作者:狂奔的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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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壶农庄》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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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请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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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叶家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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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谁才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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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峰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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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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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007的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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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打入国际市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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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新保安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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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有理由飙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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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老板娘视察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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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有这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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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黑手党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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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产地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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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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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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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养殖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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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难得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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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十八棵龙井御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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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种植御茶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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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扩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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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神户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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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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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国际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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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牛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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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拉过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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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啥都不做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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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尽快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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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无心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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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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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雷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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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当我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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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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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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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老板你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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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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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老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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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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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养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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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放养鲍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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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模范推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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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宋教授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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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翡翠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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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极品铭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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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有钱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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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收获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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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南洋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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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紫檀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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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巨型紫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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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去资本主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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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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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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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莉莉安牧场之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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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黄皮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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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老约翰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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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谢谢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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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大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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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建设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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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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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牧场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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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壶中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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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设备和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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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错过了,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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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只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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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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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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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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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美人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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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日子难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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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双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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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无耻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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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敢做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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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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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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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喜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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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张国权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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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种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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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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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续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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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爱签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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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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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钓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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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鱼翅啊鱼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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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三月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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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不速之客曹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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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曹安邦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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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制鲍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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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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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往事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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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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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辱人者,人恒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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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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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京城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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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再见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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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雷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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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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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萧哥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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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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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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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爱生活,爱名牌的小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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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紧急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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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江湖医生vs双料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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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谁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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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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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忠心耿耿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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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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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真相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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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赵虎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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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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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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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大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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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蒋公子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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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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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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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合格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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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胡眉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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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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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养生口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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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小规模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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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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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未来的国际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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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遭遇罗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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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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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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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小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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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赌约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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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赌约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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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地心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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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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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赛马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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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赛马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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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风波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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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琐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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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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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春节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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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鲍鱼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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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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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文子平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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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贤妻良母李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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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白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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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热情的老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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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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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各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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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夜探白宫娱乐总汇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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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夜探白宫娱乐总汇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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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断子绝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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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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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他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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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放手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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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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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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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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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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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林祖康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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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初见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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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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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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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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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捕捞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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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鳗苗和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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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忙碌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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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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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安装生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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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试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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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不能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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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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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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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拓展销售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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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东方超市连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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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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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闯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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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陈老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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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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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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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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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环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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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东鑫精细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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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装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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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你也排污我也排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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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省长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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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现场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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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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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污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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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渐趋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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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再见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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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乔老爷子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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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补充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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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酒吧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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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猎杀美洲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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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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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食材交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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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非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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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德尼罗家族唯一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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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送上门的樱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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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护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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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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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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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评审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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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评审日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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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失落的高桥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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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高桥秀人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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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全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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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冠军马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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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湾流G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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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精品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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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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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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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世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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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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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黑手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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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持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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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电话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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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记者招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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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连唬带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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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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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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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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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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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涉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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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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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抢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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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相约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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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有人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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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咸蛋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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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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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治疗犬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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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治疗犬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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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开园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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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史上最短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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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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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成猪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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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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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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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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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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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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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临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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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冷藏船和冷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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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自负的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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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井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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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高手毛利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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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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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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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双料女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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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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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鱼饵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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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谁才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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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无用的炼气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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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灵液新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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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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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李晚晴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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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考察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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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小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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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慈善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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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皮埃尔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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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灵犬?灵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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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毛遂自荐的张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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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赵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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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张国权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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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我是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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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雷家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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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医生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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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特工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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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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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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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慈善基金成立酒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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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慈善基金成立酒会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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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浪漫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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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密特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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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购买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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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改造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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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阿四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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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死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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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人海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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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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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李远山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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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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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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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老人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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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灵异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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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众人皆忙我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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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惊喜的愤怒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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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张雨欣的老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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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文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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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文子平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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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天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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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知道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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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有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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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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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文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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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吕长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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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成了变态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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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肯定是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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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真,变态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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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土豪,能和你做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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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追求?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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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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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任家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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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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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接下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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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任家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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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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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篮球中锋珍珠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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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雷氏兄弟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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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我不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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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拖欠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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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谋定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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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本色出演雷潜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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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欺软怕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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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派出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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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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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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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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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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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阴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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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种植园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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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神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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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神石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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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改造咖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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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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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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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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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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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不会留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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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刘丽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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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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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肥鹅出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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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堕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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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你查我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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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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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张大小姐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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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惊天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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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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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李晚晴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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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种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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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制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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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贿赂法国政府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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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筹备推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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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谁在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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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他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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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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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深入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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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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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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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查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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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请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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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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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把你“喀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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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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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意外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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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跟我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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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间谍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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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福克斯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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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目标:好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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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李卫国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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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售假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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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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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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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一根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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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王盛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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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都在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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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国际保护动物基金会考察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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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仗义直言苏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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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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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他要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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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就地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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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暂时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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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危害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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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麻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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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无知者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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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特勤局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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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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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话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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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谁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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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种子合作社的性感经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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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种子合作社的性感经理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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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不教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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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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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3章 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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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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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签约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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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高产的番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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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巡视法国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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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你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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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 神骨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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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炒茶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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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 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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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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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湾流G650客舱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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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报告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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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冈萨雷斯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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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佳人有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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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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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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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水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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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水中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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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技术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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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斯文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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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1章 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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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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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领导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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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成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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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陈兰的小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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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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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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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萧老板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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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7章 灵犬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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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灵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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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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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 就是那个刘书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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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刘书记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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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刘书记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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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6章 警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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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9章 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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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挑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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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 萧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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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董山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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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谨慎的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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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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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咖啡园的首次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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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采摘咖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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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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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扯大旗的威廉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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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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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种子基地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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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陈兰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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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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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苏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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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危急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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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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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想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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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李晚晴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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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6章 交游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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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大叔,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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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募捐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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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踊跃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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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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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大叔,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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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赵雪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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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雷潜龙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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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8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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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来吧,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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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李晚晴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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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咖啡销售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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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盛夏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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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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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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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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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夜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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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销售会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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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7章 月夜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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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暗夜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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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 形势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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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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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广源一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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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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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去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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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会便宜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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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送种子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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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深夜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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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您老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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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来看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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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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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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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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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杰西卡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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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徐佳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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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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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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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怕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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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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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军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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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必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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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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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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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江湖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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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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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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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两百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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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达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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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机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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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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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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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不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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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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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8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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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1章 收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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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踩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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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5章 品酒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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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品酒会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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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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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她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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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一颗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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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4章 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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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鱼子酱加工厂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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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8章 炼妖壶内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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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仙人跳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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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仙人跳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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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 格利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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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2章 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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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5章 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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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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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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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章 结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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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神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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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4章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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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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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 陈兰的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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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这才叫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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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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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1章 刘云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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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2章 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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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5章 达成增产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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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6章 陈老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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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扩大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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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决不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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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还有谁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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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吕玉良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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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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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不怕麻烦的刘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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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鸿门宴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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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鸿门宴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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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1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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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法不责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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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上层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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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更上层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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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损失谁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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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0章 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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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1章 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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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日本蔬菜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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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 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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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6章 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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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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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8章 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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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铃木家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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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2章 铃木智和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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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酒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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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千头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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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你往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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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李晚晴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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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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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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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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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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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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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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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1章 野外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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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 如释重负李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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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章 方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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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6章 乱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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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群雌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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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 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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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3章 给陈老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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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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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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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不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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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不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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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1章 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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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李光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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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5章 新酒品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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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同行是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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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9章 借花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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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0章 抢劫和金融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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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 护肤品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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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4章 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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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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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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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1章 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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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2章 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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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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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赵雪的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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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谁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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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9章 陆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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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放开她,否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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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1章 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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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3章 萌生退意的张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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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激流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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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7章 凶悍的徐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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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8章 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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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章 私人健身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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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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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5章 金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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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章 是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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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大展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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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0章 关门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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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3章 庞大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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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捧花青年威廉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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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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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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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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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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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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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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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9章 双方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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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和解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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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3章 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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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4章 真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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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6章 威廉姆斯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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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7章 风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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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8章 富豪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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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1章 初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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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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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5章 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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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6章 阿卜杜勒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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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9章 金敏哲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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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拳脚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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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3章 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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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实战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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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范波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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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8章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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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1章 王震之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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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2章 陈老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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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武新强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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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6章 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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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9章 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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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0章 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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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3章 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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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有利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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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7章 女生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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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苏晨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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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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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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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5章 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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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6章 不可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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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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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0章 王家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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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3章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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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4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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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7章 大厦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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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8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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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1章 窃玉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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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2章 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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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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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6章 巨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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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8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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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1章 谁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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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2章 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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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5章 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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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6章 装备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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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7章 深入雨林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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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8章 深入雨林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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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9章 动物救助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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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0章 苏晨临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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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3章 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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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4章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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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7章 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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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8章 偷猎者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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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1章 回到文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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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2章 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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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5章 鱼子酱推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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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6章 他乡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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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9章 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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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0章 好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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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3章 假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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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4章 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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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7章 莫星宇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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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镇妖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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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9章 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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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1章 破碎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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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2章 去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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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5章 寻找莫卡尼亚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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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6章 恶灵作祟的莫卡尼亚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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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9章 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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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0章 恶灵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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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3章 非洲旷野上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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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4章 炼妖壶里的新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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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7章 樱子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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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8章 樱子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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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9章 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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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1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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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2章 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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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4章 你也和他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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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5章 蜜蜂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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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6章 又一个想要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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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9章 中国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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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0章 动物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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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3章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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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4章 珍稀动物保育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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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7章 有人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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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8章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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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1章 海岛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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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2章 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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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5章 又一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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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小雪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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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9章 刘思恩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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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0章 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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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1章 变本加厉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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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2章 变本加厉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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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3章 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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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4章 蜜蜂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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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7章 恐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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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麻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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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0章 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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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1章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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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2章 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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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3章 透支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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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 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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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6章 郁闷的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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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9章 珍贵原料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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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0章 珍贵原料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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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3章 合作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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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4章 大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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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7章 种子基地的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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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8章 陈兰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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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9章 用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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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1章 一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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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2章 明远公司邵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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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5章 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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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6章 海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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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9章 邵义明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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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0章 邵义明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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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3章 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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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4章 合理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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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6章 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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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7章 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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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8章 金色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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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1章 拍卖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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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2章 史密斯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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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5章 商业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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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6章 肯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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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9章 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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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0章 行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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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3章 突然出现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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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4章 讲卫生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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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7章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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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8章 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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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1章 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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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2章 残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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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5章 华雷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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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6章 找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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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9章 卢娜迪斯科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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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0章 找个带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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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3章 安东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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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4章 胡眉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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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7章 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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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8章 控制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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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1章 不教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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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2章 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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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5章 樱子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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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6章 花样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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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7章 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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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8章 老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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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9章 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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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0章 小野正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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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3章 岩佐美穗的阴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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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4章 岩佐美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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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7章 伊藤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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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8章 最恐怖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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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9章 甩手掌柜浪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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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1章 化敌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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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2章 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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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5章 傅明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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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6章 傅明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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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9章 文烨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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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0章 傅明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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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1章 究竟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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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3章 父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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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4章 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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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7章 李还山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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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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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1章 李晚晴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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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2章 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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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5章 荑湾乡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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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章 王将军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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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0章 县里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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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1章 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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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4章 汪成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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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5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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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8章 有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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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9章 赵家湾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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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2章 不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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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3章 嚣张至极的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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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6章 守规矩和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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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7章 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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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0章 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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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1章 说服李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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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4章 拯救白鳍豚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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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5章 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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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8章 老虎围栏内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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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9章 人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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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2章 黑虎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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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3章 黑虎帮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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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6章 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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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7章 黑虎帮总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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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0章 不能告诉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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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1章 公路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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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2章 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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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3章 会便宜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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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4章 梁家兄弟的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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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5章 围困保育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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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7章 丛林大作战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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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8章 丛林大作战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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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9章 宏昌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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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2章 明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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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3章 利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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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6章 瓜迪亚的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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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7章 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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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 梁龙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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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1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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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4章 金色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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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5章 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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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忧心忡忡的李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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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李成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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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2章 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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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3章 攻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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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6章 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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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7章 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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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0章 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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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1章 有了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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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4章 老克莱斯勒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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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5章 伊莲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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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8章 古斯特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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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9章 特里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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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2章 丽莎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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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3章 少女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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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4章 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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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6章 酒店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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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保证你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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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0章 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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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1章 伊莲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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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4章 杰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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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5章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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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8章 费尔南多的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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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9章 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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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1章 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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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2章 张雨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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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3章 说服赵雪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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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4章 说服赵雪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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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6章 洪涛的新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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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7章 周军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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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0章 李新同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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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1章 暴-力-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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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4章 儿子比老子更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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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5章 阴谋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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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8章 伊莲娜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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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9章 被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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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秘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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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3章 积极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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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6章 大战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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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7章 埋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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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0章 讼棍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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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1章 伊莲娜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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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3章 毒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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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4章 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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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5章 尼古拉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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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8章 尼古拉斯家族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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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9章 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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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2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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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3章 赵雪打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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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6章 批判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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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7章 超级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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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0章 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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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1章 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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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2章 大转移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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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3章 大转移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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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4章 罗胖子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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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5章 惊人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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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8章 一条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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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9章 别有洞天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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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1章 最终谈判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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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2章 最终谈判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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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3章 最终谈判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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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吟涛拨打电话的同时,萧平和李晚晴正坐在附近的一家饭店里,等着服务员上菜。两人边等边小声说些最近身边发生的趣事,看着李晚晴笑语吟吟的模样,萧平现在的心情好极了。
萧平正在对李晚晴说自己捞鳗苗时的遭遇,突然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她包里响了起来:“有电话……有电话……”
“新换的彩铃。”面对萧平好奇的目光,李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一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陈经理?什么?星期五晚上的招待酒会?还要穿得正式一点?”李晚晴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终于忍不住拒绝:“陈经理,我能不能不去啊?”
但陈吟涛怎么可能同意?也不知道他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李晚晴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好吧,我知道了!”
看得出李晚晴心情不好,萧平关心地问:“怎么了?”
“陈吟涛要我参加星期五晚上汇海公司在花园饭店的招待酒会。”李晚晴皱着秀眉道:“我不想去,他就拿公司的业绩和大老板来压我,真麻烦!”
萧平惊讶道:“这陈吟涛没辞职啊,发生了那样的事居然还能在公司待下去,这脸皮真够厚的!他怎么会想要你参加什么酒会,是不是上次的伤养好了,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看来下次得踢得更重些才行!”
萧平的话李晚晴的俏脸又有些红了,连忙横了他一眼道:“别胡说了。他最近对我挺规矩的。和汇海公司的谈判我也是全程参与的,要我去参加酒会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我想到喝酒就有些担心。”
萧平柔声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只要滴酒不沾就没什么好怕的,那老淫棍总不见得在花园饭店那样的地方乱来吧?”
觉得萧平说得也有些道理,李晚晴的脸上总算多了一丝笑容。饭菜很快就送上来,两人也不再谈这件事。边吃边聊些比较轻松的话题。
说起来这是李晚晴第一次和萧平在外面吃饭,让她有种和萧平约会的感觉,心中确实非常高兴。不过想到萧平是有事才来找自己。李晚晴又难免有些失落。在吃饭时她好几次问萧平究竟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但萧平总是故意转移开话题,让李晚晴越来越觉得好奇。
吃了饭后萧平拉着李晚晴的小手就出了酒店的门。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看看。虽然只是被萧平拉着手而已,但李晚晴的芳心也是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跟着萧平走。
等李晚晴总算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环境很不错的住宅小区里,正被萧平拉着往其中的一幢楼里走。要是在其他情况下,李晚晴是绝对不会单独和一个年轻男子到这种地方来的。但现在就因为那个人是萧平,除了觉得心跳得更加厉害外,她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进来吧!”萧平打开了底层一套房子的防盗门,笑着对李晚晴道:“看看这里怎么样?”
李晚晴走进房子,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以免踩脏锃亮的木地板。打量着客厅的装修道:“真不错,这客厅好大啊。”
“嗨,你站在门口能看到些什么嘛。”萧平笑叹一声,不由分说地拉着李晚晴在各个房间都看了一圈。
李晚晴越看越惊讶。对她来说这房子的房型、楼层和装修一切都非常好,连家具都是她喜欢的简约风格。特别是外面那个小小的院子更是让李晚晴满意。不过考虑到地段和面积,李晚晴知道这房子的价格肯定不便宜,也许自己努力一辈子都买不起,想到这里她也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李晚晴发现萧平倒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不想扫萧平的兴,于是勉强笑着道:“这房子挺不错的。是你朋友要买吗?”
虽然李晚晴也知道萧平农庄的菜卖得很火,但她毕竟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眼下萧平的生意做得究竟有多大。在李晚晴看来就算萧平的蔬菜卖得再好,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也赚不了几百万吧?更何况萧平还说他在扩建农庄,这肯定需要追加投资,他就更没什么闲钱了。所以李晚晴根本没想到这房子是萧平的,还以为是他哪个朋友要买,这才叫自己来看看给点意见,也许萧平所谓的帮忙就是这件事了。
李晚晴的话让萧平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笑道:“谁说是我朋友要买的?这房子我已经买下了。”
“你买下了?!”这下轮到李晚晴吃惊了,她看着萧平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不是告诉过你,卖菜其实挺赚钱的吗?”萧平道:“今天下午刚拿到钥匙的,就请你来看看给点意见呗。怎么样,你喜欢吗?”
李晚晴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听了萧平的话后下意识地回答:“很喜欢!”
萧平笑嘻嘻地道:“你喜欢就好!”
这时候李晚晴已经回过神来,忍不住轻轻啐道:“又胡说八道了!这是你的房子,我喜不喜欢的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萧平收起笑容认真道:“听人说房子买下一定要住人,空得太久会没人气的。你知道我是肯定没时间来住的,所以你就帮帮忙搬来住,就当是借点人气给我,顺便帮我看看房子呗。”
李晚晴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头问萧平:“你……你说要我帮忙就是这事?”
“是啊是啊!”萧平连连点头,充满期待地问李晚晴:“你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吧?”
李晚晴没有立刻回答萧平,只是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萧平发现她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由得皱起眉头道:“哇,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已,你不愿意也不用哭吧?”
李晚晴被萧平的话逗笑了,横了他一眼道:“谁说我不愿意了?”
“你答应了?”萧平惊喜道:“这真是太好了!”
看着萧平开心的样子,李晚晴心中也非常感动。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何尝不知道萧平说的新房子没人看什么的全都是借口,其实只是想让自己有个地方住而已。想到萧平这么在意自己,李晚晴心里就暖洋洋的,从来都没感到这么幸福过。
李晚晴也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很快就笑着对萧平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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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干脆道:“你说!”
“房租我照付!”李晚晴认真地道:“至于看房子什么的,就当我是在帮你的忙,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就好。”
对萧平来说只要李晚晴答应住过来就行,其他条件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也知道李晚晴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姑娘,要是自己买一套房子让她白住,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心的。所以萧平根本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应道:“行,那就这么办!因为你帮我看房子,房租当然要便宜些的,就和你现在住在王阿姨家一样好了,物业费水电煤什么的我来付。”
萧平的话让李晚晴哑然失笑。王芳家的房租是每月三百,其实这也是王芳象征性地收一点而已,在城中村也租不到那么便宜的房子了。而现在三百块居然能住中心区全装修的三室二厅的房子,这已经便宜到没边了。其实一个月的物业费都不止这些,说起来李晚晴还是白住的。
不过李晚晴清楚自己只是需要一个住在这里的借口而已,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萧平的安排。
萧平一直担心李晚晴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见她总算点头了也感到一阵轻松,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萧平如释重负的样子,李晚晴也能感受到他有多在乎自己,觉得心里就象泡在蜜里那样甜。
两人又在新房子里逗留了一会,商量着要添些什么日用品。然后萧平就把李晚晴送回王芳那里。在分手前萧平和李晚晴约好,周末两人到市区大采购,这样她就能尽快地住进新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后农庄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桥墩终于完全建好了。汪老板说只等水泥的养护期一到,就能把已经建好的桥面运来装上了。到那时候小洲河上就多了一座新桥,往来农庄两边也会便捷得多。
最近汪老板手下的工人都在全力以赴地工作,铺设农庄内的道路和水渠。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些工程就都能结束,然后就就能集中力量扩建养鸡场了。
所有的蔬菜大棚也都建成了,王大炮正带着工人们在最后建成的两个大棚里抢种蔬菜。估计很快就在所有的大棚里都种上蔬菜。看到大家工作如此卖力,萧平宣布到月底每人至少会发两千块的加班费。这个消息让工人们热情更加高涨,交口称赞萧平真是个大方的老板。
蔬菜大棚公司的工人已经把全部力量都投入到山上的果园中。建设滴灌系统的速度因此加快了许多。这次新划为果园的山地面积不小,建设滴灌系统的工作量也比较大,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全部完工。但因为萧平自己都还没想好,要新开辟的果园里种什么水果,所以他对此也并不是太着急,只要能在谷雨前完成就行了。
农庄的停车场和办公楼都已经能用了。张超正忙着给所有的办公室添置桌椅板凳、日光灯之类的办公用品。当然,张大会计一直唠叨的保险箱也终于买好了,已经固定在了会计室的地板上,这下他终于不用担心没地方放现金了。
这阵子虽然人人都很忙,但能眼看着农庄的规模一点点地变大成型。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不错。要说农庄里唯一不怎么高兴的人,恐怕就要属养鸡场的赵全了。眼看着其他部门的规模都扩大了,自己却还是守那两三亩地的小地方,赵全就焦急万分。最近几天他没事就在萧平眼前晃悠,为了就是引起老板的注意。好早日开工扩建养鸡场。
时间转眼就到了周五,萧平也终于被赵全晃得烦了,忍不住苦笑道:“老赵,你就别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了。只要农庄里的路一铺好,我立刻让汪老板去扩建养鸡场,这样总行了吧?”
赵全也被萧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着脑袋笑道:“老板,你别怪我老是来烦你。眼看着蔬菜大棚全都建起来了,连桥都快造好了,养鸡场这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里是真的急啊!”
对象赵全这样充满工作热情的手下,萧平一向是非常欣赏的,他笑着对赵全道:“其实我比你更急,最好所有的工程都能马上结束。不过眼下就这么点人手,不可能把摊子铺得太大嘛。反正鸡要慢慢孵出来,等长大也需要时间,所以养鸡场就最后一个动工,这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呀。”
既然萧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赵全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表示对这样安排的理解。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赵全就告辞离开了。
赵全前脚才走,王大炮后脚就来向萧平报告:“老板,有个派头很大的香港人来找你,一下子就来了两辆轿车!看来咱们农庄确实声名在外了,连香港人都来找咱们买菜啦!”
“香港人?”萧平闻言两眼一亮,忍不住高兴地对王大炮道:“他不是来买菜的,是来送钱的!”
“送钱?”王大炮不太明白萧平的话。
萧平也没对王大炮解释的打算,只是哈哈一笑道:“别愣着了,我们去迎接财神爷!”
萧平说得没错,无论以哪种标准来评判,生意涉及众多行业的大富豪叶德祥都是位财神爷。而这位财神爷来找萧平的目的,也确实是给他送钱来了。
萧平还没赶到停车场,就看到叶德祥独自一人迎面走来。叶德祥也看到了萧平,立刻加快脚步迎上来笑道:“我事先也没打个招呼就冒昧来访,还请萧先生多多包涵啊。”
“叶先生太客气了。”萧平也笑道:“象您这样的贵客,平时可是请都请不来的。”
萧平说的可不是客套话。象叶德祥这种等级的富豪,在各方面的影响力都是非常大的。就算是苏市的市长想见叶德祥。也得事先预约才行,还得看叶德祥愿不愿意见。现在他主动上门拜访,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这事要是被当地政府知道,肯定会对萧平和农庄另眼相看。
之前因为叶德祥对萧平持怀疑态度,所以萧平对他的态度也就比较生硬。但现在人家很客气地登门拜访,萧平自然也是以礼相待。
萧平把叶德祥请到别墅里,亲手为他泡了杯茶抱歉道:“不好意思。叶先生,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茶,只能委屈您将就着了。”
“萧先生太客气了。”叶德祥双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着道:“我来时发现农庄正在扩建,萧先生是打算在这一行大展宏图啊。”
萧平连忙道:“农庄也只是刚刚起步,规模还小得很。让您见笑了。”
这倒不是萧平妄自菲薄,农庄的总投资刚刚超过五百万,在叶德祥里根本算不上什么。萧平很清楚要不是这农庄是自己的,叶德祥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叶德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起个话头,他很快就转移话题道:“其实这次我来,是想告诉萧先生一个好消息,我妻子终于怀孕了!”
虽然叶德祥经历过无数大风浪,城府早就已经深不可测,但说到这事还是忍不住喜上眉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叶德祥诚恳地看着萧平。由衷地向他表示感谢:“这事也多亏了您妙手回春,才让我们叶家终于有后了。家母再三关照,一定要好好感谢萧先生。这里只是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您不要嫌弃。”
叶德祥边说边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轻轻送到萧平面前。萧平目光在支票上一扫,首先看到了上面的金额,在数字“五”后面有六个零。
“五百万?!”萧平有些不满地在心中暗道:“那支人参就值两百万了,这大富豪可真够小气的!”
就在此时萧平无意中看到了金额前面的符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叶德祥给的是美金不是人民币。这五百万美元就等于三千多万人民币了。也着实不是个小数字,至少对萧平来说这是他单笔最大的收入。
最近萧平连买两套房,还大手笔地扩建农庄,银行里的存款几乎全花光了。本来他还需要等卖掉一批蔬菜后才能把工程的尾款付清的,但有了叶德祥的这笔报酬,资金上的压力就完全没有了。
“我果然没说错啊,财神爷就是财神爷!”看着桌上的支票,萧平的心情好极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客气一下的,所以他连忙道:“叶先生你太客气了,这份报酬实在太重,我有些受之有愧啊。”
叶德祥正色道:“萧先生太客气了。张小姐曾对我提起过,你用的药有很多都十分昂贵,若非如此疗效也不会这么好,所以请你一定接受我的谢意!”
萧平知道叶德祥说的张小姐就是张雨欣,也不禁在心里暗暗称赞:“看不出来这小妞还挺上道啊,居然在关键时刻帮哥们说好话!嗯……下次请她吃路边摊表示感谢好了!”
其实萧平也只是假客气一下而已,此时也顺水推舟道:“既然叶先生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应该的。”叶德祥郑重其事道:“除了这张支票外,还请萧平接受我们叶家最诚挚的友谊。今后只要您有需要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倾力相帮的!”
听了叶德祥这句话,萧平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诚心诚意地向叶德祥道:“多谢了!”
叶家的能量之大甚至是现在的萧平无法想象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德祥的这个承诺要比那张五百万美元的支票值钱得多,所以萧平才会这么认真地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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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兆认得这个男子,他是本区的招商办公室主任王达平,正是刚才公司招待酒会上的主要客人之一,就住在隔壁的房间。显然是听到了这里的吵闹,于是过来“拔刀相助”了。
有了当地官员到场,华明兆的底气立刻足了许多,他立刻大声道:“王主任,你来得正好。这个人突然闯进房间莫名其妙地对我进行殴打,我的一条腿都被他打断了!贵市的治安情况怎么如此糟糕,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在这里投资?”
听了华明兆的话,王达平胖胖的脸上立刻流下了冷汗。为了争取汇海集团的投资,王达平可没少做工作。眼看双方好不容易达成了初步意向,就等着谈妥具体条件后签定协议了,汇海集团负责投资的华明兆居然被人打断了腿,这件事的影响实在太坏了,很有可能让汇海集团改变投资计划。
想到这里王达平立刻陪笑对华明兆道:“华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此事,希望这次偶发事件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那就要看你们的态度了……啊!”华明兆还没把话说完,紧接着就发出一声惨叫。这是萧平发现这家伙居然又神气起来,立刻毫不留情在他的断腿处踢了一脚的缘故。
“你……什么单位的?”王达平被萧平嚣张的态度激怒了,立刻换了副嘴脸道:“知不知道这样做是违法行为?立刻放开华先生让他去医院,然后向警察同志自首。也许还能求个宽大处理!”
见王达平上来就一口咬定自己是犯罪分子,萧平根本懒得和他说话。就在此时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到了,为首一人刚进门就沉声问:“怎么回事?谁报警?”
萧平看到这个警察就忍不住笑了,来得居然还是他的熟人,就是前段时间带队去农庄抓捕钟元龙的郭锋。看来这华明兆的身份确实有些不一般,居然能让刑警队的队长亲自带队出警。
“我报的警!”王达平自然不知道萧平和郭锋认识,见到他们来了立刻大声道:“我是湖滨区的招商办主任!这里有人恶意殴打市政府请来的投资人。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警方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立刻把他抓起来,严惩犯罪分子!”
“警方会依法处理。不需要你来教我们怎么做!”郭锋对王达平颐指气使的态度很不满,皱着眉头回了一句。不过等他发现王达平口中的犯罪嫌疑人萧平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郭锋这次亲自出警,确实是因为报警人和受害人身份比较特殊的缘故。本来他打算先把嫌疑人抓回去再说。但没想到嫌疑人居然是萧平,这就有些难办了。郭锋也知道萧平和王局长关系很不错,而且王春来还曾隐约提到过,萧平和省里的高层也有很亲近的关系,这样的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眼下一边是市政府请来的投资商,另一边却是背景不明的萧平,着实让郭锋左右为难了。
“警官,我也要报案。”萧平朝郭锋眨眨眼睛,指着脚边的华明兆和陈吟涛道:“这两个家伙企图非礼我的女朋友,正好我抓个正着!我要告他们强-奸未遂!”
萧平的话音刚落。王达平就跳起来道:“这不可能!华先生为人诚实可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华明兆也连忙为自己辩解:“事情完全不象他说的那样,我们是你情我愿……啊呀!”
见这华明兆居然还敢胡言乱语,萧平又在他的断腿处踢了一下,立刻就让这家伙闭上了嘴。他完全无视华明兆要杀人的目光。只是冷冷地道:“我女朋友还神智不清地躺在卧室里,我怀疑她被这两个色狼下了药,只要化验一下就能真相大白了,是不是啊,郭队长?”
郭锋也被萧平这声“郭队长”叫得心头一跳。他知道两边自己都得罪不起,立刻决定要秉公办理此案。正好郭锋带的队中有两个女警察。于是他立刻下令道:“你们两个去卧室检查一下,通知六院派人来抽血化验,立刻行动!”
没想到带队的警察竟然顶住了王达平的压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华明兆也不禁有些慌了,连忙大声对王达平道:“王主任,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投资者的吗?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却相信罪犯的话来怀疑我!我将会向总部建议,重新考虑这次的投资事宜!”
王达平为争取投资已经努力了很久,当然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悄悄地离开房间,到没人看到的地方拨通一个电话小声道:“柳副市长,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下……”
两位女警很快就搜查完了卧室,其中一人向郭锋报告:“里面那个姑娘神智不清,看样子确实是被人下了药,另外……我们还在那个男的衣兜里找到了这个。”
女警边说边把一个装证物的塑料袋递给郭锋,透明的塑料袋里装着一个小玻璃瓶,瓶身的标签上清楚地印着“乖乖水”的字样。
郭锋一看这瓶子就明白了,看着华明兆冷笑道:“把证物收好了,等医院的人来了立刻抽血化验!还有……看好这两个人,他们有重大作案嫌疑!”
“是!”刑警们整齐地应了一声后分头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郭锋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才听了一句就立刻脸色大变,连忙放低了声音道:“柳市长,您好!”
“你就是刑警队的郭锋?”柳迪根本没理会郭锋的问候,直接命令道:“立刻逮捕那个殴打港商的犯罪分子,然后收队!”
柳迪的话让郭锋大吃一惊,连忙据理力争道:“柳市长,我们有证据表面那个港商才是嫌疑人,他……”
“胡闹!”柳迪不快地打断郭锋道:“你知道这个港商的身份么?市领导为了请他来投资做了大量的工作,你却因为一个犯罪分子的诬告要把他抓起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
“可是……”郭锋还想为萧平说几句话,但柳迪已经冷冷地道:“就这样决定了,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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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柳迪在市里分管的是经济,严格来说并没有权力直接命令刑警队,但他毕竟是副市长,所以还是给郭锋很大的压力。脸色铁青的刑警队长犹豫了一会,最终还心有不甘地道:“先让伤者去医院治疗,把萧先生带回去协助调查。”
“那里面那个姑娘怎么办?”一个女警察没注意到队长脸色不对,还多嘴地问了一句。
郭锋的脸色更难看了,忍不住大声道:“这还用问吗?带回局里去,保证安全,等醒了就让她回家去!”
见队长发火了,那女警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郭锋亲自来到萧平跟前,面带愧色地向他打招呼:“不好意思,柳市长亲自打的招呼,我……扛不住了。”
自打发现郭锋接了电话后脸色大变,萧平就知道这事情会有变化。他倒是没什么责怪对方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道:“没关系,不过请你照顾好我的女朋友。”
“你放心。”郭锋立刻郑重地保证:“我一定保证她的安全。”
萧平平静道:“那好,我们走吧。”
旁边的华明兆得意极了。他当然也看出来事情有了转机,对王达平的办事能力非常满意。眼看郭锋打算带走萧平,华明兆立刻大声抗议:“警官,他是严重伤害的犯罪嫌疑人,应该戴上手铐才符合规定吧!”
“警察办案不用你来教!”郭锋对这家伙讨厌到极点,没好气地大声道:“张伟。李华兴,你们俩个没听见我的话吗?快点把伤者送去医院!”
两个警察连忙赶过来扶华明兆。他们自然看得出队长对这家伙毫无好感,于是在扶华明兆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腿,又把他疼得冷汗直流。
不过华明兆已经顾不上这些小事了,重新占据上风的他只想狠狠报复萧平。华明兆已经暗自决定,在和市政府谈投资事宜时,一定要把严惩萧平作为合作的条件。让这家伙把牢底坐穿!
在经过萧平身边时,华明兆特意停下来恶狠狠地道:“萧先生,所有人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你就等着倒霉吧!”
萧平根本懒得理睬这家伙。既然市里有人要保华明兆,那就把这件事捅到省里去,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了惩罚。哪怕为这件事把两位省长欠的人情都用光也在所不惜。
萧平沉默不语,华明兆还以为对方害怕了。他正想再说几句狠话,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我是这里的老板,我有个朋友在里面,请让我进去!”
其实这声音华明兆也没过几次,但却牢牢记住不敢有丝毫遗忘。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汇海集团的董事长,香港大富豪叶德祥!
虽然华明兆身为高级主管,但他也无权知道董事长的行程安排,完全没想到今晚叶德祥也会在花园饭店下榻。让华明兆不安的是,叶德祥一向非常注重公司的形象。今晚在自己的房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却正好被董事长撞见,实在是非常糟糕的事。就算最后能通过市领导把这件事盖下,恐怕也会给董事长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样话以后可就升迁无望了。
然而更让华明兆不安的事还在后面,叶德祥进了房间后连看都没看别人一眼。竟然直接走向萧平问:“萧老弟,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我的人招待不周……”
听叶德祥居然称萧平为“老弟”,这一刻华明兆全身冰冷,脑中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他怎么会和董事长这么熟的?”
萧平看着华明兆冷冷道:“叶大哥,这事和你没关系,我和这家伙有笔帐要算!”
听萧平这么一说。叶德祥的注意力自然转到华明兆的身上。被两个警察架着的华明兆根本无处可藏,只能硬着头皮向叶德祥打招呼:“叶先生,您好!”
虽然叶德祥是港岛有数的富豪,但平时为人十分低调,能认出他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见华明兆一眼就认出自己,叶德祥不禁皱眉问道:“你认识我?”
别看华明兆对别人趾高气昂的,但在叶德祥面前根本就不入流,叶德祥不记得他也是很平常的事。不过老板问起华明兆也别无他法,只能老实坦白:“我……我是汇海投资部的副总,叫华明兆。”
没想到这个萧平口口声声要和他算帐的年轻人居然还是自己公司的职员,叶德祥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不久前叶德祥还向萧平承诺,他会得到叶家的善意,一转眼自己的手下就和萧平起了冲突,而且看上去情况还非常严重。这让一向注重信用的叶德祥有被属下当众打脸的感觉,他的心情好得起来才怪。
就在此时在外面打小报告的王达平也回到房间,眼看华明兆居然还被人拦着,也不由得心头火起。他仗着有柳副市长撑腰,已经不怕房间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竟然上前重重推了叶德祥一把道:“好狗不挡道,别阻着华先生去医院!”
眼见大老板被王达平推得一个趔趄,华明兆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晕过去。萧平却看得心中暗爽,看着自以为在主持正义的王达平暗想:“这就是自己要找死,谁都拦不住啊!”
刚刚被属下当着萧平的面打了脸,现在居然又被人骂成狗,饶是叶德祥修养再好,此时也忍不住动了真怒。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王达平淡淡地问:“你又是谁?”
“我是湖滨区招商办的主任王达平!”王达平犹自不知死活道:“这位华先生是市政府请来的贵客,你们这样对他,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很快就不是贵客喽!”萧平在心中冷笑,打消了联系两位省长的念头。既然叶德祥就是汇海集团的老板,那这件事毫无疑问能处理得妥妥的,根本用不着去惊动省里的高层了。
在叶德祥眼里区招商办主任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立刻冷哼一声道:“赶出去赶出去!”
叶德祥话音刚落,两个穿西装的保镖就上前架着王达平往外走。虽然为了不给老板添麻烦,这两个保镖不可能当众教训王达平,但暗中动些手脚还是免不了的。两人暗中对着王达平的肋部猛捣几拳,把这家伙疼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安安静静地被架了出去。
就连郭锋带来的刑警都同情地看着王达平,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人都清楚,王达平看上去只是被架出房间,其实却被从官场踢出去了。这家伙得罪了华明兆的老板,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叶德祥并没有把王达平这种小角色放在心上,他更关心的是萧平和华明兆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把王达平赶出去后立刻问萧平:“萧老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女朋友的公司和汇海集团有些业务上的往来,于是这位华先生就把这个当成借口请她来参加今天的酒会。”萧平冷冷道:“然后他就在酒会上对我女朋友下药,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听萧平提到这事和他女朋友有关,叶德祥就知道这事严重了。开始他还以为是华明兆以业务为诱饵,企图诱骗萧平的女朋友上床。没想到华明兆竟然直接做出下药的勾当,这可不单是道德问题,而已经是犯罪行为了想到这里叶德祥也动了真怒,看着脸色惨白的华明兆森然问:“这都是真的?!”
郭锋早就看出风向变了,没等华明兆开口就抢着道:“叶先生,我的部下已经照看过李小姐,发现她的确有被人下药的症状。为李小姐验血的医生已经在路上,很快就能赶到,只要验血报告出来,就能确定这个事实。而且我们在华明兆的口袋里还发现了这个……”
郭锋边说边把找到了证物给叶德祥看。看到标签上写着“乖乖水”的小瓶,叶德祥气得脸色铁青,瞪着已经软瘫在地的华明兆冷冷道:“没想到汇海居然还有你这样的败类,我真是以有你这样的下属为耻!”
此时的华明兆的意志已被击溃,只是哭丧着脸求饶:“叶先生,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原谅我吧!”
叶德祥根本不去理睬华明兆,而是诚恳地向萧平打招呼:“萧老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御下不严,所以才会发生了这种事情,惭愧啊!”
萧平当然不会把矛头指向叶德祥,只是盯着华明兆道:“叶大哥,这事确实和你无关,我只要真正犯错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
“应该的!”叶德祥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转而对郭锋道:“警官,请你们严肃处理此案,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您放心!”郭锋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这是我们的职责,一定会让罪犯得到严惩!”
“所有人都不许走!”就在一切似乎大局已定的时候,王达平又闯进房间得意洋洋地道:“柳市长正在赶过来,他要亲自处理这件事,这下看你们怎么收场!”
王达平被赶出去后又向柳迪告了黑状,他本以为把副市长搬出来,能把房间里这帮家伙全都镇住。但结果却发现所有人用看着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就连那几个小警察的脸上也流露出怜悯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禁有些糊涂了:难道这些家伙都被吓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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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日的努力,桥墩都已经过了水泥养护期,可以吊装桥面了。三十多米长的桥面被分成两部分,要分别吊装到桥的两跨上。也许对那些大的建筑企业来说,建一座三十来米长的小桥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工程。但对萧平和工程队的汪老板说,今天绝对是个大日子。
这天萧平起了个大早,他本以为自己是最勤劳的人,没想到汪老板已经带着几个人到了河边。几人指着造好的桥墩紧张地商量着什么,甚至没发现身后的萧平。
萧平也不敢打搅他们的讨论,就在后面安静地听着。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对建筑这方面确实是一窍不通,汪老板他们的谈话简直就象天书似的,完全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汪老板和手下的工人商量好了吊装计划,然后才发现萧平站在身后,连忙向他打招呼道:“萧老板,今天可起得真早啊。”
“今天是大日子,睡不着啊!”萧平也不掩饰心里的紧张。
汪老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过他很快就安慰萧平:“我特意请了路桥二公司的吊装队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放心吧!”
汪老板的话没说错,他请来的专业施工队伍确实让人很放心。两辆大型的吊车很快开进施工场地,很快两段桥面也运来了。在路桥二公司一位老工人的指挥下,吊车很快就吊起一块桥面,稳稳地放到了桥墩上。
路桥二公司近年来承建了不少高架桥的建设。对这些工人们来说,吊装这么小的桥面根本不在话下,这点从他们轻松的表情上就看得出来。吊完一块桥面后这些工人根本没有休息,紧接着把第二块也吊到了位。
在汪老板手下的工人固定桥面的时候,几辆吊车和平板车已经迅速离开,此时连午饭时间都还没到呢。
萧平原本以为会忙个一整天,根本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不过能安全地把桥面吊装到位才是最重要的。他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汪老板的工人们忙碌着对桥面作最后的固定,还有一部分人则开始在桥面上建造栏杆。等栏杆建好,这座桥也就全部完工了。从此大家不用绕远路。在农庄范围里就能直接过河了。这点让王大炮等农场工人个个十分高兴,毕竟桥造好后他们是受益最多的人。
在工程队建造桥面栏杆的时候,果园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新开辟果园的滴灌系统终于完全建好了。眼下离谷雨季节还有两天,要是现在就抢种果树也还来得及。不过在新开辟的果园中要种什么水果的问题上,大家又有了不同的意见。
王大炮觉得应该种柑桔,他的理由是白云山的南面阳光充沛、雨量适中,正适合柑桔的生长。会计张超则建议种杨梅,他说好的杨梅售价比柑桔贵得多,产生的经济效益比较好。还有人说要种梨、种苹果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有个工人甚至说因为他的小孙子爱吃芒果,不如就种芒果拉倒。
被各种说法闹得头疼。萧平决定停止讨论,这事还是由自己来决定的好。反正已经民主过了,现在到了集中阶段了。
决定果园里种什么可不是件小事。毕竟种果树和不象种绿叶菜,只要几个星期就能收获上市,也就可以知道种下的新品种蔬菜是否受欢迎了。种果树可都是以年为时间单位。等发现种的水果不受欢迎,至少已经浪费了一年时间。所以萧平在作决定时非常慎重,特意在夜里躲进炼妖壶考虑这个问题——炼妖壶里极佳的环境有利于思考,也就更容易做出正确的决定。
“种啥好呢?”看着在炼妖壶里追逐玩闹的小狗,萧平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不过萧平毕竟在半年多前还是个标准的城市青年,对水果市场可以说完全不了解。要做这么重大的决定实在有些为难他了。
萧平苦思冥想了好久,却还是没有能想出一个有把握的结果。他习惯性地摘了两个大蟠桃,坐边湖岸边吃边想。可惜炼妖壶里结出的蟠桃虽然甜美,而且还能令人有精神振奋之感,但毕竟只是水果而已,不可能帮萧平作出正确的决定。
萧平啃完最后一只桃子,随手把桃核扔在脚边,抱着脑袋痛苦地道:“还是想不出啊!”
就在萧平烦恼不已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到了面前一株小树苗上。这树苗也不过尺把高,但已经长得十分健壮,狭长的树叶呈现出充满活力的深绿色,郁郁葱葱的非常茂盛,正是那些被萧平随手扔掉的桃核长成的桃树苗。
“哎呀,有了!”看到树苗的萧平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想到了种什么水果好。
激动的萧平顾不上别的,找来一直放在炼妖壶里的铲子就开始忙碌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把所有能找到的桃树苗都挖出来,不管是已经长到半尺来高的,还是刚刚发芽只有几片叶子的,一棵都没有漏过。
萧平把所有的桃树挖出来一数,发现居然也有近三百棵的树苗。这个数字让萧平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那棵结果的大桃树喃喃自语:“原来我已经吃了那么多桃啦?嘿,不数一下还真不知道呢!”
第二天萧平就向大家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在新开辟的果园里种桃。对此倒是没人提出异议,毕竟在离苏市不远的城市就盛产水蜜桃,前阵子老周的女婿还弄来几棵桃树苗,有好几户人家都有种呢。只要能弄到好的树种,果园里种出的水蜜桃品质肯定不会差。
不过当萧平拿出那两百多棵树苗,告诉大家这些就是要种在果园里的桃树时,立刻就有人不同意了。
“老板,你真的打算种这些树苗?”看着近三百棵大小相去甚远的树苗,王大炮首先表示反对:“这些树苗的大小差那么多,种下以后很不好管理啊!”
“这些树苗的品种好啊,很快就会长到一样大的。”萧平信心满满地回答。
另一个工人仔细看了所有的树苗,然后也提出反对意见:“这些都是实生苗啊,没有经过嫁接,要种很多年才会结果不划算的。不如买些嫁接苗回来种吧?”
萧平把握十足道:“这些树苗的品种好,绝对会提前结果的!”
“桃树病虫害可不少,咱们又都没种过,恐怕会出问题啊。”还有个工人很担心。
萧平还是以同样的答案回答:“这些树苗的品种好,不会有病虫害的。”
眼看老板是铁了心要种下这批树苗,王大炮等人自然也只有照做了。好在新开辟的果园面积很大,就算拿出两、三亩地来种桃,还有大把地方种其他的果树呢。
然而大家很快就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萧平不但要种桃树,还把种植的密度降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明明每亩地里能毫无压力地种上一百五十棵桃树,但萧平偏偏要求在每亩地里只种三十棵!
这下王大炮他们可不乐意了。对农民来说,田地就是一切的根本,浪费田地比浪费其他东西更不能接受。王大炮一贯是个直脾气,直接找到萧平道:“老板,这地可是你每年花钱包下来的,你这样……不就是在糟蹋自己的钱吗?”
因为其他工人实现提醒王大炮,要他找萧平理论时注意自己的态度,所以他这么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要是按照王大炮本来的想法,就差要骂萧平这样做是败家了。
萧平知道王大炮是为自己着想,对他的态度也没太在意,只是笑着道:“老王,你是不知道,这次我搞到的桃树品种可好了,每棵都能长到两层楼那么高,可以结几百个三两重的大桃!这么大的桃树,种得太密影响产量啊!”
王大炮听了萧平的解释后转忧为喜,连连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问题,我现在就招呼大家种树去!”
萧平对这些桃树苗是很有信心的。炼妖壶里的那棵桃树足有三层楼那么高,现在还有一百多只大蟠桃挂在树上呢。这些桃树苗都是那棵桃树的后代,还都是在炼妖壶里生长发芽的,种到外面以后还会经常用灵液浇灌,今后的长势肯定十分惊人。
事实也证明了萧平的推测。在种下桃树苗半个月后,原来大小不一的树苗长得差不多大了。就连当初种树苗的王大炮他们看了,也分不清原来是哪棵苗大哪棵苗小了。这些桃树苗神奇的表现也让大家都放下心,纷纷称赞萧平有本事,居然能弄到品种这么好的桃树。
而汪老板的施工队在努力工作了这么久后,终于完成了农庄里的最后一项工程——扩建养鸡场。养鸡场的规模扩大到原来的五倍,能容纳的鸡只数量自然也提高了五倍。这下赵全可就高兴了,忙着把所有的鸡都转移过去。只有一批刚出壳的小鸡仔还养在原来的鸡舍里,要等它们长大一点再搬家。
新养鸡场建成后,也标志着这次农庄的扩建大功告成,萧平的事业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就在汪老板的工程队离开后没两天,农庄扩建后的第一批绿叶菜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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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萧平还以为这是哪个客户来装菜的,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那辆皮卡很快在停车场上停下,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下车后立刻走向萧平问:“请问您就是萧先生吧?”
“没错。”萧平好奇地问:“你是……”
“我叫钟伟荣,是迅达修车厂的首席技师。”男子自我介绍:“我是受叶先生的委托,给您送车来的。”
萧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辆皮卡就是叶德祥说的那辆改装车,连忙向对方打招呼:“钟先生,麻烦你了。”
萧平的随和也让钟伟荣对他的印象很好,看着那辆皮卡道:“这是我们修车厂最新改装的一辆车,萧先生您看看是不是满意?”
萧平已经在饶有兴趣地观察这辆皮卡,很快发现在外观上有不少细微的改动。虽然改的地方并不多,但整辆车的线条却显得更加流畅简洁,而且还保持了低调的外观,倒是正符合他的审美观,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辆车的改装工作正是钟伟荣主持的,见萧平欣赏自己的工作,他也感到十分高兴,继续向萧平介绍新车的特性:“我们给这辆皮卡做了大改。双涡轮v12引擎,一千两百匹马力;四轮驱动还加装了全时四轮差速器;abs防抱死刹车系统,加大直径的碟形碳纤维刹车盘;可调整高度的悬挂系统,能适应各种路况。零到百公里加速五点二秒,最高速度每小时二百六十公里。和市面上最好的跑车也不相上下。”
因为萧平最近本来就打算买车,也算是在这方面下过一番功夫的,听了钟伟荣的介绍后也忍不住问道:“这车的马力那么大,最高时速应该能更快吧?”
钟伟荣骄傲地一笑道:“在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不过我们还按照要人防弹车的标准进行了改装,车的重量增加了一倍,所以速度只能这么快了。”
“要人防弹车?”萧平从没听说过这种车。
“加强防滚架和保险杠、全向防撞气囊、泄气保用轮胎可以在车胎被打穿的情况下继续行驶五十公里以上。”钟伟荣略带自豪地向萧平介绍:“车身部分能防步枪近距离射击、双层防弹玻璃窗户、凯夫拉尔包裹的防漏油箱、外部收音话筒。甚至还有可以通电的门把手——这是为了防止车外的人擅自开门的。另外还有指纹控制的电子车锁。”
听钟伟荣说了这么一大通,萧平不禁再次仔细打量着这辆看似貌不惊人的皮卡喃喃自语:“这就是007的座驾啊!”
钟伟荣笑道:“其实叶先生本来是打算装一些防御性的武器,不过国内法律不允许。所以就放弃了,多出来的空间装了小冰箱和车内影视系统。”
“啧啧……”萧平越看这辆车越喜欢,忍不住问钟伟荣:“我可以上车看看吗?”
钟伟荣立刻道:“当然。请。”
萧平本以为这辆皮卡加装了那么多的设备,里面的空间会显得很狭窄。但上了车他才发现,车里面的空间其实大得很。无论是前后排的座位都非常舒服,前排座位还能往后放倒,能和后排座位一起组成一张大床,睡两个人绝对没有问题。
据钟伟荣说他们当初之所以选择这种双排的皮卡来改装,就是看中它可用空间大的优点。只要稍稍占据一些后面车斗的空间,就能保证乘客拥有巨大的空间。
除了这些大的装备外,什么全景天窗啦、车载gps定位系统等小玩艺一应俱全。钟伟荣甚至还给皮卡装上了方向盘拨片换档系统,这可是只有在赛车和高级跑车上才有的装置。能令换档更加便捷轻松,增加车辆的驾驶乐趣。
“真是辆好车啊。”坐在方向盘后面的萧平忍不住赞叹:“钟先生,你们修车场的技术实在太好了,改这辆车一定花了不少代价吧?”
“我们是叶先生专门投资来改车的修车场。”钟伟荣朝萧平笑笑:“至于这辆车的改装费用嘛……就算去掉人工,花掉的钱也足够买好几辆超级跑车的了。”
在一辆不显山不露水的皮卡上花几辆超跑的钱。把普通的车改得这样奢华却低调,也只有叶德祥这样有钱又真喜欢车的富豪才做得出来。不过机缘巧合之下,这辆车却成了萧平的座驾,只能说他的运气实在太好。
萧平十分喜欢这辆皮卡,立刻就在钟伟荣的指导下开出去逛了一圈。萧平之前听到这车的超豪华配置时只觉得惊讶,但真正开上手时就立刻感受到了它超群的性能。一千两百马力的发动机动力澎湃。轻轻一踩油门车子就直蹿出去,在公路上跑到最高限速都毫不费劲。优良的操控性让萧平驾驶起来十分自如,就算在高速下也没有任何问题。高科技的刹车也很给力,让这么重的车在很高的速度下也能在最短的距离内安全停下。
“钟先生,这辆车我非常喜欢。”萧平在外面开了一圈后回到农庄,满脸喜色地道:“麻烦您替我谢谢叶先生。”
钟伟荣也对萧平能欣赏自己的作品非常高兴,笑着对他道:“车子所有的文件都在贮物箱里,以后这车要保养大修什么的,你联系我就行,我们修车场会负责的。只要把指纹存进车载电脑,这辆车就完全属于你了。”
“非常感谢。”萧平由衷道:“真是好车,简直没缺点了!”
钟伟荣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缺点还是有的,就是太费油了。不过我们特意改大了油箱的容量,车子的续航能力和普通的皮卡差不多。”
萧平并没有太把皮卡耗油的问题放在心上,这种又大又重的车耗油当然厉害。反正他萧平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倒也不会在乎多花几个油钱。
钟伟荣把车交给萧平后就离开了。得到新车的萧平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立刻决定接下来几天去拜访苏市的客户。对此萧平美其名曰和客户沟通感情,其实只是想趁机多开开车,过过开好车的瘾而已。
这辆皮卡也真没让萧平失望,几天开下来就让他爱不释手,在各种路况下都有非常好的表现。不过几天过后萧平就没开车出去了,这倒不是他不想开,而是农庄有大事要发生,他这个老板必须在场——新造的桥要吊装桥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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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慢慢抬起头来,满脸笑容地对日本老头道:“广源先生,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真的?”萧平的话让广源一郎两眼一亮,连忙催促道:“快请说,我们商量着看能不能实现。”
胸有成竹的萧平倒没有广源一郎这么着急,不紧不慢地问他:“请问广源先生,您在日本有可以耕种的土地吗?”
广源一郎沉吟道:“我在乡下倒是有几块地,勉强也能种些东西的……”
说到这里广源一郎也明白了萧平的意思,连忙抬起头看着他问:“您的意思是授权我在日本本地种植这些蔬菜?”
“这样可以吗?”萧平有些期待地看着广源一郎,他是真心希望能做成这笔买卖。
广源一郎只考虑了几秒钟,立刻就点头道:“当然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讨论具体怎么合作,然后尽快签定合约!”
萧平对日本老头爽利的态度很满意,把他请到别墅里详谈合作的细节。两人都很看好这次合作,相互之间也表现得很有诚意,所以大的条件很快就谈妥了。
萧平答应以每克五十美元的价格,向广源一郎提供六种绿叶蔬菜的种子,提供的种子数量必须保证足够播种三十亩土地的。按照每亩土地需要种子大约130克计算,萧平总共需要向广源一郎提供四千克的种子。而这些种子的价格则高达二十万美元,折合人民币要超过一百二十万。而这还只是种植一批蔬菜需要种子数量。要是象萧平这样几乎是每个月就收获一批蔬菜的话。单是出售种子的收入就挺多了。
当然,萧平要保证种子的供应量,每次在收到幸之下株式会社需要种子的申请后,他要在三天内发货,以保证对方能及时地种下蔬菜。另外萧平还要保证不把种子卖给日本的其他企业,并且在今后和其他合作伙伴的协议中注明,禁止对方向日本销售同样品种的蔬菜。
广源一郎方面则保证每次都带款提货。而且种植出来的蔬菜只能在日本国内销售,不可以出口到其他任何地方。而且广源一郎也承诺,幸之下株式会社绝对不会自行尝试获取这些蔬菜的种子。在合约期内只使用萧平提供的种子。
这份合作协议的有效期则是一年,在一年的有效期内如果任何一方违反协议,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需要支付巨额罚款。
至于合作协议中一些细节问题,比如每种蔬菜种子的比例、在哪里交货、蔬菜种子的发芽率、种植蔬菜的技术、每亩最低的产量等要求,就不是大老板广源一郎会去关心的事了。他只负责敲定大方向,这些细节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和萧平敲定。
即便是只谈这些大的问题,等两人达成初步协议也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不过无论是萧平还是广源一郎,对双方能就这次合作达成一致都很高兴。日本老头在草拟的合作备忘录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笑呵呵地道:“萧先生,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萧平和广源一郎握手道:“一定一定。”
就在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候,听到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高桥秀人很快进来了。也许是考虑到萧平在场,他特意用中文向广源一郎报告:“社长,运鱼的车到了。”
“很好。”广源一郎起身道:“萧先生,我们出去看看吧。”
萧平刚来到花园,立刻在心中暗叹一声:“我靠。好大的场面!”
广源一郎叫来的车居然是辆改装过的槽罐车!这种载重量超过二十吨的卡车,后面的水箱能装十八立方米的水,还带有充氧和循环装置,装两千条鱼跑上一整天都不成问题。广源一郎居然为了只装四条鱼而调来这么一辆车,这实在是太奢侈了!
不过广源一郎并不这么认为,他亲自指挥几个工人跳进鱼池。用大盆把锦鲤一条条地装进车后的大水箱里。虽然工人们都已经非常小心,几乎已经小心到萧平都看不下去的程度,但广源一郎还是觉得不满意,不停地用中文大声提醒:“小心!轻一点。别惊到了锦鲤,不要伤到鱼鳞!”
既然大老板都这么紧张,高桥秀人等人也都不敢怠慢。高桥秀人甚至直接跳进鱼池,帮那几个工人一起抬装满水的大盆。一群人忙了好久,总算把四条锦鲤都装上了车。广源一郎从头到尾都仔细地监视整个过程,确定四条锦鲤没受一点伤害才放下心。
这日本老头确实是喜欢锦鲤,鱼一装上车他就待不下去了,立刻向萧平道别:“萧先生,我这就告辞了,关于我们合作的细节明天会有人来和您谈,希望我们能尽快开始合作。”
“没问题。”萧平先应了一声,然后好奇地问道:“广源先生,你这么急着走,不再坐会了?”
广源一郎点头道:“谢谢你,不过我必须走了。我的私人飞机已经在做准备,只等锦鲤上飞机就起飞,我要护送锦鲤一起回去。”
萧平又被广源一郎的做法震撼了一把。这日本老头太过分了,为了买几条鱼而已,不但出动了专门运活鱼的大卡车,居然还要用专机把鱼运回日本去,简直是太奢侈太腐朽太浪费太令人气愤了!
看着鱼贯离开农庄的车队,萧平在心里默默地竖起中指,此时他只想对这日本老头说一句话:“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广源一郎心满意足地带着锦鲤回去了,第二天就有两个幸之下株式会社的高级主管来农庄拜访萧平。在昨天他和广源一郎谈妥的大框架下,把所有的细节问题都确定下来,萧平签下第一份和外国公司的合约,也算是迈开了打入国际市场的第一步。
正式签下合约后,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主管就问萧平什么时候能开始履行合同。萧平倒也干脆,让他们明天就来拿种子,两个主管很满意地告辞回去了。
几个小时后,已经回到日本的广源一郎就收到了合约的传真件。他随意地翻看着合约的内容,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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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秀人正在广源一郎的鱼池边,用抄网捞水面上漂浮的树叶。他转身就看到老板正在得意地微笑,连忙跑过去凑趣道:“社长,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你看看……”广源一郎把手里的合约传真件递给了高桥秀人。
高桥秀人接过来快速地看了一遍,然后有些迟疑地道:“社长,我倒是觉得给那个中国人的条件太高了。看得出来他很想打进日本市场,其实以我们公司的实力,完全可以把条件压得更低一些的。”
高桥秀人虽然擅长拍老板马屁,但也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否则他连到幸之下柱式会社工作的机会的都没有。这次高桥秀人说得的确没错,就算广源一郎把购买种子的价格再压低些,萧平还是会接受的。毕竟能打进国际市场对萧平来说是个巨大的机遇,哪怕少赚一点他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听了高桥秀人的话,广源一郎忍不住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萧平有多想打进日本市场么?不过他的蔬菜确实有可取之处,一定能在市场上大受欢迎。只要每亩产量能达到合同上的规定,我们还是有不少的利润的。”
“那是当然,社长您的眼光是不会错的。”高桥秀人笑道:“只是觉得让萧平赚得太多,有些不甘心呐!”
广源一郎冷笑道:“他也就只能赚个一年而已,我相信研发部门有能力,在这一年里在那些蔬菜的基础上培育出我们公司自己的种子。只等这一年的合约期过去。我们也有了自己的种子,到时候还需要和他合作么?”
高桥秀人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社长,您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呵呵,做生意就是这样,要严格按照合约办事!”广源一郎得意地笑道:“不过合约中没有的规定嘛……就要一切以公司的利益为重了!”
“是是,您说得太对了。”高桥秀人凑趣地说道。然后个广源一郎相视而笑。
两个日本人都以为自己狠狠坑了萧平一把,只要能成功繁殖出他的蔬菜,以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实力。可以在各国都建立蔬菜种植基地,用不了多久就能占领全世界的市场。而第一个培育出这些蔬菜的萧平,到时候只能在幸之下株式会社的步步紧逼下苟延残喘。连苏市本地的市场都不一定能保得住。考虑到这种蔬菜能带来的巨大利益,难怪广源一郎会这么高兴了。
只是日本老头根本没有想到,萧平可不是傻瓜,怎么可能没考虑到这些问题?他之所以这么放心地把种子交出来,完全是基于炼妖壶带来的强大自信。就算幸之下株式会社把得到这些蔬菜的种子,也只能种出极其普通的品种而已。没有在炼妖壶里浸过的种子完全就是些普通货色,只要幸之下株式会社还想做蔬菜生意,就必须向萧平购买种子。
在广源一郎和高桥秀人白开心的同时,萧平的心情也不错。经过个把月的时间后,新买的三只小狗已经长得挺大。到了把它们从炼妖壶外里放出来,让它们参加工作的时间了。
在农庄的规模扩大后,黑豹和元宝的压力立刻大了许多。它们一方面要巡视近百亩的土地,另一方面还要重点照顾两口鱼塘,饶是两条狗十分有灵性。也很难胜任这么繁重的工作。而三条小狗的加入,无疑能大大减轻黑豹和元宝的压力,也能让农庄变得更加安全。
萧平带着黑豹进了炼妖壶,那几条已经长得和黑豹差不多大的小狗立刻摇头摆尾地迎了上来。在炼妖壶里成长的小狗就是和普通的小狗不同,不但生长速度惊人,而且全都非常聪明。不过个把月的时间。它们已经知道萧平是自己的主人,而黑豹和元宝则是狗群的首领。
“虎头,虎脑,虎牙……你们要出去工作了哦。”萧平拍着三条小狗的脑袋,小声地对它们道:“出去要多听黑豹和元宝的话,农庄的安全可全靠你们啦!”
三只小狗对着萧平汪旺直叫,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听懂他的这番话。不过这都不要紧,萧平相信只要有黑豹和元宝这样的好榜样在,小狗们肯定很快就能成为合格的看门犬。
“黑豹,咱们走吧。”萧平正打算带着黑豹一起离开,却发现这条最聪明的灵犬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连忙向四处观望,很快发现黑豹正在三棵大橡树下面,边闻边用前腿刨着地面。
这情形萧平很熟悉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松露又能收了吗?”
离上次收获松露也已经有段时间,既然黑豹有了这样的表示,萧平觉得不妨挖挖看了。他让黑豹去别处寻找松露,自己则在黑豹之前逗留的地方开始小心地挖掘。
虎头它们到这情形,还以为萧平是在和黑豹玩呢,立刻兴奋地围了上来。对绝大部分狗狗来说,寻找被藏起来的东西就是它们的本能,也是种非常好玩的游戏。在闻过萧平挖出来的松露后,三条小狗立刻开始寻找起藏在泥土里的松露来。
有了虎头它们的参与,寻找松露的速度立刻就变得更快了。此时的萧平已经顾不上挖了,只能先在爱犬们找到松露的地方做上记号,等以后慢慢地挖。
在炼妖壶里长大的土狗们嗅觉极为敏锐,比号称在犬类中嗅觉最灵敏的寻血猎犬更厉害。再加上它们更具灵性,寻找起松露自然是毫不费力。在这好玩的“游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后,三棵橡树周围的地面上已经做满了标记,简直到了没处下脚的程度了。
眼看找到的松露已经够多,萧平也让爱犬们停下休息,他自己则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工作。其实萧平清楚长在附近的松露远不止这些,不过这些都是他的私产,首先要留些松露以便继续繁殖,其次也要考虑到数量太多会影响价格,所以只把这些找到的挖出来就足够了。
然而萧平已经有意识地控制松露的产量,但等他真把所有找到的松露都挖出来后,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松露的数量之多远超出萧平的预料。
毕竟在松露没被挖出来以前,萧平只能知道它们的数量,而无法确定它们的大小。事实上所有的松露都长得非常好,大的有成年人三个拳头那么大,最小的也有半个拳头大小,至少也有二两多重。而在其他的松露市场上,单个重量超过一百克的松露已经算大的了。
在松露的个头普遍都很大的情况下,这次的收获比上次更多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萧平把白松露和黑松露分成两堆放好,还特意到炼妖壶外面找了台电子秤称重,最后确定了这次收获的具体数量——白松露127公斤,黑松露168公斤。
“这次又要发一笔啦!”看着橡树下的两大堆松露,萧平忍不住笑了。就算按照每公斤白松露两千美元,黑松露五百美元来算,这么多松露也值得三十多万美元了。更何况所有这些松露的质量都很好,个头大就不说了,松露特有的气味也特别浓郁。虽然萧平不喜欢这种味道,但他相信这绝对会让那些西餐厨师疯狂,当松露被送上拍卖会后,价格就算是翻上番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很好,先贮存在炼妖壶里,通知皮埃尔再准备一次拍卖会。”萧平心满意足地两大堆松露集中埋回土里,带着爱犬离开了炼妖壶。
虎头、虎脑和虎牙已经在炼妖壶里生活了个把月,已经完全熟悉了里面的环境。突然被带到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中,显然有些不太适应。它们挤在一起好奇地四处观望,表现得比较谨慎。
而黑豹可要比小狗们大胆得多了,它已经跑出几步才发现虎头它们没跟上来,于是停下脚步向后面叫了几声,听上去很是有几分不屑的意思。也许小狗们受到了黑豹的刺激,纷纷以叫声来回应黑豹,然后纷纷跟着它向花园外跑去。
看着小狗们跟黑豹跑远了,萧平也暗暗放下心来。虽然小狗们现在还显得有些谨慎,但这些农庄的新保安也算是正式上岗了。萧平知道黑豹会先带着虎头它们沿着农庄的边界跑一圈,让小狗们熟悉农庄的地盘有多大。然后小狗们会跟着黑豹和元宝学习该怎么护卫农庄,相信用不了多久,虎头它们就能成为黑豹和元宝的得力助手。
解决了农庄的安全问题,接下来萧平要处理刚挖出来的松露。他立刻打了个电话给皮埃尔,法国人很快就接了电话。
“亲爱的萧,最近还好吗?”皮埃尔还是一贯地那么热情,电话刚接通就大声问候萧平:“听说你农庄的规模扩大了许多,真是值得庆祝啊!”
“马马虎虎啦。”萧平谦虚了一句,然后直入主题:“皮埃尔,能再办一次松露拍卖会吗?我这边又收获了一批松露,总共有接近三百公斤。”
法国人立刻惊讶道:“三百公斤!萧,你每次都能给我惊喜。要不是已经证明松露是无法人工培育的,我真要怀疑你在农庄里种松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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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抓个现行的萧平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上去,立刻沉着地对杰西卡道:“你错了,我在思索一个关于中美文明差异的成绩!”
萧平知道但凡这些学习过中文的老外,都对中外文明差异感兴味,只需抛出这个话题,相对能吸引住杰西卡的留意力。果真,美国小妞立刻忘了什么偷窥的事,猎奇地问萧平:“什么成绩?”
“嗯……成绩是这样的。”萧平成心大大方方地看了杰西卡的美腿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道:“听说你们美国人都不穿棉毛裤——这是我们江南地区的叫法,北方叫秋裤来着。这是真的吗?你们不冷么?”
杰西卡显然也听说过这个成绩,忍不住笑道:“你说的是这个啊,我们真的不穿秋裤,也许是从小就习气了,也没觉得有多冷啊。”
“这不迷信啊!”萧平眉头紧皱道:“终究是文明习气的成绩还是食物和生活环境形成的差异呢,真是让人隐晦!”
看着似乎在苦苦思索的萧平,杰西卡突然悄然一笑,充满媚惑地小声道:“这的确是个成绩,你要是有兴味的话……等到了农庄我们可以着重讨论一下!”
杰西卡的话让萧平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她,却正好见到美国小妞用舌头轻舔本人丰满的双唇,那表情怎样看怎样都象带有某种暧昧的暗示。虽然萧平看上去非常安静,但其实却在心中大呼:“哎哟。老外果真开放,这小妞在诱惑我,百分之百是在诱惑我!”
不过萧平高兴的心境才持续了两秒钟,然后立刻就变成了惊慌。就在皮卡前面的轿车突然亮起了刹车灯,紧接着重重撞上了更前面的大卡车。
虽然萧平曾经刻意保持车距,但高速公路上的车速都很快,皮卡转眼间就冲到离那辆轿车只要几十米远的地方。萧平矫捷的反应在这时起了作用。在杰西卡的惊叫声中,他曾经往右打方向,同时重重踩下了刹车。
这个时分叶德祥花大价钱改装皮卡的益处就表现出来了。皮卡立刻就有了反应,沉重的车身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牛,带着尖锐的刹车声猛地往左边车道拐过去。皮卡的车头简直是擦着轿车的车尾进入左边车道。只需萧平的反应稍慢一点点,或许皮卡的功能差一些,一定也重重地撞上去,成为这次车祸的受益者之一。
萧平在紧急变道前,曾经留意过左边车道的状况,所以皮卡改道后很快就安全停下了。惊魂未定的杰西卡往前面看了一眼,立刻大声对萧平叫:“快去救人!”
萧平打开双跳灯,带着警示标志下了车。他先在车后几十米的地方放好警示标志,然后跑去看车祸的状况。
大卡车受损状况很细微,司机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被吓傻了。呆呆地坐在驾驶室里一动不动。轿车里的三人就惨了,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伤最重的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双眼紧闭神色惨白,有鲜血从嘴角流出来,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外伤。另外两个大人倒还好。只是受了点细微的擦伤。
“快出来,送孩子去医院!”萧平冲车里的大人喊,提示他们快点下车。
但是车门在撞击中卡住了,三人都没办法出来。车里那女的应该是孩子的母亲,想从窗口把孩子送出来,同时大声哭喊着:“求你救救孩子!”
对这状况萧平可不生疏。他没接孩子而是抓住车门用力一拉,直接把撞得七零八落的车门给扯上去了。这时分他才抱过苏醒不醒的孩子,对那对夫妻道:“找一个人跟我去医院,另一个人留上去处理事故!”
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决议让孩子的母亲跟萧平去医院,父亲则留在事故现场。萧平把孩子抱上皮卡的后座,等他母亲也上车后立刻开车向前驶去。
杰西卡看着前面苏醒的孩子,担心肠问萧平:“怎样样?”
“不知道。”萧平边开车边道:“只能先送去医院看了。”
虽然灵液可以立刻救活这孩子,但萧平是相对不会当着其别人的面把炼妖壶拿出来的。更何况灵液如此宝贵,萧平也不能够见人就拿出来用。在高速公路见到素不相识的人出了车祸,能不求报答地出手救人就很好了。没见到其他经过的车辆连停都没停,就那样在旁边呼啸而过吗?
萧平的地位离最近的城市出口还有二十多公里,而那个孩子的状况不容悲观,越早送到医院越好。想到这里萧平猛地踩下油门,让发动机第一次发出全速运转的咆哮,同时在心里自言自语:“总算有合理理由飙一次车了!”
皮卡超群的功能完全发挥出来,立刻就成了高速公路上最有目共睹的明星。一千两百匹马力的发动机可不是说着玩的,一辆辆高级轿车全都被萧平迅速地抛到前面。偶然还会碰到几个不服气的车主,踩足油门想要和萧平比比终究谁的车快。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本人的高档轿车居然比不上这辆看似普通的皮卡,没过多久就连皮卡的尾灯都看不到了,不得不寂然放弃追逐。而萧平开这么快只是为了救人,才没空管这些车主是怎样想的。
杰西卡本来就是个喜欢飙车的美国小妞,眼见皮卡一路狂奔,把一辆又一辆车抛在前面,不由得大感刺激。要不是还在为后座的孩子担心,杰西卡如今一定曾经高兴得叫起来了。不过即使是这样,萧平在杰西卡心中的笼统也大有改进,美国小妞每次转过头去看全神贯注开车的萧平,湛蓝的美眸中总是会闪过一丝异彩。
萧平开得很快,只用了五分多钟就开过了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就在接近出口的地方,他疯狂的飙车不得不告一段落——有辆警车曾经在前面等着他,两个**正在向萧平做出靠边停车的手势。
正在享用速度快感的杰西卡有些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地大声喊:“冲过去!”
“这小妞疯了,想演出警匪追逐战吗?”萧平在心中吐槽一声,乖乖地把车靠边停下。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中年**怒喜洋洋地走过去大声道:“最高速度超过两百八十迈,你们这是作死呐?”萧平赶紧指着车后座道:“警官,我们路上遇到这个出车祸的孩子,赶着把他送去医院呢,你帮帮忙,通融一下!”
听了萧平的话**一愣,伸头往前面一看,果真见到有个口吐鲜血的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见状立刻神色一变,赶紧对萧平吼:“怎样不早说,救人要紧!我在前面开道,你前面跟好!”
这位**脾气虽然比较急,但好歹也算是通情达理,被他吼的萧平也没计较,赶紧开着皮卡跟在警车前面,很快就驶离高速公路,进入了城市道路。
有警车开道的益处就是一路上都没耽搁,皮卡很快就开进了离高速公路最近的大医院。**在车上就告诉了医院做好预备,皮卡刚在医院大楼前停稳,几个医生就曾经推着病床围下去。萧平帮忙把那个孩子抱到病床上,那几个医生立刻推着病床向医院大楼跑去。孩子的母亲感激地向萧平道谢,然后匆忙跟上去了。
看到一群人都进了医院,萧平觉得本人也完成了一件大事,忍不住长长地松了口吻。他转身正想上车,发现杰西卡深邃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本人。萧平被美国小妞看得心头发毛,忍不住试探着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杰西卡突然上前亲了萧平一下,然后对他嫣然一笑:“你真是个英雄!”
“这小妞在诱惑我,相对在诱惑我!”萧平满脑子都是这样的念头,头晕晕地上车开走了。
由于在路上遇到这次不测,萧平回到农庄时曾经很晚了。杰西卡从下飞机就折腾到如今,这时分真实坚持不住,连饭都没吃就去萧平为她预备好的房间睡觉了。萧平随意吃了一点,照例进炼妖壶巡视去了。两人都没看电视,自然也不知道他们上了省电视台的夜间旧事。
由于抢救及时,那个受伤的孩子终于转危为安,而二心救人不计报答,把人送到医院后又默默分开的萧平,也成了众人心目中的英雄。但当时一切人都急着救孩子,也没留意萧平的车牌号,更没问他要联络方式,只记得他开着一辆很普通的皮卡,和一个很美丽的本国姑娘同行。旧事主播也呼吁一切观众,积极提供有用的线索,也好找到这位做坏事不留名的救人英雄。
第二天清早第一个到农庄的王大炮遇到见新颖事。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洋姑娘居然在农庄里跑步,看到他后还敌对地用中文打了个招呼,然后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刚末尾王大炮还以为本人眼花了,但很快就有更多农庄的工人看到了这个本国姑娘。于是农庄工人中间很快就传播着一种说法,老板昨晚带了个洋姑娘回来过夜,而且他很快就要和那个姑娘结婚,去本国办农庄去了。
不幸这场跨国婚姻的主角萧平对此却茫然不知,在起床后发现其别人用各种乖僻的表情看着本人,他却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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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王大炮最实在,和萧平的关系也最好,终于为他揭开了这个秘密。王大炮难得不象平时那样,一见到萧平就对他说有关农庄的事,反而挤眉弄眼地笑道:“老板今天起得挺早啊,你这是要为国争光了啊,恭喜恭喜!”
萧平哪里想得到王大炮误会了自己和杰西卡的关系,还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即将上美国杂志的事呢,不由得矜持地谦虚道:“还好还好,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呢,等到事情全定下来你们再恭喜我也不晚!”
“哟,都住一起了还没成?”王大炮大笑道:“老板你也太谦虚了,现在的年轻人开放着呢,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可以理解的,哈哈!”
萧平这才听出王大炮说的和自己以为的不是同一件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呢,另一个工人已经插口问:“老板,你以后去了外国,咱们农庄还办下去吗?”
萧平不解地问:“我去外国干嘛?”
“老黄,你就别乱说了。”王大炮毫不担心地道:“就算老板去了外国,咱们的农庄也不会关门。没见咱们的外国老板娘一早就在农庄里各处转悠,逮着一个人就问这问那的吗?她明显是十分关心农庄的事,怎么可能关门?”
“外国老板娘?”萧平终于有些明白了,连忙问王大炮:“你们都见过那个美国小妞了?她在哪儿呢?”
“原来老板娘是美国人啊!”王大炮答非所问:“她一早就在农庄里跑步,现在正在蔬菜大棚那边视察呢!”
萧平以手扶额道:“你们想哪去啦。她叫杰西卡,的确是从美国来的,但根本不是什么老板娘,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大炮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大惊失色道:“和你没关系?那她到处乱看乱问个什么劲?难道是外国特务,来打听我们农庄的秘密?哼!我现在就去把这外国娘们绑了,送到公安局去!”
眼看王大炮怒气冲冲地就要去抓那“美国女间谍”。萧平连忙拦住他道:“别乱来,杰西卡不是坏人。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们说的,有本外国杂志要报道我们农庄吗?她就是那本杂志的记者。过来采访我们的,在农庄里到处看看问问也是应该的,那么紧张干什么?”
萧平本以为王大炮听了自己的解释会放松下来。没曾想他更紧张了,搓着双手着急道:“那我就更得过去看看了,提醒大家不该说的话别乱说!”
萧平想了下,最终还是摇头道:“不用了,就让杰西卡自己到处看随便问,咱们还象原来那样干活就行了。”
王大炮恍然大悟:“老板的意思是,把农庄真实的一面展现给美国记者看。”
萧平连连点头:“没错,大家该干嘛干嘛,和平时一样就行。”
萧平心里很清楚,农庄最大的秘密就在自己身上。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了。因为炼妖壶的作用,农庄里从来不需要使用农药,偶尔使用的肥料也全是正宗的农家肥,绝对符合绿色无公害农业的标准,谁来采访都不怕。
再说了。洁西卡绕过萧平独自在农庄采访,目的显然是想了解农庄最真实的一面。既然美国小妞有这个打算,那就随便她去好了。要是提醒了农庄的工人们,被杰西卡看出端倪来反而不美。
所以萧平也没去找杰西卡的打算,就让她自己了解农庄的真实情况去。反正这美国妞的中文不错,和工人们交流完全没有问题。
萧平自己也去农庄巡视。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杰西卡的怀疑,他故意没去蔬菜大棚那儿,而是到先到鱼塘去逛了一圈。
在灵液的滋养和王小虎的精心照料下,无论是刀鱼和鳗鱼的情况都非常好。刀鱼基本上都快长到二两重,在市场上这么重的刀鱼已经不算小了。萧平打算再养段时间后,就捕捞一部分出来推向市场,看看销售的情况如何。
至于鳗鱼生长的速度就更快了,原来和缝衣针差不多大的鳗苗已经长到半根筷子长短。这些贪婪的家伙食欲旺盛,王小虎刚把饲料撒下去,水面上就翻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水花——这就是鳗鱼在抢食呢。照这种速度生长下去,到了冬天鳗鱼至少能长到三斤以上,以河鳗的标准来看这就非常大了。
王小虎已经和萧平比较熟悉了,说话也比刚认识时随便了许多,他边往鳗鱼塘里撒饲料边道:“老板,刚刚老板娘来过啦,问好多关于鱼塘的问题。比如吃的什么饲料啦,有没有加抗生素啦,发生鱼病时怎么处理啦,我可都老实回答了。看不出来她还挺专业的,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没想到居然连王小虎也知道这八卦了,萧平的眼角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抽起来,觉得有必要把所有工人都召集起来,向他们说明一下杰西卡的真实身份。萧平倒不是对金发碧眼的杰西卡有任何歧视,问题是这传言一点真实性都没有。眼下的萧平是羊肉没吃到反倒惹了一身骚,这才是让真正让他恼火的地方。
专心喂鱼的王小虎没察觉萧平表情的变化,犹自滔滔不绝道:“不过老板娘真是漂亮,老板……你艳福不浅啊!”
“虎子……”萧平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语气沉重地道:“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没事千万别信谣传谣,这对构健和谐农庄、绿色农庄很不利啊。”
“啊?啥意思?”王小虎完全不明白萧平在说什么,正想转过身问问清楚,却只看到老板落寞的背影。
萧平闷闷不乐地离开了鱼塘,他实在懒得再对王小虎解释一遍自己和杰西卡的关系。萧平本想去养鸡场的,但还没走到养鸡场门口,就看到杰西卡的身影闪了进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就近到山上的果园看看。
果园的状况非常好。所有的桃树都已经长得一般大,几乎和萧平一样高了。照这个生长速度,说不定到明年就能结果了。蓝莓两个月前就已经结果了,现在都有大拇指大小。萧平摘了两个尝尝,发现这些深蓝色的水果还是很酸显然还没完全成熟,还要再等段时间才能吃。
萧平边走边看,很快到了位于果园最高处的滴灌系统贮水箱边。他打开贮水箱的盖子,往里面添加了三十几滴灵液。眼下果园的面积大了,需要的灵液也相应增加。这点灵液也只够一星期用的,下个星期萧平就又要往里面加灵液了。
萧平刚加完灵液,就听到身后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他连忙把炼妖壶贴身藏好,还没来得及回头呢,就听到杰西卡在后面说:“你在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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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杰西卡的话让萧平心头一惊:“难道这美国小妞眼神这么好,隔着那么老远就看到炼妖壶了?”
各种念头刹那间涌进萧平的脑海,全都是关于怎么阻止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这一刻他甚至连杀人灭口的想法都有了。不过考虑到处理尸体的难度以及那么多人知道杰西卡在农庄的事实,萧平最终抛弃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只是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笑道:“我在检查果园的贮水箱啊,这里有什么东西好藏的?”
“不对”杰西卡斩钉截铁道:“看到你往衣服里面藏东西了,快让我看看!”
说起来美国妞就是大胆,边说就边动手解萧平的衣领。萧平当然可以轻易摆平杰西卡,但他却没想好摆平杰西卡以后怎么办。这是这样稍一犹豫,杰西卡已经解开了两粒纽扣,看到了挂在萧平脖子上的炼妖壶。
“找到了!”杰西卡欢呼一声,仔细打量着炼妖壶叹道:“好精致的图画,很难想象在这么小的面积里,居然可以画下这么多的风景!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小瓶子挂在胸口?”
杰西卡说的当然就是炼妖壶上的图画。随着炼妖壶空间越来越大,这副图画也变得愈发细微而精致,几乎囊括了炼妖壶空间内的所有风景,难怪美国小妞会发出这样的赞叹。
趁着杰西卡没发现什么异常,萧平连忙把炼妖壶握在手里。迎着山风坚持睁开双眼,没多久眼睛就变得又干又涩,泪水不受控制地充满了眼眶。
看到萧平两眼中饱含泪水,杰西卡忍不住小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萧平还是紧紧握着炼妖壶,低沉的声音充满伤感:“这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为了纪念他,我一直带着这个小瓶。绝对不会让它离开我半步!我习惯在这样没人的地方,把爷爷的遗物拿出来看看,怀念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杰西卡被萧平声情并茂的话打动了。小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打搅你。”
“没关系。”萧平大度地对杰西卡一笑:“这些事藏在心里很久了,今天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萧平正以为这事算是蒙混过去了。却发现杰西卡那双蓝色的大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自己的胸膛,不由得暗暗叫苦:“这样都骗不过去?”
还没等萧平想出更好的对策,杰西卡已经伸手轻抚着他的胸膛道:“你的胸肌……练得很不错嘛!”
感到杰西卡的指尖轻拂过自己的胸前,萧平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老外就是开放,这小妞又在引诱我了!”
萧平只要杰西卡不再关注炼妖壶就行,既然胸肌能转移美国小妞的注意力,他也不介意秀上一把,稍一使劲就把胸肌的轮廓全都凸现出来,看得杰西卡的眼中全是惊喜。
其实萧平根本没练过健身。这一身肌肉全是拜灵液和那片树叶所赐。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肌肉不但线条柔和清晰,形状和大小也恰到好处,简直可以用完美这个词来形容,难怪杰西卡看了会如此痴迷。
杰西卡的手掌在萧平胸前轻轻移动。感受着肌肉的弹性,用略显低沉的声音道:“其实我也很喜欢健身的,有机会一起去健身房啊。”
“好啊。”在杰西卡玉手的“蹂躏”下萧平也开始有些意乱情迷,看着她高耸的胸膛道:“其实你的胸肌练得也很好,到时候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杰西卡被萧平这话逗笑了,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去去。这可不是肌肉!”
萧平惊讶地问:“难道是硅胶?!”
“胡说八道!”这下杰西卡是真生气了,用力一挺胸膛道:“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
被萧平这么一搅和,暧昧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杰西卡收回萧平胸膛上的手,装着没听见他“要确定真假就得亲手检查”之类的废话,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道:“萧先生,我刚才在你的农庄里看了一圈,有了不小的发现。”
说到农庄的问题萧平也认真地问:“你对农庄有什么看法?”
“据我所知在农庄范围里没有使用任何农药、化肥和激素,这是非常好的一面。”说到工作杰西卡表现出职业的一面,神色自若地侃侃而谈:“总的来说我对农庄的情况比较满意,认为在这里出产的农作物至少在化学物残留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杰西卡是世界著名的美食杂志的职业记者,对食材生长环境的要求绝对是非常严格的。能得到她这样的评价,萧平自然非常高兴。只要杰西卡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登在杂志上,对今后农庄里农产品打进国际市场会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萧平的心情大好,笑着对杰西卡道:“在路上就对你说了,我们农庄向来把安全和品质视作生命,什么农药化肥,根本不允许出现在农庄的范围里,一切全靠工人们的精心耕作。现在你亲眼见到了,知道我没骗你吧。”
“抱歉,为了得到最真实的资料,我必须排除一切干扰。”杰西卡略带歉意道:“所以我在农场访问时没叫上你,请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介意。”萧平大度地摆手道:“让你看到农庄真实的一面最好不过,我们中国有句成语,叫‘事实胜于雄辩’!”
杰西卡对好脾气的萧平印象不错,也跟着笑道:“而且农庄的工人们也很热情,无论我问什么他们回答得很仔细。有时候我不太明白他们的话,有些人还特意演示一遍给我看,他们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里萧平的眼角又开始抽抽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废话,他们把你当老板娘了,态度当然好得不得了!”
不过杰西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突然好奇地问萧平:“对了,为什么工人们都叫我‘老板娘’?在你们中国人眼里,我看上去真有这么老吗?已经可以做你的娘了?难道他们看不出来,我是个白人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小提示:您现在阅读的是仙壶农庄最新章节第161章我有这么老吗?(4529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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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是萧平最爱看的美国电影之一。凡是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知道,意大利、西西里、家族承继人这些词放在一同时意味着什么。独一让萧平不明白的是,这个叫洛伦佐的家伙干嘛要来找本人?萧平看来本人只是个农民而已,和黑手党什么的完全不搭边啊。
萧平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洛伦佐极端英俊的脸上就曾经出现了一个阳光的愁容,大大方方地对杰西卡道:“亲爱的杰西卡,几个月不见你真是越来越美丽了。哦,每次看到你,我都担心眼睛会被你的艳光闪瞎!”
让萧平诧异的是,洛伦佐说的居然也是中文。不过他的中文程度分明比杰西卡更差,说出的话完全驴头不搭马嘴,听得萧平忍不住想笑。
仿佛知道萧平的诧异,杰西卡在他耳边小声道:“洛伦佐和我一同在燕京,他知道我不会意大利语,所以我们见面都说中文的。”
见杰西卡在萧平耳边说悄然话,洛伦佐似乎这时分才看到他这个人,皱起眉头问杰西卡:“亲爱的,这个中国人是谁?”
“他叫萧平,是我这次的采访对象而已。”杰西卡语气安静地道:“我和他只是工作关系而已,你千万别异想天开!”
杰西卡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但在她身边的萧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真要解释的话,能不能别站得离我这么近啊,还把胸脯靠在我手上。这样解释那意大利佬会置信吗?不过……这软软的充满弹性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就象萧平想的一样,洛伦佐根本不置信杰西卡的话,轻蔑地看着萧平道:“亲爱的,你的目光也太差了点,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怎样就看上他了呢?”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有哪里好呢。”杰西卡笑眯眯地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他就是这次松露拍卖会的发起人呢!”
杰西卡的话让洛伦佐神色一肃。细心肠打量着萧平道:“你就是那个拍卖松露的中国人?最近你可是一切人议论的中心啊,连家族里那个几个老家伙对你也很感兴味,真不知道人们是怎样想的。”
洛伦佐这一番让萧平愈加不安。弱弱地问意大利人:“那个……你们家族真有一位教父吗?”
被萧平问得莫明其妙,洛伦佐奇异地道:“在意大利每个人都有教父,但从来没有整个家族只要一个教父的事。”
“不对啊!”萧平纠结道:“那部电影里不是这么说的。每个家族不都有一个教父的吗?他是家族里每个人的老大,有人情愿为他去死,有人则想让他死,好代替他成为新的教父……”
没等萧平把话说完,杰西卡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在萧平不解的注视下,女记者哈哈笑道:“你以为他是意大利黑手党?啊呀……笑死我了!”
“难道不是吗?”萧平不放心肠问杰西卡:“是你这本人说的,他来自意大利西西里岛,还是什么德罗尼家族的承继人,完全就是黑手党的气派嘛!”
“你才是黑手党,你全家都是黑手党!”洛伦佐对萧平怒目而视:“我们德罗尼家族是全意大利最大的食品运营商之一。特别是在松露买卖上,是整个欧洲数一数二的大供应商!”
总算弄清楚洛伦佐的背景,萧平不由长长地松了口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杰西卡说洛伦佐是冲本人来的了,一定是松露拍卖会令白松露大供应商的德罗尼家族感到不安,所以才派这家伙来打探一下状况。
既然洛伦佐不是黑手党。萧平自然就不会怕他。萧平是越来越看不惯这个一脸傲气的意大利人,忍不住小声地嘟囔道:“不就和我一样是个卖松露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神情什么呀,切!”
向来自视甚高的洛伦佐被萧平这话气个半死,但细心想想他说的全是理想。还真没办法反驳他。
杰西卡很开心肠看着洛伦佐哑口无言的样子,生怕天下不乱地反驳萧平:“你可别这么说,人家比帅多了!”
说到这个萧平更来气,一脸不屑地对女记者道:“我一不打算进文娱圈、二不预备去做鸭当小白脸,要长那么帅有啥用?有些人就是肤浅,只知道以貌取人,哼!”
意大利人普遍没什么好脾气,洛伦佐觉得本人持续留在这里的话肺都要被气炸了。不过在杰西卡面前他还勉强保持着风度,强笑着对女记者道:“亲爱的,你也要去参加拍卖会的吧,不如坐我的车去吧!”
洛伦佐边说边打来了法拉利的车门,自以为潇洒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知道杰西卡喜欢飙车,一定没办法顺从法拉利的诱惑。
但是出乎洛伦佐预料的是,杰西卡居然直接上了萧平那辆看似普通皮卡,然后冲着车外的意大利人灿烂地笑道:“跑车的空间太小了,还是皮卡坐着舒适!”
萧平朝洛伦佐得意地一笑,驾驶着皮卡渐渐开出农庄。洛伦佐意图大利语诅咒了几句,也无法地开着法拉利跟在前面。他一路上咬牙切齿的,发誓要在拍卖会上好好给萧平点颜色看看。
“你早知道洛伦佐会来吧?”在前面的皮卡里,萧平边开车边问身边的杰西卡:“难怪要在农庄多待几天呢,原来早就打算拿我当挡箭牌呀!”
虽然这不是萧平第一次做挡箭牌,但以前那几次都是他自愿的,这次却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杰西卡应用,自然会有几分不快。萧平之前没当着洛伦佐的面责问杰西卡是给她面子,如今只要两人独处,他当然要把这事说清楚。
在前两天杰西卡可是常常和萧平开玩笑的,而且每次都是她占下风,往往把萧平弄得啼笑皆非。但是当看到萧平真的生气时,杰西卡心中居然升起一丝恐惧来。她不由自主地收起愁容,诚恳地向萧平道歉:“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好,在你不知情的状况下应用了你,非常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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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要是杰西卡还嘴硬不认错的话,他甚至很有能够直接把美国小妞赶下车。不过如今美艳的杰西卡如此软语相求,他也发不出什么火来,只是无法地摇头道:“这次就算了,当前要是再敢应用我,我相对不会原谅你。”
杰西卡本来曾经做好被萧平痛骂一顿的预备,甚至还想到他会当场翻脸,根本没料到萧平这么容易就原谅了本人。高兴的女记者又恢复了往常热情的样子,立刻凑过去在萧平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同时高兴地称赞:“你真是个大度的男人,我喜欢!”
“喂,喂,开车呢!”萧平有些受不了杰西卡的热情,赶紧瞪了她一眼道:“你想让我把车开到沟里去吗?”
“嘻嘻,你的驾驶技术我是知道的,相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杰西卡无所谓地对萧平笑笑,但倒是老老实实地坐好了。看来她对应用了萧平的确感到内疚,否则是不会这么听话的。
不过杰西卡没安静多久,就又担心肠对萧平道:“洛伦佐虽然狂妄自大,但在鉴别松露上的确很有天赋。这次他参加拍卖会,分明就是来找你费事的,你……确信本人能行?”
“男人不能说不行!”萧平决计十足地对杰西卡笑道:“到时分你看了就知道。”
“我就喜欢你如今的样子。”杰西卡痴痴地看着萧平道:“这充满决计的表情真让人心动!”
虽然杰西卡的话很是动人,但萧平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多的表示。杰西卡把萧平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本人应用他的举动还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些隔阂,不由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为之前的行为而懊悔。看来今后必需要很有耐烦肠渐渐呵护,才能在两人之间重新树立起信任的关系了。
这次两人在路上没遇到什么车祸,一路顺利地到了皮埃尔的餐厅。皮卡刚驶进莱佛士餐厅的后门,皮埃尔就立刻迎了下去。法国人本来是着急地等着萧平的。不过当他看到杰西卡时立刻眼睛一亮,笑着上前道:“原来是美丽动人的杰西卡小姐,欢迎莅临本店!”
萧平猎奇地问:“咦。你们也看法?”
皮埃尔笑道:“杰西卡小姐是整个烹饪界最美丽动人的记者,我怎样会不看法呢?”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名的嘛!”萧平有些不测地看了杰西卡一眼。然后大声对皮埃尔道:“老皮,别愣着了,叫几个人帮忙搬东西啊!”
“我不姓皮……”皮埃尔照旧弱弱地抗议了一下,用法语招呼几个店员把萧平放在皮卡前面的几个大圆桶往店里搬。
看着这几人小心翼翼的样子,杰西卡忍不住小声问萧平:“这里是什么?”
“松露啊!”萧平天经地义道:“明天松露可是主角,怎样能少了它们呢!”
这些松露都是萧平一早从炼妖壶里弄出来的。它们分开土壤的工夫越晚就越新颖,质量也就越高。要不是担心炼妖壶的秘密泄显露去,他真想到了皮埃尔的店里才把松露拿出来呢。
不过在萧平看来非常往常的事,到了杰西卡眼里就是了不得的大成绩了。女记者湛蓝的双眼瞪得老大,盯着萧平吃吃道:“你……就把价值几十万美元松露装在皮卡的车斗里?”
“淡定!”萧平深沉地对杰西卡道:“你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专业记者。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虽然萧平这么说了,但杰西卡却淡定不了。她觉得本人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同,一定会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疯的,于是拿起采访包闷闷道:“我去听听顾客们的反应,他们的看法也会出如今报道中!”
萧平装作没看出杰西卡的郁闷。笑眯眯地朝她挥挥手道:“去吧去吧。”
萧平的态度让杰西卡更郁闷,她很是不开心肠扭着腰肢分开了。说起来美国小妞的身体的确火爆,是萧平看法的一切姑娘中最辣的一个。萧平在前面看着杰西卡悄然摆动的纤腰和翘臀,不由自主吹了一声口哨。
“号称美食界最性感最自豪的女记者杰西卡,居然落到你的手里。”等杰西卡走远当前,皮埃尔才小声感叹:“听说她甚至拒绝了德尼罗家族承继人的追求。一切人都以为象这样聪明美丽的姑娘,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没想到却便宜了你。用你们中国的老话来说,这就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吧!”
“鲜花只要靠牛粪的滋养才能开得更艳丽!”萧平从农民的角度解释了这个说法,斜眼看着法国人道:“老皮,看不出来你挺八卦的嘛!既然这样,就给我说说那个德尼罗家族的承继人吧。他这次也来参加拍卖会了,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我不姓皮!”皮埃尔照例抗议了一下,然后突然回过神瞪大了眼睛道:“洛伦佐也来了?他是怎样拿到拍卖会约请的?”
萧平道:“象他这样身份的人,要拿到约请还不容易?还是先说说这家伙的状况吧。”
皮埃尔深以为然道:“也对啊,洛伦佐怎样说也是你的情敌,你是该多了解一些。”
萧平懒得再解释本人和杰西卡之间的确是洁白的,只是有力地摆摆手表示法国人快点说。
皮埃尔总算扳回一城,得意洋洋地向萧平引见起了洛伦佐:“他是德尼罗家族的承继人,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烹饪天赋,二十岁就在家族开设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担任主厨了。洛抡对松露特别有研讨,曾经成了判别松露质量的威望,这次来对我们一定是不怀好意的。”
“果真是来砸场子的啊……”萧平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等会拍卖的时分这家伙老实点也就算了。不然的话就直接把他扔出去!”
生怕天下不乱的皮埃尔立刻表示赞同:“就是应该这样,对待情敌相对不能手软!”
“说了我和杰西卡之间是洁白的!”萧平有力地辩解了一句,然后对皮埃尔道:“拍卖会快末尾了,你去预备一下吧,我到前面看看洛伦佐那小子在干嘛。”
萧平猜得没错,洛伦佐来参加拍卖会,一是为了探下这个新出现的松露供应商的真假。第二就是想办法给对方添点堵。所谓商场如战场,德尼罗家族是不会坐视一个很有实力的竞争对方发展起来的,必要时会不惜一切手腕打击对方。来保住本人在这个行业龙头老大的地位。
萧平离开莱佛士餐厅被暂时改成拍卖场的店堂时,正美观到洛伦佐正在滔滔不绝地发表对松露的看法。有不少参加拍卖的顾客都知道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洛伦佐的讲话倒也吸引了不少人。
“众所周知。黑松露最好的产地是在法国和意大利,而白松露只要在意大利才能找到。”洛伦佐用夸张的手势来增强语气,以表示本人的话相对不容置疑:“在中国从来就不是松露的产地,虽然滇南那边号称出产松露,但那里出产的松露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和法国及意大利的松露相差悬殊。
我个人更倾向于以为,滇南出产的是某种相似于松露的食用蕈类,还称不上是真正的松露。至于在中国其他的地区,就愈加不能够出产正宗的松露了。”
不得不说洛伦佐这番话正是外界对松露产地普遍的看法,所以众人听了也不由自主地悄然点头。不少人更是面露疑惑之色。显然对这次来参加拍卖会感到些许懊悔。
杰西卡也在听洛伦佐发表意见,虽然女记者承认他说的的确有道理,但她觉得本人应该帮萧平说话,于是立刻大声道:“但这次的拍卖会你怎样解释?不少人都对我说,他们上次也是在这里拍到了质量非常高的极品松露。他们都是阅历丰富的厨师。总不见得看不出松露的好坏吧?”
见杰西卡还在会那个中国小子说话,洛伦佐心中老大不快,神色不愉地大声道:“哼,虽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至少能一定拍卖会上的松露相对不是中国出产的。”
杰西卡发挥了身为记者的敏感性,立刻接着问道:“召开拍卖会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消耗那么多工夫和金钱。就是为了提供时机让大家到这里来聚一聚吗?”
杰西卡的话惹起一阵轻笑,大家都觉得洛伦佐刚才的话的确过于武断了。就连洛伦佐本人也没办法自相矛盾,就在他急得面红耳赤之时,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萧平。洛伦佐心血来潮,立刻大声问道:“萧先生,身为拍卖会的主人,你敢向大家保证,那些松露全都中国出产的,而不是从本国出口的吗?”
萧平冷冷地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洛伦佐,根本没兴味答复他的成绩。但意大利人却以为萧平沉默是由于心虚,立刻趁胜追击道:“我和这里的不少人都是松露方面的专家。只需我们看到松露,别说那些松露的产地,就是播种的工夫也能判别出来,你可别想着用谎言来诈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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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被洛伦佐咄咄逼人的态度激怒了。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洛伦佐跟前,先是非常自然地勾住身边杰西卡的纤腰,然后才冷冷地对洛伦佐道:“既然你号称是专家,拍卖开始以后不会自己看啊!”
被萧平的态度激怒,更为他搂着杰西卡的腰肢而生气,洛伦佐失态地大声道:“我一定要拆穿你!”
“白痴!”萧平冷冷丢下这两个字,然后笑着对杰西卡道:“亲爱的,在拍卖开始之前去喝一杯吧!”
杰西卡当然知道萧平这么做是故意气洛伦佐,女记者甚至感觉到萧平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还在不安分地移动着,但她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配合地笑道:“好啊,我正好口渴了。”
在洛伦佐愤怒的目光下,萧平揽着杰西卡的纤腰来到吧台边,为她倒了杯鲜榨橙汁。杰西卡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才笑眯眯地问萧平:“现在可以把手拿开了吧?”
“嘿嘿……没注意,忘了!”萧平也对女记者笑道:“说真的,手感好极了!”
杰西卡妩媚地横了萧平一眼道:“还有手感更好的地方,你要不要也试试?”
美国小妞确实够开放,连这样的话都敢说出来。不过她这么一说萧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道:“以后,以后有机会再试!”
那边的洛伦佐看着两人亲密地笑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暗下决心等会把萧平提供的松露驳得一文不值。让他再也无法留在这个圈子里。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当皮埃尔带着几个人把装着数桶松露的餐车推出来后,立刻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骚动。大家都知道萧平的松露品质很高,但却没想到数量也这么惊人。
马杰和拉姆塞也都来参加拍卖,两人就站在萧平身边,见此情形拉姆塞也惊讶地对他道:“萧,这次松露的数量可不少啊,看来你是有充分准备的。”
“数量多好啊!”马杰则摩拳擦掌道:“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多进些货。”
萧平则不动声色地笑道:“其实你们不参加拍卖也没关系。我在后厨给你们留了点松露,等拍卖结束了带去你们去看。”
“还是萧老板够朋友。”马杰开心地笑道:“不过拍卖还是要参加的,高品质的松露太难得。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三人在这里窃窃私语的同时,洛伦佐却满是嫉妒地看着装松露的大桶。要是这些桶里全是松露的话,数量确实不算少了。即便以德尼罗家族的标准来说。这么多松露也接近他们一个月的产量。要是这些松露的品质真的象传说中的那么好……洛伦佐不敢再想下去,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叫萧平中国人会对家族的松露买卖构成重大的威胁。
“各位,这次的松露拍卖会正式开始。”皮埃尔大声宣布:“这次拍卖松露品种还是分为白松露和黑松露,根据单个松露的大小,分为三个级别。两百克以下为一个等级,两百到三百五十克是一个等级,三百五十以上的又是一个等级。”
皮埃尔的话让众人更加惊讶,重量确实是衡量松露品质的一个重要因素,这样的分法也是国际通行的标准。不过三百五十克以上的松露可不多见。就算在大的拍卖会上也不能经常见到。而从皮埃尔话里的意思来看,重量在三百五十克以上的松露似乎还不少。这让参加拍卖会的众人都觉得没有白来,纷纷摩拳擦掌地打算出手了。
周围人兴奋的表情让洛伦佐更加坐不住了,没等皮埃尔继续往下说就抢着开口:“在拍卖之前,至少应该先让我们看看松露吧?”
“我正想这么说呢!”皮埃尔笑眯眯地道:“看来德尼罗先生有些迫不及待了。好吧。请各位都来检查一下松露的品质,然后我们就正式开始拍卖!”
虽然洛伦佐被皮埃尔嘲笑了一句,但此时他也顾不上太多了,第一个跑上前去,迫不及待地打开其中一个大桶,从里面拿出一只白松露来。
刚把松露拿到手中。洛伦佐心头就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身为松露方面的专家,他的手对重量十分敏感,根本用不着上秤就掂得出来,这只白松露的重量确实在三百五十克以上。而且松露入手紧实压手,但从手感来判断品质就不会太差。
洛伦佐当然不甘心就此认输,拿着松露在面前仔细查看,同时深深吸气嗅着松露特有的气味。洛伦佐的本意当然是想挑出松露的毛病,然而他越是端详就越是心惊。这块松露的品质简直太好了,特别是那沉甸甸的手感和特别浓郁的香气,都说明这绝对是块的确实没错。松露被从森林中找到再送到大的经销商手中,就需要不短的时间,更别说还要送到这里了。事实上就连洛伦佐自己也很少能看到这么新鲜的松露,难怪他说话时这么理直气壮。
然而洛伦佐的话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共鸣,大家都象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餐厅里陷入令人尴尬的安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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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只是对杰西卡微微一笑,并没有辩解的打算。萧平确实不是专门利人毫不利己的活雷锋,他在拍卖会上为农庄的蔬菜做广告,看似是为马杰做了嫁衣,但其实对自己更加有利。毕竟萧平和马杰只签了一年的合约,到时候完全可以把产品的销售权拿回来。
而对萧平来说,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在海外市场打开局面。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合作方式完全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推广,萧平这是把饵抛出去了,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虽然杰西卡和萧平认识没几天,但对他倒是非常了解,见状立刻恍然大悟道:“笑得这么奸诈,我就知道你一定有阴谋!”
“虽然我们很熟,但是乱说话一样告你诽谤哦!”萧平叹了口气道:“你们记者果然都是阴谋论者,我这明明是经营策略,到你这儿就成阴谋了。”
杰西卡毫不在乎地耸耸肩道:“我才不管你有什么阴谋呢,能送我去机场吗?我的时间很紧,要赶飞机去了。”
萧平不满地嘟囔道:“你还真把我当成司机啦。”
杰西卡神色一黯道:“我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你就不能和我多待一会吗?”
萧平对漂亮姑娘没什么抵抗力,特别是象杰西卡现在这样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更不好意思拒绝了。萧平先向马杰和拉姆塞打了招呼,又叮嘱皮埃尔别忘了把事先留下的松露给他们。然后就开着车把杰西卡送到机场。
即便是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象杰西卡这样美艳的女子也是众人注意的焦点。而和美国小妞同行的萧平也沾了光,不少男子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打量他,很是让萧平的虚荣心满足了一把。
杰西卡在国际航班入口处前停下脚步,看着萧平微笑道:“这几天我很开心,多谢你的款待。”
眼看分别在即,萧平也不再和杰西卡抬杠。只是笑着道:“欢迎你下次再来,我还会好好招待你的。”
萧平的话让杰西眼睛一亮,立刻笑着道:“一言为定。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陪吃陪玩的哦!”
萧平立刻接着道:“陪睡也没问题!我一向说话算数!”
杰西卡被萧平逗笑了,突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道:“你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我很喜欢,希望很快能再次见到你!”
这话说完,杰西卡干脆地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萧平摸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看着女记者摇曳生姿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小妞可真够辣的……”
说心里话萧平对杰西卡的印象还不错,女记者的离开让他多少有些怅然若失。不过萧平向来是个开朗的人,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情,开车回农庄去了。
杰西卡的采访对宣传农庄确实很有好处,但对农庄的日常管理来说只是个插曲而已。现在美国记者离开了,农庄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中。杰西卡刚走的那两天。还有工人会问萧平,那个有一头金发的女记者啥时候回来,会不会真的和他结婚,不过很快就没人再提到这个热情开朗的美国小妞了。
倒是王大炮有几次小心翼翼地对萧平提过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之类的话。萧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杰西卡回美国让大家以为她是和自己分手了,这才没人提到美国小妞了。
对此萧平也是哭笑不得,但他知道这种事要是解释的话只会越描越黑。既然大家都是出于好意,萧平索性不多解释什么,就给他们一个表现关心自己的机会。
杰西卡离开一个多星期后,农庄里种下的黄瓜、西红柿之类的蔬菜开始大量收获了。和农庄出产的绿叶蔬菜一样。无论是黄瓜还是西红柿都秉承了卖相极好的优点,让人一看就不由自主地喜欢,忍不住想尝尝这么“漂亮”的蔬菜是啥味道。
说到味道自然更加不用说了,经过炼妖壶改造的菜种还会有错?当初在松露的拍卖会上,加了黄瓜和西红柿的色拉就能让那些主厨吃得赞口不绝,只看这点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所以黄瓜和西红柿一上市,就立刻掀起了客户的抢购潮。很多和萧平熟的老客户纷纷打电话给他,只为了能多买一些新品种的蔬菜。不过萧平对此也无能为力,新上市的蔬菜品种太紧俏了,每天几百公斤的产量根本就是供不应求。除去供应给马杰的那部分,剩下的就被省城和苏市的客户抢购一空,实在没有多余的货了。
事实上就连萧平自己想吃点农场出产的黄瓜和西红柿,都得悄悄地去大棚里“偷”,还绝对不能被王大炮他们看到了。否则他们就会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着萧平,仿佛是在责怪他嘴太谗。
村民们的想法是很朴素的,既然这些蔬菜能卖到那么贵而且大受欢迎,就应该全都卖掉赚钱,而不是先尽着自己吃。萧平“偷吃”蔬菜的行为,在王大炮他们眼里无疑是非常败家的,难怪他们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了。
这天下午萧平趁着工人们都在午休的机会,再次悄悄潜入蔬菜大棚“作案”。和外人相比,萧平的优势就在于农庄里所有的狗见了他都不叫,还会亲热地凑上来和他玩一会。萧平一面轻抚着黑豹的狗头,一面手脚麻利地采了几根黄瓜,然后流窜到西红柿地里继续作案。农庄里种的基本都是樱桃西红柿,萧平特意带了个篮子,打算装上半篮子带回别墅慢慢享用。
这些西红柿种子都是在炼妖壶内的泉水里浸泡过的,不但长势喜人,卖相和味道都非常好。一只只犹如红玛瑙雕成的西红柿挂在翠绿的叶子中,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眼看周围没有别人,萧平立刻展开了行动。
为了不再被王大炮等人鄙视,萧平摘起西红柿来也是很有技巧的。他绝对不会在同一棵西红柿上摘太多的果实,而是只采一串就换地方。这样就不太引人注目,可以很好地掩盖萧平的“罪行”。
萧平正摘得开心呢,冷不防有人在后面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萧平被吓了一大跳,手里装西红柿的篮子都差点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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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去,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说才能蒙混过关。不过等他看清身后那人时,立刻没好气地道:“靠,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你爸呢,把我吓了一跳!”
偷偷过来吓唬萧平是王小虎。他笑嘻嘻地从篮里拿了只西红柿放进嘴里,然后含混不清地道:“老板,又来偷西红柿啊?”
萧平不满道:“这怎么能叫偷?地里的西红柿全是我的,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那你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王小虎的问题一针见血。
萧平立刻就蔫了,垂头丧气地道:“还不是你爸他们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我不就是想吃几只西红柿嘛,他们老拿看败家子的眼神看我,太过分了。”
王小虎摇头道:“西红柿八十一斤,黄瓜七十一斤,你每天都要吃掉两三斤,在我爸他们眼里和败家子确实没啥区别。”
萧平丢了一根黄瓜给王小虎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弄来的黄瓜西红柿你也没少吃!”
“嘿嘿,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员工跟着老板吃香的喝辣的理所当然!”王小虎咬了一口黄瓜道:“说真的老板,我找你有正经事。”
知道王小虎说的正事肯定和鱼塘有关,萧平连忙道:“走,去你哪里说,被你爸他们看到我们俩在这儿就不好了!”
不久之后萧平就和王小虎来到鱼塘边。在这里站岗的虎牙看到主人来了,立刻摇头摆尾地过来围着萧平的腿打转。萧平边给虎牙挠痒痒。边问王小虎:“究竟有什么事?”
“刀鱼塘有些拥挤了。”王小虎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观察鱼塘,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刀鱼基本都长到二两以上了,前几天我发现不少鱼有浮头现象,说明塘里刀鱼的密度太高,已经开始出现缺氧的情况。”
萧平疑惑道:“怪了,当初我故意把放养密度放得很低,就算都长到半斤以上应该也不会出现缺氧的状况啊。”
王小虎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无奈地耸肩道:“也许刀鱼刚被驯化,还保留着更多野生的习惯,对水里溶氧量的要求比较高吧。”
“有可能的。”萧平也没打算深究这个问题。而是很快就想到了其他的事:“我看还是先卖掉一部分刀鱼,降低养殖的密度,保证剩下的鱼能继续成长吧。”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王小虎无奈道:“否则别说刀鱼的生长会受影响。说不定有可能整塘鱼都会因为缺氧死掉。”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了就立刻起身道:“行,就这样定了。我先去联系客户,然后根据需求量逐渐捕捞,争取尽快把密度降下来。”
眼见萧平要走了,王小虎迟疑道:“老板,还有件事……”
“说吧。”
“那西红柿,分一半给我啊!”
“最多三分之一!”
“那黄瓜再给我留一条!”
和王小虎分完赃,萧平匆匆往别墅赶。刀鱼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万一出现问题。损失将会非常大。刀鱼的问题也给萧平敲响了警钟,他可是按时往鱼塘里加灵液的,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在出乎萧平意料的同时也让他明白,就算灵液也不是万能的。
“老板,别走!”在萧平经过养鸡场门口时。他又被人叫住了。
这次叫住萧平的是赵全,看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萧平有些不安地问:“你别跟我说,养鸡场也出问题了吧?”
赵全喘了几口气才道:“被你猜对了,老板。养鸡场真有问题,我们缺一台规模更大的孵化机!”
原来经过赵全这段时间的努力。养鸡场的鸡只数量已经增加了一倍,现在有大大小小的绿蛋鸡一千多只了。在农庄扩建后孵化的第一批小鸡,更是马上就要进入产蛋期了。眼看养鸡场发展得越来越好,而空着地方却还有不少,赵全又动起了扩大规模的脑筋。他想着再孵化一千五百只小鸡,让鸡只总数达到三千只。
增加鸡只数量加上淘汰产蛋量变低的老母鸡,就需要孵化更多的小鸡,这么一来养鸡场眼下用的孵化机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所以赵全才来找萧平,希望他能给养鸡场再添些设备。
听赵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萧平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扩大规模好啊,绿壳鸡蛋太受欢迎了,再多也能卖个精光。我一会和张超打个招呼,这事就交给你们俩去办吧。”
萧平的态度让赵全十分满意,乐呵呵地回养鸡场挑选种蛋去了。看着赵全忙碌的背影,萧平忍不住暗叹:“大家的热情都很高啊,怎么好象就数我这个当老板对农庄的事最不上心啊,真奇怪……”
不过萧平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纠结,他看问题一向很乐观。在萧平看来既然已经有那么多人在为农庄操心,那就不需要自己也跟着凑热闹了,重复劳动是很大的浪费,不是么?
然而萧平是理想是当甩手掌柜没错,但有事还是要他亲自处理才行。回到别墅后萧平立刻开始打电话,为刀鱼联系客户。
刀鱼绝对算得上是餐桌上的奢侈品,所以萧平也就放弃了那些规模比较小的饭店,直接联系几个大客户,而他的首选无疑就是申城的马杰了。
自从那天的松露拍卖会后,马杰从农庄进的货就开始变得非常紧俏。眼下他手里所有的蔬菜鸡蛋什么的几乎全被高级西餐厅预定了,价格也一路水涨船高。赚得盆满钵满的马老板心情自然也跟着十分愉快,刚接通电话就笑呵呵地对萧平道:“萧老板,多亏了你上次打的广告,我手里的货最近是供不应求啊。那些主厨全都亲自打电话给我,就是想要多进一点菜而已,哈哈!”
萧平道:“生意兴隆好啊,这几天西红柿要进入盛产期了,我还能把西红柿的供应量再往上提一点。”
“那真是太好了。”马杰高兴道:“谢谢你啊,萧老板。”
萧平笑道:“马先生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我这样做是应该的。对了,马先生,你们大华做不做刀鱼生意的?”
“做啊!”马杰立刻道:“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做。只是刀鱼的货源很难保证,所以业务也不多。怎么,萧老板你有路子弄到刀鱼?”
萧平也不和马杰绕圈子,直接对他道:“二两以上的,保证是活的,你能给什么价格?”
马杰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萧平手里还真有刀鱼。他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道:“你有多少?要到哪里接货?”
“现在我手上大约有三百条。”不想太刺激马杰的萧平报了个很保守的数字,然后补充道:“就在农庄提货,提前一天通知我就行。”
马杰被这个消息给镇住了,他本来就是做高档食材生意的,自然知道二两以上的活刀鱼有多难得。而且萧平一出手就是三百条,已经等于整个水产市场好几天的交易量了,这么多的活刀鱼突然涌入市场,肯定会造成价格波动,所以马杰也不敢轻易作决定。
马杰迅速地考虑了几分钟,然后才对萧平道:“萧老板,不瞒你说,这么大的活刀鱼很少见,我就给你开个实价,每斤一万五,怎么样?”
这个价格已经到了萧平的心理价位,他也没太多犹豫就答应下来,不过没忘记加上一个条件。那就是马杰可以在任何城市出售刀鱼,但苏市和省城的市场还是要留给萧平。
马杰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对萧平道:“萧老板,三百条刀鱼的数量已经不少了。我想分三次提货,每隔两天提一次,每次都提一百条,这样可以吗?”
萧平知道马杰这是怕刀鱼死在自己手上,也同意了他的要求。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说好明天马杰就派车来装第一批刀鱼。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和王小虎在鱼塘里忙开了。刀鱼本来就很娇贵,要是用鱼网捕捞很容易引起大量死亡,萧平和王小虎只能下水去用大盆捞鱼。
这样抓鱼可要比下网捕捞难多了。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饲养,刀鱼已经习惯在固定的地点吃食了。王小虎象平时一样撒下饲料,等刀鱼集中过来吃食时,早就守在附近的萧平立刻下手捞鱼,每次总能捞上来一些。相同的过程重复过几次后,两人也抓了一百多条刀鱼。
马杰的车很快也到了。萧平和王小虎把说好的一百条刀鱼称重装车,快速地完成了这笔刀鱼交易。
这一百条刀鱼的平均重量都超过二两,一百条的总重量接近22斤。可别看重量似乎不算多,但按照每斤一万五来算就是不是笔小数字了。所以来拉鱼的司机也很紧张,刚把鱼装完就开车回去了。他怕拖延了时间会让刀鱼死在运输途中,那样的话就会出现很大的损失。
在拉鱼的卡车离开后,萧平也开着皮卡驶出了农庄。皮卡的车斗里装了两个大水槽,几十条刀鱼正在里面活泼地游动。萧平是打算去省城和苏市推销这些刀鱼,相信那些高档酒店对这些活刀鱼一定会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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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邦话音刚落,萧平手里的筷子已经伸出去了。他早就把筷子捏在手里了,等的就是老头的这句话。
“嚯,你小子够奸诈啊,居然早有准备!”被萧平抢先的曹安邦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从孙林手中抢过筷子就往盘子里伸。
萧平对曹安邦的话置若罔闻,已经夹了一块清蒸刀鱼送入嘴里。鱼肉蒸的火候刚刚好,又滑又嫩味道极美,让萧平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大声赞道:“好吃!”
这倒不是萧平故意柏曹安邦马屁,而是因为他的厨艺实在太棒了。之前萧平也尝过自己养的刀鱼,虽然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但绝对没有今天吃到的美味。可见想要享受美味佳肴,单有好的食材是不够的,烹饪者的技术也非常重要。
萧平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鱼肉咽下去,筷子就已经再次伸了出去。曹安邦见他这么不客气,连忙怪叫一声开动起来口萧平种植的食材再加上曹安邦的手艺,简直能称得上是完美的组合,哪怕是最普通的炒青菜也成了无上的美味。
萧平和曹安邦根本顾不上说话,狼吞虎咽地消灭着桌上的菜肴,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没多久就把几个菜吃个精光,除了刀鱼盘子里的鱼骨头外啥都没有剩下。虽然孙林也是在旁边作陪的,但他可没那么勇气和师傅抢吃的,所以从头到尾也只下了几筷子尝个味道,狠本没吃上几口。
“呼……,味道真好啊!”眼看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了,萧平扔下筷子满意地叹道:“老爷子,您的手艺太好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曹安邦也连连点头道:“不错,味道真的很好口小伙子,你的这些食材确实不同几响,我老人家非常欣赏!”
萧平和曹安邦一个是吃惯了农庄出产的各种食材,另一个则是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所以两个人的口味都很刁。但今天这两个因素凑到了一起,做出来的菜肴味道之好终于把两人都震撼了一把。
曹安邦的话让萧平眼睛一亮,连忙笑眯眯地道:“老爷子,听不大厨说您已经退休了,不如去我的农庄住段时间散散心吧?那里空气好环境好,各种食材随便您挑,每天想吃啥就做啥,那日子别提有多舒服了。”
萧平是真心请曹安邦去农庄住几天。老爷子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他能去的话农庄来说绝对是最好的广告,足以震惊全国的烹饪界。更重要的是曹安邦的厨艺实在太棒了,萧平一想到以后可以蹭他做的饭吃,就觉得肚子似乎又饿了。
可惜的是曹安邦并没有答应萧平。老头看上去有些疯疯颠颠的,但其实却是个人精,他上下打量着萧平,过了一会才嘿嘿呀笑道:“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好,想骗我老人家去免费给你做饭啊?哈哈,告诉你,你小子的级别还不够啊!”
萧平知道曹安邦以前是干嘛的,自然不会觉得他这话有什么不对,只是故作失望地叹道:“哎,我是好心邀请您老人家,你可别把我想得这么坏啊。”
“你小子在想些什么以为我看不出来?别装子!”曹安邦呵呵笑道:“我才刚退休,要去全国各地走走,看看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混得怎么样,顺便品尝一下全国各地的美味口等我把全国都逛遍了,到时候你小子的农庄要是还没关门,我老人家就去你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曹安邦这么说就等于答应萧平,以后回去农庄作客了。能请到这种级别的人物也让萧平十分高兴,满脸笑容地道:“好,我在农庄等着您!”
“呵呵,年轻人很不错!”萧平的态度也让曹安邦非常满意,笑着称赞了他一句。
直到这时候孙林才找到插话的机会,上前向曹安邦请教了几个关于烹饪的问题。曹安邦对徒弟还是很照顾的,耐心回答孙林的问题。不过萧平对他们讨论的“过油”、“勾芡”之类的问题毫无兴趣,听了一会都快睡着了。
就在萧平迷迷糊糊的时候,曹安邦突然拍了他一下道:“小萧,我要走了,咱们以后再见!”
吃惊的萧平连忙问:“您那么快就走?”
曹安邦洒脱地道:“徒弟也见到了,菜也做过了,刀鱼也尝过了,还留在这儿干嘛?小林子也挺忙的,我留下来还要他分神来招呼,不如早点走,还能赶上火车去省城。”
见老人家态度坚决,萧平自告奋勇道:“那我送您去火车站吧,反正我有车,方便。”
“行!”曹安邦也不矫情,当即对孙林道:“小林子,你忙你自己的吧。让萧平送我去火车站,我去省城看看老六去!”
孙林是真的亲自送送曹安邦,但他也知道师傅是个说一不二的脾气,稍一迟疑就对萧平道:“那就麻烦你了,小萧。”
“没事,曹老爷子请我吃了顿那么美味的饭菜,送送他老人家也是应该的。”萧平朝孙林笑笑,然后对曹安邦道:“老爷子,咱们走吧,您有行李什么的要拿吗?”
曹安邦大大咧咧地一挥手道:“带那些东西麻烦,我向来是空手到处跑的,只要兜里有钱就行了!”
既然如此萧平也不多说什么,请曹安邦上了自己的皮卡车,直接向火车站开去。不过车才开出没多远,萧平就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征求曹安邦的意见:“曹老爷子,你这么喜欢吃刀鱼,不如和我去农庄跑一趟,我再弄几条给你带去省城怎么样?”
曹安邦也被萧平的热心感动,笑着对他道:“年轻人,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再好吃的东西要是天天吃也是会吃腻的。今天能吃一顿活刀鱼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贪得无厌地还想着下一顿。更何况活刀鱼带到省城也已经死了,这东西一定要吃新鲜的,还是等我下次到农庄再说吧。”
曹安邦的话让萧平若有所思。他很快把曹安邦送到火车站,还殷勤地买好了火车票,直接把老人家送到了站台上。
在上火车之前,曹安邦当心地摸出个小金属盒子递给萧平道:“小萧,咱们一见如故,我也拿不出什么见面礼,这点今年的龙井茶还算不错,你拿去品品吧。我这就上车了,咱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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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安邦说出这番话后就上了火车。萧平等到火车慢慢驶离站台,这才好奇地打量起手中的金属盒来”,这只盒子又扁又小,比装薄荷糖的那种还要门。些,不过洌是做得十分精致。萧平仔细打量了才发现,这盒子其实并不是铁的,而是用不锈钢制成口在以前萧平真没见过用不锈钢来做茶叶盒的,而且就连曹安邦那样的人物都非常重视这点茶叶,足见这些茶叶绝对不是几品。
可惜萧平根本不懂茶,他喝过最多的茶就是小时候夏天街头卖的那种五分钱一大杯的凉茶。在萧平看来,茶叶只要喝着是苦的就行,好茶和坏茶的区别也就是在价格上而已。所以他根本没太把曹安邦送的茶叶放心上,随手小盒子里往口袋里一塞,就开车回了花园饭店。
萧平在火车站耽搁了不少时间,等他回到花园饭店午市已经结束了。孙林已经空了下来,见到萧平回来连忙迎上前道:“小萧,这次真要谢谈你了,你这三条活江刀真是帮了大忙,了却了师傅他老人家的一桩心愿。”
“孙大厨,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萧平客气道:“我和曹老爷子一见如故,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说到这个孙林也笑道:“你还别说,师傅对你确实是另眼相看。记得师傅刚退休的时候,香港那位姓李的富豪就邀请他老人家去他的别墅住一阵口但无论是谁开口邀请,他老人家硬是没有答应。今天你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师傅居然就答应今后去农庄住上一阵,可见他对你有多看重了。”
“啧啧……,照你这么说我的面子不是比香港的那位李富豪更大?”萧平忍不住笑道:“我倒是觉得曹老爷子是看在农庄出产的那些食材的份上,否则他才不会理我呢!”
被萧平这么一提醒,孙林也不禁笑道:“当然,这肯定也是一个原因!”
萧平和孙林相视而笑,他很快就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对孙林道:“听说你挺喜欢喝茶的,我弄到一些茶叶,泡了给你尝尝?”
孙林平时确实好喝茶,也习惯了萧平经常能带来惊喜,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禁很是期待地连连点头。
萧平对茶唯一的了解,就是绿茶要用玻璃杯泡而已,其他的就不太懂了。他找来两只玻璃杯,也没有洗杯温杯啥的,就直接在里面放上曹安邦送的茶叶,然后冲上了热水瓶里的开水。
在茶叶还在杯里翻谅的时候,萧平就把杯子送到了孙林面前。孙林一看到茶叶的样子脸色就变了,也顾不上杯子还很烫就连忙接过来深深地闻了一口茶汤的香气。
虽然还没喝到嘴里,孙林已经忍不住陶醉地赞道:“好茶,真是好茶呀!”
“好象是比一般的茶多了股清香。”萧平淡淡地发表自己对这茶的看法,然后把装茶叶的小盒子推到不井面前道:“这茶叶是曹老爷子给的,我平时也不喝茶,你喜欢就给你吧。”
“师傅他老人家送的?”孙林神色一变,连忙拿起那只小盒子仔细端详起来。
等不林放下那只小盒子时,满脸都是肉痛的表情口孙林此时的样子就象最小气的守财奴丢掉了全部财产,心疼得整张脸都皱到一起,过了好一会才长叹道:“小萧,你这是,“,“浪费啊!”
没料到子林只是看了看盒子就这么大反应,萧平喝了口茶莫名其妙地问:“不大厨,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萧平喝茶孙林更心疼,拍着胸口道:“还怎么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萧平点头道:“曹老爷子说了,这是今年的新龙井。”
“这是新龙井没错,但却不是普通的新龙井啊!”孙林一脸向往道:“这可是狮子峰上那十八棵御茶树上采下的茶叶,珍贵无比啊!”
见孙林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来了兴趣,连忙好奇地道:“什么十八棵御林”,“您给我说说呗。”
“龙井也分好几种,西湖龙井、杭州龙井、浙江龙井……”谈起茶叶孙林说得头头是道:“但其中西湖龙井村附近山上的龙井最为正宗,味道也是最好口而所有龙井中最珍贵的,就是采自狮子山上那十八棵御茶树的龙井了口这十八棵茶树有好几百年的历史,当年这些树上产的茶叶是专门进贡皇家的,所以才被称为御茶树。”
“这样啊”,…”萧平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然后有些无所谓地道:“我觉得这味道也没什么特别,就是香了一点而已。”
萧平的话让子林无言以对,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玻璃杯,几乎是用十分虔诚的态度喝了一口然后十分陶醉地叹了口气道:“什么叫就是香了点……而己?你知道这十八棵御茶树一年只能产多少茶叶么?告诉你,最多只有两、三斤!现在咱们喝到的可是明前新茶,这种到生长环境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反正炼妖壶的空间越来越大,要是真弄到了御茶树种,那就直接把它们种在炼妖壶里。萧平就不相信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的环境比炼妖壶里更适合动植物生长的。
想到这里萧平更坚定了培育极品茶叶的决心口他又和孙林闲聊了一会,然后就告辞离开了。萧平在离开时,倒是想把曹安邦送的那盒茶叶留给不。林,但孙林觉得这份礼实在太重,言明萧平的好意他心领了,但东西绝对不能收。眼看孙林态度如此坚决,萧平也只能作罢了。
萧平回农庄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出发去了杭城。杭城历史悠久、湖光山色美不胜收,自古以来就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说法。
萧平对这座著名的旅游城市早有耳闻,今天亲身到了这里才发现,任何形容对杭城秀美的风景来说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口身在这座城市中,经带会给人一种人在画中的错觉,恨不能自己也能和周围的美景融为一体。
杭城秀美的风光有一大部分都集中在著名的西湖周围,这个不大的湖泊就象是浓缩了天地间的灵秀之气,精致秀丽的风景令人陶醉。
龙井村就在离西湖不远的群山中。龙井茶就是以这个村子命名,自然说明这个村子附近出产的龙井茶才是最正宗的。孙林说每斤卖到十七万的明前新龙井,也都是生长在这附近的,其他地方产的龙井可卖不到这么高的价格。
而那传说中十八棵御茶树,就在龙井村边的狮子山上。据说山上有座古庙,那些御茶树就在庙里,已经被人严格地看管起来。陌生人最多只能远远地看上几眼,根本别想靠近了采什么茶种。
虽然这项规定给萧平造成了极大的不便,但他倒也可以理解。毕竟那些是珍贵的御茶,要是不加保护让人随便接近,不等他萧平知道这件事,那些茶树肯定早就被弄死了。
萧平大早就离开了农庄,在赶了大半天的路后,终于在下午来到了龙井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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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惊讶的萧平,乔老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反而继续问他:“你是曹安邦的什么人?”
这下萧平更吃惊了,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曹老爷子认识?”
乔老头没有回答萧平,只是默不作声地把装茶叶的小盒子还给他。看到这个小盒子萧平也明白了,试探着问乔老头:“您老人家也认识曹老爷子?”
乔老头简单地应道:“是!”
知道乔老头原来还和曹安邦认识,萧平心里也活动开了:“有门啊,看样子茶树种已经到手一半了!”
想到这里萧平笑着对乔老头解释:“我和曹老爷子是忘年交,前天还在苏市尝过他亲手做的清蒸刀鱼呢。然后他就去省城了,走之前把这盒茶叶给了我。”
乔老头似乎不太爱说话,听了萧平这一通话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往房子里走。
看到乔老头要离开萧平可急了,连忙在他身后大声道:“乔老爷子,我想弄点茶树种行吗?”
既然乔老头和曹安邦认识,萧平当然不好意思用其他手段去弄树种,只好当面开口问他要了。听了萧平的话乔老头停了下脚步,在沉默了几秒钟后淡淡道:“这里被弄得乱七八糟,你要是有心就帮我收拾一下,把垃圾什么的全都带出去丢了吧!”
萧平紧张地等着乔老头的回答,听了他的话后不禁大喜。萧平知道这个倔老头是在用这种方式同意自己带走树种。连忙一迭声地应道:“好好,我这就收拾!”
乔老头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回屋子休息去了。萧平则留了下来,欢天喜地地收拾起被王老板等人剪下的嫩枝。
王老板等人在仓促间也没剪下多少嫩枝,都散落在十八棵御茶树下。乔老头故意没关上灯,萧平就借着灯光把所有被剪下的树枝都收拾了起来。其实扦插茶树最好用嫩枝,那些已经木质化的老枝条是插不活的。不过萧平向来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既然答应了乔老头把这里整理干净就不会食言。他不但把没用的老树枝全都捡掉了,甚至连前阵子落下来的枯枝败叶都收拾干净。
萧平把有用的嫩树枝和这些垃圾分别放进王老板等人留下的口袋中,也没去向乔老头告别。提着几个大口袋轻松地翻过围墙,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上。
萧平不知道的是,他翻出围墙没多久。乔老头就从房子里出来了。看到御茶树下已经被整理得干干净净,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的目光。不过乔老头还是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去了。
沿着山路跑了一会,萧平随手把装枯枝败叶的口袋甩进了路边的树林,带着装有嫩枝的口袋继续下山。和跟着王老板他们上山时不同,此时的萧平终于可以发挥出自己正常的速度。他整个人已经化成一道黑影,如一阵风般冲下山去。
上山时跟着王老板等人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萧平只用十几分钟就走完了。下了狮子山的萧平根本没有停歇,直接跑回了住宿的农家旅馆,还是从打开的后窗翻了进去。
萧平知道王老板等人在古庙那样一闹后。是肯定不敢回旅馆住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立刻带着那一包御茶树的嫩枝进了炼妖壶。
最近萧平忙着发展农庄,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炼妖壶上,所以炼妖壶内的空间也没有什么变化。倒是萧平陆续捣鼓进炼妖壶的动植物长得十分兴旺,让人一进来就能感受到这里的勃勃生机。
其中最让萧平高兴的。就是那些小叶紫檀明显长大了不少。原来只有一人多高的树木,现在全都至少长高了一倍。树干的直径已经一寸有余,就算现在把这些树砍倒,也能做些手串之类的小玩艺了。要是小叶紫檀是种在外面的话,从树苗长到现在这么大至少需要十来年时间。而炼妖壶却把十年的光阴缩短成短短数月,这其中的神奇之处实在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当然。萧平的目标是培养最大的紫檀料,当然不会在现在就砍掉这些小叶紫檀。事实上他来到山坡上也不是为了察看小叶紫檀,而是想把茶树种在这里。
到了龙井村后萧平才发现,这里的茶树基本都种在山坡上。既然炼妖壶里也有个山坡,茶树自然也该种在这里。反正山坡的面积不小,只是十几棵小叶紫檀只能算是点缀,萧平在这里种茶树也算是充分利用空间了。
萧平把弄来的御茶树嫩枝全都倒在地上,然后仔细地把树枝修剪成三寸多长,下端尖锐的扦苗。每株扦苗只留两三片叶子,然后把扦苗相隔一定的距离插进山坡上的土里。其实王老板等人在仓促中也没剪下多少适合扦插的嫩枝。萧平是省了又省,一共也才插下了四十多棵茶树苗。
虽然茶树苗还不足五十棵,不过萧平已经挺满足了。任何东西都讲究个“物以稀为贵”,就算你的品质再好,多了也就不希奇了。比如龙井御茶树,就是因为总共才只有十八棵,所以产出的茶叶珍贵到了有钱都买不到的程度。要是御茶有一百八十亩,那估计每斤也只能卖到十几万了,如果数量更多那还会更便宜。所以对萧平来说这些茶树苗的数量刚刚好,既可以保证一定的产量,又不会让出产的茶叶太多而影响价格,正好符合他一贯的精品路线。
萧平从泉眼里打水把所有的扦苗都浇了一遍。以炼妖壶中的条件来说,这些扦苗的成功率完全可以达到100%。现在萧平只需要耐心等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售品质极高的龙井茶了。
做完了正事之后,萧平照例摘了两只桃子,到泉水边洗干净大口啃了起来。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满树的桃子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不过让萧平满意的是,桃树上又长出一批花蕾来,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新桃子来了。
吃着桃子的萧平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让桃树发生剧变原因,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泉眼旁的小树上。一阵微风吹过,树上仅存的八片树叶随风轻轻颤动。看着这些形状各有差异,摆动时的姿态也有所不同的树叶,萧平突然心有所感,兴起了要把这些树叶的形态永久保留下来的念头。
萧平一向是个行动派,想到了就立刻去做。要保留这么神奇的东西,当然不能用拍照、录像之类普通的方法。萧平想到了之前去滇南赌石留下的那块翡翠。这块翡翠碧绿通透,完全没有一丝杂质,用来雕刻树叶最合适不过。
说来也是奇怪,要是用炼妖壶去接触玉料翡翠之类,这些宝石中的精华就会被立刻吸收掉变成一堆粉末。但萧平把翡翠带进了炼妖壶中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让他不得不惊叹炼妖壶的神奇,看来这其中的秘密是一辈子都别想弄明白了。
不过萧平对此并不在意,对他来说只要知道炼妖壶能带给自己极大的好处就行,其他的事了不了解问题不大。
虽然这块翡翠并不算大,但用来雕琢一片树叶却是绰绰有余。萧平大致估计了一下,雕个四、五片树叶应该没有问题。萧平坐在泉水边,一面用心感受树叶最细微的变化,一面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慢慢雕琢着手中的翡翠。
翡翠是种硬玉,一般都必须要用专用的工具才能刻得动。但萧平如今的手劲可是要比普通人大多了,即便是用小刀也能勉强刻得动翡翠。虽然雕刻的速度是慢了些,不过萧平本来也没赶时间的意思,就这样一刀刀地慢慢雕琢,翡翠上渐渐出现了第一片树叶的轮廓。
萧平完全沉浸其中,有时候会连着刻上几刀,有时候却只是痴痴看着微微抖动的树叶,很长时间都不动一刀,仿佛已经忘了还有雕刻这件事似的。就在这时快时慢的雕琢下,树叶的形态越来越生动起来。
别看萧平以前从没有雕刻过任何东西,但他似乎还真的挺有这方面的天赋的。再加上他也是有感而发地动手雕琢,雕得倒也挺顺手的。虽然第一片树叶也只是初具雏形而已,树叶的形态也刻得十分生动,还真的挺象那么回事的。
想要在一夜之中完全雕成也是不可能的,萧平雕了一会后决定暂时歇手。别看萧平只是雕刻一片树叶而已,但却需要他投入全副精神才行,否则就体现不出树叶那种灵动而神奇的感觉。即便是对现在的萧平来说,这也是件非常吃力的事情,只能刻刻歇歇,慢慢地完成全部的雕刻。
其实萧平象刚才那样以全副精神去感受、雕琢这神奇的树叶,对他本身也是大有好处的一件事。这棵小树本就是炼妖壶最核心的存在,萧平用心揣摩树叶的形态和运动,能让他和炼妖壶更有默契,对今后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不过眼下萧平还不知道,自己不过一时兴起所作的决定会有那么大的好处。萧平从炼妖壶里出来后,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而小小的农家旅馆已经乱成一团,正有人在用力敲他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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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平的印象中,宋蕾可从来没有这样多愁善感过,于是他立刻奇怪地问:“你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
宋蕾慢慢道:“我下半年就大四了,有不少同学都开始联系实习单位,我正在为这事发愁呢!”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爱”萧平松口了气道:“不就是实习么,大不了到我的公司来,就算不上班也给你全优的评价。”
宋蕾毫不犹豫道:“不去!我要看看自己真正的能力如何,不要靠别人帮忙,就算是你也不行!”
“行,你的事你作主。”听出宋蕾态度坚决萧平自然不会勉强她,停了一会他忍不住笑着问:“那个……等你实习之后,是不是就能算是毕业啦?嘿嘿!”
刚开始宋蕾还不太理解萧平这么问的意思,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伸手在萧平身上打了一下道:“就知道想这些事,当然是等拿到毕业证书才算毕业!”
小辣椒这一下正好打到萧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身体某部分,令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充分领略到了痛并快乐着的真谛。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终于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萧平要赶回农庄,宋蕾要上课,所以两人都早早就起床了。萧平在整理行李时看到了那两盒茶叶,不由得心头一动,拿出来给宋蕾道:“听说咱爸咱大伯都爱喝茶,这两盒茶叶正好给他们。”
“不要脸,是我爸不是咱爸!”宋蕾表面上是在纠正萧平。但其实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小辣椒看着这两盒没有任何商标的茶叶,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茶啊,我爸和大伯喝茶嘴很刁的……”
“我送的当然是好茶!”萧平信心十足道:“这可是今年的新龙井,我亲自动手炒出来的,连当地的炒茶师傅都说我炒得好!”
听说这茶是萧平自己动手炒的,宋蕾心里自然更加高兴,不过她表面上却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道:“好啊。有我爸爸的礼物却没有我的,不行!还有两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到时候我也要一件你亲手做的礼物!”
对宋蕾这样的要求萧平当然一口答应。高兴得小辣椒抱住他就亲了一口。两人又缠绵了一会,眼看时间实在太晚了,萧平才把宋蕾送到学校。然后独自回农庄去了。
萧平才离开两天,农庄的情况也没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倒是他新种下的茶树改变明显,这才一天多工夫,茶树已经开始抽出新的嫩芽,原来有些蔫的树叶也全都恢复了生机。看来炼妖壶里的环境非常适宜茶树生长,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始采收茶叶了。
在巡视完炼妖壶后,萧平都会坐在泉眼旁的小树前,照着样子雕刻翡翠树叶。有时候他会雕琢很长时间,有的时候则刻上几刀就停手,全看当时的状态和感觉而定。翡翠上的第一片树叶已经从刚开始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变得生动而且充满灵气。虽然雕琢工作只完成了一部分而已,但已经让人一看就会忍不住喜欢上这片灵动的翡翠树叶。萧平对自己能有这样的刀功也很满意,打算抓紧时间把这片树叶刻出来,等宋蕾生日时正好给她做生日礼物。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因为高桥秀人的来访而告一段落。
因为萧平一直没有把高桥秀人偷锦鲤的证据公布出来。所以日本人见到他时也不象以前那么紧张了,而是满脸笑容地上来打招呼:“萧桑,我们又见面了,您最近可好?”
萧平笑道:“还行吧,高桥先生,这是什么风又把您给吹来了?”
“我是特意来取第二批蔬菜种子的。”几次交道打下来高桥秀人对萧平也有些了解。直接对他道:“另外……我也受了社长的委托,打算代表幸之下株式会社和您谈一下我们双方扩展合作的事宜。”
高桥秀人的话让萧平来了精神,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反正是外国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想到这里萧平对高桥秀人的态度更好,笑着对他道:“扩展合作好啊,来来,我们到办公室里慢慢谈!”
高桥秀人这次来见萧平责任重大,广源一郎社长亲口拜托他,一定要说服萧平提高种子的供应量。见萧平对自己提出的扩展合作很感兴趣,他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幸之下株式会社利用萧平提供种子种植的蔬菜刚刚上市,就在日本引起了很大的轰动。这些蔬菜不但成了各大顶级酒店的首选食材,普通民众对其也是趋之若鹜。几十吨蔬菜上市没多久就销售一空,许多人都打电话到公司,询问哪里能卖到他们产的蔬菜。
在这种情况下广源一郎一方面吩咐扩大种植规模,把剩下的种子全撒下去;另一方面则让高桥秀人来和萧平谈判,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种子以保证市场供应。当然,这些蔬菜如此受欢迎,也让广源一郎对将来幸之下株式会社自立门户的信心更足了。他命令研究部门加大培养蔬菜种子的力度,只等和萧平的合同一到期,就开始用自己培养的种子种植蔬菜。除了占领日本本国市场外,还要和萧平争夺全世界甚至是中国市场的份额。
高桥秀人是知道公司的这个机会的,但他当然不会把这事告诉萧平,而是只和他谈提高种子供应量的问题。
“这个嘛……恐怕有点问题啊!”虽然萧平心里是千肯万肯,但表面上却很为难地道:“高桥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们扩大合作,实在是培养种子的数量有限,要是提高了给你们的数量,我自己这边就要不够用了呀!”
高桥秀人在商界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自然不会把萧平的话当真,在他看来萧平这么说不过逼己方作出更大让步的筹码而已。好在高桥秀人来见萧平之前,广源一郎曾经指示过他,只要萧平同意提供更多的菜种,公司可以作出一些让步。
有了社长的首肯,高桥秀人不慌不忙道:“萧桑,我方也知道这个要求会给贵方造成一定的压力,但我们愿意对此进行补偿。比如……我们可以投资扩建贵方的种子基地,甚至可以提供技术管理和人员培训上的帮助,你看怎么样?”
高桥秀人提出的补偿看似很有诚意,而且确实可以解决种子的生产问题,但其实却是暗藏祸心。要是被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影响力渗透到种子基地中,他们自立门户的把握无疑会更大。
可惜高桥秀人的心思完全是白费了,萧平根本就没有什么种子基地。所有的种子都是他在省城郊区的农技站买的,拿回来在炼妖壶的泉眼里浸上一天就能播种了,更不需要日本人搞什么投资。
所以萧平对高桥秀人的建议完全没有兴趣,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直到日本人都有些坐立不安了,这才淡淡地笑道:“种子基地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就不劳贵公司帮忙了。要是贵公司真想补偿的话,也许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进行。”
见萧平没把谈判的大门完全关上,高桥秀人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刚才萧平一言不发,但对高桥秀人造成的压力却非常大,就连他面对社长时也没这么紧张过。此时的高桥秀人不敢再耍什么花样,顾不上擦掉额头的冷汗就连忙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愿意在种子的收购价格上做些让步,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提高10%,您看怎么样?”
这也是广源一郎给高桥秀人的底线,本来在谈判桌上他是不该这么快就亮出底牌的。但高桥秀人实在被萧平吓怕了,一开口就不由自主地把这数字说了出来。
看着高桥秀人满是冷汗的额头,萧平知道这家伙不是在说假话,慢慢地笑道:“既然贵方这么有诚意,我再拒绝就不近人情了。说吧,需要增加多少供应量?”
见萧平总算松口了,高桥秀人一面擦汗一面道:“增加一倍,至少!”
反正是赚钱的生意,萧平没有理由真的拒绝,立刻点头道:“行,就这么定了!”
“太好了!”见萧平答应得爽快,高桥秀人总算完全放下心来。虽然这次谈判让步的程度挺大,但能说服萧平提高种子的供应量就是胜利。这次谈判成功,可以让高桥秀人在社长心中的份量更重,回去说不定还能从现在课长的级别往上挪一挪呢。
想到这里高桥秀人心情大好,笑着对萧平道:“萧桑,我现在就让人拟定具体条款,明天我们就能正式签定补充协议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请你去市区吃正宗的日本料理吧!”
“日本菜……”萧平皱眉道:“太清淡了,我不是很喜欢。”
高桥秀人连忙解释道:“您放心,绝对不会清淡。我是请您去的地方是专卖神户牛肉的,这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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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高桥秀人请自己吃牛肉,萧平也不再推辞,跟他去了位于苏市中心的餐馆。这是家日式餐馆,招牌食物就是专门空运过来的神户牛肉。
按照牛肉的品质不同,神户牛肉也会被分为好几个等级,每个等级都有最适合的烹饪方法,比如牛肉火锅、西餐中的牛排等等不一而足。而等级最高的5a级神户牛肉,一般都是切成薄片,沾上特别配制的调料生吃的。
两人在包厢里坐下后,高桥秀人请萧平先点菜。既然有人请客萧平当然不会客气,把什么牛肉火锅、西式牛排统统点了一遍,连5a级的牛肉刺身也点了两百克,号称要尝尝味道。
萧平点菜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后面的价格,只求能吃得过瘾。不过高桥秀人的脸色可就精彩了,虽然包厢里的温度并不高,但他的额头上又开始出汗了。日本人完全没想到萧平“出手”如此狠辣,现在那叫一个心痛啊!
不过既然大话已经说出去了,高桥秀人当然也不好意思反悔。他只能想想这次谈判成功后,自己回公司后能得到多少奖赏来安慰自己了。
萧平点的牛肉很快就送上来了。神户牛肉确实不同凡响,只看外观就和普通牛肉不同。雪白的脂肪非常均匀地分布在鲜红的肌肉中,让每一片切好的牛肉看上去都象结了一层霜花,看上去就很赏心悦目。
因为高桥秀人之前吹嘘说神户牛肉是世界最好的牛肉,所以萧平对牛肉的味道也特别留意。不过高桥秀人还真没撒谎。这种牛肉的味道确实非常好。不但味道十分鲜美,而且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虽然萧平不知道这是不是世界上好的牛肉,但肯定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牛肉。
“唔……还真的不错。”萧平一面称赞一面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他一会夹起2a级的牛肉片放进火锅里涮着吃、一会又用刀叉切开烤得刚刚好的3a级牛排尽享美味、然后又夹起切得极薄的5a级牛肉细细品尝,不由自主地眯起双眼摇头叹息——这牛肉的味道确实非常棒!
萧平一口气吃了个半饱,这才有空去看高桥秀人。发现这家伙还坐在那里一下筷子都没动,脸色似乎也不怎么好看。
“你怎么了?”看在高桥秀人请自己吃这么美味的牛肉的份上,萧平难得地关心了他一下。
高桥秀人勉强笑道:“没……没什么。”
“那为什么不吃?”萧平又把一片生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吃啊。味道好极了!”
萧平的行为让高桥秀人的面庞一阵抽搐,然后捂着胸口道:“我……我胃疼。”
“你捂的地方是心脏。”萧平好意地提醒了高桥秀人一句,然后继续大快朵颐。后者苦着脸把手往下挪了一点。趁着萧平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叹气。
神户牛肉的味道确实非常好,自然大受萧平这样的“食肉动物”的欢迎。这顿饭他吃得非常满意,把桌上的牛肉一扫而光,然后笑着对高桥秀人道:“这顿饭吃得真舒服,太感谢了!”
“您满意就好。”高桥秀人勉强一笑,然后叫服务员进来结帐。
看到服务员递来的帐单,高桥秀人的胃似乎疼得更厉害了,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他拿出钱包往里面看了几眼,然后磕磕巴巴地对萧平道:“萧桑,实在不好意思。您……能不能借我点钱?”
这句话说出口,高桥秀人羞愧不已,恨不能面前有个地洞能让自己钻进去。丢人啊!堂堂幸之助株式会社的课长,请客人吃饭后居然要向对方借钱结帐,说出去可就没脸见人了。要是现在高桥秀人的面前有把肋差。他真有可能一狠心把刀捅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高桥秀人,他也没想到萧平居然会点这么多菜。神户牛肉是世界上最好的牛肉,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世界上最贵的牛肉。高桥秀人请萧平吃的这一餐,几乎等于他小半个月的工资。倒不是说高桥秀人真的付不起,实在是他身上没带这么多而已。
“什……么?”萧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着高桥秀人道:“帐单给我看看。”
高桥秀人无比羞愧地把帐单递给萧平。一面小声解释:“没带那么多现金,我的信用卡这里又不能用,所以……”
萧平没兴趣听高桥秀人的解释,而是快速浏览了一遍帐单,在看到最后的总数上竟然是个五位数的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
萧平扬了扬手中的帐单,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高桥秀人:“这么贵啊?”
高桥秀人已经快崩溃了,有些反常地笑道:“嘿嘿……神户牛肉当然贵啦,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牛肉!就你点的5a级牛肉,已经卖到150美元200克啦!”
高桥秀人的话让萧平心头一动,随手拿出自己的信用卡给服务员结帐,然后笑眯眯地道:“高桥先生,这顿饭我请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太在意,放下心来咱们好好聊聊。”
高桥秀人记得上次看到萧平露出这样的微笑时,自己很快就被逼着录下了自白视频。这次又看到萧平这样对着自己笑,高桥秀人心中立刻涌起了不祥的预感,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两条腿也软得跟面条一样。他不由自主地重新坐回到椅子里,勉强地笑着问萧平:“萧……萧桑,这次您想和我聊什么啊?”
萧平笑眯眯地道:“这神户牛肉的味道真不错,我吃着都有些上瘾了。这牛肉这么好吃,一定和牛的品种有关吧?高桥先生你在日本肯定是很有办法的人,能不能帮我收购几头种牛,我愿意出高价购买。”
听萧平说原来他是想买神户牛的种牛,高桥秀人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多问了一句:“那个……萧桑您确实只是想买几头神户种牛吗?”
“当然,我就想买几头牛而已。”
得到了萧平确切的回答,高桥秀人终于完全放下心来,笑容也变得自然多了。不过他很快就板起了脸,只是对萧平说了两个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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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得志对萧平的同情只能报以苦笑。他也不是没劝过大老板比尔,希望取消给牛喂红酒的做法,或者至少换一种比较便宜的红酒。不过老外在有些时候会显得特别固执,比尔以那样做会降低牛肉的品质为由,断然拒绝了伍得志的要求。
虽然牧场出售的牛肉价格确实很不便宜,但高昂的饲养成本却让其中的利润并不象人们想得那么丰厚。再加上最近正好有笔贷款要还,让牛角牧场陷入了周转不灵的窘境。要是无法在一星期内凑到二十万美元来还贷款的话,牧场很有可能就要被银行查封了。
而牧场的大老板比利对出售种牛来挽救牧场还是有所迟疑,所以今天才会以去悉尼送牛肉为借口,推迟了和萧平的见面。倒是身为合伙人伍得志很希望做成这笔买卖,好保住自己在牧场的利益。
当然,伍得志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事说出来的。伍得志只想要尽量挑起萧平对神户和牛的兴趣,好让他在之后和比利谈判时,做出尽可能多的让步。所以参观完育肥牛栏后,伍得志又建议萧平去种牛场看看。
萧平欣然接受了伍得志的建议。和育肥牛栏相比,种牛场的环境就要宽松得多了。一大群母牛自由地在草场上漫步,而公牛则被单独圈在草场上,以免这些好斗的家伙相互伤害到对方。
没想到种牛和育肥牛的待遇差这么多,萧平也是大感意外。伍得志向萧平解释,育肥牛的运动量一定要少,这样才能保持牛肉嫩滑的口感;而种牛则必须保持足够的运动量,这样才能保持它们身体的健壮,生出更多健康的小牛来。
萧平用心记下伍得志的话,这可都是经验之谈,今后养牛时都用得上的。就在两人边看边聊的时候,一个少妇也带着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孩子,来到草场上看牛群。
母亲看到了伍得志和萧平。笑着向两人打了个招呼。伍得志微笑着回礼,小声地向萧平介绍:“那个女的叫萨拉。是比尔的老婆,她带的孩子叫小比尔,是比尔和她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快三岁了。”
牧场主一家往往都住在牧场里。子承父业地把牧场一代代经营下去。小比尔显然也继承了父亲的基因。对面前这些在草场上漫步的大家伙十分感兴趣。他边看边笑,迈着还有些蹒跚的步伐向母牛走去。萨拉则紧张地拉着孩子,生怕他和牛离得太近了会有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一头被圈住的公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出“哞”地一声大叫,然后发疯似地狂奔起来。狂暴的公牛跑得飞快,转眼就冲到了围栏前。不过它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奋力向前一跃,居然跳过了半人多高的围栏冲到外面来了。
“不好,牛惊了!”伍得志大惊失色。顾不上再和萧平说话,连忙招呼远处的牛仔过来帮忙。
一开始萧平还觉得挺新奇。但他很快发现情况大大不妙,那头惊牛居然径直朝小比尔跑过去。半吨多重的公牛就象辆坦克,隆隆作响地向只有两岁多的孩子冲去,转瞬之间就能把这倒霉孩子碾得粉碎。
而还不懂事的小比尔根本不知道危险正在迅速逼近,还边笑边在草场上乱跑。他的母亲萨拉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一心想要追上孩子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但此时萨拉自己也吓得两腿发软,硬是赶不上刚刚会跑的小比尔。
眼看公牛离小比尔越来越近,这孩子悲惨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从斜着冲出来抱起了小比尔。萧平刚刚抱起孩子。愤怒的公牛已经冲到,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冲了过去。只要萧平的动作再慢上半秒钟。小比尔肯定已经死在自家公牛的蹄下了。
这头公牛真是疯得厉害,它发现自己没有撞到任何东西,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鼻响,转身就朝坏了自己“好事”的萧平猛冲过去。
眼见公牛又杀了个“回牛枪”,萧平只能抱着小比尔发足狂奔。公牛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一副不把前面两人撞倒踩成肉泥誓不罢休的样子。也多亏萧平奔跑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得多,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跑得过狂奔的公牛,早就被追上撞倒了。
“哎呀,哥们只是来买牛的,可不是来斗牛的啊!”萧平边跑边暗暗吐槽,事情发展成这样让他很是郁闷。
不过那头公牛才不管萧平怎么想的,它瞪着通红的双眼在后面紧紧追赶,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被公牛追出好几十米后,萧平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突然一个急转弯跑到萨拉跟前,把小比尔塞到他母亲怀里,然后用英文大喊:“run!”
这是萧平掌握的为数不少的英语单词之一,萨拉倒也真的听懂了。这位母亲感激地看了萧平一眼,抱着孩子转身就跑。而萧平并没有继续逃命,而是转身勇敢面对狂奔而来的公牛,脸上满是坚毅绝决的表情。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萧平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公牛,低声地自言自语:“来个了断吧!”
萧平话音刚落,公牛已经冲到他的面前。在撞上萧平前的一刹那,公牛硕大的脑袋用力往上一挑,想用尖锐的牛角刺穿面前这个人类的身体。
这也是公牛惯用的招数。借着高速奔跑的冲力再加上这重重的一挑,足以把一个成年人撞到几层楼的高度。受害者在落地之后还要被牛蹄践踏,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糟糕!”伍得志和几个匆匆赶来的牛仔刚好看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另外几个牛仔已经偏过脸去,不忍心看到萧平被撞飞的情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一转身闪到公牛的侧面,避开了致命的锋利牛角。与此同时他突然大喝一声,同时重重一拳打中了公牛粗壮的脖子。
这一拳萧平首次使出全力,即便是在几十步开外的伍得志也听到了“嘭”地一声闷响。庞大的公牛居然承受不了这拳的力道,歪着身子向旁边退开几步,然后轰然倒在了地上。
伍得志和另外几个牛仔全都惊呆了,他们直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全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倒是被打倒的公牛并没有发呆,它不甘心地叫了一声,还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来。萧平哪能让这畜生如意,连忙上前两步抓住牛角用力一拧,重新把蠢蠢欲动的公牛按倒在地上。虽然公牛拼命挣扎,四只大蹄子刨得地面尘土飞扬。但因为它的脑袋被萧平死死按住,所以任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根本别想再站起来。
萧平按住牛头不让它乱动,转头看到伍得志等人还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大声提醒他们:“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萧平的喊声令伍得志等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跑过来帮忙。牛仔们有的用绳捆公牛的四肢、有的给公牛穿上鼻环,总算完全控制住了这个大家伙。当然,其中出力最多的还是萧平,要不是他用力压住公牛,单靠伍得志等人根本拿拼命挣扎的公牛没办法。
等公牛完全被制住后,伍得志来到牛屁股后面,找了一会后拿着只已经死掉的虫子给萧平看:“毒牛蝇,这家伙叮在牛的肛门附近,才让这大家伙发狂了。”
萧平真是想不到,这么一只小虫子居然能让公牛这样的庞然大物发狂。但伍得志拍死毒牛蝇后,公牛确实明显地安静下来,现在已经不再挣扎了,也让萧平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在伍得志的示意下,萧平放开了公牛的角。这大家伙很快就站了起来,被一个牛仔牵着乖乖地向牛栏走去,全然没有了刚才凶猛的样子。不过公牛走起路来还有些不稳,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挨的那拳中恢复过来。
萧平单枪匹马就制服了狂暴的公牛,让他立刻成为了其他牛仔的偶像。几个老外围上来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虽然萧平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这些家伙佩服的表情来看,他们肯定是在称赞自己。
伍得志也对萧平的身手大感佩服,立刻笑呵呵地为他翻译:“他们是在问你怎么会这样厉害的。”
早就有所准备的萧平摆了个潇洒的武术姿势,然后笑眯眯地答道:“chinesekongfu!”
牛仔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纷纷向萧平竖起大拇指表示称赞。萨拉也抱着儿子过来了,惊魂未定的母亲一个劲地向萧平说“thankyou”,以此来表达内心的感激。倒是小比尔全然不知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好奇地看着萧平这个陌生人,还试图伸手去摸他黑色的头发。
就在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一辆卡车响了喇叭慢慢向这边开了过来。伍得志看到那辆卡车神色一肃,小声地告诉萧平:“比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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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的心情很不好,牧场的财务状况让他伤透了脑筋。前几天牧场的日本客户高桥秀人打电话来,向他介绍了一位想要购买神户和牛的中国人。当时比尔头脑发热,答应和那个中国人接触一下。但几天考虑下来比尔还是想放弃这笔买卖,另找办法筹集资金。多一个人饲养神户和牛,就等于多了一个潜在的对手,从长远来看对牧场是很不利的。
比尔知道那个中国人已经到了,但他根本不想和对方见面,打算就让伍得志敷衍一下,然后把对方打发走就算了。然而比尔刚把车停稳,萨拉就抱着儿子哭哭啼啼地迎上来,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这么一来比尔就不能对萧平避而不见了。人家毕竟拼了性命救了他儿子,就算这笔买卖做不成,也得当面表示感谢才行。
于是比尔连忙赶过来,在伍得志的翻译下向萧平表示真心的感谢,并且邀请他在牧场作客,品尝一下牧场出产的特级牛肉。
虽然比尔绝口不提卖牛的事,但这毕竟也算是个不错的开端。萧平欣然接受了比尔的邀请,成了牛角牧场的座上宾。
晚上比尔请萧平吃了顿风盛的牛肉大餐。萧平发现和上次吃的神户牛肉相比,牛角牧场出产的牛肉毫不逊色,甚至还多了股淡淡的红酒香,据说这就是每天喂酒的作用,让萧平对牛肉的品质十分满意。
晚饭过后,萧平单刀直入地问比尔:“比尔先生。相信你也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请问你有没有兴趣转让一些牛给我呢?”
听了伍得志的翻译,比尔也觉得有些为难。他本来已经决定不卖牛了,但要当面拒绝儿子的救命恩人,似乎又有些忘恩负义的嫌疑,让比尔有些不好意思立即开口拒绝。
见比尔沉没吟不决的样子,萧平就知道他确实没有卖牛的打算。但萧平大老远跑到澳大利亚来。可不是只为了玩斗牛和吃牛肉大餐的。他稍稍考虑了一下,然后诚恳地道:“比尔先生,我是真心诚意地想做成这笔买卖。这样吧。我也不要买什么种牛,刚断奶的纯种小牛就行,每头两万美元。怎么样?”
听萧平开出这个价钱,比尔也暗暗吃了一惊,原本坚定的想法开始有些动摇了。刚断奶的小牛都能卖到两万美元,这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了。萧平要建立一个健康的神户和牛种群,至少需要二十头以上的小牛,这样不但牧场的欠款能立刻还上,还能多出二十万美元来,儿子以后读大学的钱都有了。对手头拮据的比尔来说,这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
“不愿意卖?那哥们就用钱砸呗。”比尔为难的样子让萧平心里也有了底,暗下决心一定要说服这家伙卖牛。
就在比尔心中天人交战的时候。萨拉突然拿着本杂志过来和丈夫窃窃私语。萧平眼尖,已经看出萨拉拿着的正是最新一期的炼狱厨房,不由得心头一喜,暗暗对自己道:“这事成了!”
果然,比尔在看了其中的几页内容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他把杂志摊在桌上,指着其中萧平的照片问:“萧先生,杂志里说的这个农庄主人就是你吗?”
“当然就是我。”萧平矜持地笑道:“中国土地比较紧张,我那个农庄的面积很小,可不能和你的牧场比。”
比尔则佩服地道:“萧先生太客气了。你的农庄能让炼狱厨房在同一期做两篇报道,足以说明你的成就。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和你的农庄就会成为全世界饮食界人士谈论的焦点。”
比尔的话让萧平大为惊喜,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全球谈论的焦点……这样说的话,我不也成了国际名人了?”
想到农庄的名声打响后,那些找上门来的客户和因此源源不断流进钱包的钞票,萧平严肃的表情渐渐被满足的傻笑所取代。坐在对面的比尔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变化,然后试探着问道:“萧先生,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觉得我们双方应该展开更深入的合作,你觉得呢?”
比尔的话把萧平从美好的幻想拉回到现实中。想起自己就要成为国际名人了,必须要注意形象才行,萧平连收起傻笑的表情,严肃地点头道:“我很同意你的建议。要不这样吧,你卖三十头神户和牛给我,我则分期向你提供本农庄精心培育的各种蔬菜种子,让你成为本公司在澳大利亚的独家代理商,怎么样?”
比尔已经在杂志上知道萧平培育的蔬菜广受著名厨师好评,相信引进到澳大利亚同样也是如此。要是能成为澳大利亚的独家代理商,就等于拥有了开采不竭的金矿,实在让他欣喜若狂。相对来说出售几头神户和牛给萧平就不是什么大事了,比尔自然立刻答应了萧平的要求。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说服比尔,萧平固然是大为满意,就连伍得志也十分高兴。和萧平建立合作关系,不但成功化解了牧场的危机,还能从出售蔬菜上得到源源不断的巨额利润,对任何一个经营者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萧平之前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签过类似的协议,所以在草拟合约上面没有碰到任何问题,只是在其中加上了购买神户和牛的条款而已。萧平很快就把协议的细则都拟好了,其中当然少不了牛角牧场只能种植蔬菜而不可以自行繁殖的条款。
当然,这条要求说白了也只是障眼法而已,就算比尔他们真的打算自行繁殖蔬菜,对萧平也没有丝毫威胁。不过在国外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观念很普遍,所以比尔也觉得正该如此。可没有人家花大力气培育出了这么好品种的蔬菜,却让你们随便繁殖的道理。
不过比尔倒是没对萧平繁殖神户和牛提任何要求,毕竟饲养这种牛的不止牛角牧场一家,他是没资格提出这种条件的。
总的来说比尔和伍得志对合约基本满意,在几个小地方稍作修改后,双方分别在合约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萧平和比尔紧紧地握手,两人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非常满意的表情,这次合作显然是双赢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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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妖壶和萧平昨天离开时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小牛犊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开始在炼妖壶空间里乱跑,几头胆子大的更是已经到最远的山坡上去吃草了。除此之外炼妖壶里完全没有其他改变,而这就是最让萧平吃惊的地方。
这次澳大利亚的牧场之行让萧平懂得了很多知识,其中之一就是牛这种庞然大物胃口也很大,每天要吃大量的饲料和青草。而吃得多自然拉得也就多,萧平可是亲眼看到牛栏后面那堆积如山的牛粪的。
虽然炼妖壶里的只是小牛犊而已,但三十头牛犊整整一天的排泄量也不容小视。事实上萧平已经有这样的思想准备,以为自己一进炼妖壶就能看到一滩滩牛粪点缀在碧绿的草地上,原来清新无比的空气中也充满了牛粪特有的味道。
然而事实却是草地还是象以前那样青翠欲滴,犹如一张绿色的地毯。萧平向四周望去,根本看不到一点点牛粪的痕迹。
说心里话萧平进了炼妖壶就做好了铲牛粪的准备,但眼前的情形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想法,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怪了……难道这些小牛整天都没拉屎?”
事实证明萧平的猜测完全错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离得最近的小牛突然抬起了尾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坨新鲜的、还冒着热气的牛粪就落到了草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萧平一跳,他连忙捂着鼻子向后退却。想离这个生物化学武器尽可能地远一点。然而就在萧平后退的同时,那坨牛粪就象是被扔进热锅里的冰淇淋那样迅速变小。不到半分钟的工夫,牛粪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下面本来被盖住的碧绿草地又重新出现在了萧平面前。
眼前发生的事让萧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结结巴巴地道:“这……也太神了点吧。”
虽然萧平早知道炼妖壶就代表着神奇,但也没想到能神成这样,就连牛粪也能自动处理掉。他蹲在刚才有牛粪的地方看了又看。却连一点污物的痕迹都找不到。接下来萧平又采了几片草叶,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闻上面的味道。结果除了青草的清香外,根本没有任何异味。这让萧平终于放下心来。同时也明白炼妖壶神奇之处太多,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不过炼妖壶的自洁能力对萧平倒是大有好处,他随手扔掉草叶大声笑道:“哈哈。以后用不着每天铲牛粪啦!”
离得最近的一头牛犊被萧平吓到了,它连忙让开几步叫了一声,然后尾巴一翘拉了坨牛粪以示不满。不过牛犊的抗议手段对萧平来说毫无作用,牛粪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象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心情大好的萧平照例在炼妖壶里待了一会,然后离开睡觉去了。回到属于自己的床上后萧平睡得特香,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精神抖擞地离开别墅,到农庄里巡视一番。
大多数工人都看了萧平的皮卡,也知道老板出差回来了,所以看到萧平并没有感到太多惊讶。大家对这位年轻的老板印象都很好。看到萧平都会向他打招呼。萧平也顺便问问众人农庄的情况,在得知一切正常后也很高兴。
萧平看过了蔬菜大棚和鱼塘后,又到养鸡场逛了逛。在赵全的精心管理下,养鸡场里的母鸡数量已经接近三千。因为萧平经常偷偷往鸡的饮水兑进灵液,绿蛋鸡在灵液的滋养下产蛋量十分惊人。每天都能新增加三千多只鸡蛋。除了供应老客户的那部分之外,其余的鸡蛋全由申城的大华贸易公司包销了,成了农庄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
萧平来养鸡场就是为了好好称赞赵全一番,同时亲口答应会给他和养鸡场的另外几个工人加薪,年终还会有份大红包。物质刺激和精神鼓励双管齐下,也让赵全十分激动。拍着胸脯保证要是萧平能给他更大的场地,养鸡场产生的效益还能翻倍。
赵全这话也说中了萧平的心病。本来在新租了几十亩地后,萧平觉得农庄的规模已经够大了,但其实只是井底之蛙式的自我满足而已。这么点地方实在不够干大事的,连盖牛栏的地方都挤不出来了。
而且这次澳大利亚之行也给了萧平很大震撼,让他明白只有象牛角牧场那样动辄几百甚至上千公顷的面积,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够大。而且人家那土地都是自己的,可不象萧平是租来的,这两下一比差距就更大了。
其实萧平倒是有意投资境外的牧场。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斤两,虽然近一年赚了不少,但这点资金要想投资境外牧场还是远远不够,这个计划只能延后考虑了。
赵全的话让萧平有些情绪低落,他意兴阑珊地离开了养鸡场,正好碰到从山上果园下来的王大炮。王大炮看到萧平立刻用标志性的大嗓门喊起来:“老板,你来得正好,山上的蓝莓开始成熟了,你得联系下客户呀!”
王大炮带来的好消息让萧平精神一振,连忙笑道:“走走,上山看看去!”
来到果园后萧平发现王大炮的话一点都不夸张,果然有不少蓝莓已经成熟了。蓝紫色的果实在绿叶的映衬下特别醒目,果实上还有一层白色的粉末,看上去煞是逗人喜爱。这层白粉可不是农药什么的,而是蓝莓果实自身天然形成的。有这层白粉才说明蓝莓足够新鲜,而且果实上没有喷过任何人工物质。
“蓝莓的卖相这么好,味道一定也很不错。”萧平边说边摘了几只蓝莓,随手抹掉果实上的薄薄的白粉扔进嘴里。
萧平轻轻一咬,就觉得香甜浓郁的果汁在嘴里迸发开来,还带着蓝莓特有的味道,这美妙的味道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他连忙把手里的蓝莓递给王大炮,含糊不清地对他道:“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王大炮以前也没吃过蓝莓这种高级水果,拿他的话来说这是第一次开洋荤。在尝过蓝莓的味道后他也是赞口不绝,觉得这种小小的水果绝对能卖大价钱。于是萧平和王大炮又摘了些给农庄里的其他工人尝鲜,在得到大家一致的好评后,萧平立刻开始联系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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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庄总共也只种了十来亩的蓝莓。因为萧平经常用灵液浇灌的缘故,王大炮估计每亩蓝莓的产量能达到一千公斤以上,十亩果园的总产量就要超过10吨。
10吨蓝莓听起来似乎不少,但要是陆续投放到申城、省城和苏市三地的市场,其实还会是个供不应求的局面。所以萧平只联系了大酒店的客户和大华贸易的老板马杰,告诉他们农庄将会有一批蓝莓上市,要是需要的话可以来农庄拉货。虽然这是农庄首次推出水果,其他人也不知道这蓝莓的品质究竟怎样。不过因为萧平之前的口碑实在太好了,所以每个接到电话的客户都表示很有兴趣。
至于大家都很关心的价格问题,萧平也作出了决定。他对蓝莓的品质是有绝对信心的,于是就开了个比市场价高一倍的价码,每斤蓝莓卖到了150块。10吨蓝莓就是两万斤,去掉平时的开销什么的,这些蓝莓能为萧平带来三百万的收入,也算是非常不错了。
虽然客户们都知道每斤150块的蓝莓非常贵,但一想到萧平这边的青菜都要卖到50块一斤,他们的心理也就平衡了。不少客户都一两百斤的预定,独具眼光的马杰更是一口气就预定了一万斤。农庄的蓝莓还没正式开始采摘呢,几乎已经全卖出去了。
萧平只是打了半天电话,就轻易地解决了蓝莓的销售问题,心情自然很不错。他让王大炮尽快组织工人开始采摘蓝莓。以免客户来提货时措手不及。
虽然萧平似乎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但却总感到有些心神不宁,似乎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似的。他坐在办公室想了好久,最后重重一拍自己的脑袋道:“糟糕,居然把这小丫头给忘了!”
萧平口中的小丫头,就是副省长张国权的宝贝外孙女、女强人张雨欣的女儿张嘉茉。当初萧平可是和小丫头拉过勾的,说好等蓝莓熟了就请她来农庄玩的。萧平对当时小姑娘眼中的喜悦和期盼还记忆犹新。知道要是自己失信的话,张嘉茉肯定会非常伤心的。
萧平可不想做伤害孩子幼小心灵的凶手,暗暗庆幸还好没把这件事给忘了。连忙往张国权家拨了个电话。因为不想给人留下趋炎附势的印象,萧平平时没事是不会打电话到张国权家去的。不过这次为了不让小丫头伤心,他也只能破例了。
接电话的是个中年妇女。萧平知道这是张国权家的保姆张姐,于是很客气地道:“您好,请叫下张嘉茉接电话好吗?”
张姐在三号小楼工作了好几年,接过的电话也已经不计其数,其中有找张国权也有找张雨欣的,但找张嘉茉的电话她还是第一次接。所以张姐不禁迟疑了一小会,然后才礼貌地道:“好的,请您稍等。”
萧平等了一会,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是张嘉茉奶声奶气的声音:“您好。我是张嘉茉,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呀?”
听着小丫头的声音萧平也是童心大起,笑呵呵地道:“茉茉好呀,猜猜我是谁?”
萧平本以为这会难倒张嘉茉,哪知道小姑娘立刻就开心地笑道:“原来是萧叔叔呀。我一听就听出来了,萧叔叔好!”
没想到小丫头居然把自己的声音记得这么牢,他也忍不住笑道:“茉茉的记性真好啊,叔叔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农庄的蓝莓已经熟了哦,你要是这几天来的话。就能吃到最新鲜的蓝莓啦!”
萧平的话后张嘉茉更加开心,忍不住惊讶道:“萧叔叔你还记得这件事呀,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萧平笑道:“那当然,咱们可是拉过勾的哟,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张嘉茉突然象个小大人似地叹道:“萧叔叔真好,没忘记答应过茉茉的事,不象妈妈老是会忘!”
萧平不好在张嘉茉面前批评她妈妈,只好转移话题道:“你别忘了问问妈妈,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带你来啊。”
小丫头实在太想去农庄玩儿了,迫不及待地应道:“嗯,我现在就打电话问!”
萧平听出张嘉茉话中迫切的意思,正打算要挂电话呢,就听那头传来了张国权的声音:“茉茉,在和谁打电话呢?”
有人打电话给张嘉茉这事,当然是张姐告诉张国权的。听说居然有人打电话给宝贝外孙女,张国权也无法保持淡定。这个外孙女可是张国权的心头肉,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所以亲自来过问这件事。
“外公,是萧叔叔!”张嘉茉快活地道:“他打电话来说农庄的蓝莓已经熟啦,请我去玩呢!”
听说打电话来的原来是萧平,张国权脸上也流露出了笑容。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很不错,特别欣赏萧平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还能以一颗平常心来对待,这点真是尤其难得。张国权从外孙女手里接过电话,带着笑意道:“我还想谁会给茉茉打电话呢,原来是小萧啊!你最近怎么不来家里坐坐了,这小丫头可是经常念叨你呢。”
“张省长好。”萧平礼貌地向张国权问好,然后才小心地解释:“那个……我最近实在太忙了,真没时间去拜访您,不好意思哈。”
听了萧平的话张国权也不禁莞尔。在张国权的印象里,敢以“我最近实在太忙”为借口,回应自己来家作客邀请的,也只有萧平这么一个奇葩了。不过萧平越是这样,张国权对他越是信任,在电话那头哈哈笑道:“我看你不是太忙,而是觉得来我这里不自在吧?”
被张国权拆穿的萧平也不尴尬,只是嘿嘿笑道:“您知道就好,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张国权对露出惫懒之态的萧平也什么办法,毕竟这个年轻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只冲着这一点张国权就不好意思对萧平摆架子。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笑眯眯地道:“这个季节的农村风光最好,真想也和茉茉一道去你那里走走啊!”
“您想来就来呗。”萧平毫不在意地道:“我这里也有地方住,找个周末来住一个晚上放松一下,全当是踏青了。”
张国权被萧平说得颇为意动,但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去农庄。毕竟象他这种层次的官员,一举一动都会对方方面面产生影响。张国权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兴起就搅得下面不安生,这可不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旁边张嘉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催着外公快挂电话,她还要打电话给妈妈呢。张国权对这个外孙女视为掌上明珠,自然很快就乖乖地挂上了电话。
萧平挂上电话没多久,张雨欣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没等萧平说话,开口就有些不满地道:“答应小孩子的事,你怎么还当真了?”
萧平皱眉道:“茉茉可一直记着这事呢,我可不想给小丫头留下说话不算数的印象。”
其实张雨欣知道萧平这么做是对的,但还是忍不住抱怨:“可是我很忙的,这个周末公司还有一个关于招聘的会议要开呢。”
萧平不满道:“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自己去向茉茉解释吧。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小丫头对这件事看得很重。你要是反悔的话,很可能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阴影。有心理阴影的孩子长大后也会出现各种问题,什么叛逆啊、自闭啊、抽烟啊、酗酒啊、吸毒啊……”
“停,算我怕了你。”张雨欣无奈道:“行,周末我带茉茉去就是了。不过我不知道农庄的具体位置,你得来接我们才行!”
张雨欣最后这句话已经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身为女强人的她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出同样的话来。不过因为萧平和她也算是共过患难的,所以两人都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萧平稍稍思索了一会,想起自己还要给牛角牧场寄菜种的事,立刻答应下来道:“没问题,星期六上午我在苏市的文化广场等你们,行吗?”
“行。”张雨欣干脆地道:“上午九点准时见。”
“好!”萧平应了一声,很快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里农庄的工人开始了采摘蓝莓的工作,那些客户也陆续来拉货了。不出萧平所料,所有的客户在品尝了农庄出产的蓝莓后都赞不绝口,都觉得每斤150的价格确实不贵,这次是买到便宜货了。
转眼就到了周末,大清早萧平就带着一大包种子出了门。这些种子都是要寄给牛角牧场的,其中包含的蔬菜品种都经过比尔的筛选,去了掉澳大利亚禁止进口的蔬菜品种,只有这样这些种子才能顺利地通关。要是违反了有关法律,不但牛角牧场要支付巨额罚款,比尔还有可能要坐牢,所以在这方面可是马虎不得。
萧平找到了有国际快递业务的ups公司,完全了托运的所有手续。眼看快到九点了,他立刻开车去了市中心的文化广场。萧平还没赶到文化广场呢,张雨欣却已经打电话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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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正坐在躺椅上,从后面偷偷欣赏张雨欣美丽的背影,着实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大声辩解:“我啥都没做啊!”
张雨欣转过身看着萧平斩钉截铁道:“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所以才有问题!”
这一刻萧平凌乱了,看着张雨欣冷艳的面庞胡思乱想:“难道这是她在提醒我是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不能啊,张雨欣看上去不象是这种人呐!”
要是张雨欣知道萧平在想什么,肯定立刻翻脸走掉。不过她可不会读心术,所以很快接着道:“你的农庄发展得很快,这一点我非常佩服。但你不能只关心生产,而在建立企业的品牌形象方面什么都不做,长远来说这样对你很不利!”
萧平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松了口气道:“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
“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没……没啥!”萧平连忙问张雨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
商场上的事是张雨欣最擅长的,她立刻滔滔不绝道:“你已经成立了公司了,接下来就是以公司的名义注册商标,把能申请到的专利技术全都申请了,记得一定要申请全球专利,以免被人在外国钻了空子。就算眼下农庄的产能还不够,你也要有计划地在媒体上做广告,饥饿营销的效果一向非常好。你也可以考虑找合作伙伴,迅速占领全国甚至全球市场,只要……”
“停,打住!”萧平苦笑着打断张雨欣道:“这些事我也想过,只是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啊。就算把我劈成两半也管不了这么多事。”
张雨欣皱眉道:“谁说要你亲自去管了?你不会连几个员工都用不起吧?具体的事让下面的员工去做,你身为老板只要掌握大的方向。评判职员工作的好坏就行了!”
张雨欣说到这里时,女强人的气质表露无疑,俏脸上写满了强大的自信。萧平也很赞同张雨欣的话,但还是苦着脸道:“你说得倒是轻巧,我没有雇佣员工的经验啊,怎么知道找来的人能不能胜任他们的工作?”
难得看到萧平无能为力的时候,张雨欣忍不住笑了。心情很不错的她稍一沉吟,很快就下定决心道:“我的公司下周会参加苏市的招聘会,要是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顺便帮你招几个员工。虽然不能保证全都是精英。但至少可以先把最基本的构架搭起来。慢慢的公司就能走上正轨了。”
说实在的张雨欣说的正是萧平想要做的事,但他对此毫无经验,所以一直都没能付诸实施。听张雨欣愿意帮自己解决这个大难题,萧平当然非常高兴,连忙诚心诚意地向她道谢:“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真是太感谢了!”
这是萧平首次一本正经地向张雨欣道谢,反而让她有些不习惯。张雨欣根本没有多想,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和我还客气什么?”
在说话时微风吹拂着张雨欣的秀发,她用手指勾住散乱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将女人柔媚的的一面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一刻张雨欣彻底颠覆了自己女强人的形象,完全成了个风情万种、高贵成熟的漂亮女子。
萧平被张雨欣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美丽狠狠震撼了一把,向来能言善道的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子,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萧平这反常的模样。张雨欣才猛然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妥,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太过随意了。这让张雨欣很不好意思,连忙小声道:“时间不早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这话说完张雨欣就逃跑似的离开了露台。看着她美妙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叹:“成熟的女人……杀伤力果然够强!”
“我怎么会这样说?真是太不成熟了!”与此同时张雨欣也在为刚才的举动而暗暗懊恼。不过她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定是这里的环境太让人放松了,没关系,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虽然这天傍晚发生的事在萧平和张雨欣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它深深埋在心里,第二天见面很默契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常陪着小茉茉在农庄里疯玩。
这个周末小丫头可是高兴坏了,两天里见到的新鲜事物比过去一年的都多,都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了。不过茉茉这个年纪已经上幼儿园了,张雨欣可不会让女儿为了玩赖学的。所以到了星期天下午,闷闷不乐的小丫头就被送上了车。
茉茉撅着小嘴的样子让萧平看了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主动答应小丫头以后会经常请她来玩。萧平还答应小丫头,以后会种更多的水果,什么桃啊梨啊桔子啊,只要熟了就请她来农庄吃。
张雨欣也不舍得看到女儿这么难过,当场就表示同意茉茉以后经常来玩,这才让小丫头开心了一点。不过小茉茉坚持要和妈妈和萧叔叔拉过勾才放心,无奈的两人只能答应了她的要求。
在拉勾的时候萧平碰到了张雨欣的手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但却也让他有砰然心动的感觉。而张雨欣倒是表现得若无其事,不过只有她本人知道,自己的耳朵红得发烫,幸好被头发遮住了才没被其他人看到。
于是路虎载着小茉茉和保姆缓缓离开,直接回省城去了。而张雨欣却没有和女儿一起走,而是打算在农庄多留一天。按照她的说法,既然要帮萧平的公司招聘员工,就要先了解农庄的情况,才能有的放矢地招聘到合适的人才。
萧平对此深以为然,连声称赞张雨欣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板,连招聘员工都显得这么专业。萧平的赞扬倒是让张雨欣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所谓的了解农庄情况只是借口而已,她只是太喜欢农庄的悠闲的氛围,想在这里多留一天而已。不过这可是张雨欣心中的小秘密,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来的。
精力充沛的小丫头离开后,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萧平和张雨欣,原来热闹的农庄似乎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两人一起吃了晚饭,还象昨天一样到楼顶的露台欣赏风景。在一同度过两天快乐的时光后,萧平和张雨欣都觉得和对方的距离更近了。虽然两人没有说话,不过都很享受这一刻宁静的气氛。
张雨欣随意地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欣赏着四周的美景。别墅前是占地两亩,精致整洁的花园。透过花园周围的树木,就能看到农庄里整齐的蔬菜大棚。小洲河在农庄中间穿过,蜿蜒地流向远方。在别墅后面不远就是葱翠起伏的白云山,犹如一道屏障般将别墅半围起来。时不时有鸟鸣声从山上传来,却让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幽静。
对常年在商场上打拼,习惯在车水马龙的喧闹城市中生活的张雨欣来说,农庄的环境简直太让她喜欢了。看着郁郁葱葱的白云山,沉默的张雨欣突然下意识地道:“这里太美了,要是能永远住在这里就好了。”
站在张雨欣身边的萧平耸耸肩道:“我举双手欢迎,你随时可以来住啊!”
萧平这句话已经有几分暧昧,但可能是眼下的气氛实在太好了,张雨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直直地看着他道:“我住在这里就没办法管理公司了,谁来养活我和茉茉呀?”
被张雨欣的美眸盯得心跳加速,萧平不由自主地冲口而出道:“我来养呗!”
说心里话张雨欣很想听到这个回答。但当萧平真的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她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慌乱,连忙低下头去不让萧平看到自己红得发烫的脸庞。
这是萧平第一次看到张雨欣羞涩的模样,不由得大为心动,伸出一根手指托住她光滑的下巴,轻轻地抬起了张雨欣低垂的头。
印入萧平眼帘的是张雨欣通红的俏脸,她的美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娇艳的樱唇微微张开,挺拔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显然正在期待着某些事的发生。面对如此诱人的张雨欣,萧平哪里还按捺得住,慢慢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双唇。
然而两人的嘴唇刚刚碰到,张雨欣微闭的星眸突然睁得老大,就象突然从梦中惊醒了一样。她用力一推萧平的胸膛,已经贴在一起的两人立刻重新分开了。
猝不及防的萧平后退两步,满脸惊讶地看着张雨欣,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张雨欣似乎也觉得自己那样做有些不好,语无伦次地向萧平解释:“对不起,我……还,嗯,天不早了,我回房间了!”
张雨欣话音刚落就匆匆离开了露台。看着两天都用同一个借口离开的张雨欣消失在楼梯口,萧平忍不住摇头苦笑道:“哎哟,这是连做禽兽的机会都不给我啊,看样子只好继续禽兽不如下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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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张雨欣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感到疑惑,但萧平最终还是决定原谅她。毕竟从张雨欣的反应来看,是她自己心里有什么坎过不去,倒不是真的要拿萧平开玩笑。萧平向来认为自己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当然不会因为这事就和张雨欣翻脸。
所以第二天早上两人见面的时候,萧平表现得十分坦然,一如昨天那样向张雨欣打招呼。倒是张雨欣显得有些不安,她很担心昨晚的举动会惹得萧平不开心。在看到萧平没有任何异常,完全不象生气的样子后,张雨欣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不过如释重负的张雨欣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开始变得在乎萧平对自己的看法了。
为了尽快消除尴尬的气氛,萧平故意笑眯眯地道:“张总,今天是不是该带你了解下农庄的情况,方便你有目的性地招聘新员工啊?”
“嗯,对。”张雨欣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对萧平道:“萧总,那就麻烦你为我介绍了一下了。”
“如你所愿。”萧平向张雨欣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在农庄里参观起来。
和前两天带着小茉茉在农庄里疯玩不同,这次萧平着重向张雨欣介绍农庄的面积大小、工人数量、出产的农作物的品种和产量,以及对将来的规划等等具体的情况。当然,萧平也没忘记告诉张雨欣,自己已经和日本及澳大利亚的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而且将来还希望能占领更多的国际市场。
萧平介绍得仔细,张雨欣也听得认真,还时不时地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看得出她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帮到萧平的。
两人在农庄里逛了一圈后,重新又回到了办公楼前。张雨欣也对这里的情况有了初步了解。很是满意地对萧平道:“你对农庄的经营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我想第一步招七、八个人足够了,先让公司正常运作起来。优先解决申请商标和专利的问题,然后再慢慢把摊子铺开,你觉得怎么样?”
说心里话萧平对这些事还真不了解,所以干脆地答道:“你觉得没问题就行,我相信你的判断。”
萧平的话让张雨欣很开心,她收起笔记本道:“农庄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今天我就赶回公司去,让人事部按照农庄的要求安排一下招聘的事。”
虽然萧平不太舍得张雨欣这么快就走。但他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安排,还是忍不住小声道:“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不过记得以后常来玩啊!”
听出萧平话中依依不舍的意味,张雨欣的心情很是不错,笑着对他道:“茉茉这么喜欢这里。我当然会经常带她来玩啊。我回房去收拾行李,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很快就好!”
萧平本来想要跟去帮忙,但张雨欣说也没什么东西要拿的,让他在这里等就行了。萧平也没坚持,就留在了停车场上。他刚站了一会,张雨欣还没回来呢,就听到农庄门口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随着这阵轰鸣,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跑车和一辆银色的宝马快速地开进农庄。两辆车大摇大摆地径直开到停车场上。马自达跑车还嚣张地做了个原地漂移的动作,弄得停车场上全是烧胎的焦味。
萧平确信这两辆轿车肯定不是属于某个客户的。而且就算客户换了新车,也不可能这么嚣张地到农庄来臭显摆。看着这两辆陌生的轿车,萧平对这些人在农庄旁若无人的行为非常不满,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就在此时两辆轿车的门都开了,从里面下来七、八个男子。这些人一看就是以穿休闲装的年轻人和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为首。其他几人全都簇拥着两人,低头哈腰地一付狗腿子的模样。
那年轻人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完全无视就在十几步开外的萧平,朝四周打量了一圈道:“我觉得这地方倒还行,林先生你看怎么样?”
那中年人也在观察周围的情况,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用带着港味的普通话道:“最近看的几个地方,就数这里最好啦!背靠白云山中间还有河,有山有水好风光呵!罗公子的眼光真是不错啊!”
被称为罗公子的年轻人闻言点头道:“那就定下来是这里了,只要林先生的资金一到,我们就开工!”
两个人一个跟班忍不住提醒:“罗少,我听说这里是个农庄,他们好象和小洲村签了土地租赁协议的,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搬啊。”
“呸!”罗公子毫不在意地道:“在这片地面上我要让谁搬谁就得搬。签过协议怎么了,大不了给点补偿金。上次拿的那块地标准是多少?每亩一千?就按这个标准给,让开农庄的拿了钱快点滚蛋!”
萧平把这家伙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农庄建设成现在这样,绝对不可能因为有其他人看中这片土地,就乖乖搬走的道理。
听得这帮家伙越说越过分了,萧平忍不住上前几步大声道:“你们是谁?来这儿干嘛的?”
罗公子和姓林的中年人只是看了萧平一眼,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意思。只有一个跟班大大咧咧道:“我们是香港林氏集团的人,要征用这块土地另作他用。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明天到林氏公司在市里的办事处来一趟,把土地转让协议签了,然后尽快搬走,别影响我们的工程进度!”
这些家伙还真以为是这里的皇帝了,居然一开口就要萧平搬走,好象已经吃定了他似的。萧平被他们嚣张的行为气笑了,坚决地摇头道:“这块土地我不会让,你们到别处去吧!”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个姓林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对身边的年轻人道:“罗公子,你不是说在长丰县办事不会有问题的吗?”
罗公子觉得在同伴跟前丢了脸面,原来略显苍白的面孔霎时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和我作对,你就别想在长丰县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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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萧平的幸福时光并没持续太久。之前的枪响惊动了在果园里采摘篮莓的工人,王大炮带着几个人赶来看个究竟,无意中打破了停车场上旖旎的气氛。
听到脚步声的张雨欣连忙从萧平怀里挣脱出来,也不确定王大炮等人有没有看到自己和萧平拥抱的一幕。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女强人的气势,只是心虚地躲在萧平身后,一副害羞的小女人模样。
好在王大炮等人的注意力全在枪声上,并没有注意到张雨欣的异常,隔着老远就大声问萧平:“老板,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萧平不想闹得整个农庄都人心惶惶,若无其事地道:“两个外地人到农庄里来打鸟,已经被我赶走了。”
白云山环境很好,各种鸟类繁多,也经常有人上山打鸟,误入农庄的事以前也曾发生过。所以萧平的话并没有引起王大炮他们的怀疑,几人又回果园忙去了。
等王大炮等人离开,张雨欣也重新恢复了镇定,忍不住疑惑地问萧平:“元宝怎么恢复得这么快?我刚才还以为它不行了呢!”
“也许刚中枪后一时没缓过来,包扎以后血止住了,它自然就恢复了吧。”萧平开始瞎编理由:“动物的生命力都很强的,这也很正常嘛。”
张雨欣本来也不太了解动物,半信半疑地接受了萧平的解释。她更担心的还是罗谦那伙人,于是很快就问萧平:“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要不我去跟我父亲说一下吧?”
萧平笑着摇头道:“这才多大点事。不用麻烦到你父亲这么大的官吧?我打电话跟刘云亭说说,让他去提醒一下那个什么县长的就行了吧?”
张雨欣觉得萧平说得也对,只是要对付区区一个县长的儿子而已,实在用不着请自己的父亲出面。让省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去打声招呼,就足够把对方给镇住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横了萧平一眼,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道:“看不出来啊,你和刘云亭的关系也很不错嘛!”
“嘿嘿。我这叫充分利用各种资源嘛。”萧平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笑嘻嘻地道:“我只是在别人惹上门来的时候,才会请老刘帮忙解决一些麻烦而已。又不是让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张雨欣能在生意场上做得风生水起,自然不可能是不知变通的人,对萧平的做法并没有什么看法。事实上张雨欣在这点上还很欣赏他。要是别人对两位省长都有治病救命之恩,还不想着法子利用这么大的人情为自己捞好处?而萧平一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来发展事业,从来没有去麻烦过文子平和张国权,光是这点就足以能说明他的人品。
张雨欣也知道这次萧平和罗谦等人结怨很深,担心万一刘云亭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萧平就很有可能会吃亏。于是张雨欣很快就决定亲自打电话给刘云亭,让他对这间事有足够的重视。
当着萧平的面张雨欣拨通了刘云亭的电话,后者接到她的电话时也非常惊讶。在这以前张雨欣从来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刘云亭,她完全是为了萧平才破的例。
张雨欣在电话里把罗谦等人的恶行大致说了一遍,然后请刘云亭出面为萧平说上几句话。为了让刘云亭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张雨欣在话里话外还点出这事自己的父亲也知道了,并且为此感到十分生气。
刘云亭当然知道萧平是两位省长大人面前的大红人,听到这事和萧平的农庄有关,而且又是省长的女儿亲自开口的,刘云亭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表示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
不过在挂上电话后,刘云亭却陷入了沉思中。他从张雨欣的话里听得出来,张省长也对这件事非常重视,如果只是想帮萧平保住农场,根本用不着搞出这么大的阵势来。体制内的人都喜欢往复杂里考虑问题,刘云亭觉得张省长此举的用意看似是想帮萧平。但其实是对那个罗县长不满,这是想要拿他开刀了。
刘云亭是文子平的心腹,这种事当然要向省长汇报。顽疾痊愈后的文子平意气风发,正打算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听了刘云亭的汇报后文子平思索了一会,很快就作出了决定,要刘云亭尽可能地帮助萧平保住农庄,保证那个县长一家子以后都不会去骚扰他。
虽然文子平没把话说清楚,但刘云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长丰县的县长这是要倒霉。所谓“以后都不会去骚扰萧平”,其中的潜台词就是要把这个县长拿下了,谁叫他的儿子有眼无珠,没事去招惹萧平呢。
文子平这样决定也是有他的考虑,一个小小的县长无足轻重,反正也不是自己这边的人,拿下也就拿下了。而文子平却能借此向张国权传达自己的善意,让两人本来就还算不错的关系更进一步。而且他还能借此机会还一点欠萧平的人情,这种一举两得的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领导发话了,刘云亭当然不会等闲视之。要拿下一个县长这事说大不大,但也得有确凿的证据才行。刘云亭很快就发动自己的关系,从各方面收集长丰县县长罗光耀的材料。还有这事既然因罗光耀的儿子而起,罗谦自然也在刘云亭的关注之列。
要收集这些材料当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所以罗光耀也得以在县长的位置上多留了一段时日。而正是因为这样,罗谦才有机会在不久的将来又给萧平找了麻烦,把整件事越闹越大。不过这事的几个当事人都没有未卜先知本事,自然想不到事情会那样发展。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张雨欣在打电话时故意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她也是太过在意萧平,正是所谓的关心则乱,生怕自己的话不够份量,这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只能以“无心插柳”来形容了。要是别人遇到相似的事情,张雨欣是断然不会这么冲动的。
当然,眼下的张雨欣也不会知道事情最终会闹得那么大。在给刘云亭打过电话后,萧平就亲自开车送她去省城。在皮卡经过长丰县城时,萧平看到一辆银色的宝马在马路对面迎面驶来,看车牌号赫然就是不久前开到农庄里的那辆!
与此同时宝马车里的人也看到了萧平的皮卡,立刻在车辆来来往往的大马路上嚣张地来了个急转弯,很快掉头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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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边开车边看后视镜,很快就冷笑着对张雨欣道:“我们有伴了!”
张雨欣听了这话也大吃一惊,连忙扭头向后看,立刻就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张雨欣虽然是个女强人,但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禁有些紧张地问萧平:“我们怎么办?要报警吗?”
“人家只是在马路上正常行驶而已,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样?”萧平平静道:“别慌,他们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大马路上对我们怎么样吧?”
张雨欣对萧平的看法已经从刚认识他时的深切怀疑,转变到了目前的非常信任,听了他的话后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不象之前那么慌张了。萧平也没刻意改变路线,直接穿过长丰县城,继续朝省城方向前进。
在皮卡后面的宝马里,坐着罗谦的几个跟班。他们刚把被萧平折断手脚的陈力送进医院,就在无意中发现了在农庄里见过那辆皮卡,于是立刻调头跟了上来。
一个黑皮肤的瘦子盯着前面的皮卡,大声对身后的同伴嚷嚷:“风哥,这肯定就是农庄里的那辆车,我刚才还看到废了陈力的那个家伙就在车里!”
“黑皮,给我盯紧了!”叫风哥的家伙沉着脸道:“今天咱们吃了那么大的亏,不能就这么算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担心道:“可是这家伙挺厉害啊,之前咱们在农庄的时候……”
风哥怒道:“四眼你就是胆小,他不就是仗着有两条大狗吗。别忘了咱们车里有家伙!而且县城是咱们的地盘,怕个屁啊!”
“风哥说得有理!”坐在前排的黑皮道:“您就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风哥阴恻恻地道:“在县城里不好动手,先跟他到公路上人少的地方,找机会从后面撞一下把车弄停,然后好好整治这小兔崽子,要是能逼他把农庄的转让合同签了,就更是大功一件!”
四眼大吃一惊道:“风哥。这辆宝马可是罗少刚买的新车,撞坏了可咋办?”
“你是白痴啊!”风哥已经对四眼极其不满,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可是德国车!德国车一向牢得很。轻轻撞一下怎么会坏?!而且罗少最想要的是那块地!只要我们帮他把这件事办成了,就算把这辆烧了也不要紧,懂?!”
四眼被风哥骂得不敢再吭声。前面的黑皮却大叫起来:“风哥,皮卡拐进长枫公路,这可是好机会!”
长枫公路是一条老公路,连着县城和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近年来路况越来越差,从这边走的车辆已经很少了。风哥等人都是本地人,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黑皮才会说这是个好机会。
风哥正担心萧平走新公路上高速,那样他就没机会下手了。黑皮的话让他心头一喜,立刻大声嚷道:“跟上去,撞那小婢养的!”
风哥等人开的是德国进口的宝马5系。这车勉强算得上是好车,加速性能倒也还算过得去。听了老大的话后,开车的胖子猛一踩油门,宝马立刻加速向前面的皮卡冲了过去。
别看萧平看似若无其事地开着车,但却一直留意着后面的宝马。见宝马突然加速了。他就知道对方这是要惹事,立刻提醒张雨欣:“坐稳!”
张雨欣也是早有准备,闻言立刻抓紧了车门边的把手。她也不知道后面车上的人要干些什么,心中难免有些惊慌。不过在看到身边萧平沉着的样子时,张雨欣不由自主地感到心中一安,似乎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
与此同时后面那辆宝马已经离得很近。还没有要减速的意思。眼看宝马就要撞上来了,萧平本能地一踩油门,皮卡的引擎随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沉重的车身立刻加速向前疾驰而去。
开宝马的胖子没想到看似普通的皮卡加速性这么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油门收得早了,宝马的前保险杠只是轻轻地擦到了皮卡,对两辆车都没造成任何影响。
“笨蛋!”眼看着越来越远的皮卡,风哥不满地大喊:“胖子,给我追上去,撞啊!”
“您看好了!”胖子也被萧平来的这一手激起了脾气,双手紧握方向盘猛地一踩油门,宝马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开去。
张雨欣也明白后面那些人的用意了,略带紧张地对萧平道:“他们想撞我们,开快点!”
不过萧平的想法却和张雨欣不同,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宝马刚上过蜡、锃光瓦亮的引擎盖,突然邪邪一笑道:“为什么要快?我现在就停车,抓好了!”
“停车?!”张雨欣先是一愣,但立刻就明白过来大声道:“你疯啦?!”
在张雨欣说话的同时,萧平已经猛地踩下刹车。皮卡车改装过的碳纤维刹车碟发挥作用,骤然停转的轮胎发出尖利的摩擦声,同时冒出浓厚的白烟。事到如今张雨欣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紧紧地抓住扶手,希望一会的撞击不要太猛烈。
和张雨欣相比,宝马车里的那伙人更加吃惊。按理来说皮卡现在不是该全速逃跑才对吗,怎么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呢?而且这皮卡的刹车也太好了吧,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说停就停了,还让不让后面的人活啊?
开车的胖子根本来不及反应,脚还踩在油门上呢,宝马车就“砰”地一声撞上了皮卡的后保险杠。这可不象风哥事先策划的那样是轻轻一碰,而是实打实的严重碰撞。
宝马的引擎盖被撞得高高翘起,完全挡住了驾驶员的视线。车头的保险杠已经掉到地上,连后面的大梁也扭曲变形了。车头斜斜地歪向右边,一股白烟从引擎室里冒出来,就算不懂车的人一眼也能看出来,这辆宝马算是毁了。
宝马车里的众人就更惨了。前排的胖子和黑皮都没系安全带,就连防撞气囊也没能保得他们平安无事。开车的胖子一头撞在方向盘上,眼角流下了涔涔鲜血;黑皮在挡风玻璃上重重撞了一下,额角撞出了一个大包,至少也是个轻微脑震荡。后座的两人也不怎么样,风哥撞青了眼眶、四眼的眼镜坏了。
剧烈的撞击把几人都弄懵了,过了好一会风哥才算回过神来。他一抬眼就看到宝马车高高翘起的引擎盖,不由自主地大声哀叹:“车都成啥样啦!这下惨了,罗少非骂死我们不可!”
四眼哆哆嗦嗦地把碎了一块镜片的眼镜戴上,看清楚风哥近乎绝望的表情,不禁在暗暗鄙视道:“早就对你说别乱来,现在好了吧,大家回去都得挨骂!”
风哥到底是地痞流氓出身,最初的惊慌过去后立刻火自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阴恻恻地看着前面的皮卡,恶狠狠地对其他人道:“都下车,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小兔崽子!”
其他几人听了风哥的话齐声答应,车里的每个人都很清楚,把罗少的车毁成这样,回去肯定是要倒大霉的。唯一补救的办法就是搞定皮卡里的萧平,要是能让他签下农庄的转让协议,好歹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想到这里几人纷纷把自己最凶恶的样子拿出来,打算先在气势上压对方一筹。只不过宝马在剧烈的撞击中明显变形,所有车门都打不开了。几人只好从玻璃全碎的窗口爬出去,刚刚鼓起的气势又泄掉不少。
在风哥等人狼狈从宝里爬出的同时,萧平正笑吟吟地问身边的张雨欣:“你没事吧?”
说起来叶德祥专门改装的皮卡就是结实,那几乎令宝马散架的一撞根本没伤到皮卡,只不过是擦掉了保险杠上的一点油漆而已。既然车都没事那车里的人就更安全了,张雨欣不过是受了点震荡其余的事一点没有。
“人是没事!”张雨欣嗔怪地横了萧平一眼道:“就是快被你吓死了!”
虽然这几天张雨欣好几次不自觉地在萧平面前流露出小女人的娇态,但还是令萧平看得迷醉不已。他呆呆地看着撒娇的张雨欣,一时连话都忘了说了。
萧平的异常自然瞒不过张雨欣,她微皱眉头问道:“瞧你这副样子,一定又在动什么坏脑筋了!”
“哪有啊!”萧平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看美人走了神,立刻轻笑着道:“我是在想我们俩个一定和车子的八字不合,只要在一起乘车就要出车祸啊!”
听了萧平的话张雨欣也忍不住笑了,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自己开车撞树的事。每次回忆起这事,张雨欣都会不由得有些后怕,忍不住在心中暗想:“要是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就会在那场事故中死去吧……”
想到这里张雨欣看着萧平的目光也柔和起来。萧平也猜到张雨欣在想什么,向她投去一个安慰的笑容。对此时的两人来讲,一切都不言中,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
不过好不容易钻出来的风哥等人可没萧平现在的好心情,他们很快就来到皮卡旁边大力拍打车门,平白破坏了车里的气氛。
一听张雨欣的话萧平就乐了,原来这支军队就是她搬来的救兵啊。看着前面至少有一个连的战士,萧平不禁在心中暗叹,张雨欣不愧是省长千金,随便打个电话找人帮忙,都能弄出这么大的手笔来。
这点萧平倒是有些误会张雨欣了。在平时她也是谨尊父亲的教诲,极少仗着家世去欺压别人,更别说特意动用关系去对付某人了。这次是因为马风等人污言秽语太过不堪入耳,实在把张雨欣惹怒了,她才会找极疼自己的龙哥帮忙。雷云龙是什么性格张雨欣可是很清楚,既然请他出面帮忙,说明张雨欣是不打算给后面那些人任何机会了。
既然知道了前面的都是自己人,萧平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把皮卡停在路障前面率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让张雨欣扶着方便她下车。
萧平这么做倒不是想拍张雨欣的马屁,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而已。毕竟皮卡的悬挂系统升高了,穿裙子的张雨欣要下车确实不太方便。
不过萧平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不远处的一辆勇士越野车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校军官把他的举动全都看在眼里。这军官正是雷云龙,他身材高大强壮,长得浓眉大眼,有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总之从头到脚都是一副主旋律的卖相。此时雷云龙浓眉紧皱地看着萧平把张雨欣扶下车,不满地哼了一声道:“又是个爱拍马屁的小白脸,哼,这次一定得管!”
想到这里雷云龙很快下了车,大步向张雨欣走去。张雨欣也同时看到了雷云龙,笑着向他打招呼:“龙哥!”
雷云龙来到张雨欣跟前,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久不见了,雨欣。”
见雷云龙还把自己当成小姑娘,张雨欣不满道:“龙哥,我已经长大了!”旁边的萧平见两人这么熟悉。迟疑了一会也笑着向雷云龙打招呼:“龙哥好!”
然而雷云龙似乎没听见萧平的话,目光直接越过他看着两辆越来越近的警车问张雨欣:“就是他们?”张雨欣轻轻点了点头。雷云龙的浓眉立刻皱了起来,大声命令道:“王海,李涛,带人把警车里所有的人都给我控制起来!”
“是!”两个士官整齐地应了一声。各自带着几个战士迎了上去。萧平完全被雷云龙晾在一边。不禁在心中暗暗抱怨:“神气什么呀,不就是带着几个大头兵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切!”
与此同时警车也靠近了路障,车里的马风等人也对这里突然有军队演习感到有几分奇怪。但他们丈着薛强**的身份,并没有就此退却的意思。马风反而十分高兴,眉飞色舞地笑道:“哈,真是老天也帮忙,这对狗男女肯定想不到军队在这里设了路障。”
还是薛强比较老道,沉声提醒其他人:“一会就说我们追捕逃犯,你们是便衣。记得别露陷!”
说话间警车也已经到路障前停下,薛强刚准备下车去和对方打交道。几个士兵已经围住了警车,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全冲着车里,带队的士官大声喝道:“全部双手抱头,慢慢从车里出来!”
“同志,我想这里面有误会!”薛强知道军队可不好惹,连忙陪笑着解释:“我是长丰县的**,这是在追捕……”
“少废话!”那士官可没工夫听薛强辩解,突然一拉枪栓道:“快出来!”
没想到这当兵的这么狠,好象真有开枪的意思。薛强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连忙乖乖地双手抱头从警车里出来。其他几人见薛强都服了软,哪里还敢硬扛?全都老老实实地跟着出来了。
几个战士也不客气。就在旁边用枪指着薛强等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薛强等人根本不敢有逃跑的念头——他们看得出来,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这些当兵的真会开枪。
雷云龙面含煞气地来到马风等人身前,几人被他看得不寒而栗。还是薛强见过世面,看得出来雷云龙是这里军衔最高的军人,连忙陪笑道:“中校同志,我是长丰县**局的**队长薛强,来这里是追捕两个嫌疑犯的,我想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雷云龙指着不远处的张雨欣冷笑道:“你说的嫌疑犯,就是那两个人吧?”
薛强连忙道:“对,就是他们。这两人拒捕袭警,可不是什么好人!”
雷云龙突然面孔一板,看着薛强森然道:“不是好人?我看你才不是好人!这里是军事禁地,你们鬼鬼祟祟地是想探听军事情报!”
薛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雷云龙,不明白这个偏僻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了军事禁地了。不过他也知道和对方争论这个问题纯属找不自在,连忙掏出警官证道:“我真不是坏人,你看,这是我的证件!”
旁边的萧平看着雷云龙和对方唇枪舌剑,不禁感到有些无聊。他想起之前看到对方把猎枪放到警车上,于是径直向那辆警车走去,边走还边道:“是不是坏人要看他们带的东西,只看证件是没用的!”
“你干嘛?!”眼看萧平想去开车门,马风连忙想要上前阻止。车里的枪可绝对不能让这些当兵的看到,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然而马风刚有行动,一个战士就用枪托在他背上狠狠砸了一下。马风最近搭上了罗公子,在县城里也是横着走的,几时吃过这么大的亏?暴怒的他本能地想要反抗,然而才刚想动手就被几支自动步枪顶住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马风这才冷静下来,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只能乖乖地退回去。
就是这么一耽搁的工夫,萧平那边已经有了收获。他从一辆警车里拿出一支猎枪和几把砍刀,全都往地上一扔道:“谁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出警的时候要带这些东西了?”
这些见不得光的武器被萧平搜了出来,薛强可没话说了。他恶狠狠地瞪着马风,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讨厌至极。
而雷云龙看到这些武器更是勃然大怒,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非常难看。
之前雷云龙听张雨欣在电话里说被人追杀,还以为这只是她在慌乱之中说话夸张而已。◎ ◎但现在亲眼见到了薛强等人居然带着刀枪,这才知道张雨欣所言不虚。雷云龙向来把张雨欣当亲妹妹来看,绝不允许别人欺负她分毫。而薛强等人却带着枪支追赶张雨欣,雷云龙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脸色铁青的雷云龙冷冷看着薛强,突然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薛强被踢得向后飞起,然后才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肚子不停地咳嗽。
眼见对方已经动了手,薛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痛苦地小声道:“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驻军动手打警察,这事没完!”
“呸,你还配当警察?”雷云龙啐了薛强一口,然后拨通电话大声道:“叶风!你们警察系统的人是怎么回事?丰县的刑警队长勾结黑社会,随身携带枪支砍刀,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企图绑架张省长的女儿!幸亏碰到了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看你们督察室可以撤消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薛强虽然被踢得不轻,但神智还是清醒的。雷云龙的这番话把他吓得半死,脸上冷汗涔涔而下,也分不清是吓得还是疼的。要是刚才追的那女人真是省长的女儿,这次可就闯了大祸了。虽然薛强不可能认识张雨欣,但他知道省厅的督察办主任确实叫叶风,这事如果真被督察办主任知道了,扒掉身上这层皮是小事,恐怕要把牢底给坐穿了。
雷云龙当然不屑于去吓唬薛强,他真的是打电话给了省公安厅督察办的主任叶风。叶风复员前和雷云龙在一个部队,两人也是多年的老战友了,所以雷云龙和他说话才这么随便。
接到雷云龙的电话后叶风也大吃一惊。他是知道雷云龙的来历的,也对他和张国权家的关系有所耳闻。知道雷云龙绝对不会拿这事来开玩笑,叶风立刻作出决定道:“你先看好那些人,我立刻带人去你那里。一定会严肃地彻查此事!”
“这样最好!”雷云龙气呼呼地挂上电话,命令手下的战士:“全都带走。先关禁闭室,等省公安厅来提人!”
薛强等人这才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这事要是捅到了省厅,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眼下几人都被枪他是自己人吗?为什么要小心?”
张雨欣还没来得及回答,雷云龙就抢先道:“雨欣,车来了,你先走吧。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朋友的!”
张雨欣向萧平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在雷云龙的催促下上了他的车,然后很快就开远了。萧平从雷云龙的话中听、嗅出几分危险的味道。不由得暗暗提高了警惕。雷云龙用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打量了萧平一会,然后大手一挥道:“我坐你的车,先去营地再说!”
萧平并不想让雷云龙搭车,但在衡量了双方的实力对比后,他只能不甘心地接受了对方的安排。
雷云龙也是个懂车的,萧平刚发动皮卡他就发现这是辆改装车,很有深意地问萧平:“这辆车改得不错嘛,花了多少钱?”
萧平正在猜测雷云龙留下自己的用意,心不在焉地随口答道:“别人送的。”
雷云龙脸上的讥讽之意更浓,冷笑着道:“谁送的?是雨欣吧!”
雷云龙这话就有些太明显了,萧平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暗自思忖:“咦,这家伙话里的酸味好浓,该不是对张雨欣有什么想法吧?”
见萧平没有回答,雷云龙还以为自己猜对了,轻蔑地笑道:“雨欣是有些钱,她愿意给你买什么我都管不着。不过我希望雨欣能找个能保护她的男朋友,而不是遇到什么事反而要靠她的人,这样的家伙连男人都算不上,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雷云龙都把话说这份上了,萧平还不明白就是白痴了。既然对方这么不客气,萧平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也不禁冷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小白脸,跟着张雨欣就是想骗财骗色呗!”
萧平的坦诚倒也雷云龙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脸色稍缓道:“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尽快离开雨欣,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
雷云龙的话音刚落,萧平突然一板脸道:“就不!”
明白萧平原来是在消遣自己,雷云龙怒道:“不能保护雨欣的人不配和她在一起!”
“能保护她的人,就象你这样?”萧平满脸不屑道:“你手下有好几百个带枪的士兵,当然有能力保护雨欣了对不对?切,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算你小子说得有理!”雷云龙被萧平彻底激怒了,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有种的话等回到营地和我一对一地打一场,让你看看我能不能保护雨欣!”
萧平一怕对方人多、二怕对方有枪,至于雷云龙提出的打擂台他是一点都不怵,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打就打,谁怕谁啊!”
没想到萧平毫不迟疑地答应和自己打一场,雷云龙不由得冷笑道:“先说一下,我是第十五特种大队徒手格斗冠军,到时候可别怪我欺负你!”
萧平好笑道:“让我猜猜,你本人就是十五特种大队的队长吧?”
雷云龙干脆地应道:“对!”
萧平一脸鄙视:“你手下那些兵谁敢和你真打?还不都得让你三分啊,你居然还好意思自称是冠军?”
雷云龙被萧平的话给挤兑住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好。萧平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以至于雷云龙都忍不住暗暗怀疑,手下那帮小兔崽子是不是真的故意让自己了。
不过雷云龙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怀疑。他相信十五特种大队在自己的带领下,绝对不会出这种弄虚作假的事。哪一次格斗比赛自己不是打得鲜血淋漓、全身是伤?自己这个冠军绝对是真刀真枪拼来的!
想到这里雷云龙不怀好意地看了萧平一眼,暗下决心等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竟然敢质疑十五特种大队的人品,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车队回到营地没多久,有个外来的小子要和队长打擂台的消息就传开了,战士们全都对这事来了兴趣。雷大队长是什么人啊?连续六年十五特种大队格斗冠军,在军里和军区也是数得上的人物。居然有外来的家伙和大队长叫板,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出于对雷云龙的崇拜和那个不知死活的外人的好奇,凡是没有任务的战士纷纷来到营地的体育馆。他们围在体育馆的擂台边,就等着看大队长怎么狂虐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在几百名战士的期待中,这场格斗的主角——萧平和雷云龙上场了。
雷云龙脱去了军装,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迷彩裤。他壮硕的身体把背心绷得紧紧的,虬结的肌肉在背心下起伏,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那种人。战士们看到雷云龙上场了,立刻对他报以热烈的欢呼声,从这点来看他这个大队长威信还是挺高的。
而萧平上台时的待遇就差多了。他的身材只能称得上匀称,还穿一身松松垮垮的休闲服,在战士们眼中的卖相远不如雷云龙。而且萧平又是外人,战士们当然不会支持他,迎接萧平的只有嘘声和嘲笑声而已。
如此明显的差别对待让萧平很是有些无奈,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吐槽:“现在总算知道打客场比赛是啥滋味了!”
其实雷云龙见萧平真敢和自己上擂台,对他的印象已经好了许多。他不过是想教训萧平一下,让他知难而退而已,于是小声对萧平道:“只要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一个回合就算我们打平!”
萧平才不要别人照顾呢,十分轻松地耸耸肩道:“别说一个回合,就算十个回合你也别想打倒我!”
雷云龙冷笑道:“小子还挺自信啊,那好,咱们走着瞧!”
雷云龙话音刚落,擂台边的战士就已经大声喊:“双方注意,预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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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萧平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后没多久,雷云龙就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还没等直升机降落在操场上,他就已经拍着萧平的肩膀道:“我们过去吧,抓紧时间!”
直到此时萧平才知道,原来雷云龙不是不关心父亲,而是他早知道会有直升机来接自己而已。难怪雷云龙没有接受萧平开车赶路的提议,原来他有更高级的交通工具。
不过雷云龙要去看父亲,居然就有直升机飞过来接他,也让萧平暗暗称奇。看来雷云龙也不仅仅是中校军官这么简单,他的父亲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不过萧平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省长家他也去过好几次了,所以虽然心中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觉得太过惊讶,神色如常地站在雷云龙身边。
直升机刚刚停稳,旋翼还在快速旋转,雷云龙就带着萧平走上前去。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雷云龙对从直升机里出来的士兵道:“准备好了,立刻出发!”
那士兵显然对跟在雷云龙身后的萧平很感兴趣,一连看了他好几眼,想弄清楚这个老百姓打扮的年轻人是何方神圣。不过既然萧平是雷云龙带来的,那士兵也没有阻拦他的意思,立刻让两人上了飞机,然后通过耳机通知飞行员起飞。
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萧平感到飞机已经渐渐离开地面。直升机慢慢地转了半圈,机头最终指向北方。然后开始加速向前飞去。这是萧平第一次坐直升机,他不停向外张望,满脸都是好奇的表情。
雷云龙担心父亲的情况,可没心思去欣赏窗外的景色。他紧皱双眉,时不时看着手表,希望能快点到目的地。直升机在空中飞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开始慢慢降低高度。看样子是要着陆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萧平只看到飞机下朦朦胧胧的一大片树影,在树影的中间有几幢建筑物的影子,看来这就是雷云龙父亲修养的地方了。看到这地方萧平更确定他的父亲身份绝不一般。否则绝对没资格在这种类似私人医院的地方养病。
直升机很快就降落了,萧平和雷云龙刚下飞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就匆匆迎上来道:“云龙。你总算来了,老领导情况不太……”
中年人刚把话说到这里,才发现雷云龙身后的萧平,不禁愕然看着他问:“这位是谁?”
“他叫萧平,是我的朋友,这次来探望我父亲。”雷云龙为两人介绍:“这位是王家平,我父亲的秘书。”
“王秘书好。”萧平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大官的秘书,神色自若地向王家平问好。
倒是王家平根本没想到,雷云龙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带个朋友来,很是好奇地打量了萧平几眼。老领导已处在朝不保夕的阶段。王家平也没心情和萧平客套,只是向他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然后就对雷云龙道:“老领导正好刚醒,你现在就能去看他,至于萧先生……”
没等王家平把话说完。雷云龙已经截口道:“他跟我一起去!”
雷云龙的话让王家平更加惊讶,不由得更加仔细地看了萧平几眼。在着个时候雷云龙居然还带萧平一起去见父亲,足见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不同凡响。然而王家平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哪个大势力中有排得上号的年轻人是叫萧平的。
不过王家平向来谨守秘书的本分,他根本没有多问,立刻带着两人向不远处的建筑物走去。虽然周围看似十分平静。但感官敏锐程度已经远超常人的萧平还是察觉到,树丛中屋顶上都有人埋伏。看来这里的安保措施比省委大院还严密,萧平相信要是自己敢乱跑,立刻就会被躲在暗处的狙击手爆头。
三人来到建筑物内的一个房间外,王家平停下脚步小声叮嘱:“老领导的精神不太好,你们的谈话尽量简短些,不要让他太累。”
萧平和雷云龙都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之中。这个房间分成内外两间,外间房了沙发之类的家具,一个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在外间值班。内间则放了张病床,一个老人躺在床上休息。一台监视仪就放在床边,通过多条电线连在老人身上,监视着他的身体情况。
看到雷云龙和萧平进来,医生护士全都站起来向他们打招呼。他们也知道进来的两个年起人和病人的关系肯定很不一般,相互之间会有很重要的话要说,自己还留在房间里就太没眼力劲了。所以医生只是叮嘱了一句“有情况请立刻按铃”,然后就带着护士匆匆离开了。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面容枯槁苍白,虽然他和雷云龙一样身材高大,但久病之后瘦得厉害,身上的骨骼关节都突了出来,瘦骨嶙峋地有几分吓人。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后,老人慢慢转头向门口望来。虽然他已经重病不起,但双眼在顾盼之间仍然炯炯有神,迫有些病虎余威在的意思。
要是萧平平时多收看新闻联播,或者对政局有兴趣的话,就能认出这个病入膏肓的老人正是中-纪-委的副书记雷安。可惜萧平看新闻联播最关心的是天气预报,所以他不知道面前这位的身份也就不足为奇了。
病重的雷安看到儿子,脸上也流露出一丝笑容来。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年纪轻轻的就凭自己的努力获授中校军衔,还成了精锐中的精锐——第十五特种大队的指挥官。对自己也是军人出身的雷安来说,这样的儿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虽然身居高位,但此时的雷安也像所有的父亲一样,满心都是安慰,朝儿子微微一笑到:“你来啦?”
看着以前身体强健的父亲成了眼下这副模样,雷云龙心里也很难过,只觉得眼眶热热的,泪水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不过雷云龙是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流泪的,他勉强向父亲一笑道:“爸,我回来看您了。”
“很好,还来得及。”雷安满意地一笑,然后目光就落到萧平身上小声问:“这个小伙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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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龙不敢骗父亲,立刻老实答道:“他叫萧平,是我的好朋友。这次听说您病了,特意跟我来看看您。”
雷云龙的话也让雷安感到有些惊讶,他深知自己的儿子看似平易近人,但其实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能让他看上眼的人可着实不多。而雷云龙在话中对萧平很是推崇,足见着个年轻人确实不同凡响。
不过想雷安这样的人,即便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变色,自然不会流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很客气地对萧平道:“谢谢你了,小萧。”
“您别客气,雷伯伯。”萧平对好友的父亲十分尊重,中规中矩地向雷安打招呼。
雷安很清楚自己时日无多,想趁着还清醒时把一些事和儿子交代清楚。这种场合当然不方便有外人在场,于是他很快就对萧平道:“小萧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找王秘书让他帮你安排个房间休息吧。我和云龙好久没见,想和他说会话。”
这也是雷安看在儿子的面上,对这么多年来唯一被他称为“好朋友”的年轻人还算客气。要是其他不相干的人,他早就直接请对方走人了。
然而萧平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笑眯眯地到:“雷伯伯,您要和龙哥说话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嘛,等我把您的病治好了,你们爷俩想说多久就说多久!”
“治病?”萧平的话让雷安暗自一惊,不过他很快就淡然地笑道:“小萧你又在开玩笑了。我的病自己知道,早就被医生们判了死刑,恐怕是治不好啰!”
萧平立刻道:“所谓世事无绝对,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放弃呢?不过我可没有医生执照,用的也是几个祖传的秘方,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立刻就去配药。相信很快就能看到效果。您要是觉得我是信口开河,那我立刻就走,不妨碍你们爷俩最后的话别。”
听得出萧平不是在开玩笑。雷安也不禁有些心动。虽然雷安这个层次的大人物已经见惯了潮起潮落,许多事情都已经看得淡了,但求生欲是每个人的本能。真要是能健康地活下去,谁会愿意去死啊?
然而这毕竟只是萧平第一次和雷安见面,雷安对他完全不了解,要他这样的大人物把性命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即便是雷安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有些犹豫,不由地抬眼向雷云龙看去。
雷云龙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立刻小声到:“爸,雨欣说要是还有谁能治好您的病,非萧平莫属。”
“哦,连张家那丫头也这么说?”雷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这样一说我倒是也对小萧更有信心了。”
雷安气若游丝的样子。还真让萧平担心这老头坚持不到自己给他治病的时候。眼见他絮絮叨叨的就是不下决心,萧平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道:“雷伯伯,想必您也知道自己的病情,我完全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只要有点耐心就行了。对不?”
雷安也明白萧平话里的意思,他微闭着双眼思索了一会,然后艰难地露出一丝笑容道:“你这娃娃说得不错,我最多也只有几天好活,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么多?不如就拿最后这几天的命赌上一把!”
“够豪气,不愧是龙哥的爹!”萧平向雷安竖着大拇指道:“我给您把把脉。然后就去配药,最多一帖药下去,包您能看到效果!”
萧平这话说得倒和那些江湖医生很象,但雷安父子却都没有笑。两人都看得出萧平不是笨蛋,可能会说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另一个可能就是萧平的确有本事,所以才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雷安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伸出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臂让萧平给他把脉。萧平装模作样地在雷安的手腕上按了一会,然后起身道:“离这儿最近的中药房在哪里?我要去给雷伯伯配点药……”
“这里就有中药房,里面什么药都有。”雷安边说边按了床头的铃声,等在外面的王家平和一个医生立刻就进来了。
雷安只是吩咐了一声,王家平和那个医生就立刻带萧平出去了,病房里只留下雷安父子俩人。
“爸,您真的相信萧平?”王家平刚关上门,雷云龙就忍不住问。
“呵呵,小萧说得没错,就算他想要我死,等上几天就行,用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雷安无力地笑笑:“其实我也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你的眼光。”
感动的雷云龙刚想说些什么,雷安已经接着轻声道:“我们先不管小萧,事到如今有些试我必须要对你交代清楚……”
雷云龙知道这等于是父亲在交代后事了,连忙打起精神仔细听好。与此同时萧平已经来到了建筑物二层的中药房。王家平刚把药房的门打开,一股中药特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萧平发现这是个非常大的房间,规模丝毫不比省城的同仁堂小。里面有许多排全是抽屉的柜子,每个柜子上都写着药物的名称,完全是一副老式药店的样子。
萧平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然后满意地对王家平道:“谢谢您,王秘书,接下来的事就由我一个人来吧。”
配药时不能有其他人在场,这是萧平向雷安提的唯一的条件。王家平已经得到了雷安的吩咐,很快就和那个医生离开了。
萧平立刻开始行动,从近百个抽屉里都拿了一些药材,然后直接把这些药材送进用来煎药的炉子里烧了。他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究竟用了些什么药,以免今后落下什么把柄。只可惜这其中还有几样很珍贵的药材,也被萧平付之一炬。要是被这里的中医知道了,说不定会急得来和萧平拼命。
在烧药材的同时,萧平又找出几样陈皮、山楂、蜂蜡等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影响,甚至能当零食吃的药材。萧平利用药房里有的炮制工具,把这几样药材制成三粒大小适中的药丸,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喃喃自语:“大功告成!”
萧平又在药房里等了一会,然后带着三粒药丸去见雷安父子。雷安的精神很差,和儿子说了会话后已经沉沉睡去。雷云龙正守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日渐虚弱的父亲,紧皱的双眉显示出他此时有多么担心。看到萧平回来了雷云龙也有些吃惊,忍不住小声地问:“这么快?”
雷云龙的惊讶也是有理由的,他父亲得的可是绝症,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人家一天天走向死亡。在雷云龙看来萧平配药就算不象炼仙丹需要七七四十九天那么夸张,但至少也不会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完成这么快吧?
对此萧平早就想好了答案,笑着对雷云龙道:“这里各种药物齐全,配起药来方便不少。”
这个回答倒也在情理之中,雷云龙释然道:“什么时候给我爸吃药合适?”
“越快越好!”说到这个萧平也严肃起来:“雷伯伯情况不太好,越早接受治疗越好。龙哥你叫醒雷伯伯,我去倒点水给他吃药。”
雷云龙点点头,到床边轻声呼唤父亲。萧平则去倒水,趁雷云龙不注意时往杯子里兑入了两滴灵液。这也是他见雷安病情十分严重,生怕一滴灵液不能令老人家痊愈,这才连着用了两滴。
“哎……两滴灵液啊。”萧平端着杯子走向病床,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要是收钱给人治病,至少也是好几百万吧。”
不过萧平虽然在心中叹息不已,但他可不是小气的人。看在一见如故的雷云龙的份上,萧平是绝对不会要雷安一分钱的。
与此同时雷云龙已经叫醒了父亲,他小心翼翼地吧药丸放进雷安嘴里,然后又给接过萧平手中的杯子,喂父亲喝了几口水。
见雷安喝了几口水就表示不想喝了,萧平连忙提醒他:“多喝点水,药力才能发散得更快。”
既然连医生都这么说了,雷安勉强把杯中的水都喝光了。萧平见状也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位老先生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吃过药的雷安又沉沉睡去。看着精神越来越差的父亲,雷云龙也不禁担心地问萧平:“我父亲的病什么时候能有起色?”
雷云龙不敢问父亲的病何时能好,只是问什么时候有起色,他也算是足够理智,同时也不想给萧平太大压力。
不过萧平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才不担心压力什么的,立刻给了雷云龙一个肯定的回答:“过了今晚看看吧,到了明天早上雷伯伯的情况应该会有明显好转。今天晚上我就守在这里,有什么情况可以立即处理。”
萧平的话让雷云龙大喜过望道:“好,今晚我和你一起陪夜!说来惭愧,父亲生病以来,我也怎么照顾他,想起来真是不孝顺。”
萧平拍了拍雷云龙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坐一张沙发里闭目养神。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萧平还真的需要休息一会。
心事重重的雷云龙却怎么也睡不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还没睡上多长时间,雷云龙就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他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立刻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爸,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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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别人不说,周翔也肯定会让这事上黄金档的新闻。周翔可不知道萧平有什么样的背景,既然儿子的救命恩人碰上了这种事,他当然义不容辞地要出手帮忙。周翔很快就作出决定,严肃地对节目编导道:“老冯,尽快把所有的素材都编辑好,一定要把那个小衙内的恶行尽量表现出来,别怕会遇到阻力,有什么事我给大家担着!”
其实这些主持人记者也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是有正义感的。只不过他们往往会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在很多时候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不过既然这次领导说了,有压力他在前面过这些蔬菜种种神奇的传说。不少人也都曾经品尝过。但他们还真没吃过象今天这样,一桌子菜都是农庄出产的盛宴。
特别是众人知道桌中间那道清蒸鱼,几条正是大名鼎鼎的长江刀鱼所做时,对萧平的印象无疑又好了许多。都觉得这位年轻的农场主人不但人品够好,也确实非常会做人,象这样的年轻人不成功真是没有天理了。
特别是那位女主持人对萧平越来越感兴趣,在餐桌上就不时用勾魂夺魄的眼神扫过去,想要和他进行一些眼神上的交流,为将来进一步的接触打好基础。但萧平眼下已经有好几个关系很亲密的红颜知己,时常为了将来如何与她们相处而烦恼,可不敢再招惹其他女人,对女主持人的“好意”只能视而不见。萧平装聋作哑的样子气得女主持银牙暗咬,连满桌的美味都失去了滋味。
电视台的一行人吃过饭就离开了。在走之前周翔再三向萧平表示了感谢之意,并且保证一定尽快让这事曝光,声援萧平保护农庄的行动。
萧平把电视台的人送走,也很快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虽然张雨欣之前已经托付刘云亭帮忙打招呼,但现在看来似乎刘云亭并没有把这件事做好。萧平一时也弄不明白,刘云亭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大,居然不把省长千金的托付当回事,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
要是刘云亭知道萧平对自己的看法,一定会流着眼泪大叫冤枉。他可不是没把张雨欣的嘱托放在心上,而是在文子平的授意下打算把这件事做得更漂亮一些而已。但这么做是需要时间的,谁知道罗谦那小子是个猴急性子,多等几天的耐心都没有,结果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萧平并不知道刘云亭的苦衷。在他看来既然请刘云亭帮忙不管用,那就地找其他人才行。不过在究竟找谁这个问题上,倒是让萧平觉得有些为难。他的问题倒不是没人可找,而是认识的人级别都太高,难道找文子平或者张国权亲自过问一个小县长儿子非法征地的事?这就象是用高射炮打蚊子,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就在萧平为难的时候,王大炮又急急忙忙地来找他道:“老板,外面又有个陌生人来找你,还冒充是你的哥!我们没敢让他进来,您快去看看吧!”
在以前农庄几乎是完全不设防的,反正有黑豹它们看着,也没人太过担心安全问题。不过上午罗谦刚带人来闹过事,所以大家自发地提高了警惕,陌生人想要进农庄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我哪来的哥?走,看看去!”萧平也有些糊涂了,自己可是独生子,哪里有什么兄弟?
王大炮也深以为然地点头道:“我说他和你一点都不象,肯定就是冒充的,想混进农庄搞破坏!”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农庄的大门口。农庄的两扇铁门已经关上,几个工人拿着铁锹锄头之类的工具在门内严阵以待。门外还真的有个人,正哭笑不得地看着如临大敌的工人们,兀自大声解释:“我真是你们老板的哥,不信可以问他嘛!”
萧平看到这人也忍不住笑了,连忙大声地对工人们道:“开门开门,你们误会了,他真是我哥!”
萧平这个找上门的亲戚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不打不相识的雷云龙。两人以兄弟相称,雷云龙说自己是萧平的哥倒也没错。不过在眼下这么敏感的时候,雷云龙自称是萧平的哥就太惹人怀疑了,难怪会吃个闭门羹了。
看到萧平总算出来了,雷云龙也不禁在门外大叫:“兄弟,我说你这里的安保措施也太严密了吧,就算是在我那里也不过如此了。雷云龙说的“我那里”自然指的是十五特种大队的军营了。也怪他来得急了没穿军装,否则农庄的工人们也不会对他如此警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平连声向雷云龙道歉,亲自迎接他进了农庄。
没想到这人还真是老板的哥,王大炮他们的脸色可就尴尬了。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结果还是王大炮作为代表上前向雷云龙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我们不知道你真是老板的哥,老板一直说他没什么亲戚了。”
雷云龙本来就是带兵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不但没有因此记恨王大炮等人,反而对他们十分欣赏,毫不介怀地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无论做什么事就应该象你们这样认真才对,马马虎虎的最讨人厌了。”
见雷云龙确实没把刚才的事往心里去,王大炮等人全都松了口气,纷纷去忙各自的事去了。
萧平带着雷云龙去自己的住处,边走边问到:“雷伯伯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怎么不多陪他几天?”
“别提了。”雷云龙无奈地摇头到:“我爸的病倒是全好了,也就因为这样,他在医院也待不住了,吵吵着回去工作了。这不他一忙就把我也赶回来了,我就顺道来看看你。”
萧平笑道:“雷伯伯有精力工作是好事,至少说明他的身体完全康复了。”
“是啊,只要他身体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雷云龙点头表示同意,很快就好奇地问萧平:“对了,你的农庄怎么搞得跟军事禁地似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雷云龙问起了,萧平也不瞒着他,把最近发生的事对他和盘托出。
听萧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后,雷云龙已经气得满脸通红,重重一拍手掌道:“一个小小的县长公子居然这么狂妄,欺负到咱哥俩头上来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替你摆平他!”
雷云龙的话让萧平心头一喜,他正为找谁帮忙而烦恼呢,雷云龙主动提出来,倒是帮萧平了却一桩心事。不过萧平考虑了一会还是觉得这样不妥,缓缓地摇头道:“龙哥,这事不能让你来办。”
雷云龙急得两眼一瞪道:“怎么?你是看不起我还是不把我当兄弟?!”
“龙哥,你可千万别误会。”萧平连忙解释道:“你是军队上的人,掺和到这种地方上的事里可不好。而且罗谦还说要开推土机来呢,万一双方起了什么冲突,甚至你部队上的战士出了什么意外,你可就不好交代了!”
明白萧平原来是为自己着想,雷云龙也觉得没交错他这个朋友。不过雷云龙才不担心萧平说的这些事,很快就豪爽地笑道:“你别为我担心,这些小衙内仗着亲戚有些小权就敢为非作歹,一定得给这种人留下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推土机平怕什么,老子明天就调几辆装甲车过来,到时候看谁敢动这农庄的一草一木!”
萧平还以为雷云龙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个号码道:“郝志军吗?我雷云龙!今天晚上给我派两辆装甲车到a16公路1754号的仙壶农庄,要求凌晨两点准时到,能不能完成任务?”
电话那头的郝志军听了雷云龙的命令也有些惊讶,不知道大队长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不过雷云龙在十五特种大队的威信极高,郝志军根本没有迟疑。立刻“啪”地一个立正道:“请队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雷云龙满意道:“另外命令郭明带着他的连在16号凌晨四点整赶到同一个地点,老子要进行步坦协同演练!”
说心里话郝志军完全不明白,大队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而且十五特种大队经常会搞一些特殊的战法,所以郝志军并没有太多奇怪,立刻记下雷云龙的命令。然后急忙向下传达去了。
听雷云龙当着自己的面下达了命令,萧平知道他是来真的了。知道雷云龙为自己这样做,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萧平也不禁感激地道:“龙哥,谢谢你!”
“咱们自己人,用不着说这些!”雷云龙挂上电话。杀气腾腾地道:“我倒要看看那些小混混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哼,我手下有不少战士还都没见过血呢,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听雷云龙话里的意思,罗谦那伙人要是搞得太过分,他真会拿这些家伙开刀。想到这里萧平不禁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算罗谦那些家伙倒霉,成了龙哥部下的练兵对象了!”
十五特种大队的士兵严格执行雷云龙的命令,到了第二天凌晨,两辆轮式装甲车准时开进了农庄。看着这两辆外表有棱有角。还装有30毫米机关炮的装甲车,萧平也是心中大定。农庄里有了这两个大杀器,就算罗谦把整个苏市的推土机都派来也不用担心了。
一个士官从装甲车里跳出来,小跑到雷云龙面前大声报告:“十五特种大队机械化连一排二班班长柳城向您报到,装甲车特遣分队准时到达!”
“早了两分钟!”雷云龙看了手表。似乎对部下的表现并不满意。那个士官听了大队长的话,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旁边的萧平看了也是暗暗惊讶,没想到雷云龙治军如此严格,早到两分钟都会让他有批评部下的理由。
不过这样的误差还在雷云龙的接受范围之内,他只是提了一句,然后就下达了新的命令:“把装甲车伪装起来。在行动前不能让人察觉这里有装甲车!”
“是!”柳城再次向雷云龙敬礼,然后快步跑回去下达命令。车里的战士立刻忙碌起来,动作熟练地开始伪装装甲车。没用多久功夫,两辆装甲车就被伪装好了。要不是萧平事先已经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想到这两辆看上去象公交车的大家伙,居然会是装甲车伪装的。
在第三天天亮之前,一队十五特种大队的战士也徒步赶到。雷云龙很快向部下下达了就地埋伏,等待进攻信号的命令。
一个连的百多号人就埋伏在农庄大门周围的区域里。战士们披上特制的伪装网,潜伏在农庄门外已经长地很茂密的植物中,伪装的效果非常惊人。除非跑到他们跟前,否则还真发现不了这么小的一片区域中藏了那么多人。
天亮时王大炮等农庄的工人们也提前到了。为了保密起见,萧平当然不会把装甲车和战士们的事告诉农庄的工人,现在他们都在为能不能保住农庄而担心。虽然农庄开办还不到一年,但对所有的工人来说,这里已经成了他们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在农庄工作赚得不少、工作不重,不但有和城里工人一样的福利待遇,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每个人都少不了一个大红包。这么好的工作单位哪里去找?所以工人们早就商量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帮老板保住农庄,就算对方是县长的儿子也不能让他得逞铲平农庄。
既然有了和对方一拼的打算,工人们自然也都有所准备。不少人都自发地带上了铁棍之类的家伙,一马当先的王大炮更加夸张,居然把家里许久不用的鸟枪都带出来了。王小虎也带了一把砍刀,步趋亦趋地跟在父亲身边。
看到工人们杀气腾腾地来上班,萧平在感到好笑之余也很是感动。在他看看来大家今天还敢来上班,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觉得心头一暖,连忙迎上去大声道:“王大炮,你们这是准备来打仗啊?”
“老板,大伙这是来保卫农庄的!”王大炮一拍手里的鸟枪,豪情万丈地道:“谁想要毁咱们的农庄,大家就和他拼命!”
“没错!”
“绝不能让那些人把农庄毁了!”
“保卫农庄!”
其他工人也纷纷鼓噪起来,不少人还挥舞起手中的铁棍,以此来表达他们保卫农庄的决心。!!!
按理来说要查罗光耀这种级别的官员,只需要市纪委出面就足够了。这次居然是省纪委直接来查他,于是就有人推测,一定是省里的哪位大佬对罗光耀不满了。还有消息灵通的官员得到消息,罗光耀的儿子罗谦也被省公安厅抓去,这两个消息相互验证,更加证实了众人的推测。
眼看这事涉及到了省里,那些为罗光耀喊冤的官员全都偃旗息鼓,没人再敢为他说话了。事实上罗光耀父子也不冤枉,两人很快就被查出都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烂事。单单只是罗光耀在苏市、省城甚至是申城就有好几处房产,以他的收入做到退休都买不起。
而罗谦的问题就更多了。他仗着父亲的权利在长丰县欺男霸女无所不为,单是他名下拆迁公司就有多次强拆民房的恶行,还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除此之外罗谦还有其他违法行为被陆续查明,就连负责查案的省厅警察也为他的累累罪行而感到惊讶。
总之罗光耀父子不查没事,一查全是问题,这下子更没人敢帮他们说话了。罗光耀苦心经营的形象迅速崩塌,下半辈子只能和儿子一起在监狱里度过了。
而造成罗氏家族在长丰县倒台的“罪魁祸首”萧平,却并没有引起各方太多的关注。在市里和县里的官员眼里,这个农庄老板纯属运气爆棚,罗谦正好在这个时候东窗事发。萧平才侥幸保住了农庄。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罗氏父子落到如今的下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惹到了萧平而已。
这极少数人中自然包括刘云亭。他本来是接受了文子平的指示,收集证据把罗光耀父子彻底扳倒,好卖萧平一个大人情的。没想到就是为了收集两人违法的证据,反而耽误了时间,搞得萧平的农庄差点被罗谦带人推平了,幸亏雷云龙帮忙才平息了事端。
刘云亭知道此事大吃一惊,生怕萧平和张雨欣因此对自己有看法,为此可是担心了好几天。他好不容易从省厅得到消息,已经确定罗光耀父子都有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就连忙打电话给萧平,表面上是向他通报这个好消息,其实却是想借此机会解释一下之前的误会而已。
萧平刚接通电话,心虚的刘云亭立刻十分热情地道:“萧平吗。我是刘云亭呀,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
虽然萧平对刘云亭是有些看法,但也没必要在面子上表现出来,同样很热情地道:“刘秘书长,您好您好,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叫秘书长干嘛,那多见外啊,还是象以前一样叫我刘哥吧。”刘云亭笑道:“公安部门已经掌握了罗谦违法犯罪的确凿证据,他至少要在牢里待上十五年。不但罗谦是这样,就连他老子罗光耀的屁股也不干净。纪委已经掌握了他贪污**的证据,罗光耀父子要在牢里做邻居了!”
刘云亭这番话也让萧平暗自心惊。自己不过是想保住农庄而已,没想到最终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连本县的二把手都被搞下来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大出萧平的意料,一时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见萧平没有反应,刘云亭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呢,连忙小心翼翼地解释:“其实上次张小姐吩咐要我解决那个罗谦的麻烦,我可一直都记着呢。我想这罗谦敢这么无法无天,不全靠他父亲在后面撑腰么?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得把你们长丰县的罗县长也撸下来才行。我这边为了收集罗光耀违法犯罪的材料稍稍耽搁了几天。没想到罗谦又在这个空档里去找你的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刘云亭这电话是躲在自家的书房里打的,在向萧平打招呼时也没觉得太不好意思。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场,一定会大为惊讶。刘大秘可是省长文子平的亲信,除了对省里的几位领导。他何时对别人这么低声下气过?
不过刘云亭也真是没有办法,这事可不仅关系到萧平。后面还有张雨欣和两位省长的影子。更让刘云亭惊讶的是,京城雷家也在这件事中隐隐站在萧平这边。刘云亭很清楚京城雷家在政坛上的影响力,萧平居然和他们也有很密切的关系,刘云亭当然要放低姿态向他解释了。
说心里话萧平本来是对刘云亭有些不满,听了这番解释才明白,原来他一心想把事情办得更漂亮些,这才耽误了时间。说起来刘云亭这也算是好心办坏事,萧平当然不会再和他计较什么,很快就笑着道:“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最好了,刘哥你多费心了,谢谢啊!”
听萧平又叫自己“刘哥”了,刘云亭总算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抓住机会道:“小萧啊,咱们也有好长时间没见过面了,你啥时候到省城来,一定要先通知我,刘哥做东吃顿便饭,我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既然刘云亭这么客气,萧平也给足他面子,立刻跟着笑道:“哪能让刘哥破费,等我下次到省城一定去找您,不过饭还是我请,好不好?”
刘云亭的目的只是和萧平见面联络感情,至于谁请客吃饭并不重要,立刻乐呵呵地笑道:”行,一言为定,我等你的电话!”
“好,刘哥再见!”萧平向刘云亭打了个招呼,然后挂上电话,继续逛花鸟市场。
萧平逛花鸟市场自然就是为了购买玉料。自从知道炼妖壶可以通过吸收玉料来进化后,萧平就成了各大玉石市场的常客。特别是在经济状况渐渐宽裕后,他在购买玉料上可是花了不少的钱,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已经有好几百万了。
不过想要炼妖壶进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在上次滇南之行过后,萧平又陆续地买了不少玉料,但炼妖壶从那次后就再也没有进化过了。萧平对此早有准备,也没因此就感到气馁,还是经常出现在各大玉料市场,寻找能让炼妖壶产生明显感应的玉石。只要发现了这样的玉石,他就会不惜代价地买下来。相信只要炼妖壶吸收了足够的玉料,就一定会继续进化的。
萧平在花鸟市场逛了一圈,在每个出售玉料的地方挑选合适的玉料。不过今天他的运气不怎么样,已经半天时间过去了,萧平只买到两块品质很一般的玉料。他可没指望炼妖壶吸收了这两块玉料就能立刻发生进化,最多也就是聊胜于无罢了。眼看今天是没什么希望找到好玉料了,萧平正打算离开呢,却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萧老板,等一下,萧老板!”一个中年人从后面挤开人群,笑眯眯地对萧平道:“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这中年人姓王,在花鸟市场开了家专门经营玉料,认识萧平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萧平大把撒钱买玉料是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这些做玉石买卖的老板见到他就象看到财神爷一样都亲热得不了。
萧平知道这些人找自己肯定有质量不错的玉石要卖,于是立刻就笑着道:“王老板是不是又淘到好货了?我这里还是老规矩,只要东西的质量好,价钱可以商量!”
“这次的货不是我的,我只不过是牵个头而已。”王老板把萧平拉到一边,小声对他道:“这批人是西南那边来的,他们找到我的店上,说有笔大买卖要谈。虽然他们还没给我看过货,但一开口就说有上亿的大买卖要做。在苏市能吃下那么大一批货的人可没几个,我不就立刻想到你萧老板了嘛!”
听王老板说对方有价值上亿的货物,萧平也不由得有些心动。虽然他现在也没能力买一次买下上亿的玉料,但也许花几千万买下一部分来,就能让炼妖壶再进化一次了。不过自从萧平开始大量购买玉料后,也碰到过不少骗子,忍不住不太放心地问王老板:“这些家伙可信吗?别又象上次那些号称贩和田玉的那伙人一样,弄了半天拿些粗玉来充数。”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没给我看过货啊。”王老板有些吃不准地道:“不过他们就在我店里,你可以亲自跟他们去看货啊。你要是不放心,我找些人跟你一起去,谅这些外地来的家伙也不敢在我们苏市耍花样!”
王老板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于是萧平同意去他店里和那些外地来的贩子谈谈。两人边说边往王老板的店铺走去,在离店铺还有十几步远时,萧平果然看到有几个人正在店里踱步,黝黑的脸上隐隐透出几分焦急的神情。
萧平看到这几人立刻大吃一惊,连忙转过身去以免被对方看到自己的脸。王老板口中这些西南来的玉石贩子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公路上抢劫了毛文卿买下的那一大批翡翠原石的当地人!
萧平也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遇到这些强盗,更令他高兴的是当初被他们抢去的原石似乎还没有出手。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刹那萧平就已经决定,要夺回被抢的原石,给这些家伙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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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接近天亮时,心中不安的猜老大突然决定再去看看那些翡翠原石。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所有的原石全都不见了!在慌乱中没人注意到地上的粉末,都以为原石被人偷偷运走了。
这下子所有的强盗都抓狂了,谁能在令他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把上千斤的原石都搬走,这样的事也是在太诡异了!不过当时猜老大可没想那么多。他连放两枪让乱成一团的手下冷静下来,然后带着众人去追偷原石的家伙。结果这伙强盗一出门就撞进了警方的包围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阶下囚。
萧平只是要让这些家伙受到应有的惩罚,对王春来提出要为他申请见义勇为好市民称号敬谢不敏。王春来也明白萧平是想要低调处理此事,乐得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自己头上。双方可说是皆大欢喜,倒霉的只有以猜老大为首的这帮强盗。
在警方押着涉枪团伙回去突审的同时,萧平也回花鸟市场取了车,美滋滋地开回农庄去了。萧平回到农庄时天已经亮了,不过工人们还没来上班。他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皮卡开进车库,然后一头钻进卧室去了。
这次炼妖壶吸收了那么多玉石,空间里肯定会发生明显的变化,萧平几乎都等不及想看看了。他快速地锁好房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炼妖壶中。
熟悉的眩晕感过后,萧平就已经身处壶中了。他惊喜地发现空间果然变大了许多。单单是平地草原的面积,就已经有十五、六亩地大小。从澳大利亚买来的牛犊分散在草地上,安详地吃草休息。三棵巨大的橡树矗立在碧绿的草地上,就象是三个巨人守护着下面的牛群。
要是算上山坡的话,这个面积还要扩大一倍。山坡已经有近百米高,看上去也越来越有巍峨高山的气势了。十几棵小叶紫檀错落有致地站在山坡上,已经比刚种下时大了许多。就算现在砍了卖也已经价值不菲。萧平上个月才种下的御茶树已经长得欣欣向荣,再过段时间就能进行第205章到鱼苗了。
那条从湖泊流向炼妖壶空间周围那层迷雾的河流也更宽了,虽然水流并不湍急,但却给人一种源源不断的感觉,已经隐隐有了一条大河的气势。萧平在岸边往这条大河的下游走。在拐过一个弯后有了惊人的发现,在前方赫然出现了一片雪白的沙滩,沙滩尽头就是片蔚蓝的水域。
蓝色的色调以从近到远的顺序慢慢变深,令这片水域犹如变幻的宝石一般有令人迷幻的魅力。大河就安静地注入到这片水域中,整个画面让萧平不由自主地想起“入海口”这个词来。
被眼前美丽的景色迷住了。萧平不由得喃喃自语:“这……这难道真是大海?”
有一个办法可以弄清楚前面是不是大海,萧平加快脚步跑到沙滩上,从这片水域中抄起一把水倒进嘴里。又苦又涩的味道立刻充满萧平的嘴巴,他连忙“呸呸”地吐了起来。虽然这水的味道不好,但萧平却高兴得满脸都是笑容,至少他现在已经确定。眼前的水域的确就是大海!
和一望无际的大海有所不同,炼妖壶里的大海不过几十米宽,更远的地方就被浓雾所笼罩了。不过萧平非常确信,只要能让炼妖壶继续进化,这片水域迟早能变得和真正的大海一样,无边无际深不可测。
炼妖壶的这个变化让萧平非常高兴。他脱掉鞋袜踩在细腻柔软的沙滩上,看着清澈蔚蓝的海水得意地笑道:“哈哈,这可是哥们的私人海滩!以后在沙滩上种几棵椰子树,然后放上躺椅和遮阳伞,有空了就来这里游泳晒太阳,啧啧……太爽了!”
萧平暗暗描绘着心目中理想的海滩,但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最后终于恍然大悟:“泳装美女!少了穿着泳装美女的沙滩,算什么好沙滩?”
想到泳装美女,萧平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雨欣、李晚晴和宋蕾甚至还有杰西卡穿着泳装在沙滩上嬉戏的情形。张雨欣冷艳高贵、李晚晴温柔可人、身材火爆的宋蕾活泼可爱,而金发碧眼的杰西卡则充满异国情调,想到这几位各有千秋的美女穿着泳装在自己面前嬉戏的情形,萧平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萧平很快就回到现实中来,深知要实现自己想象中的情形有多困难。先别说要对这些美女解释炼妖壶有多么困难,只是单单要她们和平相处在萧平看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想到这里萧平用力摇了摇头,把刚才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脑海中赶出去,然后自嘲地笑道:“别胡思乱想啦,考虑下怎么利用大海赚钱才是正事!”
想要利用这片新出现的大海,首先就要充分了解它才行。萧平看这平静的海面,很快有了个好主意。
反正炼妖壶里不会有别人,萧平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在河流的入海口附近找了块几十斤重的大石头,抱着石头慢慢走进了海里。随着萧平慢慢前进,海水也变得越来越深,很快就没到了他的脖子。萧平最后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义无反顾地向前走去。
大海可不比湖泊,即便看上去很是平静,但水流的力量还是非常大的。萧平的水性一般,普通的游泳还行,但要他潜入水下可就有些为难了。所以萧平才想出了这个主意,把大石头当成配重,帮助自己在水底行动,以免被水流冲地东倒西歪。
海水很快就完全吞没了萧平,他也随之进入到水下世界。海水清澈透明,即便是在水下也能看得很远。海底除了平坦的沙地外,还有不少光滑的岩石。岩石上的不少地方都长着珊瑚,不长珊瑚的地方都蒙上一层绿色的海藻踩上去滑腻腻的,萧平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不过这点小困难对萧平来说算不上什么,他还是抱着大石头慢慢向前走,继续观察大海中的情况。
萧平很快就发现,虽然水中珊瑚海藻什么的不少,但根本看不到鱼儿和螃蟹之类的动物,让大海看上去少了几分生气。刚开始萧平还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太接近岸边,所以才看不到鱼类的缘故。不过直到他走到炼妖壶空间边缘的迷雾前,还是连一条鱼都没发现。这让萧平确定,新出现的大海里确实没有鱼类和甲壳类生存,只有海藻和珊瑚虫这种比较简单的动物生存。
萧平从海边一直走到大海的“尽头”,这一路都没浮上水面换气。萧平这一口气足足憋了将近半个小时,而吉尼斯世界纪录中最长的水下憋气也只有十七分钟而已,萧平比世界纪录长了将近十分钟。而且创造世界纪录那人只是单纯的憋气,整个人是静止不动的;而萧平可是抱着大石头在水底漫步,相比较起来他可要创造纪录那人厉害得多了。
萧平能有这么厉害的憋气能力,当然全拜炼妖壶所赐。从刚开始时服用的灵液到最后那片神奇的树叶,已经把萧平的身体淬炼得在各方面都远胜于常人。就算萧平现在去应聘潜水员,也要比平常人拥有更多优势。事实上以萧平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说,地球上任何由人来担任的工作他都可以胜任,什么宇航员啊战斗机飞行员都不在话下。
当然,萧平再怎么远胜于平常人,也不代表他已经进化出了可以在水中呼吸的鱼鳃。在水下待了将近半小时后,萧平也终于需要透口气了。他放开怀里的大石头,整个人就慢慢浮上水面。没多久萧平的脑袋就露出水面,他一面喘气一面向岸边游去,没多久就回到了沙滩上。
经过之前的“水底考察”,萧平对炼妖壶里新出现的海洋也有所了解。海滩大约有半公里长,中间被河流的入海口分成两半。海水则从海滩延伸出去几十米宽,最深处有四米多。海水清澈无比,水底只有珊瑚和海藻,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生物了。
在掌握了海洋的大概情况后,萧平开始考虑这片海域除了海滨浴场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用途。(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萧平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繁殖鳗鱼苗的计划要成功了。鳗鱼需要淡水和咸水两种环境才能顺利繁殖,现在炼妖壶里的条件已经完全符合鳗鱼的需要,孵化出鳗鱼苗应该没有悬念了。
不过和繁殖刀鱼苗一样,繁殖鳗鱼苗也面临着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炼妖壶里的水域面积越来越大,要在这么大的水域中找到细小如发丝的鱼苗会很麻烦。萧平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只能先把这问题放在旁边,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就象长江口捞鳗鱼苗的渔民们那样,驾这小船一条条捞而已。反正以萧平现在的能力,捞鱼苗也不算多困难的事。
除了繁殖鳗鱼苗外,这片大海无疑能做更多的事情。这里的海水清澈透明、温暖干净,养殖鲍鱼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别看现在养殖的鲍鱼多了,但高品质的大鲍鱼还是非常贵的。比如那些两头或者三头大的鲍鱼,甚至要卖到好几万一只,正符合萧平的要求。
“养鲍鱼不错啊。”萧平躺在沙滩上,看着蓝天白云懒洋洋地道:“只要把它们往海里一丢,养到足够大了捞上来就能卖钱,很好很好……”
决定了如何利用大海,萧平心里就踏实多了。他照旧回到泉眼边,坐在小树前雕刻了一会翡翠树叶,然后才满意地离开了炼妖壶。
这一次萧平在炼妖壶里待了很久,等出来后才发现外面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他也没有浪费时间。立刻打电话给远在申城的大华贸易公司老板马杰。
自从农庄扩大规模后,就有越来越多的蔬菜和鸡蛋提供给大华贸易公司,俨然已经成了对方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大华贸易公司借助农庄的各种产出,牢牢地占据了申城高档农产品供应商的头把交椅,影响力不但已经遍及华东地区,更有向全国扩展的趋势。所以接到萧平的电话后,马杰对他的态度十分热情。好一阵寒暄后才问萧平有什么事。
“马老板,不知道你对鲍鱼养殖行业熟悉么?”萧平直接对马杰道:“我和几个朋友打算尝试下鲍鱼养殖,想找家养殖场买点鲍鱼苗。”
马杰意外道:“养鲍鱼可得在海边才行。萧老板你那农庄里可养不起来吧?”
萧平当然不会把炼妖壶的事告诉马杰,只是笑笑道:“当然不是在我这里养。我的朋友承包了二十多亩海面,我们打算在哪儿养。”
发现萧平似乎不愿意多聊这个话题。马杰自然不会多问什么,立刻干脆地道:“我帮你问一下,今天给你回音,等我电话!”
“谢谢了。”萧平向马杰道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既然这是萧平托付的事,马杰自然不会等闲视之。他立刻就动用了所有关系帮萧平打听,到了当天晚上就有了结果,找到两家鲍鱼苗质量最好的养殖场。马杰立刻打电话给萧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萧老板,我帮你打听过了。鲍鱼苗质量最好的养殖场要么在北方,要么就在南海省。”马杰在电话里向萧平介绍:“不过北方那几家养殖场的鲍鱼苗都卖光了,你也只有去南海省的那两家看看了。我让朋友联系了那两家养殖场,让他们把鲍鱼苗给你多留两天。”
萧平本来只是找马杰打听一下鲍鱼苗的情况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热心。帮自己把一切都联系好,不由感激地道谢:“真是太感谢了马老板,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马杰笑道:“咱们也是老朋友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要是你的鲍鱼养出来以后没销路,就尽管来找我。我每年也要卖出不少鲍鱼的,多个万把粒的还是可以解决掉。”
马杰主动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就象萧平其他的客户一样。他对这个年轻人的本领有近乎迷信的信任。在马杰看来既然萧平打算饲养鲍鱼,那这些鲍鱼的品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与其等萧平养的鲍鱼上市了,再去向他提出代理销售的问题,还不如现在就把话说在前头,说不定能争取到更多的销售配额。
萧平又不是傻瓜,自然明白马杰话里的意思。他也正需要向马杰这样销售渠道广泛的销售商的配合,于是立刻就笑着道:“马老板你太客气了。等这批鲍鱼上市了,只要质量你还看得上眼,我肯定拿出一部通过大华贸易销售。”
马杰大喜道:“这就太好了,萧老板,我先祝你养殖鲍鱼成功!”
萧平向马杰道了谢,又记下了那两家养殖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他本来打算立刻订飞机票去南海省的,但张雨欣的电话却打乱了萧平的计划,让他不得不把行程推迟一天。张雨欣帮萧平招聘员工的工作已经完成,身为大家的老板,萧平必须和新员工见个面才行。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出发了,他和张雨欣约好八点半在市中心的恒隆大厦门口见面的。恒隆大厦位于苏市的市中心,是全市最高级的商务办公楼,而且没有之一。据说这里的租金已经高达每平米每天五元,并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在这里办公的都是苏市顶尖的公司,一般企业根本别想进来。不过张雨欣可是做大生意的,所以在萧平看来她约自己在这里见面很正常。
萧平提早十五分钟到了见面地点,没等多久张雨欣也到了。今天张雨欣完全是一副女强人的打扮,合身的名牌套装令她看上去在威严的同时也兼有女性的妩媚,完全是个标准的职场丽人。
一个同样白领丽人打扮的女子跟在张雨欣身后,看样子是她的助理。虽然这个姑娘也挺漂亮,但和张雨欣比就差得太远了。所以萧平的目光只在那助理身上转了半圈,然后就一直落在张雨欣的身上。
见萧平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张雨欣也是心中暗喜。不过她并没有流露出自己的感受,反而十分严肃地对萧平道:“没迟到,很好!”
“张总,虽然我只是个种地的,但也知道要守时的道理好不好?你可别看不起人啊。”萧平半真半假地装出副受伤的样子问:“在哪里和新员工见面?我们现在就要赶过去吧?”
张雨欣连脚步都没有移动,指了指身后的恒隆大厦道:“我已经给你的公司找了办公的地方,就在这里,十六楼c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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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观点能得到别人的认同,总是很令高兴的,难怪罗老板会给萧平这么高的评价。不过萧平大老远来可不是为了和罗老板探讨经营理念的,所以他很快就转入正题道:“罗老板,你这里还有多少鲍鱼苗?”
谈到生意罗老板也认真起来,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道:“我这里还有四千多粒鲍鱼苗,就是不知道萧先生您的养殖场有多大?”
萧平老实答道:“大概二十五亩左右吧。”
罗老板吃了一惊道:“这么大?四千多粒根本不够啊!”
萧平知道罗老板是以笼箱养殖的标准来计算的,立刻微微一笑道:“不瞒罗老板你说,我一向都是坚持走精品路线的,会用半散养的方式来养殖鲍鱼,数量太多的话二十五亩水域反而承受不了。”
一听萧平居然打算半散养鲍鱼,罗老板立刻对他肃然起敬,连忙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些养殖户都该向萧先生多学学才对。要是打算散养的话,我这里的鲍鱼苗就差不多够了,不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提货?”
“自然是越快越好。”萧平也不含糊,立刻接着问:“不知道罗老板你这里鲍鱼苗是什么价?”
罗老板沉吟着回答:“我这是真正的野生网纹鲍苗,规格全超过一厘米了,市场价是两块六一粒。不过看在萧先生你一心养殖精品鲍鱼的份上。就算两块五吧。怎么样?”
萧平在出发前也查过鲍鱼苗的价格,知道罗老板开的的确是实价,也没有还价的意思,立刻点头道:“就照这个价吧,不过我想尽快提货。”
“没问题。”罗老板干脆道:“我现在就让工人们准备起来,最迟明天一早就能交货。”
既然要明天才能回去,萧平索性等在外面的出租车司机说多包一天车,明天再回南海市去。有这样的生意当然很好,司机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萧平就在离养殖场最近的小镇上找了家旅馆凑合一夜,第二天一早又赶回养殖场提货。
罗老板的两眼通红。显然昨天晚上忙了个通宵。不过他也不是白忙的,四千多粒鲍鱼苗都被装进了塑料密封箱。因为考虑到萧平回去路途遥远,罗老板还特意降低了箱子里鲍鱼苗的密度,于是原来只需要两个箱子就能装下的鲍鱼苗被分散到五个箱子里。
“萧先生。所有的鲍鱼苗都在这里了,一共是四千一百多粒,我们就照四千粒算吧。”罗老板指着五只箱子道:“你要不要打开数一下?”
想到自己是罗老板的熟人介绍的,谅他也不会在数量上和自己耍滑头,萧平大度地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就这我还信不过你吗?”
被人信任的感觉让罗老板十分高兴,笑眯眯地对萧平道:“那我就让人给箱子充氧啦。我已经降低了运输密度,充上氧气后可以保证鲍鱼苗在48小时内没事,要是超过这个时间就不好说了。”
其实萧平根本不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对他来说只要鲍鱼苗能坚持到南海市就行了。不过罗老板细心的安排还是让萧平很满意的。他笑着道:“这样最好不过了。要是今年我养得顺利,明年还来这里进货,到时候还要请罗老板多多关照哦。”
罗老板高兴道:“好说好说,今年时间有些晚了,明年只要萧先生你来,我一定把最好的鲍鱼苗都留给你。”
“那好,一言为定!”萧平边说边把买鲍鱼苗的钱付给罗老板。等两人把钱结清了,几个塑料箱也都由工人们搬上了车。
萧平向罗老板挥手告别,然后上车踏上了回南海市的行程。出租车司机挺热心的,知道萧平带了鲍鱼苗回去。生怕路上耽搁得太久,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萧平反倒没有司机那么急,在路上不停地提醒他慢点开,为了几千粒鲍鱼苗闹出车祸来就不值得了。
好在司机车技不错,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南海市。萧平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让司机停车。谎称已经和人说好在这里见面,终于把热心的司机给打发走了。
趁着周围没人的机会。萧平直接把五个大箱子收进了炼妖壶,然后到市中心找了家五星级宾馆住下。萧平在房门上挂起了“请勿打搅”的牌子,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进了炼妖壶。
五只箱子整整齐齐地放在泉眼旁的草地上,萧平跑了三次终于把它们全都搬到了海边。他打开第一只箱子,就看到其中整齐地码放着许多薄石片。这些薄石片依靠箱子里专门设计的突起保持一定的距离,正好在中间空出给鲍鱼苗活动的空间。
鲍鱼的附着力很强,受到惊动后会牢牢的附着在岩石上,就算把鲍鱼的外壳敲碎,也别想把它从岩石上弄下来。所以在运输数量众多的鲍鱼苗时,都是连着它们附着的石片一起运的。否则不只是要浪费许多时间,还会因此弄伤许多鲍鱼苗,影响饲养的成活率。
萧平轻手轻脚地把薄石片从箱子里取出来,然后慢慢放进身边的海水里,让上面附着的鲍鱼苗自己爬进大海里。
每只塑料箱里都装有四块薄石片,萧平很快就把一只箱子里的石片都放进海里。然后他换了一个地方,开始将第二只箱子里的鲍鱼苗也放进大海。这个办法也是罗老板提醒萧平的,这么做的好处就是可以让鲍鱼苗比较平均地分散在饲养区里,以免饲养区里局部鲍鱼苗密度过高,造成鲍鱼苗相互争食的情况。
萧平花了一些时间,才把五只箱子里的石片全都放进大海里。这个时候他再回过头去看首先放进大海的石片,发现原来上面密密麻麻的鲍鱼苗几乎已经消失不见,全都爬到附近的礁石上去了。
鲍鱼苗慢慢地在岩石上爬行,在身后留下一道和周围颜色不同的痕迹。对萧平来说这无疑是个好现象,说明鲍鱼苗已经开始啃食岩石上的海藻了。鲍鱼苗只有在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才会开始进食,炼妖壶里的环境显然让鲍鱼苗觉得很舒服,所以它们的胃口才会这样好。
萧平把脸浸在水下,屏住呼吸看鲍鱼苗边爬边吃,慢慢地在海底分散开了。别看四千多粒鲍鱼听上去数量挺多,但这些只有一元硬币大小的鲍鱼苗要分散在二十五亩大的水域中,说起来就算不上什么了。很快鲍鱼苗就分散开了,萧平要是不仔细找的话,已经很难从岩石把它们分辨出来,就象他从没往海里放过东西一样。
“加油吃,快快长大吧!”萧平从海水中探出头来,心里对这些鲍鱼苗有很高的期望。
炼妖壶里的环境自然是非常好的,毫无疑问会非常适宜鲍鱼的生长。再加上萧平买的又是纯种的野生网纹鲍,好的鲍种加上炼妖壶里的环境,培养出品质极高的鲍鱼毫不稀奇。据萧平所知,市面上高品质的大鲍鱼都要卖到好几万一只。特别是那些个头特别大的,比如三头鲍、两头鲍价钱就更贵了。眼下连两头鲍都处在有价无市的情况下,所谓“有钱难买两头鲍”。要是萧平能培养出个头更大的单头鲍,这片新出现的大海就能轻易给他带来数千万甚至是上亿元的收入。
萧平在海中流连很久,直到所有的鲍鱼苗都从薄石板上爬走了,他才从水里出来,赤着脚走向几里外的泉眼。
从海边的沙滩一直到泉眼周围,都是大片翠绿的草地。萧平从澳大利亚买来的牛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草、休息,好一副悠闲的田园风光。
被萧平养在炼妖壶里也有个把月的时间了,所有的牛犊都十分健康,而且全都明显地长大了。原来肩膀只到萧平大腿中间的牛犊,现在普遍都长到他腰部那么高。特别是那几头小公牛的个头还要更大些,而且脑袋上也冒出了犄角。萧平估计照这样下去的话,到年底就可以开始繁殖小牛了,到时候无疑又多了一条生财之道。
因为萧平经常在炼妖壶里出现,所以那些小牛早就不怕他了。一头特别活泼的小公牛还大胆地走到萧平身边,瞪着大大的牛眼好奇地看着他。
萧平慢慢地伸出手去,小牛迟疑了一下就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他的手指。因为萧平刚从海里上来,手指上咸咸的海水味显然很受小牛的欢迎,它越舔越欢,到最后几乎把萧平整只手都含进嘴里了。
小牛的行为也提醒了萧平,他回到海边用装鲍鱼苗的塑料箱装了些海水,就这样放在阳光下暴晒。时间一长其中的水分就会蒸发,留下海盐就可以拿来给牛吃,也算是为他们补充一些矿物质了。
因为眼下萧平是在住在宾馆里,所以也不想在炼妖壶里逗留太长时间。他连平时的必修课——翡翠树叶都顾得上雕上几刀,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炼妖壶。
萧平只在宾馆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就退房打算尽快赶回去。不过他还没走出宾馆大堂呢,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这位先生,请留步!”一个头发梳得锃光瓦亮、穿衬衫打领带的男子叫住萧平笑眯眯地道:“一看您就是位年轻有为,十分有品位的成功人士,这次到南海来是旅游还是为了公务呢?”
萧平身在人生地不熟的南海,对这种自来熟的家伙十分警惕,根本没有理睬对方的打算,直接从这家伙的身边绕过。
“哎呀,您别急着走嘛!”这男子并没有因此放弃,连忙追上两步递上自己的名片道:“我可不是什么坏人,而是正经的生意人啊。我的口碑一向很好的,否则这样五星级的宾馆怎么会放任我在这里和您说话呢,对不对?”
这男子边说还边向附近的门童挥手打招呼,以此来证明他是这里的熟客,并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徒。那门童倒也配合,也朝这男子点头笑道:“冯总,又在拉顾客啦?”
见这男子和宾馆里的人还挺熟,萧平随手接过他的名片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印的是“金点海洋开发有限公司”的抬头,这个叫冯永礼的男子还有个销售副经理的头衔。
只看名片萧平就猜到,冯永礼应该是某家公司的推销员,专门在五星级宾馆之类的高档场所寻找客户的。至于销售副经理的头衔完全是为了好看,估计所有销售部的人员对外都宣称自己是经理的。
事实上萧平并没有猜错,冯永礼的确就是个推销员。见萧平收下了自己的名片。他立刻趁机滔滔不绝道:“看您这么年轻有为、气宇轩昂的样子。一定有位漂亮的女朋友吧?要不要为女朋友挑选一套珍珠饰品呢?鄙公司专门培育各种名贵的天然珍珠,女士带上我们生产的珍珠饰品,绝对显得美丽大方雍容华贵,相信您的女朋友一定会非常喜欢的哟!”
萧平也知道在南海岛这样的旅游胜地买当地的特产,价格也不一定比在外地买便宜。当地的企业在向游客推销商品时,往往把价格开得非常高,你在人家的地盘上不买还不行,否则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萧平也没了和冯永礼深谈下去的兴趣,很冷淡地摇头道:“抱歉,我没兴趣。”
冯永礼每天也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拒绝。自然不会把这小小的挫折放在心上。眼见现在时间还早,大堂里也没有其他客人,冯永礼还是不屈不饶地对萧平道:“先生,本公司的珍珠饰品品质一流。全都产自我们自己的珍珠养殖场,即便是在国际市场也享有盛誉,先……”
萧平听到冯永礼说道珍珠养殖场,不由得心头一动。既然炼妖壶里能养鲍鱼自然也能样珍珠贝,要是能弄一批珍珠贝在炼妖壶里培养珍珠,不也是一条很好的生财之道么?想到这里萧平连忙停下脚步,打算向冯永礼问问他们公司的具体情况。
然而跟在萧平身后卖力推销的冯永礼却来不及反应,重重地撞到了他的背上。这一下可是撞得不轻,冯永礼把后面没说出口的话也全都撞了回去。冯永礼本来人就不高,这一下鼻子刚好撞到萧平的肩膀。两道鲜血立刻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
转过身的萧平见冯永礼撞成这样,也感到不太好意思,不禁有些抱歉地问:“冯先生,你没事吧?”
冯永礼立刻笑道:“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您了。如果这一撞能让您对鄙公司的产品发生点兴趣,那我真是觉得太荣幸了。”
冯永礼的鼻子还在流血呢,居然还忘推销公司的产品,真不愧是个合格的销售人员。不过真正让萧平感兴趣的还是珍珠贝,于是他装出一副改变主意的样子问冯永礼:“你们公司的珍珠饰品都有些什呀?”
见萧平开始对自己推销的东西感兴趣了,高兴的冯永礼立刻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本公司的珍珠饰品的品种齐全。有珍珠项链、珍珠耳环、珍珠胸针……,所有珍珠都是我们自己生产的天然珍珠,质量绝对上乘,您买回去一定不会吃亏的。”
冯永礼边介绍边从挎包里拿出不少珍珠饰品,一件件地展示给萧平看。同时眉飞色舞地强调这些珍珠有多大多远。颜色多么纯正等等等等,总之他说了半天就是一个意思。要是萧平不买些珍珠饰品回去,简直就是浪费了天底下最好的机会,回去以后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萧平的兴趣根本不在这些珍珠饰品上,不过他还是耐心地等冯永礼把一大通话都说完,然后才装着有些兴趣的样子道:“不瞒你说,我要是买珍珠饰品的话,肯定不会是一件两件,而是大量批发到北方去零售。”
听萧平这么一说,冯永礼立刻热血沸腾了。他本来以为自己不过是遇到一个潜在的普通顾客而已,能说服萧平买个几套珍珠饰品就很不错了。没曾想萧平居然主动说他有兴趣大量批发,这一刻遇上大客户的冯永礼不禁在心中泪流满面,看来这个月的提成要翻上好几倍了。
不过冯永礼深知在生意没真正做成前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懈,所以他没高兴多久,就立刻以更热情的态度道:“要是您真的有意大量批发,我可以做主在零售价的基础上下浮20个点,您看怎么样?”
“才20个点,这也太少了吧。”萧平装模作样地和冯永礼讨价还价:“至少40个点,否则这笔生意做不成。”
没想到萧平压价这么狠,冯永礼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掏出手帕边擦汗边道:“您开的价太低了,这个价格我连一分钱都赚不到,还要倒贴成本呢!”
其实公司给冯永礼这些推销员的最高折扣也就42点,要是他真的答应了萧平的价格,亏本倒还不至于,但在除掉其他开销后就没有赚头了,这是冯永礼绝对不能接受的。
萧平拼命压价正是想要冯永礼自乱阵脚,眼看对方有些慌了,他立刻抓住机会道:“价格的问题可以慢慢谈,不过我要先去看看你们的珍珠养殖场,确定你们有这个实力才行,你要是连这个条件都不答应,那这笔生意也就不用谈了。”
“这……”冯永礼有些为难地沉吟了一会,最终还是想做成生意的念头占了上风,于是他重重点头道:“行,我带您去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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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明正在做实验,他认真地看着显微镜下的东西,时不时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根本没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萧平没有打搅宋天明,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耐心地等宋大教授把实验做完。说心里话,萧平对宋天明还是很敬佩的,这倒不是因为他是宋蕾的长辈,而是现在象宋天明这样一心扑在研究上的人实在不多了。
一心做实验的宋天明足足忙了半个多小时,萧平就等了半多小时。直到宋天明无意中回头看到他,萧平漫长的等待才算结束了。
宋天明对萧平的印象一直很好,看到他后立刻惊喜道:“小萧,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宋伯伯好。”萧平礼貌地道:“来了一会了,看到您在做实验,所以就没敢打搅。”
萧平的话让宋天明这个年轻人是越看越顺眼,想起他和侄女宋蕾的关系,宋天明不禁看着萧平乐呵呵地道:“不错,很不错!”
“宋伯伯,什么不错?”萧平不解地问。
“哦……我说你上次让蕾蕾送我的茶很不错。”宋天明连忙掩饰道:“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茶,谢谢你啊,小萧!”
“您别客气,这茶是我闲暇时自己炒的,送给您尝个鲜而已。”萧平把茶叶的事轻轻带过,然后诚恳地对宋天明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请教您的。”
在宋天明的印象中萧平是个对科学研究十分热心的人,听他有事要问自己也十分高兴。立刻答道:“有什么事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
宋天明的态度也让萧平很感动,他很快就接着道:“是这样的,我最近想搞珍珠养殖,可是在种珠这个环节上遇到了问题……”
宋天明不愧是南大的生物学教授,在耐心地完萧平的话后,立刻就想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笑着对他道:“我想问题还是在你种珠的位置上。只有种在珍珠贝的外套膜和外壳中间,才有可能形成珍珠。你要是把沙粒放在其他地方,珍珠贝就能把这些异物排出体外。”
“外……外套膜?”萧平对这些专业名词完全没有概念。更别说要弄清楚这所谓的外套膜在珍珠贝的什么部位了。
宋天明对萧平十分耐心,和蔼地笑道:“你养的是什么种类的珍珠贝?我可以告诉你外套膜在什么部位。”
对此萧平早有准备,连忙拍了拍随身携带的塑料箱道:“我带了几只珍珠贝来。正要向您请教呢。”
宋天明对萧平好学的态度十分满意,笑着示意他把珍珠贝拿出来,他自己则去准备开贝壳的工具。大学里的工具可要比萧平跟人家珍珠养殖场学的山寨货好用多了,宋天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珍珠贝,仔细地给萧平讲解这种生物的结构,重点就是告诉他外套膜在什么地方,以及种珠的最佳位置在哪里。
有大学教授亲自讲解,萧平自然也是获益匪浅,在一番学习后终于明白种珠的正确位置。这件事也让萧平十分庆幸,幸亏认识了宋天明。否则养殖珍珠的计划很有可能要流产了。
宋天明也是很忙的,能抽出这么多时间来提点萧平,就说明他有多么重视这个年轻人了。萧平也知道宋天明的时间很紧,弄清楚种珠的正确位置后也没有继续打搅他,真诚地向宋天明表示感谢后。就礼貌地告辞了。
宋天明也没多留萧平,倒是把那套专门开珍珠贝外壳的工具送给他了。有了这套工具,种珠时会方便许多,萧平也没和宋天明客气,欢喜地带着工具走了。
离开宋天明的实验室后,萧平给宋蕾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走了。小辣椒还在陪朋友,满怀歉意地对他道:“真不好意思,我这里实在是走不开,刚才她还吵着要割脉呢,看样子没办法去送你了。”
萧平安慰宋蕾:“没关系,你好好陪朋友吧。”
宋蕾小声道:“下次你再来省城,我一定好好陪你。”
萧平笑着答应了,又和小辣椒调笑了几句后挂上了电话。在回苏市前,萧平又和张雨欣联系了一下,两人就约在张雨欣的欣雅广告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见了一面。萧平约张雨欣么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送她一套珍珠饰品而已。上次招聘新员工的事张雨欣帮了不少忙,萧平正好趁此机会表示一下感谢。
虽然这套珍珠饰品价值好几万,但对张雨欣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因为这是萧平送的,所以她很高兴地接受了,还很有兴趣地当着萧平的面试了两样饰品。不过和宋蕾相比张雨欣可就成熟多了,自然不会问萧平自己戴上珍珠项链好不好看。从张雨欣的表情看出来,她对这份礼物还是非常满意的。
张雨欣工作很忙,自然不能和萧平闲聊太久,很快就匆匆回去工作了。萧平则自己回到苏市,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在忙着给珍珠贝种珠。
经过宋天明的悉心指点后,萧平终于掌握了种珠的窍门。再加上有那套专门开壳工具的帮助,他种珠的时候也是事半功倍,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珍珠养殖场用的则是人工制成的核心,而且核心全都有米粒大小。这样培养珍珠的速度虽然加快不少,但珍珠的品质肯定会受到影响。和珍珠养殖场不同的是,萧平种珠用的核心都是沙滩上的细沙,这就和天然珍珠的形成原因完全一样,以后形成的珍珠的品质当然会更好。
在这几天里萧平只要得空就给珍珠贝种珠,为了保证培养出的珍珠质量够好而且足够大,萧平在每只珍珠贝里只种一颗珍珠。虽然这样做毫无疑问会影响珍珠的产量,但却能令产出的珍珠更大更圆,算起来还是很合算的。
萧平种珠累了,就在沙滩上休息,抽空雕刻就快完成的翡翠树叶。就是这样忙碌了几天后,所有珍珠贝的种珠工作终于全部完成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萧平把最后一只接受了种珠的珍珠贝放进海水种,看着它慢悠悠地沉到海底,忍不住喃喃自语:“去吧去吧,快点帮哥们产珍珠!”
萧平对这些珍珠贝的期望值很高。别看现在人工培养的珍珠铺天盖地,特别是淡水珍珠数量更多,价格也便宜得让人看不懂。但要是有真正高品质的珍珠,价格还是非常昂贵的。萧平在网上查过了,去年一串由63颗直径在10到16毫米珍珠串成的项链,就卖到了七百万美元的天价。在炼妖壶这样的环境中,培养出极品珍珠无疑是意料中事,这么一来珍珠贝又能为萧平创造一大笔财富。
除了珍珠贝外,萧平也很关心那四千粒鲍鱼苗。才经过几天的时间而已,这些鲍鱼苗就明显地大了一圈。要是照这个速度生长下去,在春节前就有许多两头鲍甚至一头鲍上市了。
虽然萧平同时在海里养了鲍鱼和珍珠贝,但并不担心这两种贝类会相互影响。鲍鱼基本上以附着在礁石上的海藻为食,而珍珠贝则靠过滤海水中的微生物为生,两者所需要的食物并不相同,也就避免了相互竞争,反而都能生长得很好。
萧平在海中逗留了一会,对珍珠贝和鲍鱼的生长状况都非常满意,面带笑容地回到了沙滩上。
在离开南海市前,萧平在当地的水果摊上买了不少椰子,分散埋在了沙滩和草地间的地方。在浇了几次泉水后,所有的椰子都已经发芽了。现在已经有半人来高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沙滩上就会长出高大的椰子树,为炼妖壶里增添一处美景。
萧平为椰子树苗浇了点泉水,然后就坐在旁边继续雕琢就快完工的翡翠树叶。经过多日的观察和琢磨,萧平已经不需要象以前那样,必须要对着小树才能依样画葫芦地雕刻了。树叶的各种形态已经印在他的心中,萧平只要依着心里的印象。一样能把翡翠树叶雕刻得活灵活现。
在萧平看来这只不过是熟能生巧的表现而已,却没想到其实从一定要对着小树雕刻,直到只要依照心里的印象就能雕刻树叶的过程。正说明他和炼妖壶越来越心意相通。照这样发展下去,炼妖壶终有一天会完全被萧平所掌控。
炼妖壶可是上古仙家宝贝,作用远远不只是种菜养牛这么简单。眼下只是因为萧平还无法完全掌控炼妖壶。才无法挖掘其更多神奇的能力。只有到了萧平完全把炼妖壶据为己有的那一天,才能完全发挥出这件宝贝的能力。
眼下的萧平当然想不到那么远,他只是认真地雕琢着手里的翡翠树叶。宋蕾的生日眼看就要到了,萧平可没忘记当初答应小辣椒,要亲手为她准备一件生日礼物的,这片翡翠树叶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
萧平手里的小刀灵活地在已经基本完成的翡翠树叶上刻画,在树叶表面留下几道很浅但却十分清晰的痕迹。这几道刻痕勾勒出最后几道叶脉的走向,令整片翡翠树叶多了几分活灵活现,翡翠树叶的雕琢也随之正式完成。
虽然这只是萧平第214章目,萧平有些无聊地一个个换频道,在换到省电视台时,看到里面正在播本省的午夜新闻。
漂亮端庄的女主持面带职业化的微笑,口齿清晰地播报着一条本省新闻:“据本台消息,今年的兰花展将在本周末在省城举行。这次兰花展汇聚了国内外两千多种稀有兰花,吸引了六百多位专业的兰花培育专家,据估计在一个星期的兰花展中,总共会吸引超过二十万市民进场参观。同时本届兰花展还将开展特别的兰花拍卖活动,去年一株春兰就曾拍出一千两百万的高价,今年的兰花展能不能打破这个记录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对哦,我怎么把兰花展的事给忘啦?”看到这条新闻萧平才想起来,炼妖壶里还种着两株兰花呢。
虽然这两棵兰花是就是从后面的白云山挖来的,不过已经在炼妖壶里种了好几个月。萧平相信这段时间足够让普通兰花发生巨大的变化,变成十分珍贵兰花品种。他打算周末前把兰花都挖出来种进盆里,然后就去兰花展上碰碰运气。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是兰花没被那群小牛犊当零食吃掉,否则萧平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萧平的运气不错,第二天他进炼妖壶查看时,发现种在大橡树下的两株兰花还都健在。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两棵兰花都已经开花了。浅绿的花朵在兰花的绿叶和同样青翠的草地中很不起眼,要不是无意中在新闻中看到了兰花展的消息,萧平还真把它们给忘了。
这次萧平也是有备而来,特意在农庄里找了两只塑料花盆,就打算把兰花带出去呢。萧平把兰花连同周围的泥土一起挖出来,然后直接种在了花盆里,很随便地把盆里的泥土铺铺平,然后浇上一点泉水就算大功告成了。
要是萧平种兰花的情形落在那些兰花行家的眼里,肯定会说他根本不懂如何种兰花。兰花需要透气性良好的泥盆,而且盆里的土也要堆成馒头状,最好在泥土表面铺上一层云山草,以保护兰花的根系和防止泥土被水冲走。哪个种兰花的会象萧平这样,把兰花种在塑料盆里,随便把盆里的土铺平就算的?这让人一看就知道萧平是个外行。
不过萧平自己不清楚这些啊,眼看周末到了,他兴冲冲地带着两盆兰花赶往省城,参加兰花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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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准确击中了高华的花盆,只听到“呯”地一声脆响,花盆瞬间就被打得粉碎。小石子蕴含的力量并没有就此消失,继续把盆里的泥团撞碎,带着兰花掉到地上。
“啊!”前一秒还在得意洋洋地讽刺萧平的高华惨叫一声,扑到地上去抢救他的宝贝兰花。可惜这家伙在慌乱之下动作太大了,反而重重踩在了兰花上。高华就象是中了箭的兔子高高跳起,打横着向旁边移开三步,然后才冲回来看掉在地上的兰花。
不过高华刚才那一脚踩得不轻,兰花已经被他踩坏了。特别是兰花的叶鞘部分已经彻底踩烂了,这表示这棵兰花已经彻底没救,只能和碎花盆一起被丢进垃圾堆里去了。
这里的骚动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两个保洁工问过高华的意见,手脚利索地收拾起残局,把被踩烂的兰花和花盆碎片等垃圾全都清扫干净。
“我的兰花……”看着清洁工在忙碌,高华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全然没有了刚才嘲讽萧平时得意的模样。
萧平弹出的石子极小,而速度又快得惊人,所以除了他本人外,根本没人知道高华的花盆是怎么碎的。要是高华知道适可而止,萧平也不会暗中惩罚他。可惜这家伙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地不但得罪了萧平,甚至还把张雨欣和李晚晴都给扯了进来,只能活该他倒霉了。
对有数千人在场的展览会来说,高华的遭遇只是个小小的插曲。并么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反而是从展览馆侧门进来的几个老人,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这几人正是兰花协会著名的专家,就算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种植兰花的权威。
最令大家对这几位敬佩的是,他们都这真喜欢兰花的一群人。平时就以闭门培养兰花为乐,很少出席各种商业活动。就算这次出席兰花展,担任品鉴兰花的工作,也完全是为了发掘好的兰花品种。根本没收一分钱。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有兰花爱好者对这几位老先生都十分信任。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只要是这位老先生认可的兰花。绝对值得收藏玩赏的精品。他们对兰花的估价也是权威的估价,事实上这几位老先生如果给一株兰花估了价,最后的成交价至少能提高两成。只从这点就知道大家对他们有多信任了。
几位兰花专家为人也很低调,他们是从展览馆的侧门进来,然后就开始一个个展台地欣赏兰花。几位老人家的注意力全都在兰花上,偶尔也会和认出他们的人打招呼,完全没有一些专家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
因为这几位的身份特殊,所以张雨欣也礼貌地陪在旁边。不过老先生们不想太过引人注目,所以让她把跟在后面的工作人员全都打发走了,只留下兰花协会的两个理事——他们要记录兰花品鉴的结果。除此之外就是田道明这个大灯泡还厚颜跟在张雨欣身边,好在他只有一个人,所以那些专家也就由他去了。
参加展览的兰花虽多。但能入得了专家法眼的却是不多。几位老先生在大多数展台前都是走马观花地看过拉倒,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们偶尔也会在某个展台停留,小声地交换一会意见,然后让兰协的理事记录下兰花的品级,并且把证明发给兰花的主人。
拿到兰花协会的证书。就说明自己的兰花入了几位专家的法眼。得到证书的人自然全都欢喜不已,得意地接受周围人的祝贺。不过几位老先生似乎对这一届参展的兰花并不满意,在几乎看遍展厅后,都流露出了隐隐的失望之色。
兰花专家最后才来到正对展览馆大门的一排展台。他们对其他几盆兰花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勉强还能看得入眼。在来到萧平的展台前时,看到这有两株兰花居然种在粗陋的塑料盆里。而且装盆的手法极其粗劣,几位专家全都面露不快之色。然而当他们看了兰花几眼后,不快的表情很快就被惊讶所取代,随着几位老先生仔细地观察萧平的兰花,他们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狂喜。
“老王,你怎么看?”一位专家首先开口:“是我眼花了,还是你们的想法我一样?”
另一位老人家长长叹息道:“要不是你这么问了,我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三位老人笑道:“老王,老顾,看来咱们的想法都一样啊。”
“连赵老都这么说了,我看一定没问题了!”姓顾的专家叹息道:“这辈子能看到这样两株兰花,我死也瞑目啦!”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几位专家全都十分看好萧平的兰花?这个结果实在令众人大吃一惊,谁都没想到这两株种在简陋塑料盆里的兰花居然会受专家如此亲睐。之前还对萧平风言风语的吴明臊得满脸通红,就连张雨欣也没想到萧平还有培养兰花的本事,忍不住很是意外地看着他。
倒是萧平本人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只是带着几分惫懒的笑容问那些专家:“几位老先生,你们觉得我这两棵兰花还行吗?”
“什么叫还行?!”姓顾的老人瞪了萧平一眼道:“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这是我老顾见过的最好的两株兰花,看看这兰花的唇、肩、萼、瓣、叶,再闻闻花的香味,这明明就是极品的铭兰啊!”
顾老先生这番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轻轻的吸气声。能同时得到这几位认同的极品铭兰,珍贵程度可不是一般兰花展上评选出的铭兰可比拟的。一些人已经在暗暗猜测,是上届评选出的那株天价铭兰珍贵,还是萧平的这两株铭兰更胜一筹。
事实上就连萧平自己也很想知道,这两颗兰花能值多少钱。然而还没等萧平开口呢,一直跟在张雨欣身边的田道明突然问:“三位,能否告诉鄙人这两株兰花价值多少么?”(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赵老皱眉看了田道明一眼,对他迫不及待地把兰花和金钱挂钩感到有些不满。不过老人家很快就发现,周围有不少人正一脸期待地等自己说出答案,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道:“这两株兰花是我有生以来仅见的精品,我也很难给出确切的数字,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两株兰花绝对比去年兰花展的冠军更珍贵!”
顾老和王老纷纷点头,表示他们也同意赵老的话。见三位德高望重的专家意见如此一致,所有围观的人都大吃一惊。
去年兰花展的冠军最终以一千两百万的价格卖出,这件事到现在都为广大兰花爱好者津津乐道。而赵老明言萧平的两株兰第228章有钱了不起?花比去年的冠军更珍贵,岂不是说这两株兰花都要卖到一千两百万以上?而这还是一株兰花的价格,两株直接卖到两千五百万也是不可能的是。萧平只要卖出两株兰花就有这么高的收入,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和刚才不同了。
田道明看萧平的目光并没有太大变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两千多万是辛劳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收入,但在田道明眼里也不过只是一条普通的游艇,或者一幢很平常的别墅的钱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其实田道明对这些兰花没有任何兴趣,他之所以向赵老询问兰花的价格,完全是为了另一个人。听说张雨欣有意在这届兰花展上买几株兰花,田道明正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田大少可是真正富家少爷。要送女人东西一向都是送最好的。既然三个老头都说这株兰花是全场最珍贵的,田道明自然不会迟疑,他立刻微笑着问萧平:“请问,这两株兰花您打算卖多少钱?”
萧平对客户一向很客气,更何况田道明的态第228章有钱了不起?度也和和善,所以他也笑着回答:“不好意思,其中有盆是非卖品。只有一盆可以出售。”
“这仆街仔,不卖拿出来晒个鬼啊!”田道明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暗暗在心中骂了萧平一句。不过他可不会在张雨欣面前失礼。还是笑眯眯地问萧平:“只卖一盆也行啊,请你开个价吧,钱不是问题。”
虽然田道明看上去还是很客气。但言谈中隐隐流露出的优越感却已经让萧平有些不快。不过他看出来这个英俊的男子似乎和张雨欣关系很好,所以也还是很和气地道:“不瞒你说,我还真没想过要开什么价,不过……”
萧平本来想是说,不过田道明看上去和张雨欣很熟,要是他真想要的话可以给了熟人价。但在田道明看来萧平的表现就是想要待价而沽,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截口道:“去年的兰展冠军卖到一千两百万,既然三位老先生都说你的兰花更珍贵,那我就出道一千五百万吧,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田道明的态度让萧平越来越讨厌他。脸上也流露出一丝不快的痕迹。众人中张雨欣和萧平最熟,早就猜到田道明的做法肯定会引起萧平的不满。现在见萧平的表情有了变化,张雨欣立刻知道他是不开心了,连忙出言阻止田道明:“田先生,我看萧先生并不想卖兰花。我看还是算了吧。”
张雨欣的话并没有让田道明有放弃的打算,反而更激起了这家伙的好胜心,他向张雨欣微微一笑道:“雨欣,我知道你想要买几株兰花的,就让我把这株全场最珍贵的兰花送给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听这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居然对张雨欣叫得这么亲热。萧平心中更是不快。他故意有些惊讶地看了张雨欣一眼,然后才很是意外地对她道:“原来是你要买兰花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对兰花感兴趣啊!”
不知道为什么,张雨欣被萧平看了一眼后竟然后些小慌乱。她不敢和萧平的对视,连忙移开目光道:“不是我喜欢,是我父亲很喜欢兰花。”
旁边的田道明见两人似乎很熟,连忙继续加码:“我出一千八百万,不,两千万!这株兰花卖给我吧!”
不过萧平在知道田道明买兰花是为了讨张雨欣欢心后,就没再把兰花卖给他的打算。面对不断报出高价的田道明,萧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无论你开多高的价,兰花我都是不会卖的。这么珍贵的兰花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我决定把它送给真正喜欢兰花的人,这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萧平这番话一出口,几位兰花专家差点就开口叫起好来。他们确实是喜欢兰花,萧平的话无疑说到几人心里去了。就连张雨欣也有些惊讶,她还真不知道萧平有这么高尚的情怀呢。
萧平说倒这里话锋一转,对着张雨欣笑道:“既然张叔叔喜欢兰花,那这盆兰花就送给他吧。兰花展结束后我就给他送去,顺便看看小茉茉,我也有好久没见到这小丫头了。”
张雨欣本来不想收这么珍贵的礼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拒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眼见萧平一开口就把这么珍贵的兰花送人了,旁边三位兰花专家不禁在心里大喊:“我们也是真正喜欢兰花的人啊!”。不过就算这三位真喊出来也没用,谁叫他们没张雨欣这么漂亮的女儿呢?
田道明看着张雨欣在面对萧平时,俏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而张雨欣在面对田道明时,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笑容。这着实让田道明非常恼怒,他田大少泡妞何曾有过这样的遭遇?只要把钱往下一砸,最多再搞些花前月下的浪漫情调,不管你是女明星还是社交名媛,不都乖乖地上了田道明的床,为什么用到张雨欣这里就不行呢?
其实田道明对张雨欣这么感兴趣,除了她确实在相貌和气质方面都有上乘的素质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看中了张雨欣的能力和家世。张雨欣不但自己掌握着一家很有实力的公司,她更是副省长的女儿。随着最近几年家族把一部分生意重心转到内地,田道明也了解张雨欣的背景能为家族在生意上带来多少好处。因为这个田道明甚至愿意给张雨欣一个名分,在这位花花大少看来可是非常大的牺牲了。
然而田道明的追求行动却非常不顺。张雨欣总是对他十分冷淡,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本来田道明想借着兰花展讨好张雨欣,没想到又被萧平坏了好事。于是他把最近的错则全都怪在萧平头上,对这个臭种花的家伙痛恨到了极点,恨不能狠狠教训他一顿。
好在田道明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在这里发飙只会破坏自己在张雨欣心中的形象。所以他只是怨恨地看了萧平几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了。堂堂田大少可丢不起这人,被人拒绝了还会傻乎乎地留下来。
看着田道明离开的背影,萧平不屑地低声道:“切,有钱了不起么?”
眼下的萧平可比以前硬气多了。对他来说一两千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也能损失得起。特别是田道明买兰花是想讨好张雨欣的,萧平就绝对不能让他如意。
说起来萧平这两株兰花虽然被专家们评为极品铭兰,但一株送给了李晚晴,另一株又送给了张国权,结果就是他连一分钱都能没赚到。不过萧平养这两株兰花本来就没花什么代价,而且他也有很多其他赚钱的渠道,所以并没觉得有多大遗憾。
倒是张雨欣对萧平和田道明的冲突感到有些不安。她示意其他人可以先走,自己却留下来小声向萧平解释:“这个田道明是香港人,他家的公司和我的广告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外面对这人的风评可不好,你得罪了他可要小心一点。”
听得出张雨欣这是变着方式撇清自己和田道明的关系呢,萧平心怀大畅,忍不住靠近过去小声道:“原来你和他没什么交情啊,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知道萧平这是在故意气自己,张雨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不许胡说八道!”
虽然张雨欣表面上是在警告萧平,但却掩饰不住眉宇间动人的风情。萧平看得心痒难搔,不禁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那你觉得咱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张雨欣退后一步避免萧平帖到自己身上,然后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否则我会收你这么贵的兰花?”
虽然张雨欣没有明确回答萧平的问题,但话里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能得到这位气质高贵的美女如此的回答,说明萧平在她心里已经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这让萧平深感安慰,庆幸这次兰花展没白来。虽然没能把两株兰花变成钱,但只要能得到张雨欣的这句话,就比带回几千万更加令萧平满意。
高兴的萧平哈哈一笑,正想再和张雨欣调笑几句。就在此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几步开外的地方,一时之间笑容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李晚晴就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俏脸上写满了哀伤,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溢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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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带着两个大背篓进了炼妖壶。他这次进炼妖壶有很明确的目的——采茶。
壶中的环境显然非常有利茶树的生长,虽然从种下御茶苗到现在的时间也不长,但已经长得十分茂盛。所有的茶树全都长到了半人多高,枝叶越来越茂密,还新吐出了大片嫩芽。所有的嫩芽全都刚刚张开第一片小叶,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全都符合明前茶的标准。这个时候采摘下的茶叶价值最高,再长大一点的话品质就会变差了。
采茶可是非常讲究时机的把握的。特别是采摘明前茶这种等级的茶叶,时机的掌握就尤为重要。因为茶叶生长的速度很快,往往晚个几天的功夫新芽就会长得太大,不符合特级明前茶的标准了。
而在炼妖壶里种茶的萧平必须尤为注意这种情况。因为动植物在炼妖壶里生长的速度特别快,留给他采茶的时间也更短。很有可能只是耽搁了一两个小时,新芽就生长到不符合标准了。所以萧平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在大白天就进炼妖壶采茶了。
萧平还是第一次干采茶这工作。采茶看起来似乎很容易,但真做起来才会发觉并不简单。采茶人的手要又快又准,不但要尽快把茶叶采摘下来,还要保证叶芽的完整,是一项既需要体力又需要技术的工作。
好在萧平的身体素质远强于常人,在最初的忙乱过去后。他很快就适应了这份新工作。不但采下的叶芽片片完整无缺、品相极好,而且速度也不比那些采茶老手慢。以萧平的采茶水平来说,他完全可以靠这门手艺混饭吃了。
四十多株茶树听着不多,但因为每棵树都长得十分茂盛,所以全采一遍倒也要花不少时间。萧平足足忙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把所有的叶芽都采下来。虽然他已经十分卖力了,但在采摘最后一棵茶树时。已经发现叶芽长得有些大了。只要再晚上半个小时,这棵茶树上的叶芽就达不到特级明前茶的标准了。
“呼……总算完成了!”萧平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暗暗地松了口气。两个多小时的劳动成果是一篓半新鲜的茶叶。这些茶叶当然不能直接出售,还要经过杀青、炒制等多道工序,才能成为受人追捧的顶级茶叶。萧平根据以前的经验估计。这么多新鲜叶芽最后也就只能炒制成两斤多茶叶而已,产量和狮子山上十八棵御茶差不多。当然,炼妖壶里的茶树还会继续长大,产量也会随之增加一些的。
采下了新鲜的茶叶后,接下来要进行的步骤就是杀青了。首先要把新鲜茶叶放在太阳下晒一会,以去除茶叶中的草腥气。萧平当然可以把茶叶带到外面的世界晒太阳,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在炼妖壶里晒茶。
对炼妖壶了解得越多,就越能体会到它的神秘。萧平相信让炒制茶叶的过程都在炼妖壶里进行,肯定能提高茶叶的品质,炒制出更好的茶来。
炼妖壶里的光线向来很好。唯一要防备的只是那些跑来跑去吃草的小牛,别让它们把茶叶踩坏就行。为此萧平把装茶叶的大箩放在小叶紫檀高高的树杈上,这样就不用担心牛的问题了。
晒茶需要半天的时间,到了傍晚时分萧平再次进入炼妖壶,正式开始炒茶的工作。萧平为炒制茶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特意带了只铁锅进炼妖壶。除此之外,他在多日前就砍了一些橡树的树枝晒干,就是打算在炒茶时当柴烧的。
萧平就在河边的草地上挖了个坑,熟练地用橡树枝点起一堆篝火,然后把铁锅稳稳地架在上面。等到铁锅的温度合适后,他把第一批茶叶放下锅。集中精神开始炒茶。
虽然离向乔老头学炒茶已经有段时间,但萧平也没丢下这门手艺。只见他的手掌在锅里不停翻飞、抹压,带得茶叶犹如风中的落叶般在锅中翻腾,这情形看上去煞是精彩。
在萧平的努力下,锅里的茶叶受热均匀,被加热的程度也恰到好处,其中的水分慢慢蒸发,最终形成了龙井特有的扁平的形状。眼看一锅茶叶已经炒制完成,萧平手掌一翻,将锅里的茶叶稳稳地倒进早就准备好的箩里晾凉,然后又往其中加入新鲜的茶叶,继续新一轮的炒茶工作。
炒茶是门技术活,同时也是门细致的工作。每次炒茶的数量绝对不能太多,否则会令茶叶受热不均,令整锅茶都变成不堪入口的垃圾。所以萧平只往锅里加入很少的茶叶,尽量将茶叶的品质控制在最好。
这么一来萧平采摘的新鲜茶叶必须分成很多次炒制才行。事实上他也忘记同样的过程究竟重复了多少次,反正一直忙到深夜才算吧所有的茶都炒出来了。
看着晾在大箩里的茶叶,萧平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毕竟炒制极品茶叶需要时刻全神贯注,在整个炒制过程中不能有丝毫懈怠,否则就有可能毁掉整锅的茶叶。即便对萧平来说,要完美地炒出这么多极品茶叶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萧平把茶叶带出炼妖壶称了一下,得知总共炒出了两斤四两多的茶。既然茶都炒出来了,那当然应该先品尝一下。萧平找了个玻璃杯用刚炒的茶叶泡了一杯茶,惬意地坐在别墅的露台上,对着满天星光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
虽然萧平在品茶这方面只能算是略窥门径,但还是可以肯定炼妖壶里出产的绝对是好茶。无论是从茶叶的外形、香气还是茶汤的色泽和味道来看,这茶至少不会比狮子山上那十八棵御茶出产的茶叶差到哪里去。
萧平慢慢地喝了口茶,心满意足地叹道:“真是好茶呀!”
不过萧平对茶叶一道毕竟不是专家,虽然他知道这茶不错,但究竟好到什么程度还是心中没底。既然自己不能确定,那就要请教专家。而萧平认识的最好的茶叶专家,毫无疑问就是住在狮子山古庙茶室里的乔老爷子了。!!!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带着新炒出的茶叶出发了。这次他直接开车去了杭城,赶了几个小时的路后,终于来到了狮子山下的龙井村。
眼下已经过了茶叶上市的高峰期,原来十分热闹的龙井村也显得有些冷清。村口原来爆满的停车场上也不剩几辆车了,偌大的停车场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萧平慢慢把车开进停车场,意外地发现这里居然还停着几辆好车。除了两辆路虎揽胜外,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特别引人注目。虽然年轻的萧平对这种过于沉稳大气的豪车并不是非常感兴趣,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豪车中完就打断他:“行,我自己去找他,你忙吧!”
萧平撂下这句话后径直向后面的禅房走去,连茶博士在后面叫他都没停。看着萧平匆匆离开的背影,茶博士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他这么冲进去。会不会挨揍呢……”
在后面的禅房里,乔老头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个老人六十多岁年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穿着一套黑绸暗提花的唐装,坐在乔老头面前苦着脸恳求:“老乔。我这么大年纪了回来一次也不容易,你就一点面子都不给?半斤,半斤总有吧?”
这位老人名叫林祖康,几十年前下南洋讨生活,一是他头脑灵活足够努力,二也是运气使然。竟然被他闯下偌大的家业。什么橡胶园、咖啡园的林林总总就有几十处,连银行都开了好几家,在南洋也是数得着的富豪。
所谓“叶落归根”,林祖康年纪越大,就越想念祖国的风情人物,这才回国来看看的。林祖康年轻时就酷爱喝茶,特别偏好龙井。这次他特意来到这里,就是想要问当年的老相识乔老爷子买点茶叶。然而林祖康连口水都说干了,乔老爷子就是不肯松口,要其他的好茶尽可以送他,但只有这御茶却是一片茶叶都没有。
林祖康在南洋也是势力极大的人物,在政界和商界都有巨大的影响力,想要什么东西只要他开口就没有弄不到的。但偏偏就是在乔老头这里撞了南墙,急得林祖康在老朋友面前抓耳挠腮的,但就是无法得偿所愿。
而乔老爷子还是保持一贯冷面的形象,任凭林祖康说破天去,他就是两个字回答:“没有!”
林祖康的几位随从可是从来都见老板这副样子,眼见平时威严沉稳的林先生象小孩要糖一样和乔老爷子纠缠,几人是想笑又不敢,着实憋得十分辛苦。
就在这个时候,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萧平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面还扯着嗓子大声道:“乔老爷子,我炒点新茶,你给点意见呗!”
被这突然闯进来的家伙吓了一跳,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立刻冲到门前,挡住了萧平的去路,不让他继续前进一步。其中一人已经抓住了萧平双手,另一人的手已经搭到腰间,看样子是要准备掏武器了。
萧平以为只有乔老头一个人在禅房,所以也确实有些毛躁。不过对方的反应也让萧平非常不爽,他眉头一皱就要反抗,林祖康却已经抢先开口:“既然这位小朋友认识老乔,就让他过来一起坐嘛,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既然老板发话了,那两个保镖也立刻收手。那个抓住萧平的还向他微微一躬身,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萧平知道自己也有冒失的地方,既然对方这么客气,他自然也不会追究,向那个保镖微微一笑后就径直来到桌边。既然乔老爷子有客人在,萧平自然也不能太随便了。他先向林祖康点头打招呼,然后又叫了声“乔老爷子好”,这才在桌边坐下。萧平本来是想请乔老爷子品茶的,不过眼下有外人在,他也不会急在一时,只是安静地坐在桌边,想等这些陌生人走了再说。
林祖康也没太注意这个年轻人,他和善地朝萧平笑笑,然后继续和乔老爷子讨价还价:“只要半斤,你就卖我半斤呗!”
倒是乔老爷子对萧平这个有实无名的徒弟很重视,他根本没有理睬林祖康,而是直接问萧平:“茶呢?拿来看看!”
既然乔老爷子开口了,萧平自然不会客气。他朝被晾在一边的林祖康歉意地笑笑,然后把三包茶叶拿了出来。三包茶叶两大一小,其中大的正好是一斤重,小的那包则有四两多。
乔老爷子拿起其中一包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象他这样的制茶高手,能从茶叶的份量上估计出茶的含水量,进一步就能确定茶叶炒制的火候如何。这包茶叶的重量很刚好,也让乔老爷子感到十分满意。
乔老爷子打开茶包看了看其中的茶叶,然后又凑到鼻端轻轻闻了几下,脸色立刻就有些变了。他有些激动地走到门口,大声向外面吩咐:“根生,烧一壶早上打的龙井水!”
叫根生的茶博士应了一声,很快就忙碌去了。乔老爷子则回到桌边继续看着茶叶,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直愣愣地盯着萧平问:“这茶是你炒的?”
“是刚炒出来的,立刻就送过来请您帮忙看一下。”萧平毕恭毕敬地道:“您看这茶还行吗?”
乔老爷子没有回答萧平,只是盯着茶叶愣愣地发呆。他这样子也引起了林祖康的兴趣,他向萧平询问地指了指茶包,在得到萧平的同意和,拆开另一包茶仔细查看起来。
其实林祖康在品茶上还是很有些造诣的,否则他也不会眼巴巴地来向乔老爷子买龙井御茶。身为南洋数得着的富豪,林祖康品尝过的好茶自然不少,但他在闻了萧平的茶后还是立刻变了脸色,不由自主地低声赞叹:“好茶,只凭香味这茶就称得上是顶尖好茶了!”
萧平向林祖康谦虚地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茶好不好只闻香味可不行,最终还是要品过后才能作出完整的评价。说话间水就烧开了,根生把还发出沸腾声的开水壶送进房间,乔老爷子拿出两只杯子,接过水壶打算亲手泡茶。
林祖康在旁边坐不住了,立刻大声道:“老乔,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可不行啊!哪有当着客人的面品尝好茶,却把客人丢在一边的道理?”
乔老爷子看了林祖康一眼,指着萧平说出三个字:“他的茶!”
林祖康的目光立刻落到萧平身上。萧平见林祖康和乔老爷子挺熟的,自然不好意思让他干坐着,于是笑着问:“这位老先生,请您也尝尝我的茶,给点意见呗?”
“好,好,乐意至极!”林祖康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对这个知情识趣的年轻人大有好感。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乔老爷子又拿出一只杯子,动作利落地用萧平带来的茶叶泡了三杯茶。乔老爷子和林祖康同时拿起一杯茶放在鼻端闻了一下,两个老人的脸色立刻齐刷刷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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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从林祖康的反应推测这个电话一定很重要,他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以免被人家误会自己有偷听电话的想法。不过林祖康倒是没有回避萧平的意思,接过电话就大声道:“王先生,我请你找的小叶紫檀大料有消息了吗?”
凭心而论萧平真没偷听林祖康电话的意思,不过他的声音那么大,萧平就算不想听也不行了。没想到林祖康开口就提到小叶紫檀大料,萧平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是真的留意听他打电话的内容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林祖康不满道:“只有这么点大的?再大的就没了?哪怕一尺左右的也行啊!”
不过林祖康很快就失望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无法满足他的要求。老头无精打采地听了几句,然后沉声吩咐:“之前的这些全都不合要求,你自己处理掉吧。不管如何你继续帮我找,只要能找到合适的,钱不是问题。”
林祖康说“钱不是问题”那就表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办成这件十。电话那头人的连声答应,然后挂断了电话。林祖康沉着脸把电话丢给秘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世道不比以前啦,大点的紫檀料居然这么难找,唉!”
秘书看得出老板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地道:“林先生,要不我专程过去监督,催促他们尽快把这事办好?”
林祖康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点头道:“也好。这事实在耽搁不得,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只能辛苦你了。”
秘书重重地一点头,向林祖康表明自己的决心。听林祖康对小叶紫檀料十分重视,萧平也忍不住问:“林先生,您是想要小叶紫檀料?”
“没错!”林祖康满怀期待地问萧平:“你有办法?”
萧平点头道:“我倒是能弄到一些,不知道您要多大的料?”
林祖康双手比划了一下道:“越大越好!”
看到林祖康比划的尺寸。萧平也不禁暗暗心惊。老先生比划的可是一人合抱的大料,恐怕现在全世界也找不出几棵这么大的小叶紫檀了。就算萧平种在炼妖壶里的那几棵,最粗的地方也不过只有一尺直径而已。和林祖康比划的也是相差甚远。
见萧平一副惊讶的表情,林祖康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把他给吓到了,不禁长叹一声道:“不瞒你说。当年我跟着家父离乡背井去南洋打拼,把家母留在了老家。当年的环境想必你也听说过,出去了就别想回来了,我也好几十年都没再见过她老人家一面。”
说到这里林祖康神情黯然,陷入对母亲深深的怀念中,过了好一会才勉强道:“后来环境好了但我父亲也已经过世了,我迫不及待地回来找母亲,这才知道她老人家也……也早就去世了,就葬在老家村后的山上。我记得年轻时曾听父亲说过,母亲在世时就曾经向他提过。希望百年以后两人能合葬在紫檀木的寿材里。我身为人子,在母亲活着的时候不能在膝下尽孝,现在一定要完成她老人家的遗愿。”
听到这里萧平也是恍然大悟:“难怪您要买紫檀大料呢。”
林祖康点头道:“打造两具寿材可需要不少木料,我又不想用那种小料拼凑先人的寿材,所以到处在大的紫檀料。这次回国最重要的事。就是将先母的坟迁去南洋的家族墓地,让她和父亲一起入土为安。但眼看我就要启程回去了,紫檀料却还没有消息,真是把我给急坏了。”
听林祖康说到这里萧平才明白,原来他不惜一切代价就是为了完成去世母亲的遗愿。虽然萧平对林祖康用如此昂贵的木料来做棺材持保留意见,但这也是人家的〖自〗由。只要林祖康出钱把紫檀料买回去。你管人家是做家具还是最棺材呢?就算砍碎了当柴烧也没人能说什么不是?
想到这里萧平心里也有了计较,于是对林祖康道:“我倒是有办法弄到一些紫檀料的,大小也就在直径一尺左右吧,不过数量恐怕不会很多,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心意。”
“能有一尺的已经很好了!”林祖康连忙道:“小萧你放心,在价钱上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萧平倒是从没担心林祖康会在价格上坑自己,立刻笑道:“您开玩笑了,我怎么能不相信您呢,您刚才还送了我一辆法拉利,怎么会坑我那点小钱?这样吧,您给我几天时间,到时候我再联系您呗。”
其实直径一尺的紫檀料已经很难弄了,但听萧平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林祖康也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期待,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多等几天!”
说道这里林祖康象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提醒萧平:“直径一尺是最低限度,料越大当然越好,麻烦你了!”
“放心吧,我尽快给您去问。”萧平也不想让林祖康太过担心,立刻干脆地答应下来。
萧平敢答应得这么干脆,是因为他的底气很足。事实上眼下在炼妖壶里就有十几棵小叶紫檀,每棵树的直径都在一尺左右了。萧平根本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只要回去以后砍上几棵就能让林祖康心满意足了。更何况萧平还有其他的打算,说不定能整出大到让林祖康大吃一惊的紫檀料来。
不过萧平对这办法能否起效也没把握,所以没把话说得太满,只是告诉林祖康有一尺左右的紫檀料。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个消息也足以令林祖康十分高兴了。这次龙井村之行真是没白来,不但买到了比御茶更好的茶叶,而且还有了紫檀大料的消息,已经让林祖康心满意足了。
在分手前林祖康再三叮嘱萧平,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然后才依依不舍地上车离开了。萧平也开车回农庄,顺便还在路上的一家五金店买了把链锯带回去。萧平估计接下来几天要砍树,有了这家伙工作起来能省力不少。
萧平回到农庄也已经天黑了,在工人们全都回家后,他回到房间进入炼妖壶。在泉眼边的小树前站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伸手轻轻摘下了一片碧绿的树叶。(未完待续!!!
如今萧平对小树树叶的作用已经有所了解。只是这小小的一片树叶,就能让树苗在转眼间长成参天大树,也能让身体素质原本就远超常人的自己更上一层楼。萧平相信树叶的效用绝对不止于此,肯定还有更多的作用等待自己去发现。
事实上萧平从小树生长的位置和树叶已知的作用来判断,这些碧绿的的树叶才是炼妖壶中最珍贵的存在。不但比泉眼中冒出的泉水蕴含更多的灵气,甚至比灵液更加宝贵。这点只从三者的出产数量就能看得出来:泉水几乎是无限的,只要在炼妖壶里就能随便使用;而眼下炼妖壶每隔三天就能出产三十多滴灵液,不但足够农庄日常所需甚至还略有结余;而即便算上被用掉的两片树叶,这棵小树到目前为止总共才长出十三片树叶来,只是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今天萧平又摘下一片树叶,就是为了利用其可以让树木快速生长的能力,以此来催生出一棵大到令人吃惊的小叶紫檀来。
虽然消耗一片珍贵的树叶,只为催生一棵用来卖钱的小叶紫檀,看上去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让萧平心有戚戚焉,他正盘算着要实行一个大的计划。而对萧平来说,这个计划最大的障碍就是资金问题。别看萧平也算是赚了一些钱,银行里也有几千万的存款,但要实施这个计划却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萧平才会不惜消耗一片珍贵的树叶,来为自己的计划筹集足够的资金。
萧平小心翼翼地捧着颜色碧绿、表面隐隐有层灵光流动的树叶。慢慢地向不远处的山坡走去。在山坡上矗立着十几棵已经长到两层楼高的小叶紫檀,萧平将从中挑选一棵来将其催生成巨大的紫檀。
没多久萧平就来到了山坡上,看着已经成材的紫檀喃喃自语:“得认真挑选一棵最好的……”
既然已经决定花大代价催生紫檀,自然要选择一棵条件最好的。稍稍长得有点歪的不行,相比之下比其他紫檀树小的不行,树干比较细的自然也不行。萧平在小小的紫檀林中比较了好久,终于选定了要催生的那棵紫檀树。
虽然这棵紫檀不是最高的。但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树身直得象用尺画出来似的,树皮上也没有任何伤疤和结瘤。萧平满意地打量着这棵紫檀树。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树叶重重地砸在树干上。
碧绿的树叶就好像是玻璃做的那样,在树干上撞碎了。转瞬间碎成几块的树叶就变成了绿色的液体,慢慢渗透进了紫檀树中。就在液体开始渗透进紫檀树的同时。这棵树就开始发生变化。
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膨胀,树枝也象活了一样微微扭曲摆动、同时明显地变粗生长。茂密的树叶则迅速展开、变大,绿得就象刚刚用水洗过似的。这棵小叶紫檀在吸收了树叶的精华后,强大的生命力被完全激发出来,正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
萧平退后几步看着紫檀树疯狂生长,同时在心中象念咒般喃喃自语:“快长快长,大一点,再大一点……”
放佛听到了萧平的心声,紫檀树不停地快速生长。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树叶中的灵气被消耗殆尽。紫檀树疯狂的生长过程也停了下来。
别看紫檀树只快速生长了几分钟,但这短短的几分钟却相当于自然生长好几百年,甚至是上千的时间。在生长过程停止后,这棵紫檀树比其他紫檀树要高出两倍有余,鹤立鸡群地矗立在山坡上。成了最引人瞩目的一棵树。树高接近六层楼的高度,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树干更是粗到一个合抱不过来的程度,而且又长又直,可用的部位非常多。
站在树下的萧平仰头看着高耸的紫檀树,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么大的一棵树……做两口棺材也绰绰有余了吧?”
其实也只有在炼妖壶里。才能培育出这么大的紫檀树。即便是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也不可能长出这样一棵小叶紫檀出来。因为紫檀树的生长速度实在太慢了,种上几十年都不一定能成材。而这么大的紫檀树,在野外没个几百甚至是上千年根本长不成。
然而在深山中各种危险无处不在,在漫长的时间里类似病虫害、山火甚至是闪电等灾难,有无数机会毁掉一棵紫檀树。所以萧平的这棵紫檀树称得上在这世界上是绝无仅有,遇到懂行的人绝对可以卖出惊人的价钱。
当然,想要拿这棵巨大的紫檀来卖钱,首先得把它放倒了弄出炼妖壶才行。萧平已经为此准备好了链锯,他很快就发动链锯做起了伐木的工作。
正因为紫檀树生长缓慢,所以木质就极其密实坚硬,虽然萧平有常人难及的力气,还有链锯这样的大杀器,但砍树的进展还是很缓慢。不过萧平倒是并不着急,还是很仔细地操纵链锯,一点点地深入紫檀树的树干根部。这么大的紫檀树可以说是绝无仅有,萧平宁愿砍得慢些,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冒失而损坏它,那样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树倒咯!”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高大的紫檀树终于在萧平的叫声中顺着山坡倒了下去。
然而可不仅仅是把树放倒就算了的,萧平顾不上擦一下额头上的汗,就开始整理被砍倒的紫檀树。首先要清除掉小树枝和树叶之类完全无用的部分,然后则把比较大的树枝挑出来,按照大小分类放好。紫檀木可是很珍贵的木材,即便是这些树枝也很有价值,可不能随便浪费了。
当然,在做这些工作的同时,还要注意尽量保留下更多的树干部分。紫檀树的这个部分将为他带来巨大的收入,哪怕多砍掉几寸,都有可能造成重大损失。
萧平之前没啥伐木经验,面对的又是紫檀木这样珍贵的木材,自然更加小心翼翼。等把整棵树都整理好了,天都已经快亮了。
趁着农庄的工人们还没来上班,萧平把有用的树干和树枝都弄到停车场上。虽然这棵紫檀木的价值难以估计,但萧平对将其暂时放在停车场并不感到太担心。他只是招来了虎头和虎脑,让它们轮流看着紫檀料。有了这两条灵犬的看守,再加上萧平就在附近,除非过来一支小型军队,否则别想把这些紫檀料给搬走。
看着虎头和虎脑警惕地守在紫檀料旁边,萧平满意地拍拍它们的脑袋,然后回别墅洗了个澡,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他已经忙了整整一天一夜,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过萧平并没有睡多久,随着工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上班,他也很快就被王大炮的大嗓门给喊醒了。
“老板,老板!”王大炮站在别墅的花园里,双手围在嘴边朝楼上大喊:“停车场里的树是怎么回事啊?咱们农庄又不需要柴禾,要不我让大家把这堆垃圾扔出去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萧平听王大炮说要把紫檀料扔掉,吓得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就冲到露台上大声喊:“不要啊,老王!这树是我弄回来的,要卖钱呢!”
自从到农庄工作后,王大炮就自觉地维护起农庄的利益来。听说这棵大树是老板拉回来卖钱的,他当然不会再说要拖出去扔掉之类的话。
不过王大炮只是个普通的农民,自然不认识什么小叶紫檀料,更不清楚这堆木头有多么值钱。所以他对萧平的做法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摇着头小声道:“一棵树算得了什么?能比农庄更赚钱?把树放在这里占了停车场的地,客户进进出出的看到了影响咱们农庄的形象啊!”
自打萧平将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苏市最高档的办公楼,并且让职员们注册品牌申请专利后,他就没少对王大炮等人灌输公司形象啊、品牌效应啊之类的观念。没料到王大炮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企业形象,让萧平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王,这可不是普通的木料。”萧平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王大炮一声,认真地对他道:“我已经找到客户了,能卖一大笔钱呢。”
知道萧平从来不会乱说话,王大炮也感兴趣地问:“大概能有多少?”
萧平还真不知道这么大的紫檀料能卖多少钱,迟疑了一下后不确定地道:“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不会少。至少也得是农庄小半年的收入吧?”
“这么多?”王大炮被吓了一跳,他也顾不上什么企业形象了,连忙对萧平道:“我这就去停车场看着,谁要是敢动那木料一下,就敲断他的手!”
看着王大炮匆匆离开,萧平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王大炮这人虽然脾气有点急,文化水平也不高,但对农庄倒是全心全意的,对萧平也非常忠诚。萧平觉得以后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试着让王大炮担任更重要的工作。
王大炮因为萧平的一句话,就紧张地看管紫檀料去了。然而连萧平自己都没想到,大的紫檀料的价值之高远超他的估计,以至于几天后萧平本人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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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心满意足地收了支票,林祖康心满意足地看着所有的紫檀料装上了车,总之这是笔令双方都心满意足的交易。
面对这么大的紫檀料,连见惯了风浪的林祖康也有些不淡定。林祖康已经决定让私人飞机先把紫檀料运回南洋,他本人也会随机飞回去。这么一来林祖康就要改变行程,提前回南洋去了。
在离开农庄前,林祖康握着萧平的手道:“小萧啊,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有件事你也许有兴趣知道,沉香木的名字听说过吧?好的沉香木价值很高,一克就能卖到上万美元,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留心一下。”
林祖康能混到今日的身份地位,自然也是年老成第239章去资本主义国家!精的人物。才几天功夫萧平就能拿出这么大的紫檀料来,林祖康就隐隐猜到他在培育植物这方面有异于常人的本事。不过这是萧平的秘密,林祖康自然不会去刨根问底。他告诉萧平关于沉香木的事,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要是萧平真有办法培育出高品质的沉香,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
事情果然不出林祖康所料,萧平立刻来了兴趣,连忙好奇地问:“这沉香木是怎么来的?”
“沉香木是几种沉香树的树心受伤后,树液渗出浸透了木质部分后形成。形成好的沉香木必须有三个条件,适宜的环境、好的沉香树种、漫长的时间。”林祖康耐心地向萧平解释,然后微笑着道:“不瞒你说。我的种植园里正好有一批品种最好的沉香树,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让人给你运过来!”
能赚钱的事情萧平当然有兴趣,但想了一下还是迟疑道:“这……太麻烦了吧?”
难怪萧平有这样的疑虑,千里迢迢地从南洋把一批树运到国内,用“麻烦”来形容已经是轻描淡写了。
不过第239章去资本主义国家!对财大气粗的林祖康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麻烦都不是麻烦。所以他干脆地挥手道:“你只要说要不要就行,运输之类的事我来解决。”
萧平本来就不是和矫情的人,既然林祖康这么说了。他也立刻笑着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先谢谢您了!”
林祖康对萧平的直爽很有好感,笑着对他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就安排这事。你耐心地等上一阵,少则两个月多则三个月,就把树给你送来。”
别看两三个月时间听起来好像挺长的,但对海运一批活树这样的货物来说,这个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也就是林祖康有能力办成这事,换成其他人的话,就算萧平等上十年也收不到一棵沉香树。
和萧平把这事定下来后,林祖康上了他的劳斯莱斯离开了。等整支车队都浩浩荡荡地开出农庄后,王大炮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来问萧平:“老板,那老头看上去派头很大啊。是不是那种非常有钱的人?”
萧平点头道:“这位可是大富豪,人家拔根汗毛都比我们的腰粗,你说他有没有钱?”
萧平的话也让王大炮倒吸一口凉气。说心里话他觉得自己老板已经挺有钱了。每个月光卖卖蔬菜鸡蛋什么的,收入也近百万了。还有刀鱼、鳗鱼之类的额外收入,怎么得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吧?没想到萧平和那个老头连比都不能比。你说他得多有钱啊?
不过王大炮的惊讶很快就被自豪取而代之,他笑着对萧平道:“没想到老板你已经开始和这样的大富豪做生意了,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比那老头更有钱的人!”
听了王大炮的话萧平也只能苦笑。虽然他不清楚林祖康的财产究竟有多少,但知道那肯定是天文数字。王大炮还真看得起自己,居然还说自己能超过林祖康这种层次的大富豪。不过所谓“世事难料”。眼下萧平和王大炮都没有想到,几年后这句话居然成真了。
王大炮是个很有好奇心的人,知道萧平和那么有钱的人做生意,忍不住好奇地问:“老板,那堆木头卖了多少钱啊?”
萧平对王大炮十分信任,也没有向他隐瞒的意思,随手就把支票拿出来给他看。王大炮花了不少时间来数支票上写的那一连串“0”,过了好一会才惊讶地抬起头道:“三千万?!”
“支票上写的是美元。”萧平冷静地向王大炮解释:“换成人民币的话,这个数字至少还要翻六倍。”
王大炮低头默念:“六倍,三千万乘以六……一,一亿八千万?!”
这个数字算出来王大炮自己也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就让支票被风吹走了。这下可把王大炮吓得不轻,连忙把支票塞给萧平道:“老板,这东西你自己收好,要是在我手里丢了,十辈子也赔不起啊!”
萧平乐呵呵地接过支票收好。看着他把支票放进口袋,王大炮才放下心来问:“老板,你有这么多钱,打算用来干啥呢?”
萧平心里对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答案,此时想都不想就脱口道:“买地!”
“买地?!”王大炮不解道:“现在农村的地只能承包不能买,再说了,小洲村也没什么空闲的土地了,你是打算到外地去发展?”
萧平摇头道:“不是外地,是外国!比如美国、澳大利亚或者新西兰都可以,我打算去那里买一大块地,养鱼种菜也好,放牛牧马也行,多好啊!”
自从萧平上次去过澳大利亚后,就很想拥有象牛角牧场那样的地方。特别是后来又出现了罗谦企图强拆农庄的事,萧平拥有一片完全属于自己的土地的愿望就更加强烈了。他催长紫檀树出售,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
本来萧平以为还要努力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将这计划付诸实施。不过既然林祖康一次性付了三千万美元,萧平就能提前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不过王大炮听了萧平的话却似乎并不高兴,反而惊讶地睁大眼睛道:“老板,你这打算要投靠资本主义国家?”!!!
被王大炮这个说法狠狠地雷了一下,萧平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萧平很快发现王大炮可是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不禁担心要是不把这事给他解释清楚了,这耿直的老农很有可能把自己拖到公安局去。
想到这里萧平也收起苦笑,耐心地向王大炮解释:“老王,你是农庄的元老了,农庄是你看着建起来的。我在这上面投入了多少精力和钞票,你比谁都清楚,对不对?”
“这话倒是没错。”王大炮还是有点情绪:“我就是不明白,咱们农庄不是发展得好好的嘛,你到那些……资本主义国家折腾个啥嘛?”
“虽然我在这片地上投入了很多,但这地不是我的,第240章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品牌只是我承包来的,对不对?”萧平认真地问王大炮:“你也知道地的承包期是十年,要是承包期过了村里不和我签合同了,不管我把农庄搞得多好,都得乖乖滚蛋,对不对?”
王大炮被萧平问住了。虽然王大炮很想对萧平说,十年以后他还能留下来,但就连自己也知道这不大可能。事实上王大炮已经在村里听到风声,不少没进农庄工作的村民都眼红萧平的收入,正在和村委会闹,要收回这片土地呢。村长王和平以已经签了合同,毁约村子要赔偿为由,暂时把这件事压下去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等承包期到了以后,萧平再想续约肯定会遭到一部分村民的反对,到时候他很难继续留在小洲村了。
王大炮是个实诚人。也很难说出言不由衷的安慰话来,只好无奈地保持沉默。见王大炮低头不语,萧平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笑了一笑道:“要是我在外国买了地,那地可就真正属于我了。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赶我走。”
王大炮从来不知道第240章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品牌土地还能私有,听到这儿忍不住惊讶地问:“还有这样的好事?”
“那当然。”萧平点头道:“否则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打算啊。外国的地可不便宜,谁会拿自己的钱开玩笑。”
王大炮身为一个农民,比谁都能理解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有多重要。也了解萧平为什么要“投靠资本主义国家了”。说心里话,要是王大炮有那么一大笔钱,他也会到外国去买地。不过即便如此。王大炮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忍不住问萧平:“要是你在外国买了地,咱们的农庄还办下去吗?”
“办啊,干嘛不办?”萧平斩钉截铁道:“只要村子里以后还愿意把地租给我,这农庄十年二十年我都办下去。要是到时候村子不把地租给我了,你就跟我去外国的农场工作怎么样?等退休了回家乡,你也算是个海归了!”
听了萧平的解释后王大炮的心情也好多了,不禁呵呵笑道:“外国我可去不了啦,那边的人说话都叽哩哇啦的,我老王可听不懂!”
王大炮这样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不过他很快就迟疑着对萧平道:“老板,我老了,十年后是不能给你工作了,但我那个儿子……”
没等王大炮把话说完,萧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立刻认真地承诺:“老王,小虎的为人我也了解,只要他愿意跟着我干,我绝对不会要他走,哪怕十年以后这里的农庄办不下去了,我就带他一起去国外发展!”
萧平的话让王大炮大为感激。不过感谢的话他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握了握萧平的手,然后用颤抖的声音道:“谢谢,我……干活去了!”
对王大炮这个老实人来说,唯有努力工作才是回报萧平知遇之恩最好的方法。看着王大炮大步走远,萧平也欣慰地笑了。
身为王大炮的老板,萧平本来不用对他解释那么多,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考虑。毕竟萧平不久之后就可能出国办理购买农场的事宜,而且这次离开的时间比较长,农庄里类似给鱼塘和鸡的饮水中兑灵液、用灵液浇灌果树之类的工作都要找人代做。萧平是打算让王大炮代替自己做这些比较机密的工作,而在解开对方的心结前,他是绝对不敢把这些事都托付给王大炮的。
第二天萧平就赶去了申城,在著名的陆家嘴金融贸易区找到了花旗银行申城分行,开了一个个人户头,把那张三千万美元的支票存了进去。萧平之所以选择花旗银行,是看中它海外网点众多,以后出国买农场时转账也方便。
办好了银行账户后,萧平决定顺道去红房子西餐馆看看拉姆塞主厨。这位脾气暴躁的著名厨师前几天还和萧平联系过,告诉他自己最近几天会留在上海,要是他有时间的话可以见上一面。
萧平知道身为一个全球著名的厨师,拉姆塞的行程一向安排得很紧。他来中国还能想到自己,说起来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既然已经到了申城,自然要和拉姆塞去见一面。
萧平开车熟门熟路地来到红房子西餐馆,刚进门就听到了拉姆塞标志性的大嗓门。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拉姆塞按照惯例在骂员工。有时候萧平真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虐待狂的倾向,所以才如此喜欢骂人。
不过拉姆塞对萧平的印象不错,看到他来了立刻丢下几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餐厅员工,主动迎上前道:“欢迎你,萧,你很准时!”
萧平看了一眼刚刚被骂得极惨,此时正偷偷溜走的餐厅员工,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和你见面谁敢迟到啊,那不是讨骂吗?”
不过萧平也很清楚,对拉姆塞来说“很准时”已经算得上是表扬了,所以他也很有礼貌地回应对方:“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拉姆塞主厨。”
拉姆塞请萧平坐下,然后很是感慨地道:“没想到你的公司发展得这么快,品牌居然已经打进澳大利亚和日本了,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说到品牌打进国际市场,还要感谢张雨欣为萧平招聘的那几个人。张雨欣的眼光真不错,招来的几人不但能干,而且工作热情都非常高。他们不但在国内申请了“仙壶”这个品牌,而且在萧平提供种子的日本和澳大利亚也申请了品牌,并且要求当地的经销商——也就是幸之下株式会社和牛角牧场以这个品牌的名义进行销售。海外品牌和国内品牌采取统一的商标,唯一不同的是考虑文化差异,在日本用了和国内一样的品牌名:仙壶,而在澳大利亚则换成了“圣壶”。
公司里的人办成这件事后,萧平也很高兴,当月还给大家额外发了奖金。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居然连拉姆塞也注意到这事了。这说明“仙壶”这个品牌已经渐渐进入圈内人士的视线,对萧平来说这当然是个好消息。想到这里萧平也决定,以后拍卖松露什么的,都要加上属于公司的商标,以此来扩大品牌的影响力。
其实拉姆塞约萧平见面,也有和他拉近关系的用意。拉姆塞在世界各地都开有高级餐厅,眼看着萧平的品牌开始在世界范围内扩张,他也看到了和萧平搞好关系的重要性。这样当萧平的产品开始在某个国家销售后,在当地拉姆塞旗下的餐厅就能优先得到供应。这些食材对高级餐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拉姆塞对此自然不会等闲视之。
两人随意地聊了一会,拉姆塞就主动提出了与萧平合作的事。拉姆塞把自己的要求对萧平说了,萧平稍一思忖就答应和他合作。
毕竟拉姆塞也只是要求优先供应权而已,在价格和数量上并没有太苛刻的要求。反正那些食材本来就是要出售的,卖给谁还不是一样的卖?更何况拉姆塞旗下的餐厅在世界各地都十分有名,几乎全是米其林的星级餐厅。与他合作也能提高“仙壶”这个品牌的影响力,这是双赢的合作,萧平又何乐而不为呢?
见萧平这么干脆就接受了自己的提议,拉姆塞的心情也非常好。这个脾气暴躁的主厨也是个急性子,立刻一个电话召来了手下的律师,让他立刻就起草双方的合作协议。
萧平也不是以前的吴下阿蒙了,也打电话让公司的副总钟伟荣带着新招的法律顾问朱慧峰赶来申城,一同商谈协议中的问题。
这份合作协议毕竟是对双方都有利的,而且萧平和拉姆塞在合作的大方向上已经达成一致。所以双方的法律顾问也只是在一些细节问题上讨价还价,总的来说谈判过程还是挺顺利的。到了当天晚上,一份详细的合作协议就摆在在萧平和拉姆塞这两位老板面前了。
既然信任的手下都已经谈妥了,萧平和拉姆塞也没有节外生枝的必要。两人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合约,然后干脆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了下和萧平的合作协议后,心下大定的拉姆塞也很高兴,老是板着脸上终于多出一丝笑容。和萧平闲聊了一会后,拉姆塞突然问他:“对了,杰西卡辞职了,这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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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的萧平轻抚着宋蕾挺拔的玉背,艰难但却坚定地道:“蕾蕾,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听出萧平的语气很认真,靠在他胸口的宋蕾娇躯微微一颤,轻轻地抬起头小声问:“什么事?”
看着小辣椒嫣红的俏脸,萧平鼓起勇气涩声道:“蕾蕾,其实,我还认识两个姑娘……”
任何事只要开了头,后面就会容易得多了。萧平陆续把张雨欣和李晚晴的事说了出来,除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外,对宋蕾没有任何隐瞒。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小辣椒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说话,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的情绪。宋蕾越是这样,萧平就越感到不安。有句话叫“暴风雨前的宁静”,用在此时的小辣椒身上似乎非常合适。
“……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说出心里话的萧平也感到一阵轻松,紧接着又向宋蕾强调:“不过我确实很喜欢你,对你说的那些话也全是真的,从来没想要故意骗你。”
说完想说的话后,萧平紧张地等待着宋蕾的反应,同时暗中戒备,以免遭到她的突然袭击。小辣椒的火爆脾气萧平可是知道的,万一她发起怒来在萧平脸上抓几道血痕来,明天还要坐飞机去美国的萧平可算是丢脸丢到外国去了。
然而宋蕾的反应却大出萧平的意料,她只是直直地看着萧平冷静地问:“你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事?”
“是啊。”萧平小心翼翼地解释:“我这么说可不是要和你分手,而是不想欺骗你……”
宋蕾打断萧平的话道:“我还以为你告诉我什么呢,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啊?!”萧平愕然地问:“你,你早就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宋蕾给了萧平一个白眼:“上次你送我珍珠项链的时候,我看到你包里还有两套。你又没有什么亲戚,这两套肯定是送给其他女人的,我早就知道了!”
小辣椒的话让萧平忍不住暗暗感叹,看来女人的直觉确实可怕。宋蕾是萧平的红颜知己中性格最大大咧咧的一个,但在这种事上却是丝毫不含糊。弄了半天原来还是萧平自己被蒙在鼓里,现实和预料的落差实在太大。让萧平感到很是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萧平很快就想到,这对他来说可是大大的利好消息。既然宋蕾早知道这事都没和自己翻脸。说明小辣椒多少已经接受了此事。这让萧平心中暗喜,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还能怎办?就只能这样了呗,谁叫我爱上你这个花花公子了呢!”宋蕾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道:“不过我可是有要求的,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们现在就分手!”
萧平连忙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你!”
对这件事宋蕾显然已经考虑了很久,此时想也不想地道:“现在我们都是你的女朋友,大家地位相等,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哪天你打算结婚的话,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到那个时候,我会决定要不要离开你。这事绝对不能对我隐瞒!否则……否则我咬死你!”
“咬字必须分开念啊!”萧平在心中大声呐喊,然后认真地答应小辣椒:“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对你有所隐瞒了。不过……就算我真的要结婚了。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呸,真不要脸。自己都结婚了还要霸占我!”宋蕾啐了萧平一口:“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萧平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花心,最多只是有些贪心而已!你们几个都太好了,我一个都不舍得放弃。我觉得这一定和我以前是孤儿有关,那时候太缺乏爱了,所以现在要更多的爱来补偿!”
萧平这话有些强词夺理,但却成功地唤醒了宋蕾的同情心。想起萧平从高中就失去亲人独自生活,小辣椒的心立刻软了下来,不忍心再责备他,只是瞪了萧平一眼道:“这些事我都不管。反正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我……我就拿枕头闷死你!”
萧平发现宋蕾虽然还瞪着眼睛。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俏脸的线条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哪还会不知道她已经不那么生气了?这么好的机会萧平可不会放过,对着小辣椒嘿嘿笑道:“用枕头闷死我多没劲啊,真想闷的话……不如拿这里吧!”
宋蕾还没反应过来,娇小的身体就被萧平托了起来。她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萧平热乎乎的脸庞已经贴到自己的胸前。小辣椒这才知道萧平想要自己用哪里闷死他,又羞又急的她忍不住大声娇呼:“流氓!”
不过萧平对宋蕾的评语毫不介意,还是继续忙他自己的事。于是小辣椒的喝骂很快就变成了轻声的娇吟,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宋蕾胸前的束缚很快就消失不见,她丰盈而充满弹性的酥胸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着萧平的动作,宋蕾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于是小辣椒就象萧平要求的那样,紧紧地抱着他的头,似乎真想用胸膛把萧平闷死。然而令宋蕾郁闷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萧平就是没有窒息的意思,反而显得越来越精神了。娇喘吁吁的小辣椒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萧平为所欲为……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房间时,熟睡的萧平就立刻醒来了,他身边的宋蕾则还在睡梦中。昨天晚上两人缠绵得太晚了,几乎到天亮时才睡,小辣椒现在当然起不来了。
沉睡中的宋蕾衣衫凌乱,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小辣椒全裸的玉背洁白光滑,就象是刚剥掉壳的鸡蛋一样。裙子早就翻到了腰上,露出一双比例匀称的美腿。一条红色蕾丝边的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宋蕾挺翘的美臀,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看着睡相非常不雅的宋蕾,萧平不由自主地笑了。昨晚小辣椒表现得十分热情,虽然她还没忘记答应母亲的事,始终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但除此之外却还是非常放得开,让萧平渡过了一个极其香艳的夜晚。
不过无论昨晚给萧平留下多么美好的印象,他都不能在这里久留。今天萧平还要赶飞机,必须要尽快出发了。!!!
萧平轻轻地给宋蕾盖上毯子,然后在床头柜上给她留了张字条,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要赶飞机先走,昨天晚上宋蕾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再去学校。萧平自己则匆匆梳洗一番,然后赶往省城国际机场。
在近二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泛美航空的班机终于降落在达拉斯国际机场。虽然这样的长途飞行总是很令人疲倦的,但萧平走出飞机时还是精神奕奕,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倦容。
萧平在达拉斯国际机场换乘另一个航班,在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得克萨斯中南部的圣安东尼奥。当飞机降落时萧平心中还是有几分小期待的,因为杰西卡和他约好会来这里接机的。
当萧平随着人流走出机场出口时,他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杰西卡的身影了。萧平很快就有所发现,一个年轻的牛仔高举着一张纸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汉字:萧平。
眼见来接自己的并不是杰西卡,萧平当然会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快步走上前去,指着自己对那个牛仔道:“我,萧平!”
总算等到了要接的人,牛仔也很高兴,笑着对萧平道:“我叫马克,杰西卡叫我来接你。”
自从萧平起了到国外买地办牧场的念头后,他就开始重新学习早就丢下的高中英语。拜炼妖壶所赐,萧平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增强了许多,以前对他来说很难的英文现在就象汉语拼音那样简单。所以虽然萧平重新学习英语的时间并不长,但应付日常对话却已经没有问题。
两人上了马克的小货车后。萧平就忍不住问他:“杰西卡怎么没来?”
“牧场有点事,她走不开。”马克倒没有对萧平隐瞒的意思,实话实说道:“今天老约翰带了几个人来牧场要钱,杰西卡正在应付他们呢!”
萧平明白原来是债主上门了,难怪杰西卡没来接自己。这让他不禁有些为杰西卡感到担心,忍不住催促马克开快点。马克显然也不太放心让杰西卡一个对付那些债主,很快就开上高速公路向牧场驶去。
萧平很快就发现。马克一面开车一面偷偷观察自己。这让他有些好奇,忍不住问牛仔:“怎么,我看上去很奇怪吗?”
大多数美国人都比较直爽。马克也不例外,他很快对萧平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打动杰西卡的心。杰西卡眼光很高。当年在读高中时,她可是拒绝了学校橄榄球队的队长哦!”
马克的话让萧平心中一动,不禁笑道:“你怎么知道她对我心动?”
”我当然知道!”马克朝萧平得意地笑道:“我从小和杰西卡就是好朋友,她的那些小心思可瞒不过我!每次杰西卡提到你,眼睛都在放光!要不是她喜欢你,那就是你欠了她很多钱!”
萧平对这个风趣幽默的牛仔印象不错,于是也和他开起了玩笑:“杰西卡是个漂亮姑娘,你们俩那么熟,怎么就没在一起呢?”
马克立刻打摇其头:“哦,不。朋友是朋友,爱人是爱人,我和杰西卡是永远没有可能的!”
说道这里马克从口袋摸出张照片递给萧平道:“看,这是我的萨拉和小贝尔,他们才是我的最爱!”
照片上是个健康阳光的女子。还抱着一个牛仔打扮的小男孩,看上去也不过和茉茉差不大。这让萧平有些惊讶,马克看上去年纪轻轻,没想到居然已经结婚生子了。要是从这方面来比较的话,萧平落后他太多了。
两人一路上说说聊聊,倒也不是很觉得无聊。萧平也注意到。在公路两边最常见的风景就是一望无际的牧场。牧场上以牛最多,羊和马也不少,大群的牛羊在广阔的牧场上移动,远方的山脉则成为这幅画面的背景。这里给人的感觉和国内农庄截然不同,多了几分粗犷少了几分秀丽,确实蔚为壮观。
面对这样的景色,萧平也不禁赞叹:“好多牛羊,真壮观!”
马克自豪道:“得克萨斯是牛仔的故乡,你来这里办牧场真是选对地方了!”
马克的破卡车行驶将近两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叫沃顿的小镇。这是个典型的美国小镇,占地广阔,根本看不到超过四层楼的建筑。公路两边有电影院、超市、酒吧之类的场所,除此之外就是学校和警察局了。至于居民的住处则都是最高两层的房子,前面有花园后面有车库,以国内的标准来说,这些房子都是标准的分体小别墅。
马克告诉萧平,杰西卡家的牧场离沃顿镇不远,以前他和杰西卡就是在镇里上的高中。即便是现在,他们也会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到镇上的酒吧喝上一杯。经过沃顿镇后,很快就能到牧场了。
不过马克所谓“牧场离沃顿镇不远”的说法,显然是以美国的标准来衡量的。事实上卡车经过沃顿镇后又开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算真正到了杰西卡家的牧场。
卡车从公路拐进一条辅路,往前开了数百米就看到了牧场的大门。门上有块锈迹斑驳的牌子,勉强可以辨认出上面写着“莉莉安牧场”。马克小声向萧平解释,莉莉安是杰西卡母亲的名字。十多年前莉莉安就去世了,杰西卡的父亲就用妻子的名字为牧场改了名。
萧平默默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现在他明白这牧场对杰西卡来说意义重大,要把它卖掉一定让美国小妞很难过。
卡车驶进牧场没多远,萧平就看到有几个人正聚在牧场里的一幢房子前。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站在门廊上的身影正是杰西卡,似乎正在和那些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有些激动的萧平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大步走过去挤开那几个人,微笑地着看正在舌战群雄的杰西卡。
眼下两人相距不过几步,萧平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分别数月的美国小妞了。也许是回到了家乡的缘故,杰西卡也是一身牛仔打扮。她头戴一顶牛仔帽,牛仔衬衫的下摆在腰间系了个结,正好衬托出纤细的腰肢来。一条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杰西卡的下半身,更显得她臀部挺翘、两腿修长笔直。高筒马靴给杰西卡增添几分野性的魅力,用英姿飒爽来形容她正是恰到好处。
看到萧平出现在面前,杰西卡也十分高兴,略显憔悴的俏脸上立刻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美国小妞表达情感的方式可要直接得多,杰西卡立刻张开双臂给了萧平一个热情的拥抱,即便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感觉到杰西卡丰满柔软的酥胸紧紧贴着自己,萧平依依不舍但又十分坚决地推开了她。这倒不是因为萧平突然变成了正人君子,而是他怕自己的身体会在杰西卡的热情中不由自主地起反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搭帐篷的话,以后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被萧平推开的杰西卡刚开始还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萧平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略感不安的芳心也很快平静下来。
其他人看着两人在这里秀恩爱,立刻全都不乐意了。他们都是莉莉安牧场的债主,今天都是来讨债的。本来看到萧平这么霸气地推开大家,都以为他也是债主之一,所以并没有表示不满。但目前来看这个东方人显然是杰西卡那边,众人立刻鼓噪起来。
“杰西卡,你们欠的钱该还了吧?”
“就是,大家都是相信你父亲才愿意把货赊给牧场的,做人不能不讲信用啊。”
“真没想到老泰勒是这样的人,欠了大家的钱就跑了!”
而在这些债主中,一个瘦高个的老头最吸引萧平的注意。他留着一部整齐的络腮胡子,鼻子大得出奇,两只小眼睛中闪烁着奸诈的光芒。这老头站在所有人在前面,看样子象个领头的,此时正大声抱怨:“你们只是损失一点货物而已,我可是借了十五万美圆给老泰勒啊,没想到他这么不讲信用,这可怎么办?”
“无耻,虚伪……”听了这老头的话,杰西卡嘴里蹦出一连串贬义词来。
萧平好奇地问她:“这老头是谁?”
“老约翰,除了银行外,他是牧场最大的债主。”杰西卡咬牙切齿道:“我父亲就是听了他的蛊惑,投资那些没用的绿宝石。钱也是他主动借给我父亲的,现在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讨厌!”
萧平轻轻拍了拍杰西卡的小手表示安慰,接着问她:“那其他人呢?”
“他们都是牧场的供应商。”杰西卡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最近几个月牧场周转不灵,欠了他们不少钱。”
萧平问:“一共欠了多少?”
“我算了一下,大概五万多美元吧。”杰西卡皱着眉头答道,看得出来欠那么多钱让她很是烦恼。
萧平点点头表示明白,上前一步大声宣布:“都别吵,莉莉安牧场欠你们的钱,由我来还!”rq!!!
面对忐忑不安的杰西卡,萧平喝了一口可乐,不紧不慢地道:“牧场里出产的农产品当然要冠以圣壶的商标,这点是毫无疑问的。至于牧场的名字嘛……我觉得莉莉安牧场听上去挺好的,就不用再改名字了吧!”
这样的回答大出杰西卡的意料,她抬起头看着萧平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当然。”萧平平静地笑道:“我知道这个牧场对你意味着什么,所以……还是保留原来的名字吧!”
萧平的话音刚落,杰西卡的俏脸上就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自从知道出售牧场已经不可避免后,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了。毕竟牧场是以杰西卡去世母亲的名字来命名的,她当然希望能保留牧场原来的名字。萧平的回答让杰西卡之前的担心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由自主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杰西卡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向餐厅外看了一眼,然后笑着问萧平:“今天是周末呢,愿意和我去酒吧喝一杯么?”
“喝酒……酒后最适宜乱那啥啦!”杰西卡的邀请让萧平大为心动,连忙点头应道:“当然愿意!”
沃顿镇也就这么点大,镇上唯一的酒吧就在餐馆的马路对面。萧平结完帐后,就和杰西卡一起来到这家名为“黑石”的酒吧。
这里的摆设和电影里常见的乡村酒吧差不多,长长的吧台、放置在暗处的桌椅、墙角的自动唱片机和酒吧中间的桌球台应有尽有。因为是周末的关系。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人们边喝酒边小声交谈,倒也显得十分热闹。
萧平和杰西卡刚走进酒吧,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他俩身上。象杰西卡这样的大美女,到哪里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更何况是在年轻人居多的酒吧?再加上大美女身边的居然还是个东方人,自然让两人更为引人瞩目。
象沃顿这样的小镇各种消息都传得很快,杰西卡出售牧场的消息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自然立刻就有人认出来。萧平正是买下牧场的那个中国人。立刻有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不用听也知道他们正在谈论萧平和杰西卡之间的关系。
杰西卡早就习惯被人注视,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在。而萧平向来是个惫懒的性子。在面对比省长还大的官时也没怎么慌乱过,自然更不会在乎这些老外怎么看自己了。两人神色自若地找位子坐下,各自叫了一瓶啤酒边喝边聊起来。
萧平和杰西卡镇定的表现。也影响到了酒吧里其他的客人。大家很快把注意力从他们身上转移开,酒吧里很快就恢复到两人进来前的样子。然而这种平静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多久,酒吧的门很快被人重重推开,大个子威利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在听了老约翰的挑拨后,威利就跑去莉莉安牧场要找杰西卡“说个清楚”。不过杰西卡和萧平去圣安东尼奥了,他根本连人都没有看到。白跑一趟的威利打算来酒吧喝两杯散散心,没想到刚一进来就看到了杰西卡。
眼见杰西卡正笑吟吟地和一个东方人聊天,本来心情就很差的威利更是怒火中烧。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抓住妻子出轨的丈夫,根本没有多想就冲上去抓住了杰西卡的手臂,用力拖着她就往外走。
猝不及防的杰西卡被威利拉得站起了起来。仓促中还带倒了坐着的椅子。她本能地转头一看,才发现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是谁,忍不住又惊又怒地大喝:“威利,放开我!”
几乎就在威利拉住杰西卡的同时,萧平也已经站起身来了。虽然他被面前的桌子挡住。所以动作慢了半拍,但此时也已经来到杰西卡身边,伸手轻轻一格,就把威利的手打掉了。萧平顺势扶住杰西卡的手臂看了一眼,发现她洁白的手腕上已经多出一个明显的手印,显然还才被抓得很重。
眼看这大个子当着自己的面对杰西卡动手动脚。萧平也不由得动了真怒,上前一步低沉地喝道:“你想干什么?!”
威利从中学时就是运动健将,即便是在美国人中也算是大个子。他要比萧平高一个头,个子更是几乎达到萧平的两倍,两人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威利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瘦小”的中国人放在眼里,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杰西卡大声道:“亲爱的,你怎么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
没想到威利会当着萧平的面胡言乱语,又气又急的杰西卡连忙大声反驳:“你别胡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杰西卡一面澄清自己和威利的关系,一面担心地看着萧平,生怕他会产生什么误会。萧平倒是没把威利的话当真,对着杰西卡微微一笑以示安慰。
这张桌边的骚动也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这里的客人基本都是沃顿中学毕业的,不少年轻人也知道威利追求杰西卡多年的事。见威利又来纠缠杰西卡,于是就有人大声笑道:“威利,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追女孩子的本事还是这么逊,难怪杰西卡一直看不上你啦!”
这人的话音刚落,酒吧里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虽然不少客人对萧平和沃顿镇上最美的姑娘约会多少都有些嫉妒,但他们更看不惯威利对杰西卡无礼的举动,所以都抓住机会嘲笑他。
嘲笑声令威利更加愤怒,他冲着众人大吼:“谁都不许笑,再笑信不信我揍你们?!”
虽然大家看不起威利的人品,但也都害怕他的体格,一时之间酒吧里也安静下来。酒吧的老板戴维眼见气氛不对,连忙大声警告:“威利,别在我的店里闹事,否则我就报警了!”
威利多少还保留着一点理智,闻言也不敢继续在酒吧里瞎闹。不过这家伙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萧平,对着他竖起中指道:“黄皮猴子,是男人的就别躲在女人身边,有种跟我出去较量一场,谁输了就再也不许接近杰西卡!”
威利对杰西卡动手动脚已经让萧平十分不满,现在又听他侮辱自己的肤色,也不禁怒自心头起,冷冷地接口道:“好,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那些看热闹的顾客立刻发出一阵哄笑。威利也没想到萧平会这么干脆地答应自己,面露狞笑地看着萧平道:“好,有点意思,出去打吧!”
杰西卡却是脸色大变,焦急地提醒萧平:“别答应威利,他会杀了你的!”
萧平给了杰西卡一个安慰的笑容,小声地对她道:“不用担心,这混蛋敢当着我的面对你动手动脚,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萧平的话让杰西卡又是高兴又是担心,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等她回过神时,发现萧平和威利都已经离开了酒吧,连忙小跑着追了出去。和杰西卡一起出去的还有酒吧里的其他客人,甚至连酒吧老板戴维也跟了出去,全都想要看看热闹。
从少年时代起,威利就是个运动健将,还因为橄榄球打得出色而拿到了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大学毕业后,威利还在ufc格斗界混过一段时间。虽然他的成绩一般,但对付普通人却是毫无压力。与其说大家是出去看两人打架,倒不如说是看威利怎么教训萧平。虽然大多数人对威利并无好感,但他毕竟是沃顿的本地人。眼下威利要和一个陌生的中国人较量,绝大多数人当然是向着他的。
不过杰西卡毫无疑问是站在萧平这边的,饶是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虽然早就把手机捏在手里,但也不知道是现在就打911,还是等两人真的动上手了再报警呢,所谓“关心则乱”不外乎如此。
和心乱如麻的杰西卡不同,此时的萧平却是平静得很。他连雷云龙那样的特种兵高手都能轻易地制服,更别说象威利这样的傻大个了。别看萧平没有系统地学过格斗术,但最近只要有时间,都会去十五特种大队的营地找雷云龙学两招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特种兵的格斗术再加上萧平极好的身体素质,别说威利只是个退役的ufc拳手,就算他是现任的ufc超重量级冠军,萧平也一样能把这家伙打趴下。
看热闹的人围成一个圆圈,萧平和威利就在这圆圈里站着,两人相距不过三、四步元而已。威利居高临下地看着身高体重都远逊于他的萧平,一脸狞笑地道:“黄皮猴子,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永远都记得我威利的铁拳!”
这已经是威利第二次用“黄皮猴子”这个侮辱性的词来形容萧平,就连看热闹的人群中都响起了一阵嘘声。萧平更是神色一肃,原来还算平静的脸上立刻带上了几分萧瑟之意,已经暗下决心要给这混蛋一点颜色瞧瞧。
就在这心念电转之间,萧平缓缓向威利伸出左手的中指,做了一个全球通用的手势。本来就跃跃欲试的威利看到这个手势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向萧平扑了过来。rq!!!
和萧平在市政府办完手续后,杰西卡就要去圣安东尼奥的银行归还父亲欠下的银行贷款。萧平反正也没其他事做,于是就陪杰西卡一起去,就当是欣赏沿途的风光了。反正一路上有美女相伴,倒也不会觉得寂寞。
当杰西卡把三百三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银行经理时,不由自主地暗暗松了口气。从这一刻起父亲的麻烦算是彻底解决了,以后再也不用为这事担心。不过她转念又想到以母亲名字命名的牧场从此以后就属于别人了,也不禁有些黯然神伤。那里毕竟承载了杰西卡许多童年和少年的记忆,对她来说是非常特殊的地方。
萧平也感觉到杰西卡情绪的变化,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感受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心,杰西卡的心中好过了一些。让她多少感到满意的是,自己至少为牧场找了个好主人。让萧平掌管牧场的将来,要比卖给老约翰那个家伙好得多了。
在杰西卡的心情渐渐平静的同时,老约翰却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他苦心布了两年的局,总算将老泰勒骗进了绿宝石的圈套。为了让泰勒相信绿宝石确实是门好买卖,老约翰也投了不少钱买绿宝石。眼看一切就要成功,泰勒父女几乎已经被逼上绝路,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中国人,把他计划好的一切都给毁了!
莉莉安牧场的供货商那里已经放出了风声,那个叫萧平的中国人开出的支票完全没有问题。所有人都已经拿到了属于他们的钱。正商量着继续给牧场供货呢。
更让老约翰生气的是,他在市政府的朋友传来消息,萧平和杰西卡居然已经完成了牧场的转让手续!这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把莉莉安牧场搞到手的机会。
两年的布局,十几万美元的投入,到最后除了一个恶人的标签外一无所获,这简直快让老约翰发狂了。他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要让那个中国人好好地吃点苦头。然而老约翰搞阴谋诡计行,要他真的动手对付某人甚至是打打杀杀的,老约翰绝对没有这个胆。老约翰狂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当他的目光落到正在外面干活的威利身上时,小眼睛中立刻流露出得意的眼神来。
老约翰把脑袋伸出窗外大喊:“威利,进来一下。”
“好的老板!”威利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将身上扛的重物“嘭”地一声扔到地上。就连在房子里的老约翰也感到地面微微震动,足见威利扛的东西有多重。
威利是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年轻人,有着和动作明星不相上下的强壮体格。他大步走进办公室,一面放松着身上鼓鼓囊囊的肌肉一面问老约翰:“老板,你找我有事?”
“杰西卡回来了,你知道吗?”老约翰一副关心的样子道:“不过我听说她和一个中国小子搞在一起,两人好象很亲密的样子哦……”
还在威利是沃顿高中橄榄球队队长的时候,就曾经追求过美丽动人的杰西卡。虽然那么多年来杰西卡从没有接受过威利,但他还是认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漂亮的德州小姐。所以听了老约翰的话威利勃然大怒,紧握着双拳大声道:“不可能。杰西卡不会看上别人!”
见威利果然被激怒了,老约翰也是暗暗高兴。他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反而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也许吧,不过我可是听说那个中国小子一直在向杰西卡献殷勤,昨天还帮她付了莉莉安牧场的账单呢!说不定杰西卡一个感激。就接受了那中国小子呢!”
“这不可能!”威利咬牙切齿地大声道:“敢动我的女人!要是让我碰到那中国小子,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老约翰心中暗乐,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担心的表情道:“威利,你可别冲动啊,这样对你没好处!”
威利本来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现在火气已经被撩拨起来。哪还听得进老约翰的劝告?威利大大咧咧地摆手表示这事不用老约翰管,然后就甩手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看着怒气冲冲的威利离开,老约翰得意地自言自语道:“中国人……破坏了我的计划,就得付出一些代价!”
在老约翰阴谋对付萧平的同时,他和杰西卡正在回沃顿镇的路上。当两人回到沃顿,天色已经渐渐暗了。镇上的餐馆和酒吧门口霓虹闪烁,招揽着来往的客人。杰西卡这才想起萧平已经陪自己跑了一整天,不禁有些抱歉地对他道:“多谢你今天陪我,我请你吃晚饭吧。”
“怎么能让你请客!”萧平笑嘻嘻地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共进晚餐呢,美丽的小姐?”
杰西卡被萧平的话逗乐了,笑着点点头道:“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象沃顿这样的小镇上当然不会有高级餐厅,小饭馆里供应的全都是充满德州风味的当地食物。不过对杰西卡来说,这里供应的食物全都充满了家乡的味道,所以见惯了大世面的她倒也吃得很香。而萧平本来就不是个挑嘴的人,虽然最近几个月口味叼了不少,但对这里的食物也能接受,吃得比杰西卡还快。
两人边吃边闲聊,很快就把盘子里的食物消灭得差不多了。在晚餐快要结束时,杰西卡看似随意地问萧平:“你买下牧场打算做什么呢?”
“当然是放牧啦,养些牛啊羊的。”萧平毫不隐瞒地道:“对了,我还打算在靠近河边的地方开辟一些田地,种植蔬菜什么的。你知道那些蔬菜有多受欢迎,我想在美国也是一样。”
萧平这样的安排丝毫不出杰西卡的意料,其实她真正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美国小妞迟疑了好一会,这才下定决心道:“你昨天说会在美国注册了商标,那你买下的牧场……是不是也会改名叫圣壶牧场?”
这个问题让萧平心中一动,他看着一脸不舍的杰西卡,立刻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除了威利之外,这个周末对所有来黑石酒吧的客人来说都是很令人愉快的。大家不但见识了神秘的中国功夫,而且还有人请他们喝酒。当最后酒吧老板把帐单送到萧平面前时,他毫不迟疑地写了一张支票,让酒吧老板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虽然这一晚有比平时更多的人因为酒后驾车被警察扣留,但萧平的好名声已经在镇上传开了。不少人都信誓旦旦地说新来的功夫萧是个大好人,要是有谁在悄悄地说萧平的坏话,他们就会站出来为功夫萧仗义直言。一些失业的牛仔则都想去莉莉安牧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既然萧平的口碑这么好,一定会是个不第250章谢谢你,再见!错的老板。
老约翰怎么也么有想到,本来想教训那个中国人一顿的计划,不但帮助萧平建立了威信,还让他迅速和沃顿镇的居民打成一片,在镇上赢得了非常好的口碑。
而在杰西卡眼里,萧平的形象也变得愈发高大起来。在当晚回牧场的路上,美国小妞一路都含情脉脉地看着萧平,以至于他一度以为自己会赶把时髦,和杰西卡在荒郊野外搞次车震啥的。
不过虽然杰西卡双眸中的柔情浓得快要溢出来似的,但她最终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情绪,乖乖地回自己房间休息,又让萧平空欢喜一场。
虽然萧平很是有些失望,但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在杰西卡的陪同下巡视已经属于自己的牧场。莉莉安牧场就在沃顿河边。这条小河是得克萨斯主要大河——红河的一条支流。沃顿河水流平缓,常年都有充沛的水量,给两岸的牧场带来不少好处。所以在沃顿镇附近,地价最贵的牧场都在沃顿河的两岸。
萧平和杰西卡就漫步在沃顿河边,他一面听杰西卡介绍牧场的第250章谢谢你,再见!情况,一面欣赏四周的景色。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地和在草地上漫步的牛羊,萧平也是满心欢喜。别看在得克萨斯州。莉莉安牧场只能算是小牧场,但在萧平眼里却已经很大了。毕竟一英亩就等于六亩多地,三百英亩可是足足一千八百亩地啊!国内的仙壶农庄总共才两百亩的面积不到。和牧场比实在差得太多了。
最让萧平满意的,就是这片地完全是属于他自己的。这也让萧平起了好好规划建设这个牧场的念头,他甚至打算把这里建设得比仙壶农庄更好。毕竟只要萧平不愿意。谁都不能让他从这里离开,这也让他在建设牧场时不会有后顾之忧。
杰西卡不知道萧平在想些什么,还在向他介绍牧场的情况:“我们还有一百头牛和一百五十只山羊,其实以牧场的规模,应该还能多养些牲畜,要是你愿意的话,过几天我让马克陪你去文森特市的市场看看,挑选一些牛羊回来。”
“行,我没意见。”萧平漫声答应杰西卡的建议,目光却落到牧场围栏外面的大片土地上。那是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脉下。让萧平有些奇怪的是,这么大片的土地上居然连一只牲畜都看不到,只是长着高高的野草。在牧场遍地的得克萨斯居然还有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有些古怪。
杰西卡见萧平对自己的提议似乎并不热衷,还以为他带的钱不够了呢。于是很是豪爽地道:“你买农场的钱还有几十万美元没动,我本来是打算给父亲当养老金的。不过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
“借钱?不用!”这次萧平回过神来了,朝着杰西卡自信地一笑道:“别为钱的事担心,我是带了足够的资金来的。”
既然萧平这么说了,杰西卡自然也不会勉强。不再提要借钱给他的事。倒是萧平若有所思地看着围栏外的土地,饶有兴趣地问杰西卡:“前面那片都是无主的土地吗?为什么没人放牧呢?”
杰西卡对自家牧场隔壁的情况当然很清楚,立刻就答道:“那是贾米基金会的土地,他们好几年前就买了下了这片地,不过一直没有开发过,就这样荒废到现在。”
萧平叹道:“面积不小啊!”
杰西卡点头道:“总共有两千五百英亩呢,一直延伸到斯通山脉下面,比我们沃顿县最大的牧场还大。”
萧平很感兴趣地问:“这个什么贾米基金会买下这片地想派什么用场,总不见的就是为了养野草吧?”
杰西卡以前是记者,自然也是有些消息渠道的,如数家珍地告诉萧平:“本来是传说沃顿河沿岸发现了油田,所以贾米基金会就抢先买下了这地。可是后来证实油田什么的是谣传,于是这片地就这样被搁置下来了。据说贾米基金会一直在寻找买主,不过他们的开价太高,所以一直都没能成交。”
杰西卡越说萧平越心动,摸着下巴问道:“你说……我把这片地也买下来好不好?”
“买这块地?”杰西卡被萧平的话吓了一跳,盯着他问道:“你知道贾米基金会开价多少吗?你能拿出那么多钱来?”
萧平谦虚地笑笑:“最近做生意比较顺利,还能拿出点钱来。”
其实萧平这次来美国,几乎是带了所有的现金过来的。除了林祖康买紫檀大料的那三千万美金外,他还把之前存下来的收入都换成美金带来了,总数有三千七百多万美元。听说这片属于贾米基金会的土地有两千五百英亩,萧平觉得要是好好谈一下价,应该能把这片地买下来。
看着神情平淡的萧平,杰西卡心中也有些感慨。她对萧平的经历还是挺了解的,知道他正式投身农业生产的时间还不到一年,居然就有了这么充裕的资金,实在是另人刮目相看。杰西卡对萧平在农业上的能力十分看好,既然他有意买下这块土地,杰西卡自然也非常支持,立刻就大声道:“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帮你联系贾米基金会!”
沃顿镇的居民对贾米基金会并不陌生,当几年前基金会买下紧邻莉莉安牧场的那片土地时,可是在镇上造成不小的轰动。那时基金会的经理们相信,很快就能把这块土地以高价卖给那些财大气粗的石油公司,好狠狠地赚上一笔。然而坏消息很快传来,所谓沃顿河两岸发现油田的消息被证实是假的。于是原来是基金会优质资产的土地,现在却成了经理们急于脱手的垃圾资产。
不过当时基金会急于从几家牧场主手里买下这片土地,可是给出了比市场价高不少的的报价的。基金会又想在这片土地上小赚一笔,结果就是他们开出的价格没有人能接受,土地也就一直荒芜着了。
几年来这片土地一直是基金会高级经理们的心病,他们连做梦都想把这片土地卖出去。在数年的等待后他们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高了,哪怕只能在这笔交易中赚上十万美元,也足以让所有人心满意足了。
所以当基金会的高级经理韦基特接到杰西卡的电话,声称有人对那片地感兴趣时,他连忙带着两个助手搭乘最近的班机就纽约赶到了沃顿,在位于莉莉安农场的房子里和这位潜在的买主见了面。
当韦基特知道萧平是中国人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人有钱,就连美国政府都向他们借钱呢。身为基金经理的韦基特当然知道,眼下有不少中国人热衷在美国置业,这个叫萧平的中国人对那片土地有兴趣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在寒暄过后双方很块进入正题,韦基特先给萧平看了土地证明,表示贾米基金会确实是那片土地的主人,然后就滔滔不绝地介绍起那片土地来。
韦基特能做到基金会的高级经理,口才可不是盖的。这一说就是好久,总之就是告诉萧平这片地土质有多好、有多么肥沃,无论是做牧场还是农场都行。而且又靠在沃顿河边,浇灌起来也方便……等等等等。总之就是一句话,要是萧平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没买下那块地的话,他的下半辈子肯定会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其实萧平已经看过那片地的土质,虽然没韦基特说得那么夸张,但也确实不错,无论是种植还是放牧都可以。不过身为买主,萧平可不能表现出对那块地非常感兴趣的样子。等韦基特把话都说完后,他才漫不经心地问道:“韦基特先生,我只想知道这片土地要卖多少钱?”
韦基特也没迟疑,作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道:“萧先生,如果您能出到三千四百八十万美圆,这两千五百英亩的土地就是您的了!”
韦基特报出这个价格后就紧张地盯着萧平,满心期待地想要看到他点头接受这个价格。然而听到这个报价的萧平立刻皱起了眉头,很快就站起身道:“我想我们已经没必要谈下去了。感谢您那么远赶来和我见面,韦基特先生,再见!”rq!!!
“请等一下!”萧平的态度让韦基特大吃一惊,连忙出声挽留对方:“价格方面我们可以再谈,你不用那么快就作决定嘛!”
在试图把萧平重新拉回到谈判桌旁的同时,韦基特的大脑也在快速运转。他暗暗观察萧平的表情,确信对方绝不是在故作姿态,心中不禁“咯噔”一下,知道这次遇到难缠的客户了。
这一刻韦基特有些后悔,不该把报价开得那么高的。这样很有可能让萧平认为自己没有诚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韦基特也有些委屈,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的同事们:“这些喜欢胡说八道的白痴,说什么从中国来置业的都是钱多人傻的主,把价格开高点狠狠赚他们一票毫无压力!现在好了,碰上内行了,看来这次的买卖又要失败了!”
让韦基特多少有些安慰的是,萧平接受了他的建议,打算再留下来谈谈价格。这次韦基特不敢再乱开价了,而是彬彬有礼地对萧平道:“萧先生,既然您对我的报价不满意,不妨自己开个价吧。只要在本基金会的承受范围之内,我一定竭力促成这笔交易。”
“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我很欣赏!”萧平冲韦基特点点头,然后报了一个数字:“两千七百万!”
“咳咳……”韦基特正好在喝咖啡,听到萧平的报价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过了还一会他才缓过一口气来,勉强对萧平道:“抱歉。萧先生,这个价格太低了,比基金会当年的买入价还低,我根本无法答应您。”
萧平也知道贾米基金会根本不会以这么低的价格出售那片土地,他报出这么低的价格,也只是给对方施加压力,进一步和他们讨价还价而已。所以萧平被韦基特拒绝后也不着急。只是微笑着道:“有点分歧没关系就象你说的那样,价格可以慢慢谈嘛!”
于是双方开始了马拉松式的讨价还价。萧平每次都把报价提高几万美元,然后等待韦基特作决定。而韦基特为了向萧平表示诚意。当然也会相应地降低他的报价。不过因为贾米基金会急着脱手这块土地,所以韦基特降价的幅度比萧平涨价的幅度要大那么一点。
当十几次报价过后,萧平开的价已经高达两千八百万美元。比他的原始报价高了整整一百万。而韦基特的报价已经降到了三千一百万,着实比他的原始报价低了两百八十万。
不过即便是这样,萧平也还是不满意,继续不紧不慢地压低对方的价格。随着时间的推移,韦基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每次报价前和助手商量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萧平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好像谈的不是上千万的大生意,而只是几十美元的小买卖而已。
萧平越是这样,给韦基特的压力就越大。最后他和两个助手窃窃私语地商量了好久,终于一脸决绝地对萧平道:“萧先生。只要两千九百五十万美元,这块地就是您的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报价,如果您还不能接受的吧,我也只能说非常遗憾了!”
其实萧平的心理价位是三千万美元以下,既然韦基特的报价已经到了这个尺寸。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立刻向对方伸出手道:“成交!”
萧平突然变得如此爽快,也让韦基特愣了一下。不过能做成这笔买卖总是好的,他也立刻伸手和萧平紧紧一握道:“成交!”
急于得到土地的萧平生怕夜长梦多,笑眯眯地建议道:“如果韦基特先生没有意见的,我想还是尽快交易吧。”
眼见萧平的态度如此急迫。韦基特才明白原来这个中国人很想做成这笔交易,刚才漠然的态度全是装出来的!要是刚才能看穿对方的伎俩,这笔交易的价格就能提高不少。想到这里韦基特不禁暗暗懊恼:自己好歹也是个高级经理,怎么就没看出来刚才萧平是装的呢?
其实萧平从服用灵液起,就变得越来越气度不凡,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虽然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但却实实在在地影响到了周围的人。否则以他普通老百姓的身份,怎么可能在面对文子平、张国权那样的一省大员是还泰然自若?甚至在面对雷安这样国级领导时都能侃侃而谈,甚至连激将法都用上的?这其中除了萧平本身的性格使然外,灵液也起了十分大的作用。毕竟雷安等人全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如果萧平本身没有令人心折的气度,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正是因为萧平有这样的能力,才能在和韦基特谈判时始终掌握着主动。就连韦基特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被对方的气势压制着,从头到尾都在不停地让步,根本没有半分反击的念头。
然而不管怎么说,既然双方达成了一致,韦基特也不好再反悔。至于萧平尽快完成交易的建议,也正合了贾米基金会几人的心意。他们都是大城市的人,可不习惯在沃顿这样的小地方久待,能尽快完成交易回纽约自然是最好的。
于是韦基特的助手很快就拟好了合约,萧平和代表贾米基金的韦基特在合约上签字,这笔交易就算正式谈成了。趁着时间还早,一行人又赶到了沃顿镇市政府,完成了土地转让的一切手续。
等萧平从市政府里出来时,手上又多了两千五百英亩的土地,加上原来属于莉莉安牧场的三百英亩土地,他已经总共拥有两千八百英亩的土地!虽然这个面积的牧场在全美来说还是中等水平,在就沃顿县来说却是最大的。要是换算成亩的话,那可是近一万七千亩土地了!
对在国内只捣鼓过百来亩土地的萧平来说,突然拥有这么大片土地也令他十分兴奋。在礼貌地和韦基特等人告别后,他忍不住在市政府大楼前大声笑道:“哈哈,哥们现在也是大地主啦!”!!!
在兴奋之余萧平下意识地说了中文,附近的美国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惊愕地看着突然大笑的萧平,还以为这中国人突然发疯了呢。于是大家都谨慎地从萧平身边绕着走,至少和他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人人都知道功夫萧的威名,他可是一拳就打倒了威利的强人,要是被这疯子打上几拳,那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象沃顿这样的小镇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到了第二天几乎人人都知道萧平买下了贾米基金会的那块地,这个消息立刻在小镇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两千八百英亩地啊,功夫萧已经超越了老约翰,成为沃顿县最大牧场的主人了。
这么大的牧场能明显地提升小镇的经济,比如牲畜的饲料、牧场需要工具等等,这些都能镇上的供应商带来不少的利润。就算抛去这些不说,牧场所需要的工人也能降低镇上的失业率,萧平肯定要雇佣不少人才能维持牧场的正常运转。
于是昨天还人人躲着走的“疯子萧”又成了大家追捧的功夫萧,供应商啊、建筑承包商、找工作的牛仔等等,全都络绎不绝地来莉莉安牧场找萧平,希望能搭上这辆顺风车,在新牧场里分一杯羹。
到最后就连威廉市长也亲自登门,感谢萧平对沃顿镇的信任,在这片土地上进行这么大规模的投资。萧平开牧场就有收入,有收入就要交税,交了税沃顿当地政府的收入也能提高。威廉对此当然是十分欢迎的。
当然,除了向萧平表示感谢外,威廉此行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尽可能地为镇上的居民争取一点利益。在几声寒暄过后,威廉试探着对萧平道:“萧先生,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件要和您商量。眼下您的牧场需要建设,今后也需要购买饲料。也少不了要雇佣工人,要是您不介意的,我希望牧场能尽量把这事交给本镇的人去做。”
“哦。威廉市长您为什么要这么说?”萧平饶有兴趣地问。
“我就想给镇上的居民争取点利益。”威廉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坦诚地对萧平笑道:“想必您也知道,最近的失业率有些高。我希望您的牧场能为镇上的居民带来一些希望。”
萧平对威廉这样一心为居民着想的市长印象不错,没怎么考虑就答应道:“好吧,我答应您,在相同的条件下一定优先雇佣本镇的居民。”
萧平如此干脆的表态也让威廉喜上眉梢,连忙站起身道:“这样就太好了,我想全体镇民都会感谢您的,萧先生!”
萧平又谦虚了几句,威廉很快就告辞了。在送走了市长后的几天里,萧平一直在马不停蹄地开始筹划新牧场的建设。也许在外行人来看牧场的设施很简单,只是一大片草地而已。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的。牛要有牛栏、羊要有羊圈、连牛仔们骑的马也要有马厩。除此之外还需要建设围绕整个牧场的护栏、还有将公牛、母牛、小牛分割开的围栏、堆放草料的仓库,甚至是专门固定牛羊,方便给牲畜打疫苗的固定架等等,需要建设的设施多得大大出乎萧平的意料。
虽然原来的莉莉安牧场也都有这些设施的,但却都只是适合三百英亩面积的规模而已。眼下牧场扩大了近十倍。所以有些设施要扩建,还有些则必须重建,这其中的工作量之大远超萧平的预计。
好在杰西卡主动留下来帮助萧平,再加上一直为杰西卡家工作的马克也是个管理牧场的好手,有了他们俩的协助,萧平总算避免陷入到手忙脚乱的窘境中去。杰西卡和马克对牧场都很熟悉。都很清楚什么设施要优先建造,什么设施可以晚点再说。萧平很虚心地听从他们的建议,牧场的建设很快就井井有条地展开了,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和建设牧场的承包商签合同,然后按照合约上的数字写支票就行了。
这次萧平来美国,总共带了三千七百多万美元——这也几乎是他能动用的所有现金了。之前买莉莉安牧场花了四百万,然后买贾米基金会的那块地又花了将近三千万,现在他口袋里的钱也不过剩下三百多万而已。
眼下牧场的建设工作才刚刚开始,单是工程的预付款就付出去近百万美元了。这让萧平也不禁有些忐忑,开始担心起要是钱不够用该怎么办。要是钱都花光了牧场还没建起来,扩大规模的莉莉安牧场就会成为沃顿县最大的烂尾工程,这个脸萧平可丢不起。
好在眼看萧平在日本和澳大利亚合作伙伴付款的日期就快到了,到了那时候他又会有几十万美元的进帐。再加上国内农庄的收入,还能凑个百来万美元,应该能坚持到牧场开始正常运营的那天了。
合约签了、预付款也付了,工程承包商很快就进场施工了。萧平不得不承认,这些老美的办事效率确实挺高的。他们基本上都是机械化施工,无论是建造护栏还是扩建牛栏,都用上了各种专业的大型机械。反正只要是机器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就绝不会用人力,再加上所有的工人都很专业,全都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这样的工作效率自然不会差。
除此之外这些工人也不会因为老板不在就偷工减料,完全按照图纸上的要求施工。哪里该用什么样的材料、要用怎样的施工工艺,根本用不着萧平在旁边盯着。这让萧平很是惊讶,当初建设农庄时他可是让王大炮从头盯到尾的,否则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样的豆腐渣工程来呢。
萧平把心中的惊讶对杰西卡说了,杰西卡倒是见怪不怪地道:“这很正常,要是偷工减料被发现了,他们公司的声誉也就毁了。不但以后没人找他们干活,还会被罚得倾家荡产。要是公司倒了,这些工人们也没了生路,所以无论是老板还是工人,都不敢在这方面投机取巧的。”
杰西卡的话也让萧平深以为然,觉得资本主义国家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在这点上就让萧平感到很满意。
十几个工人在牧场忙碌了一周,几座主要的建筑物已经初具雏形了。按照萧平的要求,牧场里建造了两座牛栏,总共可以容纳八百五十头牛。他打算用其中的一座牛栏饲养普通肉牛,另一座则在将来专门饲养神户和牛。
除了牛栏之外,羊圈和为牲畜提供饮水的水塔也开始建造了。得克萨斯的牧场都是以养牛为主,羊圈的规模自然不会太大,只能容纳数百只羊而已。因为莉莉安牧场原有的马厩和仓库还能利用,所以这两座建筑暂时还没有开始建造。
除此之外环绕整座牧场的护栏也已经开始初步建设。承包商会先依照牧场的边界,每隔一定的距离就打下一根经过防腐处理的木桩,然后在一人高的木桩上拉上防锈的金属丝就算成了。
当初萧平看了护栏的图纸后,还真的有些不放心。这样的护栏实在太不牢靠了,任何人都能剪断金属丝进入牧场。不过在杰西卡的解释下他很快就知道了,护栏的作用其实只是为了标出牧场的边界、防止牲畜跑出牧场的范围而已,这样的结构已经足够了。萧平这才放下心来,同意承包商就按这个标准建造护栏。
又过了一个星期后,牧场内的主要建筑都已经建造完成,护栏的木桩也基本上都立好了。原来属于莉莉安牧场的仓库和马厩正在进行加固,整个牧场也就是萧平现在住的房子没有进行任何改建。其实当时承包商倒是建议萧平,把这幢房子也扩建一下的。但萧平并没有答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觉得这房子住得很舒服,不需要什么改动了。”
杰西卡心里很清楚,萧平这么做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毕竟这房子是杰西卡从小生活的地方,保留原来的样子对她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这也让杰西卡对萧平愈发的有好感,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柔情蜜意,对牧场建设也愈发用心。
又是一天的傍晚时分,萧平和杰西卡坐在房子的门廊上,商量着牧场下一步的建设计划。萧平指着紧靠着沃顿河的一片土地道:“我想在那片地上种些蔬菜之类的农作物,你觉得这样可行么?”
杰西卡当然知道萧平的那些蔬菜有多受欢迎,很是赞同地道:“这个主意不错,河边的土地本来就很肥沃,只要用拖拉机深耕几次,把牧草都埋掉就是很好的菜地了。”
萧平本来还以为要花大代价才能把河边的土地变成菜地的,杰西卡的话让他很是惊喜,他很快就接着问道:“得克萨斯最常见的牧草都有些什么品种?我还想拿出一部分牧场来人工种植牧草。”
“苜蓿、黑麦草、三叶草,品种很多呢。”杰西卡思索着回答:“不过最适合本地气候的还是苜蓿和黑麦草。”
萧平点头道:“明天我们一起进城买点牧草种子吧,然后一起吃晚饭看电影,怎么样?”
杰西卡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问:“你这算是约会的邀请吗?”
萧平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却看到承包商的卡车从牧场那边迅速开过来,车还没停稳呢开车的怀特就冲两人大喊:“约翰逊受伤了!”rq!!!
见黑色魔鬼老实地跟着自己,萧平不禁又惊又喜,他都没想到自己在无意中居然驯服了这么一匹神骏的好马,有这么好的坐骑实在太拉风了!
在萧平欣喜不已的同时,杰西卡却陷入了巨大的惊恐和担忧之中。虽然杰西卡竭力追赶萧平,但还是被他越抛越远。不过美国小妞性格坚强,一直朝着萧平消失的方向前进,都没有停下来让马休息过。
追赶了一会后,杰西卡就遇到了独自回来的露西。刚开始她还满心欢喜,以为萧平跑够了转回来找自己呢,但当杰西卡看到露西背上根本没人时,立刻就开始慌了。
“他坠马了!”杰西卡脑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令她的内第255章你真棒!心被痛苦和后悔吞噬了。这一刻杰西卡真的非常后悔,不该同意让萧平骑什么马的,要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
为萧平担心的杰西卡根本没有理睬亲热地靠上来的露西,反而重重地给了它一鞭子,然后催促马匹向前跑去,寻找受伤坠地的萧平。
然而事实很快就给了杰西卡另一个沉重的打击,虽然她已经跑出很远,但却一直都没找到萧平的踪影,仿佛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心急如焚的杰西卡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受伤的萧平已经被其他人救走了?又或者他遇到了食肉的野兽?杰西卡可是知道,在斯通山脉有美洲狮活动的,万一要是受伤的萧平遇到了饥饿的美洲狮……
可怕的后果让杰西卡不敢再想下去。她无力地从马背上滑下来,双手捂着脸坐到草地上,哭了。
“哟,这是哪家的小姑娘,怎么坐在这里啊?是不是迷路了?叔叔带你回家吧!”就在杰西卡无比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萧平笑嘻嘻的声音。
美国小妞连忙抬头起头来,透过朦胧的泪眼果第255章你真棒!然看到了笑眯眯的萧平。这一刻杰西卡只觉得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胸膛。她一言不发地跳起来,抱住萧平就献上了炽烈的热吻。
刚开始萧平被杰西卡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唇舌交缠中杰西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也软软地没有了力气。但即便如此杰西卡还是紧紧搂这萧平,仿佛害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俏脸通红的杰西卡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萧平,心有余悸地小声问:“你去哪儿啦,我都快担心死了!”
听出杰西卡对自己的关心,萧平也是心中感动,轻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就是骑马到附近转了一圈而已,没去什么地方啊。”
“胡说,露西都和我在一起,你哪还有什么马……”杰西卡说道这里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她那双海蓝色的美眸瞪地老大,惊恐地看着萧平身后的黑色魔鬼。
刚才杰西卡也是太激动了。就没注意到黑色魔鬼的存在。现在她发现了这匹传说中凶悍的野马就在萧平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吓得把下面半句话咽了回去,过了一小会才轻声地提醒萧平:“黑色魔鬼就在你后面,千万别回头……”
被杰西卡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萧平转身对黑色魔鬼招招手道:“过来!”
象黑色魔鬼这样神骏的骏马。总是非常通人性的。它似乎听懂了萧平的话,立刻上前几步把大脑袋靠在主人的肩上,看上去和萧平亲热极了。
杰西卡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刹那间陷入了石化状态,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萧平:“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半路上碰到的,我就教训了它一顿。”萧平摸着黑色魔鬼的脑袋道:“然后它就跟着我了。赶都赶不走,这……不违反本地的什么法律吧?”
“不违反,不违反……”杰西卡慢慢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抱着萧平狠狠亲了一口道:“你真是太棒了!”
萧平这个新手居然一转眼就驯服了黑色魔鬼,这让杰西卡也为他感到自豪。在美国小妞的眼里,萧平已经越来越接近完美男人的标准了。
只不过杰西卡在兴奋之余脱口而出的话很有歧义,萧平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道:“怎么,才亲了一下而已,你就知道我棒了?”
杰西卡可不是李晚晴那样内向的姑娘,立刻笑着瞟了萧平一眼道:“从目前来看你还是不错的,不过究竟棒不棒还是有待观察!”
“要不就今晚吧!”萧平笑眯眯地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得看你的表现!”杰西卡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翻身上马往回跑去。
美国小妞曼妙的身姿看得萧平心痒痒的,他也立刻跨上了黑色魔鬼的背脊,催促新坐骑赶了上去。两人并排在晴空下前进,阳光把他们的影子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出去赶野马的其他人到了下午才回来。虽然今天比较辛苦,但人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的表情。今天的工作进展很顺利,大部分野马都已经被赶出牧场去了,只有黑色魔鬼逃脱了。不过这样的结果也在大家的预料之中,要是那匹高大的黑马那么好对付,它也就不会被冠以“魔鬼”的名头了。
戴蒙从马上下来,大声对其他人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大家继续努力,一定要找到黑色魔鬼赶出牧场去!”
戴蒙的话音刚落,他的一个工人就大喊起来:“黑……黑色魔鬼!”
众人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黑色魔鬼就在马厩前的空地上!众人连忙屏住呼吸慢慢围上去,打算抓住这个大麻烦然后把它送出牧场去。
黑色魔鬼显然也看到了围上来的牛仔们。然而它只是不屑地打了个鼻响,就继续低头吃着马槽里的豆料,似乎根本没把众人放在眼里。
牧场的马克走在最前面,他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水。只要再往前走几步,马克就有把握用绳圈套住黑色魔鬼,到时候就能把它弄出牧场,戴蒙和他的手下也能继续工作了。
然而就在这个无比紧张的时刻,萧平突然从马厩里出现。他往马槽里加了一点豆料,亲热地拍了拍黑色魔鬼的大脑袋,然后才向众人打招呼:“大家好啊,看我的新坐骑怎样?”!!!
当天晚上一个惊人的消息就以惊人的速度在沃顿镇传开了。沃顿县最大牧场的主人、赢得杰西卡芳心的幸运儿、一拳打倒威利的功夫萧,居然驯服了黑色魔鬼,成了这匹野马的主人!
如果说萧平买下大片土地的消息只是让小镇的居民感到意外,那他驯服黑色魔鬼的消息简直就是引起了轰动。黑色魔鬼在沃顿镇可是大大有名,不少牛仔都吃过它的苦头,几乎到了令众人谈之变色的程度。所以驯服它的萧平成了众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大家都觉得这个中国人太厉害了,简直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
其实萧平刚买下大片土地时,不少沃顿镇的居民对他并没有太多好感。在他们看来这个中国人不过是和有钱的爆发户而已,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现在萧平驯服了黑色魔鬼,他在镇子上的地位立刻就不一样了。在沃顿这样的地方,骑术精湛的牛仔永远是众人敬重的对象,驯服了黑色魔鬼的萧平也因为他的骑术而得到了其他人的尊重。
当然,也有一些人并不相信,一个外来的中国人怎么可能驯服黑色魔鬼?肯定是有人在故意为他说好话。于是这些人商量好了,第二天就去莉莉安牧场看个究竟。然而当他们亲眼看到黑色魔鬼在牧场上悠哉悠哉地踱步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萧平在沃顿镇的地位立马提高了许多,在一天内就华丽地完成了从牧场新人到著名牛仔的转变。
萧平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一大早就和马克去了鲁尔农业公司,打算在那里购买牧草和蔬菜的种子。鲁尔农业公司的老板叫安东尼,是个留着漂亮白胡须的老人家。他也知道萧平买下贾米基金会土地的事,对这位大客户自然十分热情。
在知道萧平要买牧草和蔬菜种子后,安东尼立刻向他推荐了好几个品种。在路上萧平就和马克商量好了,牧草就种植苜蓿和多年生黑麦草,这两种牧草也是杰西卡提过的。最适合莉莉安牧场的条件。
至于要种什么品种的蔬菜,只是擅长管理牧场的马克就没什么头绪了。不过杰西卡以前可是著名美食杂志的记者,对美国人爱吃什么蔬菜自然是了如指掌。美国人喜欢吃的蔬菜和中国人有所不同。他们爱吃的绿叶菜比较少,更青睐可以做色拉的蔬菜。所以萧平接受了杰西卡的建议,买了菠菜、生菜、花椰菜、西兰花、西红柿、黄瓜和胡萝卜等蔬菜的种子。
因为考虑到自己不可能经常来美国。所以萧平也刻意提高了购买种子的数量。他把这些种子买回去在炼妖壶的泉眼里浸泡一天一夜,然后再晒干储存起来,足够牧场大半年播种的需要了。
在解决了野马群的麻烦后,牧场的建设又回到了正轨上。护栏的建造工作就快结束了,这也预示着牧场的建设工作接近了尾声。与此同时靠近沃顿河的土地已经全都深翻了一遍,最新买来的菜种也都撒下去,萧平的蔬菜种植事业终于正式在大洋彼岸开始了!
除了蔬菜之外,牧草的种植也同步开始。这些牧草种子都是萧平在泉眼里浸过的,相信无论是在生长速度和营养含量方面都会远胜于普通牧草,对牧场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萧平站在刚刚深耕过。已经撒下牧草种子的草场上,对牧场的未来也是充满了信心。别看这片草场眼下还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地,但在泉眼里浸泡过的牧草种子很快就会发芽,到时候就能源源不断地为牧场里的牛羊提供营养丰富的牧草了。
事实上萧平在牧场大面积地种植牧草,也是为了不久之后饲养神户和牛做准备。顶级牛种加上炼妖壶培养的牧草。将来牧场出产的牛肉肯定也会以极高的品质迅速征服整个高级餐饮界,这也和萧平一贯坚持的精品路线相吻合。
马克正开着拖拉机在另一片草场上播种,看到萧平后很快从拖拉机上跳下来对他道:“老板,这几天我和鲍伯他们已经播种了十二英亩蔬菜,七十英亩的牧草了。”
马克的话也让萧平有些感慨,在这里农民们基本都是用大型机械来干农活。自动化的程度非常高,工作效率自然也跟着上去了。想到这里萧平对马克笑笑,温言鼓励道:“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是不会忘记的。”
马克本来就是在莉莉安牧场工作的,现在牧场已经易主,他自然也就为萧平工作了。对这位新老板还不太熟悉,有些话马克也不知道该不该讲,不禁感到有些犹豫。看到马克欲言又止的样子,萧平笑道:“马克,有什么话就说吧。相处久了你会知道,我是个喜欢直话直说的人,既然大家一起工作,有什么想法和建议都可以提。”
既然萧平这么说了,马克也不再客气,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老板,之前杰西卡的父亲管理牧场时,一共有四个牛仔为他干活。现在牧场的规模大了许多,而且咱们还开辟了菜地,但人手却没增加,我怕……”
“啊对,这事是我疏忽了。”萧平歉意地对马克笑道:“最近牧场的事实在太多了,一时把这事给忘了,要不招人手的事就由你来负责如何?”
马克吃惊地问:“我负责?!”
萧平理所当然道:“对啊,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大家都很熟悉,这事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你觉得牧场还要增加多少人手?”
老板的信任让马克有些激动,暗暗计算了一下道:“我想……要是你打算把牧场全都利用起来的话,至少还需要七、八个牛仔吧,另外因为牧场开辟了菜地,还需要四到五个全职农民来照料那些蔬菜。”
最近这段日子以来,萧平对牧场是如何运转的也有了些了解。沃顿县的牧场都是放牧和圈养相结合,平时的工作可不是把牛羊在牧场上赶来赶去那么简单。除了放牧之外,还要收割牧草、清理牛羊圈、、给牲畜打防疫针甚至给临产的母牲畜接生,可都是牛仔们要干的活计。所以区区十几名牛仔管理这么大的牧场并不算多,相反工作还会比较辛苦。至于马克说要请四个农民就更不用说了,要是没有大型的机械化设备,人数再多上几倍也照顾不了那么大的菜地。
所以萧平立刻就接受了马克的建议,干脆地对他道:“那就先按八个牛仔五个农民的数量请人吧,要是人手不够的话就再招。”
见萧平这么好说话,马克的心情也很不错,紧接着问老板:“新工人的待遇怎么算?”
萧平知道大多数美国人说话办事都比较直爽,而且法律意识也比较强。在工作前都会和老板谈好待遇什么的,万一今后有问题解决起来也方便。萧平本人对此也挺欣赏的,所以并不觉得马克这样问有什么不对,他略一沉吟后就对马克道:“这样吧,新来的工人就按你们以前给杰西卡的父亲工作时的标准给,至于你们原来就留下来的四位……薪水提高20%,以后要是牧场赚得钱多了,我再看情况给大家加薪!”
萧平的大方让马克喜出望外,连忙对他道:“这样就最好了,相信大家一定会很满意的,我现在就到镇上招人手去。”
“等一下,马克。”眼看马克要走,萧平连忙叫住他:“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
马克暗暗在心里算了一下道:“从高中毕业我就在这个牧场工作了,到现在……已经快八年了。”
萧平点头道:“杰西卡说你是一个出色的牛仔,牧场上的所有活计都能做得很好。我也觉得你为人不错,所以想请你当牧场的经理。”
这下马克是真的被惊到了,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当经理?这行吗?”
“当然行。”萧平笑眯眯地道:“我不可能一直留在牧场,所以想找个可靠能干的人来帮忙管理牧场,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然愿意!”从惊喜中回过神的马克连忙道:“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把牧场管理好的。”
萧平笑道:“恭喜你了,马克经理。你的薪水比普通工人提高一半,到年终我会根据牧场的收入给你一份分红,好好干吧!”
萧平的话让马克很是激动。在他看来老板让自己做牧场经理,不单是提高收入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一份信任和欣赏。马克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那个……我现在就去镇上招募工人,牧场上还有不少活要干呢!”
萧平笑着对马克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于是牛仔兴冲冲地走了,甚至没顾得上和迎面走来的杰西卡打招呼。
杰西卡从没见马克这么高兴过,忍不住好奇地问萧平:“马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开心成这样?”
“我让他当牧场经理了,他自然会高兴啦。”萧平笑着问杰西卡:“找我有事?”
“哼,你倒挺会做好人啊。”杰西卡横了萧平一眼道:“我确实有事找你,我是来和你告别的!”rq!!!
虽然炼妖壶表面的图画比一张普通邮票也大不了多少,但在这幅细微入致的图画上,不但草地、高山、树林、湖泊和大海齐备,就在画面中心的位置,甚至还多出了一幢朴素的茅舍!
这是炼妖壶中第一次出现非自然的物体,这情况完全出乎萧平的意料,让他不由自主地大吃一惊。萧平迫不及待地进入炼妖壶,果然在泉眼旁边看到一幢茅舍。这幢茅舍完全由天然材料建成。墙壁是本色的木材、窗棂则是清脆的竹竿、屋这五本都是无字天书。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看着几本完全没有内容的无字天书,萧平也不禁陷入到沉思当中。
不过这样的思考注定没有结果,萧平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萧平一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明知再怎么努力也没用,他明智地在想破脑袋前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萧平将几本书放回到书架上原来的位置,然后很是淡定地耸耸肩道:“算了,以后慢慢总是会知道的,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萧平不知道的是,就是这样的性格助他逃过一劫。在漫长的历史中,炼妖壶也不止遇到过一任主人,有好几位也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将炼妖壶进化到和眼下的萧平相同的程度。这几人也和萧平一样,因为无字天书而深感困惑。
这几人能令炼妖壶进化到这种程度,全都是性格坚韧之辈。几人都发誓要破解其中的奥秘,结果全因为过于执着而落得陷入疯癫的可悲下场。反倒事遇到什么事都不求甚解的萧平安然度过这一劫难,可见有时候人要懂得适可而止,这样反倒会有意外的收获。
这茅舍一共也就三间,没什么更多的地方可看。既然萧平决定不再为无字天书而烦恼,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他打算还是在炼妖壶里到处逛逛,看看除了这间突然出现的茅舍外,壶内还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萧平首先注意到的还是壶内的面积又变大了,平原草地已经有大约25亩的面积。山坡的面积也和草地差不多,而且高度又增加了一半,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小山头了。
泉眼边的小树上不但又长出一片树叶,而且还多出一个嫩芽。小树的树叶已经是萧平最宝贵的财富之一,多出一叶一芽也让他非常欣慰。
沿着最宽处已经超过五米的河流往下游走,就是面积已经达到八亩左右的湖泊。牛群在湖边的草地上吃草,微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偶尔还能看到水面被激起阵阵涟漪,正是那对为萧平作出很大贡献的种刀鱼欢快地在湖面上跳跃。
萧平再顺着河流往下游走,没多久就来到了海边。海滩的宽度也随着炼妖壶里面积的增大而变长,几乎已经有一公里长了。洁白细腻的沙滩向外延伸出十几米,然后慢慢没入清澈的海水中。十几棵椰子树已经长得很高了,点缀这本来略显单调的沙滩。
海面已经从原来的几十米扩展到上百米的宽度,萧平还是用老办法抱了块大石头在海底行走。很快就发现最深处的海水已经深达十多米,越来越有大海那种深不可测的味道了。因为大海是刚扩展开的,所以行动迟缓的鲍鱼和珍珠贝还没出现在最深处,不过珊瑚和海藻倒是长得十分兴旺。
萧平还发现海中多了些不知名的小鱼,成群结队地游在一起,为原本略显空旷的大海增添了几分生气。萧平甚至还看到一条鳗鱼从身边游过,追逐那些小鱼来当作食物。看着鳗鱼灵活的身影在水中一闪而过,萧平忍不住摇头苦笑,他原来的担心已经成为现实了。
炼妖壶内的面积越来越大自然是件好事,但也带来一些麻烦事——要控制饲养在其中的动物也是越来越难了。在陆地上活动的牛群倒还好控制,但养在水里的刀鱼、鳗鱼和鲍鱼、珍珠贝之类的就难对付了。不过眼下萧平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只有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刚刚扩展的炼妖壶里巡视一圈后,萧平很快就离开了,接下来几天牧场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必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才行。!!!
接下几天萧平都很忙碌,牧场的建设基本完成,他要和马克一起验收所有的工程。这可不是件小事,所有建筑都必须符合合同上规定的要求,否则会给牧场的正常运转带来不少麻烦。
在这方面萧平是彻头彻尾的外行,好在有马克这个经验丰富的牛仔陪同,萧平本人就要轻松多了。刚被升职为牧场经理的马克干劲十足,工程的每一个关键处他都会认真检查,确定没有问题了才会让萧平在验收书上签字。
牧场扩建的工程量不小,萧平和马克整整检查了三天才算完工。不得不承认当地的建筑承包商实力不错,而且工作态度也非常认真,除了极少数无关紧要的小毛病外,认真的马克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萧平对此也十分满意,对建筑承包商戴蒙的印象大好。萧平本来就是个爽快人,当场就开了张支票将余款结清了。他的干脆也赢得了戴蒙的好感,拍着胸脯说以后牧场有什么活尽管去找他,一定在保证质量和进度的前提下,给萧平一个最低的折扣价。
等到喜气洋洋的雷蒙离开牧场,萧平和马克一起去了趟圣安东尼奥的野猫重型机械公司。他在那里订购了好几台牧场需要的重型农用机械,什么深耕机、播种机、多功能采收机等等,只要是种植场和牧场用得着的,一台都没拉下。除此之外萧平还订了两台拖拉机,两辆可以运输活牲畜的大卡车。
这么多重型机械加在一起。可是笔不小的订单了。把对方的经理乐得眉开眼笑的,连补过的后槽牙都看得见了。接过萧平开的支票,野猫公司的经理保证尽快把他买的机械送到牧场去。
虽然一下子花出上百万美元也让萧平有些心疼,不过美国的大牧场都是这样的机械化生产。那么大的土地全靠人力来干活,那人力成本可就高得惊人了。相比之下购买大型机械只是一次性花的钱比较多,以后就能节省很多费用,从长远来看还是非常划算的。
萧平之前和建筑承包结帐时。就开了近一百万美元的支票出去。眼下买这些农用机械,又花出去一百多万,两下相加已经有近三百万没有了。这三百多万已经是萧平最后的现金了。于是他尴尬地发现银行存款只有四位数,连为新牧场补充牲畜的钱都不够了。
好在萧平公司新招的那些员工都很能干,他只打了一个电话回去。第二天就有一笔超过七位数的美元就汇到他的账户上。这是最近一个月向日本和澳大利亚出售蔬菜种子的收入,总算为萧平解决了燃眉之急。
有了这笔钱后,萧平和马克和另外两个经验丰富的牛仔一起,去临近的阿拉米达县的市场,为已经完全建成的牧场补充些牲畜。这个家畜市场规模非常大,附近几个县的牧场都会在这里出售活的牛羊。一般来说卖主会把要出售的牲畜赶到专门的场地上,让买主挑选其中觉得满意的,双方商定价格后就能交易了。
马克无疑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几个交易员都很熟悉。一进场就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其中一个秃顶的老头打量了萧平一眼,然后笑着问马克:“马克。听说莉莉安牧场的规模扩大了许多,还换了个中国老板,我想一定就是这位先生吧?”
“没错,詹姆斯。”马克也笑着回答:“这位萧平先生就是我的新老板,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给牧场补充一点牲畜的。”
听马克这么一说。几个交易员都是精神一振。莉莉安牧场一跃成为沃顿县最大的牧场,是近来最大的新闻之一。这么大的牧场肯定要补充不少牲畜,要是能做成这笔买卖,大家都能拿到不少提成。
詹姆斯连忙迎上来,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欢迎来来到我们的市场。请问你要买些什么牲畜?”
美国的牧场基本都是以牧牛为主,相对来说养的羊就要少许多。萧平已经和马克商量过购买的牲畜的品种和数量,此时胸有成竹地答道:“大约五百头牛,三百只羊吧。”
几个交易员一听果然是大买卖上门了,全都喜上眉梢,纷纷向萧平介绍各自手里的卖单。不过萧平虽然是老板,但对如何挑选牲畜却是一窍不通,把挑选牛羊的工作都推给了马克和另外两个牛仔。
当着新老板的面,马克等人也是丝毫不敢大意。对每头牲畜都进行仔细检查,情况好的就当场拍板买下,不好的则毫不留情地退回去,让交易员再牵更多的牲畜来挑选。一天时间下来,马克等人总共选定了两百头牛和一百只羊。萧平决定先在阿拉米达县住下,明天继续挑选牲畜以补足缺少的数量。
之前四人就商量好了,为了节省成本,要多挑选一些育龄期和怀孕的牲畜。这样能尽快扩大牧场牲畜群的规模,让牧场的经营变得有利可图。所以在两百头牛中至少有一半是怀孕的母牛,而一百多只羊里也有三十多只怀了孕。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怀孕的牛羊就又能为牧场增加为数不少的牲畜了。
挑选牛羊的讲究可不少,每检查一头牲畜要花费不少时间。再加上要在新老板面前表现一番的马克等人工作认真,消耗的时间毫无疑问就变得更长了。萧平等人在阿拉米达县整整待了四天,才算买到了足够数量的牲畜。
萧平前几天买下的牲畜已经先一步送往牧场了,在给交易员们开了一张支票付清尾款后,萧平和马克等人押运着最后一批牲畜回到牧场。
增加了大批的牲畜后,牧场里立刻热闹了许多。马克前几天新招的牛仔立刻忙碌起来,把牛羊分别关进围栏、保证所有的牲畜都有足够的饮水、让那些发情的公牛单独待在小围栏里,总之各种琐事的事情可是不少。
萧平也没闲着,骑着黑色魔鬼绕着牛群慢跑,以免这些刚买来的牲畜走散。看着一片忙碌的牧场,他也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这可是哥们自己的牧场啊……终于正式开张了!”
就在莉莉安牧场渐渐进入正轨后没几天,牧场里就来了位大人物——著名的主厨拉姆塞居然亲自来牧场了!rq!!!
见杰西卡表情凝重,萧平连忙点头道:“当然有时间,我们去那边的树下说吧。”
于是萧平和杰西卡来到了牧场里的小树林边。两人下马让坐骑在附近自由地漫步,他们自己则坐在树荫下休息。萧平耐心地等待着,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如此重要,让一向直爽的杰西卡也觉得如此难以开口。
杰西卡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道:“萧平,我很喜欢你,嗯……其实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你了!”
“美国小妞就是豪放,以前还没哪个姑娘这么对我说过呢!”杰西卡的话让萧平心中爽,不禁开心地笑了。
其实萧平和杰西卡都是互有好感,只是双方谁都没把话挑明第262章错过了,会后悔的而已。既然眼下人家姑娘率先把这层纸捅破了,萧平当然也不能装傻,于是连忙笑着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而已。”
“我知道,能看得出来!”杰西卡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然后神色黯然地道:“但是……我不能和你结婚!”
萧平仔细地看了眼杰西卡的无名指,然后疑惑地问:“这是为什么?你结婚了?没看到你戴结婚戒指啊!”
杰西卡摇头道:“我没结婚,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我是个独身主义者!”
剩男剩女萧平倒是见过不少,但那些人好像都是因为各种客观原因才被剩下的。而杰西卡在各方面的条件都堪称优秀,居然要主动把自己剩下的就有些奇怪了。
杰西卡也料到萧平会不理解。没等他开口问就继续接着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就很糟,我的记忆力全是他们争吵的情形,好像他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吵架。我永远忘不了十二岁生日那天,妈妈和爸爸吵完就开车出去了。她的车开得好快,刚第262章错过了,会后悔的拐上公路就撞上了一辆大货车,然后,然后她……”
说到这里杰西卡已经泣不成声。萧平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母亲一定遭遇不测。没想到看上去独立开朗的杰西卡还有这样的伤心往事,萧平心头怜意大起,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温言安慰:“别说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相信你的妈妈一定在天堂里生活得很好,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伤心的。对不对?”
在萧平的安慰下,杰西卡渐渐恢复了冷静,朝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所以我发誓不会结婚,我怕原来相爱的两个人结了婚就会变成敌人,然后就是无尽的争吵,我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
听到这里萧平才明白,敢情杰西卡受了父母的影响对婚姻有恐惧心理。他还真的没有料到,看似开朗豪放的美国小妞还会有这样的一面。想到这里萧平也是深有感触,躺在树荫下看着蔚蓝的天空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会尊重你的决定。啊……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杰西卡的中文水平很高,自然听出萧平话里也很有感概的意味,立刻好奇地问他:“你有什么难念的经啊,说来听听吧!”
既然杰西卡这么开诚布公了,萧平也不想再对她隐瞒下去。常常地叹息了一声道:“我的情况可比你复杂多了,在国内有三个姑娘,她们和我的关系都非常好……”
萧平和三位红颜知己的故事可不简单,他只是对杰西卡说了事情大致的经过,就用掉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听萧平把所有的事都讲完后,杰西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真没看出来啊。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一个花花公子,把三个姑娘都迷得神魂颠倒,居然相互之间都不在意对方存在!”
“是四个!”萧平很有深意地看着杰西卡,严肃地指出了她话里的错误。
“第四个是谁?”杰西卡好奇地问了一句,但立刻就明白萧平说的第四个姑娘是谁,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呸,我才没被你迷地神魂颠倒呢,花花公子!”
萧平长叹一声道:“你误会我了,其实我真不是花花公子,只是有些贪心而已。包括你在内,所有的姑娘都很好,我一个都舍不得放弃!”
杰西卡不屑道:“借口,说到底还是个花花公子。”
“不对,我只是想要更多的爱而已!”萧平努力纠正杰西卡对自己的看法:“这一定跟我从小就失去父母,一直都缺少关爱有关!”
听萧平说他是个孤儿,杰西卡不禁心头一软,也不好意思再打击他了。不过听萧平说他还有三个红颜知己后,杰西卡心中的压力倒是少了许多。至少对她来说眼下两人不能在一起已经不全是自己的问题,萧平也有责任不是?
杰西卡动着自己的小心思,也就没再开口说话。萧平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忍不住站起身道:“我已经把自己的情况都说了,我们之间将来能怎么样,全由你来决定。不管你是怎么样想的,我……都会支持。”
说完这番话后,萧平骑上马回住处去了。他当然不想杰西卡离开自己,但对已经欠了一屁股风流债的萧平来说,实在没那个立场再对美国小妞要求些什么了。
杰西卡看着萧平骑马离开,心中也是百味杂陈。不知道是该继续和这个男人相处下去,还是果断离开他的好,不禁幽幽地叹息一声道:“你让我怎么做才好?”
就在杰西卡有些不知所措之际,树丛后面突然响起一声咳嗽,然后拉姆塞就牵着马慢慢地走出来了。
没想到拉姆萨就在树后面,杰西卡不禁意外地道:“拉姆塞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刚巧路过,不小心听到你们在说话。”也许是听到了别人的私事,愤怒主厨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拉姆塞显然有话要说,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杰西卡:“我说,你真的爱萧平么?”
“没错,我爱他!”杰西卡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心事:“萧平比我认识的男人都可爱,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果然你真的爱他,就别犹豫!”拉姆塞主厨一反平时大嗓门的习惯,难得温柔地道:“如果和一个人相爱却错过了他,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杰西卡忍不住小声问:“真是这样吗?”
拉姆塞长长地叹息一声道:“千真万确!与其等到将来想起来后悔,不如现在就勇敢去爱,只有眼下才是真实的,必须要牢牢抓在手心里!”
“要将现在牢牢抓在手里么?”杰西卡轻声重复着这句话,最终下定了决心,对拉姆塞微微一笑道:“谢谢你,拉姆塞先生!”
以脾气暴躁著称拉姆塞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谈话,见杰西卡显然已经作出了决定,他在马背上冷冷一哼道:“没什么好谢的,我现在就要去赶飞机了,要是你愿意的话,还是可以回去继续工作!”
拉姆塞冷冷地丢这番话,也催促马匹离开了。杰西卡独自面对广阔的牧场,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
自从把自己的事告诉杰西卡后,萧平就一直等着她来和自己摊牌。然而一直到了晚饭的时候,他都没见到美国小妞。有些不放心的萧平问了马克,这才知道杰西卡开车去沃顿镇了。这个消息让萧平的心情有些低落,在他看来杰西卡去沃顿显然是不想再面对自己,看来两人的关系到此为止了。
当天晚上心情很差的萧平早早就上了床,也没心思进炼妖壶巡视了,早早就上床蒙头睡觉。然而他才睡下没多久,就听到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有贼?!”这是萧平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他立刻掀开被子打算冲上去制服闯进房子的小偷。然而萧平才把被子掀开,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偷偷进他卧室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偷,而是失踪了大半天的杰西卡!
杰西卡换上了一件红色的紧身短连衣裙,令本来就十分开朗的她更显得热情似火。紧身的连衣群将杰西卡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萧平眼前。红色的裙摆和雪白的美腿形成鲜明的对比,令萧平不由自主地暗暗咽了口唾沫。
杰西卡显然是刻意打扮过了,金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化了淡妆的俏脸上更多了几分魅惑的神情。杰西卡用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盯着萧平,轻启朱唇轻声问他:“我……漂亮吗?”
虽然在前一刻萧平还在为杰西卡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而感到烦恼,但此时见到她以这身打扮来自己的卧室,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只要智商在及格线以上的男人,在这个时都不会问太多的问题,萧平当然也不例外。他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杰西卡,然后由衷地赞叹道:“漂亮,太漂亮了!”
杰西卡似乎对萧平的称赞还不太满意,慢慢地向他走近两步后再次轻声问:“你说是衣服漂亮还是我漂亮?”
萧平毫不迟疑道:“当然是人漂亮,不过你穿上这身衣服,就更漂亮了!”
杰西卡很满意这样的回答,用充满魅惑的声音道:“你也喜欢我的打扮么?这身衣服是我下午去镇上买的,还有内衣也是新买的,你……想看看么?”rq!!!
杰西卡的问题对萧平来说只有一个答案,他毫不迟疑地点头道:“想,当然想!”
萧平迫切的表情让杰西卡非常满意,她朝萧平妩媚地一笑,轻轻地扭起了纤细的腰肢,跳起了舒缓但却令人血脉贲张的舞步。杰西卡跟随着舞蹈的节奏,双手轻轻抚过自己曲线玲珑的娇躯,一双玉手随着身体的线条缓缓起伏,看得萧平口干舌燥,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杰西卡的指尖从腰背间划过,只是稍作停留就拉开了短裙后面的拉链。她轻柔地扭动身体,雪白的双肩就慢慢地从连衣裙的领口里挣脱出来。杰西卡并没有停下舞步,丰满的娇躯继续轻轻扭动,连衣裙很快就褪到了纤细的腰肢处。
美国小妞海蓝色的美眸牢牢盯着萧平,双手捏着连衣裙不紧不慢地扭动着臀部,终于把紧紧包裹着翘臀的连衣裙拉倒了大腿上。然后杰西卡轻轻并拢双腿,连衣裙终于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倒了地板上。
脱掉了连衣裙的杰西卡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傲然站在萧平面前,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同时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轻声问:“这套内衣……好看吗?”
萧平暗暗咽下一口唾沫,然后认真地回答:“太远了,看不清!”
“呵呵,你这个坏蛋!”杰西卡向萧平充满挑逗意味地一笑,然后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此时她离萧平不过一步之遥。只要萧平向前倾一下身子,他的脸就能贴到美国小妞平坦结实的腹部上。
然而杰西卡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萧平看清楚,她轻轻伸手一推,萧平就仰面倒在床上。杰西卡紧接着也上了床,手和膝盖着地地趴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萧平问:“这样能看清楚了吗?”
杰西卡高耸的胸膛离萧平的鼻尖最多也就半尺的距离,要是他稍稍抬一下头。就能亲到美国小妞只有内衣遮掩的酥胸。此时此刻萧平只觉得心跳重得就象打鼓一样,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资本主义国家果然危险重重,看来我的清白难保!一会是逆来顺受呢。还是奋起反击呢?要不先逆来顺受再奋起反击好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萧平心中一闪而过,他很快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美女身上深情地道:“我突然发现,其实无论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所以……一定要把内衣脱下来。我才能作出客观的评价!”
“油嘴滑舌!”杰西卡媚笑着道:“不过我喜欢听!好吧,那就脱下来让你看个清楚!”
美国小妞本来就是感想敢做的性格,白天受了拉姆塞的启发后,就特意去镇上买了性感的衣服,这是下定决心绝不错过萧平了。既然已经决定了,杰西卡自然不会有丝毫犹豫,腾出一只手就去解文胸后面的搭扣。
此时的萧平当然已经知道杰西卡究竟作出了什么样的决定,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事情下一步的发展。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的电话却突然大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电话铃让杰西卡的动作微微一窒,但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慢慢向萧平压了下来。萧平也决定装作没听到电话响。全身心地投入到他人生的第一次中去。杰西卡很快就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她肩上黑色的细带已经软软地垂下来。此时此刻萧平只要轻轻一拉,杰西卡上半身最后的束缚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电话铃却执拗地响个不停,很显然萧平要是不接电话对方是不会罢休的。被这铃声吵得心烦意乱,萧平终于扛不住道:“我……还是接一下吧。”
其实杰西卡也被电话吵得有些心神不宁。立刻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于是萧平翻身去拿放在床头柜的电话,杰西卡则用被子把自己半裸的娇躯裹了起来。虽然两人还在同一张床上,但此时最后一丝旖旎的气氛也已经被完全破坏掉了。
电话上显示的是个陌生的号码,这让萧平的心情更加糟糕。看在对方已经连打好几个的份上,他还是接通电话粗声粗气地问:“喂,你找谁?”
被坏了好事的萧平心情很糟糕。说话的态度自然不会很好,旁边的杰西卡见了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还不忘抛给萧平一个充满诱惑的媚眼。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也被萧平的语气吓了一跳,迟疑了一下才试探着问:“是萧平吗?我是叶德祥啊。”
没想到打电话给自己的原来是这位香港富豪,萧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原来是叶大哥啊,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萧平还象以前那样称呼自己“大哥”,叶德祥也暗暗松了口气,在电话那头急促地道:“萧老弟,这次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一定要帮帮我!”
“叶大哥,你慢慢说!”听得出一贯沉稳的叶德祥也乱了分寸,萧平连忙安慰道:“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叶德祥毕竟也是见惯风浪的人物,很快就镇定下来道:“是这样的,我太太遇到了交通意外,虽然她没什么大碍,但医生说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了。萧老弟,你千万要救救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里萧平也明白叶德祥为什么会如此紧张了,他立刻干脆地问:“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立刻想办法赶过去!”
“我和赵静在洛杉矶奥兰治县的圣玛利亚私立医院。”叶德祥焦急道:“你能坐最近的班机赶过来吗?”
萧平连忙道:“真巧了,我眼下就在得克萨斯的沃顿县,马上就想办法赶过去!”
“你在美国?真是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叶德祥惊喜道:“你把详细地址告诉我,我立刻安排人去接你!”
萧平把牧场详细的地址告诉了叶德祥,叶德祥也没多说什么就挂断电话,显然是联系其他人去了。经过这么一闹,萧平也没心思再和杰西卡缠绵了。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就在躺在身边的美国小妞,忍不住在心中长长地叹息:“唉……太可惜了,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啊!”!!!
杰西卡当然也看出萧平情绪的变化,心里也难免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居然还被一通电话给破坏掉,让杰西卡怀疑也许命里注定自己失去萧平,否则事情为什么会这么不顺利呢?
虽然心中很是有些失落,但杰西卡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半支起身子淡淡地问萧平:“有要紧的事?”
“嗯!”萧平闷闷地点头道:“一个好朋友的妻子出了点意外,肚子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要我赶过去看看。”
知道了这事还关系到一个未出世的小生命,杰西卡也放下了其他的心思,连忙催促萧平:“那你还不快点准备一下出发吗?”
萧平摇头道:“我朋友会派人来接我,我在等他的消息。”
萧平刚说道这儿,叶德祥又打电话过来了,语气急促地对他道:“萧老弟,你就在那里等着,直升机十五分钟内到!要是方便的话,麻烦你找片空地点上堆篝火,好给直升机指明降落地点。”
萧平匆匆应了一声,然后就打算去户外找片合适直升机降落的地点。不过在经过床边时,他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火焰,突然掀开杰西卡身上的被子,在她结实挺翘的**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随着一声脆声响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手感让萧平心头一颤。与此同时杰西卡也不由自主地发一声惊呼,连忙转头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讨厌!”
“这次情况紧急。暂且放过你!”萧平凑到杰西卡耳边低声道:“下次我还是要继续欣赏你的内衣,可千万别忘记哦!”
杰西卡动情地献上一个热吻,然后娇喘着道:“我一定会记得,就算你忘记了我也会去找你!”
萧平知道性格独立的杰西卡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表示她是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了。时间紧迫之下他也没多说什么,又吻了美国小妞一下后匆匆出去找合适的降落地点了。
二十分钟后,萧平已经坐上了一架小型直升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乘坐直升机了。也没有了之前好奇的感觉。直升机没多久就降落在离沃顿最近的一个小型机场,在那里一架私人飞机已经整装待发了。只等萧平这登上飞机,这架湾流公务机就迅速滑上跑道腾空而起。直向洛杉矶的方向飞机。私人飞机在奥兰治县机场降落,在那里又有一架直升机接走萧平,直接把他送到圣玛利亚私立医院的停机坪上。
叶德祥已经等在停机坪边。萧平刚下飞机他就连忙迎上来道:“萧兄弟,幸亏你正好也在美国,否则……我真怕会来不及了。”
“先去看看嫂夫人吧。”情况紧急之下萧平也没那功夫和叶德祥寒暄,立刻提出要去看看赵静的情况。
叶德祥当然不会拒绝,连忙带着萧平来到赵静的病房。美国私立医院的条件都很不错,象叶德祥这样的有钱人给老婆准备的病房简直可以用豪华来形容。不过病房条件再怎么好,也不代表能治愈一切疾病。赵静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医生已经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很难保住了。
萧平匆匆走进病房时,赵静正靠在床上默默流泪。她怀孕已经有六个多月。越来越能感觉到肚子那个小生命的存在。对一直想要个孩子的赵静来说,最近几个月是她和叶德祥结婚后最快乐的日子。然而今天发生的事却打破了赵静最大的希望,又怎能不让她伤心欲绝呢?
不过当赵静看到匆匆走进病房的萧平,无神的双眼中立刻燃起了希望。她不顾医生要自己绝对卧床休息的嘱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同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小萧,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叶太太,您快躺好。”萧平连忙制止了赵静的行为,信心十足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保住你们的孩子,你现在也别太着急。焦虑的心情对孩子可不好!”
萧平这句话还真有效,赵静很快就躺回到床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问:“小萧,这孩子……真能保住吗?”
萧平可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只是点头道:“尽人事看天意吧,不过我估计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听萧平说有八成把握,叶德祥夫妇的都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成功率已经很很高的,要知道医院的医生可是说保住这孩子的可能性还不到10%呢。
见赵静镇定一些了,萧平装模作样地给她把了把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在牧场就准备好的小玻璃瓶,递给赵静沉声道:“保胎药,喝了吧!”
赵静也知道全靠萧平治好了丈夫的不育症,自己才有机会怀孕,对萧平当然是绝对信任的。她根本没有迟疑,接过小瓶打开瓶塞,一仰头就把里面的液体全喝了。
叶德祥也没觉得妻子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倒是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士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低呼道:“上帝,你给这位夫人喝了什么?”
“一种药,来自神秘的东方中医。”萧平笑眯眯地对护士解释:“它能帮助叶太太保住孩子,还能让她本人也尽快恢复过来。”
这护士经过系统的西医训练,根本不相信萧平所说的什么“神秘的中药”之类的鬼话,连忙严肃地警告他:“先生,要是您没有行医资格,是不能乱给病人吃药的,这样做是对病人不负责任,而且违反了联邦法律!”
叶德祥知道这些美国人有时候固执得出奇,要是护士把这件事向卫生署报告,警方确认萧平有非法行医的行为的话,很有可能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叶德祥可不想萧平因为自己的事而倒霉,于是连忙对那位护士道:“这位先生和你开玩笑呢,这不是什么药物,而是我们家乡的某种……饮料,我妻子最爱喝这种饮料,所以我朋友才特意从家乡带来的。”
虽然护士并不相信叶德祥的话,但病人喝都喝了,她的家属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她也就没有节外生枝的意思,只是低声抗议道:“请你们为病人着想,不要再给她吃奇怪的东西了,还有……我会把这件事记录在案!”
萧平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倒是叶德祥有些不好意思,用中文小声向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萧兄弟!老美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要遵守法律,你别放在心上。”
萧平倒是对负责的护士印象不错,微笑着对叶德祥夫妇道:“没事,她这也是忠于职守嘛。既然叶太太喝了我的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你们都放心吧。”
萧平这么说当然是有十分把握的。小玻璃瓶里装的是兑了两滴灵液的纯净水,这个份量的灵液已经治愈一些致命的疾病,要保个胎什么的已经是绰绰有余。
不过叶德祥夫妇听了萧平的话却是大吃一惊,那么多专家和医生都没办法保住赵静肚子里的孩子,难道萧平只用一剂药就能办到?不过两人立刻想起来,当初萧平也是用一剂药就治好了叶德祥的不育症的。这样一想两人都安心了许多,觉得很有希望保住这个孩子。
在让赵静服下灵液后,萧平又等了一小会后,然后就信心十足地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平这不问还好,一问赵静立刻就流露出意外的神情,看着丈夫惊喜地道:“我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不不,好像一点都不疼了!”
听了妻子的话叶德祥也是一脸惊喜,从出事到现在赵静一直说肚子痛,这也是医生们最担心的问题。而她喝下萧平的药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肚子居然就不痛了,也让叶德祥对萧平又多了几分信心。
听赵静说肚子不痛了,萧平知道灵液已经起效,笑着对叶德祥道:“叶哥,咱们还是出去吧,让大嫂好好睡上一觉,这样她能恢复得更快。”
“好好!”叶德祥已经完全把萧平当成了主心骨,连忙对妻子道:“你好好休息,我和萧老弟就在外面守着。”
赵静柔顺地朝丈夫点点头,然后躺在床上休息了。自从出了意外后,她一直都在为肚里的孩子担心,再加上身体又很不舒服,折腾到现在确实非常疲倦了。眼下赵静最担心的事已经好转了许多,身体上的不适也消失了,所以她很快就睡着了。
萧平刚和叶德祥来到病房外,香港富豪就感激地对他道:“谢谢你啊,萧老弟,这次要不是你帮忙,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叶哥,咱们俩之间还客气啥?”萧平对叶德祥笑道:“别忘了我可是叫你哥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侄子就这么没了呢?放心吧,大嫂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叶德祥深深点头道:“只要他们母子没事,我这心也算是放下了。”
萧平一面和叶德祥闲聊,一面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很快就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rq!!!
赵静的豪华病房在医院大楼的最高层。这里的病人本来就不多,医生和护士的数量也很少。但此时本来应该很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有些混乱,两台电梯口都有神色严肃的男子把守,甚至连紧急出口那边也有人守着。
这些人个个看上去都很强干,有两个腰间鼓鼓的显然是带着武器。只要有人从他们面前经过,这些人都会警觉地观察对方,无论这些人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是穿便装的病人家属,都是毫不例外。
萧平越看越觉得情况有些诡异,忍不住小声对叶德祥道:“叶哥,情形好像不太对劲啊,那些家伙看着可不象病人或者家属啊!”
叶德祥倒并没有太第265章不是意外!惊讶,只是对萧平小声道:“你看出来啦?这些都是我请的保镖。”
既然这些都是叶德祥的人,萧平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忍不住笑道:“原来是这样的,刚才真把我吓了一跳。不过叶大哥你以前好像没那么小心啊,上次到农庄来也不是只带了一个司机吗?”
叶德祥苦笑道:“我这也是为了妻儿的安全,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萧平不解道:“美国的治安没这么差吧,看个病还要那么多保镖?”
叶德祥略微沉吟了一下,认真地对萧平道:“萧老弟,既然咱们以兄弟相称,有些事我也不想瞒着你。其实本来我是不会这么紧张的。但经过了昨天的事后。我不得不加派人手保护妻儿的安全。”
萧平吃惊道:“你的意思是大嫂遇到的事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没错!”叶德祥寒着脸点头道:“虽然对外宣称只似乎一次交通意外,但我和妻子都能肯定这是场实现策划好的阴谋!那辆车来回撞了赵静两次,要不是她运气好躲在两辆汽车中间,现在俩母子恐怕第265章不是意外!都已经……”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叶德祥想起来还是觉得后怕,说到这里再也无法继续下去。虽然萧平眼下还没有妻儿,但多少也能了解叶德祥此时的心情,所以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在叶德祥情绪稳定点后才小声问:“知道是谁干的吗?”
脸色铁青的叶德祥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人跑了,车是偷来的。我一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恨我叶某人!”
萧平忍不住提醒叶德祥:“叶哥,你是在生意场上得罪谁了吧?”
“我也这么想过。但我在生意场一向奉公守法,从来都是用正当手法竞争,没和谁结下这样的深仇大恨啊!”叶德祥怒道:“就算我挡了某些人的财路,他们直接冲着我来就是,为什么要对赵静下手?祸不及家人啊!”
知道叶德祥现在十分激动,萧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事还是要慢慢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能真相大白的。倒是叶哥你自己不能乱了方寸,大嫂和未出世的孩子可都要靠你呢!”
听得出萧平是真关心自己,叶德祥也非常感动地向他道谢:“谢谢你。萧老弟。”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叶德祥说自己也要去休息一会。自从妻子出事后叶德祥一直十分紧张,眼下妻儿的情况趋于稳定,他也终于坚持不住了。
眼看天也快亮了,萧平就在医院里凑合了几个小时,等到了赵静的主治医师上班的时间。因为昨天赵静的情况比较危急,所以主治医生上班没多久就来查看她的情况。不过检查下的结果却让医生大吃一惊,原来都以为赵静的孩子保不住了,但一夜过后胎儿的情况显然稳定了很多,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流产的迹象。要不是昨天几个医生都亲眼见证了赵静的情况。他们真会以为这个孕妇差一点就要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呢。
赵静的情况也让医生们全都大惑不解,几人都以为她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怎么一夜的功夫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呢?
然而叶德祥夫妇都受到萧平的嘱咐,才不会把萧平的事说出来。于是这几位医生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是得出了“人类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这么一个结论了。
知道孩子的情况一切正常。叶德祥夫妇都非常高兴,对萧平的感激之情也溢于言表。叶德祥激动得拉着萧平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赵静更是喜极而泣,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倒是萧平比两人都要冷静,笑着对叶德祥道:“叶哥,虽然大嫂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我还是再多留两天观察观察,要是确定大嫂没事的话,就要回国去了,你看如何?”
能有萧平这样一位“神医”为妻儿保驾护航,叶德祥当然是求之不得,连忙一迭声地答应了。还是赵静比较心细,提醒只顾着高兴的丈夫,萧平已经一夜没睡了,还是快带他回家去休息比较好。
心情大好的叶德祥连声称是,决定亲自送萧平回他在奥兰治县的别墅休息,顺便回去处理一些紧急的公务。当初叶德祥买下这座别墅,就是看中洛杉矶环境很好、气候宜人,正适合让妻子在这里养胎,根本没想到妻子在这里差点被人害死。要是他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断然不会买下别墅的。
眼下敌我情况不明,叶德祥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担心妻儿的他把大多数保镖都留在医院,自己则只带了三个保镖一个司机,和萧平一起去医院的地下停车库取车。
才上车叶德祥就对萧平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萧老弟,这次我来得匆忙,随便从公司里调了辆车过来,你可不要介意啊。”
对酷爱好车的叶德祥来说,请萧平坐奔驰房车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萧平倒是觉得没什么大关系,笑着对叶德祥道:“叶哥你太客气了,奔驰已经很好了!”
很快五人就分乘两辆车离开了医院。叶德祥、萧平、司机和一个保镖同乘一辆奔驰房车,另外两个保镖则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叶德祥买的别墅在郊区,从医院到那里也要开半个多小时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市区,没过多久就遇到了令萧平始料未及的惊险一幕。!!!
那人一开始表现得倒也硬气,只是对着萧平怒目而视,居然硬忍这一声不吭。萧平根本没有迟疑,抓住这家伙的另一条手臂用力一折,将他两条胳膊全拗断了。
“啊……”这家伙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涔涔汗水沿着苍白的脸颊上流下,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萧平没有丝毫怜悯的表情,还是冷冷地警告他:“再不说就把你的四肢都折断,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骨头硬!”
饶是这枪手也算是个凶悍之辈,但也被萧平的话吓到了。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小声道:“我们是大马三合会的人,我们只是听从老大的吩咐而已,至于究竟是谁想要叶德祥的命,我是真不知道……”
见这家伙最终还是老实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萧平也感到比较满意。他之所以要在此时用雷霆手段逼问口供,其实和警察在刚抓到罪犯后就要突审是一样的道理。这时候对方的心理最为脆弱的时候,要趁着他没来得及建立起心理防线的机会,从这家伙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东西来。要是错过了这个时机,再想有所收获就难了。
萧平放开对方的断臂,继续冷冷地问:“你们在这里的联络人是谁?怎么和他联系?”
既然已经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接下来再抵抗也没多大意义,那个司机也没怎么迟疑,很快就开口道:“我们的联络人叫……”
话才说到这里,一辆suv里就响起了猛烈的枪声。毫无防备的司机瞬间身中数枪,瞪大了眼睛向前便倒。
萧平本以为每辆suv里都只有两个人,根本没料到居然还有个家伙躲在车里。猝不及防之下他也没躲过迎面而来的子弹,右胸和腹部各中一枪。萧平只觉得中枪的部位就象被人重重地打倒,立刻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胸口和腹部可都是要害部位,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但此时萧平强悍的体质发挥了作用,他不但神智非常清醒,而且还保持了大部分的运动能力。就在萧平还没完全倒在地上时,他手里的枪已经响了。
躲在suv里的那人根本没有想到。萧平连中两枪后还有换手之力。他正要从车里冲出来,打算去结果了叶德祥。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打了回去。萧平的枪法可比这人强多了,在他的胸口整齐地开出十来个血洞,这家伙立刻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虽然身受重伤,但萧平还是挣扎着重新站起身来。坚持检查了那两辆suv。确定其中没有其他敌人了才松了口气。
此时叶德祥也从奔驰车里出来了,除了一条手臂脱臼外,他倒是没受其他的伤。见到萧平满身是血的样子叶德祥大吃一惊,连忙指着其中一辆suv道:“快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虽然萧平体质远胜于常人,但这次受的伤实在太重,也确实有些坚持不住了。所以他并没有拒绝叶德祥的建议,只是不忘提醒他:“别忘了带上那个枪手,他是唯一的活口!”
萧平的话提醒了叶德祥,他连忙去搬那个昏迷不醒的枪手。可惜叶德祥只有一条手臂使用上劲。所以无论他怎么努力也不能把那个枪手搬到车上。
萧平见状只能下车去帮叶德祥,和他一起把枪手搬上车。把枪手放到suv的后座上后。萧平不忘对着他的脑袋重重补上一拳,这样足以让这家伙睡到明天,不至于在路上给两人添麻烦。
做完这一切后萧平的伤口出血更严重了,他只觉得自己变得十分虚弱,勉强坐到suv的副驾驶座上,用力压住身上的两处伤口,减慢自己的失血速度。
叶德祥也上了车,虽然他脱臼的手臂也很疼,但还是咬着牙单手驾车向医院驶去。suv在路上歪歪扭扭地绝尘而去。二十多分钟后终于又回到了萧平离开才没多久的医院。
医院的医生看到满身是血的萧平也大吃一惊,他们一面紧急准备手术。一面打电话报警。对此叶德祥并不在意,反正这次他可是受害者,本来也打算报警的。
手术室很快就准备好了,萧平也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之前萧平中枪的那两颗子弹全都留在他的身体里,必须通过手术才能取出来。
急诊护士剪开萧平的衣服,准备给伤口做消毒处理,为接下来的手术做好准备工作。刚开始时一切顺利,但当护士想把萧平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小饰品”取下来时,却遭到了他坚决的反对。
萧平的神智还是很清楚的,当然不会让别人把炼妖壶拿走。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基础,无论如何不能交到别人手上。虽然护士一再规劝,但萧平就是执拗地要留下炼妖壶。最后护士终于失去了耐心,决定不顾伤者的反对,先把他的小饰物取走再说。
然而护士没有料到的是,虽然萧平已经身受重伤,但他的力气却还是大得惊人,三个护士都没办法按住他,从他身上把那个小饰品取下来。而随着萧平激烈的反抗,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让医生和护士都开始为他的生命担心起来。
最后负责给萧平做手术的格兰特医生无奈地决定,就让这个固执的伤者保留他的小饰品,这场争执才算得到了妥善的解决。说真的在格兰特医生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患者,为了一个小饰物居然能连命都不要了。这让他忍不住暗自腹诽,这个中国人真的有些古怪。
然而随着手术的进行,格兰特医生和他的同事们很快就发现,这个中国人的脾气虽然有些古怪,但他的生命之顽强却是十分令人惊讶。
伤员右胸和腹部各中一枪,分别伤及肺叶和肝脏。无论哪一处的伤势,足以令普通人丧命。特别是腹部的那一枪,还引起了大出血,一般人在十分钟内就会死亡。而这个中国人不但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到医院,在手术室里还能和三个护士对抗,这么顽强的生命力简直太惊人了!
不过也多亏了萧平如此顽强的生命力,他不但坚持着赶到医院,而且还坚持到了手术结束。rq!!!
两个多小时后,做完手术的萧平被推了出来了。叶德祥早就在手术室外等着了,他也不顾自己的一条胳膊还打着绷带,拦住格兰特医生焦急地问:“医生,我朋友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啊。”格兰特医生实话实说:“大量失血、受伤的地方也都是要害,虽然我们已经把子弹取出来了,但他能活下来的几率不超过20%,能不能撑过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就全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没想到萧平伤得这么严重,叶德祥内疚地喃喃自语:“全是我害了他啊……”
格兰特医生是个好人,见叶德祥如此难过也忍不住安慰他:“不过你的朋友生命力很顽强,哪怕只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中活下来,我相信一定就是他。”
听医生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叶德祥也只能愁容满面地向他道谢,暗暗祈祷希望萧平能挺过这一关。今天要不是萧平在车上,叶德祥必死无疑,说到底萧平还是被他连累的。要是萧平真的因为这事英年早逝,叶德祥要内疚一辈子了。
事实上萧平的情况并没有格兰特医生说得那么糟糕。毕竟他的体质远胜于常人,而且伤口愈合的速度也要比普通人快得多。萧平所受的两处枪伤确实十分严重,但在取出体内的子弹后,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至少不象格兰特说得那样,丢掉性命的几率高达80%。
从手术室出来后,萧平就被推到特别护理病房。护士熟练地把监护仪上的几条电线连到他身上,然后观察了一会显示屏上的各种数据,确定一切正常后就离开了病房。
护士刚刚把门带上,本来好像已经睡着的萧平就睁开了双眼。确定病房里没有别人了,他利索地打开炼妖壶,先小心地服用了两滴灵液,在略一迟疑后又往嘴里倒了几滴,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死不掉了吧?”萧平仔细地盖好炼妖壶,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看来资本主义国家果然危险。我这才来了几天啊,昨天差点把清白丢了。今天几乎连命都给送掉了,还是国内比较安全呀!”
其实萧平这么说只是为了放松自己的精神而已,这样他才能集中精神考虑这次刺杀事件的来龙去脉。那个枪手死前已经说了,他们都是大马三合会的人。而且明显是冲着叶德祥来的。这让萧平不禁有些疑惑。叶德祥究竟是得罪了大马三合会呢,还是想叶德祥死的另有其人,不过是买通了三合会来对付他呢?
萧平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他只是运气不好,适逢其会而已,对这件事的内幕了解得太少,自然也不可能得出有用的结论。受了重伤的萧平精神远不如平时,很快就觉得累了,他不想再为这事烦恼,决定找机会把杀手是三合会消息告诉叶德祥就算了。既然对方是冲着叶德祥来的。这件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最合适。
萧平脑中转着这样的念头,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萧平再次醒来时,发现外面的阳光明媚。虽然病房的窗帘被拉上了,但还是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病房。萧平暗暗深吸一口气,发现胸口的伤处已经不象之前那么疼了。知道这意味着伤势已经好了许多,萧平也不禁微笑起来。
笑容才刚刚出现在萧平脸上,他就听到身边响起了张雨欣惊喜的声音:“萧平,你醒啦?”
萧平连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张雨欣梨花带雨的俏脸。这一刻萧平真的有些糊涂,不明白张雨欣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病床边。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伤得太重,以至于产生幻觉了呢。
萧平连忙用力闭了闭眼睛。再向床边看过去,这次他终于可以确定,眼前的张雨欣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萧平立刻开心地笑了,他向张雨欣伸出手去,有些虚弱地问道:“你怎么会来的?为什么要哭啊?”
张雨欣握住萧平略显冰冷的手,将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手心道:“赵静打电话给我说你中枪了,我立刻扔下一切从纽约飞过来。刚来的时候看到你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我,我……”
说道这里张雨欣又开始哽咽起来,眼泪就象决堤的河水涌出眼眶,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往下流。从张雨欣压抑的哭声里听出她有多么关心自己,萧平也不禁有些感动。虽然此时的张雨欣双眼红肿,神色也显很是憔悴,和她平时光彩照人的模样大相径庭,但此刻的张雨欣在萧平眼里却比平时要美得多。
萧平怜爱地擦去张雨欣脸上的泪水,小声地安慰她:“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可别忘了我也是个医生啊,这伤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也就是那些老外大惊小怪的,把我的小宝贝给吓坏了吧?”
听萧平说得轻松,张雨欣忍不住嗔怪地横了他一眼道:“谁是你宝贝啊,讨厌!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一点小伤,死不了。”萧平笑着安慰张雨欣,然后故意看着她柔声道:“其实我更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了,那样的话我真的有可能伤心而死……”
自从在兰花展上和李晚晴不期而遇,知道萧平不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后,张雨欣就以工作为借口远走美国,故意避免和萧平见面。张雨欣的性格强势,这次要不是萧平受了枪伤性命垂危,她也不会巴巴地赶来。
对萧平来说这可是个弥补两人之间裂痕的大好机会,他可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所以萧平很快就以甜言蜜语对张雨欣展开了柔情攻势,务必要一举攻占她的芳心。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即便是张雨欣这样的职场女强人也不例外。要是听到别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张雨欣肯定会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绝对连和对方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然而当萧平柔声说出同样的话,张雨欣却觉得心里甜甜的,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幸福感给淹没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萧平只看张雨欣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了效果。于是各种甜言蜜语如流水一般从他嘴里出来,很快就彻底打动了张雨欣。
平时的职场女强人在恋爱时和一般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张雨欣含情脉脉地看着萧平,觉得无论他说什么话自己都爱听,到最后她的俏脸上已经满是幸福的笑容,光滑的脸颊红扑扑的看上去比刚才精神多了。
不过萧平毕竟刚受了重伤,说了一会后就觉得气息不畅,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无奈的他只得勉强向张雨欣笑笑,表示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快歇会吧,别累着了!”张雨欣见状连忙体贴地让萧平休息,迟疑了一会小声道:“其实,刚开始知道你还有其他女朋友,我真想再也不见你了!”
萧平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有些着急,他正想开口劝张雨欣不要这样,张雨欣却向萧平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接着小声道:“可是当我来到美国后才发现,越是不见你就越是想你,昨天晚上赵静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你中枪了生命垂危。那时候我才后悔为什么一直不见你,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把最近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张雨欣也觉得舒服了许多,对萧平嫣然一笑道:“所以我立刻扔下一切赶过来,在路上我就想好了,虽然你这人是比较混蛋,但……但我不嫌弃你!”
张雨欣的话让萧平喜形于色,下意识地坐起来问她:“真的?!”
不过萧平这一动却牵动了伤口,立刻愁眉苦脸地叫道:“哎哟!”
“你当心点!”张雨欣连忙小心地扶着萧平重新躺下,忍不住小声责备他:“你不知道自己刚受伤啊,一点都不注意!”
萧平全然没把张雨欣的责备放在心上,只是看着她执着地问:“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见萧平如此在意自己的态度,张雨欣也是芳心暗喜,对他点了点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以后不再瞒着我就行!”
“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萧平乐得眉开眼笑,似乎连伤口都不疼了。
萧平很了解张雨欣的性格,她既然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就说明已经完全接受了事实。在张雨欣之前,李晚晴和宋蕾都已经默认了目前几个人复杂的关系,就连杰西卡也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可以说张雨欣是萧平最后的心病了。而如今张雨欣也表示不再不再纠结于此,终于让萧平心里最后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此时的萧平真是觉得全身轻松,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好人有好报确实没错,哥们当初拼命救了叶大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啊!”
见萧平笑得开心,张雨欣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贼!”
萧平微笑道:“我在想,只要能换得你回心转意,这两枪也算没白挨!”
萧平的话让张雨欣瞬间就红了眼眶,她深情地看着萧平,正想俯身在他脸上吻一下,病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rq!!!
两个溧亮姑娘就俏生生地站在萧平面前,虽然她们的脸上多少都有些哀怨,但至少表现得还比较平静。不过即便如此,这情形也远远超出萧平的承受能力,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张口结舌地道:“啊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那个,你们俩个怎么都来了?”
李晚晴和宋蕾看看了外面撑伞的行人,都没有回答萧平的问题。
倒是跟在他后面的张雨欣先开口了:“是我打电话给晚晴和蕾蕾,让她们来接你的!”
说来也是奇怪,李晚橡和宋蕾对张雨欣的态度要比对萧平好多了,两人同时向她打招呼:“雨欣姐好。”
“你们好啊。”张雨欣对两人笑笑道:“我有急事要先走了,这个伤员就交给你们了!”
李晚晴和宋菁又异口同声地回答:“你放心吧,雨欣姐!”
“晚晚晴和蕾蕾,雨欣姐?”旁边的萧平喃喃重复着三人相互之间的称呼,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当机了,下意识地插嘴道:“你们不是应该是冤家吗?怎么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萧平这句话实在是不中听,就连温柔的李晚晴都对他侧目而视,宋蕾更是狠狠白了萧平一眼道:“你希望我们吵翻天对吧?”
“我的错我的错。”回过神来的萧平连忙举手投降:“你们之间能和和睦睦的是我的福气,刚才我说错话了,三位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到萧平装可怜,张雨欣是又好气又好笑。李晚晴和宋蕾当然都是她通知的,为的就是请她们来接萧平。张雨欣担心茉茉的情况,要第一时间赶去医院看女儿但又不放心让重伤未愈的萧平一个人回去,想来想去只能通知李晚晴和宋蕾了。
其实李晚晴这么做还有一个用意,就是趁此机会让萧平在国内的三个红颜知己见一下面。李晚晴毕竟比李晚晴和宋蕾年长几岁,考虑的问题也比较多。她觉得既然大家都接受了目前的情况那就该缓和一下相互之间的关系,也省得萧平为难。这次萧平受伤也是个不错的机会,正好让三人相互见上一面,也算是个良好的开端。而自己的年纪是三人中最大的,自然要担任起这个召集人的重任。
李晚晴和宋蕾也都是冰雪聪明的姑娘,当然明白张雨欣的用意两人都很干脆地答应了。不过出于心中小小的不甘,三人都默契地没把这件事告诉萧平,结果萧平当然就尴尬了。
虽然李晚晴很想看看萧平怎么化解眼下的情况,但她更担心女儿的病情,于是很快就匆匆离开了。剩下萧平等三人面面相觑,似乎觉得气氛更加尴尬了。最后还是萧平先忍不住了,嘻皮笑脸地道:“那个……………,咱们还是先回家吧,我都站累了。”
李晚晴和宋蕾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理睬萧平的意思,转身就往机场外面走。被丢在后面的萧平无奈地一笑提起行李想要跟着两人一起走。然而他一弯腰却牵动了伤处,不由地轻呼一声:“哎哟!”
听到萧平的痛呼李晚晴和宋蕾才想起来,他还是个伤员呢!虽然两个姑娘都耍了一把小性子,但心底还是非常关心萧平的。她们连忙毫无淑女风范地跑到萧平身边,同时关切地问他:“怎么样?没事吧?”
一想起自己把才从鬼门关回来的萧平独自扔在后面,还要他自己拿行李李晚晴和宋蕾都十分内疚。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宋蕾还算好,
只是表情十分紧张。李晚晴已经连眼眶都红了,足以看出她对自己的行为有多后悔。
“咦?有门!”看到两人的反应萧平心中一喜,故意苦笑着摇摇头道:“没……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硌到伤口而已我……我们走吧。”
萧平边说边作势去提行李,宋蕾连忙一把将包都抢过去,还不忘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不行就别逞强,叫我们一声就那么难呀!”
李晚晴的心肠比较软,她先默默地扶住了萧平,然后才小声劝宋蕾:“蕾蕾他已经很疼了,我们就别再怪他了。”
其实宋蕾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被李晚晴这么一提醒也不说话了乖乖地提着行李走在萧平身边。李晚晴和宋蕾都是引人瞩目的美女,两个大美女居然都这么亲热地和一个男人同行倒也让萧平一行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一些男士纷纷向萧平投去羡慕的目光,对他心生敬佩之意一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啊!
只有萧平自己知道,齐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的,非得有坚韧的神经和极厚的脸皮不可。不过他自然不会去向别人解释,在李晚晴和宋蕾的护送下来到了机场外。
李晚晴事先就知道要送萧平去农庄,特意开了自己的甲壳虫来。
李晚晴负责开车,宋蕾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于是萧平只好坐到后排,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孤立了。甲壳虫很快就上路,向苏市的方向开去。
虽然宋蕾一个劲地想要憋着不和萧平说话,但小辣椒的性格毕竟比较活泼,当车子开上高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脆生生地问萧平:“听雨欣姐说你在美国还认识了个洋妞,叫什么杰西卡,对不对?”
萧平惊讶道:“你连这事也知道?”
宋蕾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道:“哼,雨欣姐全都对晚晴姐和我说了,就你还想骗我们,坏蛋!”
听宋蕾雨欣姐啊,晚晴姐啊叫得顺口,萧平不由得暗暗牟惊,连忙小心翼翼地问她:“你现在都叫雨欣和晚晴姐姐啦?”
小辣椒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立刻点头道:“是啊,我的年纪最小,当然就叫她们姐姐啦,对了,那个杰西卡多大啊?”
萧平没有回答宋蕾的问题,只是在心里暗暗叫苦:“糟了,她们三个居然结成同盟以姐妹相称,这下哥们的日子恐怕要难过啦!”
见萧平没有理睬自己,宋蕾不满道:“喂,人家问你话呢,是不是有了外国妞,就懒得理我们啦?”
小辣椒边说边气呼呼地鼓起了脸颊,这是她要生气的前兆,萧平看了不禁在心中暗叫糟糕。
好在萧平向来很有急智,就在此时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已经想到了化解的办法。他抢在宋蕾发飙之前用手捂住胸口,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用十分虚弱的声音道:“伤口有点疼,娄先休息一会。”
宋蕾当然非常关心萧平,见他这样自然也发不出火来了。萧平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索性在后面装睡,以免自己再陷入尴尬的境地。
不过萧平也不能一直装下去,当甲壳虫开进农庄后,他终于“睡醒”了。
农庄里的工人们早就知道老板今天会回来,而且还在美国受了枪伤,都在停车场上等他呢。甲壳虫刚刚停稳,王大炮就带着一帮工人迎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起萧平的情况。有的人说萧平是好人有好报,这才能死里逃生:还有的人说外国的那些犯罪分子真可恶,居然要对老板这么好的人下杀手:还有的说资本主义国家就是不好,虽然随便什么人都有枪,实在太危险了。
虽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十分吵闹,但萧平却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深深的关心,自然也是十分感动。他笑着回应工人们的问候,然后宣布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辛苦了,每个人额外发三千块的奖金。听了老板的话,工人们发出一阵欢呼,人人都是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
旁边的宋蕾见萧平这么受大家的爱戴,忍不住悄悄对李晚晴道:“晚晴姐,这家伙可真会骗人,把那些工人们都哄得团团转!”
李晚晴倒不这么看,她看得出农庄的工人是真的喜欢萧平。这让李晚晴挺高兴的,毕竟一个能对手下工人都这么好的人,他肯定不会坏到哪里去,对女朋友自然会更好。好吧,虽然这人有些hua心,但hua心的好人总比专一的坏蛋强,不是么?
工人们的热情让萧平在感动之余也有些吃不消,好在王大炮已经考虑到这一点,很快就以萧平需要休息为由,让其他人回去工作了。而他自己却推着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轮椅,硬要萧平坐上好推他去别墅。
知道这是王大炮的一片心意,萧平在感到好笑之余也没推辞,乖乖地坐了上去。王大炮正要推着轮椅去别墅,坐着的萧平却“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他顾不上牵动伤口的疼痛,瞪着李晚晴和宋蕾问:“你们……………,这是打算干嘛?”
李晚晴和宋蕾正从甲壳虫的后备箱里往外搬行李,听了萧平的话后小辣椒漫不经心地答道:“搬行李啊,我们决定就在这里住了,方便照顾你!”
“住住下来,照顾我?”萧平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回到轮椅上,颓然垂下脑袋自言自语:“这下日子真的难过啦!”
如果你在受伤后,有一个美女整天无微不至地照顾你,除了某件最过分的事以外,她会毫不犹豫地满足你所有的要求,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很幸福呢?萧平和回答和绝大多数人一样,这样的日子确实非常幸福。
不过要是美女从一个增加到两个,而且她们对你也象前面说的那样体贴,幸福指数是不是会翻倍呢?那萧平会以亲身体验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不但幸福指数没有翻倍,反而全都变成了痛苦指数。
事实上萧平现在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李晚晴请了年假,宋蕾对老师说要去联系实习单位暂时不去学校上课,全都留在农庄里照顾受伤的萧平。她们对萧平自然是照顾有加,但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相互间多少有些竞争的意味。
每天清早起床,李晚晴就会为萧平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帮助他的身体尽快恢复。
本来这也是件好事,但每次萧平刚吧第一顿早饭吃完,宋蕾就会端着她做的早饭送到萧平的面前。本着对两位红颜知己公平的原则,已经吃饱的萧平只能再吃一顿早饭,撑得连腰都弯不下来。
如果只有早饭是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午饭晚饭也都是同样的情况。以至于萧平每次到吃饭都害怕,总觉得自己会有被撑到胃出血的危险。
除了吃饭的问题外,萧平在日常生活中所有方面都要接受两次照顾,洗两次脸、刷两次牙、擦两次身,甚至连厕所都要上双份的。这种生活让萧平十分苦恼,每次看到李晚晴心满意足地离开,而宋蕾同时又兴致勃勃的进来时,他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说心里话李晚晴和宋蕾刚住进农庄”萧平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的,毕竟和两位美女朝夕相处的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只要能和两个如hua似玉的美女有些亲密的互动,这些事情萧平都可以忍受。
然而萧平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李晚晴和宋蕾显然达成了某种默契,从住进农庄的第一天起,她们单独和萧平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偶尔有哪个姑娘在萧平房间多待了几分钟,另一个就会立刻以各种理由突然出现。在这种情况下,萧平连摸下对方小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还有其他什么亲密的举动了。
于是萧平只能每天吃着双份的饭菜、洗双份的脸、刷双份的牙、上双份的厕所,享受双份的关心,面对两个美女却什么都不能做,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对他就成了双份的痛苦。在坚持了一个多星期后,萧平终于撑不住了,他把李晚晴和宋蕾都叫到自己房间里,准备和她们摊牌了。
萧平故意在两人进来的时候,吊在房间的门框上做引体向上,以此来表示自己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他一下子做了十几个引体向上,下来后脸不红气不喘地对李晚晴和宋蕾道:“来啦?我有事要对你们说。”
宋蕾看了眼故意穿着背心露出肌肉的萧平,不屑地对李晚晴道:“晚晴姐”这个人一定要说他已经好了,想赶我们走呢!”
李晚晴眼角含着一丝笑意,轻轻地点头道:“我看也是,他嫌我们留在这里烦呢!”
“冤枉啊,我确实想请你们回去,但绝不是嫌你们烦!”萧平委屈地大叫起来:“实在是因为你们这样照顾我,反而不利于我的康复呀!”
宋蕾不满道:“胡说,我们这么用心地照顾你,怎么反倒影响你的集复了?”
萧平故意打量着李晚晴和宋蕾道:“这和你们怎么照顾我无关,实在是因为你们俩个太溧亮啦!”
李晚晴不解道:“这和我们溧亮有什么关系?”
萧平笑嘻嘻地道:“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每天和你们这么溧亮的两个姑娘朝夕相处”那个难免会胡思乱想,最近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啊,连休息都休息不好,伤怎么会好得快呢?”
虽然萧平表面的意思是在说李晚晴和宋蕾影响了他的恢复,但实际上却是在称赞她们溧亮,两个姑娘心里都甜滋滋的。不过性格细腻的李晚晴总觉得萧平的话不尽其实”高兴过后忍不住问他:“你这话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见李晚晴还有些怀疑,萧平一咬牙搬出了杀手锏:“这么溧亮的你们在眼前晃来晃去,有时候甚至会让我身体里的血液都集中到同一个地方去!我受伤以后本来就贫血”每次发生这种情况,都会觉得头晕目眩啊!”
萧平自己觉得这话说得够明白了”但他忽略了李晚晴和宋蕾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时根本没弄明白所谓“血液集中到同一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意思。性格内向的李晚晴还在暗暗思索萧平的话,性急的宋蕾已经直接问他:“血液究竟集中到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样啊?”
萧平真拿性格大大咧咧的小辣椒没办法,只能低头往两腿中间看了一眼,然后挑着眉毛道:“这个嘛,嘿嘿……你懂的!”
萧平已经表示得这么清楚了,李晚晴和宋蕾总算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性格内向的李晚晴刹那间就俏脸通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萧平。而宋蕾虽然也红了俏脸,但还啐了萧平一口道:“流氓!”
萧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李晚晴也不疑有他,等到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后,她才鼓起勇气对萧平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回去上班,这段时间积累下不少工作,都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其实宋蕾已经和萧平有过挺亲密的接触,对他的血液集中到什么地方去并不是很介意。不过既然李晚晴要走了,小辣椒觉得自己还留下好像占了她的便宜似的,也立刻表态说明天也要回学校。
听到这两位总算都要走了,萧平心里那是一个欢呼雀跃啊。不过表面上他还得表现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还很诚恳地对李晚晴和宋蕾这些天的照顾表示了感谢。两个姑娘自然免不了叮嘱萧平要注意休息,好好养伤之类的话,萧平当然全都一口答应下来,至于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二天萧平亲自把两人送上了李晚晴的甲壳虫,看着小车开出农庄驶上公路,萧平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什么都是双份的生活终于结束了!
等到甲壳虫开出萧平的视线后,他立刻拨通了张雨欣的电话,想要问一下茉茉的情况。萧平很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这几天一直牵挂着她呢。
在萧平痛骂许亮的同时,张雨欣却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从本意来说她当然绝不愿意再和许亮有任何瓜葛,但茉茉的病情却又让张雨欣不敢一口回绝对方。
正象许亮说的那样,茉茉的病情十分严重,要是不做骨髓移植手术的话,恐怕连夏天都熬不过去。要是许亮不愿意捐献骨髓,再到骨髓库去找配型也来不及了。对茉茉爱到极致的张雨欣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死去?身为商场女强人,张雨欣平时总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但此时她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和普通的小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看着张雨欣纠结的表情,许亮也知道她的内心正在做激烈的斗争。看着平时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张雨欣也会有这种时候,许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快意的笑容,不失时机地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道:“雨欣,其实我真的非常爱你。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会用余生好好补充你和茉茉。只要你点头,不但茉茉的病会好,她还会有个疼她爱他的爸爸,这一切不都是你希望的么,为什么要还迟疑呢?”,手打,提供本书下载。
张雨欣知道许亮说的都是谎言,但偏偏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死去,她左右为难地纠结了好久,终于艰难地道:“我可以把我的公司、存款、名下的房子,什么都给你,但复婚……不行!”
听到张雨欣愿意把名下的财产都给自己,许亮不由得心跳加速。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提醒自己千万别只顾着眼前的利益,放弃今后更多的好处。这次女儿生病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许亮一心想要借此机会捞到更多的好处。和张雨欣名下的财产相比,成为副省长的乘龙快婿才是许亮的追求。只要有了那个身份,他能得到的好处可比张雨欣名下的财产多得多。再说了,只要能和张雨欣结婚,她名下的财产还不是自己的么?
想到这里许亮轻轻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道:“别和我讨价还价,结婚这个条件不能变,否则……你就让那个小丫头等死吧!”
“许亮,你不是人!”张雨欣再也忍耐不住,俏脸寒霜地低喝道:“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见死不救,简直是个禽兽!”
“多谢夸奖。”许亮毫不在乎地耸耸肩道:“其实你和我也差不多,不是也眼睁睁地看着茉茉死,就是不愿意牺牲自己去救她么?”
被许亮这话说得无言以对,张雨欣低下头激烈地思想斗争起来。好一会后当她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已经重新变得清澈,脸色也恢复了平静,看着许亮一字一句道:“好,我同……”
张雨欣才说了三个字,茉茉病房的门就“砰”地一声被人推开。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匆匆出来,把她和许亮都吓了一跳。
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大褂当然是萧平,听出张雨欣居然要答应许亮那个禽兽,他再也顾不得会被两人发现自己躲在里面偷听,直接冲了出来。
两人都以为萧平是医生,于是让开一条道让他经过。然而萧平走到许亮跟前突然停了下来,飞起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腹部。
萧平这一脚含愤踢出,力量自然不会小。许亮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去。医院的走廊都是光滑的大理石地板,许亮落地后余势未消地向后滑出去,直到撞上了走廊另一头的墙才停下来。
没想到这个“医生”一言不发地就对许亮动手,张雨欣一时之间都傻掉了,只是呆呆地看着萧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正已经出手了,萧平也没必要再隐藏身份,扯掉脸上的口罩冷冷地对许亮道:“记得上次对你说过什么吗?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萧平对许亮动手时,刚刚那个阻止他进病房的小护士刚好经过,亲眼目睹“医生”打人的她不由得大吃一惊。自从她来医院上班后,还没听说过哪个医生揍病人家属揍得这么狠的。不过当萧平把口罩拿掉后,小护士就更加惊讶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对自己如此客气的年轻人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狠角色。想起刚才自己还不知死活地阻止萧平进病房,小护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加快脚步跑回护士站去了。
此时张雨欣也知道原来这个医生就是萧平,看他毫不迟疑地为自己动手,张雨欣既感动又担心,连忙拉住萧平的手臂道:“别动手,茉茉的病……”
“茉茉的病我能治,用不着求他!”萧平淡淡地看了张雨欣一眼道:“你也挺不错啊,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哼,等茉茉好了再和你算帐!”
虽然萧平的语气很不好,但张雨欣的心情却瞬间变得灿烂起来。她对萧平非常信任,既然萧平说他能治茉茉的病,那就茉茉就肯定能好起来,这一点毋庸置疑。
心情大好的张雨欣连忙对萧平甜甜一笑,带着几分歉意地向他认错:“没及时告诉你茉茉的事是我不对,我真不知道你连这种病都能治呢!”
此时被踹到墙角的许亮也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看到张雨欣居然用这种低声下气地对萧平说话,他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在许亮的记忆中张雨欣一向非常强势,从来没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对他说过话,也令许亮心中又嫉又恨。
知道如意算盘又被萧平打破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和张雨欣复合,许亮的心被嫉妒和愤怒噬咬着,不顾一切地作起了最后的挣扎。
许亮慢慢地扶着墙站起来,用充满嫉妒和怨毒的目光看着萧平和张雨欣,一字一句地缓缓道:“原来又是你这个奸夫!没想到你们还搞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雨欣是有夫之妇么?真是太不要脸了!”
萧平早就知道了张雨欣和许亮的关系,闻言冷冷一笑道:“雨欣早就和你离婚了,你就别再挑拨离间了,没用的!再不滚信不信我还揍你?!”
许亮胆怯地后退两步,提高了声音对张雨欣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愿不愿意和我复婚?”
张雨欣联系许亮本来就只是为了救女儿,既然现在萧平保证茉茉没事,她当然不想和许亮有任何瓜葛,立刻干脆地摇了摇头。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见张雨欣果然拒绝了自己,许亮一脸怨毒地道:“就算你们能治好那小丫头的病,也会永远失去她!我这就去法院递状纸,夺回女儿的抚养权,你们就等着瞧吧!”
听了许亮的话张雨欣立刻脸色剧变,用颤抖的声音喝道:“你敢!”
许亮阴森森地笑道:“我有什么不敢,我还要把这事放到网上,看看舆论是支持我还是支持你省长的女儿!”
许亮的话让张雨欣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知道这个无耻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事要是真的公开,无论是对父亲还是自己都会非常不利。更严重的是这样会对茉茉造成很大的伤害,张雨欣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女儿会有多伤心。
看到张雨欣脸色剧变,许亮知道自己找对了路子,于是继续慢慢道:“等我夺回那小丫头的抚养权后,我一定好好照顾她!她已经过惯了小公主的生活,也该体验一下穷人家孩子的苦日子了!放心吧,我不会让她饿死的!”
虽然许亮说话时轻声细语,但在张雨欣听来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可怕。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踉跄起来。要不是萧平及时揽住了张雨欣的纤腰,她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见这番话对张雨欣的打击果然很大,得意的许亮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萧平哪会让这禽兽如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许亮的衣领,正正反反地连抽了他好几个耳光。一时间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响声,许亮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萧平恨许亮太过无耻,下定决心要让他吃点苦头。虽然萧平没用全力,但也足以让许亮大吃苦头。这几个耳光打得许亮满嘴鲜血,好几颗后槽牙都飞了出来。
许亮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最擅长的是抓住别人的把柄搞阴谋诡计,遇到萧平这样以武力见长的对手就抓瞎了。几个耳光过后,他就撑不下去了,口齿不清地大声嚷道:“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萧平也不可能在医院就把许亮打死,教训了这家伙一通后也只能让他走。不过许亮真是个十分恶劣的家伙,他远远地跑到电梯里,在电梯门关上前的一刹那又大声喊:“张雨欣,这官司我打定了,你等着!”
见许亮还不老实,萧平作势要冲过去教训他。吓得这家伙连忙关上电梯门,灰溜溜地逃走了。
“呸,人渣!”萧平对这电梯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转过身后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张雨欣的表情既伤心又绝望,好像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一样。!!!
萧平从没见过张雨欣现在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心,连忙扶着她坐到走廊边的椅子上,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张雨欣并没有回答萧平,只是喃喃自语:“茉茉……茉茉要被他抢走了!”
萧平一开始还以为张雨欣只是担心茉茉的病情,连忙笑着安慰道:“我不是说了嘛,茉茉的病我能治,你就不用担心啦!”
“不是茉茉的病,是许亮!”张雨欣抬头用红红的眼睛看着萧平道:“你没听他说吗?他会夺回抚养权,把茉茉抢回去,还要虐待茉茉!”
萧平觉得张雨欣有些杞人忧天了,不太理解地道:“你想得太多了吧。许亮是茉茉的父亲没错,但你是她的母亲啊。你的条件比许亮好多了,而且又是当**,虽然我不太懂这方面的法律,但许亮想要夺回茉茉的抚养权,好像根本没戏吧?”
张雨欣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地对萧平道:“这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你不会明白的。总之许亮要是想夺回茉茉额度抚养权,他就一定能成功。”,手打,提供本书下载。
被张雨欣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糊涂,萧平忍不住急道:“有什么复杂的事你倒是说啊,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
“这事……我现在真的不能说。”张雨欣站起身淡淡地看了萧平一眼道:“你刚才对许亮动手实在太冲动了,他这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茉茉是我的心肝宝贝,要是她被许亮夺走,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张雨欣冷淡的语气让萧平感到有些受伤,特别是她坚持不愿意说出许亮究竟有什么杀手锏,能夺回茉茉抚养权的做法,更是让萧平觉得张雨欣并没有真的把他当成自己人。而张雨欣的话里似乎也有责怪萧平多管闲事的意思,更是让他心中暗暗不爽。
不过无论如何张雨欣也算是萧平的红颜知己,特别是萧平在美国养伤时,张雨欣也是尽心尽力地照顾过他的。虽然两人的关系还没突破最后的底线,但萧平也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眼看张雨欣悲痛欲绝,萧平也不忍心再对她说什么重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也会负责解决!你只要好好照顾茉茉就行了!记得让医生再给她做个检查,要是病情有反复记得及时告诉我!”
丢下这句话后,萧平就大步向电梯走去,只给张雨欣留下一个沉重的背影。张雨欣也从萧平的语气中感觉到他的不快,这才惊觉自己在悲伤和担心有些口不择言,说了伤害到萧平的话。
张雨欣差点就忍不住追上去告诉萧平,自己并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惹他生气的。不过现在的张雨欣也是心乱如麻,实在没心思去向萧平解释什么。她勉强定了定神,拨了一个电话请人帮忙找最好的争夺抚养权的律师。然后又去找茉茉的主治医生周教授,请他再为女儿做一次检查——即便和萧平之间发生了一些小误会,张雨欣还是非常信任他,期待茉茉真的会象萧平说的那样很快就会好起来。
与此同时萧平已经离开了儿童医院,直接开车去了省城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天枰律师事务所。如今的萧平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伙,知道任何事都要谋定而后动的道理。既然许亮想要争夺茉茉的抚养权,那他就要先弄清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一个稳获监护权的人失去这个权利。
天枰律师事务所作为全省最著名的律师事务所之一,即便是找律师咨询也是需要预约的,所以临时决定来这里的萧平理所当然地被前台拦下来的。不过当他拿出一只鼓鼓囊囊的信封时,预约问题就变得无足轻重了。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王律师亲自接待了萧平,对他可以说是有问必答,十分耐心地向萧平解释了法律上关于抚养权如何判定的一系列问题。
既然王律师这么有职业操守,萧平也表现得很上路。他趁着办公室里没人的机会,将另一只信封悄悄地放在王律师的办公桌上。
王律师丝毫不带烟火气地把信封扫进桌子,同时不着痕迹地按了按信封的厚度,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多了。在萧平直接询问该怎么让某人无法争夺抚养权时,王律师列举了几种办法:证明对方无力抚养孩子、证明对方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证明对方没有照顾孩子的能力。
和王律师谈过后,萧平真有“听君一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对如何阻止许亮争夺抚养权已经有了打算。他信心满满地走出律师事务所,看着漂浮着白云的天空喃喃自语:“哥们可是个敢做敢当的人,许亮那个混蛋居然也要争什么抚养权……哼,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第二天萧平就找到了许亮——要做到这点并不难,他自己还有个茂兴商贸公司总经理的头衔,每天都会到公司来转一圈。萧平只在公司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就看到许亮开车来上班了。
接下来的事情都容易多了,对萧平来说要跟踪许亮毫无难度,无论这个家伙是开车还是步行,都逃不过他的监视。几天下来萧平对许亮的行踪也已经比较了解。许亮一般会在上午九点半来公司,待到中午后就会离开。下午他会去做些自己的事,比如见见客户、和某人约好去打高尔夫等等。
不过最近两天许亮的日程安排又多了一项内容,那就是去某家律师事务所见律师。这也让萧平明白,这家伙确实是打算和张雨欣争夺抚养权。而且许亮显然从律师哪里得到了什么好消息,每次离开律师事务所时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显然对夺回抚养权一事信心十足。许亮却是不知道,他表现得越得意,离倒霉的日子就越近。
“好吧,动手的时候到了!”看着眉飞色舞的许亮,坐在皮卡车里跟踪他的萧平暗暗下定了决心。!!!
袁荣国的话也让萧平大吃一惊,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难道那天露出什么马脚,被许亮认出来了?真要是这样那可就糟了!”
想到这里萧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迅速把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回忆了一遍。在确信没有任何纰漏后,他很快就定下心来安慰自己:“一定是许亮那条疯狗乱咬人,坚决不承认就是了!”
事实上萧平的猜测没有错,许亮根本不知道是谁对自己下的手。萧平在动手前那句“王有财”真起了作用,许亮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被人误伤的。不过许亮是个完全没有节操的家伙,为了能得到补偿,在做笔录时他谎称自己看到了罪犯,并且毫不迟疑地说出了萧平的名字。
至于许亮为什么会选中萧平,完全是因为在他认识的人中就数张雨欣最有钱。而萧平和张雨欣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许亮觉得把他拉下水,能得到最多的补偿而已。就连许亮自己也没想到,他随便编的故事居然会和事实如此一致。
而这个袁荣国和许亮认识,两人也算是经常一起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特别针对萧平。袁荣国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想让萧平尽早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这样也算是帮了许亮一把。更重要的是这个案件已经引起局领导的注意,袁荣国要是能迅速破案,无疑能让他给上级留个精明能干的印象。
在袁荣国看来既然许亮亲眼看到是萧平动的手,那只要对他施加足够用的压力,就不怕萧平不认罪。如果袁荣国知道许亮只是为了赔偿金而随口乱说的,恐怕就不会象现在这样信心十足,肯定要大喊一声“这不是坑爹吗!”
不过这世界可没那么多的“如果”,所以袁荣国还是一心想要让萧平尽快承认罪行。在打出手里的王牌后,袁荣国就在仔细观察萧平表情的变化。根据他的经验,无论犯罪分子多么老练,在突然知道受害者已经认出自己后,总会表现出一些蛛丝马迹。只要萧平稍稍流露出一丝端倪,袁荣国就会抓住机会穷追猛打,让他乖乖地坦白自己的罪行。
然而事实却让袁荣国非常失望,萧平表情漠然,就好像这消息和他完全无关似的,只是淡淡一笑道:“许亮那种人渣的话也能相信?只因为他是受害者,所以说谁是罪犯你们就抓谁,这警察未免也太好当了吧?”
袁荣国被萧平的态度激怒了,重重一拍桌子道:“那许亮为什么不说别人,偏偏要说你?!”
“那你得去问他了。”萧平面不改色道:“要是他拿不出确切证据,我就要告他诽谤!”
见萧平的气势越来越盛,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刘军连忙打断他:“你先把自己的问题说清楚,按照你的说法案发的那天晚上是独自一人在家里睡觉,也就是说没人能证明你不在案发现场咯?”
萧平冷笑道:“刘警官,你打算只凭这个就定我的罪?案发时独自一人在家睡觉的人成千上万,他们都是罪犯?”
“你别胡搅蛮缠!”袁荣国对萧平怒目而视道:“受害人明确指出是你干的!”
刘军也不失时机地道:“你还是坦白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你总是知道的吧?”
萧平也渐渐明白了,许亮的话对警方来说只是一条线索而非证据,否则袁荣国和刘军也不会只是请他来协助调查,而是直接拘留萧平了。两人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萧平自己坦白,要是他亲手承认了罪行,那这件案子也算告破了。
想到这里萧平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微笑,忍不住在心种暗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么简单的道理哥们还是懂的。想让我主动认罪?做梦去吧!”
打定主意的萧平索性闭上嘴巴,无论袁荣国和刘军再怎么说,他就是一言不发。反正警方只能拘留萧平24小时,等时间一过就得放他走。萧平已经想好了,离开警察局就立刻去找公司的法律顾问朱慧峰,让专业人士解决这个问题。
没想到萧平这么难对付,袁荣国和刘军对视一眼,很快就决定用疲劳战术对付他。两人开始轮班向萧平“问话”,别说不让他休息了,就连口水都不给萧平喝,两人希望他在这一天一夜里就会崩溃认罪。
然而袁荣国和刘军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以萧平现在的实力,就算连着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休息也没事。两人从下午开始对萧平展开疲劳轰炸,到了晚上十点多他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神色不变地面对越来越气急败坏的袁荣国和刘军,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反倒是袁荣国和刘军有些吃不消了,两人换班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临近半夜时已经很疲惫的袁荣国再次替换了刘军,当他看到连坐的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嘴角还带着一丝讥讽笑容的萧平时,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被消磨干净。
怒火中烧的袁荣国觉得萧平在戏耍自己,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大喝道:“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警察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
萧平也冷笑着站起来,虽然他的双手还被反铐着,但却毫不胆怯地道:“怎么,你这是要打算逼供了?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和你一样是王八蛋!”
“你这是自找的!”袁荣国狞笑一声,随手就从腰后面抽出一根橡胶棍。这是他刚才就准备好的家伙,打在人身上又闷又疼,但却又验不出什么伤来,最适合对付萧平这种家伙了。
袁荣国用橡胶棍轻轻敲着手心,一步步地绕过桌子向萧平走去。袁荣国已经打定主意,就算萧平立刻坦白了也要揍他一顿。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不给他点苦头吃吃实在难解袁荣国的心头之恨。
萧平才不怕袁荣国的手段,他面不改色地等着对方走近,同时在心中暗自思量,究竟是先让对方先打自己几下再反抗呢,还是先下手为强直接把袁荣国打晕拉倒。
就在正面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面沉似水的张雨欣大步走了进来。!!!
张雨欣的目光首先落在萧平身上,见他安然无恙后也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袁荣国手里的橡胶棍,立刻秀美倒竖地大声喝道:“刑讯逼供?你这个警察是不想当了吧!”
刚开始袁荣国也被突然闯进来的张雨欣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张雨欣怒目而视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可以随便乱闯的地方,立刻给我出去!”
此时刘军也赶到审讯室。他的资格要比袁荣国老得多,一眼就看出这个漂亮的女人虽然年轻,但隐隐有股凌厉的气势,一看就是个颐指气使惯的主。而且她大半夜的敢到警察局来呵斥一个警察,眼样子还有很强的后台。
想到这里刘军也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过是询问一下案情而已,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位的?事到如今刘军也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小心上前道:“这位女同志,我们正在办案,请不要妨碍我们的正常工作。”
“正常工作?”张雨欣用眼角扫了一眼刘军,然后指着袁荣国道:“你们就是这么做正常工作的?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这样反铐着?还有这个人,拿着棍子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花样!”
说真的张雨欣的问题还真让刘军难以回答,毕竟萧平名义上只是来协助调查的,根本不应该铐着他。至于袁荣国手里的橡胶棍就更不好解释了,哪怕萧平是嫌疑人也不能这样对他。本来在办案的时候稍稍有些出格也是很常见的,但这种事毕竟放不上台面,要是认真说起来的话,袁荣国真有可能因此被撤职。刘军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己方的错误,只是和颜悦色地道:“这个嘛……其中恐怕有些误会。”
萧平的遭遇让张雨欣就象发怒的雌豹,就差要对袁荣国亮出建立的爪子和牙齿了。她根本不相信刘军的话,只是冷笑着道:“我不管这是不是误会,总之谁负责这件事的,就等着停职吧!”
张雨欣说这番话时气场强大,旁边的萧平忍不住微笑起来。他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张雨欣时,她也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把医院的领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而这是张雨欣第二次在萧平面前表现出如此强势的一面,让他明白其实张雨欣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之前心里的那些小疙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萧平心情大好的同时,袁荣国却已经恼羞成怒。对他来说今天实在不是什么好日子,什么事都是那么不顺。先是被萧平冷嘲热讽一番,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然后又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连番威胁,甚至说要停他的职!
本来就心情极差的袁荣国终于忍不住了,用橡胶棍指着张雨欣大声道:“你知道什么,他在七月八日凌晨的一起严重伤人案中有重大嫌疑,受害人已经指认动手的就是他!”
袁荣国的话也让张雨欣大为惊讶,一时之间也不由得愣住了。
今天下午张雨欣鼓起勇气打电话给萧平,想为前几天的事向他道歉。然而萧平的手机无论如何都达不通,无奈的她只好打电话去农庄了。张雨欣也曾带茉茉去农庄玩过,和王大炮他们还算熟悉,正着急的王大炮就把萧平被警察带走的事告诉了她。
张雨欣根本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抓萧平,只是知道这个消息后就匆匆赶来。眼下听萧平居然牵扯到这么大的事里,她难免会有些进退失据。
不过张雨欣毕竟是职场女强人,很快就冷静下来问刘军:“指证萧平的人叫什么?”
按理刘军是不能透露受害者的名字的,但他不想得罪看上去如此强势的女人,想也没想就答道:“许亮!”
听到这个名字张雨欣心里立刻亮得跟明镜似的,她深深地看了萧平一眼,目光中写满了爱意和感激。在这一瞬间张雨欣就作出了重要的决定,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可以为萧平作证,罪犯不可能是他!”
“为什么?”袁荣国不甘心地问。
“因为……”张雨欣向萧平微微一笑道:“那个时候我们俩个在一起!”
“什么?!”
“不可能!”
袁荣国和刘军同时大声惊呼,两人脸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就连萧平也暗自惊讶,忍不住向张雨欣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张雨欣只是对萧平微微一笑,虽然她什么话都没说,但却已经一切不言中,萧平瞬间就明白了,张雨欣这是想帮自己脱罪。
刘军也开始认真起来,神色凝重地对张雨欣道:“你再说一遍!”
张雨欣毫不在乎道:“再说一百遍也行,那天晚上我和萧平一直在一起,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上午八点,他都没离开过我!”
“不可能!”袁荣国大声道:“据我们所知萧平还是单身,怎么可能整晚和你在一起?”
袁荣国实在是方寸大乱,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就连刘军也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人家两个成年人整晚在一起怎么了?别说萧平还是单身,就算他已经结婚了和其他女人过夜也不违法,只要其中不牵涉到金钱交易,警察也就管不着。
相对来说还是刘军比较冷静,很快就皱着眉头道:“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萧平之前说他独自在家睡觉?”
此时的张雨欣已经下定决心要保萧平,早就在心里想好了借口,立刻流利地回答:“我想……他是怕这事传出去对我的名誉不好而已。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那天晚上九点到第二天上午八点,我和他一直都在我湖畔花园16号的家里,根本没有离开过!”
如果说刚才张雨欣还是随口说萧平和她在一起的,这次说得如此详细,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和萧平对口供了。刘军和袁荣国都没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等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张雨欣这么做也大出萧平的意料。要知道张雨欣的身份特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今天张雨欣的证词很快就会传出去,对她的名誉还真是不小的打击,不过为了萧平,张雨欣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有些感动,向张雨欣微微一笑道:“她说得没错,那天晚上我们的确在一起,只是我不想影响到她的名誉,所以之前一直没说实话。”
刘军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严肃地提醒张雨欣:“你要知道,作伪证是犯法的!”
“我自己就是法律硕士,不用你提醒!”张雨欣轻蔑地一笑道:“萧平的嫌疑已经洗脱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张雨欣的话让刘军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让萧平走。今天的事居然弄到这步田地,也让他感到有些憋屈。
不过要说几人中最窝火的非袁荣国莫属。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铁案,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个证人,就被萧平给轻易化解了,这本来就够令人不快的了。而张雨欣还口口声声说要袁荣国脱了这身警服,这就让他更加生气。眼看事情就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袁荣国开始作最后的挣扎,瞪着张雨欣大声道:“你作证也没有用,我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肯定你的证词一定可信?这个人必须在这里留满24小时才能走!”
袁荣国的话让张雨欣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冷冷地从手提包里取出身份证扔在桌上道:“这是我的身份证,你还有什么话说?!”
袁荣国也豁出去了,拿起身份证看了几眼道:“咦,不是本省户口!这样的话你的证词可信度不高啊,除非……有人愿意为你担保!”
张国权原来的确不是江浙省人,他来这里工作后才把户口迁来的。就是因为担心有人说自己为子女谋福利,所以张雨欣的户口一直都留在老家,没想到这也成了袁荣国为难萧平的理由。
张雨欣可不是好惹的主,眼见袁荣国使出了如此卑鄙的手段,她立刻决定痛下杀手,不动声色地淡淡道:“我在本市还有个住处,我的同住人一定会愿意为我担保,而且他是本省户口。我把电话号码给你,你自己打电话过去问吧!”
没等袁荣国多说什么,张雨欣已经写下一串数字,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把电话号码递给了他。
袁荣国也已经骑虎难下,也不管现在已是半夜,立刻照着号码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年纪不小的男子,被人半夜吵醒的他有些不耐烦地问:“谁?”
“你好,我是本市东城区警察局的警官。”袁荣国口气生硬地问:“有个叫张雨欣的住在你那里吗?”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很快就焦急地问道:“警察同志,请问雨欣她怎么了?”
袁荣国没好气地道:“她可能是个罪犯!我们怀疑她涉嫌在一起刑事案件中作伪证,你愿意为她做担保么?”!!!
“自杀?!”萧平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惊讶地问:“为什么?”
张雨欣轻声道:“茉茉的妈妈生下她后就得了产后抑郁症,后来又知道许亮和我登记了,她一时想不开,就从住的地方跳下来。这下许亮知道瞒不住我了,抱着孩子跑到我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让我再给他一个机会。”
说到这里张雨欣叹息了一声道:“我怎么能相信这么一个薄情的人,当时坚决和他离了婚。不过许亮真是太无情了,见我不肯回心转意,就把孩子丢在我家不管了。我看孩子可怜就收养了她,给她起名叫茉茉。我父亲知道我看穿了许亮的真面目,也很为我感到高兴,对收养茉茉更是从来都没反对过,反而象亲外孙女一样对茉茉。”
“从来只听说有人喜当爹的,没想到你居然还喜当妈了,这说明你是个好人。”萧平由衷道:“不过茉茉真的很可爱,你这个妈当得也不亏。”
想起茉茉小时候的情形,张雨欣的俏脸上流露出充满母xing的笑容:“茉茉越来越可爱,父亲和我都非常喜欢她,在我们心里,她就是亲外孙女和亲生女儿。这次茉茉得了白血病,我只能去求许亮,没想到他居然把亲生女儿当成筹码!幸亏有你在,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听张雨欣说道这里,萧平终于恍然大悟,以前觉得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都有了答案。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那么强势的张雨欣面对许亮就会变得软弱;为什么茉茉得了白血病后,张雨欣只能苦苦哀求许亮做配型检查;为什么许亮威胁说要夺回茉茉的抚养权,张雨欣会那么惊慌失措,原来这一切都和茉茉的生世有关。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叹息一声,然后义愤填膺地道:“这许亮真不是东西,居然做出那么多天人共愤的事来。早知道是这样的话,那天晚上我不该只打断他两条腿的,而是要把三条腿都打断!”
“下流!”张雨欣横了萧平一眼,然后依偎在他胸口柔声道:“我一听到许亮被人打成重伤的消息,就立刻猜到是你干的了。那时候我就下了决心,这辈子跟定你了!”
萧平轻抚着张雨欣光滑的玉背道:“求之不得!”
张雨欣撑起身子直直地看着萧平,不顾自己无限美好的上半身完全展现在他面前,非常认真地道:“对我来说茉茉就是亲生的,所以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我……我永远不会和你结婚。今后无论你和晚晴,蕾蕾或者杰西卡中的谁结婚,我都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也会一直守护你们母女的。”萧平在张雨欣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雨欣知道萧平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从两人认识那天起,他其实就已经在这么做了。想到这里张雨欣不禁红了眼眶,为能遇到萧平而暗暗庆幸。
眼看此时的气氛有些凝重,萧平故意张雨欣道:“昨天我们可是说好的,你要是不信任我就得收到惩罚。茉茉生世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自己说该怎么罚呢?”
萧平边说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张雨欣的翘臀,看得她不禁有些心慌。然而当张雨欣想起昨晚萧平的大手拍到自己的**上时,那麻酥酥中带着几分辣辣的感觉,娇躯竟然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说心里话她对萧平的“惩罚”既害怕又有几分期待,忍不住横了萧平柔声道:“你……你别乱来啊!”
不过张雨欣的话对萧平来说简直就是种邀请,他怪笑一声掀开被子,对着张雨欣结实浑圆的翘臀就是一下。**遭袭的张雨欣全身一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双眸中立刻蒙上一层氤氲的水雾。
萧平正想再接再厉,好好“惩罚”张雨欣一顿时,他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张雨欣趁机逃脱了萧平的“魔掌”,娇笑着示意他先接电话。
眼看张雨欣已经逃到床尾去了,无奈的萧平只能从衣服堆里找手机接电话。他才刚接通电话就立刻脸se大变,换上一副十分谄媚的表情道:“张叔叔啊,您好您好!”
打电话给萧平的不是别人,正是张雨欣的张国权。说起来萧平以前对张国权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要比现在自然大方得多。不过眼下萧平还和别人的女儿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床上呢,接到张国权的电话难免会有些心虚,于是就自然而然地表现得比较狗腿了。
听到萧平对着电话叫“张叔叔”,张雨欣也有些紧张起来。她知道萧平就是这样称呼自己父亲的,而从萧平的反应来看,打电话来的肯定就是他。张雨欣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想听听父亲会对萧平说些什么。
倒是张国权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想到萧平和女儿的关系,所以对他这么客气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忍不住奇怪地问:“小萧,你今天怎么了,对我真客气啊。”
张国权的话让萧平暗自一惊,知道自己太过反常了,连忙换了个语气道:“嘿嘿,礼多人不怪嘛,既然张叔叔你不习惯,那我还是照老样子来好了。”
“哈哈,这样才是我熟悉的小萧啊。”张国权在电话那头笑着问:“今天中午有空吗?到我这里来吃午饭吧。”
说真的让萧平现在可不想面对张国权,他绝对自己一定会很心虚的。不过张国权可是目前萧平唯一的、实际意义上的老丈人,他的召唤萧平不敢不从。更何况张雨欣就在旁边看着呢,所以萧平立刻就答应道:“行啊,既然是张叔叔召唤,我当然立刻拍马赶到!午饭就蹭您的啦!”
“呵呵,那咱们到时候见。”张国权对萧平的态度很满意,笑着挂断了电话。
萧平的表现也让张雨欣芳心暗喜,在他挂断电话后主动过来献上香吻。不过现在离中午也只有几个小时了,所以萧平只能打消梅开二度的念头,和张雨欣缠绵一番后整理好仪表离开了湖畔花园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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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整,萧平准时来到省zhengfu大院外。在这里他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没费什么周折就进了三号楼。
张国权已经回来了,看到萧平提着蔬菜甚至还有鸡和鸡蛋之类的农产品进来,忍不住笑着摇头道:“你这个小萧,每次来都带东西,就不怕别人说我受贿吗?”。
“张叔叔您说笑了。”萧平笑眯眯地道:“这不过是农庄的土产,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要会拿这个说事啊,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呀,对不?”
萧平接到张国权的邀请已是上午,他根本就来不及赶回农庄了。这些蔬菜之类的确实是农庄出产,不过都是萧平从省城两家熟悉的酒店调拨的。他这么做一是不好意思空手拜访张国权;二也是想借此张国权一个暗示:自己昨天晚上就回农庄了,并没有和张雨欣在一起。
张国权果然不疑有他,温和地笑道:“不管怎么说,老是收你的东西,总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可不是给您的,是给茉茉的。”萧平正se道:“鸡蛋和鸡的营养都很好,正好给她补身子!”
说到给外孙女补身体,张国权也就不再推辞,叫保姆来接过萧平手里的东西道:“既然这是给茉茉的,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小丫头好了让她自己谢你。”
两人边说边来到饭桌旁,张国权请萧平坐下,然后心有余悸地叹息道:“说起茉茉这个小丫头,我前几天还对雨欣说,我们一家幸亏认识了你,你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要是在以前,萧平倒会怡然自得地接受张国权的称赞。毕竟他已经救过他们祖孙三代所有人的姓名,绝对称得上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不过眼下萧平和张雨欣有了实质xing的关系,他倒也不好在张国权面前摆谱了,连忙笑着道:“张叔叔您可别这么说,人和人之间不就讲究个缘分么,既然我认识了你们而且又这么投缘,遇到事情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萧平这话既不居功又显得他和张国权一家很亲近,倒也让张国权听了很是欣慰。不过张国权要是知道萧平在说这番话时,想得最多的是自己的儿女,恐怕会气得把手里的饭碗向他砸过去。
然而眼下张国权对萧平和女儿的关系全然不知,自然在心中对这个年轻人又多了几分好感。他也没再说感谢的话,只是笑着道:“饭菜都准备好了,快吃吧,到我这里就象回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要是有其他人在场,听到堂堂副省长对萧平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会对萧平无比羡慕。不过萧平只是向张国权微微一笑,端起饭碗道:“瞧您说的,我到您这里吃饭可没想要客气!”
张国权很快就发现,萧平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还真的没客气。萧平一连吃了三碗饭,桌上的菜也有大半进了他的肚子。一般情况下萧平的吃相是没那么难看的,不过他从昨天进jing察局起就没吃过东西,熬到凌晨时分又和张雨欣大战一场,消耗是在太大了,所以多吃一点也可以理解。
在咽下第三碗饭的最后一口后,萧平终于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道:“饱了,饱了!”
张国权看着萧平狼吞虎咽地吃饭,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只有身体健康而且心里没鬼的才会有好胃口,萧平能这样吃饭,至少能说明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等萧平把饭碗放下了,张国权才微笑着问:“听说……你昨天被jing察请去协助调查了?”
张国权本就是分管公检法的副生长,知道这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萧平也没打算瞒着他,立刻点头道:“是啊,他们找我调查一起故意伤害案。”
“后来是雨欣把你保出来的?”张国权接着问。
昨天袁荣国给张国权打电话的时候萧平也在旁边,他自然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张国权,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在省城的熟人不多,所以只好麻烦她了。”
“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张国权点头道:“不过……我听说雨欣还为你做了不在场的证明啊。”
“重点来了。”萧平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注意,同时笑着对张国权道:“她也是担心我会被jing方冤枉,一时心急就帮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张国权听到这里不禁皱起眉头道:“jing方会冤枉你?”
张国权感到不快也是难免的,毕竟他是分管公检法的副省长,萧平说jing察会冤枉他,也就等于告诉张国权公检法队伍里有不良分子的存在。
要是换了别人不看到省长都皱眉头了,肯定吓得讪讪地不敢讲话。不过萧平可不是一般人,立刻连连点头道:“绝对会,您是没见到那两个jing察的态度,说是请我协助调查的,但到了局里就把我反手铐上了,好像认定我就是罪犯一样。其中一个还想对我动手,幸亏张雨欣来得及时,否则您今天只能去医院见我啦。”
其实昨天发生在公安局里是,张国权已经通过杜涛了解过了,他也知道确实有两个jing察违反了纪律。听了萧平这番话张国权也不禁长叹一声,带着几分愧疚道:“唉……我多次强调执法机关首先必须守法,但基层总有些人不把纪律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恶至极!”
“基层的人那么多,总会有一两个害群之马的,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萧平笑嘻嘻地道:“而且这两个害群之马不是已经被停职了吗,要不是您平时一直强调,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就被处理不是?”
张国权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手下的表现并不满意,然后看着萧平问道:“雨欣说,案发那天晚上你们整夜都在一起?”
“哈哈,这完全是她乱说的。”在这个问题上萧平可不敢大意,连忙向张国权解释:“她只是担心我会被牵连进那件案子里去而已。”
张国权微笑道:“别紧张,我记得那雷云龙在我这里吃的晚饭,雨欣那晚一直在家没出去,我当然知道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听张国权这么一说萧平不禁长长松了口气,笑眯眯地道:“张叔叔,您既然知道雨欣姐那天在家里,那就别吓唬我啦!”
“我不是关心这个,而是关心你确实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张国权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看着萧平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想知道,那件案子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萧平也认真起来,看着张国权道:“我也想知道,您是什么身份问我?是省长还是茉茉的外公、雨欣姐的父亲?”
张国权不动声se地道:“要是以茉茉外公的身份问呢?”
“是,是我做的!”萧平毫不迟疑道:“是我打断了许亮的腿,让他永远都没资格争夺茉茉的抚养权!”
“如果我现在是省长呢?”
“没做过。”萧平面不改se道:“那天晚上我和您的女儿在一起,哪儿都没去,不信您可以问自己的女儿。”
看着萧平一副滚刀肉的样子,张国权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禁放缓了语气问:“你知不知道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要是被抓住的话,至少要判上好几年,你有大好前途……”
见张国权的语气缓和下来,萧平重新笑嘻嘻地道:“张叔叔,您还记得我以前就对您说过,被抓住了才叫犯罪,没被抓住啥事都没么?”
被萧平这话气笑了,张国权不禁反问道:“你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我知道象许亮这样的混蛋必须受到惩罚。”萧平认真道:“要不是看在他是茉茉亲生父亲的份上,哼哼!”
“怎么,你还敢杀人不成?”张国权皱起眉头道:“小萧,我们可是法制社会,你别太无法无天了。”
萧平苦笑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许亮太过分了,我不对他下狠手,他转头就要对茉茉下狠手了,这事我绝不能答应!”
知道萧平确实关心茉茉,张国权沉默了一会叹息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要是还遇到相似的情况,多用脑子不要冲动,要是信得过我,就来找我商量,知道吗?”。
听张国权这么说,萧平知道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嘻皮笑脸地应道:“我记住了,以后遇到类似的事一定来问问您的意见。您吃过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一定能给我非常有用的意见……”
“臭小子,别耍贫嘴!”张国权站起身道:“我要去摆弄兰花了,你一起去吗?”。
“不了,那东西太高雅了,不适合我这种一遇到问题就想动手的粗人。”萧平笑嘻嘻地道:“您还是自己去吧,我就告辞了。”
张国权也没勉强萧平,亲自把他送到小楼门口,回去摆弄萧平送给他的宝贝兰花了。萧平独自离开省zhengfu大院,还没走出多远呢,一辆挂着军牌的勇士越野车就带着尖利的刹车声停在他面前。雷云龙很快就从车上下来,一脸怒容地看着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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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平进入炼妖壶时,六十多棵沉香树全都在集中在泉眼周围,铺开了好大的一片。一头神户和牛好奇地凑过来闻着树叶,发现味道不对后很快就走开了。
经过几个月的饲养,这些种牛都已经从小牛犊长成了大家伙。特别是就头公牛的块头更大,牛背的高度甚至已经超过了萧平的肩膀。不过这些牛是萧平从小养大的,对他一直非常友好。当萧平进入炼妖壶后,一头公牛就低着头走过来,伸出舌头舔这他的手,放佛是在向主人打招呼。
“牛魔王,乖啊!”萧平拍拍那头牛的大脑袋,往他的肚子下看了一眼后坏坏地笑道:“成大小伙子了,找姑娘了没?”
牛魔王可听不懂萧平的话,只是朝他“牟”地叫了一声,然后转身慢悠悠地走开了。萧平笑着摇摇头,抱着离自己最近的一盆沉香树低喝道:“起!”
随着萧平开始发力,那盆沉香树就被他慢慢举了起来。种着沉香树的大花盆至少有好几百斤重,而且外面滑溜溜的根本着力之处,靠人力很难搬动,昨天金俊辉可是带着吊车来卸货的。而萧平只靠一己之力就将其抱起,他的力量之大绝对不逊于炼妖壶里的那些公牛。
要是有人目睹这样的情形,肯定会惊得把下巴掉到脚背上。可惜炼妖壶里只有萧平一个人,那些牛也不知道什么是惊讶,所以也就没人为他喝彩叫好了。
萧平一口气吧沉香树搬到山坡上,然后找了片空地挖坑种树,一切都干得非常顺利。不过二十来分钟的功夫,第一棵沉香树就在炼妖壶里扎下根了。凭心而论萧平种树的速度真的非常快,就算有一队人再加上重型机械的帮忙,要把这么大的一棵树搬到远处的山坡上种下,没有半小时根本别想搞定。所以萧平也对自己的效率非常满意,他吹着口哨回到泉眼边,搬起另一株沉香树走向山坡,继续自己的种树事业。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坡上定植好的沉香树也越来越多。而萧平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熟练,种一棵树的时间已经从刚开始的二十分钟缩短到了十五分钟左右。按照他的估计,只要自己再努把力,种一棵树的时间能缩短到十分钟左右,这个效率绝对赶得上两支全机械化的队伍了。
不过萧平种树的速度再怎么快,种下这么多沉香树也需要十几个小时。炼妖壶内时间流逝的速度本就比外面快,所以他也不可能在一个晚上就把所有的沉香树都种下。事实上萧平足足忙了四个晚上,才算完成了所有沉香树的定植工作。
每种下一棵沉香树,萧平都会用泉水浇灌,当他种下最后一棵树时,前几天种下的沉香树都长出了新叶,已经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了。沉香树这么快的生长速度倒也让萧平又惊又喜,暗自决定只等这些树恢复过来后,就立刻开始种香的工作。
“几万美元一克啊!”想到沉香木昂贵的价格,萧平不禁抚摸着光滑的树干深情道:“这些可都是钱呐!”
为最后一棵沉香树浇灌了泉水后,萧平轻松地哼着小曲巡视炼妖壶。当萧平走到湖边时,眼前的一幕令他不由自主地笑道:“哟,这些小牛们果然长大了啊!”
就在那棵大桃树下,萧平最喜欢的公牛——牛魔王正爬在一头母牛背上耸动身体。虽然两头牛也看到了萧平,但它们毫不在意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直到完事后牛魔王才懒洋洋地从母牛背上下来,朝萧平叫了一声后,和母牛一起离开了。
“啧啧……毫无羞耻之心啊!”萧平摇头叹息一声,脸上却满是开心的笑容。既然这些牛都开始**了,说明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小牛犊出生,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不过现实很快就给了萧平更多的惊喜,他还没走到海边呢,就看到至少有十多头母牛都带着小牛犊,悠闲地在草原上漫步,原来早已经有母牛怀孕甚至产仔了。
看着带着牛犊的母牛,萧平也不禁喃喃自语道:“哎呀,看来我这个主人不太合格呢,居然连母牛产仔了都不知道。”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萧平,他从来没有养牛的经验,根本看不出来母牛有没有怀孕。而且炼妖壶里的范围越来越大,萧平也不可能把每块地方都巡视到。再加上母牛会本能地寻找偏僻的地方产仔,也难怪萧平直到见了小牛犊才知道,自己繁殖神户和牛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本来神户和牛长到适合繁殖的年龄,至少也要一年半的时间。不过萧平的牛可都是生活在炼妖壶里的,所以繁殖时间提前了将近一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看着那些在草地上蹦蹦跳跳的小牛,萧平觉得用不了多久这些小家伙就能断奶,然后就到了把它们送出去饲养的时候了。
小牛犊的出生让萧平心情大好,然而他很快就又有了更令人惊喜的发现——散养在大海里的鲍鱼又长大了许多,现在已经有成年人的半个手掌大了。萧平估计了一下,这些鲍鱼已经接近三头鲍的标准,就算现在拿到市面上去出售,也足以卖到一个非常好的价格。
当然,萧平是不会急着将这些鲍鱼卖掉的。一贯执行精品路线的他决定继续饲养这些鲍鱼,看它们究竟能长到多大。
在炼妖壶里巡视了一圈后,萧平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本来按照萧平的打算,过几天就要给沉香树种香的,然而有件事却打乱了他的计划,让萧平不得不把种香的计划推迟一段时间。宋蕾打电话给萧平,说和她几个要好的同学想趁着暑假来农庄玩几天。
对小辣椒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萧平当然是一口答应。他本来打算开车去接宋蕾和她的同学,但小辣椒一口拒绝,说她和同学自己去农庄就行,不用麻烦萧平了。
宋蕾做事一向都是风风火火的,打电话给萧平的第二天,她就带着同学们杀到农庄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每个人的答案都不同,有的伙伴选了左边,有的选了右边。不过现实中,他们是走了左边的路,没有办法再改变。
他们吃完了午饭,又坐了十分钟的电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他们的行李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衣服是诺曼中校给他们穿的,都是普通的员工服,在地球上来的时候都是匆匆忙忙,一点东西都没带。除了来月球时装载裤袋里的掌上电脑。
没过多久,飞船飞出了月球殖民地……
“嗯嗯。”萧伯特点了点头,他并没有看着电视,而是在欣赏着殖民地的风景,殖民地的风景和地球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飞翔的小鸟,没有昆虫来增添风景内的一些乐趣,看多了就会觉得很枯燥,“但是,如果要我们重新选择走哪一条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走哪好,左边是陪着诺曼中校去宇宙闯荡,右边是陪着父母去殖民地定居。”
这几天月球殖民地的人口突然升高了许多,因为地球人贪图方便,所以来到了离地球最近的殖民地。其实去火星殖民地也行的,不过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坐长途列车,因为在列车上还要照顾好一家老少。
他们只感觉到一股上升的力量在牵着着他们的身体,原来飞船要起飞了,飞向无边无际的宇宙,他们要用最少的时间来找出五颗矿石,因为还有11个月,彗星群就会撞击地球。
“是啊,现在地球上真的非常混乱,比政变还要动乱啊,而且监狱都已经释放了所有杀人犯。不知道他们重新回到社会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约翰也没忙着,虽然约翰是带着行李最少的一个人,但是他却要收拾好他的电脑上的零件,这比其他伙伴的工作更加复杂,更加费时间。
最后,培根用比较高的价钱买了那颗珍珠,放在了自己背包内最为隐蔽的一个小格子内。不知不觉中,要准备登上世纪号宇宙飞船了。萧伯特还在和一个“月球人”聊天呢,就是从小生活在月球殖民地的人,从他的口中得知,虽然他不是在地球上成长的一个孩子,但是他非常贯注地球上的事情,就比如这次地球的末日来临就是他担心的事情。
耀眼的阳光透过饭堂墙壁上的玻璃投进了室内,萧伯特他们边吃饭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地球新闻。“喂,你们知道吗,我来到月球后才知道身在地球之外的幸福。我想,如果当时我们没被诺曼中校抓住的话,我们现在可能是陪着自己的父母去其他殖民地逃难了。”培根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右手拿着叉子来吃意大利面。
月球,是五个伙伴的心灵中转站,从想方设法地逃拖诺曼中校的禁锢,到服从诺曼中校,与他一起参加拯救地球的计划。在地球上,他们认识了很多东西,第一次用枪来打人,第一次完成了在初中生眼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在月球上成长了,他们从不想参加拯救地球计划,到要参加拯救地球的计划,这就是他们在月球上的演变。
塞西那边已经妥善地安置在了月球殖民地中的一座公寓里,另一方面,萧伯特还有他们的伙伴们终于要踏上漫长的探索之路了。他们刚刚在月球站的银河列车中转站接送塞西到公寓里,回到大楼正准备收拾行李。
“这些饼干我们晚上吃了吧,还有这几瓶矿泉水就带到飞船上喝。”萧伯特第一个收拾好了行李,在看着电视播放的新闻重播。
约翰回头望了望这个殖民地,虽说是殖民地,但这个地方却和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差别不大。阳光依然是那么明媚,风还在吹着,虽然这只是人造的风,而不是海风的那种清爽。
现在,他们在大楼的员工饭堂里吃午饭,明天月球当地时间的晚上,他们就要起航了。虽说明天就要回去宇宙飞船,但是饭堂内并没有什么人,有可能他们已经提前回去宇宙飞船上待命了,反正飞船内不缺少食物。八零后少林方丈防护罩的员工们来做宿舍,昨天萧伯特他们得知,建设队伍已经从地球上乘坐火车到达了月球殖民地,刚好他们都是有离开地球的念头。
“这个是……我们以前准备逃拖时带上的长麻绳,现在还装在韦伯的背包里呢!”杰克一眼就认得出来,就是那条长麻绳,“不过,现在要我们回到地球,诺曼中校允许我们回去都不想回去呀,这根麻绳留在房间里不用了吧。”
作者:k龙
“呀,这里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大家看看。”杰克在收拾背包的时候,发现逃拖之前放进背包的饼干还有矿泉水,原本是在紧急时才用的东西,现在变成了毫无作用了,因为他们顺从了诺曼中校,不会再逃跑。
每个伙伴都期待登上宇宙飞船的日子,终于来临了。一大早就已经有专门负责托运行李的工作人员,把五个伙伴的行李拿走,准备放在他们在飞船上睡觉的宿舍里。离规定的登船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五个伙伴可以在殖民地的街头上闲逛。
他们来到了新的宿舍,宿舍内有五张专门给他们睡的舒适大床,而且被子也洗过还有消毒过,十分的柔软。这新环境使得他们五个更加有拯救地球的决心还有勇气。
又过了十五分钟,诺曼中校检查了下人员有没有到齐,补充物品有没有放满,燃料是不是加到全满了。全部确认完成后,诺曼中校按了下舱门关闭的按钮,几秒后,月球殖民地上的风景,已经成为了五个伙伴的脑海中的一份回忆。在他们面前的,是长达几个月的宇宙航行,还有无尽的探险,寻找五颗能量矿石。
五个伙伴来到了一个手信店前,他们背包里还有一些美金,因为月球殖民地上是消费美金的,刚好,可以在离开月球之前买些东西纪念下。萧伯特还有杰克选择了明信片,韦伯还有约翰都买了一些只在月球殖民地上生产的果汁饮料。而培根就买了颗小小的珍珠,根据老板的介绍,这颗小小的珍珠,是在殖民地建设前,从地球运输过来的海水中捞到的,有非常高的纪念价值,代表了月球殖民地的开发和建设。
“嗯?”韦伯貌似发现了什么东西,连忙喊了伙伴们来看个究竟。
“这里的任何东西都只有微小的税收,因为月球殖民地就像压缩了的地球,没有国家限制,殖民地的政府都是投票选举的,并且倡导民众反对种族歧视。”萧伯特还有杰克在小时候曾经来过月球殖民地,当然是和父母来这度假,所有一些关于月球殖民地的知识难不了萧伯特还有杰克他俩。
世界上,乃至于宇宙上,都没有不散的聚会,不管他们聊得再默契,都只是能做一个朋友,五个伙伴要登上世纪号宇宙飞船了。那个孩子还有时间来送我们去停机场,看着五个伙伴一一地进入了飞船,然后坐上他父亲的汽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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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君,公司可是在这件事上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啊。”看着地里毫无特色的蔬菜,广源一郎很是不满地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高桥秀人的额头上满是汗水,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吓出来的。他对社长可是很了解的,别看广源一郎的话里只有淡淡的不满,但这说明他已经非常生气了,只要回答得稍有差池,就会立刻被踢出公司永世不得翻身。
高桥秀人当上高级经理没几天,才不想这么快就被打回原形。他低头擦着脸上的汗水,同时用最诚恳的语气道:“社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广源一郎的语调突然变高了。
高桥秀人脸上的汗水立刻变得更多,但他还是鼓足勇气道:“我已经让基地的专家抓紧研究了,专家们说这些蔬菜品种特征的退化速度非常快,但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已经在联系早稻田大学的岩佐教授了,希望她能找出其中的原因来。”
广源一郎对高桥秀人的话并没有太大反应,他神色阴鹜地看着地里和普通蔬菜毫无两样的青菜,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站在旁边的高桥秀人察言观色,知道社长此时的心情极差。他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背上的汗水早就把衬衫给浸透了,但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社长一开口就说出“你被解雇了”这样的话来。
就在高桥秀人忐忑不安的时候,广源一郎缓缓开口道:“这里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让井下来负责这块工作。”
虽然高桥秀人对把育种基地的事交给自己的老对手井下万般不服,但他绝对不敢质疑广源一郎的决定。只得垂头丧气地低声应道:“是,社长。”
就在高桥秀人万念俱焚的时候,广源一郎突然又沉声道:“你立刻赶去中国,想办法和萧平签一份长期的种子供应合约。记住,这件事对公司的发展非常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没想到社长解除了自己育种基地的职务,一转头就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高桥秀人不禁感动万分。激动地向广源一郎保证:“社长,我一定不负您的重托!”
“嗯,你有这份信心就好。”广源一郎看着高桥秀人缓缓道:“这也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要是这份合约签不下来,你也就别在公司里待下去了。”
“社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和萧平达成协议的!”高桥秀人连忙道:“我现在就去中国找萧平,您等着我的好消息!”
广源一郎根本不想听这些废话。只是象赶苍蝇那样挥着手,让高桥秀人尽快从眼前消失。高桥秀人连忙向广源一郎鞠了一躬,然后匆匆离开订机票去了。
几个小时之后,萧平就接到了高桥秀人的电话。日本人很热情地向萧平问好,然后告诉他自己会在明天上门拜访,和萧平商谈续约的事情。
“这帮日本人。终于忍不住了啊。”放下电话的萧平看着桌上的报表,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好吧,看看这次能榨出多少油水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高桥秀人准时来到农庄。萧平满脸笑容地迎接他,还破例地主动给了日本人一个拥抱。
萧平热情的态度也让高桥秀人暗暗松了口气。觉得续签合约的事应该会很顺利,自己回去也能向社长交代了。
萧平把高桥秀人迎进自己的办公室。满脸笑容地道:“高桥先生,咱们可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今晚我作东,请你去花园饭店吃饭,也算是为你接风了。”
高桥秀人连忙推辞:“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别客气。”萧平笑道:“老朋友见面,应该的!”
见萧平这么热情,高桥秀人也只好笑道:“中国有句话叫客随主便,那我就听从萧桑的安排了,我这次来……”
没等高桥秀人把话说完,萧平已经打断他道:“高桥先生,最近我们可是开发出不少新的蔬菜品种哦,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农庄里看看?要是幸之下株式会社有兴趣,我们也可以提供这些种子!”
听萧平这么一说,高桥秀人的心里立刻活络起来。他对新品种的蔬菜很感兴趣,要是能借此机会打探一些菜种培养的情报就更好了,于是立刻欣然接受了萧平的建议。
于是高桥秀人在萧平的陪同下仔细参观了农庄,虽然他问了不少问题,萧平也都很客气地回答了。但一圈看下来后高桥秀人失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而这个时候已近傍晚,萧平亲自开车和高桥秀人一起去苏市的花园饭店吃饭。
在饭桌上萧平绝口不提工作,只是不停地劝酒。对平时都是喝日本清酒或者红酒的高桥秀人来说,中国白酒实在是太烈了。两人才喝了一瓶五粮液,高桥秀人就钻桌子底下打起呼噜来,萧平抽他耳光都没反应。
“小日本人品不好,酒量也不行啊。”十分清醒的萧平无奈地叹息一声,抓住高桥秀人的裤带把他横提着离开了包房,把他扔在吃饭前预订好的房间的床上。
萧平自己没留在花园饭店,而是去了李晚晴的住处。那种地方虽然方便,但总少了几分家的感觉,所以萧平宁愿多开半个小时的车,也要回自己的房子过夜。
可惜的是李晚晴又去香港了,所以萧平也只能独守空房。他和李晚晴在电话里聊了一会,然后就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高桥秀人醒来时,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不过和宿醉相比社长的警告显然更让高桥秀人头疼,所以他立刻摸出自己的手机,想给萧平打电话约见面的时间。
然而高桥秀人还没来得拨号呢,萧平倒先打给他了,在电话里萧平用兴奋的语气对他道:“高桥先生,今天我想带您游览苏市的名胜古迹,不知道您起床了没有?我正在酒店大堂等你呢!”
“啊?!”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高桥秀人吃了一惊,连忙对萧平道:“给我十分钟,我马上就下来!”
被萧平这番话弄得心急火燎的高桥秀人顾不上说其他的,连忙钻进卫生间梳洗一番,总算在十分钟的时间内来到了大堂。
看到高桥秀人后萧平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不分青红在白地请他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带着日本人全城游览去了。
苏市地处江南水乡,本身又是有上千年历史的古城,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人文历史,都颇有可观之处。萧平把这一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带着高桥秀人跑了好几个景点。虽然高桥秀人也曾试着和萧平谈论续约的事,但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带过了。一天玩下来把高桥秀人累得够呛,晚上萧平又象昨天一样请他吃饭,于是高桥秀人不出意料地象昨天一样醉倒了。
一连几天萧平都是同样的安排,高桥秀人也感觉到情况不妙了。所以在第四天上他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萧平的安排,非常认真地对他说:“萧桑,我们应该谈一下续约的事了!”
“那个……不着急。”萧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离合约期满还有七个月呢,不用这么早谈吧?”
萧平的话更坚定了高桥秀人的猜测,所以他坚持道:“不,还是早点把合约谈妥的好,旅游什么的等新合约签下了再说也不晚。”
见高桥秀人如此坚持,萧平知道今天是混不过去了,最终点了点头道:“好,那就如高桥先生所愿。不知道贵公司打算续约几年?”
“至少五年。”高桥秀人在出发前就得到了社长的指示,此时伸出一只手掌道:“本公司希望能签八年以上!”
“没问题。”萧平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他这么干脆让高桥秀人喜出望外,看来这次终于可以保住自己的公司的地位了。
不过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萧平很快就接着道:“五年十年都没问题,不过价格上要商量。”
“那是那是。”这点也在高桥秀人的意料之中,他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在原有合同的基础上,每年递增3%,你看怎么样?”
萧平对高桥秀人咧嘴一笑,然后缓缓摇头道:“不怎么样!我的要求是,从明年开始,种子的单价提高25%,提供种子的品种和数量不变,以后每年价格递增10%,合约期满后,我可以给贵公司一个优先签约权。”
高桥秀人被萧平开出的条件吓了一跳,满脸为难地道:“萧桑,你的条件实在太高了,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啊。”
萧平耸耸肩道:“没关系,咱们买卖不在仁义在嘛。不瞒你说,前阵子伊藤商社来找过我了,这条件就是他们开的。因为我和你是朋友,所以同等条件下还是想优先和贵公司签约的。不过要是贵公司觉得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那我们的合作也只能到明年的四月份为止了。”
萧平的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高桥秀人额头上的汗当场就流下来了。
左边一张桌子上的客人a笑得幸灾乐祸极了,那张原本极漂亮的脸都被他笑得有点狰狞了,“夏凯这家伙终于也有今天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居然敢抢我女朋友,现在报应来了吧!”
虽然夏凯并不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起码他还当了十多年的女人呢,可也因为这样,他十分明白女人的心态,南宫静会喜欢当年的他其实是有因可寻的,而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南宫静,就完全是未解之谜了……
主席的另一边坐的正是夏老太太和列老将军,夏老太太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那老胳膊老腿却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上,疼得直不起腰来。而列老将军则扶着夏老太太站在一边,也是一副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
但是又能怎么样,他们几个老人都这么要求了,谁又能反对?
她的手上是之前夏凯送给她的那个知名设计师亲自设计的紫钻手链,脖子上也是那位设计师同一个系列的作品,是后来夏凯好不容易才收集来的,还有夏凯裤袋里的那一对白金紫钻对戒,正正是一整套齐全了。
在两人互相打量之时,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就开了,可是门外一片黑暗,完全不像是要开订婚宴的样子。两人有点疑惑,忙步出电梯,正好此时灯光亮了,一束特别亮的光芒打在两人身上,夏凯和南宫静觉得自己眼前有片刻的陷入一片黑暗,半晌才缓过劲来。
夏凯其实一点也不单纯可爱,但是南宫静觉得他周围的空气十分纯净,还有眼神很清澈,如果不是心灵纯洁的人,那种迷惑人的眼睛很难出现吧?虽然那家伙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迷人的桃花眼,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在南宫静心中的第一印象。
很鲜活的在耳边响起,让人有种不由自主的紧张感,就像一步一步走上婚姻的神坛,即使明知道只是订婚,但是一旦想到将来的某一天两人会真的踏上那个神圣的地方,心脏便会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速。
夏凯今天晚上也穿了一套纯白的燕尾服,修长的身段、完美的身体曲线、平时看不出来的结实肌肉、纹理清晰的后背,都是能让女人流口水、男人羡慕嫉妒的,看得南宫静也有点晕乎乎的眯着眼欣赏。
ps:唉~~失踪了几天真对不起啦~~我会尽快写完的,可能大家会觉得很多人的戏份都没有了,不过也没办法了,只能在以后或许会写的番外篇中报告一下那些人的近况了~~
纯白色的晚礼服,设计的样式有点类似婚纱,裙摆虽也拖到地上,但是却不如一般的婚纱般蓬松,而是贴身剪裁至腿弯处,才从前面开口延伸至拖地,感觉很想是美人鱼的尾巴。布料很贴身,即使是隔了一层,也完全能看出她美好的身段,很圆润的感觉。
而事实上,夏凯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他的女朋友只是因为喜欢上和他同班的夏凯而甩了他而已,夏凯后来已经拒绝得干干脆脆了,完全没有抢过他的女朋友,这绝对是迁怒!
而夏凯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南宫静的,似乎是为了她的执着而感动还是在开始觉得她可爱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女人是由怜悯导致爱情的,而男人则是由爱情导致怜悯。
更新了,更新了~~
所以说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没听过“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吗?
老人a撇撇嘴,眼中有着些许兴奋,“看吧,我早说了,夏家小子的订婚宴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成功的,夏老婆子看来又要失望了啊~~”
宴会的会场在蓝鸟酒店的30层,也就是酒店的最顶层,这也是南宫奶奶的提议,lou天的会场、满天的星星、浪漫的满天星、温暖的暖黄色灯光,都是很好的设定,听说是委托了颇为有名的机构做的设定,夏凯和南宫静都觉得很满意。
然后当一切声音在一刹那全部消失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另外一束光线射向夏凯,那个身着传统的纯白色婚纱的女人终于转过身来了,她有着一头华丽的大波浪金发,海洋般深蓝的眼瞳完全将夏凯映入眼中,婀娜的线条在婚纱的包裹下更显丰满。
刚刚还射在夏凯和南宫静身上的白色光束突然射向了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的一侧护栏,而此时,护栏上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她背对着众人,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头微仰着望向天际,晚风将她身后的衣裙和头上的白纱吹起,一时让人觉得她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老奶奶b笑得脸都皱了起来,半眯着眼,“可不是,现在嘛,赢得可就是我们几个啦!夏老婆子,让你嚣张,让你得意!现在不就现世报来了~~”
右边一桌上的客人b笑得娇娇怯怯的,原本因为夏凯和别人订婚的怨气都几乎全消了,“列曼思这女人是不是打击太大疯了,居然跑到学长的订婚宴上闹。唉,想到当年她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就真是怀念啊,想不到她居然会有今天……”
突然,全场的灯光“啪”的一声全灭了,连原本打在两人身上的大灯也消失了,那种突然而来的黑暗让人难以适应,现场出现了片刻的骚动,就在大家以为是酒店停电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满场一大片的满天星花海,其中夹杂着一些纯白色的香水百合,满天星是夏凯最喜欢的一种花,而香水百合当然就是南宫静最喜欢的花了,他们两人喜欢的东西或者说人都是倾向于纯洁型的,所以当初南宫静会喜欢那个纯纯的孩子——刚刚入学的贾宇琪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穿着雪白色的晚礼服,南宫静浅笑着,唇边勾勒着幸福的弧度,波浪般的长发被盘在后脑上,两鬓边垂下了一缕发丝,柔柔的在走动时轻扬,漂亮得像天使坠入人间。
耳边回响着震动人心的结婚进行曲,那首几乎是让人耳熟能详的音乐在耳边炸响的那一刻,其实没有人能在第一时间明白是结婚进行曲,因为实在是太大声了,这大概是听觉疲劳的现象。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在你脑子里放摇滚乐,吵杂的声音久久也不能散去,似乎还有越演越烈的倾向。
所以即使夏凯对于这次的订婚宴有多不安,他还是不能不听从家里老人的意见。他也明白,外婆大概是因为上回在那些大佬面前丢了面子,这么怎么着也要找回场子才会弄了那么一个盛大的订婚宴的。
………………
说起来这个蓝鸟酒店还真是一家国际性的大酒店,以前国内的时候就有一家五星级的了,现在这里也有一家,不过是七星级而已。让夏凯颇为惊喜的就是在这个酒店里又碰见了胖老头,他和南宫静的订婚蛋糕还是胖老头亲设计亲手做的,他还承诺了等到他们真正的婚礼时会亲手为他们做一个10层的结婚蛋糕。
本来他们自己倒是没有想发大来搞的,就想两个人一起吃顿饭,然后带上订婚戒指,便算了。可是家里的老人都说不能,说以他们的家境,实在不应该那么随便,在夏凯看来不过又是他们那些老人家想玩才要求小辈们配合而已。
而她,居然是列曼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夏凯微笑着走到她身边,她挽起他的手,两个人慢慢的朝宴会大厅走去,直到电梯门打开之前,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寂静,让两人能更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那种心脏嘭嘭跳动的声音……
………………
尤其是听着从各处传入耳中的闲言闲语,两个老人更是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却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2008年12月12日19:10
在夏凯胡思乱想之际,他们终于快到酒店的顶层,电梯里就只要他和南宫静,空气中静悄悄的,连蚊子扇动翅膀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时他才来得及看清楚今晚的南宫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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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魔鬼足足狂奔了十几分钟,身上都已经出现了一层汗水。萧平这才让它渐渐放慢速度,在一路小跑之后最终停了下来。此时萧平才发现,原来黑色魔鬼已经带着自己跑到了牧场边缘地带。几米之外就是用来标注牧场范围的铁丝护栏了,这一口气还真的跑了不少路。
萧平拍拍黑色魔鬼的脖子,熟练地跳到地上,从马鞍后面的袋子里取出一张毛毯为爱马擦起了身体。别看骏马高大强壮,但想要养好它们也需要非常细心的照顾。比如马匹在狂奔之后一定不能立刻停下来,又比跑得满身是汗后一定要尽快给马擦干,否则对马是很有害的。
黑色魔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萧平给它擦身,还微微摆动着大脑袋好像十分享受的样子。萧平一面给爱马擦汗,一面忍不住小声抱怨:“养马比养车麻烦多了,没见哪辆车只开十几分钟就要擦的……”
不过萧平说是这样说,擦还是擦得十分仔细的。就在他擦到马背的时候,一辆路虎越野车从后面开过来,在牧场护栏的另一边停了下来。
两个男子从车上下来,很感兴趣地看这萧平为黑色魔鬼擦汗。两人中一个年纪稍长,大约在五十多岁样子,另一个就比较年轻,看上去比萧平还小几岁。不过两人长得很像,看样子应该是对父子。
年纪稍长的男子目光炯炯地打量着黑色魔鬼,脸上全是欣赏的表情。很快就向萧平打招呼:“真是匹好马啊!”
“是啊。”萧平边为爱马擦汗边道:“这是我们牧场跑得最快的马。”
那男子笑道:“我看不止是牧场跑得最快的,在整个沃顿县也不会有比它更快的马了。”
萧平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不太在意地笑道:“这个恐怕有些夸张了吧。”
“一点都不!”这男子很认真地道:“这绝对是匹好马,我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买下这匹马!”
听出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萧平停下手里的活仔细打量了那个男子一眼。
见自己终于引起了萧平的注意,那男子笑着向他伸出手道:“我叫道格拉斯,最近刚买下这片土地,我想你应该是我的新邻居吧?”
“我叫萧平。”萧平和对方握了握手道:“莉莉安牧场的老板。”
道格拉斯立刻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功夫萧啊。那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黑色魔鬼咯?”
萧平被道格拉斯的话逗乐了,忍不住笑道:“道格拉斯先生,你对镇上的事还挺了解的嘛?”
“那是当然,最近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都泡在镇上的酒吧里,听到不少人谈起你和你的马。”道格拉斯得意地笑笑,很快就话锋一转道:“萧先生,我是真想买这匹马,我给你报个价,一百五十万美元。如何?”
这个价格也让萧平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黑色魔鬼居然值这么多钱。而且这马是萧平驯服的。要是他现在就把黑色魔鬼卖了,等于平白从牧场上捡了一百五十万美元。不过萧平已经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一百五十万美元确实不是个小数目,但也不没到能打动他的程度。
萧平有些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态度坚定地拒绝道:“既然你听说过黑色魔鬼,就该知道它只认我一个主人,所以我不可能把它卖掉,抱歉了。”
道格拉斯倒是好脾气,他并没有因为被萧平拒绝而生气。还是笑眯眯地道:“先别急着拒绝,你再考虑考虑吧。要是觉得这个价钱不合适,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见道格拉斯这么想买下黑色魔鬼,萧平不禁心头一动,笑着对他道:“抱歉,黑色魔鬼肯定是不会卖的,不过它的后代我倒是可以考虑出售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只要马好,当然有兴趣。”道格拉斯递给萧平一张名片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你有好马尽管找我。”
“没问题。”接过名片后萧平翻身上了马背,向道格拉斯点头行李后慢慢往回走去。
道格拉斯就站在护栏外。双眼一直盯着黑色魔鬼的背影,直到一人一马走出很远后他才羡慕地叹息道:“真是好马啊,留在这样的牧场可惜了,真该去参加比赛的。”
旁边的年轻人忍不住问:“爸爸,既然这是匹好马,为什么不开更高的价格买下来?”
“杰里米,关于马的事你还是不懂啊。”道格拉斯叹息道:“正像功夫萧说的那样,这匹马不会认其他人做主人的,就算把它买回来也没法参赛,只能当种马来养。我可不敢保证繁殖出的小马都象黑色魔鬼一样棒,要是价格超过两百五十万美元,那就是在冒险了。”
杰里米认真地听父亲说完,突然展颜一笑道:“我劝你还是别想着买黑色魔鬼了,我觉得那个中国人非常爱他的马,他是不会卖的。”
对儿子的说法道格拉斯表示同意:“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留了名片给他,希望能买到足够好的小马驹。”
在道格拉斯父子谈论萧平和他的黑色魔鬼时,萧平也在考虑刚才的事。这个新邻居显然是个有钱的家伙,否则不会随便就拿出一百多万美元买匹马了。虽然萧平不打算卖掉黑色魔鬼,但也看到了一条新的赚钱的路子。他轻轻拍着黑色魔鬼的脖子,若有所思地小声道:“伙计,看来是该给你找几个老婆啦!”
当天晚上萧平请马克他们去酒吧喝一杯,期间无意中说起了白天在遇到了牧场的新邻居道格拉斯父子的事。
马克对此毫不奇怪,笑着对萧平道:“这个和道格拉斯可是有钱人,据说他是美孚石油的董事,亿万富翁!他买下我们牧场旁边大概一千英亩的地,完全就是为了消遣。每次来都是乘私人直升机来的,花点钱买下一匹喜欢的马根本算不上什么的。”
“啧啧,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啊。”听了马克的介绍,萧平也忍不住叹道:“买那么大块地就是为了玩,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呀!”
“老板你也是有钱人好不,只要牧场卖掉,立刻就能有四千万现金!”马克鄙视地看了萧平一眼,然后很八卦地问道:“你真的打算把黑色魔鬼卖掉?”
萧平瞪了马克一眼道:“当然不卖,它只认我一个主人,怎么可以卖给别人?”
马克和牧场的另外几个工人对萧平的话十分满意,立刻大声起哄道:“对,牛仔不能卖坐骑,老板你越来越象得克萨斯人啦!”
“我是中国人。”萧平认真地重申自己的身份,然后摸着下巴笑道:“不过我可以把黑色魔鬼当成种马用,出售它的后代啊!”
说到这个马克也来了精神,很快就凑上来道:“老板你的主意不错,我发现黑色魔鬼和那匹叫露西的小母马很亲密,应该可是试试的。”
萧平摇头道:“一匹母马怎么够呢,明天你陪我去牲畜市场走一趟,我们买个十来匹小母马,给黑色魔鬼建个大大的后宫!”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马克立刻拍着胸口答应下来,然后不解地问萧平:“老板,什么叫后宫啊?”
萧平喝了口酒,用很鄙视的眼神看了马克一眼道:“连这都不知道,真没知识!”
第二天一早萧平和就马克去了上次买牛羊的牲畜市场,为黑色魔鬼挑选爱妃去了。一般来说人们购买母马都会优先挑选怀孕的,这样就等于买一送一,很快就能得到一匹小马。不过这次萧平是坚决不要怀孕的母马,反而要挑选近期没有发过情,但正好处在育龄高峰期的母马。
除了要满足这些条件外,所有的母马还需要健康正常,外表看上去没有明显的缺陷和问题。萧平买这些母马可是为了繁殖,虽然小马的好坏主要由公马决定,但在选择母马上也不能太随便了。
在有丰富经验的马克的帮助下,萧平成功地挑选了十一匹母马,再加上牧场里的露西,黑色魔鬼的后宫规模也算不小了。当十多匹母马来到牧场后,黑色魔鬼就表现得很是反常,它不停地在马厩里放声长嘶,还想跳出来逃到外面去,就连萧平这个外行也看得出这家伙非常高兴。
其实黑色魔鬼这样的表现也不是没有道理。身为一群野马曾经的首领,黑色魔鬼是马群中唯一有资格和母马交配的存在。虽然因为被萧平驯服而留在了牧场,但它还是很怀念以前“妻妾成群”的生活。眼下这些母马让黑色魔鬼觉得重新回到过去,当然会显得十分兴奋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黑色魔鬼很不愉快了,它和其他母马一起被关进一辆卡车里离开了牧场。要不是萧平亲自动手把黑色魔鬼牵进卡车,它是绝对不会到那个又黑又小的地方里去的。
卡车在开出几十公里远后,司机就按照萧平的要求,把黑色魔鬼和母马全都放到了路边的空地上。在卡车开走后,萧平把黑色魔鬼和它的妻妾们一股脑地收进了炼妖壶中。
就算有极好的种马,也没人有把握说一定能繁殖出同样好的小马驹来,这也是道格拉斯不愿意出更高价格买下黑色魔鬼的原因。不过这对萧平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相信要是把黑色魔鬼和那群母马都放到炼妖壶里饲养,繁殖出来的小马就算不比它们的父亲更强壮,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将一群马全都收进炼妖壶后,萧平就开车独自回牧场去了。此时天色已晚,牧场的大多数工人都已经回家,萧平来到自己的房间,意念一动就进到炼妖壶中。
萧平刚进炼妖壶就看到马群在草地上奔跑,领头正是神气活现的黑色魔鬼。马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动物,它们显然已经察觉到了炼妖壶内和外面世界的不同之处,所以才会显得如此兴奋。
萧平吹了一声口哨,黑色魔鬼听到后立刻就带着马群跑到他的身边。那些小母马对萧平还有几分陌生,在几十步开外就纷纷停了下来。只有黑色魔鬼一直跑到萧平面前,垂着大脑袋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显得心情十分之好。
对黑色魔鬼这样的公马来说,最终极的目标就是拥有一群母马。在被萧平驯服前,黑色魔鬼已经是野马群的头马了。不过为了追随新主人,它失去了原来的马群。如今萧平又为黑色魔鬼重建了马群,自然让这家伙有些欣喜若狂了。
“好伙计!”萧平摸着黑色魔鬼的鼻梁道:“对这里还满意吗?”
黑色魔鬼当然不会说话,不过它以一声充满活力和喜悦的马嘶回答了萧平的问题。萧平明白黑色魔鬼的意思。在它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道:“去吧,带着你的后宫玩去吧!”
黑色魔鬼打了个鼻响,带着马群跑开了。看着马群在草地上驰骋,萧平的心情也非常好,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越来越像外面的世界了,真不错啊……小黑,加油干哦,我看好你啊!”
萧平说到“加油干”中“干”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也流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在此时黑色魔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它突然打了个鼻响,差点马失前蹄摔倒在地,连忙长嘶一声加快脚步跑开了。
“哟,小黑的感觉真灵敏!”萧平坏笑地了一眼跑远的黑色魔鬼,然后离开了炼妖壶。
接下几天萧平就在牧场里度过,兽医那边的化验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所有小牛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传染病,完全可以进入牧场饲养。拿到了兽医的报告后。马克等人忙了半天,把二十多头小牛都安置到了一直空着的牛圈里。
小牛都是在炼妖壶里孕育成长的。适应能力比普通成年牛都要强许多。才被安置进牛圈,小牛们已经开始嚼起草料来了。这情形也让萧平十分满意,笑着对身边的马克道:“这些小牛就交给你了,今后它们肯定能和蔬菜一起成为咱们牧场的招牌,好好照顾它们!”
“放心吧,我会养好它们的。”马克毫不含糊地答应下来,然后看着空荡荡的牛圈道:“就是数量少了点。”
萧平拍了拍马克的肩膀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会陆续补充小牛过来的。”
“不过……”
“不过我事先会让小牛接受检疫,这是牧场的规矩。我会遵守。”萧平笑着打断马克的话。
马克连连点头对萧平的话表示满意,萧平朝他笑笑道:“既然牛都送到了,我今天下午就走了,牧场的事就拜托你了。”
马克干脆地答应下来,亲自开车把萧平送到了圣安东尼奥的机场。美国国内的民航业十分发达,萧平在机场很容易就买到了前往奥兰多的机票。几个小时之后,他就已经身处这个位于佛罗里达中部的城市了。
萧平在奥兰多乘长途汽车前往一个叫多姆的卫星城。这里位于墨西哥湾沿岸。是佛罗里达登记渔船数量最多的城市之一。而在众多的渔船中,就有不少是蓝鳍金枪鱼的垂钓渔船。
美国对渔业资源的保护十分严格,不但严格规定捕鱼的时间和区域,对捕上来的鱼类大小也很高的要求。所有注册在美国的渔船都用垂钓法捕捉蓝鳍金枪鱼。这样才能保证只捕捉到符合规定的鱼,要是违反规定是要处以巨额罚款甚至进监狱的。
萧平在多姆转了两天,通过当地人找到了一个叫刘易斯的渔民。他有一条十二米长的垂钓船——巫师号,经常载游客到海上碰碰运气。在中间人安排下,萧平在城里的箭鱼酒吧和刘易斯见了面。
刘易斯来到酒吧时,萧平已经和中间人等了一小会。他大步走到两人的桌边坐下,上下打量着萧平问中间人:“杰米,就是他想去海上钓鱼?”
在刘易斯打量萧平的时候,萧平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刘易斯是个留络腮胡的大个子,和大多数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渔民一样,有着黝黑的脸庞和沾着水锈的双手。要是离他够近的话,还能闻到这家伙身上淡淡的鱼腥味。看着刘易斯的这副样子萧平心里也有了底,虽然这家伙不一定象杰米说的那样是多姆最好的渔夫,但至少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渔民。
萧平办事向来不喜欢含糊,他先给刘易斯叫了杯酒,然后不紧不慢道:“听杰米说你是这一带最好的渔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对刘易斯来说,在非捕鱼季节带游客到海上垂钓也是他的收入来源之一。只不过眼下捕金枪鱼的季节已经到了,他不想因为船上多了一个游客而影响到捕金枪鱼的工作,所以显得有些迟疑。
萧平看出这家的犹豫,立刻就伸出一只手掌道:“每天五百美元,付现金!”
这个价格对刘易斯的吸引力非常大,他立刻点头道:“成交,明天早上七点,三号码头见。”
萧平也不废话,拿出五张百元美钞递给刘易斯道:“这是定金,以后一天一付,没问题吧?”
现金到手的刘易斯态度也好了许多,他一口干掉杯中的威士忌道:“你最好准备一些晕船药,捕鱼季节我们在海上一待就是一天,可不会因为你晕船就提前回港。”
萧平笑着点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
在和刘易斯谈妥后萧平就离开了酒吧。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萧平已经乘船出海了。
ps:感谢书友“孤独、慢跑”的打赏。
巫师号上的刘易斯和霍纳虽然在钓鱼,但一直注意着泻湖这边的情况。看到萧平招手示意了,两人很快就收好渔具驾船慢慢向泻湖的方向开来。
在巫师号缓缓靠近泻湖时,刘易斯和霍纳远远看着站在沙滩上的萧平,脸上全是敬佩之色。身为经验丰富的渔民,两人都知道在大海中潜泳抓鱼有多累人。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渔民,潜泳一个多小时也必须要休息了。而这个叫萧平的家伙居然连续工作了整整一个上午,实在让人不能不佩服。
刘易斯把尽量把船开到离泻湖比较近的地方,然后示意萧平游上船。萧平也不含糊,往深水区走出几步,然后慢慢地向巫师号游过去。
此时海面上风平浪静,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萧平身上,让他有种在海滨浴场渡假的错觉。萧平游到离巫师号还有一半距离的时间时候,船上的霍纳突然指着他的身后大声喊叫起来。
刚开始萧平并没有听清霍纳在喊些什么,也没太往心里去。但此时刘易斯也跑到船舷边大声喊叫,萧平终于听清楚两人都在喊:“鲨鱼!”
这让萧平全身不由自主地一激灵,本能地回头往后看,果然看到就在身后不远的水面上,一片鲨鱼标志性的三角鳍正在迅速接近。鱼鳍之下还有个巨大的黑影,至少有四米长,可见这条鲨鱼绝对不是个小家伙。
“是牛鲨!”巫师号上的刘易斯看得更加清楚,一眼就认出了鲨鱼的品种。
牛鲨是最凶猛的鲨鱼之一,危险性甚至比大白鲨更大,这让刘易斯和霍纳的脸色变得更糟。两人仿佛已经看到萧平全身是血地在海里挣扎,然后被大群鲨鱼撕成碎片的可怕情景。
然而虽然心里急得不行,但因为巫师号根本开不到浅水区去,刘易斯和霍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牛鲨离萧平越来越近,完全是束手无策。
“倒霉,怎么碰上这种事的?”水里的萧平虽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凶残的牛鲨,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在心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停下来正面对着已经近在眼前的鲨鱼。虽然萧平的游泳速度比奥运冠军更快,但怎么也快不过饥饿的鲨鱼。与其拼命地逃命被鲨鱼追上来咬脚,倒不如索性正面迎敌拼个鱼死网破。
牛鲨来得非常快,萧平刚刚转过身它就游到了面前。这个大家伙并没有立刻对萧平发起攻击,而是在即将撞上萧平前的一刹那突然转向,用庞大的身体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糟糕!”巫师号上的刘易斯并没有这一幕而放松,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他知道这次撞击是牛鲨在发动攻击前的试探,等它再回过头来就要对萧平发起致命的袭击了。在水里任何人都斗不过一条四米长的牛鲨,萧平几乎可以说是死定了!
水里的萧平被牛鲨撞得有些狼狈,不由自主地喝了好几口海水。这也让他不由得心头火起,迅速调整方向面对兜了个圈又游回来的牛鲨,嘴里小声地喃喃自语:“鱼翅羹……鱼翅羹!”
牛鲨可听不懂萧平在说什么,直接朝他游了过来。这次牛鲨没有再做什么试探的动作,而是长开血盆大口,对着萧平狠狠咬了下来。
这一口萧平只要被咬中了,不死也会重伤。更严重的是在这片海域里有许多鲨鱼,血腥味会把更多的鲨鱼引来,到时候萧平就会变成这些大鱼的食物。
萧平当然不会束手待毙,就在同一时刻他突然用力划水,贴着牛鲨的血盆大口闪到了一边。萧平根本没有丝毫停留,趁着鲨鱼还没反应过来的机会,重重一拳击中了鲨鱼眼睛后面的地方。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萧平也使出了全力。这一拳打中鲨鱼后发出“咚”地一声闷响,就连巫师号上刘易斯和霍纳都听得清清楚楚。牛鲨被击中的部位明显地凹陷下去,萧平这一拳显然把它这里的骨头打碎了。
别看牛鲨有四米多长,但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它再也顾不上去咬萧平,而是发疯似地在水里翻腾挣扎,将周围的海水弄得犹如一锅沸水。萧平的脸也被鲨鱼的大尾巴扫到两下,**辣的好不疼痛。他瞅准机会又照着鲨鱼雪白的肚皮上猛轰了两拳,这才让鲨鱼慢慢安静下来。硕大的牛鲨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挺着肚一动不动,缓缓向水底沉去——它死了。
“鱼翅啊鱼翅
。”看着慢慢沉到海底的大鲨鱼,觉得可惜的萧平又在心里碎碎念起来。
凭心而论萧平其实也算是半个环境保护主义者,一向反对为了鱼翅而捕杀鲨鱼的——反正他也不怎么爱吃这东西,除了有点腥味外和粉丝没什么区别。不过萧平也一向是个不喜欢浪费的人,毕竟眼下这条大鲨鱼已经挂了,让那几片大鱼翅就这样沉到海底,总是让他觉得怪可惜的。
然而萧平也知道说服刘易斯帮忙割鱼翅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显然又违反了当地的法律,所以他也只能心疼地念叨几句,然后加速游向巫师号。
当萧平在霍纳的帮助下登上巫师号后,发现两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当然不是刘易斯和霍纳大惊小怪,而是萧平刚才的表现太过惊人——他居然在海里几拳打死了大牛鲨,除非是亲眼看到,否则没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萧平一面擦干头发一面问两人:“干嘛这样看着我?”
“萧先生,你刚才……打死了一条牛鲨啊!”霍纳看着萧平的双手大声道:“你可比拳王厉害多啦!”
萧平无所谓地笑道:“拳王算什么,我这是中国功夫!”
“中国功夫真厉害!”刘易斯也向萧平竖这大拇指道:“等这个金枪鱼的季节过了,我就去奥兰多的武馆学习中国功夫!”
“我也去,我也去!”霍纳也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这次捕捉幼金枪鱼之行居然培养了两个中国功夫的爱好者,这也是萧平之前没有想到的。不过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巫师号靠岸后,萧平告诉刘易斯和霍纳这两天出海考察对自己的“科学研究”很有帮助,并且向两人表示了感谢。
让萧平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在经历了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后,刘易斯和霍纳对他就已经到了崇拜的地步,居然提出要向萧平学习中国功夫。萧平当然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只能婉言拒绝了两人,然后匆匆回自己住的酒店去了。
萧平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搅”的牌,然后就进了炼妖壶。抓到的幼金枪鱼已经在水槽里待了好几个小时,虽然在炼妖壶里不用担心它们会死,但总是尽快放进大海里比较好。
萧平用来暂时养鱼的大水槽本身就是金属的,再加上里面还装满了水,总重量接近两吨。单靠萧平一人的力量,要把这么个大家伙搬到海边去也不容易。好在萧平前几天把黑色魔鬼和它的后宫都搬进了炼妖壶,他给黑色魔鬼和那匹叫露西的小母马戴上马具,让它们合力把水槽拖往海边。
沉重的水槽在草地表面犁出一条很深的痕迹,就象在碧绿的草地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神奇的是水槽经过没多久后,痕迹两边的青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很快就把这道痕迹给掩盖掉了。萧平带着两匹马走出几十米后再回头看时,已经很难分辨水槽之前是从哪里经过的了。
“这炼妖壶,实在太厉害了。”目睹这神奇一幕的萧平也不禁自言自语地叹息一声,然后催促黑色魔鬼和露西继续前进。
有了坐骑的帮助,萧平没花什么力气就把水槽搬到了海岸边,然后就把其中的幼金枪鱼和被当成食物的沙丁鱼全都放进了海中。
炼妖壶中的环境有多少自然不用多说,幼金枪鱼被放到海中后,很快就活泼地游开了。看到这些幼金枪鱼如此活泼,萧平也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为了弄到这些幼金枪鱼他可是费了不少周折,还差点成了大鲨鱼的美食,好在最终的结果还是挺不错的,没辜负萧平的一番辛苦。
第二天萧平就出发去了附近的养殖场,买了不少活的鲱鱼和鲑鱼之类的鱼类,找了个机会全都放进了炼妖壶中的大海里。他相信在放养了这些鱼类后,大海中能形成一个类似湖泊那样的自然平衡。这样一来就象之前饲养刀鱼那样,以后都不用刻意给金枪鱼喂食了。
把幼金枪鱼的问题解决后,萧平直接从奥兰多机场飞到申城的浦东国际机场。虽然第二次的美国之行有不少波折,但萧平在出发前预订的目标也全都完成了,还把黑色魔鬼也带了回来开始了赛马的繁殖,所以他也感到十分满意。
在从申城回苏市的途中,萧平决定在省城稍作停留,去看看已经出院的小茉茉。
在前往省政府大院的路上,萧平打了个电话给张雨欣。巧的张雨欣正好在家,见是萧平打电话给自己,她连忙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接电话。
虽然张雨欣在接电话前就提醒自己,父亲和女儿都在呢,千万不要表现得太过熟络,但在接通电话后还是忍不住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终于想起我来啦?”
“天地良心,我根本就没忘记过你啊。”萧平在电话那头叫冤:“这不是知道你最近都在陪茉茉,怕打电话过来影响你嘛!”
其实张雨欣这么说也就是耍耍小脾气,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听了萧平的话后她忍不住轻轻一笑,然后才柔声道:“好啦,和你开玩笑呢,找我有什么事?”
萧平道:“我就在省城呢,茉茉应该出院了吧,我想看看这小丫头呢。”
“好啊,我们都在家呢,你来吧。”能和萧平见面也让张雨欣很开心,她笑着道:“你来得也真是时候,明天我就要带茉茉去新西兰了。”
萧平好奇地问:“去那里干嘛?”
张雨欣道:“出院的时候医生说,最好让孩去环境比较好的地方休养一阵。新西兰那边不错,我在那里也有生意伙伴,所以就打算带茉茉去住一阵。”
“应该的,茉茉吃了那么多苦,是该好好养养身。”萧平道:“我快到了,先挂了,见面再说。”
“好,拜拜。”张雨欣笑语吟吟地和萧平道别。
“茉茉,这电话是萧叔叔打来的哦。”挂上电话后,张雨欣笑着对女儿道:“他说马上就来看你啦!”
一听最喜欢的箫叔叔要来,茉茉也高兴地拍手道:“太好了,箫叔叔上次给茉茉喝的药很甜呢,他一定是又给茉茉送药来了!”
“小馋猫!”张雨欣被女儿的话逗笑了,忍不住轻轻挂了下茉茉的鼻道:“原来你盼着箫叔叔来,就是为了想吃东西啊!”
茉茉连忙摇头道:“才不是呢,其实茉茉是想箫叔叔了!”
张雨欣笑着把女儿搂到怀里道:“这还差不多。”
和女儿开玩笑的张雨欣并没有注意到,从刚才接电话开始,张国权就一直在注意她。看着女儿开心的笑容,知道打电话过来的原来是萧平,张国权先是暗暗一惊,然后流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多久萧平就到了。大病初愈的茉茉虽然比以前瘦了许多,但精神却已经完全恢复,特别是双机灵的大眼睛,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神韵。一看茉茉这么精神的样,萧平就知道她的病确实全好了,也终于放下心来。
终于看到了久违的箫叔叔,茉茉在高兴之余也撒起了娇,非要箫叔叔抱不可。萧平当然不会让小丫头失望,抱起她在空中转了好几圈,逗得茉茉开心得直笑。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张雨欣也流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看得出她的心情也非
常好。三人看着就象是一家似的,也让旁边的张国权心头一动,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因为茉茉明天还要长途跋涉去新西兰,所以萧平并没有打算久留。虽然小丫头不舍得箫叔叔走,但这个懂事的孩并没有哭闹,只是和萧平拉勾约好,等从新西兰回来后要再去农庄里玩。
萧平当然是一口答应,然后就告辞离开。张雨欣主动把萧平送到大院门口外,趁着周围没人的机会小声对他道:“我可能要在那边待三四个月,你……你可不许忘了我!”
难得见到张雨欣这副小女人的样,萧平也有种把她抱进怀里安慰一番的冲动。不过眼下两人这是在省政府大院门口,萧平可不敢造次,只是微笑着安慰张雨欣:“这怎么可能呢?你好好带着茉茉在那边休养,别胡思乱想了,三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电话联系!”张雨欣也知道在这里说话实在不方便,在和萧平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后,就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离开了省政府大院后,萧平打了个电话给宋蕾,想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铃声响了好久小辣椒才接通了电话,还没等萧平开口呢,宋蕾就已经抢先开心地道:“我这几天都快累死了,还是你最好了,知道打电话来安慰我!”
宋蕾的话刚说完,萧平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好几个年轻姑娘起哄的声音。
“宋蕾,敢不敢别这么恶心啊?”
“我看你是发春了吧!”
“小浪蹄,又在和你家男人打电话啦?”
萧平经常和宋蕾通电话,知道这是她寝室的几个损友正在闹呢。虽然这样的事经常发生,但萧平还是有些吃不消,把手机从耳边移开一点后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累?”
“都轻点,别妨碍我和我家男人讲电话!”小辣椒霸气十足地让其他人闭嘴,然后才撒娇般地对萧平道:“我这几天在给实习单位做一份企划,已经忙了两个通宵啦,今天打算再努力一把,一定要在最后期限前交出完美的方案。”
听了宋蕾这通话后,萧平连忙提醒她:“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要是为了工作把身体弄坏就不值得啦,知道吗?”。
“这是我在新公司的第一份企划案,要尽量做到完美才行啊。”小辣椒在电话那头保证:“我抓紧时间把方案弄完,今天晚上保证睡觉,好不好?”
听到宋蕾这么忙,萧平自然也说不出“一起吃晚饭吧”之类的话,只能叮嘱道:“说话算话啊,早点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我先去忙了啊,亲爱的拜拜!”小辣椒向萧平道了别,然后急急忙忙地工作去了。
挂上电话后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本以为要在省城待两天的,没想到连和自己吃晚饭的人都找不到。眼看天色还早,他索性坐高铁回苏市去了。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他刚刚从火车站出来,就接到了李晚晴的电话。
一个穿着中式对襟绸衫,只带着简单行李的老头慢慢走到农庄大门,眯着眼睛对着农庄大门上”仙壶农庄”的招牌看了几眼,然后摇头低声道:“这字,丑了点!”
对招牌发表了意见后,老头不紧不慢地走进农庄。当他来到停车场上时,正好遇见从办公室里出来的王大炮。虽然经常有陌生人来农庄,要求购买这里的出产,但带着行李来的人却是一个没有,所以王大炮立刻好奇地上前询问:“老人家,你来农庄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老头对王大炮微微一笑:“我叫曹安邦,麻烦你帮我通知他一下!”
萧平正在小洲河边钓鱼,接到王大炮的电话后,立刻带着李晚晴匆匆赶到停车场。他老远就看到精神矍铄的曹安邦,笑着迎上前道:“曹老爷子,你果然来了。这几个月不见,你的精神头看上去更好了啊!”
曹安邦再见到萧平也很高兴,乐呵呵地道:“这几个月我到处走走看看,人的心情好了,精神自然也跟着好啦。”
“您说得没错,人啊,心情很重要。”萧平对曹安邦的话表示同意,然后对身边的李晚晴道:“这位就是我以前说过的曹安邦曹老爷子,他可是著名的厨师,以前专门给国家领导人做饭的,是花园饭店孙大厨的师傅!”
李晚晴确实听萧平说起过曹安邦的事,知道他对这位老人家很是看重。立刻礼貌地向对方打招呼:“曹老爷子好。”
“好,好。”曹安邦打量了李晚晴一眼,笑着对萧平道:“这女娃娃是你的女朋友吧?嗯,你小子眼光不错!”
李晚晴被曹安邦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上出现了一片淡淡的红云。萧平知道李晚晴脸皮嫩,立刻笑着岔开话题道:“曹老爷子,快到家里坐,您难得来一次,可得在这里多住一阵子!”
曹安邦也不客气,故意一瞪眼睛道:“没见我把行李都带来了吗。这次就是要来麻烦你的,到时候你可别嫌烦赶我走!”
“哪能呐,您来我可是求之不得呢。”萧平笑道:“这里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曹安邦也是个为老不尊的主,这点从当初他不顾形象地和萧平抢刀鱼吃就看出一二来。听了萧平这话老爷子突然流露出奇怪的笑容,挤眉弄眼地对他道:“你就不怕我这么个老电灯泡住在这里,妨碍你们的两人世界吗?”
“曹老爷子,注意你的身份啊。”萧平冤枉地大叫:“我们之间可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到现在都是分房住的,你想得太多了!”
见自己都把萧平挤兑急了。曹安邦高兴地大笑。而李晚晴则更加害羞了,连忙轻轻拉了下萧平的衣服。让他别再乱说话了。
几人说说笑笑地来到萧平的别墅,曹安邦在客厅里坐下后打量着四周道:“小萧,你这里挺不错啊。”
“嘿嘿,乡下地方地皮便宜,这房子也是轻施工队改装的,用不了多少钱。”萧平让李晚晴给曹安邦泡了一杯茶道:“这就是您上次送我的茶叶,我一直没舍得喝,您尝尝呗。”
曹安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道:“这茶确实很不错。但和你送给老乔的那些比还是差了点啊。”
“哟,您去过乔老爷子那啦?”萧平笑眯眯地道:“那些茶叶是我自己种的,等明年我也给您送点去呗。”
曹安邦这才满意地点头道:“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心了。”
两人边喝茶边聊天,休息了一会后萧平就开始给曹安邦安排房间。他本来是想请曹安邦住二楼或者三楼的,但曹老爷子却说年纪大的人要多接地气,坚持要住在一楼。
无奈的萧平只能在一楼整理出一个房间。把床什么的都搬进去,给曹安邦安排好了卧室。也多亏萧平力气大,一个人干这些活也不觉得累。
曹安邦对他的新住处十分满意,在小小的卧室里转了一圈道:“不错不错。前面有花园后面有青山,这地方比我以前住过的许多地方都要好!”
“您老人家满意就好。”萧平笑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吃午饭去吧?”
当萧平和曹安邦来到别墅的餐厅时,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刚做好的菜了。李晚晴还在厨房里忙碌,听到两人的声音探出头道:“你们先坐吧,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萧平请曹老爷子在桌边坐下,略带歉意地笑道:“中午时间太紧了,就委屈您随便吃顿家常饭,晚上咱们去花园饭店为您接风。”
“别去外面的饭店,在这里就很好。”曹安邦有些惊讶地指着桌上的饭菜道:“这些都是你女朋友做的?”
萧平得意道:“是啊,这不是您来了嘛,我特意叫她加几个菜。”
其实以萧平现在的能力,别说每天带着李晚晴出去吃大餐了,就算专门雇一队厨师来做饭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李晚晴觉得难得有单独和萧平在一起的机会,所以坚持亲自下厨为他做饭。萧平也知道这是李晚晴表达爱意的方式,自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李晚晴在做饭,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嗯……现在这么贤惠的姑娘不多了。”曹安邦满意地点头道:“特别是会做饭的姑娘,肯定是好姑娘。”
曹安邦之所以会这么说,自然和他的职业有关。身为一个著名的厨师,曹安邦也爱屋及乌地认为所有会做饭的姑娘都是好姑娘。老爷子的这种观点当然是有失偏颇的,不过萧平对此并不在意。对他来说只要李晚晴是好姑娘就行,所以也是立刻点头道:“您说得没错,晚晴她确实是个好姑娘。”
就在两人说话间李晚晴已经端着最后两个菜出来了,笑着对曹安邦道:“也不知道我做的菜合不合您的口味,您尝尝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曹安邦拿起筷子尝了几个菜,很快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道:“小丫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做菜的天赋啊!”
没想到自己能得到着名厨师的赞赏,李晚晴开心地笑了。倒是萧平还些不相信,狐疑地看着曹安邦道:“老爷子,您可别为了哄晚晴高兴就乱说啊,虽说有句老话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去去去,你懂什么啊。”没等萧平把话说完,曹安邦就打断他道:“厨艺是我安身立命的本事,我从来不拿这事开玩笑!虽然这几个都是家常菜,但这姑娘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是许多专业厨师,我看都未必有这么好的本事!”
曹安邦对李晚晴不吝夸奖让她更加高兴,偷偷地对萧平皱起了鼻子,以此表示对他怀疑自己厨艺的不满。萧平也不着恼,嘿嘿一笑道:“没想到我家晚晴的手艺这么好,我以后有口福咯!”
萧平话音刚落,曹安邦突然重重一拍桌子道:“不行,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浪费,晚晴丫头,我老头子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咦,曹老爷子你也太心血来潮了吧?”萧平惊讶道:“怎么突然想起收徒弟啦?晚晴的理想可不是做厨师,你就放过她吧!”
萧平之所以会这么说,倒完全是为了李晚晴着想。厨师这活又苦又累又脏,每天下班全身都是油腻的味道,可不适合象李晚晴这样文弱的漂亮姑娘。虽然曹安邦是全国着名的厨师,但萧平总觉得李晚晴跟他学这行不太合适。
“你小子别添乱,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都被我拒之门外?我主动要收这小丫头做徒弟,是多少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曹安邦向萧平狠狠瞪了一眼,然后转向李晚晴笑眯眯地道:“小丫头,这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快表个态吧!”
“我……我愿意拜您为师。”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李晚晴根本没有犹豫就大声道:“跟您学习厨艺!”
对拜师学艺这件事,李晚晴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她的理想是当个慈善志愿者,但对厨艺也很有兴趣。除了兴趣之外,促使李晚晴愿意拜曹安邦为师更重要的原因自然就是萧平了。
虽然李晚晴性格温柔文静,但这并不妨碍她在暗中拿自己和萧平另外几位红颜知已相比较。李晚晴向来能正视自己的优缺点。知道自己在气质和能力比不上张雨欣、身材和相貌上不如宋蕾,至于那位没见过面的杰西卡,想必也是位充满异国情调的美女,自己唯一的优势也就是脾气好,温柔体贴而已。
而这次向曹安邦拜师学习厨艺,无疑让李晚晴看到了提高自己的希望。不是有句话叫“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么,而想要学得一手好厨艺,还有什么比拜曹安邦为师更好的机会?
曹安邦当然不知道李晚晴那么多的想法。他只为在晚年还能收到一个有天赋的徒弟而高兴,对萧平挤眉弄眼道:“哈哈。这是小丫头自己愿意的,你可没话说了吧?”
萧平无奈地苦笑道:“得,既然是晚晴自己愿意的,我当然没话说了。恭喜您老人家收了个新徒弟,现在您好发红包了!”
曹安邦装这没听见萧平的话,转过身去对李晚晴道:“从明天开始我先从基本功开始教你,反正农庄里的材料丰富,这是我们的有利条件,没有的材料就让小萧去买好了。也不会太麻烦。”
“你们是不麻烦……”听了曹安邦的话,萧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曹安邦才不管萧平怎么想呢,第二天就开始正式教李晚晴手艺了。虽然老爷子确实是从基本功开始教起,但身为全国着名的厨师,即便是在基本功里也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窍门。曹安邦也不藏私,把这些窍门毫无保留地都教给李晚晴。
李晚晴也确实没让师傅失望,在烹饪这一行的天赋的确十分出众。许多窍门只要听一遍就能记住。不但很快就可以掌握,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地想出更多办法,解决其他类似的问题。
李晚晴的表现也让曹老爷子老怀大慰,觉得这个徒弟真是收对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功夫,已经让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让李晚晴继承自己衣钵的问题了。
李晚晴和曹安邦一个学得认真、另一个教得仔细,全都沉浸在对厨艺的追求中。在这个过程中,农庄里的各种食材都成了曹安邦的“教学材料”,无论是蔬菜还是鸡蛋、鳗鱼还是绿蛋鸡,甚至连刀鱼都不例外。除此之外曹安邦还经常让萧平去市场购买农庄里没有的食材,而且要求还十分高。比如刚出生一周的乳猪啦、当年新孵化还没生过蛋的鸽子啦、至少两斤以上的野生甲鱼啦等等不一而足。除了食材以外,萧平还被迫添加了许多厨具,甚至连蒸笼和烤炉都买全了。
即便如此曹安邦还是经常对萧平的工作表示不满。比如乳猪太老啦、甲鱼不够大啦、烤炉的结构不够地道啦等等,都是曹安邦不满的地方。
面对曹安邦的指责,萧平还不能抱怨。每次他想为自己辩护几句的时候,老爷子总是一翻白眼道:“我这可是在教你未来的媳妇,她做菜做得好了,最享福的就是你,你还好意思抱怨?”
每次曹安邦说出这番话,总是能让李晚晴俏脸通红,萧平举手投降。不过对把厨艺当成毕生追求的曹安邦来说,对厨具还是食材都有很高的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很多菜哪怕火候只是稍有不足,做出来的菜就会大失水准,所以象曹安邦这样的大师才会对每个细节都精益求精。
其实对萧平来说这些事算不上什么,最让他郁闷的是这几天李晚晴为了跟曹安邦学习厨艺,连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许多。对此李晚晴也感到有些内疚,总是一有机会就安慰萧平,有时甚至会偷偷亲他一下来表示歉意,总算让萧平的心理多少平衡一些。
当然,曹安邦教授李晚晴厨艺,对萧平来说也并不全都是坏事,至少他这几天是大饱口福了。曹安邦为了教好自己的新徒弟,免不了要亲自下厨露上两手。而曹老爷子做出来的菜,很大一部分最终都落入了萧平的肚子。
曹老爷子是什么人?可是当年国宴的主厨!虽然他现在是退休了,但那份手艺可是没有丢下。许多有钱有势的人都愿意出极高的价格,只为了请曹安邦为他们做一顿饭而不可得。然而萧平只是准备了些食材和厨具,就一连好几天都享受着曹老爷子的手艺,每顿饭都是吃道撑为止。这样的待遇要是说出去了,真不知道要羡煞多少饕餮之徒。
在教了李晚晴一些基本的技巧后,曹安邦就开始让她正式做菜。每次两人都会做一样的菜式,然后让萧平来尝,看他能不能说出两道菜的区别。
曹老爷子的功力在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了。虽然李晚晴和曹安邦做菜所用的材料、炉具完全一样,佐料配方什么的也是相同的,但两人做的来的菜却总是有很明显的区别。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就算是萧平这样彻底的外行,也总是毫无困难地分辨出哪道菜是李晚晴做的,哪道菜又是曹安邦做的。
曹安邦的这份本事也让萧平不得不服,他能成为国宴的主厨也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确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不过李晚晴在厨艺上的天赋也非常惊人。虽然刚开始几天做出的菜肴总是和曹安邦的有明显区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区别就迅速变小了,到后来萧平已经很难尝出两道菜之间的区别。也许在专业人士看来李晚晴的手艺还是不能和曹老爷子相比,但至少糊弄萧平这样的外行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对此就连曹安邦也十分惊讶,总是感叹自己找到一个好徒弟。曹老爷子甚至当着萧平和李晚晴的面断言,以李晚晴在厨艺方面的天赋,只要好好跟着他学上几年,成为全国第一的厨师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惜李晚晴学习厨艺最大的目的就是抓住萧平的胃,曹安邦想把她培养成全国顶尖中餐厨师的打算注定不能实现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曹安邦已经在农庄里住了半个月了。这天他尝过李晚晴刚做的菜,沉默了好一会才叹道:“晚晴丫头,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接下来全看你自己的了。”
旁边的萧平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忍不住问曹安邦:“老爷子,你不是常说自己的厨艺是几十年积累的结果,怎么这才几天就没东西能教晚晴了?”
“你懂什么,厨艺讲的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我已经把窍门告诉了晚晴丫头,能到达什么程度就全靠她自己了。”曹安邦边说边拿出一本边角已经泛黄的册子递给李晚晴道:“这本是我最近几年整理出来的菜谱,记录了我这么多年来做过的绝大部分菜肴,今天就把它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这本菜谱被埋没了!”
曹安邦这番话一出口,萧平和李晚晴都是脸色大变,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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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曹安邦毕竟见过大世面的老资格厨师,在把瓮里的最后一只鲍鱼抢进自己碗里后,他终于想起了其他人,回过头大声道:“还愣着干嘛?都来尝尝吧!”
有了曹老爷子这句话,其他人终于从呆滞状态中回过神来,找碗的找碗、拿筷子的拿筷子,都想尝尝这位国宴主厨的手艺。大家似乎也受到了萧平和曹安邦的影响,无论是掌勺的大厨还是洗菜的小工,甚至连孙林都忍不住出手了,全都围在大瓮边抢得开心,全然没有了平时等级森严的感觉,令小厨房变得一片混乱。
唯一没去凑热闹的人就是李晚晴。虽然也很想尝尝师傅的拿手菜,但性格内向的她是绝对做不出和一群男人挤在一起抢吃的这种事来。现在李晚晴倒真的有些羡慕宋蕾的性格,要是她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大喊一声“都给本姑娘让开!”,然后冲上去抢好吃的。
就在李晚晴暗暗感叹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在后面拍自己的肩膀。被吓了一跳的她连忙回头,却发现身后站的是眉开眼笑的萧平。
“嘿嘿,曹老爷子的手艺真是不错,这佛跳墙的味道没话说了。”萧平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碗递给李晚晴道:“快尝尝吧,我特意为你抢了两只鲍鱼,好东西咱们一起吃。”
李晚晴在瞬间就被萧平感动了,她只觉得眼眶热热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李晚晴只能默默无语地接过碗来。秀气地夹了一块鲍鱼慢慢品尝,感受着萧平对自己浓浓的关心。
萧平并没有发现李晚晴的异常,只是得意洋洋地对她道:“好吃吧?幸亏我下手快,否则最好的鲍鱼全被曹老爷子给抢走了!”
“嗯,好吃!”李晚晴重重地点点头,一颗芳心已经被幸福感填满。此时的她万分庆幸答应跟曹安邦学习厨艺,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出各种美味的菜肴,让萧平可以尽情地大快朵颐。
虽然曹安邦有时候象个大吃货,但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确实高超。这道佛跳墙的味道简直没话说。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厨师都吃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几个掌勺的大厨,更是不由自主的心生感慨,终于明白为什么曹安邦在烹饪界的声望如此之高——这样的美味是他们永远都做不出来的。
曹安邦做佛跳墙用的是传统方法,和那种用小瓮的改良方法不同,他用的可是能装下十几斤材料的大瓮。不过因为这道菜实在是太美味了,所以大瓮很快就被大家吃空了,连一点汤汤水水都没有留下。即便是这样绝大多数人也只是品尝了一下而已,还有很多来得晚的人只连汤都没喝到。
在所有人里面,只有萧平和曹安邦例外。他们一个身手敏捷。在佛跳墙刚做好时就抢了一大碗;另一个则是德高望重,除了萧平外没人敢跟他抢。只有他们俩个算是吃得过瘾了。
做佛跳墙这道菜是非常花功夫的,即便有李晚晴和孙林打下手,也花了曹安邦大半天的时间。等到众人把这道菜消灭掉,天都已经快黑了。吃得心满意足的萧平和曹安邦打算回农庄,李晚晴自然也和他们同行。
该吃的都进了肚子,萧平就开始考虑之前孙林对他说过的话了。在回农庄的路上,萧平就试探着问曹安邦:“曹老爷子,既然鲍鱼还是干的好,你不如教教我怎么晒制干鲍鱼吧?”
闭目养神的曹安邦睁开眼道:“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
“我不是在和朋友合伙养鲍鱼嘛。”萧平边开车边道:“要是我自己会晒制鲍鱼。那不就能直接出售干鲍了么,这总要比只能卖新鲜鲍鱼好吧?”
曹安邦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想得到上乘的干鲍,不但要靠精湛的晒鲍手艺,高品质的新鲜鲍鱼也必不可少,你要是没有足够多的上品鲜鲍,这门手艺不学也罢。”
萧平立刻道:“这您不用担心。我那养殖场的鲍鱼质量都和今天那几只差不多,今年养了四千只左右呢。”
“这么多?!”这下连曹安邦也有了点兴趣,考虑了一下后点头道:“好,既然你愿意学我就教。不过究竟能学到什么程度还得看你的悟性。尽快搞个几十只鲍鱼来,我就教你这门手艺!”
“没问题!”萧平干脆地答应了下来,全然没考虑到几十只接近两头鲍的鲍鱼价格也要好几十万了。
当然,就算萧平考虑到了鲍鱼的价格,也会毫不迟疑地答应曹安邦的要求。毕竟制鲍的手艺也不是轻易可以学到的,更何况是跟曹老爷子这样的高手学习的机会,可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为了掩人耳目,萧平第二天就离开农庄出去了。等他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真的带了三四十只差不多大的鲜鲍鱼回来了。这批鲍鱼离二头鲍的大小还差点,但全都超过了三头鲍的标准。虽然眼下三头鲍还不是很少见,但一次出现几十只还是能引起一场小小的轰动的。要是找到合适的买家,这批鲍鱼卖个四十来万完成不成问题。
不过对萧平来说,这批鲍鱼不过是“教学材料”而已。他把装鲍鱼的箱子打开给曹安邦过目,笑眯眯地问他:“老爷子,您看看这些鲍鱼能用吗?”
曹安邦正在对李晚晴传授做菜的一些诀窍,听了萧平的话后漫不经心地往箱子里一看,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萧平一眼,然后一字一句地问道:“小子,你真打算用这些鲍鱼来学制鲍的手艺么?”
曹安邦这么问当然是有原因的。以他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这些鲍鱼不但个头大而且品质也非常高,拿到市场上能卖出不菲的价格。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曹安邦也觉得,用这些上品鲍鱼来练习实在太可惜了。
然而萧平却没有这样的觉悟,毫不迟疑地点头道:“当然啦,您看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去取!”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好好教你!”曹安邦重重一拍大腿,郑重地向萧平作出了承诺。
曹安邦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当即就让萧平提着那箱鲍鱼,找了个地面平整、阳光很好的地方,开始传授他制作干鲍鱼的方法。
“把新鲜鲍鱼制成干鲍,不但能延长鲍鱼的储存时间,还能把鲍鱼的鲜味完全吊出来。”曹安邦拿起一只鲍鱼对萧平道:“上乘的制鲍手法,能提升鲍鱼的品质,大大提高鲜鲍的价值。现在我就开始教你制鲍的第一个步骤……”
曹安邦拿着一只鲍鱼边讲解边演示,向萧平传授制鲍的方法。听了曹安邦的讲解,萧平才知道制鲍这门手艺也不简单,并不是单纯地把鲍鱼洗净晒干就行的,其中的诀窍和关键可不少,无论哪一步稍有差池,最后制成的干鲍品质就会受损,对其价值的影响自然也非常大。
其实曹安邦不但是位极富盛名的厨师,在制鲍这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诣。他没用多久就处理好了手中的鲍鱼,一面把处理好的鲍鱼展示给萧平看一面道:“接下来就是晒鲍了,在晒鲍的过程中要时刻注意阳光、温度、空气湿度等因素,将鲍鱼晒到恰到好处的程度。这一步骤全靠经验的积累才能做到完美,不过我会把多年来的心得写下来交给你,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
“谢谢您啦,曹老爷子。”听了曹安邦的话,萧平诚心诚意地向他道谢。
曹安邦多年来制鲍的心得可是非同小可,他说有所帮助只是自谦的话,绝对能让萧平这个制鲍新手的水平有突飞猛进的进步。事实上在制鲍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经验。曹安邦把他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萧平,也说明虽然他和萧平没有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也正因为如此,萧平才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向老人家道谢。
曹安邦也明白萧平这么做的意思,笑着点头道:“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看在你这个年轻人能培养出这么多优质食材的份上,才愿意把这门手艺传给你,以免糟蹋了这么好的材料。眼下不少人都觉得西餐更高级,咱们传统的中餐好像总是矮人家一头似的。有了你的食材和晚晴丫头的本事,只要你们好好合作,就能把这门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发扬光大,也就不枉我的这一番苦心了。”
萧平这才知道,曹安邦坚持守李晚晴为徒,还把菜谱传授给她,原来还有自己的因素在里面。他向着曹老爷子挑了挑眉毛,得意洋洋地小声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和晚晴好好合作的,我们不但要把厨艺发扬光大,还要合作生娃呢!”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曹安邦被萧平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不过我喜欢!”
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都在曹安邦的指导下学习处理鲍鱼的方法。别看只是处理小小的鲍鱼,但要求可是高得很,必须眼明手快、任何一道工序都要恰到好处,对一般人来说也是很难的。
好在萧平可不是一般人,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处理起鲍鱼来又快又好,曹安邦看了也大为赞叹,称赞他的确挺胜任这一行的。
在这几天里曹安邦还有意外的收获,发现农庄里还有另一个人也很适合晒制干鲍这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大炮的儿子王小虎。
王小虎一直在农庄负责养鱼的工作。管理两个只有几亩大的鱼塘并不算是什么繁忙的工作,所以王小虎平时也比较清闲。他无意中看到萧平正在学习制鲍的手艺,对此也是大感兴趣。在得到曹老爷子的同意后,王小虎也跟着学了几天。
王小虎这一学可就不得了,他的表现让曹安邦都大为惊讶。如果说萧平只是在这一行有天赋,那王小虎简直就是天才。虽然他学习制鲍的时间还要比萧平晚几天,但水平很快就超过了萧平,简直就是象是一个从事这行几十年的老手。对此曹安邦也忍不住好几次感叹,自己在无意中培养出一个未来的制鲍大师,只要王小虎能坚持下去,在这一行里绝对能成为世界级的人物。
对此萧平也感到很高兴。毕竟晒制四千只鲍鱼也不是件轻松的活,既然王小虎很擅长这份工作,那就有人帮萧平分担压力了,对他来说无疑是件大好事。为了让王小虎积累足够的经验,萧平又拿出几十只鲍鱼来让他练习。王小虎也没辜负萧平的期望,十分认真地向曹安邦讨教制鲍的诀窍,也让老爷子心怀大慰,深感自己的手艺不会失传了。
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在农庄住了近一个月后,曹安邦终于决定要走了。萧平和李晚晴都有些不舍,和王小虎一起劝老人家多住几天。不过曹安邦却拒绝了几人的挽留,他说自己从春天开始前往全国各地旅游,到现在已经离家小半年了,怎么得也要回去看看。
既然老爷子这么说了,萧平他们也真的不好再硬留他。这天晚上李晚晴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也算是为曹安邦送行。第二天萧平亲自开车把曹老爷子送到火车站,为他买好车票并且一直把老人家送到站台上。
别看萧平平时喜欢和曹安邦开玩笑,有时候两人还会为了抢好吃的食物而相互吐槽。其实在萧平心目中,曹安邦一直是个很值得尊敬的老人。所以他在做这些时也谨守身为一个晚辈的本分,让曹老爷子心怀大慰。
在上火车前曹安邦停下脚步,转身对萧平道:“小萧啊,我老头子能在年近古稀时遇到你这样一个年轻人,真的很让人高兴啊。”
萧平笑嘻嘻地道:“老爷子,您别夸我了,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以你的脸皮厚度,还会不好意思?”曹安邦斜眼看着萧平道:“我老人家只是实话实说,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萧平立刻从善如流道:“好吧,我承认您说的是事实!”
萧平的话让曹安邦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发展你的事业,我很看好你在这一行的前途,但要注意别太出挑。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点你以后一定要注意。”
说到正事萧平也认真起来,对曹安邦道:“这个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吧。”
曹安邦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接着道:“不过要是真的有人欺上门来,你也不用客气!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就告诉我,虽然我只是个厨子,但还是有些办法的!”
曹安邦说这样的话自然也是有底气的,单凭他在烹饪界的地位,就足以产生一定的影响。更何况曹老爷子还曾经是国家领导人的厨师,这其中的人脉就更不得了了。
萧平也从老爷子的话中听出了他对自己关心,也不禁感到有些感动,笑着对他道:“您放心吧,要是真有人敢欺上门来,我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他们!如果我真是对付不了,肯定会向您救助,绝对不会和您客气”
萧平的话让曹安邦很高兴,满意地点头道:“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好了,火车也快开了,你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虽然曹安邦是这么说了,但萧平还是坚持送他上了火车,等到火车缓缓开出站台后才离开。萧平向来是个别人对他有一点好处就牢记在心的人,曹安邦对他的帮助不可谓不大,他对这位老人也是既感激又敬佩。
曹安邦离开两天后,李晚晴在晚饭时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还破例拿出一瓶红酒,说要陪萧平喝两杯。
萧平一看这态势就猜到要发生什么事,在吃过晚饭后问李晚晴:“你也要走了吧?”
“嗯。”李晚晴小声应了一句,然后有些不舍地向萧平解释:“我联系过申城的一个慈善机构,他们那里正缺人手,希望我能尽快过去报到,我想明天就去申城。”
虽然萧平是有些不舍得李晚晴离开,但他也不想阻止喜欢的姑娘追求自己的理想,于是很快就笑道:“那好,我明天送你去火车站。”
李晚晴主动抱住萧平喃喃道:“我也很舍不得你,可是……”
“别说了,我都明白的。”萧平也反手抱紧李晚晴道:“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千万别逞能,知道么?”
李晚晴重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萧平的话,然后第一次主动献上香吻,让萧平完全沉醉在她的柔情之中。
这一晚两人很自然地共处一室,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也极尽缠绵。第二天萧平送李晚晴上火车,两人在车厢门口说了好久的话,直到列车员催促了李晚晴才上车。车门就在萧平面前慢慢关上,火车随之缓缓启动,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听到这个名字萧平心跳突然加快了几拍,眼前浮现出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少女形象。虽然这少女长得只能算是清秀,但在读高中时的萧平眼里,她却是天下最漂亮的姑娘。
那时候的萧平和周琦互有好感,这是种朦胧但纯洁的感情。虽然两人都没勇气捅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但这并不妨碍萧平和周琦一同上学放学,在考试前相约复习功课。当时不少同学都看出来了,萧平和周琦毫无疑问是一对。
不过后来萧平的爷爷突然病重,他为了救爷爷不但没考大学,甚至把老房子都卖了。在萧平决定不参加高考的第二天,周琦就当这全班同学的面,把萧平写给她所有的信都还给萧平。这事对当时的萧平打击很大,也是他和同学断绝联系的原因之一。
然而这事已经过去那么久,见过风浪的萧平早就不把当年的事放在心上。见刘涛紧张地看着自己,他不禁哈哈一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过去的事我就不放在心上,怎么还会介意呢?”
“对啊,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真男人!”刘涛向萧平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吞吞吐吐道:“其实……周琦在和章杰谈恋爱,这次我是连他一起请的。”
章杰在高中里也喜欢周琦,不过那时候周琦和萧平关系很好,对章杰一直是爱理不理的。为此在高中三年里章杰没少针对萧平,两人的关系向来十分紧张。原来刘涛先请了这两位,现在又请了萧平,难怪觉得为难了。
对此萧平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对刘涛摇头笑道:“这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都已经快忘了,你怎么还在纠结啊?放心吧,我不介意的,到时候一准到!”
“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刘涛拍着萧平的肩膀道:“那咱们就到时候见了,我还得去饭店确定菜式,先走了啊!”
知道结婚前一周的男人肯定忙得要命,萧平也没多留刘涛,干脆地和他告别。萧平刚和刘涛分手,杰西卡就打电话给他了。
“亲爱的,想我没?”美国小妞在电话那头抱怨:“上次来为什么不等我几天?我从纽约赶回去牧场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萧平陪笑道:“那次我真的有急事,而且听马克说你近期都不会回牧场,所以才没等你啊。下次我再去美国,一定想办法去纽约见你。”
其实杰西卡的抱怨中也是**的成分更多,得到萧平这个承诺已经是意外之喜,所以她很快就高兴地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这几天要去南亚几个国家做一期专访,回美国之前能有两天时间,我决定去中国见你!”
萧平也笑道:“这可真是好消息!你是哪天到?我去机场接你啊!”
杰西卡道:“目前的计划是下个星期日,飞机回在申城的浦东国际机场降落。”
萧平道:“我星期六正好要参加同学的婚礼,晚上就不回农庄了,第二天直接去申城接你。”
“那太好了。”杰西卡接着问:“我能在中国待两天,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萧平认真道:“还能怎么安排,当然整天陪着你啰!这下可有时间把我们上次做了一半的事给做完了,真是太好了!”
“什么事做了一半啊?”杰西卡明知故问。
“嘿嘿……就是欣赏你的新内衣啊!”萧平低声笑道:“我可没忘呢!”
杰西卡才不想让萧平这么得意,不再接这个话茬,而是很快就转移话题道:“拉姆塞主厨前几天通知我,牧场的蔬菜出乎意料地受欢迎,他建议我们扩大种植面积,所有出产的蔬菜还是由他去销售。”
萧平喜道:“这是好事,答应他就行了,需要签补充协议的话,我会派人去和他谈的。”
“协议当然是要签的。”杰西卡道:“我已经让马克安排种植更多的蔬菜,不过那样一来你之前留的种子就不够一年所用了。”
萧平立刻道:“这不是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杰西卡打算挂电话了:“我要去开会了,就这样吧。”
萧平连忙大声问:“喂,喂,我刚才说的那件事呢?”
“再议!”杰西卡当然知道萧平说的是哪件事,但就是不愿意正面回答,很快就挂了电话。
“哼哼,再议?等你落到我手上的时候,这可就由不得你咯!”挂上电话的萧平恶狠狠地自言自语,吓得周围几个人远远避开,用看变态杀人狂的眼神看着他,有个胆小的姑娘差点就要报警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刘涛结婚的日子。既然是出席老同学的婚礼,萧平倒也不好太马虎了。他特意去理发店整理了发型,还换上了那套乔治-阿玛尼西装和皮鞋,在镜子前面一照,发现自己还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萧平这么打扮,当然不是为了在老同学面前显摆,完全是出于对新郎新娘的尊重。结婚是人一生的大事,出席这样的场合当然不能随便。萧平向来是个人家敬他一尺,他就敬人家一丈的人,既然刘涛诚心诚意地请萧平参加婚礼,他就会认真地对待。
穿得整整齐齐的萧平下到车库,坐进了那辆法拉利中。皮卡昨天送到叶德祥名下的那家汽修厂去保养了。这种经过大改的汽车保养起来可不是件轻松的活,没有几天功夫是绝对不行的,所以萧平只能开高调的法拉利去参加婚礼了。
法拉利带着轰鸣奔驰在公路上,一路上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没多久就到了花园饭店。萧平在保安的指挥下把车停在饭店的停车场上,然后步行前往刘涛举办婚礼的大厅。
在大厅们口放着新郎新娘的大幅照片,刘涛和新娘站在门口迎接宾客,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到这一幕的萧平也由衷地笑了,大步走上前去对两人道:“恭喜恭喜,祝两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刘涛一看到萧平就笑了,习惯性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道:“你现在可越来越会说啦,以前都是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萧平笑道:“人总是会变的嘛,我觉得现在这样比以前好多了。”
“那是那是。”刘涛打量着萧平道:“你小子打扮一下还真帅,有没有女朋友?我老婆有不少同学都来参加婚礼哦,好几个长得还不错,要不要我让老婆给你介绍介绍?”
萧平连忙摇头:“不用不用,你们还是照顾其他客人要紧。”
见萧平拒绝刘涛也不勉强,对身边的妻子道:“他叫萧平,是我高中时的同桌兼好朋友,好几年都没联系了,前几天居然在马路上遇到了,你说巧不巧?”
新娘是个娇小的姑娘,朝萧平笑笑道:“你好,欢迎。”
萧平则拿出一只红包递过去道:“意思意思,可别嫌弃啊。”
这种场合送红包是惯例,新娘客气了几声就收下了。此时又有其他客人到了,刘涛夫妇连忙上前打招呼,萧平则自己进了大厅。
刘涛结婚请的客人不少,大厅里足足摆了四十几桌酒。有些客人已经到了,正三三俩俩地坐着聊天。萧平一眼扫过大厅,果然看到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立刻加快脚步向那张桌子走过去。
一个身材丰满的姑娘首先注意到了萧平,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后惊喜道:“你是……萧平?哎呀,真是好久没见了!”
这姑娘的话也引起另外几个人的注意,他们都是萧平的老同学,纷纷向他打起了招呼。萧平的记性很好,不用别人提醒就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他向老同学一一打过招呼,最后又对那个姑娘笑道:“王静,几年没见你又变漂亮啦!”
“哟,你的嘴可真甜!”王静上下打量着萧平道:“几年没见你也帅很多啊,真后悔当年没有下手,否则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
王静这句话一出口,其他同学立刻开始起哄。有的说她现在下手也不晚,当年既然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这第二次机会一定要把握住;还有的说萧平这么帅一定名草有主,王静要得到他的难度不小。还有一个叫蒋超的男同学更夸张,直接要王静考虑下他,发誓愿意照顾王静一辈子。
王静也不甘示弱,直接提出房子、车子、票子的要求,立刻让蒋超闭上了嘴。其他人则继续起哄,要蒋超拿出男人的气概来,直接征服王静这个疯丫头。
萧平当然知道大家也只是在开玩笑,没有谁真的会把这些话当真。看着老同学们嘻嘻哈哈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有些感慨,放佛回到了当年的学生时代。
正在和蒋超打嘴仗的王静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担心地提醒萧平:“对了,今天周琦和章杰也会来哦。”
知道王静这是为自己担心,萧平对他感激地一笑,然后淡然道:“来就来呗,刘涛早就跟我说过了,无所谓。”
“啧啧……真男人啊。”王静大大咧咧地道:“我敢保证,周琦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一定会后悔跟了章杰!也不知道那小子哪里好,长得像只倭瓜似的,周琦怎么会被他追上的。”
“用钱砸呗!”蒋超叹了口气道:“人家家里可是有底子的,据说老爸是开厂的,家里的资产几千万,你们女孩现在不都要求有房有车有存款么,章杰可是全符合了。”
“那也得人看着不恶心才行啊。”王静笑眯眯地看着萧平道:“要是长得象咱们家萧平这么帅,没房没车我也认了。”
“说你是女流氓好还是花痴好啊。”蒋超以手扶额道:“没救了!”
“要你管!”王静给了蒋超一个白眼,然后笑着问萧平:“说真的,你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萧平知道王静这是故意调戏自己呢,连忙点头道:“有女朋友了。”
“那怎么不带来给老同学瞧瞧?”王静步步紧逼。
“厄……”萧平无奈地摊手道:“太多了,不知道带哪个好!”
萧平这话立刻引起了众怒,男同学们纷纷向他表达了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几个女生则狠狠鄙视了萧平,就连王静也给了萧平一个白眼道:“色狼!”
大家正闹得开心呢,一个公鸭嗓子在萧平身后响了起来:“哟,大家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这声音极富特色,绝对能让人过耳不忘。萧平不用回头也知道,之前大家谈论的章杰到了。他循着声音向后望去,果然看到了王静口中堪比倭瓜的章杰。
章杰人倒是长得不矮,但相貌是在是太抱歉了。黑皮肤、小眼睛、朝天鼻子、大嘴巴,再加上大大小小的青春痘,一个人能长成这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叫人讨厌的是章杰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哪怕是在笑着和别人说话,也是半抬起头拿鼻孔去看人,满脸都是“我比你们都有钱”的表情。
相比之下站在章杰身边的周琦就要顺眼得多。几年的时光让当初清纯的少女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名牌的衣服和精致的妆容给她增色不少,和章杰站在一起绝对是鲜花和牛粪的组合。
周琦的脸上本来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当她看到萧平时立刻脸色一变,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与此同时章杰也认出了萧平,他不由自主地看了周琦一眼,发现女朋友的目光正集中在萧平身上,不由得感到妒火中烧。然而在这样的场合章杰也不能立刻和萧平翻脸,他的小眼睛转了几圈,突然大声地笑道:“哟,这不是失踪了好几年的萧平吗?老同学们都很担心你,还以为你心脏病发了呢!”
章杰这话听着好像是在关心萧平,其实却是在咒他。要是以前的萧平遇到这种情形,要么当场和章杰翻脸,要么愤怒地转身就走。然而眼下萧平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早就不把章杰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笑道:“我很好,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见自己的挑衅对萧平没有任何作用,不甘心的章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响起,新郎新娘入场了,章杰再怎么自负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继续和萧平抬扛,很是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婚礼的仪式也就是差不多的一套,交换戒指啦、开香槟啦、双方父母发言等等,并没有太多新意。倒是那个婚礼司仪十分称职,将气氛调动得恰到好处,时不时说几句俏皮话,引得宾客们哄堂大笑。
要说众人中唯一不高兴的,就是非章杰莫属了。看着英俊潇洒、已经明显恢复健康的萧平,章杰心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章杰对周琦确实是一往情深,所以他下意识地把突然出现的萧平当成了最大的威胁,下定决心要压他一头,以免萧平和周琦之间的感情死灰复燃。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结束,章杰立刻迫不及待地问萧平:“萧平,你眼下在干什么?大学都没毕业,工作不好找吧?”
萧平根本没把章杰的挑衅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在乡下租了一块地,种点菜什么的卖卖,反正养活自己是足够了。”
“哦,这样也不错嘛,种的菜卖不掉也能自己吃,至少不会饿死了。”章杰得意地笑道:“我就比你惨多了,在集贤镇建的化工厂刚刚投产,这化工原料可不能吃,只能自己找客户,每天忙得七荤八素,唉……累啊!”
虽然章杰口口声声说自己又惨又累,但谁都看得出来他这么说分明是在炫耀。在这桌上就数章杰家的条件最好,他的话立刻让其他同学都沉默下来,本来十分融洽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只有萧平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轻轻抿了口酒道:“哦……那是挺辛苦的。”
“装,再让你装!”见萧平对自己的话毫不在意,章杰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周琦,立刻皮笑肉不笑地道:“辛苦是辛苦,但好在收入不错。我已经给琦琦买了房子和车子,打算过了年就向她求婚。说起来当初她幸亏选了我,要是跟着你的话,哈哈……”
章杰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在笑声中表现出诸如鄙视、得意、嘲笑等多种情绪,至少萧平就办不到。不过在萧平眼里,章杰不过是只在眼前飞来飞去的苍蝇,也许是有些烦人,但也不值得大张旗鼓地来对付,根本没有搭他的茬。
倒是其他同学对章杰的态度十分不满,全都不加掩饰地皱起了眉头。王静更是看不惯章杰暴发户的腔调,忍不住帮萧平说话:“章杰,今天是刘涛的婚礼,大家高高兴兴的,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章杰就怕没人搭腔,那样他才是最尴尬的。王静这一出声让章杰来了精神,立刻怪声怪气地道:“哟,你心疼啦?我看萧平也没女朋友,要不你们俩凑一起……”
章杰的话刚说了一半,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客人,后面那半话就没说出口,丑脸上原来那讽刺的表情也瞬间换成了讨好的笑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看到那个人了吗?”章杰一面对那人微笑,一面小声对身边的周琦道:“他是市局的王局长,上次我和老爸去参加一个宴会时见过他,我还和他说过话呢!”
听了章杰明显是炫耀的话,萧平也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王春来正在和两个客人说话。与此同时王春来也看到了萧平,他先愣了一下,很快就满脸笑容地向萧平这桌走了过来。
“他过来了,一定是认出我了!”章杰见此情形激动极了,一面往自己脸上贴金一面站了起来。此时他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低声下气的样子简直让人恶心。章杰这样子让人毫不怀疑,要是他有尾巴的话,一定会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注意力全在王春来身上的章杰并没注意到,萧平也已经站起身来,含笑看着越走越近的王春来。眼见王春来越走越近,章杰连忙抢上前几步低头哈腰地道:“王局您好!”
正要和萧平打招呼的王春来突然被章杰截住,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但到了他这个层次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发火,只是皱眉看着章杰道:“你是……”
“我是章杰啊,章继纲的儿子。”嘴巴本来就很大的章杰笑得象只蛤蟆,眯着小眼睛对王春来道:“在郭队长的婚礼上我们见过一次的,您忘啦?”
“哦……小章啊,好好!”王春来心不在焉地和章杰打招呼,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敷衍章杰。
不过章杰对此并不在意,他觉得能和市局的局长说上两句话就已经是很有面子的事,足以把萧平和其他同学镇住了。得意的章杰还想再和王春来多说几句,后者却已经不耐烦地绕过他,满脸笑容地向萧平打招呼了。
“小萧,好久不见啦,你最近怎么也不和我联系?”王春来对萧平热情极了,主动和他握手道:“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
“我这不是知道您工作忙,没什么要紧事哪敢打扰您啊。”萧平笑嘻嘻地道:“您也来参加婚礼?”
王春来笑道:“是啊,我是女方家长的同事。你呢?”
“我是新郎的同学。”萧平笑着回答。
“真是巧啊。”王春来小声问萧平:“对了,张省长外孙女的事你知道了么?”
萧平点头道:“知道,不过小丫头已经完全康复了,上次我去张省长家时,小姑娘已经活泼得很了。”
王春来也叹道:“这次真危险啊,幸好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萧平也表示同意,很快又接着道:“上次张省长还和我说起您呢,说您是他的老部下,叫我有什么事尽管找您,千万别和您客气。”
王春来提起小茉茉的事可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想告诉萧平,自己也是张国权这边的,是自己人,希望借此拉近自己和萧平的关系。萧平这么说也等于告诉王春来,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张国权也知道两人的关系不错。
能得到萧平这样的反馈,王春来当然十分高兴。不过在眼下的场合也适合深谈,在叮嘱萧平有空打电话给自己后,王春来找了个理由告辞了。
在萧平和王春来聊天时,其他人全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两人。谁都没有想到,班上最落魄的萧平居然混得这么好,和市局的局长都如此熟悉。而且大家都看得出来局长分明是在刻意和萧平拉关系,这其中可就更耐人寻味了。
王静这个疯姑娘倒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地为萧平压章杰一头而高兴,用夸张的语气道:“啊,萧平,你现在混得那么好啦,要不我就嫁给你得了!”
萧平和王春来说话时,章杰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了。他也没想到萧平和王春来那么熟,反而是一心想出风头的自己被狠狠打脸了。这家伙一股火憋在胸口正没地方出呢,王静的话让章杰看到了反击的机会,立刻冷笑着道:“对啊萧平,其实王静还是不错的,我看你找别人也不容易,不如就从了她吧!”
要是章杰只针对萧平一人,他也就不打算和这家伙计较了。但现在章杰却捎上了一直在帮萧平的王静,这就让萧平不能再对这个小丑坐视不理了。萧平慢慢放下酒杯,直视着章杰一字一句道:“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不和你计较,是看在刘涛和其他老同学的面子上,做人要知道适可而止,懂吗?”
虽然萧平神色平静,但从他身上爆发出的强大气场却把章杰完全给镇住了。章杰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竟然不敢再接萧平的话。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章杰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却没注意到自己拿的是周琦的杯子。
没想到一直都很温和的萧平发起火来这么吓人,其他同学都有些适应不了,全都意外地看着萧平。而此时当事人萧平却根本没注意到大伙惊讶的目光,他正在和杰西卡通电话呢。
美国小妞太想见到萧平了,提前一天赶到了苏市,想打电话给萧平一个惊喜。萧平告诉杰西卡自己正在花园饭店参加同学的婚礼,她一听也嚷嚷着要去。萧平当然不会拒绝杰西卡,干脆地同意了她的要求。
“哟,女朋友打来的吧?”等萧平挂上电话,王静故意用酸溜溜的语气道:“瞧你那温柔的样子,唉,本姑娘看来是没希望喽!”
萧平自然也没瞒着老同学的必要,笑着点头道:“她刚赶到苏市,一会就过来了。”
“嘿嘿,本姑娘倒要看看你的女朋友是何等神圣!”萧平的话让大家都来了兴趣,王静更是摩拳擦掌地道:“要是她的条件不如我,可别本姑娘横刀夺爱!”
其他人听了王静的话纷纷起哄,萧平也怕了她的尖牙利嘴,只是低头吃菜装着没听见王静在说什么。
被萧平警告之后,章杰终于老实了许多,话也不如刚才那么多了,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杰西卡终于赶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飘天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天早上萧平是被杰西卡弄醒的。他张开眼就发现美国小妞伏在自己的下半身,正努力上下移动着脑袋。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萧平的小腹上,让他感觉痒痒的。
男人在清晨本来就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被杰西卡这么一弄,小萧平自然立刻变得精神起来。杰西卡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萧平的变化,抬起头向他得意地一笑,然后慢慢往萧平的小腹上坐了下去。杰西卡显然对骑马情有独钟,最爱扮演女骑士的角色。
在折腾了好一会后,萧平和杰西卡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美国小妞伏在萧平身上,将她丰满的酥胸紧紧贴在萧平结实的胸膛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道:“你真棒,我一点力气都没了!”
女人这样的称赞无疑能极大地满足男人的虚荣心,萧平自然也不例外。他在杰西卡解释挺翘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非常得意地笑道:“嘿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谁叫你惹我的?”
“哼,就要惹你!”杰西卡不服地扭动着身子道:“等我休息一会,咱们继续!”
萧平坏笑道:“不用休息,现在就开始吧!”
杰西卡也感到萧平身体的变化,不由得颤声道:“你怎么还可以……不行不行,让我休息一会!”
美国小妞没想到萧平的战斗力如此强悍,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不敢再挑逗萧平,连忙从他身上下来,乖乖地躺着不敢乱动了。
自从萧平开始服用灵液开始,他的体质就变得越来越强。特别是后来又吸收了一片神奇的树叶,萧平在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胜于常人,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传宗接代的能力。杰西卡虽然也很强,但她毕竟还是个普通人,哪能和萧平这样的怪物相比,被吓得求饶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萧平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节制的。要是遇到比较强的对手,他也不介意展现一下强悍的实力。但绝对不会不顾女方死活乱来一气。既然杰西卡求饶了,萧平当然不会强迫她,只是得意地笑道:“嘿嘿……知道怕了吧!”
说心里话杰西卡对萧平强悍的战斗力还真有几分忌惮,她不敢再聊这个话题,靠在萧平身边轻声道:“昨天是我的生日。我对自己说。今年生日最好的礼物就是你,所以我才急着赶来见你。”
萧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早有预谋啊,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饥渴。早知道你把我当生日礼物,我该在身上绑个蝴蝶结什么的。”
“讨厌。”杰西卡在小萧平上捏了一把娇声道:“蝴蝶结系在这里吗?”
刚刚有些平静的小萧平被杰西卡这么一打搅。立刻又有了重新苏醒的趋势,吓得美国小妞连忙放开手。她到现在全身还软绵绵的,可不敢再做骑马之类激烈的运动了。
萧平也知道杰西卡在怕什么,他很是得意地笑了一声,从床上起身道:“等我一会。很快就回来!”
萧平边说边去了隔壁房间,等他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片翡翠树叶。萧平亲手把翡翠树叶挂在杰西卡的脖子上,柔声对她道:“这片翡翠树叶是我亲手雕刻的,用的材料也是我亲自去滇南买回来的,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吧!”
翡翠树叶碧绿苍翠,雕工也是极好的,要是不仔细看的话,甚至会让人以为这是片真的树叶。女人对漂亮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力的,杰西卡第一眼看到这片树叶就喜欢上它了。在知道这还是萧平亲手雕的后。美国小妞自然更喜欢这件生日礼物了。她开心地亲了萧平一下,拿着翡翠树叶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欢喜。
杰西卡把翡翠树叶拿在手上看了好一会,然后才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到胸口,挺起胸膛瞟着萧平问:“好看吗?”
杰西卡是那种典型的欧美人标准身材。也就是说她的腰很高、腿很长、胸很大。萧平用来系翡翠树叶的红丝绳有些长,于是翡翠树叶就很自然地嵌进了杰西卡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之中。碧绿的树叶被旁边的两座高耸的玉女峰紧紧夹住,在杰西卡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特别醒目。
这情形让萧平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地点头道:“好看。翡翠树叶好看,但我觉得它的包装更好看!”
刚开始杰西卡还不明白萧平的意思。但当她低头向胸前看了一眼后,就立刻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不由得给了萧平一个白眼道:“好色的男人!”
“嘿嘿,男人不流氓,纯属不正常啊。”萧平笑嘻嘻地道:“更何况对着你这样的大美女,我要是只把注意力集中在翡翠树叶上,那就真是有病了!”
萧平的恭维让杰西卡非常开心,她亲了萧平一下道:“我可以在这里待三天,然后就要回纽约去了,这三天你多陪陪我,好么?”
其实不用杰西卡开口,萧平也决定这几天要多陪陪她。毕竟在萧平的红颜知己里,生活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小妞离他是最远的,两人见面的机会也最少。眼下好不容易有在一起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才对。
接下来的几天萧平整天和杰西卡在一起。两人白天尽览苏市附近的秀美风光,晚上则兴致所至地进行贴身肉搏。杰西卡确实特别喜欢扮演女骑士的角色,但最后总是被萧平杀得落花流水,每次总是要连连求饶,萧平才会放过她。
两人如胶似漆地过了几天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相互之间的感情也变得更加亲密。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杰西卡几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她必须要回纽约去了。美国小妞可不是那种会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生活的女人,虽然很舍不得萧平,但她还是毅然地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萧平把杰西卡送到飞机场,美国小妞豪放的性格再一次得到体现,她当着候机楼里那么多人的面,和萧平来了个深深的法式热吻,引得不少乘客为止侧目。在缠绵悱恻的热吻过后,杰西卡干脆地拖着行李走进了登机通道,只留给萧平一个美丽的背影。
送走了杰西卡后,萧平的生活又恢复到正常的节奏中。每天就是管理下公司和农庄的日常事务,通过电话和几个红颜知己聊聊天,晚上则巡视一下炼妖壶的空间,看着其中茁壮成长的动物开心地傻笑。
时间转瞬即逝,最热的两个月已经过去,眼看着就要到秋高气爽的季节了。鱼塘里的刀鱼在王小虎的精心饲养下,全都长到了大约半斤一条。这么大的刀鱼在市场上已经非常少见了,萧平正和王小虎商量着,是不是先捕捞一部分上市,看看市场的反馈再说。
面对波光粼粼的鱼塘,萧平吩咐身边的王小虎:“要不就这样吧,明天先捞个几十条,我亲自送去各大酒店,看看他们怎么评价。”
“行啊。”王小虎干脆地点头道:“明天我一早就开捞,等你起床时鱼已经能装进水箱里了,这样送到酒店时能保证都是活的。”
这话也让萧平有些汗颜,他爱睡懒觉的毛病在农庄已经是尽人皆知,所以王小虎才会有此一说。不过要让萧平放弃睡觉睡到自然醒的习惯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默认了王小虎的话,立刻点了点头道:“行,那就这样吧!一会儿花园饭店的孙大厨会来,先捞几条让他带回去,他是咱们的第一个客户,这点照顾总是要的。”
两人正说着话呢,王大炮骑着他的老坦克急匆匆地赶来了,老远就冲着萧平大喊:“老板,京城来人了,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京城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萧平不解地道:“我在京城没熟人啊!”
王大炮连忙解释:“不是你认识的,他说是京城那边最大的副食品批发商,来找您谈合作的事。”
随着在农庄工作的世界越来越长,王大炮他们对农庄的感情也越来越深,见来了客户比萧平还激动。虽然以农庄目前的生产能力来说,已经很再接受新客户了。不过最近公司正计划开拓更大的市场,萧平觉得有必要见见京城来的客户。也许能抓住这个机会开拓北方市场。
于是萧平很快就赶到了办公室,见到了王大炮口中京城来的大客户——京城广源贸易公司的老板,吴卓行。
吴卓行五十来岁年纪,是个嗓门很大的大个子。见到萧平后他先是很热情地作了自我介绍,然后笑呵呵地道:“萧老板。我这人也不喜欢拐弯抹角。这次冒昧拜访,就是想问问贵公司,能不能向我们公司提供一部分农产品呢?”
从吴卓行的言谈举止来看,萧平觉得他确实是个实在人。也就直接答道:“吴先生,不满您说,我们农庄出产的所有农产品,都被附近几个城市的饭店和申城的大华贸易公司给包了,恐怕很难向贵公司提供什么货了。”
“大华贸易?”吴卓行皱眉道道:“没想到这次被马杰抢先一步。真是不甘心啊!”
看着吴卓行懊恼的样子,萧平也忍不住笑道:“吴先生也认识马先生么?”
“虽然我们是同行,但他事业的重点在南方我却在北方,相互也什么冲突,所以我们也算是朋友吧。”吴卓行也不瞒萧平,坦诚相告了他和马杰的关系后,满怀期待地问道:“萧先生,你能不能从别的饭店那里匀点货给我?就算价格高点我也可以接受的。”
萧平抱歉地摇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饭店从农庄刚开办那会就成了我的客户了。虽然我们之间没签合同。但我不会减少地他们的供货量。毕竟人家在我困难时帮过我,现在我的情况好了,也不能把他们一脚踢开不是?”
虽然提出的要求被萧平拒绝了,但吴卓行却没有任何的不快,反而竖起大拇指道:“好。萧先生你这话我爱听,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不管咱们之间的合作能不能成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萧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孙林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你又要和谁交朋友啊。这破毛病还没改掉啊?”
听到孙林的声音吴卓行立刻流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站起身向外问:“是孙林?”
“可不是我嘛!”孙林很快出现在办公室里。笑着向吴卓行张开双臂道:“师兄,你到苏市怎么也不来找我?”
吴卓行给了孙林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笑呵呵地道:“来苏市哪能不去找你啊,我这不办事呢么,打算办完事去找你好好喝几杯呢!”
见两人熟络的样子,萧平也忍不住笑道:“吴先生,孙大厨,原来你们认识啊,这可真是巧了啊!”
“这个吴卓行啊,是我的师兄,当年和我一起跟着师傅学艺的。”孙林笑呵呵地对萧平道:“那时候他是我们是兄弟几个中最大的,可没少照顾我们。”
吴卓行摇头道:“别提了,我年纪是最大,但天赋却最差。出师后手艺根本没法和师弟们比,只能转行做买卖了。”
孙林笑道:“你现在买卖不也做得挺好么,师兄弟里就数你最有钱了吧。对了,这小萧也不是外人,前阵子师傅不但在他这里住了好几天,还收了他的女朋友做徒弟呢!”
“哦,还有这事儿啊!”吴卓行惊讶地看着萧平道:“这么算起来,你不就是我们的师妹夫了?自己人啊!”
孙林也开心道:“可不是嘛,前几天师傅到我那里去了,让我和小师妹当下手,他亲自做了佛跳墙,那滋味……啧啧!”
听孙林这么一说,吴卓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禁拍着大腿道:“哎呀,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我一定早点来了!”
吴卓行的脾气也挺合萧平的胃口,孙林这番话又让双方的关系近了许多,所以萧平立刻笑着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今天就在我这儿吃晚饭吧,农庄里各种食材都有,做起来也很方便。”
吴卓行喜道:“那我就不客气啦,正想尝尝萧老弟农庄的特产呢。”
孙林无奈地摊手道:“做菜的事只有我来了,你们俩个做的东西我可吃不下!”
农庄里当然不会缺食材,孙林没费多大功夫就做出满满一桌子菜。除了农庄出产的蔬菜外,鸡蛋和绿壳鸡当然也是必不可少,萧平还贡献出了刀鱼和鳗鱼。有了这么多难得的食材,再加上孙林的手艺,吃得吴卓行赞口不绝,感叹自从离开老师后,已经有好几十年没吃到这么美味的一餐了。
这也让吴卓行更加感慨,直叹孙林运气够好,比自己早一步认识萧平,否则这些极品食材就全落入他老吴的手心了。
“嘿嘿,这就是人品问题啦!”喝了点酒的孙林兴致很高,得意地对师兄笑道:“自从小萧给我们饭店供货后,我的中餐厅几乎天天爆满,生意好得没话说啊!”
师弟的话让吴卓行更加郁闷,忍不住长长叹道:“唉……你这就是狗屎运啊,上哪说理去?”
见这师兄弟俩相互挤兑,萧平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见吴卓行确实非常有合作的诚意,他笑着打断两人道:“吴先生,农庄的产能已经接近极限,确实没办法向你供货了。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个解决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吴卓行连忙道:“说来听听!”
“你的市场都在以京城为中心的北方,说实在的你要是真从苏市拉货过去,既会影响货物的新鲜度,物流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萧平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计划说出来:“不如你在京城那边找一块地,自己投资建一个蔬菜基地,我按时向你提供足够数量的蔬菜种子,这样你既有了足够的货源,我也能赚点种子钱。我在日本和澳大利亚都是用这个方法和当地公司合作的,你觉得这办法怎么样?”
听了萧平的话吴卓行眼睛一亮,这个方案对他来说太有利了,只要萧平提供的种子价格不要贵得离谱,吴卓行的利润绝对比从他这里批发蔬菜到北方零售要高得多。
想到这里吴卓行也不禁有些心动,笑呵呵地问萧平:“萧老弟,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私自繁殖你的菜种,把这完全变成自己的生意吗?”
萧平提供的菜种都是在炼妖壶的泉眼里泡过的,就算繁殖出新的种子来也只能长出普通的蔬菜,幸之下株式会社已经在这一点上吃过大亏了。不过萧平当然不会随便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只是淡淡地笑道:“这种事靠的就是相互信任,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我相信你是不会坑我的。”
“说得好!”萧平的话让吴卓行大为受用,满意地大声道:“不愧是师傅看重的年轻人,这气度就是不一样,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萧平以为吴卓行接受了自己的建议,举起酒杯道:“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然而吴卓行却并没有举杯,反而摇头沉声道:“可惜啊,我不能同意你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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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这样的中-央-直-属-机-关是不挂牌办公的,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雷老爷子的办公地点。不过萧平有雷云龙给的地址,自然不用为这种小事担心。
雷安的办公地点在二环内的一处老办公楼里,萧平很难相信象雷安这样的大干部,居然在这种地方办公。要不是相信雷云龙给的地址绝不会错,而且办公楼前有武警站岗,萧平真要怀疑自己是找错地方了。
萧平向站岗的武警战士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和要找的人,并且强调是事先约好的,然后就只能留在办公楼前耐心等待了。
武警战士很快打电话报告,没多久一个中年人就匆匆赶出来了。这个中年人萧平也认识,上次在为雷安治病时见他一面,正是雷安的秘书王家平。
看到萧平后王家平立刻笑了,加快脚步迎上来道:“萧先生你总算来了,从一大早起领导就在念叨你了。刚才还对我说,要是你再不来就要打电话催了。”
“路不太熟,所以耽搁了一会。”萧平客气地笑道:“还要您亲自下来接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王家平是雷安的秘书,级别自然不会低,萧平觉得对他客气一点也是应当的。倒是王家平感到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着手道:“哪里哪里,你可是领导的重要客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家平的话倒是出自肺腑。王家平是雷安信任的秘书,萧平救了雷安的姓名,也就等于挽救了他的政治生命,王家平对萧平也是很感激的。所以就算雷安不说,他也会亲自下来接萧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雷安的办公室。王家平先敲了敲门,萧平就听到办公室里传出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萧平和王家平一起进了办公室时,雷安正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份文件。和上次萧平见到雷安时,他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完全不同,此时的雷安精神十足、满面红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完全看不出他不久前还是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见到萧平后雷安十分高兴,立刻站起身迎上来道:“小萧总算来了,欢迎欢迎!”
萧平也笑着向雷安打招呼:“雷伯伯,您好。”
萧平称呼雷安为“雷伯伯”倒也不是刻意和他套近乎,而是因为他和雷云龙是好兄弟好哥们,自然要管雷云龙的父亲叫叔叔了。
“好,好!”雷安根本不介意萧平怎么称呼自己,紧紧握住他的手道:“上次的事真是多亏了你,我一直没机会当面向你道谢,实在是惭愧啊!”
萧平连忙摇头道:“雷伯伯这说哪的话,您的工作这么忙,真正的日理万机啊,那样的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雷云龙的心情显然非常好,听了萧平的话后居然和他开起了玩笑:“哈哈,也许在你眼里看来小事,但那可是救了我老头子的性命,对我来说这可绝对不是小事啊!”
既然雷安这么说了,萧平也不能坚持说那是小事了,否则就有不把雷老爷子的性命看在眼里之嫌。
能再见到萧平,雷云龙的兴致显然非常高,乐呵呵地道:“说起来小萧你的医术可真是高明,不但治好了我的病,还把我的身体也调理好了。最近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吃得下睡得着,看东西连老花眼镜都不用了,真是太神奇了!”
萧平自然不能说那不是医术而是炼妖壶的作用,只能含糊其辞地道:“这也多亏了您本来的底子好,我只是稍加引导,用一些药物为您扶植正气、祛除邪气,您的体质自然就好了。”
说到这里旁边的王家平也笑着凑趣道:“领导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好,工作的劲头可是大得很,很多时候连我们这些年轻人都比不上他。”
“那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缺少锻炼,身体素质不够好啊,以后要多加锻炼才行。”雷安笑眯眯地劝告王家平一句,然后看了看手表道:“午饭时间快到了,走,跟我回家吃饭!”
能被雷安这样级别的官员邀请,去他的家里赴家宴,这面子可真是大得去了。不过萧平是雷安的救命恩人,能得到他这样的礼遇也属正常。眼见雷安诚意邀请,萧平自然也不会拒绝,和雷老爷子一起回到了他的住处。
雷安的住处离他办公的地方也就几条街的距离,是一个老式的四合院。这里地处京城二环内,在这种地段的四合院和比苏市带大花园的别墅贵得多。见萧平流露出意外的表情,雷安笑呵呵地向他解释:“这里是我家的祖宅,前些年落实政策,国家把房子还给我们家。我住这里也就图离工作的地方近,等我退休之后,就把这房子捐献给国家。”
“您老高风亮节,佩服佩服。”萧平向雷安竖起大拇指道:“这套房子可值不少钱吧,换了我肯定舍不得捐。”
萧平的话惹得雷安忍不住笑道:“哈哈,你个年轻人倒是够实在,不错不错!”
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别看雷安是真正的大干部,但午饭却并不算丰盛,只能说量倒是足够的。萧平本来就不是个挑食的人,在雷安面前也不拘束,这顿饭倒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边吃边聊,雷安问起萧平最近的情况。萧平挑些能说的事告诉雷安,听得他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我一直觉得,就算做生意也要做实业,这才是脚踏实地的态度。你做的农业比实业更踏实,这可是实实在在从土地里产出东西,是国家的根本啊!”
萧平谦虚地笑道:“雷伯伯您过奖了,我也没其他本事,也只能从地里刨食吃了。种种菜、养养鱼、喂喂鸡,日子过得还算悠闲。”
“唉,我觉得你这样才是踏踏实实做事的样子。”雷安叹息道:“不象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老是让我担心啊!”
萧平忍不住好奇地问:“龙哥在部队不是干得挺好么,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说的不是云龙,是……”雷安说到这里突然脸色一变,对着外面大声喝道:“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快给我进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雷安不愧是中-央高官,这一发火还是很有气势的。(
..)不过萧平却完全没被吓到,他轻轻放下手里的碗筷向门口望去,正好看到一个年轻人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
这个年轻人的年纪和萧平差不多大,长得倒和雷云龙很是有几分相似。不过和留着寸头、身材魁梧强壮的雷云龙相比,这个年轻人就要瘦弱得多,小分头梳得油光瓦亮的,乍一眼看上去颇有几分小白脸的特质。
年轻人显然很害怕雷安,走进来的时候目光闪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不过当他看到坐在雷安对面的萧平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对萧平多看了几眼。
雷安也注意到了年轻人的反应,忍不住哼了一声道:“看什么看,这位就是救了你爹老命的萧平,还不快点向他问好?!”
听雷安这么一说,这年轻人对萧平的态度立刻改变了许多,连忙上来亲热地对他道:“哟,原来你就是救了我家老头子的萧平啊,幸会幸会。我叫雷潜龙,上次你来给我家老头子看病的时候,我正在外国没赶回来,为这事大哥可没少骂我。”
雷潜龙话音刚落,雷安就很是无奈地对萧平道:“我刚才说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他,你瞧瞧这小子,怎么看都没个正形。说是说在外面做生意,但搞的都是些歪门邪道,可不象你是在踏踏实实地做事。他哥哥从来都不用**心,他却要把我气死,唉!”
雷潜龙显然已经习惯了父亲的唠叨,就算有萧平在场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副惫懒模样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全是老头子你给起的名字不好。我哥叫云龙,当然是腾云驾雾飞在九天之上。我叫潜龙,只能委屈地做点小买卖勉强糊口。我这可是完全按照您当年起名字时的期望在做人,您却又反过来怪我,做人咋就这么难呢!?”
雷安被儿子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对萧平摇头道:“你看看,你看看……唉!”
其实在刚听到这年轻人的名字,再看他和雷云龙相似的容貌,萧平也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了。这是人家雷家两父子之间的事,萧平当然不会妄加评论,只是微笑地安慰雷安:“雷伯伯,儿孙自有儿孙福,云龙大哥有云龙大哥的追求,潜龙兄也有潜龙兄的活法。只要他不违反法律,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其他的您就别操心啦。”
萧平这番话深得雷潜龙欣赏,不由自主地拍着桌子道:“萧兄弟这话说得在理,老爹,你听听人家说的,啧啧!”
说心里话雷安对这个小儿子真没什么办法,否则他也不会对萧平发牢骚了。既然萧平也开口相劝,雷安自然也不会再教训儿子,只是不甘心地瞪着雷潜龙道:“今天看在小萧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小萧难得到京城来一趟,我下午还有工作,你代替我好好招待他,知道吗?”
雷潜龙立刻道:“这是当然的,既然萧兄弟到了京城,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我都包了!”
雷安连忙警告儿子:“你可别把小萧带到不三不四的地方去,让我知道了小心你的皮!”
“这不能够!”雷潜龙连忙道:“我的意思是带萧平去长城啊,故宫啊,颐和园啊那些地方好好玩玩,让他领略一下京城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和祖国壮丽河山!”
对雷潜龙这番表态还算满意,雷安看了这个捣蛋儿子一眼,然后和颜悦色地对萧平道:“小萧啊,我实在工作太忙,就让潜龙代替我好好招待你,实在是对不住啦。”
萧平连忙道:“雷伯伯您这么说可真是让我不好意思了,以后也不敢再来见您了。”
“哈哈,那我就不多说了。”雷安笑道:“这几天在京城玩得开心,有什么事找潜龙,千万别客气!”
雷安工作很忙,平时都是在单位吃午饭的,今天为了向萧平表示感谢,中午特意回家陪萧平共进午餐,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吃过午饭没多久,雷安就表示要回单位工作。萧平也趁机告辞,和雷潜龙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不在父亲跟前的雷潜龙更加放肆,一走出四合院就和萧平勾肩搭背道:“萧兄弟,我家老头子的事可真是要多谢你了。我听大哥说了,要不是你救了我家老头子,恐怕我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喽!”
虽然雷潜龙举止轻浮,但萧平听得出他对父亲非常关心。在从小就失去双亲的萧平看来来,凡是孝顺的人总不会太坏,所以他对雷潜龙的印象也好了不少,笑眯眯地道:“潜龙兄不用客气,我和云龙哥是好兄弟,为雷伯伯治病也是份内的事,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哈哈,你这人不错!”雷潜龙满意地笑道:“既然你和我哥是好兄弟,那咱们也是好兄弟咯!咱们兄弟第一次见面,我得好好招待你才行,否则我家老头子又要说我办事不力啦!今天你就跟我走,兄弟包你玩得开心!”
萧平为难道:“其实我来京城还有别的事,恐怕……没什么时间啊。”
雷潜龙故意板起脸道:“萧兄弟,你这是看不起我喽?兄弟我可要不高兴了哈!”
发现自己很难拒绝雷潜龙的热情,萧平想了一想道:“行,那我打个电话问问看,要是这两天没事,我就跟你走!”
雷潜龙这才笑道:“哈哈,这才对嘛,快打电话!”
萧平在雷潜龙的催促下,给吴卓行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和青龙镇方面正式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吴卓行回答说对方这两天都没空,正式签约恐怕要等到四天以后了。这么一来萧平也放心了,挂上电话笑眯眯地对雷潜龙道:“得,接下来咱们去哪儿?长城还是故宫?全听你的安排!”
“长城和故宫?”雷潜龙用鄙视的目光看萧平道:“那是我骗老头子的啊,我怎么能招待你去那种普通的地方?今天你就跟我走,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心里话萧平对京城也不熟,所知道的景点也就是长城故宫之类的地方了。既然雷潜龙这么说了,萧平也不再多问,反正最近几天没事,跟着他走就是了。
在萧平暗下决定的同时,雷潜龙已经开始打电话了:“赵栋,是我,你龙哥!你现在就通知老三他们,马上给我到老地方碰头,我招呼一位兄弟,咱们晚上一起去水云间乐呵乐呵,废话……当然是我买单,我召集活动啥时候让你们掏过钱?别给我贫,联系他们,赶紧的!”
等雷潜龙挂了电话,萧平有些好奇地问他:“水云间是哪儿啊,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啊,那有什么好玩的?”
雷潜龙朝萧平神秘地一笑道:“你就别多问了,到那儿就知道了!走,我先给你介绍几个朋友,然后再去水云间!”
雷潜龙的座驾就停在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是一辆银色的保时捷911。雷潜龙先请萧平上了车,发动了引擎后才笑着向他解释:“这车声音太大,只能停在这儿,要是开进去会被老头子听到,少不得又是一通骂!”
萧平点头表示理解道:“跑车的声音是大,不过要是没这个声音开起来就没劲了。”
“对,就是这个理!”雷潜龙笑道:“一听就知道你也有跑车,啥型号的?”
“拉法拉利。”萧平也没打算在这事上隐瞒,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跑车的型号。
“我了个天的,是拉法拉利啊?!”雷潜龙大吃一惊道:“这车可难搞啊,有钱都买不到。据我所知全京城也只有两辆,你是怎么弄到的?”
萧平笑道:“别人送的。”
“厉害厉害,不愧是老头子欣赏的人,居然有人送你这种车!”雷潜龙不由得感叹一番,然后涎着脸对萧平道:“萧哥……跟你商量个事呗,啥时候我去苏市,你把那车借我开开过过瘾头呗!”
刚开始雷潜龙称呼萧平为“萧兄弟”,现在为了能开上拉法拉利,居然直接管他叫“萧哥”了,足可见他有多么想开这辆车。
别看雷潜龙似乎玩世不恭,但萧平觉得他这人还算不错,再加上他还是雷云龙的亲弟弟,所以萧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行啊,什么时候你去了苏市,直接到我的农庄找我就行。那里离你哥的军营不远,很好找。”
“谢谢啊!”雷潜龙感激道:“萧哥你真够朋友,真是太好了!”
两人一路上谈谈聊聊,很快就到了一家咖啡店门口。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在那里等着了,看到雷潜龙的保时捷后纷纷围了上来。车上的两人刚下来,这几个年轻人就十分热情地向雷潜龙打招呼。
别看雷潜龙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十分老实,现在却完全是一副大哥的派头,先向那几个年轻人介绍萧平:“这位是萧哥,我家老头子都对他客气得很,你们懂我意思了吧?”
听了雷潜龙的话,那几个年轻人立刻变了颜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王震的小弟只想讽刺雷潜龙这边的人,为自己的大哥长点面子,哪想得到雷潜龙真会动手?这家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酒瓶往自己的额头上砸来。
眼看酒瓶就要砸到那人的脑袋,萧平一直注意着的那个年轻人突然出手,“呼”地一拳击中雷潜龙手里的酒瓶。所有人都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酒瓶被这年轻人一拳打得粉碎。玻璃碴和瓶里剩下的半瓶酒四散开来,淋了刚才说萧平是土鳖的家伙一头,他脸上也被划开了好几条血口子。
虽然看上去是王震这边吃亏了,但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却纷纷大声叫好。而雷潜龙显然有些意外,不由得退后两步看着手上只剩下一半的酒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身后的那些朋友也全都被吓得不出声了。本来双方的气势还算旗鼓相当,不过此时却是王震那边明显更胜一筹。
其实也难怪雷潜龙这边落于下风。象这种装洋酒的瓶子本来就很厚,就算用力往桌上砸,要将其弄碎也得花点力气才行。而王震的朋友居然一拳把瓶子打碎,这份力量实在有些吓人。就连雷潜龙也在暗暗猜测,要是自己的大哥雷云龙在这里的话,能不能在刚才那样的情形下一拳打碎酒瓶。
看到雷潜龙吃憋,王震高兴极了。他故意仰天打了个哈哈,这才拍了拍刚才出手的年轻人道:“这位是董山,我的好兄弟!昨天刚从特种大队回京城探亲,我要这流云厅就是为了招待他,你们……还有谁不服么?”
别看董山身强力壮,但也不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一听就知道王震是想借自己立威。考虑到自己家和王家即将结盟,董山毫不迟疑地上前一步,用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着雷潜龙等人冷冷道:“你们!不行!”
“不行你姥姥!”雷潜龙这边脾气最暴的赵栋被惹怒了,骂了一句后操起一只酒瓶就向董山冲了过去。
赵栋这人说得好听点叫脾气暴躁,说得难听些就是有点二,不过却是非常讲义气的一人。他只知道既然对方削了雷潜龙的面子,那就得当场找补回来,根本没想到自己根本不是董山的对手,冒然冲上去反而会让雷潜龙更没面子。
见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对自己动手,董山不着痕迹地朝王震看了一眼。王震也明白董山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告诉他这人可以教训一下。得到了王震的提示后,董山心里也有了底。他面露狞笑地迎了上去,根本没管迎面砸下来的酒瓶,直接重重一拳砸向赵栋的面门。
这一拳当然不会要了赵栋的性命,但足以打得他满脸开花,对王震来说这样就足够了。雷潜龙的小弟当着他的面挨了别人的打,他这个当大哥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对雷潜龙本人和雷家的声望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赵栋只是个普通人,哪能躲得开董山的拳头?面对在眼前越变越大的拳头,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闭上眼睛,等着挨上这拳而已。
就在此时一直都没出声的萧平终于动手了。虽然严格说起来这并不关萧平的事,但雷潜龙毕竟是为了招待他才和王震等人起了冲突,以萧平的性格来说,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雷潜龙还是雷云龙的弟弟,萧平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丑。
萧平看似漫不经心地一挡,却令董山志在必得的拳头偏出几寸,堪堪擦着赵栋的脸颊而过,硬是没有打中他。挡开对方的拳头后,萧平顺势一拉,就把已经吓傻的赵栋拉到身后,神色自若地看着董山道:“起争执也就算了,你出手未免也太重了,是想毁我朋友的容么?”
一击不中的董山收回拳头,面对萧平时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虽然刚才那拳董山并没有使出全力,但萧平能出手格开,说明他的实力确实不弱。最近半年多来,董山还没遇到过可以和自己一战的对手,也让他对这个穿着普通的对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子,有两把刷子嘛!”董山把指骨捏得“咔吧”直响,看着萧平一字一句道:“来,陪我玩两招!”
萧平才没兴趣和这家伙打架,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萧平的反应在王震眼里却成了害怕的表现,他眼珠一转立刻大声道:“雷潜龙,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让董山兄弟和你的土鳖萧哥打一场,谁输了立刻滚蛋,以后见了面都得喊对方哥,敢不敢?”
王震对董山的信心十足,他在退役前可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就算是对阵雷潜龙的大哥雷云龙在场,也有一拼的实力,更别说这个穿得土里土气的萧哥了。倒是雷潜龙对萧平没多大信心,但又担心不敢应战会大失面子,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见雷潜龙犹豫不决,王震更是得意地笑道:“怎么,不敢答应?那就叫一声哥,然后带着你的狐朋狗友给我滚蛋!”
一直想要息事宁人的萧平听王震把话说得这么绝,也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知道不出手是不行了。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跃跃欲试的董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雷潜龙也大吃一惊,连忙凑过来小声道:“萧哥,听说这个董山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啊,也许只有我哥还能和他打打,你不行的话就别勉强,大不了……我认个耸就算了,可不敢让你冒险。”
雷潜龙的话让萧平对他的印象更好,微笑着摇头道:“不用,你们都站旁边,看我怎么收拾他。你先叫酒吧,省得一会儿还要等。”
萧平在说话时故意提高了嗓音,所有的话一字不落地被董山听了去,让向来十分自负的他怒火中烧。愤怒的董山缓缓解开衣服的扣子,冷冷地看着萧平道:“废话少说,开始吧!”
萧平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只是对董山招招手,表示他可以动手了。眼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董山愤怒地低喝一声,重重一拳朝萧平的脸颊上打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和刚才打赵栋那拳不同,董山恨萧平轻视自己,这一下可是使出了全力。“本站域名就是全拼,请记住本站域名!”拳头又快又重,竟然激起了轻轻的呼啸之声。董山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深知这一拳只要是打实了,足以令对手倒地不起。
然而董山全力打出的一拳在萧平眼里却是又慢又软,完全不值一提。在对方击中自己之前,萧平也打出一拳。虽然他要比董山晚动手,但这一拳却后发先至,不偏不倚地打中了董山的脸颊。
面部中拳的董山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那志在必得的一拳自然也落了空。虽然萧平出手并不是很重,但却对董山的自尊心产生了严重的打击。董山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怒吼着第二次向萧平发起攻击。
不过这次和上一次完全没有两样。虽然还是董山先动手,但萧平还是抢先打中了他的脸颊。董山再一次后退两步,连眼睛都气得通红。
“老子宰了你!”被彻底激怒的董山怒吼着冲上前来,然后再一次被萧平轻描淡写地一拳打回去。
连续的挫败让董山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再一次不甘心地冲上来——然后又被萧平打回去。
这下子雷潜龙这些人可激动了,几人个个喜上眉梢,七嘴八舌地大声喊起来。
“萧哥加油!”
“萧哥威武!”
“揍丫挺的,看这小子再狂!”
反观王震这边,却是人人神色沮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特种部队的教官居然被这个土鳖打得这么惨。事实上就连那些陪酒的小姐都看得出来,萧平的实力远胜于董山,他这种打法完全是在逗对方玩,比直接打董山的脸更狠。
萧平就是这样的性格,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能避免冲突自然是最好,要是无法避免的话,那就一次把事情做绝了,反正已经得罪人了,再手下留情完全没有意义。
看着董山一次又一次地被萧平打会来,王震的表情更是阴沉得可怕,知道这次自己是看走眼了。本以为己方有百分百获胜的把握,结果却完全相反,实在让王震很难接受。
不过王震好歹还保持着理智,眼看着已经被打得嘴角流血的董山还要红着眼睛往上冲,他连忙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起上前拉住了还想和萧平拼命的董山。
董山向来自视甚高,对自己的身手更是非常自信。今天居然被萧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恨打脸,几乎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程度。即便被好几个朋友拉住,还是拼命地挣扎,想冲上去和萧平决一死战。
眼见情形越来越难看,王震连忙好言相劝:“好了好了,山子,别计较一时的胜负,咱们去其他地方喝酒!”
董山对王震还是有几分服气的,听了他的话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萧平的对手,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
见董山走了,王震等人连忙想要追上去,冷不防雷潜龙在后面叫住了他们:“慢着,刚才是谁说的,输的人要管赢的叫哥,你们现在就想这么走了?”
说心里话刚才王震以为自己这边肯定能赢,所以才会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现在输的却是自己这边,这声“哥”王震是如论如何都叫不出口的。要是他真这么做了,明天这事就能传遍四九城,王震也就没脸在这片地界上混下去了。
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王震把自己说的话再咽回去,他的信用也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从小到大王震还是第一次陷入这样的窘境,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足见此时心理斗争有多严重。
看到老对头被自己挤兑成这副模样,雷潜龙别提有多痛快了。他好好享受了这愉快的时刻,然后象赶苍蝇一样挥着手道:“这声哥不叫也罢,不过以后见了哥们记得要绕道走,滚吧!”
要是以前雷潜龙敢用这种口气对王震说话,他肯定要想办法扳回一城。不过今天的王震已经斗志全无,雷潜龙的话让他如蒙大赦,铁青着脸匆匆离开了。
雷潜龙这么做也让萧平有些意外,忍不住问他:“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还能怎么样呢?”雷潜龙无奈地笑道:“毕竟我们的老头子同朝为官,也不能把他逼得太狠了,万一导致两家正式翻脸,对大家都没好处。”
雷潜龙的话让萧平对他另眼相看,明白他也不真的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与人斗气的二世祖,在大事上还是很有主意的。看来在这种高官家庭长大的孩子都不简单,毕竟他们从小耳闻目染的事就和普通家庭的孩子不一样。
至于赵栋等人可没有雷潜龙想得那么多,他们只觉得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个个都觉得心怀大畅。要说刚开始还有人对雷潜龙的这位“萧哥”有些不以为然,现在人人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董山可是特种部队的教官,萧平打他就跟打着玩似的,这得多厉害才行啊?
几个人围着萧平是马屁如潮,一口一个萧哥叫得比之前亲热多了。脾气最暴的赵栋和小三还吵吵着要拜萧平为师,跟他学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萧平怎么可能收他们为徒,只能装模作样地说两人资质太差,算是断绝了他们拜师的念头。
众人在走廊里闹了一会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进了流云厅。在流云厅工作的招待眼光当然不会太差,几个人已经把王震等人留下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流云厅又变得整洁如新。只有那些刚才陪酒的女郎很是尴尬,既怕立刻就走会引起雷潜龙等人的误会,又担心留下来成为他们迁怒的对象,全都畏畏缩缩地站在墙边,还要对几人陪笑脸,看着倒是怪可怜的。
雷潜龙他们根本没把这几个姑娘放在眼里,倒是萧平有些不忍心,朝她们挥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不用留在这儿了。”
那几个姑娘如蒙大赦,连忙向萧平道谢后匆匆离开。雷潜龙等到姑娘们全都出去后,对萧平挤眉弄眼地笑道:“原来萧哥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这里的漂亮姑娘多的是,咱找几个最好的让萧哥好好疼惜!”
雷潜龙这话刚说完没多久,一个三十来岁、浓妆艳抹的女子就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进来了。雷潜龙显然和这个女子很熟,很快就和她打情骂俏地开起了玩笑。笑闹过一阵后,每个人身边都留下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萧平身为这次主要的客人,刚刚又为大家挣下了那么大的面子,在他身边的两个姑娘毫无疑问是最漂亮的。其中一个清纯得像个高中生,和萧平说话时都是轻声轻气地;另一个则是身材火爆的成shu女郎,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性感冶艳的面容,令男人见到她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虽然这两个姑娘的风格气质截然不同,但毫无疑问都是极出色的美女,说是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也不为过。她们也不象绝大多数的陪酒小姐,一上来就往萧平身上腻,而是乖乖地坐在他的身边,在萧平没有表示前,只是规规矩矩地服侍他喝酒。
两个姑娘的表现也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身边的美女可说是任君采撷,只要自己愿意,马上带她们去房间都没问题。但总内心深处来说,萧平在女人这方面还是有些要求的。对方是不是完璧之身他倒并不非常在乎,但却无法接受双方的关系建立在金钱交易上。
所以从两个姑娘坐在身边时起,萧平一直都是在老老实实地喝酒,偶尔小声和身边的姑娘谈笑几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
而同一时候雷潜龙和他那帮小兄弟,却已经和身边的姑娘打成一片。几人放浪形骸地和陪酒女郎闹在一起,有两个的手早已经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又揉又捏地玩得好不过瘾。
雷潜龙很快就注意到萧平这边的气氛有些冷清,连忙推开身边的姑娘凑上来问:“萧哥,你这是怎么了?对姑娘不满意,还是嫌她们服侍得不周到?”
萧平也懒得向雷潜龙解释,只是微笑着道:“没有啊,都挺好的。”
雷潜龙随手塞了一叠小费给那两个姑娘,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然后凑到萧平旁边神秘兮兮地道:“我知道了萧哥,象你这样有本事的人,在女人这方面一定也很挑剔。这样吧,我让他们把这里最红的姑娘叫来陪你,你看怎么样?”
萧平对这些风尘女子真没兴趣,立刻摇头道:“不用麻烦了,真的。”
然而雷潜龙在花丛中游戏惯了,才不相信会有男人到了水云间还这么老实的,只以为萧平对这两个陪酒女郎不满意。他很快就叫来妈妈桑,让她把水云间的头牌姑娘找来。
萧平不想辜负雷潜龙的好意,也没有坚持拒绝。反正对他来说就算是头牌来了也只是喝酒聊天而已,其他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过当抱着无所谓态度的萧平看到雷潜龙口中的头牌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吃了一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小心!”就在鲁迪动手的同时,小雅也已经出声警告萧平。
不过虽然及时警告萧平,但小雅的心已经沉了下去。就算是在光线充足的白天,要躲过这道寒光也很不容易,更何况是在这没什么光线的夜里?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鲁迪已经动手,更别说要及时躲避了。
事实果然如小雅所料,萧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向后倒在地上,然后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借着皎洁的月光,小雅似乎看到萧平的手脚还在微微抽搐,也不禁觉得心下黯然,知道要不是自己的缘故萧平也不会死。
鲁迪一举解决掉萧平,在意外的同时也有几分得意。鲁迪看了无力起身的小雅一眼,确定她无力逃跑后,一面慢慢走向萧平一面喃喃自语:“谁叫你挡我的道,活该!”
说话间鲁迪已经来到萧平身边,他正要弯下腰去查看萧平究竟被伤到什么地方,事情突然起了变化。
刚才还在地上抽搐的萧平突然有了动作,重重一脚踹在鲁迪的膝盖上。他恨鲁迪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自己痛下杀手,这一脚下去也没留丝毫余地。
以萧平眼下的能力,全力一脚踹出去足以踢倒一头成年公牛。鲁迪虽然比平常人厉害许多,但也没到比公牛更强的程度。他的膝盖立刻发出“咔”地一声脆响,已经被萧平生生踢断了。
“啊……”猝不及防的鲁迪发出一声惨叫,用单腿在原地蹦跳了两下,一时之间完全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踢断鲁迪膝盖的同时,萧平已经象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见这家伙居然还没倒下,萧平在惊讶之余也没犹豫,冲上去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和萧平现在的攻击相比,鲁迪刚才的表现简直弱爆了。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他都完全无法和萧平相提并论。在萧平压倒性的攻击下,断了一条腿的鲁迪只能勉强招架。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完全躲过萧平的铁拳,头上、脸上、身上很快就被连连打中,嘴角和鼻孔里都沁出了鲜血。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刚才还在痛打小雅的鲁迪,终于尝到了同样的滋味,而且还要比小雅惨得多。
“叫你个小样偷袭我,打得你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萧平一面痛殴鲁迪,一面愤怒地大声喝骂。
萧平能感觉到鲁迪是真想要自己的性命,既然如此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把这家伙活活打死确实有防卫过当的嫌疑,但打个半死再报警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的拳头就没停过。他重重一拳击中鲁迪的脸颊,把这家伙打得向后倒去。只有一条腿的鲁迪完全失去平衡,仰面向后就倒。萧平和鲁迪都没注意到,公路的一边就是陡峭的山坡。鲁迪这往后一倒,就直接滚下了山坡。
好巧不巧的是此时空中有乌云遮住了月亮,周围一下子变暗不少。萧平只听到树枝之类被折断的声音一路向山坡下面蔓延,刚开始还能隐约看到植物被滚下去的鲁迪压倒的情况,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最终树枝折断的声音完全停止,却传上来“扑通”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重物落进水里了。
“下面有水?”萧平吓了一跳,他是想狠狠教训一顿鲁迪没错,但要是因此弄死了人可就不值得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个目击证人呢,这就更是桩麻烦事了。
“咳咳……下面是永定河的一条支流。”似乎知道萧平在担心什么,小雅一面咳嗽一面虚弱地道:“别担心,这种程度的打击那人死不了的。”
小雅的话让萧平稍稍安心一些,想起鲁迪远超常人的速度和扛击打能力,他能活下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萧平充满戒备地看着小雅,谨慎地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道:“你受伤了吧,我给你叫辆救护车!”
小雅和那个叫鲁迪充满了诡异,萧平实在不想和他们牵扯上什么关系,他愿意打电话叫救护车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然而小雅听了萧平的话却大为紧张,连忙阻止他:“别,千万别打电话!”
“为什么?”萧平不解地问:“你受伤不轻,不去医院会没命的。”
“咳咳……”小雅咳嗽了几声后弱弱地道:“我……我没有正式身份,去了医院会被查的。”
“既然如此,那再见吧!”撂下这句话的萧平转身就走,他实在不想和这个神秘的女人有太多接触。
眼见萧平真的要走,小雅连忙叫住他:“等等……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萧平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皱起眉头问:“你还想怎样?”
“我……我知道你在水云间开了房间的。”小雅虚弱地道:“能不能让我去的房间休息一会,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只要我恢复一些以后立刻就走,请你帮帮我!”
虽然是在重伤之中,小雅的声音还是充满了媚惑之意。再加上她伏倒在地上的姿势,更是夸张地突出了曼妙的身体曲线,看上去真是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萧平稍一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你稍稍恢复一些就得立刻离开。”
“没问题。”见萧平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小雅也是异常欣喜,但她很快就有些为难地道:”我……实在走不动了,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萧平无奈地叹息:“还说不给我添麻烦,现在麻烦就找上门咯!”
虽然萧平嘴里在抱怨,但还是快步向小雅走去。凭心而论萧平愿意帮助小雅,倒不是被她的美色所迷,而是看在小雅刚才维护自己的份上。萧平向来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敬他一尺,他就会敬别人一丈。刚才小雅在自己都处在危险中时好意为萧平着想,此时萧平自然也不会见死不救。
萧平很快就来到小雅面前,终于第一次看清她的长相,不由自主地呆了一下。虽说早就猜到小雅是个大美女,但没想到她居然长得如此漂亮。这姑娘有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也精致到了极点,而且相互搭配到了完美的程度。再加上小雅天生这种娇媚入骨的神态,对男人绝对有着无以伦比的杀伤力。萧平总算明白小雅在水云间时为什么要蒙面了,这并不是她自我炒作的噱头,而完全是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混乱啊。
不过萧平也算见过了不少的美女,再加上他的心神要比普通人坚定得多,所以只是愣了很短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雅道:“背你走没问题,但别在我后面捣鬼啊,否则把你也扔下山去!”
小雅将萧平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也不禁暗暗有几分诧异。她当然清楚自己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但萧平只是略一失神就恢复了正常,也让小雅在好奇之余还多了几分不甘,难道这个男人真的喜欢同性?不过她并没有流露出自己的想法,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萧平的意思。
萧平也不废话,轻轻扶起小雅让她伏到自己身上,然后起身背着她就往水云间走。萧平刚站起身就发现,虽然小雅看着苗条,但并非是现在流行的骨感美女,身上还是有一些肉的,背上身上根本感觉不到她身上的骨头,感觉还真挺舒服的。
更令萧平感到惊讶的是,小雅的体重很明显和她的个子不符,似乎比正常范围轻了许多,实在太让人感到奇怪了。
不过萧平并没有多嘴去问,而是一言不发地背着小雅前进。小雅无力地趴在萧平背上,饱满的胸膛紧紧贴在萧平身上。那种柔软中带着几分坚挺的感觉非常不错,让萧平觉得在这深更半夜的山里,背着一个姑娘赶路似乎也并不是苦差事。
萧平不知道的是,这并非小雅故意所为。她倒是很想和萧平保持一定距离的,但重伤之后四肢无力,只能象这样靠在萧平背上了。觉得被萧平占了大便宜,小雅的很是有些不甘心,再加上魅惑的天性驱使,让她对着萧平的耳朵轻轻吹起气来。
正在专心赶路的萧平遭此突袭,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荡,连忙缩起脖子躲避小雅的攻击。萧平的狼狈样总算让小雅的心理平衡了一些,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
“你给我老实点,否则丢你下山!”萧平恶狠狠地警告小雅,同时抬手就在她结实的**上拍了几下以示惩罚。
“哎呀!”**遭袭的小雅娇呼一声,虽然还很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造次,只得乖乖地趴在萧平背上了。
没有小雅添乱,萧平很快就赶回了水云间。此时已是凌晨,客人们基本都回了各自的房间,而那些招待又非常注重保护客人的**,所以萧平得以顺利地把小雅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萧平把小雅轻轻地放到床上,然后到外面给她倒了杯水拿进来道:“你好好休息,尽快恢复后就离开这里吧。”
话说到这里萧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往床上一看,不由自主地爆了一句粗口:“我x!”(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小雅并没有消失,还乖乖地躺在床上,只不过她已经昏迷过去了。“本站域名就是点,请记住本站域名!”水云间的头牌不愧是个人间尤物,即便是在昏迷中也是风情万种的样子,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那娇弱不堪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
然而此时的萧平却没那样的闲情逸致,他只是看着陷入昏迷的小雅,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要是死了可就糟了,这事铁定要算在我的头上,我咋就这么倒霉呢!”
萧平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他一路把小雅背进房间,都没有遭到被人的盘问,但这并不代表水云间的人不知道这事。要是一切正常那自然是万事大吉,但要是突然死了人,那警察迟早会通过监控找到萧平,到时候他就算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看着陷入昏迷,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小雅,萧平心里那个悔啊。他真没有想到,在路上还“调戏”自己的小雅居然说晕就晕了,看她这样子能不能醒来还两说呢。早知道这样在山上时就该叫辆救护车拉倒,也省得现在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有用了。萧平知道把小雅背出去显然不现实,唯一的选择也只有把她救活,就当是做好事给自己积德了。
“算啦,就当是好人做到底吧。”萧平这样安慰自己,把炼妖壶从衣服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朝小雅嘴里倒了一滴灵液。
自从吸收了从杰西卡父亲那里买的绿宝石后,炼妖壶出产灵液的速度也有所提高。萧平每隔三天就能从中倒出大约四十来滴的灵液,除掉固定的消耗之外,多少还有点结余。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平在喂小雅服用灵液时还算淡定。要是灵液还象以前那么稀有,萧平肯定要心疼死了。
然而萧平很快就无法保持淡定了,因为小雅在服用了一滴灵液后情况并无好转。别说立刻苏醒过来了,脸色反而变得更差,连呼吸都微弱起来。
“可千万别死啊!”萧平说出了此时最大的心愿,同时考虑起还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最终别无选择的萧平只能继续往小雅嘴里倒灵液,眼看着进入小雅那性感双唇的灵液从一滴到两滴再到三滴,最终增加到四滴她都没醒,这下子萧平真到了暴走的边缘。
“四滴了……四滴了!”萧平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心疼地喃喃自语:“这小妞是什么怪物嘛,用了四滴的都没醒,真是个败家的婆娘!”
一直以来灵液治病疗伤的效果极好。当初张雨欣出车祸受了致命伤,也只服用了两滴灵液就痊愈了。而小雅的伤看着远没有张雨欣当时重,居然连服四滴都没有起色,也难怪萧平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要是萧平愿意卖,每一滴灵液卖个几百万完全不成问题。而眼下他只因为发了善心想做好事,一下就花出上千万去,感到心疼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眼下萧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给小雅喂灵液。既然事情已经开了头就得把它做好,半途而废可不是萧平的风格。好在事实多少还是给萧平一点安慰,就在他又喂小雅服用了两滴灵液后,这姑娘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她的呼吸渐趋平稳,脸色也从苍白转为红润,已经用有丰富经验的萧平知道,这姑娘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呼……”放下心来的萧平长长松了口气,开始考虑怎么尽可能地挽回自己的损失。
看着还在沉睡的小雅,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六滴灵液,这次哥们可亏大了,不知道这小妞有多少家产,就算她是水云间的头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吧……要不,让她以身相许?”
说到以身相许,萧平不禁开始打量起睡在床上的小雅。凭心而论,萧平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一个。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小雅都是顶尖的人才,比张雨欣和杰西卡还要略胜半筹。更要命的是她娇媚入骨的气质,一颦一笑无不极尽诱惑,对男人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即便此时小雅还在沉睡中,对男人还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微蹙的峨眉还是嘟着的双唇,又或是长长的睫毛,都让人不由得有些心动。甚至是她此时的睡姿,都很自然地突出了优美的身体线条。这让萧平觉得小雅对如何诱惑男人似乎有种天然的本能,即便是在昏迷时,这种本能都让她把最美丽诱人一面表现出来。
再想起小雅出车祸后的表现,萧平忍不住暗自叹息:“这姑娘……不简单啊!”
虽然对小雅的身份很好奇,但此时萧平更感兴趣的却是眼前的*光。小雅穿得本来就很单薄,出车祸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多处都被扯破了,露出大片的肌肤。在灵液的作用下,受伤的肌肤已经全都长好了。萧平发现这姑娘的皮肤真是好,雪白细腻得就象是凝固的牛奶,就算凑得很近也看不到有任何瑕疵。不免让萧平忍不住遐想,要是能抚摸小雅细腻的肌肤,这手感将会有多么好。
心中转这这样的念头,萧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小雅纤腰外侧的位置。她裙子的那个部位被扯开一个大口子,从腰部到大腿大片肌肤都暴露在外,甚至可以看见紫色的小内裤。小雅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共同形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这美景让萧平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暗自思忖道:“我太大意了,这衣服坏成这样实在不能穿了,不如趁现在帮她换一身吧,以免这姑娘醒过来的时候尴尬!”
这毫无疑问是萧平为了亲近小雅所找的接口。不过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任何事情只要有了理由,做起来就变得理直气壮了。萧平深吸一口气,慢慢朝小雅睡的大床走去。然而就在此时,这姑娘突然翻了一个身,一样东西从裙子里滑了出来,软软的垂在床边。
这东西让萧平大吃一惊,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确保不是自己看错了。但事实证明并不是萧平眼花了,从小雅裙子里滑出来的东西长长的、毛茸茸的,不是尾巴还能是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你怎么哭了?”萧平关心地问:“是不是刚才我按得太重弄疼你了?”
“不……不是。”胡眉哽咽道:“人家只是很感动,还从来没人象主上这样对我好过呢。您半夜里救了我的性命,背着我走了那么远的山路,现在又为我包扎伤口,我……我好高兴!”
没想到这个绝代尤物居然还是个心思细腻的小狐女,萧平也忍不住笑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常言说‘英雄救美’嘛。虽然我算不上英雄,但我相信只要是男人,遇到你这样的美女都会想要救一救的。”
“瞧您说的,主上您在我心里就是最大的英雄!”胡眉被萧平的话逗得莞尔一笑,然后又神色黯然地道:“其实胡眉只是个小狐仙而已,平时都不敢和别人太多接触,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在这里想讨我欢心的男人是不少,但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别有企图,自然更加要保持距离了,所以……我一直都很孤独的。”
胡眉的话也让萧平对她多了几分同情。他看得出来这个狐女并不象传说中那样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总得来说她更像是个普通人,除了长得漂亮点,气质更加诱人点,体质比平常更好点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而施展法术什么的更是完全不会,否则也不会被那个叫鲁迪的家伙给制住了。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好奇地问胡眉:“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上班啊?”
“因为水云间山明水秀,灵气比其他地方要浓厚一些,我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越有利于修行啊。”胡眉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道:“而且……我在这里工作的薪水也很高,可以买那些我喜欢的名牌包包和化妆品哦!”
听了胡眉所说的第二个理由,萧平觉得自己的三观都不正了。一只狐狸精是水云间头牌已经够耸人听闻了,但她来这里上班的理由之一居然是为了买名牌包包和化妆品,简直完全颠覆了萧平的世界观啦。
所以萧平明智地选择不再讨论这个话题,皱着眉头对胡眉道:“你接下来还打算在这里上班?”
胡眉极擅长察言观色,当然看得出萧平对自己在这里上班很是不满,立刻理所当然地道:“既然我已经发誓认您为主上,当然是您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以后肯定不会在这里上班了。”
胡眉的话让萧平比较满意,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胡眉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平的情绪,笑吟吟地对他道:“嘻嘻,主上您吃醋了!”
“哪有?!”萧平当然不会承认,强词夺理道:“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上班不好,会吃亏的!”
听出萧平话中的关切之意,胡眉沉默了一会后走到他身边撩起袖口,将手臂露在他面前道:“主上,您看。”
萧平不得不承认,胡眉的手臂很漂亮、皮肤又白又细腻。但刚才萧平连胡眉的胸部都看过了,还在疗伤的时候无意中碰了几下呢!所以萧平不太明白,现在她为什么要如此郑重其事地给自己看手臂,不禁莫名其妙地问:“看啥?”
“守宫砂呀!”胡眉轻轻跺脚道:“看到这朱色的印记了吗?这说明人家还是完璧之身呢!”
萧平好奇地仔细一看,果然看到在胡眉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有一块指甲大小的红色印记,不禁充满好奇地道:“啧啧,居然还真有这种东西啊,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说呢!”
“嘻嘻,在今天以前,您也以为狐仙也是传说呢,对不对啊?”胡眉媚笑着对萧平道:“主上,胡眉已经发誓终生侍奉您,所以这守宫砂……当然也是您的,您什么时候想要拿了去都可以哦!”
面对胡眉如此明显的暗示,萧平也有些吃不劲了,不禁尴尬地咳嗽起来。要说萧平对狐女不动心是假的,但眼下他已经有那么多红颜知己了,实在不想再惹上什么风流债了。更何况萧平想要的是那种两情相悦的关系,而他很清楚胡眉想要对自己以身相许,更多的是出于感激和报恩。所以至少在目前来说,萧平是绝对不会接受胡眉的。
眼看胡眉迷离的双眼正充满诱惑地看着自己,萧平明智地改变话题道:“对了,昨天听那个鲁迪要你交出神骨,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据说神骨是上古修行者渡劫失败后留下的遗骨,有很多神奇的用处呢。”既然是萧平问起,胡眉自然老实回答:“我也是几年前无疑中找到一块,不知怎么的就被鲁迪知道了。”
胡眉的话对萧平很有启发,不禁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见萧平对神骨很有兴趣的样子,胡眉主动对他道:“主上,反正我也要跟您走的,我现在就回住处收拾东西,顺便把神骨拿来给您吧!”
没想到胡眉会主动提出把神骨交给自己,这也让萧平明白她对自己确实忠心耿耿。神骨能促进炼妖壶进化,所以萧平也不和胡眉客气,干脆地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了。”
“瞧您说的。”胡眉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道:“我这个人都是您的,更何况区区神骨呢,您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会立刻双手奉上!”
萧平对这个喜欢“调戏”自己的狐女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悻悻地白了胡眉一眼道:“我不想让这里的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然后我们在昆仑饭店1006号房间碰头,行不行?”
“我当然听您的。”胡眉顺从地应了一声,然后又不放心地补充道:“但您千万别扔下我哦,要是那样……我一定不会再活下去的。”
“放心吧,我一向说话算数。”萧平把昆仑饭店的房卡给胡眉道:“在那里等我,我很快就到!”
得到了萧平的保证,胡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胡眉刚走没多久,萧平就意外地接到了雷云龙的电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雷云龙语气急促,显得非常着急的样子,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问萧平:“问你件非常重要的事,你对治疗枪伤有把握吗?”
萧平不由自主地摸着身上中过枪的地方道:“还行吧,只要情况不是太严重,应该都没什么大问题,你问这个干嘛?”
听了萧平的回答,雷云龙也是大喜过望。请在,热门小说最新章节抢先阅读!虽然雷云龙知道萧平医术高明,但治疗疾病和处理枪伤可是完全不同,所以他之前也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给萧平打电话的。
现在听萧平回答得这么有把握,雷云龙的信心也多了几分,连忙向他解释道:“我有个以前的战友在执行任务时受了枪伤,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你帮忙去看一下行吗?这人的生死十分重要,往大了说关系到绝大多数老百姓几十年后的未来,请你千万要帮帮忙!”
其实萧平不太愿意掺和这些事,但听雷云龙说得那么严重,而且还这样郑重其事地恳求自己,萧平也不太好意思推辞,立刻干脆地答应下来:“没问题,我尽力而为,伤者目前在什么地方?”
“就在京城。”雷云龙道:“你现在在哪儿,我叫他们去接你。”
“水云间。”萧平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雷云龙,后者立刻挂断了电话。
两分钟之后,雷云龙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他先告诉萧平做好准备,半小时内就有人去接他,然后很是好奇地道:“刚才没来得及问,你小子怎么会到水云间那种地方去的?你可别背着雨欣偷吃啊,她的脾气我可是很清楚的,要是被雨欣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就可就惨了!”
“我怎么会来的,还得问你那个宝贝弟弟啊。”萧平没好气地道:“给我惹了不少麻烦,还得罪了一个叫王震的家伙。”
一听到王震的名字,雷云龙立刻来了精神。他没心思再管萧平“花天酒地”的事,而是很敢兴趣地问道:“你怎么那小子了?揍他了?嘿,以你的实力,一定把这混蛋揍成猪头了吧?”
“王震没动手,我也没理由揍他。”萧平实话实说:“不过我揍了王震的同伴,好像叫董山来着!”
“嘿,这董山可是特种部队的教官,身手和我也不相上下呢,不过他碰上你只能自认倒霉了。”雷云龙在电话那头沉吟道:“不过董家和王家搞到一起倒是个问题,这事我得跟老爷子说说。”
这是雷云龙家的私事,萧平自然是不方便发表意见,他只是很感兴趣地问:“你那个老战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枪伤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他现在隶属于国安局,具体的情况是保密的。”雷云龙坦率地道:“我只知道他掌握着一份非常关键的情报,但现在昏迷不醒还有生命危险,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就永远不知道情报的内容,很有可能影响到国家安全。”
听雷云龙说得这么严重,萧平也认真起来道:“我会尽力而为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雷云龙告诉萧平:“一会来接你的人姓罗,他也是我的好朋友,这人不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他提,千万别客气。”
萧平记下了雷云龙的话,两人闲聊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萧平收拾一下离开了房间。在走之前他打了个电话给雷潜龙,告诉他自己有要紧事必须离开。
昨天晚上花天酒地的雷潜龙还没醒呢,知道萧平要走倒也没什么不满,只是连连打招呼说这次招待不周,以后一定要再找机会弥补。萧平对雷云龙这个热心的弟弟印象不错,一口答应下来。
萧平来到水云间的大堂里等候,很快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个敦厚的中年人的声音,乐呵呵地问道:“请问是萧先生吗?我姓罗,是雷云龙的朋友。”
“是罗先生啊,叫我萧平就行了。”萧平礼貌地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那我就不客了,萧平,你也可以叫我老罗,朋友们都这么叫我。”老罗很快道:“我们就快到你那儿了,水云间有个直升机停机坪的,你能在那里等我们么?”
“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萧平干脆地应了一声,然后挂上了电话。
水云间的客人非富即贵,这里的设施当然也是京城最先进的,有直升机停机坪也很正常。萧平找了个招待问清楚直升机坪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那里。他才等了没几分钟,空中就传来了“隆隆”的响声,一架没有任何标记的直升机迅速飞近,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飞机的旋翼还在飞快地转动,一个中年人就从上面下来了。这人长得不高,体型和弥勒佛有几分接近,圆圆的胖脸上也满是和善的笑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胖子小跑着来到萧平面前,伸出肥肥的双手和萧平紧紧相握道:“你就是萧平吧?我是老罗,多谢你愿意帮忙,请跟我来吧。”
“好。”萧平也不废话,应了一声后就跟着罗胖子上了飞机。
飞机很快隆隆升空,向着市区的方向飞机。老罗通过飞机上的对讲系统对萧平道:“云龙已经把大概情况告诉你了吧?我的这个同事不但受了枪伤,而且还中了毒。我们已经化验过了,打伤他的子弹上涂了一层铊,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萧平不禁皱眉道:“铊中毒?你这个同事挺倒霉啊。”
老罗的圆脸上也满是苦笑道:“可不是嘛,这位同事掌握的情报极其重要,我们用尽办法都没等让他脱离危险。听云龙说你的医术高明,所以才来麻烦你啊。”
萧平淡淡道:“看了你同事的情况再说吧,只要情况不是太糟,应该能让他转危为安。”
“多谢你愿意帮忙。”老罗诚心诚意道:“不管那位同事有没有事,我们第七分局都欠你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不会推辞!”
老罗的话让萧平很是受用,雷云龙说得没错,这胖子的人品确实不错。这也让萧平暗下决心,只要有可能就要尽力挽救他同事的性命。
直升机很快就在一幢大楼的楼话的兴致,朝萧平点了点头道:“跟我来。”
萧平在罗胖子的带领下来到一间病房前,两人正要进去看伤者的情况,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突然从不远处的办公室里跑出来低喝道:“老罗你想干嘛?谁批准你带人进病房的?”
老罗朝那男子笑笑道:“这位萧平先生是医生,我想带他看看九号的情况。”
白大褂上下打量了萧平几眼,然后一皱眉头道:“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罗胖子怎么说也是第七分局的局长,在这里他的决定就是命令。眼下这白大褂居然当着萧平的面如此生硬地拒绝了老罗的要求,他就算脾气再好也接受不了,不禁收起笑容道:“黄浩,你这算什么意思,想要违反命令吗?”
黄浩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反而昂着头大声道:“我全权负责九号的治疗工作,有权力决定和他有关的一切事宜!”
老罗也争锋相对道:“九号是七局的人,这里也是七局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接受我的最终领导!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十局的人,就可以对我的办事方法指手画脚,要是不服从命令的话,我可以让上面换个医生来!”
黄浩也不甘示弱道:“但在新的医生来以前,和九号有关的一切还是得由我来决定!”
罗胖子虽然脾气很好,但此时也是真的怒了。这个性格温和的胖子生起气来有个特点,就是全身都会微微颤抖。旁边的萧平看到罗胖子气得下巴上的肥肉直颤,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萧平没想到是,自己这一笑却引起了黄浩的注意。黄浩斜着眼睛瞥了萧平一眼,严肃地对老罗道:“我承认九号的情况很严重,但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这种江湖医生全都自称包治百病,其实全是吹牛的,让这种蒙古大夫给九号治疗,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
听黄浩发了这么一大通牢骚,萧平这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针对自己呢。什么江湖医生、蒙古大夫的。很清楚地表明黄浩根本看不起萧平,更别说让他给九号治疗了。
“小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看着目中无人的黄浩,萧平暗下决心要给这家伙一点教训。
打定主意的萧平一脸谦和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黄浩道:“黄医生,对吧?”
“我是医学博士,另外还有毒物学博士学位。”黄浩根本看不起这个老罗带来的江湖医生,傲然报出了自己的学位。
“哦,原来是黄博士,失敬失敬!”萧平用非常谦逊的态度向黄浩打招呼。然后突然脸色一寒道:“请问双料博士先生,你为病人治疗了多久了?他的情况有任何一点好转吗?还是越来越糟了?”
没想到萧平的问题这么犀利,黄浩愣了一下道:“九号受的伤本来就很严重,而且铊中毒也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萧平不耐烦地打断黄浩道:“总而言之在你这位大博士的治疗下,伤者的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了,对不对?”
黄浩完全无法否认萧平所说的事实,正当他张口结舌地想要解释的时候,萧平已经转身对老罗道:“说心里话。我真不知道有些人的自我感觉为啥会那么好。明明已经失败得一败涂地,却弄得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似的。更要命的是别人来给他擦屁股他还不乐意,你说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萧平的这番话可真是说到老罗心里去了,他立刻哈哈一笑道:“还能怎么想的,读书读傻了呗!”
眼看着萧平和老罗在这边一唱一和,黄浩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真想问问两人,知道铊中毒是多严重的问题么?而且九号还同时受了很严重的枪伤,能让他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但黄浩所做的这些努力,却完全敌不过萧平的一句“情况没任何好转”给完全抹杀。无论他再怎么解释,也无法回避九号情况越来越糟的事实。
“你……你们这是强词夺理!”黄浩毕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即便在盛怒之下也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们强词夺理?”萧平得理不饶人地冷笑道:“九号的情况没好转是事实吧?你还不让有把握治愈他的人接手治疗!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九号彻底没救了你才开心,啊?!”
即便黄浩属于国安局专门负责内部安全事务的第十局,在很多情况下可以和老罗这样其他分局的局长对着干,。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承认自己是故意想让九号死,这样的责任他可担待不起。
所以面对萧平步步紧逼的责问,黄浩也实在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气呼呼地道:“行,你可以去为九号治疗,不过要是治不好的话……”
萧平才不会给对方留下把柄,立刻接着黄浩的话头道:“治不好也说明我的水平和你这个双料博士差不多而已。你还想怎么样?”
黄浩几乎被萧平这句话憋出内伤,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好,我倒要看你怎么给九号治疗!”
“慢着!”眼下黄浩同意萧平给九号治疗了,他反而迟疑地停下脚步道:“你想看我怎么治疗?这可不行!我这是独门绝技,绝对不能让别人偷学了去!要我给九号治病可以,但旁边绝对不能有其他人!”
眼见这个江湖医生还有那么多怪毛病,黄浩再也忍耐不住,挥舞着双手大声道:“这绝对不行,这是违反安全纪律的,就算我给九号治疗,旁边也得有其他人在场!”
“那是因为你水平太差,所以也不怕别人偷师!”萧平毫不留情地打击了黄浩,然后认真地对罗胖子道:“老罗,这事你自己看着办。要我给九号治疗,旁边绝对不能有人,我保证他能转危为安。要是你们不能答应这个条件,那就另请高明吧!”
说真的老罗也感到很为难。就象黄浩说的那样,萧平提出要单独为九号治疗绝对是违反安全纪律的。但他也十分信任老朋友雷云龙,知道这个叫萧平的年轻人也许是九号最后的希望。要是拒绝他的要求,不但九号生还无望,他掌握的那份情报也会从此石沉大海。
处在两难境地的老罗面色数变,最后一咬牙抖着腮帮子上的肥肉道:“好,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听到这个声音老罗不由得微微一窒,接下去的话全都说不出口了。与此同时一个徐娘半老的女子快步走到三人中间,先打量了萧平一眼后问黄浩:“就是他?”
“是的,陈局长。”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黄浩已经换上一副恭谦的样子道:“我怀疑这个人很有问题,罗局长让他给九号治疗,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就在黄浩向那个女子报告的同事,老罗也在小声对萧平道:“陈萍,十局的局长。这个女人专门负责整个国安的内部安全,等于有尚方宝剑在手,不好惹啊。”
陈萍听了黄浩的报告,很快对老罗道:“我觉得黄浩说得没错,这个人必须留下来接受调查,至少要等九号情况有所好转了才能离开!”
见陈萍的腔调和黄浩完全一样,萧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事明明是国安局求萧平帮忙的,结果现在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为了救九号的性命,萧平可是用掉了四滴灵液。可是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但没落到一声好,反而成了被调查的对象,还要被关在这里,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心中有火的萧平自然不会给其他人好脸色看,冷冷地对罗胖子道:“老罗,这里没我什么事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萧平撂下这句话后,没等其他人发话就自顾自地往外走。他身后的罗胖子一脸为难,不知道是该萧平离开。还是劝他暂时留下来。
倒是黄浩见萧平居然要走,觉得自己在局长面前表现机会到了,根本没有考虑就追了上去,伸手去抓萧平的肩膀。
别看黄浩有两个博士头衔,但他毕竟是国安局的人,也曾练过一些擒拿格斗,很有信心能制服萧平这个“江湖医生”。之前黄浩可是被萧平挤兑得不轻,此时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想好了要趁机好好教训萧平一番,看他还敢对自己这么嚣张。
萧平早就听到了黄浩的脚步。但却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任由他抓住了自己的肩膀。萧平很讨厌这个自己没有本事还嫉贤妒能的家伙,本来正愁没机会教训他呢,现在黄浩自己送上门来,萧平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黄浩抓住了萧平的肩膀后心中一喜,正想用力把他按倒在地,但却发现萧平脚下就生了根似的,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黄浩心中正暗自惊讶,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背部狠狠地砸到地板上,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一段。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下来。直到此时黄浩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居然被萧平一个过肩摔给扔了出来。
本想在上司面前表现一下,结果变得这样狼狈,黄浩也不由得恼羞成怒。他顾不上全身疼痛,一下子跳起身向萧平冲了过去。这次黄浩已经是十分认真,一心想打倒萧平挽回面子。
然而萧平可是能轻易战胜雷云龙的人,怎么可能会把黄浩这种三脚猫的功夫放在眼里?他轻轻一侧身就避开了黄浩的攻击,然后按住对方的肩膀,正正反反连抽了黄浩好几个耳光。边抽还边大声喝骂:“叫你个小样再打小报告,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萧平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打脸,没几下就把黄浩的眼镜抽飞,脸也开始肿了起来。不堪受辱的黄浩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法逃脱萧平的控制,这一顿脸被打得痛快淋漓。
旁边的老罗和陈萍见了这一幕,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黄浩虽然不是战斗人员。但却被萧平如此轻易就制服,足见萧平的格斗水平十分不俗。这也是大出罗胖子和陈萍的意料,两人更加明白萧平确实不是普通人。
不过黄浩毕竟是陈萍的部下,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属下挨揍却不闻不问。所以陈萍很快就大声喝道:“萧平。住手!罗胖子,你还不赶快阻止他!?”
其实从老罗的内心来说,他恨不能代替萧平亲自去抽黄浩的耳光。但陈萍在国安局的地位超然,老罗倒也不好当面违背她的意思,于是装模作样地上前两步道:“小萧,差不多就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
萧平也只是打算教训黄浩一下,并不想真的打死他。既然罗胖子开口了,这点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于是他最后重重抽了黄浩一个耳光,同时放开了抓住对方的左手,直接把黄浩抽出好几步远。
“我这是给你面子。”萧平若无其事地拍拍双手对罗胖子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没想到看着很好说话的萧平还有如此嚣张的一面,老罗也不禁摇头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好。
被萧平打得嘴角流血的黄浩却对他恨之入骨,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萧平喝道:“你敢拒捕,信不信我现在就击毙你!”
看到黄浩居然拿出枪来,罗胖子和陈萍同时脸色大变。根据国安局的安全守则,象黄浩这样的内勤人员,非必须时不得在基地佩枪。特别是象黄浩这样从十局借调到七局的人,就更加不允许携带枪支了。黄浩居然当着两个局长的面掏枪,就算最后证明萧平确实有问题,他自己也会因严重违纪而受到停职调查。
老罗的胖脸上已经满是愤怒的表情,冷冷地对陈萍道:“很好,你们十局果然是亲生儿子,已经到了完全不把其他几个分局放在眼里的地步了!”
其实在这件事上倒也怪不得陈萍,她也不知道黄浩居然会带枪进来。不过此时陈萍也顾不上解释,而是焦急地命令黄浩:“黄浩,把枪放下,有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已经违反安全条例了?”
“局长,这人真的有问题,我敢向您保证!”黄浩几乎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恶狠狠地盯着萧平道:“今天必须要把他留下,否则……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个威胁!”
萧平面不改色地看着黄浩,不紧不慢地冷冷道:“我看你才是所有人的威胁!”
“放屁!”黄浩的情绪本来就很不稳定,被萧平这一激立刻有些失控。他怒骂一声,打开了枪上的保险,看样子竟然是真的打算对萧平开枪。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开始行动了。他突然身形一晃,在一瞬间就冲过好几步的距离,移到了黄浩身前。直到此时黄浩才反应过来,连忙调转枪口瞄准萧平。然而黄浩的动作实在太慢了,萧平已经抓住了他握枪的手,轻轻用力一拧,就把枪从黄浩手里夺下来了。
夺下了黄浩的枪后,萧平自然更不怕他。他重重一拳轰在黄浩的胸腹之间,打得对方不由自主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干呕咳嗽,一时之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萧,冷静点!”见萧平干净利索地夺下了黄浩的手枪,罗胖子连忙大声提醒他:“千万别冲动,不要乱来!”
萧平才不想和国家机关对抗,他朝老罗微微一笑,顺手就把夺下来的枪交到对方手里。罗胖子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多亏了萧平的冷静,这件事总算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陈局长,你必须对你部下的行为作出解释!”既然萧平没事,罗胖子立刻开始对陈萍发难。今天黄浩和十局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就连罗胖子这个老好人也无法忍受。
陈萍能坐到十局局长的位置,自然也不会好对付的角色。她根本没和老罗谈论此事的打算,而是抓住萧平的问题不放:“我还是认为七局在对九号特工的治疗上很有问题,黄浩不过是太担心这件事而导致行为有些过激罢了,没必要小题大做,现在最重要的是……”
陈萍的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口的警报灯突然开始闪烁,同时还想起了尖锐的警报。一个护士从隔壁办公室跑出来,迅速地冲进病房。紧接着病房里就传出来一声惊叫,那个护士满脸喜色地跑出对罗胖子道:“报告局长,伤员醒了!”
“醒了!”
“醒了?”
“这不可能!”
老罗等三人对护士的报告反应迥异,还是老罗第一个反应过来,以和他肥胖身材绝不相称的速度冲进了病房。陈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了病房。只有黄浩还蹲在墙角,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这不可能,铊中毒怎么会这么快就醒?!”
萧平不屑地看了黄浩一眼,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来:“井底之蛙!”
没多久罗胖子就满脸笑容地出来了,紧紧地握着萧平的手道:“小萧,这次真的谢谢你啊,九号她一切正常,用不了几天就没事了!”
萧平冷冷地看了黄浩一眼,故意大声道:“我早说过不用担心了,既然我出手了,那个九号就一定会没事的,不过有些人怕自己丢面子,所以才故意找我的麻烦而已!”
与此同时病房里的九号特工也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她也似笑非笑地听萧平的自吹自擂,轻轻摸着自己刚刚动手扣好的病号服喃喃自语:“萧平……等本姑娘回复后就去找你,哼,本姑娘的身体是可以随便看的么?”
病房外的人都不知道九号此时心里的小算盘,注意力都集中在萧平身上呢。
在听了萧平的话后,黄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对萧平的怀疑,都建立在萧平无法医治好九号的基础上。现在九号特工已经醒了,而且情况显然非常不错,黄浩所有的怀疑自然都成了笑话。而这样一来,黄浩违反安全条例,私自带枪进七局基地的情节无疑会变得更加严重,连他自己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等着自己。
陈萍从病房出来后,一直目光闪烁地看着萧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见萧平对黄浩的怨念深重,陈萍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冷冷地对黄浩道:“黄浩,你严重违反安全条例,鉴于你的行为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决定给予你行政降两级的处理。你现在就去进行工作交接,然后到大兴安岭守雷达站去吧!”
陈萍的话让黄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堂堂一个双料博士居然被发配到边境守雷达站,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要是换了其他人在一般公司,肯定立刻把胸卡往地上一扔,大声宣布“老子不干了!”
不过黄浩的工作单位可是国安局,而且他对陈萍的手段有些了解的,知道要是自己敢这么做,下场肯定比去守雷达站更加悲惨数倍。他甚至不敢心怀怨恩,只是低着头轻轻应了声“是!”,然后就无精打采地离开了。
萧平对黄浩这家伙并没有丝毫好感。你本事不到家,治不好九号特工的伤势也就算了。但却因此对其他有本事的人心怀不满,甚至不惜诬陷别人是间谍,那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所以萧平对陈萍调黄浩去守雷达站深表赞同,觉得让他在那里待上一辈子才好呢。
陈萍这么做自然也有她的打算。虽然黄浩是双料博士,让这么一个人才去守雷达站似乎有些浪费。但要是因此能挽回萧平对国安局的印象,那显然还是非常值得的。毕竟萧平可是轻易地救活了铊中毒的九号特工,对国安局来说象他这样的人才是在太难得了。
而和萧平相比,黄浩那样的双料博士简直就是个渣渣,一向十分现实的陈萍会牺牲黄浩来拉拢萧平,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陈萍也看出萧平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在黄浩离开后她也十分干脆地对萧平道:“我不该听信黄浩的一面之词就怀疑你,我正式向你表示道歉,对不起!”
陈萍边说边向萧平鞠躬致歉,态度表现得十分诚恳。不得不说陈萍对人性的把握十分准确,眼见她这么郑重其事地向自己道歉,萧平真不好意思再和这个女人计较什么,只是点点头道:“算了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有九号特工这个例子摆在面前,就连罗胖子也对萧平起了招揽之心。笑呵呵地对他道:“小萧啊,你有这么好的医术。不为国效力是在太可惜了。有没有考虑到七局来工作?享受公务员待遇哦,各种特殊津贴也不少,还能落实京城户口呢!”
见罗胖子开口了,陈萍也不甘示弱道:“小萧,你也可以到十局来。我们负责整个国安局的内部安全,权限可要比在七局大得多!”
老罗不满道:“陈萍,我们好歹也算是同事吧,你怎么可以挖我的墙角呢?”
“我觉得小萧到十局比在七局更能发挥本领,以后升迁的机会也会更好。”陈萍毫不让步地道:“我这是为小萧和大局着想。你这个胖子懂什么!”
眼见老罗和陈萍居然为了自己到哪个分局工作争起来了,萧平忍不住皱起眉头道:“停,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到国安局工作了?你们别自作主张好不好?”
萧平的话大出罗胖子意料,连忙笑眯眯地劝他:“小萧,你再考虑考虑,到我们这里工作待遇真的非常不错的!”
然而萧平从来都是自由惯的了,哪里会自寻死路地去国安局工作?他态度坚定地拒绝了罗胖子和陈萍的邀请。微笑着对两人道:“工作的事我实在不能答应,现在让我们谈谈补偿的事吧!”
老罗大惑不解地问:“补偿,什么补偿?”
萧平立刻扳着手指头道:“第一,我救了你的得力手下。让九号可以继续为国家工作;第二,我还挽救了那条非常重要的情报,把损失减到了最小;第三,我被人诬陷是里通外国的间谍,这对我的心灵是多么巨大的打击啊;第四,我还被人用枪指着,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就冲着这四条,难道你们国安局一点补偿都没有?这是在太伤我这样爱国人士的心了,唉,悲剧啊!”
老罗被萧平这一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一会才诺诺点头道:“要不我向上面申请一下,批个三、五万块给你当奖金吧。”
眼下的萧平已经不同以往,可不缺那区区几万块钱。听了老罗的话他立刻两眼一瞪,满脸委屈地道:“你以为我就是那么俗的人?做这些事情就是为了几万块钱?你……太不了解我了!”
“得,得,我算怕了你了!”老罗举手投降道:“明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萧平早就想要要什么了,此时毫不犹豫地道:“我刚才看那个黄浩拔枪的感觉挺帅的,所以……你们随便帮我弄张持枪证什么的,随便当是补偿这事也就马马虎虎算了!”
“你说得真够轻巧,随便当是补偿,还是马马虎虎算了?”罗胖子苦笑道:“知道国家对枪支管理有多严吗,你一个老百姓想要佩枪,这根本不可能嘛!”
被老罗一口拒绝的萧平忍不住摇头道:“唉……亏你还是第七局的局长呢,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了,太让我失望了。”
老罗也被萧平说得很不好意思,胖脸上全是尴尬的表情。但给平民持枪证这样的事完全超出了老罗的权限,他是在无法答应萧平。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萍突然开口道:“行,我们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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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萧平就走在胡眉身边,连忙扶住了她轻盈的娇躯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胡眉勉强朝萧平笑道:“就是突然觉得有些累,休息一会就好了。”
虽然胡眉说得轻描淡写,但萧平才不相信她的话。萧平的感觉可比普通人敏锐多了,刚才他清楚地感觉到,从胡眉身上散发的气场有了十分明显的变化。也正是在那样的变化后,高宏伟的态度才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顺利地签下了合约。
萧平确信胡眉现在虚弱的状态,一定和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异样有关。不过眼下吴卓行还在旁边,萧平也不方便详细地多问,只是扶住胡眉道:“好,我们尽快送你回酒店休息。”
胡眉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自己行走了。当着吴卓行也萧平也不避讳,打横着抱起胡眉赶到了吴卓行的车旁边。萧平小心地把胡眉抱到奔驰的后座,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尽量让胡眉躺得舒服一些。
萧平的举动也让胡眉明白,原来自己在主上心中还有这么重要的地位,这让小狐狸的芳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与此同时吴卓行也匆匆坐到副驾驶座上,他知道胡眉可是今天成功签约的大功臣,见她身体不适也十分紧张,关切地回头问了一句:“胡小姐没事吧?”
“看样子没事。”萧平轻声道:“不过我觉得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既然萧平这么说了,吴卓行也不再多问,连忙吩咐司机开车,一定要又快又稳地把车开回昆仑饭店去。吴卓行的司机难得见老板这么紧张,自然也不敢大意,连忙开着车往京城的方向赶去。
就在吴卓行的奔驰开出青龙镇的同时,表情呆滞、两眼无光的高宏伟突然一个哆嗦,紧接着就清醒了过来。他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然后就看到了留在桌上的租赁合约以及合约旁边的现金支票。
高宏伟的心中瞬间涌起不详的感觉,连忙翻到合约的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签名和公章。这出人意料的情况让高宏伟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坐了好一会,却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签下这份合约的。
虽然合约上的签名盖章都是真的,但高宏伟知道青龙镇绝对不能履行这份合约。他用力把合约撕个粉碎,随手扔进办公桌边的垃圾桶,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绝不能让这些人得到那片土地,否则蒋少爷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哼,签了合约又如何,照样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宏伟发了一阵狠之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道:“虎子,是我,你立刻去给我办一件事,对,现在就去……”
在高宏伟往外冒坏水的时候,吴卓行的奔驰也已经回到了昆仑饭店的地下停车场。萧平也没迟疑,直接抱着胡眉回到了她的房间。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但胡眉的气色还是很糟糕,俏脸苍白得吓人,无比诱人的美眸也失去了原来的神采。
“你没事吧。”萧平轻轻把胡眉放到床上担心地问:“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胡眉朝萧平勉强一笑道:“没关系,我对高宏伟施展了魅惑之术,令元气有所损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萧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胡眉突然变得如此虚弱,居然和她对高宏伟使的手段有关。看来这个狐狸精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只是魅惑高宏伟签份合约而已,就差点令自己也昏迷过去。这让萧平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做会对胡眉造成损伤,萧平是肯定不会同意,宁愿想别的办法拿下这块地。
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萧平想了想后对胡眉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喝了以后好好休息。”
“奴……奴婢怎能让主上照顾?”胡眉惶恐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萧平皱眉道:“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是我抱进来的呢,就别逞强了,乖乖躺着吧。”
萧平边说边去给胡眉倒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胡眉也感到十分安慰。这位主上显然是个容易相处的好人,这让狐狸精很是庆幸。
趁着胡眉不注意,萧平往杯子里加了一滴灵液,相信这样可以帮助她尽快恢复。眼见胡眉不惜损伤元气来帮自己签约,萧平对她的忠心又多了几分了解。只要别人对萧平好,他一定会加倍地还回去,因此给胡眉服用灵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萧平把杯子递给胡眉,却发现她连抬手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萧平没有任何迟疑,轻轻扶起胡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耐心地喂她喝水。
从化成人形开始,胡眉一直刻意和其他人保持距离。后来到了水云间上班,遇到的全是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几时遇到过象萧平这样悉心照顾自己的男人?小狐狸难得享受这温馨的一刻,在喝着水的同时眼泪就下来了。她实在太感动了,要不是现在确实没力气,早就抱住萧平向他表示感谢了。
“别哭啦,情绪波动对身体不好的。”萧平一面温言相劝,一面喂胡眉喝杯中兑了灵液的水。
等胡眉喝光了杯中的水后,萧平帮她重新在床上躺好,然后就在床边的沙发上躺下道:“我就在这里陪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吧。”
“嗯!”胡眉乖乖地应了一声,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等胡眉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她刚醒就发现自己精神奕奕,全身就好像有用不光的力气,不由得暗暗惊讶。
以前胡眉也曾施展过魅惑之术,事后足足躺了七天七夜,差点就死于饥渴了。而这次她施展魅惑之术的时间更长,本以没有十天半月的都缓不过来。然而事实却正好相反,以胡眉的聪慧当然立刻想到,一定是萧平在给自己喝的那杯水中放了什么东西,这才大大加快了自己恢复的速度。
“真是个不错的主上呢,让人家越来越喜欢他了。”看着正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萧平,心中转着这些念头的胡眉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就连房间里似乎也因为她的笑容而亮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138看书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萧平本以为已经签了租赁合约,还付了定金,蔬菜基地的用地问题基本也就解决了。飘天所以他也就没有多关注这事,具体的事务交给吴卓行去办就行了。
萧平没忘记对胡眉的承诺,在她的身体恢复后,就带胡眉去了西单的商场,给小狐狸买她心仪已久的lv包包。
让萧平大惑不解的是,胡眉明明是个小狐妖,但对名牌包包啊、高级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极感兴趣。到了商场之后,胡眉简直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眉开眼笑地看看这样试试那样,对每样东西都爱不释手。胡眉时不时地抱着萧平的手臂撒娇,要他给自己买这个买那个。
象胡眉这样的女人无论在哪里都会很引人注目,在商场里自然也不例外。不少男人看到胡眉对萧平撒娇,嫉妒得连眼珠都瞪出来了。许多人都觉得要是胡眉肯跟着自己,给她买任何东西都心甘情愿。
看着胡眉这副高兴的样子,萧平也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萧平本来就是个很大方的人,对现在的他来说为了购物花掉一些钱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几乎是胡眉看上什么萧平就买什么。等两人从商场里出来时,萧平已经拎了几十个口袋,而胡眉则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身边,充满魅惑力的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今天我太高兴了!”胡眉挽着萧平的手臂道:“我还从来没一次买过这么多东西呢,谢谢你啊,主上!”
面对喜上眉梢的胡眉,萧平口花花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笑眯眯地道:“只是说声谢谢就行啦,没点实际的么?”
胡眉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当然有啦,你想要什么都行,连我的人都可以随时给你哟,可惜……某些人看不上我呢!”
萧平本来是想调戏一下胡眉的,但没想到被她反将一军,立刻讪讪地不说话了。好在这个时候萧平的电话突然响了,让他避免继续尴尬下去。
萧平刚接通电话,就传来了吴卓行心急火燎的声音:“不好了,青龙镇刚刚正式通知我,上次签的协议作废,那片土地的转让工作全都停了。”
萧平也大吃一惊,连忙问吴卓行:“他们给出具体的理由么?”
吴卓行愤怒道:“什么都没有!我打算亲自过去问问清楚。”
“我也去。”萧平立刻道:“我在西单商场,你过来接我吧。”
“行,我尽快赶到。”吴卓行实在没心思多说什么,很快就挂上了电话。
没多久萧平和就吴卓行碰面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萧平没打算让胡眉也跟去。刚买了那么多的好东西,胡眉正急着回去一件件试了,所以乖乖地听从萧平的安排,一个人回酒店去了。萧平则和吴卓行赶往青龙镇,直接去见负责此事的高宏伟。
两人赶到青龙镇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正好是机关中午休息的时间。眼看到手的土地都飞了,让一贯沉稳的吴卓行都有些失了分寸。他不顾秘书的阻拦,和萧平直接闯进了高宏伟的办公室。
高宏伟正在玩电脑,看到两人闯进来立刻板起了脸,重重把鼠标一扔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政府机关不是菜市场,谁允许你们随随便便进来的?”
要是放在前几天,吴卓行肯定不会这么做。不过现在眼看着双方的合作就要告吹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皱着眉头问高宏伟:“高镇长,咱们可是连合约都签了,定金也付了,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高宏伟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签合约收定金的,所以说起这事来他也觉得己方有些理亏。不过高宏伟是当惯领导的人,自然不会傻到坦诚己方的错误,而是立刻神色一肃道:“为什么变卦,这事说起来要问你们才对!”
“问我们?”吴卓行不解道:“我们都是严格按照合同办事的,怎么反倒要问我们了?”
高宏伟眉头一皱道:“那是因为你们给村民的补偿太少了,两个村的村民都不愿意出让土地!我们镇政府总不能用强制手段把农民从他们的土地上赶走吧?所以只能对不住你们了。”
虽然高宏伟说得大义凛然,一副为民作主的清廉形象,但萧平却对这家伙的表现嗤之以鼻。萧平早就知道为了顺利拿下这块地,吴卓行可是给了高宏伟不少好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突然变得一心为老百姓着想了,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吴卓行也不同意高宏伟的说法,立刻据理力争道:“高镇长,我们给的条件已经非常好了,我相信没人能提供比我们更好的条件……”
吴卓行不依不饶的态度也让高宏伟很不耐烦,重重地一拍桌子道:“你们不要再到我这里来无理取闹!老百姓觉得你们的条件低了,坚决不愿意让出土地,我们镇里自然不能勉强,这份合约也只能作废!”
眼见高宏伟态度坚决,吴卓行也不由得提高声音道:“这是违反协议的!”
“那你就去法院告我们吧。”高宏伟冷笑道:“就算赢了镇里也不会把土地给你们,没有哪家法院会帮一家私人公司,把几十户农民从他们的土地上赶走!”
没想到高宏伟居然耍起了无赖,吴卓行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倒是萧平见双方已经闹得这么僵了,再硬要留在青龙镇建蔬菜基地也没多大意思,于是忍不住插嘴道:“高镇长,既然这合约不能履行了,那就麻烦你把定金退给我们,我们到别处去找合适的地方好了。”
萧平这么说就是打算让步了,青龙镇的这块土地虽然很不错,但也不是仅此一家而已。萧平相信只要多花点时间和精力,还能找到其他合适建蔬菜基地的土地。
听说萧平要自己退定金,高宏伟脸色一板道:“还退什么定金?这几天镇里为了动员村民们搬迁,可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这笔钱早就用光了!这是因为你们公司的原因造成合约无法履行,定金肯定是不能退了!”
没想到高宏伟如此蛮不讲理,这次连萧平也怒了,忍不住大声道:“你们这也太黑了吧,究竟讲不讲道理?”
“道理?”高宏伟大言不惭道:“在青龙镇我的话就是道理!这两百万是肯定不退的,还是那句话,有问题就去打官司,看最后谁会吃亏!你们可以走了,否则别怪我报警抓人!”
吴卓行在生意场上混迹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高宏伟这样的人。收了好处不办事不算,居然连定金都不肯退,这样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然而高宏伟现在就是撕破了脸皮,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吴卓行还真就拿他没办法。
没想到好好的土地租赁最后变成这样,吴卓行也是气愤异常,忍不住冷冷道:“高镇长,有时候做人别太过分,吃得太多会被撑死的。”
吴卓行这话也让高宏伟跳了起来,用力拍着桌子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给我把话讲清楚,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告你诽谤!”
高宏伟敢这么嚣张,就是知道吴卓行拿不出证据来。见双方越说越僵,萧平连忙拖着吴卓行往外走。青龙镇毕竟是高宏伟的地盘,在这里和他硬碰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吴卓行被萧平一路拉出政府大楼,犹自愤愤不平道:“这个混蛋!拿钱不办事不算,还黑我们的定金,实在太过分了。”
萧平显得比吴卓行冷静得多,他并没有大骂高宏伟,而是很关切地问道:“我们给当地农民的条件是什么?”
“一次性给予每亩地两千块的补偿,以后每年另外再给一千块。只要是被征地的家庭,等蔬菜基地建成后,优先招收一人进蔬菜基地工作,工资不低于当地的平均水平。”合约就是吴卓行拟的,他对其中的条件当然十分了解,把给当地农民的条件一口气背了出来。
萧平疑惑道:“这样的条件很好了啊,为什么高宏伟说是老百姓不愿意?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们得先把这事搞清楚再说!”
萧平的话也大出吴卓行的意料,忍不住惊讶地问:“你还不打算放弃这块地?”
“本来我是想放弃了,不过这家伙连我们的定金都敢黑,那就一定要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萧平冷笑道:“不过是个小小的镇长而已,我就不信他能只手遮天了!”
萧平敢这么说当然是有底气的。以他目前的关系网,要搞定一个小小的镇长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那些农民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出让土地。如果真是农民们不愿意,萧平自然不会强要那块地。而如果是高宏伟在其中捣鬼,萧平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必须深入道当地农民种去才行。于是在两天之后,萧平和胡眉出现在了青龙镇越山村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138看书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胡眉的态度立刻惹怒了赵虎等人,几个混混纷纷对她怒目而视。当着小兄弟的面被胡眉拒绝,让赵虎感到很没面子,立刻脸色一寒恶言恶语道:“小婊子,老子请你去玩是给你面子,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乖乖地跟我走,我和朋友吃顿饭,哄得大家开心了就放你走,否则的话……信不信哥几个就在这里轮了你?!”
“虎哥,和这小娘们废什么话,拖到山里玩个痛快再说!”
“就是就是,我老五还没玩过这么美的女子呢!”
“虎哥你先上,咱们排队给您刷锅!”
另外几个恶霸混混早就被胡眉的美色迷得欲火中烧,此时纷纷在旁边起哄,撺掇赵虎第一个先上,他们也好在后面拾他的牙慧。这些人都知道赵虎在镇子里有后台,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能拉上他,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严重。这对男女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把女的拖上山占点便宜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没想到这帮家伙如此肆无忌惮,萧平也忍不住心头火起。虽然萧平和胡眉之间还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胡眉经常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人,萧平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眼下赵虎等人竟敢当着萧平的面调戏胡眉,只要一个男人稍稍有点血性,都不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在赵虎等人还在过嘴瘾的时候,萧平已经准备动手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然而胡眉的动作却比他更快,突然飞起一脚。准确地踢中了赵虎两腿之间的部位。
可以看得出胡眉肯定下过苦功,否则这一脚不会这样又狠又准。当她踢中赵虎的裆部时,所有人都听到一声闷响,包括萧平在内的男性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赵虎更是悲惨,他眼睛瞪得老大,两手捂着裆部,一脸痛苦地瞪着胡眉,完全不相信眼前个漂亮性感的女子会下这样的狠手。
不过胡眉可是丝毫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她甚至还向赵虎妩媚地一笑,然后抬起膝盖重重撞上他的面孔。直接把这家伙给撞晕了。
“我-操,这小婊-子打伤了虎哥!”
“兄弟们上啊,轮了她给虎哥报仇!”
“那个男的也别放过,揍死这个小白脸!”
直到此时另外几个混混才回过神来,纷纷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而其中要对付萧平的提议惹怒了胡眉,她难得地俏脸一寒,也没见怎么作势就冲到那个嚷嚷着要教训萧平的家伙面前,抬脚踢向对方的裆部。
胡眉不愧是只小狐狸精,虽然不象传说中那样能轻易施法。但至少动作比普通人快了不少。那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要害部位就受到了重创。这一脚比对付赵虎的那次更重。这倒霉鬼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看胡眉连续两次进攻也让萧平明白,她对这一招无疑是情有独钟,只要有机会施展是绝对不会迟疑的。其他混混同样也看出来了,他们收起轻视之心,一起朝萧平和胡眉围了上来。
萧平知道以胡眉的能力,出其不意地对付一、两个成年男子是没有问题,但要是被多人包围的话,她还是会有危险的。在这种情形下萧平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他毫不迟疑地抢先出手,三拳两脚就把另外几个家伙全都打倒在地。
胡眉早就见识过萧平的实力,对他的表现自然不会感到惊讶,而是开心地抱着萧平的手臂腻声道:“你真的好棒啊!”
以赵虎为首的那伙人已经全被打倒在地,所以这次胡眉称赞萧平时再没人煞风景地说怪话了。两人根本没把这群痞子恶霸放在心上,倒是对赵虎无意透露的那个消息很感兴趣。不过既然连赵虎这样的地头蛇都知道这消息了,说明那个私人俱乐部很快就会开始征地动工了。要是被建俱乐部的人抢先将地征了去。那蔬菜基地可就彻底没戏了。
这也让萧平很有紧迫感,装模作样地在附近玩了两天后,他在和老赵两夫妻吃饭时,装着不经意地道:“赵老伯。你们这里的风景实在太好了,我们俩都有些不舍得走了。”
赵老头开心道:“那是,我们越山村和韩村周围的山山水水,在整个文兴市都是有名的。特别是每年的春天,都有不少人专门从市区赶来踏青呢。”
“可是,我今天在村口的时候,好像听说有人要征村里的地呢。”胡眉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问:“赵老伯,这是真的吗?”
赵老头惊讶道:“你听谁说的?”
“是个挺壮的男的,染了个黄头发,朝天鼻子大嘴巴……”胡眉早就有所准备,把赵虎的样子给两个老人形容了一遍。
赵老头的老伴一听就知道胡眉说的是谁,连忙惊讶道:“这是赵虎啊,闺女,你是外地来的,以后见到他千万远远地绕开。这个赵虎可不是好人,要是让他看到你这么俊的闺女,指不定会闹出多大的事来呢。”
“没错,一定要小心这个人!”赵老头也对老伴的话深表赞同,然后接着胡眉的话题道:“说起征地,前阵子还说要征我们两村的地建蔬菜基地呢,不过大家都不同意!”
萧平好奇地问:“征地不是挺好的么?我老家的地就被征收了,我父母不但一次性收了一大笔钱,现在每年还有补贴,和以前种地的收入也差不多呢,但人可就轻松多了。”
赵老头沉默着抽了几口烟袋,然后才长叹一声道:“那是你父母遇上了有良心的老板,不象那个蔬菜基地的老板,简直就是个周扒皮啊!”
萧平忍不住问:“条件很差吗?”
“可不是么。”赵老头恨恨道:“我们的地他都收了去,当年只给每亩两百块的补偿。以后每年只给一百块,还要五年一付!我们种着自家的地,苦虽然苦点,但好歹还能活得下去。他征了咱们的地却只给这么点钱,让老百姓都没法活了,当然没人愿意把地交上去啦!”
听了赵老头的这番牢骚,萧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两村的村民会抵制征地了,这全是高宏伟在其中捣鬼。
看样子高宏伟本来确实是想把这块地租赁给吴卓行的,毕竟在萧平的提醒下,吴卓行开出的条件还是很吸引人的。不过在双方已经达成租赁意向后,又有某个大人物看上了这块地。于是高宏伟就反悔了,他先是拒绝签约,不过却在胡眉的魅惑下糊里糊涂地砸协议上签了字。所以高宏伟就使出了第二招,故意把给村民的条件压得非常低。这样一来村民们当然要抵制征地,他就能顺水推舟地终止和吴卓行的合约,把这块地转给那个大人物。
而前两天那个叫赵虎的痞子,显然是和高宏伟有联系的,所以他才会知道一些消息。看样子这个小地方的水也挺深的,只是想到这里租块地而已,居然能惹出这么多事来,倒也是挺出乎萧平意料的。
既然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大概的经过,萧平也明智地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以免引起赵老头两口子的怀疑。吃完晚饭后,萧平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吴卓行打电话,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个混蛋!”吴卓行知道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道:“这货要违约也就算了,居然还吞了我给他的好处和定金,实在太过分了,不行,明天我得找他去!”
萧平倒是想劝吴卓行别去的,但吴卓行已经挂断了电话。他也只好苦笑着摇摇头,随吴卓行去闹腾了。
事实证明萧平的想法没错,第二天中午吴卓行又气呼呼地打电话过来,一张嘴就暴了句粗口:“那个高宏伟真他-妈-的不是好人,我刚才去找他了,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就是不想让我们拿到那块地,还说收我好处的事无凭无据,随便我到哪里去告他都不怕!”
高宏伟这样的反应也有点出乎萧平的意料。他本以为就算高宏伟要推翻协议,也会表现得低调一些,而不该这样有恃无恐才对。看来高宏伟背后的靠山很强,让他到了有恃无恐的程度。
想到这里萧平也在心中冷冷一笑,高宏伟有靠山没错,他萧平也不是没有关系的。只不过萧平的关系太过高端,象雷安这种层次的官员,为了区区几百亩地的租赁权去麻烦他,实在是让萧平有些开不了口。不过眼下高宏伟恶劣的态度已经惹怒了萧平,他打算利用大象的力量,来将这只不知死活的蚂蚁碾得粉碎。
胸有成竹的萧平并不像吴卓行那样暴跳如雷,只是沉稳地安慰他:“这事还是我来解决吧,你继续筹备蔬菜基地的建设工作,这块地我们拿定了!”
听得出萧平话中强烈的自信,有些冷静下来的吴卓行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萧平刚刚把电话放开,就听到外面响起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赵老头,赵老头在不在家啊?”
旁边的胡眉也认出了这个声音,皱起秀眉对萧平小声道:“就是那个叫赵虎的地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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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也听出这个人是谁了,他朝胡眉点了点头道:“先别出去,看看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胡眉默默点头,和萧平一起守在门里,仔细地听赵虎来赵老头家的目的。其实两人的想法差不多,很有可能赵虎知道他们借助在找老伯家里,今天这是特意寻仇来了。萧平和胡眉当然不怕赵虎,他们只是担心自己一走了之后,会不会给赵老伯一家带来麻烦。这几天赵老伯夫妇对两人照顾有加,他们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这对善良的老夫妻。
“赵老头,赵老头!”明显很不耐烦的赵虎提高了声音,骂骂咧咧地道:“你死哪儿去了,老子找你有要紧事呢!”
赵老伯年纪大了难免有些耳背,直到此时才听到赵虎的声音,连忙从自己的屋子跑出来道:“来了来了,你找我有啥事?”
赵虎指了指身后两个穿警服的男子对找老伯道:“这两位是镇派出所的王警官和李警官,今天我们一起来找你,是来跟你谈征地的事的!”
躲在里屋的萧平刚听到居然还有警察和赵虎一起来,更确信这家伙是来找自己的。不过赵虎接下来的话倒是大出萧平的意料,他决定继续保持安静,听听这家伙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赵虎的话也让赵老伯很是意外,老人家忍不住道:“上次征地的事不是已经结了嘛,那么差的条件。能人愿意让出自家的土地。”
“这次不是为蔬菜基地征地啦,而是为要建在咱们村的俱乐部征地!”赵虎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把一张名片递给赵老伯道:“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是远大拆迁公司的项目经理,专门负责咱们越山村的征地。”
赵虎平时在村子里的名声太差,虽然他竭力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但赵老伯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他接过名片看了几眼,不置可否地道:“这事其他人都同意了?”
“当然都同意啦,这次的条件可要比上次好很多!”赵虎边说边拿出一份合同道:“你看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每亩地的转让费就有一千五,以后每年还有五百的补偿,真的很好啦!”
在萧平看来,赵虎的条件可不怎么样,和自己提出的条件差得远了。不过因为上次有高宏伟在捣乱,所以找老伯觉得这次的条件倒还算可以,于是接过合同道:“让我仔细看看。”
赵老伯一条条地看合同,越是往下看脸色就越差,到最后把合同往桌上一放道:“不好意思。这合同我不能签。”
赵虎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冷冷地问道:“为什么?”
“你这合同上连咱们的宅基地都要。这房子拆了叫我们住哪去?”虽然赵老伯对赵虎这村里的一霸有些发怵,但这事关系到一家今后的生计,他不得不据理力争道:“而且合同上说补偿金要到五年以后才开始发,这前五年叫我们咋办?我们老两口既没了地又拿不到钱,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赵虎当然知道合同对被征地的农民来说很不公平,但他才不会在乎这些,而是脸色一板道:“赵老头,这可是镇上的决定,高镇长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所有人都要签合同。你不签就是违反镇里的政策,还是跟我作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
被拒绝后的赵虎收起了先前还算和善的伪装,将平时恶形恶状的样子全都拿了出来。赵老伯当然知道赵虎是个什么德行,但为了自己和老伴的生计,他还是梗着脖子道:“这合同对我们老百姓太不公平。不管是谁的命令我都不会签,你打死我也没用!”
“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打你做什么?”赵虎指着身后的警察狞笑道:“看到谁在这里么?你不签合同就是破坏镇政府的决定,就是和国家作对。不用我动手对付你,警察同志会先抓你去做牢!”
仿佛是为了配合赵虎的威胁,那两个警察齐齐上前一步,瞪着赵老伯瓮声瓮气地道:“老同志,这是镇里的决定,还请你配合一下!”
为了老两口的生计赵老头还敢和赵虎叫一下板,但面对吃公家饭的警察还是有点发怵的。毕竟在他这样的老人看来,警察可就代表了政府和国家,他一个小小的农民怎么能和国家作对?
不过赵老伯也只是犹豫了很短的时间,对未来的担忧让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突然多了许多勇气,斩钉截铁地大声道:“不,这合同我不能签!”
“老头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赵老伯的态度也激怒了赵虎,他将烟头扔到地上恶狠狠地道:“先把你抓进去关上几天,看你还敢不敢和镇政府作对!”
赵虎话音刚落,那两个警察就开始行动。他们一边一个按住找老伯,还想给老人戴上手铐。赵老头拼命挣扎,一面大声喊道:“我没犯罪,你们凭什么抓我?!”
赵老伯韩大妈听到声音,连忙从里屋赶出来。一看两个警察要带老头子走,她也有些慌了,连忙拦在赵虎道:“虎子,千万别抓你赵大叔啊,他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知道这事韩大妈说了不算,赵虎恶狠狠地道:“既然赵老头不肯配合,我们就要抓他回去!让开,别档着道,否则连你一块抓!”
韩大妈维护老伴心切,索性拦在门口大声道:“好,你就把我们老两口一块抓走吧!”
赵老头家是赵虎的第一站,第一户人家就敢不给自己面子,也让在高宏伟面前将自己吹嘘得无所不能的赵虎十分恼火。他是打定主意要抓走赵老头,也算是杀鸡儆猴,好让其他人不敢拒绝自己。
眼见韩大妈拦在门口,赵虎不耐烦地喝道:“给我滚开,死老太婆,否则老子把你踹开!”
开局不顺的赵虎满心暴戾之气,眼见韩大妈不肯让开,他狞笑一声脚就踹。正在这个时候,里屋中响起了一声大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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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厌恶地看了丑态百出的赵虎一眼,冷冷地喝道:“给我滚到门口蹲着去!”
知道萧平手里的是真枪后,赵虎之前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抱着脑袋蹲到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和刚才嚣张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想到萧平一言不和就会开枪,王警官在心里暗骂赵虎这个笨蛋坏事的同时,还要保持冷静地对萧平道:“你可不要随便开枪啊,万一伤了人,我就很难帮你说话了。”
“谁要你帮我说话?”萧平冷冷地把一个小本子甩到王警官身上道:“你给我仔细看清楚了!”
王警官第一眼就看到小本子的黑色封皮上引着个金灿灿的国徽,心里立刻“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暗自思忖:“运气不会这么差吧,这么倒霉的事都会被我遇到?”
然而当王警官翻开小本子,看清楚其中的内容后,一颗心立刻沉到谷底。这张证件说明,萧平居然国安局的人。王警官丝毫不怀疑这份证件的真实性,知道自己今天是惹到了惹不起的人,摊上大事了!
萧平见王警官脸色剧变,知道自己的身份把他吓到了,于是冷冷地问道:“看清楚了吧?”
“清楚了,清楚了。”王警官一面吧证件还给萧平,一面陪笑道:“实在对不住,妨碍到你们执行任务了。”
萧平心里很清楚,要不是有这个身份。自己今天的下场会和现在截然不同。恨透了这些人的他当然不会轻易罢休,而是冷冷一笑道:“都带了手铐把,把自己和门口那个都给我铐上,然后跟我走!”
王警官大吃一惊:“这是为什么?”
“哼,我怀疑你们串通危害国家安全!”给这样的人渣扣帽子完全没有压力,萧平毫不迟疑道:“都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这下子两个警察都傻了两人们本以为仗着自己的身份,萧平只能任他们搓圆拍扁的。没想到萧平居然是国安局的人,这下可算是踢到了铁板,双方的地位更是立刻发生了大逆转,现在处于弱势的变成他们。
眼看萧平握着手枪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两个警察知道要是自己敢反抗,这家伙一定会开枪的。两人都不想吃枪子,相互对视一眼后王警官直接用本来准备给萧平用的手铐,把自己和同事铐在了一起。
萧平并没有就此罢休,向蹲在门口的赵虎抬了抬下巴道:“还有他,也铐上!”
好在两个警察都带了手铐,于是他们同时走过去,把赵虎也给铐上了。两人恨全是赵虎闹出了这事。给他上手铐时可没手下留情,把这家伙的手重重拗到后面。用手铐勒得紧紧的,疼得赵虎“哎哟哟”直叫唤。
萧平才没兴趣去管这几个人在那边狗咬狗,他命令三人全都坐到警车的后座上,然后拨通了老罗的电话。
虽然萧平借助自己的身份把赵虎和警察给控制住了,但他毕竟只是刚进国安局的特殊成员,根本不清楚国安局的办事程序,这事还得请老罗帮忙才行。
老罗对萧平这个有特殊本领的人才非常热情,电话一通就笑道:“是小萧啊,你好你好。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么?”
“我就想问问九号特工的情况怎么样了?”萧平不好意思一开口就请老罗帮忙,于是先找了个打电话给他的借口。
说道这个罗胖子的心情非常好,在电话那头笑道:“好得很好得很,昨天刚做了检查,所有的指标都恢复正常了,可以说已经完全康复了,只是还有些小问题而已。”
听老罗说九号特工居然还有小问题。萧平也感到有些意外,连忙关切地问:“什么问题?”
老罗在电话那头笑道:“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铊中毒的一个症状就是头发脱落。九号特工的身体情况是没问题了,但头发一时半会的可长不出来。现在她都不愿意出门。到哪都戴着好的房钱,您收着。”
赵老头哪里还敢收萧平的钱,连忙边推边道:“不不,我怎么能收你就的钱呢……”
萧平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赵老头手里道:“您就别客气了,咱们说好的嘛!”
眼看萧平不是假装客气,赵老头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钱。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停在院子外的警车一眼小声道:“萧同志,外面那三个人是您在我这里抓的,他们……会不会回来报复啊?”
“你放心,他们没这个胆!”萧平斩钉截铁道:“我会警告他们,要是他们还敢乱来,统统抓进去!”
有了萧平的保证,赵老汉一家多少也放下些心来,目送他开着警车驶出了村子。萧平照着老罗发给自己的地址,把车开回到京城。要对付象赵虎这样的小角色,当然不需要动用什么秘密基地,罗胖子给萧平的地址,就是京城某区的国安局。
本来赵虎等人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但现在眼看警车开进了国安局,几个人立刻彻底蔫了。虽然他们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只是要农民签转让土地的合约而已,怎么就危害到国家安全了,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几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而当警车在国安局院子里停下后,老罗居然亲自出面了,这也让萧平很是感到几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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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罗胖子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朝萧平点点头道:“干得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好了!”
萧平从没见过罗胖子这么认真的样子,一时间还真有些不习惯呢。他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怎么反应才算合适,只能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然后拉开了警车的后车门。
和罗胖子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队穿着战术服的特警。特警们全副武装,一副执行重要任务的样子。萧平才刚把车门打开,特警们就立刻一拥而上,每三个人对付一个,将赵虎等人押了进去。
赵虎等人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全都被吓得脸色苍白。特别是赵虎这个胆小鬼,刚刚捂干的裤子立刻重新湿了一大块,还用很凄惨的声音大喊:“别枪毙我,别杀我!”
敢情这家伙还以为萧平把自己带这里来,是要枪毙他的。就连胡眉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忍不住捂着嘴吃吃笑起来。
胡眉本来是坐在车里的,老罗并没有看到她。不过胡眉这一笑自然引起了老罗的注意,胖子打量了她几眼,立刻跑到车那边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姐贵姓啊?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单位来面试?工作轻松待遇从优,而且是公务员编制哦,还有机会公费去世界各国旅行,要不要考虑一下?”
胡眉才不在乎什么工作,她关心的是如何兑现自己的誓言,所以立刻拒绝了老罗:“对不起,我没兴趣。”
“唉呀,你还是考虑考虑吧。”罗胖子锲而不舍地道:“这份工作很有前途,而且我觉得非常适合你!”
旁边的萧平忍不住插嘴道:“什么很有前途的工作啊,你不就是想骗她去你那里做间谍嘛!我说老罗,你就死了这条心把,她是不会跟你去的。”
罗胖子有些不乐意了,皱起眉头反驳萧平:“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去,你朋友实在很适合干这一行,不去可惜了。”
萧平不屑道:“我觉得吧,你一定会给我朋友安排个出卖色相的身份,然后以此为掩护,从那些被她迷得魂飞魄散的目标那里套取情报,对不对?”
说心里话罗胖子还真这么想的,虽然被萧平给拆穿了,他也没觉得有丝毫不好意思,而是很自然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三个家伙?”
见老罗放弃了招揽胡眉的打算,萧平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立刻回答道:“当然是问口供咯,看看他们的幕后指使者究竟是谁,居然能让青龙镇不惜和我们打官司,都要把那块地让给他!”
“这都些什么破事啊。”罗胖子不由自主地吐槽了一句,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正好局里有几个新参加工作的审讯专家需要实习对象,这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肯定能问出结果来。”
萧平喜道:“这样最好了,多谢你啦,老罗。”
罗胖子无所谓地摆摆手道:“不用谢,你把九号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本来就欠你一个人情的。”
“别这么说嘛,罗句。”心情大好的萧平笑眯眯地道:“我现在也是国安的人了,救个把同事什么的也是我应该做的。”
老罗向萧平竖起大拇指道:“这样的态度我喜欢,走,带你去看审讯过程。对了……你那农庄里,真的有半斤以上的刀鱼和双头鲍?”
萧平知道罗胖子真正关心的其实是后面的那个问题,立刻笑眯眯地点头道:“有啊,不过今年刀鱼已经全卖光了,你想吃刀鱼只能等明年,其他的全年都有。”
罗胖子回想着萧平对自己说过的那些好东西,对他的农庄悠然神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道:“好,有机会一定要去你那儿看看!”
萧平大方地点头道:“随时欢迎!”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就来到审讯室。国安局的审讯室和电影里放的一样,两个相邻的房间中间用单向玻璃隔开,嫌疑人在其中一间接受审问,其他人则可以在旁边一间监视整个过程。
为了保证口供的准确性,萧平抓住的三人自然是分开审问的。老罗带着萧平随便进入一间审讯室,单向玻璃另一边的人正好是赵虎。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玻璃前,一面观察隔壁的情况,一面在笔记本上记录些什么。
看到罗胖子进来,他连忙恭敬地打招呼:“罗局好。”
“你好。”老罗随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脸色苍白的赵虎问:“情况怎么样?”
中年人摇头道:“我们的人只问了几句,他就全都招了,还有那两个警察也差不多。这样的家伙对训练新人没多大帮助,完全就是几个软蛋。”
其实也不能怪赵虎等人没用,实在是国安局的名头太吓人了。赵虎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大的官员,也就是他的远房亲戚高宏伟了,眼下突然被抓进了国安局,他当然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至于那两个警察,也是见惯了人民民主专政威力的,现在莫名其妙地就被弄进了国安局,自然是象竹筒倒豆子一样,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这样的情况让萧平很是满意,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都审出来些什么了?”
那中年人向罗胖子看了一眼,在得到他的首肯后,立刻对萧平道:“都录下来了,你可以去那边听。”
在中年人的提示下,萧平发现在房间的一角挂着几个耳机。他戴上其中的一副,在按下收听键后,立刻就听到了赵虎接受审讯的录音。
除去那些询问赵虎姓名身份和他苦苦求饶的内容,萧平很快就听到了他想知道的内容,不由得为此精神一振。
审讯员问:“是谁让你逼迫当地村民签土地转让协议的?”
“是青龙镇的镇长,高宏伟。”赵虎战战兢兢地答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说有人要在咱们村子里建私人俱乐部。”赵虎老实回答:“所以我叔……就是高宏伟才让我来做大家的工作。”
“是谁要征地建俱乐部?”
赵虎想了一会后迟疑道:“高宏伟从来没对我说过。不过他有一次喝醉了曾经提到过,那块地好像是市里的蒋公子看中的。”
“蒋公子是谁?说姓名和身份!”审讯员不满道。
“我只知道他姓蒋,叫什么真不知道。”赵虎害怕道:“不过蒋公子是市里蒋副市长的儿子,所以大家才都叫他蒋公子。”
听到这里萧平全明白了,原来看上那块地的就是他顶头上司的儿子,难怪高宏伟的态度如此坚决,一定要收回那块地呢。
象高宏伟这样的官员,一心只想着对上面负责,至于老百姓的利益和信用问题,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按照萧平的性格来说,一般他是不会管这种闲事的。但眼下高宏伟的所作所为影响到了萧平的蔬菜基地计划,更过分的是高宏伟还想反过来占他的便宜,那萧平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没多久那两个警察的口供也送来了,他们的交代和赵虎大同小异。在事先没机会串供的情况下,分开审问的三人都作出了差不多的口供,可以确信他们的确没撒谎。这也让萧平明白,自己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所谓的蒋公子,也许还有他副市长的老爸。
老罗也听了三人的口供,有些为难地对萧平道:“这事最多也只是刑事案件,和我们的管辖范围完全搭不上边。我能做的也只有帮你拿到口供,最多再多关他们几天,其他的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其实在萧平看来,老罗能做到这些已经是很够朋友了。他也没提更多的要求,而是由衷地感谢道:“你能帮我这么多忙,我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事情嘛,我自己会搞定的!”
见萧平说得如此胸有成竹,老罗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道:“瞧我这记性,你和雷家老大老2的关系都那么铁,这点小事找他们摆平完全没有问题!”
老罗所说的也正是萧平下一步的计划。他请罗胖子找个借口多关赵虎等人几天,自己则和胡眉回到了昆仑饭店,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雷潜龙。
“萧哥你好啊!”接到萧平的电话雷潜龙那叫一个高兴,在电话那头热情地问:“这几天您都去哪儿潇洒啦,我哥让我别打电话给您,说您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萧平知道雷云龙说的就是给老罗帮忙的事,他显然很了解这个的弟弟,怕他打电话给自己添乱。给国安局帮忙的事当然不能到处乱说,但有些事倒也用不着瞒着雷潜龙,萧平呵呵一笑道:“我最近去北河县的农村,在那里考察一块土地,准备建设一个蔬菜基地。”
“那是好事啊!听大哥说萧哥农庄出产的蔬菜味道都特别好,您在离京城那么近的地方建蔬菜基地,以后咱们可都有口福了!”雷潜龙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道:“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千万别跟我客气!”
雷潜龙的话正中萧平下怀,他很快就接着道:“你别说,我还真遇到一件头疼的事,就是觉得麻烦你不太好意思!”
萧平的话让雷潜龙大大不满,立刻在电话那头大叫:“萧哥,你这么说就不够意思了,分明没把我当自己人,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啊!”
说心里话萧平挺欣赏雷潜龙的性格,于是他哈哈一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人在跟我争建蔬菜基地的那块地,他好像有点后台,我的计划想要继续下去,就必须把他先搞定。事情是这样的……”
萧平简单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然后对雷潜龙道:“你也知道,我在京城关系最好的也就是你了,这事要是你能帮忙解决最好,要是不行也别勉强,大不了我另找地方就是了。”
雷潜龙没有立刻回答萧平,而是再一次向他确认:“萧哥,你已经和青龙镇方面签订了租赁协议?而且确定给村民的条件能让他们满意?”
“这两点绝对没问题。”萧平斩钉截铁道:“镇长签名和盖了公章的合同就在我手上。至于给村民们的条件,在全国都能算是很不错的,还负责给失地后的村民安排工作,保证他们能满意。”
萧平的保证让雷潜龙松了口气,很快轻松地对他道:“萧哥你别怪我问你那么多,家里的老头子再三叮嘱过,不让我在外面做为非作歹、伤天害理的事。只要您手里有合同、还能保证让村民们满意,就算我家老头子知道我帮你也不会找我们的碴,这事就算是成了。”
雷潜龙说这些话时十分轻松,就好象这件已经成功了一样。萧平可不想让雷潜龙轻敌,连忙好心地提醒他:“你可别忘了,文兴市副市长的儿子也看上那块地了。”
“嗐,只要萧哥您把一切做都在理上,我看那个副市长敢拿你怎么样!”雷潜龙在电话那头嚣张地大笑:“区区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敢和我们萧哥叫板?还反了天了他!”
雷潜龙的反应让萧平哑然失笑,他这样的做派还真符合一个纨绔的身份。不过雷潜龙也确实是京城中一流的衙内,圈子里接触的人都是大人物,怎么会把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放在眼里?雷潜龙要对付那个什么副市长,甚至不用惊动他的父亲雷安,只要借助他自己的关系网,就能轻易摆平这件事。
想到这里萧平也完全放下心来,笑呵呵地对雷潜龙道:“那这件事我可就麻烦你了,蔬菜基地能不能顺利建成,就全靠你啦。”
雷潜龙立刻道:“萧哥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亲自去文兴市走一趟,找关系警告那个什么副市长一下,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许再给您添乱。”
雷潜龙的作风倒是挺合萧平胃口的,他也立刻笑道:“那明天咱们一起去文兴市,把这件事落实下来,我也能安心地建蔬菜基地了。”
“行,明天我去接你,你住昆仑饭店对吧?到时候见!”雷潜龙倒也干脆,和萧平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对雷潜龙这种纨绔来说,上午就等于是后半夜,这个时候他们肯定是在睡觉,绝对不会四处活动的。所以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过后,雷潜龙才打电话给萧平,说自己已经到了昆仑饭店,请他一起去文兴市。
这次的文兴市之行,萧平本打算独自前往的,但胡眉在知道这事后也是坚持要和他一起去。萧平实在无法拒绝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胡眉,最终还是答应带她一块去。
萧平带着胡眉来到酒店大堂后才发现,在等自己的人可并不只有雷潜龙,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来了不少。几人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看到萧平后全都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
“萧哥!”
“萧哥来了!”
“萧哥早!”
说起来前几天在水云间,全靠萧平才保住了这伙人的面子,再加上他又是雷潜龙极为推崇的人,所以这帮目中无人的二世祖对萧平倒也十分尊敬。
雷潜龙也上来和萧平打了招呼,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被萧平身边的胡眉吸引住了,忍不住开口问:“萧哥,这位是……?”
“她叫胡眉,是我的秘书。”萧平当然不会把胡眉的真实身份说出来,还是沿用了上次对吴卓行的说辞。
不过在雷潜龙这种人眼里,秘书可不就和小蜜是一个意思么?更何况胡眉又是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雷潜龙向萧平抛去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然后笑嘻嘻地对胡眉道:“原来是大嫂,大嫂好!”
雷潜龙的那些小兄弟见老大都这么叫了,也纷纷过来一口一个大嫂地向胡眉打招呼。这些家伙都是目中无人的主,在公共场所也不知道收敛一些。一时之间酒店大堂全是“大嫂好”的声音,让其他客人对萧平等人侧目而视,还以为他们是社团成员呢。
萧平真没料到雷潜龙会这样称呼胡眉,他正想开口解释一下,胡眉却已经幽幽地叹息道:“雷先生,您还是别叫我大嫂了,我倒是这么想呢,可惜啊……有的人不解风情,看不上人家呢。”
胡眉本来就是个极具诱惑力的美女,现在又作出一副幽怨柔弱的模样,更是让她多了几分吸引力,看得雷潜龙和他那帮朋友个个目瞪口呆。亏得他们还都挺讲义气,知道这是萧哥的女人,是绝对不能乱来的。要是胡眉和萧平没有关系,这伙人肯定会一拥而上,抢着照顾这么一个性感尤物。
胡眉的话让雷潜龙不由得摇头叹息,对萧平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萧哥,没想到你对女人真有一手,能让大嫂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兄弟我实在佩服!有空的话……教我几招呗!”
“我们也要学。”
“对对,也教教我们吧!”雷潜龙的那些小兄弟也纷纷起哄,有胡眉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他们对萧平更加敬佩了。
萧平被这帮家伙吵得头都疼了,连忙举手道:“停,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出发出发!”
高宏伟等人一个神色倨傲的年轻人为首,几人一面走一面高谈阔论,那作派比雷潜龙几个还要嚣张几分。高宏伟低头哈腰地跟在那个年轻人后面说着什么,完全没有之前萧平见到他时趾高气扬的样子。
其他人也注意到萧平正在关注那几个人,雷潜龙好奇地问:“萧哥,你和那些人认识?”
“看到那个有点秃头的胖子么?”萧平冷笑道:“就是青龙镇的镇长高宏伟!”
这下子就连孟朝阳也开始注意那几个人,就在此时对方有个家伙满脸狗腿子的表情,大声地向其他人道:“刚才我打电话订座的时候,这里居然说梅花厅被人预订了。我立刻就怒了,告诉他们这是蒋公子请客,要是不把梅花厅让出来,让他们今天就关门。这下他们才知道害怕,连连打招呼说一定会安排好,哈哈,还是蒋公子的名头好用啊!”
这人只顾着吹嘘,却不知道自己的话全被雷潜龙等人听了去。这可把他们气坏了,暴脾气的赵栋忍不住重重一拍桌子道:“原来就是这几个小子让爷没面子,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就不姓赵!”
雷潜龙等人本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象他们这些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当初在水云间都能为了包厢的事,就能和王震一伙闹到动手的程度。而王震那个人无论从家世还是本人的关系来说,在京城也都是排得上号的。雷潜龙等人连王震都敢动,当然不会把文兴市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听赵栋这么一说,众人也是纷纷鼓噪起来,对他表示支持。
只有孟朝阳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和其他人不同,是在座的唯一一个正经的官员,当然不想在公众场合把事情闹得太大,这样的影响很不好。
萧平察觉到了孟朝阳的担心,立刻小声阻止其他人:“现在别闹,有孟叔叔在,闹开了面子上不好看。哥几个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时呢?”
雷潜龙等人对萧平十分敬佩,既然他这么说了,他们再不服气也得暂时把心里的邪火压一压,果然没人再提要闹一闹的事了。
然而虽然萧平是想息事宁人,但事情偏偏主动找上门来。眼看那拨人就要进电梯了,高宏伟却看到了坐在这边的萧平。这家伙的胖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立刻凑到那个为首的年轻人身边道:“蒋公子,那个和您争地的家伙也在这里吃饭,这可真是巧得很啊!”
被高宏伟称为“蒋公子”的年轻人,就是文兴市副市长蒋旭东的儿子蒋伟奇。别看他老爸只是个副市长,但却是从基层升上来的地头蛇。最近又和文兴市的书记吴永明结成了同盟,在文兴市的风头甚至盖过了正市长。
正是因为如此,蒋伟奇最近的自我感觉也是极好,简直把文兴市都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他也知道有人最近在和自己争青龙镇的那块地,似乎还先下手签下了合同。这让蒋伟奇非常
不满,一直憋着口气想要教训这个敢和自己作对的家伙。没想到天遂人愿,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对方。所以听了高宏伟的话后,他毫不犹豫地冷笑道:“走,过去看看!”
既然是蒋公子发话了,他的那些狗腿子自然立刻表示赞同,一群人很快向萧平这边走了过来。这些人平时也是仗这蒋伟奇的势力嚣张惯了,走过来的时候个个脸上全都写着“我来找麻烦”这几个字,
身为一个资深纨绔,雷潜龙对这种情形并不陌生,不由得对萧平笑道:“萧哥,咱们不想惹麻烦,但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事可不能怪咱们了啊,非得给这群不开眼的孙子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不行!”
事到如今萧平也只能摇头苦笑。他向来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商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从来没有利用掌握的关系主动欺压别人的想法。但要是别人真的欺负到萧平头上了,他也断不会坐以待毙,既然这事有雷潜龙他们出头,萧平自然不会多管了。
就在雷潜龙和萧平说话间,蒋伟奇已经带这一群人趾高气扬地来到了桌边。他居高临下地看这神色自若的萧平,不屑一顾地大声问:“你就是萧平?”
“混蛋,敢对萧哥这么没礼貌!”
“小子,别太狂了!”
“孙子诶,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咱们哥几个不是好惹的!”蒋伟奇的态度惹得那帮纨绔怒火中烧,纷纷出言喝骂。
蒋伟奇自诩为文兴市第一公子,并没有把这些满嘴京片子的“小混混”放在眼里。他只是牢牢地盯着萧平,一字一句地道:“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在这文兴市的地界里,没人敢和我作对!从今往后你给我滚出文兴市,要是你还敢留在这里,我保证不论你是搞蔬菜基地还是别的什么,都一定会失败!”
蒋伟奇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霸气十足,但在雷潜龙等人看来却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举动。一个县级市副市长的儿子算哪根葱?居然也敢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来,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就连孟朝阳听了蒋伟奇的话也暗暗摇头,虽然他处理过不少违纪官员,也见识过那些官员家属的作风,但蒋伟奇嚣张的样子还是让孟朝阳有些意外。蒋伟奇的作为实在太招人恨了,让孟朝阳也有种冲动,是不是真的要查查他父亲。这蒋伟奇如此嚣张,他的父亲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要是放在一年前的话,市长公子的威胁足以把萧平吓得半死。但现在的萧平已经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了,他根本没把蒋伟奇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道:“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蒋伟奇纵横整个文兴市,哪曾被人如此无视过?勃然大怒的他正要发作,目光却被刚刚去洗手间回来的胡眉所吸引。蒋伟奇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一时之间魂飞魄散,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是贪婪地盯着胡眉发呆。(未完待续)
蒋伟奇的性格可以用八个字形容:贪财好色、嚣张跋扈,其中尤以好色为最。别看他年纪轻轻,玩弄过的女性却要以三位数来计算。就是在目前,蒋伟奇在文兴市里也有好几处房产,住的都是他包*的女人。
如果要问蒋伟奇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他一定会告诉你,是没机会见识京城最著名俱乐部水云间的美女。听说那里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而且会的花样极多,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可惜的是他蒋伟奇的档次还不够,没资格去水云间享受一番,这也是蒋伟奇要拿下青龙镇那块地开私人俱乐部的原因——你们不是不带我玩么,我就自己开一家俱乐部玩。
不过在见到胡眉后,蒋伟奇觉得就连水云间的头牌肯定也比不上这个女人。她实在太漂亮了,那一颦一笑的神采简直都要把人的心给勾出来,在蒋大少二十多年的记忆里,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动人的姑娘呢。
高宏伟只看蒋伟奇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他此时在懂什么脑筋。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时也曾心动不已,高宏伟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个馊主意,凑到蒋伟奇身边小声道:“这个女的叫胡眉,是那个萧平的秘书。不过依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高宏伟对蒋伟奇十分了解,知道以他暴戾的性格来说,在知道胡眉和萧平的关系后,会更想将这个女人据为己有。说起来高宏伟的人性也是极差,他嫉妒萧平有这么好的女人,就故意在蒋伟奇跟前煽风点火,完全就是出于“我得不到你也别有”的阴暗心态。
事实果然如高宏伟所料,当蒋伟奇知道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萧平这个小农民的女人,心理就变得更不平衡,下定决心要把胡眉从萧平身边夺过来。
蒋伟奇立刻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微笑着对胡眉道:“小姐你好,我叫蒋伟奇,本市的蒋旭东市长是我的父亲。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不留该在这种地方的。我已经订了本店最好的包厢,不如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胡眉还是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一看小狐狸笑眯眯的样子,萧平就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知道她捉弄人的天性又发作了,一会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事实果然如萧平所料,蒋伟奇听到胡眉略显低沉的性感嗓音,再看到她如此的媚态,只觉得心头有股火焰升腾而起,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禁脔。
色胆包天的蒋伟奇更加嚣张,极其轻蔑地瞥了萧平一眼道:“象他这样没用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如就跟了我吧,只要好好服侍我,保证你有房有车有存款,这一辈子都过得逍遥自在!”
蒋伟奇在利诱了胡眉之后,又开始转而威逼萧平,他目光阴鹜地盯着面无表情的萧平,阴森森地道:“老子既然能从你手上夺下那块地,也就能抢走你的女人。识相的留下女人乖乖滚蛋,否则我叫你在这里吃不了兜着走!”
蒋伟奇这番话实在太过嚣张,就连孟朝阳都听不下去,不由自主地摇头叹气。至于雷潜龙他们见大嫂没人调戏,早就已经义愤填膺。赵栋和老三已经悄悄地握住了啤酒瓶,相互使着眼色准备动手了。
反倒是萧平最为镇静,他知道胡眉肯定不会跟蒋伟奇走,别看这家伙现在闹得欢,到最后肯定是自取其辱。
蒋伟奇可不知道萧平这么有把握,他只以为一言不发的萧平是怕了,于是对胡眉做了个自以为最潇洒的动作道:“小姐,请!”
胡眉前一秒还笑意盈盈地看着蒋伟奇,让人以为她对这位市长公子非常动心呢,然而下一秒她却突然板下俏脸,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来:“滚!”
不得不说胡眉绝对是个出色的演员,虽然只是区区一个字,但她却能从中表现出诸如“厌恶”、“鄙视”、“讨厌”、“蔑视”等等感情来。萧平相信要是胡眉往娱乐圈发展,拿到小金人是迟早的事。
胡眉这个“滚”字出口,对蒋伟奇来说就象是在夏天刚刚跑了十公里,在全身发热、馒头大汉的情况下,有人将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只在刹那间就把他的热情全部浇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愕然和愤怒。
“小*子,敢戏弄我!”愤怒的蒋伟奇几乎失去理智,拿起桌上的酒瓶
就朝胡眉当头砸下。
雷潜龙等人正为大嫂的表现暗暗叫好,哪里想到蒋伟奇如此暴戾,一言不合之下居然会对女人动手?虽然赵栋和老三早有准备,但他们都在桌子的另一边,眼看蒋伟奇手中的酒瓶重重砸下,再想过去救人已经来不及了。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系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胡眉被酒瓶砸中的情形。
所有人都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都暗暗为胡眉感到担心,希望这一下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疤痕。象胡眉这么美丽的女子,要是真的被破相的话,无疑是个很沉重的打击。
然而在破裂声过后,紧接着却响起了蒋伟奇的惨叫。觉得奇怪的雷潜龙等人连忙向胡眉那边看去,却看到胡眉还是带着媚笑坐在原处,鲜血反倒从蒋伟奇头上涔涔而下,他的一只手上还拿这半截破碎的酒瓶,刚才那一下竟然砸在他自己的头上。
这自然是萧平的杰作。虽然他不想主动惹是生非,但也不会让人欺到头上都忍气吞声。眼看蒋伟奇竟然对胡眉动手,萧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毫不费力地抓住了蒋伟奇拿酒瓶的手,稍一用力就令蒋伟奇不由自主地把酒瓶在自己头上砸破了。
“有你保护我真好!”胡眉不失时机地抱住萧平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其实萧平很清楚,要是胡眉愿意,完全可以靠自己摆平蒋伟奇。不过既然胡眉要装小女人,萧平也只能由她去了。说心里话胡眉的身体又香又软,这样贴在萧平身上还是让他很享受的。
“蒋少爷被打了!”
“赶快报警!”
“你们几个全都不许走!”眼见蒋伟奇头上流血,他的跟班纷纷大呼小叫起来。两个人连忙扶住蒋伟奇,生怕蒋大公子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蒋伟奇本能地捂这脑袋,在发现自己流血后都呆住了。在文兴市的地界里,一直以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了?在好一会之后,脑袋上的剧痛才让蒋伟奇回过神来,他立刻近乎疯狂地大叫起来:“打电话叫人,叫叶豪亲自带队过来,把黑疤也给我叫来。这些人敢打老子,让他们一个都出不了文兴市!”
其实没等蒋伟奇开口,他身边的几个人就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其中一人已经挂断电话,得意洋洋地看着萧平等人道:“敢在文兴的地面上动蒋少爷?你们死定了……”
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完,赵栋就冲上前去照着他的脑袋重重砸下。随着“哐啷”地一声响,这个倒霉蛋立刻被砸倒在地。在赵栋冲上前去的同时,老三和另外两个人也动手了。这帮纨绔的脾气本来就差,刚才蒋伟奇等人的表演更是让他们憋了一股气,下起手来自然是毫不留情。
刚开始时孟朝阳还装模作样地劝了几句,但看到这些二世祖打得兴高采烈的,也只能叹息一声放弃了努力。反正动手的几位家里都有不小的后台,只要不闹出大事来,最后总能解决的。而且就连孟朝阳也觉得蒋伟奇确实欠揍,自然不会尽力去劝架了。
雷潜龙等人虽然不是什么格斗高手,但打架的经验却挺丰富的。眼下动起手来什么插眼睛、踢裤裆之类的招术全都使出来,还确实挺有杀伤力的。而蒋伟奇那边的战斗力就差一些,他的跟班拍马屁行,打架就差得远了。
双方交手没多久,蒋伟奇这边的人就全挨了揍。其中就数高宏伟最惨,雷潜龙等人知道他就是直接为难萧平的人,动手之时对高宏伟特别照顾。高宏伟的两个眼眶都青了,圆滚滚的肚子上也挨了好几拳,只能坐在地上乱哼哼,全然没有了在青龙镇时趾高气扬的样子。
对蒋伟奇来说,今晚的经历可算是奇耻大辱。他堂堂蒋公子向来是文兴市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何时在公共场所吃过这么大的亏?丢尽脸面的蒋伟奇几乎气得失心疯了,即便身边的人全被摆平了,他还是在疯狂地叫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文兴市动我?你们都得死!”
雷潜龙早就看蒋伟奇不顺眼了,他随便拿了块餐巾堵上了这货的嘴,冷冷地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几个死!”
雷潜龙话音刚落,一群敞着衣襟、手持球棍的光头男子就冲进饭店。领头的家伙是个脸上有一大块黑色胎记的男子,一棍子砸在身边的桌子上大声喊:“谁他-妈-的敢动蒋公子?老子要他的命!”(未完待续)
readx; 叶豪的话让蒋旭东愤怒不已,大声喝道:“叶豪,反了你了,居然敢限制我的自由!?”
“对不起了,蒋市长。”此时的叶豪只想把这件事做好,以后说起来也算是将功赎罪,冷冰冰地对蒋旭东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叶豪反常的表现也让蒋旭东惊讶不已,他隐隐猜到一定有大事发生,所以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叶豪才会如此一反常态。想到这里蒋旭东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到萧平等人身上,却正好和萧平的目光撞倒一起。
和蒋旭东混合着惊讶、恐惧、怀疑等等意味的目光相比,萧平的眼神却十分平静。在两人目光相对时,萧平甚至还朝蒋旭东微微一笑,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面对蒋旭东。
刚开始蒋旭东还不太明白,萧平为什么要对自己笑。不过蒋旭东并没有疑惑太久,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让他明白自己大祸临头了。
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很快进入饭店,把黑疤和他那些虾兵蟹将全都抓起来带走。其实在蒋旭东眼里,黑疤这些人不过是他养的门狗而已,被抓了也就会有些不方便,并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真正令蒋旭东揪心的是,这些警察甚至想把他的宝贝儿子也带走。
这让蒋旭东又气又急,正想上前拦住那些警察问个究竟,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蒋旭东连忙转身,就见到三个神色严肃的男子。中间的中年人将一本工作证在蒋旭东面前一晃,不带任何情绪地道:“蒋旭东同志,我们是省纪委和普阳市纪委联合调查组的,有些问题要向你询问,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要说象蒋旭东这样的官员最害怕的事,纪委找上们绝对能排进前三名。清楚对方的工作证后,一直趾高气扬的蒋旭东就象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垂头丧气地道:“我明白了,一定会积极配合组织上的调查!”
那边的蒋伟奇已经被警察戴上了手铐,一直把老子当作倚仗的他还指望蒋旭东过来为自己说话,正探头探脑地往蒋旭东的方向张望,却正好到自己的老子被纪委干部带走的场面。这一刻蒋伟奇终于明白过来,在文兴市为所欲为的好日子结束了,接下来等待他的至少也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眼着神色木然的蒋伟奇被警方带走,萧平忍不住摇头喃喃自语道:“我只是想要那块地而已,要不是你苦苦相逼,也不会落到这步下场。”
“嘻嘻,主上您还真是个善良的人呢。”胡眉听到了萧平的话,笑眯眯地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过人家倒是觉得,现在的结果更好!蒋旭东父子和他们的爪牙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您把它们一举铲除,也算是为当地做了件大好事呢!”
萧平想想胡眉的话,觉得她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心头的郁闷也消失不少。身为冲突的当事一方,萧平等人自然也要去警察局录口供的。本来按照雷潜龙等人的意思,口供什么的让警察改天上门来录就行了,在他们来即便这样这样已经很给警方面子了。
不过孟朝阳考虑到自己的身份问题,还是苦劝所有人都按程序办事,以免今后落下话柄。萧平也发话让众人听孟朝阳的话,于是一干纨绔才不情不愿地去了警局,总算让来“请”他,们的警察暗暗松了口气。
录完口供已经是深夜了,孟朝阳和众人告别,急着赶回去负责调查蒋旭东的违纪情况。他可是把蒋伟奇嚣张的举动都在眼里的,凭经验就知道蒋旭东身上的问题很定不小。对纪检官员来说,能查出这样的大案自然也是不小的功劳,孟朝阳可不想把这样的好事拱手让人。
萧平等人知道孟朝阳的意图,自然也不会勉强挽留他。在向孟朝阳表达了谢意之后,双方也就分手各奔东西了。
这次文兴市之行的最终结果和之前的计划大相径庭,本来只是打算警告一下蒋伟奇而已,现在却变成把蒋旭东父子的势力连根拔起。好在萧平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那块地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也让雷潜龙等人很是欣慰,觉得自己总算没在萧哥面前丢脸。
对雷潜龙这些纨绔来说,文兴市实在太无聊了,他们打算连夜开车赶回京城去。而萧平和胡眉则留在了文兴市,准备明天再跑一趟青龙镇,敦促镇政府按合同办事,尽早开始征地工作。于是雷潜龙他们也和萧平告辞,说好有时间了就去他的农庄拿好茶叶,然后他们就开着各自的豪车回京城去了。
第二天萧平和胡眉包了辆出租车,赶到青龙镇,在那里和前一晚就得到消息的吴卓行汇合,再一次去了镇政府大楼谈判。
昨晚纪委的人在带走蒋旭东调查的同时,也没忘记把高宏伟也带走。这消息一大早就在青龙镇的机关里传开了,眼下闹得大家都人心惶惶呢。而且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大家也都知道高镇长之所以出问题,最大的原因就是这块土地,甚至连蒋市长父子也都栽在这块地上!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哪里还有人再敢为难吴卓行?接手土地租赁的副镇长在面对吴卓行时,简直可以用战战兢兢来形容。青龙镇方面不但愿意完全履行合同,甚至还主动提出更多的优惠条件。不过萧平和吴卓行早就统一了意见,只要求履行合同就行,包括给村民的条件都一切照旧,丝毫没有因为成功扳倒了高宏伟就狮子大开口的意思,也让镇里其他的领导暗自赞叹。
在镇里的全力推动下,在两个村的征地工作很快就重新展开了。刚开始村民们还有些抗拒,但在镇政府的大力宣传下,大家很快就知道了征地真正的条件。这条件可比村民们之前知道的好得多,于是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赵老汉夫妻首先试着和萧平签了土地转让的协议。
萧平在和这些老百姓打交道时一向爽气,赵老汉夫妇前脚在合约上签字,他后脚就已经把补偿金给人家了。和现金一起送到赵老汉手里的,还有一份将来蔬菜基地的用工合同和首月的预付工资。
拿着厚厚的现金和用工合同,赵老汉夫妇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逢人就说这土地让得值。对村民们来说,摆在眼前的事实比一群镇领导做工作有效得多。第二天就有不少村民来签约,而他们又成了更多人的榜样。
在这样的良性循环下,没过几天功夫签约工作就顺利完成了。就连负责配合萧平征地的副镇长也是大为惊讶,佩服地告诉萧平,这是他见过的最顺利的一次征地。按照以往的经验,涉及到那么多农户的征地,没有个小半年根本不可能完成。萧平居然只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就和所有农户签了合同,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萧平对副镇长的称赞只是笑而不语。其实想要顺利征地并不难,只给农民合适的条件就行了。只不过很多征地的企业都太贪心,把征地的条件压得太低,征地自然就会变得十分困难了。
既然建蔬菜基地最困难的部分——征地工作已经完成了,萧平也没有必要继续留下,而是把接下来的建设工作都交给吴卓行负责。
经过这次的风波后,吴卓行也明白萧平不但掌握着培育良种蔬菜的技术,在其他方面的能量也不容小觑。只是为了争一块地而已,居然弄得县、镇两级的官场都发生了大震动。据说蒋旭东父子的情况十分严重,特别是蒋伟奇更是恶行累累,很有可能被判处极刑,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因此吴卓行也对萧平更加客气,得知他要回苏市后,坚持亲自去机场送行。在上飞机之前,萧平客气地对吴卓行道:“吴哥,蔬菜基地的事你就多费心了,平时保持联系吧,只要基地一建成,我立刻派人送蔬菜种子过来。”
“你就放心吧,这蔬菜基地就是我今后的生意重心了。”吴卓行乐呵呵地道:“我已经和工程队的老板谈过了,他保证在三星期内把蔬菜大棚都建好,一个半月内结束整个工程!我估计着,只要抓紧一点,首批蔬菜能在春节前上市。”
萧平对吴卓行分秒必争的态度也很欣赏,笑着对他道:“这样最好了,总之劳你多费心了。”
吴卓行也笑道:“这也是我自己的生意,当然要用心照才对,说这些客气话就见外了。”
萧平想想也对,于是也就不再谈论此事,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到了登机时间后,萧平和胡眉上了飞机,一同飞回到苏市。
这次的京城之行虽然有些曲折,但最终还是拿到了那块地,蔬菜基地的建设也很顺利。除此之外萧平还意外地认识了胡眉这只小狐狸,和雷潜龙那帮纨绔搭上了线,也可以算是不虚此行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胡眉刚到农庄就被这里美好的环境吸引住了,开心地抱住萧平亲了她一口道:“这个地方很不错呢!虽然灵气没有水云间那么充沛,但也比绝大部分地方要强了,我喜欢!”
对胡眉这样的狐妖来说,能经常生活在灵气充沛的地方是很有好处的,她这样高兴倒也可以理解。而且胡眉本来就非常喜欢腻在萧平身边,在高兴的时候亲他一下什么的简直成了自然反应。
对胡眉来说这只是很平常的一吻,但她可是在农庄的停车场上这么干的。农庄里的员工知道老板回来,都开开心心地出来迎接呢,结果很多人都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虽然王大炮等工人已经习惯到老板带各色漂亮姑娘回来,但象胡眉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如此亲密的却只有一个。再加上胡眉实在非常漂亮,那种娇媚入骨的神情更是足以令所有正常男人心动,于是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一定是正牌老板娘了。
着来迎接自己的王大炮等人个个神色古怪,萧平毫不费力地就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不过这种事向来是越描越黑的,萧平也没刻意地解释,只是给双方做了普通的介绍,然后就开始向王大炮问起农庄最近的情况。
说起农庄的情况,王大炮很快就放下了他的八卦之心,认真地向萧平做报告。让萧平满意的是,在王大炮和其他工人的共同努力下,农庄在所有方面都运转正常。蔬菜产销两旺、果园里的果树生长茂盛、养鸡场也是一副欣欣向荣,养鸡的数量已经接近当初设计的极限。
负责养鸡场的赵全已经开始有计划地淘汰年老的鸡只,以保证最高的产蛋量。同时这部分淘汰的蛋鸡也因为营养丰富、味道鲜美而大受欢迎,为农庄额外地增添了一笔收入。
唯一的问题来自王小虎的鱼塘。萧平在赴京前就卖光了所养的刀鱼,王小虎早就给鱼塘消毒工作,眼下陷入不知道养什么鱼好的境地,让他很是为此感到有些烦恼。
从萧平的角度来说,他当然是希望可以继续饲养刀鱼的。不过现在炼妖壶里的水域面积非常大,他也不知道那对种刀鱼在什么地方,要得到刀鱼苗就更困难了。好在离刀鱼产卵的季节还有两个月,萧平还有时间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也是让王小虎耐心等待,暂时把主要精力放在鳗鱼上就好。
了解完了农庄的情况后,萧平带胡眉回到别墅,打算先把她安顿下来再说。萧平对自己人一向大方,站在别墅前面大手一挥道:“这就是我的家了,你自己去挑房间吧,中哪间直接搬进去就行了!”
胡眉笑眯眯地把别墅所有的卧室都了个遍,然后站在萧平的房间门口道:“我就要这间吧!”
萧平面露难色道:“这是我的房间啊,那么多卧室你都不上,怎么偏偏喜欢这间啊?”
眼下没有别人在旁边,胡眉的神态显得更加妩媚,笑着对萧平道:“嘻嘻,因为这是主上您的房间啊。人家身为您的贴身奴婢,当然要和你睡一间房,也好随时满足你的需要啊!”
“一间房,随时满足我的需要……”萧平很是憧憬地重复着胡眉的话,然后神色一凛道:“算了吧,我还是一个人睡自在点。除了这间,其他的房间你随便挑!”
眼没能和萧平共住一个房间,胡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她当然不会违背萧平的意思的,毫不犹豫地选了紧邻萧平卧室的房间,宣布自己今后就住这里了。
对萧平来说只要胡眉不和自己共处一室就行,当然不会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于是胡眉就以贴身奴婢的身份,成了萧平的隔壁邻居。
别胡眉是个风情万种的性感尤物,时不时还会小小地yin*萧平一把,但其实她还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的。胡眉刚把自己的行李放进房间,很快就换了身居家的衣服出来,在别墅里忙开了。
胡眉化身勤劳温顺的女仆,在来到农庄的第一天就勤勤恳恳地照顾起萧平来。别胡眉一副娇媚入骨的样子,但做起这些事来居然也十分擅长。她给勤快地给萧平端茶送水、洗衣打扫,到了时间甚至还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重任。
萧平喝着新泡的茶,在客厅里着无聊的电视,着胡眉忙碌的身影,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要是给胡眉穿上一套标准的女仆装就更好了。
不过萧平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胡眉现在的样子就已经很诱人了,再要她穿上女仆装的话,萧平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得住。
吃过晚饭之后,胡眉又坚决地抢过了洗碗刷锅的任务,请吃得饱饱的萧平出去散步消食。等萧平散步回来,胡眉已经帮他把洗澡水放好了,干净的睡袍和毛巾都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浴缸边。
胡眉也候在浴缸旁边,萧平一进浴室她就低眉顺目地道:“主上,让胡眉服侍您洗澡吧。”
萧平被胡眉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拒绝道:“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好了,你先出去吧!”
胡眉也没有勉强,微微一笑就出去了。萧平脱了衣服躺进浴缸,发现水温也调得刚刚好,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心里话胡眉除了偶尔喜欢“调戏”一下萧平外,今天的表现还真让人刮目相。萧平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性感妖娆的姑娘服侍人也这么到位,不由得在心中暗叹道:“有人服侍的日子真不错,太舒服啦!”
萧平半躺在温度适宜的浴缸里,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闭目养神起来。在半个多小时之后,萧平才从浴缸里起来。他擦干身子,随手披上了胡眉准备的干净浴袍,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浴室。
然而萧平刚刚走进卧室,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胡眉居然就睡在他的被窝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胡眉那个小狐狸精。突然出现的萧平也让她吓了一跳,但这只是一瞬间的反应,胡眉立刻就一言不发地朝萧平冲了过来。
这一刻萧平不由得暗暗握紧拳头,只要胡眉流露出一丝敌意,他肯定会毫不迟疑地对她发起攻击。眼下的情形太危险了,胡眉显然已经对炼妖壶的存在有所察觉,萧平可不敢保证她面对这样的宝贝都不动心。万一胡眉为了夺取炼妖壶对萧平下手,萧平绝对会发起最凌厉的反击。
不过萧平很快发现,胡眉居然张开双臂向自己扑来,这种完全不设防的姿势说明她并无恶意。这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萧平身体的变化发生在转瞬之间。萧平刚放松下来,胡眉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萧平道:“主上……您真是吓死人家了!”
听出胡眉话中浓浓的关切之意,萧平也不禁心头一暖,反手轻抚着她的玉背道:“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我们在自己家里都不安全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见萧平语气轻松,胡眉抬头着他道:“大半夜的您突然下落不明,胡眉怎么能不担心呢!”
见胡眉的眼眶还有些红红的,萧平知道她刚才一定哭过。平时胡眉都是一副颠倒众生的样子,可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过。这也让萧平知道胡眉还真是关心自己,不由得感到心头一暖,抱着她坐到床上柔声安慰:“你不是也到了吗,我是真的没事。”
胡眉顺势在萧平脸上亲了一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嗯,现在我总算放心了。”
见胡眉的情绪稳定下来,萧平不禁好奇地问:“这大半夜你是怎么知道我下落不明的?我可没发出任何动静啊!”
“您忘了我的身份了么?”镇定下来的胡眉又恢复了本性,娇媚地横了萧平一眼道:“我无意中感觉到你这里发生了不寻常的事,于是连忙赶过来。却发现您不在房间里了,床上只有那个小瓶子在。”
说到这里胡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然后接着道:“我立刻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瓶子,还隐隐感觉您的失踪肯定和这瓶子有关。这可是十分危险的事,万一要是这时候有其他人来夺走了瓶子,说不定会危及您的生命。当时我真的慌了,又不敢乱碰瓶子生怕给您造成危险,只好守在这里以防不测。”
听胡眉说了这么一大通话,萧平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感动地道:“于是你就在这里守了大半夜?”
胡眉理所当然道:“这是当然,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呢?可是您消失的时间太长了,眼天都要亮了你还没出现,人家真是担心死了!”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萧平笑着安慰胡眉,然后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把炼妖壶的秘密告诉小狐狸。
萧平这么想当然也有他的理由。首先胡眉的身份特殊,她比普通人更容易接受象炼妖壶这种超自然的存在;其次胡眉也已经知道炼妖壶的存在,再对她隐瞒也没多大意义;而最重要的一点则是胡眉已经以行动证明,她对萧平确是忠心耿耿,刚才那么好的机会都没对炼妖壶起觊觎之心,的确是可以信任的人。
“眉儿,其实我也是无意中得到炼妖壶的。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打败鲁迪,还有你受伤后为什么恢复得那么快么,其实全是炼妖壶的功劳……”打定了主意后,萧平开始把炼妖壶的来历和用处大致地告诉了胡眉。
刚开始听到萧平用“眉儿”这么亲密的称呼叫自己,胡眉就感到非常惊喜,等萧平把炼妖壶的秘密告诉了胡眉,她更是被感动到不行。炼妖壶显然是非常了不得的宝贝,毫无疑问是萧平最的大秘密。他居然就这样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足见对胡眉有多么信任,自然让小狐狸大感受宠若惊。
等萧平把话说完,胡眉那双目光迷离的双眸中几乎要滴出水来,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道:“主上,你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就不怕我……起什么坏心吗?”
“切,要起坏心眼你刚才就动手了。”萧平豪爽地一摆手道:“我既然决定告诉你,就说明绝对信任你,当然不会瞎担心啦!”
“您真是太好了!”胡眉白藕一般的双臂缠上萧平的脖子,向他献上了炽烈的香吻。
有美女主动索吻,萧平是绝对不会拒绝的,否则那样该多伤胡眉的心啊?所以萧平也是毫不犹豫地热烈回应,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胡眉突然推开萧平喘气吁吁地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
萧平正陶醉在胡眉精湛的吻技中,突然被推开后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禁好奇地问:“什么事那么重要啊?”
胡眉一扫之前的媚态,严肃地对萧平道:“主上,既然这炼妖壶是如此珍贵的仙家宝贝,您就不能这么随便地挂在脖子上啊。万一不小心掉了或者被人偷了怎么办?又或者象刚才一样,您在进壶时有外人闯入,这炼妖壶可就要易主啦!”
其实这也是萧平一直担心的问题,但却根本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只能靠这自己小心再小心。所以现在听了胡眉的话,萧平也只能苦笑道:“我当然也很担心你说的那些事情会发生,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靠自己小心啦!”
“那也不一定哦!”胡眉笑吟吟地对萧平道:“也许我有解决的办法呢!”
萧平大喜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胡眉娇小着横了萧平一眼道:“您想知道我当然会说,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对我绝对信任才行!”
萧平不耐烦道:“我当然绝对信任你,否则现在就该动脑筋杀人灭口了!”
知道萧平说得没错,胡眉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这办法就是,让炼妖壶认您为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让炼妖壶认我做主人?”萧平好奇地道:“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事啊?”
胡眉认真道:“当然,炼妖壶认您为主好处可多了。您可以将其收进体内,这样就不用担心被盗或者遗失。而且炼妖壶认主后就和您心意相通,即便在您身在壶中时,只要外面有任何人企图夺走炼妖壶,您都会立刻就察觉到,可以迅速出来阻止。这样就算您身在壶中,也不用太担心安全了。”
听胡眉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的好处来,萧平也是心痒难搔,连忙接这问她:“怎么才能让炼妖壶认主呢?”
“需要您和炼妖壶达成沟通后就能认主。”胡眉认真道:“不过我以前可没做过这事,所以……也有可能会出现难以预料的情况。”
萧平连忙问:“难以预料的情况?是炼妖壶会损坏,还是我会没命?”
胡眉摇头道:“没那么严重啦,也就是认主失败,最多您会虚弱几天或者得一场大病,然后过七七四十九个月又可以重新再试了。”
萧平觉得这样的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立刻重重地点头道:“那就让我们来试试吧,要怎么和炼妖壶沟通?”
“和炼妖壶沟通需要您的精血。”胡眉轻轻地舔着娇艳的双唇小声道:“如果您确实决定想要一试,就让我先帮您取出精血吧!”
“取……精和血?”事到如今萧平又有些犹豫了,不由自主地这胡眉的红唇道:“那个……你帮我取点血也就算了,还要取精,这不太好吧?”
“是精血,不是精和血!”胡眉立刻明白了萧平的意思,似笑非笑地对他道:“精血是人体的精华所在,也是和这些法宝沟通的媒介,可不是您想的那种精……和血!”
萧平这才知道自己弄错了,不禁尴尬地摸这脑袋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你咋不早说呢,害我白担心一场。”
“明明是您自己胡思乱想好吧?”胡眉娇嗔地横了萧平一又换上一副极魅惑的样子道:“不过……你要是想要我取些别的精,人家也乐意效劳哦!”
胡眉穿的还是昨晚帮萧平暖床时的半透明小吊带和窄得不能再窄的黑色内裤,本来就显得性格无比。再加上现在如此魅惑的表情和充满**的话语,就连萧平也有些吃不住劲了。他连忙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道:“那个……先把炼妖壶的事搞定吧,这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胡眉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当然知道萧平说得没错,立刻点头应道:“好,我先从您的手指上取一点精血,帮助您和炼妖壶建立沟通。”
取精血也不是件随便的事,就连从哪根手指上取也有讲究。胡眉示意萧平伸出右手食指,然后小嘴微张地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胡眉含着萧平的食指轻轻吸允,一双迷离的美眸更是充满期待地着他,那诱惑模样说不出地迷人。
萧平知道这是狐妖的妖媚的天性又发作了,连忙瞪了她一眼道:“别玩了,做正事吧!”
胡眉向萧平微微一笑,突然用力咬破了他的食指。
“哎哟。”萧平不由得低呼一声,连忙缩回手指道:“你是属小狗的呀?”
“嘻嘻,人家在为您取精血啊。”胡眉笑眯眯地道:“刚才那是在给您消毒呢,口水杀菌的!”
萧平才不相信消毒之类的借口,只是迫不及待地问:“接下来怎么做?”
“将食指的伤口按在炼妖壶上。”此时炼妖壶的认主过程算是正式开始了,就连胡眉的声音也严肃起来:“震慑心神,物我两忘,全神贯注感受从炼妖壶给你的回馈!”
胡眉的话音刚落,萧平就把流血的食指按在炼妖壶上,同时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炼妖壶上,感受从炼妖壶传来的任何微小的动静。
萧平的手指在刚碰到炼妖壶时,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但当伤口中渗出的鲜血慢慢在壶上流开后,萧平很快就有不同寻常的感受。
此时萧平觉得自己就象只破了洞的皮球,体内的空气正从那个破洞中逃走。两者之间的不同的是皮球破洞流走的是空气,而萧平失去的却是全身的精力。他可以清楚地感到,自己的精力从手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流失出去。而炼妖壶则变得象只贪婪的黑洞,将萧平体内的精力丝毫不剩地吸收进去。
“这算什么情况?”大为惊讶的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难道炼妖壶会把我当成玉石吸收掉?”
萧平只是这么一想,就觉得精力流失的速度立刻变慢了许多。与此同时胡眉也察觉到了情况的变化,立刻小声提醒:“不要胡思乱想,集中精神!”
有了这个插曲,萧平连忙重新集中精神,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炼妖壶上,精力流失的速度也随之恢复。随着时间的推移,萧平发现精力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果说精力刚开始流失的速度只是一条溪流,很快就变成了一条小河,最后则成为一条大江。
在这种情形下,萧平只坚持了没多久,就感到精力开始透支了。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烦闷得厉害,冷汗从额头和背上涔涔而下,睡衣很快就被湿透了。
一直在关注萧平的胡眉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小声为他鼓劲:“坚持住,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要放弃!要是这次失败了,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进行下一次认主呢!”
萧平微微点头表示明白胡眉的意思,继续紧咬牙关着。也多亏他先是服用灵液,然后又吸收了壶中小树的一片叶子,身体各方面的条件比平常人强了许多,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如果放在一年前,萧平早就因为精力透支而倒地不起,认主失败还算是轻的,很有可能因为身体和大脑受损严重,计算不是当场一命呜呼也会变成一个植物人。
然而就算萧平还能勉强坚持,但时间也不会太久了。他精力透支已经十分严重,全靠一股坚强的意志力勉强支持而已。现在的萧平身体摇摆不定,脸色苍白、汗出如浆,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要是他还不移开手指的话,随时可能会因为精力损耗过巨而成为一个白痴。
其实说起来胡眉对如何让炼妖壶这样的宝物认主也是一知半解。她确实知道让宝物认主的方法,但却其中的细节却不甚了解。比如宝物越是强大,对主人的要求自然也就越高,奥是实力不足的人勉强为之,不但不可能令宝物认主反而会受其反噬。也就是象萧平这样大大咧咧的家伙,才会想都不想就采纳胡眉的建议,其实却是将自己放进了危险的境地。
当然,胡眉提出这个建议的初衷是好的。她完全没有害萧平之心,的确是全心全意为他着想,觉得让炼妖壶认萧平为主大有好处。却没想到因为自己对其中的关键不甚了解,反而将萧平置于危险之中。
此时眼萧平支持不住了,胡眉也开始有些担心,连忙大声提醒道:“不行就别勉强了,大不了等下次机会再试!”
胡眉曾经对萧平说过,要是一次认主失败,就要再等七七四十九个月后,才可以进行第二次尝试。萧平可不想再提心吊胆地过那么久,所以虽然感到身体严重不适,但他还是强自咬牙坚持。
炼妖壶可不会因为萧平身体不适而有所改变,还是入黑洞般汲取他的精力。又过了片刻之后,萧平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两道鲜血从鼻孔里流出,在苍白的脸色下显得特别醒目。
这下胡眉真的慌了,连忙对萧平道:“主上,求您别试了!”
胡眉边说边去拉萧平的手臂,想让他的手指离开炼妖壶。就在她堪堪抓住萧平手臂的时候,萧平突然大喝一声向后便倒。而炼妖壶在同时化成一道霞光,从萧平食指上的伤口钻了进去,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主上!”胡眉惊惶地大喊一声,连忙扶住萧平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此时胡眉的心中也是后悔不已,早知这样她是绝对不会对萧平提什么让炼妖壶认主的事。在这一瞬间胡眉已经作出了决定,要是主上因此而死的话,她也不会苟活于世,一定自尽追随萧平以明志。
不过让让胡眉多少有安心的是,萧平虽然昏迷过去,但呼吸心跳都十分平稳,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外,和睡着了也没什么两样。胡眉就这样坐在床上,尽可能地让靠在怀里的萧平躺得舒服一些,耐心地等着他苏醒过来。
这也是因为萧平运气足够好,在最后一刻成功地令炼妖壶认他为主。只要刚才的情形再持续一小会,萧平的身体就会受到严重的损害。而现在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精力消耗过度而已,只要休息一阵子就能自行恢复。
萧平就这样安静地躺在胡眉的怀里,在外面天色大亮的时候,他也慢慢睁开双眼醒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虽然萧平很信任古书上记录的方子,但这毕竟是要推向市场的东西,所以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在正式销售前,必须要做一系列的测试才行。
古书上记载的药方中要用到三十多味药材,其中的绝大多数药材都需要经过不同的处理,然后才能真正入药。再加上所有的药材都需要清洗,有些还需要切片粉碎什么的,即便只是少量生产,工作量也着实不小。
好在有胡眉在帮忙,为萧平分担了不少的工作。萧平已经把炼妖壶的秘密告诉了胡眉,自然也没必要在这上面瞒她了。两人齐心协力处理那些药材,在忙碌了整整一星期后,终于可以正式开始煎药了。
虽然说是小范围的测试,但需要的剂量也比一个人服用的多得多。萧平完全是根据药方上的记载,按照比例增加了各种药材的用量,精心地配置而成的。各种药材的使用总量接近六十斤,还要添加三倍的水以文火焖煮。农庄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锅,于是萧平只好想了个笨办法,分批把药汁慢慢地熬出来。
煎药本来就是个需要耐心的细致活。再加上药方中对煎药的过程也有很严格的要求,所以萧平不敢大意,和胡眉整整忙了一整夜,才算把第一批十多斤的药液给熬出来了。
刚熬好的药液被集中到一只不锈钢锅中。和常见的中药不同,煎好的药液呈现淡淡的金黄色,上去倒和啤酒有几分相似。而且这药液也没有普通中药那种刺鼻的药味,闻上去和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味道。
“这药可真奇怪啊。”萧平仔细打量着药液对胡眉道:“如果这个方子不是古书上记载的,我绝对连碰都不敢碰!”
胡眉也对刚熬好的药液很感兴趣,笑着对萧平道:“别忘了还有最后一种材料没加呢,说不定加了之后会更加奇怪哦。”
“说的也是。”萧平点头对胡眉的说法表示赞同,左手在右臂上轻轻一抚,小巧的炼妖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那张养生药方上最后一味材料,就是炼妖壶所产的灵液。按照药方的记载,一滴灵液在稀释后可以调配十份药液,而萧平熬制的药剂是二十倍的份量,所以他就要往里面加入两滴灵液。只有在加入灵液后,这养生口服液就算正式完成了,喝下后才会有效果。
萧平的手非常稳定,悬在锅子上方没有丝毫颤抖,慢慢地倾侧炼妖壶,往药液中加入两滴灵液。灵液刚一入锅,药液就立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来淡金色的液体颜色越来越深,变成了纯正的金黄色。与此同时药液也开始变得有味道了,这是种混合着檀香和淡淡花香的气味,持续地变得越来越浓烈,令整个房间都异香扑鼻。
“不愧是仙人留下的药方啊。”萧平深吸了一口香气,由衷地对胡眉赞叹:“这东西别说是强身健体了,就算是当香水卖都会有人要。”
胡眉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萧平的说法,然后认真地对他道:“主上,还是先让我来试药吧!”
萧平当然知道胡眉这么做的用意。她是生怕这药有什么问题,所以才抢先以身试药。不过萧平并没有答应胡眉,只是淡淡地摇头道:“你前几天也说了,炼妖壶里的环境并不适合你。难保这药方对也是你无害,所以还是我来吧。”
知道萧平这是为自己着想,胡眉感激地点点头,不再抢着要试药了。萧平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勺舀了一勺药液,先放到鼻端细细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药液并不像萧平印象里的中药那样苦涩,反而是甘甜清爽,刚一入嘴就让人精神一振。而且这药液甜得恰到好处,不但没有丝毫甜腻的感觉,反而是十分爽口,比萧平喝过的任何饮料的味道都好。
而且药液入肚之后,萧平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嗝道:“好像还不错!”
作出这个简短的评价之后,萧平把勺里的药液一饮而尽,咂吧着嘴对胡眉道:“有没有效果我是不知道,但至少味道非常好!”
“让我尝尝!”胡眉本来就喜欢各种好吃的东西,见萧平一脸满意的表情,她也按耐不住了,连忙从萧平手里夺过勺子,舀了一勺就往嘴里送。
胡眉一口气把药液喝个精光,俏脸上全是陶醉的笑容,明媚的双眼更是乐成了两条细缝。她一面向萧平竖起拇指,一面大声赞叹:“味道太好了,就算当饮料卖也成!”
胡眉向来就是只小馋猫,一勺药液当然满足不了她的胃口。此时的小狐狸陶醉在美味中,也不管这药液适不适合自己,想也没想就准备去舀第二勺。
胡眉手里的勺子刚伸向锅子,就被萧平劈手夺了过去。胡眉可怜巴巴地着萧平,迷离的双眼中全是祈求的目光,无声地请求萧平再让她多喝几口。
即便是萧平也无法抵抗装可怜的胡眉,连忙向她解释道:“不是不让你喝,我是担心药液对你有不好的影响,一下子喝那么多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胡眉当然知道萧平是为自己好,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小狐狸依依不舍地了眼装药液的大锅,一跺脚转身就上了楼。她也知道自己自己无法抗拒美味的药液,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到胡眉上楼了,萧平也不禁摇头苦笑。别胡眉平时是个性感尤物,但碰到好吃的她就暴露出贪吃的本性,这很有可能和她原来的种族有关吧。
胡眉撂挑子走人了,萧平可不能走,接下来还要装瓶呢。在前几天萧平特意买了一批玻璃瓶,他往每只瓶里装上两勺的药液,然后搀入矿泉水把瓶子装满。一锅药液在经过稀释之后,足足装了两百多瓶,无论是厨房里的工作台还是桌子,都被这些瓶子给占满了。
着满眼的玻璃瓶,萧平也忍不住长长地松了口气道:“终于完成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稀释药液早就在萧平的计划之中,养生口服液真要上市销售就必须这样做。如果养生的药方确实有效,口服液的销售量绝对不会小。而萧平全靠炼妖壶里的百草园里的药材来制药,要是出售未经稀释的口服液,肯定会陷入原料不足的境地。
再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口服液的原料全都产自炼妖壶内,最终还要加上极其珍贵的灵液,口服液的价格毫无疑问非常昂贵。要是不稀释以后出售的话,在口服液的效果没有被大众认识前,高昂的价格足以吓跑所有潜在的顾客。
眼下养生口服液已经完成了装瓶,接下来当然就是要进行测试,效果究竟如何了。既然将来是要推向市场的,那测试的对象最好包括男女老幼等不同的人群,这样才能得到最准确的效果。
不过萧平可不是什么著名的研究机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展开这么大规模的测试。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先进行比较小规模的测试,而测试的对象当然是首先农庄的工人、公司的员工和萧平的熟人了。
萧平首先选定的对象就是农庄的工人。趁着大家午休的时间,他把装有几十瓶口服液的箱子抬进了休息室,大声对工人们道:“大家都静一静,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听老板要宣布重要的事情,在聊天的工人们都安静下来。正在抽烟的王大炮按熄了烟头,大声地问萧平:“老板,咱们又要种什么新品种的作物了?”
“今天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事。”萧平笑道:“公司打算在最近推出一种养生口服液,在正式销售前,需要做一些产品测试。我已经把口服液的样品带来了,想麻烦大家帮忙测试一下,先喝一阵效果。”
萧平的话说完后,工人们并没有太积极的反应。这情形也在萧平的预料之中,毕竟说得好听是让大家帮忙测试,说得难听点就是拿工人们当小白鼠做实验。现在大家对健康都很关注,对测试有所顾虑也是很正常的事。
倒是王大炮觉得此时冷场太不给老板面子了,第一个站起来道:“不就是养生口服液嘛,市面上多了去了。谁不知道这玩意儿没什么效果但也喝不死人,喝上一两瓶有啥好怕的?老板,给我两瓶,回去和老太婆一块喝!”
王大炮的话让休息室里的气氛轻松不少,许多工人都不禁笑出声来。萧平示意大家安静,接着对众人道:“这次测试的首要原则就是自愿,不是说每个人一定要参加。不过参加的人在测试期间,可以拿到每天两百元的特殊补贴,另外万一出现任何不良反应,公司都会负责治疗和进行赔偿,这点请大家放心。”
萧平把条件都开出来了,不少人立刻有些动心。大家都同意王大炮的话,养生口服液这种东西没什么效果,不过也绝对喝不死人的。只要参加测试每天就有两百块拿,而且万一出事还有公司负责,这样一来大家的热情都开始高涨起来。
“老板,给我来两瓶!”
“我也要两瓶!”
“我和家里那口子一起喝,补贴翻倍吗?”
“我要四瓶,慢慢喝!”
众人纷纷向萧平要养生口服液,刚刚还是没人要的东西,一下子就变得抢手起来。
“这是第一批产品,每人只能拿两瓶。”萧平一面发口服液一面解释:“补贴按人头算,不过每个人至少要服满一个疗程,也就是半个月,否则不容易到效果。”
没多久萧平带来的口服液就都发光了,他把每天的服用量告诉大家,然后又叮嘱众人要是感到有什么反应一定要立刻汇报,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员工休息室。
按照萧平给的服用量,一瓶口服液正好可以服用半个月。虽然药液经过稀释,但萧平相信连服半个月的话,应该能有明显的效果了。到那时候就可以根据大家的反馈,调整口服液的稀释程度,确定下最后的配方来。
不过农庄里的工人多数都是中老年人,而且男性多女性少,即便是小规模测试,这么点测试对象也太少了些。于是萧平装了一车口服液直奔苏市,到公司推广他的测试计划去了。
和农庄工人的反应差不多,一开始公司里的职员对萧平的测试计划并不热情。除了法律顾问朱慧峰表示愿意一试外,另外一个愿意参加测试的居然就是上次把萧平拒之门外的前台妹子小陈愿意一试。即便是在萧平公布了补偿条件后,也只有一半职员自愿参加测试,另一半还是持观望的态度。
对此萧平倒是毫不意外,毕竟这些白领工作压力大,对自身健康也更加关注。而且他们工资比较高,每天两百块的补贴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事实上萧平知道就算同意加入计划的那些人,也不是在钱的份上,而是不想太驳自己这个老板的面子而已。
事实上那些没参加测试计划的员工也都有些担心,生怕老板会因此给自己穿小鞋,全都忐忑不安地萧平呢。
萧平倒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若无其事地给参加测试的员工发放口服液,然后又告诉他们服用的方法和要记录服用过程中的感觉,最后才对乐呵呵地对所有人笑道:“这可是公司唯一次免费赠送这种口服液哦,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想要出钱买也难呢!”
见老板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还和大家开起了玩笑,那些没参加测试计划的员工都暗暗松了口气。只是在座的除了萧平外,谁都没想到这话最终会成真,到那时候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这种养生口服液了。
公司之行并没有达到萧平的预期,他还需要再找几个测试对象,把剩下的口服液都松出去才行。就在萧平迟疑不决,犹豫着要到哪里去找人时,一个电话让他到了希望。
打电话来的是萧平的老朋友周军。当初萧平还住在城中村的王芳家时,周军是他唯一的好朋友,在各方面可没少帮他的忙。后来萧平搬出了城中村,两人见面的机会自然也就少了。不过即便如此,萧平和周军的关系还是象以前一样铁,两人偶尔也会见个面喝个小酒什么的,每次都能尽兴而归。
“哟,你这小样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萧平和周军向来很随便的,接通了电话就笑呵呵地道:“最近不是在忙着追求那个大学生吗,居然有时间和我联系了,是被人彻底甩了还是得手啦?”
周军也是个性格开朗的家伙,在以往肯定会立刻反唇相讥的。不过今天他的情绪显然有些低落,居然没和萧平打嘴仗的兴趣,而是丧气地低声道:“兄弟,别提啦,哥们遇上大事了!”
听出周军的情绪不对,萧平立刻道:“我在苏市呢,要不咱们见面再聊?”
“行,老地方见。”周军也不矫情,立刻就答应下来。
一个小时后,萧平总算听周军讲完了他遇到的问题,强忍住笑道:“你是说,那个大学生是追到手了,但上床时却发现自己不行了?嗯嗯……这事可真够悲催的!”
“瞧你这幸灾乐祸的样,亏我们还是好兄弟呢!”周军哭丧着脸道:“总之我这下半辈子算是完啦,我还没结婚呢,我们周家这下要绝后啦!”
说心里话萧平根本不为周军担心,只要给他服用一滴灵液,这家伙的病立刻就能好。不过眼下萧平正在找养生口服液的测试对象呢,于是从包里拿出两瓶养生口服液神秘兮兮地道:“哥们可不是不关心你,瞧瞧这是什么?只要喝上两个疗程,保证你的问题一定会有起色!”
周军接过养生口服液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壮阳药?”
“这是我接下来准备推出的养生口服液。”萧平信心十足地道:“说是说养生,但对你的问题应该也有疗效,你先喝两个疗程试试吧。”
其实周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对养生口服液能否起效并没把握,但还是接过瓶子道:“那就先试试吧。”
周军同意试一下养生口服液的效果,萧平突然想起他还开着一家货运公司呢,于是笑眯眯地道:“军哥,要不我给你公司的职工也送些养生口服液过去呗,这是测试阶段,不但不收钱,参加测试的每人每天还有两百的补贴呢!”
“还有这样的事?下午我就回公司问问,谁有兴趣吧。”周军也笑眯眯地道:“这口服液我可要吃一个月呢,先拿六千过来给哥花花,概不赊欠!”
“呸!”萧平对周军的要求嗤之以鼻,有恃无恐道:“要不你把口服液还给我好了,你今后怎么办!”
周军当然不会真要萧平的钱,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此时立刻赔笑道:“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呐?”
虽然周军爱开玩笑,但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当晚他就打电话给萧平,说运输公司有二十多人愿意参与测试计划。大喜的萧平第二天就把口服液送过去了。有了这二十多人的加入,参加测试的人数已接近一百。
虽然萧平手里还剩十来瓶口服液,但和他期望的情形也已经相差无几,口服液的小规模测试算是正式开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萧平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喃喃自语:“我x,居然成好朋友了!这算是什么节奏啊?”
虽然萧平很难接受这么快的转变,但这事确实就在他眼前发生了。(,小说更快更好)当然,对萧平来说这无疑是件大好事,至少让他省下了不少口舌。
宋蕾很快就和胡眉手牵手地回到别墅。小辣椒的心情显然好多了,瞪了萧平一眼道:“你还算老实,这事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得想想怎么和雨欣姐和晚晴姐她们说,对了,还有你的大洋马杰西卡哪里也得跟人家说清楚,可不能委屈了眉儿!”
听宋蕾给自己的红颜知己都点了一遍名,不禁头疼地道:“喂喂,你什么时候成了眉儿的保镖啦,还为她考虑得挺周到啊!”
听小辣椒报出那么多姑娘的名字,胡眉两眼发亮道:“原来胡眉有那么多位主母啊,主上你真是太厉害了!”
“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萧平没好气地道:“你给蕾蕾灌了什么迷汤啊,怎么她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胡眉笑眯眯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给她了守宫砂而已。”
萧平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宋蕾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小辣椒似乎也太单纯了点,怎么胡眉说什么她都会相信呢?
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宋蕾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这次你的表现还不错,和眉儿在一起时能对她以礼相待,所以我决定不再生气啦!”
宋蕾的话也让萧平暗暗抹了把汗,胡眉还保留着守宫砂确实没错,但萧平和她在一起时和“以礼相待”这四个字却是根本不搭边。萧平可是已经把胡眉全身都光了,真要想一个词形容两人在一起的状态,用“坦诚相待”恐怕要更合适一些。
当然,萧平才不会傻到把这些事说出来,而是立刻点头道:“我向来是个正人君子啊,蕾蕾你居然怀疑我,实在太让我伤心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小辣椒横了萧平一眼,然后得意地道:“眉儿说要给我也点个漂亮的守宫砂呢,呵呵,等我回学校给那帮小女人,保管羡慕死她们!”
宋蕾的话让萧平暗自一惊,要是给她也点上守宫砂,那吃掉小辣椒可就更困难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抱怨:“点这东西干嘛啊,反正又保持不了几年,何必那么麻烦呢?”
“要你管?”宋蕾当然知道萧平的意思,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我可警告你,哪天我要是发现眉儿的守宫砂不见了……哼哼!”
这话让萧平暗暗叫苦,来以后必须注意和胡眉保持距离才行。万一情不自禁地把她给吃了,回头在宋蕾这边可就难交待了。
倒是胡眉对宋蕾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眉目含情地瞥了萧平一眼道:“蕾蕾你放心好了,我的守宫砂呀,是绝对不会在你前面让主上给弄没的!”
宋蕾对胡眉的保证非常满意,笑着搂住她道:“还是眉儿靠得住,这样我就放心啦!”
着小辣椒眉开眼笑的样子,萧平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和胡眉相比,宋蕾实在太嫩了。刚才胡眉的话里说得清清楚楚,她只是保证不会在宋蕾前面让萧平把守宫砂给弄没。这话等于实实在在地暗示小辣椒,自己迟早是萧平的人。要是换了精明强干的张雨欣,或者心思细腻的李晚晴,肯定能听出胡眉话里的意思。不过大大咧咧的宋蕾对此却是浑然不觉,反而还觉得胡眉挺讲义气。
当然,这事从本质上来说对萧平有利,他自然不会多事地去提醒宋蕾,只是乐呵呵地对宋蕾道:“今天正好是周末,既然来了就住上两天,自从你实习开始,咱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去去,谁要和你在一起?”宋蕾习惯性地瞪了萧平一眼,对他的说法表示强烈反对。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宋蕾还是留了下来。
晚饭照例是胡眉做的,眼这么个漂亮姑娘勤勤恳恳地做着家务,宋蕾也有些不好意思,饭后主动提出要和胡眉一起洗碗。胡眉也了解了宋蕾的脾气,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着两个姑娘在厨房一面洗碗一面小声谈笑,萧平也不禁暗自感叹,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没法说得清楚。就宋蕾刚见到胡眉时那剑拔弩张的样子,谁都想不到几个小时后两人就好成这样了。
既然宋蕾来了,胡眉晚上当然不会再来“骚扰”萧平了。而小辣椒则在半推半就之下,住进了萧平的房间。说心里话宋蕾就是太想萧平了,这才在周末时到农庄来他,自然希望能和心上人有更多独处的时间。反正两人在程鹏花园顶楼那套复式的豪宅里,也曾象这样一起过夜,倒也没太多不好意思的。
萧平和宋蕾已经好久没见面,此时终于能够单独相处,自然少不了一番甜蜜的缠绵。宋蕾还是象以前一样火辣,虽然没让萧平真个**,但也着实让他过了一把瘾。
在一阵令人**的缠绵后,宋蕾瞪大了眼睛着萧平道:“我可是说真的,绝不许你在我之前吃了胡眉!哼,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她只能排在我后面!”
对宋蕾这小孩子脾气也感到有几分好笑,萧平轻抚着她的玉背小声安慰:“放心吧,我一定先吃你,行了吧?”
宋蕾还是有些不放心,严肃地地警告萧平:“要是你说话不算话,我……我就用胸闷死你!”
小辣椒的话让萧平大感兴趣,不禁摸着下巴道:“还有这么好的事啊,那我明天就去吃了胡眉!”
“你敢?!”宋蕾向来是个敢说敢做的姑娘,虽然明知萧平是开玩笑的,还是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异常丰满的**上恶狠狠地道:“本姑娘现在就闷死你!”
宋蕾的举动正中萧平下怀,他立刻趁此机会使起坏来。很快宋蕾按着萧平脑袋的双手就没了力气,不满的低喝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打破了房间里旖旎的气氛。(未完待续。请搜索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是我的电话……”宋蕾带着几分歉意地坐起身来,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发现小辣椒表情不对,萧平忍不住小声问:“谁打来的?”
宋蕾没有回答萧平,只是向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就接通电话道:“施总,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哦,那个广告的企划已经做好了,您不是已经批准了吗?要改?行,那我周一上班就开始。现在就回去改?可我不在省城啊!马上赶回去?对不起施总,这不可能!”
听到这里萧平也大概明白了,打电话给宋蕾的肯定是她实习公司的老板,好像有什么工作需要修改,而且老板现在就要她回公司修改。这让萧平很是不满,这公司老板也太不近人情了。哪有周末半夜一个电话打给员工,叫他们赶回公司加班的道理?而且宋蕾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万一出了什么情况谁能负得起这样的责任?
在萧平暗暗腹诽的同时,宋蕾的脾气也上来了,她冷冷地对着电话道:“对不起,施总。现在是我休息时间,我没义务也不愿意加班。开除我?不用麻烦了,我星期一就去交辞职报告!”
这番话一说话宋蕾就挂了电话,气呼呼地对萧平道:“我们的老板太过分了,每次心血来潮地想到什么新主意,就让我连夜去公司改企划。已经好几次都是这样了,哼。老娘不伺候了!”
萧平知道宋蕾实习的单位是家经济公司,旗下有很多著名的艺人。同时也做一些电视广告的策划之类的生意。听宋蕾这么一说,他也忍不住提醒道:“也许是你们老板想单独和你相处,所以才老是让你半夜加班呢。”
“哈哈,吃醋啦?”宋蕾亲了萧平一下笑道:“这你就想歪了,每次晚上加班都是一大票人的,而且我们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儿子都在国外读书了,才不会对我有兴趣呢!”
听宋蕾这么说萧平也放下了心。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既然工作这么辛苦就算了,大不了再找别的单位实习好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要找到差不多的单位实习可就难了。”宋蕾叹了口气道:“我的理想是做个明星的经济人,这家公司的发展前途挺符合我的要求的,可惜老板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这样我可受不了。”
这是萧平第一次听宋蕾说自己的理想。突然灵机一动道:“你要是想当经济人的话,眼下倒是有个最好的机会。”
宋蕾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说!”
“你看胡眉的条件怎么样?”萧平得意地道:“她去当个电影明星什么够格了吧,到时候你就当她的经纪人,多好!”
宋蕾恍然大悟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以眉儿的条件,秒杀我们公司旗下的所有明星!嘿嘿。还是你聪明,我现在就去找眉儿谈谈,拜拜!”
性格风风火火的宋蕾还说到做到,也不管现在已近午夜,开开心心地去隔壁房间找胡眉去了。反倒把萧平一个人扔在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大床,萧平不禁在心中哀叹:“多嘴果然没好处啊。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不如明天再把这个主意告诉蕾蕾呢,唉!”
萧平怀着悔恨之情渐渐睡去,结果第二天天刚亮就被宋蕾给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萧平睁开双眼才发现,不但小辣椒在自己房里,而且就连胡眉也在。两人的俏脸上全是兴奋和期待的表情,显然昨晚的谈话是起了一定效果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决定了。”宋蕾高兴地向萧平宣布:“胡眉小姐即将正式踏入演艺圈,而本小姐我将成为她的经济人兼首席助理!”
萧平发现宋蕾虽然十分兴奋,但黑眼圈却十分明显,就连胡眉的气色似乎也不太好,忍不住开口问:“你们昨晚商量了多久啊,怎么全是一副隔夜面孔?”
“我们根本就没睡啊!要为眉儿规划发展前景,还要做详细的计划,哪有空睡觉啊?”宋蕾鄙视地对萧平道:“哪象你啊,一觉睡到大天亮,简直就是只大懒猪!”
萧平无奈地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兴致这么高,居然能商量一整夜啊?”
说到这里萧平发现胡眉似乎有心事,忍不住开口问她:“眉儿,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对当明星没兴趣?没兴趣的话就算了,蕾蕾不会勉强你的。”
“不,有兴趣!蕾蕾说只要成了大明星,名牌的包包、时装和化妆品会有人送上门来,我当然有兴趣!”胡眉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然后又有些为难地道:“可是……”
胡眉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宋蕾好不心焦,忍不住替她道:“眉儿说她答应过要照顾你的,现在要去当明星了怕你会不乐意!”
萧平忍不住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眉儿,你放心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吧,我怎么可能为这个不乐意呢?不过有一点你可得记住,等你大红大紫了,一定要为我的公司做代言啊!”
这确实是萧平的真心话,一方面他真的希望胡眉将来红了能当公司的代言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答应了宋蕾,至少最近不能吃了胡眉的。而和胡眉这样的性感尤物朝夕相处,还要坚守最后的底线,对萧平来说实在太痛苦了。与其这样不如让胡眉去追求自己的理想,萧平也能少受点诱惑。
胡眉天生就有分辨别人说话是真是假的能力,自然看得出萧平这番话是出自真心。这让她不再忐忑,向萧平妩媚地一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和蕾蕾一起出去闯一闯!”
“耶,太好了!”宋蕾高兴地对胡眉道:“放心吧。你一定会大红大紫的。以我家眉儿的条件,还不把那些臭男人给迷死啊,当个国际巨星什么的完全没问题!”
胡眉也对美好的未来充满信心,俏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了。
看着宋蕾和胡眉这么开心,萧平也很为她们高兴。不过他很快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忍不住问宋蕾:“蕾蕾,你对娱乐圈熟悉吗?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话,要进这个圈子不容易吧?”
宋蕾不愧和胡眉商量了一个晚上。对此早就有了打算,朝萧平调皮地一笑道:“这问题我早就想到了,可以找雨欣姐啊。她上次对我说过,在娱乐圈有点路子的。”
既然宋蕾和胡眉这么兴致勃勃,萧平觉得自己也该为她们做点什么,于是自告奋勇地说:“好,我打电话给她!”
即便是在电话里。张雨欣的声音还是那么高贵而从容不迫。因为萧平昨天才打过电话给她,所以张雨欣也不禁有些奇怪地问他:“你怎么又打电话给我啦?”
虽然宋蕾和胡眉就在旁边,但萧平还是毫不避讳地笑道:“想你了呗,这还用问吗?”
女人有时候是很奇怪的动物,张雨欣明明听出萧平说的不是真话,但心情还是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忍不住轻声笑道:“油嘴滑舌,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还要带茉茉出去呢。”
“是这样的,蕾蕾和我的一个朋友想到娱乐圈闯荡,她做经济人。我的朋友做演员……”萧平把宋蕾和胡眉的打算简要地对张雨欣说了一遍,然后笑眯眯地问道:“就想问你一下娱乐圈有没有关系。有的话就帮她们一把呗。”
张雨欣认真地听完了萧平的话,似笑非笑地道:“娱乐圈我倒也认识些人,帮她们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要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朋友’是不是‘那个’关系啊?”
没想到张雨欣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问题,萧平不禁暗叹自己低估了女人对这事的敏感程度。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立刻大声叫屈:“哪有啊,我和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是么?”张雨欣显然是不太相信萧平的说法。
宋蕾在旁边把萧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着大声道:“雨欣姐,这点我可以给这个坏蛋作证,他和眉儿之间确实没什么的!”
“听到了吧,蕾蕾总不会骗你吧?”萧平不禁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这守宫砂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电话那头的张雨欣根本没想到宋蕾也在旁边,不禁羞得俏脸通红,忍不住嗔怪地道:“啊,蕾蕾也在啊,你怎么不早说,人家真是被你害死了!”
“嘿嘿,你又没早问。”萧平奸笑道:“谁叫你不相信我来着?”
饶是张雨欣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也是俏脸发烫,忍不住大发娇嗔道:“你敢捉弄我,等过阵子回去了找你算账!”
萧平才不怕这种程度的威胁,只是得意地笑道“嘿嘿,欢迎之至!你要是不来找我算账,我才会真的伤心呢!”
张雨欣知道要是再和萧平说下去,这家伙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风言风语出来。在平时也就算了,眼下宋蕾还在旁边听着呢,张雨欣怎么会让萧平继续说下去,连忙打断他道:“不许再说了,我要挂电话了。”
萧平知道张雨欣脸皮嫩,于是适可而止道:“行,等你回来再说。”
“那就这样了,再见!”就在张雨欣要挂电话前的一刹那,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萧平道:“其实你要找娱乐圈的关系,有个人比我更适合,她和娱乐圈的关系比我密切得多,而且只要你去找她,她肯定会尽力帮忙!”
萧平连忙问:“谁?”
张雨欣笑道:“就是赵静啊!”
三天后萧平和宋蕾胡眉一起,坐飞机前往香港。当飞机在启德机场降落后,萧平发现叶德祥居然亲自来接自己,不禁在意外的同时也有几分感动。
叶德祥毕竟是港岛著名的大富豪,平时要处理的事务就千头万绪,再加上最近还要为儿子的满月宴会分心,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在这种情况下叶德祥还亲自来接机,就足以说明他对萧平有多重视了。
萧平给叶德祥和宋蕾胡眉做了介绍,叶德祥了两个姑娘一眼笑道:“两位的条件都很不错,只要内人把你们领进娱乐圈,一定会大有前途的。”
几人在机场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坐叶德祥的车前往文华东方酒店入住。这是香港最好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在知道萧平要来后,叶德祥已经为他订了三个豪华房间。其实本来叶德祥是想请萧平住在他家里的,但萧平觉得住在别人家不方便,坚持要住酒店,叶德祥也就主随客便了。
这里的条件确实不错,位于香港最繁华的中环地区,周围都是高级购物中心。对喜欢购物的胡眉来说,这里简直就象是天堂,才入住她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宋蕾出去购物。最近宋蕾受胡眉的影响,对购物也是大有兴趣,两人拿着萧平在出发前给她们办的信用卡,兴冲冲地走掉了。
本来萧平和叶德祥只是谈一些轻松的话题,等两个姑娘一离开。叶德祥的表情立刻就凝重起来,严肃地对萧平道:“萧老弟。那件事情有了些眉目。我托人去南洋三合会打听了,他们对付我确是受人指使,好象和我要买的那块地有关。”
“就是林祖德的那块地皮?”萧平也不禁皱眉道:“这完全没道理啊,他们不想卖地给你的话,直接拒绝不就行了,干嘛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叶德祥也苦笑道:“这事我也想不通。前阵子我还和林老先生见过一面,他在言语间对我们的合作十分感兴趣,我不太相信他一转身就会这样对付我。”
萧平也对此表示同意:“我林老爷子不是这样的人。也许这件事和他无关,是其他人要这么做也有可能。”
“谁知道呢。”叶德祥深吸一口气道:“我也不能老是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大不了不要那块地了。”
萧平安慰叶德祥道:“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过几天我打个电话给林老爷子,和他好好谈谈这件事,最近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会的。”叶德祥笑着对萧平道:“现在我也是当父亲的人了。要着儿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呢,可不想这么早就上天堂。”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叶德祥起身告辞了。萧平知道他公务繁忙,也没有挽留的意思,而是亲自把叶德祥送到了酒店门口。
等到叶德祥上车后,独自一人的萧平才慢慢往回走。但他刚回到酒店大堂就在电梯旁到一个胖胖的身影。这家伙萧平十分熟悉,正是国安第七局的局长罗胖子。
萧平对罗胖子的印象不错,能拿下青龙镇的那块地也多亏了他帮忙。既然在这里遇到熟人,萧平自然要去打个招呼。
然而罗胖子却装出根本不认识萧平的样子,完全无视他对自己打招呼。只是在和萧平交错而过时轻声道:“对面商场的酒吧见!”
半个多小时后,在酒吧里枯坐的萧平已经喝掉了一瓶啤酒。老罗这才姗姗来迟。他直接坐到萧平对面,让侍者再送两瓶啤酒过来。
“兜了一大圈,都走得渴了。”罗胖子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向萧平抱怨:“南方的气候就是不好,都快春节了还这么热,真是受不了。”
萧平很想诚恳地告诉罗胖子,要是他能减掉几十斤的肥肉,就不会象现在这样怕热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先很鄙视地对老罗道:“我说咱们打个招呼需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吗,在酒店里聊天不行?还非得到这里来?”
罗胖子认真道:“这不叫鬼鬼祟祟,这叫警惕性高!我在执行任务,可不能随便和人打招呼!”
“那你现在还和我见面?”萧平故作惊讶道:“不怕影响任务吗?”
萧平是国安局的特殊成员,罗胖子纵然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却也拿萧平没什么办法,只是没好气地道:“我和你见面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好好的怎么扯上我了?”萧平严肃道:“事先说好啊,危险的任务可别找我,我可不是专业特务。”
罗胖子已经习惯了萧平说话的腔调,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刚刚我你和叶德祥很亲热的样子,你们的关系很好么?”
萧平道:“是啊,我帮过他几次忙,我们算是好朋友。”
罗胖子一脸严肃道:“这次的任务就和叶德祥有关,我们接到情报,有人要暗杀他!”
老罗本以为自己爆出这样的猛料,萧平肯定会大吃一惊。没想到萧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居然还好整以暇地喝了口啤酒。这下轮到罗胖子惊讶了,连忙追问萧平:“这事你也知道?”
“上次叶德祥在美国就曾经被人暗杀过。”萧平喝了口啤酒悠悠道:“当时我就和他在一起,你说我知不知道?”
萧平想得很清楚,以国安的能力来说,这种事就算自己不说老罗也查得出来,倒不如开诚布公的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果然,罗胖子听了萧平的解释后表情立刻缓和下来,乐呵呵地道:“既然是这样,你就更要帮助我们啦!”
萧平没急着答应罗胖子,而是充满好奇地问他:“话说就算有人要暗杀叶德祥,也属于刑事案件的范畴吧,你们国安啥时候连这事都管了?”
这个问题让罗胖子有些为难,沉吟了一会后才一字一句地对萧平道:“不好意思,你的机密等级不够,无权知道此事!”
“噗!”等了半天的萧平居然只得到这个答案,刚喝进嘴的啤酒立刻喷了出来,大部分都喷到了罗胖子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萧平连忙抽出纸巾为罗胖子擦拭,同时满脸歉意地道:“你的答案太出人意料,我一时没忍住……”
罗胖子努力地擦着身上的酒渍,过了好一会才满脸幽怨地道:“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萧平冤枉道:“你觉得我是那样小气的人?”
“是的!”罗胖子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紧接着话题一转道:“不过还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我们接到线报,有人打算利用叶德祥为儿子办满月酒的机会,悄悄地把他干掉!”
“我靠!”听到这里萧平也不由自主地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齿地道:“究竟是谁这么恨他,要在这种时候动手?人家才刚做爸爸,能不能不要这么歹毒啊!”
罗胖子摇头道:“具体是谁想要叶德祥的命,我们也在努力调查,不过还是要先渡过目前的难关才行。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你愿不愿意帮忙保护叶德祥?”
“当然!”萧平重重点头道:“他是我的朋友,既然这事被我知道了,当然不能不管!”
罗胖子高兴道:“我们在这边的分部已经把满月酒那天的外围保安工作安排好了,眼下就是内场需要有人照。以你和叶德祥的关系,那天肯定会出席的吧?其实我们也不要你拼命,只要在场内时刻注意有谁想对叶德祥图谋不轨,然后迅速向我们报告就行。”
这事关系到叶德祥的性命,萧平自然不会拒绝,当仁不让地答应下来。见萧平这么干脆,罗胖子也非常高兴,留给他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套微型对讲系统,和间谍电影里的那种东西差不多,只不过更小更隐蔽而已。使用的时候只要打开电源,塞到耳朵里就行了。
萧平不动声色地把盒子放好,然后又问罗胖子:“老罗,这任务好歹也有些危险,能不能给配把枪啊?”
国安局给萧平配了一把枪,不过即便有国安局颁发的特别证件,想要带枪上飞机也会非常麻烦。所以萧平把枪锁在了别墅的保险柜里,根本没有带到港岛来。萧平本以为不过是来参加满月酒的,当然不需要刀啊枪啊之类的武器。哪想到半路上冒出来这么一件事,只能向罗胖子开口了。
“不行!”罗胖子毫不迟疑地拒绝:“这又不是战斗任务,没有配枪的必要!”
“小气!”萧平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收起装对讲装置的盒子道:“我先去准备一下,这任务关系到我朋友的生命,可是大意不得!”
罗胖子对萧平这样的态度还是挺满意的,立刻点头道:“好,你去吧。这两天我们就别碰面了,有事打我的电话。”
“行!”萧平也不磨蹭,站起身就往外走。
直到萧平走出了酒吧,罗胖子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咬牙切齿道:“这小子没买单!居然要我付钱,可恶!”
萧平才不在乎罗胖子怎么自己呢,利用满月酒举办前的空闲时间,他带着宋蕾和胡眉去海洋水族馆逛了一圈。说心里话萧平对购物的兴趣不大,迪斯尼乐园又是小孩玩的地方,所有港岛最吸引他的景点也就是海洋水族馆了。
倒是宋蕾和胡眉对水族馆没什么兴趣,真要她们选的话,还是宁愿去迪斯尼乐园。不过她们不忍心让萧平失望,还是陪他痛快地玩了一天。
眼举办满月酒的日子到了,萧平等人早早就打扮得整整齐齐,等叶德祥派车接他们去位于半山区的高档别墅。
对传统的香港人来说,给孩子办满月酒可是件大事。就连身为客人的萧平也不敢大意,穿了全套正装出席,西装革履好不神气。而宋蕾和胡眉的行头则是她们这两天血拼购物的成果。小辣椒穿着一套红色的小礼服,配合她火爆的身材也是相得益彰;而胡眉则选了一套由旗袍改进的偏中式的礼服,合身的礼服把她玲珑突浮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再加上小狐狸妩媚诱人的气质,绝对能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按照常理来说,要是两个漂亮女人出现在同一场合,不可避免地要相互别别苗头。但宋蕾在这方面本来就比较迟钝,再加上她又以胡眉的经济人自居,所以到她打扮起来如此出色不但没觉得嫉妒,反而十分欣慰。
小辣椒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说,以胡眉的条件。不当明星实在太屈才了。叶太太的那些朋友只要长着眼睛,就该立刻请胡眉拍戏拍广告。否则他们就不配在娱乐圈混。
事实上宋蕾说的倒也不怎么夸张,只是把她自己给漏了而已。其实宋蕾和胡眉两人都是极出色的美女,可说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两个姑娘刚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惊艳的目光。不少人都在暗自猜测,这两个美女是何身份,为什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她们。
不过这是叶德祥儿子的满月宴,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客人来骚扰宋蕾和胡眉。只是大家也都对陪在两位大美女身边的萧平很感兴趣,不由得暗自猜测这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能让两个美女都和他这么亲密。
虽然叶德祥夫妇是按中国传统给孩子办满月,但满月酒的形式却采用了西化的自助酒会的形式。萧平带着宋蕾和胡眉穿过别墅宽阔的花园,来到了三层小楼的大厅里,叶德祥夫妇正在这里满面笑容地迎接宾客。
到萧平到了,叶德祥连忙上前几步热情地道:“萧老弟,欢迎欢迎!”
“叶大哥,恭喜恭喜啊!”萧平笑着向叶德祥道喜。然后把为孩子准备的和田玉平安扣拿出来道:“这是给我干儿子的礼物,你可别推辞啊。”
这个和田玉平安扣本就是上品,又在炼妖壶的泉眼里温养了几天,上去更是细腻温润、不同凡响。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的叶德祥当然是识货的主,一眼就出这平安扣不是凡品。不过他也不是矫情的人,只是笑呵呵地道:“是件好东西。那我就不客气了,代你的干儿子收下啦!”
萧平笑眯眯地道:“我干儿子呢,还没见过呢!”
听萧平提到孩子,叶德祥做了个手势,旁边的保姆立刻把孩子抱到萧平面前。刚满月的孩子睡得正相。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一副非常健康的样子。
萧平着孩子笑道:“孩子比较象妈妈啊。长大一定是个帅小伙。”
叶德祥叹道:“只要他能健康平安,帅不帅的倒也没什么关系。”
两人说话时赵静一直安静地站在丈夫身边。刚当妈妈的她身材比以前丰腴不少,脸上闪耀着幸福的光泽。多年的期待终于成真,让赵静对萧平充满感激。等萧平和丈夫的话告一段落,赵静立刻笑着对萧平道:“这两位小姐就是你的朋友吧,长得可真漂亮!她们的条件可是我见过最好的,无论是分开发展还是搞一个组合都没问题呢!”
宋蕾在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了平时毛躁的样子,对赵静笑笑道:“叶夫人,您弄错了,只有眉儿一人打算进军娱乐圈,我是她的经纪人。”
这下就连赵静也很是意外,惋惜地着宋蕾道:“其实你的条件也很非常好呢,要不试试?”
“多谢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宋蕾笑眯眯地道:“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优秀的经济人,只要眉儿能在我的帮助下成为世界巨星,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静当然知道人各有志的道理,既然宋蕾这样说了她也不会强求。赵静向周围了一书就笑着对宋蕾和宋蕾道:“那边的李小姐是著名经济公司的老板,我带你们去认识一下吧。”
知道赵静这是打算把胡眉介绍进演艺界,宋蕾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立刻和胡眉跟着赵静过去了。
几人说话间又有宾客到了,萧平自然不可能让叶德祥冷落其他客人,识趣地打个招呼走开了。
萧平神色自若地走到一个能观察到叶德祥周围情况的位置,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微型对讲机塞进耳朵,小声地自言自语:“测试,测试,能听到吗?”
“声音很清楚。”罗胖子的声音很快在耳塞中响起:“外围我们都控制住了,里面的自己人很少,能接近目标的只有你一个,千万要提高警惕。”
“明白!”萧平简短地应了一声,警觉地关注着叶德祥周围的情况。
在来之前萧平就考虑过,在这种环境下杀手会怎么对叶德祥下手。整个宴会有严密的安保措施,用枪的可能性非常小。除此之外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等叶德祥落单时动手,二就是趁着人多比较混乱的机会,用些不引人注目但却致命的小工具只他于死地了。
眼下叶德祥正在大厅里和客人们寒暄,所以萧平着重注意哪个人会反常地离他很近,这样的人也许就有嫌疑。随着宴会继续进行,萧平还真的有所发现。
ps:感谢书友“孤独、慢跑”,“单飞孤雁”,“世界很大我却很孤单”的打赏。
readx; 萧平让宋蕾和胡眉先回去休息,自己则去和罗胖子碰面。
罗胖子还是坐在上次的位子上,等萧平在旁边坐下后小声道:“这件事有点麻烦,恐怕暂时还是没法动田道明。”
萧平皱眉问:“我不是抓住证人了吗,为什么还是不行?”
“那小子挂了!”罗胖子朝萧平一摊双手道:“这白痴往毒刺里装的毒液足以毒死一头牛,我们刚把他送进医院就完蛋了。”
其实萧平完全不关心杀手的死活,这家伙一看就是双手沾过血腥的,死在自己的武器之下也算是报应。但坏就坏在这家伙在指证田道明之前挂了,现在落得个死无对证的状态,等于又帮了田道明一把。
想到田道明还能逍遥法外,反倒是叶德祥可能会遭他的毒手就不由得很是烦躁,把手指捏得咔吧咔吧直响道:“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悄悄把田道明做掉算了!”
听了这话的罗胖子先是一惊,然后胖脸上就一丝苦笑道:“你把我们当什么啦,杀手组织吗?我们办事也是要讲证据的,而且田家在港岛也是名门望族,他们唯一直系继承人遇害,一定会掀起轩然大*,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叶家也是大家族吧?”萧平忍不住吐槽道:“叶家的掌门人被暗杀就没问题吗?”
罗胖子挠头道:“这是两码事。叶德祥万一有了意外,我们可以全力追查凶手。而要是田道明的和我们有关,那这麻烦可就大啦!”
其实萧平也知道暗杀田道明牵涉太广。他这么说只是谈谈罗胖子的口风,万一要是老罗采纳了这个建议,那就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叶德祥的问题。既然眼下罗胖子不同意这么做,萧平自然不会冒然地对田道明下黑手,以免惹祸上身。
萧平和罗胖子聊了一会,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强对叶德祥的保安工作,同时抓紧对田道明的调查,希望可以找出他犯罪的证据,然后把这家伙绳之以法。
从酒吧出来后萧平的心情很差。本以为这次能一举解决叶德祥遭到暗杀的问题,没想到却因为杀手的死而功亏一篑。不过萧平可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对此时的追查,上次叶德祥被暗杀时萧平也差点遭殃,只为这个他都不会放过田道明那个混蛋。
当萧平回到酒店时,宋蕾和胡眉都已经休息了。她们明天一早就要去和广告公司签合约,然后胡眉就要正式开始工作,最近几天肯定都会忙得很了。
心情郁闷的萧平坐在房间的阳台上,对着夜空思索着对付田道明的办法。就在此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令原本郁闷的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电话是张雨欣打来的,她用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流露的温柔语气问道:“睡了吗?”
“还没呢,睡不着。”萧平也柔声问:“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新西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吧?”
张雨欣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才有些得意地道:“我不在新西兰,已经回省城啦,眼下住在我爸这儿呢!”
没想到张雨欣提前回来了,萧平不由得惊喜道:“原来你已经回来啦,怎么不早告诉我?”
“临时决定的,茉茉想外公了。”张雨欣迟疑了一下后才接着道:“而且……我也想你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张雨欣是个坚强**的女强人,她能主动承认自己想念萧平可不容易。萧平当然非常开心,柔声对张雨欣道:“其实我也很想你的。”
萧平的话让张雨欣心头一颤,立刻接着道:“明天我去农庄找你吧。”
“不行!”萧平笑道:“你忘了今天是叶德祥儿子的满月酒吗,我在香港呢!”
听了萧平的话张雨欣也不禁暗笑自己糊涂了,不过她很快就决定道:“我还没见过赵静的小宝宝呢,我明天就飞去香港,看看小家伙是象爸爸还是象妈妈。”
虽然张雨欣说是说去香港看叶德祥夫妇的孩子,但其实她和萧平心里都明白,这么急赶去港岛究竟是为了见谁。
不过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把事情挑明,萧平还煞有介事地道:“好啊好啊,你明天到了先来找我吧,我们一起去看我干儿子!”
张雨欣当然不会反对,于是萧平很快就把自己住的酒店和房间号告诉了她。虽然张雨欣很想和萧平多聊一会,但刚乘了长途飞机的她着实是有些累了。再想到明天就能见到萧平,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所以张雨欣很快就挂上电话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刚刚十点多,就有人敲响了萧平的房门。萧平打开门一看,惊讶地发现门外站的居然是张雨欣!萧平真没想到张雨欣会这么早就到,从时间上推算,她一定是乘最早的那班飞机过来的。
在新西兰陪茉茉修养了几个月,张雨欣状态看起来也好极了。她本就是个极出色的美女,而今气色一好,又凭添了几分艳光。张雨欣还是穿着一套合身的套装,也许是在休假期间运动较多的缘故,她似乎又苗条了一些,起伏有致的身体线条丝毫不输于任何一个模特。
萧平面带欣赏地打量着张雨欣,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几个月没见,你又变漂亮了!”
“油嘴滑舌!”张雨欣对萧平作出了四个字的评价,但其实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她笑吟吟地道:“怎么,你就打算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吗?”
“哪能啊,快请进!”这话提醒了萧平,他连忙侧身把张雨欣让进房间。
张雨欣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房间里扫过,在没发现任何有其他人也住在这里的迹象后,她的心情更加愉快了,小声地问萧平:“蕾蕾和你的新女朋友呢?”
“胡眉还不是我的女朋友。”萧平先严肃地发表声明,然后笑眯眯地对张雨欣道:“她们去拍广告了,整个白天都不会回来了!”
听出了萧平话中别有用意的意味,张雨欣也觉得心头小鹿乱撞,但她还是强自镇定道:“她们回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张雨欣嘴上说得强硬,但她却被自己微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双眼出卖了。
萧平把张雨欣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一面慢慢走向张雨欣一面邪邪地笑道:“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当然……”张雨欣犹自嘴硬,但语气却变得越来越软了。
见张雨欣还在硬撑,萧平突然抱起她修长苗条的娇躯往肩上一扛,然后大步向卧室走去。
“放开我,放开!”没想到萧平还敢对自己用强,吃了一惊的张雨欣本能地挣扎起来。
不过张雨欣的挣扎是如此的无力,抗议声中根本听不出丝毫的恼怒,反而是软绵绵的听着更象是撒娇。要是萧平在这个时候放张雨欣下来,那他就真是个不懂女人心思的大白痴了。
“老实点!”萧平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随手在张雨欣结实挺翘的**上拍了两下作为警告。
虽然还隔着裙子呢,但那柔软中又带着几分弹性的触感还是让萧平爱不释手。他根本没有多想,又连着在张雨欣的俏臀上重重拍了几下。
臀部遭到突袭的张雨欣如遭电击,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整个人都软软地挂在萧平的肩膀上,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次萧平这么做时,总是能让张雨欣心动神摇无法自已。张雨欣甚至感到两腿间有丝丝湿意慢慢沁出,更是令她觉得羞涩不已。
萧平已经不是当初毫无经验的毛头小伙,自然能察觉到发生在张雨欣身上的微妙变化。他轻轻地把张雨欣放到宽大柔软的床上,又照着她挺翘的**连打好几下。
在萧平这样猛烈的“进攻”下,张雨欣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娇躯,微张的双唇中也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娇吟。
事到如今萧平还哪里忍耐得住,他和张雨欣相互配合着除去了双方身上的束缚。甚至迫不及待地撕破了张雨欣的黑色丝袜,然后低吼一声入侵到她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在这一瞬间张雨欣全身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从鼻孔中发出长长的颤音。而后她结实修长的**就缠上了萧平的腰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
所谓“小别胜新婚”,虽然萧平和张雨欣没有结婚,但数月的分别还是让他们在重逢时拥有比平时更多的激情。两人都在尽力取悦对方,同时也向对方索取自己想要的,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思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终于重新恢复了安静。心满意足的张雨欣象只慵懒的猫咪似的蜷缩在萧平怀里,用略带几分抱怨的语气道:“你真讨厌,人家快被你折腾死了!”
对任何男人来说,这样的抱怨都是最好的褒奖。萧平轻抚着张雨欣光滑的玉背,带着几分得意道:“这全是好久没见太想你的缘故嘛,一时情不自禁啦,嘿嘿!”
张雨欣从萧平怀里抬起头看着道:“哼,你最近天天和蕾蕾还有那个眉儿在一起,就没和她们做点什么吗?”
听了张雨欣话萧平也不禁有些汗颜,看来无论多么理智**的女人,在这方面总是不能免俗的。好在萧平应付这种情形已经挺有经验了,立刻一脸诚恳地对张雨欣道:“这个……真没有,我和她们都是分房住的,一直以礼相待,从来没有逾越过半分啊!”
其实张雨欣心里明白,萧平是注定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她这么说也只是耍耍小性子而已。萧平的态度也让张雨欣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心情立刻就跟着高兴起来。
张雨欣笑靥如花地在萧平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柔声道:“人家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这么紧张啦。”
“我没紧张,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萧平再次表明自己是清白的,紧接着就转移话题道:“我饿了,咱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萧平的话让张雨欣想起了什么,她连忙看了一看时间,然后就象触电似的从床上跳起来,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边抱怨:“都是你害的,这下惨了!”
看着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的张雨欣,萧平很是不解地问:“我又咋啦?”
“我和赵静约好一起吃午饭的!”忙着穿衣服的张雨欣转身见萧平还躺在床上,一迭声地催促他:“你怎么还躺着啊,快点穿衣服啊,说好我们一起去的!
”
“哎,刚刚做了那么激烈的运动,也不让人休息一会,真是的。”萧平忍不住小声抱怨,不过还是很快就穿着整齐,和张雨欣一起出了门。
在张雨欣的催促下,萧平穿好衣服和她一起匆匆出了门。此时离和赵静越好的时间已经很近了,两人在路上紧赶慢赶,等赶到叶德祥的别墅时还是迟到了十多分钟。
“不好意思迟到了。”刚和赵静见面,心虚的张雨欣就向她打招呼:“飞机晚点了,路上又有些堵车……”
“没关系的,雨欣。”赵静柔柔地笑道:“你刚从新西兰回来就来看我们,我已经很开心了,而且德祥也没回来呢。”
张雨欣也笑着道:“这次没赶上孩子的满月酒,等他周岁时我一定要到场。”
赵静开心地笑笑,然后打量着张雨欣道:“你在新西兰一定修养得很好,看你的脸色多红润,好像年轻了好几岁,回到了读大学的时候似的,真的好羡慕你。”
其实只有张雨欣知道,自己脸色这么好是因为刚才疯狂欢愉后的余韵而已。她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底下伸过手去,狠狠地扭了萧平一把,然后才故作镇静道:“可能是那边的环境比较好的缘故吧,待多了气色也就好了。”
“嗯,一定是这样。”不知其中奥妙的赵静认真地道:“等孩子大点了,我也要带他去那里住上一阵子。”
既然赵静说道了孩子,张雨欣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躺在旁边摇篮中的孩子身上,很是欢喜地赵静道:“好可爱的宝宝啊,嗯……还是像你多一些。”
说到孩子赵静的话就多了,两个女人开始相互交流起育儿经来。虽然张雨欣没生过孩子,但茉茉却是她亲手带大的,所以在这方面还是挺有发言权的。
只有萧平这个光棍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打发时间。半山区是香港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叶德祥的别墅又在半山区最好的位置之一,外面的风光自然是非常吸引人的。
没多久叶德祥也赶回来了,在相互打过招呼后。张雨欣和赵静继续交流育儿经,叶德祥请萧平到外面的阳台上道:“萧老弟,我已经帮你联系过生产线的厂商了,他们的代表明天就会赶来和你会面,你安排一下时间吧。”
“没问题,公司负责采购的同事今天下午就能到,明天我们一起和对方见面。”萧平对叶德祥道:“谢谢你啦,叶大哥。”
叶德祥连忙摇头道:“我们俩之间还需要说这客气话?要不是你几次出手,我这条命都没了,你听我说过谢谢吗?”
“哈哈,你说得是!”萧平笑道:“咱们之间说谢谢的确太见外了。”
笑过之后萧平又想起一件事,皱着眉头对叶德祥道:“还有个坏消息,那个杀手毒发挂了,所以官方还是没证据指控田道明,最近你还是小心点好。”
叶德祥也神色凝重地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哼,我叶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放弃南洋的那片地,也要给田道明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叶德祥这番话很合萧平的胃口,“有需要就开口,我一定帮你。”
萧平的表态也让叶德祥很是感动,但就象刚才他说的那样,两人之间已经不需要说谢谢之类的话。所以叶德祥只是向萧平重重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佣人已经端上了饭菜,萧平和叶德祥回餐厅和大家一起用餐。几人都是好朋友了,用餐时的气氛自然十分融洽。
叶德祥下午还有公事要处理,赵静也需要多多休息,所以吃过午饭后萧平和张雨欣就告辞离开了。
在路上张雨欣笑吟吟地对萧平道:“赵静的孩子真可爱,她还要我给孩子当干妈呢!”
“这可真是巧了!”萧平嘻皮笑脸地道:“我是孩子的干爹呢,干爹干妈,正好是一对,哈哈!”
“去去,谁和你是一对!”干爹干**身份让张雨欣有些羞涩,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什么时候回省城?茉茉可想你呢,在新西兰的时候除了外公外,惦记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了。”
萧平也很想看看完全康复的小姑娘,很快就笑道:“我还要留几天,和口服液生产线的制造商见个面,然后就回去看茉茉。”
张雨欣对萧平的安排还算满意,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她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张雨欣拿出电话一看,立刻就皱起眉头对萧平道:“是田道明!”
“萧先生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田道明装出一副关心的表情对萧平道:“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们赛马会从来不会怠慢客人的。”
萧平才不相信田道明会出于好心关照自己,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双方还没撕破脸皮,萧平也不想表现得太没风度,所以他也轻轻点头道:“一切都很好,我非常满意。”
“那萧先生为什么独自站在这里呢?”田道明突然问了一句,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这么做是因为在这里没熟人吧?能参加晚宴的全是港岛有头有脸的人物,难怪你不认识他们呢!”
田道明这话的讽刺意味已经很重,他就是想激怒萧平,要是萧平做出些不合时宜的事来,田道明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过萧平根本没把田道明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一笑道:“是啊,我来香港没多久,在这里没多少熟人。”
见萧平居然没有上当,田道明又心生一计道:“既然这样,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吧,他们都是赛马会的成员,为人都很好的。”
田道明不由分说地把萧平拉倒几个正围在一起小声交谈的男子旁边,开始为双方相互介绍。能加入赛马会俱乐部的自然都是有钱人,最不济的那个家里也开着几家贸易公司,家中的资产数以亿计。所以当他们听了田道明的介绍,知道萧平只是在内地一个中等城市搞了个农庄种菜而已,全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轻视之意。
其中一个年轻人更是轻蔑地打量了萧平几眼,然后笑着对田道明道:“田先生,赛马会的管理有点问题吧,年度晚宴怎么谁都能参加了,这会严重影响我们俱乐部一贯高尚的形象啊。”
看着那个油头粉面、自以为高人一等家伙,萧平不禁在心中冷哼一声道:“嘿,又是一个装逼货。”
田道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立刻略带无奈地笑道:“萧先生是和另一位张小姐一同来参加宴会的,张小姐是我特别邀请的客人,是江浙省张副省长的千金,一会我介绍给各位认识。”
听说田道明邀请到副省长的女儿,这几人全都神色一肃,纷纷表示一定要认识这位张小姐。这几人都只是纯粹的商人,象张雨欣这样高官的子女对他们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田道明的话让他们知道,萧平居然是跟在一个女人身后混进宴会的,无疑让众人更加鄙视他。
不过这些商人中也有比较老成持重的,觉得既然萧平能跟省长千金在一起,那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种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于是一个年纪较长的会员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笑着对田道明道:“田先生,后天就是年终大赛了,你的白色闪电一定要赢哦,我可是下了重注啦!”
另一个人也接着道:“田先生的白色闪电可是我们港岛赛马会的骄傲,这次当然一定会赢啦,我也花了五十万买白色闪电赢呢!”
既然是赛马会的成员,当然都是喜爱赛马和赌马的。说到三天后的比赛,众人都兴奋起来,纷纷表示田道明的白色闪电有巨大优势,这次的年度冠军绝对非他莫属。
白色闪电是田道明的骄傲,已经为他赢得了许多场比赛的胜利。要是在以往有这么多人称赞自己的爱马,田道明一定会非常高兴。但今天他的目标是要羞辱萧平,所以并没有对众人的夸奖有太多反应,而是笑着对萧平道:“不好意思啊,萧先生,大家都是爱马的人,谈到这个就忘乎所以了。我看您好像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啊,不过也难怪,以内地的条件要养一匹好马恐怕很困难啊!”
田道明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说以萧平的条件,根本没资格玩马。那几个会员也不是傻瓜,自然都看出田道明这是故意针对萧平。几人全都惊讶地打量着他,不知道这个在内地种菜的年轻人怎么得罪了田道明,会让田大少这么针对他。
萧平对田道明的几次挑衅都置之不理,只是想低调地观察他,以便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而已。然而在众人谈起三天后的马赛时,萧平立刻意识到这是个给田道明施加压力,逼他犯错的大好时机。
所以田道明话音刚落,萧平就淡淡笑道:“内地要养马确实不怎么方便,不过我倒是也有一匹马,叫黑色魔鬼,要是能来跑比赛的话,相信拿几个冠军也不会很难。”
没想到一直表现得很谦逊的萧平突然变
得高调,那几个赛马会俱乐部的成员全都吃了一惊——两人针锋相对的意味太浓了。田道明的爱马叫白色闪电,萧平的马就叫黑色魔鬼;白色闪电是赛马会的多次冠军,萧平就说黑色魔鬼拿几个冠军并不困难。他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分明是在和田道明叫板呢!
几个人这才觉得萧平也许并不象田道明说得那么不堪,不禁重新观察起他来。萧平当然不会把这些人好奇的目光放在心上,只是故意看着田道明叹道:“我那匹可是真正的快马,可惜没资格参加比赛,反倒让那些只配拉车的马打出风头。这就是所谓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啊!”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田道明再也无法装聋作哑。人家打脸已经打到这个程度,他要是还不有所反应的话,那以后在赛马会里可就毫无威信可言了。对有意竞选下一届赛马会主席的田道明来说,这样的打击无疑将是致命的。
所以田道明立刻道:“萧先生也有养马?我可以以赛马会理事的身份,给你弄一张外卡,参加三天后的年终马赛。”
说到这里田道明停下一下,然后才冷笑着补充道:“不过参加这场比赛的都是本年度拿过冠军的好马,我的白色闪电也会参赛,就是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勇气参加了。最后一名完赛的话,会非常丢脸哦!”
田道明性格阴险,很少说出这样不留情面的话。不过萧平狂妄的态度确实惹毛了田道明,所以他的话里也带上几火气。
这也是萧平希望看到的情形,立刻淡淡笑道:“这倒不劳田先生操心,只要我的黑色魔鬼能参赛,冠军非它莫属!”
见萧平还是如此嘴硬,田道明也是心中暗喜,觉得这是打击情敌的最好机会。他冷冷地笑了一声,故意大声道:“好,我明天就让人把参赛外卡送到萧先生的手上。不过单纯的赛马未免有些无趣,萧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
“小样,哥们正想找你麻烦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可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萧平在心中暗暗高兴,表面上则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过了几秒钟后才重重点头道:“好,赌就赌!”
见萧平答应和自己打赌,田道明也是心中大喜,忍不住暗暗想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鳖,这次非玩死你不可!”
以田道明阴沉的性格,当然不会流露出心中的狂喜,而是神色如常地大声宣布:“各位,我和这位萧先生将在三天后的年度赛马会上打一个赌。在我的白色闪电和萧先生的黑色魔鬼之间,将单独开一个盘口对赌,公开接受下注!”
在田道明故意大声说要和萧平打赌后,两人的对话已经引起了不少来宾的注意。现在听得田道明正式宣布了,所有来宾都惊讶地看着萧平,不少人都是一脸的同情,就好像萧平输定了一样。
也难怪大家会这样看着萧平,众人都知道白色闪电有多快,萧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马主居然要和他对赌,而且还公开接受下注,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事实上就连张雨欣也是这样认为的。当时张雨欣正在和一个潜在的大客户谈话,听到田道明的话后连招呼也没来得及和对方打,就连忙小跑着来到萧平身边。
见所有人都在往这边看,张雨欣连忙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你疯啦,干嘛要和他对赌?你知道对赌的意思吗?”
萧平老实回答:“不懂!”
听了萧平的话,张雨欣真想在他身上狠狠拧上一把。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只是狠狠白了萧平一眼道:“对赌的意思就是你和他都接受投注,谁输了就要按照相同的比例赔给对方。要是你接受的投注额比对方少,输了的话你就要自掏腰包补上,万一要是下注的人多了,你会立刻破产的知不知道?”
听了张雨欣的解释后萧平才恍然大悟,小声地对她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些家伙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敢情他们是把我当成白痴了吧。”
张雨欣横了萧平一眼道:“难道你不是吗?”
“嘿嘿。”萧平朝张雨欣眨眨眼:“到时候你就知道谁是白痴了。”
萧平和张雨欣交谈时,说的是江浙省的本地话。旁边的田道明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猜到张雨欣一定在劝萧平不要和自己赌,于是决定立刻给这本已紧张的气氛再添一把火。
趁着萧平还没开口拒绝赌约,田道明突然大声道:“萧先生,现在这么多人可都是见证,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田道明对人性十分了解,知道就算萧平已经萌生的退意,被自己这句话一逼,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事实也正如田道明所料,萧平听了他的话后立刻梗着脖子大声道:“谁说我要反悔的?这赌我还打定了!”
“等着破产吧,土鳖!”见萧平已经上钩了,田道明也不禁心中狂喜。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还是非常冷静地道:“既然萧先生没有问题,那我们就把法律文书签一下吧!”
赛马会是港岛唯一一个可以合法赌马的组织,各种和开盘口及赌约有关的文件自然是不会少的。没多久有就工作人员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分别交到萧平和田道明手上。
身为赛马会的理事,田道明对这些文件已经十分熟悉。他只是稍稍浏览了一遍,就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而萧平也不甘示弱,同样只是随便翻了翻,然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两人很快就在四份一模一样的文件上签了字,这也就意味着赌约算是正式成立了。
“萧先生,好魄力啊!”自以为阴谋得逞的田道明鼓掌大笑:“在最近二十年里,已经没人敢签这份的文件啦,我是不是该说句‘无知者无畏’呢?哈哈!”
面对已经有些得意忘形的田道明,萧平还是十分冷静地微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萧平的态度让田道明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神色阴沉地道:“萧先生,按照文件上的规定,对赌的发起人必须缴纳一千万的保证金。我想,为了让这个赌局可以尽快开始,我们应该马上就把保证金交了。”
在田道明眼里,只是保证金就能吓住以种菜为生的萧平了。只要萧平稍有犹豫,田道明就会建议他去向张雨欣借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羞辱这个土鳖。
那曾想萧平好象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立刻就点头道:“好啊,没问题的。”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平签了张支票交给赛马会的工作人员。象赛马会这样的组织,当然不缺各种专业人员。立刻就有金融方面的专家着手鉴定这张支票,然后当众宣布萧平开出的支票完全没有问题,可以立刻兑现。
这下子参加宴会的客人们对这个赌约更感兴趣了。能随随便便就开出张一千万的支票的人,肯定不会是个白痴。萧平既然敢打这个赌,肯定是有所倚仗才对。于是有些人开始觉得,三天的后马赛田道明也不是肯定就能赢的,说不定还真会有黑马出现呢。
田道明见萧平付钱这么干脆,难免会觉得有些不安。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没办法临阵退缩,也只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签了张支票交上保证金。
两人的保证金都交了之后,也就表示这个盘口正式生效,有
一些客人当场就开始投注。虽然萧平的表现有些出人意料,但大多数人还是愿意把宝押在田道明身上。毕竟他的白色闪电十分有名,就算在世界级的比赛中也是冠军的有力争夺者。而萧平在赛马界一直默默无名,自然没有几个人会选择支持他了。
萧平对赢得赛马有绝对的信心,根本不在乎有多少人支持自己。事实上在交了保证金后,他就和张雨欣离开了宴会现场。
萧平和张雨欣回到酒店时,宋蕾和胡眉还没回来。两人刚进萧平的房间,张雨欣就忍不住抱怨道:“萧平,你知道自己在冒多大的险吗?万一押田道明胜的人多,而他又赢得了比赛,你会赔掉很多钱,说不定还会……”
说到这里张雨欣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冲,连忙停了下来。
倒是萧平对此全不在意,笑吟吟地道:“还会破产,对吗?”
“我不会让你破产!”张雨欣斩钉截铁道:“就算把名下的资产全卖了,也要帮你赔上那笔钱。”
看着一脸坚决的张雨欣,萧平忍不住笑道:“瞧你的样子,好像我输定了似的。放心吧,等明天我把所有的现金都调来买自己赢,让那个姓田的连内裤都输掉!”
听出萧平话中强大的自信,张雨欣不安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但要萧平这样做就等于用全副身家来赌博,在张雨欣看来实在太过冒险,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哼,这小子敢打你的主意,单凭这点我就不能放过他!”萧平语气夸张地道:“你没注意他看你的眼神吗?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我就是看不惯!”
虽然知道萧平只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张雨欣还是非常高兴,忍不住嫣然一笑道:“就会捡好听的说,不过……我喜欢!”
萧平连忙严肃道:“我可没故意捡好听的说,这本来就是事实嘛!”
女人就是喜欢爱听甜言蜜语,即便是象张雨欣这样的女强人也不例外,她笑吟吟地看着萧平道:“你这张嘴就会捡好听的说,蕾蕾和眉儿一定也是这样才被你骗了,瞧你糟蹋了多少好姑娘!”
萧平立刻大叫冤枉:“我可没糟蹋过她们,我只糟蹋过你啊!”
虽然张雨欣已经和萧平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如此露骨的话还是让她不太习惯,连忙娇喝道:“讨厌,不许再说了!”
萧平根本没把张雨欣的警告放在心上,嘻皮笑脸地对她道:“要不……你别回自己房间了,今晚咱们就相互糟蹋呗。”
张雨欣被萧平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门口笑道:“蕾蕾和眉儿很快就要回来了,你就老实一点吧!”
说完这句话后张雨欣就离开了房间,把萧平一个人留在这里。张雨欣离开没多久,萧平就接到了叶德祥的电话。
萧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到叶德祥在那头大声抱怨:“萧老弟,你也太不讲义气啦!”
王彪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是我,老板。”
林明华没有废话,很快就打开了电子锁控制的大门。萧平轻轻推了王彪一把,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林明华的住处。这地方足有数百平方大小,充满现代风格的装潢十分豪华。因为是在楼什么啊?叶德祥和我没任何关系,我干嘛要杀他呢?”
然而林明华表情的变化并没有逃过萧平的眼睛,见这家伙还敢装傻充愣,萧平立刻冷笑道:“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萧平话音刚落,就抓住林明华的右脚踝猛地一提。林明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倒吊在半空中了。
人到中年的林明华已经发胖,体重少说也在一百八左右,然而萧平却轻松地只有单手就把他倒提起来。林明华的身高在一米七上下,为了不让他的手碰到地面,萧平还要举高右手才行。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有点吃力的感觉,提着林明华脚步轻快地向外面的阳台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脚上头下的林明华拼命大喊:“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叶德祥自己的问题,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平知道不给林明华这个老滑头一点厉害,他是绝对不会说实的话,于是冷冷地道:“现在不是叶德祥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地心引力的问题!”
“什……什么地心引力?”林明华大惊失色地问了一句,然后就觉得自己仿佛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等林明华再次睁眼,立刻被吓得大声惨叫起来。他已经被萧平甩到了阳台的玻璃栏杆外,就那样大头冲下悬空吊在三十二层高的半空中。
萧平还是只用单手抓住林明华,看着这家伙手舞足蹈地大声惨叫,他并没有半分同情,只是冷冷地道:“这就是地心引力的问题,你觉得自己能抵抗地心引力么?”
“不能,我不能!”林明华大声哭叫:“求你拉我上去!”
萧平不为所动道:“拉你上来也行,说出你和田道明的阴谋!”
林明华哭得鼻涕一大把,可怜巴巴地大声道:“我真不知道啊!”
见林明华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抵赖,萧平冷笑一声,突然放开了他的脚踝。
林明华立刻觉得自己突然往下掉,这一瞬间他觉得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恐惧至极的林明华忍不住放声大叫,声音凄惨得就像是正在被五十头犀牛**一样。
萧平当然不会在没得到证据的情况下,真的就把林明华扔下楼去。事实上他只是松了一下手而已,然后立刻重新抓住了往下坠落的林明华。多亏了炼妖壶的帮助,萧平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和速度做出这样的动作来,一般人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然而就是这一秒钟的自由落体运动,却让林明华彻底崩溃了。一股热流从林明华的裆部涌出,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往他头部流去,最终淋得林明华满头满脸都是——他被吓尿了。
又腥又臊的液体淌过林明华的脸庞,不少还流进了他的嘴里鼻子里。不过此时的林明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刚才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此时死亡的恐惧还未退去。
看着臭哄哄的林明华,萧平皱起眉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不说就真把你扔下去!”
林明华被这可怕的感觉吓破了胆,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求你千万别放手,拉我上去,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听出林明华已被吓得肝胆俱裂,萧平稍一用力就把他拉上了阳台。他随手把冒着臭气林明华扔在阳台的大理石地面上,厌恶地后退两步冷冷道:“说!”
林明华吓得手脚瘫软,根本无力站起身来。好在重新回到坚实的地面上,多少让他镇静了一些。见识过萧平的手段后,林明华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耍滑头,只得老实回答问题。
“叶德祥想买的那块地,是我远房堂叔林祖康的。”林明华畏畏缩缩地道:“林祖康您知道吧?南洋的大商人……”
萧平不耐烦地打断道:“少废话,我和林老爷子熟着呢,他为先父母做寿材的紫檀大料还是我帮他找的呢!说重点!”
萧平的话让林明华更加惊讶。林祖康找到一根超级紫檀大料的事,林明华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林祖康为人低调,这事除了林氏家族内部外,其他人就很少知道了。萧平居然一口就说破此事,说明他确实和林祖康很熟。这也让林明华产生一种错觉,觉得林祖康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有所察觉,而萧平正是受林祖康委托来调查此事的。
想到这里林明华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尽去,觉得自己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于是老实回答道:“南洋那块地是我堂叔的没错,但平时都是我在打理着。前阵子田道明来找我,说有人想租下那片地做生意,收得的租金我和他一人一半。我想那块地反正也是空着,堂叔的产业又那么多,根本注意不到那一小块地皮,于是就答应田道明把地租出去了。”
萧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监守自盗,吞没了那块地的租金啊!”
林明华愁眉苦脸道:“眼下合约签了,钱也收了一大半,对方都开始在那片地皮上建房子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叶德祥突然对那块地感兴趣了,居然要买下它!要是真的成交了,我私自租地的事立刻就会暴露。我和田道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除掉他了!”
萧平不解道:“不就是租了一块地吗?把钱还给人家,最多再做点补偿,这也比杀人好吧?”
林明华无奈道:“可是违约金的数额惊人,我们要是这么做会赔一大笔钱,所以……”
“所以你们就打算直接把叶德祥干掉拉倒?”萧平愤怒道:“明明是自己贪心,却要牺牲别人的性命。更可恶的是还连累到了我,害得我也差点没命,真是该死!”
林明华大声求饶:“这些主意都是田道明想出来的,我只是有点贪心上了他的贼船下不来了,求你放过我吧!”
“放不放就问林老爷子吧。”萧平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道:“看他会怎么处置你!”
“你录音了?!”林明华看着萧平的录音笔,象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
听了林明华的交代,萧平终于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来在商场上踏错一步就可能永远都翻不了身,甚至丢掉性命也不奇怪。就拿叶德祥来说,他只是想按正常程序买一块地皮而已,居然也会惹来杀生之祸。可见“商场如战场”这句话还真是很有道理。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了,也知道了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接下来无疑就要展开反击。可惜萧平是用非法手段取得林明华的口供,所以当然不能以为证据来起诉他和田道明。
不过萧平早就想到了对策,那就是直接把这件事告诉林祖康。相信这位老爷子才不会关心这证据是用什么手段得来的,而且会很乐意出手对付暗地里侵吞他资产的人。
萧平就在林明华的起这事林祖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让保镖把林明华和王彪带出来,亲自对两人进行审问。
林祖康在南洋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富豪,本就是非常有势力的一个人。而他在林氏家族内部的威望更高,简直到了生杀予夺的程度。林明华一看到林祖康立刻就崩溃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堂叔,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哼,现在知道悔了?”林祖康根本不为所动,冷冷一挥手道:“带回去,我要家法伺候!”
林祖康这句话一出口,那几个保镖就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押着林明华和王彪往外走。虽然萧平不知道林老爷口中的家法是什么,但只看两人惨白的脸色就能猜到,这家法肯定要比坐牢更可怕,林明华和王彪也算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等保镖们把两人押出去后,金俊辉也很识趣地离开,留给老板和萧平单独谈话的空间。林祖康等众人都出去后,才面带愧色地对萧平道:“萧小友,这次真是不好意思,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东西,差点害了你的性命,我真是惭愧啊。”
“林老爷子,这事也不能怪你啊。”萧平笑道:“全是田道明和林明华在搞鬼,说起来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呢。”
说到受害者林祖康也想起了叶德祥,立刻就对萧平道:“萧小友,麻烦你转告叶先生,那片土地的转让事宜我会亲自过问,并且会在原来的报价上下浮5,以表达我的歉意。”
象这样的大宗土地买卖,都是动辄几十亿的交易,林祖康主动提出把价格下降5,就是让出了数亿的利润,足以表达他道歉的诚意了。
萧平也很为林祖康的诚意感动,连忙对他道:“林老爷子,这是您和叶大哥之间的事,我也不方便多说什么。不过两位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是可以成功合作,我会由衷地为你们高兴。”
听了萧平的话,林祖康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认真地问他:“萧小友,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田道明?”
按照赛马会的传统,在年度决赛开始前,照例是要举行几场殿赛的。一方面测试场地的情况,另一面也好调动起观众的情绪,让最后的压轴好戏——年度决赛时的气氛更加热烈。
虽然只是热场,但殿赛还是让全场数万观众的情绪都沸腾起来。毕竟殿赛也是可以下注的,照样能让观众享受到刺激的快感。
要是放在以往,田道明也会象其他人一样,花些小钱买自己看好的马匹。要是赢了当然好,输了也不会太过失望,就当是花钱买份刺激的感觉了。不过今天的田道明已经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了,他焦躁地打量着四周,想找到自己竞争对手的踪影。
然而眼看着殿赛都已经进行了两场了,却还是不见萧平的踪影。田道明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声问:“你那边有消息吗?”
“田少,我这边一切正常。”电话那头的人小声道:“我刚刚跟几个关口的朋友打过电话,都说没有任何大型动物进关的。”
“这不可能!”田道明忍不住小声咆哮起来:“马赛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难道你觉得那个萧平象白痴,故意送两亿圆给我用吗?”
电话那头的人为难道:“可是……真的没有任何消息啊,难道他们打算把赛马走-私进港岛?或者赛马早就已经提前入关了?”
田道明沉吟道:“走私是不现实的,而且也没那个必要,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匹马早就提前运进了港岛。可是他们怎么能提前知道会和我赌马,难道未卜先知?又或者这只是个巧合?”
电话那头的人可不象田道明这样,喜欢把所有事都想清楚。他只是有些敷衍地应了几声,然后安慰他:“田少,咱们何必去管对方的马有没有入关?白色闪电是最近半年来全亚洲最快的马,就算他们已经把马运进来了,您也是稳赢的嘛!”
“呵呵,希望是这样吧。”有人称赞爱马总是让田道明很高兴,他轻笑几声叮嘱对方:“不过你还是给人仔细盯着,比赛结束前都不要大意。”
“明白了,田少。”那人轻轻应了一声,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田道明收起电话,看着赛道上的马匹朝终点飞奔而去。虽然马背上的骑师拼命地催促自己的坐骑,但速度却要比白色闪电差得太多。这也让田道明更有信心,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莫非真的是我太紧张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田道明还是忍不住去赛场后面的马厩看看。他刚到马厩区域,就看到一辆拖车慢慢地驶了进来。
拖车平稳地停在空地上,然后萧平就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他转到拖车后面打开了大门,很随意地吹了两声口哨道:“出来吧!”
“外行!”看到萧平这随意的样子,田道明瞬间就对获胜更多了几分信心。
虽然马
匹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但其实它们是很容易受惊的动物。而在陌生的环境中,对待马匹更是要非常小心。特别是象萧平现在面临的情况,是要让一匹马从狭小的拖车里来到外面空旷而陌生的地方,更是要极其小心才行。就算是非常有经验的赛马,在这种情形下也要借助缰绳来控制,以免马匹意外受惊后造成严重的后果。
而萧平居然就这样只是给个口令,就让马匹从拖车里出来的做法无疑是个非常大的错误,就连最没经验的驯马师都不会这样做。这足以说明萧平在照顾马匹上完全是个外行,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马?
田道明当然不可能知道,萧平的黑色魔鬼本来就十分神骏,在炼妖壶里养了几个月后,更是变得极通人性。普通的赛马确实都需要缰绳的牵引,才能顺利地从拖车上下来。而对现在的黑色魔鬼来说,完全不需要这样,只要萧平的一个口令,它就能自己下车了。
萧平话音刚落,拖车里就响起了沉闷的马蹄声,黑色魔鬼慢慢地从拖车里出来了。萧平今天早上才把它从炼妖壶里放出来,先到有资质的兽医那里进行了必要的检查。在确定没有任何的传染病,可以和其他马匹一起参赛后,萧平就开着车把黑色魔鬼拉到赛马场来了。
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但黑色魔鬼的表现却非常镇定。它慢慢走到萧平身边,低着脑袋在主人的肩膀上蹭了几下,显得沉稳而大气。只有在几匹公马从附近走过时,黑色魔鬼才轻轻打了两个鼻响,以此来警告对方不要离得太近。
田道明能在赛马会里的混得风生水起,对马匹自然也有一定的了解。眼下终于看到了萧平的赛马,田道明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从第一眼看到黑色魔鬼起,他就在暗暗估计这匹马究竟能跑多快、耐力如何、在最高速度下能坚持多长时间等等。
而估计出来的数据,让田道明暗暗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这匹毛皮黑得发亮的高头大马虽然也算不错,但和自己的白色闪电相比却是差得不止一点两点。这匹马高是够高,全身肌肉也很匀称发达,但看上去太过强壮了。多余的肌肉会成为马匹的负担,让它在加速和长跑时的表现变差。
萧平轻轻抚摸着黑色魔鬼的大脑袋让它安静下来,然后就带着黑色魔鬼直接去了比赛登记处。
负责比赛登记的理事姓彭,在赛马会已经工作了十几个年头。眼看年度决赛还有二十多分钟就要开始,而身负近三亿赌注的萧平还没出现,彭理事也是急得满头大汗。而萧平终于及时出现,也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在照例验过了兽医为黑色魔鬼开具的健康证明,以及代表着参赛资格的外卡后,彭理事终于确认黑色魔鬼可以参加年度决赛了。
不过就在此时彭理事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萧平:“萧先生,请问黑色魔鬼的骑师是谁?”
萧平惊讶地道:“骑师当然是我啦,我的马不会让别人骑的!”
对可以被称为赛马白痴的萧平来说,他对赛马的印象就只有十来匹骏马在赛道上狂奔,在跑得最快的骏马冲过终点时,有人欢呼有人沮丧而已。至于专业骑师什么的,他真的是完全不知道。
彭理事也是个厚道人,在惊讶地看了萧平一眼后还是耐心地向他解释:“职业赛马一般用的都是专业骑师,平时还要多多训练,才能让人和马的配合达到完美,发挥出最高速度啦……”
跟到登记处的田道明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面带嘲讽地道:“彭理事,你也别对这个菜鸟解释了,就算他明白这些道理也为时已晚。来赛马居然没骑师,简直就是贻笑大方。萧先生,你一定会被载入赛马会史册的!”
萧平才懒得理睬田道明,继续对彭理事道:“我亲自当骑师不违反什么规定吧?”
“当然不违反。”彭理事迟疑了一下,还是指着其他准备参赛的骑师道:“看看那些专业骑师,你们的体重差太多了,比赛的时候会很吃亏。”
萧平扫了眼周围的专业骑师,果然发现这些人全都又瘦又小,身高普遍在一米七以下,体重也都不到百斤。和他们相比,萧平亲自担任黑色魔鬼的骑师确实太吃亏了。
萧平对黑色魔鬼充满信心,根本不在乎吃这点小亏,立刻对好心的彭理事道:“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还是亲自上马吧!”
眼看比赛时间就要到了,临时找个骑师也来不及了,彭理事只能无奈地点头道:“只能这样了,你签一下这份免责书,就能参加比赛了。”
免责书上的基本内容,就是骑师表示明白在比赛中可能发生的各种危险,申明自己将承受一切后果,和赛马会无关等等。萧平大致浏览了一遍,很快就在最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彭理事很快就给了萧平一套号码纸,萧平和黑色魔鬼正式可以参加比赛了。在众人的注视下,萧平从拖车里拿出一副马具,给黑色魔鬼装备上之后,翻身骑上了马背。黑色魔鬼本来就比大多数赛马都要高一些,再加上萧平又比骑师们都要魁梧,所以他骑在马背上时要比别人高出一个头,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萧平自我感觉不错,左顾右盼地看着周围的骑师。而彭理事和一干骑师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平,脸上全都是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目睹这一幕的田道明则面露得意的笑容,觉得这场比赛自己是赢定了。他满怀恶意地看了萧平一眼,悄悄地转身回看台的包厢去了。田道明要在那里亲眼看着自己的白色闪电战胜黑色魔鬼,不但赢走他们的两亿港元,还要亲眼看萧平和那些支持他的人死!
当田道明回到包厢没多久,今天的重头戏,年度冠军赛终于正式开始了。十二匹赛马一次缓缓进入场地,当十二号黑色魔鬼出现在观众们面前时,本来就十分吵闹的看台上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其他骑师全都戴着头盔,穿着专门的骑手装,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蜷缩在赛马专用的小马鞍上。而身材明显比其他骑师大出一圈的萧平,居然穿着一套休闲西装,连头盔都没有戴,就那样骑在高高的黑色魔鬼上。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萧平用的马鞍居然是牛仔常用的标准马鞍。这种马鞍在长途骑行中比较舒适,但却又大又重,用在这种马赛中可是吃大亏了。总之萧平现在的样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业余,难怪观众席上会爆发出哄堂大笑了。
包厢里的田道明更是满脸的得意,仿佛已经看黑色闪电率先冲过终点线,大笔赌注落入自己口袋的情形了。
而那些买黑色魔鬼赢的观众,则全都是满心失望。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比赛根本不用跑,黑色魔鬼肯定是输定了。
与此同时刻张雨欣正在酒店的房间观看比赛的直播。见萧平居然这样一身装备就来参赛,即便是不怎么懂赛马的张雨欣也觉得情况不妙,双手紧张地握在了一起。
“各位,持外卡参赛的十二号赛马黑色魔鬼入场了!”现场解说员在略一停顿后,有些为难地向观众介绍:“黑色魔鬼的骑师就是它的主人萧平先生。以我解说赛马十几年的经验来看,萧先生的装备显得有些……呃,与众不同。不过黑色魔鬼看上去的状态差不错,它能否创造奇迹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
在解说员的唠叨中,所有的马匹都进入到前方有铁门的隔栏中。萧平也有样学样的催促黑色魔鬼进入标着数字十二的隔栏里。自由惯了的黑色魔鬼进入这么小的空间,开始有些不安地打着鼻响。不过在炼妖壶里生活了这么久,它也比普通的骏马更有灵性,萧平只是轻抚着黑色魔鬼的脖子安慰它一下,黑色魔鬼就很快镇定了下来。
“一会要努力跑啊。”萧平俯下身轻声对黑色魔鬼道:“赢一个身位什么的不算赢,至少也要领先它们二十米以上,否则咱们赢了也不光彩啊,是不?”
萧平的话被两边的骑师听到,两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像这种高水平的比赛,竞争是非常激烈的。第一名能领先竞争对手两个身位已经是很大的优势。这个业余选手居然大言不惭说要领先后面二十米,简直就是在做梦。
不过萧平才不在乎这些骑师怎么看自己,等一会比赛开始后,他们就会知道黑色魔鬼的厉害了。
现场裁判所有的马匹都进入隔栏里,在众人后面大声道:“各位注意!准备……”
听到裁判的提醒,萧平也开始认真起来,他在马背上俯下身子,只要听到最后的口令,就会催促黑色魔鬼向前狂奔。
然而裁判根本没有喊出“跑”这个字,反倒是隔栏前面的铁门突然同时打开。就在开门的一刹那,另外十一匹赛马已经猛地冲了出去。
只有一心等裁判口令的萧平比别人慢了数拍,其他赛马都已经跑出十来米了,他才明白比赛已经开始了,连忙催促黑色魔鬼向前跑。
萧平的反应又引起一阵哄笑,不少买黑色魔鬼赢的观众已经完全失去希望,纷纷把手里的下注单抛向空中。
就连看电视的张雨欣也无奈地以手扶额,对萧平的表现完全无话可说。
而田道明的心情当然已经好到爆。他根本不再关注黑色魔鬼,而是吧注意力都放到白色闪电身上。在田道明看来战胜黑色魔鬼已经没有悬念,眼下他更关心自己的爱马能不能夺得冠军。
白色闪电果然名不虚传,从比赛一开始就跑在最前面。马背上的骑师几乎已经完全站了其来,上半身紧紧贴在马背上,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催促骏马快跑。
在进入第一个弯道之前,白色闪电已经确立了领先优势,比第二位快了整整一个半身位。这让田道明暗暗松了口气,白色闪电的中后程能力向来十分优秀,能在这个时候就建立优势,比赛的冠军基本已经到手了。
就在田道明靠回椅背想要放松一下的时候,一匹黑色的骏马突然从赛道外侧快速赶上来,立刻令他紧张地重新坐直了身子。
赶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骑着黑色魔鬼的萧平!
当黑色魔鬼还是得克萨斯的旷野上一匹野马时,就已经非常神骏了。接下来它又在炼妖壶里生活了几个月,吃的是营养极丰富的牧草,喝的是清甜甘冽的泉水,就连呼吸的也是灵气充沛的空气,身体各部分的机能比其他赛马强得太多了。
虽然在比赛开始时落后对手们许多,而且负重也要比其他赛马多了一百多斤,但黑色魔鬼很快就赶了上来。
在经过第一个弯道时,黑色魔鬼已经和白色闪电并驾齐驱。虽然白色闪电的骑师拼命地催促坐骑加速,但黑色魔鬼还是从外道不紧不慢地超了过去。在完全超越白色闪电后,萧平甚至还有功夫回头对那个急得满头大汗的骑师微微一笑,竟然在和对手打招呼。
当萧平的这个动作在大屏幕上出现,整个赛马场都沸腾了。观众们全都站起身拼命呐喊,来表达心中的惊讶之情。而那些之前扔掉下注凭证的观众,则满地去寻找他们刚才扔掉的东西。至于在包厢里的田道明,则已经变得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黑色魔鬼迈开大步,一路绝尘地向终点冲去。
“赢喽!”在酒店的房间里,张雨欣已经忍不住低声欢呼起来,为奔向终点的萧平欢呼。
“黑色魔鬼!简直太出人意料了!”讲解员激动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在起跑落后的情况下,居然在第一个弯道就超越了所有对手。现在它离终点不过只有百米距离,已经领先第二名的白色闪电超过四十米!相信我们所有人都会见证一个新纪录的诞生,黑色魔鬼……冲线了,一个新的世界纪录就此诞生!”
收到这个消息的罗胖子神色严峻。对平时经常笑得象是弥勒佛的罗胖子来说,这表示他的心情差到极点。罗胖子对手下在这次行动中的失误非常不满,已经下决心回去后要好好整顿一番。
而萧平就更加失望了,对罗胖子大摇其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这些证据的,结果你们却把人给放跑了,真是……要我说什么好呢!”
罗胖子苦笑道:“你就别再抱怨啦,我承认这次是我们七局的失误。哼!回去要好好操练那些小子,同时查查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对,必须查清楚!”萧平也同意罗胖子的说法:“否则怎么会这么巧,田道明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溜了?”
萧平和罗胖子一样,认为是有人走漏风声,所以田道明才会决定逃亡。他完全没有想到,其实真正导致田道明出逃的原因,是因为他赛马输了,怕高利贷追债而已。而田道明居然因此逃过了罗胖子手下的抓捕,只能说他是走了狗屎运。
事到如今罗胖子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只能安慰萧平道:“我已经让人联系国际刑警,在全球范围内通缉田道明。而且七局还会派人去东南亚,暗地里追查这家伙的行踪。目前来说这家伙已经不可能再对你和叶德祥有什么威胁,至少你们眼下是安全了。”
“幸好还有这个好消息。”萧平叹道:“否则我真的是白忙一场啦。”
七局的这次行动出了如此大的纰漏,罗胖子也觉得脸上无光,很快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倒是宋蕾和胡眉当天拍摄广告回来后,对萧平赢了马赛感到十分高兴,硬拉着他和张雨欣一起去吃了顿大餐以示庆祝。
这也是张雨欣和胡眉首次正式打交道,也让萧平有些忐忑不安。生怕会发生什么令人尴尬的事。好在张雨欣和胡眉都是聪明的女人,都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来。张雨欣本来就对自己的和萧平的关系有了明确的定位,自然不会给胡眉脸色看。而胡眉更是把姿态放得很低,私下里对张雨欣一口一个主母叫得亲热,反倒是让张雨欣很不好意思。
在张雨欣和胡眉都刻意向对方示好的情况下,这顿晚饭的气氛自然非常和谐。三个女人很快找到了共同语言,相互低声谈笑着好不开心,反倒把萧平给晾在了旁边。
好在无论是张雨欣、宋蕾还是胡眉,都是非常出色的美女。看这三个气质各不相同。但却都十分美丽的姑娘低声谈笑,本来就是很不错的享受,所以萧平也没觉得无聊。
这顿饭让所有人都十分尽兴。唯一让萧平不满的是,张雨欣似乎觉得在饭桌上还没和宋蕾和胡眉聊够,晚上居然要和她们住同一个房间方便说话。于是萧平又只能独守空房了。
第二天上午,钟伟荣和另外几个公司高管来找萧平,向他汇报和德国人谈判的情况。这事对公司下一步的发展十分关键
,即便是有做甩手掌柜习惯的萧平也不敢轻视。他很快决定就在自己住的套房里开个小型会议,听取手下对这几天谈判的看法。
钟伟荣身为这次谈判的首席代表,自然首先由他发言。钟伟荣把对方的报价和交货日期等硬性条件向萧平汇报了一下,然后说到了正题上。
“从对方提供的技术数据来看。这家公司的产品在质量上是最好的。”钟伟荣看着面前的文件夹道:“对我们提出的特殊要求,他们表示也可以完全满足,这个完全没有问题。”
在和钟伟荣熟悉后,萧平也了解他的说法方式。立刻接着问道:“那现在有问题的是哪些方面?”
钟伟荣立刻答道:“第一是价格,德国人的东西比日本的都贵,和国产的就更不能比了;第二就是对方提出,按我们要求改装没问题。尽早交货也没问题,但在价格上就要更高了。”
萧平向来就相信“一分价钱一分货”的道理。除了那些不讲信用的奸商之外,人家的东西卖得贵,当然就有贵的道理。就象各种“仙壶”牌的农产品,哪样不是比市价高出数倍乃至数十倍,但却依然还是供不应求,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品质上乘的缘故吗?
所以萧平根本没有迟疑,立刻就对众人道:“只要生产线的质量过硬,改装能完全符合要求,还能按照我们要求的期限交货,价格上贵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经过这段时间的合作,钟伟荣等人对萧平的性格也有些了解,知道老板是个可以为了追求品质而不惜代价的人。所以大家对他的话并不感到惊讶,反而全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钟伟荣翻了翻面前的文件,接着对萧平道:“对方的开的价可不低,一条生产线要价一千两百万欧元,都快接近一亿人民币了。按照我们的计划,一次性要购买两条,在资金方面……”
萧平问和钟伟荣一起来的公司新财务主管王凯:“我们的资金有问题?”
“公司前一阵子刚在租赁和改建厂房上投了一大笔钱,眼下的资金有些吃紧。”王凯如数家珍道:“我们原来的预计每条生产线在八百万欧元左右,这样同时购买两条就完全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的价格提高了一半,我们还要预留一些流动资金,这样就有了不小的缺口。”
萧平知道王凯说的都是事实,立刻追问道:“大概还缺多少?”
王凯略一思索后答道:“要是还能有五千万的话,公司过一阵紧日子也能熬过去,等下一期海外合作公司的资金到了,这道关口就算是过去了。”
听到资金缺口只有五千万,萧平暗暗松了口气,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不用过什么紧日子,我今天就会往公司的帐户上转八千万。要是合同没有其他问题,就尽快和德国人签了,让他们尽快把生产线改装好,我们的工厂早点开工,口服液也能早日上市。”
萧平这番话一出口,钟伟荣等人对他都是十分佩服。老板就是老板,一开口就解决了最大的资金问题。这也让众人对公司和自己的前景都十分看好,有萧平这样强力的老板,还怕公司不会有更大的发展?只要自己努力工作,自然也能随着公司的发展而有更好的前途。
既然解决了最迫切的资金问题,其他的一些小问题就更不在话下了。接下来的会议开得十分顺利,最后还是萧平拍板决定,明天就和德国人正式签约,也好让他们尽早开始对生产线的改装工作。
第二天钟伟荣和德国厂家的代表签订购买生产线的合约时,萧平已经踏上了回苏市的旅途。
萧平次来香港可谓收获颇丰。不但帮助宋蕾和胡眉正式踏足演艺圈,还挖出了叶德祥屡遭暗杀的幕后黑手。除此之外还因为赛马而赢了一大笔,顺带为黑色魔鬼做了广告,更是敲定了养生口服液生产线的问题。
虽然最后没能把暗杀叶德祥的主谋田道明绳之以法,但至少也让他今后无法再威胁到叶德祥的安全。总之萧平的这次港岛之行还算比较顺利,虽然没到十全十美的程度,但也足以让他感到满意了。
和去香港时不同,萧平回苏市时并没有宋蕾和胡眉相伴。这两个姑娘已经渐渐适应了演艺圈的氛围,正开足马力努力工作。在赵静的介绍下,胡眉又接到好几条广告的拍摄工作。所以还要和宋蕾在港岛留一阵子,先把这些工作完成了才能回去。
当然,萧平也不是一个人独行的,张雨欣和他一起回苏市。为了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两人并没有坐飞机回去。反而选择了坐火车回苏市。整整一夜的时间,萧平都和张雨欣在软卧包厢里互相取悦、柔情缠绵,直到凌晨时分才安静下来。
在天亮之后,火车慢慢驶进了苏市火车站。虽然抓紧时间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但下了火车后张雨欣在走路时两腿还是软绵绵的。为此张雨欣不得不挽着萧平的手臂,借助他的力量才能勉强走路。
这让张雨欣又羞又恼,不禁偷偷去掐萧平腰间的软肉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要不是昨晚萧平索取无度,她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不过在拧了萧平之后,张雨欣又觉得有些舍不得。于是又偷偷帮萧平揉揉被拧的地方,如此善变的态度也让萧平哭笑不得。
虽然男女之事对男方的体力消耗更大,但“鏖战”了大半夜的萧平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他不但搀扶着张雨欣,还要带上两人所有的行李,但却丝毫不觉得疲倦。足见身体素质有多好。
张雨欣和萧平一起来苏市,当然也全不是为了私事。她在苏市也有分公司,这次来正好顺便检查一下分公司的业务情况。毕竟之前张雨欣陪女儿在新西兰度了近三个月的假期,回来后要处理的事情可是不少。
等到了分公司的时候,张雨欣已经恢复了不少,可以不再用萧平搀扶独自走进公司。看着张雨欣进了公司所在的大楼,萧平也回农庄去了。
眼下农庄的运转已经完全进入正轨。就算萧平长时间离开,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工人们对萧平“神出鬼没”的风格也都习惯了,看到老板回来只是热情地向他打招呼,然后就去忙各自的工作去了。
倒是农庄里的几条灵犬看到萧平都很高兴。摇头摆尾地跟在他身后献殷勤。特别是萧平最早带回农庄的黑豹和元宝,更在他身边蹭来蹭去的,显得特别亲热。
“黑豹,元宝。跟我来。”萧平招呼两条爱犬跟自己一起进了别墅,然后把它们带进了炼妖壶之中。
萧平还在香港的时候。皮埃尔就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说包括拉姆塞主厨在内的众多客户,最近都在询问有没有新鲜的松露出售。
据说今年欧洲南部地区气候异常,很不少地方都发了大水,很多以往传统的松露产区都被水淹了,根本没有出产松露。在这种情况下,松露的供应也变得非常紧张,所以不少高级西餐厅的客户都把注意力转向萧平这边,希望能从他这里进到点货以解燃眉之急。
算算离上次收获松露也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萧平觉得是该可以再收获一批了。他把黑豹和元宝带进炼妖壶,就是为了让它们帮忙寻找松露。
几个月的时间让橡树根部重新长出不少的松露,萧平在炼妖壶里忙了一阵,就挖出两百多公斤的黑松露和差不多同样数量的白松露。
这些松露不但数量惊人,同时也都堪称极品。拍卖之后能为萧平
带来数百万美元的收入,虽然对目前的他来说,这笔钱也算不上什么大数目,但有钱不赚可不是萧平的作风。
更何况拍卖这些极品松露,也是萧平全球品牌战略的一个重要环节。在西餐体系中松露是最珍贵的食材之一,而萧平经常拍卖一些极品松露,无疑可以极大地提升品牌形象,对他的事业是非常有利的。所以即便是挖松露有些辛苦,萧平还是会不定期地举办松露拍卖会。
第二天萧平就亲自开车把松露送到了皮埃尔的餐厅。在照例避开了法国人热情的拥抱后,萧平让他找人把车上的松露全都卸了下来。看到这么多高品质的松露,皮埃尔的眼睛都直了,法国人高兴得直搓双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是没见过大市面的家伙!”看着如此失态的皮埃尔,萧平不禁在心中暗暗吐槽。
和法国人相比,萧平在面对这些松露时就镇定多了。虽然这些松露价值数百万美元,但毕竟只是萧平众多赚钱项目之一,已经无法象以前那样引起他的关注了。
在和皮埃尔聊了会即将开始的拍卖会后,萧平就匆匆告辞。他已经和张雨欣约好,今天要去看刚刚回国没几天的小茉茉呢。
对萧平来说,省政府大院已经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了。在快到时他打了个电话给张雨欣,在后者的带领下顺利地进入了大院。
萧平刚来到三号楼们口,张嘉茉就“蹬蹬蹬”地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下抱住了他的大腿。不但如此,她还把自己的小脸蛋在萧平腿上蹭啊蹭的,好像只看到了主人的小猫似的。
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小姑娘和自己还是这么亲,萧平也挺开心的。他一把抱起小茉茉,把小姑娘举得高高地问:“茉茉,想箫叔叔了没?”
“想!”张嘉茉脆生生地应道:“茉茉可想箫叔叔了,在养病的时候……每天都想呢!”
萧平忍不住笑道:“茉茉真乖,叔叔给你带了又大又甜的桃子,一会让妈妈给你洗!”
此时已是冬季,也只有炼妖壶里的那棵大桃树上才能结出又大又甜的水蜜桃来。萧平知道茉茉最爱吃各种水果,所以特意采了几斤带给她。
果然,小姑娘知道有新鲜的桃子吃,笑得比刚才更开心了。她在萧平脸上重重亲了一下,认真地大声宣布:“箫叔叔你真好!”
看着女儿和萧平相处这么融洽,张雨欣也是深感欣慰。不过她也没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立刻对张嘉茉道:“吃水果可以,但要等吃了饭以后,先去吃饭。”
此时也确实到了吃饭时间,萧平当然不会和张雨欣客气,抱着小茉茉去了餐厅。张国权下地方调研了,所以这顿饭就三个人吃。萧平不用面对张国权,也可以更加放松一些。
虽然萧平救过张国权的命,但张国权毕竟是是他实质上的老丈人。就算张国权本人不知情,萧平在面对他是多少都会有些紧张。
饭后张雨欣在茉茉的要求下给她洗了只水蜜桃,小姑娘捧着桃子开开心心地坐在阳光下啃了起来。
看着已经完全康复的张嘉茉,萧平也欣慰地对张雨欣道:“茉茉总算是完全康复了,这才几个月不见,小姑娘又长高不少,而且明显重了许多。”
“是啊。”张雨欣也深有感触道:“茉茉长大了,我也慢慢变老啦。”
萧平侧头看着美丽动人的张雨欣,忍不住小声道:“胡说,我看你一点都不老,好像还越来越年轻了。”
“别胡说。”张雨欣连忙制止萧平:“女儿在呢,让她听到就惨了!”
萧平知道张雨欣担心自己和她的关系暴露,也就笑了笑没再说下去。不过张雨欣关于变老的话却一直在萧平脑中盘旋不去,令他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
萧平激动地问张雨欣:“要是我说真有办法让你青春常驻,你信不信?”
“别开玩笑了。”张雨欣忍不住笑道:“这是自然规律,人怎么可能永远不老呢?”
“记得我正在投资的养生口服液吗?大批量生产的只是稀释版本,对身体已经很有好处了。”萧平手舞足蹈地对张雨欣道:“以后我会向你们提供养生口服液的原液,对身体的帮助就更大了。虽然不敢说喝了可以长生不老,但至少可以让你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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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以萧平对钟伟荣的了解,知道他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也收起笑容道:“你说吧,我一定会认真考虑。”
“按照我们的计划,从四月份开始,生产线就要进入安装调试阶段了。”说到工作钟伟荣很快就进入状态,严肃地对萧平道:“我觉得眼下公司应该开始考虑工厂今后的日常运行问题,有些事应该尽快提上日程。比如聘请工厂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雇佣工人等等,这些事应该现在就开始着手解决,否则到时候很有可能会拖慢整个进度。”
钟伟荣的话也提醒了萧平。就算是农庄里的工人,也是要有工作经验的。新手进农庄工作,还都需要老手带上一阵子呢。同样的道理,工厂里全是没经验的新工人可不成,怎么也要有一定比例的老工人带着。而象管理人员或者技术人员,没经验就更加不行了。
这些有经验的工人可不好找,所以钟伟荣提出现在就要开始解决人员问题,不但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已经迫在眉睫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点头道:“你说得没错,这件事必须抓紧时间去做了。”
见萧平同意了自己的观点,钟伟荣接着对他道:“一般的工人好找,不过有经验的管理人员和技术工人就有些难度了,不知道老板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萧平摇头道:“别开玩笑了,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工厂什么的,哪里会有什么人选。你们要是有的话可以提出来,只要确实符合公司的要求,哪怕是亲戚朋友也不要紧。不是有句古话叫‘举贤不避亲’嘛,只要有能力、能全心全意地和公司一起发展,我都会举双手欢迎。”
钟伟荣等的就是萧平这句话。立刻接着道:“其实人选倒是有,李诚的父亲就是在一家专门生产中药口服液的厂家当生产厂长的,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师了。因为产品滞销的原因,那家厂撑不下去,他父亲眼看着就要失业了,李诚也在为这事犯愁呢。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请李诚的父亲来试试。”
“李诚?就是咱们公司负责销售的李诚?”萧平意外道:“我前天还见过他呢,他根本没提这事啊。”
钟伟荣道:“他是怕说了你会有想法,你也知道的。李诚这人一向谨慎。”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只要能让工厂正常运转起来就是好厂长。干得好了就升职加薪加薪,干得不好一样会被开除,和是谁的亲戚什么的完全没关系。”
钟伟荣点头道:“我也对李诚这样说,不过他还是不敢对你开口,只好我来对你说了。”
萧平对钟伟荣道:“反正我们也没其他合适的人选。那就先请李诚的父亲来试试吧。”
见萧平接受了自己的建议,钟伟荣也挺高兴,笑吟吟地对他道:“要是真请李诚父亲的话,来的绝对不会是他一个。听说老爷子在原来的厂里人望挺高的,不少中层管理和技术人员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要是跳槽的话,肯定能带一批我们急需的人才过来。”
萧平喜道:“这是好事啊,要是能拉一批骨干过来。我们也不用为新厂的用人发愁了。为了表示诚意,还是我亲自李老爷子见一面吧。”
对萧平的这个决定,钟伟荣当然不会反对。他很快就通过李诚,和他父亲约好了时间。于是在两天后的上午。萧平正式在公司的办公室和李诚的父亲见了面。
李诚的父亲名叫李卫国,今年刚好五十岁,虽然已经过了壮年,但以厂长的标准来说年纪也并不算大。
李卫国又高又瘦。骨架却非常大,一件大号西装穿在他身上。就象挂在衣架上似的,给人感觉衣服下面空荡荡的。不过萧平在和李卫国握手时,却发现他的手劲很大,显然以前也是干过体力活的人。
“李先生你好,请坐吧。”萧平请李卫国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道:“你的情况我已经听李诚说过了,说实话本公司对你的履历和经验都很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新厂完全建成后,欢迎你担任厂长的职务!”
萧平不绕圈子的说话方式也很合李卫国的胃口,他一摊双手道:“既然萧先生这么爽快,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眼下老厂子已经不行了,过了年我就得失业。现在你给我个新工作,职务还比以前高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不愿意呢?”
听出李卫国也是个直爽的人,萧平也忍不住笑道:“那咱们就说定了,过了年您就到新厂上班,
三月底生产线就能进厂装配,到时候就拜托你了。至于工资和福利嘛……先定在经理级别吧,具体的待遇人事部会和您谈的,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没关系的。”
李卫国摇头道:“工资福利什么的我也没太大要求,和以前差不多也就行了。不过我确实有个特殊的要求,最好还是向你提比较好,我担心其他人也没法拍板。”
听了李卫国的话萧平也不禁有些好奇,饶有兴趣地道:“您说。”
“我刚说了,原来的厂子要倒了,这么一来许多工人都没饭吃了。”李卫国叹息道:“其中有不少人都在厂里干了很多年,都是我的相识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大家这样,就想向您提个过分的要求,新厂开了反正也需要人手,能不能从老厂里多招些人呢?”
没想到李卫国所谓的要求就是这个,萧平不禁大喜,忍不住暗暗思忖道:“哎呀,新厂刚开呢,就有人往厂里送有经验的工人,这可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简直太棒了!”
想到这里萧平立刻答应了李卫国的请求,就让他去招收自己的老相识们,请他们到新厂来工作。至于工资福利等待遇,则请这些人来公司人事部谈,但萧平做了一个保证,至少不会比以前差。相信有了这样的条件,不少人都会愿意来新厂工作的。
要求得到萧平的认可,李卫国兴冲冲地回去拉人了。他的老相识基本都是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正好是新厂最需要的人才,这样一来也等于帮萧平解决了新厂用人的难题,正可谓是皆大欢喜。
事实证明萧平聘请李卫国的决定非常正确。这位生产厂长在老厂的人望极高,有不少工人的都很听他的话。特别是在眼下厂子就要倒闭,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时候,李卫国突然说给大家伙找到了工作,立刻就有不少人表示愿意跟他走。
不过短短几天功夫,李卫国就给新厂找来了三十多人。别看三十多人听起来似乎并不多,但这些人可全都是中层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最差的也是在厂里干了多年的熟练工人。有这样一支班底在,就能很快培养出更多合格的工人,萧平就可以基本不用为新厂的人员问题操心了。
这个好消息让萧平和钟伟荣等人大喜过望。为了表示对工厂骨干力量的重视,萧平还亲自和所有愿意跳槽过来的员工们见了个面。
除了李卫国外,其他人在面对萧平全都有些战战兢兢。大家都知道萧平可是工厂的大老板,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倒是萧平保持了他一惯对属下都挺客气的习惯,和颜悦色地鼓励了众人一番,然后让他们去人事部商谈待遇问题,办理入职手续等事宜。
按照之前和李卫国的约定,这些人的待遇不会比以前低,今后要是工厂的效益好了,待遇自然也会随之提高。对这些眼看就要失业的人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很让他们满意了。所有人都和公司签了合同,正式成为公司的一员。
在签了合同之后,以李卫国为首的几个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立刻就开始上班了。萧平让他们进驻工地,一方面监督改建厂房的质量,另一方面也希望他们提出一些针对厂房的合理化建议,趁着改建工程还没结束,可以很方便地对厂房进行改进。
李卫国他们不愧是内行,很快就提出好几处修改意见,令厂房的设计变得更加合理。虽然这样一来会让工期延后几天,但总要比等工厂投产以后再改建要好得多了。
有了李卫国等人的加入,萧平也不用象以前那样经常往工地上跑,又渐渐恢复了以前那种比较懒散的生活。不过这样的好日子过了没两天,他就接到了京城的合作伙伴吴卓行打来的电话。
“萧老弟啊,我吴卓行啊。”性格直爽的吴卓行一上来就自报姓名,然后很是高兴地对萧平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蔬菜基地已经正式投入生产,种下的菜种都发芽了,长势大好啊!”
对萧平来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他也忍不住笑道:“呵呵,这可真是太好了,那边的是就麻烦吴老哥你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吴卓行大声道:“你给的菜种真不错,菜长得又好又快,我估计春节时第一批蔬菜就能上市了。在这个时间点推出翡翠蔬菜真是再合适不过,不但不用担心销路,而且对在北方市场宣传‘仙壶’这个品牌也有很大的帮助。”
吴卓行这番话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让萧平心中冒出一个新的念头来。
“对啊,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春节了,为什么不在这个时间点推出新食材,趁势宣传一下自己的品牌呢?”萧平脑中迅速转着各种念头:“不过推出什么食材好呢?想要起到宣传效果,这食材必须要能夺人眼球,越少见越昂贵越好,这倒有些难办了……”
萧平忍不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就没听清电话那头的吴卓行在说什么,只是随便地应付了几句。吴卓行也察觉萧平有些心不在焉,知道他有其他事情要忙,很快就和萧平说了再见。
萧平在挂上电话后,继续考虑能推出什么新食材,作为新年期间宣传“仙壶”这个品牌的噱头。
其实目前农庄的产品种类也算不少了,不过绝大多数都已经面市,就算再包装一下推向市场,也无法造成轰动性的效应了。虽然农庄里专门为春节市场新种植了几种蔬菜,但这些食材明显不够高级,根本不值得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否则反而会让人觉得可笑。
这个问题真的把萧平给难住了,他苦苦思索了好久,终于想起有样食材可以担此重任。
“哎呀,怎么把这个好东西给忘了呢!”萧平一面欣慰的喃喃自语,一面加快脚步向鱼塘走去。
萧平到鱼塘的时候,王小虎正在鱼塘边喂鳗鱼呢。眼下天气渐冷,鳗鱼的食量也渐渐变小了,只有在中午最暖和的时候才会有一点食欲。王小虎正是趁着这个机会,尽量让鳗鱼多吃一点。这样鱼儿才会长得更大更肥,在上市的时候就能卖上更好的价钱。
见王小虎正在鱼塘边忙碌,萧平没去打搅他。说起来萧平非常欣赏王大炮父子,两人在工作上都尽心尽力,就像把农庄当成是自己的生意那样来照顾。虽然王小虎比他父亲王大炮要滑头一些。但在工作上却是毫不偷懒。萧平已经计划着,等王大炮退休后,就往王小虎接父亲的班,将农庄全都交给他管理。
很快王小虎也看到了萧平,不过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只是象萧平示意要他稍等片刻。
直到把该投喂的饲料全都撒进鱼塘后,王小虎才快步赶过来问:“老板,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啊?”
“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萧平看着鱼塘里浮到水面吃食的鳗鱼问:“天那么冷了,鳗鱼快不吃食了吧?”
王小虎点头应道:“是啊。这几天鱼塘边都开始结冰了,估计再过上几天就不用喂食了。”
萧平想了想道:“等鳗鱼不吃食了,就陆续捕捞上市吧。反正还有个把月就过年了,这时候上市刚刚好。”
“我知道了,没问题。”王小虎先是同意了萧平的安排。然后好奇地问他:“老板,你来找我不是单单只为了鳗鱼上市的事吧?”
王小虎倒也猜得没错。眼下的萧平好歹也有几千万美元资产的人了,当然不会为了鳗鱼上市这样的小事,就亲自过来跑一趟。
萧平和王小虎进了鱼塘边的小楼,然后才问他:“小虎,最近咱们一共晒了多少鲍鱼了?”
自从炼妖壶成功认主之后
,萧平经常会从炼妖壶内捞一些新鲜鲍鱼给王小虎。让他将新鲜鲍鱼制成干鲍。萧平决定趁着春节推向市场的新食材,正是已经晒制好的干鲍。
这些干鲍全都超过两头鲍的标准一大截,有些甚至已经是非常标准的一头鲍了。这么大的鲍鱼本就已经非常少见,再加上王小虎精湛的制鲍手艺。晒成的干鲍只只都堪称极品。
眼下的市面上,极品二头鲍和一头鲍已经非常稀少,一整年里能见到几十只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萧平能集中推出大量的极品二头鲍,那一定能引起轰动。在大赚一票的同时,也在无形中为”仙壶”这个品牌打了广告。
说到鲍鱼的事王小虎也认真起来。翻了翻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道:“你总共送来两百八十五只鲜鲍,其中而头鲍两百六十四只,一头鲍二十一只。在其中已经有两百四十只二头鲍、十八只一头鲍已经晒好,全都放在恒温干燥箱里了。其他的都还在晒呢,估计半个月后能全部弄好。”
虽然萧平现在也算得上家大业大,但这些鲍鱼的价格也非常昂贵,就连他也不敢等闲视之。所以见王小虎对晒制鲍鱼的工作如此认真仔细,萧平也暗暗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的工作态度十分欣赏。
王小虎也是个机灵人,一听萧平问起干鲍的数量,就猜到他有什么打算,此时也是忍不住问:“老板,你打算吧这些干鲍推向市场?”
“是啊。”萧平也没对王小虎隐瞒,站起身道:“走,先去看看那些鲍鱼。”
干鲍需要保存在干燥、阴凉的环境中,为了符合这些要求,萧平买了台恒温保湿箱专门保存晒制成的干鲍。恒温保湿箱能完美地控制保存鲍鱼所需的条件,就放在鱼塘边的小楼里,方便王小虎平时照看这些珍贵的食材。
两人来到三楼专门放恒温保湿箱的房间,王小虎打开了保湿箱门上的几把大锁,然后拉开门让萧平看他最近的劳动成果。
所有晒制成的鲍鱼都分别包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保湿箱里。按照大小和品质的不同,分门别类地放在保湿箱里。
萧平随手拿出几只,拆开外面的包装纸仔细检查,果然发现这些鲍鱼晒制得十分地道,绝对称得上是极品干鲍。从这点也能看得出来,王小虎平时工作非常认真,没有丝毫的马虎。
“你的手艺越来越好啦,要是曹老爷子看到这些鲍鱼,一定会十分高兴的。”萧平满意地夸奖王小虎:“这些鲍鱼的都是极品,等卖出去后一定发奖金给你。”
王小虎和萧平随便惯了,听了他的话立刻搓着手道:“好啊,我正好想买辆摩托车呢!”
“没出息。”萧平撇了撇嘴道:“奖金肯定够你买辆轿车的,等这瞧吧!”
王小虎惊喜道:“老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就等着开自己家的新车啦,哈哈!”
就在萧平和王小虎的玩笑中,推出春节新品的计划也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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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鱼刚一入嘴,那股令人陶醉的鲜美味道就在口腔里炸开,将所有的味蕾都淹没其中,令所有品尝者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虽然鲍鱼已经切得极薄,但还是韧韧的很有嚼劲。即便是那些不怎么懂行的记者,也觉得今天吃的鲍鱼和以前有明显不同,相比之下味道要好得太多了。
而那些更加懂行的人在品尝了这些鲍鱼后,惊喜之情尤胜于外行。在品尝了鲍鱼后他们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些鲍鱼确是难得的极品。出席拍卖会的老饕们则无比惊喜,在他们的记忆中,还从没尝过这么美味的鲍鱼呢。有两个特别喜好此道的老饕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暗暗发誓一定要拍几只鲍鱼回去慢慢品尝。
见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陶醉的表情,萧平对此也感到非常满意。这次暖场的效果很好,让每个人都知道拍卖会上的鲍鱼有多么高的品质。虽然付出了十几只两头鲍的代价,但显然是非常值得的。
等到众人都品尝过了盘中的鲍鱼,萧平才笑眯眯地对着话筒道:“相信各位已经对本公司‘仙壶’牌鲍鱼的品质有所了解,接下来拍卖正式开始!”
萧平的话音刚落,一位在港岛小有名气的职业拍卖师就快步走到主席台前大声宣布:“首先进行拍卖的是极品两头鲍,任何付过保证金的客人都可以举牌竞价,当然也有当场验货的资格。两头鲍以对为单位进行拍卖,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对两头鲍的拍卖。”
在拍卖师说话的同时,两个侍者打开了他身后的恒温保湿柜,将里面的鲍鱼展示给众人,同时取出一对鲍鱼放在拍卖台上。
看到柜内排得整整齐齐的鲍鱼。所有人都不禁暗暗倒抽一口凉气。虽然没数过鲍鱼确切的数量,但肯定超过三位数了。从鲍鱼的质量和数量来看,之前媒体的广告还真是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这让那些交了保证金的来宾全都心中暗叹幸运,今天显然是个满载而归的好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了。而那些不相信广告,根本没参加这次拍卖会的人,显然是错过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不过在场的众人可没那个功夫为没来的感到可惜,那两个侍者打开鲍鱼的包装,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拍卖品。有几个人还不放心地上前仔细观察。在看清楚后全都点头表示满意,纷纷赞叹这的确是极品的两头鲍。
“既然大家对拍品没意见,那拍卖正式开始。”拍卖师拿着小木槌大声宣布:“每对双头干鲍的底价是三十万港币,加价幅度一万港币起,现在各位可以出价了。”
因为这是拍卖的第一对鲍鱼。大家谁都不想做冤大头,所以出价都比较谨慎,每次加价也都是按照最低幅度的一万港币一加。
然而在谨慎的同时,又没有谁愿意放弃这些极品两头鲍,所以大家叫价的速度都很快。往往是一个人刚举牌叫价,另一个人立刻跟着加价。一些时候甚至有几人同时举牌,弄得拍卖师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在这种情形下。一对两头鲍的价格很快就从三十万翻到了四十五万以上。到了这个时候,加价的速度终于渐渐地慢了下来。拍卖师总算能比较轻松地看清楚每人的出价,拿着小木槌大声宣布:“182号先生叫价四十六万,53号先生叫价四十七万。16号先生叫价四十八万!还有没有人叫价的?四十八万一次,四十八万两次,四十八万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手中的小木槌落下。第一对鲍鱼以四十八万的价格成交。为了让买主放心,萧平允许拍下鲍鱼的买主当场验货。对方显然也是懂行的。在仔细检查了鲍鱼后乐得嘴都合不拢,看他那样子恨不能把这对鲍鱼立刻带走。
其他人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自然知道这说明鲍鱼的质量完全没有问题。于是一个个摩拳擦掌,打算在第二对鲍鱼的拍卖中拔得头筹。
第一对鲍鱼的成交价格,也表明了众人的心理价位是多少。接下来拍卖的速度快了许多,几乎每对鲍鱼都是以五十万港币左右的价格成交的。
看着拍卖师手里的小木槌接连落下,旁边的萧平也是乐得眉开眼笑。这次拍卖的总共有两百只两头鲍和十只一头鲍,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单单只是那一百对两头鲍,就能卖拍五千多万港币。除掉广告费、税收和手续费之类
的开销,萧平至少能净赚三、四千万,这还没算上那十只一头鲍的收入呢。只是一场拍卖会就能有这样的收入,足以让萧平感到满意了。
更何况可以想象的是,当这次拍卖会结束后,“仙壶”这个品牌绝对能在全国范围内引起轰动。以后凡是饮食界的人提起这个品牌,绝对会和诸如“高级”、“精品”、“珍贵”等形容词联系在一起。这对建立品牌形象是非常有好处的,要是没有这次拍卖会作为契机,就算萧平再砸几千万港币下去,也未必能有这么好的宣传效果。
如今萧平是既宣传了品牌又赚了钱,难怪他看着拍卖师手中的小木槌不停敲下时,会乐得喜上眉梢啦。
因为接下来拍卖的速度加快了,所以一百对两头鲍很快就拍出去了。到最后一对两头鲍落锤后,萧平已经赚进了五千多万港币。仅在一场拍卖会上就赚了这么多,也让不少参加拍卖的客人眼热心跳。
不过众人除了羡慕萧平之外,也都对他十分佩服。整整两百只极品两头鲍,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出来的。就算港岛最著名的经营鲍鱼的老字号唐记海鲜铺,也绝对没有这个实力,一次性拿出那么多极品的两头鲍来。
在参与竞拍两头鲍的人中,有的是想为自己的铺子买一个镇店之宝,还有的则是为了投资,有几个单纯是为了一饱口福而已。虽然这些人都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但人人都感到十分满意。在他们看来,花不几十万就能买到一对极品两头鲍,无论怎么说都是非常划算的。
在最后一对两头鲍拍卖出去后,其他人纷纷向这些有所斩获的人表示祝贺。他们自己的心情也很好,虽然口中都在说着些谦虚的话,但脸上得意的表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萧平微笑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等现场安静一些后才大声宣布:“各位,所有的两头鲍都已经成功拍出了。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十只极品一头鲍!”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现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说心里话,萧平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两头鲍来,已经是大出众人意料。就算他立刻宣布拍卖会就此结束,根本不提什么一头鲍的事,所有人也都觉得不虚此行了。
然而萧平居然真的宣布还有十只一头鲍要拍卖,自然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几家大酒楼和大海鲜行的老板全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热切地等待着第二轮拍卖。对他们来说,两头鲍虽然稀有,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买到。而极品的一头鲍却极其罕有,这才是他们来参加拍卖会的主要目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侍者小心翼翼地捧着只一头鲍放在拍卖台上。当他把鲍鱼的包装拆掉后,现场立刻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内行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的确是只一头鲍没错。在今年整个港岛市场上,根本没出现过一头鲍。如今居然在这里看到了,着实让所有人都又惊又喜。
几个有竞拍意向,对鲍鱼鉴别特别有心得的来宾检查过这只一头鲍后,都表示对鲍鱼的品质非常满意。
在得到众人的认可后,拍卖师郑重宣布:“各位,一头鲍的拍卖正式开始!这只一头鲍的低价是八十万港币,加价幅度每次两万港币,现在可以出价了!”
虽然第二轮拍卖出价的人没有刚才那么多,但气氛却比之前拍卖两头鲍时紧张得多。那些有实力的来宾展开了激烈的角逐,在几十轮竞价后,这只一头鲍最终以一百六十万港币的价格成交。
一头鲍的数量比两头鲍少得太多,众人都不愿意轻易放弃每次竞拍的机会,所以接下来九只鲍鱼的成交价一只比一只高。第十只鲍鱼的价格已经超过两百万,着实让萧平也感到十分意外。
而那些买到一头鲍的人,也都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虽然他们要为此付出将近两百万港币的代价,但在圈内人看来还是很值得的。许多人只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否则绝对会加入到竞拍一头鲍的行列中去。
十只一头鲍又为萧平带近两千万港币的收入,加上之前两头鲍的收入,这次拍卖会也让萧平赚了五千多万港币,真可算得上是盆满钵满了。
不过这次拍卖会除了让萧平大赚一笔之外,更令他的满意的无疑就是宣传效果。事实上,这次拍卖会在港岛的饮食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拍卖会一结束,那些参加拍卖的客人们就各自离开,迫不及待地把在拍卖会上的所见所闻告诉自己的亲朋好友。拍卖会一次性就推出数百只极品两头鲍,甚至还有极其罕见的极品一头鲍,在正式开拍前主人甚至还请所有人品尝极品鲍鱼的事,很快就传了开去。
对这些事参加拍卖会的人说得津津乐道,听的人却是又羡慕又嫉妒,后悔为啥自己没去参加,白白错过了这个打开眼界的机会。
除了这些参加拍卖的客人外,那些到现场采访的记者回去后,也都对这次拍卖会作了详细报道。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记者们都有幸品尝到了极品鲍鱼的滋味,在做报道时难免会偏向萧平一些。
于是在几份报纸和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里,都大肆报道了这次拍卖会的盛况。在报道中记者们也不惜把各种溢美之词用在拍卖会上,把这次拍卖会形容成港岛近十年来最激动人心的鲍鱼盛会,大力称赞“仙壶”牌鲍鱼将会成为就是了,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几只一头鲍过去吧?”
“不不,不是我对鲍鱼感兴趣。”叶德祥先是否认了萧平的猜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是个一个世叔。对你的鲍鱼很感兴趣。唐记海鲜铺你知道吗?是香港最著名的专卖高级海鲜的商家,我的世叔唐永敬就是唐记海鲜铺的董事长。他上次错过了拍卖。所以想通过我问问你,还能不能买到些鲍鱼了。”
听了叶德祥的话萧平心里有数,稍加思索后立刻道:“那好吧,你叫他派人来我农庄,我想办法匀几只鲍鱼给他。”
知道萧平答应得这么干脆,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叶德祥也十分感激,连忙对他道:“那我就代表唐世叔多谢你了。”
“没事,没事。”萧平笑道:“这些鲍鱼本来就是卖的,卖给谁都一样。”
叶德祥当然知道萧平这是说的客气话,又感谢了几句后就挂上了电话。他还要马上通知唐永敬,让他尽快赶去苏市和萧平见面,以免夜长梦多。
接到叶德祥的电话,唐永敬是又庆幸又惭愧。庆幸的是总算还能买到一些极品鲍鱼放在铺子里,也算是没辱没“唐记海鲜铺”这块招牌;惭愧的是居然要找小辈帮忙,才能和萧平搭上关系,对向来自视甚高的唐永敬来说无疑是比较丢脸的事。
身为在这个圈子执牛耳的人物,唐永敬开始时并不相信广告上的内容。什么几百只极品两头鲍,几十只极品一头鲍,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宣传噱头而已。就连他的唐记海鲜铺里,也只有寥寥数只极品两头鲍而已,谁能有本事一下弄到几百只?完全是在吹牛!
出于这样的想法,唐永敬根本没去参加拍卖会。哪曾想广告上的内容都是真的,这下他可就开始急了。唐记海鲜铺的牌子可不能就这样砸了,唐永敬一定要想办法和萧平搭上关系,从他那里进些鲍鱼撑撑门面才行。
唐永敬想到拍卖会是借叶德祥的会所开的,就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找他帮忙。虽然这忙是帮成了,但也让唐永敬觉得老脸无光。想到这里他也很是后悔,要是当初相信了广告,直接参加拍卖会的话,以唐记海鲜铺的实力,肯定能拍下不少鲍鱼,也就不用象现在这样狼狈了。
不过眼下后悔也是没用的,唐永敬在向叶德祥道谢后,立刻亲自带着两个助理赶往苏市和萧平会面。
ps: 感谢书友“孤独、慢跑”,“世界很大我却很孤单”,“天大地大小不點”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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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根本没料到张国权会突然提到文平,没头没脑地道:“他出啥事了,我不知道啊!”
张国权对萧平也算是比较了解,知道他对官场上的事确实不会太在意,耐心地向他解释:“平同志的工作调动了,过年以后会去申城担任市长工作。虽然级别没有变化,但申城可是我国最重要的城市,说明组织上对他还是非常看重的。”
萧平笑道:“那文省长也算是升官啦,我是不是该去祝贺他一下呢?”
“应该的。”张国权道:“今后你事业的发展总是绕不过申城的,和平同志保持良好的关系,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以张国权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这种话的。他愿意这样提醒萧平,真是把这个年轻人当成自家人一样看了。
萧平也觉得张国权说得确实有道理。于是也很快向张国权告辞,打算趁中午去向文平表示祝贺。
张雨欣照例把萧平送出小楼,带着几分歉意地对他道:“今年春节我要和爸爸一起去妈妈的老家看看,不能陪你过年了,真不好意思。”
萧平笑道:“张省长和你平时都忙,趁春节陪陪老人家是应该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萧平确实没有生气,张雨欣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不在也没事,不是还有其他人陪你么?”
听出这话中淡淡的酸味,萧平连忙叫起屈来:“别提了,宋蕾和胡眉春节要去普吉岛拍广告,晚晴肯定要回家过年,在美帝的杰西卡春节根本没假期,于是今年春节我估计还是一个人过的命啊!”
听萧平说得这么惨。张雨欣更加内疚,忍不住小声道:“这次是我不好,大不了……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一下!”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哦!”奸计得逞的萧平眉开眼笑道:“到时候可别后悔!”
被萧平笑得心里毛毛的,张雨欣不禁横了他一眼道:“严肃点,这可是在省政府大院,不许想那些龌龊事!”
萧平也知道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和张雨欣如此熟络,于是很快收起笑容。两人很快就来到二号楼前。张雨欣很快回去了,萧平则按响了小楼的门铃,然后向保姆通报了自己的姓名。
文平也有中午回家休息的习惯,知道是萧平来了,立刻让保姆请他进来。文平在客厅里热情地接待了萧平。等保姆把茶送上来后,他笑眯眯地对萧平道:“小萧啊,你可真是稀客,已经很久没来看我啦。”
萧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您是一省之长,平时得多忙啊。我又没什么要紧事,自然不敢来打搅您啦。影响了您的工作,就是影响到省里的建设。影响到省里的建设,那就等于拖累全国了,这么大的责任我可担待不起啊!”
文平被萧平的话逗笑了,忍不住指着他笑道:“你这小。还学会上纲上线了。我明确告诉你,你还没那么大本事
能拖累全国,所以有空的话还是多来我这里坐坐吧!”
虽然文平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是挺欣赏萧平这样的做法的。象文平这样的高官。最担心的问题之一就是有人挟恩图报。你不理睬人家吧,就显得不近人情;但要是真的帮了人家吧。却又违反自己的原则。
而萧平虽然治好了文平的病,但从来没有开口求他办过任何事,遇到问题都是想办法自己解决的。这也是文平欣赏萧平的原因之一,象他这样有骨气的年轻人现在已经不多了。
两人笑着聊了几句,萧平终于转入正题道:“文省长,我听张省长说您过了年要调去申城啦。这可是升官的节奏啊,我特意来表示祝贺,顺便也给您拜个早年。”
文平要调去申城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他对萧平知道此事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笑道:“到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官再大我也是人民公仆。”
萧平向文平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省长,觉悟就是高!要是所有的官员都有您这样的想法就好了。”
“是啊,你说得真是没错。”文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笑着对萧平道:“申城离得也不远,你有空一定要来看我啊。我把我的私人手机号码给你,以后要是公司业务发展到了申城,遇到什么的困难的话就和我联系。”
文平话里的意思,就等于向萧平承诺,只要他的生意做到申城,就会向他提供方便。要是换了其他人的话,肯定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
不过萧平还是一副很平静的样,他只是记下了文平的电话号码,然后笑眯眯地道:“文省长,那我就不客气了哦,遇到什么问题一定会去麻烦你。”
文平绝对称得上阅人无数,哪里看不出来萧平说这话时很是敷衍,显然并没打算去麻烦自己。这让文平更加欣赏萧平,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功却不居功,确实是个知大体、识进退的好小伙。
两人又聊了一会,萧平就起身告辞了。既然这次也有给文平拜年的意思,他自然不会空手前来,而是带了些农庄的特产。
这倒不是萧平小气,而是他已经摸清了这些高官的脾性。你真要是送太贵重的东西,比如说几十万一只的鲍鱼,他们肯定会把东西给你退回去。倒是这些不值什么钱的土特产,他们反而不会拒绝。
事实也正是如此,文平见萧平送的只是农庄的土特产,最贵的东西也就是那两条活的鳗鱼,于是开开心心地收下了。在再三叮嘱萧平以后多来看自己后,文平让刘云亭代自己送送萧平。
之前萧平和文平聊天时,刘云亭识趣地借故离开,好让两人畅所欲言地交谈。现在只有萧平和刘云亭两人了,他立刻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萧老弟,这次真的要多谢你啦。我母亲喝了你的养生口服液,情况很快就好转了。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她明天就能出院,可以回家过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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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云亭的老母亲术后恢复情况不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年老体衰,机体的自我恢复能力变弱的缘故。而萧平的养生口服液,是根据补气养生的方所制成,对刘云亭母亲这样的老年人自然有非常好的效果,她能迅速恢复也是意料中事。
不过看着刘云亭开心的笑容,萧平也还是由衷地为他高兴,笑眯眯地道:“我早说过,你母亲她老人家一定会没事的。”
“这可多亏了你啊。”刘云亭如释重负地道:“那些医生个个有什么博士教授的头衔,遇到我母亲的问题却全都束手无策,那几天可是把我给急坏了。”
知道刘云亭是个大孝,萧平倒也挺能理解他的心情。想起前几天又配制过一些稀释的养生口服液,准备让钟伟荣他们过年后拿去申请生产批号的,萧平笑眯眯地对刘云亭道:“刘哥,我这里还有几瓶养生口服液呢,等过了年我给你送家去,再给伯母补上一阵!”
“这敢情好啊,真是谢谢你啊!”刘云亭先是大喜,不过立刻就摇头道:“你还是别送了,等我过年以后上你那儿拿去吧。”
萧平好不解:“我有车的,送你那里也挺方便的啊。”
刘云亭摇头道:“萧老弟,你是不知道啊。我虽然挂着副秘书长的头衔,但平时基本做的就是文省长秘书的工作。文省长的位置要调动了,我自然也得跟着动啦。”
萧平好奇地问:“哦,你也要去申城?”
“申城我可是去不了。”刘云亭摇头道:“文省长帮我安排好了,去五溪市当代书记。原来的书记突然病了,已经没办法再坚持工作了。我过年前就得去履职,打算过年以后把家都安到那儿去呢。”
五溪市也是省里的地级市了。虽然刘云亭从原来的位置调到那里当书记。等级也没什么变化,说起来也好似平级调动。但他毕竟一过去就是一把手,那可是掌握着实权的,可要比在省里做个副秘书长好多了。
萧平也很为刘云亭高兴,立刻笑着道:“刘大哥,真是恭喜啊,你也算是熬出头啦!”
“呵呵,全靠文省长的安排啊。”刘云亭笑着道:“其实文省长对我们下面的人真的很不错,小萧啊。你应该多多和他接触才对。”
萧平知道刘云亭这么说是出于好意,也笑着点点头道:“刘大哥,你的话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去申城,一定多多拜访文省长……不对,到那个时候就该称呼他文市长啦!”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省政府大院外。刘云亭和萧平约好,过了年就去取养生口服,然后就分开了。
萧平从省政府大院出来,眼看时间已经不早,立刻开车赶往省城火车站。今天萧平来这里可是有个重要任务的,那就是接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李晚晴。
自从决定投身慈善事业后,李晚晴已经连续几个月在贫困地区奔波。为当地需要帮助的孩和老人们尽她自己的绵薄之力。眼下离春节没几天了,李晚晴才匆匆地赶回来。
而李晚晴这样做的后果之一,就是她和萧平见面的机会大幅度减少。以前里李晚晴在公司上班时,虽然也会经常去香港出差。但无论她工作再怎么忙,一个月总能和萧平见上一次。而如今两人已经有四个多月没见面,全靠电话和网络保持联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平在火车站等李晚晴时。也是非常期待和她见面,觉得时间过得真是慢。好不容易等到李晚晴坐的那班火车进站了。萧平迫不及待地等在车站出口翘首以待。在令人焦急的十多分钟后,萧平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晚晴上身穿着一件大衣,下身则是条简单的牛仔裤,拖着拉杆箱随人群走了出来。萧平眼尖,远远地就发现李晚晴的下巴比以前更尖了,脸上的肌肤也变黑了,显然这几月吃了不少苦。
不过李晚晴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好,在做了几个月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后,她整个人都有了变化。现在李晚晴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神采,让萧平隐隐有种这姑娘似乎已经脱胎换骨的感觉。
眼看李晚晴越走越近,萧平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大步向她走了过去。
其实从出站之后,李晚晴也在人群中寻找着萧平。只是她的眼神可没有萧平这么好,所以直到现在才看见自己喜
欢的男人。
看着萧平快步向自己走来,李晚晴明亮的双眼中也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这几个月来除了投身于慈善事业外,李晚晴想得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现在总算又重新见到他,李晚晴也感到非常激动。
萧平满脸笑容地走到李晚晴面前,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一把将李晚晴抱了起来。在李晚晴轻声的惊呼中,萧平抱着她在空中转了好几圈,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两人就在火车站的出口,周围人群熙熙攘攘十分热闹。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对久别重逢的情侣,很多人被这喜悦的气氛所感染,纷纷报以充满善意的笑声。
李晚晴性格内向,可不习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萧平如此亲热,俏脸早就变得跟块红布似的了。她不甘心地拍着萧平的肩膀,轻声在他耳边道:“快把我放下来,大家都看着呢!”
萧平也知道李晚晴的脸皮薄,抱她起来也是因为心中喜悦情不自禁的缘故。现在听得出出李晚晴真的很害羞,于是萧平立刻把她下来道:“好,咱们回家!”
虽然严格来说两人还算不是一家人,但李晚晴听了萧平这句话还是心头一暖,立刻重重地点头道:“嗯,回家!”
于是萧平一手拉着李晚晴的手,另一手拖着行李,和她一起离开了火车站,开车回苏市的农庄。
两人分离了数月,现在总算重新见面,相互之间也有说不完的话。这一路上萧平和李晚晴都在诉说着各自这几个月的经历。
虽然萧平在这几个月也遇到不少大事,甚至还被人暗杀过。但他并不觉得这些事有什么好讲的,只是把自己的遭遇随口带过,把更多时间用在倾听李晚晴的经历上。
而李晚晴要说的事情可多了,最近几个月对她来说全都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体验。特别是在说起那些贫困地区的孩时,李晚晴漂亮的双眼中就有浓浓的怜惜,话也不由自主地多了起来。
于是路上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李晚晴说,萧平听,不知不觉车就到了苏市。在经过一家蛋糕店时,李晚晴让萧平找地方停了车,然后买了一只大蛋糕带上车。
看着李晚晴满脸笑容地提着蛋糕上了车,萧平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不是不爱吃蛋糕的嘛,怎么今天买了这么大一只?”
李晚晴调皮地看了萧平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回答:“因为……我好久没吃蛋糕啦,所以买一只解解馋啊!”
萧平觉得李晚晴说得也挺有道理的,所以他也没有多想,继续开车上路,等到了农庄已经是傍晚了。
虽然旅途劳顿,但李晚晴不顾萧平的劝阻,坚持要亲自动手做晚饭。她难得表现出固执的一面,没顾得上把行李放好就进了厨房,而且坚持不要萧平帮忙,还把他给赶了出来。
在农庄里自然不会缺少各种食材,李晚晴可是曹安邦的关门弟,做一顿家常的晚饭自然难不倒她。她很快就手脚利索地忙碌起来,
萧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李晚晴,只觉得原来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别墅瞬间多了几分温馨的气氛,变得更象真正的家了。
其实萧平认识的几位红颜知己性格脾气各有千秋,比如张雨欣高贵冷艳、宋蕾直爽泼辣、杰西卡热情豪放、胡眉娇媚入骨,而李晚晴就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孩。虽然几位红颜知己都很让萧平喜欢,但要说最适合当一个贤妻良母的,绝对非李晚晴莫属。
萧平看着李晚晴忙碌的背影,听着锅碗瓢盆碰撞时的声音,只觉得心中平安喜乐,有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宁静。
李晚晴很快就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因为时间比较紧的缘故,她也没来得及做比较耗费时间的菜。不过即便如此,桌上的菜肴也已经很丰富了。
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平时几乎不喝酒的李晚晴居然还破例开了一瓶红酒。而她在回来的路上买的蛋糕也被端上了桌,上面还插了一根小小的蜡烛。
萧平好奇地问李晚晴:“咦,今天的情况有些有点反常啊,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日?”
李晚晴朝萧平温婉地一笑,在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后微笑道:“其实……今天是人家的生日呢。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一定要在生日这天,亲手给你做顿丰盛的晚饭!”
未完待续)
“拿开你的脏手!”眼看那男子的手就要碰到李晚晴,萧平终于及时赶到。他猛地大喝一声,同时已经重重一掌砍向对方的手臂。
萧平恨这醉鬼居然敢对李晚晴动手动脚,在这一掌中也使出了五分的力气。那男子只听到自己的手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然后那只手就软软地垂了下去。
这家伙已经喝得有了七、八分醉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直到剧痛的感觉袭来,他才知道自己的手臂竟然被人生生打断了。
“哎呀!我的手啊!”这男子托着垂下的手臂大叫:“快报警,有人蓄意伤害!”
男子的同伴此时也回过神来,两个比较年轻的直接朝萧平扑了过来,其中一个还大声喊:“你居然敢打钱局长,我……”
这家伙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萧平的鞋底已经印到了他的脸上。男子只觉得自己撞上了水泥墙——还是脸先撞上的那种,然后就向后飞了出去。他“呯”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嘴一张吐出好几颗牙齿,鲜血随之从嘴角流出,模样十分凄惨。
另一个同时扑上来的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萧平一拳打中胸腹之间的位置。这人立刻抱着肚子干呕起来,很快就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令周围的人全都厌恶地走开几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他还在蹲在那里狂吐,看样子不把胃吐出来是不会罢休了。
萧平恨那中年胖子居然敢对李晚晴动手动脚,含愤下手的力道也都挺重的。这三人的遭遇把他们的伙伴给吓住了,那两人不敢再对萧平动手,只是面带恐惧地看着他道:“这位……可是县水利局的钱局长。你打伤他是要坐牢的!”
以萧平如今的人脉,自然不会把一个小小的县水利局局长放在眼里。要是萧平愿意发动全部的关系,就算这局长没有任何过错,也能轻易把他从位子上撸下来。更何况现在还是这个钱局长有错在先,萧平自然更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见对方还敢不知死活地威胁自己,萧平上前一步露齿冷笑道:“坐牢?你们报警试试,看谁会坐牢!”
那两人被萧平嚣张的态度吓住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背景,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敢打电话报警。正在双方对峙的时候。两个原本站在白宫娱乐总汇门口,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让开让开,有什么好看的?”其中一个保安蛮横地推开围观的人群,恶声恶气地大声道:“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想在白宫门口闹事吗?啊!”
围观的路人显然都很害怕这两个保安,纷纷向两边让开。这两家伙也真象大爷一样。慢慢踱步到人群中,先看了眼疼得满头大汗的钱局长,然后才恶狠狠地盯着萧平冷笑道:“钱局长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你居然敢在白宫门口打伤他,胆子倒是不小
啊!”
萧平在马路对面时,就注意到这两个保安了。之前那个钱局长骚扰李晚晴时,他们只是在旁边嘻嘻哈哈地看热闹。丝毫没有上来管一管的意思。现在见到钱局长等人吃亏了,就耀武扬威的出来“维持秩序”,萧平对他们怎么会有好印象?
所以面对这样两个家伙,萧平连和他们争辩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喝道:“滚!”
“哟嗬,胆子不小啊!”一个保安被萧平的态度激怒了,抽出腰间的警棍道:“你们俩跟我们去白宫走一趟,把这件事说说清楚!”
这保安边说边打量着李晚晴。对她的兴趣显然比对萧平更大。保安刚才就注意到了李晚晴,这个姑娘可真漂亮。要是能把她带回去,老板一定会重重奖赏。只是之前没什么理由把她抓回去,眼下的冲突正好成了一个借口,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对对,这小子打伤钱局长,一定不能放过他!”钱局长的跟班在一旁大声叫喊,还真把这两个保安当成了救星。
听到这番话萧平也不禁冷笑起来。这些保安的口气还真不小,居然把自己当成警察了。从这点来看这白宫娱乐总汇在当地的势力确实很大,否则这两个保安也不会这样口出狂言。
不过对两个保安来说,他们这样做是很平常的事,已经一左一右向萧平围了上来。其中一人紧紧握住手中里的警棍,一言不发地朝萧平头上砸了下来。
萧平怎么可能会被砸中?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稍稍用力就把警棍从对方手里夺了下来。他恨这两个保安偏袒钱局长,自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警棍朝对方重重打过去,敲在那个保安的背上“嘭嘭”作响。
那保安平时最爱用警棍砸人,这次自己也终于尝到了这是什么滋味。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砸得移了位,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声惨叫。萧平下手自然不会轻,没打几下这保安就趴到地上了。
另一个保安眼见同伴被打,也连忙抽出警棍冲了上来。这些保安都是白宫娱乐总汇养的打手,平时对付普通老百姓可以说是无往不利。然而今天他们遇到了萧平,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保安,萧平只是随手用警棍一挑,那人的警棍就脱手飞上了天。紧接着刚才的情形就开始重演,第二个保安也被萧平抽倒在地上。
“垃圾!”萧平恨恨地骂了一句,随手丢下警棍拉着李晚晴就往人群外走。他是来和李晚晴的家人见面的,可没功夫和这些混蛋纠缠不休。
钱局长的两个跟班很想拦住萧平,不过他们都被萧平可怕的战斗力吓住了,根本没胆子这么做,只好抖抖索索地掏出电话来报警。
萧平才不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直接拉着李晚晴的手穿过人群。在经过一个年轻人面前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对方手里的平板电脑道:“拿来!”
那年轻人被萧平吓得脸色都白了,拿着平板电脑左右为难。这平板电脑可值两千多块,是他父亲送的新年礼物,买回来才没几天,还是新的呢。要这样给一个陌生人,实在让他很舍不得。
然而萧平之前凶悍的举动实在太可怕了,年轻人生怕拒绝他也会招来一顿暴打,最后只能依依不舍地把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不过让年轻人感到惊讶的是,萧平接过平板电脑后,把厚厚一叠人民币放到他手上道:“就当我买你的!”
年轻人低头一看,发现这叠人民币至少也有五六千元,足够买两台平板电脑了。赚了个大便宜的他立刻转忧为喜,顾不得向萧平道谢就转身挤出人群,生怕对方后悔问自己把钱要回去。
萧平刚才的举动已经镇住了所有人,他要离开自然没人敢反对。两人很快上了皮卡车,迅速绝尘而去。
车子刚刚启动,李晚晴就关切地问萧平:“你没事吧?”
萧平笑道:“放心吧,就那些渣滓,再多几个也伤不了我!”
其实李晚晴把刚才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关心则乱的缘故。萧平的话让李晚晴放下心来,忍不住担心地问他:“你打伤了那个钱局长,会不会有麻烦啊?”
“哼,谁敢对你动手动脚,我就打断谁的手!”萧平无所谓道:“不会有事的,要不是今天要去见你的家人,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那些混蛋呢!”
“对方可是县里的局长。”李晚晴还是有些不放心,紧张道:“要不你先回去吧,一个人回家就好了。”
萧平摇头道:“不行,我回去了谁给你解决相亲的事啊?放心吧。我跟你说了我和这里的一把手是哥们,小小的县水利局局长,我分分秒秒搞定他!”
见萧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李晚晴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看着他随手放在方向盘前面的平板电脑道:“你花那么多钱买这个干嘛?”
萧平得意地笑道:“我发现拿这台平板电脑的年轻人,偷偷把我们和那些人冲突的经过从头到尾都拍下来了。这可是对我有利的证据,当然要先保存下来咯!”
李晚晴这才知道萧平这么做的原因。见萧平连保存证据的问题都考虑到了,李晚晴也就更加放心了。她没再继续和萧平讨论刚才的事,而是急切地想要回家。李晚晴和哥哥李成的关系很好。已经整整一年没见到哥哥了,自然十分想念。
临武县城本来也没有多大,皮卡很快就来到了李晚晴家附近。李晚晴家所在环境,即便是在临武县城里也算是比较差的。一条狭窄的道路坑坑洼洼的,街道两边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绝大多数看上去年龄都要比萧平还大。
许多人家都在门口建起了低矮的窝棚,用来当厨房或者对方杂物。这么一来街道就显得更窄了,皮卡车根本就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口了。
萧平和李晚晴提着大包小包下了车,徒步往街道里面走去。
李晚晴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勉强对萧平笑道:“环境不太好。”
萧平毫不介意地笑道:“这里和咱们以前住的城中村也差不多嘛,你别在意这些事情。我可从来都没忘记,自己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呢!”
萧平的话让李晚晴放下心来,微笑着带他向自己家走去。李晚晴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虽然已经外出工作两年多了。但和老邻居的关系还很不错。一路上都有人笑眯眯地看着李晚晴,她也礼貌地向对方打招呼,“张家叔叔”、“李家阿婆”地叫得很是亲热。
不少邻居见李晚晴在过年的时候,和一个年轻小伙子一起回家了。纷纷流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纷纷用各种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萧平,几个八卦精神特别好的大妈已经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各自对萧平的看法。
老邻居们的举动让李晚晴很不好意思,自从她走进老街后俏脸就一直红扑扑的。倒是萧平发挥了他脸皮厚的优势,一路上神色自若不见丝毫局促,反而跟着李晚晴向她的老邻居打招呼。
李晚晴叫人家“张家叔叔”或者“李家阿婆”,萧平不但也跟着叫,还笑眯眯地给人家递烟发巧克力。
萧平发的烟和巧克力可都是高级货,烟是中华烟,巧克力更是瑞士进口品牌。萧平本来就器宇不凡,再加上他为人和善又懂礼貌,而且出手又这么大方,很快就赢得了李晚晴邻居的好感。
一位大妈笑眯眯地打量着萧平,故意大
声问李晚晴:“晚晴,这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吧?长得很精神啊,是个好小伙!”
“王阿姨,您又拿我开玩笑。”李晚晴不好意思地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您可别想歪了。”
王阿姨笑着撇撇嘴道:“你就别骗我啦,普通朋友会过年跟你回家?还大包小包地拎着没多东西?不可能!”
李晚晴还要否认,萧平却已经笑着对那位大妈道:“王阿姨好,还是您的眼光厉害,一眼就看出我是晚晴的未婚夫了。来来,吃巧克力!”
萧平的话让王阿姨笑得更欢了,她接过巧克力笑着对李晚晴道:“晚晴啊,这个小伙子不错,相信阿姨的眼光,不会错的!”
没想到认识了几十年的老邻居竟然会帮萧平说话,李晚晴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要是再和邻居们聊下去,萧平还不知道要爆出什么“猛料”来呢,连忙对大家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先回去看看我哥,以后再和大家啊聊,再见。”
“张家叔叔再见,李家阿婆再见,王阿姨再见!”萧平也不怕生,笑眯眯地向邻居们告别。李晚晴见萧平居然没完没了了,连忙重重拉了他一把,萧平这才跟着她走了。
李晚晴的家在老街的深处,一幢两层楼的房子,看上去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总算回到了自己家,李晚晴也有些激动,快步走道门口大声道:“哥,我回来啦!”
“晚晴回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萧平发现这男子的眉眼之间确实和李晚晴有几分相像,应该就是她的哥哥李成了。
李成快步走到门口,看到果然是妹妹回来了,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他大步走到李晚晴跟前,习惯性地摸摸她的脑袋道:“回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我好去车站接你啊!”
“没关系的,哥。”李晚晴笑着指了指萧平道:“他叫萧平,我是坐他的车回来的。”
虽然李成人比较老实,但他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妹妹在过年时节带个男的回家意味着什么。象所有疼爱妹妹的哥哥一样,李成对萧平有种本能的防备,立刻转头仔细地上下打量他。
不过萧平已经把脸皮修炼道了刀枪不入的程度,虽然李成的目光不善,但他却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向对方点头道:“大哥好,我叫萧平!”
“嗯,进来坐吧。”虽然看萧平有些不太顺眼,但李成倒也给妹妹面子,把萧平让进了门。
进了李晚晴的家后萧平才发现,她家的条件确实不怎么样。放眼望去没有一件像样的家电。最贵的也就是那太21寸的金星牌彩电,老得简直能送进博物馆了。
萧平刚刚进门,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女人就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了,边走边用有些夸张的语气道:“哎哟,晚晴你终于回来了,嫂子可想……”
这女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萧平,立刻转移了话题问:“晚晴,他是谁?”
萧平不用问都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李晚晴的大嫂王丽英。没等李晚晴开口呢,他就立刻笑着道:“大嫂好,我是晚晴的未婚夫,我叫萧平!”
“未……未婚夫?”王丽英被萧平的话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和李晚晴,在心里暗叫糟糕。要是两人的关系真的这么亲密了,那她的麻烦可就大了。
萧平立刻看出王丽英心神不宁,然而他才不管这些呢,还是一副热情的样子道:“大哥,大嫂,晚晴和我给你们准备了些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看看喜不喜欢。”
萧平边说边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除了高档烟酒之外,还有名牌服装什么的。别看王丽英生活在小小的临武县,但对世界名牌倒也有几分了解,看着服装上的牌子惊喜道:“香奈儿!范思哲!哎呀呀,晚晴真是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买这么贵重的衣服送你哥哥啊?”
李晚晴淡淡一笑道:“我这样的小白领可买不起这些,全是萧平买的。”
李成就没妻子那么懂行了,他看着那套明显是给自己买的西装问:“晚晴,这套西装要多少钱?”
李晚晴和哥哥的关系是很好的,她只是对李成笑道:“哥哥,既然是萧平买的你只管穿就是了,管他卖多少钱干嘛?”
李成皱眉道:“不行,不知道多少钱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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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什么情况?”萧平被李成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相信刚才还那么维护妹妹的他居然转身就要赶自己走了。
“你还是走吧!”李成再次对萧平道:“带着晚晴一起走,离开临武县。你打伤了丁鹏,丁家一定不会放过去,还是早点走的好!”
萧平这才明白,原来李成是担心自己吃亏,所以才让自己尽快离开。这让萧平对这个关心妹妹,有担当的哥哥更多了几分好感。
虽然对萧平来说,带着李晚晴一走了之是最简单的选择,但他却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萧平笑着对李成摇摇头,然后淡淡地问他:“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
“我们是本地人,他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你们先走吧。”李成还是一个劲地催萧平带着妹妹走。
虽然李成心里很清楚,在萧平和李晚晴走了之后,自己肯定也会遇到大麻烦。但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住妹妹的平安。
萧平早就不是当初没见面市面的小年轻,怎么会看不出来李成在说假话安慰自己?他对李成微微一笑,然后严肃地沉声道:“进屋再说,这大过年的,别在外面给邻居们添堵了。”
觉得萧平说得没错,李成默不作声地点点头,然后招呼妹妹和老婆一起进了屋。
走在最后的萧平随手关上门,然后诚恳地对李成道:“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晚晴和我好,但我们要是走了你们肯定会有麻烦,对不对?别用什么本地人的接口安慰我,从丁鹏的德行我就能看出丁家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人家才不会因为你们是本地人就手下留情。”
萧平话音刚落。王丽英就哭丧着脸道:“你说得没错,打了丁鹏可就是闯了大祸,这下咱们家在临武县可是过不下去喽……”
“不许嚎!”李成不耐烦地打断妻子:“要不是你鬼迷心窍,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王丽英毕竟只是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女人,被丈夫一训斥,立刻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萧平懒得和王丽英计较,只是认真地对李成道:“既然是我得罪了丁家的人,我也会自己解决这件事。现在我只想问一下,大哥你是想留在临武县还是到别处发展?”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成皱眉问。
“如果你想到别处发展。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无论你想去苏市还是省城,我都可以安排妥当。到时候我会拿一笔钱出来给你和大嫂做生意,只要勤劳肯干,总归不会混得太差。”萧平胸有成竹地道:“要是你想留在临武当然也可以,我总会有办法让丁家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听了萧平的话。王丽英瞪大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去苏市或者省城生活,这可是王丽英的终极梦想!而且萧平还会给本钱做生意!象他这样身家几千万美元的大款,不随手撒个百八十万的也不好意
思见人吧?
不过王丽英心里也清楚,因为之前的所作所为,自己绝对是这个家里最不招萧平待见的人了,自己开口说要去省城肯定是没有用的。想到这里王丽英眼巴巴地看着丈夫。希望李成能开口对萧平说,愿意去省城生活。
然而李成的想法却和王丽英不同。他不愿意离开这个自己出生的小县城,更不愿意拿萧平的钱——这和一心想把妹妹嫁给丁鹏的婆娘还有什么区别?李成可不想让萧平觉得,自己只看中了他的钱。才同意妹妹和他在一起的,那样的话妹妹永远会在萧平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所以李成根本没有迟疑,立刻摇头道:“不,我还是想留在临武。在这里我们夫妻能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没必要去别的地方!”
听了丈夫的话,王丽英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过她刚闯了大祸。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反对李成的决定,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了。
听了李成的决定,萧平也忍不住笑了,他也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萧平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事是因自己而起,那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李成还是李晚晴的亲人,就算看在李晚晴的份上也要把这件事给解决好。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再迟疑,把握十足地对李成道:“好,丁家的麻烦我负责解决,不但要他们不敢来骚扰你,也要让那个丁鹏永远断了对晚晴的念想!”
“你说说当然容易!”王丽英好不容易找到个说话的机会,不由得撇着嘴道:“丁家在临武县家大业大,听说连县长见了丁鹏他爸都客气得不得了!建国路上的白宫娱乐总汇知道不?就是丁家开的!不少县里的领导都是那里的常客,你一个外乡人,拿什么和人家斗哦!”
“叫你少说两句的呢!”李成不耐烦地打断了妻子的话,小声对萧平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真没必要和丁家硬碰硬的斗。听说那个什么娱乐总汇里涉黄涉毒,幕后老板就是丁家。沾这两样的会是什么好人家?你千万别去招惹他们!”
李成的话倒是让萧平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问道:“丁家真的把这两样都沾了?”
不知道萧平为啥对此事这么感兴趣,李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后才斟酌着道:“反正全县的人都在传,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刘亚军,他曾经告诉我,亲眼看到白宫里的领班,把一小包一小包的东西发给那些小姐,那些小姐就和客人们一起吸。”
听了李成的话后萧平恍然大悟,为什么经济并不发达的临武县能养得活一家这么大的娱乐场所,原来里面有见不得光的买卖!这个消息也让萧平改变了最初的计划,现在就不是警告一下那个丁鹏就算了,而是要把这丁家在临武的势力连根拔起!
虽然萧平的想法看似有些过分,但他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谁叫他们家不争气的儿子居然敢打李晚晴的主意,而且态度还这么嚣张来着?
就在萧平打着要把丁家从临武县连根拔起的念头时,丁鹏已经气呼呼地回到了白宫娱乐总汇。
虽然已经把脸上的血擦干净了,头发也重新梳过,但衣服上的泥浆还是让丁鹏看上去有些狼狈。这家伙满脸阴鹜之色,抬脚把一个无意中挡住自己去路的服务生踹倒在地,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电梯,直接上到最高的六楼。
白宫娱乐总汇的六楼是闲人免进的地方。身份再高的客人也只能到五楼,六楼只有丁国庆、丁鹏父子,以及他们最信任的一批人才有资格上去。在六楼的电梯旁和楼梯口,都有人24小时值班,要是有人敢硬闯,等待他们的将是十分悲惨的下场。
去年就有个喝醉的家伙硬是上了六楼,结果被人打断了腿扔在大街上。当时正是一年里最冷的季节,等那家伙被人发现,已经冻得跟冰棍似的断了气。而县公安局最终的勘查结果,却是此人喝醉后倒在马路上冻死,和娱乐总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自从这件事后,已经没人再敢自说自话上六楼了。那些客人就算喝得再醉,到了五楼肯定停步,丁家在临武县的权势也可见一斑。
“鸭子,狗熊,带上几个人跟我走!”来到六楼的丁鹏跑进一个大房间,喳喳呼呼地大声喝道:“所有人都带上家伙,狗熊你给我把喷子也带上,老子今天要杀人!”
面色苍白,相貌英俊的鸭子上下打量着狼狈的丁鹏,很快皱起眉头道:“鹏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一个外乡人!”丁鹏咬牙切齿道:“他妈的,居然敢跟我抢女人。还动手打我,老子要他过不去这个年!”
另一个身材魁梧、大冷天都敞着领子、露出胸前大片胸毛的家伙满脸惊讶,重重一拍桌子道:“这伙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临武县的地界上动鹏哥!咱们现在就去会会他,我老熊要把他的屎都打出来!”
在场的都是好勇斗狠之辈,平时没事都要去主动招惹别人。现在是老板的儿子吃了亏,这群人哪里还能坐得住?一伙人叫嚣着要为丁鹏报仇,把那个得罪他的家伙带到娱乐总汇好好整治,纷纷把砍刀、铁管之类的东西塞进皮带里。那个叫狗熊的大个子还从桌下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里面装的就是一把五连发猎枪。
虽然丁鹏刚刚在萧平手下吃了亏,现在肯定没那个胆子单独面对萧平。但眼下有这么多手下给丁鹏壮胆,他的勇气又重新回来了,豪情万丈地一挥手道:“跟我走!”
鸭子等人对丁鹏的话当然是一呼百应,立刻乱哄哄地跟着他往外走。这伙人刚刚走出房间门口。一个长着副三角眼、腮无四两肉的老头就从对面走出来,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喝道:“都想干嘛?造反啊!?”
看到这个老头子,鸭子等人立马都蔫了,纷纷向他打招呼:“老板好,咱们这是要帮鹏哥出气去呢!”
“都给我滚回去!”丁国庆一挥手就把鸭子等人赶回去了,然后看着儿子道:“你跟我来!”
丁鹏虽然在外面作威作福,但看到这个老爹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他很清楚。自己能在临武县随心所欲地乱来,全是仗着父亲的权势。听了丁国庆的话后,丁鹏也不敢多说什么,垂头丧气地跟着老爹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丁国庆往进口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坐。一双三角眼紧紧盯着儿子道:“又惹事了?”
“老爸,我今天去接李晚晴来给您和妈拜年的,没想到那丫头居然带了个男朋友回来。”说到这个丁鹏就忍不住咬牙切齿道:“那个兔崽子当众打我!老爸,这个脸我可丢不起。一定要让那小子好看!”
丁国庆面无表情道:“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你也越来越有出息了!别忘了今天有笔大买卖要做。在交易完成前,不许你出去惹事,就给我待在这里!”
“可是……”丁鹏还想争辩,却被他老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只要等这笔交易完成了,那小子随便你整治。敢打我丁国庆的儿子,哼,活得不耐烦了!”丁国庆神色阴鹜地对儿子道:“这小子既然是来李家拜年的,肯定要过了春节才走,你急个什么劲?别忘了我们做的买卖可是要掉脑袋的,万事都得以安全第一,懂了么?!”
父亲的话让丁鹏定下心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见儿子还算听话,丁国庆满意地笑道:“去找那个外乡人的时候,别忘了把李家丫头也带回来。那丫头到了这里,
还不是随你摆布?到时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听了丁国庆的话,丁鹏也不禁面露喜色。现在他只希望今天的交易顺利完成,也好早点报仇雪恨,然后把李晚晴带到娱乐总汇来,一偿多年来的心愿。
只是这对父子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计划狠狠教训萧平的同时,对方也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在知道丁氏父子有可能涉毒后,萧平也不敢太过大意。这种人都是亡命之徒,和他们打交道必须非常小心。为了避免丁氏父子狗急跳墙,伤害到李晚晴和她的家人,萧平开车带三人离开临武县,直接把他们送到了五溪市区。
萧平找了一家宾馆安顿好李晚晴和她的兄嫂,然后把刘云亭的私人电话号码留给李晚晴道:“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就打这个电话。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只要在五溪市的范围里,对方一定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见萧平说得认真,李晚晴也仔细地把这个电话号码收起来。知道萧平接下来就要去丁氏父子对着干,而他这么做其实全都是为了自己,心中感动的李晚晴鼓起勇气在萧平嘴角边亲了一下。
“千万要小心。”李晚晴垂下眼帘小声叮嘱萧平:“我……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多久都等!”
萧平知道对性格内向的李晚晴来说,能主动亲自己已经很不容易。开心的他抱起李晚晴轻盈地转了两圈,然后才胸有成竹道:“别担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和李晚晴告别后,萧平重新回到了临武县城。虽然为了安置李晚晴一家花了不少时间,但此时还没到傍晚。这个时候白宫娱乐总汇还没开始营业呢,想要混进去实在有些麻烦。于是萧平就到娱乐总汇旁边的卤肉店里坐下,准备消磨一些时间再进去。
卤肉店也有几张为客人准备的桌子,不过眼下还没到晚饭时间,店里也没几个客人。萧平刚在桌边坐下,卤肉店老板就热情地迎上来问:“请问要点什么?”
“煮十斤带骨肉的五花肉,瘦肉多一点,肥肉要少。”萧平头也不抬道:“只要放很少的盐就行,其他的调料都不要!”
卤肉店老板做这生意都已经二十多年了,还从来没遇到要求这么怪的客人,不禁惊讶地多看了萧平一眼。这一眼让他认出来,这个客人就是昨天在店门口打伤钱局长的那个年轻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还敢到这儿来啊!”卤肉店老板着急地对萧平道:“知道昨天闯了多大的祸吗?被你打的人都进了医院,警察都来了好几拨了,被发现的话一定抓你进去!”
萧平对好心的老板笑笑,若无其事地道:“您放心吧,等肉做好了我立刻就走。”
见萧平执意留下,卤肉店老板也不好多说什么,很快就去给他煮肉。卤肉店里自然不会少了肉,没多久老板就把十斤肉装在一只大口袋里给萧平拿来了。
萧平拿出十来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接过装肉的口袋就离开了卤肉店,很快消失在店旁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这么多肉当然不是萧平吃光的,而是被他放进了炼妖壶里,给黑豹和元宝当晚餐了。今天上午就遇到了丁鹏来捣乱,然后萧平就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时间给爱犬准备吃的。黑豹眼看就要生了,当然不能让它挨饿,所以他才会在卤肉店里出现。
在成功让炼妖壶认主后,萧平发现自己往壶里放东西要方便许多。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把东西带进壶里去,只需要依靠意念就能做到这一点。所以等他从小巷另一头出现时,手里的那袋肉已经不见了。
解决了爱犬的吃饭问题,萧平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逛了几圈。直到天色开始渐渐变暗了,他才加快脚步回到了白宫娱乐总汇附近。华灯初放时分,娱乐总汇已经开门迎客。
今天的娱乐总汇门口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一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门口,搔首弄姿地等人上来搭讪。有些客人看到对眼的目标,就会上前和对方交谈几句,要是谈拢了价格,就会带着那些女子一起进娱乐总汇。
而更多的客人则一面大声谈笑一面往娱乐总汇里走。他们都是这里的熟客,知道在里面有自己所需的一切,根本不用在大门口寻找目标。
萧平站在附近观察了一会情况,然后象大多数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一样,径直向白宫娱乐总汇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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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萧平担心会被昨天那两个保安认出来,打算悄悄混进娱乐总汇的。不过在从卤肉店老板那里得知,那两个保安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于是他决定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
事实证明萧平的计划完全没有问题,他大模大样地走进了娱乐总汇,根本没有被人认出来。没人想到萧平昨天才在娱乐总汇门前闹事,今天就敢重新回到这里来。所以门口那些保安也有些大意了,无意中为萧平的行动提供了方便。
走进了娱乐总汇的底层大厅,萧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要是让萧平来评价一下这里的情况,他只会用一个字来形容:俗!
虽然娱乐总汇里装修得金碧辉煌,但却和这里的名字一样,总是脱不出一股暴发户的味道。事实上就连这里的客人和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姐都是如此,给人一种俗不可耐的感觉。和京城的水云间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不过萧平可不是来评价娱乐总汇的品味的。他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只是想找出进入娱乐总汇关键区域的路径。
然而萧平的好运气很快就用完了,他才进来没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一个穿着弹力背心和紧身裤,外面套着件薄风衣的年轻男子已经注意到了萧平,立刻面带笑容地迎了上来。
“这位老板脸挺生啊,是第一次来吧?”年轻男子自来熟地对萧平道:“我叫阿康,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在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之前,萧平只是矜持地对阿康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虽然萧平的表现有些嚣张,但阿康却丝毫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只有真正有钱的大老板才有这样的派头,今天自己可能是撞上大运了。
想到这里阿康脸上的笑容更加诚恳。殷勤地对萧平道:“老板,您要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我都可以为您安排,一定包您满意。”
知道对方原来是来拉生意的,萧平暗暗松了口气,一副大老板的派头道:“给我安排一个最好的包房!”
知道自己今天果然碰上大老板了,心中暗喜的阿康连忙道:“请跟我来。”
阿康屁颠屁颠地把萧平带进电梯,按下了四楼的数字道:“最好的包厢全在四楼,我给您安排在8号厅吧。八,发!”
“嗯,不错。”萧平装作很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就塞了几张百元大钞给阿康。
这下阿康笑得更欢了,很是好心地提醒这位大方的老板:“老板。只有您有钱,这白宫的一到五楼随便去。就是六楼是客人绝对不能上的,那是老板的私人地方,您可千万要记住了。”
阿康的话令萧平心中暗喜,知道丁氏父子的秘密肯定就在六楼。不过他没有流露出丝毫开心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康知道有钱人派头大,自然不会把这位大老板的态度放在心上。他把萧平领进八号包厢。又在萧平的示意下连开了两瓶1888
的洋酒,然后搓着手问道:“老板一个人喝酒也太无聊了,要不要我叫几个小姐来陪您?要是你对小姐满意,可以带到五楼直接开房。一切都非常方便。”
萧平知道自己一个人到这里喝酒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于是装着不太放心地问:“这里安全吗?”
“这个您尽管放心!”阿康信心十足地笑道:“我们老板和上面有关系,临检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萧平本来就只是装装样子而已,闻言立刻点头道:“那好吧。先叫几个来看看。”
阿康很快就带了十来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姑娘进来,让她们站成一排任萧平挑选。
萧平本就志不在此。随便点了两个小姐让她们留下。在阿康离开前,萧平又打赏了一笔不菲的小费,把他乐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在离开前阿康再三叮嘱那两个小姐,告诉她们萧平可是有钱的大老板,无论什么要求都要满意,绝对不能怠慢。
在两个小姐都答应后,阿康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两个小姐一个自称叫阿萍,另一个叫小娟,反正肯定都是些假名字。只等阿康一走,那阿萍和小娟就缠上了萧平,一个给他倒酒,另一个喂他吃果盆里的水果。两人都不停地在萧平身上蹭啊蹭的,希望能博得大老板的青睐,好好赚他一票。
然而萧平对这种庸脂俗粉没有丝毫兴趣,就算那个大胸脯的小娟都已经拿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了,萧平都只是无精打采地动了动手指,算是敷衍过去了。
这下两个小姐都有些急了,她们可不想让这个大客户跑掉,全都痴缠着萧平到底想要什么,赌咒发誓能满足他任何需要。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萧平这才装着有些遗憾地问小娟:“你们这里就没些更刺激的了?比如……溜溜冰什么的?”
萧平自己是绝对不碰这些东西的,象“溜冰”这样的行话也是从网上看来的,在此时倒正好派上用场。
阿萍听了萧平的话立刻两眼一亮,连忙对他道:“当然有啊,老板您直接找阿康吧,他那里有货的!”
萧平故作惊讶道:“阿康做这个生意啊?他就不怕被这里的老板知道么?”
“切……他一个小马仔,哪有实力做这种生意哦!”小娟凑到萧平耳边神神秘秘地道:“他只是个发货的而已,真正的大老板就是白宫的老板呢。所以您就放一百个心,一会咱们好好乐乐!”
这番话说完小娟还故意在萧平耳垂上舔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吃吃地笑。阅人无数的小娟已经发现,这位老板的身体特别棒,全身的肌肉十分结实,比平时遇到的那些大腹便便的客人强壮得多,想必在床上的表现也不同凡响。以至于小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抓住一切机会去挑逗萧平。
虽然被小姐吃了豆腐,但萧平的心情倒也不错。从小娟的话里已经肯定丁氏父子不干净,只要能找到证据,就能把他们在临武的势力连根拔起!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立刻把阿康给叫来了。然而在听了他的要求后,阿康却面露难色道:“不好意思啊,老板。上头有规定,我们不对第一次来的客人提供这种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咦!你这是什么话?”萧平摆出大老板的派头道:“当我付不起钱?!”
在走进这里时,萧平就把自己定位成刚发了一笔横财的暴发户,此时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往茶几上一拍道:“老子有的是钱!今天只要谁给我把冰弄来,这钱就是他的!看不起人?操!”
萧平拍到茶几上的钱足有四、五万之多。另外三人看着这叠厚厚的百元大钞,一个个的眼睛都直了。阿康暗暗吞了口唾沫,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白宫娱乐总汇的出货价也就是千把块一克而已,一个小包里有三克货,价值三千块,已经足够萧平和两个小姐用的了。也就是说阿康只要愿意把货卖给萧平,立刻就能拿到好几万的好处,这已经比他一个月的总收入都多了。
“明天就过年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不自在?”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理智,阿康给自己找了个违反老板规定的理由:“卖给他能多赚好几万,傻瓜才会不同意!”
想到这里阿康再没迟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塑料口袋给萧平道:“老板,我这可是违反规定的,冒了很大风险……”
萧平不耐烦地挥手道:“我知道我知道,拿上钱走吧,别妨碍我们开心!”
阿康的目的正是如此,闻言立刻拿着茶几上的钱离开。根本没多说一句废话。
而阿萍和小娟显然是此道老手,阿康刚刚离开,两人就开始分头行动了。阿萍从包房的一个暗格拿出了插着几根管子的玻璃瓶,小娟则熟练地把小塑料袋拆开,将里面的白色晶体全都倒在一张纸上,看样子是迫不及待想要开始了。
萧平是绝对不会碰这种东西的。趁着阿萍和小娟兴致勃勃地做准备的机会,他同时对着两人脖子后面砍了一掌。阿萍和小娟连哼都没哼,就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晕了过去。
眼下茶几上还摊着溜冰的工具,这样就算有人闯进来发现两人昏迷不醒。也只会以为她们是吸--毒过量而已,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其他方面去。
在可以自由行动后,萧平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丁氏父子藏毒的地方。不过娱乐总汇占地不小,就算萧平可以把范围缩小在六楼的范围,要找到藏毒之处也不容易。
对此萧平也已经早有打算。他随手把装冰-毒的小塑料带塞进口袋,然后就敏捷地闪出了包房。
此时已经是客人来消遣的高峰时段,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自然不少,根本没人注意到萧平。他快步走到楼梯口,眼看两旁没人,一闪身就上了楼梯。
在有电梯的情况下,自然没人走楼梯。这对萧平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向上跑,很快就来到了六楼。
有两个人就站在六楼的楼梯口,以防不懂规矩的人闯上来。萧平对此早有准备,他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轻轻地敲了敲楼梯的扶手。
这异常的声音吸引了把守那两人的注意。他们疑惑地走向声音响起的地方,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时,早就躲在附近的萧平突然一跃而起,打中其中一人的太阳穴。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另一人还没反应过来,萧平就一掌砍中了他的脖子。这人也一声不吭地和他的同伙一样倒地不起。
萧平把这两个倒霉鬼拖到楼梯间,撕开两人的衣服把他们绑在一起,顺便将两人的嘴也堵上,以防他们出声示警。萧平这次是要把丁氏父子的势力连根拔起,最终还是要动用到官方的力量。所以他也要尽量不开杀戒,以免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解决了楼梯口的岗哨,萧平意念一动,就把在炼妖壶里的元宝给召唤出来。他拿出装冰-毒的塑料袋让元宝闻了几下,然后小声对爱犬道:“去找!”
元宝立刻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它昂起头在空中闻了几下,然后直接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萧平自然不敢大意,也立刻跟了上去。
自从萧平把元宝带回农庄后,总是经常让它和其他爱犬轮流进炼妖壶吸收灵气,所以现在它不但能打败任何一条猛犬,而且还变得非常通人性。元宝似乎也知道此时主人和自己身处险境,所以虽然
在寻找毒品时表现得非常兴奋,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叫过一声,都是用眼神和萧平交流。它好像也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要保持安静,才能保证主人和自己的安全。
萧平警惕地跟在元宝后面,口袋里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国安局配发的手枪。丁氏父子既然能靠这些偏门闯下如此大的基业,肯定也不是好对付的主,此时突然出现一个手里有枪的家伙也不奇怪。虽然萧平不想大开杀戒,但真要遇上威胁到生命的情况,他绝对会毫不迟疑地开枪射击。
萧平本以为毒枭的大本营就算不是龙潭虎穴,至少也该戒备森严才对。然长长的走廊已经被萧平走过了一半,除了守在楼梯口的那两个家伙外,这一路上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实在太让萧平意外了。
说起来这也是萧平的运气好,今天丁国庆和南边来的团伙有笔大买卖要做。丁国庆不太信得过那些南方人,所以天黑前就带着大部分手下去了交易地点,要是被对方给黑吃黑可没地方说理去。这么一来就没几个人留在娱乐总汇了,除了够把守六楼的电梯和楼梯外,还有两个人守在丁国庆最重要的办公室里。
最近两年的顺风顺水让丁国庆也有些大意了,深信没人敢到白宫娱乐总汇来捋自己的虎须。然而他却没想到还真有萧平这样胆大包天的家伙,最终将导致他一手创建的帝国分崩离析。
一人一狗安静地来到走廊的拐弯处,元宝突然停下了脚步。它默不作声地回头看看身后的主人,用眼神示意萧平拐角那边有问题。
萧平悄悄探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拐角另一边站着两个人——他们在这里是看守电梯的。
“元宝真是够聪明啊,知道用这种方法提醒我!”萧平在心中暗叹一声,越看自己的爱犬越是喜欢。他拍拍元宝的脑袋以示奖励,然后在爱犬耳边轻声道:“出去,把他们引过来。”
萧平也不知道元宝听没听懂自己的话,反正这只灵犬立刻开始行动了。元宝立刻迈开四条腿往前走,只是它的腿似乎突然出了毛病,走起路来变得一瘸一拐的。
于是拐角另一边的那两个家伙,就看到一条又肥又壮的瘸狗慢慢向他们走来。两人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有狗跑到六楼来,一时之间全都大吃一惊。
而那条瘸狗显然也没想到前面有人,它看上去也吓了一跳,连忙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跑。
此时守电梯的两人已经回过神来,他们贪婪地看着元宝那一身的肉,默契地操着警棍就追了上去。这么肥的狗可是少见,而且还是瘸的,不怕追不上它。至于追上之后嘛,两人心里想的都是一样的菜——狗肉煲。
元宝一瘸一拐地跑过拐角,居然还对萧平挑了挑眼角。这让萧平大吃一惊,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元宝还学会骗人了,这是要成精的节奏啊!”
不过此时萧平也没工夫多想元宝的事,那两个守电梯的家伙已经追了过来。萧平安静的站在原地,只等两人跑过拐角,双拳同时齐出,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放倒了。
“干得漂亮,元宝!”萧平一面夸奖爱犬,一面把这两个家伙也绑上了。
元宝对着萧平摇摇尾巴,带着他继续往走廊那头走去。在经过一扇紧闭的房门时,元宝没作任何停留,但萧平却停下了脚步——他听到里面传出了女孩的哭泣和求饶声。
“求求你,不要!”一个年轻姑娘正在苦苦哀求:“放我回去吧,求你!”
就象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另一个公鸭嗓子立刻得意地响了起来:“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老子就喜欢姑娘叫,你叫得越惨,老子就开心,哈哈!”
这嗓门实在太有特点,萧平立刻听出门里的就是丁鹏那家伙。至于那个苦苦哀求的姑娘,虽然萧平不知道她的姓名,但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受了丁鹏的胁迫才来的,否则不会哭得如此凄惨。
这一瞬间萧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是冲进去救那姑娘,还是当作不知道这事,继续去找藏在这里的毒品?
对萧平来说,当然是找毒品更重要。只有拿到这样的铁证,才能把丁氏父子的势力连根拔起。但真要让萧平眼看着一个姑娘受辱却视而不见,却也绝对不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萧平已经作了决定,抬脚重重向紧闭的大门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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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嘭”地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大门被萧平生生从门框上踹落,直直飞出几米远后,才落到厚厚的地毯上。一副混乱不堪的场面也同时出现在萧平眼前,让他的怒火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在房间里宽阔的大床上,一个少女正恐惧地缩在角落里。她身上几乎已经不着寸缕,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还坚守在原来的岗位上。少女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散落下来,让人一时看不清她的长相和年纪。然而从那身材和只有略微鼓起的胸脯来看,这姑娘的年纪肯定不会很大。
少女正努力推开趴在她身上的丁鹏,但她人小力薄,哪里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根本无法从对方身下摆脱出来,只是急得又哭又叫。
萧平一脚踢飞大门,把纠缠着的两人都吓了一跳。丁鹏满脸愤怒地转过头来,想看看究竟是谁敢坏自己的好事。
丁鹏一转头就看到了萧平,也不由自主地大吃一惊,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不过丁鹏也是在临武县嚣张跋扈惯了的,眼下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根本没把萧平放在心上。
都说男人在好事被打断时火气特别大,丁鹏显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边向萧平走过去边大声怒喝:“你这兔崽子来得正好,老子正到处找你呢,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今天上午丁鹏在老街的遭遇实在让他太郁闷了,整天都想着要发泄一把。就在此时丁鹏知道手下弄来个新鲜的小姑娘,于是立刻动了心思。
丁鹏和他老子一样有种变态的爱好,都喜欢未成年的小姑娘。既然有新鲜货色,丁鹏自然就就想尝尝鲜,顺便发泄一些欲火。
然而萧平实在太可恶了。居然在丁鹏眼看就要得手时打搅他。这让丁鹏生气得失去理智,要是他手上有枪,肯定立刻一枪崩了这个两次坏了自己好事的家伙。
不过萧平根本没看丁鹏,他的目光只落在那姑娘被撕破的衣服上。萧平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衣服明显就是初中校服。校服被洗得有些发白,显然已经穿了很长时间,说明这姑娘的家境也不怎么好,而且她显然也不是在这里混的那种人。萧平尤为愤怒的是,丁鹏居然对一个好人家的初中生下手。确实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看着地上已经被撕破的校服,萧平只觉得胸中的怒火越来越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此时同样生气的丁鹏已经冲到萧平面前,他操起旁边桌上的酒瓶,就冲着萧平的脑袋狠狠砸下。一心想要好好地出口恶气。
萧平要是能被丁鹏打到,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萧平随手一个反手耳光抽过去,当即就把丁鹏抽成了滚地葫芦。
丁鹏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没有成功。他只觉得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脑袋里敲锣打鼓,耳朵里“嗡嗡”地响个不停,鼻孔里流出两道热流,显然又出血了。
这已经是丁鹏今天第二次被萧平打出鼻血。这也激发了他的凶性,再次一使劲居然成功地站起身来。这家伙刚想冲上去和萧平拼命,一个庞大的身影突然跳起来重新将他扑倒在地——元宝发起攻击了。
“元宝,看住他!”萧平根本多看丁鹏一眼。只是吩咐爱犬看住这个家伙。
看人可是元宝的拿手好戏。它低低呜咽一声,张开大嘴就把丁鹏的咽喉给含住了。丁鹏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这条大狗会立刻撕开自己的咽喉。刹那间他只觉得遍体生寒,真的连一动都不敢动。
萧平才没工夫管这个人渣。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少女身上。她已经用被子掩住了身体,是个挺清秀的小姑娘。小脸上恐惧的表情还在,让少女更加显得楚楚可怜。
萧平对少女微微一笑,然后柔声安慰道:“别害怕,我不是坏人,现在没事了。你是谁?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的?”
少女缩在床角小声道:“我叫李慧,趁着寒假来县城看叔叔的,昨天刚下长途车就被人推上车带到这里来了。他们不让我走,还说要逼我去做小姐。我一直不答应,然后这人就来了,还想……呜呜。”
说到这里少女恐惧地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丁鹏,然后又伤心地哭了起来。看着她雪白的手臂上满是被拧出来青紫和抓出的血痕,萧平心中的愤懑越来越深。
这帮家伙简直都是禽兽,居然对这少女做出这么残暴的事来。今天幸亏自己刚好出现,否则这少女逃不过被丁鹏凌辱的命运,最后肯定也会被他们逼上一条不归路。
想到这里萧平多少有些为少女庆幸,柔声对她道:“现在没事了,你穿上衣服,我带你出去!”
少女默默地点点头,用被子裹着身体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套在身上。然而校服很多地方都被撕破了,就算穿上也有不少皮肤裸露到外面,急得少女又要哭出来。
萧平眼见这不是个事,只能脱下自己的短风衣给少女穿上。有了这件衣服傍身,少女总算安心了一些,乖巧地站在萧平身后一言不发。
虽然丁鹏还躺在地上,但他看着萧平却还是满脸的怨毒。这家伙也是嚣张惯了,居然在此时还敢冷笑着威胁萧平:“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一会你和这小妞都得死!对了,还有李晚晴一家,他们也跑不了!至于李晚晴嘛……哼哼,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疼惜她的,哈哈……啊!”
见丁鹏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要对李晚晴不利,萧平对他实在是恨之入骨,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丁鹏的两腿之间。
这一脚踢得着实不轻,令丁鹏得意的大笑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这个在临武县为非作歹的家伙,终于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看着脸色惨白的丁鹏抱着裤裆在地上打滚,萧平对他没有丝毫同情,只是冷哼一声道:“吃了我的断子绝孙脚,看你以后怎么祸害人家姑娘!”
萧平话音刚落,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就从门口冲了进来,令萧平有些意外的是,这两人的手里居然都拿着猎枪!
两人冲进房间就看到丁鹏在地上打滚,想也没想就端起猎枪瞄准萧平,看样子是打算先把这个闯入者干掉再说。
其实以萧平现在的速度,要避开两人易如反掌。但自己躲开是没问题,身后的李慧肯定会被对方击中。这个念头闪电般在萧平脑中闪过,所以他根本没选择闪避,而是以肉眼已经跟不上的速度拔枪、射击。
只听到“呯、呯”两声枪响,这两人瞬间倒地不起,额头上都多了一个深深的血洞。他们无神的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直到死的一刻都没想明白,对方怎么也会有枪的呢?
从踹门进来解救少女开始,萧平就做好了秘密行动转为公开的准备,所以现在开起枪来也是毫不犹豫。他没兴趣去动那两人的尸体,只是对爱犬轻声道:“元宝,继续找!”
元宝轻吠一声,东闻闻西嗅嗅地往外走。萧平则拖着丁鹏跟在爱犬后面,这家伙只是疼晕过去了,也还有利用的价值——万一和其他人不期而遇,丁鹏就是最好的人质。李慧则小心地绕过那两具尸体,牢牢地跟在萧平身后。
萧平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他已经把娱乐总汇六楼的敌人都解决掉了。倒是感官敏锐的元宝已经感觉出来,这层楼里没有其他威胁了,所以它前进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很快就把萧平带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外。
这里正是丁国庆的办公室,也是整个六楼保安措施最严密的地方。刚才那两个拿枪的家伙,就是守在丁国庆办公室里的。他们是听到了从丁鹏房间里传出的打闹声。这才拿着枪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全灭在萧平手里。
而且这两人离开办公室时走得匆忙,甚至忘了关上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这倒是给萧平提供了方便,他拖着丁鹏走进办公室,随口命令爱犬:“元宝,把东西找出来!”
元宝早就有了方向,直奔办公桌后面的一个暗格,拼命用爪子去挠暗格门。萧平心神领会,拿出手机调到拍摄模式对李慧道:“把我接下来做的事都录下来。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李慧对着萧平连连点头,认真地拿着手机对准他。萧平示意李慧退后两步,照着暗格重重一拳打过去,轻易就敲开了暗格外面的大理石装饰,很快以暴力将其打开。
这暗格里除了几十叠百元大钞外。还有两包十分可疑的白色物质。其中一包是结晶体,和阿康卖给萧平的东西一模一样,估计有一斤多重;另一包则是粉末状的物体少一些,只有大约几两重。
萧平不是刑侦专家,但也猜到这两包是什么东西。这里可是有两个带枪保安看守的,丁建国总不会在暗格里藏味精和洗衣粉吧?这么大两包毒品,已经足够枪毙几个人了。萧平这次行动也可以说收获颇丰。
萧平小心地把两包东西放回远处,从李慧手里接过手机看了一会,满意地点头道:“很好,拍得很不错。”
虽然和萧平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李慧已经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此时忍不住小声问:“我们……现在要走了吗?”
“等我联系好接应就走。”萧平对李慧微微一笑,然后拨通了刘云亭的电话。
虽然已经上任好几天,成了五溪市的一把手。但刘云亭的心情却并不好。他清楚地感觉到,这里的官员对自己这个空降的书记表面尊重。其实却有意保持距离,一些人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了轻视的意味。
这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市局的局长冯凯。在欢迎刘书记的市领导会议上,此人居然在刘云亭发表讲话时公然抽烟!即便刘云亭已经很明显地皱起了眉头,冯凯还是在又抽了几口后才掐灭了香烟。
虽然事后冯凯也向刘云亭打招呼,说自己烟瘾太大,不抽几口实在是受不了。但刘云亭心里清楚,此人是借机向自己示威。这个冯凯在省里有关系,而自己的靠山文子平年后就要调去申城了,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所以这几天刘云亭心里烧着一把火。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树立威信,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一把手。否则自己就会很快被边缘化,成了庙里的木雕泥塑——只是样子货而已。
不过虽然心情不佳,但在接到萧平的电话时,刘云亭没有迟疑就接通了电话。萧平可
是等于救过母亲一命的,对身为一个孝子的刘云亭来说,早就把他当成了刘家的大恩人。
“刘书记,当老大的感觉怎么样啊?”萧平笑眯眯地问候刘云亭:“我正在临武县城呢,眼看明天就是除夕了,特地来给你拜个早年。”
刘云亭也惊喜地道:“你到了五溪怎么不来找我,这也太见外了吧。”
“我来临武县城是有点私事要办,本来不想打搅你这个大忙的人。”萧平很快切入正题道:“不过我在这里发现了很严重的问题,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我觉得有这个义务向你汇报一下。”
萧平的话让刘云亭暗自奇怪,不知道他啥时候成为国家公务人员了。不过刘云亭并没有纠缠于细节,而是立刻笑道:“说汇报可就见外了,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我发现临武县城的白宫娱乐总汇有很大问题,不但涉及黄和毒,还有绑架、逼良为娼等许多令人发指的罪行。”萧平严肃道:“我怀疑这里的老板和本地公安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没有报警,而是先通知你。”
听了萧平这一番话,刘云亭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立刻意识到,这是竖立自己权威最好的机会。冯凯不是不把自己当回事么?这就是扳倒他的最好机会。辖区内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还和警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事认真追究起来,他冯凯绝对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刘云亭连忙问萧平:“有证据吗?”
“人证物证俱在,我眼下就在娱乐总汇老板的办公室,刚发现两大包毒品,还解救了一个被绑架的少女!”萧平认真道:“你能不能尽快派人来接应我,我就在附近和你见面,争取能把这伙人一网打尽。”
本来萧平很有把握,就算有什么意外,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只是现在多了个李慧,他就不想太过冒险,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待援兵好了。
刘云亭在瞬间就作了决定,立刻对萧平道:“你千万小心,我立刻就亲自带人赶过去!一个小时内准到!”
“我等你!”萧平简单地说了三个字,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刘云亭连忙拨通了市局副局长顾晓军的电话。顾晓军和刘云亭是党校同学,是他在公安系统的嫡系。刘云亭想要瞒着冯凯把这事办成,也只能依靠顾晓军了。
听刘云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顾晓军立刻激动起来,连忙向他保证道:“刘书记,您放心。我现在就召集可靠的人手赶过去,保证冯凯不会知道这事!”
刘云亭满意地点头道:“很好,派一辆车来接我,我和你们一起去。还有,告诉所有参加行动的同志,在娱乐总汇里面有我们自己人,他叫萧平,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顾晓军仔细地记下这个名字,然后快速安排去了。十多分钟之后,数辆警车静悄悄地开出市局,向着临武县的方向驶去。而顾晓军则亲自开车去接了刘云亭,然后也赶往同一个方向,比其他警车只晚了几分钟而已。
与此同时,在白宫娱乐总汇的萧平也没闲着。既然是好不容易才进了丁国庆的办公室,而且也没人来打搅,萧平觉得应该好好搜查一下这里,也许能有新的发现也说不定。
这一搜还真有收获,萧平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了十几只优盘。每只优盘上都标注着人名和职务,看标签都是临武县的领导干部,有些优盘上还有具体的时间。萧平甚至意外地在其中找到了标着“水利局钱局长”的优盘,饶有兴趣地插进办公桌上的电脑里浏览器中的内容。
萧平随手点开其中一个视频文件,才看了几十秒就发现其中的内容十分火爆,和岛国那种两三个人就能演完的电影十分相似。所不同的是其中的男主演赫然就是那位县水利局的钱局长,难怪昨天那两个保安还说,钱局长是这里的常客呢。
看着屏幕上火爆的画面,萧平忍不住叹道:“嚯,老钱还真够拼命的,要是把这股劲头用在工作上,说不定现在就没刘哥什么事啦!”
旁边的李慧听萧平说得夸张,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转过去不敢再看。
萧平也没有和小姑娘一起看这种东西的习惯,连忙关掉电脑拔出优盘,然后就对着这么多优盘犯起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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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如焚的丁国庆听到萧平提到儿子,连忙让狗熊等人停手,对着办公室里大声道:“丁鹏他怎么样?我要听听他的声音!”
“丁鹏现在很好!”萧平神色平静地向外面喊话,还真的看不出有丝毫紧张。
李慧有些惊讶地看了萧平一眼,对他的话可是不敢苟同。丁鹏都已经被阉了,到现在都昏迷着没醒呢,萧平居然还面不改色地说他没“很好”这谎也未免扯得太大了。
外面的丁国庆也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萧平的话,而是立刻大声道:“我要先听听他的声音!”
丁国庆已经暗暗下了决心,只要听不到儿子的声音,立刻就让手下透过门缝往里面开枪,或者直接倒进汽油点火,活活烧死里面敢和自己作对的家伙。
萧平倒也干脆,又着丁鹏已经严重受创的裆部踢了一脚,下脚之狠连身为一个姑娘的李慧都有些不忍卒睹。不过如此重的刺激还真让丁鹏苏醒过来,他什么话都没说,张嘴就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对萧平来说,只需要丁鹏发点声音出来就够了。没等这家伙嚎完,萧平就直接把他敲昏过去,然后笑眯眯地对外面喊:“都听到了吧,这叫声中气多足,丁鹏现在好得很呢!”
儿子的惨叫让丁国庆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把那些和自己作对的人碎尸万段。不过既然丁鹏真的在办公室里,而且也还活着,丁国庆自然就不能用什么激烈的手段,只能忍住气喝问:“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还是其他东西,只要你提出条件来,一切都好商量!”
“我只想等警察来了再说!”萧平打定主意拖延时间。抛出一个看似很简单的条件。
没想到萧平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丁国庆忍不住在心中松了口气,满脸阴鹜地暗自思忖:“就让你再嚣张一会,等许栋梁带人到了,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界上!”
虽然许栋梁知道此事的时间要比许云亭晚了不少,但他毕竟就在临武县城,所以反而比市局的人先到。
年近半百的许栋梁有张主旋律的脸,紧皱的浓眉不怒自威,穿上合身的警服后倒也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不过有句老话叫“人不可貌相”。用在许栋梁身上最合适不过。他就是个混入警界的败类,和丁国庆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
也正因为如此,在知道有人闯进丁国庆的办公室,还绑架了他的儿子后,许栋梁也非常紧张。连忙带着几个心腹匆匆赶来。在路上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一定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在这事上可绝对不能大意,万一自己的那些事暴露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看到许栋梁匆匆赶来,丁国庆连忙迎上去道:“你来了就好,对方说要和警察谈。阿鹏在他们手里,我不敢强攻。”
以两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许栋梁点了点头道:“对方究竟知道多少事?”
“不清楚。”丁国庆咬牙切齿道:“不管知道多少。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索!”
知道丁国庆的想法和自己一样,许栋梁默默点了点头,径直来到已经被撞开一条大缝的办公室门外大声道:“里面的人听好了。我是临武县公安局的局长许栋梁!你不是要和警方谈么?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但是最好先把人质给放了。”
许栋梁说这番话时语气诚恳,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李慧透过门缝看到了他的警服,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想也不想地就要从门缝里往外走。
少女才迈步就被萧平一把抓住。他朝李慧摇摇头,带着戏虐的笑容对外面大声道:“县公安局?对不起,我掌握的情况太过重大,县公安局还不够格知道,麻烦你们通知市局,等他们来了我才会出来!”
在许栋梁喊话的时候,丁国庆的手下都已经作好了准备。只要里面的人把丁鹏送出来,就立刻朝里面开枪,哪怕把办公室烧了也不能让里面的人活着出来。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里面的人居然提出要见市局的警察。这让丁鹏又惊又怒,知道对方一定掌握了了不起的证据,这也让他更坚定了杀人灭口的决心。
许栋梁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了,听了萧平的话立刻劝道:“公安干警办案,可没等级高低之分。你把掌握的情况反映给我也是一样,我保证会秉公处理。”
萧平现在只想拖延时间,好坚持到刘云亭带人赶到
。听了许栋梁的话也没立刻拒绝,只是大声道:“好,你让我考虑考虑,过会再给你答复!”
许栋梁试探着道:“你尽管考虑,我保证你的安全。不过能不能先把人质放出来,绑架可是重罪,你只是想反映问题而已,没必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吧?”
就连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许栋梁这话很是有些蛊惑人心。要是萧平不了解情况,说不定就接受他的建议了。
不过在了解了白宫娱乐总汇的情形后,萧平根本不相信当地的警察。要不是没有保护伞,丁氏父子能在临武县如此嚣张?这正是萧平直接联系刘云亭的原因,还怎么会上许栋梁的当?
所以萧平根本没有迟疑,就大声道:“不行,只有看到市局的警官我才会放人,其他的免谈!”
“好好,我立刻就去联系市局!”许栋梁在外面大叫:“你不要伤害人质就行!”
“速度快点,我可没有什么耐心!”萧平一副不耐烦的语气,其实却希望对方办事能拖拉一些,也好争取更多的时间。”
许栋梁也想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立刻大声道:“我现在就去向市局报告,不过眼下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也不好走,市局的人不可能很快赶到,你要有点耐心。”
这番话喊完之后,许栋梁就紧皱眉头退了回去。他在这行干了几十年,经验之丰富自然不用多说,已经看出来萧平一定有问题。
许栋梁来到丁国庆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这小子不对劲,必须尽快把他解决了。我给你争取了两个小时,想办法强攻吧!”
丁国庆吃惊道:“就不能找人冒充市局的人先骗他把阿鹏放出来么?”
“没那么简单,他肯定要看证件什么的。”许栋梁摇头道:“我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必须立刻行动!”
丁国庆瞪大眼睛到:“那阿鹏怎么办?他可是我儿子!”
“老丁,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许栋梁拍了拍丁国庆的肩膀道:“可是你想没有?咱们做下的那些事只要泄露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就算你现在能保住阿鹏的命又怎么样?到时候他也一定逃不掉!与其这样,倒不如放开手脚拼一把。要是成功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就算失败了,好歹还保住了你我和其他人,这其中的得失你还看不明白?”
许栋梁的话让丁国庆的面孔剧烈抽搐,三角眼也瞪得大大的,显然内心正在承受的激烈的煎熬。
见此情形许栋梁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小声提醒丁国庆:“我们的时间不多,尽快作决定吧!”
丁国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最后重重一拳打在走廊的墙上低声喝道:“鸭子,你带三个人,从屋顶垂到窗口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狗熊,你带人从正门强攻!一定要保住阿鹏的性命,至于里面其他的人……”
丁国庆并没有往下说,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鸭子和狗熊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各自带人做准备去了。
办公室里的萧平又等了一会,刘云亭打电话给他简短地问:“我们到了,你在哪里?”
“白宫娱乐总汇六楼办公室。”萧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被对方堵在这里啦。”
要是萧平是孤身一人,他可以轻易地从窗户里逃走。但在意外地救了李慧后萧平就有了拖累,只能等着刘云亭带人赶来增援了。
“很快就到!”知道此时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刘云亭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萧平才刚刚收好电话,就听到办公室的窗户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两个人从屋顶垂了下来,用手中的长柄铁锤敲破了厚厚的窗玻璃。
就在玻璃碎片四散落地的同时,第三个人从屋顶垂下来,手里拿的东西似乎和另外两人不一样。还是萧平的目光最为锐利,立刻就看清那人手里拿的是一支截短的猎枪。
面对手里有大杀器的敌人,萧平当然不会有丝毫迟疑,抬起手中的枪便往外射。萧平可是在雷云龙那里苦练过射击的,再加上惊人的手眼协调能力,现在他的枪法完全可以射击冠军媲美。
刹那间连续三声枪声响起,外面三人各中一枪,四肢软软垂下,一动不动地挂在绳索上荡来荡去。
在门外的丁国庆和许栋梁也都听到了枪声。两人满脸愕然地看着对方,同时发出一声惊叹:“他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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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里面的人居然有枪,丁国庆等人全都骇然变色。在国内枪这种东西可是绝对的违禁品,除非是官面上的人,民间能弄到这种东西的可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一瞬间丁国庆就想到这是来自仇家的报复。从白手起家做到眼下的地位,丁氏父子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想要他们父子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其中有人弄到枪来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虽然丁国庆还不知道办公室里的人和哪个仇家有关,但已经确信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如果对方是来复仇的话,肯定抱着必死的决心。眼下又被堵在办公室里,他肯定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样的话丁鹏的性命定是保不住的。想到这里丁国庆心冷如冰,本来就十分凶恶的三角眼中更是射出了凶残的光芒。
有些人绝望后就会失去斗志,安静地等待最后的结局;还有些人绝望后却会变得更加疯狂,丁国庆无疑就是后者。
他的三角眼中闪烁着恶毒而疯狂的光芒,神经质地快速转动,无论看谁都是一副随时会扑上去咬两口的样子。
哪怕是丁国庆的老部下狗熊,看到老板这样子也不禁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暗暗后退两步,生怕自己在这个时候惹到丁国庆,那样的话肯定是必死无疑。
而许栋梁则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到枪套上,要是丁国庆敢乱来的话,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开枪。
“狗熊!”就在人人自危之时,丁国庆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带人从门口强攻,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混蛋干掉!”
此时的丁国庆已近疯狂,手舞足蹈地大声命令手下:“我要把活扒了那家伙的皮。然后再把他挫骨扬灰,”
狗熊和丁鹏的交情很好,听了丁国庆的话后忍不住提醒他:“老板,鹏哥还在里面呢……”
“啪!”回答狗熊的是一个清脆的耳光,丁国庆红着眼睛喝道:“不把那人干掉,阿鹏一样也会死!混我们这行的还怕死么?立刻给我去办!”
狗熊恐惧地看了老板一眼,低着头小声道:“是,我现在就去!”
许栋梁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暗暗高兴。他才不关心丁鹏的死活。只在乎里面那个大麻烦能不能被解决掉。只要麻烦被解决了,他许栋梁就还是堂堂一局之长,在临武县还是受人尊敬的角色。更重要的许栋梁已经和市局的冯局长搭上关系,很快他的位置就能再往上挪一挪,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狗熊等人在办公室外面做着进攻的准备。六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枪。再加上许栋梁带来的三个心腹,一共九个荷枪实弹的好手将会同时发起攻击。众人都相信就算里面那人也有枪,也逃不过被击毙的命运,唯一的问题是丁鹏能不能活下来。不过既然强攻的命令就是丁鹏老子下达的,那他是死是活也就只能全凭运气了。
虽然狗熊等人在准
备进攻非常其小心,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却还是瞒不过听觉极其敏锐的元宝。一直安静地趴在萧平脚边的元宝突然抬起头来,盯着大门的方向轻轻呜咽。
“躲在这里别动。”萧平一把将李慧拉到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小声地叮嘱道:“不管出什么事都别动!”
李慧对萧平已经是无条件地信任,害怕地点了点头后就躲在那个角落里不敢乱动。
萧平则带着元宝守在门后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轻轻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只要丁国庆的人敢硬闯,他就会毫不迟疑地大开杀戒。
与此同时门外的狗熊等人也已经准备好了,在最前面一人向后面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猎枪就要往里面冲。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忙回头一眼。就见到大批荷枪实弹的武警突然出现,手里的冲锋枪全都对准了自己。
一位警官从走廊拐弯处探出大声警告:“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就连平时看似完全不把生死放在心上的狗熊也脸色苍白,一声不吭地扔下了手里的枪。另外几人自然更不用说了,早就把武器扔到地上,就连那几个准备攻进办公室去的警察也不例外。
武警们如临大敌地上前,两人一组控制住丁国庆等人,就连身穿警服的许栋梁也没有放过。
被铐住双手的丁国庆脸上全是惊疑不定的神色,连忙朝许栋梁使了个眼色。许栋梁也知道这是自己出面的时候,连忙挤出一个笑脸对带队的警官道:“误会误会,我是临武县警察局的许栋梁局长,我们正在处理一件持枪绑架人质案,你们是不是抓错人啦?”
“不,没有错!”随着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顾晓军板着脸出现在许栋梁面前道:“身为警务人员居然和犯罪分子串通一气,简直就是警界的败类!”
看到顾晓军的许栋梁又惊又怕,但还是强自分辩道:“顾局长您可不要乱说,我许栋梁行得正坐得直……”
“呸!”顾晓军啐了许栋梁一脸:“我带队一路上来,下面发生的那些丑事是看得清清楚楚!你身为本地警局的最高领导,对如此丑恶的行径视而不见,还敢自称行得正坐得直?!再看看这些人,居然都拿着枪支和你的手下混在一起!什么时候警察和这些混混打手协同办案了?!简直是荒唐!亏冯凯同志居然还提名你晋升市局的副局长,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虑的!”
被顾晓军这一通喝骂,许栋梁知道自己大势已去,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落马的命运,只希望丁氏父子把事情做得干净些,不要留下太严重的把柄就好。
眼看大局已定,走在后面的刘云亭也出现在走廊里。许栋梁立刻认出了这位是新来的书记,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掉进了冰窟之中,知道这次的事搞大了,自己绝对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readx; 刘云亭只是冷冷地看了许栋梁和丁国庆一眼,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厌恶和憎恨。对身为本地父母官的刘云亭来说,他对种破坏辖区内安宁的犯罪分子以及贪赃枉法、包庇犯罪行为的官员恨之入骨。只不过刘云亭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发表什么意见,所以才保持沉默。
快步来到办公室的门外,刘云亭这才对里面大声道:“小萧吗?我是老刘啊。局面已经控制住了,你可以出来了!”
听了刘云亭的话,许栋梁更是完全绝望了。这里面的人居然和刘书记认识,而且听刘书记的语气,两人还非常熟!这让他彻底绝望,长长地叹息一声,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办公室里的萧平也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而刘云亭的声音让他彻底放松下来,收起枪推开办公桌道:“原来是刘书记啊,快请进。”
刘云亭阻止了想要先进去查看情况的顾晓军,第一个迈进了办公室。萧平笑眯眯地迎接刘云亭,然后踢了踢脚旁昏迷不醒的丁鹏道:“刘书记,这个也是嫌疑人,请警方把他一起带走吧。”
这种事不用刘云亭亲自吩咐,自然就有顾晓军命令属下去做。
刘云亭上下打量了萧平一番,很是关切地问道:“小萧,没受伤吧?”
“没有,这帮白痴还伤不到我。”萧平对自己很有信心,指了指窗外挂着的三人道:“那边还有三个,不过估计已经挂了。”
顾晓军看到窗外的尸体也不禁吃了一惊,不禁暗暗打量着萧平,猜测他究竟是哪路神仙。不但能让刘书记亲自出马,而且闹出那么大的阵仗还在这里谈笑风生。一定是有极大的后台才会这样。
刘云亭也看出了顾晓军的疑惑,不过他当然不会随便乱说自己和萧平的关系,只是给两人做了简单的介绍。
知道了顾晓军的身份后,萧平拉过李慧道:“顾局长,这个姑娘是我在这里救出来的,送她回家的事就拜托你了。”
把李慧托付给顾晓军后,萧平把她的遭遇大致说了一遍。刘云亭自己也有个和李慧差不多大的女儿,听了萧平的话后自然是怒不可遏,严肃地对顾晓军道:“这个什么娱乐总汇藏污纳垢。一定要好好清查他们的所作所为,所有涉案人员都必须严惩不贷!”
“是!”顾晓军干脆地应了一声,找来一个女警照顾李慧。虽然刘书记勃然大怒,但顾晓军心里却很高兴。他知道所有的责任都会算上冯凯一份,而自己却是破案有功。到时候公安局长的位置很有可能落到自己头上。
等女警带走了李慧,萧平从暗格里拿毒-品扔在写字台上道:“看看着些东西,他们还公然在娱乐总汇里出售。”
就连顾晓军看到这些东西心中更是狂喜不已,这么多毒-品足够掉几颗脑袋的了。而对他来说,这无疑又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取代冯凯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混蛋!”一向文明的刘云亭看到这些东西,也忍不住骂了人。这些犯罪分子太嚣张了。居然在刘云亭的辖区内卖这种东西。谁都知道毒-品是导致社会不安定的极大因素,那些瘾君子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要是今后在五溪的地界上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恶性刑事案件,他刘云亭的面子也不好看。
而眼下刘云亭才上任没几天,就亲自带队捣毁了这个大毒窟。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省里只会认为刘云亭是个干练之才,就算要打板子也只会打在他前任身上,刘云亭只会从中得到好处。
“小萧,这次真的太谢谢了。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谢你为他们铲除了这个毒瘤!”想到这里刘云亭再次诚心诚意地向萧平道谢。
萧平本人倒是不觉得这有多了不起。他的本意只是为李晚晴解决后顾之忧而已,至于铲除毒瘤的什么的。完全只是顺手为之罢了。
这办公室就是个重要的犯罪现场,很快就会有人来提取证据。为了不妨碍警方的工作,萧平和刘云亭自然是要离开的。然而当萧平带着元宝走上走廊时,元宝却突然对一只放在角落的密码箱大声吠叫起来。
这次一下子抓到那么多犯罪嫌疑人,还有大量的物证需要提取,还没有人注意到这只不太起眼的密码箱。但元宝这一叫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顾晓军连忙找人打开箱子。
箱子刚一打开,就连在这行见多识广的顾晓军也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里面全是装在塑料袋里的白色晶体和粉末,把一只箱子塞得满
满的,至少也有十几公斤重!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顾晓军可真是高兴坏了。没想到最大的功劳在这里!有了这些功劳打底,再加上冯凯和许栋梁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公安局长的位置非自己莫属了!
“败类!”刘云亭也猜到箱子装的是什么,狠狠地骂了一声后对顾晓军道:“彻查此案,把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是!”顾晓军向李云亭敬了一礼,兴冲冲地安排人手突审嫌犯去了。
萧平和刘云亭进了电梯,眼下大局已定,两人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小萧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此时旁边没有别人,刘云亭说话也随便了许多:“我才来没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说话也能硬起许多!”
听刘云亭的话就知道刚来五溪的他日子并不算好过,萧平心念一动,把那些优盘都掏出来给他道:“这也是我在办公室里找到的,不过里面的内容牵涉太大,所以刚才没有拿出来。现在都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理吧。”
看着手里的优盘,刘云亭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问萧平:“里面都是什么?”
“我只看了其中一个的内容,不错,非常火爆。”萧平挤眉弄眼地对刘云亭道:“我建议你看的时候小心一点,少儿不宜哦!”
萧平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云亭哪里还会不明白。看着优盘上都标注着不同的人名和职务,他忍不住长叹道:“这临武县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对此萧平只是笑了两声,没作任何评价。反正这事和萧平无关,他也不想为此再伤脑筋,只是认真地对刘云亭道:“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管,县水利局的钱局长也在里面,他必须受到惩罚。这货昨天当街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女朋友就被他拉到这里来了!”
刘云亭正不知道怎么还萧平这个人情,闻言立刻应道:“好,我答应你!”
有了刘云亭的承诺,萧平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此时电梯也到了一层,萧平走出电梯后才发现,有许多男男女女都抱头蹲在地上,都被顾晓军带来的人控制着。
这一幕也让萧平的心情为之一畅,在过了今晚之后,临武县的这个毒瘤算是被彻底铲除了。更重要的是丁家父子肯定没机会重见天日,总算是为李晚晴解决了后顾之忧。
刘云亭身为领导,在这样的场合露一个面已经足够,接下来就要赶回市里,趁着眼下的大好时机,给那些刺头一点颜色瞧瞧。
刘云亭请萧平坐他的车一起回五溪,反正李晚晴一家都在市里,萧平也就接受了刘云亭的邀请。
在路上刘云亭话非常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到最后索性拿出那堆优盘一个个地看上面的标签。萧平知道刘云亭这是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也没有打搅他思考的意思。
没多久刘云亭的专车就驶进了市区,看着外面灯火璀璨的街道,刘云亭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挺起胸膛对副驾驶座上的秘书道:“打电话给纪委的吕书记,就说我有些情况要向纪委反映,让他尽快和纪委的主要领导同志在市政府等我。”
秘书应了一声,连忙打电话通知出去。看着表情坚毅的刘云亭,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露出了由衷的微笑。虽然刘云亭的这个决定让他错过了控制临武县大批官员的机会,但对临武县的老百姓来说无疑是件大好事。这也让萧平对刘云亭很是满意,这个朋友确实没有白交!
在有心人的宣扬下,临武县发生的事很快就在五溪市的上层中传开了。刘书记才刚来五溪没几天,就指导公安部门破了这么大的案子,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谈起他时的语气都和以前不同了。
其实在众人眼里,白宫娱乐总汇的案子还不是非常重要,而十几个县里的重要领导都被纪委请去喝茶,这才是所有人都关注的焦点。大家都看出来了,只等春节一过,五溪的官场就会发生一次巨大的震动,其中最大的得益人毫无疑问就是发动这次行动的刘书记了。
当初最不给刘书记面子的冯凯知道了此事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就连年夜饭都没和家人一起吃。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这个局长是当到了头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萧平,整个春节却过得很开心,在临武和李晚晴一起享受温暖欢乐的节日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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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直接开进了省城的机场,在停机坪上一架波音737货机前停了下来。卡车刚一停下,机场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忙碌起来,把原木吊下车然后运上飞机,并且用钢丝绳固定,以免在飞行过程中因为货物移动而酿成惨剧。
另外还有两位海关的官员,趁这个机会检查了原木。在确定其中没有夹带其他物品后,给金俊辉发了过关证明。林祖康做生意向来很干净,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错的。
而萧平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飞机,意外地问身边的金俊辉:“金先生,你打算把这些木材空运去大马?”
“走海路太慢了,浪费时间。”金俊辉知道萧平和老板关系很好,态度恭敬地答道:“林先生说萧先生是大忙人,可没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旅程上。所以我就包了架专机,这样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也不会让林先生久等了。”
金俊辉的话让萧平大为感概。人家不过是林祖康手下的一个经理,办起事来都这么豪气。为了运几根木头而已,居然就直接上包机了。而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会坐船去呢,两边一对比立刻就看出差距来了。
这残酷的现实让萧平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还只是刚刚脱贫而已,离林祖康那种级别的富豪还差得太远,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金俊辉显然给了机场工人不少好处,所以他们干起活来都非常卖力,没多久几根原木就都运上了飞机。在取得塔台的允许后,737货机慢慢驶上跑道,紧接着加速滑跑,最终腾空而起飞上蓝天,萧平的大马之行也正式开始了。
飞机一路向南飞行。在几小时后平稳地降落在大马柔佛州的新山国际机场。
柔佛是大马的十三个州之一,位于马兰西亚半岛的最南端。新山则是柔佛州的首府,也是大马三个最大的城市之一。林祖康平时就住在新山市郊豪华的大别墅里,这里也是他庞大的商业帝国的中心。
林祖康向来十分看重萧平这个年轻人,破例亲自到机场去迎接他。这也让萧平在惊讶之余又有些惶恐,毕竟林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让这样一位老人到机场来接自己,实在让萧平很不好意思。
“林老爷子,您怎么亲自来了?”萧平苦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您可真是折煞我了。”
对萧平尊重老人的态度很满意,林祖康笑眯眯地道:“你我也是忘年之交,我来接个机也很正常嘛。再说我真是想早点见到那些紫檀料,看看你这次又能给我怎样的惊喜。”
在两人说话间,工人们已经开始把几根木料运下飞机。见运下的木料比之前说好的多了不少。林祖康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看出来其中几根是沉香树的原木,忍不住惊讶地问萧平:“萧小友,我上次给你的沉香树都长这么大啦?”
萧平可不敢承认,笑着对林祖康道:“林老爷子,你当我会变魔术啊,一年就能让沉香树长这么大?这几棵是我朋友在找紫檀树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我就一起买下来而已。”
想想自己给萧平的沉香树才连一年都没到。林祖康也自嘲地笑道:“呵呵,是我糊涂了,那些沉香树确实不可能长这么快。”
知道自己算是蒙混过关了,萧平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萧平种在炼妖壶里的沉香树实在长得太快。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足以抵上外面的几十年,连林祖康这样精明的人都给瞒过去了。
两人说话间工人们很快就把木材运下了飞机。当地海关的官员随之进行了检查,然后客气地和金俊辉办理了入关的手续。看着海关官员对金俊辉低头哈腰的样子,萧平也对林祖康在大马的地位有了更直接的体会。
林祖康在飞机场就有自己的专属仓库。所有的木材自然都被运进了这间大仓库里。在林祖康的示意下,两个中年人拿着链锯开始仔细地开解那三根紫檀树原木。
“他们是我手下最好的木匠。”林祖康边看边向萧平介绍:“也是整个大马最有经验的木匠。我父母的寿材就是他们亲手打造的。”
能被林祖康派来做这项重要工作的,当然不会是泛泛之辈。两人的动作非常熟练,没多久就把一根紫檀原木大部分的外皮都剥掉。
林祖康立刻凑上前去仔细查看,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后大为欢喜地对萧平道:“这根原木质量极佳,和上次的那根不相上下,一点
空洞都没有啊!”
其中一个木匠也连连点头道:“是啊,这么好的紫檀料非常少见,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极品!”
萧平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冷静地对林祖康笑道:“林老爷子,那咱们就再看看另外两根紫檀料的情况吧。”
林祖康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立刻让那两个木匠分别处理剩下的紫檀原木。老头看看这边望望那边,焦急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因为大老板就在旁边的缘故,那两个木匠干起活来自然十分卖力,没花太多时间就完成了各自的工作。
林祖康连忙上前查看一番,心满意足地对萧平笑道:“萧小友,我老头子可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每次搞到的紫檀木都有这么好的品质,简直太神奇了。要不是知道紫檀树长成这么大,至少要一百多年的话,我真要怀疑紫檀树是你种的啦,哈哈!”
“可不就是我自己种的么。”萧平在心中暗暗回答了一句。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他只是谦虚地笑道:“没什么神奇的,只是运气好点而已。”
“话可不能这么说。”林祖康正色道:“我从十五岁起就到南洋来混世界,多年的经历告诉我,运气才是成功最重要的因素。只要你足够走运,就一定会成功。”
萧平对林祖康的话深以为然,要不是他幸运地得到了炼妖壶,以后那许多事都不会发生,眼下还在街角卖报纸杂志呢。
不过这事可不能往外说,萧平只是笑眯眯地问林祖康:“老爷子,我对沉香木也不太懂,你能不能帮忙看一下啊?”
“没问题。”林祖康干脆地点头道:“我刚来南洋那几年,也做过森林深处的采香工,对沉香这东西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其实林祖康这样说是谦虚了。直到今天他的生意里也包括沉香买卖,林祖康也称得上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在他的指点下,那两个木匠开始用链锯一点点地锯开树干,寻找其中被树脂浸透的黑色木质部分。
看着沉香树一点点被锯开,萧平也难免有几分紧张。他已经给这些沉香树都种过香了,究竟效果如何很快就要见分晓。要是这几棵沉香树的情况不好,那就说明萧平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他不但浪费了时间,回去以后还要重新种香来挽回损失。
“慢一点慢一点。”林祖康仔细地指导那两个木匠:“一点点地往里切,可别把整块沉香木切开了!”
沉香木自然也是越大越好,不过因为只有沉香树受到树脂浸润的木质部分才会变成沉香木,所以大块的沉香木是非常少见的。就算是锯掉一小块,也会明显影响到沉香木的价值,难怪林祖康会不停地叮嘱木匠小心。
沉香树没有接触到树脂的木质部分是白色的,在木匠的努力下,白色木屑飞溅,就好象是在下雪一样。不过萧平可没心情欣赏眼前的景象,而是焦急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在切进树干两三寸后,木匠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兴奋地大声道:“林先生,看到黑了!”
只有浸透树脂的木质部分才会是黑色的,木匠这么说就表示树干里确实有沉香木。林祖康立刻来了精神,不由自主地上前两步道:“小心点,尽量把香完整地取出来!”
有大老板盯在后面,那两个木匠自然不敢怠慢。他们已经不再用链锯了,而是用小斧子和手工锯慢慢地去除白色的木质部分,尽可能多地把黑色的沉香木完整地保留下来。
萧平就站在两人旁边,好奇地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树干中露出的黑色沉香木越来越多。当木匠们轻轻地砍掉沉香木上面最后的一点木屑后,整块沉香木终于完全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块沉香木大约有一米半长,最粗的地方直径接近两尺,最细的地方也有一尺多。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再加上又是黑色的,看上去倒有些象一块嶙峋的石头。
林祖康第一眼看到这块沉香木,老脸上就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推开那两个木匠,用指甲用力扣了一下沉香木,立刻不由自主地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林祖康又从木头上砍下一小块放到火上点燃,仔细观察木头燃烧的情况,用力嗅着燃烧时发出的香味,过了好一会突然仰天大呼道:“老天爷,这是块顶级沉香啊!”
其实在知道树干里有沉香木后,萧平就确信这块沉香木的品质不会太差。毕竟是在炼妖壶里培养出来的,如果不是精品也说不过去啊。
不过林祖康也居然也这么激动,倒是让萧平有些意外。他生怕老人家在心情激荡之下会有什么意外,连忙扶住林祖康道:“老爷子,不要那么激动嘛。咱们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淡定,淡定啊!”
“对,对,淡定……要淡定。”林祖康重复着萧平的话,但很快就一把抓住他恶狠狠地道:“你叫我怎么淡定得了?知道这么大一块沉香木多难得吗?都可以用来做家具了!再看看这木质、这香味,绝对是块极品的沉香木啊!”
林祖康边说边推开萧平,凑近了想在沉香木上找出有没有瑕疵。随着种香技术的发展,人工培育的沉香木也越来越多。和人工培育的沉香木相比,天然形成的沉香木自然就要珍贵得多。在人工培育的沉香木中总是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有经验的人就能从这上面判断沉香木的来源。
不过萧平当初种香的时候,用的材料本来就是沉香树本身。削得极薄的木片被刺进树干后,虽然能够刺激沉香树分泌树脂来形成沉香木,但时间一久那些木片早就被同化了,已经变成了沉香木的一部分,就算用显微镜来看也找不出来了。
所以林祖康观察了好久,也没在沉香木上找到丝毫痕迹,不得不相信这确实是块超大的极品沉香木。
林祖康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在最初的激动过去后也渐渐平静下来,笑着对萧平道:“我说吧,运气才是成功最重要的因素。你随便带来一颗沉香树都找到这么大的沉香木。有这么好运气想不成功都不行啊!这块沉香木我要了,正好做个茶几。”
“行啊。”萧平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反正他培育沉香木本来就是用来赚钱的,卖给谁没什么区别。
见萧平答应得干脆,林祖康也很高兴,看着那几根木料道:“紫檀料都很不错,我出两百万一根,你看怎么样?”
萧平知道林祖康报价说的都是美元,两百万美元等于一千两百多万人民币。三根紫檀料加一起就有接近四千万人民币了。这个价位也算很不错了,萧平立刻点头道:“没问题,就这样定了。”
林祖康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块沉香木沉吟道:“萧小友,我也不瞒你说。最近十多年都看不到这么大的沉香木,究竟价值几何我也不敢肯定。我愿意出四百万,要是你觉得不满意的话,咱们可以再谈,你看如何?”
萧平对林祖康也有些了解。知道这个老人向来都信奉“亲兄弟,明算账”的原则。虽然和自己十分投缘,但生意就是生意。在这方面林祖康一直分得很清楚。
不过对萧平来说,这些沉香木根本没有什么成本。树本来就是林祖康送的,萧平只是花了点力气把它们种进炼妖壶,然后想办法种了香而已。眼下一棵沉香树就为他带来了四百万美元的收入。还有什
么不满意的呢?
想到这里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没问题,这块沉香木就归您啦!”
今天林祖康不但买到了三根上好的紫檀料,还弄到这么大的沉香木,心情也是非常好。他当场就让金俊辉开了张一千万美元的支票给萧平。然后笑眯眯地对他道:“萧小友,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去我家里坐坐吧。上次在国内你可是给了我不少惊喜,这次轮到我尽地主之谊啦。”
“别啊,林老爷子。”萧平摇头道:“还有三棵沉香树没看呢,你帮我一起看看呗。”
林祖康忍不住笑道:“萧小友,你不会认为那几棵沉香树里也会有这么大的沉香木吧?这样的大料可遇而不可求,能找到一块就谢天谢地啦,怎么可能棵棵树立都有?”
萧平知道多说无益,只是笑眯眯地道:“不看看怎么知道呢?看过了我才放心啊。”
“好好,那就看一看吧。”林祖康也不太好拒绝萧平的要求,让那两个木匠继续工作。
其实开料这种工作很耗费精神,木匠连开了四根木料后已经有些累了。不过眼下大老板吩咐下来,他们自然不敢违背,只能苦着脸去干活。
倒是萧平看了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往两人手里塞了几张一百美元的大钞轻声道:“辛苦两位了,这就当我请两位喝茶,千万不要推辞。”
钞票一到手,木匠的精神立刻就变好了。为了加快速度,两人分别对付一棵沉香树。在一阵忙碌之后,木匠几乎同时惊呼起来:“又见黑了,还是大料!”
这下仓库里沸腾了。能在一棵沉香树里到这么大块的沉香木已经很不容易,眼下居然又在另外几棵树里又发现了沉香木,这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连续在三棵树里找到大块沉香木,这概率比中彩票头奖还小,而众人有幸亲眼目睹,仓库里的金俊辉等人都被惊呆了。
事实上就连林祖康本人也无法保持镇定,他让人又找来几个木匠,同时对剩下的那棵沉香树动手。一时之间除了萧平之外,仓库里的众人全都非常激动,想知道今天究竟能采到多少沉香木。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实让众人都无比惊讶,萧平带来的几棵沉香树中全都挖出了品质极高的沉香木!虽然在大小上有些差异,但最小的那块也有半米多长、近半尺粗。这么大块的沉香木已经非常少见,其他三块更大的就不用说了。
“这……可真是逆天了啊。”看着面前的沉香木,林祖康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萧小友的运气会如此的好!”
这样的结果倒是在萧平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倒是显得比较冷静,小声地问林祖康:“林老爷子,您能帮我把些沉香木全都卖掉吗?”
林祖康对着那些沉香木看了又看,最终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道:“完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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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主上是个大度的人。”胡眉娇笑着对宋蕾道:“只要我们不做太过火的事,他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宋蕾也高兴地对萧平道:“不错不错,我没看错人!要是你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哼哼,老娘早就把你给休了!”
虽然小辣椒语气不善,但俏脸上的笑容却一场甜美,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有多棒。
看着两个姑娘高兴的样子,萧平的心情也非常好。他对宋蕾和胡眉都很了解,前者对富二代的追求不假辞色,后者在权贵云集的水云间都能出淤泥而不染,所以根本不担心她们会迷失在演艺圈里。
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多作讨论,萧平眺望着平静的海面叹道:“这里的风景真不错,特别这海水,真清澈啊。”
宋蕾也表示同意:“是啊是啊,而且气候也很好,可惜每天都要拍片,根本没时间去玩,我好想和眉儿一起去海边游泳啊!”
“这不是问题。”萧平大手一挥道:“我决定在这附近买一幢别墅,已经托人去找了,到时候你们想在这里玩多久都行。”
“太好了!”宋蕾对附近的别墅十分期待,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胡眉则对萧平魅惑地一笑,然后轻声道:“蕾蕾和人家都带了泳装来哦,到时候我们一起穿给你好不好?”
想象着小辣椒和胡眉一起穿着泳装在自己面前戏水的情形,萧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道:“好,当然好!”
“流氓!”看着萧平眉飞色舞的样子,宋蕾表达了对他的鄙视。而胡眉则笑得非常开心,能遇到这样的主上,小狐狸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
就在萧平等人都心情大好之际。一个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男子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向三人走来。这男子的脸上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是风度翩翩的样子,立刻引起了萧平的注意。
“咦,这不是那个大明星吗?”萧平惊讶地问宋蕾:“他也在这里拍戏?”
宋蕾皱眉道:“他是这部戏的男主角呢,不过……我和眉儿都不喜欢他!”
萧平发现大明星的目光落到胡眉身上时,眼中闪烁着难以言明的神采,怎么还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象胡眉这样出色的女子,有追求者也是很平常的事。要是萧平为这事生气,恐怕用不了几年就会活活气死。所以只要对方没有特别过分的举动,他也不会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说话间大明星已经来到三人面前。身为一个公众人物,他倒也挺注意自己形象的,首先笑着向萧平点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
既然对方保持了风度,萧平当然也不会恶形恶状地对人家,而是带着几分惊喜道:“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大明星,叫什么来着……对,何迪文!”
身为一个大明星,被人认出来也是常事。不
过那个“何迪文”听了萧平的话却是满头大汗。有些委屈地道:“我叫于华!”
“对,对,于华!”萧平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和何迪文长得太像了,我老是会搞错。不好意思啊!”
于华不明白自己哪里象何迪文那个满脸胡子的肌肉男了,不过他是来向胡眉献殷勤的,并没有兴趣和萧平谈论自己象谁的问题。
所以于华只是对萧平尴尬地笑笑,然后深情地看着胡眉道:“胡小姐。刚才我去休息处找你,他们说你到外面来了。这么强烈的阳光会灼伤你娇嫩的肌肤。不如去我的房车里坐坐吧,我约了王导修改剧本,打算请他给你多加几场戏呢。”
自从第一眼看到胡眉起,于华就被这个美丽性感的女子给迷住了,一心想要得到她。身为演艺圈著名的花花公子,于华在泡妞这方面十分有心得。他很清楚对胡眉这种初入演艺界的女艺人来说,献殷勤和金钱攻势外,加戏绝对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在数次献殷勤都以失败告终后,于华终于祭出了这个杀手锏。
然而让于华失望的是,无论是胡眉还是宋蕾都没有任何反应,好象这事和她们完全无关似的。这让于华很是疑惑,难道胡眉连这都不放在眼里,那她究竟想要什么呢?
不甘心再次失败的于华浓眉一挑,又抛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除了王导外,我和李导、冯导和顾导他们都很熟,我可以向他们推荐一下,让你在我的下一部里担任女主角哦!不如我们一起去房车里商量一下,看看哪位导演的风格更适合你吧?”
这番话说出口后,于华充满期待地看着胡眉。他就不信女主角的诱惑都不能打动胡眉,有多少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女子,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女主角的位置啊。
然而胡眉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对于华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觉得这几位导演的风格都不适合我。金先生,我和朋友还有些私事要谈,您请便吧!”
大名鼎鼎的于华居然被一个刚入演艺圈的小角色拒绝了,这让他在意外之余也有些恼怒。就在此时于华正好看到导演在不远处走过,立刻提高了嗓门大声道:“王导,王导,我正和胡小姐讨论剧情的问题,有件事想和您商量呢。”
于华是剧组的大牌,就连导演也不想轻易得罪。听到于华在叫自己,虽然王导在心里暗叹一声晦气,但还是笑眯眯地走过来道:“金先生对剧情有什么高见?说出来大家讨论下吧。”
“我觉得吧,应该多加一点胡小姐扮演的秋月的戏份。”于华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大言不惭地道:“我觉得她应该和我的角色之间有一段感情纠葛,两人由相互敌视到相互爱慕,最后还成为一对情侣。最后因为我母亲的反对,两人不得不分痛苦地分手,但这时候秋月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样我们就可以加一些苦情戏,当然……为了表现两人的感情,其中也必须要有吻戏!导演您看怎么样啊?”
一直没说话的萧平听于华说到这里,不禁有些生气了。你追求漂亮姑娘没错,但既然别人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那就不要再死皮赖脸的了。更加过分的是于华居然搬出修改剧本的借口,还想和胡眉拍吻戏,这已经超出了萧平的容忍程度。
萧平当然不会眼看着于华如此过分而无动于衷,他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导演却已经皱着眉头抢先道:“金先生,胡小姐的合约里注明了她不拍吻戏的。而且……你的角色和秋月之间完全是敌对的立场,也不合适加入感情纠葛啊!”
见导演居然敢拒绝自己的要求,于华的大牌脾气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出来。他立刻一皱眉头,气势汹汹地对导演道:“王导,我的合约里可是写清楚的,我有权修改剧本!”
“那也只是针对你自己的戏份啊。”导演愁眉苦脸道:“你不能连其他演员的戏都改啊,这样干嘛还要我和编剧呢?”
大牌在这个圈子里总是有特权的,于华毫不退让道:“总之我的意思就是这样,要是王导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先暂停拍摄,慢慢商量一下剧本再说!”
于华这话就是在威胁导演了。这么大的剧组每天都要花不少钱的,要是暂停拍摄的话损失可就大了。别说投资者不乐意,就算制片人也无法接受,要是真的停止拍摄,用不了一个礼拜导演就可能先被踢出剧组了。
而宋蕾也进入了她经济人的角色,立刻对导演道:“王导,我们的合约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胡小姐是绝对不拍吻戏的,否则我们就退出剧组!”
于华这样的大牌王导真得罪不起,但又不想失去胡眉这个很有潜力的新人。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制片人暂时拯救了导演,他站在不远处对几人大声道:“金先生,王导,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我刚刚接到通知,说林先生会来这里探班,中午还有可能和剧组的重要成员共进午餐,你们快准备一下吧!”
听了制片人的话,于华和王导全都又惊又喜。这位林先生几是这部电视剧的投资人。听说他在南洋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影响力甚至远到香港和大陆。能和这样的大人物共进午餐,对自己今后事业的发展无疑有非常大的好处,相对来说给胡眉加戏就只是小事而已了。
王导首先对于华道:“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先准备迎接林先生吧。这事可不能马虎!”
于华也同意王导的说法,但还是不依不饶道:“好吧,等林先生走后我们再讨论修改的剧本的问题!”
两人边说边匆匆离开,为迎接投资人做准备去了,把萧平等人丢在了原地。
等于华走远了,萧平才好奇地问宋蕾:“刚才他们说投资人姓林?”
“是啊。”小辣椒如数家珍道:“这投资人可有钱了,听说幸福岛上最豪华的那家酒店就是他开的。其实这次拍电视剧也是变相为酒店做宣传而已,有很多镜头都是这岛上和酒店里取的景。”
“蕾蕾对投资人都了解得这么清楚,越来越像一个优秀的经纪人了。”萧平先夸了宋蕾一句,然后试探着问道:“话说那个投资人姓林。他是不是叫林祖康啊?”
宋蕾惊讶道:“咦,你也知道啊?嘻嘻,看样子你也可以当一个合格的经济人哦。”
萧平苦笑道:“原来这部电视剧就是林老爷子投资的啊,真是没有想到。”
“还林老爷子呢。”胡眉捂着嘴娇笑:“叫得真随便。你和林祖康很熟吗?”
萧平点头道:“是啊,熟得很。我昨天晚上就是在他的大别墅里过夜的。我跟你们说啊,他的别墅才真叫豪华,还有私人海滩呢。可惜啊,我是买不起那么贵的房子了。”
“吹牛!”小辣椒根本不信萧平的话,给出一个简单明了的评价。
“骗你们干啥?”萧平笑眯眯地道:“一会林老爷子就到了,我介绍你们认识呗。”
锦昌大酒店正是林祖康的产业,虽然它不是幸福岛上规模最大、但绝对是最豪华的酒店。在午饭前大约一个小时,林祖康的私人游艇稳稳地停靠在了文华大酒店的私家码头上。
林祖康今天来幸福岛,主要是视察酒店的经营情况,也可以顺便和剧组见个面。听说这个剧组最近的拍摄进度不错,林祖康把和剧组成员见面当成是一种鼓舞士气的方式。
最近几年林祖康比较看好娱乐圈的回报,已经投资了好几部电视剧,还有进军大屏幕的计划。
林祖康的财力和人脉自然不用怀疑,他很快就成了东亚和东南亚娱乐圈里很有份量的投资人之一。也正是因为这样,于华和王导在知道有机会和林祖康见面时,才会显得那样兴奋。
虽然年逾古稀,但林祖康的身体还是很好。他根本没要人搀扶,健步如飞地走下了游艇。锦昌大酒店的管理层已经齐齐在码头上等候,此时也按照职务高低依次上来向林祖康问好。
林祖康早就习惯了被人前呼后拥的感觉,随意地对众人点点头,然后就开始视察酒店。林祖康在酒店上下看了一圈,整体来说还是觉得比较满意的。其中也发现了几个小问题,他当然毫不留情地指出,让酒店方面立刻改正。
处理完了酒店的事务后,林祖康对身边的助理道:“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和剧组的人一起吃个午饭,你安排一下吧。”
既然老板吩咐下来了,助理自然立刻去安排。不过一个剧组几十号人,林祖康当然不可能和那么多人一起吃饭。有资格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除了导演制片等人外,也就只有男女主角和几个比较有名的艺人了。
因为档期冲突,扮演女主角的演员还没到,所以在演员这边只有于华和林祖康共进午餐。本来王导倒是想请胡眉和宋蕾的,也好向林祖康介绍一下这位很有潜力的新人。不过考虑到胡眉的合约上写明不参加饭局的,所以王导也只能作罢。
午餐的地点在锦昌大酒店的水上餐厅。这里也是大酒店的特色之一,十几个凉亭似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靠近岸边的海面上,由栈桥和岸上相连。每座建筑物按大小不同,可以放置数量不等的桌子。客人们可以身处水面之上,一面欣赏周围的美景和清澈的海水,一面享受由大厨精心烹制的美食。
既然是大老板请客吃饭,酒店方面把离岸最远的一座“凉亭”空出来,专门用来招待林祖康和剧组的主要成员。
虽然于华在剧组里敢对导演耍大牌,但在林祖康面前却不敢有丝毫放肆。他和其他几人一样,收起自己的坏脾气,在这位大投资人面前装起了乖宝宝。
王导也没有了艺术家的风范,在饭桌上一直在向林祖康推销他正在筹拍的新电影,希望可以弄到一点投资。
林祖康也是老江湖了,当然不会轻易表态,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带着宋蕾和胡眉,慢腾腾地沿着栈桥慢慢向林祖康这边走来。
在平时餐厅里所有的“凉亭”都是向客人们开放的,不过今天因为林祖康来访,那个离岸最远的凉亭就成了私人的地方。所以当萧平走上通往凉亭的栈桥时,一个侍者立刻上前礼貌地对他道:“不好意思,先生。这个地方今天有人包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安排其他的桌子。”
萧平笑眯眯地道:“不用了,我和林祖康先生是老朋友了,就是过来向他打个招呼而已。”
酒店侍者哪里会相信萧平的话?当然是坚决不让萧平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上洗手间回来的于华经过栈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臭女人,难怪不把我放在眼里,原来是看上了更有钱的老家伙了。”满脑子龌龊念头的于华自以为明白了胡眉的用意,充满恶意地想道:“这如意算盘打得真不错,只要嫁过去把老家伙弄死了,这万贯家财也就有她的一份了。”
于华自以为看穿了胡眉的用心,带着古怪的笑容走过去道:“哟,原来是胡小姐啊,怎么,想见林先生?也难怪,林先生是大贵人啊,人人都想和他搭上点关系啊,能和他见上一面都很不容易呢。”
说到这里于华的自我感觉又好起来了,带着无上的优越感看了萧平一眼后得意地笑道:“并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帮你见到林先生的,就算找垫脚石也要找对才行啊。”
脾气火爆的宋蕾早就看不惯于华了,她秀眉一皱正要开口,却被萧平的眼神制止了。萧平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道:“我是萧平,现在就在幸福岛的锦昌大酒店。正好看到林先生在水上餐厅,想过来见他一面,你安排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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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扎克苏丹不但是本州的世袭领导,还是大马国王的候选人,身份自然是十分高贵。为了这次的会面,萧平也是做了些准备的。他特意换上了正装,一套合身的名牌西装加上擦得锃亮的皮鞋,为萧平平添了几分精神,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当林祖康看到萧平的这身行头时,也忍不住由衷赞叹:“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这一打扮起来还真是不错,很不错!”
其实林祖康今天也穿得比较正式,他换上了大马的传统服饰,看上去就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当然,林祖康的打扮要比萧平随意得多,不过他和哈扎克苏丹是多年的老友,穿得稍稍随意也不算失礼。
两人坐上林祖康的宾利,开往苏丹在新山市的寝宫。既然是苏丹的家,地段当然不会差,寝宫位于新山市一个闹中取静的所在,这里的地皮可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苏丹的寝宫拥有典型的当地风格,是一座几乎全木结构的建筑。不过和萧平想象的有些不同,苏丹的寝宫算不上雄伟高大,别说和京城的故宫相提并论了,就算和林祖康的别墅比起来也是相差甚远。看着这有些“寒酸”的寝宫,萧平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林祖康也看出了萧平的情绪,小声地向他解释:“这寝宫是历代苏丹传下来的,别看面积不大,但却是非常珍贵的古迹。也是因为有许多地方年久失修,所以哈扎克苏丹才决定整修寝宫,否则他也不会购买那么多珍贵的木材。”
萧平点了点头道:“看得出来,这寝宫确实有些年头了,能近距离欣赏这样的古迹也是我的荣幸。”
林祖康这样提醒萧平,就是怕他因为寝宫的规模而对苏丹产生轻视之意。现在见萧平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他也暗暗放心了不少。
经过通报后,萧平和林祖康被带进寝宫内的一个房间。两人等了几分钟,哈扎克苏丹就亲自出来接见他们。
哈扎克苏丹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老人家,和绝大多数当地人一样,瘦小、黝黑,戴着一副近视眼镜。他和林祖康一样穿着当地的传统服饰,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刚走进房间就用中文大声道:“欢迎两位来我家做客。”
在苏丹走进房间时,萧平和林祖康就已经站起身来。此时林祖康快步走上前去。和已经张开双臂的苏丹轻轻拥抱一下。
拥抱完毕后,哈扎克苏丹握着林祖康的手微笑道:“老朋友,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我还是老样子,吃得下睡得着。”林祖康笑道:“您的气色看上去很不错。看来您的身体也比前阵子好了许多啊。”
“是啊,最近恢复得不错。”苏丹开心地回答了林祖康,然后看着萧平道:“这位就是萧先生吧?”
林祖康连忙为苏丹介绍:“这位就是萧平,我跟您提起过的,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苏丹主动向萧平伸出手道:“你好,萧先生,能得到祖康的称赞可不容易哦。听他说那两根紫檀料就是你的。我亲自去看了,果然是好木料,萧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
“您过奖了。”萧平谦虚地笑道:“我只是运气好而已,离年轻有为这四个字还差得远呢。”
哈扎克苏丹愉快地笑道:“不错。现在的年轻人能有你这样的成就,还保持谦虚态度的不多了,祖康确实没有看错人!”
虽然才见面没多久,但这位苏丹给萧平的印象很不错。觉得他是个挺随和的老人家。苏丹邀请两人坐下,然后有仆人送上了饮料。
让萧平有些惊讶的是。仆人端上来的居然是正宗的绿茶。他慢慢地喝了一口,觉得虽然比不上自己送给林祖康的极品龙井,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茶了。
看到萧平品茶的样子有模有样,哈扎克苏丹惊讶地问:“萧先生对茶也很有研究吧?”
林祖康笑道:“小萧可不仅仅是很有研究这么简单,记得上次我请你喝的龙井么?就是他种植并且亲手炒制而成的。”
哈扎克苏丹也十分喜欢品茶,此时不禁又惊又喜道:“没想到萧先生还是位茶道高手,等下次有新茶的时候,能不能割爱让给我一点?”
苏丹怎么说也是位大人物,更何况还有可能成为那些沉香木的买主,萧平觉得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肯定错不了,于是立刻就笑道:“阁下您太客气了,今年的新茶我家里倒是还有一些,等我回去以后就给您寄一些来,请您品鉴一下。”
萧平根本没提到钱,苏丹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立刻笑着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如此珍贵的茶……”
没等苏丹把话说完,萧平就正色道:“其实每年我能拿出的茶叶也不多,也没想着靠这个赚什么钱,也就给喜欢此道的朋友增添些乐趣,您就别客气了。”
见萧平说得诚恳,苏丹也不再拒绝,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苏丹接受了萧平的好意,林祖康也在旁边打趣道:“好你个小萧,为什么去年我要茶的时候要出钱买,今年却开始白送人了,难道是我看上去比较好欺负吗?”
“瞧您这话说的。”萧平苦笑道:“去年那阵子我不是穷嘛,只要有赚钱的机会绝不放过。今年手头宽裕了,自然就不那么急着赚钱了。再说了,我今年也不是没要您的钱嘛!”
萧平直率的话让林祖康和哈扎克苏丹同时大笑起来。两人都觉得他十分直爽,既不虚伪地掩饰想要赚钱的愿望,有了钱之后却也并不贪心,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经过这番寒暄,气氛也变得轻松许多,哈扎克苏丹很快转入正题,看着萧平问道:“听林康说你有好几块大的沉香木料想要出售?”
“是的。”萧平老实回答:“几块沉香木都在林先生的仓库里呢,他说完全可以做几件小家具。”
听到萧平说他的木料到了可以打造家具的大小,就连哈扎克苏丹也吃了一惊。就算是盛产沉香木的大马,最近十几年也没看到这么大的沉香木了。
想到这里苏丹也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问萧平:“方便让我看看那些木料么?”
林祖康在旁边笑道:“就知道你一定有兴趣,我已经把沉香木运来了,只要你点头就能搬进来。”
哈扎克苏丹连忙吩咐下去,没过多久,三人就在寝宫的一间库房里看到沉香木。饶是苏丹见多识广,看到这么大的沉香木也不禁大吃一惊。
惊讶的哈扎克苏丹顾不上和萧平多说话,就快步走上前去仔细查看。在他的记忆里,象这么大块的天然沉香木只出现过一次,而且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苏丹很难相信到了二十一世纪了,还能发现这么大的沉香木。而且一出现就是三块,这也未免太骇人听闻了。
象苏丹这样世袭的贵族,对辨别这些奢侈品都是很内行的。哈扎克围着三块沉香木看了好久,硬是找不出任何人工培养的痕迹来。事实上同样的事情林祖康也曾尝试过,但也和苏丹一样一无所获。
这倒不是两人的鉴赏水平太差,而是萧平的种香手段实在太高明了。用来刺激沉香树分泌树脂的异物就是其本身的薄木片,时间一长薄木片已经和树干的木质部分融为一体,哪里还能看得出丝毫人工的痕迹?事实上用这种手段培育出的沉香木,完全可以称之为天然沉香木,其品质甚至比绝大多数的天然沉香木都要略胜一筹。
对这点哈扎克苏丹也已经看出来了。他一面鉴赏沉香木一面啧啧赞叹,最后摇着头对萧平道:“这三块确实是上好的沉香木,品质之高是我以前从没见过的。”
林祖康得意地笑道:“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这年轻人就是个大大的福将,需要找什么珍贵木材,只要找他就对了。”
哈扎克苏丹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问萧平:“这三块沉香木,你打算卖多少钱?”
没等萧平开口,林祖康就对苏丹道:“不瞒你说,我也买了一块沉香木。那块比这三块都大,我花了四百万美元。不过这三块加起来要比我的木料大一倍,我觉得七百万左右差不多了。”
林祖康这么说,是想给这次交易定个大概的价格。毕竟萧平和哈扎克苏丹都是他的朋友,林祖康要做到不偏不倚,不能让任何一人在这次交易中吃亏,否则他以后可就不好做人了。
听了林祖康的话,哈扎克苏丹首先点头道:“这些沉香木品质确实很不错,七百万的价格也算公道,不知道萧先生你怎么看?”
说心里话萧平觉得这个价格也不错了,他正想点头答应苏丹的报价时,目光无意中掠过库房角落的一排玻璃橱,立刻被其中的一件陈列品给吸引住,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喜的表情来。
在陈列橱里灯光的照耀下,有一件深灰色、类似骨头一样的物体引起了萧平的注意。任何人乍一看都会认为这是块化石,但只有萧平知道,这块东西实在和神骨非常相似。无论是颜色、形状还那种特别的光泽,都和他之前见过的神骨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着陈列橱里疑似神骨的物体,萧平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这真的是神骨?得想办法看个仔细才行!”
见萧平直愣愣地看着陈列橱,哈扎克苏丹忍不住追问:“萧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哦?我没事。”回过神来的萧平连忙指着陈列橱道:“那块是化石吧?我能看看么?”
苏丹大度地点头道:“当然可以,请便。”
“谢谢您。”萧平先向苏丹道谢,然后慢慢地向陈列橱走去。
离橱越近萧平就越紧张,他已经暗暗下了决定,如果确定这是块神骨,就不惜代价把它从苏丹手里买下来。
当萧平走到离陈列橱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感觉到手臂上的炼妖壶“纹身”开始有了感应。随着萧平离陈列橱越来越近,炼妖壶的感应也变得愈发强烈,这让他确定这绝对是块神骨。
当萧平轻轻拿起神骨时,炼妖壶的感应也到达了顶峰。他只觉得整条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必须用两只手才能拿稳神骨。
在林祖康和苏丹眼里,萧平这样的表现无疑说明他非常激动。两人有些奇怪地对视一眼,然后和萧平比较熟的林祖康开口问:“小萧,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激动?”
“这是一块远古生物的化石啊!”萧平当然不会说这是神骨,而是满脸激动地道:“您不知道。我从小对这些东西就特别感兴趣,现在已经收集了不少化石了。不过象这么罕见的还从来没见过,所以有些失态了,实在不好意思。”
听萧平这么解释,林祖康和哈扎克也都释然了。两人对化石都没多大兴趣,虽然知道有些化石确实很罕见,但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有些特别的石头而已,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东西。
倒是萧平显然很兴奋,饶有兴趣地问哈扎克苏丹:“阁下。我能知道这块化石是怎么来的吗?”
哈扎克回忆了一下,然后茫然摇头道:“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在继任苏丹时就有这块化石了,应该是我的祖先收集的,也有可能是以前民众在什么地方发现的。然后当成贡品献上来的。”
听哈扎克用很无所谓的语气推测神骨的来历,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喜。苏丹越是不重视神骨,他就越有机会把这东西弄到手。
想到这里萧平装模作样地看着手里的神骨,时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仿佛非常喜爱这块“化石”似的。看了一会后萧平流露出为难的表情,好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般,最终才下定决心对哈扎克道:“苏丹阁下。我十分喜欢这块化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用那几块沉香木和您交换,您看怎么样?”
听了萧平这番话林祖康和哈扎克全都大吃一惊。
林祖康给沉香木的估价是七百万美元。而且这个价格已经得到了哈扎克苏丹的认可。虽然有些稀有的化石确实也很珍贵,但那也对古生物学家而言。对一般的收藏家来说,就算是完整的霸王龙骨架化石,也值不了这么多钱的。
萧平居然愿意用七百万美元来换这么一块小小的化石。他得有多喜欢这东西啊?
身为萧平的忘年交,林祖康首先开口道:“小萧。这事可得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可不要冲动啊。”
哈扎克苏丹也很是意外。身为这一代的苏丹,他对这些藏品都很了解。哈扎克知道这不过是块普通的化石而已,只是还没有确定属于哪一种古代生物,但也绝对不值那么多钱。
厚道的苏丹不想看着萧平吃亏,也随着林祖康劝他:“没错,你该考虑清楚,这块化石不值那么多钱。”
对萧平来说,这块神骨的价值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神骨可不象玉石那么常见,能找到一块是非常不容易的,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对着好意劝解自己的两人感激地一笑,萧平正色道:“不瞒两位,我就喜欢收集这些。而且这块化石特别合我的眼缘,我觉得花这样的代价并不算吃亏。”
眼见萧平如此坚持,林祖康也不再相劝。对他来说已经尽到了朋友的责任,最后还是要萧平自己来拿主意。
说服了林祖康后,萧平再次郑重地对哈扎克苏丹道:“阁下,我确实希望能用沉香木换这块化石,请您成全。”
哈扎克看着萧平手里那块小小的化石,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心动。
哈扎克的家族世袭柔佛州的苏丹有数百的历史。在几十代的积累之后,家族的财富自然也不容小觑。不过即便如此,要一次性拿出七百万美元来买三段沉香木料,也让哈扎克苏丹感到有些吃力。
相对来说一块小小的化石就算不上多重要了。虽然这是哈扎克的祖先留下来的收藏品,但历代苏丹也有赠送别人礼物的习惯。所以把这块化石拿来和萧平交换沉香木,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想到这里哈扎克很快做出决定,认真地对萧平道:“我接受你的建议,用这块化石来换沉香木。不过我会另外付给你两百万美元,这是我的底线,要是你不接受,那我宁愿按照祖康提出的价格,直接用七百万美元来购买这些沉香木!”
哈扎克苏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他向来是个十分爱惜自己声誉的人,可不想给别人留下自己以大欺小,占萧平便宜的口实。现在哈扎克在萧平提出的条件上额外给他加上两百万美元,足以让所有质疑此事的人闭嘴了。
对萧平来说这两百万算是意外的惊喜,他立刻向哈扎克伸出手道:“我没意见,成交!”
“合作愉快!”苏丹的手和萧平紧紧握在一起,也表明萧平成为了神骨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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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萧平也希望能在这样风景如画的地方有套别墅,这样以后来这里度假时,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所以第二天他就在郝林的陪同下,去看那套准备出售的别墅。
别墅离新山市中心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萧平第一眼看到这座别墅就很满意。
虽然别墅不象林祖康的大房子那么气派,但却设计得精致而舒适。三层的别墅总共有六间卧室,对目前的萧平来说是足够用了。这样的别墅当然也不可能有私人沙滩,不过就坐落在一个小海湾附近。
透过别墅客厅的大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沙滩上的游客。只要步行几十米就能享受平缓的沙滩和清澈的海水。除了房子本身外,别墅还包括一个数百平方米的花园,在附近也算得上是比较豪华的配置了。
总之这套别墅和网上说的“有间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几乎完全一样,萧平上下里外看了一圈后,立刻决定要买下它。
至于别墅的价格问题,原来的主人开价三百二十万美元。对现在的萧平来说,这笔钱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按照林祖康的说话,萧平买一块不能吃不能用的骨头都能拿出五百万来,这区区三百多万就能买一幢房子了,对萧平来说当然完全没有问题。
既然萧平已经决定买下这幢别墅,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各种手续什么的根本不用他亲自去弄,全都由郝林代劳,萧平只需要在合约上签字,然后去做一下产权的变更登记就行。
三天后这幢别墅就改姓萧了,继得克萨斯的莉莉安牧场之后,成为萧平在海外购置的第二份不动产。
当然。虽然别墅是买下来了,不过也得有人打理才行。毕竟萧平每年来这里住的时间也不会太长,要是平时没人照看的话,别墅很快就会变得破败不堪。萧平打算找几个人专门负责维护别墅,以保证别墅保持最好的状态,只要有空就能过来住上几天放松一下。
这件事情自然也交给郝林去办。郝林很快就找来三个专业人士,两个仆人一个花匠,专门在平日里负责打理别墅里的一切事务。三人的工资加在一起每个月也才一千多美元,以萧平目前的能力完全负担得起。
总算搞定了购买别墅的事宜。萧平觉得该找朋友庆祝一下才是。不过他在大马的朋友除了林祖康也就是宋蕾和胡眉了,林祖康当然不会有时间来陪萧平庆祝,所以最后他只请了宋蕾和胡眉。
因为剧组临时换男主角的原因,胡眉这两天正好有空。在接到萧平的电话后,她和宋蕾很快就开开心心地赶来了。
和萧平一样。两个姑娘见到别墅也很欢喜。特别是宋蕾更是乐得眉开眼笑的,在别墅里上上下下地跑,最后选了一个最满意的房间宣布这是自己的地盘,谁也不许和她抢。
其实萧平已经和宋蕾在省城的鹏程花园有了一个甜蜜的小窝。完全是因为别墅周围的景色太美了,所以小辣椒才会显得如此开心。很快别墅外的海滩就引起了两个姑娘的兴趣,她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了一会然后就钻进宋蕾的房间。没过多久时间,宋蕾和胡眉就换上泳装出来了。
虽然萧平和两个姑娘已经有过不少亲密的接触。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们穿泳装呢。胡眉选择的是性感的黑色泳装,令她的肌肤更显得雪白细腻。胡眉的身材本来就非常匀称,穿上泳装后更加显得亭亭玉立,虽然她的身高只能算是普通。但比例却极为完美,往那一站就有国际超模的风范。
至于宋蕾则选择了一套红色的泳装,正符合她风风火火的性格。虽然小辣椒比胡眉稍矮一些,但丰满的身材也是非常引人瞩目的。特别是她饱满浑圆的胸膛。在泳装的包裹下几欲裂衣而出。让萧平暗自担心,只希望泳装的质量好一些。可别在宋蕾游泳的时候突然爆开才好。
总之无论是胡眉那匀称的身姿,还是宋蕾丰满的身材,都是绝对吸引目光的焦点。两个姑娘站在萧平面前,立刻让他有目不暇接的感觉,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望望那个,简直都不知道看谁好了。
“你看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好象能看穿我的衣服似的,真想帮他挖出来!”看着萧平的样子,宋蕾恶狠狠地向胡眉抱怨。
其实小辣椒对自己能这样吸引萧平的目光还是感到很开心的,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胡眉对萧平妩媚地一笑,然后拉着宋蕾的手道:“走,游泳去!”
看着两个姑娘手挽手跑出别墅,回过神来的萧平连忙大声道:“走走,一起去!”
自从胡眉和宋蕾出现在海滩上后,其他在这里游泳的姑娘就全都黯然失色。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到她们身上,令他们的女伴非常不满。胡眉和宋蕾只是在海边游个泳而已,就在无意中拆散了好几对情侣,也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事。
因为今天不用拍戏,所以宋蕾和胡眉也能放开心情玩个痛快。到了傍晚时分,萧平让仆人在别墅的阳台上安排了晚餐,算是搬进新家的开伙饭。
吃过晚饭后时间也不早了,反正别墅里什么都不缺,所以三人索性就在这里住下,等明早一起离开。
虽然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就睡在隔壁,但萧平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宋蕾和胡眉都在,一个和尚有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然而出乎萧平意料的是,他才睡下没多久,房门就被人悄悄推开,胡眉苗条的身影随之闪了进来。
胡眉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睡衣下竟然不着一缕。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在萧平眼里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看到小狐狸这副打扮来找自己,萧平也不禁感到头疼,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趁着还没失去理智的机会,他连忙小声问:“眉儿,你来找我干什么?”
“主上,眉儿是来谢您的。”胡眉朝萧平妩媚地一笑,跪在床上开心地笑道:“眉儿知道您全是为了我,这才投资给王进拍电影。眉儿只是一个奴婢而已,您竟然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我实在很高兴!”
说到这里胡眉深邃的双眼中已隐隐有了泪光。这倒不是她在演戏,而确实是真情流露。对小狐狸来说,能遇到这样一个主上实在是三生有幸。要是换了其他人,胡眉可能早就成了对方的玩物,哪里还能象现在这样追求自己的梦想?
看着胡眉感动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有些感慨,轻抚着她顺滑的长发柔声道:“你不用想得太多,好好追求自己的梦想吧。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当然会在你和蕾蕾追求理想的路上帮上一把,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啊。”
“主上,您真是个好人。”胡眉感激地表达她对萧平看法,然后眼波流转地媚笑道:“前几天蕾蕾和晚晴通电话,知道你整个春节都是和她分开睡的,这也太难为您啦。反正现在就我们俩个人,嘻嘻……要不要奴婢帮您解决一下啊?”
“解……解决什么啊?”萧平这绝对是明知故问,然后又欲盖弥彰道:“你可别乱来啊!”
“眉儿才不会乱来呢!”胡眉边说边把萧平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分就骑到了他的身上。
说来也是奇怪,力量胜过蛮牛的萧平此时却似乎变得全身无力,任凭胡眉坐在自己小腹以下一些的地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
感受到萧平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胡眉妩媚地笑道:“主人,您好坏啊!”
萧平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门把手却突然又响了起来。胡眉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立刻想到来的人是谁,俏脸上的笑容一凝,连忙跳起来躲到窗帘后面去了。
窗帘还在轻轻晃动的时候,宋蕾已经鬼鬼祟祟地推开门进来了。和胡眉不同,小辣椒没穿什么透明内衣,而是象平常一样穿着吊带衫和小热裤。不过因为她的身材实在足够火爆,所以这样很普通的打扮也是热力十足。
象这样偷偷地来找萧平,对宋蕾来说显然是件很刺激的事。小辣椒的俏脸上写满了紧张的表情,见萧平正在看着自己,连忙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小声道:“嘘!我过来看看你,别出声,小心别让眉儿听到!”
“什么别让眉儿听到,她就在床边好不好,你这个傻丫头!”虽然萧平在心中大声叫苦,但表面上还是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很配合地对宋蕾点点头。
小辣椒以前也是和萧平缠绵惯的,一个纵身就跳到床上,腻在他身边小声问:“这么多天都没见我了,有么有想我啊?”
今晚的宋蕾似乎特别热情,不但紧紧靠着萧平,明媚的大眼睛也水汪汪的特别明亮。萧平只觉得小辣椒丰满的胸膛贴在自己的手臂上,刚才被她吓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小兄弟又有了昂首挺胸的趋势,一时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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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胡眉躲在床边,萧平会很享受和宋蕾亲密地缠绵。他和小辣椒已经有很久都没这么接近过了,说心里话还真的有些期待呢。
不过眼下房间里还躲着一个人呢,萧平可就没那么放松了。特别是当动情的宋蕾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轻的娇吟时,萧平更是觉得很不自在。与此同时他还得装着没事人一样,象以前一样和小辣椒缠绵,对萧平来说简直就是考验而非享受。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胡眉也参与进来,萧平反而不会觉得这么尴尬。毕竟三个人做同一件事和两个人在做事,另一个人却在旁观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特别是听觉灵敏的萧平还听到胡眉在捂嘴偷笑,真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抓到床上,按到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然而萧平很了解宋蕾的性格,知道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没有丝毫准备的小辣椒肯定会发飙,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事情。
好在萧平向来是个洒脱的人,无法可想的他索性把心一横,就当着胡眉不在,专心致志地和宋蕾缠绵起来。
虽然宋蕾的性格泼辣,但毕竟还是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姑娘。其实她也怕自己来找萧平的事被胡眉发现,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过来的。在和萧平亲密地缠绵了一会后,小辣椒就坚持要回去了。
萧平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于是身体某个部分斗志昂扬的他只能无奈地目送宋蕾离开。
看着萧平郁闷的样子,小辣椒也有些于心不忍,在他脸上轻吻了下后安慰道:“再坚持几个月吧,到7月份我就毕业了哦!”
宋蕾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总算让萧平的心情好了一些。等着小辣椒离开房间关上门,萧平才没好气地躲在窗帘后面的胡眉道:“别笑了。快出来吧!”
“嘻嘻,主上怎么知道我在笑?”胡眉刚从窗帘后面出来就忍不住了,蹲在床边笑得花枝乱颤。
“哼,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行了!”心中大窘的萧平一把将胡眉拉到床上,对着她结实紧凑的翘臀连打几下。
胡眉对这样的突然袭击完全没有防备,不由自主地娇呼出声。不过她很快就习惯了萧平的惩罚,回头媚眼如丝地道:“主上,眉儿愿领受您的责罚!”
见胡眉认错态度这么好,萧平不由自主地多惩罚了她几下。小狐狸的翘臀光滑而有弹性。手感之好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萧平罚着罚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原来有些平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
胡眉就趴在萧平腿上,对他身体上的变化自然是了若指掌,立刻妩媚地道:“主上,您这是怎么啦?奴婢好怕怕呀!”
“哼。都是你们俩个惹出来的事。”萧平故意恶声恶气道:“今天我就要把你就地正法,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招惹我!”
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后,萧平也想通了,知道以自己的性格,迟早会接受胡眉的。与其刻意地和小狐狸保持距离,倒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把她给吃了算了。
萧平本以为胡眉不会拒绝自己,然而他却完全想错了。听了萧平的话胡眉立刻坐了起来。难得严肃地拒绝道:“主上,现在可不行哦!”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萧平失望的同时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这个啊!”胡眉指着自己手臂上的守宫砂媚笑道:“眉儿答应过蕾蕾主母,绝不会在她之前让守宫砂消失的。您说要是她发现奴婢手臂上的守宫砂消失了。那……”
想象着胡眉描述的情形,萧平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宋蕾化身女霸王龙的样子。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垂头丧气地道:“你说得也对,算了。回去睡觉吧,让我好好冷静一下。”
不过胡眉似乎并不想放过萧平。而是爬到他身边好奇地问:“主上,蕾蕾主母走前说要你等到她七月份毕业,您究竟在等什么啊?”
胡眉现在的姿势让她的睡衣领口垂得很低,从大开的领口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小狐狸大小适中、浑圆挺拔的酥胸。萧平的注意力完全被胡眉领口内的春光所吸引,漫不经心地回答:“蕾蕾和我说好的,只有等她毕业了我们才能真的做……”
说到这里萧平猛然回过神过来,不满地瞪了胡眉一眼道:“你问这么多干嘛,这是我们的私事!”
不过萧平醒悟得太晚了,胡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风情万种地笑道:“主上,我懂了,那就让我们一起期待七月份吧。哎,这守宫砂已经跟了我太久,是到了消失的时候啦!”
胡眉这话里充满了暗示,再加上她极具诱惑力的神态,更是让萧平热血偾张。
小狐狸注意到了萧平身体的变化,轻声对他道:“主上,这样可不行哦,对你的身体不好呢。”
萧平还没来得及说话,胡眉已经媚笑着低下头去。紧接着房间里就响起了萧平急促的喘息声,过了好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真是个妖精……”全身放松下来的萧平回想着胡眉离开时轻舔双唇时冶艳的神态,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然后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宋蕾就和胡眉回幸福岛拍戏了,新男主角已经到了,接下来两人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萧平在大马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他登门向林祖康表示了感谢,然后和这个忘年交依依惜别,还请林祖康代自己向哈扎克苏丹说声再见,然后就坐最早的航班飞回了省城。
说起来萧平这次大马之行收获不小,不但大赚了一笔,还弄到一块神骨。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当地苏丹的友谊,以及一幢坐落在海边的别墅,为胡眉争取到一个大银幕女主角的位置,绝对可谓是收获颇丰。
大马的风光也让萧平很满意,说心里话他很想在新别墅里多住几天好好放松一下,不过公司里有不少事要处理,萧平也只能尽快赶回来了。
从时间上算,还有半个月德国人就会把生产线运来。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些事需要萧平优先处理——眼下已经是春天,正是捕捞鳗鱼苗和刀鱼苗的季节。
萧平刚回到农庄,王小虎就立刻来找他了。
自从年前起王小虎担任起晒制鲍鱼的重任后,他也已经成了农庄里最重要的人物之一。王小虎制鲍的手艺确实一流,也因此为农庄创造了不少利润。事实上在去年的鲍鱼拍卖后,萧平就一次性发给王小虎五十万人民币的奖金,而且预计他今年会拿到更高的分红。
为此王大炮还专门来找过萧平,抱怨他发给儿子的奖金太多了,照王大炮的说法,年轻人有钱就变坏,怎么可以一次性发给小虎那么多钱,这不是在奖励他而是在害他。要是老板真的要发奖金,不如把钱直接发给王小虎的家长——也就是王大炮他本人,也好帮这小子存点老婆本。
对王大炮的说法萧平只是付之一笑。王小虎也是成年人了,所有的福利当然要发给他本人,哪有企业发福利发给员工家长的道理?哪怕这位家长也是企业员工,这样做也是绝对不行的。至于王大炮要给儿子存老婆本,那就只有让他自己去做王小虎的工作了,能让他存多少就存多少,可不是萧平能管得了的。
虽然制鲍给王小虎带来了不菲的收入,但他也没因此放弃养鱼这个老行当。这次王小虎匆匆来找萧平,就是要和他讨论这件事。
“老板,你这一出去就是十来天,可把我给急坏啦。”王小虎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抱怨:“农庄里的事情可不少,你不管不行啊。”
萧平向来欣赏一心为农庄着想的员工,笑眯眯地问王小虎:“究竟有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
王小虎焦急道:“鱼苗啊!鳗鱼苗的捕捞季节已经开始一个多礼拜了,听说不少养鱼场的老板都蹲守在码头上收购鱼苗呢。我可是打听过了,今年的鳗苗非常少。价格比去年高了许多,一条都卖到三、四十块了,就这样还供不应求,那些养鱼场老板个个抢着买!”
萧平高兴道:“今年的鱼苗居然卖到这么贵啦?不错不错,我很欣慰啊!”
王小虎莫名其妙地看着萧平道:“老板,鳗苗贵有啥好欣慰的啊,你倒是尽快收购些鱼苗吧,否则今年这两口鱼塘就只能养别的鱼了!”
萧平当然没有王小虎的担心,胸有成竹道:“你放心啦。鱼苗什么的我会搞定的。你先把鱼塘的消毒工作做好,鱼苗这几天就能送到。今年咱们改下规矩,两个鱼塘都养刀鱼,怎么样?”
见萧平说得这么有把握,王小虎也放下心来道:“好啊。刀鱼能卖得出价钱,只要鱼苗足够,当然是全养刀鱼好。鱼塘前几天就消过毒了,就等鱼苗了!”
萧平立刻拍板道:“好,那我现在就联系,让他们抓紧把鱼苗送来。你把鱼塘装上水,然后等我的消息。”
“行。”得到了老板确切的回答。王小虎站起身道:“那我现在就去放水,提前把准备工作都做好,省得鱼苗到了手忙脚乱。”
王小虎和他爸一样,是个扎扎实实的行动派。这番话说完后就出去忙了。
其实萧平急着赶回来,就是想要处理鱼苗的问题。现在又有了王小虎的提醒,也让他更加明白这件事的迫切性。当天晚上萧平就带着几个大的塑料水槽进了炼妖壶,开始了鱼苗的捕捞工作。
自打有了捕捞鱼苗这个行当起。这就一直是份既辛苦又危险的工作。渔民们必须在寒冷的早春,驾着小船在浪高风急的长江口寻找和绣花针差不多大的鱼苗。运气不好还有翻船甚至死人的危险。
然而即便是这样,收入也是非常不稳定的。很多时候往往出海一整天,只能捞到区区几条鱼苗,连油钱都赚不回来。
不过和这些捕捞鱼苗的渔民相比,萧平的工作就要轻松得多了。他的工作环境是在风和日丽、气温适中的炼妖壶里,而且也不用开船和海浪搏斗,更重要的是还能保证收成,简直可以说是近乎完美。
今天有正事要做,萧平就没和凑上来的黑色魔鬼多闹,直接扛着塑料水槽来到湖边。他打算一次性把刀鱼和鳗鱼的鱼苗都捞上来,首先当然要捕捞更加昂贵的刀鱼苗。
萧平把两个水槽沉进靠近岸边的湖底,打算用意念把湖里的刀鱼都聚拢过来。
自从炼妖壶成功地认主后,萧平就掌握了这项新本领,可以控制壶内的一切生物。虽然萧平目前还没把这本领用在炼妖壶内的马、狗或者牛身上,但用来做象捕捉鱼苗之类的事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卷着裤脚站在湖里的萧平慢慢地集中精神,通过意念向刀鱼苗施加影响,让它们向自己靠近。在他屏息凝神地努力了几分钟后,湖面上开始出现了异动。先是在不远处的水面上出现了极小的波纹,而后波纹出现的范围越来越大,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湖面。
小小的波纹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从湖面的各处向萧平的方向聚拢过来,还真有些超自然现象的味道。要是有人仔细观察这些波纹,就会发现其实每道波纹下面都有条寸把长的小鱼在游动。这些鱼正是今年春天孵化的刀鱼苗,受萧平意念的控制,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按理来说现在这个季节刀鱼才孵化没几天,是没有这么大的。不过炼妖壶里环境特殊,不但有足够的食物,还有充沛的灵气,所以鱼苗才会长得这么快。
在萧平的控制下,数百条鱼苗从湖泊各处集中到他的周围几米的范围内,放眼看去湖面上密密麻麻的一片,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在萧平眼里,这些鱼苗可都是钱呢,所以他的心情非常愉快,让鱼苗全都集中到两个水槽中去。
这些鱼苗就像能懂萧平的心意一样,分成两队游进水槽中,然后就安静地留在里面,没有一条试图游出来的。萧平对这样的情况非常满意,把两只水槽慢慢地从湖底拖到了岸上。
把水槽拖上岸后,萧平就结束了对鱼苗的控制,刚刚还犹如军队般整齐的鱼苗立刻就乱成一锅粥。鱼苗在水槽里四处乱窜,想逃出这个小小的牢笼。不过无论它们怎么努力,都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中了。
“真不错啊。”萧平满意地看着活泼的刀鱼苗自言自语:“这么多鱼苗足够两个鱼塘用的了,今年农庄的收入又能上一个台阶喽!”
农庄一共才两个鱼塘,就算萧平时不时往里面加灵液,能养鱼的数量还是有限的。大致估计了下捕捞到的刀鱼苗数量后,萧平把几十条鱼苗放回湖中,好让湖中刀鱼的种群数量更多些。现在什么都讲究可持续发展,这炼妖壶完全是属于萧平一个人的,他当然不会做竭泽而渔的事。
捕捞完了刀鱼苗后,接下来当然就是鳗苗了。和刀鱼不同的是,在淡水中生活的鳗鱼会洄游到大海中产卵,然后小鳗鱼又会游回到淡水水域生活。所以在这个季节想要捕捞鳗苗,就必须到河口之类咸淡水域交汇的地方才行。
在炼妖壶里也有这样的地方。萧平来到河口处布下水槽,象之前一样通过意念来聚拢鳗苗。整个过程和捕捞刀鱼苗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鳗苗活动的范围更广,而且河口处的水流也更加湍急,所以要让鳗苗聚拢过来就需要等候更长的时间而已。
萧平等得也确实够长,在足足一个多小时后,剩下的几只水槽里都装满了鳗苗。因为之前在河流里放养的鳗鱼比刀鱼多不少,所以萧平捕捞的鳗苗也明显更多。虽然他没空一条条地去数,但大概估计一下也能至少有几千条鳗苗。
对今天的收获萧平自然非常满意。他暂时把装鱼苗的大水槽都留在炼妖壶里,然后离开这里洗澡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萧平就来到了农庄的鱼塘边。他先检查了一遍鱼塘,确定鱼塘都经过清洗消毒,还放进干净清澈的河水,也不禁连连点头,对王小虎的工作表示满意。
趁着周围没人的机会,萧平把装鱼苗的水槽从炼妖壶里取出来放在鱼塘边,然后打通王小虎的电话。
此时时间还早,王小虎还赖在床上没起呢。迷迷糊糊的他也没看清电话是萧平打来的,直接接通电话了电话问:“谁……”
“是我,萧平!”听出王小虎还在睡觉,恶作剧之心大起的萧平故意大声道:“别睡啦,刀鱼苗送到了,快来鱼塘!”
王小虎的瞌睡虫瞬间被赶跑了,连忙大声道:“啊?!好,我马上就来!”
十分钟之后,王小虎已经赶到了鱼塘。看到两个水槽里装的刀鱼苗,他笑得连嘴都合不拢。在萧平的帮助下,王小虎小心翼翼地把鱼苗分别放进两口鱼塘,然后就围着鱼塘仔细观察鱼苗的情况,根本没工夫再搭理萧平。
萧平知道王小虎这是担心鱼苗会出问题,造成重大的损失,也就没有再打搅王小虎,默默离开了鱼塘。说真的萧平并不担心鱼苗的存活率,他已经往鱼塘里加过灵液了,要是这样鱼苗都会死,那炼妖壶也就可以扔掉了。
眼下萧平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尽快把捕捞上来的鳗苗都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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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的正是阿彪。这把锯短的双管猎枪是他的“镇帮之宝”,一般只会在水面上时才拿出来吓唬一下人,在陆地上是绝对不敢拿出来的。毕竟这东西实在太犯忌讳,轻易不能露出来。
然而萧平的实力之强太出乎阿彪的意料,他的那些手下都拿着自来水管什么的,都完全不是萧平的对手。要是阿彪坐视不理,其他人很快就会被全部打倒。他也只能趁着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前,动用这件打杀器来震慑一下对方了。
好在赵正选择的交易地点比较偏僻,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经过,阿彪希望这声枪响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以免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好在萧平听到枪声后果然停了下来,这让阿彪觉得自己的冒险是值得的。他作势用猎枪瞄准萧平,得意地冷笑道:“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看是你的拳头厉害,还是老子手里的枪厉害!”
看着阿彪手里的猎枪,萧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象这种欺行霸市的行为到处都有,萧平从没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要不是阿彪等人惹到了他头上,萧平绝对不会和对方发生冲突。
事实上就在阿彪拿出枪以前,萧平也只是想教训他们一顿而已。但对方居然亮出枪,这就威胁到萧平的生命,也就触到了他的逆鳞。
萧平冷冷地看着阿彪,过了一会才摇着头道:“你这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这个时候还敢嘴硬,我看你是活腻了!”阿彪只当萧平是在吓唬自己,对那几个还站着的手下喝道:“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
听到老大的命令,那几个人连忙向着萧平一拥而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第二声枪响。
“呯!”清脆的枪声再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阿彪的几个脑子比较灵活的手下不满地回头去看他,不明白他们的老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开上一枪。
然而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阿彪已经把猎枪扔在地上,左手捧着右手满脸惊恐的表情。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大量鲜血从阿彪的右臂上涌出来,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疼痛,扯着嗓子大嚎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惊呆了,过了一会才有人发现萧平居然拿着一把手枪,刚才那一枪显然是他开的。
这下子包括那些来买鳗苗的人都傻了眼。大家都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啥时候连做鳗苗生意的也开始带枪了,居然还敢真的朝人开枪,这不科学啊。
就在萧平开枪之后,形式立刻发生了彻底的逆转。阿彪这帮人打又打不过萧平,武器也也没有他的先进。这下可是彻底抓瞎了。
“都给我站到一起。”萧平用手枪指着阿彪那伙人,面无表情地警告他们:“要是不怕吃枪子,尽管可以乱来试试!”
面对拿着枪的萧平,有几个家伙都快吓尿了,谁还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到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引起萧平的误会就中了枪。
萧平很快打电话报警。警方听说发生枪战。自然不敢怠慢,没多久就有几辆警车呼啸而到。
带队的警察刚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就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阿彪这帮人他自然是认识的,对他们干的一些勾当也有所了解。只是这帮人十分狡猾。很少留下什么马脚,所以警方也很难把他们一网打尽。
而今天阿彪这伙人显然是吃了大亏,就连他本人也身受重伤。对方显然并不害怕把事情闹大,说明他一定很有来头。
想到这里带队的警察把注意力转移到萧平身上。发现他居然还拿着枪呢,连忙大声警告他:“快把枪放下。两手抱头跪在地上!不要负隅顽抗,这对你没有好处!”
萧平当然不会照做,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枪,把一本证件递给警察沉声道:“这是我的证件!”
那个警察看到证件封皮上的国徽就是一愣,半信半疑地接过去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就变了。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本证件的真假。看着狼狈不堪的阿彪等人,警察也不禁为他们感到悲哀。
这伙人就是嚣张惯了,看到谁都觉得可以上去欺负一下。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居然惹到了国安局的头上。从萧平的证件等级来看,他是绝对有权开枪的。而且今天这事还是阿彪先起的头,别说他只是被打伤,就算被当场击毙也只能算是活该。
想到这里警察已经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连忙把证件还给萧平,向他敬了一个礼道:“抱歉,刚才是职责所在,必须先弄清您的身份。这些人怎么处理,还要请您给个意见。”
“我在这里的行动事关国家安全,这些人企图破坏我的行动,我不得不阻止他们。”萧平才不介意扯上国安局的大旗为自己争取一些方便,满脸严肃地对警察小声道:“至于怎么处理这些人,那是你们警方的事。不过既然他们已经涉枪,那必然不能轻易放过。”
知道萧平无意插手对阿彪等人的处理,暗暗松了口气的警察连忙应道:“是,是,您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处理这事!”
萧平点点头,示意警察可以自行处理此事。他并不担心阿彪等人会有机会逃脱法律的制裁,毕竟在警方眼里这个案件可是牵扯到了国安局,没人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帮助这伙恶霸。
因为有萧平这位“国安局的特工”在场,所以警方处理现场的速度非常快。没多久阿彪及手下就全都被带走了——该进医院的进医院,该进局子的进局子,没有一个漏网的。
只是带队的警察在离开前,很是疑惑地看了皮卡车上的鳗苗一眼,不明白萧平在这里做鳗苗生意,和国家安全有什么关系。
当然,警察是不会傻傻地去问萧平的,人家一句“这是机密”就能把他给憋回来。警察只是向萧平敬了一个礼,然后就匆匆带队离开了。
就在警车拉着警笛离开的同时,萧平已经大步走向那个被阿彪踢倒的男子。
那个男子还在徒劳地捡着地上的鱼苗。其实他也知道一桶鱼苗活不了几条,但总想着能救多少就是多少,哪怕只有一条,也能减少一点损失。
萧平站在这男子面前,默默地看着他做着徒劳的努力。其他没有散去的鱼塘老板也子旁边看,没有一个人出声的。这十多天里众人几乎每天都要在码头见面,也多少了解一些这个男子的情况。看着他眼中深深的绝望,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算了,别捡了。”最终还是萧平开口道:“鱼苗都受了伤,拿回去也养不活的。”
那男子抬头看了萧平一眼,用带着呜咽的语气道:“我,我知道,可是……”
到这里男子没办法继续把话说下去,垂着头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
萧平见状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带上桶,跟我来!”
萧平的语气平稳沉重,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那男子听了他的话,不由自主着提这桶跟萧平走到皮卡车旁,然后惊讶地看着他把鳗鱼苗舀进自己的桶里。
“你……你这是干嘛?”男子手忙脚乱地阻止萧平,一面还慌慌张张地道:“我没钱了,买不起鳗苗!”
萧平又舀了一勺鳗苗放进那人的桶里,然后才大声安慰他:“放心吧,这是送的,不要钱!”
这男子是个老实人,不安地搓着双手道:“那么多鳗苗要好几千块呢,这怎么好意思……”
萧平也多说,只是把桶递到对方手里道:“拿回去好好养。到了春节前,你孩子明年的学费就有了。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明年你还想养鳗鱼,直接和我联系就行。”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男子仔细地收起名片,一面走一面感概:“真是个好人啊。”
男子走出人群后,萧平看着其他人大吼一声:“还有一些鳗苗,要的排队喽!”
其实来鳗苗的人刚才看到萧平拔枪伤人,对他确实有几分害怕。不过见到萧平如此善待那个男子。大家悬着的心都重新放下来,纷纷排队抢购鳗苗。
萧平一直忙到下午,总算把所有的鳗苗都卖出去了。总共六千来条鳗苗,给他带来二十多万的收入。对萧平来说,这笔钱其实算不上什么。他更看重的是这些鳗苗的宣传效应。相信不等这个鳗苗捕捞季结束。鳗鱼养殖圈子里人人都会知道“仙壶”这个品牌了。
趁着早春时节把两种鱼苗的事情处理掉后,接下来的大事就是等着德国人的生产线了。不过萧平知道德国人是个严谨的民族,做事一板一眼的简直到了可怕的程度。既然合约上写明生产线是三月底送到,那肯定会在3月31号这天,绝对不会晚到四月份去,当然也不可能提前。
眼下离三月底还有半个多月,萧平也让钟伟荣派人督促工程队抓紧时间检查厂房。找出任何有问题的地方加以补救。眼下厂房内还空空如也,要进行调整也很方便。要是等生产线进来以后再做这些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除了对厂房进行最后的修整之外,另外还要和开发区联系水、电、通讯等各种事宜。另外虽然工厂有了以厂长李卫国为首的骨干,不过单靠他们也是没办法让工厂顺利运行起来的,还需要更多的工人才行。
趁着春节刚过,许多人都到城里找工作的机会。人事部也开始着手招聘工人。不过苏市也算是沿海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最近几年用工荒已经渐渐显现。就算想要招收普通工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为此人事部的负责人带着几个助手天天在市体育馆的人才市场蹲点,希望能招到足够的工人,以免影响工厂正式投产。
总之眼下整个公司都开始忙碌起来,进入了满负荷运转的状态。从公司副总钟伟荣,到几个部门的主管,再到下面的文员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恨不能把自己一个人分成两个用。多亏春节长假刚过,大家全都休息得不错,就像是电池充满了电,倒也能够坚持工作。
而且萧平已经承诺了,只要工厂有了盈利,到年底会给公司的每个人都发个大大的红包。大家都参加了养生口服的测试,也知道这口服液的效果有多好,都相信工厂肯定能盈利。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然是人人卖力工作,都想表现得好一些,让年底的那个红包更鼓一点。
在公司里的其他人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身为老板的萧平倒也没有闲着,也在辛勤地为即将投产的工厂准备原材料。萧平已经连着好几天在百草园里收获草药,并且把每种草药都分门别类地收好,然后分别贴上标签仔细收好。
这些可是养生口服液的主要原料,趁着眼下还没正式生产的时机,当然要尽可能地多准备一些。口服液的效果有目共睹,萧平预计将来也会发生供不应求的情况,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在收获了草药后,萧平又不辞辛劳地打来泉水把整个百草园都浇灌了一遍,好让新一批的草药尽快长出来。现在百草园已经有三亩地大小,都比萧平刚得到炼妖壶时,整个炼妖壶空间的面积都大了。要独自依靠人力把这么大的一片土地都浇完,绝对不是件轻松的活计。也多亏了萧平体质远胜于常人,才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完成这项工作,换成一般人早就累趴下了。
萧平暂时把收获的草药都放在茅舍之中。随着对炼妖壶的了解越来越深刻,萧平发现无论什么东西储存在炼妖壶里,都能保存很长时间,而且还不用担心会损害其品质。从这方面来说,炼妖壶可比冰箱好使多了。
所有的药材本就是炼妖壶里出产的,存放在茅舍里自然最合适不过。反正萧平也不常到茅舍来,暂时就当仓库用好了。
萧平为了收获草药、分门别类和浇灌百草园这些事情,足足三、四天的功夫。眼下终于把所有的事都忙完了,也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于是这天晚上萧平早早就从炼妖壶里出来,坐在别墅的露台上看风景。春天的白云山已经迸发出勃勃生机,树木都开始吐芽生长,在月光下树影摇曳,时而发出“沙沙”的轻响,为农庄增添一份白天所没有的静谧。
虽然早春的晚上还有一丝寒意,但对萧平来说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略带凉意的空气,然后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多好的环境,真安静啊……”
就在萧平话音刚落的时候,从农庄的大门方向却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这让萧平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农庄。
虽然农庄有大门,但自从有了黑豹、元宝以及虎头、虎脑这些灵犬来守护农庄后,就连晚上大门也是不怎么关的。
那辆车慢慢开进农庄,熟门熟路地拐到了办公楼前面的停车场上。不过开车人并没有停留,而是径直穿过停车场直接向小楼驶来。
当那辆车停在小楼前时,满心疑惑的萧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辆车萧平认识,正是张雨欣的座驾,她居然深夜开车来农庄,也让萧平又惊又喜。
根本没来得及多想,萧平一撑露台的栏杆,整个人就轻松地跃出露台,直接跳了下去。以萧平现在能力,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完成不成问题。当萧平轻巧地落到地面时,张雨欣刚好从车里出来,着实被他吓了一跳。
不过当张雨欣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正是萧平时,心中的恐惧立刻变成了欢喜。她风情万种地看了萧平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心爱的男子。
张雨欣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暗处一直有几双眼睛盯着她,正是负责保卫农庄的元宝它们。在看到张雨欣和萧平拥抱在一起后,元宝才悄悄在黑暗中隐去。
萧平倒是知道爱犬的举动,不过他对此毫不在意。萧平只是反手搂住了张雨欣,让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张雨欣充满弹性的娇躯,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这一刻萧平只觉得体内有头野生被唤醒了。
张雨欣心里陷入也燃烧着一团火焰,这从她明亮的美眸中就能看得出来。此时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萧平低下头吻住了张雨欣的樱唇,贪婪地品尝着她的香舌。
张雨欣也热烈地回应着萧平,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进了别墅。萧平和张雨欣甚至等不及上楼,就在客厅里开始为对方宽衣解带。反正眼下房子里就他们倆人,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不要紧。
很快两人就完全坦诚相见。看着张雨欣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萧平只觉得心里有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情不自禁地低吼一声,把张雨欣压倒在沙发上。
张雨欣只觉得熟悉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笔直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围住了萧平的腰部。
房子里很快就充满了旖旎的气氛,为这安静的春夜凭空增添了几分甜蜜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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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也让萧平有些意外。不是说德国人是最严谨的民族么,怎么会提前一个星期就到呢?
不过既然人家要来,萧平也不能不允许。反正已经来到市区了,他决定下午和钟伟荣一起去接那两个德国人。
下午两点多,高铁准时驶进苏市火车站,萧平也见到了德国公司派来的工程师。两人都是标准的日耳曼民族长相,身材高大、脸部线条冷峻,年长些的叫舒马赫,年轻些叫罗斯伯格。
两个德国人都能说英语,虽然德国口音很重,但也不妨碍双方之间的交流。
在相互介绍后,钟伟荣笑着道:“两位赶了这么远的路辛苦了,我们已经订好了酒店,先在苏市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厂房吧。”
钟伟荣这么安排自然是出于好意,但舒马赫立刻摇头道:“不用了,现在时间还早,还是先去看看厂房的设施吧。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先行检查厂房及其他设施,能不能符合安装生产线的要求。”
听了舒马赫的话,萧平对德国公司的印象立刻好了许多。这才是认真做事的样子,也能保证生产线运抵后可以顺利运转,日耳曼民族严谨的传统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就算生产线的价格比国内厂家要贵许多,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再犹豫,立刻点头道:“行,我们现在就送两位去工厂,等工作结束后直接到比较近的省城休息好了。”
罗斯伯格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就近找个地方住就行了。还有八天生产线就要运来了,我们的时间紧迫,不能浪费在来回的路上。”
对此萧平当然不会反对,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两人的要求。然后直接乘车赶往位于开发区的工厂。
德国人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在车上就开始询问厂房的各种情况。萧平再一次发挥了他甩手装柜的风采,对这些问题几乎是全都是一问三不知。
还好钟伟荣是个合格的职业经理人,已经把厂房的资料都整理出来。现在两个德国人问起,他立刻把一叠厚厚的资料交给两人。
萧平本以为德国人看了这些资料后,会觉得非常满意。没想到他们迅速地看完了资料,还是有些不满地摇头道:“数据不够全面,有一些只能到现场测了。”
说起来两个德国人带了大量的行李,以至于必须要托运才行。钟伟荣还特意派了辆跟在后面。就是为了装他们的行李。
当两辆车慢慢驶到厂房外时,舒马赫和罗斯伯格用挑剔眼光上下打量,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条件还行。”
萧平知道德国人的要求向来很高,对这样的评价倒也不以为意。事实上在他看来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德国人从后面的车上卸下自己的行李。也没有和萧平多说什么废话,立刻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萧平既然已经来了,索性也就多留一会,跟在德国人后面饶有兴趣地看他们工作。
等到德国人把他们的行李打开后,萧平才知道他们带了多少的测量仪器来。什么激光测距仪、水平仪等等不一而足,还有许多仪器萧平根本就没见过。
德国人显然是经常做类似的工作,很快就开始配合着测量各种数据。然后逐一记录在他们的平板电脑上。
萧平一开始还想问问德国人厂房的情况如何,可惜他们在工作时除了相互用简短的德语快速交流外,根本就是一言不发。就连萧平主动问上去,板着张扑克脸的舒马赫也只是淡淡地告诉他。等所有数据出来后会向客户报告的。
这种事看多了就觉得没意思,萧平在厂房里待了一会,然后就无聊地离开了,让德国佬自己在厂房里忙碌。
钟伟荣已经在附近给德国工程师找了家酒店。虽然离开发足够近,只有十分钟的车程。但这种小地方可没有什么五星级酒店,也就是最普通的三星级而已。一开始钟伟荣还有些担心德国人不满意,但他们只关心住处离工作场所近不近,根本没把其他条件放在心上,既然这样钟伟荣也就放心了。
萧平可不愿意留在这里陪呆板无趣的德国工程师,于是就把这个苦差事交给钟伟荣,自己则回农庄去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德国工程师的工作效率确实挺高。第三天萧平就接到了钟伟荣的电话,急促地对他道:“老板,你快来工厂一次吧,这事情有些麻烦啊。”
听能力出众的钟伟荣都这么说了,萧平也知道问题严重,立刻就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动身,究竟出了什么事?”
“德国人和李厂长争起来啦。”钟伟荣无奈道:“德国人说厂房有部分不合格,需要返工。李厂长却说这样的条件足够好了,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双方谁都说服不了谁,正在这里顶牛呢。”
没想到这事居然和李卫国也有关系,萧平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安抚住双方,我尽快赶到!”
事实证明要安抚李卫国这个老顽固是很不容易的。当萧平匆匆走进厂房时,就听到他正在絮絮叨叨地抱怨:“老外这要求也太高了吧。以前咱们厂的地面比这还不平呢,机器不是照样运转得很好,还要重整地面,花那冤枉钱干嘛呀?”
钟伟荣正苦着脸在听李卫国抱怨,见到萧平也是心中大喜,连忙迎上前道:“老板,您来啦。”
“老板你来得正好!”李卫国也不甘落后地道:“那些德国人的要求太高了,你跟他们说一下,用不找那样吹毛求疵吧?”
自从知道德国工程师来检查厂房后,李卫国就匆匆赶来了。在年前他为厂房的合理化设计提出不少建议,也都得到了采纳,老头心里正开心呢,也把对厂房的建议当成是自己在新厂的第一贡献。
没曾想德国佬来了之后,不但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反而还这里那里的挑出不少毛病。李卫国当然就不爽了,觉得这些外国人有这么好的厂房还不满足,简直就是小题大做。
萧平朝老厂长笑笑,做了个让他少安毋躁的手势,然后问坐在旁边休息的德国人:“请问两位,厂房有哪些地方不合格的?”
舒马赫拿起平板电脑看了一会,然后逐条对萧平道:“地面平整度不够、厂房内的空气清洁等级不达标、照明亮度不够、还有就是员工休息区和生产区共用一套通风管道,这也是不符合要求的。”
虽然李卫国听不懂舒马赫在说什么,但也知道他肯定没说好话,立刻对萧平抱怨道:“老板你听听,唠唠叨叨抱怨那么多,咱们的厂房就这么差吗?我看整个开发区就数我们的厂房最好了,这些老外居然还不满意,要求真是太高了。要是全按照他们的要求改,得花多少冤枉钱啊!”
虽然萧平知道李卫国这是为工厂着想,但萧平却有更多的考虑,可不会仅仅把目光放在省几个小钱上。他摆手让李卫国安静,然后用熟练的英语问舒马赫:“要是不整改厂房的话,会对生产有影响吗?”
“这是必然的。”罗斯伯格认真道:“本公司的产品极其精密,地面的水平程度会影响到机器的运行。也许一两年时间还看不出来,但时间长的话,肯定会影响生产线的寿命。”
“还有空气清洁程度也是一样。”舒马赫接着道:“空气里灰尘太多,一是会影响产品质量,二是影响机器寿命。本公司的生产线设计使用年限至少是三十年,我们可不想因为车间的空气质量问题,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德国工程师的话让萧平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才问他们:“要是按照你们的要求整改厂房,会不会影响生产线的安装进度?”
舒马赫也考虑了一下后道:“多少会影响一些,这要看你找的工人动作有多快。不过为了长远的利益,我还是建议你认真考虑我们的建议。”
“不用考虑了。”萧平下决心道:“就按照你们的要求整改。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如果可以的话,请两位在施工现场指导工人。”
舒马赫立刻点头道:“没问题,这也是我们的职责之一。”
既然这事定下来了,那就没必要拖延,萧平立刻让钟伟荣联系工程队,要他们越快入场越好。
钟伟荣本来对这件事就没什么意见,眼下既然老板拍板决定了,他自然是立刻照办。一面联系工程队,一面让助理和德国工程师沟通,看看整改工程需要什么特殊的材料之类的,也好立刻就去采购,以免耽误了工期。
在钟伟荣的指挥下,公司里的众人很快就散开了,开始为各自负责的事情忙碌起来。
只有李卫国一个人没什么事做,他有些失落地看着忙碌的众人一眼,然后慢慢地向外面走去。不过李卫国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萧平从后面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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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厂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萧平大步赶上来道:“你可是厂长,整改厂房这么大的事没你在场怎么成?”
李卫国勉强对萧平笑道:“不是有德国工程师嘛,有他们在就行啦。”
萧平知道李卫国这是有情绪,立刻对他笑笑道:“老李,我知道你为什么反对整改厂房,全是想为公司省点钱而已。你这是为了公司好,我心里都明白!”
听萧平这么说,李卫国觉得心里好过了点,看着他试探地问:“那你为什么还同意老外的方案。”
“说心里话,整改厂房既花钱还耽误时间,损失都是我自己的,我比你更加不想这么做。”萧平推心置腹道:“但这机器毕竟是人家生产的,他们最熟悉机器的性能啊。为了今后在生产中少出点问题,我只能答应下来。而且人家这么认真,那不也是对咱们负责么?我们总不能因为别人足够负责,就对他们有看法吧?”
其实李卫国也是一时转不过弯来而已。在冷静下来想想萧平的话,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他在厂房外抽了根烟,然后认真地对萧平道:“老板,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从明天开始我会常驻工地。你放心吧,我一定配合德国人把厂房整改好。”
见李卫国总算抛下成见,答应和德国人配合,萧平也很高兴。可别小看这位老厂长,他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本事的,有他在现场的话,一定能加快整改的速度,让工期上的损失减到最小程度。
在萧平的全力支持下,厂房的改进工程第二天一早就正式展开,很快就进行得如火如荼。为了尽量赶上进度。李卫国把以前的老部下全都找来,亲自带领他们在工地上忙碌。除此之外钟伟荣还另外请了两支施工队,分别负责地面的改平和改造通风系统的工作。
总之钟伟荣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让改造厂房的工期不影响接下来生产线的安装调试。至于改装工作的质量,则由德国工程师来负责,双方各司其职,合作得倒也算融洽。
就这样忙碌了十多天后,改造工作终于完成了。当舒马赫宣布厂房的一切标准符合标准,可以正式安装生产线时。整个工地上都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生产线在几天前就运来了,一直装在木箱内没有拆封呢。今天也算是个大日子,身为公司老板的萧平自然也到了现场。当木板箱被拆开,露出里面锃光瓦亮的机器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精神一振。
和生产线一起到的。还有德国公司派来安装设备的一队工人。这些人都是熟手了,也不用别人指挥,熟练地把设备从包装箱里运出来,然后安置到指定的地方进行安装。
眼前这一幕也让萧平很是感慨,忍不住对身边的李卫国道:“李厂长,咱们厂总算是越来越像样了,多亏了你和大伙的努力啊。”
李卫国的心情也很好。笑呵呵地道:“可不敢这么所,其实大家都很努力,钟经理、公司的其他同事、工程队甚至那些德国人也不例外。”
听李卫国这么说,萧平也知道他的心结已经彻底解开。也不由得很是高兴。今后工厂的管理将会全部交给李卫国,萧平可不希望他带着情绪来工作。
安装和调试生产线可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的,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这队德国人都在工厂里忙碌。除了安装设备之外。他们也要调试生产线,并且把操纵机器的方法传授给萧平这方的工人。这些可不是轻松的工作。时间也眼看着一天天地过去了。
一直到了四月中旬,所有的安装调试工作才总算完成。在德国工程师的指导下,李卫国的老部下也已经掌握了操纵生产线的方法,终于到了生产线正式交付使用的日子了。
对工厂来说这绝对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钟伟荣还特意安排了一个简单的剪彩仪式。参加剪彩的除了萧平外,李卫国也当仁不让地出席了,而舒马赫则作为外方代表参加。
在剪彩仪式完成后,舒马赫正式向萧平移交了生产线。当萧平在接收书上签名确认后,德国人也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最近这一个月对他来说压力也非常大,现在好歹是完成了任务,总算可以回家了。
“谢谢你和你同事的努力,舒马赫先生。”签过接收书后,萧平握着舒马赫的手道:“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晚上我们不吃工作餐,让我招待大家吃顿丰盛的晚餐,就当是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吧。”
心情不错的舒马赫也笑眯眯地道:“好,那我就先代表大家谢谢你了,今天晚上我们肯定到。”
说到这里舒马赫停了一下,看着正和工人们一起站在流水线前的李卫国道:“萧先生,我也到贵国安装过几条生产线了,您是唯一一个严格执行我们要求的客户。还有那位李先生,虽然刚开始他也不太了解我们这么严格的要求,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些生产线确实非常了解。有了你这样认真的老板,还有李先生那样熟悉生产的管理人员,我相信你们的工厂一定会取得成功。”
萧平对自己的产品非常有信心,立刻闻言也立刻笑道:“一定会的。”
当天晚上萧平在苏市的花园饭店请辛苦了多日的众人吃饭。包括所有的德国人、李卫国和他的老部下、公司里最近为工厂忙碌的员工全都请到了。
知道这是萧平请客,花园饭店的总厨孙林也是使出全身解数,精心准备了十几道美味佳肴。有不少菜肴的原料都产自仙壶农庄,无疑又增添了几分美味。
虽然舒马赫也来过中国好几次,但从没吃过如此美味的菜式,其他的德国人就更不不用说了。这顿饭吃得老外们差点连自己的舌头都一起咽下去,直到多年还念念不忘,说起来就不由自主地竖起大拇指。
晚饭结束后,舒马赫等人就在花园饭店住下。而萧平则连夜赶回农庄去——明天工厂就要开始试生产,他必须把养生口服液的原材料都准备好才行。
萧平回到农庄已经很晚了,不过这个时间正好方便他行动。
萧平很快就把配制口服液需要的所有药材都取出炼妖壶,放到了农庄一间专门的仓库里。这间仓库是萧平前几天让王大炮腾出来,就是专门用来存放这些药材的。一时间仓库里药香扑鼻,让这间不大的仓库立刻有了中药房的感觉。
百草园内药材的生长速度本来就很快,再加上萧平还知道了泉水可以加快药材生长的秘密,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收获了不少的药材。就算按照两条生产线全开的速度,这些药材也足够工厂一个季度所需,而到那个时候又能收获不少新的药材,绝对能满足工厂的正常需要了。
看着这些已经分门别类装好,并且标注了编号的药材,萧平也感到非常满意。他小心翼翼地锁上门,然后命令元宝和虎头小心地看管仓库,然后就会别墅去了。
回到别墅的萧平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把配制养生口服液所需的各种药材的比例全都打印出来,以便今后工厂能够按照药方进行生产。
和益气养生方上的记载不同,萧平打印的配方表上没有写明任何一种药材的名称,而全都以编号代替。每个编号都对应一种药材,相应的编号也都在装药材的口袋上标明了。
这是萧平想出来的保密手段之一,这样的话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弄清楚养生口服液的配方就没那么容易了。
事实上最近萧平一直都在考虑配方的保密问题,为此还和张雨欣商量了好几次。
其实这些药材都是炼妖壶里种出来的,本身的药力就不是普通药材能比的,而且益气养生方中还要用到炼妖壶本身产的灵液。就算有人知道了配方,也不能复制出养生口服液来。但萧平绝对不能表现得对药方的保密工作完全无所谓,这样绝对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所以萧平就算装。也要装得很紧张配方的样子。
除了用编号来指代药材这种手段外,萧平还用上了其他办法。他从配方表里删除了两种用量很少,但作用却非常大的药材,让王大炮在农庄里处理这两种药材。这两种药物煎出的药液,再加上整个益气养生方里最重要的材料——炼妖壶出产的灵液,将会由萧平或者他绝对信任的人,在装瓶前加进装口服液的大罐种去。
萧平相信有了这一系列的措施,应该能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对配方的保密工作是非常关注的。这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只会专注于怎么把配方弄到手。而忽略其他方面的问题。
有灵犬看守,自然不用担心药材失窃的问题。做完配方的萧平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张罗着将所有的药材都运到工厂去。
能让工厂使用好几个月的药材自然不少,萧平的皮卡车肯定是装不下的。为此萧平特意找老朋友周军借了两辆厢式货车,这才能把所有的药材一次性运到工厂去。
当厢式货车慢慢开进厂区时。李卫国早就带着他的老部下等着了。看到原材料总算运来了,李卫国连忙带着几个人迎了上来。
萧平从车上下来,对李卫国挥手道:“直接去仓库再说。”
李卫国稍一迟疑就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带人直接去了工厂仓库。萧平则带着卡车来到仓库,让工人们开始卸货。
李卫国在骨干工人中有很高的声望,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就象眼下在卸货时,他也是身先士卒地搬着大包的药材。象这样的领导自然能得到工人的尊重。
说实在的萧平可没有李卫国的习惯,不过尊老爱幼的道理他还是懂的。眼见李卫国这么大年纪了都在搬东西,萧平也不能袖手旁观,只能无奈地在心中暗叹一声。也上前扛起一包草药往仓库里走。
李卫国是个老派的领导,向来就信奉在干活时领导要冲在前面的道理。此时他笑呵呵地向萧平竖起了大拇指,对年轻老板的做法十分欣赏
眼见老板和厂长都在搬药材了,其他工人当然更加不会偷懒。干起活来全都十分卖力。没多久所有的药材都进了仓库。
萧平把李卫国拉倒一旁,把准备好的配方表交给他道:“李厂长。这就是口服液的配方表,每个数字都对应一种药材,你们只要按照配方表下料就行了。”
李卫国也是亲眼见证过口服液效果的,对厂子的这种产品充满信心。一听这就是配方表,连忙郑重地接过来放好,严肃地对萧平道:“你放心,我亲自保管配方表,所有的下料工作我亲自负责,绝对不会让配方外流的。”
萧平的原则向来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把配方表交给了李卫国,就不会担心他会泄密。
不过看到老头这么紧张,萧平也有些不过意不去,连忙笑着安慰道:“李厂长你也别太紧张了,还有几种关键成分,我会另外处理好带过来,直接加进最后那个贮料罐里,保证配方的绝对安全。”
听了萧平的话李卫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如释重负地笑道:“这样最好,也省得我老是提心吊胆,身上的担子也好轻一点。”
萧平对李卫国的心态也很满意,笑着对他道:“原料都已经到了,咱们开始试生产吧!”
这是第一次下料,李卫国坚持全都由他独自完成。萧平知道老头的责任心很强,所以就由他独自操作,他则只是站在旁边观看。
仓库的备料间里各种设施齐全,自然也包括高精度的电子称。李卫国可是在这行浸淫多年的老手,配个料什么的还真不在话下。
令萧平感到神奇的是,老厂长每次取药材的份量都非常准。他随手抓上一把药材放在电子称上,显示的重量都和配方的要求相差无几,有很多次甚至完全一模一样。照萧平看来,只要是李卫国来下料,就算不用称也没关系。
在萧平为李卫国精湛的手艺而惊叹的同时,李卫国也在为药材的质量而啧啧称奇。
身为一个制药厂的老厂长,李卫国当然分辨得出药材的好坏。虽然配方中的有些药材连他都认不出来,但大部分药材也都是见过的。萧平拿来的这些药材品质全都好得惊人,李卫国在几十年的工作经验中,还从没见到过这么好的药材呢。
这也让李卫国在称量药材时更加小心,连一点点都不舍得浪费。这么好的药材肯定非常珍贵,可不能浪费了。
全神贯注工作的李卫国一言不发,直到把所有的药材都称量好了,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道:“啧啧……老板,这些药材可不容易弄到吧?质量都好得吓人啊!”
萧平当然不会说,这些药材都是炼妖壶里出来的,只是微微一笑道:“都是通过朋友搞来的,确实不太容易。不过为了保证口服液的质量,药材的质量必须过关啊!”
李卫国对萧平的说法深表赞同,两人一起推着装药材的小车来到了车间。
厂里的管理人员和骨干工人都在生产线开始处等着呢。众人昨天就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着今天试生产呢。见厂长把原料推来了,两个工人立刻上前帮忙,按照不同的处理要求,把药材分别倒进数个进料斗中。
李卫国严肃地对萧平点了点头,然后就毅然按下了生产线的启动按钮。随着生产线开始运转起来,试生产正式开始了。
李卫国来到萧平身旁,很是感慨地摇着头道:“德国货就是精密,听这机器的声音多小?难怪他们坚持要整改厂房,要是不给这么好的机器一个合适的环境,连我都觉得有可惜了!”
生产线的效率很高,没多久所有的药材都已经处理完毕,被传送带送进了煮料的容器中。按照益气养生方上的记载,煮料的过程要持续好几天,萧平当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在看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李卫国亲自把萧平送出厂房,认真地向他保证,自己会全程监控整个口服液的配制过程,这几天就打算住在厂里了。
其实整条生产线都由电脑控制,只要加进原料后完全可以全自动生产。不过因为这是试运行,所以李卫国也不敢大意。
萧平知道劝李卫国也没有用,只是提醒他要注意身体,然后就回农庄去了。
在生产线试运行的几天里,农庄里的萧平也没闲着。他也要把药方中缺少的那几味药材煎好,然后在煎出的药液中按比例添加进灵液。
在这件工作完成之后,生产线上的药液也已经流进了灌装前的最后一个贮存罐里。萧平亲自带着需要添加的部分来到工厂,在大家的注视下把药液添进了贮存罐中。
罐里的搅拌器随之运转起来,将两种药液彻底混合。紧接着装瓶线也开始运转起来,将金色的液体灌进一只只玻璃瓶内。
灌装工作完全在密封环境下进行,萧平隔着玻璃看着一瓶瓶口服液流下生产线,终于忍不住长叹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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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撞可着实不轻,郑俊的帕萨特车头瘪下去一大块,连防撞气囊都弹出来了。还好胖子的脂肪厚,缓冲了巨大的撞击力,郑俊只是一边的眼圈被撞青了而已,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
不过这次车祸让本来就非常生气的郑俊更加火冒三丈。他吃力地解开保险带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对方的车辆面前,用力地拍着引擎盖喝道:“你怎么开车的?给我出来!”
和郑俊撞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兴冲冲赶来和萧平见面的雷潜龙。因为这次是开长途,所以雷潜龙没开他那辆拉风的奔驰跑车,而是换了辆比较普通的保时捷卡宴。卡宴的车牌也比较普通,不象他奔驰的牌照那样引人注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郑俊才敢用这种态度对待雷潜龙。要是雷潜龙开的是那辆牌照是一连串数字的奔驰跑车,郑俊是绝对不敢这么嚣张的。
其实这次车祸真的不怪雷潜龙,完全是郑俊的车速太快造成。要是在京城有人敢对雷潜龙这么干,他肯定立刻下车张嘴就骂。不过这不是在京城,而且郑俊的车又是从萧平的厂里开出来的,雷潜龙以为他是萧平的朋友呢,所以也就没有动气。
雷潜龙也很快下了车,到外面一看发现自己的车并没太大的损伤,也就懒得和郑俊罗嗦。他只是对郑俊哈哈一笑,很是和善地道:“朋友,我的车也受损了。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各修各车拉倒了,行不?”
以雷潜龙的脾气来说,要不是看在萧平的面子上,是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然而所谓“不知好歹”说的就是郑俊这种人。雷潜龙好意的让步在郑俊眼里就是好欺负。他立刻气势汹汹地道:“这怎么行?你撞坏了我的车,就得全额赔偿,我要报警,让警察没收你的驾照!”
眼见对方给脸不要脸,雷潜龙也有些生气了。他沉下脸锁好车门,冷冷地朝郑俊丢下一句话:“那你就报警好了!”
这句话说完,雷潜龙再也不看郑俊一眼,直接往厂区里走。他才走了没几步,就遇上了听到响声赶出来看个究竟的萧平。
“萧哥!”雷潜龙对萧平还是非常服气的。立刻主动向他打招呼。
虽然雷潜龙有些纨绔的脾气,但这人对朋友还是很讲义气的,所以萧平对他的看法还挺不错的。看到雷潜龙向自己走来,萧平连忙上前几步拍着他的肩膀道:“刚听到撞车的声音,该不会就是你的车吧?”
“可不是嘛。真是晦气。”雷潜龙愁眉苦脸道:“刚开到门口,就窜出来一辆帕萨特,结果就撞上了。”
说到这里雷潜龙停了一下,然后才试探着问:“开车那胖子还特横,明明是他的问题非要我负全责,现在正报警呢。萧哥,那人是你朋友?”
“屁的朋友。”萧平皱眉道:“那胖子是来找麻烦的。刚被我赶走。”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雷潜龙懊恼地一拍大腿道:“嗐,早知道是这样我刚才就抽那孙子了,还以为他是萧哥的朋友呢。刚开始还给他陪笑脸来着,这次亏大发了!”
见雷潜龙后悔的样子,萧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幸好你没动手,那人可是公务人员。打了他麻烦就打了。”
说心里话雷潜龙根本不把郑俊放在眼里。这种地方的公务员,出来还是自己开辆破帕萨特的。能有多高的职务?雷潜龙在四九城里可都赫赫有名的纨绔,怎么会被这样的小角色吓倒?
不过萧平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雷潜龙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看着不远处簇新的厂房问:“萧哥,这厂房不错啊,你这是打算做什么产品?”
“保健品。”萧平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笑眯眯地道:“我新开发出一种养生口服液,已经测试过了效果很好,正准备大规模生产呢。”
雷安的不治之症就是萧平给医好的,雷潜龙当然非常相信他的医术。听说萧平开始生产养生口服液了,他也很有兴趣地问:“这口服液都哪些效果啊?”
“效果可多了,补气健体、防病强身,各种人群都能服用。”萧平随口就说出口服液的效果,然后又挑着眉毛小声道:“还有壮阳作用哦,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了!”
雷潜龙当时就乐了,这口服液的效果那么好,不带点回京城送人实在太说不过去了。他根本没有迟疑,立刻就对萧平道:“这么好的东西我可不能错过,我要五箱……不,不,要十箱,你这儿有现货吗?”
“有一些试生产的产品。”萧平好奇道:“不过这口服液很快就会上市的,你一下要那么多干嘛?”
“送人啊!”雷潜龙眉飞色舞道:“我爸那里要送吧?还有周老那里也要送,我哥,我自己,我的那些朋友,十箱也就是刚刚够分而已。口服液要上市没错,但我能在上市前就弄到,这就是本事啊!”
见雷潜龙说得高兴,萧平也不忍心让他失望,笑着点头道:“行,十箱就十箱,一会跟我去仓库搬就是了。”
就在两人聊得开心的时候,报完警的郑俊从外面走进来,刚好听到萧平答应给雷潜龙十箱口服液的话。他以为萧平已经开始销售口服液了,觉得自己总算抓住了对方的把柄,立刻快步走过来道:“好啊,没拿到许可证就私下销售产品,这可是犯罪!这下被我抓个正着,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在知道郑俊的身份后,雷潜龙对他就没那么客气了,立刻沉下脸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再说十遍也没问题!”自以为占了理的郑俊理直气壮道:“你们没拿到许可证就私自销售产品,本来就是违法的行为,等着有关部门的查处吧!”
此时的郑俊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越说越得意的他趾高气扬道:“我早就说过了,有我在这个位子一天,你们的产品就别想上市销售!”
郑俊嚣张的声明引起了雷潜龙的兴趣,他侧着脑袋打量着面前这个得意洋洋的胖子,有些不怀好意地问萧平:“萧哥,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萧平平静地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没喂饱呗。”
雷潜龙立刻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忍不住笑道:“萧哥啊萧哥,没想到你也会遇上这事,真他-妈-的笑死人了。”
萧平也明白雷潜龙的意思,淡淡地笑道:“这就叫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没办法啊。”
两人旁若无人地开着玩笑,旁边的郑俊都快被他们气疯了。见萧平把自己说成是“小鬼”,他忍耐不住道:“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谁是小鬼?”
见这胖子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萧平说话,雷潜龙哪里还能忍受?他阴恻恻地看了郑俊一眼,冷冷地喝到:“谁的裤裆破了把你这么个货漏出来了?我和萧哥说话的时候,轮得到你出声?今天老子还就不信了,会治不了你这个小鬼?!”
旁边的钟伟荣见萧平和雷潜龙越说越放肆,急得脸色都白了。今天老板可算是把郑科长得罪得狠了,也不知道要多做多少工作才能把批文搞到手了。
倒是萧平对雷潜龙碰巧在这时候出现非常满意,特别是郑俊居然还不知死活地和他发生了冲突,这就省掉萧平许多口舌。象雷潜龙这样著名的京城纨绔,发起飙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他已经放出话来,那只要安静地关注事态发展就可以了。
不过萧平看到钟伟荣急得嘴唇都抖起来了,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在他耳边小声道:“放宽心,我朋友的父亲是雷安。”
刚开始钟伟荣还没想起雷安是谁。愣了一会才把这个名字和某个大人物联系起来,不由自主地追问道:“是那个雷安?”
“就是那个雷安嘛!”萧平笑眯眯地答道。
虽然两人一个问得莫名其妙,另一个回答得不清不楚,但钟伟荣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下了。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忍不住向萧平抱怨:“原来您还留着这样的后手,不过也早点告诉我啊,害我担心了半天。”
萧平也没办法向钟伟荣解释,雷潜龙来工厂只是个巧合而已。他只是向自己的经理笑笑,示意他静观其变就好。
在萧平提醒钟伟荣的同时。雷潜龙已经开始打电话了,电话一通他就大着嗓门道:“猴子,我是你龙哥!你打个电话给你舅舅,让他尽快赶到江浙省省城的高科技开发区a-05厂区,我有重要的事请他帮忙!”
也不知道对方问了什么。雷潜龙有些不耐烦道:“干嘛?这里是萧哥的厂子,有人找他麻烦!对,就是上次在水云间的那个萧哥!你给我快点!”
雷潜龙挂掉电话后来到萧平身边,用充满怜悯的目光看着郑俊道:“萧哥,咱们等一会,看这个死胖子倒霉!”
虽然郑俊的确是胖,但却最恨别人说他是胖子。此时他也动了真火。镜片后面的眼睛紧紧盯着萧平等人,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此时的萧平等人已经全都躺在地上了。反正郑俊也已经报了警,于是他索性留下来。想看看萧平等人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先到的是附近交警,那警察看到两辆撞在一起的车,头就立刻大了。
郑俊的帕萨特自然不用说了,牌照一看就是就是政府车辆。而那辆保时捷卡宴也不一般。本来这车就是好车,京城牌照虽然看起来普通。但交警却知道能用上这种号码的也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这下交警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本地的政府车辆,一个是京城来的背景不明的豪车,无论偏袒哪一方,最后倒霉的都是他这个小警察啊。
想到这里交警暗叫晦气,但又不能不管,只能硬着头皮离开警车。郑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了交警立刻赶过来指着不远处的雷潜龙道:“警察同志,我是本市食品药品管理局的科长,这人野蛮驾驶和我撞了车,你一定要好好处罚他才行!”
说起来郑俊平时对那些来申请许可证的人颐指气使惯了,面对交警时也下意识地带上了些同样的语气。这就让那个交警有些不爽,虽然大家都是政府部门,但毕竟没有统属关系,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要是碰到一般的人,交警肯定就一个白眼瞪过去了。不过看在郑俊好歹也是个科长的份上,交警先向他敬了一礼道:“对不起,该怎么处理此时我们有自己的程序。我们会先勘察现场,然后根据实际情况来处理事故。”
其实交警这番话不偏不倚,对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偏袒。但郑俊却听不下去,立刻梗着脖子嚷嚷:“你这个同志怎么这样说话?我认识你们的队长,你这样徇私枉法的话,我可是要向你们队长反应的!”
这下那交警也来了火气,冷冷地看了郑俊一眼道:“那你直接联系我们队长,让他来处理好了!”
被交警刺了一下后,郑俊才想起来自己和对方可不是一个系统的,人家根本没必要听自己的,这才讪讪地不说话了。
交警也不乐意和郑俊说话,来到雷潜龙面前问:“你是卡宴的车主?对刚刚的事故有什么要说的?”
雷潜龙也懒得和交警废话,只是笑眯眯地道:“警察同志,这事您就先别管了。那车应该是公车吧?一会儿归不归那胖子开还两说呢,先等等看吧。”
交警听雷潜龙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而且说话间信心十足的样子,也不想多惹事端,客气地朝他笑了笑,自己装模作样地勘察现场去了。
倒是郑俊一心想把车祸的责任都扣在雷潜龙身上,跟在交警身后问东问西,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把交警烦得够呛。
交警听了雷潜龙的话,故意慢吞吞地拖延时间。也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一辆轿车驶到了工厂大门外。因为厂门被两辆事故车辆堵住了,这辆车开不进去,司机急得摁起了喇叭。
今天的郑俊诸事不顺,本来就窝着一股火呢。现在这阵喇叭声算是彻底把郑俊惹毛了,他以和自己肥胖的体型绝不相称的速度,几步就窜到那辆车前面大声喝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正在处理事故呢?!”
郑俊这一嗓子喉完,对方还真的就不按喇叭了。他才刚有些得意,后车门就打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
郑俊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子,立刻流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用力揉了一下再看,这才相信自己的确没有看错。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省食品药品管理局的局长王大江!
此时的郑俊根本来不及思考,连忙屁颠屁颠地迎上前去,低头哈腰地道:“王局长,您好。”
王大江正是接到外甥的电话才急忙赶来的。虽然他的家族在江浙省也算是有点实力,但和雷家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听到外甥说雷家二公子有重要的事要请自己亲自帮忙,王大江自然不会有半分耽搁。
王大江是省局的局长,而郑俊只是市局下面的一个科长,他对这种小自然没什么印象。不过既然郑俊认出了自己,王大江也不能对别人视而不见,向这个白胖子微微点头道:“你是……”
“我叫郑俊,是省城食品药物管理局审查科的科长。”能和王大江说上话让郑俊十分高兴,满脸赔笑道:“王局长您辛苦了。”
知道这个胖子原来是自己的属下,而且还只是分局的小科长,王大江就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他只是对郑俊矜持地一笑,然后就径直向厂区内走去。
王大江的态度也在郑俊的意料之中。他对着王大江的背影看了一会,突然想起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冷汗立刻湿透了背上的衣服,连忙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与此同时雷潜龙也已经看到了王大江,和萧平一起笑着迎上来道:“王叔叔好,我朋友遇到件困难的事,他自己搞不定,所以我就只能麻烦您啦,实在不好意思。”
虽然雷潜龙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在一般的问题上王大江根本不会拒绝,但他还是把话说得非常客气,这也是雷潜龙聪明的地方。
王大江听雷潜龙说得客气,心情果然好了许多,乐呵呵地对雷潜龙道:“小龙你太客气了,只要我能帮上忙,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王叔叔,他叫萧平,是我哥和我的好朋友,我家老头子也很欣赏他。”雷潜龙先向王大江介绍了萧平,然后才开口道:“他最近开了家工厂想要生产保健品,不过在办理许可证的时候遇到点麻烦。”
听萧平是雷安都欣赏的年轻人,王大江倒也不敢怠慢。而且办个批文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
正好此时郑俊匆匆走进厂区,王大江立刻指着他道:“这个容易,这位……郑俊就是专门负责这项工作的,只要找他就行了。”
雷潜龙看了郑俊一眼,然后冷笑着对王大江道:“王叔叔,对萧哥来说,这个胖子就是最大的困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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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潜龙的话让王大江脸色一沉,立刻恶狠狠地瞪着郑俊。本就忐忑不安的郑俊看到局长的脸色,小心肝猛地一颤,居然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郑俊,这是怎么回事?”王大江瞪着郑俊大声怒喝,丝毫没有因为胖子狼狈的样子而有放他一马的意思。
郑俊根本没顾得上站起身来,就哭丧着脸道:“误会,这完全是个误会啊,王局长!”
雷潜龙可不是好欺负的主,此时冷笑着道:“误会?你刚才还在对萧哥说,自己的百利达手表掉了,上班办事老是不知道时间,对不对?”
正要为自己开脱的郑俊一听雷潜龙的话,脸色立刻变得更难看了。虽然他刚才没有明说要手表,但这种事全看领导怎么想。要是王大江认为郑俊是在索贿,那他接下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可惜郑俊还不知道雷潜龙的来历,既然他已经把这事拿出来说了,那王大江就算不信也不行。
“郑俊,还有这样的事?!”王大江果然勃然大怒,指着郑俊的鼻子大声道:“我宣布,你被停职检查了!省局会派调查小组严查你的行为,要是涉及犯罪的移交公安部门处理,你回家等候调查吧!”
“王……王局长。”郑俊还想说些什么,但王大江已经不耐烦地挥着手,象赶苍蝇一样要他从自己面前消失。
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更改,郑俊垂头丧气地走了,连他那辆车都丢下不管了。这车本来就是公家的,郑俊既然已经被停职,自然没权再开了。
其实王大江这番话也是给雷潜龙表个态,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姑息郑俊。这家伙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雷前龙的头上。为了搞好和雷家的关系,王大江自然毫不迟疑地拿他来开刀。
身为一个资深纨绔,雷潜龙自然知道“花花轿子人抬人”的道理。既然王大江雷厉风行地处理了郑俊,雷潜龙也不吝称赞道:“王叔叔治下果然严格,我家老头子最欣赏您这样的干部,等回去我要向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事,相信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应该的,应该的。”自己的一番作为能换来这么个结果,王大江也非常高兴。他一面谦虚。一面对萧平道:“萧先生,你明天让人把申请报告递到市局去,只要一切条件都符合,相信产品的许可证很快就能办下来。”
王大江说的也是场面话,其实他真是的意思就是只要萧平把申请递上去。批文肯定没问题。
既然王大江这样表态了,萧平当然也客气地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王局长。”
“不用谢,为合法企业服务是我们的本分。”王大江笑眯眯地撂下一局场面话,在和雷潜龙告辞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成了。”在王大江走后,雷潜龙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萧哥,明天让人把申请递上去吧。批文很快就能下来。”
萧平也笑道:“这事可真是多亏了你,真是太谢谢啦。”
这话让雷潜龙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道:“萧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咱们是啥关系啊?铁哥们!这点小事还用得着说谢谢吗?”
“行,行,是我用词不当。”萧平拍着雷潜龙的肩膀道:“走,咱们回农庄去。让你尝尝我哪里的特产,保管你吃得满意。”
雷潜龙大喜道:“好啊。这下我总算可以大饱口福了,哈哈!”
这小子强烈的反应也让萧平有些意外,忍不住问他:“‘仙壶’牌蔬菜不是在春节前就在京城上市了么,你不会到现在都没吃过吧?”
雷潜龙苦笑道:“萧哥你是不知道啊,最近“仙壶”牌的高档蔬菜在京城可是卖疯了。现在哪家酒店的菜单上没有这种蔬菜,酒店经理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那些高档酒店是削尖了脑袋找关系,就是为了能买到一些“仙壶”牌蔬菜。我最近跑了不少大酒店,也只吃到一次‘仙壶’牌蔬菜,供不应求啊!”
萧平也知道蔬菜在京城市场销售火爆,却没想到居然紧俏到这种程度,看来京城的消费水平确实要比省城和苏市高得多。
这对萧平当然是个好消息,心情大好的他对雷潜龙哈哈一笑道:“那今天就让你吃个够,走,跟我回农庄!”
雷潜龙也是个贪嘴的家伙,为了急着去农庄吃好的,连车祸都懒得处理,直接把事都交给那个交警了,就连撞坏的卡宴也让交警帮忙先找修理厂修着。以雷潜龙这纨绔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开这撞坏的车上路的,他雷少爷可丢不起这人。
交警也是有眼力劲的,反正双方当事人都走了,他自然在事故单上填上帕萨特负全责,然后叫来拖车把两辆车全拖走。
在离开工厂前,萧平也没忘记交代钟伟荣,明天再去食品药品管理局递申请表。相信有王大江亲自过问,口服液的批文很快就能下来。
雷潜龙带着十箱口服液,跟着萧平来到农庄。他难得来苏市,在经过离农庄不远的十五特种大队营地时,还想叫上大哥雷云龙一起去农庄,说是哥三个也能好好聚聚。可惜雷云龙带队到西北训练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还都两说,雷潜龙也只能无奈地作罢了。
离开军营没多久,车辆就慢慢驶进了农庄。这是雷潜龙第一次来农庄,对这里的环境也十分满意,忍不住对萧平道:“萧哥,你这里可真不错,以后有机会,我把三儿他们全叫来,到你这儿来玩农家乐,怎么样?”
听着雷潜龙的话,萧平脑中就浮现出农庄里群魔乱舞的景象。不过雷潜龙他们对萧平这个朋友真的很热心,也确实帮过他不少忙,萧平自然不会拒绝雷潜龙,而是毫不迟疑地应道:“行啊,啥时候叫大家一起来热闹热闹!”
“嘿嘿,还是萧哥你够朋友,其他人绝对不答应得这么痛快!”眼见萧平答应得如此干脆,雷潜龙也显得非常高兴。从这一刻起,雷潜龙终于把萧平当成了真正的铁哥们。
就连萧平本人也没想到,不过是随口答应了一声而已,居然帮他真正地交到了雷潜龙这个朋友。
readx; 张雨欣对萧平的事当然非常上心,对养生口服液的宣传是她亲自跟进的。既然老板都对这单生意如此上心,那下面的员工就更加不用说了。好几个部门都全部动员起来,平时需要三天的工作现在一天内就能完成,令口服液开始宣传的日期,比预计的提前了好几天。
在这之前萧平已经和他的智囊团商量很久,确定了养生口服液第一批上市销售的城市。这几个城市分别是京城、申城、省城和苏市,除此之外还有港岛。
萧平选择这几个城市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京城和申城就不用多说了,要是选全国最重要的城市,这两座城市肯定排名前三,自然是需要首先考虑的。而萧平在省城和苏市的人脉比较广,口服液在这两个城市销售也比较有把握。至于港岛那边,因为叶德祥已经利用在零售业的影响力帮萧平铺好了路,所以也成为第一批销售的城市。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这几座城市的市民惊讶地发现,在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一种“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的广告。与此同时这几座城市的电视和报纸等媒体上,也出现了同样的内容。在如此规模的宣传轰炸下,“仙壶”牌养生口服液很快就变得家喻户晓。
虽然如今的大多数人都对号称“有病治病,没病强身”的保健品有了免疫力,根本不相信这种“仙壶”牌养生口服液能有广告宣传中的效果。但一些品尝过“仙壶”牌农产品的人,却对广告上的内容多少有些相信。毕竟他们知道,“仙壶”这个品牌在副食品圈子里已经非常著名了。要是“仙壶”公司没有绝对的把握,应该不会推出这种养生口服液,那样不是自坏名声了么?
无论是相信广告上的内容也好,还是觉得这完全是在吹牛也罢。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虽然眼下市面上还没有“仙壶”牌口服液出售,这种商品已经人尽皆知了,而这也是萧平希望达到的广告效果。
其实就在广告轰炸开始之前,公司的几个销售团队已经奔赴投放广告的几座城市,开始了销售渠道的开拓工作。
如今的萧平已经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在各方面的人脉关系已经非常广。在京城有雷潜龙帮忙,港岛则有叶德祥助一臂之力。至于省城和苏市就不用说了,这两个地方几乎可以说是萧平的大本营。要找个销售商易如反掌。只有在申城的关系比较薄弱,所以萧平决定亲自去那里联系销售商。
其实严格说起来,萧平在申城的人脉也很雄厚。毕竟春节后调来的新市长就是文子平。当初要不是萧平治好了文子平的心脏病,他根本没机会到申城来担任这么高的职务。萧平相信只要自己开口,文子平肯定能提供很大的帮助。
不过萧平并不打算因为这种事去麻烦文子平。他对养生口服液很有信心。相信完全可以靠自己在申城找到合适的销售渠道。
萧平在申城也是有合作伙伴的,当他和几个助手走出火车站时,大华贸易公司的老板马杰已经早早地等在出口处了。
自从和萧平合作后,马杰就稳稳地占据了申城高级副食品供应商之首的地位。所以他对萧平自然也是十分热情,看到萧平后立刻迎上来笑道:“萧老板,欢迎到申城来。我已经给你们订好酒店了,上车吧。先去酒店休息。”
萧平自然不好推辞马杰的好意,道谢之后就上了他的奔驰车。不过萧平这次来申城毕竟是为了开拓本市的销售渠道,所以上车之后就立刻问马杰:“马老板,我托您办的事……有眉目了吗?”
“这是萧老板大事。我当然不敢怠慢!”马杰边说边递给萧平一叠资料道:“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公司,他们都对销售养生口服液有兴趣,这是几家公司的资料,你看了以后再决定究竟和哪家合作吧。”
萧平接过资料随手一翻。发现上面详细介绍了几家零售商的资料。从公司的规模、资金情况、销售网点的多少和分布,甚至是在上游供应商中的口碑等等。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方面,这些资料上全都有。
马杰能在短短半个月内弄到这么详尽的资料,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萧平本来只是拜托马杰,帮自己留意一下可能合作的对象而已。没想到他却做了这么详细的工作,也不禁感激地道:“马老板,真是太感谢了,这些资料对我们非常有用。”
马杰不以为意地笑道:“不用谢,我也只能帮到你这些了。可惜我只是做副食品的,在申城没有成熟的零售网点,否则真想做口服液在申城的代理商呢!”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希尔顿大酒店。这里也是申城著名的五星级酒店,马杰选在这里招待萧平等人,也足见他对这位合作伙伴的重视程度了。
众人到了酒店已经是午饭时间,马杰强烈要求做东请萧平等人吃饭,也算是一尽地主之谊。萧平满意地发现,饭桌上倒是有好几种“仙壶”牌的蔬菜,看来农庄的产品在申城的知名度已经非常高了。
身为大华贸易的老板,马杰自己也是个大忙人。再加上他也知道萧平来申城是工作的,所以午饭之后就告辞了。
萧平则和几个同事分析了马杰提供的资料,对几家零售商先做了个比较深入的了解,最终从中挑选出潜在的合作伙伴。众人忙了整整一个下午,最终从十来家零售商中选出四家,作为可以进一步接触的对象。
萧平仔细看过手下挑选出的四家零售商的资料,然后征求其他人的意见:“大家都决定优先考虑这四家么?”
销售部的李成代表其他人道:“没错,这四家是最符合我们要求的,其中这家东方超市连锁的条件最好,大家一致认为首先应该争取和他们合作。”
见没人提出反对意见,萧平最后拍板道:“好,那就先找东方超市连锁谈判!”
别看东方超市连锁在申城的店面并不算多,但名气却着实大得很。因为这家连锁超市向来以经营高档商品闻名,销售的商品有七成是进口货,另外三成国产商品也是经过严格挑选,才有资格进场销售。
而这家超市一贯经营高档商品的形象,也非常符合萧平定下的精品策略,所以他对属下把这家零售商当成首选合作对象倒也没什么意见。
于是第二天李成就带着销售部的同事,带这口服液的样品去东方连锁超市的总部洽谈业务。至于萧平倒是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毕竟他现在可是公司的老板,这种级别的接触还不需要萧平亲自出马,否则平白降低了己方的身份。
萧平留在酒店和另外几支展销售渠道的队伍联系,以了解他们在其他城市的进展。让萧平欣慰的是,那几支队伍的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省城和苏市的两支队伍已经和销售商谈妥了条件,就只差最后签约了。
而去京城的队伍在雷潜龙和叶德祥的大力帮助下,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只要最后敲定一些细节,签约是完全不成问题。
至于去港岛的队伍就更轻松了,因为口服液在那边的经销商本来就是叶德祥。他对萧平完全是无条件的信任,相信养生口服液肯定能引起轰动,早就盼着口服液上市呢。所以这次去港岛的队伍也只是走走过场,只要在合作协议上签字就行了。事实上就连萧平也把去港岛和叶德祥签约当成一种福利,让前阵子忙得最辛苦的钟伟荣带队去的。
和几支队伍联系过后,放下电话的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其他人的进展都很不错呢,看来我也要加油啦,否则未免太丢脸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萧平也开始下意识地加快了办事的速度。在他的带领下,李成等人的工作也变得更加努力,和对方的谈判也进行得越来越频繁。
其实对东方超市连锁来说,养生口服液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商品而已。超市里多的是各种保健品,而且绝大多数都是世界文明的大品牌。什么安利纽崔莱啊、麦克森啊、卡迪那啊、汤臣倍健之类的应有尽有。
东方超市连锁只是看中了“仙壶”牌养生口服液打的是纯中药的牌子,觉得可以填补一下同类商品的空缺而已。再加上“仙壶”这个品牌在副食品行业崛起很快,已然成了申城最受欢迎的高档副食品的代名词,所以东方超市方面才愿意和李成等人接触。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因素在起作用,他们根本不会搭理李成。
也正因为如此。东方超市连锁提出的条件十分苛刻。不但把进价压得很低,而且在进场保证金、资金周转甚至是产品陈列的位置上都给出了最低的待遇。要是按照东方超市连锁的条件签下销售协议,那萧平就完全等于是在帮他们打工,只是在赔钱赚吆喝而已。
事实上东方超市连锁也是这么打算的,按照他们市场部经理的说法就是:“你们的产品能进我们超市。就是最好的广告,以后要进别的超市就容易多了。许多品牌想出钱进场我们都不要呢,你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其实这位经理的话也没错,许多公司都把自己的产品能进入东方超市连锁当成是广告的。不过那都是别人的想法,萧平是绝对不会这样认为的。他对自己的产品可是非常自信的,相信只要消费者感受到口服液的效果后,登门要求销售口服液的零售商一定会挤破头的。所以绝对不可以对东方超市连锁让步。
在双方谁都不肯让步的情况下,谈判就成了痛苦的拉锯战。萧平已经来到申城一个多星期了,但拓展销售渠道的事却没有什么进展。眼看口服液预定的销售日期越来越近,整组人都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萧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李成看着东方超市连锁提出的条件,愁眉苦脸地对萧平道:“这些条件太苛刻了,我们要是签下这份协议,那就是丧权辱国啊!”
见李成把“丧权辱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其他几个人也都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众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大石头呢,根本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一个刚进入公司没多久的年轻人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突然重重一拍桌子道:“大不了咱们不要在这里卖了,口服液效果这么好,还怕到别的城市没人要吗?”
“小章,别胡说八道!”李成立刻喝止了年轻人的胡言乱语,朝他瞪了一眼道:“你就没别的事可做了吗?快去把我们最新拟定的合约打印出来。”
那个年轻人有些委屈地看了李成一眼,无奈地去打印文件了。
李成朝萧平歉意地笑道:“小章年轻冲动,您就别怪他了。”
申城是全国最大的城市,让口服液在这里打开销路变得特别重要。象小章说的放弃这个市场,简直就是自断后路的决定,所以李成才会让他闭嘴,还小心翼翼向萧平打招呼。
要是碰上严苛一些的老板,肯定直接让这个说话不经过脑子的家伙走人了。好在萧平向来为人宽厚,他只是皱着眉头摇摇头,就算把这件事给揭过了。
“李成,明天我亲自去和对方谈。”萧平的耐心也快消磨光了,沉吟了一会后对李成道:“我们也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去研究下其他几家公司的资料,要是东方超市连锁不肯让步,我们就找其他公司合作。”
其实李成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老板一直没有说,他自然也不好提起。眼下既然萧平主动说了,李成当然不会提出反对意见。他连忙应了一声,吩咐几个组员去准备其他公司的资料,要是明天谈下来还是没什么进展,这些资料就有可能派上用场了。
第二天萧平亲自参加了谈判。
东方超市连锁的市场部经理见对方的老板都亲自出马了,也知道萧平等人已经失去了耐心,这很有可能是双方最后一次谈判。要是还不能达成协议,萧平等人很有可能去找其他公司合作。这也让市场部经理不敢大意,破天荒地作出了一定程度的让步。
这个变化让李成大为振奋,同时也忍不住暗自赞叹,有老板亲自出马就是不同,说起来自己的级别还是太低,销售部副总的头衔人家还不放在眼里啊!
萧平倒没李成想得那么多,既然对方的态度开始动摇,他就想趁此机会多为自己争取一点利益。双方你来我往地谈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勉强达成了一致。
虽然在萧平看来,东方超市连锁的条件还是没有期望的那么好,但也已经勉强可以接受了。毕竟这家超市的申城的名气大、口碑好,只要口服液是通过这家超市进入申城市场,多付出一些代价也不是不能接受。
萧平相信以养生口服液的效果,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申城保健品市场的宠儿。到时候萧平就不用看销售商的脸色,而是销售商反过来要来求他了。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把握,萧平在和东方超市连锁确定合约期限时,故意把原来的三年改成了一年。萧平相信只要把这第一年熬过去,到时候口服液的口碑已经打响,全申城的销售商可以由他随便挑。
对东方超市连锁方面来说,大多数商品的签约期限本来就不会很长。按照他们的规定,任何商品想要和公司续约,都要追加入场保证金和手续费。所以萧平主动提出缩短合约期限也是正合对方的心意。市场部经理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却不知自己的这个决定会在今后让公司承受巨大的损失。
既然双方之间的重大分歧都得到了弥合,接下来的一些小问题解决起来就方便多了。本来作为谈判代表的李成现在成了萧平的助手,他忙着把双方商定的协议细节记下来,并以此作为签订正式协议的依据。
双方最终在所有的问题上都达成一致,终于结束了这场持久战。
萧平站起身来,主动向对方伸手道:“赵经理,合作愉快。感谢东方超市连锁给本公司提供这次机会。”
赵经理边和萧平握手边笑道:“合作愉快,萧先生,这对我们双方公司是共赢的好事,祝贵公司生意兴隆、大展宏图!”
虽然谈判的过程十分艰辛,但既然现在双方已经是合作伙伴了,场面话自然还是要说两句的。大家都是生意人,不会为了在谈判桌上针锋相对,就真的把对方当成不共戴天的敌人。
赵经理亲自把萧平等人送到公司门口,然后笑眯眯地道:“下午我就让秘书把合同准备好,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正式签约,没问题吧?”
“完全没有问题。”萧平礼貌地向赵经理告别:“那就麻烦您了,明天见。”
“明天见。”赵经理也笑着向萧平等人告别,目送他们上了车才回公司。
萧平等人和赵经理都没注意到,就在公司大楼八层的一扇窗户里,有个人冷冷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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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街道上的灯光,萧平也不禁感慨万千。
和之前小打小闹地推出些农产品不同,养生口服液是萧平首次在全国几个主要城市同时推出一种产品。而且按照他的计划,口服液最终会渐渐推向全国乃至世界市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养生口服液上市销售,标志着萧平的事业上了一个新台阶。
而能否成功地推出养生口服液,则决定了萧平走出的这一步是否成功。要是成功的话,他毫无疑问就能稳稳地站在新的高度上。如果失败,则只能退回来继续努力,重新积聚力量再次发动冲击。
好在目前的情况十分令人满意,萧平也终于可以长长地松一口气了。
就在此时有人兴冲冲地敲响了萧平的办公室。在得到萧平的允许后,钟伟荣满脸喜色地进来了。
身为公司的副总,钟伟荣自然也收到了养生口服液上市首日的销售报告,此时正挥舞着那张纸开心地大声道:“萧先生,我们成功了!第一天就卖出将近十万盒,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得多了!”
在萧平的印象里,钟伟荣向来是个沉稳领导者。今天居然显得如此兴奋,就象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实在有点颠覆他平时的形象。钟伟荣显然也清楚口服液销售成功,能给公司带来怎样的飞跃,所以才会显得如此高兴。
如果是在平时,萧平肯定会提醒钟伟荣注意形象。不过眼下实在是个特殊的时刻,萧平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而是和钟伟荣一起高兴地大笑起来。
两人笑了一会,萧平透过办公室开着的门看到外面其他人都没走。公司一流的待遇和良好的发展前景,让职员们都十分在乎公司的发展。今天是养生口服液上市销售的大日子。所有人都自觉留下来加班,到现在一个人都没走呢。
看到外面有不少员工正探头探脑地向办公室里张望,萧平笑着对钟伟荣道:“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周末大家好好庆祝一下,花园饭店吃饭唱歌,一切开销公司包了。”
钟伟荣用力点点头,出去把萧平的决定对大家说了,外面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在大家高兴的欢呼声中,萧平面带笑容地离开了公司。今天给养生口服液的销售开了个好头。他也要去庆祝一下。
在农庄别墅的露台上,张雨欣独自一人坐在躺椅上,拿着杯红酒欣赏周围的景色。今天对张雨欣来说同样也是个特殊的日子,这是她二十七岁的生日。
虽然知道今天是口服液上市的大日子,忙碌的萧平也不一定会赶回来。但农庄这里毕竟是萧平的家。张雨欣觉得在这里仿佛就能和他更亲近些似的,所以她还是来了。
张雨欣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手表,这才发现时间已近午夜了。眼看生日就要过去,坚强的张雨欣也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再过十几分钟,自己就又要大一岁了,对一个漂亮女人来说,还与什么看着年华渐渐老去更令人伤感的呢?而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心爱的男人又没有陪在身边。虽然张雨欣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但还是难免有些伤感。
就在张雨欣一口喝干杯中的残酒,准备等生日的最后几分钟过去后就回房休息时,一阵引擎声突然从农庄的大门口传来。紧接着那辆她十分熟悉的皮卡就驶到别墅前。带着尖利的刹车声停了下来。
张雨欣从露台闪俯身向下望,正好看到萧平匆匆忙忙地从车里下来。也许是心有灵犀的关系,萧平也在此时抬头,当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张雨欣的俏脸上立刻流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
萧平朝张雨欣挥挥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上了露台。他把手里的鲜花递给张雨欣。看了一眼手表庆幸道:“还好赶上了,祝你生日快乐!”
接过鲜花的张雨欣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朝萧平嫣然一笑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我记得从来没对你说过啊?”
“茉茉告诉我的。”萧平得意地笑道:“前几天小丫头打电话给我,抱怨说妈妈太忙,连生日都不回家,于是我就记住啦。可是今天又是口服液上市的日子,我实在是走不开。这不,才拿到销售报告就赶回来了,幸好没有迟到。”
看着眉飞色舞的萧平,张雨欣瞬间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立刻上前紧紧地拥住了萧平。
知道在这种情形下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萧平也反手抱住了张雨欣。两人就在露台上相拥而立,过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对了,还有生日礼物哦。”萧平取出用红绳系着的翡翠树叶,轻轻地放到张雨欣柔软的掌心中道:“这是我亲手雕刻的,其实早就刻了好,就是想给你当生日礼物的,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张雨欣是个识货的人,自然看得出这片翡翠树叶有多珍贵。不过她更看重的是萧平的一片心意,立刻把自己的生日礼物挂在胸前微笑道:“我早就发现晚晴和蕾蕾她们都有差不多的翡翠树叶,但一直没有说,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把我忘记。现在看来你还算有良心,没把我给忘了。”
听张雨欣说出这番话来,萧平才知道就算是再理智的女人,也会有耍小心眼的时候。这让他不由得暗叫幸运,还好当初自己就是抱着人人平等的想法,给四位红颜知己每人刻了一片翡翠树叶。
要是自己厚此薄彼,漏了哪个人的话。就算红颜知己们表面上不会说,肯定也会在心里留下不可弥补的裂痕。这让萧平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千万要注意这一点,以免自己一个大意铸下不可挽回的错误,那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在萧平暗暗提醒自己的同时,张雨欣也从收到礼物的欢喜中渐渐平静下来。张雨欣一冷静下来就恢复了职场女强人的样子,关心地问萧平:“对了,口服液的销售情况怎么样了?”
张雨欣的话把萧平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世界,他向张雨欣满意地笑道:“情况非常好,第一天就卖出去九万多盒,这还是在几个销售点限购的情况下的销量。要是敞开了卖的话,轻松突破十万盒大关!”
萧平的话也让张雨欣深感鼓舞,不由自主地两眼一亮道:“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成绩,一天十万盒,就算那些著名的保健品,在刚上市时也不会有这么高的销量。”
萧平对张雨欣挤眉弄眼道:“这多亏了你亲自拟定了宣传计划好啊!”
看着萧平不正经的表情,张雨欣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和他在办公室里的疯狂,忍不住轻轻啐了一口道:“你别往我脸上贴金,口服液能有这么好的销量,我看还是‘仙壶’这个品牌的作用更大些。”
“两种原因都有,都有!”萧平乐呵呵地道:“而且养生口服液的效果你也是知道的,虽然在市面上卖的是我的加量稀释配方,但普通人只要连续服用一盒,肯定能看出效果来,到时候这销量……嘿嘿!”
张雨欣并没有反驳萧平的话,只是看着他平静地问道:“那接下去你有什么计划,是让工厂开足马力生产口服液,占领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保健品市场么?”
其实从萧平得到炼妖壶后做的事就能看得出来,他向来都是个走一步看一步的人,根本没有什么长远的计划可言。听了张雨欣的这番话后,萧平本来是立刻做出肯定的回答的。然而当他想起百草园中那些药材的产量,这声“是”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不行啊。”萧平有些无奈地摇头道:“口服液的原料产量有限,绝对不可能占领整个全国保健品市场,更别说世界市场了。”
张雨欣对此丝毫不敢到惊讶,只是微笑着对萧平道:“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走精品路线,先别去管市场占有率的问题,只要让消费者知道,你的口服液是高端市场的精品,那就算是成功了。”
张雨欣不愧是商场女强人,一番话说得萧平连连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先让口服液销售两个月,然后就控制销量提高价格,只要有良好的效果作保障,就不怕消费者不买账。”
张雨欣满意道:“不错,你越来越象一个成功的商人了。”
“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萧平挤眉弄眼地对张雨欣道:“好歹口服液第一天的销售情况不错,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啊?”
看着眉飞色舞的萧平,张雨欣嗔怪地啐道:“去去,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才不和你疯呢,我要睡觉去了!”
“一起吧!”萧平怪笑一声,扛起张雨欣就往卧室里走。
张雨欣一开始还要挣扎,但被萧平在翘臀上拍了两下后,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萧平把她往床上一放,然后就怪叫着扑了上去。没过多久,卧室里就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吟和喘息……
有了第一天开的好头,接下来几天里养生口服液的销售量也是节节攀升。虽然还不能和那些名牌的保健品相比,但也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的势头很好。只要不出什么大的纰漏,这种口服液很快就能成为保健品市场上的宠儿。
这也让东方超市连锁的赵经理有些遗憾,暗地里对洛伦佐的决定很是鄙视了一番。要不是他突然横插一杠子,破坏了自己和仙壶公司已经谈好的合约。现在这种大受欢迎的保健品就应该在东方超市连锁销售,赵经理自己也会因为看中一件热销商品而更受上头的器重。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化成泡影了,让赵经理想起来就不由自主地用本地话暗骂那个意大利佬:“个只小赤佬!”
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就在赵经理暗自神伤之时,那几家和仙壶公司有合作关系的销售商可是都乐坏了。他们纷纷摩拳擦掌地做好准备,以免再发生商品脱销的情况。有几家销售商甚至已经开始和仙壶公司联系,要求他们增加发货量以备不时只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销售商却都接到了仙壶公司的公函,表示因为原料供应的关系,在新品推广期过后,“仙壶”牌口服液只能进行限制供应,并且仙壶公司还将调整口服液的出厂价和零售价。
这一公函让销售商们大为意外。做过保健品的都知道,除非那些品质特别好的,商品的寿命一般不过太长。消费者买来服用一段时间,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自然不会继续再花那个冤枉钱了。眼下口服液的风头正旺,就应该趁机扩大销量才是。而仙壶公司居然反其道而行。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不过当初在合同上倒也注明了,仙壶公司有权根据原料的供应情况,调整供货量和价格,这些销售商也没资格提出异议。反正公函中已经说明,出厂价和零售价会同时按比例调整,也就是说要是涨价的话,销售商也能得到实惠,所以这份公函并没有引起他们太大的反感。
只是有几家销售商已经私下里提前采取了限购措施,希望在口服液的零售价提高后。可以因此多赚一笔。这就不在萧平的控制范围之内,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办法管。
不少在口服液上市前几天就抢购的消费者,到这个时候也已经服用了十多天了。这段时间虽然不算太长,但也已经让不少人感觉到了口服液的效果。
大多数服用了口服液的消费者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变好了、体力变强了、一口气上五楼也不吃力了。一些连儿子都快结婚的老人家还惊喜地发现。自己晚上居然又有力气折腾老伴了!
总之服用“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的好处多多,这种说法很快就通过第一批消费者的嘴巴传出去了。再加上不少销售商出台了限购措施,令“仙壶”牌养生口服液变得更加紧俏。不少零售点甚至出现了顾客在商店开门前就排起长队,为的就是要买传说中的养生
口服液。
而对萧平来说,生活又恢复到了原来的节奏中。眼下工厂运转正常,销售渠道也非常畅通,就算有些什么小问题。也有钟伟荣和李卫国摆平,根本不需要萧平亲自出面了。他要做的只是让百草园尽可能多出产药材,为工厂的生产囤积原料而已。
于是在这晚春时节,萧平一连好几天都留在农庄里。白天找王大炮他们聊天打屁,晚上则辛勤地打理百草园,日子过得悠闲而充实。
不过在一个周末的中午,突然来访的雷云龙打断了萧平这段舒心的日子。
“哟。龙哥啊。”萧平看到雷云龙也十分高兴,笑着把他迎进别墅道:“咱们可是有日子不见了。今天就在我这里吃晚饭。我这里还有极品的一头鲍呢,上次潜龙来的时候吃得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最近雷云龙一直都带队在外地训练,萧平有好几个月没见他了,难免特别热情一些。然而雷云龙的心情却似乎很不好,板着张扑克脸面对萧平,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特别是当雷云龙听到萧平提起自己弟弟的名字,脸色更是难看得吓人。
看着雷云龙咬牙切齿的表情,萧平忍不住大声道:“龙哥,你这是咋啦,我可没欠你的钱不还啊,干嘛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啊?”
被萧平这么一提醒,雷云龙有些尴尬地挠着头道:“唉,这事和你没关系,全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惹出来的祸,现在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就生气!”
难得见到雷云龙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萧平也不禁好奇地问:“潜龙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啦?他好歹是你亲弟弟,就算做了些不着调的事,你也不用这么恨他吧?”
“唉,你是不知道,我都快被他给气死了。”雷云龙胡乱挥着手臂道:“我问你,潜龙前阵子是不是来过农庄,还从你这里拿走了不少特产?”
“一点新茶,几只鲍鱼而已。”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是好朋友,送他点东西也不犯法呀。”
“除了这些呢?”雷云空追问。
萧平也老实回答:“还有一些我新开发的养生口服液,他说带回去送给雷老爷和你。你可别说,这口服液效果很好的,只要连续服用一盒,保证你会有明显的感觉!”
雷云龙重重一拍大腿道:“唉,潜龙这小子就是不知轻重,麻烦就出在这口服液上。这次你可真的是被他给连累了!”
萧平信心十足道:“龙哥你别紧张,这口服液绝对有效,而且我也拿到了生产许可证,说到天边去都不怕。”
“别紧张?”雷潜龙苦笑道:“你知道这小子把你的口服液送给谁了?陈铭老爷子!”
萧平听到这个名字也大吃一惊,刚才还神色自若的他不禁立刻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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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施施然地从倒在地上的两人身上跨出了房间,悠然自得地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回头过面无表情地道:“你们还想躺多久?是不是还要我等啊?”
萧平这话可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那两个大汉连忙爬起来赶到萧平身边,即便这样他们也都臊得满脸通红。两个人一起上,居然都被对方给撞倒,这事传出去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萧平仔细地打量着两人,突然展颜一笑道:“不错,原来还知道害臊,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这话一出更令对方无地自容,有一个人的脸都涨成了紫色,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不过有了刚才的经验,两人也知道萧平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要是冒然动手只会得到更多的羞辱。
所以两人也只能一言不发地强忍着,严峻的脸上同样是憋出内伤的表情,就好象积年老痔疮重新发作了似的。
萧平把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但并没有因此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要是这两人上来以礼相待,萧平也不介意地他们客客气气的,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但这两人明显是找碴的节奏,那就别怪他打对方的脸了。
对方气得把牙咬得“格格”直响。但刚才那次交锋已经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实力和萧平差得太远,再动手也只能是自取其辱,所以他们只能强自忍耐,艰难地把这口气咽下去。不过两人可不会就此罢休,而是打算把萧平带会保安局的总部后,再好好地“招待”他。
三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一人在前面开车,另一人则和萧平坐在后面,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眼下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要是萧平真想反抗。就算有人监视也阻止不了他。所以坐在他旁边的大汉十分紧张,手一直放在衣服里面,显然是暗暗握住了武器。
萧平量他也不敢真的开枪,所以只当没看见。只是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上,任凭这两人把自己带去文化。
车子刚刚驶出三环,坐在萧平身边的那人就接到一个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这家伙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不停地盯着萧平看,好象他的脸上长出朵花来似的。
最后这人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然后对开车的同伴道:“直接去紫竹园。”
“紫竹园?”开车那人惊讶道:“去那里干嘛?”
“这是上面的命令,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萧平旁边的那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不过在顿了一顿后还是向同伴解释:“陈老要见他!”
听说这是陈老的意思,开车的人倒抽一口凉气,也不敢再多问什么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想要一会给萧平好看的打算肯定是落空了。轿车在下一个出口掉头,加快速度向前驶去,没多久就到了一处绿树成荫的所在。
在树木的阴影之下,一条小路通向树林深处。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一辆车,一幢小楼在路的尽头若隐若现,显然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萧平乘坐的轿车拐上那条小路,慢慢地向前
驶去。车子就来到一个门岗前。有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正在站岗。
开车那人把证件递给站岗的武警战士,对方先接过去看了,然后又打电话询问,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放行通过。
轿车驶过岗亭没多远。萧平就看到路两边出现了大片的紫竹林,这显然就是两人口中的紫竹园了。说真的在萧平真没有想到,在京城的三环内居然还有如此雅致的地方。坊间传说这里就是陈老的住处,只要没有要紧的公务需要处理。他在休息日都会回到这里来住。
虽然萧平生性洒脱,见过的高官也算得上不少了。但一想到很快就要和陈老见面,还是不由得有些激动。
陈老毕竟是国家级的领导人,平时只能在新闻联播里见到他的。眼下却很快就有可能要和他面对面,就连萧平也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轿车开进园子没多久就停下了,那两人示意萧平下车,然后把他交给了早就等候在路边的同事。别看这两个大个子也是保安局的成员,但他们的级别太低,可没那个资格进入紫竹园的核心区域。
接替两个大个子的是几个身材普通,但个个眼中神采隐现、步履矫健,一看就是精通格斗术的高手。显然这些人才是紫竹园的主要安保力量,既然陈老点名要见萧平,自然是由他们负责把萧平带紫竹园的核心区域。
这些人既然也是属于保安局的人,自然也不会给萧平好脸色看。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可以为难萧平,只是态度有些冷淡而已。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便携式金属探测仪,面无表情地对萧平道:“请把身上的金属物品全都取出来,通讯工具也不能带。”
萧平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把所有的金属物品和手机都交给对方,连一个银币都没留下。那中年人用金属探测仔细检查了萧平,然后对其他人微微点头,表示他通过了这一关。
另外一个人对萧平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另外几人则跟在萧平身后,隐隐对他形成合围之势,防止萧平突然暴起伤人。
萧平又不是傻瓜,才不会在这种地方乱来呢。他乖乖地跟着几人往前走,在又经过了一次x光扫描,这才被允许进入紫竹园的核心区域。
之前那个用金属探测器检查萧平的中年人把他带到竹林中的小楼前,神色严肃地提醒萧平:“见了陈老注意礼节,说话前自己先掂量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要乱来,更不能拿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老人家吃,记住了?”
中年人的最后那句话,显然是针对萧平特别加出来的。不过如此严厉的提醒对萧平的效果不大,他无所谓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对方的话。
中年人对萧平的态度很不满,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带着他来到小楼前的花园里。
萧平刚刚穿过回廊,就看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葡萄架下,正戴着副老光眼镜在看报。萧平经常在新闻联播上见到这位老人,不是陈老还是谁来?
带萧平过来的中年人打手势让他等在原地,自己则快走几步来到陈老身边小声道:“陈老,您要见的人到了。”
陈老“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把新闻上最后几行字看完,然后摘下老花眼镜看着萧平问:“你就是萧平?”
陈老不愧是国家级的领导人,虽然还坐在他的老藤椅上,但一开口气势就立刻出来了。一般人见了他往往嗫嚅着连话都说不来,就算平时能言善道的人也会变得结结巴巴。
不过自从得到炼妖壶后,萧平在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胜常人,倒也没受太大的影响,对陈老微微一躬身道:“陈老您好,我就是萧平。”
萧平不亢不卑的态度让陈老有些意外。他再次仔细打量了萧平一眼,这才展颜微笑道:“年轻人不错,坐吧!”
陈老这话更多的象是长辈对后辈的鼓励,萧平听了也不以为意。他客气地道了一声谢,然后规规矩矩地在一张小椅子上坐下了。
倒旁边的中年人听了陈老的话后,心中立刻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保护陈老多年,可从没见过陈老对哪个年轻人有如此高的评价。就连陈老在提起他那几个孙儿辈的小孩时,最多也就是点点头而已,这已经足以让那孩子的父母高兴半天了。
而今天陈老居然用“不错”这两个字来形容萧平,足见他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这让中年人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知道保安局那些负责人向要在萧平身上找回点面子的计划,已经彻底流产了。
见萧平面对自己时表现沉稳,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没有流露出丝毫局促之意,陈老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他向站在不远处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轻声吩咐道:“给小萧和我泡两杯茶,要菲菲上次给我的龙井。”
那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连忙走进屋子泡茶去了。
趁着等茶的功夫,陈老一面打量着萧平,一面饶有兴趣地问:“年轻人,那个口服液就是你生产的?”
“是的。”萧平保持微笑道:“养生口服液是我们仙壶公司最新的产品,强身健体的功效非常明显。”
“好象在市场上还很受欢迎嘛。”陈老指了指他刚才看的报纸道:“都上了京城的报纸了,看样子还真的有效哦。”
说到了自己公司的产品,萧平也不敢大意。立刻正色道:“那是当然,口服液的配方是我经过多次修改才确定下来,还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测试,确定有效并且取得合法手续后才推向市场的。我们公司绝对不会欺骗消费者,说口服液有效就一定有效。这是原则性问题,绝对容不得半点作假!”
虽然萧平表面上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但其实却在心里暗道:“我都几次提高了加水的比例,也算是多次修改配方了吧。还在公司和农庄进行了试服测试,说是大规模测试也没错啊!”
萧平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坦然自若。陈老是什么样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萧平没有撒谎,也不禁暗暗点头。
事实上陈老也已经服用了一盒养生口服液。自然也亲身体验到了口服液的功效。只不过身为国家领导人,一举一动都要深思熟虑,所以陈老自然不会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发表任何有倾向性的言论。
不过今天见了萧平后。陈老觉得这个年轻人为人还算不错,已经对他有了三分好感。陈老略一沉吟,索性直接问萧平:“不过你的胆子也不小哦,居然敢拿口服液给我吃。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说起这个萧平是一肚子的辛酸泪,忍不住苦笑道:“不瞒您说。我是真没想过要给您服用什么口服液,我这人最怕的就是麻烦,怎么会傻到去做这种事?”
陈老没有怀疑萧平的话,只是眉毛一挑,等着萧平给他一个解释。
“说起来,这事的起因还是您的孙女。”萧平边说边回忆道:“她好象是叫菲菲,对吧?”
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女居然是这事的“罪魁祸首”,陈老也有些不淡定了,连忙对萧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萧平在脑中梳理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把一切都告诉了陈老。从雷潜龙追求陈老的孙女开始,一直到他问自己要了十箱养生口服液回京城,全都没有隐瞒地说了出来。
“后来的事您都知道了。”萧平无奈地摊手道:“我是真没想到潜龙会通过菲菲,把口服液送到您这儿。不过我相
信他也是一片好心,我曾经治好了雷叔叔的病,潜龙对我的医术深信不疑,所以才会想起来让您也服用口服液。”
萧平之所以把给雷安治病的事也和盘托出,是因为他相信这种事肯定瞒不过陈老。与其鬼鬼祟祟地藏着掖着,倒不如坦诚相告的好。
果然,陈老对萧平给雷安治病的事没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只是指着他宽厚地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做事有些欠考虑。虽然出发点都没错,但却给其他同志带来不少麻烦呢。”
陈老这句话一出口,萧平的心立刻放下大半。陈老已经给这事定性了,“出发点是好的,就是做事有些欠考虑”而已,这样一来不但萧平没事了,就连雷潜龙也最多被他父亲骂上一顿而已,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注意到了萧平表情的变化,陈老微微一笑道:“尝尝我的茶吧,味道可是很不错呢。这是我孙女菲菲弄来的,听说市场上可是买不到的呢。”
萧平道了声谢,然后喝了口茶品了品味道,放下茶杯时神色就有些古怪。
陈老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禁摇头笑道:“看来茶只适合我这样的老头子,你们年轻人喝不惯啊。”
萧平连忙摇头道:“这倒不是,我也挺喜欢喝茶的,其实这茶也是我种的。雷潜龙倒是对我说过,他要这些茶是送给一位大人物,没想到还是送给您的啊。”
“哦?!”短暂的意外之后,陈老很有兴趣地问道:“虽然茶叶本身的品质就非常好,但若是没有好的炒茶手法,再好的茶叶也会被糟蹋掉。这些茶的炒制手法就非常好,炒茶师傅一定有些年纪了吧?”
萧平不好意思地笑笑,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道:“不瞒您说,这茶就是我炒的。”
这下陈老是真的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道:“年轻人有你这样的手艺可不多啊,这炒茶的手法可不一般,你是跟谁学来的?”
萧平老实答道:“我是跟一位姓乔的老爷子学的,其实连茶种都是他给我的,要是没有他的话,您可喝不到这么好的茶啊。”
萧平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陈老却变了脸色,一下就从藤椅上站起来道:“姓乔?他叫什么?”
别看陈老刚刚笑眯眯地很慈祥,就和普通的邻家老人没什么两样。但他现在突然站起身来,气势立刻就变得更强盛了。要不是萧平意志坚定,现在肯定被吓得坐到地上了。
一直守在附近的中年人见状立刻冲了过来,右手摸住后腰上的武器,警惕地盯着萧平,生怕他会做出对陈老不利的举动来。
倒是萧平还很冷静,他慢慢站起身挠头道:“我只知道他姓乔,名字什么的还真不知道。”
陈老毕竟是见惯了大风浪的领导人,在最初的震惊后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示意中年男子自己没事,然后盯着萧平问:“你说的那个乔老爷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对你说起过他的过去么?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他从没对我说过自己的事,生活在西湖附近的狮子山上。山上有座种了十八棵御茶树的古庙,现在改成了茶馆,乔老爷子就住在茶馆里。”萧平也看出陈老对乔老爷子很在意,一边努力回忆一边道:“乔老爷子……虽然平时话很少,沉默寡言的,但我觉得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对了,他的额头上有道很深的疤,另外一条腿也有些不方便,经常看到他用力锤那条腿,好象以前受过伤似的。”
萧平的话让陈老愈加紧张,连忙追问道:“他受伤的是哪条腿?”
“左腿!”萧平很快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听到萧平说的这两个字,陈老突然仰天笑道:“哈哈,没想到老乔居然还在世,这真是个意外之喜!”
看到陈老情绪激动,那中年人连忙通知保健医生,生怕会出什么意外,与此同时中年人也不忘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在他看来萧平就是个大麻烦,之前的仙壶事件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几乎让保安局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今天他才来了紫竹园一小会,居然就让平时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陈老如此激动,这人还真是个扫把星啊!
萧平才不管中年人怎么看自己,他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陈老,您和乔老爷子认识?”
“当然!”陈老正色道:“我们不但认识,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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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有些疑惑地接过证件打开看了几眼,然后打量着萧平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层身份,不简单啊!”
萧平知道有些事根本瞒不过陈老,笑嘻嘻地道:“上次他们有个人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是我给救回来的。所以就发了这张证件给我,其实就是就想让我给他们白打工呢!”
陈老正色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为国效力是应该的。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在需要的时候自然应该挺身而出。”
萧平点头道:“您说的对,我也是这样的想的,所以才收下了这个证件。”
中年人没看过萧平的证件,在旁边听得没头没脑的,满脸都是好奇的神色。陈老把证件递给他,不紧不慢地道:“小萧有这样的身份,你也应该可以放心了。一会给他办张通行证,以后他就是紫竹园的工作人员了。”
中年人接过证件一看,才知道萧平居然还是国安局的特殊成员。这下他也没别的话好说了,只能把证件还给萧平道:“职责所在,请多多谅解。”
其实萧平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既然对方主动示好了,他倒也不会再给别人脸色看,主动和中年人握了握手道:“没关系,这是你的工作,正式认识下,我叫萧平。”
中年和萧平握着手,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笑容道:“我叫龙五。”
中年人的名字听着不象是真名,反倒是象某种代号。不过萧平当然不会去深究,反正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只要以后见了他不用“喂,喂”地叫人家就好。
见萧平和龙五相处得不错。陈老也暗暗点了点头。他并没有让自己流露出对太多欣赏的表情,很快就问萧平:“小萧。这养生口服液的效果确实挺明显,配方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
“哪能啊,这是我汇集了几个益气养生的古方综合而成的。”萧平谦虚道:“说起来我最多也只能算是总结归纳而已,可不敢说是我自己搞出来的。”
陈老满意道:“嗯,年轻人有了这样的成就还能保持谦虚,很好。”
萧平不好意思地笑道:“您过奖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把养生口服液推向全国市场?”陈老对萧平还是挺关心的,问起了他下一步的计划:“口服液的效果不错,要是能在全国推广,也是一件好事啊。”
萧平苦笑道:“这恐怕有点难度。口服液的原料全都是非常珍惜的药材,不但产量不高,而且价格也非常贵。不瞒您说,眼下是新品上市的促销阶段,我完全是在亏本赚吆喝。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口服液不但要提价,而且还会限量供应。”
陈老有些失望地道:“提价和限量供应,就把低收入人群排除在外了,其实他们才是最需要这种口服液的人啊。”
萧平不惜动用炼妖壶的力量。把养生口服液推向市场,本来就是为了赚钱的。可不会因为陈老的几句话,就把这份很有钱途的投资变成慈善活动。
不过陈老忧国忧民的态度也影响到了萧平,他略一思索后干脆地道:“陈老。不满您说,口服液降价什么的我实在做不到,因为成本太高了。我不可能一直亏本做生意。不过我可以捐出一部分口服液,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比如家境困难又身体不好人。又或者是独居的老人等等,我们会免费赠送口服液给他们。您看这样行吗?”
陈老对萧平的表态还是很满意的,高兴地点头道:“好,这就是企业社会责任的体现嘛。现在我倒是希望你的企业能发展得越来越好,口服液的产量越来越高,也好有更多的困难群体从中受益!”
见陈老的兴致很高,萧平也涎着脸笑道:“承您吉言啊,那个……我听说您老的书法很好,能不能帮这口服液题幅字啊?”
陈老没想萧平的胆子还真不小,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指着萧平笑道:“好你个小萧啊,是想拿我的来做广告么?”
“我哪敢拿您做广告啊!”萧平嘻皮笑脸道:“您题了字我也只能裱起来挂在家里,借您的威势吓唬那些对我不怀好意的家伙呗。”
萧平说的倒是大实话。就算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陈老来做广告,能借助他的威势来震慑一下宵小就最合适不过了。
萧平的话也然陈老若有所思,最终他一点头道:“好,我也有阵子没动笔了,今天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小萧,给我磨墨!”
见陈老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萧平不由得大为欢喜。只要回去把陈老的题词往办公室里一挂,无论谁敢来找麻烦,看到这副字都得吓一跳。
自然有人准备好了文房四宝,萧平殷勤地把墨磨得又多又浓。陈老拿了一支毛笔饱蘸浓墨,沉吟片刻后在宣纸上写下八个大字:强身健体,利国利民!
八个大字写完,陈老又在后面题上了自己的名字,还特意写明这副字是“赠予萧平”的,最后郑重其事地用了他的私章。
看着这副有陈老题名的字,萧平乐得连嘴都合不拢了。这简直就是护身符啊,只要萧平不做违法犯罪的事,还有谁敢来找他麻烦?
陈老的日程安排很紧,即便是在周末也没太多闲暇时间。能和萧平见面半个小时,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在写完这副字后,陈老就离开忙别的事去了。
萧平守在题字旁边,等墨迹干透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这幅字收好。他已经打定主意,在京城就找个地方把这副字给裱好了带回去,以免在路上不小心损坏。
龙五亲自把萧平送到紫竹园的门口,神色严肃地对他道:“明天我会亲自到你那里取养生口服液,能不能准备好?”
萧平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销售点调货,你明天直接到我的酒店来拿就行。”
“上午九点。”龙五和萧平约好了见面的时间,然后对他微微点头道:“陈老很欣赏你,他已经有好几年没给别人题字了!”
这话说完后,龙五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只把萧平一人留在紫竹园门口傻笑。(未完待续。)
萧平得意地在紫竹园门口站了好一会,直到站岗的武警战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耐烦了,这才坐上了龙五为他准备的车离开了紫竹园。
不过萧平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去了最近的口服液销售商那里。明天一早龙五就要来拿口服液的,可绝对不能出什么纰漏。
眼下仙壶公司的养生口服液已经成了畅销产品,每天都是限量销售的,萧平这个时候到商店,今天备的货早就已经卖光了。不过以萧平的身份,要拿到几盒口服液自然是没有问题,没花什么周折他就带着二十盒养生口服液回到了酒店。
将养生口服液放好后,萧平取出陈老的题词仔细端详,高兴得眉飞色舞。他本以为雷潜龙擅自把养生口服液给陈老服用,多少会给自己造成一些麻烦,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这么顺利,还捞到了这么大的好处。
“潜龙这家伙,还真是我的福星啊!”看着陈老的题字,萧平忍不住自言自语:“不过我对京城又不熟,上哪儿去找信得过的裱画店呢?”
就在萧平暗自烦恼的时候,雷潜龙打电话给他了。
“萧哥,我刚听说你下午去见陈老了,现在没事了吧?”雷潜龙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道。
萧平去见陈老也不是什么秘密,京城中的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以雷家的能力,雷潜龙知道此事也不奇怪。不过在紫竹园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不是外人能够轻易打听到的了,所以雷潜龙才会直接打电话来问萧平。
萧平笑眯眯地道:“现在是风平浪静。估计雷叔叔很快就会把你给放出来了。”
雷潜龙开心道:“你说得没错,我爸刚才已经解除了我的禁闭。我也是刚听菲菲说。你下午去见陈老了,所以打个电话来问问情况。”
萧平笑道:“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萧哥就是萧哥。”雷潜龙在电话那头感叹:“连陈老都搞得定,佩服啊佩服!”
“哎哟!”雷潜龙这话刚说出口,就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萧平听到电话里还有个姑娘在抱怨,不许雷潜龙对她爷爷不敬。
看样子雷潜龙刚从家里出来,就跑去见陈老的孙女菲菲了。不过萧平对此并不在意,而是很快就问雷潜龙:“你这个电话打得正好,我想问问你,京城哪里有比较好的装裱字画的商店?我有幅字要裱一下。”
“嘿,这事你问我算是问对了。”雷潜龙在电话那头得意道:“这行我可熟。在琉璃厂那带有好几家不错的装裱店。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过去看看。”
萧平略一思索道:“明天上午九点半,行么?”
“没问题!”雷潜龙一口答应下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就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龙五敲响了萧平的房门。龙五是如此的准时,以至于萧平怀疑他肯定是提前就到了,看着手表等到九点才敲门的。
不过萧平对守时的人一向非常有好感,所以笑着对龙五道:“进来坐会吧,我把口服液给你。”
“不坐了!”龙五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面无表情道:“我在执行任务,不想浪费时间!”
知道龙五是个十分认真的人,萧平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把养生口服液交给他。
龙五和另外两个同事当场检查了养生口服液。还和萧平在交接单上签字,这才算是正式从他手里接管了口服液。
在离开前,龙五还给了萧平一本特别通行证。告诉他以后凭这本证件。就可以自由进出紫竹园了。通行证上注明,萧平的职务就是陈老的保健医生。他这就算是正式上任了。
龙五等三人全都是惜字如金的角色,从头到尾都没和萧平多说一个字。不过他们全都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酷一点也在情理之中,萧平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龙五等人离开没多久,雷潜龙也匆匆赶来了。和中南海保镖相比,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话痨。雷潜龙先笑眯眯地对萧平打过招呼,然后就大肆称赞萧平有本事,连陈老都能搞得定;最后又大吐苦水,说自己在紧闭期间吃了多少苦头,早知道萧平一出面就能化解危机,早就打电话向他求援云云。
萧平从没想到雷潜龙能有这么多废话可说,被这家伙说得不堪其扰,忍不住大声道:“打住!去装裱店,出发!”
也许是半个多月的禁闭生涯让雷潜龙少许多说话的机会,所以他自由后废话就特别多,跟在萧平身后往外走时兀自絮絮叨叨:“萧哥,你急着要去就早点说嘛,早说我早就出发了,也不会跟你说这么话,说不定现在咱们已经上车了……”
萧平无奈地叹息一声,决定无视雷潜龙的废话,否则真要被这家伙给逼疯了。
好在雷潜龙的废话虽然不少,但办事情倒还挺利索的,很快就带着萧平来到了琉璃厂附近一家叫朵云轩的装裱店。
这家店古色古香的,墙上挂了不少已经装裱完成的字画。萧平大致扫了一眼落款,发现有几幅还真是当代名家的手笔。说明这家店的声誉确实很好,否则客人们不会把名家字画送到这里装裱。
朵云轩的李老板一看到雷潜龙进来,就立刻迎上前笑道:“雷先生,您总算来了,欢迎欢迎。”
雷云龙轻轻点了点就算打过招呼了,然后问李老板:“老李,我昨天在电话里就说了,要你们最好的装裱师傅今天等着的,人呢?”
李老板赔笑道:“老周和老王都等着您呢。”
“很好。”雷潜龙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换上笑脸对萧平道:“萧哥,这可是京城最好的装裱店,你有什么字画要装裱,找他们准没错。”
萧平当然不会怀疑雷潜龙的话,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这副字非常要紧,可是绝对不能出错的。”
虽然朵云轩老板并不认识萧平,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能让雷潜龙如此尊敬,自然不会是普通角色,有幅珍贵的字画也并不稀奇。见萧平还有些不放心,朵云轩的老板立刻笑道:“客人您请放心,咱们朵云轩可是老字号了,不怕说句得罪人的话,要是有字画连我们都装裱不好,那京城也没有其他人能裱得好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萧平也就不废话了,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了陈老的题字,递给那两个已经过来等候的装裱师傅。
朵云轩的两位装裱师傅在一行的时间都超过三十年,经验之丰富当然不用多说。两人还没打开这副字,就从墨迹上判定这幅字绝对不是什么有年头的东西,最多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这几天写成的。
而且这幅字用的纸和墨也十分普通,哪怕是当代稍有些知名度的名家,也不可能会用这么普通的纸磨。结合这些因素判断,这幅字的价值也高不到哪里去。
两位装裱师傅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不屑,几乎是同时撇了撇嘴角,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按理来说象这种档次的字画,根本不需要他们两位装裱大师动手。不过这位客人是雷少爷介绍来的,这活两人自然是无法推辞。
萧平当然不会知道两人的想法,还在一个劲地提醒他们:“劳烦两位多费心,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对了,一切按照最高标准来,大概几天能裱好?”
李老板估计了一下这幅字的尺寸,然后信心十足道:“这个天气的话,需要十天左右吧。如果您要得急,我们就赶一下工,一个星期能完成。不能再快了,再快就会影响质量。”
雷潜龙本就是纨绔弟子,对字画什么的倒也有些了解,知道李老板说得没错,小声对萧平道:“萧哥,李老板说得没错,一星期最快了。”
“行,那我就等一个星期吧。”萧平干脆地点头道:“还请你们多多费心了,这幅字对我很重要的。”
见萧平象个话痨似的强调这幅字的重要性,就连李老板也有些不耐烦了。不过身为老板的他当然不会去得罪客人,还是保持笑容道:“没问题,您是雷先生介绍来的,我们一定会格外小心。”
至于两个装裱师傅,已经懒得再对萧平说什么了。姓周的那位脾气更急躁点,已经忍不住催问道:“那个……现在咱们可以看看这幅字了么?”
萧平这才发现,到现在陈老的那幅字还折着没打开呢。这让他也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实在太紧张这幅字,一直都在提醒对方小心,实在有些太过神经质了。
想到这里萧平向其他人略带歉意地一笑,然后礼貌地道:“请看。”
因为萧平之前的提醒,两位装裱师傅也确实不敢大意。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宣纸展开,这幅令萧平十分紧张的题字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当大家看清楚字后面的落款时,全都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了萧平为什么会那样紧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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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熟悉的小洲河已经完全变了样。往日清澈的河水变成了奇怪的赤红色,靠近岸边的河面上泛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在水流平缓的地方漂浮着许多死鱼。河岸上的野草全都半死不活地软软垂下,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枯萎。这说明河水的污染已经影响到了两岸的土地,而这也是萧平最担心的问题。
王大炮等农庄工人在小洲村出生成长,可以说是喝着小洲河水长大的。眼见小洲河被糟蹋成这样,一些人的眼睛都红了。更多的人则在为将来的生计担心,要是小洲河一直这样,别说农庄办不下去了,恐怕连整个小洲村都无法继续存在下去。
“老板我们该怎么办?”看着赤红色的河水,王大炮忧心忡忡道:“这样下去的话,农庄还有河两边的土地可就全毁了。”
说心里话萧平也真没什么办法,他摇了摇头道:“这里的味道太冲了,先回去再想办法。”
其他人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脚步沉重地往回走。一路上谁都没有心情说话,众人的脑子里全是小洲河变红那触目惊心的样子。直到快走到公路边的时候,萧平才发现有两辆轿车停在河边,从车上下来几个人,站在河边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萧平和王大炮对视一眼,和农庄里的其他人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你们是谁?”离那些人还有几步远,王大炮大声问:“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秘书模样的打量了两人一眼,指着身后那个中年人道:“这位是县环保局的郭局长,我们接到群众反应,说小洲河出了一点小状况,郭局长向来十分关心环境问题。虽然情况并不严重,但他还是亲自下来视察了,大家欢迎!”
郭峰今年四十来岁,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向来醉心于当大干部的感觉。他对秘书的话十分满意,装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对萧平点头微笑,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不起的大领导了。
不过萧平前几天才见过陈老,区区一个县的环保局长还真不够他看的。污染情况从昨天起就非常严重了,环保局居然到今天才作出反应。这么拖拉的办事作风已经让萧平非常不满。再加上郭峰的秘书居然还轻描淡写地说情况并不严重,就更让众人义愤填膺。
“小状况?情况并不严重?”萧平冷笑道:“麻烦你们看看面前的小洲河吧,这条河已经被毁了!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说亏不亏心啊?就凭环保局这样的态度,怎么可能保护好我们的环境?!”
见这些农民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用敬畏的态度迎接自己,而是一来上就大声责问,郭峰也不禁略感不快。他皱起眉头看着萧平,面带不愉地问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对我们的工作横加指责?”
萧平才不管对方心情如何,立刻大声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环保局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郭峰已经不想再和萧平说话。他皱起眉头看了看身边的秘书,后者立刻会意地大声道:“我们当然会按照程序处理这事。先
取样化验,确定河水的污染程度有没有超标。然后根据超标的情况,确定下一步的处理办法……”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萧平就已经冷笑不已。这些人实在太不靠谱,小洲河的情况有目共睹,刺鼻的气味几乎都快把人熏晕了,他们居然还要先取样化验。然后才确定下一步的处理办法。等处理的办法出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萧平可没时间也没心情看着环保局磨磨蹭蹭地办事。没等秘书说完就已经打断他道:“情况不是明摆着么,瞎子都能闻得出来小洲河受到了严重的污染。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确定污染源,尽早阻止污染小洲河的行为才对吗?叫我说应该先确定肇事的厂家,勒令他们立刻停产,避免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对,先阻止继续污染!”
“找出肇事厂家,要他们停产!”
“好好的一条河都被弄成啥样啦?!”
“要叫他们赔偿!”
“还要让他们坐牢!”
听了萧平的话,农庄里的工人纷纷出声支持老板的说法。
“这个年轻人,我们环保局有自己的办事流程,不需要你来指导我们应该怎么么做!”众人的反应让郭峰十分不满,立刻脸色一板道:“一切都要合法!我觉得这次只是轻度污染而已,这也是发展经济的过程中必须承受的代价,用不着让工厂停产这么大惊小怪的。等检验结果出来了,我们会向社会通报,同时也会给出处理意见。这事由环保局的专家们处理,不用你们老百姓操心了!”
“什么叫不用我们操心了?”萧平冷笑道:“小洲河明明已经收到极严重的污染,你们却装作看不见,还说什么情况并不严重!环保局有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人占据,我们对污染不操心行吗?”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是诽谤!”郭峰被萧平问得哑口无言,恨恨地转身上了车。
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污染吗,这些人居然如此不依不饶,还敢责问起堂堂局长来了!这让郭峰十分恼火,决心不再和这些刁民说话。
见局长生气了,秘书连忙上来瞪着萧平道:“胡说些什么呐?你们这是诽谤政府官员,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都抓进去?散了散了,这事政府会处理的,你们等着消息就行!”
撂下这番不负责任的话,秘书也上了车,郭峰的座驾立刻就绝尘而去——这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号称只是轻微污染的刘大局长也有些受不了了。
另外一辆车上的两人用瓶子取了些河水的样品,然后也跟着离开了。这水当然是带回去化验的,但至于化验结果如何,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萧平觉得,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象那个郭局长说的一样,只是轻微污染而已。毕竟要是真的出了重大环境事故,环保局也是有责任的,很有可能连局长也要被问责。而如果只是轻微污染,那郭峰的责任就小得多了。
眼看着环保局的车辆离开,王大炮担忧地问萧平:“老板,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其实在郭峰说出“污染是经济发展中必须要承受的代价”时,萧平就对环保局处理好这次事件不抱任何希望。
一个环保局的局长居然认为环境污染是不可避免的,必须要为经济发展让步,怎么可能指望他会彻查此事?萧平估计郭峰最多也就是敷衍地调查一下,然后环保局发一份大事化小的报告,给肇事者开一张不痛不痒的罚单,这事也就算了结了。
而肇事者会发现,污染环境的成本非常非常低,就算被查出来也不要紧,只要付很小的一笔罚金就行。这简直就是在纵容肇事者继续污染环境,最终倒霉的却是世代生活在小洲河两岸的老百姓。
看着浑浊的红色河水奔流而下,萧平用力握紧拳头道:“环保局靠不住,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事!”
“对,我们自己干!”王大炮也对环保局那帮人毫无信心,十分赞同萧平的决定。
看着从上游流下的污水,萧平沉声道:“老王,你带大家回农庄,尽量保护咱们的土地别被河水污染,我去上游把污染源找出来!”
“好!”王大炮应了一声,带着众人会农庄去了。
萧平则独自一人往上游走去,寻找这次污染的罪魁祸首。
小洲河虽然在地图上只是一条细细的蓝线,在江南水乡这种规模的河流很常见,但在现实中却其实并不算小了。
整条河的长度也有近百公里,即使是从农庄的位置逆流而上,也要走好几十公里的距离,才能到达小洲河的发源地——昆山湖。
对一般人来说,要徒步走过几十公里可不是件轻松的事。不过萧平急于找出污染源,再加上他体质远胜于常人。所以根本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只是一味地往上游走。
小洲河流经的区域都在远郊,河岸两边以农田为主,偶尔有一两个自然村,人口并不算很多。一路上萧平见到的全都是小洲河被污染的情形,真是叫人触目惊心。
越往上游走,污染的情况就愈发严重。许多地方连河岸都呈现出赤红的颜色,河水里的毒素已经进入土壤,并且会随着地下水污染更大的面积。本来河面上只是漂浮着死鱼而已。慢慢的连死鸡死鸭都出现了,最夸张的是萧平还见到一只死羊倒在河边。
住在河边的村民全都搬走了,一座在河边的村子里只剩下几个人在看家,其他人全都离开了。其实谁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家,但河水的气味实在太难闻了。逼得大家不得不走。
看着小洲河两岸被严重污染的惨状,萧平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盛。虽然萧平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遇到什么事情也都先想着自己有没有好处,有赚钱的机会也绝对不会放过,但从来没有为了自己赚钱,就如此损害别人的利益。
所以目睹如此严重的污染,还是让萧平倍感愤怒。那些造成污染的人太可恶了。无论是为了利益还是其他原因,居然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把整个小洲河的下游地区都糟蹋得不成样子,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真是混蛋啊。”萧平一面在心中暗骂。一面加快脚步向上游走去。
从出发到现在,萧平已经沿着河岸行走了十多公里。目光所及之处全都被污染破坏得不成样子,这让他愈发感到担心,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长的河流被彻底污染。
好在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当萧平沿着河岸拐过一个弯后。就被一堵围墙挡住了去路。这堵墙从离河不远的公路边延伸到河边,将一段河岸全都圈了进去。
萧平从农庄一路逆流而上到现在。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这让他不禁有些奇怪。因为根据市里的规定,小洲河两岸都属于公共地块,任何单位和个人不能以任何理由占据。
就像萧平的农庄在小洲河两岸都有田地,但他也没有用围墙把农庄所在的那段河岸给围上,而是特意留了可供车辆行驶的道路。而这里居然有人堂而皇之地把河岸圈在围墙内,说明这里的主人在当地关系过硬,否则断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萧平沿着围墙大步往前走,很快在公路旁找到了一扇大门,门旁挂着一块写有“东鑫精细化工厂”的牌子。
看到这块招牌萧平不由得心头一动,化工厂居然在河边,本身就有些不同寻常。再加上这两天出现的严重污染,让萧平把这里当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萧平站在化工厂门口向里看,发现里有几幢厂房,厂区内的空地上有工人在忙碌地搬运着一些巨大的塑料桶,说明这家化工厂确实
正在生产。可惜的是车间的大门紧闭,萧平看不到车间内的情况。
虽然萧平只是站在厂门外向内张望了几眼,但立刻就引起了门卫的注意。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从门卫室里出来,恶恨恨地瞪着萧平喝道:“看什么看?厂区重地,谢绝参观!快走,否则放狗咬你了!”
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不仅仅只是吓唬萧平,门卫话音刚落就吹了声口哨,立刻就有一条德国黑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来,趴在铁门上对萧平狂吠起来。
这条黑背个头很大,趴在门上几乎和萧平一样高,在吠叫时白森森的牙齿都呲在外面,一般人见了肯定会被吓一跳。
萧平当初在澳大利亚的牛角牧场时,可是曾经一拳打倒过一头发狂的公牛的,自然不会把区区一条狼狗放在眼里。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轻松地捏死这样一条猛犬。所以虽然德国黑背叫得吓人,但对萧平却是完全没有影响。
不过萧平是来寻找污染源的,自然不会去和一条畜生置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个门卫一眼,然后就默不作声地走开去。
虽然萧平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但那个门卫的态度还是很恶劣,在萧平离开时兀自不依不饶地骂了一串的脏话。
急于寻找污染源头的萧平根本没心思和门卫计较此事,他加快脚步绕向化工厂的另一边,没有丝毫停留。
见萧平“慌慌张张”地跑掉,那门卫轻抚着德国黑背的狗头,得意地大笑起来。
化工厂的范围还不小,萧平用了几十分钟才绕过围墙,来到了化工厂另一边的河岸。看到这里的河水,萧平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污染的源头。
在工厂往上游去很短一段距离中,河水就有非常明显的变化。从深赤红色转变为淡红色,最终恢复到原来清澈的模样。这情况非常明显地表明,往小洲河排放污水的排污口就在化工厂里,所以化工厂上游的河水才没有被污染。
为了确认自己的发现,萧平从上游不远处的一座桥过河,到河对面查看情况。他很快就发现,在化工厂的围墙下面,有两根大管子整大明大方地往河里排放污水。
污水呈现出诡异的红黑色,被排到河里稀释后,就变成了河水被污染后的赤红色。一条污染带在小洲河里迅速往下游扩散,很快就把整条河都变成了同一种不正常的颜色。这一幕让萧平可以确定,污染源正是这家叫“东鑫精细化工厂”的企业。
看着小洲河上游那清澈的河水,再看看下游赤红的河水,萧平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好好一条河糟蹋成这样,真是一帮混蛋!”
为了留下确凿的证据,萧平拿出手机开始拍摄。他先用近景拍摄了排污管,然后拉远景把化工厂全都拍摄进画面,最终再回到排污管的近景。同时萧平也没忘记拍下附近有明显特征的环境,比如不远处的桥梁,化工厂围墙旁那棵半死不活的大树等,都被萧平记录下来。有了这段视频,足以证明这家化工厂污染小洲河的事实,让相关责任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是萧平发现污染源的,但他却没有权利冲进人家厂里要别人停产。想要尽快阻止继续污染,唯一的办法就是报警了。
萧平先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又打了环保局的举报热线,把找到小洲河污染源的事也向对方说了,要他们尽快派人过来勘查。
随着萧平见过的世面越来越广,他也明白这眼前的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按照程序办事。虽然按程序办事,不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但却可以不给人落下把柄。特别是考虑到环保局局长郭峰的态度,按程序办事就显得更加重要。
环保局白天接听电话的是个年轻姑娘。她似乎对污染事件十分重视,仔细地记下了污染源的地点和时间,还问清楚了萧平的联系方式,并且一再表示会尽快向领导汇报此事。
萧平对这个姑娘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要是环保局的人都有她这样的态度,污染事件说不定已经被制止,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严重的后果。
找到了污染源后,萧平返回河对岸准备先回农庄。小洲河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污染,他必须想办法把农庄所受的影响减到最小。
就在萧平从化工厂门口走过时,一辆宝马车在他面前驶进了厂区。眼尖的萧平发现,开车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同学章杰!
ps: 感谢书友“世界很大我却很孤单”,“魔界小小虎”,“迟来的星”,“1203”,“謝志修”的打赏。
“槽罐车?”电话那头的周军好奇地问:“公司里倒是有三辆,平时是帮别人运输危险化学品的,你要这种车干嘛?”
虽然和周军是最要好的朋友,但萧平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惊世骇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既是对自己负责,同时也是对周军负责。
不过萧平也愿意编造一个借口欺骗好朋友,他稍一迟疑后直接道:“这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我说出来对你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
周军不愧是萧平最好的朋友,听他这么一说根本没有多问,立刻毫不迟疑地道:“行,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要,要几辆?”
萧平不客气地道:“三辆都要,越快越好。你让人把车开到农庄里,接下来交给我就行。”
周军立刻道:“行,我马上就让人把车开过去,下午就能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萧平只好挂断了周军的电话。
电话是张雨欣打来的,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小洲河受污染的事,关切地问萧平:“听说小洲河被污染了,你那里没事吧?”
萧平摇头道:“哪能没事啊?小洲河全被毁了,两岸的农田也受到严重的影响,再这样下去的话,农庄就完全废了。”
“这么严重啊?”张雨欣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县里的环保局就不管一下么?”
萧平冷笑道:“我怀疑环保局已经被收买了。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小洲河受到严重的污染,河边的气味冲得几乎不能留人。环保局的检测报告却说河水只受到轻微污染,还是三级水质呢,我呸!”
张雨欣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知道发现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连忙接着问:“那……要不要我想办法把这事告诉我爸,让他出面过问一下?”
萧平知道只要张国权稍稍表示一下关注,这件事要解决起来就完全没有难度。不过张国权过问了此事,最多也只能按照法律程序去惩罚污染小洲河的人而已。而章杰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怒了萧平,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此事。所以萧平并不希望张国权知道此事,至少目前不能让张国权知道。
出于这样的考虑,萧平立刻对张雨欣道:“咱爸最恨人家办事走后门,你这样做的话会惹他不高兴的。还是一切顺其自然,这事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萧平这一声“咱爸”让张雨欣芳心暗喜。但表面上却啐了他一口道:“不要脸,明明是我爸,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咱爸了?”
萧平得意地笑道:“嘿嘿,咱俩都那样了,你爸不就是我爸么?”
张雨欣还是嘴硬道:“我们怎么样了?你可别乱说啊!”
“其实也没怎么样。”萧平故作深沉道:“也就是有了夫妻之实而已。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没想到萧平真的把这话说出来,张雨欣大羞道:“你再说,再说就不理你了!”
萧平继续对张雨欣口花花道:“行,行,不说了,以后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这总行了吧?”
见萧平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张雨欣总算稍稍放心了一些。叮嘱了萧平几句类似要小心的话,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萧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萧平在电话里调笑张雨欣,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其实他已经做好了严惩章杰的打算。
周军的办事效率一向不用担心,中午刚过他的手下就把槽罐车开到农庄来了。三辆槽罐车都是周军新买的,全都自带水泵,可以从低处把液体抽进槽罐内。正好符合萧平的要求。
萧平似乎对如何操纵水泵很感兴趣,问了司机好长一会时间。在完全弄清楚如何抽入和排出液体才让司机离开。
三辆槽罐车就停在农庄的停车场上。萧平耐心地等到天黑之后,在农庄里的其他工人都走光后,他悄悄地把槽罐车全都收进了炼妖壶中。
带着三辆槽罐车,萧平开车离开了农庄,直接前往小洲河上游的东鑫化工厂。十几公里的距离开车很快就到了,萧平把车停在离化工厂几公里远的地方,然后步行来到了目的地。
即便是在夜里,东鑫化工厂也没有停止往河里排放污水,远远地就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
萧平借着噪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围墙边。近三米高的围墙根本阻挡不了萧平,他助跑两步高高跃起,单腿在墙上用力一撑,就轻松地借势翻过了墙头,轻巧地落到厂区里。
本来厂里是养了一条狗看门的,萧平这样闯进厂区,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不过上午的时候被萧平一脚踹到小洲河里去了,估计现在都快飘进长江了;再加上负责保安的那些家伙也全被萧平打进了医院,眼下厂子里只有忙于生产的工人。所以萧平轻松地潜入化工厂,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
萧平快步走向化工厂靠在河边的排污口,越是靠近这里,那股异味就愈加浓烈。就连身体素质远胜常人的萧平,也感到有几分不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化学厂靠近河边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倒是给萧平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在黑漆漆的河边,萧平将槽罐车依次从炼妖壶中取出,从化工厂的排污口抽取大量污水储存在槽罐中。
这三辆都是容积50立方米的大槽罐车,要装满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好在现在是夜晚,排污口附近的气味又实在太难闻,所以萧平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件事。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三辆槽罐车都装满了污水,被萧平重新收回到炼妖壶中。
萧平谨慎地向周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发现自己后,以老办法翻过围墙,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没多久萧平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立刻发动汽车驶上公路。这次他的目的地是章杰的住处——一幢位于苏市高档住宅区的别墅。
就在萧平赶路的同时,章杰正在他的别墅里,和父亲章继纲商量如何应对这次污染事件。
“小杰,这次的事你还是有些欠考虑了。”肥头大耳的章继纲坐在沙发上,抽着进口雪茄不紧不慢地道:“污染这种事可大可小,现在上头对这事抓得很紧,万一压不住可就麻烦了。”
章杰不以为然道:“爸,您也太谨慎了。不就是排放了一点污水么,等那套净化系统到了,装上去不就没事了?”
章继纲摇头道:“就算有殷国伟在上面得没错,我明天就想办法和那家伙见面,他识相的话也就算了,不识相的话……”
“不识相话的我找人解决他。”章继纲站起身道:“这事你不要掺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父亲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么说的,章杰感动地点点头正想说话,却发现窗外有人影一闪,连忙大喝一声:“谁?!”
然而窗外一点声音都没有。章杰不放心地往窗外张望,还是没见到任何人影。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章继纲道:“大概是我看错了……”
章继纲微笑着鼓励儿子:“谨慎点好,小心无大错。”
这对父子完全不知道。萧平用两根手指紧紧扣住墙上的砖缝,把自己挂在了窗口上方。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所以刚才章杰根本没发现萧平就在他的头还是有些困难的。
萧平尝试了好几次,但却都以失败告终。有两次萧平甚至差点就把整辆槽罐车给弄出来了,把他给吓得冷汗直流。要是真不小心把槽罐车弄出炼妖壶,妥妥地会把别墅压塌,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萧平从来都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他又连续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地把一辆槽罐车的软管召唤到炼妖壶外面来了。
此时萧平的情形看上去的确有些诡异。一根软管从他手臂上纹身的部位凭空出现,软管的尾端还连着一个阀门,让萧平看上去很有几分科学怪人的味道。好在此时夜已经深了,也没人会去注意别墅的屋顶,所以并没有人目睹这奇异的景象。
事实上就连萧平本人也没工夫欣赏自己古怪的造型,他很快把软管塞进烟囱里,然后用力拧开了顶端的阀门。
槽罐车内的污水立刻喷涌而出,一股刺鼻的怪味也随之袭来,逼得萧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活,而是接着召唤另外两根软管,尽快把槽罐车里的污水全都排进别墅里去。
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后,再做同样的事就要容易许多。萧平很快就把另外两条软管都召唤出来,同时往烟囱里灌污水。
此时的萧平看上去真的很有几分未来战士的感觉,可以直接从身体里弄出高科技的装备。不过如果软管里喷出的是激光而不是污水,那他就更威风了。
不过即便从软管里出来的只是污水,也足以重创别墅里的章继纲父子了。两人正在讨论收买萧平的细节,然后就发生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巨变。
刚开始时两人只是突然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呢,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已经充满了屋子。紧接着深红色的污水就从壁炉里汹涌而出,很快就没到了两人的脚背,昂贵的纯羊毛地毯已经全都湿透了。
更可怕的是污水涌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的污水从壁炉里往外喷涌,还有许多污水从天花板上淋下来,说明整幢别墅都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偏偏刚才章杰在被窗外的人影吓了一跳后,谨慎的他把门窗都关得好好的。高档门窗的密封性能极佳,涌进房子的污水一时之间根本排不出去,在别墅一楼迅速地积聚,很快就到了两人膝盖的高度。
章继纲父子努力想要开门逃出去。然而从天花板淋下的污水和几乎令人无法呼吸的刺激气味,严重地影响到了他们的行动能力。特别是当有污水溅到两人的眼睛里时,他们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去开门或者开窗啊?
屋子里的污水越来越多,都快把客厅变成污水游泳池了。此时污水对人体的损害也体现出来,章继纲父子感到全身的皮肤都火烧火燎地疼。更夸张的是两人在刚才还不自觉地喝了好几口污水,现在连食道和胃里都开始难过了。
内外受创的困境让章继纲父子失去了求生的力气,虽然他们还在拼命挣扎,但要逃出别墅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小。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窗户终于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先是出现了条条裂缝,然后发出一声轰然巨响——窗玻璃整个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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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负责拍摄的是省环保局取证科的科长,平时到下面来检查污染情况,哪个敢用这种态度对他的?眼下居然被一群人如此威胁,这位科长习惯性地一瞪眼睛道:“省环保局检查,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这科长的喝声中气十足,表情也是认真严肃,倒也颇有几分威势。然而他忘了这次检查有突然袭击的意思,一行人穿的全都是便服,那些工人根本不信他的话。
领头的那个工人冷笑一声道:“我不管你是哪里的,今天要是不把摄像机交出来,谁都别想走!”
“对,别想走!”其他工人也纷纷出声附和,一时倒也显得有几分气势。
这群蛮不讲理的家伙把科长吓了一跳,他看得出来要是不把摄像机交出去,今天这事肯定难以善了。然而科长才动了这个念头,就立刻想起张省长可就在自己身后呢!要是在这个时候软了,那后果……
想到这里科长的勇气突然爆发,紧紧抱着摄像机大喝道:“想要摄像机,除非先打死我!”
“好,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领头的工人狞笑道:“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弟兄们,给我上!”
其他工人纷纷冷笑着靠上前来,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萧平这边的人数虽然不少,但年纪大的偏多,几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所以这些工人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
张国权带来的几个人纷纷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口出豪言的科长,对他难免有些怨言。你不交摄像机就不交嘛,干嘛要说“打死我也不交”这样的豪言壮语呢。现在人家真的准备动手了,其他人不是要白挨一顿打么?
张国权的秘书谭军是最紧张的一个,把他打坏了不要紧,要是伤到张省长的话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想到这里谭军就不寒而栗。连忙张开双臂挡在张国权前大喊:“这位是张国权省长,你们谁敢动手?”
然而那些工人连有省环保局的人来都不信,哪里可能相信省长会亲自来?他们一面冷笑一面向张国权等人走来,领头那人还嚣张地冷笑道:“省长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要一起打!”
张国权带来的众人也全都严阵以待,围在张国权周围。人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就算拼着自己受伤,也要保得省长安全。眼下的情形虽然危急但同时也是个机遇,只要今天表现得好了,就算是给张省长留下了好印象。对以后的发展可是大有好处!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却独自一人迎向那些工人,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有丝毫慌张。不过他的举动却让其他人十分担心,张国权也忍不住大声道:“小萧,快回来!”
和张国权同行的两个年轻人见萧平居然迎上去了。也不禁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不过他们最终还是不敢上前,选择留在原地“保护”张省长。
对萧平来说,这十来个乌
合之众根本不是对手。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示意张国权不用为自己担心,直接走向那群工人。
萧平不想在老丈人面前表现得太过暴力,所以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好心好意地劝对方:“把手里的家伙都扔到地上。然后抱头蹲好,一会警察来了,你们的罪行还能轻一些。”
然而萧平的好意却被对方当成了虚张声势。领头的工人冷笑一声,大声招呼同伙道:“兄弟。就先揍这个装逼的!”
其他人立刻出声应和,纷纷朝萧平冲了上来。萧平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形一晃就冲进了人群中。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实在太快,以至于张国权带来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打斗已经结束了。最终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那帮工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而萧平还笑吟吟地站着,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什么变化。
既然这帮工人如此嚣张,萧平也不介意教训他们一番。不过他出手也是很有分寸的,不但没有伤害对方的性命,甚至连一个重伤的都没有。所有工人都只是受了点轻伤,不过吃的苦头却是不小,再也无法威胁别人了。
看着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家伙全都倒地不起,刚才那两个想上去帮忙的年轻人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萧平身手这么好,他们肯定就冲上去了。既不用冒险又能给省长留个好印象,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啊?
可惜好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这两个年轻人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萧平掸掸衣服上的灰,一本正经地来到张国权面前道:“张省长,我这可完全是自卫啊,一会您可得给我作证。这帮家伙这么无法无天,肯定是有人做他们的保护伞才会这样。万一要是到时候有人贪赃枉法,我可没地方说理去。”
其实萧平的推测还真没错。这帮工人仗着章继纲父子在县里的关系,最近可是没少和附近的村民起冲突。上个星期他们还打了一个在附近偷偷拍照,想要去市里投诉的村民,就是被章杰利用关系给压下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家伙才会如此有恃无恐。不过这次他们遇上了萧平和张国权,肯定是要倒霉了。
本来很生气的张国权也被萧平这副惫懒的劲头逗乐了,忍不住笑骂道:“不许胡说八道,我倒要看看谁敢贪赃枉法,发现一个查处一个!”
见萧平和张省长说话如此随便,其他人更加坚定了之前的猜测。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所以众人纷纷称赞萧平不但富有正义感而且身手了得,今天要不是他在,后果可就会非常严重了。
在大家的赞扬中,张国权也有几分好奇地问萧平:“你身手还真不错啊,平时可没看出来,是跟谁学的?”
面对张国权萧平可不敢编太没谱的谎话,心念电转之间就想好了说辞,笑眯眯地道:“我跟云龙哥学习格斗呢,已经学了大半年啦,就连他都称赞我进步快呢!”
张国权和雷安是至交,自然知道雷云龙的身份,听了萧平的回答后也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的身手这么好!”
见张国权接受了自己的解释,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两辆轿车沿着河对面的公路快速驶来。车上的人显然发现了河对岸的汽车和人群,轿车很快就过桥向萧平等人驶来。
政府机关的车牌号都是有一定规律的,谭军一看车牌就知道来的人是谁,小声地在张国权耳边道:“张省长,长丰县的书记和县长到了。”
看到当地的官员,心情刚刚好些的张国权又沉下了脸色。面对污染如此严重的小洲河,他对这些当地官员的印象实在好不起来。
对方显然也认出了这边几辆车的车牌号码,离得远远的就停了下来。车上分别下来两个领导模样的人,一路小跑地向这边赶过来。
两人跑近了一些后,立刻认出站在人群中间的老人确实就是省长,脸色立刻变得更难看了。
与此同时两人还发现,地上躺着十来个大汉,散落着铁锹、木棍之类的东西。这场景让人很容易就想到,这些人刚刚持械围攻了省长一行人,令两人的心跳又加快了好几拍。
两人硬着头皮来到离张国权几步开外的地方,很有默契地停下脚步,满脸赔笑地向张国权作自我介绍。
其中戴眼镜的那个叫蔡晓明,是长丰县的书记,瘦高个则是县长,名叫周进达。虽然天气并不热,但两人额头上都有了汗珠,也不知道因为刚才的那一阵快跑还是紧张所致。
“我代表全县欢迎张省长莅临长丰县指导工作。您对本县的关心让我们大家都十分感动。”身为长丰县的第一把手,蔡晓明自然是要首先表态的:“不如请您去县政府大楼,同志们也好向您汇报一下县里的情况……”
张国权当然不会给蔡晓明好脸色看,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冷冷打断道:“我不是要听什么官样文章,我是想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蔡晓明同志,现在请你告诉我,我身边这条河流的污染是怎么回事?那家工厂就这样往河里排污,而且已经有人多次向有关部门举报,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制止?你们这是渎职。是犯罪!”
没想到省长一开口就这么生气,蔡晓明脸上的汗水更多了。刚到这里的时候,他是觉得这条河有些污染,但因为注意力全都在张国权身上,也就忽略了河的问题。直到现在蔡晓明才知道。张省长要自己到这里见他,就是为了这条河的污染问题。这下他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但一时半会的哪能想出令张国权满意的回答,只是站在那里期期艾艾地不知所云。
蔡晓明的表现让张国权更为恼火,他看了下手表冷冷道:“我今天就在这里看你们现场办公,看你们需要多少时间解决这个问题。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就地免职!换有能力的同志来负责!”
张国权这“就地免职”四个字。就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蔡晓明的屁股,他立刻跳起来大声道:“请张省长放心,我们一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撂下这句话后,蔡晓明和周进达立刻去找了各自的秘书。各种命令一条条地传达下去。
萧平在旁边看着两人忙碌,走过去笑眯眯地道:“两位,我好心告诉你们一声,地上躺的这些人刚刚非法阻止省环保局的同志调查取证。还试图武力围攻张省长等人,要他们交出已经收集到的证据。持械围攻张省长哦。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萧平的话令蔡晓明和周进达吓出一身冷汗。要是张国权真被这群工人打伤了,那两人的仕途基本也就到头了。
周进达立刻打电话给县公安局,要他们立刻派人过来拘捕这些胆大妄为的工人。而蔡晓明则对萧平连连道谢,感谢他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要是一转眼让这些围攻省长的家伙不小心跑了,万一张国权以后过问起来又是个大麻烦。
在“就地免职”的压力下,蔡晓明和周进达的工作效率空前提高。没多久县里的各部门都有人赶来,公安、工商、环保等部门的一把手全都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保护工商和环保部门的人员进入东鑫化工厂的厂区,勒令他们立刻停产并且终止向小洲河排放污水,同时把厂里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全都带回去协助调查。
而在这段时间里,苏市的领导也赶到
了污染现场。见到市里居然出现了如此严重的污染,而县里却完全没有上报任何消息,市里的领导真是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顾忌这张国权在场,市领导肯定要痛骂蔡晓明和周进达一顿。
不过眼下市领导能做的也只能督促长丰县抓紧处理污染事件,同时向张国权表态,一定会尽所有的努力治理被污染的小洲河,把污染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
张国权根本不听这些保证,表态说自己只看实际效果。好在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工厂排污口的污水也越来越少,最后终于完全停止下来。持续了多日的污染终于在萧平搞出了昨晚的“超自然现象”后,终于在今天被终结了。
从当地官员出现到工厂停止排污,总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对这样的速度张国权不置可否,但脸色总算是明显缓和下来了。
眼看着排污口不再有污水排除,蔡晓明和周进达总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两人忐忑不安地来见张国权,向他报告治理污染情况的进展。
“张省长,污染源已经关闭了。”蔡晓明小心地对张国权道:“我们已经查明,东鑫精细化工厂非法排污,给小洲河流域造成了急坏的影响,现在已经责令该厂立刻停产。另外县公安局也已经就此事立案调查,已经去市里抓捕东鑫长的董事长章继纲和法人代表章杰了。”
张国权对两人的报告不置可否,只是拿出一份鉴定报告道:“这是县环保局前几天对小洲河水质的检测报告,上面写明河水只受到轻微污染,符合国家三级水质标准!连我这样的外行都能看出河水污染严重,但环保局居然能出具这样的检测报告,这说明什么问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想知道县环保局究竟是怎么工作的?!”
作为污染的主管单位,县环保局的局长郭峰自然也已经来到现场。听到省长点名批评环保局,郭峰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十分苍白。此事他真的后悔,之前没把小洲河的污染当回事,没及时把这件事上报,更后听了常务副县长殷国伟的指使,出具了小洲河水只受了轻微污染的检测报告。这下子大部分板子都要打在环保局头上,郭峰也知道自己的乌纱帽恐怕是保不住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蔡晓明才不会帮郭峰挡枪,立刻转身招呼环保局长:“郭峰同志,这件事还要你亲自向张省长解释,你们环保局究竟是怎么开展日常工作的!”
蔡晓明恨郭峰失职,故意不说他的职务而称呼他为“郭峰同志”,已经暗示郭峰的职务已经不保了。
不过此时的郭峰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张国权跟前,却战战兢兢地不敢开口说话。这个一心想要体会当大干部感觉的局长,在见到真正的大干部后,胆怯得就象只雨中的鹌鹑。
张国权对此人没有丝毫好感,冷冷地把盖了县环保局公章的检测报告放到郭峰跟前道:“郭峰同志,请你解释一下这份报告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眼下人证物证俱在,根本不容郭峰抵赖,他只能无奈地承认道:“厄……这份报告县环保局出的,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只是失误这么简单?”见郭峰居然还在避重就轻,愤怒的张国权紧皱双眉道:“你这是渎职,是犯罪!我建议纪委可以提前介入,好好查一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问题!
张国权身为一方大员,发怒之后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也更加强大,绝对不是郭峰这种装模作样的小干部能比的。就连和张国权很熟的萧平也被他的气势所惊,很是意外地看着这个平时对自己很和善的老人,真没想到他生起气来居然还挺吓人呢。
至于其他人的感受就更明显了,他们全被张国权的气势所惊,全都战战兢兢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了。而他们还只是受到了张国权怒火的波及而已,就感受到了如此大的压力,正面承受张国权怒火的郭峰就更不用说了。
事实上郭峰已经完全被张国权的气势吓住。他的脸色瞬间就血色全无,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内心深处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面对愤怒的张国权,郭峰本能地后退两步,然后哭丧着脸大声道:“这不关我的事,是殷县长要求环保局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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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峰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立刻变得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气氛突然之间就变得有几分诡异。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县环保局渎职的问题,很有可能郭峰还受了这家化工厂的好处,所以才会对这么严重的污染不闻不问。没想到这后面居然还牵扯到一个副县长,这下问题无疑更加严重了。
在长丰县里,殷国伟是分管工业和公检法的副县长,排位可是十分靠前的。要是他被证明和这件事有关,绝对会引起长丰县官场的一场大地震。
即便是张国权在这个问题上也不敢大意,连忙严肃地问郭峰:“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哪敢骗您啊。”到这个时候郭峰只想立功赎罪,连忙老实答道:“本来接到群众举报后,环保局是立刻派人到现场进行检测的。不过殷县长打电话给我,要我把这件事压一压。他说化工厂已经订购了净化设备,只要等设备安装好后,污染自然就会好转,不用大惊小怪的。”
张国权怒道:“不用大惊小怪?环境是老百姓的生存之本,你们身为政府官员,居然眼睁睁地看一些利益熏心之徒污染环境,居然还敢说不用大惊小怪,简直是……丧尽天良!”
萧平见张国权情绪激动,生怕他的老毛病复发,连忙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张叔叔,您可不能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要是放在以前,如此激动的张国权老毛病肯定已经复发了。多亏最近他一直在服用萧平的养生口服液,所以才能安然无恙。
知道萧平这是为自己好,张国权深深吸了两口气,好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感激地朝萧平笑了笑表示感谢。
眼见萧平和张国权如此亲近,其他人全都暗暗吸了一口冷气。这年轻人不简单啊,肯定是张省长最信任的人,说不定还是他的子侄后辈。不少人的心思已经活动起来,打算这次风头过后,就好好了解一下萧平,想办法和他接触接触才对。
冷静下来的张国权转而对蔡晓明道:“立刻请殷国伟同志来现场,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让有关责任人全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既然省长都给这件事定下了基调。其他人自然不敢有异议。蔡晓明连忙打电话给殷国伟,让他立刻到东鑫精细化工厂来,协助解决小洲河的污染问题。
电话那头的殷国伟听不出任何异常,立刻答应说尽快赶到展开工作。蔡晓明又叮嘱殷国伟一定要抓紧时间,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在等待殷国伟的时候。一个长丰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最后又迟疑地闭上了嘴巴。
无所事事的萧平注意到了这个人,不声不响地走到他身后道:“知道什么事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只要是对弄清事实有利的,我保证张省长不会怪罪你。”
现在人人都知道萧平和张国权的关系不一般,得到了他的鼓励后。这位工作人员终于鼓足勇气,举起手大声道:“张……张省长,我有情况向您汇报。”
见这人身边的萧平向自己微微点头,张国权饶有兴趣地道:“好。有情况就应该及时向组织报告,你说吧。”
张国权和善的态度让这个工作人员没之前那么紧张,深吸了一口气道:“张省长,各位领导。我叫赵长发,是长丰县政府的司机。我家住在长丰县观前街634号。这些资料在县里的档案上都能查得到。”
听赵长发没头没脑地进行自我介绍,其他人多少觉得他有些啰嗦。不过大家见张国权都在认真地听他说话,自然没人敢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全都装出一副全神贯注听他说话的样子。
好在赵长发很快就进入正题,接着往下道:“殷县长的父母家就住在观前街631号,几乎就是和我家门对门,他几乎每天都会回家看父母的。前几天有个人开这辆宝马车去了殷县长的父母家,那个人……就是东鑫化工厂的小老板章杰。”
听赵长发说道这里,其他人立刻就想到这其中一定有猫腻,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张国权也是双眉一皱,严肃地追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赵长发斩钉截铁道:“东鑫化工厂的小老板就叫章杰,在县里也是个挺有名的人,我绝对不会认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人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和化工厂有关系的其实是殷国伟,也不知道他受了别人什么好处,要帮着掩盖小洲河被污染的事实。至于县环保局的郭峰则是受了殷国伟的指使,才出具了那份不负责任的检测报告,玩忽职守和渎职肯定是跑不掉了。
就在众人恍然大悟的时候,县公安局局长黄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才听了几句脸色就立刻变了,先是小声和蔡晓明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一起过来向张国权报告。
“张省长,我刚接到报告,殷县长出了车祸,人已经送往医院了。”黄坚面色古怪道:“不过殷县长是独自开车的,而且出车祸的地点也不是在往我们这里来的路上,而是出省的方向。另外……交警还在他的车上找到了三十多万的现金和几幅字画。”
黄坚把话说到这份上,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四个字:畏罪潜逃。这殷国伟倒也够精明,一发现情形不对,居然就带着现金和值钱的东西路跑了。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家伙居然半路上出了车祸,不但人没跑掉,反而落下了大把柄。
虽然张国权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身为一省之长,可不能随便下结论影响其他人的判断。听黄坚把话说完后,张国权只是冷笑道:“既然这样,那就不用等殷国伟同志来现场了,这件事就交有关部门好好调查清楚吧。无论是污染企业还是他们的保护伞都要调查清楚,无论对哪种行为都要予以严惩,绝不姑息!”
省环保局的首席工程师李劲松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快步走向已经等在外面的面包车。他已经在长丰县政府的招待所住了好几天了,每天都在和协调小组的成员讨论小洲河的治理问题。昨天晚上李劲松和其他人又忙到凌晨,想要讨论出一个让各方面都满意的治理方案。
治理小洲河是张省长亲自关注的,已然成了长丰县目前最重要的一项工作。为了给张省长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参与此事的人都在辛勤工作。
虽然苏市和长丰县都表态,关键是要把小洲河彻底治理好,经费和人工不用太多考虑。但李劲松面临的实际问题却是污水可能已经渗入地下,污染了地下水源。以目前的技术条件,要彻底治理这样的污染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把所有被污染的泥土和地下水全都清理干净,而这样的工程量让李劲松就连想想都感到害怕。
还没想出更好办法的李劲松和其他人一起上了车,即便是在车上都在低头看一些文件。面包车很快就到了小洲河变,还有一些数据没看完的李劲松决定把所有文件看完再下车。然而先下车的人很快就发出了阵阵欢喜惊叹,吸引了李劲松的注意力。
李劲松对这其他人表现得如此高兴有几分不满,小洲河的治理方案还没出来,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嘛!
心中不快的李劲松下了车,正想斥责其他人几句,却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愣了几秒种,立刻就象别人一样发出了惊喜的叹息。
张国权正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的秘书谭军在电话里小心地道:“张省长。李劲松打电话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听到这事和小洲河有关,张国权立刻道:“接进来。”
“张省长好,我是李劲松。”李劲松显得十分高兴,在电话那头大声道:“有件大好事要向您汇报,小洲河的污染情况已经得到彻底的扭转,被污染的河段水质已经恢复到一级水质标准,河两岸和河底的淤泥里也没有检出任何污染物!”
饶是张国权见多识广,听到这个消息也愣了几秒种。然后才追问道:“这消息确实吗?”
“我可以用性命担保!”李劲松信心十足道:“我们已经沿河取了几十份样品,检测下来完全没有问题。下一步打算取些地下水的样品继续检测,不过考虑到现在的情况,我估计不会有大问题。”
确定李劲松不是信口开河,张国权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污染会突然消失?”
这下李劲松尴尬了。迟疑了一会才吞吞吐吐道:“不瞒您说,其中的原因我们也不清楚,正在全力调查中。”
其实对张国权来说,最重要的是污染消失了,至于原因什么的并不是太主要的问题。既然李劲松也说不出和所以然来,张国权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他先称赞了几人的工作态度,叮嘱他们一定要严密监测周围环境。确定污染问题已经彻底解决,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事实上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张国权和李劲松,同样令小洲河两岸数万居民大惑不解,就连农庄的王大炮他们也都对此事议论纷纷。
“老板。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王大炮和几个工人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转身正在观察小洲河的萧平。
萧平是这世界上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但他是下了决心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的,自然不会以实相告。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会。萧平摸着下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大自然中的活水都有自净功能。可以自行化解所受的污染。也许是因为上游的污染停了后,小洲河的自净功能发挥了作用,所以河水就变清了吧。”
“不对头。”王大炮摇头道:“就算有什么自净功能,但这水也不会变得这么快啊。这才几天功夫,这水就变得和原来一样干净,不对头啊!”
负责养鸡场的赵全也附和道:“对啊,河水不会那么快就变干净,这不科学!”
萧平自然不会和众人争论,只是微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省环保局已经检测过水样和咱们农庄的土地,一切正常!农庄总算渡过这次危机,从今天开始又能象以前一样运作了。”
“是啊是啊。”王大炮欣慰道:“省环保局的李工对农庄特别关注,还帮我们检测了蔬菜、果树、绿蛋鸡和鱼塘的水质,所有的检测对象都符合国家标准,这下我们大家都放心了。”
赵全也点头道:“李工还说明天要在农庄范围里,取十几份地下水的样品回去检测,要是连地下水都没问题的话,那就真的万事大吉了。”
萧平当然知道,李劲松这么关照农庄,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前几天张国权来小洲河视察的时候,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萧平和他的关系很好。眼下检测小洲河两岸的水质和土壤正是个大好契机,李劲松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向萧平示好的机会。
萧平当然也点破其中的关键,只是微微一笑道:“这也是人家李工工作负责,明天他们来取样地下水的时候,咱们弄点特产送给人家,也算是还了人情了。”
王大炮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神神秘秘地道:“你们可别说,这次小洲河的污染从头到尾都有些古怪。那么脏的水一夜之间就变干净了,你们不觉得怪吗?这也就算了,反正是好事来的。但我可是听说了,那家造成污染化工厂的老板可是遭了殃的。大量污水从天而降,直接灌进他们的房子里,把他们的家全都给毁了,现在两个老板都住在医院呢。”
“我也听说了。”赵全也插嘴道:“这完全就是报应啊,老天开眼,这种坏蛋罪有应得!”
听了王大炮和赵全的话,萧平也觉得是该去打听一下这对父子的情况才对,很快就开车去了苏市第二人民医院。
自从那晚遭遇了“超自然事件”后,章继纲父子就一直住在苏市第二人民医院。污水令两人身上的皮肤普遍受到化学物灼伤,两人都在烧伤科接受治疗。相对而言化学灼伤还不算很危险,更严重的是两人都喝下不少污水,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父子俩人全身都涂着药膏,同时还在接受输液,看上去的都十分痛苦。自从两人入院后,就和外界断绝了联系,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小洲河重大污染案的重要嫌犯。要不是医生说两人的情况不适合接受审问的话,警方早就来问两人口供了。
天降污水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连带着章继纲父子也成了医院的名人。萧平自称是他们的朋友,很容易就问到了两人住在哪间病房。
萧平来到章继纲父子位于烧伤科的病房外,正好看到一个医生从里面出来。他也没有迟疑,装做一副和两人熟识的样子问道:“医生,请问我的朋友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啊。”医生也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摇头道:“两人都有严重的化学烧伤,更糟糕的是,他们喝下不少污水,这对身体的影响是致命的。我们已经查出两人的造血功能都受到影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恐怕情况不乐观啊。”
虽然不少人都认为萧平的医术高明至极,但其实他在医学上的知识甚至还不如一些大叔大妈呢。听了医生的话后萧平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好奇地追问:“造血功能受影响?这算是什么情况?”
医生有些意外地看了萧平一眼,似乎对他连这么浅薄的医学知识都没有而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医生当然不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而是用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向萧平解释:“简单来说这两个病人造血功能受影响的情况,就是白血病的初期症状。从他们的各项生理指标来判断,病程会发展得非常快。你们家属和朋友要做好思想准备。”
“原来是这样。”萧平总算是明白了医生的意思,表情凝重地向对方道谢:“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医生随便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了。烧伤科的病人很不少,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处理呢。
医生前脚一走,萧平后脚就流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次给章继纲父子的教训绝对算得上是足够深刻,也不枉萧平费了那么大功夫,又是借槽罐车又是装污水的,可是忙活了整整一个晚上呢。
这倒不是说萧平心狠手辣。知道这对父子身处绝境还会这么高兴。实在是因为他们自己的行为太招人恨,可以说完全是咎由自取。
这父子两人只是喝了几口污水就得了白血病,从这点就知道他们排进小洲河的污水有多毒了。而他们毒害的可是小洲河下游两岸众多的居民,要是污染扩撒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污染之下得白血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事实上要是没有萧平插手管这事,化工厂很有可能现在还在排污,章继纲父子则还在赚他们的黑心钱,而小洲河沿岸的居民则还得受污染之苦。也许是几年或者几十年后,会有大量居民因为污染而陆续得病过世。所以在萧平看来,章继纲父子完全是活该。
虽然萧平不是没有同情心,但他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那种人。象章继纲父子这样的人。死在他们自己造成的污染之下,也算是报应不爽了。
知道了章继纲父子的情况,萧平也没有再留在医院的兴趣。他只是通过病房窗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向电梯走去。
萧平稍稍等了一会。电梯门就打开了。里面走出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领头那人看到萧平后先愣一下,紧接着就满脸堆笑道:“小萧,你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太巧了!”
萧平看到那人也笑着道:“王局长。真是巧啊!”
领头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苏市警察局的局长王春来。王春来是张国权的老部下。很早就看出萧平和自己老上级的关系非同一般,一直对这个年轻人非常客气,还帮过萧平好几次呢。
萧平向来是个念旧的人。虽然他心里也很清楚,王春来对自己这么热情,很大程度是看在张国权的面子上,不过还是很领王春来的情。就算是萧平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也和王春来保持联系,春节的时候还提着两头鲍和一支野山参去他家拜年呢。
也正因为萧平这样的作风,让王春来对他的印象很好。这年轻人有那样的后台,对别人还这么客气,只是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容
易了。
所以这次在医院偶遇萧平,王春来也显得和他十分亲热,笑眯眯地问道:“来看病人?”
萧平也没打算隐瞒,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来打听一下章继纲父子的情况。”
听萧平提到章继纲父子,王春来的脸色立刻一变,示意他跟自己走到走廊的就是他们了。两人都得了急性白血病,医生说没几个月好活啦,连做骨髓移植都来不及。”
说到这里王春来也换上种神神秘秘的语气道:“这件案子中的疑点很多,比如章继纲父子家里的污水、小洲河突然变清等等,让我们完全摸不着头脑,实在太诡异了!”
萧平可不过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道:“我觉得这就是老天有眼,坏人受到惩罚,好人也没受什么太大的损失,皆大欢喜。”
萧平的观点和绝大多数人都相同,不少人都说这次污染事件是老天开了眼。不过王春来身为公安局长,自然不能将“老天开眼”这样的话作为结论报上去,最近很是为这事头疼。听了萧平的话后他也只能摇头,然后苦笑道:“你们是能这样说,但不我不能就这样向上面汇报啊。得,我还是先审问下那对父子,希望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得,王大哥你先忙吧,我就不耽误你了。对了,我新开发出一种养生口服液,效果十分十分明显。过几天给你送点过去,对身体很有好处的。”知道王春来公务繁忙,萧平也没和他多说,打过招呼后就分开了。
离开医院后,萧平直接赶往自己的公司。虽然他已经从京城回来好几天了,但一直在忙着处理污染事件,还没时间回公司呢。现在污染已经彻底消失,罪魁祸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萧平终于可以关心一下公司的情况了。
萧平赶到公司已经接近午饭时间了,公司长相清秀的前台看到他,立刻甜甜地叫了声“董事长好”。萧平向前台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快步走了进去。
公司的员工都在紧张地忙碌,一些人看到萧平后纷纷向他问好。说起来萧平对职员十分大方,各种待遇在苏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他对大家也十分和气,平时笑眯眯的根本没有什么老板架子。这样的老板自然很受员工的欢迎,萧平在公司的口碑也是很好的。
萧平一路回应员工们的问候进了办公室。他向四周打量了一眼,然后拖过沙发站了上去,往写字台后面的墙上钉钉子。
以萧平现在的能力,钉几根钉子根本不在话下。他选好了位置,这才发现没有合适的工具,索性徒手将三根钉子钉进了墙壁。幸好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否则肯定会被这一幕给惊呆的。
钉好了钉子后,萧平试了一下牢固程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装有陈老题字的画框挂在了墙上。
萧平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下来,就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道:“进来!”
“萧先生,这是上个月口服液的生产和销售情况……”钟伟荣拿着一份报表匆匆进来,一抬头就看到墙上的题字,忍不住大声道:“老板,这样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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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连忙推门进去,却看到乔老爷子已经离开了桌子,应该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了。于是萧平关掉平板电脑,看也没看一眼就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说心里话他是没想过要听听乔老爷子究竟对陈老说了些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有很多事没必要非得搞个水落石出。
乔老爷子把萧平的举动看在眼里,也在心里暗暗赞许地点头。不过老爷子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把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东西递给萧平道:“拿着!”
萧平接过小布包掂了掂,发现没有多大的份量,忍不住好奇地问“老爷子,这里面是什么啊?”
乔老爷子又恢复了原来惜字如金的样子,淡淡地对萧平道:“自己看!”
既然乔老爷子说可以看,萧平自然不会客气,小心地打开红布,却发现包着的是一只主席像章。
这种东西在那个年代非常普遍,象乔老爷子这个年纪的人,有几枚类似的像章也不稀奇,据说有一些在收藏界还挺受追捧的。
不过萧平又不是收藏爱好者,要了乔老爷子的像章也没什么用。好在乔老爷子很快就开口了,解开了萧平心中的疑惑。
“给小陈。”乔老爷子简洁明了地道:“告诉他我很好,勿念!”
“老爷子,您就不能多说句么?”对乔老爷子沉默寡言的习惯真是十分无奈,萧平忍不住吐槽道:“老爷子,您当这是拍电报啊?”
不过乔老爷子才不会因为萧平的句话,就改变自己的习惯呢。老人家只是朝萧平看了一眼,然后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萧平很了解乔老爷子的性格,知道既然老人家已经决定了。那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没有。他轻轻叹了口气,认真地对乔老爷子道:“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说啥废话了。我这就出发去京城见陈老,把您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他。不过您千万记得喝养生口服液,对身体真的有好处。”
乔老爷子深深地看了萧平一眼,然后轻轻点头道:“知道了。”
萧平以乔老爷子的脾气气,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他放心地离开了茶室。下了狮子山后,萧平直接驱车前往京城见陈老。他知道陈老和乔老爷子失去联系几十年。肯定是急着想知道老爷子的消息,还是尽快把平板电脑和像章送过去,也省得老人家挂念。
有了龙五给的通行证,萧平要进紫竹园就方便多了。门口站岗的武警验看了萧平的证件,就放行让他进去了。
一个安保人员出来带着萧平来到紫竹园种的那幢小楼前。礼貌地对他道:“萧医生,陈老正在办公,请您稍等一下。”
说真的还从没人这么叫过萧平医生呢,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叫的就是自己。不过萧平很快就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是陈老的保健医生,人家叫自己“萧医生”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萧平礼貌地向人家道了谢,耐心地留在房间里等待陈老。
本来萧平还以为自己会等很久。然而才半个小时都不到,精神矍铄的陈老就快步走来和他见面了。
“陈好您好。”面对陈老萧平也不敢乱来,尊敬地向老人家问好。
陈老笑呵呵对萧平点头道:“小萧来了啊,坐。上次你倒是走得快。龙五第二次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回苏市了。”
萧平连忙赔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啊陈老,上次农庄里出了点事,我急着赶回去处理呢。没来得及来向您告别。”
陈老正色问:“要紧吗?要不要让小于过问一下?不过先说好啊,如果是违法违纪的事。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小于是陈老的秘书之一,虽然排名比较靠后,但他毕竟是陈老的秘书。要是陈老的秘书过问农庄的事,肯定会把当地政府闹得鸡飞狗跳。只要萧平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再大的麻烦也不成问题了。从这点也看得出来,陈老确实是把萧平当成自己人,否则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这番话的。
萧平也明白陈老的好意,连忙笑着道:“谢谢陈老,不过事情已经解决,就不麻烦您老了。我这次来,是想先给您检查一下身体,然后还有要紧的事向您汇报呢。”
陈老乐呵呵地道:“自从喝了你的养生口服液,我的精神确实越来越好了,身体感觉也很不错,这口服液确实有效啊。”
“那是
当然,口服液是经过实践检验的,绝对有效!”萧平不忘吹嘘一下自己的产品,然后装模作样地给陈老把脉,一副老中医的派头。
把中医给病人看病时“望、闻、问、切”的一套检查手法都“演”完后,萧平沉吟了一会对陈老道:“您的身体状况不错,不过年纪大了,多少有些气血亏损的情况,其他的方面都很正常。养生口服液不要停,另外再配合着服用一点人参和铁皮石斛的话就更好了。”
人参和铁皮石斛都是比较常用的滋补药物,特别是用来给老年人滋补身体就更常见了。萧平敢让陈老服用这两种药物,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再加上还有养生口服液打底,对陈老的身体肯定是大有好处。
陈老的生活秘书也在旁边,听了萧平的话后立刻道:“只要萧医生把用量告诉我,我会安排好的。”
萧平摇头道:“市面上好的人参和铁皮石斛很少,药力也普遍不足,服用的效果也很一般。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人参和铁皮石斛,用人参一克、铁皮石斛三克,加水适量蒸煮半小时,连汤带药材一起服用。这些药材很难弄到了,可千万别浪费了。”
萧平边说边把一个盒子递给陈老的生活秘书,脸上全是郑重其事的表情。
陈老的生活秘书自然也是见惯了各种滋补药材的,对萧平这样谨慎的态度颇有些不以为然。然而当让他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药材后,立刻就脸色大变。
不过想到陈老还在旁边呢,生活秘书连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饶是如此他说话还是不象刚才那么利索,结结巴巴地道:“萧……萧医生,这棵野山参至少有三百年了吧?还有这些铁皮石斛,品质也高得很啊!”
生活秘书的话也让陈老来了兴趣,兴致勃勃道:“我活了一把年纪了,三百年的野山参倒还没见过,小王,让我也瞧瞧!”
既然陈老开口了,王秘书连忙把盒子送到他的面前。陈老看着其中那支根须俱全的人参,也忍不住称赞道:“嗯……这品相确实不错,三百年都有可能说少了,现在年代这么长的人参已经很难见到咯!”
虽然陈老是这么说,但他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支人参,脸上看不到丝毫贪婪的表情。看了一小会后,陈老就把人参还给萧平道:“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这人参看似几百年的野山参,其实是萧平在炼妖壶里种出来的而已,他那里还有好几支呢。见陈老不收,萧平连忙劝道:“陈老,这可不是送的,我是要收费的,您给句痛快话,这支人参卖给您要不要吧?”
知道萧平这是一片好心,陈老略一沉吟也笑道:“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一会找小王去拿钱。”
见陈老点头了,他的生活秘书连忙把盒子盖上,小心翼翼地拿到后面去收好了。三百年的野山参已经极其稀少,就算是陈老的生活秘书也不敢大意。
看着秘书小心翼翼的样子,陈老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他很快就正色对萧平道:“谢谢你了,小萧。”
“您太客气了。”萧平笑道:“既然您请了我当保健医生,我就一定会尽力做好,否则就等于砸了自己的招牌啦。”
其实这些只是萧平的场面话而已。他这么做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觉得陈老为人很不错,不但没有因为口服液的事件责罚自己和雷潜龙,甚至还给自己题了字。无论陈老这么做是出于什么原因,萧平总是得到了切切实实的好处的。他向来是个知恩必报的人,转身就把野山参和极品铁皮石斛给陈老送来了。
萧平的看似有些惫懒的话倒是把陈老给逗乐了,老人家哈哈笑道:“好,看来我还真得努力保持身体健康,省得到时候砸了你的招牌。”
萧平也乐道:“您放心,只要您能听我的建议,保证砸不了我的招牌。”
“哈哈,一言为定!”陈老开心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萧平肃容问:“你刚才说有要紧的事,究竟是什么?”
萧平自然没想过要在陈老面前卖关子,先从贴身口袋里把红布包着的像章递给了陈老。
陈老有些疑惑地打开布包,当他看到里面的像章时,神色立刻变得有些激动,连拿着像章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陈老才又象自言自语,又像是向萧平解释道:“这是当年我送给乔大哥的像章啊!”
萧平这才明白,为什么乔老爷子要让自己把这个像章交给陈老,也知道了为什么陈老看到这像章会如此激动。这个像章清楚地告诉陈老,那个在狮子山茶室里的老炒茶工,正是当年他的救命恩人。
虽然陈老的目光还落在像章上,其实心思已经飞回到年轻时代去了。这一刻老人脸上也流露出了深深的怀念,他在那个年代虽然经历了不少苦难,但那毕竟是陈老的青春岁月,而青春总是让人怀念的。此时的陈老不像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领导,而是成了一个在回忆过去的老人家。
萧平看出陈老走神了。识趣的他安静地待在旁边,以免发出声音打搅到了陈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老总算回过神来了。他看了看还等在旁边的萧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想起了过去的事,走神了,倒让你久等了。”
“没事。”萧平朝陈老笑笑道:“虽然以前的日子很辛苦,但现在回味起来多少都会有几分怀念,不是么?”
别看现在萧平也算是个有钱人了,但就在一年前过的还是紧巴巴的苦日子呢。不过虽然当时觉得生活艰难,然而现在萧平每次回想起当初的情形,却总会有种淡淡的怀念,所以说他这么说也是有感而发了。
萧平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有些出乎陈老的意料。不过陈老无意追查萧平的过去,而是缓缓问他:“乔大哥除了让你把这个像章带给我以外,就没说别的了?”
“老爷子有话让我带给您。”说到这个萧平立刻板起脸,清了清嗓子用乔老爷子的语气道:“我很好,勿念!”
说出这五个字后,萧平就闭上了嘴。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陈老等了好一会后才问:“就这句话?”
萧平苦笑道:“可不是嘛,我还说老爷子以为这是拍电报呢。可他就是这样的人,想让他多说一句都不可能啊。”
陈老自然也是知道乔老爷子的脾气,也只能苦笑不得地摇头道:“本以为我们老哥俩几十年没见,他总会多说几句,没想到还是这样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萧平边说边从包里取出平板电脑道:“不过我倒是录了一段老爷子的视频,也许他在视频里会多说几句吧,您自个儿慢慢看呗。”
萧平边说边帮陈老播放平板电脑里的视频。然后很识趣地去外面等着了。乔老爷子和陈老认识几十年,也不知道有什么保密的话要说,萧平留在旁边实在太不合适了。
不过萧平也怕陈老突然见到老友的样子会过于激动,所以也不敢一走了之。身为陈老的保健医生,他有责任在这个时候守在附近。
好在陈老还算平静。萧平在外面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听到他在里面沉声道:“小萧,进来吧。”
萧平自然立刻照办,进去后发现陈老的神情并没有太大变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说真的萧平让陈老看乔老爷子
的视频可是冒了险的,万一要是陈老看了平板电脑里面的内容出了什么意外,萧平就算全身是嘴都说不清。谋害国家领导人是多大的罪?萧平到现在可都没想明白呢。
看了乔老爷子的视频,陈老终于确信当年的救命恩人还在人世,微笑着对萧平道:“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否则我还真以为乔大哥已经过世了呢。”
萧平可不敢在陈老面前居功。只是谦虚地笑道:“您过奖了,说到底还是您一直没忘了乔老爷子,所以一喝我炒的茶就知道这是乔老爷子的手艺,可没我什么事。”
“呵呵。年轻人很谦虚嘛。”陈老微微一笑道:“不过乔大哥在视频里可是提到了你哦!”
这倒是大出萧平的意料,他忍不住好奇地问:“老爷子还提到了我?都说了些啥啊?”
陈老把平板电脑还给萧平道:“既然这事和你有关。就自己回去看吧。”
虽然萧平很是好奇,但毕竟这是乔老爷子对陈老说的话,所以一开始他还是想拒绝拿回平板电脑。不过萧平再一想既然是陈老让自己看的,拒绝的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于是索性大大方方地接过了平板电脑。
陈老可谓阅人多矣,自然看得出萧平开始时的犹豫。不过萧平在干脆地接过平板电脑后,陈老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微笑着对他道:“你回去告诉乔大哥,在不违反法律和良心的前提下,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嘱托。”
陈老的话让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他对乔老爷子的了解,老爷子生性淡泊,不太会有什么要求到陈老的,更别说还要陈老说出“不违反法律和良心”这么严重的话来。
陈老也看出萧平的疑惑,但并没有让他问出来,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道:“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视频里,看了自然就知道了。我还要去办公呢,就不多留你了,让龙五安排人送你回去吧。”
既然陈老都这么说了,萧平自然不好久留。向老人家告辞之后,就在龙五一个手下的带领下向紫竹园外走去。两人才刚走了没多远,陈老的生活秘书就在后面叫住了萧平。原来他是受陈老委托,来把买人参和铁皮石斛的钱给萧平的。
萧平当然不会收这个钱。但王秘书也说了,陈老叮嘱一定要给钱的。双方相互推辞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萧平想出个解决办法:把这笔钱以陈老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这样的安排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解决了药费的问题后,萧平离开了紫竹园。此时天色已晚,他就在京城找了家酒店住下,打算明天再开车回去。这次为了让陈老尽快知道乔老爷子的消息,萧平可是直接从狮子山开车来京城的,可以说在路上一分钟都没有耽搁。
萧平到了房间里美美地洗了把澡,然后就打开平板电脑,想看看乔老爷子究竟对陈老说了些什么,怎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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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是真心诚意想要扩大蔬菜种植规模,萧平也并不介意卖更多的种子给他。既然这笔生意对双方来说都是有利可图的,那要达成一致就很容易了。
在萧平回到比尔位于牧场的房子里时,双方已经基本达成了一致。比尔就让妻子萨拉用家里的电脑打印了一份补充合约,双方看过没有问题后,就直接签上了各自的名字。
补充合约的内容围绕提高蔬菜种子的供应量展开。上面注明萧平按照之前的价格,增加向牛角牧场提供的种子数量,在四个月内达到原来供应数量的三倍。
而比尔则再次承诺,不会向第三方提供种子,不会自行繁殖蔬菜,也不会向澳大利亚以外的地区销售牧场出产的蔬菜。
其实以萧平的能力,就算立刻把种子的供应量提高三倍也没问题。不过他觉得这样的话有些太惊世骇俗了,所以决定还是慢慢提高种子的供应量,这样也比较符合常理。
双方对这份补充协议都非常满意。在签字之后,比尔建议去城里喝一杯以示庆祝。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伍得志的积极拥护,自告奋勇地提出由他来开车。
眼看两位合作伙伴的兴致这么高,萧平也不好意思扫他们的兴,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至于萨拉要留在家照顾小比尔,所以对此不置可否。她只是提醒丈夫不要喝醉,开车回家的时候小心就好。
于是三个大男人就兴冲冲地开车离开牧场,往几十公里外的市区驶去。
萧平在美国也见识过牛仔们是怎么喝酒的。知道虽然比尔答应妻子决不喝醉。但其实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决定趁着比尔还清醒的时候,弄清楚那些要出售的小牛的情况。否则就只能等明天比尔酒醒之后才问了。
反正是伍得志在开车。萧平就问前座的比尔:“你有多少头小牛要出售的?我想要越多越好。”
比尔低头计算了一会,很快就答道:“大概有八十五到九十头。大小都差不多,都是刚断奶没多久的小牛犊。”
萧平本以为牛角牧场能有四、五十头小牛犊就象神户和牛这样著名的品种了。比尔开的价格简直就是半卖半送,完全是看在和萧平合作愉快的份上。才会卖得这么便宜。
萧平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既然人家已经把价格开得这么低了,他也不会再杀价,立刻就点头答应下来。
比尔也不含糊。立刻就打电话回牧场,告诉妻子让牛仔们明天一早就把小牛犊都集中起来。为运输工作做准备。
萧平已经有过几次运输牛犊的经验,也熟门熟路地找出当地一家运输公司的电话。为明天预订了四辆专门运输牲口的大卡车。这样只要明天等牛仔们把牛犊集中起来后,就可以立刻开始运输工作了。
开车的伍得志也没闲着,告诉萧平因为这批小牛本来就是打算出售的,所以已经接种了所有的疫苗,还有有资质的兽医开出的检疫证明。欧美国家对牲畜的流通向来十分严格,想要把这批牛犊运进美国,没有检疫证明是绝对不行的。
虽然以萧平的方式将牛犊运进美国,是完全不用通过海关的。不过有检疫证明总比没有好,他自然也很高兴。
既然正事都谈完了,接下来当然是要庆祝一下了。
伍得志开车来到城里的公牛酒吧,三人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饮料,坐在桌边边喝边聊。
公牛酒吧也是附近的牛仔们经常消遣的所在,不少客人都认识牛角牧场的老板比尔和伍得志。要知道一年前比尔的牛角牧场还处在破产边缘,一年后居然就靠出售蔬菜发了财,不少牛仔看着他时目光中都写满了羡慕。特别是几个同样身为牧场老板的牛仔,对比尔更是既羡慕又嫉妒。
还有传言说比尔是和来自中国的神秘人物合作,才得到了能种出高档蔬菜的种子的。今天比尔带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一起出来喝酒,自然立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不少人躲在角落里,对和比尔坐在一起的萧平指指点点,还轻声地说着什么。不过一开始这些人还算规矩,所以萧平也只当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也省得自寻烦恼。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都多喝了几杯后,情况渐渐开始发生变化。一些家伙说起话来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类似“比尔那家伙也就是走了狗屎运”、“牧场不养牛去种菜,迟早会倒闭”、“牛角牧场已经变成农场了”之类的风言风语都传进了萧平的耳朵。
比尔和伍得志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倒是萧平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微笑着对两人道:“失败者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攻击成功者,不要放在心上就是了。我们是来庆祝的,不要因为这些渣滓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
萧平的劝解让比尔和伍得志看开不少,决定不和那些喝多了的家伙一般见识。然而有时候麻烦往往会主动找上门来,一个长得像狗熊的大个子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踉跄着向三人的桌子走了过来。(未完待续。)
大个子人还在几步开外呢,就已经大声嚷嚷道:“比尔,听说牛角牧场的蔬菜种子,都是你用老婆和那个中国人换来的,这是不是真的啊?”
虽然酒吧里十分吵闹,但这大个子的嗓门更大,他这句话一出口,附近的客人立刻哄堂大笑起来。在笑声中夹杂着口哨声和起哄声,甚至有人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喊:“比尔,快告诉杰生,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啊,我们大家都想知道呢!”
酒吧里有不少人对比尔各种羡慕嫉妒恨,现在有人起了头,这些人自然也跟着起哄。被人欺到头上来了,比尔自然不可能再装聋作哑。他慢慢地地站起身,对大块头杰生一笑道:“你过来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杰生已经半醉,也没多想就朝比尔走了两步。这个时候比尔突然发难,照着杰生的肚子重重来了一拳。
伍得志不愧是比尔的老搭档,在同一时刻也行动起来,随手从桌上操起一只啤酒瓶,重重砸在杰生的脑袋上。
“呯”随着破裂声响起,啤酒瓶立刻四分五裂。
然而块头犹如狗熊的杰生确实强壮,在这样的打击下居然没有倒下。他怒吼一声,抬手一拳就把比尔揍倒在地。得手后的杰生更加得意,正要转身去对付伍得志,却发现萧平已经挡在自己的面前。
此时的杰生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大吼一声就向萧平扑过去,想借助至少比对方高出两倍的体重,直接把这个中国人撞飞出去。
然而杰生这下算是撞到铁板了。萧平当初可是一拳打倒发狂的公牛的人。杰生再怎么强壮。总也不能和公牛相比吧?
也没见萧平怎么作势,很是随便地一拳打中杰生的肩膀。刚刚还气势惊人的杰生就象是被火车迎面撞上。立刻向后倒飞出去。杰生庞大的身体重重撞上一张桌子,把实木打造的桌子连同桌上的酒瓶酒杯。全都变成了一堆垃圾。
说起来杰生确实比常人强壮得多,即便是这样居然还能站起身来。不过他也已经摇摇晃晃地无力再战,只是口齿不清地对萧平说了句“厉害!”然后就两眼一翻软软地躺倒在地上的一堆垃圾中间了。
萧平出手很有分寸,只是把杰生打晕了而已,并没有对他造成严重的伤害。不过他露的这一手却把酒吧里的其他人给镇住了。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萧平,再没有人敢对比尔胡言乱语。
要知道杰生在牛仔中间,可是有着“野牛”的绰号的。在附近十几个牧场的所有牛仔中,他是最强壮也是最能打的一个。
在白种人看来。萧平只是个身材偏瘦的家伙而已。然而他却轻易地把杰生打倒了,这让所有人都想起神秘而威力强大的中国功夫,萧平也立刻成了众人眼中的功夫高手。
萧平在其他人眼中看到了畏惧的目光,决定索性趁此机会为比尔出头。他纵身跳上一张椅子,轻松地拍了拍双手大声道:“大家伙都听好了,没错,我就是那个给比尔提供种子的中国人,我们是合作伙伴,同时也是朋友。所以我希望今后大家都对比尔客气点。不要再刻意针对他说那些无聊的谣传,要是被我知道谁还敢这样的话……”
说到这里萧平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只玻璃杯,右手竖掌如刀地猛地往下一切。在萧平附近的几个人同时听到“嚓”地一声轻响,玻璃杯已经被萧平切成了两半。
眼明手快的萧平随手接住被切下的杯沿。轻轻地把两半玻璃杯都放到桌上。其他人看着萧平的“杰作”,眼中的恐惧之色更加明显。
玻璃杯可是真正的被萧平“切”成两半,而不是用蛮力砸碎的。切口处十分平整。就好象热刀划开黄油那样干净利索。带着底部的那一半玻璃杯还完全可以用,只不过比其他杯子矮了一半而已。而被萧平切下的那一半。则成了个完好无损的玻璃圈。两半全都完好无损,就算用金刚切割机慢慢切割。恐怕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萧平刚才警告众人以后不许传比尔的谣言时,还有人不太服气的。在这些人看来虽然萧平身手了得,但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干不过酒吧里那么多人不是?要是大家一拥而上,肯定能把这个中国人放倒,凭什么要让他来教训大家?
然而萧平露了这一手后,可就没人再敢做出头鸟了。既然他能轻易把玻璃杯切成两半,那对付人的身体也一定不成问题。几个刚才想牵头对付萧平的家伙,全都盯着他的右手看。不少人都在暗暗思忖,要是这只手从自己身上划过的话……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感到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全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再也没人想要强出头了。几个离萧平最近的人连忙转开视线,生怕和萧平目光接触会引起对方的误会,冲上来就照着自己的脖子来上一下。
见酒吧里的客人都被震慑住了,萧平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刚才露的那一手,是他在农庄里没事做的时候练成的。能把玻璃杯削成两半,其实大部分是靠了一股巧劲,当然,萧平自身强劲的实力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当时萧平练这个纯粹是因为好玩,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还挺有用的呢。
见其他人都不敢再闹事了,萧平也没有继续逼迫他们的打算。他掏出一叠百元重重拍在吧台上,故意提高声音道:“我请每个人都喝一杯,要最好的威士忌!”
听到萧平的话,绝大多数客人都欢呼起来。他们刚才也只是凑热闹,对比尔并没有什么恶意,现在见萧平还请大家喝酒,对他们的观感立刻就变好了。而少数几个确实想针对比尔的家伙,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头,只能悻悻地和大家一起欢呼。
于此同时杰生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萧平故意指着他大声道:“给那只狗熊上双份的酒,让他喝醉了继续睡,也省的说些胡言乱语来破坏我的情绪!”
其他人听萧平叫杰生狗熊,纷纷大笑起来。杰生刚醒还迷迷糊糊的,只听到萧平让酒保给自己上双份的酒,于是就糊里糊涂地嚷嚷:“谢……谢谢你啦,中国人!”
杰生傻乎乎的样子还真像狗熊,又引起一阵哄笑,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酒保手脚利索地给每个人都上了一杯酒,吧台后的老板计算了一下金额,把几张钞票退回给萧平道:“这是找您的钱……”
“你收好吧,就当赔偿酒吧的损失吧。”萧平大度地挥挥手,并没有要回那些钱的意思。
打烂的一张桌子和几只杯子可值不了这么多钱,酒吧老板自然十分高兴,笑眯眯地道了声谢后收下了那些钱。
不少客人也纷纷向萧平表示感谢,不少人还和比尔及伍得志开起了玩笑。一杯好酒让大家对这个中国人的印象好了许多,再加上萧平之前露的那手绝技,相信以后没什么人会针对比尔了。
萧平既教训了冒犯比尔的杰生,同时也安抚了其他人,让酒吧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气氛,就连比尔和伍得志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不少。两人笑眯眯地和认识的人打招呼,甚至还和杰生说了话。
牛仔们在酒吧就是这样的,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不过在冲突结束后,大家还是该喝酒喝酒、该吹牛吹牛,谁要是因为之前的冲突记恨在心,是会被别人嘲笑小肚鸡肠的。
看着比尔和其他牛仔大声谈笑,萧平也满意地微笑起来。刚才他解决冲突的手段,就是最简单的打一下给个甜枣。不过老祖宗的手段还真是厉害,用在这些老外身上也一样管用,倒是省了萧平许多麻烦。
萧平等人这次到酒吧庆祝,虽然开头并不愉快,但接下来总算还不错。比尔和伍得志都喝醉了,萧平虽然也喝了不少,但他对酒精这东西几乎已经免疫了,所以并没受什么影响,结果还是他开车送两人回牧场的。
见丈夫果然又喝醉了,萨拉免不了抱怨几句。不过她也很感谢萧平把比尔送回来,当晚萧平也在牛角牧场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牧场的牛仔们就忙碌起来,把牧场里的小牛犊都集中起来准备装车。当宿醉的比尔出现在牧场时,小牛都已经在车上了。
萧平和比尔依依惜别,然后按照事先说好的价格留给对方一张支票,就和搭乘运牛犊的卡车离开了牛角牧场。至于说好供应给比尔的种子,萧平自然会在三个月的期限内提供给他的。
和上次一样,萧平找了个没人的所在让司机把牛放下车,把这些小牛全都装进了炼妖壶。在地广人稀的澳大利亚,要做到这点还是挺容易的。
在安置好所有的牛犊后,萧平就去最近的国际机场买了张机票,直接飞去吧这些小牛送到自己的牧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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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月光明亮的夜晚,独自一人来到美洲狮频繁出没的野外,无疑是件非常冒险的事。一般人就是敢这么做,肯定也会感到特别不安,一直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然而萧平却十分放松,感觉就像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郊游一样。他从黑色魔鬼的背上下来,让坐骑自行走开吃草。
萧平自己则把捆住的山羊按到地上,掏出匕首对准羊脖子后面重重地插了下去。匕首准确地刺进山羊颈椎骨之间的空隙,切断了这只牲口的延髓。山羊几乎是在瞬间就死亡了,原来还在不停挣扎的四肢立刻软了下来。
这是萧平跟牛仔们学来的宰羊方法,快速、有效,而且羊所受的痛苦也最少。萧平爱吃肉,也不会假惺惺地说什么跟被宰杀的牲畜有多可怜。人们养这些牲畜本来就是为了吃肉,不宰的话怎么吃肉?
不过萧平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宰杀牲口时尽量赶紧利索,尽可能让动物少受点罪。至于那些虐杀动物的家伙,萧平向来都是十分鄙视的。
山羊已经不动了,趁着血液还未凝固的机会,萧平紧接着就割断了它的颈动脉,大量的羊血立刻洒了一地。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开,很快就扩散到很大一片区域中。
对食肉动物来说,这简直就像夜里麦当劳闪闪发光的霓虹灯广告,十分明显地告诉它们,这里有好吃的食物。
萧平之所以要带一头活羊来,就是为了拿来当诱饵的。
既然伊恩发现了被吃掉一半的死羊。说明美洲狮肯定是饿了。要是这头猛兽真如马克说得那么狡猾,它肯定不会回到白天和伊恩遭遇的地方去。萧平希望饿肚子的美洲狮晚上会出来寻找食物。并且被诱饵给引导附近来。
不过目前来说诱饵并没有把美洲狮引来,反而引起了三条灵犬的注意。灵犬一路跟着黑色魔鬼跑来。没与一个掉队的。一般的狗根本不可能跟着骏马跑这么久,早就已经被累死了。不过三条灵犬跑了这一路后,精神还都好得很,好奇地在羊的尸体边闻来闻去。
萧平见状从羊身上割下三条最好的肉扔给爱犬,灵犬们闻了一下,很快就分别各自叼起一块羊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倒是黑色魔鬼吃惯了炼妖壶里鲜美的青草,对外面世界的这些干枯无味的杂草很不喜欢。它不停地打着鼻响,用大脑袋在萧平身上蹭来蹭去,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
萧平很喜欢自己的坐骑。他宠溺地拍了拍黑色魔鬼的脑袋,把它收进炼妖壶中去了。黑色魔鬼跑了这一路,是该进炼妖壶饮水和吃点青草了。
让黑色魔鬼进入炼妖壶后,萧平找了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坐下来安静地等待。打猎很多时候靠的就是耐心,特别是对付如此狡猾的美洲狮,耐心更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说起来萧平今天的运气真不错。就如他预料的那样,白天和人类的遭遇让美洲狮受惊了,这头猛兽的确没有再回到和伊恩遭遇的地方去找它的猎物。它在斯通山脉一直躲到半夜。才在饥饿的驱使下重新回到了牧场。
美洲狮轻松地跃过一人多高的牧场围栏,慢慢向牧场的中心地带走去。在它的记忆中,在那里有很多容易捕捉的猎物。当然,今天下午的遭遇也给美洲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它开始觉得把这种两足动物当成猎物,似乎也种不错的选择。
美洲狮进入牧场的范围没多久,就嗅到了一丝血腥味。食肉动物的本能驱使美洲狮向气味飘来的方向靠近。没多久它就发现了草地上的死羊,当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萧平和三条狗。
美洲狮不怕狗。事实上它已经吃掉隔壁牧场好几条牧羊犬。这个狡猾的家伙真正忌惮的,是人类携带的猎枪。美洲狮潜伏在附近观察了好一会。确定周围只有萧平一个人,而且他手上也没拿着那种会发出巨响的棍子,然后它才慢慢地向萧平靠拢过来。
对胃口很大的美洲狮来说,一只小小的山羊并不能让它得到满足。美洲狮想要的是个头更大的两足动物,当然,顺便把那三条狗也咬死那就更好了。
美洲狮接近萧平后,三条灵犬首先察觉到了。它们齐齐抬头看着美洲狮接近的方向,提醒主人注意安全。
耳聪目明的也听到了草丛中的“沙沙”声,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用眼神安抚着有些躁动不安的爱犬,让它们保持安静。
既然这头美洲狮如此狡猾,萧平必须要让它离得更近些,在有十足把握时才动手。否则要是被它跑掉了,那以后想要抓到这家伙就更麻烦了。
在炼妖壶出生长大的小狗确实非常有灵性,立刻就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它们齐齐卧倒在地上,竟然装出一副十分放松的模样。不过时不时摆动的耳尖泄露了灵犬的紧张,也让萧平看了感到有些好笑。
“这些家伙,还真的成精了啊。”萧平看着灵犬自言自语,丝毫不掩饰对它们的喜爱。
美洲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萧平布置的圈套。它象所有猫科动物那样,偷偷地靠近猎物,最终来到离萧平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静静地躲藏在草丛里。
二十米已经在美洲狮的攻击范围内了。它尽量往后伏低身体,然后就就像被压紧的弹簧那样猛地伸展开,猛地扑向不远处的萧平。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美洲狮的一举一动都在萧平的关注之中。就在美洲狮扑向萧平的同时,他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萧平随手抓起身边早就上膛的猎枪,正打算在迎面扑上来的美洲狮身上开个大洞,没想到却被身边早就按奈不住的三条灵犬抢了先它们已经狂吠着扑上了去。
这一瞬间萧平的心都提到了喉咙口,为爱犬的安危担心。在他看来爱犬再怎么有灵性,毕竟也只是狗而已,怎么能和美洲狮这样的大型猛兽相比?那些所谓的藏獒可以咬死豹子的传说,完全只是炒作而已。无论是从体型还是力量等方面,美洲狮都占据了绝对优势。
然而事实却大出萧平的意料。一条冲在最前面的灵犬不躲不闪地扑向美洲狮,双方重重地撞在一起。按理来说美洲狮可以轻易把狗撞飞的,然而事实却是萧平的灵犬把体型是它三倍的美洲狮给撞了出去!
不过美洲狮毕竟是以敏捷著称的猫科动物,它在半空中用力一扭身子就重新掌握了平衡,轻巧地落回到地面上。
“我靠!”萧平真没想到爱犬这么厉害,目睹此情此景也不禁爆了句粗口。不过萧平连忙端着猎枪靠上前去,万一发现情况不对他就会立刻开枪,以免爱犬收到伤害。
与此同时三条灵犬已经各自占据了有利地形,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把美洲狮围在中间。它们在黑夜中呲着白森森的利齿,但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对美洲狮进行着无声的威胁。
虽然萧平并不是灵犬的目标,但也能感受到它们散发出的森森杀意。至于被灵犬包围的美洲狮,所受的压力自然要比萧平大得多。
美洲狮还从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敌人,再加上退路都被截断,更是令它焦躁不安。美洲狮蜷缩起身子,向靠近的萧平露出长长的利齿。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只野兽已经开始害怕了。
围住美洲狮的灵犬显然也看出了这点,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在同一时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扑向美洲狮。
灵犬们默契的配合令美洲狮陷入顾此失彼的窘境。它刚刚躲开一条灵犬的攻击,一条灵犬却已经跳上美洲狮的背,紧紧地咬住了它的脖子。美洲狮疯狂地摆动身体,想把背上的敌人甩下来。
然而美洲狮的策略并没有奏效,反而被第三条灵犬找准机会咬住了后退。失去平衡的美洲狮重重倒在地上,第一条灵犬已经回过身咬住了它的咽喉。灵犬的咬合力极其惊人,一下就把美洲狮的咽喉咬碎了。
这本是美洲狮杀死猎物的方式,现在它自己也被灵犬以同样的方式结果掉。无法呼吸的美洲狮抽搐了几下,最后终于不动了。
见这个威胁主人的家伙死了,三条灵犬围到萧平身边,摇着尾巴向他祈求称赞,完全没有刚才围杀美洲狮时的凶狠劲,又恢复成了讨人喜欢的宠物。
从美洲狮出现到被咬死,萧平只是在旁边看,根本没有帮上一点忙,三条灵犬就轻易地解决了困扰牧场多日的大麻烦。而且萧平也看出来了,灵犬在面对美洲狮时,无论是力量还是灵活性都占优势,就算是一对一也能赢,只是没有这么轻松而已。而眼下是三对一,美洲狮更是没有丝毫希望。
萧平抚摸着爱犬的脑袋,高兴地称赞它们:“真是乖狗狗,做得好!”
受到称赞的灵犬们也兴奋地吠叫,仿佛能听懂萧平的话似的。在爱犬们欢快的叫声中,萧平打开对讲机,叫醒了在牧场值夜班的牛仔。(未完待续。)
牛仔法瑞德查看完羊圈才回小屋休息,刚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对讲机吵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法瑞德听萧平在对讲机里说,他正独自一人在牧场的西北边界附近,瞌睡立刻就被吓得无影无踪。
牧场西北角正是美洲狮活动最多的区域,老板在这个时候独自一人到那里去,这分明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虽然萧平不常出现在莉莉安牧场,但牛仔们都很喜欢这个待人和善、又很大方的老板。知道萧平处在危险之中,法瑞德连忙叫醒了另外两个牛仔,三人以最快速度准备好一切,开着牧场最好的越野车冲出了车库。
越野车一路发出怒吼冲向萧平所在之处,没用多久就到了牧场的西北角。借着越野车的灯光,一路提心吊胆的法瑞德终于看到老板就站在前面不远处,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里克,停车。”法瑞德让开车的牛仔把车停在萧平旁边,一开车门就大声抱怨:“老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散步也不用跑这么远吧?伊恩才被美洲狮袭击过,我们可不想明天一早起来,就听到你被吃掉的消息!”
知道老美说话普遍比较直接,法瑞德也是关心自己而已,萧平自然不会计较他的无礼,只是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我出来就是想要干掉那头美洲狮为伊恩报仇的。”
“别开玩笑了,那头美洲狮狡猾着呢。”法瑞德从车上跳下来道:“上个礼拜马克带着我们搜遍了整个牧场,都没能干掉这个家伙。你一个人在半夜里出来找美洲狮。简直就是自杀!”
法瑞德有点话痨,还想絮絮叨叨地告诉萧平这样做有多危险。就在法瑞德唠叨的时候。车上的另一个牛仔韦伯有所发现,冲着他大声喊:“法瑞德。少说废话了,那边的草丛里是什么东西?我看好像是动物的尸体!”
“这就更糟糕了。”法瑞德摇着头对萧平道:“老板,你留在动物的尸体附近更容易遭到袭击,白天伊恩不就是这样的么……”
法瑞德边唠叨边向那具动物尸体走去,眼下越野车附近有四个人,还都带着枪呢,所以他倒也不是很担心安全问题。
法瑞德走到那具动物尸体附近,看了两眼后突然大声惊呼:“我的上帝,这……这是美洲狮啊!”
一听法瑞德提到了美洲狮。另外两个牛仔也都激动起来,连忙跑过去看个究竟。很快他们也发出阵阵惊呼,显然都感到非常惊讶。
“上帝,真是美洲狮。”
“看它的尾巴,是断尾没错!”
“断尾是怎么死的?难道伊恩下午打中了它?”
从牛仔们的话里听出来这只美洲狮似乎还有名字,萧平也不禁好奇地问:“你们认识这只美洲狮?”
它就是断尾,最近一直骚扰牧场的家伙。”话最多的法瑞德向萧平介绍:“你看它的尾巴末端是弯曲的,应该曾经被猎人的捕兽夹伤过,这是它最大的特征。伊恩说下午袭击他的也是断尾!”
之前萧平还真没注意这点,现在才发现这只美洲狮的尾巴末端果然不自然地弯曲着。对萧平来说美洲狮有这个特征无疑是件好事,至少可以让大家确信,这阵子骚扰牧场的美洲狮确实被干掉了。以后牛仔们在干活时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在法瑞德向萧平介绍“断尾”这个名字的由来时,另外两个牛仔正打着手电检查美洲狮的尸体。
韦伯很快就有所发现,激动地对其他人道:“尸体上没有任何枪伤的痕迹。倒是有不少被撕咬的齿痕。致命伤是在咽喉处,这家伙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咬断了!”
韦伯的话让牛仔们更加惊讶。法瑞德好奇地大声道:“这怎么可能,在得克萨斯根本没动物是美洲狮的对手。究竟是什么动物能咬死断尾?”
韦伯和另外一个牛仔也纷纷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只有萧平心知肚明,举起手淡淡地道:“好吧,其实是我的狗把断尾咬死的!”
在沃顿这样的小镇上,各种消息都传得非常快。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断尾被莉莉安牧场的牧羊犬咬死的消息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对这个消息人们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部分人确信这是真的。因为据说咬死断尾的三条牧羊犬,是萧平从中国带来的。既然号称“功夫萧”的萧平有中国功夫,那他带来特别厉害的牧羊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咬死一只美洲狮有什么大不了的?
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基本都是萧平的脑残粉。他们相信“功夫萧”几乎是无所不能,训练出能咬死美洲狮的牧羊犬也只是举手之劳。
另外有些人则坚信这是谣传。他们摆出各种科学证据,说明三条牧羊犬根本斗不过一只美洲狮。所谓的断尾被咬死,要么就是莉莉安牧场的人故弄玄虚,要么就是牧场里有种不为人知的,比美洲狮更可怕更凶残的动物,正是这种动物咬死了断尾。
事实上萧平也正是考虑到有人会这么想,这才主动承认是自己的狗咬死了断尾。要是让牛仔们怀疑牧场里有比美洲狮更凶猛的野兽,那以后谁还敢来干活呀?要不是为了不让牧场的牛仔们人心惶惶,萧平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狗咬死美洲狮的。
这件事甚至引起了官方的注意,县警察局的法医专家和州立大学的动物学教授都特意赶来,研究美洲狮身上的伤痕,和萧平那三只“牧羊犬”之间的关系。
经过一整天的紧急研究,动物学教授首先确认,美洲狮身上的伤口,的确是由犬科动物留下的。紧接着法医专家也宣布,美洲狮尸体上的牙印,和莉莉安牧场那三条牧羊犬的牙齿完全吻合。也就是说,美洲狮确实是被三条狗给咬死的。
这个结论出来后,关于牧场闹美洲狮的问题算是告一段落了。不过因为猎杀断尾的傲人战绩,莉莉安牧场的那三条牧羊犬已经成了镇上的明星,人们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它们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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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自己精心挑选的鲜花转眼就进了垃圾桶,吃惊的萧平连忙问:“你这是干嘛?”
“以后来看我别送花,哪怕送点蔬菜都比这个好。”拉姆塞严肃道:“你一个男人来看我还送花,别人会以为我是同性恋的!”
被拉姆塞彻底打败了,萧平哭笑不得道:“我说……这花不是送给你的,本来是想要送给杰西卡的。”
这一刻包括那两个前台在内,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尴尬。拉姆塞严肃的面孔稍稍抽搐了一下,然后不以为意地挥手道:“反正杰西卡又不在,等下你再买一束就是了。拿着这么多花去博览会,你不嫌麻烦我还嫌烦呢!你究竟走不走?”
“走,走!”知道愤怒厨师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萧平连忙一迭声地答应,也不再和他计较花的事了。
眼见萧平和老板都离开了,两位前台才好奇地讨论起来,这个英语讲得很好的东方男子究竟是谁,为什么脾气一向很差的老板对他这么客气。而且这个男子先来找杰西卡的,他和这位前得克萨斯小姐又是什么关系呢?
趁着暂时没人的机会,两位前台讨论得十分投入。可见八卦乃是人类的天性,特别是对女性来说更是如此,和肤色、种族、国籍之类的条件完全没有关系。
纽约不但是美国最重要的城市,也是世界的经济文化中心之一。在这个城市几乎每天都会召开各种展览会,展览馆的数量自然也十分惊人。
拉姆塞向来是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人。地狱厨房主办的博览会已经召开多届,规模也是逐年变大。俨然成了食品界的一项盛事。有不少大生产商都来参加博览会,一些小厂商甚至因为得到邀请而感到自豪。
在博览会上会有业内得到公认的评委。讲展品分为各个不同的大类进行评选,能得奖的展品无疑将成为博览会上的明星。许多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厂商,就是因为在博览会上得到了好评,而在短短时间里迅速发展起来,成为国际知名品牌的也不少。
身为一个著名的厨师,拉姆塞对食材大类的展品可以说是情有独钟。厨师界流行着这么一个说法:食材决定菜品的质量,从这点就能看出为什么拉姆塞对食材展览会如此重视了。
拉姆塞带萧平来的展馆,位于中央公园附近,正是专门展览食材的所在。眼下正式的博览会还没开始。参展商们就在这里先开起了一个预热性质的交易会。在路上拉姆塞向萧平抱怨,这些展商在交易会上做成不少生意,于是要求博览会的评审环节拖迟几天,好让他们找到更多的客户。
暴脾气的拉姆塞怎么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他今天赶过去就是要和参展商的代表谈判,将参展商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扼杀于萌芽之中的。
一路上萧平都在听拉姆塞骂骂咧咧,不停地数落那些贪心不足的参展商。好不容易到了展览馆,他连忙像逃难似地离开了车。
下车后萧平才发现,展览馆的面积不小,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还真不少。许多来参观的人都是一身休闲打扮。不少还是拖家带口来的。这些人完全是来凑热闹的节奏,从这点来看美国人中闲人还真多。
当然,也有不少专业人士,来这里就是为了做生意的。这些人往往都是西装革履。随身带着公文包,一副来去匆匆的样子。
展馆里面积最大的大厅,就是食材交易会的场地了。不少参展商都搭起自己的展台。将各种食材陈列到展台上展览,和国内的食材交易会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在这里所有的商品都不零售。只允许参观。少数几个展台倒是有免费品尝的活动,不过试吃的人也并不多。
拉姆塞要和参展商的代表谈判。于是萧平就独自一人在展览大厅里闲逛。萧平本来也是个食材供应商,说起来也算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他一路边走边看,虽然只是独自一人,但也不觉得无聊。
萧平很快就发现,来参加博览会的客商还真不少,这些商人来自全球各个地方,参展的食材也是包罗万象,几乎包括了各地最著名的食材。
萧平只在展厅了逛了一小会,就见到了不少以前只是耳闻但从没见过的珍稀食材,像什么法国鹅肝、里海鱼子酱、意大利松露、神户和牛肉、北极龙虾、澳洲鲍鱼、中亚藏红花等等应有尽有。
这些全都是享誉世界的珍贵食材,是厨师和美食家公认的美味。虽然萧平的“仙壶”牌食材最近迅速崭露头角,也受到像拉姆塞这样著名厨师的青睐,但要说在世界范围内的名气,还远没有这些食材来得响亮。
随着萧平在这个行业越做越大,他也愈加明白全世界的食材成千上万,各有各的特色和风味。想要成为这一行的领头羊,骄傲自满和固步自封是万万要不得的。特别是不能做井底之蛙,眼界有多开阔成就才能有多大。
所以看着这些驰名世界的食材,萧平也觉得自己这次来得值。要不是来到展览会,他也没机会见识到这么多世界级的珍贵食材。
萧平一面暗暗感叹自己没白来,一面继续在会场里漫步。在转到另一个展览区时,萧平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个老熟人幸之下株式会社的高桥秀人居然也站在一个展位后面。
高桥秀人正操着日本口音极重的英语,满面笑容地和一个顾客交谈,倒是没注意到正在走近的萧平。
见高桥秀人在和别人谈生意,萧平自然也不会上前打搅。而是默不作声地站在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展台前,打算先看看他们拿什么来参加博览会。
然而萧平不看还好,这一看立刻就怒了。在展台上赫然放着几种卖相极好的蔬菜,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假的,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现这些都是真菜。对这些蔬菜萧平是最熟悉不过,这分明就是他提供的种子种出来的翡翠蔬菜!(未完待续。)
“哈,这些小日本,从来就没有说话算话的时候啊!”看着熟悉的翡翠蔬菜,萧平在心中怒道:“居然把蔬菜弄到世界性的博览会上来了,这次非得和他们终止合同不可!”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再沉默,稍一用力就把那个和高桥秀人谈生意的家伙挤离展台,皮笑肉不笑地向日本人打招呼:“哟,高桥先生,你也来参加博览会啊?”
眼看谈得好好的顾客突然被人挤开,有些不爽的高桥秀人正要发火,却正好看到萧平冷笑的脸庞。
别看高桥秀人在幸之下株式会社又高升了,已经是农业分部的副部长,在公司内部也算是高级管理人员,平时可是很受职员们的尊敬的。
然而萧平却是高桥秀人天生的克星,看到他日本人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水杯都给打翻了。
另外几个幸之下株式会社的职员见萧平用这种态度对待高桥部长,纷纷对他怒目而视。有个男职员年纪轻火气大,更是已经运足丹田之气,想要喝骂对高桥秀人如此不敬的萧平。
然而男职员已经到喉咙口的“八嘎”还没来得及出口,高桥秀人已经抢先用中文对萧平打招呼:“啊哈,是萧桑呀,能在这里遇见你,正应了中国的一句老话‘他乡遇故知’,真是令人高兴啊。您现在有时间吗?我请您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庆祝我们这次意外的相遇吧!”
虽然另外几个日本人听不懂高桥秀人在说什么,但他那副谄媚的笑容却是人人都明白的。在这几个职员的记忆中。高桥部长除了对广源社长有过同样的表情外,还没对谁这么客气过呢。
这一刻高桥秀人手下的职员都惊呆了。不知道这个年轻的中国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个身材娇小的女职员更是眼中异彩连连,看着萧平的目光都灼热了许多。
要是在平时高桥秀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萧平。他肯定也会对日本人十分客气。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只要人家的态度足够客气,萧平也会给对方相应的尊敬。
然而此刻萧平的火气可是大得很,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给高桥秀人看,而是指着展台上的翡翠蔬菜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你们种植的翡翠蔬菜只能在日本境内销售的么?你把这些蔬菜弄到美国来参展算是什么事?我要终止合同,停止向你们供应蔬菜种子,另外,等着接我的律师信吧!”
如今的萧平可不是一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在生意场上也算是见过点市面的了。只要确定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确违反合同。萧平并不介意和他们打一场跨国官司。
“不不,萧桑,请您听我解释。”见萧平一开口就是终止合同打官司,高桥秀人连忙摆着手道:“您别误会,我们并没有违反合同!”
萧平皱眉道:“没有违反?你不会告诉我大老远把这么多蔬菜运到美国来,是为了自己吃的吧?”
高桥秀人摇头道:“当然不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并没有准备在美国销售这些蔬菜。事实上我们把这些蔬菜运来博览会,单纯就是为了展览,绝对不会卖给任何日本国以外的客户。”
见日本人一脸认真的模样。萧平不禁带着几分怀疑地问:“真的?”
这么当众质疑别人的话,确实是件非常失礼的事。不过这些日本人在信用方面有些问题,上次就曾试图偷偷地繁殖翡翠蔬菜,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而且还被萧平逮个正着。
萧平也抓住那次机会,狠狠地教训了这些日本人,大幅度提高了种子的价格。也算是给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不过在经过这次的事件后,萧平就不怎么相信幸之下株式会社的这些人了。眼下证据确凿。萧平当然不会因为高桥秀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相信他。
高桥秀人也明白萧平的意思,连忙指着蔬菜前面的一个小标签道:“萧桑您看。我们可是标注得清清楚楚,这些只是展览品,不对日本以外任何的地区销售的。”
萧平仔细一看,小标签上果然用英语注明了高桥秀人所说的内容。不过这标签本来就小,上面的说明自然就更小了,除非凑近了仔细看,否则是绝对发现不了的。至少要不是有高桥秀人提醒,萧平刚才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标签。
不过这标签虽小,但多少也让萧平的心情好了一点。见他的脸色稍缓,高桥秀人这才进一步解释:“不瞒您说,萧桑。我们就是想借着这些蔬菜,为公司的展台聚集一些人气。博览会的竞争太激烈了,没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展品,就会被淹没在人群中的。不过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销售这些蔬菜的!”
听高桥秀人说得诚恳,萧平也就没有了继续追究下去的打算。这些日本人是钻了合同的漏洞,打了一个擦边球合同上只说不能在日本以外销售,并没说不能在日本以外展览不是?不过萧平觉得人家能找到这个漏洞也是本事,倒也不好太苛求什么。
想到这里萧平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淡淡地对高桥秀人点头道:“好吧,如果只是参加博览会,我也没有反对的理由,祝你么一切顺利。”
知道萧平不会在这件事上纠缠,高桥秀人也十分高兴。当初他提出用翡翠蔬菜为展台吸引人气的提议,就遭到农业部正部长的强烈反对,认为这有可能会招致仙壶公司的强烈不满,从而影响到双方的合作。
虽然高桥秀人力排众议,还争取到了社长的支持,这才把翡翠蔬菜带到博览会上。但说心里话,其实他对此也是有几分担心的。
不过现在好了,这事得到了萧平亲口承认,那就无论怎样都不用怕了。回去以后说不定还得因为和萧平交涉得好,而得到社长的称赞呢。
想到这里高桥秀人也高兴起来,笑眯眯地对萧平道:“多谢萧桑您的宽宏大量。对哦,为了庆祝我们在异国重逢,一起去喝一杯吧?”
眼下中午刚过,萧平可没这么早喝酒的习惯。更何况还是和一个男人去喝酒,他就更没兴趣了。
所以萧平只是客气地笑道:“今天就算了,我是和拉姆塞先生一起来办事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不好意思啊。”
萧平的话让高桥秀人肃然起敬,拉姆塞可是博览会的组织者,世界著名的厨师明星!虽然幸之下株式会社有资格参加博览会,但也只是普通的参展商而已,根本没机会接触到拉姆塞主厨的。然而萧平却和人家拉姆塞一起来办事,待遇的高低差别一目了然。
这也让高桥秀人更想和萧平结交,连忙笑道:“没关系,等萧桑你有空了我们再约时间好了。”
眼看对方态度诚恳,萧平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想了一下道:“我会一直在纽约待到博览会结束的,这样吧,等博览会结束之后,我们约个时间好好喝一杯。”
萧平的好态度让高桥秀人喜出望外,连忙应道:“好好,没问题,等博览会结束再约也行。对了萧桑,您这几天住在纽约什么地方?有机会话我上门拜访。”
“我住在希尔顿酒店。”萧平也没隐瞒的意思,老实答道:“708号房。”
高桥秀人连忙记下酒店和房号,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萧平这才告辞离开。
看着萧平挺拔的背影渐渐没入人群中,那个有一张娃娃脸,身材娇小的女职员才柔声柔气地问高桥秀人:“部长,那个是中国人吧?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要您对他这么重视呢?”
不得不说美女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占优势的。如果是那几个男职员问同样的问题,肯定会被高桥秀人训斥一顿,然后还要警告他们不许多管闲事,最后被踢去干活。
然而现在是漂亮的女下属问的,高桥秀人就很有耐心地向她解释:“樱子你不知道吧,他就是萧平,农业部翡翠蔬菜种子的供应商。他在澳大利亚也有合作伙伴,在美国还有自己的牧场,在中国国内的生意更是越做越大,听说最近还推出了一种保健品,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只是经营一个小小的农庄,这才不到一年时间,已经把事业做得这么大了,这个年轻人可不简单啊!”
听了高桥秀人的话,樱子的眼中也是异彩连连。过了一会后她终于作出了决定,态度谦卑地对高桥秀人道:“高桥部长,今天展览会结束后,我想去买一些带给同事们的礼物,能不能请几个小时的假?”
高桥秀人对美女属下向来比较宽容,想也没想就点头道:“可以,只要不影响明天的工作就行。”
“谢谢部长。”樱子小姐笑吟吟地向高桥秀人道谢,同时在心中默念萧平住的酒店和房间号,暗下决心今晚一定把这个帅帅的年轻人拿下,这样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了。
萧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高桥秀人女下属的目标,此时他正为另一个女人感到有些烦恼。眼看已经下午了,萧平刚打电话去了地狱厨房杂志总部,杰西卡还没回来,这次采访的时间似乎有些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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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洛伦佐说这番话时语带关切,就好象是在关心老朋友似的。但只要稍有些脑子的人就能听得出来,他明明是在讽刺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暴发户而已。
萧平倒还显得比较平静,但杰西卡立刻就火了,俏眉倒竖着对意大利佬道:“你是什么意思?萧平的事用不着你来关心,而且……你这个破地方也算不上什么高档场所!”
杰西卡是地狱厨房杂志的记者,平时走南闯北见识得多了。这莫斯利餐厅在曼哈顿岛确实是最好的意大利餐厅了,但要是放到全球范围内还真的称不上是一流的。
萧平轻轻揽住杰西卡的纤腰,安抚她愤怒的心情,然后微笑着问洛伦佐:“我有个疑问一直都想问你,话说德尼罗家族和你平辈的是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
没想到萧平会这么心平气和地问这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洛伦佐愣了一下后下意识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因为你是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啊。”萧平竖起一根手指向洛伦佐解释:“要不是没其他人好选了,家族怎么会选上你当继承人?不过如果我是你的长辈,宁愿找职业经理人,也绝对不会把家族企业交给你。把家族的未来托付到一个白痴手里,啧啧,他们的胆子还真够大的!”
“嗤……”听萧平说到这里,杰西卡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立刻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似乎是在怪他的话太刻薄,其实却是为萧平犀利的反击而感到高兴。
而洛伦佐则被萧平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因为莫斯利餐厅是德尼罗家族的产业。在这里大打出手会影响家族生意的话,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对萧平动手了。
洛伦佐可是格斗高手。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他相信只要自己出手,肯定能给萧平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只可惜现在不能动他。也让洛伦佐暗暗失望。只是意大利佬还不知道,幸亏他没有动手,否则得到终身难忘教训的肯定就是他自己。
虽然不能出手教训萧平,但洛伦佐也不会在嘴上放过对方,很快就冷笑道:“我有没有能力不用你来评价,不过只要我一句话,你的那些什么口服液就别想进入市场。”
说起来洛伦佐并没有在申城待多久,在养生口服液正式上市前他就回意大利去了,根本不知道眼下这种口服液卖得有多火。东方连锁超市的管理层也不会自讨没趣地把这事报告给总部。所以洛伦佐完全不知道萧平的养生口服液已经创下了销售奇迹。
对萧平来说,洛伦佐的话实在可笑,忍不住冷笑道:“哈,你以为自己真能控制全国市场了?你要是关心过目前国内的市场,就会知道最受欢迎的保健品就是我的养生口服液!所以我才说你们家族的长辈很有勇气,敢把家族生意交给你这么个有眼无珠、判断严重失误的傻瓜管理!”
洛伦佐知道只要自己打一个电话,就能知道养生口服液的销售情况,萧平根本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骗自己,也不禁有些变了脸色。
别看家族对外宣称洛伦佐是家族继承人。但其实家族内部对这个决定还是有不同的声音的。眼下洛伦佐还没正式掌权,发生这样的事对他非常不利。
虽然决定一样商品要不要在家族控股的超市上架,对庞大的家族来说只是件小事而已。但眼下正是洛伦佐即将接管大权的关键时刻,这事如果被那些反对他的家族成员知道了。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洛伦佐可不想在此时节外生枝,此时也不禁有些后悔。觉得当初不该为了出一口恶气,就随便插手家族子公司的经营事务。
想到这里洛伦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但兀自嘴硬道:“德尼罗家族实力雄厚,失去一两样畅销商品根本无关紧要!老实对你说吧。我就是要狙击你的公司,哪怕动用家族全部的资源也在所不惜!”
洛伦佐把话说到这里。等于是和萧平撕破脸皮了。既然这样萧平自然也不会客气,冷冷一笑道:“好,那就看看谁先倒霉吧!”
事到如今洛伦佐也不可能服软,咬牙切齿道:“等着瞧吧!”
既然双方话不投机,萧平也懒得和洛伦佐废话了,他对杰西卡淡淡一笑道:“走,咱们换个地方吃晚饭。”
“好。”杰西卡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立刻点头应道:“我知道在一条街外有家中国餐馆很不错,咱们就去那里吧!”
杰西卡对这座城市很熟悉,萧平当然就听她的安排了。见心上人点了头,杰西卡笑着挽起萧平的胳膊就往外走,把脸色难看的洛伦佐一个人丢下了。至于刚才还很想完成的专访,也已经被杰西卡抛到脑后,此时此刻和萧平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
杰西卡介绍的中餐馆确实不错,有几道浙帮菜还做得挺地道。萧平出国也有好几天了,一直都是吃的西餐,现在终于又吃上了家乡菜,自然是吃得津津有味,胃口也比前几天好了许多。
杰西卡笑眯眯地看着萧平狼吞虎咽,只觉得他这副丝毫不矫揉造作的样子,要比装模作样的洛伦佐顺眼多了。
不过想到洛伦佐,美国小妞还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我和洛伦佐闹翻了,采访德尼罗家族的任务恐怕是没法完成啦。”
“没关系!”萧平放下筷子安慰杰西卡:“不就是一家参展商嘛,少了他们难道博览会就不开了?”
杰西卡摇头道:“可是……德尼罗家族是最重要的参展商之一,少了他们的专访,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
萧平微笑道:“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在这次博览会后,德尼罗家族不再会是最重要的参展商,所以没有他们的专访,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萧平的这番话实在过于惊人,杰西卡不由得睁大了海蓝色的双眼看着他问:“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萧平对杰西卡微微一笑,说出了曾经对拉姆塞说过的话:“在这次博览会上,我要和德尼罗家族唱对台戏。”(未完待续。)
杰西卡的中文水平可要比拉姆塞高得多了,立刻就明白了萧平的意思,不禁惊喜地道:“你要让洛伦佐在博览会上难堪?太好了,他敢那样对你,活该要得到教训!”
美国小妞可不是遇事会忍耐的人,对萧平的计划显然非常感兴趣,很快就接着问:“这是你对拉姆塞说过了吗?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请他在博览会上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展位,嗯……最好是在德尼罗家族的对面!”
杰西卡边说就边去拿电话,看得对面的萧平一脑门子冷汗。萧平真没想到美国小妞对这事如此热衷,本来还以为杰西卡会劝自己不要冲动呢。看来老外的思维确实和国人些不同,他们的想法更直接一些,而且也没想过要掩饰。
见杰西卡都开始找电话号码了,萧平连忙叫住她:“别打了,我已经和拉姆塞都说好了,展位就在德尼罗家族对面,这次有他们好瞧的!”
杰西卡也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知道展位已经定下来后,立刻就给萧平出主意:“我知道洛伦佐这次参加博览会最重要目的,就是推广他们家族的松露,你不是也有极品松露吗?他们家族的松露肯定比不上你的好,只要你拿出这些松露来参加评选,肯定能让洛伦佐大失颜面。”
萧平点头对杰西卡的主意表示赞同,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她道:“话说……我将是这次博览会上让德尼罗家族继承人铩羽而归的新闻人物,你身为地狱厨房的记者,就没想过要采访我一下?”
萧平边说边对杰西卡挑眉毛。美国小妞还哪能不明白萧平的意思?她海蓝色的美眸中立刻就蒙上一层雾气,娇声娇气地低声道:“我当然是想要采访的咯。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大红人给不给我机会啦!”
萧平嘿嘿一笑道:“给,当然要给。必须深入透彻地采访才行!”
萧平和杰西卡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当这样暧昧的气氛慢慢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时,双方都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某种渴望。接下来的事情当然不用多说,萧平立刻叫来侍者结帐,有些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餐馆。
本来萧平当然想立刻回酒店的,但杰西卡却坚持先去附近的商场。她独自在女士内衣部逛了一会,也没让萧平看自己究竟买了什么,然后两人叫了辆出租车,直接赶往萧平下榻的希尔顿酒店。
当房间门在萧平身后关上的那一刹那。杰西卡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身材高挑的杰西卡还穿着高跟鞋,比萧平也矮不了多少,轻轻一抬头就主动献上了香吻。
两人就在门口相拥着热吻,杰西卡直到觉得自己有窒息的先兆,这才依依不舍地和萧平分开。
美国小妞用一根手指吧,再见!”
樱子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深知自己娇小的身材再加上一张俏丽的娃娃脸,对绝大多数男人都有种异样的吸引力。她本以为自己在这个时候来找萧平,一定会被请进房间“好好聊聊”,那接下来发生点什么事就顺理成章了。
然而萧平却根本没请客人进房间坐坐的意思,反而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不耐烦,这让樱子小姐很是有几分挫败感。
不过樱子可是个十分执着的人,才不会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向走廊边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走过,于是毅然解开了长风衣的扣子,对着萧平拉开了衣襟。
“我靠!”目睹这情形的萧平不禁暗骂一声,连忙后退两步和樱子保持距离。
在樱子小姐米色的风衣下,她全身上下竟然不着一缕,除了那双皮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娇小的樱子不但有张娃娃脸,就连她的身材也是少女形的。娇嫩的胸膛上只有两个小小的隆起,配上她羞涩的表情,真象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对男人来说,确实有种带着几分罪恶感的特殊吸引力。
樱子相信萧平也不能抗拒这样的吸引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问他:“萧先生,我可以先进去吗?”
然而送上门的樱子小姐没想到的是,对现在的萧平来说,她就是个天大的麻烦。杰西卡还在卧室里换内衣呢,外面却来了连内衣都不穿的陌生女人,这简直是要毁掉这个美好的夜晚啊!
“不行!”对樱子非份的要求,萧平给予了严词拒绝:“我现在很忙,你找别人玩儿去吧!”
说话间萧平就要关门,被杰西卡看见麻烦就大了。
但樱子却还不想放弃,用一只脚垫住门哀求道:“萧先生,你真这么狠心吗?”
萧平当然可以轻易把樱子推倒走廊里去。不过眼下这姑娘啥都没穿,无论他推哪都有可能被讹上,一时之间竟有无处下手的感觉。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时,卧室的门打开了。一身紫色蕾丝内衣的杰西卡出现在卧室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的两人媚声道:“亲爱的,这位小姐是谁啊,怎么也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听到杰西卡的声音,萧平立刻一脑门子的汗。这事如果不说清楚,那即将开始的美好的夜晚就算是彻底被毁了。不过眼下门口站着一个风衣下什么都没穿的姑娘,要怎么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也是个难题。
好在还没等萧平开口,樱子小姐就先坚持不住了。
杰西卡可是当选过得克萨斯小姐的。此时的美国小妞只穿着一套内衣,将她修长而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杰西卡一头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妩媚而立体感极强的俏脸上带着成熟的风情,蔚蓝的美眸中隐隐有层雾气,令她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男性无疑会难以自制,女性则不可避免地心生嫉妒和自卑。
而樱子心中的自卑则要远胜于嫉妒。樱子本来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但美貌火热的杰西卡瞬间就击垮了她的自信。眼见萧平房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性感的金发尤物,樱子知道自己这么煞费苦心只是徒劳,这个男人有如此漂亮的女伴,是绝对不会被自己所诱惑的。
想明白了这点,樱子立刻手忙脚乱地掩上衣襟,匆匆向萧平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打搅了!”
丢下这句话后樱子转身就走,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
见这个难缠的女子居然自己走了,萧平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连忙关上房门,转过身笑嘻嘻道:“捣乱的家伙总算走了,我来啦!”
“慢着!”杰西卡后退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问:“刚才那个姑娘是谁啊?”
萧平神色自若道:“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一个职员,不知怎么的就给我来这套。幸亏今天有你在,否则要把她打发走还挺麻烦呢!”
杰西卡问樱子的身份,只是表明一下态度而已。其实她也相信那个自己送上门的女人和萧平没关系,否则萧平就不会带自己回来了。
既然萧平已经解释清楚,杰西卡也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妩媚地对萧平笑道:“你看我新买的内衣怎么样?”
“看不清楚。”萧平也笑眯眯地道:“还是去卧室仔细研究的好!”
这话说完,萧平也不等杰西卡回答,抱起她就进了卧室。没过太长的时间,就有低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从卧室里传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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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和杰西卡已经有数月未见,此时的情形正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的老话。
性格火辣的杰西卡近乎贪婪地向萧平索取,还主动尝试了不少以前从没试过的新花样。大胆主动的作风和火辣性感的娇躯结合在一起,自然让萧平大呼过瘾。
而萧平也不甘示弱,仗着远胜常人的能力,对杰西卡大肆鞑伐,誓要完全征服金发美女才善罢甘休。
杰西卡当然不会轻易认输,还想仗着性别上的优势进行反击。然而很快她就欣喜地发现,萧平实在是太强了,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战胜他的。在进行了最后一轮徒劳的反抗后,全身紧绷的杰西卡终于投降了。
而萧平也在最后的冲刺中,和身下的杰西卡一样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在激情渐渐褪去时,萧平和杰西卡相拥着享受欢乐的余韵。萧平的大手在杰西卡的娇躯上缓缓游走,用这种方式来体会她优美的身体曲线。
萧平的掌心在杰西卡的娇躯上轻轻摩挲,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杰西卡的皮肤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杰西卡身材修长火爆,相貌也是火辣诱人,一头金发和海蓝色的双眸,对萧平来说更是充满了异国情调。无论从哪方面看,美国小妞都是个诱人的尤物。不过杰西卡也和绝大多数白种人一样,皮肤实在是有些粗糙。美国小妞不但汗毛比较重,脸上还有不少雀斑什么的。平时化了妆倒也看不出什么,卸妆以后就比较明显了。杰西卡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并且常常引以为憾。
然而现在萧平却发现,杰西卡的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多了。虽然还比不上东方女子,但手感比以前好得多了。不但汗毛已经不明显了。就连肩膀和脸上的雀斑也少了许多。
这个发现自然让萧平喜出望外,不禁笑眯眯地问杰西卡:“你的皮肤细腻了许多啊,最近去做护肤保养了?”
说到这个杰西卡也开心起来,在萧平脸上亲了一下道:“才没有呢,皮肤自己就变好了。”
这种情况萧平还没听说过,忍不住惊讶地问:“还有这种事啊。”
美国小妞高兴地点头道:“是啊,朋友们都发觉我皮肤变细腻了,都非常羡慕呢。不过我发现这情况是开始服用你给我的那种口服液后才发生的,也许和这种口服液有关呢。”
“原来如此啊。”萧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同意杰西卡的说法。
萧平相信杰西卡的猜测没错,她的皮肤有这样可喜的变化,应该是养生口服液的功效。要知道萧平给几位红颜知己服用的,都是没经过稀释的养生口服液。既然口服液的主要功效是强身健体,有滋润养颜的效果也不奇怪。杰西卡的皮肤应该就是因此才变得细腻柔滑的。
对萧平来说,这可是个重要的发现,不由得暗暗在心中暗暗打起了算盘:“照这么说,养生口服液还能当美容品来卖?细嫩皮肤祛斑养颜,应该会有很好的销路吧。就是不知道要是把口服液
直接抹在脸上,效果会不会更好些呢?有机会要试试看,要是效果足够的好的话。这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呀!”
萧平的想法是不错的。最会做生意的犹太人曾经说过,这世界上最好赚的就是女人和孩子的钱。而女人的排名还在孩子前面,足见她们的消费能力有多强了。
目前来说养生口服液的消费主力还是以中老年人为主,而女**美可是不分年龄的。只要证明口服液确实有美容效果。肯定会大受爱美女性的欢迎。到时候就会新出现一个全球知名的护肤品品牌,而萧平也多出一条生财之道。
想到这里萧平不由自主地笑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广大爱美女性争相购买自己的护肤品的情形。
在萧平怀里的杰西卡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笑容,有些不满地扭着身子道:“你傻笑些什么啊。是不是想起刚才那个未成年少女啦?哼,跟我在一起还想别的女人。太过份了吧?”
萧平本来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中,被杰西卡这句话拉回到现实之中。他敏锐的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杀气,连忙笑着解释道:“我可没想别的女人啊,正在想是不是要给我的杰西卡另外配置一点护肤品,让你全身的肌肤更加细腻柔滑呢。”
这话让杰西卡转怒为喜,笑吟吟地问萧平:“你真是在想这事,没想刚才那个女人?”
“开玩笑,我怎么会对那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女人感兴趣?”萧平义正言辞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然后又笑眯眯地在杰西卡丰满的胸膛上摸了一把道:“你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受到突然袭击的杰西卡惊叫一声,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似乎对他毛手毛脚的举动很是不满。
然而杰西卡这风情万种的一瞥,却再次点燃了萧平心中的火焰。他突然怪叫一声,翻身把美国小妞压在身下,很快开始了第二轮战斗。
当战事再次结束后,已经累坏的杰西卡很快就沉沉睡去。仗着远胜于常人的体质,萧平倒并不觉得有多疲倦。他轻轻地给杰西卡盖上薄被,然后独自去了套房的另一间卧室。
萧平并不是想和杰西卡分房睡,而是必须进炼妖壶里处理些事情。虽然他和杰西卡已经非常亲密,但有些事还是不太方便让美国小妞知道的。比如炼妖壶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轻轻锁上卧室的门,萧平意念一动就进到了炼妖壶内。虽然最近他也搜集了不少玉石供炼妖壶吞噬,但并没有什么效果,炼妖壶内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不过今天萧平并不是单纯地来视察炼妖壶空间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必须为几天后的博览会准备一些参展的食材才行。
所以萧平只是随便地环顾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就径直向泉眼边的茅舍走去。萧平在茅舍内储存了不少蔬菜的种子,而且都是在泉眼中浸泡好的,随时都可以播种。原本他这么做是为了防备万一有急需种子的时候可以有备无患,没想到却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就在前一天杰西卡告诉萧平,说洛伦佐将在展览中心的展厅开一个推广会,专门推广德尼罗家族销售的意大利松露。
作为欧洲甚至是世界著名的食品供应商,德尼罗家族有这个资格在博览会前办这样的推广会。对博览会主办方和德尼罗家族来说,这也是件双赢的事,双方都能因此提升自己在这个圈子的影响力。
据说这场推广会的主题,就是“世界唯一顶级松露的享受——德尼罗家族的荣誉”。
萧平只听这个的主题,就知道这个创意肯定是洛伦佐本人想出来的。除了他之外,没人会这样狂妄自大。
不过对萧平来说,洛伦佐把话说得越满,到时候被打脸就打得越响。他不是说唯一能提供世界顶级松露享受的是德尼罗家族么?到时候萧平拿出品质更好的松露,看洛伦佐怎么下台。
当然,那都是在博览会正式开始后的事了。萧平眼下要做的就是去推广会上先露一小脸,给众多媒体和业内人士留下一些印象。等博览会开始后,就能以更快的速度让其他人了解自己的食材有多棒。
萧平穿上前几天刚买的高级西服,还重整了发型修了脸,把自己打理得精神十足地出了门。
萧平对纽约交通的拥堵状况有些估计不足,所以当他来到会场时,推广会已经开始一小会了。不过这种推广会本来就用于宣传目的,自然希望参加的人越多越好。所以即便萧平迟到了,还是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会场。
推广会被办成了酒会的形式,除了正面有个讲台外,靠墙的地方还放着一排长桌。长桌上除了供应一些低度的酒水外,就是各种加了松露的小吃。在松露推广会上。供应这些小吃也很应景。反正松露本来就是德尼罗家族主要的经营项目,这么点小吃对洛伦佐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虽然萧平培育出了最好的松露,但他本人对这种食物并不感兴趣。萧平只是拿起杯香槟喝了一口,然后向不远处的讲台看去。
洛伦佐正站在讲台后面,滔滔不绝地向到场的众人讲述德尼罗家族的悠久历史,以及家族多年来在松露生意上投入的人力财力,对这个行业起到了多么巨大的作用等等。
说实话洛伦佐确实长得英俊潇洒,还有德尼罗家族继承人的光环,凭这两点就足以让他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到场的媒体和业内人士全都认真地倾听洛伦佐的讲话。时不时发出会意的轻笑。有几个女记者更是毫不吝啬地向洛伦佐抛去充满诱惑的媚眼,希望能和这位英俊潇洒、年轻多金的意大利人擦出点火花来。
洛伦佐很享受这种被人众星拱月的感受,得意的他说话更加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地推广家族经营的松露和其他食品,听起来还真的很有说服力。
“……德尼罗家族拥有意大利最好的松露产地。聘请上百名经验丰富的工人专职寻找松露。除此之外我们还和法国几个最大的松露产区有良好的合作关系,每年都派公司的专家前去收购他们新收获的松露。”洛伦佐一面打着手势增强语气,一面信心满满道:“所有的松露都会经过专家的专门分级,务必把品质最高的松露呈现给大家。毫不夸张地讲,在全球范围内,德尼罗家族销售的松露都是顶级的。而且……请允许我在前面加上‘唯一’两个字!”
洛伦佐说到这里,下面的来宾中也响起了低声的交谈。其实如果说德尼罗家族销售的松露中有部分是顶级品质。并不会有什么人反对。但洛伦佐却要前面加上“唯一”这词,这就让不少人难以接受了。
毕竟这么一来就等于是说德尼罗家族销的松露是全球最好的,这样把其他松露销售商置于何地?要知道也有好几家其他的松露销售商来参加推广会的,首先他们就绝对不能接受洛伦佐刚才的说法。
“全球唯一的顶级松露。洛伦佐先生好大的口气啊!”就在一片低声交谈中,萧平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都知道befound的道理,难道德尼罗家族的人就从来不知道做人该谦虚一些吗?”
萧平在这里说的是句英文谚语,翻译成中文就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的意思,就是在说洛伦佐不知天高地厚地口出狂言。
萧平的意思十分明确。在场的其他人听了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想:“哟,来了个砸场子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站在讲台前面的人纷纷站向两边,为站在后面的萧平让出一条路来。等人群散开后,面带微笑的萧平拿着酒杯,不紧不慢地走向讲台后的洛伦佐。
不得不说萧平此时的表现非常好,原本就气宇轩昂的他更显得气度不凡。再加上萧平在这时候砸场子实在很有新闻价值,不少媒体的记者拿起照相机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拍,闪光灯晃得萧平眼睛都花了。
洛伦佐一开始还没听出萧平的声音,正为人敢捣乱而生气。不过等他看到来人居然是萧平时,心中的愤怒立刻就变成了不安。洛伦佐可是参加过萧平的松露拍卖会的,深知这个中国人销售的松露品质有多高。就算勉强说不比德尼罗家族的松露好,但也绝对不会差。
可是洛伦佐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大放豪言,说德尼罗家族的松露是全世界最好的。要是转眼就有别人拿出了品质更高的松露,德尼罗家族的信誉就算是被毁了,他这个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也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看着微笑着走来的萧平,洛伦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又不能立刻叫保安把萧平拖走,那样只会更加显得自己心虚。
就在洛伦佐忐忑不安之际,萧平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看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洛伦佐,萧平淡淡笑道:“德尼罗先生,刚刚我好像听你说,只有你们德尼罗家族才能提供全球顶级松露,对不对?”
面对萧平的诘问,洛伦佐真想摇头否认。然而刚才那么多人都听到了,现在他哪里还能不承认?只得有些无奈地点头道:“没错!”
萧平微微一笑,然后提高声音道:“很好,在场的各位全都可以证明德尼罗先生确实说过这话。但我现在就想问一下,你这么说是不是有夸大其词的嫌疑?要是有人拿出了比你们德尼罗家族更好的松露,你会怎么处理?死不承认?还是在媒体上向公众道歉,承认你在推广会上故意以夸张的说法误导大家呢?”
萧平这几个问题个个尖锐无比,犹如一把把匕首刺向洛伦佐的软肋。
在准备推广会时,洛伦佐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当然也没准备回答如此刁钻的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见洛伦佐有些发愣,萧平冷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并且不怀好意地提醒他:“德尼罗先生,您可要谨慎回答。有这么多媒体在,你说的每一个字到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哦!”
萧平的提醒让洛伦佐更加紧张。不过他毕竟是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总算是见过些世面的,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勉强地笑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事实,德尼罗家族销售的松露是全球最好的,没有之一!”
其实洛伦佐还敢这么嘴硬,完全是被逼无奈。毕竟他才刚刚信誓旦旦地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了那样的话,总不能因为萧平几句诘问就立刻全部推翻吧?这样的话和自打耳光有什么区别?以后谁还会把他这个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当回事?
所以洛伦佐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刚才的话。其实他这是在赌博,赌萧平只是来找麻烦,并没有随身带着极品松露来。只要萧平拿不出更好的松露,洛伦佐的话还能暂时成立,至少他也不会在推广会上丢人现眼了。至于今后的事情会怎么样,洛伦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着先渡过眼前的难关,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平也立刻明白了洛伦佐的用意,不过他还真没带松露来,也只能在心中暗叫可惜,错过了继续打脸的机会了。
当然萧平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立刻冷笑道:“我只想最后问一句,要是其他任何人拿出了比你们德尼罗家族更好的松露,你又该怎么办呢?”
“这根本不可能!”事到如今洛伦佐只能嘴硬到底了,立刻斩钉截铁地道:“你说偶尔有一两只松露比我们德尼罗家族的好,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但要是从总的品质上来看,我们德尼罗家族的松露肯定是最好的!”
知道洛伦佐是绝对不会松口的,萧平也懒得和他继续争论下去,只是淡淡地笑道:“既然德尼罗先生对自己的松露这么有信心,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洛伦佐已经被逼到绝路,只能答应道:“你想怎么赌我都奉陪到底!”
“好,够痛快!”萧平对洛伦佐轻轻鼓掌以示敬佩,然后正色道:“在两天后的食材博览会上,我也会拿出一些松露参展。到时候就让大家评判,究竟是德尼罗家族的松露全球第一,还是我的松露更胜一筹!相信以食材博览会上各位专家的眼光,总不会出现判断失误的情况吧?”
萧平这句话刚出口,立刻引起了一片低声的惊呼。能受邀来参加这个推广会的人,自然全都知道即将召开的食材博览会。
这个博览会可是餐饮界的明星,愤怒主厨拉姆塞主办的。他对参展者的挑选极其严格,有幸能参加博览会的,都是些比较著名或者在某些领域有特别建树的生产商。事实上有资格参加这个博览会,就代表得到了地狱厨房杂志的承认,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本来其他人都认为,萧平只是德尼罗家族的某个竞争对手派来,故意在推广会上让洛伦佐难堪而已。大家虽然都看得津津有味,但并没有把这事当真。
然而现在萧平居然提出要和德尼罗家族在博览会上一较高下,这就不能再当玩笑看了。许多人都明白了,这是两个松露供应商之间碰撞,很可能会对北美甚至全球松露市场的占有率造成深远的影响。
这样想的人可是不少,于是许多人望向萧平的目光中都少了几分戏虐,多了几分郑重其事的意味。
萧平需要的正是这种气氛,在众人的目光中继续道:“要是德尼罗家族的松露胜出,我会在全球范围内十份最大的报纸上公开向你们道歉,并且承诺永远不涉足松露生意。要是德尼罗家族输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萧平最后这句话自然是问洛伦佐的,虽然看着好像还挺客气的,但其实却等于把对方架到火上烤了。
萧平已经作出了这么苛刻的承诺。洛伦佐怎么好意思只下一个轻描淡写的赌注?这不是丢德尼罗家族的脸面么?
此时的洛伦佐早就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英俊的面孔阴晴不定,眼神闪烁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后,洛伦佐终于一咬牙道:“要是德尼罗家族输了,我也在全球十大报纸上发声明,为我今天说的不实之词道歉。同时……德尼罗家族暂时退出北美的松露市场,三年内不会在北美销售一克松露!”
刚才萧平承诺的是永远退出全球松露市场,而洛伦佐的赌注则是放弃三年北美市场。虽然两者看上去差距巨大,但现在的每个人都没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认为双方的赌注很公平。
这自然就是知名度的差距了。毕竟德尼罗家族是全球著名的松露供应商,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了;而萧平虽然已经在一个小圈子里非常出名了,但在全球范围内只能用默默无闻来形容。所以在别人眼里,洛伦佐提出这样的赌注非常正常。
见洛伦佐终于同意和自己打赌,萧平也宽宏大量地道:“我也不要你们德尼罗家族退出北美市场。只要你在世界十大报纸上发表声明,承认我的‘圣壶’牌松露比德尼罗家族的松露品质更高就行!”
萧平很清楚炼妖壶中松露的产量,一共也就只有这么点而已。就算德尼罗家族退出北美市场,空出的市场份额也会被其他供应商抢了去。
萧平对这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事可没没兴趣,与其那样不如让洛伦佐在报纸上承认他的松露不如自己的。这样所造成的广告效果一定非常好,比把德尼罗家族赶出北美松露市场实惠多了。
其他人可不知道萧平的打算,在他们眼里这个东方人还真是宽宏大量。和洛伦佐刚才大言不惭的讲话相比。萧平的表现立刻为他赢得不少好感。
在众人小声的赞叹中,洛伦佐咬着牙点头道:“好,我同意!”
萧平和洛伦佐握手,表示这场赌局正式生效。同时微笑着道:“一言为定!”
“我不会输的!”洛伦佐脸色难看,但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失败。
萧平对此并不介意,松开洛伦佐的手道:“输赢到时候不就知道了么?我先告辞了,你还是尽快准备一下。把最好的松露准备好吧。”
面对神情轻松的萧平,洛伦佐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平当然也懒得和他废话。微微一笑后转身就走。
直到萧平走到展厅的门口,这才停下脚步转身道:“对了,有件事要告诉,在博览会上,我的展台就在你对面,好好准备吧!”
这句话说完,萧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就在他随手关上展厅的大门时,闪光灯还在后面闪个不停,记者们都想多拍几张这个神秘东方人的照片。这可是推广会上爆出的大新闻,谁都不愿意错过。
看着关上的展厅大门,洛伦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次的推广会本来应该是他大展身手的机会,没想到结果却成了萧平的舞台。萧平毫无疑问是推广会上最引人注目的一个,而且要是他真的能在博览会上打败德尼罗家族,就能立刻成为全世界松露销售商关注的焦点。
慢慢回过神来的洛伦佐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草草地宣布推广会结束,然后匆匆离开联系家族其他成员寻求帮助去了。
此时也没人关注洛伦佐,大家的兴趣都在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萧平身上。第二天不少报纸都刊登了在推广会上发生的插曲,其中当然少不了重点介绍萧平和洛伦佐的赌约。在报纸的宣传下,这次赌约的影响越来越大,成了这次博览会最引人瞩目的事件之一。
许多圈内人士都在猜测,那个和德尼罗家族继承人打赌的东方人到底是谁,在博览会上他究竟能不能拿出比德尼罗家族更好的松露来。
而这次打赌事件的主角之一,主动挑战德尼罗家族的萧平,则在希尔顿酒店的房间里渡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养精蓄锐地准备迎接即将开幕的博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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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许多人都在关注今天的评审结果,但身处漩涡中央的萧平却十分平静。当昨晚连夜赶稿的杰西卡赶到萧平住的酒店时,他正坐在套房的阳台上享受今天的早餐呢。
萧平要的早餐是炒鸡蛋和煎培根,看到杰西卡进来还不满地向她抱怨:“这鸡蛋真难吃,和农庄里的绿壳蛋差远了。还五星级酒店呢,真是让人失望……”
见萧平在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抱怨鸡蛋的味道,杰西卡也不禁抚额道:“拜托,这是你现在该关心的问题吗?今天就是评审日了,这可是关系到你和洛伦佐的赌约啊!”
“放心放心。”萧平笑眯眯地站起身,在杰西卡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女人太操心容易变老,你可不想脸上有皱纹吧?”
杰西卡可没心情开玩笑,没好气地推开萧平道:“别忘了德尼罗家族可是世界著名的松露销售商,你千万别大意!我听机场的朋友说,今天一早有架德尼罗家族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纽约机场。那架飞机是直接从意大利佛罗伦萨飞来的,运了一只黑色的大箱子,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萧平托着下巴严肃地道:“有私人飞机就是方便,随时都能飞到世界各地去。其实我正打算买一架呢,以后等你渡假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被萧平的话弄得彻底无语,杰西卡噎了好一会才无奈道:“重点不是飞机,是飞机运的货物!这明明就是德尼罗家族紧急运来的了。
最终萧平在杰西卡的催促下,紧赶慢赶地来到了展览馆,总算是没有迟到。评审日和前几天不同,今天只有评审团才能进入展馆。除了这十几个人的评审团外,偌大的展馆里就没有其他参观者了,所以显得空荡荡的。
所有参加博览会的人,都守在各自的展位旁。紧张地等着评审团的到来。参展者中恐怕也只有萧平最放松了,他斜斜地靠在展台上,有些无聊地揪着一棵美国芹菜的叶子,等待着品审团的到来。
倒是和萧平在一起的杰西卡有些不安。时不时踮起脚往评审团所在的方向看,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到。等回过头来看到萧平懒散的模样后,就忍不住恨恨地在他锃亮的皮鞋上踩上一脚。
被踩的萧平才发觉,自己的态度确实太松懈了。他不好意思的朝杰西卡笑笑。站直身子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来。不过没多久萧平就恢复了老样子,让杰西卡不得不再次提醒他。
两人似乎是在玩游戏似的小动作。全被对面展位的洛伦佐看在眼里,令他恨得牙痒痒的。德尼罗家族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杰西卡会看上那个中国人,却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当洛伦佐想起刚刚运到的松露后,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这里面装的可是他动用了家族全部力量,最新找到的极品松露。就连家族的松露专家看了也赞口不绝,说这是他在职业生涯中见过的最完美的松露了。
洛伦佐对这些松露信心十足,觉得一定能战胜对面的萧平。只要在一会开始的评审中胜出,不但能让萧平大丢脸面,还能逼他从此退出松露生意,也等于为家族除掉一个威胁。虽然洛伦佐不会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胜过萧平就能赢得杰西卡的芳心,但至少可以打击萧平出一口恶气不是?
在洛伦佐意淫着自己获胜之后要怎样嘲讽萧平的同时,评审团也在紧张地工作中。评审们从一个个展位前经过,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展品。那些卖相稍差的、大小不合格的、看上去不够新鲜的展品首先就被剔除掉了。
光是这个步骤,就已经淘汰了一多半的展品。对目测合格的展品,评审团成员就会做第二轮的检查。不同种类的展品有不同的标准要求,只要有一点点明显瑕疵的也会被淘汰。
经过这两轮的筛查,90%的展品就已经被淘汰了。剩下那一成左右的展品则有幸进入最后的评审环节,评审团成员会仔细地品评这些展品,最后按照不同的分类,评出金、银铜奖。
虽然几乎所有的参展商都会认为自己的展品是最好的,但从没有人质疑评审团的决定。要知道评审团是由著名的厨师、美食家、美食评论家和一些研究食材的专家组成,这些人在这个圈子里声望都很高。由他们组成的评审团作出的评价绝对权威,没有人会觉得不服气。
当评审团来到萧平的展位前时,全都觉得眼前一亮。虽然还不知道面前的展品味道如何,但卖相绝对是最漂亮的。一群人围着萧平的展位仔细观察,确定这些蔬菜和水果不是人工产物后,全都啧啧称奇,丝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萧平也不卑不亢地向评审团介绍自己的展品,还不忘在中间插两句俏皮话,逗得几个评审团成员直乐,缓解了不少紧张的气氛。
没想到萧平第一次参加博览会,就有如此挥洒自如的表现,旁观的杰西卡和拉姆塞都有些惊讶。要知道评审团成员个个都鼎鼎大名,就算是老资格的参展商面对他们也会有些拘谨。而萧平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情况,就象平时一样和这些人交谈,反倒让气氛变得融洽了。
杰西卡和拉姆萨当然不知道,萧平可是见过国家领导的人。这些评审再怎么大牌,气场也不会比陈老强吧?萧平怎么会他们面前怯场?
评审团在萧平的展位前逗留很久,然后才去看剩下的展位。等评审团一离开,萧平就对杰西卡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
杰西卡当然也看得出来,评审团对萧平的展品很感兴趣,肯定能进入最后评选阶段。高兴的美国小妞抱住萧平给了他一个长吻,看得对面的洛伦佐又妒又恨。
在评审团看完了所有的展位后,很快就给出了进入最终评选的展位编号,萧平自然是毫无悬念地名列其中。
有工作人员帮忙把展品搬运到展厅中间去,评审团将当众在各个大类的食材中,选出金、银、铜奖来。
最后这一轮评选的重点当然就是在食材的味道上。对萧平来说既有有利一面,也有不利的因素。有利的当然是那些蔬菜,只要随便弄一下就可以食用了;而要试吃河鳗以及鲍鱼就比较麻烦,因为这两种食材主要是在亚洲受欢迎,博览会组织方的厨师也不一定会做。
事实也正象萧平担心的那样,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河鳗及鲍鱼的试吃被取消了。不过所有的蔬菜都入选了试吃环节,也算是评审团对萧平作出的一点补偿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是,评审团从头到尾都没提到松露,好像把这号称世界三大美食之一的食材给忘了。不过眼看专门来博览会推广松露的德尼罗家族都没提出异议,其他参展商也全都明智地保持沉默。
众人都想到这一定和德尼罗家族打的那场赌有关,组委会显然因此对松露的评审环节做了修改。大家也因此对松露评审的最终结果愈发感兴趣,都想知道最后的胜利究竟属于谁。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评审团的成员开始给他们试吃的那些食材打分。所有的评价很快就被汇总到博览会的组委会那里,在经过紧张的统计之后,最终的评审结果终于出来了。
身为组委会的主席,穿着一身雪白的厨师制服的拉姆塞拿着结果来到展厅中间的讲台后,用他标志性的大嗓门道:“现在由我来宣布本届博览会的最终评审结果,不过首先要请大家为所有的参展者鼓掌,有资格参加这个博览会,本身就是个伟大的成就!”
虽然拉姆带这话略带些自负的意味,但也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展厅里很快就响起了掌声,持续了一小会后就安静下来。所有人下意识地屏气凝神,等待拉姆塞宣布最终的评审结果。
拉姆塞看了一眼紧张的众人,照着手里那张纸上的内容大声宣布:“本届博览会的得奖名单是——蔬菜类:铜奖,莉莉安牧场的‘圣壶’牌西红柿、银奖,萧平的‘仙壶’牌生菜、金奖,萧平的‘仙壶’牌芹菜!肉类:铜奖,联合肉类公司的‘联合’牌牛肉、银奖,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秋风’牌小牛腰肉、金奖,莉莉安牧场的‘圣壶’牌牛里脊肉!水果类……”
听着拉姆塞一一宣布各大类展品的获奖名单,有的人高兴得笑逐颜开,有的人则愁眉苦脸无比失望。
虽然萧平已经获得了两个金奖、一个银奖和一个铜奖,但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得奖的是别人似的。倒是萧平身边的杰西卡高兴坏了,一个劲地抱着他的手臂低声欢呼,都把萧平的手臂给掐疼了。
萧平如此淡定是有原因的,完全是源自他对自己提供的展品的强大信心。这些展品全都是炼妖壶出品,要是这样都不能得奖,那炼妖壶就可以扔了。
虽然萧平表现得非常沉稳,但这并不能掩盖他是本届博览会最大赢家的事实。萧平得到了蔬菜类的金奖和银奖、水果类的金奖,另外还有一个水产类的铜奖,要是把莉莉安牧场获得的肉类金奖也算上,他几乎在所有重要的分类中都拿到了奖项。
事实上这还是评审团考虑到萧平独揽的奖项太多,故意对他进行了压制的结果。否则单是蔬菜这一大类,萧平就能独揽金银铜奖,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除此之外在水产品这个大类,萧平也是吃了点亏的。毕竟河鳗和鲍鱼都更受亚洲人的欢迎,欧美人对这两种食材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如果评审团中有一半亚洲人的话。就凭这些鲍鱼的个头和品质,萧平还能再多拿一个金奖。
眼看萧平一鸣惊人地拿下那么多奖,其他人看着他的目光中也全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只有莉莉安牧场的代表马克很为萧平高兴,主动上来向他表示祝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仙壶”和“圣壶”只是同一家公司针对不同市场文化的两个品牌而已,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萧平获奖对莉莉安牧场只有好处,马克也是由衷地为他高兴。
在博览会的历史上,一家公司包揽同一大类金银铜奖的事可从没发生过。只凭这点萧平就可以轻易地在全球范围内找到合作伙伴,事业更上一层楼也是指日可待。
拉姆塞和评审团的成员也纷纷向萧平表示祝贺。他是今天绝对的主角,就算输了和洛伦佐之间的赌约,也是本届博览会上最大的赢家。
在评审团的成员都向萧平表示了祝贺后,拉姆塞又站到讲台前大声道:“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到目前为止本届博览会还没进行菌菇大类的评选。其实其中的原因我想不用说各位也能猜得到。就是因为那个引人瞩目的赌约。”
在场的都是圈内人士,对萧平和德尼罗家族的赌约都有所耳闻,听了拉姆塞的话后也纷纷轻笑起来。
拉姆塞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一丝笑容,接着向众人道:“所以……我想把菌菇类的评选和这次赌约一起放到最后进行,我想各位一定没有意见吧?除此之外我还特意向各大媒体的记者开放接下来的评选过程,让他们一起来做个见证!”
拉姆塞把话说到这里,有工作人员立刻把展厅的侧门打开了。许多扛着长枪短炮甚至是摄像机的记者纷纷涌进来。在工作人员划定的采访区安顿下来,开始记录这令人激动的一刻。
趁着记者们涌进展厅的机会,萧平用中文小声对身边的杰西卡道:“看不出来拉姆塞平时那么严肃的,其实还挺会借机炒作啊。居然把媒体记者都弄来见证赌约。这次我和洛伦佐之间肯定有一个要死啊!”
杰西卡横了萧平一眼,同样用中文道:“现在知道紧张了?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许输,我花了一千美元买你赢的!”
“连你也赌上啦?”萧平饶有兴趣地问杰西卡:“盘口的情况怎么样?大家觉得谁会赢?”
杰西卡面无表情道:“买德尼罗家族赢的一赔一。买你赢的一赔五,你说呢?”
“……”萧平被杰西卡的回答激怒了。沉默了一会才恨恨道:“这帮没眼力劲的博彩公司,我要用五千万买自己赢,亏死那帮家伙!”
杰西卡看了看手表后淡淡道:“来不及了,下注时间已经截止了。”
“气死我了。”萧平不甘心地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千万要提前告诉我,我要好好给那些有眼无珠的博彩公司一个教训!”
萧平在说这句话时没有想到,其实今后很难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经过今天之后,萧平的名气肯定会大涨,以后不会再有人小看他了。
就在两人小声交谈的时候,记者们已经安顿下来,拉姆塞见状也很快宣布,博览会菌菇类的评比正式开始。
因为有德尼罗家族这样的顶尖松露销售商在场,其实这次评选已经没其他参展商什么的事了。虽然还有一些参展商把展品送上来,但评审团成员只是看了看就表示他们已经出局了。
这倒不是评审团有偏见,实在是这些参展商送上来的展品的确不怎么样。就连萧平这个外行也看得出来,他们的松露品质很普通,难怪不入评审团成员的法眼。
其实真正令众人感兴趣的,也就是德尼罗家族和萧平能拿出什么样的松露而已。等到那些凑热闹的展商都被打发走以后,拉姆塞对萧平和洛伦佐道:“现在请两位把各自的展品送上来吧。”
重新成为众多媒体的焦点,让洛伦佐的感觉好了许多。他又重新恢复了原来风流倜傥的样子,首先来到讲台边对众人微微一鞠躬道:“大家好,我叫洛伦佐-德尼罗,请允许我首先向各位介绍德尼罗家族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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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记者们终于安静下来,萧平朗声道:“首先,我已经和地狱厨房杂志达成一致,目前只接受地狱厨房的专访,只能对其他媒体说抱歉了;其次,我带来参加博览会的所有松露,也委托地狱厨房进行拍卖,各位要是对这些松露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可以参与竞拍。”
听到萧平宣布的两个消息,那些记者立刻哀声一片。他们对拍卖会的消息并没有太大反应,但对萧平只接受地狱厨房杂志专访却很有意见,这样就表示他们没办法挖到最新的新闻了。
只有拉姆塞对萧平的声明非常满意,这意味着他的地狱厨房杂志关于萧平的专访将是独家新闻。对一本时效性不强的杂志来说,这可是非常难得的。
愤怒主厨看了一眼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萧平的杰西卡,在心里暗暗想道:“专访还是要让杰西卡去,绝对能挖到更多内幕消息。”
其实萧平之所以会宣布只接受地狱厨房的专访,就是想还个人情给拉姆塞。毕竟在这次博览会上,愤怒主厨帮了萧平很大的忙,眼下就有这么个现成的机会,萧平当然也不介意投桃报李一下。
至于萧平当众申明那些松露将进行拍卖,那完全就是趁机为自己打广告了。既然这些松露已经挖出来了,也就没必要再带回国去了。趁着在博览会上一鸣惊人的机会,把这些松露出售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萧平甚至在计划,要是松露需求很大的话,不妨再挖些出来一起拍卖。反正也没人知道那只箱子松露确切的数量,是多是少全由萧平自己说了算。
宣布了这两条消息后,萧平就从展厅的侧门离开了。那些记者当然不肯就这样放过他,纷纷追在后面提各种问题。萧平在一路上都在不停地重复“无可奉告”这几个字。着实过了一把公众人物的瘾。
萧平在这次的博览会上大获全胜,不但拿到多个奖项,还赢了和洛伦佐的赌约。这两件事对萧平在欧美发展事业无疑很有帮助,就连杰西卡都为他感到高兴。当两人回到酒店后,兴奋的杰西卡立刻就对萧平进行了一次“深入、详细”的专访,双方对这次专访都感到非常满意。
虽然博览会是结束了,但萧平暂时还不能离开纽约,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博览会主办方还有个简单的颁奖仪式,向各大类食材的金银铜奖获得者办法奖杯和证书。
即便是在高级饮食界里。这些奖杯和证书也是荣誉的象征,萧平当然不会错过领奖。他也毫无疑问地成为颁奖仪式上最引人瞩目的人,从头到尾拿奖拿到手软。
除了颁奖仪式外,萧平也要关心一下即将开始的松露拍卖会。虽然这件事也是委托地狱厨房主办的,但萧平毕竟是拍卖品的主人。还是有许多事需要他亲自拍板的。
在拉姆塞亲自过问下,拍卖会筹办得很顺利。有萧平在博览会上惊人的表现,许多人都闻风而至,参加了松露的竞拍。事实也没让他们失望,所有拍卖的松露都又大又好,品质之高令所有竞拍者都喜出望外。
之前还有人对萧平能赢得赌约心存疑虑,但在见到了拍卖的松露后。众人都明白原来萧平确实名不虚传。
为了能得到一块这样的极品松露,竞拍者们都不惜喊很高的价格。最终这场拍卖为萧平带来了三百多万美元的收入,创下了近几年松露拍卖会的销售记录。
这个价格也确实要比以前在皮埃尔餐厅搞的拍卖高得多。充分说明即便你有好东西也需要进行宣传,只有这样才能挖掘出最大的价值来。
拍卖会结束后。萧平接到了高桥秀人的电话。日本人说他就要离开纽约了,在此之前想请萧平吃顿饭见个面。
无论怎么说幸之下株式会社也是萧平的合作伙伴,他也不太好拒绝高桥的邀请,只好一口答应下来。本来萧平是想和杰西卡一起去的。不过美国小妞对这样的应酬没兴趣,他也只好单身赴约了。
高桥秀人选的地点是纽约最好的中餐馆。从这点就能看出他很会做人。知道萧平远在异国他乡,对他来说家乡的饭菜无疑是最可口的。
为了表示对宴请萧平的重视,高桥秀人不是一个人来的,就连他几个属下也全都到了,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那晚裸-体穿风衣来当电灯泡的樱子小姐。
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樱子小姐似乎已经忘记了那晚的尴尬,在吃饭时表现得十分自然。身为酒席上唯一的女性,樱子小姐深知自己该做些什么。她一会儿劝高桥秀人喝酒,一会又对萧平撒娇,偶尔也对另外几个同事卖卖萌,很好地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
在樱子小姐的努力下,酒席上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萧平和高桥秀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更好了,居然已经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起来。当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好到这种程度,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萧平兄,我敬你一杯!”高桥秀人向萧平举杯示意,一仰头喝干杯中的白酒后叹道:“不瞒你说,这次我来参加博览会,本来是想带几个奖回去,也好壮壮我们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声势的!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萧兄也来参加博览会,呵呵……那就没我什么事啦!”
高桥秀人的失落倒不是装出来的。要说这次在博览会上最受打击的人,除了洛伦佐之外就是他了。
高桥秀人抓住了合约上的漏洞,以“非卖品”的名义将幸之下株式会社的蔬菜送来纽约参加博览会,确实就是冲着得奖来的。当时高桥秀人还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觉得以这些蔬菜的品质,就算拿不到金奖,至少也能拿个银奖的。
没曾想萧平在最后时刻也决定参加博览会,和莉莉安牧场把蔬菜类的奖项瓜分得干干净净,本来志在必得的高桥秀人却连个铜奖都没拿到。
为了参加这次博览会,高桥秀人不但花了很大的代价把蔬菜运到纽约来,还带了好几个部下过来帮忙。这笔费用可不少,都是高桥秀人花了大力气争取下来的。如果他能拿个奖回去自然是皆大欢喜,但现在却一无所获,回去以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这几天萧平事事顺利,心情自然也很不错。见高桥秀人这么失落,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这么消沉嘛。明年的博览会我因该不会参加,你还是很有机会的!”
虽然萧平这话等于是个承诺,但高桥秀人还是高兴不起来。他很清楚萧平已经在博览会上打响了名声,以后希望与他合作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就算萧平本人不参加博览会,但他的合作伙伴肯定会啊。到时候幸之下株式会社的蔬菜根本不占优势,也没有把握肯定能获奖了。
其实萧平和日本人也只是泛泛之交,也懒得多劝高桥秀人,而是很快转移话题道:“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高桥先生什么时候回国啊?”
“我明天就会离开纽约了。”高桥秀人沉声道:“不过不是回国,而是要去佛罗里达的奥兰多。金枪鱼季节快到了,我要先去和那里的水产公司联系,争取让他们把最好的金枪鱼卖给我们。”
其实以高桥秀人现在的职务,这些事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出马了。不过高桥秀人在博览会上铩羽而归,也只能希望可以在其他方面做出点成绩,回公司后也好有个交代了。
高桥秀人的话倒是提醒了萧平,炼妖壶里的蓝鳍金枪鱼已经长到比成年人还长,重量至少在三百斤以上了。这么大的金枪鱼也到了可以上市的时候,干嘛不趁这个机会推销给高桥秀人呢?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笑了,神神秘秘地对高桥秀人道:“高桥先生,说到金枪鱼,我今年手里倒是有一些的。至于品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可是从来不卖抵挡货的,这点你是很清楚的吧?”
萧平的话让高桥秀人大感兴趣。他知道萧平卖出的东西肯定差不了,连忙关心地问道:“我想知道金枪鱼的数量有多少?”
“大概十条左右吧。”萧平很快就给出了具体的数字:“平均重量都在一百五十公斤以上,全是大鱼!”
听了萧平的话,高桥秀人立刻两眼一亮。一百五十公斤以上的蓝鳍金枪鱼已经算是大家伙了,往年在一整个金枪鱼季节里,高桥秀人最多也只能收购个五、六条而已。而萧平开口就是十来条,而且保证有一百五十公斤以上,可就是高桥秀人以往两年的收购量了。
要是高桥秀人今年能在收购金枪鱼上有这样的成绩,多少能弥补一些他在博览会上的失误,回去也就好交代许多了。对高桥秀人来说,这无疑是他博览会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想到这里高桥秀人看着萧平的目光也变得灼热起来,就好像老色狼看美女似的,让萧平很是有些忐忑不安。
“这眼神不对劲啊,难道其实他喜欢的是男人?”萧平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过来的高桥秀人,在心里暗下决心:“要是这家伙敢乱来,立刻一脚踹倒!”
好在高桥秀人想要的只是萧平的金枪鱼,对他本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就在萧平要抬脚踹他前的一刹那,高桥秀人突然停止向前移动,满脸感激地道:“萧桑,对你的帮助我真是非常感谢!无论有多少大型金枪鱼,请一定要全都卖给我!”
这句话说完,高桥秀人立刻站起来,郑重其事地向萧平鞠躬道:“萧桑,拜托了!”
见部长突然来了这一首,另外几个日本人也连忙站起身来,齐齐向萧平鞠躬道:“拜托了!”
这其中就数樱子小姐的腰弯得最低,说话的声音也最响亮。
萧平向来是人家敬他一尺,他就敬别人一丈的脾气。既然高桥秀人表现得这么诚恳,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萧平倒也不好意思再打马虎眼了。他的表情也很快严肃起来,认真地对高桥秀人道:“既然高桥先生这么诚恳,我也就不对你卖关子了。我的条件是,金枪鱼必须冠以‘仙壶’的商标,至于价格嘛,我想还是按照拍卖价进行浮动,不过我保证给你们留下足够的利润空间。”
既然萧平决定在炼妖壶饲养金枪鱼,自然也会先了解一下这种鱼的销路问题。全球大部分的金枪鱼都被销往日本,这可是生鱼片最好的原料。在鱼类批发市场,好的金枪鱼都是以拍卖的方式来交易的。
萧平对自己的金枪鱼当然非常有信心,知道拍卖绝对可以带来更多的收入。而且金枪鱼也是萧平打造高档品牌战略的一部分,所以必须冠以“仙壶”的商标不可。
不过萧平提出的这两个条件,对高桥秀人来说就比较苛刻了。他有些为难地皱着眉头。用商量的语气问萧平:“萧桑,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幸之下株式会社买卖金枪鱼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采取过这样的方式。”
对此萧平倒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他愿意通过幸之下株式会社出售金枪鱼,除了看中对方在日本的实力外,也有照顾高桥秀人的意思。要是高桥秀人不能接受这些条件,萧平另想办法进入日本的金枪鱼市场也没问题。反正只要鱼的质量好,还怕没有人买么?
想到这里萧平自然也不会急着要高桥秀人作决定,而是轻松地耸耸肩膀道:“没问题。反正我也要两个月后才有时间关心金枪鱼的事,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上个洗手间,失陪一下。”
萧平说完就离开了包房,高桥秀人则连忙趁此机会和属下商量萧平提出的条件,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樱子小姐在公司只是负责行政方面的事务。在业务方面完全没有发言权,自然就被排除在讨论的小圈子之外。她看了一眼正在紧张讨论的同事,悄悄地离开了包房。
作为纽约最好的中餐馆,洗手间也是中国风格的,不但又大又宽敞,而且里面全是单独的隔间,对客人们的**做了最好的保护。
萧平走进洗手间时。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随便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畅快淋漓地放松了一下。感觉舒畅的萧平正打算走人,却听到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有穿高跟鞋的女人才会发出这样清脆的脚步声,萧平听了也不禁一愣。还以为那个女客人喝多了走错地方了呢。
萧平可不想和一个女醉鬼单独待在这种地方,万一有什么事说都说不清楚。他连忙打开隔间的门想离开,却惊讶地发现跑进男洗手间的居然就是樱子小姐。
足足比萧平矮了一个多脑袋的樱子小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用力居然把毫无防备的萧平又推回到隔间去了。她也紧跟着进去。还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
虽然隔间不算小,但毕竟只是让人方便的地方。眼下挤进了两个人。难免就显得有些拥挤。樱子小姐几乎已经贴在萧平身上,他甚至已经可以闻到这个姑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樱子本来就喝了点酒,又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俏脸微红、娇喘细细的样子还真有几分诱人。
此时此刻萧平也不禁想起那晚樱子只穿着风衣在自己面前的情形,特别是她鸽子般娇嫩胸脯上的那两点嫣红,更是给萧平留下挺深的印象。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萧平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咽唾沫归咽唾沫,萧平眼下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他尽量向后退了半步,同时苦笑道:“樱子小姐,你这是想……”
没等萧平把话说完呢,樱子却抢先向他深深鞠躬道:“萧平先生,拜托了!”
“啊?这小妞想拜托我干嘛?”看着脑袋都快碰到自己裤裆的樱子,萧平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难道拜托我在这里非礼她?这也太不合适了吧?虽然听说日本小妞挺随便,不过也没随便到这程?”
抱着这样的念头,萧平开始左顾右盼,寻找可以逃跑的路线。虽然萧平有不止一个红颜知己,但也拿到碗里就是菜的人。对象樱子这样能夜里自己送货上门的女人,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兴趣,自然不会期待和樱子发生点什么事情。
不过眼下的情形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萧平生怕樱子被自己拒绝后会恼羞成怒,直接诬陷自己非礼她。所以他要先找到退路,万一樱子真那样做了,也可以尽快离开避免麻烦。
“可以直接跳出去!”看着隔间上缘和天花板之间的空隙,萧平很快就作出决定:“实在不行就撞破隔间逃到隔壁去,总之绝对不能让这小妞给讹上!”
深深鞠躬的樱子自然看不到萧平眼珠乱转寻找退路的样子,她只是深深地弯着腰道:“萧平先生,我知道这样说很过份,但还是要拜托您,请一定和高桥部长合作金枪鱼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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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天发行的华尔街日报报上,刊登了一条道歉启示。洛伦佐-德尼罗在启示中正式向中国仙壶农产品有限公司的老板萧平道歉,承认自己的松露确实不是世界上最好的,至少品质没有萧平的松露那么高。
同样的道歉启示也出现在纽约时报、泰晤士报、图片报、读卖新闻、人民日报等世界各大著名的报纸上。这些报纸都在发行地当地时间的同一天,刊登了这条启示。
这正是当初萧平和洛伦佐赌约的内容。其实从洛伦佐的角度来说,当然是极不情愿登这份启示的,但却不得不履行赌约的内容。毕竟松露比不上萧平的好,只不过是竞争失败而已。但要是输了还赖帐,那就是信誉问题了。身为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洛伦佐绝不能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洛伦佐在刊登道歉启事时,也耍了一些小聪明。他在启示中从头到尾都刻意淡化德尼罗家族的村子,给人一种只是以个人身份和萧平打赌,和自己家族无关的错觉。同时洛伦佐虽然承认自己的松露不如萧平的好,但在言语之间却又突出了自己的松露还是世界第二好的,也算是尽量挽回了影响。而且所有的启示都刊登在报纸的次要版面上,影响力自然又小了许多。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杰西卡为萧平感到自豪。能让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在全世界范围内公开发表声明,这本身就是个非常大的荣誉。虽然普通民众也许不清楚这其中的意义,但饮食圈子里的专业人士又怎么会不明白。经过这件事后,萧平的声望肯定会再次提升,对他今后事业的发展无疑有很大好处。
为了庆祝这个重要时刻,兴奋的美国小妞在纽约各处寻找所有刊登了启示的十份报纸。发誓要把这些报纸买全了留作纪念。纽约不愧是国际化的大都市。不但象华尔街日报、泰晤士报这样的英文报纸随处可见,就连图片报、读卖新闻和人民日报等外文报纸也能轻易买到。杰西卡拖着萧平跑了几个街区,终于把所有的报纸都买全了。
除了这些刊登了启示的报纸外,杰西卡还收集了许多报道了萧平在博览会上出色表现的报纸。美国小妞把所有的报纸都分给了萧平一份,让他一定要好好保存,还说这就是萧平战胜洛伦佐的最好证明。
说心里话萧平并没有太把这事放在心上。洛伦佐风头虽劲,但在萧平眼里真没太大的威胁。只要有炼妖壶傍身,萧平就能轻易战胜这个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
不过既然杰西卡强烈要求,萧平也不忍辜负她的一片好意。随手就把这些报纸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这个时候的萧平当然没有想到,这些报纸在不久以后的一场危机中,居然成了重要的物证。这些报纸和其他的证据一起,在化解危机的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杰西卡一个上午都在收集报纸,结果就是两人赶到机场时已近中午。只能等到下午才能上飞机了。
萧平坐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想买飞机的念头再次不可抑制地冒出来,忍不住认真地对杰西卡道:“这样的等待实在太浪费时间了,你说我买架飞机怎么样?”
杰西卡正在津津有味地读报上关于萧平的报道,闻言惊讶地抬头道:“你是认真的?拉姆塞主厨就有一架私人飞机,方便是方便得很,不过费用也不少哦。要是你一年飞行不了几次的话。那就不太划算了。我在这方面没什么概念,你自己看着办吧!”
萧平也知道杰西卡说的是事实,但他真的很想有架自己的飞机。而且养一架飞机的费用虽高,但如今的萧平也绝对负担得起。
在考虑了一会后。萧平重重地一拍大腿道:“买!为什么不买?钱挣来就是花的,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
杰西卡对私人飞机没多大兴趣,在看报纸的她连头都没抬,很随意地应道:“行。那就买吧。”
美国小妞的态度让萧平有些意兴阑珊。不过萧平很快就想到一个人,觉得自己想买飞机的念头肯定能得到他的赞同。说不定还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忠告呢。
想到这里萧平连忙拿出电话,拨通了道格拉斯的号码。他来纽约时就是乘道格拉斯的私人飞机来的,想必在这方面这个富豪能提供不少建议。
“啊哈,萧先生,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电话那头的道格拉斯显得很高兴,没等萧平开口就笑着问:“是不是黑色魔鬼的小马驹到了?”
听了道格拉斯的话萧平才想起来,自己还答应了要卖两匹小马驹给他呢。到了纽约后各种事情不断,萧平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萧平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忘了这事,立刻笑着道:“眼下还没到,不过已经在路上,也就这两天能到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在周末的时候来我的牧场看看小马吧。”
道格拉斯爱马如痴,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忙不迭地应道:“好好,到时候我一定到!”
既然周末就能见到道格拉斯,萧平也必要在电话里和他谈论购买飞机的事了。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和买飞机相比,牧场长大的杰西卡对马更感兴趣,很快就好奇地问:“你要卖马驹给道格拉斯?黑色魔鬼有后代了?”
见杰西卡饶有兴趣的样子,萧平也笑眯眯地道:“是啊,我给黑色魔鬼找了一群小母马,它很努力,几个月前就有好几匹小马驹出世了呢。要是你喜欢的话,挑匹好的留在牧场里吧。”
“太好了!”萧平的话让杰西卡喜出望外,她也不顾这是在候机大厅呢,抱住萧平狠狠亲了一口。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杰西卡一直在对萧平说要如何照顾黑色魔鬼的后代。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不知不觉地过去,在当天的傍晚时分,萧平和杰西卡终于回到了莉莉安牧场。
回到农庄的萧平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马克前几天就回来了,早就把老板在博览会上的壮举广为宣传。牧场里的牛仔们人人都知道萧平在博览会上一口气拿了好几个奖,打破了有史以来的得奖记录,还把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逼得在世界范围内登报道歉,这样的成就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美国人都有浓厚的个人英雄主义情结,而萧平毫无疑问就是牧场里的英雄。能在世界性博览会上这么露脸的人可不多,牛仔们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们的老板了。
为了庆祝萧平在博览会上得到的成绩,同时欢迎他回牧场,马克和牛仔们组织了一场烧烤会。所有的食物都是牧场自产的,不但新鲜而且味道又好,深受所有人的喜欢。
在烧烤会上所有的牛仔都来和萧平干杯,为他所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杰西卡则象个女主人似的陪在萧平身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牛仔们拥抱、干杯、交谈大笑。
美国小妞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就在这个时候起,牛仔们终于彻底地佩服萧平了。从今往后,萧平算是真正得到了大家的承认,他的确有资格掌管这个牧场。
烧烤会结束后,牛仔们各自回家,牧场的两层楼房里就剩下了萧平和杰西卡。回到从小长大的地方,总是会让人有很多感慨,就连杰西卡这样开朗活泼的美国姑娘也不例外。
当天晚上杰西卡显得有些忧郁,显然是想起了去世的母亲。萧平耐心地安慰了她好久,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相拥而睡。虽然这个晚上两人只是聊天和相拥而眠,除此之外没做任何激烈的“运动”,但无论是萧平和杰西卡都觉得十分温馨。两颗心在不知不觉中又贴近了不少。
杰西卡现在难得回牧场一次,一醒来就去牧场里骑马了。骑马是她从小就喜欢的运动,即使现在成了大姑娘也是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杰西卡的腰肢和双腿这么有力的原因,每次都能让萧平享受到极大的快乐。
至于萧平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得去“接”黑色魔鬼及其孩子。牧场里的每个牛仔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所以这件事只能有萧平亲自出马了。当然,这样其实正合萧平的心意。要是马克真派几个牛仔去帮萧平,才会让他觉得不方便呢。
萧平开着牧场新买的卡车离开了,几个小时候后就运了一大三小四匹骏马回来了。当然。萧平也没忘记把医生刚开的检疫证明带回来,这是马克给牧场定下的规矩,就连萧平这个老板也得遵守。
黑色魔鬼在港岛马会的年度比赛中赢得冠军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沃顿镇。在这个小镇里,黑色魔鬼几乎已经成了一个传奇了。大家都很想亲眼目睹冠军赛马及其后代的风采。所以黑色魔鬼和它的小马驹刚回到牧场,就引来了牧场里几个牛仔的围观。
黑色魔鬼可是参加过世界级马赛的,绝对算得上是见过大世面的骏马。所以虽然几个牛仔远远地对着它评头论足,但黑色魔鬼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高傲地打了个鼻响,就转过身不理睬这些牛仔了。
不过那三匹小马驹就不同了,和父亲相比它们见过的世面太少。这些小马驹从出生起就生活在炼妖壶里,除了萧平外根本没见过其他人类。当它们被萧平从卡车里带出来后。突然见到那么多人,立刻就感到紧张起来。
小马驹们转着圈子,时不时用前蹄轻刨地面,表现出了几分不安。黑色魔鬼看到孩子们的模样。立刻开始履行马群首领的职责,突然人立起来发出一声长嘶,警告那些陌生人离自己的孩子们远一些。
牛仔们可是都知道当年黑色魔鬼有多厉害的,见状立刻纷纷后退。和这匹发怒的骏马保持一定距离。
萧平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了黑色魔鬼的辔头,靠近它的大脑袋小声安慰:“嘘……冷静一些。你的孩子们总要出来见见世面的,这些人不会伤害它们的,放轻松,放轻松……”
也不知道黑色魔鬼是不是真听懂了萧平的话,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它很快就不再暴跳如雷,还向小马驹轻轻嘶叫一声,仿佛是在安慰孩子让它们不要紧张。
在父亲的安抚下,小马驹们也渐渐镇定下来。一个牛仔大着胆子上来,轻轻抚摸一匹小马的鼻梁。见陌生人并无恶意,小马驹乖乖地让他给自己挠痒痒。它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接触,很快就把脑袋靠到那个牛仔身上去了。
其他牛仔见状也慢慢上前,开始安抚另外两匹小马驹。在有经验的牛仔的安抚下,小马驹很快就习惯了人类靠近,愈发放松和安静了。
见自己的孩子们果然没有危险,黑色魔鬼轻轻咬着萧平的衣袖,想要和主人一起在牧场里尽情狂奔。
萧平很了解自己的坐骑,他轻轻拍了拍黑色魔鬼的大脑袋,带着它备好马具,然后和黑色魔鬼享受速度带来的快感去了。
等萧平带着心满意足的黑色魔鬼回来时,发现马厩里已经站了很多人,一脸兴奋的杰西卡也在其中。
大家关注的焦点,自然就是萧平刚带回来的那三匹小马驹了。在场的除了杰西卡外,都是经验丰富的牛仔,都知道怎么辨别一匹马的好坏。而杰西卡也是从小在牧场长大,对这方面多少也知道一些。
现在大家都看着那三匹小马驹啧啧称赞,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混合了喜爱、惊讶甚至是不可置信,这三匹小马让众人都震惊不已。
“大家都在啊。”萧平笑问众人:“这三匹小马都是黑色魔鬼的后代,觉得它们怎么样,还行吗?”
牛仔中年级最大,也是经验最丰富的罗伯特立刻大声道:“什么叫还行?这三匹小马是我当牛仔三十多年来,所见过的最好的马了!瞧瞧这身材比例,这粗壮的长腿和发达的肌肉,简直就是完美的赛马!”
“罗伯特说得没错。”马克接着补充道:“这还都是小马呢,个头就长得这么高了,等成年了肯定能达到赛马的标准体型。只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三匹都是极好的赛马。只要小心培养,以后的情况肯定会越来越好!”
萧平自己是不怎么懂马的,这种知识需要长年的积累,不是恶补几个月就行的。本来他还有些不安,生怕这几匹小马的情况不尽如人意。真要那样的话,等道格拉斯来了就有些尴尬了。
如今有了两位经验丰富的牛仔的评价,萧平总算放下心来,安心地等待有钱的大财主来看马就行了。
杰西卡倒没有萧平想得那么多,她第一眼看到这三匹神骏的小马驹就喜欢上它们了。杰西卡饶有兴趣地看着三匹小马,充满期待地问萧平:“你真的打算送一匹给我?是哪一匹?”
难得见到杰西卡如此孩子气的样子,萧平忍不住笑道:“当然是要你喜欢啦,自己挑吧,你喜欢哪一匹我送哪一匹!”
“亲爱的,谢谢你!”高兴的杰西卡在萧平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引得牛仔们纷纷发出善意的笑容。
不过美国小妞可没功夫去理牛仔们,她的心思都在那三匹小马驹身上。杰西卡觉得三匹小马都很好,要作出选择实在太困难了。在犹豫了好久之后,她才选了那匹栗色的小母马,至于其他两匹就只能忍痛放弃了。
选好自己想要小马,杰西卡立刻就开始忙碌起来。她亲手为小马驹梳理皮毛,给它喂草料和清水,兴奋得就像是得到了一件想要了很久的新玩具的小孩。
要不是萧平坚决反对,杰西卡甚至打算晚上就住在马厩里,一直等到她喜爱的新坐骑习惯了这个新环境再搬回房子里去住呢。
不过看到杰西卡为了小马忙里忙外的样子,萧平也真心为她高兴。他看得出来从莉莉安牧场卖给自己后,杰西卡其实多少有些耿耿于怀,这也是她不愿意在牧场多待的原因。
如今有了这匹小马,杰西卡似乎又找了自己和牧场的联系。相信随着小马慢慢长大,她也会最终放下心结,重新把牧场当成自己的家。
道格拉斯很快就打电话给萧平,询问小马是否已经运到了。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也非常兴奋,和萧平约好周末到牧场看马。
到了星期六的上午,正在牧场和杰西卡散步的萧平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了“隆隆”的声响。他好奇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立刻看到空中有架直升机。直升机迅速变大,很快就到了牧场的上空。飞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找了片合适的空地慢慢降落下来。
就在直升机慢慢降落的同时,萧平也连忙赶了过去。当他赶到降落地点时,直升机的舱门已经打开,道格拉斯正好从飞机上下来,脸上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原来他急着想看到黑色闪电的后代,居然直接乘直升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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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想到杰西卡会这么说,萧平愕然问道:“为什么?”
虽然杰西卡此时的心情并不好,但在看到萧平满脸惊讶的表情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她慢慢靠到萧平的胸膛上,语调温柔地轻声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可不是要赶你走。只不过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天了,我该回去工作了。拉姆塞主厨还等着我对你的专访呢,他的耐心十分有限,要是再多等两天,肯定又要暴跳如雷了。”
杰西卡的话让萧平松了口气,轻轻揽住她的纤腰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这是要和我分手呢。”
“分手?想得美!”杰西卡海蓝的美眸深情地凝望着萧平,俏脸带笑地小声道:“好不容易遇见你这样一个让我满意的男人,可别指望我会轻易放手。再说……你还是个新闻人物呢,就算要分手,也要等我把你身上的新闻全挖光以后再说。”
看着怀中的玉人,萧平也故意笑道:“原来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挖新闻啊。不过我的嘴很严的,可别想轻易就能在我这里得到独家新闻。”
杰西卡风情万种地横了萧平一眼道:“我有办法,只要对你进行一次深入的采访,就能得到想要的新闻!”
萧平和杰西卡谁都不知道,这次分开后还要等多久才能再见。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每晚都会尽情地进行“深入采访”,一副要把分开后的损失全都补回来的架势。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杰西卡在星期三出现在圣安东尼奥国际机场时,连走路都显得有些困难。好在她早就想好了接口,无论谁问起都说是起码不小心摔伤了腿,倒也没引起别人的怀疑。
在机场的一个机库里。萧平首次见到了道格拉斯口中最好的私人飞机——湾流g650。第一眼看到这架飞机,萧平就被它流线型的外表所吸引了。
虽然和普通客机相比,湾流g650的体积自然要小一些,但以私人飞机的标准却是够大了。两台劳斯莱斯喷气引擎提供动力,足以让飞机从迪拜直飞纽约。
飞机还有最先进的驾驶系统,甚至还有红外线前视系统,保证飞行员在漆黑的夜晚都能安全降落。也正是因为配备了这些先进设备,g650也是目前最安全的私人飞机之一。
同时g650还有同级飞机最宽大的客舱,可以容纳八个乘客和一个乘务员。私人飞机的客舱可不象普通客机。里面的装饰豪华舒适,有足够的空间让八位乘客都平躺下来休息。除此之外飞机上甚至还有厨房和卫生间,也全都经过精心设计,豪华到了极致。至于视听娱乐设备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全都是目前最先进的型号。
就连对私人飞机不怎么感兴趣的杰西卡。也被这架飞机豪华精致的内部设施所吸引,饶有兴趣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来就想买飞机的萧平更是心动不已,终于正式决定要买一架同样型号的飞机。
起飞时间到了,道格拉斯请大家坐到座位上,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很快就轻盈地飞上了蓝天。
对湾流这种制造高端私人飞机的公司来说,没次交付一架新飞机都是公司的大事。这次湾流公司就派了一位名叫贝尔的副总主持首飞仪式。这位副总也在飞机上陪同道格拉斯前往纽约,自然就成了萧平最好的咨询对象。
面对公司的潜在客户,贝尔不但对萧平有问必答,而且还很主动地向他介绍了不少飞机的情况。
和贝尔聊了一会后萧平才知道。象这样一架豪华配置的湾流g650,售价居然高达六千多万美元,可见“一分价钱一分货”确实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别看萧平从得到炼妖壶后,事业越做越大。最近半年更是赚了不少钱。但即便是这样,六千多万美元对他来说也不是笔小数字了。更何况这还只是买飞机的钱。后续的运营费用还没算,一年估计也要好几百万美元呢。
不过想要拥有一架飞机的渴望,让萧平觉得这笔巨大的开销很值得。更何况眼下萧平的事业越做越大,再过上一年半载的,六千多万对他来说也许就算不上巨款了。所以在g650降落在纽约机场之前,他就已经明确向贝尔表示,自己也想订购一架同样型号的飞机。
萧平的表态让贝尔喜出望外,只是主持了一次首飞仪式,就为公司争取到一张订单,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不过订购飞机可不是在超市里买一瓶饮料那么简单,只要付了钱立刻就能拿到商品。萧平首先要和湾流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在付了预付款后,拿到订单的湾流公司才会开始制造飞机,最后还要根据萧平的要求对飞机内部设备进行个性化调整。总之购买一架飞机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萧平想要坐上自己的飞机,至少还要等上一年左右的时间。
当然,这样的好处就是萧平也不需要一次性支付飞机的全额费用,这样他的资金压力也会小很多。
为了和湾流公司签订订购飞机的合约,萧平在纽约又多待了两天,总算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这次他在美国逗留的时间可不短,也到了该回国的时候了。
在回国之前,萧平抓紧时间和杰西卡共渡了一个浪漫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萧平没有叫醒沉睡中的杰西卡,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她在曼哈顿的公寓,独自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只是萧平并不知道,当他轻轻关上卧室的房门时,杰西卡的香肩轻轻抽动了一下,紧闭的双眼中也流下两行依依不舍的泪水。
经过长途飞行后,波音747客机终于降落在了申城浦东机场。下了飞机的萧平幸运地赶上了一趟动车,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苏市火车站。
离开农庄已经快一个月了,归心似箭的萧平叫了辆出租车就直奔位于市郊的农庄。
这次萧平离开农庄的时间确实有点长,而且他走时茶园的建设才刚刚开始。所以萧平也有些忐忑没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当出租车停在农庄门口后,萧平迫不及待地跑了进去,当他看到农庄后面的白云山时,立刻满意地笑了起来。
经过二十多天的建设后,茶园已经初具雏形了,可见王大炮和钟伟荣确实没在这里少花精力。
白云山上原来乱七八糟生长的树木、灌木和杂草什么的已经全都清理干净了。陡峭的山坡也由重型机械修整成了阶梯的形状,从山脚一路延伸到接近山的是大实话,萧平正色道:“老王,你和钟经理的努力我心里都清楚,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
见萧平说得认真。王大炮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道:“大家都是为了公司能更好的发展,做这点事不算啥的。不过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种茶树?”
“当然是越快越好咯。”萧平想也不想道:“早种一年,茶园就能早一年采茶不是?”
王大炮点头道:“眼下已经可以把茶树种下去了,你最好尽快把茶苗准备好。再过一阵就是黄梅天了,这也是上半年最后定植茶苗的机会。要不就得等到入冬以后了,这一等大半年可就过去了。”
萧平深以为然地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就去联系苗圃,尽快把茶苗弄来。”
其实萧平根不会去联系什么苗圃。在决定建茶园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就以炼妖壶里那些茶树作为母,繁殖茶园需要的茶树。
炼妖壶里的茶树源自狮子山上的那十八棵御茶树,来就是一等一的好品种。再加上又在炼妖壶里种植了这么久,自然得到了进一步的改良。用这些茶树繁殖出的树苗,毫无疑问是全国最好一的批龙井茶树。要是再配合乔老爷子传承下来的炒茶技艺,今后这茶园出产的龙井茶,绝对会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
当然,想到达到那一步,首先就得把茶树苗先种下去才行。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在心中哀叹,这才刚回来晚上又要进炼妖壶忙了,自己可真是个劳碌命啊。
虽然在心中这样感叹,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在建设中的茶园看了一圈后,他就开始挨个给红颜知己、朋友和下属打电话,告诉大家自己已经平安到家了。
萧平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回来后打电话报个平安也是应该的。大多数接到电话的人都很高兴,只有工厂的厂长李卫国的反应有些与众不同。
“老板,你总算想起来要回来啦!”李卫国在电话那头大声嚷嚷:“你要是再晚个十天回来,我这厂长可就没法做了!”
听李卫国说得夸张,萧平忍不住笑道:“李厂长,什么事那么严重啊,居然逼得你要撂挑子了?”
听萧平的语气还是这么轻松,电话那头的李卫国没好气地道:“原料啊,老板!仓库里头的原料最多坚持十天,过了这段时间就得停产!现在这口服液卖得那么好,停一天的损失可大了,这责任我可负不起啊!”
知道李卫国这是为了厂子和公司着想,萧平也不禁庆幸自己有这样负责的属下。想到这里他也收起轻松的语气,认真地对李卫国道:“你放心吧,李厂长。我保证一个星期内原料会送到你那里,工厂绝对不会停产!”
听萧平说得认真,李卫国也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向他打招呼:“老板,我刚才有些着急,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萧平来就没介意,闻言立刻笑道:“我哪会生气啊,李厂长你这是为了公司和厂子着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这样说定了,一个星期内肯定把原料送到!”
其实按照萧平原来的计算,已经运往工厂的草药,完全可以维持更长时间所需。不过因为养生口服液实在太受欢迎,各地都有销售商找上门来,希望可以代销这种效果非常显著的口服液。
钟伟荣在电话里向萧平报告了这个情况,两人商量下来后决定增加一部分产量,以此来满足市场的要求。也正是因为如此,工厂里库存的原料才会消耗得这么快。
当天晚上农庄的工人们下班后,萧平就一头扎进炼妖壶中去了。眼下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他必须抓紧时间才行。
首先要做的当然就是先收获一茬草药。养生口服液是眼下最重要的利润增长点,萧平自然也不敢大意,他是绝对不会让工厂停产的,保持原材料的供应当然也是重中之重。
对萧平来说,收获几亩大的百草园里的草药并不件很吃力的事。他很快就把所有的草药收割完毕,然后打来泉水把整个园子都浇了一遍。这样一来等明天百草园里就能长出新的草药来,只要等上半个多月就能再次收获了。
至于这些新收获的草药,则需要按照种类不同分别收藏,然后加上不同的标签,和以前收获的草药放在一起。
萧平在美国时,已经收获了一批草药,全都被他放在茅屋里呢。这两茬收获的草药再加上萧平出国前收的那一批,也足够维持工厂运转一个多月的了。
萧平把暂时存放在炼妖壶里的草药,全都搬到了别墅一层的仓库中,打算明天一大早就送厂里去,也省得李卫国老实为原料的问题不安。
这次到美国见了杰西卡之后,萧平知道这养生口服液还有美容的效果。让他很有给口服液换个包装,然后就进军护肤品市场的冲动。不过目前养生口服液卖得太火,根没有多余的草药了,这个进军护肤品市场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灵液和草药的产量是关键啊。”看着仓库并不算多的药材,萧平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必须让炼妖壶继续进化,只有这样才能提高灵液和草药的产量啊。”
不过现在要让炼妖壶进化可不容易,必须要有数量惊人的上品玉石或者大块的神骨才行。而这两样东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萧平也明白这事也是急不来的,还是先集中精力把茶树苗准备好,赶在梅雨季节前种下去这个目标比较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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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萧平吃惊了,不由自主地追问道:“您为什么不去,这可是传承炒茶手艺的好机会啊?!”
乔老爷子看了萧平一眼,憋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来:“没天赋的人,懒得教!”
听了老爷子这句话,萧平也是恍然大悟。乔老爷子是多么不爱说话的人啊,叫他去当老师,学生们很有可能一堂课都听不到他说半个字的。
这让萧平回想起当初自己跟乔老爷子学炒茶,就是完全看他的动作依样画葫芦学会的,从头到尾都没听老爷子说几句话。以乔老爷子这样沉默寡言的脾气,去做老师确实很不合适。
想到这里萧平也放弃了请乔老爷子当老师的打算,退而求其次道:“老爷子,老师您不想当就算了。但在茶园正式开张的那天,您可一定要去哦。我派车来接您,您到我那里看看,指点一下哪里需要改进的,可千万别给我面子,一定要有什么就说什么啊!”
其实最近几年乔老爷子很少离开狮子山的范围,最多也就是到山脚下的龙井村买些生活必须品而已。所以他听到萧平邀请自己去茶园,本来打算一口拒绝的。但在稍稍考虑了一下后,老爷子最终还是轻轻点头道:“好!”
“这真是太好了。”萧平眉开眼笑道:“您放心,到时候我亲自开车来接您,保证累不着您!”
萧平又陪着乔老爷子坐了一会,在留下几盒养生口服后就告辞离开了。
现在养生口服液已经成了保健品中的热销产品,销售范围中又增加了几个省会城市。影响力也越来越大。虽然按照萧平的精品路线要求,每盒口服液的价格已经卖到一千八百多了。但消费者依然是趋之若鹜,购买热情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
所有销束生口服液的专柜都是从商场开门起就被人山人海给围住。每天都是到中午限量销售的口服液就销售一空。听说已经有黄牛开始做口服液的生意了,买来口服液加个千八百的转手就能卖掉,根本就没人嫌贵。
其实口服液能这么受欢迎,倒也是在萧平的预料之中。毕竟现在大家对健康都很重视,有钱的人也不少,对能强身健体的保健品的需求也增加了。
什么卵磷脂啦、破壁孢子粉啦、深海鱼油啦、植物性蛋白粉之类的,只要牌子稍好一些的,哪个不是要卖到几百上千的?而这些保健品却全都没有“仙壶”牌养生口服液这么明显的效果,所以消费者们更青睐萧平公司的产品。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当然,萧平是绝对不会对乔老爷子说这些的。要是老爷子知道萧平每次来都送上好几盒的口服液,每盒价值近两千块,他每天喝三小瓶的价格就要超过五百的话,肯定不会再心安理得地收萧平送来的口服液了。
所以萧平在乔老爷子面前,从来都是绝口不提口服液的价格,只说是自己厂里生产的,送来给老爷子补补身体而已。
从狮子山上下来后,萧平坐上一直等在龙井村的出租车。前往杭城的火车站,从那里坐火车回苏市。
这几天萧平的皮卡送去保养了,他又不想开那辆太惹眼的法拉利,所以索性坐火车来了。反正现在有高铁也很方便。在苏市和杭城间往来也不需要很长时间。
到了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高铁的票,萧平没等多久就上了火车。这个时间坐高铁的人并不多,车厢里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乘客。
萧平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没多久火车就慢慢离开站台,渐渐地开始加速了。萧平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准备把这无聊的一个多小时熬过去。就在这个时候,邻座两个乘客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到苏市了。”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眉飞色舞地对同伴道:“苏市有‘仙壶’牌翡翠蔬菜的酒店最多、价钱也最便宜。等到了苏市,我请你好好吃一顿。那味道真是太好了,别看我这人最爱吃肉,但到了苏市必须要吃顿全素的!”
这中年人的声音很大,虽然萧平并没有刻意偷听,但还是把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了。说心里话在公共场合听到有人公开称赞自己公司的蔬菜,还是让萧平很有成就感的,至少说明“仙壶”这个品牌和翡翠蔬菜已经深入人心,得到消费者的认同了。
然而萧平还没高兴多久,那个中年男子的同伴就惊讶地道:“老李,你还敢吃‘仙壶’牌的东西啊?你没看网上的消息吗?听说他们的产品都是加了化学药品的,所以那些蔬菜的样子才会那么漂亮,味道也比平常蔬菜好!”
姓李的中年人吃了一惊,不太相信地道:“不会吧……翡翠蔬菜都是在大酒店才有卖的,很多都是五星级的酒店啊,难道他们进货前就不会检查一下吗?”
“现在做生意的,只要有钱赚,谁还管你那么多啊。”老李的同伴一脸不屑道:“好几个网站都爆出这样的消息,我看这事肯定假不了。听说那家公司往浇菜的水里加进很多种化学药品,绝大多数都是致癌的!要是吃多了的话……哼哼!”
虽然老李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那么好吃的蔬菜居然是化学药品催化出来的,但他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冒险。在稍稍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忧心忡忡地摇头道:“安全起见,我以后也不吃‘仙壶’牌的任何东西了。对了,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觉得应该。”老李的同伴立刻同意:“自己的身体千万马虎不得。特别是象我们这样拖家带口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啊?”
老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表示一下火车先去苏市最好的医院检查身体,以后再也不吃“仙壶”牌的任何东西了。
两人的对话让刚刚还有些小得意的萧平的心中掀起了惊涛巨浪,他连忙用手机上网查看,在输入“仙壶”和“污染”这两个关键词后,出来的消息更是令萧平目瞪口呆。
在好几个论坛和门户网站上,都出现了类似“‘仙壶’牌农产品是由化学品催生”这样的消息。
这些消息的说法也是各不相同,有的说仙壶公司故意利用一些化学品来种植蔬菜和饲养鱼类,令他们的农产品卖相好味道佳,以达到敛财的目的。但这些化学药品对人体都非常有害,吃太多“仙壶”牌产品的话不但致癌,而且对全身器官都有很大的损害;
还有的说法则是仙壶农庄的水源小洲河最近受到严重污染,同时也连累了农庄的土地。但农庄还是用河水来浇灌菜地,这么做自然也污染到了蔬菜,所有的蔬菜已经都不能食用,连喂猪都不行了。至于那些仙壶牌的绿壳鸡蛋啊、水果啊、水产品什么的,也全是用化学药品催生的,都是绝对不能吃的。
还有几条帖子甚至已经开始针对“仙壶”牌养生口服液。说消费者之所以服用了口服液后,会觉得体质和精神都变好了,完全是因为厂家在其中添加了兴奋剂。也就是说口服液完全是在透支服用者的生命,让他们的感觉暂时变好而已,服用的时间越长,对身体的损害就越大。
萧平还在一些论坛上,发现了许多以消费者口吻发的帖子。这些帖子的发布人无一例外地都自称是仙壶公司的受害者,帖子的内容也全都因为自己长期食用仙壶公司的产品,导致自己身患重病之类的话。
有一个家伙声称自己从仙壶牌蔬菜上市起就开始吃了,这一年多来一直都没中断过,最近却被查出来这里也得癌那里也得癌。萧平大致看了一下。这家伙号称所有的重要器官都有癌症,简而言之他得的就是内脏癌。在帖子的最后。这人信誓旦旦地说,他已经把自己吃的“仙壶”牌产品送去检验了。证明自己的癌症确实是因为这些食品所导致的。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自称是医生或者化学家的人,发帖分析各种化学品对人体的危害。虽然他们没有明确指出,仙壶牌的农产品里含有这些剧毒的化学品,但在帖子里总是有意无意地误导读者,让人有种在仙壶牌农产品已经化验出含有这些化学品的错觉。
在每个比较大的论坛都有相似内容的帖子,就连几个门户网站也发布了相关消息的情况下,仙壶牌产品含有剧毒化学品似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许多网友也在后面跟帖,纷纷表示自己都吃过仙壶牌的产品,对自己的身体健康表示担心。同时大骂仙壶公司黑心,不把食品安全当回事。看着一边倒的言论,萧平也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他倒不是为网友的留言生气,而是气这些发帖子的始作俑者,他们分明不怀好意,想要败坏公司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声誉。
萧平特别留意了一下这些帖子发布的时间,发现全都是最近一两天的事,最早的那张帖子是昨天下午发的。也就是说这个针对公司的阴谋,发动的时间还不算太长。这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还有挽回损失的时间。
邻座的两位乘客还在讨论仙壶牌产品的问题,不过萧平已经没心思再听了。他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暗暗考虑究竟有谁会这样对付自己。
这一想萧平才发现,有嫌疑的人还真不少。以前和自己发生过冲突吃了亏的。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都有可能做这样的事。不过这次网上舆论造得这么大,发动这个阴谋的人肯定花了不少代价,这样应该能排除掉一部分实力不够的嫌疑人。
萧平正在思索究竟谁的嫌疑最大时。钟伟荣打电话给他了。向来沉稳的公司副总这次也绷不住了,电话一通他就在那头大声道:“萧先生。你知道网上的消息了吗?都快闹翻天了!”
“我已经知道了。”萧平沉声道:“这明显就是针对我们的阴谋,好在开始的时间不算太长。只要我们及时作出反应。应对得当的话,应该可以挽回公司的声誉。”
萧平沉稳的态度也影响到了电话那头的钟伟荣,他稍一思索后小声地问道:“萧先生,我觉得应该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大家一起讨论下看看如何应对这次事件。”
“我同意。”萧平看了眼手表道:“你召集大家吧,我一小时后能到公司。”
“明白!”钟伟荣简单地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没工夫和萧平说太多的废话了。
动车准点到达苏市火车站,等萧平以最快速度赶到公司时,各部门的主管已经都在会议室等他了。
看到老板进来了,众人停止了窃窃私语,目光全都落在萧平身上等着他说话。
此时此刻萧平也没和大家寒暄的心情,只是轻轻一点头道:“网上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想知道各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这肯定是恶意针对我们的阴谋。”广告部主管赵明建首先道:“否则对公司不利的帖子不会集中在最近两天突然出现,以前可从来没出现这种帖子,就算提到我们产品的,也全都是以夸奖为主的。”
销售部的李成愁眉苦脸道:“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发动阴谋的是谁,在网上要找些水军造谣太容易的,根本找不到幕后指使啊。”
钟伟荣也摇头道:“要是不把幕后指使找出来,我估计最近网上对我们不利的消息会越来越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内政部的李琳不安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想想办法,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李琳,别乱说!”和李琳关系最好的张敏连忙小声提醒她:“只是有人在网络上造谣而已,根本没到坐以待毙的时候好伐?”
被好友这么一提醒,李琳才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向萧平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萧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琳说得有道理。”萧平打断她的话道:“就算暂时查不出始作俑者,也要采取行动消除不良影响。”
赵明建立刻道:“我可以去各大报纸登些启示,申明网上的全是谣传,是故意针对我们公司的阴谋。”
法律顾问朱慧峰也补充道:“你还可以申明一下,这样做已经涉嫌诽谤,我们保留起诉那些造谣者的权力。”
萧平点头道:“这条可以,尽快去办。”
销售部的顾新标举手道:“我去找找关系,应该可以给那些论坛施加点压力,让他们删除那些有不实言论的帖子。”
“这个也可行。”萧平对顾新标道:“这事就交给你了,产生的任何费用公司报销,没发票的来找我签字就行。”
萧平向来不是个迂腐的人,相信为了达到目的,稍微使些手段不是问题,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他所谓“没发票”的费用,就是指顾新标给关系的好处了。后者也心领神会,向萧平点头表示明白。
李成皱眉道:“我觉得这事肯定会对公司产生影响,我会加强和客户的联系,尽量向他们说明,网上的全是谣传,我们的任何产品都不存在质量问题。”
钟伟荣也开口道:“我觉得任何事都是口说无凭,我们还要拿出权威的检测报告,这样才能消除消费者的疑虑。”
“这件事交给张敏负责吧。”萧平对张敏道:“你要多请几家检测机构,不但要有国内权威的检测机构,还要有外国著名的独立实验室。费用方面不是问题,检测机构越大牌越好。还有,检测的项目要全面,检测样本不但要包括我们所有的产品,农庄水、土壤和空气也要检测,不要漏过一样。”
张敏一面把萧平的要求记录下来,一面认真地应道:“我明白了,会议结束后就去联系检测机构。”
“还有……”萧平继续补充:“在检测机构来采样的时候,最好有媒体的记者在场。让他们亲眼看到采样的全过程,对说清事实有好处。”
张敏连忙把这点也记录下来,同时不停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做到的。
李琳是个性格直爽的姑娘,虽然刚刚说错了话,但此时还是忍不住提醒萧平:“萧先生,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把谣言的源头找出来,否则各种谣言还会源源不断地出现,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萧平沉声道:“这件事我亲自负责,一定要把这些污蔑我们公司的家伙都找出来!”
说到这里萧平稍停了一下,然后对钟伟荣道:“老钟,你坐镇公司负责协调大家的工作,有问题随时向我报告。朱慧峰你收集一下证据,等把那些家伙找出来就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李琳你就协助老钟的工作,同时安抚好公司其他同事,让大家安心地各司其职,不要因为一点谣言,我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好了,大家都开始工作吧!”
每个人都分配到了任务,听了萧平的话大家全都离开会议室各忙各的去了,这场保卫公司名誉的战斗就此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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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打电话进来的是张雨欣。身为商场女强人,她很清楚这种情况会对一个品牌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在知道这些谣言后,就立刻打电话给萧平。
“你还好吧?”电话一通张雨欣就关心地道:“我这几天都在厩,刚知道这些谣传,影响大不大?”
萧平冷静地道:“目前来看还好,不过我估计影响会渐渐显现出来。”
知道这是大实话,张雨欣紧接着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平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对策说了一遍,然后对张雨欣道:“只要等所有的检测报告公布出来,这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我更担心的是那个幕后指使,要是不把他挖出来,以后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我昨天就动用关系开始查,眼下已经有些眉目了。”
见萧平的状态很好,张雨欣总算稍稍放下些心来,在电话那头柔声安慰:“你实在太出色了,遇到这种事也是难免的。也不要太着急,单靠谣言是没办法打垮一家前景很好的公司的。我明天就赶到苏市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萧平知道张雨欣是个很独立的女人,也没劝她不要急着来苏市,只是带着笑意道:“好啊,有些事交给别人去办我还真有些不放心,这次就麻烦你了。”
张雨欣略带不满地嗔道:“你对我还这么客气?没把我当自己人是吧?”
“呵呵,是我不对!”萧平从善如流道:“快点回来吧,有许多事等着你呢,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这还差不多!”这回张雨欣满意了,又说了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在张雨欣之后,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其中既有李晚晴和宋蕾她们几个红颜知已,也有雷云龙、周军这样纯粹的好朋友。他们完全是出于对萧平的关心,在各种媒体上看到对仙壶这个品牌不利的消息后,纷纷打电话来安慰他。
朋友们的关心让萧平很感动,他不想让好朋友们为自己担心。还反过来安慰对方,说自己目前还不错。虽然这些谣言在短期内会有些影响,但只要等正式的检验报告出来,那一切就会水落石出,用不着太把它当回事。
听得出萧平语气平静。整个人的状态确实不象有事的样子。他的好朋友们才算稍稍放下心来。大家知道这个时候萧平肯定很忙,全都宽慰他几句就挂了电话,以免影响到萧平处理正事。
当然,打电话给萧平还有其他人。比如花园饭店的大厨孙林、厩蔬菜基地的吴卓行、申城的大批发商马杰和法国佬皮埃尔他们。也都纷纷打电话给萧平。
这些人虽然和萧平有业务往来,但也算是他的朋友,全都表示了对萧平的支持。皮埃尔问萧平什么时候再举行松露拍卖、吴卓行则要求萧平下个月多提供一些时令蔬菜的种子,而孙林则更加直接,要萧平明天送五百公斤翡翠蔬菜到花园饭店去。
对这些朋友的支持。萧平自然也是深表感激。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还明确表示站在萧平这边的,毫无疑问都是真正的朋友。萧平在感谢他们支持的同时,也默默地记下这些人的名字。他是从来都不会亏待真正的好朋友的,暗下决心等这次风波过去后,一定要好好感谢大家。
当然,既然有这样患难见真情的真朋友,自然也会有虚情假意的假朋友,苏市和省城几家酒店的老板就是如此。
当初仙壶牌产品受欢迎的时候,他们对萧平那叫一个亲热啊。“萧老弟”长、“萧老弟”短地叫着。为的就是能多弄到一些农庄的出产。眼下外面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谣言,这些人的态度立刻变了。
他们纷纷打电话给萧平,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和仙壶公司中止合作,表示最近预订的一批翡翠蔬菜和旅客鸡蛋全都不要了。有几个人甚至还拐弯抹角地问,之前酒店进的翡翠蔬菜还有一些多余的。可不可以退还给萧平。
最过分的是苏市富豪海鲜酒楼的钱老板开口就说,现在媒体都在说仙壶牌产品含有剧毒。他的饭店销售了那么多仙壶牌产品,声誉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要求仙壶公司给予相应的赔偿。
这些人的丑恶嘴脸简直让萧平感到恶心。不过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也不想和这些人纠缠不清。对他们中止合作和退货的要求,全都一口答应下来。至于钱老板要求赔偿的要求。萧平直接冷冷地回了句“你去法院递诉状把,打官司我奉陪!”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些家伙无耻的表现,破坏了萧平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他没心思再去寻找新闻中的线索,走到农庄的办公室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王大炮和一些工人正在停车场上小声说话,看到萧平出来后,他们立刻停止了聊天,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他身上。
知道王大炮等人肯定有心事,萧平笑眯眯地走过去问:“在聊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其他工人讪笑地看着萧平,全都不敢多说什么。只有王大炮是个直性子,指着空荡荡的停车道:“我们在聊这几天的销售量呢。眼看地里的蔬菜有不少都可以收了,但来拉菜的都没几个人。菜收不上来,种子也不能撒,大家都什么事干了!”
王大炮这一开了头,其他工人也纷纷开始抱怨起来。
有的说最近太空了,不如上茶园去帮帮忙,也好有点事做;还有的在为今年水果的销量担心,眼看果园的蓝莓都快成熟了,桃树上也挂满了果实,不过要是连蔬菜都卖不掉,水果就更加没人要了;另外几个人则在好心地安慰萧平,让老板不要太着急,千万注意身体。反正真的假不了,农庄的产品这么好,只要大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会和以前一样受欢迎的。
知道这些工人无论是抱怨还是担心,又或者是对自己善意的安慰,其实都是出于对农庄的关心,萧平在感动之余也有几分自豪。能让这些淳朴的农民如此关心农庄的未来,说明自己这个老板当得还不错,至少挺受下属爱戴的。
面对这样对公司忠心耿耿的员工,萧平觉得身为老板的自己有责任安慰这些人,让他们不要象现在这么担心。
想到这里萧平对向王大炮等人安慰地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道:“我知道大家都在关心农庄的前途,这让我感到非常欣慰。要是仔细回想一下,农庄就建成到现在,已经渡过不少难关了。往远了说有当时的村长钟胜利想要给我们增加租金、然后又是县长的儿子罗谦想要抢占咱们的农庄,最近还有小洲河的严重污染,这么多难过的坎我们都过来,难道反而会怕几句没任何根据的谣言?
只要检验报告出来,这些谣传自然就没人信了。到时候咱们的仙壶牌农产品就又是农产品市场的第一块牌子,还怕农庄的产品卖不出去?”
萧平真诚的语气和镇定的态度也感染了大家,王大炮将手里的香烟往地上重重一扔道:“老板说得对,农庄里的物产质量怎么样我们心里最清楚,这样的好东西还怕没人买?咱们还是多把心思花在农庄上,其他的事不用去管那么多!”
“老王说得对!”萧平点头道:“大家把农庄管好就行。蔬菜暂时没人要,就收上来放进冷库里,方便下一批播种。等这些谣言都过去了,销量肯定会重新升高,到时候有得大家忙的!”
萧平的话重新鼓舞了士气,大家在王大炮的带领下兴冲冲地收菜去了。只是工人们在走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萧平的微笑中隐隐带着一丝忧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少公司的客户也开始紧张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萧平在王大炮他们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的。
就在萧平暗自忧心的时候,接到了李成打来的电话。
向来沉稳的李成此时也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没等萧平说话就急着嚷嚷:“老板,情况不太妙啊,一型户提出要和我们中止合作,还有一型户提出暂停进货的要求,我们该怎么办?”
萧平听了这话心头一沉,但还是勉强自己冷静下来问:“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大概的统计数据?”
李成是做好准备才打电话给萧平,闻言立刻答道:“包括所有农产品和养生口服液的客户,提出中止合约的有二十八家,要求暂停进货的有三十七家,另外还有九家明确表示会继续履行合约,剩下五十一家暂时还没有表态。不过我估计要是情况继续发展下,会有更多的客户会提出中止合约和暂停进货。”
没想到居然已经有近四分之一的客户提出中止合同,萧平也是暗自心惊。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了阵脚,沉吟了一会立刻斩钉截铁地道:“好,同意他们的要求!”(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全都同意?”萧平的话也让李成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那要不要他们的违约金啊?还有些人提出要退货的,我们怎么处理?”
萧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条斯理道:“要求暂停发货的全都照办,毕竟眼下出了这样的事情,没理由让别人和我们一起承担损失。至于那些想终止合约的,你让他们发个公函过来,申明是他们自己主动提出这个要求的就行,合约即刻就作废!要是他们想退货,按照市价把所有的产品都收回来吧。反正公司现金流充足,要付这些小钱完全没有问题。”
既然是老板这么决定了,李成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悻悻地应了一声,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道:“可是……那些要求中止合同和退货的人太不地道了,这么做分明就是落井下石啊!亏他们之前还那么热情,跟在后面吵吵着要我们发货!”
萧平冷笑道:“李成,你又不是刚开始工作的新人,连这点事都看不穿?生意场上没有人情可讲,既然有人要退出,那就随他们的便吧!”
“我明白了,立刻去办这事。”知道老板说得没错,李成垂头丧气地应道。
在挂电话之前,萧平突然补充道:“还有,把所有要求终止合约的人都列入黑名单,以后公司永远不和他们发生任何业务往来!”
萧平的这个决定让李成高兴了一些,立刻兴冲冲地应道:“好嘞,我会把这些人的名单都做出来的,等这次风波过去,他们一定哭都来不及!”
挂掉电话之后,萧平忍不住小声地自言自语:“情况越来越糟了……必须尽快找出幕后指使才行!”
就在情况的发展对萧平越来越不利的时候,罗胖子终于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当天下午萧平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罗胖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萧平要传真号码。没多久萧平办公室的传真机就吐出份传真,上面是一个人的详细资料。
萧平正在看这些资料呢。罗胖子又打电话给他道:“传真收到了吧?这事果然有些蹊跷,我让技术部查了才知道,别看对你不利的帖子分别出现在很多论坛上,但都来自一个相同的ip地址。对方还利用软硬件不停地更改自己的ip地址,不过还是没逃过技术部那帮小子的追踪。”
萧平看着传真上那个人的资料。冷笑着对罗胖子道:“我就说这是有人在捣鬼。老罗。这事我欠你一个人情,谢谢啦!”
“不客气,别忘了你说过,大刀鱼和一头鲍管饱的!”罗胖子先和萧平开了句玩笑。然后才关心地问:“你有什么打算?”
萧平道:“当然是去找他了,我和他们无怨无仇,得好好问问究竟是谁要他们这么做的!”
罗胖子好心地提醒萧平:“你可要冷静一点,就算你有那个身份也不能随心所欲地乱来啊!”
“你放心吧。”萧平冷冷道:“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乱来的。”
罗胖子不安道:“别跟我来这套。隔着电话我都能闻到暴力的味道!对了,问出消息后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可是得到消息,好像陈老也在关注这件事,既然我已经跟进了,上面让我到时候写份报告。我说你小子行啊,就这么点破事,居然连陈老都惊动了!”
没想到陈老会这么关心自己,萧平也不禁暗暗感动。不过他自然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笑嘻嘻地对罗胖子道:“我早说这事还是查一下的好,没坑你吧?不说了,我要去找那两个家伙,有消息了立刻通知你。”
说完这句话后萧平就挂了电话,随手将那份传真塞进衣服口袋。跳上皮卡就往农庄外面开。最近几天的遭遇可是把萧平憋坏了,现在终于查出点眉目了,他也有些按耐不住,恨不得立刻找出拿钱发帖的家伙。狠狠地教训一顿。
然而皮卡刚开到农庄大门口,萧平就看到一辆宝马以很快的速度迎面驶来。他连忙重重踩下刹车同时往旁边打方向。皮卡的轮胎发出尖利的声音,突然转向右边冲了出去,最终在路边停了下来。
而宝马的驾驶员反应可没萧平那么快,他晚了一秒钟踩刹车,同时方向打得太猛,结果车子开出了路面,一头栽进了路旁的水沟里。
“我靠!”从皮卡上下来的萧平看到这情形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
好在宝马的驾驶员没受伤,很快就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出来了。虽然刚刚死里逃生,但他从车里出来时还是没忘记随身带着自己的公文包。
“你没事吧?”萧平隔着老远就大声问:“车里还有别人吗?”
那人扶着车摇摇道:“我还好,车里没别人了。”
见没有人受伤,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与此同时那人也正好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后立刻大声问:“请问,您就是萧平萧先生吗?”
“是我!”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你怎么认识我?”
那人展颜笑道:“萧先生您好,我叫陈豪,叶先生让我来给您送重要文件的。”
萧平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瞧瞧,我正急着出门,没想到出了这样的意外,实在不好意思。你没事吧?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要紧不要紧。”陈豪笑道:“叶先生这些文件很重要,还是请萧先生先签收吧,我也好卸下肩头的担子。”
陈豪边说边把公文包递给萧平,他接过公文包才发现上面居然还贴着封条。叶德祥做事果然谨慎,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萧平已经开始调查华港早报了。
“辛苦你了。”看陈豪两眼通红,显然是连夜开车从港岛赶来的,萧平真诚地向他道谢。
陈豪客气地道:“您太客气了。叶先生请您收到这些文件后,立刻打电话给他确认一下,所以……”
“我知道了。”萧平简单地应了一声,立刻拨通了叶德祥的电话。
“萧老弟,我已经知道是谁写的这篇报道了!”叶德祥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让萧平精神一振。(未完待续。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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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港岛了?”听到这消息的萧平大吃一惊,连忙向林祖康确认:“老爷子,这是啥时候的事?”
林祖康沉声道:“大概半个月前吧。当时我派去监视田道明的手下突然发现他失踪了,于是在地找了好久。最后从一个船老大那里得到消息,知道他送了一个各方面都和田道明很象的年轻人,偷渡去了港岛。我又找人在港岛查了一下,发现田家的老管家最近行为异常,经常偷偷出去和某人见面,这才确定田道明确实潜回港岛了。”
“半个月前……”萧平重复着田道明潜回香港的时间,过了一会才诚挚地向林祖康道谢:“谢谢您啦,林先生,这个消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林祖康在电话那头问:“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些麻烦,我能帮上忙吗?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知道那些不利报道的影响已经传到南洋去了,萧平不禁苦笑了一下道:“多谢您的关心了,不过眼下我还应付得过来。其实您把他回港岛的消息告诉我,就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
听得出萧平话里有话,林祖康立刻问:“你的麻烦和田道明回港有关系?”
萧平沉吟道:“他才回港没几天,第一篇对我不利的报道就出来了,时间上非常巧合。不过……我还要调查一下才能确定。”
“嗯……这种事情确实谨慎些好。”林祖康再次强调:“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客气!”
萧平向林祖康表示感谢,然后挂上了电话。
出租车没多久就到了叶德祥位于中环的公司,萧平对前台小姐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叶德祥很快就亲自下来迎接他。
“萧老弟,好久不见!”叶德祥热情地向萧平打招呼。还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叶德祥的举动也看得前台小姐有些发愣,在她的记忆中,老板可没对谁这么热情过。这个英俊的年轻人一定来历不凡,否则不会得到这样的礼遇。想到这里漂亮的前台小姐看萧平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灼热。
可惜现在的萧平满腹心事,根没注意到对自己暗送秋波的前台小姐,而是和叶德祥快步上进了电梯。
两人来到叶德祥的办公室,他亲手为萧平泡了一杯茶,然后关心地问:“萧老弟,你怎么突然来港岛了?是不是找到新线索了?”
“我找到了在网上发帖抹黑我的那个黑客。查出来指使他的人就在港岛。”萧平也没对叶德祥隐瞒,实话实说道:“我怀疑指使黑客的人就是刘汉明!”
叶德祥把一个件夹递给萧平道:“确实有这样的可能,这两天我又查到一些刘汉明的资料,来想给你传真过去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萧平接过来看了几眼后就冷笑道:“原来这个刘汉明还是个烂赌鬼。不过看他这几天突然把欠的高利贷都还了,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了,哼,看来是有大笔外快进账啊!”
叶德祥也点头道:“你看他的银行账户,突然多出几十万港币,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不过这个刘汉明和你没什么关系的,眼下还没查出来。他是受了谁的指使。”
说道这个萧平稍稍迟疑了一下,结果还是小声道:“说到是谁指使刘汉明的,我倒有个怀疑对象,田道明!林先生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他半个月前潜回港岛了。”
饶是叶德祥见惯风浪,听了这话也不禁耸然一惊道:“他回香港了?真是没有想到!如果是这样,这事说不定还真和他有关!”
说到这里叶德祥有些歉疚地道:“萧老弟,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啊!”
叶德祥觉得田道明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萧平几次救了自己的性命,导致田道明对他恨之入骨。其实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萧平和田道明早就因为当时都在追求张雨欣而发生过冲突,所以他认为这事和叶德祥没太大关系,而是田道明确实想报复自己而已。
萧平对叶德祥安慰地一笑道:“叶大哥,你可别这么想。现在田道明就是条疯狗,逮着谁就咬谁,这事和你没关系。”
叶德祥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萧平争论,摇了摇头道:“既然知道这事可能和田道明有关,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严密监视刘汉明,看看究竟谁是幕后指使。”萧平早就想好对策,立刻答道:“不但要看他去哪里,和哪些人接触,连电话都要监听,总之就算这家伙早饭多吃了一个虾饺,我也必须要知道!”
叶德祥面露难色道:“监视他人的行踪没什么问题,但监听电话什么的就有难度了。我得去找几个朋友,看看他们能不能帮得上忙。”
叶德祥并不是在推脱,实在是因为窃听电话这种事,可不是普通的私家侦探能做的。即便以他在港岛的势力,也得费一些手脚才行。
听了叶德祥的话后萧平笑道:“叶大哥,这事不用麻烦你了,我认识有专业人士可以解决。我想请你帮忙预订港岛最好的会议中心,等我收集齐证据后,会在港岛召开一个辟谣的记者招待会。”
“这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联系。”叶德祥一口答应下来:“我还可以联系媒体的朋友,尽量请更多的记者来参加招待会,扩大辟谣的影响力。”
“谢谢了,叶大哥。”知道叶德祥也非常忙碌,萧平向他表示感谢后就告辞离开了。
故意忽略前台小姐特别甜美的笑容,萧平离开了叶德祥的公司。站在中环热闹繁华的街道上,他拿出电话拨通了罗胖子的号码。
萧平所谓监听电话的专业人士,当然就是罗胖子了。有谁比国安局更擅长窃听电话的?
之前萧平没向罗胖子提出窃听刘汉明的电话,是因为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国安局的职权范围。不过眼下这事似乎牵涉到了田道明,那国安局就有行动的理由了。萧平可没忘记,当初罗胖子也和自己联手追捕过田道明的。
电话铃声响过几下后,罗胖子终于接了电话,不过还没等萧平开口呢,罗胖子就抢先大声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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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萧老弟,萧大老板,你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啊?”罗胖子在电话那头大声道:“你要我帮忙我也帮了,但你办事的时候能不能别那么高调啊?我们国安局在行动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一个隐秘性,哪有你这样办事的啊?”
被罗胖子这一通抱怨弄得莫名其妙,萧平不禁好奇地反问:“罗大局长,我做了什么我,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见萧平还懵然不觉,罗胖子叹了口气道:“你怎么能那样对李斌?我不放心派了两个人去看看,听说他们一亮身份李斌就吓尿了,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说自己把知道的全招了,再也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了!”
萧平笑道:“这样的结果不是挺好么,我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听李斌话里的意思,顺带还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一举两得啊!”
“你还好意思说!”罗胖子继续在电话那头嚷嚷:“我的部下去李斌家看过了,说那叫一个惨啊,就好象那里刚打过仗似的。我说你问情报可以,注意点方式方法啊!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帮你把这事摆平的,你自己看这办吧!”
知道罗胖子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觉得欠了他更多人情而已,萧平立刻笑道:“得,下次你来农庄,干一头鲍带个几只回家,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目的达到的罗胖子语气立刻好了许多,笑眯眯地问萧平:“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
萧平知道和罗胖子用不着客气,于是直接了当道:“还是请你帮忙,24小时全程监视华港早报那个叫刘明翰的记者,监控他的银行账户、信用卡、电子邮件、电话等等等等,总之他晚上说什么梦话我也要知道。连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拜托,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罗胖子在电话那头拍了桌子:“我帮你找到李斌已经算是忙帮了,怎么可能跑去港岛全面监视一个记者?你当这些记者都是好对付的?万一事情曝光,不但你和我都要倒霉,就连我上面的总局长都会受牵连!”
萧平笑眯眯地问:“真的不行?”
“绝对不行!”罗胖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萧平故意叹了口气道:“其实这是你的事,既然你觉得不行,那就拉倒吧。可惜啊,错过了抓住田道明的机会!”
一听到田道明这个名字,罗胖子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萧平:“你是说那个记者和田道明有联系?”
“究竟有没有我也不能肯定。”萧平老实道:“不过我知道田道明已经潜回港岛,他回来不到一个礼拜,刘明翰就开始写对我不利的报道,时间上未免也太巧了吧?在港岛除了田道明想把我置于死地之外,可没其他人那么恨我了。”
罗胖子当然知道萧平和田道明之间的恩怨。要说田道明潜回港岛对付萧平,倒也是很有可能的。他稍稍考虑了一下,然后就对萧平道:“我立刻派人去调查那个刘明翰,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放心吧。”目的达到的萧平乐呵呵地道:“我也想把田道明挖出来,不会乱来的!”
在等待罗胖子安排监视刘明翰的同时,萧平也没闲着。他和属下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关注这次事件的发展。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事情的发展对萧平越来越不利。要求终止合约的客户又多了好几家,至于要求暂停进货的就更多了。
而且一些消费者也纷纷出面要求退货,特别是要求退养生口服液的人就更多了。以前大家在养生口服液专柜前排队是为了买口服。现在人民同样在专柜前排起长队,为了却是把好不容易买来的口服液退回去。
在萧平的一再要求下,零售商对消费者退货的要求一概答应。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只要再过上十天半月。公司的名誉就被毁得差不多了。
虽然公司最近一直在各媒体上辟谣,但食品安全的问题实在太过敏感。所以效果并不是很明显。公司每种产品的销售量都明显萎缩,象蔬菜和鸡蛋之类的农产品的销售几乎陷入停滞。好在海外市场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和幸之下株式会社和牛角牧场的合作一切正常,莉莉安牧场的销售情况也持续火爆,所以总的来说眼下的损失还在萧平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而且这两天倒也不全是坏消息。除了萧平已经找出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外,对公司产品以及农庄空气、水和泥土的检测也已经开始了。在最初的检查后,几家权威机构都认定,所有的检测样并没有谣传的那样含有致癌的剧毒物质。不过正式的检测报告还要等几项检测完成后才能出具,估计还要等上几天时间。
萧平在国外的那些合作者,也陆续把在各自国家的检测报告寄来了。这些报告全都清楚地表明,所有送检的样品完全没有没有问题。不但不含什么致癌的有毒物质,而且各项指标全都非常优秀,完全符合最严格的标准。不过国际邮件需要时间,估计也就是最近几天,检测报告就能陆续到萧平手里了。
这些消息让萧平和公司的同事全都安心不少。有了这些检测报告,再加上萧平之前在纽约食品博览会上得到的那些荣誉,就可以说明公司的产品完全没有问题。
当然,萧平也清楚这是在理想状态下的结果。要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肯定会想出其他的说辞,继续败坏公司的名誉。所以萧平决定就算所有的检测报告都到手了,也不会急着召开辟谣记者招待会。
而是要等到掌握住刘明翰故意陷害自己的证据,然后再召开记者招待会。到时候一起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让所有人都明白公司是遭人陷害,才能一举粉碎这个阴谋,彻底挽回公司的名誉。
因为涉及到田道明的关系,罗胖子的动作非常快,第二天他就亲自率领一个小组赶到了港岛。
罗胖子这次带来四个属下,因为安全纪律的关系,他也没告诉萧平手下的全名,分别以小赵、小钱、小孙和小李来称呼。当然,罗胖子也没告诉属下萧平的全名,只是以“小萧”来称呼他。
在听到罗胖子这样介绍属下,萧平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分明是百家姓的节奏啊,要是进行大规模行动,姓氏会不会不够用啊?”
“我们只是国安局,又不是军队,一次行动不会出动那么多人的。”老罗很认真地对萧平解释:“这次我亲自带四个人来,已经算是比较大的行动了,一般派两、三个人就算不错了。”
萧平皱眉道:“不是说要全方位监视的么,这么点人手够不够啊?”
老罗笑眯眯地道:“小赵他们只是负责技术监视和窃听而已,具体的跟踪任务我们会启动在当地联络站的人员,总部的人员不参与跟踪监视。”
萧平忍不住问:“这又是为啥?”
“因为总部的人员,有时候很难融入到当地的人群中去,让他们跟踪监视目标,会有打草惊蛇的危险。”笑得像弥勒佛的老罗向萧平解释:“所以具体的跟踪任务,都由当地联络站人员来执行。”
说真的萧平之前根没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听了老罗的话后也不禁点头叹道:“有道理,不愧是专业人士!”
老罗的胖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很是自豪地道:“当然,我的第七分局是最精锐的,任务的成功率在十个分局里排名第一!”
罗胖子的肥脸上的表情真是有些欠抽,萧平忍不住打击他:“别吹了,我知道七局的两次任务,一次被田道明跑了,还有一次就更别提了。要不是龙哥正好认识我,连你手下的特工都挂了。”
被萧平这么一说,罗胖子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不禁讪讪地道:“你知道的两次都是意外而已,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很正常的!”
说到这里罗胖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笑眯眯地看着萧平道:“小萧啊,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虽然你是有持枪证的,但就算遭到袭击,也记得不要随便开枪。有很多时候,活人要比死人有价值得多。能抓活口的时候,千万不要乱下杀手。”
罗胖子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通话,让萧平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皱眉道:“瞧你把我说得好像是杀人狂似的,我啥时候随便杀过人了?就像李斌那么可恶的家伙,不是也没要他的性命吗?”
罗胖子乐呵呵地道:“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有时候对你下手的不一定是敌人,也有可能是误会,所以……动手的时候尽量掌握分寸准没错。”
“不对啊,你不会无缘无故对我说这些话。”萧平打量着罗胖子道:“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
“没有没有。”罗胖子欲盖弥彰地干笑道:“哪会有什么事嘛,只是怕你冲动起来误伤了自己人,那就不好了……哈哈!”
萧平一看就知道罗胖子在撒谎,他正想再追问几句,小李却在此时过来向罗胖子报告:“局长,目标刚接到一个电话,似乎有些问题,请您来听一下!”
“这可是个好机会。”两人的通话才刚结束,罗胖子就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保证在记者招待会上表演一场好戏,对你和你的公司绝对有好处。”
虽然萧平相信象罗胖子这样的专业人士,是不太可能把事情办砸的。不过这毕竟关系到记者招待会能都顺利召开,所以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你打算怎么办?”
“通知香港警方,让他们派卧底。如果确实是我的产品有问题,倒闭判刑我都认了。但眼下是田道明那家伙想要陷害我,那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这家伙挖出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罗胖子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最担心的还是田道明。这家伙太小心了,到现在都没发现任何有关他的线索。”
萧平也点头道:“是啊,田道明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要是不把这家伙绳之以法的话,今后他还会出其他妖蛾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正在讨论田道明的问题,负责监听电话的小赵通过对讲机向罗胖子报告:“罗局,一号目标打了个神秘电话,您最好过来瞧瞧!”
听到这消息萧平跳起来就往隔壁的监听室跑,罗胖子也以和他体型绝对不符合的速度跟在后面。
两人刚刚跑进监听室。就听到田达的声音:“这次事情是我没办好,让您失望了!”
“达叔,您快别这么说!”另一个年轻人小声安慰田达:“您愿意冒那么大的风险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萧平听这个声音就兴奋得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地大声道:“是田道明,他就是田道明!”
罗胖子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下达命令:“查出对方的电话号码,跟踪其所在位置!”
跟罗胖子执行任务的都是精英,小孙和小李在局长下达命令的同时就已经行动起来,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萧平紧张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希望田道明的这个电话能打得长一些,给追踪他的位置留下足够的时间。
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田道明和田达的对话还在继续。
“达叔,那个记者的怎么样了?”田道明对自家的老管家毫不担心。对刘明翰却很不放心。
“放心,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能尽力把这件事做下去了。”忠心耿耿的田达安慰着少爷:“我已经安排他和阿民还有排骨见面了,刘明翰自己也会出席记者招待会。保证可以大闹一场。”
田道明满意道:“这样就好,只要破坏了记者招待会。让大众继续怀疑仙壶的产品就好。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找人在仙壶产品里加点佐料,到时候仙壶产品吃死了人,看萧平还怎么翻身!”
田达也不太赞成田道明这么做,不过多年来他对田家忠心耿耿,已经习惯了听从田家父子的吩咐。所以老管家只是沉默了片刻,就为田道明出主意:“少爷,事关重大,做这事的人必须绝对可靠,您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两个,不过还要再观察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那块料。”没有对老管家有所隐瞒,田道明冷冷道:“所以我才需要多争取一些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让你去和被选中的那人接触的!”
听两人说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田道明实在太疯狂了,居然想要在仙壶产品里投毒!为了报复萧平,这家伙居然不惜牺牲那些与此事毫不相关的人,简直已经丧心病狂了。
唯一让萧平感到安慰的是,从两人的对话来看,田道明还没有找到下毒合适的人选。只要能尽快把这家伙逮捕归案,也就不用担心投毒的问题了。
就在萧平转着这样的念头时,旁边的小孙和小李都在紧张地追踪田道明的位置。小孙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突然抬起头大声道:“对方电话号码已经确定,目前正在新界一带,正在确定具体的位置!”
“立刻派人赶到新界待命!”罗胖子立刻下达了新命令,然后紧张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正在缩小范围的地图,咬牙切齿地道:“再多打几分钟……几分钟就好!”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罗胖子希望的那样发展。田道明也非常小心,又和田达短暂地交谈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该死!”小孙懊恼地大叫一声,在键盘上重重地拍了一把。他稍稍冷静了一下,然后向罗胖子汇报:“罗局,只查到目标在大埔区,要是再给我几分钟就好了。”
对此罗胖子也没办法,只能无奈地道:“加强对大埔区的监视,希望能把这家伙找出来!”
只差几分钟就能找到田道明的藏身之处,也让萧平有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他很快就把这次挫折抛到脑后,开始关注其他事情。记者招待会眼看就要召开了,要处理的事情可多着呢。当然,萧平也没忘记告诉钟伟荣,要他通知所有的合作伙伴,最近可能有人针对仙壶牌产品下毒。请大家务必提高警惕,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在忙碌了两天后,终于到了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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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仙壶公司成立后,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危机,身为公司老板的萧平当然要亲自出席记者招待会。
虽然萧平不太爱穿正装,平时都是以休闲服为主。不过这次记者招待会可是关系到公司前途的大事,萧平也不敢等闲视之,他穿上了全套手工定制的西装皮鞋,站在镜子前一照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对着镜子扮个了彬彬有礼的微笑,萧平对自己的形象非常满意。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记者们面前,立刻就能给人一种“这个人很可靠,说的话应该也挺靠谱”的感觉。
当然,更令萧平感到有信心的,还是在旁边桌上密码箱里的那些资料。他确信只要把这些证据一份份地公开,有关公司的流言就会不攻自破。而萧平今天的任务,就是尽可能以吸引人眼球的方式,把这些证据公布于众。
钟伟荣轻轻敲了敲门后走进来,小声地提醒萧平:“萧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好,出发!”萧平深深吸了口气,亲自提着密码箱和钟伟荣一起出了门
新闻发布会可是关系到公司前途的大事,仙壶公司的高层几乎全都到齐了。一行人分乘几辆豪车,浩浩荡荡地驶往港岛国际会议中心。
其实来不放心萧平的张雨欣也想参加新闻发布会的。不过考虑到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就曝光了,所以张雨欣才强忍着没来港岛,而是选择留在省城,通过网络观看新闻发布会的现场直播。
叶德祥为萧平办事的确是不遗余力。就在萧平提出要准备个开记者招待会的要求后,港岛国际会议中心的主大厅就为他保留到现在。
要知道港岛国际会议中心可是这个城市最好的会议中心,几乎每天都会召开各种会议。而其中主大厅又是利用率最高的一个厅。也只有叶德祥有这个实力,让这个大厅为萧平保留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当萧平和属下走进主大厅时,面对的是数百位记者和几十台摄像机的围攻。闪光灯在刹那间就开始闪烁,晃得萧平几乎都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一行人来到事先布置好的长桌前坐下,萧平首先站起身道:“各位记者朋友们好,我是仙壶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萧平,今天就目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所谓公司产品含有剧毒物质的谣传,专门召开一个辟谣的记者招待会。”
“萧先生,我有问题!”
“萧先生。请问贵公司的产品真的含毒吗?”
“要是贵公司的产品无毒,为什么那么多媒体都会报道呢?”
萧平的话音刚落,下面的记者就纷纷开始提问。
见场面开始变得有些混乱,萧平抬起双手向下虚压道:“请安静,发布会接下来会有提问时间。各位有问题可以在提问环节里提出,现在请先听我宣布证明公司产品安全的证据!”
听萧平这么说了,记者们也全都安静下来,大家全都启动了各种拍摄和录音器材,生怕漏掉什么重要内容。
萧平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朗声道:“要证明一家公司的产品是否有毒,并不是只靠几篇无中生有的报道。或者在网络上找些水军发些帖子就可以的,而是必须要有可信的证据才行!我想,任何一个专业的媒体从业人员,都会认同我的说法。”
萧平这番话合情合理。下面的记者们听了也是暗暗点头。
与此同时萧平打开了密码箱,拿出几份件展示给众人道:“这三份是国内外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这些报告就可以证明,公司的所有产品完全符合最严格的欧盟标准。根不存在什么含有剧毒化学品的问题。另外这些报告也证明,公司旗下的农庄在空气、土壤和水源上也不存在任何污染。所有的谣传都是恶意中伤!”
眼见萧平一下拿出三份检验报告,记者们的质疑声少了许多。要是检验报告只有一份,也许众人还会表示一下怀疑,觉得仙壶公司可能做了检验机构的工作等等。但眼下不但有三份报告,其中两份更是在国际上都有名的独立检验机构,这种机构立身之就是客观公正,根不可能被收买,他们出具的报告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这些报告是可信的,但我们怎么知道你们送检的样就是公司卖给消费者的产品?也许你们故意拿没有问题的样送检,但卖给消费者的却是有问题的产品呢?”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就等于摆明了不信任仙壶公司,和赤-裸-裸的打脸没什么区别了。萧平的目光瞬间转到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矮小瘦弱的人影立刻印入他的眼帘。
这一刻萧平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虽然萧平从没见这个人,但却看过他的照片很多次了。这家伙正是华港早报的记者刘明翰,他果然象对田达说的那样来参加了记者招待会,亲自上阵捣乱来了。
萧平的目光在刘明翰脸上停留了几秒,在看得心神不宁后才转头对众人道:“这次送检的样品,全是这三家检测机构自行随机取样的,公司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当时我们还请了苏市电视台的记者,全程拍摄了三家机构的取样过程,各位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向苏市电视台的同行联系求证。”
来刘明翰的话倒也让一些记者心生疑窦,不过萧平的话却让众人心中释然。在这种情况下,仙壶公司根没发做手脚。除非那三家检测结构全都被猪油闷了心,愿意以自己的声誉冒险为仙壶公司掩盖,否则这些检测报告绝对是可信的。
于是就有记者问萧平:“萧先生,我们可以看看检测报告吗?”
“当然没问题。”萧平笑眯眯地道:“各位可以选择在招待会现场查看检测报告的正,另外我们还准备了三份报告的复印件,在招待会结束后会分发给大家。”
记者们纷纷点头对仙壶公司的安排表示满意。有了这三份报告,关于仙壶公司产品含有剧毒的谣言基上是不攻自破了。
然而混在人群中的刘明翰怎么可能承认失败?立刻大声道:“萧先生,这三份报告只能证明贵公司的产品无毒而已。但根据网上的传言,贵公司的农产品全是未经批准的转基因作物,否则不会有那么漂亮的外观和这么的好的味道,对此您有什么要说的?”
见又是刘明翰这家伙捣乱,萧平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这个混蛋,让你再闹,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萧平心里恨不得立刻痛打刘明翰一顿,但他也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冲动,只是微笑着道:“所谓转基因的说法,完全就是恶意中伤!我这里还有日幸之下株式会社、美国莉莉安牧场和澳大利亚牛角牧场寄来的证明,这是他们各自所在的国家政府部门出具的证书,表明公司的农产品完全任何问题。
他们都是公司在海外的合作伙伴,由我们负责提供农作物的种子,他们种植后在国销售。各位,这些国家对转基因农作物监管都非常严格,要是我们种植的是转基因农作物,他们的政府机构怎么可能出具合格的证明?”
萧平的这份证据犹如重磅炸弹,在会议厅里引起了一阵轰动。记者们全都不知道,原来仙壶公司在海外还有合作伙伴。而无论是美国、日还是澳大利亚,对转基因农作物的管理确实非常严格。仙壶公司的农作物能在这三个国家销售,所谓转基因的说法显然也是不成立的。
虽然记者们都料到,在这次的记者招待会上,仙壶公司肯定会试图证明自己的产品没有问题。但他们都没料到,记者招待会刚刚开始,仙壶公司就拿出这么过硬的证据,让之前那些谣言看上去都显得好笑了。
想到这里记者们纷纷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没人想到仙壶公司的反击如此干净利索,打得那些谣言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一些脑子灵活的记者已经想到,在这段时间突然集中出现这么多针对仙壶公司的不利消息,肯定是有人故意破坏这家公司的名誉。要是能挖出这其中的秘密来,才是真正的大新闻呢。
萧平站在长桌后面,把记者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看着众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次的辟谣十分成功,只要记者们把今天得到的消息往外一发布,那些对公司不利的谣言就会渐渐失去市场,最终被人们彻底遗忘。
不过对萧平来说光这样还不够。他要再发布一个重磅消息,不但要借此尽快挽回公司的名誉,还要让公司的品牌形象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萧平又密码箱里拿出一些证据,提高了声音宣布:“各位,除了上面的那些证据外,我还有些其他的资料要向各位公布!”
小赵开着车在港岛的街道上疾驰,很快就回到了之前他们监听刘明翰和田达电话的地方。
就在刘明翰在国际会议中心进行拙劣表演的同时,罗胖子已经带人上门逮捕了田达。这老头根没有任何防备,所以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
刘明翰只是收钱诬陷仙壶公司而已,所以把他交给港岛警方就行了。而田达可能掌握着田道明的去向,所以罗胖子才亲自出马对付他。
田达身材高大,即便是一把年纪了,坐在那里都显得十分魁梧。萧平赶到的时候,老头被独自关在审讯室,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情况如何?”萧平隔着单向玻璃打量着田达,小声地问身边的罗胖子:“招了没有?”
罗胖子苦笑道:“你看这样子就知道没招啦。这老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问什么都不回答,只是要见律师。”
萧平直直地看着罗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连一个老头的口供都问不出来?你们国安局也太菜了点吧?”
“什么叫‘你们国安局’,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国安局的一员。”罗胖子翻着白眼道:“他不开口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见得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严刑逼供吧?”
萧平皱眉道:“要是到现在还用这么原始的手段,我会更鄙视你的。但可以用些高科技手段啊,我在电影里看到有种药水,给犯人打了问他什么就说什么,连几岁偷看女人洗澡都说。还有催眠术也是一种办法,催眠以后想知道什么都行,快点使出来让我开看眼!”
罗胖子苦笑道:“你就是电影看多了。哪有那种东西啊,真要有的话,我们的工作可就轻松多了。把人抓来打一针就行,还要那么多审讯专家干什么?”
眼看罗胖子不像是在撒谎,萧平失望道:“原来都是假的啊……既然你的人问不出什么,不如让我试试吧?”
“你行吗?”罗胖子对萧平表示怀疑。
萧平摊手道:“试试看呗,趁着田道明还不知道老管家被抓,我们要抓紧时间问出他的去向,否则要抓到这家伙就更难了。”
知道萧平说得没错。罗胖子迟疑了一下终于点头道:“好,你去试试吧,不过别对田达动粗啊!这老家伙七十多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不好向上头交代。”
萧平不解地道:“间谍杀个人灭个口不是家常便饭吗?要是我把那老家伙弄死了,绑上石头沉海里就得了。干嘛要向上面交代?”
听了萧平的话罗胖子气得脸颊上的肥肉都在抖,憋了好一会才愤愤道:“我们是国安局,不是黑-社-会!”
不过萧平并没有把罗大局长的话听进去,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到隔壁房间见田达去了。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田达慢慢抬起头盯着萧平道:“你们是什么人?私自抓捕我是违法的,我要见律师!”
“老人家。少安毋躁!”萧平拉了把椅子在田达面前坐下道:“我们不是警察,也不会给你找律师的。不过只要你回答几个问题,想见多少律师都可以!”
田达闻言冷冷一笑道:“我不知道少爷的下落,我们已经有半年多没联系了。而且……就算我知道也不会说的。你们就别枉费心机了!”
萧平一心想知道田道明的下落,自然不会因为田达的一句话就放弃,他很快就微笑着道:“达叔对吧?恐怕你还不知道田道明究竟犯了什么事,得罪了哪些人吧?要是你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象现在这样淡定了。”
田达已经退休好几年,还真不知道田道明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但老头的性子很倔。一拧脖子道:“生意场上哪有不得罪人的?少爷只是被别人诬陷不得不跑路,等真相水落石出那天,他就一定能东山再起!”
“哟,田道明就是这么对你说的啊?没想到他连自己人都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萧平冷笑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人,盯上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有没有犯罪,我们最清楚!另外我还想告诉你,知道田道明在外面得罪的是谁吗?南洋大亨林祖康!”
田达毕竟以前毕竟也是田家的管家,对上层社会还是有所了解的,听到林祖康这个名字不由得吃了一惊。
别看田家在港岛也算是名门大户,但和林祖康相比可就远远不如了。而且据说这位大佬以前可是有黑道背景的,要是田道明真的得罪了他,恐怕在整个东南亚都不会安全。
想到这里田达的老脸上就流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萧平把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冷笑道:“田道明被我们抓到了,根据法律最多也就是坐上几年牢。不过要是他继续在外逃亡,结果落到林祖康的手里……结果会怎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其实萧平知道林祖康在找田道明,但老爷子并没有流露出要干掉这家伙的意思。不过为了让田达担心,萧平也只能把话说得夸张一点了。看着田达越来越不安的表情,萧平也只能在心中暗道:“林老爷子,为了找出田道明,只能让你受点委屈啦,罪过啊罪过!”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萧平还是继续对田达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林祖康已经对田道明下达了格杀令,无论是谁干掉田道明,就能得到一百万美元的赏格。你自己考虑一下,田道明是落到黑道上那些人手里好呢,还是被我们逮捕归案的好!”
萧平的话让田达惊疑不定。之前田达对田道明的事也有所耳闻,知道他的确是在和林祖康的一个晚辈合作做生意,所以并没有怀疑萧平关于林祖康要对付田道明的说法。这让对田家忠心耿耿的老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是该帮助田道明继续逃避官方的追捕,还是在他落到林祖康手里丢掉性命前,想办法让官方先找到田道明。
看着神色阴晴不定的田达,萧平知道这老家伙已经开始动摇了。不过萧平并没有趁此机会继续试图说服田达,反而微微一笑,站起身就往审讯室外走去。
萧平的举动也让田达文大感意外,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就不想知道少爷在哪儿么?”
“其实我对此并不在乎。”知道田达文已经有招供的想法,萧平索性再给他下一剂猛药:“就我个人而言,与其让田道明受到法律的制裁,倒不如让他落到黑道手上。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地球资源,不如彻底解决掉来得干净!”
说起来这还确实萧平真正的想法。田达文当然看得出萧平说的是实话,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尽去,连忙大声道:“我有事要说!”
满脸不情愿的萧平重新坐回到桌边,懒洋洋地道:“说吧!”
“我只知道少爷在大埔落脚,但具体什么地方真的不清楚。”田达文也没了刚才的精神头,颓然靠在椅背上道:“不过我可以和他电话联系,手机通讯录里叫‘黑仔’的那个就是他了。”
听了田达文的话,萧平跳起来就往外跑,把老头一个人丢在了审讯室。
田达文有些疑惑地看着判若两人的萧平跑出去,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令自己十分烦躁。
其实田达文虽然对田家忠心耿耿,但他并不是个聪明的人物。要是换个精明点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萧平忽悠了。然而田达文为人有些愚钝,再加上年纪大了脑子也有些糊涂,所以被萧平三言两语就吓住了,供出了和田道明的联系方式。
萧平根本没有因为欺骗了田达文而有任何愧疚,他快步回到隔壁房间。对罗胖子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道:“搞定!”
“唉……”罗胖子则又开始老生常谈:“你不做特工真是可惜了!”
萧平耸肩道:“这事没商量的,快点准备打电话给田道明。确定他的确切位置吧!”
“这事急不得,要先做准备才行。”老罗摇头道:“必须先派人去大埔区布置好。然后才能打电话。在确定田道明的位置后,以最快速度进行抓捕。这种机会只有一次,必须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知道罗胖子说的有道理,萧平也只能勉强按奈下焦急的心情耐心等待了。
不过说起来罗胖子毕竟是国安局分局的局长,手里能动用的资源确实不少。他立刻就开始调度安排,不但调动了不少国安局的人员,甚至连当地的警员也被动员起来。
所有的人都被派到了田道明落脚的大埔区,根据罗胖子的安排,分布在了整个地区。到时候只要查出田道明的确切位置。所有人就会迅速向其靠拢,封锁那片区域仔细搜索,肯定能把这家伙给找出来。
在紧张的三个多小时过去后,所有人员终于全都布置到位。就连罗胖子也把临时指挥所搬到了大埔的一幢楼房里,以便就近处理各种突发情况,完全摆出一副誓要把田道明捉拿归案的架势。
毕竟国安局上次抓捕田道明就以失败告终,别看罗胖子嘴上不说,但心里可一直憋着这口气呢。这次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机会,他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布置。势必要将田道明一举成擒。
在位于大埔的临时指挥所里,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所有的跟踪仪器都已经开启,小李向罗胖子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可以开始行动了。
罗胖子也一反常态地收起了笑容。弥勒佛般的脸上难得流露出认真的表情,拿着对讲机下达命令:“各小组注意,行动正式开始。所有人做好准备!”
下达了通知后,田达文的手机被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设备上。这设备能让所有人都听到双方的对话。从而可以迅速对突发情况作出反应。
所有人中也就萧平听过田道明的声音,为了确认对方就是目标。打电话的重任自然落到他的肩上。萧平早就把手机里的那个号码背得滚瓜烂熟,在得到罗胖子的示意后,立刻拨通了那个电话号码。
铃声很快就像了起来,在等待田道明接电话的时候,萧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在铃声响了大约五、六下后,对方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刚一接通,小李就开始追踪对方的位置。在他前面的墙上,一个液晶显示器上的数字也开始跳动这倒数起来。这是确定对方位置需要的时间,眼下的时间是一分十五秒。
“达叔?”电话接通之后,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后说出两个字来。
萧平一听就确定,这正是田道明的声音。他连忙向罗胖子打了个“ok”的手势,告诉所有人目标没有错。
看到萧平的手势后,所有人精神大振,纷纷更加努力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萧平的任务就是让电话保持接通状态,持续一分二十秒。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反正田达文已经七十多了,接电话时咳嗽也不太会引起别人的警觉。
果然,田道明听到咳嗽声后安静了几秒钟,看样子是被萧平糊弄过去了。不过萧平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连着咳嗽一分半的,所以咳了一小会后就含糊不清地道:“少爷,您还好吗?”
从这时候起萧平就是在冒险了。毕竟他也不知道田达文平时是怎么称呼田道明的,只能通过之前和田达文的对话来推测,叫田道明少爷的可能性最大而已。
萧平再一次赌对了,田道明在电话那头小声道:“还不错,一切顺利。达叔,刘明翰那白痴把事情搞糟了,他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你没有受他的连累吧?”
田道明知道刘明翰被抓的事倒也不奇怪。毕竟那次记者招待会是在网上直播的,田道明既然这么关心自己的“杰作”,肯定也会留意这件事的。
所以萧平还是非常镇定,只是低声道:“我很好,少爷你也要当心啊!”
也许是萧平这句话说得比较长的缘故,田道明似乎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突然换上一副冷冷的口吻道:“你不是达叔!”
知道这事已经被田道明识破了,许多念头在萧平脑中电闪而过。他在一瞬间就做出决定,恢复了本来的声音道:“听出来了,你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嘛!”
萧平很担心田道明知道打电话的不是田达文后,就会想也不想地挂断电话。眼下时间才过了半分钟都不到,要是田道明挂断了电话,那就又彻底断了线索,这可不是萧平希望的。
萧平之所以恢复自己的声音,就是想要赌一把,赌田道明对自己真是恨之入骨。以田道明的性格,要是他真对某人恨之入骨,一定会多说上几句狠话来发泄,这样也许就能争取足够的时间,追踪到他的位置了。
萧平赌对了。
田道明立刻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只觉得有股火焰在胸膛里燃烧,他用压低了的声音恶狠狠地道:“萧平,又是你!为什么你老是要和我作对,难道就不怕我的报复吗?”
萧平哭笑不得道:“明明是你和我作对好不?是你让田达文买通刘明翰败坏我公司的名誉,难道要我乖乖地看着公司倒闭,才算不和你作对吗?”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和我一样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田道明咬牙切齿道:“知道我这几个月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要不是为了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复仇!只可惜田达文这个笨蛋,把我这么好的机会都搞砸了。他应该也被警察抓了吧?哈哈,抓得好,活该!”
田道明的话让萧平觉得这家伙很不对劲。虽然他一直是个坏胚子,但以前至少还知道装模作样地掩饰一下,不像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看来几个月的逃亡生涯对田道明影响很大,已经让他陷入了癫狂的边缘。
这让萧平更加警惕,一个坏蛋本来就很难对付,而一个疯狂的坏蛋就更加危险。他看了眼墙上的倒计时,发现还要拖延半分钟,于是立刻就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啊,所有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吧。”
“哼,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田道明冷笑道:“虽然你的公司没事,但我会个你一个更大的惊喜。对付你这样的人,就必须下猛药才行!我会摧毁你最珍贵的东西,哈哈,真期待看到你到时候的表情啊!”
听得出田道明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确实有这样的计划,萧平忍不住沉声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对自己重新占据上风感到很高兴,田道明忍不住得意地道:“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我现在在江浙省的省城呢!”
听了田道明的话萧平不禁心头一沉,他的话听上去可不象是在开玩笑,如果这是真的,这次抓捕行动又失败了。
“你去省城干什么?”萧平几乎本能地问出这句话来。
然而回答萧平却只有田道明疯狂的大笑,紧接着笑声戛然而止,这家伙已经挂断了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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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当萧平和张雨欣在电梯里商量应对的计划时,联升大厦大堂里的一个保安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关上的电梯门。刚才萧平和张雨欣的异常举动被保安尽收眼底,他稍作迟疑后终于拨通一个电话道:“110吗,我这里发现了异常情况!”
几分钟后电梯在六十四层停下。这里是非大楼工作人员能到的最高楼层,也是普通电梯能到的最高的地方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只有张雨欣一个人慢慢地走了出来。在她身后的电梯里空空荡荡的,萧平已经不见了人影。
“你千万不要慌张,一切有我呢。”张雨欣站在电梯口,默默地回想萧平对她说的话:“我们应该还有六、七分钟的时间,我要利用这段时间找其他路到顶层去,你要尽量为我争取时间,这是救回茉茉的关键!”
“尽量争取时间!”张雨欣自言自语地提醒自己,看着手表足足等了三分钟,然后才向走廊尽头的防火梯走去。非大楼工作人员想要上到顶楼,就只有走楼梯了。
楼梯间静悄悄的,张雨欣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回声。极度的安静让张雨欣有些不安,不过想到茉茉就在楼顶,她还是鼓足勇气继续向上走。
张雨欣并不知道,当她刚走进楼梯间时,就已经落入了田道明的监视之中。虽然一心想要报复萧平的田道明已经丧心病狂,但他狡猾的本性却没有丢失。在把茉茉抓到大厦顶上后,他就在几个前往天台的必经之路上安装了监视探头。这样一来可以随时掌握有没有其他人会出入天台,同时也可以确定张雨欣是不是真的独自前来,对田道明来说关系重大。
此时田道明正通过一个小小的显示屏,监视着张雨欣的一举一动。在发现她确实是独自来的之后。田道明英俊的脸上流露出疯狂的表情。一切都在掌握之后,他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复仇了!
想到这里田道明兴冲冲地去摆弄另一台摄像机,打算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拍摄下来。张雨欣那个贱人不是喜欢萧平么?今天就要当着她女儿的面狠狠凌辱她,玩弄她,然后把这对母女全都丢下天台去!最后还要把记录这一切的视频寄给萧平,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女人的悲惨遭遇!所有和田大少爷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田道明才是最强的!
在心中想着自己的计划,田道明脸上的笑容愈加疯狂。
就在离田道明不远的地方,双手双腿都被绑住的张嘉茉靠在天台边的矮墙上。小女孩确实非常乖巧。虽然面目狰狞的田道明让她十分害怕,但茉茉还是乖乖地保持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感觉到小女孩在看自己,田道明转过头向她投去一个疯狂的笑容。现在留着这孩子还有用,等对张雨欣做完一切改做的事后。田道明就会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把小茉茉从天台上丢下去。这样一定能在死前带给张雨欣最大的痛苦吧?田道明想到这里几乎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真希望立刻看到张雨欣那时候的表情。
就在田道明憧憬着复仇计划的同时,萧平则在努力地向上攀登着。
在电梯里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张雨欣后,萧平就从电梯的顶部爬出去,沿着牵引电梯的钢丝绳继续往上爬。
萧平十分了解田道明,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做没准备的事。既然要求张雨欣独自去见他。那就肯定有什么手段来确定这一点。眼下市面上各种监视设备五花八门,以田道明的能力要弄到几套完全不是问题。所以萧平才决定从其他途径上天台去,一来可以避开田道明的监视、二来也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更安全地把茉茉救出来。
不过想通过其他途径上天台可不容易。萧平此时正沿着钢丝绳往上爬。也多亏他实力远胜于常人,才能在这种情形下都能应付自如。要是换了普通人,早就从这滑腻腻的钢丝绳上滑下去了。
萧平利索地爬到了钢丝绳的最高处,再往上就是带动电梯的马达了。到了这个位置。他已经无法再往上爬了。在他脚下就是深深的电梯井,从六十六层一直到地下三层。总共近七十层的高度。
从这个位置往下看,只能看到电梯井往下延伸,十多层之下就黑漆漆的一片,目光所及之处什么都看不到,令电梯井犹如直通地狱的通道。
萧平只往下看了一眼,立刻就往电梯井的一侧跳了过去。他在跳之前就看到了落脚点,稳稳地用手抓住了电梯井壁上突出的部分。萧平用一只手把自己挂在电梯井上,另一只开了身侧的一扇小门。这是用来检测电梯的出入口,正好给萧平提供了方便。
爬进这扇小门,就到了专为电梯检修工人预留的小房间,这里已经是联升大厦的最高一层。不过要上到天台,还有一段路要走的。萧平担心走平常路会被田道明察觉,决定另找办法上去。
萧平在小房间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一扇窗户。他试了试后惊喜地发现,这扇窗户是可以打开的。于是萧平连忙打开窗户探出身子往上看,发现自己离大厦天台边缘的矮墙也就三、四米的距离而已。
萧平很快就作了决定,就从这里爬上去救茉茉。他仔细擦干净了双手上的油污,以免打滑造成严重后果,然后就攀上窗台,小心翼翼地扣着大厦外墙的砖缝,慢慢地往上爬。
在大厦外面往上爬,比在电梯井里更加吓人。萧平耳边尽是狂风的呼啸,大风吹得他全身都在微微摇晃,就像挂在树梢上的树叶一样。低头往下看的话,脚下就是一片虚无缥缈,马路上的汽车比火柴盒还小,行人更是小得像蚂蚁一样。萧平知道就算自己有超出常人的体格,从这里摔下去也会和被卡车压过的西瓜一个样。
不过即便是这样,萧平也没放弃拯救茉茉的努力。他用手指紧紧扣住外墙的砖缝,一点点地往上移动着。
就在萧平挂在大厦外墙上慢慢向上爬的同时,张雨欣终于来到了天台上。她匆匆推开通往外面的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矮墙边的张嘉茉。
看到被绑住手脚的女儿,张雨欣只觉心像刀绞一般地疼,忍不住放声大呼:“茉茉!”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小姑娘连忙抬起向门边张望。当茉茉看到果然是妈妈来了后,眼眶立刻就红了。不过茉茉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反而大声安慰母亲:“妈妈,茉茉很好,茉茉没事!”
女儿有些哽咽的声音让张雨欣更难过,不过她生怕自己哭了会影响到女儿,于是强颜欢笑道:“茉茉乖,妈妈很快就带你回家!”
“啧啧,真是母女情深啊!”站在旁边的田道明目睹这一幕,面露嘲讽地道:“我真是太感动了,都快要哭了!”
张雨欣这才想起田道明还在,皱起俏眉看着他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为难我们母女?”
张雨欣当然是故意这么问的,完全是为了给萧平争取时间。她相信极度自豪又自恋的田道明,肯定不会忽略自己的问题。
“当然是因为萧平那个混蛋!他破坏了我那么多好事,害得我堂堂田家少爷却不得不跑路去东南亚,他必须受到惩罚!”狂妄自大的田道明果然上当,狞笑着对张雨欣道:“而你!你选错了人,所以才会被他连累,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
看着田道明疯狂的样子,张雨欣觉得今天这事恐怕很难平安解决了。她倒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安慰,但却十分为茉茉担心。虽然小姑娘不是张雨欣亲生的,但她却比许多亲生母亲更关心她。
不过张雨欣才不会在田道明面前流露出一丝柔弱。面无表情地对他道:“现在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茉茉走了吧?”
“不不不。”田道明冷笑道:“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还舍得让她那么快就走呢!我想……有她在的话,你会表现得更加配合一些吧?”
田道明阴冷的语气让张雨欣不寒而栗,忍不住沉声问:“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田道明上下打量着张雨欣美好的身材,眯着眼睛道:“雨欣,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只要你能在这里让我一亲芳泽,我就立刻放了你们母女怎么样?”
听了田道明无耻至极的话,张雨欣的俏脸由白变红。又由红转成白色。她实在没有想到,田道明会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此时张雨欣才算明白,这家伙有多么无耻,深深为自己当初选择了萧平而感到由衷的庆幸。
“怎么样?”见张雨欣沉默不语,田道明还以为她动摇了。连忙向对方保证:“只要你遂了我的心愿,我一定放你们母女走!”
张雨欣面无表情地看田道明,坚定地摇头道:“田道明,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不……你简直不是人了,只有禽兽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小茉茉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张雨欣,她听不懂田道明“一亲芳泽”之类的话,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发火。在小茉茉的印象中。妈妈还没对谁这么凶过呢。不过小姑娘知道这个叔叔是坏人,妈妈这么对他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张雨欣的痛骂并没有让田道明有丝毫悔悟之心,反而令他撕下了最后的伪装。田道明收起脸上的假笑,面目扭曲着道:“贱人。我田大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抢着想爬上我的床吗?你居然还敢对我推三阻四!我今天就要当着你女儿的面上了你,还要把过程拍下来给萧平寄去,真想知道他亲眼看到你在我身下挣扎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啊,哈哈!”
张雨欣从小就受到良好的家教。哪里遇到到像田道明这样的无耻之徒?此时的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涨红了俏脸对田道明怒目而视。
事到如今田道明根本不在乎张雨欣对自己的看法了,眼下他只想着要报复萧平。张雨欣愤怒的样子,反而更加激起了田道明心中暴虐的因子。他狞笑着朝张雨欣走过去,同时恶狠狠地威胁她:“你可以逃跑,不过只要你离开天台,我就把你女儿从这里扔下去!”
知道田道明说得出做得到,张雨欣还真不敢丢下女儿就跑。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心急如焚的张雨欣一时也没了主意。
就在张雨欣惶惶不知所措的同时,萧平还像壁虎一样顺着联升大厦的外墙向上爬行。也许在旁人看来,萧平现在的样子似乎很轻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要在垂直的墙面上爬行有多困难。要不是联升大厦靠近屋顶部分的外墙面全是用花岗岩的做的贴面,有足够的缝隙让萧平借力的话,他早就从楼顶摔下去变成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萧平用一根手指扣住石缝,把自己整个人悬空吊起,他在半空中用力荡了几下,借力让自己的身体上升一段,终于抓住了矮墙的边缘。
萧平最后的攀爬极其惊险,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惊讶得大喊大叫。不过此时他是在六十多层高的楼顶,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一幕,也算是让萧平保住了自己的秘密。
以萧平目前的实力,只要手碰到矮墙的顶部,那就算是顺利到天台上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萧平谨慎地探出头去观察情况。他堪堪让双眼高过矮墙,大致扫视了一下周围,立刻就弄清楚了周围的情况。
小茉茉手脚被绑着,离萧平还不到二十米远。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田道明正狞笑着朝张雨欣走过去,看样子只要再多走个七、八步,张雨欣就会落入这家伙的掌握之中。
在这个时候萧平也没有任何迟疑。他抓住矮墙的手稍一用力,整个人就犹如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天台上。
因为张雨欣所在位置的关系,萧平一登上天台她就看到了。见萧平果然如他承诺的那样,及时赶上了天台。张雨欣紧绷的心终于松弛了一些,不过她都不敢朝萧平多看一眼,以免自己会露出破绽。
萧平对张雨欣的表现非常满意,上了天台的他没有半分停留,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向靠在矮墙边的小茉茉冲去。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萧平终于将全部实力展现出来。对把速度提到最快的萧平来说,只需要一秒多的时间就能跑过二十秒的距离。
不过眨眼的功夫,萧平已经来到茉茉身边,在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前,就紧紧地抱住了她。
在抱住茉茉的同时,萧平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在小姑娘耳边轻声道:“嘘!我是萧叔叔,别出声,我们一起把妈妈也救出来!”
突然被抱住的茉茉刚想挣扎,听到萧平的声音后立刻放松下来。在小姑娘的心目中,萧叔叔是和妈妈外公一样可靠的人,只要在他的怀里,就不怕任何坏人了。
感觉到茉茉小小的身体松弛下来,萧平连忙抱起她向侧面移动。从萧平跳上天台到现在,他一直和张雨欣还有田道明在一条直线上。这个位置让萧平不敢随便开枪,万一子弹穿过田道明的身体之后打中了张雨欣,这样的结果是萧平无法承受的。
萧平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估计着只要向右跨出三、四步,就能找到足够的角度开枪了。他对田道明已经恨之入骨,绝对不会容忍这个家伙再留在这世界上。
因为角度的关系,田道明一直背对着萧平。他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从外墙爬到天台来,再加上萧平根本没发出丝毫声音,所以田道明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小人质已经得救了,还茫然不觉地慢慢向张雨欣逼近。
眼看一切情况都在向着对萧平这方有利的方向发展时,事情却有了出人意料的变化。抱着茉茉的萧平刚刚站起身来,通往天台的门被人“嘭”地一声踢开,几个警察一起冲了出来。
“都不许动!”一个警察刚冲上天台就大声喝道:“所有人……”
这警察的话还没说完,田道明就怒喝一声冲向了张雨欣。虽然萧平见状立刻想要冲上前救援,但他离得毕竟有些远,而且还抱着小茉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田道明挟持住了张雨欣。
虽然张雨欣尽力挣扎,但一个女人家毕竟敌不过青年男子,很快就被田道明拖到了矮墙边。
到了这个位置田道明自然也看到了萧平。饶是疯狂的他阴险残忍,但想到刚才萧平就无声无息地在自己身后,也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不过恐惧很快就变成了愤怒。好事被破坏的田道明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顶住张雨欣修长的脖子疯狂地大叫:“叫你别报警的呢!居然还把奸夫都找来了,你又欺骗了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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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没等带队的警察开口,那个姓吴的警察就大声道:“你明明是故意放手的,这样的行为涉及故意杀人!我们现在要逮捕你!”
小吴这番话一出口,不但萧平用古怪的目光看这他,就连其他警察也个个面露不满之色。人人心里都清楚,要不是萧平在场的话,这个绑架人质的案件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嫌疑犯选择的位置太危险,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他和人质一起坠楼身亡。要是真发生那样的事,对所有在场的警察来说可都不是好事。
现在虽然嫌疑犯摔死了,但两个人质都安然无恙,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嘛!至于萧平是故意放手的还真的是手滑,还不是全凭他说了算?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手滑,谁拿他都没有办法。小吴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太没有眼力劲了。
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什么事都有可能上网说。这事如果真闹大了,无论是谁往网上一放,发一些什么“人质被绑,警察束手无策;见义勇为,反被诬陷杀人”的贴子,那警方肯定要被网民给骂死了。
对萧平来说,平安地救出了张雨欣母女,还除掉了田道明这个大威胁,来是挺让人开心的事,不过此时他的好心情却被这个小警察给破坏了。
其实萧平早就看这家伙不爽了,之前他的全副心思都放在救人上,也懒得和对方计较。而这小警察还不依不饶地找麻烦,终于彻底惹怒了萧平。
萧平轻轻放开怀里的张雨欣,让她去安慰保守惊吓的女儿,然后斜眼看着那个小警察冷笑:“逮捕我?你有那个事么?看样子刚才打得你还不够啊,这样吧,我让你一只手。你再来铐我试试!”
萧平边说边把右手背到身后,一脸不屑地看着那个小警察,等着他上来铐自己。
萧平的态度让小吴深感屈辱,但回想起之前被他轻易制服的事实,却又不敢轻易上前。一时之间小警察僵在当场左右为难,把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眼看着对方陷入窘境,萧平对这种不懂事的家伙却没有丝毫同情,只是冷冷一笑道:“没事就别硬出头。有事的装一下还叫装逼,没事你还装就是傻逼。懂了吧?”
平时萧平不是这么毒舌的人,但一想到张雨欣差点因为这家伙的鲁莽而送命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出来的话也比平时刻薄许多。
就算平时在所里,所长也对这个小吴客客气气的,连重话都不对他说一句。现在却被萧平这样嘲讽。他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着实精彩得很。愤怒的小吴再一次冲动起来,取出手铐就朝萧平冲上来。
萧平不躲不闪地站在原地,冷笑地看着冲上来的小警察。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暗下决心只要对方再敢对自己动手,就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小吴,差不多行了!”见双方又要起冲突。带队的警察连忙上前抱住小吴道:“案子还没结束呢,你快点去下面维持秩序,等刑警队的人勘察现场!”
有了这个台阶下,小警察总算恨恨地往通往下面的楼梯走去。不过他还是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在离开前恶狠狠地对萧平道:“这事没完,等着瞧!”
等小吴离开,带队的警察笑着对萧平道:“不好意思啊,年轻人火气大点。你别放在心上。”
既然对方说软话了,萧平也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结。也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见萧平还算好说话,带队的警察也暗暗松了口气道:“按照规定,几位都要去做个笔录。当然不是审问,只是协助调查,你看……”
萧平看了一眼和女儿紧紧拥抱的张雨欣,稍一迟疑后道:“我们都算是受害者,想先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要不这样,我们先去医院,笔录就到医院做,可以吗?”
萧平的要求也算合理,警察立刻点头道:“这样也行。我让同事开车送你们过去,先检查身体后做笔录,好吧?”
眼见对方还算客气,萧平也礼貌地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老警察确实会做人,客气两句后很快让人开警车送萧平等人去医院做检查。
听说三人是绑架大案的受害者,医生也不敢大意。从验血、拍片再到透视、核磁共振,一个不拉的全都检查了一遍。要不是萧平和张雨欣坚决反对,医生还想给他们做男性科和妇科检查呢。
这一轮检查做下来已经是深夜了,好在所有的结果都很正常,除了张雨欣脖子上被田道明划出的伤口外,三人身上都没有其他伤势了。
不过即便如此,医生还是强烈建议三人在医院住上一晚观察一下。张雨欣担心女儿,也就接受了医生的建议。
对眼下的萧平来说,钱已经不是问题。于是三人都住进了医院最高级的病房,张雨欣和女儿一间,萧平独自占据一间。
虽然已经半夜了,但白天的经历实在太刺激了,所以萧平还是没有丝毫睡意。张雨欣显然也睡不少,安顿好女儿后轻轻敲响了萧平的房门。
萧平开门让张雨欣进来,轻声询问小姑娘的情况:“茉茉怎么样?”
“还好,就是受了点惊吓,已经睡着了。”张雨欣扑进萧平的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颤声道:“我今天好担心,真怕永远见不到你们了!”
萧平当然知道今天张雨欣承受了多大压力,连忙轻轻搂住她柔声安慰:“不用怕,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田道明已经死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嗯……”张雨欣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萧平问:“你今天究竟是手滑了还是故意的?”
萧平对张雨欣微微一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后淡淡道:“当然是故意放手的。这家伙居然敢对你们动手,已经触动了我的底线。就算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也会想起他办法除掉他!你们这些身边人就是我的逆鳞,谁碰谁死!”
虽然萧平的话中透出丝丝杀气,但张雨欣听了却感到心头甜甜的,抬头亲了他一下道:“就知道你是个可靠的男人,真好!”
萧平对着张雨欣温柔一笑,重新紧紧地抱住他。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享受着片刻宁静的时光。
不过这样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就又有人敲响了萧平病房的门。
被打搅的萧平非常不满,皱着眉头小声嘀咕:“是谁啊,在这个时间来敲门,真是不识趣啊!哼哼,坚决不开门!”
其实张雨欣也因为这宁静的时光被人破坏而有些不快,不过萧平的话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这还是今天张雨欣第一次放松的笑容,眉目之间所含的风情让萧平都看呆了。
“雨欣,你真美!”萧平边说边在张雨欣光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身为女强人的张雨欣也流露出一丝娇羞的神色,她正要说些什么,刚刚停下的敲门声却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那人敲得又响又急促,而且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是下定决心只要萧平不开门,就不会停下似的。
这让萧平十分恼火,他又些无奈地向张雨欣苦笑一声,大步走过去猛地拉开了门。
“这么晚了,有事不会明天……”萧平边抱怨边开门,不过等他看清楚门外站的人,立刻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脸上也全是尴尬的表情。
“哈哈……张叔叔啊。”萧平摸着脑袋讪笑:“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您去下面视察了吗?”
门外站的正是张国权。他确实是去下面视察了,到了晚上才知道女儿和外孙女被绑架的消息。虽然听说这母女俩都平安无事,但张国权哪里放得下心来,连夜就赶回来了。
到了医院后张国权先去了女儿和外孙女的病房,却只看到茉茉睡得正香,女儿却不见踪影。这也不象是出事的样子,所以张国权就来看萧平,想要当面向他道谢。
“是啊,知道这事不就赶回来了嘛!”张国权一直把萧平当成晚辈,也没和他太过客气,边说就边往房间里走。
等进了房间张国权才发现,原来女儿也在萧平的病房里。不过以他的城府,自然不会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发现萧平和女儿身上的衣服十分整齐,病床上、沙发上也都没有被躺过或者坐过的痕迹,也不禁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然后平静地道:“哦,雨欣也在啊。”
张雨欣看上去和父亲一样平静,对张国权微微一笑道:“是啊,茉茉刚睡着,我过来谢谢小萧。”
张国权也点头道:“应该的,这次多亏了小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之前萧平已经和张雨欣沟通过,对这次事件的起因要绝对保密,所以他也没说太多,只是挠着头笑道:“茉茉和我那么亲,我知道了这事总不能不管吧。还好张小姐和茉茉都很镇定,否则我也没把握能保她们平安了。”
萧平的不居功的态度让张国权十分满意,他连连点头正想说些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人“嘭”地一声重重推开,几个穿警服的人鱼贯走了进来。
萧平一看到这几人就忍不住在心中暗笑,因为领头的正是那个在他手下吃亏的警察小吴。这家伙显然还未白天的事耿耿于怀,居然带人在半夜里找上门来了。
萧平的推测没有错,别看这个叫吴强的小警察只是个派出所的民警,但他的叔叔吴卫东却是省城警察局的副局兼刑警队的队长,在市局里都是数得着的实权人物。
吴铭去派出所工作,也就是混个基层工作经验而已。他背靠叔叔这棵大树,在派出所里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甚至连所长都对他十分客气。
然而今天在联升大厦天台的遭遇,却让吴强深受打击。他越想越气不过,居然鼓动叔叔带上几个刑警找上门来了。
“哟,你们深更半夜的还在一个房间里,这是想干嘛啊?”吴强一进门就看到萧平和张雨欣都在,立刻忍不住对两人冷嘲热讽起来。
张国权在看到警察进来时,就低头坐到了沙发上,刻意不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长相。省长女儿被人绑架,这事传出去可能会让市民感到不安全,所以张国权已经要求尽量淡化张雨欣母女的身份,他自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认出来。
不过在听到吴强的话后,张国权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番话实在有些轻佻,根不应该从警察嘴说出来的,反倒有些像街头找人麻烦的小混混。张国权才从分管政法的副省长升任省长没多久,公安干警的纪律就如此松懈,这让他深感不满。
有张国权在场,萧平自然不用强出头,他故意装出一副老实模样弱弱地抗议:“你别乱说,张小姐只是来谢谢我而已。而且……我们也不是两个人。还有这位老同志在呢。”
几个警察看了一眼低头坐在沙发上的张国权,却只能看清他花白的头发而已。他们还以为这老头看到警察有些害怕,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而是自动忽略了他。
吴强更加没把这个老头放在眼里,嚣张地冷笑道:“谢谢你?今天在楼到这里吴强一撩警服,一把手枪赫然别在腰间。看来这家伙还真是有备而来,知道赤手空拳不是萧平的对手,居然把家伙都带来了。
看到吴强等人如此的作风,张国权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关于下午绑架事件的经过,早就有人写成详细报告给张国权过目了。张国权在路上仔细看过,确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萧平是故意杀人——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也希望那个绑架女儿和外孙女的罪犯当场摔死最好。
而在报告中也有提到吴强在现场的拙劣表现,张国权已经亲自批示,要有关部门重新对吴强进行考核,看他有没有资格胜任人民警察的职务。
而就是这个吴强,居然无视已经成立的结论,带着刑警队的人跑到医院来想要带走萧平,还企图给他安上一个杀人的罪名,张国权再也忍不住了。
愤怒的省长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几个警察缓缓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就是这样滥用人民赋予的权利的!看来以前我一直强调的整顿作风问题,已经完全被你们抛到脑后了!”
“你他妈是谁啊?口气还真……!”正想着要出一口恶气的吴强被张国权当面斥责,当然感到恼羞成怒,张口就骂开了。
然而吴强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清了张国权的长相,这一下子差点吓得心脏停跳,脸色白得就跟死人似的。
与此同时吴卫东等人也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老人是谁,立刻就被吓尿了。吴卫东的脸色瞬间数变,最终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上前道:“张……张省长您好,我,我真没想到您在这儿。”
“要是我不在这儿,你们就把小萧给带走了,对不对?”张国权对吴卫东怒目而视:“看你的警衔,应该有资格看到案情报告了吧?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来?好,很好!你现在就打电话把卢敏叫来!”
卢敏是省城分管政法系统的副市长,也可以说是吴卫东的顶头上司,要是他可以选择的话,是绝对不想让卢敏过来的。然而吴卫东哪里敢违背省长的话,只能哭丧着脸拨通了卢敏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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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卢敏已经睡下了,被吴卫东的电话吵醒之后也十分不满。然而当他听说此时和张省长有关时,瞌睡立刻全被吓跑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吴卫东等人早就被赶到病房外等着了,见了过张雨欣和哪个男的传过出哪怕稍有暧昧的传闻。
在张国权看来,就算是为了向萧平表示感谢,女儿在夜里独自到一个年轻男子的病房,也已经是件很令人吃惊的事了。
“难道……几次患难与共的经历,让他们的关系变得这么近了?”张国权靠在专车的椅背上,暗暗考虑着这个问题:“其实小萧人也不错,能干、可靠也还算实诚。不过……雨欣在名义上总是离过婚的而且还带着茉茉,两个人在一起看来有些难度啊,要不要找机会和小萧谈一下?”
别看张国权是个封疆大吏,处理公务时目标明确、果敢坚定,但在面对女儿的婚事时,也和绝大多数父亲一样患得患失。不过他毕竟是个开明的父亲,很快就想通了,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小辈的事,我们老的还是不插手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还是让它顺其自然最好!”
要是萧平知道,事实上的老丈人差点就要找讨论和张雨欣的婚事,一定会大呼自己幸运地逃过一劫。不过眼下他对此事一无所知,第二天就象没事人似的出了院。
出院的萧平先把张雨欣母女送回家。无论是张雨欣还是茉茉都饱受惊吓,还是要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修养几天的好。在萧平看来,没有什么地方比省政府大院更合适了。
和张雨欣母女依依惜别后,萧平立刻重新开始忙碌起来,首先就打了个电话给香港赛马会的会长申长山。
readx; 萧平在开出这个价格后,也有些紧张地看着众人,急着想要弄清楚他们的反应。其实这价格也不是萧平乱开的,他在美国的时候,就以三百八十万美元的价格,把两匹小马驹卖给了道格拉斯。眼下这些小马又长大不少,每匹两百万美元的价格应该算是很公道的。
不过道格拉斯是美国的大富豪,萧平也不知道美国马市的行情和港岛是不是有区别,所以开出这个价来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申长山等人听到萧平开出这个价格,先是齐齐一愣,然后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曹洪达还是第一个开口的,抢先冲到萧平面前道:“我要一匹,可以先选么?”
曹洪达这一开口,其他几个人全都不乐意了,纷纷来到萧平面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嚷嚷起来。
“才两百万,我也要一匹!”
“萧先生,我也想买一匹。”
“老曹你这样可不好,大家都是出钱买的,凭什么你可以先挑啊?”
“要我说价高者得,这几匹马就我们几个人拍卖吧!”
没想到自己开出的价格对这些港岛大亨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萧平在惊讶之余也有些后悔,忍不住暗自思忖道:“亏了,早知道就把价再开高点了!”
这也是因为萧平不了解港岛这边的行情,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别看港岛的地域和美国不能相比,这位的财产也很有可能比不上道格拉斯,但港岛赛马的风气却很盛,这项运动甚至比在美国更受欢迎。这也是为什么以港岛的弹丸之地,却有世界三大赛马之一的原因了。
港岛除了爱马的人多,在大大小小的马赛上获得各种利益的机会也多。只要赛马出色。在正式参加比赛后,两百来万美元的投入很快就能全都收回来。所以申长山等人觉得这个价格非常公道,甚至可以说非常便宜了。
不过萧平向来是个守信的人,既然已经开了这个价,也不会因为抢购的人多就出尔反尔。眼见这几位港岛著名的大亨,此时却象是买打折货的大妈那样你争我强,萧平心里也不禁有些感叹。要是这一幕传出去,肯定会让许多港人大跌眼镜,这几位大亨的形象也会大受影响。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富豪。实在是因为萧平的这些小马太优秀,而且它们还是冠军马的后代,当然就更加难得了。
马匹的繁殖能力比不上牛,黑色魔鬼这一批的后代总共也只有八匹小马而已。萧平卖给道格拉斯两匹,又送给杰西卡一匹。剩下的五匹全都在这里了。而眼下有意要买马的富豪却有十几人之多,难怪他们会争抢得如此激烈了。
申长山年纪大了,挤不过那些比他年轻的富豪,在后面急得大喊:“萧先生,我们可是说好的,你答应要卖一匹给我的!”
听了申长山的话萧平也不禁笑了起来,抬起双手大声道:“各位请静一静。我有几句话要说!”
在场的毕竟都是身家亿万的大亨,不是真的在商场抢便宜货的大妈,听了萧平的话后也全都安静下来,看他究竟要说什么。
“首先感谢各位的厚爱。能看得起在下培育的小马。”萧平微笑着道:“不过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曾经答应过申先生、李先生和曹先生,卖一匹小马给他们的,所以他们三位占先。就以这个价格卖他们每人一匹小马,这个大家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要说在马会里的资历。就数这三位最老了,而且萧平提出的理由也很充分,另外几人也没话好说,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见萧平如此守信,申长山等三人全都满意地笑了。萧平能作出这个决定,也让三人知道这个年轻人确实很讲信用,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徒,不由得又对他高看一眼。
曹洪达更是乐得连眼睛都眯起来了,大声地称赞道:“萧先生果然守信,我老曹佩服得很!”
要知道萧平答应卖马给三位,不过是口头的承诺而已,就算闹到法庭上也没有用。眼下小马如此受欢迎,他完全可以待价而沽,趁机大赚一笔。而萧平却主动承诺按照开价卖马给三人,在如今这个世道能这样做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萧平谦虚地笑笑,然后接着道:“另外还有两匹小马,就如那位先生提出的那样拍卖好了。底价是一百八十万美元,各位意下如何?”
萧平提出的解决方案,也让众人都还算满意。既保证了申长山三人肯定能买到马,也给了其他人机会。至于相差的那二十万美元的价格,也只是给参加拍卖的那些人一些安慰而已。萧平相信在开始竞价后,另外两匹小马的价格很快就会超过二百五十万美元。
既然让申长山等三人先买马,萧平也就索性让他们先挑选。别看申长山是港岛马会的会长,在选马时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这倒不是说申长山要求比较高,没能挑选出满意的小马,而是所有的小马都非常优秀,他选了这匹又不舍得那匹,总觉得放弃任何一匹都是巨大的损失。
李云和曹洪达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三人犹豫了好一会,这才在其他人的催促下选定了各自要的小马。
申长山选了一匹栗色的小公马,曹洪达则选了匹黑身子白马蹄的小公马,李云稍一迟疑,选了匹浅棕色的小母马。
三人中要数李云心思最为深沉,他选了一匹母马,看似在比赛中会吃点亏,但在繁殖上却大占便宜。以后三人既能有公马的后代,也有母马的后代,很有可能繁殖出一大批优秀的赛马出来。
萧平当然知道李云的用意,不过他只是笑笑而已,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毕竟这些小马能如此出色,除了它们有黑色魔鬼的血统之外,更重要的是还在炼妖壶里出生成长。只要炼妖壶还在萧平手里,无论别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繁育出更好的赛马来了。
三人倒也干脆,当场就签了支票给萧平。每个人都按照萧平的报价,签了张两百万美元的支票。萧平在这一会功夫里,就进帐六百万美元了。
不过即便如此,其他人在看着申长山等人把支票给萧平时,目光中充满了羡慕。看他们的那副表情,全都恨不得付钱给萧平的人是自己一样。
萧平将这些人的样子看在眼里,也不禁感到有几分好笑。居然有人想要抢着送钱给自己,一送还是好几百万美元,在两年前萧平可是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虽然申长山等人都选定了各自中意的马匹,但还是不停地看着其他小马,很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曹洪达突然眼睛一亮,来到萧平身边笑眯眯地小声道:“萧先生,马我是买到啦,这全多亏了你,不过……我还可以参加拍卖吗?”
“不行!”
“这怎么可以?!”
“老曹,你也要给我们一些机会嘛!”
还没等萧平开口呢,其他人就纷纷表示不满了。
对曹洪达的这个要求,萧平也只能苦笑道:“曹先生,这次就算了吧。要是您真喜欢黑色魔鬼的后代,下次我再给您留一匹。”
曹洪达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眼见自己惹了众怒,也讪讪地笑道:“我就是问一下而已,你们继续,继续!”
申长山和李云在旁边看着曹洪达的举动,都忍不住摇头苦笑。申长山还给了一句评语:人心不足蛇吞象。
在这之后自然就进入拍卖环节了,萧平临时充当了拍卖师的角色。眼看只有两匹小马了,其他人出价也都非常踊跃,价格自然也是一路攀升。最后一匹小公马以三百二十万的价格卖出,小母马也卖到了二百八十万的高价。
萧平这次总共出售了五匹小马,就已经得到了一千两百万美元的收入。这也让他暗自窃喜,这样的小马只要再卖出去一些,一架“湾流”私人飞机的钱就赚回来了。
小马全都有了新主人,接下来自然就是老规矩——取样化验dna了。毕竟这都是冠军马后代的价格,如果小马不是黑色魔鬼的后代,就算品相再好也卖不到这样的高价。
化验dna的步骤,萧平在卖马给道格拉斯时就见过一次,此时自然也不会觉得意外。反正这些小马确实是黑色魔鬼的后代,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等着化验结果出来,直接拿着支票去银行转账就行。
此时的萧平自然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自己出售了炼妖壶中培育的小马,导致在今后的数年里,顶级赛马的素质明显提升了数个层次。许多马主为了想要一匹有实力争夺世界冠军的好马,纷纷前来向萧平买马,着实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dna的鉴定结果要几天后才能出来,萧平也只好在港岛多留几天,不过看在这一趟就赚了一千多万美元的份上,多留两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在dna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前,萧平倒先接到了林祖康的电话。
“萧小友,眼下可是雨过天晴啦!”林祖康显然也在关注萧平的情况,电话一通就乐呵呵地道:“看你这次解决问题的手段干净利索,一连串的反击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百度搜.)特别是记者招待会上的表现更是精彩,不但挽回了公司的声誉,更是趁机扩大了影响,真是后生可畏啊!”
萧平谦虚道:“林先生您过奖了,其实这也多亏了您通知我田道明潜回港岛,否则我根本没想到此事和他有关,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问题解决掉。”
林祖康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个田道明阴险狡诈,为人处世又没有下限,这次又被他从港岛跑了,真不知道下次还会闹出什么事来,你不得不防啊!”
田道明已经在省城坠楼身亡,不过因为张国权指示此事要低调处理,所以没几个人知道那次绑架案中死者的身份。而林祖康在大陆的影响力,远不及港岛地区,所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田道明身亡的消息。
林祖康毕竟在关键时刻帮了萧平,所以萧平也没打算在此事上隐瞒,轻笑一声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对方。当然,萧平不会把事情的经过说得很详细,只说经过一番搏斗后,田道明最后失足坠楼身亡。
不过即便如此,林祖康听了也十分感慨,忍不住叹道:“田道明也算一表人才,可惜心术不正做了那么多坏事,最终也只能落得如此下场。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为人处事还是要多多向善才好。”
萧平对林祖康的话深表同意,然后才笑呵呵地问道:“林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要去港岛。本来是想和你见一面,讨论一下田道明究竟会逃往何处的。”林祖康叹息道:“不过既然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那就没必要了。”
虽然林祖康说不用见面了,但萧平却不这么想。这次全靠林祖康的提醒,他才知道田道明潜回香港,怎么说也该当面感谢一下才对。更何况萧平眼下就在香港,知道林祖康那么远来了,不上门拜访实在说不过去。
出于这些考虑,萧平连忙道:“别啊林先生。您也难得到港岛,我当然要上门拜访。这样吧,等您明天到了港岛,我们再约个时间吧。”
萧平能这么说,也让林祖康十分满意。乐呵呵地答应下来后对他道:“对了,你的那两位进了演艺界红颜知己……叫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宋蕾和胡眉!”林祖康的话让萧平有些紧张,连忙追问道:“她们怎么了?”
林祖康道:“对对,宋蕾和胡眉,她们这几天也要回港岛,到时候你们一起来我的别墅做客吧!”
听到这个消息,萧平的心头也热络起来。眼看就要放暑假了。这意味着宋蕾也快毕业了。萧平可没忘记宋蕾的曾经说过的话呢,只要她拿到了毕业证书,那就等于是正式毕业了。也许这次在港岛见面,就能把这个可口的小辣椒给吃了呢!
这个想法让萧平心跳加速。在结束了和林祖康的通话后,立刻就打电话给宋蕾。
接到萧平主动打来的电话,宋蕾也是非常高兴。在知道萧平眼下就在港岛,过几天就能和自己见面后。小辣椒更是乐坏了。虽然只是在通电话,萧平仿佛都能看到宋蕾明艳的俏脸上写满了笑容。
“告诉你哦。我们这次去港岛要出席两个大活动呢!”小辣椒一高兴话就多,絮絮叨叨地向萧平报告行程安排:“一次是出席《天地有情》在港岛的开播仪式,还有就是参加《黑名单》开拍的宣传活动!”
萧平知道《天地有情》就是胡眉拍的电视连续剧,上次他到大马时还去探班来着。不过萧平就从来没听说过《黑名单》这个名字,于是好奇地问宋蕾:“《黑名单》是什么片?我怎么不知道啊?”
小辣椒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才娇嗔道:“哼,你现在可是大老板,当然不会记得这种小事了!你忘了在大马,曾经和林先生说好,投资让王导拍一部电影的吗?这部电影就叫《黑名单》啊!”
听宋蕾这么一说,萧平才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当时他按照说好的投资金额开了张支票给林祖康名下的娱乐公司,然后就把这事抛到脑后,根本没问电影的名字叫什么。看样子这部电影是要开始拍摄了,所以娱乐公司才会搞这么一个开机仪式。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笑道:“王进的动作挺快啊,电视剧才拍完没多久,电影都要开始啦!”
“有钱当然就快喽!”小辣椒笑着对萧平道:“眉儿正在拍写真照片呢,要不要叫她过来和你说两句?”
既然小狐狸正在工作,萧平也不想打搅她,对宋蕾道:“她在工作就别打搅了,反正过几天就见面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对了,你别忘了提醒王进啊,什么床戏、吻戏和脱戏都不拍的,要是他敢乱提要求,看我不教训他!”
小辣椒自豪道:“你放心吧,这些条件我都在合约上写明的,你当我这个经纪人是假的啊?”
听出宋蕾话里有表功的意思,萧平也笑着称赞她:“那是,我们家蕾蕾绝对是个优秀的经纪人,这点我从来就没怀疑过!”
萧平的话让小辣椒心花怒放,两人又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林祖康就从南洋飞到了香港,晚上就邀请萧平去他在香港的住处做客。以林祖康的地位身价,一些经常落脚的城市自然都有购置的房产,在港岛自然也不例外。
林祖康这次落脚的别墅,就位于浅水湾最好的地段上。这里和半山区并称港岛两大最高档的别墅区,别墅的豪华程度自然不用多说,至于价格当然也和别墅的品质一样令人惊叹。
虽然萧平早就知道林祖康的房产绝对非常高级,但当林祖康派去接他的奔驰缓缓驶进别墅大门的时候,他还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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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场合下,提问的自然都是娱乐记者,问题的重点也星光娱乐的总经理黄涛、导演王进和男主角霍翔身上。毕竟这三人一个掌控着演艺界最有实力的公司之一,另一个是著名导演,还有一个是最近炙手可热的人气偶像,记者们比较关注他们也很正常。
在记者们向这三人提问的时候,胡眉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坐姿和迷人的微笑,没有因为被记者们冷落而流露出丝毫不快,就好象她才是这场提问的主角似的。
萧平把胡眉的表现看在眼里,不禁在心中暗暗称赞。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得好,就必须时刻注意形象。特别是出席这种活动,有那么多摄像机照相机对着你,只要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抓拍到,传出去的话对演艺事业多少会有影响。
在问了不少问题之后,记者们的注意力也终于转到了胡眉身上,开始向她提问了。对这位颠倒众生的新人,记者们的问题倒也算是客气,也就是一些十分常见的问题。这让萧平忍不住叹息,在眼下的世道混,外表确实十分重要,就因为胡眉长得实在太美,所以连那些记者对她也是嘴下留情。
当然,要在美女如云的演艺圈里以美貌镇住那些见多识广的记者,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胡眉长得有多美。就如王进曾经说过的那样,象胡眉这样的条件,不进演艺圈就是暴殄天物。当时萧平觉得这句话似乎太夸张了,但现在他才明白王进不愧是大导演,看人的眼光还是非常准的。
以胡眉待人接物的领,回答这些平常的问题自然不在话下。每个问题都她都回答得十分得体,偶尔还会开个小小的玩笑活跃气氛。不但让提问的记者很是满意,甚至连黄涛和王进听了都暗暗点头。
两人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胡眉身条件就极好,难得还是个如此聪明的女子。再加上还有林祖康这样的大佬在后面力挺,想不红也难啊。
在三楼的萧平注意到,在胡眉回答问题时,原来在后台的宋蕾也站到台边,留意小狐狸的每一次发言。小辣椒的两只小手都紧紧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她现在非常紧张。不过每次在听了胡眉得体的回答后,宋蕾总会流露出欣慰的微笑。看得出来她确实非常关心胡眉,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经纪人的角色。
看着宋蕾和胡眉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职业。萧平也是深感欣慰。虽然在演艺圈打拼,让两人和萧平聚少离多,但只要她们自己觉得开心,萧平就不会提反对意见。
就在萧平暗暗为两人高兴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胡小姐。听说你能得到这个角色,完全是靠傍上了南洋大亨林祖康,认了他做干爹才得到的,是不是真的啊?”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哗然,来面露微笑的黄涛也是神色剧变。这事已经牵涉到大老板了,万一要是闹大了,引得林先生不快的话。他的这个总经理也就当到头了。
倒是胡眉神色不变,还是保持着颠倒众生的笑容淡淡答道:“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和林先生总共只见过一面,当时还有许多人在场。至于认林先生做干爹。那就更是捕风捉影了,完全没有这回事。”
胡眉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就大声道:“胡小姐,你就别欺骗大家了!你明明在大马陪了林祖康一个礼拜。我的朋友亲眼看到你出现在他的别墅里,难道这事也是捕风捉影吗?”
这人已经是在明着说胡眉以色相换取角色了。黄涛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他已经示意手下去阻止刚才提问的两人,但这两人并不是在前排的记者,而是躲在观众之中,要找出他们来谈和容易。
即便是这样的诬陷也无法让胡眉乱了方寸,她还是风度优雅地道:“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既然你说得这么有模有样,那请问他是什么时候看到我出现在林先生的别墅里的?”
听胡眉主动和那人对质,记者们也饶有兴趣地等待对方的回答。那人被逼上了梁山,迟疑了一下犹豫道:“就在半个多月前……对,是上个月的二十号!”
听了人群中传来的回答,胡眉微微一笑道:“我上个月的十七号到月的二号,都在欧洲拍摄写真集,前天才直接回到港岛的。这一切有护照记录和拍摄写真集的同事们可以作证,请问,你朋友怎么可能同时在大马看到我的?”
胡眉的这番话证据充分,令众人不得不信服。黄涛也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接过话筒厉声道:“刚才提问的究竟是记者还是影迷?你们的话已经涉嫌诽谤林祖康先生和胡眉小姐的名誉权,公司代表胡小姐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利!”
人群中那人显然也没想到,胡眉能当场驳斥自己的谣言。他稍一迟疑,然后突然大声喊:“主办方答应过的,可以让影迷和自己的偶像合影的。大家快去台上啊,前五十名不但能合影,还可以和偶像共进晚餐!”
这人的话正是许多粉丝所期待的事,不少人立刻激动起来。特别是前五十名还能和偶像共进晚餐的说法,更是让许多人心动不已。一时之间在那人周围的粉丝就骚动起来,开始拼命地往前挤,大家都想成为那五十个首先上台的,以免落在别人后面。
人们在聚集在一起时,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盲从心理。看到有人想要上台去,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特别是上台的人可以和偶像合影吃饭的消息传开后,人们更是陷入了疯狂之中。大家全都拼命向前挤,就连没有这个想法的人也不得不随大流涌向舞台。
眼见情况越来越糟,主持人连忙大声道:“大家冷静,合影环节将在提问结束后,由我们抽奖决定,现在上台也没有用的!”
然而眼下还有谁能听得进主持人的话?众人全都疯狂地向台上挤去,保安和巡警拼了命也阻止不了他们。有几个人已经攀上舞台,情况眼看就要陷入失控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通往二楼的电梯上一跃而下。虽然他跳下的地方足有四、五米高,但落地时却十分轻巧,甚至没惊动台上的其他人。
只有胡眉有所感应,连忙转头望去,却看到一个戴着咸蛋超人面具的家伙,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大吃一惊的胡眉连忙伸手去推。别看小狐狸身材苗条一副娇弱的模样,但她毕竟不是普通人,力量可是要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一些的。如果对方是个普通人,被胡眉这么一推肯定会摔下台去。
然而这带面具的人只是随意一拍,就把胡眉的手给挡住了。惊讶的胡眉还想再试一次,对方却已经小声道:“这里我来对付,你快点带蕾蕾离开这里,等这些人上台来就麻烦了!”
胡眉听到这人的声音,惊讶之色立刻变成了开心的笑容,风情万种地瞥了对方一眼后低声应道:“遵命,主上!”
这个带着咸蛋超人面具跳到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来在三楼的萧平。从人群中响起第一个刁钻的问题起,萧平就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捣乱。
眼见情况就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萧平也只能出手相帮了。虽然他对台上其他人的死活不是很在意,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胡眉遭殃。在这帮就要失去理智的家伙淹没,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胡眉娇媚入骨的声音让萧平心头一荡,不过眼下情况紧急,实在不适合多说什么。一个动作最快的家伙甚至已经爬上舞台,表情猥琐地张开双臂朝胡眉扑过去,他只好飞起一脚把那个家伙又踢了下去,然后挥手让胡眉快走。
胡眉也明白萧平的意思。转身就跑回后台,拉着发现情况不对,正打算上台一看究竟的宋蕾一路小跑,直接从安全通道离开商场,跑回停在地下车库的保姆车里去了。
就在胡眉拉着宋蕾离开的同时,萧平已经正面对上了那些失控的粉丝。虽然之前的尖叫声是女粉丝更响,但此时挤在最前面的确实是男的更多,男女之间的差异在此时显露无遗。
萧平相信除了少数性取向有问题的人外,这些男粉丝肯定都是冲着胡眉来的。这让他暗暗庆幸。还好让小狐狸提早一步离开了。要是胡眉被这群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家伙包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虽然胡眉已经脱险,但反正已经出手了,萧平也决定帮黄涛和王进一把。毕竟这是胡眉拍的第一部电影,要是还没开拍就闹出不可收拾的大事。对谁都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萧平立刻行动起来,抓住那些爬上台的家伙就往下扔。能抢先爬上来的全是男人,萧平下手也没那么多顾忌,一口气把十来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全扔下去了。
当然,萧平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包括第一个被他踢下去的家伙,全都只是摔了个晕头转向而已,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萧平的神勇表现也镇住了其他人。虽然带着咸蛋超人面具的他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已经没人再敢试图爬上舞台了。趁着众人冷静一些的机会,保安和警察也忙着维持秩序,总算重新控制住了场面。
而萧平已经不在舞台上。他早就去追那两个捣乱的家伙去了。
从确定有人捣乱后,萧平就一直在暗暗注意那两个躲在人群中的家伙。这两人眼看局面回复了控制,就悄悄地离开,打算溜走了。
萧平怎么会让他们就这样跑掉?自然立刻追了下去。
冲出商场后。萧平就随手拉掉了脸上的咸蛋超人面具。这东西是他刚才随手在货架上顺的,就是担心刚才的举动太过引人注目。所以才戴个面具遮一下。现在已经到了大街上,自然不用再戴这东西。
捣乱的两个家伙对附近的环境非常熟悉,离开商场后没跑多远就拐进一条小路上去了,要在人流熙熙攘攘的街上跟住他们还真不容易。要不是萧平目光敏锐,奔跑速度远胜这两人的话,说不定已经被他们甩掉了。
小路上几乎没有行人,狂奔的两人也发现了越来越近的萧平。不过他们并没有认出追赶自己的萧平,就是刚才在商场里大发神威的“咸蛋超人”。两人边跑边交换了一个眼色,全都流露出狠辣的表情,突然往旁边更窄的小巷中跑去。
萧平当然立刻跟上,然而这两个家伙跑了没多远,却齐齐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其中一人顺手拔出匕首,狞笑着对萧平道:“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废了你!”
面对这家伙的威胁,萧平忍不住笑了。没等对方第二次开口,萧平已经冲了上去。这两个在商场捣乱的家伙,不过是混迹港岛街头捞偏门的烂仔而已,怎么可能是萧平的对手?
出言威胁萧平的那个家伙只觉得手腕一痛,匕首已经被萧平夺去来。惊愕中的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脸颊就挨了一拳。只打得这家伙眼冒金星,脑中嗡嗡作响,软软绵绵地坐到了地上。
另一个人见萧平这么厉害,吓得拔腿就跑。不过才跑出两步就被萧平从后面踹倒,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两人这才知道萧平不好惹,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大哥大哥,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您就放我们一条路走吧!”
“就你们这副鸟样,还敢威胁我?”萧平手里熟练地玩弄着对方的匕首,冷冷地对两人道:“为什么要针对胡眉?”
这两人在之前一直非常安静,直到胡眉开始回答问题了才冒出来捣乱,显然就是刻意针对她的,所以萧平才有此一问。
然而这两人听了萧平的话却满脸茫然,其中一个甚至还反问他:“原来那个小妞叫胡眉啊?长得真是正啊,我们不认识她啊,只是看看热闹而已,干嘛要针对她?”
这两人装得还真像,要是碰上其他人也许就被他们糊弄过去了。然而萧平是亲眼看到他们在商场里故意蛊惑其他人,还一路追到这里,又怎么会被他们骗到?
见对方不愿意说真话,萧平冷笑一声,手里的匕首已经狠狠划了下去。只见寒光一闪,那个企图蒙骗萧平的家伙就跟着惨叫起来。在他的脸上已经被割出一道伤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涔涔而下。
“再不老实回答,下一刀就割下你的耳朵!”萧平神色不变地警告对方:“只要没得到满意的答案,我会把你们身上的零件一件件割下来!”
萧平来也不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过张雨欣母女被绑架的事刚过去,他到现在还是心有戚戚焉。这才过了几天功夫就又有人针对胡眉,萧平自然不敢大意。为避免发生不可挽回的悲剧,他也只能对这些威胁到身边人的家伙下狠手了。
这两人都是混社会的,察言观色的领可是非同一般,自然看得出萧平并不是在说笑。所以当匕首贴到一人的耳朵上时,那个家伙立刻就崩溃了。
“别别,我说!”那人尽力扭头大声道:“有人给钱要我们这么做的!”
“谁?!”
“他的真名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别人都叫他安迪王,好像是哪个明星的经纪人!”那人竹筒倒豆子似地说:“安迪给了我们两个五万块还有那几个问题,要我们在活动上那样说!”
萧平冷冷地问:“最后煽动混乱也是那个安迪王指使的?”
“没……没错。”那烂仔连连点头:“安迪说了,要是胡小姐回答不出那些问题就算了。如果她应对自如,就煽动观众上台,我们就趁机往胡小姐身上泼油漆,总之让她越狼狈越好。没想到混乱被一个戴咸蛋超人面具的家伙阻止了,我们发现情况不秒,就只好先跑了。”
这两人的回答倒也合情合理,应该是有人嫉妒胡眉最近蹿红的速度太快,所以就找人对付她,眼下的问题是不清楚那个安迪王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既然有人名,要把他找出来应该不会很难。萧平决定把这事交给黄涛他们处理,毕竟他们要远比自己熟悉演艺圈,这事让他们处理更合适。
想到这里萧平冷冷地对面前的两人道:“起来,跟我走!”
“我们已经把知道的都说啦!”那两人不知道萧平要干嘛,哭丧着脸苦苦哀求:“别把我们送去警局吧,我们愿意把拿到的好处的都吐出来!”
萧平摇头道:“我不要你们的钱,也不会送你们去警局,只要你们把自己知道事在别人面前再说一遍,然后我就放你们走!”
“真的?”这两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能解决此事。
“我说话算话,前提是你们一定要老实,否则……”萧平说到这里语气一冷,三根手指捏住手中匕首的刀刃用力一折。
那两个混混只听到“叮”地一声脆响,然后就惊讶地匕首已经被萧平生生折成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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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平表情严肃,宋蕾也认真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好,你问!”
“今天上午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要不是我正好在的话,结果很有可能非常糟糕。”萧平认真道:“通过这件事,你也应该更了解这个圈子了。同样的事情以后还有可能发生,要是你现在想退出的话还不算晚。当然,我这么说只是提醒你而已,最终的决定还是你自己来做。”
听萧平说道自己的未来,小辣椒认真地坐起身来,也不管自己饱满的胸膛几乎全都呈现在萧平面前,神情认真地道:“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一行,这是我从高中起就梦想的职业。后来和眉儿一起闯荡演艺圈,虽然确实辛苦,但我一直觉得很充实,很开心。就算以后还有可能发生同样的事,我也不会想放弃目前的职业。”
宋蕾一口气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但又怕萧平会不高兴,连忙接着补充道:“当然,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的话,那我就退出好了。”
看着认真的小辣椒,萧平忍不住笑了。萧平把宋蕾搂进怀里,在她耳边柔声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并没有要你退出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既然你很喜欢这份工作那去做就是了,到时候眉儿会是国际巨星,而你就是国际巨星的著名经纪人!”
“对,你真好!”萧平如此体谅的态度让小辣椒欣喜若狂,再次献上了香吻。
当这次两人唇分时,宋蕾的衬衫不知道去了哪里,连胸也被扔到了地毯上。小辣椒的一步裙已经被往上翻到了腰间,黑色小内裤包裹着的翘臀和黄金比例的美腿,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平面前。
面对如此春色。萧平也不禁有些蠢蠢欲动,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眼看已经暑假了,蕾蕾应该算是毕业了吧,那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嘿嘿!”
宋蕾也不是第一次和萧平如此亲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连忙捂住丰满的胸膛逃到床的那一边道:“不行不行!我最近一直在忙,还没空会学校拿毕业证呢,没拿到毕业证就不算正式毕业!”
“啊?!还有这种说法?”小辣椒的话就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和萧平的热情减退了不少。
面对满脸失望的萧平。宋蕾也有些于心不忍,内疚地对他道:“我答应过妈妈的,真的不想然她失望啊,你千万别生气啊!要不,我还是用嘴……”
难得看到小辣椒这么小心翼翼赔不是的样子。萧平知道她真的很在乎自己,哪里还能生得气来?
萧平笑着把宋蕾揽进怀中,小声地在她耳边道:“都说好东西值得等待,我再等等也应该啊。既然你答应了伯母,那咱们就等到你拿到毕业证书以后呗,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我怎么会生气呢?”
宋蕾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追问一句:“真的没生气?”
“真的!”萧平在小辣椒丰满的胸膛上轻轻捏了一把,然后笑着道:“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整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见萧平确实没有生气。宋蕾喜滋滋地亲了他一下,放心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虽然宋蕾走了,不过萧平知道自己还不能睡。他侧耳倾听了一会,脸上流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悄无声息地躲到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边。
萧平刚刚把自己藏好,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矫健地翻到了他的阳台上。不是胡眉还是谁来?胡眉根不知道萧平正躲起来等着自己呢,她慢慢地拉开落地窗,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
萧平屏住呼吸,看着胡眉俏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容悄悄走进房间,也不禁感到有几分好笑。别看胡眉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一副烟视媚行的诱人模样,但偶尔也会流露出天真调皮的一面。
比如胡眉在宋蕾走后来找萧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项传统了,但小狐狸居然还异想天开地从阳台翻进来吓唬他,简直就象个小孩子一样。
看着胡眉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萧平忍住笑悄悄上前,在她结实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把。被吓了一跳的胡眉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但她立刻就知道偷袭自己的是谁了,娇躯顺势往后一倒,就软软地靠在了萧平的怀里。
“主上,你好坏啊!”胡眉不甘心地在萧平怀里扭来扭去,一面撒娇一面不着痕迹地用翘臀摩擦萧平的敏感部位。
萧平才刚刚平息下去的,很快就重新燃烧起来。胡眉媚惑的风情确实无人能敌,总是可以在不经意间就勾起男人的。
两人的接触如此亲密,萧平身体的变化自然瞒不过胡眉。她转身用双臂勾住萧平的脖子,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媚声道:“蕾蕾主母不是刚走吗,主上你这么快就恢复啦?”
“别提啦!”萧平苦笑一声道:“蕾蕾说了,没拿到毕业证书就不算正式毕业,所以……”
“格格……”被萧平的话逗笑了,胡眉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道:“原来是这样啊,主上您可真可怜,要不要……眉儿帮你啊?虽然眉儿答应蕾蕾主母,不会在她前面和您真个,但还是许多其他办法可以让您舒服的哟!”
虽然萧平倒是很想发泄一下,但这才和胡眉见面连一分钟都不到,就要她帮自己做那些事,也是在太说不过去了。所以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搂着小狐狸的纤腰道:“不用,咱们好久没见了,还是聊聊天吧。”
心思玲珑剔透的胡眉当然知道萧平为什么会这样说,俏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小狐狸开心和萧平相拥着躺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难得属于两人的时光。
和宋蕾相比,胡眉的话要少得多。几乎是萧平问她什么,她才会回答什么,谈话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萧平手里。虽然萧平以平等的态度对待胡眉,但她从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一直把萧平当成自己的主人来看。
两人聊了一会后,话题渐渐转移到宋蕾在工作上的表现来。胡眉称赞蕾蕾主母确实是位称职的经济人,然后话风一转媚笑着对萧平道:“主上,我觉得您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胡眉这句话让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问:“愿望?什么愿望?”
“就是和蕾蕾主母的那事嘛!”小狐狸媚笑道:“其实她也很想和您亲近呢,只是不敢违背对母亲的誓言而已。告诉您一个秘密哦,前几天蕾蕾主母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叫您的名字呢!”
萧平从来没怀疑宋蕾不愿意和自己亲热,也知道现在只是时机还不成熟而已。胡眉显然是担心自己对小辣椒有看法,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看来两人相处多了关系也很好,倒是让萧平深感欣慰。
“这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要双方都愿意才有意思不是么?”萧平看着胡眉妩媚的双眼笑道:“等我吃了宋蕾,接下来就轮到你啦,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萧平的话让小狐狸心中暗喜,但却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道:“我还能怎么办啊,您是主上啊,我不过是您的奴婢,当然只能逆来顺受啦。
萧平当然看得出胡眉是在装可怜,于是故意正色道:“我说过不愿意勉强别人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哎呀,我可没说不愿意啊!”没想到自己装过了头,胡眉连忙表明心迹:“其实人家都快等不及了啦!要是您愿意的话,把蕾蕾主母和我一起吃了都行呀!”
“一……一起吗?”小狐狸的建议让萧平大为心动,想到一丝不挂的宋蕾和胡眉在面前任自己采撷的场面,萧平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过虽然萧平心中对这样的场面十分向往,但也不能当着胡眉的面承认,很快就严肃地摇头道:“这怎么可以,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萧平这套对付宋蕾也许还行,但要骗过胡眉可就难了,她立刻狡黠地笑道:“嘻嘻,不过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对不对?”
萧平连忙否认:“哪有的事!”
然而萧平嘴上撒谎,身体却诚实地反应出了他的想法。胡眉凹凸有致的娇躯紧紧贴在萧平身上,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小狐狸风情万种地横了萧平一眼,神色暧昧地把纤纤小手放在他愤怒的分身上笑道:“主上,您就别掩饰啦,这里已经把您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呢!”
虽然被胡眉抓了个现行,但萧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笑嘻嘻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有你这样诱人的姑娘在抱,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明天就得去看男性专科医院啦!”
“主上,您真是太坏了!”萧平不着痕迹的恭维让胡眉非常开心,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冶艳的笑容,解开萧平的皮带缓缓地低下头去。
萧平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发出一声满意地叹息。他的反应让胡眉深感鼓舞,更加努力地吞吐着口中的事物,房间里很快就想起了萧平急促的呼吸声……
当萧平第二天醒来时,昨晚和他缠绵的胡眉早就失去了芳踪。今天一大早小狐狸就有两个同个通告要赶,昨天半夜就回自己房间去了,以免早上被宋蕾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混演艺界有时候确实辛苦。好在胡眉有萧平供应的灵液帮助,而宋蕾则长期服用没有稀释过的养生口服液,倒不用担心她们会因为过于劳累而影响健康。
萧平又在港岛住了两天,等到《黑名单》正式开拍,宋蕾和胡眉都进剧组后,他也离开港岛回内地去了。
不过萧平没有直接回苏市,而是去了省城看茉茉。
小姑娘虽然在上次的绑架事件中毫发无伤,但毕竟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心理上的创伤往往会导致很严重的问题。
上次张雨欣和萧平通电话时,就说茉茉最近沉默了许多,睡觉时也会经常被恶梦惊醒,让她这个当妈的非常担心。
虽然灵液可以治好身体上的毛病,但对心理问题却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萧平也不愿意看着茉茉就这样沉默下去,所以打算趁此机会去看看小姑娘。
当萧平看到茉茉时,她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到最喜欢的萧叔叔来了,小姑娘只是安静地向他点点头,然后就继续安静地坐在秋千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天空发呆。
看着反常的茉茉,萧平这才明白绑架事件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以前小姑娘可是非常活泼的,见到自己早就笑着跑来了,哪会象现在这样安静冷漠?
这让萧平很为茉茉担心,对旁边面露忧色的张雨欣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想办法啊。”
“我和爸爸什么办法都想过了。还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可是都没什么效果。”张雨欣红着眼眶道:“心理医生说这是茉茉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能不能恢复……只能看她自己了。”
萧平摇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给茉茉换个环境吧?那样也许会好一点。”
张雨欣六神无主地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医生也不敢肯定那样有效。”
“去农庄住几天吧?”萧平灵机一动道:“蓝莓已经熟了,桃子也能吃了,茉茉不是最爱吃蓝莓了么。去年她在农庄玩得多开心啊,去住上几天也许能让茉茉忘记那天的事呢!”
萧平的话打动了张雨欣,她想了一会点头道:“好。只要茉茉愿意,我就陪她去。”
萧平笑眯眯地来到秋千前,蹲下身对着茉茉道:“茉茉乖,萧叔叔那边的蓝莓又熟了哦,你不是最爱吃蓝莓的吗?跟妈妈还有叔叔去农庄住几天。咱们一起去摘蓝莓吃好不好?还有又大又甜的桃子哦,肯定比茉茉以前吃过所有的桃子都甜,咱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听了萧平的话,茉茉的眼睛微微一亮,歪着头想了一小会后轻轻点头道:“好!”
见女儿居然有了反应,张雨欣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去整理行李做准备工作。三人很快就离开了省政府大院,由萧平开车向农庄进发。
离开拥挤喧闹的城市,似乎确实让茉茉的心情渐渐好起来。当小姑娘来到农庄后,圆圆的脸蛋上多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让萧平和张雨欣都大受鼓舞。稍事休息后就带着茉茉去果园摘蓝莓了。
山上的果园平时都由王大炮带人细心照顾,无论是蓝莓还是水蜜桃都长得非常好。蓝莓颗颗都长得又大又饱满,蓝艳艳的看着就让人喜欢。
茉茉来就最爱吃蓝莓,看到这漫山遍野的水果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小脸上多了几分活泼的生气。
看到女儿的变化张雨欣真是高兴极了,连忙挑最大最成熟的蓝莓摘了给茉茉吃。小姑娘也不客气。尽情地享用这些用灵液浇灌出来的水果。没多久茉茉的嘴唇和舌头就变蓝了,小肚子也渐渐鼓了起来。
虽然张雨欣也担心茉茉这么吃会吃坏肚子,但这么多天难得见到女儿如此高兴,她也就不去制止了。
随着吃下肚的蓝莓越来越多,茉茉的小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萧平看了很是安慰,知道让小姑娘来农庄这步棋是走对了。
一连好几天,萧平和张雨欣都留在农庄里陪茉茉。虽然小姑娘还没有恢复到以前那样活泼,但情况比在省城的时候却是好多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萧平和张雨欣带着茉茉在农庄里散步。一群狗突然从路边蹿出来,正好把走在前面的小姑娘围在中间。
眼看着茉茉被好几条不比她矮多少的大狗包围,萧平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倒不是担心这些狗会伤害茉茉,它们都是农庄里的灵犬,是绝对不会伤害熟悉的人的。萧平只是担心茉茉被这些狗吓到,让她来就不怎么乐观的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一开始茉茉真被这群大狗吓到了。她惊慌地看着周围的狗群,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然而就在萧平打算赶走狗群的时候,一条黄色的大狗凑上前轻轻闻了闻茉茉,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起她的手来。
小姑娘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小孩子似乎天生能和狗啊猫啊之类的小动物玩到一起,茉茉很快就主动地去摸那只狗的脑袋了。
这一幕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他制止了想要上前抱起女儿的张雨欣,示意她看看情况再说。
茉茉很快就和那条黄狗玩到了一起。其他灵犬都已经离开了,那条大黄狗还在绕着小姑娘摇尾巴。
茉茉也很喜欢这个新伙伴,索性抱住了大黄狗的脖子,把小脸亲昵地贴在上面,难得流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见此情形萧平和张雨欣自然不会冒然上前打搅,两人就站在旁边,微笑地看着小姑娘和大黄狗玩耍。
茉茉和那条灵犬玩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问张雨欣:“妈妈,我可以把这条狗狗带回家去养吗?”
小姑娘这句话一出口,萧平和张雨欣全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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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绑架事件之后,茉茉就很少主动和别人说话,就连张雨欣也不例外。一般都是别人问茉茉什么,小姑娘才会被动地回答一句,更别说象现在这样,主动地向母亲提要求了。
这一刻张雨欣又看到茉茉眼中那熟悉的灵动,眼眶立刻就湿润了。
不过要把这么大条狗带回省政府大院,张雨欣还是有些犹豫的。她刚想对女儿说“让妈妈考虑一下”,萧平却已经抢先开了口。
“茉茉喜欢这条狗啊?”萧平笑眯眯地道:“我看它也很喜欢茉茉呢,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行,那萧叔叔就把它送给你了,等你回去的时候,就把它带回去好不好?”
“太好了!”茉茉高兴极了,抱住萧平亲了一口道:“谢谢萧叔叔!”
既然萧平都答应女儿了,张雨欣也不再反对,笑着对茉茉道:“好吧,我们回家的时候带着它一起走。”
“妈妈真好!”茉茉对着母亲笑了笑,然后就对那条大狗道:“大黄,我们走!”
听了小姑娘的话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她已经给宠物狗起了名字了,动作也真够快的。
不过这条灵犬是元宝和黑豹的孩子,智商之高可不是盖的。它居然知道茉茉是在叫自己,还“汪”地叫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就跟在小姑娘身边向前走。
等女儿走开几步,张雨欣才小声问萧平:“你怎么就答应茉茉养狗了,我爸喜欢安静,突然带条狗回去很麻烦的!”
“这是为了茉茉好,没发现她和大黄特别投缘吗?”萧平笑道:“我觉得这样对放松茉茉紧张的心情很好处,国外不是有治疗犬的说法么?你看她现在多开心啊!”
发现女儿确实比刚才活泼了许多。张雨欣也不得不承认,萧平说得确实有些道理。不过她还是对茉茉在农庄里随便捡到的“土狗”没什么信心,过了一会忍不住问萧平:“人家治疗犬都是纯种犬吧,茉茉的大黄……能行吗?”
“大黄也是纯种犬啊!”萧平正色道:“它的父母都是正宗的中华田园犬,它可是纯得不能再纯的中华田园犬血统!”
张雨欣对狗可不熟悉,忍不住好奇地问:“中华田园犬?这是什么品种,很有名的吗?”
“当然!”萧平严肃道:“这种狗原产我国,经历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自然和人工筛选而成。据说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时,军队中就使用这种狗啦!”
被萧平说得一愣一愣的。张雨欣半信半疑道:“这狗真有这么厉害?看上去好像很普通啊!”
萧平坏笑道:“那是因为我没告诉你它的另一个名字,这名字绝对如雷贯耳,你肯定曾经听说过!”
“快说啊!”张雨欣的兴趣也被萧平调动起来,忍不住催促他。
“这种狗另外一个名字就是……土狗,也称草狗!”萧平对张雨欣挑着眉毛道:“这个名字你总听说过吧?”
张雨欣这才知道自己被萧平耍了。不禁又羞又恼道:“好啊,你敢拿我开玩笑!”
萧平笑道:“不开玩笑,我这里的狗条条聪明,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而且……我觉得养个宠物对茉茉真的很有好处,你看她现在多开心!”
其实还有个理由萧平没有说,那就是小姑娘的安全问题。茉茉有这么一条灵犬跟着,只要对方没有枪。两三个成年人根别想威胁到她。灵犬可是能够单独猎杀美洲狮的猛兽,可别被它们看似无害的外表给骗了。
张雨欣当然不知道这点,她只是看着女儿和大黄玩耍的身影,还能时不时地听到她开心的小声。觉得只是这样就有足够的理由把大黄带回家了。
对茉茉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一个宠物就是一个新伙伴。得到大人的首肯可以养一条大狗做宠物,来就是件非常让他们高兴的事。
特别是在炼妖壶里出生长大的大黄十分聪明,茉茉对它说的一些简单的话。灵犬完全能够听得懂,总是可以及时地做出适当的反应。
而充满灵性的大黄似乎也感觉到了。茉茉这个孩子有些与众不同,对她的态度也是特别友善。不但十分乐意地陪伴小姑娘玩耍,而且还流露出要保护她的,也让萧平看了感到非常满意。
茉茉也非常喜欢大黄,在和它玩耍的时候时不时就会开心地笑出声来,张雨欣和萧平终于又能听到她久违的笑声了。
当天晚上萧平正要照例进炼妖壶巡视,却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他打开门才发现外面站着的居然是张雨欣,也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虽然这次张雨欣在农庄里住了几天,但可从来没在晚上单独来找过萧平。这倒不是两人的感情转淡,张雨欣不想和萧平单独相处了,而是在经历了绑架事件后,茉茉不敢独自睡觉了,一定要妈妈陪着才行。
在被吓坏的女儿和萧平之间,张雨欣眼下只能选择陪伴女儿。为此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萧平,已经悄悄地对他说过好几次了。倒是萧平并没有介意,每次都安慰张雨欣别把这事放在心上,眼下安抚茉茉才是最要紧的事。
所以今晚张雨欣居然主动来找萧平,也让他很是有些意外,忍不住问道:“茉茉呢,没跟你一起来?”
“她睡了,一个人睡的。”说这话时张雨欣眼中闪着幸福的泪花:“茉茉说有大黄陪着她就不怕了,这样真好!”
听了张雨欣的话,萧平也很为茉茉高兴。小姑娘睡觉不需要别人陪着了,这绝对是个可喜的变化。说明她已经渐渐地脱离了绑架事件的阴影,开始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了。相信只要有大黄的陪伴,茉茉的情况会越来越好,最终完全恢复正常的。
“这真是……太好了!”想到这里萧平也是由衷地高兴,忍不住对张雨欣道:“我就说吧,大黄绝对能胜任治疗犬!”
“谢谢你!”张雨欣低声说出这三个字,扑进萧平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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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爷子的反应让萧平十分不安,敢情花了大力气建成茶园一无是处啊,这可不是萧平想知道的结果。
当乔老爷子第六次叹气时,萧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老爷子,这茶园就这么差吗?没一个地方能让您看得上眼的?”
乔老爷子保持了一贯沉默是金的风格,根没内搭理萧平的意思,只是一面叹息以免往山上走。看样子老爷子是打算先看遍整个茶园,然后再发表意见。萧平自然连忙跟上,只想知道老爷子对茶园的评价如何。
当初建设茶园时,一切都按照最高标准来弄,通往茶园最高处的楼梯也是又宽又缓,比狮子山的山路要好得多,人走在上面轻松得很。这样的道路对常年爬狮子山的乔老爷子自然算不上什么,他一口气来到茶园接近山了声“好!”后就不吭声了。
即便是这样也让郭会长很是意外,觉得乔老先生的脾气似乎比传说中要好许多,传说中乔老爷子根不爱搭理别人。据说上次全国茶叶行业协会的副会长专程去拜访乔老先生,任那位副会长说破了嘴,乔老先生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可是连看都没多看对方一眼啊。
想到这里郭会长也已经乐得喜上眉梢,能向茶叶界最好的炒茶高手,同时也是脾气最孤僻的乔老先生问好,对方还回答了,以后可就是吹嘘的资啊!
郭会长当然不会知道,乔老爷子突然变得这么好相处,完全是看在萧平的份上。要是不是他觉得对方是萧平的客人,自己应该给那人一点面子的话,才懒得理这个什么茶叶协会的会长呢。
开园典礼很快就开始了,在钟伟荣的精心安排下,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然而到了来宾致辞的环节时,却出了点事先没有想到的问题。
按照钟伟荣的安排,这个致辞的来宾毫无疑问就是声茶叶行业协会的郭会长。他是来宾中为数不多的,和茶叶这行有关系的客人,身的职务身份又够有份量,作为致辞人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郭会长自己也已经准备好致辞的,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然而在知道乔老爷子也出席开园典礼后,郭会长无论如何都不肯上台致辞了。没办法的钟伟荣只能去找萧平,请老板说服郭会长致辞。
萧平匆匆找到郭会长,诚恳地对他道:“郭会长,我们来就是安排您担任致辞嘉宾的,钟经理应该也和您打过招呼吧,怎么现在又不行了呢?”
“萧先生,这可不是我想要食言而肥啊。”郭会长满脸为难道:“实在是我事先不知道乔老也先生也会来,所以就斗胆答应做致辞嘉宾了。但如今乔老先生都出席了开园典礼,在他老人家面前哪有我致辞的份?这事传出去我会被同道骂死的,请你千万别为难我啦!”
眼见郭会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萧平哪里还能逼他发言,不由得苦恼地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郭会长也知道萧平为难,凑近了小声道:“萧先生,如今有乔老先生在场,您叫其他人谁来致辞都不合适,传出去会被同行们骂死!所以……”
“所以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乔老爷子?”没等郭会长把话说完,萧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郭会长点头如捣蒜,萧平却是满脸苦涩的笑容:“郭会长,从您到这里开始,听到老爷子说了几个字?要他当着那么多人致辞,开玩笑吧?”
“无论如何。乔老先生就是唯一适合致辞的,萧先生您看着办吧!”郭会长撂下这句话,很没义气地钻进人群中去了。
无奈的萧平考虑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去找乔老爷子碰碰运气。
“不行!”听萧平说完来意,乔老爷子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哎哟喂,老爷子,您可不能这样啊!”萧平焦急道:“只要您在这里,别人就不敢致辞。嘉宾致辞可是典礼的重头戏,您这不是办不下去嘛!今天可是茶园的大日子。可不能出什么纰漏啊!”
听萧平说得也有道理,乔老爷子也不禁有些动摇。
在旁边察言观色的萧平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地道:“再说了,外面那些年轻人学的炒茶手艺,可全都是从您这儿传下去的。按照以前的说法。您就是他们的祖师爷。在这么特别的日子里,您也该对那些即将现身炒茶事业的年轻人说些鼓励的话不是?毕竟这条路走下去可不容易,前辈的鼓励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萧平最后这句话打动了乔老爷子,老爷子迟疑了一下终于点头道:“好!”
见乔老爷子总算答应致辞,萧平也是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对钟伟荣道:“快告诉郭会长,就说乔老先生答应了。请他向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
萧平让郭会长宣布这消息是有原因的,在场的只有他知道乔老爷子在茶叶界的地位,宣布的时候郭会长自然会向来宾说明老爷子的身份,也可以顺便壮壮茶园的声势。
其实萧平这么做。倒也不是出于私心,把茶园的名声打响也全是为了可以更好的推广炒茶技艺。要是郭会长当众宣布乔老爷子在茶叶界的地位,至少也能让学员们知道,炒茶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可以提升他们对这一行的兴趣。
果然,当郭会长知道乔老爷子打算致辞。欣然接受了钟伟荣要他向大家宣布此时的请求。
郭会长满面春风地来到众人面前,对着话筒开始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郭士强,是江浙省茶叶行会协会的会长,今天能受萧平先生的邀请,参加仙壶茶园的开园典礼,感到非常荣幸。”
来宾们见有人说话,也纷纷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会有嘉宾致辞,郭士强作为茶叶协会的会长,由他来致辞倒也正合适。
不过大家都猜错了,郭会长很快就话锋一转道:“现在,请允许我向各位介绍今天的致辞嘉宾!他是我国著名的炒茶大师,茶叶界的泰斗级人物。他炒出的龙井茶深受国家领导人的喜爱,曾经有人愿意出十万元一两求购都不可得,眼下更是已经到了有价无市的程度!这位炒茶大师就是——乔云山,乔老先生。大家欢迎!”
郭士强调动气氛的事还真不错。这一连串的溢美之词说下来,让大家都对即将出来致辞的乔大师都很是好奇。特别是那些学员,在知道原来炒茶这一行还能有如此高的成就时,对这份职业的热情就更高了。
大家都急着想要一睹这位大师的尊荣,纷纷开始鼓起掌来。在热烈的掌声中,穿着朴素、满脸皱纹,身材有些干瘪,犹如一株老树的乔老爷子登场了。
别看乔老爷子的样貌看着就像普通的老农民,但他的样子却恰恰符合众人心目中对炒茶大师的想象。毕竟在大家的心目中,茶来就像是一位淡泊从容的谦谦君子,像乔老爷子这样的老人家才符合炒茶大师的风采。如果换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胖老头上来,郭士强刚才那番卖力的宣传肯定就要大打折扣。
于是众人鼓掌的声音更响了,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乔老爷子身上,想知道这位茶叶界的著名大师会对大家说些什么。
乔老爷子这一走出来就有些后悔,他是真没想到,这开园典礼居然来了这么多客人。在狮子山那边的茶园开业,也就是放几串鞭炮,请附近的邻居到家里随便吃一顿就行了,哪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毫无心理准备的乔老爷子想到要对这么多人讲话,也不禁有些退缩。不过老爷子可是个倔脾气,既然已经答应了萧平就一定会做到。他硬着头皮走到话筒前,表情僵硬地看着众人,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大家好!”
见乔老爷子开始说话了,大家全都认真地等着,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现场也变得更加安静了。
众人没想到的是,这样令乔老爷子更加紧张。他又沉默了一会,终于想到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对着那群年轻的炒茶学员冒出三个字:“好好学!”
这三个字说完,乔老爷子觉得自己再也没什么话好讲了,于是常舒了一口气道:“说完了!”
撂下这最后三个字,乔老爷子转身就走,丢下一堆目瞪口呆的来宾。对着这么多人让老爷子有些不自在,还是回到没什么人注意他的角落里喝茶比较自在。
要说最尴尬的就是一直站在话筒边的郭士强了,真没想到乔老爷子的致辞如此奇葩。不过老郭确实有救火队员的潜质,看着快步离开的乔老爷子和底下面面相觑的来宾,他突然灵机一动,毫不迟疑地站到了话筒后面。
“哈哈,乔老先生的致辞真是简洁明了啊。大家不要奇怪,老爷子向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据我所知有一次全国茶叶行业协会的刘副会长去拜访乔老先生,两人一共谈三个小时!”郭士强说到这里停了停故意卖个关子,然后才微笑着道:“不过这三小时全是刘副会长在说,乔老先生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郭士强的话引起一阵哄笑,也让大家明白乔老爷子能在开园典礼上说出九个字来,说明他已经很给面子了。在这一笑之中,原来的那一点点尴尬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自己的话效果良好,郭士强又对那些学员道:“看得出来乔老爷子对你们的期望很高,否则也不会要你们好好学了。也许在外行人看来,炒茶枯燥乏味,但只要你们接触到其中的精髓,就会知道这是个多么神奇的行业,而且还很有前途的哦。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这位郭会长挺帮忙的啊!”萧平把郭士强的话听在耳中,笑着对身边的钟伟荣道:“明天以公司的名义,给茶叶协会一笔捐款吧。另外送二两我事先准备好的茶叶给郭会长个人,既然他是茶叶协会的会长,应该知道这份礼的份量。”
钟伟荣把萧平的话都记下来,正在此时乔老爷子回来了。萧平连忙迎上去,一脸苦笑地道:“老爷子,您的致辞可真是太强了,总共九个字,绝对称得上是史上最短的致辞了!”
对萧平的调侃,乔老爷子只是冷哼一声就算是回答了,然后自顾自地道:“我要回去!”
“现在?”萧平惊讶地道:“典礼还没结束呢,要不等明天我开车送你回去呗!”
老爷子也知道萧平身为主人,这个时候离开不合适,只是摇头道:“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虽然乔老爷子这么说,但萧平怎么能让他独自回狮子山?还是决定亲自把老爷子送回去。他让钟伟荣代自己向来宾们解释一下,然后就开车送老爷子回狮子山。
萧平刚刚驾驶路虎开出农庄,就看到迎面来了好几辆车。看到这几辆车的车牌,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几辆车萧平都很熟悉,车的主人以前全都是他的合作伙伴。来双方的合作还算愉快,萧平供货他们付钱,对方偶尔周转不灵的时候,萧平还会同意他们暂欠货款。
在仙壶公司的产品极受欢迎时,这些人为了能多拿点货,对萧平那叫一个客气。每次见面都是“萧老板,萧老板”地叫个不停,为了和他拉关系真是什么事都肯做,那副谄媚样连萧平看了都替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然而前一阵子田道明雇人造谣,中伤公司的名誉时,这些人又是首先跳出来落井下石的。他们纷纷要求和公司终止合约,不少人还提出了退货的要求。更夸张的几个甚至扬言要和萧平打官司,说出售仙壶公司的产品让他们店的名誉受损,要萧平赔到倾家荡产。
那个时候萧平告诉钟伟荣,答应这些人所有终止合约和退货的要求,至于要赔偿的就让他们去打官司。
在得知仙壶公司的反应后,这伙人都觉得自己的果断挽回了不少损失,不但因此得意洋洋,而且还嘲笑那些决定和仙壶公司共渡难关的同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句话实在太有道理了,谁都没想到不过半个多月的功夫,萧平就在港岛开了记者招待会,不但当场揭穿了针对仙壶公司的阴谋,甚至还拿出公司产品在国际上获奖的证据。
这下形式立刻发生了逆转,公司原来滞销的产品很快又成了人们抢购的对象,甚至比以前更受欢迎。无论是仙壶牌农产品还是仙壶牌养生口服液,都重新成了消费者们追捧的对象。
萧平为了感谢这些选择和自己共进退的伙伴,立刻加大了对他们的供货量。在销售经过个把月的停滞后,市场对仙壶公司的产品有很大的需求。合作者在萧平的支持下赚得盆满钵满,老板们是个个笑逐颜开。
而之前取消他们的那些人全都傻了眼。以为仙壶公司会就此一蹶不振,哪曾想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们为之前的自私和目光短浅付出了代价,因为和仙壶公司的合同全都终止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别人挣钱了。
从这些人之前的表现就能看得出来,他们为了挣钱才不会在乎面子呢。有些人居然还有脸回来找仙壶公司,要求继续履行之前已经终止的合约。
钟伟荣和销售部的职员早就得到萧平的指示,公司绝对不可以再和这些上了黑名单的人合作,断然拒绝了他们的非份要求。
说起来这些人还真是有些恬不知耻的味道。虽然被公司的销售部严词拒绝。但还是没有放弃努力。有的人三天两头到公司拉关系赔笑脸,只求恢复之前的合约,这是给萧平来软的;还有的人则放下狠话,要是仙壶公司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每天到公司来捣乱。这就是来硬的了。
然而眼下的萧平可不是以前的吴下阿蒙,在苏市甚至整个江浙省都有点人脉的,要对付这些前合作伙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对那些拉关系赔笑脸的,萧平让属下冷处理。你要留在公司就留,反正不会有人搭理你,更没人发给你工资。萧平就不相信,这些人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情况下。可以坚持很长时间。
至于对那些来硬的家伙,萧平自然不会客气。他和苏市的公安局长王春来可是熟得很,早就和对方打过招呼。只要敢有人在公司里捣乱,用不了几分钟巡警就会赶到。到目前已经有好几人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了。渐渐的已经没人敢到公司来捣乱了。
总之萧平对这些人的态度就是软硬不吃,无论对方怎么闹,就是别想重新拿到公司的产品。反正眼下“仙壶”这个品牌声誉好得不得了,不怕找不到合适的销售商。
萧平是个怕麻烦的人。对这些家伙自然也是避而不见,连他们的电话都不接。今天是茶园的大日子。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居然赶到这里来了。
因为萧平开的不是平常的皮卡,所以这些人也没注意到路虎里坐的是他,还以为是来参加典礼的客人有事先离开呢。
萧平自然也不会停车,照样慢慢地把路虎开上了公路。刚上公路萧平就打电话给钟伟荣,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对此钟伟荣也不敢大意,连忙小声问道:“萧先生,你有什么打算?”
“要是他们只是来祝贺或者拉关系,那就好好招待,我们自己不能失了风度。”萧平略一沉吟就道:“如果他们想捣乱,那就不要客气,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弄走,不要破坏了开园典礼的气氛。”
钟伟荣明白了萧平的意思,立刻沉声道:“我明白了!”
“还有,把这件事告诉老王,让他找几条狗去茶园。”萧平冷冷道:“要是他们敢乱来,有的是苦头吃!”
萧平是绝对不允许这些人破坏茶园的开园典礼的,哪怕用上些激烈手段也在所不惜。这可是承载了乔老爷子期望的茶园,老爷子对萧平很不错,萧平也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给钟伟荣打完电话后,萧平又拨通了雷云龙的电话。来他也邀请了雷云龙出席开园典礼的,不过雷云龙说自己是部队军官,出现在这种场合不太合适,所以也只能作罢。不过现在可能会有人在典礼上捣乱,雷云龙就是防止发生此类事件的最佳人选了。
雷云龙接到萧平的电话也有些意外,忍不住好奇地问:“今天不是茶园的开园典礼么,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萧平可不会和雷云龙客气,开门见山道:“雷大哥,我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啊。”
雷云龙干脆道:“讲!”
于是萧平先把自己和那些销售商之间的恩怨说了一遍,最后对雷云龙道:“我要送一位长辈回杭城,离开农庄的时候看到那些人开车过来,我担心他们会在开园典礼上闹事,所以想请你过去给我镇镇场子,不知道你方便么?”
“这事交给我了!”雷云龙在电话那头冷哼:“我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穿便衣过去,那些人不闹事就罢了,要是他们敢乱来,哼哼!”
见雷云龙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萧平也很是感动。之前雷云龙可因为自己身份的关系,不打算参加开园典礼的。而眼下知道典礼可能有麻烦,他想都没想就答应帮忙,足见是真把萧平当成朋友的。
萧平心里清楚,对待真正的好朋友用不着说太多感谢的话。他默默地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干脆地对雷云龙道:“行,那就这样吧,等我回来了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雷云龙干脆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乔老爷子虽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人可不傻,也看出萧平可能遇到麻烦了。见萧平挂断电话还打算继续开车,忍不住出声道:“我自己回去吧。”
“别啊,老爷子。”萧平当然不会答应,挑起眉毛道:“是我接您来的,当然要送您回去啦,否则算什么事嘛!其他的事您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既然萧平这么有把握,乔老爷子也就随他去了,靠在座椅上不说话了。
萧平把车开得又快又稳,沿着高速公路驶向杭城。走了大概一半路程的时候,钟伟荣打电话给他了。
“萧先生,问题解决了。”钟伟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看样子那几个人来是想捣乱的,不过有个自称是你朋友的大汉露了一手,直接把他们给镇住了。我看那几个人都有军人的气质,来想请他们一起去市区吃饭的,可是他们拒绝了。”
萧平知道钟伟荣说的就是雷云龙和他的部下,他们是肯定不会去市区饭店吃饭的,所以只是淡淡地应道:“我知道了,随他们去吧。既然那些人走了,接下来的事你还要多费心,让开园典礼有始有终。”
“你放心吧。”钟伟荣对自己很有信心,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这事已经解决了,放下心事的萧平专心驾车,中午刚过就到了杭城。请乔老爷子在杭州著名的饭店楼外楼吃了一顿,然后送他回狮子山上的茶室。
萧平一直把乔老爷子送到茶室门口,这才算是完成了任务。他还要在当天赶回苏市去,所以也没时间进茶室,而是在和老爷子告别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萧平才走出几乎,就听到乔老爷子在身后轻轻道:“很好!”
惜字如金的老爷子说出这两个字后,也没等萧平说什么,就转身回茶室去了。虽然只是两个字,但却让萧平深感鼓舞。能得到乔老爷子的赞扬,这可是件不容易的事啊!
心情大好的萧平一路哼着歌快步下山,没多久就上了停在村口停车场的路虎车。他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呢,电话铃就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萧平皱起了眉头,这个电话号码他完全没有印象,而且好像还是从国外打来的。
萧平一看雷云龙这副表情就知道出事了,放下酒瓶低声问:“怎么了?”
雷云龙一言不发地挂上电话,沉声对萧平道:“部队上出了点事,我必须去处理一下,今天这顿酒喝得不痛快,我们下次继续!”
看着雷云龙阴沉的面孔,萧平忍不住摇头笑道:“雷大哥,你知不知道,每次只要你一说谎话,左边的眉毛就会跳个不停。现在你的眉毛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唉,你还是说实话吧!”
听了萧平的话雷云龙自己也忍不住苦笑道:“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毛病,难怪每次在我爸面前撒谎,他总是能立刻拆穿我。”
萧平没理会雷云龙的感慨,而是接着追问:“究竟怎么回事?”
“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在申城被人打了。”知道瞒不过萧平,雷云龙叹息道:“他的一个狐朋狗友打电话给我,我这个当哥的当然得去看看。”
萧平闻言立刻起身道:“那还等什么,快点走吧!”
雷云龙也起身叹道:“潜龙特意让赵栋提醒我,这事绝不能让你知道的,现在你居然要和我一起去,唉!”
“别废话了。”萧平边往外走边道:“你们兄弟俩都是我的好朋友,这事我既然知道了,怎么可能不去,快走吧!”
雷云龙知道自己拦不住萧平,只能让他和自己一起去申城。雷云龙深受其父影响,公私分明得简直到了苛刻的程度。虽然十分担心弟弟的伤势,但还是没打算动用部队里的军车,而是想开自己的捷达去申城。这是他的私车,处理私事时就会开这辆车。
萧平拦住了打算开捷达的雷云龙,指着自己开来的路虎道:“你哪辆破车到申城得多久啊。开我的!”
雷云龙从来不拒绝朋友的好意,于是跳上路虎向申城驶去。
眼下天色已晚,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已经明显减少,路虎的速度也可以被完全发挥出来。别看这款越野车并不以速度见长,但赶到申城时也没过午夜。
雷潜龙已经问清楚弟弟的位置,直接开车去了华山医院的急诊科。萧平和雷云龙下车后直奔急诊大楼,华山医院是申城有名的大医院,即便是在半夜时分也是人来人往十分繁忙。
雷云龙也拨通了赵栋的电话,询问弟弟具体在什么地方。挂了电话后沉声对萧平道:“急诊病房406!”
萧平和雷云龙也没那个耐心等电梯,直接跑楼梯上到四楼。反正两人都是身体素质极好的,区区四楼根不在话下,直接跑上来的速度反而要比乘电梯还快些。
四楼已经是急诊病房,要比下面安静一些。两人在走廊里走了没多远。就看到赵栋正在电梯口等着呢。
雷云龙大步上前拍了赵栋一把道:“什么情况?”
赵栋被雷云龙吓了一跳,刚要向他问好就看到了萧平,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有些尴尬地道:“呵呵……没想到萧哥也来啦!”
雷云龙可没功夫向赵栋解释萧平为什么会来,皱着眉头推了他一把道:“少废话,潜龙的情况怎样了?”
赵栋连忙道:“刚做了全身检查,情况还好。除了右臂骨裂外,其他都是些皮外伤,就是……样子很难看。”
“哼,没用的东西。就只会挨揍。”雷云龙冷哼道:“带去看他!”
雷潜龙的狐朋狗友们看到雷云龙都有几分畏惧,赵栋果然不敢再多嘴,乖乖地苦着脸带两人去雷潜龙的病房。
萧平快走两步和赵栋并排,似笑非笑地小声道:“居然要云龙别告诉我他弟弟被打的事。怎么,现在不把我当朋友了对吧?”
萧平毕竟是和这帮人一起去水云间过。还在兴市一起大闹过,赵栋对他倒不象面对雷云龙时那么拘谨。
所以听了萧平的话后,赵栋立刻叫起屈来:“别介,萧哥你这么说是在打我们的脸啊!这事是潜龙哥这样吩咐我们的,其实他也是为您考虑,真的!”
“是么?”赵栋的话让萧平这事更感好奇,摇着头轻声笑道:“等见到了潜龙,我一定要好好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平很快就见到了雷潜龙。不过要不是赵栋一口咬定躺在床上那人就是雷潜龙,萧平肯定认不出来。事实上就连雷云龙也认不出自己的弟弟了,这小子被人打得太惨了。
雷潜龙的脸整个肿了起来,两只眼睛更是肿得象核桃,只剩下两条细细的缝了。脸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简直就象是有人把调色板扣在他脸上似的。看得出来对方是故意对着雷潜龙的脸打,这明显就是为了让他丢脸。
而雷潜龙更重的伤却是左臂,前臂上已经打上石膏,看来是有骨折的情况。另外他身上的不少地方都有伤,整个人都缠着绷带,简直就象木乃伊似的,看上去十分凄惨。
雷云龙一看到弟弟这样,自然立刻火冒三丈,冲到床边抓住雷潜龙的肩膀沉声问:“谁干的?!”
“哎哟……疼疼!”雷潜龙正好被抓到伤处,根没有回答哥哥的话,而是一连声地叫起疼来。
还没等萧平提醒雷云龙手下留情,一个娇娇小小的护士已经大声责备他:“你在干嘛?他是伤员,全身都是伤!再这样我可报警啦!”
雷云龙也是一时激动才会下手没有轻重,回过神来后连忙向那护士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是他亲哥,看到弟弟被人打成这样,有点激动……”
“激动也不能对病人下手啊,你这大哥是怎么当的嘛。”小护士还有些不依不饶,白了雷云龙一眼道:“你是病人的亲属对吧?正好,跟我去医生办公室,张医生正要找病人家属谈话呢!”
“好好,我这就去!”雷云龙满口子的答应下来,跟着那个护士走了。
旁边的萧平看着在军营里骂部下就像骂孙子的雷潜龙,在这个小护士面前却乖得像个小学生,不禁苦笑着摇摇头。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的说法真是没错,雷云龙居然对小护士这么客气,实在让众人都大跌眼镜。
不过眼下也不是感慨的时候,萧平上前两步俯身看着雷潜龙道:“哟,瞧你这样子,真象个猪头啊!”
之前萧平一直站在病房门口,所以雷潜龙并没有看到他。现在他听到了萧平的声音,勉强睁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道:“萧……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被打成猪头的样子啊。”萧平没好气道:“这么精彩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呢?!”
雷潜龙苦笑道:“赵栋真是个笨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结果还是被你知道了。”
“别怪赵栋,是你大哥露馅了!”萧平摇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想瞒着我,说吧,究竟是为什么?”
事到如今雷潜龙也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艰难地摇头道:“萧哥,这事真不能怪我们,而且……不告诉你也是为你着想,真的!”
萧平知道雷潜龙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平时办事也不怎么着调,但他对朋友真是不错,更加不会编谎话来骗自己。眼见雷潜龙说得诚恳,萧平也开始相信这小子真是为了自己好。
不过雷潜龙脸上的伤势太重,说了这几句话就疼得不停地倒抽凉气。萧平看不下去了,皱眉对身边的赵栋道:“你来说!”
“是,萧哥!”赵栋老老实实道:“今天龙哥带着我和老三到韵月会所是跟人谈正经事的,真没想过要惹事,全是对方主动找碴的。当时我们还想着息事宁人呢,但对方还是不依不饶地打伤了龙哥。”
萧平知道赵栋不敢骗自己,不由得暗暗感到惊讶。雷潜龙向来是一副纨绔作风,出入韵月会所这种高级场合的客人,不会看不出来才对。明知道雷潜龙可能是衙内,在他没有主动挑衅的情况居然还下这么重的手,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抱着这种想法。萧平忍不住问:“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么?他们不认识你们?”
听萧平问起这个问题,赵栋迟疑地看着雷前龙,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萧平,他立刻板下脸低喝:“别看他,说!”
萧平面孔这么一板,气势立刻就和刚才不同了。赵栋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萧哥可是打败过特种部队格斗冠军董山的牛人,万一要是惹恼了他给自己来上几下的话……
想到这里赵栋背上冷汗直流,也不管雷潜龙叮嘱过的事了。连忙老实回答:“那人我们以前倒是不认识,不过他倒是认识我们!”
说到这里赵栋歇了口气,然后接着告诉萧平:“那人叫邓力,是董山的师兄,好像是什么八极门掌门的儿子。听说一身功夫非常厉害,比董山还要能打!”
“董山?”这个名字勾起了萧平当初在水云间的回忆,沉吟着自言自语:“照这么说来,这个邓力找你们的麻烦,是为了给师弟报仇?”
反正已经把话说出去了,赵栋也决定不再隐瞒,一咬牙道:“其实……邓力是想找您麻烦的。萧哥。他对龙哥动手前就曾经说过,这么做就是为了把你逼出来好好打一场,为他的师弟报仇。龙哥说邓力功夫非常高,怕你和他对打会吃亏。这才不让我们告诉你这事的。”
听到这里萧平总算明白,为什么雷潜龙会想要对自己隐瞒这事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讲义气,他也不禁对雷潜龙竖起大拇指道:“好兄弟,这次是萧哥错怪你了!”
雷潜龙勉强笑道:“萧哥。咱俩谁跟谁啊,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雷潜龙脸上的伤势不轻。才说了一句话就疼得倒抽起凉气来。看着他的样子,萧平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方显然故意对雷潜龙的脸上下重手,就是为了让他丢面子。这让萧平很是鄙视那个邓力的为人,老话说“打人不打脸”,他却是打人专打脸,未免太不厚道了。
“你们没报警么?”看着雷潜龙的惨状,萧平不禁对赵栋道:“潜龙伤得这么重,报警的话那个邓力一定脱不了关系。”
“报警?那哪儿成啊?!”赵栋连忙道:“龙哥和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出了这样的事只有靠自己把脸挣回来,怎么能找警察来解决?而且韵月会所那样的地方,就算报了警也没人敢进去抓人啊!”
知道赵栋的话确实有理,萧平紧皱双眉思索该怎么为雷潜龙出这一口恶气。说到底邓力是冲着萧平来的,要是他对雷潜龙的遭遇不闻不问,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在此时老三匆匆走进病房,刚进门口就大声嚷嚷:“龙哥,我打听清楚了,这事果然和王震那孙子有关……”
老三把话说到这里才发现萧平居然也在病房里,连忙停下来向他打招呼:“哟,萧哥您也来啦!”
萧平向老三点点头,很快就接着问:“这事和王震有什么关系?”
“厄……”老三犹豫了一下,顾左右而言其他道:“萧哥,龙哥出车祸啦,伤得可重了,你看看……”
“别给扯那些没用的。”萧平对老三虚踢一脚道:“我全都知道了,快说王震的事!”
见雷潜龙也没制止,老三不好意思地朝萧平笑笑,然后接着道:“我打听过了,事情发生的时候,王震和董山也都在韵月会所。肯定是这两个孙子撺掇邓力动手的!否则的话邓力以前又没见过我们,怎么会认识龙哥的?”
赵栋冷笑道:“一定是这样,王震和董山这两个孙子没脸在龙哥面前冒头,就把这个邓力得对!”抢在所有人面前,雷云龙认真地对那护士做起了检讨:“我一定管好他们,坚决不让他们再乱来了,放心吧!”
小护士的目光在病房里众人的脸上掠过,最后放缓了语气对雷云龙道:“看样子这里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多提醒一下你的朋友,这里是医院,别影响到其他病人。”
“是,是,我一定做到!”雷云龙认真道:“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影响到其他病人!”
见雷云龙态度诚恳,小护士对他微微一笑道:“你这人不错,好好照顾伤员吧,有事可以按铃。”
说完这番话,小护士转身离开病房。雷云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苗条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转过头来。
萧平笑眯眯地看着雷云龙的表现,突然开口道:“这小护士人不错啊。”
“是啊!”雷云龙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在发现其他人都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后,连忙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是说她工作态度很好,负责、热情、有责任心……”
“得得,要说人家好话得当面说,跟我们讲没用!”萧平打断了雷云龙的话,脸色一沉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为潜龙出这口恶气,想要报仇,得先找到那个邓力才行!”
老三迟疑了一下,然后弱弱地开口道:“其实要找到邓力并不难。他打伤了龙哥后,就一直在韵月会所没走,还放出话说最近一星期都会住在那里。”
“嗬,这小子是故意的啊!”赵栋忍不住道:“这孙子真是太嚣张了!”
萧平微微一笑道:“这样最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别去,还是我去吧!”雷云龙沉声道:“要是错在我弟弟身上,我还会要他向对方道歉,但既然这事错在对方,我就一定要为弟弟讨回公道,我们雷家的人可没有被人白打的习惯!”
“我说龙哥,你就别和我争了。”萧平苦笑道:“人家指名道姓是要我去的,潜龙挨这顿有一大半原因是为我,这事我不能不管。要是你还拿我当你们兄弟俩的朋友,就别插手这事。”
既然萧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雷云龙倒也不好再坚持,略一沉吟后让步道:“好吧,不过我得和你一起去,要是对方真敢乱来,哼!”
萧平对雷云龙这个要求倒没什么意见,立刻点头道:“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有点事要办,然后一起去韵月会所找那个邓力!”
雷云龙等了大约十五分钟,萧平就出现在病房门口道:“走吧!”
雷云龙点点头,大步走出了病房。在经过护士站时,他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不过这个小动作却没瞒过萧平的眼睛。
两人很快回到车上,雷云龙正要发动汽车,萧平就已经鬼鬼祟祟地递给他一张纸条道:“龙哥,我想你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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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邓力打伤的可是雷安的儿子。就算雷安对雷潜龙没抱多大期望,但并不表示他会看着小儿子被人打了都毫无反应。
就算雷安顾及到和王家的平衡问题,不会怎么下狠手对付王震,难道也会放过动手的邓力?以雷安眼下的地位,别说要对付什么八极门掌门的儿子轻而易举,就算要让这个门派直接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到那个时候王家真的会冒和雷家正面冲突的风险,豁出一切去保邓力?
所以说这个邓力就是个一心想往上爬,却被别人利用的憨货。明明已经被王震当成替死鬼推倒前台了,却还兀自洋洋自得,好像已经找到大靠山了,谁都不用怕似的。
当然,眼下萧平和邓力处在对立的立场,他当然也不会去提醒对方,就算是想要抱大腿也该低调点才对之类的话。
面对态度嚣张的邓力,萧平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说要等萧平来给潜龙出气的么?我就是萧平,现在我来了!”
“你就是萧平?”邓力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萧平道:“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轻!”
虽然董山已经对邓力说过,萧平是个年轻人,但没想到他如此年轻。虽说有“拳怕少壮”的说法,但邓力也不过三十来岁,双方的体能相差不大,在这种情况下经验和造诣就显得更重要了。这也让邓力暗暗高兴,既然萧平年纪这么轻,那他在国术上的造诣也不会很高,自己获胜的把握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邓力脸上闪过一丝敖色,慢慢地站起身道:“既然你是萧平那就再好不过,让我们公平地打一场吧。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还有个条件!”
“废话好多。”萧平忍不叹息了一声。然后不耐烦地催促道:“有什么话就快说,干嘛婆婆妈妈的象个女人似的!”
这是邓力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成象女人,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煞气。不过他虽然热衷权势,但和人交手的经验确实非常丰富,立刻就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小子是想激怒我,让我动手时心浮气躁。千万不要上当,冷静,冷静!”
邓力深深吸了几口气,神色很快趋于平静。这让他在警惕之余。也对自己的养气功夫感到有些得意。邓力当然不会想到,萧平根没有激怒他,然后趁机战胜他的打算。萧平才没把什么八极门的高手放在心上,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邓力之流根不值一提。
自以为识破萧平“诡计”的邓力冷静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道:“你和我师弟交手时,曾说过谁输了以后看到对方就绕道走,现在我也是同样的条件。还有,你败在我手下后,要向我师弟磕头道歉,我的条件就是这么简单。”
“磕头道歉……”萧平重复着邓力的要求,突然微微一笑道:“好吧。我也是同样的条件。你要是输了,就去向雷潜龙磕头道歉!”
“一言为定!”信心十足的邓力根没想过自己会输,干脆地答应下来。
萧平就是专程来帮雷潜龙出气的,既然谈妥了条件。就立刻对邓力招招手道:“开始吧。”
“好!”邓力冷冷应了一声,同时摆开了架势。
包厢里负责给客人倒酒的小妹一直站在墙边,畏惧地关注着事情的进展。眼看萧平和邓力真要动手了,她忍不住怯生生地道:“两位先生。请别在这里动手!”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大战居然被个服务生给拦住了,萧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邓力更是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姑娘。要不是和萧平的大战就在眼前,他很有可能会过去教训对方一顿。
虽然被萧平和邓力盯着,但那个女招待还是小声道:”会--所里有专门的擂台,两位要是想切磋,我可以立刻为你们安排。但请千万不要在这里打,包厢里的东西坏了,我们是有责任的。这里的东西太贵,我……我可赔不起。”
“你这个小婊子,少他-妈废话!”邓力对那女招待破口大骂:“老子就是要在这里打,你能怎么地?!”
邓力粗暴的态度让萧平非常不爽,他立刻和颜悦色地对那姑娘道:“好,你给我们安排一下吧。”
听萧平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那姑娘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打电话向当班的经理报告。
邓力则神色阴沉地对萧平道:“看来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哼,那我就再多等几分钟好了!”
女招待打电话没到半分钟,小兰和甜甜就同时赶到了。两人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一进门小兰就苦笑道:“两位这是怎么说的,来我们会--所不就是为了放松和休闲嘛,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何必动手呢?”
“小兰,这事你就别操心啦。”萧平笑眯眯地道:“快点帮我们安排擂台吧,这位邓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挨揍了。”
“可是……拳脚无眼,两位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小兰满脸关心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多好。”
萧平摆手道:“还是快去安排吧,瞧你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不打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望了吗?”
这话让小兰心头一跳,连忙强笑道:“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不懂没关系,怕就怕懂的装不懂。”萧平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跟甜甜从大厅到这里,足足走了一分半钟,小兰你却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穿着高跟鞋还跑这么快,真是难为你了。”
这下子小兰可是完全笑不出来了,连忙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现在就去安排擂台,两位请稍等!”
十分钟后,甜甜把萧平等人带到了会--所的健身房。现在的人越来越重视健康,作为一个高级会--所,健身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韵月会--所健身房的设备能满足任何客人的需要,除了跑步机、划船机之类满足客人普通需要的器材外,其他设施也是一应俱全。其中自然也有仿ufc格斗场地所建,用铁丝网围成的八角形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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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在有心人的宣传下,这场比试已经传遍了整个韵月会--所。当萧平来到擂台边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客人。所有人都是一副兴奋的表情,焦急地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比斗。
其实为了带给客人们刺激的享受,会--所也会经常举办一些格斗赛,甚至还会接受客人们的投注。不过参加那些比赛毕竟是会--所从外面找来的人,而即将开始的比试,据说都是会--所里的客人。这无疑让其他人更感兴趣,也是他们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原因。
在萧平和邓力进场之后,居然还有主持人像模像样地向其他客人宣布两人的身份之类的,倒是很有点正规比赛的意思。
然而邓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王震和董山面前表现一下了,没等主持人把话说完,就一把抢过话筒道:“我叫邓力,和萧平先生的这场比试是为了打一场赌。要是我赢了,萧先生和他的朋友以后看到我师弟董山他们就要绕道走,同时还要向我师弟下跪道歉。要是我输了,也会接受同样的条件!这么说就是请大家做个见证,以免有人输了不认账!”
邓力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所以才会当众宣布和萧平之间的赌约。只是此时的他当然不会想到,这样做却是在给自己挖坑,现在说得越多,到时候就越难做。
在健身房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王震和董山透过单向玻璃关注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听了师兄充满霸气的话,董山忍不住笑着对王震道:“要是我师兄赢了,那就有好戏看了。”
“希望如此吧。”王震点起一支雪茄悠然道:“我也希望他别输,否则这脸可就丢大了,再也没法跟我们混了。跪地求饶。哼,你师兄倒是一点后路都不留啊!山子,就算你师兄以后真的跟着咱们混,也不能和他交往太深。这人为人处世过于偏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了王震的话,董山也不禁沉默下去。他是知道萧平有多强的,面对这样的对手,谁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万一师兄输了……
后怕的后果让董山不敢再想下去。重新把注意力移回到擂台上,只希望邓力能战胜萧平。
与此同时擂台上的较量也即将展开,主持人已经离开擂台,对着擂台大喝一声:“开始!”
这声口令一出,擂台外的喧闹声更响了。那些客人纷纷叫嚷着要两人动手。对他们来说最好是打得鲜血淋漓两败俱伤,要是能出人命就更好了。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们心中嗜血的渴望,为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一点谈资。
不过邓力从三岁起就在父亲的指导下练功,三十多年来没有一天休息,国术造诣确实不容小觑。在他二十五岁之后,每年都会父亲精心挑选的对手比试,对敌的经验也非常丰富。象邓力这样的国术大师。自然不会因为观众的叫嚣就轻举妄动,还是按照之前就确定的计划,先试探萧平的虚实,能大致了解了他的实力后再发起有针对性的攻击。
而萧平则根没有抢先出手的意思。他若无其事地站在擂台上。保持面对邓力的姿势而已。从萧平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根看不出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萧平和邓力几乎就是在擂台上面对面地转圈子,这么一来擂台上的场面自然就不怎么好看了。下面的观众全都不耐烦了,大喊大叫催促两人动手。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几分钟。邓力终于有些失去耐心了。他可是打算借此机会在王震和董山面前一展身手的,要是表现得太过小心谨慎。那可是会扣分的。
想到这里快速踱步的邓力突然改变方向,直冲着萧平而去,同时吐气开声,重重一拳打向对方的面门。
邓力的功夫有八成都在双手上,这一拳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声势却已经十分惊人。骨节突出的拳头狠狠打向萧平,就连擂台外的观众都能清楚地听到这一拳的破空之声。
然而就在邓力刚刚打出这一拳时,萧平也立刻有了反应。他默不作声地同样一拳击出,出拳的角度和方向不偏不倚,刚好对着邓力的拳头而去。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拳头已经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擂台边的众人全都目睹了这一幕,所有人听到这记脆响都觉得牙根一酸,许多人还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自己的拳头,满脸都是不忍卒睹的神色。这一次对拳是在太狠了,令观众们都感同身受,觉得自己的拳头似乎也跟着疼起来。
然而擂台上的两人却仿似浑然不觉,对了一拳后都面不改色,好像发出刚才那声脆响的根不是他们似的。
邓力一拳打出后就没有片刻停留,如狂风暴雨般向萧平发起攻击。即便是高手对决也讲究一个气势,既然已经动手了就不能迟疑,虽好能一鼓作气拿下对方。
然而别看邓力也算得上是国术大师,但和以炼妖壶强化身体的萧平相比,却还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萧平无论是在反应时间、动作速度还是力量等方面,都要远胜于苦练三十年的邓力,这种程度的进攻完美威胁不到他。
萧平冷冷地看着邓力的动作,每次对方击出一拳后,他必然会以同样的角度相反的方向同样打出一拳。无论邓力半途如何变招,最后双方的拳头总能重重地撞在一起。
一时之间观众们只听到双方拳头相撞的脆响不断,速度之快简直就要连成一片。虽然众人大多数都不是第一次观看铁笼格斗,但象这样针锋相对硬碰硬的打法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刚才大叫无聊的人纷纷欢呼喝彩,为在擂台上的两人加油。
然而下面的观众看得开心,在擂台上的邓力却是有苦自己知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平居然会用这么粗暴的打法。连续几十拳都是实打实地对撞,已经让向来以手上功夫自豪的邓力有些不堪重负了。
眼下邓力只觉得双臂发麻,两手的关节更是疼得像要裂开似的,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揉一下。然而这场较量还没结束,要是邓力先去揉拳头了,在气势上就先输了三分。而萧平是邓力仅见的强敌,气势的此消彼长很有可能决定最后的胜负。所以邓力无论如何都不敢这么做,只能找机会活动一下十指,尽量缓解两手的疼痛。
邓力的小动作根瞒不过萧平,也让他觉得暗暗好笑。这邓力看上去挺牛的,真打起来也就这样,萧平几乎没感到什么压力,对方却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
其实邓力这么自信也有他自己的道理。如果单纯说个人实力的话,邓力要比雷云龙和董山都强,说他是萧平目前为止最强的对手也不为过。就算放眼全国,在和邓力差不多年纪人中,国术造诣胜过他的屈指可数。
只不过邓力的运气实在太差,居然遇到了萧平这样变态的存在。当初萧平就一拳打倒过发狂的公牛,这么大的力量绝对不是邓力可以对抗的。即便目前萧平还没使出全力呢,邓力也已经明显地处在下风了。
擂台边的雷云龙一直紧张地注视着台上的情况,生怕萧平会有什么闪失。不过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放下心来,不由自主地仰天大笑:“哈哈,这种打法以前从没见过,真是过瘾!”
在一轮抢攻过后,邓力已经无力继续保持攻势,只能转攻为守来恢复体力。萧平自然明白他的打算,见状立刻冷笑道:“你打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萧平话音刚落,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邓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双方的攻防之势立刻发生了逆转。
邓力可不能象萧平那样,轻松地应付对方的进攻。他只觉得萧平的双拳犹如拆房子的大锤,每一记都是又重又准。就算挡住了萧平的拳头,巨大的力量也会传到邓力的身上,令他的胸口说不出的烦闷。更恐怖的是萧平的出拳速度极快,即便到中途还能突然改变方向,令邓力防不胜防,根无法完全挡住所有的进攻。
在坚持了几十秒后,邓力被萧平重重一拳打中下巴,脑中立刻就变得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萧平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拳头如雨点般地落到脚步踉跄的邓力脸上。他把出拳的力量和角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每一拳都能对邓力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没等他倒在地上,另一拳又从相反的方向袭来,帮助邓力重新恢复平衡。
所有人都看着邓力被萧平连续打中脸部,但就是摇摇晃晃地倒不下来,鲜血从他脸上被打破的地方飞出来,溅得擂台上到处都是。
众人从没见过如此凶残的打法,一时之间甚至忘了欢呼。现场只听到拳头打到肉上的声音,所以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平出拳如风地痛打邓力。
其实萧平不是如此暴戾的人,一般不会对别人下这样的狠手。然而雷潜龙的惨状犹在眼前,一想到向邓力这样的国术高手,居然对雷潜龙下那么重的手,萧平就觉得怒火中烧,自然不会对邓力太客气。
再加上在交手前,邓力还大言不惭地提出输的人要跪地求饶的要求,这也令萧平更加恼火。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分明是想让萧平在大庭广众面前丢尽脸面,好为自己能在王震面前加分。
象邓力这样为了给自己谋一个好出身,不但要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甚至不惜把对方逼上绝境的做法,也让萧平深感鄙视。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导致了邓力现在悲剧。
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平足足对着邓力的脸打了几十拳。当他终于停手时,邓力的脸已经完全没法看了。
如果说雷潜龙被邓力打成了猪头,那邓力就被萧平打成了一只肿猪头。邓力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已经肿得挤到一起,不仔细看根分不清五官的位置。同时他的面孔也完全失去了来的颜色,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被打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亲眼所见,包括雷云龙在内的众人都没想到,一个人的脸居然能肿到这种程度。现在就算有人说邓力是外星怪物,恐怕也会有许多人相信的。
在打出最后一拳后,萧平退后两步歪着脑袋打量着自己努力的成果,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毕竟萧平只是想帮雷潜龙出一口气,也不希望闹出人命来,所以他下手的轻重很有分寸。别看邓力样子悲惨,但在萧平停手后,摇摇晃晃的他居然还能坚持站着。也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你,输了!”等到雷潜龙站稳之后,萧平面无表情地冷冷道:“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以为能够为所欲为地随便欺凌别人。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滋味可不好受吧?!”
邓力低着肿得有原来两倍大的脑袋一言不发,看上去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其实气得都快爆炸了。他来是一心想在董山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也好在投靠董家时。为自己争取尽量多的好处,没想到事情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现在脸没露成却被丢光了,能不能投靠董家也成了一个疑问。就算董山还能接受邓力,他的身价肯定也会大跌,这和邓力之前的期望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支持邓力多年来勤练不辍的原因。就是他幻想着有朝一日学成下山,能靠着一身领为自己谋个好出身,然后吃香的喝辣的玩漂亮的,好好享受一下人生。但就是因为他找上了自己惹不起的对手,这个理想刚开始就破灭了。
回想着从小到大为了练功所受的那些辛苦,邓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充满了愤怒、暴戾、绝望等等负面情绪。就在此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邓力心中升起。他要报复萧平,要这个毁了自己理想的家伙付出血的代价!
此时的邓力已经完全忘了,要不是他自己想在董山面前表现一下,先打了雷潜龙后又挑战萧平。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而已。有些人就是这样,遇到任何事都会迁怒于其他人,根不会反省自己有没有错。
萧平当然不知道邓力在想些什么。见这家伙低头不语,也懒得和他废话。示意外面的人打开铁笼的门好让自己出去。
虽然和邓力的赌约中,还有输方磕头认输的的约定。不过萧平在质上还算是个厚道人,也没想着要强逼邓力下跪。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让邓力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做,他以后就没法做人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真把邓力往死路上逼。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把他逼急了实在是没有必要。
然而萧平打算放邓力一马,对方却没打算领他这个情。就在萧平要离开擂台时,邓力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等一下!”邓力低下头掩藏眼中的凶光,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这场比试我输了,按照约定,我要向你下跪认输!”
没想到邓力会主动提及此事,萧平摇头道:“这事就算了,你走吧!”
“不行,愿赌服输。”邓力边说边向前走了两步,双膝一软就往下跪。
邓力的举动大出萧平意料,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好。就在萧平稍有迟疑的当口,看似向他下跪的邓力突然全身用力,加快速度向前扑去。与此同时邓力的双手相互一探,已经抽出了暗藏在前臂上的一对峨嵋刺。
这对峨嵋刺平时收藏得十分隐蔽,需要用时又能迅速取出,绝对是种令人意想不到防身利器。有这对峨嵋刺在手,邓力更不迟疑,借着一扑之势向前猛刺,竟然是想要了萧平的性命。
如果邓力要对付的是其他人,在距离如此之近,又是如此地出其不意,对方完全没有幸免遇难的机会。就算能侥幸逃脱当场毙命的命运也会身受重伤,接下来只能任邓力摆布。
在全力刺出峨嵋刺的同时,邓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平倒在血泊中的情形,已经肿得不成人形的脸上居然还流露出一丝狞笑,这副模样看上去十分骇人。
然而萧平却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反应速度之快根不是邓力所能想象的。眼见邓力手中寒光一闪,萧平就已经作出了反应。他立刻含胸收腹,两脚轻点地面,整个人马上快速后退。
与此同时萧平的双手也没闲着,对准邓力的双臂狠狠砸了下去。
既然邓力想要自己的性命。萧平当然不会手下留情,这一下也是使出了全力。就在那对寒光闪闪的峨嵋刺离萧平的胸口只有几寸之遥时,他的铁拳已经重重砸上了邓力的双臂。
所有人都听到一串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邓力的双臂已经象面条一样软软垂下,那对要命的峨嵋刺也随之落到擂台上,自然再也无法对萧平造成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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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对想要自己性命的敌人可不会留半点情面,一击得手后更不迟疑,重重踹向邓力的跨部。他在这一脚中使出六成力道,威力之大自然不用多说。邓力立刻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铁笼上,把围成铁笼的铁丝网都给撞凹了,然后又反弹回来重重落在地上。
直到此时邓力才感到剧烈的疼痛,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其实对他这样的国术高手来说,身体上的痛苦还能勉强忍受,更重要的心理上的打击让邓力无法承受。
邓力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所受的伤势极重,根本没希望完全复原。以后能不能做个正常人都难讲,几十年的苦练自然也毁于一旦,对任何来说这都是个巨大的打击。
这一切事说来复杂,其实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而已。在听到邓力痛苦的惨叫后,擂台外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对着倒地不起的邓力发出鄙视的嘘声。
邓力在交手之前表现得那么高调,又是提条件又是让大家做见证的,弄得好像稳操胜券似的。结果却被萧平打成了猪头,本来就让观众不怎么待见这家伙了。
而邓力居然在萧平放过他的情况下,装出要下跪认输的样子,抽冷子用利器突下杀手,这人品也实在太差劲了。
要是邓力没有之前的那番做作,而是在输了之后立刻抽出峨嵋刺上前拼命,也许还能得到个热血的评价。而现在他的作为却只能得到别人的鄙视,这种阴险毒辣又无耻的小人,无论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喜欢。
一直在关注着擂台上情况的小兰也是脸色难看。在这种格斗中有人受伤本是常事,但要是真闹出人命来就麻烦了。虽然以韵月会--所的实力,最后是可以把这事盖下去的。但总是要费一番手脚才行。这个邓力实在太不懂事,要是真把萧平给刺死了,他自己脱不了干系不说,肯定会连累到韵月会--所。想到这里小兰冷哼一声,扭动着腰肢离开了健身房,找地方打电话去了。
邓力本就身受重伤,听到众人的嘘声后更是怒极攻心,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后晕了过去。之前宣布交手开始的主持人连忙招呼两人把邓力抬走,同时笑着向萧平打招呼:“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是我们的赛前检查没做到位,让您受惊了。”
萧平来这里只是为雷潜龙出气,眼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找韵月会--所麻烦的打算。既然对方说得客气,他也客客气气地道:“这事也不能怪你们。反正我也没受伤,就这样算了吧。至于那个邓力……”
“邓力的事自然有我们会--所来解决,和您完全没有关系了。”主持人显然已经得到了某些指示,非常客气地对萧平道:“这次实在是我们招待不周,这是两张会--所的钻石级vip卡情两位收下,希望两位今后多来会--所,我们一定不会让两位失望的。”
韵月会--所的贵宾卡很难弄到的。钻石级的就更加少见了。萧平当然不会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好处,立刻接过贵宾卡放进口袋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来玩,眼下还有些别的事。告辞了!”
“两位走好。”主持人很有礼貌的和萧平握手,微笑着和他告别。
在萧平走下擂台时,其他客人纷纷鼓掌欢呼,祝贺他赢了刚才那场争斗。在擂台上就是看谁的实力更强。身为胜利者的萧平自然有资格接受大家的欢呼。
萧平也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致意,然后才和雷云龙离开了健身房。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离开的时候,二楼包厢里有几双怨毒的眼睛正牢牢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该死,师兄这次算是毁了!这个萧平太恶毒了,居然下这样的重手!”董山握紧拳头狠狠地敲着墙壁,抬起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道:“不行,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小子,我要为师兄报仇!”
王震要比董山冷静许多,一口喝干杯中的红酒道:“山子,我知道你在为师兄难过,但越是这时候越是不能头脑发热。你打得过那个萧平么?还是你知道有谁肯定能战胜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就不要采取行动!”
“我可以找人对付他!”董山面目狰狞地道:“东南亚的毒蛇知道吧?要他解决一个人只需要一百万,这点小钱我还出得起!”
听了董山的话王震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用极其严厉的语气道:“山子,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这么做了,以后任何一个圈子都容不下你!一有冲突就想着要对方的性命,以后谁还敢跟你来往?
让我来告诉你吧,要是你师兄刚才得手了,他的下场绝对会比现在更惨。你看看萧平和雷家兄弟的关系,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会轻易罢休?到时候不但你师兄倒霉,甚至还会连累到我们!我就说你这个师兄冲动狭隘不堪大用,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董山从小就以王震马首是瞻,被他这一通抢白后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低着头生闷气。就在此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外面的人连门都没敲一下就走了进来。
正憋着一股火的董山愤怒地抬头想要骂人,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时,脸色的怒色立刻消退了许多。
进来的是个穿着三件套西装、风度翩翩的中年人,虽然他面带着微笑,但眼中没有丝毫笑意,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中年人的心情并不好。
此时王震也看清了进来的是谁,连忙起身笑着打招呼:“吕叔叔,您好。”
这个中年人名叫吕长庚,是这韵月会--所的老板。别看吕长庚表面上只是个成功的商人,然而不少人都传言他的背景深不可测。虽然从没有人能证明这种说法,但王震对吕长庚却非常客气,完全是以对待长辈的礼仪对他的。
“我可不怎么好啊。”吕长庚脸上笑眯眯的,但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开心的意味:“刚刚差点有人在我这里杀了人,现在那个人还躺在诊所里呢,你们觉得我开心得起来吗?”
董山毕竟和师兄感情不错,听了这话忍不住插嘴问:“吕叔叔,我……我师兄他怎样了?”
“性命无忧,不过两条手臂断成了十几截,胯骨也碎了,就算治好这人也废了。”吕长庚面不改色道:“说起来也是活该,正大光明地跟人比武,输就是输赢就是赢,居然搞那些旁门左道,要是我的话,哼哼!”
王震和董山到申城来时,家里的长辈都是叮嘱过的,千万别在吕长庚的地盘上乱来,对他一定要非常尊敬才行。见吕长庚确实生气了,两人都只能乖乖地听着,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
好在吕长庚也只是说了两人几句,很快就压住火气道:“打赢的那两人已经走了,你们的朋友呢?对他有什么打算?”
“我们朋友的事当然由我们来解决,怎么也不能麻烦您啊!”没等霍山开口,王震已经抢着道:“这次是我们的朋友太冲动了,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请吕叔叔别往心里去。”
见王震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吕长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头道:“这样最好不过,还有……容我多一句嘴,向你们朋友这样的人以后还是少接触的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是,吕叔叔教训得对。”王震一个劲地点头道:“等我们把他的伤治好了,也就算是尽了朋友之义,往后尽量少和他来往。”
“这样最好了。”吕长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包厢。
包厢的门刚关上,董山就迫不及待地问王震:“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震冷冷道:“当然是先给你师兄治伤了,他毕竟是你师兄,总不能扔下不管吧!然后嘛……就把这事通知你的师傅,让他来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打成啥样了。”
想起刚才邓力的惨状,董山忍不住叹道:“师傅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生气就对了,你师傅肯定会找重伤他宝贝儿子的凶手报仇。”王震冷笑道:“听说他不但是个国术高手,门下还有好几百实力不俗的弟子,到时候看萧平怎么应付,哼哼!”
听了王震的话董山的心情也好了一些,连连点头道:“没错,这样不用我们亲自出手,萧平也会倒大霉了!”
王震得意地点头道:“就是这样,虽然你的师兄本来就一无是处,现在更是已经成了废人,但还是可以用来对付萧平。这说明只要你运用得当,就算是废物也有利用价值!”
在王震和董山商量着怎么对付萧平的时候,他已经和雷云龙回到了医院。雷潜龙已经睡着了,两人毫不客气地把他给叫醒了。
雷潜龙勉力睁开肿得不成样子的眼睛,看着两人道:“萧哥、哥,事情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萧平向雷潜龙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挑着眉毛道:“邓力那家伙现在比你还惨,这口气我们帮你出了!而且……韵月会--所还了给了这个!”
萧平边说边拿出了那两张钻石贵宾卡。※※当雷潜龙看清楚萧平手里的东西时,立刻发出一声狼嚎似的叫声,当时就把值班的护士给引来了。
来的就是那个先前批评过雷云龙的小护士,她匆匆走进病房紧张道:“怎么了?病人有什么情况?”
没等萧平开口,雷云龙就抢着道:“没事!他刚才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叫出声来了。”
“没事就好!”小护士松了口气,放缓了语气道:“最近几天病人会很疼的,你们和他自己都要小心一点。还有,请尽量保持安静,毕竟这里还有其他病人呢。”
萧平连连点头道:“对,对,这是我们的错。龙哥,你快点去向这位护士小姐道个歉啊。别在病房里,你弟弟要休息呢,出去说出去说!”
萧平边说边连推带轰地把雷云龙和那个小护士都撵出了病房,然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而雷潜龙根本没注意到萧平的笑容,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张贵宾卡上。他现在不敢放声大叫了,而是压低了声音道:“萧哥,真是韵月会--所的钻石vip卡?这卡可是非常难弄到啊,听说外面一共才有几十张,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啊!”
听出雷潜龙话中满是羡慕之意,萧平笑眯眯地问他:“想要?”
虽然受伤的地方还很疼,但雷潜龙还是把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以此表达他对这张贵宾卡的向往。
“以你哥的为人,他肯定是不会要这贵宾卡的,多出来的一张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萧平坏笑着对雷潜龙道:“只要你想办法在这里住上一个月,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雷潜龙不解道:“萧哥。你让我住院干嘛?”
萧平叹息道:“没见你大哥对那个小护士很有好感吗?你在这里住得越久,就越能给你大哥创造机会,连这都不明白,真是个笨蛋!”
“原来是这样啊!”雷潜龙嘿嘿笑道:“只要给我那张贵宾卡,要我住到叫那个小护士大嫂为止都行!咱们一言为定,快点把卡给我吧!”
萧平把一张贵宾卡给了雷潜龙,又在病房里稍坐了一会,等雷云龙回来后他就向这两兄弟告辞,自己开车回苏市去了。
萧平最近就要去日本出售蓝鳍金枪鱼。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次日本之行需要多久,所以事先还是要做些准备工作的。
比如鱼塘、养鸡场和果园需要的灵液要备齐了;原计划在十天后发往澳大利亚和美国的菜种也要提前发货;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为工厂生产口服液准备好足够的原料。
眼下养生口服液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工厂对原料的需求也是水涨船高,就算一直在限量供应口服液。原料的消耗量已经提高了将近一半。
萧平每次去工厂,厂长李卫国抱怨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原料问题。前几天李卫国还打电话给萧平,告诉他库存的原料最多只够坚持半个月的了,要萧平尽快把下一批原料送厂里去呢。要是萧平在这个时候突然去了日本,李卫国肯定会急疯的。
所以萧平回到农庄就一头钻进了别墅,把房门锁好后就进入了炼妖壶中,开始收获百草园里的药材。
在泉水的浇灌下。百草园里的草药生长速度非常快,这已经是萧平回国后的第二次收获了。
说起来炼妖壶真是不愧于“神奇”这个词,虽然药材的生长速度快得惊人,但品质却丝毫没有降低。需要用叶子部分的药材。叶子全都长得又大又绿;以根茎入药的药材根茎也都是又肥又大;至于只用果实的药材则颗颗浑圆饱满。而且所有的药材都有浓厚的药香味,就连外行都能看得出这些药材的品质极佳。
萧平也不是第一次收获药材了,这活他已经做惯了。萧平手脚利索地把百草园的药材全都收上来,顺便在附近的河里把药材都清洗一遍。最后还不忘打上泉水将百草园全都浇灌一遍。
萧平做完这么多事,总共也不过花了两个多小时而已。效率实在是够高的。要是让普通人来做同样多的工作,想在相同的时间内完成的话,必须要四、五个人协同工作才能办到。
眼下还是白天,直接把药材从炼妖壶取出来放进仓库有诸多不便。所以萧平决定暂时把药材留在炼妖壶里,等到晚上再拿道仓库里按照配方编号称重,明天一早就能运到工厂去,这样一来李卫国至少在最近不用为原料问题担心了。
做完这些工作后,萧平决定到海边放松一下。他捡起一块小石头顺手砸下一只椰子,然后就坐在椰子树下边喝椰子汁边欣赏这片完全属于自己的大海。
海面十分平静,偶尔还能看到离岸较远的地方,有雪白的水花溅起。萧平极目望去,知道那些水花就是金枪鱼跃出水面所造成的。只要等到何时的时机,他就会从海中捕捞几条金枪鱼运去日本,狠狠地大赚一票。
有炼妖壶神奇的能力打底,萧平并不担心金枪鱼的销售问题。真正让他有些烦恼的,却是炼妖壶的灵液产量实在太低。
虽然眼下炼妖壶每隔三天就能出产多达五十来滴的灵液,比萧平刚得到炼妖壶时的产量足足翻了几十倍,但因为需要使用灵液的地方也大幅度增加,于是萧平无奈地发现自己还是面临着灵液不足的问题。
说起来这个问题从萧平得到炼妖壶起,就一直困扰他到现在。萧平向来都非常重视这个问题,从开始让炼妖壶吸收玉石进化,再到后来吸收神骨进化,可以说是想尽了办法。
萧平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让炼妖壶进化的努力,单是从回国到现在就花了好几百万购买各种高品质的玉石让炼妖壶吸收,希望能让炼妖壶继续进化,同时也能提供更多的灵液。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让萧平很失望,几百万就算扔水里都能听到不小的响动了,但用在炼妖壶上却没有任何效果。这个事实也让萧平明白,灵液不足的问题迟早会成为制约他发展的最大瓶颈。
虽然神骨可以让炼妖壶进化,但这种东西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无论萧平再怎么着急也没有。所以眼下他也只能尽量留意,希望命运可以让自己再幸运地弄到几块神骨了。
萧平在海边休息了一会,喝光椰子汁后就离开了炼妖壶。现在毕竟是白天,还是不要在炼妖壶里待太长时间的好,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从炼妖壶里出来后,萧平习惯性地检查了手机,果然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而且都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正是昨天刚和萧平联系过的樱子。
“这姑娘又有什么急事了么?”见樱子那么急地找自己,萧平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拨通了电话。
“您好,萧先生!”樱子几乎是立刻就接了电话,礼貌地向萧平打招呼:“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打搅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萧平没打算和樱子计较这事,很快就接着问道:“你找我有事?”
樱子道:“是的,昨天您说要知道进口金枪鱼需要些什么证明,我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了,所以想尽快发给您。”
被樱子这么一提醒萧平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提过这事。本来以为要过几天才能得到回复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与此同时萧平才注意到,樱子的声音听着也有些疲惫,不禁笑着道:“樱子小姐的办事效率很高啊,你不会是忙了整个晚上在找资料吧,听你的声音好像有些累啊。”
樱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您听出来啦,真是失礼了。”
“你可别这样说,能有樱子小姐这样勤勉的联系人对我来说是好事呢。”萧平笑道:“我把这里的传真号吗给你,你直接把资料传给我吧。”
“这样最好了。”樱子开心地应了一声,仔细地记下了农庄的传真号,然后给萧平发了一份传真。
从樱子发过来的资料来看,需要的证明也不是很复杂,看样子这应该和日本是世界上最大的金枪鱼消费国有关。如今的萧平也是有些人脉的,有把握在几天内把需要的证明都办妥,到时候这些在炼妖壶里养成的金枪鱼,就能通过正规渠道出口到日本去了。
不过在此之前,萧平还要解决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运输。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萧平绝对不可以到了日本后直接拿出几条活的金枪鱼来。而是要象美国东海岸的渔民那样,把冰冻的金枪鱼运去日本。
这么一来萧平就必须要用到冷冻运输船,这样才能保证金枪鱼在运到日本后还是新鲜的。不过要找到合适的冷冻运输船也不容易,毕竟萧平只有几条鱼要运,包下整条船去日本就不划算了,只要租一个冷冻舱就足够了。
好在萧平认识林祖康这样的大富豪,在他名下的远洋运输公司拥有整整一支船队,其中倒也有几艘冷冻运输船。想要把金枪鱼运去日本,找林祖康帮忙无疑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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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和林祖康也已经非常熟悉了,萧平也没有客气,直接打电话给他了。在听萧平说了他面临的问题后,林祖康毫不犹豫地道:“你等一会,我让下面的人查查,最近有没有合适的船。”
“谢谢您啦,林先生。”知道林祖康这么说就是打算帮忙了,萧平诚心诚意地向他道谢。
“这点小事就别客气啦。”林祖康笑呵呵地道:“等我的好消息吧!”
林祖康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半小时后他就打电话告诉萧平,有一艘冷冻运输船正从澳大利亚驶往日的途中。林祖康已经命令那艘船临时更改航线,到申城的码头停靠一天。到时候萧平就能把货物运上船,然后一起去日了。这艘船目前已经改变了航线,估计四天之后就能靠港。
听林祖康居然要一艘万吨轮改变航线来接自己,萧平知道这个人情欠得可就大了,也不禁觉得非常感动。
“谢谢您啦,林先生。”萧平诚恳道:“这次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林祖康倒是不以为意道:“小事一桩,别放在心上。对了,我那位苏丹朋友还想买更多的沉香木和小叶紫檀,你要是有路子的话就帮我留意一下。我这个老朋友年纪大了,想有一座完全使用珍贵木材建成的宫殿。我想帮助他完成这个愿望,要是可能的话,请你多多帮忙啊。”
对萧平来说出售这些木材也是有利可图的事,他自然不会一口拒绝,而是很干脆地答应道:“行,我这就通知供应商给您留意着,一有好消息就马上通知您。”
“那我就先谢啦。”知道萧平答应下来的事多数能成,林祖康乐呵呵地挂了电话。
萧平觉得人家让船改变航线来接自己已经非常厚道了。绝对不能再让船再停在港口等自己,那样未免有些得寸进尺,实在太过分了。
既然冷冻运输船四天后就靠港,萧平也立刻行动起来做各项准备,以便能准时搭上林祖康的冷冻运输船。
萧平向来坚持走精品路线,卖的都是高端产品,甚至还有出口到国外的高价蔬菜种子,每月缴纳的税额自然不少,眼下仙壶农业有限公司在苏市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再加上萧平身在苏市就有很广的人脉。所以公司和政府之间的关系非常好。
因为这些因素,萧平办出口证明的过程非常顺利。原来需要一星期才能拿到的证明,在短短三天内就到手了。
在这段时间里萧平还联系了老朋友周军,告诉他自己在最近几天有批重要的货物要运到申城去,让他帮忙弄一辆能找到的最好的冷藏车。
因为揽下了仙壶公司所有的运输业务。周军的运输公司也越做越大。为了运输蔬菜、禽蛋和鱼类之类的农产品,冷藏车自然也是运输公司中必不可少的车种。既然萧平说要最好的冷藏车,周军毫不迟疑地那辆沃尔沃的冷藏车开到农庄来了。
“看看这车,它可是我公司的宝贝。”周军从车上跳下来,直接把钥匙扔给萧平道:“冷藏室又大,制冷能力也强,就算你放头大象进去。保证在两个钟头内冻得梆梆硬!油箱是满的,要装货物前两个小时把制冷机打开就行,方便得很!”
萧平当然不会和周军客气,收好钥匙道:“今天车就停我这里吧。明天上午派个司机过来和我一起去申城。我要跟船走的,车就让司机开回来吧。”
周军一听萧平的话就来了兴趣,连忙眉飞色舞地问:“你要跟船走?到什么地方去?去多久?”
“去日,最多也就是十天半月吧。”萧平坏笑着对周军道:“你是不是又想把炮友带到我这里来过周末啊?”
就算被萧平看穿了用意。周军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而是正色纠正道:“不是炮友。这次可是正经女朋友!”
“得了吧,你每次都这么说!”萧平无情地拆穿了周军,然后把别墅的备用钥匙扔给他道:“来住没问题,记得把你们的战场打扫干净,以免来搞卫生的阿姨老是用怪怪的眼神看我。”
“放心吧,没问题!”周军满口答应下来,喜滋滋地跑掉了。
萧平自然继续留在农庄里,他耐心地等到深夜,这才把冷藏车开到别墅前面,然后按照周军教的步骤启动了车上的制冷机。
冷藏车上的制冷机原理和冷库的一样,只不过是装在车上的而已。在正式把金枪鱼装上车之前,萧平还是要先试一下制冷效果。这倒不是说萧平不信任周军,实在是因为这几条鱼价值不菲,凡事小心无大错。
制冷机顺利启动,发出持续而稳定的“嗡嗡”声。坐在驾驶室里的萧平听着这节奏性很强的声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萧平打了个盹醒过来,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他连忙看了眼仪表板上的温度计,发现后面冷藏箱的温度已经跌到零下四十多度了。周军说这辆车是他公司的宝贝果然不是夸张,一般的冷藏车可没法打到这么低的温度。
虽然这个温度已经很低了,但对冷藏金枪鱼来说却还不够。金枪鱼的肉质特殊,长期储存的话温度必须低于零下五十五度才行,这也是为什么萧平要周军把最好的冷藏车开来的原因。
想要让金枪鱼卖出好价钱,除了鱼身的品质要好外,储存运输环节也绝对不能大意。所以萧平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温度计上度数到了零下六十,这才去打开后面冷藏箱的大门看个究竟。
大门刚一打开,一股足以冻进骨髓冷气就迎面扑来。虽然萧平的体质远胜于常人,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毕竟零下六十度已经是南极冬季的气温了,在这只穿单衣的夏季里突然接触到这么低的温度,任谁都没办法一下子就适应。
萧平进冷藏箱里走了一圈,很快就被冻得四肢发麻,整张脸都失去知觉了。虽然冻得够呛,但萧平对车里的温度非常满意,他连忙跳下来关上车门,然后猛搓双手让手指尽快恢复知觉。
其实要是换了普通人进入这么冷的地方,很快就会因为低温症而昏迷,第二天白天人们就会在车里发现一具冻得象石头似的尸体。
目前冷藏车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标准,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捕捉金枪鱼了。
readx; 虽然台风的影响已经非常明显,冰龙号在巨浪连续地拍打下摇晃个不停,但萧平却完全没受影响。他在左摇右摆的冰龙行动自如,就象走在自家的房间里一样自在,完全没有晕船的表现。
更令水手们惊讶的是,萧平的平衡感居然比他们这些在海上讨生活的老鸟更强。在大多数人需要扶着东西行走的时候,萧平却能在颠簸不停的船上完美地保持平衡,好像他体内自带保持平衡的陀螺仪似的。
最终就连何劲东也不得不感叹,有些人天生就能适应大海上的风浪,萧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萧平如此出色的表现,也赢得了包括船长在内的所有人的尊重。大家已经不再把他当成是只会添麻烦的累赘,而是以平等的态度来对待萧平。
萧平能有如此好的表现,当然得益于他远超常人的体质。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晕船的狂风巨浪,对他却没有丝毫影响,让他在冰龙号上赢得了自己的地位。
在肆虐了三天后,风浪终于渐渐变小,海面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因为在台风中的出色表现,眼下的萧平可以整艘船乱逛也没人管了,倒是让他好好地满足了一把好奇心。
因为遇到台风的关系,冰龙号的行程被耽误了几天。直到离开申城的第六天上,冰龙号才在东京港靠了岸。
事先得到消息的樱子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身材娇小的樱子一身职业套装,娃娃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离得远远的就对萧平深深一鞠躬道:“萧先生,路上辛苦了!”
萧平之前在美国和樱子接触过两次,每次都会出一些暧昧的小状况。这次樱子的态度既正式又疏远,反倒让萧平有些不习惯。心中也有股淡淡的失落。
不过萧平很快就调整了情绪,暗暗在心中提醒自己:“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情况吗,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啦!”
想到这里萧平也看开许多,微笑着对樱子道:“樱子小姐太客气了,还要你亲自来接船。”
“应该的。”樱子上前两步,指着身后的黑色轿车道:“公司里金枪鱼的首席鉴定师井上先生也来了,他想第一时间看看您的鱼,您看……”
樱子还没把话说完,萧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冷冷一笑道:“我明白了,你们这是不相信我啊!”
萧平的话让樱子脸色一变,连忙向他解释道:“萧先生您别误会,公司购入的所有金枪鱼,都要先通过井上先生的鉴定。这只是例行的程序,绝对不是特意针对您的,更加不是不信任您。”
萧平也懒得分辨这话的真假,只是淡淡地点头道:“好吧,让那个井上跟我去船上的冷库看看吧。”
见萧平同意了,樱子连忙跑到车边向井上汇报,没多久一个矮小的老头就从车里出来了。
这老头最多也就一米六出头。脑袋光光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不过看起来倒是十分精神,走路时虎虎生风的,很快就来到了萧平面前。
“这位就是公司的首席金枪鱼鉴定师。井上先生。”樱子在旁别为两人作介绍:“这位是仙壶公司的老板萧平先生。”
“您好!”井上先用英语向萧平打招呼,让后唧唧呱呱地说了一通日语,萧平连一个字都没听懂。
虽然萧平不知道井上在说什么,但从樱子尴尬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这家伙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见樱子还在犹豫要不要翻译,萧平不禁冷笑道:“樱子小姐。井上先生怎么说的你就怎么翻译,我一向非常重视客户的意见。”
“是!”既然萧平这么说了,樱子也只能老实道:“井上先生说,金枪鱼最好的就是美国东海岸的蓝鳍金枪鱼,地中海的次之,澳大利亚的养殖品种最差。不过他从没听说过中国海域也出产高品质的金枪鱼,所以对您这次送来的金枪鱼……期望不大。”
听了樱子的翻译,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骂:“我靠,就知道这些小日会狗眼看人低。哼,等这小老头见了哥们的金枪鱼,再看他有什么话说!”
萧平对自己的金枪鱼非常有信心,心里有底的他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怀疑就勃然大怒。想到井上看到金枪鱼时惊讶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樱子小姐,麻烦你告诉井上先生,他不知道的事并不一定就是不存在,中国有没有高品质的金枪鱼,他一会就能知道了。”
樱子对萧平真的非常信任,立刻就把萧平的话翻译给井上听。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井上听了他的居然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还通过樱子请萧平尽快带他去看鱼。
既然井上急着想要被打脸,萧平也乐意满意他的要求,很快就带他上船去看鱼。樱子作为翻译,自然也是步趋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经过这几天的航行,萧平已经和冰龙号上的众人混熟了。他跟何劲东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井上和樱子直奔装金枪鱼的冷库。
说起来井上确实是经常上船检查金枪鱼的老手,对冰龙号这种冷藏运输船的结构非常了解。在向萧平问清楚冷库的编号后,这小老头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对船的熟悉程度要远胜于在船上生活了没几天的萧平。
其实说心里话,到目前为止萧平对船内的环境都不是很了解,还会经常在船里迷路。所以既然井上自愿带路,他也乐得轻松,索性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
井上带着萧平和樱子穿过狭长的走廊,在一段很陡的楼梯前停下,示意两人要从这里爬上去。他急着想要知道萧平送来的金枪鱼究竟品质如何,没等两人跟上来就匆匆上了楼梯。
等萧平来到楼梯下面,发现井上已经爬上去了,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这老头还真是劲头十足啊,就这么急着要被打脸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楼梯还是要爬的。就在萧平准备上楼梯时,樱子却突然叫住了他。
“萧先生,能让我先上吗?”樱子微笑着提出请求:“这楼梯太陡了,我怕自己会摔下来。万一我失足的话,您在下面的话还可以保护我。”
说到底萧平是个挺怜香惜玉的人,否则他的桃花运也不会这么旺了。既然樱子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萧平自然不会拒绝,让她先上了楼梯。
樱子似乎十分担心自己的安全,爬上十几级楼梯后还不忘停下来提醒萧平:“萧先生,您一定要离我近些哦,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以保护我!”
“知道了,放心吧。”萧平真没想太多,只是以为樱子胆小,随口应了一声后也跟着上了楼梯。
然而萧平才往上走了几步,就发现事情可不是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冰龙号可不是豪华邮轮,船上大多数的的楼梯都是又窄又陡,要是两人一起爬楼梯的话,上面那个人就等于是在下面那人的头顶上。如果是其他水手在萧平上面,自然不会有任何关系。但眼下在萧平上面的却是樱子,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要知道樱子穿的是职业套装,下身可是长度在膝盖以上的裙子。在平地上这身打扮当然毫无问题,但现在她在萧平头顶上,萧平只是无意中一抬头,就把樱子裙下的春光一览无遗了。
萧平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由自主地往上看了几眼,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居然是黑色的t-back,这小妞至于在上班的时候穿这样的内裤吗?”
虽然觉得樱子这么穿有些夸张,但男人的能却让萧平很欣赏她现在的打扮。不过在往上走了几步后,一个念头浮现在了萧平的脑海中:“这小妞不会是故意的吧?”
就在萧平认真地考虑这种可能性时,走在上面的樱子突然低头微微一笑道:“萧先生,您可要看好我哟,千万别让我摔下去啊!”
萧平注意到樱子在“看”字上特别加重了读音,立刻在心中大喊:“我靠,这小妞果然是故意的,我还以为她转性了呢,原来还是老样子!”
然而即便心中这样想,萧平还是忍不住抬头认真地“看”好樱子,以免她发生什么意外。樱子显然也知道萧平在看着自己,纤腰扭动的幅度更大,浑圆的臀部也摆动得更厉害了。以至于萧平真的有些担心,这小妞再这样爬楼梯的话,还确实有掉下来的可能。
好在楼梯并不长,两人很快就到了上一层甲板。在井上面前樱子又恢复了先前非常职业的态度,严肃地对萧平道:“萧先生,井上先生希望您同意他打开冷库查看金枪鱼。
萧平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井上对萧平倨傲地一笑,然后推开了冷库的大门。
一阵寒气立刻从冷库中涌出,令门外的三人不由自主地一激灵。身体最弱的樱子更是连退几步,避开这逼人的寒意。
而井上却是半步未退,他愣愣地看着冷库里十来条体型庞大的金枪鱼,不由自主地喃喃道:“这……这不可能!”
即便是以井上挑剔的眼光来看,冷库里的这几条金枪鱼也都非常不错。鱼体丰满完整,鳞片和鱼鳍没有丝毫破损,甚至连嘴里都没有被鱼钩扎破的痕迹,让井上很是好奇萧平究竟是如何捕到这些鱼的。
更令井上满意的,则是这几条金枪鱼的体型了。因为滥捕的关系,最近几年体型够大的金枪鱼已经越来越少见了。就算是从美国进口的蓝鳍金枪鱼中,长度也很少有超过一米半的,重量更是只有八十公斤左右。而眼下冷库的这些金枪鱼,最小的也在两米上下,那条最大的更是差不多有两个井上长了。
就算对经验丰富的井上来说,这么大的金枪鱼也很少见到。即便单从体型来看,这些金枪鱼都能算是上品了。
井上惊讶的表情也让萧平很满意,不禁带着几分得意地问道:“井上先生,你现在还觉得中国不出产好的金枪鱼么?”
听了樱子的翻译后,井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向萧平深深一鞠躬,嘴里叽里咕噜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还好有樱子在旁边,她连忙给萧平翻译:“井上先生在向您道歉,收回之前关于中国没有好金枪鱼的言论!”
没想到井上这老头还挺直爽的,知道错了立刻就承认了,萧平倒也不好意思继续打他的脸,而是微笑着挥手道:“没关系没关系,告诉井上先生我并不介意!”
听了樱子的翻译,井上再次向萧平鞠躬,然后“噌”地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四射、看上去锋利无比的短刀来。
萧平被井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在心中暗想:“这货该不是恼羞成怒要对我动手吧?不过他真打算动手,刚刚为什么还要向我道歉?对了,日人喜欢剖腹!该不会这小老头觉得自己判断失误没脸见人。所以就打算把自己给剖了?”
此时井上又拿出块白色的棉布仔细擦拭起手中的短刀来,以至于萧平越看越觉得他是要剖腹自杀,立刻暗下决心道:“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剖腹,到时候血啊肠子啊流得到处都是,弄脏了金枪鱼的话叫我上哪说理去?”
此时井上已经擦好了短刀,随便选了条金枪鱼,对着尾柄部位一刀切了下去。
目睹这副场景的萧平终于送了口气,原来井上不是想剖腹,而是在检查鱼肉的品质而已。
要确定一条金枪鱼能不能卖出好价钱。除了看大小和外形之外,最重要的因素当然就是鱼肉的品质了。一般来说鱼肉要求新鲜、有弹性、脂肪含量高,只有同时满足这三大要求,才算是真正的好金枪鱼。
检查鱼肉品质一般都在尾柄处下刀,切断鱼的尾鳍后。检查这部分的鱼肉质量如何。只要尾柄处的鱼肉能令人满意,那其他部位的鱼肉品质就会更高,这也是国际上通用的方法。
井上的那把短刀非常锋利。虽然金枪鱼被冻得梆梆硬,但他没用多大力气就割掉了金枪鱼巨大的尾鳍。接着井上从尾柄处割下一层极薄的鱼肉,就这样放进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咀嚼起来。
看着井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萧平不禁在心中暗叹:“金枪鱼刺身……被这小老头给尝鲜了。”
井上咀嚼了几下。老脸上立刻流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鱼肉弹性十足、入口既化,非常高的脂肪含量令鱼肉更加柔嫩,那种淡淡的甜味正是极品金枪鱼才有的特征。这一刻井上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嘴里的鱼肉,近乎完美的味道让他感动得几乎要哭了。
井上的大半辈子都在做鉴定金枪鱼的工作。对这份工作的态度执着到了变态的程度,用极其认真来形容也不为过。之前井上毫不客气地当着萧平面指出中国不出产好的金枪鱼,然后又当面向他道歉,全是因为他对这份工作太过认真的缘故。眼下井上品尝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的金枪鱼。难怪他会如此感慨了。
“呼……”把嘴里的鱼肉咽下肚后,井上常常地松了口气。郑重其事地向萧平鞠躬道:“萧先生,请原谅我刚才的态度,我郑重向您道歉,实在对不起,请原谅!”
说心里话萧平一开始对这个自负的小老头印象并不好。不过眼下人家六十来岁的人了,还向自己九十度鞠躬道歉,萧平倒也做不到继续给人家脸色看,连忙谦虚几句算是把这个梁子揭过去了。
不过井上也是个工作十分认真的人。虽然他道歉归道歉,但还是把另外几条鱼都检查了一遍。
萧平向来尊重工作认真的人,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不过每次看到井上眉开眼笑地从金枪鱼的尾柄部位割下一片塞进嘴里时,萧平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不知道这小老头确实是在认真工作呢,还是以此为借口大吃金枪鱼刺身呢?
好在井上也只在每条鱼身上割下一片肉品尝而已,所以他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在关上冷库的大门时,井上满是皱纹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足见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好。
眼见井上笑得开心,樱子试探着问他:“井上先生,这些金枪鱼的品质很好吧?”
“那是当然!”心情大好的井上笑道:“今年的鱼王肯定就在这几条鱼里出现了,今年的拍卖会上,我们幸之下株式会社肯定会让所有人都吃惊的!”
听了井上的话,樱子也笑得更甜了。这是樱子第一次以联络员的身份和萧平合作,当然非常关心合作的结果会怎样。要是这首次合作能一鸣惊人,樱子这联络员的职位自然更加牢固,她在公司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
离下次拍卖会也就几天功夫,萧平自然要等到拍卖会结束后再回去。至于金枪鱼已经不需要萧平再操心了,井上已经联了公司,让他们立刻派最有经验的员工,带着最好的设备来转运金枪鱼。
萧平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拍卖会开始后,坐看这几条金枪鱼能为自己带来多少收益而已。
樱子当然负责招待萧平,她已经为萧平订了东京最好的酒店,亲自把萧平送进了酒店房间。
刚到酒店的萧平还没来得及整理行李呢,就接到了高桥秀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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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智也今天显然就是来捣乱的。先叫高桥秀人的女人喝酒,现在又找上了樱子,他显然以为萧平和樱子有一腿呢。
虽然萧平和樱子心里都很清楚,两人之间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包括高桥秀人在内的其他人可不这么看。毛利智也这么做显然就是在打萧平的脸,要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肯定会被其他人鄙视。
事实上此时加纳千代看萧平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对他的印象显然已经差了许多。
“不能忍啊!”萧平在心里暗叹一声,慢慢地站起身来。
自从服用灵液、又吸收了一片树叶后,萧平的身材慢慢变得非常健美。他这一站起来比毛利智也还要高上一些,在气势上更是立刻就压制住了对方,令毛利智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对自己示弱的表现非常不满,毛利智也刚要出言挑衅几句,却发现萧平根连看都没看自己,只是弯下腰把倒在地上的樱子扶了起来。
萧平用手绢为樱子擦掉嘴角的血迹,语气温柔地问:“没事吧?”
体会着手绢在嘴角边轻轻的感觉,这一刻樱子只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她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梦呓般地轻声道:“我没事。”
“好吧,过去坐着休息一会。”萧平朝樱子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正式面对毛利智也。
对这家伙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萧平沉着脸一字一句道:“首先,我是中国人,不是支那人;其次,我和幸之下株式会社是平等合作关系,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可以向你们社长提出,终止双方的合作;最后……向樱子小姐道歉!”
“哈哈哈!”毛利智也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放肆地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毛利智也才停下小声,看着萧平森然道:“在你们这些人之中,根没有一个配得到我的道歉,特别是你,支那人!”
见对方再三挑衅,萧平怒极反笑道:“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只有用其他手段让你认错了!”
萧平这么说正合了毛利智也的心意。他立刻狞笑道:“强者才有发言权,这是最公平的原则!我在外面的院子里等你,给你争取发言权的机会!”
撂下这句话后,毛利智也示威般地瞪了萧平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心里高兴极了。在他看来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狠揍萧平一顿,肯定能给双方的关系埋下裂痕,对今后的合作会有很大影响。而高桥秀人唯一拿得出手的成绩,就是促成了和仙壶公司的合作。只要把这事给破坏掉,他毛利智也在公司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看着毛利智也离开了包厢,萧平冷哼一声也打算跟出去,却被樱子一把拉住了。
“萧先生。您不能去!”樱子急得俏脸通红,急急忙忙对萧平道:“毛利智也是空手道黑带六段的高手,您去的话一定会吃亏的!”
“黑带六段?”萧平空手道的段位完全不了解,糊里糊涂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这下就连高桥秀人都看不下去。摇着头向萧平解释:“黑带六段几乎是普通人能拿到的最高段位了,他们全都是空手道高手,就算赤手空拳也能造成巨大伤害。听说毛利智也成为黑带六段已经很多年了,一个人对付四、五个人绝对没问题。萧先生你还是别去……”
高桥秀人还没把话说完呢,萧平已经离开了包厢。还不忘轻松地向众人挥手道:“放心放心,什么六段七段,惹火了我就把这家伙折成两段!”
井上还没打听出那些金枪鱼是哪里捕捉到的呢,对萧平的安危自然是非常关心,连忙向其他人提议:“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等众人来到外面的院子里时,萧平已经和毛利智也面对面地站好了。两人之间相隔几步远,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为了活动起来更加方便,毛利智也已经脱掉了西服,衬衫纽扣也解掉一半,还把裤管都卷了起来。能拿到空手道黑带六段,毛利智也当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而尽量在事先做足准备,无论对手强弱都要全力以赴,则是他保持常胜不败的秘诀。
然而和毛利智也的如临大敌截然相反,萧平对这次交手显得心不在焉。他松松垮垮地站在毛利智也面前,看上去一点准备都没有,还勾着手指要对方快点动手。
看到高桥秀人等人都跟了出来,毛利智也狞笑一声,随即向萧平发起攻击。他就是要等其他人来了再动手,这样能最大限度地让萧平丢面子。
虽然毛利智也不认为萧平是自己的对手,但还是使出全力重击萧平的下巴。这他的原则之一,无论面对多弱的敌人,出手也必尽全力。
眼见毛利智也真的对萧平动手,其他人全都提心吊胆,樱子甚至已经闭上双眼,不忍心看萧平被痛打的样子。
然而萧平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只是随手一拍,就挡住了毛利智也的拳头。
毛利智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沿手臂传来,令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旁边一偏,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身形。要不是毛利智也拥有黑带六段的实力,萧平看似漫不经心的格挡就足以让他在原地转上一圈,那样的话毛利智也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怎么会这样?”重新站稳的毛利智也狐疑地看着萧平,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想:“难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萧平才不会给毛利智也思考的时间,冷冷地一笑道:“怎么,害怕了?刚才打女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难道你只会打女人么?真是个无胆匪类!”
“巴嘎!”被萧平的话激怒了,毛利智也怒喝着朝他冲来,同时使出了绝技连环踢。
别看毛利智也表面上是个空手道高手,但其实他在跆拳道上的造诣更高。连环踢就是脱胎于跆拳道,可是毛利智也当年晋升黑带六段的杀手锏。毛利智也在对战中突然使出包含着跆拳道精髓的连环踢,往往令对手猝不及防,他正是这样战胜许多比自己更强的对手的。如今遇到了萧平这个看不出深浅的对手,毛利智也自然也使出了杀手锏。
然而在面对实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敌人时,耍任何手段都是徒劳无功的,毛利智也很快就领教了这一点。
毛利智也对别人来说难以招架的绝招,在萧平眼里却是又慢又无力,根不值一提。毛利智也刚刚踹过来,萧平就随手一撩抓住了他的脚踝。也没见萧平怎么用力,直接把毛利智也甩到另一边去了。
萧平恨毛利智也无礼,手下也是加了几分力道,直接把这家伙往地上拍。要是这一下拍实了,毛利智也至少也会落个脑震荡的下场,他那张脸也会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至少好几天不能见人。
不过毛利智也也算是个空手道高手,在一阵头晕目眩中还是能地伸手一撑,勉强避免了脑袋直接撞到地面的结果。
“可惜!”没想到毛利智也的反应速度这么快,萧平也不禁暗叫一声可惜。
萧平自然是很想好好教训这家伙一顿,然而也不能太明显地表现出故意伤人的企图。第一摔还能说是在切磋中的意外,但要是第二、第三次地把对方的脑袋往地上撞,就不止是故意伤害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被控杀人了。
和萧平一样在心中暗叫可惜的还有高桥秀人,他真是希望萧平一下子把毛利智也摔成白痴,省得这家伙来和自己争夺副社长的位置。
不过高桥秀人也和萧平有一样的担忧,见萧平似乎还没有放手的意思,他连忙大声提醒:“萧桑,千万不要冲动,不值得为这样的人进监狱啊!”
萧平冷笑一声,就这样倒提着毛利智也来到樱子面前,冷冷地喝道:“道歉!”
倒悬在半空中的毛利智也羞愤欲死。他如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败在一个支那人的手上,而且还败得这么干脆这么惨。然而毛利智也也知道眼下形势比人强,自己只能作出屈辱的让步。万一要是惹怒了萧平,他拼着入狱的危险把自己摔成白痴,那大好的前程可就毁于一旦了。
想到这里毛利智也当然不敢再硬撑,紧要牙关对樱子道:“对……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萧平冷笑一声,手臂一甩就把毛利智也轻轻抛了出去。
毛利智也顺势在地上一滚,迅速地站起身来。他连放在旁边的西服都顾不上拿,立刻向院子外冲去。直到跑出院子之后,毛利智也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恶狠狠地威胁道:“高桥,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胜过我,社长的心思我们都很清楚,到时候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撂下这句狠话后,毛利智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里就只留下了萧平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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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还挺狂啊!”没想到毛利智也刚吃了个大亏就敢口出狂言,萧平也不禁看着高桥秀人道:“看样子他在你们公司挺有背景啊,比你这个农业部的部长强多啦!”
萧平的这番话是用中说的,除了高桥秀人外在场的人都听不懂。
高桥秀人苦笑一声,同样用中无奈地道:“谁说不是呢,社长很快就要认毛利为义子了,你说他的背景硬不硬?”
“原来这货快当你们社长的干儿子了?这就难怪了!”知道日人有喜欢认干儿子干女儿的传统,萧平倒也没觉得太意外,只是有些好奇地问:“毛利他究竟有什么事啊,能让你们社长这么看重他?”
高桥秀人叹息道:“说起来也是毛利智也的运气好,听说他有块家传的‘神骨’,上次社长去他家做客时看到了,十分喜欢。于是毛利智也决定把神骨送给社长,社长被他哄得十分高兴,不但提拔这家伙当了销售部的部长,还要收他做义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萧平听到高桥秀人提到“神骨”这两个字,立刻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跳。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十分平静,只是带了几分好奇地问:“什么神骨?是神仙的骨头?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神仙么?”
“什么神骨啊!”高桥秀人不屑道:“那东西我也见过,不过是一段黑漆漆的骨头而已,就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也许是某种动物的化石,居然被说成是神骨,哼!”
听高桥秀人形容了神骨的样子,萧平对这东西更有兴趣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难道真是神骨?”
最近萧平正为灵液产量的问题烦恼,想尽办法要让炼妖壶进化呢,目前看来也只有神骨能做到这一点。不过神骨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有钱也没地方买去。萧平没想到居然会从高桥秀人嘴里听到神骨的消息,真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萧平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十分平静,只是略带好奇地道:“能让你们社长都对毛利智也另眼相看,这神骨肯定有些非同寻常的用途吧?”
“听说把神骨磨成粉服下,可以包治百病。”说起神骨高桥秀人就来火。冷哼一声道:“我看这完全就是胡扯,毛利智也的父亲就是得肺癌死的,要是神骨真能包治百病,他老爹就不会死了。”
萧平也不相信神骨包治百病的说法,无所谓地耸耸肩道:“说包治百病我也不信。不过真相看看这神骨究竟是什么样的,能让你们社长都这么着迷。”
今天萧平可算是帮高桥秀人出了口恶气,高桥秀人自然对他非常感激,闻言立刻笑道:“这也没什么难的,几天后社长会举办一个仪式,从毛利智也那里迎接神骨,同时宣布收他为义子的消息。以萧先生在社长心中的地位。只要您提出要观礼,社长没理由不同意。”
“再说吧。”萧平不想表现得对神骨过于关注,故意有些迟疑地道:“这要看我的日程安排,有没有时间了。”
被毛利智也这么一闹。大家全都没有继续喝酒的心思。井上首先告辞,萧平也打算回酒店休息。至于高桥秀人,今天就打算留宿居酒屋了。毛利智也突然闯进来要加纳千代陪酒的事,在这个柔顺的女人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高桥秀人要好好安慰她才行了。
说起来毛利智也对樱子的举动要更过分一些,但现在这小妞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不安。反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樱子主动提出送萧平回酒店,在出租车上一直抱着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看着身边小鸟依人的樱子,萧平有些无奈地暗自思忖:“刚才只顾着出气了,好像让这小妞有了些误会,这下有麻烦了!”
事实证明萧平的担心没错,樱子把他送回房间后,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步步地向萧平逼近过去。红扑扑的娃娃脸上居然多出几分娇媚的神情,显得别有一番吸引力。
萧平很清楚樱子的想法,连忙打着哈哈道:“哈哈,樱子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应该休息了。”
“好啊。”樱子娇声道:“我们一起休息吧,萧先生。”
知道自己又让樱子误会了,萧平尴尬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休息当然要休息,不过是分开休息,你明白吗?”
“我不要啦!”樱子轻轻跺着脚道:“我要和萧先生一起休息,而且……不管您有什么要求,樱子都会答应哦。”
说到这里樱子妩媚地一笑,凑近萧平小声道:“就算你不想走正路也行,我也会陪你一起尝试哦!”
萧平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要说一点都不心动也是假的。就在萧平这一迟疑之间,樱子已经展开了行动,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要害。
要是放在平时,樱子是肯定不敢这么放肆的。然而今天她喝了点酒,自控能力来就差了许多。再加上亲眼目睹萧平为了帮自己出气,狠狠地揍了毛利智也一顿。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让樱子春心荡漾,做出了平时绝对不敢做的事。
萧平可以躲开毛利智也犀利的攻击,但却躲不过樱子的纤纤玉手,这事说来也真是有些奇怪。被樱子拿住把柄的萧平可不敢乱动,连忙一迭声地道:“别,别别,这样不好。”
樱子才不会轻易放弃,媚笑着移动着小手,柔声对萧平道:“萧先生,您就别欺骗自己啦,看看,都有反应了呢,好大呀!其实您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这样都会有反应好不好?”萧平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既能摆脱目前的困境,又不伤樱子自尊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却给了樱子更好的机会。
早就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樱子趁机拉开了萧平裤子的拉链,小手也随之滑进去,终于和萧平肌肤相贴了。
“嘶……”感觉到樱子手心细嫩肌肤的萧平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接通了电话道:“你好!”
“萧平,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晚晴柔柔的声音,让萧平立刻冷静下来。
从第一次击球到打出老鹰杆,萧平只用了九个洞的练习机会而已,这种成绩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相信。要不是考虑到萧平毫无必要隐藏他的高尔夫球实力,广源一郎甚至都要怀疑,他之前说自己从没打过球是个谎言,刚才他一直是在故意隐藏实力而已。
萧平心里当然清楚,自己能这么快掌握高尔夫的技巧是因为什么。他当然不会说出事实,只是很谦虚地道:“运气,完全是运气而已。”
“一个洞还可以说是运气,但上一洞你也打出个小鸟杆了吧?这绝对不是运气,而是实力!”广源一郎不同意萧平的话,轻轻把自己的球推进球洞,然后率先向第十洞走去。
樱子和球童自然是紧跟社长的步伐,只有萧平和毛利智也落在后面。见其他人走远了,毛利智也突然小声对萧平道:“萧先生,昨天的事是我不好。当时我多喝了点酒,所以做得有些出格,我为此深感懊悔。请接受我诚恳的道歉,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向您摆酒赔罪!”
毛利智也语气诚恳,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歉意,让人一看就觉得他确实为昨天的事而深深懊悔。
萧平看了毛利智也几秒钟,突然展颜笑道:“其实昨天我也喝多了,确实是有些冲动。既然这只是场误会,那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就当没有发生过就好。”
毛利智也大喜道:“萧先生果然豪爽,能认识您真是我的福气。”
能和毛利智也化敌为友似乎也让萧平十分开心,他立刻低声笑道:“呵呵,彼此彼此,我们还是快点赶上去吧,让广源先生久等就不好了。”
毛利智也自然点头称是,于是两人笑着加快脚步,追赶广源一郎等人去了。
萧平和毛利智也并肩而行,却在心中暗道:“这货昨天身上明明一点酒味都没有,哪里有半分喝醉的样子?而且走的时候还撂下那样的狠话,今天就突然良心发现向我道歉了?呸,傻瓜才信这是他的真心话呢!先和这家伙周旋着,看他有什么企图!”
与此同时满脸笑容的毛利智也在心中暗想:“没想到这个支那人在社长心中的位置还挺重要的,坐上副社长的位置最重要,先和这家伙搞好关系再说,那笔帐以后慢慢和他算!”
虽然萧平和毛利智也各怀心事,但表面上却是一片和谐。三人又打了几个洞,萧平的高尔夫技术愈发纯熟,广源一郎和毛利智也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
就在萧平打最后一洞的时候,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匆匆走来,对着广源一郎鞠躬道:“社长,神骨转赠仪式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按照您的吩咐,就在三天后的正午开始。”
“很好。”广源一郎点头道:“这件事非常重要,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行,明白吗?”
“嗨!”那职员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不远处的萧平听懂了那个职员话中的“神骨”两字,不由得精神一振。他随手把高尔夫球打出去,然后若无其事地对广源一郎笑道:“广源先生的工作真是繁忙啊,就算是打高尔夫球时也要处理公务,辛苦辛苦。”
正如高桥秀人说的那样,广源一郎非常看重这块神骨。现在有人问起,他忍不住笑呵呵地道:“其实这是我的私事,星期六的中午会有一个小小的仪式,接受智也他送给我的神骨。这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我也会多关注一些。”
“神骨?”萧平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这不是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难道现实世界真会有这样的东西?”
广源一郎肯定地点头道:“当然有神骨,这世界如此之大,有我们不了解的东西也非常正常啊。”
“您说的也对,这世界的神奇之处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啊”萧平从善如流道:“真想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宝贝呀!”
听得出萧平对神骨很感兴趣,广源一郎立刻笑道:“这有什么难的,要是萧先生愿意的话,就请出席三天后的仪式,到时候自然就能见到神骨了。”
萧平说了这么多话,就是为了能参加这个转赠仪式。既然广源一郎正式邀请,他当然不会推辞,立刻笑着道:“那我就打搅了,到那天一定准时到!”
毛利智也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暗暗着急。说心里话毛利智也是绝对不希望萧平参加转赠仪式的,在他看来这个中国人实在有些危险,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不过既然此事已经既成事实,毛利智也自然不会出言反对,而是立刻笑着道:“能请到萧先生光临寒舍真是我的荣幸,那三天后就在寒舍恭候大驾了。”
“毛利先生真是客气。”萧平笑眯眯地道:“那就打搅了!”
见萧平和毛利智也之间的关系十分“融洽”,广源一郎也感到十分满意。其实广源一郎从来都没放弃过挖掘萧平秘密的努力,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一直都在暗暗布局。而让属下和萧平保持良好的私人关系,也是这其中很关键的一环。
如今毛利智也可是广源一郎跟前的第一红人,他要是能和萧平保持良好的关系,无疑也是广源一郎喜闻乐见的事。
打完高尔夫后,广源一郎设宴款待萧平,陪同的还是毛利智也和樱子。
本来以樱子的身份地位,是没资格参与这种场合的。在幸之下株式会社的所有人看来,樱子就是因为上了萧平的床才会得到他的青睐,广源一郎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才会让樱子出席晚宴。只有樱子自己知道,她倒是真的很想上萧平的床,可惜的是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
广源一郎设宴款待萧平的地方,是东京最好的传统餐厅——和风吉兆餐厅。这个餐厅完全按照传统的日式风格布置,提供的也全都是日本的传统食品,在日本饮食界有非常高的口碑。对广源一郎这样有点年纪的人来说,在这里宴请重要客人无疑是最合适的。
除了打高尔夫的四人之外,晚宴上还多了一位客人——早稻田大学的生物学教授岩佐美穗。她也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幸之下株式会社的首席生物学家。
因为樱子之前就提醒过萧平,所以这个女人的出现,立刻在他脑中敲响了警钟。
岩佐美穗绝对算得上是个美人。虽然她已经有双博士头衔和幸之下株式会社首席生物学家的称号,但其实年纪并不大,也不过三十来岁。加之她保养得当,无论从面貌还是身材上看,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而已。
而且岩佐美穗容貌姣美,也不象大多数日女子那样身材娇小,身材修长的她甚至比广源一郎还要高上半个头。合身的套装将岩佐美穗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一副黑框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气质。
在萧平的印象中,女博士都是戴着深度近视眼镜、身材干瘪、不修边幅的丑女人呢。要不是广源一郎的介绍,他怎么也不相信面前这个漂亮女人居然有双博士学位。
不过岩佐美穗虽然长得漂亮,给萧平的印象却并不好。这个女人看上去太过高傲冷漠,让人看上去就感到不舒服。
其实在萧平认识的女子中,张雨欣也会给人冷艳的感觉。不过她只会小心翼翼地和别人保持距离,在待人接物的礼节上却还是做得十分周到的。所以仅仅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并不会有讨厌的感觉。
然而岩佐美穗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她的高傲更多地表现在对别人的鄙视上,让人感觉特别不舒服。在面对广源一郎和毛利智也时,岩佐美穗多少还收敛一些。然而她对萧平和樱子就毫不掩饰鄙视之情,每次看他们的目光都是四十五度向下的,都快把脸对着天花板了。
就算广源一郎在为萧平和岩佐美穗做介绍时,女博士也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连最基的礼节——握手都省了。
至于在面对樱子时。岩佐美穗就更加无礼。她上下打量了樱子一眼,甚至还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过头去,就好象眼前完全没有樱子这个人似的。
“切,神气什么呀。”看着装模作样的岩佐美穗,萧平在心中暗自思忖:“生物学家?还不是没办法繁殖哥们的蔬菜,要不然你老板也不会这么客气了!”
萧平向来是个人家敬他一尺,他就敬别人一丈的人。要是对方很不客气,萧平也绝对不会给面子。所以萧平也完全无视这个自大的女人。任凭她和广源一郎还有毛利智也谈得热闹,萧平也根没有加入的意思,只是和樱子小声谈笑。
见萧平和岩佐美穗说不到一块去,广源一郎不禁暗暗着急。这老狐狸安排岩佐美穗出席晚宴,就是想让她从萧平口中问点有用的东西出来。眼下的情况可不是广源一郎希望看到的。
暗暗着急的广源一郎向毛利智也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道:“萧先生,岩佐小姐研究的方向就是蔬菜育种,新品种蔬菜也是贵公司的支柱项目,想必你们会有不少共同语言吧?”
毛利智也的话音刚落,樱子手中的筷子就落到桌上,惹得广源一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樱子连头都不敢抬。连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道:“不好意思,失礼了,我去趟洗手间。”
这句话说完,樱子逃也似地离开了包厢。其他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刚才失礼的举动而自责。只有萧平才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樱子是因为泄露了公司的秘密,因为害怕而离开的。
看着樱子离开的背影,面露厌恶之色的岩佐美穗冷冷道:“这种没知识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上不了大场面!”
广源一郎以为萧平和樱子有暧昧关系。担心在这个话题上说得太多会惹得萧平不快,立刻出来打圆场:“樱子她也不是故意的。没关系,哈哈!”
岩佐美穗虽然目中无人,但也不是不通人情的傻瓜。既然社长都表态了,她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转而对萧平道:“萧先生,我对贵公司的新品种蔬菜很感兴趣,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要是方便的话,请你不吝赐教!”
虽然说是说要向萧平请教,但岩佐美穗还是没改变她居高临下的样子,这哪里是向人请教的态度,倒是更象教授在考学生似的。
如果岩佐美穗从开始态度就温和一些,不是这副盛气凌人的腔调,也许萧平还会给她点面子,想些似是而非的答案来敷衍一下。然而美女教授从刚出现起就然萧平很不爽,他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面对等待回答的岩佐美穗,萧平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神色自若道:“抱歉,你的问题我不方便回答!”
没想到萧平拒绝得如此干脆,岩佐美穗不满道:“萧先生,我还没问呢,你怎就知道不方便了?”
萧平根没多看岩佐美穗一眼,就径直答道:“新品种蔬菜是公司的机密,任何与此有关的问题都不方便回答!”
岩佐美穗人在主攻的研究领域中颇有建树,再加上人也长得漂亮,所以深受同行们的欢迎。所以岩佐美穗在请教别人,只要不是涉及太机密的问题,一般都能得到回答。然而这次岩佐美穗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呢,就被萧平一句话给堵回来了,实在让自视甚的女教授非常不满。
岩佐美穗已经研究翡翠蔬菜一年多的时间,却几乎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这已经让她对萧平十分不满,被拒绝后更是恼羞成怒,忍不住站起身怒道:“萧先生,我好心好意向你请教,你为何如此不近人情?要不是看在新品种蔬菜确实还不错的份上,我根懒得问你问题!”
萧平被岩佐美穗的话给气乐了,冷冷地看着对方道:“原来你向我请教还是给我面子喽?我应该把素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那样才算不辜负你的期望,否则就是不识时务,对不对?”
就算岩佐美穗再怎么狂妄自大,面对这样的问题也不能给出肯定的回答。然而她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立刻换了个说法来为难萧平:“我曾经对你提供的蔬菜种子进行过小规模培育,发现第二代的蔬菜完全失去了亲所有的优良特征!品种的性状退化得如此之快,这其中肯定有很大的问题,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哼,炼妖壶的妙处可不是你这个凶巴巴的婆娘能够理解的!”萧平在心中暗暗得意,同时面无表情地回答岩佐美穗:“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这些蔬菜的遗传性极不稳定,绝对是杂交的品种,对不对?”
“无可奉告!”
“我看不但是杂交的,而且还加进了转基因技术,是不是?”
“无可奉告!”
“我怀疑这些蔬菜根没经过严谨的测试,很有可能会引起不良反应,对不对?”
“无可奉告!”无论岩佐美穗的问题多么咄咄逼人,萧平却是稳坐钓鱼台,就用这四个字来打发她。
被萧平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岩佐美穗终于说出了她对这些蔬菜的最终猜想:“我认为你提供给我们的就是转基因蔬菜种子!贵公司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签订的合约中,可是写明绝对不能提供任何转基因产品的。你这么做是违反合约,我们可以去法院控告你!”
见对方终于撕破脸皮,萧平也慢慢站起身看着岩佐美穗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的说法能代表幸之下株式会社的意见,我们可以现在就终止合约。至于打官司什么的我根不怕,随时奉陪!希望你能拿得出确凿证据说服法官,否则的话……我会反诉你诬告!”
萧平当然知道对方肯定拿不出什么证据,否则他们早把自己告上法院了,哪里还需要岩佐美穗来这里多费口舌?
岩佐美穗也果然被萧平这番话给镇住了。她想要反驳萧平却又找不出理由,只好恶狠狠地盯着萧平,高耸的胸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见两人把话说僵了,一直暗暗关注他们的广源一郎连忙出来打圆场:“呵呵,岩佐小姐的话只是学术讨论,并不代表公司的意见,萧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
广源一郎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正是因为料到可能发生类似的情况,才会邀请岩佐美穗出席晚宴。要是双方谈崩了,就说这不过是学术讨论,萧平总不能因此翻脸吧?
事实也正如广源一郎所料,萧平果然不再提终止合约的事,只是冷冷地看着岩佐美穗道:“岩佐小姐也是位科学家,应该知道任何科学结论都是要讲证据的。象刚才那样信口开河,只会让人怀疑你的专业素养!”
仗着自身良好的条件,岩佐美穗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吹捧和赞美,被萧平这番话说得既羞且恼,盯着他恨恨地道:“你等着,我一定会破解你的秘密,同时培育出更好的蔬菜品种!”
岩佐美穗大言不惭地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往包厢外走。她刚刚走到门口,刚好和回来的樱子撞个满怀。
虽然这明明就是岩佐美穗的错,但樱子还是第一时间向她道歉:“对不起,岩佐小姐!”
岩佐美穗的胸部被撞得隐隐生疼,来就怒火中烧的她再也忍耐不住,将樱子一把推倒在地尖声道:“就连你也敢和我作对?真是该死!”
看着同样一身正装,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的萧平,广源一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萧平穿得如此正式,无疑说明他十分重视这次仪式。
而广源一郎大张旗鼓地举办这个仪式,来就受到许多人的质疑。不少人都觉得这位一手创办了幸之下株式会社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老人,因为年纪的关系已经有些糊涂了。居然为了一块化石弄出那么多事来,居然还要收毛利智也当义子,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而在抱这种看法的人中,又以年轻人居多。所以广源一郎在看到萧平如此重视这次仪式,也不禁有了遇到知己的念头,让他感到十分高兴。
“欢迎欢迎。”广源一郎笑着向萧平伸出手:“只看萧先生的打扮就知道,你对这次仪式十分看重。年轻人中象你这样尊重传统的人可不多啊,真是太好了!”
萧平当然是相信神骨的存在的,这也是他如此郑重其事的原因。广源一郎的话让萧平愣了一下,在看到出席的十来个宾客都是老年人时,萧平立刻明白了广源一郎的意思。
“广源先生您太客气了。”萧平微笑着道:“出席如此重要的仪式,当然要穿得正式一些才行。其他人也许不把这当回事,但在我看来神骨应该是确有其事,必须要认真对待才是。”
萧平这番话听得广源一郎老怀大慰,连忙笑着道:“萧先生说得太对了,快快里面请,等仪式结束后,我们再好好欣赏这神奇的神骨!”
“好好,您先忙,我就不打搅了。”萧平满脸笑容地应了一句。同时却在心里暗想:“如果那东西真是神骨,您老可没什么再欣赏的机会啦!”
萧平来到大殿里,立刻就注意到位于大殿正中间的那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黑色的漆盒,大概有一尺来长、三寸多宽,应该就是盛放神骨的容器了,不过半尺多的深度让萧平看不清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于是萧平连忙快走几步来到桌子边,打算要看个清楚。然而他刚刚来到桌边,还没来得及探头观察呢,炼妖壶已经产生了强烈的感应。
自从炼妖壶化为一个纹身停留在萧平的手臂上后。每次炼妖壶对什么东西产生了的感应,萧平的感觉也比以前愈发清晰激烈。
此事萧平就觉得手臂上的炼妖壶纹身正在疯狂地颤抖,令周围的肌肉都产生了酸痛的感觉。除此之外萧平的心脏也有明显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就象有人在心脏里打鼓。要不是萧平的心脏也比普通人的强健了许多的话。此时说不定已经心脏爆裂而亡了。
有了如此明显的反应,萧平不用亲眼看到也能确定,盒子里的确实就是神骨没错。萧平看似漫不经心地转身离开桌子,同时十分高兴地喃喃自语:“看来炼妖壶又能进化了!”
萧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确定神骨真伪的同时,毛利智也正通过闭路电视观察着他。一个神色木讷的男子操纵着监视探头,一直牢牢地盯着萧平。从他进大殿起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举动都被毛利智也尽收眼底。
“毛利先生,他连看都没看神骨一眼。”神色木讷的男子迟疑道:“我们是不是有些过于小心了?”
毛利智也冷笑道:“恰恰相反!其他人进了大殿,都会在第一时间去看眼神骨。只有萧平走到桌边却没看,这正好说明他心里有鬼!哼,我就给他创造一个好机会,看看他能不能抵御这样的诱惑!”
说到这里毛利智也忍不住问操纵探头的男子:“跟踪窃听器装好了吗?”
“安装完成。任何人只要移动神骨,我们就会立刻知道!”那男子边说边打开另一个屏幕。上面有个亮闪在离屏幕中心点非常近的位置上闪烁。
“很好!”毛利智也得意地笑道:“鱼饵已经准备好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各位,相信大家都为能参加这个仪式而感到自豪。”毛利智也离开监控室,来到大殿内向参加仪式的客人大声道:“为了让大家能真正感受神骨的妙处,广源先生让我为每个人安排十五分钟和神骨独处一室的时间。”
“我靠,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想要什么来什么啊!”毛利智也的话让萧平在高兴的同时也暗生警惕:“不过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不对,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请各位在和神骨独处时,不要用手触碰神骨,也不要移动装神骨的容易。”毛利智也还在对众人讲话:“也请不要掀开神骨上盖着的绸缎,各位只要诚心对神骨祈祷,就能感受到它的力量。”
广源一郎为块骨头化石大费周章的事,已经成了这个圈子里的笑柄。只有坚信神骨确有其事的人,才会出席今天的仪式。所以毛利智也的话让大家都是既高兴又激动,纷纷对广源一郎和他的好意表示感谢。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装神骨的盒子被盖上一块红色绸布,然后移到了和大殿相连的一间小小的偏殿里。紧接着第一位客人就迫不及待地进去了,其他人则满怀期待地等在外面,兴奋地猜测着一会自己和神骨独处时,究竟会有怎样的感受。
十五分钟时间很快过去,第一个来宾满面笑容地出来了。虽然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感受到了什么,但却信誓旦旦地说这短短的十五分钟的帮助非常大,对自己整个后半生都会有很好的影响。
既然第一个人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是深受鼓舞,依次进入偏殿向神骨祈祷。每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进去时充满期待,出来时心满意足。
冷眼旁观的萧平暗暗觉得好笑。他也拥有过好几块神骨,可从没发现这东西对普通人有什么作用。这帮人分明是太相信神骨的种种传说,以至于自己都把自己给骗了。
不过神骨对萧平确实非常有用,在枯燥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轮到他和神骨独处了。
readx; 萧平一脸虔诚地走进偏殿,那两扇大门就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了。这座偏殿以前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四面连扇窗都没有。一盏从屋安保措施万无一失吗,怎么会失踪的?”
毛利智也已经陷入六神无主的境地,摊着双手道:“我不知道啊,在送进偏殿前大家都拜祭了神骨,那时候还好好的呢!但是在大家单独祈祷后,神骨就不见了!”
毛利智也这句话一出口,来宾们的神色都有些变了。这分明是在说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偷窃神骨的嫌疑,对这群有身份有地位的老头来说,仅仅这样的暗示就让他们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广源一郎当然明白毛利智也这话可能造成的影响,立刻一板脸孔道:“毛利,不要胡说八道!来观礼的各位全都德高望重,不可能和神骨失踪有任何关系!”
虽然神骨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也让广源一郎又惊又怒,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不愿意让此事的影响扩大。
然而毛利智也可不就同了,对他来说神骨是自己向上爬的唯一倚仗,眼下这倚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怎么可能还保持冷静?
所以毛利智也完全没有顺应广源一郎说法的意思,反而大声反驳:“不对,偷东西的贼就是我们中的一个!”
ps: 感谢书友“1371xxx183(天辰幻星)”,“毒你万遍”,“謝志修”的打赏。
毛利智也连“贼”这个词都用出来了,令宾客们一片哗然,每个人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表情。广源一郎更是连声呵斥,责备毛利智也不该胡说八道,要他立刻向所有人道歉。
只有听不懂日的萧平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毛利智也说了什么,能让众人都这么气愤。
就在萧平莫名其妙的时候,毛利智也已经开始发难,直接指着他道:“我觉得贼就是这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毛利智也这一指,落到了萧平的身上。毛利智也的两个属下已经不动声色地向萧平靠拢过来,以免这个偷神骨的贼突然逃跑。
就算萧平不懂日,这时候也明白了毛利智也的意思。他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直接走到众人面前用英语大声道:“毛利智也先生,有什么话可以当着我的面明说,难道你连和我当面对质的勇气都没有吗?”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毛利智也当然不会什么顾忌,同样改用英语道:“我不介意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你就是偷神骨的贼!”
听到毛利智也这几乎已经失去理智的话,萧平忍不住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法官吗?你说谁是贼谁就是贼?我还说你监守自盗,临时变卦不舍得将神骨赠与广源先生呢!”
“你胡说!”毛利智也立刻否认。
“够了!”旁边的广源一郎也看不下去了,沉声对毛利智也道:“你要指控萧先生,就要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就不要信口开河!”
虽然广源一郎这话表面上是对毛利智也说的,但同时也是隐晦地提醒萧平,想要自证清白就得拿出证据。
萧平当然明白广源一郎的意思。立刻大声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愿意接受任何检查!”
萧平这么一表态,来怀疑他的人也有些动摇了。在两位宾客的见证下,萧平在一个房间里脱到只剩内裤,证明没有把神骨藏在身上。
与此同时广源一郎的属下也分成两批人,一批仔细地检查用以祈祷的偏殿,看神骨是不是被人藏在这里了;另一批人则仔细地检查大殿中的监控录像,看是不是有人在祈祷后把神骨偷偷送出了大殿。
当然,两批人都没有任何发现。偏殿里根没有能藏神骨的地方。客人们在祈祷后也根没有离开过大殿,不可能有机会把神骨转移出去。
至于被毛利智也重点指控的萧平,更是一直留在探头的监视范围内。从画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不但没离开过大殿,甚至没和其他任何人接触。绝对是所有客人中嫌疑最小的那个。
“这……这不可能!”在知道这个结果后,毛利智也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神骨明明就是这个支那人偷的,怎么可能一点证据都没有?!”
萧平对毛利智也没有丝毫同情,冷冷地打断他道:“毛利先生,虽然我和你很熟,但你再这样胡言乱语,我一样告你诽谤!”
听萧平语气不快。广源一郎连忙向他打招呼:“萧先生,毛利刚刚痛失传家宝,难免有些情绪失控,他的胡言乱语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眼下萧平已经是幸之下株式会社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广源一郎也不愿意得罪他。神骨没了固然是巨大的损失,如果还因此失去萧平这个合作伙伴就更不值得了。
萧平还是挺给广源一郎面子的,闻言微微一笑道:“既然广源先生开口了。那我也不和他一般计较。不过有件事我想提醒您,中国有句老话叫‘贼喊捉贼’。我觉得倒挺像是目前这种情况的真实写照!”
萧平的话令广源一郎心头一惊,不由自主地朝旁边的毛利智也看去。眼下一切证据都倾向于表明萧平和其他客人是清白的,而广源一郎当然清楚这事肯定不是自己干的,那最有嫌疑的自然就是毛利智也了。
毛利智也知道所有保安措施,自然可以避开监视。同时也只有他可以自由出入各处,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要把神骨转移出去也非常方便。
萧平的话就象推开了一扇窗,让广源一郎从另一个角度看待此事。就生性多疑的广源一郎越想越觉得毛利智也可疑,觉得有很大可能真是他自己贼喊捉贼。
看到广源一郎的表情,毛利智也就知道社长在怀疑自己了。这让他更加痛恨萧平,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理智。
“你诬陷我!”毛利智也怒吼着向萧平扑去,想把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家伙撕成碎片。
然而盛怒之中的毛利智也忘记了,自己根不是萧平的对手。虽然他扑向萧平的姿势气势汹汹的,好像势不可挡的样子。但萧平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拉一推,就让毛利智也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冲向放大殿中的桌子。
随着“嘭”地一声响,桌子被毛利智也撞倒,上面的盒子也随之落到地上,盒子里面东西全都翻到地上。除了那些灰白色的粉末外,一样东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是什么?”萧平第一个捡起那东西仔细端详,很快就不由得变了脸色。
这是个不停闪烁的小玩意,有一面全是精密的电子元件,另一面则银光闪闪的光滑表面,两根极细的金属线向外延伸出来,看上去应该是高灵敏度的天线。
就算萧平不是专业人士,也能猜到这是什么东西,立刻大声道:“窃听器?!”
其他客人也全都看清了萧平手中的小玩意儿,个个都是勃然变色。
要知道所有人可是都对着这只小盒子祈祷过的,难免有些人会说出几句心里话来。如果是单独祈祷自然没什么问题,但盒子里居然有窃听器,这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有几个客人也许是对着神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此时更是满脸怒容,围住广源一郎大声斥责。其他的客人虽然没说出自己的秘密,但也都觉得心里很不痛快,纷纷大声抗议这种卑劣的行径。
大殿里很快乱成一团,完全没有了之前庄严肃穆的气氛。
“广源,这事你必须给个解释!”
“我还在奇怪这些人怎么会这样好心,让我单独向神骨祈祷,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就是,太阴险了!”
“快把窃听到的录音删掉!”
客人们一面对广源一郎推推搡搡,一面发表各自的看法,大殿内已经乱成一团。
在所有人眼里,这件事明显就是广源一郎和毛利智也共同策划的阴谋。其中广源一郎自然是主谋,所以大家的谴责也都是针对他的。
混在人群中的萧平也随大流地抗议了几句,同时在心中暗叫庆幸。这个窃听器看上去非常精密,说不定还有跟踪定位的功能。幸亏选择了让炼妖壶原地吞噬那根神骨,要是真的直接拿走神骨,恐怕此时已经被毛利智也人赃并获了。
不过萧平不得不承认,毛利智也居然想到要在神骨里装了跟踪窃听器,确实够的上“胆大心细”的评语。然而眼下这事暴露了,那毛利智也就等于是往茅坑里扔石头——激起共愤了。
就在萧平暗自庆幸的同时,客人们的情绪已经变得更加激动。广源一郎和毛利智也被他们围在中间,双方甚至开始发生肢体上的接触。
人群中的广源一郎被推来推去,心里却是有苦说不出。凭心而论他对此事真是一无所知,全都是毛利智也搞的鬼。但在眼下这种情形下,这话说出来根不会有人相信。
想到这里广源一郎恶狠狠地看了身边的毛利智也一眼,心中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广源一郎的想法和别人不同,他可不认为毛利智也往装神骨的盒子里安窃听器是对付其他客人的,这明明是针对广源一郎人的。想到毛利智也今后可能掌握自己的一举一动,广源一郎就感到不寒而栗。
从这方面来看,广源一郎甚至对在转赠仪式上出了意外而感到庆幸。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他现在可能已经开开心心地把窃听器带回家了。至于神骨究竟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盒子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粉末,这些事对广源一郎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客人们的情绪,以免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广源一郎命令属下当着众人的面销毁了那些监控设备后,客人们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一些。随后广源一郎竭力向客人们解释,这是毛利智也私自的决定,和幸之下株式会社以及广源一郎完全没有关系。
虽然有些客人还是半信半疑,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广源一郎又向所有人郑重道歉,保证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
在广源一郎的再三保证下,客人们才勉强表示不再计较此事。他们纷纷离开了寺庙,没有一个人会广源一郎好脸色看。
已经演变为一场闹剧的转赠仪式,终于在广源一郎的道歉声中落下了帷幕。
“逆……逆天炼气诀?”对萧平来说要认出这行草书可是不容易,他磕磕巴巴地念出这五个字,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教我练气功的法门,最后会变成武林高手么?”
当然,不明白这五个字的意思没关系,只要看看里面的内容就行了。于是萧平很快翻开古书,仔细阅读其中的内容。
第一页上写的是炼气诀的功效和总纲,萧平慢慢地往下看,越看越是觉得胆战心惊,忍不住喃喃自语:“什么吸天地之灵气为自己所用,练成此诀者可白日飞升,与天地同寿和日月同辉……明显是在教人修炼成仙啊,神仙什么的不是迷信吗,这是在教坏人家小朋友啊!”
其实萧平也就是习惯性吐槽而已,当然不会真认为神仙什么的是迷信。事实上就算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认为神仙是无稽之谈,萧平也会坚信神仙是存在的。因为他有切身的体会,要是神仙什么的全是传说,那炼妖壶又怎么解释呢?
萧平耐心地读完整书,在最后看到了让他胆战心惊的内容。书上说得清楚,修炼一道身就是夺天地造化之功,所以经过会十分坎坷。修炼者要抛下俗世中的一切牵绊,全心全意地苦修几十上百年才能有所小成。除此之外,每次修为精深一层,就会招来天劫的打击。能不能熬过去全凭运气,运气好的就能进入下一层境界,运气不好的就此灰飞烟灭。
“这……简直就是让人抛弃全部财产去玩俄罗斯死亡轮盘一样啊!”看到这里萧平又忍不住吐槽:“反正钱是肯定没了,享受是不用再想了。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玩俄罗斯死亡轮盘,运气不好的脑袋开花,运气好的可以继续过苦日子。等待下一次俄罗斯死亡轮盘。”
说到萧平一脸愤愤不平:“更夸张的是人家玩俄罗斯死亡轮盘只往枪里加一颗子弹,这里却是只留一个空弹仓,我傻了才去修炼呢,不干不干!”
萧平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从小到大苦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最近两年才算是过上了好日子。要萧平放弃现在的生活,抛下朋友、红颜知己和事业去修炼,来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修炼的过程还极其危险,有极大的可能被天劫弄得灰飞烟灭。而这一切只为了追求“成仙”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萧平觉得太不划算了。别人会不会修炼萧平不知道。反正他绝对是兴趣缺缺。
“没意思,投入和回报完全不成比例,傻子才会干呢。”萧平随手把古书扔到桌上,自言自语道:“我怀疑就连创造炼妖壶的那位,最后也没能真的成仙。象我这样的小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成仙有风险,修炼需谨慎啊!”
萧平的推测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当初创造了炼妖壶的大能真的成仙了,他没理由扔下炼妖壶这样的宝贝不要,明显就是在哪某次渡劫时没熬过去,最终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萧平甚至怀疑,那种能让炼妖壶进化的神骨,就是当年那位大能留下的遗骨。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炼妖壶只需要吞噬一块神骨。效果就比数量庞大的玉石翡翠还要好的现象了。
然而虽然萧平决定不走修仙的道路,但对所有中国人来说,“得道成仙”这四个字都是很有吸引力的。所以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后,萧平最终还是有些迟疑地拿起那古书喃喃自语:“要不就试试看。说不定我是修仙天才,随便一练就成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一正经地盘膝坐在卧室的竹床上,按照书上所说的方法开始了炼气的第一步——打坐。
书上说打坐要心无旁骛。做到物我两忘的境界才算合格。萧平很难理解所谓的“物我两忘”,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忘了其他东西还能接受。要是连自己都忘了,这得傻到什么成都才行啊?
所以萧平刚开始打坐时,完全就是一点都坐不住,就好象痔疮发作了似的。他要么睁开眼看看四周,要么在身上东挠挠西抓抓,总之很难安静地坐上五分钟,更别说什么物我两忘哦。
在折腾了好一会后,萧平终于渐渐安静下来。他原有些急躁的表情变得平静,呼吸也是绵延悠长,再也不复之前的焦躁不安。双眼微闭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紧接着化身为世外高人的萧平轻轻打起了呼噜——他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萧平慢慢醒过来时,因为长时间保持盘膝而坐的姿势而感到腰酸背痛。他抬手擦掉嘴角的口水,跳下床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掉到地上的古书苦笑:“看来我还真不是这块料呢!嗯……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一心一意赚钱享受生活,不用再说什么成仙的美梦了!”
萧平生性豁达,痛快地放弃了这个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好机会。他这样做看似好象吃了大亏,但其实却是蕴含了了不起的大智慧。所谓“追求越少活得越好”,而成仙无疑是人类最大最艰难的追求。放弃无比艰难、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修炼之道,尽情地享受美好人生,还真的很难说萧平这么做是吃亏的。
萧平随手把古书放回书架上,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立刻吃了一惊。他已经在炼妖壶睡了四个多小时了,此时外面应该已经天色大亮了。
“哎呦,今天还要参加金枪鱼拍卖会呢!”焦急的萧平意念一动,立刻就离开了炼妖壶世界。
回到酒店房间的萧平马上被吓了一跳。原来豪华舒适的房间已经大变样了,特别是客厅几乎成了热带丛林,到处都是植物的枝叶,罪魁祸首正是那棵昨晚被萧平折断的盆栽。
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并没有让萧平有丝毫不快,他反而立刻开心地笑了。
“啊哈,原来这清水就是灵液!”看着枝繁叶茂的绿色植物,萧平开心道:“能让植物在一夜之间就长成这样,非灵液莫属啊!”
有了这棵绿色植物做实验品,萧平对玉盆中清水的作用有了大致的了解。他立刻回到炼妖壶内检查,发现玉瓶中的清水又增加了不少。
萧平往嘴里倒了几滴玉瓶内的清水,闭上眼睛仔细体会服下清水后的感觉,过了半晌后睁开眼睛大笑道:“果然是灵液没错!哈哈,哥们正愁灵液不够用呢,没想到就出现了第二种出产灵液的途径,这炼妖壶真是好宝贝,太神了!这下哥们就更是财源滚滚啦!”
其实当年创造炼妖壶的那位大能,是根据修炼各阶段的需要,来决定炼妖壶每次能进化到哪种程度的。就目前来说,炼妖壶的新主人应该开始修炼炼气诀,所需要的灵液也会大幅度增加,所以炼妖壶内才会出现第二种出产灵液的途径。
然而那位大能绝对想不到,萧平在刚开始使用炼妖壶时就出了偏差,居然将这样的宝贝作为赚钱的工具而且乐此不疲。如今炼妖壶出产更多的灵液,萧平想到的事情也和修炼什么的绝无关系,而是为能扩大生产规模、赚更多的钱而高兴。
要是那位大能知道炼妖壶的这代主人如此不堪,肯定会气得重新活过来,然后再被萧平气死一次。
不过萧平庆祝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离开了炼妖壶。眼下天色已经大亮,高桥秀人很快就要接他去参加金枪鱼拍卖会了。但是现在萧平的房间还象热带丛林似的,必须立刻整理干净才行。
现在那棵盆栽已经长成了一棵树,一般人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完全毫无办法。好在萧平可不是一般人,他在套房里找到一把为客人准备的水果刀。于是就用这把小刀开始了砍树的大工程。
在萧平惊人力量的催化下,并不锋利的水果刀成了比斧头还好用的砍树大杀器。萧平每挥出一刀,就能干净利落地砍断一根树枝,没多久就把长满房间的枝条都清理干净了。
接下来萧平又修剪了绿色植物的主干,让它看上去不那么高大,尽量和原来的模样差多不才好。忙了十几分钟后,客厅的盆栽总算大致回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呼……差不多行了!”萧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
至于修剪下来的那么多枝叶,萧平可没办法在不惊动别人的前提下运房间。所以只能暂时放在炼妖壶里,等方便的时候再处理了。
饶是萧平体质强壮,但做完这一切后也累得满头大汗。萧平用最快速度冲了把澡,刚刚穿好衣服就接到了高桥秀人的电话,他的车已经到酒店的大门口了。萧平很快就下楼和高桥秀人汇合。上了他的车直奔举行金枪鱼拍卖的鱼市。
“萧桑,你好像心情很好啊!”看着满面春风的萧平,高桥秀人凑趣地笑道:“看你的笑容多么灿烂,一定是遇到令人开心的事了吧!”
让萧平如此开心的当然就是炼妖壶再次成功进化,而且灵液产量也大幅度提高的事了。不过这事当然不可能对高桥秀人说,于是萧平故作神秘道:“高桥先生难道不知道昨天在转赠仪式上的意外?难道这还不令人高兴吗?哈哈!你真该看看毛利智也那时候的样子,我真心觉得没有白参加昨天的仪式啊!”
听萧平说到这个。高桥秀人也忍不住笑了。虽然高桥秀人最近在公司有被渐渐边缘化的趋势,但还是有几个忠心的手下的。在转赠仪式上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瞒不过高桥秀人的耳目。
来高桥秀人还想低调点的,但眼看萧平这么高兴。他也忍不住得意道:“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毛利智也的胆子真大,居然敢在盒子里装窃听器。据说社长对此十分不满,认为毛利智也的窃听器是针对他的。社长已经决定解除毛利在公司的一切职务。让他到下面去当个小职员。不过我觉得毛利肯定没脸留在公司,他一定会辞职的。”
说到这里高桥秀人舒心地长叹道:“可惜毛利做出了这么卑鄙的事。他的名声已经被毁了,我看没有大公司会要他,只能去北海道找家信息闭塞的小公司上班啦!”
毛利智也的结局会如此悲惨,倒也是有些出乎萧平的意料,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有丝毫内疚。从毛利智也在韵千代居酒屋那副小人得志的表现就能看出,这个家伙气量狭小,毫无容人之量。把他从幸之下株式会社清除掉,想必很多人都会拍手称快,从这个角度来说,萧平还是做了件好事。更何况窃听器是毛利智也自己放的,眼下被发现了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萧平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道:“就是不知道神骨去哪了,难道真是毛利智也后悔了,所以悄悄把神骨掉包了?这也有些说不过去啊!”
高桥秀人无所谓地道:“谁知道呢,反正这事现在已经没人关心了。我个人认为也许那块化石存在的年代过于久远,所以突然自行风化了,所以才会留下那些粉末吧。总之不管什么原因,毛利智也这次肯定要倒霉,正合了你们中国的一句老话‘恶有恶报’啊,哈哈!”
在两人说说笑笑之中,车辆已经到了举行拍卖会的地点——东京筑地市场。
这里是全日最大的水产市场。虽然每年在全日要举行多场金枪鱼的拍卖会,但规模最大的几次拍卖会全都在这里举行。
萧平来到市场后发现,许多工作人员都在为拍卖做着准备,现场一片忙碌景象。许多渔民都带来了自己捕捉到的金枪鱼,还有些类似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大销售商则直接开来了冷藏车,车里装的都是准备拍卖的金枪鱼。
除了卖家在做准备外,买家也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下金枪鱼季节已经过去大半,所以这次拍卖会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买到上好金枪鱼的机会了。而要是在拍卖会上买到足够好的金枪鱼,对买家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广告机会,所以没人会轻视这样的拍卖会。
为了应付这次拍卖会,幸之下株式会社也派了不少员工前来。其中级别最高的当然就是高桥秀人,除了他之外连金枪鱼鉴定专家井上也到了。
这个小个子老头就站在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冷藏车旁,看到萧平和高桥秀人后,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来打招呼。井上是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自从看到了萧平提供的极品金枪鱼,对他的态度就十分尊敬。
即便是以高桥秀人在公司的地位,在井上这样的老资格面前也不敢托大,客气地对他道:“井上君辛苦了。”
“没事。”井上充满斗志地挥了挥手道:“我只想拍卖尽快开始,让那些人见识见识我们的极品金枪鱼!”
“明明是我的极品金枪鱼,什么时候成了‘我们’的了?”萧平暗暗吐槽了一句,但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三人寒暄了几句后,金枪鱼拍卖终于开始了。
日从世界各地进口金枪鱼,要拍卖的金枪鱼数量很多。所以拍卖会开始时,整个拍卖场就被分成了好几个部分,分别拍卖体型比较小,品质也很一般的金枪鱼。
这种拍卖进行的速度很快,市场方面会注明金枪鱼的产地、重量和捕捉日期等基信息,然后就到了买家出价的时间。
因为品质一般的金枪鱼数量相对较多,所以竞争也不会很激烈,很少会有出价超过三轮的情况发生。买家往往只是报出自己的心理价位就算了,能买到自然是好事,要是有别人出更高的价格,大多数人就会选择放弃。
总之刚开始拍卖会看上去和自由市场也没什么区别,根不像萧平以前参加的拍卖会那样竞争激烈、充满了火药味,让他觉得有些无聊。
高桥秀人看出萧平有些不耐烦,笑着向他解释:“上午拍卖的都是些普通的金枪鱼,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到了下午特别是拍卖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品质优良的金枪鱼就会和大家见面,那时候的竞争就会激烈许多。”
知道原来拍卖的重头戏在下午,萧平才有了继续等待下去的耐心。他在市场里东看看西瞧瞧,总算熬到了下午。
高桥秀人果然没说大话,到了下午一些体型大、品质高的金枪鱼纷纷登场,竞争也变得激烈起来。萧平亲眼看到有条一米半长的金枪鱼,卖出了两千万日元的高价,折合美元也有近二十万了。
这让萧平开始猜测,自己那几条蓝鳍金枪鱼能卖到怎样的价格。就在这样的期待之中,拍卖会的组织者宣布,幸之下株式会社送来的几条蓝鳍金枪鱼要开始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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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萧平一共运来九条金枪鱼,最便宜的那条也拍出了五十七万的价格,最贵的鱼王更是卖到了两百多万美元。九条鱼加在一起,总价已经高达六百八十万美元。就算去掉给筑地市场的佣金和幸之下公司的分成,这趟日之行也为萧平带来了五百多万美元的收入,折合成人民币也有三千多万呢。
更重要的是这次拍卖进一步让“仙壶”这个品牌在日打响了名声,让大家知道“仙壶”不仅仅是个著名的蔬菜品牌,在渔业这方面也是什么,只能虚伪地笑道:“没事没事,只是碎了个杯子而已,不要紧的。萧桑,我们继续签……”
高桥秀人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萧平已经没办法签字了,他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见鬼!”高桥秀人无奈地骂了一句,恶狠狠地冲着樱子低吼:“你都干了些什么?知道我在这事上费了多大精力吗?混蛋!”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樱子也不说别的,只是一个劲地向高桥秀人道歉。
功亏一篑的高桥秀人非常恼火,要不是顾忌樱子和萧平的特殊关系,他会当场开除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蠢女人。
眼下让萧平当场签约是不可能了,不过高桥秀人还是没有放弃希望,指着打着呼噜的萧平对樱子低声喝道:“那份合约可是社长亲自拟定的,他对此非常重视!一会你送萧平回酒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在他明天回国前一定要让他签掉,否则的话……哼!”
“对不起,请原谅。”樱子向高桥秀人深深鞠躬,同时小声保证:“我一定尽力让萧先生签下这份合约。”
“哼,蠢货!”高桥秀人恼怒地骂了一声,带着加纳千代离开了。
不过高桥秀人走时叫来两个男属下,让他们帮樱子把萧平送回酒店去。高桥秀人这么安排,当然不是真的关心萧平和樱子。他只是知道身材娇小的樱子肯定没办法独自把萧平弄回酒店,为了避免萧平酒醒后对自己不满才这么做的。
醉醺醺的萧平很快就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时还不停地嘀咕着“签字,签字”之类的话。其中一个男职员把装着合约的手提包塞给樱子,向她猥琐地笑笑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在套房的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后,萧平立刻就停下了胡言乱语,一翻身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此时的他眼神清澈、神色冷静,哪里还有半分喝醉的样子?
就在此时樱子端着刚刚倒好的水走进来,正好看到萧平突然坐起来,于是她被吓得惊呼一声,手里的杯子也掉到了地上。
萧平看着满脸惊讶的樱子,忍不住笑着道:“你这是摔杯子摔上瘾啦,在餐厅里摔一个,回酒店了还要再摔一个?”
樱子也不是个笨女人,见萧平口齿伶俐思维清楚,不禁轻轻跺着脚娇嗔道:“原来你是在装醉,把我们都给骗过啦!亏得我还在为你担心,为了阻止你签约,把腿都给划破啦!”
“哈哈,我可不是故意要骗你,只是针对高桥那个家伙而已。”说到高桥秀人萧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冷地笑道:“这家伙居然对我恩将仇报,真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樱子可是见识过萧平的实力,听了这话就知道高桥秀人一定会倒霉了。就在樱子猜测萧平会怎么整治高桥秀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萧平对她说:“来,让我看看你的腿!”
听了萧平的话,樱子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此时的她只觉得自己如坠五云雾里,整个人都好像要飘起来似的,过了好久才糊里糊涂地问了一句:“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樱子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萧平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以后公司员工都会称呼你为立花樱子社长,啧啧,多威风啊,到时候你可别象现在这样发呆哦,会被员工笑话的。”
萧平的调侃总算让樱子回过神来,横了他一眼娇嗔道:“人家才不会那样呢,我只会在你面前发呆而已,在员工面前一定会是个好老板的!”
“要出事!”萧平发现樱子说话时面泛桃花,一双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似的,心中立刻警报大作。
和樱子接触的时间也不算少,萧平对这个有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娇小的姑娘也有所了解。在樱子心目中,表达感激最好的方式似乎就是上床了。而且只她的心情一激动,行为举止也会变得愈加大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眼下的樱子可以说是既感激又激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了。
事实也确如萧平所料,他刚觉得情况不妙,樱子已经合身扑了过来,把萧平压在了身下。她那只有微微隆起的胸膛在萧平脸上轻轻摩擦,用犹如羽毛般柔和的声音小声道:“萧先生,你对樱子真是太好了,今晚就让我好好报答你吧!”
见身下的萧平乖乖躺着一动都不敢动,樱子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可以满意你任何要求哦,就算你不想走正道……人家也都答应!”
萧平毕竟是个正常男人,要说这时候一点都不动心也是不可能的。知道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肯定要糟糕。他集中起仅剩的一点意志力扶着樱子坐好,认真地对脸色潮红的姑娘道:“樱子,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并不想要你报答我什么,你不用这样的,真的!”
“我并不想报答你啊!”樱子无辜地眨眼道:“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萧平无奈道:“不不,我觉得我们相互之间还不够了解,还是保持朋友关系比较好。”
樱子不肯罢休地问:“你的意思是,只要以后我们足够了解了就可以吗?”
眼见自己的话只是越描越黑。萧平无奈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现在肯定不行!”
“好,我听你的!”樱子在萧平脸上亲了一口,乖乖地起身离开了。
看着樱子走出房间,萧平不禁长长松了一口气。这姑娘有时候真的不好对付。萧平宁愿和毛利智也那样的空手道黑带交手,也不愿面对春情勃发的樱子。
第二天萧平就乘上了回申城的飞机。在临走之前,萧平留给樱子一张五十万美元的支票,让她筹办规划中的仙壶农产品有限公司日分部。
樱子已经辞去了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工作,并且亲手把装着合约的手提包还给了高桥秀人。
高桥秀人倒是还问了樱子,为什么不让萧平签字。对此樱子的回答是萧平回到酒店就睡得象头死猪,根没办法让他签字。等萧平睡醒了。他的酒也醒了,自然更加不可能签了。所以樱子根没让萧平看这份合约,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
对樱子这样的解释高桥秀人倒也能够接受,还装模作样地挽留了樱子。樱子当然不可能再留下。坚持辞职离开了幸之下株式会社。
对幸之下株式会社这样的大公司来说,一个小小的联络员辞职根不值一提,根没几人察觉到公司少了一个职员。然而就连向来谨慎的广源一郎都没想到,樱子辞职竟然是他庞大的商业帝国开始走向衰弱的导火索。
当巨大的客机腾空而起时。萧平对这次的日之行也感到非常满意。出售的九条蓝鳍金枪鱼,就为他赚取了五百多万美元的收入。而且进一步打响了“仙壶”这个品牌的名声。
除此之外,萧平还找到了一位忠心耿耿的代理人——樱子。只要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合约一结束,萧平就能立刻通过樱子的公司,自行在全日出售各种“仙壶”牌产品。这样一来他不但能独占这个市场的巨额利润,还不用每次和都广源一郎这样的老狐狸周旋,提防他企图偷取自己秘密的野心,正可谓是一举两得。
当然,对萧平来说这次日之行最大的收获,就是又让炼妖壶吞噬了一块神骨,从而引发了一次进化。这次进化让萧平又多了个灵液的来源,正好缓解眼下缺少灵液的燃眉之急,对他事业的继续发展有着非常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萧平轻轻摸着手臂上有炼妖壶纹身的地方,踌躇满志地小声道:“回去就能让工厂提高产量了,也许该试着扩大口服液的销售范围了。”
不过萧平很快就把这些事抛到脑后,而是想起了温柔可人的李晚晴。萧平已经李晚晴通了电话,告诉她回国的日期。李晚晴也告诉萧平,她正在结束手头的工作,只要交接工作完成,就会立刻赶回农庄和他见面。
前阵子李晚晴打电话给萧平的时候,情绪非常不好。萧平很想能尽快和李晚晴见面,弄清楚这个温柔的姑娘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不开心。看着窗外的白云,萧平的思绪早就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农庄,只希望飞机能尽早降落。
飞机最终顺利降落,归心似箭的萧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农庄。他刚踏进别墅的门口,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味。身穿围裙的李晚晴端着两个菜从厨房出来,看到风尘仆仆的萧平后对他嫣然一笑道:“回来啦?快点洗手吃饭吧!”
此情此景让萧平心头一暖,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他扔下行李箱,径直走过去给了李晚晴一个深深的拥抱。
虽然别墅里没有旁人,但两片红云还是立刻飞上了李晚晴的俏脸,这姑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害羞。不过手里端着菜的李晚晴只能站着让萧平拥抱,生怕自己一动就把菜给打翻。
萧平享受过这片刻的温存后,心满意足地洗手吃饭。不过他始终觉得李晚晴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伤,饭还没吃完就忍不住问:“晚晴,上次你在电话里说自己很不开心,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要说这世界上有谁能让李晚晴完全敞开心扉,这人自然就是非萧平莫属了。眼下听萧平问起,她放下筷子轻轻叹息道:“我当慈善志愿者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而已。但是现在我总算知道,有些人根就是抱着其他目的来做慈善的,有些人就是想要名,还有些人则是为了逐利,对他们的一些做法我……实在是很难接受。”
有很多事在李晚晴心里憋得太久,只有在面对萧平时,她才能毫无保留地一吐为快,向萧平诉说着她亲眼目睹的种种不合理的情况。
比如有人为了想要个好名声,非得去有电视台记者采访的地方去做慈善。明明有更需要帮助人的地方,就是因为没有记者跟进,他们就对此视而不见。
还有些更恶劣的家伙借着做慈善的名义趁机敛财,结果就是让许多人对那些真心做慈善的都不信任了。他们这样做无异于把慈善业逼上了死路,到最后倒霉的还是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些人和事让一心做慈善的李晚晴身心俱疲,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李晚晴实在是郁闷坏了,絮絮叨叨地对萧平说了好多话,过了好一会她才惊觉自己的话太多,不好意思地笑道:“瞧我,一说开就停不下来了。你刚回来肯定很累,我不该说这么废话的,听烦了吧?”
“这哪里是废话嘛,你有心事愿意对我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烦呢?”萧平微笑着道:“其实对你来说,只要用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这样不但可以帮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其实不管什么行业都有些别有用心的败类,你要是因为他们放弃自己的追求,那就太不应该了。一来委屈了你自己,二来也愧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对不对?”
在萧平的安慰下,李晚晴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开朗了不少。她眉宇紧锁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柔声对萧平道:“你说的对,之前是我太纠结于其他人的所作所为了。其实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和你说说心里话舒服多了,谢谢你!”
“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我就很满足了,说谢什么的也太见外了吧!”见李晚晴的心情确实好多了,松了口气萧平也笑道:“对了,我的卧室换了张新床,很舒服的!晚上要不要试睡一下?”
萧平前半句话倒也让李晚晴感到很温暖,但后面那句话又让她红了俏脸。李晚晴没好气地横了萧平一眼,小声地啐道:“就知道你说不了三句正经话,不过……试睡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随着正式的考察活动即将开始,公司里的众人个个忙的快要飞起来了。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个甚至三个人来工作,否则根没办法应付那么多事情。
按照萧平私下里的说法,这几天公司已经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了。不过即便这样每个人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公司高层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萧平及时调拨了一批养生口服液,免费供应给忙碌的员工们服用。口服液的功效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多亏了这些神奇的口服液,不少人才能应付如此繁忙的工作。
“等这次考察活动结束,记得提醒我得给所有参与的员工发奖金。”萧平故意在公司当众对钟伟荣这么说,大大提升了员工们的士气。
事实上虽然这次考察活动然每个人都工作得很辛苦,但大家的干劲一直都很足。毕竟在苏市能让外国公司组团来参观的企业可是没几家,眼下仙壶公司已经成苏市最有名的企业之一。谁要是说自己在仙壶公司上班,立刻会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这让所有的员工都感到与有荣焉,工作幸苦些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参加这次考察活动的外国公司一共有十六家,其中十一家欧洲公司、三家亚洲公司和两家非洲公司。因为仙壶公司在美洲和澳洲已经有合作伙伴了,所以这两个地方的公司一家都没来。
在所有公司的代表都到了之后,萧平在花园饭店举办了一个招待酒会,对来进行考察的众人表示欢迎。
出席酒会的除了主人和宾客外,还请了招商办的官员和一些媒体记者。虽然事先就对记者们说明,在酒会上是绝对不允许采访的,记者们还是认出来的客人中确实有几家跨国公司的高层。甚至有一位总裁都亲自到场。
这下记者们都知道这次是遇上大新闻了,虽然眼下禁止采访,但他们还是个个都深感振奋,下了决心要把这条新闻跟到底。
至于那些招商办的官员就更高兴了。虽然这些大公司的高层是来考察仙壶公司的,但也不妨碍他们考察苏市的其他地方嘛。要是能说服其中一两公司在苏市投资,也是很大的政绩不是?
所以在酒会上官员们个个春风满面,热情地跟每一个遇到的老外打招呼。只要有机会向对方介绍苏市的情况,竭力邀请他们到其他地方考察。
身为这次酒会的主人,萧平自然也要出席。见惯大场面的他已经十分适应这种场合。在客人们之间穿梭游走,和每个人寒暄攀谈,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不过萧平很快就发现,公关部的赵明建脸色不好,好像正在和谁生气似的。他立刻不着痕迹地走过去。小声提醒赵明建:“别板着个脸,象别人欠你钱似的,让客人们看到可不好。你这是生谁的气呢?”
“还不是那些招商办的人!”赵明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气呼呼地对萧平道:“他们抓到一个老外就拉人家去别出投资,敢情我们花大力气办的酒会,反倒成了这些人的招商会了!”
萧平看着那些象苍蝇一样围着老外转的招商办官员,大度地对赵明建笑道:“反正那些老外只对我们公司感兴趣而已。别人拉是拉不走的。这些人也只是想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随他们去吧!”
随着仙壶公司渐渐发展壮大,萧平也愈加注重和当地政府之间的关系。让招商办的人参加这次酒会,就是苏市分管经济的副市长赵政提出的。萧平当然不会拒绝。反正他有绝对的自信,没人能从自己手上抢走合作伙伴。
事实也正是如此,外国公司的代表对招商办官员的介绍兴趣缺缺,完全只是出于礼貌才和他们交谈而已。客人们没多久就耗尽了耐心。撇下那些口若悬河的官员,找仙壶公司的人打听考察活动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开始。
身为酒会的主人。萧平适时向众人宣布,明天就会安排大家去公司的农庄考察,让所有人亲眼看看仙壶牌蔬菜水果的种植模式。这个安排得到了所有老外的热烈欢迎,大家纷纷对仙壶公司这么高的办事效率表示赞赏,然后就找理由告辞回去休息了。
大多数人都是今天刚赶到苏市的,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呢,来参加酒会只是想知道考察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而已。既然已经打听到了确切消息,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兴趣。
没多久老外们就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记者和招商办的人,就连萧平也找机会离开了。既然主角都走了,其他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很快所有的客人就都走光了。
第二天上午,一长串轿车开到仙壶农庄的停车场上,从车上下来的几乎都是白皮肤高鼻子的欧洲人,还有两个黑皮肤的非洲人——考察终于正式开始了。
农庄里一下来了这么多金发碧眼的老外,也算是件挺稀罕的事。不过工人们已经事先得到了通知,所以个个都显得比较淡定。他们只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工作,对这群老外几乎是视而不见。
相对来说考察团的成员就要激动得多了。他们中大多数人,都已经在纽约的食品博览会上见过萧平送展的翡翠蔬菜。不过看到大量同样的蔬菜整整齐齐地种在蔬菜大棚里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惊叹。对这些做蔬菜生意的商人来说,这样的情形是在太有震撼力了。
看到了蔬菜实物后,老外们的问题也渐渐多起来了。
一个代表认真观察着蔬菜大棚的设施,在确定这就是个普通的蔬菜大棚后,第一个开口问萧平:“萧先生,种这些蔬菜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么?比如水源、施肥之类的,是不是和其他的蔬菜有很大差别?”
萧平早就料到肯定会有人这么问的,对众人微微一笑道:“今天有几个大棚里的蔬菜正好要施肥浇水,大家看一下就明白了。”
众人正说着话呢,就有几个工人推着数辆推车来到大棚里,把车里灰褐色的粉末状物体均匀地撒在地里。
萧平在一旁向众人解释:“这就是我们使用的肥料,这种有机肥料出自农庄的养鸡场,全天然不添加任何化学品。要是各位有兴趣的话,一会我可以带你们去养鸡场看看。”
在向众人介绍这些肥料的来历时,萧平发现不少老外都偷偷地抓了些肥料放进口袋里,看样子是打算带回去化验分析。
对这种行为萧平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正车里就是经过腐熟的鸡粪而已,农庄平时也确实是用这种肥料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既然这些外公公司的高层们,愿意把鸡粪装进他们高级西装的口袋带回国,萧平也就随他们去了。
考察团的所有成员耐心地等到工人们施肥完毕,饶有兴趣地看他们给蔬菜浇水。农庄浇地的水向来就是直接从小洲河里抽上来的河水,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一帮老外仔细地检查往大棚里放水的软管,确定管子里的水的确直接来自小洲河,全都忍不住纷纷啧啧称奇。他们没想到能在纽约食品博览会上拿到金奖的蔬菜,居然是在这么普通的环境下种植出来的,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除了惊讶之外,众人也对这些蔬菜更感兴趣。能在普通环境下种植,就意味着这些蔬菜能带来更多利润,对所有公司来说这无疑是件大好事。
等到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停下,萧平信心十足道:“相信各位已经看到了,种植出这些蔬菜的关键在于种子而不是种植方法。我们甚至可以在合约上注明,这些蔬菜只需要用普通方式种植即可的条款,这一点请各位绝对放心。”
所谓事实胜于雄辩,要萧平一开始就这么说,相信他的人想必不会太多。但眼下就有现实的例子摆在面前,所有人对他的话再无异议。
接下来萧平又带众人参观了鱼塘、果园和养鸡场。无论是鱼塘里珍贵的刀鱼、还是养鸡场少见的绿蛋鸡、又或者是硕果累累的果园,所有这些地方看上去都生机勃勃,到处都有出人意料的惊喜,让这帮老外了解了仙壶公司的实力。
在对农庄做了仔细的考察后,所有人都对仙壶公司更加感兴趣,想要和萧平合作的愿望也愈发强烈。只要用普通的方法,就能种出如此高品质的蔬菜,无疑对所有的公司都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当晚萧平专门宴请考察团的所有成员,宴会上所有的菜肴都是农庄出产的食材做的,味道之好自然不用多说。面对如此美味一帮老外连形象都不顾了,个个甩开腮帮子大吃一通。众人边吃边称赞仙壶公司的农产品不愧是食品博览会上的冠军,所以才能做出这么美味的菜肴,和仙壶公司合作的也更加迫切。
虽然这些公司的代表在宴会上都喝了不少酒,不过在晚宴结束后可没人休息。所有代表都向总部报告了今天的所见所闻,紧急讨论公司究竟可以接受怎样的条件,来换取和仙壶公司合作的资格。对所有外国公司的代表来说,这注定将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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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晚晴交谈的就是d公司副总裁施密特的夫人汉娜。这对夫妇俩的感情很好,这次施密特来中国公干,汉娜就跟着丈夫来了。这位副总裁夫人是位慈祥的老妇人,看到温柔俏丽的李晚晴就欢喜得不得了,拉着她的手说个没完。
此时汉娜正笑眯眯地问李晚晴:“眼下你是在工作?还是打算结婚后做萧的全职太太?”
李晚晴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地回答道:“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呢,我在一个慈善基金当做志愿者,最近正在休假。”
“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姑娘。”汉娜笑眯眯地道:“做慈善很好啊,我和几个好朋友就在管理一个慈善基金,每次想到我的工作可以帮助有需要的人,就会感到特别开心。”
汉娜的话给了萧平很大启发,不由得在心中暗道:“对啊,我可以自己注册一个慈善基金让晚晴管理,不就可以避免她说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么?既能让晚晴不再纠结,也能提升公司形象,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萧平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打算酒会后就先找李晚晴谈谈,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她。萧平已经可以猜到李晚晴知道这消息时会有多么高兴,忍不住发出会心的一笑。
就在萧平暗暗高兴时,钟伟荣匆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招商办的那些人在外面闹,他们也想参加酒会!”
萧平听到这话就被气笑了,冷冷地对钟伟荣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得寸进尺,走,看看去!”
两人快步来到宴会厅外,果然看到有不少招商办的人聚在门口。招商办的副主任李斌站在最前面。正在和仙壶公司的几个职员交涉。
“这位同志,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你就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吧!”虽然李斌脸上笑眯眯的,但却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好像该让他进去似的。
守在门口的是公司新招聘的两个年轻人,他们才不管对方是招商办还是哪的,只知道要严格遵守钟经理的名利,于是齐齐摇头道:“对不起,没有上面的指示。我们不能让你们进去!”
任何地方都不乏溜须拍马之徒,招商办自然也不例外。一个戴眼睛的中年见对方干脆地拒绝了李斌的要求,立刻挺身而出道:“年轻人,这位可是招商办的李主任。我可提醒你,你这是在妨碍我们工作。出了问题的话是要承担责任的!”
来到门口的萧平正好听到这句话,立刻微笑着反问:“我的员工忠于职守,他们要承担什么责任啊?”
“萧老板,你来得正好。”李斌看到萧平立刻笑道:“快跟这两位小同志说说,请他们让我们进去。听说外国代表们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们必须抓紧最后的机会,说服他们到苏市其他地方看看。”
李斌怎样努力工作萧平管不着。但他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态度实在令人讨厌。说到底那些老外都是来考察仙壶公司的,让招商办的人参加欢迎酒会,已经是萧平在让步了。眼下李斌等人居然还要得寸进尺,未免让萧平有几分不快。
“抱歉了。李主任。”萧平压下心头的火气,微笑着对李斌道:“今晚的酒会是私人性质,大家都不会涉及到公事方面,所以……各位要参加恐怕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啦?先谈私事增进感情。然后谈起公事来才更方便嘛!”又是那个戴眼镜的家伙为李斌出头,倨傲地看着萧平道:“萧先生。还是希望你们多多配合我们的好,万一招商工作出了问题,就算是你是仙壶公司的老板,也是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眼镜男毛得利最近正在争取招商办一个副科级职务,所以表现得非常主动。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公务员,还有李主任在旁边,就没把萧平这样的“民营企业家”放在眼里,态度自然也比较恶劣。
萧平最讨厌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家伙,更何况对方手里连根鸡毛都没有就这么嚣张,更是让他心中不喜。既然对方这么不客气,萧平也不会有好脸色给他们,立刻一板面孔道:“今天你们就是不能进去,说什么也没用!”
李斌好歹也是国家干部,什么时候被一个私企老板这么对待过?在那么多下属面前被萧平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不禁冷笑着提醒萧平:“萧老板,别忘了这事可是赵市长牵头的!你不让我们进去没关系,有机会我会向赵市长汇报的!”
赵政是苏市分管经济建设的副市长,李斌以为把这尊大神搬出来,总能逼得萧平让步了。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微笑,就等着萧平妥协时再说几句风凉话挽回面子。
毛得利也在旁边帮腔,咋咋呼呼地道:“真以为你们仙壶公司能请来老外考察就了不起了?别忘了你们还是在苏市的范围办企业,哼,得罪了主管部门,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萧平来只想阻止这些人参加酒会也就算了,没想到李斌和毛得利居然反过来威胁自己,他立刻就怒了。要是萧平在此时示弱,谁知道这帮家伙今后会怎么刁难仙壶公司,这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行!
想到这里萧平冷冷地看着李斌等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就在其他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时,萧平已经微笑着对电话那头道:“赵市长吗?您好您好,我是仙壶公司的萧平啊,这么晚打搅您真是不好意思。”
接到萧平这个电话的,正是李斌等人当成靠山的副市长赵政。赵政今晚没应酬,正在家里陪妻子看电视。虽然赵政对那些无聊的电视连续剧毫无兴趣,但重点并不是在电视上,而是可以多陪陪家里人,这才是真正让他放松的地方。
所以当电话响起时,赵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当他听到萧平自报家门后,还是很热情地笑道:“哦,是萧先生啊,你好你好。招商办的事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对他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啊!”
虽然萧平的头衔只是私营企业家而已,但赵政绝对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赵政和王春来关系很好,也从他那里得知萧平和张省长一家的关系都很好。此外赵政还知道,自己的前任刘迪之所以被调去党史办做冷板凳,就是因为在小洲河的污染事件上负有领导责任,而这次污染事件也是萧平捅出来的。在知道这些事后,赵政对萧平向来是客气有加。
“赵市长,我就是向您汇报这事呢。”萧平淡淡道:“说起来招商办的这些人可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这不,现在我正在和外商开会呢,他们也要进来插一脚。还说这是您的指示,要是我们仙壶公司不配合的话,以后就没有好果子吃!赵市长,我是不相信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打电话向您求证来了嘛,否则心里没底啊!”
听了萧平这一番话,赵政当即就怒了,恨不得立刻把招商办的那些人都叫到面前修理一顿。这些人威胁谁不好去威胁萧平,还要拉上自己给他们垫背,真是太混蛋了!
想到这里赵政连忙道:“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绝对那些人误解了我的意思。这样吧,萧先生,你把电话给招商办的人,我来跟他们说。”
“那好,麻烦您啦,赵市长。”萧平客气地向赵政道谢,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电话递给李斌。
李斌根不相信萧平能直接打电话给市长,以为他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他冷笑着接过电话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是招商办里的谁?”赵政对招商办的人可没那么客气,在电话里大声咆哮:“我现在不管你是谁,立刻给我向萧平道歉,然后带着所有人立马滚蛋!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找仙壶公司任何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得出这确实是赵市长的声音,李斌立刻被吓出一头冷汗。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平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能让赵政如此勃然大怒。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李斌还支支吾吾地想辩解几句,赵政已经不耐烦地道:“别跟我解释什么,除非你这个位子是不想干了,否则立刻照办!”
赵政的语气斩钉截铁,李斌知道再多说的话真有可能被撸下去,连忙低头哈腰道:“是,赵市长,我立刻照办!”
在招商办其他人惊讶的眼神中,李冰客客气气地把手机还给萧平,然后向他点头道:“不好意思,萧先生。我们太想做出点成绩来了,给您添了许多麻烦,请原谅。”
这来就是小事一桩,既然对方道歉了萧平也不想紧抓住不放,微微点了点头道:“只是场误会,既然过去了就算了。李主任请便吧,我也要招呼客人去了。”
“好,好,那我们就告辞了。”李斌是片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匆匆打了个招呼后,立刻带着属下匆忙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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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斌等人离开,萧平对着电话客气地道:“赵市长,这次多亏了您帮忙,改天一定上门拜访,当面向您表示感谢。◎◎”
“客气了,客气了。”赵政也笑道:“本来麻烦你给招商办提供一点方便,也好让他们做出更好的成绩来,没想到事情却搞成这样,还是我考虑不周了。”
身为副市长的赵政把姿态放得这么低,萧平当然不可能真的去怪罪对方,只是笑着道:“我能理解赵市长的心情,您这也是为了工作着想,只是招商办的同志有些欲速不达了,其实都只是小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赵政在电话那头笑道:“哈哈,王春来说得没错,萧先生果然豁达。”
赵政这么说,自然是在婉转地向萧平表明,他和王春来的关系很不错。萧平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笑眯眯地道:“找机会我做东,请赵市长和王局长一起吃个便饭,大家多亲近亲近。”
“好,一言为定。”萧平的建议正合赵政心意,他笑眯眯地答应下来。两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才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李斌一行人已经灰溜溜地来到了花园饭店的大门口,见萧平没有追出来为难自己,他终于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难得见李斌如此狼狈,毛得利自以为等到了拍马屁的好机会,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凑近道:“李主任,今天这事不能算完!我和工商局的刘科长很熟,赶明请他们查查仙壶公司去!”
“放你娘的屁!”听毛得利还想去找萧平的麻烦,惊魂未定的李斌立刻不顾形象地大骂:“你要找死自己去好了,千万别拉上老子!”
没想到马屁居然拍到了马腿上,毛得利即尴尬又不安。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李斌根本没兴趣多看他一眼,只是提高了声音对其他人道:“大家都听好了,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都不许去找仙壶公司和萧平的麻烦。要是谁觉得管不住自己的,立刻打辞职报告好了,千万别连累别人,知道了吗?”
见李主任不像是在开玩笑,所有的人全都噤若寒蝉地点头答应。现在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这萧平肯定有很大的后台。这种人可不是小小的招商办能惹得起的。
这次的冲突足以把李斌等人吓得不轻,但对萧平来说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他回到酒会上后继续和客人谈笑风生,心情丝毫没受此事的影响。
酒会最后在宾主尽欢的气氛下结束,所有代表分别上前向萧平告别,全都表示自己的公司对和仙壶公司合作非常感兴趣。希望萧平认真考虑双方合作的可能性云云。
萧平无一例外地对所有人都很客气,当然也不会给出任何保证。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走,时间已近午夜了。
这个时候回农庄实在太晚,于是萧平征求李晚晴的意见:“要不就在花园饭店住一晚吧,我让人去订两个房间。”
“不用了。”李晚晴连忙阻止萧平:“我还是想回自己家。”
李晚晴说的“自己家”,就是萧平给她在苏市买的那套房子。在李晚晴的心目中,那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小窝。既然眼下就在市区。她还是想回那里去住。
萧平了解李晚晴的心情,朝她微微一笑道:“好,今晚咱们回自己家住!”
既然是回自己家,那就不用其他人凑热闹了。萧平自己开车带李晚晴过去。半小时后两人就到了那个温馨的小窝。
虽然李晚晴忙着做志愿者,已经很久没来住了。不过因为萧平请了钟点工来打扫,所以房子还是非常干净整洁。
两人梳洗完毕,换上舒适的居家服装。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气氛。
“我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了。”说着说着李晚晴就忍不住提到了自己的理想。有些不安地看着萧平道:“我想……再休息几天,就回去报道了。”
萧平知道李晚晴之所以会显得不安,是因为她回来了没几天又想走,会惹得自己不高兴。说心里话萧平真没有这种想法,但他故意板下脸道:“你就这么着急么?就不能和我多待几天?本来还有事想请你帮忙呢!”
见萧平似乎生气了,李晚晴连忙朝他充满歉意地笑道:“你别生气啊,我只是说说而已,要是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再多待一阵子陪陪你吧。”
李晚晴的反应让萧平知道,果然还是自己在她心中比较重要。他心满意足地对李晚晴笑笑,然后正色道:“我没生气,只是真的有事想交给你做,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见萧平不象是在开玩笑,李晚晴也认真地问:“什么事?”
“你知道的,眼下仙壶公司越做越大,我也在考虑企业形象的问题。”萧平轻抚着李晚晴纤细的腰肢小声道:“今天在酒会上,我无意中听到你和施密特夫人的谈话,觉得申请一个慈善基金来回馈社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一定能很好地提升公司的形象。不过你也知道的,慈善基金中猫腻不少,我想找一个绝对靠得住的人来管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萧平说道慈善基金时,李晚晴的眼睛就睁得老大。听完萧平的话后,本来靠在他怀里的李晚晴已经忍不住坐起身子,直直地看着他问:“这是真的?!”
“我可没开玩笑。”萧平也认真道:“我打算先拿出一千五百万美元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只要基金运作得好,以后每年都会有资金追加,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顺便也能提升公司的形象。要是你愿意,这基金就让你来管理。”
看着一脸认真的萧平,李晚晴只觉得心头一暖,眼眶立刻变得湿润了。虽然萧平口口声声说,成立慈善基金是为了提升企业形象,但李晚晴心里也很清楚,自己也在其中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要不是自己的缘故,萧平不会这么轻易就做出成立慈善基金的决定。
“萧平……”李晚晴低声叫着心上人的名字,接着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依偎进萧平的怀里,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的心意。
萧平轻抚着李晚晴顺滑的长发,故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道:“你怎么哭啦?不愿意就直说吧,不用那么害怕的,放心,我不会逼你管理慈善基金的!”
李晚晴被萧平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讨厌,明明知道我怎么想的还故意这么说!”
“嘿嘿,那就这么定了啊!”萧平笑眯眯地道:“明天我就去公司宣布,成立一个公益事业部,你就是这个部门的主管了。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但其他的事情都要你去操心了。”
李晚晴把头枕在萧平胸前,柔柔地应道:“放心吧,其他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管理这个基金,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萧平轻轻点头道:“有你管理基金我当然放心,这还用说么?”
李晚晴柔声道:“我知道,你决定成立这个基金有大部分是为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听李晚晴说着说着又有要流泪的意思,萧平连忙笑道:“其实也不是全为了你啦。俗话说‘善有善报’嘛,我想多做一点好事,也算是给我们今后的孩子攒点福气呗!”
“讨厌,什么叫‘我们今后的孩子’啊?”听出萧平话里的问题,李晚晴娇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谁说要跟你生孩子的?”
萧平一脸悲痛地看着李晚晴道:“原来你从来没想过这事啊?太伤我的心了,亏我还满心期待地等着我俩的孩子出世呢,唉!”
虽然知道萧平这是在装可怜,但善良的李晚晴还是有些不忍心,终于红着俏脸轻声道:“好啦,其实真要生……也不是不行,但最近几年不可以,我还要忙慈善基金的事呢!”
虽然李晚晴没有正面回答,但以她害羞的性格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足以说明这个温柔的姑娘对萧平的情意。
萧平当然明白这一点,高兴的他笑着抱起李晚晴在房间里打转,笑声和姑娘的娇嗔声响成一片,让房子里充满了幸福温馨的气氛。
第二天萧平就在公司里宣布了要成立慈善基金的决定,并且任命李晚晴为公益事业部的负责人,由她全权负责慈善基金的运作。
这公益事业部是新成立的部门,和其他部门并没有职权重叠的地方。而且慈善基金的运作确实对提升公司形象有很大帮助,这笔钱又是萧平自己掏的腰包,对其他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公司里的其他人个个都表示赞同,热情地向李晚晴这位新同事打招呼,欢迎她加入仙壶公司。
李晚晴以前也是在大公司担任过中层管理人员的,应付这种场面自然是游刃有余。很快就和同事们熟悉起来,开始正式履行起公益事业的职责来。
萧平也很相信李晚晴的能力,把申请慈善基金的事交给李晚晴全权负责,仙壶公司的慈善基金项目也算是正式开始运作了。
李晚晴很快就进入角色,开始展现出不俗的办事能力。(.)她以仙壶公司的名义,聘请了两个以前在做志愿者时认识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很快就把公益事业部的架子给撑起来了。
眼下公益事业部最要紧的任务,自然就是申请慈善基金的批文。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连着好几天李晚晴都在为此事奔忙。
虽然最近几天的工作很辛苦,但萧平每次见到李晚晴时,都能发现她的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这也让萧平放心了许多,只要李晚晴自己高兴就行,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李晚晴有了新的追求,萧平当然也不能原地踏步。
自从送走了外国公司考察团后,萧平就开始为公司的新产品操心了。为了在欧洲市场更受欢迎,萧平答应那些老外,仙壶公司会陆续推出高品质的鹅肝和鱼子酱。从眼下的情况的来看,萧平决定暂时把鱼子酱放一放,先集中精力把鹅肝搞出来再说。
对一向走精品路线的萧平来说,任何一个细节都必须做到最好。比如培养鹅肝肥鹅品种,就必须用世界公认最好的鹅种才行。
萧平在这方面当然是外行,不过他有个内行朋友,那就是开西餐厅的法国人皮埃尔。公司要推出鹅肝可是件大事,为了慎重起见,萧平亲自开车前往皮埃尔位于省城的餐厅,打算当面向他请教一番。
然而当萧平开车来到皮埃尔的莱佛士西餐厅时,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大吃一惊。在午餐的高峰期莱佛士餐厅外门可罗雀,别说客人了,就连开门的门童都不见了踪影。
萧平发现在门上贴了张启示,他好奇地走近一看,发现上面居然写着“店面转让”的字样。这让萧平感到非常意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原来生意很好的餐厅停止营业了呢?
萧平连忙拨通了皮埃尔的电话,没等法国佬开口就着急地问:“老皮,你的餐厅关门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知道啦?我还打算过几天当面对你说这事呢。”皮埃尔的声音很是有些低落,也没象往常一样纠正自己并不姓“皮”,而是带着苦笑道:“我破产了,必须把餐厅卖掉还债。”
萧平连忙道:“我就在你餐厅外,你在什么地方,我们当面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餐厅紧闭的大门就打开了,皮埃尔探出头来对萧平道:“进来吧。”
萧平和法国佬在一片狼藉的餐厅里面对面坐下,迫不及待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餐厅不是开得好好的吗,你怎么就破产了呢?”
“是我在法国的投资。失败了。”神情憔悴的皮埃尔耸耸肩道:“为了归还银行贷款,我必须要把这家店卖掉。否则法国银行会起诉我,我就成了国际逃犯了。”
没想到皮埃尔会遇上这样的倒霉事,萧平也不禁暗暗为他感到可惜。说实在的除了爱和人拥抱外,法国佬的为人还是很不错的,萧平的松露事业就是在皮埃尔这里开始的。当初皮埃尔诚实地告诉萧平,他的松露品质非常好。应该拍卖才能让价值最大化。
多亏了皮埃尔的建议,萧平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累计起更多的财富。从这方面来说,法国佬也给了萧平不少帮助。
想到这里萧平决定帮皮埃尔渡过难关,于是斟酌语句道:“我说老皮。你的餐厅开得那么好,一下关了多可惜啊。你欠银行多少钱?我替你还了吧。”
“不,不用。”皮埃尔摇头道:“萧,我知道你这样做是想帮我。不过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可以合作,但绝不能施以恩惠。否则我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故意和你疏远。我们的友情也会因此完蛋。”
没想到皮埃尔会这么说,萧平只能提出另外一个方案:“要不就当我借钱给你,你还钱的时候付利息好了。只要你还经营着这家餐厅,迟早总能还清的。”
“不不,这样也不好。”皮埃尔还是拒绝萧平道:“萧,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不过我是成年人了,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你就不用操心了。”
皮埃尔的话也让萧平暗暗苦笑,没想到自己赶着借钱给别人居然还被拒绝,实在是有些可笑。不过既然法国佬的态度如此坚决,萧平也就不再坚持借钱给他,只是拍着皮埃尔的肩膀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放心吧,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是不会客气的。”皮埃尔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转而问萧平:“象你这样的大忙人不会是专门来找我聊天的吧,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其实我倒真是来找你帮忙的。”萧平笑眯眯地道:“我准备进军欧洲市场,打算先准备一些在当地市场受欢迎的产品,肥鹅肝当然是我的首选。你知道我对公司产品的态度,是不会随便找些鹅来培育鹅肝的,所以特地来问问你,哪种鹅最适合培育肥鹅肝?”
这个问题涉及到皮埃尔的专业领域,所以他立刻来了精神,连连对萧平点头道:“这个问题你问我就是问对了,培育肥鹅肝最好的鹅种,当然就是朗德鹅啦!”
“朗德鹅?”萧平从没听说过这种鹅,忍住不反问了一句。
“这种鹅原产法国西南部的朗德省,体型大、生长快,是最适合培育鹅肝的品种。”皮埃尔说到这个就滔滔不绝:“我用过许多品种的鹅肝,就数朗德鹅的鹅肝品质最好,你要是打算向市场推出鹅肝,必须要用朗德鹅。”
萧平丝毫不怀疑皮埃尔的专业素养,闻言立刻问道:“哪里能弄到朗德鹅的种鹅?”
“现在国内也有不少地方在出售种鹅吧。”皮埃尔沉吟道:“不过想弄到正宗的朗德鹅,自然要去朗德省。我的餐厅已经找到买主了,大概一个月左右能把手续办完,然后我就要回法国处理债务。要是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法国,到时候我做你的向导,去朗德省找最好的种鹅!”
“汪汪,汪汪!”萧平对这三只动物的叫声实在太熟悉了,在它们出声后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三条狗!
随着养生口服液越卖越火,这家工厂对萧平来说也显得愈发重要。虽然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而且整个厂区几乎全被监视探头所覆盖,但萧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在去日之前,他特意带了三条灵犬过来,让它们作为口服液工厂保安措施的补充。
虽然灵犬的数量不算多,但足以对那些偷偷潜入工厂的家伙产生极大的威慑力。萧平相信只要闯入者没有带枪,就绝对不是这三条灵犬的对手。
然而眼前的情形却让萧平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灵犬啊,分明就是三头灵猪啊!说真的普通小香猪还没这么胖的,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怎么会在短短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里,从狗退化成猪的。
正在大嚼药渣的灵犬听到了萧平的声音,动作齐齐一个停顿,然后欢快地向萧平跑来。虽然它们已经在工厂安家落户,平时也是由李卫国喂养的,但还是没忘记萧平这个老主人,对他真的非常亲热。
看着三条围着自己打转,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灵犬,萧平多少感到一些安慰:至少这些家伙的灵性还在,没有变得和猪一样蠢。
“喂,你们怎么胖成这样啦!”摸着一条灵犬长满肥肉的宽厚背部,萧平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好好的狗怎么会胖得象猪一样呢?”
灵犬当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它们只是高兴地围着萧平打转,争取让主人都抚摸自己几下。
倒是旁边的李卫国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没照顾好这些好狗,不太好意思地对萧平道:“我是严格按照你说的方法喂它们的。每条狗每天喂两次,三斤猪肉,外带一根大骨头,清水敞开了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它们到了厂子里就开始长肉,没多久就成这样了。”
萧平很清楚李卫国是个做事认真的人,绝对不会在喂养灵犬的问题上疏忽大意。而且灵犬现在的情况,也不是疏忽大意能解释的,肯定有其他的原因才对。
皱眉思索了一会。萧平回想起灵犬出现时的情况,突然觉得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问李卫国:“老李,这些狗来了之后,有没有表现得特别爱吃某些特定的东西。比如……药渣?”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被萧平提醒之后,李卫国也一拍大腿道:“这几条狗来了之后,就特别喜欢吃药渣。每次药渣一运出车间,它们都要跑上来嚼几口。大家觉得这反正是没用的东西,所以也就不去管它们,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可能就是药渣的问题。”萧平沉吟着道:“以后运药渣的推车要加盖,别让这些馋嘴的家伙有机会吃到药渣。已经胖成猪了,再胖下去就要胖死了。”
“我立刻就安排下去。”李卫国点了点头,对萧平的话表示赞同。
其实李卫国也很喜欢这几条机灵的土狗,虽然胖了以后似乎并不影响它们行动。但样子总是没有以前威武了。既然萧平找到了这些土狗发胖的原因,李卫国也很乐意给它们减减肥。
“另外最近每天的伙食给它们减掉一半,让这些馋鬼尽快瘦下来。”萧平继续对李卫国道:“实在不行就饿它们两天,只让它们喝水就行。这些家伙那么胖,饿不死的。”
灵犬似乎听得懂萧平的话。绕着他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好像在抗议主人这恐怖的减肥计划。不过萧平才不吃它们这一套呢,摸着灵犬的脑袋道:“以后不能再吃药渣了,瞧你们都胖成啥样了,好好的狗成了猪,不知道害臊吗?”
来李卫国见萧平批评这些狗,还暗暗觉得有些好笑,觉得老板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居然会对狗说话。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李卫国大吃一惊。三条狗居然都低下了头,也不敢再发出不满的哼哼,看上去一副很是羞愧的模样!
要不是亲眼目睹,李卫国是绝对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不过现在他只能吃惊地对萧平道:“看样子它们真听得懂你的话,乖乖,这些狗要成精啊!”
萧平对李卫国得意地一笑,正打算说称赞灵犬几句的时候。三条灵犬却同时发出一阵狂吠,然后向厂区内垃圾处理设施的方向跑去。
垃圾处理设施位于厂区的西北角,工人们每次都会把药渣运到这里,等积攒到一定数量后,进行无害化处理。
眼见灵犬往那个方向跑去,萧平还以为它们还想去吃药渣,大喝一声后就跟着跑了过去。
李卫国年纪大了,反应速度自然不会有萧平那么快。等他回过神来时,萧平已经跑远了。他连忙在后面追,边追边大声提醒萧平:“小心,危险!”
萧平听到了李卫国的警告,但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阻止自己的狗吃药渣有什么危险,难道这些灵犬还会咬自己不成?
不过当萧平跑到垃圾处理设施附近时才明白,李卫国提醒他注意的是另外一种危险。两人一看就不是厂员工的男子,正在垃圾堆上往随身携带的包里装药渣。
“干什么的?!”萧平大喝一声,把那两个家伙吓了一跳。
不过那两人发现萧平独自一人,立刻就嚣张地警告他:“小子,别管闲事,否则揍你!”
说起来灵犬确实该减肥了,居然比萧平还要晚到一些。就在对方威胁萧平时,三条灵犬终于狂吠着赶到。
看到这三条比猪还胖的肥狗,那两人的表情终于变了,看来以前是吃过亏的。他们顾不上再装药渣,慌慌张张地通过垃圾处理设置往围墙外爬。
萧平恨这些家伙进厂偷东西还敢出言不逊,随手捡起块石头扔了过去,刚好砸中一人的背部。
“哎哟!”那人被击中时正好骑在墙头,在发出惨叫的同时翻过墙头,“扑通”一声落在地上。不过这家伙并没有受重伤,在同伴的搀扶下迅速跑开。
围墙里的萧平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用爬上墙头看就知道两人都逃走了。
萧平脸色立刻就变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厨房。然而厨房里的情形却大出萧平的意料,让他不由得倚在门边哭笑不得。
茉茉从萧平带来的一大堆东西中找到了桃子,也许是桃子的大小太出乎小姑娘的想象,所以她才开心地叫了起来。眼下茉茉正捧着只和她脑袋差不多大的桃子,小脸上全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直到此时张雨欣才赶到厨房,还没看到女儿就大声问:“茉茉,你怎么啦?”
“妈妈,好大的桃子啊!”小姑娘根没注意到母亲担心的样子,得意地捧着大桃子道:“萧叔叔给的,你快帮茉茉洗洗,大家一起吃吧!”
直到这时张雨欣才知道,原来女儿叫喊是为了这事,也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看着开心的茉茉,她也不忍破坏女儿的心情,笑着接过桃子道:“好,茉茉和妈妈一起去洗吧。”
厨房门口的张国权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头道:“这小丫头,把大人都吓了一跳。小萧,咱们客厅里坐。”
“好的,张叔叔。”萧平礼貌地应了一声,和张国权回到客厅去了。
“小萧啊,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啊。”亲手给萧平泡了茶,张国权摇着头叹道:“我们一家三口都是救的,特别是茉茉,你都救了她好几次了,要不是有你,这孩子恐怕早就……”
张国权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长舒了一口气道:“张家受了你这么多的恩惠,却连报答的机会都没有。你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身又是极好的医生,我还真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说起来真是惭愧啊!”
张国权可是堂堂一省之长。要是他对其他人说同样的话,对方恐怕就会暗自计算着能从中捞些什么好处了。不过萧平确实是一点这样的心思都没有,只是面带微笑地胡思乱想:“报答什么的,您就别操心了,雨欣都已经报答过了,还要继续报答下去呢!”
当然,这种话打死萧平都是不敢当着张国权的面说的,他只是淡淡地笑道:“张叔叔,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这只能说我和你们家有缘。遇到事了能帮忙的就搭把手呗,您千万别放在心上,否则以后我就不敢上门做客了。”
张国权最欣赏的就是萧平这一点,这个年轻人做了好事一点都不居功,更没想过要捞什么好处。所以听了萧平的话他也是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道:“好,好,以后我就不说这事了,你有时间就多来坐坐,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了!”
以张国权的性格来讲,能对萧平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没把他当外人看。不过要是张国权知道萧平和女儿早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王姐很快就准备好了午饭,因为茉茉恢复了原来可爱的样子,再加上萧平故意插科打诨,所以这顿饭大家都吃得非常高兴。不但张国权破例多吃了一碗饭。就连保持身材的张雨欣也在不知不觉中多吃了不少,真可谓是宾主尽欢。
午饭过后张国权照例要小憩一会,萧平也趁机告辞,张雨欣主动提出送送他。两人相隔半步的距离。慢慢走过小楼前的花园。
在确定周围没其他人后,张雨欣终于轻轻叹息道:“这次真的谢谢你。幸亏你说服我让茉茉带着阿黄回来,否则……我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早就说了,相信我没错的。”萧平笑眯眯地道:“看到茉茉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真好,我也就放心啦。”
张雨欣的美眸紧盯着萧平,真心诚意地道:“谢谢你。”
萧平哑然失笑道:“你这话怎么和张叔叔差不多啊,他还觉得没机会报答我很惭愧呢。我当时就想对他说,你把女儿都给我了,还想怎么报答呀?”
张雨欣不满地横了萧平一眼道:“讨厌,人家很认真地想谢谢你,你却还是没个正经!”
看着张雨欣娇嗔的模样,萧平不禁食指大动,忍不住凑近了小声道:“我很正经的啊,要是你真想谢我,我今晚就住在省城不回去了。”
“不行!”张雨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萧平,但又怕他会生气,连忙小声解释道:“这两天不行,人家不方便!”
萧平把张雨欣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也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于是开心地笑道:“没关系,我可以多等几天的,嘿嘿!”
对萧平如此“不知羞”的表现完全没办法可想,张雨欣决定改变话题:“茉茉这次能恢复真是个奇迹,我以后一定要多做善事,为茉茉和爸爸还有你和我多攒点福气!”
对此萧平也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笑眯眯地道:“说起做好事啊,我打算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就交给晚晴去管理,就当是为我们所有人积德了。”
张雨欣不满地瞪着萧平道:“成立慈善基金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不是还没成嘛,我也不想满世界的嚷嚷啊。”萧平挠头笑道:“眼下晚晴正在向民政厅递申请,要批下来还早呢。”
张雨欣下定决心道:“这事可不能少了我,我也要捐一笔钱。对了,你投了多少钱?”
萧平耸耸肩道:“一千五百万美元吧,要是有需要的话,以后再慢慢追加。”
“你现在可是比我有钱多了。”张雨欣摇头叹道:“我可没你那么多钱,我先拿出一千万人民币吧,以后慢慢再说。”
萧平知道张雨欣名下的产业虽然不少,但现金流却远不及自己来得充裕,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现金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萧平点头道:“没问题啊,等基金正式成立了,我再通知就行了。”
张雨欣不同意道:“干嘛要等啊,我可不仅仅是捐钱,还想为基金多出点力呢!你问问晚晴,愿不愿意让我也参与进来,要是她没意见的话,我愿意给她当个副手!”
听了张雨欣的话,萧平也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毛遂自荐啊!”
“不可以吗?”张雨欣横了萧平一眼,然后迫不及待地催促他:“我现在就给晚晴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
上次萧平在美国中枪后,张雨欣就和李晚晴还有宋蕾有过接触。虽然三人的关系没有好到闺蜜的程度但都还不错,至少也能算是普通朋友,相互之间自然也留了电话号码。
张雨欣很快就拨通了李晚晴的电话,笑眯眯地道:“晚晴吗,我是雨欣啊!好久没和你联系啦,最近还好吗?听萧平说,你在打理一个慈善基金?”
李晚晴接道张雨欣的电话也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温柔地答道:“是啊,基金来就是萧平投资的,我帮忙管理一下而已。”
张雨欣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对李晚晴道:“不瞒你说,晚晴。我也想做点善事,所以打算也往基金里投点钱。而且……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对基金的管理也很有兴趣。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取代你的位置,只是想当你的副手,为基金多出点力。”
要是换了其他人,肯定会怀疑张雨欣这是想要争权。不过一心只想多做点好事的李晚晴想法很简单,越多的人投身于慈善事业,就能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至于对基金的管理权什么的她根就没考虑到。
所以知道张雨欣也要参与管理基金后,李晚晴不但没生气反而高兴得很,很受鼓舞地道:“雨欣姐你能加入我们基金会真是太好了,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嘛,我当然没有意见!”
张雨欣也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有时间我们就见个面吧!商量一下具体的问题。你在苏市吗?我明天去找你吧!”
李晚晴道:“我正在省城呢,就在省民政厅对面的思缘咖啡厅。”
张雨欣立刻道:“那个地方我知道,正好我下午有空,要不现在就见个面吧,萧平也在,我顺便把他也带来。”
李晚晴干脆地答应了,于是张雨欣直接回去开了车,带着萧平直奔李晚晴所说的思缘咖啡厅。
民政厅离省政府大院也不远,没多久萧平和张雨欣就到了咖啡厅。说真的一开始萧平对张雨欣和李晚晴见面还有那么一点担心,不过两个女子早就知道了对方的存在,所以见面后并没有出现任何不快的场面,反而笑语吟吟地显得很是熟络。
见张雨欣和李晚晴还挺亲热的,萧平暗暗悬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了。不过在没有了担忧后,萧平很快就注意到虽然李晚晴面带微笑,但眉宇间却隐隐有一丝忧色。
萧平可是清楚地记得,在刚决定要成立慈善基金的那几天,李晚晴再忙也都是一副高兴的样子。而眼下却隐隐带着几分忧色,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不过眼看她和张雨欣正聊得热闹,萧平一时之间也没有询问的机会,等有了合适的时机再问也不迟。
“晚晴,其实我也是受了你的启发,才想到要做慈善基金的”张雨欣一上来就对李晚晴开诚布公道:“我只是想尽力多做点好事,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李晚晴微笑道:“雨欣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是让基金顺利运转,究竟是谁管并不重要。”
“管当然还是你管,我有时间会来出把力就是了。”张雨欣也确实没打算和李晚晴争夺什么,笑吟吟地看着她道:“我打算先投一千万人民币,钱是不能和萧平这个大老板比,你也别嫌少啊。”
李晚晴也忍不住笑道:“雨欣姐你太客气了,一千万人民币,去年一年我们也没募道这么多呢!”
见两人说到了正题上,萧平终于有机会问李晚晴:“晚晴,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怎么,申请基金的批有困难?”
知道自己的心事被萧平看出来了,李晚晴也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心里的烦恼。
然而李晚晴不说,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说,她的好朋友赵倩就忍不住了。
赵倩是李晚晴在做志愿者时认识的,两人都对慈善事业有极大的热情,所以成了好朋友。这次李晚晴成了仙壶公司慈善事业部的负责人,就把赵倩请来任职,她最近几天一直都在陪李晚晴跑批。
赵倩是个圆脸大眼睛的姑娘,长得高高大大的,肉感的身材很丰满。这姑娘的脾气有些急,见李晚晴迟疑着不说话,她就忍不住抱怨起来:“眼下我们不是有困难,是有大麻烦!那个李副厅长明明就是在刁难我们!”
“倩倩。你就少说两句吧。”李晚晴是知道张雨欣的身份的,连忙阻止赵倩再说下去。
然而急脾气的赵倩根就没停的意思,接着大声抱怨道:“那个姓李的实在讨厌,每次我们去递报告,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行,看人的眼光却总是色迷迷的,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听了赵倩的一通牢骚,萧平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严肃地问李晚晴:“晚晴。赵倩说的都是真的?”
李晚晴有些无奈地点点头,斟酌着词句道:“我们是遇到点问题,所有的申请资料已经按照李副厅长的要求改了好几遍了,但每次他总能找出新问题来。”
“什么找出新问题,分明就是不怀好意!”赵倩说话可没李晚晴那么客气。立刻大声道:“知道今天上午我打电话给那个姓李,他就让我们等到下午,还说今天是周末,问我们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听到这里萧平全明白了,不禁冷笑着道:“吃饭?好啊,今天晚上就请他吃饭。我倒要看看这货的胃口有多好,能吃得下什么!”
张雨欣很了解萧平,只听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发怒了。她生怕萧平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连忙把手轻轻放在萧平的膝盖上提醒他冷静。然后笑眯眯地道:“既然晚晴同意我加入基金会,那从现在开始我也是基金会的一员了。下午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吧,看看那位李厅长究竟想干什么。”
赵倩也是个直性子,有些担心地看着张雨欣道:“张小姐。我劝你还是别去的好。你长得这么漂亮,那个姓李的看到你。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要想拿到批就更麻烦啦!”
赵倩的话让萧平和张雨欣都忍不住笑了,就连心事重重的李晚晴也不禁莞尔。张雨欣是什么身份?她提出下午和李晚晴一起去见那个李厅长,就是想亲眼看看那家伙是不是真像赵倩说的那么可恶。要是李厅长敢动张雨欣的脑筋,只要流露出一点点这样的想法,那只能说他自己作死了。
不知道张雨欣身份的赵倩被几人笑得莫名其妙,忍不住苦恼地大声道:“我是认真的,你们都在笑什么嘛!”
李晚晴轻轻拍了拍赵倩的手,示意她不用为这事担心。
张雨欣则对萧平道:“你下午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萧平笑眯眯地道:“晚晴和你是基金的管理者,赵倩是基金的高级行政人员,我在基金里什么职务都没有啊,去了算什么事嘛!”
见萧平又想当甩手掌柜,李晚晴也不禁一皱俏眉道:“你怎么说也和雨欣姐一样,是基金的出资人吧,这个身份还不够吗?”
李晚晴的话让赵倩大吃一惊。她虽然已经算是仙壶公司的员工了,但自从加入公司后就和李晚晴到处跑基金的批,还真没见公司的老板呢。看着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萧平,赵倩很难相信这个年轻人就是拿出巨款创办慈善基金的人。
想到这里赵倩忍不住小声问李晚晴:“他就是仙壶公司的老板萧平?给我们出资的那个人?”
在得到李晚晴肯定的回答后,赵倩看着萧平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鄙视。在她看来这个男人虽然有钱,但却有推卸责任的嫌疑,没有责任感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难怪赵大小姐会用这种眼神看萧平了。
与此同时张雨欣和李晚晴看着萧平的眼神也不太对劲,张雨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玩味,而李晚晴则有几分哀怨。被三个美女用三种不同的眼神盯着,让萧平感到压力山大。其实他也真没有不管这事的打算,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此时自然是立刻妥协道:“得了,我去总行了吧?不过你们可别说我是出资人,就当我是个跟班的,为三位美女鞍前马后跑跑腿的角色。”
萧平这样的态度总算让三个美女都满意了。几人又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眼看到机关下午办公的时间到了,这才一起前往附近的省民政厅办公大楼。
李晚晴和赵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两人熟门熟路地来到一间办公室外,轻轻敲响了房门,很快就从里面传出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请进!”
听到这个声音萧平不禁暗暗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李副厅长居然是个年轻女子。这让他忍不住暗自奇怪,既然只这样赵倩为什么还说姓李的心怀不轨,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拉拉?
萧平脑中正转着这样的念头,李晚晴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ps: 感谢书友“谢志修”,“毒你万遍”的打赏。
象昌大酒店这样的高级酒店,两个包厢之间的隔音当然做得非常好。在此之前萧平这边的包厢里还很安静,虽然隔扇只是被推开很小的一条缝隙,但隔壁包厢的声音立刻就涌了进来。
喜欢安静的张国权突然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的声音,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能到如今的身份地位,修养功夫自然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也并没有表现出来,更不会做出让马强去警告隔壁包厢客人,让他们保持安静之类的事来。
发出短信之后,张雨欣一直都在注意着隔扇的动静。在看到隔扇移动后,她立刻端起酒杯笑着道:“李厅长,我敬你一杯!”
张雨欣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大声,让这边包厢的张国权也听得清清楚楚。突然间听到女儿的声音,倒也让张国权有些意外。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萧平一眼,索性放下筷子,仔细听听隔壁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李明哪里会想到省长就在隔壁包厢,正仔细听着自己的表现呢。他只以为张雨欣听了刚才那通吹嘘,开始讨好起自己来了呢。
这让李明备受鼓舞,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吹得就更起劲了。他先是狠狠吹嘘了一把自己在社会上各种“过硬的关系”,然后又说到了自己在民政厅内部的“广泛人脉”。总之按照李明的说法,民政厅的书记和正厅长都是废物,一个快要退休了,一个平时根不管事,都快被几个副厅长架空了,照这种情况下去,下一任书记厅长的人选非他李明莫属!
在已经有些喝多的李明看来。自己说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关系。男人嘛,喝了点酒在女人面前吹牛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这些话里还有几分真实的成分呢,就更加算不了什么了。李明不知道的是,这些话全都被隔壁的张国权听到了,而且张省长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刚开始张国权听隔壁包厢的谈话完全只是好奇,但听着听着心情就越来越差。从这个李厅长的话里判断,他还真是国家干部。一个干部居然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态度和几个年轻女子说话,身就非常不妥当。更何况这个李厅长说话的内容更是不堪。让张国权渐渐愤怒起来。
张雨欣清楚父亲的脾气,知道在隔壁的他肯定已经十分生气,趁机对李明道:“李厅长,既然您在民政厅的人脉这么广,就尽快把慈善基金批下来吧。我们真是早点让基金投入运转。”
这是张雨欣给李明的最后机会,要是他干脆地一口答应下来,虽然不能挽回留给张国权的印象,但至少还能保住目前的位子。毕竟以张国权的涵养来说,还不至于因为这事故意去找李明的麻烦。
然而此时的李明已经色令智昏,他在看了张雨欣她们一眼后,居然色迷迷地笑道:“嘿嘿……至于这批能不能办下来嘛。就要看你们几个配不配合我啦!”
“混帐!”这边的张国权再也忍耐不住,低声地骂了一句。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张国权已经忍不住要冲到隔壁去好好斥责那个李厅长,问他这样究竟还配不配做一个国家干部?
马强跟着张国权好几年了。自然看得出领导已经非常愤怒,他连忙小声对萧平道:“小萧,你把张省长送回去吧,我来处理这事!”
既然有人愿意出头自然是最好不过。萧平连忙点了点头,小声对张国权道:“张省长。我先送你回去吧。一会儿这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您留着不方便。”
张国权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宜留下,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往外走。萧平自然是紧随其后,两人很快就进了电梯。
见电梯里只有萧平和自己,沉默的张国权突然开口道:“小萧,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萧平早就知道这样的安排瞒不过张国权,事实上他也没打算掩饰。反正眼下旁边也没外人,于是他坦然地笑道:“张叔叔,我就是想让您知道,咱们小老百姓想办点事有多难而已。”
见萧平完全没否认这是他安排的,张国权脸色缓和了许多,接着问道:“雨欣怎么会搅在里面,那个慈善基金又是怎么回事?”
萧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然后无奈地摊手道:“事情就是这样,我和雨欣只是想做点好事回馈社会,偏偏就有人为了满足自己龌龊的念头出来捣乱。这事雨欣也知道,来她是想自己出面请民政厅的一二把手听听这个李明究竟是什么人的。我觉得这事她出面不合适,所以只能自己有老赵送就行了,让我回来盯着这里。”萧平问马强“马哥,你拿着手机干嘛呢?”
马强知道萧平和张国权一家关系很好,当然不会对他有什么隐瞒,立刻小声地回答道:“我刚打电话叫民政厅的一二把手赶过来了,让他们来处理这事!”
萧平对马强的做法非常赞同,向他竖起大拇指道:“高明!”
马强能成为张国权的秘书,当然不可能是笨蛋,自然也能看出萧平在这件事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他当然不会拆穿这点,只是对萧平摇头道:“这个李明真是太过分了,还好张省长离开得早,否则听了他后面的那些话,肯定会更加生气,这次有得李明好受的!”
只看马强的表情,萧平就猜到李明肯定对张雨欣和李晚晴说了不少很过分的话,火气也不禁渐渐大了起来。他对马强露齿一笑,然后冷冷地道:“马哥,一会要是我揍了李明,你可得给我作证,我是看他对几个姑娘耍流氓才出的手,可是属于见义勇为哦!”
马强想了一下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正想劝萧平不要冲动,隔壁包厢却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听到叫声的萧平立刻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就冲出了包厢。采纳张雨欣的办法整治李明是个不错的主意,但要是因此让自己的女人吃亏那就不值得了。他转眼间就来到隔壁的包厢外,抬脚就把厚实的大门给踹开了。
只见李明还坐在主位上,张雨欣和李晚晴都坐在他的对面,离这家伙远远的。只有赵倩离李明比较近,此时她已经站了起来,又惊又怒地看着神色自若的李明。
萧平一进包厢就大声问:“怎么回事?”
“他摸我!”赵倩立刻指着李明大声控诉,刚才惊叫的人显然就是她。
从开始吃饭到现在,三个美女只是和李明说话而已,全都离得远远的,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眼下李明已经喝了不少酒下肚,刚刚他故意把筷子弄到地上,借着酒劲摸了赵倩的小腿一把。
说真的赵倩的反应之大也把李明吓了一跳。不就是摸了一把嘛!既然双方已经达成默契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看到萧平冲进来后,李明立刻明白了什么,似乎连酒也醒了三分,对着萧平等人冷笑道:“跟我玩仙人跳?胆子不小啊,看不看看我是谁!你们报警试试,看警察来了会抓谁?!”
“废话真多啊!”萧平才懒得和李明多说什么,直接走过去揪住这家伙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你还想打人?”李明是鸭子死了嘴硬,冷笑着威胁萧平:“识相点的快点把我放开,否则让你去坐……”
李明的话还没说完,萧平已经冷笑一声,朝他脸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萧平这一巴掌抽得很重,李明的眼镜立刻飞到墙角摔得粉碎。他人也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直响,要不是还被萧平揪着领口,此时恐怕已经连站都站不住了。
不过萧平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紧接着正正反反连抽了李明好几个耳光,直打得他嘴角流血,连大牙都吐出几颗来,这才停手放开了李明的衣领。
李明居然敢打张雨欣和李晚晴的主意,来就让萧平对他十分不满。更何况这家伙还想用以权压人的手段来得到她俩,就更加为萧平所不齿。现在既然有了机会,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萧平刚刚放开手,李明就软软坐回到椅子上,脸肿得就象只猪头一样。他向来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在感到剧痛的同时,心头的怒火更是不可抑制,口齿不清地嘶声大喊:“你真敢打我?死定了你,还有你们的基金,这辈子别想办得成!”
不过萧平给李明的回答,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得他没了声音。反正已经彻底和李明撕破脸皮,自然也不用给他留任何脸面。
赵倩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情形,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之前的萧平是个多害羞的人啊,凑近了说几句话他还要躲呢,一转眼居然就变得这么凶残了,实在让这个直爽的姑娘很难接受。
萧平在包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有服务员报了警。昌大酒店来就是社会治安重点保护单位,附近就有个治安岗亭,所以没多久两个警察就带着几个协警匆匆赶到了。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警察走进包厢大声问:“打架了?酒喝多了吧?”
一直装死人的李明见到警察立刻来了精神,跳起含糊不清道:“警察同志,我没有打架。是他们合伙敲诈勒索,我是政府官员,这是我的证件!”
警察接过李明的工作一看,这才知道这只肿猪头居然还是民政厅的副厅长,对他的态度自然客气许多。再看另一边有三个是年轻漂亮的姑娘,萧平又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首先就对李明的话多信了几分。
“你们几个,跟我去派出所协助调查吧。”在这种情况下警察自然而然地把矛头指向萧平等人,还特别警告萧平:“别乱来。否则铐你进去!”
萧平根没想过反抗,只是神色自若道:“别啊,警官同志。我们可不是坏人,明明是这家伙对我的女同事图谋不轨,我这是在见义勇为啊!”
没等警察开口。李明就抢着道:“胡说,我一个堂堂国家干部,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明明是你们阴谋陷害我!”
虽然李明竭力表现出一副高尚正值的模样,但对被打成猪头的他来说,要做出这样的表情实在太难了。这家伙的努力反而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以至于赵倩看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警察也不信李明是完全清白的,他要是真的没有丝毫不堪的想法。怎么会跟人家来包厢喝酒?
只不过看在李明厅长的身份上,警察也没去揭穿他,只是皱眉对萧平喝道:“有什么话全都到所里去说,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萧平朝警察无辜地眨眨眼睛,突然大声喊:“马哥,你倒是出来说句话啊,否则我们全都要被抓进去啦!”
隔壁的马强在听到萧平对李明动手后。就立刻开始打电话联系人了。萧平是不在乎把事情闹大,但马强绝对不能让他被抓进去。要知道萧平可是在帮张雨欣出气。要是让他因此被抓,张国权会怎么看留下来处理此事的马强?至少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是跑不掉的。
听到萧平的喊声,马强无奈地摇摇头,连忙走进隔壁的包厢对大声对警察道:“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误会了,我可以作证,这位年轻人确实是见义勇为!”
“我们也能作证。”张雨欣她们也异口同声,结成了统一战线。
“你又是谁啊?凭什么作证?”警察不满地看着马强,对他多管闲事感到很不满。
马强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警察,同时淡淡地道:“请你们稍等一会,这个案子会有人来处理的。”
警察接过马强的工作一看,立马又大吃一惊。省政府办公厅副主任,这个头衔也意味着,马强很有可能是省长的第一秘书。马强的级别和李明一样,而且又是省长信任的人,说话的份量自然要比李明重得多。
警察连忙把证件还给马强,同时向他敬了一礼道:“遵命!”
说出这两个字后,中年警察连忙带着其他人站到角落里去了。他已经看出来了,眼下这事是神仙打架,他这个小角色还是乖乖在旁边看戏就好,万一被误伤了可没处说理去。
那边李明也察觉到情况不对,他用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镜打量着萧平等人,暗自猜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说起来张国权身边的人都受了他的影响,无论是张雨欣还是马强,平时都十分低调。张雨欣就不用说了,很少有人知道她就是省长的女儿。而马强今晚还故意戴了副平光眼镜,和他不熟的李明根认不出来。难怪李明到现在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部田地。
李明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又有一队警察匆匆进来了。之前带队的中年警察一看到这几位的警衔,就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庆幸还好之前没有对萧平等人硬来,否则自己肯定也要跟着那个叫李明的一起倒霉了。
带队的是一位二级警监,他对正在暗自庆幸的中年警察道:“我们是省公安厅的,这件案子由我们接管,你们可以离开了!”
虽然对方的语气并不客气,但中年警察反而感到如释重负,在敬了个礼后立刻带队离开。
那位二级警监不动声色地对马强点了点头,然后提高声音问:“谁是李明?”
“我就是!”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李明能地应了一声。
听到李明的回答,二级警监还对他笑了笑。就在李明以为自己没事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对方大声道:“找的就是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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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基金的正式成立,让萧平和李晚晴都很高兴。不过两人在如何庆祝此事上的意见很是一致,都觉得低调行事就行,早日让基金开始运转起来,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服务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慈善基金的另一位合伙人张雨欣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慈善基金成立是件大事,不能就这么草草的就开始运作,而是至少要办一个酒会,让社会各界都知道此事才行。
按照张雨欣的说法,慈善基金也是需要宣传的,否则怎么吸引善款帮助更多的人?更何况眼下各种骗子太多,大家的警惕性都提高了,你的基金要是不为人所知,恐怕也没人会轻易接受帮助。
萧平和李晚晴也觉得张雨欣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两人改变了初衷,让她全权负责慈善基金的开业酒会。毕竟张雨欣最重要的产业就是广告公司,绝对称得上是宣传方面的专家,让她来筹备此事再合适不过了。
能多为慈善基金做点事,也让张雨欣很满足。她很快就全身心地投入到筹备工作中,一心想着要把酒会办得既热闹隆重,还要有足够的宣传效应,同时开销要小,尽量把更多的钱都用到救助需要帮助的人上。
要筹备这样的酒会,自然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于是萧平再一次当起了甩手掌柜,趁着这个空档,开着新买的保时捷卡宴往京城去了。
萧平这次去京城,主要目的就是去看看陈老。萧平当上陈老的保健医生也有半年多了,却总共只给他把过两次脉,除此之外就是定期送一些没掺那么多水的养生口服液去而已。
给陈老做保健医生做得这么懒散的,萧平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既然这几天有空。就去一趟京城哄哄陈老。
以前萧平去京城都是坐飞机的,不过因为这次带了不少农庄的特产,托运什么的太过麻烦,还不如开车方便一些。萧平的皮卡毕竟属于货车,京城很多地方都不能去,还是这辆保时捷比较合适。
陈老日理万机忙得很,可不是想见就见的。萧平到了京城后打电话给龙五,请他安排时间让自己给陈老把脉。龙五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很快就打电话告诉萧平。后天午饭前陈老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见他。
到了陈老这个地位,想见他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陈老能这么快就安排下见面的时间,足见他对萧平有多重视。能有这种待遇的人可不多,所以萧平也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既然要后天才见陈老,萧平就有了一天的空闲时间。所以他就联系了雷潜龙。打算趁此机会和好朋友聚一聚。
接到电话后雷潜龙立刻就赶来了,他的伤早就好了,看到萧平更是亲热得不行,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呵呵地道:“萧哥,你来怎么也不早通知我,我好叫齐兄弟们给你接风啊!”
萧平摇头道:“不用这么隆重吧。”
雷潜龙正色道:“怎么不用呢!我把你在韵--月会所的事广为传播。现在你已经成了大家的偶像了。那帮孙子可都很羡慕我,挨一顿打就能拿到韵月的钻石贵宾卡,这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你这家伙真够没出息的,为了张贵宾卡自愿挨揍!”萧平苦笑道:“不和你说这个。我这次主要是来看看陈老的。对了,你和陈老的孙女怎么样了?”
说到这事,雷潜龙立刻闭上了嘴,只是对着萧平嘿嘿直笑。
看这家伙得意的样子。就象刚偷了十七八只母鸡的黄鼠狼,萧平自然立刻明白了。指着雷潜龙笑道:“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搞出人命来,否则国内你是待不住了,只能出国啦。”
“放心,我有准备呢!”雷潜龙无所谓地挑挑眉毛:“万一出了人命,大不了结婚呗。不过说到结婚,恐怕大哥要赶在我前面啦!”
听雷潜龙这么一说,萧平立刻想到了那个凶巴巴的小护士,忍不住有些惊讶地问:“就是那个小护士?”
见雷潜龙重重地点了点头,萧平不禁摇头道:“看不出来啊,你大哥动作挺快嘛!说起这件事我还算是媒人呢,不行,有机会要找你大哥说说,可不能新人上了床,媒人丢过墙啊,至少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雷潜龙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正色道:“萧哥,我爸知道你来京城了,想明天中午在家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光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萧平给了雷潜龙一个爆栗道:“雷叔叔召唤,我当然要去,说赏光这样见外的话干嘛!”
萧平确实是把雷家两兄弟当成好朋友,他们的父亲雷安在他眼里自然就是位长辈。对向来守规矩的萧平来说,长辈有请可不能不去,所以第二天中午时分,萧平准时出现在了雷安的家里。
当萧平按响了门铃后,是雷安亲自来开的门,足见这位纪委副书记对他的重视。
“雷叔叔好。”萧平规规矩矩地向雷安问好,然后轻轻地把带来的东西放进厨房。
和上次来一样,除了自己亲手炒制的龙井茶之外,萧平只送了几样农庄产的蔬菜,和两只大蟠桃。
雷安对这两只卖相极好的蟠桃最感兴趣,打开锦盒看了又看,过了好一会才盖上盒盖满意道:“过几天正好是两小子姥爷的七十大寿,送这对蟠桃正合适。”
萧平连忙道:“雷叔叔,我还带了几对蟠桃来,明天再给您送一对来吧,这对您就自己留着呗。”
“不用了。”雷安摇头道:“做我这一行时间久了,得出一个结论,人千万不能贪。大贪也是从小贪开始,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雷安是纪委的,听他提起自己的工作,萧平也不敢随便发表意见。
不过雷安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很快笑着道:“来,来吃饭!”
在饭桌上雷安也没提及上次在韵月会--所的事,只是和萧平说些家常话。对萧平来说这样最好不过,要是雷安一直说些感谢的话,反而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雷安能做到眼下的高位,在看人方面自然有独到的领,知道怎样才能让客人感到自在。直到这顿饭吃完后,他才淡淡地对萧平说了一句:“韵月的事我知道了,家里这两个小子能认识你,是他们的运气。”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萧平心头一暖。在他看来雷安这一句话要比成百上千句感谢的话更有份量,能得到雷安这样的评价,绝对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既然雷安这么实在,萧平也没说客套话,只是淡淡笑道:“雷叔叔言重了,我和云龙和潜龙都是好朋友,朋友遇到事情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而且对方来就是想找我的麻烦,潜龙只是受了连累,我就更不能不管了。如果真要说运气,我只能说我们三个的运气都很好。”
听萧平毫不隐瞒地把事情的起因告诉自己,雷安对这个年轻人更加欣赏,忍不住笑着赞道:“不错,有担当是好事,现在的人啊,平时胸脯拍得响,真到了有事的时候,愿意帮忙的就没几个,象你这样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少喽!”
面对雷安如此高的评价,萧平还是显得十分淡定,只是微微一笑道:“雷叔叔,您过奖了。”
雷安也没和萧平争论,只是正色道:“总之这件事我记下了,以后和我那两个儿子多多亲近,你们在一起玩,我放心!”
雷安这话就等于是在暗示萧平,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了。要是别人得到中纪委副书记这样的承诺,肯定会欣喜若狂。
不过萧平真没想过要从雷家捞什么好处,所以态度也就显得十分淡然。在雷安说出这番话后,他的表现还是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就好象完全没听懂雷安话里的意思似的。
萧平如此沉稳的表现,也让雷安对他更是看高一眼。要不是两人年纪相差太大,萧平又和自己两个儿子称兄道弟的话,雷安也真要把他当成平辈的朋友来交往了。
因为雷安下午还要工作,所以吃过饭后没多久,萧平就礼貌地告辞了。
雷安在窗口看着萧平脚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汽车,忍不住低声赞叹:“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当天晚上雷潜龙召集了一帮小兄弟给他接风,大家的都对这位靠拳头拿到韵月会--所钻石贵宾卡的萧哥非常佩服。所有人都抢着向他敬酒,以能和萧哥说上两句话为荣。
还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也都是司长局长的女儿,全都撒着娇往萧平怀里钻,弄得他挡也不是不挡也不好。
还是雷潜龙帮萧平解了围,把这几个英雄崇拜主义发作的疯丫头拦住,同时不耐烦地嚷嚷:“走走,你们是没见过萧哥的女朋友有多漂亮,他能看上你们这几个丑丫头?不自量力!”
这些年轻人的家境都非常好,个个都是生活无忧,聚在一起就爱疯玩,对他们的热情萧平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他借口明天有重要的事要办,提前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萧平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后把自己弄得精神抖擞,开车去紫竹园见陈老去了。
虽然萧平持有有特别通行证,不过开车进紫竹园还是要经过检查的。负责检查车辆的正是龙五的手下,说起来他们也是这一行的老手了,但在看到萧平装在车里的东西后还是有些惊讶。
有人来见陈老,带公包的、带手提电脑都不稀奇。但萧平居然带了一车的土特产,绝对算得上是独一份了。眼见车里有蔬菜、水果甚至还有几只活鸡,负责检查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位,抓紧啊。”萧平笑眯眯地催促两人:“陈老和我约好是十点半,可不能让他老人家等呢!”
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特工也不敢大意,连忙用对讲机向上级反应。没多久命令就下来了,他立刻挥手示意萧平可以通过。
龙五照例在离小楼不远处等萧平,见他下车立刻迎上来道:“你又在搞什么,怎么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要不是陈老亲自点头,你这车根进不来!”
“都是些农庄的特产而已,要是陈老不吃,你们也可以吃嘛!”萧平笑眯眯地问龙五:“不是说好十点半的么?陈老怎么提前回来了?”
对萧平无所谓的态度很是不满,龙五冷冷道:“陈老的行程安排,需要向你汇报吗?”
碰了个软钉子的萧平乖乖闭上嘴,跟着龙五来到了小楼前。
陈老已经坐在楼前的葡萄架下休息了,看到萧平后笑呵呵地道:“啧啧,我的保健医生来了。小萧啊,说起来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忙呢,这都快半年了才见你两次,你这医生当得也真够轻松的哟!”
知道陈老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萧平也笑眯眯地道:“陈老,您这就有所不知了。知道医生的最高境界是啥?就是做医生做到自己无事可做,这才是最困难的事啊!”
萧平的话让陈老笑得更开心了,指着他摇头道:“虽然是托词但也有些道理,算了,知道你也忙,就不和你计较了。”
“多谢陈老体谅。”萧平正色道:“就让我给您把个脉吧。”
其实萧平对中医的“望、闻、问、切”是一窍不通,不过既然是来看陈老,这套程序自然是要做足的。
在十几分钟后。萧平装模作样地点头道:“陈老的脉象很好,可见您最近是睡得着、吃得香,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不错,身体情况比半年前有了很大的改善。。”
萧平敢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这些话,自然是出于对养生口服液的信心。最近几个月他定期向陈老提供养生口服液。陈老连续数月服用养生口服液,身体情况毫无疑问会越来越好。
听了萧平的话,陈老也轻轻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最近我是觉得身体越来越好,就象年轻了十几岁似的,体检结果也一切正常,你这个保健医生还是挺合格的!”
萧平接着道:“您的情况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我这次特意给您准备了调整过配方的口服液,强身健体的效果会更好,您只要吃上一阵就能感觉到。”
萧平确实没说假话。他这次带来的养生口服液,是只兑了一半纯水的“特别配方”。毕竟陈老对萧平也挺不错的。出于投桃报李的想法,他也觉得该向陈老提供更好的养生口服液才对。
“麻烦你了,小萧。”陈老和气地向萧平表示了感谢,然后饶有兴趣地问他:“听说你还带了不少东西来?”
说到这个萧平就来了精神。立刻点头道:“都是农庄里的一些特产,有蔬菜、老母鸡和一些桃子。蔬菜施的都是农家肥。一点农药都不用;老母鸡都是散养的,只吃菜叶和稻谷;至于桃子是我精心育种的,在国际博览会上还拿过金奖呢!最近上市了,最贵的已经卖到一千五一只啦!”
听了萧平的介绍,陈老也对这能卖到上千块的蟠桃来了兴趣,叫身边的工作人员拿两个来看看。
在工作人员离开后,陈老这才严肃地问萧平:“你把一只桃子都卖到这么贵,是不是有暴利的嫌疑啊?”
知道陈老这么问是出于关心,萧平笑道:“陈老,等您看了桃子就知道,这完全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而且在桃子上市前,我们特意去物价局登记过,在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听萧平这么一说,陈老的表情好看了许多,点了点头道:“你的做法很对,合法经营才能长久。”
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把蟠桃拿来了。陈老刚打开锦盒,就闻到一股果香扑鼻而来,不由得感到精神一振。陈老饶有兴趣地把蟠桃拿出来,这才发现桃子大得惊人,掂了掂份量大概有两斤多。再看这蟠桃的卖相果然极好,淡粉色的表皮上长着细细的绒毛,一大块鲜红的色斑占据了很大一块,让桃子看上去特别新鲜。
陈老打量着手中的蟠桃,轻轻地点头道:“嗯,看这桃子的外表确实不错,如果味道也一样好,卖这个价虽然是有些贵,倒也不算太夸张。”
萧平连忙道:“味道绝对是一流,绝对比卖相更让人惊喜,您老要不要尝一个?”
陈老摇头道:“我年纪大了,不太爱吃甜食。不过小晨喜欢水果,小刘,你把这几只蟠桃都给小晨送去,然后请她来谢谢小萧,这么好的桃子可不容易吃到。”
陈老身边的工作人员轻轻应了一声,把桃子拿进小楼去了。
虽然萧平不知道陈老口中的小晨是谁,但这毕竟陈老的事,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询问。
然而萧平没问,陈老却主动对他道:“小晨是我一个老部下的孩子,我看着她从小长大,把这孩子当成亲孙女一样。不过这孩子……唉,小萧啊,一会你帮我给她看看,有没有希望治好这孩子的病。”
既然陈老主动开口了,萧平当然不会推辞,立刻小声答应:“我会尽力的,您放心。”
两人正在说着话,一个高挑苗条的年轻姑娘慢慢从小楼里出来。萧平第一眼看到这个姑娘就暗暗吃了一惊,忍不住对着她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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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严格地说起来,这女子的五官没有张雨欣精致、表情不如李晚晴温柔、身材不像宋蕾那样火爆、也没有杰西卡的那种异国风情,当然也没有千娇百媚的胡眉那样迷人。
这女子的美完是完全不同的风情。她的嘴唇有点厚,鼻子也太高了些,此时一双丹凤眼中更是露出森森凶光,和温柔可人之类的形容词完全搭不上边。但就是这样的组合,再加上这女子充满力量感的娇躯,让她就好像是古墓丽影中的女主人公,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没想到这女子居然这么漂亮,萧平的表情就更多了几分古怪,冷冷地笑道:“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那就更不能错过了,嘿嘿!”
其实萧平只是想吓唬一下这个女子,逼对方说出的身份和为什么要跟踪自己而已。虽然这女子刚才想要萧平的性命,但他最多也就是一枪干掉对方,强迫女人的事情萧平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这女子认真地看了萧平一会,突然放缓语气道:“你还是放了我吧,我是自己人!”
“谁和你是自己人?”萧平才不信对方的话,依旧装出一副色狼的样子道:“先说出你的身份,也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女子冷笑道:“证件就在我胸前的口袋里,你可以自己拿了看!”
萧平当然不会客气,直接去掏这女子的口袋。只不过口袋的位置正好在她饱满的胸膛上,这一掏难免会碰到那团丰盈的柔软。于是女子对萧平怒目而视,萧平则装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好不容易掏出一证件来。
萧平第一眼看到这证件就发现,封皮居然和国安局发给自己的一模一样,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他打开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名叫徐佳,也是第七分局的人,说起来就是老罗的手下。
“老罗没对你说起过我?”只看萧平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信了七八分,徐佳冷冷道:“我就是9号!”
“9号?!”听到这个熟悉的代号,萧平立刻想起自己加入国安的经过,当初正是因为帮她疗伤,才得到了加入国安局的机会。
在帮徐佳疗伤时,萧平还不算是国安局的人,所以在罗胖子的安排下刻意没看9号的脸。不认识她也是很自然的事。回想起当初帮徐佳疗伤的情形,萧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转了一圈。
徐佳显然感觉到萧平的目光,再次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让萧平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挽回脸面,他故意冷冷笑道:“幸亏你承认得早。否则的话,嘿嘿……
“你就别装了。”徐佳接过证件冷冷道:“你根不是那样的人,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
“连个色狼都装不像?太失败了……”徐佳的话让萧平深受打击,忍不住在心中哀叹。
然而就在萧平伤心的时候,却发现徐佳正要去捡自己的枪,连忙大喝道:“别碰那枪!你刚才还想用枪打我,怎么解释?!”
徐佳无奈地横了萧平一眼。还是慢慢弯腰把枪捡了起来。紧接着她就做了件令萧平震惊的事,居然拿枪的话你也信?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我看你不但没常识,恐怕连脑子都没有!”
萧平还真的猜对了,这些事都是黄浩事后告诉徐佳的。徐佳在生气之余也没多想,只是一心要来找萧平的麻烦。现在被萧平一提醒,才发现其中确实有不少破绽,原来很足的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
不过徐佳可不是会轻易认错的人,即便如此还兀自嘴硬道:“你说的也只是一面之词,谁知道你究竟有没有说过!”
见徐佳死不认错,萧平也懒得和她争辩,摇了摇头道:“行,我也不和你废话,咱们把老罗叫来,看他究竟怎么说!”
听到萧平要叫局长来,徐佳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这小小的变化没能瞒过萧平的眼睛,更坚定了他找罗胖子来的决心。在萧平看来象徐佳这样的女人就得给她一个教训,不能让她仗着漂亮就能随便乱来,特别是绝对不能来找自己的麻烦。
半个小时后罗胖子开着辆不起眼的比亚迪赶来了。
见萧平和徐佳都没有受伤,两人脸上也没有挂彩的痕迹,罗胖子总算是送了口起,笑嘻嘻地对两人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不过是场误会而已。”
看到罗胖子的笑脸,萧平终于恍然大悟,冷笑这对他道:“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你最近每次见我都说,遇到敌人不要痛下杀手,敢情你早就知道这忘恩负义的小妞会来找我啊!”
被萧平当面揭穿,罗胖子也不气恼,只是笑嘻嘻地道:“其实我也只是看到点苗头而已,也不能确定徐佳真会来找你。再说了,我提醒你也是为你好,毕竟闹出人命来会有麻烦啊!”
这边罗胖子在向解释,那边徐佳听了萧平的话可就不乐意了,气呼呼地反驳道:“你说谁是忘恩负义的小妞?”
“这还用问么?当然就是你啊!”萧平毫不示弱:“跟踪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算,还口口声声要找我麻烦,这还不是忘恩负义?”
虽然知道自己确实有些理亏,但徐佳还是嘴硬道:“找你麻烦又怎么了?在七局除了局长之外,我谁的麻烦都找过!”
见徐佳没有丝毫歉意,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萧平也来了火气,看着她冷笑道:“我可不是那些见了女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的家伙。你找别人麻烦我不管,找我的麻烦就是不行!”
罗胖子见两人越说越僵,笑着劝徐佳:“这事你确实有些责任的,就向小萧打个招呼呗!”
“就不!”徐佳也是个倔脾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萧平对着徐佳冷笑一声,转而对罗胖子道:“老罗,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你是知道的,像徐佳这样自私跟踪,够得上内部纪律处罚条件了吧?!要是我现在就向十局的陈局长反应此事。你说徐佳会得到怎样的处罚?”
听萧平这么一说,罗胖子也有些急了。他难得收起笑脸,为难地劝萧平:”小萧,说起来大家都是同事,不用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见局长向萧平求情。徐佳愤愤道:“局长,你不用向他说好话,就让他向陈萍汇报,我倒要看看能给我什么纪律处分!”
萧平也没多说话,只是把紫竹园发的那证件递给徐佳。徐佳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个充满野性的小妞事先真不知道,萧平居然还是陈老身边的工作人员。陈老是全国享受最高安保级别的几人之一。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享有不少特权。而徐佳身为国安局的特工,私下跟踪陈老身边的工作人员可是犯了大忌。
这事要是被专管内部纪律的十局局长陈萍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用了。轻的像黄浩那样陪发配到偏远地区,重的直接开除接受检查。总之以后是别想再担任什么重要工作了。
徐佳能成为罗胖子的得力手下,怎么可能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之前和萧平闹得虽凶,但都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平还是陈老身边的工作人员,这下子麻烦可就大了。
萧平抱着双臂看着为难的徐佳。静静地等她向自己服软。萧平并不是个气量狭小的人,也不是非要让徐佳受内部处分不可。他只想让这个野性美女以后别再招惹自己。所以要抓住这个机会把她给弄怕了才行。
果然,最终徐佳还是决定让步了。她并不是怕什么内部处分,而是担心以后再也无法执行任务,只能在办公室里坐到退休,那样平淡无聊的生活,是徐佳绝对无法忍受的。
想到这里徐佳恨恨地瞪了萧平一眼,然后垂下头很不情愿地道:“对不起,我错了!”
能让徐佳这样一个气势逼人的野性美女向自己道歉,还真的让萧平有几分得意。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这份得意表现出来,只是冷冷道:“好吧,这次就算了。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的麻烦,相安无事的不好么?”
被萧平抢白的徐佳给了他一个白眼,但终究不敢再出言反驳了。
眼见这场冲突终于结束了,罗胖子总算放下心来,胖胖的脸上又出现了弥勒佛般的笑容。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安抚萧平和徐佳,口袋里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罗胖子接通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就立刻大变。
罗胖子对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急促地对徐佳道:“有歹徒在上单商场劫持人质,我们立刻赶过去!”
徐佳不解道:“那不是该归警察管吗?叫我们去干嘛?”
“因为……小赵的老婆孩子也在人质中!”罗胖子沉声道:“有证据表明,劫匪是冲着他们去的!”
这下徐佳也认真起来,连忙戴上头盔道:“我们走!”
然而当徐佳看到自己的摩托车时,不由得愣住了。刚才那一撞可不轻,摩托车的前轮已经歪向一边,根没法再开了。
老罗看着自己的小比亚迪,也是忍不住面露难色。上单商场在城市另一边,靠这辆经济型的家用车赶到那边,恐怕连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此时萧平叹息一声道:“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
老罗大喜,立刻一个箭步冲到卡宴旁边,以和他体型完全不相称的敏捷动作上了车。徐佳虽然和萧平不对付,但眼下是为了执行任务,她自然不会意气用事,也很快坐到后座上。
萧平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对着老罗微微一笑道:“系好保险带,给我指路!”
后面的徐佳听了忍不住撇嘴道:“德行,好像自己能开多快似的,还要系……”
徐佳话音未落,萧平已经猛地踩下油门,轮胎立刻发出尖利的叫声,卡宴带着磨胎产生的白烟向前直冲出去。
五分钟之后,徐佳不得不承认,虽然萧平是个气量狭小的家伙,但车技确实很不错。他将保时捷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一路上见车超车、遇红灯就闯,居然都没出任何问题。有好几次就连徐佳都认为萧平肯定躲不过去了,但他却总能在和对方相撞前的一刹那顺利避开相撞。
如此高超的车技也让徐佳对萧平的能力有了更多的了解,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这个男人多少还算有点事,至少格斗和驾驶技术不错!”
对暴力女郎徐佳来说,只有格斗驾驶之类的才算事。至于萧平用来挽救徐佳性命的高超“医术”,反而被她华丽地无视了。
有罗胖子这个老北京指路,又有保时捷这样的好车,萧平也能把车技发挥到极致。三人只用了短短的半个多小时,就横穿了大部分京城,赶到了事发的上单商场。
商场的出口已经被警方控制,罗胖子出示了证件,三人顺利地进入警戒线的范围内。已经有几个七局的人先到了,罗胖子焦急地问其中一人:“情况怎么样?”
“人质和绑匪都在三楼童装部。”被罗胖子问到的那人快速介绍情况:“根据逃出来的目击者说,劫匪一共有三人,来他们很明显是冲着一对母子去的,不过后来被商场的保安发现,于是就索性绑架了其他顾客,和警方对峙到现在。”
罗胖子皱眉问:“确定那对母子确实是小赵的家人?”
那人点头道:“警方第一时间调看了监控录像,然后就通知了我们。经过小赵亲自辨认,确定了。”
听了手下的话,罗胖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匪徒确实是冲着小赵家人来的,那这个问题就非常严重,很有可能已经涉及到内鬼和泄密的问题。而那个内鬼是谁,泄密的范围又有多大,这些都是急需弄清楚的问题。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安全地把人质救出来,罗胖子暂时压下其他的担心,沉声对手下道:“让警方暂时不要行动,由我们先派人进去摸摸情况。”
一个人点了点头,快速去找警方的负责人了。
徐佳知道同事的妻儿被绑架,早就已经按奈不住,跃跃欲试地对罗胖子道:“局长,让我去吧,一定把嫂子和小小赵安全地救出来!”
罗胖子稍一思索,最终还是点头道:“好,你去吧!记住,首要任务是摸清情况,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许出手!”
“是!”徐佳干脆地应了一声,开始往身上穿防弹衣。
野性美女一面准备装备,一面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萧平,似乎在问他敢不敢和自己一起进商场。
然而让徐佳失望的是,萧平直接移开了目光,完全无视她的挑衅,让徐佳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就是有力没地方使的感觉。
对萧平的胆怯深感不屑,徐佳正想讽刺他几句,却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慢慢驶进了警戒线。当徐佳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时,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专门负责内部安全的国安局第十分局局长陈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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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勒住了之前被重点看护的少妇。紧接着他朝天开了一枪,疯狂地大声喝道:“谁都不许动,想走?没门!”
听到枪声之后,刚要离开的人质连忙重新蹲到地上。少妇的儿子则紧紧抱住妈妈的腿,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这一切实在太出人意料,萧平刚刚来得及拔出手枪,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质重新落入匪徒的控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止三个劫匪!”
虽然隔着玻璃镜片,但萧平还是能看到眼镜男的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这让他觉得情况不妙,这样的疯子随时可能做出伤害人质的事来。
眼镜男恶狠狠地瞪着坏了自己大事的萧平,用枪抵住那少妇的脑袋道:“把枪放下,否则我打爆她的头!”
萧平知道这家伙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开枪杀害人质。只要自己稍有迟疑,那个少妇必死无疑。没有其他选择的萧平只能举起双手,冷静地对匪徒道:“别冲动,我把枪放下总行了吧!”
“把枪扔到地上,快!”见萧平妥协了,眼镜男恶狠狠道:“否则这女人立刻就会死!”
萧平没有办法,只能轻轻把枪扔到地上,然后一脚踢开。
看到萧平真的放弃了武器,眼镜男露出一丝狞笑,直接举枪瞄准了他。就在这个时候,在眼镜男的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看着眼镜男微微转头,萧平立刻展开行动,如离弦之箭般向他冲过去。那人的反应也很快,听到脚步声立刻瞄准萧平开了枪。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当然不可能打不中。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萧平只觉得胸前就像被大锤连续猛击,闷得连气都透不过来。肋骨也疼得要命,好像要断了似的。
此时萧平忍不住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在衣服下穿了防弹背心,否则连中两枪不死也得重伤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萧平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还是以同样的速度向前冲。瞬间就到了眼镜男的面前。
眼镜男根没有想到,萧平在中了两枪后还能如此生猛。要知道他手里可是号称威力最大的手枪的沙漠之鹰,就算对方穿着防弹衣,连中两枪肯定也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怎么还能继续发动攻击?
这个念头刚在眼镜男的脑海中闪过。萧平已经动手了。毕竟眼睛男刚才可是想要萧平的性命,他此时当然不会手下留情。萧平握住对方拿枪的手用力一折,生生把这家伙的手臂拗成了曲尺的形状。
“啊……”被剧痛折磨的眼镜男忍不住大声惨叫,然后就被萧平一脚踢飞出去,在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直到撞倒了一个柜台后才停下。虽然他使劲挣扎,但终于还是因为受伤过重而无力站起来了。
这也多亏萧平没忘记徐佳说的要留活口。后面那脚没有使出全力。否则的话眼镜男的五脏六腑都会被踢碎,哪里还能挣扎?
虽然摆平了匪徒,但萧平还是觉得胸口痛得厉害。他勉强向已经被吓呆的少妇笑了笑,小声地问道:“你是小赵的家里吗?”
那少妇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头。眼见小赵的老婆孩子平安无事,而且其他人质也没有伤亡,萧平终于放下心来。这一放松下来他就感到胸口更疼了,不由得呲牙裂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边徐佳已经把眼镜男铐在了柜台上。连忙跑过来扶着萧平道:“别站着了,快躺下!你不要命啦?”
萧平向徐佳勉强笑道:“我没事……”
然而徐佳根没听萧平的解释。几乎是半强迫地让他躺下。她自己也坐在地上,还把腿给萧平当枕头用,好让他觉得舒服一点。
刚才就是徐佳在眼镜男身后弄出声响,给他创造了发起致命反击的机会。在看到萧平连中两枪后,徐佳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既然匪徒开了杀戒,很有可能就会一不做二不休,接着把人质全都杀光。就算徐佳最后能干掉匪徒,这次行动也已经彻底失败了。
然而让徐佳惊讶的是,中了两枪的萧平居然还能冲上去制服匪徒。这让她不由得对萧平心生佩服,这个男人虽然气量小些,但倒也还称得上是个汉子。
防弹衣只能抵消子弹的一部分力量,避免致命的打击而已。徐佳也曾穿着防弹衣被击中过,知道被打中后有多疼,就算是断几根骨头也是很平常的事。
在徐佳发现匪徒用的枪是沙漠之鹰后,立刻强迫萧平躺下休息。她认为萧平被威力这么大的枪支正面击中,就算穿着防弹背心肋骨肯定也断了。眼下必须让他静卧休息,以免断掉的肋骨刺破肺部,那可是要命的。
没想到徐佳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也让萧平颇为惊讶。不过既然她这么坚持,萧平也就勉为其难地没有拒绝。
也许因为长期大量训练的缘故,徐佳的大腿结实而充满弹性,脑袋搁在上面比最高级的枕头还要舒服。于是萧平惬意地动动脑袋,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见萧平在动,徐佳紧张地问他:“哪里不舒服?”
“嗯……你的枪套带子有些硌人。”萧平老实答道:“要是把枪套拿掉,感觉就更好了。”
萧平的回答让徐佳瞬间石化,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大声道:“好啊,你敢耍我!”
“喂喂,我说了没事的,是你硬要我躺下的!”萧平试图解释此事,不过回答他的只有徐佳愤怒的拳头。
当七局的特工们率先冲进三楼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意外的一幕。人质们哭笑不得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救星萧平和徐佳大打出手。
徐佳一面对萧平拳打脚踢,一面兀自愤愤不平道:“竟敢占我便宜,必须要给你点教训!”
萧平则振振有词道:“是你强烈要求我这样的,怎么能怪我?!”
听了两人的话,几个特工全都面露讶异之色,纷纷对萧平投去崇敬的目光。
徐佳人长得漂亮、身手又好,在七局可是很受欢迎的人物。不过徐佳的脾气有些暴躁,局里可没几个人敢招惹她,更别说占这位暴力美女的便宜了。
大家也不太清楚萧平是何方神圣,居然吃了徐美女的豆腐还这么理直气壮。虽然不知道他最后的结局会怎样,但至少勇气可嘉。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到最后萧平也没得到什么惩罚。也不知道是徐佳打累了还是因为局长赶到的缘故,她反正是停了手,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在罗胖子的指挥下,特工们很快就开始着手处理犯罪现场的各种情况。
因为有绑匪混在人质中的情况,所以每个人质的身份都要进行仔细确认,以免放走绑匪的同伙。在此过程中罗胖子也确认了,那对被匪徒重点看守的母子,确实就是小赵的老婆孩子。
正在外地执行任务的小赵知道妻儿安全的消息,也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听罗胖子说了事情的经过后,自然对萧平和徐佳感恩戴德,在电话里就谢了又谢,并说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向萧平表示感谢。
对小赵的感激之情,萧平也是说了几举客气话谦虚一下。眼下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决,看着人质们如释重负的笑容,也让萧平觉得之前的冒险还是挺值的。
至于还活着的两个匪徒,自然立刻就被国安局接管。整件事还有许多谜团,罗胖子非常期待能从这两人的嘴里挖出些情报来。
因为七局可能出了内鬼,所以两人被带去十局关押。等到陈萍把人带走,罗胖子感激地拍着萧平的肩膀道:“这次又多亏了你啊,小萧,你的能力真的很强。不如……”
“我说过很多遍了,对当特务没兴趣。”萧平再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罗胖子,斩钉截铁地道:“要是你真感激我,就让我过眼下的太平日子,我很享受目前的生活。”
见自己无法说服萧平,罗胖子也没别的办法,只能遗憾地叹了口气道:“人各有志,不勉强你了。无论如何这次要谢谢你,否则我就没法向小赵交代了。”
萧平上次在田道明事件中也立下汗马功劳。不过最后的奖励不过是几千块钱而已。既然知道第七局就是这么小气,萧平也没有邀功的打算,对老罗歉意地一笑后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萧平没走出几步,就被徐佳给叫住了。
野性美女迈着笔直有力的双腿来到萧平面前,表情严肃地对他道:“谢谢你的帮助。还有……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沙鹰的威力可不一般,说不定你已经骨裂了还不知道,别大意!”
虽然徐佳的语气还是的,但萧平也知道她这么说是出于好意。既然如此萧平也不好意思给人家脸色看,微笑着点头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
七局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大惊失色,连罗胖子都惊讶地瞪大了他的小眼睛。暴力美女居然和颜悦色地对刚刚占她便宜的人说话,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徐佳也察觉到周围的人在偷看自己,立刻狠狠地剜了萧平一眼道:“别跟我嘻皮笑脸的。一副色狼样!”
对萧平作出这样的评价后,暴力美女转身就走。包括罗胖子在内的人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这才是徐佳该有的样子,原来她一切正常。
萧平也习惯了徐佳的脾气。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和老罗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开车驶出了警戒线。这次意外耽误了萧平不少时间,接下来要抓紧时间赶路,希望能按照计划回到苏市。
好在接下来萧平没有遇到其他意外,一路顺风地回到了苏市。萧平去京城办自己那些事的同时,张雨欣也在紧锣密鼓地安排基金会的成立酒会。
张雨欣来就是广告行业出身,对筹备酒会也算是内行,在她的努力下酒会很顺利地筹备完毕。虽然准备的时间有些仓促,但从会场的选择、布置到邀请的客人,一切细节都近乎完美,令人不得不惊叹张雨欣的能力。
张雨欣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好多年,积累下的人脉可真是不少。如今她把这种人脉运用到了极致,还真是做到了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的计划。
根据基金会的账目,召开这个酒会花费的费用总额,居然只有微不足道的区区三十多万。这笔费用的大部分都被用来支付和酒会有关的人员工资,比如服务员、礼仪小姐、主持人等等。
除此之外,其他需要用钱的地方,全是张雨欣用募捐的性质争取来的。比如租赁会场的费用、酒会上的食物和酒类、甚至是为来宾们准备的小纪念品,全都是各个企业捐赠的。这也让萧平对张雨欣刮目相看,真没想到她的办事能力居然这么强。
最近李晚晴和赵倩一直都在省城忙着筹办酒会的事,晚上就住在张雨欣的别墅里。倒是张雨欣借口到别处办事,抽空到农庄来陪萧平。在激情过后,张雨欣把最近几天的成绩细细地告诉萧平,只听得他大为佩服。
“啧啧……我家雨欣真是不愧于女强人这个称呼,这能力真是没话说啊!”萧平搂着张雨欣,满脸钦佩地称赞道:“能拥有你这样的女人,真是我的幸运!”
躺在萧平怀里的张雨欣轻声笑道:“你们男人不是不喜欢女强人,会觉得压力很大的么?”
萧平笑道:“没事的男人才不喜欢女强人,只要我有足够的能力,你强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张雨欣用一根纤纤玉指点着萧平的胸膛道:“怎么,你就这么有自信,觉得自己的能力一定比我强?”
“嘿嘿,强不强可不是用嘴说的。”萧平得意地笑笑,一个翻身把张雨欣压在身下道:“而是要试过才知道!”
张雨欣一开始还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但很快就迷失在萧平强势的进攻中,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酒会召开的日子。身为慈善基金的主要发起人,萧平当然必须要出席。他提前一天就到了省城,在张雨欣和李晚晴的安排下做好各种准备,在酒会开始时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会场,完全就是一位殷勤好客的主人。
以张雨欣的人脉再加上萧平的关系,受邀前来的客人自然不在少数。客人中既有萧平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也有张雨欣认识的人,就连李晚晴也请了以前当志愿者时,认识的慈善圈子的朋友来参加。
就连萧平看了也暗暗惊讶,没想到酒会上居然有这么多客人。这也让他更加佩服筹办酒会的张雨欣和李晚晴,要如此短的时间里搞好这么大规模的酒会可是不容易的。
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远在港岛的叶德祥居然也亲自出席酒会,甚至连南洋的林祖康也委派公司在大中国区的总裁聂海涛代表他参加酒会。
这两位在国内商界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有不少人都认识他们。有了这两位的出席,慈善基金会在人们心目中也会明显提升一个档次,以后无论是筹款还是做善事都会方便不少。
萧平和叶德祥是老朋友了,此番有机会见面也都十分高兴。萧平主动迎上前去,笑着对叶德祥道:“叶大哥你怎么也来了,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叶德祥笑呵呵地道:“创立慈善基金可是行善积德的好事,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来?我已经和内人商量好了,一会也要捐笔钱意思意思。”
“叶大哥你真是太客气了。”萧平笑道:“快请里面坐,今天事情太多,照顾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知道萧平今天肯定会很忙,叶德祥当然不会介意这些,连连表示没有关系,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入座去了。
在客人们到齐后,张雨欣从省电视台请来的著名主厨人宣布酒会正式开始,在为仙壶慈善基金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成立仪式后,酒会的重头戏——捐赠环节也开始了。
慈善基金分为公募和私募两种。公募可以公开向社会各界募集资金,而私募只有私下募集资金的权力。公募慈善基金的审批极其严格,萧平目前也没这个资格创立公募基金,所以目前的慈善基金只有依靠私募这一途径来筹集资金。
既然宾客们是来参加慈善基金的成立酒会,不少人也都作好了捐款的准备。所以当主持人宣布捐赠环节开始后,立刻有不少客人表示愿意捐款。
每个人根据各自的情况不同,在小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愿意捐赠的数额,然后由服务员送到主持人手里当中宣布。
捐三千五千的也有,一万两万的也不少。萧平站在会场的一角,笑眯眯地听着主持人念出客人们的捐赠金额,无论是捐多捐少都让他十分高兴。在他看来这就是大家根据自己的能力做善事,捐钱多少倒是在其次,重要的是有这份心意就好。
不过当漂亮的主持人收到接下来的两张纸条时,涂着口红的小嘴立刻张成了“o”型,明显是被纸条上的内容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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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女主持人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失态,连忙向台下的众人展现出一个甜甜的笑脸道:“相信大家都发现了,我刚才非常惊讶。为什么呢?因为接下来这两位善人捐赠的数额真的让我大吃一惊。我相信各位知道了他们捐赠的数字时,也会和我一样惊讶的!”
女主持的临场发挥不但化解了自己的尴尬,也把大家的兴趣都调动起来。来宾们全都饶有兴趣地看着女主持,等她说出小纸条上的捐赠金额。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女主持甜甜地一笑,拿起第一张纸条朗声宣布:“港岛的叶德祥先生,私人认捐……两千万港元!”
女主持人这个数字一出口,就在会场引起了一阵轻声的惊叹。虽然在场的都是商界人士,很多人也不是没见过两千万,但如果是私人捐款的话,那就是很大的一笔数字。就算叶德祥是香港有名的大富豪,一下子捐出两千万港元给个刚刚成立的慈善基金,也是了不起的大手笔,难怪众人会如此惊讶。
就连萧平听了也大吃一惊,知道叶德祥这是为自己撑场面呢。他连忙向不远处的叶德祥举了举酒杯,以此向他表达心中的谢意。
叶德祥也看到了萧平的动作,笑着点点头表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与此同时主持人已经开始读另一张纸条上的字:“受林祖康先生的委托,海阳国际大中国区的总裁聂海涛先生捐款五百万……美元!”
这个数字再次引起一阵惊叹,五百万美元可是等于三千多万人民币。单是林祖康和叶德祥两人的捐款,就为基金会增添了五千多万人民币的捐款,这个数字完全可以满足刚刚成立的基金会对资金的要求。
萧平对此也非常高兴,基金会在创办之初就募集了这么多资金。无疑对今后的发展十分有利,而基金会也能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一时之间许多来宾都纷纷称赞这两位的善举,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来做善事的也确实挺不容易。
不过就在一片称赞声中,却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两个人正在萧平身后小声交谈,他们谈话的内容很是不堪入耳,令萧平听了不由得心头火起。
一个男子用充满嫉妒的语气道:“真没想到啊,仙壶公司的慈善基金居然这么受欢迎,来捧场的人真不少!”
“可不是嘛!”另一个声音道:“以前真没看出来李晚晴这小妞还有两把刷子,人面居然这么广。还能拉来港岛和南洋的捐款!”
先前说话的那人对同伴的说法明显有些不以为然,嗤笑一声道:“嘿,你还真以为那样的小姑娘有什么社会关系?不就是长得漂亮点而已吗?我看她和那个张小姐长得都不错,也许大笔捐款都是她们两腿一张拉来的呢!”
说到这个第二个人也来了劲,立刻嘿嘿笑道:“要是两腿一张就能拉到那么多钱也是事啊。谁要是肯给我五百万美金,立刻卖身都没问题!”
“切,那两个是雪白粉嫩水灵灵的美女,自然有人肯在她们身上花钱。”另一个打击同伴:“你一个抠脚大汉,谁愿意把钱给你啊?”
第二个人淫笑道:“嘿嘿……说的也是,不过那个南洋大亨愿意出五百万美金,恐怕这两个妞都陪过他了吧?”
前面那人道:“就算两个同时陪我。我也不会出五百万美元啊!”
他的同伴低声道:“那也不一定,也许这两个小妞的功夫特别呢……嘿嘿!”
听这两人越说越过分,怒火中烧的萧平不动声色地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果然看到两个满脸猥琐表情的男子。正站在墙边聊得高兴。其实两人离萧平还有段距离,而且他们说话的声音也非常小,只是萧平听觉比常人敏锐得多,才能听到这番龌龊的对话。
看着两人眉飞色舞地说这龌龊的话题。萧平火气越来越大,恨不得立刻上前抽肿两人的臭嘴。不过眼下酒会还在进行。萧平可不能在这里闹事,那不是拆自己的台了么,所以他打算等酒会结束后再来个秋后算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萧平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静,同时暗暗记了下两人的相貌。
“萧先生,你怎么躲在这里啊?”就在此时,赵倩来到萧平身边道:“说起来你才是基金最大的捐赠人,应该去露个面才对呢!”
今晚的赵倩身穿一袭合身的礼服,将她丰腴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比平时漂亮了不少。萧平对她点头示意,然后微笑道:“低调,我比较习惯低调一些。”
赵倩笑道:“是哦,你是够低调。我到仙壶公司上班快一个月了,根没见你到过公司,实在是太低调了。”
做惯了甩手掌柜的萧平对赵倩笑笑,然后朝那两个男子呶呶嘴道:“我刚才听到那两个家伙提到你和晚晴,你们认识吗?”
“你说那两个人啊?”顺着萧平的目光看了一眼,赵倩没好气道:“是小天使慈善基金的李博和王凯,这也是私募性质的基金会,晚晴和我在那边做过志愿者,后来我们都离开了。”
萧平饶有兴趣问:“为什么?做得不开心?”
赵倩咬牙切齿道:“一群小人,只想着怎么利用基金为自己捞好处,晚晴和我最讨厌这种人,所以没做多久就辞职了。”
萧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
萧平对赵倩也算有所了解,知道这姑娘人挺不错,能让她这么生气,当时双方肯定闹得很不愉快。
而如今李晚晴不仅另起炉灶,成了仙壶慈善基金的管理人,在成立仪式上就募捐到了这么多的款项,无疑让对方心理十分不平衡,所以那两人才会说出这么多阴阳怪气的脏话。从这点也能看出对方的人品确实很差,否则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赵倩没注意听萧平在说什么,而是恨恨道:“不知道这两个混蛋是怎么混进来的,我找保安把他们赶走!”
萧平当然明白张雨欣的意思,但却装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问:“走?你想要我去哪里?”
张雨欣才会上萧平的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随便,总之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是我和晚晴住的地方,你一个大男人留下来象什么话!”
虽然张雨欣早就和萧平有了肌肤之亲,但眼下李晚晴也住在别墅,她是绝对不会让萧平留下的。萧平也知道张雨欣的想法,虽然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
其实张雨欣也不太忍心这么做,趁着送萧平出门的机会在他耳边悄悄道:“等过两天有空了,我去农庄找你!”
得到张雨欣这句承诺,萧平的心情立刻好了许多,和她告别后就离开了别墅。不过张雨欣的这个承诺最终还是没能实现,这倒不是她放了萧平鸽子,而是萧平自己有事要做——皮埃尔打电话给萧平,告诉他餐馆已经卖掉,随时可以去法国购买种鹅了。
虽然萧平很想和李晚晴共度良宵,但显然是正事更加重要。他当即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一切准备,订了最早的航班和皮埃尔一起前往巴黎。
法航的空客a340在飞行了十多个小时后,终于在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降落了。金发碧眼的法国空姐站在头等舱的舱门口,微笑着向每个下飞机的乘客告别。在萧平经过空姐面前时她笑得更甜了,不动声色地把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小纸条塞进他的手里。
这个空姐在萧平刚上飞机时就注意到了这个气质与众不同的东方男子,早就暗暗地留意上他了。眼下这趟航行已经到了终点。自然要抓住机会留下联系的方式。
跟在萧平后面的皮埃尔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于是从下飞机后法国佬就一直在笑。好像遇到多让人开心的事似的。
两人到了机场大厅后,萧平终于忍耐不住。恶狠狠地瞪着皮埃尔道:“老皮,你笑够了没有?从下飞机就笑到现在,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哎呀,我这是为你高兴啊!”皮埃尔明明是在坏笑,却装出一副为朋友高兴的样子道:“你的魅力可真是不小,居然连法航的空姐都抵挡不了!年轻人,这样的好机会可别错过,快点打电话吧!这里可是浪漫之都巴黎,到了这里没点浪漫的回忆怎么成!”
“什么浪漫。我看你是发浪了才对!”萧平鄙视地看着皮埃尔道:“别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买上好的种鹅,不是来泡妞的!”
皮埃尔惋惜地摇头道:“这可是是体会法兰西浪漫情怀的好机会,居然这么放弃了,可惜啊可惜!”
萧平才不管皮埃尔怎么看待此事,他飞行十几个小时来法国,可不是为了和某个空姐搞一-夜-情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萧平只是找了家酒店住下,耐心地等了皮埃尔两天。等他处理完了自己的债务后,两人就坐火车去了法国西南部的朗德省。
朗德鹅的名称就来源于产地,这种被公认培养肥鹅肝的鹅种,原产地就是朗德省。萧平和皮埃尔从巴黎乘坐高速列车。没用多久就到了朗德省的首府蒙德马桑。
这是个典型的欧洲城市。大多数街道都不算宽阔,道路两边的建筑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不过都被主人打理得很整洁。几乎家家户户的窗口和阳台上都种着盛开的鲜花。给城市增添了一些充满生气的点缀。
以萧平的标准来看,街道上的行人实在太少了。除了市中心的几条商业街外。许多小街道上甚至很难看到人影。不过这也难怪,朗德省的总人口才四十多万。还没有苏市的一个区多呢。这么点人口分散九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上,难怪萧平会觉得有些冷清了。
两人在市区找了家看着有些年头的酒店住下,皮埃尔就出门打听,哪里有最好的种鹅的消息去了。
萧平一心要走精品路线,对鹅种的要求当然非常高,铁了心要把最好的种鹅带回国。所以即便到了朗德鹅的原产地,也不能随随便便买一批鹅回去,而是要几个过仔细的比较挑选才行。
皮埃尔离开没多久,很快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笑眯眯地对萧平道:“我们的运气真好,这几天市郊的菲尔农场正在举办朗德鹅大赛,明天就将决出今年的冠军鹅。想要买到最好的种鹅,去那里准没错!”
这个消息也让萧平喜出望外,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市郊的菲尔农场。
朗德鹅是朗德省最著名的特产之一,所以一年一度的朗德鹅大赛也算是个大事件。不但受到许多饲养朗德鹅的农夫的重视,也会吸引和这个行业有关的商人,甚至还有纯粹赶过来看热闹的民众。这么一来菲尔农场就变得非常热闹,萧平觉得这里的人好像比市中心还要多些。
当然,既然这是朗德鹅大赛,最多的当然是体型肥硕、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大肥鹅了。
这也是萧平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朗德鹅,和国内的白鹅不同,这种鹅的羽毛是深灰色的,而且体型也明显要更大一些。萧平第一眼看到这些鹅就感到非常满意,鹅的体型越大,鹅肝的体积当然也就越大,这可都是钱啊。
到了菲尔农场后,皮埃尔的职业病也发作了。他带着萧平东瞧瞧西逛逛,特别关注那些参赛的朗德鹅,时不时对萧平啧啧赞叹:“这里不愧是朗德鹅的原产地,培育的鹅就是比别的地方好一些。看看这些鹅,体型多大多肥啊,都是些难得一见的好鹅啊!用这些鹅培育出来的鹅肝,肯定非常美味。”
萧平非常相信皮埃尔的专业眼光,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看着那些鹅的眼神也和皮埃尔一样开始发亮。只不过皮埃尔眼里看到的是美味的鹅肝,而萧平眼中的则全是钞票。
两人兴致勃勃地在农场里逛了半天,终于到了宣布冠军归属的时间。(未完待续
一个鼻子老大的法国人拿着话筒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在众人的期待中大声宣布:“我宣布,今年朗德鹅大赛的冠军是——雪松农场的乔-密特朗!”
听到大鼻子说出乔-密特朗这个名字,现场的欢呼声和嘘声同时响起。
看着观众们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萧平忍不住小声对皮埃尔道:“看来今年的冠军很有争议啊,难道有黑幕?”
皮埃尔摇头道:“不会吧,最多是对结果有点争议而已,谁会在这种比赛中作弊啊?”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个身材高瘦,眼神锐利的老头已经走上台去,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表示冠军的绶带和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给冠军的奖金,一张两千法郎的支票。
在颁奖的同时,另一个工作人员已经推着只大鹅来到台前。即便是萧平这样的外行,也能看出这只鹅确实不同凡响。不但体型庞大肥硕、羽毛整齐服帖,站在推车上也是一副顾盼生威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冠军的样子。
皮埃尔一看到这只鹅就大加赞叹,不住地对萧平道:“这只鹅确实非常好,评上冠军也是实至名归,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嘘他。萧,如果雪松农场的鹅都和这只差不多的话,你去那里买种鹅准没错。”
萧平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旁边有个农夫打扮的人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笑。
这人的反应让萧平有些奇怪,忍不住问他:“这位先生,我们打算向雪松农场买种鹅有什么不对。让您觉得这么好笑?”
因为无意之中嘲笑了萧平和皮埃尔,那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朝萧平歉意地笑道:“雪松农场的鹅是非常好的,不过老密特朗这个人嘛……你只要听听刚才的嘘声就知道啦!”
这人显然和密特朗认识。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摇着头走开了,让萧平和皮埃尔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台上的主持人笑道:“请本届的冠军,密特朗先生给大家说几句吧!”
密特朗接过话筒,沉默了一会后突然大声道:“用朗德鹅来做肥鹅肝是不人道的行为!你们这是虐待动物,鹅也有不受虐待的权利,坚决抵制肥鹅肝……”
密特朗每说一句话,下面的不少观众就发出一阵嘘声。要知道朗德鹅最大的用途就是用来培育肥鹅肝,观众中又有不少人都是开养鹅场的。密特朗这么说就等于砸了大家的饭碗。被别人嘘也是意料中事。
主持人见情况不对,连忙从密特朗手里夺过话筒,有些尴尬地笑道:“哈哈,我都忘了老密特朗是坚定的朗德鹅保护者了,原来是不该让他致辞的。”
主持人的话引起一阵哄笑,密特朗抱着他的宝贝大鹅,在众人的笑声中落寞地下台离开。
看到这一幕的萧平忍不住对皮埃尔苦笑道:“难怪密特朗不太受欢迎,一个养朗德鹅的居然是朗德鹅保护主义者,这算是什么事嘛。”
皮埃尔也无奈道:“要是密特朗知道你也是想要培育肥鹅肝。肯定不会把鹅卖给你,我们还是找别人吧。”
虽然萧平觉得能在密特朗那里买到种鹅的希望不大,但这古怪老头的鹅实在太好了。萧平不想轻易放弃这么好的种鹅,所以对皮埃尔道:“还是先问问他吧。实在不行我们再找别人。”
皮埃尔对此没什么意见,耸耸肩表示全听萧平的。于是第二天上午两人就来到了雪松农场,尝试着向密特朗购买一批种鹅。
雪松农场地处偏僻。只有一条乡间小道通向那里。农场看着有些破败,无论是主人住的房子还是鹅舍都很旧了。房子的许多地方连油漆都脱落,露出了下面木头的本色。农场的谷仓因为年久失修已经不堪使用。连大门都已经歪在一边,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成为一片废墟。
本来在萧平的印象中,培养出冠军鹅的农场应该干净整洁,到处都是副欣欣向荣的景象才对。所以萧平来到这里后很是有些不适应,差点就以为找错地方了。不过当萧平敲开了农舍的大门,看到密特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后,立刻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密特朗显然没想到敲门的会是个东方人,不禁有些意外地皱起眉头问:“你找谁?”
“密特朗先生,您好。”萧平彬彬有礼道:“我来自中国,昨天在菲尔农场很高兴看到雪松农场的鹅夺得冠军,请接受我的祝贺。”
说到自己的冠军鹅,密特朗的脸色稍稍有所好转。不过他很快就猜到萧平来干什么,立刻沉下脸道:“让我猜猜,你来可不是单单向我表示祝贺这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想买点种鹅,回去好培育那些邪恶的鹅肝啊?”
听到有人用“邪恶”这个词来形容美味的鹅肝,旁边的皮埃尔终于忍不住道:“密特朗先生,鹅肝是无上的美味,我觉得这是上帝赐予我们的礼物,怎么可以说它是邪恶的呢?”
说到这个密特朗就来劲了,眼神锐利地瞪着皮埃尔道:“你知道鹅肝是怎么培育出来的吗?那些可怜的小鹅,被密密麻麻地关在笼子里限制活动,还要一天好几次的用管子直插到食道硬往里面灌食物,每次都灌到极限为止!这是虐待,是不人道的,只有魔鬼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萧平也知道培育肥鹅肝的手段确实有些残忍,事实上美国和欧洲的不少国家,已经明令禁止用填食的方法来培育肥鹅肝了。不过密特朗身为一个朗德鹅的饲养者,居然对培育鹅肝如此反感,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萧平大老远飞到法国来,可不会因为一个老头子的固执,就放弃自己购买最好鹅种的计划。
听了密特朗的话,萧平已经大概了解了对方的为人,和善地对他笑道:“密特朗先生,我是诚心想向您购买一些种鹅的。虽然我是打算培育鹅肝,不过绝对不会用那些不人道的办法。我可以和你签合同,你随时可以去我的养鹅场检查,要是发现我用了不人道的方法来饲养这些鹅,我愿意给你高额赔偿。”
皮埃尔才不信能用普通方法培育出品质上乘的肥鹅肝,急得在后面拼命拉萧平的衣服,让他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满。要是密特朗真的和萧平签下包含有类似条款的合同,就算把种鹅买回去都没什么用处了。
萧平的话也让密特朗有些意外,他好奇地打量了面前的中国人,最后还是摇头道:“不,我不会把鹅卖给你的。”
萧平还想试着说服密特朗,一辆轿车慢慢地开进了雪松农场。车上下来两个衣冠楚楚的家伙,老远就大声对密特朗道:“密特朗先生,我们是坦桑德银行的,能找到您真是太好了。”
“倒霉!”离密特朗很近的萧平听到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看来他非常不愿意见到这两个家伙。
不过这两个银行职员不在乎密特朗怎么想,将一个信封递给他道:“密特朗先生,您欠银行的贷款已经过期很久了,这是我们的催款单。请您在下周三之前,去银行办理还款手续,谢谢!”
接过信封的密特朗根本没有拆开来看,就直接对银行职员道:“这笔钱我还不起。”
其中一个银行职员皱眉道:“密特朗先生,您已经欠了我们银行八万三千多欧元,而且早已经过了还款期限。如果您无法还款的话,我们只能向法院申请拍卖您用来抵押的财产——也就是雪松农场来还款了。”
另一个银行职员接着道:“我相信这是我们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所以……您要是方便的话,还是尽快还款吧。”
“我所有的钱都花在培养种鹅上了!”密特朗无奈道:“我现在只有这个农场还有那些鹅了,实在是还不出钱。”
第一个银行职员道:“其实你可以把鹅卖了,听说你的鹅刚拿到冠军,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密特朗毫不迟疑地拒绝:“不行,我绝不会把自己的鹅卖给那些虐待它们的人,这就是一种犯罪!”
面对这个固执的老头,银行职员也只能相识苦笑,其中一人略带歉意地道:“那我们只能申请法院的查封令了,希望您早做准备。”
知道农场易主是不可避免的事了,密特朗的老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苦涩来。不过对这个爱鹅成痴的老人来说,农场远没有他的宝贝朗德鹅重要,密特朗很快对银行职员道:“法院可以查封我的农场,但那些鹅总还是我的吧?我可以把鹅带到其他地方去继续饲养。”
一个银行职员摇头道:“抱歉,密特朗先生。您的农场恐怕还不值八万欧元,如果是那样的话,法院就会封存农场上的其他财产,包括那些鹅。”
“不,不能这样!”密特朗大声道:“那些鹅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能把它们从我身边夺走!”
银行职员耸耸肩道:“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谁叫您欠了那么多钱呢。”
就在密特朗不知所措之际,萧平懒洋洋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不就是钱么?我来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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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轻轻抿了口红酒,让酒液在口腔内慢慢通过,充分刺激到每一个味蕾,然后小心地咽下去,最后忍不住轻叹:“真是好酒。”
等杰西卡喝完了杯中的美酒,萧平才微笑着对她道:“我想,我也可以买一家酒庄好好经营,建立自己的红酒品牌。”
这个想法是萧平今天在拍卖会上想到的。既然在炼妖壶的帮助下,能培育出那么多品质好得惊人的农产品,那要酿出极品红酒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每瓶极品红酒五千欧元的价格看似不贵,但只要酒庄一年能产数千瓶红酒,也是好几千万欧元的收入。去掉成本什么的,一年的收入也挺惊人的。
更重要的是仙壶公司目前正在做打入欧洲市场的准备。对一个专营高档食品的品牌来说,要是能在产品目录中添加进顶级红酒这一项,无疑对品牌形象也有很大的好处。这种好处多多又能赚钱的买卖,萧平当然不会拒绝。
杰西卡向来是红酒爱好者,萧平的决定让她非常感兴趣,连忙表示赞同:“好啊好啊,既然你要进军欧洲市场,没有红酒可不象话。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以后的酒庄一定能成功跻身第六大酒庄的行列!”
其实杰西卡这么说,有一半是出于鼓励萧平的原因。毕竟要建立一流酒庄可不容易,光是葡萄品种的确定和培养就要好几年,然后还有收获、酿酒、贮存等诸多环节。想建立一流酒庄,没有个十年以上的努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这些都是只是按照普通情况来推测而已。杰西卡可不知道萧平还有神奇的炼妖壶帮忙。所以此时的杰西卡根本就没想到,才没过几年功夫,世界一流酒庄的名单中,就加上了“圣壶酒庄”的名字。不但如此,这酒庄还很快排到了各大酒庄之首,成为名副其实的顶尖酒庄。
萧平当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很快就拍板道:“好,明天我就去找找合适的酒庄。正式开始打造我们自己的红酒品牌!”
“我看好你!”杰西卡对萧平得意地笑道:“我对品鉴红酒可是很有心得的,就连拉姆塞也甘拜下风,等酒庄正式产酒了,我可以当你的简直品酒师哦!”
萧平笑眯眯地道:“好啊,到时候红酒的品质就由你来把关!”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开始了收购酒庄的工作。
作为世界最著名的葡萄酒出产国,法国境内的酒庄数不胜数。往往在公路上开车,开着开着就能看到路边有大片的葡萄园,一直绵延到远处的山脚下。而这些葡萄园有九成九都是属于酒庄的,出产的葡萄也会全都用来酿酒。
在酒庄数量如此多的法国,甚至有专门从事酒庄转让业务的投资公司。萧平很容易就在巴黎市中心找到了一家这样的公司,在听他说明来意后。公司的负责人立刻就热情地向萧平介绍起几家等待转让的酒庄来。
这些酒庄位于法国各地,根据当地的土地投资价值、葡萄园的大小和土质、酒窖等其他设施的情况,价格自然也是千差万别。
便宜的酒庄近百万欧元就能拿下,而贵的则能卖到数千万欧元。至于那些顶级的酒庄,主人根本就是不会卖的。你有再多的钱也没用。
听了对方的介绍,萧平才知道酒庄买卖里要注意的情况实在太多了。比如在波尔多地区就有两家酒庄等着出售。而且分别位于一条公路的两边,几乎可以说是门对门的。不但如此,两家酒庄的面积也差不多大,酒窖等其他条件也非常接近。
然而就是这样的两家酒庄,报价却足足相差三成多!这让萧平很是不解,难道相距这么近的酒庄土质相差这么巨大?能让价格相差这么多?
结果还是投资公司的人为萧平解开了谜团。原来其中一家酒庄的土地更为平坦,这样在下雨的时候,土地吸收的水份就比较平均,每棵葡萄藤的干湿程度不会相差太多,结出来的葡萄品质也更一致,酿酒的时候就更能控制红酒的品质。相对来说另一家酒庄的土地坡度稍大,这样就会令葡萄的品质相差更多,最终影响到红酒的品质。所以两家酒庄的价格才会相差三成之多。
听对方给出了解释后,萧平才明白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道道。看来挑选酒庄的时候还真要特别注意,最好是找个内行陪着比较好。
于是皮埃尔被再次请来帮忙。他不愧是法国人,对酒庄的情况要比萧平和杰西卡了解得多。皮埃尔首先给萧平选了两个地方,一是波尔多地区,二是普罗旺斯地区,据他说这两处的酒庄最有投资价值。因为这两个地区的土质和气候最适合葡萄的生长,往往能酿出高品质的葡萄酒。
投资公司也对萧平说,波尔多地区非常受中国投资者的青睐,已经有不少人在那边购买了酒庄。
不过杰西卡更喜欢濒临地中海的普罗旺斯,她对那个空气中飘着薰衣草香味的地方有特别的好感。
萧平对在哪里并没有太多要求,只要能适合葡萄生长就行。既然杰西卡喜欢普罗旺斯,那就把那里作为购买酒庄的首选之处。
投资公司立刻开始全力寻找符合萧平要求的酒庄,很快就找到三家待售的酒庄供他挑选。
这可是涉及到成百上千万欧元的生意,萧平自然也是不敢大意,亲自赶往普罗旺斯仔细考察了三个酒庄,最终选定了一处酒庄。
这处酒庄总占地有十来公顷,售价在六百五十万欧元,折合人民币五千三百多万。除了葡萄园之外,还有一幢精致的三层别墅,以及酿酒厂、酒窖等设施,在萧平看来这笔投资还是挺划算的。
因为萧平是外国人,所以办理酒庄的转让手续比较麻烦。不过这已经不用萧平费心了,因为他已经把公司的法律顾问朱慧峰来办理这些麻烦事。而他萧平则以酒庄新主人的身份,来到即将改名为“圣壶”的酒庄,宣布了一条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命令:把酒庄内所有的葡萄藤都连根挖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酒庄的工人们已经聚集起来,正准备迎接新老板的到来呢。听萧平开口就要把葡萄藤全都连根挖掉,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对酒庄来说,好的葡萄就像土地一样重要,是酿出好酒的根本。新主人居然一来就要把葡萄藤全挖掉,这样的决定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一个年长的工人看了看其他人,上前一步对萧平道:“先生,我叫郝叟,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您为什么要挖掉所有的葡萄?这些可都是生长了三十多年的赤霞珠,是整个普罗旺斯最适合酿酒的葡萄了,挖掉太可惜了!”
有郝叟这么一开头,其他工人也纷纷表示对萧平决定的不满。有个年轻人还质疑萧平是不打算经营酒庄,而是想拿酒庄的土地做别的投资。
就连跟萧平一起来的杰西卡和皮埃尔也被他的决定惊到,只是两人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质疑他的决定。杰西卡在后面轻轻拉着萧平的衣服,要他收回之前的决定。
对众人的质疑萧平也不以为忤,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在大家说话声音渐渐停止后才微笑着道:“各位请放心,我买下这里就是为了打造世界最著名的红酒品牌,这酒庄肯定是会继续经营下去的,而且以后规模还会扩大!”
萧平这话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既然酒庄会继续经营下去,那就不用担心会失业,于是大家都安静地听萧平继续往下说。
萧平当老板也有些经验了。知道怎么安抚躁动不安的工人,立刻就接着道:“要想打造世界著名的红酒品牌。用普通的赤霞珠品种怎么行?我正在培育改良型的赤霞珠,只要用我提供的葡萄品种酿酒,超越拉菲什么的成为最好的酒庄不在话下!”
听了萧平这番雄心勃勃的话,酒庄的工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新老板是有追求好呢,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好。拉菲酒庄号称世界五大,朗德鹅在这里生活得非常好。这一群鹅就在湖边的草地上安营扎寨,饿了就吃岸上的青草和湖里的水草,渴了有清凉甘甜的湖水可以喝,还能下湖游泳上岸小憩,这日子过得比在密特朗的农场更舒服。
因为有了这么好的生活条件,朗德鹅繁殖率高的特征开始体现出来。萧平发现在湖边的草从里有许多母鹅都在抱窝,看来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小鹅出世。这让萧平十分满意,看样子培育肥鹅肝的进度又能提前许多了。
萧平也不去打搅那些正在孵蛋的母鹅,而是带着修剪成统一长度的葡萄枝条来到泉眼附近的空地上。萧平花了几个晚上,把这片地上的青草都铲干净,就是专门用来扦插繁殖葡萄的。
萧平带了只木盆进来,先到泉眼里装了小半盆的水,然后又往里面倒了几滴玉瓶里的灵液。然后他把葡萄枝条在兑了灵液的泉水里浸一下,小心地插进事先整理好的空地上。
别看过程看起来简单,但因为酒庄的面积有十来公顷之大,所以要扦插的葡萄可是不少,花费的时间自然很长。萧平足足忙了好几个小时,才把所有的葡萄枝条扦插完毕。等他离开炼妖壶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萧平连忙来到葡萄园,发现工人们已经开始工作了,皮埃尔居然也在人群中干活。看着好友忙碌的身影,萧平突然有了个很不错的想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readx; 一听王大炮的话萧平就急了。◎◎
阿四就是在狮子山上,帮助乔老爷子照顾茶室的那个中年人。他在茶室工作十几年了,和乔老爷子一样深居简出,平时最多到山脚下的龙井村买点日用品而已。今天居然大老远的跑到农庄来了,而且居然还受了伤,萧平知道肯定是山上出了大事,否则阿四是不会这样做的。
想到这里萧平只对王大炮说了句“我就来”,然后挂上电话就往农庄方向跑。
虽然萧平来的时候是骑自行车的,但因为自行车必须沿着公路走,要绕一个不小的圈子,所以现在他宁愿跑回去。
萧平飞快地穿过一片空地,直接向农庄跑去,速度之快自然不用多说。也亏得这块空地是小洲村最偏僻的地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所以也没人见到萧平发足狂奔的这一幕,否则的话肯定会被他惊人的速度给吓一跳的。
萧平以比百米运动员更快的速度跑过空地,一转眼的功夫就跑到了农庄的范围内。到了这里他自然不能跑得象刚才那么快,而是把速度降到一个不引人注目的程度,很快就回到了办公室。
脸不红气不喘的萧平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带伤的阿四。他的伤明显是被人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象开了家染坊,左眼更是肿得厉害,几乎都睁不开了。
终于看到萧平的阿四长长松了口气,挣扎着想要起身对萧平说话。
然而阿四在被人打伤之后,又硬撑着从杭城郊区的狮子山赶到农庄,一路上还在担心乔老爷子的情况,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方面都接近崩溃的边缘。特别是在看到萧平后,阿四的精神也松弛下来。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地坐了回去。
眼看阿四情况不怎么好,萧平连忙阻止他站起来,随手拿出几瓶养生口服液让阿四喝下去。
阿四也没拒绝,一连喝下三瓶后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脸色也随之好看了起来。
萧平担心乔老爷子的情况,也没和阿四客气,而是立刻焦急地问他:“你怎么来找我了?乔老爷子他怎么了?还是茶室出了什么了?”
“我出来的时候老爷子没事。”阿四的第一句话让萧平稍稍放下点心来,但他接下来的话又让萧平紧张起来:“不过现在他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萧平连忙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阿四沉声道:“一个多星期前。茶室里来了个客人。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秘书保镖什么的带了一大群,吵得其他茶客都不得安宁。这人在茶室里逛了一圈,看样子非常喜欢茶室的环境,居然对老爷子提出要把茶室整个买下来。”
听阿四说道这里萧平忍不住苦笑。这人显然不了解乔老爷子的为人。他把茶室看得和自己的生命一样重。怎么可能会把茶室卖掉,那人肯定要自讨没趣了。
果然,阿四接着道:“老爷子本来就对他们打搅其他茶客很不满,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人的要求。不过那个人并没有放弃,开出了两百万的价格,但乔老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只是要那人快走。别妨碍其他客人喝茶。”
听阿四说到这里,萧平不禁有些暗自惊讶。
其实阿四关于“买下茶室”的说法并不准确。毕竟茶室的前身是古庙,象这样的古迹都是国家的,乔老爷子也不过是有使用权而已。而阿四所说的那个人。买的也正是茶室的使用权而已。能花两百万买下古庙的使用权,这家伙也算得上是个大款了。
不过萧平也很清楚,对乔老爷子来说,大款什么的和一般人根本没有区别。在老爷子眼里只有懂茶的和不懂茶的两种人。而茶室更是他的命,大款被老爷子拒绝也是意料中事。
阿四接着道:“那人被拒绝后当时就恼了。对老爷子说他是政协的人,要是老爷子不知进退,就找关系摆平他,到时候老爷子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老爷子哪里会吃他这一套,根本就不睬人家。那个人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手下走了。”
听到这里萧平已经猜到了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忍不住摇头道:“接下来你们就遇到麻烦了吧?”
阿四点点头道:“第二天晚上茶室里就开始停电停水,不过我们本来用的就是山后的泉水,要用电的也就是电灯而已,我们就油灯代替就可以,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阿四休息了一会,然后接着道:“对方见停电停水没用,就开始有人上门来找麻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茶室里捣乱,砸坏了好几张桌子椅子。老爷子就要和对方理论,结果双方就起了冲突,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打伤的。”
萧平皱眉问:“没报警吗?”
“根本没用。”阿四摇头道:“警察来了那些人就走,等警察走了他们又回来,我们也不可能让警察一直等在茶室里啊。我劝老爷子暂时离开避避风头,但他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我怕事情会越闹越大,最后总是老爷子吃亏,我又没你的电话,只知道你在苏市郊区有个农庄,所以就匆忙下山来找你了。”
听阿四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萧平也不禁怒火中烧。虽然沉默寡言的乔老爷子不善于表达感情,但对萧平的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在萧平心里,一直把老爷子当长辈看,现在居然有人这样对待他,这事萧平自然不能不管。
想到这里萧平立刻对阿四道:“谢谢你来把这事告诉我,我会解决好这事的。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等伤好了再回去帮老爷子的忙吧。”
萧平吩咐王大炮好好安顿阿四,然后直接跳上法拉利开了就走。从苏市到杭城都是高速公路,开法拉利的速度最快。萧平不放心乔老爷子一个人看着茶室,万一要是对方继续步步紧逼。以老爷子倔强的性格,很有可能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来。
心急如焚的萧平把超级跑车的性能完全发挥出来,在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也不知道被多少探头拍下了超速的照片。不过事到如今萧平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着以最快速度赶到狮子山去。
在心急火燎的萧平赶到龙井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随便把车停在村口的停车场里,摸黑上了山。
事实证明萧平急着赶路是对的。就在他赶到茶室附近时,还真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古庙外,一看就不怀好意。
乔老爷子的茶室又不是夜-总-会,到了下午三点多就没什么客人了,每天四点准时关门。(.)这几个家伙天全黑了还在茶室外鬼鬼祟祟地晃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萧平没有惊动他们,保持安静迅速接近,很快就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一会干得漂亮点,动作要快!”其中一人在向同伙面授机宜:“白天那个年轻的已经被吓跑了,现在里面就剩一个老家伙。我们进去找到老家伙,直接把他架走就行。只要把人赶出古庙,其他的事老板会搞定的,明白吗?”
“知道了,山哥。”
“对付一个老家伙还是不分分秒秒的事!”
“这事干好了,老板会有奖励吧?”
其他的人纷纷表示没有问题,有人已经惦记起事成之后的奖金来了。
萧平就在藏身在不远处的暗影中,听到这些家伙的话也不禁暗自庆幸。还好一路上紧赶慢赶地过来,正好赶在这些家伙动手之前来到茶室。要是再晚到一个小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都别嚷嚷!”带头那人连忙阻止其他人发出声音,压低了声音道:“明白了就动手,说那么废话……哎哟!”
就在这人教训手下的同时,躲在暗处的萧平已经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准他砸了过去,于是这家伙还没说完的话立刻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虽然萧平没用什么力道,但也足以把对方砸得头破血流。这家伙只觉得手捂住的地方湿湿的,连忙拿手电筒一照,发现手心上全是血。
“他-妈-的,谁干的?!”又惊又怒之下这家伙也顾不上保持安静了,对着黑暗色厉内荏地大喊:“给老子出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不过回应这家伙的只有更多的石头。一块接一块的石头从黑暗中飞出来,每次都能准确地砸中一个人头。在茶室外连连响起惨叫声,不过转眼功夫,六、七个人脑袋都被开了瓢,而他们到现在连袭击者躲在什么地方,一共有几个人都不知道。
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这伙人心里都有些慌了。这些家伙都是些欺软怕硬之徒,要他们欺负一个孤身的老头时,个个表现得都像是动作片里的孤胆英雄。然而在面对不知从何而来的威胁时。他们立刻就怂了。
“还是先跑吧!”一个胆子最小的家伙捂着脑袋大喊一声,率先往山下跑去。
既然有人开头,其他人立刻纷纷仿效,全都拼命地往山下跑。领头的只是稍一迟疑,就发现手下小弟全跑得没影了。
“一群没义气的王八蛋!”领头得气得破口大骂。然后也跟着向山下狂奔而去。
等这帮家伙全都跑得没影了,萧平施施然从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看着他们逃跑的方向低骂一声:“白痴。”
这帮人只是小喽罗,萧平也没兴趣真把他们怎么样。赶跑了这些人后,他敲响了茶室的大门。
才敲了两下大门就开了,紧接着就有一把铁锹当面劈了下来,着实把萧平吓了一跳。
好在萧平反应敏捷。连忙后退避开了铁锹,同时大声喊道:“老爷子,是我啊!”
一击不中的乔老爷子正打算发起第二次攻击,听到了萧平的声音后也立刻停手。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萧平一眼。随手扔下铁锹转身就往茶室里走,只是冷冷地丢下两个字:“关门!”
萧平早就习惯了老爷子沉默寡言的做派,连忙苦笑着把大门关好,跟着他进了茶室。
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原来习惯早睡早起的乔老爷子居然还没睡。炉子上还在烧着水,萧平进门时水刚好开始沸腾。看来乔老爷子已经料到对方晚上会来捣乱。早就做好了和对方周旋的准备了。
老爷子用刚开的水沏了杯茶,放到萧平面前后问道:“阿四怎么样了?”
知道老爷子虽然不善于表达,其实挺关心那个忠厚老实的中年人的,萧平连忙答道:“他的情况还好,伤也不是很重。我让人先送他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在农庄里住上一阵,把伤养好了再回来。”
对萧平的安排很满意,乔老爷子默默地点了点头,憋了好久才说出四个字:“你不该来!”
“我怎么能不来?”萧平皱眉道:“我可是一直都把您当长辈的,茶室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要是不管还是人吗?”
听了萧平这话,乔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一心想要保住茶室,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不在乎,但没打算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在老爷子看来自己这是连累了萧平和阿四,对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他来说,这可是件伤脑筋的事。
不过在萧平看来,乔老爷子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挺身而出是义不容辞的事。在路上他就想好了对策,笑眯眯地对乔老爷子道:“老爷子,要不我送您去农庄住上几天?那边的茶园也要您去指导一下,您给我去把把关,等我把这里的事情摆平了,再接您回来呗?”
萧平说这话时语气轻松,根本没把那个想要赶走乔老爷子的家伙当回事。乔老爷子和陈老的关系那么铁,还用担心会被那些为富不仁的土财主扫地出门?就算不惊动陈老,单靠萧平目前的关系,也足以摆平这件事了。萧平之所以请乔老爷子去农庄住几天,只是担心万一发生冲突,伤到他老人家就不太好了。
然而萧平显然低估了乔老爷子固执的程度。老爷子只是冷冷地看了萧平一眼,根本就没有理睬他的意思。
萧平也是挺了解乔老爷子的,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不肯走的,只能无奈地苦笑道:“得得,您想留下也成,我就舍命陪您老爷子,咱们就留下来,看谁能硬轰我们走!”
对萧平这样的态度还算满意,老爷子站起身丢下句“我去躺会”,就回房间睡觉去了。老人家最近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也确实是累了,眼下萧平来了,他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一觉了。
乔老爷子当然可以安心睡觉,但并不表示萧平也可以休息,他必须得想个办法,将这事彻底解决掉才行。
虽然乔老爷子是陈老的救命恩人,两人可以说有过命的交情,但萧平并不打算因为这事就惊动陈老。毕竟象陈老那样的大干部,每天要处理的国家大事不计其数,只是因为这样的小事去打搅他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其实和萧平关系最近的领导,当然非张国权莫属。可是杭城并不是江浙省下辖的城市,找张国权也不合适。
萧平想来想去,和自己足够熟悉,又能管到杭城的大领导,也只有雷云龙兄弟的父亲雷安了。
既然确定了找谁帮忙,萧平立刻开始行动。眼下已经很晚了,打电话打搅雷安不太合适,但打给雷云龙就不是问题了。
萧平很快就拨通了雷云龙的电话,听得出来他还没睡,在那头大声嚷嚷:“嗬,你小子总算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上次去京城都不联系我,可真不够朋友啊!”
萧平嘿嘿笑道:“听潜龙说你最近正在享受两人世界呢,我不好意思打搅你啊。”
说到这个雷云龙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道:“这么晚打电话找我一定有事,说吧!”
“伯父在杭州有没有熟的人啊?”萧平也不客套,直接切入正题:“我有一位长辈,在这里遇到点事情……”
萧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对雷云龙说了一遍,最后认真地对他道:“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一定得帮兄弟一把!”
这是萧平第一次开口求雷云龙帮忙,他也非常重视沉吟着道:“我倒是听家里的老头子说过,杭城那地方的政法委书记以前是他的老部下。不过这种事要上面压下去查肯定是需要时间的,我怕在这段时间里,你那位长辈就已经被对方逼走了。”
萧平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眼下就在狮子山呢,除非对方派推土机上来,否则想赶我们走也没那么容易!”
听萧平这么一说,雷云龙也有些惊讶,知道这位长辈在好友心目中有很高的地位。想到这里这里雷云龙也不含糊,立刻答应道:“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给老头子,请他立刻把这事告诉老部下,尽快把这事给办了。”
见雷云龙如此帮忙,萧平也挺感动的,决定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于是压低了声音道:“龙哥,据我所知我的这位长辈,当年曾经和一位被发配下乡的领导一同劳动过,他还救过别人的命,现在那位已经是国家级的领导人啦!”
象雷云龙这样出生世家的红三代,对几位主要领导人的经历自然都很了解。雷云龙只是稍一思索,就想起来哪一位曾经在杭城郊区劳动过,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个消息实在太出人意料,雷云龙有些不确定地问萧平:“你说的是那一位?”
萧平肯定地回答:“没错,就是那一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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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邱俊平带来的这些人,多数都是跟着他在南方闯世界的。邱俊平在南边做的很多生意都是偏门,这些家伙自然也都不是什么善类。对他们来说威胁个竞争对手、打个人什么的就是日常工作,象现在这样二、三十人打两个的情况,正是这伙人最喜闻乐见的事。
然而这次山子等人算是踢到了钢板。萧平和雷云龙有哪个是好对付的主?要对付这些习惯于打群架的混混简直是易如反掌。两人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冲进人堆,只要有人出现在面前立刻出拳打倒。
身为特种大队的队长,雷云龙出拳又重又狠,几乎每一次都能击中敌人最脆弱的部位,虽然还说不上一击毙命,但令对方失去战斗力还是办得到的。
至于萧平打起来就更加轻松,他连打中对方什么地方都不用操心,反正只要有人冲上来,就直接给对方一拳。如果打中敌人的脑袋或者胸腹,对方自然毫无悬念地躺在地上。就算只是打中肩膀手臂之类的部位,也足以对方被打中的地方无法活动,同样再也没有反抗之力。萧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补上一拳,那人也就倒地不起了。
萧平和雷云龙的战斗力远胜于邱俊平的手下,不过片刻功夫,就打倒了十来个敌人。好在两人出手虽重但还算挺有分寸,都刻意避开了对方的要害部位。所有被打倒的家伙都没受重伤,但吃些苦头自然是免不了的,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不过山子等人毕竟也是经常打架的。在最初的慌乱过去后,他们也回过神来,仗着人多的优势把背靠背的萧平和雷云龙围在中间,试图用疲劳战术拖垮他们。
毕竟邱俊平这次来是号称要和乔老爷子谈判的。为了表面上好看,他没让手下带砍刀、铁棍之类很显眼的家伙。不过山子等人可不会空手出门,什么伸缩的甩棍啊、尺把长的短狗腿啊却是带了不少,有两个家伙甚至还带着电筒电击棍。
虽然萧平和雷云龙的实力远胜于敌人,但眼下对方都拿出了家伙,两人多少也要谨慎一些的,毕竟他们只是凡人而已。就算萧平的实力比普通人强了许多,但也远没到刀枪不入的程度,被刀砍中还是会疼会流血。要是被电击棍碰到一样要全身抽搐,他可不想把自己弄到受伤。
见己方总算挽回了一点局面,山子的信心大增。他随手从腰间抽出甩棍,嚣张地大声喝道:“兄弟们,围住他们。和这两个小兔子崽子慢慢耗!”
其他人齐声答应,然后狞笑着慢慢向两人逼近。他们一面靠近一面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以这种方式来对萧平和雷云龙施加压力。
萧平背靠着雷云龙,倒也不用担心敌人从背后攻来。他神色自若地看着面前的敌人,没有因为被包围而流露出丝毫惧色。
一个混混被萧平如此平静的样子激怒,大叫一声高举手中的甩棍冲了过去。萧平稳稳地站在原地,直到那人手里的甩棍重重挥下时才突然有所行动。左手闪电般地探了出去。能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抓住了甩棍。
那人突然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用力,手里的甩棍停在半空中静止不动了。直到此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萧平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武器。
不过这家伙醒悟得太晚了,紧接着一只拳头就砸到他脸上。这人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闪、天旋地转。然后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萧平根没有多看那人一眼,转动手腕将甩棍舞得呼呼作响,脸上充满了轻蔑的笑容,显然没把邱俊平的手下放在眼里。而他这么干净利落的一击。也提醒了其他人,就算手里有武器也不保险。
山子之所以能当上这帮打手的头头。就是因为邱俊平觉得他不但能打,而且脑子灵活够忠心。他立刻就看出来只靠自己的这些手下,根就无法制服萧平和雷云龙。山子眼珠骨碌碌一转,立刻就落到了正站在茶室门口,关切地关注着战局的乔老爷子身上。
“这老头才是关键!”山子在瞬间就作出决定,朝着身边的两个同伙大喊:“抓住那个老头!”
山子的呼喊声还在山间回荡,他自己就已经率先奔向乔老爷子。旁边两家伙迟疑了一下,也连忙跟着跑上去。
不过山子的喊声在提醒了同伙的同时,也引起了萧平的注意。他把乔老爷子当成自家长辈,怎么可能让别人伤到他老人家?
眼看山子离乔老爷子越来越近,萧平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甩棍朝他重重地扔了出去。
甩棍在半空中发出尖利的呼啸声,如闪电般射向山子。萧平恨山子卑鄙地对乔老爷子下手,这一下也使出了七八分的力道。他根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后背就重重地挨了一下。山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同时有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袭来,将他重重推倒在地。山子摔倒时脑袋刚好磕在茶室门前的石阶上,旧创再加上新伤让他立刻昏迷过去,一缕鲜血从头上缓缓流淌下来。
一击得手的萧平更不停留,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挑,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跳到手里。他立刻将石头朝另一人扔去,却因为过于仓促而错过目标。那块石头带着可怕的尖啸擦着那人飞过,重重地撞在古庙的围墙上,竟然深深地嵌在墙上。那个幸运躲过一劫的家伙被吓坏了,根不敢再去招惹乔老爷子,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虽然萧平连续出手解决了两人,但第三个打手却已经跑到了乔老爷子跟前。这家伙也不说话,手中的甩棍已经朝老爷子的额头打了过去。
“老爷子,小心!”来不及赶过去的萧平只能大声警告乔老爷子,希望他能躲过这一棍。
然而乔老爷子根没有后退半步,而是当着大家的面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个打手的甩棍还没来得及碰到乔老爷子,老爷子却已经扭身甩肩,将手里的扁担重重砸在那货的肩膀上。
别看乔老爷子平时闷声不响,但真下起手来却是毫不含糊。当扁担砸中那个倒霉鬼的肩膀时,就连萧平也听到“咔嚓”一声轻响,这明显是断了一根骨头的节奏。
刚才还一脸得意的家伙应声倒地,发出震天响的惨叫声,就在乔老爷子的脚下滚来滚去。这一幕立刻震住了邱俊平所有的手下,众人全都愣愣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乔老爷子和被他打伤的家伙,暗自庆幸还好刚才自己没有冲上去。
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这老头好大的力气!
事实上别看乔老爷子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和别人一样惊讶。看着还在脚边惨叫的打手,老爷子不禁在心中暗叹:“我的力气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乔老爷子不知道的是,萧平带给他的养生口服液和市面上不同,来就是少兑水的特殊配方版。老爷子也连着喝了好几个月了,身体机能自然得到极大的改善。不但平时做劈柴挑水之类的事十分轻松,就连打人的杀伤力也大大提高。
没想到乔老爷子也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邱俊平这帮人全都失去了斗志。特别是邱俊平人,更加不愿意让冲突继续下去。眼下他好歹也是身家过亿的大富翁,早就不如当年还是个穷小子那样敢打敢拼了。
“这一老两小都这么能打,继续对峙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老子,不如找别人来对付他们!”看着威风凛凛的萧平等人,邱俊平不禁萌生了退意。
“都住手!”想到这里邱俊平突然大声命令手下:“带上受伤的兄弟,我们走!”
邱俊平的打手们早就被吓得胆寒不已。老板的话然他们喜出望外。还没挨揍的那些家伙连忙小心翼翼地从萧平等人跟前扶起受伤的同伙,然后全都站到了邱俊平身后。
说起来从四、五年前把生意做大后,邱俊平还没象今天这样吃如此大的亏,这让近年顺风顺水的他十分郁闷。再加上还有那么多手下看着呢,邱俊平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说几句场面话,否则这面子上实在拉不下去。
“你们别得意!”想到这里邱俊平大声道:“我和镇上是有合同的!就算打官司也不怕!限你们今天就给我搬走,明天老子带着工程队过来,你们要是还不走,我们就直接动手把茶室推倒!老子有上亿身家。还怕搞不定你们这三个穷鬼?!”
听邱俊平说起他有上亿身家,萧平也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如果时间早上几年,这家伙也许还能吓住萧平。但如今的萧平已经是个挺有钱的大富豪了,邱俊平所谓的上亿身家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要是单纯只比谁的钱多,萧平绝对能完胜邱俊平。
眼见邱俊平在如此的窘境下还敢嚣张。居然想用钱来吓唬自己,萧平也不禁有些生气,突然作势向对方冲了过去。
虽然萧平只有一个人,但却把邱俊平那伙人吓得连连后退。他刚才展现出的实力过于强大,令对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想法。
邱俊平更是吓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既然老板都跑了,其他人就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连忙拖着受伤的同伙往下山下跑。
雷云龙满脸不屑地看邱俊平等人逃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呸,一群欺软怕硬的小人!”
萧平也没真的打算追下去,把这帮家伙吓跑后。他笑眯眯地来到乔老爷子身边道:“老爷子,看不出来您还真厉害啊!那一扁担打得真重,那货的肩膀都断了吧?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佩服啊佩服!”
虽然和萧平很熟了。但沉默寡言的乔老爷子却还是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老爷子只是对萧平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带着他的大杀器——扁担。回茶室去了。
等到乔老爷子进去了,雷云龙才小声对萧平道:“老爷子可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呐,我倒这里大半天了,他就只对我说过四个字。”
萧平横了雷云龙一眼道:“你不懂了吧,这就叫酷!”
“别给我瞎扯了!”雷云龙用肩膀撞了萧平一下道:“人家可是说了啊,明天要来拆房了,你有什么打算?”
说到这个萧平正色道:“这还用说么?当然是全力阻止啦!茶室可是老爷子的命,要是茶室被人推倒了,估计老爷子肯定会找人家拼命,我这个做晚辈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呢?”
听出萧平话中的决心,雷云龙也只能摇头道:“得,明天我就舍命陪兄弟,谁要是敢来拆茶室,就先过咱们这一关!”
知道雷云龙言出必行,萧平向他感激地一笑,然后小声问道:“对了,雷叔叔那边有消息了吗?”
雷云龙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那位是我家老头子的老部下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他的级别太高,要关心这样的一件小事也不方便亲自出面,可能要多花一点时间。”
“希望不要拖得太久。”想起陈老可是说过中秋要来狮子山看乔老爷子的,萧平忍不住摇头叹道:“否则到时候雷叔叔那位老部下的面子上可就不好看喽!”
萧平的话让雷云龙暗自心惊,忍不住问他:“你还知道些什么啊,可别给我打埋伏啊!”
“龙哥,有些事我是真不能说。”萧平苦笑道:“总之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绝对不能拖到中秋以后!”
“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我不想拖到中秋以后!”就在同一时刻,仓皇下山的邱俊平也对已经苏醒过来的山子说了同样的话。
山子捂着流血的额头,很是有些为难地道:“老板,那些人太难对付了,离中秋就只有一个多礼拜了,时间有些紧啊!”
“你懂个屁!”邱俊平怒道:“那古庙风水好得很,要是能在中秋那天在庙里祭祖,对我的事业大有帮助,这事必须在中秋前办成了!”
知道老板向来说一不二,山子只能苦着脸道:“行,明天我多带些人上山,怎么得也要把那三个家伙赶走。”
邱俊平摇头道:“真是死脑筋,别忘了我们可是和镇上签了租赁合同的!今天下午我去找李远山,让他牵头找人,明天就去山上联合执法,让官方把那几个非法侵占古庙的家伙都逮起来,你只要带着我们的人在后面起起哄就成,明白了吗?”
山子恍然大悟道:“老板,您真是高明!不过……为啥今天不这样做呢?也省得兄弟们吃苦啊,您看看我的伤,哎呦……”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不顶用!”说到这个邱俊平就来火,怒气冲冲地道:“你以为找李远山办事不要钱?这家伙黑着呢!”
被邱俊平骂了一通,山子也不敢多问什么,唯唯诺诺地表示明天一定不会丢他的脸。只要李远山能带官方的人联合执法,一定能把古庙拿下来,保证邱俊平在中秋时能在庙里祭祖。
邱俊平等人边说边下了狮子山,很快就分乘几辆车离开,去找镇里的关系去了。
而山上的萧平也结束了和雷云龙的谈话,挑着两个空桶去后山的泉眼挑水。自从邱俊平动用关系断了茶室的水电,喝的水都要从后山的泉眼那里挑。虽然人是辛苦了点,但水质要比自来水好得多。就连雷云龙这样的外行,也能喝出用山泉水泡的茶要比自来水泡出来的更好。
萧平很快就从泉眼挑了水赶回茶室。乔老爷子用的木桶特别大,把两只桶都装满的话,足有一百五十多斤重。当然,这么点份量对萧平来说根不算什么,走在山路上的他还是健步如飞,一般人就算挑着空桶恐怕也走不了他这么快。
眼看就要到茶室了,萧平的手机突然响了。打过来的是个陌生的号码,萧平接通后客气地问道:“您好,请问找谁?”
“萧平?找的就是你!”电话里传来龙五严肃的声音:“明天有空么?到狮子山的茶室去!”
萧平并没有告诉龙五自己眼下就在狮子山,而是故意道:“明天倒是有空,不过要我去狮子山干嘛啊?”
电话那头的龙五迟疑了一会,然后才不太乐意道:“陈老明天上午会到茶室去,他希望你也能在。”
“明天?!”龙五的话让萧平大吃一惊,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不是说中秋才来的吗,怎么提早了?”
龙五冷冷地反问:“陈老的日程安排需要提前向你汇报?”
萧平哪敢回答,连忙笑道:“其实我已经在狮子山了,正和乔老爷子在一起呢!”
“这样也好。”龙五对这样的回答比较满意,顿了一顿后提醒萧平:“陈老特意嘱咐我通知你他会去狮子山,但这是机密……”
没等龙五把话说完萧平就抢着道:“知道啦,我是不会出去乱说的!”
“知道就好。”龙五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挂上了电话。
“陈老居然明天就来……”挂上电话的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下事情越来越有趣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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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不停向山下张望的萧平也看到了邱俊平等人,立刻朝对讲机大喊:“大概有八十几个人,有戴安全帽的拆迁队、还有穿制服的,人可真不少啊!”
虽然一有情况就报告是龙五提出的要求,但萧平的语气实在过于欢快,龙五都忍不住吐槽道:“听上去你好像很高兴啊,这么希望陈老被人围攻么?”
“哪有!”萧平连忙换了种语气道:“我这是在担心,为陈老的安全担心!”
龙五才不信萧平的话,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这么担心,那就负责最外层的警戒好了,不要让那些人进入茶室,我和其他人在茶室里面保护陈老!”
萧平正要反对龙五的安排,却发现对方已经结束了通话,他也只能无奈地嘟囔:“靠,真没义气!”
雷云龙同情地看着萧平道:“这下弄巧成拙了吧?我早说了,中央警卫团的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主,这就给你颜色看了吧?”
“怕什么!”萧平恶狠狠道:“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咱们俩兄弟对付他们绰绰有余!总之绝不能让他们把老爷子的茶室抢走!”
说话间邱俊平等人已经接近茶室。看到昨天打伤众多手下的萧平和雷云龙还在,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小声地对身边的李远山道:“李镇长,昨天就是他们死活不肯搬出古庙,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人!”
“那么多人居然对付不了两个,真是一群废物!”听了邱俊平的话,李远山忍不住在心中暗骂:“害我走了那么远的山路来这里给他擦屁股,等事成之后得好好敲这姓邱的一笔,否则太对不起自己了!”
虽然李远山心里有这样的念头,但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来。只是很稳重地点头道:“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就让政府来处理吧,我们会维护你的合法权益。”
“谢谢,谢谢李镇长。”李远山的话给邱俊平吃了颗定心丸,连忙向他表示感谢。
别看邱俊平也是塘桥镇的政协委员,但这只是个虚名而已,吓唬吓唬老百姓可以,在李远山这样有实权的副镇长面前,他也只能放低姿态。“民不和官斗”是邱俊平在外闯荡多年积累的经验。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找来李远山帮忙,解决这些妨碍自己得到古庙的刁民。
李远山很有派头地点点头,向前走出几步对萧平和雷云龙大声道:“我是塘桥镇的副镇长李远山,茶室的经营者在什么地方?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谈!”
李远山职务不高。说这番话时却是官威十足。他以为说出自己的身份,足以镇住这两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让他们乖乖就范。却完全没有想到萧平和雷云龙见过的官员级别不知道比自己高多少,根没把一个副镇长放在眼里。
萧平一脸无所谓地笑道:“不好意思,这里的主人正在招待客人,恐怕没空见你了,李副镇长!”
反正陈老刚好到访。而且这事己方完全占着道理,所以萧平也是铁了心把事情闹大。他故意在说话的语气上极尽轻蔑之意,甚至还刻意称呼李远山为“李副镇长”。一般来说除非是上级称呼下级,在其他情况下。人们都会隐去那个听着很刺耳的“副”字。而萧平偏偏反其道而行,果然立刻就取得了他想要的效果。
见萧平故意在称呼中加上一个“副”字,李远山也不禁有些恼怒,原来还算和善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看着萧平冷冷地道:“我堂堂副镇长大老远地赶到这里,茶室的经营者连见个面的时间都没有?这么一间小小的茶室。能有什么重要的客人?”
“这客人是谁说出来吓死你。”看着表情阴沉的李远山,萧平在心中暗道。
不过萧平才不会告诉对李远山陈老在茶室里呢,只是笑眯眯地道:“这里的主人确实没空,有什么事你直接对我们说就行了,我们可以做主!”
“不知天高地厚,一会有你哭的时候!”李远山在心中暗暗发狠,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既然你能做主,那我就明说了吧。这次我带了有关部门的同志来,是要搞一个联合执法行动。这个茶室的经营者非法占据古迹无证经营,已经违反了有关法律法规。这次联合执法的目的,就是为了清理非法茶室,保护古代建筑!”
说到这里李远山故意停了一下,貌似威严地看着萧平,以此来突出这番话的权威性,然后才接着道:“既然你说你能作主,那就立刻去通知茶室的经营者,让他马上着手搬迁事宜。镇政府给他十二小时时间,务必要在今天晚上十点前,把古庙彻底腾出来!”
“无证经营?非法占据古迹?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理由,不容易啊!”萧平冷笑着对李远山道:“不就是想让我们给那个家伙腾地方嘛,敢做不敢说?”
萧平边说边故意指了指旁边的邱俊平,一脸挑衅的表情:“他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什么联合执法,说穿了就是给有钱人捧臭脚!这事你的上级知道么?镇长,乡长,县长还有市长,要是他们知道了这事,你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李远山以为自己搬出联合执法的名头,吓也能把萧平吓走了,没想到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嘲笑了。
说起来李远山也是塘桥镇有实权的副镇长,平时在镇子所辖的范围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而且来的人中就数李远山地位最高,当着那么多属下的面,被一个小年轻这么教训,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有些人一生气就会冲动,李远山就是其中之一。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根没考虑太多,而是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道:“我来是好意让你们自己离开,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你们要是坚决不肯走,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不过……抗拒执法可是要坐牢的,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
听了李远山这赤-裸-裸的威胁,萧平忍不住冷笑道:“怎么,软的不行就打算来硬的了?你可以试一下,看你的强制手段能不能起效!”
“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李远山不想再浪费时间,恶狠狠地对自己带来的人大声道:“各单位注意,准备开始执法!要是他们还不配合就是妨碍公务,先铐起来再说!”
如果在其他情况下,李远山办事绝对不会这样鲁莽,其实他这样已经违反规定了。要知道上面可是三令五申,要注重百姓的利益,禁止政府介入拆迁事宜,绝对不允许出现强制拆迁的情况。
然而李远山一心想从邱俊平那里多弄点好处,办事自然要卖力一些才行。再加上茶室孤零零地在狮子山上,周围根没有邻居什么的,对方也只有区区三个人而已,这些都让李远山的胆子变得更大,做起事来也有些肆无忌惮了。
见李远山下令强制执行,邱俊平心中也暗暗高兴。他可是知道萧平和雷云龙有多强的,双方要是发生了冲突,李远山带来的人肯定会吃亏。这样一来萧平等人妨碍公务、殴打执法人员的罪名就跑不掉了。无论他们打架多么厉害,总不可能和国家对抗。只要警察把这三个人一抓,这座古庙就姓邱了!
李远山带来的那些人也清楚,今天这事其实是违反规定的。不过能被李远山带来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既然李镇长开口了,这些人自然不会犹豫,纷纷准备开始行动了。
面对一群穿制服的慢慢围上来准备“强制执法”,萧平冷笑着对雷云龙道:“看看,我说得没错吧?对付这种人就该一棍子打死。否则以后有得烦了!”
“李镇长,你听听他的话!”邱俊平恨透了萧平等人,听了他的话立刻趁机道:“他说要一棍子打死我,这是对我人生安全的威胁,我要报警!”
李远山当然知道邱俊平是在借题发挥,不过看在他给了自己不少好处的份上,李远山还是点头道:“这事你可以去找公安机关反应,反正我们大家都听到了,有必要的话都可以帮你作证!”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萧平只是不住冷笑。要是说之前萧平只想扳倒邱俊平就算了,但现在他却是连李远山也不打算放过了。
看着好朋友冷笑的样子,雷云龙不禁在心中暗叫糟糕。和萧平不同,他还是倾向于和平解决此事。毕竟雷云龙父亲的老部下夏克峰是杭城的主要领导,这事闹得太大对夏克峰可没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雷云龙连忙高声道:“李镇长。我们也有和镇政府签的租赁协议,就是三年以前签的,租赁期限可是三十年。也就是说我们是通过正规手续,合理合法地取得古庙的使用权,怎么可以要我们说走就走,这样协议签了还有什么意义?我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大家坐下来说说清楚的好。”
雷云龙这番话有理有节。最后那句话更是给了李远山等人和平解决此事的机会。要是李远山足够醒目,选择低调处理这事,再逼着邱俊平向乔老爷子道歉,这事也许就能这样算了。至少在雷云龙看着。这绝对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然而雷云龙出身于世家,而且又长时间在部队工作,实在不了解有些基层的地方官员是个什么德行。
雷云龙的这番话刚说完,邱俊平就立刻叫嚣道:“呸。你们那份租赁协议根已经作废了!如果不是这样,镇政府怎么会又和我签了协议?总之这座古庙我要定了。说什么都没用!”
李远山皱眉横了邱俊平一眼,对他抢在自己前面说话感到十分不满。不过眼下是一致对外的时候,李远山并没有斥责邱俊平,只是严肃地对雷云龙道:“三年前签的协议,那就是上一任领导的决定了。这一任领导对镇里的建设有自己的想法,修改一下计划也是清理中事,你们的协议……不能作数了!”
“听到了吧?李镇长亲口说了,你们的协议无效!”邱俊平得意洋洋道:“眼下只有我的这份租赁协议才算数!你们还是老实搬走,兴许还能保住茶室里的那些破烂。要是我让人帮你们搬的话……恐怕就剩不下什么喽!”
觉得邱俊平这话威胁的口吻太明显,李远山放缓语气道:“当然,我也知道你们这样搬走一定会有损失,关于补偿问题你们可以和邱老板谈嘛,他总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对不对?”
“既然李镇长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要给。”邱俊平伸出两根手指:“补偿你们两万块,就当是营业额的损失。怎么样,在这里开茶室,一年都赚不到两万块吧?我算是够大方了吧!”
邱俊平也是个黑心的家伙。之前他想要乔老爷子转让古庙,可是开出了两百万的高价的。眼下找到了李远山帮忙,立刻就把补偿降低到1%,居然只肯拿出两万来了。
不过李远山似乎觉得这个价位非常合适,立刻满意地点头道:“两万也不错了,我看你们还是主动搬走,我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看着李远山和邱俊平如此明显的狼狈为奸,萧平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明显。就连旁边的雷云龙也看不下去,只能在心里暗叹道:“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这两个家伙是逃不过去了!”
就在雷云龙暗暗叹息的时候,萧平已经小声问他:“龙哥,你这是打算保下这两人么?如果你真想这样做,我们直接抬出陈老的名头,把他们吓跑就算了!”
萧平的话让雷云龙暗暗吃惊,知道自己刚才给对方留退路的做法,已经让萧平有些不满了。虽然雷云龙有帮夏克峰一把的打算,但根不想为此把自己的好朋友的关系搞僵,于是连忙笑道:“他们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该怎样就怎样吧,我是帮不了他们了。”
听得出雷云龙说的是真心话,萧平朝他眨眨眼睛,突然大声对李远山等人道:“凭什么和政府签的协议你们说不算就不算?就算你们说破大天去我们也不搬,有事你们动手赶走我们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李远山早就失去了耐心,闻言冷笑一声道:“联合执法行动开始,派人进去把属于茶室的东西都搬出来,注意别伤人!”
说到底李远山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否则就算是他也很难收场。邱俊平给的好处虽然诱人,但更重要的是保住眼下的位子。李远山的心里非常清楚,要是没有了目前的位子,那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听道李镇长发话了,那些穿制服的齐齐应了一声,向萧平和雷云龙靠拢上来。他们做这样的事已经很有经验,知道只要先把人制住,然后把里面乱七八糟的家什都搬出来,联合执法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因为刚才基都是萧平针锋相对地和李远山说话,所以众人都觉得他才是带头闹事的,多数人都向萧平围了上来,相对来说对付雷云龙的人就少了许多。
而邱俊平带来的打手也没闲着。眼看穿制服的围住了萧平和雷云龙,山子就带着他的手下直接往古庙里面闯。昨天的遭遇让山子等人知道,萧平和雷云龙可不好惹。还是让别人对付他们,自己就做些搬运工的工作,先把茶室的那些破烂扔到外面再说。
即便是被围在人群中,萧平也看到山子等人试图闯进茶室里去。他完全无视周围那些穿制服的家伙,而是掏出对讲机大喊:“有人要闯进茶室啦,重复,有人要闯进茶室了!”
“还有对讲机,看来你们还准备得挺充分啊!”李远山见状冷笑道:“可惜准备得越充分,就越能说明你们是有准备的暴力抗法,以后受到的处罚也越重!”
在萧平眼里,在李远山真下令强制执法的那一刻开始,这家伙就已经彻底完蛋了。让人冲击陈老所在之处,这事就足够李远山喝一壶的了。更何况他这么做还是出于见不得人的原因,两下加起来足以把李远山置于死地。
眼下萧平更关心的是山子那伙人。这些家伙已经冲到古庙门口,正在用力地撞门想要闯进去。虽然里面还有龙五等人守了,用不着担心他们真的伤到乔老爷子和陈老,但即便是这种情况也已经让萧平无法接受了。乔老爷子和陈老那么多年的好友,几十年了才难得见一次面,萧平不允许有任何人去破坏。
所以萧平吐气开声,对着山子等人大喝:“不许进去,否则后果自负!”
“哼,后果自负!?”山子小声地对身边的人冷笑道:“骗鬼去吧,咱们进去,先逮住那个倔老头,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出来!”
经过前几次的失败后,山子急于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以显示自己真正的能力。所以他比别人更加卖力,用肩膀猛撞古庙的大门,随时有可能把摇摇欲坠的大门撞倒,率先冲进去完成老板的心愿。
“呯!”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前一刻还在用力撞门的山子应身倒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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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情况的夏克峰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对萧平道:“你们进去保护领导,我和陈勇在外面拖延一下,尽量多争取一些时间。只要领导安全,我们就算牺牲了也值得。”
和不明就里的夏克峰不同,萧平和雷云龙都知道龙五已经调动了当地的武警部队。这些脚步声显然就是上山的武警战士的,看来他们的动作非常快,比预计早到了不少时间。
萧平和雷云龙相识一笑,淡淡地安慰夏克峰:“别担心,这是武警部队到了!”
萧平的话音刚落,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已经小跑着上山了。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山子手下两个脑子特别灵活的家伙,正打算趁着萧平他们说话分心的机会偷偷逃下山,刚好被上山的武警战士逮了个正着。
眼看着又来了这么多武警,李远山等人都知道事情闹大了,这次不是碰上了亡命之徒,恐怕是惹到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了。原来他们还存着些侥幸心理,但此时已经彻底放弃希望了。
龙五也知道武警部队到了,也在此时从古庙里出来了。他不满地横了萧平一眼,直接迎向带队的武警中校道:“我是内务处的龙少尉,是这边的负责人,请配合我们的行动。”
虽然武警指挥员的军衔比龙五高许多,但对他却非常尊敬,立刻敬了一礼道:“首长,请指示!”
龙五指着空地上的李远山等人,冷冷地下令道:“把这些人全都逮捕了,受伤的送去医院,其他人全都带回去,禁止相互接触避免串供!”
“是!”武警中校又向龙五敬了一礼,然后下达命令去了。
这次整整来了上百个武警。几乎是两个人对付一个,很快就把李远山一伙全都抓了起来。
就在武警战士抓捕嫌疑犯的时候,龙五已经回到三人身边打量着夏克峰问:“你是杭城政法委的领导?”
“你好,我叫夏克峰,杭城政法委书记。”夏克峰也不知道龙五的身份,但既然对方是陈老身边的人,所以他表现得十分客气。
“来得倒还算及时。”龙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指指身后的古庙道:“你们进去吧,陈老想见见你们。”
龙五的话让夏克峰大喜过望。从陈老身边这人的话来看。他推测陈老对自己的印象好不错,要是还能和陈老见上一面说几句话,这本身就已经意味着很多了。想到这里夏克峰感激地看了雷云龙一眼,努力平静地道:“是,我现在就去见陈老!”
龙五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派了两个手下继续看管李远山等人,他自己则带着萧平等人进了茶室。
“陈老您好啊。”回到茶室后,萧平第一个笑眯眯地向陈老问好。
“本来挺好的。”陈老故作不快道:“不过现在快被你气死了!”
萧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我向来遵纪守法,怎么会惹您生气?要说真让您不高兴的,应该是外面那些人才对啊!”
“你早就知道外面那些人会来吧?”陈老眯着双眼对萧平道:“居然还给我打埋伏,分明是不安好心啊!”
萧平早知道自己的小计谋肯定瞒不过陈老,只是笑眯眯地道:“我这也是为了您和乔老爷子着想啊。要是早把这事说出来,您今天很有可能又见不到乔老爷子了不是?再说了,外面那些不过是些宵小之辈,怎么会威胁到您这样充满正气。大义凌然的好人呢?自古以来就是邪不胜正嘛!”
其实陈老也没打算真的责怪萧平,听了他的话后轻轻点头道:“你说了这么多话,也就最后一句有点道理,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再给我耍小心眼。我向来帮理不帮亲,只要你没做错事。我自然不会怪你。”
陈老能说出这样的话,等于是表明了他的态度。萧平当然是暗自高兴,连忙笑嘻嘻地应道:“是,我记住了。”
虽然夏克峰已经知道古庙里的领导就是陈老,但在真正见到这位可敬的老人时,还是感到十分紧张。毕竟双方的级别相差太多,夏克峰几乎没有机会直接和陈老交谈,更别说是象现在这样对面对的交流了。
而与此相比,萧平在面对陈老时的态度却更为令夏克峰惊讶。这两人对话的语气,分明就是长辈在和晚辈说话。这让夏克峰不禁对萧平更加高看一眼,暗暗记住他的名字,打算以后有机会好好和这个年轻人亲近亲近。
夏克峰却是不知道,萧平和陈老也是随便惯了,所以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其实两人之间正式的关系,还真的是象雷云龙说的那样,萧平只不过是陈老的保健医生而已。
就在夏克峰暗暗吃惊的同时,陈老的目光已经落到他的身上,不紧不慢地问道:“你就是杭城的政法委书记夏克峰?”
夏克峰可不敢用萧平那种态度和陈老说话,连忙挺直了身子拘谨地回答:“陈老您好,我就是夏克峰!”
陈老很有深意地看了雷云龙一眼,慢条斯理地道:“嗯,你的速度倒是不慢嘛。”
面对陈老睿智的双眼,夏克峰明智地选择了说实话:“我也是早上才知道这事的,立刻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我代表政法系统向您道歉,并作深刻的检讨。”
“这件事上政法系统确实有失误。”陈老点了点头道:“不过亡羊补牢犹未晚矣。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严查这次事件,让所有的责任人都得到应有的处罚,涉及犯罪的,送往司法机关处理。”
夏克峰连忙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陈老对夏克峰的态度还算满意,点了点头道:“很好,抓紧办吧,这件事我要知道最后的处理结果。”
夏克峰连点点头,就在此时龙五过来小声向陈老报告:“陈老,杭城的书记、市长还有主要领导全都到了山下,正在等待您的指示。”
“都来了?”陈老轻轻摇头叹道:“没想到还是惊动了这么多人,唉!”
听着陈老的叹息,旁边的乔老爷子终于开口说了三个字:“都怨我。[本文来自]”
“乔老哥,你可别这么说,这事怎么能怪你呢?”陈老连忙安慰自己的老兄弟,然后对龙五道:“告诉杭城的同志,这不过是件普通的案件,交给政法委的同志依法处理就行了。其他同志我就不见了,以免耽误大家的时间,请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听了陈老的话,夏克峰不由得心头狂喜。杭城那么多主要领导,陈老唯独接见了夏克峰,单只是这件事,就足以让他在领导班子里脱颖而出了。
“冷静,冷静!”夏克峰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得意,尽量平静地对陈老道:“陈老,我就不打搅您了,现在就去督办这个案件。”
陈老向来欣赏办事雷厉风行的干部,微笑着对夏克峰点头表示鼓励。于是夏克峰欢欣鼓舞地大步离开,暗下决心一定要彻查此案,给陈老一个满意的交代。
等到夏克峰离开,陈老微笑着问雷云龙:“你是雷安家的老大?”
“是的,陈老!”面对陈老雷云龙不由自主地拿出了部队里的作风,把身体挺得笔直地大声应道:“第十五特战大队队长雷云龙,向您报到!”
陈老当年也曾在部队待过,满意地点头道:“嗯,是个棒小伙子,有军人的样子!小萧是我叫来的,你又是为什么来的?”
面对陈老就连雷云龙也不敢乱说话,连忙老实回答:“报告陈老,眼下我正在休假,是萧平叫我来帮忙的。还有,夏书记也是我请父亲通知的,他们是老相识了。我想这事最好还是通过正规渠道解决。所以……”
“我明白。”没等雷云龙把话说完,陈老就点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和乔大哥着想,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瞒着我,就象我对小萧说的那样,凡是只要站在理上,我会支持你们的!”
雷云龙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他的话。
陈老停了一下又继续对雷云龙道:“你还有个弟弟叫雷潜龙吧?告诉他,没事别老鬼鬼祟祟地带着我家那丫头到处乱疯,也要到家来坐坐。老是象在做地下工作似的可不成!”
陈老这话等于认可了雷潜龙和他孙女谈恋爱的事,雷云龙闻言也是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提醒那小子的!”
“嗯。”陈老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而对乔老爷子道:“乔大哥。中饭我可就在这里吃了。香喷喷的新米饭和美味的笋干丝瓜汤,现在我每次想起来都流口水呢!”
陈老的话也让乔老爷子回忆起当年的岁月,布满皱纹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微笑,干脆地点头道:“好,我去做!”
“我帮您烧火!”萧平自告奋勇地帮忙,笑着和乔老爷子一起去厨房。
陈老也跟在两人后面道:“乔大哥,我也去!咱们几十年没见了。可得好好聊聊!”
难得见陈老的心情如此之好,就连向来不苟言笑的龙五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此时此刻茶室里所有人的心情都非常不错。
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开心自然就有人不乐意。
杭城的主要领导都赶到山脚下了。却被陈老告知不用见面了,他们的心情自然说不上有多么愉快。特别是知道政法委的夏克峰已经和陈老见过面了,众人的心情就更差了。
杭城的领导班子自然不可能去责怪陈老,而是纷纷把注意力放到究竟是谁惹到了陈老这件事上。不过眼下大家掌握的信息实在有限。根本可以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好在夏克峰做人还是挺够意思的,还在下山的路上就通过电话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了领导班子的其他成员。这下可就不得了了。邱俊平和李远山这两个名字立刻上了杭城所有领导的黑名单,大家对这两人可谓是恨之入骨。要不是他们搞出这么多妖蛾子来,杭城的领导班子何至于在陈老面前如此被动?
于是在武警战士把李远山等人押解下山的时候,这些人全都承受着市主要领导人愤怒的目光。
李远山和邱俊平好歹也是塘桥镇的领导干部,对市领导的长相还是比较熟悉的。当两人被武警战士押着来到山脚下时,无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狮子山下,杭城的领导班子几乎都到齐了。书记和市长就站在山路边,对着一个个被武警押下来的嫌犯怒目而视。
虽然李远山和邱俊平都已经心里有数,这次招惹到了了不得的大人物,但见到这一幕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特别是当李远山发现书记愤怒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不由自主地两腿一软。要不是两边的武警战士架住他,这家伙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当武警战士把李远山和邱俊平押上卡车后,面面相觑的两人都看到对方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两人心里都有同一个疑问,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惊动了市里所有的领导?
可惜李远山和邱俊平的层次太低,永远想不到当他们在茶室门口嚣张地要赶走乔老爷子时,还有谁在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不过有一件事两人心里倒是都很清楚,这次的事是没办法轻易过关的,至少也要在牢里渡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至于在这次事件起了关键作用的陈老,在茶室吃过午饭后,就准备回去了。虽然按照陈老的想法,最好能在茶室里住上几天,好好和乔老爷子叙叙旧,顺便重温一下当年在狮子山的生活。
可惜到了陈老现在的身份地位,有很多事不能随心所欲,反而会受到许多限制。也许对一般人来说,在茶室里住上几天算不了什么大事,但对陈老来说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他知道如果自己坚持这么做,不但龙五他们会急出病来,而且有许多紧急的公务也因此被延误。所以陈老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依依不舍地和乔老爷子道别。
“乔大哥,我先走了。”陈老紧紧握着乔老爷子粗糙的双手,很是感慨道:“真想在这里多住几天,和你好好聊聊当年的事,可惜……身不由己啊!”
和老朋友没相处多久就又要分别,乔老爷子也觉得很是不舍,不禁有几分动容道:“你忙,我懂!”
不过陈老有如今的身份地位,见识经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为人自然也要比普通人豁达许多。他很快就将这些软弱的情绪抛到脑后,笑着对乔老爷子道:“我们两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还在这里矫情,真是要让这些年轻人看笑话了。京城离这里也不远,我们俩的身体都还行,想什么时候见面都可以,何必做出这种小儿女的样子!”
乔老爷子本来就很豁达,只是和年轻时的好友久别重逢,所以才会比平时多愁善感些罢了。此时听了陈老的话,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也流露出一丝笑容道:“是,明年,我去看你!”
“好,咱们一言为定!”陈老哈哈一笑道:“让小萧和你一起来,到我那里住上几天。乔老哥,我告辞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乔老爷子重重点头,看着陈老在龙五等人的簇拥下大步离去。
直到一行人拐过山路,走到了视野之外,乔老爷子才默不作声地转身回茶室去了。
“老爷子,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您就放心地在这里开茶室吧。”等到乔老爷子回到茶室,萧平才笑嘻嘻道:“估计现在您的大名连杭城的书记市长都知道了,谁要还敢乱来,不用您开口就会有人收拾他!”
虽然保住了茶室,但乔老爷子的脸上也看不出多少喜悦之情。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看了萧平一会,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摇头道:“多管闲事,麻烦!”
“哎呀呀,老爷子,您这是过河拆桥啊,咱可不能这样啊!”本来准备听乔老爷子称赞自己几句的萧平大失所望,一个劲地向雷云龙叫屈:“龙哥,你看老爷子的态度,这叫我上哪说理去?!”
雷云龙和乔老爷子之间可不象萧平这么亲近,特别在知道他和陈老的关系后,就更加不敢在老爷子面前乱说话了。所以对萧平的吐槽他只是笑笑就算了,然后恭敬地向乔老爷子道别:“老爷子,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我的单位比较特殊,离开太久的话那帮小崽子就会造反。”
乔老爷子只是沉默寡言而已,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倒是很客气地向雷云龙道谢:“麻烦你了,路上小心!”
“你听听,你听听!”抓住机会的萧平又开始吐槽:“居然对龙哥这么客气,这待遇我可从来没有过,伤心啊!”
乔老爷子冷冷地看了萧平一眼道:“废话真多!”
虽然乔老爷子说萧平废话多,但至少有一点他说得没错。杭城市政府第二天就下了一道文,声明开茶室的古庙是有价值的文物,必须进行重点保护。从即日起禁止租赁给任何人,交由乔云山——也就是乔老爷子进行保护性经营。今后政府不但不会收老爷子一分钱的租金,每月甚至还会给他三千块的特殊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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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灵异事件”说穿了其实十分简单。
既不是炼妖壶内有什么萧平不知道的存在偷走了紫檀树,也不是紫檀树自己成精跑掉了。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反而可以用最科学的原理来解释——不过是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已。
随着炼妖壶的进化,这一片山坡也变得越来越陡峭。而那几棵种植在这片山坡上的紫檀树,也随之开始向山下倾斜。随着树木越长越大,重心也随之愈发不稳,最终庞大的树冠战胜了根系的力量,整棵树木就轰然倒下。
倒下的紫檀树沿着陡峭的山坡一路往下滑,造成了萧平之前发现的痕迹。两棵紫檀树一路滑到山脚,直接滚了进河流之中。因为紫檀木比重很大,所以就沉在了落水的地方,并没有随着水流飘进大海。
萧平之所以能作出如此精确的推断,完全是因为有十分确凿的证据。眼下这两棵紫檀木就静静地躺在萧平面前的河中,除了小部分枝叶还露在水面上之外,包括树干在内的大部分都浸在了水下。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萧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静静地躺在河水中的紫檀树,他不由自主地长长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还真是把哥们吓了一跳呢!”
萧平这么紧张当然是有原因的。炼妖壶可是萧平最大的倚仗,万一在壶里出现了无法控制的情况,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好在事实证明只是虚惊一场,萧平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不过这两棵浸在水里的紫檀树却给萧平出了个难题。他很是有些犹豫,是现在就把树捞出来呢,还是先把它们留在水里算了。
毕竟紫檀木来就是种密度很大、十分沉重的木材,这么大两棵紫檀树的重量可是数以吨计。就算萧平有过人的力量。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想要把这两棵树弄上岸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两棵紫檀树带出炼妖壶,只有这样才能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它们从合理打捞上来。
不过考虑到这两棵树的体积,以及自己房间的大小,萧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的卧室虽大,但要放下一整棵树还是不太现实的。反正紫檀木质地细密,在水里浸上一阵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萧平决定就先让两棵树在水里浸着,等到再次卖木材给林祖康的时候直接把它们弄出炼妖壶。这样可以省掉许多麻烦。
萧平看着静静地躺在河里的紫檀树,自言自语地小声道:“钱啊,你们就先躺水里吧,以后我再来捞你们!”
找出了“灵异现象”的真相,萧平也没必要继续留在炼妖壶中。他径直回湖边带上装小鹅的笼子。然后离开了炼妖壶。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把装鹅的笼子放到了养鸡场门口,等着赵全上班以后,一起把这些鹅都送到养鹅场去。
在一般的情况下,萧平对工作是不会这么卖力的。不过也许是因为鹅和鸭子是亲戚的关系,它们实在是太吵了,害得萧平后半夜根没睡觉。反正横竖睡不着,所以萧平索性决定早点把这些吵闹的家伙送走。
还没到上班时间呢。赵全就已经到了。看到笼子里的几百只朗德鹅,他也不由自主地喜上眉梢。
眼下赵全的头衔已经从养鸡场主管升到家禽养殖主管了,和以前比毫无疑问是升官了。不过养鹅场里一直鹅都没有,未免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家禽养殖主管的头衔有些名不副实。现在小鹅总算送来了。养鹅场也可以正式开张,他这个家禽养殖主管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上任了。
“不错不错。”赵全打量着笼中的小鹅,满脸都是满意的表情:“每只看上去都很精神,应该没有什么大毛病。而且三批的大小也很一致。对以后同时出栏也很有好处!”
旁边的萧平发现赵全在打量小鹅的时候,眼中全是温情脉脉的目光。就好像在看着初恋情人似的,在面对自己的老婆时都没这么温柔,也不禁暗暗感到好笑。不过也正是因为赵全的这种态度,萧平才会把养鸡场和养鹅场都交给他管理,否则还真会有些不放心呢。
见赵全还在“深情”地打量那些小鹅,萧平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道:“别看啦,先把小鹅放进养鹅场吧,以后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赵全也被萧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叫来几个养鹅场的工人,帮忙把装鹅的笼子搬上卡车,运到养鹅场去了。
到了朗德鹅们的新家后,这些鹅被按照大小分成三组,分别饲养在三个不同的鹅舍中。虽然对可以同时养殖七千只鹅的养鹅场来说,这三百只鹅看着简直微不足道,但这毕竟意味着养鹅场正式开张,所以萧平和赵全都感到很高兴。
从炼妖壶里抓出来的小鹅健康当然是完全没有问题。三百多只小鹅很快就熟悉了新环境,开始在鹅舍里到处找东西吃。
有两批朗德鹅目前还太小,还没到催肥的阶段,只要喂它们青草和普通的精饲料就行。还有一批鹅已经到了可以催肥的大小,就必须得喂它们特殊配方的饲料了。否则就错过了小鹅的最佳生长期,再进行催肥的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多亏了萧平事先用一批鹅做了对比试验,在他和赵全的共同努力下,找出了特殊饲料中添加养生口服液药渣的最佳比例。按照这个比例往精饲料中添加打成粉末的药渣,不但可以达到最佳的催肥效果,同时还能最大限度地节省药渣的用量。
因为知道最近几天萧平就会送来第一批朗德鹅,所以赵全早就配好了一批精饲料,这时候正好拿出来喂鹅。
看到那些朗德鹅狼吞虎咽地抢食食槽中的精饲料,萧平和赵全都送了口气。只要鹅愿意吃这些饲料,就意味着养鹅场不用填食就能催肥饲养方法完全可行,只要耐心等待一些日子,就能看到最终成果了。
不过萧平心里也很清楚,饲养出肥鹅只是第一步,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找到答案,那就是鹅肝的味道究竟如何。
大多数人都知道上好的鹅肝是种美食,售价十分昂贵。但究竟怎样的鹅肝才算是上好的鹅肝,才能卖出令人咋舌的天价,这就需要请教内行才知道了。
萧平相信皮埃尔一定能分辨鹅肝的好坏,可是他眼下远在法国呢。要叫皮埃尔大老远地赶回来,只为了品鉴一下鹅肝的品质,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就在萧平为难之际,一通电话解决了他的难题。
“萧,最近可好?”电话是愤怒主厨拉姆塞打来的,美国人寒暄过后就立刻进入主题:“听杰西卡说她在巴黎遇见你了,皮埃尔不打算在中国开餐馆,而是回法国去了?”
萧平老实承认:“没错,皮埃尔因为他个人的问题,决定还是回法国发展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拉姆塞立刻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问萧平:“现在皮埃尔回国了,你的松露生意怎么办?打算交给谁?”
萧平知道了拉姆塞打电话来的目的,立刻笑呵呵地道:“我打算和其他产品一样,在各国找代理商分销。”
这正是拉姆塞最想听到的答案,连忙对萧平道:“萧,要是北美地区的分销商还没决定的话,地狱厨房愿意成为你的代理商!”
萧平和拉姆塞的合作也算愉快,而且愤怒主厨也帮了他不少忙,所以萧平稍作考就干脆地答道:“行啊,只要条件合适,我很愿意和你合作。”
“good!”拉姆塞高兴道:“正好我下周要去申城的餐馆,到时候我们在那里见,好好谈一下合作细节如何?”
“没问题,到时候见!”萧平高兴地答应下来,挂上电话后喜上眉梢地自言自语:“这下算是找到品尝鹅肝的内行了!”
自打从法国回来。萧平就一直有事要忙。先是做催肥朗德鹅的饲料配比实验,然后又开始建造养鹅场,中间还去了狮子山几天,帮乔老爷子解决了李远山等人,的确非常繁忙,根没去过公司几次。既然还要等上几天才能和拉姆塞会面,萧平决定趁着这几天有时间,去公司总部看看。
第二天萧平就去了市区的公司总部,发现这里每个人都非常忙碌。他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公司前台的两个接待小姐都在打电话,看到老板也只能向他微笑一下就算打过招呼,根抽不空来招待他。
好在萧平来的就是性格随和的人。眼看接待小姐面露难色,他连忙笑着向她们摆摆手以示安慰,示意她们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就行。
萧平经过前台进入公司。发现里面的员工也都十分忙碌。不少人只顾着低头工作,根没注意到老板进公司。几个女职员抱着件夹小跑着赶路,看到萧平也只是向他点头小声问好,然后就接着快步离开,似乎和萧平多说几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看着忙碌的员工,萧平觉得身为老板的自己成了全公司最闲的一个人,也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会变得这么忙啦?我怎么都不知道呢?”萧平一面小声地喃喃自语。一面向钟伟荣的办公室走去。他自己是甩手掌柜当惯了的,想要知道为什么大家伙突然忙成这样,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公司副总了解下情况。
不过当萧平来到钟伟荣办公室外面时,才发现想见自己的副总也不容易。在钟伟荣办公室外面。有五、六个职员拿着各种件等着呢,看样子是打算要让钟伟荣过目的。
而透过钟伟荣办公室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钟伟荣正在他们热烈地说着什么。看样子双方的谈话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萧平不想打断钟伟荣和老外的谈话,于是只能和其他职员一样在外面等。不过其他人在等待的时候。还都会忙碌着接电话、用手机收发邮件什么,显然都在为工作忙碌。只有萧平一个人两手插在口袋里无所事事,和周围忙碌的人们形成鲜明的对比,饶是他是公司的老板,也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觉得不太自在的萧平轻轻咳嗽一声,压低了声音对旁边同样在等着见钟伟荣的职员道:“那个……你拿的是什么件,给我看看吧。”
那个身材高挑的女职员一直在忙着接电话、发邮件,直到此时才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老板,连忙向萧平打招呼:“萧先生好,刚才没注意是您,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看你一直在忙,没好意思打搅。”萧平微笑地道:“把件给我看看吧。”
听了萧平的话后,女职员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萧平毕竟是老板,她很快就把手里的件夹交给萧平道:“这是对英国cf公司的资质评估报告,钟总要我做出来后马上给他过目……”
“嗯嗯,很好。”萧平一面随口答应,一面翻开件夹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其实萧平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好在一群忙碌的下属中显得不怎么尴尬而已。但那位女职员却完全不知道萧平的用意,小心翼翼地站在萧平身边,只要他翻过一页,女职员就会认真地进行讲解。
“萧先生,这是cf公司上季度的财务报表……”
“萧先生,这是cf公司去年的销售业绩汇总……”
“萧先生,这是cf公司在英国的市场占有情况……”
“萧先生……”
萧平实在被这个下属说得有些不耐烦了,有些不满地合上件夹道:“我认得字,你不用这么仔细地讲解。”
被老板训斥的女职员吓了一跳,双眼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薄雾,连忙小心翼翼地向萧平解释:“老板,因为这是第三版的报告了,我们的时间又紧,有许多地方用的都是简写,我怕您看不明白,所以才……”
听女职员说到这里萧平才明白,原来自己脱离公司业务太久,居然被这个长腿妹纸小瞧了,真是让他哭笑不得。不过这事也确实不能怪别人,那个女职员也是出于好意,于是萧平只能好言相劝:“没事没事,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见萧平说的不是反话,女职员总算安下心来。眼下仙壶公司可是苏市炙手可热的好单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进公司,万一因此被老板炒掉实在太冤枉了。
经过这事的萧平更觉尴尬,好在和钟伟荣见面的老外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外面排队等候的职员一个接一个地去见钟伟荣。钟伟荣也很快就处理掉了这些累计下来的事务,终于轮到萧平进办公室了。
“呼……要见你一面可是真不容易。”萧平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摇着头对钟伟荣道:“大家都非常忙呀。”
钟伟荣和萧平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这是个挺好相处的老板。所以他并没有起身,而是疲惫地伸了个懒腰道:“你还好意思说,自从慈善基金正式成立后,公司的业务重点就转移到考察海外合作者上头了。你还让我们广泛宣传这个消息,结果后面又陆续有几十家公司申请和我们合作,光是调查这些公司的资质实力,就让大家忙得脚不沾地了,再加上公司原来的业务还不能丢,很多同事已经好几个星期没休息了,而且每天还要加班!”
“这么忙啊?”萧平很是意外地道:“要和我们合作的公司这么多,事先可真是没有想到。”
看着一脸惊讶的萧平,钟伟荣忍不住苦笑道:“你这个老板当得真是轻松,只是苦了我们这些给你打工的。”
“年底人人红包加厚,表示一下我的感激。”萧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诺增加奖金,然后表功似地道:“不过我也没闲着啊,法国分公司的人选我已经选定了,这样也算是帮你们减轻点负担吧?”
钟伟荣摇头道:“就算去掉法国,还是要找英国、德国、意大利、东欧和南欧这几个区的合作者,另外还有北非地区、南非、中东地区公司和我们联系,工作量也没减少很多啊!”
听钟伟荣一下子报出这么多地名,萧平也觉得有些害怕。每个地区只要有三、五家公司提出合作意向,就够钟伟荣他们忙上大半年的。
钟伟荣也在为这事烦恼呢。从内心深处来讲,他当然希望公司越办越好,尽快把业务范围扩大的全世界去。不过眼下残酷的事实就是,公司上下就这么点人,大家都已经超负荷运转很久了,这样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
看着钟伟荣为难的样子,萧平觉得自己身为老板,是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轻轻敲着桌子考虑了一会,然后小声对钟伟荣道:“你说,要是我们成立个新的部门,专门负责这一块事情如何?”
钟伟荣连忙问:“什么新部门?”
“就叫海外事业部好了。”萧平认真道:“尽快成立这个部门,招聘一部分人才,同时抽调一部分公司的骨干过去,专门负责公司的海外业务。就算眼下一时还无法承担所有的海外业务,但只要公司给予强力支持,总归可以完全负责海外业务,这样就能保证公司的正常运作了,不是吗?”
听了萧平的话钟伟荣连连点头道:“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谈这事,就怕你会觉得公司扩张得太快而不同意。没错,成立海外事业部确实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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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塞对鹅肉的兴趣不大,不过既然萧平这样坚持,他也只能尝一尝了。
愤怒主厨兴趣缺缺地将鹅胸脯肉放在自己面前,一面切下块鹅肉放进嘴里一面抱怨:“刚吃过那么美味的鹅肝,现在让我吃什么都没味道……”
然而拉姆塞刚把鹅肉放进嘴里,立刻停下了抱怨。他满脸惊讶地品尝着鹅肉的味道,伸长脖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大声赞叹:“这鹅肉……太好吃了!”
能让顶级厨师发出这样的感慨,萧平也感到非常有成就感。他笑眯眯地看着拉姆塞将盘子里的鹅肉都吃光,然后才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我说鹅肉也值得一尝吧?”
“对对,你说得没错!”拉姆塞用餐巾抹了抹嘴,立刻提出新的要求:“这些鹅肉我也很感兴趣,和鹅肝打包出售给我吧,价格不是问题!”
萧平非常清楚,既然鹅肝和鹅肉能打动拉姆塞这么挑剔的人,说明这两种食材的确都是极品。
见愤怒主厨迫不及待地要和自己签约,萧平决定故意逗逗他:“主厨,听说肥鹅肝很不受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欢迎啊,听说美国有很多州都禁止培育肥鹅肝了。你要是真的成了我的北美总销售,会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听萧平说到这个问题,拉姆塞也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看到拉姆塞的反应,萧平也有些暗暗惊讶。看来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影响力还不小,显然已经成了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居然能让愤怒主厨都感到为难。
不过拉姆塞只是迟疑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就恶狠狠地道:“那些家伙都是白痴,放着美食不吃。却去保护鹅的权利。我才懒得理会这些笨蛋,鹅肝北美地区的销售商我做定了!”
见拉姆塞的态度如此坚决,萧平也没打算继续捉弄他,立刻笑了笑道:“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的鹅完全是用普通方式养大的,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完全不会找你的麻烦!”
“真的?”拉姆塞一脸的不可置信,瞪着萧平大声道:“普通方法怎么养出那么肥的鹅来?这不可能!你别和我开玩笑了!”
知道自己说出来拉姆塞肯定是这种反应,萧平也懒得和他争论,只是耸了耸肩道:“这种事光说也没用。还是那句话,有时间去我的养鹅场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
萧平说这话时信心十足,实在不由得拉姆塞不信。他的心情很快就从震惊变成了欢喜,高兴地大笑道:“哈哈。既能享受美味的鹅肝,又能让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没话可说,这样实在太棒了!亲爱的萧,我们还是尽快把合作事宜定下来吧!”
拉姆塞迫不及待地要谈合作的事,也让萧平心里有了底,不紧不慢地对愤怒主厨笑道:“咱们是老朋友了,要找人合作的话当然优先考虑你。至于条件嘛……不用着急,可以慢慢谈嘛!”
别看萧平的语气十分和善,但拉姆塞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只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看着对方那张笑吟吟的脸。愤怒主厨不由得在心里哀叹:“该死,刚才表现得太激动了,这家伙一定会开高价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拉姆塞还是为能成为这三种食材的北美独家销售商而感到高兴。身为一个资深厨师。他要比萧平更清楚这些食材的重要性。掌握了这些食材的销售,必能稳固地狱厨房旗下餐厅在高端餐饮界的地位。所以拉姆塞已经决定。只要萧平要求不过分离谱,自己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不过萧平并不是个太贪心的人,他向来信奉“有钱一起赚”的原则。只要合作确实能达成双赢的局面,萧平从来不会对合作伙伴过于苛刻。
这次和拉姆塞的谈判也不例外,萧平开出的条件虽然比较高,但完全在愤怒主厨的承受范围之类。两人也没谈太长时间,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松露还是以拍卖的方式出售,萧平把拍卖事宜交给拉姆塞负责。每次拍卖时,愤怒主厨能以照拍卖均价60%的价格,购买不超过五十公斤的松露,供自己旗下的餐厅所用。拍卖所得的利润,则以萧平占七成其余归拉姆塞的比例分配。
至于鹅肝和鹅肉则完全都交给拉姆塞自主销售。萧平按照每公斤肥鹅肝五百美元、鹅胸脯肉一百美元的价格,将这两样食材卖给拉姆塞,至于他在北美市场卖多贵,就不是萧平操心的问题了。
除了这些条件之外,萧平还有个要求,就是所有的食材都必须冠以公司名下专门针对欧美市场的“圣壶”商标。这点拉姆塞完全没有异议,一口答应下来。毕竟“圣壶”在欧美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这些食材用这个商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这么容易地和拉姆塞达成协议,萧平也很高兴。他完全相信,几年以后欧美的消费者走进高级餐厅点菜时,都不会忘了加上一句“全部都要‘圣壶’牌的”,到那时候仙壶公司就真正成为国际级的大公司了。
萧平和拉姆塞都是老板,只负责谈主要的条件,至于合约中那些细节问题,自然交给下属去处理。
接到萧平的电话后,公司的销售部和法务部各派了一名职员赶到申城,和拉姆塞的雇员洽谈具体的合约。
国际交易的合约总是要涉及到很多方面,就算双方的老板已经谈妥了主要条件,要完全拟定合约也不是一两就能完成的。
反正在拟定合约后,还是要萧平最后拍板签字的,所以他决定索性在申城住上几天,等签了合约后再回苏市。
在三天无聊的等待后,萧平终于和拉姆塞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字。就在萧平准备回苏市的时候,张雨欣主动打电话给他了。
原来张雨欣也在申城,正打算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在得知萧平也在申城后,张雨欣让他做自己在慈善晚会上的男伴。
萧平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当晚就开着拉风的法拉利去接张雨欣参加慈善晚会。
慈善晚会在申城最着名的酒店之一——锦昌大酒店举办,即便是在这么高级的地方,拉法拉利也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座驾。当萧平的车停在酒店门口时,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酒店帮客人停车的门童抢着往车前凑,就是为了想体验一把开这款限量版法拉利的感觉。
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的萧平从车里出来,绕到另一边彬彬有礼地打开车门。这次萧平可没在车里装肥鹅,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穿着一袭合身礼服,妆容精致的张雨欣。
张雨欣来就是极出色的美女,精心打扮后更是给人惊艳之感。她在萧平的搀扶下优雅地从法拉利中出来,毫无悬念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正是所谓美女香车的典范。
待张雨欣站定,萧平随手把汽车钥匙递给门童,和钥匙一起放在门童手里的,还有一张百元大钞。那门童眉开眼笑地接过钥匙,也不知道是因为拿到了小费而开心,还是有机会驾驶限量版的名车而高兴。
张雨欣挽着萧平的胳膊,向慈善晚会的会场走去。这次晚会的规模还真不小,放在锦昌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办。张雨欣把请柬给宴会厅门口的侍者看过,顺利地和萧平进入了会场。
虽然两人提前十五分钟到的,不过还是有不少客人比他们更早。萧平在宾客中看到好几张熟面孔,都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热衷于慈善业的名人。
这让萧平有些惊讶,小声地对身边的张雨欣道:“这个晚会的规格挺高,来的名人不少啊!”
张雨欣道:“那当然,举办这次晚会的可是威尔逊夫妇,他们威尔逊慈善基金会发的请柬。收到的人怎么可能不来。”
听了张雨欣的话,萧平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威尔逊夫妇名下的威尔逊慈善基金会,掌握着三千多亿美元的资金,是全球最大的慈善基金会,在国内参与的慈善项目也有不少。既然这次慈善酒会是威尔逊慈善基金举办的,来的宾客中有这么多名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到这里萧平不禁高兴起来,笑眯眯地对张雨欣道:“看来我们的仙壶基金也打出点名头啦,居然能得到威尔逊慈善基金的邀请,最近你和晚晴的工作一定很努力。可真是辛苦你们啦。”
这话让张雨欣很高兴,含情脉脉地看了萧平一眼道:“没关系,晚晴和我都对慈善事业很用心,辛苦一点都也值得。其实来今天我是想和晚晴一起来的,不过她说自己最烦这样的应酬。宁愿抓紧时间多做些具体的工作,说什么也不肯参加晚会。还好你在申城,否则我只能一个人来了。”
“嘿嘿,你这么说就太谦虚了。”萧平一脸欣赏地打量着张雨欣道:“看看你的样子,绝对是全场最美的女人,只要随便点点头,愿意陪你出席晚会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浦东国际机场去!”
张雨欣横了萧平一眼小声道:“这是当然的。不过人家只想要你陪,否则宁愿一个人!”
张雨欣这话任谁都爱听,萧平自然也是听得心怀大畅。他朝张雨欣挤挤眼睛正想说话,却听到一个惊讶的声音。
“咦。这不是雨欣吗?!”一个有些造作的女声在萧平身后响起:“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萧平连忙转过身,却看到一个年纪和张雨欣差多不的女子正站在身后不远处,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惊喜的表情。
张雨欣看到这女子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礼貌地笑道:“你好,刘丽。真是好久不见了。”
刘丽似乎和张雨欣很熟,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笑道:“自从上次同学会之后,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吧?你不是在开广告公司么,怎么会来参加这个慈善晚会的?”
张雨欣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淡淡地笑道:“最近和朋友创立了一个慈善基金,所以才收主办方的请柬。”
“真的啊?”刘丽高兴道:“我已经投身慈善事业好多年了,我们以后也算是同行了,真好!”
在张雨欣和刘丽交谈时,萧平在旁边不同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女人。
刘丽穿着件大开领的晚礼服,将胸前一大片肌肤都裸露在外。也不知道她往胸衣里塞了什么东西,将来就挺丰满的胸脯挤得更加波涛汹涌,任何人都能看到这女子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萧平还注意到刘丽带了条珍珠项链,项链上的每一颗珍珠都又大又圆,显然不是普通货色。不过刘丽故意把项链放得比较长,让几颗特别大的珍珠垂在自己饱满的胸膛上。也不知道是想刻意突出一下这几颗大珍珠,还是想用珍珠把别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胸脯上。
凭心而论,其实刘丽也长得挺漂亮,至少比晚会上绝大多数女人都美。不过她的嘴唇太薄,总是给人有薄情寡义的感觉。而且萧平注意到虽然刘丽满脸的欢喜,但眼中却时不时有寒芒闪过,说明她内心的想法显然和表情完全相反。萧平向来不喜欢虚伪的人,对这个刘丽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萧平也感觉得出来,张雨欣对这个刘丽也没什么好感。虽然张雨欣平时对谁都可以保持距离,但对她真正喜欢的人还是很热情的,比如李晚晴和宋蕾就都在此列。而她明显是刻意和刘丽保持距离,看得出两人以前的关系并不融洽。
刘丽在和张雨欣寒暄时还很热情,但很快就话锋一转道:“听说你离婚了耶,那个男人真没眼光,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舍得放手,真是太没有眼光了!不过没有关系,我认识不少年轻有为的帅哥呢,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到时候好男人还不是随便你挑么?”
听了刘丽的话,萧平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虽然这女人看上去是在关心张雨欣,但其实却是不怀好意。哪有人几年不见,开口就说到对方离婚的?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场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谈论张雨欣的私事,分明是在故意揭张雨欣的伤疤。至于刘丽介绍什么年轻帅哥的话就更混蛋的,说得好像张雨欣是那种包小白脸的富婆似的,比提到她离婚的话语更加可恶。
目光敏锐的萧平还发现,刘丽在说这番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就更说明她居心不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张雨欣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涵养功夫早就十分深厚。明知道刘丽是在故意挑衅,但还是保持风度淡淡笑道:“谢谢你的好意。虽然我离婚了,但还是可以靠着自己的事活得很好,至于男人什么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听到张雨欣说道“靠自己的事活得很好”这样的话,刘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不过这女人的城府也够深,立刻咯咯笑道:“是啊是啊,我倒是忘了,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想要男人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哪里需要我给你介绍呢?”
对刘丽如此明显的挑衅,张雨欣还是淡淡笑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平萧先生,我的男朋友。”
没想到这个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就是张雨欣的男朋友,刘丽心中也不禁升起几分嫉妒。她眼珠一转,立刻对萧平笑道:“萧先生,幸会!我们雨欣从读书的时候起,可就是学校的校花呢,眼光一直是高得很的,你能得到她的青睐,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虽然不待怎么待见刘丽,但萧平至少要照顾张雨欣的面子,礼貌地对这女人笑道:“刘小姐,幸会。认识雨欣确实是我的福气。”
刘丽的谈性似乎很高,继续笑眯眯地对萧平道:“雨欣独自管理着一家广告公司,平时肯定非常累的,萧先生要好好照顾她才行。你也知道现在生意难做,对漂亮女人来说更是这样。那些做生意的男人个个都是色狼,不占你点便宜手里的业务绝不会放出来。雨欣在外面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所以你更要好好包容她。”
刘丽越是唠叨,萧平就越是厌恶她。这个女人表面上是在帮张雨欣说话,实际上却是在破坏两人的关系。什么“做生意的男人都是色狼,不占你点便宜不放业务”之类的话,分明就是在影射张雨欣拿自己的美色换业务。
也多亏萧平很了解张雨欣,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做的。要是换了个对张雨欣不怎么信任的男人,就算当时不翻脸肯定也是心怀芥蒂。
刘丽看似无意说的几句话,却在两人之间埋下了分手的隐患。从这点就看得出这个女人用心十分恶毒,明显是在故意针对张雨欣。
既然刘丽接二连三地故意针对张雨欣,萧平也不想就这么算了。他双眉一掀正打算反唇相讥,一个头发梳得锃亮、一身高档西服的男子从不远处大步走来,一把揽住刘丽的腰肢肉麻地笑道:“亲爱的,原来你在这儿啊!这两位是谁,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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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完全是任志国在吹牛,以他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和子平这么熟悉?任志国所谓的“很熟”不过是他曾因为自己父亲的关系,有机会和子平说了两句话而已,至于经常一起吃饭云云,更是胡说八道。而所谓子平来参加晚会的“确切消息”,则是许多来宾都知道的事情,到了任志国嘴里就成了他的独家消息似的。
说到底任志国还是想借此让张雨欣知道,自己才是真正有实力的男人。跟着萧平这样买菜的家伙是没有出息的,不如早日投入自己的怀抱才是正事。
说来也巧,任志国话音刚落,大厅入口处就出现一阵骚动,有人大声道:“书记来了!”
这喊声就像是一道命令,来窃窃私语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大家全朝着会场的入口看去,人人脸上都充满了期待。当会场的大门被礼仪小姐推开,子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晚会达到了第一次。人们纷纷涌向门边,自动在两边排开,礼貌地向这位地位最高的来宾鼓掌致意。
在刚刚听到子平来的时候,任志国就拉着刘丽候到门口去了。这可是在书记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任志国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在身体完全康复后,子平比以前更有自信,举手投足间那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势流露无疑。眼看着那么多客人夹道欢迎自己,子平不禁眉头一皱,略微感到有几分不快。
子平人对慈善事业十分热心,每年都会捐出一部分收入给慈善基金。这次他来参加慈善晚会,完全是出于支持慈善事业的目的。也正因为如此,子平希望自己在晚会上只是个普通客人。而不是人人关注的焦点。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子平也不会给众人脸色看,以免坏了晚会的气氛。他只是微笑着对众人摆摆手,朗声对客人们道:“大家不用拘束,今天我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热衷慈善事业的普通客人,我们关心的重点应该还是慈善事业,大家千万不要让我做喧宾夺主的恶客。”
众人被子平幽默的话逗乐了,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任志国抓住机会,凑到子平身边谄笑道:“书记您好。我叫任志国是任永强的儿子,上次在自贸区家属答谢会上您还和我说过话呢。”
任志国故意把话说得特别大声,希望借此在其他客人,特别是张雨欣面前露脸,但他却在无意中忽略了子平的感受。
子平刚要其他宾客不要拘束。象对待普通客人一样对待自己,任志国就跳出来大谈什么自贸区家属答谢会,分明是在和子平唱对台戏。
好在子平涵养功夫好,也没有和任志国一般见识的意思,甚至还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这下任志国可得意了,挺胸凸肚地看着周围的客人,差点就在脸上写上“书记认识我”这几个字了。
整个大厅里就萧平和张雨欣没有迎上去。两人站在宴会厅的一角看着任志国拙劣的表演。萧平忍不住笑着问张雨欣:“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刘丽的?她的男朋友可真是个活宝!”
张雨欣撇了撇嘴道:“她是我大学同学,从入学开始就看我不顺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见面就对我冷嘲热讽的。”
“嘿嘿。我觉得这肯定是你不好。”萧平嘿嘿一乐:“怪只怪你太出色了,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其他能力都比刘丽强太多了,碰到个嫉妒心强的,自然要处处针对你。”
一开始听萧平居然说怪自己不好。张雨欣也惊讶地睁大了双眸。在听到萧平接下来的那番话后,张雨欣才又开心起来。嗔怪地横了他一眼道:“就会挑好听的说!”
“这可都是大实话啊。”萧平乐呵呵地道:“刘丽不知道你的背景吧?搭上个自贸区官员的儿子就沾沾自喜地拿出来显摆,要是她知道你是省长的女儿,还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啊?”
张雨欣摇摇头道:“爸爸不让我到处乱说自己的身份,我也不喜欢那样做,几乎所有的同学都不知道我是省长的女儿。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可以和大家打成一片,还能看清楚许多人真正的禀性。”
萧平看着跟着子平身后点头哈腰的任志国和刘丽,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道:“不过这个刘丽看起来混得还不错嘛,戴的那串珍珠项链可真是不小。”
张雨欣横了萧平一眼道:“哼,你是看人家的珍珠项链还是其他地方,你们男人都这样!”
知道张雨欣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萧平笑嘻嘻地道:“看别人当然是看珍珠项链,不过看你就不一样了。虽然你今天戴的就是当初我送的那条珍珠项链,但我就是完全无视项链,眼里只有那个‘其他地方’。”
知道萧平注意到了自己戴的饰品,张雨欣也不禁暗暗高兴,低声对他道:“听说刘丽毕业后,就在著名的黛安珠宝公司找到了一份秘书的工作,黛安公司的老板就和前妻离婚和她结婚了。去年刘丽的丈夫去世,就把黛安珠宝留给她了,眼下她就是黛安珠宝的女老板呢。”
“我靠。”听张雨欣简短地说了刘丽的“光荣历史”,萧平不禁大为佩服:“这可不是小三上位这么简单,简直就是小三的逆袭啊,厉害厉害!这黛安珠宝的老板死得这么早,会不会是刘丽动的手脚?”
张雨欣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刘丽虽然为人刻薄,但应该还没杀人的胆子。听说黛安珠宝的老板和她结婚那年,已经有七十多了,也不算太早去世吧?”
萧平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头子娶了美艳的小娇妻,嗯嗯,我懂了!”
就知道萧平没想好事,张雨欣无奈地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再和萧平谈论这个话题。
就在萧平和张雨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窃窃私语时,子平已经从其他客人中间突围出来,开始悠然自得地打量着会场的布置。
其他宾客都聚集在门口欢迎子平,于是站在角落说悄悄话的萧平和张雨欣自然就特别显眼了。子平看到两人后先是一愣,然后加快脚步向他们走了过去。
在众人面前和子平套了近乎后,任志国就一直紧跟在他的身后,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的身份比别人高出一筹似的。
因为离子平足够近,任志国把他见到萧平及张雨欣后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眼看着子平大步走向两人时,任志国连忙拉着刘丽落后几步,在她耳边小声道:“书记注意到你同学和她男朋友了,刚才大家都去迎接书记,就他们俩个动都不动,这两人也太不懂道理,我看书记肯定是生气了!”
任志国的话令刘丽精神一振,还算漂亮的双眼中满是恶毒的目光,看着仪态万方的张雨欣喃喃自语:“生气了才好,这女人一直都是副清高的样子,这次也是活该倒霉!”
刘丽向来觉得自己身材好长得漂亮,各方面的能力也很强,应该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人才对。然而张雨欣无论在哪个方面都稳稳压刘丽一头,特别是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是刘丽永远也学不来的。
正是因为如此,刘丽一直都对张雨欣又妒又恨,不放过任何针对她的机会。听任志国说这次张雨欣惹怒了子平,刘丽实在开心极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子平当众斥责张雨欣的情形。一想到这事可能引起的后果,刘丽就感到心情无比激动,两腿间甚至都沁出一丝湿意,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任志国的手臂。
“哼,高傲的女人,这次老娘要亲眼看着你倒霉、破产,真是太好了!”刘丽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期待,拉着任志国跟在子平后面,想要近距离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萧平首先注意到子平向自己这边走来,忍不住对张雨欣苦笑道:“书记过来了,看样子他发现我们了。”
“哎,早知道刚才应该去门口迎接他的。”张雨欣还是象刚才一样面带微笑,同时却对萧平小声道:“混在人群里的话,他就不会那么容易看到我们啦!”
“就是就是!”萧平连连笑着点头,表示对张雨欣的说法非常赞同。
不过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既然子平已经走过来了,两人也不能装着看不见他。萧平和张雨欣也只能作出最礼貌的笑容,向子平迎了上去。
刘丽尽力加快脚步向前走,眼看子平离张雨欣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愈发快了。眼看着双方都站定了脚步,刘丽带着得意的笑容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满心期待地看着张雨欣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刘丽的预料,面对子平的萧平丝毫没有尴尬害怕的样子,只是对他微微一笑道:“书记,您好。”
在萧平开口后,张雨欣也笑着对子平道:“叔叔,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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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没想到你们也来参加这个晚会。”子平爽朗地笑道:“我们可是有一阵没见面了,最近还好吗?到了申城怎么也不来家里坐坐,你们这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哟!”
“……叔叔?”
“来家里……坐坐?”
跟在子平后面,来还想看一场好戏的刘丽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雨欣。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张雨欣的这声“叔叔”叫得十分自然,显然和他是老相识了。想起刚才任志国还吹嘘他自己和子平很熟,刘丽就不由得感到面孔发烫。这实在太丢人了!以为这次能扳回一城,没想到结果还是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刘丽不禁怨毒地看着张雨欣,恨不得立刻上前抓花她那张令人嫉妒的俏脸。不过刘丽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自然懂得审时度势,生生将心中的嫉妒和不满全都压下,换上了一副友善的笑容。张雨欣既然和子平这么熟,可不是她刘丽能得罪得起的,还是要尽量搞好双方的关系才对。
象子平这样的大人物哪里会在意刘丽的想法,此时他正笑眯眯地对萧平道:“小萧,自从我调来申城,咱俩可就没见过了,心中十分挂念啊。既然你来了申城,明天一定要去家里坐坐,对了,雨欣也一起来,咱们好好聊聊。”
子平和张国权的关系一向很融洽。当初他在江浙省担任省长时,和张国权在工作上配合得十分默契,私交也非常不错。两家之间的走动就不少,张雨欣向来称呼子平为“叔叔”,子平邀请她去家里坐坐也是很平常的事。
至于萧平更是治好了子平的病,不但让他免于过早地退居二线。更是给了子平第二次政治生命,让他看到了更进一步的希望。对这样一位妙手回春,而且还不图任何回报的年轻人,子平也是非常欣赏,自然热情地请萧平去家里做客。
萧平倒是不太想去打搅子平。对方毕竟也是位封疆大吏,没事去拜访总会给人有献殷勤走路子的想法。而且萧平和子平毕竟不象和张国权那么熟络,去他家肯定要受拘束,更让萧平不愿意去子平家做客了。
所以萧平只是微笑道:“书记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没事去打搅您……恐怕不太好吧?”
萧平推辞的话一出口。正努力竖起耳朵听他和子平讲话的任志国不由得长大嘴巴,看上去就想下巴脱臼了似的。刘丽也是一脸呆滞,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只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这是在太令人震惊了,书记亲口邀请萧平去他家作客!这是多么有面子的事。足以让所有宾客对萧平刮目相看。而更令刘丽惊讶的是,萧平竟然拒绝了书记的亲口邀请!这是在太匪夷所思,难道这个男人的来头这么大,他刚才不是说自己只不过是个种菜的吗?
虽然满腹的疑问,但刘丽是注定得不到答案,只她知道这次自己又完败于张雨欣手下。其实从上大学起就一直是这样,但刘丽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习惯。事实上每次同样的遭遇。都让刘丽更加嫉妒痛恨张雨欣。
刘丽紧握着双拳,折断了好几根精心打理的指甲的都不知道,只是看着张雨欣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老娘要把这个女人踩在脚下。狠狠地羞辱她,让她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就在刘丽暗中发誓之时,子平还在劝萧平:“你们来做客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能说是打搅?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中午我在家等你们!”
既然子平把话说到这份上,萧平也不好推辞。人家毕竟是堂堂市委书记。在大庭广众之下邀请你去家里做客,要是坚决不去未免也太不给面子,没来由地得罪人可不是萧平的风格。
所以萧平很快笑着道:“那就打搅书记了,明天中午我们一准到。”
“好好。”子平高兴地应了,然后就向两人告辞,和其他宾客寒暄去了。
虽然子平口口声声说,要大家把他当成普通客人,但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在这种场合下,子平只和萧平聊天是不合适的,必须要照顾到其他客人才行。
这边子平前脚刚走,那边任志国就笑容满面地上来了。和刚才的高傲矜持的笑容不同,此时任志国一脸谄笑地对萧平道:“萧兄,没想到书记和您这么熟,您可是真人不露相啊!不知道萧兄明天有空么?我作东,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如何?”
看着前倨后恭的任志国,萧平也觉得有些好笑。有些人就是这样,他们和人交往完全出于功利目的。之前任志国觉得自己高萧平一头,就处处贬损他,现在见萧平和子平相熟,就立刻过来拍马屁。前后两种态度的转变是如此突兀,但任志国却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做起来十分自然。
萧平知道和这种人生气根不值得,只是对任志国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明天我实在没时间,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虽然萧平的态度敷衍,但任志国却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点头哈腰道:“没问题,没问题,萧兄这样的大人物肯定很忙,是我冒昧了,实在不好意思。”
眼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对张雨欣的男朋友如此卑躬屈膝,刘丽心中的妒火更盛。不过她也不敢得罪两人,只能勉强对张雨欣笑道:“雨欣,你和书记挺熟啊。”
张雨欣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微笑着应道:“书记以前和我父亲是同事,我们两家关系还不错,仅此而已。”
虽然张雨欣说得轻松,但却在刘丽和任志国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张雨欣的父亲居然和子平是同事,肯定也不是做一般工作的。而且她说两家关系还不错,其中的意思就是双方私交甚好了,这一点从子平刚才对两人的态度中也可见一斑。
刘丽只是个商人,对其中的关节还不是非常敏感,只是觉得又惊又妒而已。而任志国的脑袋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希望能找出一位姓张而且曾经和子平共事过的领导,以此推断出张雨欣的真实身份。
“难道是浦江区的张书记?又或者是杭城的张市长?还是涌州的张书记?”任志国一连想到好几个人选,觉得这几人都有可能,但却又都不敢确定。
说到底任志国的眼界还是太低,没忘级别更高的干部上猜,也就没想到张雨欣就是眼下江浙省省长的女儿。这倒也不能怪任志国,实在是张雨欣一直以来都很低调,从没刻意宣扬过自己的身份。知道她是张国权女儿的人很少,任志国猜不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在刘丽这种嫉妒心十足的人看来,张雨欣的低调反倒成了高傲的表现。看着神情自若、浅笑轻语的张雨欣,刘丽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正被嫉妒噬咬,恨不能立刻找出什么办法让她出丑。
说起来最近几年刘丽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特别是那个年龄是她三倍的老公死了之后,掌管了黛安珠宝的刘丽更是踌躇满志。人太顺利了就会忘乎所以,刘丽这样的人自然更是如此。虽然明知道张雨欣和子平的关系很不错,但刘丽就是忍不住想要和她作对让她出丑,这念头从来都没消失过,此时更是到了不可抑制的程度。
“雨欣,年底要在申城举行一场慈善拍卖会呢。”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刘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笑吟吟地对老同学道:“很多公司都会拿出自家的产品参加拍卖,为慈善事业筹集款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虽然自己就和李晚晴管理着一个慈善基金,但张雨欣也不反对参与其他的慈善活动,闻言立刻点头道:“当然有兴趣,能为慈善多做点事总是好的。”
“是啊是啊,咱们想到一块去了呢!”刘丽做作地娇笑:“为了找一样合适的拍品,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呢!最后才决定,拿出我戴的这串珍珠项链参加拍卖。”
刘丽边说边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珍珠项链,还不着痕迹地瞥了萧平一眼。只要能伤害到张雨欣,刘丽什么事都愿意做,要是能把她的男朋友抢过来,无疑是场巨大的胜利。
可惜萧平却象是突然成了睁眼瞎,对刘丽的媚眼完全视而不见。这让刘丽更加恼火,故意看着张雨欣戴的珍珠项链笑吟吟地道:“我认为做慈善一定要认真,所以这拍品可不能马虎。我这根项链的售价超过三十万人民币,这才好意思拿出来。如果是象雨欣你现在戴的这套……嘻嘻!”
虽然刘丽没有明说,但她的神态和语气却清清楚楚地告诉别人,张雨欣这套珍珠饰品的档次太低,和自己的完全没法比。真要是参加拍卖,还是不要拿这种东西出来丢人现眼的好。
这是刘丽唯一能对张雨欣展开反击的地方了,想到总算能让这个死对头难看,刘丽高兴极了。要不是多少顾忌到张雨欣和子平的关系,她都要得意地笑出声来了。
张雨欣完全没把刘丽的挖苦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一笑道:“拍品自然不会少,你不用为我担心。其实对我来说,这套珍珠饰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是绝对不会拿出去拍卖的!”
张雨欣这番话掷地有声,这也是她今晚首次体现出自己坚定的一面。
这让刘丽有些意外,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张雨欣戴的真是昂贵的珍珠饰品。她连忙仔细观察一番,这让失笑道:“雨欣,这根珍珠项链的价格不会超过两万块,居然是你最珍贵的饰品?你在开玩笑吧!”
“这个价值无关。”张雨欣淡淡道:“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意义,这才是我最看重的!”
萧平静静地看着面带笑容的张雨欣,巨大的幸福感在心中油然升起。他当然明白张雨欣话里的意思,因为这条项链是自己送的,所以对张雨欣来说才是无价之宝。对一个男人来说,能得到张雨欣如此青睐,真可谓是夫复何求?
就在张雨欣不着痕迹地向萧平表明心意时,刘丽却自以为找到了可以嘲笑她的地方,故意娇滴滴地对任志国道:“志国,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意义非凡的东西一般都很便宜呢?是不是因为廉价,所以只能谈意义了?”
任志国正在竭力和萧平搞好关系,听了刘丽的话脸色立刻尴尬起来。这一刻任志国只想狠狠地抽这笨女人两个巴掌,叫她再敢胡说八道。
萧平听了刘丽的话自然也非常不爽。他冷冷地看了眼对方胸前那串珍珠项链,一脸不屑地对张雨欣道:“原来这种项链就能参加慈善拍卖啦?赶明儿我给你弄个几串,我们也拿到拍卖会上做做善事。”
黛安珠宝公司的主业就是珍珠饰品,说到这个刘丽还是挺有发言权的。听萧平语气轻松,她不禁冷笑道:“在现在的市面上,你能在年底前弄到一串就算是走运呢,还弄几串呢。你当是冰糖葫芦呀?要几串就有几串!”
虽然张雨欣也觉得萧平说得太过夸张,但在外人面前她绝对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的男人,立刻微笑着道:“我相信萧平的话,既然他说弄几串,那就一定会有几串!”
“好,咱们打个赌吧!”刘丽觉得自己必胜无疑,故意看了萧平一眼娇笑道:“要是我赢了,就把你的男朋友借我一天!不过我只和他吃饭逛街,你放心好了!”
见刘丽开口就要借萧平。张雨欣也终于来了火气,淡淡一笑道:“你也放心,就算我赢了也不会借你的男朋友,只要你再为慈善拍卖捐一笔善款就行。”
其实刘志国倒是很想被张雨欣“借”一天的,不过现在也只能黯然神伤了。
倒是刘丽一直想和张雨欣别苗头。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正面交锋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错过,立刻大声应道:“好,一言为定!”
“两位,晚会的主人要开始致辞了,我们先告辞了,失陪!”见刘丽铁了心和张雨欣扛上了。刘志国连忙向萧平和张雨欣打个招呼,把就要快要失控的刘丽拉走了。
“你拉我干什么!?”被刘志国拉出好远,刘丽用力甩开他的手恨恨道:“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张雨欣出丑,都被你给搅和了!”
见周围没有其他客人。刘志国也收起了彬彬有礼的样子,恶狠狠地对刘丽道:“你这个疯女人,知道人家和书记关系那么好,还要去招惹他们?你发疯不要紧。别把我给搭进去,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贱人!”
“刘志国,你个混蛋!”没想到刘志国会这样对自己说话,刘丽愣了一会后恨恨地骂了一句,小跑着离开宴会厅。
此时威尔逊慈善基金会亚洲区负责人已经在讲台后致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根没人注意到刘丽提前退场。
以子平的身份来说,能在晚会上露面已经很给面子了。等威尔逊基金会的人致辞之后,他就向主人告辞离开。不过在走之前子平还没忘记再次提醒萧平和张雨欣,明天一定要去他作客,让两人再次成为其他客人关注的焦点。
接下来的晚会乏善可陈,就像绝大多数的晚会一样,不过是给来宾提供一个扩大社交圈子,相互认识熟悉的机会而已。
萧平和张雨欣到晚会结束后才离开,倒是结识了不少慈善界的人士。其他人看两人和子平的关系显然很不错,所以对他们也特别客气,纷纷提出和仙壶慈善基金合作的意愿。
不过仙壶慈善基金有萧平支持,根不用担心资金问题。张雨欣也不想和不明底细的人合作,礼貌而又坚决地拒绝了所有合作的请求。
看着张雨欣在和众人打交道时如鱼得水的样子,就连萧平也不禁暗叹,她在和人相处上确实有一套。李晚晴肯定无法招架这样的场面,难怪这种场合都是张雨欣出面的呢。
晚会结束后,萧平和李晚晴回到了落脚的酒店。萧平彬彬有礼地把李晚晴送进她的房间,然后就笑嘻嘻地赖着不走了。
张雨欣当然知道萧平在想什么,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道:“你干嘛要当着刘丽的面说能弄到和她一样的珍珠项链?虽然我是外行,但也看得出来她那根不是普通的项链。看来这几个月我要多留心一下珠宝市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差不多的珍珠项链,唉!”
看着张雨欣心事重重的样子,萧平也忍不住笑了。现在他才知道,张雨欣面对刘丽时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多少是有些装出来的,其实她还是挺在意这个赌约的。
见萧平居然笑了,张雨欣忍不住过来轻轻敲打着他的胸膛道:“说,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输给刘丽,好有借口陪她逛街吃饭?哼,就知道你们男人喜欢她那样丰满的女人!”
在萧平的印象中,张雨欣一直是个十分理智的女人,还从没见她流露出这么明显的醋意呢。这让萧平在意外之余也觉得有几分好笑,看来她和刘丽天生合不来,这就是所谓的女人之间的天敌关系吧。
“还在笑!”见萧平还在笑,失去冷静的张雨欣忍不住重重敲了萧平一拳道:“你果然是故意的!”
“哎呦!”张雨欣话音未落,萧平就已经惨叫着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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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张雨欣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一拳撂倒了萧平。听他叫得痛苦,张雨欣也乱了方寸,连忙蹲下身子想要把萧平扶起来,同时焦急地道:“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然而张雨欣的手刚碰到萧平,就被他牢牢捉住,怎么用力都挣扎不开。萧平只是稍稍用力,就把张雨欣打横着抱起来,看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哪里象是受伤的人?
此时张雨欣终于知道自己上当了,不由得赌气地转过头不看萧平。
不过萧平哪里会放过张雨欣?低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就是看不惯刘丽老是针对你,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打算给她一个教训。那根珍珠项链算什么,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搞到比那更大更圆的珍珠!”
从萧平嘴里吐出的气息喷到张雨欣的耳垂上,她来僵硬的娇躯立刻就软了下来。听萧平说是为了帮自己出气,张雨欣的心情好了许多,转过头看着他问:“真的?”
“那是当然!”萧平把握十足道:“我的事你还不知道?几颗珍珠算什么,这事包在我身上!”
见萧平说得干脆,张雨欣终于放下了心事。不过她在表面上可不肯认输,故意横了萧平一眼道:“你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好啊,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什么事!”知道张雨欣是故意这么说的,萧平也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到时候你讨饶也没用,非把你打得丢盔卸甲不可!”
张雨欣一仰头道:“哼,人家才不怕呢!”
见张雨欣还敢嘴硬,萧平决定立刻付诸行动。他抱着张雨欣大步走向卧室,把怀中娇艳的美人扔在床上。然后和身扑了上去。
萧平是铁了心要让张雨欣见识自己的厉害,很快就把她那件名牌礼服给剥了下来。见张雨欣还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萧平索性把她面朝下按在床上,隔着蕾丝小内内照着张雨欣挺翘结实的美臀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俏臀绝对是张雨欣的命门,被突袭的她立刻“嘤咛”一声,软软地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只是回过头似娇似嗔地横了萧平一眼。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张雨欣目光中邀请的意味,萧平低喝一声扑了上去,愤怒的分身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她泥泞不堪的花径。
张雨欣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随着萧平的动作低吟浅唱起来。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略微有些喘息的萧平得意洋洋地问身下的张雨欣。
然而张雨欣似乎还不想屈服,风情万种地瞪了萧平一眼道:“厉害?我怎么没觉得?”
“好,再来!”萧平怪叫一声,伏下身继续让张雨欣见识自己的厉害。
又过了好一会。张雨欣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然后终于忍不住求饶:“我……我知道厉害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其实萧平也已经接近极限,他满意地低吼一声,释放自己全部的热情,轻抚着张雨欣的玉背洋洋自得道:“哼,既然你求饶了。这次就放过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知道了。”张雨欣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玉人满足的笑容,萧平也很快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看离去拜访子平还有段时间,于是萧平叫客房服务送两份早餐上来。自己则在套房的起居室里看电视。
张雨欣抓紧时间洗了个澡,穿着洁白的浴袍施施然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热水蒸得张雨欣的俏脸红扑扑的又嫩又可爱,看得萧平差点又忍耐不住,想让她再次领教一下自己的厉害。
不过就在此时客房服务来了。萧平只得无奈地放开已经到嘴边的肉,让服务员把早餐摆上桌子。
这个意外让萧平有些郁闷。在服务员走后就坐到桌边闷头大吃起来。张雨欣坐在萧平对面,一面喝着果汁一面看着他吃吃地笑,想起刚才萧平吃瘪的样子她就十分高兴。
张雨欣早上吃得很少,见萧平还在闷头大吃,于是有些无聊地按着电视机遥控器,一个个台往下换。在换到娱乐台时,出现在屏幕里赫然就那个美貌风情无人能敌,迷死人不偿命的小狐狸胡眉。
因为上次拍的那个电视连续剧的热播,再加上胡眉拍的几个广告也陆续播出,她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俨然成了一个冉冉升起的娱乐新星。有了人气之后,在媒体露面的机会也多,电视里播出的就是胡眉做的一个专访。
虽然只是接受采访而已,胡眉所做的事也不过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镜头前回答问题而已,但还是无时不刻散发出迷人的气质,就连见多识广的男主持人也有些心不在焉,平时顺溜无比的嘴皮子今天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看着电视里的胡眉,就连萧平也不禁有些感慨。不过几个月没见而已,这只小狐狸精就变得愈发迷人了。其实胡眉也没穿得很暴露,只是一身规矩的连衣裙而已,俏脸上也是化了淡妆,根没往性感冶艳的路子上靠。然而她看上去就是这么迷人,萧平也只能用天赋来解释,除此之外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张雨欣也流露出欣赏之意,过了好一会才笑吟吟地道:“这就是蕾蕾说的,你新认识的那个胡眉么?她可真是漂亮,我身为一个女人看了也有些心动呢!听蕾蕾说,上次你们三个一起住在大马的海滨别墅,居然都是分开住的。你和两个大美女单独相处还能那么老实?我才不信呢!”
说到这个萧平就有些伤心,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叹息道:“你还真别说,我和她们俩个之间确实是清白的,就象当初你开车撞了树,我们在荒郊野外过夜那次一样清白。”
听萧平说起两人初识时的往事,回想起两人初识时的一幕幕,张雨欣的心瞬间就被暖暖的爱意淹没,不禁轻轻握住萧平的手道:“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
萧平能感受到张雨欣对自己浓浓的情意,他凑过去亲了张雨欣一口笑道:“时间差不多了,快去收拾一下,咱们拜访书记去。”
张雨欣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每次欢愉过后,她的心思总会不由自主地转到公事上去。所以萧平对张雨欣在此时此刻这么问丝毫不觉得奇怪,只是轻抚着她挺拔光滑的玉背道:“我来是想先增加一个海外事业部算了,不过今天书记主动问起,这样的好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呢,你说对吧?”
“说的也是。”张雨欣象只猫似的的蜷缩在萧平怀里,懒洋洋地道:“就算书记不亲自过问,让他秘书打个招呼也能少了许多麻烦了。而且你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不如一步到位设立分公司,省得以后还要折腾一次。”
“知我者,雨欣也!”萧平笑眯眯地道:“明天我就把这个新想法告诉钟伟荣,让他修改一下原来的计划。”
第二天萧平和张雨欣都离开了申城。
萧平直接回苏市,张雨欣则去了省城自己的公司。虽然两人在申城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但回到江浙省就会表现得疏远一些,以免被有心人看到,大小总是个麻烦。
当钟伟荣知道萧平改变了主意,打算在申城自贸区成立专门负责外国业务的分公司时,立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嚎。
钟伟荣的哀嚎直接传到办公室外面,引得不少职员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不少人听钟伟荣喊得这么惨,还以为他被老板开除了呢。这个流言很快就传遍公司,令大家都人心惶惶——钟经理工作这么努力都被炒了,其他人那就更加危险了。
“喂喂,别叫得跟野狼似的好不好?”萧平紧张地朝办公室外面看了一眼道:“幸好百叶窗没拉,其他人都能看到里面,否则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钟伟荣可没心情开玩笑。愁眉苦脸道:“萧先生,你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每隔几天就改一个主意啊,这样我们很难做的。”
钟伟荣这么抱怨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公司已经在筹备成立海外事业部,连人手基都找齐了,但成立一个部门和一家分公司可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一家公司必须要有完整的架构,需要更多的员工才能让公司正常运转起来。成立一家分公司的工作量,完全不是成立一个部门能比的。更何况新公司还是坐落在申城的自贸区,之前招聘的人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愿意过去的。这么多事都搅在一起,难怪钟伟荣会有焦头烂额的感觉。
萧平笑眯眯道:“我知道这样你们很为难,可是那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放过的话我不甘心啊!”
别看钟伟荣确实在抱怨,但其实他还是很关心公司前途的。萧平的话让钟伟荣坐不住了。了,连忙关心地问:“什么好机会?”
萧平没有说得很详细,只是含糊其词道:“申城的一位主要领导亲口对我说,要是我们把分公司开到自贸区,他会给予一定的关心。”
虽然萧平说得很含糊,但钟伟荣却已经十分激动,冲到他面前大声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萧平后退一步道:“那位领导就是这么说。人家也没空来消遣我吧。”
“那还等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钟伟荣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迫不及待地道:“别说领导特别关心了,只要办手续时一切顺利就值得把公司开到自贸区去。我现在就去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看谁愿意去分公司的!”
面对精神振奋的钟伟荣。萧平不禁苦笑道:“喂喂,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啊,怎么一下子这么积极了?”
“你刚才没告诉我这个有利条件啊!”钟伟荣振振有词:“有了这样的条件,就算要我从头筹备一家新公司也心甘情愿!”
撂下这句话。钟伟荣大步走出办公室,迫不及待地向其他人宣布这个消息去了。
有些出乎萧平意料的是。当公司的员工知道这个消息后,反应要比他预料的热烈得多。许多人纷纷表示愿意去分公司工作,那些刚刚应聘没几天,来充实海外事业部的新员工中也有很多人愿意去申城工作。
其实发生这样的情况也属于正常。苏市毕竟是三线城市,许多年轻人都想去申城那样的大城市闯一闯呢。如今去申城发展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而且公司还提供住处和特殊津贴,去的话什么都不用担心还有额外的收入,难怪大家如此踊跃了。
事实上就连钟伟荣也在私下里暗叹,要不是因为自己已经结婚,老婆孩子都在苏市,实在放不下家庭去申城工作的话,他也会申请去申城自贸区的分公司工作。
毕竟在分公司工作不但有更高的收入,而且接触的也都是世界各地的合作伙伴,对个人的提高很有帮助。更何况大家都很看好自贸区的发展前景,能在那里工作来就是个人实力的一种体现。
解决了最要紧的人手问题后,钟伟荣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分公司的筹备工作中去。首先就是注册公司,然后招聘更多的人手、寻找合适的办公地址等等,各种事情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不过钟伟荣来就是个工作狂,要不他也不可能成为仙壶公司的副总。要知道萧平是个十足的甩手掌柜,公司平时的业务就是由钟伟荣全权负责的。
钟伟荣开始带着几个得力属下苏市申城两头跑,开始了繁忙的工作。好在自贸区刚刚成立没多久,许多机构的办事效率还是非常高的,倒也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到目前为止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需要麻烦到子平和魏军的。
至于甩手掌柜萧平还是和以前一样,选择无视属下繁忙的工作,独自一人回农庄去了。当然,萧平回农庄也不是混吃等死,而是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经过这段时间之后,又有百十来只朗德鹅孵化出来,可以送到养鹅场饲养了。除了朗德鹅之外,百草园的草药也可以收获,为口服液工厂提供一批原材料以维持生产。
除了这些事外,萧平还有个重要任务,那就是找到足够多的上品珍珠,帮助张雨欣杀杀刘丽那个女人的嚣张气焰。
萧平在引进鲍鱼苗的同时,也往炼妖壶的大海里放养了一批珍珠贝。随着时间的推移,鲍鱼苗已经长成了一头鲍和两头鲍,开始为萧平创造财富了。而因为萧平对珠宝行业是一点都不熟悉,所以珍珠贝到现在还安静地在浅海中生长,几乎都被萧平遗忘了。这次刘丽嚣张地挑衅张雨欣,倒是提醒了萧平,炼妖壶里还有这些宝贝呢。
萧平心里很清楚,虽然张雨欣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还是很看重这次赌约的。身为一个男人,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在处理完其他更紧急的事情后,萧平立刻开始了打捞珍珠的工作。
如今市面上出售的珍珠,大部分都是人工养殖的,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天然形成的。人工养殖的珍珠首先要在珍珠贝的外套膜中植入珠基,然后就把珍珠贝放在笼中饲养,等时间到了直接把笼子捞起来,剖开珍珠贝就能得到珍珠了。
而要得到天然形成的珍珠就非常困难了,需要潜水员去海底寻找足够大的珍珠贝,然后将其打捞出水。
在海底寻找并且打捞珍珠贝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大海中的情况瞬息万变,还有掠食动物和其他危险,比如鲨鱼、有毒的鱼类和水母等,都有可能夺去潜水员的生命。
就算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要在海底找到珍珠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个经验丰富的潜水员工作一整天,能抓到百十来只珍珠贝就很不错了。而且野生珍珠贝的出珠率极低,很有可能在辛苦了一整天捞上来的珍珠贝中,连一粒珍珠都找不到的情况十分常见,所以天然珍珠要比养殖的昂贵许多。
炼妖壶里的珍珠贝完全在野生环境中生长,它们产生的珍珠完全可以称为天然珍珠。萧平想要捞取这些珍珠贝。也不用象其他人那样潜到海底辛苦工作,而是有更加方便省力的办法。
萧平走到及膝深的海水中,集中精力控制附近区域中的珍珠贝,命令这些软体动物向自己靠拢。
随着使用精神力控制炼妖壶内生物的次数越来越多,萧平对这种能力的运用也愈加纯熟自如。来萧平要保持安静挺长一段时间集中精神,然后才能控制壶中的生物,现在他只需要十几秒就能做到同样的事情。
和利用腹足爬行的鲍鱼不同,珍珠贝有两片硬壳,靠丝足附着在岩石上生活。平时是不怎么移动的。不过珍珠贝可以快速开合两片贝壳,借此在海水中快速运动一段距离。
萧平集中精神之后没多久,透过清澈的海水就能看到一只只的珍珠贝正在聚拢过来。这些珍珠贝猛烈开合双壳,就象一只只在水里的蝴蝶,朝着萧平的方向“飞”了过来。
没有多少时间。在萧平周围的海底,就聚集了四、五十只珍珠贝。
珍珠贝在炼妖壶中生活,生长的速度自然不用多说。虽然只养了短短的一年多,但最小的珍珠贝也已经有大号的盘子那么大,最大的几只已经长得比脸盆还大,至少也有几十斤重,一个普通人还真的搬不动呢。
好在对萧平来说几十斤的重量不算什么。他把珍珠贝都装进事先带进来的筐里。拖着大筐就慢慢地上了岸。不过片刻功夫,萧平已经抓到了几十只的珍珠贝。和外面世界的潜水员相比,他的工作效率简直高得惊人。
几十只珍珠贝重达数百斤,因为离水之后失去了浮力。装珍珠贝的箩筐立刻就陷进了沙滩中。不过这对萧平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他用力将箩筐拖到远离海水的地方,就在沙滩上找了个地方开始取珠。
在放养这些珍珠贝之前,萧平照着偷学来的技术。在每只珍珠贝里都种下了一枚珠核。不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养珠,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种珠手法一定能成功。所以此时的萧平在期待中也有几分紧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些珍珠贝里究竟有没有珍珠。
“要是失败的话,就只能花大价钱到处去淘极品珍珠啦。”萧平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拔出特意带来的匕首,狠狠地刺向珍珠贝两片贝壳之间的缝隙。
这只珍珠贝足有十几斤重,贝壳之间的缝隙窄到只有几张纸的厚度,但萧平却能将匕首准确地刺进去,这份眼力和手劲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萧平用匕首沿着贝壳割了一圈,将贝肉和贝壳完全分离开来,然后稍稍用力一撬,就将珍珠贝完整地打开了。
被坚硬贝壳保护着的,是淡粉红色柔软的贝肉。此时珍珠贝还没死透,贝肉还在微微扭动,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清水喷出来,差点淋了萧平一头一脸。
不过此时的萧平可顾不上这些,他用匕首在贝肉和贝壳之间小心探索,同时有些紧张地喃喃自语:“珍珠呢,快出来吧……”
第一次采珠的萧平完全没有经验。不但不知道贝壳里有没有珍珠,也不知道珍珠究竟会长在珍珠贝的什么部位,只能耐心地一点点寻找。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萧平的耐心终于得到了回报。在匕首探到贝肉下面的时候,终于碰到了一个光滑的硬物。
圆滚滚的感觉让萧平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有了!”
生怕锋利的刀尖会划伤珍珠,萧平连忙把匕首扔到一旁,也不管贝肉又腥又黏,直接用手指去摸珍珠。
萧平用三根手指在珍珠贝里摸索,因为已经确定了大概位置,所以很容易就摸到了珍珠。光滑圆润的感觉从指尖传来,顿时就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要珍珠贝能产珍珠,品质问题就不用太过担心,炼妖壶里出产的东西能差到哪里去?
虽然还没看到珍珠,但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萧平,这颗珍珠着实不小。他小心翼翼地把珍珠从贝壳里挖出来,惊喜地发现这颗珍珠居然足有拇指大小。萧平跑到海边,洗去珍珠上沾着的贝肉等脏东西,终于能看清它的庐山真面目了。
虽然身为一个男人,萧平对珠宝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太特别的感觉,但此时也忍不住低声赞叹:“真漂亮!”
这是一颗白色珍珠,略略带点粉色,直径在一厘米左右,算得上是颗大珍珠了。萧平将珍珠放在带来的平底托盘里滚动,可以听到非常均匀的声音,说明珍珠的外形是近乎完美的圆球形,这也就是传说中的“走盘珠”了。
这颗珍珠最最出彩的地方要数它的光泽。珍珠通体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这种细腻的荧光好像是从珍珠内部出现,然后在表面形成明显的光晕,给人一种不舍得移开目光的感觉。萧平还从没在其他物体上见过如此细腻柔和的光泽,简直让他有了目眩神迷的错觉。
之前萧平也在网上查过好珍珠的标准,知道一颗珍珠的好坏基可以通过光泽、大小、形状和颜色这四点进行判断,其中尤以光泽是最重要的标准。这颗珍珠的光泽如此迷人,就算是身为外行的萧平也能确定,这确实是颗上等的珍珠没错。
首战告捷的萧平大受鼓舞,立刻回去寻找其他珍珠。虽然当初为了保证珍珠质量,萧平只在每只珍珠贝里种了一颗珍珠,但考虑到也有自然形成珍珠的可能,所以还是要仔细寻找一下的。
经过几分钟的寻找,萧平确定这只珍珠贝里没有其他珍珠,于是把注意力转到下一只珍珠贝上。
第二只珍珠贝比第一只更大,萧平准确地撬开珍珠贝,很快就找到了一颗珍珠。和第一颗白珍珠不同,这是颗硕大浑圆的黑珍珠。别看珍珠是黑色的,但也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和白珍珠相比,黑色珍珠的光泽中多了几分诱人的神秘。这颗黑珍珠的光泽是如此的深邃,简直就象能吸住人的目光一样,难怪价值也要比其他颜色的珍珠高得多。
从两只珍珠贝中得到的收获让萧平大为满意,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要是海里的珍珠贝都能产这样的珍珠,不但能打刘丽那个女人的脸,而且还能让哥们大赚一票啊!”
虽然萧平心中十分高兴,但手下可没闲着,很快把剩下的珍珠贝都剖开了。这些珍珠贝没让他失望,几乎每只贝壳里都能找到珍珠,在那几只特别大的珍珠贝中,萧平甚至发现了不止一颗珍珠。
所有的这些珍珠小的直径接近一厘米,大的甚至堪比鸽蛋,而且全都是光泽极佳、形状浑圆的极品珍珠,其中白色和黑色的大约各占一半数量。几十颗这样的珍珠放在一起,各有特色的光泽相互辉映,令萧平盯它们着看了好久,这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
“这些珍珠真是漂亮!”萧平由衷地赞叹一句,然后看着沙滩上的贝壳和贝肉犯起了愁。
珍珠贝是在炼妖壶里长大的,随便把贝壳和贝肉扔掉实在有些浪费。萧平考虑了一会,很快就为这些东西找到了各自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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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萧平爱拿皮埃尔的中水平开玩笑,不过也很赞同他的看法。三天后朱慧峰就带了两个助手,皮埃尔一起登上了前往法国的飞机。只要他们此行一切顺利,萧平在法国就会又多出一处产业。
就在萧平和皮埃尔计划着购买法国农场的同时,筹备自贸区分公司的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钟伟荣亲自带着几个得力的属下申城苏市两头跑,有时候为了抓紧时间,甚至一天就要跑上两个来回。因为抽调了人手筹办分公司和去法国购买农场,其他员工的工作更加繁忙,加班已经成了常态,有几个年轻人甚至晚上都睡在公司里了。
眼看大家这么辛苦,萧平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立刻决定要有所表示。他当众宣布加班费翻倍,年终奖至少增加一半,等这阵子忙完了,组织大家分批出国渡假。
萧平的话在公司里引起一阵欢呼,甚至还有员工叫起了“老板万岁”,惹得其他人纷纷投去鄙视的目光,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除了这些奖励之外,萧平还调了两箱养生口服液到公司,规定公司所有的员工每天都要服用两支,以免因为过于劳累而影响健康。
萧平以前得过重病,深知健康的重要性,可不想员工因为工作而拖垮身体。萧平自问不是黑心老板,做不出为了公司利益不顾员工健康这样的缺德事。
萧平如此关心大家的利益,也让员工们对公司更有归属感。再加上养生口服液的效果确实不错,大家喝了以后就算天天加班到很晚也不觉得累,工作的尽头自然更足了。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分公司的筹备工作进展神速,没多久就基完成了。
当钟伟荣兴冲冲地告诉萧平。分公司很快就能正式开张后,萧平觉得应该亲自去申城告诉子平一声。毕竟子平可是亲口邀请萧平到申城发展的,眼看着分公司要开张了,于情于理都该向人家打声招呼。
子平很高兴地在家中接待了萧平,一见面就乐呵呵地对他道:“小萧啊,你让人送来的养生口服液真的很有效,我才喝了几天就感到精神好多了,似乎全身都变得有力气了。”
萧平笑道:“看得出来,您的状态比上次见面好很多。这口服液是可以一直服用的。以后您的口服液我包了,会让人按时送来的。”
“这怎么好意思?”子平摆手道:“之前两盒我就收下了,以后还是自己买。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总算能养活自己,以后的口服液就着落在他身上,这小子。也到了该孝敬他老子的时候啦。”
知道子平是担心影响不好,既然他要儿子孝敬自己,萧平当然也不会坚持,笑了笑就算把这事揭过了。
两人坐定后,萧平笑着道:“书记,仙壶公司专门负责海外业务的分公司已经在自贸区注册了,过几天就能正式开张。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这事告诉您。事先向您打个招呼。”
“你的动作很快嘛!”因为身体状况恢复而心情大好的子平主动问萧平:“遇到什么问题没有?要不要我让小魏去打个招呼?”
萧平摇头道:“不用了。自贸区的政府机构办事效率很高,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我今天来只是打算把这事告诉您而已。”
子平微笑着点头,对萧平的做法感到十分满意。这个年轻人最让子平欣赏之处。就是他做人很有分寸。即便是挽救了一位省长的政治生命,也从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找上门提各种要求了。如果萧平真的那样做了。子平也许会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帮他几次,但对萧平的印象肯定会大打折扣。说不定还会因此对他心生厌恶。
知道子平工作繁忙,萧平说了几句后就打算离开了。他刚要开口告辞,就听到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从门厅那边传过来:“老爸,口服液买回来了。这东西在市面上很紧俏,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搞到的!”
“我儿子回来了。”听到这声音子平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子平话音刚落,一个身材欣长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眉宇之间和子平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子平的儿子。
看到萧平坐在客厅里,子平的儿子也有几分意外。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可是很少在家接待客人的,更别说象萧平这样的年轻人了。虽然子平的儿子感到很奇怪,还是礼貌地向萧平点头微笑,态度十分和善。
子平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平,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他是犬子烨,刚从国外回来没几个月,最近才找到工作。”
烨主动和萧平握手,微笑着向他打招呼:“萧先生,你好。”
烨的手掌温暖干燥,握手时用的力度不轻不重,态度也亲切和善,给萧平留下了非常好的第一印象。看得出来烨的家教很好,丝毫没有一些二世祖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萧平做人的原则向来是人家敬他一尺,他就敬人一丈。既然烨这么客气,萧平的态度自然不会生硬,笑着对他道:“你好,刚才书记还提起你,听得出他很为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自豪。”
“很正常,不是有句老话叫‘瘌痢头的儿子自家的好’么?”烨笑道:“倒是我父亲对萧先生的评奖让我有些吃惊,他可是轻易不表扬人的,‘年轻有为’这四个字我还从来没听他说过,一直都以为他不知道这个成语呢!“
听了儿子的话,子平忍不住笑骂:“臭小子,连你老爸都敢调侃。老实告诉你,我的心脏病就是萧平给治好的,你托人买来的养生口服液,就是他公司的产品,你最爱吃的‘仙壶’系列农产品,也是他一手开发的。你倒是说说看,萧平当不当得起‘年轻有为’这四个字?”
父亲的话让烨大吃一惊,连忙对萧平正色道:“原来家父的病就是萧先生治好的,果然是年轻有为,刚才真是失敬,实在是太感谢了!”
见烨没提自己其他的成就,只说为子平治病的事,萧平知道他是个孝顺的人,对烨的观感更好,立刻谦虚地笑道:“先生太客气了,我只是刚好知道一个治心脏病的方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儿子和萧平很谈得来,子平也笑道:“你们年纪差不多,也不用先生先生的叫着生分,不如直接喊名字好了,也显得亲热一些。”
萧平和烨都觉得这个建议很好,自然是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于是三人又坐着聊了一会。烨这人幽默风趣,又没有什么架子,让萧平觉得和他聊天十分愉快。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没忘记不能打搅子平太久,很快就再次起身告辞。
见萧平要走,烨连忙起身道:“既然萧平到了申城,不吃顿饭就走怎么成?家里的菜太清淡,我请你到外面吃吧。”
萧平来不想麻烦别人,不过却烨坚持要请客。反正萧平对烨的印象也很好,所以最终就听从了他的安排。
烨兴冲冲地开车带萧平离开家,驶上了申城繁忙的街道。萧平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好奇地问他:“你打算去哪里吃饭?”
“请你吃饭当然不能太随便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烨老实答道:“韵月会-所,就在市中心,开过去用不了半小时就能到。”
没想到烨会请自己去韵月会所,萧平也不禁在心中苦笑一声。上次去韵月会-所是为了给雷潜龙出气,还和人打了一架,不知道这次去又会出什么事。
烨当然不知道萧平的想法,而是兴冲冲地问萧平:“这是我的新车,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烨开的也就是一辆二十多万的中档车。对一般人来说当然算是不错了,但考虑到他的身份,这车就有些差劲了。
萧平是真心拿烨当朋友,于是实话实说道:“其实车还不错,不过和你一比就显得差些。”
“哈哈!”听了萧平的话烨立刻笑道:“我问了不少人,你是第一个说实话的。这辆车是我用自己挣来的钱买的,以我目前的收入,也只能买得起这个档次的车了。”
说到这个萧平也忍不住好奇地问:“书记说你留学回来没多久,刚刚工作了几个月而已。你在国外读什么专业的,眼下在做什么工作?”
“我是麻省理工毕业的,生物工程专业博士。”烨边开车边道:“前几个月在达瑞制药公司找到工作,在他们的实验室搞新药研发。”
虽然烨说得轻描淡写,但萧平却对他肃然起敬。麻省理工鼎鼎有名,可不是那些野鸡大学能比的,能在麻省理工拿到博士学位,那可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烨回国后能在达瑞这样的国际公司找到一份研究的工作,说明他确实是有真事的。以烨现在的身份,能不靠父亲自己打拼,足以赢得任何人的尊敬。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叹道:“名校毕业的博士啊,烨,我现在真的开始佩服你了!”
readx; 对烨来说萧平的这句话比任何称赞都要令人高兴,他立刻爽朗地笑道:“哈哈,你的意思是之前还不是真的佩服我吧?”
萧平也不隐瞒,只是嘿嘿笑道:“之前没这么了解你,说佩服什么的只是客气话而已。”
烨再次高兴地笑道:“还是你实在,以前可没人对我这么说过。”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韵月会-所。
虽然烨完全靠着自己的能力打拼,但毕竟无法摆脱父亲给他的影响,来韵月会-所吃饭就是如此。如果他只是医药公司的研究员,开着这辆中档车连会所的大门都进不来。然而有了子平儿子的身份,门口的保安远远看到烨的车就连忙拉开了大门,连问都不问就让他进去了。
烨自己也明白这点,对萧平自嘲地笑笑:“我说是说自己打拼,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沾他的光。”
萧平不以为意地笑道:“你就别矫情了,有利条件放在眼前不用就是傻瓜。和绝大多数人相比,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知道萧平说得没错,烨的心情重新好起来,乐呵呵地对他道:“走,吃饭去!”
“等一下。”萧平从钱包里拿出韵月会所的钻石vip卡道:“有利条件不用是傻瓜,我有vip卡,能打折!”
“乖乖,钻石卡!”烨接过贵宾卡叹道:“这种vip卡我都没有,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过感叹归感叹,烨倒是很赞同萧平的说法,于是不客气地拿他的卡去订包厢去了。
韵月会-所的老板吕长庚坐在他最喜欢的摇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上品的龙井茶。这茶是他一个朋友送的,据说是某个茶叶爱好者自己种植亲手炒成的。数量非常稀少,市场上根没有卖。
吕长庚开始还不信,在品尝了之后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喝过的最好的茶。不过眼看着茶叶越来越少,吕长庚也开始担心,生怕以后再也喝不到这么好的茶了。
就在这个时候,会-所的领班小兰站在门口小声道:“吕先生,上次打擂台的那个萧平又来了。”
吕长庚不动声色问:“是来捣乱的?”
“这倒没有。”小兰摇头道:“他是来吃饭的。”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吕长庚失笑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有回头客是好事。只要他不闹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先去忙吧。”
“是。”小兰低低地应了一声。但还是留在门口没有走。
见手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吕长庚不禁皱起眉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小兰连忙道:“吕先生,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和公子一起来的。”
“公子?”这下吕长庚也吃了一惊。连忙坐起身子追问:“书记的儿子?”
“就是他。”小兰点了点头,然后又补充道:“那个萧平和公子说说笑笑的,看上去两人似乎很熟。”
吕长庚沉默了一会,挥了挥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兰低低应了一声后快步离开。
知道这个消息的吕长庚也坐不住了,站起身看着窗外自言自语:“上次帮雷安的儿子出头,这次又和子平的儿子搅到一起。这个萧平还真是交游广阔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由着王家那个小子在这里乱来,真是失算!”
萧平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和烨来吃顿饭而已,居然能给这里的老板造成这么大的困扰。烨用萧平的钻石vip卡订到一个很雅致的小包房,酒过三巡后两人正聊得开心,却有人在外面轻轻地敲响了门。
烨示意候在旁边的服务员去开门。那个长腿姑娘刚开门就惊讶地低呼一声,连忙小声地向门外那人打招呼:“老板好!”
敲门的正是吕长庚。他摆手示意服务员到外面等着。然后满面笑容地进包房向两人打招呼:“先生,萧先生,两位大驾光临让我深感荣幸,冒昧过来打声招呼,还望两位不要见怪啊!”
“吕老板太客气了,快请坐。”烨笑呵呵地站起身向萧平介绍:“萧平,这位是吕长庚先生,韵月会-所就是他家的。”
萧平这才知道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原来就是韵月的老板。虽然他对韵月会-所没什么好感,但既然人家老板以礼相待,萧平也不会恶语相向,也站起身笑道:“吕先生好,请坐。”
“打搅打搅。”虽然吕长庚嘴里说着打搅,但却老实不客气地坐下了。
三人随便聊了几句,在气氛变得比较和谐后,吕长庚终于转入正题,叹息着对萧平道:“萧先生,上次你朋友的事我很遗憾。都怪我御下不严,没能保护好客人的安全,让你的朋友受委屈了。发生那事时我正好不在申城,回来后已经严惩了有关人员,但还是觉得非常不安。
今天正好先生也在,我就正式向你道个歉,还请你和你的朋友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后多来韵月走动走动,权当是大家交个朋友。”
吕长庚故意装作不知道被打的雷潜龙是谁,以免以后更加难以交代。萧平也不去拆穿他,只是微微一笑道:“吕先生太客气了,打伤我朋友的也是韵月的客人,我知道你们也有自己的难处,这事不能完全怪你们。而且打人凶手也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朋友也从韵月的赔偿中看到了你们的诚意,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萧平这么说自然不是怕了吕长庚,实在是不想再惹出什么麻烦来。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吕长庚放低了姿态来道歉,也没必要揪住别人不放,那样实在没什么意思。而且就象萧平说的那样,雷潜龙被打的事说道底还是要算在王震那些人的头上,全都怪罪在韵月会-所头上并不公平。
吕长庚拉下脸来找萧平和解,来是准备好受他一顿冷嘲热讽的。没想到萧平这么好说话,三言两语就把以前的过节轻轻揭过了。
大喜过望的吕长庚忍不住笑道:“好,萧先生为人大度,我吕长庚愿意和你交个朋友,有一件事必须要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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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助理脸色不好,萧平连忙问:“怎么了?”
“有几个粉丝不知道怎么的混进来了。”助理着急道:“有两粉丝一定要见胡眉小姐,声称不见道胡小姐就割腕自杀,真是急死人了啦!”
说到这里助理还扭腰跺脚来加强语气,一副又气又恼的模样。
一个光头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萧平连忙对他道:“你快去看看吧,首映式就要开始了,闹出人命来可不好。”
“那你怎么办?”助理还不放心萧平。
萧平笑道:“我自己去找胡眉,只要知道她在哪里就行。”
王进吩咐过助理,萧平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地答应。所以助理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就道:“胡小姐眼下还没到,不过她的化妆间在三楼,门上贴着胡小姐的名字,您可以去那里等她。”
“我知道了。”萧平对助理挥挥手:“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助理急着去处理闯入粉丝的事件,急匆匆地走了。既然胡眉还没到,萧平也不着急,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前往三楼,去寻找胡眉的化妆间。
在去三楼的路上,萧平遇到了不少大剧院的工作人员。看到萧平这个陌生面孔,众人纷纷用惊讶的目光打量他。不过今天是新片首映式,制片方和发行方都来了不少人,所以也没人上前找萧平核实身份。
萧平一路来到三楼,发现这里的环境要比下面好得多,显然是大剧院方面招待著名艺人和贵宾的地方。萧平沿着走廊一路经过许多接待室,终于看到前面的门上出现了化妆间的字样。
每间化妆室的门上都贴着人名,萧平一路走过去寻找胡眉的名字。他发现有些门上贴了两、三个甚至更多的人名,这些人显然是共用一间化妆间的。而有些门上则只贴了一个人的名字。刚才在大剧院门口看到的李峰有有单独的化妆间,除了他以外萧平还看到了男主角和王进的名字,他们也拥有独立的化妆间。
胡眉的化妆间在走廊的尽头,显然是所有化妆间中位置最好最安静的。看到这个安排,萧平也感到很满意,看来剧组看在他这个投资人的份上,对胡眉显然特别照顾。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胡眉最近人气飙升,已经隐隐有了一线女明星的架势。
“胡眉小姐。”萧平念着门上的名字。忍不住喃喃自语:“一会蕾蕾和眉儿看到我在化妆间里,会不会一起扑上来呢?嘿嘿,真这样就太好了。”
萧平一面想着和两人见面的情形,一面就伸手去开门。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大喝:“住手!”
被这家伙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的萧平看到李峰就在几步开外对自己怒目而视。
没等萧平开口,李峰就连珠炮似地大声责问:“你是干什么的?谁放你进来的?鬼鬼祟祟地站在胡小姐的化妆间外想干什么?说!”
萧平真没想到会被人发现,只能对李峰笑笑道:“别紧张,我是胡眉的朋友,就是想向他表示祝贺而已。”
“胡小姐的朋友?”李峰打量着穿着普通的萧平,一脸鄙夷道:“瞧你这样子也配和胡小姐做朋友?我看你是她心怀不轨的疯狂粉丝吧?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什么东西!立刻给我滚蛋。否则报警抓你!”
来萧平对李峰没有丝毫恶感,毕竟他喝止自己是为胡眉的安全着想。然而李峰却一再出口伤人,特别是他鄙夷的表情让萧平十分不爽,连带着脸色也变得不好了。
“哟嗬。你这是什么态度?”见萧平板下了脸,李峰冷笑道:“做坏事被抓还恼羞成怒了,你这种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是不是有爹娘生没爹娘教啊?再不滚的话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听李峰说到自己的父母,萧平的表情彻底冷下来。自从父母早亡后。他们就成了萧平不可触碰的逆鳞。别人要是只是针对萧平,他也许还能忍受。但一旦在话语中辱及萧平的父母,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在大声嘲讽萧平的同时,李峰不禁在心中暗暗得意,觉得这也许是接近胡眉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才行。
李峰第一次见到胡眉就惊为天人,觉得她才是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女神,和胡眉相比以前自己交往过的那些女明星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从第二天开始,李峰就对胡眉展开了追求,象什么送花、打电话、制造小惊喜等浪漫手段层出不穷。然而让李峰郁闷的是,虽然他自诩也是帅哥一枚,但在胡眉面前似乎完全杀伤力。无论李峰做什么,胡眉只是把他当成最普通的同事,根连独处的机会都不给李峰。
虽然追求行动屡屡受挫,但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李峰的人气却越来越高。这让他在变得更加心高气傲的同时,也更迫切地想把胡眉追到手。既然有眼前这样的机会,李峰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够了。”就在李峰暗自得意的时候,萧平已经冷冷道:“再提及我的父母,就让你后悔自己的嘴为什么这么臭!”
李峰正愁自己“英雄救美”的壮举没人知道呢,萧平把事情闹得越大他就越高兴,闻言故意大声道:“哎呀,你想溜进胡小姐的化妆间居然还有理了?要我后悔?怎么,想要动手打人?试试看啊!”
李峰的喊声惊动了其他化妆间里的演员,不少人纷纷开门出来看个究竟。眼见终于有了观众,李峰就更加起劲了,大声对其他人道:“大家快来看,这个变态冒充胡小姐的朋友,居然还想溜进她的化妆间!胡小姐可是独用化妆间的,谁知道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从化妆间出来的基全都是这部电影的演员,他们能地选择相信李峰。听了他故意夸大其词的控诉,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望向萧平,脸上全是鄙视和讨厌的表情,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之情。
“这人看着挺帅的,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样的变态好可怕!”
“还好被李峰抓到,否则胡眉可就危险了。”
“是啊,多亏了李峰,胡眉应该请他吃饭才对!”
“如果我是胡眉,有李峰这么帅的男人挺身而出保护我,我肯定会爱上他!”
“就是就是!”
演员们打量着萧平,纷纷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道李峰在追求胡眉,难免有人趁机起哄。
众人的话让李峰洋有了种真的拯救胡眉于危难中的错觉,满脸得意地大声道:“立刻报警,让警察把这变态抓走!”
听李峰说要报警,一个老演员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要不等胡小姐到了问问看,也许他真是胡小姐的朋友呢?”
李峰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句话。在他看来只有自己一个男的能和胡眉做朋友,其他男人都该离她离他三丈远才对。
所以这老演员的话刚一出口,李峰立刻就爆发了,指着萧平大声道:“看看他穿的这副寒酸相,怎么可能是胡小姐的朋友?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渣滓、底层的垃圾,从小没有父母教育,长大了才会变成变态……”
李峰的台词功底还不错,这一连串的话说得既清晰又响亮。然而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完,萧平就已经一闪身欺他面前,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李峰得意洋洋的话语,让他把下面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去。
萧平恨这家伙屡次辱及去世的父母,这一巴掌可是打得不轻。李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脸颊火辣辣地疼,要不是他靠在走廊的墙上,这时候肯定已经坐到地上了。
直到此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变态粉丝”居然还敢打人。不由得全都大吃一惊。几个女艺人为了表现出自己娇柔的一面,惊声尖叫自然是必不可少。有两个男的倒是想冲上来,可是被萧平充满煞气的眼神一瞪就立刻没了勇气,只是留在原地看着天花板,用这种方式避免尴尬。
女艺人的尖叫让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的李峰回到现实中,来是想挣点面子却被人打脸,也让他暴躁的脾气完全爆发出来,指着萧平大声喝骂:“你个杂种,居然敢打……”
李峰话音未落。萧平又给了他一记耳光。这次比上次更重,一缕鲜血从李峰的嘴角流下,他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这个耳光让李峰明白过来,自己根不是这个“变态粉丝”的对手。他不敢再去招惹对方,只是对着刚刚匆匆赶到的助理大吼:“你她妈的死到哪里去了?没看到我被人打?报警。叫保安!动作快点,要不给我滚蛋!”
助理是个有张圆脸袋的年轻姑娘,来是被李峰差出去买咖啡的,却莫名其妙地被他当众一顿臭骂。小姑娘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连咖啡都来不及放下就伸手去掏手机。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动作在暴怒的李峰眼里还是太慢。李峰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不敢对萧平怎么样。就把怨气全出在助理的头上。他一把抢过助理的手机,用尽全力狠狠扔在地上大骂:“白痴,没用的蠢货!打个电话动作都这么慢,你被炒了。立刻给我滚蛋,我要你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立足之地!”
其他艺人看这疯了似的李峰,全都面露戚戚之色。圈子里一直有传闻,说李峰表面上似乎彬彬有礼。其实脾气极坏,动不动就爱对助理什么的发脾气。要说之前还有人不太相信这个传闻的话。看了他对女助理的态度,已经不会有人再怀疑了。
女助理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爱疯5,眼泪终于忍不住流出来了。助理的工资可不高,买这只电话足足花了她一个半月的工资。更令女助理伤心的,是李峰在大庭广众下对她的态度以及说的那些话。女助理很了解李峰的坏脾气,知道他肯定会为难自己,自己被开除后,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在这个圈子里找到工作了。
就在委屈的女助理为前途担心时,突然感到手上一轻,一直端着的那杯咖啡不见了。她连忙抬头寻找,然后就惊讶地发现咖啡居然到了萧平的手里。
萧平对女助理微微一笑,和善地问她:“你叫什么?”
“王卉。”不知道为什么,王卉觉得这个“变态粉丝”比李峰可亲得多,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了。
“王卉,愿意做胡眉的助理吗?”萧平笑眯眯地对她道:“只要你愿意,这事包在我身上!”
此时的萧平散发着强大的自信,令王卉立刻就相信了他的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眼见萧平完全无视自己,居然想当众给被自己开除的助理找工作,李峰的怒火再次爆发出来。不过他还是不敢和萧平叫板,只敢对着王卉怒吼:“你个白痴,居然把我要的咖啡给别人,是不是脑子被门夹坏啦?”
在李峰痛骂王卉的同时,萧平打开装咖啡的杯子喝了一口,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咖啡还有些烫嘴,看来王卉买好咖啡一定是跑回来的,否则咖啡不会是这种温度。
萧平冷冷看了眼还在疯狂叫嚣的李峰,做了件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他举起咖啡对着李峰当头淋下,温度还很高的咖啡立刻把这家伙烫得满地乱蹦。
“烫,烫!”李峰一面跳一面叫,咖啡从他头上流下来,将这家伙精心修剪的发型弄得乱七八糟,就连李峰那件时尚帅气的衣服也被毁了。幸亏咖啡的温度虽热,但还没到把人烫伤的程度,否则李峰直接被毁容了。
其他人看着狼狈不堪的李峰,一时都惊呆了。行为激进的粉丝他们也见过不少,但敢象萧平这样做的还从没见过。刚才讽刺过萧平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生怕这个疯子突然对自己下手。
“你,你我和你拼了!”只看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李峰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暴怒的他已经失去理智,大吼着冲向萧平。
不过萧平没等李峰碰到自己,又是一个耳光把他抽了回去。李峰在电影中有不少潇洒的动作镜头,让他真有自己很能打的错觉。在遇到萧平后这个幻想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残酷现实让李峰明白,自己根没想象中的那么强。
就在这个时候,宋蕾的声音在走廊那头响了起来:“大家怎么都聚在走廊里啊,出了什么事了?”
既然宋蕾来了,那胡眉肯定也到了。其他演员连忙让开一条路让两人通过,大家都想知道,这个变态的粉丝看到他要找的人后会有怎样的表现。
其他人一让开,宋蕾自然就看到了萧平,俏脸上立刻流露出惊喜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笑道:“萧平,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刚才还和眉儿说,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来呢!”
萧平笑道:“我答应你们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胡小姐呢?”
所谓“人红是非多”,胡眉现在已经有了些名气,萧平不想给她添麻烦。眼下有外人在场,萧平就不方便叫胡眉眉儿,特意用了比较正式的称呼。
宋蕾也明白萧平的用意,笑吟吟地道:“她和王导他们一起走红毯呢,很快就会上来了。”
“那我就再等会吧。”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顺便谢谢王进,是他安排助理带我进来的。”
见宋蕾和萧平这么熟悉,其他人都暗暗吃了一惊。看来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并没有乱说,他确实认识胡眉。
想到这里不少人忍不住去看李峰,目光中全多了几分同情。大家还从没见过宋蕾对谁的态度这么好,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是一般人,李峰恐怕要白挨这顿揍了。
众人的目光简直让李峰无地自容,他忍不住大声问宋蕾:“宋小姐,这人真是胡小姐的朋友?”
自从见到萧平,宋蕾的注意力就全都集中在心上人的身上,根没看李峰一眼。此时这家伙开口说话了,小辣椒才惊讶地看着他问:“李峰,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一会还要上台呢!”
想要兴师问罪的李峰差点被宋蕾的问题憋出内伤,喘了一口才回答她:“这就要问你的朋友了!”
见李峰语气不善地看着萧平,宋蕾哪能不知道两人起了冲突?对小辣椒来说,任何人和萧平发生冲突,肯定是他自己不好。所以宋蕾根没问事情经过,开口就对李峰道:“肯定是你不好!”
宋蕾的态度让李峰大怒,要不是看在她是胡眉经济人的份上,早就对小辣椒破口大骂了。然而大家都知道宋蕾和胡眉的关系很好,李峰也不想太得罪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李峰不知所措之际,王进的声音在人群外响了起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准备一下,就要上台和观众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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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这家伙是在胡眉的房间前搞鬼,萧平立刻大喝一声:“你在干嘛?!”
那人也被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塞了一半的东西,起身就向走廊另一头狂奔。就在这家伙起身的瞬间,萧平发现他还戴着口罩。在室内都做出这样的伪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萧平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冷笑,立刻大步追了上去。
虽然那人跑得不慢,但萧平的速度更加惊人,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眼看萧平就要赶上那人,前面不远处的一扇房门突然打开,一个服务员推着一辆餐车从房间里出来。
餐车上全是用过的餐具和残羹剩饭,戴口罩的家伙眼见去路被阻,居然摆出跨栏运动员的架势,猛跑几步高高跃起,试图从餐车上跳过去。
可惜他不是刘翔,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悲剧性的。这家伙的一只脚勾到餐车,立刻摔了个人仰马翻。餐车上的餐具、残羹剩饭之类的东西洒得到处都是,连那个服务员都被带得摔倒在地。
倒是那个始作俑者运气不错,只是被绊了一下而已。只见他踉踉跄跄地保持住了平衡,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高速电梯中。
等萧平跃过走廊里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感到电梯前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第一次到喜来登饭店来,也不知道楼梯在什么地方。看着电梯上快速闪烁的数字等,也只能悻悻地放弃了追赶。
转身回到餐车被踢翻的地方,见到那个服务员正在惊慌失措地清洁地上的杂物。喜来登是五星级的大酒店,在走廊上撒满残羹剩饭可不是五星级酒店的风格。眼看着两个肇事者已经不见了,那服务员急得都快哭了,万一被人投诉的话,她的饭碗铁定被砸了。
萧平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塞了几张百元大钞给服务员当小费,还亲自打电话去总台说明了情况。萧平的做法让服务员感动不已,连声向他表示感谢。
萧平一心想知道那个家伙究竟往胡眉的房间里塞什么,他随意安慰了服务员几句,快步赶回去看个究竟。
用宋蕾给的房卡打开了门,萧平这才发现原来这家伙塞进房间的是个信封,上面用粉色笔写着一行大字:给我的最爱,眉儿小姐,信封右下角的落款则写着:你最忠心的仰慕者。
“靠了。眉儿也是你这家伙能叫的?”信封上的称呼就让萧平很不爽,忍不住小声抱怨道:“还最忠心的仰慕者,恶心!”
既然这信只是无聊粉丝写给胡眉的,萧平也就不管什么了,直接撕开信封看了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却让萧平又生气又恶心,还没看完一页信纸就扔在旁边。
看着信封上暗红色的字迹,萧平不禁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下眉儿算是遇到神经病了,居然有人用自己的血给她写信,这得多恶心啊。什么愿意做你的卫生棉、想舔着你的脚趾入睡这样的话都写得出来,这家伙得有多么变态,才写得出这样的话来哟。”
萧平越说越生气。也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轻易放弃追赶。胡眉现在是艺人了,崇拜她的粉丝也是自然的事,但这种变态的粉丝绝对不受欢迎。这家伙要是被萧平抓到,一顿臭打肯定逃不掉。说不定直接打断他的腿以绝后患。
就在萧平懊恼的等待中,下面的庆功宴终于结束了,胡眉、宋蕾还有红光满脸的王进一起回来了。
既然是庆功宴,王进难免多喝了几杯。一进门就大声对萧平道:“萧先生,恭喜你啊。这部片子肯定大卖!胡小姐绝对是天才的演员,你看到她在影片里的表现了么?简直是……无以伦比啊!我敢向你保证,这部片子上映后,胡小姐的知名度绝对会再上一个台阶,成为一线女星指日可待!”
“是啊是啊!”宋蕾也很激动,笑着对萧平道:“刚才我们回酒店时,都有不少粉丝在外面喊眉儿的名字呢,她的人气越来越高啦!”
萧平指着桌上的信纸道:“有粉丝是好事,不过有这样的变态粉丝就不太妙了!”
看到粉色水笔写的信封,宋蕾立刻道:“咦,那个变态又写信来啦?”
小辣椒的话让萧平心头一凛,连忙追问道:“你们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这不是他第一次写信来?”
“是啊,这已经是第五封啦。”胡眉冷笑道:“居然用自己的血来写信,也算是挺有意思的。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的血一共够写几封求爱信给我!”
看着巧笑倩兮的胡眉,萧平一时也说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狐狸毕竟是小狐狸,虽然奉萧平为主了,但多少还带着几分邪气,这样的话可不是一般姑娘能说得出来的。
王进察言观色知道萧平有些担心,于是笑着安慰他:“萧先生不用担心,只要是在娱乐圈有点人气的,哪个没有带着几分古怪的粉丝?就象那位著名的刘天王,前阵子还不是被一个女粉丝一家骚扰得不善么?这种只要不去理会,自然不会出什么麻烦。”
宋蕾也没把这当回事,也笑着对萧平道:“真的不用担心,那人也不过就是隔阵子送封信来而已。说是用自己的血写的,其实谁知道用的是鸡血还是鸭血?我以后会更加注意,到酒店开房间不用我和眉儿的身份证,找别人借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见这三位“圈内人士”都不把这当回事,萧平也稍稍放心一些。他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似乎确实有些小题大做。那人的目标可是胡眉,就算他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也很难伤害到小狐狸的。
想到这里萧平悬着心总算放下大半,不由得想起另一件事来,连忙对宋蕾道:“蕾蕾,之前我和那个李峰发生冲突时,亲口答应他的助理,让你给她安排一个眉儿的助理职位,你看……”
“就是那个叫王卉的姑娘吧?”宋蕾倒也认识李峰的助理,皱着眉头道:“那是个挺勤快的姑娘,不过李峰老是找她的碴,有时候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我正打算找个帮手呢,这样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
要说谁在今天的首映式上最为失落,除了李峰之外就只有他的前助理王卉了。王卉已经被暴怒的李峰开除,来还把希望寄托在萧平的承诺上。没想到之后萧平就象忘了这件事似的,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这让王卉心冷如冰,在别人还在参加庆功宴时,她就已经悄悄整理好了行李,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去别处找找机会。
就在带着行李的王卉来到酒店大堂,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王卉新买的爱疯五被李峰砸坏了,眼下用的是以前那只老式的诺基亚。看到这只古董电话王卉心情更差,勉强忍住泪水问:“您好,我是王卉,请问有什么事?”
“王卉对吧?我是胡眉的经纪人宋蕾。”电话那头传来宋蕾风风火火的声音:“你被李峰解雇了吧?方便的话明天开始给胡眉当助理,试用期薪水和待遇照旧,要是做得好还有提高,你愿意吗?”
听到宋蕾的这番话,王卉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连忙一个劲地点头道:“愿意,当然愿意。”
“好,明天我们要出发去京城宣传,你上午八点准时到胡眉的房间吧,其他的问题到时候再说啊,拜拜!”宋蕾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和王卉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宋蕾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道:“行了,她明天就来帮我的忙了。”
萧平点头道:“这姑娘是受我连累丢了工作的,这也就算是补偿了。”
王进赔笑道:“萧先生真是个好心人,还关心王卉这样的小助理。对了,我找到个新剧……”
没等王进把话说完,萧平就笑眯眯地打断他:“王导,今天我是来向胡小姐表示祝贺的,咱们不谈公事。”
旁边宋蕾和胡眉一致点头,表示她们都同意萧平的说法。
王进也是个人精,立刻明白此时自己显然是不受欢迎的人,于是立刻哈哈笑道:“萧先生说得没错,现在应该庆祝才是。对了,我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既然王进这么识趣,萧平也笑道:“不送了,王导,关于新剧的事,我们再约个时间好好谈谈吧。”
能有萧平这句话王进就已经很高兴了,笑眯眯地走了。
在房门“咔嗒”一声锁上后,萧平眉飞色舞地对宋蕾和胡眉道:“现在就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可以做些有意思的事啦?嘿嘿!”
听了萧平的话,宋蕾毫不客气地给他一个白眼。倒是胡眉不着痕迹地向萧平抛去一个诱人的笑容,看来对他的提议非常有兴趣。
不过萧平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最终他不过是和两位红颜知己聊了会而已,根没有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因为第二天一早剧组还要赶飞机去京城宣传新片,萧平没坐多久就和宋蕾胡眉告别离开。虽然两个小妮子都对萧平依依不舍,但毕竟有工作在身,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萧平径自回到苏市,还没来得及回农庄就接到了朱慧峰的电话,他已经从法国回来了。
购买法国的农场是萧平眼下最重要的投资,知道这个消息后他直接赶往公司和朱慧峰见面。朱慧峰比萧平还要早到一会,在萧平见到他时,这家伙正在公司的休息区,捧着一碗泡面吃得十分开心。
看到朱慧峰狼吞虎咽的吃相,萧平忍不住皱眉道:“怎么,公司给的出差补贴不够,居然把你饿成这样?”
“唔唔,不是这样的。”朱慧峰咽下嘴里的食物,心满意足地叹息道:“只是出去吃不惯而已,呼……到外面去了一个多星期,回来觉得泡面都是美味啊!”
“瞧你那点出息!”萧平对公司首席法律顾问的品味表示无奈,然后转入正题道:“农场的事办得如何了?”
说到正事朱慧峰立刻认真起来,放下泡面碗道:“我们实地去看过农场,发现那地方确实不错。土地肥沃草场丰盛,还有一条河流在农场中穿过。在诺曼底地区象这样有河流经过的农场可不多,光这一点每年就能节省不少浇灌土地的费用。”
这可是关系到数千万欧元的交易,萧平自然也不敢大意,连忙接着问朱慧峰:“价格方面呢?还合适吗?”
“皮埃尔说得没错,价格方面还真不贵。”朱慧峰叹道:“周边面积相近的农场,也要卖到差不多的价格。不过那些农场里都没有河流,这么一比较咱们要买的农场还是算便宜的。”
说到这里朱慧峰从公包里拿出一大叠件交给萧平道:“这是我对农庄做的各种检测报告,所有的数据都没问题,完全符合欧盟的标准。皮埃尔这次的眼光够准,确实是找到便宜货了!”
听了朱慧峰的话,萧平也暗暗点头,下决心完成这笔交易。其实他也不是相信皮埃尔。不过购买农场涉及到这么大的金额,萧平又没有亲自过去考察,多听取其他人的意见就变得很重要了。
眼下既然皮埃尔和朱慧峰都认为农场值得购买,萧平也不再犹豫,对公司的法律顾问道:“既然你们都觉得农场不错,那就完成这笔交易好了,拿合同给我签字吧。”
朱慧峰把卖已经准备好的合同递给萧平道:“卖家已经签字了,你看下没问题的话把字签上,这笔交易就算正式完成了。”
萧平对朱慧峰的办事能力还是很看好的。结果合同大致翻看一遍,很快就干脆地在最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萧平签完合同,朱慧峰拍拍手道:“只要把合约传真给皮埃尔,让他把合约和支票给卖家,农场就是公司的了!”
购买农场是皮埃尔主导的。而且对公司来说也是件大事,所以萧平决定亲自打电话给法国人以示重视。
因为时差的关系,萧平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皮埃尔还在睡觉。不过在知道萧平已经在合同上签字后,法国人立刻兴奋起来。
“亲爱的萧,我敢向上帝发誓,这绝对是个正确的决定!”皮埃尔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等我去公司拿到传真。立刻就开支票给农场的主人,今天就去把转让手续给办了,往后你在法国就多了一处产业了!既有酒庄还有农场,那句中怎么说来着……对了。土豪,我能和你交朋友吗?”
对法国佬学习中的劲头无话可说,萧平只能改变话题道:“对了,在办转让手续的时候。顺便把农场的名字也改了吧,就叫圣壶农场好了。要和公司欧洲的品牌战略相一致。”
“我也觉得这样最好。”对此表示赞同后,皮埃尔试探着问萧平:“那个,后续的发展资金什么时候能给我,现在农场到手了,越早投入运营就越早产生效益啊!”
最近资金不足成了困扰萧平的一大难题。因为资金周转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萧平的现金流近乎枯竭。而要让圣壶农场重新正常运营,至少也需要数百万欧元,至少萧平眼下是绝对拿不出这笔钱来的。
自从公司成立以后,现金不足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让萧平也有些无所适从。面对伸手要钱的法国人,他也只能苦笑着安慰:“这个……最近我真是拿不出那么多钱了。你再耐心等两个月,等我回笼了资金立刻把钱给你转过去。”
听萧平说到这个份上了,皮埃尔自然也不好再逼他,只是叮嘱萧平千万要把农场的事放在心上,然后匆匆挂断电话赶去公司了。
旁边的朱慧峰也听到了萧平和皮埃尔的通话,在他挂断电话后试探着问:“老板,咱们公司资金不足?”
“这只是暂时现象。”萧平无奈地耸耸肩道:“最近花的钱有些多,暂时抽不出资金让皮埃尔重整农场了,所以他有些不乐意。”
朱慧峰迟疑着道:“其实……我这次去法国顺便还考察了几家提出合作申请的公司,从他们那里倒是发现一个赚钱的项目,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讲。”
朱慧峰的犹豫是有原因的。他毕竟只是法务部的负责人,插手公司经营项目似乎有些越俎代庖的意思,生怕萧平会不高兴。
不过萧平向来不是那么讲究的人,而且最近缺钱的情况都快把他逼疯了,听朱慧峰说有赚钱的项目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立刻饶有兴趣地问:“你说说,我看看可不可行!”
“在我考察的几家公司中,有两家公司都特意问到,我们能不能提供极品番红花。”见萧平没有任何不快,朱慧峰也大着胆子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专门去查了下,这才知道番红花是最昂贵的香料和药材,在国际市场上最好的番红花要卖到好几十美元一克,比黄金也便宜不了多少。要是我们公司能大量种植番红花的话……”
“不错不错,是个好主意!”萧平对任何能赚大钱的农作物都感兴趣,立刻笑着对朱慧峰道:“我这就去了解一下,看看公司有没有条件大量种植这个番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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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烨和专业礼仪公司的努力下,典礼被安排得很不错。首先是在分公司的门前举办了一个简短而热闹的剪彩仪式,然后宾主就前往最近的酒店,参加一个庆祝宴会。
说起来萧平也参加过不少类似的仪式,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虽然今天萧平是绝对的主角,无论是剪彩还是致词,都被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但他没有流露出丝毫局促的神情,一直都是副泰然自若的,已经颇有大将之风。
倒是烨一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他还在车里不停地照镜子,很不放心地问萧平:“我看上去怎么样?头发没乱吧?衣服皱了没?”
“你都问过我八百遍了。”萧平皱眉道:“像个啰嗦老太婆似的,烦不烦啊?”
烨认真道:“我马上就要和偶像见面了,不仔细一点怎么行?对了,胡眉小姐今天究竟会不会来啊,为什么剪彩仪式上没见到她?你该不是知道她是我的偶像,故意这么说耍我玩吧!”
萧平侧目道:“得了吧,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值得我玩的?她只是临时有事,去见新片的导演而已,放心吧她肯定会来的。”
听了萧平信誓旦旦的保证,烨才算松了一口气,满是憧憬地喃喃自语:“一定要拍张合影,回去挂在卧室的墙上,啧啧……”
见烨一脸花痴相,萧平不禁狐疑地问他:“对了,蓝色爱人首映式的那天晚上,你该不会就在喜来登大酒店吧?”
“蓝色爱人首映式那天?”烨愁容满面道:“说起这事我就伤心,好不容易弄到了入场券,结果公司临时派我去日出差。生生错过了和胡眉小姐见面的机会!”
听烨这么一说,萧平也放下心来,他显然不是那天遇到的变态粉丝。不过烨痴情的样子还是让萧平有所警觉,不禁低声道:“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啊,胡眉她已经名花有主了。就算你再怎么追求她,也是完全没有用的。”
“什么叫追求?低俗!”烨对萧平怒目而视:“我对胡小姐的态度,纯粹停留在对美和演技的欣赏上,根不掺杂丝毫男女之情和其他。丝毫没有把她据为己有的念头,只要能静静地欣赏她的美丽就好!算了……我对胡小姐的感觉根不是你这种俗人能够了得。不说了!”
萧平摇头道:“其实我很了解,你已经成了胡眉的脑残粉了,就这么简单!”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举行宴会的酒店。虽然烨赚得不多,但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眼光自然不会太差。
这家四季酒店是自贸区附近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烨开口就把这里最雅致的一个宴会厅包下来,在重新经过精心的装饰后,举办规模一般但级别很高的宴会。当然,这么做的费用也不会低,不过这就不在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反正掏腰包的是萧平。他只负责安排而已。
身为宴会的主人,先到一步的萧平当然要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客人。不过让他有些不自在的是,礼仪公司另外还请了十几个礼仪小姐,穿着一色儿的传统旗袍。和萧平一起站在门口迎宾。
客人到了之后,礼仪小姐就齐齐鞠躬对人家表示欢迎。然后萧平再笑着上前欢迎客人,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宴会的主人,反而有些象宴会厅的领班。
唯一让萧平感到有些安慰的是。烨请的是申城最大的礼仪公司,他们派出的礼仪小姐素质也很高。礼仪小姐个个身材苗条修长。面容至少也当得上清秀二字。再加上合身而且高开衩的旗袍,每当她们略有动作时,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若隐若现。抽空欣赏漂亮的礼仪小姐,也算是萧平在迎接客人时不多的福利了。
不过当胡眉和宋蕾出现在宴会厅门外时,萧平立刻觉得之前看着还挺养眼的礼仪小姐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宋蕾和胡眉显然都精心打扮过了。宋蕾一身红色职业套装,不但符合眼下喜庆的气氛,也点出了她经纪人的身份。虽然小辣椒最近瘦了些,但就像萧平说的那样,某些部位的尺寸没有丝毫改变。套装胸襟部位被顶得鼓鼓的,害得萧平有些为宋蕾担心,生怕她做个深呼吸就把衣服撑破了。不过这套衣服还真的很合适宋蕾,合身的套装加上小辣椒明媚客人的气质,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美丽。
至于胡眉就更不用说了。她是属于那种穿什么都好看的人,今晚又刻意装扮过了,自然更加艳光逼人。一袭合身的小礼服将胡眉玲珑突浮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在步履间更是显然她身姿苗条轻盈。虽然这套礼服在设计上没有丝毫暴露的元素,但就这样还是挡不住胡眉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性感,让人看了不由自主地眼前一亮。
胡眉已经挺有名气了,所以故意戴了副大大的太阳眼镜,只露出下半边的脸庞。但即便如此,那精致的鼻尖、丰润的双唇和尖尖的下巴还是让人一看就能确定,她绝对是位难得一见的美女。
说起来那些礼仪小姐也全都是美女了,但在胡眉和宋蕾面前也都不由得暗暗生出几分自卑。虽然她们还是礼貌地向两人表示欢迎,但心中都在猜测,想知道这两位大美女究竟是何许人也。
和宋蕾还有胡眉就不用太多客气的寒暄,萧平笑着上前两步道:“你们俩个今天真漂亮,一会要闪瞎所有人的眼睛了。”
宋蕾对自己今天的打扮也很满意,调皮地对萧平一笑后小声道:“我们这样打扮只是给你一个人看的哦,闪瞎了其他人没关系,只要你能看到就好了呀!”
“哟,我们家蕾蕾越来越会说话了!”萧平夸了宋蕾一句,然后笑眯眯地对胡眉道:“眉儿,一会有个叫烨的脑残粉会来找你合影,他是我的好朋友,如果要求不太过分,你就答应他吧。”
胡眉向来不是个省事的主,闻言媚笑着问萧平:“那什么要求才叫不太过分呢?您得事先告诉我啊,我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呢!”
“分寸当然是我来掌握啦!”宋蕾也笑嘻嘻地来捣乱:“看在他是萧平朋友的份上,搭个肩膀可以,拉手不行,搂腰不行,亲嘴不行,上床嘛……更不行!”
胡眉哪会放过这种机会,凑到萧平耳边轻声细气地笑道:“嘻嘻,除了搭肩膀,其他的都留给你哦。”
见这两位大美女和萧平这么熟悉,礼仪小姐都很惊讶。她们都知道萧平是这家新公司的老板,有几个颇有勾搭他的心思。不过在见到胡眉和宋蕾后,所有人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双方差距太大,根没有成功的可能啊!
萧平知道宋蕾和胡眉开惯玩笑的,对她们这小小的恶作剧也只能苦笑以对。就在这个时候,酒店的一个客人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笑靥如花的胡眉和宋蕾,立刻就走不动道了。
这家伙脸色苍白、眼圈发青,穿着一套合身的阿玛尼西服,身上其他的行头也都是名牌,头发梳得锃光瓦亮,就连苍蝇站上去也能滑个大跟斗,一看就个纨绔子弟的模样。此时他瞪大了眼睛盯着不远处的胡眉和宋蕾,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目光敏锐的萧平立刻发现了这个一脸色相的家伙,很快就低声提醒两人:“先进去坐吧,里面会有人接待的。”
大大咧咧的宋蕾还想和萧平多说几句,但胡眉也已经发现了那人,于是连忙拉着小辣椒进去了。
那人目送着宋蕾和胡眉进入宴会厅,直到完全看不见两人了,这才吸了下口水对身后跟着的几人道:“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妞。这是……仙壶进出口公司开业典礼?走,咱们也进去瞧瞧,和那两个小妞认识认识!”
“别,别,志兵哥,这可不行。”其中一人连忙拉住他道:“这里可是高档地方,千万不能乱来。你哥还在等着你呢,咱们还是先去见他要紧!”
人称志兵哥的家伙也知道确实不太好在这里乱来,犹豫了一下后遗憾地叹道:“那就先去见我哥吧,唉……这么漂亮的两个妞,可惜啊!”
志兵的话让其他人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簇拥着他往走廊那头走去。不过志兵显然还有些不甘心,走出好几步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似乎对他刚才和宋蕾她们那么亲密十分不满。
萧平当然看到这家伙的表情,但根没把这事番在心上。今天是分公司开张的大日子,可没功夫和这种憨货置气,还是继续迎接陆续到来的客人。
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所有的客人终于到齐了。萧平向礼仪小姐表示了感谢,然后才独自进入宴会厅。他才刚刚走进宴会厅的门口,就看到烨手舞足蹈地跑了过来,满脸都是狂喜的表情,乍一看就像是精神病发作了似的。
烨直接跑到萧平面前,把一台单反相机塞到他手里道:“快看快看!”
“你去偷拍礼仪小姐换衣服了?”看着满脸狂喜的烨,萧平严肃地批评他:“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怎么可以偷拍人家换衣服呢?你拍了也就算了,怎么可以给我看呢?就算给我看,也不该在大庭广众面前大声嚷嚷啊,这样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萧平越说越生气,最终把照相机往身后一放道:“你这么做是在太令我失望了,作为作案工具,照相机没收!”
“少扯了!”烨瞪眼道:“里面是我和胡小姐的合影,你倒是快看啊!”
听说是胡眉和烨的合影,萧平的兴趣大减,不过在好友的催促下,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看了相机里的照片。
烨一口气和胡眉拍了很多张合影,其中既有他和胡眉单独拍的,宋蕾也加入拍了几张。从照片里看得出来,烨的心情非常好,每张照片里都笑得非常灿烂。自从萧平认识烨到现在,还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呢。
当然,烨是不是开心只是其次,萧平更关心的是他在拍照时老不老实。萧平把所有的照片都看了一遍,发现烨拍照时还真老实,每次都离胡眉两个拳头的距离,没有丝毫逾越。
萧平把相机还给烨,不由自主地叹息道:“我有些相信你的话了,你对她真是单纯的欣赏。”
“那可不!”烨自豪道:“我对胡小姐就是纯粹的欣赏,安静地感受她的美就可以,这样的感觉不是你这个俗人可以理解的!”
萧平打量了一会自我感觉良好的烨,然后摇着头对他道:“对你这种人我只有三个字来形容:没追求!人生苦短,看到好东西就要据为己有。否则这辈子就白活了!”
“低俗!”烨针锋相对地对萧平的观点作出评价,然后看着宴会大厅问他:“怎么样,布置得不错吧?”
说心里话,萧平对烨的安排还是非常满意的,当然,这其中要除去费用这个因素才行。烨只追求宴会的效果,对费用根没有任何限制。一想起那张好几百万的账单,最近手头比较紧的萧平也觉得有些心疼。
不过对好友倾力帮助萧平还是很感激的,所以他也立刻点头道:“确实不错。不过要是费用能低点的话就更好了。”
烨横了他一眼道:“你就知足吧,老头子不许我借着他的招牌在外面混,我已经尽量压低费用了。”
萧平知道就连烨找工作也全靠自己的事,对家这条规矩还是很佩服的,闻言立刻点头道:“我知道你尽力了。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烨无所谓地耸肩道:“大家都是好朋友,就别说这客气话了。走吧,宴会就要开始了,你该去说祝酒词了!”
“还要讲话?这就是这次开业典礼最让我不满意的地方!”虽然萧平忍不住吐槽,但还是只能乖乖地照着烨的安排做。
在萧平说完祝酒词后,宴会就算正式开始了。受邀参加宴会的除了仙壶公司的重要职员外,基上都是萧平的合作者。说起来大家也都算是熟人。宾客们说说笑笑的,让晚宴的气氛显得非常好。
席间自然也有人认出来,坐在萧平身边的那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就是最近大火的新人胡眉。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也都暗暗好奇,这位新晋的当红艺人和萧平之间的关系。
既然大家都是认识的,而且看得出胡眉和萧平关系不错,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的跳出来骚扰胡眉。毕竟萧平所有的合作伙伴。都靠他活得非常滋润,自然不会有人想要得罪这位财神爷。
其实胡眉能出席晚宴。确实给这次开业典礼增添了几分星光。虽然客人们不会主动过来打搅胡眉,但其他人就没那么识相了。无论是那些已经换了衣服的礼仪小姐,还是认出胡眉的宾馆服务员,都站在远处对她指指点点,胆大的还直接过来要求合影,要么拿着胡眉的照片请她签名。
对这些热心的粉丝,胡眉的态度一直很好,总是尽量满足他们签名或者合影的要求。每当胡眉和粉丝合影时,宋蕾就在一旁看着,俏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胡眉能有今天的成就,宋蕾也是出力不少,所以小辣椒也是与有荣焉,很享受这样的情况。
除了这些小插曲外,晚宴进行得十分顺利,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临近尾声。
虽然和萧平的关系非常好,但为了避嫌宋蕾和胡眉还是决定提前离开。万一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拍到三人一同离开,明天的报纸杂志上也不知道会编出怎样的内容来。这种事对胡眉的事业会有很大伤害,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萧平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亲自把两人送到宴会厅的侧门。宋蕾在从萧平身前走过的一刹那,小声地对他说了句:“电话联系!”
心知肚明的萧平轻轻点头,目送着宋蕾和胡眉离开,忍不住眉飞色舞地自言自语:“电话联系!这小妮子现在总该拿到毕业证书了吧,看来今晚有戏哦,嘿嘿!”
“瞧你笑的这样,肯定没想好事!”就在萧平幻想着今晚的好事时,烨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客人们都要走了,还是先去送送他们吧!”
“你这样突然出现,很容易把人吓出毛病来啊。”被吓了一跳的萧平忍不住吐槽一句,不过还来到正门送客。
客人们陆续离开,萧平自然也免不了和每个人打招呼告别。他从心里希望客人们快点走光,这样自己就能打电话给宋蕾了。
就在萧平想着宋蕾的同时,小辣椒和胡眉已经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随着胡眉越来越有名气,宋蕾已经买了辆保姆车,就停在这附近的地方。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保姆车方向走去,刚转过拐角就迎面碰到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正是在宴会厅外对胡眉和宋蕾心生觊觎,人称志兵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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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居然敢对胡小姐做那样的事!”一击得手的烨并不罢休,一面大骂任志兵一面还想冲上去教训他。
没想到烨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吓了一跳的萧平连忙拉住他道:“喂喂,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明人,怎么可以打人呢?”
“这种混蛋该打!”烨边挣扎边骂:“居然弄伤了胡小姐的脸,这种人就该枪毙!”
萧平并不担心胡眉脸上的伤,如今小狐狸每隔一个月就要服用一滴灵液的,这么点小伤用不了到明天早上就能恢复。眼下最重要的倒是不能烨再打任志兵了,毕竟他的身份敏感,万一打出个什么意外的,就会有大麻烦。
所以萧平也只能铁了心拉住烨,以免他在过于激愤的情形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好在烨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平时子平对他的家教也非常严。在最初的愤怒过去后,他也渐渐冷静下来。在保证不会对任志兵动手后,萧平这才放开了他。
趁着萧平忙着安抚烨的机会,眼镜男也打通了求援电话。萧平一直在注意这家伙,听到他对电话那头说什么“你弟弟被人打了”、“就在酒店的停车场”、“快点下来吧”之类的话。看样子对方的援兵也就在酒店里,应该很快就能赶到。
任志兵也听到眼镜男打通了电话,不禁又有几分得意起来。他在同伙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瞪着萧平和烨得意地道:“我堂哥就要下来了,你们现在想跑也迟了!我知道你们是在自贸区开公司的,知道我大伯是谁?自贸区的大领导!等我堂哥下来,老子看你们怎么死!”
任志兵的话让萧平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家里有亲戚在自贸区当领导。难怪敢在这么高档的酒店里如此嚣张呢,敢情是有恃无恐啊。
不过任志兵居然用他的衙内身份威胁烨,让萧平感到非常好笑。要说地第一号衙内,非自己身边这位莫属。任志兵的亲戚也不知道是哪个小领导,居然就敢这样对烨说这样的话,让萧平觉得好像有只猫在对老虎咆哮,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当然,事实上萧平也不关心任志兵死活。既然任志兵要拖更多人下水,那就让他去好了。反正眼下有烨在场。无论任志兵把哪个靠山找来,在这片地面上能大过子平去?
看着还在叫嚣不已的任志兵,萧平忍不住对烨笑道:“看到了吧,人家这才是衙内的做派啊,在酒店停车场就敢强抢民女。没成功还能立刻叫人来把事摆平。你连办个宴会都要自掏腰包,和他比简直是弱爆了。”
此时的烨也冷静下来,他一面饶有兴趣地看着任志兵骂街,一面对萧平道:“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不过这混蛋居然弄破了胡小姐的脸,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不管这货的大伯是谁,他以后都别想在申城混了!”
虽然烨说这话时十分语气平淡,但却包含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这让萧平不由得重新打量这个看似随和阳光的朋友。过了好一会才摇头叹道:“真看出来你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和你比起来,雷潜龙那些人完全不值一提啊!”
“糟糕,暴露了。”知道萧平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烨也配合地笑道:“所以你最好别得罪我,否则的话……哼哼!”
对面的任志兵见两人浑没把自己当回事,居然还有说有笑地开起了玩笑,不禁恨得牙痒痒的。不过眼下他打也打不过人家。也只好强自忍耐,焦急地看着电梯的方向。希望自己的堂哥能快点赶到。
倒是那个戴眼镜的家伙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太菜,此时想要在任志兵面前挣回点印象分,上前两步大声道:“你们他-妈-的别得意,等志兵哥的大哥到了,一个个全都要倒霉!”
萧平皱了皱眉头,随手摘下挂在墙上的灭火器朝眼镜男扔了过去。萧平的力量多么惊人?只听到“呼”的一声响,灭火器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眼镜男。
猝不及防的眼镜男被吓了一跳,能地护住脑袋希望能躲过这一下。不过萧平根没打算真的砸他,灭火器擦着这家伙飞出去,远远地落到停车场的角落,发出“呯”地一声巨响。
被萧平这么一吓,眼镜男哪里还敢开口?连忙灰溜溜地逃回任志兵身边。任志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道:“滚开,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任志兵正在痛骂手下,一抬头就看到堂哥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不由得立刻脸色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只不过这家伙刚才被萧平正正反反打了十几个耳光,脸肿得跟只猪头似的,此时满脸堆笑的样子实在非常可笑。
任志兵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矬,隔着老远就对着他的堂哥大声道:“哥,你一定得给我出气啊!对方只是个在自贸区开公司的,咱们叫大伯弄死他!”
任志兵的堂哥来还在楼上吃饭,被他匆匆忙忙的叫下来,心情当然不会太好。眼看堂弟居然被人打成这样,他的火气就更大了,也没看清楚萧平和烨就大声道:“谁这么大胆子,敢对你动手?放心吧,我帮你摆平……”
此时任志兵的堂哥走过拐角,立刻就看到了正在冷笑的萧平,一个激灵就把下面的话给咽回肚去。刹那间他的脑筋就象是短路了似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根不知道说什么好。
被任志兵当成靠山的堂哥不是别人,正是萧平在上次慈善晚会上认识的任志国。当时这家伙以刘丽男朋友的身份出席晚宴,可没少对萧平和张雨欣冷嘲热讽。在发现两人和子平的关系非常好后,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副低声下气的谄媚样。
任志国怎么也没想到,在停车场打堂弟的居然会是萧平。一想到自己刚才嚣张的话全被萧平听了去,他就有些不知所措。瞎子都看得出来萧平和书记的关系非常好,要是这事被书记知道了……
可怕的后果让任志国不敢再想下去,努力思索该怎么做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萧平刚听到任志国的声音,就知道他是谁了。这让他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索性保持沉默,看任志国要怎么处理此事。
然而任志兵根不知道这些事,刚被打了一顿的他火气正旺,见堂哥突然不说话了,很不耐烦地大声催促:“哥,你愣着干嘛,叫兄弟们上啊!那边还有两个女的,今天我要把她们带回去,让大家都乐呵乐呵!对了,那个人也是他们一伙的,千万不要放过。”
任志兵边说边指着萧平身边的烨,想借着堂哥的势力,狠狠报复这两个打过自己的家伙。
听堂弟还在旁边大放厥词,任志国恨不得立刻就撕烂他的嘴。他下意识地顺着任志兵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面沉似水的烨身上,心头立刻“咯噔”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任志国在申城的圈子里,向来以善于钻营和交游广阔而闻名。正是靠着这两个事,任志国了解到不少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消息。比如书记在海外留学的儿子也回到申城,已经在某家制药公司找到了工作等等,不但如此,任志国还曾经看到过书记和儿子的合影。而照片里书记的儿子,和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象了。
任志国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有这么差,堂弟居然惹到了公子的头上。他知道无论如何得把这事弄清楚,否则自己的家族都有可能因此而倒霉。
虽然眼下天气已经转凉,但一想到这个问题任志国还是不由得额头冒汗。他强迫自己镇定一些,强笑着对烨道:“这位先生好面熟,不知道……”
烨不过知道任志国以前就和萧平认识,看到他前倨后恭的样子还以为这家伙认出了自己。烨觉得既然如此自然也没有否认的必要,没等任志国把话说就沉声道:“我姓!”
这区区三个字就象是巨锤般震得任志国心脏狂跳,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要是此时只有烨一人在场,他自称姓的话任志国还会有所怀疑。但眼下萧平还和烨在一起呢,让任志国不由得不信,这个神色阴沉的年轻人确实就是书记的儿子。
更要命的是任志国心里也很清楚,书记的儿子这么生气,就是因为任志兵的缘故。任志国很清楚堂弟为人嚣张、性好渔色,很有可能看上了萧平或者烨的女伴,所以双方才起了冲突。同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不过那几次对方都只是普通商人,最后全靠这任志国父亲的影响力把事情压下去了。
然而这次任志兵惹上的任务,却是连任志国的父亲都必须仰望的存在。一个处理不好,整个任家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任志国越想越怕,而任志兵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唠叨,要他狠狠教训对方。看着堂弟又红又肿的脸,任志国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忍不住重重一个巴掌打了上去。
“啪!”所有人都听到一声响亮的脆响,猝不及防的任志兵被这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
这家伙显然是被打蒙了,坐在地上很久都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才惊讶地看着任志国问:“堂哥,你打我干嘛?”
“打的就是你这不开眼的东西!”既然已经动了手,任志国也不含糊,又冲上去对着堂弟连踹几脚,把任志兵踢得哭爹喊娘。
虽然任志兵在外人面前嚣张跋扈得很,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底气全来自大伯,所以虽然被任志国打得很惨,任志兵也不敢还手,只是大声求饶。
眼镜男和其他人都看呆了,不知道这两兄弟怎么就掐起来了。不过不管怎样看这都是任家兄弟的家事,其他人都觉得不好插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志兵被他堂哥狠揍。
任志国打了好一会,直到觉得累了才对目瞪口呆的同伙低喝:“都在那里看戏吗?快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弄走,不要留在这里讨人厌!”
既然任志国发话了,其他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忙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被打得七荤八素的任志兵抬走了。
任志兵能走,任志国当然不能走。他稍稍整理了下衣服,低头哈腰地来到萧平和烨面前向两人打招呼:“先生好,萧先生好。刚才的事真是万分抱歉,我这堂弟不懂事,无意中冒犯了二位,我代他向两位真诚道歉,请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这混小子一般计较,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任志国态度诚恳,姿态也放得极低。上来不问事情的经过就先向萧平和烨道歉,看上去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然而萧平和烨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又怎么能看不穿任志国的这点小把戏?烨还没说话,萧平就冷笑道:“任先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轻描淡写地打自己兄弟一顿,然后说两句软话,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吗?”
烨也冷冷道:“你认识萧平那就更好了。你那个兄弟可是说过,要让萧平的公司在自贸区开不下去,我和他都得从这里滚蛋!否则就找人打断我们的腿。还要杀了我们全家。很好,我今天就回去和家里老头子说,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被人找上门来宰好了!”
其实任志兵可没说过要杀谁全家的话,但现在烨一口咬定他这么说了。谁也没办法否认。听了烨这番话,任志国额头上的汗水象小溪一样往下留。他心里清楚得很,这话要是传道子平耳朵里,自己父亲的前途基上就不用指望了。要是父亲从眼下的位子上下来,那任家也就没戏了。
想到这里任志国连忙强笑道:“两位,这是误会,只是误会而已。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堂弟。那边被砸坏的车也由我来赔偿,总之一定让两位满意。”
“赔偿?!”一听这话烨就来火,上前两步瞪着任志国低吼:“你知道车上是谁吗?是胡眉小姐!她的脸都被你弟弟划伤了,你们赔得起吗?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一听堂弟招惹的居然还是最近人气很旺的明星。任志国更加头疼了。如今这些明星的影响力可大着呢,要是胡眉在接受采访时哭哭啼啼把这事一说,立刻就能引起所有媒体的关注。到时候不用烨亲自出手,光是舆论就能把任家逼上绝路。而且从烨愤怒的样子来看。胡眉很有可能是他的女人。想到堂弟居然敢对公子的女人动手动脚,任志国气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讨债鬼。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平息烨的怒火,任志国擦着脸上的汗水结结巴巴道:“两位请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为胡小姐诊治,并且赔偿她的损失。”
“赔钱?你觉得我们象缺钱的人?”萧平冷笑道:“胡小姐的损失和治疗不用你费心,我们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弟弟这样的人就该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否则他学不会怎么尊重人。”
看烨和萧平的态度,任志国也知道今天这事难以善了了。在保护堂弟和整个家族的前途之间,他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后者,立刻就对烨道:“既然是这样,场面话我也不多说了。请问公子,我堂弟要得到怎样的教训才能让您满意呢?”
烨也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在这事上落人口实,只是淡淡一笑道:“教育你堂弟自然是你们家自己的事,我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嘴?我只知道你堂弟要打断我的腿,而且让我永远不敢在这片出现,你们记得这两条就行了。”
烨的话让任志国倒抽一口凉气,但很快就重重点头道:“我明白了,现在就去安排。今天的事实在抱歉,还要请各位多多包涵,改日一定郑重向两位道歉,告辞了。”
说了这几句场面话,任志国匆匆离开。谁都知道他心情不愉,但在烨这种级别的衙内面前,任志国纵然有千般不满,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吞。
等到任志国走没影了,萧平才看着烨叹道:“你平时看着质彬彬的,完全就是个有为青年的样子,没想到装起纨绔来还挺象回事的嘛!”
烨朝萧平眨眨眼道:“我出国都市前,经常和雷潜龙他们一起玩,你懂了么?”
萧平这才恍然大悟,既然烨以前和雷潜龙他们一起玩,刚才的表现就很好理解了。
倒是烨对刚才的事还有些耿耿于怀,皱着眉头问萧平:“你说听了我们刚才的那些话,任志国真会把他堂弟的腿打断,然后赶出申城去?”
萧平点头道:“很有可能!看任志国的表情,显然是把我们的话当真了。既然他知道你的身份,就不敢做那阳奉阴违的事。”
“这样就好!”烨满意道:“那个混蛋居然划伤了胡小姐的脸,这绝对不可原谅,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看着愤怒的烨,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这家伙,真不愧是眉儿的脑残粉!”
两人正在谈论胡眉的事,她却已经从车里出来,来到萧平身边小声道:“快去看看蕾蕾吧,她有些不太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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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蕾的痛呼还没完全消失,萧平已经一个翻身来到床边,小心地扶住她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辣椒没好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还问,全都怪你!”
宋蕾的话让萧平微微一愣,然后很快就笑了起来,他已经明白小辣椒为什么会这样了。
其实严格说来,这事真不能全怪萧平,宋蕾也有很大的责任。初经人事的小辣椒有些不知深浅,最晚实在是太过主动了。当时她和萧平是尽兴了,但到了早上过于放纵的后果就显现出来——宋蕾有些走不动道啦。
“还笑!”面对笑得贼兮兮的萧平,宋蕾没好气地道:“你快点给我想个办法,否则,否则以后再也不许你碰我!”
“哟,还学会威胁我啦!”萧平边说边在宋蕾丰满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又惹来了小辣椒的一顿白眼,这才笑吟吟地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在萧平的帮助下,宋蕾勉强穿好了衣服,一步一顿地离开了酒店。想到自己要用这种状态去面对胡眉和其他人,即便是小辣椒也觉得非常为难,坐到萧平的车上后急得都要哭了。
“别担心啦,我说了不要紧的嘛。”看着宋蕾心事重重的样子,萧平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盒养生口服液道:“来,把这些都喝了!”
宋蕾有些惊讶地问:“一盒全喝?”
萧平信心十足道:“相信我,没错的!”
既然萧平这么说了,对他十分信任的宋蕾也没多问,干脆地把整整一盒养生口服液都喝了。从喝口服液的速度就能知道,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快点恢复。
对此萧平有十足的把握,养生口服液身就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可以让宋蕾快速回复。而且口服液中还添加了灵液,这可是疗伤圣品。虽然口服液中的灵液含量很少,但治疗宋蕾这小小的伤势那是绝对绰绰有余。
萧平的想法没错,一盒养生口服液下肚后,宋蕾的脸色很快就红润起来。没多久小辣椒试着活动一下双腿,惊喜地对萧平道:“真的不疼了!”
“我就说相信我不会错吧?”萧平得意地笑道:“嘿嘿,既然你现在不疼了,那今晚咱们继续吧?”
宋蕾立刻给了萧平一个白眼,转过头去骄傲地道:“你想得美。这得看小姐的心情如何了!”
小辣椒的话让萧平不由得轻叹一声。说心里话,萧平还是很享受和宋蕾缠绵的感觉的。小辣椒火爆的身材和豪爽的性格,让她在这事上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给萧平的感觉和另外几个红颜知已完全不同。
看到萧平失望的样子,宋蕾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但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要等有机会才行,好不好?”
这话让萧平的心情好了不少,瞥了宋蕾的手臂一眼道:“要瞒过其他人好办,不过想骗过眉儿就难喽!”
“为什么?”小辣椒不解地问了句,然后立刻就想到了守宫砂的事。忍不住惊叫一声:“糟糕!”
宋蕾手忙脚乱地撩起衣袖,果然发现手臂上那个嫣红的标记不见了,于是苦着脸对萧平道:“这下被你害死了,眉儿一定会笑话我的!”
萧平无所谓地耸肩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女孩变成女人,不是迟早的事么?我觉得眉儿看到你的守宫砂没了,不但不会笑话你,而且还会很羡慕呢!”
宋蕾是个性格直爽的姑娘。想想萧平的话还确实有些道理,于是很快又开心起来。催着萧平快点开车,千万不要迟到了。
申城上班高峰时的交通绝对称不上通畅,虽然萧平一路上紧赶慢赶,但还是比约定时间晚了几分钟。当两人赶到广告公司门口时,发现胡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虽然胡眉戴着大墨镜,只是随随便便地往那里一站,但她那深入骨髓的诱人气质,还是在无形中散发出来。进出广告公司的男男女女无不向她投去或惊艳或羡慕的目光,纷纷猜测这位美女究竟是什么来头。
胡眉也看到了萧平和宋蕾,立刻媚笑着迎了上来。饶是小辣椒性格直爽,此时也有些吃不消,只能小声抱怨萧平:“都怪你,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对眉儿解释了!”
然而让宋蕾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胡眉就像平时一样表现自然,笑着对宋蕾道:“蕾蕾你来得真巧,时间刚刚好。咱们上去吧,马上就要开始化妆了。”
宋蕾正愁要怎么解释好呢,胡眉的表现让她的意外之余也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点头道:“好,咱们走吧。”
“蕾蕾你先上去吧,告诉化妆师我随后就到。”胡眉笑眯眯地道:“昨天先生走的时候,让我带几句口信给主上。”
宋蕾一心想快点离开,避免三个人在一起的尴尬,闻言也没多想,随便应了一声就匆匆走进了广告公司。
看着小辣椒娇俏的身影消失在广告公司大楼里,胡眉这才靠近萧平媚笑着问:“主上,昨晚睡得可好?还满意吗?”
“很好,非常满意。”萧平被胡眉的美色所迷,下意识地说出了心里话。
话一出口萧平才察觉情况不妙,正想找个接口糊弄过去,胡眉却已经凑到他耳边媚笑道:“嘻嘻,既然蕾蕾主母已经是你的女人了,那接下来就轮到我啦!主上请放心,眉儿一定会让您更加满意的哟!”
说完这番充满诱惑的话语,胡眉还不忘在萧平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这才娇笑着向广告公司走去。在走进大楼前,这全身都充满了诱惑的小妖精还不忘回过头来,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
不知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萧平觉得胡眉那回眸一瞥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挑逗,不禁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地喃喃自语道:“哎哟,眉儿的斗志很旺啊,恐怕这小妞不容易对付啊!嘿嘿,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我喜欢!”
就在萧平憧憬着胡眉的表现时,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通电话“喂”一声,对面传来了任志国低沉的声音:“萧先生么?您好,我是任志国,有时间见一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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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任志国的声音,萧平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第一次见到任志国起,萧平就不喜欢这个家伙。任志国为人势力,见风使舵的领又是一流,萧平向来对这种人没有任何好感。更为重要的是,萧平总觉得这家伙心机深沉,总是让人有种摸不透的感觉,对这样的人萧平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出于这样的原因,萧平很是谨慎地问:“任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任志国当然听得出萧平话中的防备之意,在电话里温和地笑道:“萧先生,我想代表家父,就昨晚的误会向您解释一下。我觉得双方见个面,把这件事说开对我们双方都好,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既然任志国这么说了,萧平倒也不好拒绝,想了想道:“就现在吧,我下午就要离开申城了。”
“没问题。”任志国显然早有准备,闻言立刻道:“我们就在四季酒店旁的上岛咖啡见面吧,地址是……”
萧平记下地址,简单地说了句“我一小时内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小子,又想搞什么花样?”萧平自言自语道:“反正这事迟早要了解,就去看看他出什么幺蛾子,难道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找人追杀我不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萧平也不敢过于大意。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检查了一遍,小心地插在肋间的枪套里,然后开车前往任志国说的见面地点。
任志国说的咖啡厅很好找,几乎就在四季酒店隔壁。虽然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但咖啡厅却是门庭冷落,大门紧闭根没有客人进出。这反常情况让萧平暗暗提高了警惕,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以免一时大意吃了对方的亏。
不过萧平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当他来到咖啡厅门口时,早就等在那里的侍者立刻小声询问:“请问,是萧平先生么?”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侍者推开咖啡厅的门,殷勤地请萧平进去。萧平这才发现咖啡厅里除了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边的任志国外,根没有一个客人。
萧平这才知道,原来任志国为了和他见面,居然把整个咖啡厅都给包了。这让萧平在意外至于也有更加警惕。以为在公共场所见面要更安全些,现在咖啡厅里没人,自然要更小心一些才是。
不过任志国似乎并没想过要对萧平不利,看到萧平进来,他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了上来。虽然萧平可以确定任志国脸上的笑容百分百是装的,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对方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之前,萧平也不好恶言相向。在和热情的任志国握手之后,两人都在桌边坐下了。
“萧先生要喝点什么吗?”任志国殷勤地问萧平需要什么饮料,态度自然得昨晚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萧平没任志国这么深的城府,轻轻摇头道:“不用了。不知道任先生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最主要的还是想向萧先生和先生,以及胡眉小姐表示最我们任家最诚挚的歉意。”说到这个任志国也认真起来,语气诚恳地对萧平道:“还请各位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那个不懂事的堂弟一般计较。”
如果说任志兵只是和萧平人发生冲突。此时他说不定就和任志国一笑泯恩仇了。毕竟昨晚说到底还是任志兵吃亏更大,以萧平的性格来说,一般不会把人往死路上逼,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是这个道理。然而昨晚任志兵却打起了胡眉和宋蕾的主意,还让小辣椒伤心了好久。这是萧平不能容忍的。
对从很小就独自生活的萧平来说,身边人就是他的逆鳞。任何人要是对萧平的身边人动什么坏脑筋,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所以任志国话音刚落,萧平就冷笑道:“要是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既然你堂弟做错了事,那就应该让他出来承担责任,让你出面为他道歉算什么?一个大男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只能让我更加鄙视他!”
在萧平发牢骚的时候,任志国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改变,就好象昨晚的事和他丝毫都没有关系似的。只有任志国自己知道,他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这足以说明此刻的心情有多愤怒。要不是看在子平父子和萧平关系都很好的份上,任志国才不会坐在这里听他说教。
任志国心里也很清楚,眼下保住家族才是最要紧的事。所以他竭尽全力克制住内心的火气,在萧平说完后才勉强笑道:“萧先生,昨晚的事确实是我堂弟的错,我们自然也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教训。抬上来!”
任志国这最后三个字显然是对别人说的。他的话应刚落,就有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从咖啡厅后面慢慢走了出来。担架上还躺着一个人,哼哼唧唧的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不过因为咖啡厅后面光线比较暗,萧平一时也看不清这人的面貌。
担架抬到桌边就停下了,直到此时萧平才能看清楚上面躺着的是谁。虽然这家伙脸上的青肿还没有消退,看上去和只猪头没多大区别,但萧平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昨晚被自己抽耳光抽到肿的任志兵。
任志兵有气无力地躺在担架上,时不时地哼一声表示他有多痛苦。任志国面不改色地看着正在吃苦的堂弟,甚至还是带着微笑对萧平道:“昨晚先生的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今天请您来,就是想让亲自确认一下,我任志国是说到做到的人。”
这话说完任志国就撩开任志兵盖的毯子,把他的两条露出来给萧平看。任志兵的两条小腿全都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中间异常地肿了起来,就算外行也一看就知道,这家伙的两条腿都断了。
看到这情形萧平也不禁大吃一惊。他昨晚可是没有打折任志兵的腿,那这家伙的伤只能是任家人自己下的手,显然就是为了平息烨的怒火。
任志国冷冷地看着痛苦的堂弟,就好象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是用那种淡淡的语气道:“我堂弟说要打断您和先生的腿,落到眼下这地步也就咎由自取。我明天就让人把他送回老家养伤,就算伤好了也不会再踏足申城一步。不知道这样的安排,能让先生和萧先生满意么?”
昨天烨确实暗示了两个条件,而且两个条件都很难办到。萧平以为任志国今天约自己见面,是想给堂弟说些好话,把这事揭过也就算了。没想到任家居然连夜打断了任志兵的腿,还真的要把他逐出申城。任家对自己人都能这么狠,对敌人就更不用说了,这种感觉让萧平心头一紧,对这任志国和他身后的任家更加警惕。
不过萧平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只是淡淡笑道:“这是你们任家的事,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发表意见?不过请任先生放心,我会把此事转告给先生的。”
其实任志国请萧平来,就是想通过他的嘴把已经惩戒过堂弟的事告诉烨,闻言也不禁大喜道:“这样最好不过,我就先谢谢萧先生了。”
萧平可没兴趣接受任志国的谢意,只是淡淡一笑道:“任先生客气了,其实你弟弟的脾气真该改一改,否则迟早还是会吃亏的。”
任志国虚心接受道:“是啊是啊,希望他能接受这次的教训。”
半昏迷的任志兵听到了萧平的声音,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竟然也冒出了丝丝凶光。生怕堂弟的样子被萧平看到,任志国连忙吩咐手下:“把志兵抬去医院,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任志国并不知道,堂弟的表现已经被萧平尽收眼底,他笑着递给萧平一个小包道:“这点钱是赔偿胡小姐保姆车的损失的,还麻烦请萧先生转交给她。”
萧平随手拿起小包掂了掂份量,立刻就猜到这里面至少有二十万之多。胡眉的保姆车买来也只有十几万,眼下不过砸了几块玻璃蹭掉一点漆,任志国居然就赔了一辆新车的钱,看来任家出手不但狠而且也非常大方。
不过萧平可不会要这笔钱,区区二十万而已,他早就已经不放在眼里,拿了平白坠了自己的气势,这种事萧平是不会做的。
萧平把小包还给任志国,慢慢站起身淡淡地道:“赔偿就算了,我相信胡小姐也不会计较这点小小的损失,只要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好。我下午还有事,先告辞了。”
“萧先生走好。”任志国对萧平伸出手道:“希望我堂弟的事,不要影响你和先生对我们任家的看法。”
“不会不会。”萧平很敷衍地答了一声,伸手和任志国快速一握,然后就大步离开了咖啡厅。
咖啡厅的门刚刚关上,一个样貌威严的中年人就从后面走了出来。任志国先抽出一张椅子让中年坐下,然后才小声问:“爸,您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这中年人正是任志国的父亲、任志兵的大伯任远。身为自贸区官员的任远在听到侄子居然和书记的儿子发生冲突后,当机立断地让人打断了任志兵的腿,并且放出风声要把他逐出申城,以此来缓和和烨的关系。
别看任远表面上一副威严模样,其实却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听了儿子的话后,他就对萧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今天才特意来到这里暗中观察萧平。
任远没有立刻回答儿子,闭着双眼思考了一会沉声道:“这人表面上看着是个好脾气,但其实并不好对付。而且他提起公子时语气中没有多少敬意,说明书记很有可能也不是他最大的靠山。”
“这怎么可能?”任志国惊道:“难道他的关系还在上面?可是我打听过了,京城里也没有这号人啊!”
任远摇头道:“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不好惹!以后尽量和他搞好关系,至少不要再发生冲突,明白么?”
“我知道了。”任志国立刻答应了父亲,但很快又不甘心地道:“那志兵的事就这么算了?”
说到这个任远就来气,沉下脸冷冷道:“不算又能如何?你们两个黑的白的哪方面斗得过人家?志兵也太不懂事,以为这里是我们老家那旮旯,可以让他为所欲为?这次的事就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回老家不用再回来了,也省得以后还在申城胡作非为,没由来的害了我们大家!”
难得听到父亲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说话,任志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有什么抱怨。看了噤若寒蝉的儿子一眼。任远轻叹着小声道:“对付这种人,必须要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否则宁愿不动手。志兵是我们老任家的人,当然不能让他白白吃亏,不过一定要掌握好时机,明白么?”
任志国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冷笑着轻轻点头:“我懂了,爸!”
在任远父子商量着怎么对付萧平时,他也已经拨通了烨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嗬,任家真把那小子的腿打断了?”烨在此时发挥了他的纨绔色,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道:“该,谁叫他那样对胡小姐的!我说平子,你千万别以为那小子可怜。昨晚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胡小姐和宋小姐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遭遇,这种人根不值得同情!”
说心话萧平才不会对任志兵有丝毫同情,要不是担心法律的制裁,他甚至非常愿意亲自动手敲断这家伙的腿。见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萧平不禁苦笑道:“我不是说那家伙可怜,而是觉得这任家对自己人都能下这样的重手。是不是有些太狠了?我们是不是该有所准备,或者至少先弄清楚任家的底细,以免万一有什么事措手不及啊。”
萧平这么一说,烨也认真起来。很快就点头道:“你说得也对,我先找人打听一下,你等我电话。”
虽然烨目前的成就,几乎全靠他自己拼搏而来。不过身为子平的儿子。烨还是能在很多事情上都得到优待,这也是他都无法否认的。象打听某人的情况之类的事。几个电话就能轻松搞定。
还没过午饭时间,烨就打电话给萧平,告诉他了解到的情况:“任志国的父亲叫任远,一年多前才从外地调来,他确实是自贸区的干部,不过只个区区副处级的领导,和上边也没太密切的关系,根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任志国人在自贸区有家贸易公司,听说生意还不错。至于那个任志兵,是今年才到申城来的,以前都在老家混的。任志兵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大老板,在当地时就为非作歹惯了,听说惹上过不少官司,全被他老爸用钱摆平了,纯粹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坑爹富二代,这次碰上我们,算是踢到铁板了。时间有限,我暂时了解的就这么多了。”
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听到有关任家这么多的消息,在萧平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既然任家不是什么背景深厚的存在,萧平也放心了不少,暗暗松了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多了,毕竟进出口分公司以后还得在自贸区经营下去呢,我可不想把当地的领导个惹毛了。”
“哈哈,没想到你还担心这个!”难得见到萧平担心,电话那头的烨哈哈笑道:“别担心,任家要是有那么一点理智,就不会故意和你过不去,否则他们也不会打断任志兵的腿,还要把他逐出申城了。不过估计任远以后一定会特别关注你的公司,千万记住不要被他抓住把柄,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萧平对此并没有放心上。他的公司来就一直守法经营,从来没有偷税漏税之类的违法行为,自然不用怕会被人抓到把柄。只要任远不故意为难公司,萧平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萧平也放下心事,感谢烨帮了他这么多的忙。后者对此满不在乎,只是说大家是好朋友不用那么客气,然后就挂了电话。
胡眉傍晚就要飞去南方为拍摄广告取景,眼下萧平在申城也没什么事,于是当天下午他就开车回苏市去了。
朗德鹅的繁殖速度来就快,在炼妖壶里生活后更是如此。回到农庄的当天晚上,萧平就又从炼妖壶里抓了三百多只小鹅,第二天一早就送到养鹅场去了。
如果加上这些小鹅,养鹅场里已经有大小不同的近千只小鹅,也算是渐渐形成了规模效应。
萧平把鹅送到养鹅场时赵全正好也在。见又多了三百多只小鹅,赵全先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然后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老赵你这是怎么了?”看到赵全在叹气,萧平忍不住好奇地问:“现在鹅越来越多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呢?”
赵全点了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道:“不瞒你说啊,老板,就是因为这鹅越来越多了,所以我才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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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珍珠虽好,但全是一颗颗零散的,就这样送给别人做订婚礼物可不好。『文学馆 』萧平打算先请人把珍珠串成项链,这样送人时才拿得出手。
所谓“隔行如隔山”,眼下萧平在食品和保健品行业已经有了些名气,但在珠宝业却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根本不认识会串珍珠项链的手艺人。就连萧平这个外行也看得出这些珍珠的珍贵,可不敢随便交给谁胡乱处理了。
最终萧平还是决定找省城“微瑕斋”的主人毛文卿想想办法。这位老先生经营玉石玉器生意,应该和珠宝行业有联系,这事问他准错不了。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很快打通了微瑕斋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正好就是毛文卿,听到是萧平的声音立刻笑道:“是小萧啊,怎么,又来找我买玉石啊,上次进的货已经全给你看过啦,想要新货还得等段时间才行。”
虽然如今只靠吞噬玉石很难让炼妖壶进化了,但萧平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在吸收了足够多的玉石后,可以促使炼妖壶再进化一次。
自从渐渐开始有钱后,萧平就没停止收购上好的玉石。眼下他不但是苏市玉料商人最受欢迎的客人,也是微瑕斋最大的主顾。这也是毛文卿一接起电话,就先提及玉石买卖的原因。
这次毛文卿却是猜错了,萧平笑着道:“毛老板,我这次可不是找您买玉料的,而是有其他事想要麻烦您。”
当初萧平可是救过毛文卿的性命的,他一直把这事记在心上,闻言立刻干脆道:“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是这样的,我搞到一些零散的珍珠。想请人帮忙把这些珍珠串成项,。”萧平实话实说道:“知道您认识的人多,想问问有没有这方面的高手可以介绍的。”
毛文卿在电话那头沉吟道:“我倒是认识一个专门做珍珠饰品的老朋友,他的手艺没话说,只是……”
萧平连忙问:“只是什么?”
“我这位老友的脾气有些怪啊。”毛文卿苦笑道:“最近几年他已经很少给陌生人干活了,除非遇上真正的好珍珠,否则怎么求他帮忙都没有用。”
听毛文卿这么一说萧平忍不住笑了,乐呵呵地对他道:“这事您不用担心,我相信只要您的朋友看到了我的珍珠。一定会答应帮忙的。”
既然萧平这么有信心,毛文卿自然也不再废话,立刻答应带他去见自己的老朋友。因为时间紧迫,萧平当天下午就赶去省城,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微瑕斋去见毛文卿了。
毛文卿对萧平的事也很上心。萧平一到就带他去见自己的老朋友。毛文卿的奔驰车穿过了整个省城,最终停在市郊一条幽静而雅致的小巷外。小巷里面车都很难开进去,只能靠步行进去了。
毛文卿和萧平一起下了车,然后有些不放心地提醒他:“小萧,我这位老朋友的脾气倔得很,要是他真的不愿意帮忙,请你看我薄面不要怪他。”
见毛文卿神情严肃。萧平忍不住笑道:“您放心,你那位朋友见了我的珍珠,这绝对不会是问题的。”
毛文卿可没有萧平的信心,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率先走进了小巷。小巷尽头有个用竹篱笆围着的院子,虽然眼下已近初冬,但面积不大的院子里还是花木繁盛,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毛文卿上前敲响了院门。过了一会才有人出来开了门。
院门刚一打开,萧平就被吓了一跳。开门的是个七尺大汉。头一遍,珍珠不好别指望我会动手。”
萧平也不废话,直接把装珍珠的小口袋拿出来,放在薛诚的大手上。
薛诚的手一接触到小小的棉布口袋,神色立刻就是一变,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都挺大啊,好像全是走盘珠,不错不错!”
见薛诚只是隔着口袋碰到里面的珍珠,就已经知道了珍珠的大小和形状,萧平对他的信心也更足了几分。看来毛文卿说得没错,这大个子还确实有些本事,也让对薛诚的手艺更加期待。
大概知道了珍珠的形状和大小,薛诚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只深色的木盘,小心翼翼地把口袋里的珍珠全都倒在里边。
“哗……”珍珠在木盘中滚动,发出非常均匀的声音,显示出这些珍珠的外形是多么标准的正圆形。
在上午的阳光下,木盘中的珍珠颗颗饱满光亮,呈现出标准的正圆形。无论是黑珍珠还是白珍珠,都散发着迷人的光晕,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只有亲眼见到这一幕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珠光宝气”这个词的意思。
饶是毛文卿见多识广,看到这批珍珠时也惊呆了。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仔细打量这些珍珠,只看得眼睛都花了,硬是没从这些珍珠上找出丝毫缺陷来。
一般来说只要是天然珍珠,多多少少会有些瑕疵。然而萧平的这些珍珠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瑕疵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这反而让毛文卿有些担心,忍不住小声地问萧平:“小萧,这些珍珠太完美了,你在哪里买的?可不要是上了别人的当,买到人造货了吧?”
知道毛文卿这是为自己着想,萧平正要告诉他珍珠的真伪绝无问题,薛诚却已经大声吼了起来:“毛文卿,你好好玩你的玉石去,这珍珠的好坏你懂个鸟!这可是真正的天然珍珠,听好了,是全天然的珍珠,不是那些人工养殖的珍珠,更不是玻璃或者塑料做的假货!”
毛文卿对薛诚在珍珠鉴别方面的造诣有绝对的信心,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大吃一惊,忍不住好奇地问:“照你这么说,这些珍珠全都是极品?那该值多少钱?”
“商人就是商人。”薛诚不屑地看了毛文卿一眼道:“见到这么好的珍珠不是欣赏,反而先问值多少钱,实在是大煞风景!”
严格说来萧平也是商人,所以他也很想知道这些珍珠值多少钱,于是抓住机会问道:“薛师傅,既然毛老板想知道,您就告诉他呗,省得他老是惦记着难受。”
萧平是珍珠的主任,薛诚也得给他几分面子,看了毛文卿一眼后伸出一只手掌道:“这些珍珠,起码值这个数!”
萧平的话让薛诚大为意外,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恍若在睡梦中似的。不过手心里珍珠圆润光滑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告诉薛诚此时并不是在做梦。
薛诚好不容易让自己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推辞道:“这……这怎么行?你知道这几颗珍珠的价格么?别说我答应免费帮你处理珍珠,就算收费也要不了这么多钱。”
薛诚说的倒是实在话。虽然这几颗珍珠是剩下的,但并不表示其品质就比其他珍珠查,完全是因为这些珍珠的光泽,没办法和其他珍珠完美的配合而已。其中有颗白珍珠的体积还特别大,薛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把这颗珍珠串到项链上。
事实上根据薛诚之前对所有珍珠的估价,萧平送给他的这几颗珍珠,价格绝对超过了二十万。就算薛诚手艺再怎么精湛,串四串项链的报酬也没这么多。
而且这些可全都是极品珍珠,薛诚做了这么多年的珍珠饰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完美的珍珠,对他来说无疑有十分重要的意义,难怪薛诚会这么激动。
倒是萧平比薛诚冷静得多,笑着对他道:“薛师傅,废话我也不多说,您是识货的人,这些珍珠能在您手里,也算是找到了好归宿。再说了,以后我可能还会来麻烦您呢,这些就当是以后工作的定金好了,您就别推辞了!”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而且薛诚也确实喜欢这些珍珠,所以他也就没再拒绝,小心地收好珍珠道:“既然这样我也不矫情了,以后要做珍珠饰品尽管来找我,只要还是这样的好珍珠。我就能一定能给你做出最好的珍珠饰品来!”
薛诚敢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底气的,萧平笑着和这位珍珠饰品的大师告别,带着四条珍珠项链回去了。
到了星期六上午,萧平就直接坐飞机去了京城。知道雷家兄弟今天肯定会很忙,萧平拒绝了他们来接飞机的建议。他只是问清楚举办订婚仪式的时间和地点,掐准时间去了雷云龙所说的那家饭店。
不过在到了那家饭店后,萧平这才大吃一惊。
来在萧平看来,这是雷安的两个儿子订婚,而且有一方还是陈老的孙女。就算订婚仪式的场面不是非常大,至少也会来不少客人才对。然而到了酒店后萧平才知道,参加今天订婚典礼的,连他总共才十个人,刚好坐满一桌。
这个发现让萧平在惊讶之余也很感动。雷家显然是拿他当成真正的自家人,否则如此私人的场合是绝对不会邀请萧平的。
萧平到得比较早,两家女方只有小护士和她的父母到了。小护士的父母是对老实的中年夫妻,在面对雷安这个当大官的未来亲家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事实上就连小护士李倩也显得有些紧张,她全然没了平时泼辣的劲头,反倒是一副乖巧可人的小媳妇模样。让萧平看了挺不习惯的。
倒是雷安对这一家很是亲切,很自然的和未来亲家聊起了家常,很快就消除了李倩一家的紧张,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在六点不到十分钟的时候。雷潜龙的对象陈菲菲一家也到了。这种孙辈的订婚典礼,陈老自然是不会亲自出席的,来的也就是陈菲菲和她的父母。
陈菲菲的父亲名叫陈锐,是个很和蔼的中年人。也在机关里工作。她的母亲叫李云,是大学教授。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倒是陈菲菲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看人的时候眼珠骨碌碌乱转,一看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如果陈菲菲是个静内向的姑娘,也不可能看上雷潜龙,更不会偷偷把养生口服液放到陈老的桌上去了。
因为双方家长都在,就连最飞扬跳脱的雷潜龙也老实不少,乖乖地坐在陈菲菲身边,只是找机会对萧平眨了眨眼,算是打过招呼了。
见客人们都到齐了,雷安举起酒杯道:“今天是我两个儿子订婚的日子,所以请大家一起吃顿饭见个面,往后咱们就是亲家了。因为我身份特殊,所以这事也不方便大操大半,怠慢之处还请各位包涵,先干了这杯酒以示歉意。”
雷安说完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白酒。见他说得客气,陈菲菲和李倩两家也都陪着喝了一杯,纷纷表示可以理解,自家对此完全不介意。
等大家安静一些后,雷安笑眯眯地看着萧平道:“这位年轻是萧平,想必大家全都认识。他和我两个儿子都是好朋友,还救过我的性命。所以今天这样的场合其他客人都可以不请,但唯独不能漏了他。”
萧平等于是雷云龙和李倩的介绍人,还是陈老的保健医生,两户人家对他自然不会陌生,听了雷安的话后,纷纷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
在这种情况下萧平当然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连忙站起身笑道:“来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个家庭式的聚会,承蒙大家这么看得起,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先干为敬!”
萧平说完也喝了一杯,然后笑嘻嘻地对雷家兄弟道:“两位,恭喜了啊!”
开场白说过了,雷安也笑着让大家不要客气,既然都是一家人就要随意些才好。虽然雷家和陈家的背景深厚,但两家的家教都非常好,对平民出身的李倩一家却没有丝毫轻视的意思。
无论是雷安还是陈锐一家,对待李倩一家用的是一种完全平等的态度。既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也不会对他们特别照顾,让来局促不安的李倩一家很快就放松下来,气氛也变得愈加融洽。
酒过三巡之后,几家长辈纷纷给订婚的小辈见面礼。
雷安给两个未来媳妇的是一对完全一样的玉镯,是他去世的妻子从娘家带过来的。当雷云龙把玉镯递给李倩时,坐他另一边的萧平清楚感到炼妖壶有所感应,可见这对玉镯品质很好。
陈锐给雷潜龙的是一只高档手表,让身为纨绔的雷潜龙欢喜不已。
李倩的父亲则送了雷云龙一支老式的派克金笔,还是他父亲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虽然价值不一定高,但对身为军人的雷云龙来说,一直上过战场的钢笔无疑有不同一般的意义。
雷潜龙向来不是个老实孩子,在收到了长辈的贺礼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萧平身上,笑眯眯地对他道:“我说萧哥,今天是兄弟订婚的大日子啊,你就不表示表示?”
萧平陪着陈老把一小块菜地都翻了遍,然后照例给老人家把脉检查身体。最后萧平自然也是按照惯例,告诉陈老他的身体情况很好。
其实就算萧平不说,陈老凭感觉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不过能得到萧平这位“名医”的亲口证实,总能让人更加安心一些。
陈老在星期天比较空,于是在萧平把完脉后,请他留下来陪自己喝茶。服务员很快就送上两杯泡好的龙井,陈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后叹道:“喝惯了你炒的茶,就觉得其他的茶叶都差了点意思,这可怎么办啊。”
萧平笑道:“这还不容易么,等明年新茶上市,我再给您送两斤过来不就成了?”
“嗯,既然你小子有这份心意,那我老人家也就不客气了。”陈老欣然接受了萧平的好意,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说到茶叶就想起乔老哥了,你知道那些想要强占茶室的人是怎么处理的?”
萧平还真不知道邱俊平和李远山的下场,不禁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说到这事陈老就来气,摇着头对萧平道:“最终查实,那个叫李远山的副乡长贪污受贿超过六百五十万,单从邱俊平这里拿的好处就超过两百万。那个邱俊平更加可恶,他是在南方发迹的,当地和他牵连的命案就有好几起,已经查实有两起就是他直接动手或者指使的!”
陈老的话也让萧平大吃一惊,不禁有些后怕地道:“真没想到这个邱俊平还是杀人犯!幸好乔老爷子没事,否则我一定饶不了这混蛋!”
见萧平的惊讶不像是装的,陈老也不禁好奇地问:“你真没去打听过邱俊平和李远山的情况?”
“只要乔老爷子没事就好了,我干嘛要去打听他们的情况?”萧平莫名其妙道:“不是有法院和纪委管他们么,我去凑什么热闹呀?”
听了萧平的话陈老沉默良久。然后才长叹一声道:“小萧,你这样的态度很好,既然有法可依,那就交给法律去解决吧。我居然还要过问对这些人的处理情况,说起来……真是不如你啊!”
萧平被陈老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陈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您还是给我留条活路吧!”
“哈哈!”被萧平的话逗笑了,陈老笑眯眯地道:“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萧平苦笑道:“哪能什么都不怕呢。比如说怕死、怕生病、怕疼、怕穷……怕的事可多呢!”
既然说到怕死,萧平又想起了那个不怕死的冰山美人苏晨临,于是随口问了句:“对了,上次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小苏呢,她的情况还好么?”
“唉!”说到苏晨临就连豁达的陈老也忍不住叹息一声道:“还是那样。发起病来全身冰冷,叫她找你看病又不肯。前几天要和几个朋友去做志愿者,我怎么劝都没有用,星期五就走了。”
萧平好奇地问:“什么志愿者?”
陈老摇头道:“好像是那个动物保护组织,专门搞野生动物保护和反虐待动物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说真的萧平对苏晨临的做法也不太了解。既然已经病得这么重了,那就该乖乖养病才对。到处乱跑不但会给自己造成危险,而且也会给别人添麻烦。想到上次苏晨临对生死毫不在乎的样子,萧平也不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这小妞也真乖,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却跑去关心动物权益,这不是有病嘛!”
当然,萧平是绝对不会当着陈老的面说出这番话来的。他只是劝慰了老人家一番,让陈老不用过于为苏晨临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有时候顺其自然反而更好。
萧平又陪陈老说了会话,足足和他待了两个多小时候后才告辞离开。
就算今天是星期天。陈老的日程安排也是很紧的。有资格和陈老谈两小时公事的人就已经不多,能和他闲聊两小时的更是只有萧平一个。这足以说明萧平在陈老心目中的位置,所以萧平在离开紫竹园时,龙五和其他安全人员都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他。
萧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离开紫竹园后,他立刻联系了雷家两兄弟。昨天订婚宴后三人就说好了,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雷潜龙已经联系了他那帮朋友,就等着萧平打电话和他联系了。
雷潜龙知道大哥和萧平都是正派人,再加上他自己也刚订婚,自然不能到水云间那种比较暧昧会-所去。毕竟那种地方的名声不太好,就算大家去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瓜田李下的还是容易有误会。所以雷潜龙把聚会的地方安排在了郊区的一个马场,到那里可以骑马射击打猎,当然你想要吃饭什么的也完全没有问题。
萧平问清楚了马场的地址,急匆匆地赶过去和雷家兄弟汇合。等他到了那里才知道,雷今天来的客人还真不少,足足有四十多人。这些人多数都是雷潜龙的狐朋狗友,有不少萧平也认识。
萧平的英雄事迹在雷潜龙这个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不少人见到他都显得很亲近,“萧哥”、“萧哥”地叫个不停,几个热情的姑娘还直往萧平身上靠。幸好萧平现在应付这种场面也挺有经验了,他不动声色地从女孩们的围攻中脱身,总算来到了雷家兄弟旁边坐下。
刚订婚的雷云龙心情不错,笑眯眯地和萧平开玩笑:“你挺受姑娘们的欢迎啊。”
萧平没好气地横了雷云龙一眼,刚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电话就响起了来。打电话来的是公司的财务主管王凯,他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事难以启齿似的。
萧平示意身边的雷家兄弟安静,皱着眉头对电话那头道:“王凯,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好了,不用拐弯抹角的!”
“是这样的,萧先生。”萧平的话让王凯一激灵,连忙对他道:“京城那边的蔬菜基地来上个月就应该打款到总部的,但时间都过了一个月了钱还没到帐。我已经打电话催了几次了,吴先生一直在以各种理由推脱。所以……我想带两个同事亲自到京城走一趟,找吴先生催讨应付的款项。”
王凯的话大出萧平意料,吴卓行居然会拖欠公司款项,这是他之前从没想到过的。考虑到吴卓行怎么得也算是李晚晴的师兄,也不太好一上来就把事情做得太过,萧平很快就对王凯道:“这事我知道了。我现在正好在京城,这事我会亲自去找吴总了解一下,你就暂时不用管了。”
对王凯来说,这事能有老板亲自出马无疑最好不过,自然是连连答应。萧平叮嘱王凯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因为萧平刚才示意雷家兄弟安静,所以这通电话也引起了他们的兴趣。看到萧平脸色不好,雷潜龙首先忍不住问他:“萧哥,出什么事了?”
“公司财务打来的电话。”这事也没有对雷家兄弟隐瞒的必要,萧平实话实说道:“他告诉我京城附近的那个蔬菜基地,已经拖欠公司款项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雷潜龙一听这话就火了,气势汹汹道:“就是在青龙镇的蔬菜基地?跟你合作的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吴卓行对吧?这姓吴的胆子不小啊,连你的钱都敢黑!萧哥你放心,只要他还在京城地面上混,挖地三尺我也把他给你找出来!”
旁边几个雷潜龙的损友也大声嚷嚷:“就是,敢黑咱们萧哥的钱,吃了豹子胆了!等哥几个把这孙子找出来。他吞下去多少咱要他连带利全吐出来,还要他给赔偿!”
雷潜龙和他的朋友全都是京城里的衙内,想要对付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商人自然手到擒来。眼见居然有人敢吞他们萧哥的钱,全都踊跃地表示要帮萧平出气。
看着这些群情激愤的纨绔,萧平不禁苦笑道:“眼下我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等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要大家帮忙绝不客气,成不?”
听了萧平的这番话,大家纷纷对他表示。有什么事只要开口就行。萧哥的事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虽然萧平觉得情况没有雷潜龙他们说的这么严重,但也知道必须把事情解决了。毕竟公司是有制度的,无论是谁也不能随意拖欠款项。这样的坏头可不能开,否则公司以后还怎么经营下去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拨通了吴卓行的电话。不过电话铃声虽然是响的,但却一直没有人接。萧平并没有因此就放弃,还是继续拨打吴卓行的电话。在他第六次拨通电话后,吴卓行终于接电话了。
“小萧啊,你好。”吴卓行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因为心虚,所以故意装出这可怜的样子来。
“老吴你好啊。”萧平并没有一上来就责问吴卓行。而是不动声色地道:“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我正好在京城呢,抽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呗。”
电话那头的吴卓行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吞吞吐吐道:“呵呵。确实好久没见了,不过……最近我有点事,见面恐怕……不太方便啊。”
萧平笑道:“怎么不方便,你不在京城?”
吴卓行立刻否认:“这倒不是。我在京城呢。”
“那不就得了!”萧平步步紧逼:“要不咱们今天就就个面吧,你不方便的话我去找你呗。你现在在哪儿?告诉我地址就成!”
知道无法隐瞒下去了,吴卓行沉默片刻后小声道:“我在曙光医院,骨科,12号病房。”
“原来你住院啦,怎么不早说呢?”萧平立刻接着道:“我这就过去看你,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萧平挂上电话就去向雷家兄弟打招呼,把这情况对两人说了,告诉他们自己现在就要去和吴卓行见面。
雷潜龙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立刻表示要和萧平一起去,看看究竟吴卓行究竟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黑他萧哥的钱。至于雷云龙因为还有公职在身,不太适合出面,所以他就留下来负责招呼来祝贺的客人。
雷潜龙喊上几个关系比较铁的哥们,和萧平一起分乘两辆车赶往曙光医院。
有雷潜龙这帮老京城在,自然不需要萧平再费心去寻找目的地。没多久曙光医院就到了,雷潜龙的朋友去服务台问了情况,知道果然有个叫吴卓行的病人,住在医院骨科的12号病房。
这让萧平内心的不满缓解了许多。要是吴卓行真的重病住院,那他拖欠公司的款项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也许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吴卓行住的骨科12号病房。萧平示意雷潜龙他们在病房外面等,打算先单独见见这个合作伙伴。
因为是在医院里,雷潜龙倒也没有大声嚷嚷,只是拉住萧平小声道:“萧哥,要是那孙子给你来横的,千万别当面跟他起冲突。这里是医院,闹大了影响不好,哥几个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萧平点头笑道:“潜龙不愧是订过婚的人,现在居然知道影响不好了,比以前有长进多了啊!”
被萧平这么一说,脸皮厚如雷潜龙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挠起了脑袋。萧平向几人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推开房门进了病房。
以吴卓行的身家,住的当然是单人病房。他躺在房间里唯一的病床上,看上去情况并不好。萧平一眼就看出来吴卓行的右腿断了,一支手指粗的钢钉穿过腿骨,另一头挂着沉重的秤砣,正在给他的断腿做牵引。只有骨折后错位才需要这样做,看来吴卓行伤得确实不轻。
等萧平向前走几步看到吴卓行的脸时,更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吴卓行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嘴角也被人打破,连鼻子都有些歪。除此之外吴卓行被剃了光头,头上包着层层的纱布,即便如此还能看到鲜血从纱布里面渗出来。
刚开始萧平还以为吴卓行是遇到了意外摔断了腿,但现在从他的样子来看,却是更像是被人打伤的。
这让萧平不由得皱起眉头,小声地对吴卓行道:“老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听到萧平的声音,吴卓行睁开眼睛勉强向他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小萧。最近遇到点麻烦事,给公司的款项只能先拖欠几天,等我出院了一定立刻就转过去。”
“先别说钱的事了。”萧平无所谓地摆摆手道:“告诉我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吴卓行还吞吞吐吐地不愿意说,就在此时一个护士进来为他换吊瓶,看到萧平随口道:“你是病人的朋友吧?你朋友的命可真够大的,被人打成这样还自己开车来医院,要是再晚来半小时的话,这条腿可能就要截肢了!”
这话让萧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忙笑着向护士道谢:“真是多亏你们了,我朋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情况比较稳定了。”因为萧平是个帅小伙,所以护士也愿意多跟他说几句:“伤得最严重的就是右腿,现在给他做牵引呢,没有三个月是别想下地了。”
“谢谢。”萧平真诚地向护士道谢,笑眯眯地道:“明天我就做面锦旗送来,感谢你们对我朋友的精心治疗。”
对知情识趣的萧平印象很不错,护士又叮嘱了他几件该注意的事,然后才匆匆离开了病房。
“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等到护士离开,萧平就沉下脸对吴卓行道:“我有种感觉,你被打这事一定和公司的生意有关!”
听了萧平的话,吴卓行艰难地笑了一声道:“没想到,这事还是瞒不过你。”
既然吴卓行已经开口了,萧平也不催促,安静地等他自己往下说。
“现在不说也不成了,确实是青龙镇的蔬菜基地遇到了麻烦。”吴卓行沉默了一会小声道:“当地有个叫杨开的地痞流氓,见蔬菜基地办得红火就起了贪心,几次找上门来要我把蔬菜基地转让给他。”
听了吴卓行的话,萧平不禁无声地冷笑起来。眼下仙壶牌蔬菜非常受欢迎,蔬菜基地出产的蔬菜在京城及周边的几个城市供不应求,完全就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脑筋正常的人就根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更何况萧平才是蔬菜基地的打股东,就算吴卓行同意转让,这笔交易也是无效的。
不过看吴卓行这样子萧平就猜到,他肯定没有同意那个杨开的要求,所以才会被他打得这么惨。萧平正要接着问吴卓行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病房的门却被人“嘭”地一声用力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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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问吗?”雷潜龙第一个大声叫起来:“连萧哥的产业都敢抢,当然是干翻那个叫杨开的,把蔬菜基地夺回来啦!”
萧平哭笑不得道:“我也知道要把蔬菜基地夺回来啊,现在就是问你们怎么夺嘛!”
“这不简单?”雷潜龙指着一个朋友道:“猴子,你家老头子不就驻扎在兴市郊区么?那里离青龙镇很近,赶明儿让他派一个连的大头兵去,把那个杨开和他的爪牙全都抓了,这事不就了了么?!”
被雷潜龙点到名的那人瘦得除了骨头就是皮,还真有几分瘦猴样,闻言立刻重重点头道:“龙哥说得没错,我明天亲自去找我爸,让他给我调兵去也!”
被这两个活宝的话给气笑了,萧平无奈地摇头道:“猴子,你明天要是敢去找你爸,肯定被他大耳刮子扇出来信不信?”
猴子还有些不服气呢,雷潜龙连忙拉了他一把问萧平:“萧哥,你觉得这办法不好?”
“好个屁啊。”对这样的馊主意萧平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看着雷潜龙道:“这只是民事纠纷好不好,你居然要猴子找他爸出动军队,他爸要是答应了那才叫傻呢!”
“可是咱们也不能看着那个地痞抢了你的蔬菜基地啊!”雷潜龙梗着脖子道:“不过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居然把手伸到您头上。咱们不把他的爪子给折了,以后在京城还有什么脸见人呐?”
象雷潜龙这些衙内,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否则上次在水云间也不会为了一个包间就王震等人发生冲突了。雷潜龙和他好几个朋友都把萧平看成是众人中领头的,眼下领头大哥的产业居然被外省的地痞流氓给夺了,让雷潜龙等人大感脸上无光。所以他们出的主意带会如此偏激。
“潜龙啊,我知道你这是为我着急呢。”萧平长叹一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昨天还和陈菲菲订了婚,以后做的事就代表雷、陈两家了,应该更谨慎些才行啊。”
见雷潜龙还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萧平接着语重心长地劝他:“而且现在也不比以往,大家可别忘了,王震那伙人可都盯着咱们呢。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把事情闹得太过头,他们肯定会抓住机会大作章。到时候不单单是自己倒霉。就是家里也要跟着吃挂落,大家说对不对?”
被萧平这么一提醒,雷潜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要是真按照刚才的主意做了,王震肯定会趁机出妖蛾子。到时候不单是自己倒霉,雷家和猴子家也落不下什么好。就连陈家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雷潜龙也不禁有些后怕,心悦诚服地问萧平:“那萧哥你说咱们怎么办?”
“先回马场吧。”萧平眼下也没个准主意,想了一会后对其他人道:“云龙在那儿呢,咱们先找他合计合计再说。”
京城里认识雷家两兄弟的人知道,哥哥雷云龙可要比弟弟雷潜龙靠谱多了。大家都很赞成萧平的话,开车赶回马场去了。
留在马场照顾客人的雷云龙听了萧平介绍完情况后,轻轻摇晃着酒杯沉吟道:“其实这事要处理起来并不太难。对方唯一的倚仗,就是那张转让协议而已。我们要么证明吴卓行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被逼着签订协议的。要么索性就想办法让协议消失,对方自然也没理由霸占着蔬菜基地了。”
萧平立刻明白了雷云龙的言下之意。冷笑地接着道:“不就是一份协议么,反正只有一份原件,让它消失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确实是这样。”雷云龙点头道:“其实我觉得更难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永绝后患。那地痞是当地人。要是不能一下子把他解决掉,对方以后零碎地来捣乱。总归是个麻烦。”
萧平立刻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听了萧平和大哥的话,雷潜龙流露出震惊之色,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两位哥,你们该不会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吧?”
说到这里,雷潜龙还做了抹脖子的手势,鬼鬼祟祟地向两人保证:“你们放心,这事我一定会保密的!”
萧平和雷云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把身后的靠垫砸向雷潜龙,同时大喝道:“滚!”
“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雷潜龙被靠垫砸个正着,杯中的红酒也都翻了,狼狈不堪地举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吗,快说说你们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啊!”
雷云龙冷笑道:“这个叫杨开的地痞能如此嚣张,在当地肯定有过硬的关系,说不定哪个官员就是他的后台,否则这家伙也不敢如此嚣张。我前天听老爸说起,纪委的巡视组已经下去了,这绝对是个有利条件。
萧平要做的就是掐准时间去收回蔬菜基地,和对方闹得越大越好。只要能引蛇出洞,让巡视组注意到这事,要彻底解决杨开和他的后台易如反掌。”
听了雷云龙的这番话,雷潜龙不由得向他竖起大拇指道:“大哥,真有你的啊。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兵,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奸诈的一面,佩服啊佩服!”
“滚!”雷云龙喝骂一声,又是一只靠垫砸中了雷潜龙的脸。
“我这是在表扬你啊,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雷潜龙摸着鼻子抱怨一句,然后也给萧平出主意:“我今晚就回去把这件事跟老头子说说,让他给巡视组打个招呼,特别注意一下青龙镇的事呗。”
萧平犹豫道:“这样对雷叔叔来说是不是就是假公济私了?这会让他为难的,好像不太好吧?”
“这怎么能叫假公济私呢?”雷潜龙认真道:“这叫向巡视组提供有用的线索,是好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平子,我明天就要回部队指挥实战演习,这次不能陪你去青龙镇了。”雷云龙带着歉意对萧平道:“潜龙的主意还算靠谱,就这么办吧!”
既然雷云龙都这么说了,萧平也就没有坚持反对,让雷潜龙把这事告诉了雷安。萧平又在京城待了几天,为夺回蔬菜基地做了些必要的准备工作,然后就开车前往兴市的青龙镇。
当初吴卓行为蔬菜基地选址时,就考虑到了运输的问题。从京城到蔬菜基地的交通还是很方便的,出城后在高速公路上走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山清水秀的青龙镇。
看着周围令人心旷神怡的境,和萧平一起过来的雷潜龙不由得叹道:“萧哥,这里的环境还真是好。难怪当初那个龟孙子也看中这里,要抢你的土地建私人俱乐部呢。嘿,这孙子的眼光倒还不错嘛!”
虽然当初为了帮萧平夺回建蔬菜基地的土地,雷潜龙也是出了大力的。不过他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这片土地,所以此时才会显得如此惊讶。
看着眉飞色舞的雷潜龙,萧平有些担心地提醒他:“我们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一会你可要注意点,千万别给我演砸了!”
其实来萧平是打算独自来会会这个杨开的,但雷潜龙死活要和他一起来。按照雷潜龙的说法,上次大哥和萧平联手保住了狮子山上的茶室,这次轮到他和萧平联手夺回青龙镇的蔬菜基地,这样才显得雷家两兄弟都不是只会吃白饭的草包。
虽然萧平知道有纪委的巡视组作为后盾,要搞定杨开和他的后台至少有八、九分的把握,但他也担心杨开会狗急跳墙,万一伤到雷潜龙那可就大大不妙。所以刚开始时无论雷潜龙怎么说,萧平是坚决不同意带他一起来。
不过雷潜龙却坚持要跟来,甚至说出萧平不愿意让他帮忙就是看不起他的话。萧平知道要是还坚持不带雷潜龙来,那就会伤朋友间的感情了,于是就只能让步了。
雷潜龙信心十足地安慰萧平:“放心吧,萧哥。不瞒你说,当年我可是去考过电影学院的,初试和复试我可是都通过的,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你居然去考电影学院?”萧平横了雷潜龙一眼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觉得那里的漂亮妹子比较多,所以才想混进去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被萧平说破了心事,雷潜龙也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笑道:“那时候年纪轻,不懂事嘛。不过我的演技可真不是盖的,不就是装一个有钱的二世祖嘛,这个我擅长,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想想对雷潜龙来说,嚣张的富二代差不多也算是色演出了,萧平总算稍稍安心一点。眼看着蔬菜基地就在前面,他减慢车速停在紧闭的大门外,然后按响了喇叭。
喇叭响了好久,才有个人磨磨蹭蹭地出来开了门。这人似乎对萧平连按喇叭感到很有意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才懒洋洋地挥手示意萧平把车开进去。
这情形让萧平在心中暗叹,对蔬菜基地的现状也愈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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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吴卓行管理基地时,萧平也曾来过几次,白天大门向来是不关的。只要有顾客上门,基地的工作人员都会十分热情地接待。而如今却是这副样子,让萧平担心蔬菜基地在客户中的声誉已经受到影响,看样子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复原了。
在萧平看来声誉就是企业的立足之,公司成立到现在,他一直小心地维护着公司的声誉,从来没有以次充好或者对客户态度不好的事情发生。
眼下这帮家伙不但抢占蔬菜基地,居然还用这种态度对客户,也让萧平愈加恼怒,暗下决心等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萧平也来过几次蔬菜基地,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停车场,和雷潜龙一起前往蔬菜基地的办公楼。
办公楼的几间办公室里,都被一些长相打扮不似善类的家伙所占据。这些人有的在抽烟聊天,还有些在大呼小叫地打牌,好好的办公楼被这些家伙弄得乌烟瘴气。
看到好好的蔬菜基地被糟蹋成这样,不但萧平心里来气,就连雷潜龙看了也直摇头。不过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萧平还是强忍着怒火,问一个正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男子:“您好,请问这里的负责人在哪里?我们有笔大生意要和他谈。”
那身肩膀上有纹身的家伙上下打量了萧平和雷潜龙一番,竖起大拇指往后一指:“我们老板在里面。”
这家伙指的办公室原来是属于吴卓行的,不过此时已经被一个戴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剃着平头的男子给占了。
当萧平敲开门时,这家伙很是神色不善地问:“你们是谁,来干嘛的?”
这个时候雷潜龙的表演突然爆发了,没等萧平开口呢。他就自顾自地走进办公室,打量了一圈后很是失望地摇头道:“没品味!”
这小平头就是杨开,在赶走吴卓行之后,他就自封是蔬菜基地的总经理。仗着在当地的恶名和那些凶神恶煞般的手下,杨开似乎也控制住了蔬菜基地的工人,让他们继续留下来干活。
见雷潜龙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杨开不免也有了些火气。不过他好歹也是在外面混的,多少还是有些看人的事。从雷潜龙的口音、打扮和做派来看,分明就是京城来的纨绔子弟。看样子还很有可能会有些背景。
杨开知道最好还是不要和这种人翻脸,于是忍住气又问了一遍:“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啊?”
雷潜龙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冲杨开打了个响指道:“当然是来挑你发财的!我们是京城光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听说你们这里的蔬菜在周边卖得不错,所以打算来签个长期包销合同。你们的产品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只要不卖给其他人,价钱什么的条件好商量。”
听说是大客户上门,杨开在他凶恶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原来是京城来的大老板,欢迎欢迎。强子,强子!你-他-妈的聋啦?快点泡两杯好茶招待贵客!”
等手下把茶送上来后,杨开笑着道:“我们基地的蔬菜产量可不少。两位真的打算全都包销么?”
“当然!”雷潜龙挥着手大声道:“我们光讯贸易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垄断的买卖!你要是只卖一部分给我们,这生意我们还不稀罕呢!”
雷潜龙完全是色出演,只需要把他的纨绔气质完全发挥出来就行。杨开也听说过京城那些二代是什么德行。对两人倒也没有什么怀疑,而是乐呵呵地道:“我最喜欢和两位这样的爽快人做买卖,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今天就把供货合同签了吧?咱们先签一年。怎么样?”
听了杨开的话,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冷笑。这家伙也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蔬菜基地种出的菜好,全靠萧平供应的种子特殊。而萧平对这些炼妖壶处理的特殊种子,向来管理得十分严格。
蔬菜基地最多也就有够播种两次的种子,满打满算也只能撑过一个半月而已。杨开居然开口就要签一年合同,显然还不知道种子的事情。看来杨开在蔬菜基地很不得人心,那些原来的工人根没把这事告诉他。
当然,萧平也不会说破此事,和雷潜龙对视一眼道:“签合同好,必须要签,这样对双方都要保障。”
“对对!”杨开边答应边翻办公室里的件柜,找了好一会才拿出一份合同道:“等我把合同填好,你们再看看有什么问题。”
杨开对这事显然很不熟悉,萧平等了好一会才拿到合同。他接过合同看了几眼,很快就皱起眉头道:“价格怎么这么贵?每斤85块?现在市面上的零售价才50啊!”
说到价格杨开立刻笑了,得意地朝萧平挑挑眉毛道:“你看,这么好的蔬菜在北方,也就我们这儿一个地方有出产,价格当然也是我们说了算啦!不瞒你说,现在我们的产品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就算我开到三位数,照样有人乖乖的掏钱。”
萧平装着还想讨价还价的样子,旁边的雷潜龙已经不耐烦地开口道:“就这个价吧,为那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的不值得。不过有一点可得说好了,我们是唯一经销商,这点合同上必须注明!”
“还是这位爽快!”杨开乐呵呵道:“只要是这个价格,我保证把这边的货全都卖给你们!”
雷潜龙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有气无力地点头道:“行,那就签合同吧。晚上还要赶回京城去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夜,都能把人给闷死!”
见对方答应得爽快,杨开在得意的同时也多了个心眼,笑眯眯地对雷潜龙道:“我说这位老板,既然咱们都要签合同了,你也该付点预付款什么的意思意思吧,否则也不合规矩啊!”
似乎对杨开的话很不爽,雷潜龙两眼一瞪道:“你也不去京城打听打听,我王震在京城是什么身份,会没事大老远的跑来寻你开心?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预付款什么的要你说?老子早就带来了!”
听雷潜龙居然自称王震,萧平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这家伙也真够损的,把脏水平泼到王震身上。不过萧平也知道现在笑了可就前功尽弃,所以他勉强板着脸,把带来的箱子往茶几上一放,冲着杨开就把箱子打开了。
箱子盖一打开,杨开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见杨开居然声称要报警,萧平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之前这帮家伙就是利用暴力手段从吴卓行手里夺走了蔬菜基地,眼下暴力手段不起作用了就要报警,不愧是群欺软怕硬的家伙。
萧平来就打算把事情闹大,自然不会阻止杨开报警。看着杨开跌跌撞撞地跑出办公楼,开车离开了蔬菜基地,萧平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不慌不忙地守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这次事件继续发酵。
杨开的手下紧张地守在门口,生怕里面两人冲出来。不过萧平只是不让对方进办公室,根没有离开的打算。
在局面稳定后,雷潜龙抱着装钱的箱子从沙发后面出来了。他把萧平刚才勇猛的表现尽收眼底,由衷地赞叹道:“萧哥,你的身手太棒了!一个打十二个,居然还能占据上风!难怪上次在韵月会所,连那个邓力都不是你的对手,恐怕就连我大哥也不如你吧!”
萧平只是对雷潜龙微微一笑,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么得意。其实萧平刚才并没有使出全力,否则包括杨开在内的地痞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当然,萧平也不会把这个事实告诉雷潜龙,省得他会大惊小怪。
此时萧平最关心的是巡视组什么时候能到,找了个机会小声问雷潜龙:“你那边没问题吧?”
雷潜龙知道萧平问的是巡视组,也收起笑容严肃道:“昨天我家老头子亲自打电话打了招呼,他们在十二点以前肯定能到!”
萧平看了眼手表,发现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于是满意地点头道:“很好,等他们一来,我们就能把杨开的势力连根拔起。这样蔬菜基地今后才能正常经营下去。”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萧平希望的方向发展,当地的警察比巡视组早到一步。
萧平从窗户里望出去,正好看到两辆警车开导办公楼外,于是回头对雷潜龙道:“这次警察倒来得挺快啊,和老吴说得有些不太一样嘛!”
雷潜龙冷笑道:“这些事萧哥你都懂的,何必要说出来呢!”
萧平当然明白其中的关键,对雷潜龙淡淡笑道:“看来这次请你父亲帮忙还真是没错,等巡视组到了就有好戏看了。”
雷潜龙也得意道:“我跟老头子开口时,他还警告我不能假公济私呢。现在看来确实有问题,回去老头子还得感谢我支持他的工作呢。”
萧平笑着点点头,然后小声提醒雷潜龙:“就是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既然咱们这次要占着道理,就不能和警察对着干。就算他们和杨开有勾结也一样。”
“这道理我懂。”雷潜龙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局子我又不是没进过,萧哥你就放心吧!”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杨开已经带着五个人来到了办公室门口。五人中有四人穿着警服,只有一个中年人穿着便服。
不过这个中年人显然是其中地位最高的,他气势十足地站在最前面,紧皱着双眉冲着办公室大声喝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合法商户这里捣乱?这是违法犯罪知不知道?”
旁边的杨开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哭丧着脸大声诉苦:“孟镇长。这两人纯粹是来捣乱的,还烧了我的重要件,您可得给我作主哇!”
一听居然还来了个镇长,萧平不由得和雷潜龙对视一眼。知道正主终于出现了。
两人的猜测没有错,青龙镇的副镇长孟山,正是杨开敢这么做的倚仗。孟山是年初刚刚调到青龙镇担任副镇长的,刚来没多久就注意到了生意红火的蔬菜基地。心中暗暗动了贪念。
孟山调来的时间比较晚,也不知道当初萧平为了拿下蔬菜基地时闹出了多大的风波。在贪婪的驱使下决定要将其据为己有。于是孟山暗中指使杨开,让这个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出面,用暴力手段赶走了吴卓行。
孟山以为从此以后就能日进斗金,却没想到没过几天就有人找上门捣乱,还烧掉了至关重要的转让协议。这让孟副镇长大为恼火,以最快速度带着几个民警赶到蔬菜基地,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整治这些胆敢在自己地头上捣乱的家伙。
“你放心,政府一向保护合法商家的利益,这事我们会一管到底!”孟山先给杨开吃了颗定心丸,然后大义凌然地警告萧平和雷潜龙:“办公室里的人听好了,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及犯罪,快点出来向公安干警投降,也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萧平才不吃孟山这套,在办公室里冷笑道:“这次警察来得真快啊,居然还有副镇长坐镇,看来你们对蔬菜基地真的很关心呐!孟镇长对吧?我倒想问一问,为什么蔬菜基地合法的主人在遭受不法侵害时,每次报警警察总是姗姗来迟,到后来索性就不闻不问了?为什么合法的主人被不法分子生生打断了腿,当地警方却任由凶手逍遥法外,还反过来侵占了蔬菜基地?!那个时候你这个副镇长装聋作哑不闻不问,现在却在第一时间赶到,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平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孟山和杨开脸色大变。两人悄悄地交换了一个眼色,都明白了对方来捣乱的原因——敢情是来给吴卓行讨回公道的。
既然事情已经做下了,孟山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立刻大声斥责道:“一派胡言!明明是吴卓行自愿把蔬菜基地转让给杨开,这有双方的协议为证!一个不相干的人跑来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才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才对!”
“抱歉得很,我可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萧平冷笑道:“不妨告诉你,我才是蔬菜基地的大股东,就算吴卓行自愿转让蔬菜基地,没有我的同意也是完全无效的!”
萧平的话让孟山暗自吃惊,不禁狠狠地瞪了杨开一眼,怪他这事办得太不谨慎,居然还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不过眼下也不是责怪杨开的时候,孟山立刻大声道:“你不要信口开河,说自己是蔬菜基地的主人,有证据吗?”
萧平立刻把一个件袋扔了出来,同时淡淡地道:“所有的件证明都在这里!”
件袋正好落在杨开脚下,他连忙捡起件袋,掏出打火机就要点火,打算像萧平一样毁灭证据。
霍浩德等了一会,听门外没有动静,苦笑着对另外两人道:“雷公子,萧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我晚到一步啊。”
雷潜龙知道萧平是故意让他们抓来的,自然也不会责怪霍浩德,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没事,反正我也已经有好久没进局子了,就当进来怀怀旧也不错。”
萧平更加不会和霍浩德计较这事,只是笑着对他道:“霍组长太客气了,说起来是我们连累了你才对,这次就您一个人来的吗?”
“组里另外还有几个精干的同事和我一起到兴市。”霍浩德小声道:“不过按照程序,他们要先和兴市的主要领导见个面,下午就会按照约定赶到青龙镇来。”
霍浩德的话让萧平心里有了底,微微点头道:“这样就没问题了,一会对方肯定会有所动作,我们沉住气和他们周旋,争取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
其实对霍浩德说来,区区青龙镇上的贪腐事件根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因为这是上级特别提醒他注意的,这小事自然也就成了大事。他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萧平的安排,同时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这次我带来的是组里最精干的同时,一定能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雷潜龙自然更不会反对萧平的安排,只是有些不耐烦地道:“不知道这些家伙什么给我解手铐,我有点,嘶……尿急!”
几人又等了好一会,才有两个警察来开了门。首先进来的正是那个姓马的警察,见萧平等人都坐着呢,立刻皱起眉头大喝:“都给我起来站好!”
萧平是第一个站起身的。眼下有霍浩德在场。自然没必要和警察发生冲突,否则反而让他难做人。霍浩德也不会和警察作对,跟着萧平站了起来。
雷潜龙已经快要憋不住了,也没那心情和警察对着干,很快起身大声道:“报告政府,我尿急,要撒尿!”
姓马的警察名叫马龙,他看着雷潜龙冷笑道:“还知道‘报告政府’,看来是咱们这儿的常客啊!老子警告你。你就算是条龙到这儿也得给我盘着、就算是只虎到这儿也得给我卧着,懂了不?”
要是在平时有人敢这么对雷潜龙说话,他早就和对方杠上了。不过眼下雷潜龙内急,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只能连连赔笑点头:“是是。我明白!”
“明白就好!”马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面孔一板道:“给我憋着!”
“我操!”知道自己是被这小警察给耍了,雷潜龙哪里还忍得住?他不由得爆出一句粗口,冲向那个姓马的警察。
不过雷潜龙可不是萧平,才冲出两步就被马龙和他的同事制服,直接将双手铐在了房间里的暖气片上。除了雷潜龙之外,萧平和霍浩德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全被紧紧地铐在暖气片上。
马龙铐住几人的高度十分刁钻,不上不下的位置让萧平等人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保持着半蹲这个最吃力的姿势。
对萧平来说,这种雕虫小技根不足挂齿。以他现在的体质来说,哪怕倒立着也不会有多吃力。霍浩德年纪虽然大了些,但身体也还不错,刚开始的一时半会倒也可以坚持。
三人中就数雷潜龙最惨。他来就尿急得很。现在又被强迫用这种吃力的姿势站着,只觉得就要坚持不下去了。看马龙这样子就知道他不打算让自己上厕所了。雷潜龙索性放开了恶狠狠地道:“孙子嘿,今天算你狠,小爷算是栽你手上了。不过你最好小心别落在我手里,否则的话……哼哼!”
“哟,还敢嘴硬啊!”见雷潜龙居然还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马龙抽出警棍冷笑着问:“你再说一次试试!”
事到如今雷潜龙还有什么不敢的,立刻大声道:“你就等着倒霉吧!”
见雷潜龙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马龙冷笑一声,重重一棍捅在他的小腹上。雷潜龙只觉得小腹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忍不住尿出来了。
旁边的霍浩德见状大急,连忙大声道:“不许打人,再打后果自负!”
没想马龙还居然真的敢下手,萧平自然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好友被打,连忙抓住手铐往两边用力猛拉。手铐中间的金属环承受了巨大的力量,发出令人牙齿酸软的“嘎吱”声。以萧平目前的实力来说,虽然不能一下子就把手铐崩断,但只要多用几次力就能恢复自由。
同一时间雷潜龙的手铐也在暖气片上摩擦,所以警察并没有注意到萧平的异常。萧平趁机连拉几下,手铐中间的金属环已经严重变形,只要再拉那么一下,就能完全挣脱了。
马龙怎么可能听霍浩德的话?他朝霍浩德狞笑一声,再次将警棍对准了雷潜龙。萧平紧张地看着这家伙的动作,只要他再有动手的迹象,就会立刻出手阻止。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马龙皱了下眉头,收起警棍示意同事去开门。当房门被打开后,得意洋洋的杨开慢慢地走了进来。
“马警官好,赵警官好。”杨开显然和这两个警察很熟,先和两人打了招呼后才笑道:“是孟镇长叫我来的。”
马龙提前接到了孟山的通知,淡淡地点头道:“把事情办得漂亮点,注意别留下伤,否则我们不好交代!”
“是,是,您放心!”杨开点头道:“这事我在行呢,您看好吧!”
“动作快点。”马龙又叮嘱了一句,将警棍递给杨开,自己则后退几步等着看热闹。
杨开笑眯眯地接过警棍,但等他面对萧平等人时,表情立刻变得乖张暴戾。
霍浩德不认识杨开。见这个家伙明显不像是警察,但和警察却又很熟,忍不住小声问萧平:“这人是谁?”
“他叫杨开。”萧平冷笑道:“就是他出面强占了我的蔬菜基地,之前我们双方还发生过冲突,所以才都被带来接受调查。不过现在看来只有我们要接受调查,他是来调查我们的了!”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霍浩德听到这里也是忍无可忍,不由自主地大声喝道:“这么做严重违反公安部的内部纪律,你们所有人都要因此受到严惩!”
“少废话!”马龙不耐烦道:“再乱叫连你一块打!”
如今萧平被半蹲着铐在暖气片上,身后还有两个警察给自己撑腰撑腰,杨开心里得意极了。他用警棍轻轻敲着萧平的脑袋,挑起眉毛冷笑道:“刚才在我那里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萎了?老子告诉你,在青龙镇还从来没人敢跟我叫板,你们这叫自寻死路,懂吗?!”
杨开还想在萧平面前耍耍威风,但旁边的马龙可是没工夫等他,不耐烦地催促道:“动作快点,要是被别人发现就麻烦了!”
杨开可不敢得罪马龙,连忙向他谄媚地一笑表示明白,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转让协议道:“你们今天可算是摊上大事了,老老实实把这份东西签了,也许还有完完整整出去的机会,否则的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萧平往杨开手里的纸上看了一眼,发现最上面就写着“转让协议”四个大字,不禁冷笑道:“我明白了,你们就是这样对付吴卓行的吧?”
“那老小子不识相,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吧?”杨开劝萧平:“你要是不签,结果也和他一样!”
萧平淡淡一笑道:“你当我傻呢?这协议一签就彻底没希望把蔬菜基地拿回来了,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签的!”
见萧平态度坚决,杨开也懒得再和他废话,只是狞笑道:“不签?这可就由不得你啦!”
杨开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印泥,抓住萧平的手指直接往协议上按,还一面用力一面威胁道:“给我老实点,否则象对付吴卓行一样打断你的腿!”
这一幕让旁边的霍浩德看了直摇头,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道:“雷书记让我多关注青龙镇果然没错,这分明就是警匪勾结强夺别人的财产。而他们敢这么做,毫无疑问就是有那个叫孟山的副镇长在后面撑腰。
杨开用力把萧平的手指往转让协议上按,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如愿。这家伙急了,随手拿起旁边的警棍朝萧平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
萧平怎么可能会被他砸中?稍稍一偏头就避了开去。不过他的双手还没铐着,行动毕竟很不方便。虽然躲过了脑袋的要害部位,但后背还是被砸中了。
杨开这下用力极大,警棍砸在萧平背上发出“嘭”地一声闷响,就连马龙听了都暗自心惊。旁边的霍浩德更是担心不已,生怕萧平被打伤了自己回去不好交代。
地痞出身的杨开来就是心狠手辣之辈,既然开了头就停不了手,再次举起警棍砸向萧平。
旁边的马龙眼见情况有些失控,正想上前阻止杨开,却看到萧平猛地吐气开声,双手用力往两边一分,竟然生生把手铐挣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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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此之前萧平已经暗暗用力过多次,眼下只不过是最后用力崩开手铐而已。然而其他人都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只以为萧平一次性就挣开了手铐,刹那间全都被惊呆了。就连雷潜龙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威风凛凛的萧平,一时之间连尿急都给忘了。
虽然杨开也大为惊讶,但此时的他也已经来不及收手,警棍还是带着风声砸向萧平的后脑。
眼下萧平已经重获自由,怎么可能再让杨开打到?他突然撞向杨开,就好像整个人都要依偎到对方怀里似的。
不过这看似亲密的动作其实却威力惊人。杨开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前面涌来,不由自主地被撞得向后退却。
萧平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撞开杨开的同时已经夺下了他的警棍。不过萧平并没有把警棍当成武器,而是看似随意地一甩手,直接把手里的武器扔掉了。
脱手的警棍带着呼啸飞出去,却非常“凑巧”地撞到杨开的膝盖上。萧平用力的一甩可是非同小可,杨开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膝盖上传来,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萧平这一下直接用警棍砸碎了杨开的膝盖,像这种关节部位受伤,就算杨开今后换了人工关节,也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我的腿啊!”剧痛让杨开抱着膝盖满地打滚,从这家伙的惨叫就能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萧平当然是故意砸断杨开的腿,为了就是报复当初他对吴卓行的所作所为。不过这种事自然不能明说,他两手一摊无辜道:“碰巧而已!”
霍浩德当然不信萧平的话,不过刚才杨开的行为那么恶劣,有这样的报应正是大快人心,所以他也决定就当萧平的话是真的。
霍浩德可以选择相信萧平。但马龙和另一个警察却不行。眼见杨开倒地不起痛苦嚎叫,两人立刻冲向萧平,同时大声嚷嚷:“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派出所里拒捕伤人!”
如果不是杨开一再相逼,萧平还真的不想出手伤人,以免给对方落下话柄。然而这些家伙一再变加厉,让萧平不得不反抗了。
萧平朝围上来的两个警察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就冲到马龙面前。马龙还没反应过来呢,胸腹之间就挨了一下。立刻抱着肚子倒在地上。
另一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萧平的拳头已经到了这家伙的鼻子前面,带起的劲风吹得他头发乱飘。面对如此犀利的攻击,这警察根无力反抗,只是能地闭上了双眼。等着拳头落到自己脸上。
然而这警察等了很久,预料中的剧痛却并没有来到。他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去,却发现萧平的拳头就在自己的鼻尖前,显然是最后一刻才停手的。
这警察“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慢慢留了下来。他心里非常清楚,刚才那一拳要是打实了,自己这张脸可就没法看了。想到这里警察在后怕之余也是十分庆幸。
“萧哥威武!”雷潜龙在旁边大声为萧平助威,不过很快又愁眉苦脸道:“快叫他给我开手铐,都快憋爆了!”
在萧平眼神的威逼下,警察连忙去帮雷潜龙和霍浩德开手铐。他自己觉得这样非常没面子。在开手铐忍不住小声嘟囔着“这样是违法的”之类的话。
不过萧平等人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特别是雷潜龙刚一获得自由,就立刻往外面冲,同时迫不及待地去拉裤子拉链。不过当他从倒地不起的马龙身边经过时改变了主意,立刻停下脚步痛快淋漓地方便起来。
“呼……好爽!”雷潜龙一面方便。一面大呼痛快。他是在是憋得狠了,足足在马龙旁边站了一分多钟才心满意足地拉好拉链。
不过雷潜龙现在是爽了。但马龙可就倒了大霉。倒地不起的马龙被雷潜龙夹头夹脑淋了个透,那股又腥又骚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子,要不是实在动弹不得,马龙就算是爬也要爬开的。
解决了燃眉之急后,雷潜龙的纨绔脾气又上来了,对着还在干呕的马龙道:“孙子诶,刚才哥们说过要给你好看,现在说话算话!爽不爽?”
萧平下手的轻重恰到好处,虽然马龙站是站不起来但神智十分清醒,能把雷潜龙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居然被一个“犯人”这样侮辱,此时的马龙羞愤欲死,但却只能躺在地上听任雷潜龙摆布。
萧平在旁边冷眼旁观,并没有对马龙有丝毫同情。这家伙自己把事做得太绝,现在受了报应也是活该。要是马龙刚才允许雷潜龙上厕所,而不是存心想要看他的笑话,现在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倒是霍浩德小声地劝雷潜龙:“差不多就算了吧,目前他毕竟还是公职人员,做得太过了影响不好。”
一心报复的雷潜龙想断然拒绝,但在看到萧平在轻轻点头后,终于还是答应霍浩德道:“成,今天就听霍叔叔的,要不是您开口了,我绝不会轻饶这货!”
霍浩德能当上巡视组的组长,察言观色的领可不会差,当然看得出雷潜龙完全是听了萧平的话,这才决定放过马龙的。
谁都知道雷潜龙可是标准的纨绔,除了他父亲和大哥对谁都不服气的主。如今居然这么听萧平的话,也让霍浩德在意外之余暗自惊讶,愈发明白了和萧平搞好关系的重要性。
另外那个警察在帮雷潜龙及霍浩德打开手铐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墙边一言不发。这家伙如此配合,以至于萧平等人人都忽略了他。
然而这个警察却是自有打算,他慢慢地向门边移动,趁着萧平转身的机会突然冲了出去,一面跑还一面大叫:“不好了,嫌疑犯劫持了马龙想要逃跑,快来人啊!”
青龙镇的派出所来就不大。这警察嚎了这么一嗓子后,很快整个派出所都被惊动了。民警们纷纷冲向关押萧平等人的房间,很快就把这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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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开!”生怕那个警察会不小心自己后退撞上毒镖,萧平大喝一声把他猛地推向前面。
这警察怎么可能和萧平的力道对抗?立刻踉跄着向前冲出几步,差点把霍浩德也带得摔倒在地。直到此时其他警察才反应过来,纷纷朝萧平冲过来。
推开警察的萧平也没有其他敌对动作,只是抓住孟山的手高高举起大声喝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陈少华已经拔出手枪对准萧平,听了他的话才小心翼翼地靠上来,仔细地观察握在孟山手里的东西。虽然毒镖只露出来很少的一截,但看清楚的陈少华也立刻变了脸色。
身为青龙镇老资格的警察,陈少华每年都要处理不少偷狗事件,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毒镖会在孟山手里,而阻止他的居然是萧平。按照常理来说,这两人的角色应该反一反才对啊。这一刻刚才那种角色错位的感觉又涌上陈少华的心头,都让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倒是萧平十分冷静,指着那个被他推开的警察道:“看看被刺中没?左边大腿外侧!”
那警察也看到了孟山手里的毒镖,也不管有那么多同事在场,立刻脱下裤子仔细检查。在确信没有中镖后,这警察也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他很快就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找到了裤子上被毒镖刺出的小洞。一想到刚才自己的生死就在这毫厘之间,这警察的脸色立刻又变得一片惨白。
想到自己的性命是萧平救的,这警察也感到十分为难,不知道该不该上前表示感谢。如果不谢吧,这可是救命之恩,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要是谢了吧。萧平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绑架警察的嫌疑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生怕影响不好。
倒是陈少华比较磊落,没等部下开口就对萧平点头道:“谢谢,我代表所有干警感谢你救了我们的同事!”
孟山怎么也没想到,以为天衣无缝的机会居然会被萧平抓个现行。他到此时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你们……别相信他,这东西,是他塞进我手里的!”
不过在场的警察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相信如此拙劣的谎言?谁都看到刚才萧平在最后一刻推开那个警察。避免了他被毒镖刺中的命运。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萧平怎么可能有时间先把毒镖从隐藏的地方拿出来,然后再塞到孟山手里?
一时间警察全都冷冷地看着孟山,眼中满是仇恨的目光,甚至连那几个和他关系很不错的警察也不例外。谁都不会喜欢孟山这样的人。就算是他的盟友也一样。
孟山当然不甘心就此失败,兀自大声为自己辩解:“你们居然相信这些人的鬼话?!别忘了他们可是绑架警察的罪犯……”
孟山话音未落一行人就匆匆走进派出所,其中几人看到双手被反铐的霍浩德,立刻大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把我们霍组长铐了!”
陪同前来的郑副市长听到居然有人把巡视组的组长给铐了,差点被吓晕了过去。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上前大声问:“这里谁是负责人?为什么要铐霍组长?!”
陈少华自然是认识郑副市长的,连忙上前两步小声道:“郑市长。我是这里的所长陈少华,霍组长是谁,我们没抓过啊!”
“还说没抓过?那位被你手下夹在中间的就是!”郑副市长急得直跺脚,指着霍浩德恶狠狠地对陈少华道:“他是纪委北河省巡视组的组长。你居然把他都给铐了,就等着摘帽子吧!”
直到此时陈少华才反应过来,连忙亲自过去为霍浩德打开手铐期期艾艾道:“霍组长,我……真不知道您的身份。之前多有冒犯,实在是对不起了。”
霍浩德自然不会当众和陈少华置气。只是淡淡一笑道:“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有及时表明身份,这事也不能怪你,对了,把他们的手铐也摘了吧。”
陈少华连忙过去为萧平和雷潜龙摘了手铐,同时连连向他们打招呼:“两位实在抱歉,这绝对是个误会!”
“误会?”雷潜龙可不是好惹的主,冷笑着对陈少华道:“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到青龙镇来莫名其妙地受到各种不公的待遇,刚刚还被警察殴打,这事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旁边的郑副市长听了雷潜龙这番话,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但既然人家是和霍浩德一起的,自然也不能等闲视之,连忙笑着打圆场:“这位同志请放心,对你们在青龙镇的遭遇市府十分重视,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请问您贵姓?”
“他姓雷。”没等雷潜龙回答,霍浩德就已经轻描淡写道:“他父亲刚好和我是同事,我也是通过小雷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样的场合中,霍浩德还花这么多口舌介绍雷潜龙,毫无疑问是有用意的。郑副市长也明白这点,连忙回忆了一下纪委中有没有姓雷的领导,然后立刻就脸色大变,连连向雷潜龙打招呼。
霍浩德只看郑副市长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雷潜龙的身份,于是淡淡地对郑副市长道:“不瞒你们说,这次巡视组刚刚出发时,我就接到群众举报,说青龙镇有个别领导,勾结当地的地痞流氓,用强迫手段谋取来此合法投资商人的私人财产,所用手段甚至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当时我还不太相信,但今天一看发现果然如此,这让我非常震惊啊!我们有少数基层干部实在太不像话,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当众企图谋杀公安干警!这种行为不可原谅,务必要予以严惩!”
郑副市长越听越是心惊,这才知道为什么霍浩德会突然从省会赶到兴市来,而且直奔青龙镇调查情况。原来他早就对这里的情况有所了解,完全就是有备而来的。
虽然郑副市长对具体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但此时也只能对霍浩德连连称是:“霍组长说得对,我已经把这件事想刘书记和王市长报告了,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严格处理,严惩每一个责任人,绝对不会辜负调查组对兴市的关心。”
说完这些话,郑副市长恶狠狠地瞪了已经被铐起来的孟山一眼。他已经看出来青龙镇发生的这些事,肯定和这个孟山脱不了干系。想到这个郑副市长就恨得牙痒痒的,暗下决心绝不轻易放过这个家伙。
自从知道萧平的“会计”居然是巡视组的组长后,孟山就明白自己完全没有翻盘的希望了。之前他还能以萧平他们“绑架犯”的身份强词夺理,但现在对方的身份成了巡视组组长,无论孟山怎样口灿莲花,都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了。
完全失去希望的孟山脸色惨白,站在那里都摇摇欲坠,看着似乎随时都会摔倒,根没注意到郑副市长恶狠狠的眼神。
重新恢复自由的萧平轻轻按摩自己的手腕,来到孟山跟前淡淡道:“做人不能太贪,蔬菜基地看着是块大肥肉没错,但你的胃口太小,硬吃的话是一定会被噎死的!”
郑副市长一直对萧平的身份有些好奇,此时听到他提起了蔬菜基地,连忙上前笑着问:“这位同志,请问你说的蔬菜基地是……”
“就是青龙镇的仙壶蔬菜基地啊。”没等萧平回答,雷潜龙已经牛气十足道:“我萧哥就是蔬菜基地的老板,这个不开眼的想强占我萧哥的蔬菜基地,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雷潜龙的话又让郑副市长大吃一惊。他是知道蔬菜基地成立时发生过什么事的,兴市的副市长蒋旭东就是因此落马,没多久就连当时的市-委-书-记吴永明也黯然调离。至于那个以为攀上了高枝的青龙镇原镇长高宏伟,自然也没什么好下场,现在被调到一个鸟不拉屎的清水衙门等退休去了。
当初这事可说是震动了整个兴市的政坛,郑副市长也是因为这个机会,才被破格提拔到副市长的位置上的。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不过是蒋旭东的儿子看上了萧平买下来要建蔬菜基地的那块地皮,想要横插一杠子弄到手而已。
如今孟山区区一个副镇长,居然就想凭空夺走萧平已经建成的蔬菜基地,想到这里就连郑副市长也不禁暗暗摇头。孟山这样做正如雷潜龙所说,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不过孟山的死活可不是郑副市长关心的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把这件事处理好。他找机会把自己掌握的情况汇报给了书记和市长,好让他们心里有底。
多亏了郑副市长的报告,当兴市的主要领导班子赶到青龙镇后,大家对具体的情况都已经有所了解,很快就对如何处理这次事件达成了一致。
作为主谋的孟山被开除公职和党籍,交由纪委和公安机关对他的犯罪行为进行调查。重点侦查方向就是孟山勾结杨开等人吞并蔬菜基地,以及他在派所里谋杀民警未遂的罪行。这两项罪行全都是证据确凿,再加上又是巡视组和兴市市委重点督办,孟山没有个一、二十年是别想出来了。
作为孟山的同谋,杨开和他的手下自然也难逃法网,全都被随后赶来的市特警队一网打尽,等待他们的也将是法律的严惩。
另外马龙等几个和孟山勾结的警察,也全都被暂停职务接受调查。有巡视组坐镇,这些家伙的问题很快就会暴露,到时候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除了孟山等主犯和从犯外,另外还有些责任人也受到相应的处罚。青龙镇的书记和镇长负有领导责任,全都被处以记过处分。青龙镇派所所长陈少华没能约束好下属,被处以留党察看的处分,被暂停所长职务,等接受调查、确定他对此事不知情后才能恢复职务。
这次事件虽然没在兴市的层面上引起什么变动,但对青龙镇的影响却非常大的。特别是一个副镇长和被青龙镇居民视为一大害的杨开同时落网,更是在整个青龙镇都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很快一些有心人就把消息散布开,让大家知道孟山和杨开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被抓的。这下子仙壶蔬菜基地在青龙镇的名声大噪,甚至有传言说蔬菜基地是专门为领导人提供蔬菜的,谁想打基地的坏主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来青龙镇颇有些眼红的人想从蔬菜基地分一杯羹,但如今再也没人敢打蔬菜基地的主意了。以前仙壶蔬菜基地偶尔还会受到一些小小的刁难,不过自从这次事件后,类似事件完全销声匿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兴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向霍浩德汇报市里对此事的处理意见时,以当事人身份旁听的雷潜龙突然突出插话道:“怎么处理这些人是政府和法院的事,这些我们都没有意见。我只是想问一下,萧哥和我带来的三百万现金在什么地方。这是萧哥的血汗钱,总得还给他吧?”
一听这次事件居然还涉及到巨额现金,兴市的书记和市长立刻表示,马上就派人调查此事,务必要帮萧平把这笔钱追回来。
既然有领导关心,这事很快就有了结果。负责搜查孟山办公室的警察发现一只密码箱。打开后发现里面装了整整三百万的巨额现金。
一般来说要证明这些现金的归属十分困难,但萧平这次是有备而来,这样的小问题自然难不倒他。萧平很快就出示了一叠纸张,上面记录了所有这些百元大钞的编号。经过核对无误后,萧平顺理成章地拿回了这些现金。
而孟山也因此多了条抢劫的罪名。按照涉案金额来看。至少也得判到十年以上。再加上他另外的罪行,数罪并罚的话肯定要判无期了。
萧平这次的青龙镇之行虽然有些波折,但最终的结果还算让人满意。不但顺利夺回了蔬菜基地,也让挑起事端的孟山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还震慑了一些同样对蔬菜基地心怀不轨的人,为蔬菜基地日后的经营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霍浩德还要和巡视组的同事在兴市停留几天,监督他们处理孟山等人的情况。不过萧平和雷潜龙就没必要留下了。在和霍浩德告辞后离开青龙镇回京城去了。
萧平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探望了吴卓行。
自从上次和萧平见面后,吴卓行就一直在愧疚和不安中渡日。愧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能保住蔬菜基地,辜负了萧平的信任;不安则是因为担心萧平年轻冲动。冒然去青龙镇会吃亏。听说那个杨开在青龙镇势力很大,可不是普通生意人可以对付的。
所以吴卓行再次见到萧平也很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问:“小萧,你没事吧?”
萧平连忙示意吴卓行躺好。笑吟吟地道:“我怎么会有事?这不是好好的么!”
见萧平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吴卓行试探着问:“那蔬菜基地的事……”
“搞定了。”萧平淡淡一笑道:“兴市警方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找你做笔录。收集杨开和他后台老板孟山的犯罪证据,到时候你实话实说就行。这次这两个家伙算是彻底翻船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听了萧平的话,吴卓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可置信。他也曾打听过杨开的情况,知道这家伙不仅是青龙镇的一霸,还确实和某个副镇长关系很好,是当地非常难对付的一霸。而萧平才去了几天,居然就把这事搞定了,还把杨开一伙和副镇长都送进监狱,这未免也太神奇了。
不过吴卓行心里也很清楚,虽然萧平平时爱开开玩笑,但在这种事上绝对不会信口开河。既然他说事情已经搞定,那就确实不用再担心杨开一伙了。这也让吴卓行对萧平的能量有了更深的了解,对这个年轻人也是愈发佩服。
“谢谢你啊,小萧。”吴卓行真心诚意地向萧平道谢:“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单靠我要拿回蔬菜基地,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萧平笑道:“老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了。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见吴卓行感激地点点头,萧平接着道:“蔬菜基地那边的事,我让老刘先暂时管着呢。你安心养伤,等伤好了还是要把基地的事管起来,有你盯着我才放心。”
吴卓行连忙表示这是自己义不容辞的义务,一定会管理好蔬菜基地。萧平又和他闲聊了会,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萧平又在京城留了两天,然后就启程回苏市了。回到农庄的当天,他就接到了林祖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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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一样,萧平送来的小叶紫檀总是能让人满意。林祖康笑眯眯地看着工人小心地锯开树干,心满意足地看着没有丝毫空洞的木材,对着萧平直竖大拇指。
林祖康先检查的是那三棵比较大的小叶紫檀。这么大的紫檀料又完全没有空洞,价格自然到了十分惊人的程度。好在林祖康知道萧平这次运来的木材不少,已经和哈扎克苏丹事先准备好了充足的资金,所以并不用付不出钱而担心。
“小萧啊,这三棵确实都是难得的好料。”林祖康做生意向来诚实守信,对萧平实话实说:“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就吃点亏给个优惠价,每棵紫檀树一千两百万美元,怎么样?”
其实对萧平来说,得到这些紫檀树几乎没花什么钱,这三千六百万美元几乎就等于是白赚的。他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立刻点头答应下来:“没问题,就照您开的价成交吧。”
萧平如此干脆也让林祖康很高兴,乐呵呵地笑道:“够爽快,再去看看沉香木吧?”
这次林祖康带来不少木匠,在锯开紫檀树的同时,那边已经有人在检查沉香树了。看到老板和萧平过来,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立刻迎上来道:“林先生,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所有的沉香木树,其中有三棵没什么收获,但还有两棵却非常好,总共找到三个多立方的沉香木!”
这个结果虽然不如萧平希望的那么好,但倒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萧平采用他独家的种香方法,能极大地提高沉香木的质量,不过也并不能够保证种过香的树就一定能够生成大块的沉香木。其实按照普通标准来说的话,五棵沉香树中发现三立方米的沉香木,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收获了。
在木匠们发现的沉香木中。有两块的体积不小,足够做两件小家具了。用沉香木做的小玩意儿已经很珍贵,能做小家具的木料自然就更不用说了。林祖康看到这两块沉香木料也不禁两眼发亮,立刻给萧平开出了两千万美元的价格。
对萧平来说这些钱和捡来的差不多,照例想都不想就点头同意。至于另外那些散碎的沉香木,萧平也懒得再计算价值,就当是赠品送给林祖康了。
这八棵树的收获已经让林祖康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对萧平道:“这次多亏了你送来这么多好木材,苏丹的宫殿也不用停工了。多亏了你啊!”
“林先生您这么说真是让我汗颜了。”萧平笑眯眯地道:“我这么做可是有钱赚的,应该说多亏了你们买我的木料才对啊!”
“哈哈,我们各取所需,各取所需!”萧平的话让林祖康大笑起来,看得出此时这位南洋大亨的心情很好。
就在萧平和林祖康说话时。之前负责锯开三棵大紫檀的工人,全都集中起来去处理最后两棵比较小的紫檀树。这两棵紫檀就是自行倒下,在炼妖壶的河流里浸泡过的那两棵。因为运输的原因所以最后才被运进仓库,自然也就被安排到最后检查了。
然而用来剖开树木的链锯才响了一会就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木匠们响亮的交谈声。虽然萧平不懂他们说的当地话,但只从语气就能听得出来,这些工人全都十分惊讶。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林祖康也察觉到手下的异常,不由得皱起眉头吩咐身后的秘书:“去问问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大惊小怪?”
那秘书连忙应了一声刚要过去,木匠们的工头已经手舞足蹈地跑过来。用当地话对着林祖康“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通。
刚开始林祖康对属下大惊小怪的表现很不满,但他在皱着眉头听那工头说了几句话,也渐渐地面露惊讶之色,很快就问身边还莫名其妙的萧平:“小萧。这两棵紫檀是在哪里找到的?是不是在河里被发现的?”
“唉哟,被发现了吗?”林祖康的话让萧平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对方发现了这两棵紫檀浸过水,所以老林表示不满了呢。
不过这来就是事实,萧平也没想要强词夺理,只是笑着对林祖康道:“没错,这两棵树确实是在河里被发现的。我想虽然浸过水了但好歹也是小叶紫檀啊,所以就一起运来了。我对这两棵树也没抱多大希望,林先生您看着给个三瓜俩枣的就行了,或者您直接拿去,就当抵消那些番红花球茎的钱好了。”
萧平这么说也已经十分大方了。这么大的两棵小叶紫檀就算浸过水,至少也能值个好几百万美元的。番红花球茎只是难以买到,真正的价格其实并不算贵。几百万美元买六万只球茎绰绰有余,就算再加上运费也用不了那么多。
不过林祖康似乎并不领萧平的情,只是激动地摆摆手道:“这不是浸过水的事,现在他们也没确定,这事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走走,先过去看了再说!”
在萧平的印象中,林祖康向来是个开朗豁达的老人。多年来经历的大风大浪,已经练就了林祖康处变不惊的气质,还没见过他这么激动过。
这让萧平也有些紧张,连忙提醒林祖康:“行行,咱们去看了再说,您可别太激动,对身体没好处。”
林祖康根没把萧平的劝解当回事,加快脚步去看那两棵浸过水的紫檀树。在最初的混乱过去后,木匠们已经开始重新剖开树干。不过这次已经换了工头亲自出马,他拿着链锯沿树皮谨慎地往里切,谨慎的样子让萧平想起了以前见过那些赌石客解石时的情形。
萧平看了好一会,工头却才切掉一小块树皮,这让他忍不住小声对林祖康道:“林先生,他这样也太小心了吧?这样就算到明天都弄不好啊!”
林祖康根没工夫搭理萧平,只是紧张地看着工头的一举一动。萧平自讨了个没趣,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子继续耐心等待。
那工头仔细地打量着被切掉树皮的木质部分,很快就转身向林祖康大声叫嚷起来。这家伙激动得面孔都扭曲了,表情看上去甚至有几分狰狞,语气也非常不客气。以至于萧平怀疑工头是不打算要这份工作了,所以才用这种态度对他的大老板,这分明是要辞职的节奏嘛!
不过林祖康对工头的态度并不在意,而是大步走过去轻抚着树干上被剥去树皮的部分,低下头仔细打量着手掌下的木质。萧平注意到一贯豁达的林祖康越看越不淡定,嘴里也不知道喃喃自语地在念叨些什么。其他人默不作声地则在他身边,既不阻止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让整个场面看着有几分诡异。
萧平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走上前去轻声问林祖康:“林先生,究竟是什么情况?”
“阴沉木,这是阴沉木啊!”听到萧平的声音,林祖康猛地抬头大声道:“小萧,你找到小叶紫檀阴沉木了!”
这句话刚一出口,林祖康突然一仰头向后便倒。幸亏萧平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林祖康,没让他的后脑直接磕到地上。否则的话就是这一摔,对年纪已经不小的林祖康恐怕都是致命的。
萧平扶助林祖康让他慢慢躺在地上,眼见林祖康双目紧闭全身僵直,连忙问其他人:“怎么回事?林先生以前有什么急病吗?”
“没……没有啊!”林祖康的秘书急得都快哭了,惊慌失措道:“林先生身体一向不错,最近喝了萧先生的口服液,精神更是好了许多……”
这秘书也是急糊涂了,在这危急当口介绍起林祖康平时的起居来。不过从他开始那几句话里萧平也已经知道,林祖康平时身体健康,这次突然会这样,显然是因为发现这两棵紫檀成了什么阴沉木欢喜过度的缘故,所谓“乐极生悲”就是这样的。
林祖康的情况很糟糕,脉搏弱到几乎摸不到的程度,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萧平对这位南洋大亨的印象很好,而且事情的起因还是自己送来的木材,自然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祖康死在自己面前。
萧平在转瞬间就有了主意,抬头对林祖康的秘书喝道:“还愣着干嘛,快打急救电话!其他人都给我让开!林先生需要更多新鲜空气,不想害死他就走远一点!”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自林祖康的秘书起往下所有的工人都跑得远远的。都怕万一林祖康有什么意外,自己会成为别人职责的对象,毕竟害死林祖康的罪名谁都担当不起。
见所有人都远远地走开,就连打急救电话的秘书都推到了紫檀树的另一边,萧平意念一动,将炼妖壶从自己手臂上召唤出来。
“这次的买卖有点亏,赚了几千万美元却搭进一滴灵液,还不能另外收费!”萧平一面在心中暗暗吐槽,一面小心地将一滴灵液倒进林祖康的嘴里。
灵液很快就渗透进林祖康已经变得苍白的嘴唇,他的脉搏也随之变得稳定起来。这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林祖康的命算是保住了。
灵液的功效之好自然是不用多说。没多久林祖康灰败的脸色就重新变得红润,连呼吸都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紧接着林祖康就慢慢睁开双眼,有些疑惑地看着萧平问:“我这是在哪儿?”
面对这样的问题,萧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向林祖康解释好。
好在林祖康很快就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慢慢坐起来苦笑道:“没想到我林祖康叱咤商场那么多年,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今天居然差点栽在这阴沉木上!萧小友,真是让你见笑了。”
萧平道:“最重要的还是人平安。林先生,您可别再那么激动啦!”
“说起来还是我定力不够啊!”说到这个林祖康也感叹道:“看到阴沉木就不淡定了!”
萧平刚在劝林祖康别太激动,他的秘书已经激动地跑过来大声道:“林先生,您醒了?真是好极了!刚才的情形太吓人了,幸亏有萧先生在,否则……”
说到这里秘书觉得这话不太吉利,连忙止住话头问林祖康:“林先生,救护车已经在路上,您是不是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林祖康根没有理睬秘书,只是对萧平叹道:“我早就料到萧小友能配置效果这么好的口服液,医术肯定也非常高明,今天看来果然如此,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林先生您太客气了。”萧平谦虚道:“我和您一见如故,怎么能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这只是萧平应该做的,您要是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反倒让我感到不自在了。”
林祖康又恢复了原来豁达的样子,很快就大笑道:“好,好。确实是我太矫情了,这事以后咱们就不提了!”
见两人聊得开心,林祖康的秘书忍不住插嘴:“林先生,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有萧小友在,还要去医院干什么?”林祖康横了秘书一眼,转身问萧平:“你觉得我有必要马上去医院吗?”
林祖康刚服用了一滴灵液,不用检查萧平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肯定非常好,于是笑着摇头道:“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林先生现在健康得很!”
秘书刚想再劝劝林祖康。他却大手一挥道:“既然萧小友说我没事,那就不用去医院了,咱们先把这两棵紫檀树完全剖开再说,看看是不是全都成了阴沉木!”
林祖康可是久居上位之人,这么说时一股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那秘书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不过出于为林祖康的安全考虑,他决定还是让救护车过来待命,万一有什么意外也能有所准备。
萧平并不担心林祖康的安慰,反而更关心他几次三番提到的“阴沉木”,于是趁机问道:“林先生,这阴沉木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见多识广的您也这么激动?”
“你过来看!”林祖康指着紫檀树被剥掉树皮的地方问萧平:“看出来和普通的紫檀有什么不同么?”
萧平经手的小叶紫檀树已经不少,对紫檀木多少也有些了解。他凑近之后才发现。这棵紫檀树虽然有紫檀木的一切特征,但同时又显得有些不同。
和普通的紫檀木相比,这棵树的木质更加细致坚硬,颜色也要更加深一些。甚至和一些已经仔细琢磨的石料非常相似。但这分明只是木料而已,给人的感觉的确非常不同。
萧平轻轻摸着木材表面小声道:“果然有些不一样,就好象……变成了有木材外形的石头似的!”
“你说对了!”林祖康拍手道:“阴沉木来就是树木被埋进地下或者水中,经过数千甚至上万年之后。形成的一种半化石化的木材。你说这木材给人的感觉已经变成了石头,正是成为阴沉木的一个主要特征!”
萧平听了后不由得暗暗点头。怪不得这木材给人类似石料的感觉,原来是因为已经开始向化石转变的缘故。
死里逃生的林祖康谈兴正浓,很快就接着道:“阴沉木也分为土沉和水沉两种,相对来说水沉的更加罕见。因为常年浸泡在水中,木质变得极为紧致细腻,综合了木材和石料两种材料的优点。形成了阴沉木的木料,可要比普通的同类木料珍贵许多!”
林祖康这番话倒也很好理解。阴沉木毕竟是经过那么多年后保存下来的,当然要比同类的新木材珍贵许多。不过萧平有些不明白的是,这两棵紫檀树不过只是在炼妖壶里的河中浸了几个月而已,怎么到了林祖康这里就成了在河中沉睡了上万年的阴沉木了?就算炼妖壶里时间流逝的速度比较快,但这样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不过萧平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找到问题的答案了。最终他只能把原因归结于炼妖壶自有神奇之处,不是普通人能够领悟的而已。
林祖康不知道萧平在想些什么,继续向他普及阴沉木的知识:“阴沉木中最珍贵的要数金丝楠木,其他的木材就要差一些。而且埋藏的年代也要恰到好处,太短了石化程度太轻,太长了则完全石化碎裂,品质就要差很多。而这两棵紫檀的石化程度恰到好处,既保留了木头的外观又有某些石头的特质,简直是堪称完美啊!”
萧平出生贫苦人家,对阴沉木什么的完全是一窍不通,也看不出眼前这两棵已经成了阴沉木的紫檀树究竟好在哪里。不过林祖康的话萧平还是听得懂的,特别是那句“堪称完美”更是他心头一动,不由自主地暗自思量:“连林祖康这样的大富豪都作出了‘完美’这样的评价,这两棵树一定非常值钱,不知道他会开出怎样的高价啊,说不定订购的那架私人飞机的钱就到手了!”
萧平正在这里憧憬这两棵紫檀树的价格,林祖康却象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重重地一拍面前的木材失声道:“哎呀,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这下可要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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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峰对萧平当然是有问必答,立刻就向他解释:“麝猫是一种生活在我们这里山上的小动物,在咖啡树结果时,就喜欢以咖啡果为食。不过它们只能消化咖啡果的外层,咖啡豆是没办法消化的,还会原样拉出来。”
王峰说到这里萧平已经有些明白了,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麝猫咖啡就是……”
“没错!”王峰笑得很愉快:“每年这个季节,种植园就会雇佣当地人收集麝猫的粪便,把其中的咖啡豆洗干净除去臭味,就是上好的麝猫咖啡豆了!”
“很好!”萧平看似很满意地点点头,其实却在心中暗下决心,以后看到麝猫咖啡就退避三舍。真不知道那些喝麝猫咖啡的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把粪便中的东西当美味来喝。不管麝猫咖啡的味道有多好,反正萧平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虽然萧平自己不喝麝猫咖啡,但也不会反对别人去喝。对他来说喜欢喝麝猫咖啡的人越多,自己赚的钱也越多。
在种植园看了一圈后,萧平已经作出了决定,和郝林一起回林祖康那里去了。
昨晚林祖康和哈扎克苏丹整整一夜都在欣赏紫檀阴沉木,直到天快亮了才分别休息。苏丹更是难得没有回寝宫休息,而是在林祖康的豪华别墅里借住了一晚。
虽然两人都上了年纪,而且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但精神头却都很好,还在一起谈论那两根极为罕见的紫檀阴沉木。
知道萧平回来后,林祖康连忙让人请他进来。在萧平向苏丹行过礼后,林祖康笑眯眯地问他:“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已经作出决定了吧?”
“是的。苏丹阁下,林先生。”萧平也不隐瞒,老老实实地答道:“我觉得西佳末县的那座咖啡种植园更符合公司的发展目标,要是两位愿意割爱,我就想要那座种植园。”
林祖康闻言对哈扎克苏丹大笑:“我说得没错吧,老朋友,萧小友一定会选那座种植园的,你输了!”
萧平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两位还为自己会选哪座种植园打上赌了。这也让他不禁暗暗摇头苦笑。看来这两位得到了紫檀阴沉木后心情真的很好,否则是不会这样做的。
哈扎克苏丹为人和善,自然不会因为打赌输给老朋友而气恼,只是对林祖康温和地笑道:“确实是我输了,看来还是你更了解萧先生。”
林祖康得意地点点头。然后对萧平道:“既然你看中了那座种植园,那就趁咱们三个都在,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这笔交易也就算成了,你看怎么样?”
萧平当然没有意见,表示一切听林祖康的安排。于是林祖康立刻让郝林联系公司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尽快拟订一份协议出来。
林祖康请的律师都是在专业上非常出色的人才。很快一份非常详尽的协议就摆到了三人的面前。萧平等人看了一遍协议,都表示没有什么问题,于是都在协议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当然,象这种不动产变更主人。光是有协议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政府机关登记才行。萧平也有过几次购买不动产的经历,签完名后笑着对林祖康道:“今天太晚来不及了,只要我们明天去政府机构做个登记。手续就全齐了!”
“哈哈!”听了萧平的话,林祖康和哈扎克苏丹一起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
“怎么了?”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我说错什么了?”
“萧小友,这里是大马的柔佛州。”林祖康笑眯眯地对萧平道:“我林某人虽然不才,但在这里说话还是有点用的。而且你别忘了,这笔交易还有哈扎克苏丹的份,他可是柔佛州地位最崇高的人啊!”
林祖康说到这里,故意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好脾气的哈扎克向萧平谦逊地笑笑,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林祖康指了指萧平的身后,笑眯眯地接着道:“这笔交易有我们俩个参与,就不用去政府机关那么麻烦了,自然会有人上门来为我们处理这些事情。”
萧平向林祖康指的方向看去,正好见到两个中年人抱着台手提电脑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他们是政府不动产管理机构的人。”林祖康淡淡道:“我料到你会看中那座种植园,下午就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了,就等着签完合约以后给我们办手续。”
林祖康说这话事十分平静,就好像在说早饭吃什么似的,但却在萧平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萧平早就知道这位老先生在大马势力很大,但知道此时才了解究竟大到什么程度。
这两个男子的穿着都很不错,在政府机关里肯定也不是普通办事员,说不定还是什么官员的。不过他们却被林祖康一个电话就叫过来,还在这里等了半天,这才是真正大富豪的做派啊!
两个男子先向哈扎克苏丹和林祖康问好,然后就开始为三人办理不动产转让的登记事宜。虽然萧平不知道他们平时对其他来办事的人是什么态度,但在哈扎克苏丹和林祖康面前,老实得就像是进了老师办公室的小学生,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在这样的情形下,登记手续自然办得非常顺利。从接通电脑的打印机里吐出一张有大马和柔佛州徽章的件,上面清楚写明了,萧平已经是位于西佳末县的咖啡种植园的新主人。
在办理种植园产权登记的同时,萧平顺便改了种植园的名称。考虑到种植园生产的咖啡基销往欧美,种植园的名称也被改成了比较符合欧美人习惯的“圣壶咖啡种植园”。而从种植园出产的咖啡,以后自然也会名正言顺地改为“圣壶”牌。
看着萧平接过那份件,并且在最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祖康乐呵呵地拍手道:“好,今后萧小友在大马也有自己的生意了,你以后可要经常过来看看,可不能不管这座种植园啊!”
得到一份新产业的萧平也很高兴,立刻笑着道:“您放心吧,林先生,我的目标可是把‘圣壶’牌咖啡打造成世界上最好的咖啡品牌,当然会经常过来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林祖康开心地大笑:“就让我们两个老骨头看看你的事,怎么样才能让在我们手里经营得半死不活的种植园,产出世界上最好的咖啡豆!”
林祖康这话当然有谦虚的意思,这座种植园出产大马最好的咖啡豆,可不是被经营得半死不活。
“林先生您太谦虚了,我到种植园实地看过,那可是座管理得非常好的咖啡园。”萧平先夸奖了林祖康一句,然后自信地对他道:“您就看好吧,我是不会辜负这么好的种植园的。”
哈扎克苏丹在一边微笑地看着两人,也对萧平会怎么经营咖啡种植园充满兴趣。林祖康和苏丹都没有想到,萧平这句看似玩笑的话,在不久以后就成为了现实。
说到让种植园出产世界上最好的咖啡豆这样的事,萧平就不由得有些激动,忍不住问林祖康:“林先生,您说我要是把种植园里的咖啡树重新种植一遍的话,会需要多少工作量?”
萧平的话让林祖康和哈扎克苏丹都大吃一惊。两人骇然对视一眼,林祖康才开口道:“萧小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个咖啡园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却是依山而建,地形十分复杂。当初我可是用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陆续将咖啡园建设成现在规模。你要是要把所有的咖啡树砍掉重种,没有个三五年是绝对办不到的!”
听了林祖康的话,萧平也不禁暗暗吸了口凉气,知道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他来的计划,是象改造酒庄那样,把咖啡园的咖啡树全都换一遍。不过被林祖康一提醒萧平才想起来,在丘陵地带的咖啡园可不能象酒庄那样大规模使用机械设备。这样一来原来的计划显然是不现实的,得另想办法改进这些咖啡树才行。
因为涉及到哈扎克苏丹和林祖康,办理登记手续没有受到任何刁难,简直就是非常顺利。不过咖啡种植园价值数千万美元,事关这么昂贵的不动产的转让,手续也是非常繁复的。等到那两个政府官员客气地告辞,时间已经很晚了。在林祖康的盛意挽留下,当晚萧平就住在了他的豪华别墅里。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醒了。他在佣人殷勤的服侍下漱洗完毕,然后就去找在露台上吃早饭的林祖康。
萧平来到露台的时候,林祖康正在和哈扎克苏丹聊天。
哈扎克有些惋惜地道:“老李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儿子好好的怎么会得这样的怪病,到现在还没查出病因吗?”
“还没有,但情况不是很乐观啊!”林祖康叹息道:“有人说老李的儿子不是得病而是中邪了,他家不是有辟邪的神石么,儿子怎么会中邪呢,真是有古怪!”
萧平听到林祖康的话里提到了“神石”,立刻就来了兴趣。
自从神骨可以令炼妖壶进化后,萧平平时就很留意这些名字中带着“神”字的东西。特别是听林祖康说神石还能辟邪,他就更感兴趣了。快步来到露台的萧平先向苏丹和林祖康问了好,然后就饶有兴趣地问:“林先生,刚刚听你说老李家和神石什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老李叫李玉澄,也是我的老朋友了。”说到这事林祖康也很是感慨,长长叹息一声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宝贝儿子前几天突然昏迷,送到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这几天愈发严重,眼看就要不行了。我们几个老伙计都觉得,李岳这一定是撞了什么邪,否则不会这样啊!”
说心里话萧平对这个李岳是不是撞邪并不是很关心,他在意的是林祖康说的“神石”,于是立刻接着问:“你不是说李家有‘神石’可以辟邪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南洋的华人要比国内的更相信这些鬼神之事,特别是象林祖康这样有些年纪的老人,对此更是笃信不已。
林祖康也不觉得萧平问得有什么不对,认真地对他道:“李家的神石是祖传的镇宅之宝,别看外表是块普通的石头,但却有非常神秘的地方,这石头能预测天气!”
“预测天气?”萧平不太明白林祖康的意思。
“只要看一下石头的情况,就能知道今后几天的天气情况。”林祖康认真地说:“比如石头上有水珠,肯定会下雨;要是有台风将至,石头周围会出现一片雾气;最神秘的是有一次石头开了,萧平也不藏着掖着。坦然笑道:“不瞒你说,林先生。我是对李家那块神石有些兴趣。不过还是等先看看李岳的情况再说。要是不能治好他,我也没脸开那个口啊。”
林祖康对萧平的态度很满意,微笑着点头道:“只要你能治好李岳,这事包在我身上!”
有了林祖康的保证,萧平也安心不少,耐心地等待和李玉澄一家见面。
李岳住在柔佛州条件最好的私立医院,等萧平和林祖康到的时候,李玉澄夫妇俩已经在等着了。这当然是出于他们对林祖康的信任,相信他介绍的医生肯定水平不凡,所以才齐齐在医院门口迎接。
因为爱子突发重病,李玉澄夫妇看上去都十分憔悴。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掩盖他们身上的富贵气,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这对夫妻肯定出身于大户人家。
李玉澄夫妇见到萧平都有些吃惊,没想到林祖康口中的“名医”居然这么年轻。不过以两人的修养都很好,根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还是对萧平客气有加。
林祖康给双方介绍过后,认真地对李玉澄夫妇道:“这位萧小友是我在国内结识的忘年交,医术究竟如何我也不多说了,只告诉你们一件事,前几天他还刚刚救过我的性命,看看我现在,精神多好!”
林祖康的话让李玉澄夫妇多了一丝期待,要是这个年轻人真的向他说得这么能干,也许还真能救儿子一命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李玉澄连忙对萧平:“萧先生,犬子的情况实在不好,麻烦您现在就去为他诊治可好?”
萧平就是为此而来,自然立刻点头同意。
于是一行人匆匆前往李岳的病房,在路上林祖康就把话挑明:“李兄,萧小友的医术高明,自然没有白白出手的道理。不瞒你说,他对李家传家神石很感兴趣。要是能挽救李岳的性命,萧小友希望能得到神石作为诊金,李兄你觉得如何?”
知道萧平主动来为自己治病,原来是看上了李家的传家宝,李玉澄夫妇也感到十分惊讶。李玉澄是个老派的华人,当然不能接受这样的条件。
然而还没等李玉澄开口拒绝,他的妻子明悦已经抢着道:“只有儿子才是我们家真正的传家宝,只要萧先生能治好李岳的病,我们自然双手把神石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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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猜错!”炼妖壶的感应让萧平暗自欣喜,知道那两滴灵液的付出确实是值得的。
在李玉澄又解除了连接在红木底座上的安保系统后,萧平这才可以拿起石头来仔细端详。
越是近距离的观察,就越会发现这块石头的外表真的非常普通。要不是炼妖壶的感应如此强烈,萧平真要怀疑这是不是真的神石了。
现在萧平当然不会有这样的疑问,而是不由自主地啧啧赞叹:“这神石的外表真是够普通啊,李先生,要不是您告诉我,我绝对想不到这就是神石的!”
见萧平言语之中没有流露出丝毫怀疑,李玉澄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毕竟神石的外表实在太普通,特别是在这种风和日丽的日子,更是看不出有任何神奇之处。绝大多数人在初次见到神石时,都不敢相信这块普通的石头绝就是李家的传家宝。而萧平却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李玉澄,单是这份信任就足以让李玉澄高兴了。
“神石乍一眼看上去确实非常普通。”李玉澄笑道:“不过要是未来几天天气有变化,就能显出它的神奇之处了。”
萧平可不敢告诉李玉澄,自己打算让炼妖壶把神石吸收掉,只是顺着他的话头道:“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见识神石的神奇之处!”
说话间萧平发现神石的一角缺了一小块,看破损的痕迹似乎还很新,不禁好奇地问道:“李先生,这里是怎么回事?”
“都是那个不孝子做的好事!”李玉澄长叹一声,摇着头答道:“我那个儿子在欧洲读了几年书,回来后就处处都要讲科学,居然说出要拿神石去化验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我没有答应。他就偷偷敲下一块去化验,真是个败家子!”
听了李玉澄的话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自打有了炼妖壶后,他就明白这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不过李岳既然是接受西方教育的,想用科学来解释神石也在情理之中。
李玉澄生气地接着说:“最后根就没化验出什么结果来,这小子就又把神石拿去照x光了。我觉得他就是因为对神石不敬,所以才会得病的!多亏遇到了您,否则他的小命难保啊!”
萧平当然不好跟着李玉澄骂他的儿子,只能笑笑道:“相信令公子已经得到教训,以后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以后他就是想。也没机会喽!”李玉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啊,萧先生。神石缺了一角,还请你多多包涵。”
萧平看中的是神石包裹的神骨,并不在乎外面的石头有没有破损。自然立刻摇头道:“不妨事,只要保持大部分完整就可以了。”
见萧平这么好说话,李玉澄忍不住试探着问:“萧先生,容我多问一句,您要神石究竟有什么用呢?”
“神石在你眼里是传家宝,但在我眼里却是一味药材。”萧平早就想好了说辞,现在开始糊弄李玉澄:“有几个古方就差这味药材。现在总算可以配出成药来啦。”
听萧平原来是要用神石入药,李玉澄在不舍的同时也有些释然,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李家的传家宝被萧先生用来救人。也是行善积德的好事,这么一来我就放心啦!”
如今神石已经到手,萧平当然想早点回去让炼妖壶吞噬。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和李玉澄聊了一会,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萧平毕竟救了李玉澄儿子的性命。他热情地提出派车送萧平回去。不过萧平却礼貌地谢绝了李玉澄的好意,说自己有车的不用麻烦他了。
李玉澄当然不会勉强萧平。在和萧平越好过几天再麻烦他去给李岳复诊后,客客气气地把萧平送到了大门外。
等李玉澄回去后,萧平胸有成竹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冲着一个方向招招手。没多久一个矫健的身影就从墙角后面出现,大步朝萧平这边走来,不是徐佳还是谁来?
徐佳还是在医院里的那身打扮,只不过多戴了一副墨镜,却更衬出她英姿飒爽的气质。那双被牛仔裤紧紧包裹、修长有力的美腿更是引人注目,惹得路上的不少男人都在偷偷看着徐佳。
虽然女特工心里清楚,但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气呼呼地对萧平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边?”
“你的跟踪技术太差了,我刚离开医院就发现了。”萧平笑眯眯地道:“现在不装着不认识我了?”
徐佳道:“那时候和你打招呼对谁都没好处,何必要多此一举?”
萧平点头道:“说得也是。你的车呢?带我一段回市区吧!”
徐佳柳眉倒竖地说:“你在医院把我的计划全都破坏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要搭便车?想都别想!”
说到这个萧平也皱眉道:“你还好意思提这事?人家明明请我给儿子治病,你横插一杠子算什么事?抢生意也不是这么抢法的吧?真是倒打一耙!”
徐佳并不擅长强词夺理,萧平的反驳立刻让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气呼呼地瞪着萧平。
萧平哪里会吃徐佳这一套?完全无视她愤怒的样子沉吟道:“说起来你干嘛对李家的公子这么上心?难道是看上人家富二代了,所以才厚着脸皮献殷勤,想给人家父母留个好印象,我没猜错吧?”
徐佳怒气冲冲道:“看上你个头!我是在执行任务,现在全被你给搅和了!”
萧平惊道:“难道是你下的毒?”
“滚!”徐佳摇头道:“我的任务是保住李岳的性命,取得他和李家的好感,方便从他哪里得到组织需要的情报!我带去医院的药可是局里走外交渠道紧急送来的,现在好了,李家对我的印象越来越差,别想弄到情报了!”
“果然是在执行任务啊!”萧平晒笑道:“不过就凭你们国安局的破医术还想救人,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你那药不把人吃死就算好的了,要救活李岳……根没戏!”
虽然徐佳很想说萧平是胡说八道,但自己的亲身遭遇却让她根没脸这么说,只能气呼呼地道:“反正这次任务就是被你破坏的,我回去一定要向罗局长报告!这案子他盯了好久,没想到坏在自己人手里!”
听徐佳提到老罗,萧平倒也觉得有些愧疚。这个弥勒佛一样的胖子帮过萧平不少忙,虽然是无意中破坏了他的计划,还是让萧平有些过意不去。
想到这里萧平决定看在老罗的面子上帮徐佳一般,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不就是问点消息嘛,又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我还要回来帮李岳复诊的,带你一起过来不就行了?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想必不会有所隐瞒吧?”
“你愿意帮忙?”萧平的话让徐佳眼睛一亮,不由得转怒为喜道:“太好了,我代表老罗谢谢你!”
萧平摇头道:“客气的话就别说啦,送我回市中心就行!”
既然萧平愿意帮忙,徐佳也当然不会拒绝他这个小小的要求,开着她那辆小甲壳虫把萧平送到了市中心。
徐佳倒是主动提出,把萧平送回他的住处的,但被萧平坚决地拒绝了。萧平从心底里还是不想和这些特工扯上太多的关系,要是让徐佳知道别墅的地址,说不定以后那里就成了她到大马来执行任务的一个落脚点了,这可是萧平绝对无法接受的。
到市区之后萧平就和徐佳分手,独自在热闹的街上逛了好一会,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叫了辆出租车回别墅。
等萧平回到别墅,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他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后试着让炼妖壶和神石发生接触。
结果和萧平预料得一样,虽然炼妖壶对神石有强烈的感应,但根无法吞噬这块石头。于是萧平开始对所谓的神石下手,在小心地敲掉一部分石头后,里面果然露出了一根犹如化石的骨头。
这东西萧平可不陌生,和之前弄到的几块神骨如出一辙。他将炼妖壶轻轻地和神骨接触,炼妖壶立刻就开始吞噬神骨,令神骨一端的颜色明显变淡。
“果然如此!”看到炼妖壶开始吞噬神骨,萧平心满意足地笑了。今天这趟算是没有白忙活,只要炼妖壶能够再次进化,区区两滴灵液的代价根算不上什么。
随着炼妖壶进化的次数越来越多,吞噬神骨的速度也愈加的快了。上次在日吞噬一块差不多大的神骨,还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呢。这次炼妖壶只花了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就彻底将神骨变成了一堆极细的粉末。
“这货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啊。”看着神骨变成的粉末,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
不过眼下萧平关注的可不是这个,他更关心炼妖壶有什么变化。萧平很快就进入炼妖壶,开始寻找其中的变化,希望能有新的惊喜。然而残酷的事实却很快就让萧平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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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炼妖壶的萧平骑着黑色魔鬼在炼妖壶里逛了一圈,却根没发现任何明显的变化。炼妖壶不但没多出新的地形,就连原来的平原、湖泊、山地和大海也没变化,面积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多少让萧平感到安慰的,就是泉眼边的小树上多长出两片叶子,这就是炼妖壶在吞噬了神骨后唯一的变化了。
虽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萧平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随着炼妖壶一步步的进化,它的胃口确实也越来越大,如今就连一块神骨都不足以让其进化。想要进一步挖掘炼妖壶的秘密,就必须找到更多的神骨才行。
“有难度啊!”看着几乎没有变化的壶内世界,萧平也不禁生出几分英雄气短之感。
黑色魔鬼今天倒是跑了个畅快淋漓。不过很通人性的它也察觉到萧平心情不好,安静地站在主人身后,偶尔打一个鼻响,就好象在安慰萧平似的。
不过萧平可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他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对着蔚蓝的天空为自己鼓气:“当初哥们那么落魄,还不是一点点混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不就是多弄几块神骨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萧平的心情好得多了。他又骑着黑色魔鬼在炼妖壶里纵情狂奔一番,然后仔细地给爱马擦干被汗水浸湿的身体,这才在湖边坐下,洗了两只又大又甜的蟠桃,边吃边想如何改造咖啡种植园。
萧平原来将咖啡树全都砍掉重种的计划工程量太大,只能找其他办法来代替。不过这办法可不好找,萧平把两只大桃子都吃光了,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对此萧平也很无奈,只能怏怏地决定以后再想办法。然而当萧平来到泉眼边洗手时。目光无意中落到那棵小树上,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也许可行的办法。
“既然这小小的树叶能让紫檀树迅速长大,应该也可以令咖啡树结出更香浓的咖啡豆吧?”萧平打量着小树上翠绿可爱的树叶暗自思忖:“反正这次小树多长了两片树叶,就和捡来的没什么区别,试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自然是立刻就要去付诸实施。他甚至没等到第二天就出发了,在路上买了些必要的工具。直接赶去已经改名为“圣壶”的咖啡种植园了。
在昨天和萧平签了转让协议后,林祖康就亲自打电话给咖啡园的主管王峰,告诉他咖啡园已经换了主人了。虽然见到老板连夜赶来有些奇怪,但王峰还是没有多问,只是明智地表示听从萧平的吩咐。
不过改造咖啡树这样的事当然不能假手于他人。萧平对王峰表示自己只是想仔细地看一看咖啡园而已,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要给他安排一个住处就行。
咖啡园经过林祖康多年经营,各种设施已经十分齐全,给老板找个住处这样的事自然难不倒王峰。萧平很快就有了一个房间,虽然条件不能和别墅相比,但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萧平让王峰等人不要来打搅。然后就进入炼妖壶从小树上摘取了一片青翠欲滴的树叶。他小心翼翼地避免弄把树叶弄碎,然后将树叶放进了半路上买的玻璃瓶。
玻璃瓶里装了小半瓶灵液,是萧平实现从炼妖壶里倒出来的。就象他希望的那样,树叶一接触到灵液就开始融化。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原来清澈透明的灵液,则被树叶染成了淡淡的翠绿之色,装在玻璃瓶里看着煞是喜人。
“第一步,成了。”萧平打量着玻璃瓶里翠绿的液体喃喃自语:“关键就看明天的第二步如何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平就带着玻璃瓶上山了。这次他没让任何人陪,独自开始了改造咖啡树的工作。
玻璃瓶里淡绿色的液体。可是混合了灵液和树叶的精华,自然不能像普通的肥料那样随意浇灌在咖啡树根部周围。那样做是在太浪费了,萧平会心疼死的。他想出的办法是用滴灌吸取少量液体,直接滴在每棵咖啡树的树干上。这样既能保证所有的液体都被咖啡树吸收,也能很好地控制每棵树分得的液体数量,避免了出现浪费的情况,实在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萧平小心地在一棵咖啡树滴了两滴绿色液体,眼看着液体被迅速吸收,充满期待地等待着咖啡树的变化。
这次事实没让萧平失望,转眼间那棵咖啡树就明显地发生了变化。其实咖啡树的外表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甚至连芽都么有多发一个,但萧平明显地感觉到,这棵咖啡树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是种十分奇妙的变化,只能用心体会才能感受到。如果硬要用语言来形容,就只能说吸收了翠绿液体的咖啡树变得更有灵气,就连枝叶间似乎也闪烁着普通咖啡树没有光华。萧平愣愣地站在树边,感受着这棵咖啡树的与众不同,愈发确信自己的计划没错。用树叶和灵液混合起来改造这些咖啡树,一定能令它们结出更香醇的果实。
有了这个信念作为支撑,萧平正式开始了他改造咖啡园的工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都留在咖啡园,以仔细查看新产业为借口,给每棵咖啡树都滴上了这种翠绿色的液体。
虽然种植园里的咖啡树成千上万,但在萧平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还是成功地改造了每一棵咖啡树。当然萧平能做到这点,除了“出精品、赚大钱”的信念在支撑他之外,远比普通人强壮的体魄也非常重要。一般人要是做这么繁重的工作,早就已经累趴下了。
这个计划也消耗掉萧平两片树叶和炼妖壶整整一星期的灵液产量。然而考虑到咖啡园今后能给自己带来的收益,萧平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只要咖啡园能今后能产出世界一流的咖啡豆,这点付出这还是非常值得的。
萧平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将整个种植园的咖啡树都改造了一遍。在他努力工作的第二天,王峰和种植园的工人也察觉到咖啡树的变化了。
所有工人都惊讶地发现,整个种植园的咖啡树都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他们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变化,不过都很清楚咖啡树的变化是好事,也许明年的收成会比今年更好。
即便王峰等人都是种植咖啡树的老手了,然而对这种变化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自然更不会往新老板萧平身上想。
在工人们猜测发生这变化的原因时,完成了改造工作的萧平已经准备回新山市去。王峰殷勤地开车送萧平,在路上很高兴地对他说:“老板,大家发现种植园的咖啡树有很神奇的变化,明年的收成应该会好很多!”
“是吗?”萧平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王峰:“是什么变化,我也在种植园待了好几天,怎么没看出来?”
王峰道:“虽然我们说不上来这变化究竟是什么,但咖啡树看上去的都更精神了,应该是好事没错。也许是您还不熟悉这些咖啡树,所以看不出来吧。”
萧平在心中暗笑,但自然不会表露出来,只是满意地点头道:“是好事就好,对了,从今天开始不要接受明年的订单了。”
王峰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看着种植园主管一脸疑惑的样子,萧平笑着向他解释:“我打算自己烘焙种植园出产的咖啡豆,打造公司自己的咖啡豆品牌,你觉得怎么样?”
王峰这才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很是兴奋地点头道:“这是个好主意,种植园里有几个工人是烘焙咖啡豆的高手。以往每年都会烘焙一点咖啡豆给林先生送去的。就连大咖啡公司的专业品尝师也夸奖他们的技术,说他们烘焙出来的咖啡豆比自己公司的产品好多了。”
没想到种植园里居然还有烘焙咖啡的人才,萧平也感到非常高兴,笑着对王峰道:“这真是太好了。你回去以后做一个建造烘焙房的预算给我,我尽快把钱拨下去,争取在明年咖啡豆收获前把烘焙房建好。”
“没问题!”王峰立刻答应下来,看得出来他对这事有着非常大的热情。
说到了钱的问题,萧平想起来皮埃尔还等着资金启动法国分公司的业务呢。既然卖普通紫檀和沉香木的钱已经到帐了,还是尽快把钱汇给法国佬的好。以免他在那边等得心焦。
想到这里萧平让王峰在市中心找了家银行,直接往法国分公司的账上汇了三百万美元过去。这笔钱足够皮埃尔重启农场的各项工作,同时维持法国分公司的正常运转了。
既然已经把钱汇过去了,萧平自然要告诉皮埃尔一下。他直接拨通了皮埃尔的电话,很快就听到了法国佬的声音。
“我说萧老板。你总算想起我了?”皮埃尔接通电话就大吐苦水:“已经快两个月了,你答应的资金在哪里?眼下账户上已经彻底没钱了,别说重启农场了,就连酒庄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啦。你这是想让酒庄的工人上演民工讨薪的戏码?在法国这可是犯罪,法院会强制卖掉酒庄的!”
法国佬的汉语水平持续提高,连“民工讨薪”都用上了,听得萧平暗暗好笑。萧平等皮埃尔发过牢骚。笑眯眯地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我刚往法国分公司的账上转了三百万美元,你看看到账了没?”
“三百万美元?!”电话那头的皮埃尔立刻转怒为喜,大声地称赞起萧平来:“哦,亲爱的萧。你真是天底下最体谅下属的老板,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现在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起皮埃尔毛茸茸的手臂,萧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连忙转移话题:“这笔钱应该够你先启动农场的了。等天气再冷一些,我会去酒庄种植葡萄藤。顺便带些好东西给你,让你把分公司的业务先做起来。”
对皮埃尔来说,这是另一个好消息。兴奋的法国人心不在焉地和萧平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说是要去招人手好让农场重新运转起来。
所谓“一分钱逼死好汉”,皮埃尔前阵子是被没钱的问题给憋坏了。眼下分公司有了钱,法国佬自然迫不及待地大展身手去了。
解决了法国分公司的资金问题,萧平就让王峰把自己送回了别墅。他才刚进门呢,佣人陈姐就笑眯眯地迎上来道:“萧先生回来了?您的女朋友来了。”
“女朋友?”萧平有些惊讶地问:“来这儿了?”
“是啊!”陈姐笑着道:“来了两天啦,说是找您有急事呢。不过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她就提出要留下来等您。我看她只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家,所以就自作主张让她住下了,还请您不要怪我擅作主张。”
萧平前几天都在丘陵地带的种植园忙碌,手机没有信号也是意料中事。他也知道陈姐心地善良,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不可能赶人家走的。
萧平只想知道来找自己的是谁,自然不会在这事上纠缠,连忙对陈姐道:“既然是我女朋友,让她住进来也是应该的。对了,她现在在哪儿呢?”
陈姐道:“正在海边游泳呢,要不我去请她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好了。”萧平随口应了一句,加快脚步向别墅后面走去。
当初萧平买这座别墅,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中这里就在海边,很符合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虽然萧平没有林祖康那座豪宅的私人海滩,但只要从别墅后门出去没几步就是大海沙滩,说起来和私人海滩也没太大区别。
萧平一面前往别墅后面的沙滩,一面暗自猜测来找自己的究竟哪位红颜知己。
萧平首先排除了胡眉和宋蕾,这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不可能单独来找自己;除此之外也不会是杰西卡,否则陈姐肯定会提起来找萧平的是个外国姑娘。这样就只剩下张雨欣和李晚晴了,但她们正全心全意地为慈善基金会忙碌,在萧平动身前两人正商量着去贫困山区开展助学活动,完全没理由突然到大马来找他。
“究竟是谁呢?”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萧平一面喃喃自语,一面走出别墅的后门,来到了海滩上。
幸福岛附近的海洋环境保护得非常到位,蓝天白云、雪白的沙滩还有那摇曳的椰子树,共同构成了海边的美景。此时不是游客来海边游玩的高峰时间,海滩上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就在别墅后面的几棵椰子树下,放着几张躺椅和两张桌子。这些都是别墅的财产,平时就一直放在这里。除了萧平偶尔会来坐坐外,平时就免费提供给来海滩的游客使用。
眼下躺椅上没人,只扔着一条毯子,桌上还有杯饮料,显然有人曾经在这里待过。萧平注意到饮料里的冰块都没融化,这人显然离开没多久。然而海滩上一个人影都没有,真是有些奇怪。
“人呢?”想到这里萧平极目四望,同时很好奇究竟是哪个红颜知己来找自己了。
就在萧平摸不着头脑之际,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海面上泛起一片浪花,一个修长矫健的身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从身体曲线来看,这明显是一位年轻女子。原来人家正在游泳呢,难怪海滩上到处都找不到人呢。
眼看那姑娘游得开心,萧平也没去打搅的意思,索性在躺椅上坐下等她上来。那人在水里萧平也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暗自猜测这究竟是自己哪一位红颜知己。
“不是蕾蕾,蕾蕾没这么高;也不是晚晴,晚晴还要更瘦弱些;杰西卡是金发、雨欣不会游泳……”用上了排除法的萧平只想到一个可能性,忍不住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难道是眉儿?可她怎么会独自来找我?真是奇怪了!”
就在萧平疑惑之际,海里的那个姑娘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慢慢地向岸边游了过来。她慢慢地从海水中站起身,只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泳装。窄小的布片堪堪遮住这姑娘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不但将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也将她充满了活力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在人前。
无论是纤细结实的腰肢、浑圆紧凑的臀部还是修长有力的双腿,都让她给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的感觉。阳光洒在这姑娘沾着水珠的肌肤上,肌肤下的肌肉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颤动,给这姑娘添加了几分运动之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不会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叹一声:“好一个野性美女!”
萧平自然也不例外,他先在心里暗暗赞叹一声,然后又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我靠!”
这个自称是萧平女朋友的姑娘,根不是他那五位红颜知己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前几天刚和萧平见过面的女特工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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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徐佳也看到了萧平,她立刻微微一笑,迈开步子向他跑了过去。
徐佳这一跑可不得了,更是将运动的美感完全发挥出来。看着她结实修长的双腿迈着有力的步伐,以及随着脚步轻轻颤动的胸膛,就连此时心怀不满的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女特工身上有种野性之美,和普通姑娘相比确实有着别样的魅力。
徐佳迈着一双大长腿,很快就跑到萧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喂,看够了没有?”
“没!”萧平也干脆地回答:“不过你跑起来还挺不错的,要不再跑几个来回我看看?”
徐佳立刻给了萧平一个白眼,言简意赅地表达了她的想法:“滚!”
萧平也没给徐佳好脸色看,沉着脸低声道:“呵呵,居然叫我滚?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方!我说你们这些特务还挺能耐啊,随便冒充别人的女朋友,就敢恬着脸住到别人家里。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当骗子抓进去关几天?”
徐佳也不甘示弱,立刻柳眉倒竖地说:“你敢?!警察就一定听你的?”
“我不敢?”萧平冷笑道:“你能查出我住在这里,一定也知道我和林祖康还有当地苏丹的关系,你觉得警察会听谁的?”
萧平这么说可不是在吓唬徐佳,而是他真的有些生气了。女特工居然大明大方地住到萧平的别墅里,这点实在做得有些过分了。万一她在大马做出些见不得光的事,被当地政府部门查出来在萧平的别墅出现过,对他来说就是个大麻烦。
见萧平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徐佳的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放低了声音解释:“你不是说帮我到李岳那里问情报的么?我一连几天都联系不到你。所以才住到这里来等你。你要是能主动和我联系,就不会这样了!”
“所以你就来冒充我女朋友了?”萧平怒气冲冲地说:“麻烦你搞清楚,我可不是专业特务,我答应帮忙只是看在罗胖子的面子上!平时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没有必要随时都向你报告行踪!”
徐佳急着从李岳那里得到情报,所以才冒充萧平的女朋友住进别墅等他。其实女特工也自知理亏,只能放低姿态道歉:“这是是我太冒失了,对不起!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李岳?”
余怒未消的萧平立刻回答:“我去,你不去!”
这些徐佳真急了。皱起眉头道:“你答应过帮我从李岳那里问情报的!”
“我答应是因为看在老罗的面子上,可不是因为你。”萧平冷笑道:“没有你我一样可以问出老罗想知道的情报,到时候直接告诉老罗就行,干嘛要带上你这个累赘?”
从萧平的角度来看这样确实完全没有问题,但对徐佳来说问题可就大了。要是萧平真的这样做了。那徐佳这次的行动可就是彻底失败了。对要强的女特工来说,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想到这里徐佳就不由得一阵烦躁,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我?开出个条件来吧!”
其实萧平说要自己去找李岳问情报,完全只是在吓唬徐佳而已。他一直刻意和老罗等人保持距离,尽量不掺和到他们能的任务中去,就是不想陷得太深。谁知道李岳掌握的是什么情报?万一是关系重大的机密,知道了反而会有大麻烦。萧平才不会去做这种傻事。他早就做好了打算,直接让徐佳去问李岳就好,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听的。
萧平见徐佳终于服软了,于是故意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还配合地作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被萧平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徐佳连忙大声提醒他:“先说好啊,太过分的事你想都别想,要是敢要我做那些龌龊的事。我就……阉了你!”
徐佳话音刚落,萧平已经不屑一顾地转过头去道:“你倒是挺敢想啊。象你这样的条件……我根没兴趣!”
被萧平这句话气得不轻,徐佳不甘心地转到他面前大声道:“你好好看看我,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腿是腿的,这条件哪里不好了,就让你看不上啊?”
其实萧平心里是同意徐佳的观点的,不过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只是淡淡一笑道:“好吧,我承认你的腿还不错。坐我旁边吧,把腿借我用用!”
“你想干嘛?!”说到这个徐佳又警觉起来。
萧平道:“放心吧,我只是想借你的腿当枕头,坐了半天的车了,连脖子都酸,我得好好放松一下!”
“你混蛋!”徐佳怒道:“不带这么糟践人的!”
萧平横了徐佳一眼说:“你刚才还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都行么?再说是你自己对别人说你是我女朋友的,男女朋友之间这么做怎么了?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被萧平说得哑口无言,徐佳狠狠地坐在萧平身边,让他把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
“舒服!”享受着颈下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感觉,萧平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真是条好腿!”
虽然萧平这是在夸奖徐佳,但她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不过考虑到任务的成败完全握在萧平手里,女特工也只能咬牙忍耐,暗暗安慰自己:“就当这家伙是警犬好了,一定要忍住啊,徐佳!”
“现在你满意了吧?”过了几分钟后,徐佳忍不住问萧平:“我们的任务怎么办?”
萧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声对女特工说:“明天,我们去医院找李岳,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我绝不干涉!”
听到萧平这句话,徐佳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她低头看着把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的萧平,似乎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虽然如此,在萧平手下吃了大亏的徐佳还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等问出了情报,再好好和这家伙算账!”
萧平对此全不知情,第二天上午就和徐佳一起前往医院为李岳“复诊”。
这次萧平更加用力,带来的疼痛自然愈发剧烈,直把徐佳疼得全身颤抖,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不过萧平并没有停手的意思,还是在努力地往外拉扯。徐佳实在疼得受不了,一张嘴照着萧平的手臂重重咬了下去。
“我靠!”吃痛的萧平不由得爆出一句粗口。
不过萧平也知道,徐佳实在是疼得厉害才会这样做,倒不是她故意报复。好在徐佳咬的是萧平的左臂,并不妨碍他继续取子弹。萧平只能强忍着疼痛,继续往外拉那颗该死的子弹。
“开始动了,再忍一下,就快出来了!”萧平一面“动手术”一面向徐佳报告进展,其实也是在为自己打气。
剧痛之下的徐佳只管重重咬住萧平,眼眶里泪水在打转,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萧平的话听进去。
好在两人的苦头都没有白吃,在努力了几分钟后,萧平终于嵌在骨头上的子弹取下来了。
“呼……就是它!”萧平用镊子夹住那颗子弹给徐佳看,长长地松了口气道:“现在你已经安全了,可以把嘴松开了吧?”
徐佳没好气地看了萧平一眼,默默地张开嘴转过头去。
萧平这才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圈整齐的血牙印——刚刚徐佳咬得实在太用力,牙齿都深深嵌进了他的皮肉中。
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咬得这么重,萧平忍不住惨声道:“你是属狗的呀,居然咬得这么重!”
徐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很快就眉头一皱道:“现在你可以把手挪开了吧?”
刚才徐佳实在咬得太疼了,萧平的左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她身上的某个部位。此时被女特工提醒,萧平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正好握住了她挺拔的玉女峰。
“又软又弹。手感真好!”不知道为什么,萧平脑中居然首先冒出了这个念头。
放佛是为了配合这个想法似的,萧平的左手居然不由自主地徐佳的娇嫩的胸膛上轻轻捏了两下。
感受到萧平左手的动作,徐佳苍白的俏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红晕,随后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糟糕!”看到女特工要杀人的眼神,萧平在心中暗叫不妙,闪电般地缩回了左手。
不过当萧平把手移开后,立刻就觉得更尴尬了。刚才萧平被徐佳咬得欲仙欲死,下手的力道也没了轻重。居然在徐佳柔嫩的玉女峰上留下了五个明显的指印!
“这完全是个意外,意外而已!”面对徐佳要杀人的眼神,萧平结结巴巴地解释:“只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造成我的手和你身体的某部分意外接触罢了!”
虽然萧平的解释无比牵强,但徐佳只是冷冷地转过头去不看他。眼见女特工没有爆发的意思。萧平自然不会再主动去触霉头,手忙脚乱地从急救箱里拿出绷带之类的物品小声道:“我来帮你包扎伤口!”
徐佳还是没有反应,任由萧平为她包扎伤口。趁着女特工不注意的机会,萧平又悄悄往她的伤口里倒进一滴灵液。徐佳也是为了救萧平才受伤的,萧平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重伤而死。
萧平悄悄藏好炼妖壶,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看在这漂亮胸脯的份上,多用一滴灵液也值得。至少不会留下疤痕了。”
别看萧平在徐佳面前以“名医”自居,但他包扎伤口的事却连实习护士都不如。在笨手笨脚地给徐佳包扎伤口时,难免会碰到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对此萧平也有些无奈,他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徐佳受伤位置太过尴尬,想躲也躲不开啊。
“不好意思……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心虚的萧平每一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总要向徐佳道歉。于是从包扎开始他的嘴就没停过。听得女特工好不心烦意乱。
“行了!”徐佳冷冷地打断萧平:“刚才你捏都捏了,现在碰一下就要道歉?别假惺惺的!”
要是徐佳一直不开口。萧平对她还真的心怀几分歉意。那里毕竟是人家姑娘家身上的禁地,无论有什么原因,捏得那么重总是不对的。
然而徐佳这句“假惺惺”却让萧平有些不爽,忍不住皱眉道:“我那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咬得那么重,我也不会捏你那儿,这事说起来还是你不好。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吃点亏好了,就当我们扯平了吧。”
萧平边说边给绷带打上最后一个结,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还真的觉得自己吃亏了似的。对这样的人徐佳还真没什么话好说,只能不甘心地转过头去不理他。
虽然连续用了两滴灵液保住了徐佳的性命,但她受的毕竟是致命的枪伤,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虚弱的女特工没有了之前的强势,居然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着因为失血过多微微发抖的徐佳,萧平也不再说话,长叹一声开始脱衣服。
萧平的行为立刻引起徐佳的注意,警惕地看着他问:“你想干嘛?”
萧平把衣服披在徐佳身上,然后才淡淡道:“你总不能就这样光着去联络站吧,别老是以为我想对你做坏事,我早就说过了,就你这条件……唉!”
这声长长的叹息自然换来徐佳的一个白眼,不过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象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了。
让徐佳坐着休息了一会,萧平看看天色道:“能走了么?再不上路的话,我们就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了。”
在灵液的作用下,徐佳觉得自己的情况还不错。她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慢慢地站起身往山坡上爬。
萧平则跟在徐佳后面,每到比较陡峭的地方就伸手托她一把。当然,萧平托的部位不是大腿就是臀部,倒也让他乐在其中。
虽然徐佳有些怀疑萧平是故意的,但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也只能闷声不响地听任他帮忙了。在萧平的帮助下,徐佳总算比较顺利地回到公路上。
两人运气不错,搭上一辆便车。萧平告诉车主,自己的车子出了车祸翻下公路,要去前面的小镇求援。车主同情两人的遭遇,很热情地把他们送到了芭因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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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因是个平静的小镇。和大多数大马的小镇一样,镇上的居民多数依靠土地为生,镇子的气氛宁静而祥和。
整个镇子上也没有几家店铺,徐佳口中的电器修理店位于镇子的边缘,只看门可罗雀的样子,就知道这店的生意肯定很不好。不过这也是意料中事,毕竟小镇上的人家也不多,需要修理的电器自然更少。
此时天色已晚,电器修理店门前的路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影了。萧平和徐佳突然推门进去,把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老板吓了一跳。
店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看到徐佳后立刻脸色一变,连忙小声道:“先到后面去,我马上就来!”
徐佳一言不发地点点头,径直走向店铺后面的房子,好像对这里非常熟悉似的。
虽然萧平不太愿意和特工扯上关系,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也不可能留在外面,在稍一犹豫后也跟了进去。
店老板很快就锁上前门,在门上挂起了“休息”的牌子,然后就匆匆地跟到后面去了。
徐佳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休息,看到店老板后立刻站起了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店老板对徐佳的举动丝毫不觉得奇怪,也同样拥抱着女特工,还亲昵地抚摸着她的马尾辫,看上去两人的关系非常亲密。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萧平经常和徐佳拌嘴,似乎和她的关系十分紧张似的。但看到徐佳和一个年轻男子如此亲密,他居然觉得有些不开心。
萧平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他若无其事地转开头,装着欣赏墙上的照片,不去看着令人烦心的一幕。
旁边徐佳和老板的拥抱终于结束了。看着显得有些憔悴的女特工,店老板皱着眉头问她:“受伤了?”
徐佳指了指自己中枪的部位勉强笑道:“挨了一枪。”
店老板心疼之色溢于言表,连忙关切地问道:“伤口处理过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萧平听了这话更不乐意了,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丫的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在找借口想吃徐佳的豆腐啊,真是不能忍!”
只是吐槽的萧平似乎忘记了,他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还在女特工胸膛上留下了自己的爪印呢。
让萧平多少感到开心的是,徐佳并没有同意店老板的建议。只是轻声安慰他:“不用了,子弹已经取出来,我现在感觉还不错,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听说徐佳没事,店老板这才松了口气。看着萧平问女特工:“就是他帮你取的子弹?也是他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虽然说到这事还是让徐佳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实话实说道:“没错,要不是有他帮忙,我不但弄不到需要的情报,而且恐怕是回不来了!”
徐佳这话让萧平觉得还比较中听,不禁暗暗点头道:“嗯,这么说还差不多。算这小妞还有些良心!”
店老板听了徐佳的话,立刻追问:“他为什么帮你?难道也是我们的人?”
“他是七局的特别成员。”徐佳没对店老板隐瞒的意思,立刻点了点头道:“是老罗和十局的局长共同推荐的。”
徐佳的话让店老板的神情又凝重了几分,来到萧平面前勾了勾手指头道:“跟我来!”
店老板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出了屋子。
“嘿,这哥们是吃醋了吧?难道叫我出去是想要动手?”看着店老板离开的背影,萧平忍不住在心里暗道:“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立刻打得他满地找牙!”
萧平当然不会退缩。昂然跟了出去。
店老板已经等在外面,见萧平毫不迟疑地就跟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就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地打量了萧平好一会,突然满脸堆笑道:“不错不错,确实是个好小伙!妹夫,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啦,你得叫我声大舅哥才对!”
“喂喂,什么妹夫大舅哥?你别乱攀亲戚啊!”萧平被店老板的话弄得如坠五云雾里,忙不迭和他划清界限。
“哼哼,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店老板突然一挺胸膛,霸气十足道:“我叫徐靖!”
徐靖以为萧平听到他的名字会大吃一惊,立刻倒地便拜,还要说些“久仰”、“幸会”之类仰慕的话语。
但萧平只是愣愣地看了徐靖一会,然后摇头道:“徐靖?不认识,!我只知道哪吒的老爹叫李靖。”
“这臭丫头,居然没告诉你她亲生哥哥的名字?”徐靖大怒道:“你给我记住了,我,徐靖,就是徐佳那丫头的哥,亲哥哥!”
这下萧平也震惊了。不过徐靖徐佳这两个名字听起来的确像兄妹,再仔细看看徐靖的长相,还确实和徐佳有几分相似,也不由得他不信。难怪刚才两人还拥抱呢,原来是亲兄妹。说起来徐家兄妹也真够厉害的,两个人居然都在国安局工作,也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担不担心。
知道了徐靖的身份后,萧平很快就想起另一件事,连忙大声问:“你刚才干嘛叫我妹夫?该不是想……”
徐靖愉快地点头:“你也想到了?没错,我就是想把徐佳那丫头嫁给你!”
“别开玩笑!”萧平急道:“这种事你说了可不算,怎么也得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吧?”
徐靖不可置信地对萧平说:“你居然拒绝我的一片好意?来来来,我问你,我妹妹是个美女吧?”
萧平想了想后点头道:“应该算!”
“身材怎么样?”
“非常好!”
“脾气呢?”
“虽然是个爆脾气,但还算讲道理。”
“这不就结了!”徐靖一拍大腿道:“美女、身材好又讲理,而且还是公务员!我妹妹这么好的条件你居然还推三阻四?实在是……”
说到这里徐靖突然后退两步,用怀疑地目光看着萧平问:“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你别胡思乱想,我是正宗的异性恋!”萧平连忙为自己正名。
徐靖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要我妹妹?”
“拜托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吧!”萧平无奈道:“你妹妹各方面确实还行,但这并不表示我就一定要和她结婚!”
徐靖考虑了一会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一定要马上就结婚,你们可以先处处对象,要是觉得合适了再结也不迟啊!”
萧平被这个努力推销妹妹的哥哥弄得完全没了脾气,无力地靠在墙上道:“你这是多想把妹妹给嫁出去啊,我真是败给你了!”
“身为哥哥,关心妹妹的终生大事很正常啊。”徐靖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
“哥,你又背着我乱拉皮条了对吧?”没等萧平开口,徐佳的声音就在两人身后冷冷地响起:“早就告诉过你别管我的事,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听到徐佳的声音,徐靖立刻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容转过身道:“妹妹,我这可是真的为了你好啊!你不是说过吗,要当你的老公得满足三个条件:首先他必须也是个特工、其次能帮你完成任务、最后在关键时刻还要能救你的命!这位……”
说到这里徐靖一愣,然后问萧平:“对了,你叫什么?”
“萧平!”萧平以手抚额道:“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要我给你当妹夫,太儿戏了吧?”
“现在不是知道了嘛!”徐靖笑眯眯地对妹妹道:“萧平完全符合你的三个条件,当哥哥的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徐靖的话让徐佳的俏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红云,但她很快就摇头道:“哥,你就别添乱了好不好?”
萧平难得和徐佳达成一致,连忙跟着点头道:“就是啊徐哥,你就别乱点鸳鸯谱啦,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徐靖还没开口呢,徐佳就已经不开心了,瞪着萧平大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你和我是不可能的?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啊?!”
“唉哟,我哪敢看不起你啊。”没想到徐佳会在这事上和自己较真,萧平愁眉苦脸道:“我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而已!像你这样的巾帼英雄,不得找个007那样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才显得相称嘛,找我这个做小买卖的太掉价了!”
徐佳这才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你这倒还像句人话,一般的男人我徐佳还真看不上眼呢!”
“你们怎么不配了?我觉得非常相配啊!”旁边的徐靖急了,连忙苦口婆心地劝妹妹:“佳佳,007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哪有这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的小伙子来得实在?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就听哥哥这一回吧!”
徐佳怎么可能答应这事,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不理他。
于是徐靖又把注意力转移到萧平身上,笑眯眯地对他道:“萧平啊,虽然我这妹妹脾气倔强,而且十分要强,但她的心地是很好的。你是男人,气量应该大一些,就别和她计较啦,回国后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徐靖这话把萧平的冷汗都吓出来了,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和徐佳认识没多久,只见过几次而已,完全没有感情,怎么可以结婚呢?”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徐靖道:“你们可以先结婚,一面努力给我生个小外甥,一面培养感情,两方面都不耽误啊!”
被徐靖这超前的想法惊呆了,萧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我和你妹妹干嘛?”
徐靖倒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笑眯眯地道:“只要你们同意领证,随便你们干什么!”
被徐靖的话雷得不轻,萧平只能在心里暗叹:“哎呀妈呀,这个哥哥可真够开明的。”
“哥,够了!”见徐靖越说越不像话,徐佳终于忍不住道:“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那我也表个态!”萧平连忙跟着道:“我绝不会和徐佳结婚,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见两人的态度都十分坚决,徐靖哭丧着脸道:“哎呀,我等了足足二十五年,才找到一个符合妹妹所有要求的人,你们居然都是这种态度,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虽然在徐佳的婚事上很不靠谱,但萧平知道徐靖是真的关心这个妹妹。看他这么失望也有些不忍心,拍着徐靖的肩膀安慰他:“你妹妹虽然脾气有些暴躁,和温柔完全搭不上边,而且还喜欢咬人,不过总来说还是个好姑娘,一定能找到个好归宿的,放心吧!”
见萧平都在说自己的缺点,特别是提到“喜欢咬人”一点。徐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在听到萧平说自己能找到个好归宿时,女特工的神色柔和了不少,看得出她心情好了许多。
“唉……算了,这事我也不管了。”萧平的话没能安慰到徐靖,他满脸失望地长叹一声,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回屋去了,只把萧平和徐佳留在了外面。
徐靖突然离开,萧平和徐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女特工率先开了口。向萧平轻轻点头道:“谢谢你救了我!”
萧平就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要是徐佳的态度一直很冷淡,萧平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不过现在徐佳主动向萧平道谢,他也不好意思再对人家绷着个脸,放缓了语气道:“你也是为救我才受的伤,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就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啦。”
徐佳倔强地摇头道:“你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我是不会忘记的。你救了我两次,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的!”
看着徐佳圆润的腰臀曲线,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其实想报答很容易,就再给我当枕头吧!”
不过萧平知道这话可不能说出口,否则很有可能被徐佳兄妹追杀。他也知道女特工的性格,所以不再劝她。而是明智地改变话题道:“你的伤口我已经用自己配的伤药处理过了,保证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休息个十天半月就能好。”
徐佳点点头道:“我知道,其实我现在的感觉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你的医术真不错。比人品好多了。”
“什么叫医术比人品好多了,这小妞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徐佳的话让萧平暗暗不爽,觉得女特工这是故意的。
然而萧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对徐佳道:“我的伤药很灵验的。痊愈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保证就算凑到鼻子底下也看不出伤口的位置。你就放心吧。”
听萧平谈论自己胸口的伤疤,徐佳不禁面露恼怒之色。
不过萧平却好像还没说够,还是自顾自地继续说:“这药对跌打损伤伤也有效的,你被捏伤的那边,很快也会好的。”
萧平似乎说到了开心处,居然伸手指了指徐佳被他捏疼的那半边胸膛。
这下女特工彻底暴走了,对着萧平怒目而视道:“住嘴,再说我就毙了你!”
萧平一看徐佳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要是女特工此时手里有枪,肯定会毫不迟疑地对着自己射击。
于是萧平也顾不上继续刺激徐佳,连忙抱头鼠窜,边跑还边大声道:“放心吧,两边都不会有疤的!”
萧平跑起来的速度还真快,转眼间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看着他的背影被暮色吞没,徐佳余怒未消地哼了一声,但却又站在原地,对着萧平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动脚步。
徐佳没有注意到,徐靖正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悄悄地看着这一幕。见妹妹的身影久久没有移动,徐靖也不禁在心中暗喜:“妹妹对这小子的印象挺不错啊,看来这两人还是有戏的,徐靖啊徐靖,为了你妹子的终生幸福,一定要套牢那个叫萧平的小子啊!”
萧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徐靖内定成了妹夫。反正已经把徐佳送到了联络站,人和情报全都安然无恙,他也没有在此久留的必要,当晚就叫了辆出租车回别墅去了。
至于李岳究竟对徐佳说了些什么,那两个在路上追杀他们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萧平根连问都没问。他很清楚这种事自己没必要知道,而且也确实不想知道。
萧平的理想是太太平平地做个富翁,好好享受人生,和自己的红颜知己白头偕老就行。要是有余力的话,就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这才他理想中的生活。至于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实在太刺激,真的不适合萧平。
又在大马待了几天,萧平就启程回国了。这次来大马卖木料,不但赚了一大笔钱,而且还得到了一座种植园,顺便弄到一根神骨,也算是收获颇丰了。虽然在帮助徐佳时遇到些危险,但最后也算是化险为夷了。所以总的来说萧平对这次的大马之行还是非常满意的。
在回到农庄后没几天,萧平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而且没有署名的短消息,内容也只有短短的四个字:我已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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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慈善基金会在全球都很有影响,这次就有申城卫视的著名主持人应邀来主持拍卖会。在活跃气氛的开场白后,基金会的副总裁大卫-库伯致辞,感谢来宾为慈善事业尽自己的一份力。
这个老外的致辞很短,几分钟后他就宣布国内年度的慈善义拍正式开始。
和威尔逊慈善基金会举办的其他活动一样,这次的慈善义拍也十分正规。不但有一位有资质的拍卖师负责拍卖,在场的还有好几位珠宝、艺术平和古董方面的专家,专门鉴定来宾们捐献的拍品,并且给出一个合理的起拍价。
威尔逊慈善基金会每年都会在世界各地举行慈善义拍,早就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模式。一般都是来宾们即兴捐出一些拍品,经过估价后交给拍卖师当众拍卖。最后获胜者自然成为拍品的新主人,而威尔逊慈善基金会也不会把拍卖收入归为己有。而是捐出一笔和拍卖收入相等的善款,然后分配给当地的慈善基金会。
至于这笔善款如何分配,则是由威尔逊慈善基金会自行决定。他们内部有个评价机制,每年都会派出专门人员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各慈善基金的运作情况。然后按照一定标准进行评分,根据分数高低来决定善款的分配额度。
威尔逊的这套制度已经执行多年,向来都十分公允,从来都没有人表示质疑过。来参加义拍的宾客基也知道,他们捐出的善款会用在自己国家,所以还都比较慷慨。
拍卖开始后,首先有几位女士捐出她们的珠宝拍卖。虽然估价都不是很高,不过一两万而已,但也算是正式拉开了义拍的序幕。
不过这些珠宝都比较普通。即没有投资价值艺术价值也不高,出价的人也都热情不高。只是经过两三轮的竞价后,就全都顺利成交了。
有趣的是最后竞拍到珠宝的来宾,基都是当初捐出珠宝的来宾。只有一件被位男士买走,但他立刻就把刚刚到手的珠宝送还了原主人。换句话说这些珠宝只是到拍卖台上转了一圈,然后全都回到它们原来的主人那里。唯一的变化就是威尔逊慈善基金会已经筹到了十几万的善款而已。
不过经过这几轮的竞拍后,义拍现场的气氛也热烈起来。不少来宾捐出了更加昂贵的物品进行拍卖,从一开始比较名贵的珠宝,再到后来的艺术品以及金表古董不一而足。
虽然这些拍品最后基都是被原来的主人买回去。但却着实筹集了不少善款。在一件拍品以六万的价格落槌后,电视台的主持欣喜地向来宾宣布:“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到目前为止,今天义拍已经筹集到了三百六十二万五千元人民币。大家能不能再接再厉,把拍卖总金额提高到五百万。也让威尔逊慈善基金会来个大出血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主持人的话引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在座的谁都知道这只是个玩笑而已。威尔逊慈善基金财大气粗,区区五百万人民币对他们来说根不算什么。就算后面再加两个零,他们也能轻易拿得出来。
不过这位主持人确实是调动气氛的高手,他这么一说很快就有三位客人捐出了身上的珠宝和金表参加拍卖。
和之前的拍品相比这三件拍品就要更高端一些,只是这三件就拍出了五十万的价格。这也让气氛更加热烈,照这样下去总金额很有可能超过五百万。
从拍卖开始后。萧平就一直不动声色地坐在张雨欣身边,眼神根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对萧平来说,和这场慈善义拍相比,难得穿得如此性感的张雨欣无疑更要吸引力。萧平的目光在张雨欣身上来回梭巡。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虽然这样被萧平盯着看,也让张雨欣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却也拿他毫无办法。张雨欣唯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狠狠地瞪上萧平一眼,提醒他不要让自己的目光太过放肆。
说来也巧。刘丽和方兴平的座位就在萧平他们隔壁的桌子边,四人之间也就隔着一条走廊而已。
眼看着萧平和张雨欣眉来眼去的。刘丽心中的妒火也在熊熊燃烧。能压过张雨欣一头是刘丽长久以来的梦想,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刘丽哪里还忍耐得住,在拍卖的间隙站起身大声道:“我把这条珍珠项链捐出来拍卖!”
立刻就有侍者过来,用托盘装着刘丽的项链送到那些专家做鉴定。几位专家仔细看过项链后,其中一人大声宣布:“这条珍珠项链的底价是……二十万元人民币!”
这个价格宣布后,义拍现场立刻响起一片低声的惊叹。项链的底价就是二十万,已经是今天最贵的拍品了。
听到这个报价,刘丽真是得意极了。她站在那里慢慢地环顾四周,高傲的目光从客人们身上慢慢扫过,享受这种被人关注,成为众人焦点感觉。对爱慕虚荣的刘丽来说,这一刻简直太美妙了。
当然,刘丽也没忘记她多年来想要打败的对手——张雨欣。她故意在众人的注视下,扭着腰肢来到张雨欣身边娇声道:“雨欣,可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哦,要是一会你拿不出比这更好的珍珠项链,你的男朋友可就归我喽!”
其实两人当初的赌约可不是这样的,就算张雨欣输了,萧平也不过只是陪刘丽逛街吃饭而已。但刘丽很清楚张雨欣的性格,知道她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和自己争论的,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刘丽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雨欣,心中的得意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虽然她脸上笑得灿烂,但心中却在转着恶毒的念头:“张雨欣……老娘不但要让你当众出丑,还要拆散你和这个小白脸!哼,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一会你拿不出更好的项链,以后还有脸和他在一起?”
事实果然如刘丽所料,张雨欣根就不屑于当着众人的面和她争论。虽然对刘丽这么说非常不满,但内心骄傲的张雨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了刘丽的话。
刘丽也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做事自然也很讲究手段。她的这番话似乎是对张雨欣一个人说的,但声音却又显得稍大一些,“不小心”让周围的客人都听到了。
一时之间周围那些客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萧平等三人身上,不少人看着萧平的目光中已经多了几分鄙视。
在大家看来,既然张雨欣和刘丽能拿萧平来打赌,那这个男人肯定就是个吃软饭的。如果萧平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做这种事?倒是有两个寂寞的中年贵妇对萧平很感兴趣,在桌子上就对他抛起了媚眼,看得萧平不寒而栗。
旁边的方兴平也听到了刘丽的,觉得等到了报复的机会,故意怪腔怪调地说:“原来是个靠身体吃饭的小白脸,怪不得力气那么大,可惜……很快就要失业啦!”
这番刻薄的话听得萧平来气,他悄悄从桌上拿了支牙签,在桌下对准方兴平屈指一弹。牙签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直向方兴平射去,不偏不倚地扎在他的屁股上。
“哎呀!”方兴平正眉飞色舞地骂得开心,冷不防挨了这一下,立刻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牙签有一小半都刺进了方兴平的屁股,这家伙吃痛之下也顾不上礼貌,当众撅着个大屁股伸手一阵乱摸,终于找到了刺在屁股上的牙签。
“什么东西来的?”方兴平好不容易把屁股上的异物拔出来,等他看清楚手上的东西后忍不住大声道:“是牙签,这是谁干的?”
方兴平旁边几个客人嫌恶地看着血淋淋的牙签,纷纷摇头表示这事和自己无关。方兴平倒也没有怀疑他们,而是紧紧瞪着萧平怒喝:“一定是你!”
萧平当然不会承认这事是自己做的,他面带冷笑地看着愤怒的方兴平,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白痴!”
被骂的方兴平简直怒不可遏,但又没胆冲上去对萧平动手,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地站在原地,显得特别狼狈。
见周围的客人都好笑地看着方兴平出丑,刘丽也觉得很面子。不过方兴平可是她好不容易钓到的大金主,也不能就这样扔下不管,只能过去扶他在椅子上坐下。
经过方兴平这么一闹,刘丽刚才良好的自我感觉没了一大半。她没好气地瞪了正往这边看的拍卖师一眼,大声地问道:“先生,可以开始拍卖了吗?”
“拍卖?哦,对,当然可以!”拍卖师正津津有味地看好戏呢,被刘丽一问才回过神来大声道:“现在开始拍卖这位女士捐献的淡粉色珍珠项链,底价是二十万元人民币,各位可以出价了!”
“二十一万!”拍卖师话应刚落,已经有人出价了。
凭心而论,刘丽的这根珍珠项链确实不错,珍珠大小基一致,颗颗饱满浑圆,已经接近走盘珠的标准了。再加上莹润的光泽和不算高的底价,让在场的不少女士都动了心。所以大家出价也比之前积极得多,经过十多轮的竞价后,已经有人出到了三十万的价格。
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越来越大,刘丽的心情重新好了起来。照这个趋势下去,这根珍珠项链能拍到四十万左右。无论以哪个标准来看,珍珠项链能卖到这个价格,毫无疑问都能算得上是精品了。
刘丽毕竟是黛安珠宝的老板,在珍珠饰品这一行还是很有些人脉的。自从和张雨欣打赌后,她就一直在打听高级珍珠项链的消息,结果令刘丽非常振奋。过去的几个月里,别说是国和亚洲也没卖出过珍珠项链,就算是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没卖出几根精品珍珠项链。而且这些购买精品珍珠项链的客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和张雨欣完全搭不上边。也正是因为如此,刘丽觉得这场赌约自己必胜无疑,所以刚才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张雨欣难堪。
心中得意的刘丽偷偷看了面无表情的张雨欣一眼,得意地暗自思忖道:“张雨欣,看你还能清高多久,今天老娘总算可以压你一头了!”
说话间珍珠项链的价格已经被叫到了三十八万。这个价格和市场价已经相差无几,参与竞价的客人们也开始犹豫起来。
刘丽发现萧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眼珠一转来到方兴平身边撒娇:“达令,其实那根项链人家很喜欢的,现在都要被别人买去了,我……我有些舍不得呢!”
屁股被刺的方兴平心情正差,不耐烦地挥手道:“现在不舍得了?刚才为什么要捐出去?我有什么办法?”
“不如你拍下来送我啊!”刘丽撒娇道:“人家真的很舍不得啊!”
方兴平冷笑道:“四十万买一根项链,你当我老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见方兴平不愿意,刘丽连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真的?”方兴平立刻来了精神,盯着刘丽浑圆的臀部追问:“你不是骗我吧?”
“当然是真的,快点吧,要落槌了!”刘丽连忙点点头。急着要方兴平出价。
其实以刘丽的身家,自己掏钱买下项链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个女人在金钱上非常吝啬,既然有方兴平这个冤大头在,刘丽宁愿做一些平时绝对不愿意做的事,也要让他帮自己出这笔钱。
被刘丽的话说得心痒难搔,方兴平忘了刚才的尴尬,举起手大声道:“四十万!”
其实现在也就剩下两个竞争者竞拍这条项链,四十万的价格立刻让其中一人放弃,另一人犹豫了一下后出价:“四十一万!”
方兴平身为大平船务公司的老板。还是有些钱的,想也不想就大声道:“四十五万!”
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珍珠项链的市场价,最后一个竞争者也摇了摇头表示放弃。拍卖师照例问过三次,在落槌后大声宣布:“这串精美的珍珠项链……归六号桌的那位先生!”
“太好了,达令!”刘丽矫揉造作地亲了方兴平一下。表示她此时的心情。
方兴平则趁机在刘丽丰满的臀部上捏了一下,满脸淫笑地小声道:“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哦!”
“忘不了!”刘丽向方兴平抛出一个媚眼,然后扭着腰肢来到张雨欣身边。
“雨欣,我的那串项链可是卖了四十五万哦!”刘丽丝毫不隐藏自己的得意,一脸挑衅地看着张雨欣问:“我还没看到你捐的项链呢,概不会是想用什么有特殊意义的地摊货来充数吧?要是拿不出更贵的项链,你的男人我可就牵走喽!”
刘丽再怎么对张雨欣冷嘲热讽都没关系。但她对萧平用了“牵”这样侮辱性的用词,却是张雨欣无法忍受的。女强人面无表情地慢慢站起来,准备对刘丽发起反击。
然而就在这时候,萧平悄悄地握住了张雨欣的手。张雨欣只觉得掌心中多出一串圆滚滚滑溜溜的东西。她立刻就想到这是萧平为自己准备的珍珠项链,于是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刘丽还不知道张雨欣心里有底了,还语带嘲讽地道:“怎么,拿不出项链就想走吗?”
张雨欣根不多看刘丽一眼。对拍卖师微微一笑道:“我也捐一条珍珠项链参加拍卖吧!”
其实在场所有的人都在等张雨欣拿出她准备的项链来,她的话音刚落。侍者没等拍卖师发话就匆匆赶来。
张雨欣从容地把手里的项链放进侍者的盘子,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看到这串项链的真容。要不是张雨欣向来从容淡定,此时肯定会忍不住发出欢喜的惊叹。
这是一串黑珍珠项链,一样大小的珍珠颗颗浑圆光滑,在灯光下发出迷人的光晕。这串项链可是薛诚的精心之作,珍珠之间的顺序也经过精心安排,每颗珍珠的光晕相互映衬,令项链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美感。
别说身为女人的张雨欣看得着了迷,就连那个侍者也有些失神。就连身为外行的他也看得出来,这串黑珍珠项链比刚才那串淡粉色的好得多了。好在希尔顿酒店的侍者个个训练有素,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端着盘子走向专家席。
因为位置的关系,刘丽并没有看到盘子里的项链。她确信自己肯定不会输,只是冷笑地看着张雨欣,只等专家们报出比刚才低的价格,然后就能当众羞辱张雨欣了。
张雨欣根没把刘丽放在眼里,坐下来小声对萧平道:“你从哪里弄来的?原来你早有准备,故意不告诉我对吧?”
“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萧平笑眯眯地道:“我当然要有准备,你也不想看我被那个女人牵走对不对?”
此时的张雨欣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牵走就牵走,谁稀罕呢!”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同时,黑珍珠项链也在估价专家中间引起了小小的震动。几个人商量了很久,才有一位专家慎重地宣布:“经过我们的认真品评,这串黑珍珠项链的起拍价是……一百五十万人民币!”
刘丽听到专家说出那个“一”字时,还以为起拍价是一万呢。她刚要嘲笑张雨欣,立刻就被这个报价惊呆了,竟然失态地尖声叫了起来:“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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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心情大好的张雨欣彻底放开身心,任由萧平对自己予取予求。萧平也大发神威,对张雨欣大肆鞑伐,直到她哀哀求饶才大胜而归。等这场疯狂的游戏结束,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萧平这才抱着一丝不挂的张雨欣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萧平醒来时,发现只穿睡衣的张雨欣正在给李晚晴打电话,告诉她基金会受到威尔逊慈善基金重点扶持的好消息。
从张雨欣欢快的表情来看,电话那头的李晚晴显然也非常高兴。也难怪两人这么开心,对一心好好做慈善事业的她们来说,能得到威尔逊慈善基金的承认,无疑是件非常令人鼓舞的事。
为了避免尴尬,萧平只是静静地待在旁边,并没有出声。等到张雨欣挂上电话,萧平才过去搂住她的纤腰问:“晚晴怎么说?”
“她高兴得都快哭了。”张雨欣放下电话笑吟吟道:“晚晴经常对我说,能一心一意地做慈善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如今晚晴的努力得到了国际著名慈善基金的承认,难怪她会这么开心呢!”
萧平故意问张雨欣:“你呢,开不开心?”
“当然!”张雨欣轻抚着胸前的珍珠项链道:“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非常开心!”
萧平笑着把张雨欣揽进怀里道:“看着你们都开开心心的,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啦!”
虽然经过这次义拍后,三人的心情都非常不错,但各自的工作还是要努力去做的。
李晚晴前往浙南的贫困山区,开展为期一月的帮助贫困儿童的慈善活动;张雨欣直接从申城去了港岛,和她广告公司的客户谈合约去了;至于萧平人则赶回苏市,为即将到来的法国之行做准备。
眼看天气越来越冷。很快就能到移植葡萄藤的时间了。萧平已经和皮埃尔约好,会亲自去酒庄完成这项工作。不过在动身之前,萧平打算准备一些适合欧洲人口味的食材过去。毕竟法国分公司已经开张几个月了,也该到了正式推出商品的时候了。
之前因为资金紧张的关系,一直没把这事提上议事日程。在卖掉了木材后,法国分公司的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也到了该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了。
既然要面对欧洲消费者,松露当然是必不可少的。这点比较简单,萧平自己就能搞定。只要带上黑豹和元宝去炼妖壶里找上半天,挖出来的黑白松露就够在欧洲市场引起轰动的。
另外老外喜欢的牛肉当然也必不可少。仙壶农庄不养牛,不过美国的莉莉安牧场的和牛饲养规模却是越来越大。萧平打电话给马克,要他挑选一批肉牛运往法国。这批活牛将在法国进行宰杀,牛肉将成为法国分公司的主要商品。
除了松露和和牛肉外。鹅肝和鹅肉也是萧平拟定的清单上最重要的两项。赵全告诉萧平,养鹅场已经有一批鹅可以出栏了,这些肥鹅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萧平回到农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养鹅场找赵全,商量宰杀第一批朗德鹅的问题。在经过萧平的同意后,赵全在养鹅场旁边的空地上建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屠宰车间,如今也到了正式启用的时候。
第一批可以出栏的朗德鹅大约有三百多只。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对同样走精品路线的法国分公司来说,也勉强算能支持到下批朗德鹅出栏了。毕竟所谓的精品不但要品质高,数量当然也不能太多。要是一样商品多得都烂大街了。无论品质多好都不能称之为精品。
赵全当然不会反对老板的决定。在听萧平说要往法国送一批鹅肝鹅肉后,立刻让养鹅场的工人开始捉鹅,将这些鹅送去屠宰车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养鹅场里朗德鹅的数量已经增加到近两千只。工人也从刚开始的三、四个增加到了现在的十八人。有这么多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三百多只可以出栏的朗德鹅一网打尽。全都送到屠宰车间里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饲养,这些吃了药渣的朗德鹅只只膘肥体壮。平均每只鹅的重量全都超过三十斤,摇摇摆摆的连路都走不利索。所有的肥鹅全都被关在笼子里,只等着屠宰师傅一个个拿它们开刀。
两个屠宰工人是赵全在附近村子里请来的老师傅。他们杀起鹅来犹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没多久几十只肥鹅的宰杀放血工作就完成了。
宰杀完的鹅要先拔毛,然后开膛剖腹取出内脏,自然也包括其中价值最高的鹅肝。所以负责这道工序的工人们个个十分小心,生怕碰坏了鹅肝造成损失。
普通肥鹅肝大概有一斤三、四两重,然而用药渣饲养的肥鹅肝的重量都在两斤半以上,比普通肥鹅肝至少重了半斤有余。这样的重量让萧平非常满意,毕竟肥鹅肝越大就说明其中的脂肪含量越高,吃起来也就越美味。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整块鹅肝取出来,洗干净后就立刻送到真空包装机里进行真空包装。这是皮埃尔最近才了解到的一种鹅肝保鲜手段,通过高压真空包装,能将鹅肝的保鲜时间从原来的一两天延长到一个月左右,足够萧平把这些肥鹅肝运到世界各地销售了。
对要把鹅肝运往世界各地的萧平来说,这无疑是个非常好的消息。所以他才会花了大价钱买来高压真空包装机,专门用以给这种珍贵的美食保鲜。
至于那些不慎被碰坏的鹅肝,就不能作为,只能先泡了你的好茶招待着,总之你尽快回来就是了!”
“我就在养鹅场,马上就到!”萧平应了一声,飞快地骑着自行车赶回农庄去了。
萧平知道乔老爷子深居简出惯了,没事是不会来农庄的。担心出事的他一路把自行车骑得飞快,直接冲到别墅门口才跳下来。萧平就让自行车随便倒在门口,三两步冲进了别墅。
乔老爷子坐在一张椅子上品茶,见到萧平冒冒失失地冲进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他是沉默寡言惯了的,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还是悠哉悠哉地继续喝茶。
王大炮向萧平做了个手势,然后就悄悄地离开了。他是个喜欢大嗓门说话的人,在乔老爷子面前可难过了,既然萧平到了自然立刻开溜了。
见乔老爷子不象有事的样子,萧平忍不住问他:“老爷子,看您的样子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有事!”老爷子简单地回答一声,让萧平又变得紧张起来。
乔老爷子把萧平的反应看在眼里,但也没多作解释。他又喝了一口茶,这才起身道:“我是来看茶园的!”
听了乔老爷子的这句话,萧平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原来老人家只是静极思动,几是来看看茶园的情况而已。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对乔老爷子抱怨:“我说老爷子,您要来看茶园,只要让阿四打个电话给我就行,我会去狮子山接您的嘛。您自己过来这多吓人,我还以为又出啥事了呢!”
乔老爷子对萧平的抱怨完全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径直向外走去。萧平自然立刻跟上,笑眯眯地道:“老爷子,我们开车去吧?”
“走走也好!”乔老爷子拒绝了萧平的建议,坚持步行去不远处的茶园。
萧平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老爷子后面。陪着他老人家往前走。其实说心里话,在知道了乔老爷子的来意后,萧平还是非常感动的。他很了解乔老爷子的为人,知道老人家是不爱出远门的,就连陈老也是去茶室上门探望他而已。
而乔老爷子主动来茶园,说到底还是出于对萧平的关心,想知道他究竟把茶园建设得如何了。要老人家独自一人跑那么远的路过来可是非常不容易的,虽然他嘴上不说,但萧平还是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心。
两人走了一段路。眼看茶园就在前面了,感动的萧平终于忍不住小声道:“老爷子,多谢您的关心啊。”
“废话!”乔老爷子脚步不停,淡淡丢丢下这两个字。
萧平看得出来乔老爷子也不太习惯这样的气氛。忍不住微微一笑,加快脚步赶了上去。
两人转过一个山脚。茶园就赫然在目。乔老爷子看到突然呈现在眼前的茶山,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些茶树的长势好得惊人!绝大多数茶树都长得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已经把原来还有些光秃秃的茶园装点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即便眼下已经是冬季,茶树还是一片翠绿,就好象时光已经停留在了夏天一样。
就连乔老爷子看到这样的景象,也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要知道茶树虽然是常绿树种,但到了冬季叶色也会变得比较晦暗。根不会象萧平种植的茶树这样,还是绿得如此的鲜亮?
不过当乔老爷子走进茶园后,就变得更加惊讶了。他发现所有的茶树都有成人手臂粗细,当年种下的茶树能长到这么大简直就是个奇迹。要不是老爷子在年初亲眼看着茶园建成。肯定会以为这座茶园至少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呢。
即便是象乔老爷子这样的茶叶专家,面对长势如此旺盛的茶树也不禁在心中暗暗称奇。不过老爷子是沉默寡言惯了的,自然不会像别人那样,好奇地对萧平问个不休。他只是把这份惊奇藏在心里。继续向茶山上攀登,仔细地查看整个茶园的情况。
乔老爷子注意到。茶园按照自己之前的要求改造过了,眼下就连他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这让老爷子暗暗欣慰,看来萧平确实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别看乔老爷子年纪大了,但腿脚还是很利索的,一路上边走边看,一口气爬到了茶园的最高处。站在这里向下俯瞰,整个茶园的景色尽收眼底。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展现在眼前的更像是有些年头的老茶园,让老爷子暗叹不已。
见乔老爷子站着久久没有出声,萧平赔笑问他:”老爷子,您觉得茶园怎么样?还有哪里有问题您尽管提,我再改就是了!“
乔老爷子没有回头,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还行!”
萧平深知老爷子的性格,知道能得到他这样的评价,说明茶园已经建设得很不错了。不过在乔老爷子这样的行家面前,也没什么值得吹嘘的地方,萧平只是得意地“嘿嘿”一笑就算了。
听到萧平的笑声,老爷子还是没有回头,难得地问道:“明年就能采茶了吧?”
“是的。”萧平笑眯眯地回答:“我打算明年只采明前全芽,估计也就是一、两百斤的产量吧。”
乔老爷子暗暗点了点头,这个产量和他估计得也差不多。其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就算是种植了四、五十年,进入盛产期的茶园,同样的面积也最多只能产这么点全芽茶而已。而萧平的茶园当年就能有这样的产量,就连乔老爷子也感到非常惊讶。
看完了茶园之后,老爷子又去看了那些学炒茶的学员。
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剩下的十几个年轻人都是立志投身于这一行,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萧平也会抽空教授他们炒茶的诀窍,所以这些人年轻人也都有了些炒茶的基础。
乔老爷子到的时候,学员们都在用和新鲜茶叶差不多的树叶练习炒茶。老爷子仔细看了他们的手势和对火候的掌握,也不禁连连点头。
在学校里逗留了一阵,乔老爷子才满意地离开。虽然他嘴里不说,但很清楚茶园和炒茶学校能有如今的气象,全是萧平努力的结果。
想到萧平在茶叶一道上的种种天赋,乔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叹息道:“来你可以成为种茶炒茶的大师,却偏偏一心只想着赚钱,真是堕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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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知道张雨欣这次是真怒了,萧平连忙笑着安慰她:“别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知道萧平说得没错,张雨欣的心情好了一些,在随便和他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虽然萧平一直在安慰别人,但其实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呢。在看到伍劲松带人把基金会的办公室弄得一塌糊涂时,他就下决心要教训这些捣鬼的家伙。
既然要教训对方,当然首先要摸清楚他们的底。这究竟是伍劲松人的主意,还是有人躲在暗处指使他?如果真有人指使的话,那人究竟是谁,和伍劲松又有什么关系?只有把这些事都弄清楚了,才能展开有的放矢的反击,并且做到一击致命。
别看这些事说起来简单,其实对一般人来说真做起来是非常难的。毕竟普通人不是国家机关,只是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职务而已,要查他的社会关系可不容易。至于要查这人和谁有什么幕后交易,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萧平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正儿八经的国安局特工呢。虽然萧平平时比较抗拒这一行,但眼下要查一查某人的底细,这个身份就能给他提供很大的方便了。
当然,就算是特工也不能随便调查别人。特别是萧平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慈善基金会,和国家安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也不能通过官方的渠道来查。
不过萧平成为第七局的成员也有不短的时间,多少也在局里交了几个朋友,这种事找他们帮忙最合适不过了。萧平考虑片刻,拨通了小赵的电话。
萧平和小赵还是当初在港岛追捕田道明时认识的。后来萧平和徐佳共同处理了商场的人质事件,顺利地救出了小赵的妻儿,也被他视为莫逆之交。小赵在第七局来就负责情报收集。这事拜托他最合适了。
接到萧平的电话小赵既意外又高兴,言语中十分热情。两人聊了几家常后,萧平转入正题道:“小赵,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当然,可能会有些违规,要是你觉得不妥当的话……”
萧平话没说完,小赵就已经打断他:“小萧,等我一会。马上打给你!”
“啊?好!”不知道小赵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有些莫名其妙的萧平挂断了电话。
半分钟之后,萧平的手机响了,这次居然连来电显示都没有。他接通了电话一听,果然就是小赵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小萧,换了个电话。”小赵先向萧平打招呼:“这个电话不会被人窃听,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就行。”
知道小心谨慎也是小赵的职业习惯,萧平不禁苦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请你帮忙查一个人的情况。看看他的社会关系,特别是有没有涉及慈善业的亲戚朋友之类的。”
“就这个啊?”小赵松了口气道:“没问题。我可以把这个混进局里例行清查任务中去,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你想知道的情况,你只要把这人的基信息告诉我就行。”
既然小赵答应得这么干脆,萧平也不会客气。立刻低声道:“这人名叫伍劲松,是江浙省民政厅监察科的科长,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
小赵认真地记录下萧平提供的资料,把握十足地告诉他:“既然有名有姓还有工作单位和职务。我保证能把这家伙的资料查得清清楚楚。你给我两三天时间,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那就麻烦你啦。赵哥!”萧平客气地向小赵道谢:“等我啥时候去京城,请你和嫂子还有小侄子一起吃饭。”
“行,到时候联系!”小赵干脆地答应下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萧平照旧忙着为法国分公司张罗商品。马克那边打电话过来,告诉萧平三十多头肉牛和大约相同数量的小牛已经装船,估计半个月后就能到法国了。养鹅场的鹅肝和鹅肉也全都准备完毕,就等着装上飞机运往法国。萧平另外还在农庄里选了几样受欧洲人欢迎的蔬菜,等到十多天后这些蔬菜收获后,也一样用空运的方式送去法国,也算是给即将正式营业的法国分公司壮壮声势。
当然,在忙这些事的同时,萧平也不忘关心基金会的情况。他每天都和赵倩保持联系,随时询问基金会的最新情况。
得益于李晚晴和张雨欣平时认真的态度,和招人时宁缺勿滥的原则,基金会里的骨干成员还都比较镇定,也没有出现人心惶惶的情况。
虽然所有的账都被拿走,就连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但大家还是按时来上班,尽力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好的自己的职工作。
不过萧平明白如果慈善基金长时间接受调查,一直无法正常开展工作的话,这些人迟早会各奔东西。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尽管把这件事解决掉,查出幕后的指使者,一次性搞到这些家伙疼、让他们打心底里害怕,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这些人再三前来捣乱。
而赵倩这两天成了大忙人,不但要协调慈善基金的日常工作、还要给那些心里没底的工作人员打气、更重要的是随时和李晚晴保持联系,随时向她提供资金支持。即便如此,这姑娘还有精力向伍劲松询问检查的情况,精力充沛到让人佩服的程度。
不过从伍劲松那里传来的消息可不容乐观。他并没有明确指出什么地方出问题,只是说情况比较复杂,需要更长时间慢慢检查。
这正是萧平最担心的情况,对方分明就是来捣乱的,怕就怕他故意拖延时间。要是检查几个月再说没问题,伍劲松最多道个歉,慈善基金还用不用正常运转了?要是过阵子再有人举报,郝劲松再这样检查呢?来个几次的话慈善基金不如直接关门算了。
郝劲松的态度也让萧平坚定了一次性解决此事的决心,换句话说郝劲松和他背后的家伙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萧平等待小赵那边的消息时,接到了一个来历神秘的电话。
“是萧平萧先生么?”电话里的声音十分陌生,开门见山地对萧平说:“听说仙壶慈善基金会最近遇到了麻烦,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有兴趣的话就出来见个面吧!”
萧平当然有兴趣。他正愁找不到线索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样的机会?萧平立刻就和对方约好了,下午在苏市著名的绿岛咖啡厅见面。
萧平准时赶到见面地点,发现已经有人在这里等他了。对方是个陌生的年轻人,自我介绍名叫李军。李军在说自己的名字时有短暂的停顿,让萧平怀疑这是个假名字。
不过萧平对此并不是太在意。他相信李军不过只是个传话的而已,这种小角色的真名无关紧要。
“萧先生真守时啊。”李军请萧平坐下,微笑着对他说:“仙壶慈善基金的事我都听说了,好像不太妙啊!”
萧平注意到李军虽然装出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从一些小动作却看得出他十分紧张。萧平当然也不会说破,而是不动神色地和对方周旋:“不知道李先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们的基金没什么问题,民政部门只是对我们例行检查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军笑道:“哈哈,例行检查?要是一查查个半年,萧先生觉得仙壶慈善基金还能坚持下去么?”
萧平这才微微变色道:“这不可能!”
“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不可能的事。”李军冷笑道:“就算只查两、三个月好了,但要是一年查个两次,恐怕这也是萧先生接受不了的吧?”
听了李军的这番话,萧平装出副泄气的样子往椅背上一靠道:“你有什么办法?”
李军得意道:“不瞒你说,做慈善重要的是要和官方有良好的关系,有不少基金会都有这样的关系。我碰巧和其中的几家基金会有联系,倒是可以通过他们,帮萧先生你通融通融。”
听到这里萧平已经明白几分,于是顺着李军的话头问他:“人家也不会白帮我的忙吧,他们有什么条件?”
“呵呵,萧先生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想到这点了。”李军笑着说:“条件就是把仙壶慈善基金会挂靠在对方的名下,今后从你们收到的捐款中提取20%做管理费,保你们太太平平做生意,绝对不会再有麻烦!”
李军的话让萧平明白,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对方找伍劲松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不是简单地想找麻烦,还有利益的诉求在里面。
这让萧平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离真相更近了一步。无论哪家基金会收这笔钱,肯定都和幕后指使有联系,只要顺藤摸瓜地查下去,就能把这家挖出来。
然而虽然萧平暗自高兴,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道:“这绝对不行!”
readx; 李军以为萧平肯定会答应,正笑吟吟地等待他的答复。萧平的回答让他大吃一惊,不由得板着脸道:“不行?你的基金会是不想开下去了?!”
“你们的要价太高了!”萧平没有回答李军的话,而是拿出讨价还价的劲头道:“5%,不能再多了!”
知道萧平原来是想要谈条件,暗暗松了口气的李军接着道:“最低18%,不能再低了。”
“10%。”萧平伸出一根手指道:“这是我的底线,再多我宁愿去找别的路子。”
这下李军有些为难了。正如萧平猜测的那样,他不过是传话的而已。老板给李军的底线,就是18%的管理费,低于这条线他就没办法作主了。
看出了李军的犹豫,萧平继续向他施压:“你知道我们基金会一年的捐款有多少?至少四千万人民币,10%已经很多了!要是你不能决定的话,还是找个能作主的人来和我谈吧!”
萧平的话让李军更加紧张,他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得去打个电话。”
“请便。”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做好了和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见面的准备。
去打电话的李军很快就回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显然刚刚被老板骂了。不过李军带回来了萧平想要的结果,他的老板很快就会过来亲自讨论此事。
李军的老板就是小天使基金会的负责人王凯,其实他就在咖啡厅的二楼等着呢。来第一次和萧平接触,王凯是不打算出面的。不过在知道仙壶基金一年能募捐到的款项后,他也是心动不已,这才改变了初衷。
当萧平看到王凯时,立刻想到在基金会成立的仪式上。自己还曾暗暗教训过这个满嘴脏话的家伙。萧平隐约记得,当时王凯的同伴好像还提到他的舅舅正是民政厅的人,这让他有六、七的把握可以确定,这家伙就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王凯趾高气昂地在萧平对面坐下,歪着脑袋打量着他道:“听说你要亲自和我谈?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你把名下的基金会挂靠到我小天使下面,所有的捐款从我的账上走,每一笔我收15%。这是最少的数字,别和我讨价还价。否则就等着慢慢接受检查好了!”
王凯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抓住了萧平的把柄。在他看来做慈善基金的人不可能不在其中捞点好处,不过就是多捞少捞的区别而已。眼下舅舅查封了仙壶慈善基金会的账目,多少能找出点毛病来。
那个叫赵倩的女人不是每天都打好几个电话询问检查情况么?在王凯眼里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只要牢牢抓住这一点,不怕萧平不乖乖就范。
见到王凯的萧平心里也有了些底。故意笑眯眯地道:“既然王先生这么坦诚,我也不妨给你透个底,这个比例我们可以接受。不过我们是想花钱消灾,总得知道这钱花得值不值吧?”
“这容易!”王凯大包大揽地说:“我可以想想办法,先让民政部门结束对你们的检查然后再收钱,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嘿,果然就是这小子搞的鬼。否则他怎么这样有把握?这混蛋!”看着一脸得意的王凯,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不过萧平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满脸笑容道:“那就麻烦王先生了,希望您能尽快把这件事了结掉。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基金会停止运作后损失很非常大,大家都希望检查越早结束越好!”
“就是要损失大才好,否则你们怎么会乖乖听话呢?”王凯心中暗暗得意,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道:“放心吧。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那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你们的损失就是我的损失。我一定会尽快处理此事的!”
说到这里萧平已经弄清楚了想知道的一切,也没兴趣和王凯多说废话,主动起身道:“既然我们都说定了,我就回去把这事告诉另外两个董事,让她们心里也有个底。”
王凯知道萧平说的‘另外两个董事”,就是李晚晴和张雨欣。一想到这两个漂亮的女子,王凯就不禁觉得心头一热。
之前王凯只是嫉妒仙壶慈善基金的收入,想给他们找些麻烦讹些钱花花。如今这个目的眼看就要达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更多了。
趁着萧平还没走的机会,王凯立刻笑眯眯地对他说:“萧先生,我看这事还是大家当面说清楚的好。不如你把基金会的另外两个董事约出来,咱们找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唱唱歌什么的。说不定大家还能成为好朋友呢,你说对不对?哈哈!”
看王凯满脸淫笑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对李晚晴和张雨欣不怀好意,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这小子居然还想着人财两得,真是个该死的淫棍!”
眼下还没到行动的时候,萧平也没打算立刻就和王凯翻脸,只是笑了笑道:“好,我会跟她们说的。”
“不是说说就行的!”以为自己掌握了绝对主动权的王凯加重语气道:“你要告诉她们,我王凯想和她们交朋友,明白么?”
面都步步紧逼的王凯,萧平只是点了点头后就大步离开。他生怕自己多留片刻,就会忍不住火气出手教训这家伙。
不过萧平的所作所为在王凯眼里,无疑就是示弱的表现。没见他连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么?
“这混蛋,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萧平气呼呼地走出咖啡厅,暗下决心一定不能放过王凯。
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萧平想起王凯那张脸就来气,特别是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真让人恨不得把他抽成肿猪头。不过此时的萧平并没有想到,在不久之后自己居然还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
满腔怒火的萧平大步回到车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才让自己冷静了一些。他正想发动汽车离开,却接到了小赵的电话。
“搞定!”电话那头的小赵才说了两个字,就让萧平的心情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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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萧平的话后周毅大喜道:“好,我亲自带人走一趟,你帮忙带我们过去,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萧平干脆地答应下来,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这个电话是赵倩打来的,她告诉萧平伍劲松又带人来了,这次指名道姓要见基金会的负责人。既然这家伙送上门来,萧平当然不会放过对方。
萧平让赵倩告诉伍劲松,自己在省城正往回赶,让伍劲松在基金会里等自己。而萧平则着周毅和另外几个纪委的同志,径直赶往苏市去了。
在路上萧平向周毅大概介绍了一下仙壶基金会的情况,反正这些事周毅迟早会知道,早点告诉他还能落下个人情。
听说仙壶慈善基金会的副秘书长居然是张雨欣,周毅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就开心地笑了。这次亲自出马对付伍劲松的决定算是做对了,这事肯定能传到张书记的耳朵里,至少也能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在高兴的同时,周毅也不禁暗叹伍劲松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把主意打到仙壶慈善基金上去。居然敢说张雨欣贪污基金会的款项,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就在周毅感叹伍劲松谁不好惹,偏偏要去惹张雨欣的同时,张大小姐正气势十足地走进了民政厅的办公大楼。
民政厅厅长纪国庆刚刚主持完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正在批阅秘书刚刚送来的件。最近中央有指使要加强反腐倡廉力度,刚才那个会议就是传达中央精神的。送上的件中,也有不少和廉政建设有关,纪国庆也看得十分仔细。
就在这个时候,秘书小王打了电话进来:“纪厅长。有位女士想和您见个面,她说……有些问题要问您。”
纪国庆一听就火了。这个小王是怎么回事嘛,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批阅件的时间,最烦别人打搅自己的吗?还说什么一位女士要问自己些问题,这就更加离谱了。要是每个有问题的人都要亲自接待,那还做不做其他工作了?
想到这里纪国庆火气更大,不悦地对小王道:“小王,你这是怎么搞的?这种小事也要亲自向我汇报?有问题让她直接去信访办嘛!”
“纪……纪厅长,您听我说啊。”知道领导发怒了。小王战战兢兢道:“这位女士说她叫张雨欣,说是为了仙壶慈善基金会的事来的。”
小王鼓足勇气才说出这番话,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虽然他在民政厅算不上领导,但因为职务比较特殊,所以对李明副厅长是怎么被拉下马的也有所耳闻。自然也知道张雨欣和仙壶慈善基金会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能给领导当秘书的哪个不是人精?要不是张雨欣上来就报上名字,小王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搅纪国庆?
听到张雨欣和仙壶慈善基金会这两个名字,纪国庆一肚子的火瞬间就不见了,甚至还表扬了秘书一句:“小王啊,你做得很好,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及时汇报。现在快请张女士进来!”
张雨欣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得地板“啪啪”作响。昂首挺胸地走进了纪国庆的办公室。
眼看张雨欣的脸色不好,纪国庆不禁暗暗叫苦,不知道属下哪里又得罪她了。自从发生了李明的事情后,纪国庆很是提心吊胆了一阵子。生怕张书记会因此为难自己,甚至借机把自己从现在的位子上撸下来。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张国权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公报私仇的事了。在李明事件中只有他人收到了应有的惩罚,除此之外张国权对整个民政系统都没任何动作。只是找机会提醒了民政厅的几个领导,要他们注意整治一下民政系统的不正之风而已。
虽然纪国庆算是逃过一劫。但张雨欣在他心里却已经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阴影。所谓“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眼见张大小姐神色不善,纪国庆当然要紧张了。
“是张小姐啊,快请坐。”不过是到如今纪国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笑眯眯地招呼张雨欣:“要喝茶还是咖啡?我让秘书给你准备。”
张雨欣虽然生气,但还保持着基的礼貌,对纪国庆点了点头道:“谢谢您,纪厅长,但是不用了。我今天来只是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问完了马上就走。”
纪国庆连忙道:“行,张小姐请问,我知无不言!”
“我就想知道,你们对仙壶慈善基金会的调查要持续多久?”张雨欣寒着俏脸冷冷道:“还有,凭什么在调查期间没收我们的账,冻结我们的账户?我们基金会的工作大受影响,这个责任谁来负?居然还污蔑我贪污善款!好啊,我要知道调查结果是什么!要是没有证据表明我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民政厅打算怎么办?”
被张雨欣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心惊肉跳,纪国庆定了定神才道:“对不起啊,张小姐,这事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见张雨欣俏眉一掀又要说话,纪国庆连忙向她表态:“不过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是我们民政厅几个领导的意思,我们在常委会上从没讨论过这个问题,应该是下面的人擅自的行为。我现在就让人彻查此事,一定会给张小姐一个交待。”
说这番话时纪国庆还是很有把握的。毕竟民政厅的主要领导都知道仙壶慈善基金会的底细,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来。最有可能是下面的某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头脑发热地做出了这些事来。
纪国庆说完这番话,立刻就把秘书小王叫进来吩咐:“立刻在整个系统里展开调查,弄清楚是谁在查仙壶慈善基金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还有,把这件事向厅里的其他常委通报一下,务必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虽然张雨欣知道是伍劲松在捣鬼,但她故意没说出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给纪国庆等人更大的压力。
张雨欣的做法奏效了,此时的纪国庆就非常紧张。眼见领导神色凝重,小王知道这次又要出大事了,连忙应了一声后出去忙了。
等到纪国庆的秘书离开,张雨欣才冷冷道:“纪厅长。我只想把这件事弄清楚,我们基金会究竟是为什么遭遇这样的事情。如果这是正常的调查程序我自然没话好说,要是有人故意刁难,我一定会尽力争取基金会的合法权益!要是你们民政厅解决不了这件事,我就去省委省政府反映,就算直接找省委书记喊冤,也无论如何要讨个公道!”
张雨欣的话让纪国庆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省委书记不就是张雨欣的爹么,她要找省委书记喊冤根不用出门,在家里就能把事给办了。这可是裸的威胁,同时也暗示纪国庆眼下张书记还不知道这事,只要他处理得好了,至少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弄清楚了张雨欣的用意后,纪国庆亲自打电话给另外几位领导,向他们通报此事。在几位主要领导的重视下,没多久整个民政厅都忙碌起来,开始寻找那个吃了豹子胆家伙。包括纪国庆在内的主要领导,都在忙着打电话问和自己关系比较近的下属,只希望他们别和此事扯上任何关系。
然而伍劲松故意为难仙壶慈善基金,就是为了帮外甥的忙。这种事可是见不得人的,除了他的几个心腹手下外,民政厅里根没人知道这件事。事实上就连伍劲松没收回来的账和电脑等东西,也都临时放在他的办公室里,根没交上去请人查账。在这种情况下,纪国庆等人一时半会的根不知道是谁经办的这件事。
眼看张雨欣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纪国庆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不停地向张大小姐保证,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好在民政厅的领导们运气还算不错,在纪国庆的第三次重复了同样的保证后,终于有人找到了线索。还是一个司机见领导们都在大厅有关仙壶慈善基金的事,于是就向领导汇报,说上个星期他开车送伍科长几人去过那个地方。
这个消息被以最快速度送到纪国庆那里,终于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一半来。知道是谁的干的就好,这事接下来就容易解决了。
纪国庆一面把这好消息告诉张雨欣,一面让秘书去找这个伍劲松的联系方式,务必要在第一时间找到他,让他立刻回来把这事解释清楚。
不过因为伍劲松办这事时很小心地瞒住了大多数的同事,所以知道当民政厅的领导知道他就是罪魁祸首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在这段时间里萧平已经带着周毅等人从省城赶到了苏市,匆匆忙忙地赶到了仙壶慈善基金会的办公地点。
赵倩也是个能干的姑娘,还真把伍劲松拖到现在。萧平等人刚走进基金会,就看到伍劲松不耐烦地坐在办公室里看手表。
为了把伍劲松等人留到现在,赵倩也确实使出了全身解数。好在伍劲松这是专门来向萧平施压,好让他早点向王凯屈服的,所以才会等到现在都没走。
总算等到萧平回来了,赵倩也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上来小声抱怨:“你怎么现在才到啊,为了留下他们我把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差使美人计了!”
“没办法,路上堵车啊。”萧平笑眯眯道:“差点连累赵大小姐牺牲色相,罪过啊罪过!”
赵倩也是个泼辣的角色,立刻横了萧平一眼道:“可不是嘛,对这样的中年大叔抛媚眼,想想我就全身打寒战,换成你还差不多!”
这下萧平可不敢搭腔了,只能讪笑道:“这次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赵倩笑道:“有机会请我吃饭!”
萧平干脆地回答:“没问题!”
眼看这萧平和赵倩在这里窃窃私语,觉得自己被忽略的伍劲松大为不满,提高了嗓门大声道:“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回去打去,现在首先解决你们基金会违规的问题!”
眼下周毅就在身后呢,萧平当然不会再对伍劲松客气,冷笑着问他:“哦,你查完我们的账目了?究竟哪里有问题啊?”
见萧平的态度和上次大不相同,对自己居然一点敬畏感都没有,伍劲松不禁大为恼怒,气势汹汹地大声嚷嚷:“我不是对你们说过,在接受调查期间,不得动用任何一个账户的吗?为什么我听说你们在浙南山区的活动还在继续,这是怎么回事,活动的资金是从什么地方出的?!”
“活动资金我从自己的私人账户里出。这样总没有关系吧?”萧平冷冷道:“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基金会的所有银行账户根没有动过。”
伍劲松怒道:“就算这样也不行!你们基金会在接受调查,调查结束前必须停止一切活动!”
萧平冷笑道:“伍科长,你可是已经调查了好几天了,请问发现任何违规现象了没有?要是有证据的话就拿出来,我们几个负责人该赔钱的赔钱,该坐牢的坐牢!不过要是没有违规,那就请别给我们添乱,把基金会的东西还给我们然后安静地离开。我们是一心想做点善事的。没那个闲功夫应付你这样的官僚!”
被萧平这番话气得嘴唇发抖,伍劲松指着他狞笑道:“你有种,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好,好,我看你们这个基金会是不想办下去了!”
听着萧平怒斥伍劲松。赵倩也深感解气。最近这几天她也受了不少气,此时也忍不住大声道:“干嘛,民政局是你家开的啊?你说我们办不下去我们就一定得关门吗?”
“哼,咱们走着瞧!”伍劲松觉得不给萧平点压力是不行了,态度嚣张地一挥手道:“仙壶慈善基金会涉嫌严重违反慈善基金管理办法,我宣布将其暂时关闭,等事情调查清楚后。再给予相应的处罚!”
虽然伍劲松是监察科的科长,但也没权擅自处罚哪家基金会。这得等找到基金会违反规定的确实证据,上报给民政厅的领导才能做出处罚决定。不过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以及继续向萧平施压好给外甥弄点好处。伍劲松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装模作样的宣布了“处罚决定”后,伍劲松对带来的几人使了个眼色道:“请所有人都离开,给每间办公室贴上封条,等事情调查清楚后才能重新启用!”
一听伍劲松要封基金会的门。赵倩真的急了,跺着脚大声道:“你……你讲不讲理?凭什么封我们的基金会?”
倒是萧平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拉住赵倩淡淡道:“让他们封,今天就看他们敢把事情闹得多大!”
从跟着萧平进来后,周毅一直在暗暗观察这个伍劲松,完全没有表明身份的意思。他相信从一个人无意中的所作所为,就能把他的品行看个八、九不离十。如今看到伍劲松这样的做派,周毅也不禁暗暗摇头。这人的品行太差了,多年的经验告诉周毅,这样的人最容易出问题。
见伍劲松等人的还真从包里拿出封条来了,周毅正打算上前表明身份阻止他们乱来,周劲松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
“你们去贴封条,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发现打来的是个陌生的号码,伍劲松一面指挥手下一面接通电话道:“喂?”
“江浙省民政厅监察科科长伍劲松?”对方一上来就冷冷地报出了伍劲松的职务和名字。
“没错,就是我!”伍劲松大声问:“你是谁?”
纪国庆当着张雨欣的面亲自打电话给伍劲松,见对方居然听不出自己的声音,立刻带着怒气低喝道:“我是江浙省民政厅厅长纪国庆!”
被纪国庆这么提醒,伍劲松才想起来这确实是厅长的声音,不由得颤声道:“对不起啊,纪厅长,没想到您会亲自打电话给我,一时没听出来……”
纪国庆愤怒地打断他:“伍劲松!谁同意你去调查仙壶慈善基金会的?你向哪位领导汇报过此事?还查封人家的账目,不允许人家使用银行账户,伍劲松,是谁给你的权力这样做的?!”
被纪国庆愤怒的语调吓了一跳,伍劲松能地辩解:“我们接到举报……”
“举报?”见伍劲松还要狡辩,纪国庆怒不可遏道:“什么时候接到的举报?为什么没有任何记录?伍劲松,你被停职了!停止一切针对仙壶慈善基金的调查,立刻给我滚回来!你自己找死,不要连累别人!”
听到一贯温尔雅的厅长居然爆了粗口,伍劲松这才知道大事不好,自己一定是闯了大祸了。他失魂落魄地挂上电话,也顾不说什么场面话了,灰溜溜地对手下道:“收拾好东西,我们先回去再说!”
见伍劲松神色不对,其他人也不敢多问,连忙收拾好东西跟他往外走。然而伍劲松还没走出几步,周毅就已经拦住他冷冷地问:“省民政厅检查科长伍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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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枪口让王凯全身颤抖,直觉告诉他这把枪绝对是真的。虽然王凯刚才还对萧平撂狠话,但当他真的直面死亡时,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萧哥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嘛!”王凯没有了刚才的硬气,勉强对萧平笑道:“何必动刀动枪的呢,伤和气啊!”
萧平冷笑道:“你要仙壶基金关门的时候和我谈过和气?现在才想来,晚了!”
王凯连忙道:“那只是我一时糊涂,我以后见到仙壶基金绕着走,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您看怎么样?”
别看王凯表面上求饶,但心里却正在破口大骂:“这该死的混蛋居然有枪!老子先忍耐一会,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再说,只要这杀胚一走就立刻报警。哼哼,涉枪案件,萧平这次死定了!”
见王凯求饶的同时目光闪烁,萧平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在想好事,立刻决定要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萧平冷笑着打开手枪的保险,在王凯恐惧的目光中突然大喝一声:“呯!”
这一声“枪响”把王凯吓得魂飞天外,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两腿一软坐回到沙发上。这一刻王凯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片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还能思考,而且额头上“中枪”的地方一点都不疼,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只是虚惊一场。
然而回过神的王凯很快就发现一件尴尬的事,他觉得裤裆里湿湿的、暖暖的,连忙低头一看发现裤子湿了一大片。竟然是被萧平刚才那一“枪”吓得屁滚尿流,把裤子都给尿湿了。
萧平厌恶地看着裤裆里湿了一大片的王凯,退后两步冷笑道:“居然吓尿了,怕死就别装什么英雄。垃圾!”
不但萧平后退两步,就连那几个年轻女子也不动声色地离他更远了。身为一个成年人,这种事情实在太伤自尊。此时的王凯连回嘴的勇气都没了,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勇气已经完全被萧平摧毁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听到了外面大门被撞开的声音,知道一定是警察到了。他冷笑着收起枪,等待王春来派的人过来收拾残局。
警察们很快就进来了,一个领头的警察刚进门就大声问:“谁是萧平?”
见到警察王凯又恢复了几分活力。没等萧平开口就指着他大声道:“警官,这个人就是萧平!他擅自闯进我们的基金会,还打伤了我们许多员工!对了,他还有枪,刚才还威胁要杀了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听说萧平有枪,那个领头的警察也愣了一下,向萧平投来狐疑的目光。
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事说清楚,萧平对领头的警察微微一笑道:“我就是萧平没错,这是我的证件!”
萧平边说边把国安局的证件递给对方。
警察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后立刻面露讶色,连忙把证件还给萧平道:“萧先生,我是市局刑警大队队长赵智。奉王局长的命令来抓捕王凯及其同案犯!”
“赵队长,辛苦你们了。”萧平客气地向赵智表示感谢,然后指了指乱七八糟的办公室道:“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你了,我会把掌握的证据全都交给你。”
赵智也是王春来的心腹。在出发前就得到王局长的叮嘱,对这萧平要特别客气。现在赵智又知道了他还有国安局的身份,态度自然更加好了几分,忙不迭地点头道:“没问题。多谢萧先生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见警察居然对萧平“私藏枪支”的事不闻不问,王凯忍不住大声叫道:“这人有枪你们都不管。警察徇私枉法!我要去告你们!”
“少废话!”赵智对王凯可没那么客气了,立刻大声命令手下:“全都铐起来带走,该送医院的送医院,其他人全带回去突审!”
其他警察立刻开始执行赵智的命令,兀自大喊大叫的王凯是第一个被铐起来的。在这家伙满心不服地被从萧平身边带走时,萧平故意低声对他说:“告诉你一件事,省民政厅有个叫伍劲松的科长不久前被纪委带走了。听说他涉嫌收受省几家慈善基金会的贿赂,而且那几家基金会的钱也不是好来的,小心哦!”
萧平的话令王凯的脸色立刻变得一片苍白。在民政厅当科长的舅舅是王凯手里的王牌,也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王凯觉得只要有舅舅撑腰,萧平迟早会向自己低头,今天吃的亏就能连带利地讨回来,
然而伍劲松却已经先一步被纪委带走了,而且接受调查的问题和小天使慈善基金也是大有关系。这对王凯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打击,不但让他无法对萧平展开报复,而且还很有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失魂落魄的王凯被警察押着往外走。萧平注意到他走到门口时,目光下意识地朝写字台瞥了一眼,竟然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让萧平感到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让知道自己已经大势已去的王凯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就在萧平暗暗奇怪之时,意外地发现李博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也在看着写字台。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好像在担心什么似的。
“赵队长,能不能仔细搜查那张办公桌?”萧平小声对赵智道:“我觉得那张桌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要是别人对赵智这样说话,肯定会被他置之脑后。不过既然是萧平说的那就不同了,他立刻点了点头命令道:“杜乐,李海涛,仔细检查一下这张写字台!”
“是,赵队!”两个警察立刻应了一声,开始检查写字台。
萧平一直留意着李博的反应,发现在听到赵智命令部下检查写字台时,这家伙的表情明显更加紧张。这让萧平心里有了底,办公桌里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然而事实却让萧平有些失望,办公桌的抽屉里几乎全都是空的。那两个警察把每个抽屉都拉出来仔细检查,最终却还是一无所获。
眼看李博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有不甘的萧平忍不住小声问赵智:“赵队长,我能去看看吗?”
按理来说这房间里的所有物品都是证物,是绝对不允许无关人等触碰的,就算萧平是举报人也不例外。但赵智还记得王春来的谆谆叮嘱,也不太想拒绝萧平的要求。
赵智思索片刻,很快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小声对萧平道:“要是你用国安局的身份提出这样的要求,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我要派两个同事做个见证,以免今后闹出什么麻烦。”
萧平对此完全没有时间,他向会做人的赵智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亲自动手检查那张写字台。
之前两个警察的检查已经十分彻底,写字台的抽屉全被拉出放在地上,甚至整张桌子都被翻过来方便检查下面的情况。
萧平仔细查看了写字台内部的每一个角落,却和警察一样一无所获。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开始逐一检查那些抽屉。
这是张高级写字台,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都非常好。即便是抽屉也是用厚实的全木板材制成,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抽屉里来就没放什么东西,检查的重点自然放在抽屉身。当萧平拿起第四只抽屉时,动作不由得微微一顿,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这只抽屉的重量和另外几只有略微不同,虽然其中的差别非常小,但却瞒不过感觉敏锐的萧平。
“赵队长,这只抽屉有问题。”萧平立刻大声提醒赵智,同时发现李博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赵智闻言立刻赶来。萧平当着他的面一拳打中抽屉的底板,底板立刻干脆地裂开,露出了其中的一个暗格。两个装了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随之落到地上,令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这两袋白色粉末大约有五十克重,全都被小心地密封起来。虽然还不能确定白色粉末的成分,但所有都已经心里有数。王凯一伙总不见得是吃饱了撑的,把洗衣粉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吧?
“拍照留证,把这些东西送去实验室化验。”赵智立刻下达命令,脸上的兴奋之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五十克的毒-品已经是大案子,这次出任务运气真不错。想到这里赵智也不禁向萧平投去感激的目光,要不是他坚持检查写字台,这次功劳很有可能就从鼻子底下溜走了。
然而萧平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索性把另外几只抽屉全都拆开,居然发现所有的抽屉里都有夹层!所不同的设计这些夹层里塞满了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袋,每只抽屉里都藏了五包以上!
看着这么多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袋,赵智的心情已经从开心变成了狂喜。这些毒-品的数量至少有五百克,居然在无意中破获了这么大的案件,立功什么的是板上钉钉了,就算升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然而在警察们欢心鼓舞的同时,还留在现场的李博都快吓尿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大声道:“这些白粉和我没关系,这事都是王凯一手操办的!”
赵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了,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询问口供效果最好。见李博已然崩溃,他自然立刻抓住机会道:“你该知道涉及到这么多的毒-品是要枪毙的!既然你不是主谋,就该和警方配合指证案的主谋,也许还能因为有立功表现而得到轻判!”
“我说我说!”李博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被击垮,闻言立刻哭丧着脸道:“这些白粉都是王凯弄来的,他说是和别人合伙做生意,人家暂时放在他这里,正打算找人散出去呢!警官,我真没掺合这事,最多也就是个知情不报的罪名而已啊!”
“有没有参与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赵智一字一句道:“不过你能主动指证主谋,这点我会给你记录在案的。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争取立功。”
李博点头哈腰道:“一定一定,请警官放心。”
听了李博的坦白后,萧平觉得自己没必要继续留下的必要了。来只是件贪污善款的案件,现在却成了贩-毒大案,已经不需要萧平推波助澜了。无论如何王凯和这事都脱不了关系,要是涉案情节严重的死刑是没得跑,再轻也得判个二十年或者无期的。反正不管怎么看,王凯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接下来的事交给警方处理就行了。
萧平向赵智告辞,离开了小天使慈善基金会的总部。和之前相比赵智对他的态度更加热情,亲自把萧平送出门外,还十分诚挚地向他表示了感谢。
对赵智的感激萧平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此次反击的意外收获而已。萧平更关心的是张雨欣和李晚晴的感受,所以第一时间打电话和他们联系。
因为张雨欣也参与了这次的反击行动。萧平首先打电话给她。这个时候张雨欣已经离开了民政厅,听萧平说了事情的经过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其实这是也在意料之中。”张雨欣淡淡道:“王凯连善款都敢贪污,做出贩-毒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哼,五百多克毒品,再加上其他的破事,这家伙不枪毙就没天理了,活该!”
身为一个成熟的女强人,张雨欣才不会对王凯这种社会渣滓有丝毫同情,轻笑着对萧平说:“听说我走以后纪厅长等了半天都没见伍劲松回来。气得拍了桌子。后来才知道原来伍劲松他们被纪委带走了,居然还恶狠狠地说了‘活该’,看来伍劲松也真是够不招人待见的。”
萧平乐呵呵道:“废话,谁让伍劲松惹上我们张大小姐了,民政厅的领导会待见他才怪!”
“又在嘲笑我!”张雨欣不满道:“我还要赶去申城处理点事。等回来以后再和你算账!”
萧平故意求饶:“哎呀呀我好怕,女侠饶命啊!”
解决了基金会的问题,两人的心情都很不错,聊了几句后挂上了电话。萧平接着打电话给李晚晴,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听萧平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知道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之后,李晚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轻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萧平,谢谢你!”
“干嘛要说谢啊,傻姑娘。”萧平乐呵呵道:“基金会是咱们大家的心血。我也不眼睁睁看着它被别有用心的搞垮啊,对不对?”
虽然萧平这么说,但其实李晚晴心里明白,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是不会搞什么慈善基金会的,自然也不会有如今的麻烦。
不过李晚晴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只是轻声一笑道:“我把浙南山区的活动交给别人负责了,眼下已经快到苏市了。晚上有空吗?我在家做几个小菜,一起吃饭吧?”
萧平大喜道:“和你吃饭当然有空,我还在省城呢,现在就赶过去,等我啊!”
听出萧平话中的期盼之意,李晚晴也是芳心暗喜,柔声对他说:“好,我在家里等你。”
即便是通过电话萧平也能感受到李晚晴浓浓的情意,他迫不及待地开车赶回苏市,来到了当初为李晚晴买的那套房子里。
这是萧平专门为李晚晴买的,在她心里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只要李晚晴在苏市,基就住在这里。在心思细腻的李晚晴的打理下,这套房子温馨整洁干净,让人一进来就有家的感觉。
听到萧平开门的声音,一身居家打扮、系着围裙的李晚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柔声道:“回来啦?先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萧平笑眯眯地问:“知道了,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等着就好。”李晚晴道:“我把最后一个菜炒好就能开饭了。”
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李晚晴,总能让萧平感到心神宁静,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乐呵呵地洗了手坐在桌旁,李晚晴很快就把几个简单却精致的小菜端上桌,还破例地倒了两杯酒。
在上次被上司灌醉,差点发生了终生遗憾的事后,李晚晴就再也没有喝过酒。对此萧平知道得很清楚,所以此时也不禁有些奇怪地问:“晚晴,今天你怎么想喝酒了?”
虽然李晚晴还没喝酒呢,但听到这个问题后俏脸立刻蒙上了一层红云,横了萧平一眼轻声嗔道:“今天我高兴,想喝点酒不行吗?”
李晚晴难得像这样向萧平耍小脾气,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这娇俏可人的模样也让萧平如饮醇酒,不由自主地点头道:“行,行,当然行!”
李晚晴这才向萧平嫣然一笑,边为他夹菜边柔声道:“多吃点,这几天辛苦你了。”
“只要能让你开心,辛苦点不算什么。”平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说甜言蜜语的机会,柔声对李晚晴说:“倒是你经常在外边跑,要注意身体啊。记得按时吃饭休息,最重要的是给你的口服液一定别忘了喝。”
“我知道,你的话我都记得。”李晚晴含情脉脉地看着萧平,迟疑了一会才小声道:“今天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吃过了饭……就住在这里吧?!”
李晚晴为了说这句话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话说完后俏脸更红了,比天边的晚霞更加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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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叟看来,没什么事比移栽葡萄更重要的了。但萧平毕竟是老板,而且他的语气也十分客气,倒也不能置之不理,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道:“有什么事,您尽管问吧。”
萧平认真地问郝叟:“酒庄做葡萄酒的木桶,都是直接买的还是请人做的?”
见老板问的事和酒庄有关,郝叟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道:“我们酒庄用的都是最传统的大橡木桶,这些木桶都是酒庄找附近的马丹父子定做的。他们是普罗旺斯甚至是整个法国东南部最好的制桶匠,甚至有澳洲的酒庄来找他们定制橡木桶呢!”
萧平接着问:“要是我有一些自己砍伐的橡树,请他们制桶也没有问题吧?”
“那要看木料的质量了。”郝叟老实回答:“马丹父子很在意他们的名声,劣质木料可能影响到桶的质量,他们是绝对不会用的。一般马丹父子制桶都是自己挑选木料的,你只要把要求告诉他们就行了。”
郝叟的话让萧平心里有了底,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马丹父子,请他们找时间和我见个面?”
郝叟点头道:“没问题,我和老马丹是好朋友,明天请他来一趟就行了,现在我通知其他同事去了。”
“去吧。”萧平道:“这批葡萄藤的数量可不少,我怕单靠酒庄的人手可能会有些紧张,要是可以的话,再找些打零工的来帮忙吧。”
郝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兴冲冲地离开了酒庄。
萧平突然问起制桶的问题可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打算对酒庄酿酒的橡木桶也来次彻底的升级。
当初萧平为了培育松露,在炼妖壶里种下三棵橡树。两年多过去之后。这三棵橡树已经长成了需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巨树。不但如此,橡树结出的橡果都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两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大橡树。这些橡树已经在炼妖壶里成了一片小小的橡树林,虽然提高了松露的产量,但也占据一片不小的地方。
萧平当然要阻止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于是打算砍掉一部分橡树,控制橡树林的规模。他向来秉承物尽其用的原则,就连做口服液的药渣都拿来喂朗德鹅的。这砍下来的橡树可都是上好的木材,自然不会用来当柴烧的。而是要好好利用起来才对。而橡木正是最适合做酒桶的木材,所以萧平才会有此一问。
当晚萧平就在酒庄的别墅里留宿。不过他一个晚上基没怎么睡,而是在炼妖壶里和那些大橡树战斗。
在出国前萧平就选定了要砍伐的橡树,为了避免浪费,他还特意把橡树周围的松露都挖了个干净。这个晚上他一人拿着链锯。接连放倒了整整十五棵大橡树,然后把没用的枝干都清理干净,忙得不亦乐乎。
等把这些橡树都处理好,天色也已经蒙蒙亮了。萧平抓紧时间把葡萄藤和橡木都弄出炼妖壶,就放在酒庄里的空地上。
萧平来还想休息一会的,但郝叟和酒庄工人的工作热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萧平刚来得及洗了把澡,郝叟就和几个工人到了酒庄。
郝叟立刻就看到了空地上的葡萄藤。就好象色狼看到的美女似的,眼睛里都要冒出光来。他加快脚步来到大堆的葡萄藤前,随手拿起几棵仔细查看。
郝叟这不看不要紧,越看脸上越是堆满了欢喜的笑容。身为一个资深的酒庄经理。郝叟对葡萄有多了解自然不用多说。他轻易就看出来这么大的葡萄,至少已经经过十年以上的栽培,用不了几年就能进入高产期。
更令郝叟惊喜的是,这些葡萄藤不但年龄适中。而且长势也出乎意料的好,他还没见过有根系这么发达、主干如此强壮、叶芽如此饱满的葡萄藤呢。虽然郝叟也一向对自己栽培葡萄的水平十分自豪。但看到这些葡萄藤后却不由自主感到有些羞愧——自己以前种植的那些葡萄,和眼前的葡萄藤相比真是相差得太远了。
郝叟根顾不上先去见萧平,又去查看了好几棵葡萄藤。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郝叟确信所有的葡萄藤的情况几乎都完全一致后,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
从这些葡萄藤来看,郝叟就相信新老板萧平确实是想把酒庄做好的,否则他不会提前那么久就开始培育这些葡萄。更令郝叟满意的是,这些葡萄藤的状况非常好,看样子只要种上几年就能进入盛果期,到时候酒庄就又能恢复往日的辉煌。事实上郝叟对这些长势好到令人意外的葡萄藤很感兴趣,非常想知道它们结出的葡萄究竟有什么不同。
“怎么样,这些葡萄藤还行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平已经来到郝叟身边,笑呵呵地对他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大家把以前那些葡萄都铲掉了吧?”
郝叟看着葡萄藤上所剩无几的叶子沉吟道:“这些葡萄的品种似乎也是赤霞珠,但和一般的赤霞珠又有些不同。而且我从没看到过长势这么好的葡萄,希望它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萧平胸有成竹道:“放心吧,等明年结葡萄结果之后,你就能知道会有多大惊喜了。”
“不可能。”说到种葡萄郝叟可是内行,把握十足地说:“葡萄只种一年是不会结果的,就算有少量的果实也是品质极差,根不可能用来酿酒。”
萧平笑道:“这些葡萄是我培养出来的,我说行就一定行,要不要打个赌看看?”
“好啊!”郝叟对自己在葡萄种植上的水平非常自信,立刻和萧平击掌道:“我用一百欧元和你打赌!”
酒庄的另外几个工人也都不相信这些葡萄明年就能结果,全都站在郝叟这边,纷纷拿出一些钱来和萧平打赌。到最后郝叟和其他工人凑了两千五百欧元和萧平打赌,萧平照单全收,还很有信心地对大家说:“好,到明年我可要发笔小财了。”
郝叟和其他工人只是乐呵呵地笑,根不信萧平会赢。不过从内心深处来说,他们倒是希望萧平能赢。毕竟下注最多的郝叟最多也只是输掉一百欧元而已,但却能见证一个奇迹,又何乐而不为呢?
“好了,大家都开始工作吧。”和打赌相比郝叟更关心什么时候能把葡萄藤全种下去,很快就招呼大家:“干活的时候都认真点啊,可别因为和萧先生打了赌,就故意不好好种葡萄哦!”
郝叟的话又引起一阵哄笑,大家纷纷开始投入工作。
酒庄经理的话当然只是个玩笑,没有谁会为了赢那区区百把欧元的赌,就故意不好好种植这些葡萄。事实上酒庄就是大家的收入来源,所以众人工作时不但没有马虎,反而全都十分认真。
有些人负责挖坑,有些人则负责把葡萄放进坑里并盖上土,还有人开着装水的小拖拉机,给刚种好的葡萄浇水。
萧平看到了机会,趁别人不注意往酒庄蓄水的大水池里添加了一滴灵液。这样所有种下的葡萄都能被兑两人灵液的水浇灌一次,有助于刚种下的葡萄藤迅速恢复生机,明年结果完全不成问题。
当然,除了往水箱里加灵液外,萧平在其他时候也没闲着,和工人们一起种植葡萄藤。虽然这是萧平第一次种葡萄,但他的优势在于力气够大、耐力够强,所以在挖坑这个步骤上可谓驾轻就熟。
萧平一个人挖坑的速度,比其他人两个加在一起都快。他这么高的工作效率,也很好地鼓舞了其他人,大家全都是干劲十足。忙碌到中午时分,众人已经在一大片土地里种上了葡萄。
“今天的进度还真快。”趁着休息的机会,郝叟来到萧平身边道:“照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星期左右,酒庄的葡萄园里就能种满葡萄藤了。”
萧平也对大家的工作热情很满意,笑眯眯地道:“没错,只要能尽快把所有的葡萄种下去,明年就能继续酿酒了!”
见萧平还没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希望,郝叟也忍不住笑着摇头。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辆轿车慢慢开进酒庄,在还没种下的葡萄腾旁边停下了。
“那是马丹家的车。”郝叟对萧平道:“来得非常准时,开车的一定是老马丹。他儿子小马丹可不会这么守时。”
既然郝叟介绍的制桶师来了,萧平主动提出过去迎接别人一下。郝叟欣然同意,两人加快脚步向已经下车的老马丹走过去。
老马丹是个身材高瘦,两手十分粗糙的老头。这个表情严肃的老人正在观察那些葡萄藤,当萧平和郝叟来到他身边时,老马丹立刻对郝叟道:“这些赤霞珠长得很不错啊,看来你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们的新老板是打算把酒庄继续经营下去的。”
萧平就在旁边,老马丹的话让郝叟有些尴尬,连忙笑着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老马丹,这位就是酒庄的老板,来自中国的萧平先生!”
老马丹这才知道萧平就是这里的老板。萧平的年纪之轻让老马丹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向萧平打招呼:“你好,萧先生。”
“你好,马丹先生。”萧平笑眯眯地道:“听郝叟先生说,您是位著名的制桶师,就连澳大利亚的酒庄都请你制桶。如你所见,我正在对酒庄进行一系列的改进,酒桶当然也要用最好的,所以我想委托您为酒庄造一批新酒桶。”
听萧平对自己的评价很高,老马丹严峻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笑容。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有生意上门,就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而是很快就摇头道:“恕我直言,萧先生。你们的酒桶来就是我亲手做的,而且还能用上好几十年呢。就算你再做一批新的,也不会对提高葡萄酒的品质有什么帮助。”
萧平笑道:“不过要是制桶的木料足够好的话,结果就会不一样了吧?”
老马丹立刻明白了萧平的意思,考虑了一小会后说:“好吧,如果你真有能够打动我的木料,我可以答应再为你们做一批酒桶。”
“请跟我来。”萧平对老马丹轻轻点头,带着他去看自己早上刚从炼妖壶里运出来的木材。
老马丹第一眼看到木材就有些惊讶,不由自主地小声道:“这些橡树都很大啊,嗯,似乎确实挺不错的。”
老马丹边说边来到木材旁,开始仔细查看这些巨大的橡木。这是老马丹最擅长的领域,所以此时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十分专业、充满自信。
老马丹先是戴上眼镜认真检查橡木横截面上的木纹,然后还用一个手动的钻孔工具,钻透树皮取出一点木质部分又闻又嗅,到最后索性掐了点木料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萧平也已经卖掉不少珍贵木材。但这种检查木头的方法他还真从没见过。不过看旁边的郝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知道这些显然是检查橡木木质的标准程序。所以萧平也就按奈下心中的好奇,耐心地等待老马丹得出结论。
此时老马丹此时已经用打火机点燃了刚才取出的小木条,一脸陶醉地闻着木材燃烧时产生的烟雾。那表情就像断粮半年的老烟枪,终于又抽到了好烟似的。而这也是检查木材的最后一个步骤,老马丹很快就踩灭了木条,满脸笑容地走向萧平。
只看老马丹的表情,萧平就知道这事基上成了。事实也确实如此,老马丹一开口就对这些木材盛赞不已。
“太棒了。太棒了!”此时的老马丹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严峻的表情,眉飞色舞地对萧平竖起了大拇指:“这些橡木的品质……简直就是梦幻级的!我当制桶师四十多年了,见过的好橡木也有不少,但和这几根木材相比,那些好木材根不值一提。简直就是些劈柴!啊,我以前的职业生涯居然都浪费那些烂木头上,真是人生的悲哀!”
见老马丹说得这么夸张,他的老朋友郝叟忍不住道:“瞧你说的,这些木材真有这么好?”
“你不懂,你不懂!”激动的老马丹根没心思向郝叟解释,斩钉截铁地对萧平说:“萧先生。这份工作我接受了!我马上就回去找卡车来搬运这些木材,争取尽快开工。”
老马丹的反应在萧平的意料之中。这些可是在炼妖壶里发芽生长的橡树,木质有多好自然不用多说。如果老马丹看了这些木材后无动于衷的话,反倒会让萧平怀疑他的水平。
既然老马丹答应了。萧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道:“那就麻烦你了,马丹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马丹和萧平紧紧握手。然后有些好奇地问他:“我看这些木材砍伐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也就是两三天而已。离我们这里两三天路程的地方。早就没有了这么高大的橡树,不知道萧先生是从哪里弄到这些木材的?”
“嗬,这老头还是内行,居然连这点都看出来了!”老马丹的话让萧平心中暗自惊讶,不过表面上还是自如地笑道:“我答应卖主不泄露他的身份,所以不能说是在那里买的。不过可以告诉您一点,这些木材都是以最快的速度空运到最近的机场的,所以会比较新鲜。”
“原来如此。”老马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兴冲冲地开车离开酒庄找卡车去了。
至于制桶的价格什么的,都是有统一标准的。这些酒庄经理郝叟知道得清清楚楚,倒不也不用萧平花心思和老马丹去谈。
过了中午休息的时间,酒庄的工人们继续栽种葡萄藤。最近几个月所有人都无所事事,虽然工资还是照拿的,但可把大家给憋坏了。眼下终于有工作可以做了,所以人人都是干劲十足。郝叟说照这个速度,今天一天就能种两公顷的葡萄,也许不用一星期就能种下所有的葡萄。
在众人忙碌的同时,老马丹找的卡车也来了。这次他的儿子小马丹也跟着一起来,看看父亲说的梦幻般的橡木究竟有多好。
小马丹从事制桶业也有十几年,同样称得上是个经验丰富的制桶师。看到这些橡木他也是赞口不绝,向萧平表示用这些橡木制成的酒桶,肯定能为葡萄酒增添非常特别的风味。
萧平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否则也不用大费周折地为酒庄重新定制酒桶了。看着橡木被吊上卡车,他突然想起在炼妖壶里还留着几十棵葡萄藤,于是连忙追上了已经打算离开的马丹父子。
“马丹先生,请等一下。”萧平叫住老马丹问:“请问这些酒桶需要多久才能做好?”
“要是抓紧些的话,一个月后第一批桶就能完成了。但是刚制成的酒桶需要一个熟化过程,最少也要半年以后才能投入使用。”老马丹沉吟着道:“不过酒庄里的葡萄刚刚种下,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旁边的小马丹好奇地问萧平:“萧先生,你为什么这么问?”
“两位能不能抓紧一些,在二十天之内赶制几只酒桶出来?”萧平直截了当地说:“只要三、四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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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官员停下脚步问道:“萧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萧平笑眯眯地拿出一个件袋道:“请两位收下这个吧。”
萧平话音刚落,两个官员就变了脸色。就连皮埃尔也是神色大变,连忙在后面用力拉萧平的衣服,要他不要这做。
然而萧平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还是笑眯眯地对那两个官员说:“两位,请把这个件袋收下吧!”
“萧先生,我可以认为您是在试图贿赂政府官员么?”其中一个官员脸色十分难看,皱着眉头提醒萧平:“我不管你在其他地方是怎么做的,但在法国这样做可是重罪!请你立刻把东西收回去,否则我会向警察举报你!”
对方的话让萧平哭笑不得,连忙摆手道:“两位误会了,这里面装的可不是现金,只是些蔬菜种子而已!”
萧平边说边打开件袋展示给众人看,里面除了几小包分开包装的种子外,根没有其他东西。
此时两位官员的脸色才好看些,其中一人对萧平说:“抱歉,萧先生,我们刚才误会你了。不过……您给我们这些种子有什么用意?”
萧平耐心地解释:“这些是农场即将准备种植的蔬菜种子,我想请两位带回去一并检验,确认这些种子符合欧盟标准。以免在我们的蔬菜种植出来后,又传出和牧草一样的谣言来。”
旁边的皮埃尔听了萧平的这番话也暗暗点头。他是知道翡翠蔬菜无论是在卖相还是味道上,都要远胜于普通蔬菜。眼下农场只是种植了些牧草就已经谣言满天飞,等翡翠蔬菜上市了肯定会闹得更加沸沸扬扬,提前把蔬菜种子送去检测十分重要。
想到这里皮埃尔也开口道:“两位,我们农场种植的蔬菜都是专门培育的,长成以后会非常的……特别。所以还是及早检测的好。以免再传什么谣言损害农场的名誉。”
既然萧平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那两个官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其中一人接过件袋,对萧平点头道:“既然你们有这样的担心,事先检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好吧,我会和两位保持联系,结果一出来会立刻通知你们。”
看着农业部官员的车子开出农场,皮埃尔忍不住有些担心地问萧平:“萧,你觉得检测结果有问题吗?”
“别担心,同样的牧草和蔬菜早就通过了美国农业部的检测。在这里当然也不会有问题。”萧平把握十足道:“草场的改造工作眼看就要完成了,接下来就让工人们播种蔬菜好了。这样一来最多只要一个月,法国分公司就可以销售自己生产的农产品了。”
听说牧草和蔬菜都通过了美国农业部的检测,皮埃尔也放心不少,连连点头道:“好。我尽快安排工人们种植翡翠蔬菜。也让这帮怀疑我们的井底之蛙看看,我们仙壶公司强大的科技实力!”
“没错,就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萧平先是对皮埃尔的话深表赞同,然后习惯性吐槽:“老皮,你的中水平越来越高了,连井底之蛙都会说了,真是不容易啊!”
“我说很多次了。我不姓皮!”皮埃尔习惯性地声明,不过他知道萧平是不会改称呼的,很快就无奈地摇头道:“算了,不说这个。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萧平沉吟道:“为分公司准备的那些商品都到了,只要通过检测就能上市销售了吧?‘圣壶’这个品牌在法国和欧洲都算不上有名,我想举办一个推广会,让潜在的顾客了解我们的产品有多好。你看怎么样?”
“是个不错的想法。”皮埃尔也给萧平出主意:“我们的产品主要的客户就是高级餐厅,我觉得应该请一些高级餐厅的主厨来参加推广会。我认识不少有名望的厨师。相信他们会给我这个面子,来出席推广会的。”
萧平也点头道:“然后再请几家媒体杂志做一下报道,对了,我可以联系拉姆塞主厨,看看地狱厨房能不能做一期专门报道。”
皮埃尔欣然点头道:“要是能有地狱厨房做报道,推广会的效果一定会更好。不过拉姆塞可不是好相处的人,我怕……”
“这你就别担心了,包在我身上。”萧平大包大揽地拍了胸脯,然后信心十足道:“法国大餐来在西餐中就非常著名,既然这样我们就把法国作为占领欧洲市场的桥头堡。只要法国饮食界接受了我们的产品,打开欧洲其他国家的市场就容易多了。”
皮埃尔对萧平的话深表赞同,自豪地点头道:“没错,法国大餐对欧洲其他国家的影响非常大,只要法国大厨接受了我们的产品,其他国家的厨师也一定会接受的。”
说到这里萧平提醒皮埃尔:“以后农场出产的蔬菜和牛肉,有很大一部分是要供应整个欧洲市场的,这里对整个公司来说都非常重要,你以后要多费心了。”
皮埃尔认真地答应下来:“放心吧,我会尽可能地多关心农场,这里是开拓欧洲市场的基础,这个道理我明白的。”
既然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萧平和皮埃尔当然不会继续留在诺曼底的乡下,而是立刻赶往巴黎郊区的公司总部,投入到推广会的筹备工作中去。
法国分公司成立没多久,而且大部分员工还在忙着各种产品的报关和检验事宜,要举办这么大规模的活动就非常吃力了。为此皮埃尔又招聘了几个职员,还联系了一家专业举办展会的公司,把举办推广会的具体工作都外包给这家公司完成。
至于萧平和皮埃尔两人,则负责为推广会联系来宾。要是推广会上没有有分量的来宾,办得再热闹也是失败。
两人有明确的分工,皮埃尔负责联系他的厨师朋友,而萧平则负责联系地狱厨房,以及欧洲几个大的食品供应商。
萧平第一个要联系的,当然是在饮食界有很大名气的愤怒主厨拉姆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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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萧,你终于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电话那头传来拉姆塞愉快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能接到老朋友的电话总是很愉快!”
要是别人听到拉姆塞用这种语气和萧平打电话,一定会惊讶得把下巴掉到脚背上。要知道拉姆塞和绝大多数人打电话,可都是恶声恶气凶得很,能用平静的语调说几句话,就能让对方高兴半天了。和萧平打电话时居然如此和善可亲,这是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过萧平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同样笑嘻嘻地道:“拉姆塞先生,我打电话给你,可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哦。”
拉姆塞立刻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重要的事?是不是肥鹅已经出栏,可以向我供应鹅肝了?”
“答应你的事我可没忘。”萧平笑着说:“我昨天刚和养鹅场联系过,最晚就是这个周末,会有一批鹅肝和鹅胸脯肉空运到纽约去,你只要安排人接收就行。”
这个消息让拉姆塞更高兴了,用他标志xing的大嗓门笑着说:“哈哈,那我就先谢谢啦,萧!”
萧平趁此机会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告诉你,最近我在法国的分公司要办一个推广会,打算向法国的厨艺界推广公司的一些产品,地狱厨房有没有兴趣报道一下?”
要是其他食品公司办的推广会,拉姆塞肯定不会理睬,但萧平的公司可就不一样了。愤怒主厨非常确信,以仙壶公司的实力,举办的推广会肯定会在法国乃至整个欧洲引起轰动,这样大事件不报道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拉姆塞只思考了几秒钟。就立刻拍板道:“当然要报道,我觉得应该做个专访才行。这事还是让杰西卡负责好了,怎么样,我够朋友?”
听着拉姆塞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萧平几乎可以想象愤怒主厨在电话那头挤眉弄眼的怪相。不过萧平还确实挺想念xing感豪放的美国小妞,在拉姆塞面前也没什么好装的,立刻笑着向他道谢:“那我就多谢了,今天我就会把请柬寄出来,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也来看看。”
“我尽量安排。”拉姆塞爽快地答应下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在萧平打电话时,皮埃尔一直紧张地看着他。愤怒主厨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拉姆塞几乎对谁都没好脸se,特别是这种邀请地狱厨房杂志报道宣传的电话,他接到了不骂人已经算是客气。还从没听说过接受过哪家公司的邀请呢。
所以虽然萧平的表情轻松,但法国佬还是非常紧张,他刚挂上电话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拉姆塞答应拍一个采访小组过来,给我们的推广会做个专访。”
皮埃尔喜形于se地欢呼:“太好了,有地狱厨房的专访,推广会一定会引起各方面的关注。”
萧平横了法国佬一眼道:“淡定,我还没说完呢!拉姆塞答应我。要是他有时间也会来的,不过这事还没确定,对外保密。”
“拉……拉姆塞有可能亲自来?”皮埃尔紧张道:“这可是大事,不行。我得联系那家会务公司,让他们把推广会再提高几个档次!”
法国佬边说边匆匆离开,吩咐公司职员去了。萧平则继续和另外欧洲的大食品公司联系,请他们也派人参加推广会。这些大公司都是之前提出和仙壶公司合作。希望能成为仙壶公司在当地的独家代理商。
如今萧平亲自打电话邀请,每家公司自然都是欣然应允。纷纷答应派出高级别的管理人员参加推广会。一来能和仙壶公司搞好关系,二来也能看看萧平打算在欧洲市场推出的产品。而萧平则能靠他们给法国分公司撑撑场面,正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萧平邀请客人十分顺利,皮埃尔那边却遇到点问题。虽然他当初也是法国厨师圈子里挺有名的后起之秀,但后来毕竟去中国混了好几年,和厨师朋友们多少有些疏远。刚开始几个人接到皮埃尔的电话,还很有兴趣地答应会出席推广会。然而随着皮埃尔的电话越打越多,受到的拒绝也渐渐多了起来。到最后就连之前答应出席的那些厨师中,也有人反悔表示不会参加推广会。到最后确定来参加的人数远远少于皮埃尔的估计,居然只有十来个厨师而已。
这情形让法国佬十分烦恼,使劲挠着头发越来越少的脑袋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人缘差到这程度了?”
“看开点,你的中文水平这么好,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人走茶凉’吗?”萧平也知道了这事,淡淡地对皮埃尔说:“我们的产品品质这么高,他们不来是自己的损失。到时候我们就在推广会上宣布,出席的客人将得到优先供货权,让那些看不起你的家伙后悔去!”
知道萧平这是在安慰自己,皮埃尔向他感激地一笑,然后苦恼地抓着脑袋道:“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我的人缘还没差到这种程度。听我一个厨师朋友说,似乎有人在暗中联络其他人抵制这次推广会,这才是我真正烦恼的地方。”
“还有这事?”萧平也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信心十足道:“让他们抵制去好了,只要我们的产品品质过硬,谁抵制谁就倒霉。除非他们希望输给竞争对手,否则迟早要来求我们。”
想想萧平说得也有道理,皮埃尔也释然不少。但他还是没完全放下这事,打定主意要找出这个藏在暗处捣鬼的家伙。
除了在邀请厨师的环节上遇到点问题外,推广会的其他筹备工作都很顺利。
会场的地址早就定下来了,在香榭丽舍大街一家著名百货公司的楼上。这里常年举办各种发布会,在巴黎时装周期间,更是许多著名的时装品牌发布下一季新品时装的所在,作为食品推广会的场地倒还是第一次。
萧平和皮埃尔去看过多次,对会场的布置也非常满意。完全体现了“圣壶”牌食品高端豪华的特点,相信能给参加推广会的客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其他方面的好消息也不断传来,让本来还有些郁闷的皮埃尔渐渐有了个好心情。所有准备在推广会上介绍给客人们的产品,全都通过了法国当局的检测,得到了上市的许可证。这就意味着所有的产品都能合法销售,法国分公司总算可以开始正真营业了。
不过好消息还不止这些。就在推广会开始的三天前,拉姆塞打电话给萧平,确认他也会出席推广会。这个消息让皮埃尔尤其感到振奋,心情更是好大爆棚。推广会能有拉姆塞这样的重要来宾出席,绝对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那些拒绝皮埃尔邀请的厨师知道了,肯定会后悔不已的。
随着举行推广会的ri子越来越近,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变得更多。到了推广会开始的前一天,皮埃尔和法国分公司的员工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只有萧平最有空,不但没有为推广会奔忙,反而开车离开了公司。
不过萧平可不是开车兜风,而是去戴高乐机场接人——杰西卡和采访小组乘坐的班机就快降落了,萧平此行的目的就是和采访小组“初步了解,建立良好的沟通”。当然,这不过是萧平找的借口。其实他只是很挂念杰西卡,想早点见到她而已。
萧平运气不错,越洋飞机没有晚点,准时降落在戴高乐国际机场。他并没有等太长时间,就看到杰西卡大步走出国际到达出口。
几个月时间没见,杰西卡看上去更加容光焕发。一头金发亮得耀眼,美艳的俏脸散发着动人的光彩,一袭修身大衣令她看上去更加高挑丰腴。即便是在美女众多的法国,杰西卡也是人群中一道耀眼的风景线,引得不少男xing对她侧目而视。
杰西卡也看到了萧平,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迈开那对诱人的大长腿快步向他走去。
萧平张开双臂迎接杰西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美国小妞豪放的xing格在此时表露无疑,主动给了萧平一个炽热的香吻。
好在这里是以浪漫著称的法兰西,周围的旅客不但没有因此鄙视两人,反而都报以善意的微笑。当然,也有些被杰西卡美丽征服的男子看到这一幕后,为自己没有机会而暗自神伤。
过了好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笑靥如花的杰西卡挽着萧平的手臂小声道:“开始拉姆塞要我来巴黎采访,我还有些不乐意呢。不过知道原来你也会出席推广会,我就立刻结束手头的工作赶来了,和你在一起是最快乐的事!”
听着杰西卡毫不掩饰地表达对自己的爱意,萧平当然也非常高兴,在她耳边小声道:“我也期盼着和你见面呢,我给你在利兹酒店订了房间和桌子,今天晚上请你吃晚饭?”
杰西卡当然知道萧平请自己吃晚饭的意思,但她却满怀歉意地摇头道:“亲爱的真是不好意思,今晚不行。”
听杰西卡说今晚不行,萧平忍不住失望道:“原来你有安排了,那就只能改天啦。”
“真是对不起。”杰西卡把头靠在萧平肩膀上道:“今晚我有很多工作要做,还要和采访组的同事确定明天的采访流程,恐怕要忙到深夜,实在是抽不出时间陪你。”
知道美国小妞对工作十分专注,而且她也是为采访明天的推广会做准备,萧平当然不会真的怪她,只是笑眯眯地道:“没关系,过了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就好。”
感受到萧平对自己的关心,杰西卡对他魅惑地一笑道:“过了今晚,我要对你做几次深入的采访,到时候可不许叫苦!”
萧平当然明白杰西卡的意思,立刻眉飞se舞地道:“尽管放马过来!对你的深入采访我向来是乐在其中,什么时候叫过苦的?”
两人这些话都是用中文交谈的,杰西卡的同事根本就听不懂,只能站在旁边大眼瞪小眼。一个年轻姑娘提着大包小包的有些吃不消了,忍不住小声问:“杰西卡,我们可以走了吗?”
萧平此时才想起杰西卡是和同事一起来的,看了另外两个记者一眼好奇地问:“拉姆塞怎么没来?”
“他要去里昂见一个老朋友。”杰西卡耸耸肩道:“说是明天在推广会上和我们见面,要我们不用等他了。”
既然这样也确实没有留在机场的必要,萧平用英语对杰西卡的同事道:“两位请跟我来,本公司在利兹酒店给大家订了房间,那里离明天的会场比较近。”
大家都知道利兹酒店是巴黎最好的酒店之一,杰西卡的同事也不由得喜上眉梢。当他们到了酒店,发现萧平订的不是标准房而是套房后。对他的态度就更好了。要不是在机场就看出来萧平和杰西卡的关系非同一般,采访组那个年轻姑娘肯定会抱住这个英俊的东方男子狠狠亲上几口。
至于杰西卡则住进了萧平专门为她订的豪华套房。因为杰西卡的房间最为宽敞,所以采访小组的工作会议也在她的房间召开。
这么一来萧平就是想留在杰西卡的房间也不方便了,无奈的他只能告辞离开,等到明天推广会之后再做打算。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推广会准时开始。身为推广会的主人,萧平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会场。一身正装打扮的他面带微笑地站在会场里,和陆续到达的客人寒暄几句,保证让每一个人都没有自己被主办方忽略的感觉。
这次推广会的客人除了食品公司派出的代表外。还有巴黎甚至是全法国十几位高级餐厅的厨师。虽然皮埃尔说有人暗中抵制这次推广会,但在萧平看来能有这么多名厨出席已经很不错了,看来法国佬说他在这个圈子里的人缘不错,确实没有乱说。
身为法国分公司的总经理,皮埃尔也站在萧平身边招呼客人。不过他似乎显得有些紧张。有好几次甚至差点叫错客人的名字。
“镇定一点,我的朋友。”趁着迎接客人的间隙,萧平小声对皮埃尔说:“只是一个推广会而已,以公司这些产品的品质,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来的客人们带着舌头,这次推广会肯定能开得十分圆满。”
皮埃尔一面对一位刚进来的客人微笑,一面小声对萧平道:“我不是担心公司的产品。而是担心那个暗中抵制推广会的人。眼下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天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使出其他见不得人的手段来。”
萧平淡淡道:“放心,中国有句老话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对方搞什么花样,咱们只要冷静应对就行了。”
说话间刚进会场的客人已经来到两人面前,皮埃尔笑着向对方打招呼:“雷诺,欢迎你。我的朋友!多谢你出席这次推广会。”
名叫雷诺的客人是一位著名的厨师,他先向推广会的两位主人表达了祝贺之意。并且赞扬会场的地点和布置非常有品位,然后才小声提醒皮埃尔:“我的老朋友,今天的推广会对你显然十分重要,一会你可要沉住气,千万不要冲动啊!”
皮埃尔不解地问:“雷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兰特,他也来了。”雷诺小声地说:“我刚才在地下停车场见到他了。”
皮埃尔听到这个名字脸se就变了,立刻皱起眉头道:“我又没请他,他怎么会来?”
雷诺低叹一声道:“别忘了,你可是发出去不少请柬的,以杜兰特的关系,他要弄到一张请柬并不困难。对了,我还听到风声,杜兰特联系了不少人抵制这次推广会,有许多人就是听了他的话才决定不来的。”
“真是个混蛋!”皮埃尔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然后衷心地向雷诺表示感谢:“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为了表示我们的感谢,以后公司的产品会优先供应你的餐厅。”
在此时雷诺并没有把皮埃尔的承诺放在心上,只是对他笑了笑就找其他客人聊天去了。不过在几周之后,雷诺终于明白拿到优先供货权有多么重要,这几乎让他的餐厅成了全法国高级餐厅羡慕的对象。
在雷诺离开后,萧平忍不住问皮埃尔:“这个杜兰特究竟是谁啊,怎么你听到他的名字以后,脸se难看得想要杀人似的?”
“他是我最讨厌的人。”皮埃尔咬牙切齿道:“我去中国之前,是巴黎一家著名餐厅的行政总厨。杜兰特找人陷害我,让我失去了那份工作,他自己却顶替了我的位置,我不得不远走他乡到中国去开餐厅。”
萧平恍然大悟:“原来是你的仇人,难怪了!”
皮埃尔接着道:“还不止这些呢,最近我才发现,我在法国的投资失败这家伙也脱不了关系!然后又暗中抵制这次推广会,说不定还会来这里捣乱,实在太可恶了!”
“冷静冷静。”见皮埃尔气得两手发抖,萧平连忙对他说:“杜兰特不来就算了,要是他真的敢来,咱们一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萧平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打扮得油头粉面,留着整齐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漫步走进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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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家伙,皮埃尔咬牙切齿地对萧平道:“就是他,杜兰特来了!”
杜兰特穿了套修身小西装,故意解开黑se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神se非常轻佻,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他进了会场后就四处打量这里的布置,同时撇着嘴角做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好像完全不把会场jing致的布置放在眼里似的。
随后杜兰特的目光在客人们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皮埃尔的身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皮埃尔一直紧紧地盯着杜兰特,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空气中似乎出现了一连串的火花。
这是萧平第一次看到皮埃尔真的发火,不禁在心里暗叹:“好强的怨念啊。”
皮埃尔不但是萧平的下属,也是他的好朋友。眼见法国佬这么愤怒,萧平瞬间就决定要帮他出口气,想办法好好折一下杜兰特的威风。
就在萧平打定主意的同时,杜兰特已经面带嘲讽的笑容来到两人面前。他上下打量了皮埃尔一眼,得意洋洋地道:“皮埃尔啊皮埃尔,我的老朋友,你最近还好吗?”
皮埃尔冷冷道:“我好不好你会不知道?”
“啧啧,你这样子一看就不太好啊。”杜兰特故意刺激皮埃尔:“听说你在中国开餐厅也失败了,只能把餐厅卖掉灰溜溜地回来了?不是我说你,你的厨艺实在有些糟糕,当初在塞纳河餐厅当主厨就不行,想要独自撑起一家餐厅就更是异想天开了。”
皮埃尔低声怒喝:“杜兰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些什么!要不是你在我背后偷偷使坏,我当初根本不可能丢掉主厨的位子,更加不可能卖掉在中国的餐馆!”
杜兰特丝毫不把皮埃尔的话放在眼里。得意地用一笑道:“你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无法改变自己失败的命运?别因为当上了什么圣壶食品公司的经理,就以为自己可以东山再起了。老实告诉你,皮埃尔,只要有我杜兰特在,你永远别想出头!”
皮埃尔被杜兰特这番话气得怒火中烧,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要不是这是自己公司的推广会,他早就忍不住动手狠揍那张讨厌的面孔了。
眼见皮埃尔被气得不轻,旁边的萧平连忙插嘴道:“这位是杜兰特先生?今天是本公司召开推广会的大ri子,我们也不想有意外状况发生。如果您是来参加推广会的。我们自然是真心欢迎。要是您是来惹事的……大门就在那边,请你自己出去!”
萧平的语气十分不客气,惹得杜兰特盯了他看了好一会,这才冷笑道:“你就是皮埃尔的中国老板?失败者只能和失败者在一起,你居然找皮埃尔这样的失败者合作。肯定也是个失败的家伙而已。
欧洲的高端食品市场竞争激烈,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失败者能玩得转的。象你们这种失败者开的公司,也只能生产些垃圾而已,注定会一败涂地!”
萧平只当杜兰特的话是放屁,只是淡淡一笑道:“咱们走着瞧。”
萧平的低调却让杜兰特误以为他是心虚,得意洋洋地对他说:“中国人,也许你还不知道。我杜兰特刚刚当选巴黎厨师协会的副会长。不少同行可都对我非常尊重。知道为什么今天来的厨师这么少?就是因为我让大家抵制这个推广会!只要有我在,你的公司想在法国打开局面,不可能!”
杜兰特的话把萧平给气笑了。这家伙居然敢当面说出就是自己鼓动其他厨师抵制推广会,还真把无耻当xing格了。如果不是在推广会上。萧平肯定要暗暗出手给他点苦头吃。
不过眼下萧平也不想多惹事端,只是对杜兰特冷笑道:“好好享受眼下的ri子,你当厨师协会副会长的ri子恐怕不会太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兰特对这个副会长的身份很在意,听了萧平的话不由自主地沉下脸问。
就在这个时候。杰西卡和她的采访小组到了。今天的推广会邀请了不少媒体,但地狱厨房无疑是其中最有份量的。仗着和萧平关系特殊。杰西卡没象其他媒体那样只是在旁边拍照,而是径直来到萧平面前微笑道:“萧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杰西卡是个公私分明的女子,眼下因为是在工作,所以才会对萧平有这么正式的称呼。萧平也明白她的用意,同样礼貌地一笑道:“泰勒小姐您好,这是打算采访我么?很遗憾我现在没时间接受采访,不过在推广会之后,我可以接受你深入的采访。”
“深入采访”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暗号,杰西卡一听就忍不住笑了,颇有深意地看了萧平一眼道:“好,我非常期待!”
杰西卡刚刚出现,摄人的艳光就把旁边的杜兰特弄得神魂颠倒。此时见到她魅惑的笑容,杜兰特更是觉得心痒难搔,忍不住暗自思忖:“这女人可真美,看样子是来采访的记者,要是能把她弄到手……”
杜兰特不但卑鄙,而且还有这法国人特有的浪漫和高傲。他看出来杰西卡是美国人,觉得自己可以轻易用法兰西式的浪漫打动她,一亲芳泽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杜兰特开始行动,以自以为最潇洒的姿势向杰西卡鞠躬道:“这位美丽的小姐,鄙人叫让-杜兰特,是巴黎厨师协会的副会长,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知道你的芳名?”
杰西卡对杜兰特并无好感,只以为他是来参加推广会的客人。而且这家伙毕竟还有巴黎厨师协会副会长的身份,也让杰西卡对杜兰特有几分另眼相看的意思,朝他礼貌地一笑道:“我叫杰西卡-泰勒。”
“哦,真是好名字。”杜兰特趁机和杰西卡套近乎:“不知道泰勒小姐有没有时间,等推广会结束商量一起吃个晚饭呢?”
见杜兰特竟敢和自己的女人套近乎,萧平自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用中文小声道:“就是这家伙暗中抵制我们的推广会,让很多厨师都没来参加。”
杜兰特根本不知道萧平在说什么,还是微笑着等待杰西卡的答复。不过杰西卡可是听得懂中文的,立刻横了杜兰特一眼同样用中文问:“就是他?”
见萧平轻轻点头给了个肯定的回答,杰西卡俏脸上的媚笑更加灿烂,妩媚的眼神在杜兰特身上转啊转的,似乎对他非常感兴趣似的。
杰西卡的样子让杜兰特心中大喜,还以为自己的魅力已经打动了杰西卡,不由得考虑起今晚在哪家酒店开房的问题。
就在杜兰特暗自得意的时候,杰西卡突然俏脸一寒,挥手就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在众人全都低声细语的会场里,这一下清脆的声音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全都往这边看过来。
杰西卡长期服用萧平为亲近的人特制的养生口服液,身体素质已经比常人好了许多。这一巴掌又重又脆,打得杜兰特眼冒金星。一时之间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着杰西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挨这一巴掌。
然而杰西卡根本没给杜兰特任何机会,立刻挽住萧平的手臂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亲爱的,他……他摸我!”
杰西卡的话让萧平瞬间额头冒汗。美国小妞这一手够狠的,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四个人,萧平、杰西卡和皮埃尔自然不会说出实情,杜兰特就是跳进塞纳河都洗不清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许多客人刚把注意力集中到这边,就听到了杰西卡的控诉。杰西卡本就美艳动人,此时又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小鸟依人般地靠在萧平身边,神情凄婉yu泣,立刻就引起了众人的同情。
不少人看着杜兰特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鄙视,女士们更是毫不掩饰她们的厌恶。在场的也有不少厨师,看着杜兰特的目光就更加怪异。他们和杜兰特是同行,对他喜欢沾花惹草的xing格早就有所耳闻,所以更加对杰西卡的话坚信不移。几个老成持重的厨师已经在轻轻摇头,对同行中有这样的败类深感遗憾。
此时杜兰特也已经回过神来,众人的目光让他又羞又怒,不禁对杰西卡怒目而视道:“你撒谎,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面对杜兰特的逼问,杰西卡却根本没有回答,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萧平。美国小妞知道有时候表现得柔弱一些,反而比大声辩解更加有效,更能引起别人的同情。
萧平和杰西卡认识这么久,多少也能了解一点她的想法,配合地看着杜兰特叹道:“真够无耻的!”
这句话让其他人更加相信杰西卡的话,纷纷小声交谈相互指责杜兰特。
杜兰特面对不利的情形也是勃然大怒,气冲冲地瞪着杰西卡道:“杰西卡-泰勒,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我不会放过你!”
杜兰特的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拉姆塞标志xing的大嗓门:“谁说不会放过我地狱厨房的记者?!”
侍者们送上的第一道菜就是松露鹅肝。皮埃尔在烹饪时特意尽量少用调味品,以突出食材本来就有的好味道,让客人们能更好地领略到这些食材的妙处。
在皮埃尔的关照下,最先送上的两盘菜被放在了拉姆塞和布朗尼的面前。拉姆塞已经品尝过仙壶公司出产的鹅肝和松露,此时倒也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但是布朗尼以前从没接触过仙壶公司的任何产品,此时的表情可就jing彩极了。
身材肥胖的美食家切开细腻肥嫩的鹅肝,仔细地观察鹅肝的切面,细细地嗅着菜肴的香味,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赞叹:“松露的香味极其纯正,鹅肝看上去也非常细腻,这道菜看上去非常不错。”
旁边的拉姆塞已经切了块鹅肝放进嘴里,他舌头轻轻一抿就把嫩到极致的鹅肝咽了下去,然后才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布朗尼:“光看怎么能知道味道的好坏?还不快点尝尝!”
布朗尼小心翼翼地把鹅肝放进嘴里,肥胖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惊喜之情。充满口腔的美味让美食家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陶醉地享受这从未品尝过的美味。把鹅肝咽下去很久之后布朗尼才慢慢睁开双眼,心满意足地叹息道:“啊……鹅肝肥美、松露鲜香,这可真是难得一尝的美味,拉姆塞啊拉姆塞,幸好你今天把我给拖来了,否则我的人生都不会完美!”
在场的所有人中,就数布朗尼的身份最为权威。在布朗尼品尝这道菜的时候,其他人没有一个动刀叉的,都在等着听他的评价呢。眼见布朗尼给出了如此高的评价,其他人纷纷迫不及待地开始品尝面前的鹅肝,然后纷纷发出满足的声音。
在今天出席推广会的众人中。除了那些记者对美食的知识稍稍欠缺外,其他的都可以说是内行。品质如此之高的鹅肝是他们从来都没品尝过的,再加上同样是极品的松露,真是让众人吃得如痴如醉。就连本来想找食物毛病的法国厨师,也为如此的美味所倾倒,早就忘记了之前的打算。
至于那些记者虽然不知道这么好的鹅肝和松露有多么难得,但味道好坏总是尝得出来的。幸运的记者们一边品尝松露鹅肝,一边就已经在脑中构思形容这美味的词句。什么“美味在口腔中炸开”啦、“令人的心都为之融化”啦不一而足,相信这些报道面世后。一定会给法国分公司以非常正面的宣传。
皮埃尔在后厨继续忙碌,接下来的几道菜也陆续送了上来。和牛肋眼牛扒、酱汁鹅胸脯肉、新鲜的蔬菜se拉和添加了松露的甜点按顺序上桌,让众人吃得无比满足。
所有人都觉得只看在这些美食的份上,这一趟就算没有白来了。之前还想找不足的法国厨师早就忘记了初衷,暗自考虑要怎么才能让这家新公司为自己的餐馆供货。有了这么好的食材。做起美味来真是事半功倍,就算是普通厨师都能做出美味的菜肴来。
而其他国家的食品公司代表也都在考虑,回去后一定要让公司的其他人明白,为了成为仙壶公司的合作伙伴,作出更多的让步也是值得的。其他公司根本不可能提供如此极品的食材,这可不仅仅是高额的利润,更多的还能提升公司形象。要是被竞争对手抢去了合作的机会。这损失简直大到无法估量。
虽然布朗尼至少超重一百公斤,心里也知道自己不该吃得太多。但他实在无法抵抗美味的诱惑,还是把每道菜都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坐在布朗尼旁边的拉姆塞也把自己的食物吃光了。这时候才得意地对胖子美食家说:“布朗尼,这次听我的话,来得值得?”
“值得值得!”布朗尼连连点头:“这是我几十年来最物有所值的一次旅行,为了这么多的美食。就算要我做飞机去中国都愿意啊!”
萧平本人对西餐并不怎么感兴趣,他的菜几乎就没怎么动。一直在观察布朗尼和其他客人的反应。说心里话众人的反应让他非常满意,这些客人将会是法国分公司的第一批忠实顾客,有他们的免费宣传,法国分公司很快就会打开局面。
见布朗尼和拉姆塞聊得开心,萧平也笑着对两人道:“这几道菜的主要原料全都取自公司即将在法国市场推出的食材,不知道两位对这些食材有什么意见?”
“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布朗尼摇头叹道:“这些简直就是完美的食材,带给味蕾最高的享受。我看啊,以后米其林星级餐厅要是没有你们提供的食材,那几颗星很快就会被摘掉的。”
拉姆塞也点头表示同意:“布朗尼说得没错,你们公司推出的食材品种越来越多,迟早会成为高端食材的代表品牌。以后如果有哪家餐馆没有你们提供的食材,恐怕很难在高级餐厅的竞争中获胜。”
眼见布朗尼和拉姆塞都这么说,出席推广会的厨师们都深以为然地暗暗点头。他们也都是专业人士,自然看得出这些食材的重要xing。几个厨师暗暗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忍不住站起来问萧平:“萧先生,我能代表我的餐馆,和贵公司签订长期供货的协议吗?”
“我也愿意签!”
“我也是!”
“还有我!”
既然有人起头了,另外几位厨师也不甘落后,纷纷起身表态。
“各位不用着急。”萧平笑眯眯地安慰这几个厨师:“今天来出席推广会的各位厨师,你们的餐厅将得到优先供货权。”
得到了萧平的保证,厨师们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萧平能履行诺言,他们的工作就有了长期保证。哪怕以后自己开餐馆,成功的机会也要大许多。他们全都在心中暗暗庆幸,今天这推广会真是来对了。
旁边的杜兰特看不得这样的情形,忍不住小声嘟囔:“得意什么,这些食材吃起来这么特别,很有可能添加了违法成分,到时候你们全得跟着这个中国人一起倒霉!”
虽然杜兰特的声音很小,但却瞒不过萧平的耳朵。见这家伙到现在还不消停,萧平也不禁怒火中烧,指着杜兰特大声道:“不过享受优先供货权的并不包括杜兰特先生,我正式宣布,无论布兰特在哪家餐馆工作,那家餐馆都不会得到本公司的任何供货!”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全都落在自言自语的杜兰特身上。坐在他两边的厨师纷纷移动座位,尽量离这家伙远一点,以免被人误以为和杜兰特是一起的。
至于杜兰特本人则脸se苍白,惊愕地瞪着萧平想说些什么,但嘴张了半天却没法出任何声音。
杜兰特心里清楚,萧平刚才那番话等于结束了自己在高级餐厅的职业生涯。毕竟布朗尼才刚说过,以后哪家餐厅不提供圣壶系列食材,很有可能保不住米其林授予的星星。既然萧平宣布不会对杜兰特工作的餐厅供货,以后还有哪家餐厅敢雇佣他?
其他客人看着面若死灰的杜兰特,小声地交头接耳,纷纷对他面露鄙视之se。杜兰特说话的声音虽小,但他附近的几个厨师也都是听到的。他们很快就把杜兰特刚刚的那番话传了出去,所有客人都觉得这家伙确实有些过分。
你怀疑别人的食材里有违法添加剂,那就该用证据来说话,而不是在这种正式场合信口开河。要是圣壶公司和萧平认真一点的话,甚至可以控告杜兰特诽谤。
萧平就是想教训一下卑鄙的杜兰特,自然不会在乎这家伙的职业前途如何,而是很快大声宣布:“各位,本公司出售的所有食材都通过了法国农业部的检测,完全符合欧盟的标准,这一点大家尽管可以放心。”
萧平的话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立刻就有xing急的厨师大声问:“萧先生,请问现在能和你们签合约吗?”
萧平道:“这是法国分公司的业务,各位可以找皮埃尔洽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听了萧平这句话,那几个厨师立刻离开桌子,到后面的厨房去找皮埃尔了。这么好的食材肯定不会大量供应,得早点把供货协议定下来才行。
至于那些食品公司的代表,则围住了萧平,纷纷向他重申自己公司想和仙壶公司合作的决心,并且询问仙壶公司什么时候会宣布合作伙伴名单。
萧平对这些潜在的合作伙伴态度很好,告诉他们各项评估正在紧张地进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如果各家公司需要修改合作条件,最好在三天之内提出,否则就要错过最后的评估了。
这对各位代表来说可是个重要信息,他们纷纷和各自的公司联系,把这个重要消息汇报给决策层。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争取和仙壶公司的合作权。
这次推广会大获成功。法国分公司赢得了良好的口碑、厨师们则拿到了优先供货权、各大食品公司则得到修改合作条件的机会、拉姆塞和布朗尼品尝到了终生难忘的美食,绝对称得上是皆大欢喜。
要说在推广会上唯一一个倒霉的家伙,那就是之前还得意洋洋地威胁萧平的杜兰特了。
当然,现在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可不会有人关心杜兰特这个失败者。这家伙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推广会现场,为决定来参加推广会而深深懊悔——要是不来的话也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了。
在场的记者把推广会上发生的事忠实地记录下来,这次推广会的经过很快就会登上报纸杂志,进一步扩**国分公司的影响。
想要挖到更多内幕消息的记者们纷纷提出采访萧平,但都被他婉言拒绝。萧平只接受杰西卡的“深入采访”,当然不会接受这些记者的采访要求。无奈的记者们只好转而采访皮埃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趁着皮埃尔被记者们包围的机会,萧平已经向拉姆塞和布朗尼告辞,悄悄地离开了会场。就在萧平离开会场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悄地跟了上去。这人不远不近地坠在萧平身后,一直跟着他走进了地下停车场。然而在转过一个拐角后,跟在后面的人惊讶地发现萧平不见了。这人连忙到处寻找,冷不防萧平突然从自己身后的墙上跳下来,牢牢地把他抱在怀里。
“你偷偷跟踪我究竟有什么企图?”萧平凑到跟踪者耳边小声喝问,还顺便轻轻吹了口气。
跟踪者原来本能地想要挣扎,听到萧平的声音后身体立刻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前娇声道:“我就想对你做个深入的采访,你愿意吗?”
跟踪萧平的不是别人,正是美艳动人的杰西卡。其实萧平从离开会场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才找到机会吓唬她一下而已。
萧平让杰西卡转过身来。在她雪白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当然愿意,不过只做一个采访是不够的,多多益善哦!”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xing格豪放的杰西卡魅惑地笑道:“就怕你到时候会求饶!”
这事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认输,杰西卡的话令萧平燃起了熊熊斗志,豪情万丈地道:“谁怕谁,咱们现在就做采访去!”
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萧平本想开车会里兹酒店的,但杰西卡在车上就对他动手动脚。让萧平觉得忍无可忍了。于是萧平索xing在马路上第一家看到的酒店前停车,直接开了个房间带着杰西卡做“采访”去了。
两人刚进房间,萧平就着急地搂住杰西卡亲了一口。杰西卡却娇笑着推开萧平,带着自己的手提包进了盥洗室,临关门前还不忘对他飞了个媚眼道:“在床上等我!”
“这样的采访。我喜欢!”萧平自言自语地把自己脱个jing光,躺在床上等杰西卡出来。
没多久盥洗室的门就被打开了,然而当杰西卡出现在萧平面前时,却让他大感意外——美国小妞居然还穿着刚才进门时的长风衣,她除了把盘好金发散开外,没有任何变化。
看着衣着整齐的美国小妞,已经和她坦诚相待的萧平忍不住问:“杰西卡。你这是……”
“嘘……”杰西卡竖起食指在丰满的嘴唇前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慢慢地、一颗颗地解开了大衣的纽扣。
在解开最后一粒纽扣后,杰西卡做了个轻松的动作,身上的风衣就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此时萧平才发现。原来除了一套内衣外,美国小妞在风衣里面没穿任何东西。
不过杰西卡的这套内衣却很有特点,设计者显然深谙半遮半掩比完全裸露更有吸引力的道理,。虽然杰西卡娇躯上的重点部位都有遮掩。但又总是若隐若现地让萧平瞄到一丝chun光,真是看得他心痒难搔。
这套睡衣运用薄纱和蕾丝将女xing身材的美丽衬托得淋漓尽致。特别是穿在杰西卡这样身材火爆完美、面容艳丽的美女身上,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萧平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缓缓扭动腰肢,双手轻抚过自己娇嫩肌肤的杰西卡身上,根本舍不得眨眼睛,不愿意错过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喜欢么?”对萧平的反应非常满意,杰西卡红唇微张用略显低沉的声音道:“这是我今天上到老佛爷百货特意为你买的情-趣-内-衣。”
面对如此火辣诱人的杰西卡,萧平忍不住低声赞叹:“当然喜欢,其实不管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真会说话!”杰西卡满意地笑了。
美国小妞边说边迈开大长腿来到床边,慢慢地跨坐到萧平身上。杰西卡用那双深邃的蓝se美眸紧紧地盯着目醉神迷的萧平,伸手扶住他愤怒的分身,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无比充实的感觉让杰西卡不由得娇吟出声,同时有节奏地扭起了纤腰。
萧平将双臂枕在头后,欣赏着杰西卡此时诱人的姿态。不过随着杰西卡的纤腰越扭越急,萧平也躺不住了。觉得应该发起反击的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就把美国小妞压在身下,对她开始了激烈的鞑伐……
这次深入采访持续了很长时间。刚开始萧平和杰西卡都认为采访该继续下去,否则是绝对不能让人满意的。所以两人非常努力地展开采访,直到他们都觉得本次采访足够深入和彻底,全都感到心满意足了才结束。采访过后两人赤-裸地相拥在一起,用这种方式来享受极度欢愉后的余韵。
“啧啧……你的皮肤越来越光滑了。”萧平的大手在杰西卡纤细的腰肢和丰隆的臀部间来回梭巡,忍不住啧啧称赞:“比我刚认识你那会好太多了。”
杰西卡慵懒地赖在萧平怀里娇声道:“可不是嘛,我那几个朋友羡慕我的皮肤好,都在问我用的什么护肤品。我又不能告诉她们是因为喝了你给的口服液的缘故,真是让人家好为难。”
杰西卡的话让萧平眼前一亮,忍不住小声地问美国小妞:“你说我要是把这种口服液当护肤品来卖,销路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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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惊讶地问:“不收钱?当初可没说要免费啊!你们还加班加点的工作,这叫我怎么过意得去?”
老马丹摇头道:“能用这么好的橡木制造一批酒桶,是每个真正的制桶师的梦想。你帮我完成了这个梦想,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钱?不过明年chun天有个世界酒桶大赛,我希望你能同意借我一只酒桶参赛,让同行们看看真正的好酒桶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没问题,我和郝叟说一下,让他借你们一直酒桶就行。”萧平一口答应下来,诚恳地接着说:“不过这钱不仅仅是报酬,也是我对你们马丹家族制桶手艺的尊重,你一定要收下的。”
萧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老马丹倒也不能不收了,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惊讶道:“十万欧元?这也太多了!”
萧平笑着摇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马丹家族的手艺值这么多。而且你们还为按时交货加班加点,我给这些真的不算多,你就收下。”
萧平的态度非常诚恳,老马丹考虑了一会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萧先生。”
“马丹先生太客气了,以后要是还能弄到差不多的橡木,我还来麻烦您。”萧平已经看到了其中的商机,笑眯眯地对马丹道:“到时候还请马丹先生多多帮忙啊。”
老马丹立刻干脆地回答:“那是当然,能用这么好的木材做酒桶是所有制桶师的梦想,只要还有这样的好木材,你尽管来找我!”
两人正聊得开心,郝叟已经从皮卡上跳下来大声招呼葡萄园的工人:“都来搭把手,把这几只酒桶搬到地窖去!”
“喂喂。别急啊,搬到别墅里就行了。”萧平见状连忙叫住大家:“这几只酒桶我要带走的,不用那么麻烦搬去地窖。”
郝叟一听可不乐意了,连忙过来问萧平:“萧先生,这些酒桶只有留在酒庄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您要它们做什么?”
萧平笑道:“酒桶当然是拿来酿酒,在我的住处也种了一些葡萄,正好把这几只酒桶带回去酿酒。”
郝叟已经把这些品质极佳的酒桶看成了酒庄的宝贝,真是一只都不舍得放弃。然而萧平毕竟是老板。理论上他要把所有的酒桶都搬走也没人能够阻拦,只急得郝叟抓耳挠腮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萧平放弃这个打算。
老马丹和郝叟是老朋友了,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郝叟在想什么,笑眯眯地对他说:“萧先生提供的木材数量非常充分。能做三百多只标准酒桶,已经足够酒庄使用了,让他拿走几只没什么关系。”
听老马丹这么一说,郝叟这才稍稍放下点心来,招呼工人们把酒桶搬进别墅。不过他还是很舍不得这三只好酒桶,兀自小声地喃喃自语:“自己酿酒玩用普通的橡木桶就行了,酒庄里就有不少现成的。何必用这么好的酒桶,真是浪费啊!”
萧平把郝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但并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只是一笑了之。能有一位全心全意为酒庄着想的经理不是坏事。萧平可不会因为郝叟为酒庄着想就对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当晚萧平就留在酒庄里。趁着晚上酒庄没人的机会,他把三只酒桶全都弄进了炼妖壶。萧平把酒桶搬到泉眼旁边,先用泉水将桶仔细清洗一遍,然后在桶里装满了泉水。
萧平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老马丹说了,橡木桶长时间不用的话要装满水保持湿润。以免木材过分干燥引起开裂,对酒桶来说这是种非常严重的伤害,甚至直接导致酒桶散架。
橡木的材质细密沉重,这三只装满水酒桶的重量可是着实不轻。不过对萧平来说,这点份量自然算不上什么。他轻松地把酒桶搬到茅舍之中,并排放在卧室的一角。
随着炼妖壶的几次进化,茅屋的面积也比之前大了许多。虽然萧平经常进炼妖壶巡视,但在茅屋里休息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眼下等于是把这三间屋子当仓库用的。
除了茅舍中原来的摆设外,最多的是各个品种的蔬菜种子。这些种子全都在泉眼里浸过,平时就放在茅舍中以备不时只需,在需要时就能立即拿出来使用。
如今茅屋里多了三只酒桶,倒也不觉得有多挤。萧平满意地看着并排存放的酒桶,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酒桶到位就等葡萄了,这酿出来的酒哥们谁都不卖,全留着自己喝!”
想要酿出极品葡萄酒需要三个条件:高品质的葡萄、优质酒桶和良好的环境。在如今的地球上,没有什么地方比萧平拥有更好的条件的,酿出来的葡萄酒有多好自然不用多说。如今的萧平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已经不需要出售自酿的葡萄酒去赚钱,不如留着自己喝和当人情送人来得实惠。
这次萧平来酒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几只酒桶。眼下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没有在酒庄久留的必要。第二天和郝叟打过招呼后,他就匆匆地赶回巴黎去了。
巴黎分公司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的热闹,不过皮埃尔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到萧平走进办公室,法国佬还主动向他打招呼:“你好啊,萧,这次回来得挺快嘛,看到那些酒桶了?”
“那当然。”萧平在皮埃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道:“那些都是非常好的酒桶,制桶师说这些酒桶代表了他职业生涯的巅峰。我只不过想运三只回国自己用,郝叟就差点和我翻脸,他觉得应该把所有的好酒桶都留在酒庄里。”
圣壶酒庄也归法国分公司管,所以皮埃尔立刻来了jing神,目光炯炯地盯着萧平问:“这些酒桶真的这么好?是不是意味着今后酒庄酿造的葡萄酒,品质也会有明显的提升?”
“葡萄酒的质量你不用担心,我说三年赶超拉菲酒庄可不是开玩笑的。”萧平胸有成竹道:“到时候你只要想好怎么做宣传,让消费者尽快了解我们的圣壶葡萄酒就行了。”
身为一个法国人,皮埃尔对红酒有种异乎寻常的感情。萧平的话立刻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搓着双手嘿嘿笑道:“这可真是个好消息,等圣壶葡萄酒上市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做宣传,让它成为一个高端的红酒品牌。”
这是法国分公司的事,萧平也不想太多干涉,随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事你作主就行啦,对了,我下午就要回国了,不能继续帮你的忙了。”
“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也没帮什么忙啊。”法国佬忍不住吐槽一句,然后又关心地问:“为什么走得这么急?”
萧平也对皮埃尔吐槽:“亏你还是个中国通,怎么连chun节都忘了?还有一个多星期就是chun节啦,这个时候总公司那边肯定非常忙,还要给不少长辈朋友拜年,事情可多呢,我必须尽管赶回去。”
皮埃尔在国内待过好几年,自然知道chun节对中国人意味着什么,深以为然地点头道:“那是该早点回去,不过在你回国前,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萧平对好消息向来是来者不拒的,立刻笑眯眯地问:“是什么好事?”
皮埃尔喜滋滋地道:“这几天分公司的业务发展迅猛,从推广会到现在才几天功夫,我们已经和法国四十六家高级餐馆签订了供货合约,另外还有三十多家正在谈判,估计很快也能达成协议。要不是我们只能面对法国境内的终端客户,还能和许多其他国家的高级餐厅达成合作。”
“这果然是个好消息。”萧平笑道:“法国分公司才开始正式营业就有这么好的成绩,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皮埃尔把萧平的称赞照单全收,然后递给他一个文件夹道:“和我们达成协议的客户名录及详细资料都在这里,你看一下合不合适,以后是不是要对客户的资格作更严格的限制。”
在分公司成立之初萧平就和皮埃尔合计过,要对公司客户的资格作一定的限制。毕竟公司走的是高端路线,绝不能让出品的食材出现在默默无名的小餐馆里,必须是著名的餐厅才行。除此之外那些批发商也被排除在合作名单之外,以此实现对所有商品去向的严格控制。
也只有手握炼妖壶的萧平有这样的底气,一般的公司能有客户就是万幸了,哪里还有挑选客户的想法?
如何选择客户是件大事,萧平也不敢大意,接过文件夹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萧平对皮埃尔挑选的客户还是比较满意的,把文件夹还给对方说:“暂时就按照这个标准执行好了,以后情况有变化了再说。”
萧平的信任让皮埃尔心情很好,点了点头道:“我这就让人把这份资料和合同都传真到总公司去做备案,方便以后查询。”
这种事萧平是不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又和皮埃尔聊了一会,就前往戴高乐国际机场坐飞机回国了。
飞机刚在申城的浦东国际机场降落,萧平就感受到了过年的气氛。
离chun节也只有十来天的时间,过年的气氛已经渐渐变得明显。虽然如今大家都在说,chun节的味道没有以前那么浓了,但这毕竟是华人在一年中最重要的节ri,总是和平时有所不同的。
既然已经到了申城,萧平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就近去自贸区看看进出口分公司的运作情况。
虽然已经离chun节已经没几天了,但分公司的职员们还是非常忙碌。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仿佛完全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假ri。
萧平发现公司的职员比刚开张时更多了,有好几个都是挺熟悉的老面孔,显然都是从苏市的公司总部调来的。不过无论是新面孔还是老面孔,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人人都在努力工作,这点从他们认真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进出口分公司的职员越来越多,说明公司的业务量节节攀升。对萧平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他脸上也不由得多出几分笑意。
公司职员当然也看到了萧平。老职员都知道老板为人和蔼很好相处,只是向萧平微微点头打过招呼,就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了。而不少刚进公司的新职员根本不认识萧平,自然不会理睬他,只顾着埋头完成自己的工作。
对此萧平也不生气,一路点头向对他问好的职员打招呼,径直来到了李诚的总经理办公室。
李诚正在打电话,看到萧平进来也吃了一惊,很快就挂掉电话迎上来道:“萧先生,欢迎来进出口公司视察。”
“刚下飞机,反正也离这里近。就顺便过来看看。”萧平问李诚:“最近公司的情况如何?”
李诚也是公司元老级的人物了,自然十分了解萧平的xing格,立刻干脆地回答:“情况很好。挑选海外合作伙伴的工作已近尾声,除了法国有我们自己的分公司外,英国、德国、北欧还有东欧一些国家的合作者都基本定下来了,正在进行具体合约的洽谈工作,过了chun节就能签约了。”
“不错,速度挺快的。”萧平对进出口公司的工作进展很满意,笑眯眯地对李诚道:“我知道从分公司成立以来。大家已经忙了好几个月了。今年的年终奖全都翻倍,另外按照工作年时间长短发一笔旅游基金,让大家在假期里好好放松一下。”
知道老板对员工向来都很慷概,李诚代表所有员工向萧平表示感谢,然后认真道:“萧先生。我们打算过了chun节之后,开始接触中东、非洲和南美的客户,对此你有什么计划吗?”
“嗬,这是要走向全世界的节奏啊。”萧平笑道:“我还真没想那么远,暂时按照原来的规矩办就行,千万不要因为可挑选的范围小而降低要求,我们要宁缺勿滥。”
得到了萧平首肯。李诚也信心十足地点头道:“放心萧先生。我们进出口分公司不会放你失望的。”
萧平也就是来看一下进出口公司的大致情况而已,没多久就准备离开。李诚亲自把萧平送到公司门口,在分手时提醒他道:“萧先生,根据目前的工作进度。等过了正月我们就要向欧洲的合作公司出口蔬菜种子了,这种子的供应问题……”
“种子的供应问题我会亲自盯着的。”知道李诚在担心什么,萧平立刻接着道:“保证不会耽误履行合同。”
萧平的话让李诚放了心,和他告别后就回去工作了。
其实对萧平来说。供应种子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只要到农技站买品种合适的种子,然后放进炼妖壶的泉眼里浸一天一夜就行了。不过李诚的话倒是给萧平提了个醒。让他在回苏市的路上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在轿车开进苏市市区的时候,萧平终于做出决定,小声地喃喃自语道:“这确实是个破绽,是该到了想办法补救的时候啦!”
萧平很快就回到公司总部,在众人的问候声中直接去了钟伟荣的办公室。
钟伟荣事先已经接到萧平的电话,知道他有重要的事要和自己商量,已经在办公室等萧平了。在钟伟荣的记忆里,在来仙壶公司工作后,萧平很少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能让甩手掌握萧老板都这么紧张,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所以萧平刚一进门,钟伟荣就迫不及待地问:“萧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从进出口公司回来,小李说过了正月就要向欧美的合作伙伴提供蔬菜种子了。”萧平开门见山道:“以前我们都是小打小闹,种子的供应还不成问题。不过如今种子的供应量越来越大,这里面的缺口也会越来越大,我想索xing收购一家种子培育基地,以解除这方面的后顾之忧。”
钟伟荣听了萧平的话也连连点头:“这事我也想到了,正打算等你回来商量呢。最近我一直在留意条件合适的种子基地,已经有了些眉目了。既然现在决定了,那过了chun节我就着手重点解决这件事。”
钟伟荣的话让萧平暗暗点头,对这位副总真是非常满意。两人又聊了会chun节给职员发福利的问题,萧平就趁着天se还没黑回农庄去了。
冬天天黑得早,虽然萧平回到仙壶农庄也只是傍晚而已,但天se已经很暗了。然而即便如此,农庄的停车场上还是非常热闹。几只大功率的小太阳把停车场照得象白天一样亮,各种拉货的车辆几乎把停车场挤满了,大家都在排队等着装刚收获的翡翠蔬菜。
萧平没到停车场就下了车,让司机原地掉头开车回去,自己则步行来到停车场上。
王大炮和另外几位农庄的主要成员都在,吆喝着称菜、开票、收钱、装车,个个忙得不亦乐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家老板已经回来了。
萧平就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看着王大炮他们忙碌。看看农庄热火朝天的景象,再想想三年前自己的境况,萧平不由自主地小声叹息:“人生的大起大落啊……真是他娘的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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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他们在美国过得应该还不错。特别是中年女人打扮得珠光宝气,手上至少套了四只戒指,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也是又大又圆。那个年轻人一身高级西装,总是去看手腕上的瑞士名表,似乎很关心时间似的。
虽然老曹一家个个面带笑容,看上去也很和气。不过在萧平看来这家人如此盛装打扮来老邻居家拜年,未免有炫耀的意思。
萧平的突然出现,立刻吸引了老曹一家的注意,刚刚热烈的谈话也停了下来。
根本没把老曹一家惊讶的目光放在心上,萧平规规矩矩地向宋天启拜年:“宋叔叔新年好!”
宋天启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正被老曹一家的语言轰炸闹得有些烦躁。眼下好不容易得到个喘息的机会,立刻笑着说:“小萧来了啊,快坐,叔叔祝你新年生意兴隆啊!”
“谢谢宋叔叔。”萧平对这位实际意义上的老丈人尊敬有加,又向宋天启道谢后才老老实实找了把椅子坐下。
那中年妇女用敌视的目光打量着萧平,直到确定他的衣着全是普通货色后,才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慢声慢气地问宋天启:“老宋,这个年轻人是谁啊?给大家介绍介绍呗!”
“哦,小萧啊,这三位是曹叔叔、孟阿姨和他们的儿子小曹。”宋天启是老实人,没听出孟爱梅话中的敌意,还笑呵呵地给双方介绍:“这位是萧平,是蕾蕾的朋友,今天是我请他来吃饭的。”
萧平胸怀坦荡,既然宋天启作了介绍,他自然不会对老曹一家不理不睬。站起身向三人打招呼:“曹叔叔好,孟阿姨好,曹……小曹你好。”
倒是曹达华一家听说萧平是宋蕾的朋友,全都吃了一惊。宋天启既然知道萧平是宋蕾的朋友,还在过年的时候请他来家里吃饭,至少说明宋天启夫妇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非常好。这让曹达华的儿子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越看萧平越觉得讨厌。
心里有火的小曹不满地哼了一声道:“萧先生,我们也没那么熟。你可以叫我曹先生,或者查理-曹!”
宋天启惊讶道:“小曹你原来不是叫曹军吗。怎么改了个外国名字?”
“老宋啊,你是不知道啊!”孟爱梅满脸得意地说:“我们查理在美国找到了份好工作,老板都是美国人,他当然也要起个外国名字,这样老板才能记得住名字。有利于以后的发展啊!”
听了孟爱梅的话,宋天启轻轻摇了摇头,他是不喜欢查理-曹这个名字。好好的中国人起个洋名,怎么念怎么别扭。
不过曹达华一家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们更津津乐道的是查理-曹的工作。既然母亲已经说出来了,查理-曹也是一脸矜持的笑容道:“宋叔叔,我在埃德克石油公司的总公司找到一份经理助理的工作。勉强算是公司中层吧。”
查理-曹这话有些夸张,毕竟在埃德克这样的大公司,经理也是分个三六九等的。他跟的那个经理自己也只能勉强算是公司中层,经理助理哪里够得上中层的资格?不过眼下是在国内。查理-曹也不用担心牛皮会吹破。
宋天启对外国的石油公司完全没有概念,听了这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萧平听到埃德克石油公司的名字觉得有些惊讶,隐隐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查理-曹见了萧平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地问他:“看萧先生的样子,似乎听说过我的公司啊?”
“没错。”萧平实话实说:“我确实在哪里听到过。这是家挺大的石油公司,在国际上也是很有名的。”
能得到萧平的承认,查理-曹就更得意了。倒是他老娘的眼光比较毒,看得出宋天启夫妇都不知道埃德克石油公司,立刻换了一种方法来介绍宝贝儿子的工作。
“老宋、老杨,我告诉你们啊,我这个儿子如今的年薪已经有十二万了,美元!”孟爱梅眉飞色舞道:“只要好好干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是那边的中产阶级了。如今他绿卡也拿到了,总算也是安定下来了,我们做父母的真是为他骄傲。”
听着孟爱梅毫不掩饰地夸奖儿子,萧平不禁流露出一丝冷笑。说心里话要是放到三年前,查理-曹的条件绝对是萧平难以企及的。但对如今的萧平来说,这些条件根本算不上什么。其实萧平倒不是看不去查理-曹的工作,毕竟这也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只是曹达华一家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处处炫耀的态度让萧平有些不爽。大过年的到人家家里做客,却摆出这样一幅姿态,这不是给别人添堵么。
曹达华一直没说太多话,只是观察着宋天启夫妇和萧平的反应,发现萧平在冷笑后他轻轻一皱眉头问:“小萧目前在哪里高就啊?”
“哦,我是帮自己打工的。”虽然听出曹达华的语气有些不快,萧平还是不动声色道:“我是苏市人,眼下就在苏市郊区租了块地,请几个农民帮忙种点蔬菜,养些鸡鸭什么的。”
说到这里萧平朝曹达华一家憨厚地笑道:“你们知道,现在都流行绿色食品,所以我的生意还算不错,养家糊口完全没有问题。”
曹达华一家出国时间挺长了,根本没往翡翠蔬菜上想。听萧平不过是个种菜的,甚至连省城户口都没有,纷纷流露出了轻视之色。
其中就数孟爱梅表现得最明显,轻哼一声道:“切,原来是个种菜的小农民啊,看这派头还以为是公司大老板呢!”
查理-曹也跟着冷笑道:“听说现在种菜收入也不错,萧先生,年收入到十万了吗?”
面对曹家母子明显的挑衅,萧平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他可不是爱炫耀的人,而且说真的话萧平自己也不知道去年赚了多少,这得让找几个专业会计好好算一下才能得出结果。
因为宋蕾很少和父母谈起萧平的事,萧平自己也是个不爱显摆的人,所以虽然宋天启夫妇知道萧平在做生意,但并不清楚他的生意做得有多大。
见萧平受到曹家母子的嘲笑,不忍让他难堪的杨琴连忙笑着打岔:“不管赚多赚多,只要是劳动合法所得就好。象我家蕾蕾最近在给哪个明星做经纪人,有时候忙得一个月都没空回家一次。不过我们只要知道她没走歪道就放心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琴的话让孟爱梅皱起了眉头,立刻焦急地问:“蕾蕾在做明星的经纪人?那明星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女的,好像最近还挺有名呢。”杨琴努力回忆,但最终还是摇头道:“那明星好像姓吴还是胡的,名字记不起来了。”
听说宋蕾在给女明星当经济人,孟爱梅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但还是寒着脸道:“蕾蕾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在混乱的娱乐圈工作?这绝对不行!以后蕾蕾和我家小子结了婚,就该跟我们搬去美国住,还是让她快点把这份工作辞了吧!”
“结婚?”听孟爱梅突然提到这事,萧平不禁吃了一惊。他连忙向宋天启和杨琴看去,发现他们也是满脸意外的表情,知道这只是曹达华家三口子一厢情愿,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这事关系到女儿的终身幸福,一直没说话的杨琴忍不住道:“结婚的事还是要看蕾蕾的意思,这是她的终生大事,还是要自己拿主意才行。”
听到杨琴的表态,萧平算是放下了心,看来这只是曹达华一家一厢情愿的想法,宋天启夫妇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事。
孟爱梅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条件好得不得了,能看上宋蕾是他们宋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要自己透露出一点儿子想娶宋蕾的意思,宋家就该哭着喊着求着自家结亲才对。然而眼下从杨琴的话里来看,居然有几分推脱的意思,着实让孟爱梅非常不爽。
就连老实巴交的宋天启也不能赞同孟爱梅的话,皱起眉头道:“只要老老实实地工作,娱乐圈再乱和我家蕾蕾有什么关系?自己孩子是怎样的人我们多少也知道些,根本不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
曹达华比妻儿冷静一些,见气氛有些不对劲,立刻笑着打圆场:“弟妹说得对,这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决定的好。今天蕾蕾也不在,我们在这里说了也是白说。明天晚上我在花园饭店订了座位,老宋你们可一定要来哦。让蕾蕾和我们家小子见见面,成不成的让蕾蕾自己决定,你看怎么样?”
说心里话宋天启也对曹达华一家的态度有些不满,觉得老邻居出国几年后变得厉害,实在不想去吃这顿饭。
然而还没等宋天启拒绝,善于察言观色的曹达华又接着说:“老宋啊,你也别把这当成是儿女相亲,就当是老邻居难得回来一趟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去哦!”
曹达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宋天启倒也真不好拒绝,这个老实人只能有些郁闷地点头道:“好,明天我们去!”
见宋天启答应了,查理-曹总算暗暗松了口气。他和母亲孟爱梅一样,对自己的条件有绝对的自信。深信只要宋蕾见到自己,知道自己的条件后,就会立刻迫不及待嫁给自己。
想到这里查理-曹又忍不住瞥了萧平一眼。他已经把萧平当成了潜在的竞争对手,认为要是没有这人横插一杠子,说不定宋天启夫妇现在已经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了。想到这个查理-曹就不由得怒自心头起,暗下决心要好好整治这个在苏市郊区种地的乡巴佬。
想到这里查理-曹故意装出一副和善的表情,假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相请不如偶遇,要不明天你也来吧,人多也热闹嘛!”
萧平正担心明天晚饭时,傲气逼人的曹达华一家会让宋蕾不开心呢,查理-曹的邀请对来说就像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正中下怀。
有这么好的机会萧平当然不会放过,立刻点头道:“好啊,听说花园饭店很好,我还从来没在过年的时候在那里吃过饭呢!”
“乡巴佬,我看你是根本没进过花园饭店的大门吧!”查理-曹暗暗鄙视萧平,但表面上却是一副热情的样子:“那最好了,你还能顺便开开眼界!”
“我明天准时到!”萧平满脸的期待,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高级饭店的豪华了。
“到时候看我怎么羞辱你。”查理-曹也对明天的饭局充满期待,笑吟吟地对萧平道:“那我们就明天见了!”
因为宋蕾不在家,所以曹达华一家也没有久留的意思。既然宋天启已经答应明天去吃饭,曹达华一家很快就告辞离开。
虽然有些言不投机,但宋天启夫妇还是很客气的把曹达华一家送到门口。曹达华一家似乎也很热情地和宋天启夫妇告别,气氛似乎非常和谐。
不过在屋门关上后。听觉敏锐的萧平却还是听到孟爱梅对儿子发牢骚:“都怪你,那么多好姑娘都看不上眼,偏偏喜欢宋家的女儿。要不是这样,你爸妈今天也不必来看他们宋家的脸色。他们家这么穷,姑娘还是个混娱乐圈的女人,值得这样吗?”
孟爱梅这番话让萧平暗暗摇头。这个女人显然根本看不起条件一般的宋家,要是宋蕾真的嫁给她儿子,以后日子肯定会很难过。
当然,如今宋蕾认识了萧平。就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了。小辣椒对萧平是死心塌地的,心里根本容不下其他男人。明天晚饭时曹达华一家收敛点也就算了,要是还象今天这么嚣张,宋蕾肯定会要他们好看。
萧平脑中转这这些念头,全没注意到宋天启夫妇都在担心地看着他。这对老实的夫妻还以为萧平是因为曹达华一家而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正想着怎么安慰他一下呢,宋天明夫妇恰巧在这个时候到了。
宋天明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不禁好奇地问兄弟:“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怎么都是这表情?”
“刚才老邻居曹达华一家来过了……”杨琴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边,有些担忧地对宋天明夫妇道:“老曹的儿子现在改名叫查理-曹了,还请了小萧一起去。小萧当时是答应了,不过我和老宋担心……”
听杨琴说到这里,宋天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你们是担心小萧去了会被老曹一家嘲笑受委屈?”
见弟弟和弟媳妇齐齐点头,宋天明摇头道:“你们想太多了,这小子是故意装低调呢。虽然我不知道小萧去年究竟赚了多少钱,但那个查理-曹的十几万美元年薪还不放在他的眼里。是不是啊。小萧?”
既然宋天明这么问了,萧平自然不能装糊涂,笑眯眯地回答:“不瞒大家说,去年究竟赚了多少钱我还真是不太清楚。不过嘛就查理-曹那十几万美元。大概也就是农庄半个月的收入吧。”
萧平的话令宋天启夫妇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们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但知道萧平的收入这么多。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看到两人惊讶的样子,萧平不禁笑着对他们说:“宋叔叔、杨阿姨,你们也别太吃惊,其实现在蕾蕾自己也赚得不少。请她做经纪人的女明星最近大红大紫,蕾蕾的分红估计也有十几万美元呢,接下来还会更多,查理-曹那点年薪根本就不能和她比。”
萧平的话让宋天启夫妇更加惊讶,没想到女儿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了个小富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宋天明见状对弟弟和弟媳笑道:“你们明天晚上尽管放心去吃饭,不管老曹一家怎么对小萧都别管,这小子不会吃亏的!”
宋天启向来很佩服自己当大学教授的哥哥。既然宋天明说得这么有把握,他也点头道:“好,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老曹毕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人家大过年的请我们吃饭,我们不去面子上还真过不去。
杨琴横了老公一眼,无奈地摇头道:“你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命,要说咱就不去。没看到老曹一家刚才的态度吗,眼睛都长到头顶去了,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家。就算蕾蕾愿意跟那个查理-曹我也不同意,嫁过去只会被婆家看不起。”
不得不说女人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敏感的,特别是在关系到自己女儿终身幸福的时候,杨琴这个当妈的可不会有半点让步。
丈母娘的话让萧平大感欣慰,于是他笑眯眯地劝杨琴:“杨阿姨,不就是吃个饭嘛,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蕾蕾的性格您还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看上那些装腔作势的家伙?难得有人请客去那么高级的酒店吃饭,咱们到时候只点贵的点,放开肚子吃一顿就回来。反正曹家有钱,不会在乎的!”
萧平的话深得杨琴的心,她满意地看着这个机灵的年轻人,颇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意思。
不过杨琴也知道女儿和萧平之间的关系还没挑明,目前自己也不方便表示什么,只是笑眯眯地道:“好,明天咱们就是单纯去吃饭,这样也算是顾及老邻居的情分了,其他的事他曹家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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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格拉斯不是别人,正是萧平在莉莉丝牧场的邻居,爱马如痴的大富豪道格拉斯。当初他还问萧平买了好几匹小马,都是黑色闪电在炼妖壶里出生的后代,还和萧平成了朋友。
而萧平也在道格拉斯的介绍下,订购了一架私人飞机。前阵子湾流公司的客户经理还打电话给萧平,向他报告了飞机的建造情况,告诉萧平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去湾流公司指定飞机的内部装饰呢。
看到道格拉斯萧平才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查理-曹工作的公司了。道格拉斯正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难怪之前听到埃德克石油公司的名字会觉得这么耳熟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自言自语道:“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个土豪啊。”
道格拉斯正在和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白人男子吃饭,听到了查理-曹在叫他的名字,于是也往这边看过来,正好就看到了转过身的萧平。
道格拉斯看到萧平先是一愣,然后就愉快地向他挥挥手。他和同桌那人小声说了几句,然后两人就一同站起身,面带笑容地朝萧平这边走来。
道格拉斯当然是过来和萧平打招呼的,但却让查理-曹激动得不行。
说起来查理-曹也是因为担任了经理助理的位置,才有机会认识道格拉斯这样的公司决策层的人物。当然,这里的认识肯定是单方面的,查理-曹认识道格拉斯没错,但道格拉斯知不知道查理-曹的名字都要打个问号。
眼下道格拉斯的行为却让查理-曹以为,公司大股东是认出了自己,所以主动过来打招呼呢。这可是件了不起的大事。说明道格拉斯记住了自己,也许过阵子就能升职加薪了呢!
想到这里查理-曹脸上的笑容更加谦卑,在离道格拉斯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下脚步,点头哈腰地向对方打招呼:“道格拉斯先生您好,我叫查理-曹,是总公司业务……”
查理-曹的自我介绍刚说到这里,满面笑容的道格拉斯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然而美国人的脚步根本没有停下,而是直接绕过了查理-曹,径直向萧平走来。
查理-曹的声音戛然而止。愕然转身看着道格拉斯的背影。此时他已经从狂喜中清醒过来,知道公司大股东找的肯定不是自己。
这让查理-曹有些疑惑,刚才道格拉斯究竟是在对谁笑呢?他很快把其他人排除在外,觉得肯定是长相漂亮而且身材火爆的宋蕾引起了道格拉斯的兴趣。
“如果真是这样,就把那蕾蕾介绍给道格拉斯。”查理-曹只是迟疑了片刻。立刻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虽然宋蕾确实对查理-曹很有吸引力,但和在公司的前途相比,他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更何况看上去宋蕾对萧平很有好感,抱着“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想法,查理-曹也会全力破坏宋蕾和萧平之间的关系,而道格拉斯无疑就是最好的机会。
然而让查理-曹大惊失色的是,当道格拉斯来到桌边时。居然是萧平站起来和他打招呼。而且公司大股东的心情看上去极佳,居然给了萧平一个熊抱,只看得查理-曹目瞪口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查理-曹满脑子的问号,连忙加快脚步向两人走去。
萧平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和对方保持距离,然后才笑眯眯地问:“道格拉斯先生,好久不见啦。你怎么会来苏市的?”
道格拉斯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福克斯。我们听说这几天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春节。就带着家人来度假,顺便体验一下中国的节日气氛。”
萧平也笑道:“原来如此。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啊。”
道格拉斯摇头道:“不,这可不是巧合。我和福克斯的家人都在京城玩呢,我们来苏市就是特意想要找你的。”
萧平惊讶地问:“找我有事?”
道格拉斯道:“是啊,福克斯也非常喜欢赛马,他看了你卖给我的那几匹小马羡慕得不得了,这次就是想来问问,黑色魔鬼有没有新的后代出世,能不能卖给我这位朋友几匹?”
福克斯是个表情严肃的家伙,向萧平微微点头道:“萧先生,我看了道格拉斯的小马在赛场上的表现,对黑色魔鬼的后代非常感兴趣。要是可以的话,请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说到比赛道格拉斯就来劲了,得意地笑道:“萧,你可是不知道。那几匹小马驹虽然只有两岁多,但已经和成年马一样高大了。前几个月我让其中一匹参加了州里的马赛,本来只是想让它熟悉比赛环境,没想到却一举拿下了冠军。福克斯知道这匹马才两岁大,当场就愣住了……”
不满意好友揭自己的短,福克斯立刻打断了道格拉斯道:“你就安静会吧,我在等萧先生的答复呢!”
对萧平来说卖小马驹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价钱合适就行。反正前阵子炼妖壶里有好几匹小马出生,现在也到了可以离开马群的时候。
想到这里萧平干脆地点头道:“倒是有几匹小马,都养在农庄里呢。福克斯先生要是有兴趣,这几天可以约个时间到我那里看马,其他的问题等看到小马驹后再细谈。”
见萧平这么干脆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福克斯也非常高兴,连连向萧平道谢,约好过几天去农庄看马。
道格拉斯在旁边得意地笑道:“福克斯,我早就跟你说嘛,萧是个很好打交道的人,否则我们也不会成为朋友。”
查理-曹在旁边听着三人的对话,越听越是惊讶不已。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连忙向道格拉斯自我介绍:“道格拉斯先生,我叫查理-曹,是总公司业务部伍德经理的助理,正在和这位萧先生一起吃饭,请允许我向您和您的朋友表示欢迎。”
要是查理-曹只说自己在公司的职务,道格拉斯根本没兴趣理他。不过查理-曹既然提到他在和萧平一起吃饭,道格拉斯就当是给萧平面子,笑着向他点点头道:“哦,你是伍德的属下啊,年轻人很不错,努力工作吧!”
“是是,我一定会的!”能和道格拉斯说上话让查理-曹激动不已,正想再多说几句给老板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却又被萧平打断了。
“道格拉斯先生,那我们就三天后见吧。”萧平笑眯眯地道:“我们快吃完了,正准备回去呢。”
“好,那我们就不打搅了,三天后你的农庄见,拜拜!”道格拉斯可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萧平这么说的用意,笑着打了个招呼后就和福克斯离开了。
两个老美一离开,萧平这一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中。
曹达华一家可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萧平和道格拉斯关系很好,现在哪里还敢对萧平冷嘲热讽?
至于宋天启夫妇则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过了好一会杨琴才好奇地问萧平:“小萧,你不是说自己在苏市郊区种菜吗?怎么会认识这个美国大老板的?”
听了母亲的问题,宋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妈,萧平没撒谎,确实在苏市郊区包了块地种菜。不过他在美国好像也买了个牧场,对不对?”
“蕾蕾说得没错。”萧平淡淡笑道:“我在美国有个牧场,正好和道格拉斯是邻居,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萧平的话让查理-曹脸色苍白。能在美国买牧场的主,怎么的也得是千万级别的富豪,相对而言他那十几万的年薪简直就是笑话。至于绿卡,以萧平的条件来说只要愿意,随时都能办资本移民,根本不是问题。
“没希望了。”看着娇艳如花的宋蕾,本来信心十足的查理-曹只能发出这样的哀叹。
不过今晚对他的打击还没完,就在此时一个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礼貌地道:“各位好,本桌的消费金额是六十三万五千三百十八,我已经给各位把零头去掉了,一共是六十三万五千!”
“什么?这么多!”听到这个数字查理-曹就跳了起来。这几乎等于他整年的薪水了,一顿饭就吃掉这么多,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花园饭店的服务员素质很高,面对暴跳如雷的查理-曹还是微笑着解释:“各位点的两头鲍和刀鱼都是‘仙壶’牌的顶级品,所以价格上就比较高一些。”
反正追求宋蕾无望,查理-曹也不要什么面子,指着萧平道:“菜都是他点的,找他结帐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宋蕾一家全都流露出鄙视的表情。本来说好是查理-曹请客的,现在花的钱多了就一推了之,这样的做法实在太不地道。
其实萧平在点菜时就没想过要查理-曹结帐,只当是请宋蕾一家吃饭罢了。就在萧平正要拿出信用卡结帐时,一个男人却快步跑过来制止了他。
“请等一下。”那穿着一身深色西服的男人笑眯眯地对萧平说:“这桌不用结帐了!”
这男人的话一出口,众人人全都有些惊讶,萧平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叫王兵,是这里的餐厅经理。”那男子笑着道:“萧先生到我们花园饭店用餐,本来就是我们饭店的荣幸。我刚才请示了郭总,他吩咐这桌免单,以感谢萧先生一直以来对我们饭店的支持和帮助。”
听了王兵的话萧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说起来因为孙林的关系,萧平对花园饭店的供货一直都是十分充裕的,对方趁这机会表示感谢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萧平也没坚持付账,只是笑着向王兵表示感谢:“那就谢谢你们了,也麻烦王经理向郭总转达我的谢意。”
“一定一定,各位再多坐会也不要紧,我就不打搅了,告辞。”王兵礼貌地向萧平告辞,然后对身边的服务员道:“小李,我们走吧。”
服务员轻轻应了一声,跟在王兵身后快步离开,只留下一桌人惊讶地看着萧平。能让饭店随随便便就免掉六十多万的账单,这面子可是大得很啊。现在人人都知道了,即便是在国内萧平也是很有关系的。
众人中最后悔的就要数查理-曹了。要是刚才能多忍一会,就用不着做出那么丢人的事,不但不用付钱还能保住面子。可惜,现在查理-曹说什么都晚了,他留给宋蕾一家的印象已经差到极点。
“蕾蕾,我们回家吧。”杨琴首先站起身对曹达华一家道:“谢谢你们的招待,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曹达华一家脸色尴尬。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顿饭等于是萧平请的,杨琴却向他们表示感谢,实在有些打脸的意思。
萧平在旁边看了也不禁暗暗感叹:“我这位丈母娘好厉害,蕾蕾的脾气可能就是遗传她的吧……”
相对来说宋天启更加老实,他只是客气地向曹达华一家告别,然后和妻子一起离开。
事到如今查理-曹已经是一败涂地,萧平也没有继续打击他的兴趣。他只是向曹家三人微微一笑,就转身跟着宋天启夫妇离开,把呆若木鸡的曹达华一家留在了桌边。
宋蕾故意落后几步和萧平并排而行。带着几分歉意地小声道:“不好意思啊,我和爸妈说好了,明天和他们一起陪爷爷回趟老家,这几天没办法陪你了。”
“没事。”萧平宽厚地笑笑:“你也难得有假期,是该多陪陪父母。我们还年轻。来日方长嘛!”
见萧平这么理解自己的难处,小辣椒也十分感动。眼看走在前面的父母没回头,突然踮起脚尖在萧平的脸颊亲了一下道:“真乖,这是奖励!”
被宋蕾孩子气的举动逗乐了,萧平笑着对她说:“这点奖励可不够哦,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得给我更多的奖励才行!”
小辣椒已经和萧平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自然明白他要的奖励是什么,俏脸上立刻爬上了两片红云。不过宋蕾的性格直爽,虽然害羞但也没立刻躲开,而是抬起头看着萧平悄声道:“既然你表现这么好。给更多的奖励也不是不行啊!”
这个回答让萧平大为高兴,忍不住满意地笑了。虽然他很想和宋蕾多待一会,但见到前面的宋天启夫妇已经停下脚步等女儿了,只得无奈地说:“快去陪你父母吧。他们都在等你呢。”
宋蕾轻轻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塞到萧平手里道:“这是四季酒店1605号房间的房卡。眉儿就住在那里。她也是一个人过年,这几天也没有工作了,你正好去陪陪她。”
“对哦,眉儿也是一个人过年。”萧平拍着脑袋道:“怎么把这小妮子给忘了呢!”
宋蕾横了萧平一眼道:“你会忘记她?别装了!我可警告你啊,只是让你陪眉儿过年,可不许干什么坏事,否则的话……”
“否则会怎样?”萧平故意笑着问。
小辣椒用手比划了一个剪刀的动作,恶狠狠地说:“否则就把你给‘咔嚓’了!”
萧平知道宋蕾心地善良,要是她说两个月不理萧平什么的还可信些,却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小辣椒这样说,其实也就默认了自己和胡眉的关系。
当然,很事只可意会不能言传,萧平也不会傻到真的把这事和宋蕾挑明了。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柔声对小辣椒说:“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你爸妈都等急了,快去吧!”
宋蕾可爱地对萧平皱了皱鼻子,然后快步向父母跑去。萧平站在马路边,看着小辣椒一家三口上了出租车,然后摸着口袋里的房卡自言自语:“发兵四季大酒店去也!”
四季大酒店也是苏市最好的酒店之一,和花园饭店不相上下。不过四季大酒店位于苏市的市中心,地理位置要比花园饭店好一些。
萧平坐电梯径直来到四季大酒店的十六楼,很快就找了05号房间。他正要伸手按铃,但又想起了口袋里的房卡,于是决定给小狐狸一个惊喜。
于是萧平直接用房卡开了门,闪身进去后轻轻锁上房门。这是间豪华套房,一套房有好几个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于是萧平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打算对她来个突然袭击。然而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小狐狸也不在卧室。
“没人啊,难道出去了?”看着空荡荡的卧室,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大过年的能去哪里啊,算了,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萧平拿出电话正好拨号,却听到有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正是胡眉那略有些低沉的性感嗓音。他站在原地倾听了一会,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微笑,歌声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原来在这儿啊。”萧平暗自觉得好笑,轻轻走过去慢慢地将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隙。
萧平顺着门缝往浴室里张望,立刻就看到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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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变态粉丝今晚的行为,已经让萧平感到深深的威胁。对这种危险的家伙绝不能大意,萧平已经暗作决定一有机会就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以免胡眉和宋蕾因此受到伤害。
虽然今晚又让他给跑了,但萧平至少已经知道了他的长相。以后只要再发现这家伙,萧平就会立刻痛下杀手,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自从张雨欣母女差点被田道明所害后,他在身边人遇到危险时就特别敏感,绝对不敢有半点大意。
萧平的心中暗暗酝酿着杀机,就在此时一阵寒风吹过,让他觉得裆部凉飕飕的。萧平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一丝不挂地吊在宾馆外墙上呢。还好眼下是大年初三的半夜,马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他才暂时没被人发现。
萧平可没有把自己吊在高处示众的爱好,连忙慌慌张张地往下爬。他本来想把手里带着一缕头发的面罩扔掉,但想了想还是改变了主意,艰难地用一只手回到卧室的窗口,轻巧地跳了进去。
胡眉向来对萧平言听计从,此时还乖乖地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呢。看到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的萧平跳进来,小狐狸也忍不住想笑。不过她没忘记身为一个奴婢的本分,连忙裹着被子来到萧平前,先随手关上窗户,然后展开被子把萧平和自己裹在了一起。
胡眉把自己柔软温热的娇躯紧紧贴在萧平身上,一面温暖萧平冰冷的皮肤一面媚声道:“主上冻坏了吧,快让眉儿帮你暖和暖和。”
如果是在平时,萧平很乐意享受胡眉温柔的照顾。不过眼下那个变态粉丝刚离开,萧平很担心这家伙会去而复返,只能硬着心肠推开胡眉道:“快点穿上衣服。收拾一些必要的东西,然后跟我走。”
胡眉根本没问萧平为什么,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立刻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对小狐狸来说萧平就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天,无论他有什么吩咐都会立刻照办。
胡眉就光着完美的娇躯在房间里东跑西跑找衣服,丝毫没有回避萧平的意思。面对如此诱人的场面,萧平的小兄弟又有蠢蠢欲动的意思,看得胡眉吃吃直笑。
萧平很想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小妮子,不过考虑到窗外随时可能有人吊下来参观。他还是明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始快速地穿衣服。
两人很快就收拾完毕,萧平带着胡眉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然后直接开车回农庄去了。
在路上萧平把刚才的发现告诉了胡眉,她也感到很是意外。忍不住皱起俏眉道:“这人也太过分了,看来以后我也得注意点。蕾蕾主母和我经常住一个房间的,我倒是不怕那个变态,不过要是伤到蕾蕾主母就不好了。”
“你们倆个谁都不能受伤,知道吗?”萧平边开车边恶狠狠地道:“这个混蛋,送送血书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发展到绳降偷窥了。天知道以后还会做什么更变态的事,要是让我抓到了,一定要他好看!”
胡眉很享受被萧平这么关心的感觉,立刻媚笑着道:“主上这样在意人家。人家真是太幸福了。”
即便胡眉是在和萧平说正事,那诱人的风情还是无人能及。
看着笑容中充满魅惑之色的小狐狸,萧平也不禁摇头暗叹:“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啊,难怪这才短短一年时间就红遍大江南北。象眉儿这样的条件要是不进娱乐圈。也真算得上是暴殄天物了。”
两人一路上随便聊天,在天亮前就回到了农庄。农庄里有的是地方住。在胡眉的强烈要求下,萧平让她住在了自己卧室隔壁的房间。小狐狸喜滋滋地就搬进去了,能和主人离得这么近显然让她十分高兴。
不过萧平的心情可没胡眉这么轻松。他特意找了个干净的盒子装从变态脸上扯下来的面罩和头发,小心地保存起两件证物。萧平还指望着能从这两样东西上找出对方的身份,可不想有什么闪失。
这个变态粉丝不但能很容易地掌握胡眉的行踪,还有本事从楼出这番话的,但萧平却从中听出了淡淡的辛酸,不由得正色道:“眉儿,以后只要你就和我一起过年吧,无论是在哪里过,只要你愿意,都可以跟着我。”
萧平的这句话比昨天送胡眉翡翠树叶还让她开心。小狐狸在人世间浪迹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真正把她当家人看,开心激动之余抱着萧平就重重亲了一口。
“主上,眉儿真的好高兴……”胡眉光滑的脸颊轻轻在萧平脸上摩擦,整个人都挂到了他的身上。
感受着胡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萧平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翘臀道:“好啦,看你这样子,象只树袋熊似的。”
“眉儿是树袋熊,主上您就是我的大树。”胡眉看着萧平小声道:“眉儿愿意一直挂在您身上。”
看着胡眉这风情万种的模样,萧平只觉得有团火焰在小腹中燃烧起来,身体的某部分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
胡眉当然也感觉到了,故意娇嗔着道:“主上,您好坏哟!”
小狐狸的这句话将萧平的热情彻底点燃。反正别墅的大门还关着呢,也不担心有人会进来,他直接把胡眉抱到了桌子上,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接下来的两天萧平的日子过得舒服极了。
胡眉白天谨守一个奴婢的本份,把他照顾得妥妥贴贴。晚上却又拿出身为一个狐狸精的天赋本领,任萧平予取予求。胡眉不愧是男人在床上的恩物,不但任何花样都敢尝试,甚至还能主动想出一些新点子和萧平分享。这两天萧平沉浸在小狐狸的温柔乡中,过得真是快活极了。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被两个不速之客给破坏了。
这天中午胡眉照旧在厨房为萧平做午饭,萧平则在停车场上逗黑豹和元宝玩。这两条灵犬已经完全长成,当仁不让地成了农庄里灵犬群的首领。虽然它们对陌生人有着极强的警惕性,但在萧平面前却还和当年那两条小狗一样乖巧听话。
就在萧平扔出飞碟让元宝去捡的时候,一辆高大帅气的路虎揽胜慢慢开进了农庄。
虽然这辆车外表看着和普通揽胜没有任何区别,但引擎的声音却更加浑厚有力,一听就是经过了改装。在萧平的印象里,好像没有哪个客户开过这种车来农庄,不由得好奇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路虎,想知道究竟是谁会开这样的车来农庄。
黑豹和元宝的警惕性也很高,发现主人正盯着那辆车看,它们也立刻停止玩耍,进入了戒备状态。
在一人两狗的注视下,路虎稳稳地开导停车场上停了下来。在引擎还没熄火的时候,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就打开了。一双穿着皮裤的美腿慢慢从车里伸出来,紧接着美腿的主人就轻松地跳到地上。
此时萧平也看清楚了这人是谁,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人他也认识,正是前阵子在大马受重伤的徐佳。
就象上次萧平在京城见到徐佳时一样,女特工还是一身黑色皮衣。皮衣将徐佳充满活力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她那双笔直有力的双腿,更是被皮裤包得紧紧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双美腿有多么地有力。
徐佳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将她的俏脸挡去一小半,更增添了几分酷酷的感觉。就连已经和多位美女过肌肤之亲的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女特工确实是个英姿飒爽的运动美女。
既然来的人是徐佳,那开车的是谁也就不难猜了。徐杰很快就从另一边下车,隔着老远就对萧平张开双臂道:“妹夫,新年好啊。快来给大舅子一个拥抱!”
萧平还没有反应呢,黑豹和元宝已经拦在徐杰面前,对着他呲牙裂嘴地作出威胁的动作。它们可不知道萧平认识徐杰,眼见这个陌生人有靠近主人的意思,自然要立刻做出反应。
徐杰兄妹也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一看就知道这两条狗不好对付,连忙凝神戒备。徐佳的手更是慢慢伸向腰间,看来有掏武器的打算。
萧平见状连忙吼了一嗓子:“黑豹,元宝,别乱来,是自己人!”
就像听的懂萧平的话似的,黑豹和元宝立刻解除了警戒。摇着尾巴回到主人身边。萧平摸了摸爱犬的脑袋以示奖励,然后小声命令它们:“自己玩去吧。”
黑豹和元宝在萧平身上蹭了两下,然后就乖乖地离开了。
徐杰惊讶地看着黑豹和元宝的反应,忍不住向萧平竖起大拇指道:“驯得不错啊。看不出妹夫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徐杰才和萧平说了三句话,就已经说了两遍妹夫。萧平和徐佳难得地达成一致,齐齐对徐杰翻眼睛道:“谁是你妹夫啊,别乱喊!”
“哈哈。看到没,这就叫默契!”两人的反应让徐杰大为高兴。拉住萧平的手道:“缘分,缘分呐!”
萧平连忙把手抽回来,没好气地问徐杰:“你们来农庄干嘛?”
“我昨天才从大马回来,立刻就马不停蹄地开车来看你啦。”徐杰笑眯眯道:“这不是过春节嘛,我当然要来看看未来的妹夫喽!”
“说了我不是你妹夫。”萧平一首扶额道:“现在看也看过了,可以走了吧?”
其实徐佳是不想来的,只是架不住哥哥的软磨硬泡,这才勉强答应来农庄的。本来女特工就是打算到了立刻就走,但萧平的态度让她很不满,立刻就帮哥哥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大过年的我和哥哥跑了那么远的路过来看你,你却把人往外赶,你懂不懂点道理啊?”
其实萧平对徐杰兄妹的印象还不错,要是他们换一个时间来,绝对会好好招待他们。只是眼下胡眉在农庄呢,她现在可是大明星了,要是被徐佳兄妹认出来了把这消息泄露出去,对小狐狸今后的演艺事业危害很大。
被徐佳这么一说,萧平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于是笑着对徐杰道:“我还没把话说完呢,我的意思是咱们一起走,去市区最好的酒店,我请你们吃饭。”
“我就知道妹夫是个大方人!”徐杰眉开眼笑道:“不过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隆重了。大过年的聚一聚见个面最重要,至于在什么地方聚倒是没关系。我看你这农庄就很好嘛,在这里随便弄点下酒菜就行了。”
徐杰这话让萧平暗暗着急,正想着再找点什么借口把两兄妹支走,胡眉却已经婷婷袅袅地走过来了。
小狐狸也没想到停车场上还有别人,想离开已经为时已晚——徐杰兄妹也已经看到她了。既然这样胡眉索性也就不回避了,径直走到萧平面前笑着道:“萧平,午饭做好了,已经可以吃了。这两位是你的朋友?要不就一起吃顿便饭吧!”
事到如今再说别的也没有用了,萧平有些无奈地为双方介绍:“这位是徐杰,他旁边那个好像我欠了她几百万没还的是他的妹妹徐佳。这位是胡眉,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在第一眼看到胡眉后,徐杰兄妹的表情就变得有点古怪,两人看上去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此时听到萧平说出了小狐狸的名字,徐杰兄妹都是一脸惊喜的表情,徐佳更是激动地对萧平说:“她真就是胡眉?要是敢骗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哎呀,这真是太好了!”喜出望外的徐杰连忙对萧平举起酒杯:“妹夫,咱们干一杯!”
萧平摇头道:“别急,我可是有条件的,你答应了我们再喝这杯酒也不迟。”
“你说你说。”徐杰放下杯子表示自己会洗耳恭听。
萧平认真道:“我答应你照顾徐佳,可不是贪图她的相貌,也不是真想要她这个人。我只是看在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特别是你这个大哥一心为妹妹着想的份上,所以才会同意你的建议。”
听了这番话的徐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萧平用手势制止,只好耐心地继续听下去。
“其实徐佳除了脾气暴点,其他方面都很不错。别看我们没事爱吵嘴,其实也有过两次危险的经历,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我没答应你之前已经就了她两次。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和徐佳之间没有那层关系,就会对她不闻不问。”萧平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答应过别人的事一定会做到,除非以后徐佳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有了新的依靠,不再需要我的照顾,否则我的承诺永远有效,放心吧!”
见萧平说得认真,徐杰不由得点头叹道:“妹夫,你可真是个好人,我相信你!来,咱们干一杯!”
“干!”萧平和徐杰碰了杯,一口喝掉杯中的白酒,这才回过神来问:“不对啊,你怎么还叫我妹夫?”
徐杰叹道:“我这个妹妹脾气倔强、眼光又高,其他男人她是根本看不上眼啊。我发觉也只有你压得住她,这个妹夫你恐怕是当定了!说心里话,我不愿意妹妹就这样孤独地一个人到老,真心希望她能体会一下爱情啊、男人的滋味!”
萧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我靠,你这个当哥的管得也太宽了吧。连妹妹找不找男人都要操心?!”
“你不懂啊!”徐杰沧桑道:“长兄如父,这些事我当然得操心!”
“滚吧!”萧平忍不住吐槽:“从没见过当爹的给女儿拉皮条的,亏你还好意思说!”
“我就说你不能理解吧……”
“谁稀罕理解你的古怪想法!”
就在萧平和徐杰打嘴仗的时候,胡眉和徐佳从楼上下来了。见两人说得热闹,徐佳忍不住问:“你们在谈什么?”
“没什么要紧的事!”
“瞎聊呗!”
萧平和徐杰很默契地没提刚才谈话的内容,生怕徐佳知道这事,会立刻亮出冲锋枪对自己进行扫射。
“哼,谁信你们。”看出两人神色不对,徐佳冷哼道:“两个男人喝多了能有什么好的。肯定是在谈那些龌龊事!”
“妹妹你想太多了,我们就是谈谈天气,谈谈理想而已……”徐杰赔笑向妹妹解释,不过很快忍不住问道:“妹妹,你走路的样子怎么有些怪?是不是扭伤腿了?”
萧平也注意到了。徐佳从楼上下来后走路的姿势确实有些不同。她的腰扭的幅度更大,臀部也摆动得更厉害,那双结实有力的美腿迈步时姿势也比以前优美。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感的徐佳身材本来就好,再配合上这样的姿势,倒是多了几分诱人的风韵,比以前更有淑女的样子了。
没想到徐佳的变化在她哥哥眼里却成了扭伤腿,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徐杰这是什么破眼神。说这种话明显是在找死啊!”
事实果然如萧平所料,听了哥哥的话后徐佳本来还算不错的脸色立刻板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徐杰一眼道:“伤什么伤?你就希望我受伤是不是!”
在徐杰这里受了打击,徐佳索性恢复了原来走路的样子。大步来到桌边问:“能走了吗?明天还要回总部拿dna报告呢!”
徐杰十分疼爱这个妹妹,虽然还不知道徐佳为什么会发火,但还是笑呵呵地说:“当然,咱们已经和妹夫见了面。也算是不虚此行,你想走的话这就能上路!”
听到徐杰兄妹说起dna报告。萧平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两人说:“你们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我们谁跟谁啊,当然没问题!”没等萧平说是什么事呢,徐杰已经大包大揽道:“谁叫咱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徐佳不满地对哥哥说:“谁和他是一家人啊!你要和他攀亲戚你去,别扯上我!”
女特工这么说倒不是针对萧平,而是因为她刚刚才和胡眉成了好朋友,实在不好意思再听徐杰叫萧平“妹夫”,这让她有自己在抢好朋友男人的感觉。
萧平自然不会再这种事上和徐佳计较,而是把胡眉受变态粉丝骚扰的事对徐杰兄妹大概介绍了一遍。从胡眉开始收到血书说起,一直到前几天在宾馆外墙上惊险的对抗,都没有漏掉。其中当然也少不了这个变态总是能知道胡眉的住处,而且基本都是在江南一带活动的细节。
当然,萧平并没有说自己是和胡眉在春风一度后,才爬到宾馆外墙上抓那个变态的。至于自己一丝不挂地悬在半空中的伟大事迹,说出来未免也太没面子,他当然也是绝口不提。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萧平才对徐杰兄妹道:“我觉得这家伙的行为越来越危险,所以想尽快抓住他。可是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想抓住他真是难上加难。我想麻烦你们帮忙查查这家伙的身份,至少可以不用象现在这么被动。”
“我靠,居然还有这种变态啊!”听了萧平的话后,徐杰首先表示不满:“你说得对,这种家伙必须要抓起来,否则胡小姐就太危险了。”
徐佳已经和胡眉成了朋友,在这事上自然和哥哥站在同一战线上,立刻对萧平道:“把那家伙的面罩和头发给我们,哥哥和我会想办法查查他的身份。”
萧平一直妥善保管着这两件证物,很快就拿出来给了徐杰。除了这两样东西外,还有胡眉收到的几封血书,这些都是重要证据,一起都交给了徐杰兄妹。
有了这么多证物,徐杰也是充满信心地对萧平说:“好,只要数据库里有这家伙的资料,保证能查出来!”
徐佳没有像哥哥那样打包票,只是淡淡地对萧平说:“找一间最安静的房间,你跟我进来,其他人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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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徐佳的话让萧平愣住了。安静的房间、两人独处、其他人在外边等,这些条件房在一起实在很难不引起误会。
所以徐佳这话一出口,萧平目瞪口呆、胡眉吃吃地笑。只有徐杰深感欣慰,大声为徐佳鼓劲:“妹妹你做得对!看准目标就出手,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豁得出去,我就不信萧平能扛得住!”
徐佳对这个哥哥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回头狠狠瞪了徐杰一眼,在胡眉的指点下率先走进了一间客房。
见萧平还有些犹豫,徐杰连忙推着他进了房间。这家伙居然还在萧平耳边小声说了句“好好干,我支持你!”,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被关进房间的萧平颇有赶鸭子上架的感觉,面对坐在桌边的徐佳讪笑:“到底有什么事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说你看到那人的脸了?”徐佳根本没有回答萧平,而是反过来问他:“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么?我来做个素描画像,这样更有把握找出他的身份!”
萧平长舒了一口气道:“原来你叫我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没等萧平把话说完,徐佳就已经竖起俏眉打断了他。
见女特工随时都有暴走的危险,萧平再说实话就是傻瓜了。好在他够机灵,想都没想就接着回答:“我还以为老罗要你布置什么任务给我呢,都是些又危险又麻烦的事,我是真的怕了。”
“胆小鬼!”徐佳闻言瞥了萧平一眼,语言中也流露出几分不满。
不过萧平是七局的特殊成员,徐佳也不好多说什么,拿出随身携带的碳笔和纸对他说:“开始吧。说说那人有什么特征!”
知道这次是蒙混过去了,萧平暗暗松了口气道:“好好,这家伙二十多岁,方脸,小眼睛……”
那天萧平刻意记住了那家伙的长相,此时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十分详细。徐佳的素描水平也很高,总能根据萧平的描述画出特征明显的细节。
两人一个说一个画,配合得倒也十分默契,很快那个变态的样貌就跃然纸上。萧平根据自己的记忆。指出一些不太像的地方,徐佳立刻进行修改,画像也渐渐得越来越像那个变态了。
徐杰和胡眉在外面等着,见里面好久都没动静,他不禁眉飞色舞地自言自语:“看来有戏。只要佳佳能把萧平拿下,以后我也不用担心了,嘿嘿!”
这话出口了徐杰才想起来,胡眉还在旁边呢。她一个大明星能在春节的时候和萧平同住,两人的关系肯定很不一般。自己当着胡眉的面说这些,似乎有当面打脸的嫌疑。
徐杰也是胡眉的影迷,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笑着向胡眉解释:“胡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胡眉笑着摇摇头道:“只要萧平开心,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胡眉的话让徐杰对萧平既羡慕又钦佩,能让大明星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徐杰暗暗决定有机会向萧平讨教讨教经验,以备今后不时之需。
就在徐杰胡思乱想之际房门打开了。看着妹妹和萧平鱼贯而出,他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怎么样?”
萧平故意笑眯眯地回答:“一切顺利。你妹妹和我做事非常仔细,都感到十分满意!”
“你别胡说八道!”没等徐杰开口徐佳就把刚画的素描丢给他:“这是那人的画像。回去以后输入电脑进行对比。”
这下徐杰总算知道两人在房里干嘛了,忍不住失望地叹道:“就为了这个啊?害我白高兴一场!”
对这哥哥已经没话可说,徐佳狠狠地白了一眼徐杰就往外走。徐杰失望地长叹一声,向萧平和胡眉打个招呼后也匆匆追了出去。
“我们真的只是在画素描。”见胡眉满脸古怪的笑意,萧平连忙向他解释。
“我当然相信您。”胡眉笑眯眯地提醒萧平:“人家两兄妹那么远来看您,现在要走了,我们要不要送点农庄的特产什么的?”
胡眉这一提醒萧平也想起来了,连忙追出去叫住了已经上车的徐杰兄妹,找了不少特产给他们带上。
在春节之前,农庄里大部分的农产品都已经卖掉了,还留下来的都是些精品,本来就是萧平打算来送人的。什么一头鲍两头鲍、七量以上的活刀鱼、活力十足的河鳗、养了一年多的老母鸡、又嫩又肥的鹅肝、拳头大的松露等等,总之全是都是些好东西。
萧平把这些东西放在路虎的后座上,笑着对徐杰兄妹道:“你们远道而来,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送的,都是些农庄特产,可不要嫌弃啊。”
徐杰兄妹常年走南闯北,见识自然也不差,都知道萧平送的东西全是些高级货。就算这些都是农庄的特产,但也足以证明他的诚意了。所以虽然徐佳还是一副不待见萧平的样子,但脸色已经好看不少。至于徐杰更是乐得嘴都合不拢,用力地拍着萧平的肩膀表示感谢,一口一个“妹夫”叫得更亲热了。
除了爱乱认妹夫这样条外,萧平对徐杰印象不错,送这些东西也是心甘情愿的。徐杰和这个大方的“大舅子”依依惜别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对萧平说:“对了,我也有些东西要给你!”
徐杰边说边从车里取出一个银色手提箱,随手递给萧平道:“里面都是我做的一些小玩意,你就当玩具玩玩吧,有些时候说不定还用得上!”
说完这句话,徐杰朝萧平眨眨眼睛,然后就驾车离开了农庄。萧平则带着箱子回到别墅,迫不及待地看看里面装着些什么。
萧平知道徐杰是七局最擅长制作各种装备的成员之一,不少成员出任务时使用的装备都是出自他的手。也正因为如此,徐杰在大马的掩护身份也是一个电器修理店的老板。
萧平早就对007系列里那些精巧古怪的间谍装备眼红不已,既然箱子里装的都是徐杰亲手做的东西,自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银色的箱子打开后,萧平不禁吹了声口哨。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不少小装置,虽然暂时还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但只看它们精致的程度就知道,徐杰做这些东西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不错不错,徐杰确实够朋友。”萧平满意地喃喃自语,对徐杰的印象更好了。此时他也不免有些感叹,这对兄妹的脾气怎么差那么多呢?如果徐佳有她哥哥一半好说话,萧平也就不介意叫徐杰一声大舅哥了。
当然,这想法只是在萧平脑中一闪而过。他很快就打开箱子里的一只平板电脑,里面储存了各种装置的用途和用法说法。
萧平越看越是高兴,别看这些东西体积都很小,但用途却是不少。不但有跟踪仪、窃听器、偷拍装置等一般的间谍用品,甚至还有能令人晕眩的遥控震撼弹、可以喷出麻醉烟雾的易拉罐等等装置。不过其中并没有可以造成致命伤害的东西,看来徐杰做事还是非常有分寸的。
对萧平来说,这些东西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毕竟以他目前的实力来说,要杀个把人倒也不用费太多手脚。反倒是做一些不那么激烈的事会有困难,这些小装置正好能帮上忙。
“啧啧……真是好东西啊!”看着一箱子的间谍用品,萧平笑得高兴极了。
萧平查看这些间谍用品的同时,胡眉正在洗碗收拾桌子。和萧平同住的这几天里,所有的家务都是小狐狸包揽下来的。要是被胡眉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在心碎的同时肯定会满世界追杀萧平。心目中的女神居然帮一个臭男人洗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男人必须死!
刚刚整理好桌子的胡眉听到萧平的赞叹,过来依偎在他身边娇声问:“主上,这些都是什么啊,能让你这么高兴?”
“都是些很有用的小玩意啊,迟早能用得上。”萧平笑眯眯地道:“有了这些东西,以后谁要是惹到我,我就能把他半夜磨牙放屁的秘密都给挖出来!”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萧平遇到的问题也愈发的多了。虽然他从来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但总有些眼红仙壶公司巨额利润的家伙会上门找麻烦。这些间谍用品至少能帮萧平收集许多关键证据,对他展开反击是非常有帮助的。
胡眉没萧平想得这么多。对她来说能和主上单独地生活上几天,就已经非常满足了,这个新年也是小狐狸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一个春节。
不过开心的日子似乎总是无法长久。徐杰兄妹才离开一天,萧平就接到到了道格拉斯的电话,说他和福克斯已经准备明天到他的农庄来看马。
有钱赚的事萧平当然不会错过,立刻一口就答应下来。他和道格拉斯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就等着到时候赚他几百万美元了。
在道格拉斯和他朋友到农庄之前,萧平从炼妖壶里挑选了三匹年龄最大的小马驹带到外面。和三匹小马驹一起被带出来的,自然还有它们的父亲黑色魔鬼。
四匹马已经习惯了炼妖壶里的环境,出来之后连打了好几个鼻响,看上去有些焦躁不安。不过在炼妖壶里生活了这么久,别说黑色魔鬼了,就连那几匹小马驹也很有灵性,在萧平的安抚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萧平做这些事时完全没有瞒着胡眉。在这个世界上,也就胡眉知道萧平身怀异宝的事。事实上要不是小狐狸的指点,萧平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让炼妖壶认主呢。从这点上来说,胡眉也算得上是萧平最亲近的人了。
道格拉斯和福克斯都是非常爱马的人。两人迫不及待地来看黑色魔鬼的后代,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农庄。
道格拉斯和萧平关系不错,见面就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其实萧平一直对和男人拥抱不怎么感冒,不过看在对方是大客户的份上,这才硬着头皮没有躲闪。
“萧先生您好!”相比之下福克斯就要矜持得多,在和萧平握手就迫不及待地问:“能让我们看看小马么?”
知道人家到农庄就是来看马的,萧平当然不会拒绝。他很快就把黑色魔鬼和它的三个孩子带到停车场上,让两人近距离观察。
道格拉斯是懂马的,一眼看到黑色魔鬼就不禁赞叹:“真是匹好马,这才近一年没见,看上去更加神骏了!萧,你有什么秘诀吗?说出来分享一下吧!”
“想要养好马,当然是好的环境加爱心啦。”萧平淡淡地说出了答案。同时还在心中暗自思忖:“秘诀当然就是炼妖壶,不过绝对不能说啊。”
道格拉斯也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指望真从萧平那里得到什么秘诀。他雇佣了不少养马专家,缺的只是好马而不是养马的方法。所以道格拉斯对萧平明显是敷衍的回答也不以为意,而是笑呵呵地对福克斯道:“看,这就是黑色魔鬼,世界冠军马,同时也是我那几匹小马的父亲。”
赛马非常讲究血统,既然福克斯打算买黑色魔鬼的后代。对这匹骏马自然也非常关心。他前前后后观察了好一会,非常满意地点头道:“是匹好马,难怪能拿到世界冠军!”
两人称赞了一会黑色魔鬼,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小马驹上。毕竟买的是小马,就算黑色魔鬼再怎么出色。生出的小马条件不好也是没有用。
不过三匹小马并没有让道格拉斯和他的朋友失望。就算以最挑剔的标准来衡量,这都是三匹极好的小马驹,这点就连两人带来的赛马专家也坚信不移。
品相极好的小马、身为世界冠军的父亲再加上它们已经拿到州冠军的兄弟,让福克斯下决心付钱了。他以三百五十万美元一匹的价格,买下了其中的两匹小公马。至于剩下的一匹小母马,则被道格拉斯出三百万美元买走了,三匹马的总价刚好是一千万美元。
两人把签好的支票交给萧平。他们带来的马匹专家则开始为四匹马抽血,准备带回去做dna测试。只有确定这三匹小马是黑色魔鬼的后代,萧平手里的支票才能兑现。
“两位,合作愉快。”收好支票后。萧平主动和道格拉斯以及福克斯握手,笑得愉快极了。任何人在半小时内就赚了一千万美元,都会感到心情十分愉快,萧平当然也不例外。
买到中意小马的道格拉斯心情也很好。看着自己的小马正被牵进拖车,忍不住对萧平感叹:“萧。你的黑色魔鬼实在太棒了。要是它的后代都有这么出色,恐怕几年后所有的赛马世界冠军,都会在黑色的后代中产生啦!”
道格拉斯的话先是让萧平一愣,再仔细想想也还真有这样的可能。毕竟黑色魔鬼本来就神骏无比,再加上它的后代都是在炼妖壶里出生,然后长到断奶的,有这么好的条件比赛想不赢都难。
福克斯也深以为然地点头道:“我的看法和道格拉斯一样,所以才急着来找萧先生买马,要是买晚了的话,恐怕拿世界冠军的日子也要晚一年了!”
眼看两人对黑色魔鬼后代的信心比自己还足,萧平自然也笑着表示同意。卖家的当然要说自家的东西好,现在连买家都这么说了,萧平自然不会扫他们的兴。
胡眉在别墅里看到萧平和两个老外握手还收了支票,知道他们的交易算是成功了。小狐狸谨守奴婢的本分,想了一想后立刻倒了三杯香槟,笑吟吟地送到了停车场上。
萧平对胡眉会这么做丝毫不敢到奇怪,笑着拿起酒杯对另外两人道:“为了庆祝我们交易成功,干一杯!”
为了庆祝而开香槟是西方常见的礼仪,道格拉斯和福克斯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胡眉已经拿着托盘来到他们面前,两人分别拿起了一只酒杯。
然而当福克斯看清楚胡眉的长相后,立刻流露出了极其意外的神色,惊讶得差点把手里的酒杯都摔到地上,两眼眨都不眨一下地紧紧盯着小狐狸。
看到福克斯的这副模样,萧平难免有些不爽。你丫的不过是来买马的,怎么可以这样无礼地盯着主人家的女人看?要不是看在道格拉斯的面子上,萧平现在就要赶福克斯出去了。
看到萧平脸色不愉,道格拉斯也觉得有些尴尬。朋友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过分,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道格拉斯连忙轻声咳嗽一下,正要提醒好友注意礼貌,福克斯却已经抢先开口了。
“你……你是不叫胡、胡眉?”福克斯上下打量着胡眉,由衷地赞叹:“真人比电影上更漂亮!”
没想到这老外居然说出了胡眉的名字,萧平也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暗暗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福克斯也冷静了一些,见到众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连忙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刚才我太激动,有些失礼了。因为我这次来中国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到胡小姐,请她去好莱坞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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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很快就发现,今天的宋蕾和上次完全不同。从她丰满的娇躯中迸发出的热情,简直都快把自己融化了。身为一个男人,在这种事上没有人会甘心认输的。萧平立刻加大了攻击力度,做起了又快又深的冲刺。
即便如此宋蕾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而更加激烈地进行抵抗,似乎铁了心要和萧平一较高下。于是两人开始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谁都不愿意率先认输。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延续了很长的时间。
虽然在这方面女性有天生的生理优势,但萧平却有常年受炼妖壶淬炼的过人体质。最终还是宋蕾先坚持不住了,在多次难以抑制的颤抖抽搐后,她终于软软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啦。
看着一脸满足表情的小辣椒,萧平得意地一笑,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很快就在宋蕾体内爆发出所有的热情,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
”萧平把脸上红潮还未褪去,犹自娇喘不已的宋蕾搂在怀里,轻轻地在她耳边问:“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宋蕾当然不甘心失败,奈何已经被萧平杀得丢盔卸甲,已经根本无力反击了。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服气地说:“今天我太累了,没在最佳状态。等下次再来过,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好啊!”萧平的大手在宋蕾无法一手掌握的胸膛上作怪,同时嘿嘿怪笑道:“那就让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决胜负!”
听了萧平的话宋蕾轻轻叹息道:“明天恐怕不行了!”
萧平不解地问:“为什么?”
“明天中午我和眉儿就要坐飞机去洛杉矶了。”宋蕾靠在萧平胸膛上小声道:“福克斯公司急着开拍这部新片,眉儿要提前赶过去试装和做一些动作训练。而且他们很有诚意,合约谈得也非常顺利,所以……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投入工作。对不起啊萧平,不能多陪你几天了。”
萧平这才明白,为什么宋蕾刚才会那么疯狂,原来是想把损失的时间都补回来。虽然心中确实有些许遗憾,但萧平也知道这对胡眉和宋蕾来说都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既然福克斯公司希望眉儿尽快开始工作,宋蕾这样安排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萧平笑着对宋蕾道:“我是你的什么人,至于为这么点小事说对不起么?你和眉儿的工作性质特殊,这样安排也是迫不得已。我怎么会怪你呢?”
见萧平说得诚恳,一直有些不安的宋蕾终于好过一些,但兀自不放心道:“可是……这部电影至少要拍摄十个月,得在世界各地取景,恐怕我们要好久不能见面了!”
“切。不就是世界各地到处跑么?”萧平故作轻松地安慰宋蕾:“过几个月我订的私人飞机就能交付使用了,到时候只要一有空我就飞去看你们,怎么可能好久不能见面?”
宋蕾本来就是个性格直爽的女孩,听了萧平安慰后也没有刚才那么担心,而是很快好奇地打听起私人飞机的事:“你还买了私人飞机啊?快跟我说说是什么牌子的?空间大不大?不会是那种只能坐三四个人的小飞机吧?”
“湾流g650,喷气式的,做洲际飞行没问题!”萧平耐心地向小辣椒解释:“空间大小要看内部设施的安排。要是全部放座位就会小点,想空间大些也没问题,反正是私人飞机,要在里面放浴缸都行!”
萧平的话让宋蕾悠然神往。忍不住喃喃自语:“浴缸就算了,有可以舒服睡觉的床就很好了……”
萧平笑眯眯地接口道:“这个完全没问题,我过两个月就会去湾流公司确定内部设施的问题,就让他们装个床。到时候咱们就去玩飞机震。车震什么的弱爆了!”
“什么飞机震?”宋蕾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明白了萧平的意思。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道:“流氓!”
萧平也不以为忤,笑嘻嘻地看着小辣椒那令人惊心动魄的丰满胸膛道:“几个月不见你这里好像又大了,肯定是我辛勤耕耘的结果,来,让我再确认一下!”
话音刚落萧平的大手就摸上了宋蕾的胸脯。刚开始小辣椒还想反抗,但很快就在萧平熟练的手势下迷失了自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动人的娇吟。
见时机已然成熟,萧平嘿嘿一笑翻身将宋蕾压下身下,开始了第二轮的鞑伐。本来萧平是不会这样的,不过知道了宋蕾明天就要走,今晚疯狂一些也无伤大雅。
小辣椒的想法也和萧平一样,整晚不知疲倦地向他索取了好几次,就好象要把提前去美国造成的损失补回来似的。好在萧平身体素质极佳,每次都能让宋蕾非常满意,两人几乎整夜没睡,一直疯到天色蒙蒙亮才罢休。
如此疯狂的后果就是宋蕾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走路的时候两腿都有些发飘。相对来说萧平的情况就要好得多,整夜的操劳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还开车去市区接了胡眉,送她和宋蕾去省城机场。
三人在机场自然是一番依依惜别,不过最终宋蕾和胡眉还是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飞机。萧平一直微笑地看着宋蕾和胡眉,直到看不到她们的身影后才离开机场。
萧平刚刚回到车里,就接到了道格拉斯的电话。告诉他dna的检查结果出来,可以把支票兑现了。萧平则拜托道格拉斯回美国后多关照胡眉和宋蕾,老美也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就挂掉了电话,萧平开车回苏市。春节假期已经快结束了,他也打算去公司看看。毕竟这是新一年的开始,身为公司老板的萧平总该露个面才是。
然而萧平刚刚离开飞机场没多久,就接到了李诚打来的电话。这个平时一直都很沉稳的年轻人很是激动,慌慌张张地对萧平说:“萧先生,我爸爸被人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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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的话让萧平大吃一惊。李诚的父亲李卫国是口服液工厂的厂长,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位认真负责的老人,怎么会在春节期间被人打伤。
不过眼下可不是问这些事的时候,萧平立刻问李诚:“现在李厂长人在哪里?我立刻就赶过去!”
李诚立刻答道:“我爸在省城的新华医院急诊室。”
萧平看了眼外面的路标,很快就对李诚说:“我离省城市区还有五公里,很快就赶到你那边,见面再说。”
“好!”父亲受伤的李诚也确实没心思多聊,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萧平放好电话,加快速度驶向省城。虽然没在电话里问李诚他父亲为什么会被打伤,但萧平隐约觉得这事肯定和公司有关。李卫国父子都是公私分明的人,如果是因为私人原因受伤,就算李卫国不阻止,李诚也绝对不会打电话给萧平。
“难道是口服液工厂出事了?”萧平边开车边喃喃自语:“也不对啊,如果真有人找工厂的麻烦,受伤的不会是老李一个。而且那边还有好几条灵犬呢,老李根本不可能会受伤。”
萧平对灵犬的能力是非常信任的。眼下工厂那边有五、六条灵犬,只要对方没带热兵器,二、三十个人都别想冲进厂区。
萧平想来想去都不得要领,索性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反正到了医院一问自然就知道了,又何必在现在伤脑筋呢?
因为担心李卫国的伤势,萧平一路上把车开到了限速的上限。好在眼下还是春节假期,公路上的车辆不多,没多久萧平就赶到了新华医院。
萧平在导医台问了急诊室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一脸焦急的李诚。匆匆忙忙地问他:“你爸情况如何?”
“不太好。”李诚哭丧着脸摇头道:“右手被打断了,还有严重的脑震荡,神智也不太清楚。医生说要等ct报告出来,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
没想到李卫国的情况这么严重,萧平的神色也愈加凝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看看你父亲。”
李诚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带萧平去了李卫国的病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妇女守在床边,正是李卫国的妻子王丽蓉。
王丽蓉已经知道萧平会来。见儿子带了个陌生人来,连忙起身问道:“小诚,这位就是萧先生?”
“是的,妈。”李诚老实回答:“萧先生来看爸爸的。”
听儿子说这个年轻人就是老公的老板,立刻哭哭啼啼道:“萧先生。你可得为我们家老李作主啊!”
虽然不知道王丽蓉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萧平也没打算急着问,而是和颜悦色地对她说:“我们先看看李厂长的情况,先把他的伤治好了再谈别的,好不好?”
老公的情况是王丽蓉最担心的事,所以她对萧平的建议没有任何意见,立刻点头表示同意。
萧平来到床边一看才发现。李卫国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一张老脸都被人打肿了,额头上有很大一块地方血肉模糊,显然遭到过重击。同时他的右臂已经上了夹板,身上还有许多需方有瘀伤和擦伤。动手的那些家伙显然非常狠。
李卫国的情况让萧平忧心忡忡。李卫国毕竟负责口服液工厂的日常管理和最要紧的投料工作,现在他受伤倒下,别说工厂的管理问题了,就连口服液的投料工作都要萧平亲自完成。
“伤者家属!”就在萧平暗自烦恼之际。一个护士已经匆匆跑来通知道:“ct结果出来了,病人脑中有淤血。主任建议手术治疗,你们去医生办公室谈谈具体情况吧。”
听到李卫国脑中有淤血,王丽蓉和李诚都慌了,连忙跟着护士去了医生办公室,反倒把萧平留在病房里。
眼下正是春节假期,也没几个人到医院来看病,病房里除了李卫国就没其他人了。这对萧平来说可是个好消息,王丽蓉和李诚刚离开,他就把炼妖壶召唤出来,往李卫国的嘴里倒了一滴灵液。
眼看着灵液迅速渗入李卫国苍白的嘴唇,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位得力下属就会苏醒了。
李卫国毕竟是口服液工厂最重要的成员,而且似乎也是为公司的事才受伤的,所以萧平觉得动用灵液给他疗伤也是很正常的事。
给李卫国服用了灵液后,萧平就在一旁耐心地等待。很快李诚和他母亲就从医生办公室回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李诚小声对萧平道:“医生说情况不乐观,动手术的话也许还有两成希望会醒,否则……”
这边李诚的话还没说完呢,那边李卫国就已经低低地哼了一声道:“动什么手术啊,你老子不是已经醒了吗?”
“爸,你醒啦!”
“老头子你没事吧?”
李卫国这句话一出口,李诚和他母亲都跑到床边,惊喜地看着已经恢复神智的亲人。
倒是李卫国本人觉得老婆孩子有些婆婆妈妈,慢慢坐起来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饿了,有东西吃么?”
“我去买我去买!”王丽蓉边说边离开病房,看得出丈夫苏醒让她非常高兴。
萧平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救了李卫国,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道:“老李,你这一次可把大家吓得不轻啊!”
知道肯定是儿子把萧平叫来的,李卫国狠狠瞪了李诚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没想到把你都给惊动了。”
萧平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紧接着关心地问:“听说你是被人打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知道瞒不过萧平,李卫国轻叹一声道:“这事还得从前几天说起,大年初二我和李诚还有他妈一起走亲戚,在街上发现有家保健品店正在卖我们公司的养生口服液。”
听到这事萧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在把口服液推向市场之初,他就考虑了要维持品牌形象的问题。所有的养生口服液只在大超市和商场出售,那些看着就不怎么正规的保健品商店根本就没有销售资格。
眼下居然有口服液在保健品商店出售,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公司或者销售商内部出了问题,有人把口服液偷偷供应给了这家保健品商店;要么就是市面出现立刻冒牌的口服液,有人通过保健品商店这样的渠道卖假货。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公司来说都不是好消息,特别是第二个可能性更加可怕。要是消费者误把假货当成是正牌的养生口服液,就会认为这些养生口服液没有效果,对品牌和公司的损害非常大。
见萧平神色凝重,李卫国知道他已经想到了其中的问题,对儿子呶呶嘴道:“把东西拿出来给小萧看看。”
李诚也早有准备,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密码箱里拿出两盒养生口服液给萧平:“这就是我们那天买的养生口服液,您看看吧。”
萧平接过来一看,发现这包装乍一眼看上去还和自己公司的产品完全一样。不过要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两盒口服液的包装印刷明显比较粗糙,而且份量似乎也轻了一点。不过这些差别都非常细微,也只有象萧平或者李卫国这样的内行才分辨得出来,普通消费者很难看出其中的不同。
“原来是假货。”萧平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拿出一支口服液喝了两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口服液有些甜,还带着几分清香,味道和养生口服液还真有几分相似。然而这假货做得越真,对真货的冲击就越大,这也是萧平变得愈发严肃的原因。
事到如今萧平也明白了,为什么李卫国受伤后李诚会打电话给他。李卫国肯定是因为调查这事才被打的,这显然应该算是工伤,李诚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萧平这个老板。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废话,而是对李卫国父子点点头道:“这事我知道了,李厂长为了公司的事受伤,公司不会亏待他。”
有了萧平这句话做保证,李诚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老板有多大方,既然萧平这么说了,老爸肯定会得到应有的补偿。
李卫国倒没有为自己想得太多,只是焦急地对萧平道:“我没有关系,不过这事一定要尽快处理,否则对我们的影响太大了!”
萧平也对李卫国的话表示同意,立刻点头道:“你把事情具体的经过告诉我,我也好跟着线索查下去。”
李卫国缓缓闭上眼睛道:“那天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口服液是假的,于是就买了两盒回家当证据。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去那家店外蹲点,终于发现了他们用来运货的小卡车。今天我借了辆摩托车,打算跟在后面看看制假窝点在哪里。这帮人还挺小心的,开车在市区兜了一个大圈子,才往西郊方向去了。我当然立刻跟上,没想到原来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李卫国刚刚说到这里,病房的门突然被“呯”地一声推开,几个人大步闯了进来。
刚开始萧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不过他立刻就看清楚了,进来的人全都穿着白大褂,原来都是医院的医生护士。他们显然是来准备给李卫国动手术的,倒是害得萧平他们虚惊一场。
带头的医生也没注意到病床上的李卫国已经醒来,大声对李诚道:“我们来给病人准备开颅手术,希望把淤血排尽后病人能醒,现在先给病人做备皮!”
还没等李诚开口呢,李卫国已经先开口了:“啥?要打开我的脑袋?不行不行,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么,坚决不开刀!”
李卫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把医生和护士都吓了一跳,特别是见到他精神抖擞的样子,更是非常惊讶,这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医生和护士连忙通知了脑外科主任,主任了解了李卫国的情况也是啧啧称奇。不过即便是经验丰富的主任,也无法解释李卫国为什么会恢复得这么快,只能用“生命的奇迹”来解释。
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就只有萧平,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看着一帮摸不着头脑的医生笑而不语。
本来开颅引血手术就是为了让病人恢复神智,眼下李卫国自己醒了,而且自我感觉还非常好,医生当然也不会硬逼着他开刀。不过医生还是建议李卫国多住几天院,做个彻底的检查,确定身体没问题后再出院。
这样的建议也在情理之中,李卫国在妻儿的苦劝下接受了医生的建议。等一群医生护士离开后,他继续对萧平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那帮人把车开到一个比较偏辟的地方,突然拐过来把我逼倒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呢,他们亮出家伙就打。”说到这里李卫国长长叹息一声道:“我立刻就被打懵了,只知道用手护着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还好有一辆车经过,把那帮家伙给吓跑了,车上的人好心把我送到医院,这时候我已经昏过去了,连老婆孩子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听父亲说到这里,李诚也有些后怕地道:“我和妈是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才知道老爸出事,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还好现在没事,否则……”
回想起李卫国刚才的惨状,萧平心中也有股怒火在燃烧。板着脸一字一句道:“李厂长伤得这么重,可见对方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哼,这件事迟早和他们算账!对了李厂长,那家买假冒口服液的保健品商店在哪里?我明天亲自过去看看!”
这事本来就要向老板报告的。既然萧平问起,李诚立刻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他。
萧平接过纸条仔细看了几眼。然后就起身道:“李厂长,你这几天就安心养伤,多休息几天。这事我会亲自处理,放心吧。”
李卫国很清楚萧平的办事能力,点了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萧平刚刚走出病房,就立刻打了个电话给钟伟荣,先把李卫国的遭遇说了一遍。然后沉声吩咐道:“报警,找人到医院把李厂长的医药费给付了,另外再给李厂长十万块营养费,就先这样吧。”
听出萧平心情不好。钟伟荣立刻表示这几件他会亲自办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忙去了。
离开医院的萧平没有停留,他先赶回农庄拿了些用得着的小玩意,第二天一早就直接赶往纸条上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那家保健品商店。他本以为那帮家伙刚打伤了人,应该收敛一些才对。没料到这帮人的气焰十分嚣张。保健品商店居然还在开门营业。
萧平开车从保健品商店门前驶过,看着店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低声叹道:“真是够拽啊。”
一般的保健品商店可没这么好的生意,这些顾客显然都是冲着养生口服液来的。可不能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否则对公司和品牌都会产生非常不好的影响。
萧平在附近找了地方停好车,正要步行前往保健品商店时,意外地发现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他扫了一眼面包车的车牌,发现正是李卫国跟踪过的那辆,不由得眼睛一亮。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萧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吸在车子的底盘上,然后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萧平装在面包车上的小玩意,正是一个跟踪器。这东西是前几天徐杰送给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装好跟踪器的萧平来到保健品商店,发现店里的顾客果然都是冲着养生口服液来的。顾客们在柜台前排起长队,为的就是买到市面上非常紧俏的养生口服液。
两个男人在柜台后面忙碌着,不停地大声提醒顾客排队购买,还宣称因为货源紧张,每人限购四盒,弄得好像卖的是真货似的。
为了尽可能多地了解售假者的情况,萧平排在了队伍的末尾,希望能趁购买口服液的机会,从对方嘴里套点消息出来。
萧平刚刚站定没多久,后面就有一个柔软的身体撞了上来。他下意识地转身扶住撞到自己的那个人,这才发现对方是个穿着朴素、长相清秀的少妇。
撞到陌生的年轻男子身上,少妇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向萧平打招呼:“不好意思,人太多了,我一下没站稳……”
见人家窘得耳朵都红了,萧平连忙放开双手道:“没事没事,这家店的生意真好,你也是来买养生口服液的?”
“嗯。”少妇点点头道:“我家那口子刚刚动完手术,听说这口服液对恢复身体好,所以我就来买了。”
萧平点道:“是啊,听说口服液的效果确实不错,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卖口服液的?”
“听其他病人说的。”见萧平挺和蔼的,少妇也多说了两句:“有好几个人都买了,我想想也得买点给老公补补身子。”
“应该的。”萧平笑着点点头,转过身去不再说话。这少妇明显是个老实人,对人家过于热情会被怀疑动机,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萧平耐心地等了一会,终于排到了柜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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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看着镶嵌在手提箱盖里面的屏幕,不由得吃了一惊,神色也变得愈发冷峻,低声地问萧平:“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到的?”
萧平笑吟吟地对夏阳说:“这些可都是从正经渠道得到的,不信你可以问苏晨临。”
萧平之所以叫夏阳问苏晨临,是相信以苏晨临和陈老的关系,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她把这些信息告诉夏阳,就不需要自己多费口舌地解释了。
苏晨临也确实没让萧平失望,立刻对夏阳道:“他在紫竹园和国安七局都有职务,弄到这些东西不稀奇。”
听苏晨临这么一说,夏阳也放松下来,打量着箱子的做工称赞道:“这东西很不错,是出行家之手。”
“看不出你还挺识货的嘛。”萧平夸了夏阳一句,对他的身份也有些好奇。不过既然夏阳能和苏晨临同行,肯定也是很有背景的人,对这一点萧平十分确信。只是既然对方不说,他也不会多事去问。
两人正说着话呢,屏幕上本来静止的红点突然开始移动。萧平立刻来了精神,一面发动汽车一面喃喃自语:“他们动了!”
夏阳和后座的苏晨临也有些紧张,都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生怕信号会消失掉。不过徐杰亲手做的跟踪设备质量很好,那红点一直持续闪烁着。萧平开车转过两个路口,很快就发现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就是那辆!”萧平把目标指给苏晨临和夏阳看了,然后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反正有追踪器这样的高科技设备,也不用担心会跟丢。萧平刻意保持在对方的视线之外,以避免打草惊蛇。
面包车很快就开出市区,开进位于城乡结合部一个大院里。就在院门缓缓合拢的时候,萧平也车从门前驶过。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停着的白色面包车。
萧平又把车开出去几百米,然后才靠边停下道:“就是刚才那地方了。”
苏晨临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就要下去看个究竟。夏阳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晨临,忍不住开口道:“还是让我先过去看看吧,有情况再回来通知你们。”
对萧平来说有人愿意帮忙最好不过,立刻表示自己没有意见。倒是苏晨临显得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淡淡道:“小心点!”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却让夏阳全身都充满了干劲。他深深地看了苏晨临一眼,立刻下车一路小跑前往那个院子。
没多久夏阳就来到院子外面。紧闭的院门和高高的院墙并不能阻止他。在确定附近没人后,夏阳后退几步做了个短助跑,然后高高跃起在围墙上用力一蹬,又借力上升了一米多,伸手就够到了围墙:“我肯定要找到制假窝点才会罢手,也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小苏身体不好,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打电话叫辆出租车过来接你们,怎么样?”
见萧平这么说,夏阳的脸色也明显好了不少,立刻点头表示同意。然而还没等他打电话叫出租,车里的苏晨临已经冷冷道:“在找到制假窝点之前,我不会回去!”
“哎呀,苏大小姐,你就别闹啦。”苏晨临的话音刚落,萧平就忍不住叫起苦来:“你别看这伙人是做假货的,但全是一群心狠手辣的家伙。我的一个属下就是因为跟踪这伙人被发现,差点被他们活活打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万一要是起了什么冲突,我和夏阳要对付那些家伙,恐怕没办法保护你啊!夏阳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萧平边说边看站在旁边的夏阳,希望这家伙也帮忙说服苏晨临。然而夏阳还是一副人人都欠他五百万的表情,毫不迟疑地摇头道:“万一有什么危险,我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小晨,其他的事不会插手。”
“我靠,配合哥们一下让这个大麻烦乖乖回去你会死啊?”看着夏阳面无表情的死人脸,萧平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不过萧平毕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人家怎么说也是在帮他,过分的话萧平还是说不出口。
苏晨临将萧平为难的表情尽收眼底,但还是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我能照顾自己!”,然后就一言不发地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其实苏晨临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是为人比较固执,又有几分过剩的正义感而已。这伙人出售假冒的养生口服液赚钱,这种无耻的做法已经超出了苏晨临的底线。再加上在保健品商店发生的那桩事,已经让她对这伙人深恶痛绝,不把他们彻底铲除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夏阳很了解苏晨临的脾气,知道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再怎么劝都是没用的。所以夏阳也没有再多费口舌,而是淡淡地问萧平:“你有什么打算?”
见夏阳也默认了让苏晨临留下,萧平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要么在这里耐心等待,希望这伙人会去制假工厂、要么直接闯进去抓几个人出来问个清楚,还能有第三条路可走么?”
“报警!”萧平话音刚落,苏晨临就已经冷冷道:“我们已经找到物证,警察不可能不管。”
萧平苦笑道:“苏大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人到了警察手里我还怎么问口供?再说了,那些警察办事我也信不过,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听到萧平说警察不靠谱,夏阳的眉毛微微一掀,似乎对他的话有几分不满,立刻淡淡地说:“我看还是报警吧,就算这些人都进了警察局,我也有办法让你去问口供。”
萧平知道这个夏阳不是普通人,既然他能这么说,肯定是很有把握的。萧平考虑了一会,慢慢点头道:“好吧,报警!”
说到底萧平还是个怕麻烦的人,这点从他在公司里都当甩手掌柜就能看得出来。眼下既然有人可以出手代劳,萧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偷懒的机会。
苏晨临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萧平刚一点头她就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我要举报,在川周公路3578号院子里,有大量假冒的仙壶牌养生口服液!没错,我确定是假的,我就是仙壶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从没在这里存放过任何产品!”
报警后苏晨临不动声色地收起电话,淡淡地问萧平:“我们是继续等还是先回去?”
没等萧平开口,夏阳已经抢先道:“还是回去等好了,我打个电话关照一下,你随时可以去警察局审问被抓回来的人。”
按理来说这样的安排最合萧平的心意,但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有些不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道:“再等一会看看吧,等警察来了我们就走。”
知道萧平还是不放心警察的办事能力,夏阳不禁又皱了皱眉头。不过反正已经等这么久了,再多等一会也无妨。
三人才等了十几分钟,情况就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本来十分安静的院子里突然有了动静,院子大门打开,两辆卡车从里面开了出来,直接往萧平这个方向驶来。
两辆车上装得满满当当的,都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不过在一辆卡车经过萧平等人旁边时,帆布的一角被风掀起,露出了卡车上装的货物,居然全都是假冒的养生口服液!
萧平等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萧平似笑非笑地看了夏阳一眼,好像在说:看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夏阳则显得有些尴尬,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恼怒来。
虽然两人谁都没开口,但都想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这边才报警,警察还没到呢,这些售假者就匆匆带着假货离开,要说其中没有问题谁都不会相信。而这问题显然出在警察局内部,所以才会让力主报警的夏阳既尴尬又愤怒。
至于苏晨临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只是淡淡提醒萧平和夏阳:“再不追线索就断了。”
其实不用苏晨临提醒萧平也会展开行动。冰山美女的话音未落,皮卡车的引擎就发出了浑厚的咆哮,轮胎在地面剧烈摩擦出一团白色的烟雾,皮卡车也随之猛地向前蹿了出去。
“坐稳了!”直到此时萧平才出言提醒车里另外两人。
不过显然为时已晚,夏阳的情况还好,后面的苏晨临已经被晃倒在座位上。好在皮卡的后座宽大,苏晨临倒也没有磕疼。不过虽然苏晨临倒在座位上,但却还是面不改色,冰山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苏晨临一言不发,但却把夏阳急得不轻,连忙对萧平大吼道:“开稳点,别伤到小晨!”
此时的萧平哪还顾得上这些,头也不回地大声道:“我要逼停卡车,你担心的话就到后面去照顾她!”
知道警察给这些家伙通风报信的事让萧平心里憋着一股火,夏阳也不好多说什么。他连忙爬到后面把苏晨临扶起来,然后关切地问道:“小晨,你没事吧?”
苏晨临刚一坐直就甩开了夏阳的手,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面对态度冷淡的苏晨临。夏阳也只能暗暗苦笑。不过他还是全神贯注地做好准备,以防萧平做出更加激烈的驾驶伤到苏晨临。
事实证明夏阳这么小心是对的。
萧平驾驶着改装过的皮卡,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卡车。这个路段本来就比较偏僻,卡车的速度也很快,看样子是想尽快把这些假冒的口服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萧平怎么可能让这些家伙逃跑,突然加速超过了卡车,然后在卡车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突然把刹车踩到底。
“吱……”皮卡的轮胎一下就停止转动,在地面磨出两条长长的黑色痕迹。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车道中间。
身体孱弱的苏晨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苗条的娇躯猛地撞向前边的椅背。以她身体状况来说,这一撞说不定会断几根骨头。
好在夏阳一直保持着警惕,见状连忙拉住苏晨临,总算避免了她受伤的厄运。
就连车里的夏阳和苏晨临都没料到萧平会这样做。后面的卡车司机当然就更想不到了。眼见皮卡突然减速,那卡车司机根本没时间多想,本能地把刹车踩到了底。
卡车带着尖利的刹车声向前滑行,眼看离前面的皮卡越来越近,卡车司机发出惊恐的呼叫,脸都吓得扭曲了。
皮卡车里的萧平则冷静地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大的卡车,似乎打定主意要和对方同归于尽。其实皮卡根本没有熄火。萧平的脚也一直放在油门上,只要卡车有撞上来的可能,他会立刻开车躲开。
卡车的刹车性能还行,硬是在离皮卡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过前面那辆卡是及时停下了。但跟在后面的那辆反应就没有这么幸运,司机的反应只是慢了半拍,两辆卡车就重重撞到一起。
前面那辆车的司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面就传来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把驾驶室的两人震得东倒西歪。一个人的脑袋撞在门边,当场就鲜血直流。
后面那辆车里的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神色狼狈,忙不迭地从车上下来查看损失情况。他们很快就发现两辆车里都有不少货物掉落出来,养生口服液洒了一地,两辆车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么大的损失让几人都是满面怒色,神色阴沉地向这次事故的始作俑者,也就是萧平开的皮卡围了上去。
在皮卡车里,夏阳的脸色也不好看,怒视着萧平大声喝道:“你疯啦,这样会伤到小晨的!”
“放心啦,我有分寸!”萧平对夏阳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说你会保护小苏的么?再说了,她也没受伤啊!”
话虽这么说,夏阳还是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不过眼下两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他也不好真和萧平翻脸。眼见卡车里的几个家伙围了上来,夏阳立刻冷笑着下了车,准备把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这些人身上。
两辆卡车里一共有五人,其中两人鼻青脸肿的,正是在保健品商店里被夏阳教训过的那两个家伙。他们看到夏阳先是一惊,然后就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不过两人再想想眼下自己这边有五个人,无论如何总能摆平对方一个,于是腰杆子又重新挺了起来。
“他-妈-的怎么开车的?”五人中领头的那个骂骂咧咧:“害我们撞在一起,赔钱!”
萧平也从车上下来了,看着几人笑吟吟地道:“要不要赔钱得警察说了算,先报警等警察来!”
这些人运的都是假货,怎么可能同意报警?领头那人立刻拒绝道:“别扯什么警察,今天不赔钱你们别想走!”
见老大还有和对方纠缠下去的意思,被夏阳打过的一人连忙小声提醒他:“豹哥,这些人是故意找茬的。这两人都去过店里,我们的伤就是那个穿灰衣服的小子打的!”
手下的话让豹哥恍然大悟,连忙一挥手喝到:“给我上,先摆平这两小子再说!”
豹哥话音未落,就带着手下冲向萧平和夏阳。这些人敢做制假售假的事,当然不是什么好鸟。对他们来说打个人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事,眼下还吃了不小的亏,动起手来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他们这次算是找错了对象,萧平和夏阳对视一眼,两人主动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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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萧平和夏阳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惧色。两人都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自信,所谓“艺高人胆大”说的就是他们。眼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萧平和夏阳相互使了个眼色,主动地冲过去发起攻击。
这帮人也没想到,萧平和夏阳在处于弱势时还敢主动进攻,一时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萧平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人,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重重一拳将其击倒。萧平这一拳使出了五成力量,直接打得那家伙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自从得到炼妖壶后,萧平和人动手的机会也有不少,经验也越来越丰富。他知道在这种以少对多的打斗中,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移动,切忌被人围住。就算萧平的实力远胜常人,但被几十个手里有家伙敌人包围也是有些危险的。
旗开得胜的萧平更不停留,脚步一错冲向下一个目标,如法炮制地打倒了他。紧接着萧平又冲向第二、第三个敌人,每次都是一招制敌,在他身后很快就躺了一路被打倒的家伙。
见萧平在这里打得热闹,那边的夏阳也不甘示弱,全力向敌人发起攻击。不过夏阳可没有萧平一拳打倒一个的本事,他和每个敌人都要交手两、三招,然后才能利用自己精湛的格斗手法打倒对方。
这么一来夏阳的效率就远不如萧平那么高,渐渐陷入了对方的包围,慢慢地开始变得被动起来。
对方这些人也不是傻瓜,此时都看出萧平太强了,还是夏阳比较好对付。于是更多的人都围到夏阳那边去,打算先放倒一个再说。而留下来和萧平周旋的也不和他硬拼了。而是只求能缠住他即可。这么一来萧平放倒敌人的速度也没刚才那么快,双方开始进入相持阶段。
萧平在对付自己敌人的同时,还关注着夏阳那边的情况。眼见夏阳的处境越来越不妙,他也有些焦急,下手也变得更狠了。
虽然萧平心里清楚,夏阳掺合到这件事里来,完全是看在苏晨临的面子上。不过说到底人家毕竟是在帮萧平的忙,他也不希望夏阳因此发生意外,这人情就欠大了。
萧平一拳将面前的敌人打飞出去好几步远。顺势又朝夏阳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逼到了运货的铲车旁边。更危险的是有个家伙已经爬到了铲车上,高高举起手里的扳手,朝着正忙着对抗正面之敌的夏阳的后脑重重砸下。
这家伙下手极重,扳手甚至带出了尖锐的风声。要是夏阳被砸中了,肯定落得个非死即伤的下场。萧平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事发生,连忙掏出手枪给了那家伙一枪。
“呯!”随着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家伙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一朵血花。子弹从前方射入,又从后面射出,带走了一大块颅骨。这家伙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在中枪的那一刹那。这人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声枪响自然惊动了其他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平的手枪上,脸上各种表情都有。谁都没有想到,萧平居然带着枪来,还真的敢当众开枪爆了某人脑袋。这下可把那些制假者都吓住了。他们全都一动不动地保持枪响时的姿势,生怕萧平误会自己还会反抗,要是因此挨上一枪就太不值了。
夏阳知道萧平的身份,觉得他带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面无表情地朝萧平点了点头。就算是谢过了对方的救命之恩,然后慢慢地从对方的包围中离开。跳上铲车冷冷道:“全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别怪枪子不长眼睛!”
“哥们救了他的命,居然点个头就算了,还抢了我的台词,这种人真是不知好歹!”夏阳的表现让萧平忍不住暗暗吐槽,不过他也只能腹诽几句,很快就顺着夏阳的话道:“没错,每个人都给我抱头蹲下,否则后果自负!”
在枪口的威胁下,每个人都乖乖蹲下,根本没有一个赶反抗的。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这方的人数肯定比萧平枪里的子弹多,要是突然一拥而上的话,至少有几人能在萧平吧子弹打光后有逃跑的机会。
然而谁都知道第一个冲上去的肯定必死无疑,在还有希望活下去的前提下,根本没人愿意主动去做这个牺牲品。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平成功地控制住了局面。在枪口的威胁下,这些人全都乖乖抱头蹲下,没有一个敢乱说乱动的。
人一旦失去了斗志,就会变得好对付多。夏阳在工厂里找到一卷很长的绳子,把这些家伙都绑在一起,就连那些被打倒的人也不放过。
看着这些垂头丧气的家伙,萧平忍不住笑着对夏阳说:“这就是传说中一条绳上的蚂蚱吧?”
没人愿意被比成蚂蚱,这伙人听了萧平的话自然在心中愤愤不平。不过萧平手里可是有枪的,而且他刚刚还爆了一个人的脑袋,眼下可没人敢招惹他。所以那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当没听见萧平刚才的话。
装作没听见萧平话的还有夏阳。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拿出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110么?我是仙壶公司的员工,我在杨航公路靠近宝成路附近发现一家制假工厂,专门生产假冒的仙壶牌养生口服液,我现在就在工厂门口,请你们立刻派人来!”
报警台的警员倒是挺认真的,又问了夏阳几个问题后表示立刻派人过去。夏阳还表示了感谢,然后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你上过一次当还不够?”萧平忍不住向夏阳抱怨:“报警没用,还不如直接把这事捅给媒体呢。”
夏阳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胸有成竹地道:“我故意报警的,你就等着看吧!”
其实以萧平现在的社会关系,要搞定这事也不用花什么大力气,只要一个电话,不管这些制假者有什么背景,都没人敢包庇他们。不过既然夏阳这么有把握,萧平也不再多说什么,耐心看他如何处理此事就行了。
打完报警电话,夏阳就命令这些“一条绳上的蚂蚱”全都到外面去。至于那些被打倒了走不了路的,也的由他们的同伙或搀扶或背驼着,全都到弄到厂门口去了。
夏阳不太放心苏晨临的身体,一出来就去皮卡车上关心苏晨临的情况。
萧平则留下来看管这些家伙,笑眯眯地问离自己最近的一人:“你们的老板是谁?”
虽然萧平看着非常和气,但那人吓得全身都颤抖起来。这家伙可是刚刚杀了一个人啊,要是惹他发火给自己一枪怎么办?想到这里这家伙连忙在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战战兢兢地对萧平道:“我……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根本不知道老板是谁啊!”
这回答和豹哥的也差不多,萧平的眼神扫过那一串“蚂蚱”冷声问:“真的?!”
“真的!”
“真的真的!”
“只有武老大才知道老板是谁!”
所有人都忙不迭地表示同一个意思,生怕惹怒萧平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见这些家伙全都众口一词,萧平知道要找出制假的幕后老板,还是得着落在这个武毅身上。可是刚才他已经把厂房都找遍了,都没见到一个符合武毅特征的人。看来动手前那两个小头目的话是真的,武毅确实恰巧离开了。
这让萧平暗叫糟糕,对方和警方的某些人显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续两次针对这个造假团伙的报警,肯定已经引起了对方的警惕。象武毅这样和大老板有直接接触的家伙,很有可能已经得到消息提前逃离,想从他身上挖出幕后老板的计划看来是要落空了。
就在萧平愁眉不展的同时,省城定清县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王盛昌也很烦恼。他正带队从前一个报警电话举报的地点回局里,却接到了省城接警总台的命令,要他赶往另一个报警电话举报的制假工厂。
那个地址王盛昌很熟悉,当然也知道在那幢大厂房里做着什么勾当。之前在接到出警的命令后,他已经找机会通知了那些人。但这次是在半路上接到的命令,实在让王盛昌非常难做。想到这里他也不禁有几分恼怒,这些家伙实在太不小心了,居然被人接二连三的举报,看样子这生意是不想做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这件事王盛昌还得想办法处理好。毕竟最近这阵子他拿别人的、吃别人的、玩别人的,就连女儿出国留学的费用也全是别人出的。好处拿得太多了,有些事情已经是身不由己了。
王盛昌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给对方发去一条短消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希望等自己赶到那里的时候只能看到一家没人的工厂。至于那些机器什么的,肯定是来不及搬走了。
然而当王盛昌带队赶到目的地后,立刻失望地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报警的家伙已经比警察先行一步,居然把所有的人都给抓起来了!这让王盛昌十分为难,就算他再怎么想帮忙,总不能把这些涉嫌制假的人全放了吧?
“这帮家伙真不是东西,尽给老子添麻烦!”王盛昌在心里骂骂咧咧,同时向其他警察下命令:“走,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人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象警察一样抓人!”
几个刑警队出王队对那人的不满,纷纷让自己看上去更严肃一些,其中一人皱着眉头问萧平:“你是谁?为什么把这些人都绑起来?”
“就是我报的警。”萧平淡淡道:“这些都是制假工厂的人,他们都是人证,当然要好好看管。”
“胡闹!”王盛昌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瞪着萧平大声责问:“就算要抓人也是我们警察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你这叫非法拘禁,是违法行为!”
见这个带队的警察明显不待见自己,萧平也冷笑道:“我倒是请问一下,川周公路那个制假仓库的人抓到没有?等你们警察抓人?黄花菜早就凉了!”
萧平提起川周公路的仓库,警察们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他们就是刚刚从那里赶来的,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仓库里的人显然是临时得到通知,匆匆忙忙地离开的。
几个警察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只是没人愿意挑明了而已。现在却被萧平当众揭露出来,实在让警察们感到很是尴尬。
王盛昌这才知道仓库那边也是萧平报的案,不由得更加痛恨这个家伙,立刻大声喝道:“这是我们警方的事,你没资格管!不过你这样的行为倒是涉嫌非法拘禁,我现在就有权拒捕你!小张。给他戴上铐子带回去接受调查!”
萧平冷笑道:“这些制假贩假的人你视而不见,反倒是先抓我这个报案人。很好,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颠倒黑白!”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按正常程序办事!”王盛昌可不能承认萧平的话,气势汹汹地大声命令手下:“还等着干嘛?快把他铐起来!”
说心里话,另外几个警察也觉得王队的反应有些过激。这人有本事抓住这么多涉嫌制假的家伙,等于省了自己不少麻烦,何必要抓他呢?眼下不是应该先去厂里检查,确定这里是不是制假窝点才对么?”
不过既然王队下命令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一个警察摸出手铐向萧平走去。
那些被萧平绑在一起的家伙全是老油条,见情况似乎正在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本来垂头丧气的他们全都精神一振。其中一人眼珠一转,立刻大声叫起屈来:“警察同志。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这家是正规企业,可没做过什么假货!这人和他的同伙突然闯进来,什么话都不说见人就打,很多工人都被打伤了。对了,他还有枪!在厂子里还枪杀了我们一个同事!”
这番话简直就像是个突然爆炸的炸弹,让所有的警察立刻紧张起来。一个举报制假的电话居然牵扯出持枪杀人案,这下子事情算是搞大了。
这次出警就只有警衔最高的王盛昌带了枪。听说萧平还枪杀了一个工人,他连忙拔出佩枪瞄准萧平喝道:“不许动,举起手来!乱来的话我就开枪了!”
王盛昌表面上一副严厉的模样,其实在心中却是自欢喜。有这件大案在前面话都有些不利索,结结巴巴地道:“王,王队,这位是省厅的李……李承泽厅长。”
没想到省公安厅的副厅长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王盛昌也是大惊失色。他可不敢当面违背李承泽的命令,连忙把枪收起来敬了一礼道:“李厅长好!”
李承泽可没给王盛昌好脸色看,立刻命令身后的年轻人:“下了他的枪,铐起来!”
“是!”和李承泽一起下车的年轻应了一声,干净利索地没收了王盛昌的佩枪,紧接着一副锃亮的手铐就铐住了他的双手。
面对警察厅的副厅长,王盛昌不敢有丝毫反抗,但当他的双手戴上冰冷的手铐时,还是忍不住大声叫屈:“李厅长,我做了什么了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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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勃然大怒的家伙名叫罗克,表面上的身份是省城的年轻企业家。据说他的生意做得很不错,公司还是当地的纳税大户,和不少官员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也算是当地的一个名人了。
不过只有罗克本人和非常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在这些光鲜的外表下,罗克究竟经营着一些什么生意。罗克是几家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好几家夜总会和酒吧也完全受他的控制,除此之外什么组织妇女进行色-情-服-务甚至是贩-毒都是他赖以发财的路子。对罗克来说,只要能赚钱的买卖就是好买卖,至于这买卖合不合法,他根本就不关心。
当然,罗克并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知道自己暗地里做下的这些事,足够枪毙十几次的。为了给那些违法犯罪的行为打掩护,他表面上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近年来更是和一些官员拉上关系,为自己编织出一张巨大的保护网。
从一年多前开始,罗克就注意到了“仙壶”这家公司。不过当时他以为仙壶公司只是一家生产高档农产品的企业,并没有太将其放在心上。但当“仙壶”牌养生口服液推向市场后,罗克对这家公司的看法就和以前不同了。这口服液实在太受欢迎了,要是能搞到配方的话,肯定也大赚一笔。
罗克本来就是捞偏门起家,什么专利、知识产权对他来说屁都不是,立刻就派手下去想办法搞配方。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老是有人到萧平的口服液工厂去偷药渣,甚至还有试图收买工厂员工的事情发生。
不过这养生口服液本就来源于炼妖壶,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通过药渣推断出配方来。再加上萧平谨慎的操作,罗克的计划最终还是落空了。
然而罗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计不成立刻又生一计。这次他索性不要什么配方了,直接买了两条生产线做起了假冒养生口服液的生意。
按照罗克的计划,自己先做个一两年假冒口服液的生意,也能赚个盆满钵满。到时候“仙壶”这个牌子肯定也被假货搞砸了,自己正好趁此机会向仙壶公司发难,想办法把口服液的配方搞到手。只要有了配方,到时候另起炉灶推出自己的口服液,绝对是日进斗金的好买卖,说不定比贩-毒还赚钱呢。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假冒的养生口服液才刚上市没几天,居然就被人给查了,怎么不叫罗克气恼不已。单是这样也就算了,更让他愤怒的是对方不但扣留了他的货,甚至还把工厂都给一锅端了。几百万的投资就这样打了水漂。罗克从出道到现在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难怪会如此生气了。
罗克从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这次针对自己的行动就是仙壶公司签的头。所以他现在对仙壶公司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就把仙壶公司整破产,全没想到要不是自己贪图钱财先假冒了人家公司的产品,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就是这样,遇事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错误。总是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砸掉了电视之后,罗克稍稍冷静了一些,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道:“孙科长吗?我是罗克啊,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个面详谈吧。对对,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啊,我全指望你了,好好。见面再说!”
罗克很快就挂了电话,神色阴沉地喃喃自语:“老子花了那么大的本钱巴结了你三年。就算是一条疯狗也喂得熟了,这次也到了你给老子出把力的时候了!”
就在罗克找人对付仙壶公司的同时,萧平也在为挖出制假集团的幕后指使而忙碌。
在和苏晨临以及夏阳分手后,他直接开车去了省公安厅找了督办此案的李承泽,提出想单独和那些制假者见一见面。
萧平的要求是绝对违反规定的,按理来说李承泽肯定会一口拒绝。不过夏阳已经私下关照过李承泽,要他给萧平提供方便。再加上萧平还向李承泽出示了国安局的证件,他要审问这些犯人自然没有问题。在李承泽刻意提供方便的前提下,萧平得以单独和这伙中的几个小头目分别见面了。
萧平首先见的,就是被这些人一致指为老大的康有年。所有被抓回来的人在初审中都一致指证,康有年在工厂里的地位仅次于武毅。要说还有谁知道后台老板的消息,那就一定非他莫属。
和之前在制假工厂外战战兢兢的表现不同,在拘留所里的康有年显得放松得多。虽然面对神色冰冷的萧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康有年在这里见到了萧平,还以为对方也是警方的人了,对他的畏惧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说起来康有为这种人都是几进宫的老油条了,自然很清楚警方的几率,知道就算自己咬死都不松口,最多也就是吃点小小的苦头而已,人生安全还是能得到保证的,毕竟就算是警察也不敢在拘留所里杀人不是?
康有年已经决定了,无论吃什么苦头都不会开口。象他这种在道上混了多年的家伙对这些事可是门清,知道只要自己不把老大招出来,在外面的老大用不了多久就能想办法把自己捞出去。要是连老大都进来了,那大家就只能窝在一块吧牢底坐穿了。
不过康有年很快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似乎并不是那么好打的。萧平进了小小的审讯室后,慢慢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他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不过是几包纸巾和几瓶矿泉水而已,而且全都没有拆过封,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然而萧平凝重的神色却让康有年的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总觉得这些东西有问题。
萧平也不象其他警察那样摆出一幅威严的样子,借此给被审问的人增加心理压力。他的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很和善,用平静的语气不紧不慢地道:“康有年对吧?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希望你配合一下如实回答。”
这样的态度让康有年更加不安,但他还是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昂头道:“我已经交代过了,我只是工厂的保安,负责安全问题而已,其他的事什么都不知道。”
萧平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追问:“那谁知道呢?”
“当然是武毅武厂长啦。”康有年貌似很配合地道:“和老板联系,进出货什么的都是武毅一手负责,厂里的任何事他都知道。”
康有年看上去是有问必答,但其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透露出来。他很清楚武毅根本没被警方抓住,把一切推倒武毅头上和死无对证也没啥区别。
萧平淡淡地看着貌似平静的康有年,嘴角渐渐流露出一丝冷笑。自从拥有了炼妖壶后,他的五感比平常人灵敏得多。在审讯室这么安静的地方,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萧平听得清楚,刚刚康有年在回答问题时,心跳的频率明显快了许多,而这正是撒谎的迹象。无论一个人的心理素质有多好,在撒谎时心率总会有细微的变化。康有年哪里想得到萧平有这样的本事,在不经意间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康有年,我本来希望这是一次坦诚的谈话,但看来你有些不识相。”萧平一面说一面拆开一包纸巾道:“是你逼我动手的。”
“我没撒谎……”康有年还想狡辩,然而萧平却已经突然抓住他的双臂用力一啦。
康有年的双肩同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竟然是被萧平生生拉得脱臼了,巨大的痛苦令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
萧平紧接着抓住康有年的头发往后一拽,逼着他把头仰了起来。萧平立刻把厚厚一叠纸巾捂在康有年的口鼻上,然后慢慢将矿泉水倒在纸巾上。
纸巾碰到水后立刻粘成厚厚一层,在盖住康有年口鼻的同时也将空气隔绝在外。忍受着剧痛的康有年骇然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了,本能地想要拿掉盖在脸上的湿纸巾。但康有年的双臂已经脱臼,任他怎么挣扎也做不到这个简单的动作。
“呜呜……呜呜!”康有年一面发出呜咽,一面拼命地扭动身体。不过他的双肩被萧平按住,根本动不了分毫,只感觉到肺中的空气越来越浑浊,终于明白和萧平作对的可怕下场。
“这样闷死根本查不出任何外伤。”看着垂死挣扎的康有年,萧平面无表情道:“恐怕看守所里又要多出一件无头公案喽!”
从萧平眼中看到了森森杀意,康有年最后的心里防线崩溃了。他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拼命地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愿意说。
萧平看懂了康有年的意思,但他故意又等了十几秒,然后才动手揭开康有年口鼻处的湿纸巾,面无表情地对他说:“讲吧!”
“呼呼……”康有年并没有立刻回答萧平,而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喘得就好像刚刚跑了场马拉松似的。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平时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空气居然也如此宝贵。
萧平可没耐心多等,见康有年只喘气不说话,立刻又伸手拿了一叠干纸巾。
被萧平的动作吓得肝胆俱裂,还在喘气的康有年挣扎着说:“我真不知道老板是谁,不过有一次听武毅无意中说过,他经常去滨江区的天都夜总会玩,好像别人都叫他罗爷!”
既然康有年开口了,萧平也不会过分逼迫,冷冷地追问道:“还知道别的什么?”
“没……没了。”康有年气喘吁吁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真没别的好说了!”
看康有年的样子也知道他没胆子再撒谎,萧平给他接上脱臼的肩关节,让外面守着的警察把他带回去,接下来又询问了另外几个家伙。这些人也都是些老油条了,萧平少不得在他们身上施展刚才的手段,很快就逼着他们都招了。
几人中有两个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被闷得翻白眼晕过去了,醒来以后还是没能提供什么有意义的线索。不过另外两个却和康有年一样,提到了天都夜总会这个地方。
这一圈问下来萧平心里也有了底,准备先去天都夜总会打探一下虚实。然而萧平还没来得及去呢,养鹅场的赵全就打电话给他,说国际保护动物基金会的人已经到了,提出要考察养鹅场。
赵全把大概情况介绍一边,然后问萧平:“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随便做主,老板你看怎么办?”
这事办得好等于是一次很好的广告机会。萧平也不敢太过大意,想了想后对赵全道:“你安排他们下午参观,我现在就赶回去,到时候由我亲自陪同!”
赵全虽然是养鹅场的负责人,出产的肥鹅肝已经在欧美打出了诺大的名头,但他本质上还是个普通的农民,和那些老外打交道实在有些心慌。如今听萧平这么一说,赵全悬着的心放下了,连忙在电话那头道:“我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老外。让他们下午再来!”
“好!”萧平简短地回了一句,挂上电话后开车往苏市赶。
说起来这几天萧平一直在苏市和省城之间来回赶场子,换了普通人早就累了。不过以萧平的身体素质来说,这些自然算不上什么。虽然等他开车回到养鹅场已经是下午了,但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倦容。
萧平的车还没开到养鹅场门口呢,就看到一群人聚在大门外。这群人中有白人有黑人,当然也有几个亚洲人的身影。眼尖的萧平已经在人群中看到了苏晨临和夏阳,自然猜到这群人就是国际保护动物基金会的考察团了。
萧平从这些人的肤色和穿着打扮来看,就知道他们肯定来自世界各地,他也不禁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这帮人从世界各地赶过来,就是为了关心一群鹅有没有受虐待。真是吃饱了撑的!”
虽然萧平心里对这些人的行为很是不以为然,但毕竟还要靠他们为公司做把宣传呢,倒也不能太得罪他们了。于是萧平很快把车停在路边,大步向这群人走去。
萧平还没走到门口呢。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就已经很不耐烦地大声道:“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去考察?我看这家养鹅场一定有问题,他们肯定是虐待那些可怜的动物了!”
这肥婆边说边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好像在为那些可怜的鹅伤心似的。不过她胖得实在太厉害,五官都快要陷进脸上的肥肉中去了。这副尊荣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只会给人一种感觉——可笑。
不过这个胖女人显然没有什么自知之明。还是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表示她对那些肥鹅的同情。也许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思想都比较单纯的缘故,居然还有几个人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就在此时萧平已经到了养鹅场门口,笑容满面地对这群人道:“各位,我就是仙壶公司的老板萧平。接到各位要来养鹅场考察的通知后,立刻从外地赶回来,让各位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各位进去考察,让大家看清楚我们是怎么养鹅的。”
没想到仙壶公司的老板会亲自陪同考察,这些人不满的情绪立刻少了许多。别看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影响不小,但其实在很多时候却是很不招人待见的。特别是像萧平这样涉及饲养行业的老板,更是把这伙人看成是洪水猛兽一样。
毕竟凡是这些出现了就没好事,不是指责饲养场虐待动物,就是为动物争取更好的福利,总之都是些让人头疼的事。所以一般来说就算饲养场同意保护动物基金会考察,也是随便派个人陪同了事,老板是绝对不会和些麻烦精碰面的。而且因为基金会是私人组织,也没有什么执法权,就算是吃闭门羹也是常有的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知道仙壶公司老板亲自陪同自己考察,这些来自世界各国的动物保护主义者都有些意外。特别是听说萧平是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对他的第一印象又好了几分,纷纷表示稍等一会没关系,只要能够不受限制的考察就行。
只有那个肥胖的女人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故意用很大的声音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在故意拖延时间,好把虐待动物的证据都销毁掉!”
萧平听了这话自然不乐意了,冷冷地考察团的代表,英国人威尔逊道:“我希望这次考察是建立在完全客观和没有偏见的基础上,如果各位都是抱着这样的态度,这次考察也没有进行的必要了。”
威尔逊也觉得同事这么说有些过分,狠狠地瞥了一眼那个胖女人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言辞,然后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我可以保证我们所有人都是客观而专业的,绝对不会带着偏见来做这次考察。”
萧平这么说也只是敲打一下对方而已,既然对方已经让步,他也不会真把事情弄僵,笑眯眯地道:“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各位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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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苏晨居然会在此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萧平也感到非常惊讶。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冰山美女似乎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就连陈老都不例外。而萧平知道自己和苏晨临也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她怎么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来维护自己呢?
不过萧平很快发现,苏晨临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做事确实非常有章法,只用一话就把莉迪亚逼到死角。在苏晨临说出那样的话后,莉迪亚为自证清白,肯定会逼她说出事情的真相,否则就显得自己心虚了。而这也让别人觉得,苏晨临这么说全是莉迪亚逼的,无论她说出怎样惊人的内幕,全是莉迪亚自找的。
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萧平所料,苏晨临面无表情地看了莉迪亚一眼,冷冷地申明道:“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你尽管说,我莉迪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到如今莉迪亚也只能这么说了,否则就显得她心里有鬼。
莉迪亚的反应早在苏晨临的意料之中,看了其他人一眼淡淡道:“这是你自找的,我真说了可别怪我!”
苏晨临的态度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之前被莉迪亚污蔑工作不利的黑人更是大声道:“苏,大家都可以作证,是莉迪亚自己要你说的,你就说吧。”
见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苏晨临这才冷声道:“莉迪亚,你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名叫杜兰特。他曾经是巴黎塞纳河餐厅的行政总厨,对不对?”
没想到苏晨临会提到这事。莉迪亚的胖脸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惶,但却完全没有开口否认的意思。在场的众人全都看得明白。恐怕苏晨临说的是事实。
听苏晨临说杜兰特是莉迪亚的哥哥,萧平立刻明白她为什么要为难自己了。没等莉迪亚开口,萧平已经大声笑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杜兰特的妹妹!各位,这个杜兰特带头抵制法国圣壶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已经被本公司列为不受欢迎的顾客,他因此丢掉了塞纳河餐厅主厨的工作,好像已经去意大利找活干了。”
在场人中本来也没几个知道杜兰特是干嘛的,听萧平这么一介绍,也都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莉迪亚显然是抓住了这个来养鹅场考察的机会。憋着劲给她哥哥出气呢。难怪从一开始莉迪亚就看养鹅场不顺眼,到后来更是近乎撒泼般指责养鹅场虐待动物,敢情所有这一切都都是原因的。
听了苏晨临和萧平的话,威尔逊也是满脸尴尬。国际保护动物基金会向来以专业自居,眼下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就是一大丑闻。基金会多年建立起来的公正形象将毁于一旦,之前那些被基金会认定虐待动物的企业肯定也会趁机反扑,甚至会和基金会打官司,状告基金会故意诬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威尔逊也出了一脑门子汗。他厌恶地瞪了不知所措的莉迪亚一眼。换上一副笑脸对萧平道:“萧先生,基金会真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对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我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我以考察团负责人的身份向您保证,从现在起莉迪亚已经被剥夺参加这次考察的资格。她的任何言论和看法,都不会出现在基金会的官方报告中。基金会也将对莉迪亚任何针对贵公司的私下言论作出澄清,绝对不认同她的任何说法。”
威尔逊对莉迪亚的惩罚不可谓不重。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他已经暗下决心,等回去后一定要向理事会报告此事。严肃处理违反规定的莉迪亚,很有可能直接将她开除出基金会。
听了威尔逊的解决方案。萧平似乎并不是太满意,只是微微一笑道:“威尔逊先生,我想大家已经对我们养鹅场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基金会是不是该让公众知道,其实用人道的方法也能得到美味的鹅肝呢?”
威尔逊知道人家这是在提条件了。不过他本来就打算广为宣传仙壶公司的养鹅场,所以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道:“我们基金会的宗旨就是提倡人道地对待所有动物,贵养鹅场给公众做了一个很好的例子,等正式报告出来后,我们当然会向公众宣传的。”
“我们公司和地狱厨房杂志一向有非常好的合作关系,贵基金会不妨找他们合作宣传。”萧平自然拉上了地狱厨房杂志,同时笑眯眯地道:“其实我本人也非常热衷于保护动物的权益,要是方便的话,我想通过地狱厨房向贵基金会捐赠一笔款项,五百万美元,帮助基金会更好地维护动物的权益。”
萧平之所以要通过地狱厨房来捐款,就是因为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刚对养鹅场做了考察,在这个时候捐钱给他们会引起外界的猜疑。而地狱厨房和基金会并没有实质上的利益关系,通过他们来捐款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平得寸进尺地制定宣传媒体,本来还让威尔逊感到有几分不快。但听到他一口气就认捐五百万美元,威尔逊立刻笑得象花一样,连连点头道:“感谢萧先生对我们基金会的大力支持。我这就回去和同事们整理报告,只等正式报告一出来,我们就联系地狱厨房进行宣传工作!”
“麻烦各位了。”既然条件已经谈妥,而且双方都很满意,萧平也不多说什么,笑眯眯地向考察团的众人表示感谢。当然,那个故意捣乱的莉迪亚就没这么好的待遇,萧平干脆对她来个视而不见,就当眼前没这个人。
萧平不但尽力维护饲养动物的权益,而且还给基金会捐了一大笔钱。这让不少人暗暗感叹,要是所有的养殖业老板都能这样就好了。所以除了莉迪亚之外,基金会的其他人都对萧平有很好的印象。在离开养鹅场时,也纷纷向他告别。
萧平自然是客气地一一回应对方,在轮到苏晨临时,他小声地中文道:“谢谢你,苏小姐。”
“不用,我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而已。”苏晨临朝萧平微微点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然而就在两人交错而过的时候,苏晨临纤弱的身体突然微微一晃,然后就慢慢倒了下来。幸亏萧平的反应速度够快,连忙转身扶住她,这才没有让苏晨临直接倒在地上。
跟在苏晨临身后的夏阳是最紧张的一个人,他一面拨打急救电话,一面焦急地看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苏晨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其他人也紧张地看着苏晨临,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这里是郊区,等救护车来了就晚了!”萧平对夏阳道:“还是先去我的农庄吧,我懂一些急救知识,也许能帮小苏坚持到救护车赶到。”
夏阳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萧平的医术有多神奇,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萧平也不客气,打横抱起苏晨临道:“我先赶过去抢救小苏,你自己慢慢跟过来就行!”
撂下这句话后,萧平打横抱起苏晨临,拔腿就向农庄跑去。
刚听萧平说要自己慢慢跟过去,夏阳颇有些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空着双手,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到抱着一个人的萧平后面。
然而真跑起来夏阳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还真跑不过萧平!他眼看着萧平在前面越跑越远,无论如何发力都追赶不上,到最后甚至连萧平的人影子都看不到了。这也让夏阳暗自惊讶,原来萧平的实力超过自己这么多。
事实上就连那些老外也对萧平的速度大感惊讶,养鹅场的老板抱着一个人都能跑这么快,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那个黑人更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眉飞色舞地对其他人道:“这就是中国功夫,轻功,能让人跑得飞快!”
其实夏阳等人都不知道,这还不是萧平最快的速度。为了避免过于惊世骇俗,他还是保留着一部分实力的。别看萧平跑得飞快,但上半身却稳如泰山,这当然是害怕颠到苏晨临让她病上加伤。
萧平一溜烟地跑进农庄的别墅,小心翼翼地把苏晨临放到沙发上。他曾经答应过陈老,只要苏晨临愿意就会为她治疗,无论是看在陈老的面子上还是苏晨临刚才帮过自己的份上,萧平都不会让她死在自己眼前。
当然,萧平也不是滥好人,不会在明知苏晨临不不愿意的情况下,浪费珍贵的灵液为她治病。毕竟就算现在治了苏晨临,也没人会这功劳算上萧平头上。萧平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才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浪费珍贵的灵液呢。
萧平在别墅里找出一盒养生口服液,一连开了好几瓶灌进苏晨临的樱唇里。半昏迷状态中的苏晨临本能地吞咽着,很快就喝掉了大半盒。
别墅里的养生口服液,都是萧平专门为张国权、陈老和乔老爷子等人配制的特殊版本,其中的灵液含量要比市面上出售的高出一倍。在大半盒养生口服液下肚后,苏晨临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她长长的睫毛先是微微颤抖了几下,然后很快就慢慢睁开了双眼,终于苏醒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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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苏晨临的性子真够冷的。一般年轻姑娘要是从昏迷中苏醒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基本都会先问一下自己在哪里。但苏晨临根本没有开口,只是慢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在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淡淡地对萧平点头道:“谢谢你救了我。”
看着苏晨临冷冰冰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摇头苦笑。说起来他救过的人也不少了,也就苏晨临会用这种态度感谢自己救命之恩。不过萧平隐约觉得,苏晨临在感谢自己时如此的无所谓,并不完全是因为她性格冷淡,而是这个姑娘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所以才会是这种态度。
想到陈老对自己的嘱托,萧平也不禁叹息一声道:“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呢?性命是自己的,就算别人都不珍惜,你自己总该要在意一点吧?”
苏晨临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萧平的话却一言不发。
见自己的苦劝似乎没有效果,萧平连忙换了种说法:“就算你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好了。但你想过没有,只要多活一天,就能为保护动物多出一分力。就算为了那些可怜的正在遭受虐待的动物,你也要想办法活下去不是?”
萧平这话还真起了些作用,苏晨临平静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
把苏晨临的变化尽收眼底,萧平连忙趁热打铁:“虽然我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治好你,但八成的希望总是有的。而且我向你保证,治疗过程绝对不会有任何痛苦。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月。想想吧,只要一个月而已。你就能有个健康的身体,能够全心全意地去帮助那些需要保护的动物。”
苏晨临确实心动了。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萧平问:“真的?”
“比珍珠还真!”萧平忙不迭地点头表态。但他也知道这事是急不来的,所以并没立刻催促苏晨临做决定,而是耐心地等待她表态。
苏晨临目光闪烁,显然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这个时候,夏阳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声问:“小晨没事吧?”
这句话出口后夏阳才发现,苏晨临正俏生生地坐在沙发上,于是立刻惊喜地道:“你醒啦?萧先生的医术果然出神入化,真是让人佩服!”
在高兴之余夏阳有些语无伦次,看得出他是真的关心苏晨临。然而萧平却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闯进来,好不容让苏晨临动了接受治疗的念头,现在看来这事又要黄了。
事实也的确如萧平所料,夏阳进来后苏晨临立刻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慢慢站起身淡淡道:“不麻烦萧先生了,我先走了。”
知道苏晨临不会改变主意,萧平也没有留她。不过冰山美女在从萧平身走过时,却小声地说了三个字:“再联系。”
萧平不由得微微一笑。知道刚才那番话算是没有白说,这个冰山美女总算是有些动摇了。萧平只希望苏晨临下次联系自己时会愿意接受治疗,也算是完成了陈老的嘱托,了却一桩心事。
不过萧平知道苏晨临性格倔犟。眼下有夏阳在场,这件事是不能再提了。他只是朝苏晨临暗暗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道:“我送你们出去。”
苏晨临根本没说话。自顾自地往外走。倒是夏阳对萧平的态度热情不少,刚才萧平尽力抢救苏晨临的行为让他很感动。已经隐隐把萧平当成了朋友。
等三人来到农庄大门外时,不少考察团的成员也赶到了。见到之前昏迷不醒的苏晨临已经恢复。不少老外都纷纷向萧平鼓掌表示感谢。那个黑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竖起大拇指对萧平道:“中国功夫,厉害!”
萧平也微笑着向众人示意,让刚刚赶到的威尔逊看了很是感慨。说起来基金会考察团和考察对象的关系如此和谐,这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呢。旁边自然也有人将这一幕拍下来,作为日后宣传养鹅场的材料。同时也让所有人都看看,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也不是只会讨人嫌,只要养殖场人道地对待动物,双方还是能友好相处的。
考察团离开后没多久,萧平就接到了杰西卡的电话。美国小妞显然有些着急,一开口就大声提醒他:“亲爱的,我刚接到消息,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决定对你的养鹅场进行考察,你快点早做准备吧!”
“杰西卡,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萧平不紧不慢地笑道:“你那边现在还是凌晨呢,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就为了这个?不如咱们聊点更让人开心的事吧,我过一阵子要去美国,你请假陪我到处逛逛吧?”
萧平的态度让杰西卡很是不满,在电话那头大声道:“你别闹了,这可是大事。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所以立刻就通知你,千万不要大意啊!”
“我没大意呢,刚刚把考察团送走。”萧平笑着安慰杰西卡:“你就别担心了,完全没有问题,考察团对养鹅场的条件非常满意,还说等最后的报告出来,还要好好宣传我们的养鹅场呢!”
杰西卡不可置信地问:“真的?据我所知这些人非常挑剔,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萧平胸有成竹道:“放心吧,我和他们说好了,到时候找你们的杂志合作宣传,就当给鹅肝做广告了,你回头和拉姆塞通下气,也好有所准备。”
听萧平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杰西卡也放下心来,娇笑着问他:“人家知道这个消息,凌晨不睡觉就急着通知你,你打算谢我?”
萧平嘿嘿笑道:“最宝贵的就是我这个人了,我过一阵子去美国,把整个人都交给你,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讨厌!”杰西卡娇嗔道:“你这是不怀好意,不过……我喜欢,到时候一定要榨干你!”
美国小妞就是直爽,说这种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萧平口花花地在电话里和杰西卡调了会情,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虽然有人捣乱,但这次国际保护动物基金会的考察还算顺利。只要基金会的正式报告出来,对公司又是个利好消息。
萧平在农庄住了几天,然后就开车去省城,准备去天都夜总会打探一下消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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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的目光都贪婪地在小雪身上转了一圈,过了两秒后才醒悟过来,领头的一人指着萧平大声喊:“好啊,竟敢非礼我女朋友,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为了配合这几个非主流黄毛,小雪哭得更加伤心了,同时双臂也紧紧抱住萧平,以免他把自己从身上推开。其中一个年轻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相机,对着沙发上纠缠着的两人一阵猛拍,算是拿到了萧平“强暴”小雪的证据。
就在小雪拼命地和萧平纠缠在一起,好方便同伙拍照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到现在萧平居然还不老实,居然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这一下捏得真重,小雪疼得差点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然而还没等小雪回过神来呢,萧平的手居然靠上了她的大腿,来来回回地摸了好几把。趁着两人还在纠缠,萧平凑到小雪耳边轻声笑道:“好滑!”
小雪立刻就炸了毛,一下子从萧平身上跳起来,指着他瞪大了眼睛喝道:“好你个变态,竟敢吃老娘豆腐,还愣着干嘛,给我打呀!”
眼见本来应该扮演受害者的小雪突然露出了彪悍的一面,那几个非主流齐齐一愣。不过他们很快就想到了,老大确实交代过要打这家伙一顿。反正作为证据的照片已经拍了,打就打吧!
于是几个非主流亮出早就准备好的棒球棍、木棒之类的家伙,狞笑着朝萧平逼近上去。这些年轻人全都不到二十,最喜欢的就是逞勇斗狠。特别是象现在这样以多欺少,更是他们最的爱。更何况这次还是老大特意吩咐下来的事,几人都想尽力把这件事做好,也算在老大跟前露脸了。
萧平怎么会把这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眼看几人挥舞着球棍向自己冲来。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随意三拳两脚就把这些家伙全都放倒在地。
虽然萧平出手并不算重,但也打得这几个非主流叫苦不迭。三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至于那个领头的则更惨,萧平还附赠了他两个熊猫眼。
摆平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萧平饶有兴趣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小雪,冷笑着向她慢慢走去。
小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起来她在道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还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呢。眼见萧平冷笑着走过来。心中害怕的小雪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生怕这个可怕的男人照着自己的脸上也来几拳。小雪倒是不怎么怕疼,就是担心会破相,那以后可就没法见人了。
虽然小雪一直觉得自己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但在这个时候还是说出了绝大多数女人都会说的一句话:“你……你想干什么?!”
萧平心里很清楚。这些小混混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才这么做的,而嫌疑最大的无疑就是罗爷了。萧平打算吓唬他们一下,也许能挖出一些罗爷的线索。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根本回答小雪的意思,他只是对着满脸惊恐的小丫头冷笑一声,慢慢地逼近过去。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可要叫人啦!”小雪边往后退边惊声大叫。又冒出一句女人常用的台词。
萧平哪会听她的,继续冷笑着向前逼近。就在此时包厢的门再次被人重重推开,几个警察冲进来大声喝道:“谁报的警?”
小雪也确实有演戏的天赋,看到警察出现立刻就入戏了。连忙躲到他们身后指着萧平颤声道:“警察叔叔,那个人想非礼我!”
为首的警察看了包厢里的情况,对小雪的话也信了七、八分,不过还是指着地上躺的那几个黄毛问:“这些是什么人?”
“他是男朋友。另外几个是和我们一起来玩的。”小雪立刻说出了早就背好的台词:“这人把我拖到这里来动手动脚,还好我男朋友和他的朋友及时找来。他们气不过。就对这家伙动了手……”
说到这里小雪突然停住了。按照事先编好的台词,她接下去应该说“我男朋友他们太生气了,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点,不是故意把他打成这样的”,眼下的情况显然不能这么说了。
不过这丫头反应速度倒也不慢,只是微微一顿后就立即接口:“没想到这人不但不认错,还把他们给打了。警察叔叔,你千万别放过这个色狼啊!”
警察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几个年轻人全是街面上的混混,对他们根本没有好感。不过眼前的情形无疑说明这些人确实是受害者,警察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看着萧平问:“她说的都是真的?”
萧平对警察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既然对方设下了这个圈套,肯定会把萧平往死里整,利用警方来对付他也很正常。
萧平不想在这种公共场所和警方发生冲突,对着领头的警察淡淡一笑道:“有什么事都去局里解决吧,在这里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
几个警察对萧平的态度都很惊讶,都认为也许他有非常硬的后台,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有了这样的想法,警察们对萧平的态度也很和善,甚至都没有给他带手铐,只是请萧平回去协助调查。
和萧平一起回警局的,自然还有小雪和那几个非主流。这次萧平下手很有分寸,只是在他们脸上留下点痕迹而已,连轻微伤都算不上,也没有去医院的必要。而且老大吩咐几人,一定要把这件事给钉死了,几个非常主流都急着去警局做笔录,就算警察要他们去医院检查,这些人也不会同意。
一行人被带回警察局之后,就分别关押在两个房间里。小雪和那几个黄毛才待了几分钟就没耐心了,小丫头跑到门口问一个警察:“警察叔叔,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回去?还没做笔录呢!”那警察打量了小雪一眼道:“一会派两个女警陪你去体检,这种案子最注重的就是生物证据。”
听到还要体检,小雪似乎有些慌了,连忙对那警察说:“还要体检这么麻烦啊?他真的想强奸我来着,你看,裙子和丝袜都被他撕破了!我这么晚不回家,妈妈一定急了,你就先让我回去吧。”
“你们是报案人,怎么可以随便离开,耐心等着吧!”警察摇了摇头,自顾自地走开了。
“我们是受害者,又不是犯人,凭什么不让我们走?”不甘心的小雪在警察身后大喊,但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颓然坐了回去。
坐回去的小雪发现另外几人都在贼兮兮的看自己露在外面的大腿,连忙用毛衣盖住自己的腿,然后狠狠白了几人一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都挖出来!”
就在小雪对同伙发飙的时候,萧平在另外一个房间接受询问。刚才带队的警察坐在萧平对面,和颜悦色地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警官,我想先看你看样东西。”萧平对那警察微微一笑,开始从身上取下那套微型监拍装置。
那警察看到萧平的纽扣居然还连着电线,通到他腰间的一个小盒子里,立刻严肃对萧平说:“居然还带了监拍装置,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我的证件。”萧平把自己国安局的证件递给那个警察,淡淡地对他道:“我正在调查一个危及国家安全的案子,那几个年轻人这么巧来找我的麻烦,我怀疑他们和国安局的调查对象有密切关系!”
那警察仔细查看了萧平的证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出警居然还牵扯到国安局了,这警察的心中也是暗暗惊讶,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身体道:“不过这次是天都夜总会报的警,要是没有证据证明是那几个年轻人陷害你,我们很难销案啊。”
“这个简单。”萧平从腰间那个小盒子里取出一张记忆卡道:“这里有电脑么?看一下其中的内容就行了。”
几分钟后,包括小雪和那几个非主流在内的众人,都被召集到一台电脑前,观看记忆卡中的内容。
刚开始小雪还一副不宁愿的样子,但在看到自己出现在视频中的时候,立刻就知道情况不对了,强笑着对警察道:“警察叔叔,我……我想上个厕所,不好意思啊!”
小丫头边说边往外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这样的小伎俩怎么可能骗过警察,一个女警立刻把小雪按在椅子警告她:“老实点看!”
小雪挣扎了一下没能站起来,只能勉强向萧平笑笑,乖乖地往下看。不过这丫头越看越是害怕,电脑里播放的正是之前包厢里的场景,很清楚地说明萧平是被他们几个人冤枉的。
在视频放完后,萧平冷冷道:“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见萧平拿出了这么确凿的证据,警方也不含糊,其中一个警察立刻对小雪等人道:“你们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了!”
没想到这么十拿九稳的事都会被萧平翻盘,小雪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警察叔叔,这只是个误会,我们只是和这位大叔开个玩笑而已!”
警察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说辞,立刻就有警察过来铐上了小雪和那几个非主流,把几个人都往外押。
这下小雪和那几个黄毛都知道怕了,特别是那小丫头更是脸色苍白,看样子都快要哭出来了。
“等一下!”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开口了,对那个警察道:“这几人也许掌握着我们需要的线索,我看还是把他们交给我好了。”
“交给你?”警察为难道:“这不符合规定啊!”
萧平的话让小雪等人也大吃一惊,小雪哭丧着脸对警察道:“警察叔叔,你可千万不能把我们交给他啊,他会把我们打死的!”
另外几个非主流也连连点头,表示非常同意小雪的话。
萧平才不管这帮小混混的感受,严肃地对警察说:“这几个人对我们的调查工作非常重要,我之前已经非常配合你们警方的工作了,请你们也不要让我为难。”
萧平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和陈老以及雷安这样的大领导在一起时都不怯场,此时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倒也有很强的气场。
警察被萧平强大的气势所慑,考虑了一会后终于答应:“好吧,你可以把人带走,不过得签一份文件。”
萧平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没问题,你们随时可以核实我的身份,正规的手续不能少。”
警察对萧平的合作表示感谢,立刻去办该办的手续。既然这事牵涉到了国安局,警方也不想掺合在其中。很快就把小雪等人移交给他了。为了配合国安局的工作,警察还专门派车把几人都送到了萧平指定的地点——也就是他停皮卡的地方。
萧平把几人都赶上车,拉着他们往市郊开去。萧平一路上都阴沉着脸不说话,车里的气氛恐怖而压抑。小雪和另外几人不住地交换眼色,都有想要跳车的想法。不过萧平把车开得飞快,现在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几个人都没这样的胆量。想到不知道一会国安将如何处置自己,小雪和她那帮同伙的脸色都不好看。
萧平通过后视镜把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好笑。他故意营造出这种气氛。就是为了打破几人的心理防线,等会问他们消息的时候也能容易一点。
眼看着车的景色外越来越荒僻,小雪第一个忍不住了,试探着问萧平:“大……大叔,您这是打算带我们去哪儿啊?”
“少废话!”萧平才没因为小雪是个年轻女子就对她客气。冷冷地警告车里的人:“你们的行为已经危害到国家安全,都给我老实点!”
被萧平这么一吓,几人都不敢吭声了。萧平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到江边,这才踩下刹车低喝:“都给我下车!”
几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江,不免都有些犹豫。这里在夏天是省城人消遣的好去处,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少人开车到这里来欣赏风景和避暑。不过眼下春节刚过没多久,树木还都没有发芽呢。江边的寒风吹得呼呼直响,简直能把人的鼻子给冻掉,这个时候连傻子都不会到江边来。夜色下江水奔腾不息,滔滔不绝地流向下游。怎么看都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见几人都迟疑着不敢下车,萧平冷笑一声拔出手枪,“喀嚓”一声就把子弹上了膛,看着小雪等人冷笑道:“你们最好老实听话。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车里沾上点血!”
几人战战兢兢地望着萧平手里的枪,都看出这绝对是支真家伙。事到如今再犟也没用了。小雪第一个开门下车。黄毛等人见一个女人都下去了,对视一眼后也纷纷下了车。
车外寒风凛烈,几人下去后全都不自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至于本来就穿得很少的小雪更是冷得要命,抱着双臂在寒风中簌簌发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真是流年不利,老娘今天可算是倒了大霉了。”小雪看了眼拿着手枪的萧平,忍不住在心里大骂:“居然碰上这么一个杀千刀的,早知这样真不该答应来做这事!”
其实小雪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她很清楚这事是罗爷交代下来的,自己要是拒绝的话肯定没有好下场,说不定比现在更惨。
萧平当然不知道小雪心里的想法,他只是冷眼看着面前的几个少年淡淡道:“你们今晚的行为已经危害到国家安全,按照国安局的危机处理特别条令,我有权将你们当场击毙!所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们就认命吧!”
见萧平把自己带到这荒郊野外来,果然是想要下杀手,小雪等人都被吓得肝胆俱裂。几人又害怕又后悔,早知道这样就算是拼着惹罗爷不快,也不会接下这事来。原来以为只是很简单的设个仙人跳的局而已,没想到结果居然把自己的性命都给搭上了。
萧平将三人惊恐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好笑。其实哪有什么危机处理特别条令,都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小雪等人也没威胁到国家安全,全是萧平说出来吓唬他们的而已。至于要把他们当场击毙就更是在开玩笑了,就算国安给了萧平佩枪的权力,也不可能允许他未经审判就以处决的方式随便杀人。
不过小雪等人不知道啊。他们只是街头的混混,偶尔进一次派出所就够对同伴们吹嘘几天的,根本没接触过国安局这么高层次的存在,还真以为萧平要枪毙自己呢。一个黄毛当场就吓尿了,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向萧平求饶:“大叔,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您是国安的人啊,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危害国家安全的事呀!”
见同伴跪下了,其他几个非主流连忙也跟着跪了。虽说出来混的面子很重要,但眼下连命都快没了谁还管面子啊,还是保命最重要。
就连小雪也不例外,她看了已经跪下的几人一眼,也慢慢地跪下去向萧平求饶。只是粗糙的地面把少女裸露的膝盖磨得很疼,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上这个了,和其他人一样苦苦哀求萧平放过自己。
看到几人这副狼狈的模样,萧平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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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要我了,妈妈你也要走吗?”昏迷的少女下意识地发出轻声的呢喃,却让萧平对她的身世了有几分了解。
“原来也是个孤儿……”看着赵雪在昏迷中都有些悲伤的表情,萧平心里也不禁多出几分同情。
萧平从小父母双亡,是跟着爷爷长大的。而就在高考前夕,这唯一的亲人也因病去世,说起来萧平和孤儿也差不多。所以在知道赵雪是孤儿后,他多少有几分感同身受。更何况赵雪是个漂亮姑娘,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挣扎着活下去肯定更不容易。
萧平一面在心中感慨,一面脱掉了衣服。当然,他不是想趁机对赵雪做些什么,只是因为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要脱下来弄弄干而已。虽然以萧平现在的能力,穿着湿衣服也不会着凉,但毕竟太不舒服了,谁也不会没事找罪受不是?
萧平把湿衣服在车外绞掉水分,然后放在车里的暖风出气口吹着。叶德祥对皮卡的改装十分彻底,大功率的空调令车内温暖如春,衣服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干了。
就在萧平等衣服吹干的时候,后座的赵雪轻轻地“嘤咛”一声,慢慢苏醒过来。
恢复神智的少女立刻就发现自己几乎是全裸的,连忙紧张地坐起身来,用毯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问萧平:“你对我干了些什么?”
自从知道赵雪也是孤儿后,萧平对她多了几分同情,难得和颜悦色地对少女说:“我只是帮你擦干身体而已。别胡思乱想。”
然而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对别人客气。别人反而越是怀疑你。萧平突然转变的态度本就让赵雪觉得有些奇怪,再加上他自己也只穿着内衣。就更让少女有怀疑的理由了。
所以赵雪很是怀疑地看着萧平问:“真的?”
“这小丫头居然不相信我!”萧平有些不高兴,通过后视镜看着赵雪冷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对你这种没发育好的小丫头可没兴趣,瞧瞧你那样子,没胸没屁股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唉!”
赵雪毕竟年纪还小,有些该突出的部位还比较平坦。这也一直是赵雪的心病,现在被萧平当面提出来,少女立刻就怒了。
不过萧平刚才口口声声要枪毙众人的余威犹在。赵雪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完全清醒后的赵雪也发现自己的内衣都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知道萧平确实没骗自己,多少也放心了一些。
见少女不吭声了,萧平也不再纠缠之前的问题,而是淡淡地问她:“为什么要自杀?”
“还不是你害的?”说到这个赵雪就委屈:“罗克迟早会知道我们几个没做好他吩咐的事还出卖了他,他对我们绝对不会手软的。与其被他手下活活轮死,不如跳江来得痛快。”
少女直白的话语让萧平有些吃不消,不由得摇头道:“你一个小姑娘,说话含蓄点行不行。老是把‘轮死’什么的挂在嘴边干嘛。”
赵雪无所谓道:“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你看好了,不出一个星期,黄毛他们肯定要倒霉。我一个女孩子肯定更惨,绝不能落到罗克手里。”
萧平道:“既然知道罗克危险。干嘛还帮他做事?”
赵雪横了萧平一眼道:“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妈死前问罗克借了五万块高利贷,现在利滚利都三十万了。昨天武毅打电话给我,说要是我愿意做这事。就能再宽限一个月,否则后天就得还钱。我不来行么?”
这事萧平已经在电话里听到了,也不想多作评价。只是淡淡地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本来是想一了百了的,不过既然大叔你救了我,那总得对我负责到底吧?”赵雪看着萧平说:“总之我跟定你了,只有你才能保护我。”
萧平苦笑道:“没想到救人还救出麻烦来了,看来网上说得没错,千万不要随便救人!”
不过虽然萧平话是这么说,但在知道赵雪也是个孤儿后,他也真没有不管少女的打算。在略一思索后,萧平认真地对赵雪道:“我暂时收留你也行,但你得答应几个条件。第一、乖乖地待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不许和你那些狐朋狗友联系,也不许暴露自己的位置;第二、不许给我添麻烦,也不要对那里的人暴露你自己的身份;第三、需要的时候你得当我的证人指证罗克。这三条只要有一条做不到,我立刻亲手把你送到天都夜总会去!”
对赵雪来说,现在只要能有个栖身之地就行,于是立刻点头道:“行,我答应!”
“记住自己的话。”萧平提醒了少女一声,然后往身上套了件半干的衬衫,连夜开车回苏市的农庄去了。
就在萧平开车赶回农庄的同时,罗克被武毅的电话吵醒了,后者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道:“罗爷,从警局传来的消息,萧平被放走了。为什么放他走还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和那几个小鬼一起离开警察局的。”
“一起走的?”罗克立刻想到不久之前赵雪打给自己的电话,神色阴沉道:“我怀疑那几个小鬼出卖了我,和那个家伙搞到一起了!”
武毅愣了一下才说:“不会吧……他们没那个胆子的。”
罗克冷笑道:“不会?哼!让人给我在街上找,只要发现他们几个,全部按照小龙那样处理。”
罗克的话让武毅暗吸一口凉气,按照小龙那样处理,就是直接把几人沉江了。不过身为罗克忠实的走狗,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应道:“我知道了。”
“对了,发现赵雪就带她来见我。”罗克阴测测地道:“我要那个小贱人知道出卖我的下场。”
罗克阴森的语气让武毅也有几分害怕,他立刻应了一声,然后很快就挂上了电话。
把电话放回床头柜,罗克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竟敢和我作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罗克的话惊醒了他身边那个**的女人。一双蛇一样的手臂很快圈住了他的脖子,那女人凑上来媚声道:“怎么不睡了?要不要……我再服侍你一次?”
罗克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突然抓住那女人的长发,正正反反连抽了她好几个耳光,然后抬腿将这女人踢下了床。那女人坐在地板上惊愕地看着罗克,不明白这个刚才还甜言蜜语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罗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指着门口大喝:“现在就滚,否则我叫人毁你的容!”
想起道上一些对罗克的传言,这女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连衣服都顾不上拿,就这样赤身**地跑出去了。
在罗克大发雷霆的时候,萧平已经带着赵雪回到农庄。当皮卡慢慢驶进农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渐亮。少女借着晨曦好奇地打量着安静的农庄,有些不以为然地道:“你就住在这种乡下地方吗,在这种地方我得闷死啊?”
“你不喜欢可以走。”萧平冷冷道:“天都夜总会热闹,我可以送你去。”
赵雪哪里敢脱离萧平的保护,连忙赔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大叔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萧平也不搭理这小丫头,直接把车开到别墅前停下。没想到看着普通的农庄里还有这样的好地方,赵雪也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萧平的肩膀道:“没想到这里还不错呢,本姑娘多住几天也可以啊!”
“等这件事结束了你就要走,还多住几天,想得美!”萧平先下了逐客令,然后指着二楼道:“最右边那个房间是我的,你的房间在最左边,房间里什么都有,自己上去吧。”
严格来说赵雪还是个小孩子,她急着想看自己的房间,也没在意萧平不太客气的语气,用毯子裹着自己就上了楼。
萧平对着赵雪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前他为了救赵雪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好久,感觉也非常不舒服,正打算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却接到了罗胖子的电话。
罗胖子显然有些生气,电话刚一打通就迫不及待地叫苦:“我说萧大爷,你这次又出什么幺蛾子啊?”
其实萧平心里有数,但却故作不知地问:“我没干什么啊,你为啥这么激动?”
“还没什么啊?”电话那头的罗胖子叹道:“江浙省警察厅直接联系到局里,问我们在省城执行什么任务,为什么硬要带走几个犯罪嫌疑人。十局的头头也打电话给我,问我这次行动为什么没有备案,你让我很为难啊!”
萧平装着恍然大悟道:“哦……就是这事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无意中发现了一桩危害国家安全的事,突然想起来我也好歹也是七局的人嘛,于是就调查了一下。那几个嫌疑人是重要证人,我信不过公安那些人,就带走自己审问一下而已。”
“危害国家安全?”听到这词罗胖子也认真起来,连忙催促萧平:“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平一字一句道:“我发现,有人在做假冒的仙壶牌养生口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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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咣当”一声响。坐在椅子上的罗胖子听了他的话,直接就坐地板上去了。
不过别看罗胖子长得够肥,但身手还是不错的。他很快就重新站起身来,捡起电话大声吼:“萧平!有人假冒你公司的产品,和国家安全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假公济私!我们是保卫国家安全的机构,可不是什么私人侦探社!”
“你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在警察局用国安身份带走赵雪等人后,萧平就已经为自己想好了借口,此时不紧不慢道:“我问你,现在养生口服是不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保健品?陈老是不是正在服用养生口服液?因为陈老的带头作用,是不是有不少各级别的领导都在服用养生口服液?”
萧平每问一个问题,罗胖子就点头回答一声“没错”。其实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自然也瞒不过国安的耳目。除了象陈老、张国权、雷安这些和萧平关系不错的领导,服用的是他专门配制的养生口服液外,还有不少领导也在私下购买口服液服用。不过这只是领导们的私事,国安知道了也不会过多关注。毕竟养生口服液的效果确实好,领导们买来服用养生也无可厚非。事实上就连罗胖子本人也买了两盒在喝,还真觉得精神头比以前好了许多,连续几天工作都不觉得累呢。
听罗胖子同意了自己说法,萧平笑着继续问他:“要是假冒的口服液流向市场,各级领导不小心买了假货会怎么样?万一假货是有害的呢?那么多领导喝了突然同时病倒。那会对国家造成多大影响?我们再把问题想深一些,要是象陈老这样的大领导也喝了假口服液。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你还说这事和国家安全无关?”
虽然萧平明显是硬把口服液和国家安全联系到一起,但罗胖子倒也不太好反驳他的话。毕竟萧平说的事确实有可能发生。就算只有几起个案爆出来,勉强也能算是在国安局的管辖范围内。
想到这里罗胖子也不再计较萧平硬从警察局带走嫌疑人的事了,而是没好气地问:“那你调查出什么结果没有?”
“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的,怎么会没结果?”萧平笑道:“我已经查出谁是这次制假活动的幕后老板了,说起来这人还是你的本家。他也姓罗,叫罗克,是省城著名的企业家,天羽集团的老板。”
罗胖子追问了一句:“你确定?”
萧平胸有成竹道:“非常肯定。你帮忙查查这家伙的底,有什么线索尽快发给我。我也好把这个威胁到国家安全的制假集团连根拔起。”
罗胖子不满道:“我可是局长啊,好歹也算你的上级,你就这么指使我?”
“大家都是为国效力嘛,你就别在意这些啦。”萧平笑眯眯地道:“有空来农庄做客,天气开始转暖了,过一阵子新茶就要上市了,我亲手给你炒两斤龙井尝尝。”
既然萧平说得这么客气了,罗胖子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要求,干脆地点了点头道:“行。我这就让人去查。既然是有名有姓的人查起来就容易多了。只要家伙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能知道。”
“那就麻烦你了。”萧平客气了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萧平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把在江里沾到的脏东西洗得干干净净,这才神清气爽地离开浴室。
萧平打算去一次工厂,春节假期已经过了。眼看口服液工厂就要重新开工,他得去主持投料的工作。毕竟工厂里就李卫国一个人知道口服液的配料比例。现在他还在家休息,这事就只有萧平亲自去做了。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人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萧平想都不用想就猜到进来的人是谁,不禁皱起眉头道:“不会敲门吗,怎么这点礼貌都不……”
萧平边说边扭头往门口看,当他看到闯进来的赵雪不由得大吃一惊,下半句话也吞回肚子里去了。
这小丫头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衣,居然就这样闯进萧平的房间里来了。透过半透明的睡衣,不但能看到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膛,甚至连她是孩子,连忙尽量挺起胸道:“人家早就是大人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萧平只是瞥了赵雪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从萧平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他对赵雪自称是大人的说法不屑一顾。
萧平的反应刺激到了赵雪,少女伸手就去解扣子。见她居然想来真格的,萧平连忙制止道:“得了,别在我眼前显摆你的平板身材了,说吧,找我有啥事?”
被萧平一提醒赵雪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有事才来找他的,于是翘着嘴巴道:“我想买点衣服,总不见得最近都让我穿睡衣吧?”
看了一眼穿着半透明睡衣的赵雪,萧平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之前答应收留少女时,还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要是被别人看到别墅里有一个这样打扮的少女,肯定会以为萧平在老牛吃嫩草的。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含糊,立刻点头道:“没问题,我今天要去省城,帮你带点衣服回来吧。”
见萧平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赵雪立刻得寸进尺道:“我喜欢自己挑衣服,你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萧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少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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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连见多识广的罗胖子都这么说了,罗克的问题一定很严重,萧平也不禁得意道:“看看,我这个特殊成员没丢七局的脸吧,早就看出来这个罗克一定有问题!”
“这家伙的问题不少,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贩-毒、强迫组织妇女从事色-情-活-动、开设地下赌场这些事都和他有关。另外我们还发现他和江浙省的一些官员过从甚密,相互之间显然有利益纠葛。”罗胖子一口气说了罗克好几条重要罪名,然后叹息一声道:“不过眼下还没有他和制假有关的确切证据,至于其他的问题,都不是我们国安的管辖范围啊。”
萧平急道:“就算不是国安的管辖范围,你总可以把这些线索都发给警方,让他们去对付罗克吧?”
和罗胖子不同,萧平已经确信罗克就是造假集团的幕后指使,自然是一心想要除去这个威胁到公司的家伙。至于动手对付罗克的是国安局还是公安局,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反正都是一个样。
然而罗胖子给萧平泼了一盆凉水:“没有用啊,我们掌握的都不是确切证据,根本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而且罗克在当地经营多年,各种关系肯定是盘根错节,我担心只要江浙省警方得到这些资料,他很快就会知道风声不对的。”
知道罗胖子的担心有一定道理。毕竟他要是和江浙省警方有任何往来,肯定是走官方渠道的,这样一来要保密就很困难了。想到这里萧平突然灵机一动。连忙对罗胖子道:“老罗,你把查到的资料都给我吧。这件事我来解决。”
罗胖子也知道萧平和方方面面都以后关系,这份资料要是通过私人渠道送到某些实权人物手里。解决罗克也不是什么难事。罗胖子也不甘心看着罗克继续为非作歹,稍一迟疑后就答应了萧平的要求。
“我这就把资料发给你。”罗胖子在电话那头道:“不过你千万不能乱来,别反而把我们自己搞得很被动,明白吗?”
萧平有些不耐烦地回答:“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快把资料发给我吧!”
听得出萧平并没有把自己的警告当回事,罗胖子也不禁有些迟疑。不过毕竟有一手高超医术的萧平也算是国安的重要人才,罗胖子也存着拉拢他的心思,没必要在这事上让萧平不痛快。更何况罗克也确实不是个东西。只要萧平的做法不是太过分,到时候只要把罪证一公开,也就没人会太为难他。想到这里罗胖子很快就作出了决定,把所有的资料都发给了萧平。
“谢了啊,这个罗克我会想办法对付的。”收到了罗胖子发来的邮件后,萧平客气地向他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查看其中的内容。
萧平不看还好,越看越是暗自心惊。就像罗胖子说的那样,罗克真是头起来国安局也真是神通广大。罗胖子传给萧平的邮件中。不但有和罗克有关的资料,还有不少关于那些被他拉拢的官员的情报。比如有一个叫严铮的家伙。就是资料中提到的官员之一。他在几年前就和罗克过往甚密,前一阵子还传出侵犯幼女的丑闻。不过这事最后不了了之。而在解决这次事件的过程中,也能看到罗克的影子,国安局的分析指出,很有可能是罗克帮严铮摆平了受害者,才让他逃过这一劫。
“说是恶贯满盈也不为过啊。”看完了罗胖子传来的资料,萧平小声地喃喃自语:“明天就联系夏阳,把这些资料给他看看。这小子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肯定会主动提出对付罗克的。”
夏阳是萧平对付罗克的第一人选。虽然和这年轻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萧平也看得出来他的背景不简单,在省公安厅也有很硬的关系。要是夏阳愿意管这事,基本上就等于把罗克给钉死了。
当然,就算夏阳不愿意插手此事,萧平也有其他办法可想。毕竟他和张国权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正直的张书记肯定不会放过罗克这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不过张国权是张雨欣的父亲,对萧平来说他就是自己的老丈人。也算是出于一点小小的私心,萧平不太愿意让张国权牵涉到这事中去,也是防止张雨欣会因此有什么误会。
有了对付罗克的计划后,萧平也安心了不少。他把这些资料复制了一份随身携带,准备明天就和夏阳约个时间见面,争取早日解决掉罗克这个大麻烦。
然而有句话叫“计划没有变化快”,萧平还没来得及对付罗克呢,反倒有麻烦先找上门了。第二天上午萧平还没来得及联系夏阳呢,却先接到了钟伟荣的电话。
“萧先生,这次有麻烦了。”萧平刚接通电话,钟伟荣就焦急地对他说:“省工商局下来一个科长,还带了工商局下达的红头文件,要我们立即停止口服液工厂的一切生产活动,同时停止销售库存的口服液,等候他们的检查!”
在萧平的印象里钟伟荣难得如此紧张,即便是在电话里都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气声。养生口服液已经渐渐成为公司在国内市场最大的利润点,要是全面禁止口服液的销售,公司的利润至少下降六成,难怪钟伟荣会如此着急了。
倒是身为老板的萧平要镇定得多,不紧不慢地问道:“要我们停止生产销售的理由是什么?”
钟伟荣立刻回答:“据说是有人喝了我们的口服液产生了副作用,现在正在住院抢救。对方的家属到工商把我们给告了,听说还要和我们打官司。”
萧平冷笑道:“无稽之谈,我们的产品不可能有问题。”
对养生口服液萧平是有绝对的信心的,毕竟是炼妖壶里出产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吃坏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布局针对养生口服液,而萧平第一个想到的可疑对象就是罗克。很有可能就是这家伙被之前的事逼得狗急跳墙,动用关系给公司施加压力了。
萧平正在转这这些念头,电话那头的钟伟荣已经接着道:“萧先生,这位严科长提出要和公司的法人代表见一面,当面下达工商局的决定,你最好还是来一趟公司吧。”
“行,我马上就过去。”萧平干脆地答应下来,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在经过赵雪的房间时,萧平在门外停了一会,告诉少女自己有事要进城一趟,要她乖乖地留在农庄,否则不能保证赵雪的安全。
赵雪已经被昨天黄毛等人的遭遇吓怕了,一迭声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离开农庄,老实地等萧平回来。
对赵雪的态度还算满意,萧平想了想对她说:“饿的话厨房的冰箱里有吃的,你也可以去农庄的食堂混饭吃。我会和那边打个招呼,就说你是我的亲戚,你到那边报我的名字就行。这里的工人都很可靠,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知道了,啰嗦大叔。”赵雪不忘吐槽一句,然后回房间上网去了。
萧平立刻打了个电话给王大炮,对他说自己有个亲戚的女儿住在别墅里,请王大炮帮忙关心下这丫头的饮食起居。这种小事王大炮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向萧平保证不会饿着他的亲戚。
关照好了赵雪后,萧平匆匆下了楼,刚来到客厅就接到了龙五的电话。
龙五以一贯简练的话语问:“我快到苏市了,在哪里见面?”
龙五每隔一段时间和萧平见面,已经成了一种惯例。他来找萧平没有别的事,就是为了来拿专门为陈老准备的养生口服。陈老的身份可不一般,无论是萧平还是龙五都不放心其他人运送他老人家服用的养生口服液。所以每次都是龙五亲自到萧平这里来取,两人当面完成交接,这已经成了一种惯例。
萧平想了一下,很快就回答道:“十一点,在我的办公室见面。”
“好!”龙五简单地应了一声,很快就挂了电话。
萧平则带上了专门为陈老准备的养生口服液,然后驱车离开了农庄。
萧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钟伟荣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抓紧这个机会小声对他说:“情况不太妙,对方的态度十分坚决,一口咬定要我们先停产,我说尽了好话都没有用。”
“不要着急,尽量把这消息封锁得更长一些。”萧平小声对钟伟荣道:“我去会会这位科长,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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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伟荣的带领下,萧平很快就在公司的小会议室见到了工商局的科长。这人四十多岁年纪,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副金丝边的眼睛,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不过萧平总觉得这家伙的笑容有些猥琐,目光中也经常流露出一丝淫光,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位的话,“斯文败类”无疑是最合适的。
“这位是省工商局信访室的严科长。”钟伟荣为两人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萧平,萧先生。”
“萧先生你好。”严科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和萧平握了握手道:“我叫严铮,今天特意来仙壶公司,就是为了向你们传达省工商局的文件。”
听到对方自报姓名,萧平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道:“你叫严铮?严格的严,铮铮铁骨的铮?”
“没错。”见萧平神色古怪,严铮忍不住问他:“有什么问题么?”
萧平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就是昨天看的资料中涉及侮辱幼女的官员。难怪第一眼看到此人时,就觉得他是个斯文败类。
严铮和罗克关系密切,又在这个敏感时期上门要求停止口服液的生产和销售,萧平才不认为这是个巧合。这让他确信一切都是罗克在幕后推波助澜,就是还不清楚对方这么做的目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平决定继续和严铮周旋下去,所以立刻笑道:“没什么。严科长的名字和我的一个朋友完全一样,所以我有些吃惊。”
严铮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萧平的解释,然后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道:“这就是省工商局下达的文件。请贵公司立刻执行,停止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的生产销售。”
萧平大致看了眼文件,确信这份文件没有任何问题,确实是省工商局正经下发的文件。这让他也不禁暗叹罗克确实神通广大,一般人可没这个本事,可以让工商局下达正式文件。罗胖子说得确实没错,这家伙已经编织起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只是通过正规手段对付他会非常困难。
等萧平看过文件,严铮冷冷地道:“萧先生。请你们尽快执行文件中的决定。”
萧平没有急着回答严铮,而是皱着眉头问他:“严科长,请问工商局是依照什么作出这个决定的?”
“还要我再说一遍?”严铮不耐烦地道:“有人喝了你们公司的口服液出问题了,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呢。你们公司的产品要全部封存接受检查。”
严铮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然后装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对萧平道:“其实你们公司的产品质量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对你们公司也是比较同情,一直在想办法帮你们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既然对方想要演戏,萧平也配合地连连点头道:“对我们来说这确实是无妄之灾。还要请严科长多多指教啊。”
萧平的反应让严铮很满意,他看了一眼在旁边钟伟荣等人,压低了声音道:“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想和萧先生单独谈谈。”
萧平立刻应道:“请严科长到我的办公室谈。”
严铮自然不会拒绝。和萧平一起到了他的办公室。严铮刚进门就看到了墙上陈老的题词,在愣了一下后立刻流露出轻蔑的微笑。陈老可是国家领导人,听说很久以前就不给人题字了。更别说专门写副字给一家私企了。
在严铮看来这幅字就是萧平自己炮制出来吓唬人的,借此提高自己的身份而已。伪造国家领导题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有没有人认真追究了。严铮觉得要是一会双方真的翻脸了,这毫无疑问又是萧平的一条罪状。
要是换一个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来。看到这幅字就会立刻取消一切对萧平不利的计划,还要想办法和他搞好关系。能让陈老亲笔题字的人肯定不好惹,没必要与其作对。
不过严铮的层次太低,看不出来这确实是陈老的亲笔题词,还是憋着劲要对萧平使坏。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严铮这种人。
眼下单独和萧平在一起了,严铮也随便许多。他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道:“萧先生,不瞒你说,这次喝口服液出问题的消费者,也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眼下他生命垂危还在医院,家属可是不但来找我们工商局,还到公安局去报案了。人家可是放出话来说,不但要去法院打官司,要你们赔偿经济损失,还要追究法人代表的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萧平配合地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最多赔偿点经济损失也就是了,怎么能追究我的刑事责任,又不是我故意下毒的。”
严铮冷笑道:“话是这么说,但架不住对方有钱有势,人家方方面面都能搞得定,要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也不是做不到的事。要不是对方施加了压力,工商局也不会这么快就发文要求你们停产啊。你要是不能把这件事处理好,恐怕牢狱之灾是免不了啊!”
看着一脸诚恳的严铮,萧平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居然搬出坐牢来吓唬我,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到现在萧平已经确定严铮是别有用心的,立刻作出一副虚求教的表情,诚恳地对严铮道:“既然严科长对这件事如此熟悉,就请您指点一下解决的方法吧。”
见萧平似乎把自己的话当真了,严铮也不禁暗自得意,不过他还是装着有些为难地道:“其实以我的身份,是不该在这件事上发表意见的……”
“装模作样!”萧平在心中暗骂一声,然后赔笑道:“严科长我不会让您白白出力,事成之后一定会重重感谢。”
“既然萧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多一句嘴吧。”严铮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其实事情说穿了很简单,既然对方要让公司法人代表负刑事责任,只要让别人来当这个法人代表,这事不就和你没有关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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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许动!”
“举起手来!”
“趴到地上,趴到地上!”
警察们大声警告萧平和龙五。听说其中一人身上有枪,他们可不敢有丝毫大意。其中一个警察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只要两人稍有异动就会开枪。
萧平和龙五对视一眼,都猜到了是谁把警察给招来的。不过这些警察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两人也没有和他们对着干的意思,都举起双手表示不会反抗。
警察们立刻上来给两人戴上手铐,躲在后面的严铮这时才敢露面,指着龙五大声喊:“就是他,他有枪!”
一个警察立刻上来搜龙五的身,果然发现了一把手枪。这下警察们都激动了,涉枪的可都是大案,能抓获一个持枪歹徒可是大功一件。
眼看龙五完全被警察控制住了,严铮总算完全放下心来。他踱到龙五跟前上下打量对方几眼,得意洋洋地道:“敢持枪威胁国家干部?你这是和社会政府为敌,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严铮的样子让警察都暗暗摇头。大家可没忘记他刚才的熊样,现在犯罪分子被控制了就象换了个人似的,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严铮没察觉到别人鄙视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已经落到了装养生口服液的手提箱上。在严铮看来这是萧平违反工商局决定的证据,拿到手里无疑等于让自己又多了一个筹码。
反正萧平和龙五全被警察控制住了,严铮也不用害怕什么,径直走到写字台边去拿那只手提箱。
龙五哪会让不相干的人碰到手提箱?刚才还十分配合警方的他突然暴起发难。猛地往两边一拱,就把身旁的警察撞开了。还没等其他警察反应过来。龙五已经猛扑向严铮。
与此同时听到响动的严铮本能地抬头,正好看到龙五扑向自己。一时吓得呆若木鸡,甚至忘了躲闪。
身为陈老的贴身护卫,龙五的身手当然不用多说。他抓住这个极好的机会,对着严铮的裆部重重一脚踢过去。
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一声清晰的“喀嚓”声,看着被龙五踢中的部位,包括萧平在内的所有男性都觉得菊花一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身为对这一脚与有切身体会的严铮自然更惨。在这一刹那间他惊恐的表情似乎凝固在了脸上,过了两秒钟后才流出痛苦不堪的样子,双手捂着要害部位颓然倒地。同时还不停微微抽搐,显然已经痛苦至极。
“嘶……”见此情形的萧平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刚才的情形简直令人头皮发麻。就算不是医生,萧平也看得出来龙五这一脚是存心要把严铮给废了。挨了那么重的一下,这家伙下半辈子是无法祸害任何一个女人,只能改练葵花宝典去了。
“不许动!”
“别乱来!”
“再动就开枪了!“
直到此时那些警察才回过神来,纷纷拔枪对准龙五。每个警察都有些后怕,还好刚才对龙五的态度还算不错,没有激怒他。要是自己也挨上这么一脚。下半身的幸福就彻底毁了。
龙五也不反抗,慢慢地举起手道:“不管是谁敢碰这个箱子,都会是同样的下场。我的上衣口袋里有证件,你们自己拿出来看!”
一个警察从侧后方小心翼翼接近龙五。一只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挡在裆前,战战兢兢地从他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证件。
身为公安民警,当然要熟悉各机关部门的证件。当警察发现龙五居然是特勤局的人。表情全都是既尴尬又担心。
特勤局可是专门保卫高层领导安全的部门,可不是这些小警察招惹得起的。万一人家扣个威胁领导人安全的大帽子下来。这几个警察全得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扒了这身警服还算是轻的,直接被送去吃几年牢饭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警察纷纷看着倒地不起的严铮。目光中的同情全都变成了厌恶。你自己找死不要紧,但要拉别人陪葬就不对了。
带队的警察想把证件还给龙五,但立刻尴尬地发现对方还被铐着呢,连忙让手下为他和萧平解开手铐,赔着笑脸道:“不好意思,这可能是场误会。关于这位的身份,我们必须向上面核实。这是我们的规定,还请两位多多配合。”
龙五倒也没有为难这些警察的意思,只是冷冷地道:“等你们核实速度太慢,说出你的职务和姓名,我打个电话就能把事情弄清楚。”
“王立华,苏市龙岗分局刑侦队副队长。”带队的警察不敢拒绝龙五的要求,乖乖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和职务。
龙五点了点头,拿回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声向对方说了几句后,就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除了严铮偶尔呻吟一声外,安静得令人感到窒息。在难熬的几分钟过后,带队警察的电话突然响了。
这警察被吓了一跳,连忙接通电话道:“我是王立华,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郑海!”电话里传来市局一把手愤怒的声音:“王立华,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居然敢抓特勤局的人!立刻向人家诚恳道歉,然后收队,回来再收拾你!”
郑海的火气很大,撂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郑局,我……喂喂!”还没来得及解释的王立华拿着电话欲哭无泪,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啊。
眼见龙五只是打了个电话,就惊动了市局的头头,王立华自然对他的身份再无怀疑。他上前两步,赔笑对龙五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接到报警才来的,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龙五倒也没想过要为难这些警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道:“你们也是执行公务,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没事了。”
见龙五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王立华连忙对他道:“那我们这就走了,不妨碍您执行任务。”
“慢着!”见王立华要走,龙五立刻叫住了他。
王立华心里“咯噔”一下,但也只能赔笑问:“还有事么?”
“把这人带走。”龙五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严铮道:“他是这次事件的重要嫌疑人,你们务必要严加看管,不要让他和任何人接触,也绝对不能和外界联系。”
知道龙五原来要自己做这个,暗暗松了口气的王立华向他保证:“您放心,我们几个坚决完成任务。”
龙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做了个手势表示警察可以离开了。
这次王立华等人差点闯下大祸,追根溯源问题就出在严铮身上。虽然严铮是省工商局的干部,但这次居然惹上了特勤局,说明他的问题大了,王立华等人自然不会再把这家伙放在眼里。他们对此严铮当然不会客气,很粗暴地架起他就往外走。
“等等。”一直没开口的萧平叫住王立华等人,来到严铮面前冷冷地问:“罗克在什么地方?你要是老实回答,也算是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萧平的目光落到严铮的两腿之间,看样子还想往那儿再踹上一脚。
旁边两个警察也看出萧平的用意,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刚才龙五那一脚让众人记忆犹新,到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呢。
不过在腹诽萧平和龙五心狠手辣的同时,警察多少也对他们有些羡慕。特勤局的人就是牛气,这样对待嫌疑人都没事。要是警察敢这样做的话,最轻的处罚都是开除了。
严铮刚才被龙五那一脚踹得背过气去,到现在也只是稍稍恢复了一点点,连普通的呼吸那地方都疼得厉害。眼看着连警察都对萧平和龙五这么客气,严铮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之前嚣张的气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严铮也看出萧平还打算再踹自己几脚,怕得连气都喘不匀了。刚才那一脚已经踢掉了他半条性命,如果再挨一脚小命难保。
事到如今严铮哪里还硬得起来,连忙用虚弱的声音道:“罗克向来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白天在哪里。不过罗克晚上一般都会去天都夜总会,夜总会二楼是他的办公室,罗克最喜欢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舞厅里的情况。”
听了严铮的这番话,萧平也有些郁闷。早知道这些消息的话,上次去天都夜总会就直接把罗克这货揪出来了,也省了之后的那么多麻烦。
不过幸好现在补救也来得及,萧平挥手让警察把严铮带走,准备等国安局的人手到齐后,就对罗克展开致命一击。
罗胖子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有陌生电话陆续和萧平联系,都是国安七局在苏市附近的人手。
萧平要他们全都到省城的天都夜总会附近集结,他本人也和龙五匆匆赶了过去,一行人在天都夜总会附近见了面。
这次罗胖子调来七个人,再加上龙五和萧平他本人,组成了一个九人行动小组。萧平等人在夜总会附近找了家酒店作为临时落脚点,只等天黑后就展开行动。(未完待续。。)
能被国安局派来出外勤的自然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一人知道行动目标就在天都夜总会,很快就搞到了夜总会的内部设计图,萧平等人照着图纸制定了大概的行动计划。
除了留下三个人看守进出二楼的三个出入口外,另外六人会以最快的速度突入二楼,找到罗克并把他带出来。
说到指定战术计划,并且严格执行这样的准军事行动,萧平完全是个外行。所以在分配任务时,萧平“自告奋勇”地提出要看守二楼的其中一个出口,惹得别人对他一阵鄙视。
萧平对此完全视若无睹。反正他只是国安局的特殊成员,亲自参加这种行动已属不易,绝对不会主动要求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到了晚上八点,萧平等人离开酒店,进入天都夜总会正式开始行动。
萧平的任务就是守住二楼的出口之一——位于夜总会后面的二楼专用防火梯。他很快就来到了预订的藏身地点,按住塞在耳朵里的麦克风小声报告:“一号就位!”
萧平是第一个到位的,很快耳麦里传来其他人的报告,所有参加行动的成员已经各就各位。
这次行动的指挥是龙五,他很快通过耳麦下令:“行动!”
执行攻击任务的六人立刻按照预定计划开始行动。虽然萧平这边人数不多,但都是精英级的人物。在这种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对付罗克手下那群乌合之众完全不成问题,很快六个人全都顺利进入二楼。
六个人分成三组。其中两组人相互掩护着搜查二楼的每一个房间,寻找罗克的犯罪证据。而龙五则带领一个国安局的成员直扑罗克的办公室。务必要在第一时间活捉此人。
龙五等人在夜总会二楼迅速推进,偶尔碰上一两个人。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将其打晕藏起来。速度之快和配合之默契,简直可以写进隐秘行动的教科书。
而在同一时刻,和这件事关系最深的萧平却留在夜总会后面的小巷里,无所事事地看着对面的消防梯。
就在萧平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耳机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国安局成员的声音:“我这里发现了三个小女孩,看样子全都是被绑架来的。”
这个发现立刻让龙五想到了严铮的那些劣迹,他立刻下令留下一个人照顾这些女孩。这些女孩很有可能是罗克犯罪的人证,必须要保证她们的安全。
这次发现只是开了个头,很快就有了更多发现。另一个小组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不少毒品。紧接着龙五还发现了一些枪支弹药。
守在外面的萧平听着其他人的报告,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龙五他们发现越多的罪证,就越能说明这件事的严重性,也越能钉死罗克这个家伙。只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绑架人口、贩毒加上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这些罪名加一起足够枪毙罗克的了。
就在萧平暗暗高兴的时候,突然从耳麦里传来一阵枪声,同时有人在大喊:“对方开枪了,注意注意。他们开枪了!”
龙五不愧是特勤局出来的高手,遇到这种情况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果断下令:“还击,遇到胆敢反抗的当场击毙!九号你跟紧我。抓紧时间抓捕目标!”
随着龙五的命令,耳机里的枪声立刻变得更加密集,行动小组的成员也开始还击了。
虽然罗克手下率先开火。但他们和行动小组的成员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枪声只响了小会就停了,一个成员向其他人报告:“反抗的目标已被清除。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龙五已经带着搭档找到了罗克的办公室。随着贴在门上的小炸弹发出一道闪光,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轰然倒塌。龙五和搭档立刻冲进办公室。在几个房间里都搜查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罗克的人影。
面沉似水的罗克连忙按住耳机道:“目标不在办公室,重复,目标不在办公室。可能是刚刚的枪声把他吓跑了,外围的暗哨注意观察,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龙五的话让萧平精神一振,连忙朝小巷对面的消防梯看过去,同时在心中暗道:“这家伙有三条逃跑线路,不会真那么巧就从我这里走吧?”
然而事实很快就证明萧平的想法错了。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消防梯上,匆匆忙忙地往下跑过来。
借着小巷里路灯的光线,萧平看清楚了前面那人的样子,和从公安局的档案中找到的罗克长得一模一样。而后面那人居然也是萧平想要找的,正是制假工厂的负责人——武毅!
“真是冤家路窄啊。”看清楚这两个人的长相后,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
眼见罗克和武毅就快跑下楼梯了,萧平突然从附近的阴影中闪出来淡淡地问:“两位这么匆忙是想去哪儿啊?”
罗克和武毅都被突然出现的萧平吓了一跳。不过当他们看清楚对方只有一个人时,多少放下些心来。武毅连忙把罗克挡在后面,同时伸手到怀里掏枪。
萧平把武毅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哪里会给他得逞的机会?就在武毅刚刚把枪掏出来的时候,萧平手里的枪已经响了。
“呯!”清脆的枪声在小巷里回荡,武毅只觉得肩膀好像被谁重重打了一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他的整条手臂也没有了力气,手里的枪也跟着掉到地上。
“老板快走!”武毅也确实够忠心的,到这时候还让罗克先走,自己则朝萧平冲了过去。
然而武毅哪里是萧平的对手?萧平只是稍稍一侧身就让武毅扑了个空,然后随手一掌砍在这家伙的后颈部,武毅立刻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此时罗克也看清楚了萧平的模样,不禁神色狰狞地道:“原来是你,真没想到我罗某人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居然会败在一个卖口服液的手里!”
“你不该几次三番的招惹我。”萧平神色平静地用枪指着罗克,按住耳机淡淡地报告:“我是一号,抓到首要目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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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有花苞了啊!”萧平低低惊叹,腿一抬就下了马,快步来到番红花地里仔细查看。
所有的番红花都是萧平亲手一株株种下的,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时间了。植物在炼妖壶里的长势自然不用多说,番红花狭长的叶子碧绿肥厚,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在叶子中间已经抽出了长长的花梗,花梗闲话的,对你的名声不好。”
其实萧平对名声什么的也不是太在乎,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担心赵雪住在这里。会引得其他几位红颜知己误会。到时候羊肉没吃到却惹了一身骚,这可不是萧平的风格。
更何况有赵雪这个电灯泡在,以后有那个红颜知己来农庄。要做些什么事都会非常不方便。所以萧平才坚持要赵雪离开,以免这个不良少女影响到自己平静的生活。
听萧平语气坚决。赵雪重重点了点头,用哽咽的声音小声道:“好。我走!”
说出这句话后,赵雪转身就走,不想让萧平见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看着少女单薄的背影,萧平也觉得她挺可怜的,不由得出声叫住了赵雪:“等一下!”
萧平的挽留让赵雪心头一喜,连忙停住了脚步,紧张地等着听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然而事实却再一次让少女失望,萧平只是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个……我给你买的衣服,你都带走吧,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人穿。”
“哼!”大失所望的赵雪恨恨地哼了一声,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收拾衣服。既然萧平这么不讲情面,赵雪也不会对他客气。虽然这些衣服样子土了点,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名牌,不要白不要!
不良少女已经对萧平彻底失望,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很快就把衣服整理好,提着大包小包,一言不发地往楼下走。
其实萧平心里多少有些内疚,见状连忙在后面大声道:“我送你到省城吧,这里要叫车很难的。”
前面的赵雪脚步停了一下,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继续大步向前走。
后面的萧平一面摇头一面追上去,暗自打算等到了省城再给这小丫头一些钱。毕竟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这样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赵雪很快就来到皮卡边,一言不发地等着萧平。萧平加快脚步赶上来,刚要开门时看到一辆甲壳虫慢慢地开进别墅的院子,这辆车萧平十分熟悉,正是李晚晴的爱车。这情形让萧平有些头疼,眼下肯定要费些口舌解释,为什么农庄里会多出个少女来了。
在春节时李晚晴陪兄嫂去国外度假,但心思却一直缠绕在萧平身上。虽然两人经常通电话,但毕竟只有真正见面才能缓解相思之苦。所以李晚晴刚回国就来找萧平,而且事先都没告诉他,就是想给心上人一个惊喜。
然而此时眼前的情形却有些出乎李晚晴的意料。萧平居然和一个年轻的少女在一起,而且少女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看商标都是昂贵的名牌衣服。这一刹那李晚晴脑中也有些怀疑,类似“援助交际”之类不好的词语也涌进她的脑海。
“晚晴,你度假回来啦!”萧平知道此时绝对不能表现出太过慌张的样子,很自然地上前对李晚晴道:“过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
“事先打电话的话,恐怕就不能见到这位小妹妹了吧。”李晚晴似笑非笑地看了萧平一眼,淡淡地对还有些迷糊的赵雪道:“小妹妹你好,我叫李晚晴。”
听了李晚晴的话萧平也不禁流露出一丝苦笑,知道她肯定是多心了。不过他同时也有几分庆幸,还好突然出现的是温柔可人的李晚晴,如果换成泼辣的宋蕾或者精明的张雨欣,这场面就更不好收拾了。
赵雪这丫头也不是笨蛋,很快就看出了李晚晴和萧平的关系。她索性也一不做二不休,立刻哭丧着脸对李晚晴道:“姐姐你好,我叫赵雪。你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吧。这个大叔前几天该说要照顾我的,可是才两天就变卦了,现在要赶我走了!”
赵雪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李晚晴不由得横了萧平一眼。也多亏她脾气好,所以才忍住了没说话。
萧平哪能让赵雪这么诬陷自己,立刻大声反驳:“赵雪你可别乱说话。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照顾你啊?!”
“你到现在还说我们没关系?”赵雪用双手捂着脸,以免让李晚晴看出自己是装哭,同时还不忘问萧平:“那天晚上,你还在车里脱人家的衣服呢,就在江边你忘啦?”
萧平以手扶额道:“拜托,我那是在救你好不好?你自己发生神经跳江,我不脱掉你的湿衣服你早就冻死了!”
见萧平说自己发神经,赵雪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双手插腰狠狠地道:“就算是那样,你敢说脱了我的衣服后没动一点点的歪脑筋?!”
“动你的脑筋?”萧平冷笑道:“瞧瞧你的平板身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不看脸根本分不清正反面,我就算再饥渴也不会看上你啊!”
“大叔你混蛋!”赵雪尖叫一声,冲过来对着萧平的小腿骨就踢。听萧平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少女现在是真的怒了。
赵雪毫无疑问地踢了个空,自尊心受挫的少女连那些名牌衣服都不要了,气呼呼地往农庄外面走。
事到如今李晚晴也看出真实情况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眼看赵雪从身边经过。她连忙一把拉住少女,冲萧平皱起眉头道:“赵雪还是个小姑娘,怎么能对人家这么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平想了一下,然后才对李晚晴道:“你经过省城的时候,应该也听说了省城有个叫罗克的企业家被抓的事了吧?”
见李晚晴点头表示知道,萧平接着往下说:“其实这事和我有关,而这小丫头是重要证人……”
于是萧平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龙五和国安局等不该让赵雪知道的事,最后两手一摊委屈道:“现在罗克被抓了,这小丫头也就安全了。虽然她对我没有一点吸引力,但也不能老是留在这里吧,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萧平最后的一句话让李晚晴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横了他一眼道:“明明是对小雪的名声不好,你把话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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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话反过来说都可以?”萧平立刻对李晚晴的说法表示不满,但很快就点头道:“好好,就算对她的名声不好,所以我才要让她走,这下总行了吧?”
李晚晴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赵雪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用力甩开李晚晴的手,带着哭腔嘶声道:“我知道,你们都不要我,都嫌我是个麻烦!爸爸什么话都没留下就走了,妈妈给我留下几万块高利贷去世了,我就是个没人要累赘,根本不会有人在乎!既然你要赶我走,为什么那天不让我跳江死了算了?!”
少女最后这句话自然是对萧平说的,他也不禁委屈地说:“哎呀,照你这么说我救人还救错了?救你一次就得管你一辈子,可见好人真是做不得……”
李晚晴心地善良,对赵雪自然是非常同情,没等萧平把说话完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小雪,其实萧平他不是不想管你,实在是因为你住在这里不太方便,你遇到萧平之前住在什么地方的?”
“我和我继父住在一起。”说到这里赵雪面露厌恶之色,皱起秀美恶狠狠地道:“可是我不想和他住在一起,恶心!”
听赵雪这么说,萧平和李晚晴对视一眼,都猜到了其中的原因。这事也是少女心头的伤疤,两人当然不会追问,都为赵雪感到难过。
见赵雪没地方可去,李晚晴对她微微一笑道:“小雪,既然你不想回家。愿不愿意来帮我的忙呢?”
“你是干嘛的?”赵雪警惕地问。
李晚晴温婉地笑道:“我是仙壶慈善基金会的执行董事,我们基金会发展得很快。需要大量的人手。基金会不但为员工提供宿舍、还有食堂可以吃饭,另外还有合适的报酬。如果你愿意来帮忙的话,至少吃住问题就都解决了。”
其实李晚晴还有一个想法没说出来,那就是如果小雪去慈善基金会帮忙,能让她接触到这个世界更多的积极面,对少女的成长是很有好处的。
赵雪也听说过仙壶基金会的名头,不禁有些惊讶地看了李晚晴一眼,似乎不太相信这个年轻的女子居然掌管着这么大的基金会。不过想到自己眼下就身处仙壶农庄,李晚晴的话也是很可信的,赵雪只是考虑了一小会。就干脆地答应道:“我愿意!”
李晚晴温柔地笑笑:“好,我会带你去基金会,你先和大家熟悉一下,然后就可以投入工作,相信你在基金会里很快就会交上新朋友的。”
见这场误会总算是说清楚了,暗暗松了口气的萧平接着笑眯眯地道:“是啊是啊,这下你总不能说我们不管你的死活了吧?那啥……春节刚过,基金会也没什么事,你们不妨再多住几天。然后一起去上班吧!”
虽然萧平表面上是让两人多住几天,但说话时却悄悄地对李晚晴乱使眼色。李晚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脸皮很薄的她哪里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和心上人打情骂俏,俏脸立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云。
赵雪把李晚晴的变化尽收眼底。小丫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突然笑着抱住李晚晴的手臂道:“晚晴姐,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呗。我们晚上睡一个房间吧。我也好问问你基金会的情况。”
李晚晴有些为难地看了萧平一眼,最终还是不好意思拒绝赵雪。勉强地点头答应下来。少女高兴地挽着李晚晴走进别墅,在进门前还回头用挑衅的目光看了萧平一眼。
被独自丢在外面的萧平大为光火。忍不住喃喃自语道:“真是个恩将仇报的臭丫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救她啊!”
既然曹安邦的高徒来农庄了,晚饭当然是李晚晴一手操持。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家常菜,但味道却非常好,只吃得赵雪赞口不绝,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饭后赵雪主动提出帮李晚晴收拾桌子,然后把碗筷送进厨房的洗碗机里去洗。
萧平在餐厅就听见赵雪在厨房里就大声说:“晚晴姐姐,洗了碗我们就去房间吧,你给我说说基金会的事,也好让我熟悉起来。”
“臭丫头,吃我的睡我的穿我的,还要坏我的好事,真是个大灯泡!”萧平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喃喃自语:“不行,晚上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晚晴抢出来,不能让她被这臭丫头给霸占了!”
其实李晚晴也很想和心上人在一起,就在萧平暗暗发狠的同时,她终于放下矜持,鼓起勇气对赵雪说:“其实我刚从国外赶回来,一路上真的很累了,所以想一个人好好休息几天。不好意思啊,小雪。”
“唉哟,还是晚晴知道体贴人!”这话让萧平大为高兴,板了好久的脸上立刻有了笑容。要不是赵雪这电灯泡在,他现在就要抱住李晚晴亲上几口。
既然李晚晴这么说了,赵雪也不好再坚持。小丫头恶狠狠地白了萧平一眼,自顾自地上楼去了。
李晚晴略带歉意地对萧平笑笑,也没好意思多说话径直上楼去了。
眼下萧平心情大好,自然不会跟赵雪计较。他满脸笑容地搓着双手,也跟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房间后的萧平勉强等到半夜前后,然后迫不及待地出了房间。他知道内向的李晚晴能拒绝和赵雪睡一间房已经很不容易,绝对不可能来自己的房间。所以想要一亲芳泽的话,还是需要主动出击才行。
这次萧平预留的高级密码终于派上了应有的用场,随着门锁悄无声息地打开,萧平一闪身就进了李晚晴的房间。
生怕自己突然闯入会吓到李晚晴,萧平刚进门就轻声呼唤:“晚晴?”
然而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萧平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难道真的因为赶路太累,已经睡着了?”
还不死心的萧平还想再叫一声,就在此时房间里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就投入了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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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平没有透露熟人身份的意思,钟伟荣笑了笑后也没有追问。说心里话钟伟荣觉得收购种子基地其实真的不算小事了,萧平居然说这样的小事没必要去麻烦人家,他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
钟伟荣不知道的是,萧平在五溪市的熟人,正是这里的市-委-书-记刘云亭。自从文子平调去申城当书记后,他原来的秘书刘云亭就调到五溪市来当代书记。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后,刘云亭头衔上的这个“代”字已经去掉,成为五溪市当之无愧的一把手。
当初刘云亭还在担任文子平的秘书时,萧平和他的关系就很不错。后来萧平把刚生产出来的养生口服液给刘云亭,让他给自己刚动过手术的母亲服用,帮助老人家很快就恢复了健康,两人的关系就更好了。就在前阵子刘云亭还主动打电话给萧平拜年,请他有时间去五溪市看看呢。
虽然当时萧平是答应下来,说有时间一定会去的,但也没想真的去打搅人家。没想到新年才过了几天,就要跑去五溪市收购种子公司了,也让他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不过萧平真没打算为了这事就去麻烦刘云亭。收购种子基地确实不是小事,但还真没到要惊动地级市市-委-书-记的程度。
两辆车在一个匝道口离开了高速公路,开了没多久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钟伟荣打算收购的种子基地。
如今这家种子基地还挂着“临港村种子合作社”的招牌。萧平注意到招牌上油漆斑驳。大门口附近干枯的野草都快有成人的膝盖高了,门内的一排平房也十分破败,一看就知道这家种子合作社显然经营不善,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
不过钟伟荣对种子合作社的现状倒是非常满意的,微笑着对萧平道:“你看这儿情况多好啊,对我们太合适了!”
萧平也对钟伟荣的说法表示同意。种子合作社的状况不佳。对原来的经营者来说当然不是好事。但对收购方来说却是有利条件。要是人家的买卖做得红红火火的,也不一定会把种子合作社卖掉,就算真能买下来,付出的代价肯定也要高许多。
萧平打量着有些破败的种子合作社,小声对钟伟荣道:“看这儿的情况,应该用不了多少钱就能搞定了吧?”
“难说。”钟伟荣有些担忧地摇头道:“别看这里的情况不妙,但他们的老板不好对付。要价可是不低。”
听钟伟荣这么一说,萧平也不禁有些好奇。对方的老板居然能让钟伟荣都觉得头疼,那也很不简单了,倒让萧平多了几分兴趣。
一行人边聊边走,很快就走进了种子合作社。走近了看几间平房显得更加破旧,许多窗户上的玻璃都已经没了,萧平怀疑这几间房子在大冬天的根本不能待人。否则的话肯定会被冻坏的。
钟伟荣来过一次了。熟门熟路地来到其中的一间房外。这是唯一一间门窗完好的房间,里面灯还亮着,看来就是合作社老板的办公室了。钟伟荣轻轻敲了敲门,很快就从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
从这女人声音判断,她的年纪也不会太大。这让萧平有些意外,这家种子合作社都快倒闭了。老板居然还在用女秘书,这心得多宽呀?
就在萧平考虑这个问题时。钟伟荣已经推开了房门。房间并不算很大,摆了两张写字台和一排文件柜,再进去四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在房间一角有座带烟囱的小煤炉,炉内的火烧得正旺,让这小小的房间里温暖如春。一个女人坐在写字台后面,看到众人进来后连忙起身表示欢迎。
这个女人三十多岁年纪,有张标致的鹅蛋脸,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略厚的嘴唇为她增添了几分性感的意味。也许是办公室里实在太热,这女人穿着也比较淡薄。黑色的羊毛衫紧贴在她身上,胸口的部位绷得紧紧的,更衬得她的腰身特别细,而腰身之下的曲线却又是丰满圆润,正是那种十分性感的沙漏身材。
没想到在这即将倒闭的种子合作社里,居然还能看到这样一位性感少妇,萧平也不禁多看了对方几眼,同时在心中暗叹:“这里的老板眼光不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位当秘书的。”
就在萧平暗暗感叹的同时,钟伟荣已经很客气地和对方握手道:“陈经理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听了这话萧平才明白,原来这个性感的少妇就是钟伟荣嘴里那个难对付的经理,自己刚才是完全想错了。
看着这次对方一下子来了四个大男人,而自己只是一个单身女人,在气势上完全处于劣势,陈兰不禁在心里皱了皱眉头。身为一个守寡多年的女人,陈兰不得不特别小心,才能不吃那些臭男人的亏,而目前的情形正是她最不喜欢的。
不过想到加入了合作社的乡亲们,陈兰也只能暗叹一声,挤出一丝微笑对钟伟荣道:“钟经理你好,欢迎欢迎,请坐。”
陈兰一面招呼萧平等人坐下,一面手脚利索地为四人倒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习惯是正月十五前都休息的,我的秘书还没上班,只能怠慢各位了。”
萧平看着面前茶杯里的白开水,知道这只是陈兰打肿了脸充胖子而已。经理办公室里片茶叶都没有,哪里还能养得起秘书?
当然,没人会拆穿陈兰的话,钟伟荣笑道:“陈经理客气了,不知道我们上次提出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说到和乡亲们利益攸关的问题,陈兰一扫之前的尴尬,在写字台后面坐下道:“原则上我们同意把合作社转让给贵公司,但必须要满足我们几个条件。”
做生意谈条件也很正常,钟伟荣示意陈兰接着往下说。
陈兰定了定神道:“第一,要按照参加合作社每户人家的土地面积给予一定补偿;第二,在你们接手了合作社后,要保证社里原来工人的工作,没有特殊原因不得开除他们;第三,要是合作社经营状况良好,除了应该发的工资之外,每年要给予他们一定的分红。”
坐在旁边的萧平听陈兰开出这三个条件,也不禁有些惊讶。这些条件完全是为参加合作社的村民争取利益,她陈兰个人从中捞不到任何特别的好处,反而有可能得罪仙壶公司。最近几年萧平看到的,都是为了给自己多捞点好处就牺牲别人的情况,陈兰的举动确实让他感到很难理解。
钟伟荣也感到很惊讶,忍不住再次向陈兰确认:“陈经理,就只有这三个条件么?”
“是的。”陈兰认真地点头道:“只要你们能答应这些条件,我随时可以和你们签转让协议!”
见陈兰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钟伟荣不由得和萧平交换了一个眼神,双方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讶之色。不过钟伟荣毕竟是商场上的老手了,立刻就点头道:“关于第二和第三条我们并没有意见,我们可以优先雇佣合作社原来的职工,工资待遇也不会降低,前提是他们能符合我们的条件。至于每年分红的要求,只要将来种子基地能盈利,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见自己提出的三条要求对方一口气就答应了两条,陈兰也是大受鼓舞,连忙追问道:“那第一条呢?”
钟伟荣从陈兰的态度中看出了她迫切想要转让合作社的想法,不慌不忙地道:“至于第一条,那就要看你们准备要多少补偿了!”
对这个问题陈兰也早就同合作社的大多数成员商量过了,此时想也不想道:“我们的要求不高,每亩地一次性给两万块的补偿就行。”
种子合作社是临港村的二十多户居民联合办的,总共也就六十多亩地。就算每亩补偿两万块,也就不到一百四十万的补偿款而已,这个价格完全在萧平的承受范围内。
不过身为一个合格的职业经理人,钟伟荣总是想尽量为公司节省开销。既然看出对方迫切想要转让种子合作社,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刻就摇头道:“不好意思,这补偿费我们公司最多给到每亩五千。”
陈兰本以为自己开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砍掉四分之三,不禁生气地大声道:“你们一点诚意都没有,难道仙壶公司就是这样谈生意的吗?”
陈兰本就长得够媚,生起气来俏脸也涨得通红,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艳色。虽然萧平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暗叹:“陈兰长得挺漂亮啊,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这个小地方当种子合作社的经理,真是有些奇怪啊。”
和萧平相比钟伟荣更注意陈兰的态度,看得出漂亮的女经理表面上生气,其实却有几分无奈。这更坚定了他杀价的决心,毫不退让地说:“抱歉,陈经理,这是我们经过严密测算得出的价格,和有没有诚意完全无关。其实我也可以反过来说,你们合作社要这么高的补偿费也是没有诚意的表现!”
“你……”没想到钟伟荣把同样的话还给自己,陈兰一时却也没没办法反驳他,只是在气恼之余俏脸更是红扑扑的愈添几分娇艳。
其实陈兰这么生气并不是为了自己,而完全因为钟伟荣开出的条件损害到了合作社其他人的利益。
这家种子合作社是林岗村二十多户人家合股经营的。当初大家一心创业,不但把自家的土地集中到一起作为种子合作社的用地,而且每户人家都出了钱的。可惜世事无法尽如人意,种子基地苦苦维持了两年,眼下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
当初大家出于信任,推举陈兰的父亲当大家的领头人。老头眼看着自己不但没能带领乡里相邻的脱贫致富,反而害得大家都亏了钱,又羞又急之下竟然中了风。虽然命是抢救回来了,但却已经没办法再管合作社的事了。
在家寡居的陈兰也算是临危受命,接替父亲挑起了合作社的大梁。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自己一个女人家也没多大本事,只想着能帮合作社的成员尽量减少点损失就行了。然后把土地再退还给大家,自己也能卸下肩上的担子。
就在这个时候钟伟荣找上门来提出要收购合作社,陈兰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所以才会开出那么多条件。
然而陈兰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急于把合作社脱手的意图被钟伟荣看穿了。结果仙壶公司愿意出的补偿金大幅度减少,到了陈兰完全无法接受的地步。
钟伟荣善于进行商业谈判,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对陈兰施压,不紧不慢地道:“陈经理,其实你们合作社的条件也不是非常好。我们还有好几个备选的合作伙伴,条件都和你们差不多。要是你们连价格优势都没有的话。我看我们的合作很难继续下去。”
知道钟伟荣是在威胁自己。陈兰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足见她现在有多么愤怒。不过想到那些忙碌了两年反而还亏本的乡里相邻,陈兰怎么也说不出让钟伟荣等人离开的话来。
陈兰不甘心放弃这个机会,立刻报出了一个新的价格:“一万五!”
见陈兰一下就作了这么大的让步,钟伟荣心里更有底了,微笑着道:“八千,最多就这么点了。你要是还不同意,我们就立刻走人!”
对陈兰来说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看着钟伟荣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恨不得把手里的茶杯砸到对方头上去。然而现实的压力最终让陈兰屈服了,她恨恨地咬着牙道:“好,八千就八千。我明天就召集合作社的其他成员,让他们来和你们签合同!”
萧平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性感少妇和钟伟荣讨价还价。但听到陈兰说要让合作社的成员直接和仙壶公司签合同后。他不由得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如果真按陈兰说的做,那她在出售合作社的过程中就真的没为自己谋取丝毫好处。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开口问:“陈经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非要我们直接和农户们签合同呢?”
其实陈兰早就注意到了萧平。这倒不是因为萧平长得帅,而是她发现这小伙子的眼神不老实,老是往自己的脸上和胸脯上飘。身为一个漂亮的寡妇。陈兰对这种目光特别敏感,虽然萧平已经看得十分隐蔽。但还是被她发现了。
也正因为如此,陈兰对这个色狼可没什么好感,没好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进来的时候钟伟荣并没有介绍萧平的身份,陈兰只以为这个色狼是钟经理的跟班而已,对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好。
不过钟伟荣可不能让萧平吃憋,立刻接着道:“陈经理,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眼见钟伟荣开口了,陈兰知道自己不能不回答了。她狠狠地剜了萧平一眼,似乎是在怪他多管闲事,然后板着脸回答:“这样能让合作社的其他成员放心,知道我陈兰没在这里面捞好处,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吧?”
既然陈兰这么开诚布公,钟伟荣也好奇地追问:“陈经理,请恕我直言。你一直都在为合作社的其他人争取利益,但却对自己的得失并不在意,这实在是……”
“实在是有些奇怪对吧?现在这世道,还有谁会做这样的傻事呢?”陈兰苦笑一声道:“不瞒你们说,这个合作社以前是我父亲在管的,可是却经营不下去了,害得参加进来的老邻居们都亏了本。我只想尽量为大家争取点补偿,也算是对老邻居们有个交代了。我知道这样做会得罪你们,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新种子公司成立后你们会开除我我也认了!”
萧平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因,原来陈兰是想弥补她父亲犯下的错误。这让他对这位性感的少妇肃然起劲,没等钟伟荣开口就抢先道:“我们可以分别和参加合作社的农户签约,补偿金还是按照你的要求,两万一亩好了。你另外两个条件也可以答应,前提是每个人都用心工作,到年底总公司会根据种子的产量给每个人发奖金。”
说到这里萧平顿一顿,看着惊讶的陈兰道:“不过我们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合作社转让之后,这里的经理还是由你担任,要是种地基地的情况良好,到年终公司会发给你丰厚的奖金。”
见钟伟荣的这个跟班突然越俎代庖地和自己谈判,而且答应的条件比自己提出的更加优渥,陈兰忍不住狐疑地看着萧平问:“你是谁啊,你说话算数吗?”
没想到自己帮对方说话,居然还被人家鄙视了,萧平苦笑着对钟伟荣道:“老钟,麻烦你向陈经理介绍一下我是谁吧。”
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了,钟伟荣正式向陈兰介绍:“陈经理,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老板萧平先生。这次他亲自来合作社参与谈判,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诚意了。他的话是本公司的最终立场,当然是绝对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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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啊!”见萧平这么好说话,陶瑞林也感激道:“萧老板,您可真是好人呐!这钱您点一下,不管缺多少我都写张欠条给您,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萧平笑着把钱推回去道:“陶老伯,这钱你先留着给儿子看病吧,不用急着给我。”
陶瑞林急道:“这哪儿行?我要取消合同就已经很对不住您了,哪里还能要您的钱?!”
“你听说我。”萧平笑眯眯地道:“这合约呢,大家迟早都会签的,所以这钱迟早也是您家的。我先把合约还给你,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你再和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我们公司就不给你钱了,这样总行吧?”
陶瑞林低头想了一会,觉得萧平说得也有道理。再加上他确实需要这笔钱为儿子看病,最终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啊,萧老板,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你就别客气了。”萧平笑道:“一会让他们把合同还给你,然后派辆车送你回家。你这阵子就安心给儿子看病,等种子基地正式开始运作了,你可要多多帮我的忙哟!”
陶瑞林已经从陈兰那里听说了,今后还能在种子基地上班,自然明白萧平的意思,忙不迭地点头道:“萧老板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努力工作,否则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萧平笑着把陶瑞林送出办公室,然后给下面打了个电话,吩咐唐玲把合同还给陶瑞林。再安排一辆车送这老实巴交的农民回家。
萧平吩咐下去没多久,唐玲就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这是位标准的白领丽人。一身的名牌套装,给人种精明干练的感觉。不过现在唐玲却显得有些憔悴。站在写字台前犹豫了好一会,都没有开口说话。
看出唐玲有心事,萧平淡淡笑道:“你来公司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只要你的要求合情合理,就不用担心什么,有事就直接说吧。”
听了萧平的话后,唐玲鼓足勇气道:“萧先生,能不能把我调离现在的工作?我不想再去林岗村了。”
“因为秦升和小夏被人打了,所以你害怕了么?”萧平目光平静地看着唐玲道:“不过这个理由倒也可以接受。好吧。从现在起你不用负责临港村的签约事宜了,我会另外找人毛老板本人就是其中的一员,这点从省城的大流氓胡强都对他尊重有加就可见一斑。
当然,萧平对毛文卿的身份并不在意,双方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到现在萧平还会定期去微瑕斋,淘一些品质不错的玉料给炼妖壶吞噬。偶尔也会用很便宜的价格,等于是半卖半送地将小叶紫檀的边角料转手给毛文卿,双方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关系。
电话铃响了几次后,就听到毛文卿在那头不紧不慢地道:“萧先生,好久不见啊。”
“毛先生好啊。”萧平对毛文卿也很客气,笑眯眯地道:“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是有事想请您帮忙呢。”
毛文卿立刻道:“萧先生请讲,只要我毛某人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毛文卿能毫不含糊地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因为他还欠着萧平好大一个人情。当初两人合伙去滇南赌石,却遭到了当地人的抢劫,差点就把命给送掉了。多亏萧平毛文卿等人才能保住性命,还着实赚了一票。
毛文卿是个保留了几分老派作风的生意人,信奉“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的原则,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呢。现在萧平主动开口请他帮忙,毛文卿当然不会推辞。
“事情是这样的……”萧平把自己在临港村的遇到的麻烦大郅说了一遍,然后试探着问毛文卿:“我知道毛先生交游广阔,不知道能不能找一些朋友,去说服这对兄弟?”
虽然萧平的话说得很含蓄,但毛文卿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道:“萧先生不瞒你说,我倒是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这个忙我帮定了,保证这两兄弟乖乖地把他们的地租给你!”
其实毛文卿这么说已经是很谦虚了,事实上他本人在道上也是大哥级的人物。对毛文卿这样的人来说,教训两个在农村里欺负乡邻的无赖混混自然是毫无压力。
别看毛文卿现在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刚出道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此时他一心给萧平帮忙,言语之中下意识地就流露出一丝杀伐之气,就好像真准备要去杀人放火似的。
萧平听了也是一脑门子的汗,连忙给毛文卿减压:“毛先生,我已经不打算买他们的地了,只要他们不阻止其他人卖地给我就行。”
毛文卿立刻道:“这就更没问题了,这样我们就是维护当地治安,帮老百姓说话,谁来都抓不住什么把柄。这样吧,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明天上午让他去苏市找你,你看如何?”
“那就麻烦你了,毛先生。”萧平乐呵呵地向毛文卿道谢:“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谢谢啦。”
“你太客气了,朋友之间帮忙而已,应该的。”毛文卿客气了几句后就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萧平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恭敬地告诉萧平,自己是毛老板找来为他做事的,现在就等在恒隆大厦门外呢。
萧平知道人家这么做,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和他有联系,不禁在心中暗赞此人做事很有分寸。萧平客气了两句后,立刻下去和对方见面,很快就见到了毛文卿派来帮他的人。(未完待续。。)
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来人有一张主旋律的脸,看上去更是一身正气。那形象让他演抗战电视剧里的主角完全没有问题,至不济也是为了解放民族而牺牲的正面人物。要不是他主动向萧平打招呼,承认自己就是毛老板派来的人,萧平绝对不会到他就是来对付魏家兄弟的人。
这人自称“王二”,说萧平无论是叫他小王还是老二都成。萧平也知道干这一行的,有个绰号什么的很正常,自然不会深究别人的真名,从善如流地叫他“小王”。
王二也惊讶于萧平对自己和善的态度,寒暄过后规规矩矩地道:“萧先生,毛老板还另外派了几个同事过来,人都在地下停车场等着呢,要不叫他们出来一起见个面?”
萧平当然不会拒绝,王二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一辆雷克萨斯的suv就慢慢从地下车库里开出来停在两人面前。
从车上下来五个年轻人,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有两个甚至还戴着眼镜。要不是事先知道是毛文卿派他们来的,萧平还真会误以为这些人是哪家公司的白领呢。
王二也看出了萧平的惊讶,笑着向他解释:“毛老板说了,萧先生是正经的生意人,我们为您办事也不能砸了您的招牌,所以我特意挑了几个看得顺眼,办事也不毛躁的人手来。”
对王二的话深以为然,萧平笑道:“这是真是有劳毛先生和你费心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认认人吧。”
“没问题。不过萧先生最好还是坐自己的车去。”王二笑道:“在路上意外遇见说两句话没关系,但要是同坐一辆车的话……被人看到总是个麻烦。”
王二的谨慎让萧平非常满意。他回车库取了自己的车前往临港村。王二他们的suv则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当萧平来到临港村后才发现遇到一个大问题。他自己也不认识魏家兄弟是何方神圣。公司里认识魏家兄弟的三人两个在医院,还有一个从今天起开始休假了。萧平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去找陈兰,请她帮忙认人了。
萧平打了个电话给王二,让他先带人在村子外等着,自己进去摸摸情况。然后他直接开车来到种子合作者找陈兰,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就连最后一间完好的办公室也被人给砸了,桌子椅子全都坏了,就连炉子也歪到一边,里面的煤灰撒得到处都是。这里显然发生过一场争斗。
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萧平不禁摇着头自言自语道:“魏家兄弟还真闹得挺凶啊,居然把这里都砸了。”
既然在合作者找不到陈兰,萧平也只能去她家里找人了。他在村子里的路上问了两个人,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陈兰的家。
陈兰的家在村子东头,两层小楼带一个院子,是那种典型的农家住宅。萧平敲了敲院门,等了好久后还是没人来开门。
“什么情况,难道没人在家么?”萧平一面喃喃自语。一面跳起来向院子里张望。
如今的萧平的弹跳力比nba球星都强,跳起来后可以轻松地看到院子里大部分的情况。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把他吓了一跳。在底层的一扇窗户里正在冒出缕缕白烟,看样子是着火了。
见此情形萧平当然不会犹豫。伸手一搭墙头就翻进了院子,直接跑到冒烟的窗户旁。他根本没有多想,稍一用力就强行拉开了窗户。
窗户刚打开就有股热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暗得很,还有很浓的蒸汽升腾。一时之间萧平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惊叫从窗户里传来。救人心切的他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一撑窗台就跳了进去。
“别慌,我来救你!”进入房间的萧平大声安慰对方,同时小心地向房间深处摸去。
然而对方却丝毫不领萧平的情,紧接着大声尖叫:“快滚出去!”
这声音萧平很熟悉,不是陈兰还能是谁?不过陈兰的反应让萧平深感意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此时他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原本浓厚的水蒸汽也散掉不少,终于可以看到房间里大致的情形了。
这一看萧平就立刻傻眼了,在房间的一角居然蹲着个女人。虽然视线还是不太清楚,而且那女人还是背对着萧平,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她的腰很细、臀部很丰满,和陈兰那性感的沙漏身材一模一样。
直到此时萧平才知道自己闹出一个大乌龙,本能地向陈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魏家兄弟到合作社打闹了一场,陈兰为了阻止他们也弄得灰头土脸。所以趁着今天没事,她就在家里洗个澡。哪想到居然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居然还口口声声让自己别慌。在萧平第二次开口后,陈兰也听出闯进来人的就是仙壶公司的老板。
这让陈兰恨得牙痒痒的,确信当初萧平开出那么好的条件,肯定是对自己另有企图。陈兰暗暗决定只要这混蛋再敢靠近,就用藏在身前舀水的木勺狠狠地敲他的脑袋。
听萧平还在那边解释,愤怒的陈兰尖声道:“你到底走不走?”
“这就走,这就走!”这事萧平一点道理都没有,屁滚尿流地从窗户里跳出去,还不忘随手关上了窗户。
“倒霉……事情怎么会这样啊。”回到院子里的萧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暗叹自己运气太差。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萧平也明白之前看到的白烟只是水蒸汽罢了。而且在推开窗户时也没闻到任何烟味,完全是自己太过紧张了。可是当时萧平一心想要救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结果就是他在陈兰眼里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色狼。
萧平在外面等了没多久,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陈兰板着俏脸一言不发地走出来,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那表情就象是要把他给吃了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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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元旦,海马祝贺大家新年快乐。在2014年事事顺意,身体健康,合家欢乐,万事大吉!
被陈兰用这种目光盯着,也让萧平全身不自在。然而这祸毕竟是他闯的,萧平也没有逃避的打算,勉强对陈兰笑道:“哟,洗好啦?动作挺快啊,呵呵!”
听了萧平这话陈兰更生气了,这不是明显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性感寡妇的丹凤眼恶狠狠地瞪着萧平,要不是看在仙壶公司有收购合作社的计划,这恐怕是大家挽回损失最后的希望,她早就打电话报警抓这个流氓了。
想到自己除了死去的男人再没见过的身子被眼前这个流氓看了个遍,陈兰就气不打一处来,丰满的胸膛也起伏得更加厉害。虽然她再三提醒自己要冷静,但也不想再和萧平说话,一言不发地指着院门口示意他立刻离开。
然而今天萧平来是有事的,哪能就这么轻易离开?他很快就赔笑道:“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窗户里冒烟,还以为着火了呢,所以就……”
“呸,你家才着火呢!”没等萧平把话说完陈兰就狠狠啐了他一口,春节才过了没多久萧平就咒自己家着火,在陈兰眼里这家伙更可恶了。
这事说到天边萧平都没理,陈兰的态度再怎么差也只能忍了,连连向她打招呼:“是我错,真是我错。不过今天我来找你是真的有事,想请你帮个忙。”
虽然萧平态度诚恳,但他在陈兰眼里已经坐实了流氓的头衔。听说萧平要自己帮忙,陈兰立刻警惕地道:“你想干什么?我可先警告你,要是敢提什么非份的要求。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见陈兰还真把自己当色狼了,萧平难免有些不快。忍不住皱眉道:“其实我今天是为了征地的事来的。这事说到底还得怪你,我们已经答应了你全部的条件。为什么到现在一份合约都没签上?”
没想到萧平口风一转就扯到了征地的事上,轻轻就把他刚才偷看自己洗澡的事给带过了,陈兰不满地皱起了俏眉。不过她也知道魏家兄弟闹事,还真是自己这方的问题,一时之间也真的没办法反驳萧平的话。
眼见陈兰终于老实了,萧平立刻趁热打铁道:“我今天就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还希望陈经理多多配合。”
萧平口口声声抬出公事来,倒也让陈兰拿他没有办法。她正要开口问萧平来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时,院门却突然被人在外面敲得震天响。
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破锣嗓子在门外响了起来:“陈家大妹子,我们俩兄弟来和你商量征地的事,快开门啊!”
听到这个声音陈兰脸色大变,连忙小声对萧平说:“是魏家兄弟,你快躲起来!”
“躲起来,为啥?”萧平不解道:“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他们呢!”
听着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陈兰也不禁心急如焚。
魏家两兄弟是什么德行陈兰是清楚的,那是没事都要搅三分。有点事更是要闹破天的人物。眼下陈兰刚洗过澡,头发都没干透呢。要是被这两兄弟看到自己和一个年轻男人单独相处,而这男人又是仙壶公司的老板,不知道这两兄弟会编出什么龌龊的闲言碎语来呢。
身为一个漂亮的寡妇。陈兰最怕的就是别人的闲言碎语——她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名声,而是怕中风的父亲听到这些会受不了。万一老父亲因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陈兰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陈兰既长且媚的丹凤眼中涌起一层雾气。俏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绝望。
萧平正想看看魏家兄弟的长相,也好给王二他们指明目标。然而当他发现陈兰眼中的哀求之意。不由得心头一软,摇着头小声道:“好好。躲哪儿好呢?”
本已绝望的陈兰听萧平愿意躲,不由得心头一宽。她正想让萧平上楼躲躲,却听到不耐烦的魏家兄弟已经开始踹门了,连忙打开堂屋的里的一只矮柜道:“快进去!”
这只柜子只有半人高,堪堪能容下一个成年人而已。萧平没想到陈兰居然要自己躲在这里,也不禁暗叹自己倒霉。
此时的陈兰可顾不上萧平的感受,手忙脚乱地把他塞进去,却发现这柜子实在有点小,柜门怎么也关不严实。
“别乱动!”陈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小声地警告了萧平一声,慌慌张张地去开门。
陈兰对魏家兄弟也没什么好脸色,打开院门后冷冷地问:“什么事?”
陈兰本就是个美女,刚刚洗完澡后脸颊红扑扑的,又为她增添了几分艳色。魏家兄弟看到如此诱人的陈兰齐齐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淡淡的淫笑。
老大魏虎一面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陈兰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面猥琐地笑道:“陈家大妹子,我们是来找你商量征地的事。听说你已经背着大家和仙壶公司达成了协议,这可不大好啊,你这不是等于把大伙给卖了吗?”
“是啊是啊。”魏彪接着堂兄的话道:“我们今天就是来找你说道说道,把这其中的问题讲讲清楚!”
魏家兄弟边说边往前走,眼看就要靠到陈兰身上。陈兰只能步步后退,两人不请自来地进了院子。
魏虎随手关上院门,笑眯眯地看着陈兰道:“大妹子,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一心想和对方保持距离的陈兰都快退到屋子里了,但还是冷冷地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条件是我谈的,但协议是仙壶公司分别和大家签的。有多少补偿是透明的,我个人没在里面拿一分钱好处!”
趁着说话的机会,陈兰瞥了一眼萧平躲藏的矮柜,立刻被吓出一身冷汗。这柜子实在太小了点,萧平蹲在里面后柜门根本关不上。此时柜门正慢慢打开,只要再多开一点,里面的萧平肯定会被魏家兄弟发现。
急中生智的陈兰连忙横跨两步,用身体挡住了半开的柜门。眼下柜子靠中间的位置被陈兰的下半身挡住,半打开的柜门也被她用双手扶住,萧平暂时没有暴露的危险了。
然而陈兰还没来得及送口气,身体立刻变得僵硬起来。她刚才实在太紧张了,动作也有些做过头,竟然把丰满的臀部直接压在了萧平的脸上。
此刻陈兰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萧平灼热的呼吸喷到自己的臀部,热热的气流甚至还顺着中间的沟壑渗进她全身最隐秘的地方,不由得又羞又急。然而当着魏家兄弟的面,陈兰又不敢移开身子,只能在心里把躲在柜子里的萧平骂得狗血淋头,发誓等魏家兄弟走后,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色狼。
其实陈兰真是误会萧平了。萧平可是老老实实地蹲在里面一动不动,完全是陈兰主动把俏臀贴上来的。柜子里的空间比想象得更狭小,萧平头后面就是一根挂东西的管子,令他想要仰头避开都做不到,只能让自己的半张脸陷在这个俏寡妇的丰臀里。
虽然呼吸有些困难,但萧平不得不承认这触感非常好。特别陈兰刚刚洗过澡,浴后的幽香一缕缕地飘进萧平的鼻端,再加上陈兰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部的触感,也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想入非非。
魏家兄弟当然不知道陈兰身后的小秘密。两人看着脸色更加嫣红的陈兰,都觉得心里象被猫挠了一样痒得难受。
魏虎和堂弟交换了一个眼色,满脸笑容地道:“大妹子,这种事情口说无凭。仙壶公司是直接和大伙签合同,但谁能保证他们没有另外给你好处?我们兄弟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这种事见得多了。只有村里那群土鳖会那么相信你,被你卖了还喜滋滋地帮你数钱呢!”
魏虎的话让陈兰非常不满。不过她心里也清楚,眼下仙壶公司收购种子合作社最大的障碍,就是眼前这两个人。为了能让收购顺利进行,陈兰强忍从臀部传来的令人全身酥软的不适感,坚持着对魏家兄弟道:“我以人格担保,自己没拿一分好处。要是你们觉得这样的条件还不够好,我可以再帮你们去找仙壶公司谈。”
“大妹子,你又在说笑了。”魏虎笑道:“人格,人格现在值几个钱?你想要让我们相信,就得拿出更有力的保证来。”
陈兰不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问:“你们想要什么保证?”
见时机差不多了,魏虎和魏彪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色。其实魏家兄弟今天来找陈兰和征地没有丝毫关系,而是完全冲着她本人来的。
魏家兄弟最近几年一直外出打工,已经很久没见过陈兰。直到昨天和仙壶公司的人发生冲突时,他们才惊讶地发现陈家的丫头已经变得这么漂亮了,立刻就动起了陈兰的歪脑筋。两人都看得出来陈兰一心想促成这次收购,都认为这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所以今天才会找上门来,以达成他们卑鄙的目的。
魏虎慢慢凑近陈兰,淫笑着对她说:“大妹子,只要你和我们俩兄弟做了夫妻,我们就等于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保证呢,对不?!”(未完待续。。)
萧平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想干什么,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兰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打个电话怎么就犯法了?”
陈兰见的市面毕竟不多,兀自不放心地道:“我刚才听你说要打断谁的腿,这真是违法的,千万不能这么做!”
虽然知道陈兰这是为自己好,但她不依不饶的态度还是让萧平有些头疼,只能无奈地苦笑道:“我可没说过要打断谁的腿,这一定是你听错了,明白了吗?”
萧平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表情已经变得极其严肃。陈兰只是没见过世面,人是绝对不笨的,此时也明白了萧平意思。俏寡妇在迟疑了一下后,最终还是乖乖地点头道:“明白了。”
“这就好。”见陈兰还算识趣,萧平笑眯眯地道:“陈经理,麻烦你尽快通知合作社的农户,让他们来和我们公司签约吧。”
“可是魏家兄弟怎么办?”陈兰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又说傻话了。萧平显然已经着手对付两人,哪里还用得着担心他们?
几次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让陈兰不太自在,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机会,长长的丹凤眼瞪着萧平问:“刚才要你躲在柜子里,为什么用你的脸碰……碰我的那里?你肯定是故意的对不?”
“陈经理,你还好意思提这茬?”说到这个萧平立刻叫起屈来,打开柜门对陈兰道:“你倒是看看,我蹲在这里脑袋根本就不能动啊。差点被你给闷死,反倒是我的错了。这叫人上哪儿说理去?”
陈兰仔细看了看柜子里的结构,发现自己还真是冤枉了萧平。再想到萧平在关键时刻还出手帮了自己的忙。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对陈兰来说毕竟被萧平碰到了那个羞人的地方,她也不会因此开口道歉,只能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是来找我帮忙的,究竟有什么事?”
“现在没事了。”萧平耸耸肩道:“我今天不回去了,就住在这里。魏家兄弟不敢再来捣乱了,我让公司的同事明天一早把合同和现金都带来,尽快和大家把合约签了,也好早点对种子基地进行改建。”
听到萧平说今天不回去了,陈兰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陈兰的父亲还住在镇上医院休养。眼下家里就陈兰一个人。要是萧平今晚不回去,和自己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明天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陈兰担心人言可畏,至于萧平接下去说了些什么她根本没听清楚。
萧平也发现陈兰表情不对,伸手在她面前摇晃着问:“陈经理,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陈兰回过神来问萧平:“萧先生,你打算住哪儿呢?”
萧平一看陈兰的表情就知道她并不欢迎自己,不过倒也可以理解陈兰的顾忌。于是想了想道:“我就去你的办公室凑合一晚吧。只要把窗户的破洞堵上,炉子重新安好了点上火,晚上也不会太冷的。”
“太好了!”见萧平主动提出去睡办公室,陈兰不由自主地欢呼一声。不过她立刻就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太明显。连忙小声补救道:“等会我给你送一床被子铺盖去,乡下冬天冷,不盖会冻着的。”
“那就麻烦你了。我先去办公室整理一下。”萧平也不和陈兰客气,边往外走边道:“别忘了通知大伙明天来签约。”
这是陈兰职责范围内的事。她也干脆地答应下来。看着萧平大步走出了院子,俏寡妇轻轻放下掩住衣襟的手幽幽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平离开陈兰家后,开车前往不远处的种子合作社。在路上他打了个电话给王二,也没有寒暄直接就问:“怎么样?”
“两个孬种而已。”王二轻松道:“稍稍一吓唬就怂了,全都吓得屁滚尿流的,拿爹娘老子的性命发誓,再也不会去给您添麻烦。”
“可信么?”萧平对魏家兄弟的保证非常怀疑,这种无赖加流氓的保证他可不敢相信。
“您就放心吧。”王二胸有成竹道:“说来也巧,这两兄弟也是在省城混的,其中一个还是在毛老板的产业下混饭吃。我的一个兄弟认出了他们,张嘴就把他们的底细全都说出来,连他们老婆孩子的样貌都没说错。除非他们是真的豁出性命,否则绝对不敢乱来。”
听到这里萧平也忍不住笑了,居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这下魏家兄弟算是彻底栽了。
“我现在带他们去医院治腿。”王二平静道:“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明天安排他们在其他人面前表个态,您的事不会再有麻烦。”
萧平同意了王二的安排,让他明天上午带魏家兄弟到合作社来。萧平对毛文卿这次派出的人手十分满意,王二他们办事利索又稳重,寻思着办完这件事后,得好好感谢人家一下才行。
结束了和王二的通话后,萧平又打了个电话给钟伟荣,让他明天派人把合约和补偿金都送到临港村来,表示这里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接到电话的钟伟荣在惊讶之余,也对老板的手段深感钦佩。下面的职员辛苦了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进展的事,萧平才去了一天就搞定了,这效率实在太高了。
安排好了明天的事后,萧平开始整理今晚临时的住处。对他来说打扫这么一个小房间自然不算什么难事,没用太多时间就把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整理得井井有条。窗户上的破洞用塑料布遮上了,写字台拼在一起当床用。就连翻倒的炉子也扶正了,重新安上了烟囱,点燃后把这小小的房间变得暖洋洋的。
眼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萧平在皮卡车的冰箱里找出一瓶红酒和几包真空包装的熟菜。他把熟菜拆封后放在炉子旁慢慢加热,然后就着红酒吃熟菜,倒也有几分自得其乐的感觉。
直到天色已经擦黑的时候,陈兰才挟着一只大包裹来到了办公室。见萧平已经把这里重新整理得井井有条,她也感到有些意外。特别是看到他连炉子都生起来后,陈兰就更加惊讶了。
经过半个下午的时间,陈兰面对萧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窘迫,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还会生炉子啊?”
“那当然,我也是穷人家出身,二十三岁以前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生炉子这种事小时候都是做惯的。”萧平指着炉子旁边的熟菜道:“吃过饭了么?要不要一起来点?味道挺不错的。”
从萧平走后陈兰就忙着为他准备被子铺盖,确实还没吃晚饭呢。不过她还是担心独自和萧平吃饭会惹人说闲话,于是摇摇头道:“饭已经做好了,我帮你把床铺弄好就回去吃。”
萧平看得出陈兰有些言不由衷,当然也不会拆穿她,只是点头笑道:“随便你。”
说心里话陈兰也知道今天多亏了萧平,否则自己肯定是在劫难逃,所以她对自己把萧平赶到办公室来睡也有几分内疚。
见萧平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陈兰更加不好意思久留,连忙小声道:“我帮你把床铺好吧。”
萧平也不客气,连忙站到旁边方便陈兰干活。
因为房间里很暖和,所以陈兰脱掉羽绒服,只穿着羊毛衫开始干活。陈兰先把带来的棉花胎铺在写字台上,然后又在上面罩上床单,最后才是两条很厚的被子,她一面铺还一面对身后的萧平道:“床单和被套都是干净的,全是下午弄好的,你放心睡就是了。”
“好好,谢谢。”萧平有些心不在焉地随口回答,目光却紧紧盯在趴在写字台上忙碌的陈兰身上。
一心为萧平铺床的陈兰并不知道,眼下的自己在男人眼中是多么地有吸引力。因为姿势的关系,她本就丰满的臀部显得愈发浑圆,连带着让腰肢看着更显纤细、大腿更加丰满。更重要的是陈兰的丰臀正对着萧平,这种完全不设防的姿势简直就象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就别提有多诱人了。
站在旁边的萧平可说是大饱眼福,身为一个身体非常的男人,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身体的某个部分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就在这个时候陈兰已经整理好了里边的被子,她也没想太多,倒退两步想要把外面的被子也铺好。然而办公室本来就十分狭窄,陈兰这一退刚好把她丰满的臀部撞到了萧平的要害上。
陈兰只觉得有什么异物顶住自己,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陈兰才惊讶地发现,萧平和自己的姿势十分暧昧。她也是过来人了,自然明白顶住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俏脸立刻红得象要滴下血来一样。
这次是陈兰自己凑上去的,也没那个脸再怪萧平。她触电似的站直身子,一言不发地就跑出了小小的办公室,连羽绒服都顾不上拿了。
看着陈兰一路小跑地消失在暮色之中,萧平不禁小声哀叹:“这下惨了,误会越来越深啦!”(未完待续。。)
对萧平来说,这些和陈兰之间发生的误会只是小小的插曲,最都也就让他烦恼一阵子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然而对俏寡妇陈兰来说,接二连三的和萧平发生类似亲密的接触,却象在她的心湖中投进了几颗小石子,令她平静已久的心湖荡起了淡淡的涟漪。
和萧平接触过几次后,陈兰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年轻人并不是之前以为的色狼,其实还是值得信赖的。但就是因为这样,和萧平的几次亲密接触才会让陈兰更加紧张,以至于她整个晚上都在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睡去。
即便如此陈兰也没能睡得安稳,竟然难得起做了春梦。她梦到自己趴在写字台上,有个雄壮的身体不停地在身后撞击自己。虽然尽力回头张望,但陈兰还是看不太清那个男人的样子。直到最后在陈兰在梦中不可控制地尖叫时,她才惊讶地发现那个男人居然就是萧平。
于是陈兰一下就被吓醒了。清醒过来的她立刻发现,在缠得紧紧的双腿之间有很强烈的湿意,都从臀部流到床上了。湿漉漉的感觉让陈兰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很快俏脸也红得象是熟透的西红柿。
陈兰连忙起床清理了一番,然后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去通知大伙今天去合作社签约。虽然不知道经过了前天的事情后,大家还敢不敢和仙壶公司签约。但这是陈兰答应萧平的事,她就一定会做到。
出于对陈兰的信任,合作社的二十多家农户全都在上午到了合作社。萧平早就把办公室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看着还真有和大家当场签约的打算。
然而农户们都被魏家兄弟吓怕了。来合作社看看是一回事,但真和仙壶公司签约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大家都聚在办公室前的空地上。没有一个主动提出和萧平签约的。
萧平也不着急,他地在人群中走来走去。笑眯眯地和每个人打招呼、拉家常,绝口不催大家签约。
反倒是旁边的陈兰把这情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暗自思忖着要是没人敢第一个出面的话,自己就勇敢地站出来和仙壶公司签约,绝不能让这件事再拖下去了。
陈兰本人都没意识到,她比前几天更加迫切地希望双方达成合作协议。当然陈兰也不可能去深究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如果她真这样想了,肯定会被最终的答案吓一跳的。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拄拐杖的人影慢慢走近了合作社。等众人看清他们的长相后。全都吓了一跳,这两人居然是魏虎和魏彪!
魏家兄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和嘴角都明显地肿着。两人的左腿上打着石膏,看腿是真的断了。
农户们都没想到魏家兄弟会出现,虽然人人都看得出他们的腿断了,但还是害怕得远远散开。这对兄弟都是蛮不讲理的人,要是被他们盯上了准没好事。
在陈兰刚看到魏家兄弟时,惊讶得差点叫出来。不过但她看到身边的萧平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后,竟然也不知不觉地镇定下来。这是种终于有了依靠的感觉。让陈兰很安心、很踏实。很久以来她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这次居然在萧平身边重新感受到,让陈兰觉得心头暖暖的。
魏家兄弟可没有陈兰的安全感。两人只觉得有如芒刺在背,再也不敢对周围的农户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相反的。他们不顾脸上的疼痛,尽力对周围的人挤出和善的笑容。两人本来就不习惯用这样的表情对人,再加上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看着非常滑稽。
不过其他农户可没那个胆子笑魏家兄弟,还是谨慎地和他们保持着距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魏家兄弟一瘸一拐地来到萧平面前站住了。
大家都知道萧平是仙壶公司的老板,此时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三人身上。紧张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魏家兄弟先是谄媚地对陈兰笑笑,似乎在为昨天的事向她道歉。陈兰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板着俏脸转开了头。有萧平在身边,她才不怕魏家兄弟呢。
吃了个憋的魏家兄弟也不敢生气,老大魏虎大声对萧平道:“你好,我们想签征地协议!”
“我也要签!”魏彪也接着道:“早点签约早点拿钱,这可是好事啊!”
“哈哈……”魏家兄弟同时笑了起来,似乎在证明他们真的很开心。
听了魏家兄弟的这番话,周围的农户全都大吃一惊,跌落了一地的眼镜。之前就是他们不愿意签约的,还威胁其他人都不准签呢。怎么才过了两天就转性了,居然变得支持征地了呢?
萧平当然是心知肚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淡淡问道:“大家都在,你们把话说清楚了,真的愿意签约么?”
“当然愿意!”魏虎连忙大声道:“每亩两万块呢,就算不在这里工作的,年终都能按照土地面积分成,不愿意的就是傻子了!”
“就是就是!”魏彪也在旁边帮腔,还问离他最近的一个农户:“你说,你愿不愿意签?”
那农户也不知道魏家兄弟这是在发什么疯,站在那里点头也不是摇头又不敢,真正是左右为难。
好在萧平及时为他化解了困境,淡淡地对魏家兄弟道:“既然你们自愿征地,就进去签合同拿钱吧!”
魏家兄弟点头哈腰地进了办公室,很快就和等在里面的仙壶公司职员办好一切手续。两人笑眯眯地拿着合同和现金出来,还不忘大声催促别人:“都别等着啦,快进去签吧,早签早拿钱!”
其实合作社里除了魏家兄弟外,其他人都是愿意征地的。眼见他们俩都把钱拿了,其他人当然不会迟疑,一窝蜂地挤进办公室,全都抢着要和仙壶公司签约。
在没人阻挠的情况签约非常顺利,到了中午时分二十多户人家已经全都签了约,就连陈兰也在一份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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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萧平最近的番红花首先有了变化,花蕊开始慢慢从花芯中脱落,轻轻地飘落在萧平事先铺好的塑料布上。
刚开始只有少量花蕊落下,很快脱落的花蕊就越来越多,受影响的番红花田面积也越来越大。没多久在萧平附近就象是下起了花蕊雨似的,深紫红se的花蕊纷纷飘落,塑料布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层花蕊,地面上犹如凭空多出一张深紫红se的地毯。
一阵微风吹过,更多的纷纷落下。十几分钟后,大片番红花的花朵中已经没有一根花蕊,所有的花蕊都已经在萧平意念的作用下,落到了他铺好的塑料布上。
如果这副景象被番红花种植地区的人看到,肯定会对萧平又羡慕又嫉妒。这种采摘番红花的方式可是闻所未闻,效率极高、节省大量的劳动力就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所有采摘的花蕊都极其完整,没有丝毫破损。
要得到高品质的番红花,除了花蕊本身质量必须过关外,采摘过程也非常关键。就算是再有经验的工人,也不可避免地会弄坏一些花蕊,这些被损坏的花蕊是不能成为高品质番红花的,变相造成番红花减产。
萧平的采摘方法杜绝了这种可能,令每一根花蕊都彻底地保持完整,简直是所有番红花种植者梦寐以求的方法。
当然,这种方法除了萧平之外,其他人也不可能做到。事实上就算是萧平本人,在炼妖壶之外的地方也不可能用这种办法来采摘番红花。而且即便是在炼妖壶里,用这种方法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必须有强大的jing神力来支持。
事实上此时萧平就已经将jing神力施展到了极致。他感到胸口阵阵烦闷,脑子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原来标枪般笔直的身体开始摇晃,就好象是喝醉了一样。
对萧平来说这种感觉萧平并不陌生,正是jing神力消耗过度的征兆。他又坚持了一小会,然后就慢慢地收回了jing神力。
“呼……真够累的。”慢慢睁开双眼的萧平叹息一声。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喃喃自语道:“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萧平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在番红花田里走动,查看刚才努力的效果。事实让他非常满意,一大片番红花的花蕊全都落到了塑料布上,花蕊本身却没有受到丝毫破坏,每一根都完完整整的。按照这个速度继续下去,用不了几天萧平就能把整片番红花田都采摘完了。
这样的结果让萧平非常满意,轻轻松了口气道:“这法子还真不错啊。总算没白辛苦一场。”
虽然采收了不少番红花,但工作还没有结束。萧平把塑料布上番红花蕊集中到大竹匾里,放到茅舍的屋顶上进行晾晒。所有的番红花蕊都必须晒干才能保存,否则放不了多久就会发霉坏掉的。
今天萧平的jing神力已经消耗得太多,无法继续采摘番红花了。他离开炼妖壶休息到晚上,才继续依靠意念收获番红花。经过数ri的辛勤工作之后。终于把所有的番红花花蕊都收完了。
这几天的幸苦没有白费,萧平总共收到三十公斤左右的番红花蕊,等到完全晒干之后,总数也应该在十五公斤左右。别看这十几公斤番红花听着好像不多,但却是非常惊人的。要知道萧平总共只在炼妖壶种了三亩多的番红花,而在外面亩番红花的产量也就七、八百克,连一公斤都不到的。炼妖壶里番红花的产量。几乎等于普通情况下的二十来倍,这个产量可是非常惊人的。
收获的番红花装满了十几个竹匾,全都被萧平放到茅舍的屋顶上晾晒起来。眼见番红花的产量出乎意料的多,萧平也改变了把炼妖壶内的番红花作为花种的初衷。决定不再往外引种番红花,好好种植炼妖壶里的这些就足够了。毕竟仙壶公司走的是jing品路线,产量太高了反而不利于保持品牌的高端形象。
眼下萧平最担心的,就是不确定这些番红花的品质如何。虽然按照从网上搜索来的资料看,这些番红花完全符合极品番红花的标准。不过其品质究竟如何,还是要经过专业人士的鉴定才能作数。
番红花在国内多作为药材来使用,在欧美国家则既当成药材又作为一种珍贵的调料,市场前景要比国内好许多。所以萧平要找专业人士鉴定,当然也要去欧美找才对。
番红花在炼妖壶内晒了几天后,已经完全干燥了,称过重量后大约有十六公斤左右。萧平仔细地将番红花按照每公斤一袋的标准。装进密封干燥的容器内。看着十六个装满深紫红se番红花的容器,萧平满意地喃喃自语:“看上去质量挺好的,数量也足够多,接下来得找人鉴定一下了。”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他很快让人将其中的七公斤番红花送到自贸区的分公司,要他们尽快安排运往法国分公司。
如今仙壶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萧平也刻意通过正常渠道进行所有的经营活动。比如番红花是运往海外的,就会由海外事业分公司来负责。而且在运输过程中也完全按照正常手续来办,报关、验货等步骤一个不少,任何部门来检查也绝对找不出任何问题。
在交代完这些事后,萧平本人则直飞巴黎,比番红花更早到达法国分公司。
法国分公司的总部还位于戴高乐国际机场附近,虽然分公司最近的利润大幅度增长,但皮埃尔并没有搬家的打算,看样子是准备长期留在这里办公了。
反正法国分公司交给皮埃尔管理,这些事情全都由他做主。留在巴黎郊外办公还能节省不少租金,对此对此萧平当然不会有意见。
萧平熟门熟路地来到分公司位于法国郊外的办公楼,发现公司规模又大了不少,大楼从三楼往上都被皮埃尔租下来了。看样子最近几个月分公司的发展速度惊人,否则皮埃尔也不会急着扩张办公场地。
公司门口的前台小姐礼貌地招呼了萧平,这位新来的员工并不认识公司的大老板,在知道萧平想见皮埃尔后,认真地告诉他没有预约的话,是不可能见到皮埃尔先生的。
无奈的萧平只好打了个电话给皮埃尔,告诉他自己就在公司前台,被那位礼貌但尽职的前台小姐给拦住了。
皮埃尔很快就出来亲自迎接萧平,法国佬照例想给萧平一个热烈拥抱。好在萧平早有准备,他抢先握住了皮埃尔的手,以握手代替了拥抱。
前台小姐这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公司大老板,也不由得感到十分意外。不过法国人向来十分高傲,前台小姐根本没有向萧平道歉的打算,只是丢给他一个迷人的笑容,就算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其实萧平也没和人家计较的想法。毕竟前台是忠于职守,他身为公司的大老板,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个为难人家。
萧平在皮埃尔的带领下走进公司,惊讶地发现才几个月的功夫,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就多了数倍。每个人都十分忙碌,他们桌上的电话铃时不时响起,于是职员们就会拿起听筒,用欧洲使用得比较多的几种语言和对方通话。这些语言包括了法语、英语、德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等等,可见公司的业务已经扩展到整个欧洲大陆。
其他的语言萧平都听不懂,但英语他是很熟悉的。萧平听到职员们最多的回答,就是他们带着歉意地告诉对方,本周分公司已经没有任何货物可售了,不过可以预约下周的货物供应云云……
萧平看了下办公室墙上的ri历,发现今天才星期四,不禁暗暗咂舌。他也没想到法国分公司的产品在欧洲这么受欢迎,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预期。
来到皮埃尔的办公室后,萧平坐在沙发上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笑着道:“公司的状况很不错啊,这才星期四呢,本周的产品就都卖完了?”
皮埃尔苦笑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总公司在欧洲其他国家的合作伙伴还没确定,现在整个欧洲的翡翠蔬菜供应全靠诺曼底那边的农场。我已经和农场主管想尽办法提高产量了,但离完全满足市场需要还差得远呢。”
萧平无奈地耸肩道:“这个问题我暂时也没办法,坚持一阵子,等其他国家合作伙伴的农场建成后,法国分公司的压力自然就小了。”
说到这里萧平想起了另外的问题,连忙问皮埃尔:“除了翡翠蔬菜外,其他产品的销售情况如何?”
“比翡翠蔬菜更紧张。”皮埃尔叹道:“牛肉、鹅肝和松露的产量太少了,幸亏我严格限量供应,否则几个月前就已经卖光了。这分公司的经理可真难当,每天都得应付要货的顾客,真是让人烦恼啊!”
虽然法国佬说是这么说,但萧平却分明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得意。(未完待续。。。)
其实萧平很能了解皮埃尔现在的心情。
如今全欧洲的高级餐厅都要求着法国佬,希望能买到一些“圣壶”牌的食品,这可是非常大的荣耀,特别是对曾经也是个厨师的皮埃尔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虽然皮埃尔每天都被各家餐厅烦得够呛,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资格的。如今的皮埃尔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也难怪他会在抱怨的同时又有几分得意了。
不过皮埃尔和萧平认识多年,对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在抱怨后法国佬很快就道:“你可不是这么勤快的人,这才回国没多久就又来法国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被你猜中了。”萧平笑道:“我这次来是打算在欧洲市场推出一种新商品,首先就想到了法国分公司。怎么样,够意思?”
说到新产品皮埃尔就来了jing神,连忙问萧平:“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了,快说来听听!”
“急什么!”萧平故意卖了个关子:“货物我已经让海外业务公司运来了,过不了几天就能到了,暂时保密!在货物到之前,我要先去农场和酒庄看看,然后回来向你揭晓最终答案!”
皮埃尔不满道:“你也真够无聊的,对我也要来这种突然袭击啊?”
虽然法国佬抱怨归抱怨,但也知道用不了几天就能知道答案,倒也并不是非常着急。如今皮埃尔已经不象以前那么空,可以陪萧平到处跑了。所以他找了个员工陪萧平前往农场和酒庄,自己还坐镇公司总部协调各种事宜。
被皮埃尔派来陪同萧平的。是个叫莫努里的年轻人。和公司大老板在一起让他有些拘束,一路上只管开车。甚至不太敢和萧平说话。萧平也正好落得个清净,一路上只管在车后座打盹,趁机调整时差。
萧平先到了位于诺曼底的农场,发现这里和几个月前相比变化非常大。虽然还是初chun季节,但大片的牧场上都已经长出了清脆的牧草。这些牧草的草种都是萧平用炼妖壶处理过的。不但生长迅速、可以耐受各种恶劣环境,营养也非常丰富,对牲畜的生长非常有好处。
在一片牧场上,几十头肉牛正在ziyou自在地漫步吃草。这些牛都是萧平从炼妖壶以及美国牧场调来的神户和牛的小牛犊,经过几个月的生长后,都已经长得和普通的成年牛差不多大小了。
农场的负责人告诉萧平,这些牛的个子基本已经长成,只要经过几个月的催肥就能宰杀上市。另外在牛圈里还有几十头小牛。等这些牛长成出栏,就可以大大缓解目前公司牛肉供应紧张的情况。
萧平对神户和牛的饲养情况很满意,答应农场主管,接下来会陆续向农场供应种牛,让农庄可以自行繁殖一些小牛犊,也好更快地增加牛只的存栏量。
这个好消息让农场主管大喜过望,连连向萧平道谢。要知道农场里一百公顷左右的土地都用来种植牧草,以目前牧草的生长情况来看。这么大的面积养上四、五百头牛完全没有问题。要是有了自己的种牛,就能更快地让农场里的牛群壮大起来了。
而皮埃尔也曾经答应过农场负责人,农场的产出越多。他和其他工人的工资也会越高。现在萧平等于是给了农场更多赚钱的机会,负责人当然非常高兴。
看过牧场部分之后,萧平又去看了农场的蔬菜地。如今翡翠蔬菜在整个欧洲都深受欢迎,所以每一片田地都被利用了起来。不同的田地里种植了品种和生长期各不相同的蔬菜,但所有的蔬菜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长势良好。叶子绿得就像是最好的翡翠,青翠yu滴地看着十分喜人。
萧平走马观花般地在农场里看一遍,对这里的情况还是非常满意的。看得出来皮埃尔是请对了人,无论是农场主管还是普通工人,都对他们的工作十分在行,而且也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当然,这也和法国分公司执行的奖励制度分不开,毕竟农场的出产越多,这些人的薪水也越高,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会努力工作。
萧平看着一片欣欣向荣的农场,再想到欧洲的其他国家也会出现专门种植翡翠蔬菜的农场,就让他非常有成就感。与此同时萧平也暗暗庆幸,幸好办起了种子基地,否则以后还真不好解释这么多种子的来源。
在农场里逗留了一天后,萧平又赶往普罗旺斯的酒庄。在乘坐的轿车离酒庄还有一段距离时,已经可以认出自家酒庄的葡萄园了。
和其他葡萄园刚刚发芽的葡萄藤不同,圣壶酒庄的葡萄已经长得十分茂盛。整个葡萄园一片郁郁葱葱,让人有种现在已经盛夏的错觉。
酒庄经理郝叟看到萧平,就摇头叹息道:“萧先生,看来这次打赌我们是输定了。那些葡萄的长势比隔壁酒庄种了多年的葡萄都好,照眼下的情况来看,今年结果完全没有问题。”
萧平忍不住笑道:“我早说了你们一定会输,我自己培育的葡萄品种,我还能不了解么?”
郝叟摇头叹息表示自己失算,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问萧平:“萧先生,这些葡萄结果是没问题了,但真的适合酿酒么?”
郝叟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世上的葡萄品种众多,但真正适合酿酒的品种却并不多,只占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要是酒庄种植了不适合酿酒的葡萄品种,就算结果再早再多也是没用的。
说真的萧平对此心里也没底,只能笑着安慰郝叟:“这个就要靠你们来判断了。不过这个葡萄品种本来就是以赤霞珠为基础培育的,果实的品质应该和赤霞珠差别不大。”
听出萧平也不是很有把握,郝叟也不禁叹息道:“那只有等结果以后再看了,不过想要完全知道这些葡萄究竟适不适合酿酒,要等第一批酒酿出来才知道了!”
萧平也点头表示同意,当天就在酒庄住下了,郝叟也有时间向他介绍更多酒庄的情况。他告诉萧平目前的情况一切正常,新制造的橡木桶也有一半已经交货,绝对误不了今年酿酒,也让萧平对酒庄的状况非常满意。
萧平才在酒庄住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就接到了皮埃尔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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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皮埃尔十分激动,萧平刚接通电话他就大声嚷嚷:“亲爱的萧,国内运来的东西已经送到了,上面还贴着封条呢,我就等你回来拆封呢,快点回来吧!”
推广番红花本就是萧平这次来法国的主要目的,接到这个电话后他也很快就赶回了公司。皮埃尔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萧平刚回公司就被他拉到办公室,惹得一些员工为之侧目:皮埃尔先生对大老板好像非常热情,已经超出了上下级和朋友之间的关系啊!
皮埃尔才不管那些八卦的员工怎么想,匆匆忙忙地从办公室的保险柜中取出一只包裹道:“包裹就在这里,快点拆封吧!”
在拆封之前,萧平仔细检查外面的包装和封条,确认没有任何破损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亲自动手拆开这个包裹。
眼见萧平如此谨慎,旁边的皮埃尔看得心痒难搔,忍不住小声问他:“又准备在欧洲市场推广新品种蔬菜了吧,这些究竟是什么种子啊?”
萧平看了皮埃尔一眼道:“这可不是种子,而是可以直接出售的商品!”
“直接出售的商品?”萧平的话让法国佬有些意外,不禁压低了声音问:“就这么点东西,怎么能满足整个欧洲市场的需要?”
萧平得意地笑道:“我可没说要满足整个欧洲市场的需要,只是要占领这一块市场的高端领域就行了。你可别看只有这么点东西,但却是非常值钱的。要是我的判断没有错,这小包裹里的东西……绝对能令人为之疯狂!”
皮埃尔脸上讶异之色更浓。他扫了眼包裹上的标签,发现上面写着“农产品”的字样。于是小心地对萧平道:“我说萧,你的公司已经够赚钱了。用不着做这种生意吧?”
萧平忍不住反问道:“有钱赚为啥不做?”
“可是……这是违法的啊!”皮埃尔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为了赚这么一点钱就把前途搭进去,不值得!”
“违法?!”这下轮到萧平吃惊了,看着皮埃尔意外地问:“这种东西在欧洲是非法的?”
法国佬苦笑道:“这东西在世界各地都是违法的好不?你这明显是在装糊涂啊!”
“等等,你确定我们在说的是同一种东西?”萧平察觉到两人之间有误会,连忙停下手问皮埃尔:“你以为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下法国佬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了,试探着问萧平:“不是白粉?”
“白你个头!”萧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边拆包裹边道:“是这些东西,番红花!”
虽然被萧平骂了,但松了口气的皮埃尔却是满脸笑容。刚才的情形实在是太惊悚了。有一刹那法国佬甚至以为萧平会杀了自己灭口呢。现在总算放下心来,原来萧平打算推出的新品只是番红花而已。
在欧美市场极品番红花的价格可不便宜,每一克卖到好几十美元,完全可以和黄金媲美。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萧平说要推出的新品又值钱又足以令人疯狂倒也没错。
皮埃尔心有余悸地对萧平道:“我说萧,我有把年纪了,以后别这样吓唬我了,心脏受不了。”
“明明是你胡思乱想,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这也能怪我?”萧平说话间已经拆开了包裹,拿出一盒番红花递给皮埃尔道:“看看品质如何!”
法国佬接过盒子没有立刻打开,就忍不住低声赞道:“好纯正的颜色!”
皮埃尔边说边打开盒子,先是深深闻了番红花的味道。然后拿出几根来仔细观察一番后点头道:“果然是上好的番红花,比我以前见过的都要更出色!”
皮埃尔的话让萧平心头一喜。身为一个自身的厨师,皮埃尔对各种调料当然都有所研究。既然他说这些番红花不错。那就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萧平笑眯眯地问道:“你能确定这些都是极品番红花么?要是能肯定的话。我们就定个合适的价格,尽快推向欧洲市场。”
听萧平这么一说。皮埃尔反倒有些迟疑了。这可是关系到新产品定价的大事,可不能轻易下结论。要是定价低了,吃亏的肯定是公司,定价高的话又会影响公司形象,给人留下公司不够诚信的印象,这个责任实在是太大了。
皮埃尔考虑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对番红花了解得也不多,你最好还是问问这方面的专家再定价。”
“你不早说!”萧平皱眉道:“我就不找你浪费时间了。”
感觉被萧平的话伤了自尊,法国佬连忙为自己找会面子:“你找我才算真的找对人了。我认识一个人,他是世界公认的研究各种调味料的专家。你想知道这些番红花的品质究竟如何,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你又不早说!”萧平还是很不满道:“害我白白失望一场!”
被萧平弄得没了脾气,皮埃尔忍不住摇头道:“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萧平笑眯眯地搭住皮埃尔的肩膀道:“老皮,我想怎样你还能不知道?当然是介绍我和那位专家认识啦!你看看,要是这些番红花品质真的够好,对法国分公司也是好事一件啊。我可是选择在法国分公司全球首发这些番红花,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我不姓皮……”法国佬习惯性地辩解一句,然后无奈地以手扶额道:“好吧,我想办法介绍你和卡佩先生认识。”
“这还差不多。”萧平满意地点头道:“希望卡佩先生别让我们失望啊!”
皮埃尔在法国的关系确实够多,第二天就联系到了这位调料专家卡佩先生。后者正在嘎纳写他的新书,本来是不想见陌生人的。不过还好皮埃尔面子够大,再加上最近“圣壶”这个品牌在欧洲饮食圈子里也是如雷贯耳,听说这个品牌要推出一种调味料,想请自己先鉴定一下,卡佩才答应抽出半小时和萧平见一面。
在约好和卡佩见面的这天,萧平和皮埃尔提前赶到他在嘎纳的住处,准备与这位专家见面。
在路上皮埃尔简单地向萧平介绍卡佩的情况。卡佩这个姓在法国可是有来历的,当年卡佩家族曾经是法国最有权势的家族,甚至统治过整个法国,这位卡佩可是如假包换的老牌贵族。
不过如今法国的贵族早就没了以前的权势,卡佩也就是能过衣食无忧的日子而已。既然是衣食无忧,那就能做自己感兴趣的事。这位卡佩的爱好和绝大多数人不同,居然对各种调料着了迷。偏偏他也有这样的天赋,无论是嗅觉还是味觉都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对最细微的味道变化都十分敏感。
天赋、自身的努力加上良好的经济条件,让卡佩很快就成为研究各种调料的权威。为了了解世界各地的调料,在前几年他还周游世界各地,甚至深入最偏僻的地区,为的就是尽可能地收集各种调料的资料。如今卡佩正在嘎纳写一本新书,就是要把世界各地的调料都写进这本书里,成为名副其实的“调料大百科全书”。
“这个卡佩还真是有些疯狂啊。”听了皮埃尔的介绍,萧平也不禁叹道:“为了研究调料就去世界各地探险,真是有些吃饱了撑的。”
已经有趋势成为汉语专家的皮埃尔摇头道:“中国有句老话叫‘不疯魔不成活’,要是卡佩没有这种精神,他也不可能成为世界著名的调味料专家。”
萧平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调味料专家这个头衔……似乎有些不太着调啊。”
法国佬严肃地更正萧平错误的观点:“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卡佩是得到全世界公认的三位调味料专家之一,任何调料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就能立刻身价倍增。要是这次我们的番红花能被他看上,推广到欧美市场完全不成问题!”
“原来这位专家还负责调料鉴定工作啊。”萧平恍然大悟道:“照你这么说我得重视这次见面才行,要是能让他给番红花一个好评就最好了。”
“必须的!”皮埃尔对萧平竖起拇指道。
萧平连忙问皮埃尔:“卡佩喜欢什么?咱们要不要带点礼物上门?也好和他搞好关系!”
“别傻了,卡佩从来不和求他鉴定的人有任何经济上的往来。”皮埃尔笑道:“否则别人怎么会相信他的结论,他又怎么可能在调料研究这行有这么高的声望?”
萧平想想也对。如果卡佩收人家的好处,信用肯定就不怎么好,那他的鉴定结论也就不会有用了。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不用做,单以番红花的品质来打动这位调料专家好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卡佩的住处,一个穿燕尾服、戴白手套,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男管家站在门厅里,彬彬有礼地对两人道:“萧先生、皮埃尔先生,欢迎!卡佩先生正在书房等两位,请跟我来。”
萧平和皮埃尔跟着管家来到卡佩的书房,终于见到了这位世界著名的调味料专家。(未完待续。。)
照片上的主角显然就是卡佩本人,虽然照片里的他看上去比现在年轻一些,但萧平确信自己不会看错。
照片里的卡佩穿着短袖短裤,还戴着圆到这个卡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紧接着补充道:“当然,我也可以出钱购买。”
看着卡佩窘迫的样子,萧平忍不住笑道:“卡佩先生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当然没有问题。”
萧平边说边打开盒子,随便取了一堆番红花给卡佩道:“这些够了吗?”
眼见那一堆番红花几乎都有五十克了,喜出望外的卡佩连连点头:“够了……不不,多了!”
“没关系,这些番红花能在您这样的内行手里也是它们的幸运。”萧平笑道:“只有您最懂欣赏它们,不是么?”
既然萧平这么说了,卡佩也不再客气,让管家找了个专门的容器把这些番红花保存起来,然后亲自把萧平和皮埃尔送到门口。
萧平和皮埃尔回到车上,法国佬就立刻开始抱怨:“萧,你真是太大方了,怎么一下子就送那么多番红花给卡佩?”
“人家帮了咱们那么大的忙,这点番红花就当是谢礼啦。”萧平不以为意道:“而且卡佩是签了申明以后才开的口,说明他的人品真是不错,我愿意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话是这么说没错。”皮埃尔心疼道:“可是你这么一来,可是送出去好几千欧元了。”
看着法国佬一脸肉痛的样子,萧平忍不住问他:“说起这个,你打算怎么给这些番红花定价?”
“欧洲市场上顶级番红花的价格是每克四十欧元左右。”皮埃尔已经做过调查,此时胸有成竹道:“卡佩先生如此盛赞我们的番红花,还开具了鉴定申明,我想每克卖三百欧元不算很过分吧?”
萧平惊讶道:“每克三百欧元?这价格比黄金贵多了,你确定不会有问题?”
皮埃尔微笑道:“放心吧,那些高级餐厅肯定会趋之若鹜,到时候我们的番红花肯定会象其他商品一样供不应求!”
见皮埃尔这么有信心,萧平点头道:“番红花产量不高,我不会向欧洲的其他合作伙伴提供,欧洲和西亚的市场就全都由法国分公司负责吧。”
这对皮埃尔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他立刻兴冲冲地答应了。
回到巴黎郊外的公司总部,皮埃尔立刻就开始番红花的销售工作。事实和他预料得完全一样,高级餐馆得知圣壶品牌又推出了番红花,全都表示非常感兴趣。特别是在见识了这些番红花的品质,又见过卡佩签名盖章的申明后,不少顾客立刻表示要购买番红花。
至于皮埃尔开出的每克三百二十欧元的价格,根本没人放在心上。对这些高级餐厅来说,食物的品质和品牌效应才是最重要的,为此多花点成本根本算不了什么。
萧平又在巴黎留了两天,见番红花的销售果然如皮埃尔说得一样红火,于是就放心地回国了。前几天茶园的学员就打电话给萧平,告诉他茶园里的茶树已经长出新芽,到了可以采摘的时节了。这是仙壶茶园第一次采茶,萧平必须赶回去主持大局。(未完待续。。)
萧平刚下飞机没多久,就接到了拉姆塞的电话。
愤怒主厨似乎有些不高兴,萧平刚接通电话就听到他在电话那头大声嚷嚷:“我说萧,你这么做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萧平笑道:“拉姆塞主厨你又在开玩笑了,我怎么又不够意思啦?”
拉姆塞用标志性的大嗓门道:“我可是已经知道了,你在欧洲市场推出了番红花,同行们都说‘圣壶’牌番红花的品质好得惊人,都已经在欧洲餐饮业引起轰动了。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就不想到美洲市场啊,分一点给我的公司呗!”
其实萧平已经猜到拉姆塞打电话给自己就是为了这事,所以他没有感到丝毫惊讶,立刻笑道:“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就是为了这件小事啊!”
“这可不是小事!”拉姆塞在电话那头大声嚷嚷:“能不能弄到世界上最好的食材,关系到地狱厨房的声誉,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萧平无奈道:“放轻松点,主厨。我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事先给美洲市场留了五公斤极品番红花了。我这次回国是要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等我把事情办完后立刻美国和你签番红花的供应协议,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知道原来萧平已经安排好了,拉姆塞立刻大笑道:“啊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这个老朋友,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对了,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的人和我联系过了,过几天会联合地狱厨房杂志对你的养鹅场做个专题。”
萧平乐呵呵地道:“这是好事啊。接下来咱们的鹅肝就会更受欢迎了。”
“没错。”拉姆塞也同意萧平的说话,不过很快又愤愤不平道:“这些动物保护主义者最麻烦。老是声称要给动物争取权力,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萧平笑道:“他们那样做是他们的自由。不过这次这些疯子总算是做了好件事,正面宣传我们的鹅肝了。”
说到这里萧平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拉姆塞道:“对了,我曾经答应他们,给他们五百万美元捐款的。不过眼下的情况我直接捐怕有麻烦,我尽快把这笔钱转给你,麻烦你帮忙捐给他们吧。”
“没问题。”拉姆塞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不满道:“这次真是便宜了那帮疯子,一下就捐给他们五百万!”
萧平笑道:“这是我答应的。做人总不能不讲信用吧。”
拉姆塞当然明白萧平说得没错,但也有些意兴阑珊,很快就接着道:“那就这样了,你忙吧,我在纽约等你的好消息!”
愤怒主厨也是个干脆人,说完就挂了电话。萧平把电话放进口袋,也忍不住摇头苦笑。其实拉姆塞也就脾气直了点,有时候说话比较冲,不过这是美国人的通病。也说不上有多不好。凭心而论愤怒主厨对萧平的事业还是有很大帮助的,而且人也不坏,萧平也挺愿意与他合作的。
当然,眼下对萧平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办好茶园的首次炒茶仪式。
等萧平赶回茶园。这才知道炒茶学校的学员和茶园的工人在两天前就开始采茶了。在这个初春季节,茶叶发芽生长的速度很快。有些嫩芽当天不采,到第二天就能长大许多。就无法炒制顶级龙井了。所以萧平不但没有批评学员和工人们擅自采茶的行为,反而对他们大加表扬。
萧平觉得既然是茶园第一次采茶。自然要隆重一些,也算是为弘扬茶文化出了一份力。而这也正是乔老爷子所期望的。所以萧平不但给省茶叶行业协会的几位领导发了邀请,还请了不少生意场上的朋友来给茶园壮声势。
到了出茶的这天,茶园里来了不少客人,就连农庄的停车场也停满了来宾的车辆,着实热闹非凡,和当初茶园成立时也不相上下。唯一的区别就是乔老爷子没来,老人家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场面,宁愿留在狮子山上招呼茶室的客人。
在萧平宣布出茶仪式正式开始后,省茶叶行业协会的张会长首先发言,然后是协会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这几位虽然比不上乔老爷子在茶叶界的地位,但有他们撑场面也足以让仙壶茶园在茶叶界声名鹊起了。
在几位的发言结束后,就到了炒茶的环节了。前几天采摘的茶叶全都经过了杀青等处理工艺,已经可以进行炒制了。
为了给茶园造势,萧平亲自出马,坐在一口大锅前翻炒起了茶叶。来宾中有许多人都不知道萧平还有这门手艺,在亲眼见到他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茶叶后也都深感惊讶,纷纷称赞萧平真是多才多艺。
在萧平身后,十几位坚持到现在的学员一字排开,各自认真地炒制着面前锅中的茶叶。虽然他们的手势没有萧平熟练,但胜在人多势众,一起炒茶时倒也颇有看点。
萧平一连炒了好几锅茶,当场就冲泡出来给来宾们品尝。客人中有不少都是懂茶的,品尝之后纷纷竖起了大拇指,盛赞这茶的味道极佳。
这可不是大家说的客气话,而是确实觉得茶园出产的茶叶足够好。事实上当场就有懂茶的客人提出,愿意出高价购买萧平刚刚亲手炒出来的龙井茶。
不过萧平婉拒了所有人购买这些龙井茶的要求。这是茶园出产的第一批茶,而且还是他亲手炒制的很有纪念价值,萧平是不会拿来卖钱的。
当然,萧平也不会让来宾们失望,他把学员们炒出的茶叶作为礼品送给大家。虽然学员们炒出的茶叶火候稍差,但品质也已经非常好了,令收到茶叶的来宾非常满意。最终这次炒茶仪式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顺利结束。
这次炒茶仪式在江浙省乃至全国的茶叶界都造成一定的影响,就在不少茶叶爱好者还在津津乐道地谈论着仙壶茶园的炒茶仪式时,茶园的主人萧平已经带着几包茶叶前往狮子山,拜访把他带进茶叶圈子的领路人——乔老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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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松口!”赶到的萧平大喝一声,让一心护主的灵犬不要和对方纠缠。
就算是最训练有素的jing犬,在这个时候都不会立刻听话。但此时的大黄表现得极通人xing,毫不迟疑地就松开了嘴。
大黄的嘴刚刚松开,萧平已经一拳轰在那人的胸腹之间。这家伙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已经向后倒飞出去。他的背脊重重地撞在校门上,然后慢慢滑坐到地上。虽然还在大口喘气,但已经不能再伤人了。
对这种家伙萧平可不会有丝毫手下留情。无论他受了怎样的委屈,有多大的冤情,这样做都是萧平不能容忍的。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谁给你受罪就直接找谁去,把气撒在一群无辜的孩子头上算什么事?
此时校门口两个护校的男老师也反应过来,跑过来把那个家伙牢牢按在地上,丝毫不敢松手,生怕他再暴起伤人。两个男老师全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此时都紧张得脸se通红。
萧平心里很清楚,被自己一拳打中后,这家伙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了,根本不需要如此紧张。与此同时在学校附近巡逻的巡jing也已经赶到,一个jing察已经用手铐将那家伙铐住,算是完全控制了局面。
既然如此萧平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意思,向张雨欣使了个眼se后,两人都不动声se地退出了人群。
眼看着女儿差点就惨遭厄运,张雨欣的情绪也不稳定,带着茉茉坐萧平的车回家。倒是茉茉并没有受什么惊吓。反过来安慰母亲:“妈妈不用担心,茉茉早就说过。大黄会保护我的!”
大黄似乎听懂了小丫头的话,立刻叫了两声就像在表示同意。逗得茉茉格格直笑,让张雨欣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开车的萧平也笑着安慰张雨欣:“别担心,这毕竟只是小概率事件而已。而且只要有大黄在,就算来两三个人也不用担心的,茉茉,叔叔说得对吗?”
“对!”小丫头对大黄的信心十足,立刻点头道:“大黄可厉害呢,上次在路上碰到一只藏獒,它一口就把人家咬跑了!”
看着满脸得意的茉茉。萧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着萧平和女儿都这么轻松,张雨欣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微笑着对萧平道:“对了,我爸说今天请你去家里吃晚饭,现在去时间刚刚好。”
萧平也是经常到张国权家吃饭的,并没有太把这当回事,立刻点头道:“好啊,车上有些茶园今年的新茶,还是我亲手炒的呢。正好给你爸送去。”
等萧平和张雨欣母女到了省委大院一号楼,张国权已经下班回家了。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小学门口发生的事,见到萧平后立刻笑着问:“小萧,那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该不会就是你?”
萧平也不否认。只是谦虚地笑笑:“这事正好被我碰上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在场有那么多小孩子呢。”
张国权点头道:“这件事的影响不小。有关部门正在找你,要给你颁个见义勇为好市民的称号呢。”
“还是别了。”萧平摆手道:“又是接受采访又是做报告的。我实在没那闲工夫,最近工作太忙。您就放过我。”
张国权也很了解萧平的xing格,忍不住指了指他道:“你这年轻人啊,这可是组织给的荣誉,居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外公外公,大黄今天也见义勇为了。”茉茉洗完手跑过来对张国权道:“刚才它还咬了那个坏人呢,要不坏人就会拿刀砍到茉茉了!”
张国权对这外孙女可是喜欢得不得了,闻言立刻抱起茉茉笑道:“对对,大黄救了咱家茉茉,也是立了大功的。今天咱们奖励它一只蹄膀,好不好啊?”
“好!”茉茉甜甜地应了一声,从外公身上溜下来找大黄玩去了。
“你又救了茉茉一次啊。”看着小丫头活泼的身影,张国权沉声道:“居然发生这样的恶**件,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这是张国权的公事,萧平要不便发表意见,老实地闭着嘴一言不发。张国权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转而问萧平:“听说天都夜总会事件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怎么会把陈老身边的人都扯进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张国权听女儿大致说出其中的原因,但到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无论组任何事都要十分谨慎,所以还是要问一问萧平这个当事人才能放心。
“其实这事是从我发现有人销售假冒养生口服液开始的……”萧平本来也没瞒着张国权的打算,详细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除了隐瞒了他和国安局关系之类的机密外,其他的什么都告诉了张国权,就连自己也参加那次行动的事都说了。
“原来是这样。”张国权听了之后也不禁摇头道:“这罗克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做出这么多违法的事情,这次也算是恶贯满盈了。还有我们的某些同志,立场不够坚定,居然被犯罪分子腐蚀拉下水,唉……实在让人痛心啊。”
萧平可没张国权这么高的觉悟,只想着除掉敢动自己脑筋的罗克就行。至于那些受他牵连的官员,在萧平看来也是活该,想到这些家伙他只会感到痛快,不会有丝毫痛心的感觉。
从萧平这里充分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张国权也明白陈老一开始并没有针对江浙省的意思。而从陈老在事后也保持沉默来看,他对自己处理此事的方式也还是满意的。
这让张国权放心不少,笑着对萧平道:“时间不早了,走,吃饭去!”
放下了心事的张国权胃口大开,破例多吃了半碗饭。茉茉因为有萧平陪着吃饭,也显得非常高兴,连平时不爱吃的青菜都吃了不少。能和父亲女儿还有萧平一起吃晚饭,自然也让张雨欣芳心暗喜,俏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
就是因为萧平的出现,让张国权一家的这顿晚饭其乐融融,每个人都非常开心。看着微笑的女儿和快乐的外孙女,就连一家之主张国权也不得不承认,萧平比自己更能让她们开心,不由得暗暗决定,以后要多请这个年轻人来家里坐坐。
晚饭后张国权照例要到花园里散步,他习惯利用这段时间考虑工作上的事,都是独自一人待着的。张雨欣难得回家,也要趁这个机会检查茉茉的功课,也不能有人打搅。于是萧平趁机告辞,离开了省委大院一号小楼。
张雨欣象往常一样送萧平出来,在走到院门口时小声道:“到别墅等我!”
萧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从省委大院离开后,就开车直奔张雨欣的别墅。别墅里白天还有工人负责打扫卫生,晚上就一个人都没了。萧平自然有别墅的钥匙,轻松地开门进去。他径直来到别墅的主卧,在卫生间洗了把澡后就躺在床上等张雨欣的到来。
也许是今天在三地来回奔波有些累了,萧平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中的萧平突然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惊醒。迷糊糊的他感到到身体的某部分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恰到好处的吸力简直让人飘飘yu仙。
萧平本能地抬头往下看,立刻看到已经换上薄薄睡衣的张雨欣就跪在自己身边,正努力地吞吐自己渐渐变大的分身。
感觉到萧平的变化,张雨欣抬头看着他笑道:“我来晚了,害得你都睡着了。”
“居然敢吵醒我,就得狠狠惩罚你!”萧平对着张雨欣高翘的美臀,语气霸道地命令:“过来接受惩罚!”
俏臀本就是张雨欣最大的弱点,虽然萧平只拍了一下,但也令她娇躯发软,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张雨欣媚眼如丝地横了萧平一眼,娇声地问他:“你想怎么惩罚人家?”
”嘿嘿,你很快就知道了!”女强人的媚态让萧平有些按奈不住,他一个翻身来到张雨欣的背后,按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侵入了张雨欣的身体。
“萧平,我想你。”承受着萧平接连不断的撞击,张雨欣回头来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好好爱我!”
对萧平来说张雨欣的话就象是命令一样,他更加努力地疼爱身下媚态毕露的美人。张雨欣也不停扭腰摆臀,尽力迎合萧平的动作,以此给双方带来更多的快乐。
两人都在尽力取悦对方,同时从对方那里得到无上的快感。只有真正心灵相通的男女,才能表现得如此默契。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和婉转的娇吟,渐渐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快,低吟也愈发娇媚婉转,最终萧平和张雨欣同时攀上极乐的高峰,房间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随之停歇。
心满意足的萧平将一丝不挂的张雨欣搂在怀里,轻抚着她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在女强人耳边轻声诉说着动人的情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窃窃私语也停了下来,两人都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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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萧平和张雨欣都希望能和对方多多相处,然而两人分别掌握着一家发展迅速的公司,想到做到这点实在太难了。
张雨欣chun节后就去了港岛,这才刚刚回来,广告公司总部积累了很多公务,她必须赶回去处理不可。
而萧平也要回苏市安排一下自己公司的工作,然后就要前往纽约和拉姆塞洽谈番红花在美洲市场的销售事宜了。
所以虽然两人都想和对方多待一会,但第二天上午他们还是要分手,处理各自的事情去了。
短暂相会后的别离总是让人心情沮丧。萧平还能控制住情绪,张雨欣却一扫商场女强人的作风,难过得连眼眶都红了。
萧平不忍心看张雨欣,抱着她安慰了好久,还答应张雨欣等两人都有空了,一定带她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度假,好好享受两人世界,这才逗得张雨欣破涕而笑,依依不舍地开车回公司去了。
萧平也回到了苏市的公司总部,着手安排一下公司的事务,为前往美国作准备。其实仙壶公司的大多数业务已经上了正轨,需要萧平亲自过问的事情并不多,眼下真正需要他关心的地方并不多,除了种子基地的建设外,也就是“仙壶”牌龙井茶的推广工作了。
种子基地的建设由钟伟荣和陈兰负责,并不需要萧平太多的过问,只有茶叶的推广工作需要他安排一下。
经过数年的经营后,“仙壶”这个品牌的号召力已经非常大,一般来说只要能冠以“仙壶”这个牌子。要让消费者们接受并不难。更何况这些茶叶还得到省茶叶行业协会的几位领导的推崇,在茶叶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要推向市场并不算太困难。
所以萧平只是和市场部的经理赵明建通了下气,让市场部尽快做出个企划来推广茶叶。然后就不再管这事了。
萧平本来就是个甩手掌柜,要安排的事务也不算多,不到半天工夫就全完成了。然后他打电话让钟伟荣的秘书给自己订一张前往纽约的机票,电话刚放下钟伟荣就兴冲冲地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萧先生,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给我们发传真了。”钟伟荣把一个文件夹递给萧平道:“他们的报告已经出来了,对公司养鹅场可是极尽赞美之词,对我们来说真是个大好的消息!”
萧平接过文件夹发现,这是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的正式报告,上面还有基金会执行主席和几位调查专员的签名。让他多少有些意外的。苏晨临的名字居然也在报告上,足见她在基金会的地位不低。
看到苏晨临的签名,萧平也不禁有些为这位冰山美女担心。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如何,能不能坚持到自己为她治疗的时候。
不过这是苏晨临自己的事,萧平想得太多也没有用。他很快就开始专注地阅读这份报告,越看越是觉得意外。
自从知道保护动物基金会要和地狱厨房联手介绍养鹅场后,萧平就清楚他们对养鹅场的评价很不错,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宣传了。
然而在看了保护动物基金会的报告后萧平才知道,他们对养鹅场的评价居然这么高。在报告里不但详细地描述了朗德鹅们的生存环境。更是对萧平如此关心动物福利大为赞扬,称他为“一个对动物有同情心的好人”。这份报告对养鹅场善待动物的行为如此不吝称赞,看得萧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了这份报告,以后就不用怕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来找我们的麻烦了。”等萧平看完了报告。钟伟荣乐呵呵地道:“这对我们来说可是非常有利的条件,以后要是遇到了竞争对手,也可以用这张王牌打败对方!”
萧平倒是不担心会出现什么竞争对手。除非对方也有炼妖壶这样的宝贝,否则根本不用担心会发生这种情况。
当然。萧平也不会把这事告诉钟伟荣,只是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然后对钟伟荣道:“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可惜了,把这份报告发给几家分公司和所有的合作伙伴,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实力。”
“必须的!”钟伟荣开心地应了一声,匆匆离开照办去了。
没多久仙壶公司的分公司和所有合作伙伴都收到了报告的传真件,就连那些正在和进出口公司谈判、希望和仙壶公司合作的外国公司也不例外。
别看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只是个非营利的民间组织,但这份报告还是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合作伙伴们都对仙壶公司更有信心了,而那些还在谈判的公司则不约而同地作出更大的让步,只为了能和公司达成合作协议。
对任何一家公司来说,能和得到保护动物基金会承认的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对提升公司形象是非常有好处的,为此这些公司宁愿牺牲一些经济上的好处。
萧平本人当初也没想到,只是让保护动物基金会来考察了一下养鹅场而已,就能给公司带来不小的好处。当然,这也多亏有炼妖壶这样的宝贝,他才不需要用填食的方法来催肥朗德鹅,所以才能有这么好的结果。
要是萧平的养鹅场和绝大多数同行一样,依靠填食的方法来催肥,那保护动物基金会的这份报告就会截然相反。到时候仙壶公司的产品就会受到广大的动物保护主义者的抵制,那些公司也会趁机抬高条件,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就在众多合作伙伴震惊于仙壶公司实力的同时,萧平已经来到纽约准备和拉姆塞见面。愤怒主厨向来对萧平十分客气,这次也派了豪车专门到机场接他,还为萧平预订了纽约最豪华酒店的高级套房,尽量把一切安排得尽善尽美。
对萧平来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杰西卡又出差去了,不能立刻和她见面以慰相思之苦。好在美国小妞打电话告诉萧平,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只要他耐心等上两三天就好。
萧平在酒店里休息了一天调整时差,第二天就带着番红花的样品去和拉姆塞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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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湾流喷气式公务机的价格都在上千万美元,所以对湾流公司来说,每一位订购飞机的顾客都是大客户。萧平下飞机的时候,湾流公司专门安排的客户经理已经在舷梯旁等他了。
“泰勒小姐,萧先生,欢迎光临湾流公司总部。”客户经理已经打听清楚两位乘客的姓名,彬彬有礼地对两人道:“我叫威利斯,在两位确定飞机的客舱设施期间,我将全程为你们提供最完善的服务。”
“谢谢,威利斯先生。”既然对方这么客气,萧平也礼貌地向他表达了谢意。
湾流公司是做大生意的,对萧平这样私人购买飞机的客户更是照顾得非常周到。威利斯以当天时间太晚、两位客人旅途劳顿为由,直接安排了直升机将萧平和杰西卡送到萨凡纳最豪华的酒店住下,说好第二天一早再来接他们去确定飞机的内饰。
至于两人在萨凡纳的花费,当然全部由湾流公司承担。毕竟人家公司可是卖飞机的,自然不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第二天威利斯准时来接萧平和杰西卡,先带两人去了飞机制造厂,向他们展示了一架还在安装中的湾流g650飞机。
整架飞机的大部分已经造好了,至少萧平看起来觉得这架飞机差不多也能飞了。几个工人们正位于飞机后部的发动机旁忙碌,将一些管线连接到一起。
“萧先生,这架就是本公司专为您定制的湾流g650。”威利斯微笑着向萧平介绍:“目前已经在进行最后的总装工作,按照我们的计划。两周后这架飞机就能进行首次试飞。”
萧平满意地点头道:“离合同里规定的交付时间还有好几个月呢,你们的进度挺快啊。”
威利斯矜持地点头道:“您过奖了。萧先生,一切以客户为先是本公司的宗旨。不过在首飞之后还要进行内部设施的安装。所以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就请去我们的陈列室,那里有大多数飞机内部设施的样品,您可以在陈列室内确定飞机内部的设施和装潢。”
萧平和杰西卡当然没有意见,两人在威利斯的带领下来到了湾流公司的陈列室。
虽然已经有思想准备,知道确定飞机内部设施肯定不会简单,但当萧平看了威利斯给他的内部设施目录后,还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作为最好的公务飞机之一,湾流g650无论是在安全性、飞行距离和速度还是飞行品质上的表现都非常出色。除此之外。可定制的飞机客舱也其非常吸引人的优点。
单单是客舱布局就有几十种选择。除了可以同时容纳十八名乘客的基本布局外,还有许多种布局可供选择。比如可以通过减少座椅在客舱里布置更豪华的设施,什么带淋浴设置的卫生间、独立吧台甚至连设施齐全的厨房都有。至于什么真皮沙发、小酒柜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比装修一幢新房子更加复杂。
除此之外湾流g650可选择的内部设施也非常复杂。光是座椅就有几十种选择。从标准座椅、可放平的电动座椅、到有加热按摩功能的座椅应有尽有,看得萧平眼花缭乱。
而这还只是飞机客舱里的一件设施而已。除了座椅外,还有桌子、沙发、娱乐设施、盥洗室设备等等需要萧平决定怎么安装,光这些就足够令人头疼的了。
不过这还没算完,就连飞机的内饰也需要萧平拍板决定。比客舱壁和地毯的颜色、沙发用哪种皮革、灯光的布置和亮度,甚至是装饰木条的种类和花纹等等。每一个细节威利斯都需要萧平正式确认,然后在专门的装修手册上注明,以便湾流公司严格按照萧平的要求对客舱进行装饰。
首先需要确定的就是客舱布局。萧平觉得既然这是自己的私人飞机,除了方便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舒适性了。他可不想在乘坐自己的飞机时。还象在民航客机上那样只能规规矩矩的坐着,而是应该有个宽敞而舒适的空间才是。
所以萧平选择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布局,包括一名乘务员在内。最多能坐七名乘客。这样就腾出了大量的空间,不但座椅之间的空间非常大。而且每张座椅都可以完全放平,让乘客可以在旅途中好好休息。
除了宽敞的做意外。萧平还定制了淋浴设施、拥有单独换气系统的卫生间、全套厨房设备。至于大屏幕的液晶电视、高保真音响系统、游戏娱乐设备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这些设施当然是必须具备的。
单单就是为了确定这些设施,就整整花了萧平一整天的时间。这还多亏了有威利斯这样的专业人士一直在旁指导,否则这么多项目千头万绪,就算多给萧平几倍的时间,他也不一定能全部顾得过来。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在确定了客舱布局的大方向后,还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定下来。比如机舱内的色调、座椅和沙发的颜色、用哪种皮革、木质装饰条所使用的木材和花纹,甚至是淋浴房用浴巾的大小和颜色等,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定制。
说心里话,萧平在确定了客舱的布局后,就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已经没什么心思为这些细节问题伤脑筋。
然而杰西卡却对这些在萧平眼中无关紧要的细节拥有极大的热情,在第二天开始确定这些问题时,几乎全都是杰西卡在和威利斯交涉了。对此做惯了甩手掌柜的萧平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很高兴地把这些事都交给美国小妞去做,甚至连湾流公司的总部都不去了。
杰西卡很了解萧平的为人,见他每天都赖在酒店,知道心上人是懒得管接下来的事,一连几天都是独自前往湾流公司,在威利斯的帮助下确定客舱内饰的各种细节。
萧平则宁愿独自待在酒店,没人打搅时就进入炼妖壶里四处看看逛逛,完全把这几天当成是在度假。虽然只是在炼妖壶里随便逛逛,但萧平还是有了令人惊喜的发现。他在海洋里发现了小蓝鳍金枪鱼的踪影,说明蓝鳍金枪鱼也开始自行繁殖了。对决定今后在日本成立分公司的萧平来说,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消息。
女人在装潢这方面天生就比大多数男人更讲究,杰西卡自然也不例外。美国小妞亲自过问了客舱装饰的每个细节,想让飞机的内饰尽量达到完美。反正萧平对她说过,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千万别想着省钱。
有萧平这句话,几乎所有的材料杰西卡都要用最好的,在这上面没有丝毫吝啬。从她接手确定客舱的内饰之后,湾流公司给萧平开出的账单总额已经多出了几百万美元。
杰西卡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大手大脚的花钱总能让她十分亢奋。于是每天杰西卡从湾流公司回到酒店时,兴奋之情总是溢于言表。在向萧平汇报了当天的“收获”后,美国小妞总是要通过某种方式,发泄一下身体里的热情。在这时候杰西卡总是特别主动,甚至会主动尝试以前从没试过的新花样,也让萧平在这几天里享尽艳福。
当然,这样的日子总是要结束的。几天后杰西卡终于确定了飞机内饰的所有细节,这些要求被装订成册,居然有数百页之多。在新飞机通过首次试飞后,湾流公司就会按照这本册子上的要求,逐项安装飞机的客舱设施。
威利斯礼貌地把萧平和杰西卡送上飞往纽约的专机,向他们保证半年之后,萧平就能拥有一架崭新的豪华私人飞机。
当然,要拥有这样的好东西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在离开湾流公司总部前,萧平留下了一张千万美元的支票。在确定了客舱设施后,这架湾流g650的价格已经上涨到惊人的将近七千万美元。这一千万美元是萧平付的第二笔款项,在飞机正式交付使用的时候,他就会结清最后的余款。
最近几天杰西卡花掉了近千万美元,当时美国小妞是花得爽了,但现在冷静下来却有些忐忑,刚下飞机就担心地问萧平:“亲爱的,我前几天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要不飞机内饰的钱我来出好了。”
杰西卡拥有一部分莉莉安牧场的股份,如今也算是个小富婆了,支付飞机的内饰费用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美国小妞让萧平哑然失笑,揽住她的纤腰道:“别傻了,我的飞机怎么能要你出钱?这点小钱花了就花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大方的男人总是特别受女人的欢迎,杰西卡眉开眼笑地亲了他一下道:“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
“既然我这么好,晚上有什么奖励呢?”萧平挤眉弄眼地问杰西卡。
美国小妞性格豪爽,立刻对萧平抛了个媚眼道:“全听你的,你想怎样我都奉陪!”
就在两人小声**之际,萧平却接到了拉姆塞的电话,愤怒主厨在电话里兴奋地道:“萧,出大事了!”(未完待续。。)
刚开始萧平被拉姆塞的话吓了一跳。但听他语气这么兴奋,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于是笑吟吟地问:“究竟是什么大事啊,让你好像吃了春-药似的。”
愤怒主厨的中文水平有限,还以为春-药就是春天吃的药呢,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道:“没错,是该吃春药,肥鹅肝的春天来了,保护动物基金在地狱厨房杂志上正式发表了他们对养鹅场的考察报告。”
萧平事先已经知道了报告的内容,自然明白了拉姆塞的意思,立刻关切地问他:“鹅肝的销售情况是不是变好了?”
“好太多了!”拉姆塞不屑道:“那些动物保护主义者都是伪君子,想吃美味的鹅肝又怕落得个虐待动物的恶名。现在保护动物基金会的报告出炉了,他们到餐厅都指定要圣壶牌鹅肝,你说这销售能不好吗?”
说到这里拉姆塞开心地笑道:“鹅肝的好名声也给圣壶品牌带来了好处,其他的圣壶产品也大受欢迎。最近两天许多餐厅都在和我的公司联系,要求提高供货量呢,简直让人应接不暇呀,哈哈!哎呀,我和人约好谈判,不说了,再见!”
风风火火的愤怒主厨说着就挂断了电话,根本没给萧平说再见的机会。
在拉姆塞打电话来之后,萧平又陆续接到了法国的皮埃尔、澳大利亚牛角牧场的比尔还有日本的高桥秀人的电话。几人虽然分别位于世界各大洲,但都向萧平传达了同一个信息:在世界保护动物基金会的报告公布后,仙壶公司的所有产品都比之前更受欢迎。
就连原来供求趋于平稳的澳大利亚。也掀起了一股抢购圣壶农产品的热潮,令比尔有些措手不及。至于本来就供不应求的欧洲和日本市场。公司的产品就更加紧俏了,连三个月后的鹅肝和牛肉都被客户预订一空。就这样还有人抱怨公司的商品太少,他们什么东西都没买到呢。
打电话给萧平的几位全都十分高兴。仙壶公司的产品大受欢迎,对他们来说自然也是大好事。不过眼下几人都在组织货源满足客户的需要,全都忙得脚不沾地,都是和萧平说了几句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其实萧平早就知道了保护动物基金会这份报告的内容,自然也猜到这份报告公布后,肯定会给公司带来一些好处。只是萧平没有想到,基金会的影响力会这么大,居然能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一股追捧公司产品的热潮。
这让萧平在意外之余也有些庆幸。还好养鹅场为朗德鹅创造了非常好的生活环境,让保护动物基金会的那些人非常满意,才会出现如今这种皆大欢喜的结果。要是当初没让保护动物基金会满意,他们出具的报告肯定也很糟糕,那样就会引起市场的连锁反应,今天打电话给他的人肯定是哀鸿一片,公司的形象也会大受打击。
不过既然眼下形势一片大好,萧平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做太多纠缠。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抓住这次机会。尽可能地提高公司的市场占有率。所以在回酒店的路上,萧平就打电话给国内的属下,部署应对措施。
萧平首先联系的自然就是管理养鹅场的赵全,赵全刚接电话萧平就问他:“现在小鹅孵化的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养鹅场能达到满负荷状态?”
赵全几乎整天都扑在养鹅场里。对这些自然是心里有数,想也不想就回答道:“这个星期能孵化五百只小鹅,最多再给我半年……不。五个月,我保证养鹅场就能满负荷运转。”
“太久了。”萧平摇头道:“我最多给你三个月时间。就要让养鹅场满负荷运转。老赵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养鹅场出的鹅肝。已经成了欧美市场最受欢迎的鹅肝,所以咱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尽量占领市场。”
听到这个消息赵全也热血沸腾了,摩拳擦掌道:“好,我想想办法,尽量增加存栏量!”
萧平也知道光给赵全施加压力也不行,接着对他道:“你要在保证鹅肝产量的前提下增加存栏量,等我回国后就往养鹅场补充四百只小鹅和三十对种鹅,这样你也能快点达到目标。”
赵全喜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有把握在三个月内让养鹅场全负荷运转了。”
“努力!”萧平鼓励了赵全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萧平又打电话给进出口分公司的李诚,要他在出口翡翠蔬菜的种子时,把供货量提高两成,以此帮助各国的合作伙伴满足顾客们的需要。
最后萧平还和负责建设种子基地的钟伟荣联系,要他加快种子基地的建设速度。这份报告已经让仙壶公司的名声大振,肯定会引起各方有心人的注意,这么大的漏洞必须要尽快补上才行。
其实这个电话萧平也能打给陈兰的。不过他和陈兰之间已经发生了不少误会,也不太好意思打电话给这个诱人的俏寡妇。
至于美洲市场的大部分商品,都是由莉莉安牧场出产的。平时莉莉安牧场都是杰西卡管理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萧平只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杰西卡,美国小妞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很快就和牧场经理马克联系上,让他尽可能地提高产量,以应对顾客快速增长的需要。
这个好消息让杰西卡非常高兴,再加上她之前就答应过萧平晚上给他奖励的,所以这一晚萧平真是享尽了艳福,以他的身体素质都觉得有些疲倦了。
至于不知深浅地向萧平发起挑战的杰西卡,则早就已经累得瘫倒在床上,连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这还是多亏了美国小妞长期服用萧平专为她配置的养生口服液,体质已经远胜于常人,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否则的话杰西卡说不定已经脱力昏迷,需要萧平用灵液救她了。
萧平把全身一丝不挂的杰西卡搂在怀里,打算和她好好睡上一觉恢复体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意外地接到了徐杰的电话。
“查出那家伙是谁了!”徐杰只说了一句话,立刻让萧平睡意全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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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萨雷斯的话让萧平也有些紧张,连忙追问对方:“究竟什么情况?”
“别急,先看看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人。”冈萨雷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平板电脑推到萧平面前道:“这是我的一家‘商店’的监控录像,正好拍下了目标的正面。”
萧平点击播放了一段视频,才看了几秒钟就已经确定,被拍到的人正是江海涛。不过他还是耐心地把这段一分多钟的视频看完,看到空手进来的江海涛背着一个大包离开才算结束。
“就是这个人。”萧平抬头看着冈萨雷斯问:“他都买了些什么,怎么有这么大一包?”
听萧平问起这个冈萨雷斯也有些尴尬,停了一会后才回答:“有两把手枪,一百多发子弹,另外……还有一块c4和配套的起爆装置。”
“c4?!”没想到冈萨雷斯连这个都卖,萧平忍不住大声问:“你就不怕出大事吗?”
萧平的问题也是冈萨雷斯所担心的。这个墨西哥罪犯本来就是什么事都干,担心的当然不是江海涛会拿这些东西去伤人,而是怕他闹出大事后被警方追查连累到自己。毕竟枪击案在美国并不少见,卖几支手枪什么的问题不大。但要是发生了爆炸,而且还使用了c4这样的军用炸药,这样的答案肯定会惊动f逼,结果就是冈萨雷斯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想到这里冈萨雷斯也很生气,皱眉对萧平道:“我是严禁把c4卖给陌生人的,这是手下的擅自决定。我已经让人把那两个卖c4的带到海上喂鲨鱼去了!”
萧平才不关心冈萨雷斯怎么处置自己不听话的手下。而是跟着问他:“知道这个人去哪里了吗?”
“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跟踪顾客,否则以后还有谁敢来和我做买卖?”冈萨雷斯无奈道:“我只能告诉你。他来过这里而且还买了那些东西,看样子是打算在洛杉矶干票大的。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了。”
知道冈萨雷斯说得有理,萧平留给他一个电话号码道:“那就麻烦你让手下寻找此人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我还是会付钱给你的,行么?”
“没问题。”冈萨雷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萧平的要求。
其实就算萧平不说,墨西哥佬也要让手下满世界地去找江海涛。毕竟c4是从冈萨雷斯这里卖出去的,万一出了大事他也会有麻烦。现在的冈萨雷斯和萧平一样,都希望能尽快找到江海涛。
萧平向冈萨雷斯点点头,又拿出五万美元放在桌上道:“这就当是我付的定金。有那人的消息后再付另一半。”
冈萨雷斯和萧平碰了碰杯,将里面的龙舌兰酒一饮而尽道:“如你所愿,我的朋友。”
萧平也喝干杯中的龙舌兰,放下酒杯径直离开酒吧。知道江海涛居然买了炸药,萧平更加担心胡眉和宋蕾的安危,急迫地想要赶到她们身边去。
冈萨雷斯的一个手下看着萧平消失在酒吧门口,小声地问他的老板:“这小子看上去挺肥啊,要不要我带几个人去把他给……”
说到这里此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显然是看上了萧平携带的大量现金。打起了杀人越货的念头。
“住嘴!”冈萨雷斯一脚把手下踢翻在地,恶狠狠地道:“什么时候起你们都学会自作主张了?我警告你们,谁都不准打那个东方人的主意!他的背景我们惹不起,别给自己找不自在。现在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把那个买了我们货的家伙找出来!”
见老板真的发火了,冈萨雷斯手下的头目个个噤若寒蝉。纷纷答应后就出去安排人手了。只把冈萨雷斯一人留在酒吧里,为可能发生的事担惊受怕。
萧平在街上走了很远。但并没有人来招惹他。此时的萧平觉得自己就象是成了隐身人,街上的那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都装着没看到他——这些人已经收到了头目的命令。谁都不许招惹萧平。
萧平一直走到这个墨西哥裔聚居区外,这才打电话让豪车司机把车开来接自己。
没多久那司机就开着车来了,对萧平独自一人在那片地方待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感到非常惊讶。当然,这也让萧平在他心里坐实了黑-帮老大的身份,令司机对萧平的态度更好了。
司机替萧平打开车门,等他在里面坐稳后才恭敬地问道:“先生,现在您要去哪里?”
“去福克斯影业的摄影厂吧。”萧平淡淡道:“听说那里规模挺大,对么?”
象这样当地的专业豪车司机,本身也能算是半个导游,既然萧平对这个感兴趣,他连忙介绍道:“没错,福克斯影业的摄影厂是好莱坞数一数二的。他们也有专门对游客开放的区域,我这就带您去,在那里还能看到许多电影里熟悉的场景呢。”
萧平点了点头道:“很好,速度快点。”
“是的,先生!”见萧平似乎有些不耐烦,司机连忙应了一声,加快速度向好莱坞驶去。
好莱坞位于洛杉矶的西北郊,从冈萨雷斯的地盘到那里也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有些心焦的萧平一路上沉默寡言,倒是给了司机很大的心理压力。
好不容易到了福克斯影业的摄影厂门口,司机停下车小心地问萧平:“先生,我们已经到了,要我陪您进去吗?”
“不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萧平随手塞给司机两百元小费,然后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豪车。
看着萧平越走越远,司机也暗暗松了口气。这位“黑-帮-头-目”出手倒是挺阔绰的,但和他在一起压力太大,司机很高兴以后不用再见他了。
萧平下车后就打了个电话给这里的执行董事福克斯。胡眉能来这里拍电影,就是福克斯牵线搭桥的。当时萧平也和对方相互留了联系方式,现在正好派得上用场。
福克斯留给萧平的是他的私人手机号码,电话接通后就听到他爽朗地笑道:“萧先生,你好啊。黑色魔鬼不愧是世界冠军,它的后代真是太棒了!我的小马已经长得又高又大,谁见了都说它们已经可以参加比赛了……”
萧平知道福克斯和道格拉斯一样,是个爱马如命的家伙。这要是谈起马来,说上几个小时也是很有可能的。萧平可等不了那么久,敷衍了几句后就笑道:“福克斯先生,我现在就在福克斯影业的摄影厂外呢,想去看看胡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
福克斯就是在萧平的农庄遇见胡眉的,当然清楚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想都不想就答应道:“当然方便,我现在就找人带你进去。”
萧平就听到福克斯在电话那头吩咐了几句,然后满怀歉意地对他道:“不好意思,萧先生,我眼下还在纽约,不能亲自来陪你参观我们的摄影厂,请你不要介意。”
萧平是来看宋蕾和胡眉的,能不能见到福克斯倒是无关紧要。既然对方打招呼,他当然也客气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等待福克斯安排的人来接自己。
身为公司的执行董事,福克斯安排立刻得到执行。萧平才等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个穿格子西装的家伙匆匆出现,打量了他几眼后试探着问:“请问,您就是中国来的萧先生吗?”
“就是我。”萧平向对方点点头道:“是福克斯先生让你来的吧?”
“萧先生您好。”知道自己找对了人,那人连忙殷勤地向萧平打招呼:“我叫西蒙,我就是您在洛杉矶期间的私人助理,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去做。”
见福克斯这么重视自己,萧平倒也有些意外。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对西蒙笑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先去见胡小姐吧。”
“请跟我来。”西蒙立刻在前面带路,同时向萧平介绍:“胡小姐正在九号摄影棚拍戏,从这里过去有段距离,我们得开车过去。”
西蒙所谓的“车”,是那种在高尔夫球场常见的四轮电动小车。事实上这是摄影厂的工作人员主要的交通工具,这种车轻巧灵便,可以去很多普通汽车无法开过的地方。更重要的是电动马达让这种车几乎没有声音,不会在经过某间摄影棚的时候,因为噪音而影响到棚内的拍摄。
萧平坐在车上,旁边的西蒙滔滔不绝地介绍这家摄影厂的历史,以及曾经在这里拍出过多少脍炙人口的电影。
而萧平只想着江海涛为什么要买c4炸药,他究竟会用什么手段威胁胡眉,对西蒙的话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这一路上萧平对摄影厂唯一的感觉,就是这里确实够大。除去那些对游客开放的区域外,真正用来拍摄电影的区域更是大得惊人。萧平甚至看到一个各种设置完备的小镇,正有一个摄制组在这个场景里拍摄电影。路上所见所闻让萧平知道,摄影厂虽然没有自己在得克萨斯的牧场大,但肯定要比苏市郊区的仙壶农庄大得多。电动车足足开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九号摄影棚外。(未完待续。。)
西蒙看了眼摄影棚门,见上面“拍摄中”的指示灯已经熄灭,这才推开门请萧平进去。
别看摄影棚外面看上去平淡无奇,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在这里面搭了好几幕的场景,完全复制了大城市里的高档公寓。几个场景分别是起居室、餐厅、厨房和卧室,几乎涵盖了一套豪华公寓的所有主要房间。
一大群工作人员在场景间忙碌,布置灯光和话筒,往镜头拍摄范围内放置一些细小的物品等等,全都忙得不亦乐乎。
西蒙小声向萧平介绍:“最近胡小姐都在拍摄公寓的内景,这几天全都会在摄影棚里工作。您来得还真是够巧的,要是再晚一个星期,就没法在这里见到胡小姐了,剧组要去纽约实地取景。”
萧平一面观察着摄影棚的环境,估计江海涛要是想对胡眉不利,会从什么地方开始行动,一面问西蒙:“胡小姐人呢,我怎么没见到她。”
“胡小姐一定是在补妆换衣服。”西蒙对拍电影的流程十分熟悉了,指着摄影棚一角的小门道:“她肯定在那边的化妆间里。”
萧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对西蒙道:“我自己去找她就行了,你能帮我订个酒店房间么?离胡小姐的房间越近越好。”
福克斯秘书的再三关照西蒙,要尽量满足萧平的一切要求,所以他立刻答应道:“好的,我现在就去办。”
趁着西蒙停下来打电话的当口,萧平加快脚步走向通往化妆间的小门。此时摄影棚里乱哄哄的。虽然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萧平,但也都以为他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没人意识到有个陌生人进入了演员们的化妆区域。
胡眉作为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已经有了独立的化妆间。这也表明她在好莱坞初步站稳了脚跟,也算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所以当萧平看到贴着胡眉名字的化妆间时,也感到非常欣慰。胡眉能有今天的名气,也算是基本实现了宋蕾和她自己当初的理想了。
化妆间的门锁着,萧平轻轻敲了敲门,故意憋着嗓子道:“胡小姐准备好了吗?导演说就要开拍了。”
听到了外面的催促,宋蕾打开门不满地道:“这才休息了几分钟啊,怎么……”
话说到这里小辣椒才发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萧平。不禁又惊又喜地问:“萧平,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么?”萧平笑呵呵地和宋蕾开玩笑,一点都不客气地进了化妆间,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性格火辣的宋蕾从来不掩饰自己对萧平的感情,门刚关上就吊住他的脖子笑道:“怎么会不欢迎!就是有点意外而已!”
正在休息的胡眉听到了萧平的声音,也连忙从屏风后面出来一看究竟。虽然碍于宋蕾在场,胡眉刻意地和萧平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她俏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令人神魂颠倒的笑容。
“到纽约办点事。临时决定过来看看你们。”不想让两人担心的萧平随便编了个理由,然后笑着对胡眉道:“眉儿,在这里拍戏还习惯么?”
说到这个宋蕾来了精神,立刻笑着对萧平道:“你可是不知道。眉儿可厉害了。她的演技已经把所有的老外都给镇住了。卡梅隆导演已经向福克斯提出,要公司和眉儿签几部电影的长约,他说眉儿完全有拿小金人的潜力呢!”
萧平从来没怀疑过胡眉的能力。笑眯眯地对她道:“眉儿可真的是国际明星了,什么时候给我签个名呗!”
“主上。蕾蕾主母,你们都嘲笑眉儿。”胡眉眼波流转道:“无论眉儿有多出名。都不会忘记这一切都是主上您给的,而且要不是蕾蕾主母帮眉儿打理那么多的琐事,我也是绝对不会有今天的。”
见胡眉说得认真,宋蕾放开萧平道:“眉儿,你就别谦虚啦。就象卡梅隆说的那样,你是个天生的好演员。就算没有萧平和我,你也一样会大红大紫的。”
宋蕾不知道胡眉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这样说。胡眉当然也不会向她解释,只是微微一笑就不说话了。
萧平笑道:“你们俩个就都别客气了,能相互支持着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这才是最重要的。”
“萧平说得没错。”宋蕾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点头对萧平的说法表示同意。
胡眉也乖巧地道:“反正我就听主上和主母的,这样肯定没错!”
萧平来好莱坞,可不是来和胡眉还有宋蕾讨论她们今后的事业走向的。想起江海涛此时很有可能躲在某个角落窥视胡眉,他决定还是尽量和她们待在一起,于是故意笑道:“不知道两位美女今晚有没有空,等拍完电影赏脸共进晚餐如何?”
萧平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开口,宋蕾和胡眉都会立刻答应。没想到两人听了都面露迟疑之色,一时之间谁都没有答应他。
萧平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面带苦笑地道:“似乎你们都有约会啊,好吧,看来是我太想当然了,应该提前和你们约好的。”
萧平苦笑是担心胡眉和宋蕾的安危,要是两人分开了,他一个人就更加照顾不过来了。然而他的反应却让宋蕾和胡眉误会了,两人都以为萧平是因为知道自己晚上和人有约而不快,想都没想就不约而同道:“我可以把晚上的约会推了!”
见两人明显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萧平也忍不住笑了。不过见她们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倒也让萧平心中窃喜,很快就正色道:“没事的,你们不用推掉约会,只要告诉我在哪里吃饭就行。”
说到察言观色胡眉可要比宋蕾擅长得多,她立刻就看出萧平确实没有生意,媚笑着问道:“主上,您这是打算监视我们,看我们究竟和谁约会呢?”
此时宋蕾也看出萧平没有生气,横了他一眼道:“瞧你那小家子气的样!老实告诉你吧,今晚的约会是工作晚餐,不但有卡梅隆导演、还有剧组的其他主要成员,另外还有几个有意请眉儿做代言人的商家,这下你放心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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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这种感觉让萧平瞬间就紧张起来,虽然他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地往里走,但所有的感官已经全部调动起来,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不测。
在jing神高度集中之后,萧平立刻就听到起居室里传出两个轻微的呼吸声。不速之客显然就躲在起居室里,只等毫不知情的萧平靠近,就对他发起致命的攻击。
然而现在萧平已经知道起居室里有人,对方几乎没有可能得手。他带着冷笑走向起居室,只等对方动手,就发起雷霆般的反击。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萧平预料的那样发展,他都快走到套房的起居室了,潜伏在房间里的人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奇怪的萧平谨慎地来到起居室门口,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扫了一眼,立刻长长地松了口气。起居室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蕾和胡眉两个。
宋蕾和胡眉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默不作声地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走进来的萧平,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刚刚放松下来的萧平并没注意到两人的异常,随手把起居室的光线调亮后皱眉道:“听到我回来怎么都不出声啊,我被你们吓了一跳。”
宋蕾和胡眉都没有回答萧平,她们忧心忡忡地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宋蕾期期艾艾地开口道:“萧平,你别生气了。眉儿和我商量过了,不会和那个哈里有任何联系,而且以后再也不和那些广告商吃饭了!”
小辣椒没头没脑的话让萧平非常疑惑,不由自主地问道:“生气?我没生气啊!而且我觉得这种饭局也没什么。必要的应酬也是很正常的,干嘛连饭都不吃呢?”
萧平觉得自己这么说很正常。然而在先入为主的宋蕾和胡眉眼里。萧平无疑是在说反话,说明他现在真的非常生气。
胡眉看了萧平一眼。突然起身在他面前盈盈跪下道:“主上,眉儿的一切都是您给的。要是您不喜欢眉儿如今的工作,我……我可以立刻宣布退出演艺圈,心甘情愿地留在您身边尽奴婢的本分。”
见胡眉表现得如此郑重其事,萧平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xing,连忙把小狐狸扶起来道:“眉儿,你和蕾蕾就别胡思乱想,我真没生气!你也不用说什么退出娱乐圈的傻话。我看得出来,蕾蕾和你都很享受目前的生活。你们开开心心的就是我最大的期望。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生气?”
萧平的话实在太出人意料,小狐狸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萧平温和地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虽然萧平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但宋蕾还是不放心地道:“不对,你要是没生气,为什么连饭都不吃就跑掉了?我们等了你好久……你那么久都不回来,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么?我和眉儿根本没心思和那些人吃饭,一直等到你现在!”
小辣椒的话让萧平哑然失笑,过去把她揽进怀中道:“我真不是生你们的气,匆匆离开也是有别的事情。”
宋蕾不依不饶地问:“什么事?”
知道要是自己不把话说清楚。肯定会给宋蕾和胡眉留下心理yin影,说不定真会影响到两人的事业。萧平在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还记得眉儿的那个变态粉丝么?”萧平淡淡道:“我已经找朋友帮忙,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更重要的是……进出境记录显示。这混蛋最近也在洛杉矶。我在餐厅匆匆跑掉,就是无意中看到了他,所以才追上去想查出这家伙落脚的地方。”
“真的?”宋蕾不放心地追问道。
萧平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之前不说。只是因为怕你们为担心。”
听萧平这么一说,宋蕾和胡眉才恍然大悟。原来萧平突然来到洛杉矶,就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赶来保护自己的。
一个男人能这么做,让宋蕾和胡眉都十分感动。小辣椒看着萧平的目光已经变的炽烈起来,至于胡眉的媚眼更是变的水汪汪的,装满了令人心动的魅惑之意。
感觉到萧平搂着自己纤腰的手在慢慢往上移动,宋蕾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那……你找到那家伙的落脚点了么?”
“被他跑掉了。”萧平有些无奈地道:“我在路上拦的那辆车太破了,开到高速公路上居然抛锚了。我在那里等了好久,才坐拖车回来的,所以才会闹到这么晚。”
萧平的话解开了宋蕾和胡眉最后的心结,两人悬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了。其实她们并不关心萧平这次有没有抓住那个变态粉丝.反正只要有萧平在,那人迟早都是逃不掉的。
在宋蕾和胡眉看来,最重要的是萧平对自己的看法。只要他还象以前一样喜欢和在乎自己,其他的事全都不重要。
放下心的宋蕾又恢复了泼辣本se,恨恨地横了萧平一眼道:“都怪你不好,有这样的事都不告诉我和眉儿,害得我们白担心一场!说,你该怎么补偿我们?”
见宋蕾的俏脸红扑扑的,红艳艳的双唇微张,就像是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似的,萧平哪里还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说起来萧平也有好久没见到小辣椒了,也确实非常想她。既然小辣椒已经发出了这么明确的邀请,萧平当然不会客气,他立刻搂紧了宋蕾的纤腰,对着她红润的双唇吻了下去。
“唔……”没想到萧平会当着胡眉的面吻自己,小辣椒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不过宋蕾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迷失在了萧平的吻中,热烈地回应起来。
胡眉有些尴尬地看着搂在一起的萧平和宋蕾,一时之间却没想到要离开。见两人吻得如此忘我,小狐狸多少觉得有些心酸。不过胡眉从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她时刻提醒自己只是主上的奴婢,在种时候被抛在一边也是意料中事。见萧平和宋蕾一时也没有分开的意思,胡眉自我解嘲地笑笑,然后就打算悄悄地离开。
然而胡眉脚步刚动,萧平就停下和宋蕾的热吻,霸气十足地对她道:“你不许走,就给我乖乖待着!”
在小狐狸的内心深处,始终把萧平当成主人看待。听得萧平难得用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胡眉只觉得一阵心动神摇,两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胡眉当然知道萧平要自己留下的用意,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她甚至感到有股湿意从两腿间渗出,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然而胡眉可不想因为自己破坏萧平和宋蕾的关系,万一因此让宋蕾伤心,是她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事情。想到这里小狐狸不禁用水汪汪的双眼求救般地看着萧平,似乎在哀求他放过自己。
可惜萧平对胡眉的目光视而不见,铁了心不让她离开。
就在胡眉左右为难之时,宋蕾突然开口道:“眉儿,你就留下。我知道这坏蛋早就有预谋,巴不得这一天快点到呢。哼,今天我们俩姐妹联手,一定要把他弄趴下!”
有了宋蕾这句话,胡眉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见她的担忧之se尽去,萧平得意地大笑一声,抱起小辣椒就向卧室走去,同时还不忘示意胡眉快点跟上。
看着萧平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里,胡眉本就娇媚的双眼中就象要滴出水来一般。不过没过多久她就下定决心,迈开软绵绵的双腿走进卧室,一脸的媚se浓得化都化不开。
在卧室里宋蕾已经被萧平剥得象只小白羊,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任凭萧平在身后对她大肆鞑伐。
虽然宋蕾亲口让胡眉留下,但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看胡眉进来了,小辣椒连忙把头埋进被子里,扮演了一回鸵鸟的角se。
眼前的情形让胡眉也有些情不自禁,她很快就缠上了萧平,紧接着两人就忘情地热吻起来。
与此同时萧平也没放过宋蕾,不停的冲击很快就将小辣椒送上极乐的巅峰。她战栗着趴到床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动一下小手指。于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胡眉代替了宋蕾,继续承受萧平的猛烈进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平和胡眉终于同时停下了动作,两人保持了一会原来的姿势,然后同时放松下来,相拥着躺到了宋蕾的身边。
其实小辣椒早就缓过神来,正偷偷地看着两人呢。见胡眉最后的“下场”和自己一样,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宋蕾放松了许多,竟然伸手在胡眉胸前摸了一把,然后格格笑道:“好挺!”
见宋蕾又在搞怪,萧平故意笑着对她说:“哟,看来蕾蕾恢复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行不行!”宋蕾娇嫩之处还有些麻木呢,连忙摆手求饶:“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放过我。”
其实萧平也就是吓唬一下小辣椒,不让她趁机欺负胡眉而已。见宋蕾求饶了,他笑眯眯地挤到两人,好好享受了一把左拥右抱的待遇——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类似的情形他可是已经期盼了好久了。
宋蕾是个静不下来的人,只乖了一小会就忍不住问萧平:“既然你一直都没生气,那为什么还阻止我们和哈里合作?”。。)
这个问题也是胡眉想知道的。听宋蕾的话后小狐狸也紧张地动了动身子,等着听萧平的答案。
不过萧平并没有立刻回答宋蕾,只是轻抚着身边两位美女的肌肤赞叹:“你们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滑的,啧啧……真的象丝绸一样!”
听萧平的话完全和自己的问题无关,宋蕾不满地用丰满的胸膛撞了他一下道:“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事呢!”
萧平哈哈一笑,轻抚着宋蕾挺拔的玉背问她:“蕾蕾,你有没有觉得,自从喝了我给你准备的养生口服液后,皮肤变得更好了?”
“有啊有啊!”小辣椒连忙点头道:“皮肤确实更白更滑了,这次chun节回家,妈妈还夸我的皮肤好呢!”
因为体质和普通人不同,萧平给小狐狸的纯粹是稀释后的灵液。而且胡眉在外貌上天赋异秉,皮肤向来如丝绸一般顺滑,在服用灵液前就是这样。所以说到养生口服液的问题,胡眉是没发言权的。小狐狸只是乖巧地依偎在萧平身边,一言不发地听主上和主母谈话。
“所以啊,要是我把养生口服液当护肤品卖,一定也能大受欢迎?”萧平得意洋洋道:“女人们都舍得在这上面花钱,护肤品肯定能比保健品更赚钱。”
听萧平说到这里,宋蕾和胡眉都明白了,小辣椒长舒了一口气道:“原来你是想让眉儿以后帮自己的产品代言啊,你当时怎么不说啊,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萧平认真道:“这可是公司的商业机密。我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眼下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完全放下心的胡眉媚声道:“主上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推广您的新产品,让它成为全世界最受欢迎的护肤品!”
“哈哈。眉儿说得好!”萧平笑道:“到时候我会给你一大笔代言费,你想什么名牌包包都行!”
另一边的宋蕾不满道:“眉儿现在已经是国际巨星了,代言费居然只能买几只包,你也太小气了!”
“哟,经纪人不爽了!”萧平嘿嘿笑道:“看来我得先贿赂你一下,让咱们的宋小姐心满意足才行!”
感觉到萧平身体某部分又开始蠢蠢yu动,小辣椒吓得大叫:“别过来,人家还没缓过劲来呢,想要就去找眉儿!”
和宋蕾相比胡眉的恢复速度就快多了。既然是主上有要求。小狐狸当然不会拒绝,在宋蕾好奇的目光下主动接纳了萧平。
为了让主上满意,胡眉也使出全身解数,竭力迎逢萧平的任何需要。宋蕾则在一边偷看,俏脸上满是好奇之se,为胡眉居然能做出这么多花样而安暗暗惊讶。
在胡眉的曲意迎奉下,萧平也超水平发挥,几次把她送上极乐的巅峰,直到小狐狸累得全身瘫软还是意犹未尽。
眼看胡眉已经不堪鞑伐。萧平的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宋蕾身上。萧平只见小辣椒眼波如水、俏脸含chun,轻咬着下唇看着自己,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他哈哈一笑,直接过去把宋蕾压在身下。又是好一阵无情的冲击……
这晚萧平以一己之力征服了宋蕾和胡眉,他自己也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要是换了普通人,前一晚有这么大的运动量。第二天肯定是头晕眼花、脚步虚浮。
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在萧平身上,第二天他比宋蕾和胡眉醒得都早。只觉得全身神清气爽,jing神好得不得了。
看着还在熟睡的宋蕾和胡眉。萧平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确实太过放纵了。不过也多亏有这个误会,萧平才能一尝夙愿,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有和宋蕾还有胡眉大被同眠的机会呢。
没多久宋蕾和胡眉也都起床了。想起昨晚的荒唐,小辣椒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眼看萧平和胡眉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宋蕾也很快就放开了,她开开心心地和两人一起吃过早饭,然后乘着电影公司配备的专车前往摄影厂工作。
既然已经把江海涛的事告诉了宋蕾和胡眉,萧平自然更有理由对她们进行贴身保护了。从昨天晚饭时江海涛并没有在餐厅对胡眉动手可以看得出来,他暂时还是没打算直接动手。萧平推测这家伙最有可能制造一场事故,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罪行。毕竟胡眉现在是在拍戏,发生各种意外的可能xing太多了。
所以陪着两人来到摄影棚后,萧平先检查了摄影棚里各种器材。从布景到照明系统全都没放过,确信一切没问题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卡梅隆也到了现场,见萧平又化身成为胡眉的保镖,而且和胡眉还有宋蕾都有说有笑的,看上去关系比昨天晚餐前更加融洽,也不禁在心中暗暗称奇。
不过卡梅隆向来对演员的私生活没兴趣,只要演员在镜头前表现完美就好,所以他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开始为今天的拍摄计划做准备。
按照卡梅隆的拍摄计划,今天要完成一场重头戏。另一位拿过小金人的男演员扮演的男二号,将会对胡眉扮演的角se展开一场某杀。男演员会用一把左轮手枪对胡眉开枪,制造这部电影中最大的一个悬念——胡眉扮演的角se究竟是生是死。
卡梅隆指挥整个剧组先进行了几次排练,然后开始了第一次正式拍摄。摄像机正式开始运转,随着卡梅隆的一声令下,现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第二男主角握着道具手枪对准胡眉,开始声情并茂地念台词。胡眉也配合着做出相应的表情,两人的表演配合得敲到好处,就是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也不以为过。卡梅隆通过监视器看着镜头画面,对两人的表现非常满意,满脸都是欣赏之se。
和卡梅隆不同,萧平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男演员手里的道具枪上。就在男演员激动地挥舞着手枪时,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闪光从萧平眼前闪过,令他在瞬间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此时此刻萧平没有丝毫犹豫,完全不顾卡梅隆再三要求所有人安静的命令,大声对那男演员大喝:“把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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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站在玛丽玫瑰号的驾驶台后面,以十节航速向西北偏北方向前进。根据海图上的标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座无人荒岛。萧平的目标就是那座小岛,他打算把船停到小岛附近,然后就耐心地守株待兔。
半小时之后,海平面上出现了小岛的影子。又过了半个小时,玛丽玫瑰号在岛屿东侧的一处小港湾抛了锚。
因为有岛屿的遮挡,港湾里波浪不惊。在船上往下看,海面平静得像游泳池似的。淡蓝色的海水透明度很高,几乎可以看到十米深的地方还有鱼类在游动。小岛上有不少海豹在晒太阳,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好笑。
“就是这里了。”萧平关掉游艇的引擎,对胡眉和宋蕾道:“都到甲板上来晒晒太阳吧,咱们得表现得自然一些。这家伙狡猾得很,小心别被他看出破绽来。”
既然是号称出海度假,表面上当然要装得像一些,所以宋蕾和胡眉都穿了泳装。她们都是性格开朗的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能体现身材的比基尼。
性格风风火火的小辣椒穿着一套红色的比基尼,窄小的布片几乎包不住她傲人的胸部。以至于宋蕾总是有些担心地拉扯胸前的比基尼,生怕丰满的胸膛会自己跳出来。
至于胡眉则选择了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刚好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雪白细腻。虽然胡眉没有宋蕾那样火爆的身材,但却非常匀称。坚挺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组成了完美的身材比例。
虽然早就与宋蕾和胡眉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当看到她们换好衣服从船舱出来时,萧平还是有短暂的失神。
看到萧平这副样子。宋蕾忍不住啐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感觉不一样嘛!”萧平嘿嘿笑道:“蓝天、大海、游艇。再加上两位大美女,这让我根本把持不住啊!”
萧平的话让宋蕾很是受用,小辣椒瞥了他一眼笑吟吟地道:“就你会说,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可别老是看不该看的地方!眉儿,我们去晒太阳!”
“好的。”胡眉向萧平投去一个微笑,然后就和宋蕾一起去了游艇的后甲板。
既然是装着来度假的,当然要演得象一些。在目前的情况下,萧平是坚决不会让两个姑娘下水的。所以她们能做的也就是在甲板上晒太阳了。
胡眉和宋蕾尽量作出不担心的样子,在甲板上嘻嘻哈哈地互相抹防晒油。看着两人的小手在对方身上游走,萧平也不禁有些心动。如果自己也能加入其中,那可真是其乐无穷了。
不过萧平很清楚,江海涛随时可能出现,现在可不是闹着完的时候,还是集中精力除掉这个大威胁要紧。只要解除了对胡眉的威胁,以后这样的机会多的是。
想到这里萧平拿了一根鱼竿,随便往上面装了一只假饵。然后就把鱼钩远远地抛了出去,装出一副专心钓鱼的样子。
虽然萧平看上去是在钓鱼,但其实注意力根本没停留在浮标上。他的目光远远地落在海面上,扫视着游艇周围的情况。哪怕有最小的异常都不会放过。
清澈平静的海水、蔚蓝的天空、漂亮的游艇和美丽的比基尼女郎。也许在别人看来,萧平正在享受一次难得的假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下的情形有多么地紧张,其实游艇上完全度假的气氛。
在离玛丽玫瑰号几海里远的地方。江海涛也已经关掉了小艇的舷外引擎,正吃力地将船上的铁锚扔下水。
固定住小艇之后。江海涛开始用望远镜窥视远方的玛丽玫瑰号。在这个距离上,远处的游艇就是一个小黑点。不过在江海涛的望远镜里,玛丽玫瑰号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江海涛可以看到萧平在钓鱼,胡眉和宋蕾则在后甲板上晒太阳。三人全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地火冒三丈。
江海涛是认识萧平的,在他看来就是这个男人玷污了自己心目中女神的清白。本来在江海涛的计划中,在杀死了胡眉后,萧平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现在两人既然在一起,也让江海涛觉得这样可以省掉自己不少麻烦。
至于正和胡眉聊天的宋蕾,江海涛也不打算放过。看着在为胡眉抹防晒油的宋蕾,江海涛神色阴鹜地喃喃自语:“我的胡眉会被那个男人玷污,肯定就是这个女人在中间牵线搭桥,哼……毁灭了我心里最美好的事物,这三人都该死!”
萧平寻找的这个小岛十分偏僻,又远离主要航道,眼下周围的海面上完全没有其他船只的影子。
江海涛对这里的环境非常满意,拉开放在小艇上的背包,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来到茫茫大海之上,江海涛的行动也大胆了许多,把他从冈萨雷斯你那里买来的东西都带上了。除了那两把手枪外,带引爆装置的c4也在包里。
引爆器上有延迟引爆装置。江海涛把延迟引爆的时间定在六十秒,然后熟练地把引爆器装在炸药上。
这样一整块c4炸药,足以把玛丽玫瑰号炸成碎片,但江海涛并不因此而满足。他把炸药和引爆器全都装进一只密封的塑料袋里,然后又用防水胶带把炸弹牢牢地绑在一个二十升的油桶上。
这只桶里装满了汽油,现在已经成了一只威力巨大的燃烧弹。在油桶另一边还固定着一个吸盘,可以很方便地将这枚具有爆炸和燃烧双重破坏功能的炸弹吸附在船底之类的地方。
这整套东西是江海涛昨晚赶制出来的。他看着随时可以投入使用的爆炸装置,面带疯狂地地自言自语:“用火焰来净化你被玷污的灵魂和身体,真是太合适不过了。眉儿……这我完全是为你好,你一定会感激我的,是不是?哈哈!”
虽然江海涛近乎疯狂,但做事还是非常有条理。他先用绳子把爆炸装置吊在水里,然后穿戴好水肺呼吸器,倒翻着进入了平静的大海中。
在小艇下面还绑着一台水下推进器。江海涛启动水下推进器,带上爆炸装置向玛丽玫瑰号的方向靠了过去。
这种水下推进器以电力驱动,可以让潜水员在水下以十二节的时速前进,比游泳可是要快得多了。不过因为江海涛还额外携带了爆炸装置,方形的油桶增加了很大的阻力,所以他前进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不过江海涛并不在意,反正他里玛丽玫瑰号并不远,用不了多久就能潜到船底,用自己亲手制作的爆炸装置把船上的三人全都炸上天,以烈火来净化他们。
江海涛没有注意到的是,油桶的盖子有少许泄漏。一缕油渍从泄漏处渗出,慢慢地浮上水面,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反光的油污带。当然,这条断断续续的油污带非常小。一般人只有到了近前才能发现,只要离开几米的距离就完全看不到任何踪影了。
江海涛全然没有察觉自己的行踪有可能暴露,此时的他在十几米的水里,根本没担心过自己会被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海涛离玛丽玫瑰号越来越近,已经可以在明亮的头顶看到船底的阴影,只要再过上几分钟,他就能到达船底开始安装爆炸装置了。
在玛丽玫瑰号上,萧平还在钓鱼。当然,这只是他在装样子而已,其实却是在搜寻海面上任何异常的情况。
萧平确信江海涛肯定已经知道胡眉租船出海了,而且以这家伙疯狂的性格的来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大海上,正是最适合江海涛动手的地方。萧平觉得这家伙肯定不会象以前那么谨慎,很有可能大模大样地明着发动袭击。这样就给萧平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只要江海涛一出现,就绝不会让这家伙再有第二次机会。
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是一切正常,萧平不由得望着茫茫大海暗自思忖:“怎么还没动静,难道是我想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异样的反光映入萧平的眼帘。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但仔细看了几眼后终于确定,水面上确实有道淡淡的油迹,正在慢慢地向玛丽玫瑰号蔓延过来。
“我靠,居然从水下过来!”萧平立刻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不由得爆了句粗口。江海涛的谨慎程度实在超出了萧平的预料,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从水下偷偷接近,实在是有够狡猾的。
想到江海涛手上的炸药,萧平惊出一头冷汗。他没有丝毫迟疑,随手捞起甲板上的鱼枪就往水里跳,身在半空中时还不忘大声吩咐:“开船,离开这里!”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萧平就“扑通”一声进入水中。他把头埋进水里,向油迹出现的方向极目远眺,却根本没看到任何可疑的事物。不过萧平并没有就此放心,他探头出水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然后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向着更深的地方游下去。
在潜到六、七米的深度时,萧平神色一凝,看到就在下方不远处,有个人形黑影正在迅速移动——他终于发现江海涛了。(未完待续。。)
与此同时玛丽玫瑰号上的胡眉和宋蕾也反应过来。两人手忙脚乱地启动了锚机,把固定船只的铁锚缓缓从水底收上来。
小辣椒是个急性子,没等船锚出水就启动了引擎,开着玛丽玫瑰号掉了个头,直接往海湾外宽阔的海面驶去。
正在闷头赶路的江海涛听到了引擎声,愕然抬头向前方望去,正好看到玛丽玫瑰的慢慢调头,然后加速往外海移动。眼看计划好的行动又出了纰漏,很有可能再次功亏一篑,也让江海涛又惊又怒。
江海涛可不认为这是巧合,他相信自己的行踪肯定是暴露了。于是这家伙警惕地向四周张望,很快就看到了向自己游过来的萧平。
见萧平没带任何潜水设备,江海涛潜水面罩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今天就算不能杀掉胡眉,可以先干掉这个玷污了女神的男人也不错。
想到这里江海涛掉转推进器的方向,直接朝萧平撞了过去。与此同时江海涛腾出一只手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只等着对他发起致命的攻击。
江海涛对自己水下格斗本领有着绝对的自信,当初还在国安局的时候,他就是三局的水下格斗教官。在江海涛看来,眼下自己有水下推进器和水肺,对付仓促下水的萧平完全不在话下。
江海涛借助水下推进器的力道,朝着萧平猛撞过去。希望这一下就能把萧平撞得头晕目眩,接下来的事就要好办多了。
然而萧平在水下的速度却快得惊人,眼看江海涛朝自己撞过来。他如游鱼一般滑向一侧,轻易就躲开了这次撞击。
萧平的表现让江海涛大为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惊慌失措。眼下两人是在十多米深的水里,江海涛知道自己只要缠住对方几十秒。就足以让他窒息而死了。
错过第一击的江海涛敏捷地改变推进器的方向,掉头朝萧平压了下来。有水肺的他打算和对方来场持久战,慢慢地耗尽萧平的生命。
其实萧平的情况远比江海涛猜测的好。别看他什么潜水装备都没带,但眼下根本没有缺氧的感觉。之前在炼妖壶里采集珍珠贝时,萧平就曾一口气在水下待了半个多小时。眼下他才潜入水中一、两分钟而已,离极限还远着呢。
见江海涛再次向自己撞来,萧平还是故伎重演,等推进器离自己很近时才敏捷地闪开。只是江海涛的格斗经验也很丰富,时刻不忘用推进器掩护自己。萧平虽然能避开对方的进攻。但也很难找到发动反击的机会,手里的鱼枪一直没有用武之地。
“十五秒。”江海涛在心里暗暗计算时间,又一次掉头撞向萧平。
有过两次失败的经验后,江海涛也学乖了。这次他故意把速度放得稍慢,依靠比前两次更早的转向,终于在和萧平交错而过时靠得足够近,腾出一只手勒住了对方。
总算有机会和萧平贴身肉搏的江海涛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锋利的匕首立刻刺向萧平的胸膛。萧平怎么会让他得逞?马上就架住江海涛的胳膊,让他的匕首无法再前进哪怕半寸的距离。
江海涛几次发力。都无法让匕首前进分毫,也不由得暗自惊讶。萧平在水下的时间已经超过两分钟,绝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出现溺水的反应,哪里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过江海涛也只是吃惊而已。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就不信自己带着水肺,还水下还会耗不过萧平。
江海涛用另一只手调整推进器的方向,拉着两人向更深的海中前进。他用水肺潜水的深度记录是四十五米。此时也是故意往深水中潜。两人所处的深度越深,对萧平也就愈加不利。
然而萧平怎么可能任由江海涛控制局势发展?在挡住对方的几次攻击后。萧平也开始了反击。他的一只手臂开始勒紧江海涛,就像一条蟒蛇似的越来越紧。到最后江海涛甚至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虽然江海涛戴着水肺,但萧平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也让开始让江海涛感到呼吸困难。而此时萧平又使出了另一招,给了江海涛致命的一击。他用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江海涛的呼吸软管,猛一用力把管子从氧气瓶上拔了下来。
大量气泡从氧气瓶里冒出来,但江海涛却呼吸不到丝毫空气。本来想把萧平溺死的江海涛现在是自食其果,自己反而有被淹死的危险。
这下江海涛开始慌了,趁着自己还没有失去意识,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他的这点力气在萧平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无论江海涛怎么努力挣扎,还是无法挣脱萧平的控制。
这下江海涛知道自己和萧平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敌人,眼看自己逃生无望,江海涛绝望地按下了爆炸装置的启动按钮。
萧平紧紧地勒住江海涛,正打算在这深海中把他结果掉。就在此时一个鲜红的数字出现在萧平眼前,从59开始,每隔一秒就改变一次,显然是某种倒计时。
想到江海涛可是买过c4的,萧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才不想和这个疯子同归于尽,于是冲着江海涛重重打了一拳,然后就放开这家伙,拼命往另一个方向游开去。
意外地重获自由后,江海涛使出全身力气往水面上游。想要呼吸的本能激发出他最后的潜力,上浮的速度居然比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于此同时江海涛也没忘记身上的爆炸装置,他一面上浮一面试图把爆炸装置从身上取下来。这东西爆炸的威力可大了,必须尽快丢掉才能保证安全,否则就算浮到了水面也难逃一死。
就在江海涛即将解开最后一个节扣的时候,突然觉得腹部一痛。他本能地低头一看,就看到小腹上冒出了一支鱼枪。更加要命的是,这支鱼枪的还不偏不倚地射穿了江海涛挂在身前的爆炸装置,恰巧把他和爆炸装置钉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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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明可不认为自己能做什么生意,也没真把萧平的话当真,笑吟吟地说:“别开玩笑了,我能有什么生意和你谈的?”
“宋伯伯,我可是认真的。”萧平正色道:“我想和您谈谈有关刀鱼繁殖技术转让的事。”
宋天明看了看鱼缸里的刀鱼,苦笑着对萧平道:“不瞒你说,我现在也就勉强能在可控的条件下养活这些刀鱼,离成功繁殖还差得远呢。”
“宋伯伯,您忘了我啦?”萧平指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我的运气比较好,嘿嘿……今年侥幸孵化出一批刀鱼苗来!”
宋天明大惊失色道:“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知道象宋天明这样全心投身科学研究的人都很注重事实,萧平笑道:“现在鱼苗就在农庄的鱼塘里呢,要不您就受累跟我走一趟?”
“要的要的!”宋天明当然不会拒绝,边说边往外走,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萧平的成果。
几个小时后,萧平和宋天明站在了农庄的一口鱼塘边,仔细地观察着塑料水箱里刚刚捞上来的鱼苗。
这些刀鱼苗都是萧平从炼妖壶的湖泊河流中捕捉到的,暂时全都养在鱼塘里。目前鱼苗还比很小,所以全养着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鱼苗是会长大的,很快这口小小的鱼塘就会容纳不下它们。
眼下鱼苗也不过几毫米长,需要借助放大镜才能看得清楚。在这个鱼苗的这个阶段,其实看上去都非常相似,普通人根本分不清鱼苗的种类。
不过宋天明毕竟是专业人士,他拿着放大镜在水箱边看了一会,然后就啧啧赞叹道:“看上去和刀鱼苗确实非常象,虽然我不能肯定这些鱼苗就是刀鱼,但肯定是鳀科鲚属的鱼苗没错!小萧,这些真是刀鱼苗?”
萧平对“鳀科鲚属”之类的专业词汇完全不在行,但对这个问题却非常肯定,立刻点头道:“没错。我敢百分百肯定!”
“没想到刀鱼真能人工繁殖成功,实在是……唉!”宋天明相信萧平不会骗自己,也不禁感慨良多。
想他宋天明身为生物学教授,研究刀鱼的人工繁殖技术已经六、七年了,但到现在还是没有突破性的进展。而萧平不声不响地就拿出这么多鱼苗了,再想想他之前还经常给自己提供刀鱼,着实让宋天明生出“技不如人”的想法。
不过感慨归感慨,宋天明还是很快就问萧平:“小萧啊,既然你已经能成功繁殖刀鱼,为什么还要和我谈技术转让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宋伯伯。”萧平开诚布公道:“您是知道的。我就是靠培育各种良种农作物起家的。繁殖刀鱼也是我当初努力的方向之一。不过有句老话叫‘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实在不想太引人注目,这对公司的发展不好。”
宋天明也不是傻瓜,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忍不住笑道:“所以你就想出技术转让的主意,让我在前面吸引火力,你好在后面卖鱼苗挣钱?”
“嘿嘿,宋伯伯英明!”萧平也不藏着掖着,笑着对宋天明道:“您是大学教授,研究刀鱼繁殖技术也有好几年了,现在出成果也是意料中事。而且您已经把成果转让给我了,要是有人来麻烦您,您就直接推在我头上呗。”
宋天明笑道:“好你个小萧。原来都已经计划好啦?”
萧平也没有否认的意思,只是对宋天明笑道:“其实我的计划还包括仙壶公司会出一百万的技术转让费给南大、全程赞助您今后的研究课题、另外我还打算每年往长江里放流五万尾刀鱼苗,帮助恢复长江刀鱼的种群数量。”
听了萧平的这些话,宋天明不禁摇头道:“其他的都无所谓,就冲你每年放流这么多刀鱼苗的份上。我不答应都不行啊!”
其实当初宋天明研究长江刀鱼的人工繁殖技术,根本不是冲着钱去的。他的本意就是想恢复刀鱼的种群数量,让这种几十年前很常见的鱼类不知灭绝。所以萧平提出的前两个条件,对宋天明来说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但第三个条件却是他无法抗拒的。
事实上宋天明向来对萧平的印象很好,再加上他还是侄女的男朋友,就算萧平不答应那么多条件,宋天明也会答应义务帮忙。眼下萧平还开出了每年放流刀鱼苗的条件,更是让他无法拒绝。
见宋天明答应了,萧平也放下心道:“宋伯伯,要不您向南大反应一下,只要上面同意了,咱们就把协议给签了吧?”
宋天明笑道:“这事不用学校同意。当初我提出要研究这个课题时,学校就和我约法三章,他们不会干涉也不会支持,所有的资金都是我自己掏的腰包。不过要是真的出了成果,该怎么处理也完全由我自己决定。只要挂上学校的名头,再象征性地交笔钱就行。”
现在只听说大学教授想法设法搞项目要钱的,没想到还有宋天明这样的人,居然为了搞项目自己贴钱的。这让萧平对宋天明肃然起劲,连忙正色道:“宋叔叔,交给学校的钱咱们不要少掏,以免让人说闲话。另外研究资金的事您也别推辞,这点钱仙壶公司还出得起。”
听得出萧平话里的诚意,宋天明拍着他的肩膀道:“行,就冲着你的这片心意,这挡箭牌我当定了!”
宋天明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既然答应了萧平也就不再含糊,当着他的面就打电话给学校的领导,说明了整件事的情况。
虽然宋天明早就和学校有约定,但在刚听说他要转让研究成果时,学校领导还是有些迟疑的。不过知道这次技术转让能为学校带来七位数的创收后,学校领导立刻就拍板同意,还催促宋天明尽快和对方企业签下协议,最重要的是要早点把钱拿到手。
既然校领导都同意,技术转让就完全没有障碍。萧平和宋天明商量好要趁热打铁,以免夜长梦多。
所以当天两人就赶回省城,萧平在南大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和宋天明在南大汇合,直接去了学校教务处签署技术转让协议。
教务处处长高以明是个戴眼镜的老头,人长得又小又瘦,态度倒是和气得很。他显然已经接到了校领导的通知,宋天明刚进办公室,就热情地站起来道:“宋教授您来了,这位就是仙壶公司的萧先生吧,欢迎欢迎。”
只要别人表现出足够的尊重,萧平向来比对方更客气,立刻笑着向高以明打招呼:“您好,高老师,冒昧前来打搅您了。”
“萧先生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嘛,哪能说是打搅呢。”高以明笑呵呵地道:“具体的情况宋教授肯定已经和萧先生谈好了,说实话到教务处这边呢,也就是走个程序做个备案,以后也有据可查。说到技术转让协议呢,学校都是准备了统一的合同的,萧先生您可以先看看,没问题的话,咱们就把手续给办了。”
“好的,谢谢高老师。”萧平对这位态度和气、办事利落的处长印象不错,客气地道谢后接过合约看了起来。
如今的萧平在签合同的方面也有了不少经验,很快就把合同看完了。说起来这份合同拟得还算公道,也没有故意设置陷阱什么的,只要把转让的项目和转让金填上,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萧平笑着把合同还给高以明道:“没什么大问题,我觉得可以。”
“萧先生够干脆。”高以明夸了萧平一句,然后笑着道:“既然没有问题,那咱们就签约吧。”
三份合同上很快就填上了技术转让的项目和转让金额,然后就是双方签名盖章。当高以明在合同最后盖上了南大的公章后,这份协议就正式生效了。
“萧先生,合作愉快。”高以明将一份合约递给萧平,然后笑呵呵地道:“你是我经办的那么多技术转让中,签约最干脆的一个,要是人人都象你这样,我的工作可就轻松多喽,说不定还能重上几斤呢!”
萧平和宋天明都被高以明的话逗笑了,这位还真的挺有幽默感的。也就是因为萧平只是想找个挡箭牌,所以他签约才会如此痛快。其他的人签这种技术转让的协议,要考虑的问题可就多了,自然不会象萧平这样干脆。
既然连合同都签了,萧平也不拖延,当场把一张百万金额的银行本票给高以明道:“高老师,技术转让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交给您吧。”
没想到萧平不但是签约果断,连付钱也这么干脆,高以明连忙道:“经济上的事是财务科负责,我现在就打电话请财务科的刘老师过来,萧先生您稍等片刻,咱们把手续办一下。”
知道大学这种地方什么事都得按手续来,萧平自然不会拒绝,留在高以明的办公室耐心等待。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门的被人推开,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副金丝边眼睛的男子,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
高以明和宋天明看到这个男子,都站起来向他打招呼:“华校长!”
听两人称呼这个中年人“华校长”,萧平也跟着站了起来。他已经猜到这人是谁,正是南大的副校长华任飞。南大的技术成果转让等事务都是华任飞分管的,昨天宋天明正是在取得了他的同意后,才来教务处办理手续的。
“宋教授,高老师。”华任飞向两位教职员工点点头,然后看着萧平问:“这位就是仙壶公司的代表吗?”
“华校长你好,我叫萧平,代表仙壶公司来和贵校签定技术转让合同。”萧平客气地向华任飞自我介绍。
萧平对华任飞这么客气,倒不是他真对这个大腹便便的副校长有多尊重,而是看在对方是宋天明领导的份上,总不能让宋蕾的伯父难做不是?
“小萧,你好。”双手背在身后的华任飞没有和萧平握手的意思,矜持地点头道:“欢迎你们企业和我校合作,这是双赢的好事啊!宋教授的项目学校非常重视,给予了大力支持。也许你们企业不知道,现在搞些科学研究可是不容易,这几年宋教授很辛苦啊。”
虽然华任飞口口声声说宋天明辛苦,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萧平也听出来了,就是急着想要钱而已。想起宋天明对自己说话,其实搞科研的自己都是他自己出的,萧平就对这个心口不一的副校长没了好感。他懒得和这样的人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高以明。
高以明也被华任飞这番近乎**裸要钱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见状连忙解释道:“华校长,仙壶公司的转让金已经到位了。我们正在等财务科的刘老师来办交接手续呢。”
没想到萧平付钱这么爽快,华任飞也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对萧平道:“我代表南大感谢仙壶公司对宋教授这个研究项目的大力支持,要是企业都能象贵公司这样体谅我们这些搞科研的就好啦。哈哈。”
华任飞前倨后恭的态度让萧平对他更是鄙视,不过看在宋天明的份上,他也没给华任飞脸色看。耐着性子敷衍了一会,等学校财务科的人来验了银行本票办好手续,就找立刻个借口告辞了。
宋天明也和萧平一起离开,走出高以明的办公室没多远,就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宋伯伯,您这是怎么了?”萧平好奇地问道:“手续办完了怎么反而不高兴呢?”
宋天明叹道:“看看我们的副校长,表现得比商人还市侩。唉……斯文扫地啊!”
萧平笑着劝宋天明:“宋伯伯,您就看开点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南大有这么多教职员工,出几个市侩点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天明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对萧平道:“我也就是发发牢骚,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了,那些鱼苗可不能老是这么高密度放养着,你还是快点想办法把鱼苗都卖了吧。不用在这里陪我浪费时间了。”
萧平的想法和宋天明一样,所以他很快就离开南大,直奔崇明岛的几个码头。每年这个时候,都是鳗苗交易的高峰期。各地的鱼塘老板都会聚到这里来收购鳗苗。
王小虎提前两天就到了,把多余的鳗苗出售给需要的客户。等萧平在码头上找到王小虎时,他已经把所有的鳗苗都卖光了。还有几个没买到的鱼塘老板围着王小虎。想碰碰运气从他那里再弄点鳗苗。毕竟鳗鱼的价格可是要比其他鱼贵多了,要是因为买不到鳗苗而改养其他鱼的话。里外的损失至少也有好几万。
“小虎,情况怎么样?”萧平把王小虎从人堆里拖出来问。
“都卖光了。”王小虎得意道:“咱们仙壶牌的鱼苗成活率高、长得又快。最受买家的欢迎,连价格都能比其他人的高两成!”
听王小虎这么一说,萧平也很高兴。既然仙壶牌的鱼苗口碑这么好,无疑对推广刀鱼苗也有非常大的帮助。
最近两年卖鳗苗的事都是王小虎在负责,所以他在这码头上也算是个名人了。就在他和萧平说话的时候,几个收购鳗苗的鱼塘老板又凑了上来。
“王老板,还有鳗苗吗?”一个长相富态的中年人笑着对王小虎道:“有的话我全包圆了,价钱不是问题!”
听这家伙口气挺大的,萧平不禁朝他多看两眼,王小虎立刻识趣地向老板介绍:“这位是长江渔业的王老板,他的养鱼场是江浙省规模最大的,有好几十口鱼塘,还有不少水泥池子呢。”
那中年人也是个有眼色的,见王小虎对萧平十分恭敬,连忙递上一张名片道:“鄙人王有财,还请多多关照。不知这位先生贵姓?”
“免贵姓萧。”萧平也递了张名片给王有财道:“王老板太客气了。”
王有财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立刻就被吓了一跳。王有财是做水产生意的,自然知道仙壶公司的实力,实在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个小码头上遇到仙壶公司的老板。
王有财既没文化也没什么背景,能把生意做到现在这样大,全靠对机会的把握和人际关系。眼下既然认识了仙壶公司的老总,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咱们能认识也是有缘,不如就赏脸让我作东,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如何?”
听说王有财是江浙省最大的养鱼场的老板,萧平也起了和他结交的想法,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晚上王有财在崇明岛最好的酒店订了包厢请萧平吃饭。饭局刚开始自然免不了各种寒暄,在酒过三巡之后,王有财就开始对萧平吐苦水,说自己一个半文盲又没什么背景,撑着这么大的养鱼场实在不易,在外面求爷爷告告奶奶装孙子,一年下来也才赚不了几个钱,真是个苦命的人。
装了一阵可怜后,王有财终于试探着问萧平:“萧先生,你们公司的鳗苗真的卖光了?能不能匀点给我啊,哪怕几百尾也成啊!”
“鳗苗真没了,不过还有比鳗鱼更赚钱的鱼种,就是不知道王老板你有没有兴趣。”萧平一句话就勾起了王有财的好奇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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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蜂拥而来购买刀鱼苗的顾客,仙壶公司突然宣布,今年的鱼苗已经售罄,想要购买明年请早。
这条通知一出来,立刻在客户中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都听说了,在仙壶农庄的鱼塘里,至少还有几万尾鱼苗呢,怎么就对外宣称卖光了。于是众人纷纷围在公司门口,要求对方能给个说法。
不过仙壶公司的回应非常简单,还是那句话:鱼苗已经售完,想要明年请早。
做生意这种事也讲个双方你情我愿,既然仙壶公司不愿意卖了,这些鱼塘老板再不乐意也没办法。众人在公司门口等了半天也就纷纷散去,走的时候都暗下决心,明年一定要早点来购买刀鱼苗,不能再落在别人后面了。
事实上不但鱼塘老板们对萧平的决定很是不解,就连公司内部人员也对他的决定深感疑惑。王小虎站在鱼塘边,看着刀鱼苗时不时划破水面,好奇地问身边的萧平:“老板,咱们不是还有这么多鱼苗么,为什么就不卖了呢?”
“因为我答应别人要做一件事的。”萧平肃容回答:“今后这会是一个传统,明年我会把销售鱼苗的工作都交给你,你也要按照这个传统办事。”
见萧平说得认真,王小虎也严肃地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你说的这传统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平淡淡道:“以后每年都要往长江里放流五万尾刀鱼苗,哪怕销售数量少一点,但必须保证放流鱼苗的数量。知道么?”
“我记住了。”王小虎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然后忍不住感叹:“老板。五万尾鱼苗就是五百万啊!你每年都往长江里倒五百万,真是够有钱的!”
萧平道:“有人帮我挡掉一个大麻烦。这是我答应他的要做的事,咱们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对不?”
王小虎点头道:“没错,老爹说过,咱们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信誉,没了信誉买卖也就做不下去了。”
“说得对。”萧平对王小虎笑道:“你辛苦下,找人帮忙捞五万尾鱼苗上来,我明天就去江边放流。”
王小虎立刻答应下来,去找人手帮忙了。
萧平说的帮自己挡麻烦的人。当然就是宋天明了。他对这位一心扑在科研上的教授很是敬重,而且对方又是宋蕾的伯父,也等于是自己人一样。既然答应宋天明要放流刀鱼苗的,萧平就一定会做到。
萧平先和老朋友周军联系,让他明天一早派两辆车到农庄装鱼苗。随着仙壶农庄的生意越来越大,周军的运输公司也越开越好,有许多车辆都是专门按照仙壶公司的运输要求改装的,其中自然也有专门运输活鱼的车辆。
周军一口答应了萧平的要求,然后才好奇地问他这时候装两车鱼苗要去哪里。
萧平老实回答:“答应别人要放流五万尾刀鱼苗的。明天就是干这事。”
“我靠,刀鱼苗的市价是一百一条吧,你这可是大手笔啊!”电话那头的周军立刻震惊了,大声嚷嚷道:“明天我也去!难得看到有人拿五百万往江里丢的。必须得去开开眼!”
萧平对这个老朋友不着调的决定也只能报以苦笑,说了句“随便你”后,很快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萧平又打电话给宋天明。这事本来就是答应他的,按理来说也该问问他去不去。
“是小萧啊。找我有事?”铃声响了几下后,宋天明接了电话。虽然他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萧平却觉得似乎比以前多了几分疲惫。
“宋伯伯好。”萧平也没多想,笑眯眯地道:“宋伯伯,明天我打算去江边放流刀鱼苗,要是您有空的话,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我?当然有空!”宋天明苦笑一声,然后振作精神道:“放流鱼苗可是大事,我肯定会到。对了,你们打算在哪里放流?”
萧平道:“还没定下来呢,要不我明天先去学校接您,然后您帮我们指点个地方呗。”
宋天明略作沉吟后道:“不要来学校了,就在大华路和锦绣路路口接我吧。”
既然宋天明这么说了,萧平也没多想,一口答应下来道:“行,明天我去接您,快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好的,明天见。”心事重重的宋天明没有聊天的心情,简短地打过招呼后就挂断了电话。
萧平收起电话,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有点不对劲啊,宋教授好像对放流不是很感兴趣呢,真是有些古怪。”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萧平也没有多想。放流五万尾鱼苗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的,他可没多少时间去揣摩宋天明的心情。
第二天大早周军就开着他的奔驰来到农庄,后面还跟着两辆专门改装过的水槽车。每辆车都能装二十立方的水,而且还有专门的加氧设备,是专门用来运送鲜活水产的。
王小虎这边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只等水槽车一到就开始装运鱼苗。周军忙不迭地从车上下来,跑到鱼塘边咋咋呼呼地叫道:“慢点装,让我看看什么鱼苗得卖一百块一条,也好开开眼界!”
萧平一脸不屑地对周军道:“瞧你那点出息,比这更贵的东西你也不是没见过。上次你看到的番红花——就是你说的水仙,在欧洲市场已经卖到好几百欧元一克了!”
“这红花啥的这么值钱啊?!”周军惊讶道:“你不早说,早知道当初我就搬一桶回自己家种了!”
知道周军只是开玩笑而已,萧平正色道:“快去看鱼苗吧,明年一百一条的鱼苗就看不到了,我得统一涨价到三百。”
“这么小一条鱼就要卖三百块!”周军蹲在鱼塘边看着长度只有一厘米左右的鱼苗叹道:“啧啧,资本家就是黑!”
萧平忍不住吐槽:“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啊,别忘了自己也是资本家!”
在两人谈笑间,鱼苗都被装上了车。鱼塘里剩下的鱼苗已经不多了,留着自己养大卖钱。
萧平上了周军的车,带着水槽车一路驶向省城。在进了省城市区后,萧平给宋天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大概什么时候到。宋天明是个非常守时的人,等周军的车来到事先说好的碰头地点时,他已经站在路边等了。
萧平把宋天明请上车,给他和周军做了相互介绍,然后笑眯眯地问:“宋伯伯,咱们的放流地点您选好了吗?”
“去下游的堡镇港吧。”宋天明显然已经研究过了,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那里附近没工厂,水质比较好,水流也平缓,有利鱼苗适应新环境。而且江边的大坝坡度很缓,汽车也能尽可能地靠近水边。”
既然专家这么说了,萧平当然不含糊,立刻干脆地应道:“行,就去那,周军带路!”
周军应了一声,依照gps指示的路线前往堡镇港,两辆水槽车则紧跟其后。
萧平注意到,宋天明这一路上都沉默寡言,从他紧锁的眉头来看,显然是心事重重。不过萧平和宋天明的关系毕竟还不是非常亲近,既然人家不说,他也不好主动询问。
两个多小时后,车队到达了目的地。萧平下车后发现,这里的环境确实很适合放流鱼苗。长江在这个地方拐了个小弯,在江岸这一侧形成一处平静的河湾。一条水泥便道从大坝顶上直通到河水边,水槽车可以轻松地开到河边,直接把鱼苗放进江里。
到了江边之后,宋天明的精神才好了一些,奔上奔下地测量江水和水槽的温度什么的,忙得气喘吁吁。萧平不好意思看着宋天明一个人忙,想上去搭把手却被拒绝了——宋天明不放心把这些事交给没经验的萧平去做。
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后,宋天明这才兴冲冲地对萧平道:“水质条件差不多,可以放流了!”
周军早就等着宋天明这句话,闻言亲自开着水槽车倒到江边,然后在后面萧平的指挥下,慢慢地打开了水槽底部的阀门。
水槽内的清水立刻倾泻而下,夹带着大量鱼苗流进长江。周军也下车来到后面观看,眼见鱼苗源源不绝地流进江中,他忍不住肉痛地喃喃自语:“都是钱啊,眼睛一眨就是几千块流进江里了。”
萧平对此倒是毫不在意,放光一车后又指挥另一辆水槽车倒到江边,继续放流工作。虽然他本可以选择将这些鱼苗都变成现金,但最终还是决定遵守对宋天明的承诺,把价值五百万的鱼苗放进江里,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看着鱼苗被放进江里,然后迅速地在水中扩散开,宋天明也是感慨良多。能为恢复长江刀鱼的种群数量做些贡献,乃是他毕生的心愿。不过要是和萧平换个位置,宋天明觉得自己也很难象他那样,毫不迟疑地就把那么多鱼苗放流江中,不由得更加佩服这个年轻人。
想到这里宋天明也是暗下决心,一定要帮萧平扛住学校的压力,就算真被拿掉教授职称也在所不惜。
就在这个时候,宋天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不一会就立刻脸色大变。(未完待续。。)
“你说什么?!”宋天明不由自主地提高嗓门,愤怒地大声道:“再说一遍!”
打电话给宋天明的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对方显然被导师的声音吓坏了,停了一会才嗫嚅道:“宋教授,我刚才接到学校的通知,说我们私自把研究成果转让给仙壶公司违反了学校的规定。要是我们几个在一星期内不把所有的研究资料上交学校,校方就会……就会取消我们继续攻读研究生的资格。”
学校的决定令宋天明勃然大怒。但在学生面前,他还是勉强压住火气,尽量冷静地道:“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和校方交涉,绝对不会耽误你们的前途!”
那学生也知道宋天明十分为难,顿了一会后轻声说了句“谢谢宋教授”,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宋天明拿着发出“嘟嘟”声的电话愣了好一会,痛心疾首地道:“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眼见宋天明都快气疯了,萧平当然不能视而不见,连忙来到他身边小声问:“宋伯伯,出了什么事了?”
“斯文败类啊!”宋天明仰天长叹,然后沉声对萧平道:“小萧啊,你在人工养殖刀鱼方面成果卓著,而且也对恢复刀鱼种群数量非常热心,我本来是想无论如何都要当好你的挡箭牌的,不过现在看来恐怕要食言啦!”
见宋天明满脸痛苦之色,看得出他现在既内疚又担心,萧平也不禁有些为这位教授担心。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把宋蕾的伯父给活活逼死了,连忙好言安慰道:“宋伯伯。别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嘛。我也就是想躲个清静而已,就算事实公开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可千万别有思想负担。”
萧平的话让宋天明好过一些,但兀自不停地摇头叹气。见他实在非常郁闷,萧平试探着问:“宋伯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跟我说说呗!”
“小萧你可能不知道,刀鱼苗这一上市,某些人就眼红了。不知道他们走了什么关系,通过学校向我施压,要我交出所有的研究成果……”宋天明也是郁闷了很久。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住了,把最近的遭遇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这一说就是好久,到最后宋天明郁闷道:“他们说要拿掉教授职称我也不在乎,但现在学校却拿我那几个学生的读研资格来威胁我,这实在太让人为难了。小萧啊,我不能为了给你当挡箭牌,就搭上另外几个年轻人的前途啊!”
宋天明的话也让萧平非常生气,没想到南大为了弄到刀鱼的养殖技术,居然会把事情做到这么绝。难怪宋天明刚才又是“斯文扫地”。又是“斯文败类”地骂个不休。
帮宋天明做实验的几个学生他也见过,都是些近似书呆子的老实孩子,真要用这些学生的前途来为自己打掩护,这种事就连萧平自己也做不出来。
萧平相信以要是宋天明真的掌握实验资料。以他的性格肯定会交给学校来换取学生的前途。可惜现在宋天明是真的没有资料,简直就是被逼到了死路上去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对宋天明有几分愧疚,全是因为自己怕惹麻烦。所以才会把他也牵连进来。不过既然知道了此事,萧平当然不会撒手不管。立刻决心要把此事漂亮地解决掉。
“宋伯伯,您别为那些学生担心。”萧平笑眯眯地安慰宋天明:“不是还有一星期的期限吗。我想想办法,肯定会让学校改变决定的。”
虽然不知道萧平会怎样说服校领导改变主意,但宋天明也从侄女那里知道,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办法的,于是将信将疑地点头道:“行,那我就再等一个星期,要是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如实相告了。只要能保住那就个孩子的前途,就算说我学术造假我也认了!”
见宋天明说得悲凉,萧平心中的怒火愈盛。本来刀鱼的养殖实验就是宋天明自己出钱研究的,这次技术转让校方白白得到一百万的转让费。但就算这样他们也不知足,居然还想捞取更大的好处,居然把宋天明逼到这副田地,实在应该给他们点教训。
有了这样的想法,在放流结束后,萧平就直接去了省城,然后打通了张国权家的私人电话。
接电话的是张嘉茉,小丫头听到萧平的声音就高兴地道:“萧叔叔,你打电话来啦,找谁啊?是外公还是妈妈?”
“找你不行吗?”萧平是真心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笑呵呵地道:“萧叔叔知道茉茉爱吃水果,给你带了几只大桃子,一会给你送过去吧。”
听到这话小丫头更高兴了,连连点头道:“好呀好呀,茉茉等你哦,萧叔叔你快点来!”
“好的,我很快就到。”萧平笑眯眯地挂断电话。
张国权已经下班了,看到外孙女兴高采烈地打电话,不由得笑着问:“茉茉,和谁打电话这么高兴呢,是不是妈妈打来的?”
“不是,是萧叔叔呢!”小丫头笑道:“他说一会来看我,还要带很多水蜜桃给我呢。外公,咱们留萧叔叔吃完饭吧?”
“好啊!”张国权对这个外孙女极为疼爱,想都不想就答应道:“你去跟王阿姨说,就说今晚有客人来家里吃晚饭,让她多准备几个菜。”
“哦!”小丫头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去找家政服务员了。
张国权留在原地沉吟一会,小声地自言自语:“这小子平时来家里,不都是先和雨欣联系的么,怎么今天直接打电话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难道和雨欣闹不愉快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张国权虽然贵为封疆大吏,但遇到这种事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女儿。不过他毕竟身居高位已久,这点涵养功夫还是有的,虽然暗自担心但表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打算等萧平到了以后再找机会深究。
就在张国权和张嘉茉共同的期待下,萧平提着一大篮新鲜的水蜜桃登门拜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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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任飞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看人的目光也是非常准的。他早就察觉到萧平和宋天明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故意用宋天明的前途来威胁萧平,希望这样逼得宋天明让步,或者至少从宋天明那里得到需要的资料。
然而萧平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华任飞的医疗,他只是微微一笑道:“华校长,难道你就不为自己的前途考虑考虑么?”
居然被人反过来威胁,华任飞也生气了,板起脸沉声道:“萧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做人不要太过分,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萧平争锋相对道:“你在南大这么嚣张,上级主管部门知道吗?”
华任飞冷笑道:“怎么,你想去上级部门反映?去吧,我华任飞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怕你们搞这些见不得光的伎俩!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学校着想!这项技术仅以一百万转让太便宜了,学校吃了亏!”
萧平针锋相对道:“华校长,我倒是想问问,之前仙壶公司和南大签的协议合不合法?你们想要撕毁协议的做法又合不合法?还有,你说转让费定得低了,那我要问一句,品邦公司给多少转让费?!”
这三个问题华任飞一个都回答不出。当然不是他不知道答案,而是所有的回答都会对他自己和小舅子不利,实在是答不出口。
事实上朱伟出得起的转让费,最多也就是和仙壶公司持平而已,而且还要分几次支付才行。这事华任飞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他就没有任何理由连要把刀鱼的繁殖技术转让给品邦公司。
“答不出来了吧?”萧平冷笑道:“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胆量,居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华任飞气急败坏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神态自若的萧平淡淡道:“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今天来确实是要解决这件事,那就是要彻底打消掉你们不切实际的念头。有些钱不是谁都有本事赚的!”
“你要为今天的话负责!”华任飞色厉内荏地喝道:“我要去法院告你诽谤!”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随便你!”
见双方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宋天明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宋天明本以为萧平今天来是要和华任飞他们好好谈谈,没想到他却是专门来吵架的。虽然萧平的话听得宋天明大感畅快,但他的眉头却越锁越紧,不由自主地为自己的学生担心。
就在宋天明为学生而忧心忡忡的时候,张国权出席的“高校科研成果产业化”会议也已经结束了。
秘书小李来到张国权身边,轻声向他请示:“张书记,教育厅的领导和各大高校的校长都在小会议厅等您,您看接下来的座谈会什么时候开始合适?”
“既然会议刚刚结束。座谈会就免了吧。”张国权放下手里的文件道:“我们工作不能脱离实际,不如去下面的高校走走,看看科研成果产业化的具体问题,这样……就去南大吧,让教育厅的领导和校长们一起去,现在就出发!”
李秘书有些惊讶,张国权是很少突然改变预订行程的,更别说时间这么紧,还要带那么多人去呢。不过领导的意思就是命令。李秘书立刻应了一声,快速离开安排,半小时都不到几辆中型客车就开出了省政府大楼,鱼贯向南大驶去。
南大离省城的市中心并不算太远。车行不到半小时就已经驶进了南大。张国权欣慰地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大学生,忍不住低声叹道:“看到这些充满活力的莘莘学子真是让人欣慰,国家的未来全都在他们身上啊。”
前面的李秘书也凑趣道:“是啊。年轻真好。重新回到大学校园,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呵呵……”张国权也开心地笑了。就在此时李秘书的手机突然响了。
李秘书连忙接通电话,听了一会后狐疑地对张国权道:“张书记。对方说这电话是打给您的,说他在文兴楼二楼的教职人员办公室。”
张国权轻轻点头道:“知道了,就去那儿吧!”
张国权的话让李秘书立刻明白,领导决定来南大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就决定好的。很显然张国权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选在这个时候突然决定来南大。这让李秘书暗暗提醒自己,以后更要多多注意领导的关注点。
不过眼下可不是自责的时候,李秘书要处理的事多着呢,他连忙小声地请示张国权:“张书记,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李秘书所谓的准备,当然就是通知南大方面,告诉他们张国权具体会去哪里,另外还要派人到现场,做些必要的安保工作等等。
张国权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摇头道:“不需要,直接去就行了!”
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了,李秘书也不敢节外生枝,连忙吩咐司机把车开往文兴楼。另外两中巴也紧随其后,只是车上的人都不知道张书记要带他们去哪里。
几辆车在文兴楼前停下,张国权也不等其他人,下车后径直往二楼的办公室去。南大的校长吴旭东匆匆从后面的一辆车上下来,一路小跑地追了进去。既然张国权来到南大,自然是由吴旭东作陪。
在路上吴旭东已经和南大的书记刘耕勤通过气,让他紧急把张书记到访的消息传下去。只是张国权留给南大的反应时间实在太少了,吴旭东也不知道各项准备工作做得如何,心里的忐忑可想而知。
其他人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吴旭东,有几个人还忍不住摇起了头。象这领导突击检查式的到访,是最最令人头痛的事。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地盘上什么都好,只要有一样让领导不满意,那你可就摊上大事了。
所以在同情吴旭东的同时,其他人也都暗自庆幸。幸好张书记选择了南大,否则眼下急得心急火燎的那人可能就是自己啦!
长期服用养生口服液的张国权步履矫健,等吴旭东赶上他时,一行人已经在文兴楼的二楼了。
“宋老师,就算你不考虑自己的未来,也该为那些学生的前途想想吧?”就在同一时刻,办公室里的华任飞还在向宋天明施压:“你还是劝劝萧先生,让他接受品邦公司的补偿条件,这样学校、仙壶公司和品邦公司三方面都不吃亏,你对学生也有个交代。”
华任飞话音刚落,萧平已经冷笑道:“华校长的如意算盘真是打得好,年收益超过几千万的技术,只用区区两百万补偿款就想拿走?而且还是两年分期付款,真当别人是傻瓜么?仙壶公司只要拿出一年的收益,就可以为宋教授和他的学生安排一个很好的前途,根本不需要看你们的脸色!”
宋天明和他学生的前途,一直是华任飞手里的王牌。见萧平居然想出这个釜底抽薪的法子,华任飞神色凶恶地低喝:“萧先生,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代表学校起诉仙壶公司和宋老师,告你们窃取学校研究成果,申请法院判令仙壶公司将所有研究资料都还给学校!”
没想到华任飞居然不惜撕破脸皮,居然连上法院诬告自己这种下流招式都使得出来,宋天明气得手都哆嗦了。倒是萧平还是非常淡定,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看着手表喃喃自语:“也该到了吧!”
就在萧平喃喃自语的同时,张国权已经来到了教师员工办公室的外面。李秘书知道这里就是领导的目的地,没等吴旭东喘匀气呢,就轻轻在门上敲了敲,然后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没能如愿的华任飞正在气头上,听到又有人不等自己回答就闯进来,愤怒地扭头大声道:“什么人?谁让你进来了?!”
这句话出口后华任飞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一大群人正在往办公室里走。领头的中年人神色阴郁,正满脸不快地看着他,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怒火。
这中年人就是张国权的秘书。李秘书在江浙省也是个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吼过?更何况领导就在后面,这个不知道是阿猫阿狗的家伙居然敢对张书记无礼,更是让李秘书对华任飞十分不满。
不过在这种场合李秘书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只是牢牢记住了华任飞的样貌,打算事后再好好整治他。
华任飞不认识李秘书,但也看得出来对方不是普通角色。他正想说两句客气话缓和一下气氛,却看到满头大汗的吴旭东也走了进来,不由得大吃一惊道:“吴校长,您怎么来了?”
吴旭东朝华任飞苦笑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张国权也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办公室。省里的一把手华任飞当然不会不认识,这一刻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惊得合不拢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张……张书记也来了?”(未完待续……)
面沉似水的张国权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几人,目光最后落在了同样惊讶不已的宋天明身上。『5.』
见外表儒雅的宋天明颇具学者气质,张国权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他大步走过去主动和有些不知所措的宋天明握手,亲切地笑道:“你就是宋天明宋教授吧,听说你的长江刀鱼繁殖技术不但已经成功地产业化,而且取得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很好,很好啊!”
没想到省委书记会这么夸奖自己,深觉自己问心有愧的宋天明连忙解释:“张书记好,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仙壶公司的……”
张国权是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见宋天明不但丝毫没有居功,而且还有把事情真相说出来的意思,对这个诚实的学者也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张国权才不会让宋天明把真相说出来,立刻就打断他道:“我知道,仙壶公司收购了你的技术嘛,这是好事啊。省里刚召开了一个加快把研究成果产业化的会议,你的做法就是很不错的经验,我是带着教育厅的领导和高校的各位校长向你取经来啦。”
张国权说话也是很有技巧的。身为他这个级别的官员,当众说话时都是非常谨慎的。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张国权绝口不提南大要求宋天明和仙壶公司解除关系有什么问题,而是大力称赞南大和仙壶公司签订的技术转让协议。
这可是省里的张书记都肯定的事,而且还有被树为典型的意思。只要南大的领导没被烧坏脑子,就不会再说这份转让协议有问题。更加不敢再去为难宋天明。
事情有如此急转直下的变化,完全出乎宋天明的意料。面对张国权的大力赞扬。一时之间他都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情形让旁边的吴旭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本以为张书记突然提出来南大,自己肯定是要吃批评的。没曾想学校和仙壶公司签的一份技术转让协议居然得到了领导的肯定,而且还有成为全省典型的可能。这可是是实打实的成绩,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以后要后悔终生的。
想到这里吴旭东再也忍耐不住,抢在宋天明之前向张国权表态:“请张书记放心,学校和宋教授一定会认真总结经验,完全传授给兄弟学校,绝不会有所藏私的。”
见吴旭东把话说得漂亮,其他几位校长纷纷在心里暗叫一声“老狐狸”。他这么说分明就是打蛇随棍上。顺着张国权话里的意思把这事当成典型来宣传了。不过这是张国权主动提出的,其他人也不好发表什么反对意见,只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暗叹吴旭东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张国权看了吴旭东一眼,微微点头道:“对,好的经验就是要大家分享,这样才能共同进步嘛!”
能得到书记的认可,吴旭东得意极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惫懒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这位大叔你搞错了吧。宋老师已经不是教授了!”
吴旭东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谁说的?宋教授一直是南大著名的教授,还带着好几个研究生呢!”
“不对吧。”萧平故意打量着办公室道:“南大不是有教授专用办公室的么?宋老师如果是教授,怎么会在这里办公?”
吴旭东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背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张书记刚刚表扬过宋天明,要是现在爆出学校取消了他教授职称的消息,不是在当众打张书记的脸么?
好在吴旭东也是见过世面的。急中生智的他没有立刻回答萧平的问题,而是皱起眉头反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的?这是我们学校的内部事务。你一个外人不会了解!”
“这个小同志我恰好认识!”没等萧平开口呢,张国权已经淡淡道:“他就是仙壶公司的所有人萧平。省委食堂的蔬菜都是仙壶公司供应的,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张国权这句话一出口,不但吴旭东哑口无言,旁边的华任飞更是脸色剧变。谁都看得出张书记萧平和显然非常熟悉,否则他也不会一张嘴就叫出萧平的名字来。
想到自己还帮着妹夫想从仙壶公司那里挖技术,华任飞的脸色苍白,知道这次自己是踢到了铁板,前景变得十分不妙。
在华任飞为自己担心的时候,萧平正在向张国权问好。在这样的场合他对张国权的称呼也非常正式,笑眯眯地打招呼:“张书记您好。”
“你好。”张国权故意板着张脸道:“这里是大学校园,你不好好管理自己的公司,跑这儿来干嘛?”
萧平笑眯眯道:“您是知道的,我们公司不是和宋老师有合作关系嘛,今天是有事来找他的解决的。”
这句话说完,萧平有意无意地朝旁边的华任飞等人瞥了一眼。感觉到张国权的眼神随萧平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华任飞全身一震,心虚地垂下头去,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别人身后去。
张国权的目光只是在华任飞身上一转就收了回去,不动声色地问萧平:“那事情解决了吗?”
萧平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吴旭东和华任飞都胆战心惊:“现在您来了,应该算是解决了吧!”
其他校长也都是人精,一听就知道张书记来南大的目的显然不象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不少人纷纷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吴旭东,刚才还以为这家伙走了狗屎运,但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啊。
萧平带刺的话让吴旭东更加紧张,一脸尴尬地站在张国权面前,张口结舌地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他心里后悔死了,恨自己刚才不该为了在张书记跟前露脸而主动出来说话,现在这是弄巧成拙了。
好在宋天明为人还算厚道,不好意思看着校长满脸尴尬的模样,主动出面为吴旭东解围:“张书记,其实是我自己要求调到这件办公室的,这里离我的实验室近,我工作起来方便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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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兰既长且媚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萧平也觉得有几分不自在。这次和陈兰见面后他就发现,这个俏寡妇的胆子似乎大了许多,在以前她是绝对不敢这样盯着自己看的。
双方对视了一小会,最终还是萧平先败下阵来,戴上安全帽讪笑道:“我这次是想来看看种子基地的建设情况,你给我介绍一下吧。”
见萧平移开了目光,陈兰隐隐地有些失望,轻轻一咬嘴唇道:“好,跟我来!”
丢下这句话的俏寡妇径直向前走去。后面的萧平看了眼陈兰摇曳生姿的背影,苦笑一声后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虽然对萧平的“胆小”有些不满,但陈兰介绍起种子基地的情况时,还是非常认真的。她一路走一路向萧平介绍工地上的情况,看得出来对种子基地的建设进度非常了解。
“这里是基地的办公楼,计划建造三层,一层是食堂等为员工服务的设施、二层办公、三层是供值班员工使用的休息室。”陈兰指着左手边的一处工地道:“钟经理说了,办公楼是基地的脸面,所以要建得尽量考究些,也能给前来考察的顾客更大的信心。所以办公室大楼的设计非常豪华,这点钟经理已经向你汇报过了吧?”
萧平隐约记得钟伟荣确实提过一次,当时自己一挥手说了句“你看着办,不用给我省钱”,于是立刻点头道:“对,钟经理是对我说过,我同意了。”
陈兰点了点头。指着右手边的一处工地道:“那里也是幢三层楼房,是种子基地的实验室。实验室和办公楼会有座天桥相连。天桥下面的空地将做成小的景观花园,等其他工地基本完工后。三林苗圃的人会来建造这个花园的。”
萧平满意地道:“不错,基地的环境一定要好。仙壶公司已经是国际性的大公司了,必须注意自身形象。你和钟经理通个气,就说是我说的,实验室的设备全都上最好的,不要省钱。”
说到实验室的问题,陈兰就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萧平把她的样子看在眼里,淡淡地笑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良好的沟通很重要。明白么?”
萧平的话给了陈兰信心,于是她好奇地问道:“我听钟经理说,种子的开发全是由你一手完成的,我们只要负责生产就行。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钱造实验室呢?”
“这不是为了让种子基地看着正规一点吗。”萧平语重心长地对陈兰道:“别人在了解你的内在前,首先看的就是你的外表,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所以我们要把种子基地建得尽量正规,这样能给来考察的客户最大的信心。”
陈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着更远处的一片工地道:“那里就是基地的种子仓库的。这是种子基地里最重要的建筑,完全按照最高标准建造,就算有八级地震都不会有事。眼下建筑建构已经基本完工了,接下来就要在里面安装环境控制设施。温度、湿度和空气成份都将被严格控制,以便储存的种子能长时间保持活性。另外我们还打算安装最先进的安保设备,以防有人打种子的坏主意。”
“不错。想得很周到。”萧平对目前为止看到的一切表示满意,然后问陈兰:“地里的情况怎么样?我之前给你们的种子都种下去了吗?”
萧平调拨给种子基地的种子。当然都是经过炼妖壶内泉水处理过的,种出来的将是一水的翡翠蔬菜。虽然这些蔬菜结出来的还会是普通种子。必须再一次经过泉水处理才能出售,但为了能够掩人耳目,萧平也只能忍受这样的麻烦了。
听萧平问起了田里的事,陈兰立刻点头道:“都种下去了,长势非常好。另外田里的大棚、灌溉和排水系统也已经完工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这句话问出口后,陈兰有些紧张地等着萧平的回答。虽然她今天穿着皮鞋,并不适合去田间行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多和萧平在一起,而在这附近实在没有比蔬菜大棚更适合两人单独散步的去处了。
萧平倒没想那么多,他今天来本就是来了解种子基地建设进度的,田地里的情况也是要关心的,想都没想就答应道:“好啊,走吧。”
暗自窃喜的陈兰强忍着没露出笑容,对萧平点点头道:“跟我来!”
两人很快就离开热闹的工地,来到了相对安静许多的菜地里。虽然明知道这只是工作而已,但能和萧平并肩走在一片翠绿的田间,还是让陈兰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欢快起来。
“这里是黄瓜、那里是萝卜,还有西红柿和花椰菜。”陈兰带着笑容向萧平介绍:“绿叶菜都在更远的地方,长势都非常好!”
看着一片碧绿的菜地,萧平也很满意。见陈兰还在向自己介绍蔬菜品种,他也忍不住笑道:“好啦,当初我可是靠着种菜起家的,这些菜我都认识,就不用你介绍了。跟我说说田间设施的情况吧。”
萧平的话让陈兰觉得今天自己的废话确实特别多,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改变话题道:“原来属于种子合作社的六十亩土地上的设置都已经完工,不管是灌溉设施还是排水沟在一个月前就建好了,其中三十亩土地上的蔬菜大棚也建起来了。”
萧平接着问:“我听钟经理说,你们又租了下邻村的二十亩地?”
“是的。”陈兰兴致勃勃地答道:“邻村的几家农户见咱们种子基地办得红红火火,就提出也想加入进来。我跟钟经理商量了下,他觉得这是基地扩展的好机会,于是就答应了下来。那二十多亩地前几天刚拿到手,正在联系工程队修建灌溉设施。要是抓紧点的话,还来得及种一批绿叶菜,至少能让今年的种子产量提高两成!”
萧平对陈兰和钟伟荣的这个决定非常满意,边点头边拐进一片菜地,仔细观察地里的西红柿。这些西红柿和所有翡翠蔬菜一样,卖相都非常好。虽然现在还没结果,但叶子翠绿、枝干挺拔,让人一看就非常欢喜。
萧平在田里看了一会,高兴地点头道:“长势非常好啊,看来大家伙对地里的活都非常上心嘛!”
“那可不!”陈兰笑吟吟地道:“我已经对大家说过了,既然在种子基地干活,就要对得起那份工资。何况要是种子的产量高,年底还有分红呢。这让大家都看到了希望,人人干起活来都不敢有丝毫马虎……哎哟!”
陈兰说得高兴,没注意到脚下的情况,坡跟的皮鞋突然踩进一个小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歪向旁边的一棵西红柿。
“糟糕,要在他面前出丑了!”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陈兰脑中闪过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念头。
然而萧平的反应之快令陈兰意外,她的惊呼还在田间回荡,萧平已经转身勾住了陈兰的腰肢,稳稳地扶住了她。
“当心。”萧平提醒了陈兰一声,然后才注意到她的鞋,不由得带着几分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你的鞋,不该拉你来菜地的。”
“没事。”陈兰摇摇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见陈兰的皮鞋上已经全都是泥了,萧平也不好意思再走下去,笑着对她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陈兰倒是想再和萧平独处一会,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家,不可能像男人那样主动。既然萧平说要回去了,陈兰也不好再坚持,只得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看着萧平转身往回走,有些失望的陈兰突然灵光一闪,立刻娇声喊道:“哎呀!”
陈兰的呼声成功地吸引了萧平的注意,他连忙回来关心地问:“怎么了?”
陈兰满脸痛苦之色:“刚才好像扭伤了,脚一着地就痛。”
“我扶你回去吧。”事到如今萧平当然只能这么说,然后就挽住陈兰的腰肢,尽量帮她分担一部分体重,慢慢地扶着陈兰往回走。
陈兰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么纤细,但却丰腴得恰到好处,手感柔软却摸不到太多赘肉,让萧平在心中不由自主地暗叹:“啧啧……手感真好!”
陈兰的脚伤似乎很严重,她整个人的分量几乎都挂在了萧平手上。丰腴的娇躯软软的香香的,时不时轻轻地靠在萧平身上轻轻摩擦,仿佛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三十出头的陈兰正处在女人完全盛放的年纪,两人靠得这么近,成熟女人诱人的体香直往萧平的鼻孔里钻,撩拨得他心头有些痒痒的。
两人没走了几步,陈兰就本能地伸手从后面搂住了萧平。虽然俏寡妇这样做看上去是为了稳住身形,但也把她饱满的胸膛贴在萧平的身上,令两人原本看上去就有些暧昧的姿势变得更加亲密。
萧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陈兰胸前那沉甸甸的果实,这让他身体的某部分有渐渐苏醒的迹象,吓得萧平连忙做起了深呼吸,同时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萧平,冷静,一定要冷静啊!”(未完待续。。)
虽然陈兰大胆地骗萧平扶着自己回去,创造了和他亲密接触的机会。但当俏寡妇的小阴谋真的成功后,她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温馨的一刻,只希望从菜田道工地的路越长越好。
不过无论是多么长的道路,总有走完的时候。虽然陈兰已经尽量走得很慢了,但在二十多分钟后,热闹的工地还是近在眼前了。
陈兰当然希望眼前的情形能继续下去,不过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再和萧平搂搂抱抱的。于是陈兰停下脚步,小声对萧平道:“你扶我这么久,一定也累了,这里的路好走多了,我还是自己慢慢走吧。”
以萧平的体质来讲,别说扶着陈兰,就算抱着她走这段路也不会觉得丝毫疲倦。事实上他也很享受这段路程,特别是陈兰丰腴又不失弹性的腰肢,更是让萧平有爱不释手的感觉。
不过既然陈兰开口了,萧平当然不可能还搂着别人不撒手,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俏寡妇的腰肢。然而在当了这么久的绅士后,萧平的本性也在此刻暴露出来。在放手前的一刹那,他不由自主地在陈兰腰间轻轻地捏了两把,同时在心中暗叹:“手感确实一级棒!”
萧平的动作当然瞒不过陈兰,她很肯定萧平这是故意的。要是换了其他人对陈兰这样,她就算不立刻给那个毛手毛脚的家伙一个耳光,也会大声斥责对方的无礼举动。
然而此时陈兰却一点都没生气,只是默不作声地横了萧平一眼。她水汪汪的丹凤眼中满是成熟女人的诱人风情。与其说是在责怪萧平,倒不如说是在鼓励他。
萧平早就不是当年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伙子。自然看得懂陈兰目光中蕴含的意思,不由得有些迟疑地想道:“要不要再捏一把?”
就在萧平犹豫不决时。几个男子从种子基地的大门方向走来,离着老远就大声嚷嚷:“陈经理,我们上次和你谈的事考虑好了吗?”
两人间微妙的气氛立刻被破坏殆尽,本来还若即若离地靠着萧平的陈兰连忙站直身子,同时抓着萧平的手臂,硬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挪开了。
本来还打算再过把瘾的萧平当然不爽,循声向那几个男子看去。这几人显然不是工地上的工人,他们穿着各异,但有个共同点就是身上全都有明显的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是那种档次非常低的混混。
萧平神色不善地看着这几个家伙越走越近,小声地问身边的陈兰:“这些是什么人?”
“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二流子。”陈兰皱眉道:“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知道基地里种的全是翡翠蔬菜,最近经常来基地提出要买蔬菜,都被我拒绝了。”
在萧平和陈兰小声交谈的同时,几个男子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领头的先是贪婪地打量了性感的陈兰几眼,然后才装模作样地问她:“陈经理,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放心。价格方面我们不会亏待你。我们几个回去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价钱再往上提提,绿叶菜就按每斤二十收,瓜果类三十。这个价钱够不错了吧?”
“噗!”旁边的萧平听了这家伙的话,忍不住嗤笑出声。如今仙壶的翡翠蔬菜蔬菜大受欢迎,从农庄出去的批发价都比这几人的开价高出一倍有余了。他们居然还敢对陈兰说什么价格方面不亏待她。真不知道是这些人自己傻呢,还是以为别人也和他们一样傻。
萧平这么一笑立刻引起那几人的注意。其中一个家伙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是干嘛的?我们和陈经理谈生意,你笑个屁啊?!”
“抱歉抱歉。一时没忍住。”萧平好脾气地朝对方笑笑,然后对陈兰道:“你们继续谈生意,我就看看不说话。”
萧平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陈兰的办事能力,想知道她是如何应付这些家伙的。身为种子基地的经理,光有热情还不够,能力也是必须要具备的条件。
陈兰也明白萧平的意思,正色对那几人道:“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仙壶公司的种子基地,所有的蔬菜都是为留种做准备,一律不会出售的。”
“陈经理,别那么认真嘛!”领头的混混斜眼看着陈兰道:“这里种了那么多蔬菜,你弄点出来卖卖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再弄点好处封住了下面人的口,这些钱可就是你的个人收入啦,何必那么死脑筋呢,对不对?”
“就是就是。”
“这年头,出来混不就是为了多赚几个钱吗?”
“陈经理,这么好的机会可别错过啊!”
另外几个混混纷纷出声附和老大的说法,表示陈兰要是不赚这个钱,那简直就是傻到家了。
然而从当初在父亲手里接过种子合作社起,陈兰做这些事根本就不是为了钱。更何况如今她还对萧平很有好感,就更不可能出卖种子基地的利益。所以任凭那几个混混说得天花乱坠,陈兰就是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寒着俏脸淡淡道:“对不起,我说过了,种子基地的蔬菜不卖!”
“陈经理,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为首的混混见陈兰是铁了心不肯出售蔬菜,也板下脸冷笑道:“你不妨去十里八村打听打听,我东哥是怎样的角色,什么时候和人这样和和气气地商量过事。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将来种子基地甚至是你个人要是遇到点什么意外,到时候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另外几个混混也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陈兰,犹如实质般的目光放肆至极,就好像要把她扒光似的,让俏寡妇全身都不舒服。
陈兰只是一个弱质女子,被这样几个大男人威胁,本能地感到有些害怕。然而看到萧平就在身边,陈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指着种子基地的大门喝道:“说不卖就是不卖,你们赶快给我走,否则我要报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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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萧平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熟悉的水声立刻让他明白过来,这一定是有人在洗澡!这让他有些奇怪,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听到有人洗澡的声音呢?
不过当萧平在脑中暗暗想了一遍陈家的布局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原来上次他误闯的陈兰洗澡的房间紧挨着客房,难怪只是躺在床上,都能听到有人洗澡的声音。
如今陈家算上萧平一共就三个人,陈援朝已经上楼了,行动不便的他绝对不会在这大晚上再下楼洗澡,眼下唯一可能在隔壁洗澡的人就只有陈兰了。
听着隐约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萧平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次因为误会而看到陈兰洗澡的情形。俏寡妇那白花花的身子让他记忆犹新,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要说当时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浴室里水汽太浓,而且陈兰已经蹲下了,萧平只看了个大概,就知道她身材丰腴、肤se略暗而已。
“可惜啊,当时没思想准备,没看清楚。”想到这里萧平遗憾地暗叹一声,但紧接着一个念头就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要不要再去看一下?”
这个念头无疑有着极大的诱惑,自出现起就象是魔鬼似的引诱着萧平,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虽然理智告诉萧平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内心的**却又在不停地说服他:既然已经看到过了,那么再多看一次也无妨啊!
思想激烈地斗争了一会后,萧平猛地从床上坐起身道:“还是去看看,万一是进了小偷怎么办?这种事我可不能坐视不理!”
其实萧平也就是想找个可以说得过去的借口,如今有了能够成立的理由。他自然不会再迟疑。萧平轻轻推开了客房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跳到窗外,借着皎洁的月光向隔壁房间的窗口靠了过去。
就在同一时刻,对此茫然不知的陈兰正开大水龙头,任由略带几分凉意的水流冲过自己的身体。
陈兰生xing喜洁。每天不洗次澡就睡不踏实。不过今晚的情形显然和平时不同,她洗澡的时间显得特别长。白天和萧平的“亲密接触”还有刚才为他铺床时那暧昧的气氛,令俏寡妇体内涌动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冲动。以至于陈兰只能用挺凉的水不停地冲刷身体,希望这样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以往很有用的办法在今天却没有什么效果。虽然冷水激得陈兰光滑的肌肤上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但却浇不熄她心中的火焰。
想起萧平有力的臂膀和身上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男xing气息,陈兰不由得幽幽叹息一声。双手慢慢地抚上了自己的胸膛。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她那比绝大多数女人更丰满的酥胸还是有如少女般挺拔。
陈兰的双手慢慢攀上玉女峰的顶端,她的手掌只能勉强遮住一半的双峰而已,顺势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手心里那沉甸甸的感觉让陈兰心生骄傲,双手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向下滑去。收成一束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和结实圆润臀共同部组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足以令男人心动、让女人嫉妒。
然而陈兰自己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腰比以前粗了少许,臀部的肌肉也没以前那么紧实,这些细节都在提醒着她,青chun正在渐渐远离自己。
这让陈兰不由得心生哀怨,忍不住暗暗叹息:“女人最好的年纪呀,难道他都看不上眼吗?”
陈兰心中的那个“他”,自然就是此时正睡在隔壁客房的萧平。自从丈夫去世后。这是第一个让陈兰心动的男人。然而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多,而且陈兰还比萧平大了好几岁,实在让陈兰有些自惭形秽。虽然她偶尔会忍不住用些小手段去试探萧平,但总是没有勇气捅破两人中间的那层窗户纸,大明大方地向萧平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
只是陈兰并不知道,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此时就在窗外,正满怀期待地往里张望呢。说起来萧平的运气真是够好,窗帘有一个角没有拉上,让他能够看清楚屋内的情况。
陈兰轻抚自己娇躯的一幕刚好落入萧平眼中,令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哇哦,没想到陈兰的身材这么好!嗯……这次真是没白出来抓小偷,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不过因为窗户的角度问题,萧平很难同时看到里面出浴美女的全貌。于是萧平尝试着改变各种角度,希望能看到更多的美景。
然而有句话叫“乐极生悲”。用来形容此时的萧平最合适不过。就在他上下左右试得不亦乐乎时,却不小心踢到了窗台下的一只旧铁桶。
“咣当!”在农村安静的夜晚,铁桶发出的声音特别刺耳。
窗外的异响惊醒了自怜自爱的陈兰,她本能地遮住胸膛大声问:“谁?!”
“糟糕!”窗外的萧平忍不住暗叫倒霉,本能地想脚底抹油。然而萧平却从陈兰略带颤抖的声音中听出了她内心的惊慌,知道要是自己现在溜了,肯定会让这俏寡妇好长时间寝食不安。
于是萧平稍稍迟疑后还是没挪动脚步,故意在窗外朗声问:“陈兰,里面是你吗?”
这一瞬间陈兰不禁想起了上次自己洗澡时萧平闯进来的情形,不由得紧张地道:“是……是我,你又想干嘛?”
“哦,我刚才听到隔壁房间有水声,还以为进小偷了呢!”外面的萧平义正词严地道:“这种事既然被我撞上了总不能坐视不理,所以就出来看看。没想到原来是你在里面,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其实萧平这番话漏洞百出。天下不会有这么无聊的小偷,会夜里跑到别人家不偷东西先洗澡。而且就算萧平抓小偷,也应该直接走房门才是,完全没必要到窗外去张望。
然而平时jing明的陈兰却似乎完全没发现萧平话里的问题,沉默片刻后小声道:“没关系,还有……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既然你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啊,再见!”萧平心虚地应一声,就匆匆忙忙地按原路跳窗回去了。严格来说这里可是“犯罪现场”,萧平绝对不想在这里久留。
听到隔壁的窗户“呯”地一声关上,陈兰看着窗帘那没拉上的角落,嘴角慢慢流露出一丝微笑,小声地喃喃自语:“哼,这次就算便宜你了,下次别想这样蒙混过关!”
萧平狼狈逃回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后才算松了口气,长叹一声道:“好险,差点就被抓个现行,那样的话可就没脸见人啦!睡觉睡觉,以后不能再干这事了!”
说完萧平就用被子蒙住头,打算老老实实地睡一觉。然而他很快就掀掉被子,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不过话又说回来,陈兰的身材真不错,要胸有胸有屁股有屁股,腰还那么细……啧啧,一点都不象她这个年纪啊!”
萧平回想着刚才看到的chunse,身体的某个部分也渐渐起了变化。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人敲响了房门。
有些心虚的萧平连忙低声问:“谁?”
“是我。”门外传来陈兰的声音:“我能进去吗?”
“等等,我开门。”萧平应了一声,跳下床去把门打开,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看似不经意地把被子堆在自己的腰间。血肿的某处可没那么快消肿,只能用被子先挡一下了。
刚刚洗完澡的陈兰头发还是湿的,进房间的同时还带进一缕幽香。这香味就像是有生命似的围绕在萧平身边,勾得他心痒痒的。
浴后的陈兰换了身朴素的家居服,这套衣服比合身还要小一号,将她标准的沙漏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陈兰丰满的胸膛和浑圆的臀部被裹得紧紧的,似乎只要她深吸一口气就会把衣襟撑破。
更令萧平惊喜的是,洗完澡的陈兰似乎没穿内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突起的两个小点,正骄傲地挺立在玉女峰顶。
“真美!”眼前的chun光让萧平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觉得此时的陈兰比刚才洗澡时都更加诱人。
当然,陈兰的这身打扮也带来一个新问题。虽然萧平是大饱眼福没错,但身体的某个部分也变得愈加愤怒,令他不得不把被子裹得更紧以免出丑。
陈兰可是过来人了,一看萧平的样子就猜到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如今俏寡妇终于可以确信,自己对萧平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这让她不禁在心中得意地笑了起来。
虽然在暗中笑开了怀,但陈兰在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端倪,只是向萧平淡淡点头道:“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啊,什么?”沉醉在眼前chun光中的萧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很快明白了陈兰的意思,挠着脑袋笑道:“哈哈,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是么?”陈兰似笑非笑地瞥了萧平一眼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以后要再接再厉哦!”(未完待续。阅读。)
陈兰这句似乎另有所指的话,让萧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忍不住看着身材傲人的俏寡妇暗自思忖:“看她的样子好像知道我刚才是去偷看的,居然还要我再接再厉,这算是暗示还是jing告?我要不要也试探一下?”
就在萧平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时,陈兰却已经走向门口道:“我就是想来对你说声谢谢,我先走了,你先睡!”
“哦,晚安!”还没弄清楚状况的萧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他看着陈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离开房间关上门,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眼下陈兰都走了,唯一能做的事似乎也只有睡觉而已。萧平重重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准备睡觉。
为萧平关上门的陈兰无力地靠在墙上,似乎刚才面对萧平那短短的几分钟已经用尽了她的力气。想起萧平愣愣地对自己说晚安,陈兰就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银牙暗咬地骂道:“这坏蛋,人家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却还在装傻,难道要我主动爬上你的床吗?”
想到这里就连陈兰自己被吓了一跳,她轻轻跺了跺脚,回二楼自己的房间去了。在经过父亲的房间时,陈援朝的声音在里面响了起来:“闺女,刚才我好像听到下面有动静,没事?”
“没事。”陈兰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一只叫chun的野猫打翻了院子里的铁桶,我明天早上再去收拾,爸,您早点睡。”
“没事就好,你也早点睡。”陈援朝放心了。嘱咐女儿早点休息。
不过今晚陈兰是注定要失眠。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才睡没多久就梦到自己躺在萧平怀里,等醒来才羞涩地发现内裤湿湿的好不难过。看着窗外朦胧的天se,陈兰忍不住在心里娇嗔地责怪起萧平来,都是他害得自己这样心神不宁的。
其实萧平昨晚也没休息好。每次只要他一睡着。就会梦到一个雪白丰腴的娇躯,还有饱满浑圆的玉女峰,以及傲立在峰顶的两点小小的突起。
虽然在梦中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但萧平很清楚地知道那人就是陈兰。连着做了几次差不多完全一样的chun梦后,天总算是亮了,平时喜欢睡懒觉的萧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了床。
身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陈兰细心会照顾人的优点在这个早晨完全体现出来。俏寡妇不但为萧平准备了新毛巾新牙刷新口杯,在他洗漱完后,陈兰亲手做的早餐已经在桌上摆好了。
反正两人都已经那么熟了,萧平也不和客气,狼吞虎咽地享用起了早餐,还不住地夸陈兰手艺好。早饭做得正和他的口味。
见萧平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陈兰也非常高兴。这个男人的夸奖,足以让她这一整天都有个好心情。
吃过早饭之后,陈兰还要多留一会照顾行动不便的父亲,萧平则直接前往种子基地。这是他第一次和崔大海见面,可不想因为迟到给对方留下一个自己很懒散的印象。
崔大海虽然退伍快一年了,但还是保留着特种兵严谨的作风。在八点还差两分的时候。他带着二十多个小伙子出现在种子基地门口。
虽然以前不认识崔大海,但萧平一眼就认出他来。这位保安公司的经理和他的员工都一样,身上带着股彪悍之气,和萧平在十五特种大队见到的那些士兵一模一样。
“你就是崔大海?”萧平笑着迎上去道:“欢迎你们到种子基地来。”
“萧先生好!”崔大海看到萧平面露激动之se,“啪”地一个立正后向他问好。要是崔大海再行个军礼的话,活脱脱就是一位士兵了。
崔大海的反应也让萧平吃了一惊,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萧平?我们以前见过?”
崔大海佩服地笑道:“我还在部队上的时候,见过萧先生和大队长格斗,所以认识您。”
萧平笑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就别叫我萧先生。这样显得太见外了。我年纪比你大几岁,你就叫我声萧哥,我就叫你大海,怎么样?”
崔大海立刻道:“行,听萧哥的!”
萧平满意道:“那就这样定了。走,我带你看看以后大家工作的地方。”
崔大海自然不会拒绝,他让其他人原地休息,自己则跟着萧平到种子基地的各处查看情况。
等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崔大海带来的一个年轻人好奇地问同伴:“崔哥对那个萧老板好像特别客气啊,以前可没听他对谁叫过哥呢!”
“你那阵子正好被借到兄弟部队当教官去了,所以才不认识萧先生。”旁边一个年轻人笑呵呵地道:“他的身手可好了,所以崔哥才对他特别客气。”
先前那人不服气道:“这种做生意的老板身手能好到哪儿去?最多也就是会两手花拳绣腿而已,总不见得比崔哥还强?”
第二个人嘿嘿笑道:“比崔哥强?告诉你,我在部队时亲眼看过萧先生和雷大队长打过八场,结果是六胜二平!”
第一个人点头道:“能和雷大队长打两场平局,身手确实不错了。”
“你肯定想不到。”另外一个人插话进来:“是雷大队长输了六局!现在知道萧先生的厉害了!”
第一个人怀疑道:“我看这个萧先生文质彬彬的,他能打赢雷大队长?你该不是开玩笑?”
他的同伴不乐意了,皱起眉头道:“这事大家都知道,雷大队长亲口承认自己不是萧先生的对手,不信的话问老刘呗!”
老刘是个神se沉稳的年轻人,听别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才点头沉声道:“没错,萧先生第一次和雷大队长打时还是个菜鸟,但三场以后就能完全压制住大队长,队上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这下第一人才勃然变se道:“这么厉害?难怪崔哥对他这么尊重了!”
第二人得意道:“那可不,你没见过他和雷大队长交手真是一大损失,记得那次啊……”(未完待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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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带这么有灵性的狗遛弯,当然用不着项圈、牵引绳之类的工具。萧平只是不紧不慢地在种子基地的外围漫步,三条灵犬就机灵地跟在他身边,不时地东闻西嗅,还时不时地在一些地方留下尿液标记地盘。
接触炼妖壶培育出来的狗都非常有灵性,三条灵犬已经明白主人这是在带自己巡视领地,全都显得非常兴奋,时不时地大叫几声,就连萧平也能听出它们的叫声十分欢快。
这些灵犬都是黑豹和元宝的后代,在非常通人性的同时还保持着犬科动物的本能。这几条灵犬都长大了,留在农庄就只能服从黑豹和元宝。现在有了一片新领地,能做这片土地的老大,对这些灵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
萧平行走速度很快,灵犬们就更不用多说了。没用多长时间他就带着爱犬们绕着种子基地走了一圈,也让它们明白了自己地盘的范围。所有的犬类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灵犬就更是如此。今后只要有陌生人敢闯进种子基地,等待他们的就将是灵犬的尖牙利齿。
虽然心里还是对三条狗就能保护基地的安全非常怀疑,但陈兰还是不折不扣地听从了萧平的吩咐。在萧平带着灵犬回到工地上时,种子基地所有的工人都已经到齐了。
大家都听陈兰说了,聚在这里就是让大老板带来的看门狗认识一下,以免被它们误伤,心里都有些不以为然。狗哪有那么聪明的,能一下记住几十个陌生人?只要时间长了。这些看门狗自然就能记住谁是自己人,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呢?
当众人看到陈兰所谓的三条“好狗”后。工地上更是一片哗然。这分明就是三条土狗而已,真能靠它们保护基地的安全?
萧平对大家怀疑的表情视而不见。他先向众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声问陈兰:“人都在这儿了?”
“除了在医院住院观察的老周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陈兰小声问萧平:“你真打算靠这三条狗来看守种子基地?”
“放心吧!”萧平投给陈兰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就带着灵犬认人去了。
灵犬认人非常快,只是在工人们脚边打个转,有时候甚至根本没作任何停留,这就算把此人给记住了。
萧平当然绝对相信灵犬的能力,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这种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儿戏的方式,却让其他人对灵犬的能力愈发怀疑。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显然有话要说,迟疑了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对萧平书:“萧老板。这三条狗真的可靠吗?有句话您听了可别不高兴,我觉得它们有些不太靠谱啊。”
这话也说了别人的心声,不少人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见大家都质疑萧平,旁边的陈兰可有些急了,连忙站出来帮他说话:“大家伙不知道,这三条狗可是萧先生花了很大代价培养出来的,外国人都想买回去当警犬呢,只要他说这些狗能保护基地就一定能!”
见陈兰之前自己还对灵犬的能力有所怀疑,在别人面前却毫不迟疑地帮自己说话。萧平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夸奖她:“没想到这小妞还挺讲义气,知道在众人面前维护我的权威,不错不错!”
萧平本来就是个挺随性的人,想到得意处就忍不住朝陈兰挑眉毛挤眼睛。还使了个有些暧昧的眼神。
看到萧平对自己使眼色,陈兰慌忙移开了目光。在场的人陈兰可是几乎都认识,她可不敢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和萧平眉来眼去的。转开头的陈兰只觉得心口“嘭嘭”地跳得厉害。一半原因是被萧平吓的,另一半则是因为高兴。
好在其他人都在打量萧平带来的三条灵犬。没人注意到两人的秘密,让陈兰多少感到些安慰。
等到灵犬从所有人脚边走过一遍后。之前说话的老头又试探着问:“萧老板,小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我们怕那伙人还会来捣乱,所以决定轮流值班,今晚就由老汉我和小军、大刘值班,你们看成不?”
既然大家这么坚持,萧平也不想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员工一心为基地着想是好事,萧平向来觉得这种情况应该大力提倡才对。
见陈兰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萧平清了清嗓子道:“大家能这么为基地着想,让我非常感动。其实公司已经请了一支专业的保安队伍,等所有的房子都造好了,就会由他们来负责咱们种子基地的安全。在这以前嘛,这件事就拜托大家了。这样吧,凡是值班的员工都算加班,加班费按照每天工资的三倍计算。安排和统计加班的事就请陈经理负责,每月和工资奖金一起发放,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没?”
能有这么好的条件,大家当然没意见,不少人当着萧平的面向陈兰申请值班的名额。值班费可是一天三倍工资呢,还能保护基地不被人破坏,这样的好事可不能错过。
见陈兰忙着安排大家值班的顺序,萧平拉过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员工小声问:“这附近有谁家是杀猪的吗?我要买点肉给狗吃。”
那人也够机灵,立刻点头道:“村口老廖就是杀猪的,家里肯定有肉。”
萧平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塞到那人手里道:“好,今后给狗买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每条狗每天至少五斤肉,要瘦多肥少的五花肉。你买好肉就送到陈经理家去,这几天我和你一起喂狗,等过阵子熟悉了就由你负责喂狗。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照顾这些狗,和其他保安人员享受同等待遇。”
当保安既威风还不用干农活,听说待遇也不比普通工人差,那人自然是大喜过望,兴冲冲地买肉去了。
当天傍晚萧平和这人一起在陈兰家喂过三条灵犬,然后就把它们送到种子基地,负担起保护基地的重任。
当晚萧平当然还是睡在陈兰家。虽然晚上又听到了隔壁的水声,但萧平却没有勇气再去欣赏美景了。你偶尔抓一次贼也就算了,现在知道陈兰有晚上洗澡的习惯还去“抓贼”,目的性未免太过明显,给俏寡妇留下一个色狼的印象就不妙了。
只是萧平不知道,陈兰在洗澡时总是忍不住去看窗户,今晚窗帘留出的空档比昨天还要大了许多。只可惜窗外一直非常安静,安静得让她深感失望。洗了好久的陈兰闷闷不乐地擦干身子,也没象昨晚那样去敲萧平的房门,直接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不过这一夜萧平和陈兰都睡得很好,第二天陈兰照旧为萧平做了清淡但时分可口的早餐。就在萧平陪着陈援朝吃早饭的时候,昨天那个主动提出晚上值班的老头气喘嘘嘘地跑进了院子。
“萧……萧,先生,小……小兰啊!”老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门框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陈兰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混混又来捣乱了,连忙上前扶住那老头道:“刘叔叔,您别急,缓一缓再说。反正损失已经造成了,您再急也没有用啊。”
然而陈兰不说还好,一说刘老头更急了,他又喘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表示陈兰错了。
刘老头这副模样也让陈兰更加紧张,一时间各种不详的想法在她心头浮现,让俏寡妇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倒是萧平还在悠哉游哉地吃早饭,完全没有着急的样子。看到他这副样子陈兰也有些生气,大步走到桌边两手插腰道:“刘叔叔急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啊,快点想想办法呀!”
“别急。”萧平喝光碗里的小米粥,慢条斯理道:“老刘说不出话只是因为跑得太急了,你让他休息一会自然就好了。而且我跟你保证,老刘要告诉咱们的绝对不是坏事,昨晚种子基地肯定平安无事,老刘我猜得对不?”
萧平的话让刘老头面露喜色,连忙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看到刘老头的反应,陈兰也总算松了口气。但她立刻想到刚才在萧平面前表现出了彪悍的一面,肯定会惹得他心生不快,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此时刘老头也喘过气来了,这才眉飞色舞地对两人道:“哎呀,萧老板带来的三条警犬可真不得了。今天天刚亮的时候,东哥又带着几个人来偷菜。我们正打算敲响铜锣通知大家呢,那三条警犬就冲出去了。”
说到这里刘老头喘了口气继续道:“这次东哥带的人可多,我还以为咱们的警犬肯定要吃亏呢。没曾想六、七个大男人被三只警犬撵得东逃西窜,根本没要我们出手,就把那伙人全都敢出去了。”
说到这里刘老头忍不住咧嘴笑了,东哥那伙人被灵犬追得非常狼狈,刘老头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就高兴。
听刘老头说到这里陈兰才明白,为什么萧平会表现得如此淡定,原来是因为他对灵犬的实力有绝对的把握。
想到这里陈兰对萧平有几分不满,忍不住嗔怪地横了他一眼。(未完待续……)
陈兰好生夸奖了刘老头一番,就请他回家去了。【五月中文网更新5】老头也有五十多了,一晚上没休息了,刚才还一路狂奔过来,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了。
萧平则等陈兰做好家里的事,然后两人一起前往种子基地,实地查看灵犬的战果。
“你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吧?”在前往种子基地的路上,陈兰忍不住问萧平:“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吗?”
虽然陈兰看着是在兴师问罪,但言语中的娇嗔多于生气,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娇。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偶尔流露出这种表情,无疑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的吸引力,也让萧平不由自主地有些心动。
萧平不敢再看陈兰,连忙把目光移向远处大声叫屈:“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有了这三条狗,根本不用担心偷菜贼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现在又反过来怪我,真是冤枉啊!”
萧平的回答立刻让陈兰没话说了。事实的确就是这样,要是陈兰早点相信萧平的话,那刚才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回想起之前的情形,陈兰还在为自己对萧平流露出彪悍的一面而感到后悔。万一要是萧平不喜欢的话,那之前的种种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陈兰越想越觉得不安,终于忍不住吞吞吐吐道:“那个……刚才的事很对不起,我是真的太着急了,对你的态度不太好。”
“什么事?”萧平莫名其妙地问:“我怎么不记得了?”
见萧平的表情不似作伪,陈兰艰难地说:“就是刚才在院子里,我当着我爸还有刘叔叔的面吼了你。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行么?”
听了陈兰的话萧平才想起来,她确实比较大声地对自己说了两句话。不过在萧平看来。这根本算不上是件事,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眼见俏寡妇对自己软语相求,那温柔模样实在让人心里痒痒,本来就没生气的萧平忍不住笑道:“要不是你提起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你就别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啦,我可没那么小气。”
“真的?”陈兰兀自不放心地追问。
“当然。”萧平认真地点头道:“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件小事就不开心,我两次不小心看到你洗澡你都没怪我呢,我得向你学习啊,对不对?”
没想到一脸严肃的萧平会说出这些话。又羞又急的陈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娇叱道:“不许你再说!”
见陈兰真急了,萧平笑道:“好好,我不说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陈兰就象少女似的得意地对萧平皱了皱鼻子,然后才发现两人这样似乎太亲热了。
回过神来的陈兰闪电般地放开萧平的手臂,没话找话地问他:“既然你培育的灵犬这么能干,为什么还要请那么多保安呢,这么多人得增加多少开销啊!”
萧平笑道:“虽然灵犬能干,但狗毕竟只是狗,遇到真正的危险还是要靠人来防备。我请的这些保安以前都是特种部队的成员。由他们来保护你和种子基地我才放心。”
听萧平把自己都放在种子基地前面,陈兰不禁芳心暗喜。接下来她就像个小媳妇似的,乖乖地跟在萧平身后,只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就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灵犬将东哥等人赶出种子基地的位置。这里靠公路最近。也是基地中最偏僻的地方。这些家伙从这里进入基地,显然是打算在被人发现前大肆破坏一番。
听刘老头说昨天这伙人可是一下子就来了五、六个之多。这些混混干活不行,但打起架来可比老实巴交的农民在行多了。要是没有灵犬压阵的话。对付两倍的种子基地工人都没问题。这伙混混显然不怕把事情闹大,让萧平怀疑他们有后台撑腰。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陈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让她十分为种子基地的前途担忧。好不容易为大家找到了可以改善生活的项目。要是因为这几混混而被毁掉的话,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
想到这里陈兰不由自主地偷偷看着萧平,希望他能找出解决的办法。虽然和萧平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以往十分独立的陈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依赖他的习惯。
“萧老板,陈经理!”就在此时,一个工人跑过来道:“警犬在外面的公路上发现一辆电动三轮车,应该是偷菜贼留下的!”
“走,去看看。”萧平应了一声,率先向发现三轮车的地方走去。回过神来的陈兰则和其他人跟在后面,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就停在离种子基地不远路边,不过车上没有任何货物,甚至连钥匙都插在车上。两条灵犬就蹲在车边,看到主人到了立刻骄傲地叫了几声,表示这是它们找到的战利品。
萧平一看眼前的情形就猜到,这辆三轮车肯定是东哥那伙人骑来的,停在这里就是打算装翡翠蔬菜的。不过这些家伙都被灵犬吓破了胆,在仓惶逃跑时连车都没来得及开走,所以就丢在这里了。
带萧平过来的工人看着这辆三轮车问萧平:“这车还很新呢,连牌照都没上过,我们拿它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萧平耸耸肩道:“既然是路上捡的,要么交给警察要么开回去自己用。不过我觉得警察同志也很忙的,象一辆三轮车这样的小事就不用麻烦他们了,我们自己开回去用得了。”
“好嘞!”萧平的话让那工人大为高兴,跨上三轮车就去扳钥匙。其他几个人也笑吟吟地看着,对萧平的决定深感赞同。
虽然人人都知道这辆三轮车是东哥他们的,但既然双方已经结下了梁子,那也没必要再给对方留面子。谁叫这些家伙没用,偷东西没成功反而把车给丢下了,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报复他们,那就绝对不能错过。
就在工人发动三轮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怒喝:“你他妈的给我住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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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的话让东哥全身一颤,但他很快就大声否认:“什么幕后指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5※”
“不明白对吧?”萧平一笑,然后就打了个响指。
灵犬立刻就明白萧平的意思,开始慢慢地用力咬下去。
感到脖子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东哥立刻就到这份上了,萧平再不明白真的就是个白痴。看着俏寡妇含羞带臊的样子,他也不禁有些心动,凑近过去小声笑道:“其实我真的没看清楚,看样子以后要创造更多的意外才行呢!”
“想得美!”萧平的话令陈兰羞不可抑,给了他一个白眼后连忙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把金元良的事全给忘了。
“嘿嘿!”看着陈兰曲线玲珑的背影,萧平也忍不住笑了。不过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就沉下脸来自言自语道:“镇政-协-委-员,好大的官啊,难怪这么无法无天呢,哼!”
就在同一时间,金元良接到了东哥的电话。后者正在赶往镇卫生院打狂犬疫苗的路上,电话接通就哭丧着脸道:“金老板,您交代的这事我没办好。”
“怎么回事?”金元良声音低沉,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满:“你居然连一个小寡妇都对付不了?”
东哥连忙道:“哥几个对付那个小寡妇当然没问题,可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三条狗,凶得要命啊。我和好几个弟兄都被咬伤了,现在正要去镇上打疫苗呢!”
“废物!”听说东哥和他的手下居然被三条狗给吓住了,金元良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带着笑意对东哥道:“被咬伤好啊,这就是逼对方让步的好机会啊!”
“金老板,您的意思是……”东哥试探着问。
“你们打完针就去镇派出所报案,就说种子基地纵狗伤人,或者其他的什么理由都行。”金元良冷笑道:“总之只要找个由头,让警察把那个小寡妇带回来关上几天,我就不信这样她还不松口!”
东哥踌躇道:“报警?我看到那些警察就心慌,而且……他们也不会听我的啊。”
金元良把握十足道:“你尽管去,我会跟派出所打招呼的!”
知道金元良在镇里十分吃得开,东哥这才放心道:“成,我听您的,打完针就去报警。哼,种子基地的狗咬伤我们好几个人,一定要让他们赔偿!”
“记住,关键是要让警察把人带回来!”金元良叮嘱了一句,随手就挂断了电话。
“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就知道赔偿!”对东哥等人的表现很是不满,金元良满脸鄙视地摇了摇头。
从内心深处来讲,金元良是绝对看不起东哥这种人的。一帮痞子混混而已,为了几万块钱就什么事都愿意做,就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
在金元良看来,那个种子基地才是真正的摇钱树。只要能逼迫陈兰屈服,按时向自己提供翡翠蔬菜,每个月都能有几十万的利润,这才是真正的大生意呢。
想到这里金元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拨通一个电话道:“是袁所长吗?我元良啊,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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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元良打电话找关系的同时,萧平也在打电话。不过他打电话的对象可不是什么所长之流,而是五溪市的书记刘云亭。
“刘哥,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伯母的身体还好吗?”萧平和刘云亭也是老朋友了,在电话里自然不会称呼对方的职务,那样显得太见外了。
刘云亭知道萧平和张国权以及文子平的关系都很好,能和这个年轻人保持联系,对自己今后的仕途有益无害。
所以刘云亭接到萧平的电话也很高兴,笑呵呵地道:“是小萧啊,我母亲最近挺好的。这多亏了你们公司的养生口服液,喝了以后身体好多了,现在我们全家都在喝。”
刘云亭是个大孝子,对老母亲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当初全靠了萧平的养生口服液,刘云亭的母亲才从手术后的并发症中恢复健康,对刘云亭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这也是他对萧平特别客气的原因之一。
萧平也笑道:“养生口服液的效果是不错,既然刘哥的家人都在喝,我给你送一箱过去吧。对了,明天是星期六,你要是在家话,我给你送过去吧?”
“这怎么好意思?”刘云亭连忙推辞:“小萧啊,你要是上门做客我非常欢迎,但东西什么的都别带了吧。”
知道刘云亭这是担心影响,萧平想了一想道:“听你的,那我明天上午就来打搅了刘哥了。”
“哪里哪里,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刘云亭在电话那头笑道:“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成,到时间见。”萧平应了一声,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旁边的陈兰把萧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担心地道:“你明天要去见朋友,万一金元良再找人来捣乱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尽快回来的。”萧平笑道:“而且我去见这个朋友。就是为了解决种子基地的麻烦啊。”
萧平的话让陈兰放心了一些,好奇地问他:“你这个朋友靠谱吗?金元良可是大场镇的红人,一般人对付不了他的。”
“你就放心吧。”萧平也不瞒着陈兰。老实对她说:“我这个朋友可是五溪市的红人,刘书记你知道吧?”
“你说的。是那个刘书记?”陈兰不太确定地问萧平。
萧平肯定地点头道:“就是那个刘书记嘛!”
虽然两人没有明说,但都知道对方指的是哪个刘书记。陈兰被萧平肯定的回答吓了一跳,认真地看了他几秒钟才转过头去道:“别开玩笑了,你还能认识刘书记?我才不信呢!”
面对陈兰的怀疑,萧平深感无奈。他很想告诉陈兰,自己连省里的张书记都认识,还经常去他家吃饭呢。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肯定也会被陈兰当成是吹牛的。
想到这里萧平也没多解释什么,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有些时候还是用事实说话比较好,等到了那个时候。陈兰自然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第二天上午萧平就离开了种子基地,前往五溪市区拜访刘云亭去了。现在刘云亭是五溪市的一把手,住处也随着搬到了靠近市中心的一处闹中取静的院落里。
因为刘云亭事先吩咐过了,所以萧平并没有受到太多盘问,很快就被院门口站岗的武警放行了。
刘云亭已经知道萧平要来。早早地等在门口迎接他了。按理来说刘云亭是不用这么客气的,不过萧平等于曾经救过刘云亭母亲的命,所以这位孝子才会对他特别客气。
“刘大哥!”萧平进门就向刘云亭打招呼,笑眯眯地道:“你气色不错啊。”
“哈哈,这也是多亏了你啊。”刘云亭笑着应了一身。然后假装不开心道:“不是叫你别带东西来吗,怎么还带?”
萧平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蔬菜水果,全是刚采摘的,送来给伯母和小侄子尝个鲜!”
刘云亭看了一眼萧平带的东西,发现果然都是些蔬菜水果,这才乐呵呵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
刘云亭才人到中年就已经当上了地级市的书记,很有希望再进一步的。所以他对自己也是非常严格,要是萧平真带了什么贵重的礼物上门,是绝对不会收下的。事实上这已经是萧平面子够大了,要是换了其他人,刘云亭连这些蔬菜水果都不会收。
刘云亭的爱人是高中老师,见丈夫点头了,这才笑吟吟地从萧平接过东西道:“你就是萧平吧,我家老刘可是经常念叨你,说你是省里难得的年轻企业家,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萧平谦虚道:“嫂子您客气了。这是刘哥往我脸上贴金呢,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刘云亭的母亲知道当初的救命恩人来了,也特意向萧平道谢。萧平对长辈向来非常有礼貌,规规矩矩地向老太太问好,喜得老人家直夸这个年轻人家教好。
刘云亭的儿子在省城的寄宿制学校读初中,因为今天是周末也从省城回来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可不愿意和大人多说话,只是对萧平说了句“萧叔叔”好,就回自己房间玩电脑去了。
午饭是刘云亭的爱人亲自张罗的,从这点也能看出这一家对萧平的重视程度。吃过午饭后,刘云亭请萧平到他的书房坐坐,两个人终于可以安静地说会话了。
刘云亭当然不可能是个糊涂蛋,关上书房的门后笑呵呵地问萧平:“小萧,你可是个大忙人啊,怎么突然想到来看老哥我啦?”
萧平本来就没打算瞒着刘云亭,立刻老实回答:“公司这不是到五溪市来谋求发展了嘛,你可是这里最大的领导,我不来拜访你还能找谁去?”
听萧平这么一说,刘云亭也是大感兴趣,立刻喜上眉梢地道:“其实我早就有样的想法,请你考虑一下仙壶公司到五溪来投资的可能性。没想到这话还没说出口呢,你却已经抢先一步了。好啊,这可是大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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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tychu”,“1203”的打赏。
身为前省-委-书-记的秘书,刘云亭对省里的一些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自然知道十五特战大队是个怎样的存在。 )从这支部队中的都是精英,随便找一个普通士兵放到其他部队当教官都绰绰有余。听萧平话里的意思,他请了不止一个退伍特种兵来给种子基地当保安,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事。
想到这里刘云亭也不禁好奇地问:“你请了不少特战大队的退伍兵来帮忙么?听说这些人都是军队中的精英,你是怎么请到他们的?”
“大概四十多人吧。”萧平神色自若地答道:“我和他们的大队长关系不错,有不少退伍兵都认识我,所以这事一说也就成了!”
虽然萧平说得轻松,但又一次在刘云亭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当然知道,十五特战大队的队长雷云龙是中央纪委副书记雷安的长子。萧平居然和雷云龙的关系不错,看来他和高层有联系的说法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就在刘云亭暗暗吃惊的时候,陈兰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刚才俏寡妇正在大棚里看工人补种被破坏的蔬菜呢,就有人跑过来告诉她,萧平正陪一个长得很像市委刘书记的人在工地上说话。
陈兰想起萧平曾经说过,他和刘书记是好朋友,立刻就不淡定了。虽然她还是不太相信萧平真能把刘书记请来,但还是决定过来看个究竟。
这一路小跑过来,也让陈兰呼吸急促俏脸绯红,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娇艳之色。萧平看着胸膛起伏不定的陈兰,笑眯眯地对她道:“陈经理,进工地怎么不戴安全帽啊,你可不能破坏自己订的规矩啊!”
陈兰现在可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她只是横了萧平一眼,就偷偷地打量起刘云亭来。俏寡妇越看越心惊,这个中年人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上来说,都和电视上见到的刘书记非常相似,让她不得不相信萧平之前的话都是真的。
“别看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萧平笑着对陈兰道:“这位是刘云亭,咱们五溪市的书记,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他。这位是陈兰,种子基地的经理。她就是临港村人,种子基地的前身是临港种子合作社,在此之前陈兰就是合作社的经理了。”
既然萧平这么正式的介绍了,陈兰也确定了刘云亭的身份,结结巴巴地向他问好:“刘……刘书记好,欢迎莅临种子基地指导工作。眼下基地还在建设中,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
见这虽然是陈兰第895章,你要是准备得太隆重反而不妙,象现在这样,让刘书记看到基地的真实情况才是最好的。”
陈兰将信将疑地看着萧平,最终还是决定相信他的话,于是小声地问他:“刘书记大老远来的,要不要留他吃晚饭啊,我得早点回家准备才行。”
萧平哭笑不得道:“算了吧,刘书记能来就是给了咱们大面子了,吃饭什么的你就别想啦。招待刘书记的事我来就行,你不要再伤脑筋了。”
说心里话面对这么大的领导,还真是让陈兰亚历山大,所以听了萧平的话后她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行,我听你的安排就是了。”
萧平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目光却落到了种子基地的大门口,不由自主地冷笑道:“这帮家伙居然还敢来,好啊,这下真的热闹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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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连忙顺着萧平的目光看去,却见到东哥带着十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工地。这帮家伙今天显然是有所倚仗,进了工地后一言不发,直接开始破坏工程队的建筑机械。几个建筑工人上前阻拦,却立刻被他们用撬棒之类的工具打倒在地,个个头破血流。
建筑工人都是些靠手艺力气吃饭的老实人,眼见东哥等人这么凶恶,也不敢再上前阻拦了。于是东哥等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搞起了破坏,没多久就把工地弄得一片狼藉。
种子基地的一切都凝聚陈兰的心血,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破坏工地,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萧平对刘云亭点点头,也连忙跟上去保护陈兰。东哥那伙人显然就是来惹事的,可不能让他们伤到陈兰。
那边东哥也看到了陈兰和萧平,嘴角流露出一丝狞笑,冷冷地对其他人一挥手道:“正主儿出来了,大家看好这两个,可别让他们跑了!”
其他混混今天也有些气势如虹的意思,齐声答应道:“知道了,老大!”
这些家伙的反常表现让萧平心生疑惑,他打手势制止了闻讯赶到正准备动手的崔大海,打算看看这帮家伙究竟想搞什么鬼。反正刘云亭就在不远处,东哥这伙人“表演”得越jing彩,一会下场就越悲惨。
陈兰不知道萧平的想法,只为工地遭到的破坏而心疼,不禁恨恨地瞪着东哥等人娇喝道:“你们几次三番地到种子基地来捣乱,就不怕我们报jing吗?”
今题上午东哥就去镇派出所报过案了。早就得到金元良关照的袁所长已经答应他,下午会派jing察来处理这事。以往东哥都是躲着jing察走的,今天居然有jing察撑腰,自然让他底气十足,所以才敢大明大方地来工地搞破坏。
听了陈兰的话,有些得意忘形的东哥大笑道:“报jing?哈哈,老子和镇派出所的袁所长是好朋友,你有种就打电话啊,看jing察来了抓你还是抓我!”
东哥说这话本来也就是想要给自己挣点面子,但却让不远处的刘云亭气得要死。这伙人一看就是萧平说的经常来种子基地捣乱的地痞流氓,刘云亭本来正想等大场镇的领导来了以后,指示他们要严打这伙人呢。没想到领头的居然说他和派出所长是好朋友,这会让刘云亭怎么想?
“小祝,你看看这些人!”愤怒的刘云亭勉强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后吩咐秘书:“你让贺晓刚亲自来一趟,派出所的民jing是他手下的兵,这事让他来处理!”
贺晓刚是五溪市的jing察局长,按理来说这种小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面。但既然刘书记发话了,那小事也成了大事,小祝连忙点了点头,退到旁边打电话给贺晓刚。
那边的东哥还不知道,自己一句吹牛的话把市局的局长都给招来了,兀自得意洋洋地对陈兰道:“你们种子基地的疯狗无缘无故咬伤我们好几个人,我今天是代表大家来讨赔偿的!废话不要多,每人赔两万块,否则我们就报jing!”
东哥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就想在镇上的jing察赶到前,从种子基地诈一笔钱。至于接下来陈兰会不会被带去jing察局,他是完全不在乎的。
见东哥上来就颠倒黑白,陈兰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以前从来没和东哥这种人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无耻的人。
就在陈兰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三条犬从菜地方向跑了过来。之前所有的破坏活动都是菜田那边,所以灵犬们平时也多在那里活动。没想到东哥等人这次直接到工地来捣乱,所以灵犬出现的时间就稍稍晚了一些。
东哥今天也是有备而来的,看到灵犬不但没有慌张,脸上的狞笑中反而多了几分残忍的意味。他根本没有多想,随手撩开一直挂在手臂上的外套,亮出了已经上弦的弓弩。
这把弓弩是东哥特意向他一个偷狗的手下借的,专门用来对付这三条灵犬。据说弩箭上抹了剧毒,不管多凶的狗被she中了,最多十分钟就会口吐白沫死掉。这可是东哥的大杀器,要是没有这把弓弩,他也不敢踏进种地基地的范围之内。
“看我的!”只想报仇的东哥大喝一声,抬起弩箭就要瞄准跑在最前面的那条灵犬。
萧平一看到东哥亮出弩箭,就知道这家伙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哪里会让灵犬折在这种痞子手上,在东哥大喝的同时就已经向他冲了过去。
既然刘云亭就在附近,萧平也没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虽然明知道东哥拿弩箭是为了对付灵犬,但他还是故意大喝道:“你想对刘书记干什么?!”
这一声大喝可真是振聋发聩,把不远处的刘云亭和秘书小祝都吓了一跳。两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东哥身上,这才发现这家伙手里赫然多出一把弓弩来!
萧平的速度之快远超常人,东哥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冲到对方面前。萧平紧紧地抓住了弓弩的前端,试图从东哥手里把弓弩夺下来。
东哥根本不知道市里的刘书记就在附近,当然也不会明白萧平那声大喝的意思。他只是本能地想要重新夺回对弓弩的控制权,好把越跑越近的灵犬给干掉。
看着萧平和东哥相互角力,刘云亭和小祝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小祝年轻,反应也比刘云亭快些,立刻一闪身挡在刘书记的面前,把领导挡在身后。
弓弩这东西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在短距离内足以致人死地。而眼下东哥离刘云亭也只有二十来米的距离而已,要是他真的心怀不轨,刘云亭肯定无法躲得过去。
看到秘书对自己如此忠心耿耿,刘云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感激之se。而当他的目光落到东哥身上时,眼神立刻出多几分森冷之意。无论东哥究竟是不是真的冲着刘云亭来的,敢在自己面前亮出这种凶器,就已经超出了刘云亭的底线。
面沉似水的刘云亭只考虑了半秒钟,立刻决定就照着萧平刚才的意思顺水推舟,把东哥等人的罪名定下来。有人居然当着堂堂市委书记的面亮出弓弩这样的大杀器,要是这样不受到严厉惩罚的话,刘云亭的威信肯定会大受影响,今后就没人把他当一回事了。
于是刘云亭轻轻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秘书,先对他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沉声道:“看看这大场镇的治安,居然有人试图对市领导行凶!这是什么行为?你把这里的事告诉贺晓刚,反正他已经在路上了,就让他一并处理了!”
既然领导都这么想了,小祝才不会傻到提出反对意见,点了点头后立刻去打电话。
与此同时萧平和东哥的争夺也到了尾声。在萧平面前东哥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弓弩毫无悬念地落到了萧平手里。
东哥带来的那些人见状还想上来帮忙,但冲得最快的几人却被崔大海干净利落地撂倒在地。另外几人被赶到的灵犬撵得到处乱跑,这伙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痞子,刹那间就失去了斗志。他们转眼就四散逃开去,只留下十来个伤员。这些人不是被崔大海打倒就是被灵犬制服,这次注定是要倒大霉了。
混混中唯一一个没受伤但还留在种子基地的就是东哥了,他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萧平正用弓弩对着他呢。看着漆黑锋利的箭头,东哥怕得狂咽口水,除此之外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怕只要自己流露出丝毫敌对的情绪,萧平就会扣动扳机。
“这东西挺jing致啊。”萧平看着东哥,眼中满是戏谑的目光:“看样子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嘛!”
“您大人有大量,就再放过我一次!”东哥再次服软,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今后绝对不在种子基地里出现!”
萧平冷笑道:“还指望我会相信你?老实说,今天又是谁让你来的?”
见萧平压在弓弩扳机上的食指蠢蠢yu动,东哥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紧张地提醒对方:“你……你当心点,这弩箭上有毒,只要擦破一点皮我就没救了!”
萧平用箭头指着东哥道:“刚才拿出来she人的时候很威风嘛,现在知道害怕了?好,只要你说出是谁叫你来的,我就把弩箭拿开。”
“还是镇上的金元良金老板啊!”反正已经卖过金元良一回了,这次东哥说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萧平故意道:“听不到,大声点!”
东哥立刻大声重复:“是镇上的金元良金老板!”
萧平让东哥说得这么大声,就是想让不远处的刘云亭听到。金元良几次三番来找种子基地的麻烦,已经让萧平觉得厌烦。既然这次东哥送上门来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索xing就一次xing把事情彻底解决了拉倒。
事实正如萧平希望的那样,听到了东哥的话后刘云亭的脸se更加yin沉,想了一会后对秘书道:“把这事也告诉贺晓刚,让他自己看着办!”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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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往大场镇赶的贺晓刚心急如焚,不停催开车的司机加快速度。就在不久前他接到了刘书记的秘书小祝的第二个电话,电话的内容着实让人心惊肉跳,贺晓刚背上的衣服立刻就被冷汗湿透了。
居然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致命的弓弩对准刘书记,这事的xing质可谓极其严重。为此贺晓刚已经调动了特jing赶往现场,不但要保证领导的安全,而且还要把那帮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祝秘书居然又打了第三个电话过来。这次他提供的线索更是令贺晓刚大跌眼镜,那个携带弩箭的犯罪分子当场承认,是大场镇的政-协-委-员金元良指使他这么干的!
祝秘书在电话里说了,刘书记只是让他提供这条线索,至于究竟该怎么办还是让他贺局长自己作决定。
在贺晓刚看来这简直就是废话!自己既然知道了这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他稍稍考虑一下,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刑侦队长:“特jing队到哪里了?”
刑侦队长周敏一直和特jing队保持联系,闻言立刻回答:“他们正在离大场镇二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上,预计三十分钟内能赶到临港村的那个种子基地。”
“叫他们派一队人直接前往大场镇的政协,在政协门口等着。”贺晓刚捏着太阳穴道:“等我们经过大场镇的时候我把你放下去,你去和那队特jing汇合,把政协里一个叫金元良的抓起来!”
周敏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听局长命令自己带领特jing队抓捕一个镇政-协-委-员,也不由得大感惊讶。他向来是贺晓刚的铁杆支持者,所以面对局长时也没那么拘束,忍不住皱着眉头问:“贺局,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咱们很难收场啊!”
“为什么?”贺晓刚看了得力手下一眼,无奈地往座椅上一靠道:“刚才祝秘书又打电话给我了,说嫌疑犯当着刘书记的面招供了,说他是受那个金元良指使的,你说为什么?”
局长的话让周敏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政-协-委-员指使痞子用弩箭对刘书记不利!这其中可能涉及到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种事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长该知道的,此刻周敏悔得肠子都青了,恨自己为什么要多嘴地问贺局,这种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啊!
不过周敏也知道在此时千万不能表现出丝毫犹豫。虽然心中后悔不已,但还是干脆地点头道:“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这次的事太麻烦了,千万别出差错!”贺晓刚沉声提醒周敏,然后又焦急地催促司机:“再开快点,一定要尽早赶到目的地!”
在贺晓刚心急如焚的同时,种子基地的萧平等人也在等待jing察的到来。他们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还真看到一辆jing车开进了种子基地。不过众人等来的并不是市局的人,而是大场镇派出所派来帮东哥等人“声张正义”的三个jing察。
这三人出jing前就受到了所长袁明的关照,要他们务必把种子基地的经理陈兰带到所里来。所用的借口当然就是种子基地的狗咬伤多人,需要到派出所协商赔偿事宜。本来这也不是什么明显违规的事,这三个jing察还以为这次是摊到了好差事——毕竟这是在给所长做事不是?只是他们根本想不到,眼下这件事已经成了高压线,谁碰谁倒霉。
jing车慢慢开到工地旁停下,三个jing察刚下车就看到萧平用弓弩对着东哥的情形,不由得全都吃了一惊。
见镇里的jing察来了,东哥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连忙大声求救:“jing察同志,种子基地的人打伤了我的朋友,还想用这东西杀我,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为首的jing察反应挺快,立刻想到这是个抓人的好机会,连忙指着萧平大喝:“你干什么?弓弩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凶器!快点给我放下,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从东哥刚才的话里萧平就知道,金元良肯定搞定了大场镇的派出所。这三人一看就是派出所的jing力,萧平当然不会理睬他们。他还是用弓弩顶住东哥,神se自若地向jing察道:“jing官,你们来得正好。这伙人到工地上来捣乱,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弓弩也是他们带来的,是我从这人手里夺下来的。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也该先带他们去才对?”
“少废话!”萧平的态度惹怒了jing察,带队那人皱着眉头喝道:“少废话,我们办案还要你教?你们种子基地打伤了这么多人,本来就已经是犯罪行为。快点放下凶器,否则罪加一等!”
陈兰一直都是个普通老百姓,以前对jing察多少有几分敬畏之心,是不敢和他们争论的。不过自从认识了萧平之后,俏寡妇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见jing察明显就是偏袒东哥等人,忍不住出声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民jing察呢,你们明显是在帮这群流氓!”
另一个jing察立刻认出陈兰就是此行的主要目标,恶狠狠地瞪着她道:“你就是种地基地的经理陈兰?我们接到报jing,种子基地纵狗咬伤多名群众,我们今天来就是处理这事的,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所里解决赔偿事宜!”
萧平用弓弩指着东哥冷笑道:“难怪这痞子在刚才捣乱的时候说,他和你们的所长是好朋友,就算报jing也只会抓我们,原来确实如此啊!”
带队的jing察不想给人留下口实,立刻反驳道:“你们都是种子基地的人,属于冲突的一方,说的话怎么可以作数?”
萧平也不甘示弱道:“那这家伙也是冲突的另一方,他的话怎么就能作数?”
见种子基地的人居然敢质疑自己的话,为首的jing察不耐烦道:“别废话,有什么事都给我去所里说,到时候让你们说个够!”
刘云亭一直在观察这几天jing察的表现,见他们明显偏袒东哥,脸se也是越来越难看。
祝秘书见领导心情明显不好,连忙挺身而出指着东哥道:“我和双方都没关系,我的证词总能作数?我可以作证,是这伙人来种子基地捣乱的,种子基地的行为完全是合法自卫!”rs
,请。
对陈兰来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场梦一样。就在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市-委-书-记来了、市jing察局长来了、镇里大大小小的领导也来了、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来了那么多全副武装的特jing,把捣乱的东哥等人全都抓走了。
然而在这些人却在转眼间就走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工地上的许多机器上都留下了被砸过的痕迹,陈兰真要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了。
和陈兰相比萧平就要冷静得多。既然今天刘云亭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要有刘云亭的支持,什么金元良和东哥都是渣,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在陈兰一个人发愣的时候,萧平去看了那几个被东哥等人打伤的建筑工人。他掏钱让几人去医院检查,还承诺受伤的人都会得到一定的补助。还有几个工人担心被东哥等人砸坏的设备没人赔偿,萧平告诉他们只要把这事反应到镇上就行。
虽然动手砸东西的东哥等人肯定是赔不起的,但指使他们这么做的金元良有钱啊。现在镇里谁不知道刘书记很欣赏临港村的种子基地?只要把这事报上去,赔偿很快就能到位,不会对工期造成太大的影响。
安排好建筑工人的事后,萧平回到陈兰身边,见她还在神游天外,于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在想什么呐,那么入神?”
“讨厌!”陈兰拍了拍丰满的胸膛,用有些夸张的语气道:“差点被你吓死!”
萧平笑道:“你刚才面对那几个jing察据理力争。看上去胆子挺大呀,怎么一转眼就变这么胆小了?”
陈兰只是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并没有和他争论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经过今天这么一闹。金元良和东哥那伙人都不会再来捣乱了?”
“你就放心,这两个家伙不坐上十年八年牢是出不来了。”萧平笑吟吟地安慰陈兰:“其实只要再过几个月,等保安们正式进驻种子基地,你就不用为安全问题cao心了。”
知道萧平为了种子基地的安全问题可是花了大力气的,连市委刘书记都请来了,这也让陈兰心里感动,低下头小声道:“谢谢你帮忙。”
“这么说就见外啦。”萧平笑眯眯地道:“你是我的员工啊,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嘛!”
听着萧平开朗的声音,陈兰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抬起头用既长且媚的双眸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难道……我就只是你的员工吗?”
没料到俏寡妇突然变得这么大胆,萧平也是深感意外。不过他对美女向来硬不心肠来,眼见陈兰俏脸上的表情从期待渐渐变成失望,萧平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们是朋友啊!”
不过陈兰对“朋友”这个定义似乎并不满意,还是执拗地用她漂亮的丹凤眼盯着萧平。在俏寡妇的目光下萧平的心渐渐软了下来,不由得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道:“其实我们是好朋友,很好的好朋友。”
这个回答终于让陈兰满意了,她风情万种地横了萧平一眼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
说真的俏寡妇这话怎么听怎么有问题,好像她和萧平真的已经发生过什么似的。萧平正想辩解两句,不过想想连人家洗澡自己都看过两次了,实在是没什么立场将自己和陈兰的关系撇得清清楚楚。也只能笑着默认了。
心情大好的陈兰看着微笑不语的萧平,忍不住试探着问:“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啊。”萧平道。“种子基地暂时没什么事了,但公司其他的事还是要我去处理。不走不行啊。”
陈兰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萧平问:“那……你以后会经常来吗?”
看着俏寡妇满脸期待的样子。萧平笑着点头道:“当然,种子基地可是公司发展战略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我当然会经常来。”
也许因为刚才受了些刺激的缘故,陈兰显得特别大胆,盯着萧平追问:“就只为了公事?”
反正刚才该说和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萧平也没有吞吞吐吐,立刻干脆地补充道:“当然不是,还要经常回来看看好朋友不是?”
陈兰低下头轻声道:“好,我等你。”
觉得眼下的俏寡妇特别热情,萧平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他抬头看了眼天se,打着哈哈道:“哈哈,放心,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的。那个……现在时间还早,我来得及赶回苏市去,种子基地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有问题和我联系。”
“嗯!”陈兰轻轻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把萧平送到车边。
“有问题联系我就行,再见!”萧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告别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陈兰站在种子基地门口,看着皮卡慢慢开远,俏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次又没成功,哼,下次绝不放过你!”
在刘云亭来过种子基地后,这里的情况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但镇领导经常上门关心建设情况,就连县委书记和县长也来过好几次。两级领导都在最大的权限范围内给了许多优惠政策,一改之前种子基地被上头忽视的情况。
至于敢找种子基地麻烦的人都已经全部消失了。种子基地已经成了当地重点治安单位,基地门口多了个治安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震慑那些敢来捣乱的家伙。
事实上就算没这个岗亭,也没有再敢来这里捣乱了,金元良的例子可是摆在眼前呢!金老板在镇上够吃得开了,还不就因为打种子基地的坏主意,结果被大批特jing上门给抓了。
听说金老板这次麻烦大了,至少要坐个十几年牢,而且他还牵连了一批镇上的干部,就连殷泰平殷镇长都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说起来金元良也够倒霉的。各种巧合碰到一起,让他末敏其妙地背上了试图谋杀刘书记的罪名。惹得特jing突然上门抓捕,事先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坏就坏在没有准备上,结果特jing在抓捕金元良时,意外地在他的别墅发现了枪支弹药。刑jing队的周敏当机立断,命令加大搜查范围,结果又陆续搜出了金元良行贿镇领导和其他犯罪行为的证据。
事情的结果就是不但金元良自己倒霉,还牵连了一批镇里的干部。而这些保护伞一倒,立刻就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导致金元良更多的犯罪行为被曝光。按照目前掌握的证据,金元良犯下的罪行就要让他至少坐十二年的牢,随着更多的新证据被发掘出来,他的刑期还有加长的可能。
这些事都让陈兰感到欢欣鼓舞。如今她终于不用再为种子基地的安全问题而担忧,可以把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基地的建设上去。
俏寡妇偶尔也会和萧平联系,向他汇报种子基地的变化。没有什么麻烦的陈兰可以说全身轻松,萧平就算是隔着电话也能听出她欢快的心情。
不过萧平自己却遇到了麻烦。就在今天早上,有封信被人送到了农庄。当时萧平刚好不在,是王大炮替他收的信。如今这封信就放在萧平面前的桌上,萧平一面饶有兴趣地打量这封信,一面问给他送信的王大炮:“老王,送信的人长得什么样,你真记不起来了?”
“只是一封信而已,谁会注意那么多啊。”王大炮不以为意地摇头道:“我只记得是个挺jing神的小伙子,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件对襟的褂子。说起这褂子的式样可是够老的,我年轻的时候见村里的老人穿过,已经很久没人穿啦。”
萧平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啊,老王。”
“别客气,小事一桩。”王大炮随意地应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留下萧平一人面对着这封信。
在如今这个世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联系方式也多种多样。什么电话、电子邮件、传真等等全都非常方便快捷,已经很少有人用寄信的方式联系了。
更为夸张的是,这封信用的还是那种老实信封,信封竖着书写着一行漂亮的毛笔字:萧平先生敬启。不过信封上却没有注名,只是些了行小字:知名不具。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封信出现在七、八十年前更加合适。现在居然还有人写这样的信,只能说明写信人是个很老派的家伙。
“还知名不具……”看着这封处处透着古怪的信,萧平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我知道你是谁啊,装神弄鬼!”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萧平还是忍不住拆开信封想看看内容究竟是什么。信纸上也是一笔漂亮的毛笔字,不过这笔好字可没让萧平感到丝毫享受。他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紧,在看完最后一个字后,终于忍不住把信纸丢在地上低声叹道:“这又是一桩麻烦事啊!”。。)
这封信居然是八极门掌门邓鹤鸣写来的。
当初邓鹤鸣的儿子邓力为了攀附权贵,在申城的韵月会-所故意打伤了雷潜龙。是萧平赶过去为好友出头,在公平的擂台赛上战胜了邓力,还给了这家伙严厉的惩戒——把邓力的手脚全都打断,等于废了他的一身武功。
在动手前双方就说好死活不论的,当时明明已经输了的邓力还想偷袭萧平,遭此下场谁都不能说萧平不好。
不过邓鹤鸣可是邓力的父亲,他写信给萧平当然不会是感谢他替自己管教儿子,而是想来为儿子报仇的。邓鹤鸣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三天后会到苏市,为儿子的遭遇讨个说法。他说自己是武林人士,有什么纠纷就讲究个手底下的功夫见真章,还请萧平不吝赐教。
邓鹤鸣还特意在信中写明,要是自己落败了,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八极门上上下下再也不提此事。不过要是侥幸赢了一招半式的,那萧平可就要倒霉了——武林人士讲究是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的四肢恐怕也保不住了。
“说得好听,不就是要来找我算老账嘛!”萧平往沙发上一躺,喃喃自语道:“他们是武林人士,哥们我又不是,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这都什么年代的还来这套,真是麻烦!”
虽然萧平对邓鹤鸣的做法完全不能赞同,但却也不能不把他当回事。在教训了邓力之后,雷云龙也曾经向萧平介绍过八极门的一些情况。
八极门虽然名声不如少林武当那么为人熟知,但也是个历史悠久、人才辈出的门派。而且八极门的武术更注重实战。在制敌对战上是很有一套的。也正因为如此,最近几十年有不少高层人士。特别是军队系统和八极门关系密切,许多军官都学过几手八极门的招式。有些甚至直接拜入八极门,比如和王震关系很好的董山就是这样的情况。
八极门的掌门邓鹤鸣虽然为人低调,平时几乎不会离开山门半步。但他和不少高层的关系都很不错,不少军方大佬甚至直接拜这老头为师。也正因为如此,八极门的势力不容小觑。要是人家铁了心找麻烦,萧平还真的会觉得很头痛。
当初萧平知道这些后,着实为这件事头疼了好一阵子。毕竟他废掉的可是人家掌门的儿子,这几乎等于向整个八极门宣战了。要是对方动用各种资源来对付萧平,肯定会给他造成许多麻烦。
不过后来八极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任何动静。所以萧平也渐渐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收到了邓鹤鸣的来信,而且他本人也会在三天后亲自出面。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那么多也没用。”萧平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道:“要是这个邓鹤鸣真按信里说的做,我就不信自己会败在他的手下。要是这家伙敢乱来……哼哼,哥们我也不是吃素的!”
要是放在两年前,萧平可没这么足的底气。不过经过这几年的经营。他无论是在自身的实力还是人脉上都有了长足的提高,已经有和八极门这样的门派一较高下的能力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萧平是该吃的吃、该睡的睡,丝毫没有被这封信吓到。养足jing神迎接邓鹤鸣的到来。
终于到了邓鹤鸣提到的ri子,萧平在这天起了个大早,不慌不忙地做好了准备。开车前往邓鹤鸣在信里所说的见面地点——苏市北郊的乌塘古镇。
古镇里有座不大的湖泊,四条河流从四个方向流进此湖。就好像四条蜿蜒的巨龙都聚到湖里来喝水一样,所以这湖也得名“汇龙潭”。
汇龙潭旁边是个公园。据说以前是某个回乡的大官的花园,现在已经改成了公园。邓鹤鸣和萧平越好的见面地点就在此处。
萧平把皮卡停在公园旁边,信步向大门走去。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汇龙潭公园大门紧闭,门上还挂着一面大牌子上面写着“公园内部设施维护,今ri闭园一天”几个大字。
“开玩笑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现在该怎么办?我又没对方的电话号码,想要联系一下都不行。”
萧平在公园门口喃喃自语的,很快就引起了两个年轻人的注意。其中一人从门内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问:“你就是萧平?”
这家伙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友好,神se之中更是深怀敌意,好像和萧平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萧平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根本没把这小年轻的敌意放在心上,而是大大咧咧地点头道:“没错,我就是!”
没想到萧平答应得这么干脆,那年轻人也不禁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冷冷地对萧平道:“跟我来!”
撂下这句话后,年轻人转身就往汇龙潭公园里中走。萧平见状急忙跟上,公园的门卫对两人视若无睹,居然就这样放他们进去了。
直到此时萧平才明白,原来公园说的设施维护是假,腾出地方来让邓鹤鸣和自己切磋才是真。这让萧平对八极门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普通人可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眼下这公园等于成了八极门的主场,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安排什么埋伏。想到这里萧平不禁暗暗jing惕,以免着了邓鹤鸣的道。
这公园的规模并不算大,萧平跟着那年轻人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公园的中心地带——汇龙潭旁边的大草坪上。
草坪上居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虽然高矮老小各不相同,但个个jing神头十足,一看就全都是练家子。
这让萧平的眉头皱了起来,忍不住在心中暗道:“怎么有这么多人,难道邓鹤鸣打算来个一拥而上?这情形可不太妙哇!”
就在萧平在心里暗叫不好的同时,一个面容清瘦,但一双眼睛中jing光十足的老头已经大声喝问:“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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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逆子啊!”邓鹤鸣重重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恨恨道:“办事竟然这么不知轻重,真是活该被打。萧小友,要是我早知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还要谢谢你才是呢!”
萧平连忙摆手道:“邓掌门您可别开玩笑,这话怎么听都象是反话呢,呵呵!”
邓鹤鸣可没心情和萧平开玩笑,而是神se凝重道:“阿力是董山和另外两个弟子送回来的,他们只说在外面和你发生冲突,双方一言不合你就痛下杀手,把阿力打成重伤。而其他的事情他们连提都没提,真没想到这几个小畜生竟然敢联手骗我!”
邓鹤鸣骂自己的儿子徒弟,萧平当然不好发表意见,只好尴尬地干笑几声以示应和。
邓鹤鸣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略带歉意地对萧平笑道:“我是被他们气糊涂了,萧小友你不要放在心上。要是知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我肯定不会来找你切磋,丢人现眼,唉,丢人现眼啊!”
“邓掌门言重了。”事到如今萧平也只能劝慰邓鹤鸣:“你只是被董山他们蒙蔽了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觉得这个董山真是有点问题,他明知道雷潜龙的身份,还撺掇你儿子动手,这分明是在坑人啊。”
王震和董山三番两次地找萧平麻烦,萧平早就烦透他们了。不过这两人都有挺深的背景,所以萧平也不好真的下手对付他们,否则牵连就实在是太大了。然而象这样给两人拉点仇恨的机会,萧平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八极门不是和军方的关系很深么,这下邓鹤鸣知道了谁才是导致儿子重伤的罪魁祸首,看来身为军人的董山今后没好ri子过了。
别看邓鹤鸣是个武林人士。但也不是完全不问世事的人,否则八极门也不会和军方有那么深的关系了。他当然知道国家机关有多么强力,听了萧平的话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紧皱双眉恨恨地道:“董山这个逆徒,我让他帮忙照看邓力。他却找个圈套让邓力跳,实在是……气死我了!”
邓鹤鸣之所以这么相信萧平,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可以轻易击败自己。只要萧平光明正大地击败了邓鹤鸣,八极门也不会再来找他的麻烦,萧平根本没必要费心编这些谎话。
倒是董山送邓力回来时,说话吞吞吐吐、迟疑不决。当时邓鹤鸣还以为他是因为没照顾好邓力而觉得内疚。现在回过头想想自然全都明白了。这两下有了比较,邓鹤鸣当然知道应该相信谁。
“为了讨那个王震的欢心,居然陷害自己的师兄,实在是不象话!”见邓鹤鸣相信了自己,萧平不失时机道:“我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
萧平这话让邓鹤鸣的神se更见缓和,站了好一会后才长叹道:“萧小友。多谢你把事实真相告诉我,否则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今天的事多有得罪,告辞了!”
说完这番话后,邓鹤鸣就像是突然老了几十岁,原本挺拔的身姿也佝偻下来,转过身慢慢向其他人走去。
眼下儿子的仇是不可能报了,还知道了信任的徒弟背叛自己的事实。更要命的是苦练了几十年居然不是一个年轻人的对手,接二连三的打击让邓鹤鸣有英雄迟暮之感,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也许回八极门后,就该把掌门之位卸了,好好照顾残疾的儿子才是正理。
看着邓鹤鸣意兴阑珊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感到几分不忍,连忙开口叫住他道:“邓掌门,你儿子的情况怎么样?”
邓鹤鸣摇摇头道:“骨骼受到了重创,走路是别想了,连做些稍微需要力气的事都不行。这辈子算是废喽!”
“那也不见得。”萧平笑道:“要是您相信我的话。我有七成把握治好邓力。”
“真的?”邓鹤鸣豁然转身热切地问萧平:“你真有这么大把握?!”
萧平点点头道:“至少七成。在治疗之后,就算不能恢复到当初的情况,但和普通人无异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萧平的话让邓鹤鸣不由得喜笑颜开。说心里话他并没有指望儿子能恢复到受伤前的情况,只要生活能够自理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见萧平说得这么有把握,邓鹤鸣的信心也足了。忙不迭地笑着向他表示感谢。
虽然邓鹤鸣恨儿子不争气被人利用,但邓力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世上哪有父母不疼儿女的,最近几个月邓鹤鸣为儿子的情况伤透了脑筋,如今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自然让他喜出望外。
“谢谢,谢谢啊,萧小友!”邓鹤鸣笑得满脸都是皱纹,一个劲地对萧平道:“这……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萧平谦虚道:”邓掌门,您也别这么客气了。邓力本来就是我弄伤的,既然现在误会揭开了,我治好他也是应该的,您再说谢谢就让我羞愧了。”
“好,好,大恩不言谢。”邓鹤鸣从善如流道:“那要不要我帮忙准备什么药材?我八极门也是传承了数百年的门派,还是有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的。”
萧平笑道:“这些就不麻烦您了,我全都有准备。你只要把病人带到我的农庄来,最多一个礼拜的功夫,我还你一个健康的儿子。”
“好,好啊!”邓鹤鸣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对萧平道:“萧小友,你这么仗义的朋友我邓鹤鸣交定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就行,八极门上上下下一定全力以赴!”
两人在这里说得开心,可是急坏了不远处的唐庆等人。唐庆看着另外两个见证人,满脸迷惑地道:“一会凶一会笑的,这是在搞什么鬼?”
温瑞平看了唐庆一眼道:“萧先生既然请邓掌门单独说话,肯定是私事,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沉默寡言的王德点头同意:“正是!”
三人正说着话呢,萧平和邓鹤鸣已经回来了。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邓鹤鸣先向三位见证人作揖道:“感谢三位来见证我和萧小友的这场切磋,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不分胜负,这事就到此为止了。我决定和萧小友化敌为友,今后他是我的好友,也是八极门的座上宾,请各位做个见证。”
唐庆等人本来就对萧平很有好感,见他能和邓鹤鸣化干戈为玉帛也很高兴,纷纷笑着向两位表示祝贺。
萧平也笑着对三位见证人道:“感谢各位前辈的关照,小子今晚在苏市花园饭店做东,还请各位赏脸啊。”
唐庆等人欣然应允,然后结伴离去。等这三人离开,邓鹤鸣的那些弟子就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来找萧平讨公道的师傅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只是和他打了一架而已,居然就变成好友了。
不过邓鹤鸣是老派人士,才不会对徒弟们讲什么nzhu,更不会向他们解释自己为什么改变主意。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有些激动的徒弟,很快就然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大声道:“从此刻起,萧平就是八极门的座上宾,也是我的朋友,你们见到他要执晚辈礼,得叫师叔,知道吗?”
邓鹤鸣这番话一出口,他的徒弟们更是大惊失se。这次本来是跟师傅来为大师兄报仇的,没想到一转眼就多出个师叔来。而且这师叔也太年轻了,在场有很多人的年纪都比他大许多,这让邓鹤鸣的徒弟们情何以堪啊。
一个和邓力关系特别好的弟子忍不住大声问:“师傅,那大师兄的仇……”
邓鹤鸣大怒道:“别提那个逆子!八极门的脸差点都被他丢光了!幸好你们萧师叔大人大量,答应出手给邓力疗伤,否则活该他一辈子躺在床上!”
旁边的萧平听了邓鹤鸣这话,也不禁暗中抹了把汗。这老头居然这么诅咒自己的儿子,说明确实是生气了。
不过邓鹤鸣那些徒弟的反应更大,先前说话那人怀疑道:“可是大师兄的伤那么重,连您都治不好,交给他……”
“混帐东西,叫萧师叔!”邓鹤鸣怒道:“治不治得好用你在这里说么?把那个逆子带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今晚萧师叔请我们大家吃饭,算是给你们这些后辈一个见面礼。明天一早我带几个人回去,那邓力带到你们师叔的农庄接受治疗,知道了么?”
见师傅已经决定了,八极门的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还是有不少人对萧平并不服气,但也都算是默认了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师叔。
当晚萧平在花园饭店大摆宴席,请三位见证人和八极门所有人吃饭。大家见萧平出手阔绰、为人豪爽,对他的印象自然又好了几分。就连邓鹤鸣的徒弟对萧平都不象之前那么抗拒,几个年轻的开口闭口间已经连“萧师叔”都叫上了。
就在杯觥交错之际,邓鹤鸣的一个徒弟借口上厕所离开了众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董山的电话道:“董哥,这次出大麻烦了!”(未完待续。阅读。)
董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王震在水云间消遣。自从雷家的老二雷潜龙订婚后还真的洗心革面,已经不到这种地方鬼混了。也正因为如此,王震和董山才会来水云间。毕竟当初的赌约还是有效的,要他们见到雷潜龙转身就走,实在是丢不起这样的人。
这次董山来水云间,就是冲着这里的新头牌来的。虽然她没有以前的小雅那样有神秘感,但也是个难得的大美人。更妙的是只要你舍得花钱,而且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很乐意陪你共渡良宵。董山已经和这里的妈妈桑说好了,今晚就要和共度良宵。
在听到对方说有大麻烦的时候,正在和调笑的董山很不耐烦地道:“我现在正忙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董哥你听我说啊。”电话那头的人连忙道:“这次真是大麻烦!”
听对方语气紧张,董山想了想之后催促道:“那就快说,我真的忙着呢。”
那人连忙道:“今天师傅和那个姓萧的动手了。”
“这是好事啊!”董山笑道:“怎么样,师傅有没有把那家伙的手脚全打断?”
让师傅上门去找萧平的晦气,本来就是董山计划好的事。在他看来虽然萧平身手很好,但肯定不是师傅的对手。只要老头子亲自出马,肯定能打败萧平。到时候江湖习气很重的师傅会把儿子所受的伤全都加诸于萧平身上。这样不用董山自己出手,就能好好地出一口恶气,还能把八极门也拉到和雷家以及萧平作对的阵营中,正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然而现实却让董山大失所望,邓鹤鸣的徒弟在电话那头苦笑道:“哪有啊。师傅和那个姓萧的打了个平手。也不知道那姓萧的对师傅说了些什么,现在两人好得称兄道弟的,师傅让大家叫那个姓萧的‘师叔’,真是让人觉得丢脸!”
“师叔?!”一听这个称呼董山就心里发毛。要知道他也是邓鹤鸣的徒弟,遇到萧平也得叫他一声“师叔”的。以萧平的德行。肯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自己叫他师叔,董山可是无论如何丢不起这个脸。
然而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董山的师弟继续通过电话道:“还有,那个姓萧的说他有办法治好大师兄的伤,师傅明天就会回去把大师兄带到姓萧的农庄里接受治疗。董哥,要是那个姓萧的真的治好了大师兄。咱们的事肯定会被师傅知道,到时候可就糟啦!”
听了这番话后,董山也是愁眉不展,之前寻花问柳的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只能闷闷地跟对方说:“这事我知道了,会想办法解决的。你给我好好盯着那边的情况。有什么变化及时联系!”
董山的师弟连忙道:“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但是董哥,这事可不能拖延,否则我们都得倒霉,您一定要抓紧处理啊……”
“知道了,真罗嗦!”董山不满地骂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能做到水云间的头牌。自然是非常有眼力劲的。眼见客人心情烦躁,显然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她也不象刚才那样痴缠着董山,反而站起身笑道:“董先生,我和小玉出去看看宵夜准备好了没有,请您稍等片刻。”
董山也正想清净一下,点头对的说法表示赞同。向包厢里的另外几个姑娘使了个眼se,把她们全都带出去了。
其实王震一直在留意董山的表现,等包房里只剩他和董山两个人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怎么,遇上麻烦事了?”
“还不是那个萧平惹的事!”董山怒气冲冲道:“本来想借着他重伤邓力的机会。让我师傅出手教训他一顿。也不知道这混蛋给那老头子灌了什么迷汤,两人居然称兄道弟起来……”
董山把刚才从电话里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苦恼地道:“要是那个姓萧的真治好了邓力,师傅肯定会知道我之前做的那些小动作,以后我的ri子可就难过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董山这么说倒不是杞人忧天。毕竟八极门在军方的影响不小,要是他陷害掌门儿子、挑拨掌门跟人切磋的事传出去,同样身为军人的董山在军中也就没什么前途可言了。他要么就不死不活的在军中混到退役,要么现在就离开军队从头开始奋斗。对心高气傲的董山来说,这两种可能xing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当初在韵月会馆发生的事,王震也是十分清楚的,其实他才是这事真正的主谋。要不是王震在后面煽风点火,董山也想不出这个把邓力拖下水的主意。现在这事闹出这么大的纰漏,董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怨恨王震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王震也察觉到董山的不满,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他还是不动声se地端着酒杯,沉吟了一小会后就微笑着对董山道:“其实这次萧平要给邓力疗伤,对你来说是个最好的机会。只要你能抓住这次机会,不但邓鹤鸣之前对你的怀疑会一点不剩,而且还能让他和萧平势同水火,以后再也没有和解的机会。关键就是……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王震的话让董山jing神一振,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你那个师弟不是说,萧平会把邓力接到他的农庄去治疗么?”王震不紧不慢道:“你想想看,要是邓力在治疗期间不明不白的死了,邓鹤鸣会怎么想?邓力死在萧平的农庄,他肯定脱不了干系。要是邓鹤鸣还能和萧平化敌为友……嘿嘿,我才真的佩服他!”
董山大吃一惊道:“你是说……”
“我刚才就说了,想要化解这个危机,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王震笑容一敛道:“要是抓不住这个机会,等邓鹤鸣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的话,你在军队里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了!”
王震最后这句话犹如大锤重重敲在董山的胸口,令他脸se瞬间剧变。董山默默地考虑了一会,最后一口干掉杯中的美酒恨恨道:“也只有这么办了!”(未完待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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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邓鹤鸣的得意弟子和军方的人,董山很清楚看似普通门派的八极门拥有多么可怕的潜力。这次他来苏市可是要将掌门独子置于死地的,所以一切行动都非常小心。
为了避免被人查到自己来到苏市,董山既没坐飞机也不乘高铁,而是选择自己开车从京城过来。就算是这辆车也是他刚从二手市场买的,连车牌都是假的,别人根本不可能从这方面查出任何线索。
当然,高档酒店和餐馆也是不能去的。在哪种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董山绝不像被人拍到自己最近曾在苏市出现过。他甚至都没告诉王震自己来了苏市,完全是独自行动的。
董山开车慢慢地在苏市的街道上行驶,找了家不引人注目的小饮食店,要了一碗大排面安慰一下饥肠辘辘的肠胃。
饮食店老板很快就把面送上来了,看到老板端着面的时候大拇指都浸在面汤里,董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不过董山知道,在这种地方是没法太讲究的。他强迫自己忘掉刚才看到的画面,拆开一次xing筷子的包装,夹起面条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面条那明显加多了味jing恶劣滋味让董山停止了动作,下意识地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掉。对混迹于高档宾馆酒店、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董山来说,这面的味道实在太恶劣了,简直比猪食还不如。
然而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董山只能勉强自己将这碗面吃得干干净净他需要补充能量。董山随手把一张十元的钞票塞进老板油腻的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饮食店。他生怕自己多待一会。就会压制不住翻涌的胃部,将刚吃下去的那碗面全都吐出来。
快步回到车上。董山在后座上拿起一罐红牛,“咕嘟咕嘟”地一口气灌进肚子里。总算把呕吐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随手把空饮料罐扔到车外,董山有些出神地看着反光镜里自己已经有些发福的面孔。当初董山可也是军队里的一把好手,参加过好几次野外生存训练的。什么生吃毒蛇青蛙的完全不在话下,如今居然被一碗难吃的汤面弄得像个孕妇似的向要呕吐,实在让他感到有些失落。
当然,这全要怪董山自己。自从和王震搭上关系后,他每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之前艰苦训练的生活已经渐渐远去。其实董山心里清楚,虽然自己的身材看上去还象之前一样雄壮。但其实肌肉已经开始松弛,动作也远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了。
不过董山并没有后悔,毕竟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再说了,之前的艰苦训练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出人头地,尽情地享受人生么?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董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回想自己一年多来花天酒地的ri子,董山失落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他非常享受眼前的生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所以邓力必须死,萧平和八极门必须成为死敌。只有这样他董山才能继续现在这样的生活。
想到这里董山不由得把手伸进上衣口袋,紧紧地捏住了装有毒剂的小盒子。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肖福胜的电话。
董山这次来苏市极其谨慎,就连电话号码也换了新的。接到陌生来电的肖福胜可不知道这是董山打来的。有些不耐烦地在电话那头问:“找谁?”
“是我!”董山沉声问道:“邓师兄最近怎么样?”
肖福胜立刻换上谄媚的语气道:“原来是董哥啊。萧平已经开始给师兄疗伤了,他说师兄不少骨头都长歪了,全都敲断重新接。而且姓萧的说他的药膏必须敷满全身才有效。现在邓师兄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
肖福胜的话让霍山暗暗高兴。毕竟邓力的情况越糟糕。他死后萧平的嫌疑也就越大。萧平居然打断了邓力的多根骨头,还用来历不明的药膏敷满他的全身。这样无疑给霍山下手提供了很好的机会。试想在这种情况下,邓力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谁还会在他身上仔细地寻找可疑的伤口?肯定都想当然地把责任都推到萧平头上了。
想到这里霍山按奈住得意的心情,用关切的语气问道:“师傅看到邓师兄这样一定心疼坏了,毕竟是亲父子啊。”
肖福胜道:“师傅可没时间心疼,他今天一早就赶去京城了。姓萧的说要进行下一步的治疗,还少几味关键的药物,师傅赶到京城去找他的老朋友求药去了。”
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就放在眼前,董山不由得心头狂跳。不过他好歹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装着毫不在意地对肖福胜道:“萧平也真够大意的,药都没找齐就敢给邓师兄疗伤,害得师傅他老人家跑那么远,他自己怎么不去找药?”
“他也去了。”肖福胜絮絮叨叨地回答:“不过姓萧的去了申城,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们,明天清早就能回来。”
“真是天助我也!”听到这里董山忍不住在心里暗叹:“老头子和姓萧的都不在,我要下手就方便多了!”
不过暗杀邓力可不是小事,出于谨慎董山还是多问了一句:“那现在谁在照顾邓师兄?”
“李彬和余程。”肖福胜没有隐瞒的意思,还诚实地向董山解释:“师傅说他们俩个比较细心,照顾邓师兄最好。”
董山知道李彬和余程是最近几年才拜入邓鹤鸣门下,功夫最是稀松平常,要瞒过他们对邓力下手简直易如反掌。心情大好的他非常赞同邓鹤鸣的安排,连连点头道:“没错,这两人确实心细,照顾邓师兄准没错。”
肖福胜似乎没有心情和董山讨论谁照顾邓力更合适,很快就小声地问他:“董哥,眼下师傅不在农庄,正是劝说邓师兄的好机会,您不过来吗?”
董山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自己对邓力痛下杀手的事绝不能让肖福胜知道。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道:“不行啊,我还在京城呢,最近两天有事走不开,最早也要等到后天才能去苏市,希望那时候师傅还没回去。”
肖福胜失望道:“师傅赶得很急,恐怕后天已经回来了。”
董山沉声道:“那也没有办法,只能再找机会了。我还有事,先挂了,保持联系。”
“董哥再见!”肖福胜客气地和董山道别,然后挂断了电话。
“萧师叔,您要我说的我都说了。”挂上电话的肖福胜愁眉苦脸地对就守在旁边的萧平道:“不过董山不上当啊,我也没有办法。”
萧平笑眯眯地对肖福胜道:“你做得很好,有什么情况立刻向师叔报告,知道不?至于董山上不上当那是我的事,就不用你cao心了。”
“您放心,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立刻报告。”肖福胜一心想保住自己,至于出卖董山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压力了。
“很不错,师叔看好你哟!”萧平满意地拍拍肖福胜的肩膀,离开了他的房间。
萧平很快就找到了邓鹤鸣,把董山打电话给肖福胜的事告诉了他,然后沉吟着道:“我觉得董山不会无缘无故地和肖福胜联系,他说自己还在京城很可能是骗肖福胜的,说不定已经到苏市了。”
邓鹤鸣板着脸道:“这逆徒做事向来沉稳,我也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肖福胜那么多问题。”
萧平点头道:“看来我们要早做准备了,看看董山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邓鹤鸣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说起来董山本是邓鹤鸣的得意弟子之一,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董山真会做出陷害自己儿子的事来,只是因为证据确凿,邓鹤鸣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其实要不是萧平一再坚持,邓鹤鸣是不会同意这个计划的。不过即便如此,邓鹤鸣还是觉得董山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当晚九点多的时候,一辆毫不起眼的轿车来到了离仙壶农庄只有几公里远的地方,开车的正是声称自己还在京城的董山。这个时候郊县的公路上车辆已经不多了,董山开车拐进一条小路,然后将车停在路边。
董山在车里仔细观察周围,确定附近没有探头后才下了车。他很快就钻进路边的绿化带中,朝仙壶农庄的方向快速前进。
如今公路上到处都是摄像头,在仙壶农庄附近的公路上更是不少。董山可不想被这些探头拍到,所以才用这种虽然费时力,但却相对安全的方式接近农庄。
半小时之后,董山就看到了农庄外围的铁丝网。他把随身携带的风衣网一人多高的铁丝网上一搭,抓住最高处的那根铁丝用力一跃,轻而易举地翻了进去。
当董山轻巧平稳地回到地面时,对自己的身手还颇有些自傲。他向周围看了一眼,很快就找到了萧平住的别墅,快速朝那个方向靠了过去。
不过小心翼翼的董山却并不知道,在黑暗中有好几双眼睛都在暗暗注视着他。(未完待续……)
这几双眼睛的主人并不是人类,而是看护农庄的几条灵犬。在董山进入农庄范围的同时,灵犬们就已经盯上他了。不过因为萧平用狗哨发出了保持安静、不要进攻的命令,所以它们才没有对入侵者发起攻击。事实上黑豹和元宝都在其中,暗暗监视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霍山。
虽然霍山在部队也进行过潜行训练,但在灵犬的面前他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看。一路上灵犬都在暗暗跟踪这个入侵者,但霍山却从头到尾都没发现。
自以为行动隐秘的霍山很快就摸到别墅旁。他靠墙站了一会,让自己的呼吸略为平静一些,接着后退助跑几步,高高跃起后在墙上用力一撑,借力翻上了二楼的阳台。
在之前和肖福胜的通话中,霍山已经打听出来邓力就住在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里。他隐身在别墅二楼的一片yin影中,思索着怎么才能找出邓力究竟住在哪个房间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匆匆从楼下上来,边走边喃喃自语:“这么晚了居然要喝蔬菜瘦肉粥,大师兄也真是够闹腾的!”
霍山认识这个人,他正是肖福胜在电话里说的,被邓鹤鸣派来照顾邓力的余程。他心头一动,悄悄地探出头去窥探余程的行踪。
事实并没有让霍山失望,他看到余程进了一个房间,在大约半小时之后,才端着一个空碗出来了。霍山耐心地等着余程下楼,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间外,他轻轻推开房门从门缝里往里看。果然看到房间里放着一张病床。
有个人躺在床上,他全身绑着绷带。连面孔都被遮掉大半,门外的霍山根本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不过能在这里养伤的。除了邓力之外也没别人了。看着这个完全无法动弹的伤者,霍山yinyin一笑,闪身进了房间。
邓力似乎已经睡着了,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休息。霍山回手锁上门,毫不迟疑地从口袋里取出了这几天从不离身的金属小盒。
盒子里装的就是自动注she器和装毒剂的小玻璃瓶。霍山拿起自动注she器,开始从玻璃瓶里抽毒剂。
虽然王震对霍山说过,只要三毫升这种毒剂就能致人死地,但霍山没有丝毫迟疑。将瓶里的毒剂全都抽了出来。
董山拿着几乎被装满的自动注she器,一步步地走向病床上的邓力。
此时熟睡的邓力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他立刻就看到了满脸狞笑的董山。虽然脸上包着绷带,但邓力看着霍山时,眼里满是疑惑和惊愕的目光。
面对丝毫动弹不得的邓力,霍山笑得更加狰狞。他慢慢俯下身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邓力悄声道:“邓师兄,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萧平实在太讨厌。所以小弟别无选择,只能请你帮帮忙,让师傅和他彻底闹翻,省得这家伙老是给我添堵!”
霍山把话说到这份上。邓力当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眼见霍山拿出一支小小的注she器,慢慢向自己伸过来,邓力眼中满是愤怒和痛惜。霍山的所作所为让他又失望又难过。
“反正你也是个废人了,我这么做也是帮你解脱不是么?”霍山完全没把邓力的眼神放在心上。一面冷笑一面将注she器凑近邓力的脑袋。
霍山早就计划好了,把注she毒剂的部位选在邓力的头皮上。这里本来就长着浓密的头发。要找出比毛孔还小的针眼几乎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针尖离邓力越来越近,霍山的狞笑中多出几分疯狂。然而就在针尖即将碰到邓力时,霍山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扣住,再也无法向前移动半分。而扣住霍山手腕之人,正是之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邓力!
“上当了!”霍山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在心中暗叫糟糕。
与此同时霍山觉得被扣住的手腕越来越疼,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令人根本无法忍受。很快吃痛的霍山就无法坚持,不得不放开手,任由注she器掉在床上。
与此同时全身绑着绷带的人已经站起身来,正冷冷地看着因为疼痛而表情扭曲的霍山。事到如今霍山当然知道,这人肯定不是大师兄邓力,不由得嘶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那人一只手紧紧地扣住霍山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乱解开了脸上的绷带,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霍山只看了对方一眼,就立刻全身发软,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低声叫了声:“师傅……”
抓住霍山的正是邓鹤鸣。他睁大双眼瞪着霍山,愤怒地大声喝骂:“你这个逆徒!”
要说邓鹤鸣本来还不太相信,霍山真会对儿子痛下杀手的话,眼下的现实已经让他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想法。看着这个原来的爱徒居然堕落到如今的样子,此时邓鹤鸣真是既愤怒又痛心。
霍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邓鹤鸣的对手,在师傅多年的积威下,他本能地为自己辩解:“师傅,您别误会,我只是不放心那个姓萧的为大师兄疗伤,想来看看他而已。”
霍山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打开,萧平和邓力并肩站在外面,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还不放心我?看看你的大师兄,他的伤已经全好了!”
没想到萧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治好了邓力,霍山的额头立刻流出了冷汗他知道已经没机会破坏萧平和八极门的关系,自己故意鼓动邓力对付雷潜龙的恶行也将大白于天下。
不过此时霍山可没功夫去考虑这事,对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将眼前的危机糊弄过去。霍山也是个心思机敏之人,他很快就从震惊中镇定下来,在脸上挤出一副欣慰的表情对邓力道:“大师兄,你的伤好了?这……这可是件大好事啊,我们八极门一定得好好庆祝一下才行!”
邓力并没有理睬霍山,只是冷哼一声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倒是目光敏锐的萧平有所发现,笑吟吟地拿起床上的自动注she器对霍山道:“你确实挺关心邓力啊,来看他还给带了药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呀?”
看到注she器就在自己鼻尖前晃动,霍山的表情立刻变了。(未完待续……)
徐杰也是个老资格的特工了,经历过不少严重的事件。如今他都这么严肃,足见这注she器的来历不同寻常。
所以罗胖子也紧张起来,神se凝重地问徐杰:“什么情况?”
“上面找不到任何标记,不过做工非常jing良,而且不少地方有批量生产的特征,肯定是从哪个大组织里弄出来的。”徐杰沉吟道:“我要回总部查查最近有哪个机构开发过类似的东西,另外要经过分析化验才能确定其中药剂的成份,光靠注she器的外形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萧平,我需要这支注she器。”
听了徐杰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罗胖子想到了一些最近才收到的消息。不过在看了一眼旁边的萧平后,罗胖子收起yu言又止的表情,决定暂时不把这事说出去。
萧平并没有注意到罗胖子的表情,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只是想把这消息告诉你们,本来就没打算要这注she器,你们愿意把它带走最好不过。”
说起来萧平还是不想在这些事里牵扯太深,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想当职业特务”,所以萧平才会很大方地同意徐杰把这支注she器带走。
既然这次是来办公事的,罗胖子和徐杰也没在农庄久留,很快就带着注she器离开了。
看着徐杰和罗胖子的车开出农庄,萧平也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对他来说那支装着不明药剂的注she器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两人越早把这玩意儿带走越好。
徐杰开车驶上公路,斜眼看着旁边的罗胖子问:“罗头。你好像有心事?”
“是啊。”罗胖子的手指在装着注she器的箱子上轻轻敲打着道:“你刚才不是说,这支注she器是某个大组织批量生产出来的么。这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
徐杰连忙问:“你有线索?知道是哪个组织生产的?”
“说起来挺好笑的。”罗胖子苦笑一声道:“我上个星期刚刚知道,就是我们自己的组织。刚开发了一种毒剂。”
这个答案实在是大出徐杰的意料,他不由得惊讶地问:“罗头,你是说这东西可能是我们自己生产的?”
“有可能。”罗胖子神se凝重道:“所以回去后我们要私下调查,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能把这东西偷偷弄出去的,在组织里的地位肯定不低,绝对不要大意!”
“我知道。”徐杰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问道:“罗头,这事你刚才在农庄怎么不说,是因为觉得萧平也有问题?”
罗胖子摇头道:“萧平肯定没问题。否则他也不会把这事告诉我们了。不过这小子一直声称不想和我们牵扯太深,这事他还是不知道的好,省得没由来的给萧平添麻烦。”
徐杰想了一想后点头道:“说得也是,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见罗胖子点头表示同意,徐杰踩下油门,加速向京城驶去。
萧平当然不会知道,自己把这支注she器交给罗胖子,居然会引出这么大的问题来。不过就算萧平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这是国安局和罗胖子的麻烦。可不是他和仙壶公司的。
解决了董山的麻烦后,萧平才过了几天平静的ri子,就接到了咖啡园主管王峰的电话。
王峰在电话里有些激动,用他有浓重南方口音的普通话对萧平道:“萧先生。咖啡园的咖啡都快成熟了,我们过两天就要正式开始采收了,您要不要到场看看?”
这是萧平接手咖啡园后的首次收获。他也很想知道用小树叶培养过的咖啡树能给自己怎样的惊喜,想都没想就答应道:“当然要看。我会尽快赶过去,不会耽误你们采摘的。”
见老板对咖啡园这么重视。王峰自然很高兴,客气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萧平也是靠农业起家的,至今事业的重点都在农业生产上,自然知道不能耽误节令的道理。为了赶上咖啡园的首次采收,萧平第二天就飞到大马去了。
既然到了大马,当然要登门拜访林祖康。林祖康对萧平刚到大马就来看自己也非常高兴,在自己海边的豪华别墅里隆重地款待了他。
“萧小友,好久不见啦。”林祖康在萧平面前向来没什么架子,笑吟吟地对他道:“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chun节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这次来大马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么?”
萧平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咖啡园就要开始采收咖啡豆了。这是我接受咖啡园的第一次收获,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林祖康惊讶道:“这时间似乎早了点,我的几个咖啡园都要到下个月中旬才到收获期呢!”
萧平当然不会告诉林祖康,这是自己用炼妖壶里的小树叶培养了咖啡树的关系,只是微微一笑道:“这是因为我对咖啡树使用了一些特殊的种植方法,所以才让咖啡豆的成熟期提前了一个月。”
听萧平这么一说,林祖康立刻就明白这是人家的商业秘密。他本身也是个生意人,向来都很尊重别人的商业秘密,于是立刻自嘲地笑道:“哈哈,确实是我管得太多,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既然林祖康主动避而不谈这个问题,萧平当然也不会傻到继续在这上面纠缠,而是笑眯眯地道:“林先生,我这次可是给您带了好东西来的,今年的新龙井,是我亲手给您炒出来的。”
林祖康非常好茶,闻言立刻大喜道:“好,好,我前几天还说呢,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品尝到去年喝过的好茶呢,没想到今天你就把茶给送来了,真是太感谢啦!”
萧平笑着谦虚道:“林先生您太客气了,不过一点新茶而已。”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我老林喝了几十年的茶,就数你的龙井最好。”林祖康一面称赞萧平的茶叶,一面迫不及待地让佣人给自己了一杯。
看着茶叶在杯中上下翻滚,有些等不及的林祖康拿起杯子深深闻了一下后叹道:“这茶可真香啊,我喝过那么多的茶,就数萧小友你的龙井最好!”
萧平送给林祖康的茶叶是炼妖壶里那几株茶树的出产,品质之高自然不用多说,难怪林祖康会对这些茶叶如此满意。
林祖康可是著名的南洋大富豪,品尝过的好茶不计其数,能得到他如此高度的赞扬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不过萧平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神se自若地微微一笑道:“既然林先生您喜欢这茶,我以后每年开chun后都会给您送一点过来。”
“好,那我就先谢谢你啦!”林祖康也不客气,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喝了几口茶后,林祖康沉吟道:“萧小友培育农作物的手段高明,这次采摘咖啡豆肯定也会有惊喜。我倒是认识几个著名的咖啡品鉴师,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让他们当场鉴定一下咖啡豆的品质?”
虽然萧平对咖啡豆的品质很有自信,但也不能确定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正打算找几个懂行的人来鉴定一下呢。
对萧平来说,林祖康的建议可谓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于是连忙点头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麻烦您了,林先生。”
“不妨事,朋友之间相互帮忙,应该的。”林祖康遗憾地摇头道:“可惜我最近要到欧洲去处理些公务,否则就能和你一起去咖啡园,亲眼看看首次采收咖啡豆的情况。”
萧平笑道:“当然是公事要紧,如果那几个品鉴师确认咖啡豆的品质不错,我肯定会带些来给您品尝。”
林祖康对萧平很有信心,立刻笑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在林祖康的热情挽留下,萧平在他的豪华别墅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坐着林祖康安排的豪车赶往咖啡园。
宾利车载着萧平缓缓驶进圣壶咖啡园,他刚下车就被园里的咖啡树给吸引住了。几个月没见这些咖啡树长得愈发茂盛jing神,树干和枝条饱满挺拔,片片树叶都绿得发亮,就连萧平这样的外行都能看得出来,咖啡树的长势非常好。
咖啡树都已经结果了,在枝条上长着一串串的咖啡豆,数量之多犹如空中的点点繁星。大多数咖啡豆已经呈现出深红的颜se,显然已经成熟,随时都可以进行采摘了。
知道老板到了,咖啡园的负责人王峰匆匆前来迎接,连声向萧平告罪:“抱歉啊,萧先生。最近咖啡园的事情实在太多,没能去城里迎接您,实在不好意思。”
萧平向来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无所谓地摆摆手道:“没关系,你忙正事要紧,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完全可以自己来的。咖啡园的情况怎么样?”
说到咖啡园王峰就来了jing神,眉飞se舞地答道:“情况非常好,不但咖啡豆的成熟期比附近其他咖啡园早了近一个月,而且我估计产量也能比去年提高三成左右,这么好的情况让附近其他咖啡园老板都非常羡慕。”
萧平满意地点头道:“这么说来情况很不错啊,我非常满意。”
王峰摇了摇头道:“虽然咖啡园的情况看上去非常好,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见王峰不像是是在开玩笑,萧平也不禁问道:“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咖啡豆的品质。”王峰沉吟道:“如果品质一般,就算咖啡豆成熟得再早、产量再高也没用。”
说心里话萧平并不是太担心咖啡豆的品质。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用炼妖壶里的小树叶来改造咖啡树的做法很成功,既然如此结出的咖啡豆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过萧平当然不会对王峰说这个秘密,只是笑着安慰他:“别太担心了,不是有句老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么,我们只管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至于结果究竟如何,要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想想萧平的话确实有道理,王峰也点了点头道:“您说得也对。不想那么多了,既然您到了,我这就通知大家,明天就正式开始采收咖啡豆!”
“好,辛苦大家了。”萧平接着告诉王峰:“林先生说他认识几个咖啡品鉴师,过两天会请他们来咖啡园鉴定咖啡豆的品质,你安排一下,不要怠慢了客人。”
知道林祖康认识的肯定不是普通人物,王峰连忙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一定会悉心安排,务必让客人们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当晚萧平就在咖啡园里过夜,第二天清早就和咖啡园的工人们一起上山,拉开了本次采摘咖啡豆的序幕。
有七、八成的咖啡豆已经完全成熟,红艳艳的果实让人看得心中欢喜。为了秉承公司一贯注重品质的传统,萧平要求所有咖啡豆都必须完全由工人们手工采摘。这样咖啡豆就能在成熟度最好的时候采摘下来。以保证咖啡园出产的咖啡豆品质基本一致。
工人们背着竹篓,依次在每棵咖啡树上采摘咖啡豆。他们都是在咖啡园工作了多年的老手。在判断咖啡豆的成熟度方面完全不成问题。工人们灵巧地采下足够成熟的咖啡豆,有不少人还有左右开弓的本事。两只手同时采摘咖啡豆,让工作进度加快不少。
在天刚亮的时候众人就上山采摘咖啡豆了,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所有人的竹篓都已经装满了。大家背着咖啡豆下山,把上午的收获全都倒进了烘焙房外的大水槽里。
烘焙房是萧平接手咖啡园后新建的。根据萧平“要做就做最好”的经营理念,王峰在建造烘焙房时也是不计成本,不但各种设施齐全,而且用料也都非常讲究。
就拿烘焙房外的几只大水槽来说,就是用最好的医用不锈钢制成的。每只水槽的容量都有十几立方米。工人们把采摘的咖啡果倒进水槽里,然后从进水口放入从山上引下的泉水,将咖啡豆全都浸在水槽中。
“萧先生,这道工序叫浸豆。”见萧平一脸不解,旁边的王峰向他解释:“咖啡豆就是咖啡果中心的种子,外面的果肉是没什么用的。所以我们用泉水浸咖啡果,让它们在水槽里略微发酵,然后就可以用泉水冲掉外面的果皮和果肉,接下来才能进行烘焙。”
萧平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原来如此。要是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只是要洗一下咖啡果而已呢。”
说话间所有的咖啡果都被倒进了水槽里,工人们小心地搅动浸在水中的咖啡果,把浮在水面上的果实都挑出来扔掉。这个步骤萧平倒是明白的,是为了把坏的咖啡豆挑出来。很多果实都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挑选。
采摘咖啡豆期间是很辛苦的,工人卸掉刚采摘的咖啡豆,就又上山继续忙碌去了。连午饭都没时间吃。众人一直采摘到太阳落山,光线暗到无法工作才休息。
十几个工人忙碌了整整一天。总共采摘了几百公斤的咖啡豆,这些咖啡豆被分别装在两只大水槽里的发酵。
王峰根据目前的气候和咖啡豆总体成熟的情况。认为今天采摘的咖啡果要发酵四天,然后就可以用泉水冲掉果肉和果皮,把里面的种子送去烘焙了。
王峰告诉萧平,这发酵工序可不仅仅是为了去掉果肉那么简单,对咖啡的风味也有很大的影响。而究竟需要发酵多久,全凭经验来决定,没有十年以上的经验是根本无法准确判断的。
接下来的三天里,工人们继续采收咖啡果,这点时间刚好够众人把所有咖啡树都采摘一遍。不过咖啡豆是陆续成熟的,所以在这之后工人们又得从头开始,继续采收最近三天里成熟的咖啡果。
与此同时第一天采摘的咖啡果已经完成了发酵工序,王峰打开水槽的排水口,让水槽中的脏水都流走,然后又打开进水口,利用水流的力量带走已经从咖啡豆上脱离下来的果肉。这套方法十分奏效,咖啡果的果肉被渐渐冲进排水沟,剩下的就是真正的咖啡豆了。
等到果肉都被冲刷干净,王峰关闭了进水口,把咖啡豆从水槽里取出来,摊到烘焙房的屋顶进行晾晒。
烘焙房的屋顶平整干净,建造时就被设计用来晾晒咖啡豆。王峰用木耙将咖啡豆摊平,充满期待地对萧平道:“只要这两天天气好,后天咱们就能开始烘焙咖啡豆了。”
说真的萧平对烘焙咖啡豆一窍不通,既然王峰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是点头称是。想到很快就能知道咖啡园出产的咖啡品质如何,萧平也非常期待。
在这个季节正是山区的雨季,几乎每天都会下几场瓢泼大雨。不过萧平最近的运气不错,就连老天爷似乎都在帮忙,居然整整两天滴水未下,第一批咖啡豆顺利地被晒干,可以进行烘焙了。
要说最激动的人的还是王峰,他对萧平表示自己将亲手烘焙所有的咖啡豆,以保证圣壶咖啡园首批咖啡的质量。
萧平对王峰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也十分满意,当众向他保证,只要王峰和大家好好干,今后会拿出咖啡园10%的利润作为众人的奖励。萧平的表态也让大家的工作热情空前高涨,就连采摘咖啡果的效率也有明显提高。
就在王峰摩拳擦掌地准备烘焙咖啡豆时,林祖康对萧平说过的那三位咖啡品鉴师也赶到了咖啡园。。。)
就连老成持重的福特也难掩心中欢喜,乐呵呵地对萧平道:“今天真是不虚此行,不但能品尝到如此美味的咖啡,还能把这些咖啡介绍给我的顾客们,相信圣壶咖啡一定会引起轰动,成为世界咖啡的也已经是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他连忙赔笑道:“郝先生,现在我就在圣壶咖啡园呢。我们已经品鉴过这里的咖啡了,品质确实非常好。林先生可真是有眼光,收购这座咖啡园绝对是笔好买卖。”
对威廉姆斯胡乱猜测林祖康的用意有些不满,郝林语气不善地道:“你只要做好林先生交代的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多管。”
虽然被郝林训斥,但威廉姆斯却并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而是继续陪着小心试探道:“郝先生,这座咖啡园确实很有投资价值,要是林先生有兴趣的话……”
“说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郝林不耐烦地打断了威廉姆斯的话道:“这座咖啡园本来就是林先生出售的,他只是想知道其中出产的咖啡品质如何,对投资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你明白了么?”
郝林之所以这么说,是防止威廉姆斯自作主张去找萧平谈收购咖啡园的事,会在他和林祖康之间闹什么误会。不过郝林没有料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给了威廉姆斯底气,坚定了他从萧平手里夺过咖啡园的想法。
威廉姆斯当然不会在郝林面前流露自己的打算,只是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郝先生。是我想得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
郝林没多说什么,安抚了威廉姆斯两句后就挂上电话。威廉姆斯本人并不知道,他这样对郝林隐瞒自己的计划,其实是错过了最后一个避免犯错的机会。挂上电话的威廉姆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信心十足地向萧平的办公室走去,打算和他“商谈”收购咖啡园的事宜。
与此同时在萧平的办公室里,他已经和福特还有皮耶罗基本谈妥了供货合约。
按照合约的规定,从今年起萧平将每年向两人的咖啡店提供二十公斤烘焙好的咖啡豆。每公斤咖啡豆的价格高达两千五百美元,也就是说萧平每年能从两人这里赚取十万美元。
虽然对目前的萧平来说,一年十万美元的收入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但这在咖啡市场已经算得上是天价了。在此之前最贵的咖啡是东南亚的麝猫咖啡,价格一般在每公斤在一千两百美元左右,圣壶牌咖啡立刻就把咖啡的最高售价提高了一倍有余。
不过即便是这个价格,也已经是萧平所谓的“特价供应”了。要知道他可是向来都走jing品路线的,产品价格一直都不便宜。按照萧平的计划,圣壶牌咖啡豆到最终零售商手里的价格,将在每公斤三千五百美元以上。福特和皮耶罗以便宜一半的价格买到这些咖啡豆,两人都感到非常满意。
当然,在合约里也照例对两人有些特别的约束。比如不能将低价买到的咖啡豆转售给他人、在销售时必须要说明这是圣壶牌咖啡等等。
和优先供货权和相对低廉的价格相比,这些条件并不苛刻,所以福特和皮耶罗都很爽快地接受了萧平的要求。
“两位,如果觉得这份合约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准备签约。”萧平笑着对两人道:“咖啡园今天下午就能烘焙好四十公斤的咖啡豆,两位只要等上几个小时,就能带着第一批圣壶牌咖啡回去了。”
“要等的,要等的!”福特满意地笑道:“这是我和皮耶罗的荣幸,祝我们的合作长久愉快!”
就在此时王峰的秘书已经准备好了合同,萧平接过来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率先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见萧平在合约上签名了,福特和皮耶罗连忙拿过合约仔细读了一遍,然后也打算签上各自的名字。
“两位,请等一下。”就在此时威廉姆斯突然推门进来,大声地阻止福特和皮耶罗:“这份合约还是先别签的好!”
被威廉姆斯这么一喊,福特和皮耶罗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笔,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搅局的家伙,不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威廉姆斯的举动也让萧平十分不爽,他上下打量着对方冷冷道:“威廉姆斯先生,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有教养的人,是不该这样未经主人允许就到处乱闯的!”
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威廉姆斯得意地看了萧平一眼,踌躇满志地对他道:“萧先生,你说得没错。不过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还不一定,说不定没有教养的那个人正是你呢!”
年轻的皮耶罗首先沉不住气,忍不住开口问道:“威廉姆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威廉姆斯得意地看了皮耶罗一眼道:“我将会收购这座咖啡园,今后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面对大言不惭的威廉姆斯,萧平忍不住冷笑道:“你说收购就收购?怎么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卖?”
看着威廉姆斯得意洋洋的样子,福特和皮耶罗都不由得缓缓摇头。威廉姆斯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让两人为有这样的同行而感到羞耻。
倒是威廉姆斯并不在乎这些,此时的他一心想把咖啡园据为己有,已经顾不上什么风度和脸面了。
萧平的拒绝本来就在威廉姆斯的意料之中,于是他两眼一转,立刻亮出了自己的王牌:“萧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乖乖把咖啡园转让给我的好。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对这座咖啡园有兴趣的人可不单单只有我,还有林祖康林先生。事实上正是林先生和我联手收购你的咖啡园,我是代表林先生提出这个要求的,你明白了吗?”
听了威廉姆斯这番话,福特和皮耶罗不由得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骇之意。他们都和林祖康相识,自然也很清楚那位老人在大马的势力有多强。如果事情真象威廉姆斯说的那样,就连林祖康参与到收购中来的话,萧平确实很难保住这座咖啡园——只要是在大马境内,林祖康有的是办法向萧平施压。
看着得意洋洋的威廉姆斯,萧平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家伙吹牛都不打草稿,居然说出这样的谎话来。萧平心里清楚,以林祖康和自己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觊觎这座咖啡园?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林祖康真想收回咖啡园,以他的xing格肯定也会亲自来和萧平谈。断不会通过威廉姆斯这么一个局外人来处理此事。
萧平十分确定,唯一的可能就是威廉姆斯自己看上了这座咖啡园。于是他就打算借着林祖康的招牌来逼自己就范。在感到好笑的同时萧平也不得不承认,威廉姆斯这一手确实玩得挺漂亮。要不是自己和林祖康的关系非常好,说不定还真的被他给吓住,随随便便就把咖啡园便宜卖掉了。
威廉姆斯见萧平沉吟不语,还以为他被林祖康的名头吓到,不由得对自己的计划更有信心,装模作样地对萧平道:“其实这不过是座咖啡园而已,只要条件合适卖了也就卖了,何必死守着呢。为此得罪了林先生的话,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啦。”
威廉姆斯完全是因为和林祖康有生意上的来往,自恃和林祖康的关系不错,所以才敢借着这位商场大鳄的名头来威胁萧平。
毕竟普通人别说能接触到林祖康了,就连想见他身边的普通助理也非常困难,萧平就算在这件事上吃了亏也没地方诉苦去。一方面是申诉无门、另一方面则是完全不了解其中的猫腻,两头隐瞒的威廉姆斯就能在其中大捞好处。
不过如果威廉姆斯知道,萧平和林祖康的关系究竟如何,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这么做。但是这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威廉姆斯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从萧平手里夺走咖啡园,注定要落得个可悲的下场。
此时的威廉姆斯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兀自得意洋洋地对萧平道:“你也别再坚持了,林先生让我给你一个非常好的价格。六百五十万美元,五年内付清所有款项,怎么样?”
没等萧平开口呢。皮耶罗就已经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简直是在胡扯!”
沉稳的福特虽然没有开口,但也轻轻点头对皮耶罗的说法表示赞同。即便圣壶咖啡园是座普通的咖啡园。六百五十万美元的价格也已经是非常低了。更何况这里出产的咖啡品质这么高,这个价格更加低得离谱。再加上威廉姆斯居然还提出五年分期付款的条件。就更加过分了。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咖啡园的价格无疑会变得更加便宜,在福特和皮耶罗看来,威廉姆斯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简直就和半买半抢没什么区别。
威廉姆斯当然知道这个价格非常低,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没钱。虽然威廉姆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代表林祖康收购咖啡园,但其实都是他一个人捣的鬼。以威廉姆斯的财力,眼下他最多能拿出两百万美元,另外的四百五十万还要等把咖啡园弄到手后,抵押给银行套取贷款才能付清呢。
不过威廉姆斯当然不会把事实说出来,而是打算把林祖康利用到极致。他完全无视两位同行鄙视的表情,用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萧平道:“萧先生,你转让了咖啡园,得到的可不止是六百五十万美元,更重要的还有林先生的欣赏和友谊。你也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平已经厌倦了威廉姆斯拙劣的表演,冷冷一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要被丢出咖啡园,用两条腿走回去了!”
没等威廉姆斯开口,萧平突然脸se一沉道:“王峰,让工人把这位威廉姆斯先生请出咖啡园去。从今往后圣壶咖啡园不再欢迎他,他要是敢踏进咖啡园一步,就以擅闯私人领地来处理好了!”
王峰一直守在门外,把威廉姆斯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早就对这家伙恨得牙痒痒了。要不是因为老板在里面,他早就进来教训这个不要脸的西方人了。
眼下总算得到了萧平的吩咐,王峰自然不会对威廉姆斯客气,立刻大声答应,带着两个工人把这家伙架起来就往外走。
虽然威廉姆斯拼命挣扎,但他哪里能和这些常年干重活的工人相比?身材高大的威廉姆斯不由自主地被架了出去,嘴里兀自大声呼喊:“我是代表林先生来的,我和他是朋友,你们这样对我林先生是要不高兴的……”
工人们对威廉姆斯的叫喊充耳不闻,架着他快速走远,这家伙的威胁声也渐渐听不到了。
教训威廉姆斯对萧平来说毫无压力,他无所谓地耸耸了肩,笑眯眯地问福特和皮耶罗:“两位,这份合约你们还打算签吗?”
福特和皮耶罗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当然签!”。)
ps: 感谢书友“胖亮”的打赏。
虽然林祖康说话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犹如一个惊雷般在威廉姆斯头,损失几百万美元算不了什么,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然而对威廉姆斯来说,这是他的全部财产。难怪这家伙会如此激动了。
不过林祖康可不会在意威廉姆斯的处境,只是冷冷地对他道:“没错,我们是签了合同的。想必你也记得合同上有一条特殊条款,那就是合作双方不得利用对方的影响力,在这次合作的范围外为自己谋利,说起来还是你先违反了合同!”
“可是……”威廉姆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祖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林祖康不耐烦地挥挥手,就象是要赶走在面前飞舞的苍蝇:“你不服气可以去打官司,我的律师团会应诉的。”
郝林已经记录下了林祖康的话,恭敬地对他道:“林先生,我现在就去向集团各部门传达您的指使。”
“去吧。”林祖康点了点头,指着瘫倒在地的威廉姆斯道:“叫人把这家伙弄走,不要留在这里碍眼。”
在这座大别墅里,林祖康的话总是能得到最快的执行,很快威廉姆斯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架出去了。萧平看着这家伙被人拖走,不禁想起了几天前在咖啡园里的那一幕。好在林祖康大别墅外的路况非常好,这次威廉姆斯总算不会被溅得满身都是泥水了。
等威廉姆斯被赶出去了,林祖康才歉意地对萧平笑道:“当初我看这家伙脑子挺灵活的,在品鉴咖啡上也有一手,所以才会选他合作。真没想到威廉姆斯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是这家伙太贪心了,和您也没什么关系啊。”萧平笑道:“林先生,您和威廉姆斯合作,是打算开咖啡连锁店?”
林祖康道:“是啊,本来准备先在欧洲和北美开二十家高级咖啡连锁店的。不过现在终止了和威廉姆斯的合作,这个计划恐怕要推迟进行了。”
萧平道:“您的咖啡连锁店开张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啊,别的事情我帮不上忙,提供一些极品咖啡豆还是做得到的。”
“那是必须的,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林祖康笑着点点头,然后灵机一动道:“萧小友,要不我们联手把这连锁店开下去吧,反正你有极品咖啡豆,正是高级咖啡店所需要的。”
萧平也对林祖康开高级咖啡连锁店的事很感兴趣,听了他的建议后也颇为意动,他想了想后还是有些迟疑道:“林先生不瞒您说,别看咖啡园能出产极品咖啡豆,但其实我对咖啡真的是一无所知,开高级咖啡店真是没什么把握啊。”
林祖康不以为然道:“这不是问题。我也不懂咖啡啊,不是照样敢开咖啡店?我们只要把握住大方向就行,具体的事务可以交给懂行的人去处理。其实这次我请来帮你鉴定咖啡品质的三个人,当初都是我考察的合作对象。现在威廉姆斯被踢出局了,我们就在剩下的两人中选一个来管理咖啡连锁店好了,大不了给他一点干股就行了。”
想想林祖康说得也在理,于是萧平点了点头道:“行,那我就沾您的光了。”
林祖康开心地和萧平击掌道:“哈哈,合作愉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就留在大马,和林祖康商谈开设高级咖啡连锁店的具体合作事宜。
经过数年的锤炼,萧平也能算是个合格的商人。至于林祖康就更不用说了,在商场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才有如今的地位,他的经验都够写一本教科书的了。两人都很清楚,虽然彼此私交不错,但必须要公私分明,绝对不能因此就在合作上马马虎虎。
所以两人在进行合作条件的谈判时,也都没有因为和对方有交情就随随便便,还是认真地讨论每一处细节。所谓“先小人后君子”就是这样,在合作前就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以免到以后出问题,那样容易在两人之间产生龌龊。
在商谈合作细节的同时,萧平和林祖康也确定了管理连锁店的人选。两人一致选中了年轻、办事更有冲劲的皮耶罗,让这个意大利人来担任咖啡连锁的总经理。
能得到林祖康这样商界大亨的欣赏,并被赋予这样的重任,也让皮耶罗非常高兴。当他兴冲冲地来拜访未来的老板时,才知道萧平和林祖康的关系居然这么好。皮耶罗不禁暗自庆幸,还好当初留给萧平的印象不错,否则不但这个位子轮不到自己来坐,而且还有可能象威廉姆斯那样落得个悲惨下场。
说起威廉姆斯这家伙最近确实够惨。他投资的咖啡连锁店被林祖康叫停,先期的投资收回无望,银行却跟在后面苦追贷款,这家伙只好低价出售自己的咖啡店来渡过难关。
在感慨之余皮耶罗也很快就进入角se,向萧平和林祖康提了不少合理化建议,有不少已经被两位老板采纳。这让皮耶罗深感自己有了用武之地,每天工作起来也更加努力了。
在大马待了十多天后,萧平也完成了和林祖康的谈判,两人商定先期各投资两千万美元,在欧美十多个国家开设总共二十家高级咖啡连锁店。关于股份问题,则是萧平和林祖康各占48%,另外还有4%的干股则归皮耶罗所有,以此来提高他的工作热情。
在和林祖康签完合作协议后,萧平打算在自己的别墅住上几天——最近工作很忙,好不容易有了闲暇的时光,就当是渡几天假也不错。
然而萧平才休息了两天,就接到了陈兰的电话。
自从开始建设种子基地后,陈兰就没少打电话给萧平。虽然俏寡fu表面上是向萧平请示工作,但其实只是找借口和他说说话而已。萧平对此心知肚明,但从来都没有说破过。陈兰毕竟是个女人,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别人。
所以这次陈兰打电话来,萧平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接通了电话笑着问:“陈兰,找我有什么事么?”
刚开始萧平在电话里称呼对方为“陈经理”,但陈兰坚决反对这个称呼,所以萧平也就从善如流地叫她的名字了。
以往听到萧平这么叫自己,陈兰的心情总是会变得很不错。不过今天显然是个例外,她在电话里无jing打采地问:“萧平,你后天有时间吗?”
萧平皱着眉头道:“我还在大马呢,后天也不一定能赶回去,种子基地遇到问题了?”
“问题倒是没有。”陈兰用略带低沉的声音道:“种子基地已经基本完工了,祝秘书前阵子打电话给我,说刘书记的意思是要我们种子基地办一个风光的开业典礼,最近钟经理和我一直在筹备这事呢。开业典礼刘书记也会出席,他把ri子定在了后天,所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按照萧平原来的计划,种子基地要完全建成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因为刘云亭对种子基地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关心,市、县、镇三极领导也跟着对种子基地特别重视,尽力为建设工作创造有利条件,所以工期足足提前了一个月。
其实种子基地是不会对外有什么业务往来的,所以本来萧平是没打算办什么开业典礼。不过既然刘云亭提出来了,这个开业典礼肯定是要办的,而且萧平本人最好也能出席,否则就太不给刘云亭面子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没迟疑,立刻就对陈兰道:“我明天就订机票回去,肯定误不了参加开业典礼。”
萧平要去种子基地出席开业典礼,肯定有机会和陈兰见面,按理来说俏寡fu应该很高兴才对。然而这次陈兰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轻声道:“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还有不少筹备工作要做呢。”
“那好。”萧平先是应了一声,在迟疑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觉得你心情似乎不太好啊,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萧平还会关心到自己的心情如何,陈兰的芳心也不由得微微一颤。不过俏寡fu最近的心情确实非常不好,此时的她也没那个jing力向萧平解释这是为了什么,只是在稍一沉默后低声道:“是发生了些事情,不过……和工作无关,我能调整好的,不会影响工作。”
既然陈兰不愿意说,萧平当然不会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道:“那好,开业典礼上见。”
“再见。”陈兰说完也挂上了电话。然而此时她却有些后悔,不禁在心中懊恼地道:“陈兰啊陈兰你真笨,他明摆着是在关心你,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冷淡呢?”
不过电话已经挂了,陈兰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暗下决心要是萧平再次问起同样的问题,自己一定要将心事和盘托出。
萧平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只是关心了一下陈兰的情绪,就让她这样患得患失。第二天他就坐飞机回国,在开业典礼前赶到了种子基地。
和萧平上次离开前不同,所有的建筑都已经完工,就连内部装修工程也结束了。这还真的多亏了刘云亭对种子基地表现出的关心,否则建设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
办公楼区域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但有仙壶公司的员工在忙碌,就连五溪市zhengfu也派了一些人来帮忙。毕竟刘云亭是要出席开业典礼的,在筹备工作上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说心里话萧平对开业典礼并不重视,反正只是个仪式而已,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种子基地的设施如何。所以提早来到种子基地的萧平并没有直接去找陈兰,而是信步闲逛,查看起种子基地内新建的设施来。
萧平先在办公楼和实验室逛了一圈,发现这两个地方都已经收拾好了。
办公室布置得整齐大方,既不奢华也不寒酸,给人一种踏实干练的印象。在办公楼最上面两层则是员工的宿舍区,萧平从门上窗户往里张望,发现房间布置得十分舒适,虽然没有什么豪华的电器,但却让人有回到家的感觉。
至于实验室则干净整洁,虽然还有很多实验器材没来得及到位,但只从现有的硬件设施来看,就给人非常专业的印象。
萧平一直关心着种子基地建设过程,知道钟伟荣和陈兰在这个实验室上可没少花钱。虽然严格来说先进的实验室只是一个摆设,但他对两人的决定还是非常支持。
毕竟种子基地生产的是翡翠蔬菜种子,能培育出品种这么好的蔬菜,实验室绝对不能太简陋。否则有心人会看出其中的问题,这就完全违背了萧平建设种子基地的初衷了。
看完办公楼和实验室,萧平加快脚步前往种子仓库。其实在种子基地里,萧平最关心的就是种子仓库。毕竟这里将来要储存大量的种子,无论是储存条件还是安保措施都必须万无一失才行。
种子仓库在建造时就被刻意安排在离另外两座建筑物比较远的地方,一幢四四方方的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地上,足有三层楼高。
萧平走近了才发现,种子仓库前面居然还新建了一个小岗亭。虽然现在仓库里没有一粒种子,但岗亭里已经有人在值班了。
看到萧平走进,一个穿保安制服年轻人从岗亭里出来,隔着好几步远就大声对他道:“对不起先生,这里是非参观区域,您不能靠近!”
虽然萧平不认识这人,但从他走路和站立的样子就能看出来,对方肯定是个退伍军人,于是笑着道:“你是崔大海的人,我是他朋友。”
然而报出崔大海的名字并没让那个保安放松jing惕,他反而厉声jing告:“不要再靠近,否则对你不客气了!”rs!。
没想到陈兰的同学居然会选择走绝路,萧平也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你同学人没事吧?”
陈兰轻轻摇了摇头道:“人是救回来了,不过为了抢救她又花了一笔钱,让她家的经济情况雪上加霜。我那个同学的孩子今年刚上小学,家里却连学费都交不上,每天还有人上门讨债,真是太可怜了!”
说到这里陈兰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接着小声道:“其实我不单单是为同学难过,觉得所有的粮农都非常可怜。我也是在农村长大的,知道农民都不容易。忙了整整一季却颗粒无收,还要背上那么多的债,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太可怜了……”
听陈兰说到这里,萧平总算知道她最近郁郁寡欢的原因了。原来和陈兰本人及种子基地都没关系,完全是在为别人难过。
这也让萧平对陈兰有了更深的认识,俏寡妇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丰腴性感,还是个心肠很好的女子。萧平对善良的女人特别有好感,陈兰今天的表现无疑为她在萧平心里加分不少。
说起来萧平向来是个多情种子,像陈兰这样一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女子在面前哭泣,他是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见陈兰说得伤心,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萧平不由自主地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再难过了,万一影响到健康就不值得了。种子基地和我都很需要你,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啊!”
刚被萧平揽住身子时。陈兰全身紧张得都有些微微发抖了。不过在听到他在耳边柔声说出“我很需要你”这句话时,俏寡妇只觉得全身一软。简直就要溶化在萧平的怀里了。
早就对萧平芳心暗许的陈兰下意识地忽略了萧平刚才其他的话,脑中翻来覆去只有这句“我很需要你”。只觉得心里就象灌了蜂蜜一样的甜。
此时的陈兰放开一切矜持,紧紧地反手抱住萧平,将自己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仿佛不这样做,就不能表达心中的喜悦和对萧平的爱恋似的。
萧平没想到自己安慰性的拥抱,却换来陈兰如此热烈的回应。此时天气已暖,两人穿得都非常单薄,在如此紧密的拥抱下,萧平完全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陈兰娇躯上的每一处起伏。
陈兰丰满的胸膛毫无保留地压在萧平身上,那种柔软而**的感觉简直让人沉醉。还有俏寡妇平坦的腹部和结实的大腿。每一个部位都令人无比心动。
萧平抱着成熟性感的陈兰软绵绵的娇躯,要是没有任何想法的话,那就说明他一定出了问题。而萧平可是个身体比绝大多数人都更健康的正常男子,此时难免有些想入非非。
萧平很快就感觉到体内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很快那个部位就有了抬头的意思,这让他感到有些尴尬。毕竟现在两人抱得这么紧,这么明显的变化陈兰肯定能感觉得到。
身为一个成熟的、有经验的女人,陈兰当然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感受着萧平身体有力的变化,陈兰只觉得身体里有种渴望渐渐升腾起来。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萧平只觉得陈兰柔软的娇躯越来越热,哪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萧平正迟疑着是否要和陈兰保持一点距离,俏寡妇却在这时候抬头看着他。
陈兰既长且媚的丹凤眼水汪汪的,饱含着爱意和渴望。看到她的这双眼眸。萧平仅存的一点理智刹那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本能地低下头,慢慢朝陈兰丰满性感的双唇吻下去。
抬着头的陈兰不躲不闪,丹凤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萧平。目光中满是鼓励和邀请的意味。然而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到一起时,萧平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铃令两人从旖旎的气氛中惊醒。陈兰连忙推开萧平,后退几步后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俏脸红得简直象要滴出血来似的。
“这电话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萧平在心中暗叹一声,向陈兰充满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张雨欣打来的,听得出她心情很好,在电话那头笑吟吟地问萧平:“你在哪里?”
萧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一些:“我在种子基地呢,今天是正式的开业典礼,刘云亭也出席了,我必须得露个面的。”
“那是应该的,这种场面上的事可不能大意。”张雨欣对萧平的安排表示赞同,然后压低了声音道:“我回省城了,人家……有点想你呢!”
和张雨欣交往了这么久,萧平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在平时他肯定会调笑张雨欣几句。不过眼下当着陈兰的面,萧平可是说不出那些话来,只是冷静地道:“那好,我下午就赶去省城,其他的事见了面再说。”
张雨欣立刻就听出萧平有些不对劲,也收起笑容问:“你说话不方便吧?那好,晚上在我的别墅见面再说吧。”
“好。”萧平简单地应了一声,如释重负地挂了电话。
陈兰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打完这通电话,没等他开口就幽幽地问:“打电话来的,是你的女朋友吧?”
没想到俏寡妇的直觉这么灵,萧平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的好,两人之间出现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看着沉默的萧平,陈兰渐渐流露出悲伤的表情,勉强对他笑道:“是我管得太多了,刚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可以走了!”
萧平对漂亮善良的女人就是硬不起心肠来,看着凄婉欲泣的陈兰,他怎么也做不到转身就走。沉默了一会后,萧平苦笑着对陈兰道:“我的情况有些复杂,等以后你慢慢了解以后就会知道了。”
陈兰看着萧平小声道:“你可别说刚才那个不是你的女朋友。”
“这点我不否认。”迟疑了一下后萧平下决心道:“不过……她不是我唯一的女朋友!”
没想到萧平会这么说,陈兰惊讶地看着他问:“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五个。”萧平老实回答,想了想又有些尴尬地补充道:“目前……五个。”
陈兰没好气地道:“原来你还是个花花公子,五个女朋友,要在她们之间周旋不容易吧?”
萧平挠挠头道:“其实还好,她们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平时见面的机会并不多。而且……她们相互之间相处的也还不错,就聚在一起也挺和睦的。”
陈兰惊讶道:“她们知道你不止一个女朋友,居然还和你在一起?!”
说到这个萧平多少有些得意,朝陈兰笑笑道:“我知道她们肯定有些不甘心,不过我们之间真的是谁都离不开谁,所以只能这样凑合着过啦。”
“谁都离不开谁?凑合着过?”陈兰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萧平的话,然后突然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萧平苦笑道:“哪有,我只是不想瞒着你而已。刚才看你那么难过,怪不忍心的。”
陈兰嗔怪地横了萧平一眼道:“不要你假惺惺的装好人。”
见俏寡妇还在生气,萧平尴尬地笑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眼看萧平真的打算要走,陈兰连忙叫住他道:“等一下!”
见萧平停下了脚步,陈兰抬头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道:“我……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俏寡妇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萧平多了几分期待,连忙对她道:“你说。”
在萧平的注视下,陈兰接着道:“我……我希望你能培育一些高产的粮食种子,不要再让辛辛苦苦一季的粮农血本无归了!”
陈兰的要求完全出乎萧平的意料,他先是愣一下然后才下意识地道:“厄……你的要求就是这个啊?”
见萧平似乎对自己的提议不怎么感兴趣,陈兰连忙恳求道:“我替那些粮农求求你了,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就当做做好事吧。”
面对情真意切的俏寡妇,萧平实在硬不起心肠拒绝她,于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想想办法,不过这需要时间,种子基地也没办法马上就推出上等的粮食种子。”
其实萧平想要推出上好的粮种,只要买一批种子在炼妖壶的泉眼里浸泡一夜就行,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过他要是真的这样做了,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就是缺心眼了。而且粮种关系到国家的粮食安全,推出优良的粮种也是关系重大,萧平还要找更多人打听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不会现在就在陈兰面前把话说死了。
不过萧平能有这样的表态,已经让陈兰非常高兴了。谁都知道培育性状优良的粮种需要时间,就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研究也不一定就能出成果,所以萧平这样的回答完全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心满意足的俏寡妇深深地看着萧平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未完待续。。)
凭心而论,在知道陈兰的要求只是想让自己培育优良的粮种后,萧平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失望。不过他向来善于调节自己的心情,心绪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听俏寡妇说自己一定行,萧平不由得故态复萌,对着她哈哈一笑道:“我当然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被萧平这意含双关的回答弄得俏脸一红,陈兰不由得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陈兰这个白眼让萧平想起来,也许两人之间永远回不到刚才相互拥抱的关系了。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神情一黯,收拾起玩笑的心情认真道:“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撂下这句话后,萧平转身就走,不让陈兰看到心中还有留恋。说起来萧平不可能为陈兰放弃他的几位红颜知己,既然俏寡妇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又何必继续和她纠缠不清呢?
然而就在萧平跨出门口的时候,陈兰却在他身后低声道:“记得经常回来看看,别忘了这里有种子基地,还有……我!”
俏寡妇说的最后三个字让萧平心头一松,此刻他似乎觉得窗外的阳光都变得更加灿烂。心情大好的萧平回头看着陈兰带着几分期待的俏脸,对她微微一笑道:“你说的这两样对我都很重要,放心吧,我会经常过来的!”
着玩这句话,萧平大步朝楼梯走去。陈兰就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一直到萧平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了宿舍。俏寡妇轻轻靠在门上,面目含春地喃喃自语:“那些女人能这么大方,我陈兰一定也能做到,萧平……下半辈子我就缠定你了,哼!”
其实陈兰心里很清楚,象萧平这样出色的男人,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就算萧平要找对象结婚,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自己。到了陈兰这个年纪的女人,对未来的生活已经少了很多不切实际的憧憬。事实上在陈兰刚对萧平动心时她就已经想到,就算两人今后有了亲密关系。她最多也只能做隐藏在萧平身后的女人。两人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公开的。
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虽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在知道萧平有五个女朋友后,陈兰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调整心情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才会在最后关头说出那样的话来。象陈兰这样的女人一旦放开胸怀。绝对比萧平更加洒脱,此时的俏寡妇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再次和心上人见面了。
萧平当然不会知道陈兰此时所想,他一门心思地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省城。
在路上时张雨欣就打电话给萧平,满怀歉意地告诉他临时有个饭局要自己参加,可能会晚点回别墅。
萧平自己也当了好几年老板了,知道在商场上有些应酬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很能理解张雨欣的无奈。萧平反过来安慰张雨欣让她不要介意,还保证无论多晚都会等她,这才让张雨欣安心地去出席饭局。
萧平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些东西,然后就来到张雨欣的别墅,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最近萧平从大马赶到国内,然后出席种子基地的开业典礼,紧接又赶到省城和张雨欣相会,绝对可以用马不停蹄来形容他这两天的生活。要是普通人这么赶来赶去,早就已经累坏了。也多亏萧平的体质远胜常人,所以到现在还精神奕奕的,看不出有丝毫疲态。
其实电视节目也没什么好看的,完全就是在打发时间而已。萧平一直等到十一点多,这才听到有汽车驶近了别墅。五官敏锐的他立刻就分辨出来,这正是张雨欣的汽车。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萧平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随手关掉电视机,一个翻身躲到了沙发后面。
萧平藏好后没多久,张雨欣就匆匆走进了别墅。
本来急于和萧平相会的张雨欣是不打算出席今晚的饭局的,但在得知有位重要的潜在客户也会出席后,她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事实证明张雨欣去对了。那位潜在的大客户在饭桌上就提出了和张雨欣合作的意向,两人在饭后进行了卓有成效的交谈,只要不出大的意外,这份大单就已经到手了。
然而正是因为这样,让张雨欣回来的时间大大推迟了。她本来告诉萧平,自己八点多就能回来,结果却晚了三个多小时。
别看张雨欣在和客户谈判时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此时却和热恋中的小女人没什么两样。她一路心急火燎地开车赶回来,却发现别墅里所有的灯都没亮,丝毫看不到有人的迹象。
张雨欣随手关上门,提高了声音问:“萧平,你在吗?”
沙发后面的萧平当然不会出声,回答张雨欣的就只有一片寂静。
叫了几声没人回答,张雨欣失望地轻叹一声,还以为萧平等不及离开了。这让她在责备自己不该迟到的同时,对萧平无情的行为也感到有几分伤心。
张雨欣本想立刻给萧平打电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喃喃自语道:“还是冷静一下好。”
意兴阑珊的张雨欣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慢慢向楼梯走去,打算洗澡后好好睡一觉,忘记今晚这不愉快的事。
然而就在张雨欣从沙发旁经过时,一个人影突然蹿出来,直接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遭到突然袭击的张雨欣大吃一惊,本能地挣扎起来。别看她外表还是一副娇弱女子的模样,但在长期服用萧平特制的养生口服液后,力量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大。
然而无论张雨欣怎样挣扎,就是无法摆脱那人。相反在双方的纠缠之中,那人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张雨欣的筒裙,攀上她浑圆结实的翘臀。
这一刻张雨欣连死的心都有了,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色狼却在她耳边低声道:“别乱动,先让我劫个色!”
听到这个声音,张雨欣紧绷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未完待续。。)
之前看苏晨临能够随意出入紫竹园,萧平就猜到她家的背景肯定不简单,至少和陈老的私交非常好。现在知道苏晨临居然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萧平才知道苏晨临家的背景比自己猜测得更不得了,否则她绝对不可能住在这里。
这可以借助张雨欣来打个比方。虽然她也是江浙省书记的女儿,但也觉得没资格住这样的医院。从点就可以看出,苏晨临的家世有多恐怖了。
当然,所谓的“恐怖”也是针对其他人来说的,在萧平眼里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再有钱有势又如何?得了不治之症还不是一样要来请他萧平治疗么?从这点来说大家都是平等的,哪怕是地位显赫如陈老也不例外。所以萧平下车时神情泰然自若,没有流露出丝毫大惊小怪的表情,就象来到的是一家普通的医院。
萧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车的时候,在医院大楼的某扇窗户后面,有个中年人正在打量着他。
这个中年人就是苏晨临的父亲苏雄,他神态威严,头发梳得十分整齐,上唇留着短须,让整个人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苏雄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平,这个年轻人镇定的样子也让他略感意外。不过苏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面沉似水地问身后的秘书:“陈老介绍的医生就是他?”
“是的,苏先生。”虽然苏雄背对着秘书,但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这人名叫萧平,今年二十六岁。江浙省苏市人。三年多前开了家仙壶农产品有限公司,主营高档农产品。最近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但和许多国外的公司有业务往来。而且在欧美都有自己的产业,据我们估计……他的公司总价值在三亿美元左右,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
虽然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但苏雄听了之后只是毫不在乎地微微一笑道:“三亿美元么?在他这个年纪也算是不错了。”
苏雄显然对这三亿美元并不在意,很快就接着问秘书:“既然萧平主营农产品,为什么陈老会介绍他来给晨临看病?”
“据我们调查的结果,这个萧平不但是企业家而且还是个挺有本事的医生。”秘书立刻答道:“市面上流行的仙壶牌养生口服液就是出自他的手,而且他还是陈老的保健医生,据说还治好了雷安的不治之症。在一个小圈子里口碑非常好。”
苏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代我去迎接一下这位萧先生,把他带来和我见一面。”
“好的,苏先生。”秘书在苏雄背后微一鞠躬,然后就退出了房间。
等秘书出去了,苏雄才自言自语道:“既然是陈老介绍的,不妨就让他试试好了。”
其实在苏雄心中,对女儿的病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在他看来就连最先进的医学都看不好的病,居然想靠服用几帖中药就能痊愈,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不过既然萧平是陈老推荐的人选。苏雄是绝对不会拒绝他为女儿看病的。
身为苏家的……她的生命全靠呼吸机维持着,恐怕坚持不过下一个24小时了。”
总算从苏雄的语气中听出几分伤心,这让萧平对他的印象多少好了一些。不过听说苏晨临的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他也没时间去安慰谁,而是立刻对苏雄道:“苏先生,如果您信得过我,就让我试着给苏小姐进行治疗,我给她把完脉之后,立刻就去下面的药房配药。”
苏雄想都没想就点头道:“那就麻烦萧先生了。”
萧平接着道:“另外我还有个要求,就是我在病房为苏小姐治疗时不能有旁人在场,病房里的监视器也要关掉。”
苏雄同意萧平为女儿治病,完全就是为了向陈老示好。虽然萧平提出的要求看似有些过分,但他只是稍一迟疑就点头道:“一切都听萧先生的,请你尽快着手为小女治疗吧。”
萧平也知道多拖延一分钟苏晨临就多一分危险,向苏雄点了点头就去给苏晨临把脉。其实萧平把脉也就是走个形式,不过这也让他更多了几分担忧——苏晨临的脉搏几乎完全摸不出来,只从这点就能看出她的情况有多糟糕。
萧平沉默地给苏晨临把了一会脉,然后就去医院自己的中药房“配药”。同样的事情在他为雷安治病时已经做过一次,所以这次萧平也是熟门熟路,很快就单独地在药方里配出一副“良药”。
萧平很快就带着药回到病房。苏雄早就离开了,两个负责看护苏晨临的护士早就得到了关照,看到萧平进来后很快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病房。其中一个护士还不忘遮住正对着病床的摄像头,这也是苏雄答应萧平的条件。
萧平发现苏雄这人虽然对女儿的生死表现得非常冷漠,但在履行诺言方面做得很到位,倒也算是个守信之人。苏晨临也一向说话算话,这点应该也是得自她父亲的遗传吧。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救活苏晨临,萧平很快收起心中的感慨,开始着手挽救冰山美人的生命。然而正准备动手的萧平立刻就发现,自己还面临着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未完待续。。)
苏晨临情况危急,所以医院用了呼吸机来帮她维持生命。这套设备确实让苏晨临坚持得更久,但也令萧平在喂她服用灵液时遇到了麻烦。
萧平每次救人其实靠的都是灵液,以他的经验来看,只要能让苏晨临服下灵液,无论多严重的毛病都能很快痊愈。不过灵液是要通过嘴巴服下的,苏晨临戴着呼吸机可没办法服用灵液。
眼下萧平唯一的选择,就是除掉苏晨临的喉管,然后再喂她服用灵液。不过这就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呼吸机的帮助,苏晨临是否能坚持到灵液完全奇效的时候呢?
万一要是萧平给苏晨临除掉了呼吸机,但却没能把她救活,这样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无疑就成了蓄意谋杀。萧平可不想背上这样的罪名,特别是苏雄看上去背景很深的样子,要是他到时候突然想给女儿报仇了,岂不是凭空惹上了大麻烦?
看着俏脸一片惨白的苏晨临,萧平不禁在心里喃喃自语:“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医生都说没救了,这样至少还能多坚持一阵子,而且哥们也不必冒什么风险。”
不过想起苏晨临也曾经帮过自己的忙,萧平很快就决定不能见死不救,否则以后想起这事都不会心安的。
“生死有命,拼一下吧!”萧平先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看着昏迷的苏晨临喃喃自语:“早点让我给你看病,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现在只能看你运气怎么样了,万一失败了可别怪我啊……”
萧平一面胡言乱语。一面鼓起勇气拔掉了苏晨临的喉管。呼吸机刚刚被去掉,监视屏上的数据立刻开始发生变化。无论是血压还是心跳。都呈现出一条往下的曲线。看来之前苏雄说得一点没错,苏晨临的生命完全靠呼吸机维持着。喉管一拔掉情况就立刻开始恶化。
好在萧平对此早有准备,就在喉管拔掉的同时,他已经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灵液的小玻璃瓶拿在了手里。
完全无视监视器发出的警报声,萧平小心翼翼地倾过小玻璃瓶,将一滴灵液倒在了苏晨临完全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看着灵液迅速渗透进苏晨临的嘴唇,他才暗暗松了口气。按照之前的经验,只要灵液被病人吸收,很快就会开始起效。
事实也正像萧平期望的那样。当那滴灵液完全渗透进苏晨临的嘴唇后,她的情况立刻就开始好转。无论是心跳还是血压都有渐渐恢复的现象,而且这样的变化十分明显,监视器上显示的数据,正快速向正常范围靠拢。
这情况正是萧平想看到的,暗暗松了口气的他不禁喃喃自语:“还好及时起效了……”
然而萧平的话音刚落,苏晨临的情况又恶化起来。她的心跳越来越弱,几秒钟后监视仪上就出现了一条直线——心跳彻底停了!
虽然萧平也救过不少人,但情况像苏晨临这样险恶的却还是第一次。眼看着冰山美女的心跳停了。就连萧平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先给她接上呼吸机好呢,还是再多服用几滴灵液好。
萧平看了眼复杂的呼吸机,知道自己在仓促之间肯定搞不定这样的设备。立刻决定还是给苏晨临多服用几滴灵液更有把握。
不过因为对苏晨临的病情估计不足,小玻璃瓶内只装了两滴灵液,已经全给苏晨临服了下去。眼下情况危急。苏晨临的性命只在顷刻之间,无奈的萧平也只能打破自己不在别人面前取出炼妖壶的规矩。就在病房里取出了自己的宝贝。
“坚持住坚持住……”萧平一面给苏晨临打气,一面把炼妖壶里的灵液往她嘴里倒。
知道苏雄可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萧平很明白要是他女儿在自己进行治疗的时候去世,接下来肯定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这次萧平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救活苏晨临,多消耗几滴灵液也在所不惜。
一滴滴的灵液从炼妖壶里倒出来,落在苏晨临毫无血色的樱唇上,就象清水被倒在干透的沙漠上,瞬间就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这情形让萧平多少有些安心。萧平拥有炼妖壶数年,知道灵液只对活物有作用。现在苏晨临还能这么快地吸收灵液,说明她还没有香消玉殒。
不过看着苏晨临一滴接一滴地服用灵液,萧平还是非常心疼的。这是他第一次在救人时用掉这么多灵液,更要命的是眼下还不知道究竟需要多少灵液才能救活苏晨临,这就更让萧平肉痛不已了。
每次看到一滴灵液落到苏晨临的樱唇上,萧平就觉得心脏一阵抽搐——这些可都是钱啊!
好在这样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在苏晨临服下第七滴灵液后,监视仪上的直线重新变成了曲线,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她也慢慢睁开了双眼。
苏晨临显然在苏雄的同时也恢复了神智,在看到床边的萧平后她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惊讶来。不过冰山美女就是沉得住气,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一脸焦急的萧平。
正对着苏晨临美丽空灵的双眼,拿着炼妖壶给她服用灵液的萧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足足愣了两秒钟才在心里哀嚎道:“怎么突然就醒啦?!”
直到此时萧平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炼妖壶呢,立刻把手缩回来絮絮叨叨地对苏晨临道:“你总算醒了,可真不容易啊。这次为了救你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劲了,连珍藏多年的千年芝、百年人参都给你用上了。现些东西现在可是有钱都没处买去,这次真是亏大发了!”
在对着苏晨临胡言乱语的同时,萧平悄悄把炼妖壶藏进口袋。他之所以说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转移冰山美人的注意力,避免她注意到自己的宝贝。
不过只有把炼妖壶收进身体才能让萧平完全放心,他飞快地环顾四周,目光很快就落到了病房的卫生间门上,在那里完全能把炼妖壶收进体内。
于是萧平一面往卫生间走一面絮絮叨叨:“为了救你,我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憋死了,先去解决一下!”
就在萧平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响起了苏晨临清冷的声音:“谢谢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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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萧平震惊了,满脸不可置信地问苏雄:“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玩笑!”见萧平不敢相信自己的话,苏雄微笑着道:“我愿意把宝贝女儿嫁给你,让你做我的女婿,相信这个建议你不会拒绝吧?”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萧平心中对苏雄的建议大为不满:“我了个去,救了他的女儿居然还要把下半辈子都搭上,这算哪门子的感谢?做人不要自我感觉这么好行不行?”
然而萧平不满的表情,在苏雄眼里却是因为惊喜过度而呆住了而已。这让他在心中暗暗得意,以为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被这条“喜讯”给震住了。
苏雄之所以能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除了借助家族的关系外,能及时抓住机会也是他成功的秘诀之一。而这次女儿死里逃生的情况,就让苏雄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要说之前苏雄对萧平的医术还半信半疑的话,在苏晨临脱离危险开始康复后,他对此已经不再怀疑。善于把握机会的苏雄立刻意识到,萧平超凡的医术绝对大有用处。
毕竟人只要吃五谷杂粮就要生病,而对有权有势的人来讲,他们最怕的也就是生病。萧平的医术能对许多人产生巨大的影响力,苏家绝对应该把握住这个天赐良机才对。
所以苏雄立刻想到把女儿嫁给萧平,这样萧平就算是苏家的一员了。今后无论谁想和苏家作对时,都要认真考虑万一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后该怎么办的问题了。
见萧平有些不知所措。苏雄趁热打铁地对他道:“小萧啊,不瞒你说。我奋斗了这么多年,总算也是小有成就的。就拿我名下的公司来说。总资产已经超过五十亿美元。虽然我有一子一女,但还是打算将来把公司三成的股份都留个小晨的。你和她成了夫妻,这部分股份自然也有你的一半。”
说到这里苏雄停下来喝了口茶继续道:“小晨性子虽然有些冷漠,但心地却是非常善良的,你也不用担心婚后她会和你闹不愉快。而且不是我这当父亲的吹牛,在京城地面上比小晨漂亮的姑娘还真不多,这点谁都不能否认吧?只要你点一点头,我立刻就先给你们办个订婚仪式,然后尽快让你们完婚。怎么样。开心吧?哈哈!”
“开心你妹啊。”看着胸有成竹的苏雄,萧平继续在心中吐槽:“之前夏阳也是这意思,现在连当爹的都这么卖力地推销自己的女儿,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当然,我们苏家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有些事我得事先对你说清楚。”还以为萧平沉默不语是表示默认呢,苏雄很快接着道:“首先,虽然你和小晨结婚后也拥有公司的股份,但只能拿分红。对公司的决策没有决定权;第二,你们生的第一个男孩必须姓苏;第三,我知道男人难免会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换换口味,但决不能让小晨知道。而且你在外面也不能有孩子,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
“等等,苏先生。”见苏雄的条件还真不少。萧平连忙阻止他道:“在你说这些条件前,让我们先把最重要的事说清楚行不行?”
“最重要的事?”苏雄微微一怔后笑道:“你是担心小晨会不同意?放心吧。她性子冷淡,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只要我们决定了,她是不会反对的!”
见苏雄对女儿的想法完全不在意,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难怪苏晨临会变得如此冷漠,显然和苏雄对女儿的完全不在乎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想到这里萧平摇了摇头,看着苏雄一字一句道:“苏先生,在我看来最重要的不是苏小姐会不会接受这门婚事,而是我自己会不会答应!现在我明确地告诉您,很遗憾,我不能接受您的建议。如果您想找女婿的话,另请高明吧!”
萧平拒绝苏雄是理所当然的。且不说苏雄的那些条件萧平完全无法接受,事情的关键是他根本没想要和苏晨临结婚。萧平如果想要结婚的话,对象可是多得很,现在他的问题是不知道选谁好。更别说会接受苏醒如此苛刻的条件,答应和苏晨临成婚了。
苏雄总以为自己提出的条件这么好,女儿又长得漂亮,萧平应该立刻满怀感激地答应才是。哪曾想萧平居然这么干脆地拒绝了自己的建议,令苏雄在大吃一惊后立刻满心不快。
“小萧啊,终生大事还是要仔细考虑的好。”苏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淡淡地看着萧平道:“以免错过了后悔。”
萧平也认真道:“多谢苏先生厚爱,不过请原谅我真不能答应这门婚事。虽然我只是个做小生意的,公司的规模和您的不可同日而语,但也没到为了一点钱就搭上下半辈子的地步,所以……只能辜负您的一片好意了。”
萧平这么说只是客气。虽然仙壶公司的规模和苏家的公司不能比,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买卖了。至于苏雄说公司资产超过五十亿什么的,在萧平眼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有炼妖壶在手,用不了太多时间仙壶公司也能发展到这个规模,而且将来还会远远超出。
见萧平的态度如此坚决,苏雄这才明白自己看错了人,这个年轻人是不能用女色和金钱来收买的。身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苏雄当然明白尽量不要树敌的道理。既然没办法把萧平变成自己人,至少也不要和他成为敌人。特别是象萧平这样医术高明的人,和他成为敌人就更不明智了。
想到这里苏雄的表情立刻轻松起来,哈哈笑着对萧平道:“不好意思啊,小萧,这次是我看走眼了,不该用婚姻、财产之类的东西来束缚你,我向你道歉,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要是熟悉苏雄的人在场,一定会大感惊讶。在最近的十来年里,他这样向人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对方都是大有来头之人。如今苏醒居然会对萧平这么一个小年轻道歉,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不过苏雄自己知道,象萧平这样的年轻人迟早会一飞冲天。与其让双方之间产生隔阂,倒不如拉下脸面来把话说明,也省得今后麻烦。
虽然苏雄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绝对是个成功的生意人,他这么说立刻化解了两人间有些尴尬的气氛。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以苏雄的身份地位,这样对萧平打招呼已经很难得了。萧平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当然不会再和对方计较,同样笑着对苏雄道:“承蒙苏先生厚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我清楚自己的斤两,实在是高攀不上,只能忍痛拒绝了。”
萧平把话说得这么漂亮,也让苏雄的心情好了一些,笑着摇摇头道:“唉,只能说你和小女没有缘分,可惜啊!”
苏雄这声叹息倒是出自真心。毕竟要是苏家能拴住一个象萧平这样医术高明的女婿,对将来的发展大有好处。可惜萧平对苏雄提出的条件并不感兴趣,只能眼睁睁地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过苏雄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当然很清楚这个圈子里的规则。人家萧平大老远地从苏市赶到京城给你女儿治病,眼下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的苏晨临正在奇迹般的康复中。就算人是陈老介绍来的,但也要向人家表示一下感谢才行。
所以在叹息过后,苏雄干脆地取出支票本,就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后,就笑眯眯地把支票递给萧平道:“小萧啊,这张支票你下,就当是我代表小晨谢谢你了。”
“这还差不多,早就这样做多好,也能省掉那么多的口舌。”见苏雄终于签支票了,已经等得心焦的萧平也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在表面上还是要客气一下的,萧平假意推辞道:“苏先生,我和苏小姐也算是朋友,又是陈老介绍来的,这钱我可不能收。”
“这怎么行!”苏雄立刻正色道:“你要是不收的,会让外人说我们苏家苛刻,这不是给别人机会打我的脸吗?”
萧平也就是客气一下,立刻顺水推舟道:“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这样才好。”苏雄满意地笑道:“以后万一还发生同样的情况,我才好意思再向你求助啊。”
苏雄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今后苏家的人要是得了什么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还是会来找萧平帮忙,等于为苏家的人增加了一层保障。
“到时候我一定尽力而为。”在这种情况下萧平当然不会拒绝,一面答应下来一面从苏雄手中接过了支票。
然而萧平只往支票上看了一眼,立刻就大吃一惊,连忙对苏雄道:“苏先生,这张支票没写完啊!”
原来在这张支票上,就只有苏雄的签名,金额一栏完全是空着的。(未完待续。。)
面对吃惊的萧平,苏雄爽朗地笑道:“对我来说已经写完了,你自己填个数字就行。”
萧平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苏雄正色道:“小晨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多少钱也不能和她相比。这张空白支票也只能说是聊表心意,你千万不要推辞。”
要是不知道苏雄之前在医院的所作所为,萧平还就真的信了他的话。不过眼下他心里清楚,苏雄这么做只是在扮演一个好父亲的角色,同时向自己示好而已。
当然,萧平不会蠢到拆穿对方,而是轻轻点头道:“苏先生和苏小姐真是父女情深,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萧平知道象苏雄这样的大商人公务繁忙。既然支票已经到手也没有久留的必要,在闲聊几句后就起身告辞。
苏雄也没挽留萧平的意思,亲自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然后吩咐秘书为萧平在京城最好的酒店里订了一个豪华套间,派专车把他送过去。
萧平还没到酒店呢,龙五就打电话给他。告诉萧平陈老明天上午有半小时时间,到时候要见见他。
陈老的召唤当然不能不去。第二天上午萧平提早半小时来到紫竹园,在照例接受严格的安全检查后,在小楼的客厅里耐心等待和陈老见面。
这次萧平没等多久,陈老很快就坐车回来了。见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萧平连忙站起身笑眯眯道:“陈老好,您的精神真不错。瞧瞧您走路的气势,很多年轻人都比不上您啊。”
陈老看了萧平一眼笑骂道:“你这小滑头。每次看到我都捡好听的说。我看啊,你这是在给自己表功吧?我的身体越好。你这个保健医生的功劳就越大,是不是?”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身体好那是您平时注重健康的生活方式,注重养生的结果。”萧平先是摇头否认,然后嘿嘿笑道:“我这个保健医生嘛,最多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而已。”
陈老笑道:“果然是个滑头,说了半天,还是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平时陈老周围的人,哪个在面对他时不是毕恭毕敬的。但那样反而拉开了双方的距离。反倒是在和萧平相处时,陈老会显得随意许多,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随之亲近不少,这人和人的关系真是十分奇妙。
两人说笑了一会,萧平照例为陈老把脉,然后连连点头道:“您的身体情况很好,照这样下去至少还能为人民服务三十年。”
萧平这么说当然有些夸张。不过陈老在服用了纯度较高的养生口服液后,身体状况一直保持得非常好,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陈老自己最有体会。特别是最近几个月,甚至让他有重回壮年时期的感觉。
所以听了萧平的话,陈老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很快又摇头笑道:“呵呵。为人民服务三十年就算了,我还想过几年悠闲的退休生活呢,这届干完就退下来喽!”
萧平对这种国家大事绝对不会发表意见。只是陪着陈老笑两声就算把这话题给揭过去了。工作人员很快泡上萧平送来的新茶,陈老喝了一口后淡淡地问萧平:“苏家那个小丫头的病让你给治好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病情正在稳步好转。”在陈老面前萧平可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谦虚地笑道:“估计再有个十天半月的。只要检查下来没问题就能出院了。”
即便如此陈老也很惊讶了,双眉一掀道:“苏家丫头得的可不是一般病,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你这么快就给她治好了,真是不容易啊!”
萧平连忙正色道:“别人看起来我是一次性把苏晨临的病治好了,但是没人知道我从第一次给她把脉后,就一直在考虑治疗方案,这都快整整一年了才能有这么好的疗效啊!”
陈老听了点点头道:“说得也是,这正应了‘功夫在诗外’这句老话。对了,你救了苏家的丫头,苏雄就没对你表示表示?”
萧平皱眉道:“苏雄那人不厚道,我救了他女儿,他却想占我便宜!”
陈老饶有兴趣地问:“哦,还有这种事?他怎么占你便宜了?”
“他找我见面,居然想把苏晨临嫁给我!”萧平一脸委屈地对陈老道:“我要是娶了苏晨临,他不就是我老丈人了?救了他的女儿还想做我长辈,您说说看这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哈哈,你这个小子!”被萧平的话逗笑了,陈老指着他笑骂:“苏家丫头长得漂亮,苏雄也是个大企业家,人家想把女儿嫁给你,居然还被说成占你的便宜,这是岂有此理!你可知道,这样的好事有多少有为青年盼都盼不来呢?”
“想靠讨老婆来出头的算什么有为青年?”萧平表达了对这些家伙的鄙视,理直气壮地对陈老道:“男子汉大丈夫,想要出人头地也得靠自己,所以我坚决地拒绝了苏雄的好意。”
“不错,有志气!”陈老对萧平的决定表示赞同,然后接着问他:“苏雄不是个小气的人,既然你拒绝了婚约,他肯定用其他方式感谢你了吧?”
萧平得意洋洋地拿出那张空白支票道:“当然,他给了这个!”
“空白支票,苏雄还真舍得下本钱!”陈老看着萧平问:“你打算填多少?该不会是在上面写满‘9’吧?”
“那倒不会。”萧平一面否认,一面在支票上写下了一千五百万的数字。
陈老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道:“给人看个病就收上千万,你赚钱也挺容易啊!”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嘛,收费贵些也是应该的。”萧平还是一副惫懒的笑容道:“对苏家来说,一千五百救了苏晨临的性命,这费用绝对算不上贵。”
虽然陈老觉得萧平填的数字太大,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只是萧平这么贪财,多少让陈老觉得有些不舒服。
萧平满意地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小心地把支票放好道:“我最近正好要用一笔钱,这一千五百万就当我替苏家和苏晨临做点好事积点德吧!”(未完待续。。)
萧平的运气不错,赶上了下午飞往苏市的航班,在傍晚时分他已经顺利地回到了苏市。他在机场叫了辆出租车,直接赶往仙壶慈善基金会的总部,想要给李晚晴一个惊喜。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仙壶基金会已经成了苏市规模最大的私募慈善基金。为了适应基金会的规模,办公地点也再次改变,并且重新装修一新,以方便更多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工作。
萧平赶到基金会总部时,李晚晴正在和几个同事开会。萧平没让赵倩通知李晚晴,而是面带微笑地站在会议室外面,隔着玻璃看她主持会议。
在基金会磨练了一年多,李晚晴比以前成熟多了,当初刚参加工作的青涩少女,如今已经蜕变成充满成熟风韵的白领丽人。李晚晴站在投影屏幕前对十几个同事侃侃而谈,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举手投足间显得信心十足。
想起当初和李晚晴一同借住在王芳家里时,她还是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姑娘,如今却掌管着这么大规模的慈善基金。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感叹,时间真是过得好快,转眼间自己和李晚晴认识已经有五年多了。
“各位,这次是仙壶慈善基金首次单独举办募捐晚会,其重要的意义就不用我再强调了。”于此同时会议室里的李晚晴还不知道有人在偷看她,正对同事们侃侃而谈:“晚会的地点将会安排在申城的希尔顿饭店,具体的ri期也定下来了。赵倩会带领一个小组负责晚会现场的安排,我们则负责联系来宾。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李晚晴话音刚落,其他人就开始窃窃私语。最终一人耸耸肩膀道:“我看了来宾名单,发现最大的问题是来的客人身份都不够重要。这样会导致这次晚会的影响力下降。”
另一人也表示同意道:“老周说得没错,客人名单里影响最大的只是几个二、三线的明星,这是晚会最大的硬伤。”
李晚晴很清楚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对此却也是无能为力。虽然仙壶慈善基金是苏市最大的私募慈善基金,但在全国范围内的影响力还是不够。这次晚会的嘉宾多数都是和仙壶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商家,看在萧平的面子上才应邀前来。也许在苏市的范围内,这些嘉宾的影响力也算不小了,但放到全国范围内他们就有些不够看了。
然而李晚晴对此也是无能为力,毕竟非常有影响力的大商人和著名的演艺圈人士可不是一般人想请就能请到的。目前的仙壶慈善基金会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对一心把慈善基金做大,以此来帮助更多的李晚晴来说,募捐晚会只有这些客人确实有些令人失望。不过她并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其他同事,所以勉强笑道:“客人的名单还会有调整,会尽量多请些有影响力的客人。不过即便只有名单上的这些客人,我也希望大家能尽心尽力地办好这次募捐晚会。这是我们基金会第一次单独举办募捐晚会,我想所有人都能明白它的重要意义……”
说道这里李晚晴无意中朝会议室外面瞥了一眼,刚好看到萧平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于是李晚晴的俏脸上立刻爬上两片红云,瞬间就从成熟干练的白领丽人变成了羞涩的少女。
“呃……大家再讨论一下。看看还能请谁参加募捐晚宴。”李晚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略带害羞地对其他人道:“有个朋友来找我,我……出去一下。”
这话说完李晚晴就快步走出会议室,迫不及待地去见萧平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纷纷流露出意外的表情。相互打听外面那个年轻人究竟是谁,怎么李晚晴一见到他就如此反常。要知道李晚晴平时工作可是非常认真的,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会开了一半出去会朋友的。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是最近半年加入慈善基金会的,根本没人认识萧平。也不知道他就是基金会的投资人。大家只是根据李晚晴的表现来猜测,这个男人肯定和她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否则李大美女不会如此失态。
“你们看晚晴刚才脸都红了,那个男的肯定是她的男朋友!”
“是啊是啊,李小姐之前可从没这样过。”
“这小伙子看着挺jing神的,和晚晴倒也挺般配。”
“咱们基金会的大美女名花有主喽!”
会议室里的众人小声谈论着李晚晴和萧平的关系,纷纷流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只有一个戴眼镜的jing瘦男子沉默不语,他听着其他轻声的议论,再看看会议室外的李晚晴已经把萧平带去了办公室,在桌子下面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了拳头,暗地里把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已经在李晚晴办公室里的萧平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出现会令某人嫉妒得发狂。李晚晴刚关上办公室的门,萧平就迫不及待地揽住她的纤腰小声道:“想死我了……”
李晚晴连忙推开萧平,见他满脸意外的表情,指了指办公室的玻璃隔墙羞涩地道:“别人会看见,等到晚上回家再说……”
李晚晴越说越轻,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微不可闻。不过萧平的听觉比普通人灵敏得多,才能一字不漏地听到她说的话。
知道xing格温柔内向的李晚晴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心满意足的萧平也乖乖地放开她道:“好,那就回家再说,嘿嘿!”
见萧平这么尊重自己,李晚晴也是芳心暗喜,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回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萧平笑吟吟地道:“而且最近你为了筹备募捐晚会肯定很忙,我当然不能再给你添乱啦。”
说到募捐晚会的事,李晚晴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小动作当然瞒不过萧平,后者立刻关心地问:“为什么叹气?筹备工作不顺利?”
“在客人的名单上有些问题。”李晚晴当然不会对萧平隐瞒什么,轻轻摇着头道:“压得住场子的客人太少了,大家担心这会让募捐晚会的影响力变弱。”
李晚晴柔弱的模样让萧平心中怜意顿起,连忙柔声安慰她:“你就别担心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你?!”李晚晴两眼一亮,看着萧平小声问:“你愿意帮我?”
“你这是什么话!”萧平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道:“我可是你的男人,自己的女人碰到麻烦了,我当然要挺身而出才对。这不能说愿意,而是非常乐意才对!”
萧平绝口不提自己是慈善基金的投资人,只是强调他和李晚晴之间的私人关系,就是表明他只是因为李晚晴这个人才管这件事的。聪明的李晚晴当然明白萧平的意思,只觉得芳心暖暖的,不由得微笑起来。
看着李晚晴笑起来就像月芽般弯弯的双眸,萧平仿佛回到了从前,也不由得流露出由衷的微笑。他就这样和李晚晴笑着对视,两人都觉得心中平安喜乐,谁都不愿意开口打破这温馨的宁静。
不过人生在世总不能事事如愿,没多久李晚晴的电话就响了,会议室里的同事催她回去开会了。
看着有些为难的李晚晴,萧平对她微微一笑道:“你先去开会,联系客人的事就交给我。”
李晚晴柔顺地点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踌躇着对萧平说:“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也要和你商量。”
萧平当然立刻道:“你说。”
“这次晚会是非常正式的,我身为主人一定要有个男伴才行。”李晚晴吞吞吐吐地问萧平:“你……你能不能做我的男伴?”
这句话问出口,李晚晴就紧张地等着萧平的回答。她知道萧平有不止一位红颜知己,而要他做自己的男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等于公开两人的关系。李晚晴不知道萧平会不会答应,这一刻紧张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还用问嘛!”萧平毫不迟疑地答道:“你的男伴当然只能是我,谁要是敢跟我抢,我直接敲断他的腿!”
这样的回答让李晚晴芳心大喜,向心上人甜甜一笑就往办公室外走,但却又被萧平叫住了。
萧平认真地问李晚晴:“我帮你那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报答?”萧平的话有些出乎李晚晴的意料,她不禁意外地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萧平故意上下打量着李晚晴苗条的娇躯,满脸坏笑地对她道:“今天晚上回家再说,你懂的!”
萧平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李晚晴明白了些什么。虽然早就和心上人有了肌肤之亲,但在办公室里被他这样调笑还是让李晚晴俏脸通红。她忍不住啐了萧平一口,跺着脚就要往外走。
然而在走道办公室门口时,李晚晴却又停下脚步轻声道:“晚上回去再说,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么?”(未完待续……)
说出这句话耗尽了李晚晴的勇气,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根本不敢再多看萧平一眼,慌慌张张地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办公室。
听着李晚晴匆忙的脚步快速离开,萧平忍不住得意地笑了。每次和李晚晴在一起,他都忍不住逗弄对方。只要看到李晚晴余迎还拒的羞涩模样,都会让萧平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当然,为这么可爱的女人分忧解难也是萧平义不容辞的责任。他拿出手机沉吟片刻,然后拨通了第一个邀请电话。
“是苏先生么?我是小萧啊。”电话通了以后,萧平笑吟吟地道:“您知道我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是这样的,下周末基金会要举办一个募捐晚会您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萧平可是打了不少电话。那些通过各种原因和他认识,并且关系比较好的人都接到了萧平的邀请电话。这些人中既有林祖康、叶德祥这样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也有文烨、雷潜龙之流名声才外的一流衙内。当然,萧平另外也请一些早就认识老朋友。虽然这些人的影响力不能和林祖康等人相比,但萧平可不是忘本的人,当然不会怠慢当初的患难之交。
在萧平邀请的这些人中,除了雷云龙无外地执行任务赶不回来,远在南洋的林祖康公务繁忙,实在抽不空之外,包括苏雄在内的众人都确认会出席募捐晚会。就连不能亲自出席的林祖康也答应萧平,会委托林氏集团的大陆区总裁出席晚会,代表他送上一笔客观的捐赠。
在一圈电话打下来之后。萧平面前的笔记本上已经多了十几个名字,都将会参加仙壶慈善基金会的募捐晚会。哪怕这份名单中的任何一个人出席募捐晚会。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如今这么多人同时出席,足以将这次晚会变成许多人瞩目的焦点。宣传慈善基金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萧平数着笔记本上的人名,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共十六个,有他们出席,应该能让晚晴满意了。”
事实上当李晚晴在会议结束后看到萧平给她的这份名单后,第一反应不是满意而是被吓了一大跳。
虽然李晚晴一心扑在慈善事业上,对商界的情况远没有萧平和张雨欣那么了解,但也知道名单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大鳄。要不是萧平出面,这次募捐晚会连一个都请不来,更别说会齐聚一堂了。
“这些人真的会来?”惊喜的李晚晴忍不住问萧平:“我这不是做梦?”
萧平笑道:“怎么会是做梦呢。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这点面子总要给的。”
知道自己的男人交游广阔,李晚晴自然不会怀疑萧平的话。她又认真地看了一遍名单,不由得指着最后几个名字问道:“这几位是谁?他们的名字很陌生,不是商界或者娱乐圈的人?”
萧平看了眼李晚晴指着的几个名字,笑呵呵地向她介绍:“这几个都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也是我的朋友,叫他们一起来热闹热闹。这个雷潜龙是纪委副书记雷安的小儿子、文烨就是申城文书记的独生子、至于另外几个嘛,都是平时和雷潜龙和文烨关系不错的朋友。”
雷潜龙和文烨的身份是在太敏感了。一时让李晚晴有些无法接受,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对萧平道:“雷……雷书记的小儿子、文书记的独生子,他们也真的会来?”
“当然。”萧平信心十足地点头道:“我亲自打电话给他们,他们敢不来么?”
李晚晴从没怀疑过萧平的话。见状也不由得雀跃道:“这真是太好了,多亏有你,我不用为宾客名单担心啦!萧平。谢谢你!”
看着满脸笑容的李晚晴,萧平也由衷地为她高兴。不过萧平就是爱逗这个容易害羞的姑娘。立刻对她挤眉弄眼地笑道:“感谢什么的光是嘴上说说可没用,要有实际行动才行哦。下班时间早就过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家?嘿嘿!”
萧平所说的“家”,就是他在苏市给李晚晴买的那套房子。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李晚晴一直把那里看成是自己的家,在这套虽然不豪华但却十分温馨的房子里,她总是能够特别的放松。
看着萧平眉飞se舞的样子,李晚晴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想起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李晚晴就不禁羞得俏脸通红。然而虽然李晚晴心里也颇为意动,但一想到萧平请来的那些重量级的客人,她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丝绮念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心扑在慈善事业上的李晚晴很快就做出决定,满怀歉意地对萧平道:“萧平,你请来的客人实在太重要了,这次募捐晚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我……我不太放心申城那边的筹备工作,想立刻就赶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立刻?”萧平惊讶地看着俏脸上写满抱歉的李晚晴,有些不可置信地追问:“你的意思是现在就走,去申城?”
“嗯。”李晚晴低头应了一声,小声向萧平解释:“你请来的客人都是大有身份的人,我打算把晚会的规格再提高一个等级。这事必须立刻通知酒店方面,还有许多细节问题要决定下来,不尽快赶过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萧平知道李晚晴是个外柔内刚的姑娘,既然她这么说了肯定已经作出了决定,不禁摇头苦笑道:“明白了,你想去就去。呵呵……我这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见萧平满脸失望,李晚晴心中愧疚之情更甚,连忙踮起脚尖在萧平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小声道:“对不起啊,我保证,等忙过这阵子晚会结束后,一定好好陪你。到时候……你想怎样都依你,好不好?”
看着左右为难的李晚晴,萧平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故意挑了挑眉毛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想起萧平在床上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李晚晴就不由得耳根发烫。不过她也是真心想要补偿萧平,立刻重重点头道:“我保证,到时候全听你的!”(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谢志修”,“铁骑魔神丶”,“草莓小果果”的打赏。
这句短短的话刚说出口,李晚晴就像喝醉了似的满脸通红。此时的她只觉得全身都软软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能滴出水来,只有抓住了萧平才能避免自己摔倒。
深知李晚晴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非常难得了,看着她jiao羞不已的可爱模样,萧平哪里还能生得起气来?
“那好,路上小心。”萧平最终还是作出了让步,不过他立刻就改变主意道:“还是我开车送你过去,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见萧平这么支持自己,李晚晴既高兴又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好,我都听你的!”
在离开基金会总部前,萧平对李晚晴简短地介绍了五溪市那些粮农的遭遇,告诉她自己打算向基金会提供一笔款项,专门用来帮助遭受损失的粮农。
心地善良的李晚晴对此当然不会有意见,立刻就把这件事安排下去。如今的慈善基金会已经颇具规模,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救助工作。既然资金已经到位,明天就会有人去五溪市估计粮农们的损失,然后按照比例发放救助金。相信粮农们用不着等待太久,就能拿到救助款项了。
安排完这件事后,萧平开车送李晚晴赶往申城。在他们离开基金会总部时,一个年轻人正在大门旁边目送两人乘坐的汽车远去。这个年轻人就是白天在会议室那个戴眼镜的瘦子,清冷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令一脸嫉妒的他看上去更多了几分yin沉。
萧平和李晚晴对此全然不知,虽然两人达到申城已经快午夜了,但李晚晴还是立刻投入了工作。
李晚晴先把赵倩等筹备晚会的主要负责人召集到一起开会,告诉他们会有重量级嘉宾出席晚会的好消息,然后就提出要提高晚会的档次,同时修改许多细节问题。
这个好消息让赵倩等人都非常高兴,大家的工作热情也随之高涨,没有一人对李晚晴的新要求提出反对意见。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所有人在李晚晴的带领下废寝忘食地工作,几乎把募捐晚会重新筹备了一遍。
在这段时间里,萧平也算见识了李晚晴工作起来有多么投入。她每天工作时间超过十八小时,基本上就是起o到了李晚晴浑圆结实的大tui,以及几乎已经缩到大tui根部,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惊讶的他只是稍稍往上移动了一下手掌,手指甚至就碰到了李晚晴的的小内内。这让萧平心头一跳,知道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了。
温柔内向的李晚晴绝对不会穿这么短的裙子,这完全不符合她的xing格。想到这里的萧平下意识地捏了一把身后那人的大tui,终于发现手感也和李晚晴的美tui有些不同。这人的大tui更加纤细但也更有弹xing,比李晚晴更多了几分青o。这可把萧平吓了一大跳,他在浴巾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呢。万一被小妮子上一把,发现那里确实有些反应,萧平以后可就没法做人了。
紧张萧平就像弹簧一样弹出去,转眼就到了卧室门口,他一手压住浴巾一手指着赵雪jing告道:“喂喂,别乱来啊,这是一个女孩子该干的事吗?”
“检查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赵雪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怕晚晴姐吃醋?没关系的,她都跟我说了,你有不止一个女人的,怎么会因为这个吃醋?”
听了赵雪这番话,萧平的额头上也流下了冷汗。看样子这小丫头和李晚晴的关系好得很,居然连这种事都被她知道了。
不过萧平清楚正在面对赵雪时,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否则这小丫头肯定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所以他很快就板下脸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道:“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别管那么多!”
“这事我当然要管,晚晴姐是我的好姐妹!”说起这事赵雪显得理直气壮,不过她很快就语气一转,jiao滴滴地对萧平道:“大叔,既然你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不如……把我也收了!”rs!。
申城电视台的记者高宏建带着拍摄小组早早地守候在了晚会现场。他玩着手里的话筒,无聊地看着客人们陆续进场。虽然高宏建也是老资格的财经记者了,但这些客人他却一个都不认识,全都是些无名之辈。
其实凭心而论就连主办这次募捐晚会的慈善基金——仙壶慈善基金高宏建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次募捐晚会都没有太大的报道价值。
摄像师邓汉的想法和高宏建差不多,他小心地盖上镜头盖后向高宏建抱怨:“我说高哥啊,咱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采访啊?这完全没有新闻点啊!除了晚会的男女主人算得上俊男靓女外,根本没什么值得拍的东西啊!”
“你懂什么。”高宏建横了邓汉一眼,老神在在地对他道:“这可是新闻部李主任亲自派下来的任务,要我们好好报道这次募捐晚会,编辑完成后的长度不能少于三分钟,要在晚间新闻上播的!你一会给我多拍一些素材,否则回去肯定交不了差!”
高宏建的话让邓汉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讶地道:“三分钟?还上晚间新闻?就这种档次的募捐晚会怎么可能分到这么大的篇幅,高哥你不是和我开玩笑?”
高宏建没好气道:“谁和你开玩笑。李主任说了,这是周台长布置下来的任务,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没想到这个看似无聊的采访任务,居然连周台长都惊动了。邓汉也不敢再有所轻视,沉吟了一会后对高宏建道:“高哥。眼下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可拍的。要不一会我们去采访晚会的男女主人,让他们多说几句。好歹是帅哥靓女,不会让观众觉得太无聊。”
高宏建的担心和邓汉一样,他考虑片刻后缓缓点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然而高宏建话音未落,邓汉已经激动地看着宴会厅的入口对他道:“高哥,来大人物了,那不是港岛的叶德祥嘛?”
一听到这个名字,高宏建立刻来了jing神。连忙拿着话筒就迎了上去。叶德祥可是港岛著名的大商人,有一位这样的客人出席,足以将这次晚会拉上几个档次。而高宏建如果能采访到叶德祥,让他在镜头前说几句话,也算是顺利地完成今天的采访任务了。
高宏建还是第一次面对叶德祥这样的大人物,他深吸一口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笑着问叶德祥:“叶先生。我是申城电视台的记者,请问能占用您几分钟的时间做一个简短的采访吗?”
今天叶德祥的心情显然很好,他笑吟吟地道:“我今天是专程来参加仙壶慈善基金会的募捐晚会的,只要话题和慈善有关,接受采访也没什么不可以。”
没想到平时只接受预约采访的叶德祥这么好说话,高宏建也是暗自惊喜。连忙按照实现准备的提纲开始采访。至于邓汉和录音师则早就做好准备,已经在开始拍摄了。
不过高宏建一行人很快就发现,自己这是高兴地太早了。因为在叶德祥之后,接二连三来的都是大人物,以至于他们都快采访不过来了。
什么林氏集团大陆区总裁啦、港岛唐记海鲜铺的老板啦、港岛马会的三位理事啦、著名导演王进等人。说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到后来高宏建甚至还惊愕地发现,就连苏雄也亲自出席了这次募捐晚会。这位可是在国际上都著名的大商人。有了这样重量级的嘉宾,这次募捐晚会不火也难了。
这下子高宏建等人之前沮丧的心情一扫而光,忙不迭地采访每一位有身份的客人。这些嘉宾来出席晚会,本就是为了给萧平面子。对记者的采访也非常配合,言语中都表明自己对仙壶慈善基金会的支持,无形中提升了慈善基金的知名度。
萧平一直陪着李晚晴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陆续到来的嘉宾。这次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李晚晴的男伴而已,晚会真正的主人还是身边的美女。所以在迎接客人时,都是以李晚晴为主和对方应酬,萧平更多的只是在旁边陪同。
也许在其他人眼里,萧平这样显得有些窝囊。不过李晚晴和来宾们心里都很清楚,绝大多数人都是冲着萧平的面子来的。当然,也有少数不明真相的人见到这一幕,对萧平更加鄙视了。比如李晚晴的同事,同在仙壶慈善基金会工作的王旭东就是其中之一。
王旭东就是之前目送萧平和李晚晴开车离开基金会的家伙,今天也来到这里帮忙。看着心上人和萧平并肩而立迎接客人,还时不时地小声交谈几句,王旭东削瘦的脸上就写满了嫉妒,yin测测地自言自语道:“晚晴,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不行,我一定要揭穿他!”
萧平当然不知道,有个妒火中烧的家伙正在计划揭穿自己的“真面目”,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刚到的两位客人身上。
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萧平的好友雷潜龙和文烨。说起来两人都算得上是我要是一下子砸出去几十万,能不能把她给砸上床啊?”
姓赵的男子看了眼se授魂与的同伴,冷冷一笑道:“老王,我知道你好这一口,不过这位可不是你能碰的主!”
这话老王可不爱听了,皱起眉头反驳道:“怎么,这小妞的身价这么高?几百万都能包明星了!”
“这可不是身价的问题。”老赵指着离主席台最近的那两张桌子问:“你认识那些人么?”
见同伴茫然摇头,老赵压低声音向他介绍:“那个穿灰西装的,就是港岛著名的商人叶德祥,他右边的三个老人,是港岛赛马协会的理事!在他左边的是林氏集团大陆区总裁,还有那个穿中装的就更不得了,是京城苏家的顶梁柱苏雄!”
虽然这些都是商场上如雷贯耳的名字,但被se心冲昏头脑的老王还是嘴硬道:“那又怎么样,这些大佬出席晚宴,也不代表他们一定和那个小妞有关系啊!”(未完待续。阅读。)
见同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老赵冷笑一声继续道:“还有,你看到旁边桌子上那个穿休闲服的年轻人?要是我没认错的话,他就是申城文书记的公子文烨。”
听到这个名字,刚才还满脸不在乎的老王终于变了颜se,老赵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刚才在无意中亲耳听到,文公子可是叫这位李小姐嫂子的!”
竟然连文公子都叫李晚晴大嫂,说明这个漂亮小妞的背景深不可测。老王再怎么se胆包天,听了这话也立刻打消了对李晚晴的歪念。他擦了擦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小声对同伴道:“老赵啊,幸好你提醒兄弟,否则我这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文公子的嫂子……啧啧,谁敢打她的主意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其实在今天的会场里,象老王这样se胆包天又没眼力劲的人实在不多。大多数人都没打李晚晴的主意,而是为能得到邀请来出席这次募捐晚会而暗暗高兴。看看位置最醒目的那两张桌子边坐的都是些什么人?能和这些有权优势的人参加同一个活动,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本,这样的机会在平时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不少来宾都暗暗打定主意,等募捐开始时多少要表示表示。一方面是变相感谢慈善基金会的邀请,另一方面也是争取露脸的机会。万一因此进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对将来的发展就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正因为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在募捐正式开始时,许多人都表现得非常踊跃。虽然因为实力的关系。不少人的捐款都不会很多,但所谓聚沙成塔,捐款汇总到一起也是笔不小的数字。
在客人中募捐的慈善基金会的成员,对每一位捐款的客人都表示真心的感谢。无论他们是捐十万二十也好,还是三五千也罢,工作人员都会报以诚挚的笑容,从不会因为捐款额的多少有所区别。
这样的态度也让客人们感到很舒服。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弱者,还能得到别人诚挚的谢意。总是会让人感到心情愉快的。于是有更多本来还在迟疑的客人都加入了捐款的行列,就连之前对李晚晴动歪脑筋的老王都捐了五千。
在宾客们踊跃的参与下,捐款额也是越来越多。大屏幕上的捐款总额不停滚动,渐渐停止在八百三十多万这个数字上。
看到这个数字,李晚晴欣慰地笑了。除去举办募捐晚会的费用,还能有几百万的善款收入,这么多钱jing打细算的使用。可以帮助很多人了。
看这李晚晴开心的笑容,萧平也很是为她高兴,忍不住凑近去小声道:“别高兴得太早,眼下这点捐款只能算是零头,真正的大头还没开始呢!”
萧平可不是在吹牛。虽然不少宾客都捐过了,但离主席台最近的那两桌重量级客人还没动静。他们才是捐款的主力军。
萧平边说边向不远处的雷潜龙使了个眼se,后者立刻会意地站起来大声宣布:“我自己捐一万,另外代表我父亲捐一万!”
既然雷潜龙都开口了,文烨也站起身笑眯眯地道:“我比较穷,就捐五千好了。另外受我父亲的委托。向仙壶慈善基金会捐一万元。”
这两人今天的任务就是给募捐晚会助阵,为主要客人捐款抛砖引玉。而且以他们的身份。捐个几千一万的也是不多不少刚刚好。
不过不少人见这些年轻人坐在那么醒目的位子上,居然只是五千一万的捐都觉得有些意外。在他们看来能坐在这么重要的位子上,怎么也得捐个几十万才说得过去?
而那些知道文烨和雷潜龙身份的人,全都面露讶异之se。毕竟他们不但自己捐了钱,还特意说明受各自父亲的委托捐了一笔款项。这其中蕴含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至少说明萧平不但和雷潜龙和文烨的关系很好,和他们的父亲都有非常紧密的联系。
苏雄再一次感到惊讶,他知道萧平和雷家的关系很不错,没想到居然和文子平父子也是如此。这让苏雄对萧平更加高看一眼,不假思索地抬起手微笑道:“我也来支持一下慈善事业,就当是抛砖引玉,希望大家踊跃捐款啊。”
说完这番话后,苏雄当场写了一张支票。
因为这两桌客人都很重要,所以他们的募捐都由赵倩负责。赵倩刚刚从雷潜龙和文烨那里收到善款,见状立刻匆匆地赶了过来。
赵倩从神se淡然的苏雄手中接过支票,先真诚地向对方表示了感谢,然后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立刻就流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好在赵倩也是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很快就镇定下来向众人宣布:“苏雄先生,捐款……一千万人民币!”
赵倩这句话一出口,全场立刻响起一片惊叹。本来大家看到苏雄写支票时轻描淡写的样子,以为他最多捐个几十万而已。没曾想一出手就是八位数,不愧是国内有名的大商人。
苏雄之前说他是在“抛砖引玉”,既然他都捐款了,接下来那些主要的客人当然也不甘落后。大家纷纷慷慨解囊,向基金会捐出一份善款,同时也算是为慈善事业献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叶德祥和萧平是莫逆之交,在这种场合当然是力挺好友,也捐了一千万人民币;林氏集团大陆总裁代表林祖康也捐了一千万人民币;港岛赛马会的三位理事先是代表马会捐了三百万,然后每人又以私人名义捐款一百万;唐记海鲜铺的经理也捐了三百万。
除了这几位之外,其他的几位重要的客人也都捐了数百万不等。随着捐款额的增加,大屏幕上的数字也在不停滚动,当数字最后停下来时,绝大多数人都震惊了。
屏幕上的数字告诉每个在场的人,这场仙壶慈善基金会首次主办的募捐晚会,总共募捐到六千三百四十七万五千元的善款!(未完待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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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晴害羞内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的心事后,俏脸早已红得象熟透的番茄一样。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旧紧紧地挽住萧平的胳膊,生怕一松手身边的男人就会离开自己。
事实上李晚晴自己清楚,与其说刚才那番话是给王旭东听的,倒不如说是向萧平表明心迹。在李晚晴看来,萧平大力支持自己的慈善事业,如此用心地帮自己筹备募捐晚会,着实付出了许多的心血。而在晚会上却突然冒出一个向自己求爱的家伙,难免会让萧平感到不快。这让李晚晴心存愧疚,所以她才会不顾羞涩地用这种方式告诉萧平,自己的心永远在他这边。
萧平当然明白李晚晴的意思,他轻轻握住李晚晴冰凉的小手,给了忐忑不安的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看到萧平的笑容,李晚晴不安的心总算得到些安慰,也勉强向萧平笑了笑。
王旭东把两人相视而笑的场面尽收眼底,突然向发了疯似的大声喊:“晚晴,你怎么还没看清这个骗子的真面目?他一点都不支持你的事业,怎么可能对你是真心的?他为咱们慈善基金会捐过一分钱吗?他陪你一起做过救助吗?平时一直都不出现,到了这种大场面时却抢着露脸,这种人不可信啊晚晴,你千万别上他的当!”
不少客人都是认识萧平的,听了王旭东的话后纷纷笑出声来。现在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暗恋李晚晴导致失去理智的傻瓜。人家李晚晴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却还在这里纠缠不休,简直和无赖没什么区别。更可笑的是王旭东居然说萧平没有为慈善基金做出过贡献。难道不知道慈善基金会就是他注资创立的么?
王旭东的举动也让萧平开始觉得厌烦,好好的募捐晚会被这种白痴搅局。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可惜。见这家伙还不依不饶地想要说些什么,萧平暗暗向雷潜龙使了个眼色。
坐在下面的雷潜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好不容易等到了萧平的暗示,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快步走上讲台,从后面勾住了王旭东的脖子。
“小子嘿,这是募捐晚会不是相亲晚会。”雷潜龙一口顺溜的京片子,边把王旭东往下拖边笑嘻嘻地道:“这些事咱们还是到下面去说,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与此同时文烨也开始行动。架着王旭东的胳膊往宴会厅外面走。虽然王旭东尽力挣扎,但根本敌不过两人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被架出了宴会厅。在出门的那一刹那,众人犹自可以听到他不甘的大叫:“晚晴,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千万别上那个骗子的当……”
在场有不少人认识文烨,眼见文公子都亲自出手了,当然不会有人会多事地打电话报警。就连记者高宏建也小声提醒摄影师邓汉,千万别把刚才那些场景拍下来。以免惹祸上身。
之前对李晚晴动过心思的老王看着文公子亲自动手把王旭东拖出去,忍不住心有余悸地暗自思忖道:“还好老赵及时提醒,否则现在被拖出去的可能就是我了吧?这个白痴……真是在自找死路!”
被王旭东这么一闹,气氛多少显得有些尴尬。见惯了风雨的萧平处变不惊。笑眯眯地对众人道:“不好意思啊各位,让大家见笑了,这就是有一个漂亮女朋友的烦恼。我想对在座的男士们来说。绝大多数人都希望会有这样的烦恼吧。”
萧平的话引起一阵轻笑,现场的气氛也随之活跃起来。苏雄是铁了心要和萧平交好的。也立刻笑着打圆场:“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现在我才知道,窈窕淑女的魅力可不仅限于君子,就连傻瓜白痴也抵挡不住啊,哈哈!”
苏雄的话又引得不少人笑出声来,在两次小声后,尴尬的气氛终于被化解得差不多了。李晚晴趁机吩咐赵倩,让她通知酒店方面尽快送上食物来。
这次的食物也是萧平精心安排的,所用的原料以“仙壶”品牌为主,美味很快就进一步地吸引住了来宾们的注意力,大多数人很快就忘记了刚才不和谐的小插曲。
见宴会厅内情况重新恢复正常,萧平悄悄地离开了。刚才王旭东有几句话对他触动不小,萧平觉得有必要让自己静一静,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被拖到外面去的王旭东可是在大吃苦头。文烨守在一间厕所门口,用阴沉的目光挡住了所有想进去的人,而雷潜龙则在厕所里面和王旭东“讲道理”。
雷潜龙“讲道理”的方式很特别,那就是用拳头来说话。身为京城著名的纨绔,雷潜龙以前经常用这种方式跟人“讲道理”。虽然在和陈老的孙女订婚后,他已经收敛了许多,但“讲道理”的手法却没有丝毫生疏。
恨王旭东坏萧平的好事,雷潜龙下手绝不容情。他总是挑王旭东最敏感但却又不是要害部位下手,每一拳都能让对方受到最大的痛苦,但却又不会伤得太重。
“敢动我嫂子的脑筋,活得不耐烦了!”雷潜龙边骂边下手,又在王旭东的胸腹之间重重揍了一拳。
瘦小的王旭东在雷潜龙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趴在马桶边呕吐不止。不过即便如此这家伙还在嘴硬,断断续续道:“你们打不垮我。我还会继续追求晚晴,我和她有共同语言,以我对慈善事业的热情,一定会打动她的!”
“瞧你那锉样,还敢跟我萧哥竞争?”雷潜龙冷笑道:“你真不知道他是谁?老实告诉你,萧哥就是仙壶公司的老板,连仙壶慈善基金都是他创立的,今天仙壶公司捐的两千万也是他的钱,你还有脸跟他比做慈善?做梦去吧!”
王旭东这才知道萧平的真实身份,不由得立刻傻了眼。虽然他为人自以为是,总觉得天下只有自己对李晚晴是真心的,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深知自己无论在哪方面的条件都不能和萧平相比,竞争起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李晚晴还当众表示她对萧平心有所属,王旭东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机会。
想到这里王旭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全身像打摆子一样颤抖起来。
就在王旭东万念俱焚的同时,李晚晴的芳心也在承受着煎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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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原本一切顺利的募捐晚会出了王旭东这档子事,李晚晴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虽然她当众拒绝了王旭东,而且对萧平表明心迹,但在大庭广众面前出现这样的闹剧,当事人心里总是不会愉快的。
特别是细心的李晚晴发现,在王旭东出现后,萧平的表情也有了细微的改变,经常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样子时,她就更加感到不安了。
这种不安的情绪在李晚晴发现萧平不在宴会厅里后达到了话,萧平说不想打搅你的工作。”
李晚晴失魂落魄地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样的解释,但她很快就小声对赵倩道:“不行,我得去和他谈谈,赵倩,这里你先照顾一下,我尽快回来。”
知道李晚晴不去见萧平一面是不会安心的,赵倩无奈地点头道:“去吧,不过快点回来。你才是晚会的主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李晚晴感激地对赵倩点点头,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地上了电梯。
李晚晴匆匆来到萧平的房间,看到他果然站在窗前欣赏申城的夜色。不由得暗暗地松了口气。她快步来到萧平身后,低着头小声道:“萧平。对不起啊。”
萧平早就知道李晚晴进来了,闻言对她微微一笑道:“傻姑娘。我没有生气,别瞎担心了。”
看着异常平静的萧平,李晚晴不太放心地道:“王旭东都是在胡说八道,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萧平认真地看着李晚晴,缓缓地摇头道:“不,我觉得他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晚晴焦急道:“萧平,你怎么能把他的当真呢?我回去就开除王旭东,永远不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总之绝不能让他破坏我们的关系!”
萧平平静地微笑道:“晚晴。你太紧张了。其实王旭东的有些的确有些道理,虽然慈善基金会是我发起的,但平时对你和基金会的关心确实太少。他的话让我醒悟了,关心可不仅仅是出点钱这么简单,而是要和你一起亲身投入到慈善活动才行,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这点,真是太亏待你了。”
根本没想到萧平会这么说,李晚晴既意外又感动,不由自主地抱住他喃喃自语:“不。萧平,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我感到很满足,真的!”
萧平轻抚着李晚晴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知道的,我的红颜知己太多,所以没法给你全部的关心。这是我一直觉得亏欠你的,所以在其他地方要尽量做得更好些。对了。基金会不是打算今年冬天去西北山区搞慈善活动么,我陪你一起去怎么样?”
看着萧平诚恳的面容。李晚晴只觉得眼眶一热,两行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流了下来。她一头扑到萧平怀里,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仿佛想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一样。
李晚晴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王旭东在募捐晚会上这么一闹,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萧平不但没生气而是反思着要对自己更好。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少见了,让李晚晴不由自主地暗暗高兴,庆幸自己当初遇到萧平时没有放手,否则永远不会象现在这样幸福。
感觉到李晚晴那满满的幸福感,萧平也伸手抱住她柔声道:“别哭啊,我不过是要陪你一起去做慈善而已,不用怕成这样吧?”
知道萧平这是逗自己开心呢,李晚晴破涕为笑道:“谁怕啦,人家愿意得很呢,我……我这是高兴的!”
萧平在李晚晴额头上亲了一下道:“呵呵,既然这样我们既说定了,冬天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嗯!”李晚晴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目光。
萧平帮李晚晴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笑着挽住她的纤腰道:“晚会还没结束呢,没你这个女主人可不行,咱们一起下去吧!”
彻底消除了和萧平之间的误会,以“雨过天晴”来形容李晚晴此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她抬头对萧平灿烂地一笑,用月芽般弯弯的双眸看着他道:“好,一起下去!”
就在萧平和李晚晴尽释前嫌、感情比之前更进一步的同时,赵雪却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在向萧平表白但却被讥讽为“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后,赵雪是真的气坏了。愤怒的少女甚至忘了还要留下来帮忙,一路小跑出了酒店。她对申城也不熟悉,离开酒店后就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散步,最终进了路边的一家酒吧。
说起来以前的赵雪也是经常到这种地方来消遣的,进了酒吧后就熟门熟路地点了啤酒,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气呼呼地喝闷酒。其实赵雪的酒量还不错,但人在喝闷酒时总是特别容易醉。所以当她一口气灌了三瓶啤酒和两杯鸡尾酒后,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此时的赵雪还没失去理智,结了帐后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然而赵雪不知道的时,就在她开始喝酒没多久,就被酒吧的一群人给盯上了。这伙人一面喝酒一面注意这赵雪的动向,眼看这个漂亮小妞要走了,立刻一窝蜂地上前拦住了她。
“你们想干嘛?”看着面前这群恶形恶状的家伙,赵雪尽力装出恶狠狠的样子喝道:“给我……走开!“
这群人几乎每天都来酒吧消遣,和酒吧老板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完全称得上是这家酒吧的一霸。不过在眼下这个高峰时间段、酒吧里客人盈门的时候,他们倒也不敢当众做出掳掠少女的事来。
为首的男子嘿嘿一笑,凑近赵雪道:“小姐,不要这么紧张嘛。我们只是想请你喝一杯而已,一定要给个面子啊。对了,你不会连多喝一杯的胆量都没有吧?”
到了酒吧这种地方,仿佛让赵雪觉得回到了以前的时光。当初身为不良少女的赵雪可是以不服输出名的,那男子的话激起了她的好胜心,立刻重重一拍吧台道:“胡……胡说,我怎么会害怕,拿……拿酒来!”
那男子向同伴使了个眼色,笑呵呵地对赵雪道:“小姐,还是到我们的桌子边去喝吧,那里什么酒都有,比这里舒服多了。”
“谁怕谁啊,走!”已经有几分醉意的赵雪失去了应有的警惕,跟那几个男子到了他们的桌边。
为首的男子殷勤地为赵雪倒了一杯红酒,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熟练地将一个小瓶中的液体倒进酒杯。
这家伙笑眯眯地把酒杯递给赵雪,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道:“相遇就是有缘,来,咱们先干一杯!”
“干就干!”赵雪可从没有向谁示弱过,立刻接过酒杯一口喝干了其中的美酒。
见赵雪中计,这男子得意地对同伙笑笑。现在只要耐心地等加进红酒的液体起效,然后就可以对这个漂亮的小妞为所欲为了。
这伙人中为首的男子叫范明。他就是这家酒吧老板的小舅子,常年带着几个手下给姐夫看场子。范明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每天混迹于酒吧无疑为他提供了最好的机会。他经常会在酒吧物色猎物,特别是象赵雪这样独自到酒吧喝酒的漂亮女子,更是范明最喜爱的目标。
范明会在请对方喝的酒里加进特别的药物,只能药物起效后就把猎物带到附近的酒店随意蹂躏,最后还会给对方拍下裸-照作为威胁。在酒吧里混了两年多,已经有不少单身女子坏在范明手里。只是这些受害者因为范明的威胁不敢报警,所以他才能逍遥法外到现在。
如今在范明的眼里,赵雪就是快要到嘴的猎物。只要再等上几分钟,这个水灵灵的小妞就任由他摆布了。
说心里话,赵雪是范明盯上的猎物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想起这么漂亮的小妞一会就会在自己身下呻吟扭曲,范明不由得觉得全身发热。这让身为一个老手的范明也有些按耐不住,只等着药物起效就能把赵雪带走了。
然而赵雪毕竟是在外面混过的小太妹,在药物刚开始起效时,她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了。可惜这时候少女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离开酒吧已经不可能了,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被范明死死按住,怎么也脱不了身。
这时候赵雪也知道自己遇到了危机可惜却为时已晚,她已经无法脱离范明的控制了。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失去理智,少女振作起最后一点精神,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快捷拨号键,把手机凑到嘴边小声道:“大叔,救我,我在华山路上的星光酒吧!”(未完待续。。)
赵雪用尽全身力气通知的那个“大叔”,当然就是让她魂牵梦绕的萧平。虽然就在不久之前少女还说再也不理萧平了呢,不过在遇到危险之后,赵雪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在接到赵雪的电话时,萧平正和李晚晴并肩前往宴会厅。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让他有些没头没脑,不禁皱起眉对李晚晴道:“是赵雪那丫头,说她在什么星光酒吧,叫我去救她,不知道又在搞什么花样。”
李晚晴倒不这么看,连忙对萧平道:“小雪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肯定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她一个年轻姑娘家的,实在让人不放心,你还是去看看吧。”
其实赵雪反常的语气也让萧平有些担心,既然李晚晴这么说了,他也点头道:“好吧,我过去看看。”
“当心点。”李晚晴深情地看着萧平小声道:“今天太晚了,我们就别回苏市了吧?”
萧平当然明白李晚晴的意思,笑眯眯地对她道:“好,我把那小丫头的事处理完了就回来,你等我啊!”
李晚晴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萧平大步离去,然后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那个小丫头的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处理呢。”
萧平当然不会知道,李晚晴对自己和赵雪之间的看法。他快步走到酒店门口,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华山路上的星光酒吧。”
在车上萧平仔细想了想,觉得赵雪的事情可能不简单,于是决定先和文烨联系一下。毕竟申城是文大公子的主场。万一出了什么纠纷,有他坐镇要好很多。
于是萧平拨通了文烨的电话问道:“你和潜龙在干嘛呢?”
“我们刚和那位不受欢迎的求爱者进行了一番友好的谈话。给他讲了不少道理,潜龙累得手都有点肿了。”文烨笑呵呵地道:“那家伙知道你的身份后脸都发青了。他知道根本不可能竞争得过你,所以失魂落魄地走了,我们正打算回宴会厅呢。”
萧平也没空追问为什么讲道理和谈话会让雷潜龙把给累肿了,立刻对文烨道:“别去宴会厅了,我正在赶往华山路上的星光酒吧,你们也尽快过来吧。”
文烨皱眉道:“星光酒吧?听说那地方可有些乱,你去那里干嘛?”
“慈善基金会有个职员在那里打电话过来求救,所以我赶过去看看。”萧平也没打算对文烨有所隐瞒,老实地回答道:“那小丫头是个麻烦精。我怀疑她得罪了什么人。这里不是你的主场么,当然要找你帮忙啦!”
文烨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个小丫头啊,我说萧平,你胃口可真够好的。有了胡眉和李晚晴还不够,现在又多出个小丫头。”
萧平才不会告诉文烨,自己的女朋友可远不止三个,而是认真地叫屈道:“别胡说,我和那个小丫头可没什么关系,要不是晚晴求我。我才不会多管这闲事呢!”
“得啦得啦,我们都懂的。”文烨不以为意地道:“不管那丫头和你什么关系,敢动仙壶慈善基金的人就不行!我和潜龙这就赶过去,你放心好了。只要你的那个小丫头没在那里杀人放火就不会有大事。”
“那个不是我的小丫头……”萧平徒劳地试图辩解,但却发现文烨已经挂了电话。
文烨倒不是不想和萧平说话,而是要打电话给其他人。毕竟酒吧那种地方太乱。还是需要有强有力的支持才行。文烨担心万一萧平口中那个“麻烦的小丫头”真的惹出大事,只靠自己这么三个人恐怕对付不过来。
不过大家都猜错了。虽然以前赵雪是挺能惹麻烦的,但这次真是麻烦找上了赵雪。此时药力在少女体内的效力已经越来越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不过即便如此,赵雪还是紧紧握着电话,似乎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坚信刚才那个接到电话的人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范明做多了这种龌龊事,对此已经很有经验了。眼看赵雪软软地趴在桌上,轻轻推她两下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子,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范明向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让那人先到外面去开车,然后故意用很亲热的语气大声道:“哎呀,叫你别喝那么多,现在好了吧,都醉成这样了,还要我们把你送回去,真太麻烦了!”
这话引起了附近几桌客人的注意,他们向范明这桌看来,果然看到有个姑娘醉得“不省人事”。不过这在酒吧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其他客人很快就转过头去,自顾自地继续喝酒聊天。范明的脸上则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和另一个同伙一起架起身材苗条的赵雪,跌跌撞撞地往酒吧外走。
在经过吧台前时,范明还对自己的姐夫竖起大拇指,表示这次的猎物质量非常高。看着得意洋洋的小舅子,瞿洋既羡慕又嫉妒,恨不得自己也能加入到他们中间去。不过想到家里那个凶狠的黄脸婆,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眼睁睁地看着范明带着猎物向酒吧门口走去。
“瞧瞧你,喝得太多啦。”即便到了此时范明还在演戏,装出很关心赵雪的样子道:“喝得这么醉回家肯定要被老妈骂,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玩啦。”
因为药物还没完全起效,所以赵雪多少还有几分理智,她厌恶地推开范明的手,含含糊糊地道:“你想干什么,走开啦,别碰我!”
可惜药物已经开始起效,赵雪微弱的反抗在嘈杂的酒吧里根本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范明紧紧抓着赵雪的胳膊,不动神色地把她往外拽。
此时的赵雪还剩下最后一丝神智,知道自己要是被带出了酒吧,就算萧平赶到了也找不到自己,那时候真是彻底没有希望了,所以小丫头使出全身力气想要留下来。奈何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赵雪已经很难和范明等人对抗,一点点地被他们带了酒吧门口。
范明的一个手下正要去开门,酒吧的弹簧门却被人从外面“嘭”地一声重重推开,一个人影同时出现在酒吧门口,正是及时赶到的萧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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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声的瞿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事到如今瞿洋也已经无路可退,硬着头皮大声道:“警官,我可以证明这姑娘和那些人认识。我亲眼看到他们是一起进酒吧的,边走还边相互说话,看上去非常熟悉。”
见酒吧老板愿意为范明作证,那两个警察倒也相信了八成。不过出于谨慎,其中一个还是进一步向他确认:“你没看错吧?这个情况十分重要,可不能乱说的。”
瞿洋当然不会改口,用力点了点头道:“没看错,我肯定!”
萧平知道赵雪以前一直在省城,这是第一次到申城来,怎么可能认识当地人?酒吧老板显然是在帮这些混蛋说话,很有可能他们就是一伙的。想到这里萧平心中怒火更盛,对着瞿洋冷冷一笑道:“你是这里的老板?很好,这酒吧以后不用开了!”
瞿洋被萧平的话吓得心头猛跳,但还是抓住这个机会大声道:“警官,他这是在威胁我!”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点!”有了瞿洋的证词,警察对萧平的态度明显生硬起来,年轻一些的那个立刻冷冷地对他道:“还是跟我们去警署把事情说清楚的好,无论谁对谁错,只要等这姑娘一醒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警察的话确实没错,但却正合范明的心意。他的策略就是拖延时间,等赵雪体内的迷药消失后落个死无对证,接下来就可以尽情地勒索萧平了。想到这里范明很是得意。凶恶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丝笑容。
萧平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已经很有经验。一看范明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正按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范明显然是这伙人中为首的,这家伙居然有可能逃脱应有的惩罚。这是萧平绝对不愿看到的事。
然而警察的话也确实没错,而且他们也没有任何徇私枉法的地方,倒也让萧平无从反驳。见双方对此都没有意见,一个警察向警署报告情况,另一个则联系救护车,打算先把地上躺着的几位送去医院救护。
见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萧平此时一点办法都没有,范明心里真是得意极了,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警察也有可爱的时候。然而范明忘了有句成语叫“得意忘形”,居然趁着警察不注意的时候。对着萧平竖起了中指。
萧平本来就非常生气,范明的嚣张更让他怒不可遏。眼看得意洋洋的范明就要跟警察离开,萧平再没任何迟疑,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两腿之间。
因为警察来到的关系,瞿洋已经让服务生关掉了音乐,所以几乎酒吧里所有的人都听到“嘭”地一声闷响。然后大家就看到范明的腰弯得像只,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紧紧捂着受创的要害,眼睛瞪得就象要掉出来的似的。他就象被人捂住了口鼻。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后,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见此情形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所有的男性都觉得菊花一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而姑娘们则流露出想笑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有几个还很有深意地看着身边的男伴,眼神中流露出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不过无论男女在看着范明时,脸上全都流露出不忍卒睹的神色。对倒地抽搐的他深感同情。萧平那一脚的力道是人人都看到的,除非范明的那话儿有壁虎尾巴的再生能力。否则下半辈子恐怕连上厕所都费劲,更别说做其他事了。
这也是萧平的目的所在。眼睁睁地看着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可不是他的作风。就算拼着被警察当场铐上带走,也要让这下流的混蛋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两个警察也被萧平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才不是已经说好去警署解决的么,怎么一转眼就下这样的狠手呢?看着范明的惨状,就连警察也觉得头皮发麻,生怕萧平发起疯来也照样给自己来一脚。
不过两人的身份决定他们在此时绝对不能退缩。年长的那个警察默默取出手铐,打算先把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恶意伤人的家伙铐再说。
这两个警察公正的态度已经赢得了萧平的认同,见他们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萧平索性大方地道:“铐就不用铐了,我还要扶着朋友呢。我保证不会逃跑,一定跟你们去警署。”
然而警察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轻信萧平,他们对视一眼,还是如临大敌地向萧平靠上来。这个家伙太危险了,还是给他戴上铐子安心点。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外面又进来四个人。为首的一人看到警察正要给萧平上铐子,立刻大喝一声:“住手!”
看到来人萧平忍不住笑了,对着喝止警察那人道:“你们来晚了!”
阻止警察的正是文烨,和他一起来的除了爱凑热闹的雷潜龙外,另外两个则是满脸精干之色的中年人。其中一个径直走到那两个警察面前,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年长的警察狐疑地结果证件看了几眼,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连忙把证件还给对方,一边敬礼一边小声道:“您好,没想到……”
“这个案子由我正式接手。”那个中年人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冷冷道:“你们留下来做些协助工作就行。”
“是!”年长的警察又向对方敬了一礼,然后乖乖地退到一边。
年轻的警察莫名其妙地跟着过来,小声地问道:“老王,那个人是谁啊,好大的口气!”
“嘘!”老王连忙阻止同事继续说下去,小声对警告他:“这位是市局来的刘警官,挂二级警监衔,你给我少说两句!”
听了老王的话,那年轻的警察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位刘警官居然挂二级警监的衔,那就和市局的副局长同一级别了。这么高级的警官居然会亲自过来处理这么一起纠纷,白痴都能猜到其中一定有问题。想到这里年轻警察不由得暗中庆幸,刚才处理这起案子时自己的态度不偏不倚,否则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瞿洋从突然出现的文烨等人身上感到了威胁,立刻不满地大声抗议:“怎么不铐他了,警察徇私枉法啦!”
这种场面雷潜龙可是见得多了,他根本没把范明等人放在眼里,直接来到萧平身边笑嘻嘻地问:“萧哥,这就是你的那个丫头?看样子喝了不少啊,不过条倒是挺顺的,年纪不大吧?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呐?嘿嘿!”
被雷潜龙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萧平只能低声辩解:“说了我和她没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雷潜龙还想和萧平开开玩笑,但突然皱起眉头道:“不对,萧哥,你的小丫头看着不像是喝醉的样子啊!”
雷潜龙边说边凑近昏昏沉沉的赵雪,象猎犬似的抽着鼻子用力吸气,嘻皮笑脸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萧平本来还想严正声明,赵雪并不是“他的小丫头”。但看到雷潜龙难得这么严肃,所以接下来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想知道究竟什么事能让他变得这么认真。
雷潜龙在赵雪身边闻了一会,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突然大声地问酒吧里的客人:“各位,谁知道这几位刚才坐的是哪张桌子?”
范明一伙人数不少,走的时候还架着一个看似喝醉的少女,自然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他们。现在见雷潜龙问起,立刻就有好事者大声回答:“就是六号桌。”
“谢了哥们,有机会请你喝酒。”雷潜龙向那人道谢,径直走向了范明等人之前坐过的桌子。
之前范明等人刚刚离开桌子来到门口,就被萧平打得落花流水。双方的冲突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注意,所以六号桌上的酒瓶酒杯都没来得及收拾。
雷潜龙来到桌边,谨慎地没碰桌上的任何东西,只是弯下腰挨个闻那些酒杯。当他闻到赵雪喝过的那个杯子后,终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直起身子大声道:“这帮畜生居然给人家小姑娘下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雷潜龙这句话一出口,酒吧里立刻哗然一片。不少人都听说酒吧里有人给单身女子下药的,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碰上了。这下子许多人看着范明等人的目光就不同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痛恨这种龌龊事的,而出手狠揍他们的萧平一下就成了大家眼中的英雄。
范明那两个还能站立的手下在看到雷潜龙去闻杯子时就脸色大变,全都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老大用的是什么东西他们可是知道的,喝过酒的人不太能闻出味来,但要是一个人没喝酒而且有一定经验,要闻出酒里掺了东西并不困难。
雷潜龙的话也让刘警监精神一振,连忙过来问道:“你有把握吗?”
雷潜龙认真道:“有八成把握,可以化验这些酒杯,另外给那姑娘验个血,自然就能真相大白了!”(未完待续。。)
刘警监是被文烨叫来帮忙的。文公子的面子当然不能不给,但要怎么处理此事也让他有些头疼,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能过于偏袒文公子的朋友。眼下雷潜龙的话让刘警监有了解决此事的另一个办法,他立刻打电话给当地公安局,要他们派出一支刑侦队伍到星光酒吧现场取证。
听到刘警监在电话里的话,范明的一个手下更加惊慌。眼见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刘警监身上,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玻璃瓶,打算悄悄地扔在地上。
这只玻璃瓶装的就是之前倒进赵雪杯子里的迷药。
用迷-奸单身女子这种事毕竟是违法的,范明等人做起来也很小心。比如范明每次往对方的杯子里加进迷药后,都不会再把装迷药的小瓶留在身上,而是会转交给一个手下。那人则会找机会把瓶子扔掉,这样就算受害人发现酒有问题,也不可能找到是范明给她下药的确凿证据。
奈何这次萧平出现得太快,范明的一个手下还没来得及把瓶子扔掉,如今眼看情势不妙再想做这件事却为时已晚。
虽然文烨进来后十分低调,但一直暗中注意着范明的两个手下。这家伙的小动作没有瞒过文烨的眼睛,他立刻上前一步抓住那家伙的手大喝:“这是什么?!”
那混混正想悄悄把瓶扔掉,却冷不防被人捉个现行,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居然当场就大声哭喊起来:“这瓶不是我的。是范老大往那小妞酒里下药,我只是帮他丢个瓶子而已!”
混混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但瞿洋立刻脸色惨白,就连本来躺在地上的范明也悄悄停止了呻吟——他知道这时候装可怜已经没用了。
刘警监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了。知道这时候是询问口供的最好时机,立刻对那个已经崩溃的混混喝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如果态度好的话,我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
反正已经把最重要的事说了,那混混也没有太多的心理障碍。此时他只想着为自己脱罪,于是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范老大带着我们几个在这里看场子,对了,这里的老板就是他姐夫。”混混指了指了都快站不稳的瞿洋接着道:“范老大喜欢良家妇女,只要看到来酒吧喝酒的单身姑娘。就会想办法和人家搭讪请她们喝酒,然后趁机往她们的酒里下药,接着带出去开房,让兄弟们一起乐乐。”
听到这里酒吧里客人一片哗然,大家在恍然大悟之余也有些后怕,特别是另外几个单身女子更是骇然变色。这家酒吧居然是家黑店,实在是太吓人了。
刘警监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件大案,板着脸追问道:“你们一共做过多少次同样的事情?还有,这次是怎么回事?”
这混混也有些缺心眼。抬头想了一会后才不同该确定地道:“我知道的就有五、六次吧,不过我跟着范老大才三个多月,之前发生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捂着裆部的范明听到手下的这番话,心里那个后悔简直没法说——当初怎么就瞎眼收了这么个缺心眼当小弟呢?知道不能再让这家伙说下去。范明挣扎着嘶声道:“赖三,你再胡说八……”
范明本想警告手下,再胡说八道就扒了他的皮。然而萧平的反应比谁都快。没等范明把话说完就一脚踢在他脑袋上,直接让这家伙昏了过去。
这次萧平对范明下狠手赚来了满堂喝彩。客人们对这些龌龊的家伙厌恶至极,在真相大白后。萧平也从随便打人的混混变成了见义勇为的好人。
见萧平又踢人,那混混害怕地夹紧膝盖,加快语速把今天发生的事也都说了一遍。听这混混说完了事情经过,其实就算他不说,在场的众人也能猜到事情的经过。只是这是警方的标准程序,有了嫌疑人的口供,将来定罪也方便些。
就在刘警监带着两个民警询问口供的时候,分局的刑侦队也赶到了。几个刑侦技术人员熟练地收集各种证据,包括酒瓶和酒杯上的指纹、唇纹、其中残留的酒液、所有人的血液样本等等,当然,昏睡中的赵雪也被抽了两管血,这可是整件案子中最重要的证据之一。
酒吧里出了这样的事,其他客人当然也没法继续喝下去,纷纷结帐走人了。瞿洋愣愣地看着刑警在酒吧里忙碌,无比后悔刚才不该为自己的下流胚子小舅子作证,现在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萧平冷冷地看着瞿洋,淡淡地对刘警监道:“刘警官,酒吧老板刚才帮这帮人作伪证,试图包庇他们。那两位警官可以证明我没有乱说,这家伙也应该抓起来!”
刘警监朝先期赶到的两位民警看看,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示意刑警把瞿洋也带走。
看着戴着手铐的瞿洋垂头丧气地从面前走过,萧平冷冷地道:“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
萧平这话让瞿洋全身一颤,知道他是在重提之前“这家酒吧不用再开下去”的老话。当时瞿洋还以为这只是萧平的气话,没想到转眼就成为现实,他自己也将面临牢狱之灾,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无从捉摸。
有刘警监这样的高级警官坐镇,刑警们很快就完成了现场勘探,押着嫌犯们回分局去了。要是范明手下那个混混的话没有水份,他们至少已经作案五、六次的话,这些人很有可能被判处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而强-奸-犯在里边可是最不受欢迎的一群人,无论是狱警还是其他犯人都不会对这些家伙客气,范明等人在里面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要是碰到有特殊爱好的狱友,这帮家伙很有可能会在里面捡上个十来年的肥皂,也算是之前所作所为的报应。
按理来说赵雪身为受害者,肯定要受警方的控制,等她完全清醒并且做好笔录后才能离开。不过这事有文烨出面,刘警监也网开一面,同意萧平先带小丫头回去休息,等清醒过来后去分局补份笔录就行。
刘警监前脚带着警察们离开,文烨和雷潜龙后脚就围了上来。两人都是一副贼兮兮的样子,笑容也是同样的猥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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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们笑得那副贱样,肯定没什么好事!”萧平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看到我忙着呢吗?”
雷潜龙谄笑道:“怎么没好事,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啊!”
文烨也在旁边帮腔:“绝对是好事,不过你会很忙这倒是真的!”
被两人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萧平无奈道:“有事就快说吧,没看到我身上还挂着一个小丫头,得快点把她送回去休息吗?”
“我们要说的事就和这个丫头有关哦!”雷潜龙笑嘻嘻地道:“我刚才悄悄问了其中一个混混,那家伙说他们给你的小情人喝的是神仙水,你懂吧?”
说心里话萧平还真不懂,莫名其妙地反问:“懂什么?”
见萧平确实不象是装的,文烨神神秘秘地向萧平解释:“女性喝下这种药物后,会先神智模糊失去知觉,等这个阶段过去后,就会**勃发,哪怕之前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哦。”
“文兄说得没错!”雷潜龙也嘿嘿笑道:“萧哥,我看你的小女朋友眉眼未开,恐怕你还没真的得逞吧?今天你先英雄救美,然后又舍身为她化解药性,啧啧……这可真是件大好事啊!”
面对两个化身色狼的好友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萧平忍不住吐槽道:“你们怎么对什么神仙水这么了解?该不会是经常用的吧?”
萧平的话让文烨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出卖雷潜龙:“我都是听潜龙说的,在今天之前根本没听说过这玩意!”
雷潜龙也连忙解释:“我也没用过!”
文烨转而攻击雷潜龙:“谁信啊。你没用过什么神仙水的话,怎么一来就闻出萧平的小女朋友喝了这东西?”
“那是我一个朋友好奇。买来玩儿的!”雷潜龙连忙解释道:“碰巧被我撞到,我还狠狠地批评他了呢!象我们这样的人。出来玩用这种东西,丢份!”
文烨撇嘴道:“谁信啊!”
雷潜龙立刻抗议:“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泡妞的实力,哥们根本不需要这东西!”
看着争论的雷潜龙和文烨,萧平也有些无语。说真的他也不相信这两人会用这种东西,先别说他们的家教绝对不允许,而且也完全没有必要。事实上文烨和雷潜龙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春药,只要知道他们是谁,就会有不少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萧平无奈地打断两人道:“别闹了,快点帮我把这小丫头弄回酒店去!”
听了萧平这话,文烨和雷潜龙立刻又站回统一战线,齐声摇头道:“这事我们可不掺和!”
文烨语重心长道:“萧平,你的后宫规模太大,我和潜龙都弄不清谁是正主儿。所以这事我们绝对不能掺和,万一被你未来的老婆知道了,我们以后就不好做人啦。”
雷潜龙也点头道:“不过我们在外面给你留了辆车,够义气吧?”
雷潜龙边说边把车钥匙留在萧平旁边的桌子上。和文烨一起转身就走,直到出了酒吧大门才回头对萧平道:“玩得开心点啊,萧哥!”
“没义气的家伙!”萧平无奈地摇摇头,横抱着赵雪离开酒吧找车。
虽然口口声声说两人没义气。但萧平也明白他们有自己的苦衷。毕竟文烨和雷潜龙身份特殊,要是被人拍到带一个昏迷的少女进酒店,就是一场轩然大波。所以萧平也只是发发牢骚。并没真的怪这两个好朋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萧平直接把车开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然后抱着还是迷迷糊糊的赵雪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所谓“百里无轻担”,虽然赵雪身材轻盈苗条。而且萧平的力气也比普通人大得多,但当他把昏昏沉沉的少女放到床上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看着兀自昏睡的赵雪,萧平也不禁摇着头小声喃喃自语:“这丫头,真会惹麻烦。”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其实萧平并有太过责备赵雪的意思。毕竟这小丫头是被别人下了药,这事也不能完全都怪她。要是真是赵雪主动和陌生人喝酒喝到烂醉,醒来后免不了会被萧平一顿臭骂了。想起之前只差一点就和赵雪错过,也许少女就会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萧平也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到得及时,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既然已经把赵雪安全带回酒店,萧平觉得自己也没继续留下来的必要,打算趁早去找李晚晴。然而他脚步刚动,床上的赵雪却突然翻了一个身,同时含糊不清道:“大叔……别走,别扔下我!”
凭心而论赵雪也是个美少女,能被这样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姑娘喜欢上,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的自尊心得到很大的满足。少女的话也让萧平脚步一顿,心中涌起几分异常的感觉,不由得回头多看了她一眼。
萧平这一回头立刻就看到一片春光。
赵雪的裙子本来就短,她翻身的时候更是把短裙翻到了腰间,于是少女两条笔直纤细的完全展现在萧平面前,甚至连她纯色的下裤裤也是一览无余。小裤裤紧紧包裹着赵雪的俏臀,清楚地勾勒出她的臀形,连中间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虽然赵雪的翘臀还不够丰满,给人几分青涩的感觉,但有时候就是这种青涩,对成熟男子却有着另类的吸引力。看着少女毫不设防地向自己展现着她的娇躯,萧平也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不舍得移开自己炽热的目光。
趴着睡的赵雪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大泻,还下意识地拱了拱腰,结果却是让臀部翘得更高了。此时赵雪的姿势就宛如在向萧平发出邀请,请他来亲身体验自己青春无敌的娇躯的触感有多么美妙一般。
“这小丫头,这样看上去居然还挺有吸引力呢。”萧平在心中暗赞一声,但很快就提醒自己:“萧平,你可千万别冲动啊。看看也就算了,要是真动了手,和酒吧里那些色狼还有什么区别?”
这想法让萧平稍稍冷静一下,他正要依依不舍地离开,赵雪却又含含糊糊道:“渴……我要喝水。”
萧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给赵雪倒杯水。然而当他端着水杯从客厅回到卧室后,却惊讶地看到赵雪已经把上身的衣服全给脱了。少女青涩但却充满青春活力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
赵雪细腻的肌肤白得晃眼,象最好的绸缎那样没有任何瑕疵,让人不由自主地有摸上一把的冲动。虽然她鸽子般柔嫩的酥胸略显平坦,但圣女峰顶端却是最最漂亮的粉红色,在雪白肌肤的印衬下更显得娇嫩无比。
虽然赵雪一直为自己不够丰满的胸膛而烦恼,但在萧平看来这样和少女青涩的身材配合得恰到好处,令她在显得特别柔弱之余,对男人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眼前的美景让萧平有片刻失神。在此之前他还从没见过象赵雪这么年轻的姑娘的娇躯,此时一见才知道“青春无敌”这句话确实大有道理。
不过眼下可不是感叹的时候,萧平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对赵雪道:“瞧你象什么样子,快把衣服穿上!”
然而赵雪对萧平的话充耳不闻,她只是扭动着娇躯腻声道:“热……好热,我要喝水!”
看着赵雪通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双唇,萧平想起之前文烨和雷潜龙的话,这才明白这也许是神仙水的第二阶段药效发作了。
对这情况萧平也没什么办法,既然赵雪吵着说渴,只能先喂她喝水了。萧平慢慢把少女扶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这样子自然难免会碰到赵雪的身体,少女肌肤那细腻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已经身经百战的萧平都不由得怦然心动。
“冷静,冷静啊。”面对半躺在怀里的半-裸少女,萧平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虽然赵雪毫不掩饰对萧平的好感,甚至主动提出要以身相许。但此时她还在半昏迷当中,萧平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然而老天似乎在故意要给萧平更大的考验。迷迷糊糊的赵雪喝了几口水后突然睁开了双眼,虽然她的表情还有些迷糊,但情况明显比之前昏迷时的状态要好得多。
赵雪显然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所以在看到萧平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傻傻地向他笑道:“大叔威武,打得那些王八蛋满地找牙!”
萧平眉头一皱,正想提醒赵雪不要说脏话,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呢,少女就已经发现身上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她本能地低头一看,立刻发出一声低呼。
萧平见状暗叫糟糕,知道这次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正考虑怎么样对赵雪解释这不是自己的“杰作”会显得可信些,少女的双臂却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赵雪用力将自己拉向萧平,凑到他耳边吃吃轻笑道:“你动作还挺快的嘛,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继续吧!”(未完待续。。)
正如萧平预料的那样,这个时候募捐晚会已经结束了。当他用房卡悄悄进入李晚晴的房间时,身穿浴袍的李晚晴正好从浴室里出来,从她湿漉漉的秀发来看,显然才刚洗过澡。
李晚晴也没想到萧平会突然出现,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萧平就抓住李晚晴这一愣神的机会,已经冲上去把她横着抱起,小心地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俯身压了上去。
不过片刻功夫,李晚晴身上的浴袍已经不见了,她苗条纤细的娇躯就完全展现在了萧平眼前。萧平一面欣赏着李晚晴诱人的娇躯,一面手忙脚乱地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表情。
虽然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和萧平肌肤相亲,但象这样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还是让李晚晴十分害羞。她不敢多看萧平炽热的双眼,幽幽地转过头去,看上去似乎还很淡然。不过已经变得急促的呼吸和水汪汪的双眼,却已经泄露了李晚晴心底的那份渴望。
萧平和李晚晴认识了那么久,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反应。看着身下满脸羞涩的玉人,萧平嘿嘿一笑,俯下身吻住了李晚晴的耳垂。
耳垂可算得上是李晚晴的命门,萧平的舌尖刚碰到那里,她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娇吟。萧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更加卖力地手口并用,撩拨着李晚晴的**。
萧平对李晚晴的身体太了解了,总是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虽然李晚晴尽力克制。但没多久就迷失在了萧平的手段之中。即便她下意识地紧咬着下唇,还是压抑不住地发出轻轻的呻吟。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绞在一起。桃源深处早就已经泥泞不堪。
只看李晚晴嫣红的双颊就知道时机成熟,萧平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慢慢地进入了泥泞而狭窄的花径之中。李晚晴微皱双眉承受着萧平的侵袭,表情既痛苦又带着几分期盼。当萧平和李晚晴完全结合在一起后,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待李晚晴习惯了入侵的异物,萧平开始慢慢运动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李晚晴再也无法保持矜持,本来细微的娇吟声渐渐变得婉转而急促。最终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风光旖旎的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丝不挂的李晚晴象只撒娇的猫似的蜷缩在萧平怀里休息片刻,等呼吸稍稍平静点后才吐气如兰道:“你真坏,人家差点死在你手上!”
萧平知道对内向的李晚晴来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在男人看来,这种话毫无疑问是最高的褒奖,所以萧平也得意地笑道:“不对啊,你看你还蛮有力气的,要不咱们接着来下半场?”
“不要!”李晚晴慌忙阻止蠢蠢欲动的萧平,立刻转移话题道:“小雪那丫头没事吧?”
“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就糟了。”谈起这事萧平也有几分感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对李晚晴说了一遍。当然,在这中间萧平刻意隐去了赵雪在神仙水药力发作后。对自己百般挑逗的事实。虽然李晚晴对萧平非常信任,但这种瓜田李下的麻烦还是能免就免的好。
听萧平说了事情的经过,李晚晴也有些后怕地道:“这次雪儿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否则的话……”
可怕的后果让李晚晴不敢说下去。只是严肃地道:“等雪儿醒了我要好好和她谈一下,提醒这丫头以后不许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李晚晴十分关心赵雪,她会这么说也在意料之中。在沉默片刻后。李晚晴才小声问:“小雪喝了那个什么神仙水,万一药效发作了怎么办?”
“别提了。那小丫头简直就成了头母狼,我都差点被她吃了豆腐。”听李晚晴问起这个问题。萧平下意识地感叹道。
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一脸正义地大声道:“幸好我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在那个时刻想到了我家温柔漂亮的好晚晴,所以坚定地离开了那个小丫头,估计……现在药性也该过了,她正在睡觉吧!”
其实从刚被萧平抱住的时候起,李晚晴就闻到了他身上有赵雪用的香水味。不过李晚晴性格温柔,才没有当场就出言询问。现在激情已过,李晚晴才忍不住旧事重提,这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李晚晴和萧平认识的时间很长,对他已经非常了解。此时见萧平说话的语气虽然有些夸张,但看着自己时清澈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直到他确实没有撒谎骗自己。
想到萧平面对药力发作的美少女都没做越轨的事,李晚晴也不免有几分感动,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开心地笑了。
不过李晚晴对赵雪也非常关心,所以虽然心中十分高兴,但在迟疑片刻后她还是试探着对萧平道:“萧平,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知道李晚晴为温柔内向,从来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萧平想都不想就满口答应道:“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会答应你!”
萧平没有注意到,李晚晴听了他的话后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然后郑重其事地道:“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不许反悔哦!”
“不反悔。”萧平轻抚着李晚晴光滑的玉背催促道:“说吧。”
李晚晴并没有立刻说出她的要求,反而把话题转到了赵雪身上:“其实小雪那丫头心地挺善良的,在基金会做事也很认真,特别是对小朋友们很好,许多孩子都很喜欢她呢。我想……小雪身上的那些缺点和她成长的环境有关,这也不是她自己的错。只要我们好好引导,小雪会是一个好姑娘的。”
萧平敏锐地察觉到,李晚晴对在这个时候提起赵雪肯定有她的用意,于是不太自然地笑道:“说咱们的事呢,就别提那个小丫头了。”
李晚晴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对萧平道:“我发现小雪对你的印象非常好,每次跟我提起你的时候,她总是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甚至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保护神。我想……你要是能多和小雪接触,和她更亲近一些的话,对小丫头的成长会有很大好处的。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哦,不许反悔!”
听了李晚晴的话,萧平忍不住苦笑道:“你跟我说的就是这事?这不是要我送羊入虎口吗?”
这是李晚晴第一次对萧平用这样的小伎俩,难免觉得有几分内疚。看着满脸苦笑的萧平,李晚晴温柔地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道:“我就是想帮帮小雪,让她不要走上歪路。而且我看得出来,其实你们相互之间也挺有好感的。再说了……你多她一个也不多啊,这次就当我求你了!”
这是李晚晴第一次求萧平做某件事,他也不忍心拒绝这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在考虑一会后终于慢慢点头道:“好吧,以后我会对那小丫头的态度好一点。不过亲近什么的慢慢再说吧,那丫头现在还小,我可不想背上怪大叔的称号。”
知道这已经是萧平的极限,李晚晴也很高兴他能答应,抬起头看着他温柔地笑道:“萧平,你真好!”
“没办法,谁叫这是我家晚晴的要求呢!”萧平低叹一声,把李晚晴搂进怀里道:“我发现自己的心肠太软,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坚定地拒绝女人,结果反倒是让你们大家都受委屈了,唉!”
如果是宋蕾或者张雨欣听到萧平这番话,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不知羞耻。不过温柔的李晚晴却深感赞同,静静地依偎在萧平怀里柔声道:“我就是喜欢你善良,至于委屈什么的其实并不是太在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萧平和李晚晴就起床了。两人昨晚就说好了,今天李晚晴要陪赵雪去公安局补笔录。而萧平则要登门拜访昨天参加募捐晚会的几位贵客,向他们表示一下歉意。毕竟这些人都是冲着萧平的面子来的,他自己却在晚会还没结束前就跑了,甚至没来得及向众人告别。这样是很不礼貌的,理应在事后上门打招呼。
在李晚晴梳洗的时候,萧平敲响了昨晚赵雪睡觉的房间。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少女的声音,在知道来找自己人的是萧平后,她很快就打开了房门。
赵雪显然刚被萧平叫醒,身上只是胡乱套了件睡袍。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少女略显平坦的胸膛隐约可见。随着赵雪轻快的步伐,她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美腿也在睡袍的下摆间若隐若现。虽然赵雪是刚刚睡醒,但也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让萧平看了也不由得暗暗感叹年轻真好。
“大叔!”看到萧平的赵雪显然非常高兴,亲热地叫了一声后整个人就扑上来把他抱住了。(未完待续。。)
“喂喂,快下去啊。”看着象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的赵雪,萧平皱眉道:“女孩子要矜持,矜持!”
赵雪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把小脸凑近萧平道:“矜持那是对陌生人的,我们俩都那样了,干嘛还要假装啊?”
心中暗暗叫苦的萧平忍不住反问道:“我们都哪样了啊?”
赵雪皱起鼻子道:“你连人家的衣服和内裤都脱了,还敢不承认?”
萧平连忙叫屈:“喂喂,那明明是你自己脱的好不?”
赵雪俏脸一板道:“不管,反正人家全身都被你看光了,你就得负责任!”
想起昨夜答应李晚晴的事,萧平也没有继续和赵雪争论下去,只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道:“好好,这事我们以后再讨论,你快点去梳洗一下,等会晚晴会陪你去公安局补一份笔录。”
赵雪也清楚昨天自己碰上的可不是小事,去做一份笔录也是应该的,所以她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固执地看着萧平问:“你亲我一下,我就去!”
萧平满心只想让这小丫头快点从身上下去,于是就在她脸颊上小鸡啄米般地亲了一下。赵雪对此非常不满,硬是扳过萧平的头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连蹦带跳地梳洗去了。
看着穿着睡袍的小小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里,萧平不由得松了口气。赵雪这丫头实在太热情了,以至于萧平觉得有些难以应付。
好在李晚晴也很快就到了。虽然赵雪有些叛逆,但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再对萧平做出些什么亲热的举动。三人离开酒店后就分道扬镳。萧平去拜访出席募捐晚会的重要客人,李晚晴则陪赵雪去做笔录。
应萧平之邀出席募捐晚会的客人有十几位之多。全都留在申城没有离来。萧平一一上门拜访,为自己昨晚提前离开向对方表示诚挚的歉意。
能得到萧平亲自邀请的。自然全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生气。萧平能亲自登门道歉,也让大家对他的观感更好了几分,就连苏雄也不禁暗暗赞叹,这个年轻人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中午的时候李晚晴和萧平联系,告诉他赵雪已经做完了笔录,同时还带着歉意地对他说,因为昨晚募捐的款项太多。所以急着和其他人赶回去做慈善计划,就不等萧平一起回去了。
这些客人分别住在申城的各家著名酒店,象苏雄这样的大商人更是有自己的别墅,这一圈道歉下来已经到傍晚了。眼见时间已晚,萧平也不准备开夜路回苏市去,于是打算在申城再留一晚,明天早上回农庄去。
当晚萧平接到了咖啡园主管王峰的电话,王峰兴奋地告诉他,所有新收获的咖啡豆都已经烘焙完毕。然后向萧平请示该怎么处理这批咖啡豆。
对此萧平早就有所打算,想都没想就对王峰道:“你留三成的咖啡豆,我和林先生合作开了家全球连锁咖啡店,这部分咖啡豆就专门供应连锁店。另外七成直接运往法国巴黎的圣壶公司。今后所有对外销售的圣壶咖啡豆,都由圣壶公司负责。”
这些都是萧平自己的事,王峰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他连声答应下来,然后试探着问萧平:“老板。咱们的咖啡豆品质非常高,在运输方面是不是该小心点啊。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损失就大了。”
萧平也同意王峰的说法,想了一想后对他说:“咖啡豆的运输可以找林先生的船运公司帮忙,这种事你找林先生的郝林助理说一下就行,他会帮你安排好的。”
王峰自然立刻答应下来,在问清楚郝林的联系方式以及法国圣壶公司的地址后,他很快就挂了电话。
萧平则拨通了皮埃尔的电话,法国圣壶公司眼看就要有新产品了,自然要和公司经理通一下气的。
“亲爱的萧!”皮埃尔的心情显然非常好,电话刚通就听到他热情洋溢的声音:“最近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没先到你先打过来了,真是心有灵犀啊!”
“去去,不会用成语就别用,俩个男人之间用什么心有灵犀,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萧平严肃批评了法国佬乱用成语的毛病,然后问皮埃尔:“你找我有事?公司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皮埃尔笑道:“不,不,公司的经营很正常,销售额节节攀升,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最近巴黎有家咖啡馆推出一种极品咖啡,深受大家的追捧。奇怪的是他们声称咖啡的品牌也是‘圣壶’,所以我想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知道这肯定是哪位咖啡品鉴师在自己店里推出了圣壶牌咖啡,萧平笑着对皮埃尔道:“巧了,我打电话给你也是为了这事。今年我在大马的咖啡园收成不错,最终的产品就是这种圣壶咖啡豆。你说有家咖啡店推出了圣壶牌咖啡,应该就是咖啡园的产品。”
听到这里皮埃尔不爽了,在电话那头大声道:“萧,你应该把这种咖啡的销售权交给我,听说这咖啡的品质极高,只要我们运作得当,不但能为公司带来可观收入,还能提升公司的形象。”
“你别急,听我往下说嘛。”萧平接着道:“今后圣壶咖啡的销售渠道将有两方面组成,大约三成的咖啡豆会通过我投资的世界咖啡连锁店直接面对最终消费者,而另外七成就交给法国圣壶公司分售,你觉得有问题么?”
皮埃尔喜道:“当然没有问题,我也去品尝过圣壶咖啡,真是滴滴香浓,意犹未尽,只要咖啡豆都是这样的品质,我保证会卖得非常好。”
听法国佬把咖啡的广告词都用上了,萧平也有些无语,停了一会后才接着道:“这次我往你那里运了两千三百多公斤的烘焙咖啡豆,至于价格嘛……先定在每公斤三千五百美元,你看怎么样?”
皮埃尔想都没想,立刻大声回答:“不行!”(未完待续。。)
ps: 感谢书友“谢志修”,“草莓小果果”的打赏。
离红酒开始首次发酵的日子已经有近半个月,到了这个时候就要把橡木桶里的葡萄残渣过滤掉,让经过初步发酵的红酒继续发酵。对没有专门设备的萧平来说,要完成这个步骤还是有点难度的。
好在萧平有的是力气,而且也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准备好了相应的工具,所以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进入炼妖壶后,萧平首先把其中一只装有初步发酵红酒的橡木桶搬到高处,然后小心翼翼地撬开了密封的桶盖。
桶盖刚刚打开,一股带着葡萄特有果香的酒味就扑面而来。虽然萧平对红酒没什么研究,但也觉得这股酒香十分怡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好香啊,比上次拍卖会上买的几千欧元一瓶的红酒好闻多了!”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萧平也知道红酒在没有最后酿成之前,谁都不敢保证品质究竟如何。无论是前期发酵还是后期发酵,都对红酒的品质有很大影响,眼下远没有到得意的时候,还是要先仔细地完成手头的工作才是。
萧平把事先准备好的软管放进橡木桶里,利用虹吸原理将里面的酒液连同葡萄渣滓全都吸进另一只空的橡木桶中。他在空桶的桶口放了一只网眼极细的滤网,借此将酒液和渣滓分开。
这项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深红色的、含有葡萄残渣酒液被从前期发酵的桶中吸出来,在经过过滤网之后,流入另一只橡木桶内继续进行二次发酵。
萧平使用的软管比较粗。吸取酒液的速度也不慢。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从管口再也没有深红色的液体流出来。一只大桶已经被抽空了。
萧平往进行二次发酵的橡木桶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装的已经是清澈的酒液。虽然颜色还是深红色的,但已经看不到任何葡萄残渣的痕迹。他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找来配套的桶盖,将装满了酒液的橡木桶紧紧盖住。
根据萧平以前向郝叟请教的酿酒步骤,这桶过滤好的酒液接下来就要进行二次发酵。在酒液中的糖分全都转化成酒精后,发酵程序才算完成。然后红酒还会继续在橡木桶里存放半年到九个月的时间,利用橡木桶来为红酒增添特有的风味。
正因为酿酒过程中有这么一个过程,所以橡木桶也对红酒最终的品质有着很重要的影响。无论是萧平现在使用的橡木桶还是圣壶酒庄的橡木桶,都是用在炼妖壶里生长的橡树制成的。他相信单靠这些橡木桶就能为酿成的红酒增色不少。更何况葡萄也是经过炼妖壶培育的,所以萧平对圣壶酒庄能酿出极品葡萄酒信心十足。
萧平花了一些时间,将两大桶的葡萄汁都过滤一遍,然后密封好进行二次发酵。这个阶段的发酵时间会比较长,接下来就直接进入存放期。也就是说往后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用怎么管这些葡萄酒,只要时不时地翻动酒桶,让酒液在其中均匀发酵就行了。
做完这一切后,萧平把酒桶搬回茅舍中放好。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看看这种完全在炼妖壶内酿出的红酒。最后的品质究竟能好到什么程度。
其实对于这两桶红酒,萧平已经早有安排。产量如此之少的红酒当然不可能推向市场销售,而是打算当成特殊的礼物送给关系特别好的合作伙伴,或者拿来招待亲朋好友。当然。这全要看红酒最后的品质如何,要是很普通的话,萧平也不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在红酒开始第二次发酵的时候。江南一带也进入了盛夏季节。茉茉已经放暑假了,张雨欣还带着女儿到农庄玩了几天。
既然是张雨欣母女来玩。萧平当然要留在农庄招待她们。他白天带着茉茉满农庄乱跑,陪着小姑娘在田野里尽情玩耍。晚上则做起了窃玉偷香上的雅贼。和张雨欣偷偷相会,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惬意。
不过张雨欣的工作太忙,能抽出几天时间带女儿来玩已经很不容易。在度过了数日快乐的时光后,张雨欣带着不愿意离开的茉茉回去了。
萧平亲自开车把母女俩送到省城,在回苏市的路上却意外地接到了高桥秀人的电话。
“萧桑,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高桥秀人古怪的语调在电话里响起,让萧平不由得暗暗皱起了眉头。
说心里话在上次去过日本之后,萧平完全没兴趣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任何人联系。仙壶公司之所以还按时向对方提供蔬菜种子,完全只是为了履行合同而已。
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高桥秀人这么礼貌地问候,萧平也没给他脸色看,只是淡淡地笑道:“托你的福,最近一切都还不错。”
本来和萧平以及仙壶公司沟通的工作,都是由立花樱子负责的。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上上下下都认为,萧平和这个身材娇小的女职员有染,让她负责这项工作最合适。
然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不容易在公司熬出头的樱子却突然辞职了,听她说是打算回老家嫁人去了。这下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众人可傻了眼,和萧平联络的重任自然落到高桥秀人头上——只有他好歹还和萧平有点交情。
被分派到这个工作的高桥秀人也在心中暗暗叫苦。上次萧平来日本他几乎是全程陪同的,自然知道其实他和公司之间相处得并不愉快。高桥秀人甚至怀疑,樱子突然辞职就是因为她也和自己一样看出了端倪,知道这份工作不好做了,所以索性辞职避免难堪。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接下来的半年多里高桥秀人一直抱着能不和萧平联系就尽量少犯他的原则,连电话也没打过几个。好在仙壶公司非常遵守合约,提供种子之类的工作都进行得非常及时,也不需要高桥秀人多操心。
然而这次的情况可是有些不同,有件大事令得高桥秀人必须要和萧平联系了。事实上在打电话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被萧平冷嘲热讽的准备。不过现在听起来萧平的语气还算和善,高桥秀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心情好转的高桥秀人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笑呵呵地对萧平道:“萧桑,贵公司和我们的合约下个月就到期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再续签一段时间呢?”
续签合约,正是高桥秀人不得不联系萧平的原因。如今仙壶和圣壶这两个品牌在国际上的声誉越来越高,最近新推出的圣壶牌咖啡更是在咖啡界引起巨大的轰动,令得幸之下株式会社对仙壶公司的其他产品也非常感兴趣。所以高桥秀人这次是身负重任的,他不但要和萧平续签之前的合约,还要在供货清单上加上许多原来没有的商品,对此高桥秀人本人也觉得没有太大的把握。
萧平早就猜到高桥秀人联系自己的原因,听了对方的话后他连想都没想,立刻就淡淡回答道:“不好意思,高桥先生,经过慎重考虑,我不打算和贵公司续约了!”
虽然萧平语气平静,但这短短的一句话却在高桥秀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吓得差点把手机都掉地上了,慌慌张张地接住手机惊愕道:“萧桑,您在说什么啊,该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从不拿公事来开玩笑。”萧平淡淡道:“按照合约上的规定,仙壶公司在上周已经向幸之下株式会社提供最后一批种子。嗯……货款已经到帐,而且也接到了贵公司收到货物的回执,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们双方的合作已经结束。只等下个月合约期一到,双方就都不受这份合约上任何条款的约束了。”
虽然萧平就像是在说件非常平常的事一样,但电话那头的高桥秀人却是越听越胆战心惊。现在连傻子都看得出来,萧平的这个决定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的,他肯定早就找好了其他合作伙伴,就等着合约到期,就能和新合作伙伴继续占领日本市场。
想到这里高桥秀人背上流下了涔涔冷汗。最近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经营状况很不妙,许多在传统上都占有统治地位的市场纷纷被新冒出来的竞争对手蚕食掉,失去了霸主的地位。即便是那些暂时还抱有少许优势的市场,也因为激烈的竞争而导致利润大幅度降低。在最近的半年里,公司的股价已经下降了将近40%。
在一片楚歌中,只有经营仙壶牌产品的部门成绩傲人,无论是仙壶牌蔬菜还是仙壶牌金枪鱼的销售额都是蒸蒸日上。虽然从没人在正式场合这么提过,但大家私下里都说现在公司就靠销售仙壶产品的利润维持着,仙壶公司就等于是幸之下株式会社的命脉。
而如今萧平突然提出不会续约,对幸之下株式会社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怎能让高桥秀人不心急如焚?
高桥秀人深知这么重要的事情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楚,立刻就乘坐最快的班机赶来和萧平见面,第二天上午就赶到了仙壶农庄。(未完待续。。)
当匆匆赶到的高桥秀人见到萧平时,他正在鱼塘边和王小虎谈论鲍鱼的库存情况。眼下天气炎热,晒制好的鲍鱼都得放进冰箱保存。毕竟仙壶牌的鲍鱼可都是一头或者两头鲍,在市场上的价格都非常贵,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损失就非常大了,为此萧平特别拨款买了台名牌冰柜。
高桥秀人在王大炮的带领下来到鱼塘附近,心急火燎的日本人远远看到萧平就加快脚步跑了过去。不过高桥秀人不知道,鱼塘附近这块区域可是农庄的重点地区,每时每刻都有两条灵犬在附近看守的。
眼见有个陌生人在鱼塘附近奔跑,本来懒洋洋地躺在树荫底下的灵犬立刻跳了起来,眨眼间就把高桥秀人扑倒在地上。一条灵犬的前脚踏在高桥秀人胸口,呲牙裂嘴地向他发出警告,把日本人吓得动都不敢动,一叠声地大叫:“萧桑救命!”
王大炮对这些小日本向来没有任何好感,只是在不远处看着,并没有立刻就赶走灵犬。直到萧平从鱼塘边过来叫住了灵犬,高桥秀人才总算重新站了起来。
“萧桑,农庄里的狗可真凶啊。”高桥秀人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带着几分讨好地对萧平道:“刚才真是把我给吓死了,我还以为那条狗会咬断我的喉咙呢!”
萧平向王大炮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似笑非笑地对高桥秀人道:“高桥先生难得来农庄做客,走,去我的别墅坐坐吧。”
高桥秀人当然不会拒绝。陪笑跟在萧平身后离开了鱼塘。虽然一路上日本人几次想要提出和仙壶公司续约的事,但萧平却一直滔滔不绝地东拉西扯。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虽然高桥秀人心急如焚,但毕竟这是他求别人的事。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机会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萧平的别墅,萧平倒了杯凉茶给高桥秀人道:“这是仙壶茶园今年的龙井新茶,尝尝看!”
高桥秀人在夏日艳阳下到农庄里走了一圈,早就觉得口渴了,他道一声谢后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刚喝进嘴里的茶汤微带几分苦味,但很快就转成了丝丝甘甜,这一苦一甜再加上茶汤所特有的清香,只让高桥秀人觉得满嘴生津、渴意尽去,不由自主地叹道:“好茶。真是好茶啊!”
这杯好茶让高桥秀人精神一振,不由得暗自思忖要是能把这些茶叶销售到日本去,会给公司带来多少利润。毕竟在日本中老年人中,喜爱茶道的人数可是不少。而且这部分人大多事业有成,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能承受更高的消费。
不过高桥秀人很快就想起来,萧平是不打算和自己公司继续合作了。眼下能说服他续约就是巨大的成功,还想经营这些茶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想到这里高桥秀人脸色一黯,放下茶杯对萧平道:“萧桑。其实……”
“高桥先生,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高桥秀人才开口萧平就打断他:“我不妨就把话挑明了吧。今天我愿意见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高桥秀人,并不是因为你是幸之下株式会社的高级职员。要是你愿意谈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会乐意奉陪,但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续约的事,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省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见萧平开口就把话给说死了,显然已经铁了心终止合作。高桥秀人不禁心急如焚。但他也清楚萧平的性格,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对方很有可能真的立刻把自己请出农庄去,所以倒也不敢再提续约的事。
眼看高桥秀人确实不再提公事,萧平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和他天南地北地瞎扯一通,反正什么事都聊,但就是绝口不提续约的事。
高桥秀人也是够耐心的,真的陪着萧平闲聊了好久。不过他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确,总不能无限制地在这里耗下去,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萧桑,这是为什么?”
知道高桥秀人这声“为什么”,是问自己为什么不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签约,萧平摇头笑道:“高桥先生,你还是没忍住啊。”
“萧桑,实在抱歉!”高桥秀人认真地对萧平道:“只是……不弄清楚这件事,我回去没法向广源社长交代!只要能有答案,就算被你赶出农庄去也值了。”
萧平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盯着高桥秀人一字一句道:“高桥先生,这事还需要问我么?幸之下株式会社到底做了些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
没等高桥秀人开口,萧平已经冷冷接着道:“贵公司违反协议在先,试图自行繁育翡翠蔬菜,而且试验已经开始了很久,这点我没说错吧?眼看着实验没有成果,于是就用各种方法来对付我,想抓到我的把柄,以此要挟我来达到你们完全掌握翡翠蔬菜秘密的目的,这点我也没说错吧?”
萧平如此直白的话让高桥秀人大吃一惊,他连忙开口辩解道:“萧桑,您误会了……”
“误会?”萧平冷笑道:“你敢说那次在神社参拜神骨的事,还有你们社长介绍那个早稻田大学的女教授给我认识,不是早就策划好的阴谋?高桥先生,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真的察觉不出来吗?”
见萧平都已经指出了具体的事件,高桥秀人也只能沉默不语。虽然在当时他并不清楚那两件事的内幕,但后来渐渐知道,社长确实想通过那两件事抓住萧平的把柄,逼他交出翡翠蔬菜的秘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两次万无一失的安排最后都莫名其妙的失败了,连供奉在神社的那块仙骨都神秘的消失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呢。
至于萧平说的幸之下株式会社试图自己培育翡翠蔬菜的事,高桥秀人知道那也是事实。其实就是在收到上一批种子之后,广源社长还亲口指示高桥秀人留出一部分种子,提供给实验室做研究用。
见高桥秀人在自己的诘问下无言以对,萧平淡淡道:“高桥,我之所以愿意见你,是因为还把你当成朋友。至于续约的事……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未完待续。。)
接到高桥秀人的这个电话时,萧平正在仙壶公司的办公室里,听他一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皱起眉头问:“高桥,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听得出萧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但高桥秀人也来不及解释,只是焦急道:“萧桑,这是来自一位真正的朋友的忠告,请你一定要认真考虑。飞机快起飞了,我要回日本了,再见!”
听出高桥秀人话里有话,萧平沉默片刻后微笑道:“再见,希望我们再见面时还是朋友。”
“再见!”高桥秀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犹豫一会后只是说出这么两个字,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他紧张地向周围张望,确定并没有人在关注自己,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带着行李快步走向登机口。
在办公室里,萧平缓缓把手机放进口袋,满脸都是若有所思之色。他听得出来高桥秀人刚才的话是出于本心,显然是在提醒自己要提防些什么。不过遇事畏畏缩缩可不是萧平的风格,所以他在思索片刻后,还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其中的一个按钮道:“小张吗,我是萧平,请你帮我订一张到大阪的机票,越快越好。”
第二天中午时分,东航的空中客车a330平稳地降落在大阪关西国际机场上。萧平提着简单的行李刚刚走出国际到达出口,立刻看到樱子就站在不远处,正焦急地探头张望。
因为今天是来接老板的,所以樱子一身深色的套装,一副职业女性的打扮。虽然她身材娇小。不过身体比例却十分匀称,再加上那张娇俏的娃娃脸,让樱子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不少男性旅客在经过樱子身边时,都不由自主地多看她两眼。几个有萝莉控倾向的家伙都跃跃欲试,很想上前和她搭讪。
可惜樱子一心一意地在等萧平。根本没心思搭理这些家伙。不过她的身材实在有些娇小,虽然尽力踮起脚尖,但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还是看不到太远。深怕自己和萧平错过,樱子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这位小姐,你是在等人吗?”
樱子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听错,这分明就是萧平的声音。意外的惊喜让她娇躯一顿,然后才慢慢转过身面对笑吟吟的萧平,俏脸上写满了欣喜之情。樱子内心深处非常想上前给萧平一个拥抱,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对萧平深深一鞠躬道:“萧先生,您辛苦了!”
樱子的态度让萧平不太习惯,笑吟吟地对她道:“才几个月没见,你怎么变得见外了?跟我不用那么客气的!咦,我你好像瘦了。怎么回事。工作很辛苦吗?”
没想到萧平还能注意到自己瘦了,樱子也不由自主地心头一热,只觉得有股暖流涌进眼中,随时都有可能冲出眼眶的危险。
其实日本分公司一直没有正式营业,而且樱子还请了几个职员帮助处理各种事务,工作倒也算不上辛苦。只是她最近一直担心萧平会把自己给忘了,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才变瘦的。
这些事樱子当然不会对萧平说,她连忙忍住泪水摇头道:“工作不辛苦,只不过我最近在减肥而已。萧先生您都看出来了?说明效果很好呢。”
不知就里的萧平打量着樱子道:“你原来的身材就很好嘛,我觉得现在反而太瘦了。有时候我真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女人这么热衷减肥。”
听了萧平的话,樱子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现在这样太瘦了吗?好,从今天起我要多吃点!”
樱子这句话说的是日文,听不懂的萧平不禁好奇地问:“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樱子连忙对萧平嫣然一笑道:“车在外面,萧先生请跟我来。”
樱子恪守一个属下的职责,还要伸手去帮萧平提行李。萧平当然不能让这么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帮自己拿行李,坚决地表示自己来拿,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地走出了机场大厅。
只是萧平和樱子都没注意到,就从他们见面说第一句话开始,在机场大厅角落里的一个男人,就在用照相机拍摄他们。这人用长焦距镜头相机照个不停,把两人交谈的情形全都拍摄下来。
眼看着萧平和樱子离开机场大厅,他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这人离开机场大厅后,开着一辆不起眼的轿车继续跟踪萧平乘坐的汽车。一直跟到两人的落脚点,看着萧平和樱子进了一家酒店,才开着车扬长而去。
这人把车开到僻静处停下,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沉声道:“光源先生,您要的照片我已经拍到了。”
电话那头的正是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社长广源一郎。正如之前计划的那样,广源一郎动用了关系,在出入境管理注意萧平的动向,还真被他打听到了萧平到大阪的班机和时间。为了弄清楚萧平在和谁合作,广源一郎雇佣了几个私家侦探到机场进行跟踪拍照。这个家伙就是其中之一,不但拍到了萧平和樱子在一起的照片,还幸运地知道了两人的落脚地点。
听到这个消息的广源一郎也是精神一振,连忙问私家侦探:“照片呢?”
私家侦探淡淡道:“我已经发送到上次那个信箱里了,密码就是您答应的酬劳数目。”
知道私家侦探这是在提醒自己别忘记给钱,广源一郎豪爽道:“钱不是问题,等我看到照片,答应的酬劳会立刻打到你的帐上。”
“这样最好。”私家侦探接着道:“另外我再附送一个消息,那个人住在大阪帝国酒店!”
广源一郎满意道:“很好,我会尽快把钱给你的,放心吧。”
“再见!”私家侦探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广源一郎则迫不及待地打开私家侦探所说的那个电子邮箱,从其中下载了名为“照片”的文件,在输入了密码后,一张张清晰的照片立刻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当广源一郎看了几张照片后,立刻认出了和萧平谈笑的樱子,不由得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
广源一郎思索片刻,很快就想起樱子在上次萧平来日本之后没多久就辞职了。当时就连广源一郎都觉得有些奇怪,她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么好的职位,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呢?如今广源一郎终于明白樱子为什么会那样做,被欺骗和出卖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满脸都是愤怒之色,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这个公司的叛徒,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就在广源一郎愤怒不已的同时,萧平已经安顿下来,在樱子的陪同下视察日本分公司。经过樱子半年多的努力,分公司个各部门的框架已经成型,相应的负责人也都到位。不过员工人数也只有四五个,和生意兴隆的法国分公司完全不能相比。
樱子也觉得公司的情况有些惨淡,嗫嚅着向萧平解释:“你走的时候叮嘱我,尽量低调行事,不要引起幸之下株式会社的注意。而且眼下公司也没什么业务,没必要招那么多人,所以……”
萧平对此并不介意,反而笑眯眯地鼓励樱子:“你忠实地执行了我让你不要打草惊蛇的决定,做得非常好!”
对樱子来说萧平的认可就是最大的褒奖,立刻笑盈盈地问他:“那我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
“接下来就不用那么低调了,我们要尽快让公司进入可以正常运营的状态。”萧平扳着手指道:“首先我们需要一座大冷库。我已经安排好了,最近会有许多农产品从世界各地陆续送来,什么翡翠蔬菜啦、上等牛肉啦、松露啦、极品鹅肝等等,都需要有地方保存啊。”
听萧平说到一样产品,樱子的眼睛就更亮一些。她本以为萧平投资日本分公司,业务量能和之前的幸之下株式会社持平就很不错了,但现在听了萧平的安排才知道,今后分公司的业务范围,可要比之前和萧平合作的幸之下株式会社广泛得多了。
这让樱子十分高兴,想了一下后立刻就对萧平道:“我一直都在收集大阪周边地区冷库的信息,据我所知码头区那边有座冷库很适合我们,那座冷库面积大、制冷能力强,而且交通也比较方便。那里就是离市区比较远,不过也因为这样,租金并不算贵。”
见樱子张口就说出冷库的优缺点,萧平也知道她工作确实努力,于是点了点头道:“行,就听你的,尽快去联系,把冷库租下来。另外我们还要寻找一片土地,用来种植翡翠蔬菜。今后分公司也要和以前幸之下株式会社一样,自行种植在日本范围内销售的蔬菜。”
樱子对这个问题也有准备,立刻点了点头道:“这事也不是很困难,只要和当地农民达成协议,租用他们的土地然后请他们为公司种菜就行。在我家乡那边,有很多农民都想要和城里人一样,过上班拿工资的生活呢。”
樱子说的办法和萧平在国内的农庄的经营方式差不多,他想了一会后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就把种植基地办到你的家乡去好了。让你的老邻居们看看,樱子在大城市也混出名堂来了!”
知道萧平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让自己回家乡长长脸面,樱子也不由得暗自感激。说起来日本受中国文化影响颇深,“衣锦还乡”这种事也是很多日本人所期盼的。
特别是樱子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离开家乡到大城市闯荡,也有不少邻居在说她的闲话,甚至有人信誓旦旦说樱子在东京做援助交际的勾当。而樱子这次回家乡建立种植基地,无疑等于打了那些说她在大城市卖身的人一个耳光,怎能不让樱子心生感激呢?
”想到这里樱子不由得哽咽起来,强忍泪水对萧平道:“萧先生,我……真是太感谢了!”
萧平知道樱子为什么谢自己,但他只是不经意地摆手道:“这种小事有什么好谢的,现在我们来说目前最迫切的一件事,宣传。”
既然又提到公事,樱子也勉强收拾起情绪问萧平:“萧先生,您有什么计划?”
“樱子啊,咱们年纪也差不多,以后没人的时候不用对这么客气,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萧平先向樱子提了意见,然后沉吟着道:“这两年仙壶牌蔬菜已经在日本打响了牌子,只要我们放出风去,让大家知道仙壶公司就要和幸之下株式会社停止合作,将会在日本开设分公司,并且销售品种更多的农产品。相信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就会有顾客主动找上门来。”
樱子想了一会后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就在朝日新闻大阪分社当记者。找她的话也许能帮上忙。”
对樱子的提议很感兴趣,萧平让她尽快联系这件事。这件事的结果出人意料的好,樱子的老同学在知道这件事后,立刻决定将其当成一件独家新闻来报道,还专门约了萧平采访。
对这种不花钱的宣传机会,萧平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花了两个多小时接受了樱子同学的详细采访。不但明确告诉对方,仙壶公司不会再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续约,双方的合作将在一个月后结束。除此之外,萧平和向樱子的同学描绘了将来仙壶日本分公司的发展规划。保证会向日本市场提供更多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说明他们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这么做是为进入日本市场做广告;还有个可能就是这件事事彻头彻尾的骗局,反正骗子打算到时候跑路的,也不怕现在把牛吹得大点。
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最晚半个月后也能见分晓了。这个消息在日本的料理界很快传开,人人都在耐心地等待,大家都对半个月后的销售会很是期待,都想看看到时候究竟会是哪种结果。
就在众人对这件事议论纷纷的时候,广源一郎却在大发雷霆。他当然清楚这篇报道中有很多真实的成分,也明白萧平这么做就等于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接下来无论自己怎么做,幸之下株式会社都会失去这个合作伙伴了。
事到如今广源一郎都不认为,事情闹成今天这样自己有什么责任,在他看来一切都是萧平的错。光源一郎觉得自到了背叛,而且萧平选择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往自己的要害上插了一刀。
一想到这里广源一郎就怒火中烧,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东西,即便他这么一条老狐狸也失去了理智,居然下决心要和萧平拼个鱼死网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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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后,萧平终于忍不住问樱子这是怎么回事。樱子不敢对萧平隐瞒,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听了樱子的话后,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她不是担心别的,而是眼看向别人承诺的销售金枪鱼的日子越来越近,但萧平这边却没有丝毫动静,生怕这事会黄了。
见萧平还满不在乎地笑,樱子忍不住轻轻跺脚道:“萧先生!这可是我们公司第一次做生意,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们的信誉就全毁了,对我们这样的新公司来说这可是致命的打击!”
看着樱子满脸担忧,萧平也微笑着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不会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等到了那天一定会有金枪鱼卖给顾客们的。”
虽然想不出萧平会用什么办法在这个季节捕捉到金枪鱼,但他充满自信的样子还是让樱子安心不少,轻轻舒了一口气道:“这样最好,只要在销售会上有一两条金枪鱼,那这次活动就算成功了。”
萧平对樱子微微一笑道:“一两条金枪鱼?在我看来这远远不够!这次销售会将是仙壶日本分公司最好的宣传机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公司的实力!”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销售会的前一天。樱子和公司的好几个职员都提前赶往东京,筹备第二天在筑地鱼市举办的金枪鱼销售会。
仙壶公司和幸之下株式会社停止合作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这次金枪鱼销售会也引起了许多人的重视。已经有不少食品公司和寿司店明确向仙壶公司表示,他们会派人参加这次销售会。知道这次销售会事关重大。所以樱子等人也不敢怠慢,早在两天前就前往东京准备。要尽量把这次的销售会办得完美。
身为公司的老板,萧平当然也没闲着。他在中午时分来到大阪湾畔的渔港。登上了一艘名为“第五海星丸”的渔船。
和萧平一起上船的,还有一位公司新招聘的职员——佐藤琢磨。他精通汉语和英语,这次上船就是为了给萧平当翻译。
这艘中型的垂钓渔船是萧平前几天花钱包租下来的,价格是惊人的每天一万两千美元。这个价格要比第五海星丸出海一个星期的收入都要高,而萧平之所以会出这么高的价格,完全是因为他包租渔船的方式有些特殊。
按照萧平和船东的协议,他会连续包租第五海星丸整整三天时间,总价就是三万六千美元。而在这三天里,第五海星丸将完全归萧平使用。只要他的命令不影响船只和船上人员的安危。船长就会完全照做。除此之外在包租期内无论有怎样的渔获,都完全归萧平所有。哪怕萧平从海底捞上几十吨黄金来,也完全是他的财产,和渔船拥有方及船员没有任何关系。
第五海星丸的船东以前还没签过这么古怪的包租协议,不过看在萧平出了大价钱的份上,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等萧平和佐藤上船后,船长就让水手解开缆绳,驾驶渔船缓缓离港,向着大阪湾外海驶去。
船长很快找佐藤说了些什么。佐藤很快就翻译给萧平听:“萧先生,船长问您打算去哪里捕鱼。他说第五海星丸吨位不大,不能离陆地太远。建议我们去西南方的渔场,在那里捕鱼收获会比较多。”
萧平事先已经做了功课。立刻摇摇头道:“我们不去西南,沿海岸线往西北方向航行,最终的目的地将会是东京的筑地水产市场。”
佐藤把萧平的话翻译给船长听。船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反正萧平已经把船包下了。往哪里去自然也是他的自由,只要不违反协议船长就不会反对。
于是第五海星丸在驶出大阪湾后。就改变方向,在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慢慢驶向西北方向。照这个速度开下去,明天清晨就能到达东京的筑地水产市场了。
不过萧平花大价钱包租渔船,可不是仅仅为了走水路前往东京这么简单。他事先就已经定下计划,要利用这段航程从炼妖壶里弄几条金枪鱼,放到明天的销售会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仙壶日本分公司的实力。
到了第二天的凌晨,第五海星丸离东京湾还有几十海里的距离。这片区域既不是传统的渔场,附近也没有什么繁忙的航线,所以海面上也显得十分空旷,在雷达屏幕上几乎看不到代表其他船只的亮点。
眼见周围的环境和时间都符合自己的要求,萧平让船长放慢速度,说打算在这里进行夜钓。
虽然这里根本不是捕鱼的好地方,夜钓什么的更加不会有收获。不过船长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只好减慢船速,同时让水手们准备垂钓工具。
第五海星丸本来就是艘垂钓渔船,水手们做这些工作当然是驾轻就熟。大家按照萧平的要求,用上了最大号的鱼钩和新鲜的沙丁鱼做诱饵,但谁都不认为在这片海域用这样的渔具能有什么收获。
萧平当然也没指望渔民们真的能钓上些什么来,他这么做只是为接下来的行动打掩护而已。第五海星丸慢慢地在海面上行驶,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所有人都一无所获。船上的萧平似乎觉得无聊了,居然提出要潜到水下去看看。
这个要求让船长大惊失色,眼下天还没亮呢,在这种时候潜水简直是自寻死路。就连外行佐藤琢磨也看出这么做非常危险,苦苦奉劝萧平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然而萧平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但坚持要下水,还坚决不让其他人陪同。对于船长和其他的人苦劝,他翻来覆去的只有一句话:“我没有违反合同,你们必须满足我的要求!”
萧平的话倒也在理,无奈的船长只能让他签下一份免责申明,然后为萧平穿戴潜水用具。不过为了保证萧平的安全,船长坚决要他戴上安全绳。让所有人松了口气的是,萧平同意了这个要求。
在所有人担忧的目光中,萧平慢慢沿着船舷的钢梯下到大海里,在入水前还对众人做了个“ok”的手势。不过其他人可没萧平这么乐观,大家也没心思关注那些鱼竿了,全都聚集在船舷边向海面张望,只要一发现情况不对就要下海救人。
不过眼下是凌晨四点多,海面上几乎是漆黑一片。萧平才潜下两米深就不见了踪影,这也让众人更为他担心了。
水里的萧平倒不像其他人那样担忧,他下潜到十多米的深度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意念一动就进了炼妖壶中。
要是此时有人在萧平附近,肯定会看到一幅令人目瞪口呆的情形,潜水服里的萧平不见了,被安全绳系着在海水里飘飘荡荡。
此时的萧平已经身处炼妖壶中。他深知时间紧张,一进炼妖壶就向大海的方向发足狂奔,没多久就冲进了大海之中。
萧平很快就来到了齐胸深的水中,然后屏息凝神地集中注意力,很快附近水域中的性情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大大小小的鱼类在水中畅游,其中体型最大的无疑就是蓝鳍金枪鱼了。萧平选中了其中三条体型最大的蓝鳍金枪鱼,然后集中精神力控制它们游向自己。
同时控制三条大鱼还是有点困难的,但在萧平竭尽全力地努力下,三条蓝鳍金枪鱼终于围在了他的身边。
萧平抓住机会在几条金枪鱼的脑袋上重重打了一拳,干净利落地把鱼给打晕了。他根本没有任何停顿,念头一转就把三条大鱼同时带出了炼妖壶。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萧平已经回到了潜水衣中。他连忙含住呼吸器深吸一口气,然后竭尽全力地控制住三条蓝鳍金枪鱼,找到了从水面上垂下的鱼钩,将三条鱼的大嘴牢牢地挂到了鱼钩上。
疼痛让蓝鳍金枪鱼苏醒过来,然后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船上的渔民们立刻发现了鱼竿的异样,反正现在看来萧平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就有几个人过去收线提竿,打算先把意外钓到的海鱼抓上来再说。
随着鱼线越收越短,蓝鳍金枪鱼巨大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水面上。当水手们看清楚他们钓到的是什么鱼的时候,立刻全都惊呆了,就连经验丰富的船长也不例外。
“还愣着干嘛,快点收竿啊!”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萧平的声音从另一边船舷传了过来,完成任务的他已经回到船上了。
萧平的话让渔民们如梦初醒,连忙齐心协力地把三条金枪鱼拉上了甲板。看着这三条还在挣扎的大鱼,所有渔民脸上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最不可置信的事情。
船上只有萧平还是神色平静,故意得意地笑道:“哈哈,没想到居然能钓到金枪鱼,看来我的运气真是不错,今天的销售会有东西可以卖了!”
萧平的话把渔民们拉回到现实中,大家纷纷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讶异和崇拜。(未完待续。。)
只要在场的人不是白痴,都看得出来能在这种地方钓上这样三条巨型金枪鱼,肯定和萧平有莫大的关系。
现在回想起来从萧平包船出海到看似心血来潮地提出在这里夜钓,一直到他坚持要下海潜水,都是在为钓起这三条大鱼做铺垫。只是虽然第五海星丸的船长和水手都是经验丰富的渔民,但谁都想不出来萧平究竟是怎么让这三条鱼咬钩的。难道他真像传说的那样是海龙附身,有控制鱼类的能力?
在日本本岛附近根本没有蓝鳍金枪鱼出没,更别说曾经有人钓到过了,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所以虽然渔民们心知肚明,此事一定和萧平有关,但谁都没有真的开口向他证实此事,而是用沉默来掩盖心中的惊讶。
要是萧平知道这些渔民的想法,肯定会他们的猜测和事实如此接近而惊讶。事实和猜测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萧平只能在炼妖壶里控制这些大鱼。要不是他的体能远比常人强大,还真没办法在水中把三条蓝鳍金枪鱼挂到鱼钩上。
不过既然渔民们不问,萧平当然不会多此一举地去解释,只是笑眯眯地对船长道:“根据我们签订的包租协议,这三天里第五海星丸号的所有收获都归我所有,所以这三条蓝鳍金枪鱼也是我的吧?
船长和水手都是资深渔民,自然知道这么大的三条蓝鳍金枪鱼的价值十分惊人。然而租船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包船期间所有的渔获都归萧平所有,就算是打官司也没有赢的可能。更重要的是这三条金枪鱼来得十分蹊跷。目睹这一切的渔民几乎把这看成是鬼神的杰作。常年漂泊在海上的渔民都有几分迷信,他们可不敢和海龙附身的萧平争夺渔获。
所以船长只是依依不舍地看了那几条金枪鱼一眼。然后就断然点头道:“那是当然,这三条蓝鳍金枪鱼都是属于您的。”
听了佐藤琢磨的翻译。萧平满意地点头笑道:“既然这样,就请你们把鱼放进船舱里去吧。外面的气温太高了,到筑地水产市场还要好几个小时呢。”
萧平的要求合情合理,渔民们齐心协力把三条大鱼都搬进了专门用来放鱼的舱室。这里有冰块降温,可以保持渔获的新鲜。而第五海星丸号也开始加速,驶向几十海里之外的东京筑地水产市场码头。
经过刚才的神奇事件后,渔民们对萧平的态度也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明显地多了几分敬畏之情。能把原来生活在墨西哥湾的蓝鳍金枪鱼弄到日本沿海,而且还能让它们自动咬钩。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难怪渔民们会有这样的反应。
萧平坦然接受了这样的变化,对此他已经早有准备。这次销售会本来就是为日本分公司做宣传,所以萧平才一改以前低调的作风,冒着几分风险用这种方式来捕捉蓝鳍金枪鱼。这样一来不但能在金枪鱼季节到来前就向市场提供优质的蓝鳍金枪鱼,还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鱼是完全新鲜的渔获,而非去年捕捞的冰冻货。
萧平就是要通过这次销售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仙壶日本分公司的实力。同时也是在变相地警告广源一郎。让他在计划报复的时候多少有些顾虑。
萧平坐在起伏不定的船头,看着渔船破浪前进,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此时他只希望能尽快赶到筑地水产市场。
就在同时时刻。早起的樱子和公司职员也都赶到了筑地水产市场,开始为销售会做最后的准备。自从仙壶日本公司会在今天出售金枪鱼的消息传出去后,每天都会收到大量要求参加销售会的申请。就在昨天还有十几个顾客打电话过来联系。所以销售会的规模也是一再扩大,今天又要增加几十把椅子才行。
樱子指挥着职员们布置会场。对所有方面进行最后的检查,等忙完后销售会开始的时间也快到了。看着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樱子不禁在心中暗道:“萧先生,你快点来吧!”
不过事情并没有象樱子期望的那样发展,在萧平出现之前,已经有参加销售会的顾客陆续到了。身为销售会的主办者,樱子自然要殷勤接待。她和职员们礼貌地迎接出席销售会的顾客,碰到有些重要的客人还要亲自上前寒暄几句,总之要让每一位客人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好的招待,不能让他们有被怠慢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不少人都是同行,见面之后也都开始小声交谈,话题不外乎仙壶公司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纠葛,以及仙壶日本分公司正式营业后,会对整个日本市场造成怎样的影响。
当然,大家最关注的还是这次的销售会。眼看离销售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但主办方到现在还没拿出哪怕一条小金枪鱼,这让客人们有些沉不住气了。大家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人已经流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终于,在销售会开始的时间过去五分钟后,有人在下面大声道:“开什么玩笑,这次销售会究竟还开不开啦?”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引爆了火药桶,销售会现场立刻热闹起来,不少人都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小声的交谈很快就变成大声抱怨。
在一片嘈杂声中,另一个人大声喊道:“这个季节怎么可能有金枪鱼呢,这次销售会一定个骗局!举办销售会的仙壶公司也是骗子,这是拿我们大家开玩笑呢,亏我大老远的从北海道赶过来呢,骗子!”
这次销售会完全向公众开放,自然有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人混进来。他们本来的任务是了解销售会的情况,看看仙壶日本公司是不是真能拿出极品金枪鱼来卖。不过眼下看来销售会出了问题,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带头挑拨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的时机掌握得很好,三言两语就把大家不满的情绪给点燃了。众人们纷纷询问樱子这销售会到底开不开,仙壶公司究竟是不是在骗人。刚才还秩序井然的销售会很快就变得一片混乱,要是不能尽快安抚众人的情绪,这次销售会还没正式开始就要彻底失败了。(未完待续。。)
借着朦胧的月光,萧平看清那个姑娘在发丝遮掩下的俏脸,不是樱子还能是谁?
还没等惊讶的萧平开口,樱子却察觉到他已经醒了,立刻更加快速地上下移动起脑袋,尽力将口中的事物吞得更深一些。
萧平瞬间就被巨大的快感打倒,他重重地倒回床上,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急促地喘着粗气,享受着樱子的服务。
樱子感觉到嘴里的物体越涨越大,知道萧平对自己的服务显然非常满意。她的眼中满是欣慰和幸福,竭尽全力取悦萧平。
就连阅人多矣的萧平也不得不承认,樱子的技术确实一流。饶是萧平的定力已经很强了,但还是很快就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嘶声提醒樱子:“快让开……”
然而让萧平没想到的是,樱子明明也感觉到他就要爆发,但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动得更加快了。萧平坚持了几秒钟后再也忍耐不住,在一声低吼中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樱子柔顺地低着头,承受着萧平勃发的**,在一切完全平静下来后,樱子才缓缓抬起头来,对着他甜甜地一笑。也没见樱子有任何为难的表情,她只是微微一仰头,就把嘴里的东西尽数吞了下去。
释放过后的萧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到有几分激动。这还是第一次有姑娘对萧平这样做,也带给他几分不同寻常的刺激感觉。
樱子稍稍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睡衣,然后略带羞涩地向萧平解释:“我是想来看看你休息的怎么样了,但却看到你那里……很生气,所以就想着帮你解决一下。”
听了樱子的话,萧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随着体质越来越强,萧平发现自己服用灵液之后。确实会有樱子所说的那种副作用。本来这也没有什么,等过了这段时间自然也就没事了。但却偏偏被樱子看到,事情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在平时萧平是非常警觉的,樱子刚进房间他就能知道,根本别想再做接下来的事情。然而昨天萧平的精神力和体力损耗严重,所以才被樱子钻了空子。这么多巧合碰到一起,于是就阴差阳错地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摇头苦笑。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合。会完全往你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樱子一直在注意萧平的表情变化,见他边苦笑边摇头,只觉得好像整个人都被浸到了冰水里,全身从里到外都是冰凉冰凉的。
深受打击的樱子对萧平凄婉地一笑。勉强忍住眼泪道:“你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我是自愿这么做的,也不会要你负责,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这件事好了。”
说完这番话樱子立刻转身向卧室外面走去,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让萧平看到自己悲伤的泪水。
看着身材娇小的樱子跌跌撞撞往外走,萧平也不由得心肠一软,在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道:“樱子!”
听到萧平叫自己,樱子脚步一顿停在了房门口,但却没有转过身来。
萧平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道:“以后遇到同样的情况。记得先叫醒我啊,否则你的那么多努力都白费了,我完全不知道啊!”
萧平的话重新给了樱子希望,她连忙转过身子看着萧平,虽然脸颊上还有泪水。但却已经笑得十分灿烂。樱子深情地看着萧平,过了几秒钟后才低头轻声应道:“知道了,我……我很开心!”
说完这句话,樱子象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害羞地跑回自己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帮萧平关。
看着敞开的房门,萧平有些无奈地低声叹道:“唉,还是心太软啊,今后怎么和樱子相处呢……”
对萧平来说这是个伤脑筋的问题,好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对待没有答案的问题的态度,向来就是抛在脑后置之不理,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算了,不想了。”萧平往床上一躺自言自语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睡觉睡觉!”
然而萧平注定今晚是睡不安稳了,他才躺下没几分钟,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轻响,好像有不少人正在院子里轻声行走似的。
这让萧平立刻睡意全消,连忙闪到窗口谨慎地向外张望。事实证明他没有听错,在银色的月光下,几个黑衣人正谨慎地向屋子靠近。从他们进退有据的队形中可以看出,这伙人显然精于此道。
在这种时候偷偷潜入别人的住处肯定是不怀好意,萧平也顾不上考虑这些究竟是什么人,是怎么找上自己的,而是立刻开始思索应对之策。
这些人动作很快,转眼就来到房子外面。他们毫不迟疑地分成两组,径直前往住人的两件卧室。
目睹这一幕的萧平心头一沉,知道这些家伙肯定是有备而来,事先甚至已经摸清了自己和樱子住在哪个房间。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萧平迟疑,他轻轻一跃就跳上屋顶,单手勾住屋顶的大梁,居高临下地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那伙黑衣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惊动了萧平,小心翼翼地拉开移窗,轻手轻脚地翻进房间。就连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发出的声响极小,普通人在睡梦中根本不会被吵醒,等发现了就为时已晚了。
不过既然这些黑衣人碰上了萧平,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就颠倒过来了。第一个进屋的黑衣人往大床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床上似乎没有人,大惊失色的他刚要向同伴示警,就听到头顶响起了衣袂破空之声。
这家伙连忙抬头向上张望,立刻看到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正是躲在屋顶的萧平发动攻击了。
黑衣人的反应也够快的,立刻身手去摸腰间的武器。然而既然萧平动手了,又怎么会给对方机会?没等对方的手碰到武器,身在半空的萧平已经一脚踢中他的脸部。这家伙一声不吭向后就倒,重重摔在地上后就一动不动了。
一击得手的萧平更不停留,双脚刚刚碰到地板,整个人就象弹簧一样重新弹起,迅速扑向第二个黑衣人。
那人看到同伴遇袭后已经有所防备,几乎在同一时刻向萧平发起了反击。然而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当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时,黑衣人毫无悬念地向后飞出去,背部重重撞到墙上,慢慢滑倒地板上后倒了下去。
不过被第二个人这么一搅和,萧平的行动也是微微一滞,这为第三个人创造了机会。那人已经从腰间取出武器,瞄准萧平扣下了扳机。
此时双方的距离非常近,而且那人的动作也非常迅速,在这种情况下萧平要躲避也非常困难。无奈的他只得尽量侧过身子,希望不要伤到要害。哪怕只有一条胳膊能用,也足以解决这个最后的敌人,然后用灵液来为自己疗伤。
黑衣人手里类似手枪的武器前段弹开,射出两枚类似飞镖的物体。在飞镖后面还连着长长的金属导线,不过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到它们。
由于萧平尽力躲避,所以两枚飞镖没有击中他的胸口,而是钉在了他的手臂上。萧平只觉得手臂一痛,紧接着就有道电流袭来,令他全身都又麻又疼。在电流的作用下,萧平全身的肌肉猛烈收缩,这种感觉就好象全身同时抽筋,巨大的痛苦和失控的肌肉,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都失去行动能力。
黑衣人见萧平被电击枪击中,也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他的经验来看,目标很快就会被强烈的电流击倒,那时候就能顺利地把他带回总部去。虽然今晚的行动损失了两个人,但只要达成目标,那就还算是成功的。
然而事实却让黑衣人大吃一惊,虽然电击枪发出“啪啪”的放电声,萧平在被击中的最初阶段也确实出现了肌肉僵硬的情况,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初,似乎这么大的电流对萧平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似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最初的不适感消失后,萧平发现自己完全能抵抗住电击枪的电流。这让他暗暗高兴,一个错步就冲到最后那个黑衣人面前,朝着惊慌失措的对方微微一笑,然后一拳把对方轰倒在地。
卧室里发生的这一切说起来好象很复杂,但其实从黑衣人进入房间到现在,也只是过去了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然而就是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另外一组黑衣人却已经绑架了樱子。其中一人把穿着睡衣的樱子扛在肩上,在同伴的掩护下匆匆穿过院子。
就在萧平打倒最后一个对手的同时,另外一组黑衣人已经回到他们的车边。大个子把樱子往后座上一扔,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与此同时一个黑衣人已经发动汽车,然后猛地踩下油门,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卧室里的萧平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拔掉手臂上的飞镖,迈开脚步朝外面追去。然而他的动作却还是慢了半拍,等追到院子外面时,只看到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轰鸣着向远方驶去。
如果这事发生在今天以前,萧平肯定会采取更稳妥的解决方式。他会先报警,然后弄醒那几个被自己打昏的黑衣服,逼问出樱子的下落后,再想一个稳妥的计划把她救出来。
然而就在今晚樱子却突破了界限,对萧平做了普通男女朋友之间绝对不会做的事。虽然萧平表面上还没有完全接受,但其实已经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该对樱子承担更多的责任。特别是在眼下的这种情形下,毫无疑问地应该竭尽全力保证樱子的安全。
正是因为这样,萧平完全没有迟疑,立刻发足狂奔,朝着另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在买下这个院落后,萧平已经不止一次进出过这里了,他知道黑衣人开车离开的方向路况并不好。那个方向的街道不但狭窄,而且会有好几个急弯,直到街道拐往东面后才会重新变得好走。
在此之前汽车不可能开得很快,只要抓紧时间赶到最后一个急弯那里,还是有机会追上樱子和黑衣人的。而萧平奔跑的方向,正是最后一个急弯的方向。他边跑边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自己能够及时赶到。
为了赶时间,萧平选择了一条距离最短的捷径。他飞快地穿过几座民宅,从别人家的院子、窗外甚至是屋,这里危险。”
知道萧平说得没错,樱子顺从地点点头,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萧平来到门口,先把门打开一条缝查看了外面的情况,回头示意樱子跟着自己,然后就快速地走进了院子。他刚才就发现厢式货车的车门没锁,钥匙也挂在点火器上。只要能带着樱子上车,就能冲出院子重获平安。
樱子紧紧跟在萧平身后,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虽然眼下身处险境,但樱子却是满心甜蜜。只要看着萧平挺拔的背影,她就忍不住流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个男人能为了救自己勇闯如此危险的地方,身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奢求呢?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两人才走了没几步,一个男子就从另一扇房门里出来,立刻看到了萧平和樱子。
这家伙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大声示警:“快来人,那小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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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藤智久身形一顿,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把刚才萧平怎么对付自己手下的情形尽收眼底,深知这个中国人的实力有多强,毫不怀疑只要萧平愿意,可以轻易地砍下自己的脑袋,所以绝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天藤智久的两个贴身保镖也没想到萧平的动作这么快,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轮椅旁边,对着萧平怒目而视。
眼下王牌在自己手里,萧平才不会在乎这两个家伙有多生气呢。他随手把两人推开,自己站到轮椅后面淡淡道:“天藤先生,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武士刀冰冷的刀锋就架在脖子上,天藤智久也不敢乱动。不过他身为山口组的组长,在这个时候倒也显得很镇定,冷冷地问萧平:“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对我动武?看样子你们公司今后是不想在日本做生意了吧?”
事到如今对方的威胁对萧平也没什么作用,他不动声色地道:“反正签下那份协议,我们公司也不用在日本做生意了,眼下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份协议的内容天藤智久看过,当时他也忍不住暗骂广源一郎够无耻,当然知道萧平说的是实话。不过身为山口组的组长,天藤智久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示弱,立刻冷冷地道:“今天就算你杀了我也得签了那份协议,否则……你和那个女人别想离开这里!”
萧平才不相信天藤智久这样的人物会豁出自己的性命,否则他早就反抗了,也不用和自己罗嗦这些废话。所以他根本没把天藤智久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在手上加了几分力气道:“我们能不能离开可不是你说了算了,想要活命的话,就让你的手下不要乱动,否则……我不介意让这里血流成河!”
萧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到现在为止也有好几个人死在他手下了。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绝对会毫不迟疑地打开杀戒。
天藤智久听出了萧平的决心,倒也不敢真的他拼个两败俱伤,只得不甘心地对其他人道:“你们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眼看组长都被人家控制了,山口组的其他人也只能慢慢后退。萧平示意他们全都退到院子的一边,然后大声地叫樱子:“樱子。出来吧!”
随着萧平的叫声,樱子藏身的房间的门慢慢打开了。樱子首先出现在门口,但俏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随着她慢慢地走出房间,萧平的心沉到谷底。一个山口组的成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此时他手里的武士刀也架在樱子的纤弱的肩膀上,双方再次回到了势均力敌的状态下。
看着一脸惊讶的萧平。樱子心中满是愧疚。她是照着萧平的吩咐,小心地关紧么房门。可这人却突然出现在樱子身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看到这一幕的天藤智久大为高兴,带着几分得意地对萧平道:“那个房间是我们的‘审讯室’,有条秘道却可以直通里面,只是关好门窗是没用的!”
天藤智久的话也让萧平暗暗庆幸。还好及时采取行动,否则的话可能两个人都被突然出现的敌人控制住。那样的话就更加被动了。
不过眼下的情况也已经够糟糕的了。樱子落在对方手里,周围又有那么多敌人,就算萧平控制着天藤智久,形势对萧平来说也是不容乐观。
相对来说天藤智久又掌握了更多的主动权,他看着樱子淡淡地对萧平道:“多漂亮的姑娘啊,就连我看了都不由得有些心动呢。你说要是我把她交给我的那些手下……会发生什么事呢?”
天藤智久的话让樱子脸色惨白。山口组是些什么人自然不用多说,要是自己真落到他们手里,下场一定非常凄惨。对樱子来说更可怕的是萧平也会目睹这一切的发生。想到这里她就暗暗下定决心,真到了那时候自己就想办法自杀,绝不能让萧平看到那种事的发生。
萧平才不管天藤智久的威胁,手上立刻加上几分力道说:“少给我来这套,不怕死的话你就试试看!”
被武士刀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压得身子一歪,天藤智久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哼。他勉强挺直身体,不动声色地对萧平道:“你的身手确实不错。而且也很有勇气,看在这两点上,我会给你个体面的死法。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伤害那个姑娘。而且让你剖腹自尽,像个勇士那样的死去!”
天藤智久这番话说的,好像他已经稳操胜券一般,也让萧平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这里毕竟是山口组的总部,对方肯定准备了不少杀手锏,拖得越久自然越是对萧平不利。
想到这里萧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道:“死得体不体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体面。比如就像天藤先生您这样,每天只能在轮椅上艰难度日,连洗澡上厕所都要人帮忙的生活,就毫无体面可言!”
饶是天藤智久心机深沉,但这番话还是让他勃然大怒。以前天藤智久也是个健康人,但一次暗杀却让他腰部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直觉——一颗子弹正好击中天藤智久的腰椎,将脊髓神经完全破坏。后来子弹是取出来了,不过他也只能终生与轮椅为伴了。
虽然天藤智久立刻展开了反击,将和那次暗杀有关的所有人都残忍地干掉,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组长的位置,但身体上的缺陷已经成了他不可触喷的逆鳞。眼下萧平如此毫不留情地嘲讽,自然让天藤智久暴怒不已。
不过萧平的目的并不是激怒对方,这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还没等天藤智久开口,他就笑吟吟地接着道:“不过……我有办法让你摆脱现在的生活,完全恢复成一个健康人,你想试试么?”
萧平的话完全出乎天藤智久的意料,他不由自主地追问道:“你说什么?!”
萧平一字一句地对天藤智久道:“我说,不管造成你现在这种情况的是外伤还是疾病,我都有办法让你重获健康!”
天藤智久盼这句话已经盼了很多年,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眼下的这种情形下听到。这让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忍不住喃喃自语:“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和你开玩笑?”萧平冷冷道:“如果你接受我的条件,只要等到天亮就知道这是不是玩笑了!”
萧平的话让天藤智久又是大吃一惊。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显然是治疗效果很快就能看得到。
这让天藤智久心动不已,他目光闪烁地考虑了好一会,然后沉声对手下命令道:“带樱子小姐下去休息,她现在是我的贵宾,给我仔细地照顾她。”
“嗨!”几个三口组成员立刻答应下来,礼貌地请樱子根他们走。
樱子向萧平投去救助的目光,在看到他微微点头后,才跟着那几个人离开了。
萧平丢掉手里的武士刀,笑眯眯地对天藤智久道:“天藤先生,我想……我们还是还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天藤智久当然知道,萧平这是要和自己谈条件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轻轻点头道:“请萧先生到我的书房里谈吧!”
几分钟之后,萧平在和天藤智久书房里和对方相对而坐,旁边还有一个穿和服的女子子在为他们泡茶。此时两人神色平和,根本看不出不久前还在外面喊打喊杀。
出于对重新恢复健康的渴望,天藤智久忍不住先开口道:“萧先生,您真的有把握么?”
“当然。”萧平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微微一皱眉道:“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立刻为你治疗,最晚到中午您就能自己走路了。”
虽然不太相信有这样的好事,但天藤智久还是对萧平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第一,推掉广源一郎的委托,以后不能再找我和我公司的麻烦,当然也包括樱子在内;第二,以后仙壶日本公司正式营业后,你们也不能找我们的麻烦,而是要尽量提供方便;第三,我已经受够广源一郎了,我希望今后永远都不受他的骚扰,注意,是永远。”
天藤智久对萧平的前两个要求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听了第三条后却不禁双眉一掀道:“你的意思是……”
萧平模棱两可道:“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又何必说得那么明确呢?”
这样的回答让天藤智久更加确定萧平的意思,不禁轻轻摇头道:“你这个条件也真够狠的。”
“我也是逼不得已啊。”萧平耸耸肩道:“正当的商业竞争我不担心,但广源一郎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我的人身安全。所以……我也只能采取一些手段自保,说到底都是他自己找的!”
凭心而论,天藤智久也挺同意萧平的话,这事确实是广源一郎挑起的,萧平展开争锋相对的反击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做掉广源一郎确实有些麻烦,不过对健康的渴望很快就占了上风,天藤智久考虑了一会就作出了决定,认真地点头道:“好,我答应!”
萧平早就料到象天藤智久这样的枭雄,肯定无法抗拒重获健康的诱惑,对他答应自己的条件并不感到意外。萧平神色自若地向对方伸出手去,淡淡地笑道:“我就知道天藤先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天藤智久伸出手和萧平轻轻一握,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治疗?”
“刚才我把手搭在天藤先生的肩膀上时,我已经大概了解你的情况了。”萧平也不客气,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的伤不算难治,不过我得会住处一趟拿点东西,然后到外面买点药材,最晚在今天中午前就能开始为你治疗。按照保守的估计……到了旁晚你就能自己出门散步了。”
虽然天藤智久不太相信萧平只用半天时间,就能治好折磨了自己多年的伤势,但听他说得这么有把握,也不禁多了几分希望。不过此时天藤智久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萧平,于是沉吟着道:“反正我已经等了好几年,倒也不在乎多等这半天的功夫,不过……”
没等天藤智久把话讲完,萧平就已经接着道:“不过我离开买药的时候,希望天藤先生能派几个信得过的人给我打打下手,另外我想樱子也不介意在这里多留半天的。”
萧平的话也正是天藤智久想说的。昨晚他亲眼看到萧平宁愿放弃单独逃跑的机会也要带樱子一起走,自然清楚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如今萧平主动提出让樱子留在这里,也让天藤智久相信他确实是有诚意的,不禁微笑着道:“那我就等着萧先生的好消息了!”
闹到这个时候天也已经亮了。萧平先安慰了樱子一番,让她留在这里安心等待,然后就在天藤智久的几个心腹的监视下,离开这里去为他们的老大“配药”去了。
萧平先回了自己的住处,发现三个被他打晕的家伙还没醒呢。他让跟着自己来的山口组成员把这几人弄醒,自己则装模作样地进了卧室的卫生间。没多久拿了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出来,郑重其事地交给了其中一个监视自己的人。
虽然双方语言不通,但不用萧平说那人也知道,这个小瓶子里装的肯定是药物的重要原料。他小心翼翼把小瓶放进一只密码箱,还用手铐把箱子和自己的手铐在一起。看这家伙严肃的样子,萧平估计要是这瓶子掉了,他一定会剖腹谢罪的。
不过这瓶里装的还确实是好东西。虽然其中大部分只是普通的自来水,但萧平还往里面加了两滴灵液。想要让天藤智久恢复健康,就全靠这两滴灵液了。
从住处出来后,萧平又用英语向那几个人表示,自己还需要买点中草药。不过这个要求却有些麻烦,日本的药店只出售少量的中药。而且多数都是中成药,几乎买不到中药饮片。
好在山口组神通广大,很快就在大阪郊区找到一家非法的药材商店,里面倒是有不少中药饮片出售。
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个中国人。因为来日本留学打工的中国人越来越多,有不少人生了点小病,更愿意服用中药来治疗。虽然这家店出售中药是非法的,不过生意倒也还不错。
正因为这样出售中药是见得光的。所以店主和山口组也是经常打交道的。眼见自己认识的山口组成员带着几个人上门,他连忙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然而还没等店老板开口,两个山口组成员就架起他拖到店外,只把这家伙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自己在无意中得罪了山口组,现在人家来报复了呢。
其实山口组的人把老板拖出去,只是不想让他打搅萧平配药而已。萧平在两个山口组成员的监视下,装模作样地拿了十几样中药。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匆匆离开。
中药店老板本来以为自己要倒霉了,说不定会被人封在水泥里沉到海中,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却没想到最终什么事都没有,他认识山口组成员走时留下两万日元,还说这是什么买药的钱,着实让老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买药就买药,干嘛把我也赶出去啊。”药店老板一面不满地抱怨。一面检查到底少了哪些药。他很快就发现确实少了十几味的药材,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而且数量也不多,两万日元也足够买下那些药材了。
只是有一件事药店老板不太明白,不由自主地小声嘀咕:“为什么他们把黄连都拿光了?就算这药能够清热解毒。但一次也用不了那么多吧?”
其实萧平就是故意把黄连拿走的。虽然和天藤智久达成了协议,但毕竟是山口组先上门来找麻烦的,以萧平的性格来说,这口气自然是要出的。眼下萧平和天藤智久算是盟友,大的报复行动自然不行,不过让他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而这些黄连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回到山口组总部后,萧平趁监视自己的人不注意,把其他药材都丢进垃圾桶,只把黄连放进药罐里熬煮。萧平从药店里拿了整整八两黄连,六碗水煮成一碗之后,浓得简直和米汤差不多。别说喝上一口了,就连稍稍凑近一点都能闻到股浓浓的苦味。
萧平对这碗药非常满意,在往里加进了添加灵液的自来水后,亲自带着药来到了天藤智久的房间里。
饶是天藤智久城府极深,在知道自己的伤势有可能复原后也是激动不已。从萧平离开时起,天藤智久就一直热切地等待着他把药送来。眼下真的盼到了这一刻,天藤智久却又有些迟疑,看着碗中深色浓稠的药汁,一时没有伸手去接。
萧平早就猜到天藤智久会有顾忌,当即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虽然苦涩的黄连让萧平不由自主地苦起了脸,但谁都可以看得出他目光平静,这碗药汁就算无效,也绝对不是可以害人的毒药。
天藤智久阅人多矣,当然也看得出其中的关键。到此时他也不再迟疑,接过药碗来仰头将其中的药汁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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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传出仙壶公司和幸之下株式会社终止合作的消息后,广源一郎就成了其他董事的众矢之的。董事会的成员都知道,幸之下株式会社一直在试图获得仙壶公司的技术,为此还特意开辟了一处实验基地,而这件事本就是广源一郎主导的,他一直对此非常热心。
在没出问题的时候,其他董事对这件事当然也是持支持态度。毕竟要是能掌握仙壶公司培育翡翠蔬菜的技术,不但能节省一大笔购买种子的费用,还能以此在全世界范围内和仙壶公司竞争,这其中的好处不言而喻。
不过当仙壶公司方面以这件事为理由,决定终止和幸之下注释会的合作后,广源一郎当初的决定就备受诟病。不少董事都在董事会上提出,要不是董事长当初决策错误,激怒了对方的话,双方的合作还能继续下去,公司的处境也不会象现在这样糟糕。
广源一郎在公司威望很高,如果是在以前,是没人敢当众这么指责他的。但眼下幸之下株式会社正面临内忧外患,广源一郎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再加上如果失去了仙壶公司这个合作伙伴,很有可能导致公司无法维持下去,事到如今已经没人害怕会得罪董事长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本来广源一郎还能勉强控制住董事会,但萧平搞的金枪鱼销售会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见仙壶公司的实力比想象中的更强,已经有不少董事打算在下次董事会上联名提出,罢免广源一郎董事长的身份。解除他在公司内的一切职务。
广源一郎经营公司多年,消息渠道还是有些的。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如今的他深知要是不能尽快解除眼前的危机,那自己在公司的生涯也就此结束了。
不过如今和萧平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再想用正常手段促成双方合作已经不可能了。广源一郎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山口组的天藤智久身上,希望他能带给自己一个好消息。
然而最近天藤智久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根本没和广源一郎联系过。眼看离和仙壶公司合作协议到期的日子越来越近,广源一郎终于沉不住气了,主动给天藤智久打了个电话。
“是广源先生啊,找我有什么事么?”电话天藤智久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似乎还有海浪和风的声音。
广源一郎可没心情关心天藤智久在什么地方,而是很直接地问他:“天藤先生。请问上次我拜托您办的事……有眉目了么?”
天藤智久毫不迟疑地沉声道:“广源先生请放心,我已经让最得力部下着手去办了。最多不出三天,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广源一郎也是人老成精的家伙,虽然天藤智久说这番话时没有丝毫迟疑,语气也非常诚恳,但他却从中嗅到一丝令人不安的味道。
当然,广源一郎也不会当着天藤智久的面说出心中的担忧,只是装着若无其事地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最好了,还请天藤先生多多费心了。这件事对我和整个幸之下株式会社都太重要了,要是能办成的话,我在酬谢之外再奉送公司5%的股份给您。”
天藤智久也笑道:“广源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麻烦您了。”广源一郎笑着向天藤智久道谢。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刚刚放下电话,广源一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阴沉着一张老脸喃喃自语:“天藤这家伙……看来靠不住啊!”
与此同时天藤智久也把电话交给自己的手下。一脸杀气地吩咐道:“广源起疑心了,你安排得怎么样了。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我还等着萧平的第二次治疗呢!”
天藤智久的手下低头道:“组长。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也就是在这几天了,您就放心吧。”
天藤智久满意地点点头,小声沉吟着道:“幸之下株式会社的股份确实很诱人,但一位神医的友谊显然更有用处,广源一郎,你就自认倒霉吧。”
和天藤智久通过电话后,广源一郎独自坐了好久。如今最后的希望也已经破灭,让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悲观。
不过广源一郎可不是束手待毙的人,他本质上是个喜欢冒险又不折手段的人,否则也不会想到通过山口组来对付萧平了。独坐的广源一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最终作出了一个决定。
广源一郎按下办公桌上的电话,沉声吩咐秘书:“让高桥秀人和渡边可梦伟来见我!”
高桥秀人和渡边可梦伟是广源一郎的心腹,两人都是他的秘书出身,在公司里最得广源一郎的信任。当然,在公司遇到危机前,广源一郎的心腹还是很多的,不过到了目前的情况下,他能信得过也只有这俩人了。
没多久高桥秀人和渡边可梦伟就到了,广源一郎目光阴沉地看着两人道:“你们也清楚公司目前的状况,这一切全都是仙壶公司和他们的老板萧平造成的,所以……我必须让他受到惩罚!”
见社长到此时还执迷不悟,高桥秀人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摇头。要是不广源一郎觊觎仙壶公司的技术,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不过高桥秀人也不会当着广源一郎的话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默不作声地听他继续往下说。
倒是渡边可梦伟十分赞同广源一郎的话,立刻重重点头道:“社长说得没错,对付这种背信弃义的家伙,千万不能手软,一定要给他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渡边可梦伟虽然身材不高,但却长得十分魁梧,他本来就有一副凶悍的外貌,此时还作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上去比山口组的成员都要凶恶。
“渡边说得对!”广源一郎满意地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道:“眼下我就找到一个机会,可以狠狠地打击仙壶公司和萧平,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去做了!”
渡边可梦伟是个莽夫,而且对广源一郎非常忠诚,听了这话想都不想就大声道:“为社长分忧是我的本份,我当然愿意!”
见渡边可梦伟都答应了,高桥秀人自然不能不表态,连忙点头道:“渡边说得对,为社长分忧!”
广源一郎眯着眼睛阴森森地道:“我打听到了,仙壶公司在码头区租了座冷库,他们几乎所有的商品都储存在那里。更妙的是码头区那边本来就已经快被废弃掉了,冷库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企业了,到晚上更是连一个人都没有!”
说到这里广源一郎稍停片刻,对两人露出一个阴鹜的笑容道:“你们说,要是到了仙壶公司开张那天,所有和他们签订了合约的零售商突然发现,对方根本没办法提供任何商品,那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听到这里高桥秀人悚然一惊。广源一郎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要两人去搞破坏,高桥秀人可不愿意牵扯到这种事里去,所以他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然而渡边可梦伟却没高桥秀人想得那么多,他脑子不太好使,没明白广源一郎的意思,还傻乎乎地问道:“社长,您的意思是……”
广源一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只能实话实说道:“我的意思就是,要是那座冷库突然起火,把仙壶公司的货物烧个干净,你么说道时候他们怎么向顾客交代?”
广源一郎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渡边可梦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道:“我明白了!社长您放心,今晚我就和高桥过去做这件事。保证一把火将冷库烧得干干净净,您就等着看仙壶公司的笑话吧!”
渡边可梦伟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高桥秀人不禁暗暗叫苦。你说你愿意做这事就一个人去呗,干嘛要拖上别人呢,那不是坑爹么?
广源一郎倒是对渡边可梦伟的反应很满意,阴笑着对两人道:“这件事警方肯定会一查到底,你们做事的时候千万小心些,不要露出马脚!”
“您放心吧!”渡边可梦伟信心十足道:“今晚我们就动手,您只要等着好消息就行!”
广源一郎轻轻点头,在看了高桥秀人一眼后轻声道:“你们从现在开始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到了晚上一起行动,注意,千万不要留下马脚!”
听了广源一郎的话,高桥秀人不禁暗暗叫苦,知道社长这么做是防备自己和渡边可梦伟中有人通风报信。事实上高桥秀人还真有这样的打算,他虽然是广源一郎的跟班,但没到愿意为社长去杀人放火的程度。
高桥秀人觉得,要是能提前给萧平报个信,就算今后出事了也不用太大的责任。不过现在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虽然心中急得要命,但也不能在广源一郎面前表现出来,只能留下来强自镇定地和另外周旋。
当天晚上晚上十点多,正住处休息的萧平接到一个电话,才听了两句就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未完待续。。)
萧平光脚站在地板上焦急地问对方:“你确定?!”
打这个电话的当然就是高桥秀人。他在广源一郎的办公室熬到天黑,和渡边可梦伟一起前往码头的冷库。在半路上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这才能给萧平通风报信。
见萧平似乎有些不相信,高桥秀人不禁急道:“当然,我正在前往码头区的路上。渡边可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会放火的……不好,他来了,我先挂了!”
高桥秀人说完就挂了电话,倒是让萧平很有些为难。萧平知道广源一郎最近憋着坏对付自己呢,连山口组他都找上了,可见这家伙已经是狗急跳墙了。而高桥秀人毕竟是广源一郎的人,谁知道他这个电话是真是假,也许就是想把萧平骗到码头区去对他不利呢?
不过萧平只是犹豫了一小会,很快就决定去冷库看个究竟。公司还有没几天就要正式营业了,眼下樱子还带着职员们在冷库里盘点货物呢。要是广源一郎真的在这个时候指使手下去放火的话,就不仅仅是烧掉一点东西那么简单了。
萧平很快就出了门,开着公司的轿车赶往冷库。让萧平多少感到有些安慰的是,自己已经多次去过冷库了,倒也不用担心迷路。否则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语言又不通,要尽快赶到那里还真不容易。
车子刚上路萧平就打电话给樱子,想叫她一定要小心。然而萧平打了好几个电话,得到的提示却都是对方不在服务区内。
萧平知道这是因为冷库的结构关系。导致在里面的手机很难接受到外界信号。这让他知道樱子等人肯定还在盘货,不由得更加为她们担心。要是真有人放火的话,樱子等人也许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萧平不由得加快速度。只想尽快赶到冷库去。
就在萧平为樱子担心的同时,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工作。
最近每天都有大量货物从世界各地运来,为了准确知道公司的库存情况,只要一有货物进仓库,樱子就会带领职员盘点货物,这样就能做到心中有数了。
今天有批从美国运来的牛肉,是九点多才刚刚运到的。眼下樱子正带着几个职员清点牛肉数量,以便登记入库。
樱子听萧平说,这些从美国运来的牛肉品质极高。在国际市场上比神户和牛的评价都要好。所以她对这批货物也是不敢大意,仔细地清点着牛肉的数量。
到现在几个人已经工作了一个多小时,搬运货物之类的重活都做完了,只要把清点好的数量登记在册就行。一个叫木村的男职员烟瘾发作,在向樱子打过招呼后,就去冷库外面抽烟。
木村刚出去没多久,冷库里的樱子等人就听到他惊恐的喊声:“你们快来,有人要防火烧我们的冷库!”
听到木村的叫声,樱子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头上去了。她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危,满脑子想都是是不能让人烧了冷库,率先向冷库外冲了出去。
樱子冲到冷库门口,就看到被人打倒在地的木村。木村的伤势看起来似乎并不重。虽然躺在地上,但还是指着冷库的后面嘶声道:“那人跑到后面去了!”
樱子根本没有多想,拔腿就往冷库后面跑。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女职员也跟了出来。只听到她娇声道:“打电话报警,照顾好木村!”
这两个女职员虽然也很担心樱子。但最终还是有些胆怯地留了下来。反正樱子交代她们照顾好木村,这么做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樱子以最快速度绕过墙角。果然看到有个蒙着脸的人在冷库旁,正拿着一个方桶,往墙边堆着的木质货架上泼洒着什么液体。一阵微风刚才在此时吹过,樱子立刻闻到了浓烈的汽油味。
樱子立刻明白木村不是瞎说的,连忙娇喝道:“你想干什么?快住手!”
这个往冷库上倒汽油的家伙,当然就是渡边可梦伟了。渡边可梦伟是和高桥秀人一起来的,不过高桥秀人实在没胆子放火,于是就以把风为名躲到附近去了。
渡边可梦伟也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家伙,还真独自来放火了。他本来想在冷库正门点火的,但却正好被出来抽烟的木村撞见。这家伙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当机立断地打倒木村,打算先换个地方把火点起来,然后再回去解决那个目击证人。
让渡边可梦伟没想到的是,冷库里原来还有其他人,居然追过来阻止他了。不过这家伙并没有把身材娇小的樱子放在眼里,还是不紧不慢地泼洒着汽油。他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边往后退边把桶里剩下的汽油倒在地上,把这道油迹当成导火索,以免点火时烧到自己。
见渡边可梦伟旁若无人地继续泼洒汽油,樱子不禁心头大急,为冷库的安危担心。虽然对方是个健壮的男人,但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捡起一根木棒一言不发地冲了上去。
人在危急时刻总能爆发出平时没有劲头。樱子快速跑到渡边可梦伟身手,挥起棍子狠狠地打了下去。
虽然樱子打算豁出命去保护冷库,但她毕竟只是个年轻女子而已,下手实在没有那么狠。这一下没敢往渡边可梦伟的脑袋上砸,而是重重地打中了他的背部。
这一下樱子也是尽了全力,饶是渡边可梦伟身体强壮,但还是被打得踉跄一下。这一下也让渡边开始正视樱子,他反手抢过樱子手里的木棍,随手一个耳光把樱子打倒在地。
然而樱子却没有因此就放弃阻止渡边可梦伟的努力,她倔强地站起身来,紧紧拽住渡边的胳膊,不让他腾出手拿打火机点火。
“麻烦的女人!”渡边可梦伟皱起眉头,抓住樱子的头发就将她拽倒在地上。就这样渡边还不满足,对着樱子的胸腹之间重重踹了几脚,避免她再给自己添麻烦。
不过即便这样樱子都没有放弃,还是紧紧抱住渡边可梦伟的一条腿,为阻止他放火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此时的渡边可梦伟两只手都得到解放,他低头对樱子得意地一笑,取出打火机打着了火,随手向地上的油迹扔了过去。(未完待续。。)
虽然广源一郎叫不出此人的名字,但却知道他正是天藤智久的手下。这家伙在此时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再考虑到天藤智久迟迟不对萧平动手,广源一郎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真的是白痴了。
没想到连山口组也倒向萧平那边,广源一郎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然而残酷的现实甚至没给广源一郎太多生气的机会,车底垂落的电线和地面之间打出了火花,瞬间就把漏出的汽油点燃了。
大火很快吞没了汽车,然后又引爆了油箱。随着“轰”地一声巨响,往日不可一世的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社长广源一郎永远成了历史。
被广源一郎认出的那人远远地看了一会,然后拨通一个电话号码简短地道:“完成!”
接电话的正是天藤智久的一个保镖,他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然后凑到天藤智久身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天藤智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想对别人下手,就要有受到反击的觉悟,他居然还这么大意,真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啊!”
就在天藤智久独自感叹之际,萧平已经把樱子抱回了住处。虽然樱子还没苏醒,但呼吸平稳、心跳有力,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得多了。
萧平本想直接把樱子放到床上,但面对雪白柔软的床单,再看看樱子被烧得漆黑的衣服,他也不禁迟疑了一下。
“算了,还是帮她把衣服脱了吧。”萧平自言自语地作了决定。然后抱着樱子去了卫生间。
公司新买下的这套院子十分豪华,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里都配备了高级按摩浴缸。萧平小心地把一动不动的樱子放进浴缸,然后小心地为她脱去已经被烧坏的职业套装。
虽然之前就知道樱子情况不容乐观。但此时在浴室的灯光下,萧平才知道她究竟伤得有多重。
樱子的套装正面都被烧坏了,袖口等地方都被烧焦了,黑漆漆的看着十分骇人。就连衣服都被烧成这样,樱子的烧伤有多重也可想而知。虽然在服用灵液之后,她脸上、脖子上的水泡都明显消退,但还是可以看得出当时的情况有多糟糕。象手指等最靠近火源的地方,更是已经变成了黑色,说明已经完全被烧焦了。
看着樱子的惨状。萧平也是心下恻然。在萧平的印象中,樱子最擅长的是以身体取悦男人而已。也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但内心深处对樱子多少还是有几分轻视的。然而经过今晚的事后,萧平对樱子的看法已经有了根本的不同,原来那点轻视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以后得对她好一点才行了。”萧平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然后开始轻手轻脚地帮樱子脱掉被烧得千疮百孔的衣服。
虽然衣服被烧坏了,但要脱下来却并不容易。有很多地方衣服都被烧化了,牢牢地沾在樱子受损的皮肤上。萧平只得一毫米一毫米地把衣服从她身上弄下来,才脱了外衣和半件衬衫。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说起来也不是累的,完全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萧平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继续为樱子脱衣服。然而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有些事总是避免不了的。在把衬衫袖子剥下来时。萧平的动作只是稍快了一点点,就把很大一块皮肤从樱子的手臂上带了下来。
这情形把萧平吓了一跳。樱子的皮肤本来就受到严重的烧伤,眼下这么大的一块皮肤被生生扯下。不但肯定是疼痛难忍,而且还会加重樱子的伤势。
然而萧平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块被烧伤的皮肤脱落后,樱子既没有流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还是沉沉地睡着没有醒。
觉得奇怪的萧平连忙仔细打量樱子的手臂,这才惊喜地发现原来在烧伤的死皮下面,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新长来的肌肤雪白柔嫩,滑得就象是最好的丝绸一样。这么一片晶莹剔透的肌肤,在严重烧伤的皮肤包围下十分醒目,简直就象是沙漠中的绿洲似的令人眼前一亮。
在发现樱子的伤势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严重时,萧平还打算再给她服用一滴灵液的呢,不过现在看来显然是用不着了。萧平迟疑了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既然这样索性把烧伤的皮肤都清理掉吧,等她醒过来也算是个惊喜。”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既然决定了就立刻付诸行动。他也不象刚才那样小心翼翼了,手脚利索地把樱子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了下来,连内衣都不例外。在除掉这些衣物的过程中,就有不少被烧坏的皮肤从樱子身上掉落,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娇嫩肌肤。这让樱子的身体表现有的地方雪白无暇、还有的地方殷红如血、更有不少地方漆黑一片,看着实在有几分古怪。
虽然此时樱子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萧平面前,但此时她的肤色实在有几分诡异,萧平实在没有欣赏的兴趣。他完全没有迟疑,很快开始着手取出樱子身上剩余的死皮。这项工作并不复杂,只要用指甲轻轻一挑,然后就能把大片被烧坏的死皮从樱子身上揭下来。在死皮被揭掉之后,就能看到下面新长出来的雪白细腻的新皮肤了。
樱子烧伤最严重的部位,就要数脸部、脖子、手臂和小腿,这些裸露在外的部位。萧平花了不少时间,帮她把这些地方的死皮都清除干净了。
当然,除了这些部位外,其他地方也有烧伤,只是程度没那么严重而已。抱着好事做到底的态度,萧平接着为樱子清理这些部位的死皮。
随着时间的推移,樱子身上被烧伤的皮肤越来越少,娇躯又恢复到原来雪白粉嫩的模样。新长出来的肌肤嫩滑细腻,充满了弹性,在去除死皮的过程中,萧平的手难免会接触到这些皮肤,也让他开始有些不淡定了。特别是清理到樱子身上比较隐秘的部位时,萧平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心动。
不过萧平可不会乘人之危,还是规规矩矩地为樱子去除死皮。当然,在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是不是下意识地变慢了,和樱子肌肤接触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久了,那就不是别人能知道的了。
近一个小时之后,樱子身上最后一小块死皮也消失不见了。此时她的肌肤好得就像是初生的婴儿,被萧平剥得像只小白羊似的,蜷缩在浴缸之中。
萧平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一丝不挂的樱子,忍不住喃喃赞叹:“皮肤似乎变得更好了,看上去都能捏出水来似的……啧啧,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妞也这么诱人呢。”
其实萧平觉得樱子对他有吸引力了,除了樱子的皮肤在灵液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雪白细腻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樱子之前的所作所为打动了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在萧平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萧平当然不会让昏迷的樱子就这样睡在浴缸里,而是把她抱到床上盖上了被子。他自己则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以免樱子突然醒来后出什么意外。
“痛……好烫!”樱子只觉得自己还在火场,全身就象是烧着了一样又烫又痛。她想要张口呼救,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大火将自己吞噬。
就在完全绝望之时,樱子终于张开双眼。当她看到熟悉的环境后,才知道原来是在自己的卧室,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不过樱子很快就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立刻又开始紧张起来。
樱子刚醒萧平就知道了,此时他已经来到床边,温柔地看着樱子道:“你醒啦?”
一心以为自己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此时的樱子根本不敢面对萧平,连忙转过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把你抱回来的,当然在这里啦。”萧平笑眯眯地道:“而且你当时伤得那么重,我怎么可以把你单独留下来不管呢。”
萧平的话让樱子的心又是一沉,也不知道自己被烧得有多严重。她沉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面对现实,涩声对萧平道:“有镜子吗?我……我想看看自己的样子。”
萧平微笑着道:“你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么?有什么好多看的呢?”
然而萧平越是这么说,樱子就越是担心,连眼眶都已经红了。萧平见状知道不让樱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她是不会安心的,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樱子道:“不知道哪里有镜子,你就凑合着自拍看看吧。”
樱子用颤抖的手接过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鼓足勇气去看自己的样子。樱子才看了一眼就立刻愣住了,照片上的自己脸蛋光滑、肤色胜雪,根本没有丝毫被烧伤的样子。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的樱子连忙仔细看着自己的照片,这才注意到自己鼻梁上原来有几个小小的雀斑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樱子一时之间也愣住了。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一点都不痛,根本不象曾经被烧伤过的样子。
心中充满疑惑的樱子放下手机,轻轻掀开被子往下面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然而这不是让樱子吃惊的原因,真正让她惊讶的是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丝毫烧伤的痕迹,全身的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看上去比烧伤前更加细腻光滑。
樱子愣愣地放下被子,看着萧平期期艾艾地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樱子,萧平忍不住笑道:“你忘了我会医术了么?我既然能治好天藤智久的伤,当然也能治好你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解释樱子倒也能够接受,一颗悬着的芳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之前知道自己被严重烧伤后,樱子已经完全绝望了,没曾想事情居然会有这么令人惊喜的转机,此时有多高兴自然可想而知。
满心欢喜的樱子轻抚着自己俏脸上光洁的肌肤,不由得小声叹道:“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光滑了呢……”
“那是当然!”萧平面对美女口花花的毛病又发作了,带着几分得意道:“你为公司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我只是治好你怎么能表示心中的感激?所以索性顺便为你做一次全身美肤,这样才能显出我这个神医的本事嘛。”
樱子听萧平说到帮自己做全身美肤,再联想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当然猜到萧平当时肯定把自己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不过樱子可没有丝毫的生气或者不满。反而觉得满心欢喜,恨不得萧平此时再过来看自己一遍才好。
见樱子俏脸含春的模样。萧平不由得起了要逗她一下的心思,突然沉下脸常常叹息一声道:“唉……可惜啊!”
樱子不明白萧平的意思。连忙关切地问:“可惜什么?”
萧平一脸惋惜道:“可惜我不知道,这么卖力地帮你做了全身美肤,今后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家伙呢!”
这话让樱子芳心暗喜,连忙对萧平温柔地笑道:“放心吧,今后除了你以外我不会让任何人占我的便宜,从今天开始到永远,你,萧平就是我立花樱子唯一的男人。”
萧平本来只是想逗逗樱子,没想到却引出她如此认真的誓言。要是在以前。萧平肯定会转移话题。但经过了昨晚的事后,他也不好再这样对待樱子了,只是微笑着安慰道:“你的心意我知道,还是象之前我说的那样,一切顺其自然吧。”
见这次萧平没有一口拒绝自己,语气反而有了些松动,樱子也不由得芳心暗喜。眼见多日的期盼有了实现的可能性,樱子一时之间居然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萧平见状对樱子微微一笑道:“今晚你累坏了,现在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一会吧。”
“等一下!”樱子连忙强打精神叫住萧平,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对他道:“我怕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你……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想到樱子刚刚经历的那些事,萧平倒也不好硬起心肠来拒绝她。稍一迟疑后还是点了点头。
见萧平答应了,满脸喜色的樱子连忙向床旁边挪了挪,示意他睡到自己身边来。
想到就在不久前还把樱子的全身都看遍了。萧平也不矫情,索性就在她身边躺下了。这次樱子倒没有故意去撩拨萧平。只是心满意足地靠在萧平身上,没多久呼吸就变得深沉而缓慢。她实在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嗅着樱子身上淡淡的幽香,萧平也慢慢进入梦乡。等他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身边的樱子还在沉睡中,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被子都踢了,此时象只小猫似的蜷缩在萧平怀里。也不知道樱子正在做什么好梦,即便睡着了娃娃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睡着的樱子有种婴儿般纯净的感觉,令萧平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几眼。不过萧平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另外的地方,他有些尴尬地发现,樱子的胸膛刚好压在自己的手臂上,丰腻柔滑的触感非常美妙,竟让自己隐约有了某种冲动。
知道这样下去肯定要出问题,萧平连忙轻轻地把手臂从樱子身下抽出来。然而这个动作才做了一半,萧平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樱子立刻就被吵醒了。
醒来的樱子立刻发现她和萧平的姿势暧昧,不由得向萧平抛去一个充满挑逗的眼神。萧平只得向樱子苦笑一声,指了指电话示意她不要出声。
樱子顺从地点点头,乖乖地蜷缩到萧平怀里一动不动。萧平这才放心地接通了电话,立刻就听到了天藤智久的声音:“萧先生,请看电视,新闻五台。”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天藤智久就挂了电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萧平连忙打开电视,发现新闻五台正在播放一起事故的新闻。
樱子才听了几句,立刻就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然后小声向萧平解释:“新闻上说,幸之下株式会社的社长广源一郎昨晚遭遇车祸,他和司机当场身亡。”
听到这里萧平哪能不明白,这一定是天藤智久对广源一郎下手了。想起广源一郎居然丧心病狂到要人放火烧仙壶公司的冷库,也不禁冷笑一声道:“活该!”
看完这则新闻,萧平和樱子都起床梳洗。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两人都要尽快赶往公司稳定人心。所以虽然起床的过程春光旖旎,但萧平和樱子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事情正如萧平预料的那样,公司职员们都为昨晚的事人心惶惶,看到老板和经理同时出现,而且似乎都没什么大事,所有人总算安心下来。
这也多亏昨晚萧平对佐藤琢磨说樱子伤得不重,所以并没有人对她这么快就来上班感到怀疑。至于樱子本人则受到萧平的关照,当然也不会乱说话了。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很快大阪警视厅的警察就找上门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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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将两种种子全都在泉眼里浸泡了一晚,然后从中各取出一百公斤来,打算先送往种子基地试种。至于多余的粮种,自然就和其他的蔬菜种子一样,存放在炼妖壶的茅舍之中了。
萧平之所以要在种子基地试种这些粮种,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粮种毕竟和翡翠蔬菜的种子不同,在陈老的支持下,将来可是要大规模推广的。往小里说,这关系到许多粮农的切身利益;要是往大了说,甚至会影响数个省市甚至是全国的粮食收成。
这件事可是关系重大,萧平也不敢单单相信经验,直接把在泉眼里浸泡过的粮种拿出来就算了。而是必须先经过一定规模的试种,确定增产的幅度和收获的粮食的品质,然后才能决定要不要...推荐给陈老,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推广种植。
而最适合进行试种的地点,无疑就是陈兰管理下的种子基地了。萧平知道在自己去日本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又有种子基地周边的几户农民愿意加入进来。陈兰已经和他们签订了协议,把他们的土地纳入到种子基地的范围里。这么一来种子基地也有足够的土地来进行粮食试种,不用担心会因此影响到蔬菜种子的生产工作。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将经过炼妖壶处理的粮种装上皮卡,开车前往位于五溪市的种子基地。
虽然也就两个月的时间没来而已,但萧平发现种子基地又有了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种子基地的大门前多了一个岗亭,里面有两个保安在值班。红白相间的防护栏横着,任何车辆想要进入种子基地。就必须先通过保安。
萧平驾驶皮卡慢慢停在岗亭前,一个保安来到车边看了眼。立刻认出来人正是老板,连忙示意同事升起栏杆。
“萧哥好!”保安以前都是雷云龙手下的兵,对萧平的称呼也和公司其他职员不同。
萧平对那个保安点头笑笑,然后随口问道:“这个岗亭是新安排的吧,上次来还没看到呢。”
“是!”保安立刻答道:“最近老是有些人开车直往里面闯,所以陈经理和崔哥决定在这里加一个岗。”
萧平点点头对这个安排表示满意。至少在表面上来说,这个种子基地将是整个仙壶公司技术含量最高的地方,保安措施严密一些也合情合理。而且萧平相信陈兰不是会乱来的人,她决定这样安排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萧平向来信奉“用人不疑”的原则。既然陈兰决定要增加一个岗亭,他也不会对此指手画脚。
说话间栏杆已经升起来了,萧平向保安点点头,慢慢开车进了种子基地。他刚进基地就注意到,在远处有一些人正在建造新的围栏。那里想必就是刚刚并进种子基地的农户的土地,既然已经成为基地的一部分,保安措施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真巧,那块地正好用来试种粮种。”萧平见状暗暗点头,把车停好后快步走进了办公楼。
萧平对这里也可以说熟门熟路了。他径直来到陈兰的办公室外,制止了要向陈兰通报的秘书,亲自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很快响起陈兰的声音。
萧平注意到和几个月前比,陈兰的语气更加沉着自信。最近这段时间的锻炼,显然让她更加适应了自己目前的角色。这让萧平满意地微微一笑,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陈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一份文件。只听脚步声她就知道进来的不是自己的秘书,不由得好奇地抬起头来看个究竟。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对自己微笑的萧平。眼眶立刻就红了。
萧平见状不由得有些吃惊。他当然知道俏寡妇对自己很有好感,也曾猜想自己突然出现在陈兰面前。她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不过萧平怎么也没想到,陈兰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会是这样。
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萧平连忙轻轻关上门,然后有些尴尬地对陈兰笑道:“你……你这是怎么啦?”
身材丰腴的陈兰已经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什么,就是高兴的。”
萧平可不是可以轻易糊弄的人,立刻摇头道:“你这是高兴的样子吗?是不是基地遇到什么问题了,还是有人故意为难你?不用担心,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的!”
听得出萧平话中对自己深深的关心,陈兰连忙低下头小声道:“真的没事,我……我只是太感动了。”
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我这才刚进门,一句话还都没说呢,你感动个啥啊?”
此时陈兰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于是嗔怪地横了萧平一眼道:“你忘了前阵子仙壶慈善基金会来村里,帮助那些粮农的事啦?基金会的人说了,是你特意自掏腰包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帮助他们,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萧平这才明白,为什么陈兰一看到自己就会那么激动。其实对萧平来说那笔钱也算不上什么,要不是陈兰提醒,他已经把这事给忘了。面对俏脸上写满崇拜的陈兰,萧平只是若无其事地嘿嘿一笑道:“我那时候正好有笔意外的收入,想起你说粮农们都很惨,所以就拿来救助他们了,其实这也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啦,哈哈!”
虽然萧平是这么说,但陈兰看着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炽热。象萧平这样既有能力又善良的男人着实不多,俏寡妇也是暗下决心,一定不能放过这么好的男人。
萧平可不知道陈兰在打自己的主意,接着对她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说过,咱们公司自己开发优秀粮种的事么?第一代的种子已经培育出来了,我打算就在咱们种子基地搞一次试种,你觉得怎么样?”
对陈兰来说这真是个意外之喜。她几个月前才和萧平商量开发粮种的事,本以为至少要好几年才能初见成效,哪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在惊喜之余陈兰也不禁暗暗猜测,萧平这么关心粮种的事,是不是也和自己有那么一点关系呢?
见俏寡妇满脸的惊讶,萧平也笑着向她解释:“其实我前几年就开始着手搞粮种培育的工作了,不过上次你也提了这事,所以我就让研究团队加快了进度。希望这些种子能符合我们的要求,这样就能尽快把它们推向市场了。”
陈兰根本没把萧平别的话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句“不过上次你也提了这事,所以我就让研究团队加快了进度”,忍不住甜蜜地想道:“他这么重视我的意见,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
“咳咳!”见陈兰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根本没在听自己的话,萧平连忙咳嗽两声把她拉回到现实中道:“水稻和小麦种子都有,眼看着播种季节就在眼前,你还是尽快把这件事安排下去,以免误了农时。”
“啊?对!”如梦方醒的陈兰也有些不好意思,慌慌张张地向萧平解释:“我听到这个消息实在太高兴了,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其实萧平看得清楚,刚才的陈兰俏脸含春,根本不象是高兴过头的样子。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萧平自然也不会深究,立刻笑眯眯道:“那就先找人跟我去拿种子吧,基地的种子仓库终于有东西放了!”
陈兰对萧平自然是言听计从,她亲自带着几个种子基地的工人把几袋粮种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种子仓库,然后把播种的任务安排下去。
总共两百斤的粮种,大约也就够种植二十亩土地的面积。除此之外还要种植相同面积的对照组粮食,所以这次试种总共需要四十亩的面积。
说起来也是够巧的,最近并入种子基地的那几家农户的土地刚好够这个数。而且这几家农户本来就是粮农,其中就有陈兰说的她那个投河的同学一家。听说基地要试种新培育的粮种,几户粮农自告奋勇地承担了这个任务,立刻就开始做起播种的准备工作来了。
眼见这件事由种粮食的老手负责,萧平也很放心。既然种子已经送到,他觉得自己也没留下来的必要,准备立刻打道回府。
然而陈兰却提出了反对意见。她认为这次试种是件大事,坚持要求萧平留下来指导播种事宜,请他等播种工作完成后再走。
其实萧平心里知道,自己留下来指导播种的话只会添乱。不过陈兰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推广粮种是公司未来的工作重点之一,眼下又是首次试种,他这个老板不在场好像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出于这样的考虑,萧平很快就点头应道:“那我就多留两天,等大家把种子都播下去以后再走好了。”
“多谢萧先生对我们的关心。”当着其他人的面,陈兰诚恳地向萧平表示感谢,谁都没注意到她既长且媚的丹凤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未完待续。。)
负责试种工作的都是附近的粮农。前不久他们都得到了仙壶基金会的救助,对公司和萧平本人都充满了感激。如今当着萧平的面干活,自然也都非常卖力。
萧平到达种子基地已经是中午时分,大家伙吃过午饭后就立即开工,到了傍晚的时候,已经有将近十八亩的土地完成了播种工作。即便算上对照组的面积,也就还有二十多亩地需要播种而已,最多明天一天就能全部搞定了。
萧平对这样的工作进度很满意,但同时也思忖着要不要为种子基地购买一些自动化的农用机械。毕竟要是粮种得到了陈老的肯定,种子基地今后免不了要扩大规模,到那时候单靠人力肯定是不行的。
暗暗记下这个想法后,萧平径自回办公楼去了,准备明天和陈兰商量一下这个打算。
因为种子基地有保安二十四小时保护,所以办公楼里有宿舍和食堂,为保安们提供方便。萧平本来就是没什么架子的人,在食堂里和轮班休息的保安们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工作餐,然后就回顶楼的套房里休息了。
这个套间是陈兰特意为萧平留的。不但是整个种子基地面积最大的一间宿舍,里面的设施也是最豪华的。不但有卧室、客厅和专门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专属的阳台,站在阳台上就能一览种子基地的全貌,倒也挺符合萧平老板的身份。
套间里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萧平回来后先痛痛快快地洗了把澡,然后又进炼妖壶巡视了一圈。正当他离开炼妖壶准备睡觉时。却听到有人轻轻敲响了房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萧平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过外面还人还在执着地敲门,萧平想了想后还是去开了门。看清门外的人后,他忍不住微笑道:“我想谁会这么晚来找我,原来是你啊。”
门外站的不是别人,正是俏寡妇陈兰。她换掉了白天穿的职业套装,改穿一件长度不到膝盖的连衣裙。本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完全可以穿得随便一些。然而就是这看似普通的打扮,却让萧平看得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陈兰来。
陈兰穿的连衣裙要比合身稍小了一些。换句话说也就是非常紧身。轻薄的衣料紧紧地包裹在陈兰丰腴的娇躯上,将她标准的沙漏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绝对可以用凹凸有致来形容。连衣裙将陈兰的身体曲线清楚地勾勒出来,无论是丰满的胸部、紧实的腰肢还是腰肢之下隆起的翘臀,全都展现在了萧平的眼前。
身为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陈兰的身材对男人确实有非常大的吸引力,难怪就连阅人多矣的萧平在乍一见下也会短暂地失神了。
发现萧平的目光愣愣地在自己身上梭巡,陈兰既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紧张。如果不是为了来见萧平,她平时可是绝对不会穿成这样的。而这可是在办公大楼里。要是被人看到自己穿成这样来找萧平,那陈兰在种子基地的威信很有可能毁于一旦,她也没脸再留在这里工作了。
想到这里陈兰不禁横了萧平一眼,略带嗔怪地问他:“怎么。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陈兰的话也让萧平回过神来,连忙向旁边让开道:“请进!”
陈兰连忙走进房间。然而在经过萧平身边时,俏寡妇的肩膀却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轻轻擦过。令萧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拍。
“冷静,冷静!”萧平在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失态。然后关上门跟着陈兰进了客厅。
不过虽然萧平才刚刚提醒自己要冷静,但当他看到俏生生地站在客厅中间的陈兰后。立刻就不淡定了。
陈兰居然化了妆,虽然只是娥眉淡扫,但却给她本就十分诱人的俏脸更增添了几分艳色。那双既长且媚的丹凤眼水汪汪的,就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丰满的嘴唇让人有亲上一口的冲动。
当然,这也不是萧平第一次见到陈兰,如果单单只是化妆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萧平发现在在俏寡妇的连衣裙下似乎什么都没有,他甚至可以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看到陈兰的玉女峰上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之前走廊的灯光比较暗,所以萧平也没看得太清楚。不过现在陈兰却是站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要是萧平面对这样的春色还能平心静气,那只能说明他身理上有问题了。
看着面露惊艳之色的萧平,陈兰也不禁暗自欢喜。她故意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就好象是在向萧平展示自己的魅力,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你……还满意吗?”
“很好,非常好,绝对满意!”萧平下意识地说出一连串称赞的话,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的套间满意呢,还是对陈兰的这身打扮满意。
萧平的样子让陈兰更有信心了,俏寡妇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她高耸的胸膛快要碰到萧平了才停下来小声道:“你快睡觉了吧,我去帮你铺床!”
其实眼下正是夏季,睡觉前哪里需要铺什么床呢。然而此时的萧平却好像忘了这一点,直愣愣地点头道:“好!”
陈兰对萧平嫣然一笑,扭动着腰肢进了他的卧室。俏寡妇引人犯罪的背影让萧平有些想入非非,过了一会才如梦初醒地跟了进去。
萧平一进卧室就看到陈兰正趴在床上为自己整理床铺。虽然俏寡妇以前也是这么做的,但那时候天气还比较凉,她穿的衣服也多,可不象现在这样只穿了件薄薄裙子。
陈兰眼下的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相形之下翘臀却愈加丰满。背对着萧平铺床的俏寡妇还时不时地轻轻扭动腰肢,就放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一般。
面对如此诱人的春光,萧平终于无法再控制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终于开始蠢蠢欲动了。萧平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么遵从陈兰的暗示和身体的**上前去,要么继续装他的正人君子。
就在萧平举棋不定时,趴在床上的陈兰却微微耸动起肩膀来——她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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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国家领导人,陈老平时也是日理万机,工作是非常繁忙的。所以即便萧平是陈老的保健医生,也不是想见就能立刻见到他的。就算萧平以为陈老检查身体为理由,把和他见面的申请递了上去,但等了好几天还没得到回音。
这几天萧平可谓是度日如年,着实等得非常心焦。要知道播种的时间非常有讲究的,要是错过了眼下的播种季节,那就得等到明年开春了,这不是萧平愿意看到的情形。
就在萧平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龙五终于来通知说陈老有空了。这让他十分高兴,连忙开车赶往紫竹园。
其实陈老所谓的有空,也就是从午饭后的休息时间里抽出半小时而已。可别看这短短的半小时,已经是很给萧平面子了。一般来说下面的人想要和陈老单独见上一面,提出申请后等上几个月,最后却只有十来分钟时间也是常有的事。而萧平提出申请才几天功夫,就得到了半小时的时间,除了有保健医生这个身份外,陈老对他的印象非常好才是更关键的原因。
萧平驾着皮卡来到紫竹园,龙五几个负责安保的属下对车上一袋袋的东西很感兴趣。其中一人示意萧平打开检查,在一连打开好几袋,发现里面都是稻谷和麦子后,几人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说真的,在他们的工作生涯中,还没见谁带这些粮食来看陈老的呢。
萧平也看出了几人的疑惑,不过他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笑吟吟地道:“这些可是我给陈老送的大礼哦。你们可要注意,别把稻谷和麦子给弄混了。”
为首的工作人员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示意萧平可以进去见陈老了。
萧平把皮卡留在紫竹园大门附近的停车场上,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陈老住的小楼。等他赶到的时候。陈老已经坐在小楼前的紫藤架下乘凉了。他坐在藤椅上轻轻摇着大蒲扇,拿着茶壶慢慢喝着凉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陈老您好啊。”萧平远远地就向陈老问好,笑眯眯地对他道:“您老看着精神头很足啊,恭喜恭喜。”
自打服用了萧平特别配制的养生口服液,陈老的自我感觉也是越来越好。不过陈老对萧平的夸奖可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接下去是不是要说,这全是你这个保健医生的功劳啊?”
“那哪能啊。”萧平谦虚地道:“这主要是因为您自己保养得好,在饮食起居各方面都非常注意的关系。至于我嘛……”
说到这里萧平嘿嘿一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功劳谈不上,最多只有那么一点点苦劳而已。”
“哟,现在知道谦虚啦。”陈老意外地打量着萧平道:“不错啊,有进步!”
“您过奖。”既然陈老都说萧平谦虚了,他也不好表现得太得意,客气了一句后道:“我还是先给您把把脉吧。”
这是身为保健医生的职责,陈老自然不会拒绝。在等萧平装模作样地把完脉后,陈老有些漫不经心地问他:“怎么样?”
“您老的身体非常好。”萧平笑眯眯地道:“这脉象四平八稳、有力而不浮滑,很多年轻人的脉象都比不上您。”
陈老前阵子刚在医院用现代化仪器做过一个全身检查。西医也说他的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比许多年轻人都要健康。所以萧平的话并没有让陈来太过吃惊,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淡淡开口道:“有什么事就明说吧。不要再和我兜圈子了。”
“有事?”萧平惊讶地对陈老说:“我今天来就是想给您把个脉,检查一下而已,没什么别的要紧事啊!”
陈老用蒲扇指指萧平道:“装。你再给我装!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啊,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你能主动来给我检查身体?!”
没想到陈老这么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自己,萧平也装不下去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道:“陈老您英明,其实我今天来吧,还真是有件小事要麻烦您。”
陈老早料到萧平会这样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萧平嘿嘿笑道:“您还记得我上次对您说过的,要培育优秀粮种的事么?”
听萧平提到粮种,陈老也有了些精神,下意识地坐直了问他:“怎么,已经培育成功了,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萧平当然不会说这是炼妖壶的功劳,只是低调地向陈老解释:“其实我做这项工作已经好几年了,今年才看到一些成功的希望,所以才会厚着脸皮向您求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事我连提都不会跟您提。”
萧平谨慎的态度倒是让陈老比较赞同,他慢慢点头道:“嗯……这么大的事,确实仔细些好。”
见陈老对自己的做法比较满意,萧平连忙趁机道:“眼下第一代的粮种已经收获了,上次您不是说要亲自种一些的么,所以我就顺便带了一些过来。”
“是特意带了一些过来,顺便给我把把脉吧。”陈老纠正了萧平的说法,然后饶有兴趣道:“不过既然带来了,那就拿来让我看看吧。我倒是挺想知道,你小子又能培育出怎样的粮种来。”
萧平当然没有意见,立刻和一个工作人员赶回自己的车边,把水稻和小麦的各拿了一袋来给陈老过目。
陈老让萧平将口袋打开,抓出一把粮种来仔细端详一番,然后微微皱眉道:“这些粮种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无论颗粒大小还是饱满程度,和普通的粮种区别不大嘛!”
萧平知道陈老以前也是下过乡、种过地的,对粮种什么的也是有些研究的,这些粮种本来就是普通的品种,肯定瞒不过他的眼睛。所以萧平对此早就想好了说辞,此时立刻笑眯眯地解释:“陈老,这些粮种可是我用最新的生物技术培育出来的。您别看它们外表普通,但产量肯定能比其他的粮种高出不少,而且味道和口感也非常好。”
知道萧平不会在这种事上吹牛,听他说得这么有把握,陈来也来兴趣,立刻点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在紫竹园试种着看看。小李,你再去给我弄同样多的普通粮种来,我们就做个对比种植试验,看看这些粮种是不是真能像小萧说的那样增产两成!”
既然陈老开口了,这件事自然也就算是定下来了。他的一个秘书立刻去买普通粮种,来作为试种的对照组。陈老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只要萧平培育的粮种真能增产两成,他一定会尽力支持他在全国推广。
等李秘书离开后,陈老不紧不慢地问萧平:“小萧,你培育的粮种就这么一点么?”
“不,总共有一千公斤上下。”萧平老实回答:“我在五溪市的种子基地播种了两百公斤的种子,您这里大概是五十公斤吧,还剩下七百公斤左右。”
萧平的话让陈老两眼一亮,连忙追问道:“其余的种子呢,都在什么地方?”
早就料到陈老会这么问,萧平笑吟吟地答道:“其余的种子我都带来了,都在我的车上呢。”
听了萧平这样的回答,陈老也忍不住笑了,指着他摇头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会这么问了,所以已经做好准备啦?”
萧平也不否认,只是正色道:“粮食问题可不能开玩笑,所以我觉得您肯定不会只采纳一个地方的试种数据,这覆盖的面越广越好,所以索性把所有的种子都带来了。”
萧平的想法是对的。如果粮种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那就必须证明在气候不同的种植区都能普遍增产才行。单单只看紫竹园里种的那几亩地的情况,陈老是不会放心地支持萧平的。
陈老对萧平的话深以为然,满意地点头道:“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好吧,种子留下,我让人尽快送到全国各地去试种。京城的试种点就在紫竹园了,江浙省在五溪市,其他地区我会让人妥善安排的。”
萧平知道陈老这样做,等于是帮了自己的大忙。毕竟以仙壶公司目前的实力,是不可能在全国范围内试种这些粮食的。如今陈老出面,明年就能拿到各地产量的数据,对今后推广粮种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萧平心悦诚服地想陈老道谢:“那我就先谢谢您啦,陈老。”
“你先别急着谢。”陈老摆摆手道:“这些粮种最好像你说的那么好,否则我这张老脸可就被你丢尽了,要是真那样的话……哼哼!”
知道陈老这是在激励自己呢,萧平信心十足道:“您就放心吧,我只会给你挣面子,绝对不会让您丢脸的!”
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把萧平带来的粮种全卸下了。知道陈老时间宝贵,萧平也没有久留,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了紫竹园。
在开车回苏市的路上,萧平接到了湾流公司的电话,他定制的私人飞机终于完工了。(未完待续。。)
对萧平来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这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从预订到现在可以交货的状态,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更别说当初购买基本款的飞机就花了萧平六千多万美元,再加上后来客舱内部的各种设施,整架飞机的最终制造费用已经超过七千三百万美元。花了这么多的钱,还等了这么久,终于能一睹自己这架飞机的真容,当然让萧平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更重要的是,随着仙壶公司的业务逐渐扩展到全球,萧平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机会也越来越多。飞行的次数越多,他就越觉得坐航空公司的航班不方便。很多时候在机场候机的萧平都会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有了私人飞机,进行长途旅行就不用那么麻烦,更不用将那么多时间浪费在等待上了。
如今自己的私人飞机终于可以交付使用了,萧平想想就非常高兴,连忙对打电话通知他的客户经理杰生道:“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我会尽快赶到湾流总部去办手续的,谢谢你。”
“萧先生,请稍等一下。”听出萧平打算挂电话了,杰生连忙叫住他道:“您是湾流公司的贵宾,我们会专门安排专机接您到公司总部的,只要您把时间定下来就行。”
对湾流公司来说,每架私人飞机的造价都在数千万美元以上,每一位顾客都称得上是公司的贵宾。既然连几千万都赚了,派一架专机都接客户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能给顾客留下非常好的印象。又何乐而不为呢?
湾流公司的服务的确让萧平大为满意,想到回苏市后肯定还会有些事要处理。他很快就对杰生道:“那就定在后天吧,可以么?”
“当然没有问题。”杰生在电话那头确认:“北京时间后天。我会尽量预订离您那儿近的机场,等订下来以后会立刻通知您的。”
“谢谢。”对湾流公司的服务态度非常满意,萧平道谢之后挂了电话。
回到苏市后,萧平先处理了一些公司里积压的事务,然后就开始准备去湾流公司总部接收飞机。杰生也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萧平,告诉他专机降落的机场和时间。虽然省城机场不算很近,但和萧平以前每次到美国去都要在申城坐飞机可要方便得多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两天就过去了,明天就是萧平登机的日子。这天傍晚他正在农庄里和王大炮他们聊天。徐杰却突然找上门来了。
说起来徐杰也不是第一次到农庄来,所以萧平也没觉得有多奇怪。说起来两人的关系也还不错,所以萧平请他到自己的别墅去坐坐。
徐杰背了只旅行包,脸色显得有些憔悴,进了别墅后立刻往沙发上一坐,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后叹道:“还是你这里舒服啊!”
萧平也在徐杰对面坐下道:“你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找我有什么事?”
“你都说了,我们不是外人嘛。”徐杰笑眯眯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所以特意过来和妹夫聊聊天。”
听徐杰提到这茬萧平就头疼,连忙否认道:“你可别胡说八道啊,谁是你妹夫啊。我和徐佳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就成了你的妹夫呢?”
徐杰皱眉道:“你这话可不对啊。徐佳说你都帮她治疗过两次了,而且都是伤在哪种地方。她一个姑娘家连身子都给你看过了,你怎么能说你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呢?”
萧平大声叫屈:“你也知道我是在帮她做治疗了。照你的说法来看,医生岂不是许多人的妹夫了?”
徐杰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是有些强词夺理。呆了一下后满不在乎道:“哎呀,就算你们之间现在没有什么。但以后都会发生的嘛。你迟早都是我妹夫,我只是叫得早了点而已,不要在意这样的细节嘛!”
见徐杰铁了心要把他妹妹和自己凑到一起,萧平也有些哭笑不得。想起自己惹下的风流债已经不少,萧平也认真地对徐杰道:“不瞒你说,眼下小弟的女朋友可不止一个,单说真正已经发生点什么的就有六个了,这还不算可能发生点什么和已经发生了一半的。以你妹妹的性格,是绝对接受不了我这样的男人的。你就别乱拉皮条了,你不怕你妹妹受刺激,我还担心自己会被她给阉了呢,那样的话我其他的女朋友们都会伤心的!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徐佳就一定会做到,其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成不?”
没想到萧平这么坦诚,徐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他显然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个唯一的妹夫人选,迟疑了一下后兀自不甘心地道:“其实我妹妹也很好说话的,要不……我去跟她说说,也许她也不会介意呢?”
徐杰的话让萧平默然无语,这家伙为了把妹妹推销出去,可以说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别人要是知道自己选的妹夫有这么多女朋友,肯定会勃然大怒,只怪自己瞎眼看错了人,然后禁止双方继续来往。
这徐杰倒好,反而说要劝妹妹接受此事,实在是大出萧平的意料。要不是他也见过徐佳,知道女特工是个很漂亮的运动美女的话,肯定会以为徐杰着急推销出去的妹妹是个奇丑无比的丑八怪呢。
把话说到这份上,萧平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败给徐杰了。他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于是装作不经意地问徐杰:“你脸色不太好看啊,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这是怎么啦?”
说到这个徐杰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对萧平翻了个白眼道:“这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已经确定了,上次你给罗局的毒药确实出自我们内部。现在的问题是究竟是谁,通过什么方式流出去的,怎么会流到董山手里的。我最近就在查这事,却一直没有头绪,我和老罗都头疼死了。”
徐杰刚说到这里,口袋里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他才接起电话听了一小会,就立刻脸色大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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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萧平已经定下了目的地,安排航线的事自然由杰拉德他们负责。第二天上午崭新的湾流g650离开了湾流宇航公司的私有跑道,如利剑一般刺破长空,飞向北方的纽约市。
萧平坐在宽敞舒适的座椅上,看着舷窗外飘过的朵朵白云以及下面苍茫的大地,也不由得很是感慨。虽然萧平不是沉溺于享受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感觉太好了。
飞机舒适而平稳,座椅空间比747的头等舱都大。更重要的是整架飞机都是为你一个人服务的,专属的飞机,专属的飞行员再加上专属的乘务员,这才叫真正的vip待遇呢。
除了舒适之外,私人飞机另一个优点——方便快捷也让萧平非常满意。不用事先订机票,也不用担心航班有没有座位,更不用在机场逗留等候。只要你自己定个时间,几乎到了机场就能立即起飞,这点是最令萧平感到满意的。
几个小时之后,湾流g650平稳地降落在纽约的拉瓜迪亚国际机场。飞机停稳之后,杰拉德从驾驶舱出来满脸笑容地对萧平道:“恭喜你,萧先生,这架飞机的飞行性能非常好,我和弗里曼都非常满意。”
眼下杰拉德和弗里曼都是萧平的雇员,而且两人今后也会在飞机上,倒也不会为罔顾事实地帮湾流公司说好话。既然他们说飞机没问题,萧平自然也不用多担心什么了。
下飞机后萧平计算了一下。因为乘坐私人飞机的缘故,整个旅程至少节省了两个小时。而且在飞行途中的舒适程度也是坐航空公司的航班完全无法比拟的。想到今后自己会越来越频繁地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萧平觉得这笔钱花得非常值。
离开机场后,萧平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地狱厨房杂志位于时代广场边的编辑社,很快就到了杰西卡的办公室外面。
萧平也是这里的常客了,敲了敲门就进了杰西卡的办公室,正好看到美国小妞在打电话,俏脸上写满了烦恼的表情。
看到萧平进来了,杰西卡做手势让他先坐。继续和对方说了一会,然后才愁眉苦脸地挂了电话。
“你这是怎么啦?”萧平故意笑眯眯地问杰西卡:“看到我就苦着张脸,看上去心情很差的样子,看来我在这里不受欢迎啊。”
杰西卡连忙摇头道:“我心情不好和你无关,这不刚刚接到拉姆塞的电话,要我尽快赶到西雅图去做一个采访,必须今天晚饭前就赶过去。”
萧平不禁皱眉道:“这么急?那我们岂不是……”
杰西卡无奈地道:“是啊。你难得来纽约,我本来想抽时间好好陪陪你的,没想到突然冒出这事来。”
说心里话萧平也很是失望。毕竟金发碧眼、身材火爆、在床上又十分放得开的杰西卡对他来说非常有吸引力,隔海相望的两人难得有在一起的机会。萧平和杰西卡本来都想趁此机会好好相处几天的,但美国小妞却突然有紧急工作,令两人都深感失望。
不过萧平心里也清楚。杰西卡是很看重这份工作的。和大多数年轻的美国女孩一样,她是不会为了想和自己共渡几天,就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虽然杰西卡一脸的内疚,但还是小声对萧平道:“对不起啊。亲爱的,我一定尽快完成采访赶回来陪你。”
事到如今就算生气也于事无补。萧平索性大方地笑道:“没关系,你放心去工作吧。”
杰西卡满怀歉意地对萧平笑了笑,然后打电话让公司的人帮她订机票。然而今天的杰西卡似乎诸事不顺,先是被拉姆塞派去进行一个紧急采访,失去了和萧平缠绵的机会;现在她行政部的同事居然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所有前往迈阿密的机票都卖光了。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杰西卡终于忍耐不住,对着电话大声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一张票都没了?”
行政部的职员无奈道:“我们也没办法,所有的票都卖光了。不过可能会有人临时退票什么的,你也许可以去机场碰碰运气。”
要是在平时,杰西卡肯定不会去机场漫无目的地傻等。但这次采访对地狱厨房和杰西卡本人的职业生涯都非常重要,无奈之下她也只好打算去碰碰运气了。
放下电话后杰西卡才发现萧平已经不在办公室了。美国小妞以为萧平是因为自己没空陪他而生气离开了,不由得又感到一阵烦闷。杰西卡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打电话给萧平好好解释一下,工作虽然重要但这个男人无疑更加要紧。
然而萧平的电话却是忙音打不通,无奈的杰西卡只能决定先回家整理行李尽早赶往机场,只能在回家的路上再和萧平联系了。
然而杰西卡刚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萧平大步迎面走来,不由得心中一喜,忍不住甜甜地想道:“他还是在乎我的。”
萧平当然不知道杰西卡在想什么,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我和你一起去迈阿密,现在就去机场!”
杰西卡忍不住惊讶地道:“这么急?我还想回家准备行李呢!”
“来不及了。”萧平一面拉着杰西卡往外走一面道:“飞机一小时后起飞,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你的采访工具带了吗?”
对杰西卡这样的资深记者来说,采访用的录音笔、笔记本、平板电脑都是随身携带的。除此之外在她的包里还有一台微单,这是以防万一没有摄影师在场的情况下拍照用的。有了这些东西,要进行一场采访基本没有问题。听萧平问起了,杰西卡抖了抖随着携带的大包,表示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
萧平满意地点点头,拉着杰西卡就离开了编辑社,到外面叫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然而此时正好是纽约的下班高峰时间,一路上堵得要命,等出租车开到拉瓜迪亚国际机场,离萧平说的一小时的时限只剩几分钟了。
“来不及了。”杰西卡刚下车就焦急地看了眼手表,然后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在杰西卡看来,萧平肯定是幸运地碰到了有人退票,而且还是两张退票,所以才心血来潮地要陪自己一起去迈阿密。本来这也不错,但该死的高峰期却把一切都破坏了。在短短的五分钟里根本来不及换登机牌上飞机,今天注定无法及时赶到迈阿密去了。
就在杰西卡心灰意冷的时候,她身旁的萧平却拨通了一个电话道:“我们已经到机场了,不过需要多点时间。好,十分钟足够了!”
萧平的话让杰西卡大为惊讶,难道他还能让飞机等自己不成?这可是在繁忙的机场,飞机上还有其他的乘客,怎么想萧平也没这么大的能量吧。
“愣着干嘛,快跑啊!”萧平小声提醒杰西卡,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跑。
杰西卡不由自主地跟着萧平跑了起来,两人快速穿过机场大厅,直接向外面的停机坪跑去。也多亏了杰西卡一直在服用萧平专门为红颜知己配置的养生口服液,体力比绝大多数职业运动员都好,这一路快跑虽然也觉得挺累的,但也还坚持得下来。
两人跑到候机大厅通往停机坪的出口,萧平向守在那里的警卫出示了一张卡片,后者用一个手持仪器扫描后,示意两人可以通过。
目睹这情形的杰西卡更加疑惑,这完全不是登机的正常手续啊,真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杰西卡很快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当萧平拉着她跑上停机坪后,一架崭新而又别致的私人飞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看着尾翼上充满中国特色的水墨画图案,杰西卡忍不住惊喜地问:“萧平,这是你的飞机?”
“是啊。”萧平笑眯眯地回答:“这就是之前说的要给你的惊喜啊,真没想到飞机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杰西卡感动极了。有人愿意为了支持她的工作,连私人飞机都用上了,这实在太令人高兴了。要不是美国小妞从来都没有当众流泪的习惯,此时的她一定已经泪洒当场了。
乘务员站在舷梯旁,彬彬有礼地请两人登机。萧平和杰西卡前脚上了飞机,乘务员后脚就跟上来关上了舱门。两人坐下后还没来得及系好安全带,飞机就已经开始缓缓滑行了。很快飞机就驶上跑道,然后加速升入空中。私人飞机就是这么方便,如果没有萧平的飞机,杰西卡的这次采访铁定会以失败告终。
在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杰西卡连忙解开保险带,迫不及待地在机舱内到处巡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机舱内大到淋浴系统小到一支金笔,当初都是杰西卡亲自选定的。那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在设计图纸上,而现在这些全都成为实物呈现在了眼前,给人的震撼力无疑更加巨大。
杰西卡每看过一个地方,海蓝色的双眸中都会多出一丝难掩的神采。等她把机舱全都看了个遍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美国小妞扭动着腰肢来到萧平的座位旁,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亲爱的,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激动,真想现在就把你给吃了!”
没想到杰西卡会这么大胆,在此时此地对自己说这种话,萧平也不免有些意外。他尴尬地看了坐在机尾位置的乘务员安妮一眼,小声地对杰西卡道:“别乱来,这里还有别人呢!”
凭心而论杰西卡的建议还是很让萧平心动的。平时就在新闻上看到谁和谁车震啦,谁又和谁在车里一待就是两个小时啦等等,这种八卦简直到处都是。
不过这些八卦新闻上说的可都是车震,说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而眼下萧平可是在超过九千米的高空,要是在机舱里和杰西卡发生点什么,那可毫无疑问就是机震了,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会很有吸引力的。
更何况萧平和杰西卡两情相悦,美国小妞又是个漂亮火辣、充满异国风情的大美女。能和杰西卡在此时此地做些令人无比愉悦的事,也让萧平非常向往。
可惜机舱里还有安妮在呢,这让萧平心动却不能行动。杰西卡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不禁很是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坐在最后面的安妮把两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突然笑眯眯地站起身道:“萧先生,我到驾驶舱去坐一会,两位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通过对讲机叫我。”
萧平的私人飞机是按极豪华标准配置的。为了保证乘客的**,在驾驶舱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前舱。这里的作用就是乘客需要休息或做其他比较私密的事时,供驾驶员和乘务员休息的。虽然面积比较狭窄。但独立厕所之类的设施一应俱全,条件还算是挺不错的。
安妮在说完这番话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杰西卡一眼,然后就到前舱去了。身为私人飞机的乘务员,最重要的一条本领就是要会察言观色。从老板和这个漂亮姑娘亲密的程度来看,他们显然是对情侣。而此时的杰西卡面泛桃花,显然已经春心荡漾,还是给他们留出私人空间比较好。
看着安妮在离开主舱前,还贴心地为两人锁上了舱门,杰西卡在萧平耳边吹了口气后低声笑道:“你选的这个乘务员人很好呢。应该给她增加薪水啊!”
萧平才懒得谈安安妮的薪水,而是一把搂住杰西卡,重重地吻上了她丰满性感的双唇。杰西卡也不示弱,立刻反手勾住萧平的脖子还以颜色。在一个炽热而悠长的热吻之后,已经娇喘细细的杰西卡依依不舍却又十分坚定地从萧平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在萧平不解的目光下,杰西卡打开了机舱内的高保真音响系统,选择了一首节奏舒缓的舞曲。美国小妞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看着萧平。随着音乐缓慢地扭动起娇躯来。
在扭动身体的同时,杰西卡的双手也没闲着。她的双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身体,总是在最合适的时机稍稍停留,一颗颗地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看着杰西卡在面前轻歌曼舞,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美国小妞确实有跳舞的天份。她的动作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吸引力。在举手投足间就让萧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眼下正是夏季,萧平衣服单薄,这样的变化当然瞒不过杰西卡的眼睛。美国小妞俏脸上的笑容更媚,腰肢扭动的幅度也愈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杰西卡身上的t恤衫已经落到了地上。一件黑色半透明的胸衣包裹着鼓鼓囊囊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萧平眼睛都直了。
萧平的反应让杰西卡非常满意,她的双手已经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一面扭动着纤腰,一面将牛仔裤从结实浑圆的翘臀上慢慢地褪了下来。杰西卡的双腿笔直修长,以极有韵律的节奏从牛仔裤里摆脱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内衣,连最重要的部位都若隐若现。
杰西卡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姿势站在萧平面前,满脸媚笑地问他:“喜欢么?知道你今天会来,这是我早上特意为你换的。”
“喜欢,太喜欢了!”看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杰西卡,萧平连连点头道:“你真是太……美了。”
对萧平的回答非常满意,杰西卡对他微微一笑,迈开修长的美腿跨坐在萧平身上。在萧平的配合下,美国小妞很快为他摆脱了身上的束缚,把萧平愤怒的分身完全解放出来。
“看看……它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杰西卡对萧平轻笑一声,轻轻舔着性感的嘴唇,似乎觉得眼前的东西非常美味似的。然后美国小妞将自己的小内内拨到一边,扶着萧平身体的某个部分慢慢坐了下去,将他愤怒的分身完全纳入了自己的体内。
“嗯……好棒!”杰西卡从鼻端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然后就勾着萧平的脖子上下耸动起来。
随着动作频率越来越高,杰西卡的轻哼也变成了急促的娇吟。至于萧平刚开始还有些担心,杰西卡如此激烈的动作会不会导致飞机颠簸。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这是杞人忧天,于是也全情地投入到机震中去,放开身心享受美国小妞带给自己的欢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满意足的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萧平和杰西卡都在淋浴房冲了把澡,然后才穿上原来的衣服,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当然,萧平也没忘记开启主舱通风系统。机舱可是密封空间,刚才萧平和杰西卡的一场大战,肯定在机舱内留下了非常明显的气味。在将弥漫在舱内的**气味彻底清除掉之后,萧平才通过对讲机告诉安妮可以到主舱来了。
安妮进来时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但对刚才发生的事只字未提。她深深地看了萧平一眼,脸上带着几分钦佩和惊讶的表情,但最终只是笑吟吟地对萧平和杰西卡道:“两位,机长让我通知你们,请系好保险带,我们很快就要在迈阿密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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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家伙对双方实力的判断出现严重的错误。萧平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他打中?
那人刚要扣动扳机,萧平的手已经搭到了他的手枪上,然后用力一转一拧,那家伙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开车那人只觉得有些温热的血液溅到自己脸上,不由得往旁边看了一眼,立刻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萧平居然硬生生地将他同伴的前臂从身上拧了下来,鲜血喷得车里到处都是。那个倒霉蛋眼看着萧平随手将自己的手臂扔到后座上,在看看自己断掉的手臂,大叫一声后就晕了过去。
开车的那人心里也是怕得要死,不过他的脚还紧紧地踩在油门上,想加快车速后来个急刹,希望这样能将萧平甩出去。
萧平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这家伙很快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升高,原来是被萧平一把抓住提了起来。
这样一来司机自然无法驾驶车辆了。汽车顺着贝克街向前疾驰,在一个拐弯处冲破护栏,在陡峭的山坡上往下猛冲,一路上也不知道铲平了多少灌木植物。
司机被萧平牢牢抓住,悬在半空想躲也不行。看着无数植物迎面而来,他手舞足蹈地哇哇大叫,脸上手上多出了许多血痕。
萧平一手扶车一手抓住司机,任由道奇冲下山坡。在经过了极其颠簸的几十米距离后,车子终于一头撞上了山坡下的岩石,“嘭”地上一声停了下来。
这次剧烈的撞击将副驾驶上那人抛到车外。这家伙已经昏了过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生死未卜。
虽然手里还抓着一个人。但萧平还是稳稳地站在车里。他随手把已经吓得全身酸软的司机扔到车外,然后寒着脸跳了出去。
别看冲下山坡时被吓得不轻,但司机很快就缓过神来。萧平刚来到他身边,这家伙就突然用暗藏的匕首刺向他的小腿。
经过刚才的经历,司机知道萧平的实力强过自己太多,根本没指望能干掉对方。他只选择最有把握的部位下手,只要能让萧平受伤,自己逃脱的希望就非常大了。
然而萧平怎么可能被刺中?他的脚上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准确地踢中对方拿刀的那只手。这人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就已经脱手飞到半空。萧平看似随意地一伸手,就抓住了在空中飞快旋转的匕首。
萧平如此惊人的身手让对方自叹弗如,知道今天想要完好无损地从这人手里逃脱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他好歹也是接受过一定训练的,虽然心中的恐慌无法避免,但还是紧闭双唇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看着这个貌似坚定的家伙,萧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才不信象这样干脏活的杀手会有多坚定的意志。很多时候越是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的人,反而越珍惜自己的性命。因为他们看过了太多的死亡,知道人死了之后可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才会更加怕死。
萧平是铁了心要从这两个杀手嘴里问出些什么来的,于是伸出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开始用力。
那人只觉得有股巨大的力量作用在自己的手臂上。将手臂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撕扯。这股力道是如此可怕,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从手肘处被扯成两段了。
这种感觉令杀手魂飞魄散。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萧平将同伙的手臂给拧下来的,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有这样的能力。一时之间杀手的额头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得象死人一样。
萧平把这家伙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自己的恐吓策略奏效了。他继续慢慢地加大力量。拉得对方的手臂“嘎嘎”作响,好像随时都会从中断开似的。
此时杀手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从来没想到有人只靠双手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痛苦。更令这家伙感到恐惧的,是手臂被扯掉的可怕后果。就算能逃过失血关和感染关保住性命,被生生扯下来的手臂也没办法再接回去了,下半生就将成为一个废人。
就在杀手惊惧不已的时候,萧平的一句话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扯掉你的这只手后,就轮到左手和两条腿了!”
知道原来萧平打算生生扯掉自己的四肢,杀手不由得大惊失色。这种恐惧和痛苦实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在这么巨大的压力下他终于崩溃了,痛哭流涕地对萧平喊道:“我也是奉命办事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
见这家伙果然开口了,萧平不由得暗暗点头。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副冷酷的样子,淡淡地问对方:“奉命,奉谁的命令?”
“张伟。”杀手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萧平根本就听到过。
这让萧平不由得皱起眉头道:“我不单只要一个名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叫查理-陈,是美籍华人。”眼见有活命的机会,杀手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表面上我是洪帮的人,不过偶尔也会也受到国安局发布的命令,算是国安局的外围成员。”
听查理-陈提到国安局,萧平也是暗自吃惊。他很清楚徐杰在出国前和罗胖子发生过争执,为的就是调查那份毒药的来历。而如今到徐杰又被国安局的外围成员所害,看样子他来美国并不只是渡假这么简单。
见萧平沉吟不语,查理-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战战兢兢地继续往下说:“这次的刺杀命令是张伟亲自下达的,哦,他是国安五局的副局长,国安五局本来就是北美分局,名义上我们都归他管。”
听到这里萧平也略有所悟,之前徐杰就曾说过,毒药的案子和国安局内部有关,这么看来这个叫张伟的家伙嫌疑就非常大了。
想到这里萧平冷冷地对查理-陈道:“还知道什么,全都说出来!”
“张伟告诉我,这个人也是国安局的成员,前几天叛逃到美国来,所以必须要除掉他。”查理-陈小心翼翼地道:“我和搭档跟了他好几天,昨天终于找机会重伤了他,今天本来想把事情彻底解决掉,没想到……”
说到这里查理-陈默默无语地看了眼萧平,那意思显然是“没想到碰到你这个煞神,结果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萧平才不在乎查理-陈的感受,飞快地在脑子里将自己知道的信息想了一遍。眼下至少能确定五局的副局长张伟和这件事有关系,萧平决定回国后一定要找这家伙把事情弄清楚。萧平怕麻烦不假,但如今好朋友就在眼前被杀,他要是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根本无法对自己的良心交待。
暗下决心的萧平表面上还是十分平静,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么?”
“没了,我以在国内的祖坟发誓!”查理-陈连忙赌咒发誓自己已经全都交待了,萧平的实力和手段已经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此时这家伙只想着保住性命,简直就是有问必答,确实把知道的都说了。
见查理-陈的样子不象作伪,萧平冷冷一笑道:“多谢你的情报,现在送你上路!”
“喂喂,我可是把知道的全说了啊!”查理-陈大声为自己辩解,似乎这样就能争取到活命的机会。
然而萧平却对他微微一笑道:“我有答应会放过你么?”
这话刚一说完,萧平抓住查理-陈的脑袋用力一拧。只听到咔嚓一声,查理-陈的脑袋就软软垂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萧平冷冷地看着查理-陈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同情之色。自从这家伙当着萧平的面,开车把徐杰撞飞后,就注定了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萧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车里的两个人,要不是还要问些问题,在车子刚冲下山坡时就把查理-陈给解决掉了。
干掉查理-陈后,萧平从他口袋里翻出一只手机。在将手机放好后,萧平把查理-陈和已经被摔死的另一个人都塞进车里,然后用力把车推过前面的岩石,看着车子坠进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徐杰,我一定为你报仇。”看着道奇车慢慢没入水中,萧平暗暗向徐杰的在天之灵发誓。
在当晚查尔斯顿的晚间新闻中,播报了一起车祸消息。警方相信有两人开了一辆82年款的道奇车,在贝克街撞死了一个持中国护照的男子。而这两人也可能因为车祸后驾驶不当,冲出路面坠入大海之中,目前生死不明。
目前警方正准备打捞坠入大海的车辆,不过因为飓风安德鲁正在逼近南卡罗来纳海岸,估计救援工作将会延误一周左右的时间。
同时警方也提醒市民,贝克街靠近45号洲际公路交叉口附近地形复杂,一定要小心驾驶避免事故。
在这条新闻播出的时候,萧平乘坐的飞机已经在纽约降落了。他直接来到杰西卡的住处,发现美国小妞正满脸担忧地等着自己。
见萧平脸色难看,杰西卡连忙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老外就是喜欢来这一套,想要安慰个人或者好朋友见面什么的,就习惯先来个拥抱什么的。以前皮埃尔也是看到萧平就想要和他拥抱,现在杰西卡也是如此。
萧平当然不会拒绝美女的拥抱,他张开双臂反抱住杰西卡,将脸埋在美国小妞柔顺的金发之中,轻嗅着杰西卡发间缕缕幽香,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虽然萧平一言不发,但杰西卡还是感受到他的愤怒和伤心,不由得关切地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还好。”不想让身边的女人伤心,萧平勉强对她笑笑道:“这一天可把我给累坏了,我先去洗个澡。”
萧平先仔细地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直接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彻底清除身上可能沾到的血迹。然后他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慢慢躺了进去,任由热水将自己全部淹没,借此舒缓自己既愤怒又悲哀的心情。
徐杰在萧平面前被人杀害,这让他自责又内疚。萧平不止一次地想,要是当时没听徐杰的指示,自己早点主动迎上去的话,也许他就不会死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再想这些也无法挽回徐杰的生命了。
“这事怎么对徐佳说呢!”萧平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为如何把这个噩耗告诉徐佳而苦恼不已。他记得以前看过一部战争记录片,其中有个老兵曾经说过“其实最难的不是面对死亡。而是面对死去战友的亲人”这样的话。当时萧平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才明白这个老兵确实没有说错。
萧平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该怎么对徐佳开口。他已经在水下呆了很长时间,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才探出脑袋大口呼吸,仿佛这样就能缓解愤懑的心情一样。
听到萧平在浴室里发出的声音,外面的杰西卡也是柔肠百结。她看得出萧平有很重的心事,不愿意看着他这样折磨自己,在思索片刻后终于想到一个帮萧平解压的方法。
杰西卡立刻跑进卧室,她将全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换上一套新买的性感内衣,然后带着魅惑的笑容走进了卫生间。
满心烦恼的萧平看到婷婷袅袅地走进来的杰西卡,不由得两眼一亮,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杰西卡对萧平的反应非常满意,故意展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摆了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问:“这是我在迈阿密的时候特意为你买的,喜欢么?”
“喜欢。非常喜欢!”看着无比诱人的杰西卡,萧平肯定地连连点头。与此同时萧平也觉得全身的血液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令那里规模空前地膨胀起来。
有不少人在大喜大悲之后,身体的**就会变得比平时更加亢奋。如果能让他们把这股**发泄出来,对平复心情、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会有很大的帮助。
眼下萧平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看着美丽诱人的杰西卡。他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兴奋过。此时的他两眼中充满了血丝,就像是头要择人而噬的野兽。萧平突然抓住杰西卡的手臂轻轻一拉,随着一声惊呼,她已经跌进了浴缸之中。
萧平只觉得心中有团火焰熊熊燃烧,一心只想着要好好发泄一下。他一把扯掉裹着杰西卡翘臀的那块小布片。没有做任何前戏,就霸道地入侵到杰西卡还很干涩的身体里。
“啊……”突如其来的痛楚令杰西卡皱起秀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呼。
要是在往常萧平肯定会立刻停下好好安抚杰西卡一番,等她准备好了再继续动作。但今天的萧平心中有有团火,这让他忽略了杰西卡的痛呼,不管不顾地发起猛烈的进攻。
好在杰西卡也算是和萧平一起身经百战的,没多久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开始乐在其中地回应起萧平的动作来。
不过很快萧平就发现,浴缸里水的阻力影响到自己的动作。于是他抱着杰西卡从浴缸里出来,让美国小妞的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自己则从后面再度发起猛烈攻击。
开始时杰西卡还能从中得到不少乐趣,但她很快就发现今天的萧平比以往都要勇猛,动作总是既快又重,而且似乎永远没有停下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对杰西卡来说已经不是享受,而是渐渐变成了一种折磨。不过她知道萧平心情非常差,只想着能让他尽情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所以只是一声不吭地咬牙苦忍。
这一忍就忍了半个多小时,杰西卡撑着浴缸的手臂又酸又麻,几乎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而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更是已经不停颤抖,全靠着萧平的力量才能坚持到现在。至于两腿那最隐秘的部位,更是已经疼得麻木,几乎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这混蛋,一定被他玩坏了。”杰西卡咬着嘴唇在心中暗骂萧平不知怜香惜玉,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坚持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将臀部翘得更高一些,方便萧平的动作。
好在此时萧平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加快速度动了几下,紧紧抓住杰西卡结实的纤腰发出一声怒吼,将满腔的**尽数注入杰西卡的体内。
说来也是奇怪,随着**的爆发,萧平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平复不少。不但之前的郁闷、悲伤和愤怒等种种的负面情感少了许多,而且脑中也变得一片清明,思维随之恢复了原来的敏捷。
“呼……”重新恢复理智的萧平长长地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刚才没有控制好情绪,以至于差点就失控了。这让萧平也不禁暗叫一声侥幸,多亏杰西卡及时出现,才让自己从之前的那种状态中摆脱出来。
萧平觉得自己真该该好好感谢一下美国小妞,想到这里他本能地低头去看还趴在浴缸边缘的杰西卡。萧平才看了一眼,就不由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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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说这事,真是个……混蛋啊!”看着电脑屏幕上定格的徐杰,萧平也忍不住摇头苦笑。然而在不经意间,他却用手指抹去了眼角的湿痕,然后才点开了记忆卡中最后的一个文件。
这份文件中记载的正是那个和老外交易毒药的中年人的资料,不但有他正面清晰的照片,还有他的姓名、年龄、身份等等详细的内容,萧平看着资料上的内容,喃喃自语地小声念道:“苏飞鸿,男,43岁,独身,京城人。现任京城长城外贸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萧平将这些内容牢牢记在脑中,盯着苏飞鸿的照片看了很久。这家伙也是杀害徐杰的罪魁祸首之一,绝对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就在萧平反复回想苏飞鸿的资料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连忙开始在电脑上搜索有关京城长城外贸公司的信息。有关这家公司的信息还真是不少,光是链接就占了几十个页面。
萧平一条条链接点进去看,这越看越是心惊不已。这家长城外贸公司的背景可是深得很,不但是京城最大的外贸公司之一,而且还多次得到有关部门的表扬。而且从公司的经营范围来看,这个苏飞鸿显然和官方的关系非常好,甚至和军方都有合作。而这家伙能私下出售国安局研制的药物,双方之间肯定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飞鸿能把长城外贸公司经营到这个程度,和方方面面都能搭上点关系。这家伙的背景自然也很不简单。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萧平也有些犯难了。他本来想直接对苏飞鸿下手,从他嘴里掏出有用的情报来,然后往有关方面一交,让所有和此事有关的人都受到严惩也就行了。但现在看来这苏飞鸿的背景深厚,这么做就有些莽撞了,弄得不好还会落得个打蛇不成反被咬的下场。
想到这里萧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思索起对付这个苏飞鸿的办法。徐杰的仇一定要报。但这报仇的手段还得多多斟酌才行。
就在萧平为怎么对付这个苏飞鸿而苦恼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着实把正在苦思冥想的他吓了一跳。心情不好萧平拿起电话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任由铃声继续响着,并没有要接听的打算。
然而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打通这个电话,萧平的电话铃声就这么一直响了好几分钟,也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萧平终于不耐烦了。按下接听键没好气地问:“是谁?”
“是我!”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吓得萧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打电话来的居然是徐佳。
说心里话眼下萧平最怕的人就是徐佳了。这当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女特工她哥哥已经遇难了。
萧平看得出来。这对兄妹的感情非常好。而且上次徐杰也说过,他和妹妹从小就是孤儿,两人相依为命长大成人,相互间的感情自然比普通兄妹更加深厚。萧平完全可以想象徐杰去世会给徐佳带来多大的打击,这也是他回国后没有立刻联系徐佳的原因——实在没那个勇气当面告诉徐佳这个噩耗。
没想到徐佳会主动打电话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萧平强笑道:“是徐佳啊。好久不见啊,你最近好吗?”
徐佳没心情和萧平耍嘴皮子,单刀直入地问:“你有我哥的消息么?”
“你哥?”徐佳的问题让萧平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徐佳显然也有些着急,声音低沉地道:“几天前他给我寄了一个记忆卡。看地址是从美国寄出的,我再和他联系就联系不上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既然徐杰能给萧平寄记忆卡,那他给自己的妹妹留些话自然也是情理之中。萧平估计徐杰肯定对徐佳说了些特别的话,导致他妹妹感觉到了什么。
萧平猜得并没有错。徐杰寄给徐佳的记忆卡里,同样也是一段视频。他在视频里倒是没有提毒药的事,只是告诉妹妹自己正在美国执行一项特殊任务。除此之外,徐杰就是叮嘱徐佳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并且再三强调萧平是个好人,一直以来都想让他当自己的妹夫,要徐佳无论如何要要满足自己这个最后的愿望。
也正式徐杰这句“满足自己这个最后的愿望”,让徐佳深感不安。她是非常了解徐杰的,知道自己的哥哥生性乐观开朗,不到确实走投无路了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于是焦急的徐佳立刻联系徐杰,却发现无论用哪种办法都没办法找到哥哥了。
好在徐佳也是个经验丰富的特工,即便是在这种情形下也没乱了方寸。想到哥哥在视频里重点提到了萧平,所以她一面继续通过其他渠道寻找徐杰,一面打电话给萧平询问情况。
见萧平沉默了好久都没回答,徐佳心中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立刻大声喝问:“你一定知道我哥的情况,说!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知道这事迟早瞒不过徐佳,萧平沉默片刻后小声道:“徐佳,你哥哥他……在美国去世了。”
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徐佳的反应要比预想得平静得多。电话那头的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声问道:“能确定?”
“这件事是我亲眼目睹的。”萧平沉声回答了一声,然后觉得这事在电话里很难说清楚,于是接着问徐佳:“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和你见面再说。”
徐佳道:“我在京城,你什么时候能到?”
萧平想了下道:“我尽快赶过去,定下时间和你联系。”
徐佳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她紧紧握住电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即便如此泪水还是倔强地涌出眼眶。失去唯一的亲人是如此痛苦,即便是坚强的徐佳也觉得痛彻心扉。
萧平很快就联系杰拉德,要他尽快为自己安排飞往京城的计划。萧平知道每天飞往京城的航班多得惊人,首都机场肯定非常繁忙,恐怕这飞行计划不是那么好安排的。不过湾流宇航公司下属的专为客户安排飞行计划的服务公司也算是神通广大,居然在两个小时之内就为萧平安排好了航线。
当然,飞机降落的机场并不是首都机场,而是近郊的北苑机场。不过萧平已经很满意了,特别是飞机将直接在苏市的机场起飞,这又为他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临上飞机前,萧平打了个电话给徐佳,告诉她自己到达的时间和机场。徐佳对萧平会在北苑机场降落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眼下她可没心情关注这些问题,只是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候,萧平的私人飞机缓缓在北苑机场的停机坪上停止了滑行。萧平刚刚走出舱门,就看到徐佳已经在停机坪上等自己了。
按理来说停机坪是严禁外人进入的,不过徐佳有国安局特工的身份,能进入这样的禁区也没让萧平觉得有什么奇怪。他匆匆走下舷梯来到徐佳面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徐佳盯着那架湾流g650看了一会,然后冷冷地道:“真没想到你连私人飞机都买起来了,真是没想到啊!”
徐佳的语气很不友善,不过萧平看在她刚刚痛失亲人的份上也没计较的意思,只是低声道:“节哀顺变。”
其实徐佳心里对萧平这么快就赶来还是挺感动的,但此时她的心情实在太差,看到萧平就习惯性地想讽刺他几句。
不过萧平一反常态地没有和徐佳斗嘴,倒也让女特工不好意思再对他冷嘲热讽,只是戴上墨镜小声道:“我想知道我哥遇害的真相。”
萧平道:“有关的证据我都带来了,最好有台可以放心使用的电脑。”
徐佳想了想后道:“跟我来!”
两人快速走出机场,上了徐佳的车。在车上萧平把自己目睹徐杰被撞的经过告诉了徐佳,然后内疚地道:“当时我真没想到事情会那样,否则的话一定会早点行动,那样徐杰他可能就……”
“我哥的安排是对的。”虽然内心悲痛,但徐佳还是从专业角度向萧平解释:“如果你提前行动,那些杀手也会把你当成目标,那样很有可能你们两个会同时遭殃!”
萧平很想告诉徐佳,以自己的实力对付那两个杀手绰绰有余。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那样会让徐佳觉得自己哥哥的牺牲意义不大,这无异于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于是萧平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缠,而是把接下来自己活捉杀手,并且从对方嘴里问出消息,最后把现场伪装成车祸样子的经过简短地说了一遍。当然,萧平并没有提到自己超出常人的实力,只是说经过一番苦战才制服了那两个杀手而已。
听到萧平说是五局的副局长指使杀手杀害了自己的哥哥,徐佳气得柳眉倒竖,重重地拍着方向盘低喝:“这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你先别急着动手。”面对怒不可遏的徐佳,萧平连忙劝她:“这只是那两个杀手的一面之词,现在他们人又被我杀了,完全就是个死无对证。你现在对那个张伟动手,只会把自己推到危险的境地。”
徐佳冷笑道:“你太小看我了,要他的性命根本不用费什么手脚!”
听出女特工话中森森的杀意,萧平连忙劝她:“就算你能偷偷干掉张伟,也不能让他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说不定他死后还能盖国旗,这不是便宜他了么?再说了,你哥冒着生命危险去美国去收集证据,还不是为了把这些家伙绳之以法么?你要是用暗杀的方法对付这些家伙,他在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的。”
萧平的这番话说服了徐佳,女特工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说怎么办?”
“首先要冷静,千万不能冲动。”萧平沉声道:“你哥哥还给我留下了另一条线索,等你看过之后,我们再商量怎么办。”
知道萧平说得有理,徐佳没有再和他争论,她径直把车开到了一家武馆门前停下,率先下车道:“就这里了!”
“武馆?”没想到徐佳所谓安全的地方居然是家武馆,萧平刚开始也有些意外。不过萧平很快就释然了,以女特工的脾性来说,没事到武馆来才是正常情况,要是她带自己得到美容院什么的才叫奇怪呢。
徐佳显然和这里的人很熟,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当然。这些人对跟着徐佳的萧平也很感兴趣,纷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眼下的徐佳可没心情和别人打照顾,戴着墨镜的她只是一言不发地往里走,真可谓是酷劲十足。
武馆里的人也都看出徐佳心情不好,都猜测一定就是萧平把她给惹恼了。想起上一个惹恼徐佳那人的下场,不少人都向萧平投去同情的目光,有两个已经开始暗暗猜测,这次萧平会断几根骨头了。
徐佳带着萧平走进一间办公室。然后锁上门道:“就是这里,绝对安全。”
萧平也不废话,把徐杰寄来的记忆卡递给徐佳。徐佳和哥哥之间约定了不少的暗号,她小心地揭起记忆卡表面的标签看了一眼,确定这张记忆卡确实出自徐杰之手,然后就记忆卡塞进读卡器里,开始浏览其中的内容。
记忆卡里的内容萧平已经看过不止一次,所以也没去凑热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徐佳认真地看完每个文件。就连徐杰请求萧平做他妹夫的那段视频也没放过。
在电脑屏幕变黑之后,徐佳还愣愣地坐了好久,这才低声问萧平:“你打算怎么办?”
萧平在来京城的路上就一直在这个问题。既然徐佳问起他自然立刻答道:“当然是从这个苏飞鸿身上着手查!要是我们装成有意购买毒药的买家。开出足以令他心动的价格,我想他肯定会上钩的。他想要弄到这种毒药,肯定会和国安局内部的叛徒联系,到时候我们顺藤摸瓜,一定能挖出所有的幕后指使。”
徐佳可没有萧平这么冷静,立刻冷冷道:“干嘛那么麻烦。我们可以直接把苏飞鸿抓起来,我就不信他能熬得过审讯的手段!”
“这丫头是打算刑讯逼供啊!”萧平听出了徐佳话里的意思,连忙摇头道:“这样不行。苏飞鸿的长城外贸公司和各方面都关系,这家伙的背景肯定非常深。平时他肯定有很严密的保护,在国内我们又不可能闹出很大的动静。成功抓住他的机会并不大。”
见徐佳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萧平连忙接着道:“而且就算我们成功了。苏飞鸿突然失踪也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到时候那些幕后主使肯定会消灭所有的罪证,我们还是不能彻底地为你哥哥报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就是怕了,不想为我哥报仇!”徐佳并不同意萧平的计划,狠狠地对他瞪了一眼道:“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去,无论如何都要为我哥报仇!”
撂下这句话后,徐佳起身就要往外走。萧平怎么能让她这样离开,连忙挡住门沉声道:“你千万不要冲动,别没能报上仇,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那样的话,徐杰在天上也不会安心的!”
其实徐佳心里清楚,萧平的计划的确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只是得知亲哥哥被杀后,她是在很难冷静下来,所以才会有刚才那番牢骚话。眼下听了萧平的再三劝说,徐佳总算是稍稍冷静了一些,横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想出去冷静一下,放心,我不会真去找张伟拼命,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看着他身败名裂,烂在监狱里面!”
萧平见徐佳说得认真,知道她不是在敷衍自己。觉得让女特工单独待一会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他慢慢地让开了。
心情极差的徐佳立刻摔门而出,一路快走地离开了武馆。
这家武馆十分有名,开馆授徒的那位师傅公认的高手,除了传授一些国术外,还教学员们诸如散打格斗、泰拳、跆拳道等各种格斗技巧。也正因为如此,来这里学习的学员也很多。
而徐佳的身手很好也就算了,人更是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又棒得很,再加上她的性格很是直爽,和男性也能相处得非常好,是不少学员的梦中情人。
徐佳一路气呼呼地离开武馆,可是惊动了不少的学员。大家都在猜测,是谁把武馆里最受欢迎的徐美女气成这样,到最后所有的矛头自然都指向了和徐佳一起来的陌生人——萧平身上。
在很短的时间里,武馆里开始流传萧平和徐佳之间的恩怨纠纷。从萧平对徐佳始乱终弃,一直到徐佳被萧平下药侮辱等等各种版本都有。总之一句话,萧平是个惹怒了大家梦中情人的混蛋。而这家伙居然还敢大模大样地留在武馆里,简直是对所有人赤-裸-裸的挑衅!
这种说法迅速得到了所有学员,甚至还有几位教练的认同。于是当萧平收好记忆卡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发现自己被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给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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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谢志修”,“lin34688”的打赏。
ps:终于到一千章了,请允许海马小小地得意一下。
萧平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众人。如果之前的事还能说是争风吃醋的话,那现在就已经关系到整个武馆的声誉了。要是这事传出去,说武馆几十个人面对区区一个踢馆的都没人敢出头,那这武馆也只能关门大吉了。
虽然以多胜少的事说出去不好听,但总比被人骂成是王八的好。本来就看萧平不顺眼的徐佳亲卫队的几个人率先出手,怒喝着向萧平冲了上去。
这些人只是武馆的学生,身手比王东湖更加不如。萧平举手投足之间就把几人全都放倒在地。不过这引得更多人冲上来围攻萧平,一时之间他的前后左右全都是武馆的人,俨然已经陷入了包围圈中。
然而双方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被敌人包围的萧平根本没有感到丝毫威胁。他还是象刚才一样,一巴掌拍倒一个对手,一般人拍蚊子都没他这样轻松。要是围上来的人实在太多,萧平的动作就加快几分,轻易地在包围圈上扯出一个缺口冲出去,然后将之前围攻他的人各个击破。
虽然萧平下手时都非常有分寸,只求将对方打倒就行并没有伤人的打算,不过因为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很多人被打倒后也不服气还爬起来重新来过,所以一架倒也让萧平有几分酣畅淋漓之感,之前胸中的郁闷也轻了许多。
十几分钟后,练功房里只剩下几个人还能站着了。其中之一当然就是萧平,另外几个则是胆子特别小的。眼见萧平把大多数人都给打倒了。这几人全都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上来和萧平拼一把好呢。还是转身逃出这个可怕的地方好。
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萧平虎踞龙盘地站在练功房正中间,气势汹汹地环顾四周大声喝道:“没人了吗?”
“是谁敢在我的武馆里撒野?!”仿佛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一个声音在练功房外响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王东湖等人听到这个声音全都脸色一喜,这个声音他们都熟悉,正是师傅回来了!说起武馆的老板兼师傅名叫高博,在京城的武林圈子里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一身好武艺极少遇到对手。
王东湖等人全都毫不怀疑,不管这个来踢馆的家伙现在看着有多厉害。只要师傅一出手肯定能把他打趴下。想起师傅那火爆脾气,所有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萧平,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萧平悲惨的下场。
萧平也知道正主儿出场了,他当然不会去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安静地站在原地面对练功房的大门,一言不发地等着对方进来。
不过转眼功夫,一个穿着白色对襟绸衫、黑色绸裤的中年人就出现在了练功房的门外。眼看偌大的练功房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自己的学生。他也不由得眉头一皱,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高博今天出门办事,刚回来就在门口听两个弟子说有人来踢馆,已经在练功房打倒了不少人。这让他勃然大怒,自打武馆开业以来,还没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敢这么做过呢。所以高博立刻赶到练功房。想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眼见练功房的情形果然如徒弟所说,高博的怒火更盛。他的目光移到站在练功房中间的萧平身上,正打算先发一通火给对方个下马威呢,但在看清楚萧平的长相后。原来的怒色立刻变成了无比的惊讶。
“萧……萧师叔!”高博一脸愕然地看着萧平问:“怎么是您啊?!”
“萧师叔?”王东湖等人都被高博的话给吓呆了,师傅刚才居然称呼这个年轻人为“师叔”!这让所有人的大脑刹那间变得一片空白。师傅的师叔自己该叫什么……师叔祖么?
萧平也没想这正主儿一出面居然就管自己叫师叔,刚开始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认出,这个中年自己还真的见过。上次邓鹤鸣带徒弟带苏市找萧平理论时,高博也在其中,还是邓鹤鸣很信任的一个徒弟呢。邓鹤鸣和萧平尽释前嫌后开始称兄道弟,高博虽然年纪比萧平大了十来岁,但照着辈份来说确实该叫他一声师叔。
没想到这武馆的主人居然是自己的熟人,萧平倒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连忙朝高博歉意地笑道:“原来是高博啊,真没想到这家武馆原来是你的。”
高博是个很注重传统的人,对萧平这个师叔也非常尊敬,此时诚惶诚恐地道:“师叔这群小崽子不知道您的身份,对您无礼之处还请多多恕罪。”
“没事,没事,也就是一点小误会而已。”萧平大方地摆摆手,表示自己对此并不介意。
如果武馆的主人不是高博,萧平少不得要和他理论一番,问问对方是怎么教徒弟的。不过眼下大家算起来也是自己人,而被萧平打倒的王东湖等人严格说来都是他的徒孙,身为长辈的萧平自然不好意思再和他们斤斤计较。反正萧平不但没吃亏还出了胸中的一口闷气,他就大人大量地不和这些徒子徒孙计较了。
高博是知道萧平的为人的,他连和自己有过节的邓力都愿意尽心治疗,这样的人断不会莫名其妙地上门来找麻烦。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这群徒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萧平,这才惹得他动手。
见萧平把刚才的冲突轻轻揭过,高博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对还躺在地上的王东湖一瞪眼道:“混帐东西,躺在地上装什么死,还不起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萧平下手很有分寸,王东湖等人确实没受伤。见师父真的发怒了,倒在地上的众人连忙站起身来。王东湖也不敢对师父撒谎,低着头小声道:“我是听人说这位萧……”
高博厉声打断王东湖道:“叫师叔祖!”
“是,师叔祖!”被师父吓了一跳,王东湖连忙改了称呼,把之前发生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听了王东湖的这番话,高博勃然大怒道:“真是个混帐东西,师叔和徐佳之间就算有什么误会,轮得到你们这帮小畜生多管闲事,真是气死我了!”
高博话音刚落,徐佳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高师父,你叫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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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巧的啊!”没想到徐佳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
就在萧平脑中转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徐佳已经迈着她有力的双腿走进练功房。她先向高博点头示意,然后目光就落到了萧平和鼻青脸肿的王东湖等人身上,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冷冷地问萧平:“你和他们打架了?”
说起来徐佳对萧平的实力还是有些了解的,在场也只有他能打伤这么多人,自己却还象个没事人似的。
听到徐佳的话,王东湖等人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本来可是想在徐佳面前露脸的,现在露脸不成反丢脸,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萧平才不管这些家伙的感受,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可不是打架,是和这帮徒……孙子切磋切磋而已!”
萧平故意在徒字后面顿了一下,结果听上去就好像是在叫王东湖等人孙子似的。不过王东湖等人心里不快,却也没办法表达出来。毕竟要是算辈份的话,他们还确实就是萧平的徒孙。在对辈份很讲究的武术界,他们是绝对不敢开口反驳萧平的,否则一个欺师灭祖的帽子扣下来,这些人也不用在武林里混了。
听萧平管其他人叫孙子,徐佳也是深感意外。她正提醒萧平不要乱说话,以免惹得这里的主人生气,没想到高博却先开口说话了。
“师叔,这事确实是我不好。”高博向萧平微微一鞠躬,苦笑着道:“我没管好这帮徒弟,惹得您老人家生气了,还请您多多恕罪!”
高博是个尊师重道的人,既然萧平和师傅以兄弟相称,哪怕他年纪比自己小,高博对萧平也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当然,除了辈份的关系外。高博对萧平的为人也非常钦佩。如今这世道还有几个人能像萧平这样以德报怨,治好邓力的伤势的?
出于这两个原因,高博对萧平是真心的佩服,道歉时也是诚意十足。徐佳当然也看得出来,也不由得惊讶地萧平一眼。不知道这家伙身上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萧平向来是个“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人。既然高博如此郑重其事地道歉了,萧平也不好意思再计较此事,对他微微一笑道:“这不过是个误会。既然说开了就别放在心上。”
高博听了这话也是喜出望外,连忙对自己的那些徒弟喝道:“还不过来向师叔祖赔礼道歉?!”
“算了算了。”萧平摆摆手道:“大家都是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嘛。反正都是自己人,道歉什么的就免啦!”
萧平这话说得老气横秋,全然忘了他自己也是个年轻人。不过他的辈份在这里最高,其他人就算心里不服,倒也不敢表现出来。
不过既然萧平表态了,这次的误会也就算是过去了。高博知道师傅对这位小师叔十分看重,力邀萧平去八极门坐坐。不过萧平担心刚知道噩耗的徐佳会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来。还是婉言谢绝了高博的邀请,只说这几天事情不少,只等忙完以后一定去拜访邓大哥。
高博也不是个蠢人,见萧平的态度十分坚决,再看看和他并肩而立的徐佳,脸上立刻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吟吟地道:“是我太冒昧了,师叔您先忙吧,等忙完了来找我,我带您去师傅那里坐坐。”
萧平知道高博误会了自己和徐佳的关系,不过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和徐佳一起离开了武馆。
说起来两人都是俊男倩女,身材也十分般配,此时肩并肩地走出去,还真有几分金童玉女的味道。就连高博看了也忍不住连连点头,不由自主地低声赞叹:“真是一对璧人啊。”
只是高博没注意到,身后那群徒弟的心都碎了。本来还想借着教训萧平,在梦中情人面前露露脸的呢,却没想到那小子居然直接把梦中情人给带走了。更让人绝望的是,萧平不但身手好得吓人,辈份居然比师傅还高,让众人完全看不到战胜他的希望。
萧平才不关心武馆里那帮荷尔蒙过剩的家伙有何感受,他关心的只是徐佳接下来会做什么。两人刚坐进徐佳的车里,萧平就忍不住问她:“你有什么打算?”
“先找地方安顿下来。”徐佳似乎冷静了一些,边开车边冷冷道:“然后我找找关系,看有没有办法接近那个苏飞鸿。”
徐杰去世前对萧平说的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想要他成为自己的妹夫。虽然这件事萧平自认为没法办到,但帮着照顾一下徐佳,不让她有危险却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见徐佳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建议,萧平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至于究竟想什么办法接近那个苏飞鸿,让他愿意吞下诱饵和张伟联系,那就是徐佳的事了。她才是正牌的特工,对这些事应该很有经验才对。至于萧平这个编外特工,要做的也就是全力配合而已。
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徐佳给两人找的落脚点并不是什么酒店或者宾馆,而是位于郊区的一座小四合院。
这样的院子在京城多的是,听说在中心城区那边,一座四合院的价格都已经要好几亿了。当然,这座在郊区的就要便宜得多了。徐佳只用了每年数万元的价格,就把整个院子租了下来,作为哥哥和自己在京城的安全屋。
徐佳本希望哥哥和自己永远都用不到这个地方,没想到眼下不但用到了,而且还是用来为哥哥报仇,心中的悲伤可想而知。特别是当她打开房门,看到里面各种在紧急情况时使用的物资,想起这些都是徐杰亲自安排的时候,更是难过得眼眶都红了。
不过徐佳毕竟是个坚强的姑娘,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冷冷地对萧平道:“眼下情况特殊,我们只能在这里落脚。我去联系一下关系,看看有没有可能和那个苏飞鸿搭上线。你就先留在这里好了,尽量不要出门,吃的喝的这里都有。”
撂下这番话后,徐佳就离开找她的关系去了。萧平在小小的四合院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居然连网络都没有,更别说电话线什么的了。所谓吃的喝的也全都是罐头和瓶装水,这些东西对已经把嘴吃刁的萧平来说,简直无法下咽。
“倒霉啊,本想帮徐杰报仇的,结果先被人关禁闭了。”看着四合院里唯一的一棵大槐树,萧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萧平心里也知道,这次的最终目标是国安五局的副局长,对方也拥有很强的反侦查经验。所谓“小心无大错”,谨慎一些还是非常必要的。
这种想法让萧平心平气和不少,他在屋里找了把躺椅放在院子的阴影里,舒舒服服地往上面一趟,开始乘凉了。
萧平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时间可是够长的,连太阳都已经偏西,眼看就要落山了。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在打瞌睡的萧平突然睁开双眼,整个人犹如弹簧般地跳了起来,眨眼间就已经到了院门旁边。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有人在外面转动了门锁,随着院门被打开,提着一只大提琴盒子的徐佳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见来人是徐佳,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但当他看到徐佳满是杀气的俏脸,不禁立刻紧张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徐佳根本没有理睬萧平,只是冷冷地横了萧平一眼,就提着箱子径直到屋里去了。女特工反常的表现让萧平更加不安,在考虑了一小会后,他也连忙跟了进去。
“嘶……”萧平刚进屋就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他是有些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了。
屋里的徐佳已经打开了大提琴盒,正在摆弄着里面的一些零件,看样子是要组装成一样什么东西。虽然萧平是外行,但一看这件装置的大概外形,立刻就猜了个**不离十,这分明是把狙击枪啊!
徐佳也知道萧平想要说什么,没等他开口就沉声道:“这把狙击枪是我哥亲手改造的,在我手里可以准确击中一点二公里外的目标,我就要用这把哥哥改造的枪,亲手为他报仇!对了,我还需要一个观察员,你愿意帮我么?”
徐佳的话让萧平大惊失色,他来不及考虑为什么徐佳出去一趟后想法就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连忙摇头道:“不行,我不能帮你,而且你也不许去!”
萧平的话立刻让徐佳火冒三丈。她“呼”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萧平怒目而视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胆小鬼自己怕死不去就不去,但别想阻止我为哥哥报仇!”
徐佳边说边把拼装成型的狙击枪拆开放回箱子,然后“啪”地一声盖上盒盖道:“我现在就去为哥哥报仇,你要是想报警也随便你,反正那两个混蛋必须死!”
见徐佳提着箱子就要往外走,萧平连忙上前拦住她道:“你不能走!”
徐佳冷眼看着挡在面前的萧平,确定他没有让开的意思,于是冷冷道:“你自己不去就算了,难道还不让我去报仇?我警告你快点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徐佳的语气很不好,但萧平倒也没打算计较,他只是沉声劝道:“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你怎么突然又改主意?在京城用狙击枪?亏你想得出来!这样就算你真为徐杰报了仇,下半辈子也永远不能在国内露面了,值得吗?”
徐佳倔强道:“只要能为哥哥报仇,就算搭上性命也值!”
见徐佳是铁了心了,萧平也不再跟她讲什么道理,立刻脸色一沉道:“在你哥出事前曾经打了个电话给我,要我好好照顾你,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做傻事。今天哪怕你说破天去,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徐佳也生气了,她对萧平怒目而视道:“你们都一样,只会叫我忍耐、等机会,别忘了死在异国他乡的那个人是我哥哥!”
虽然很能理解徐佳现在是报仇心切,但萧平还是寸步不让地堵在门口。就算徐佳有特工的身份,而且事后能证明张伟和苏飞鸿真的叛国,也不能为她现在的行为开脱。在京城用狙击枪的性质太恶劣,萧平是绝对不能让徐佳这么做的。
见萧平没有让开的意思,徐佳突然将手中的大提琴盒子扔到地上,抬脚就对着萧平踹了过去。
虽然徐佳是突然发难,但萧平的反应却比她更快,他猛地合拢双腿,膝盖刚好夹住了徐佳有力的小腿。
“我靠,这是想让哥们断子绝孙啊。”眼看徐佳的小腿离自己的要害不过咫尺之遥,萧平也忍不住吐槽一句。
就在同一时刻徐佳闷声不响地对萧平的太阳穴发起攻击,只想着能打倒他,自己就可以去为哥哥报仇。
别看徐佳年纪不大,但已经是国安局的资深特工。更是罗胖子的得力手下,这近身格斗的功夫自然不容小觑。然而她的这点本事在萧平面前那就是真的不能看了,萧平随意一抬手,就挡住了徐佳这志在必得的一击,然后轻轻一推就让女特工“腾腾腾”连着倒退了好几步。
虽然明知自己不是萧平的对手。但为哥哥报仇的信念支持着徐佳再度对萧平发起攻击。这次女特工不再有所保留。使出全力和萧平周旋。然而无论徐佳怎么努力,萧平却站在门口不曾移动分毫,根本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本来一心为兄报仇的徐佳发现。别说为哥哥报仇了,就连离开这个房间都办不到,心中的悲伤和沮丧自然是可想而知。不想放弃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但还是不停地向萧平发起攻击,做着徒劳的努力。
其实萧平也很难做,他又不能对徐佳下重手,只能无奈地一次次地化解女特工的攻击。然而人的耐心总是有限的,当徐佳再一次冲上来时,萧平的忍耐终于也到头了。决定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
萧平抓住徐佳挥向自己的拳头,轻轻往后面一扭,就完全控制住了她的一条手臂。为了避免肩膀脱臼,徐佳只能转上半圈背对萧平。然而即便这样她还是不罢休,用力向后仰头,后脑重重地撞向萧平的下巴。
萧平当然不会被撞到。脑袋一偏就让了过去。为了不让徐佳再使这招,萧平用另一只手箍住她的颈部,让女特工没有了发力的空间。徐佳也不甘示弱,使出寝技来进行反击,趁萧平大意的机会。把他勾倒在地。不过即便这样萧平也没放手,而是拖着徐佳一起倒在地上。
萧平和徐佳打到这个程度,已经完全纠缠在一起。两人你拗我的手臂、我拧你的膝盖,都想着彻底制服对方。无论是萧平还是徐佳的力气都不小,在纠缠中只听到“嘶啦”一声,徐佳的t恤已经被撕出条大口子。
即便如此两人都没停手的意思,继续尝试完全压制住对方。没多久徐佳身上的衣服就破得不成样子,不但t恤变成了几块破布,就连薄牛仔裤也撕出好几条长口子,整条裤脚都变成了布条。
这样的衣服当然完全没有了应有的作用。此时徐佳的上半身就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除此之外不着寸缕。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也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那种充满活力和弹性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特别是在和萧平搏斗时,徐佳的美腿不时用力,将牛仔裤上的口子越撕越大,甚至连黑色的内裤都隐约可见。
虽然全身上下春光大泻,但打发了性子的徐佳却完全没有要遮掩一下的意思。她只是紧咬银牙和萧平抗争,希望最终能占得上风。
然而双方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最终还是萧平完全控制住了徐佳。他把女特工脸朝下按在房间里的床上,对还在不甘挣扎的徐佳道:“你够了啊,别没完没了的!”
“放开我!”徐佳还在努力地摆脱萧平的控制,但却完全没有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占尽上风的他用一只手控制住徐佳,腾出另一只手拿出电话一看,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是你们罗局!”萧平小声警告徐佳:“别闹了,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管!”
虽然心中十分不甘,但徐佳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虽然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但却不再挣扎,也算是对萧平表示妥协了。
萧平这才接通电话,笑呵呵地道:“罗局,找我有什么事啊?”
罗胖子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也没和萧平打招呼,上来就直接问:“萧平,你在什么地方?”
“京城啊。”萧平想都没想就答道:“这次打算来帮陈老做个检查,你找我有事?”
罗胖子当然不可能去找陈老核实,萧平来京城是不是真的来给他做检查的,只是很快接着问他:“你来京城联系过徐佳么?她现在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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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罗胖子问起这个问题,萧平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他看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徐佳一眼,很快就笑吟吟地道:“徐佳啊,我没和她在一起啊。你这个当领导的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下属在哪里,居然要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罗胖子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两秒,然后还是决定对萧平说实话,于是压低了声音道:“不瞒你说,徐杰在美国出事了!”
“什么?!”萧平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装着完全不知情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罗胖子沉声道:“美国警方的报告是车祸,但徐佳认为她哥是被人谋杀的。”
萧平知道罗胖子曾下命令要徐杰停止调查毒药的事,当然不会让他知道自己也掺和其中,于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地问:“有证据吗?”
“徐佳说有证据,但又不肯把证据拿出来。”罗胖子烦恼道:“我听说徐佳正在动用她的关系企图接近某人,不过我已经事先关照下去,所以她没能成功。”
听到这里萧平才明白,为什么徐佳出去了一次后,就推翻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居然又要动刀动枪的了。一定是她想动用以前的关系接近苏飞鸿,但全都以失败告终。在又气又急之下,又想到了直接对张伟和苏飞鸿下手的计划了。
“既然没什么事,那你还急着找徐佳干嘛?”虽然心里很清楚了,但萧平还是装着完全不知情地问道。
罗胖子倒也没有怀疑,愁眉苦脸道:“真要什么事都没有倒好了。我刚得到消息,说徐佳从局里拿走了徐杰改装过的一把狙击枪!要是她在京城用上这家伙,那影响就实在太大了,到时候谁都保不住她。小萧啊,我知道你和这俩兄妹的关系都不错,要是徐佳和你联系,你千万她不要乱来。徐杰的事只要有证据。局里一定会为他讨个公道的!”
萧平认真地答道:“我知道了,只要徐佳和我联系,我一定会劝她的。”
“还有别忘了通知我。”罗胖子强调了一下,然后就挂了电话。
萧平收好电话,对已经不再挣扎的徐佳道:“听到了吧,罗胖子正在到处找你呢,你现在冒然行动就是自投罗网。我现在放开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别再冲动了!”
徐佳把萧平和罗胖子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他确实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否则刚才就把这里的地址告诉罗胖子了。
这个发现让徐佳的心里好受一些,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萧平这才放开徐佳,但还是小心地退开几步,以免女特工突然发难。
重获自由的徐佳活动了一下胳膊,转过身狠狠地横了萧平一眼,似乎在怪他刚才下手太狠。
说起来之前两人打斗得也确实挺激烈,虽然都没受伤但徐佳的外衣服几乎全都毁了,眼下她等于就穿着一套内衣裤而已。
徐佳本来就是个运动型的美女,此时只穿一套内衣。更是将她的这个特点完全展现在萧平面前。无论是平坦而隐约可见肌肉的腹部,还是结实纤细的腰肢、又或是有力而充满弹性的美腿,都让徐佳看上去有种非常特别的魅力。
更要命的是虽然徐佳是个运动型美女,但并不象许多运动员那样胸前只是一片平坦。事实上女特工的酥胸还是很有料的,这点萧平在第一次为她疗伤时就已经非常确定了。徐佳丰满的胸膛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聚拢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因为之前和萧平激烈打斗的缘故,在徐佳的皮肤上还有几滴晶莹的汗珠,更加为她增添了几分魅力。
萧平乍一看到这样的春色,也不由得有些走神。虽然萧平还是想要劝劝徐佳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但目光却总是在她身上来回打转,很是有些百看不厌的意思。
徐佳立刻注意到了萧平的目光,她故意挺起胸膛,让本来就很丰满的酥胸看起来更具规模,然后冷冷地问萧平:“我的身材怎么样?”
“非常好,充满运动的美感!”萧平下意识地说出了心中对徐佳的评价,然后才发现上了她的当,不由得有些尴尬地解释:“那个……我瞎说的,别放在心上啊,哈哈!”
“瞧你那样!”徐佳很是不屑地横了萧平一眼道:“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现在装什么装?!”
说实话要是徐佳现在骂萧平是色狼,他很有可能说出同样的话来。但现在女特工却如此大方,反倒让萧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然而更让萧平吃惊的事还在后面,徐佳一脸决绝的神色,盯着萧平一字一句道:“只要你能为我哥报仇,别说看看了,还能随便摸,就算我陪你睡觉都成!”
说心里话,在听徐佳说出这番话后,萧平还确实有些心动。毕竟徐佳长得漂亮,运动型的身材也非常棒,对男人无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萧平本来就打算为徐杰报仇的,只要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就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要说不心动那就是骗人的。
不过萧平毕竟和徐杰是好朋友,对已故朋友的妹妹趁火打劫的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所以虽然确实有些心动,但最后萧平还是尴尬地笑道:“别胡说八道,你哥哥的仇一定要报,但其他的事就别提了!”
萧平的话让徐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气势汹汹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看不上眼啊,和你那些小情人相比我哪里差了?”
这个凶悍的问题让萧平的额头流下了汗水,他才不想和徐佳继续讨论下去,连忙转变话题道:“罗局在电话里说了,眼下你的关系全都指望不上了,还有其他办法接近苏飞鸿么?”
说到为哥哥报仇的事,徐佳也不再纠结于自己对萧平有没有吸引力的问题,而是皱起眉头道:“我的关系全被罗局渗透了,不能再相信他们,要对付苏飞鸿只有另想办法了。”
徐佳平时都是一副英气勃勃的样子,如今俏眉一皱倒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美感,和平时大不一样。这也是萧平第一次见到徐佳流露出软弱的表情,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说起来这小妞也确实是个大美女,难怪武馆的那些家伙对她如此着迷了!”
在想到武馆的时候,萧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连忙对徐佳道:“我倒是想到个主意,你说要是咱们把军方的人拉进来,会不会对解决苏飞鸿有帮助?”
萧平的话让徐佳眼睛一亮,这事如果有军方的帮助无疑会轻松很多,但她很快就想到其中的关键,冷静下来道:“有军方出面当然好,但推动这件事的人必须有足够的能力才行,否则恐怕会适得其反。”
萧平也明白徐佳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最后的矛头是指向五局的副局长的,就算能说动军方的人来参与此事,也必须有足够的份量,否则就有可能落得个打蛇不死反遭其害的下场。
不过萧平对此还是挺有自信的,他对徐佳微微一笑道:“你知道京城有个八极门么?听说他们和军方的关系很密切,要是八极门的掌门邓鹤鸣亲自出面,应该能说动足够有份量的人来关注此事吧?”
身为一名特工,徐佳当然对八极门和军方的关系有所耳闻,对萧平提出的建议也更有信心了,轻轻点了点头道:“果然你真能说动邓掌门出面,确实能请得到军方有份量的大佬过问此事,不过……邓掌门他真的愿意全力为这事奔走么?”
听了徐佳的问题,萧平朝她自信地笑笑道:“你等着瞧吧,他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去武馆找了高博,说想去拜访邓大哥。对师叔的这个要求高博当然不会拒绝,连忙先打了个电话给师傅,然后亲自开车送萧平去八极门。
让高博有些不解的是,萧平不但自己去八极门,居然还带上了徐佳。这让高博不禁在心里猜测,难道萧师叔这是打算带女朋友上门拜访师傅么?想到这里高博不禁透过后视镜打量面无表情的徐佳,忍不住暗暗嘀咕:“难道这个女娃子今后会成为自己的长辈?以后要管这么一位年轻姑娘‘师婶’,还真是有些尴尬呢。”
高博的猜测自然不会有结果,就在这种有些纠结的心情下,他将车开到了八极门的所在。
八极门位于京城远郊一处山清水秀的所在,在快到的时候高博打了个电话给师傅,所以当小车缓缓停下时,邓鹤鸣父子已经等在外面了。
萧平第一个下车,大步向邓鹤鸣走过去笑道:“邓大哥,这大热天的你怎么亲自到外面等我,叫我怎么好意思啊!”
邓鹤鸣紧紧地和萧平握手,爽朗地大笑道:“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听高博说你要来,老哥我可是高兴得很啊,自从上次在苏市一别,我们已经有好久没见面喽!”
从车里出来的徐佳目睹眼前的这一幕,也不由得暗暗惊讶。
邓鹤鸣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萧平摇了摇头黯然道:“邓大哥,你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反正大家也不是外人,我就好好给你说道说道吧……”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萧平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向邓鹤鸣说了一遍。从这种毒药本来就是从国安局内部流出,到徐杰被上司勒令停止调查,私下去美国继续跟踪苏飞鸿,然而却不幸遇害的事都说了。
听萧平说到徐杰为了调查事情真相而遇害,邓鹤鸣也是满脸愤怒之色,重重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只听到“嘭”地一声闷响,这张结实的木头桌子就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堆碎木头。
“岂有此理!”满脸怒容的邓鹤鸣大声喝道:“为什么国安局不让徐小姐的哥哥继续查下去,这分明是渎职,说得严重点就是和坏人同流合污!”
萧平苦笑着摇摇头道:“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知道这毒药就是从国安局内部流出的,所以他们怕家丑外扬;也有可能是这件事有更高层的人参与,那人对徐杰的领导施加了压力,导致他们不得不终止调查。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无法再信任国安局,所以只能寻求其他方面的帮助。”
听了萧平的解释,邓鹤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萧平的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从国安局对这件案子的态度来看,他们确实不可相信。单就这件事来说,不说国安局和罪犯同流合污,一个办事不力的评价肯定是逃不掉的。
想到这里邓鹤鸣也暗暗放下了心。他在军方几位大佬面前说得上话是没错,但总不可能越俎代庖地替军方做决定吧?如果国安局在这件事上做得完全合乎规定,硬要军方插手也有些为难,毕竟是两个不同的系统。军方这种管过界的行为肯定会招致不少的麻烦。
不过要是国安局本身在这事的处理上出了问题,那军方在这个时候出面就是师出有名了。你们国安局内部出了问题嘛,难道还不能让别人来帮你们纠正?军方毕竟是整个国家的定海神针。特别是国安局这种要害部门出了问题,军方就更有理由要出手管一管了。
在邓鹤鸣的脑中转着这些念头时。徐佳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萧平身上。虽然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的感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萧平刚才毫无隐瞒地把这事告诉邓鹤鸣,就是要借邓鹤鸣的嘴把这事转告给军方。萧平这么做等于把整个国安局给得罪了,今后也不知道会因此遇到什么麻烦呢。毕竟萧平是个商人,得罪了国安局这样的强力部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萧平为了给徐杰报仇,却毫不迟疑地就这么做了,事先甚至都没跟徐佳商量过。这让女特工十分感动。对萧平的观感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想起昨天自己还说萧平是胆小鬼,徐佳就不由得俏脸发烧,暗暗决定要找机会向萧平道个歉才行。
在徐佳暗自愧疚的同时,邓鹤鸣已经做出决定。严肃地对萧平道:“萧老弟,这事既然是你开口的,而且又和我们八卦门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不过你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千万不能大意。这样吧。今晚你们就先在我这里住上一晚,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亲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他说明一遍,我相信你必定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萧平知道邓鹤鸣这么说,就是要把自己介绍给军方的大佬了。虽然知道邓鹤鸣和军方关系密切。但他这么做也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可以说已经仁至义尽。
想到这里萧平连忙站起身来,陈恳地对邓鹤鸣道:“邓大哥,谢谢你了。”
“哈哈,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嘛!”萧平的态度也让邓鹤鸣十分高兴,笑呵呵地道:“今晚大哥给你接风,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既然是明天出发,萧平也就趁着空闲下来的机会,给邓力服用了他带来的那份药物。这所谓的药物自然就是添加了灵液的凉茶,虽然味道普通得很,但效果自然不用多说。
邓力服用了药物后只是盘膝打坐了两个小时,再起身时就惊喜地发现,不但原本腿脚上那一一点些微的不适感已经彻底消失,甚至还觉得腿脚似乎更加有力和灵活了。
可别小看这细微的差距,对邓力这样武术造诣已经达到一定程度的高手来说,这么一点点的进步无疑是天壤之别。这表示邓力的实力完全可以再上一个台阶,考虑到他现在的年纪,将来在武道上的成就能超过乃父也是很有可能的。
一套拳术打完后,高兴得眉飞色舞的邓力来到萧平面前,既感激又羞愧地道:“萧师叔,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初我年少轻狂,实在是……”
“得了,咱们一家人别说两家话。”没等邓力把话说完,萧平就笑眯眯地打断他:“只要这药对你有效,我也算没白忙活一场!”
听了萧平这句话,邓鹤鸣父子都一脸感激地连连点头。老邓可是内行,在刚刚邓力打拳时就看出来了,儿子辗转腾挪的动作比以前灵活不少,腿脚上的暗伤显然已经全都恢复了。
在邓鹤鸣看来,效果这么好的药物当然不是等闲就能配制出来,对萧平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这份人情邓家可是越欠越大了。
其实只有萧平自己知道,这份药物也就是他昨天下午出门买的一罐凉茶,然后再加上一滴灵液而已。不过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否则那就是缺心眼了。
当晚邓鹤鸣大摆宴席为萧平接风,徐佳借口心情不好没有出席,只是窝在八极门专门为她安排的屋子里简单地吃了点晚饭。
对徐佳的表现邓鹤鸣倒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人家刚有亲人去世,不愿意出席这么热闹的场合也是人之常情。事实上邓鹤鸣还真有些担心这位冷冰冰的徐小姐会来呢,她要是真的来了,气氛多少也会受到些影响不是?
这一顿接风宴也是吃得十分热闹,到了晚上九点多才结束。虽然萧平喝了不少酒,但仍旧目光清澈脚步稳健,对现在的他来说,喝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了。
萧平的房间和徐佳相邻,从徐佳的窗外经过时,他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知道徐佳最近的心情肯定非常差,萧平也不禁暗暗叹了口气。只希望明天的会面一切顺利,可以早日为徐杰报仇,也算是帮徐佳了却一桩心愿,希望她能早日从失去亲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第二天萧平早早起床,洗漱停当后和邓鹤鸣一起乘车离开了八极门。邓力亲自为两人开车,足见邓家父子对这次会面的重视。
至于徐佳虽然也算得上是当事人之一,但却没有资格出席这次会面。对此女特工也表示理解,邓鹤鸣显然准备带萧平去见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人家同意见萧平已经很给面子,要是再带着徐佳去未免就有些不知进退了。
邓力驾驶着汽车来到位于郊区的某处大院外,然后就慢慢停了下来。虽然大院门口没有挂任何牌子,但却有荷枪实弹的战士站岗。萧平甚至可以看到在围墙上还布置着电网,整个大院都给人一种戒备森严的感觉。
邓力把一张特别通行证放到了挡风玻璃后面,然后才慢慢把车开到院门口停下来接受检查。在站岗士兵检查完后,车子才被允许驶进大门。
进入大门口萧平惊讶地发现,这个院子的规模大得惊人。事实上这个院子依照山势而建,几乎把整个山头都囊括其中,当初建设的时候绝对是个巨大的工程。
整座大院就是个巨大的兵营,在其中进进出出的人员几乎都穿着军服,少数几个穿便服的也是步履矫健、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他们也是军人出身。
邓力慢慢把车开到一幢楼前停下。这幢楼前也有哨兵站岗,三人下车后再度接受严格检查,在再三核实了三人的身份后,萧平和邓鹤鸣才被允许进入大楼。
“萧老弟,这次咱们见的是王将军。”直到此时,邓鹤鸣才说出要见那人的身份。
听了邓鹤鸣这话,萧平也不禁愣了一下。这位王将军他也是知道的,是军队中最重要的几位将领之一。虽然萧平早就知道八极门和军方关系密切,但没想到邓鹤鸣居然能认识地位这么高的将军,倒也让萧平大感意外。
不过如今的萧平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其他的人先不说,他还经常见到陈老呢。所以惊讶的表情在萧平脸上一闪而逝,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见萧平这么快就恢复了平静,邓鹤鸣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笑眯眯地对萧平道:“别看他现在身居高位,但当年也是从八极门走出来的,和师门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好!”
听了邓鹤鸣的这番话,萧平也不禁暗暗点头。看来八极门和军方关系密切的传闻确实不是空穴来风,居然连王将军都是从八极门走出来的。而且听邓鹤鸣提到王将军时的语气十分亲热,两人的关系显然非常好,看样子这次来找邓鹤鸣帮忙还真是找对人了。
萧平和邓鹤鸣一面小声交谈一面进入大楼,一路上见到的都是身穿军装、英姿飒爽的男男女女,相对来说穿便装的两人倒是有些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了。好在萧平心理素质强大,这么点小事自然不会令他进退失错。
邓鹤鸣显然是经常来的,熟门熟路地带着萧平来到一间办公室外,规规矩矩地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少校军官,看到邓鹤鸣后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礼貌地向他点头道:“邓先生您好,王将军正在处理一些公事,请稍等片刻。”
知道王将军公务繁忙,邓鹤鸣点点头道:“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好了。”
“我给两位泡茶。”少校礼貌地笑笑,很快就送上两杯刚泡好的茶。
在递茶给萧平时,少校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年轻人几眼。在他的记忆中,邓鹤鸣还没带别人来见王将军过呢,就连他的儿子也只是来过一次而已。照这么看,这个叫萧平的年轻人在邓鹤鸣心中的地位可着实不低啊。
少校正在暗暗猜测萧平的身份,从办公室的内间走出来两位上校军官,看来王将军已经处理完公事了。
少校立刻进去向王将军通报,然后很快就出来笑着对邓鹤鸣道:“邓先生,王将军请两位进去。”
“谢谢啊。”邓鹤鸣向少校表示感谢,然后就带着萧平进入了王将军的办公室。
邓鹤鸣刚进办公室,王将军就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满脸笑容地迎上来道:“邓师兄,你来啦!”
听到王将军居然称呼邓鹤鸣为“师兄”,萧平也不禁吃了一惊。虽然已经知道邓鹤鸣和王将军关系不错。但也没想到两人居然是师兄弟,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邓鹤鸣虽然是王将军的师兄。但对方毕竟位高权重,他也不能真的摆出师兄的架子,而是笑吟吟地和王将军聊天。旁边的萧平则趁此机会,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位军队中的实权人物。
王将军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也许是在和师兄聊天的关系,面带微笑的他显得比电视上和善得多。他显然保养得很好,虽然已经到了发福的年纪。但却看不到很多官员都有的啤酒肚,而是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将军军服穿把王将军身上那种军人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就连萧平看了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真精神!”
王将军也注意到萧平在打量自己,在和邓鹤鸣寒暄几句后。看着萧平笑吟吟地问:“师兄,这位就是你说的治愈了小力伤势的萧先生?”
“没错,他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萧老弟。”邓鹤鸣有意帮萧平说好话,笑吟吟地对王将军道:“当初我那个小子的情况你也知道,萧老弟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了,这份医术真是闻所未闻!昨天萧老弟又给我小力用了一贴药,他腿上那点老伤当时就好了,打起拳来比之前利索多了。多亏有了萧老弟仗义帮忙,我那小子在武道上的造诣很有可能胜过我呢!”
说到这里邓鹤鸣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自豪。为人父的哪个不想自己的儿女有出息?邓鹤鸣身为武林名宿、八极门的掌门。还有什么比知道儿子将来在武道上造诣会胜过自己还更令人高兴的呢?
虽然邓鹤鸣所说的萧平治愈邓力的过程有些不可思议,但王将军知道师兄绝对不会在这事上骗自己。这让他也不由得对萧平高看一眼,笑吟吟地道:“萧先生年轻有为,真是令人钦佩啊。”
如果萧平是熟悉王将军的人,此时一定会受宠若惊。要知道他可是不太夸人的,如果对某人的评价是“这人还行”,那就已经是非常高的褒奖了。而如今对萧平居然用上了“年轻有为”这四个字,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当然,能让王将军作出这四字的评价,可不仅仅靠着邓鹤鸣的一番话。事实上在决定和萧平见面前,王将军已经利用他自己的渠道,全面地了解过了萧平。也正因为如此,王将军不但很清楚萧平在商业上的成就,还知道他曾经为张国权、雷安和文子平等人治过病,如今还是陈老的保健医生。眼下知情人都说,陈老的身体状况非常好,这显然是萧平的功劳。
而由仙壶公司推出的保健口服液,现在俨然成了国内保健品的领军品牌。凡是服用过的人,都交口称赞口服液的效果明显,虽然贵了一些但确实物有所值。事实上连王将军自己都在服用仙壶公司的养生口服液,也感受到了非常明显的效果。
如果说光是邓鹤鸣的一面之词还不能打动王将军,如今还加上这么多的佐证,就让王将军对萧平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了。也正因为如此,在师兄邓鹤鸣提出想带萧平来见见他时,王将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邓鹤鸣是很了解自己这位师弟的,听他居然对萧平说出了“年轻有为”的评价,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笑呵呵地对萧平道:“萧老弟,我这位师弟眼界可是高得很啊,能得到他这一句‘年轻有为’的评价可着实不容易啊!”
如果是两年前的萧平,听了邓鹤鸣这番话肯定会诚惶诚恐地向王将军表示感谢。不过如今的萧平见多识广,就连陈老的表扬他也听了不少,对王将军的称赞自然也是安之若素,只是淡淡一笑道:“多谢王将军的厚爱,在下实在愧不敢当。”
没想到萧平表现得如此淡定,就连王将军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旁边的邓鹤鸣看到师弟意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在有些生气的情况下,萧平用的力气也比较大,这一下把李教授撞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把旁边的一台仪器都给撞翻了。
李教授在神经外科方面也是非常著名的专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此时的他再也压不下心里的火气,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这台手术我不管了,你们谁爱折腾谁就留下吧!”
撂下这句话后,李教授就气愤地离开了手术室。另外几位教授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萧平的态度固然让他们非常不爽,但也犯不着为此得罪了王将军。
就在教授们交换眼色的同时,萧平已经开始手术了。在手术之前,因为需要“研究病情”,萧平倒也看过王将军拍的透视片,所以对弹片的数量和位置也多少有些了解。
从片子上看,有三块弹片卡在了王将军的腰椎部位。这次手术的目的,就是将这三块弹片取出来。
在此之前萧平连手术室都没进过,更别说有给人动手术的经验了,真要他完成一台完整的手术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在几位专家已经完成了手术的前期步骤,甚至已经找到了弹片的位置,所以现在萧平要做的就是取出这三块弹片而已。
不过别看这事说得容易,但却是整个手术过程中最危险的环节。弹片的位置本来就很危险,再加上在又在王将军的体内停留了这么多年,要在取出弹片的同时不损坏脊椎内的神经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损伤神经的结果就是瘫痪,也正是因为如此,专家们才竭力反对做这台手术,进而对萧平充满敌视。
此时的萧平才不管那么多,对身后还愣着的护士沉声道:“镊子!”
“是!”那护士被萧平的话吓得一激灵,连忙将一把镊子递到萧平手里。
萧平低下头仔细观察第一块弹片的情况,然后伸出镊子紧紧夹住目标,稍一用力就将那块弹片取了出来。护士连忙递上一个搪瓷盘。萧平手里的镊子轻轻一松,一块带着锈迹的弹片就落进盘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萧平取弹片的时候,另外几个专家都在紧张地注视着他的动作。虽然对萧平一点好感都奉欠,但几人都不得不承认。萧平的手确实非常稳。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里,还没见过哪个同行有这么稳定的手呢。
然而很多时候做手术并不是手稳就行的,王将军的这台手术就是如此。虽然萧平的手非常稳。但经验丰富的专家们都已经看出来,在他取出弹片的时候,十有**已经伤及王将军的神经了。
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庆幸。多亏老李出言刺激了萧平,逼他出手取弹片。这样手术失败的责任就大多算在这个江湖医生头上,其他人就要轻松得多了。
首战告捷的萧平大受鼓舞,紧接着又取出了第二块弹片。不过在对付最后那块弹片时,他却遇到了大麻烦。这块弹片牢牢地卡在王将军的腰椎骨上,萧平每次想要将其取出时。镊子却总是会滑脱,根本没办法如愿。
“麻烦啊!”尝试了几次后,萧平也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这种有劲使不上的感觉让他有些焦急,额头上也出现了点点汗珠。
萧平照着电视里看到过的样子,侧过头去吩咐护士:“擦汗!”
旁边的护士连忙用一条毛巾帮萧平擦去额头的汗水。只是视线被毛巾遮挡的萧平没有看到,另外几个教授看到他这样都开心地笑了。甚至隔着口罩都能隐约看到他们的笑容。
几位专家的心情确实都很不错。手术前他们真没想到,最后这块弹片居然卡得这么牢固。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想要不伤害腰椎就将其取出是完全不可能的。再加上萧平之前对脊椎的伤害,王将军在术后瘫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当然,这些专家倒不是为王将军倒霉而高兴。而是因为动手取弹片的人是萧平而开心。这么一来他们就能让萧平来背这个黑锅,自己负的责任可就轻得多了。
就在几人暗暗高兴之时,擦完汗的萧平已经回过头来。他们连忙收起脸上那丝笑容,生怕被萧平看出什么端倪来。
不过萧平根本没多看这位专家一眼,他的注意力都在最后那块弹片上。想要彻底治好王将军的老伤,就必须把这块弹片取出来。
“我还就不信了……”萧平和这块弹片较上了劲,一面喃喃自语一面用镊子去夹,然而数次尝试却都以失败告终。
眼见那块弹片在腰椎骨上嵌得十分牢固,镊子完全使不上劲,只要用的力气大些就会滑脱,萧平也不免有些着急了。他是铁了心要取出这块弹片的,既然镊子使不上劲,那就只能换其他方法了。
于是萧平做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他随手把镊子扔回搪瓷盘里,然后直接伸手去拔那块弹片。
在场的专家护士都被萧平这大胆的举动惊呆了。能有资格参加这台手术的,当然全都是经验丰富的医务工作者。不过即便是他们,也没见过谁直接用手去挖弹片的。
一位姓孙的骨科专家首先醒悟过来,连忙阻止萧平道:“快住手!萧先生,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孙教授的话也让其他人回过神来,连忙阻止萧平这么做。虽然他们想看萧平的笑话,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乱来而不加阻止。否则的话万一这事传到王将军耳中,他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取弹片啊!”萧平丝毫没有自己差点闯了大祸的觉悟,反正有些不解地看着其他人问:“你们觉得我想干什么?”
面对根本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的萧平,几位专家都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不过即便这样,他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平乱来,孙教授连忙道:“就算要取弹片也不能这么硬来啊,你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萧平朝孙教授一摊手道:“在手术前王将军再三叮嘱,一定要把所有的弹片都取出来的吧?要是觉得我这样不行的话,你们来啊!”
几位专家差点被萧平这话憋出内伤来,孙教授额头青筋直跳,但却只能闷闷地转过头去不敢接话。
王将军在手术前确实说过,要不惜代价取出所有的弹片,但也不能象萧平这样蛮干啊。至于萧平建议的让专家们现在接手手术,那就更加不能接受了。萧平在取之前两块弹片时,已经对病人的脊髓造成了损伤,现在才要专家们接手,等手术结束后王将军发现自己瘫痪了,这责任算谁的?专家们又不傻,才不会在此时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呢。
见专家们谁都不吭声,萧平摇摇头继续为王将军手术。他本来就不是个好惹的主,一面用手去拨那块弹片,一面故意喃喃自语:“平时一个个的派头都不小,真碰到要负责任的事就都躲在后面,还专家呢,唉!”
虽然萧平只是自言自语,但声音可是着实不小,正好能让手术室里的每个人都听到。这话着实有些不客气,听得专家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还好大家都戴着口罩,多少化解了一些尴尬。
萧平也没有再说出更刺激人的话,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徒手取那块弹片。这块弹片牢牢地嵌在骨头里,要取出来还真是要花些功夫。在数次尝试之后,萧平终于牢牢地捏住了弹片,然后用力往外一拔。
只听到那块腰椎骨发出“咔嚓”一声轻响,萧平终于“顺利”地把这块折磨了王将军几十年的弹片取出来了。
当然,这所谓的“顺利”也只是萧平这么认为而已。在听到腰椎发出的脆响后,另外几位专家全都心头一跳。孙教授连忙凑近了观察,发现那块椎骨已经裂开,椎骨内的脊髓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已经被完全截断了。
这种程度的伤害毫无疑问将导致病人完全瘫痪,虽然手术前专家们就遇见到了这一点,但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们还是有些慌张。好在这一切都是萧平干的,术后王将军追究起来,也是他负主要责任。
这念头在孙教授脑中一闪而过,他立刻看着萧平义正词严道:“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用那么粗鲁的手法取弹片,已经对病人的脊髓造成了严重损伤,照我看……王将军瘫痪已成定局!”
另外几个专家也明白孙教授这么说的用意,纷纷点头附和,表示同意孙教授的判断。当然,他们这样做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把这个责任完全推卸到萧平的头上。
萧平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些人的用意。不过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能把弹片都取出来就行,至于脊髓的损伤完全可以用灵液来治愈。
所以萧平只是冷冷地看了几个“义愤填膺”的专家一眼,然后淡淡道:“我做的事我会负全部责任,确定一下病人体内没有遗留下其他弹片,然后就可以缝合了!”
撂下这句话后,萧平不慌不忙地后退两步闭目养神,看他的样子还真把这些在各自领域大大有名的专家教授当场是给自己打下手的实习医生了。
孙教授等人被萧平气得够呛,几个人都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这个狂妄的小子是自己医院的医生,保管让他一辈子都进不了手术室。然而眼下的情况是萧平是王将军亲自指定的人选,就算借给这些人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当面和萧平发生冲突。
而且王将军是可是亲自邀请这几位专家帮自己动手术的,如今最重要的步骤都是萧平完成的,他们要是连术后检查和缝合伤口的工作都不愿意做,也是在没法向王将军交代。所以几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照着萧平的交待开始工作。
见专家都被自己给唬住了,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这可是他第一次进手术室,刚才给王将军取弹片也是迫不得已。反正萧平用不着担心损伤神经什么的,所以虽然勉强但还能凑合。
不过缝合伤口之类的工作,萧平实在是做不了。如果那些专家坚持不动手,那萧平就只好自己来,那样肯定会立刻露怯的。
孙教授用仪器帮王将军检查一遍,隔着口罩瓮声瓮气道:“病人体内已经没有异物,所有弹片都取出来了。”
听到这个结论萧平就放心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手术室。既然手术结束了,那就该去准备这几天花了大力气配齐的“中药”了,这样等王将军从麻醉中醒来后,就能在第一时间服用到灵液了。
以王将军的身份地位,萧平要在医院找个为他煎药的地方自然易如反掌。事实上医院的张院长亲自吩咐,把医院小餐厅的厨房让给萧平。另外还特意吩咐厨师给萧平送来几只崭新的砂锅,专供他煎药使用。
萧平装模作样地把这几天买来的药材都放进砂锅里,加进专门买来的矿泉水以慢火煎药。这一煎就是好几个小时,原来满满一砂锅的水只剩下小小的一碗,药汁浓得和稀粥差不多了。
当然,萧平很清楚一个道理,所谓“是药三分毒”。他是绝对不会把这碗药拿给王将军喝的。谁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药材组合到一起会有什么效果,说不定已经成为毒药了都有可能。
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机会,萧平随手把药倒进了水槽,然后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药汁。这药的成份和他前阵子给邓力喝的完全一样,也就是凉茶加灵液而已。
当萧平小心翼翼地端着药到王将军的病房时。他已经从麻醉状态中苏醒过来了。之前在手术室里的几位专家教授全都围在病床旁。就连提前离开的李教授也不例外。这伙人一扫之前对待萧平时不屑和鄙视的模样,满脸都是谄媚和奉承之色,生怕自己态度一个不好就会得罪王将军。其中尤以李教授和孙教授最为夸张。此时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悲痛和伤心,不知道人肯定会以为他们死了亲人呢。
李教授和孙教授这么做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王将军苏醒后,立刻就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两条腿彻底无法动弹,显然是已经瘫痪了。身为手术的主刀医生,李教授和孙教授当然要有些表示,否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见到端着药碗的萧平进来,李教授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猛地一振。两眼中更是精光直冒。没等萧平开口,李教授就已经指着他尖声对王将军道:“王将军,这次手术失败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
“老李说得没错!”孙教授也连忙帮腔:“这位萧先生在取弹片的时候动作十分粗暴,伤到了您的脊髓,所以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另外几个专家虽然没有开口。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在手术后这些专家就已经交流过了,一致决定把这次手术失败的责任推到萧平头上。虽然他们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世外,但这么一来自己所负的责任就要轻得多了。
萧平也料到他们会这么做,对几人的指责完全视若无睹。他根本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径直来到病床边看着王将军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刚做完手术的王将军有些虚弱。勉强对着萧平笑了笑道:“腰部以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虽然在手术前王将军就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但无论是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瘫痪了,都不会非常淡定,王将军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萧平信心十足地点点头,把药碗递给王将军道:“喝了这碗药,等几个小时看看情况如何。”
被萧平无视的几位专家见他居然还敢给王将军服药,个个都勃然大怒。这些专家教授走到哪儿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那些病人和家属自然不用多说,就连王将军对他们也很客气。
然而眼下萧平对却根本没对他们多看一眼,还敢给王将军喝这种来路不明的药物,自然立刻引起了众怒。
还是李教授打头阵,立刻气呼呼地道:“王将军,这药物的成分和效果都不明确,您可千万不能喝啊!”
孙教授不想让李教授专美于前,也连忙点头道:“王将军,我建议您还是不要相信那些来历不明的江湖医生。要不我们几个组成联合医疗小组,针对您的情况研究一个妥善的医疗方案,您看怎么样?”
“江湖医生。”俩人的话让萧平非常不满,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一会就让你们看看江湖医生的本事。”
想到这里萧平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王将军淡淡道:“您要是还想痊愈的话,就喝了它!”
王将军能到目前的地位,看人的本事自然不用多说。他从萧平的眼中看出了绝对的自信和十足的把握,根本就没有犹豫,立刻对守在身边的勤务兵道:“小刘,给我喝药!”
“是!”勤务兵小赵干脆地应了一声,从萧平手中接过药碗送到王将军嘴边。
王将军没有丝毫迟疑,张嘴将碗里的药汁喝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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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谢志修”,“luoke000”的打赏。
虽然和李栋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萧平也知道他是个稳重可靠的人,否则王将军也不会派李栋来负责这件事。既然李栋都说这是个好消息,那肯定会对打开突破口有所帮助。所以萧平也是很期待地看着李栋,等他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的,我有个关系曾经和这个苏飞鸿有过几次接触,他们双方的合作也算愉快。”李栋也不卖关子,很快就接着道:“我已经找他问过了,他说……可以帮我们跟苏飞鸿接上头。”
李栋这番话一出口,萧平也不禁喜上眉梢。李栋所谓的关系,肯定是他的线人或者索性就是情报处的人。反正对萧平来说,只要能真的帮上忙,具体的身份根本无关紧要。如果李栋的关系真能帮自己和苏飞鸿搭上关系,那离揭穿他的阴谋毫无疑问就能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问李栋:“李大哥,你的关系和苏飞鸿关系怎么样,能不能得到对方绝对信任?”
“这个问题不大,他们的关系很不错。”李栋对这点很有把握,但很快就皱眉道:“不过还有个问题需要先解决了。”
萧平连忙道:“请讲。”
李栋沉吟道:“能一次拿出上百万美元和苏飞鸿做生意的,肯定都是富豪级别的人。我们要冒充买家和苏飞鸿接触,至少得要有富豪的派头才行,否则……我怕会引起苏飞鸿的怀疑。”
知道李栋担心的原来是这事,萧平信心十足笑道:“李大哥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我来负责好了!”
就连徐佳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在旁边轻声插了一句:“他本来就是个富豪,根本不用装。”
李栋只知道萧平治好了王将军的老伤。是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年轻人。另外他还知道萧平名下有家以经营副食品为主公司,似乎经营状况还算不错。然而李栋是真不知道。萧平居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富豪。不过当他亲眼看到萧平的私人飞机后,之前那小小的担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能买得起湾流g650这种豪华私人飞机的富豪,足以镇住苏飞鸿了。
在商量之后三人决定,把和苏飞鸿见面的地点放在国外比较合适。最终还是萧平拍板,将具体的见面地点定在了大马。毕竟他在这里有自己的别墅以及很广的人脉,能更好地让苏飞鸿相信自己的身份。
把和苏虹飞碰头的地点放在大马还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在这里萧平可以利用林祖康的关系,顺利地把一些特别的东西带进大马。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跟踪和窃听的装备,全的是李栋从情报处借来的。如果按照正常的手续。是绝对不可能通过海关检查的。
在李栋的关系和苏飞鸿接触的时候,萧平、徐佳和李栋就乘他的私人飞机抢先一步赶往大马,为接下来的计划做些准备工作。
虽然李栋和徐佳也都是见惯大世面的人,但两人都是第一次乘坐这么豪华的私人飞机。心情不好的徐佳也就罢了,对飞机内的豪华设施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而李栋则明显十分好奇,一路上几乎把客舱里的各种设备都用了个遍。要不是实在拉不下那个面子,他说不定还要用一下淋浴房,体验一下在高空中洗澡的滋味。
飞机平安降落在预定机场,有林祖康事先打招呼。李栋带来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装备顺利地通过海关,全都被放在萧平的别墅里。
说起来李栋带来的装备还真不少,除了跟踪仪、电话窃听器、微型摄像机等大路货外,还有几件东西让身为资深特工的徐佳看了也有些惊讶。
其中最先进的一套设备。无疑就是那台看上去象是缩小的卫星天线,其实是可以在很远距离上偷听别人谈话的激光窃听器了。
“这可是台高科技的设备。”见萧平对这台仪器很感兴趣,李栋也有些自豪地向他介绍:“这台仪器向目标发射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激光。利用激光感知空气的震动,然后把震动还原成声音。只要仪器和目标之间没有阻碍。就能在远距离窃听目标发出的任何声音,根本不需要到现场去安装窃听器。既方便又安全。”
徐佳也是老资格的特工了,对这种仪器多少有些了解,闻言也点了点头道:“李先生说得没错,有了这台窃听器,我们就能更方便地掌握到苏飞鸿犯罪的证据。”
既然连徐佳都同意李栋的说法,萧平自然也不会有反对意见。李栋能带来这么先进的设备,倒也让萧平感到非常满意。从这点可以看出,王将军和军方确实是在大力帮助自己的。
想到这里萧平的笑容更盛,对徐佳和李栋道:“好了,大家旅途劳累,这两天就在别墅住下好好休息吧。千万别客气啊,就象在自己家一样,现在就看李哥的关系什么时候给我们好消息了。”
事实上李栋的关系并没有让大家失望,没几天就传回了让人振奋的消息,苏飞鸿答应到大马来和萧平碰个面。
其实说心里话,在最近苏飞鸿是不太想冒险的。如果不是开口的是自己的老关系,苏飞鸿绝对不会答应去大马和潜在客户碰头的。那次在美国的遭遇还让他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己足够机警,发现了那个在国内就对此时纠缠不休的特工,恐怕事情的结果就不是这样的了。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那个特工已经完全消失了,就目前来看,自己的安全也没受到什么威胁。苏飞鸿回国已经好几天了,也没发现任何异常,这也是让他决定到大马走一趟的原因。
虽然苏飞鸿对这次大马之行没抱太大希望,但当他知道那位潜在客户居然派出私人飞机来接自己时,也不禁感到有几分惊讶。
能和苏飞鸿做这种交易,当然全都是些有钱人。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哪个客户有私人飞机的呢。这让苏飞鸿有些心动,也许和这种级别的富豪做买卖,能为自己带来不少好处呢。
当苏飞鸿看到萧平派来接自己的那架私人飞机时,原来小小的心动很快就变成了难以抑制的贪婪。一路上看着客舱内各种极尽奢华的设施,这家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什么时候也能买这么一架飞机,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虽然是乘坐萧平的私人飞机来到大马的,但苏飞鸿却谢绝了萧平为他安排酒店的计划,而是自己去找了个落脚点。身为一个经常要做些不法生意的掮客,苏飞鸿非常注重自己的安全,自然不会让萧平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萧平方面没有拒绝苏飞鸿的要求,那个来迎接他的男子从善如流在机场和苏飞鸿分手,在走前只是留了个电话号码给他而已。
其实所谓萧平派来迎接苏飞鸿的手下,就是乔装打扮的李栋。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在离开苏飞鸿的视线后才用对讲机提醒其他人:“目标很谨慎,注意一点。”
“明白。”一身休闲装扮,戴着副大墨镜的徐佳按住耳朵小声道:“看到目标,正向大门外走去,我跟着他。”
对徐佳这么有经验的特工来说,在机场这样热闹的地方跟踪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她装成刚刚下飞机的乘客,若即若离地跟在苏飞鸿来到机场外,然后通知早就守在外面一辆车里的萧平:“目标进了一辆出租车,车号是zjk-3275。”
萧平立刻低声回答:“我看到了,现在跟上去。”
萧平话音刚落,就跟上了那辆出租车。知道苏飞鸿在车里,要跟着他就更容易了。从机场到市区的这一路上,萧平、徐佳和李栋三人轮流开着各自的车跟踪苏飞鸿。他们通过对讲机相互协调,每个人跟踪出租车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如此小心翼翼地情况下,即便是非常谨慎的苏飞鸿也没察觉有什么问题,在坐着出租车在市区兜了一圈后,最终在一家酒店里住下了。自以为足够谨慎的苏飞鸿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萧平的监视下,刚到大马就落入了十分不利的境地。
接下来的三天里,李栋和他带来的几个助手就一直留在酒店附近监视苏飞鸿。这家伙的耐心也真不错,居然在酒店里足不出户地待了整整三天。也许觉得自己已经吊足了对方的胃口,第四天上午苏飞鸿才打电话给萧平,表示愿意自己对他的热情招待非常满意,想去他的府上当面表示感谢。
虽然萧平的私人飞机给了苏飞鸿不小的震撼,但他还是想通过其他方面了解一下,这个潜在客户是不是确实没有问题,和他交易会不会有危险,而上门拜访正是苏飞鸿调查客户的一种手段。对此萧平心知肚明,没有丝毫迟疑就答应下来,干脆地把自己别墅的地址告诉了苏飞鸿。
知道萧平报给自己的地址是处别墅,苏飞鸿对这个客户的信心又多了几分。他很快就赶到了别墅,准备和这么一位大户见面。(未完待续。。).kanshu.
“苏先生,请进。”在问清楚苏飞鸿的身份后,一个佣人客气地对他道:“老爷正在后面的沙滩边等您,请跟我来。”
看着这个有明显当地人特征的佣人,苏飞鸿已经更加相信,这里的主人确实是个很有诚意和自己做买卖的客户了。如果是有什么人想对付自己,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一个圈套做得如此完美的。
当然,究竟接不接这笔生意,苏飞鸿还是要再考虑一下,至少要等到和对方见过再说。毕竟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小心一些没有坏处。
苏飞鸿跟着佣人穿过别墅来到后院,立刻就看到了金黄的沙滩和碧绿的海水。虽然这片沙滩不是私人沙滩,但周围环境这么好的别墅还是让他有些眼红。别看苏飞鸿在美国和澳洲也有几处房产,不过和这幢别墅相比实在差得太远,也让他既羡慕又嫉妒。
“老王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位大客户啊。”苏飞鸿打量着周围优美的环境,不由自主地相信了中间人的话。
佣人示意苏飞鸿稍等,提高了声音道:“老爷,苏先生到了。”
“请他过来吧。”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萧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把那种有钱人的腔调学了个十足。
在佣人的示意下,苏飞鸿绕过别墅后院的矮墙,很快就看到一个只穿着沙滩裤的年轻人在晒太阳。在另一张躺椅上,则躺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姑娘。那姑娘身材修长苗条,但又不是那种骨感美女。全身下上都充满了一种运动的美感。虽然这姑娘戴的大墨镜挡住了一半的面容,但也看得出她面容姣好。挺直的鼻梁和丰满的双唇更给她增添几分野性的美感。
说起来苏飞鸿也是个色中饿鬼,否则他不会仅在京城就养了三个小蜜。眼下突然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这小妞可真不错,特别是这身材,啧啧……这双大长腿要是往腰上这么一缠,真是爽死了。”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一心为哥哥报仇的徐佳。为了把萧平有钱人的身份表现到极致,徐佳临时客串了一把他的情人。如今这个害死哥哥的凶手用色迷迷地眼神打量自己,徐佳有多生气也是可想而知。要不是考虑到还要通过苏飞鸿挖出隐藏得更深的张伟,恐怕女特工现在就会冲上去直接把这家伙干掉为哥哥报仇了。
萧平把苏飞鸿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惹怒徐佳,连忙装出副不满的样子,皱起眉头重重咳嗽了一声。
这声咳嗽惊醒了苏飞鸿,他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向萧平伸出手道:“萧先生,你好。”
萧平完全没有一点和苏飞鸿握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对他道:“坐吧,苏先生。”
虽然碰了个软钉子,但苏飞鸿丝毫不以为忤。有钱人当然是要有点脾气的。萧平显然是因为刚才苏飞鸿盯着他的女人看表示不满,对此苏飞鸿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
苏飞鸿乖乖地在一张躺椅上坐下,笑吟吟地没话找话:“萧先生这里的环境真不错,让人十分羡慕啊。”
“你过奖了。苏先生。”萧平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对苏飞鸿道:“其实这次请苏先生来,就是因为听朋友说你挺有办法的。所以想看看你能不能帮到我。”
“萧先生,说句不客气的话。鄙人确实有点路子,可以弄到一些别人弄不到的东西。”说到这个话题苏飞鸿的信心又回来了。笑吟吟地对萧平道:“不过我可要事先申明,我是个正经商人,违法犯罪的事是绝对不做的。”
苏飞鸿这话骗骗别人也许还行,但在萧平面前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萧平高深莫测地一笑,然后对一直没有开口的徐佳道:“佳佳,你看这海水多好,不如去游会泳吧。”
徐佳差点被萧平这声“佳佳”憋出病来,要不是还有苏飞鸿在场,她肯定会立刻给萧平一个白眼。不过眼下是在给哥哥报仇,所以徐佳也不敢造次,轻轻地哼了一声后就起身向大海走去。
徐佳充满活力的背影又把苏飞鸿给迷住了,他有些依依不舍地目送女特工离开,然后才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不知道您对哪方面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萧平当然不会傻到现在就提出要向苏飞鸿买毒药,只是模棱两可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最近对药物生意挺有兴趣。”
不过即便萧平说得如此含蓄,苏飞鸿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接着道:“现在制药行业确实挺赚钱的,不过好的药物价格也不便宜啊。”
“这个我有准备。”萧平边说边拿出支票本,随便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递给苏飞鸿:“我想这样应该能表达我的诚意了。”
苏飞鸿接过支票一看,发现上面的数字居然是五十万美元,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虽然他也和不少有钱人打过交道,帮对方弄一些见不得人的小玩艺,但象萧平这样,什么事都没办就先砸出五十万美元的人还真是从来没见过。
这一刻苏飞鸿还真对和萧平做交易有了很大的兴趣,这可是位豪客啊,只要能搞到他想要的东西,很定能狠狠地大赚一票。毕竟苏飞鸿是根据销售额来提成的,每次交易对方付的钱越多,他的收入也越高。
想到这里苏飞鸿也有些按耐不住,站起身对萧平道:“您的信任让我非常感动,这样吧,我回去考虑考虑,应该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而自从和萧平接触的一切所见所闻,也让苏飞鸿对和这位富豪交易的兴趣越来越浓。不过虽然急着想从萧平这里大赚一笔,但苏飞鸿做的毕竟是非法的买卖,眼下又是在别人的地方,所以他自然也是非常小心,绝对不会在言语中留下任何把柄。
虽然苏飞鸿尽力装出十分平静的样子,但他眼中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贪婪来。萧平把对方的变化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欢呼:“好,这货上钩了!”(未完待续。。).kanshu.
不过在萧平就要赶到目的地时,却突然接到了苏飞鸿的电话,要他赶到另外一个地方和自己见面。萧平自然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让司机前往新的会面地点。同样的情况重复了好几次,到最后苏飞鸿甚至要求萧平从自己的车上下来,坐上他特意安排的一辆出租车。
苏飞鸿的这一连串麻烦的指令不但没有让萧平厌烦,反而让他暗自欣慰。对方既然表现得这么小心,那就说明他是打算在这次见面时拿出点干货来的。
至于其他人能不能跟得上自己,萧平从头到尾都没有担心过。在换车之前,萧平一直通过电话向徐佳和李栋通报自己的目的地和位置。而在上出租车之前,他已经趁着司机不注意,把一个小小的跟踪器吸在了车轮上方的挡泥板内侧。只要其他人还在方圆三公里的范围内,就绝对不用担心会失去自己的踪迹。
萧平刚坐上出租车,司机就踩下油门驶入了车流之中。和其他出租车司机不同,这个司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就好像是个哑巴似的。
坐在后排的萧平也保持沉默,只是抱着随身携带的密码箱,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紧张,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他对眼前这件事的看法。就算此刻苏飞鸿就在萧平的面前,也绝对看不出有丝毫破绽。
说起来苏飞鸿能把这门掉脑袋的生意做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比如就拿今天这次见面来说,他小心翼翼的程度简直都快让萧平抓狂了。
出租车在市区兜了两个大圈子,然后才离开市区驶向市郊,最后居然在离萧平别墅不远处的沙滩边停了下来。
看着车外熟悉的景致,萧平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苏飞鸿绕了这么一大圈居然把见面的地点放在离萧平家这么近的地方,这个人还确实有些意思。萧平觉得要是两人在另外一种情形下认识的话,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断然不会是敌人。
不过想到苏飞鸿和徐杰的死有脱不开的关系。萧平嘴角的那一丝微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在心中斩钉截铁地道:“苏飞鸿,你这个混蛋必须死!”
“慢着!”萧平刚下车就被司机叫住了。
在萧平不解的目光下,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仪器,用不怎么熟练的英语对他说:“手机、手表、钱包、项链首饰,都交出来!”
萧平知道司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抢劫自己,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把手机、手表和钱包交给对方。至于首饰……他一个大男人向来没有戴那些东西的习惯,所以只能让对方失望了。
事实也正如萧平所料,司机接过这些东西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全都放在了出租车的后座上,然后用手里那个仪器对萧平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
仪器上的绿灯一直闪个不停,但黄灯和红灯都一直没有亮。这让司机满意地点点头。指着海边一张带遮阳伞的桌子道:“留下箱子,到那里等!”
听到司机这句话,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才这家伙使用仪器检查的时候,萧平非常担心仪器会查到车上的跟踪器。好在眼下一切顺利,萧平终于可以和苏飞鸿面对面地细谈交易的事了。
萧平在桌子边坐了一会,苏飞鸿就脚步轻快地来到他身边,没打招呼就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萧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苏飞鸿看着面前平静的大海,笑吟吟地对萧平道:“我想今天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次,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你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保证你今天的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不瞒你说,我在道上的信誉还是很不错的!”
和上次在萧平的别墅相比,今天的苏飞鸿显得放松了许多。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要比上次自然得多。
不过苏飞鸿也确实有放松的理由:见面的地点是他选的,不用担心对方事先安放窃听器;萧平身上也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的装置;至于有人跟踪就更不用说了,已经带着萧平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什么尾巴都被远远甩掉了吧。
至于这会面的地点,也是苏飞鸿精心选择的。这里离萧平的别墅不远,足以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更重要的是眼下这个时候沙滩上几乎没有游客,最近的两个陌生人也在五十米开外,除此之外就只有海面上条小小的垂钓船了。不过那条小船离海岸至也在三百米开外。所以除非两人大喊大叫地交谈,否则根本不用担心谈话内容被人听了去。
然而只有目光敏锐的萧平看得清楚,那条小小的垂钓船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栋一个个年轻的小伙子。虽然船舷上插着几根鱼竿。但那小伙子手里分明还拿着一个缩小版本的卫星天线。即便他已经非常小心地不让别人看到,却还是没能瞒过萧平的眼睛。
有了李栋在附近,萧平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轻轻点了点头道:“老王也跟我说过,你的信誉确实不错。既然事情到了这地步,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知道你能弄到那种不留任何痕迹的毒药,我要的就是这个!”
苏飞鸿对萧平提出的要求丝毫不觉得奇怪,前几天他说要做药物生意时,苏飞鸿就猜到萧平想买毒药了。
虽然已经跟张伟确认过了,但苏飞鸿还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想必我不说萧先生也知道,这可不是轻易可以弄到的东西,你要是想要别的还好说,但这东西……”
没等苏飞鸿把话说完,萧平就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道:“我知道这不是普通货物,但这东西我必须弄到手,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弄到,多少价格随便你开!”
听到萧平说出这句话,苏飞鸿心里立刻笑开了花。不过他表面上还是一脸的无奈,考虑了好一会后才为难地开口道:“要弄到这东西需要打通许多关节,一口价,两百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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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出这个数字后,苏飞鸿就紧张地看着萧平,等着他给出回答。
这次苏飞鸿是铁了心狮子大开口的,这个价格比普通价格的三倍还高了。这全是他在见识了萧平的私人飞机和出手那么大方后,才在贪欲下开出的高价。
萧平盯着苏飞鸿看了好一会,似乎是在判断他开的这个价格究竟是不是合理。到最后萧平似乎终于得出了结论,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好,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但你必须尽快交货,在月底以前!”
“糟糕,价格开低了!”没想到萧平居然这么干脆就答应了自己的漫天要价,苏飞鸿也忍不住暗暗懊恼。
事到如今苏飞鸿也看得出来,萧平是急着要弄到那种毒药,就算自己开出更高的价格他也会答应的。然而眼下他已经开价了,再想反悔自然是不可能了。
不过苏飞鸿也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了,听萧平说要尽快拿到货物,他立刻就有了主意,思索片刻后对萧平道:“不瞒你说,一般我们都是至少三个月交货的,你想在这个月就拿到货……有些难度啊。”
萧平焦急道:“必须这个月拿到东西,否则要了也没用了。苏先生,看得出你是个能干的人,就不能想想办法么?”
见火候差不多了,苏飞鸿低头沉吟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
“只要能及时拿到货,钱不是问题!”萧平当然明白苏飞鸿在这句“就是”之后会说什么,眉头都不皱一下道:“我再加五十万够不够?”
萧平急迫的样子让苏飞鸿暗自得意,但表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道:“既然萧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就尽量为你争取一下吧。这可要花不少钱呢,就连上次你给我的那五十万,恐怕也要用在打点关系上了。”
“没关系没关系。”萧平摆了摆手,非常大方地道:“只要能及时拿到货,钱不是问题!”
虽然表面上一副大方的样子。但萧平却在心里暗骂苏飞鸿:“买一剂毒药居然要三百万美元,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哥们就先给你一笔钱,等着看你被活活撑死!”
苏飞鸿才不知道萧平是怎么想的,知道这次有三百万的进帐后他也是精神一振,立刻哈哈笑道:“好,就看得出萧先生是爽快人。这货物可不是轻易弄得到的。您是不是先付些定金啊?”
萧平对苏飞鸿的这个要求早有准备,毫不在乎地摆摆手道:“刚才我给司机的那个箱子里有一百五十万美元现金,加上上次给你的钱,两百万的定金够了吧?”
“足够了,足够了。”苏飞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手下。让他尽快清点手提箱里的现金。
就算苏飞鸿事先准备了点钞机,但清点这么多现金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于是萧平就趁着等苏飞鸿手下点钱的机会,很是关切地问道:“苏先生,钱的问题我一点都没计较,但货可一定要好,你能确定这种药剂进入人体之后完全查不出来么?”
“我向来是非常守信用的!”刚刚大赚一票的苏飞鸿心情很好,笑吟吟地向萧平保证:“这种药物进入人体后二十分钟后才起效。三十秒就可以致命。但药物在十分钟后就会分解,目前的手段根本查不出来。你只要选择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下针,要干掉谁完全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药可真是神奇啊。”萧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有些好奇地问苏飞鸿:“这么先进的药物,不是美国就是欧洲的产品吧?”
这笔生意如此顺利,显然让苏飞鸿也有些大意,立刻笑着摇着一根手指道:“不不不,你全猜错了。这是大陆的产品。”
萧平一脸惊讶道:“真没想到,居然是大陆的产品,这……真的可靠么?”
就算明知道自己做的是掉脑袋的买卖,但苏飞鸿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生意人。现在有位客户质疑自家商品的质量,他立刻瞪大眼睛赌咒发誓:“当然可靠,我给你的是三人份的量,不相信的话可以先找人试药!这可是大陆国安局的……”
虽然今天十分得意。但苏飞鸿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警惕性。“国安局”这三个字出口他也自知失言,连忙打着哈哈道:“阿里西那个蠢货,这么些钱到现在都没点好,真是个白痴。”
眼尖的萧平从苏飞鸿眼中看到一丝后悔。知道刚才的话已经超越了他的底线,要是自己再问个不停,肯定会引起怀疑了。所以萧平也没继续追问,只是任由苏飞鸿扯开话题,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开始谈论天气。
别看苏飞鸿只是稍稍说漏点嘴,但对萧平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只想希望李栋能把自己刚才和苏飞鸿的对话录下来,虽然不能只靠着这个证据给苏飞鸿定罪,但至少已经了对他展开调查的充足理由。
萧平和苏飞鸿貌合神离的聊天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苏飞鸿就接到了他手下的电话,告诉他手提箱里确实有一百五十万美元没错。
知道这个消息的苏飞鸿非常高兴,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萧先生,钱没有错,我会尽快回去准备货物,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知道苏飞鸿已经起了警惕之心,再和他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萧平也笑着起身道:“那好,我就回去静候佳音了,不过一定要记住,必须要在本月把货送到。”
虽然苏飞鸿之前口口声声说,要这么快交货非常困难,但那只是他提价的噱头而已。眼下萧平又提出交货期限的问题,他也是信心十足道:“放心吧萧先生,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按时交货,这点信用还是有的。”
萧平满意地点头道:“这样最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等萧平回到出租车旁边,那个司机已经在等他了。萧平上车后发现,手机钱包之类的私人物品就在后座上,连那只装钱的空箱子也在。萧平不客气地取回这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坐着出租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门口。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一刹那,萧平按下了手表上的一个按钮,然后就听到一声轻响——他之前装在出租车上的那个跟踪器失去磁力落到地上。等出租车开走后,萧平才从地上捡起那个跟踪器,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萧平这么做当然是出于谨慎起见,以免跟踪器被对方发现,那样的话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
萧平是第一个回到别墅的,等了一会后李栋首先回来了。只从李栋满脸笑容的样子来看,萧平就猜到他今天收获不小。
然而还没等李栋开口,萧平已经伸手阻止他说话,然后指着自己的手表钱包等物品,示意李栋做个检查。
李栋立刻领会了萧平的意思,从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取出一个仪器,把这几样东西彻底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才对萧平点点头道:“没问题。”
直到此时萧平才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心说话了。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曾经落到苏飞鸿手里,小心点总是没大错的。
萧平不知道的是,其实本来苏飞鸿确实有往这些物品里装窃听器的计划。只是因为萧平把现金带来了,他的手下忙着数钱去了,自然就没时间装窃听器了。
“这次收获很大。”确定萧平的私人物品没有问题后,李栋笑眯眯地道:“你们的对话全都录下来了,而且还有影像资料为证。单凭这个证据,就足以对苏飞鸿展开正式的官方调查。”
萧平也知道李栋说得没错,如果只是想让官方对苏飞鸿展开调查,现在手上掌握的证据就已经够多了。然而萧平可不会满足于此,立刻斩钉截铁道:“不,我要亲手抓住这两个家伙,不但可以安慰我朋友的在天之灵,也能让徐佳好受一些,所以……我们必须顺着苏飞鸿这条线追下去!”
萧平在说这番话时,徐佳刚好从外面匆匆地赶回来。没想到萧平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女特工的芳心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所淹没,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必须要平复一下心情,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感动的样子。
王将军派李栋来执行这项任务时,就给他下达了很明确的指使,在不严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尽力配合萧平的行动。
这条命令可是很有讲究的。王将军没有明说“不严重违反法律”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在李栋看来这就是要自己不惜代价配合萧平。
眼下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李栋自然立刻毫不迟疑道:“我估计苏飞鸿下一步肯定会回国去取货,所以如果要继续查下去,那我们最好能赶在他前面回国,也好提前做些安排。”
“李栋说得对。”听两人说到这里,情绪平复了一些的徐佳也走进来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
听两个搭档都这么说,萧平忍不住略带得意地笑道:“你们就放心吧,别忘了我有私人飞机,肯定能比苏飞鸿先回国的!”
苏飞鸿坐在空客a320的机舱里,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舷窗外的大片乌云,暗自思忖着飞机还要多久才能降落。
和乘坐私人飞机来大马的经历相比,苏飞鸿回国的旅程就非常不顺利。先是没能买到最早的机票,不得不把行程推迟了两天,才勉买到了经济舱的票。
然后在上了飞机才发现,旁边坐着的是个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大胖子,这家伙就像座肉山,不但把自己的座位塞得满满的,还占了不少原本属于苏飞鸿的空间。
好不容易快到首都机场了,空姐却告诉大家机场上空有雷暴,飞机需要等到天气情况有所好转才能降落。然而这一等就等了个把小时,飞机上的乘客全都是一脸不耐烦的神色,还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担心,飞机再这么盘旋下去油够不够用的问题了。
狭小的座位空间让苏飞鸿想伸伸腿放松一下都办不到,这一刻他忍不住回想之前乘坐私人飞机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比想现在这样和个大胖子挤在一起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
苏飞鸿本以为萧平会像来时一样,派私人飞机把自己送回去呢。可惜萧平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提,苏飞鸿自然也没有免费的包机可坐了。
不过想到这次交易的总价是三百万美元,自己至少能得到其中的三分之一,苏飞鸿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这一次交易赚的钱,已经接近以往四次的收入了。如果每个客户都是像萧平这样的话,苏飞鸿用不了多久就能退休了。
想起萧平那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心中充满羡慕嫉妒恨苏飞鸿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等老子发达了,一定也要买家私人飞机!”
夏天的雷暴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在四十五分钟后,空客a320最终还是安全地降落在跑道上。
苏飞鸿混在疲惫的旅客中间走出国际到达出口,提着他简单的行李往机场大厅外面走。长时间的飞行让苏飞鸿感觉很累,再加上这次的大马之行一帆风顺。让他的警惕性降低不少,全然不知道已经有一道目光牢牢地锁定住了自己。
“。”在更远处的萧平仗着敏锐的目光发现了苏飞鸿,立刻通过微型耳麦通知其他人:“所有人注意,目标出现,正在向大厅出口走去。”
一个长相毫无特点的年轻人左手轻按耳朵,小声地回答道:“我看到他了,正在跟踪。”
想起在之前看过的视频里。苏飞鸿发现徐杰的情形,萧平连忙轻声提醒:“目标的反跟踪能力很强,一定要小心!”
参与这次行动的成员都是李栋的手下,行动开始前就得到李栋的指使,务必服从萧平的命令,所以听了他的提醒后也纷纷表示自己会小心。
每个人只跟踪苏飞鸿几十米的距离。然后就由另外一人接手跟踪。在这么小心的情况下,苏飞鸿根本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慢吞吞地来到了机场的出租车扬招点。
许多下飞机的旅客都在这里排队等车,苏飞鸿刚刚在队尾站定,身后很快就多了好几个排队的旅客。
这在机场里很常见,苏飞鸿也没往心里去。但他却没有发现,在两个同伴的掩护下。一个年轻人在他的手提箱不引人注意的部位上轻轻一按,一个还没有半个指甲盖大的小玩意就牢牢地粘在了箱子上。
做完这件事后,年轻人若无其事地抬手挠了挠脑袋,不远处另一个人见状,立刻通过耳麦向所有人通报:“小蜜蜂已经到位,重复,小蜜蜂已经就位。”
已经坐进一辆车里的萧平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微笑。“小蜜蜂”是众人事先约定的暗号。指的是一个同时带有定位窃听功能的小玩意。既然这个装置已经到位,对苏飞鸿的监控无疑就能更进一步了。
对此全然不知的苏飞鸿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然后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在同时萧平已经发出了“让蜜蜂飞”的命令,粘在苏飞鸿手提箱上的那个装置立刻就被激活了。
随着出租车慢慢开动,萧平也开车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坐在他旁边的李栋则操纵着一台电脑,接收从“小蜜蜂”传回来的数据。
因为有“小蜜蜂”的存在。萧平也需要跟得太紧,只要远远跟着前面的出租车就好,倒也不用担心被前面的苏飞鸿发现。在进入市区后,李栋很快就根据出租车前进的方向。判断出苏飞鸿的目的地。
“这家伙应该是打算去在海淀区的那处房子。”李栋一面看着电脑上地图一面对萧平说:“目标在那里新安置了一个小三,是一个大三的女学生,眼下两人正热乎着呢,他最近经常都会在那里过夜。”
苏飞鸿在京城有几处落脚点早就被李栋调查得清清楚楚,此时说出来的也是如数家珍。事实上对这几个地址萧平也都已经背出来了,他点点头表示同意,驾驶汽车做了一个急转弯,加速从另一条路赶往苏飞鸿的那个落脚点。
萧平在一路上把车子的性能发挥到极致,连红灯都闯了好几个,终于赶在出租车之前到了苏飞鸿的落脚点。至于一路上违反的那些交通规则,萧平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这车可是李栋提供的,堂堂军方情报处的车子,就算违反了交规又能怎样?
萧平等人比苏飞鸿提前回国,可是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比如在苏飞鸿每处落脚点附近都准备好了监视时使用的房子,在海淀区的这处房产当然也不例外。说起来也是巧,苏飞鸿楼上的一套房子刚好空着,李栋轻易就租了下来,没想到目标刚回国就能派上用场。
萧平迅速把车停好,就和李栋匆匆地上楼进了那套房子。李栋还没喘几口气,萧平就已经把所有的设备都打开,开始接受“小蜜蜂”发来的消息。
萧平才往电脑屏幕上看了一眼,就沉声对李栋道:“目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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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情形下,萧平和徐佳自然不能推开柜门看个究竟。两人只能把耳朵贴在柜门上,尽力通过声音弄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萧平的听力要比徐佳敏锐得多,知道的事情自然也要比她更多。
从脚步声判断,进来的有两个人。一人的脚步沉重稳健,显然就是苏飞鸿本人。另一个则穿着高跟鞋,脚步也更加轻盈,应该就是苏飞鸿包养的那个大学生了。这让萧平跃跃欲试,只等时机成熟就开始行动。
苏飞鸿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刚进门的他检查了自己留下的几个小机关,并没有发现有人闯入的痕迹,于是放心地和莉莉纠缠起来。
莉莉就是苏飞鸿新包养的大学生,这小妞身材够好、在床上也足够放得开,再加上年轻漂亮,很是受苏飞鸿宠爱。
也许是即将有大笔收入进帐、令苏飞鸿心情大好的缘故,最近他总是觉得自己**高涨。所以今天吃过晚饭后苏飞鸿取消了去看电影的计划,直接和莉莉回来打算好好地疯狂一回。
猴急的苏飞鸿在客厅里就抱着莉莉又亲又啃,双手也在她身上不停游走。身为别人包养的金丝雀,莉莉当然不会拒绝苏飞鸿的要求,她只是欲迎还拒地格格娇笑,时不时地挑逗苏飞鸿一下,令他的欲火更加高涨。
两人就这么一路纠缠着进了卧室,迫不及待地苏飞鸿将莉莉推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撩起她的裙子,就从后面侵入了莉莉的身体。
“啊……”莉莉略带夸张地轻呼一声,然后尽量翘起臀部迎接苏飞鸿的冲击。不过一秒钟之后,房间里就响起了苏飞鸿的喘息和莉莉明显有些做作的"shenyin"。
苏飞鸿和莉莉发出的声音很大,清楚地传进衣柜里,让里面的萧平和徐佳都很是尴尬。两人谁都没想到苏飞鸿这么急色,居然一进卧室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和小蜜翻云覆雨。以至于他们都没来得及出手。就被迫在衣柜里听苏飞鸿和莉莉的淫声浪语。
萧平和徐佳本来就紧紧地挤在一起,如今又有这样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令刚刚恢复正常的气氛又变得旖旎起来。特别是萧平耳中听着外面诱人的声音,身前又紧贴着徐佳柔软充满弹性的娇躯,尽然生起了一丝冲动,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缓缓地向某个部位集中。
这可让萧平惊得不轻,眼下他紧贴着徐佳。身体上任何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女特工。以徐佳火爆的脾气,就算现在不找自己麻烦,等行动结束后肯定会来秋后算帐的。
萧平不停地在心里提醒自己冷静,然而有些时候这种事可不是意志能控制得了的。在声音和触感的双重刺激下,萧平身体的某个部位迅速膨胀,很快就硬硬地顶住了徐佳的"qiaotun"。然而这样还不算。因为两人实在靠得太紧,长大的小萧平必须要找个地方容身才行。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愤怒的小萧平居然无师自通地钻进两座玉丘中间的沟壑中去了。
“嘶……”舒服的感觉让萧平轻轻倒抽一口凉气,不过他很快就胆战心惊地暗叹一声:“要糟糕!”
虽然徐佳从没谈过恋爱,但毕竟也有二十多岁了,当然知道身后**地顶着自己的是什么。这一刻女特工只觉得全身酸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两腿之间似乎也渗出了丝丝湿意。
这种感觉让徐佳有些惊慌失措,全然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没有丝毫不快和生气的情绪,甚至还有一丝甜蜜的感觉萦绕心头。而徐佳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完全是因为身后那个男人是萧平的缘故。如果换了其他男人,敢这样对徐佳的话就算不被阉掉也会脱层皮。
发现两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徐佳也不敢再和萧平挤在这狭窄的衣柜里。万一要是被萧平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想到这里徐佳再也不敢迟疑,猛地推开柜门冲了出去。见徐佳出去了。萧平也松了口气,连忙跟着冲出柜子。
展现在萧平和徐佳眼前的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场面。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个姿势,莉莉仰面躺在床上,大分着双腿任由苏飞鸿鞑伐。苏飞鸿满身大汗,沉浸在身下美女给带来的快感之中,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人。
倒是早就觉得有些无聊,正在演戏应付苏飞鸿的莉莉首先发现了萧平和徐佳。立刻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尖锐的惊叫将苏飞鸿从飘飘欲仙的极乐境界拉回到现实中,他往旁边一看,立刻打了个寒战,忙不迭地从莉莉身上滚下来。伸手就从枕头下掏出一把手枪指向萧平和徐佳。
萧平怎么可能让苏飞鸿得逞,立刻把随手从衣柜里顺出来的衣架扔了过去。别看只是一个普通的衣架,在萧平手里也成了威力不小的武器。衣架旋转着飞出去,重重砸在苏飞鸿手上,立刻四散飞开散了架。
要知道这可是实木打造的衣架,拿在手里也是有几分重量的。眼下居然裂成碎片,足可见其蕴含的力道有多大了。
苏飞鸿只觉得手腕一痛,手枪随之脱手飞出去落到地毯上,被徐佳一脚踢到门口去了。
踢飞手枪的徐佳丝毫没有停留,修长结实的美腿轻轻一迈就上了床,飞起一脚就踢中了苏飞鸿的下巴。
知道眼前这个就是害死哥哥的凶手之一,徐佳这一脚可没有丝毫留情。苏飞鸿只觉得眼前一黑,立刻就软软地晕倒在床上。这还是徐佳知道接下来要从苏飞鸿嘴里掏出情报,所以才没往他的要害处下手。否则的话这一脚就会直接踢在苏飞鸿的咽喉上,当场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虽然苏飞鸿只是晕过去了,但莉莉却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怎样,还以苏飞鸿已经被杀了呢。死亡的威胁让她发出一声惊叫,也不顾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外跑。
萧平当然不会让这个女人跑掉,她只要一报警,自己的计划就全完了。所以萧平立刻从后面赶了上去,轻轻一掌砍在莉莉的后颈部位,她立刻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苏飞鸿仰面朝天躺到床上一动不动,胯下那团事物已经缩成一团,完全不复之前的雄风。然而即便如此,赤-身-裸-体的苏飞鸿在徐佳眼里也太碍眼了。特别是想起之前在衣橱里那令人难堪的情形后,女特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往苏飞鸿两腿间踹了一脚,同时还不忘恶狠狠地道:“真丑,踢爆你!”
这一幕看得萧平菊花一紧,特别是想起之前两人在衣橱里的情形,他更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看徐佳似乎还有再踢几脚的打算,萧平连忙上前拦住了她。
“干嘛?”徐佳转身就给了萧平一个白眼,吓得他连忙后退两步,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
确定徐佳踢不到自己后,萧平才小声提醒她:“你想把这家伙踢死吗?还要问口供呢!”
这话让徐佳冷静了一些,她看了卧室内双双昏迷的两人,没好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那还愣着干嘛,快把这两人带走啊!”
明明是徐佳自己想要狠揍苏飞鸿,转眼间却责怪萧平动作太慢,难免让人觉得她有些蛮不讲理。不过萧平知道徐佳最近心情很差,倒也没有和她计较的意思,只是忍不住在小声抱怨:“明明是你自己在浪费时间好不好,又怪到我头上……”
听到萧平的抱怨,徐佳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就发现萧平正在走向那个昏迷的"luonv",立刻用充满威胁的语气低喝:“你想干嘛?女的我来对付,你搬男的!”
“好吧好吧!”最后一点小心思也被徐佳破坏了,萧平意兴阑珊地道:“你是老大,什么都听你的行了吧?”
虽然嘴里在抱怨,但萧平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慢。他可是为这次行动做了充分准备的,比如专门用来装人的口袋就准备了好几个。不过转眼功夫,萧平就把昏迷的苏飞鸿装进了口袋里。
与此同时徐佳也将苏飞鸿的小蜜装进另一个口袋里,看着她拉好口袋上的拉链,萧平立刻和一直严阵以待的李栋联系。
很快就有几人从楼上下来,帮助萧平和徐佳将两个口袋搬到了楼上的房子里。眼下时间还早,现在将两人运走很有可能会撞上楼里其他的居民。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要等到半夜再继续行动。
萧平等人耐心等到后半夜,才把苏飞鸿和他的小蜜运了出去。在破坏掉小区内的几个摄像头后,转移过程一切顺利,在天亮之前几人就已经身处李栋提供的一处废弃的厂房里了。
昏迷不醒的李栋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随着一桶凉水从头淋下,他全身哆嗦几下,终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刚醒过来的苏飞鸿还有些糊涂,眼神茫然地四处打量着。当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后,也渐渐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脸色立刻变得极其难看。
苏飞鸿毕竟是做非法生意的,很清楚自己并不是遇到了小偷或者强盗,否则对方完全没必要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方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被人知道了,对方想从自己的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对苏飞鸿来说,这种情形无疑更加危险。毕竟小偷强盗只是求财,而这些人可就很难说了。
不过这地方看上去不像是官方的审讯室,也让苏飞鸿稍稍安心一些。他很清楚自己做下的那些勾当,要是被政府抓住枪毙十次都够了。而要是落到其他人手里,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苏飞鸿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两个蒙着面的人身上。从两人的体型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而且年纪不会很大。不过苏飞鸿根本不关心这两人的身份,他知道自己对此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而对方蒙面的举动也让苏飞鸿有些放心,如果对方铁了心杀人灭口,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小心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苏飞鸿忍不住率先开口道:“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只要别伤人就行。”
听了苏飞鸿的话,那个男的冷笑道:“苏先生,事到如今你再装可就没意思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坦诚一点,大家都能少许多麻烦,难道这样不好么?”
“这声音好耳熟。”听到对方的声音苏飞鸿就心头一惊,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就在苏飞鸿暗暗思索之时,却看到那个男的似乎想把面罩取下来。这可把他吓得不轻,连忙紧闭双眼大声喊:“别别,千万别让我看到你的脸。这对咱们都好!”
这个蒙面男子当然就是萧平,他才不管苏飞鸿怎么说,直接取下面罩笑吟吟地道:“苏先生你可是真健忘,刚在大马见过面就不记得我了?”
这话让苏飞鸿全身一颤,连忙偷偷看了一眼,发现站在面前的果然就是那个在大马挥金如土的大富豪。
事到如今苏飞鸿已经完全明白,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想到对方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甚至不惜为此花费数百万美元,更是在一年多前就开始布局买下那幢别墅,苏飞鸿觉得自己落在对方手里还真不算冤。
萧平并不知道苏飞鸿此时的想法,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纠正对方错误的想法。此时的萧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苏飞鸿,淡淡地对他道:“苏先生,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我觉得我们都坦诚点好,你说呢?”
看着胸有成竹的,苏飞鸿不禁在心中常常叹息一声,低下头小声问:“你想知道什么?”
萧平也不含糊,直截了当地道:“我就想知道这次你拿货的具体时间地点。”
这话让苏飞鸿悚然一惊,明白对方知道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多。不过在和张伟合作多年后,苏飞鸿也知道这个第五分局的副局长有多大的能量。还真不敢把他也牵扯进来。
无数念头在苏飞鸿脑中闪过,最后他还是决定冒一次险,于是装着莫名其妙的样子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货都是我自己的!”
“撒谎!”苏飞鸿话音刚落,早就不耐烦的徐佳一声娇叱,抬脚重重踢中他的胸口。
被绑在椅子上的苏飞鸿连人带椅子向后倒在地上,痛苦地咳嗽起来。
徐佳一把扯掉面罩,亮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还能有哪个合作伙伴比自己的小兄弟更加重要的?”
“原来他连张伟都知道!”萧平的话攻破了苏飞鸿最后的心理防线,当他知道对方对自己苦守的秘密了如指掌时,立刻失去了继续坚持下去的决心。
感觉到匕首已经移到自己的肚子上,心理完全崩溃的苏飞鸿忍不住大叫起来:“别动手,我都告诉你们!”
徐佳冷冷地站起身来,但匕首却还在她的手里没被收好,显然是在告诉苏飞鸿,自己随时可能改变主意。
“我们三天后见面。”苏飞鸿急促地道:“具体位置等张伟的通知,但肯定会在京城!”
听了苏飞鸿的这番话,萧平也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把苏飞鸿扶起来,和颜悦色地对他道:“你看,只要好好和我们合作,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虽然萧平看上去和善得很,但苏飞鸿却不敢接话。此时的后悔得要命,恨自己不该贪图那几十万美元的收入,结果把下半辈子都给搭进去了。
就在苏飞鸿无比后悔的时候,萧平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悬到半空:“对了,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呢!”
别看萧平的语气非常客气,但却令苏飞鸿心惊肉跳。不过他知道自己可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他的吩咐。
“三天后张伟见面那件事,还是要你出面才行啊,你愿意帮我们这个忙么?”萧平一副商量的口吻,让人有种就算拒绝他也没关系的错觉。
不过苏飞鸿可没那么大的胆子,虽然自己这么做就等于把张伟给得罪死了,但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再说。他根本就没有迟疑,立刻点头道:“既然是您开口了,这个忙我必须帮!”
“那我就先谢谢苏先生了。”萧平看似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却立刻转过身对徐佳道:“苏先生受伤了,给他打一针吧!”
萧平的话让苏飞鸿犹如坠入冰窖,刹那间只觉得手脚冰凉,额头上和背上冷汗直冒。虽然他想拒绝但却没那个胆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佳将一支小针筒里的药物注射进自己的体内。
等徐佳注射完毕,萧平才笑眯眯地对苏飞鸿道:“这是非常不错的药物,对你的伤很有好处。不过有效期只有五天,要是过了五天我还没为你注射解药的话,嘿嘿……”
别看萧平只是用冷笑结束了这句话,并没有明确说五天之后会怎样,但这并不能影响这番话的恐吓效果。苏飞鸿脑补了自己五天后的可怕遭遇,吓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对目前的情况非常满意,萧平笑着对苏飞鸿道:“你放心吧,我们要对付的只是张伟。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的行动,等这件事结束就用私人飞机送你去东南亚,甚至还可以把你的小情人也一起送去。对了,还有那两百万美元也归你,就当是辛苦费好了。”
萧平的话让苏飞鸿暂时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忍不住试探着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说句冒犯的话,苏先生。”萧平冷笑着对苏飞鸿道:“你说到底不过是个掮客而已,你觉得我们真有必要花这么多手脚来对付你?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在大马就直接把你沉到海里去了,何必这么麻烦!”
虽然萧平在话看不起苏飞鸿的意味非常明显,但反而让他心中暗喜,忍不住悄悄思量道:“对啊,我不过是个小人物,这些人没理由大费周折地来对付我啊。既然是这样,倒不如老实配合他们好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张伟的死活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有了这样的想法,苏飞鸿倒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些花花肠子。眼下他最关心的就是怎么做才能让萧平等人满意,也好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张伟的生死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今后不能做那种买卖了,但最近几年苏飞鸿也攒下好上千万美元。虽然离他的目标还差不少,但在国外过衣食无忧的生活也是足够了。
想到这里苏飞鸿也不再迟疑,低眉顺眼地对萧平道:“事到如今我一定全力配合各位。只求到时候放我一条生路。”
“你就放心吧。”萧平大手一挥道:“我们只要对付张伟,等万事后立刻给你解药送你出国,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爱怎么样都行!”
虽然还是心存疑虑,但苏飞鸿也没别的办法,只是点点头表示接受了目前的情况。萧平也不含糊,让李栋的一个手下带他去休息。为了避免走露风声,在抓到张伟前的这几天,苏飞鸿和他的小蜜必须留在这里。李栋已经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看管他们,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差错。
而且萧平已经随手把苏飞鸿的手机也带来了。就算张伟临时要和他联系也不用担心,只等三天后展开行动了。
等李栋的手下把苏飞鸿带得远了,萧平才得意地对徐佳小声道:“这家伙胆子够小的,一针生理盐水就把他吓成这样!”
徐佳倒是不同意萧平的话,横了他一眼道:“这也很正常,要是换了你被来历不明的人打上一针,也不敢拿生命去冒险。”
萧平当然不会告诉徐佳,自己有炼妖壶傍身。无论被注射了怎样的毒药都不用担心。他不着痕迹地转变话题,笑吟吟地看着徐佳道:“话说你刚才演得真像,连我都差点意味要是苏飞鸿不老实交代的话,你真会把这家伙给阉了。”
听了萧平的话后徐佳沉默片刻。然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刚才我没在演戏,如果这家伙坚持不招……哼!”
说到这里女特工似有意若无意地往萧平的要害处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萧平被徐佳这样眼看得汗毛倒竖,直到她走远了才喃喃自语:“我的妈呀,原来这小妞刚才不是在演戏!说起来昨晚在衣柜里哥们都那样了,瞧她刚才看我的那眼神,是不是对哥们也有同样的打算啊?不行,以后我可得小心点,万一真被这小妞给阉了,以后可就没脸见雨欣她们啦!”
且不说接下来三天萧平是怎么小心翼翼地和徐佳保持距离的,苏飞鸿的日子也很不好过。他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渡过,生怕萧平等人改变主意,那样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在萧平等人对苏飞鸿的态度还不错,不但没有虐待他,甚至还让这家伙和他的小蜜见了一面。莉莉虽然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却没受任何伤害,她泪盈盈地告诉苏飞鸿,那些男的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不过还确实没碰自己。
莉莉的遭遇让苏飞鸿更加松了口气。这些人甚至没向这个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的姑娘下毒手,应该不会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在和张伟约好见面的这天,萧平把苏飞鸿带回住处,让他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刮了胡子换上一套干净衣服。张伟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必须让苏飞鸿的状态和平时一样,否则肯定会被他看出破绽。
就在苏飞鸿打扮利索后没多久,他的电话就响了。苏飞鸿接通电话听了一会,然后挂断电话对萧平道:“张伟打来的,要我到后海的黑石咖啡厅和他见面。”
“那就去吧。”萧平笑眯眯地鼓励苏飞鸿:“只要你配合我们拿下张伟,立刻就给你解药送你出国。”
“我一定尽力而为!”眼下小命都捏在别人手里,苏飞鸿也只能坚决站在萧平这边了。
为了避免引起张伟的怀疑,苏飞鸿独自开车前往见面地点。而萧平和其他人则分乘几辆车,分别赶往黑石咖啡厅。
其中李栋和几个手下已经加速赶过去,要抢在张伟之前先布置一下。这次抓捕行动非常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萧平和徐佳同乘一辆车,就跟在苏飞鸿的后面。虽然眼下苏飞鸿独自开车,但两人都不担心这家伙会跑掉。苏飞鸿已经确信自己被注射了毒药,就算借他两个胆子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开溜。
萧平一边开车,一边偷偷打量副驾驶座上的徐佳。女特工都被他看得烦了,终于忍不住皱眉道:“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我是想提醒你,一会看到张伟千万别冲动。”萧平提醒徐佳:“一定要等他把毒药拿出来后才能动手,以免打草惊蛇。”
徐佳不耐烦道:“这还要你说?别忘了我是干嘛的!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抓了他又有什么用?”
萧平也就是提醒下徐佳,既然她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也就笑笑不说话了。
这么一来反而让徐佳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下后还是小声对萧平道:“谢谢你!多亏有你帮忙,我才能为我哥报仇。”
这可是徐佳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向萧平道谢,一时之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愣了一会后才勉强笑道:“别这么客气啊,徐杰也是我的朋友,为他报仇是我份内的事。”
徐佳只觉得眼圈一热,连忙扭头看向窗外,不让萧平看到自己微红的双眼。车里陷入一阵安静,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不过这凝重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眼看黑石咖啡厅就快要到了,萧平拨通了罗胖子的电话。
“罗局吗,我是小萧啊。”萧平象平时一样和罗胖子打招呼,然后压低了声音道:“有徐佳的消息了么?”
电话那头的罗胖子苦恼地道:“没有啊,我都快把京城翻了个个,就是没这丫头的消息,真是急死人了!”
萧平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徐佳刚才打电话给来,约我一个小时后在后海的黑石咖啡厅见面!”
听到这个消息罗胖子也是精神一振,连忙对萧平道:“那你还等什么,快点过去啊!你劝她千万别做什么傻事,知道吗?”
萧平忧心忡忡道:“罗局,徐佳的脾气你也知道,我怕自己劝不住她呀。”
知道萧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罗胖子沉吟片刻道:“那你就先稳住她,我立刻带人赶过去!”
不过萧平的实力超过张伟太多,即便是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他还是轻易把张伟打倒在地,让后将其牢牢地控制住了。虽然张伟身手不错,徐佳在猝不及防之下都着了他的道,不过在萧平的强大实力下,张伟就算拼命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很快就被赶来的李栋等人给铐住了。
即便双手被铐,张伟兀自奋力挣扎,瞪着萧平等人大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动手!”
“张伟,张局长!”萧平手里玩弄着从张伟手里夺下的枪,满脸玩味地看着他道:“我想……我们没认错人吧?”
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张伟不由得吃了一惊。再看看苏飞鸿还坐在桌边根本没有离开,他只觉得一颗心直往下沉,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此时几辆没有任何特殊标志的汽车带着尖利的刹车声停到咖啡厅门口,迅速从车上下来几个精干的男子。这些人下一下车就直奔咖啡厅而来,但却被李栋的手下挡在门外。虽然双方之间根本没有交谈,但气氛却立刻变得剑拔弩张,就连空气似乎也只要一个火星就能点燃似的。
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罗胖子以和他体型不匹配的速度从车上下来。他还没来到咖啡厅门口,陈萍也匆忙地从另一辆车里出现。
罗胖子和陈萍几乎是同时接到萧平的电话,所以赶到咖啡厅的时间也差不多。两人刚到就发现咖啡厅发生骚乱,连忙命令手下展开行动。却没料到居然被人挡在外面。令不明情况的罗胖子和陈萍大为焦急。
“你们是什么人?”罗胖子难得收起了笑容,冷冷地对李栋的手下道:“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李栋的手下毫不示弱,立刻低声答道:“我们是军情三处的,正在执行任务!”
这话让罗胖子也暗暗吃了一惊。虽然军方的情报机构比国安局更加低调,在国内几乎没人关注,但这并不表示他们的地位就比国安局低。在某些情况下,军方的情报机构办起事来甚至比国安局更加敢打敢拼。
罗胖子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徐佳会和军情处扯上联系。万一她真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被军情处盯上。那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倒是咖啡厅里的萧平听到了罗胖子的声音,立刻大声道:“是我通知他们来的,让他们进来吧!”
李栋的手下早就得到上面的命令,这次行动要服从萧平的指挥。既然萧平开口了,几人纷纷侧过身子让罗胖子和陈萍进来。
见这些人居然听萧平的命令,罗胖子在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好奇,萧平这小子怎么又和军情处的人混到一起。而且看上去他在军情处还挺有地位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当罗胖子看到被铐住的不是徐佳而是张伟时,心中的好奇立刻就变成了惊讶,连忙对萧平道:“小萧,你这是干什么?抓错人了吧!”
“罗局你来啦。”萧平似笑非笑地对罗胖子打了个招呼,看了张伟一眼后才淡淡道:“没错啊,我要抓的就是他!”
随后走进咖啡厅的陈萍也看到了张伟。见萧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立刻沉着脸对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当然会有!”萧平冷冷地看了陈萍一眼,示意李栋的一个手下把刚才拍的视频放给两人看。
罗胖子和陈萍都是行家,只看了视频的开头就脸色大变。视频里的张伟分明就是在和别人接头,那叠报纸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两人连忙来到张伟之前坐的桌边,看着桌上还没被人动过的报纸。在抓捕行动刚刚开始时,李栋的一个手下就来到桌边保护现场。此时这张桌上的情况和张伟离开时一模一样,就连苏飞鸿也没有离开。
罗胖子和陈萍对视一眼,谨慎地戴上一副橡胶手套。开始仔细地检查那份报纸。在翻过几张报纸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神色凝重地从报纸里拿起一只银色的小盒子。
这只盒子对罗胖子来说并不陌生,当初萧平曾给他一只同样的盒子,而他的得力手下徐杰也是因为调查这只盒子的来历,在大洋彼岸以身殉职。此时罗胖子当然什么都明白了,他一直带着笑容胖脸上满是愤怒,瞪着张伟一字一句道:“原来是你!”
眼下证据确凿。张伟也自知罪责难逃,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对罗胖子冷笑道:“只怪你那个手下的好奇心太强,否则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说这话时张伟当然不知道。也正是因为他对徐杰下了毒手,才惹得萧平一怒为朋友报仇。否则现在张伟还和苏飞鸿做着他们见不得人的交易,在接下去很长一段的时间里都生活得非常滋润呢。
张伟这句话也等于坦诚他的罪行,旁边陈萍的脸色可就难看了。居然没查出身为国安局高级官员的张伟有叛国行为,对身为国安局内部调查分局的局长的陈萍来说,她显然是有失职嫌疑的,或者至少一个“工作不力”的评价是逃不掉了。
这也令陈萍也不免有些埋怨萧平,认为他不该把事情闹这么大,特别不该捅到军方那里去,否则处理起来就要容易许多。
想到这里陈萍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对萧平抱怨道:“小萧,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这种事情应该先向局里报告,干嘛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
陈萍这番话的意思就是提醒萧平,让他别忘了自己是国安局的人,居然找了军方的人来调查张伟,这样的做法非常不妥。
之前徐杰要查这件案子,罗胖子严令他不许插手此事。现在萧平自己抓住了张伟,陈萍却又指责他擅自行动,实在让人无所适从。
萧平本来就因为徐杰的事心情不好,听了陈萍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他淡淡地看了陈萍一眼,慢慢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证件和国安局发的佩枪,送到罗胖子面前严肃道:“罗局,根据特殊成员条例,我可以随时退出国安局。现在我正式退出,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这番话说完,萧平就把证件和枪都交到了一脸愕然的罗胖子的手下,再也不看陈萍一眼。
萧平这番举动让所有人都深感意外。要知道国安局特别成员的身份,向来只授予有特殊技能和贡献的人。只要是在国家范围内,这个身份无论到哪里都能带来不少方便。而萧平居然毫不迟疑地就放弃了这个身份,无疑说明他对国安局在这件事上的处理方式非常不满。
罗胖子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道:“这个……小萧,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这可不是儿戏啊。”
“老罗,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为了表示坚决的心意,萧平不再称呼罗胖子为罗局,对他微微一笑道:“我把你当朋友,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不过……也请你不要再劝我了。”
萧平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他和罗胖子是朋友,以后罗胖子来找他帮忙,他还是不会拒绝的。不过要是罗胖子硬是不让萧平离开,那两人就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到时候他也别想从萧平这里得到任何帮助。
罗胖子当然明白萧平话里的意思,迟疑一下还是收下了他的证件和佩枪,长长叹息一声道:“明天到局里来把手续办了。”
陈萍也没有料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好脾气的年轻人居然会如此暴烈。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牢骚,就放弃了这么有利的身份。想到从今天起,国安局就损失了一个非常好的人才,陈萍也不禁有些后悔。可是如今情况已经这样,再后悔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萧平向罗胖子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张伟面前,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杀害徐杰的主要凶手。
在炼妖壶的长期庇护之下,萧平身上渐渐养成了一种凌厉的气势。虽然张伟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但在他的注视下却很快就开始感到心中有些不安。到最后张伟再也坚持不下去,色厉内荏地对萧平道:“既然被你们当场抓住就算老子倒霉,有什么好多看的?”
虽然张伟这番话听着还算硬起,但总让人觉得这是“走夜路的吹口哨”,有为自己壮胆的意思。
萧平根本没把张伟这话放在心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问:“徐杰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没错!”张伟愣了一下,但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张伟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他就是个坦荡的人,而是因为和出卖国安局的设备相比,指使手下杀个人的罪行无疑要轻得多。他只是抱着“债多不愁”的想法,所以才这么干脆地承认下来。
其实萧平这么问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推测而已,他很快就接着问张伟:“还有,董山手里的那份毒药是不是也是你给的?”
萧平一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他也已经问过苏飞鸿,但这家伙对这笔交易全然不知。知道苏飞鸿没有胆量欺骗自己,所以萧平才会直接来问张伟。
“董山?”听到这个名字张伟先是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就立刻脸色剧变。
看着张伟表情的变化,萧平也不禁深感疑惑。刚才张伟被抓时都没表现得如此恐惧,自己的问题究竟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居然会让他如此害怕?
刹那间无数个可能性在萧平脑海中闪过,他立刻追问道:“说,董山的那份毒药是不是你给的?!”
“小子,你管得太宽了!”张伟脸上闪过一丝狞色,紧紧地盯着萧平咬牙切齿道:“有些事可不是你这样的小人物该知道的事,这样只会给你自己和其他人带来灾祸!”
说到这里张伟惨然一笑,阴恻恻地接着道:“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你!”
“不好,快捏住他的嘴!”旁边的徐佳连忙提醒萧平,但却为时已晚。
张伟突然全身抽搐,两眼翻得完全看不到黑眼球,一缕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慢慢流下,然后就颓然倒地不起。
李栋掰开张伟的嘴巴,立刻闻到一股杏仁的味道,不禁皱起眉头小声对萧平道:“是氰化物,没救了。”
萧平闻言默默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萧平恨不得张伟立刻就死,但没能问出董山那支毒药的来历,却让他有些遗憾。
从张伟的反应来看。他并不认识董山,说明那盒毒药肯定是通过中间人在他和董山之间传递的。能令张伟宁愿自杀都不给别人问出中间人是谁的可能。足以说明这个中间的能量大道什么程度。这让萧平更加想知道,这个中间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愿意帮助董山做这种事,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可惜张伟已经没救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有董山知道了。不过听说董山现在四肢尽废,已经成了董家重点保护对象,每天都在董家位于京郊的别墅里养伤,从来不会离开那个地方。除非萧平有向整个董家挑战的决心,否则是绝对没机会见到董山的。
虽然没能解开心中的这个疑问,但毕竟也把杀害徐杰的凶手都给挖出来了。两个亲自动手的杀手在美国就被干掉,苏飞鸿已经完全落入萧平的掌握。而最大的罪魁祸首张伟更是被逼自杀,这样的结果已经足以让萧平和徐佳满意了。
眼见一切尘埃落定,李栋把萧平拉倒一旁,小声地问他:“现在事情基本都解决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萧平看了眼有些不安的罗胖子,最后还是小声道:“把所有的证据都复制一份交给国安局,苏飞鸿和张伟的尸体也让他们带走吧。”
听了萧平的话,李栋也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这事军情三处从头查到尾,但说起来毕竟是国安局的内部问题。就算有王将军支持,要是国安局向上反映,一个“过界”的评价军情三处总是逃不掉的。
而现在把张伟和苏飞鸿交给国安局处置,多少保全了他们的脸面。还让他们欠军情三处一个人情。最重要的是军情三处还能保留这个案件的所有资料,就等于抓到了国安局的把柄。这么样一举多得的好事,让李栋十分满意。深感这次没有跟着萧平百忙一场。
有了这样的想法,李栋笑眯眯地把萧平的意思转告了罗胖子和陈萍。两人本以为这次国安局丢人丢大发了。正在考虑怎么善后呢,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居然还不坏。自然也都十分高兴。
陈萍从李栋那里得到了资料,而罗胖子则让手下把苏飞鸿带回去严加审问。没想到自己如此配合萧平,最后还是要落到国安的手里,苏飞鸿也不禁连连向他求饶:“萧先生,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
算起来苏飞鸿也是杀害徐杰的罪魁祸首之一,萧平怎么可能让他逍遥法外?之前的那些承诺,只是为了让这家伙配合抓到张伟而已。见苏飞鸿还在不停地嚷嚷,萧平向他冷冷一笑道:“放心吧,我说话算话,首先决不会杀你,其次等你被放出来以后,我立刻派私人飞机送你去国外!”
萧平的话让苏飞鸿心冷如冰,他知道以自己的罪行,肯定不会再有重获自由的机会了,萧平这明显是没打算兑现承诺了。
不过对苏飞鸿来说,眼下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于是他明智地不提什么重获自由,而是苦苦哀求萧平:“那解药总能给我吧,我只有两天好活了,求求你,萧先生!”
见罗胖子和陈萍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萧平将一小瓶生理盐水塞到罗胖子手里小声道:“为了让这家伙配合,我给他注射了一支这东西,你还有两天时间。”
罗胖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决定趁机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尽可能多地从苏飞鸿的嘴里挖出些有用的情报来。
不过如今萧平已经不是国安局的人,罗胖子究竟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就完全不是他所考虑的问题了。
第二天上午萧平到国安七局去办理正式手续。等他到的时候才发现,罗胖子已经在那里等自己了。
知道萧平去意已决,罗胖子自然不会傻到为难他,手续办得十分顺利。等萧平办完手续,罗胖子还亲自送他离开,在路上他轻轻叹息一声道:“当时我就知道这里水很深,命令徐杰停止调查,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没想到他这么固执,居然自己去美国调查,唉!”
知道罗胖子这么说,是为了缓和双方之间的关系。萧平倒也没有让他难堪,只是淡淡一笑道:“老罗,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苦衷。说心里话,我这么做完全不是针对你,只是想为徐杰报仇而已。”
听得出这是萧平的肺腑之言,罗胖子也忍不住点头道:“我知道你这人够朋友,徐杰能认识你也是他的运气,否则……唉!”
说到徐杰萧平也有些意兴阑珊,他向罗胖子点头示意,然后就大步走出了国安局的大门。
萧平刚走出国安局没几步,一辆轿车就在他身边停下,李栋从车里探出头道:“萧老弟,王将军想见你,上车吧!”(未完待续。。)
ps: 感谢书友“流金一刀”,“稳定的心”的打赏。
刚下车的萧平也看到了郝叟,本来还想和他打招呼的呢。哪曾想酒庄经理看到自己就象见了鬼似的,这无疑让萧平大为惊讶。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睁睁地看着郝叟跑回别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到这一幕的徐佳开始也愣了下,然后强忍笑意对萧平道:“看样子你这个老板不太受欢迎嘛!”
“其实我很受员工爱戴的。”萧平尴尬地解释:“误会,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
徐佳才不信萧平的话,虽然没有出言反驳,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的想法表露无疑。
萧平也不废话,拉着徐佳就往别墅里走,他要向徐佳证明,自己不是个苛刻的老板。
酒庄里的别墅分为两个部分,这两座小楼之间有回廊相连,相互之间来往也十分方便。前面两层的小楼是酒庄的公共部分,包括陈列室加办公室,酒窖的出入口就在前面这部分。而后面三层的小楼则是萧平的私人地盘,他每次来酒庄都会住在二楼带露台的房间。
此时萧平和徐佳进入的就是前面的公共部分,两人刚走进大厅就看到郝叟正在另外几个酒庄工人说话,几人都显得有些慌张,看样子大家都觉得老板来酒庄不是什么好事。
看到郝叟和其他人的表情,徐佳也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萧平一眼,似乎在说“你的确不是个好老板,员工们都不喜欢你”。
这下萧平可忍不住了,立刻大声问酒庄经理:“我说郝叟。为什么看到我就想老鼠看到猫似的?还有,什么叫‘不好了,老板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清楚!”
郝叟看了眼其他同事,然后笑眯眯地对萧平道:“你是老板我们是打工的,看到你象看到猫也很正常嘛!”
萧平才不信郝叟的话,皱着眉头道:“别强词夺理了,以前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怕我?还有。为什么说我来了就不好了?”
见没办法糊弄过去,郝叟愁眉苦脸道:“你忘了我们跟你打赌,说今年葡萄不会结果的吗?现在葡萄不但结果了,而且又大成熟又早,我们输得不能再输了。你在这个时候来,我们的一千欧元可就保不住了,难道还能好得了吗?”
“我靠。”听到这里萧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然后对郝叟道:“瞧你们的小气样!算了,这一千欧元我也不要了,等这次葡萄采摘工作结束,你拿这笔钱请大家都城里最好的餐馆好好吃一顿,钱不够的我给补上,这样总行了吧?”
萧平这番话让大家都很高兴,郝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另外几个年轻的工人更是大声欢呼起来。
旁边的徐佳看到现在,也知道其实萧平和酒庄工人的关系很好,刚才双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看着郝叟等人由衷的笑容,徐佳也不禁微笑着调侃萧平:“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大方的。”
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徐佳,眼下既然她开口说话了,郝叟也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老板,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啊,你也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徐佳小姐,我的朋友。来酒庄渡假散心的。”萧平先介绍了徐佳,然后把郝叟等人一一介绍给徐佳。
自从得到炼妖壶之后,萧平的记忆力也越来越好,把酒庄里每个工人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时候介绍起来也十分顺溜。
从郝叟开始,工人们依次和徐佳打招呼。大家都记得萧平上次带来的是杰西卡,这次居然又换了个漂亮姑娘,也都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法国人生性浪漫。对这种事不但不会有什么看法,反而对此很是喜闻乐见。在和徐佳打招呼的时候也纷纷向他挤眉弄眼,以此来对萧平表示祝福。
萧平当然知道这些家伙的意思,不过他也懒得向大家解释自己和徐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有些事就是越描越黑。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
等工人们都跟徐佳打过招呼后,郝叟笑眯眯地对她道:“美丽的徐小姐,你来的正是时候。明天大家就要开始收获葡萄了,这是一年内葡萄园最丰饶的时候,我敢发誓你一定觉得不虚此行的。”
郝叟的话里充满了自豪感,足以说明收获葡萄的工作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听他这么一说,徐佳也对明天有了几分期待,对郝叟微微一笑道:“我来的时候就发现我们的葡萄非常好,很期待明天尽快到来。”
徐佳这话可算是挠到了郝叟的痒处,他立刻眉飞色舞地道:“可不是么,我们的葡萄比其他葡萄园的好太多了。不但产量高、个头大、酸甜度刚刚好,而且成熟期也比普通葡萄早了几个星期,用来酿酒再合适不过了!”
听得出郝叟对酒庄的葡萄品种非常满意,徐佳礼貌地道:“这也多亏了您和其他人精心照顾,所以葡萄的长势才这么好啊。”
徐佳本以为郝叟会同意自己的说法,没想到他却认真地摇头道:“说真的,这和我们的关系还真的不大,多亏了老板提供的葡萄品种足够好!”
郝叟的话让徐佳有些意外,忍不住向萧平看了一眼。她早就知道萧平在培育动植物上有一手,不过没料到居然连培养葡萄都这么在行。徐佳对有本事的男人特别有好感,她越是了解萧平,就觉得这个男人越有吸引力。
倒是萧平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连忙哈哈一笑道:“明天才开始采摘葡萄,说明我和徐佳没来晚。我们俩一路赶过来可是累坏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可就要忙了!”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郝叟等人当然不会再和他废话。萧平带着徐佳通过回廊来到后面的小楼,让徐佳自己挑间卧室休息,他自己当然还是享用整座小楼里最大最豪华的那间卧室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酒庄的工人就已经陆续赶到了。萧平和徐佳也早早准备好,和大家一起去葡萄园采摘葡萄。
虽然现在酒庄里的大部分工作都有机器代劳,但采摘葡萄这样的工作还需要人工完成。每个参与采收葡萄的人都带了一只大筐和一把剪刀,两个人负责一垅葡萄,分别在葡萄架的两边工作,把成熟的葡萄都剪下来暂时放在塑料筐里。
除了采摘葡萄的工人外,另外还有专人开着小拖拉机在葡萄园里穿梭,把众人采摘的葡萄集中起来,运到到酒庄的小工厂准备榨汁。
自从来到葡萄园后,酒庄里的工人就开始卖力工作,不停地剪下一串串的葡萄放进筐里,不浪费一点点的时间。
葡萄可是活物,可以说成熟程度每个小时都在变化之中。而最适合酿酒的成熟程度,最多也不过只能维持几天而已。所以每个人都要努力工作,在最适合酿酒的时段把葡萄采摘下来,只有这样才能酿出最上等的红酒。
为了加快采收速度,除了酒庄里的工人全部出动外,郝叟还雇佣了许多临时工来帮忙。这也是酒庄的标准做法,等到了葡萄成熟的高峰期,想要雇到足够的临时工都不容易。许多葡萄园只能眼睁睁地看葡萄过了最佳酿酒期,甚至还有不少葡萄都会烂在田地里。
让郝叟得意的是,眼下其他酒庄的葡萄还没成熟,恐怕整个普罗旺斯也只有圣壶酒庄开始采摘葡萄了。所以眼下他也能雇到足够的人手,可以在葡萄的最佳酿酒期内把所有的葡萄都摘下来。
从买下酒庄开始,萧平就经常和工人们一起在葡萄园劳动,这已经成为一个传统,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萧平和徐佳负责一垅葡萄,分别在葡萄架两边采摘葡萄。两人的身体素质都比普通人强,一路下来都没怎么休息。而且萧平和徐佳的配合也很默契,一个人漏掉的葡萄总有另一个帮着采摘,所以虽然两人的速度没有那些老手快,但倒也没有拉下多少。
萧平和徐佳就这样不停地忙碌,在三个多小时后,终于将一垅葡萄采收完成了。不过两人并没有休息的意思,而是很快就来到另一垅葡萄前继续工作。
采摘葡萄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中午,郝叟仔细查看了最后一筐采摘的葡萄,又打量了一会天色,然后宣布今天的采收工作到此结束,所有人都可以去吃饭了。
采收葡萄不仅要看成熟度,而且还要考虑到葡萄的含水量等等众多因素。今天的阳光太炽烈,中午之后葡萄的含水量就会变得太少而不适合酿酒。所以郝叟才让大家休息,等到明天天亮再继续葡萄采收的工作。
在这个季节,酒庄的一切都要围着葡萄的收获工作。所以大家吃的午饭都很简单,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以便下午继续工作而已。
在午饭结束之后,郝叟来找徐佳,笑眯眯地问她:“徐小姐,下午我们就要开始榨葡萄了,你有没有兴趣来踩第一桶葡萄啊?”
徐佳不明白郝叟的意思,忍不住侧头问他:“踩葡萄?什么意思?”
“这可是我们这里的一项传统。”郝叟乐呵呵地道:“每年收获的第一盆葡萄都要由人工踩成葡萄汁,这可是非常大的荣耀,只有最漂亮的姑娘才有资格踩葡萄哦!”
听了郝叟的话,徐佳也有些心动。虽然她以前一直是个精明强干的女特工,但毕竟也是个年轻女子。有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长得漂亮的呢?
郝叟这番话的意思,明显是在称赞徐佳长得漂亮,自然让她在心情大好的同时,也很想成为今年踩葡萄的姑娘。
萧平只看徐佳的表情,就猜到她心动了,立刻在旁边笑眯眯地道:“想踩就去踩吧,只要你没有脚气就行。”
“滚,你才有脚气呢!”徐佳狠狠地白了萧平一眼,然后微笑着对郝叟道:“多谢你的邀请,我很荣幸能有这个机会。”
就连萧平也不得不承认,徐佳笑起来的时候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魅力。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徐佳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忍不住小声抱怨:“就知道对我那么凶,真是太过分了!”
其实徐佳把萧平的抱怨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却对此不理不睬,只是笑着问郝叟:“郝叟先生,这踩葡萄要注意点什么?”
郝叟微笑着回答:“其实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只要你把葡萄踩成葡萄汁,然后倒进发酵缸里,和其他的葡萄汁一起发酵就行了。”
“还要和其他的葡萄汁一起发酵?”徐佳意外地问:“也就是说……我踩出来的葡萄汁。最后也会成为红酒?!”
郝叟点头道:“那当然,这是本地的一项传统,每年都是这样的!”
酒庄经理肯定的回答让徐佳神色一紧,也顾不上再和郝叟多说什么,起身就匆匆往后面的小楼跑去。
徐佳的反应让郝叟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地问萧平:“老板,徐小姐这是怎么了?”
说心里话萧平也不知道徐佳为什么会这样,他也站起身对郝叟道:“你先去为踩葡萄做准备吧。我去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郝叟无语地点点头,去为一会的踩葡萄仪式做准备了。而萧平则加快脚步追上去,想看看徐佳慌慌张张地究竟干什么去了。
萧平一路着徐佳来到她的房间,就听到卫生间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他好奇地走进去一看,忍不住哑然失笑。
原来徐佳慌慌张张地跑来,只是在听郝叟说自己踩的葡萄汁也要用来酿酒,所以赶回来洗脚了。
本来徐佳以为踩葡萄只是个仪式而已。没想到踩出来的葡萄汁真是要酿成红酒给人喝的。徐佳已经在葡萄园里忙碌了大半天了,脚上沾了不少土壤、草梗什么的,可不想用这双脚去踩葡萄,所以才匆匆赶回来洗脚。
听到萧平嘲笑自己,徐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笑什么笑,我这可是为了你的品牌着想!”
知道自己再这样徐佳就要翻脸了,萧平连忙忍住笑道:“对对。你做的非常对,红酒也算是食品,保持清洁是必须的!”
萧平这样的态度多少安抚了徐佳,她只是横了萧平一眼,然后继续认真地洗脚。
说起来徐佳对食品安全问题还真是重视,已经连洗三遍了都没有罢手的意思,看样子还要再洗几遍才放心。
旁边的萧平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小声吐槽:“不用再洗了吧,就算你有脚气,现在肯定也已经一点味道都没有啦!”
“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脚气!”徐佳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道:“有没有味道可是看不出来的,不多洗几遍我不放心!”
看着徐佳洗着她白生生的小脚,萧平口花花的毛病又发作了,笑眯眯地道:“看是看不出来,不过闻闻不就知道了么?”
徐佳皱眉道:“呸,我才不闻呢,要闻你闻!”
“我闻就我闻!”此时的萧平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口答应下来。捞住徐佳的小腿不由分说地把她白生生的小脚凑到鼻子边闻了一下。
其实徐佳那番话只是怄气而已,根本没想到萧平会真的这样做。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做,徐佳肯定想都不想就一脚踹过去,先把这家伙的鼻子踢歪了再说。
然而眼下在闻徐佳脚却是萧平。这让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徐佳看着萧平有力的大手抓着自己的小腿,敏感的脚趾甚至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她的俏脸上难得地出现两片红云,连眼波也变得温柔起来。
萧平也是一时冲动才抓起徐佳的小脚闻了一下,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十分不妥,连忙放开徐佳的小腿讪笑道:“呵呵,你洗得真干净,一点味道都没有,还很香呢,哈哈!”
以萧平对徐佳的了解,还以为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呢。没想到徐佳只是找了双干净的拖鞋穿上,然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说了我没脚气”后,就跑下楼踩葡萄去了。
踩葡萄的仪式并不复杂,徐佳先把一小盆去了梗的葡萄踩烂。然后把这本季第一盆葡萄汁倒进发酵用的大桶就算完成了。而在这个仪式之后,就表示今年圣壶酒庄的酿酒工作正式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包括在萧平内的一众人都是上午摘葡萄,下午则把收获的葡萄榨成汁开始发酵。
因为眼下还不是葡萄收获的高峰期,所以圣壶酒庄能请到的零时工很多,采摘葡萄的进度没有丝毫延误。在葡萄的最佳酿酒期过去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所有采摘的工作。
在这段时间里,徐佳每天都和酒庄的工人一样,上午摘葡萄、下午榨葡萄。也许忙碌的生活确实有助于人们忘记悲伤,这几天徐佳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不象她哥哥刚去世时那么颓废落寞。
萧平把徐佳的变化看在眼里,在为她高兴的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毕竟萧平曾经答应徐杰要照顾他妹妹的,眼下徐佳重新振作起来,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
不过萧平在感到高兴的同时,也隐隐有几分担忧——眼下采摘葡萄的工作已经结束,徐佳肯定不会在酒庄久留,要是她回到国内,会不会触景生情,重新变得悲伤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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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究竟跑哪儿去啦?!”只披了一件睡衣的萧平慢慢走回卧室,心中满是惆怅和不解。
从初次萧平和徐佳相识起,两人之间的小摩擦就一直没有断过。然而即便如此,其实萧平对这个性格直爽,而且充满了正义感的野性美女还是很有好感的。否则以萧平的性格,就算徐杰是他再要好的朋友,也不会轻易答应今后会好好照顾他的妹妹。
当然,之前萧平对徐佳的感觉也仅限于有好感而已,否则萧平也不会拒绝徐杰要他当自己妹夫的要求了。然而在徐杰被杀后,萧平看到原来坚强的徐佳伤心欲绝的样子,这才知道原来她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这也让他对徐佳多了几分怜爱。只是萧平知道徐佳向来自诩坚强,所以从来没有把这份恋爱表现出来。
这份怜爱在萧平心中慢慢发酵,最终变成了介乎于亲情和爱情之间的一种感情。如果没有昨晚的疯狂,也许萧平会一直保留这份感情,把徐佳当成亲妹妹来照顾。然而当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萧平当然把徐佳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眼下徐佳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自然让萧平非常挂念。
“还是报警吧。”萧平最终还是不放心徐佳,作出了报警的决定。
然而当萧平去拿桌上的手机时,却发现电话下面压了张写满字的纸条。这让萧平心头一喜,连忙拿起纸条看了起来。
“我走了,别来找我。”看到这第一句话萧平就忍不住苦笑。果然是徐佳主动离开的,否则昨晚他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其实昨晚我和亲热。本来只是想借此感谢你为我哥报仇而已。”徐佳的信也符合她直爽的性格,确实是怎么想的她就怎么写:“可是和你睡了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认而已。其实我知道自己早该面对现实,感谢你为我哥报仇什么的理由,完全就是为了说服自己而找的借口罢了。”
看到这里萧平也忍不住轻声地自言自语:“这个傻妞,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走呢?”
想到这里萧平继续往下看:“不过我也知道你的女人太多了,所以我想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想清楚究竟该怎样面对我们的关系。这段时间里我会到世界各地去旅游,顺便平复一下因为失去哥哥而悲伤的心情。所以你就不要想着找我了,也许……等我想清楚之后,会回去找你的。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常伴在你的左右,就算你赶也赶不走。好吧,我承认我很期待那一天。再见!”
信写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的落款只有一个“佳”字。萧平默然无语地对着薄薄的信纸看了好久,然后才无奈地笑道:“这个傻妞,还真是……敢想敢做啊,希望她能早点想通回来吧!”
萧平是很了解徐佳的性格的,既然她已经作出了决定。那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就算想办法找到了徐佳,她也是绝对不肯跟着自己回来的。如今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就像徐佳在信里说的那样,等她想明白了如何处理和萧平的关系,自然就会回来了。萧平只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也省得自己老是对这个倔强的运动美女牵肠挂肚。
让萧平多少感到些安慰的是,徐佳以前毕竟是位资深特工。以她的本事和阅历。就算环游世界也不用太过担心安全,想必自保总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这个想法让萧平多少感到一些安慰,他小心地把徐佳留下的信折好放进钱包。同时在心里暗暗决定,在徐佳回来之前,这封信就要一直随身携带着了。
萧平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徐佳只是说要周游世界散心,解开心结后就会回来,所以他在郁闷了一会后,也很快就从这小小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希望她玩得开心。”看着窗外的美景,萧平喃喃自语:“然后尽快回来找我……”
眼下酒庄的葡萄都已经榨成汁送进了酿酒的大罐,就连徐佳也已经离开了,萧平实在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下来。然而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皮埃尔却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前阵子皮埃尔一直在诺曼底的农场协调种植事务,所以耽误了酒庄收获葡萄的时节。当然,皮埃尔本来就不是酒庄的负责人,他就算不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眼下身为大老板的萧平都到了,皮埃尔这个法国分公司的经理自然没理由不来了。更何况皮埃尔还有个很重要的计划,必须当面和萧平商量。
萧平向来是个随意的人,眼见皮埃尔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显然是最近忙得不轻,于是无所谓地道:“我说老皮,我来只是因为对酿酒很有兴趣而已,你忙就不用亲自赶过来了嘛。”
“我不姓皮!”法国佬习惯性地辩解了一句,然后神秘兮兮地对萧平道:“亲爱的萧,其实我这次来酒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见皮埃尔神情严肃,萧平也不再和他开玩笑,立刻点了点头道:“你说!”
皮埃尔刚想开口,就看到郝叟笑眯眯地走过来了,立刻笑吟吟地对萧平道:“萧,酒庄的葡萄今年还真的收获了,郝叟他们把钱输给你了么?”
见皮埃尔这么说,萧平也知道他是不想让郝叟知道那件事,立刻笑吟吟地道:“当然给了,不过我已经决定在葡萄收获期后,用这笔钱请大家好好喝一杯。”
皮埃尔开心地笑道:“哈哈,那我这次可是来对了。”
郝叟没好气地看了幸灾乐祸的皮埃尔一眼,然后才对两人道:“所有的葡萄汁都已经装进发酵桶,头次发酵正式开始了。”
听郝叟说到了酿酒的事,萧平脑中灵光一闪,连忙对两人道:“对了,我也酿了一些酒,已经经过两个多月的二次发酵了,这次带了一些来,请大家品尝一下给点意见吧。”
萧平说的红酒,当然就是他在炼妖壶里酿的那些。虽然两个多月的二次发酵时间偏短,这红酒只是初步拥有了自己的风味而已。不过如果能让郝叟和酒庄里的内行品尝一下的话,他们应该能估计这酒的大概品质究竟怎样。
皮埃尔和郝叟认识萧平的时间不短,知道这位老板总能带来各种惊喜,闻言自然是大为开心,忙不迭地点头表示愿意。
郝叟知道萧平曾经带走几只顶级橡木桶,比皮埃尔更加期待他酿出的红酒。为了慎重起见,郝叟提出请附近几个酒庄的品酒师一起品尝萧平酿造的红酒。
反正酿酒的事迟早也瞒不过别人,要是这次酿出的红酒品质很高,也等于变相的给酒庄的红酒打了广告了。考虑到这些问题,萧平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了郝叟的请求。
郝叟兴冲冲地打电话通知相熟的品酒师,让他们立刻赶到圣壶酒庄来品酒。而萧平则趁着等待客人到来的机会,回自己房间从炼妖壶的橡木桶里抽了两瓶红酒出来。
这也是经过二次发酵后,萧平首次看到自酿的红酒。这酒呈现出深红的颜色,似乎比他以前喝过的红酒更浓稠一些。红酒刚被抽到瓶里,一股浓浓的、带着明显果香的酒味就飘散开来。酒味中除了蕴含着浓浓的果香外,还有种特殊的香气。这种香气显然来自特制的橡木桶,那种淡淡的木头香味,着实为这红酒增添了非常特殊的风味。虽然萧平并不是个好酒如命的人,但这股酒香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不错啊。”萧平看着瓶中的红酒喃喃自语:“看上去比我以前喝过的那些红酒都要好。”
当然,这只是萧平个人的看法。他毕竟不是红酒专家,也不能肯定这红酒的品质究竟怎样,说到底还是要交给专家鉴定一下才行。
好在萧平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郝叟通知的几个品酒师就都赶到了。今年圣壶酒庄刚种了一年的葡萄就进入了结果期,已经成为附近地区的同行们津津乐道的一件事。眼下是郝叟发出了品酒的邀请,这些品酒师自然尽快赶来,想知道圣壶酒庄还能有什么令自己意外的事情发生。
等众人都到齐后,萧平把那两瓶酒拿出了来。
郝叟请来的品酒师们见这两个瓶子上连商标都没有,就连瓶塞也是临时盖上的,都觉得有些意外。他们本以为郝叟请自己来品鉴的是圣壶酒庄新近酿造、准备上市销售的红酒,不过从眼前的情形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其中一个和郝叟最熟的品酒师忍不住问道:“老郝叟,这酒不是你们酒庄产的吧,看上去好像还没有最后完成嘛!”
见几位同行都面露疑惑之色,郝叟笑眯眯地向他们解释:“这酒是我老板自己酿的,这才经过两个月的二次发酵而已。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看看这酒有没有继续酿造下去的必要。”
酿造一批红酒可不容易,需要在酿造期间品尝几次,看看在接下来的酿制过程中做些怎样的调整,这也是标准程序之一。
所以听了郝叟这番话后,品酒师们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之前开口的那人也笑道:“原来是这样,那就让大家尝尝萧先生的手艺吧!”
“那我就献丑了。”萧平向众人谦虚地一笑,干脆地拔掉瓶塞,在每个人面前的水晶玻璃杯中倒上了红酒。
红酒刚刚倒入杯中,浓冽的酒香就发散到空气之中。众人还没来得及拿起杯子就闻到了酒香,本来很轻松的表情全都变得认真起来。
郝叟连忙拿起酒杯,把他拥有法国特色的大鼻子凑到杯口深深吸气,满脸沉醉地赞叹:“这酒香浓烈却不刺鼻,除了明显的果香之外,还有淡淡的橡木香气,实在是……太特别了!”
其他几位品酒师也都在仔细地闻着红酒的酒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郝叟的说法。有几人脸上充满了欣赏的笑容,显然对酒香非常满意。
众人一面闻着酒香,一面轻轻晃动酒杯,让红酒在杯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样不但可以让红酒和氧气充分接触,将酒中最细微的香气都散发出来,也能更好地观察红酒的色泽和挂杯的程度。
要知道一种好的红酒,在色泽形态、香味和口味这三方面都有很高的要求,哪怕只有一个方面有所欠缺。那就不能称作上等红酒。在座的除了萧平和皮埃尔之外,都是经验丰富的品酒师。自然知道怎么做才能更好地从这三方面来鉴定红酒的好坏。
片刻之后,一位品酒师忍不住出声赞叹:“这红酒无论从色泽还是挂杯来看,都够得上极品的资格,看着挂杯多么均匀浓稠,色泽又是如此丰满深沉,就好象是最纯净的红宝石一样,这种颜色我以前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呢!”
到目前为止品酒师们在色泽和酒香两方面都做出了极高的评价,最后就剩下真正品尝这一个环节了。
虽然品酒是最后的环节。但也是衡量红酒品质最重要的一环,。毕竟无论一种红酒的色泽再怎么漂亮、酒香再怎么迷人,要是喝到嘴里跟刷锅水一样,无论如何不可能成为上等红酒。
在一阵晃动之后,杯中的红酒已经和氧气充分接触,就连最细微的风味也开始展现出来。郝叟和其他品酒师在这个时候开始品尝杯中的红酒,美酒刚一入口。他们就纷纷流露出混合着惊讶、欢喜、沉醉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要不是亲眼目睹,皮埃尔绝对不相信一个人能同时在脸上展现出这么多的表情。这让他明白品酒师们对萧平酿造的红酒极其满意,不由得立刻喜上眉梢。
萧平之前就说过了,他用来酿酒的葡萄品种和酒桶和酒庄的一模一样。既然他能酿出令这么品酒师都欣喜若狂的美酒,那酒庄出产的红酒品质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也意味着法国分公司即将又有一样新的热销商品可以出售了。
就在皮埃尔心中暗自欢喜的同时。郝叟终于依依不舍地将嘴里的美酒咽了下去,然后长长地吐出口气道:“呼……这样的美酒,我郝叟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尝到啊!”
身为酒庄经理的郝叟本身也是位资深品酒师,能得到他这样的评价,足以说明萧平自己酿造的红酒拥有极高的品质了。
不过萧平却考虑到郝叟本来就是自己人。也许他会无意识地给出过高的评价,单听郝叟一人的意见显然是不够的。所以萧平的目光落到另外几位品酒师身上。想听听他们的评价。
“老郝叟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极品的红酒!”
“更重要的是这是才酿了两个月的红酒,我敢说要是能留在橡木桶里的时间更长些,绝对可以成为最顶尖的红酒!”
“身为一个品酒师,能喝到这样的红酒实在太令人激动了!”
其他几位品酒师当然明白萧平的意思,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听到他们也这么说,萧平也算是彻底放心了。有这么多品酒师一致认为这是极品红酒,说明萧平前一阵子也没有白忙活。
包括郝叟在内的品酒师们一面不吝言辞地夸奖萧平酿的红酒,一面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这时候他们没有了刚才品酒时的翩翩风度,全都拼命往自己的酒杯倒酒,直到把酒杯装满才罢休,生怕别人比自己多喝几口。
任谁都知道这种顶级红酒肯定非常少见,要不是萧平要请大家来品鉴这红酒的好坏,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品尝到这样的美酒,当然要抓住机会多喝一点。
郝叟依依不舍地喝光杯中最后一口酒,不由自主地摇头叹息道:“这酒确实无以伦比,要是能再陈酿一阵子,品质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萧平笑眯眯地听着众人的评价,对自己酿的酒有多好也算有了个大致的了解,这酒肯定是顶级红酒无疑。不过炼妖壶里的红酒产量就那么一点,萧平也没打算拿出来销售。反正以他现在的情况,也不缺卖出两桶顶级红酒能赚的那点钱。萧平打算把这些自酿的红酒当成礼物送人,对喜欢和懂红酒的人来说,这绝对是极为珍贵的礼物。
看到郝叟有些可惜的样子,萧平笑着对他道:“郝叟,你就别可惜了。等这批葡萄酒完成成熟了,我送你几瓶就是了。还有,我酿酒用的葡萄和橡木桶和酒庄里的一模一样,到时候咱们酒庄里酿出的酒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听了萧平这番话,郝叟又重新高兴起来。他还记得萧平刚买下酒庄时的豪言壮语,居然说要超越拉菲酒庄的地位。在心里话在当时郝叟认为萧平在说大话,但现在看来却是非常有可能实现的。只要圣壶酒庄出产红酒品质有萧平酿出的一半好,要压过拉菲酒庄就完全没有问题。
两瓶红酒很快就被众人喝光了,其他品酒师纷纷告辞离开。趁着郝叟去送客人的机会,萧平正色对皮埃尔道:“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么?去办公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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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萧平咕哝一声,连忙跳起来换衣服。
在这种酒会上迟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虽然萧平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无论如何总要给宋蕾和胡眉面子。毕竟为萧平弄到邀请函的是宋蕾,自己知道的话她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好在萧平这次来威尼斯,还真带了套礼服过来。他连忙穿上礼服,匆匆来到酒店大堂问前台的服务生:“请问电影节举办的酒会在什么地方?”
服务生礼貌地回答:“先生,酒会在酒店后面的花园里举行,您从那边的门口出去,沿着小路走一会就能看到。不过……这是个私人性质的酒会,必须要有邀请函才能出席。”
珍妮在离开时已经把邀请函给萧平了,他自然不会为这事担心,向服务生点头微笑表示感谢,然后加快脚步走向酒店后面的花园。
在花园入口有许多记者守着,希望能拍到一些有价值的照片。不过没人敢越雷池半步,因为就在花园的入口,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守着,任何没有邀请函的人都不得入内。
萧平向保镖出示了邀请函,顺利地进入了酒会现场。出席这个酒会的除了一些影视明星外,还有不少意大利本国的富豪及工商界人士参加。总之能获得邀请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客人在世界范围内都很出名。
萧平刚刚走进花园,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这两人曾经在一部连续剧里出演主角。还被全世界的剧迷封为最恩爱的情侣,如今也是世界著名的男演员了。如果是追星族看到两人,肯定会尖叫着冲上去要求合影签名。不过萧平可不是什么追星族,他只是多看了两人一眼就移开目光,继续在人群中寻找宋蕾和胡眉的身影。
出席酒会的客人大约有两百来人,这么多人分散在偌大的花园里,萧平仓促间要找到两人还真有些不容易。好在他对胡眉的魅力已经有所了解,目光随意地一转,很快就落到聚在喷水池边的一群人身上。
那些人明显以某人为中心聚在一起,似乎人人都争先恐后地想在那人跟前露个脸。只不过从萧平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外围的一些人。根本看不到他们围着的是谁。
萧平可不会客气,也不管其他人不满的目光,使出力气往人群中挤,很快就看到了众人众星拱月般围着的两人。正是他要寻找的宋蕾和胡眉。
胡眉已经换了套衣服。露肩的西式礼服为她增添了几分洋气。特别是那如天鹅般优雅的玉颈和新剥鸡蛋般细腻光滑的肩头,更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萧平甚至怀疑不少围着胡眉傻笑的客人,就是在找机会欣赏她的美丽而已。
而宋蕾身为胡眉的好朋友兼经纪人。在这个当然是陪在她的左右。因为是出席酒会,所以宋蕾也穿了套小礼服。虽然她没有胡眉那么艳光照人,但也是个难得的美女。特别是小辣椒那特别丰满的酥胸,更是符合西方人的审美观,所以暗中觊觎她的来宾也是不少。
不过在这种场合里,来宾全都自持身份,倒也没人会真的来骚扰宋蕾和胡眉。最多也就是找机会和两位大美女多说几句话,争取在她们面前留个好印象。
眼胡眉正在和一位中年妇女聊天,萧平也没有立刻去打断两人的打算。他只是悄悄来到宋蕾身后,小声地对她道:“我来了!”
听到心上人的声音,宋蕾不由得芳心暗喜,连忙转过身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你总算知道出现啦!”
萧平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道:“刚刚不小心睡着了,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叫我啊。”
“我就猜到你一定是睡着了。”宋蕾道:“知道你一路赶来肯定累坏了,就让你多休息一会呗。”
虽然小辣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萧平却从她的话里感觉到了深深的爱意,也不由得很是感动,笑着对宋蕾道:“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累一点算啥呀。”
“就知道说好听的骗人家。”宋蕾可爱地皱了皱鼻子道:“前阵子听雨欣姐说,你又在五溪市骗了个姐姐,让人家帮你管理种子基地对不对?”
没想到这事居然连宋蕾都知道了,萧平有些尴尬道:“这怎么能叫骗呢,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是真心的!”
宋蕾虽然性子直爽,但并不是个笨姑娘,知道这种事只能点到即止,要是不依不饶地追究只会让大家都不开心。所以她很快就改变了话题,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看在你还把眉儿和我放在心上,知道给我们惊喜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这事了。”
小辣椒的这番话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赔笑道:“对对,咱们不谈这事,这次你们来欧洲宣传新片的情况怎么样?”
说到自己和胡眉的事业,宋蕾立刻激动起来,眉飞色舞地对萧平道:“眉儿可受欢迎了,每到一个地方都大受追捧,已经有了很多粉丝呢!这次你是亲眼看到她走红毯的情形的,其实她在每次宣传时受欢迎的程度都和这次差不多!”
听了宋蕾的话,萧平也是深感欣慰地点头道:“眉儿确实越来越有国际明星的风范,难怪她会这么受欢迎。当然,也多亏了你全心全意地帮助眉儿,否则她的事业也不可能进步得这么快。”
见萧平称赞胡眉的同时也不忘表扬自己,宋蕾也十分高兴。她正想接着对心上人说些什么,却有一个男子打断道:“你就是胡小姐的经纪人吧,我的老板想和胡小姐单独聊几句,你快点安排一下,酒会结束后就胡小姐去见我的老板!”
这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客气,好像宋蕾必须听他的安排似的。这让萧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此人的行为非常不满。要不是担心自己冒然插手此事可能让宋蕾难做,萧平早就对这家伙不客气了。
不过萧平显然低估了宋蕾的火爆脾气,小辣椒立刻俏眉一皱道:“胡小姐从来不和任何人单独见面,更别说她根本不认识你的老板了。我不管你老板是谁,叫他趁早打消乱七八糟的念头。”
虽然宋蕾一口回绝了那个男子的要求,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满脸不屑地笑道:“我老板有的是钱,说吧,要多少钱胡小姐才能答应我的要求,说个数字,我立刻开支票给你。”
宋蕾真的生气了,不再向对方解释什么,只是冷冷地娇喝道:“滚!”
没想到宋蕾毫不退让,这个男子也怒了,面带狞笑地小声威胁她:“我的老板最讨厌别人拒绝他,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我管你老板去死!”小辣椒恨恨地白了对方一眼,然后用中文对萧平道:“这混蛋要是再纠缠我,就揍他!”
萧平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正等着宋蕾这句话呢。闻言立刻笑着向小辣椒重重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家伙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猜到宋蕾是在向萧平求援。他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警告萧平不要多管闲事,萧平却已经抢先动手,重重一巴掌扇在这家伙的脸上。
这男子觉得自己的脸就象被公交车正面撞上,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一张桌子上。在几位女性客人的惊叫声中,这家伙撞翻桌子滚倒在地,然后一张嘴吐出几颗带血的后槽牙。
萧平知道这家伙想给他老板拉皮条,这一巴掌着实用了几分力气。这男子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当然被打成了滚地葫芦。
敢在这种场合动手打人,恐怕萧平也是头一个了。一时之间周围客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人人脸上都是戒备和鄙视的神情。
不过萧平在动手前就想好了理由,此时他根本没把其他的目光放在心上,反而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充满正义感地对还在地上没爬起来的男子喝道:“不许骚扰这位小姐,否则对你不客气!”
为了配合萧平的话,宋蕾也是一脸厌恶地看着那个男子。只看小辣椒的表情,周围的客人就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这下大家的态度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对萧平的态度亲近了不少,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鄙视。
按照西方的传统,女士总是更加受到优待一些。特别是在这么高规格的酒会上,就算男人们对某个女人垂涎三尺,也都会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而不会恶形恶状地表现出来。这个男子居然在这种场合骚扰一个年轻姑娘,被人鄙视也是意料中事。
被其他人鄙视的目光所包围,这个男子也知道今天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他也没脸在这里久留,站起身愤愤不平地对萧平道:“你别走,我让老板亲自过来跟你谈!”
撂下这句话之后,这男子就捂着脸匆匆离开了。(未完待续。。)
经过这么一闹腾,在和其他客人交谈的胡眉自然也看到了萧平。她连忙向那个中年妇女打了个招呼,然后满脸笑容地来到萧平身边低声道:“主上,您好。”
如果旁边有人能听懂胡眉的这句话,肯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本届威尼斯电影节公认的新晋女神居然称呼一个年轻男子为“主上”,这个消息要是传了出去,萧平肯定会被胡眉仰慕者的妒火活活烧死。
好在胡眉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她说的是中文,倒也不用担心其他人听懂,也省了萧平许多麻烦。
萧平看着胡眉笑吟吟地道:“我家眉儿今天真是漂亮,在凤凰剧院门口的时候,眉儿把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就连那些摄影记者都看傻了眼,真是厉害!”
听到主上如此夸奖自己,胡眉也是芳心暗喜,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小声问:“那主上您呢?”
“我当然也看傻啦。”萧平对自己的女人向来不吝称赞,立刻笑眯眯地道:“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家眉儿和蕾蕾一起走红毯的话,两个大美女肯定能引起更大的轰动,就没其他女明星什么事了!”
本来见萧平这么称赞胡眉,宋蕾心里多少有些想法,但是紧接着听他也赞自己漂亮,小辣椒心里那点小小的疙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宋蕾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故作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道:“就知道花言巧语的骗人家开心,哼!”
认识宋蕾这么长时间了。萧平也知道她其实非常开心,只是故意不表现出来而已。萧平正想再说些什么逗小辣椒高兴,却看到刚才那个对她无礼的男子又匆匆走来,身后居然真的跟着一个人。
萧平本以为这家伙说要叫老板来,只是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而说的场面话而已。没想到老外确实实在,居然真的把自己的老板给叫来了。而当萧平看到这个男子的老板后,忍不住流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这男子的老板萧平居然也认识,正是当初为了追求杰西卡,而老是针对他的洛伦佐-德尼罗。
这家伙可是德尼罗家族的唯一男性继承人,而德尼罗家族在意大利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商业家族。难怪洛伦佐的手下刚才会这样目中无人。好像只要他的老板开口。胡眉就会立刻贴上去似的。
洛伦佐的手下也同时看到了正和胡眉及宋蕾想谈甚欢的萧平,连忙指着他道:“老板,那个中国人就在那边,胡小姐也和他在一起。”
风流成性的洛伦佐首先注意到的并不是萧平。而是艳光四射的胡眉。在他眼里胡眉是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简直就像神话里的美神那样完美无瑕。和胡眉相比。自己之前的那些女朋友简直就是路人甲乙丙丁。
洛伦佐也是看了之前凤凰剧院红毯仪式的转播后,才注意到胡眉这个绝色美人的。只在电视里看到胡眉就令他蠢蠢欲动,打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一亲芳泽。对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来说。要弄到酒会的邀请函自然不在话下,所以洛伦佐的手下才有机会出现在酒会对宋蕾大放厥词。
洛伦佐本以为胡眉不过是个刚刚有些名气的小演员,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邀请。没想到对方不但一口回绝,而且居然还有人打了自己的手下。这让洛伦佐有些恼羞成怒,这才决定亲自出面邀请胡眉。
花花公子看人都是先看女人的,洛伦佐看完胡眉又打量起宋蕾来,觉得这个身材火爆的经济人也很不错,竟然暗暗打起了一箭双雕的注意。不过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到和胡眉宋蕾一起的那个男人身上时,心里立刻打了个突,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
洛伦佐在萧平身上吃的亏可着实不小,连带着德尼罗家族也大丢脸面。更要命的是萧平的仙壶公司在世界范围的食材市场上扩展神速,俨然成了高端市场的代表品牌,对德尼罗家族的打击可着实不小。
事实上在家族内部已经出现了一种声音,那就是眼下家族和仙壶公司关系紧张的局面,完全是洛伦佐的失误一手造成的。家族应该重新慎重考虑,让这么一个既没眼光又无容人之量的洛伦佐将来接管家族的生意是否妥当。
在这个节骨眼上,洛伦佐可不想造次。虽然他对胡眉垂涎三尺,但美女毕竟没有家族继承人的位子来得重要。万一这次又和萧平起了冲突,导致家族和仙壶公司的关系更加紧张,彻底断绝了双方合作的可能性,洛伦佐这个继承人肯定是当不成了。
想到这里洛伦佐也起了退缩之意,他充满羡慕嫉妒恨地看了萧平一眼,就想要悄悄地离开。
然而洛伦佐想要离开,并不表示萧平也愿意轻易放过他。想起这家伙以前老是针对自己不算,现在居然又打起了胡眉的主意,他手下还敢威胁宋蕾,萧平才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眼见洛伦佐有要离开的意思,萧平主动上前去大声道:“德尼罗先生,幸会幸会!”
知道自己被萧平盯上了,洛伦佐也是暗叹倒霉。不过他身为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当然不可能在这种场合示弱,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强自笑道:“原来是萧先生,幸会!”
萧平看似热情地握住洛伦佐的手,突然脸色一冷小声道:“就是你想和胡小姐单独见面吧,我不妨跟你明说,她是我的人,你以后别打她的主意!”
没想到萧平说翻脸就翻脸,洛伦佐在尴尬之余强自笑道:“萧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萧平冷冷一笑,暗暗在手上加了几分力量道:“何必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洛伦佐只觉得右手仿佛被老虎钳紧紧夹住,似乎连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但当着那么人的面,他也不肯轻易认输,反而突然开口问萧平:“萧先生,你的女朋友杰西卡最近还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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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洛伦佐才明白过来,原来萧平和伯父商量着针对自己呢,忍不住大声叫道:“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这是不可改变的!”
见这家伙到现在还抱着“家族继承人”的头衔不放,萧平也不禁向他投去怜悯的目光。从出生到现在都顺风顺水的生活,确实让洛伦佐有些得意忘形了。眼下可是德尼罗家族的现任掌门人要拿掉他继承人的身份,这家伙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事实也正是如此。见这个不争气的侄子到此时还这么不知进退,罗伯特更加坚定了剥夺他继承自己这个位子的想法,冷冷地对洛伦佐道:“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我会立即召集家族的长辈们宣布这个决定,从今天开始,你将不再是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以后你也不会在家族企业内部担任任何职务!”
罗伯特的这番话让洛伦佐脸色惨白,只觉得被人扔进冰窟之中,全身一片冰凉。虽然为人飞扬跋扈,但洛伦佐心里也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德尼罗家族继承人”这个身份。
如今罗伯特剥夺了洛伦佐的继承人资格,甚至不允许他在家族企业里任职,他洛伦佐就等于成了德尼罗家族的一个普通成员。
而德尼罗家族在意大利传承了十几代,普通家族成员的数量已经接近四位数。除了每年能从家族那里得到十几万美元的例钱外,根本没有其他好处。对过惯了奢侈生活,习惯被人前呼后拥的洛伦佐来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洛伦佐心里清楚,家族内部有不少对自己不满。之前还能保住继承人的宝座,完全是因为罗伯特还算支持自己的缘故。如今连罗伯特都作出了决定,洛伦佐知道自己的地位铁定不保。
想到自己将来的悲惨生活,洛伦佐对造成这一切的萧平恨之入骨,极为怨毒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身上。然而洛伦佐心里清楚。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后,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本和萧平作对。在愤怒地站了片刻后,最终只能转身离开了这个将他从天堂打到地狱的酒会。
和来时趾高气昂的情况截然相反,洛伦佐离开时简直就像条丧家犬。就连那个来找胡眉的跟班都没跟他走,迟疑了一会后老老实实地站在了罗伯特的身后。但凡有一点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洛伦佐算是完蛋了。现在这家伙连自身都难保。还跟着他混那可是没有丝毫前途。
象罗伯特这样身居高位的人,都不太喜欢说废话。在三言两语就解除了洛伦佐的继承人资格后,他也没和萧平多说什么。打个招呼后就离开和其他客人寒暄去了。
能和久别的爱人重逢,总是让人非常开心的一件事。虽然酒会上发生了小意外,但并没有影响到萧平和他两位红颜知己的心情。在酒会结束后,萧平带着宋蕾和胡眉回到自己的房间,胡天胡地地放纵了大半夜。性格火辣的宋蕾和媚骨天成的胡眉竭力迎逢萧平,让他享尽艳福,这一晚自然过得非常满意。
接下来几天萧平就留在威尼斯。白天宋蕾和胡眉参加电影节的各种活动,他就独自在城里旅游。晚上则是三人的集体活动时间,日子过得悠闲而又快乐。
罗伯特的办事效率确实非常高。在酒会的第二天。包括电视台在内的意大利多家媒体就爆出惊人消息,德尼罗家族的发言人莫里斯当中宣布,洛伦佐已经被正式剥夺了家族继承人的资格,今后也不会在家族企业中任职。
这个消息刚一传出,就引得整个意大利的食品供应商都为之震动。毕竟德尼罗家族可是意大利最著名的食品供应商之一,这个家族任何微小的变动都会十分引人瞩目。更别说是继承人变动这样的大事了。
不少人纷纷利用各种渠道去打听,为什么德尼罗家族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作出这么重大的决定。
然而德尼罗家族对其中的原因讳莫如深,除了家族的几位核心人物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试图打探消息的人自然也是无功而返。为此伤透了脑筋。
只有萧平心里清楚,德尼罗家族为什么会这样急着宣布此事。他当然也信守承诺,打电话给海外事业部的经理李诚,让他尽快派谈判队伍来和德尼罗家族签订合约。
反正签约的条件已经谈妥,只要再加上剥夺洛伦佐继承人身份的条款就行。相信在双方老板亲自关心下,这份合约很快就能成功签署并且开始执行。
当然,到了萧平现在的身份地位,签订一份合约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了。这几天还有一件事更吸引他的注意力,那就是胡眉在电影节上获得的成就。
自从出席凤凰剧院的红毯仪式后,胡眉就成了本届威尼斯电影节上最受瞩目的演员。几乎所有的媒体都众口一词地称赞这位来自中国的女演员,什么“美艳无比”、“气质优雅”、“妩媚动人”等等,只要是称赞女性漂亮的形容词,都被媒体用来形容胡眉。
不过也有几家媒体跳出来唱反调。他们并没有象其他媒体那样,对胡眉极尽赞美之词,反而对她进行了质疑。
当然,即便是这些批评胡眉的媒体,也不敢在她的身材长相上做文章。只是提出美丽的女人不一定会演戏,也许胡眉的演技不足以让她成为真正的演员,其实也就是变相说胡眉最多只能演漂亮的花瓶角色而已。
刚开始还是有一部分人赞同这种说法,然而当胡眉主演的电影在凤凰剧院首映后,这种说法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最苛刻的影评人也不得不承认,胡眉的演技甚至比她的美貌更加出色。胡眉在电影中的表现征服了所有人,大家都认为她的表演自然而不做作,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表现都恰到好处,简直可以当作教科书来看待。
媒体、影评人和圈内人士纷纷给了胡眉极高的评价,不少人甚至宣称她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的女演员,是美貌和才华相互结合的最好例子。
当然,也有少数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们认为胡眉的演技不过如此,根本不值得大肆宣扬。不过绝大多数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觉得这么说的人要么就是不懂表演,要么就是出于嫉妒才这么说。
事实上对胡眉持批评态度的人不足万分之一,所以他们微弱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对胡眉的赞扬声中。
对胡眉的称赞在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上达到一个顶峰。她以一个新人的身份,一举夺得最佳女主角,最佳新人和最有前途女演员三个大奖。而胡眉所主演的影片,也得到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两项大奖。
评委们更是直言不讳地说,胡眉在影片中的表演,对影片能得到这两项大奖有很大帮助。换言之如果不是胡眉出演了女主角,这部影片很有可能拿不到这两个大奖。
在颁奖典礼结束后,媒体们疯狂地报道胡眉的事迹。她很快就在全世界范围内,成为了娱乐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无数媒体都在和宋蕾联系,希望能得到采访胡眉的机会。而大大小小的电影公司、电视台和唱片公司都开始关注胡眉,想要得到与她合作的机会。毕竟今年来能像胡眉这样,在全世界都引起轰动,叫好又叫座的新人就她一个。这些公司当然想尽早和她建立联系,哪怕能得到她一两年以后的片约,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了。
然而让所有关心胡眉的人大惑不解的是,这位炙手可热的新人在威尼斯电影节之后却突然消失在公众面前。人们不但得不到胡眉的消息,甚至连她的经济人宋蕾都联系不上。
于是所有人都通过各种关系,去找胡眉前一部影片的导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消息。导演实在被问得不耐烦了,只能告诉大家胡眉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度假去了。至于她究竟去了哪里,那就没人知道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按照常理来说,胡眉现在不是应该趁着人气正旺的时候,多接几部电影来巩固地位么,怎么会选在自己大红大紫的时候去度假?就好象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大受欢迎似的,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就在所有人为胡眉的做法暗暗称奇时,这位明星正和她的经纪人一起,陪萧平在希腊度假呢。
和爱人和好友在浪漫的爱琴海度假,一直是宋蕾的梦想。而萧平和胡眉都觉得,只要三个人在一起,在任何地方度假都是非常令人愉快的事。
三个人在希腊各地游览,领略这个古老国家人文和自然的魅力。至于晚上胡眉和宋蕾则一起服侍萧平,让他享尽齐人之福。按照萧平的说法,这样的日子就算给和王位都不换啊。
不过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这个浪漫甜蜜的假期结束也终有结束的时候。
这次宋蕾离家很久,也非常想念在家的父母。在希腊的假期结束后,她很想尽快回家和亲人团聚。
既然是红颜知己有要求,萧平当然不会小气,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从雅典飞省城的航线,用自己的私人飞机送小辣椒和胡眉回国。
宋蕾和胡眉在好莱坞混了大半年,眼界当然比以前开阔得多。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也对萧平的私人飞机赞口不绝。特别是宋蕾更是激动,边说这次要好好享受一把边上飞机,就等着体验超级vip的感觉了。
看着湾流g650腾空而起,朝东飞进了蔚蓝的天空,萧平这才转身离开停机坪。不过他没有离开机场,而是直接去了机场大厅的一个登机入口。萧平已经购买了前往图阿普谢的机票,即将在这个登机口上飞机。
虽然萧平最近几天和两位红颜知己一起度假,可以说每天都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着实做了不少的荒唐事。但萧平并没有因此就丢下正事不管,在这几天里他可是在网上查了不少消息,这才把图阿普谢作为自己下一站的目的地。
因为就在图阿普谢以南不远处,有一个叫库宁的小镇。那里可是俄罗斯著名的鱼子酱产地之一,萧平打算去哪里看看,有没有培育优质鱼子酱的机会。
其实黑海离雅典并不远,只要往北过了土耳其海峡就是了。飞机很快就越过土耳其海峡,开始在黑海上空飞行,没用多长时间就降落在图阿普谢机场。
图阿普谢不但是俄罗斯在黑海上的重要港口城市,而且还是两条石油管道的终点,也算是俄罗斯在黑海沿岸比较重要的城市。在前苏联时代,这里还是著名的疗养胜地。不过随着苏联解体,图阿普谢也象许多城市一样不可避免地萧条起来。如今这里就是个彻底的工业城市,很少有游客前来旅游了。
萧平在机场叫了一辆出租车,和只懂很少英语的司机比划了半天。才让对方明白自己要去南边的库宁小镇。他本以为这是趟长途生意,那司机肯定会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没想到司机却满脸不乐意地嘟囔着,似乎对这笔大买卖并不领情似的。
觉得奇怪的萧平连忙问司机这是为什么,得到的答案却让他啼笑皆非。司机告诉萧平,跑一趟库宁太远了。至少要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么一来就会耽误他和朋友喝酒的时间。
这样的回答让萧平只能暗暗摇头。在俄罗斯之前他就听说了,俄罗斯男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为了让司机心甘情愿地带自己去库宁。萧平只得答应只要到了库宁,就到当地酒吧买两瓶最好的伏特加送给他作为补偿。这个条件立刻让司机的心情大好,他殷勤地请萧平上车,然后飞快地前往目的地。
出租车是辆老掉牙的伏尔加,一路上被司机开得飞快,好像在参加世界拉力锦标赛似的。坐在后面的萧平时不时地离开座位跳起来,要不是他的体质远胜常人,恐怕等到了库宁都已经被抖得散架了。
在伏特加的诱惑下,出租车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萧平的目的地——库宁。
严格来说这只能算是个小镇子,按照萧平的估计,镇子里能有两千人就算顶天了。不过即便人口不多,库宁这里的酒吧可是不少,这也算是充分证明了俄罗斯人好酒的性格。
出租车司机也不客气,直接把车停在了一家看上去最好的酒吧门口。萧平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付了车钱之后直接把司机带进了酒吧,向老板买了两瓶最好的伏特加送给了司机。
出租车司机喜滋滋地走了,酒吧里的其他客人则纷纷用混合着羡慕和期待的目光看着萧平。在他们看来这个东方既然能请那个出租车司机喝酒,就也有可能请自己也喝一杯。不是说东方人都很好客的么,请大家喝杯酒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萧平注意到不少客人脸色黧黑。手臂和胸前都有长时间沾水才有的水锈,知道他们应该都是本地的渔民。这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迅速融入当地人的办法。
“给每个客人都来一大杯最好的伏特加!”萧平拍出两张一百面额的欧元对酒吧老板道:“我请客!”
虽然按照法律来说,库宁应该用俄罗斯卢布才对。不过美元和欧元也是硬通货,反而比卢布更受欢迎。酒吧老板笑眯眯地那个俄语把萧平的话告诉了其他客人,立刻引得酒吧里响起了一片“乌拉”声。
萧平的决定没错,酒过三巡之后,他已经成了这群俄罗斯渔民的“好朋友”。当然,这里面除了有萧平请大家喝酒的原因外,他的酒量也让所有人都很敬佩。到目前萧平一个人就干掉了一瓶半伏特加,但却没有丝毫醉意,惹得每个人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敬意。
“萧,你是我的好朋友!”一个个子不比狗熊小多少的大胡子渔民重重拍着萧平的肩膀,醉醺醺地对他道:“只要你在库宁,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伊万诺维奇!”
萧平就等着有人对自己说这句话呢,连忙笑眯眯地对伊万诺维奇道:“你弄得到渔船吗?我想租条船,一个人去海上转转。”
萧平的话让伊万诺维奇吃了一惊,似乎连酒都醒了几分,上下打量着他道:“你单独出海?对了,眼下正是捕捞鲟鱼的季节,你该不会想出海捉鲟鱼吧?这可是有配额的,你一个外地人擅自捕捞可是违法的哦!”
伊万诺维奇的话让萧平心头一紧,正想否认自己打算捕捉鲟鱼,对方却凑近来搓着手指笑道:“放心,既然我们是好朋友,这点忙我总是能忙的,只要你……”
这话不用再说下去,萧平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想也不想就掏出一千欧元塞到伊万诺维奇手里道:“这是我对你的一点小意思,只要能租到船,租金不是问题,事成之后还有另外的感谢!”
“我的鱼子酱工厂虽然不是库宁最大的,但绝对是最有名的一家。”维克多一面带领萧平前往处理鲟鱼的地方,一面得意地对他道:“如果你在整个库宁转转就知道,到我这里来卖鲟鱼的渔民数量最多,来购买鱼子酱的商人也最多,每年我都是第一个把所有产品都卖光的人。”
“那可是真不容易啊。”萧平一面随口敷衍着维克多,一面目不转睛地观察这工厂内的一切。
鱼子酱能卖到大价钱,除了需要有上好的鲟鱼卵之外,处理手法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只有这两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才能做出最好的鱼子酱来。
萧平拥有炼妖壶这样的宝贝,极品鱼卵的来源自然不用担心,不过后期加工还是需要花些功夫的。否则就算有了极品鱼卵,也只有被糟蹋掉的份。萧平要求参观鱼子酱加工厂,正是抱着偷师的目的。就算这样学来的本事不够地道,但有炼妖壶提升品质的鱼卵打底,也能做出最好的鱼子酱来。
两人边说边来到了位于海边的一个工作区,工人把收购来的鲟鱼集中到这里,肚皮朝上整齐地排好。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用一根中空的银管子从鲟鱼腹部取出少量鱼卵,放进嘴里仔细品尝,然后示意工人们把那些鲟鱼分门别类地搬到不同的操作台上。
见萧平看得仔细,维克多大方地向他解释:“这位是尼涅尔先生,我们工厂的首席鱼子酱大师。他负责鉴定鱼卵的品质,决定要往鱼卵中添加多少海盐制成鱼子酱。越是极品的鱼卵添加的海盐就要越少,极品的布鲁格鱼卵只能添加不超过5%的海盐,否则就会破坏鱼卵原有的美味。”
“5%么?”萧平牢牢记住这个数字,打算以后自己做鱼子酱时就按这个标准放。他对炼妖壶是极有信心的,相信通过这件宝贝培育出来的鱼卵,肯定都够得上极品鱼卵的标准,自然要按最低标准来添加海盐了。
鲟鱼被尼涅尔分类之后。就被推到工作台上。在那里工人们熟练地剖开鲟鱼的腹部,从里面挖出大块的鱼卵。
萧平注意到鲟鱼的体型不但决定鱼卵的数量,对鱼卵的大小也有很明显的影响。体型越大的鲟鱼生产的鱼卵也越大,一粒粒深灰色的鱼卵滚圆而饱满,难怪鱼子酱会被称为黑海的珍珠。
挖出的鱼卵经过小心的冲洗之后。卵块中的膈膜等杂质都被去除干净。然后就有人按照比例添加进海盐进行充分混合。
真正好的鱼子酱除了海盐之外,不添加任何其他的调味品。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突出鱼卵本来的味道,这也是上等鱼子酱的特征之一。
见萧平目不转睛地看这工人们往鱼卵里添加海盐。维克多笑吟吟地对他道:“这是制造鱼子酱的最后一个步骤了,虽然看上去简单,但其实学问可大呢。我这里用的盐,都是在南边最水质最好的黑海沿岸晒出的天然海盐,绝对没有任何污染。只有用当地出产的海盐来给鱼子酱调味,才能得出最好的风味!”
听维克多说到这里,萧平也不禁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无论做哪一行,都只有把每个细节都做到极致,才能得出品质最高的产品。”
不过在称赞维克多的同时。萧平也是暗暗高兴。既然用来给鱼子酱调味的海盐最好是当地产的,他也决定在炼妖壶里挖个池子晒点盐。炼妖壶里晒出的海盐品质肯定外面的盐好,这又是提升鱼子酱品质的一个有利条件。
萧平的话深合维克多心意,他也立刻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因为注重每个细节,所以才称为库宁最有名望的鱼子酱供应商。看到那些往鱼卵里加盐的工人么。他们都是尼涅尔教出来的最好的学生。尼涅尔确定添加海盐的大致比例,这些工人则根据具体情况,酌情增减海盐的用量。每一条鲟鱼卵的加盐比例都有些微不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作出最好的鱼子酱来。”
维克多的话也让萧平暗暗心惊,原来看似简单的加盐工序中也有这么多的窍门。看来要做出极品鱼子酱还真的很不容易。
萧平很想仔细问问,究竟根据什么标准来决定海盐具体用量。不过考虑到这是维克多的商业机密,人家是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萧平也只能遗憾地作罢了。
其实萧平的好奇已经有些引起维克多的怀疑,不过看在他一次就拿出两万欧元现金的份上,才耐着性子陪萧平参观工厂。当然,维克多敢这么做也是有他自的底气的。先别说萧平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掌握鱼子酱的加工技术。就算他真能掌握了,也弄不到那么多鱼卵来加工鱼子酱啊。
毕竟眼下黑海的鲟鱼资源已经非常贫乏了,而且全都被当地人牢牢把持着。萧平一个外地人想到黑海边开鱼子酱加工厂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这才是维克多真正底气的所在。
在添加了海盐之后,鱼子酱就算是完成了。这些深灰色的鱼卵被装进一个个的罐子里,然后盖上盖子密封好,再经过清洗罐子和贴上商标等步骤,鱼子酱就可以出厂了。
为了避免生产线会产生热量影响鱼子酱的新鲜程度,所有工序都是人工完成的。完成包装的鱼子酱被立刻放进冷库,以低温来保持新鲜。从这一刻起,鱼子酱无论在什么运输过程中,都必须进行完全的冷链配送,否则就会影响鱼子酱的品质。
除了在运输上面有很高的要求外,装鱼子酱的罐头也非常讲究,维克多使用的都是内壁镀银的不锈钢罐子。这样能最好地保留鱼卵的风味,也不用担心在运输过程中会被碰坏。
罐子不但对材料很苛刻,在大小上也有严格的要求,这些罐子最多只能装一百克的鱼子酱。之所以把罐子做得这么小,是为了避免罐子上部的鱼卵把下面的鱼卵压坏。毕竟鱼卵可是非常娇嫩的东西,稍微吃到点份量就会被压坏了。
在维克多的工厂逛了这么一圈,萧平算是基本了解了鱼子酱的加工方法。当然,他自己究竟能否做出极品鱼子酱来,除了要熟悉这套工艺流程外,早日弄到上好的鲟鱼卵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在萧平离开工厂前,维克多招呼工人们把价值两万欧元的鱼子酱都搬到了他的船上。这些鱼子酱全被装在有保温功能的箱子里,箱子最上面还放有干冰维持低温,至少能在四十八小时内保持鱼子酱的新鲜。
这趟鱼子酱加工厂之行让萧平大致了解了鱼子酱的加工过程,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收获。萧平本以为自己得到的好处到此为止的时候,在离开时却又有了令人激动的发现。
就在萧平打算启动引擎的时候,一条至少有三米长的鲟鱼被工人从工厂扔进了海里。在这片水域已经浮着不少鲟鱼了,都是被拿掉了鱼卵的大鱼。对鱼子酱加工厂来说,这些鱼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扔在这里等着饲料厂的人来吧它们运走。
刚被扔进海里的鲟鱼体型很大,这么大的鱼生命力也非常强。虽然被剖开肚子取掉了鱼卵,但被扔进水里后兀自顽强地拍动尾巴,激起一大片水花。
这个意外让萧平发现,已经被去掉鱼卵的鲟鱼中,还有好几条在水面上苟延残喘。这几条鲟鱼都是体型特别大的,生命力也最强,所以能坚持到现在。
“要是把这些鲟鱼都放进炼妖壶,不知道能不能活呢。”看到这几条还挺有活力的鲟鱼,萧平不由得打起了它们的主意。
从今天的所见所闻看,怀孕母语的数量非常少,这让萧平下定决心要试上一试。
于是萧平又以作鲟鱼标本为借口,向维克多以每条一百欧元的价格,买下那几条体型特别大的、奄奄一息的大鲟鱼。
本来这些鲟鱼都会被维克多当成垃圾卖掉,每一百公斤也就值几个卢布而已。现在有人愿意出一百欧元一条来买,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维克多立刻笑着答应下来,在接过萧平手里的五百欧元后,他招呼工人们把萧平看中的几条鲟鱼给他装上船。
因为萧平说要用这几条鲟鱼做标本,所以维克多的工人们在搬运时也非常小心,这样一来就避免了对这些鲟鱼造成二次伤害。当萧平开着船离开鱼子酱加工厂的时候,甲板上的几条鱼还都活着。
萧平以最快速度把渔船行驶到开阔海面,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海面上几乎看不到其他渔船了。对萧平来说这可是个好机会,他决定立刻开始行动。
虽然此时进炼妖壶并不算十分保险,但那些已经被取走鱼卵的大鲟鱼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不愿意再多等的他意念一动,将船上所有的鲟鱼都带进了炼妖壶内。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萧平一面为自己打气,一面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几条奄奄一息的大鲟鱼搬到海边,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推倒及腰深的海水里。
萧平紧张地关注着大鲟鱼的动静,希望灵气充沛的炼妖壶能让它们活下来。说来也是奇怪,被送进水里之后,这些大鲟鱼全都安静下来。它们就静静地趴在水底一动不动,只有还在微微扇动的鱼鳃表明这几条鱼还都活着。
看到这一幕萧平也很高兴,忍不住喃喃自语:“希望这些鱼能活,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鱼子酱的原料问题啦!”
萧平当然不可能一直守在这几条半死的鱼旁边,他很快又把两条高价买来的布鲁格鲟也搬到海边,并且将它们放归大海。
和那几条被取过卵的大鲟鱼相比,这两条布鲁格鲟的情况可是要好得多了。它们刚被放进水里,就立刻欢快地游动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深水中。
这情形让萧平十分满意,微笑着小声道:“有了这两条布鲁格鲟,今天也算没白忙活一场!”
虽然萧平很关心那几条大鲟鱼的情况,但也不能在炼妖壶久留。眼下渔船可是在大海上飘着呢,万一遇到什么意外,萧平都没处哭去。所以他很快就离开炼妖壶,驾驶渔船回到码头,径直前往和谢辽尔等渔民越好的酒吧。
等萧平到的时候,谢辽尔等人已经等待他多时了。看到萧平走进酒吧,谢辽尔立刻大声笑道:“我就说吧,萧是个守信的人,绝对不可能不来的!”
萧平知道自己为了安置那些鲟鱼以至于迟到了,于是笑着向谢辽尔等人打招呼:“不好意思,在海上遇到点问题,耽搁了。”
渔民们都知道出海之后遇到点小问题再正常不过,对萧平的迟到自然也不以为意。谢辽尔笑着对他道:“没关系,其实只要你能来,我们就很开心了。”
谢辽尔等人确实有开心的理由,萧平不但请他们喝最好的伏特加,还拿出白天在维克多那里购买的鱼子酱和他们一起分享。
虽然鱼子酱是库宁特产。但在这里生活的渔民们却没有多少品尝鱼子酱的机会。所以当萧平请渔民们品尝鱼子酱时。他在酒吧里的人气瞬间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来这家酒吧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渔民,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谢辽尔等人,暗叹自己怎么不认识这个慷慨的外乡人。
萧平有心和渔民们搞好关系。这样才能买到更多的小鲟鱼,所以小范围的请客很快就变成了整个酒吧的狂欢。萧平开始请每一位客人喝酒,同时也大方地拿出刚买的鱼子酱和大家分享。
在萧平如此大方的行为下,他很快就成了酒吧里的红人,同时也认识了许多渔民。在谢辽尔的帮助下,萧平把自己收购还未成熟的活鲟鱼的消息散播出去。不少渔民都要走了萧平的电话号码,表示只要捉到小鲟鱼一定会给他留着。
其实象萧平这样大肆收购小鲟鱼的行为,已经违反当地法律了。不过在俄罗斯这种偏远的小城,只要你不是很严重的暴力犯罪。一般都不会有人会很认真地去追究。而且收购小鲟鱼关系到渔民们的切身利益,谁都不会傻到去举报萧平,这样一来这人可就成了大家的公敌了。
事实上在酒吧里就有一个渔业警察,在拿到了萧平悄悄塞给他的两百欧元好处费后,这家伙就躲在角落里喝免费的伏特加,吃美味的鱼子酱。选择对眼前的一切不闻不问。
这场酒吧狂欢持续到接近午夜才结束,明天还要出海的渔民们迈着醉醺醺的脚步各回各家。
在付账之后,萧平也回自己落脚的旅店去了。不过回到旅店房间的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很快就进入炼妖壶。萧平可是一直惦记着那几条大鲟鱼呢,所以才匆匆进入炼妖壶看个究竟。
进入炼妖壶的萧平骑上闻声而来的黑色魔鬼。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大海边。他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跳进水里查看那几条鲟鱼的情况,然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时间,但这几条鲟鱼居然都没有死。不但如此,它们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已经不象刚进炼妖壶那样趴在水底一动不动,而是开始慢慢游动了。
这样的变化也让萧平大为惊喜,小心地潜到水下,找机会查看鲟鱼腹部的伤口。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所有鲟鱼的伤口都不再出血,而且都出现了愈合的迹象。
其中有一条体型最大的鲟鱼恢复情况最好,肚子上那道可怕的伤口已经合拢,完全看不到肚子里的器官了。另外几条的恢复速度虽然稍慢,但萧平相信只要它们在炼妖壶里的时间足够长,迟早都能恢复原样的。
这个发现让萧平大为高兴,从海水里探出头来后就得意地大笑起来。炼妖壶的作用真是层出不穷,每次都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居然连受了那么重伤势的鲟鱼都在其中重获新生,这简直太让人高兴了。
要知道鱼子酱行业本来可是个破坏性的行业,不管你一条鲟鱼长到多大,被取一次鱼卵后就死了。对萧平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表示他每年都需要补充鲟鱼的数量,否则就不能保证稳定的鱼子酱产量。
而如今鲟鱼被取完鱼卵后还能继续生存,毫无疑问就解决了萧平的后顾之忧。只要取鱼卵的时候小心点,就可以每年都得到数量稳定的鱼卵,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笑了一阵之后,萧平看着在海水里慢慢游动的鲟鱼,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很好,看样子明天不用出海捕鱼了,直接等在维克多的鱼子酱加工厂外面就行了!”
作了这样的决定后,萧平也是毫不迟疑地就照做了。第二天上午他就开船来到维克多的鱼子酱加工厂附近的海面上,等待着收购那些被体型比较大的、被取走了鱼卵的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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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一连在鱼子酱加工厂外待了好几天,专选那些刚被取掉鱼卵、并且体型较大的濒死鲟鱼买。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总共买到了十几条符合要求的鲟鱼。
更令萧平感到高兴的是,在他买到的鲟鱼中,居然还有两条布鲁格鲟!其中一条长度超过四米半,体重更是达到惊人的九百多公斤。根据维克多的估计,这条鲟鱼的年纪至少有五十多岁,也是库宁最近五年来捕捉到的最大的一条布鲁格鲟。
另一条布鲁格鲟比较小,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长度和重量都只有第一条的一半。不过即便如此,这条布鲁格鲟也已经很少见了。毕竟如今每年布鲁格鲟的捕获量不到一百条了,每一条都非常稀有。维克多的鱼子酱加工厂,今年也就买到这么两条布鲁格鲟而已。
萧平为了买下这条鲟鱼,足足向维克多支付了一千欧元的高价。不过让他高兴的是,这两条布鲁格鲟在被放进炼妖壶后,和其他的鲟鱼一样全都成功地活了下来。经过几天的养护后,腹部的伤口都快愈合得差不多了。萧平已经开始估计,在这两条布鲁格鲟下次取卵时,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收益。
除了在鱼子酱加工厂收购的被取卵的成熟母鲟鱼外,萧平在这几天还买到了十来条未成年的小鲟鱼。这些鲟鱼都是他的那些渔民朋友捕捞到的,本来都会被放回大海,现在则都拿到萧平这里来换钱了。
渔民们带来的幼年鲟鱼有公有母,不过萧平并不在意,而是全都照单全收。虽然公鲟鱼不能产卵,但却可以壮大炼妖壶里的鲟鱼种群,萧平自然不会放弃。
对萧平无论大小死活,大肆收购鲟鱼的做法。包括维克多和谢辽尔在内的众人都感到有些奇怪。毕竟就算真的要做鲟鱼标本,萧平买的这些鱼未免也太多了。
不过谁都没有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萧平不过是买了几条鱼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重要的是他的出现给所有人都带来了不小的利益,没人会冒着得罪大家的风险。去找萧平的麻烦。
然而可不是人人都有这种想法,萧平这几天大撒现金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正憋着坏要找他的麻烦呢。
这天傍晚萧平象往日一样驾船从鱼子酱加工厂回码头,在半路上就把收购到的鲟鱼全都装进了炼妖壶。
如今炼妖壶里已经有大小鲟鱼三十来条,已经是炼妖壶中一个不小的动物种群了。萧平向来不是个贪心的人,打算明天再库宁停留最后一天。不管收获如何都离开这里。他很清楚自己最近在库宁的动作不小,说不定已经被人盯上了,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了。
把船停靠在码头上后,萧平骑着从伊万诺维奇那里借来的自行车回到旅店。在旅店餐厅里吃了简单的晚饭后,就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萧平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机长杰拉德。
杰拉德还保留着当空军时的干练,接起电话就直接问道:“萧先生,需要用飞机么?”
“是的。又要辛苦你们了。”自己也是穷苦出身的萧平对下属向来十分客气,带着几分歉意地道:“我现在在俄罗斯濒临黑海的小城库宁,我来的时候看到城外有座机场,不知道我们的飞机能不能在这里降落?”
杰拉德从来没有多话的习惯,立刻对萧平道:“我去查一下。尽快打电话给您。”
“好的,谢谢了。”萧平向杰拉德表示了感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杰拉德的办事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打电话给萧平道:“萧先生,我已经和俄罗斯民航当局联系过了,库宁的机场还可以使用,不过如果是离境航线的话,他们的收费要比欧盟的标准高50%。”
“这帮贪得无厌的老毛子。”萧平不满地抱怨了一声,但对此却无能为力,只能对杰拉德道:“那就同意他们的条件,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杰拉德应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去确定航线,当地时间后天你就能离开那个地方了。”
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萧平又和杰拉德聊了些有关这次飞行的细节问题,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萧平正想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却听到有人在轻轻敲门。
这种以前也发生过,有晚归的渔民捉到了鲟鱼,就会上门来找萧平推销。所以萧平也没想太多,径直过去打开了门。
不过门一开萧平就愣住了,站在门外的不是他认识的那些渔民,而是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俄罗斯女郎。
这女人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人高马大的,穿着高跟鞋的她比萧平还要高一些。她的长相只能算是中等水平,虽然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但也不掩饰不住那粗大的毛孔。皮肤倒是白得很,不过汗毛却也不短,手臂上金色的汗毛都快赶上萧平的腿毛长了。
萧平好歹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识不少了,立刻就想到这个俄罗斯女人敲自己的门的动机。
如今萧平好歹也是身价亿万的大富豪,还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对这种姿色平庸的流莺没有一点兴趣。萧平正要开口把这个女人赶走,却突然发现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萧平根本没有迟疑,立刻探头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看去,果然发现有几个大汉正躲在那里向这边张望,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这个发现也让萧平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显然不只是流莺那么简单,她显然还怀有更家邪恶的目的。
不过这个俄罗斯女人还真是善于抓住机会,趁着萧平向外张望的机会,她居然从萧平身边硬挤进他的房间里去了。
在从萧平身边经过时,这个女人还故意在他身上重重蹭了一把,顺便抛去了一个充满引诱的眼神。
然而萧平对这种女人没有丝毫兴趣,甚至还被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刺激得打了两个喷嚏,让那个俄罗斯女子颇有“媚眼做给瞎子”看的无奈。
不过想到这个东方人最近在库宁大撒欧元的举动,俄罗斯女子很快就压下心中的不满,站在房间中间摆出一个自以为最具诱惑力的姿势,媚笑着用英语对萧平道:“你好啊,英俊的东方人,我叫伊莲娜。”
“伊莲娜……”萧平打量着对方冷笑着道:“你这大晚上的闯进我的房间想干什么?”
萧平的态度让伊莲娜心里涌起深深的挫折感,不过她还是强忍不快地笑道:“干什么?我们一男一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些让我们大家都快乐的事啦!”
见伊莲娜的回答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萧平不禁皱眉道:“抱歉,我对这事没什么兴趣,你可以走了!”
俄罗斯女子本就大胆火辣,再加上伊莲娜接近萧平还怀着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作所为就更加大胆。虽然萧平下了逐客令,但伊莲娜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当着他的面慢慢扭动身子跳起舞来。
即便是这样伊莲娜还觉得不满足,竟然开始慢慢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她本来就穿得很少,转眼间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
虽然伊莲娜对萧平极尽挑逗,但萧平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地看着对方,丝毫没有被她打动的意思。观察力敏锐的萧平已经注意到,伊莲娜总会下意识地往门口看,眼神中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焦急。她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最有可能的当然就是躲在楼梯口的那几个大汉了。
见萧平还是安静地看着自己,伊莲娜还以为这是因为这个东方人过于害羞的缘故。听说东方人都很善于隐藏感情,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这里伊莲娜暗暗咬了咬牙,媚笑着走向萧平,一双白生生的手臂很快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伊莲娜双手用力把萧平拉向自己,想和这个东方男子来个激烈的热吻。她对自己的吻技十分自信,相信只要萧平只要被自己吻到,肯定会沉醉其中,这样就方便安德烈他们办事了。
眼看着越凑越近的伊莲娜,萧平的目光还和之前一样清澈。眼看俄罗斯女人涂得鲜红的嘴唇就要碰到自己了,他突然冷冷地开口道:“你的同伴呢?”
“什么?”伊莲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问你的同伴怎么还没出现。”萧平平静地道:“按理来说到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一群大汉闯进来,声称他们是你的丈夫或者哥哥什么的,然后问我要笔巨额的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吗?”
萧平的话让伊莲娜心中大惊,全身的动作都僵住了,连萧平已经近在嘴边的双唇都不敢去碰,只是惊讶地看着这个异常冷静的东方人。
就在同一时刻,房间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撞开了。
几个彪形大汉从外面冲进房间,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愤怒的表情。这些人不愧有“战斗民族”的称号,每个人看上去都壮得跟要冬眠的狗熊似的。那一身肌肉在紧身背心下显得特别醒目,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
看到这些大汉鱼贯而入,萧平不但没有流露出惊慌的表情,反而满意地笑了,喃喃地自言自语:“这才像话嘛,玩仙人跳怎么能少了这样的打手呢?”
萧平说的是中文,倒也不用担心房间里的其他人会听懂。不过虽然伊莲娜听不懂萧平的话,但却从他脸上看不到丝毫惊慌之色,不由得暗自紧张,担心这次敲诈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萧平才不在乎一个玩仙人跳的女人怎么想,没等那几个大汉开口,他已经冷笑着问:“你们谁是伊莲娜的丈夫?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哥哥之类的亲戚对吧?”
这几个大汉虽然个个长得五大三粗,但脑子的反应却有些慢。其中一个立刻装出悲愤之色,瞪着萧平大声道:“我就是伊莲娜的丈夫,你竟敢非礼我老婆,我……”
“你什么你?!”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萧平就冷冷地打断他道:“要多少钱就说吧,赶紧的!我还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做呢,拿了钱你们就快滚,我还要和你老婆睡觉呢!”
凭心而论,这大汉接下去确实是打算开口要钱的。但碰到萧平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大汉也有些纠结,究竟是拿了钱快滚,让萧平和伊莲娜睡觉呢,还是按照机会先打他一顿吓唬一下,然后再逼他把钱交出来。
这些人中救数最后进来的男人反应最快,见同伴愣在当场。他立刻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这小子是在消遣我们呢,快动手对付他!”
被同伴这么一提醒。其他人才明白过来。几个大汉恍然大悟地看着没有丝毫惧色的萧平,纷纷从口袋里掏出匕首之类的武器。狞笑着朝萧平围了上来。
萧平当然不会把这几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蠢货放在眼里,事实上就算和这几个大汉比力气,他也是稳操胜券。面对围上来的这几个混混萧平夷然不惧,他甚至故意在伊莲娜丰满得不成话的胸膛上摸了一把,这才冷笑着警告对方:“别动手,我怕弄伤你们!”
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那几个大汉齐齐大笑起来。面对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萧平。就算单打独斗他们也有信心摆平他。眼下这个被他们视为可以随意揉捏的对象,居然说出“怕弄伤你们”这样的话,实在是够好玩的。
然而就在俄罗斯大汉放肆大笑的同时,萧平却已经开始行动了。伊莲娜只觉得身体一轻。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萧平已经离开自己,正对一个同伴挥舞拳头。
而那个平时很能打的大汉,此时就像是一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任由萧平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伊莲娜可以清楚地看到。鲜血混合着牙齿从那人的嘴里飞出来,洒到墙上形成一道血箭。
萧平只用两拳就放倒了一个大汉,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别看那些俄罗斯大汉个个膀大腰圆的,但却根本不是萧平的对手。他根本没花多大力气,就把四个对手全都撂倒在地。然后气定神闲地坐到沙发上,冷笑地看着在地上呻吟的几人。
瓦连京躺在坚硬的地板上不停干呕,觉得都快要把胃给吐出来了。此时他后悔极了,真不该来找这个中国人的麻烦。
瓦连京一伙是库宁的小混混,平时也就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如果实在找不到钱,也会让伊莲娜去做皮肉买卖混点生活费。
瓦连京也是最近才听说,有个从中国来的年轻人,大把大把地撒出欧元,不是请大家喝酒就是买一些根本不值钱的死鲟鱼,出手十分大方。于是他们就打起了萧平的主意,想先让伊莲娜勾引萧平,然后出其不意地闯进房间威胁恐吓他,能榨出多少油水就榨多少。
哪里想到这个中国人这么能打,自己这边四个人的个子都至少比他大一圈,但却没来得及还手就被打倒了,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直到此时一心发财的瓦连京才想起来,好像中国人都会功夫的,以前那个叫李小龙的电影明星就非常厉害。这个想法让瓦连京更加沮丧,这次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还不知道这个中国人会怎么处置自己,真是亏大了!
萧平的目光缓缓从瓦连京等人身上扫过,他的目光落到谁身上,那个人就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这些战斗民族信奉的就是实力,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萧平的实力比这些人强得太多,他们也就变得特别老实。
说心里话,萧平实在不想和这些混混有太多纠葛。这种人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有,他们就像是城市的癌症,是不可能被清理干净的。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伙人单纯就是把自己这个外来者当成了一只肥羊,想抓住机会大赚一票而已。
对萧平来说,如何处置他们比摆平他们更令人伤脑筋。他们没犯什么重罪,送到警察局也关不了几天,而且还有可能给自己添麻烦。至于杀了他们就更不可能了,毕竟这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俄罗斯,而且萧平也不是个杀人狂,不可能遇到得罪他的人就大开杀戒。
所以在考虑片刻后,萧平终于还是缓缓开口道:“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肯走么,难道想等我请你们吃饭?”
萧平的话让瓦连京等人齐齐一惊,一时吃不准他这么说的用意。好在这些家伙这次的反应还算比较快,很快就明白萧平打算放自己走。生怕萧平改变主意,瓦连京等人顾不上伤处的疼痛,站起身就往外走,连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
萧平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些混混,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伊莲娜没跟着其他人一起走,还留在房间里,满脸媚笑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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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娜的行为让萧平很是不满,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你干嘛还不走?”
“别那么急嘛!”伊莲娜扭动腰肢走到萧平面前,故意挺起丰满的胸膛道:“你一个人能打败瓦连京他们四个,真是个强壮得有人公牛的男人!”
说到这里伊莲娜故意向萧平抛了个媚眼,然后盯着他两腿间之间缓缓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也一样的强壮!”
“我靠!”听伊莲娜说到这里,萧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自主地爆出一句粗口。看样子这俄罗斯女人被他刚才的表现所折服,以至于春心大动看上他了。
伊莲娜可不懂中文,还一厢情愿地以为萧平这句“我靠”是答应自己的意思呢。她立刻伸手去解上半身最后的束缚,想把这个神秘、强大还很英俊的东方男子彻底淹没在自己胸前的温柔中。
“我对你没兴趣!”眼见伊莲娜要玩真的了,萧平连忙站起身来,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萧平承认自己对美女没有多少抵抗力,看到漂亮善良、对自己又有好感的姑娘就没法硬起心肠拒绝别人。不过他的底线也就仅限于此了,像伊莲娜这种姿色平庸、又是靠着这种卑劣手段谋生的女人,萧平才不会对她客气。
“你想干什么?”本以为能和萧平共度良宵的伊莲娜尖叫起来,同时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萧平的掌控。
然而萧平可是轻易打倒瓦连京他们的人,伊莲娜哪能和他较劲?身材也算高大的俄罗斯女子很快就被萧平推出门外,只穿着一套内衣就站在走廊里。
饶是伊莲娜习惯在男人面前展露身体。此时也不禁觉得有些无助,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萧平的房门再次打开。让伊莲娜以为这个男人改变主意了。
然而没等伊莲娜在脸上挤出一个媚笑来,萧平已经甩手把一团东西扔到她的脸上。然后房门就再次重重关上了。伊莲娜连忙把那团东西拿开一看,才发现正是自己之前脱在萧平房间里的衣服。
“混蛋,竟敢这样侮辱我!”觉得受到奇耻大辱的伊莲娜一面穿衣服一面看着紧闭的房门,恨恨地在心里道:“我这就去找格利高里,让他来对付这个该死的东方人!”
刚才还想和萧平发生点超友谊关系的伊莲娜现在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她草草穿好衣服,匆匆去找瓦连京他们商量怎么对付萧平去了。
而在房间里的萧平并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几人不过是普通的小混混而已,既然已经给了他们教训,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反正后天就要离开库宁了。又何必闹出更大的事情来给自己添麻烦呢?
不过萧平这次却是有些失策,或者说他低估了这些俄罗斯人的无耻程度。当他第二天一早前往码头,准备去鱼子酱加工厂再守最后一天的时候,两个穿着黑西装,手上戴着硕大金戒指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这两人尽力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但萧平还是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家伙,想弄清楚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是萧先生?”一个留胡子的男子表情冷峻地道:“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的老板想见你。”
这家伙的话让萧平皱起了眉头。他在库宁人生地不熟的,可不想随便就跟陌生人走。所以立刻摇头道:“抱歉,我不认识你们老板,也不打算去见他。”
那个男子微微撩开上衣,露出了藏在腋下的枪柄。冷冷地看着萧平道:“我劝你还是跟我们走的好。”
“有枪?”这情况让萧平暗暗吃了一惊,知道这次恐怕有大麻烦了。
这些人显然和昨晚来找麻烦的伊莲娜等人不同,无论是气势还是武器都明显高了好几个档次。萧平看着这两个家伙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相同的事他们肯定做过不止一次,这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名词——俄国黑-手-党。
虽然在历史上意大利黑-手-党似乎更加有名。但最近十多年来俄国黑-手-党发展迅速,规模和人数都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意大利前辈。更要命的是俄罗斯黑-手-党秉承了这个民族一贯的粗野的风格。所以他的手段更加残忍而粗暴,在国际上的名声向来非常差。
而且这些黑-手-党很有可能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和当地警方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真的被他们盯上了,即便是对萧平来说也是件挺麻烦的事。
既然明天就要离开库宁了,萧平也没想和对方立即发生冲突,而是打算先虚与委蛇地拖延时间,混到明天就能一走了之了。想到这里萧平倒也没有立刻拒绝对方的要求,只是淡淡地点头道:“那好吧,前面带路!”
见萧平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那两个黑-手-党成员也暗暗松了口气,居然还很客气地对他说了句:“请跟我来!”
萧平可不认为对方说了个“请”字,就是真把自己当客人了。虽然他看似很放松地跟两人走,但其实全身每一条神经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让萧平觉得有些意外的是,在一路上没有任何事发生,三人乘坐的车辆在库宁郊外的一座海滨别墅前停了下来。
这座别墅位于高耸的悬崖上,别墅前的花园一直延伸到悬崖边。悬崖几乎是笔直地插进黑海里,海浪拍打着悬崖泛起雪白的泡沫,看着就让人胆寒。
萧平跟着请他来的两个男子走进花园,很快就看到一个身穿考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坐在桌子旁,正用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个男人的神态在威严中又带着几分残忍和狡诈,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花园里的其他人都站着,只有这个男子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只从这点就能看出别墅里就数他地位最高,很有可能他就是本地黑-手-党的头目。
当萧平的目光落到站在这男子身后的那几个人身上时,瞳孔立刻收缩起来。这几个家伙萧平认识,正是昨晚闯到旅店试图敲诈他的伊莲娜等人。
不过和昨晚出现时的嚣张态度相比,此时这几个人老实得就像淋了雨的鹌鹑。瓦连京等人全都低头哈腰地站在那个男子身后,尽量让自己魁梧的身材看上去不那么醒目,以免盖过这男子的风头。
就连伊莲娜也收了风-骚的模样,老老实实地站在那个男子身后,乖得就像是刚被老师骂过的小学生。
伊莲娜做梦都想攀上前面这个男人的高枝,这样她在库宁就不用再害怕任何人了。不过伊莲娜心里清楚,身为黑-手-党在库宁的头目,格利高里是绝对不看上自己这种货色的,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做任何尝试。其实对伊莲娜和她的同伙来说,只要能借助格利高里的实力解决掉萧平就好,这样他们就能出一口恶气,说不定还能因此得到一些奖赏呢!
见萧平认出了自己,脸上还有青肿的瓦连京得意地笑了。他和其他人冒着挨揍甚至是被杀的危险,卑躬屈膝地来见格利高里,为的不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和这个该死的中国人见面么?
看着面露惊谔之色的萧平,瓦连京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期待。事实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格利高里抢走萧平所有的钱财,甚至直接把他干掉的情形了。
看到瓦连京流露出残忍的笑容,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哥们还是太善良啦,昨晚就该给他们来次狠的,反正明天就要离开了,警察也不会那么快就找上我。”
就在萧平暗自懊恼时,那个坐着的男子已经开口了:“萧先生?我叫格利高里,你可以把我看成库宁另一种秩序的维持者。”
虽然格利高里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身份,但萧平已经从这家伙的自我介绍中猜到了他的身份。在此时此地和格利高里翻脸无疑是愚蠢的,所以萧平也很有礼貌地向对方笑了笑道:“幸会,格利高里先生。”
“你这个混蛋东方人,竟然敢对格利高里先生无礼!”见萧平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想象中的恐惧,瓦连京立刻狐假虎威地大叫起来:“格利高里先生的威严不容侵犯,他一定会把你沉进黑海,你等着吧!”
萧平根本没朝大声叫嚣的瓦连京多看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只看格利高里的气势就知道,他才是这里真正作主的人。至于瓦连京这个只长肌肉的家伙,甚至连格利高里组织的外围成员都算不上,根本不用在意他的说法。
见萧平对瓦连京的恐吓没有丝毫反应,格利高里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微笑着慢慢开口道:“萧先生,我请你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所以你不用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什么?”没想到格利高里居然要和萧平做交易,他后面的瓦连京忍不住惊讶道:“格利高里先生,这个东方佬非常狡猾,您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啊!”
瓦连京的话让格利高里眉头一皱,立刻打了个响指道:“勃列诺夫,把这几个人扔进海里去!”(未完待续。。)
格利高里的话让瓦连京心头一喜,这个讨厌的中国人终于要倒霉了!不过他立刻就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弯下腰小声提醒格利高里:“格利高里先生,这中国人可是带了不少现金呐,咱们应该让他先把钱交出来的。”
来找格利高里前瓦连京就想好了,要趁此机会攀上这位大人物的高枝。要是能成为格利高里的手下,瓦连京和他的难兄难弟就不再是街面上的小混混,至少再也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了。
然而瓦连京话音刚落,就被两个强壮的男人从后面给制住了。这两个男人很有经验,上来就紧紧锁住瓦连京的双臂,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对方的控制。
大惑不解的瓦连京无意中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包括伊莲娜在内的同伴都被人按住了。直到此时他才想起来,刚才格利高里的命令是“把这几个人扔进海里去”,不由得立刻吓得脸色惨白。
“格利高里先生,我们对您可都是忠心耿耿啊!”瓦连京声音凄惨地大叫,却无法阻止格利高里的手下在他身上绑上两块沉重的水泥块。
格利高里可不是瓦连京这样的小混混,他是库宁的地下之王。要是格利高里对谁动了杀机,那个人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莫名其妙的失踪,眼下瓦连京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求饶和痛骂声中,瓦连京和他三个难兄难弟被格利高里的手下直接从悬崖上扔下去。几人象石头一样从几十米的高度落到波涛汹涌的海里,激起巨大的水花。不过水花就象瓦连京等人一样。很快就消失在接踵而来的巨浪中。
萧平很有兴趣地在悬崖边看着这一幕,知道瓦连京等人算是死定了。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中落进水里。生还的希望本来就很小了。更何况这些家伙身上还绑着水泥块,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瓦连京等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刚才还想利用格利高里对付萧平呢。所以萧平对着这家伙也没有丝毫同情,只是看着悬崖下白色的海浪暗暗吐槽:“格利高里也不知道往下面扔过多少人了。这家伙的口味也真够重的,居然就把对头葬在自己的别墅前面,不怕这里死的人太多,晚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去找他吗?”
就在萧平暗暗腹诽格利高里的重口味时,伊莲娜的惨叫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中国人,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萧平循声看去,只见伊莲娜也被绑上了水泥块,正被两个大汉拖向悬崖边。在生死关头这女人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不停地拼命挣扎,还大声向萧平求救。
说心里话,萧平对伊莲娜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对方毕竟是个年轻姑娘,被这样扔进大海似乎确实有点惨。想到这里萧平不禁暗暗皱了下眉头,他的表情立刻就被格利高里敏锐地捕捉到了。
“萧先生对这个女人有兴趣?”格利高里打了个手势让手下暂时停下来,笑吟吟地对萧平道:“如果是这样的,我就作主把她送给你,让她一辈子做你的奴隶。”
“我愿意,我愿意!”没等萧平开口。伊莲娜已经一叠声地答应。眼下只要不象瓦连京那样被扔进海里,让她做什么都没关系。
然而萧平可不想和伊莲娜有任何关系,他对格利高里轻轻摇头道:“多谢你的美意,格利高里先生。我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只是觉得她罪不至死,还没到要被丢进海里的地步。”
“哈哈,原来萧先生还是位尊重女士的绅士。”格利高里大笑起来。然后吩咐一个心腹手下:“把这个女人弄到西欧去,我们在那里的‘公司’劳动力紧缺。她去那里工作最适合不过了。”
“明白了,格利高里先生。”那个手下对格利高里点点头。示意架着伊莲娜的两个人解开她身上的水泥块,然后拖着她离开了别墅。
虽然格利高里没明说他在西欧的那家“公司”是做什么买卖的,但萧平也猜到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象伊莲娜这样的年轻女人过去,做的肯定就是皮肉生意。不过这就不是萧平能控制得了的事了,他能把伊莲娜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就已经是非常厚道了。
事实上伊莲娜也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她没有开口说话,但被人拖走时象萧平投去的那一抹感激的目光,毫无疑问地表明了伊莲娜对他的感谢之意。
格利高里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吟吟地对萧平道:“萧先生,那个女人显然对你非常感激,你要是现在收下她的话,她一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萧平还是淡淡地摇头道:“不用了,我对她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格利高里这么说只是想挑起个话头而已,他立刻不再提起伊莲娜,而是微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我确实有一笔交易想要和你谈。而且我也知道你和瓦连京那些人之间有些不愉快,所以才替你出手解决了他们,希望这样能让你感受到我的诚意!”
其实萧平心里明白,格利高里之所以把瓦连京等人扔进海里,除了有示好的意味外,更多的是在向自己示威。格利高里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自己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萧平愿意和他做那笔买卖自然皆大欢喜,要是拒绝的话,瓦连京等人就是他的榜样!
萧平的目光扫过花园里的几个大汉,觉得眼下还是和格利高里虚与委蛇才是最佳选择。只要拖延一天的时间,明天就能坐私人飞机离开这里,格利高里不过是库宁的地头蛇,难道他还能追到国内去找自己的麻烦?
想到这里萧平的表情也变得坦然起来,微笑着问格利高里:“不知道格利高里先生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有件东西要卖给你,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格利高里边说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萧平面前,示意他打开看看。
打定主意拖延时间的萧平漫不经心地打开盒子,然而他只往里面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未完待续。。)
ps: 感谢书友“沉醉№红尘”的打赏。
壮得象熊似的勃列诺夫一头栽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这声音惊动了他守在外面的两个手下,两人连忙冲进来看个究竟。
然而萧平已经在门后等着了,两人直愣愣地冲进房间,就被他从后面抓住。萧平双手稍一用力,就把两人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随着“呯”地一声响,这两个家伙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不过转眼功夫,萧平就摆平了勃列诺夫和他的两个手下。眼下三人全都昏迷不醒,很有可能到明天都不会恢复知觉。这还是萧平手下留情的结果,要不是怕自己在这里杀人会惹上麻烦,勃列诺夫等人现在已经是三具尸体了。
“八点半……飞机九点到,时间刚刚好。”萧平看了眼手表,在快速漱洗一番后,空着双手走出了旅店。反正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炼妖壶和刚买到的玉佩,其他东西丢了也就丢了,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平刚走出旅店,就被对面的两个大汉盯上了。这两人也是格利高里的手下,被老板派来监视萧平,作为计划的第二道保险。他们惊讶地发现他是独自一人出现的,勃列诺夫不知道去哪儿了,连忙打电话给格利高里报告情况。
“是谁?”格利高里被电话吵醒,从两个赤-裸女人的纠缠中拿起电话不满地道:“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把你丢进黑海喂鱼!”
“老板,我是巴甫洛夫!”打电话的男子小心翼翼道:“那个中国人离开旅店了,可是我们没看到勃列诺夫和其他人。”
听了手下的报告,格利高里也紧张起来。这可是关系到几十万欧元的“生意”,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出任何差错的,连忙问自己的手下:“他带了行李吗?有没有使用交通工具?”
“他什么都没带。”巴普洛夫立刻报告:“也没有使用交通工具,就只是在步行而已。”
“步行……”格利高里一时之间也有些糊涂了。
如果说萧平是打算逃走。那肯定需要交通工具才行。毕竟整个库宁都是格利高里的地盘,想要完全逃离这个城市,没有交通工具是完全不行的。而如果说萧平是去银行拿钱。为什么勃列诺夫他们没有跟着呢?格利高里对自己的这个心腹十分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如此疏忽大意的。
各种念头在格利高里脑中闪过。他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对巴甫洛夫道:“你和瓦列里跟住这个家伙,有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知道了,老板!”巴甫洛夫立刻答应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格利高里也没闲着,立刻打电话给另一个手下:“你现在就去人民旅店的204房间,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勃列诺夫他们没有看住那个中国人,尽快向我报告!”
听出老板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那人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后立刻照做。
格利高里随手把电话扔到床头柜上。靠在床头哦喃喃自语:“这个中国人究竟在干什么,难道真打算步行逃出库宁去吗?”
格利高里又打电话又喃喃自语的,把床上的两个女子吵醒了。其中一个媚笑着贴到他身上,想要讨好一下这个在库宁地下世界最有权势的男人。
然而这个女人没有选对时机,满心疑惑的格利高里现在可没心思和美女玩游戏。这个女子的行为只是让格利高里觉得厌烦。他想都没想就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直接把那个女人打到床下去了。
没想到格利高里会这样,那个女人一时之间也惊呆了。她捂脸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满脸惊恐地看着老板,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滚。都滚出去!”格利高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满脸都是愤怒和阴鹜之色。
就连床上的女子也被格利高里的样子吓坏了,在她的印象中老板还没有这么生气过呢!这女子连忙跳下床,拉起坐在地上的姐妹就往房间外面跑,两人连衣服都没敢穿,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跑出去了。
格利高里的暴躁脾气可是出了名了,如果不立即按照他的吩咐做,很有可能被扔进黑海里去。为了在他手下保住性命,这两个年轻女子哪里还顾上什么廉耻?
赶走了两个女人后,格利高里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平复下来。他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步,最终下定决心道:“不行,我还是亲自去看一下,几十万欧元可不是笔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要被人知道我格利高里被个中国人耍弄了,以后还怎么服众?”
抱着这样的想法,格利高里带着几个得力手下匆匆离开别墅,赶往库宁市中心去了。事到如今已经不单是几十万欧元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他的威望,这事绝对不能出一丝差错。
和格利高里这边紧张的气氛截然相反,萧平却是一脸悠闲地走在库宁的街道上,还真象领略异域风情的游客。
其实萧平心里很清楚,从自己走出旅店后,后面那两个神色紧张的家伙就开始跟踪自己了。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两个家伙放在心上,这些家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黑-手-党,眼下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谅他们也不敢在大街上就随便开枪。
所以萧平还是保持悠然自得的样子,沿着库宁略显破败的街道不紧不慢地前进。这条路直通库宁郊外的飞机场,只要上了私人飞机,这些黑-手-党就对萧平完全没有办法了。
萧平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一眼,神色自若地喃喃自语:“真想知道到时候这些家伙会是什么表情啊。”
说了这句话后,萧平向前看了一眼,库宁机场的指挥塔已经遥遥在望,离他着实不远了。
就在萧平赶往机场的时候,格利高里收到了一个坏消息,他的心腹手下勃列诺夫和另外两个手下被人发现了。三人都在那个中国人的房间里,不过全都陷入了昏迷之中,看样子是被萧平生生打晕的。
不过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更让格利高里愤怒不已的是,勃列诺夫和另外两个手下被人摆出了非常耻辱的姿势——他们的裤子都被人扒光了,脑袋被塞在别人的裤裆里,乍一看就象是一群有特殊嗜好的家伙在搞什么集体活动似的。
格利高里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勃列诺夫可是他最信任的心腹,眼下居然被人摆成这副狼狈的样子。格利高里已经可以想象,很快就会有各种谣言传出去,到时候不仅勃列诺夫没脸见人,说不定还会影响到自己的威望。这事已经无法掩盖,格利高里只能把勃列诺夫送离库宁,让他去别的城市发展了。
想到自己居然在一个外乡人面前吃憋,格利高里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面目阴沉地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冷冷地问道:“那个中国人在什么地方?”
“他在八号公路上,老板。”听得出格利高里的心情极坏,他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一切正常,他还是在不紧不慢的散步,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个消息的格利高里有些疑惑了,如果勃列诺夫等人真是萧平打晕的,那他应该急着离开才对。就算一开始为了迷惑自己,还故意装出逛街的样子,但现在已经到了城外的八号公路,总该加快速度逃跑才对,为什么还是这样不紧不慢?
这让格利高里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萧平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对计谋不足、残暴有余的俄罗斯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格利高里很快就决定,亲自追上去把萧平抓来问个明白。相信他肯定扛不住自己的手段,到时候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想到这里格利高里更不迟疑,立刻命令两个手下:“你们给我追上去,先把那个中国人扣住,我随后就到!”
“知道了,老板!”格利高里的手下应了一声,立刻加快脚步朝萧平追去。
“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看来已经有人发现旅馆里的那几个笨蛋了吧?”萧平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后面快速接近的两人,忍不住在心里笑了。
转眼间跟踪萧平的两人已经跑到他身后,其中一个伸手就去抓萧平的肩膀,想直接把他按倒在地。库宁城外很少有行人,所以两人也不像在城里那么谨慎,出手也已经没有了丝毫犹豫。
然而没等那人碰到萧平的肩膀,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还没等这家伙回过神来,他的同伴也被萧平打趴下了。
为了避免这两个家伙纠缠自己,萧平下手也挺重,每个人都被打断一条腿。他快速地搜了两人的身,不出所料地搜出两把手枪来。萧平熟练地把枪拆成零件,远远地扔到路边的草丛中去,然后加快速度向不远处的机场跑去。
格利高里刚刚离开旅馆,就接到了手下的电话,没等对方开口他就急不可耐地问:“人抓住了吗?”
格利高里本以为能听到好消息的,然而事实正好完全相反,他的手下哭丧着脸道:“老板……被他跑了?”
格利高里怒不可遏地骂道:“笨蛋,两个人都抓不住他吗?”
“老板,别忘了他是中国人,会功夫啊!”格利高里的手下无奈道:“我们实在不是他的对手,我和瓦列里人的腿都被他打断了!”
“蠢货,废物,白痴!”格利高里在电话里怒骂一通,最后还不忘问手下:“那个中国人现在去哪儿了?”
被萧平打断腿的倒霉鬼回答:“他……刚跑进机场。”
听到萧平跑进机场,格利高里冷笑道:“库宁的机场差不多已经荒废了,根本没有班机降落,难道那个中国人想坐飞机离开,真是太天真了!”
然而现实似乎就是要和格利高里过不去,他的话音刚落,空中就传来了喷气式引擎的轰鸣声。格里格里及手下全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正好看到一架飞机迅速掠过街道上空,飞行的方向正是库宁郊外的机场。
“该死,居然有私人飞机!”格利高里终于明白了萧平为什么会去机场了,连忙对手下大声吼道:“全都给我去机场,要不惜一切代价拦下那个中国人!”
格利高里一行人匆匆上车,以最快速度赶往库宁郊外的机场。然而他们到这个时候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实在有点晚了,当几辆车强行闯进库宁机场的跑道时,湾流g650已经在跑道上快速滑行,就在格利高里的面前腾空而起直冲天际。
“该死的中国人!”从车上下来的格利高里愤怒地大骂,掏出手枪对着越飞越高的飞机连续射击。
然而飞机已经远去,手枪又怎么可能打得到?打光了所有子弹的格利高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机在空中绕了半个圈子,在茫茫空中向着东方飞去。
格利高里被一个中国人戏耍。并且最后还让对方从容离开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库宁周围地区的黑-手-党都把这事当成笑话来说,到最后有关格利高里懦弱无能、他领导的组织不堪一击的传闻也出现了。
到最后库宁的地盘就成了周围其他黑-手-党老大眼里的肥肉。一场场针对格利高里手里权利的战斗连续展开。虽然格利高里及手下仗着主场之利,在一开始打退了几次进攻。但后来还是架不住连续的攻击。被打得七零八落,丢掉了在库宁的地盘,最后就连格利高里也被人绑上水泥块扔进黑海里去了。
当然,这些事都会在今后的几个月里陆续发生,此时坐在私人飞机里的萧平当然不可能未卜先知。他只是看着窗外飘过的朵朵白云,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松了一口气道:“总算能回家喽!”
几小时后飞机顺利地在省城的国际机场降落。萧平没有急着回苏市,而是先到省城郊外的那座别致小院去找制作珍珠饰品的高手薛诚。
自从上次有了合作之后,薛诚和萧平也算是老朋友了,看到他来也十分高兴。薛诚连忙招呼萧平进院子坐下。还亲自泡了一杯茶给他。
要是被熟悉薛诚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讶得连眼珠子都掉出来。薛诚的性格向来十分孤僻,就是对认识多年的熟人也是爱搭不理的,什么时候见他对别人这样热情过?
不过萧平倒是已经习惯了薛诚这样的态度,对此丝毫没有觉得奇怪。喝了一口茶后笑眯眯地问:“薛师傅,我托您加工的那两只首饰盒做得怎么样了?”
“你等等,我拿出来给你看看。”说到这件事薛诚立刻来了精神,咚咚咚地跑进屋子里去,很快就拿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木头盒子出来。
这两只首饰盒也就和普通的电话座机差不多大。高度大概在二十厘米左右,表面黑漆漆的,乍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
不过从薛诚捧着首饰盒时小心翼翼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它们绝对是非同寻常了。薛诚还没走近呢,萧平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不由得觉得精神一振。
薛诚小心地把其中一只首饰盒放在萧平面前,指着上面已经雕刻好的、专门用来镶嵌珍珠的凹洞道:“我已经根据首饰盒的大小和外形,确定了需要在什么地方镶嵌珍珠,以及要镶嵌多大的珍珠。看,我已经在这只首饰盒上把位置都留好了,接下来只要把珍珠镶嵌上去就算是完成了。”
说心里话萧平对这种东西可不怎么懂,既然薛诚是专业人士,那听他的肯定就没错。所以萧平也没不懂装懂地对薛诚的设计指手画脚,只是客气地道:“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薛师傅。”
薛诚乐呵呵地道:“你就放心吧,能有机会做这么名贵的首饰盒,也是我的幸运。我一定会弄得妥妥当当的,在十一前肯定都能完成。”
薛诚的这番话也是肺腑之言。别看这两只首饰盒看似普通,但却是以整块沉香木雕刻而成。所需的沉香木当然是来自炼妖壶,而雕刻的工匠是萧平托林祖康请来的高手,在大马可是苏丹的御用雕刻师。
这样的材料加上精美的雕工,本就让首饰盒极其珍贵,已经到了有钱都买不到的程度。即便这样萧平还不满足,又请薛诚在首饰盒上镶嵌炼妖壶里出产的大珍珠,无疑让首饰盒的价值又上了好几个层次。
不过萧平精心打造这两只首饰盒,并不是要送给自己的红颜知己,而是为雷家两兄弟准备。继去年订婚之后,雷家两兄弟将同时在今年的十一结婚,这两只首饰盒就是萧平为他们准备的结婚礼物。
从薛诚这里知道首饰盒能及时完成后,萧平也放心了。他只在薛诚的小院子里留了一会,然后就被赶出来了。薛诚还要忙着给首饰盒镶嵌珍珠呢,可没空陪着萧平聊天。
离开薛诚的院子后,萧平给张嘉茉打了个电话,笑眯眯地对小丫头道:“蕾蕾,知道我是谁吗?”
失望的萧平在岸边的一块礁石上坐下,看着平静的海面喃喃自语:“什么毒蚺啊解毒朱果啊,根本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嘛,难道炼妖壶也开始骗人啦?”
不过这只是萧平在失望时的想法而已,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炼妖壶根本不可能欺骗自己。毒经上记载的内容肯定是确有其事,既然毒岛真的出现在海中,那岛上的毒蚺和解毒朱果也肯定是有的。
至于为什么眼下毒岛一片荒凉,上头什么生物都没有,萧平也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原因。他估计是玉佩中蕴含的能量不够多,导致炼妖壶只能进化到目前的程度——毒岛和毒经是有了,但真正的毒物和解毒朱果却还未出现。
想到这里萧平看了眼光秃秃的毒岛,然后喃喃自语道:“也许再找到类似的玉佩或者神骨让炼妖壶吞噬,毒岛上就会出现各种生物了吧,看来还要继续努力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萧平心里也很清楚,要找到足以让炼妖壶进化的玉佩或者神骨可不容易,也许这辈子毒岛都是这样一片荒凉也有可能。
这也让萧平有些意兴阑珊,在毒岛上坐了一会后,就离开炼妖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萧平和张雨欣和茉茉见了面,和她们母女俩一起回苏市的农庄,看到了高贵漂亮的张雨欣和活泼可爱的茉茉,萧平郁闷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顺利地回到农庄。
八月下旬的正是农庄里的蔬菜水果等长势最好的时候,整个农庄里都充满了夏天的感觉。对茉茉这样的城里孩子来说,农庄里更是处处充满了惊喜。无论是带着灵犬大黄在乡间散布,还是和萧平在河边钓鱼,又或者和母亲在田里收获蔬菜,还是去果园采摘水果,总是能让茉茉非常开心。
而有母亲和萧平整天陪伴左右,更是让小丫头感到无比甜蜜。事实上在茉茉的心里,早就把和蔼可亲。对自己和妈妈都很好的萧平当成了父亲的角色。只不过她现在渐渐长大,知道“爸爸”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能喊的。要是自己真这么叫了,不但萧叔叔会大吃一惊,就连妈妈都会非常尴尬。为了以后能永远和萧叔叔在一起,小丫头这才没有改变对他的称呼。
萧平当然不知道茉茉小小的年纪还有这样的想法,他确实是真心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只想看到她开心的笑容,除此之外真没想那么多。
所以这几天萧平放下所有公务,陪着茉茉在农庄尽情玩耍。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张雨欣也是深感欣慰,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萧平确实是值得自己托付终生的男人。
如今茉茉渐渐长大。晚上睡觉已经不要妈妈陪。而是独自睡一个房间了。这当然给萧平和张雨欣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两人白天陪着茉茉在农庄玩耍,晚上在小丫头睡着之后,就悄悄在萧平的房间里相会。
所谓“小别胜新婚”。对张雨欣这样完全成熟的女人来说,放开身心和心上人纵情狂欢,无疑是件让人非常愉快的事。特别是张雨欣和萧平的关系特殊,平时也是聚少离多,这就让她更加珍惜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在这几天的晚上,张雨欣对萧平可以说是极尽温柔,尽力去迎逢讨好心上人,几乎是不知疲倦地向萧平索取。张雨欣每晚都累得娇喘细细、全身瘫软地无法动弹才罢休,着实让萧平享尽了温柔。
好在萧平的体质远胜常人。而张雨欣长期服用萧平专门为她配制的养生口服液,身体素质也非常好。所以两人才能在这样夜夜笙歌的情形下,在白天还有足够的精力陪茉茉在农庄玩耍。如果换了一般人每晚都这样运动的话,白天肯定起不了床,更别说还要陪小丫头到处玩耍呢。
在这段时间里。三人还真象趁着女儿暑假到农庄休假的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看得王大炮等农庄工人都暗暗点头。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张雨欣和茉茉在农庄里待了一个多星期后,就不得不回去了。小丫头没几天就要开学了,得让她回去收收心才行。而在这段时间里张雨欣也积累了很多工作要处理,必须回去处理公务了。她毕竟是个掌管一家颇具规模广告公司的女强人,不可能长时间地留在农庄和心上人在一起。
小茉茉在离开时满脸的依依不舍,这一个多星期是她整个暑假最快乐的日子,要不是下个星期就要开学了,小丫头真想再农庄里多留几天。
其实张雨欣也很舍不得离开萧平,不过身为一个女强人,她在女儿面前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只有在单独面对萧平时,张雨欣才会流露出不舍之色,让萧平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离开自己。
可惜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就连萧平对此也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就是亲自开车送张雨欣和茉茉回省城,这样至少还能和她们多待几个小时。
萧平把张雨欣和茉茉送到省委大院门口,小丫头背着她的小书包下了车,拼命朝萧叔叔挥挥手,然后闷闷不乐地下了车。张雨欣的情绪也有些低落,不过她却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趁着女儿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萧平的手,这就是所谓的“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萧平目送张雨欣牵着女儿的小手走进省委大院,心里也有几分依依不舍。不过他向来是个豁达的人,既然这只是一次暂时的分离,只要双方有心,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见面,所以也不会太难过。
萧平只是稍稍感慨了一会,很快就收拾起心情开车离开。他去了郊外薛诚的小院,拿到了那对刚刚完工的镶嵌珍珠沉香木首饰盒,然后就匆匆赶往京城去了。
虽然几天后才是雷家兄弟举行婚礼的日子,不过身为他们两个的好朋友,萧平自然要早点到,看看有什么事自己能帮上忙的。
这次萧平去京城,自己的行李带得不多,但却给雷家兄弟带了不少礼物。毕竟这是人家的大日子,身为他们的好朋友,萧平当然得好好表示表示。
好在萧平有私人飞机了,倒也不用担心行李托运的问题,湾流g650的货舱容积不小,足够装下他的礼物了。
飞机顺利地在首都机场降落,萧平刚走出机舱就看到了来接自己的雷潜龙。他笑着走下舷梯,在雷潜龙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道:“恭喜你啊,潜龙,总算是成家立业了!”
“你轻点!”雷潜龙被萧平这一下拍得愁眉苦脸,不过很快就眉飞色舞地看他的私人飞机叹道:“萧哥,你现在可真是大富豪了嘿!湾流g650!这架飞机怎么得也得好几千万美刀吧!”
“差不多。”萧平随意点了点头道:“这次你度蜜月打算去哪儿?提前跟我说,我安排这架飞机送你们。”
萧平的话让雷潜龙十分高兴,眉开眼笑道:“那咱们可就说定了哈,说真的,这次我们是打算多去几个地方呢!”
萧平向来对朋友十分大方,无所谓地点点头道:“就算环游世界也没关系,你只要提前把计划告诉机长,让他安排好航线就行。”
雷潜龙感激地点头道:“萧哥,那就先谢谢你啦。”
萧平故作不满地皱眉道:“咱们兄弟还说什么谢,太见外了!”
雷潜龙知道萧平的性格,哈哈一笑也不再说什么感谢的话。
萧平接着问雷潜龙:“你哥呢,在忙婚礼的事?”
萧平知道以自己和雷云龙的关系,只要他没特别重要的事,肯定会来机场接自己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雷潜龙皱眉道:“我哥不在京城,还带着部队在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训练呢!”
萧平惊讶道:“现在还训练,他不打算结婚啦?”
“我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雷潜龙耸了耸肩道:“他说明天能赶回来,参加大后天的婚礼刚好来得及。也就我嫂子能受得了我大哥,换了其他女人早就跟他摆摆了!”
听了雷潜龙的话萧平也只能摇头苦笑。雷云龙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会这样做倒也在情理之中。反倒是雷云龙妻子,也就是当初那个凶巴巴的小护士能这样包容他,倒是萧平感到有些意外。
就在两人说话间,两个板条箱被从飞机的货舱里运了出来。这是萧平为雷家兄弟准备的新婚礼物——两张一模一样的紫檀木书桌。
这两张书桌也是萧平请高手打造的,完全用小叶紫檀的大料制成。小叶紫檀极佳的木质加上名家精心打造的工艺,令书桌拥有非常特别的吸引力,无论是谁只要看上一眼,都会立刻喜欢上这两张款式古朴的书桌。
所以当两人回到雷潜龙住处,拆开板条箱之后,雷潜龙第一眼看到这两张书桌,立刻就喜欢上它们了。虽然雷潜龙嘴上没说,可脸上的表情和目光已经深深出卖了他的想法。
注意到了雷潜龙的表情,萧平笑吟吟地问他:“怎么样,这两张书桌不错吧?”
“是好东西!”雷潜龙一个劲地点头:“小叶紫檀大料打的家具啊,虽然不是老货,但也非常少见了,不错不错!”
萧平笑道:“你喜欢就好,这两张桌子是你哥和你的新婚礼物,一人一张。”
雷潜龙真没想到这是萧平送给自己的新婚礼物,不由得吃了一惊道:“萧哥,你这礼物也送得太贵重了吧,这我可不能收。”
“屁!”萧平难得在雷潜龙面前爆了句粗口,皱着眉头道:“咱们的关系还要那么客气么?这桌子是我专门为你们哥俩准备的,你们如果不要,我就带回去当柴烧!”
“别生气啊,萧哥!”见萧平态度坚决,雷潜龙赔笑道:“我收还不成么?不瞒你说,我一看到这桌子就非常喜欢,这不是担心被老头子骂,所以才不敢收么!”
萧平笑道:“你就放心地收吧,雷伯伯那里我会去说的。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他应该不会反对。”
既然有萧平去说服父亲,雷潜龙的本色也暴露出来,一脸贱笑地对萧平道:“我说萧哥,你送的这张桌子确实够漂亮,不过你的嫂子和弟妹恐怕不一定会喜欢啊。女人嘛,你知道的,就没特意为她们也准备新婚礼物吗?”
见雷潜龙这是主动帮自己老婆讨要结婚礼物了,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不过他也知道雷潜龙就是这样的脾气,倒也没往心里去,而是神秘兮兮地笑道:“嫂子和弟妹的礼物当然也准备了,不过要等到你们婚礼那天才给,眼下暂时保密!”
萧平这么安排也是有原因的,这两张小叶紫檀的书桌太大了,可不方便带到婚礼现场去,所以只能提前送出手了。不过萧平毕竟是雷家兄弟最好的朋友,两手空空的去他们的婚礼实在不太好。所以他打算在婚礼上再把首饰盒拿出来。
不过听萧平这么一说,雷潜龙更是心痒难搔,嘻皮笑脸地看着他道:“萧哥,你这是想急死我啊。快说说究竟是什么东西,就算露点口风也好啊。”
雷潜龙越急萧平就越得意,笑着摇头道:“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萧平是铁了心不告诉自己,雷潜龙只得无奈地挠着脑袋道:“哎呀,萧哥你这是想要急死我呀!”
事实证明雷潜龙急是急不死的,但在结婚前真有可能把人忙死。接下来的几天雷潜龙每天都为婚事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刚回到京城的雷云龙也不例外。
身为两人的好朋友。萧平当然也免不了跑跑腿帮些小忙。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中飞快地过去。转眼就到了雷家兄弟大喜的日子。
结婚可是人生大事,自然不能有半点马虎。不过雷安的身份特殊,再加上雷潜龙的妻子又是陈老的孙女,身份就更加敏感。所以注定这场婚礼不可能大操大办。事实上这场婚礼甚至可以说非常低调,不但婚礼的场地安排在了一家不怎么起眼的三星级酒店,请的客人也多数都是和双方关系比较好的亲朋好友。
两兄弟的婚礼总共请了二十几桌人,以结婚几方的身份地位来说,只请这么点客人已经是非常少了。否则单单只是看在雷安的面子上,来祝贺的客人就能把这家酒店都坐满。
等萧平来到婚礼现场时,已经来了一些客人了。雷家两兄弟和各自的新娘站在宴会厅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客人。看到好朋友到了,雷云龙和雷潜龙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特别是雷潜龙更是笑嘻嘻地对身边的陈菲菲道:“媳妇,萧哥可是答应过我的,会送一件保证你喜欢的新婚礼物。你一会可要看仔细了,如果不喜欢就退回去,让萧哥给咱重新准备!”
陈菲菲也是个飞扬跳脱的性格。否则也不可能看上雷潜龙这个著名的纨绔。虽然是在自己的婚礼上,陈菲菲也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笑吟吟地对萧平道:“既然萧哥你这么说了,那我可真要仔细点了,您可别怪我太挑剔啊!”
而老成持重的雷云龙显然觉得弟弟在眼下这个场合不该和萧平开玩笑,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声道:“潜龙,别为难小萧,他送的礼物已经够贵重了!”
倒是萧平对此完全不以为意,笑吟吟地对雷云龙道:“龙哥,今天是你和潜龙大喜的日子,可别老皱着眉头啊。礼物我已经带来了,快让大嫂来看看喜不喜欢。”
雷云龙的妻子就是当雷潜龙在申城被邓力打伤时,在医院遇到的小护士李珊珊。其实她要比雷云龙小了十多岁,年纪还没萧平大呢。如今听萧平正式改口叫自己嫂子,李珊珊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朝丈夫看了一眼,目光中写满了柔情蜜意。
萧平倒是觉得没什么,辈份这东西可不讲年纪,既然李珊珊嫁给了雷云龙,叫她一声嫂子里所应当。他笑吟吟地从提包里取出两只沉香木首饰盒,分别递到陈菲菲和李珊珊面前道:“恭喜恭喜,祝两外新婚愉快!”
陈菲菲也不客气,她接过首饰盒,笑着向萧平道谢:“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拿到首饰盒的陈菲菲刚开始表情还算正常,但很快脸色就有些变了。虽然她年纪不大,但毕竟出生豪门,见识还是很不错的,自然能看出来这只首饰盒的不同凡响之处。
陈菲菲仔细打量着首饰盒,忍不住小声对丈夫道:“沉香木的,上面的珍珠好大!”
雷潜龙也是个识货的,看了妻子手里的首饰盒两眼就笑道:“难怪萧哥敢夸下海口,说准备的礼物一定能让菲菲满意。这样的首饰盒……啧啧,送给英国女王当结婚礼物也绰绰有余了!”
雷云龙一心扑在部队的事务上,李珊珊则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的护士,对这首饰盒有多珍贵并没有太明确的概念。不过见雷潜龙夫妻俩都是一副赞叹的表情,他们也猜出这个首饰盒肯定非常珍贵。
之前的那张小叶紫檀书桌已经让雷云龙很不好意思,现在他终于忍不住沉声对萧平道:“小萧,这件礼物我们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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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1203”,“☆蓝色★龙○”的打赏。
从看到萧平起,苏晨临一直保持平静,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连王震在事先没有和她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宣布两人年底订婚时,苏晨临也是一言不发,完全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苏晨临的性子太冷了,虽然这是自己的终生大事,但她却完全没放在心上。在苏晨临看来,自己迟早是要结婚嫁人的。反正也没有合适的对象,那就听从父亲的安排,和王震凑合着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当苏晨临看到萧平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不甘的目光时,却觉得自己早已平静无波的心就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疼得在瞬间就缩成了一团。
以前和萧平相处的种种画面在瞬间涌上苏晨临的心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把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从一开始追查假冒的养生口服液开始,到后来的参观养鹅场,再到最后萧平为自己治病,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语都在苏晨临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即便过了这么久,回想起来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清晰。
这一刻苏晨临才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对任何人都不在乎。至少面前这个男人就能影响到自己的心情,看着萧平混合着失望和疑惑的表情,苏晨临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随波逐流下去。
这个想法就像是野草一样,在苏晨临心里生根发芽,并且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变得不可抑制。苏晨临只觉得原来平静的芳心越跳越快,竟然难得地让她有了一丝冲动,决定要做件疯狂的事情,不但是为了萧平那样的眼神,也为了自己今后幸福。
就在苏晨临柔肠百结的同时,王震也发现萧平的眼神有些异样。他是极其善于揣测别人心理的人精,立刻就敏锐地想到,这很有可能是个打击萧平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王震根本没有迟疑。立刻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萧先生,既然你和苏伯伯也是熟人,那就来参加年底我和晨临的订婚仪式吧,我代表晨临正式邀请你,可一定要给苏伯伯和晨临面子哦!”
王震毫不留情地打击萧平,简直迫不及待地想到和苏晨临订婚那天,看看萧平会是怎样的表现。
然而就在王震志得意满之时,他身边的苏晨临突然冷冷地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
刚开始王震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后才意识到苏晨临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这让他觉得自己瞬间从温暖的春季跌进了冰窟。刹那间全身变得冰凉。下意识地看着苏晨临问:“你说什么?”
“我不能和你结婚!”苏晨临又重复了自己的话。虽然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但对王震来说就像巨锤直接打在胸口,令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此时周围的人也听清楚了苏晨临在说什么,本来还很喧闹的宴会厅在此刻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晨临和王震身上。两人在刹那间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饶是王震见惯了大场面,在此时也有些进退失据,他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盯着苏晨临的俏脸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
王震的问题让苏晨临暗暗皱眉。在性子冷淡的她看来,既然自己已经这么明确地回绝王震,两人之间就不该有什么纠葛才对。王震居然还要问为什么,也让苏晨临对他的观感更差。
然而不止是王震要知道问题的答案,就连苏雄也非常想知道,忍不住出声问女儿:“晨临。这究竟是为什么?”
苏晨临的目光从苏雄和王震身上轻轻掠过,最后落到萧平的脸上。在这一刻只想摆脱王震纠缠的苏晨临作了个重要决定,她慢慢走到萧平身边,在所有的目光中挽住了萧平的手臂淡淡道:“因为……我是他的女人,不能再接受其他男人!”
凭心而论。在苏晨临挽住萧平胳膊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冰山美女什么时候和男人这么亲密过,这简直就像是南极冰山突然全部融化一样令人惊讶。
然而苏晨临接下来的话却让萧平的大脑瞬间死机。居然在莫名其妙的情形下就成了冰山美女的男人,而且还是苏晨临在大庭广众下亲口宣布的,这让萧平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架到火上烤一样,每一道目光都让身上的温度提高了许多。
虽然萧平对苏晨临印象不错,但也没到愿意为她成为众矢之的的程度。萧平正想开口辩解自己和苏晨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却发现她挽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冰山美女此时显然也十分紧张。
察觉到这点的萧平不由得转头去看身边的苏晨临,刚好冰山美女也在同时向他望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时萧平发现虽然苏晨临表情平静,但美眸中却藏着一丝恳求的目光。
这是萧平第一次看到苏晨临有这样的表现,于是他对美女狠不下心的毛病瞬间就发作了,立刻对着王震微微一笑道:“我想晨临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饶是这两年的经历让王震的城府深了许多,但在这样的打击下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怒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狠狠地打了脸,让他对萧平和苏晨临恨之入骨。
在众人的注视下,王震的脸色先是一片通红,然后变得惨白,最后转为铁青。他满脸怨毒地看着萧平和苏晨临,过了好一会才阴测测地冷笑道:“好,今天两位所赐我王震铭记于心,今后总有报答的机会,再见!”
撂下这句话后王震转身就走,毫不掩饰眼中的怒火,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离开了宴会厅。他可算是今天婚礼上最悲催的角色了,本想带着苏晨临在众人面前显摆一下的,结果却在萧平和苏晨临联手之下被伤得体无完肤。
明天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里都会传得沸沸扬扬,老王家的王震在雷家兄弟的婚礼上被苏家的女儿当众给蹬了。原因就是苏家的女儿喜欢上了另一个小伙子,而当时王震还洋洋得意地在人家面前吹嘘自己和苏家女儿的关系,结果一转眼就被人把脸都给打肿了。
这三角恋之类的事本来就最为八卦众们所津津乐道,而且其中的两方面还是京城鼎鼎有名的王家和苏家,就更能引起众人的关注。虽然眼下谁都不知道王家会做出怎样的报复,这件事最终的结果如何,但至少有一点是能够肯定的,那就是老王家和王震本人的脸算是丢尽了。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老王家和王震在外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苏雄一脸无奈地看着王震走出宴会厅,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女儿和萧平之间也就是普通朋友,绝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然而眼下女儿和萧平都当众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苏雄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解释,王震都不会相信的。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苏雄能说服王家,让他们相信女儿在婚宴上的话只是信口开河,王家也不可能再接受她成为王震的妻子。
正所谓“人言可畏”,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王家要是还能同意王震和苏雄的女儿结婚,会让整个家族都成为圈子里的笑柄。老王家毕竟也是有底蕴有实力的家族,绝对不会允许这事发生。总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苏晨临和王震是绝对不会有希望了。
想到这里苏雄也不禁摇头苦笑,然后把目光转移到了萧平的身上。苏雄深深地看了萧平一眼,仿佛在对他说:“破坏了我女儿的婚事,这事你得负责!”
感觉到苏雄正在看着自己,萧平是有苦说不出,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哥们几是心肠太软,看不得美女伤心啊。这下好了,轮到我自己难过了!”
苏晨临本来就是个极冷漠的性格,能主动挽住萧平的胳膊说出刚才那番话,对她来说也已经到了极限。即便苏晨临勉强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但微微发红的俏脸还是出卖了她,让熟悉冰山美女的萧平和苏雄知道她其实很紧张。
好不容易捱到王震走出宴会厅,苏晨临也连忙放开了萧平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走了!”
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萧平正想问个明白,但苏晨临却已经大步走出宴会厅。他也知道冰山美女的性格,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追上去的打算,只是颇觉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旁人可不知道苏晨临对萧平说了些什么,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人家小情侣在说悄悄话而已。至于苏晨临独自离开,也被大家看成她因为刚刚公开和萧平的关系而害羞的举动而已,没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头的。
就在萧平摇头叹息的时候,苏雄已经笑眯眯地对他道:“好小子,没想到晨临居然和你走到一起,你们可是瞒得我好苦啊!”
其实苏雄心里清楚,女儿和萧平并没不是恋人关系。但身为一个老资格的商人,他深谙要抓住任何机会将利益最大化的道理。
眼下苏晨临和王震的婚事肯定已经泡汤了,要是能因此让萧平接受女儿,对苏雄来说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毕竟他一开始的女婿人选就是萧平,完全是因为被拒绝后才转向王震的。苏雄对自己的眼光很有把握,深信白手起家的萧平将来能达到的成就,要远超王震这个依靠家族的二世祖。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苏雄索性装出没看穿女儿耍的小花招,当众用这样的话表示自己接受了萧平和女儿的关系。以他对萧平的了解,相信这个年轻人绝对不会冒着败坏女儿名声的危险,而当着那么多人面否认这件事的。
苏雄猜对了。虽然萧平很想告诉对方,自己和他女儿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在迟疑片刻后,还只是动了动嘴唇,并没有把话说出口。
苏雄对萧平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在大家面前没有直接否认,已经为苏家保全了面子。至于今后这个年轻人能不能真和女儿喜结连理,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有空多到家里来坐坐。”此时的苏雄完全就是个威严的准岳父形象,拍了拍萧平的肩膀后就踱着方步离开了。
既然萧平不否认,苏雄也不介意扮演一把岳父的角色。不过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也是在没心思在婚宴上久留,而是急着想弄清楚女儿会去哪里。所以在和主人打过招呼之后,苏雄也匆匆离开了。
刚才成为众人焦点的四个人之中,眼下就剩下萧平一个了。不过他和雷家兄弟是好哥们,实在没有提早退席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接受其他客人混合着好奇、羡慕和幸灾乐祸的注视。
说好奇当然是因为很多人都在猜测萧平的来历;羡慕当然不用说了,萧平已经成了人财两得的典型;至于幸灾乐祸嘛,傻子的都看得出来萧平这次可是把老王家给得罪死了。他们的报复肯定也异常激烈,一般人肯定会倒大霉的。
在众人包含着复杂意味的眼神中,萧平可说是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雷家兄弟来敬酒了,大家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新人身上,总算让萧平稍稍松了口气。
在和两位新郎都喝了一杯后,萧平就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宴会厅,直到客人们陆续告辞才再次露面。
萧平刚回到宴会厅没多久,就看到雷安在向自己招手,知道一定是刚才发生的事被他知道了,不由得摇头苦笑。
不过既然是长辈叫自己。萧平也没理由不过去。只能强打精神地来到雷安身边道:“雷伯伯好。恭喜恭喜!”
“你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眼下多数客人都已经离开,雷安身边也就是他的两个儿子和新媳妇,所以他说话也不客气,瞪了萧平一眼道:“听说刚才你跟王家那小子闹了大矛盾。对不对?”
知道雷安肯定会问的,萧平也不觉得奇怪,不禁愁眉苦脸道:“可不是嘛,这次真是倒霉。还是在两个好朋友的婚宴上闹这么一出,我真的非常惭愧啊!”
“有什么好惭愧的,萧哥这是给咱们兄弟长脸呢!”没等老爹开口呢,雷潜龙已经抢着道:“这下你可是把王震的脸打得‘啪啪’直响啊,嘿,连他的女朋友都被抢了。你可是不知道我听说这个消息后那个开心啊!比知道今晚要洞房都爽!”
见雷潜龙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你小子和陈菲菲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也不知道洞房多少次,今晚洞房当然没有狠狠打王震的脸爽啦!”
不过眼下雷潜龙的父亲和陈菲菲都在,萧平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断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去,说什么呢!”见小儿子越说越不像话了,雷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打掉你的牙!”
被父亲当中训斥也让雷潜龙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忍不住小声抱怨:“老爹,你儿子好歹也成家立业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不行吗,何必要在这里喊骂喊打呢,我丢不起那个人啊!”
和不靠谱的弟弟相比,雷云龙就要沉稳多了。他并没有多说其他废话,只是重重地拍着萧平的肩膀道:“咱们虽然不是兄弟,但也和一家人没什么两样,用不着说这样见外的话!”
大儿子的话深得雷安之心,他满意地点头道:“云龙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说那么见外的话。既然是王震那小子先挑事的,你当众反击也没什么不对。要是他们敢找你麻烦就来找我,哼,他老王家很了不起么?!”
看得出雷安说这番话是出于真心,萧平也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老王家可不是身普通人家,就算以雷家的势力对上他们,也是很明显的处在下风的。但即便雷安心里很清楚这点,也毫不迟疑地站在萧平这边,这份情谊足以说明雷家确实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了。
想到这里萧平恭恭敬敬地对雷安鞠了一躬,诚心诚意地对他道:“谢谢您,雷伯伯!”
得到了雷安一家的谅解后,萧平也就安心多了。至于王家的报复是躲不掉的,太多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处,也只能见招拆招而已。
然而萧平才安心了半天而已,第二天就接到了龙五的电话,说陈老想要见他。
“居然连陈老都知道了,真要命啊!”挂上电话的萧平忍不住长叹一声。不过陈老召见他可不敢不去,只能乖乖地按时赶到了紫竹园。
“听说你在菲菲的婚礼上很出风头啊!”萧平刚见到陈老,老人家就不冷不热地看着他道:“居然和王家那小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争锋吃醋,差点就把那小子气得吐血呢。这可是当众打了老王家的脸,啧啧……你可真够威风的!”
虽然因为身份敏感,陈老昨晚并没有出席孙女的婚礼,但婚礼上事当然瞒不过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和王震在婚礼上的冲突,对萧平来说丝毫没有什么奇怪的。
现在对萧平来说,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陈老对此事的看法。所以他小心地察言观色,见陈老的样子虽然比较严厉,但眼神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显然并没有真的生自己的气。这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只要陈老没有真的责怪自己,一切就都没有大问题。
想到这里萧平一脸无辜道:“您也知道我和雷家兄弟是好朋友,菲菲还是您的亲孙女。就算我和王震再怎么有意见,也不会故意在他们的婚礼上闹事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老看着萧平问:“那王家小子是怎么被气跑的?你可别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萧平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长长叹息一声道:“您老人家是不知道啊,我这也是被人赶鸭子上架,没办法呀!”
陈老淡淡地道:“怎么个没办法,你倒是说说看呢!”
萧平倒是打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然而再一想自己要是真这么说了,不就等于在陈老跟前把苏晨临给出卖了么?考虑到冰山美女的性格,萧平实在不敢想象到时候她会做什么事来。
萧平想到这里,连忙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讪笑着对陈老道:“这事关系到其他人的**的问题,我也不方便和您细说。总之我真没有故意在昨天的婚礼上捣乱。真的是被人拖下水的。”
听了萧平这番话,陈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身后的小楼。然后故意大声问:“什么事这么要紧,对我都不能说吗?”
萧平歉意地对陈老摇摇头。诚恳地道:“对不住啊,陈老,我这是真不能说。”
见萧平态度坚决,陈老故意提高了声音道:“你为了维护某人的**,真的连我也不愿意说么?”
虽然萧平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摇头道:“不能!”
就在萧平说出“不能”这两个字的同时,在小楼的一扇窗户后面,苏晨临正在静静地凝视着他。
昨晚从婚宴上离开后,苏晨临就直接来到了紫竹园。在苏晨临二十多年的生命里。紫竹园已经成了她的避风港。凡是遇到什么大事,苏晨临都会到这里来安静地住上几天。
其实陈老也早就从苏晨临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是故意这样问萧平,想知道这个年轻人会如何应对。萧平宁愿当面承认自己对陈老有所隐瞒,也要保护苏晨临的做法,不但让陈老深感满意,更是让苏晨临的觉得心里甜甜的,就好象浸在了蜂蜜中似的。
回想起和萧平相处的点点滴滴,苏晨临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微笑。虽然只是淡淡的笑容。但也像是春风拂过原野、冰山化冻融解,令花瓶里的盛放的鲜花都失去了颜色。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还在小楼前的院子里对陈老诉苦:“您可是不知道,我这次太惨了。绝对是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臊,这事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呢,愁死我了!”
听到萧平连“羊肉没吃。惹了一身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陈老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勉强板起脸。不着痕迹地往身后的窗户里看了一眼,再望向萧平时。老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而窗后的苏晨临也已经收起笑容,恨恨地看着萧平暗自发狠:“居然敢把我比作羊肉,还‘惹了一身臊’!好,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倒霉了!”
想到这里苏晨临轻轻跺了跺脚,转身从窗边离开,下定决心不再看这个口不择言的笨蛋。不过就连冰山美女本人也没察觉,她以前可从来不会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就这样生气的。萧平的一句无心之语就能让性格冷淡的苏晨临生气,无疑说明萧平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陈老只看到那扇窗户后面人影一闪,知道苏晨临肯定已经离开了。想到那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小丫头,居然会因为萧平的一句话有这么大的反应,陈老也意味深长地笑了。
老人家一直把苏晨临当亲生孙女看待,对她的终生大事也很关心。如今总算找到一个能让苏晨临芳心波动的小伙子,陈老当然十分高兴。不过他知道自己也只能帮苏晨临到这里,接下来她和萧平能不能成,也只能看两人的缘分了。
陈老身为国家领导人,当然不可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关心小辈的婚事上。能特意抽出这么点时间,试探一下萧平和苏晨临双方的态度,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既然现在苏晨临都走了,陈老也不在这些小事上纠缠,换上比较正式的语气道:“你上次拿来的粮种,我已经让人在紫竹园种下了。水稻很快就能收割了,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听陈老说到粮种,萧平立刻明白这才是他叫自己来紫竹园真正的原因。这对谁来说都不是小事,萧平也连忙正色道:“好。”
陈老也不多话,率先往紫竹园新开辟的粮田走去。萧平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边,再落后几步则是陈老的秘书。
几人从紫藤架下面穿过,又绕过一片小树林,一片足够五、六亩大小的田地立刻出现在萧平眼前。
萧平好歹也算是种过地的,立刻就看出左边那绿油油的一片是小麦,而右边已经开始泛黄的就是很快能收割的水稻了。
面对眼前的景象,陈老的心情也非常好,指着麦地对萧平道:“那边就是是你培育的冬小麦,虽然里吐穗还早,但长势比对照组好太多了,看样子明年的收成不会太差。”
陈老这也算是在表扬萧平了,他谦虚地笑道:“希望是这样吧,否则我可没脸见您老人家了。”
知道萧平这是在谦虚,陈老只是微微一笑道:“走,去看看水稻吧!”
在走近水稻田后萧平才发现,有一片水稻长得特别高大,比旁边对照组的要高出将近一半。稻穗的数量也更多,每支稻穗上的种子都十分饱满,沉甸甸地垂向地面。稻穗的颜色已经开始泛黄,和刚开始抽穗的对照组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萧平以前从没种过粮食,但也能看得出来这片水稻的产量,肯定会明显高于对照组。
陈老欣慰地看着面前的稻田,过了好一会才低声叹道:“你的粮种不但长势旺盛、抽穗率高,就连成熟期也比普通水稻要早半个月。能把粮种培育到这种程度,真是非常不容易啊!”
陈老的表扬并没有让萧平有多惊讶,这些粮种都是经过炼妖壶处理的,不好那才叫奇怪呢。萧平更关心的是产量问题,毕竟陈老答应为他提供政策支持的条件,就是产量比普通水稻提高两成,所以他很快笑着问:“您觉得,我这水稻能达到增产三成的目标么?”
“在没有正式收割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确定究竟增产多少。”说到这个问题陈老也十分谨慎,看着面前的稻田道:“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估计,增产两到三成应该不成问题。”
陈老的心情显然不错,笑眯眯地对萧平道:“不但如此,其他试种地区报上来的反馈也很不错。大家一致认为你的粮种长势旺盛、病虫害少,水稻的成熟期比对照组早半个月,从目前来看产量肯定能提高。看来你在粮种上是花了心思的,能适应我国大部分地区的气候土壤条件。”
“炼妖壶出品,怎么可能不是精品呢。”萧平在心里暗叹一句,表面上却十分谦虚道:“在培育粮种的时候,我们就考虑到今后可能会在全国推广,所以在适应性方面下的功夫比较多。”
“嗯,既然是打算做大事,就要把格局放得大一些,这样的思路非常正确!”陈老难得正面夸奖了萧平一句,然后看着他认真地道:“只要各地报上来的收成数量能提高两成,我就支持你先在一两个省的范围内试着推广粮种,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你有能力提供足够数量的种子吗?”
陈老的话让萧平精神一振,知道这才是他今天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萧平在心里暗暗计算了一下,立刻就信心十足地答道:“没问题,我们公司能提供足够的粮种,您老就放心吧。”
“好,我就是要你这句话!”陈老满意地点头道:“回去好好准备,等到各地把产量报上来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明白!”萧平认真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向陈老告辞离开。他今天已经占用了陈老不少时间,现在既然正事都已经说好,那就不要再浪费陈老的时间和精力了。
在萧平离开时,无意中听到身后陈老的叹息:“这水稻产量确实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啊!”(未完待续。。)
听到这个声音的萧平连忙转身一看,发现身后几步开外站着几个人。他们都穿着种子基地统一配发的工作服,黝黑的脸上还有汗水,显然是负责照顾粮种的工人。
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膀大腰圆的看上去就有一把子力气。看她站在其他人前面,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萧平就知道她是这伙人的头儿。
与此同时那女人也看清了萧平的样子,她以前见过萧平,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种子基地的老板。想起自己刚才对老板呼来喝去的,中年女人脸色大变。她生怕萧平一怒之下会开除自己,一时之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倒是她身后的几个工人全是新来的,都不认识萧平,其中一个年轻人大声道:“张嫂,既然这家伙赖在这里不走,咱们还是叫保安来吧!”
年轻人的话把张嫂拉回到现实中,她回身就在那个倒霉鬼的脑袋上重重拍了一把道:“叫你个头,他就是萧先生,种子基地的老板!”
张嫂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人也纷纷倒抽一口凉气。他们真的没有想到,种子基地的老板居然会独自来到稻田边巡视,身边甚至连个保安都没有,实在不象是传说中那些大老板的作风。
有两个头脑灵活的工人考虑得更多,想到刚才张嫂还对萧平大呼小叫来着,忍不住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在他们看来老板肯定会因为刚才的事责备张嫂,甚至很有可能当场开除她。
不过萧平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大发雷霆,反而神色温和地问张嫂:“你们都是负责稻田的工人么?”
见萧平没有发火的迹象,张嫂也稍稍安心一些,小心翼翼地回答:“是啊,我们的工作就是负责照顾水稻,大家都很认真,从来不敢偷懒的。”
萧平点头道:“那你们倒是说说,咱们试种的水稻和对照比有什么优势没有?”
刚知道萧平的身份时,张嫂等人还有些拘束。不过现在说到了他们的本行,气氛立刻开始活跃起来,大家纷纷向萧平说起了他培育出的水稻的好处。
“产量明显高,至少比对照组高出两成半!”张嫂首先开口,说到了新品种水稻最大的好处。
之前说话的年轻人跟着道:“抗病虫害能力强,从插秧到现在,新品种水稻没得过病,也很少发现有什么害虫。”
一个中年男子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病虫害少了,在农药上的开支就少。光这一项就能省下不少钱。”
张嫂接着道:“而且成熟期也提前不少。我估计至少能比对照组的水稻早一个礼拜。”
听着工人们七嘴八舌的话。萧平在心中暗暗点头。新品种水稻的这些优点他在陈老那里就知道了,现在又在种子基地听到了同样的话,也让萧平的信心更足了。
等大家渐渐安静下来,萧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收割水稻?”
张嫂立刻道:“萧先生你算是来对了。气象预报说接下来几天都是晴天,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开镰收割。”
萧平笑道:“那我真是来得巧了,这几天我就留在种子基地,等粮种入库了再走。”
张嫂道:“我们估计着,等新品种水稻的种子入库后,对照组的水稻也能收割,到时候两下一比较,就能知道增产的幅度究竟有多少了。”
萧平满意地点点头。这次来种子基地的时机确实很好。不但可以带回新米给陈老品尝,而且还能知道确切的增产幅度,对推广粮种无疑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萧平对张嫂等人笑道:“大家都做得很好,天色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割稻呢。”
既然老板开口了,众人当然不会有反对意见,纷纷向萧平告辞后打算离开。只有张嫂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迟疑片刻后小声对萧平道:“萧先生,我刚才真不知道是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等张嫂把话说完,萧平就笑着打断她道:“刚才你做得很好,这些水稻种子对公司未来的发展非常重要,今后肯定会有许多人来打它们的主意,确实应该提高警惕。”
见老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表扬了自己,张嫂也乐得连连点头道:“你的话和陈经理一样,她也说要对种子基地的每一粒种子都严格保护,决不能让陌生人得了去!”
萧平对陈兰将这样的观念灌输给种子基地的工人感到非常满意,对张嫂点了点头道:“陈经理说得对,我会跟保安部的崔经理说,让他加派人手巡逻这片区域。你也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开镰收割水稻呢。”
张嫂笑道:“我和其他人都商量好了,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种子基地的宿舍里睡。这样明天就能早点开工,争取在三天内把所有稻田都收割完。”
大家对工作的热情让萧平很满意,笑吟吟地道:“这几天大家要辛苦了,我会和陈经理说,等忙过这阵子后给大家发奖金!”
萧平的表态让张嫂等人都大为高兴,乐呵呵地回办公楼去了。萧平又在稻田边逗留了一会,眼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也回自己在办公楼客套话,接通电话后立刻就问:“现在情况怎样?”
李正刚把陈兰的情况报告给崔大海,没想到这么快就接到了萧平的电话,也不由得大感惊讶。不过长期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让他完全没有流露出自己的感受,而是立刻干脆地回答:“陈经理刚刚去厕所吐了一次,现在又回包厢里去了,看样子快喝醉了。包厢里另外还有两个男的,是农业局的赵局长和他的秘书。不过包厢的门一直开着,他们应该不会在这里对陈经理不利!”
李正的回答让萧平稍稍放下些心来,同时也对这个年轻人感到十分满意。这短短的几句回答几乎囊括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信息,看来崔大海确实没选错人,让李正当陈兰的司机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眼下知道陈兰暂时没事,萧平也冷静了一些,很快就对李正道:“崔经理和我已经正在往你那边赶,在我们到来之前,你不能让任何人把陈经理带离那个包厢,同时保证她的安全,能做到吗?”
听得出萧平的语气十分凝重,电话那头的李正毫不迟疑地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好,陈经理的安全就托付给你了。”萧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挂了电话。
崔大海从萧平的表情就看出陈兰情况不妙,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他和陈兰在工作上合作得非常愉快,也不想这位善解人意的好同事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在一路上崔大海把车技发挥到极致,奇迹般地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了蓝天大酒店。
萧平早就问清楚了陈兰所在的位置,下车后一马当先地跑上了位于三楼的包厢。他刚来到李正所说的包厢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看到一副令人火冒三丈的情形。
萧平只看到陈兰俏脸通红,长且媚的丹凤眼目光朦胧,显然已经喝得多了。此时俏寡妇正靠墙站着,从她踉跄的脚步来看,要自己走出酒店都有些困难。
而在陈兰身边,还站着两个满脸笑容的男人。那个年纪稍长的中年男子正想去扶陈兰,同时态度殷勤地对她道:“陈经理你喝得太多了,不如到楼上开个房间休息一下再回去吧。”
这个秃头的家伙就是农业局的副局长赵广智,他是前几个月刚从外市调来的,第一次看到陈兰后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初来乍到的赵广智不知道仙壶种子基地的背景,只是一心想把俏寡妇弄到手。
赵广智对此很有信心,毕竟他是农业局的领导,种子基地刚好对口归农业局管。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他相信只要陈兰还想顺利地把种子基地经营下去,迟早逃不过自己的手心。
抱着这样的想法,赵广智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仙壶种子基地,给陈兰设置各种麻烦。这次也是因为他放出风声,说要限制种子基地的用电量。陈兰担心这样会影响到种子仓库的正常运转,才不得不请赵广智吃饭,希望能解决这个难题。
赵广智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吃饭时和秘书肖建鹏轮流向陈兰敬酒,逼得没什么应酬经验的她喝了许多,离酩酊大醉也只有一步之遥。
眼看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赵广智提出上去开个房间给陈兰休息。只要醉得不省人事陈兰进了房间,无异于羊入虎口,只能任赵广智揉捏了。
虽然确实是喝多了,但陈兰多少还保留了几分理智,连连摇头道:“不……我要回去,小李会送我的。”
“陈经理,赵局长这么关心你,你可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好意哟!”肖建鹏笑眯眯地帮赵广智敲边鼓:“先去房间休息一会,等酒醒了再回去也不迟啊。”
虽然对方是农业局的副局长。但李正却没有丝毫畏惧。他严格地执行萧平的命令,坚决保证陈兰的安全。赵广智几次将他的安禄之抓伸向陈兰,都被李正毫不客气地挡开了。
不过李正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虽然奉命保护陈兰的安全,但也不太好意思和她有比较亲密的接触。所以李正也只能做到阻止不怀好意的赵广智接触陈兰,要他再扶着几乎已经站立不稳的俏寡妇离开,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
见陈兰的司机这么不识相,居然敢破坏领导的好事,肖建鹏生气了。他对着李正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样不懂事?让你们陈经理休息一会再走。也是我们领导的一片好意。看看她站都站不稳了。你一个人也没办法把她送回去啊!”
“我接到领导的命令。必须保证陈经理的安全!”李正也知道眼前两个人是农业局的领导,所以强压着不快客气地道:“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照顾陈经理。”
没想到李正居然毫不让步,赵广智不快地冷哼道:“年轻人。说话做事要懂得根据情况随机应变,像你这样没眼力的下属,领导是不会喜欢的!”
赵广智这番话已经挺重了,如果他是在农业局内部对谁说这样的话,那人肯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李正可是曾经的特种兵,这种威胁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李正只当没听到赵广智的话,还是一脸坚持地互护住陈兰,根本不给对方碰她一个手指头的机会。
“你这小同志!”肖建鹏愈加恼怒,居然去抓李正的手腕。
身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当然要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眼下赵广智明显对陈兰很有意思,身为忠心耿耿的秘书,肖建鹏自然义不容辞地要帮他解决掉李正这个麻烦。然而肖建鹏还没碰到李正,他自己的手腕却先被别人紧紧握住。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尽收眼底的萧平。他对李正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现在见这个戴眼镜的家伙居然敢对李正动手,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肖建鹏只个秘书,敢对李正动手动脚也是全仗着自己的身份而已,可不是真有什么了不起的身手。此时他只觉得手腕像被老虎钳紧紧夹住一般,似乎能听到骨头正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呻吟,不由自主地叫唤起来:“哎哟……疼!”
亲眼看见着两个家伙想对陈兰不利,萧平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当然不会轻易放手。他不动声色地又加了把力量,盯着肖建鹏一字一句道:“拿开你的脏手!”
随着这句话萧平重重一甩手腕,肖建鹏“腾腾腾”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到走廊的墙上才勉强站稳。
肖建鹏当然不甘心吃这么大的一个亏,刚刚缓过一口气来就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谁,怎么可以随便打人?我要报警抓你!”
萧平最恨这样的狗腿子,走向肖建鹏冷笑道:“打人?刚刚那样根本不算打人!”
萧平话音刚落,抬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扇在肖建鹏脸上。这一下他也用了两分力道,肖建鹏的眼镜远远飞了出去,和眼镜一起飞出去的还有几颗带血的后槽牙。
看着肖建鹏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萧平冷冷地对他道:“看清楚,这才叫打人!”
平时赵广智和肖建鹏仗着自己的身份,无论到哪里都被人捧着,享受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根本不曾碰到过萧平这样“蛮不讲理”人。眼看着萧平下手这么恨,两人都打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肖建鹏被打得根本不敢开口,再不提报警的事了。不过赵广智知道自己毕竟是领导,手下被人打了绝对不能不闻不问,否则这事传出去以后可就没人会忠心地把他做事了。所以虽然赵广智也胆战心惊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对萧平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打人,这可是法制社会,就不怕法律的惩罚么?”
萧平对赵广智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我叫萧平,是仙壶种子基地的老板,陈兰的上司!”
“警察同志,打人凶手就在里面!”肖建鹏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对赶来的三个警察大声控诉:“这人蛮不讲理,两次动手打我,请你们一定要严肃处理。”
为首的中年警察看着脸肿得象猪头的肖建鹏问道:“是你报的警?”
“就是我。”肖建鹏拿出工作证递给警察道:“我是农业局的工作人员,这是我的工作证。那位是我的领导,农业句的赵局长。我们好好在这里吃饭,那人蛮不讲理地上来就动手,把我打成这样了。你们一定要关他十天半个月,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肖建鹏本以为自己已经亮出身份,还搬出了赵广智这尊大神,警察肯定会立刻去抓萧平。毕竟在五溪市的范围内,赵广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领导,警察无论如何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然而那三个警察却根本不为所动,那个带队的警察皱起眉头道:“怎么处理是警方的事,而且我们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总得听听双方的陈述才行!”
警察这话明显就是不打算偏帮自己这边了,赵广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虽然农业局平素和警察局没什么特别密切的关系,在市里的地位也不能和公安局相比,但毕竟都是政府机构的不是?更何况赵广智还是局长,虽然是个副的,但也不是普通警察能够怠慢的角色。眼见这三个警察如此不识趣,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赵广智也立刻沉下了脸。
领队的警察立刻就发现了赵广智的表情变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冷笑。在出警前他可是接到了市局王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要求自己冷处理这件事,尽量在现场拖延时间。王局长在电话里说得明明白白。这可是市领导的指示,而且那位领导正在赶往现场!
能让王局长用上“市领导”这个称呼的。整个五溪市也就那么几个人了。所以带队的警察根本没把赵广智的表情放在心上,他不过是个农业局的副局长而已,居然惹得市里的大佬勃然大怒,也没多久好神气了,很快就死得很难看。
有了这样的觉悟,领队的警察完全无视赵广智的不满,径直进包厢见萧平去了。
三个警察一进包厢,严肃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包厢里的人是谁。但能让市领导亲自下达指示,让王局长都这么紧张的绝对不是无名之辈,察的态度当然变得热情许多。
带队的警察很有眼色,立刻看出包厢里的三男一女以萧平为首,立刻上前两步向他打招呼:“你好你好,我们接到报警,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打搅几位了,实在不好意思。”
警察上来就告诉萧平自己这是在履行职责。还连连向他打招呼,姿态确实是放得很低了。萧平倒也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只是笑着向几人打招呼:“这次是给几位添麻烦了,还请多多包涵。”
见萧平态度和善。警察对他的印象更好,连忙笑着道:“没事没事,这都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只是外面那两个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几位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还是留在包厢里吧,省得惹上无谓的麻烦。”
警察这么说表面上看是为萧平等人着想。其实也未尝没有私心。毕竟这里有人报警了,还是尽量不要让双方再起冲突。否则他们这些经办警察会很难做。
萧平也明白对方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几位放心,只要他们来找麻烦,我们就在这里再多坐一会好了。”
见萧平如此讲理,带队的警察也非常高兴,满脸笑容的他正想说些什么,肖建鹏却突然推开包厢的门进来了。
这家伙进门就看到警察正和萧平谈笑风生,立刻大声嚎叫起来:“原来警察和罪犯勾结在一起啦,怪不得刚才给我们脸色看呢,领导,你快进来看看吧!”
门外的赵广智听到肖建鹏的叫声,连忙冲进了包厢。见萧平还是好好地坐在椅子上,不但没有被戴上手铐,甚至连半分害怕的表情都没有。这下子赵广智彻底怒了,指着带队警察的鼻子大吼道:“你们就是这样处理案件的吗?我要向你们领导投诉,我要在市政府的会议上当众提出,你们公安部门有严重的渎职现象!”
赵广智不愧是领导,要给人扣帽子也是张口就来,根本不用多作考虑的。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就在农业局的办公室里,正在随意所欲地训斥下属似的。
就在赵广智说得口沫纷飞、自我感觉大好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身为国家干部,在这种公共场合大呼小叫,象什么样子?!”
“他-妈-的谁在放屁?”说得正得意的赵广智被人突然打断,极其不爽地爆出一句粗口,同时转身去看究竟是谁打断了自己的雅兴。
然而当赵广智看清那人的长相后,脸色立刻变得一片惨白,大滴冷汗从额头上涔涔而下,一时之间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在这个时候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五溪市的第一把手刘云亭。
倒是肖建鹏的反应比赵广智快了半拍,连忙凑上前低头哈腰道:“刘书记,您好!”
刘云亭是了解萧平的脾气的,一看肖建鹏这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萧平手下吃亏了,根本兴趣搭理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赵广智道:“赵局长,你真是好威风啊!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是没想到我们的公仆居然是这副嘴脸!”
那几个警察也没想到,王局说的市领导居然一把手的刘书记。几人看着萧平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佩的意味——难怪这个年轻人表现得如此笃定,感情在五溪市他是有通天的关系啊。
赵广智本来就是心里有鬼,所以才被突然出现的刘云亭吓了一大跳。眼下总算缓过些神来,忙不迭地为自己辩解:“刘书记,事情不是您看到的这样,请听我解释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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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刘云亭根本不给赵广智说话的机会,反而笑吟吟地对萧平道:“小萧,还是你来说说吧。”
刘云亭这声“小萧”一出口,赵广智和肖建鹏刹那间都变了脸色。两人都不是傻瓜,自然能从刘云亭的称呼中看出来他和萧平非常熟悉。而且刘云亭毫不忌讳地当众这么叫萧平,分明就已经表明态度,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对会站在萧平这边。
“刘书记,您太客气了。”在其他人面前,萧平当然会给足刘云亭面子。他先向刘云亭表示谢意,然后才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最近经常接到陈经理的电话,抱怨农业局的赵局长经常向我们子基地提出各种要求。”萧平在来的路上已经向崔大海了解过了一些情况,此时开口倒也说得头头是道:“对我们来说,配合上级主管部门工作也是应该的,但也总要有个度吧?这次农业局倒好,以响应市里节能减排的号召为理由,要求我们种子基地减少三成的用电量!”
说到这里萧平淡淡地看了刘云亭一眼,然后诚恳地对他道:“刘书记,您是亲自视察过我们种子基地的,我们的那座种子仓库是全自动的设计,当然也是耗电大户。赵局长把节能减排的大刀砍到我们种子基地头上,这分明就是想逼死我们嘛!”
萧平的话让刘云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赵广智在为难种子基地,但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过份。什么贯彻市里节能减排的号召,谁都能看出来这不过是赵广智的借口而已。说到底种子基地毕竟只是农业企业,在能耗上和工业企业完全不能相比。而且刘云亭再三强调,仙壶种子基地是市里的重点扶持单位,节能减排之类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种子基地的头上。
见刘云亭脸色越来越难看,赵广智慌忙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然而萧平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冷笑着往下说。
“种子基地的陈经理知道这件事后,几次找赵局长协调这件事。但赵局长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今天才抽出空来,答应和陈经理商量这件事。”萧平看着赵广智缓缓道:“可是赵局长和他的秘书却在饭桌上灌醉了陈经理,还想带她上楼开房!陈经理的司机阻止两人,赵局长就拿出他的身份以势压人!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说到这里萧平微微侧身,让刘云亭看到坐他身后,几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兰。之前为了保护陈兰的形象,崔大海和李正一直有意无意地遮挡别人的视线,匆匆赶来的刘云亭也没注意到陈兰也在包厢里。此时看到陈兰醉成这样。刘云亭心中的怒火更盛。
仙壶种子基地有个成熟漂亮的女经理。这事五溪市有不少人都知道。但从来就没人敢打这位的主意。毕竟种子基地可是市里的重点单位,谁都知道刘书记对这家企业非常看重,谁没事会冒着得罪市里一把手的风险,去招惹陈兰呢?
偏偏就是这个初来乍到的赵广智。居然**熏心地打起了陈兰的主意。刘云亭知道萧平向来是个护短的人,现在手下的经理居然遇到了这种腌臜事,难怪他会如此生气了。
想到这里刘云亭忍不住狠狠瞪了赵广智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道:“赵广智,萧先生说的是不是事实?”
听刘云亭居然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连“局长”这个头衔都给剥夺了去,赵广智不禁吓得魂飞魄散。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子的,当然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连忙摆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道:“刘书记。这都是那个小子瞎说的!我赵广智向来清清白白做人,老老实实做事,绝对不可能做那样的事啊!”
听赵广智居然还有脸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的李正突然冷笑道:“你还算老实?简直是笑话!”
萧平敏锐地察觉到李正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立刻朝他点头道:“小李。有什么就直说好了,刘书记会为我们作主的。”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李正当然不会推辞,很快就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个男人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
“哈哈,陈经理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你说的那些都是小事,只要我一个电话打下去就能解决。我老赵向来是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就看陈经理你愿不愿意把我当朋友啦。”
“陈经理,把这杯酒干了,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陈经理办事能力强,人也长得漂亮,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自己变成了毛头小伙子,心跳得可快啦!”
“陈经理,这世界上想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经理,你喝多了!这样吧,上面就有客房部。要不我们开个房间休息一会,顺便继续谈谈怎么解决种子基地遇到的问题吧!”
这些录音虽然断断续续,而且也不是非常清晰,但谁都听得出这正是赵广智的声音,显然是李正偷偷录下的。
没想到李正还弄到了这样的证据,萧平也忍不住对他赞赏地一笑,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奖励这个年轻人。
而赵广智听到这些录音,脸色立刻变得一片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到,这个看似老实木讷的年轻人,居然还会来这一手,把自己说的那些话都给录下来了。不过如果赵广智知道,李正曾经是特种部队的士兵,恐怕就会这么惊讶了。
听了赵广智这些不堪入耳的谈话,刘云亭不由得更是火冒三丈。他重重一拍桌子,瞪着赵广智一字一句道:“赵广智!你立刻给我去纪委报道,说明自己的问题,老实地坦白交代!关于你的违纪问题,我明天会在市委常委会上提出,你等着组织上的处理意见吧!”
“刘……刘书记!”刘云亭的这番话让赵广智象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就瘫坐在椅子上。
赵广智心里清楚,进了纪委还有什么好事?就算自己曾经做下的其他那些肮脏事不曝光,这辈子也别想再有什么进步了。更何况只要进了纪委,消息很快就会传出来。以前忌惮他赵广智权势而不敢吭声的人,肯定会趁此机会对他发起致命一击,正所谓“墙倒众人推”,谁叫他赵广智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净呢?
赵广智也是自家的事情自己知,很清楚这次被刘云亭送进纪委,不死也得褪层皮。就算能幸运地躲过牢狱之灾,仕途也算走到头了,能到哪个清水衙门养老就是最好的结果了。这一刻的赵广智就像只是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垂头丧气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刘云亭厌恶地看着神色木然的赵广智,已经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让他彻底完蛋。
在刘云亭知道就连陈老也在关心仙壶种子基地后,赵广智悲惨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哪怕赵广智只是单纯地和萧平有冲突,刘云亭也会把他打进万劫不覆的境地,才能重新赢得萧平的好感。
更何况现在赵广智的劣迹已经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刘云亭当然更加不可能放过他。去纪委配合调查还只是第一步,很快就会有公检部门跟进调查。刘云亭绝对不会相信,象赵广智这样品质如此差的家伙,在其他方面会干干净净。总之在刘云亭的眼里,此时的赵广智已经是个囚犯了。
刘云亭不再多看赵广智一眼,而是转而对那几个警察道:“你们是那个分局的?”
面对本市一把手的询问,警察们可不敢怠慢,齐齐向他敬礼道:“报告刘书记,我们是城东分局老街派出所的民警!”
“嗯,你们的工作做得不错。”刘云亭先表扬了几个警察一句,然后指了指赵广智和肖建鹏道:“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把这两个人送到市纪委去。”
没想到有为刘书记办事的机会,带队的警察激动得脸膛通红,连忙“啪”地敬礼道:“请刘书记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现在就分别带这两个人去纪委!”
说起来这警察也是老公安了,在话里就表明他会把赵广智和肖建鹏分开押送,以免两人在路上串供。刘云亭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轻轻点头道:“很好。”
知道领导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那警察也不含糊,又向刘云亭敬了一个礼后,和同事把赵广智和肖建鹏带出了包厢。
崔大海也不是个笨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萧平肯定有话要和刘云亭私下里说的,立刻对李正道:“小李,我们到外面守着!”
李正点点头,也跟着崔大海出去了。
眼下包厢里除了萧平和刘云亭外,就只有沉醉不醒的陈兰了。刘云亭这才向萧平笑了笑,满意歉意地打招呼:“萧老弟,这次我疏忽了,没能照顾好种子基地,刘哥我惭愧啊!”
刘云亭上来就向萧平打招呼,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刘云亭用的全是私下的称呼,表示他根本没打算用身份来压人,也让萧平心里舒服不少。
萧平向来是个人敬他一尺,他就敬人一丈的人。既然刘云亭都这么说了,萧平自然不会再计较什么,微笑着摇头道:“刘大哥你管着整个五溪市,每天要操心的事也不知道有多少,怎么可能时刻盯着种子基地。我怕刚才也是有些着急,说话的语气冲了一些,你别往心里去啊。”
刘云亭听萧平这么一说,知道他确实是不再介怀此事,也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亲热地拍着萧平的肩膀道:“瞧你说的什么话,咱俩谁跟谁啊,还用得着说那些见外的话?”
如果陈兰现在醒着,一定会为眼前的情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堂堂五溪市的一把手,居然拍着萧平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可惜陈兰已经彻底醉了,所以也没能看到这难得的一幕。
既然刘云亭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萧平再坚持对他表示感谢那就是见外了,所以他也是微微一笑道:“得,客气的话我也不说了。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带些农庄的特产找刘哥你喝酒去。到时候可要麻烦嫂子,下厨给我们做几个家常的小菜了!”
刘云亭这么卖力地帮萧平对付赵广智他们,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哥哥我对你农庄的特产可是垂涎已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吃个过瘾!”
萧平也笑道:“我农庄的特产可是够多,就怕到时候刘哥你的肚子不够用!”
如果说两人之前还有些小小的间隙,在这大笑声中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大笑之后的刘云亭换上副神秘兮兮地表情,靠近萧平小声问:“萧老弟,你给我透个准信,种子基地的新品种水稻真引起陈老的注意了?”
“他是挺关心这事的。”萧平耸了耸肩道:“我这次回来除了实地观察新品种水稻的产量外,就是要带点新米去京城给他老人家尝尝。陈老可是亲口答应我的。只要我的新品种水稻能符合要求,将来会在全国推广。”
“送新米给陈老尝尝……亲口答应你?!”虽然萧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但却在刘云亭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从萧平的话里来看,他和陈老可是熟悉得很啊!
刘云亭好歹也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对判断一个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很有自信的。此时他就确信萧平没有撒谎,这个年轻人确实和陈老非常熟悉。这一刻刘云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平这个年轻人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能和陈老如此稔熟。
知道了萧平和陈老的关系,刘云亭看着他的目光就变得更加热切了。这可是个能通天的人物,自己已然和他熟悉到称兄道弟的程度。对将来在仕途上的发展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其他的事先不说。就说这次推广新品种水稻的事。只要萧平有意无意地在陈老面前提一句“五溪市领导对我们非常支持”。那可就是大功一件!要是能被陈老记住,对刘云亭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刘云亭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对萧平提出,要他帮自己在陈老面前美言几句这样的蠢话来。他只是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诚恳地对萧平道:“萧老弟。咱们的关系也不用说什么客套话。既然你有进军全国粮种市场的计划,市里面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这就是刘云亭的聪明之处了,他绝口不提这事和陈老的关系,只表示自己会全力支持萧平发展事业。这么一来此事就成了两人私人的交情,这样无疑更能打动萧平。
萧平对刘云亭的用意也心知肚明,不过人家堂堂书记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这年头谁会没点私心呢,刘云亭愿意大力支持萧平,顺便给自己弄点好处也无可厚非。你总不能要求别人都是雷锋,全都该无偿地帮助你吧?
所以萧平对刘云亭这样做并不介怀。而是向他充满善意地笑道:“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刘大哥。”
萧平的态度让刘云亭心情大好,不过这里毕竟不是适合深谈的地方。以刘云亭的身份也不太适合在这里久留,所以他也只能按奈下激动的心情,很快就匆匆告辞了。
刘云亭还在电梯里就作出决定。这次绝对要把赵广智彻底钉死。萧平可是和陈老搭上关系的人物,绝对不能因为某个农业局副局长的愚蠢行为,让他在心里对五溪市和自己有多芥蒂,这件事必须处理得让萧平舒舒服服才行。
萧平可不知道刘云亭在想些什么,眼下对他来说最要紧的是怎么把陈兰弄回去。虽然对萧平来说,就算一路把陈兰抱回去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在明面上他和陈兰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两人绝对不能在崔大海和李正面前表现得这么亲密。
最后还是萧平想了个办法,让蓝天大酒店派了两个女服务员,帮忙把陈兰送到车上。看着陈兰软软地靠在轿车后座上睡着了,萧平和其他两个人都常常地松了一口气。
“我们回去吧。”上车后萧平对崔大海点点头:“李正这小伙子不错,脑子挺灵活的。”
知道老板这是打算重用李正了,崔大海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不过李正为人确实不错,能力够强又忠于职守,眼下能得到萧平的重视,也让崔大海很是为他高兴。
虽然一行人回到种子基地已经挺晚了,但是酒醉的陈兰也需要人照顾。萧平为了避嫌,当然不可能亲自照顾陈兰。无奈之下只能麻烦白天在稻田边遇到的张嫂,让她晚上辛苦一些了。
本来萧平还打算今晚和陈兰共度良宵的,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他则回到自己的宿舍洗了把澡,然后直接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萧平就起床了,和负责稻田的工人一起开镰收割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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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品种水稻收割完的几天后,对照组的水稻也到了开镰收割的时候,张嫂已经带着同事把对照组的水稻也收割完毕了。
最近这段日子天公作美,连着都是艳阳高照的晴朗天气。经过数天的晾晒后,两批稻谷都已经达到了可以入库的标准。不过在稻谷入库前,还有一道非常重要的工序,那就是称重了。
大家都知道称重的重要性,这天包括萧平、陈兰等许多人都聚集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等待着看最后的结果。
这次称重由萧平亲自主持。一位工人开着铲车把成堆的稻谷铲进一辆卡车。在卡车装满后,则开到地秤上进行称重。只要按照地秤上显示的数字减去卡车的重量,最终就能得出水稻的亩产量了。
其实在平时的生产中,关于亩产量的数据都是大概估计的。毕竟在大规模种植中,每批稻谷的含水量、谷粒大小和麸皮含量的不同,都会造成大米产量的浮动,根本不可能得出非常精确的数据。
不过因为萧平要向陈老汇报,告诉他新品种的水稻究竟能增产多少,所以必须知道确切的产量不可,这才用了如此麻烦的办法来称重。萧平可不想随便估计个大概的数字,就去向陈老交差,那样不但是对陈老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先称的是对照组的产量,萧平把几次称量的读数加在一起,再三确认无误后大声宣布:“对照组,总产量5720公斤。种植面积5.2亩,亩产量是……1100公斤!”
这个数据报出来后。不少老粮农都发出一声惊叹。虽然只是对照组的数据,但这个亩产量已经非常惊人。几乎达到了水稻亩产量的最高纪录。对照组能有这么高的产量,除了选择高产杂交稻作为对照的稻种外,和张嫂等人的悉心照料也有很大关系。这个产量不管放到全国哪个地方,都称得上是非常好的成绩了。
在惊讶的同时,众人也暗暗担心。对照组的产量已经这么高了,难道萧平的新品种水稻能比这更高?大家看着另外那堆稻谷,全都不由自主地暗暗估计起它的重量,不知道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
在众人中要数陈兰最为紧张。她已经知道萧平向陈老承诺,新品种水稻要增产三成。才会得到大力扶植。但眼下对照组的产量出乎意料的高,增产的目标看来很难达到了。
倒是萧平显得十分镇定,大手一挥道:“现在开始称新品种水稻的产量!”
于是同样的步骤被重复一遍,这次还是由萧平负责记录数据。当最后一车稻谷称量完毕,萧平开始计算最后的结果。办公楼前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陈兰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水,两只玉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等着萧平报出最终的产量。
萧平核对了两遍,嘴角微微向上一扬。抬起头看着众人大声宣布:“新品种水稻的总产量是7986公斤,种植面积5.5亩,所以单位产量是……每亩1452公斤,比对照组增产32%!”
“哗!”听到萧平报出的数据。人群立刻沸腾了。
张嫂等人高兴得用力鼓掌,每个人脸上全是兴奋的笑容。这么高的亩产量,已经打破水稻亩产的世界纪录了。身为种植这些水稻的参与者。他们也都觉得与有荣焉。
陈兰和其他人一样,对着萧平拼命鼓掌。似乎这样才能表达心中的喜悦。和其他人不同,陈兰在高兴和喜悦的同时。心中还有难以抑制的自豪。毕竟培育出这种划时代水稻的萧平,可是她的男人。
陈兰满脸深情地看着萧平,美眸已经有些湿润。绝大多数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事业有成,萧平居然培育出了这么优秀的粮种,当然让陈兰无比满足。
看着众人欢欣鼓舞的样子,萧平内心也十分激动。炼妖壶处理过的粮种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妥妥的达到了增产三成的目标。只要带着这份满意的答卷去见陈老,肯定能得到他的大力支持。
虽然萧平已经答应了陈老,会以比较低廉的价格向农民们供应粮种,但粮种的需求量实在太大了。如果真能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仙壶牌粮种,不但能给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还能切实提高全国的粮食产量,也算是一件双赢的大好事。
想到这里萧平恨不得立刻就去京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老。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离开紫竹园时陈老的自言自语,所以拉过张嫂小声吩咐:“张嫂,给我轧两百斤新米出来,让大家尝尝味道如何。”
“两百斤?!”张嫂被萧平的话吓了一跳,忍不住心疼地道:“萧先生,这也太多了吧,要尝味道轧个五斤十斤的就够了。”
张嫂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谁都看出来这粮种的前途大有可为。大家都恨不得把每一粒稻谷都好好保存起来,留到明年扩大生产用。轧两百斤新米就为了尝味道,实在是有些浪费了。
知道张嫂也是为了种子基地好,萧平自然不会怪她,只是笑着道:“就轧两百斤吧,我还要送人呢。”
既然老板坚持要这么做,张嫂也不好多说什么,招呼几个同事开始轧新米。至于其他的稻谷,当然都被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送进种子仓库保存。大家对这些粮种可是宝贝极了,连一粒种子都不愿意漏掉。几个工人用大扫帚在水泥地上扫了又扫,到最后甚至连吸尘器都用上,下定决心不落下一粒粮种。
等粮种全都装进口袋放进了种子仓库,萧平也独自一人进到仓库里面。趁着仓库里没有其他人的机会,他把将近八吨的稻谷全都装进了炼妖壶里。
在前几天处理其他种子的时候萧平已经发现,在最近的这次进化之后,自己和炼妖壶之间的感应愈发精准。
在以前萧平想把壶外的东西带进壶内,最多也就只能把东西弄到泉眼边的草地上而已。而在这次进化之后,萧平可以把东西放到炼妖壶空间的任何一个地方。无论是山坡还是草地、河流还是大海,只要他愿意都没有问题。
也正是如此,萧平处理种子的工作变得十分轻松。他只需要直接把种子放进泉眼,浸泡一个晚上后再弄回种子仓库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费劲地把种子搬来搬去。
否则单单只是处理种子,就能把萧平累得半死。就拿这些粮种来说,八吨多的种子光是搬就要搬半个晚上,今后产能扩大之后,就不是萧平一个人能应付得了的了。
而如今只要萧平意念一动,近八吨的粮种就直接被放进了泉眼之中,绝对可算得上是轻松愉快。等粮种浸泡了一夜后,他也同样只需依靠意念就将粮种搬回到种子仓库。整个过程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比最先进的自动化机械更让人轻松。
虽然如今的泉眼面积已经大了许多,不过将近八吨的粮种放进去后,还是让大量的泉水漫出泉眼。好在这些泉水是不会浪费的,很快就会流回到河里进入湖泊,最终流进炼妖壶的大海中。
萧平看着在泉眼中浸泡的粮种,点着头心满意足地喃喃自语:“等到明天这些就是新品种粮种了,只要把今天得到的数据告诉陈老,在全国推广也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萧平是在种子仓库内,所以也不宜在炼妖壶里久留。在把粮种放进泉眼后,他很快就从炼妖壶里出来,离开了种子仓库。
张嫂等人的动作很快,很快就轧好了两百斤新米。陈兰作主拿出其中的二十斤米做饭,请种子基地内几位主要的负责人,以及管理粮田的张嫂等人尝尝新品种水稻的口味如何。
当盛着白饭的碗放到众人面前后,所有人都闻到了米饭那诱人的香味。张嫂等人被这香味所吸引,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新米的味道来。
萧平则没有其他人那么着急,先端起碗来观察新米的外形。这新米煮成米饭后,颗颗饭粒洁白饱满,在灯光下隐隐反射着白色的光芒,就像装了满满一碗的小珍珠似的。
这些饭粒散发着新米特有的香味,但却普通新米浓冽得多。萧平满怀期待地吃了一口,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轻叹一声。这米饭的味道太香了,在萧平的记忆中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米饭呢。看来新品种的水稻完全秉承了炼妖壶出产的种子的传统,无论是产量还是味道上都非常出色。
“好吃,好吃!”就在萧平暗暗感慨之时,张嫂已经把碗里的米饭都吃光了,抹着嘴巴大声道:“这是我吃过的味道最好的米饭,这新品种的水稻不但产量高味道好,还能抗病虫害易管理,简直绝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张嫂的看法。就连正在减肥的陈兰也忍不住吃光了自己碗里的米饭,用行动来表示她也觉得这米饭的味道非常好。
见大家的意见如此一致,萧平不禁高兴地笑道:“我宣布,新品种水稻正式培育成功,接下来就要把稻种推向市场!”(未完待续。。)
想要把新稻种推向市场,当然少不了陈老的支持。所以萧平打算第二天就赶往京城,把新品种水稻的具体情况介绍给陈老。
知道萧平明天就要离开,陈兰当然有些舍不得。不过俏寡妇心里也清楚,萧平是去京城办正事,当然不会拖他的后腿。只是在当晚和萧平疯狂缠绵,以此来表达对他的爱意。萧平当然明白陈兰的意思,对她的索取也是有求必应,两人渡过了疯狂而甜蜜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萧平就已经醒了。不过因为作业过于放纵,陈兰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呢。他不忍心吵醒陈兰,轻手轻脚地从俏寡妇雪白浑圆的手臂中挣脱出来,很快就漱洗完毕离开了房间。
萧平先到种子仓库去了一趟,把已经处理好的水稻种子放回到仓库中,然后就离开了种子基地,乘坐私人飞机赶往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萧平联系了陈老的秘书小周,告诉他自己有重要的情况向陈老汇报,看看能安排在什么时候和陈老见面。
小周知道萧平是陈老的保健医生,而且他对这个年轻人还很重视,所以也不敢怠慢萧平,很快就把这事向陈老做了汇报。
陈老也知道萧平为什么来找自己,很快就敲定了和他见面的时间,就安排在了三天之后。
陈老的安排也让小周暗暗咂舌不已,能这么快就得到陈老的接见可不多见,这也足以说明陈老对萧平有多么重视。小周暗下决心,以后要多和萧平亲近。对自己绝对没有坏处。
到了约定的时间,萧平提前半小时来到紫竹园。除了一只公文包外。他还带了四只装的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站岗的武警战士好奇地看着口袋问萧平:“这里装的是什么?”
“是大米。”萧平随手打开一只麻袋,让武警战士看里面装的东西。
见萧平真从麻袋里抓出一把大米来。站岗的武警战士也有些懵。他坚守这个岗位也已经有快两年了,还从没见过谁带着几包大米来见陈老的。虽然萧平有紫竹园的出入证,但武警战士也不敢真让他带着这么大的四只麻袋进去,一时间感到非常为难。
好在这个时候龙五及时赶到,看了眼麻袋里的东西后对武警战士道:“这些东西交给我处理好了,我会好好检查一遍的,你们不用担心!”
既然龙五开口了,武警战士也暗暗松了口气,“啪”地向他敬礼道:“是!”
龙五招招手。示意跟自己来的几个属下把米袋子搬进去。这些米到了龙五手里,还是让萧平比较放心的,他只是笑眯眯地道:“这次又麻烦你们啦,真是不好意思。”
龙五已经习惯萧平带各种意想不到的东西来见陈老,所以对他这次带大米来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冷冷道:“你来早了,陈老还没回紫竹园呢。”
“没事,我是晚辈,应该早点到等他老人家的。”萧平笑眯眯道:“我能不能先去稻田那边看看?”
到了紫竹园还想到处乱跑的。萧平也算得上是独一份了。不过龙五知道稻田是陈老和萧平共同的心血,稍一迟疑就点头道:“好,我派个人带你过去!”
萧平在龙五一个属下的带领下,来到了紫竹园的稻田旁。
京城的位置比五溪市更靠北边。所以水稻成熟的时节也相应推迟。五溪市的水稻都已经割完入库了,京城这边的水稻还要等上几天才能收割。
不过眼下稻穗已经几乎全都变成了黄色,从稻穗的情况下来。这片稻田丰收是不成问题,而且明显超出了对照组的水平。这情况让萧平暗暗点头。看来新品种水稻大幅度增产并不是五溪独有的现象,而是非常普遍的。
萧平在稻田边待了没多久。就接到龙五的通知说陈老已经可以见他了。于是萧平匆匆赶往陈老住的小楼,很快就看到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紫藤架下休息。
“陈老您好!”萧平隔着老远就笑嘻嘻地对他道:“我是给您报喜来啦!”
看到萧平充满自信的笑容,就连陈老也不由得有几分期待,等萧平走到跟前后微笑着问:“说吧,情况究竟如何?”
“这是对照组的亩产量报告。”萧平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老:“对照组平均亩产1100公斤,比五溪市平均水平增产一成半。”
没想到只是对照组的产量,就要比五溪市的平均水平高这么多,陈老满意地点头道:“看得出来,你的人照顾这些粮食是花了心思的。”
萧平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老,充满自豪地道:“这是新品种水稻的报告,平均亩产1452公斤,比对照组增产32%!”
听到这个数据就连陈老也不淡定了,下意识地坐直身子对萧平道:“你能确定增产那么多?”
“完全确定!”萧平胸有成竹道:“其实增产幅度还不止32%,新品种水稻收割的时间要比对照组早一个星期,所以谷粒更加干燥些。如果是一同收割的,至少能增产35%。”
萧平的回答让陈老非常满意,他重新慢慢靠回去,笑眯眯地对萧平道:“当时我提出增产三成的条件,更多的是想给你一种激励,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办到了,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萧平谦虚地笑道:“这个只是种子基地的数据,如果您在其他地方的试种点的数据都和这个成绩比较接近,这才能说明问题。”
这样的态度让陈老非常满意,对萧平的印象更好了几分。其实已经有好几个南方的试种点已经把数据报上来了,和种子基地的数据差不多,增产幅度都在三成上下。
不过陈老担心其他试种点为了表功,故意夸大了增产的程度。直到今天从萧平这里听到了数据,他才真正放下心来。陈老非常了解萧平这个年轻人,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虚报数字做手脚。
“好,好啊!”想到这里陈老也有些喜不自禁,老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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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不太明白陈老的意思,忍不住小声问:“陈老,二十万亩还不够吗?”
陈老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微笑着对萧平道:“小萧啊,我在会上提了仙壶公司培育出新品种水稻的事,另外几位都非常感兴趣。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既然各地的小规模试种效果良好,那接下来除了继续在各地进行小规模试种外,还要选一个省进行比较大规模的种植,看看具体效果究竟如何。所以……二十万亩的种子供应量,还是少了点啊!”
饶是萧平也算见过大世面了,但陈老的话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陈老是什么身份?能他把仙壶农庄的事拿到会上提出,萧平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而有资格和陈老开会的人又是什么身份?现在这么多大领导都表态支持仙壶农庄继续进行试种,实在让萧平很是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既然这事已经上达天听,萧平觉得自己也该再努把力,他稍作沉吟后向陈老表态:“陈老,既然这事得到那么多领导的关心,我也会全力以赴地努力。三十万亩,这已经是极限,再多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陈老也知道培育粮种不是工业生产,你错过了那个农时,再怎么追赶也于事无补了。对萧平答应提供三十万亩粮种的态度,陈老也知道他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对此也是非常满意了。
事实上要是萧平一张口就是“完全没问题”、“我能提供五百万亩”之类不靠谱的话,陈老反而会觉得担心。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放在萧平眼前,而他再三斟酌也表示只能提供三十万亩的粮种。这种务实的态度又让陈老对萧平看高了一眼。
想到这里陈老也不再逼迫萧平,而是缓缓点头道:“三十万亩虽然不算太多。但也勉强可以了。不过明年第一季提供三十万亩的种子也就算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你必须把粮种的产量提上去哟!”
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占领全国粮种市场,扩大产能是必须,所以萧平也立刻点头道:“我明白,我回去后立刻想办法租赁更多土地,哪怕到国外去收购农场,也要加速提高产能。”
萧平端正的态度让陈老也不由得点头赞许,不过他很快就接着道:“走国际化道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既然目前粮种都在国内销售,国家也会给你提供一定的支持。我已经给你找好地方了。在五溪市郊有家国营的种子公司,公司名下有五百多亩土地。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回去后就把种子公司的土地租下来,这样加上你原来的产能,争取在两年之内,做到可以为一百万亩土地提供粮种。”
说实在的陈老提出的要求不可谓不苛刻,等于要求萧平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把产能扩大十倍。
不过萧平在看到挑战的同时也发现了机遇,如果真能做到陈老的要求。并在之后也保持同样的增长速度,仙壶公司在五年内就能成为全国最大的水稻种子供应商,十年内垄断国内市场也不是梦想。
而到时候萧平也不过三十多岁,以这个年龄达到这样的成就。就算说不上后无来者,那也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这么好的机会就在面前,即便是萧平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他低着头默默思索。无数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心里快速盘算各种得失。这些想法也在萧平脸上流露出来。一时之间他脸色时而舒缓时而狰狞,一眼就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知道这对萧平来说绝对是件了不起的大事。陈老也没有催促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等待他做出最终的决定。
萧平向来是个行动派,实干的时间远比思考的时间来得多。他并没有让陈老久等,几分钟后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道:“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我会后悔终生的,我回去就启动收购国营种子公司的计划,明年开春保证供应足够三十万亩使用的粮种,两年后把这个数字提高到一百万亩!”
看着斗志昂扬的萧平,陈老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这样干劲!既然把目标都告诉你了,那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快点工作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真的自从知道需要提供这么多粮种之后,萧平也有些坐不住了,憋着劲要大干一场呢。陈老的话正合萧平的心意,所以他很快就向陈老告辞,匆匆地赶回五溪市去了。
萧平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已经把私人飞机借给雷家兄弟度蜜月去了。所以他是乘航空公司的航班先回到省城,然后再转乘高铁去五溪的。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等萧平赶到种子基地,天已经完全黑了。
只要萧平不在种子基地,陈兰都会回家陪父亲。眼下时间已经很晚了,萧平也没想再打电话叫陈兰来,而是打算独自在宿舍里过夜了。
不过即便是一个人,萧平也没闲着,匆匆洗了把澡后,就开始仔细研究即将收购的那家国营种子公司的情况。
所有的资料都是陈老的秘书给萧平的,十分翔实地记载了国营种子公司的情况。这家名为“国营红星种子公司”的企业成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家正宗国企。这倒让萧平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家年代如此久远的国企,是怎么存活到今天的。
毕竟如今经营农资公司很多都是私企了,这些单位灵活、高效,又没有国企那么重的负担,在竞争中占据非常大的优势,国营的农资公司根本不是私营企业的对手。在萧平看来国营红星种子公司如果不是有另外的生财之道,那只能说明他们的领导能力非常强,才能把公司经营得如此成功。
这让萧平特别注意红星种子公司的经理的资料。此人名叫李华兴,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从七十年代参加工作起就在红星公司工作,也算得上是公司的老职工了,是从普通工人一步步爬到经理这个位子上的。
在李华兴之下,红星公司还有职工三十二人,另外还有十几个退休工人,这些人就是公司所有的职工了。
看到这里萧平觉得有些疑惑,如果从正常的角度来看,红星公司的工人太少了。毕竟资料上说得清清楚楚,红星种子公司可是家集生产和销售为一体的种子公司。根据萧平的经验,就这么点职工既要负责生产种子还要销售,是根本忙不过来的。
毕竟资料上也是写得清清楚楚,红星公司在五溪市郊拥有总共五百三十多亩土地。即便红星公司只利用了其中一半的土地,也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工作才行。而红星公司的人手实在太少了,萧平怀疑只靠这么点人的话,红星公司根本无法进行多少生产工作,而是把经营的重点放在了销售上。
当然,萧平对红星公司的经营状况也只是有些好奇,说到底人家公司如何经营和他完全没有关系,萧平真正感兴趣的还是红星公司的土地。
这可是五百多亩土地啊,要是全都用来生产粮种,足够供近百万亩的粮田使用了。也就是说萧平只要单靠这一个地方,就能基本完成陈老定下的两年内向供应一百万亩粮田供应种子的目标了。
更让萧平感到满意的是,红星公司的土地就在离种子基地不远的桥头镇。这样将来收获的粮种,只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就能运到种子仓库存放,不但可以省下许多运费,而且平时种子基地这边的负责人过去进行管理也十分方便。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红星种子公司的土地都让萧平感到非常满意。看得出来陈老把红星公司定为萧平收购的目标,绝对是花了一番功夫的,这也让萧平在心里更加感激陈老。
“这次可真要谢谢陈老啊。”看完有关红星公司的所有资料,萧平不禁喃喃自语道:“明天就去红星公司走一趟,尽快把收购土地的事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第二天陈兰到种子基地上班时,惊喜地发现萧平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个意外的惊喜,差点就忍不住高兴地叫出来了。好在陈兰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记得先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才纵身扑进萧平的怀里。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里被萧平“惩罚”过后,陈兰在两人单独一起时也更放得开了,在以前她可是绝对不敢在办公室里和萧平这么亲密的。
在给了萧平一个热情的拥抱后,陈兰才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平温柔地亲了陈兰一下,然后笑吟吟地道:“我这次回来可是给你加担子的,你可得思想准备哦。”
见陈兰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萧平接着向她解释:“我觉得以你的能力管这么点大的种子公司有些屈才了,所以打算把种子基地的规模扩大十倍,还是全都由你管理,你看怎么样?”(未完待续。。)
陈兰只以为萧平在说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刚回来就胡说八道,拿我开玩笑很有意思么?”
陈兰当然是非常信任萧平的,不过这件事未免也太不切实际了,所以她才会这么说。毕竟江南地区土地资源紧缺,种子基地不过只有六十多亩地而已,也已经是周围这片数得上的大户了。萧平说要把规模扩大十倍,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见陈兰还以为自己在开玩笑,萧平邪邪一笑道:“拿你开玩笑有什么意思?和你做些其他事才更有意思呢!”
听出萧平话里的意思,陈兰惊恐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关着的门嗫嚅道:“这样……不太好吧?现在可是上午,有很多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的,万一……”
“哈哈,瞧把你给吓的!”萧平在陈兰的丰臀上拍了一记,笑眯眯地对她道:“你以为我就是个精-虫上脑的色-情-狂,随时随地都想这事吗?说真的,要是把种子基地的规模扩大十倍,你有信心管好吗?”
这已经是萧平第二次提到扩大规模了,陈兰也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不由得认真地反问:“别说我能不能管理好,先告诉我你到哪里去弄那么多土地。如果离五溪市太远,我怕就算每天两边跑也顾不过来呢!”
知道陈兰说的是事实,萧平轻轻揽住她的腰肢笑道:“我怎么舍得你那么辛苦,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老的。”
陈兰本来就比萧平大几岁,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听了萧平这话她当然不乐意了,转过头去低声道:“就知道你嫌我老了!”
“哎呀,你可别胡思乱想啊。”知道这事必须立刻解释清楚,萧平连忙在陈兰脸上亲了一口道:“你怎么就老了?看看这细皮嫩肉的,就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我跟你说啊,你现在看上就象小刘秘书的妹妹!”
见萧平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陈兰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朝他嫣然一笑道:“就你的嘴巴甜!不过你给我的口服液还真的不错,喝了这几个月,我都觉得自己的皮肤变光滑了!”
自打陈兰成了萧平的女人,他也一视同仁地向俏寡妇提供特别版本的养生口服液。养生口服液不但能强身健体,还有让人永葆青春的效果,陈兰自然也感觉到了。
萧平闻言不怀好意地看着陈兰笑道:“真的么?今晚我要仔细检查一下!”
见两人又跑题了,陈兰连忙娇嗔地推了萧平一把道:“别胡说八道了,快说你到哪里去弄那么多土地。”
“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就在团结镇。”萧平笑眯眯地答道:“红星种子公司,你应该知道吧?”
陈兰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当然知道在这附近大名鼎鼎的红星公司。不由得惊讶地问道:“可是红星公司是国企啊。听说他们的经理在市里关系很硬,我们一家私企怎么可能吃下他们的土地?”
萧平得意地笑道:“这次可就由不得他了,红星公司的那五百多亩土地肯定归我们了,他愿意也得这样。不愿意也得这样!”
对陈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萧平很快就把这次和陈老见面的情形对她大致说了一遍。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陈老亲自过问的,陈兰不禁惊讶地捂住了自己丰满的双唇,过了好一会才磕磕巴巴地问萧平:“你……你的意思是,这五百多亩土地,等于是陈……陈老亲自吩咐要转给我们的?”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萧平挠挠头道:“不过对外就别去乱说了,咱们毕竟是私企,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影响不好。”
陈兰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看着萧平道:“这可是陈老亲自关心的事,咱们必须把它做好,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
萧平点头道:“所以我才打算把这事交给你负责啊。两年内提供一百万亩粮田的种子,说难不难,但也绝对不容易。我必须找个绝对信得过的人来管这事。”
见萧平把自己当成绝对信得过的人,陈兰也不由得芳心暗喜,不过她很快就迟疑道:“就是……我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陈老对你的期望。”
“你不用有压力,就想管理种子基地一样就行了,有任何问题解决不了的话,就立刻告诉我,我会出面解决的.”萧平先给陈兰吃了定心丸,然后神情严肃地道:“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记住,那就是红星种子公司的土地,必须全都用来种植粮种,绝对不能有哪怕一平米的土地挪作他用!陈老帮我们弄到土地是为了培育粮种,这点必须要牢牢记住!”
看着一脸认真的萧平,陈兰也郑重其事地用力点头。虽然她也知道粮种的利润肯定没蔬菜种子高,但却完全不觉得萧平的决定有什么不对。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这也是萧平性格里正直的一面。当初陈兰就是看中他这点,才愿意不计名份地以身相许,在她的眼睛里,此时的萧平无疑是最帅的。
见陈兰点头了,萧平也开心地笑道:“好,既然你点头我就当你答应了!今天来不及了,明天咱们准备准备,我再让钟伟荣从总公司派两个代表,咱们就去红星公司开展收购谈判!”
被信心满满的萧平所打动,陈兰也努力地点头道:“好,明天咱们一起去!”
“明天有事做了,那我们今天干嘛呢?”萧平朝陈兰坏笑道:“要不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才不要呢!”陈兰连忙拒绝了萧平,然后又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道:“晚上吧!”
所谓“几家欢乐几家忧”,就在萧平和陈兰打情骂俏的同时,有人却正在大伤脑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红星种子公司的经理李华兴。
李华兴愁眉苦脸地看着办公室窗外大片土地,过了好一会才对坐在他对面的中年人道:“老章,这下我们遇到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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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萧平也是见惯大风浪的,前阵子还把俄罗斯的黑-手-党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怎么会害怕这群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的普通职工?
见李华兴完全就是准备看戏的意思,萧平冷然笑道:“既然职工们有意见,我们不妨和他们面对面地把事情讲清楚,有误会的解除误会,有问题的解决问题,没什么好躲的。”
李华兴的态度让萧平基本可以肯定,职工闹事和这家伙有关。他心里非常清楚,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带着属下跳窗逃跑,以后再想和在对方的谈判中占得上风难上加难。所谓商场如战场,在气势上绝对不能先输给对方。
在李华兴看来,萧平这样的决定绝对是自找麻烦,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高兴:“一看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你吃点苦头也好,省得再来找老子的麻烦!”
抱着这样的念头,李华兴只是装模作样地劝了萧平一句,任由他自己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的门一开,喧闹声更大了。萧平朝外面看了一眼,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外面的走廊里全是穿着红星公司工作服的职工,一眼看过去至少有五、六十人。然而萧平记得在红星公司的资料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公司的职工总共才三十七人。去掉办公室里的李华兴和吕玉良,外面最多也应该只有三十五人,多出的二十来人又是怎么回事?
在外面的人都没想到,办公室里的人还真敢开门出来,当他们看到萧平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后,走廊一时之间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
不过有些人很快就反应过来,混杂在人群中他们很快就大声叫嚷起来。
“这就是要抢走我们土地的私人老板!”
“他想敲掉我们所有人的饭碗!”
“真是个混蛋!”
“绝不能让他得逞!”
这些带头大喊大叫的家伙,全是正值青壮年的男子。虽然他们也穿着红星公司的工作服,但每个人都是一脸狠戾之色,唯恐天下不乱地在人群中大声嚷嚷,和其他人有非常明显的不同。
目光敏锐的萧平注意到这点。立刻猜到这些家伙肯定是故意来捣乱的。其他人在这些家伙刻意的鼓动下,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纷纷大声叫嚷着要萧平等人滚回去,否则一定对他们不客气。
面对这群情激愤的职工,陈兰等人也都十分紧张。然而相对来说陈兰更担心萧平的安危,她鼓起勇气走出门口,自然而然地站在萧平身边,摆出和他一起面对任何危险的姿态。
陈兰的举动也让萧平心头一暖,所谓“患难见真情”不外乎如此。不过此时此刻实在不是表露情感的好时机,最重要是还是尽快稳定住职工们的情绪。让这些人明白仙壶公司收购土地对他们有利无害。这样来自职工的阻力就荡然无存。李华兴也没办法拿这事做文章了。
想到这里萧平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喝道:“吵什么吵?有事一个个说!”
萧平的这声大吼用上了丹田之气,甚至令走廊都产生了共鸣,轻易压过了五十多人的吵闹声。走廊里的那些人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几个身体较差的人甚至觉得胸口气血翻涌。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多亏身后有人挡住才没摔倒。
就连萧平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声大吼居然有如此威力,和武侠小说里的佛门功夫“狮子吼”有几分相似。当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和萧平身处的环境有很大关系。如果他不是在空间狭窄、有聚音效果的走廊里的话,这声大喝也不会有如此威力。
随着萧平的这声大吼,吵吵嚷嚷的职工们全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全落在萧平身上,都为他可怕的大嗓门而感到无比惊讶。
见大家安静下来了。萧平朗声道:“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萧平,是附近仙壶种子基地的老板,确实是为了收购土地才来的。我知道大家心里对这事有疙瘩,今天趁这个机会我们不妨开诚布公地谈一下。你们有任何疑问和要求都可以提,我尽量帮大家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萧平这番话有理有节,也让职工们暗暗点头。看来这个私人老板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还是挺讲道理的,也许和他谈一谈,真能解决大家的问题呢?
说起来除了那些存心捣乱的家伙,红星公司的职工大部分也都是本份人。这次大家也是听了吕玉良的挑拨,以为公司的土地卖掉了所有人都要集体下岗,再加上受了一些身份不明的家伙的鼓动,这才壮着胆子来办公室堵门的。
眼下既然萧平说有什么事都可以谈,本份的职工们当然没有再闹下去的打算。毕竟对他们来说只要能保证目前的待遇,让自己安安稳稳地工作到退休就行,也没有其他特别的要求。
虽然这种情况是萧平和职工们都很有利,但对李华兴来说可是大大不妙。眼见已经有职工跃跃欲试地打算提问了,李华兴连忙悄悄向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大胡子使了个眼色。
那大胡子一直在注意着李华兴,见状微微点头,立刻大喊道:“你们这些私人老板,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话说不出来?我们才不会上当,绝不听你的花言巧语!”
大胡子的话仿佛就是个信号,另外十几个人也立刻跟着嚷嚷起来,刚刚安静下来的走廊重新恢复了喧闹。
其他职工被大胡子这么一打岔,也都不禁有些犹豫。仔细想想这话也没错,现在人家是没有拿到土地,当然是一个劲地说好话。万一要是对方等土地到手了就翻脸不认人,倒霉的还不是自己这些小老百姓吗?
见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大胡子觉得自己的煽动还不到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突然振臂高呼:“你们这帮私人老板都不是好人,变着法子想砸我们的饭碗,今天我老吴跟你们拼了!”
这句话喊出口后,大胡子率先冲向几步开外的萧平。之前呼应他的十几个人也连忙从人群中挤出来,一面骂骂咧咧的一面冲向萧平。
其实这十几个人都是章杰从他的拆迁公司派来的,今天混在职工中间就是要趁机生事,给土地转让设置障碍。如果能鼓动职工们做出些过激的事情来,比如狠揍萧平一顿之类的把事情彻底闹大,那当然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大胡子才会带头对萧平动手,在他看来红星公司的职工都是些没用的家伙,只有自己先带头,这些人才有可能跟着对萧平动手。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到时候也是法不责众,只要不出人命,难道警察还能把红星公司所有的职工都抓了去?
大胡子边喊边冲向萧平,但目光却一直落在萧平身边陈兰的身上。自从陈兰站在萧平身边起,大胡子就注意到了这个成熟性感的女子。在他看来这样的尤物肯定是那个老板的禁脔,不知道对萧平有多嫉妒。
大胡子心里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美女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占点便宜的打算,而即将发生的混乱就是最好的机会!
“决不能让人夺走我们的土地!”大胡子一面喊着冠冕堂皇的口号一面冲向萧平,同时却向陈兰伸出了安禄之爪。
“好大,抓一把肯定很爽!”看着陈兰丰满的胸膛,大胡子满脑子都在幻想那里美妙的手感。
然而这家伙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被萧平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眼看着大胡子居然敢对陈兰动手动脚,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寒光。
如果对方冲着萧平本人来,他都不会这么生气,最多把这看成是职工情急之下情绪失控而已。但现在大胡子居然一脸猥琐地把手伸向陈兰,萧平绝对不能容忍。
没等大胡子的手碰打破陈兰,萧平已经抬脚重重地踹到他的脸上。大胡子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脸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到了。这感觉就好像自己开着摩托车全速撞上了水泥墙,整张脸都疼得麻木了。
然而萧平的打击并未就此停止,又是狠狠一脚踹到大胡子的肚子上,硬是把一个两百来斤的壮汉踢得向后飞去,砸向了跟在他后面冲上来的同伙。
有几个反应快的连忙四散躲开,但另外几个就没这样的好运,被大胡子砸个正着,几人全都象滚地葫芦般倒在地上。
摆平大胡子后萧平并没有停手,身形轻轻一晃就冲向靠上来的几人。其他人只看到萧平如鬼魅般在几人面前掠过,同时耳中“嘭嘭嘭”的闷响不断,等大家反应过来后才惊讶地发现,所有跟着大胡子冲出来的人已经全都被萧平打倒在地。
再看萧平脸不红气不喘,就好象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不动声色地回到陈兰身边,看着已经惊呆的众人缓缓道:“还有谁不服?”
和大胡子那些人不同,剩下的这些人可都是红星公司正经的职工,平时也都是本本份份上班拿工资的主。眼见闹得最欢的大胡子等人都被萧平给打倒了,其他职工哪里还敢跳出来和萧平作对?
所有人都觉得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根本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萧平的目光落到哪个人身上,那人就心虚地垂下脑袋,根本不敢和他的目光相对。
旁边的李华兴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本以为这次能给萧平一个巨大的教训,谁知道章杰找来的人这么不给力,居然被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萧平一人给放倒了。
“他-妈-的全是蠢货,结果还要老子亲自出马!”李华兴在心里暗骂一句,在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凑到萧平面前道:“萧先生,我为今天的事感到十分抱歉,既然眼下大家都冷静下来了,您还是趁这个机会先回去吧。合作的事我们慢慢再谈,来日方长嘛!”
萧平已经完全只破了李华兴的用意,他冷冷地看了这家伙一眼淡淡道:“李经理的好意心领了。但我今天来本就是解决问题的,难得红星公司的职工都在,双方不妨开诚布公地把事情说清楚,也好尽快完成土地的交接手续!”
虽然萧平态度坚决,但一心想要从中作梗的李华兴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萧平毫不客气地打断李华兴,面对走廊上的职工们大声道:“我要收购红星公司的土地,大家心里有疙瘩也可以理解。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大家都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我当场给出解决方案,相信这样这样可以消除大家的疑虑。倒是李经理你一再阻止我和大家交流,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让大家知道呢?”
萧平的话让李华兴悚然一惊,他连忙把目光转向手下的职工,果然发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些怀疑。
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得不偿失,李华兴连忙讪笑道:“哪有这样的事。我只是担心……各位的安全而已。”
萧平淡淡地看了李华兴一眼,根本没和他废话的兴趣,而是直接面对职工们道:“现在大家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提,只要大家冷静下来好好说话,没什么是不能谈的。”
萧平之前打倒大胡子等人的余威犹在,倒也没有人再敢出来炸刺。见他似乎真的打算和大家谈判,一个年纪稍长的职工迟疑了一下后鼓起勇气道:“公司把土地都卖了,我们可就都失业了,我们决不答应!”
所有职工最担心的就是这点,所以这话也得到不少人的赞同。虽然慑于萧平的实力。没人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但每个人的表情无疑都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这话让萧平哭笑不得。不禁摇着头道:“谁跟你们说公司的土地卖了以后大家都会失业的?红星公司的改制是省里和总公司联手推动的,你们想想看,省里会没办法安排你们这区区三十多个人?据我所知,在土地转让后红星公司虽然会撤销。但所有职工的工作是绝对有保障的,待遇只会比现在更好!”
萧平敢这么说当然是有底气的。在陈老秘书给的资料中,就有对红星公司的安排意见。这事可是陈老牵头的,下面当然会办得漂漂亮亮,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问题。否则有职工不满意闹了出来,万一被陈老知道的话,下面那些具体经办人不是在自找倒霉么?
见萧平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职工们也有几分相信,那个首先开口的工人不禁疑惑地道:“可是吕主任不是这样说的啊!”
萧平知道职工嘴里的吕主任就是红星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吕玉良。立刻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吕玉良这么说的用意很明显,无疑就是想挑起职工们的对立情绪,给土地转让设置障碍。无论是出于谁的授意,他毫无疑问都是在和仙壶公司作对,萧平才不会轻易放过他。
和李华兴一样。吕玉良也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挑拨职工出面抵制这次土地转让。真要吕玉良当面和萧平作对,他是绝对没这个胆子的。
眼下被萧平这样牢牢盯着,吕玉良也不禁心头发毛,连忙讪笑着解释:“一定是我在传达上面的精神时,没把文件内容解释清楚,所以才会造成大家的误会,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吕玉良本以为自己服个软,萧平也就不再追究此事了。但萧平却根本不打算放过这个暗中给自己捣乱的家伙,似笑非笑地看着吕玉良道:“吕主任连个文件精神都传达不清,这水平未免也太差了些!我觉得你也不适合这个岗位,以后还是象大家一样老老实实到下面工作的好,以免再犯同样的错误,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萧平这话让吕玉良脸色苍白。他也和李华兴一样,认为萧平肯定和上面有关系。这样的人面对一群普通职工也许确实没什么办法,但要对付他吕玉良一个人却完全没有难度。如果萧平真的和上面打了招呼,吕玉良的前途可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里吕良玉也不敢再狡辩,只是哭丧着脸对萧平道:“萧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吕良玉还算没有完全崩溃,说出这事是李华兴指使的。不过他说话时很有深意地看了李华兴一眼,也等于是暗示萧平了。
萧平向吕良玉施压,也只是想尽快完成土地的转让手续。眼见这家伙已经服软,他也冷哼一声道:“还不快吧总公司下达的文件拿出来,向大家伙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是是,我这就去!”如今的吕良玉已经完全落如萧平的掌控,闻言立刻去自己的办公室翻出总公司的文件,一字不差地向职工们念出了其中的内容。
听吕良玉念完文件,红星公司的职工们全都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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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安慰陈兰:“别慌张,慢慢说!事情再大也只是和红星公司有关,我们完全有能力解决!”
萧平的话让兰稍稍冷静一些,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道:“我带人测量过了,红星公司眼下能马上种植农作物的土地,只有三百六十一亩!”
萧平听到这个数字也有些意外,忍不住问道:“怎么会少这么多?”
资料上说得清清楚楚,红星公司总共有五百三十二亩土地。萧平觉得就算多年来损失了一些,至少还能留下五百亩吧?哪曾想居然一下子少了一百七十多亩的土地,这和他的心理预期也相差得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只有这么点土地,根本无法完成两年后为一百万亩粮田提供种子的任务。而萧平已经在陈老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他当然不会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我问过杨师傅了。”陈兰在电话那头道:“他说靠近陈辽公路边的那片土地,应该也是红星公司的,可是现在那里却在大兴土木造房子,那块地的面积正好是一百七十多亩。”
听到这里萧平全明白了,原来上午杨国立说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李华兴确实私下里把公司的土地转让给了别人造房子这家伙心里清楚,要是土地成功转让,这点脏事肯定要曝光,难怪他拼了命要阻止土地转让呢。
想到这里萧平再不迟疑,沉声对陈兰道:“你现在就对建筑工地拍照取证,我立刻赶到红星公司去,好好和李华兴谈谈这件事!”
萧平说完就挂上电话,开车赶往红星公司。在半路上萧平就接到了孙副总的电话,向他报告说土地转让协议已经签署,只要去国土局做个登记,红星公司的土地就归仙壶公司了。
萧平正想找孙副总呢,立刻在电话里问道:“孙经理,转让协议上的土地面积是多少?有没有标注具体范围?”
“具体面积是五百三十二点六亩。具体范围嘛……北起陈辽公路南至a24国道,西起申星高速东至兰舟河,中间的大片土地全都是仙壶公司的了。”孙副总在电话里详细地道:“这些数据我都和你给我的资料核对过了,完全没有问题。”
孙副总的话让萧平稍稍安心了一些。看来李华兴还没有胆子在协议上捣鬼,只是想偷偷地把私自转让土地的事瞒过去。也许这家伙以为只要等工地建设完成,土地被人占用的情况已经成为事实,萧平就拿他没有办法了。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李华兴对那个大老板的实力非常有信心,所以才敢做这么大胆的事来。可惜他低估了萧平的能量和决心,敢玩这种花样。最终一定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此时的萧平也没工夫向孙副总具体解释其中的问题。只是冷冷地道:“这件事必须要抓紧。我跟五溪市的领导打个招呼,让国土局给我们开个绿色通道。你现在就和红星公司的代表去办手续,尽快让仙壶公司成为这块土地真正的主人。”
孙副总也知道萧平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立刻在电话那头应道:“没问题。我立刻就和红星公司的吕主任去办手续。”
“越快越好。”萧平叮嘱了一句,然后挂上电话喃喃自语:“李华兴,既然你敢捣鬼,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当萧平赶到红星公司的时候,陈兰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现在这两人已经成了红星公司职工眼中的财神爷,当然不会有人为难他们。萧平看到陈兰时,已经有人为她泡了茶,两个女工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陪她聊天。
也许是因为萧平昨天的表现太勇猛了,两个女工看到他有些拘谨。对萧平笑了笑后就匆匆离开了。见周围没人了,陈兰连忙拿出手机,给萧平看刚才在外面拍的照片。
照片拍得清清楚楚,在公路边的土地上,确实正在大兴土木。各种重型机械都已经开进现场。一排活动房屋已经造好了,看来是打算给施工人员用的。最令萧平感到心痛的,是原来好好的农田已经被破坏得千疮百孔,甚至还被挖出了一个水塘。就算现在把这块地夺回来,也要花上不少功夫,才能恢复到可以种植水稻的程度了。
“李华兴这个混蛋。”萧平一面看照片一面愤怒地喃喃自语:“胆子还真是不小,这次一定要他好看!”
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萧平痛骂李华兴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哼着小曲从外面进来了。看到萧平和陈兰都在,李华兴也不由得一愣,连忙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萧平给叫住了。
“李经理,你来得正好。”萧平笑眯眯地道:“转让协议咱们也签了,备案手续也在办了,你就不带我们到处看看,介绍一下这片土地的具体情况么?”
“得意什么,以后有得你哭的时候!”看着满脸笑容的萧平,李华兴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
不过李华兴可没那个胆量当面和萧平作对,而是假惺惺地笑道:“这个嘛,还是能吕主任回来了,让他陪你们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下田实在有些吃不消,实在不好意思啊。”
萧平冷笑道:“李经理不愿意陪我们去看土地,不是因为身体吃不消,而是心里有鬼吧?!”
这话让李华兴勃然变色,连忙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道:“萧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非要我把话给挑明了不可,你这又是何必呢!?”萧平也不打算再和李华兴绕圈子,拿着陈兰的手机给他看:“李经理,你可别说这块土地和我没关系。我要的是红星公司所有的土地,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来占仙壶公司的便宜!”
萧平敢说出这番话,当然是有底气的。仙壶公司和红星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协议绝对合法,现在完全是李华兴违约在先,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更别说这件事可是陈老亲自关注的,这小小的李华兴居然还敢在其中捣鬼,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见萧平彻底翻脸了,李华兴也换上一副面孔,冷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些事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你能用这么低的价格拿到三百多亩地皮,也应该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土地,我会让人把土地转让款补偿给你,就当大家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啊?”
萧平的脾气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才不会理睬李华兴的这套说词。他冷冷地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李华兴,然后眉头一皱道:“你给我滚蛋!我不管拿到那片土地的人是谁,你给我转告他,立刻停工,限他一个星期内把土地恢复原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没想到萧平丝毫没打算给自己面子,李华兴也阴测测地道:“萧先生,出来做生意的都是和气生财,多一个朋友多条路!你要是能交上我这个朋友,包你在整个江浙省都能横着走,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萧平才不在乎李华兴的朋友在江浙省有多粗的路子,故意冷笑着问他:“怎么,你朋友是张国权么?”
“你……”被萧平这话憋得不轻,李华兴顿了一下才恨声道:“年轻人,做人不要太嚣张!”
萧平没有和这家伙多废口舌的打算,只是冷笑着道:“你别管我嚣不嚣张,但给我记住要是明天工地还敢施工,别怪我用自己的办法让你们停工!”
见萧平是铁了心不打算让步了,李华兴也冷哼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哼!”
撂下这句话,李华兴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平眯着眼睛看着这家伙的背影,脸色也愈发凝重。李华兴敢这么撕破脸皮,显然是因为对他那个朋友的实力很自信。萧平觉得自己也该未雨绸缪,准备好对策才行。否则要是明天对方还照老样子施工,萧平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他可就威信扫地了。
其他职工听见两人吵架,都远远地站着不敢过来。现在见李华兴走了,杨国立才靠近过来小声道:“萧先生,李华兴可不是个善茬啊,你不该跟他正面冲突的。记得上次单位里有个职工,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李华兴吵了起来,结果没过几天就在外面被人打了。虽然大家都猜这是和李华兴有关,但无凭无据的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知道杨国立是一片好意,萧平轻轻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会当心的。”
萧平可不是杨国立口中那个普通工人,被李华兴找人给打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才不会让李华兴和他的那个朋友在自己的土地上为所欲为,离开红星公司之后,立刻就开始想办法解决那个工地。
既然这是在五溪市的地面上,首先要找的当然就是这里的一把手刘云亭了。
自打知道萧平和陈老有密切的联系后,刘云亭对他比以前更加热情了。即便是在电话那头,他热情洋溢的语气都丝毫不减。
“萧老弟,最近可好啊。”接通电话后刘云亭先向萧平打招呼,能享受这样待遇的人可真是不多。
萧平笑呵呵地道:“托您的福,最近还算顺利,就是忙了点,眼下我正在五溪市处理一些公事。”
听萧平说他就在五溪市,刘云亭连忙主动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可千万不要客气。”
“说到这个,我正想请刘哥帮忙呢。”萧平也不客气,立刻接着道:“还记得我上次跟您说过,打算在全国推广粮种的事么?这件事上面非常支持,陈老亲自牵头,让红星种子公司把土地转让给仙壶公司,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我的土地上大兴土木地造房子,……”
萧平在电话里把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最后对刘云亭道:“这样下去我可没法完成陈老布置的任务,所以只能来麻烦你刘哥啦,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
听了萧平这番话,刘云亭立刻热血沸腾起来。
如果能漂漂亮亮地把这事处理好,无疑能给陈老留下一个很不错的印象。能在这么大的领导心目中留下个好印象,也不知道是多少人日思夜想盼望的好事。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事没能入陈老的法眼,但只要将来五溪市能成为全国重要的粮种产地,这也是他刘云亭的一大政绩。
只要刘云亭把萧平拜托他的事做好,无论如何是不会吃亏的,而且对他今后的仕途有极大的帮助。说心里话刘云亭觉得这样的麻烦越多越好,就怕萧平不想麻烦自己。
所以萧平话音刚落,刘云亭就立刻在电话那头大声保证:“既然这是国家重点关注的项目,我们五溪市当然要大力配合。这样,明天由市政府牵头进行一次联合执法。务必尽快把健在仙壶公司土地上的非法建筑清理掉。到时候我会亲自带队,一定要让这件事尽快妥善解决。”
既然这是陈老都关注的事情,刘云亭当然要亲自出马,希望可以借此在陈老跟前露一小脸。萧平当然也明白刘云亭的用意,不过联合执法的时候要是有这位五溪市的一把手在场,下面的人肯定也会努力表现,对萧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对此萧平当然不会拒绝,而是笑着向刘云亭道谢:“那就麻烦你啦,刘哥。”
“不麻烦,不麻烦。”刘云亭笑道:“为落脚市里的企业服务。维护企业的合法利益。本来就是我们市委市政府的职责之一。怎么能说麻烦呢,明天等我好消息吧!”
“那行,咱们明天见。”萧平和刘云亭已经熟到这种程度,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在打了个招呼后就挂了电话。
萧平刚结束和刘云亭的通话没多久,电话铃就再次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居然是李华兴打来的。
“这家伙打电话来干什么?”看着电话号码的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心中很是感到有几分疑惑。
说起来白天两人已经撕破了脸皮,接下来就要靠各自的手段解决问题了,在这个时候李华兴绝对没有和萧平联系的理由——即便他想要服软,现在也已经为时已晚了。不过在迟疑片刻后,萧平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萧先生?”电话里的李华兴也没什么好态度。冷冰冰地道:“今晚有空么,一起吃个饭吧。”
听着对方不情不愿的语气,萧平也不禁冷笑道:“李经理,这就是你请客的态度?”
被萧平问得微微一愣,李华兴不耐烦道:“萧先生。今晚请你吃饭,是想要解决问题的。大家出来做生意都是求财,也不用为了置一时之气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对不对?”
既然李华兴这么说了,萧平也觉得不妨考虑一下他的邀请。就算不能解决问题,也有可能知道和这家伙勾结的商人是谁,至少可以弄清楚敌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再出言讥讽对方,而是点了点头道:“时间,地点?”
“晚上七点,就在市里五河路上的金太子酒家,一号包厢!”李华兴也没和萧平多说什么的打算,说出见面的时间地点后立刻挂上电话。
萧平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眯起眼睛冷笑道:“好,哥们就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嚣张,随随便便地就在别人的土地上造房子!”
因为不清楚对方会不会有过激的举动,所以萧平决定独自去赴约。陈兰知道这事后担心极了,不过她也明白自己跟着去只会成为萧平的累赘,所以坚持要他带几个保安部的人一起去。
萧平拗不过陈兰,最终带上了崔大海和李正。李正开车,崔大海就临时充当萧平的秘书,这样才让俏寡妇放心了一些。,
“萧哥,对方会动手么?”在路上崔大海好奇地问萧平,满脸都是期待的表情。
对崔大海来说,仙壶公司保安部经理的位子个方面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平淡了。除了平时和保安部的下属们切磋之外,就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可把崔大海给无聊坏了。所以这次他很希望对方会动手,也好有个活动筋骨的机会。
看着跃跃欲试的崔大海,萧平忍不住摇头笑道:“我看你是手痒痒了吧。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动手,不过我觉得这顿饭可不是好吃的,威胁恐吓肯定少不了,真要谈僵了动手的可能性也很大。”
“真的动手,也得算我一个!”开车的李正也忍不住道:“好久没有实战机会了,再这样下去身手都要生疏了!”
看着斗志昂扬、巴不得对方动手的崔大海和李正,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行,有架打一定让你们先上。我现在开始有些为对方担心了,他们不动手也就算了,真动起手来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啊!”
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金太子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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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子酒家名字虽然比较俗,但各方面条件在五溪市却是一流水准。别的不说,只看门口那两个身材高挑、穿着合身旗袍的迎宾小姐,就足以秒杀市里绝大多数的宾馆酒家了。
看到萧平等三人下车,其中一个迎宾小姐立刻迎上来甜甜笑道:“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萧平对迎宾小姐点点头道:“一号包厢。”
听到面前这位就是一号包厢的客人,迎宾小姐不由得一惊,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甜了,糯糯地对萧平等人道:“三位请跟我来。”
萧平点头表示感谢,和两个属下跟着迎宾小姐往里走。在后面看着迎宾小姐摇曳生姿的背影,萧平在心中暗道:“按理门口的迎宾小姐可不会亲自带客人去包厢,这小妞听说我是一号包厢的客人,态度立刻变得不一样了,看来李华兴和他的朋友在这里很有来头啊。”
萧平猜得没错,事实上这家金太子酒家就是章杰的产业。而酒家里的一号包厢,除了章杰自己请客时会用到外,只会偶尔借给关系户而已,是从来不对普通客人开放的。难怪迎宾小姐听说萧平是一号包厢的客人,立刻对他热情了许多。
前面的迎宾小姐故意把腰肢扭得如风中的杨柳,丰满的翘臀诱人地左右摆动,从后面看起来是一道很漂亮的风景线。
可惜萧平一路上都在思索李华兴这个老板朋友究竟是什么来头,对这俏丽的背影视而不见,迎宾小姐的这番做作等于是向瞎子抛媚眼——完全白费了。
一行人穿过大堂,在经过一扇别致的拱门后,就来到一条回廊之中。回廊左边是一片青翠的竹林,右边则是泛着微波的湖泊,湖岸边耸立着一些高大的树木。习习凉风从湖面上吹来,令回廊凉爽而幽静,瞬间就将酒家大堂的喧哗隔绝在身后。在回廊的另一头,则是一处位于湖边的水榭。显然就是李华兴口中的一号包厢了。
没想到金太子酒家居然还有这么幽静的地方,萧平也不禁暗暗称奇。五溪虽然不是一二线城市,但也是江南富庶之地,市中心的土地也非常紧张。金太子酒家后面能有这样大的一片绿地,实在大出萧平的意料。
见萧平面露惊讶之色,崔大海小声对他道:“刚才进门时发现酒家后面就是人民公园,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公园里了。”
身为前特种部队成员,崔大海观察地形的本领细致入微,他的话自然是非常可信的。萧平听了也是暗暗点头,对李华兴那个商人朋友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萧平早就怀疑。这家金太子酒店就是李华兴那个朋友的产业。这点从迎宾小姐殷勤的态度上就能看出端倪来。而此人能大明大方地把酒店开到市级公园里面。而且还一开这么长时间没人管,也足以说明他确实有些影响力。杨国立曾经说过的,李华兴的朋友在省里有靠山的传言,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无论对方有怎样的背景。萧平都不打算让步。粮种基地关系重大,也是萧平下定决心要办好的事,就算天王老子占了那边的地皮,萧平也要让对方全都还出来。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那间水榭门口,迎宾小姐甜笑着向萧平等人道:“各位,一号包厢到了。”
萧平向迎宾小姐点点头表示感谢,崔大海立刻识趣地塞给对方一张百元大钞作为小费。只走了这么点路就拿到一百块,迎宾小姐也非常满意。再次向几人甜甜一笑后,扭着腰肢回去了。
等到迎宾小姐走远。崔大海才凑到萧平耳边小声道:“萧哥,情况不太对劲,周围的树丛里似乎藏了不少人!”
崔大海在特战大队就是训练标兵,对周围环境的变化特别敏感,附近有人埋伏这样的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的耳目。
事实上感觉远比常人敏锐的萧平也发现了这一点。闻言轻轻点头道:“看来对方摆的这是鸿门宴了,一会要是真的动手了你们俩个悠着点,打伤人没关系,别打死打残就好。”
如果别人遇到这种情况,首先担心的肯定是自己的安危,不过萧平担心的事正好相反。他和崔大海等人可谓是艺高人胆大,根本没把外面埋伏着的十几个人放在眼里。
见崔大海和李正都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分寸,萧平轻轻敲响了水榭紧闭的大门。
萧平才敲了没几下,水榭大门就“哗”地一声大开了。里面的红木大桌子旁坐了好几个人,不过萧平就只认识一个李华兴,另外几个全都是陌生面孔。
虽然萧平根本不认识另外几人,但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其中那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才是这几人中的头头。虽然这人并没有坐在中间,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但他的气场却是几人中最强的。这是种源于内心深处的自信,和李华兴之流明显是装出来的自信完全不同。
几人明明看到萧平等人进来,但却都稳如泰山地坐在桌边,个个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三人,显然是打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然而萧平见过的大场面也足够多了,根本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既然李华兴等人摆出这副阵仗,他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冷冷地对几人道:“今天可是你们请我来的,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姓萧的,我们请你来就已经给你面子了!”没等其他人开口,李华兴就第一个站起身道:“你可别蹬鼻子上脸,太过份了!”
萧平极其鄙视地看了李华兴一眼,满脸不屑地道:“李华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要谈就让正主儿出来谈,否则我们就告辞了!”
其实萧平根本没有和对方谈判的意思,他这么说只是想逼出整件事的幕后指使而已。事实证明萧平的策略奏效了,在他作势要走的时候,那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缓缓开口道:“萧先生,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坐一会再走吧!”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却已经透露出此人的身份——在这间包厢里,他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个人。
萧平闻言细细打量对方,然后故意问道:“你是谁?”
“亏你也是在五溪市的地头上混饭吃的,居然连章老板都不认识么?”桌边另一个戴着手指粗的金项链,留着极短寸头的胖子狞笑道:“看来你的运气也可真够好的,居然能把种子基地开到现在!”
寸头胖子的这番话,明显就带了几分威胁的意思。虽然表明上是在夸耀那个章老板,其实却是在警告萧平,如果他不识相的话,种子基地就别想太太平平地开下去了。
如果换了其他人,在这样的威胁之下也许会重新考虑之前的决定,很有可能就自认倒霉,放弃那被占的一百多亩土地了。
毕竟到目前为止对方都表现得非常强势,也展现出了一定的实力。一般的生意人都是为了求财,实在没必要惹到这些一看就有很强背景的人。
不过萧平却根本不吃这套,他完全无视胖子的威胁,盯着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一字一句道:“既然有胆占我的地,为什么连自报姓名都不敢,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样的藏头露尾之辈!”
“听华兴说你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刚开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中年人终于缓缓开口,对萧平淡淡一笑道:“我姓章,章杰!”
“章杰?”听到这个名字的萧平满脸惊讶,在思忖片刻后认真地摇头道:“没听说过!”
章杰等人这才知道,自己被萧平给耍了。章杰脸色微变,而那个戴金链的胖子更是勃然大怒,重重一拍桌子喝道:“小兔崽子,竟敢消遣我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大壮,不要冲动。”章杰开口安抚了大金链,然后淡淡地对萧平道:“萧先生,今天找你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嘴仗的。我希望双方都能拿出点诚意来,尽快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们都是生意人,出来混都是求财而不是置气,你说对不对?”
虽然章杰口口声声说要和萧平商量着解决问题,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是在对萧平施舍着什么似的,让人听了心里就不舒服。
不过这家伙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所以萧平也忍住气道:“好,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首先我要申明,那块地是绝对不会让出来的。”章杰一开口就为这次谈判定下基调,然后才不紧不慢道:“不过我可以付一笔转让金给你,你拿到红星公司的地每亩付了两万吧,我就每亩再加五千,一百七十亩地,总共给你四百三十万,怎么样,这个价格够公道了吧!”
听了章杰说出了他所谓的条件,萧平想都没想就摇头道:“对不起,我拒绝!”
没想到萧平居然毫不迟疑地拒绝了自己的条件,章杰也不禁勃然变色。在他看来萧平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路子,想从红星公司的土地上捞点好处的小商人而已。自己又没要全部的土地,而且还会给这小子四百多万的现金,他应该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才对。然而萧平却一口拒绝了这么好的条件,着实让章杰暗自恼怒。
听得萧平拒绝章杰的好意,大壮猛地站起身瞪着他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拿着章老板给的钱乖乖滚蛋,否则到时候落得个地财两空的下场,你都没处哭去!”
面对大壮的威胁,萧平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章杰。这家伙的如意算盘真是打得太好了,近一百八十亩地皮,居然只拿出四百多万就想搞到手。
要知道萧平付给红星公司的土地转让金,都是以最低标准计算的。和正规土地市场相比,这个价格简直就是半买半送。事实上要不是有上面关照下来,萧平要拿下这些土地所付出的代价,肯定要高出数倍乃至数十倍。
而章杰居然打算每亩增加五千块就吃下那么多土地,简直就和明抢没什么区别。也亏他还装出一副让萧平占了大便宜的样子,足见此人也是心黑到一定程度了。
章杰用眼神示意大壮少安毋躁,然后盯着萧平缓缓问道:“那萧先生是什么意思?”
“我的条件是,土地必须全都完璧归赵!”萧平也抛出了自己的底线:“至于土地上那些建筑的清理工作,我可以多给章老板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因为破坏了良田而造成的损失必须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
“哈哈!”萧平的话让章杰不怒反笑,过了好一会才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道:“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今后全凭各自的本事争取,谁输谁赢就走着瞧吧!”
虽然知道章杰这么说就是打算撕破脸皮了,但萧平却是夷然不惧。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气呼呼的章杰,冷冷地一笑道:“章先生。我也有句话要奉劝你,要记住‘天外有天’的道理。你在这五溪市根本不可能一手遮天,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章杰最近几年在江浙省是顺风顺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饶是这家伙向来自我标榜是个儒商,此时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一下子站起身指着萧平喝到:“年轻人,我叫你来是给你机会,不要不知好歹!”
“我过来也是给你机会!”萧平冷冷地反驳:“不过看来你并不珍惜,那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事到如今在说什么也是白搭,所以萧平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再也没兴趣和章杰等人多说一句话。这伙人太过狂妄自大。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不撞南墙是绝对不会醒悟的。
看着萧平等人离开,李华兴立刻凑到章杰身边恨恨道:“老章,你看到了吧。这家伙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他好好谈是没用的!”
旁边的大壮早就忍耐不住了。一把推开李华兴狞笑着问章杰:“老板,既然谈崩了,不如趁现在就给那个小子一点教训!”
章杰看了大壮一眼,轻轻点头道:“这事我不管了,自己掌握分寸!”
“好咧!”大壮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掏出电话道:“那三个小子出来了,给我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注意别闹出人命!”
听着大壮叮嘱下手,章杰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低声地自言自语:“萧平,我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章杰,你在江浙省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正走在回廊上的萧平等人已经发觉情况不对。旁边的竹林里,湖边的假山后。影影绰绰地出现了许多人影。这些家伙显然早就躲在这里了,现身后正好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
“这些家伙真是肆无忌惮,刚刚和他们谈崩,居然就把打手给派出来了。”看着慢慢围上来的人群,萧平淡淡地对崔大海和李正道:“人数不少呢,你们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萧哥。”崔大海跃跃欲试地道:“这群人一看就是群乌合之众,吓唬普通人还行,想要对付我们,哼哼!”
崔大海用冷哼表达了对这些家伙的鄙视,和李正背靠背站定,做好了发起攻击的准备。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提醒过萧平要注意安全,这是因为他们对萧平的身手实在太有信心了,他可是打败了大队长的高手,对付这些家伙完全没有压力。
“大伙上啊!”眼见萧平等人被围住了,一个为首的家伙低喝:“大哥说了,摆平他们重重有赏!”
随着这家伙的喝声,其他人也低呼着冲了上来。不少人脸上带着狞笑,只想着好好教训萧平等人一顿,然后回去找大哥领赏。
这边的萧平首先做出反应,如下山猛虎般冲了出去。跑在最前面的几人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敢展开对攻。只是这一愣神间,萧平已经发起攻击,转眼间就打倒了好几个人。
而崔大海和李正则是稳扎稳打,背靠背地互相掩护,凡是冲到他们面前的人根本坚持不到十秒钟,纷纷痛苦地倒在地上。
这些家伙本以为那么多对付萧平三个,完全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却没想到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上,对方的身手厉害地吓人,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一半人被打倒在地。
正如崔大海说的那样,这些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打打顺风仗也许可以,但遇到强敌就傻眼了。有个胆子特别小的家伙首先转身逃跑,然后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有更多地人开始没命地奔逃。
其实如果这些人不这么胆小,多少还能对崔大海和李正造成一点威胁。然而他们一开始逃跑,那就再也没有获胜的可能。萧平和崔大海等人立刻分头追下去,从后面将这些家伙一个个打倒,完全不用多费手脚。
不过片刻功夫,回廊两边就躺了许多人,全都在痛苦地呻吟,没一个敢重新站起来的。
与此同时,水榭里的章杰等人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正在耐心地等待着外面的好消息呢。
其中就数大壮最为笃定。和崔大海对那些人的评价截然相反,他对自己的手下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大壮满心欢喜地等着手下的电话,只想听到萧平等人被狠狠教训的消息。
其实这个叫大壮的家伙,就是拆迁公司的经理。虽说拆迁公司确实登记在大壮名下,但其实他不过是名义上的老板而已,真正控制公司的还是章杰,说白了大壮就是章杰手下的打手头子而已。
大壮本人也很了解自己的身份,凡是类似恐吓、打人甚至是更严重的脏活,都是他出面解决的。这样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大事,线索最多也就追到大壮身上,绝对不会连累到章杰本人。
而外面那些围攻萧平等人的家伙,其实全都是拆迁公司的职员。这些家伙在进入拆迁公司前,全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混混、刑满释放人员、到处收保护费的流氓等等。大壮把这些家伙聚集起来,让他们为拆迁公司效力,正应了那句“人以群分”的老话。
在大壮给手下打了电话没多久,水榭里的几个人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打架的声音。包括章杰在内的众人都流露出了心知肚明的微笑,都以为萧平他们正在外面被人狠揍呢。
不过打斗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外面很快就变得悄无声息了。这情况对大壮来说并不意外,这家伙还洋洋得意地对其他人道:“嘿,那帮小子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把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摆平了!”
李华兴是几人中最高兴的一个,眉飞色舞地笑道:“活该,那个小子一副欠揍的样,就应该好好修理他!”
大壮得意洋洋地笑道:“经过这件事,那小子也应该知道,和章先生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几人中要算章杰最冷静。听外面已经很久没有响动,忍不住皱起眉头道:“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该不是你的手下出手太重,把那几个人弄死了吧?”
对章杰来说,打萧平等人一顿给他们点教训,顺便恐吓一下是一回事;真要是把他们打死了,闹出人命来又是另一回事。毕竟人命关天,要是真的把事情闹大了,章杰也会有不小的麻烦。
大壮信心十足道:“章先生你放心,我的人下手都很有分寸。而且我有意没让他们带家伙。肯定不会出事的!”
这番保证刚刚出口。大壮的手机就响了。他刚接通电话,就听到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道:“老……老大,出事了,我刚叫了救护车!”
一听这话大壮也急了。连忙冲着电话大声骂道:“你们都是猪啊,不是叫你们下手别太狠的吗,真要出了人命,你他-妈-的就给我去得有理,章杰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离开。
见章杰心情不好,水榭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有李华兴小声道:“章老板,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和我们作对了。这事你可一定得管到底啊,否则被上面知道了,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就放心吧。”章杰冷冷道:“就算萧平把这事捅到省里,我也有办法压下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自己不能乱,如果自己先乱了阵脚,就更容易被对方抓住把柄!”
章杰的话确实有理,其他几人也纷纷称是。章杰沉吟片刻,对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道:“老李,工地那边不要停,给我抓紧时间把工程都做完,早点完工早点赚钱。我就不信到时候把房子都卖了,那小子还能逼着几十户人家搬走!”
对自己用非法手段拿到的一百多亩土地,章杰早就作了规划。其中五十多亩土地准备拿来建一个农家乐的小农庄,最近这个行当挺红的,章杰也打算凑个热闹在其中赚上一笔。
而另外一百多亩土地,则全都打算用来造独幢小别墅。虽然这些别墅肯定办不出产证,但如果卖得便宜的话,还是会有很人多要的。
章杰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只要把几十栋别墅都卖了,萧平再想拿回土地,就等于要和那几十户人家作对。而能买得起别墅的,肯定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这些人联合起来也是股不小的势力,章杰几乎可以肯定,到那时候萧平就根本别想把土地要回来了。
眼镜男名叫李强,闻言立刻点头道:“你放心吧,章老板。我明天再多调些人过去,争取在春节以前全部完工。”
“春节还是太晚,我要你在元旦前结束工程!”章杰瞪着李强道:“这块地毕竟来路不正,我只有把握拖延到那个时候,完工后就尽快把所有别墅都出手,只有钱进了口袋我才能放心!”
李强想了想道:“我多装几个大灯,让工人们三班倒地干,应该能来得及!”
“好,我喜欢你的态度!”章杰朝眼镜男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其他人道:“最近是非常时期,我要你们每个人都多用点心,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章杰本来希望可以顺利度过这次的难关,但第二天一大早,他昨晚才表扬过的李强就打电话来报告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章老板,工地出事了!”李强慌慌张张道:“市里派出了联合执法队,说是整治非法占用土地的行为,要我们立即停工,拆除所有的违法建筑。他们连铲车都开来了,看来是打算来真的了!”
听到这话的章杰立刻睡意全消,愤怒地低喝道:“联合执法?为什么事先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李强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他们要我们立即停工,你说怎么办?”
“先想办法拖延一下。”章杰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就冷静下来沉声道:“我立刻派人过去支援你,同时打听一下消息。你千万给我顶住,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工地,一定要保住房子,明白吗?”
虽然章杰知道李强手下的工程队里都是些普通工人,指望他们和联合执法队对抗不太现实,然而眼下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章杰才能请他在省里的关系向五溪市施压,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
又叮嘱了李强几句后,章杰连忙打电话给大壮,电话一接通就严厉地道:“你马上带着所有能动的手下,立刻赶到李强那边的工地去!市里边搞了个联合执法,要拆那边的房子。你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时间,如果这次的事还办不好……哼!”
被章杰这声冷哼吓得胆战心惊,大壮连忙向他保证:“章老板你放心,我亲自带着弟兄们过去,保管不让执法队的人踏进工地半步!”
到这时候章杰也没工夫听大壮的保证,他很快挂了电话,开始和市政府里的几个老熟人联系,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次联合执法事先毫无风声,而且摆明是针对自己来的,这也实在太反常了。
然而章杰一连问了几个人,对方的回答却都是含含糊糊的,根本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有一个和章杰关系最好的人提醒他,这件事是刘书记亲自在抓,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最好不要和联合执法队对着干。
这个消息让章杰心中惊疑不定,忍不住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真是萧平那个小子搞的鬼?不对啊……他不过是一个种地的,怎么可能说动刘云亭亲自来抓这件事?”
章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到处打听消息的同时,被他认为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的萧平,就在工地边站着呢。
萧平靠在自己的车上,看着已经被聚集到一起,正在阻止联合执法队进入工地的建筑工人,忍不住对身边的陈兰叹道:“看来章杰是铁了心要霸占这片土地了,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陈兰微微一笑道:“当然是为了钱啊,如今五溪市的土地越来越值钱,你知道这一百七十多亩土地都拿来建房子的话,能带来多大的利润么?”
“我又不是做房地产的,怎么会知道这些?”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反正这家伙去别的地方发财我管不着,但想拿培育粮种的土地来赚钱就是不行!”
就在两人说话间,联合执法队也开始了行动。在队长的指挥下,一行穿制服的人慢慢向工地接近,打算先没收对方的工程机械,然后拆除违法建筑。
然而李强是接到章杰的死命令的,一定要尽力拖延时间的。所以他也是硬着头皮把手下的工人聚到一起,让他们拿铁铲的拿铁铲,抓水管的抓水管,明着摆出了暴力抗法的阵仗。
面对这些人如此强硬的态度,联合执法队带队的王波也是左右为难。对方毕竟都只是些建筑工人,真要对他们实施强硬的手段,万一闹出什么事来,他这个现场指挥可就要倒霉了。
然而就因为这个原因停止执法也不行,今天刘书记可是亲自来到现场,如今正在后面看着呢。如果执法行动没有进展,一个“办事不力”的评价肯定逃不掉,他王波还是要倒霉。
这让王波左右为难,既没有立即下令执法队开始行动,也不敢轻易召回执法队,一时之间双方就这么僵持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几辆大巴从五溪市的市区方向快速开来。大巴鱼贯停在路边,从上面下来许多穿着各色服装,手里带着水管、木棒等各色武器的年轻人。
这些人当然就是大壮那家拆迁公司的“职工”了。虽然他们穿着各色服装,但却统一在手臂上绑了一根红布条,看上去就是一伙的。
这些人在大壮的带领下,下车后就直奔工地,很快就和建筑工人混到一起。这些家伙本来就是职业打手,无论从气势还是样子都比那些建筑工人凶悍许多。有了他们的加入,原来还有些胆怯的建筑工人气势大盛,竟然开始缓缓前进,反而把联合执法队的人逼退了好几步。
见局面对自己这边有利,大壮首先开口大喊:“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造几间房子自己住犯了哪条法律。凭什么拆我们的房子?!”
拆迁公司的人见大哥发声了。也立刻纷纷出声应和。几十个拆迁公司的人全都在大声嚷嚷,声称联合执法队要是敢动房子,就要和对方拼命。
这帮家伙都是老油条了,很清楚“法不责众”的道理。一个个全都有恃无恐的非常嚣张。他们在言语中把自己说成是老实巴交的百姓,只是造些房子自己住而已。而眼下政府要拆房子,简直就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总之这帮家伙完全无视事实,刻意把自己伪装成弱势的一方。为的就是要把水搅浑,他们就好更多的拖延时间。
包括拆迁公司的人和建筑工人在内,眼下工地上足有上百人之多。这么多人众口一词地闹起来,倒也挺有声势的。
大壮看着正在高喊口号的手下,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对他来说目前的情况实在太好了,只要继续这样闹下去。不管工地的情况最后会怎样,至少这次联合执法肯定要无功而返了。对大壮来说,这样也就完成了章杰的吩咐,回去也好交差了。
不过大壮在得意之余,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毕竟他名下的可是拆迁公司。以前一直是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逼人家拆房子的。而这次居然要反过来保护房子不被人拆,这种角色的转换让大壮很不习惯。
和洋洋得意的大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指挥联合执法行动的王波头疼不已。本来那些建筑工人就已经够难对付了,现在多了这么多来历不明的家伙,要控制场面无疑难上加难。
而刘书记还在后面盯着,执法行动这么长时间没有进展,肯定会引起他的不满。王波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刘云亭愤怒的目光已经落在自己背上,这种不安的感觉令他全身冷汗淋漓,背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在左右为难之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王波最终决定先向刘云亭请示一下。这样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自己也不至于承担所有的责任。
于是王波让属下保持克制,来到刘云亭面前小声道:“刘书记,眼下的情况不太好啊。”
刘云亭的脸色很不好看,盯着王波一字一句道:“我看不是情况不好,而是有人怕负责任吧!”
见刘云亭把话说得这么直接,王波不由得心头一惊。向来待人和蔼的刘书记居然用这种语气说话,说明他真的非常生气了。
王波的猜测完全正确,刘云亭确实非常生气。他可是憋着劲想在陈老面前好好表现一下的,在萧平面前也把大话说出去了。眼下联合执法队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让刘云亭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而且那些建筑工人和大壮手下的行为,也让刘云亭感到威信大受影响。自己堂堂五溪市市的一把手,难得到现场指导一场完全合理合法的联合执法,对方居然敢暴力抗法,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让刘云亭情何以堪?
两件事的刺激这让刘云亭一改平时平易近人的作风,盯着王波一字一句道:“王队长,如果你没把握可以明说,我可以让更有能力的同志来接替你的岗位!”
王波当然不可能当众说出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这样的话,但又想不出妥善解决问题的方法。一时之间急得满头大汗,但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远处的萧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对陈兰道:“看来联合执法队遇到麻烦了,我过去问问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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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章杰话里浓浓的怨念,大壮也不禁心头一颤。他知道章杰在省里的关系很硬,听老板这意思是打算直接动用省里这条线,这是不打算给萧平留活路了。
想到这里大壮也激动起来,不由得压低声音问:“老板,你是打算……”
“我怎么打算的你不用操心。”章杰冷冷道:“你就给我在那边盯着,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帮着那个小混蛋对付我,到时候跟这些混蛋算总帐!”
知道老板现在非常生气,大壮也不敢再多嘴,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盯着。”
章杰实在没心情和大壮废话,很快就挂断了电话。他默不作声地用手指敲击着桌子,似乎正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阴沉的表情令章杰看上去比平时更加阴鹜,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绝对不像个好人。
考虑了几分钟后,章杰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起电话拨打一直牢记在心里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章杰脸上阴森的神色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就换上了一幅混合着假笑和谄媚的表情。
“是钱省长吗?您好,我是章杰啊!”章杰以最热情的语气向对方问好,即便知道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自己,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头哈腰的,似乎不这样就无法表达对那人的敬意了。
能让心高气傲的章杰这样陪小心的,当然是个大人物。今年已经五十九的钱英伟是江浙省的一位副省长,虽然他在省里的排名靠后,也不是常委成员,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足以令章杰这样的大商人抬头仰望了。
没想到章杰会直接打电话给自己,钱英伟沉默片刻后才略带不快道:“哦,是小章啊,这么急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听出钱英伟有几分不快,显然是觉得自己不该直接和他联系。章杰也不禁有几分惶恐。不过眼下的局面已经十分紧张,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钱省长,我知道现在不太方便,可是实在是情况紧急……”
“不用解释了。”钱英伟不耐烦地打断章杰道:“反正电话也已经打了,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参加呢!”
章杰不敢多说什么,小心翼翼地对钱英伟道:“您还记得我打算在五溪市造的那几幢别墅么?也不知道五溪市的领导是怎么想的,居然派出联合执法队,把我的工地给封了,连造了一半的房子都被推倒了。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钱省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听章杰这么一说,钱英伟也不禁皱起了眉头。章杰要在五溪市造一批别墅的事,钱英伟也是知道的。事实上两人已经说好了,章杰会把其中最好的一套别墅送给钱英伟。作为他退休之后度周末的去处。
对此钱英伟也欣然接受,但现在五溪市今天来这么一出,却让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这也让钱英伟十分不满,沉吟片刻后问章杰:“小章啊,你老实告诉我,建这些别墅的手续齐不齐全?有没有违规的地方?”
章杰当然清楚自己是用什么手段得到这块土地的,但这事打死他都不会告诉钱英伟。听了钱英伟的问题,章杰根本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信誓旦旦道:“钱省长。我向您保证,这件事在原则问题上绝对没有任何越轨的地方!不过在一些细节上,可能因为下面的经办人会有所大意而有些小问题。”
凭心而论,要是章杰一口咬定说所有手续都没有问题,钱英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而章杰现在的说法。倒是得到他的认可。这些开发商有些小违规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帮他说两句话,让下面市里的人网开一面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钱英伟绝对想不到,章杰为了追求利润的最大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欺上瞒下的勾当,把他都给算计进去了。所以在略一思忖后,钱英伟摆足姿态道:“既然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就让小郑跟五溪市方面打个招呼,让他们尽快地改正对你的处理方式。不过你也要抓紧改正违规的地方,做生意赚钱可以,但一定要清清白白,决不能走歪门邪道,知道了吗?”
“我知道,钱省长。”章杰自然是满口答应,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道:“谢谢您的提点,今后我一定会更加注意的!”
“嗯,那就这样吧,等我的消息!”钱英伟满意地点点头,也兴趣听章杰告辞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这电话里的忙音,章杰脸上谄媚之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狠戾之色。他神色阴鹜地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过了好一会才小声地自言自语:“先把土地的事搞定,然后再慢慢地算总帐,萧平……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在章杰转着各种恶毒的念头,打算事后报复萧平的同时,钱英伟的秘书郑浩翰已经在老板的指示下,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刘云亭了。
刘云亭正在和萧平闲聊,他的秘书却拿着一只电话匆匆赶过来道:“刘书记,钱省长的秘书郑浩翰找您。”
听到有省长秘书打电话给刘云亭,萧平也不禁神色一肃。联合执法队的行动才开始没多久,身为五溪市一把手的刘云亭就接到省里的电话,肯定和这次行动有关。看来章杰已经动用在省里的关系,想通过这种方式对刘云亭施压,试图挽回败局。
“钱省长的秘书?”刘云亭一面疑惑地喃喃自语,一面接过电话道:“郑秘书你好,我是刘云亭。”
“刘书记好,在百忙之中打搅你,实在不好意思啊。”郑浩翰开始还挺客气,但很快就开始对刘云亭发难:“不过我最近听到点风声,好像五溪市正在整顿建筑工地?”
听郑浩翰开口就提到整顿建筑工地的事,刘云亭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了,很快就沉下脸道:“郑秘书,你的消息有误哦。五溪市并没有整顿建筑工地,只是在取缔非法占地的建筑工地而已。”
按理来说刘云亭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了,郑浩翰也不该再多说什么。然而这件事却是钱英伟交代下来的,所以他也显得有些有恃无恐,立刻提高了声音道:“不管是什么行动,都要注意影响。省里的领导说了,如果连市府都不能保证投资商的财产安全,还怎么能取信于投资商,五溪市的经济还怎么发展?”
虽然郑浩翰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他就是要让刘云亭知道,今天的整治行动已经触动了省里某些上层人士的神经。如果刘云亭和五溪市够聪明的话,就该立刻停止针对工地的任何行动,并且对开发商的损失作出一定的补偿才对。
然而这次郑浩翰却失算了。毕竟这事已经引起了陈老的关注,刘云亭怎么可能轻易退缩?虽然他心里清楚,郑浩翰敢这么做,肯定是得到了其他人的授意,其中最有可能就是他的老板钱英伟。但刘云亭只是迟疑片刻,很快就作出了正确的决定。
“郑秘书,首先我要谢谢领导对我五溪市的关心。”刘云亭不卑不亢地道:“不过在这次行动中五溪市政府是完全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办事,我们这样做正是为了保护投资商的合法利益。同时也请领导放心,今后五溪市府一定会更加注意办事的方式方法,争取做到让所有人都对我们的执法行动完全满意!”
刘云亭这番话虽然十分客气,但却是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郑浩翰的要求。郑浩翰完全没想到刘云亭敢这么做,不禁恼怒地警告他:“刘书记,做人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
事到如今刘云亭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索性把心一横道:“郑秘书,这不是留不留余地的事情,而是守不守原则的问题!如果连政府都对违法行为视而不见,还讲什么法制社会,守法公民的权益怎么来保护?”
“好,刘云亭,你说得很好!”郑浩翰被刘云亭气坏了,撂下这句话后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只看秘书的表情,就知道他这次是无功而返了,钱英伟面无表情地问他:“怎么,刘云亭没采纳你的意见?”
吃憋的郑浩翰故意给刘云亭下绊子,添油加醋地把他刚才的话对钱英伟复述了一遍,然后义愤填膺地道:“老板,刘云亭太不知进退了。他明知道这是您的意思,却故意置若罔闻,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嘿,我还有两年就要退下来啦,当然说话的份量当然没以前那么足了。”钱英伟冷笑着自嘲一句,然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既然这样,在一会的会议上我倒要提一提这件事,让下面那些迫不及待地蹦跶出来的人知道,我钱英伟说话还是算数的!”
看着老板不怒自威的样子,郑浩翰在心里暗暗冷笑,这个刘云亭可算是要倒霉了!
就郑浩翰暗暗高兴的同时,刘云亭指着电话对萧平报以苦笑:“钱省-长的秘书打来的电话,看来对方果然是有所倚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占用你的土地啊!”
萧平无所谓地笑道:“之前就听说章杰在省里的关系很硬,刚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见萧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刘云亭不禁苦笑道:“这下我和你算是都把省领-导给得罪了,以后我们在工作上,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上面的故意刁难。”
知道刘云亭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表功呢,萧平笑呵呵地安慰他:“这个你不用担心,江浙省还轮不到这位钱省-长一手遮天。他要是敢刁难你们,我就直接找张书-记反应。要是张书-记不管,我就直接去找老陈,就不信还没有说话的地方了!五溪市政-府对我们粮种基地的帮助我都记心上,决不能让你们因此受委屈!”
萧平能说出这番话,就等于在告诉刘云亭,只要这件事成了,以后向上面请功时肯定落了自己的一份。这让他不禁高兴得眉开眼笑,连忙乐呵呵地对萧平道:“这话我绝对信,你小萧向来不是个会坑朋友的人啊!”
就在刘云亭心情大好之时,萧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打电话来的正是陈老的贴身警卫龙五。他可不会没事打电话给萧平聊天,所以萧平一接通电话就直接问:“五哥你好啊,找我有啥事吗?”
“稍等,检查线路。”龙五简单地说了一句,在等了几十秒后才接着道:“线路安全,陈老要和你说话。”
陈老的声音很快就的电话里响起来,听得出他的心情不错:“小萧,最近在忙些什么呢?土地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你可要抓紧,别误了农时啊!”
萧平是确确实实没想到,陈老居然会亲自打电话来关心这件事。在意外之余也有几分感动,连忙恭敬地回答:“陈老您好,我正在五溪市办这事呢,土地的转让手续都办好了,接下来就准备整理土地,就等着明年播种插秧了。”
“嗯……动作挺快嘛!”陈老对萧平的效率很满意,乐呵呵地问道:“有什么问题没有,一切还顺利吧?”
说心里话萧平之前从没有过要找陈老告状的打算,但既然老人家这么问了,他立刻灵机一动笑着答道:“总的来说还好吧。当地五溪市-政-府非常支持我们。今天还特意组织了一次联合执法行动。拆除我们土地上的非法建筑呢。”
陈老听了也非常高兴道:“嗯……当地政-府态度不错,象这样利国利民的项目,他们确实应该大力支持。”
“是啊,我也很感激当地政-府。”萧平接着道:“不过……好像省里有位领导对五溪市的做法不是很满意。刚才还叫他的秘书打电话来,把亲自到现场指挥联合执法的刘书记狠狠批评了一通!”
陈老不乐意地问:“哦,还有这种事?”
萧平连连点头道:“可不是嘛,电话打来时刘书记就在我旁边,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陈老身居高位,什么样的事没见过?自然知道萧平嘴里的领导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禁有些沉痛地道:“我们有些干部啊,就是喜欢把私心杂念带到工作中来!培育优秀粮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居然连这种事都会被认为地设置障碍。简直是……渎职啊!”
见陈老确实生气了,萧平也不介意再推对方一把,深以为然地道:“可不是么,碰到这样的领导,我们要做些事可是真难。那位钱省长的秘书还说。要刘书记立刻改正错误。我可真是有些担心,接下来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
陈老对萧平是了解的,知道这小子偶尔会有些滑头,但绝对不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和自己开玩笑。他沉吟片刻后,郑重其事地对萧平道:“小萧,粮种基地的事你放手去做,只要所有的手续都合理合法,我保证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有陈老这句话,萧平可就放心多了,连忙笑眯眯地道:“您就放心吧,只要没人给我捣乱,我明年开春就能提供足够供应四十万亩的粮种,下半年就把这个数字至少提高到八十万亩!”
陈老在电话那头笑道:“你小子可别给我放卫星!你的话我可是记住了,到时候完不成任务,当心我打你的板子!”
“要是完不成任务,不用您打,我自己来。”萧平笑呵呵地和陈老贫了一句,在恭敬地告辞后就挂了电话。
在听到萧平对着电话那头喊“陈老”的时候,旁边的刘云亭就立刻保持安静,连个大气都不敢出。他实在没有想到,陈老居然会亲自和萧平通电话,还是他老人家主动打电话过来,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特别是当刘云亭见萧平用这么随便的语气和陈老说话,更是既惊讶又羡慕。看来萧平和陈老的关系比想象中的更加亲近,这也让刘云亭愈发坚定了站在萧平这边的决心。
见萧平挂了电话,刘云亭不禁紧张地问道:“刚才……是陈老打来的电话?”
“是啊,他就是想问问我这边的进度怎么样了,我就把实际情况给他说。”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道:“陈老对五溪市的工作很满意,但对某些领导嘛……嘿嘿!”
萧平这句“陈老对五溪市的工作很满意”,直把刘云亭欢喜得抓耳挠腮的。至于钱英伟秘书的电话,在此刻已经被他完全忽视了。
陈老来电让刘云亭全身都充满了干劲,立刻笑眯眯地对萧平道:“我再去催催工程队,让他们务必尽快完成工作。”
见刘云亭兴冲冲地离开了,萧平也不禁笑着喃喃自语:“刘哥可真是干劲十足啊,就是不知道陈老会拿那个钱-省-长怎么办。如果这家伙老是给我下绊子,倒也是件麻烦事呢!”
萧平的猜测还真是没错,钱英伟确实打算要给他下绊子呢。
陈老满意道:“那就辛苦同志们了,知道大家工作繁忙,我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同志们再见。”
“陈老再见。”参加会议的领导们异口同声地向陈老告别,不少人看着钱英伟的目光已经变得冷冰冰的了。
陈老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那句“对违法犯罪行动绝不姑息”可不单单是指粮种基地。如果这次纠纷的另一方有什么不轨行为,也绝对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而从陈老的话里来看,对方在这件事中有猫腻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肯定有人会倒霉。而刚才还在会上叫嚣着要严惩仙壶公司和五溪市有关人员的钱英伟,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不少人已经预见到,即将退休的钱英伟很有可能在这事上栽跟斗,所以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钱英伟的心情比这些人的目光更冷。他心里很清楚,自从陈老打电话来,整件事的发展方向就完全脱出自己的掌控。不但如此,就连钱英伟本人也身不由己地陷进这件事中。以钱英伟和章杰密切的关系,只要章杰被定罪了他也肯定脱不了干系,翻船只是迟早的事了。
在和身边的几人小声商量几句后,张国权朗声道:“现在我提议,立刻派出调查组前往五溪市,尽快找到有关当事人请他们配合调查,务必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大家有没有意见?”
既然这是陈老亲自关心的问题,其他人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张国权的提议一致通过。张国权也含糊。很快就宣布散会,并且让人把这个决定传达下去。立刻开始调查粮种基地的问题。
既然会议结束,其他人也纷纷离开。所有人都刻意和钱英伟保持一定的距离。甚至连几位秘书见了他都绕道而行。
其他人很快就走光了,只剩钱英伟独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过了好久才长长地叹息一声道:“章杰啊章杰,你害人不浅呐!”
被钱英伟视为害人精的章杰心情很好。他只知道钱英伟准备在会上帮自己说话,还以为这次胜券在握,萧平和五溪市-政-府都要因此倒霉呢。
别看章杰外表文质彬彬,但其实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既然萧平马上就要倒霉了,他当然要上门嘲弄一番。对章杰来说这就像是猫在捉弄已经到手的猎物一样,他喜欢这种看着对手走投无路的情形。让人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感。
所以当天下午章杰就来到了工地。虽然工程队还在拆已经造了一半的房子,但对此章杰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要钱英伟愿意为自己出头,这些损失迟早都能补回来,也就是耽误一些时间而已。事实上章杰早就想好了,不但要让萧平连本带利地把这次的损失补回来,更要狠狠地敲他一笔,让萧平知道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让章杰感到满意的是,他轻易就找到了还留在工地上的萧平。看着正在和陈兰交谈的萧平,章杰脸上闪过一丝狞笑。大步向两人走了过去。
萧平正在和陈兰商量,怎么样尽快恢复耕地,以便赶上明年的春耕。可不是随便什么地都能种粮食的,必须得是肥沃的熟地才行。而萧平在在建筑工地里看了一圈后他才发现。建筑工程对土地的破坏程度比想象中的还严重。
肥沃的土壤都被挖走了,被不知道从哪里运来的渣土取而代之,更夸张的是许多地方甚至打下了基地、铺上了水泥。萧平大概估计了一下。这些被严重破坏的土地面积多达一百二十亩。必须进行大量的工作,才能把这些土地恢复成可以种植粮食的熟地。
要安排好这些工作可不是容易的事。接下来一段时间有得陈兰忙了。需要安排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萧平也决定多留几天。先帮她把开头理顺了再走。
萧平正在和陈兰商量到哪里去买土恢复耕地,无意中一抬头就看到满脸得意的章杰向自己走过来,不禁在心中暗道:“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正好,让这家伙赔偿他造成的损失!”
就在萧平转念间,章杰已经来到他面前趾高气昂地道:“萧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急着拆除工地,这样也许还能减少一点损失!”
看着这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家伙,萧平开心笑道:“你来得正好,这样我就能少点损失了!”
见章杰一时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萧平指着一片狼藉的工地对他道:“你造成的损失,你得赔!”
“哈哈哈!”萧平的话似乎让章杰非常开心,他仰天大笑几声,才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道:“萧平!别以为一时的得失就能决定整件事的成败,五溪毕竟只是个地级市而已,要是省里施加压力,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支持你么?”
萧平用看着白痴般的目光看着章杰,过了一会才摇头道:“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只要把造成的损失赔出来就行了。我们已经估计过了,要恢复这一百多亩土地,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万人民币,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打过来?”
其实对萧平来说,区区一百五十万人民币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既然这损失是章杰造成的,凭什么要自己来埋单,当然要对方负责才行。
见萧平还“不知死活”地要自己赔偿,章杰得意地道:“不妨跟你明说吧,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我在省里的朋友。我看你还是停止拆除工地,乖乖地无条件把这片土地转让给我,也许还能避免灭顶之灾!”
看着完全搞不清情况的章杰,萧平也只能以苦笑面对。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粮种基地可是陈老亲自过问的,还以为只要省里的靠山发话就能搞定一定,用“无知者无畏”来形容真是再合适不过。
想到这里萧平索性问章杰:“你还有其他要求么,一起说出来吧。”
章杰确实以为自己吃定了萧平,立刻毫不客气地道:“另外还要就你造成的损失给予我经济补偿!”
说到这里章杰贪婪地看了眼萧平身边的陈兰,色迷迷地道:“这个女人不错,再让她陪我一个月,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
章杰的话还没说完,萧平已经抡圆了手臂,照着他的面孔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这家伙要地赔钱也就算了,居然敢打陈兰的主意,萧平就绝对不能忍,必须要给他个教训不可。
见章杰话里一牵涉到自己,萧平立刻动手教训这个家伙,陈兰也觉得心里甜甜的。这说明对方心里确实有自己,不能容忍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这无疑都是令人十分高兴的事。
想到这里陈兰妩媚的丹凤眼充满柔情蜜意,定定地看着萧平,暗自决定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犒劳”他一番。
和陈兰满心的甜蜜不同,章杰都被萧平这一巴掌打懵了。这巴掌可打得不轻,只打得章杰眼冒金星、耳中也在嗡嗡作响,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被打脸的章杰愤怒至极,狠狠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眯起双眼威胁萧平:“小子,别太狂妄,你迟早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到时候你会跪在我的面前,恳求我收下这个女人放你一马!”
和章杰喜欢絮絮叨叨地用语言威胁对方不同,萧平更倾向于用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见章杰还敢威胁自己,萧平干净利落地用第二个耳光让他闭上了嘴巴。
第二个耳光比上一个更重,打得章杰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地上。就在章杰勉强稳住脚步,摇着脑袋试图赶走眩晕的感的时候,又有两个满脸精干之色的男子来到萧平面前。
“是萧平,萧先生么?”其中一个年长的先向萧平出示了证件,然后客客气气道:“我们都是省公安厅经侦处的,想就这次土地纠纷事件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请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
章杰刚刚站稳脚步,就听到了这个男子的话,忍不住指着萧平狂妄地大笑道:“哈哈,萧平,经侦处找上你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这就是跟我章杰作对的下场!”
在章杰看来,既然是省厅经侦处的人要带走萧平,无疑说明钱英伟开始发力了。这下萧平肯定要倒霉,之前在他手上吃的亏也能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然而让章杰没想到的是,在听他自报姓名之后,经侦处的警察都暗自惊讶。两人隐蔽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还是由那个比较年长的警察笑眯眯地问道:“原来您就是杰华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章杰先生啊?”
此时的章杰正是满心得意,同时也以为这两个警察是钱英伟这一路的人,所以想都没想就干脆地应道:“没错,我就是章杰!”
章杰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同时感到手腕一凉。他连忙低头看去,惊愕地发现手腕上多了一副寒光闪闪的手铐。(未完待续。。)
“这是怎么回事?”章杰不禁大惊失色道:“你们不是来抓萧平的吗?”
两个警察相视一笑,然后那个比较青年的才冷冷地道:“谁说我们是来抓萧先生的?我们只想请他回去做一份笔录而已。事实上我们真正想抓的人是你,章杰!”
章杰疑惑地喃喃自语:“抓我,为什么要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年长的警察威严地道:“章杰,你犯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因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正式逮捕了!等到了省厅会立刻让你在逮捕证上签字,现在跟我们走吧!”
“不,你们一定是搞错了!”章杰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兀自疯狂地大喊:“我和钱省-长是好朋友,你们这样做是要负责任的!”
年轻的警察忍不住冷笑道:“钱省-长?他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老实交代所犯下的罪行,也许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听年轻的警察在提到钱英伟的时候,语气中根本没有丝毫敬意,章杰也不由得惊呆了。很显然警察没有撒谎,钱英伟这次恐怕是真的自身难保,已经顾不上保他了。
章杰在短短的五、六时间里,就从一个小商人变成在整个江浙省都排得上号的大地产商,可是用过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比如下大本钱搭上钱英伟这条线,又比如养了类似大壮这样的人,组成拆迁公司对付不愿意搬走的居民等等。各种坏事确实没有少干。
如果警方真的认真查章杰,肯定会查出不少问题来。他犯下的罪行虽然还不至于被枪毙。但坐上个二十年牢甚至被判个无期徒刑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
本来倚为长城的大靠山就这样突然崩塌,让章杰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只是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事到如今章杰都没想到,正是因为自己和萧平的土地之争才导致了这一切,还连累到了自己的大靠山。章杰还以为是钱英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他失势,所以才会连累自己倒霉呢。
警察当然不会向章杰解释什么,只是冷冷地推了他一把道:“快走吧,难道还想留下来吃饭吗?”
此时的章杰已经万念俱灰,也兴不起什么反抗的念头,只是浑浑噩噩在警察的押送下往工地外走。
然而几人才走出没几步。就被后面的萧平叫住了:“两位警官请等一下。”
警察们可不敢得罪萧平,闻言连忙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年长的笑眯眯地问:“萧先生还有什么事?”
“两位辛苦了,我有件事想要请教。”萧平笑吟吟道:“事情是这样的,章杰的公司非法侵占本公司的土地,还把这里破坏得不成样子。如今想要把这片土地恢复到可以耕作的程度,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这部分损失应该由章杰负担才对吧?”
年长的警察点头道:“从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不过我们警方只管侦查案件,并没有判决权。所以这件事最终结果如何,还等法院判决下来才知道。不过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您和章杰打官司必胜无疑,让他赔偿的要求问题不大!”
“谢谢两位了。”萧平笑着向警察道谢。然后冷冷对章杰道:“我已经说过,一定要你赔偿损失,你等着瞧吧!”
此时的章杰已经没有再和萧平斗嘴的心情和勇气了。他只是惨然一笑,就在两个警察的押送下离开了工地。
事情的发展正如章杰自己所料的那样。警方对他在这几年间的行为做了彻底调查,发现大量违法的证据。有许多还是很严重的罪行。这些罪行证据确凿,给章杰和他的爪牙们定罪是绰绰有余。最近几年在江浙省大出风头的杰华房地产公司就此关门大吉,也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而钱英伟虽然和章杰关系密切,但纪委和警方调查下来倒也发现,他并没有利用两人的关系给自己谋取太多好处。所以钱英伟并没有受到指控,只是被调去担任一个闲职。虽然勉强保住了自由,但政治生涯已经彻底完蛋,而且还要夹起尾巴做人,真是被章杰给坑惨了。
这些事情当然都是在此之后才陆续发生的,此时的萧平对这些全然不知。事实上对萧平来说最重要的是尽快拿下土地,至于章杰和他的同伙有什么下场,他也并不是太关心。
在章杰被警方带走后的几天里,萧平继续忙碌地工作。他和陈兰商定了恢复农田的具体计划,同时也按照之前的承诺,向每个红星公司的职工发放了两万元的奖金。当然,和章杰勾结的李华兴和吕玉良是肯定拿不到这笔钱了。两人已经全都被警方正式逮捕,也将被控渎职和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等多项罪名。
萧平如此守信的表现,也让他在红星公司的职工心中形象大好。好几个本来打算去总公司的员工都决定留下来,他们都认为能在这么大方的老板手下打工,应该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经过一周的忙碌,萧平终于在陈兰等人的协助下,安排好了所有的麻烦事。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地按照已经制定的计划行事,肯定能赶得上明年的春播。
既然种子基地这边的事已经定下来,萧平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这点陈兰心里也非常清楚,所以虽然她满心地依依不舍,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萧平离开的前夜,疯狂地和他缠绵一番,乖乖地满足了萧平所有的要求,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
其实萧平也知道陈兰对自己的感情,很清楚她希望自己留下。不过身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只沉浸在温柔乡中而不思进取。所以第二天一早,萧平还是硬着心肠离开了种子基地。
想要成为全国最大的粮种供应商,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而是要做好许多事才行。虽然眼下土地问题暂时解决了,但还有件更迫切的事要萧平去完成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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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可是没有忘记,自己前几天可是亲口答应了陈老,开春就要拿出四十万亩粮田所需的粮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既然答应了陈老就一定得做到,这也是萧平做人的原则。
不过如今种子仓库里的水稻种子,最多也就只够十万亩粮田所需,还有三十万亩的缺口需要填补,萧平必须先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于是在离开了种子基地后,萧平立刻直奔省城的南大,向宋天明求援去了。
宋天明向来对萧平印象非常好,见这个年轻人来看自己也非常高兴。两人乐呵呵地闲聊了几句,萧平很快就切入正题问道:“宋伯伯,我想问问还有哪里能买到宜香五号稻种的?上次买的已经全用光了,这次我想多买一些。”
宜香五号就是宋天明向萧平推荐的,被他用来作为新品种水稻的基础稻种。萧平打算大量购买同样品种的稻种,经过炼妖壶的处理后就能直接播种,这样就能轻易弥补三十万亩土地所需的稻种数量了。
身为一个内行,宋天明也知道培养一种新水稻,确实需要非常大的投入,对萧平的要求也并不觉得奇怪,他只是略一思忖后就问道:“你需要多少?”
“大概……够播种三十万亩的吧。”萧平老实回答道。
这个答案把宋天明吓了一跳,连忙看着他道:“你知道三十万亩土地需要多少粮种吗?那可是整整225吨啊!”
萧平苦笑道:“这我当然知道。可是我真的需要这么多粮种,想来想去也就您这里有希望,所以才来麻烦您啊。”
“两百多吨,不好办啊。”宋天明愁眉苦脸地向萧平解释:“这个品种虽然香味和口感都很好,但产量实在太低了,在国内几乎没人种植了。上次我给弄到的那些,也都是科研单位留的种子。就算我再怎么托人找关系,能弄到了几百公斤稻种也已经很不错了,和你的要求比也是杯水车薪啊。”
没想到自己需要的稻种居然这么稀少,萧平也感到很无奈。早知道是这样。不如当初找个种植量大的品种,就不会有这种麻烦了。但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既然当初用了宜香五号,眼下也只能继续用这个品种。否则会出现种出来的水稻口感不一致的问题,这可不是萧平愿意看到的情形。
虽然宋天明表示爱莫能助,但萧平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希望,思忖片刻后连忙问:“宋伯伯,您刚才说宜香五号在国内种的人不多了,那是不是在外国还有人种?”
“确实是这样。”宋天明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萧平:“据说这种品种的水稻在泰国和日本还有不小的种植量,特别是日本有不少地方都种宜香五号。不过要到日本去收购那么多稻种也不容易,那里毕竟是国外……”
听宋天明说到日本还在大量种植宜香五号。萧平高兴极了。他根本没听清楚宋天明后面说些什么。跳起来兴奋地道:“谢谢宋伯伯。这次您可真的帮了大忙了!我想办法弄稻种去,就不打搅您工作了,等我回来咱们再聊,再见!”
这话一出口。萧平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宋天明哭笑不得地看着关上的大门,忍不住摇着头自言自语:“年轻人可真是心急啊,希望他能弄到那么多粮种!”
萧平刚离开宋天明的办公室,就立刻给樱子打电话。
电话铃才响了两声,樱子惊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萧平,你终于又打电话给我了,真是太好了!”
听着樱子毫不掩饰心中的快乐,萧平也不禁觉得心头一暖。凭心而论樱子确实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姑娘,身材娇小的她不但长得也挺漂亮。更重要的是对萧平忠心耿耿,一颗芳心全都系在他的身上。
自从当上仙壶公司日本分公司的经理后,樱子就一直在萧平身边默默付出。上次为了保护冷库不被大火吞没,樱子甚至被严重烧伤,要不是萧平有炼妖壶的话。她肯定就被毁容了。正因为这件事,萧平对她的观感一下子好了许多,也让两人亲密了不少。
然而从日本回来之后,萧平就很少打电话给樱子,就算偶尔通电话说的也全是工作上的事。但是即便如此,樱子对萧平还是痴心不改。所以现在听到樱子开心的声音,萧平也是感慨良多,决定以后要多给点她一点关心。
想到这里萧平也笑着问:“樱子,最近过得还好吗?工作忙不忙?”
“还行,如今公司的已经进入正轨,不象前阵子那么忙了。”
“其实工作是做不完的,所以不管公司有多忙,都要注意休息,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萧平关切地提醒樱子:“对了,千万别忘了喝我给你寄过去的口服液,这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以前萧平打电话给樱子,说的基本上都是工作上的事。而这次他却对公事只字不提,只是关心樱子的身体,着实把日本姑娘感动得不行。
樱子强忍着不让泪水溢出眼眶,用力地点头应道:“我知道,一直都在服用口服液,你就放心吧。”
“这样就好。”萧平没听出樱子情绪的波动,笑着对她道:“你最近的工作忙吗?我这两天会到日本去处理一些公务,如果……”
听说萧平要到日本来,樱子根本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大声道:“我最近没事,你快来吧,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听了樱子这么直接的话,萧平也不禁有些发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回过神来的樱子更是羞得俏脸通红,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来日本的话,我可以全程陪同当你的助手。”
其实萧平明知道樱子不是这个意思,但也不忍心再让她这么尴尬,于是主动笑道:“有你当我的助手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我这就安排一下尽快赶到日本去,到时候你记得来机场接我哦!”
听了萧平的话樱子更高兴了,连忙笑吟吟地答应下来。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而此时樱子已经激动得俏脸通红,在办公室坐了好一会后才敢出去见人。
两天后萧平的私人飞机在大阪的关西国际机场平安降落。当他从贵宾通道走出来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来接自己的樱子。
几个月没见,樱子变得更漂亮了。在特别版养生口服液的作用下,樱子的皮肤变得愈发细腻、白里透红,再加上她本来就有张娃娃脸,一眼看上去就象个瓷娃娃似的。要不是樱子穿着职业套装的话,就算身材娇小的她自称是初中生都会有人相信的。
看着正在四处张望的樱子,萧平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温暖的笑容,大步向她走了过去。与此同时樱子也看到了萧平,她的俏脸上立刻就流露出甜甜的笑容,也快步迎了上来。
樱子本想一头扑进萧平怀里的,然而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时,她却变得有些迟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然而萧平却没有象樱子这样犹豫,他张开双臂快走两步,毫不迟疑地把身材娇小的樱子揽进自己的怀抱。
樱子觉得自己瞬间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眼泪不听话地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往下流淌。这一刻樱子再也没想太多,反手紧紧地抱住了萧平,让自己整个人都投入他温暖的怀抱之中。此时此刻樱子享受着来自萧平的温存,觉得之前种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萧平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从萧平和樱子身边经过的旅客,都能感觉到他们之前的感情,纷纷以充满善意的目光看着拥抱的两人。有几个性格特别开朗的西方人甚至还鼓起掌来,以此来表达他们的祝福。
樱子就这样和萧平拥抱了很久,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道:“车子就在外面的停车场,我们……先回去吧。”
“好,我们一起回去!”萧平笑吟吟地同意了樱子的安排,坐着她的车回到了住处。
樱子一直住在那个属于公司的院落中,萧平也很喜欢这个精致幽静的地方,来到大阪之后,他理所当然地也住在这里,倒是让樱子芳心暗喜不已。
房子里最好的卧室就是属于萧平的。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来住了,但樱子还是为萧平留着房间。当萧平提着简单的行李拉开房间的移门时,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摆设和萧平离开时没有丝毫区别,同样颜色的窗帘、同样颜色的床单,就连桌上那只玻璃杯的位置也没有改变。萧平环顾四周好一会,忍不住对身边的樱子感叹道:“这里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樱子朝萧平自豪地笑道:“当然,我一直让这个房间保留着原样,而且全是我自己打扫的,就是想让你回来时住得顺心呢!”
按理来说萧平是仙壶公司的老板,去视察一下日本的蔬菜基地也是他的职责,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樱子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向他提出这个要求,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不过樱子心里清楚,自己请萧平去蔬菜基地视察,其实是有些小小的私心的。毕竟蔬菜基地就位于樱子的家乡,她的父母也成为了蔬菜基地的工人。如果萧平去了蔬菜基地,肯定就会和樱子的家人见面,很有可能会住在她的家里,这样无疑可以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密切。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期盼,樱子才会有些不安。她生怕萧平拒绝自己,那样的话显然说明萧平并不打算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萧平看着忐忑不安的樱子,立刻就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这一刻萧平怜香惜玉的毛病又发作了,根本不忍心看着樱子失望,立刻就温和地笑道:“好啊,反正我要等稻谷全到位后才回国,这几天也没其他事,就跟你去蔬菜基地看看吧!”
见萧平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自己,樱子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呢,萧平已经接着道:“听说你的父母就住在蔬菜基地附近吧,这次也要去拜访两位老人家,感谢他们的女儿帮了我这么多的忙。对了……你说要带些什么礼物好?”
没想到萧平居然主动提出去拜访自己的父母,感动的樱子只觉得眼眶一热,视线瞬间就变得模糊了。
看着感动到泪眼朦胧的樱子。萧平笑着为她抹掉眼角的泪花道:“傻姑娘,哭什么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也好提前准备礼物!”
不过萧平说是这么说。到最后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倒不是他言行不一,而是樱子抢先把礼物准备好了。按照日本小妞的说法,父母喜欢什么只有做子女的最清楚,与其让萧平买父母不喜欢的礼物,倒不如自己去准备的好。
萧平心里清楚,这只是樱子编的理由而已。她这么做真正的原因,是不想太麻烦自己而已。体会到了樱子这种小心翼翼的心情,倒让萧平对她更多了几分怜惜。
即便礼物是自己买的,但萧平能和自己一起回家。也已经让樱子非常满足了。在新干线上日本小妞一直都带着淡淡的微笑,显出她此刻的心情大好。
樱子的家乡位于佐贺县的一个小山村,从新干线下来还要换乘汽车才能到达。好在一路上路况不错、公路两边的风景也很好,所以萧平倒也乐在其中。
到了下午时分,两人总算来到了樱子的家乡。佐贺县本来就是日本的农业大县,樱子的家乡也是个以农耕为主的村庄,村里有几十户人家、总共三百多亩土地。如今村子里的土地有一大半都被樱子收购,用来种植翡翠蔬菜。而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则成为蔬菜基地的工人。能拿到一份稳定的薪水,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以前可是有不少人说,樱子在大城市靠卖肉过活。但随着蔬菜基地渐渐走上正轨,“仙壶”牌翡翠蔬菜在全日本的名头越来越响。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个话题了。
因为蔬菜基地给大家带来的实惠,所以樱子在村子里也越来越受欢迎。萧平走进村子后注意到,一路上都有人主动向樱子问好。就连那些年长的老人都不例外,可见她确实成了村子里的大红人。
虽然樱子请萧平来检查蔬菜基地。确实有几分私心的,但她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所以在回到家乡后。樱子并没有立刻带萧平回家,而是先和他一起去了蔬菜基地。
属于蔬菜基地的二十多公顷土地,是村子里最肥沃的农田。萧平跟着樱子转过一个山脚,蔬菜基地立刻就展现在眼前。
一座座蔬菜大棚鳞次栉比,占据了蔬菜基地一多半的面积。萧平走近后才注意到,蔬菜大棚建造得十分考究,不但各种设施齐备,就连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虽然萧平也算得上是种植蔬菜的内行了,但大棚配备的有些设施他连见都没见过。
萧平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大棚,好奇地对樱子问这问那,直到把所有的问题都弄清楚,才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在细节的设计上确实考虑得很周到,我回国后也要在在农庄里大力推广,这样能节省很劳动力。”
得到了萧平的夸奖,樱子也很高兴,笑吟吟地对他道:“当初建造大棚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最好的。虽然价格贵一点,但对种植蔬菜有好处。我打算在冬天来临前,在所有的土地上都建上蔬菜大棚,这样就算在最寒冷的天气也能种植蔬菜了。”
佐贺县冬天的气温要比江浙省低,所以可以保温的蔬菜大棚必不可少,否则冬天只能让土地荒着了。萧平点头对樱子的计划表示支持,然后笑着对她道:“如果资金紧张的话,日本分公司今年就不要上交利润了,先把基础设施建设做好再说。”
知道萧平是十分信任自己才会这么说,樱子也不禁心中暗喜,但却坚定地摇头道:“不用了,我会安排好资金的,不能让日本分公司成为特殊的存在,这样不利你管理公司的。”
见樱子在这方面都知道为自己着想,萧平也很满意,微笑着对她道:“行,你看着办吧。要是资金有困难就尽管开口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樱子点头表示明白,继续带着萧平视察蔬菜基地。大棚和外面的露天菜地都种满了蔬菜,一片绿油油的让看得十分欢喜。萧平注意到,所有的蔬菜都种得整整齐齐,就好象是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这也让他不禁暗叹,日本人确实非常注重细节,无论是在大棚的设计还是蔬菜的种植上,都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
在菜地里有不少农民正在干活,每个人都非常仔细,那副认真的劲头让萧平觉得他们不是在种地,而是在做什么非常精密的仪器似的。
农民们看到樱子,全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向她问好。而樱子也很客气的还礼,有时候还会和对方拉几句家常。毕竟在蔬菜基地工作的工人,基本都是这个村子的农民,很多人从很久以前起就是樱子家的邻居,大家都非常熟悉了。
在蔬菜基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后,萧平也是十分感慨。他不得不承认,日本的这个蔬菜基地虽然在规模上很普通,但在设施、管理和工人的工作态度上,绝对是自己看到过的最好的一处,甚至远远超过法国和美国的蔬菜基地。
虽然这和日本人本来就很细致的民族个性有关,但樱子的出色管理也功不可没。这也让萧平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身材娇小的日本姑娘,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她来。
被萧平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樱子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干嘛这样看我,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把蔬菜基地管理得这么井井有条。”萧平笑吟吟地道:“看来以前还是不够了解你啊,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呢!”
看得出来萧平这是真心诚意地夸奖自己,樱子也感到非常高兴。眼见左右没人,她踮起脚尖小声对萧平道:“你不了解我,那是因为你自己不愿意这么做呀!如果能‘深入’了解一下,就能发现我更多的优点呢!”
樱子特意在“深入”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还对萧平眨眨眼,让气氛瞬间就变得暧昧起来。
萧平看着樱子俏丽的娃娃脸,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也不禁感到有几分心动,忍不住口花花地道:“我这个人要么不了解,要了解就会非常‘深入’,我怕……身材这么娇小的你会受不了啊!”
这还是萧平第一次和樱子说这样调笑的语言,让她忍不住心花怒放。眼见四周没人,樱子也大起胆子皱眉道:“哼,别看不起人,人家……人家才不怕你的深入了解呢!”
随着两人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另有所指,暧昧的气氛也越来越浓厚。虽然萧平知道,继续这样下去难免会擦枪走火,但他看对美女口花花的毛病又犯了,故意对樱子挑挑眉毛道:“既然连你一个姑娘家都不害怕,那我就更不怕了,你说对不对?”
樱子也察觉到今天的萧平和以前有些不同,但这本就是她希望发生的情形,所以心里只有欢喜而已。她正打算再对萧平说两句挑衅的话时,从一座蔬菜大棚后面慢慢走出一男一女两个老年人。看到这两个人樱子不由自主地一愣,正要说出口的话也被生生咽了下去。
萧平也注意到了这两个看上去像是对夫妇的老人,忍不住在心里暗叹:“好大一对电灯泡,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
然而就在萧平暗暗吐槽的同时,樱子的俏脸上却出现了惊喜的笑容。她张开双臂向那个老年妇女跑过去,然后紧紧地抱住对方娇声道:“妈妈!”(未完待续。。)
虽然萧平听不懂日语,但只看樱子的那个亲热劲,就知道她和这对老年夫妻的关系非同寻常。这也让萧平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把吐槽说出口,否则那可就尴尬了。
樱子和父母说了几句话,然后把他们拉到萧平面前向他介绍:“萧平,他们就是我的父母。”
这话让萧平大吃一惊,他连忙向樱子的父母问好:“伯父好,伯母好!”
见萧平对父母十分尊重,樱子也不禁芳心暗喜,她笑吟吟地给双方做翻译,向双亲介绍了萧平的身份。
樱子的父母全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女儿的老板,全都面露惶恐之色,对他的态度非常恭敬。
樱子父母这样的态度,让萧平非常不好意思。毕竟萧平好歹也和人家的女儿暧昧过,实在不可能给这对老夫妻脸色看。
见樱子的父亲还有向自己鞠躬的打算,萧平连忙一把扶住老头,焦急地对樱子道:“樱子,你快告诉你父母,我和你是好朋友,他们就和我的长辈一样,千万别这样对我,我承受不起啊!”
看着情恳意切的萧平,樱子幸福地一笑,连忙把他的话翻译给父母听。不知道是樱子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萧平真诚的态度让老两口放松下来,总之樱子的父母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而是笑眯眯地打量起萧平来。
见老两口的眼神就像是丈人丈母娘看女婿,而且还有越看越欢喜的意思。萧平只觉得背上流下了冷汗。
萧平当然不能把紧张的情绪表现出来,连忙对樱子强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去你家再慢慢聊吧?”
听了樱子的翻译后,她的父亲摇着头说了一大通话,樱子连忙把父亲的意思告诉萧平:“我爸爸说了,今天还有一个蔬菜大棚的活没有做完呢,他让我们先回去,把活干完后就和我妈一起回去招待你。”
樱子的话让萧平大吃一惊,连忙看着她问:“你……你的意思是说,两位老人家都在蔬菜基地工作。而且还要下地劳动?”
“是啊。”樱子理所当然地点头道:“我父母也把地卖给了蔬菜基地。当然也有进基地工作的资格,这点上我可没有假公济私哦!”
见樱子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萧平无奈地摆手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怪你,只是觉得让两位老人家为公司打工……真的有些怪怪的。心里很过意不去。不如让他们在家里颐养天年的好。”
樱子这才知道原来萧平是关心自己的父母。芳心暗喜的她忍不住笑道:“不行!要我父母不工作每天待在家里,他们一定会憋出病来的。”
“那就为他们安排一些轻松点的工作,老人家不要那么辛苦嘛。”萧平想出了其他的解决办法:“你毕竟是这里的经理。要做到这样也不难啊。”
樱子笑着摇头道:“不行的,正因为我是这里的经理,所以更加不能假公济私。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道理我父母都知道,其实就是他们自己主动提出要下地劳动的!”
既然樱子一家已经达成了统一意见,萧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事你决定就好,千万记得别让老人家太累了。”
樱子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对萧平道:“我想……陪父母一起去把活干完再回去,要不你先去我父母家吧。很好找的,沿着这条路一直走,那幢三层楼带小院的房子就是我家。”
“你们都去干活,我一个人回去像什么话!”萧平立刻反对:“走,咱们一起去大棚,早干完早回家!”
刚开始知道萧平也要帮自己干活,樱子父母坚决不同意。但后来拗不过萧平再三要求,老夫妻也只能同意了。
让樱子的父母感到惊讶的是,萧平居然十分擅长农活,甚至比女儿做得更快更好。在萧平和樱子的帮助下,大棚里的活很快就干完了,然后四人一起回樱子父母的家。
因为有刚才一起劳动的经历,樱子的父母也看出来这个年轻人为人和善,并不像许多有钱人那样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是非常好相处的。所以回家的路上樱子父母的话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双方靠樱子翻译做交流,气氛比之前可是融洽多了。
回到家之后,樱子和母亲一起做饭,而萧平也主动提出帮忙,很快就做好了一顿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但很有当地特色的家常便饭。在其乐融融的晚饭之后,樱子给萧平整理好了客房,忙了一天的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樱子的老家是那种典型的日式房子,移门、塌塌米一样都不少,睡觉的床铺也是直接铺在塌塌米地板上的。这让萧平觉得有些不习惯,躺下去好久了都毫无睡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萧平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移门被人轻轻推开的声音。这让他立刻睡意全消,连忙不动声色地向门口看去,正好看到穿着睡衣的樱子快速闪进房间,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樱子不知道萧平根本没睡着,轻轻掀开他盖的毯子就往里面钻。这下萧平可没法再装睡了,连忙挡住她的娇躯小声道:“你干嘛?”
“你真坏,居然装睡!”樱子朝萧平嫣然一笑,顺势趴在他身上腻声道:“我是来感谢你的。”
萧平不解地问:“谢我?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对我父母的态度。”樱子含情脉脉地对萧平道:“你对他们那么尊敬,就连我爸爸那样木讷的人都感觉到了。我妈妈更是高兴坏了,在你回房间后一个劲地提醒我,要我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放过你这么好的男人。”
说到这里樱子缓缓站起身来,深情地看着萧平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这并不妨碍我想要好好感谢你!”
说完这句话,樱子轻轻一勾腰带,睡衣的前襟就慢慢分开,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肌肤落到地上。
萧平这才惊讶地发现,樱子的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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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萧平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对樱子进行了最深入的了解。在和她亲密接触之后萧平才发现,这个身材娇小的姑娘真可谓是一身媚骨,能给男人带来最舒爽的享受。
不但如此,樱子对萧平可谓是言听计从,无论多大胆的事情都敢尝试。哪怕萧平不愿意走正道,樱子也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总之这一晚萧平过得也是畅快淋漓,对樱子的表现更是非常满意,两人一直缠绵到半夜才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虽然昨晚消耗了大量体力,但萧平的体质实在太好了,第二天还是准时在八点一刻醒来。身材娇小的樱子象个孩子似的蜷缩在他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找到最大的安全感似的,让人看了不由得对她生出怜爱之情。
萧平自然也不例外,想到昨晚樱子对自己的予取予求,他也不由自主地轻抚着樱子光滑的肌肤,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
不过萧平的行为却把樱子给弄醒了。日本小妞迷迷糊糊地睁开朦胧的双眼,正好看到萧平深情的样子,立刻幸福地笑了。
别看樱子昨晚的表现大胆狂野,但到了早上却有些害羞了。她把俏脸埋在萧平胸前,用甜得发腻的语气小声撒娇:“你好厉害,昨天晚上人家差点被你弄死!”
对一个男人来说,没什么比这样的话更能满足虚荣心的了。樱子的夸奖立刻让萧平蠢蠢欲动起来,就想着让她再死一次。
樱子当然不会拒绝萧平的要求,就在她打算乖乖地让萧平如愿以偿时,无意中瞥了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眼,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八点半了?糟糕,要迟到啦!”
“迟到就迟到吧。”萧平无所谓道:“反正你是老板,晚到一会公司里谁敢说什么闲话?”
“不是啦。”樱子急急忙忙地解释:“我和人约好十点半在办公室见面的,如果失约的话实在太不礼貌了。”
工作认真的樱子当然不想迟到,但也不愿意拒绝萧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有些左右为难的樱子。萧平苦笑一声在她身边躺下道:“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算啦,你先去公司吧,我再躺一会。”
樱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萧平一眼,确定心上人没有在生气,于是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你真好,晚上我再补偿你哦!”
萧平笑着在樱子的翘臀上拍了一下道:“记住你的话哦,快去公司吧,别迟到了!”
樱子笑吟吟地下床梳洗打扮,很快就匆匆上班去了。
经过这么一闹。萧平也毫无睡意。他又躺了半个小时。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于是只能无奈地起床了。
萧平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又不会说日语,实在没什么地方好去。最终他决定去日本分公司,至少那里的樱子会说中文。现在出发还能赶得上和她一起吃午饭呢。
于是萧平出门叫了辆出租车,把写有公司地址的名片给司机看,顺利地来到了仙壶日本分公司。
随着日本分公司的业务越做越大,公司也搬到了更加豪华和宽敞的办公楼里,已经占据了整整一个楼层的面积。
从电梯出来就能看到日本分公司的前台,两个长相甜美的前台小姐见是萧平来了,连忙礼貌地向他问好。之前萧平来过一次,公司里的职工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就是大老板,可没人敢怠慢他。
萧平友好地向公司前台笑笑。然后就径直进了公司。经过数月高速的扩张后,日本分公司的员工人数也增加许多。即便不算在种植基地工作的工人,分公司也已经雇佣了八十多个职员,在这里办公的人也多达四十几人。
萧平进口了公司后发现,大家在工作时都很认真。公司里一片忙碌的景象。不少人为了节省时间,离开办公桌十几步的距离就会用跑的。所有人看到萧平后,都会停下来向他鞠躬问好,然后又接着去做自己的事,根本看不到有一个人是在无所事事地混日子的。
对身为老板的萧平来说,公司里有这样的气氛当然是件好事。他笑吟吟地看着正在工作的员工,觉得这就是最美的风景。
一个在分公司创立之初就加入的老员工也看到了萧平,在打完电话后连忙走过来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道:“萧先生您好。经理正在她的办公室批阅文件,您要是想找她的话……”
“不不,我没什么急事,不用去打搅她工作。”萧平随意地挥挥手道:“我就是来随便走走看看,你让大家自己忙自己的,不要因为我在就觉得拘束。”
“我知道了。”那个职员向萧平鞠了一躬,然后就去向其他同事转告萧平的吩咐。
萧平本人则很随意地在公司里逛了一圈,眼看已经快到十点半,再有一个小时就到午饭时间了,他就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坐下,随便找了本杂志来消磨时间,只等这和樱子一起去吃午饭。
公司的休息室十分宽敞,有一面很大的玻璃把这个区域和其他地方隔开。这样的好处是无论是谁都能一眼看到现在谁在休息,而在休息的人也可以看到外面办公区域发生的事情。
萧平一面喝着饮料,一面百无聊赖地看杂志消磨时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合身西装,头发梳得锃光瓦亮的年轻男子走进了公司。
只是这身打扮还无法吸引萧平的注意,但这家伙还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这就有些引人瞩目了。
萧平看着这个面带倨傲之色的年轻人,忍不住小声地喃喃自语:“这是泡妞泡到公司的剧情啊,不知道这家伙的目标是谁,该不会就是樱子吧?”
事实证明在很多情况下,墨菲定律确实有效。就在萧平喃喃自语的时候,那家伙已经捧着大束的玫瑰,走到了樱子的办公室外面。
也许是因为萧平盯着对方看的缘故,那家伙还略带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连门都没敲就径直推开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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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这个细节的萧平有些不爽,毕竟只有在双方关系非常亲密时,相互之间才会这么随便。
萧平又想起樱子之前说过,十点半有和很重要的约会,为此匆匆离开了自己。而眼下正好就是十点二十五分,她所说的重要约会,很明显就是和这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见面。
更让萧平感到不快的是,听觉敏锐的他甚至听到那家伙在关上门之后,居然还随手锁上了门。这让萧平更加确信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让他持续了整个上午的好心情受到了破坏,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看着被樱子办公室被锁上的门,萧平忍不住暗自思忖:“樱子和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真是最糟糕的情况,那我要怎么面对?”
身为一个男人,萧平还是很有独占欲的。虽然他有好几位红颜知己,但却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亲密关系。其实萧平也知道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公平,但他就是不能接受,而且以后也不打算改变观点。
所以眼下萧平也是急于弄清楚樱子和那个年轻人的关系,正好这时候有个职员进来倒水,于是他就装着很随意的样子用英语问对方:“刚才那个给你们经理送花的男人是谁啊,看上去很自大的样子,是有钱人家的后代吧?”
那职员是个长相普通的年轻姑娘,英语水平居然不错,完全能听懂萧平的意思。既然是大老板出言询问,这个职员当然不敢有任何隐瞒。立刻就笑着答道:“萧先生您说得对,那个人叫铃木智和。他是大阪美食协会的会长,铃木智久先生的孙子。”
“原来这孙子的爷爷是大阪美食协会的会长啊。”萧平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他们家在大阪饮食业一定很有地位吧?”
职员连连点头道:“可不是嘛。铃木家有大阪地区最大的连锁餐厅。还控制着许多食品零售点,是我们公司在关西地区最大的客户之一呢。”
见萧平对这个铃木很感兴趣的样子,那职员立刻接着道:“铃木智和是铃木智久唯一的孙子,将来肯定会接手管理家族企业。前几个月他在来公司洽谈业务时认识了樱子小姐,很快就对她展开了追求呢。铃木每次来都会送花给樱子小姐,这个规矩从来都没变过。”
听到这里萧平已经对这个铃木智和有所了解,也知道樱子早上说有个重要的约会也不是骗人。这个铃木智和毕竟是大阪美食协会会长的孙子,很有可能是代表他爷爷来和樱子会面的,樱子确实不太好失约。
想通了这一节。萧平的心情好了不少,笑吟吟地问女职员:“这么说来铃木智和条件不错啊,樱子接受他的追求了吧?”
“才没有呢!”女职员不屑地撇嘴道:“照我看樱子小姐根本就看不上那个铃木,每次他走了以后,都让人把他送的花直接丢掉的。我觉得樱子小姐只是看在铃木智和身份特殊的份上,才有耐心和他周旋,否则早就让人把他赶出去了。”
听了职员这么一大通话,萧平总算明白了樱子和这个铃木的关系,心情重新变得灿烂起来。笑吟吟地道:“原来是这样啊,多谢你说这些事给我听。耽误你的时间了,实在是很抱歉。”
女职员冲萧平嫣然一笑道:“不用客气,您忙吧。我告辞了。”
萧平笑着对女职员点头示意。对方则在倒了一杯水后快速离开,在走出休息室后忍不住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萧平十分和蔼,但对公司的普通职员来说。和他说话还是要承受很大压力的。
和女职员相比,此时的萧平倒是没有任何压力。在知道樱子对铃木智和没有任何意思好后。他的心情也非常愉快。
于是萧平继续坐在休息室喝咖啡看杂志,耐心地等着铃木智和出来。然后和樱子一起去吃午饭。
这次萧平并没有等待太久,不过几分钟之后,樱子办公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樱子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礼貌地送满脸笑容的铃木智和出来。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樱子在刻意保持和铃木智和的距离。但也不知道铃木智和是真傻还是装傻,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樱子的意思,还是非常热情地和她交谈。
铃木智和完全无视其他人的目光,满脸殷勤地对樱子道:“樱子,我家在附近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那里的牛排和生蚝非常好。我已经在那里订了位子,不如中午我们共进午餐吧?”
铃木智和满脸期待地看着樱子,等着她答应自己的邀请。铃木智和特别偏好身材娇小的女人,所以自从几个月前第一眼看到樱子后,铃木智和立刻就被这个漂亮女人迷住了。他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樱子弄到手。对于身为铃木家的继承人,同时又是著名花花公子的铃木智和来说,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困难的。
然而让铃木智和有些泄气的是,他对樱子发起追求已经足足两个月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别说把这个女人弄上床了,就连工作之外的单独相处也是一次都没有。和铃木智和以前的辉煌战绩相比,这次简直是失败到家了。
铃木智和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打击?他也是和樱子卯上劲了,一定要把她追到手。最近铃木智和利用一切机会和樱子接触,今天谈完公事后,他又故伎重演地邀请樱子共进午餐,希望以此为突破口,进而彻底俘虏樱子的身心。
然而樱子也铁了心不给铃木智和机会,立刻礼貌地摇头道:“抱歉,铃木先生,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
“不会那么巧吧?”铃木智和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你每次都说和别人约好了,是不是故意用这种借口敷衍我啊?”
面对铃木智和的诘问,樱子也感到十分为难。在她看来对方毕竟是公司的大客户,而且身份比较特殊,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好得罪。但要说真的答应铃木智和的邀请,樱子也不愿意那么委屈自己。
特别是樱子昨晚刚刚和萧平迈出了最后那一步,她就更加不想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樱子已经决心把下半辈子都系在萧平身上,才不会对其他任何男人假以辞色。
见樱子沉默不语,铃木智和还以为她动摇了,于是放缓语气笑道:“樱子,何必这样拒人以千里之外呢?不过就是一起吃个饭而已,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吧?”
“抱歉,我和樱子小姐有约了!”没等樱子开口,一句冷冷的英语就在铃木智和身后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樱子的俏脸上先是充满了惊喜,但很快又流露出一丝隐隐的担忧。
说话的人当然就是萧平。虽然他听不懂日文,但也看得出来铃木智和正在威逼樱子。萧平才不会看着别人威胁自己的女人,这种时候当然要出面帮樱子解决困境了。
铃木智和受过高等教育,当然也听得懂英文。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半路杀出来的萧平,完全不明白这个说英文的东方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萧平根本没多看铃木智和一眼,只是对有些不安的樱子投去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故意用英语大声道:“樱子,工作做完了吗?午饭时间快到了哦。”
樱子当然明白萧平的用意,立刻笑着答道:“上午的工作已经完成啦,我们可以走了!”
“好极了。”满脸笑容的萧平风度翩翩地向樱子做了“请”的手势,礼貌地等她先走。
樱子倒也不想让铃木智和太难堪,临走前还不忘对他微微一笑道:“铃木先生,我朋友已经来了,那就不送您了,再见啦!”
“慢着!”铃木智和也用英语叫住了萧平,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事到如今萧平已经完全确定,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只是在追求樱子而已。他对这种家伙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只是酷酷地道:“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樱子,咱们走吧!”
“是。”既然萧平开口了,樱子自然也不会再和铃木智和废话,连忙快走两步来到萧平身边。然后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地走出公司,完全无视气得连表情都有些扭曲的铃木智和。
在铃木智和的记忆中,自己还没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被人这么羞辱过呢。气急败坏的他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头的怒火更加难以抑制。
铃木智和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一面愤怒地往外走一面在心中暗骂:“这个混蛋!居然敢和我抢女人,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就在铃木智和愤怒不已的同时,樱子却很是有些忐忑不安。樱子低头跟着萧平走进电梯,趁着电梯里没有别人的机会,她连忙小声道:“萧平,刚才的事请听我解释。”(未完待续。。)
萧平没让樱子继续说下去,只是对她温和地笑道:“你是个漂亮姑娘,有人追求也是很正常的。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见萧平确实没有生气,樱子也长长地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拍着胸口道:“刚才人家真的担心死了,就怕你会不高兴。”
萧平笑着安慰樱子:“没有的事,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叫铃木智和,是铃木家族的少爷。”虽然萧平再三声明并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但樱子还是主动向他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铃木家族不但是我们在关西地区最大的客户之一,而且铃木智和的爷爷还是大阪美食协会的会长,所以……我只能对他客气一些。”
说到这里樱子轻叹一声,然后接着道:“其实我早上跟你说有个重要的约会,就是要和铃木智和见面。几天后的晚上美食协会要举办一个招待会,他这次来公司就是为了给我送请柬来的。我们的大多数客户都是美食协会的成员,所以这次招待会对公司来说也很重要,我必须要出席。铃木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主动来给我送请柬,借此机会接近我。”
听樱子说到这里,萧平故意板起脸对她道:“其他的事我真不介意,但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不舒服。”
萧平的话让樱子悚然一惊,连忙用带着哀求的眼神望着他,似乎在恳求他的原谅。
看着紧张不已的樱子,萧平接着对她道:“你错就错在不该瞒着我。应该早点把自己的困扰说出来!”
樱子忍不住问:“你是说……如果我对你说了实话,你就不会生气了?”
“没错!”萧平认真地对她道:“其实你根本不用委屈自己去迁就铃木智和。那个家伙要是再敢纠缠你,就停止向他们供货!我宁愿不要这个客户。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萧平的话让樱子心里暖暖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摇头道:“这怎么行,铃木家可是我们的大客户……”
见樱子还没从原来的思考模式中转变过来,还保留着客户是上帝的经营理念,萧平不禁笑着提醒她:“樱子,你别忘了眼下公司的产品供不应求,而且在将来也一直会这样。所以现在是客户在求我们,并不是我们在求他们。大客户又怎么样,惹到了我的樱子。就结束和他们的合作!”
见萧平这么维护自己,樱子感觉幸福极了,她不禁把脸颊贴在爱人的胸前腻声道:“你对我真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之前樱子在日本各地收购的宜香五号稻谷继续源源不断地运进仓库。看着不断增长的数字,萧平也是大感欣慰。眼下入库的稻种已经超过两百五十吨,最后几批稻谷也将在几天内运到。
等所有的稻谷运到之后,萧平就会把这些稻谷运去五溪市的种子仓库。到了那里之后再用炼妖壶把所有的稻谷都处理一下,就能超额完成答应陈老的任务了。
人在心情很好的时候,对某些事情的兴趣也会大大增加。所以在晚上回到住处之后。萧平也是和樱子夜夜征伐,没有一夜落空的。
让萧平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别看樱子身材娇小,但战斗力却十分强悍。居然能够勉强经受得住自己的全力鞑伐。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两人都对彼此的表现十分满意。在取悦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不过萧平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樱子带回来的一个消息给破坏了。
“铃木智和向我发出正式要求,要我做他在美食协会招待会上的女伴。”在一次尽情的欢好之后。樱子怯生生地看着萧平道:“我已经拒绝了他,可是这次招待会我必须出席,到时候他肯定又会对我纠缠不休了。”
看着可怜巴巴的樱子,萧平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萧平已经十分了解这个身材娇小的美女,一眼就看出樱子是故意装出这样的可怜相,只是想让自己陪她去招待会而已。
萧平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反而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道:“哼,这次我陪你一起去,那个铃木要是敢纠缠你,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好啊好啊!”樱子高兴极了,趴在萧平身上亲了他一口道:“你可要保护人家哦,那个铃木真是讨厌死了!”
象樱子这样娇小柔弱的姑娘,确实特别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萧平自然也不例外。他把樱子搂在怀里,若有所思地笑道:“既然这个铃木老是以工作为借口接近你,我要想个办法永远断绝了他这个念头!”
虽然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但樱子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闻言不禁担心地道:“你不能由着性子乱来啊,可别为了我的私事影响公司的业绩啊。”
见樱子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公司的事,萧平朝她温和地笑道:“傻姑娘,你就别担心那么多啦。我开公司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得开心。如果要为了让公司经营下去就让你受委屈,那样就和我的初衷完全相反了。我宁愿让公司关门,也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听出萧平话里对自己满满的情意,樱子也是深感幸福。她撑起无限美好的上半身,深情地看着萧平,过了好久才心满意足地道:“亲爱的,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萧平理所当然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这是应该的。”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却让樱子感动得不能自已。她是在想不出什么感激的话语,只好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来向萧平表达自己的感情。
而这种情形无疑很容易擦枪走火,没多久按耐不住的萧平就一个翻身把樱子压在身下,竭尽全力回应她高涨的热情。
第二天的傍晚和樱子一起准时来到大阪帝国酒店,美食协会的的招待会就在这里举行。(未完待续。。)
萧平盯着有恃无恐的铃木智和看了几秒钟,直到把这家伙看得有几分心虚了,这才淡然一笑道:“敢不敢咱们走着瞧,何必在这里多费口舌!”
虽然萧平没有说任何豪言壮语,但他平静的神态却给了铃木智和非常大的压力。想起爷爷经常对自己说,今后想要在高级饮食界站稳脚跟,仙壶公司的产品必不可少。铃木智和知道要是对方真的终止了和家族的合作,绝对是场大灾难。
如果是换了其他人,也许此时就向萧平服软了,打个招呼道个歉,尽力修补双方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挽回局面。
然而铃木智和是那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小就在周围的呵护恭维下长大,要他当众向萧平道歉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所以铃木智和选择了另外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威胁萧平,用家族的势力逼他让步妥协。
作出决定的铃木智和也不含糊,立刻冷笑着道:“你可别忘了铃木家在关西饮食界的地位!我们不但是仙壶公司最大的客户,我爷爷还是大阪美食协会的主席!你要是敢终止和铃木家的合作,我保证让你的公司在大阪甚至整个关西地区都无法生存下去!”
听着铃木智和恶狠狠的威胁,萧平心里却只是觉得好笑。大阪美食协会不过是一个非正式的组织,说白了就是一群开饭馆卖食材的商人自己组织的联谊会而已,就算对会员也没有任何的约束能力。铃木智和的爷爷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组织的会长,说得好听点也就是个荣誉头衔而已,他真觉得这样就能压自己一头?
说到铃木家族的势力,也不过就是局限在大阪市及其附近地区,和意大利的德尼罗家族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萧平能把德尼罗家族的继承人都拉下马,还会怕区区一个铃木智和?这简直是在说某人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狮子,但却在一只猫咪面前落荒而逃一样可笑。
“不和铃木家族合作,就无法在关西地区生存下去?”萧平怜悯地看了铃木智和一眼,然后冷笑着道:“好。我就让你看看,铃木家族所谓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撂着这句话后,萧平轻声和樱子交流了两句,然后站到讲台前大声道:“各位,仙壶公司将终止和铃木家族的合作。所有原来供应给铃木家的产品,将优先供应大阪及关西地区的合作伙伴。无论是谁对这些货物有兴趣,都可以当场提出申请。本公司会记录下所有的申请,然后酌情予以分配!”
萧平宣布了这个决定后,招待会的许多客人都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不少人的目光都在萧平和铃木智和两人身上来回梭巡,在心中暗暗计算着提出申请的成败得失。
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萧平这么说就是逼大家站队了。提出申请当然能赢得仙壶公司的友谊。但毫无疑问会得罪铃木家族。不提申请的话。也许仙壶公司暂时不会采取什么行动,但只要今后他们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这些不提申请的公司肯定是首批被放弃的目标。
这两难的境地让许多人都面露为难之色,一时之间根本没人敢擅自作出决定。
见宾客们都在犹豫不决。铃木智和开始得意起来,冲着萧平大喊:“看到了吧,这就是铃木家的影响力,你这个支那人别以为在大阪开了家小公司,就能挑战铃木家的威严!”
萧平根本没把铃木智和的叫嚣放在眼里,还是带面笑容道:“忘了告诉大家,目前铃木公司分配到仙壶公司在大阪地区销售总量的25%,无论谁提出申请,都能在这部分销量中得到自己的份额!”
萧平这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他是打算在这次招待会上,重新分配仙壶公司在大阪地区四分之一的销售量!这下子其他的商人再也坐不住了,一个身材矮小,戴着副金丝边眼睛的中年人首先站起身道:“我们和源餐厅提出申请!”
没想到还真有敢当着自己的面,公然倒向仙壶公司那边。铃木智和气愤极了,瞪着那个中年大声道:“和源,你这个叛徒!”
和源餐厅也是大阪地区著名的日式餐厅,只是一直被铃木家的高级餐厅压制着,双方在私底下本就素有怨隙。只是碍着铃木家的势力,和源餐厅的老板和源太郎才一直忍气吞声。
不过既然眼下双方已经撕破脸皮,和源太郎自然也不会再给铃木智和面子,他立刻大笑着道:“向仙壶公司多订点货就成了叛徒?我又不是你们铃木家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指责我?”
铃木智和被和源太郎问得微微一窒,过了会才呐呐道:“你……你是美食协会的叛徒!”
“哈哈,你这个说法就更加可笑!”和源太郎又是大笑几声,然后突然板下脸道:“美食协会可是广大同行共同组织的联谊组织,为的就是让大家互通有无、增进相互间的合作。我可是记得仙壶公司也是美食协会的成员,我和源餐厅准备和协会成员进行更紧密的合作,怎么就成了美食协会的叛徒?”
和源太郎也是个能言善辩之辈,这番话说得铃木智和哑口无言。没等对方想出借口来,和源太郎又继续道:“眼下仙壶公司愿意把原来提供给铃木家的货源分给大家,我只不是顺水推舟接受一部分产品,到你嘴里就成了美食协会的叛徒。难道你以为美食协会真是铃木家的一言堂,我们其他人都只不过是陪衬而已?!”
就算铃木智和心里确实是这样的想的,他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铃木智和被和源太郎这番话憋得面红耳赤,但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语。
和源太郎对满脸尴尬的铃木智和轻蔑地一笑,然后转向萧平大声问:“萧先生,我们和源餐厅是第一个提出申请的,应该能得到更多货源吧?”
“这是当然的,和源先生。”既然有人捧场,萧平当然也要给对方面子,立刻笑眯眯地道:“从下个月开始,本公司向和源餐厅提供的商品数量提高两成,今后有新产品的话也将优先供应给和源餐厅!”
听了萧平的话和源太郎高兴得笑容满面。和源太郎本以为供货量能提高一成就非常不错了,没想到萧平一开口就把心理预期提高了一倍,他当然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眼看首先出头的和源太郎立刻就得到了实惠,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除了几个生意需要依靠铃木家才能维持下去的客人外,其他人纷纷向萧平伸出手,同时报出自家公司的名称,表示要求增加供货配额。
自从仙壶牌产品推出市场后,让这些客户最困扰的不是产品的质量等问题,而是产量实在太低,完全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下。每次签订合约时,顾客们不会在价格、质量之类的问题上多做纠缠,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能拿到多少货。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没人愿意放过。
就象和源太郎刚才说的那样,美食协会只是个联谊性质的组织,对会员没有什么约束力。更何况美食协会也不是铃木一家的,眼下可以得到实际的好处,谁还会去关心铃木家的面子问题?
而且不少考虑得更远的人已经想到,在无法继续和仙壶公司合作的情况下,铃木家的生意肯定会受到严重影响。而其他公司却能得到更多的供货,在此消彼长之下铃木家族很有可能保不住他们目前的地位,这样一来就更不用顾及铃木家的看法了。
面对踊跃申请的客人,萧平也流露出了一丝微笑。眼下的情况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仙壶系列产品对这些商家的吸引力太大了,没人能够抵御提高供货量的诱惑。对这些老板来说,眼面前大幅度增长的利润最重要,至于和铃木家的交情——谁还管那些个呀?
看着那么多来宾都争相向萧平申请提高配额,铃木智和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用家族来向其他人施压了,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旗帜鲜明地支持萧平这个支那人。
而就算没有提出申请的来宾,在看向铃木智和时也是神色冷淡。大家都看出来了,铃木家的这个继承人实在有些不靠谱,居然作出这么失策的事情来,导致家族失去了仙壶公司这么重要的合作伙伴。
不少人预计这是会让铃木家当代掌门人铃木智也勃然大怒,就此指定其他继承人也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可没人愿意去和一个失败者套近乎,大家都对铃木智和退避三舍,唯恐和他离得太近会被萧平误会,那样可真是冤枉死了。
于是在招待会的大厅里,被人众人簇拥的萧平和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铃木智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任谁都能一眼就看出来,萧平已经毫无疑问地成了今天招待会的主角。
看着在众人簇拥下满脸笑容的萧平,再想想自己眼下的处境,铃木智和满脸怨毒之色,对萧平已经是恨之入骨。
在铃木智和看来,自己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地步,全都是因为萧平和自己作对的缘故。要不是他的出现,樱子就不会拒绝自己,仙壶公司也不会终止和家族的合作。总之一切都是别人的不对,而他铃木智和没有任何错。
在和萧平的交锋中完败对手,铃木智和也没脸继续留在这里。他最后看了眼在众人簇拥下的萧平,紧要牙关快步走出了宴会厅。
虽然有不少人注意到铃木智和离开,但没有一个人有追上去的意思。这个人已经注定成为大阪饮食圈子里的笑话,根本不值得再多作关注了。
相反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萧平身上,大家都想看看这位横空出世的仙壶公司老板,究竟会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
萧平对还在往前挤的众人道:“大家请静一静,先听我把话说完。”
见萧平发话了,那些打算申请更多配额的客人也都安静下来,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话说。
等众人冷静一些后,萧平微笑着道:“感谢大家对仙壶牌产品的厚爱,对各位迫切的心情我也完全可以了解。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鄙公司,就请明天到公司去统一登记,我们也会作出让大家满意的安排。”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就不急着往前挤了,不过其中有个性子比较急躁的客人忍不住大声问:“不知道萧先生打算怎么安排原来供应给铃木家的那批货物呢?”
萧平胸有成竹道:“除了首先提出申请的和源餐厅,配额将得到两成的提升外,其他人根据各自本来的配额按照比例提高,总之每一家提出申请的公司的配额都会有所提高。”
萧平提出的这个方案,就等于是让众多公司把铃木家的份额给瓜分了。这样一来就等于把众多商家的利益捆绑起来,除非铃木家愿意和那么多商家为敌,否则他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而萧平提出的分配方法,除了和源餐厅的得到的配额比较高之外。总的来说也算公平。不过其他人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和源太郎是第一个表示支持萧平的,现在萧平这就是论功行赏了。
所以萧平的方案得到了众人一致支持,就算有少数人还有些不满,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看着那么多客人对萧平表示支持,樱子心里自豪极了。对她来说看到萧平得到众人的承认,比自己在那个位置更令人高兴。这样的男人才是樱子想要的依靠,以至于她看着萧平的眼神变得朦朦胧胧,充满了让人心动的诱惑。
虽然铃木智和已经离开,但招待会并不会因此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之前只是樱子男伴的萧平俨然成了主角。所有的客人都会找机会上前和他闲聊几句。希望和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建立良好的关系。
而樱子的身份却变成了萧平的女伴。身材娇小的她就站在萧平身边。挽着萧平的胳膊一言不发,一副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虽然樱子的身份是仙壶日本分公司的经理,但此时的她却只想做一个小女人,看着萧平在人前大出风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除了之前铃木智和对萧平的挑衅之外。这次的招待会还是比较顺利的。大阪饮食圈里的大老板们借此机会相互沟通,大家都认识了萧平,不少人还得到了提高仙壶产品配额的保证。而萧平则成功地帮樱子赶走了铃木智和那只苍蝇,他以后也应该不会再来烦樱子,这样的结局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在招待会结束后,萧平和樱子一起回到了住处。萧平在招待会上的表现,显然让樱子十分激动。两人刚刚进屋,热血沸腾的樱子就把萧平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换掉身上昂贵的礼物,就迫不及待地骑到萧平身上。很快就发出令人心动的娇吟……
就在萧平和樱子相互取悦的同时,深受打击的铃木智和则驾驶着他的奔驰跑车,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疾驰。
对心高气傲的铃木智和来说,今天在招待会上发生的事实在无法接受。一想到自己身为堂堂铃木家的少爷,居然被一个支那人挤兑得打败而归。铃木智和就气得要发疯。
而在公路上狂飙这种对以往的铃木智和来说很好的发泄方式,对今天的他却一点效果都没有。虽然奔驰跑车在公路上以危险的速度飞驰,但铃木智和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变得愈发焦躁不安,一股难以压制的杀意在他心中慢慢升腾起来。
“萧平你这个混蛋!”铃木智和一面驾车往前狂飙,一面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居然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我就要你的命!”
想到这里铃木智和重重地踩下刹车,奔驰跑车发出尖利的嘶叫,在公路上猛地调了个头,向大阪郊外的某个地方迅速驶去。
天藤智久正在慢慢地散步,如水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给周围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虽然眼下已经是半夜了,但天藤智久还是很享受这种在月光下漫步的感觉。
人人都说“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天藤智久十分同意这种说法。在轮椅上坐了几年后,他才体会到对普通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步行,其实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所以现在只要有机会,天藤智久都会想办法多走几步,哪怕是在半夜里也不例外。对他来说,在夜色下散步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天藤智久很快就听到一阵吵闹的跑车引擎声。这声音越来越近,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开车的人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在半夜里到山口组的总部外来飚车!
这个念头刚在天藤智久脑中闪过,他就听到负责守门的手下大声喝问:“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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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智和还以为天藤智久这是在夸奖自己做事小心呢,不禁有些得意地笑道:“这种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少,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然而天藤智久根本没有搭理铃木智和的意思,只是对他诡异地一笑,转身就出了房间。正在铃木智和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大汉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好几瓶烈酒。
直到此时铃木智和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一面往后退一面惊恐地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天藤组长请您喝酒!”一个大汉狞笑这作答,然后和同伴一起按住铃木智和,粗暴地将烈酒灌进他的嘴里。
虽然铃木智和竭力挣扎,但他被酒色淘空的身体根本不是两个大汉的对手,没多久就被灌得昏昏沉沉的。两个大汉合力把铃木智和搬到车上,其中一人负责开他的奔驰跑车,还有一人则开着另一辆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奔驰跑车开到了大阪市郊的一处山路上停了下来,趁着周围没有车辆经过的机会,两人把铃木智和移到驾驶位置上,然后用一根撬棍“明早等着好消息”这样的话呢?
就在萧平疑惑不定的时候,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萧平不用回头都知道来的是谁,昂起头小声问:“怎么不多睡会了?”
樱子撒娇道:“你走了。睡不着了。”
萧平微微一笑,让樱子坐在自己腿上道:“那就靠在我身上再睡会,反正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上班的。”
樱子对萧平甜甜地一笑,她正要说些什么时,电视里的镜头一转,开始报道一起车祸。她才听了两句,就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萧平忍不住好奇地问。
“铃木智和出车祸了!”樱子边听边给萧平翻译:“他的车今天早晨被发现坠崖,车子冲出公路掉下几十米高的悬崖。本人估计当场死亡了。救援人员在死者身上闻到浓烈的酒气,初步估计是因为酒后驾驶造成的车祸。”
“嗯,天藤智久办事挺靠谱啊。”听到这里萧平不禁在心里暗赞一声,觉得自己那支人参送得非常值得。
因为铃木智和是铃木家的少爷,所以这条新闻的时间也比较长。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在电视里开始播报另一条新闻后,樱子抬起头看着萧平,眼神中满是询问之色。
萧平当然知道樱子想问什么,不过他只是在樱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有些事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并不是不信任你,明白吗?”
其实萧平把话说到这地步上,樱子也明白这次事故一定和昨晚的电话有关。不过她对萧平向来非常顺从,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不过萧平和樱子不再讨论这件事,并不表示其他人也不关心此事。铃木家在大阪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他们家的少爷出车祸挂了,警方当然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也好对铃木家有个交代。
于是那晚招待会上发生的事,和铃木智和离开招待会后的去向,就成了警方调查的重点。许多目击者都声称,铃木智和在招待会上和仙壶公司的老板有冲突,不但因此令家族失去了仙壶公司这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他本人也大丢脸面,当时是满脸愤怒地离开招待会的。
这种说法似乎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铃木智和被发现事满身酒气——他离开招待会后就借酒浇愁去了。
而对铃木智和比较了解的人也证明,他有烦心事就会以开快车的方式来发泄心情。这点也得到了道路监控录像的证明,好几个监控探头都拍到了那辆在铃木智和名下的奔驰跑车,在公路上严重超速的画面,有一个探头甚至拍到了驾驶座上的铃木智和本人。
基于以上的调查,警方在几天后的出了对这次事故的调查结果。铃木智和在美食协会的招待会上受到打击后,心情显然不会很好。于是他先借酒浇愁,然后又在公路上飙车发泄情绪。高速行驶和醉酒让铃木智和最终在山路上出了事故,车辆冲出道路坠落悬崖,他本人也因此一命呜呼。
这事巧就巧在天藤智久利用了山口组的影响力,根本没让当局在自己住处附近安装探头。所以没人知道铃木智久曾经去找过他,也根本想不到这次事故是山口组一手导演的。
即便是铃木家的人,对这个调查结论也没有什么异议。这次事件就被当成一次普通的酒驾事故处理,没人知道铃木智和那晚去找过天藤智久,而后者还和萧平通过一个神秘的电话。
在事故调查出来后,萧平在日本要办的事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在樱子的帮助下,到最后他总共收购了272吨新鲜的宜香五号稻谷,绝对能超额完成答应陈老的任务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批稻谷运回国内,然后用炼妖壶处理一下就行了。
既然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也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了。虽然樱子很舍不得萧平走,但也知道不可能一直把他留在日本。在萧平离开的前一晚,樱子可以放纵自己,好好地陪了他一个晚上,第二天依依不舍地送萧平去机场。即便是到了机场,樱子也没有很快就回去,只是抱着萧平的胳膊不愿意离开。
萧平也知道樱子不舍得离开自己,但他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柔声劝道:“回去吧,反正我现在有了私人飞机,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你。”
樱子也知道老是缠着萧平不好,于是可怜巴巴地点头道:“那我走了,你记得要来看我,就算不能来,也要经常打电话给我哦!”
萧平笑着亲了樱子一下道:“放心,我一定会的。”
得到了萧平的承诺,樱子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勉强向他笑道:“你安心回去吧,这里的事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有我的樱子在,才不用担心这里的事呢。”萧平笑道:“几个月后,你就是世界范围内顶级蔬菜的供应商了,加油哦!”
萧平的话也鼓起了樱子的斗志,她信心满满地点头道:“你就看着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萧平在樱子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走进了vip登机通道。
在萧平登上自己的私人飞机后,湾流g650很快就驶向跑道,然后腾空而起飞入茫茫的天空。只是在飞机上的萧平并不知道,在飞机起飞时,樱子还留在机场大厅的巨幅玻璃窗前,痴痴地看着越来越小的飞机,直到飞机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很久了,她都久久不愿离去……
萧平回到国内后大约一个星期,在日本购买的稻谷也通过海运到了省城,然后经由卡车送到五溪市的种子基地。
为了处理这批种子,萧平又在种子公司逗留了好几天。白天和陈兰一起关心粮种基地农田的恢复情况,晚上就利用炼妖壶分批将普通稻谷处理成优秀粮种。
忙完这档子事后,萧平过了一个多月悠闲的生活。眼看元旦都要到了,他安排了一下手上的工作,准备去仙壶慈善基金会报到。
萧平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李晚晴,会和这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一起,去完成年底前一次大型的慈善活动。这次活动将深入浙南最贫困的地区,为在那里山区生活的村民送温暖。
这次活动要向村民赠送大量的生活必需品,学习用品外,还会给生活特别困难的村民发放一笔救济金。另外还会给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提供助学金,让他们不至于因为经济问题而失学,可以有到大城市读书的机会。
除了这些针对个人的措施外,这次活动还有个重要目的,为基金投资建造的医疗卫生站选址。
仙壶慈善基金计划投资在浙南山区建造三所医疗卫生站,以方便山里的居民看病。以前山里的居民看病,至少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到镇上或者县里的卫生院看病。按照李晚晴的想法,这三所医疗卫生站建成后,能让当地居民在离家不是很远的地方就能看上病。
等医疗卫生站建成后,村民们有些小毛小病的就可以就近治疗。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样,要么走上几十里的山路,要么就靠硬挺着撑过去了。
正是因为这次慈善活动规模很大,所以各种准备工作也是千头万绪。除了准备需要的物资、安排合适的人手、制定路线外,还要和当地政府联系,确定有哪些救助对象需要特殊照顾等等,可把李晚晴等人给忙坏了。
所以萧平才决定早点去慈善基金会报到,看看自己能帮上些什么忙,也好给李晚晴减轻一些负担。
萧平到了仙壶慈善基金会的总部才发现,这里确实忙得厉害。每个人都显得非常紧张,经常看到一个人同时接两、三个电话的情况。所有成员走路都是一溜小跑,几间人多的办公室已经人声鼎沸,热闹得象小菜场一样。
虽然有不少人都认识萧平,但他们忙碌得连过来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向他点点就算了。只有一个人在经过萧平身边时,抽空对他说了句“萧先生好。李小姐在她办公室呢”而已。
看着那个人小跑着拐进一间办公室,萧平也不禁暗叹道:“真够忙的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萧平一面小声喃喃自语,一面轻轻敲了敲李晚晴办公室的门,然后就推门进去了。只要李晚晴在办公室,这门就永远不会上锁,任何人敲过门就可以直接进去。这个规矩萧平是知道的,自然也不会客气。
李晚晴正在专心致志地打电话,一面还在面前的纸上记录着什么东西,也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是谁。只是打手势让来人先等一会。
萧平也不着急。笑眯眯地看着李晚晴打电话。根本没有要出声的意思。
李晚晴挂上电话后,皱眉看着自己记录的内容,不停在上面写写画画,好像正在为什么事烦恼一样。过了一会她才意识到。进来的人到现在都没说话,不禁好奇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进来的居然是萧平,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怎么来了?”李晚晴温柔地对萧平笑道:“事先也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也好安排时间接你啊。”
萧平亲自给李晚晴空空的杯子续上水,放在她面前后笑着道:“不是和你说好的么,年底的慈善活动算我一份。我这是向你报到来啦,有什么工作要我做的尽管说,从现在开始我就算是你的人了!”
李晚晴性格温柔害羞。听了萧平的话立刻羞红了俏脸,低声啐了口道:“什么叫我的人,你说话还是那么讨厌!”
虽然李晚晴嘴里说着讨厌,但俏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她当然不会忘记,萧平确实答应过要参与年底的慈善活动的。
不过萧平掌管着这么一家全球性的公司。就算他习惯做甩手掌柜,平时也是个大忙人。所以李晚晴一直都以为萧平只是说说而已,到慈善活动开始那天露个面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而眼下萧平居然真的信守承诺,不但打算全程参加这次慈善活动,而且还提前过来帮忙,当然让李晚晴喜出望外。
李晚晴心里清楚,萧平全是因为自己才会这么做的。这让她的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着李晚晴俏脸上幸福的笑容,萧平的心情也非常好,不禁笑着道:“我可没开玩笑哦,现在完全归你了,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根本不带犹豫的!”
说道这里萧平靠近李晚晴,故意挑着眉毛小声道:“就算你要的人,我也立刻脱衣服,怎么样?有兴趣吗?”
李晚晴向来脸皮很薄,饶是她早就和萧平有了亲密关系,这时候俏脸也羞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一个劲地往后躲,同时焦急地小声道:“现在可不行,这是在办公室里呢!”
“哦,现在不行?”萧平故意坏笑着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下班回到家就行了对吧?”
“你讨厌啦!”李晚晴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觉得不能再让他留在办公室里,否则自己的脸色就没法恢复正常了。好在李晚晴经管理慈善基金的时间也不短了,对基金的事务可谓了若指掌,立刻就给萧平想好了工作。
李晚晴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道:“我们昨天采购了一批学习用品,下午的时候刚刚运来。现在需要人手把学习用品一份份地分好,你到后面仓库去帮忙吧!”
“还真的一来就给我分配工作啊,行,那我先去了啊,晚上一起下班!”萧平是个实在人,既然就是准备来帮忙的,倒也不会一直留下来影响李晚晴工作,应了一声后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看着萧平离开,李晚晴才轻轻松了口气。她摸着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萧平是真的想要帮忙,所以直接跑到后面仓库和另外一个基金会成员一起忙碌起来。那人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不过见萧平没有什么架子,很快也就放松下来。两人边工作边随意闲聊,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扑向萧平,牢牢地挂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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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萧平早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了,不过既然这里是慈善基金的总部,有人走动也没什么奇怪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回头看。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趴到自己背上,也是萧平始料不及的。
不过萧平很快发现,这人的身体轻盈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服,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胸前的隆起紧紧贴在自己背上,柔软中带着几分坚挺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神一荡。所有的感觉都告诉萧平,这个挂到自己背上的人肯定是个年轻女孩子。
就在萧平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耳边已经响起了赵雪惊喜的声音:“大叔,你终于来看我啦!”
饶是萧平脸皮颇厚,这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尴尬地向一起工作的那人笑笑,同时对身后的赵雪道:“别乱说,我是来帮忙的。快下来,你一个大姑娘家的挂在我背上算什么事嘛!”
“你……臭大叔!”见萧平这么冷淡地对待自己的一片好意,赵雪也不禁恨恨地骂了一句。
不过小丫头心里毕竟是想得到萧平称赞的,所以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撅着嘴唇从他身上下来了。怏怏不乐地赵雪转到萧平面前,轻轻跺着脚发耍性子:“我说大叔,咱们好久没见面了,拥抱一下都不行吗?”
萧平发现几个月不见,赵雪的变化可不小。她的个子似乎又高了一点,原来比较平坦的胸膛也明显鼓起不少,已经变得颇具规模了。难怪刚刚趴在背上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两团柔软呢。除了这些表面上的变化外,赵雪的神情也变得更加成熟了一些,没有刚认识她时看上去那样青涩了。
唯一不变的是赵雪还是喜欢穿短裙,眼下她就穿了条格子花的短裙。裙子的长度堪堪盖住她的翘臀,一双美腿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那白生生的大腿晃得萧平有些眼晕。
“小丫头长大了啊。”赵雪的样子萧平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长大了。不知道这丫头那里是不是也不再光溜溜的了……”
想到这个问题,萧平忍不住往赵雪两腿间瞥了一眼。
虽然萧平自以为这一眼很隐蔽,但他没想到女孩子都是特别敏感的。赵雪立刻就察觉到萧平目光不轨,连忙夸张地捂住自己的短裙娇喝道:“你往哪里看?变态大叔!”
“噗!”和萧平一起工作的那个人再也憋不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笑。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受不了赵雪的口无遮拦,有些尴尬地起身道:“你们聊,我去喝点水歇一会。忙了一下午没停过,老了,有些吃不消了。”
萧平知道他不过是借故离开以免尴尬,也只能赔笑道:“您去吧。注意身体啊。这里我来弄就行了。”
中年人憋着笑向萧平摆摆手。逃也似的离开了,一大堆文具旁终于只剩下萧平和赵雪两个人了。
等那人走远了,萧平才板起脸对赵雪道:“你也是个大姑娘了,以后别这么口没遮拦行不行?”
“可是……你确实是在偷看人家那里啊!”赵雪还不服气。兀自据理力争。
这件事还真是萧平理亏,于是他明智地决定不和赵雪继续讨论下去,立刻改变话题道:“这件事的重点不在这里,关键是有其他人在,你就不该乱说话。”
“我知道了大叔,你的意思是只有没别人在的时候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对吧?”赵雪眼珠骨碌碌一转,一下坐在萧平腿上道:“现在没别人了,随便点也没关系了哟!”
“喂喂,注意影响!”萧平手忙脚乱地把赵雪往外推。一不小心却正好按在她的胸膛上。柔软的丰盈充满萧平的掌心,这一刻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转过一个念头:果然变大了!
赵雪本来还在挣扎着不想从萧平身上下来,被他突袭到要害之后,立刻“嘤咛”一声,全身都软了下来。
萧平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赵雪推开的。不过眼看少女连站都站不住了,他也没好意思下狠手。虽然刚才那一下是无意的,但现在就退开赵雪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赵雪这丫头就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主,见萧平不再坚持推开自己,她立刻伸手楼住萧平的脖子小声道:“大叔,你可真坏啊!是不是有些迫不及待啊,要不就在这里收了我吧?”
怀里有这么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纠缠不休,说萧平完全不动心也是假的。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程度,他连忙用力把赵雪从怀里“摘”出去道:“别玩过头啊,这里是仓库,你是不是以后不想在基金会工作了?”
听萧平这么说了,赵雪才算老实了一点。在慈善基金会工作的时间越久,她就越喜欢这份工作。赵雪喜欢帮助各种各样的人,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她觉得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人。更何况赵雪唯一的好朋友——李晚晴还是基金会的经理,她非常乐意帮着晚晴姐分担一些责任,所以一定要留在基金会工作。
这两个原因让赵雪收敛了一些,后退一步和萧平拉开些距离道:“哼,本姑娘暂且放过你,不过你别想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这番狠话,赵雪转身迈开美腿离开了仓库。看着少女微微扭动的纤腰和两条雪白的美腿,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这世道都反过来了,这话不是应该我说才对的么……”
之前离开的中年人显然就等在附近,赵雪离开后没多久他就回来了。被少女这么一闹,萧平和他都显得有些尴尬,两人之间的话也少了许多,一心只管闷头工作。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中年人先告辞走了。萧平也打算离开去找李晚晴,却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啊,萧平。”李晚晴在电话里抱歉地道:“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恐怕要晚点下班了。”
知道李晚晴最近很忙,萧平也不介意,笑呵呵地道:“要不我等你一起下班吧?”
“你还是先回去吧。”李晚晴犹豫了一下道:“很多同事都在加班呢,要是被他们看到我们一起下班……我怕影响不太好。”
李晚晴是个害羞的姑娘,有这样的顾虑也不奇怪,于是萧平点头道:“那行,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回来吃晚饭!”
“好,到时候见。”李晚晴应了一声,然后低声道:“你真好,谢谢你!”
对内向的李晚晴来讲,这话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最肉麻的情话了。萧平听了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哈哈一笑就挂断了电话。
萧平和李晚晴说到的家,就是几年前萧平在公司附近买的那套房子。那里已经成了两人甜蜜的小窝,每当想起那个不算豪华但却十分温馨的地方,萧平的心里就充满了温暖。
萧平也不知道李晚晴要加班到什么时候,不过想必时间不会早。等李晚晴回来再做晚饭就晚了,所以萧平决定亲自动手做饭,这样等她回来马上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萧平顺便到一家和仙壶公司有业务联系的酒店,到人家的厨房里顺了点翡翠蔬菜、绿壳鸡蛋回来,另外还把一只已经炖了半天的绿蛋鸡连鸡带锅地搬走了。
按理来说这些食材都已经属于人家酒店了,就算萧平是仙壶公司的老板,人家不愿意给的话他也没有丝毫办法。
不过这家酒店是萧平第一批的老客户,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是他亲自送货到厨房的。就算后来仙壶公司的生意做得再大,也从来没有克扣过他们的供货量。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放在这里,厨房里上到厨师长下到打杂的,都对萧平十分热情,他才能顺利地拿到这些食材。
萧平有李晚晴家的钥匙,进门后他熟门熟路地到厨房开始做菜。以前租住在王芳家时,回家做饭是萧平每天的必修课,炒几个小菜什么倒也难不倒他。虽然达不到专业厨师的水平,但做些家常菜还是可以的。而且萧平用的又全是仙壶公司的食材,做出来的味道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萧平先把鸡放到炉子上继续炖着,然后淘米把饭给煮上。最后他开始手脚麻利地洗菜切菜,接着起油锅爆炒,不过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四个色香味俱全的炒菜就已经出锅了。
这时候鸡汤也已经煮得差不多了,浓郁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电饭煲里的米饭已经熟了,只是要再闷一会更香,不过反正李晚晴还没回来,时间上倒也来得及。
看着桌上色味俱佳的四菜一汤,萧平也满意地喃喃自语道:“看来哥们的手艺还没荒废啊,不错不错。”
眼下吃的问题解决了,萧平就忍不住开始想象晚饭后的节目了。说起来他和李晚晴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想起李晚晴在床上那羞涩的模样,萧平就不禁有些心动,忍不住搓着双手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听到了开门声。
虽然知道赵雪这丫头向来精灵古怪的,而且也十分大胆,但听到她居然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来,就连隔壁的萧平也惊得一脑门子汗,忍住不喃喃自语:“这小丫头不但是个电灯泡,而且还是变态电灯泡啊!”
不过萧平嘴里是这么说,但想到自己和李晚晴颠鸾倒凤时,赵雪在外面偷看的情形,竟然还有几分小激动。他连忙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赶出去。
赵雪的话让萧平都这么惊讶,更别说李晚晴了。这个文静害羞的姑娘足足愣了十来秒,这才盯着少女惊叹道:“赵雪,你学坏了!”
“嘻嘻,我过了年就是成年人了,事先学习一下也没坏处啊!”赵雪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还笑嘻嘻地问李晚晴:“晚晴姐,那事究竟是什么感觉啊,你一定知道的,快跟说说呗!”
以李晚晴的薄脸皮,刚开始当然是坚决不肯开口的。不过她已经把赵雪当成最好的朋友,女孩子家家和闺蜜谈论这种事也属正常。再加上李晚晴实在拗不过赵雪的纠缠,再三迟疑后终于还是吞吞吐吐道:“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过去似的!”
“噗!”隔壁的萧平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实在没有想到,李晚晴沉吟那么久,最后居然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好在隔壁的两个姑娘没有萧平这么好的耳力,没听见他在发笑,否则萧平听墙脚的行为就要暴露了。
虽然李晚晴说得十分委婉,但也让赵雪神往不已。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久,但还是无法明白“舒服”和“死”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如果说死是件很舒服的事,那未免也太扯了点。但如果不是,为什么李晚晴会拿这事来做比较?
少女好一会都没想清楚其中的关系,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有机会的话,真想试试啊!”
见赵雪一脸的向往,李晚晴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她:“小雪。这事只有和真心喜欢的人做,才会有开心哦!”
“真心喜欢的人么?”赵雪难得沉默下来,幽幽叹息一声道:“恐怕我这辈子是没有希望啦!”
看着少女幽怨的模样,李晚晴神秘地笑道:“小雪,我知道你喜欢的人就是萧平,对不对?”
“没有!”赵雪先是本能地否认,不过当她看到李晚晴那洞悉一切的笑容后,还是勇敢地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喜欢大叔,可惜……”
“唉……他这个人呐。其他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招惹女孩子这点不好。”李晚晴也幽幽叹息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雪道:“你不用气馁,这事我会帮你的!”
别说隔壁的萧平听了李晚晴这话大吃一惊,就连赵雪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由得讷讷地道:“晚晴姐。你别开玩笑了,大叔不是你男朋友吗?”
“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他可不止我一个女朋友。”李晚晴下定了决心,对赵雪决绝地一笑:“小雪,你是我的好姐妹,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反正他有那么多女朋友,多你一个也不多!”
没想到李晚晴会这么说,赵雪也是又惊又喜,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问:“晚晴姐。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李晚晴郑重其事地向赵雪保证:“只要他对你有好感,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眼见李晚晴这么讲“义气”赵雪真是开心极了,连忙保住她撒娇:“晚晴姐,你对我真好!”
李晚晴也反手抱住赵雪,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赵雪听了先是惊叹一声。然后就“格格”地和李晚晴笑作一团。
萧平很想知道李晚晴究竟对赵雪说了些什么,让两人这么高兴。可惜李晚晴的声音太小了,他集中精神也没听清,只得无奈地放弃了。
李晚晴和赵雪白天的工作都很辛苦,闹了一会后很快就睡着了。虽然隔壁房间安静下来了,但萧平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萧平心里清楚,赵雪确实对自己有好感,但却没想到李晚晴居然会支持少女成为自己的女人,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晚晴究竟是怎么想的,为啥要撮合我和那个小丫头呢……”这晚萧平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可是根本想不出答案,直到天蒙蒙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萧平才睡了没多久,就被赵雪这丫头给弄醒了。也许是昨晚得到了李晚晴承诺的缘故,这丫头的胆子比以前又大了许多。居然趁着李晚晴做早饭的机会,偷偷溜进萧平的房间,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大声喊:“大叔,起床啦!”
可怜萧平才睡着没多久,被赵雪这么吓了一大跳,自然立刻就醒过来了。他一睁眼就看到赵雪近在咫尺的俏脸,然后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大清早的难免就有些反应。好在现在天气已经冷了,萧平盖的被子也厚,这才没当场出丑。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不能让赵雪继续趴在自己身上,连忙大声教训她:“喂喂,瞧你这像什么样子?矜持,矜持知道吧?!”
“切,没掀掉你的被子已经算客气的了!”赵雪恶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不过倒是乖乖地从他身上下来了。
这倒不是因为赵雪一夜之间变乖的缘故,而是她得到了李晚晴的承诺心里有底了,觉得不用像以前那样“急吼吼”的盯着萧平,大有“你怎么都逃不出我手掌心”的意思。
站在床边的赵雪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平道:“晚晴姐让我叫你起床,快点准备一下吃早饭,否则要迟到了!”
“我知道了。”萧平应了一声,见赵雪还站在床边不动,忍不住皱眉道:“你还留在这里干嘛?我要起床了!”
赵雪理所当然道:“我看你起床啊!”
“喂喂,你一个大姑娘家的,男人起床有什么好的?”萧平又羞又恼道:“而且我习惯裸-睡的,没穿衣服!”
赵雪没有丝毫害羞的意思,反而盯着萧平道:“没穿就没穿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迟早也要……”
说到这里赵雪突然想起来,李晚晴可是提醒过自己的,昨天晚上说的事千万要保密,如果被萧平提前知道了,这事也许就黄了。想到这里得意洋洋的少女连忙捂住嘴巴,灵动双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庆幸的目光——还好自己及时刹车,否则可就糟了。
然而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萧平却不打算这么放过赵雪,故意笑眯眯地问她:“迟早什么?”
“迟早……迟早要你还这笔帐!”急中生智的赵雪灵机一定把话接下去,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对萧平道:“别忘了上次你还看过我呢,迟早我也要看回来!”
说到这个萧平就恼火,忍不住抱怨道:“那次是你吃了别人的药自己脱的好不,这也能怪到我?要不是我着急火燎地跑你救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呢!这年头学雷锋做好事,反而被人怨恨上了!”
赵雪也知道萧平说得没错,要不他及时救出自己,后果确实不堪设想。不过轻易认输可不是赵雪的风格,她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找到说辞道:“不管怎么样,我总归是你被看去了,这点你不能不承认吧?”
“承认,我承认。”这个执拗的少女让萧平很头疼,只能无奈地道:“我承认了,现在你总可以出去了吧?”
虽然赵雪是很想硬留下来看裸-睡的萧平怎么起床,不过想到李晚晴说了,他喜欢听话的姑娘,所以也只能强忍着好奇心离开了萧平的房间。
直等到赵雪关上了门,萧平才无奈地摇头道:“晚晴啊晚晴,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啊!”
当萧平以最快的速度漱洗完毕来到餐厅时,发现李晚晴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李晚晴做的早饭都是萧平喜欢的,清爽的白粥、加了鸡蛋的面饼和几样爽口的小菜,让人看了就胃口大开。
也许是昨晚背着萧平把他“出卖”给了赵雪的缘故,李晚晴看到他时有些不好意思,对萧平的态度比以前更加温柔了。她不但主动给萧平盛好粥、递上面饼,甚至还把筷子放在他的手上。
萧平本来是打算趁着吃早饭的机会,敲打一下李晚晴,要她不要随便给自己牵红线的。不过看到她这么一副乖巧的小媳妇模样,终究是硬不下心肠来,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声,将这个念头跑到脑后了。
只有赵雪不知道李晚晴为什么对萧平这么好,有些嫉妒地横了他一眼后小声抱怨:“晚晴姐真偏心!”
虽然萧平也不知道李晚晴将来打算怎样把赵雪塞给自己,不过在吃过早饭之后,这个风波也算是暂时过去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萧平每天都在慈善基金会帮忙,为即将开始的年底慈善活动做准备工作。
而李晚晴拗不过萧平,趁着一天晚上赵雪加班的机会,好好地“补偿”了萧平一次。虽然这次两人独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却都彼此感受到了对方浓浓的情意,让萧平和李晚晴都感到非常愉快。
慈善活动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终于到了正式出发的日子。
李晚晴做慈善既不为名也不为利,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有需要的人而已。所以虽然这次的年底慈善行动耗资数百万,惠及浙南山区的上万名群众,但启动仪式却简单得让人不敢想像。
不过是李晚晴在基金会内部对员工发表了简短的讲话,感谢大家为这次行动所作出的努力。同时也提醒参加慈善行动的同事,行动开始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全心全意地投入这次行动。最后她又请求留守的同时管好总部的事务,认真处理其他的事情,整个出发仪式就算完成了。从头到尾不过十多分钟时间,仪式所需的资金更是一分钱都没有花。
饶是萧平不喜欢繁文缛节,这么简单的启动仪式也让他大开眼界。不过基金会的其他人包括赵雪在内,对此都没感到任何意外。看来李晚晴已经把她“每一分钱都用在慈善”上的理念传达给基金会的所有人,并且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这也让萧平非常欣慰。能有李晚晴这样一个注重实际,充满务实精神的人来管理基金会,确实是件非常幸运的事。
启动仪式结束后,几辆装满各种物资的车队就鱼贯驶出了基金会仓库,驶往浙南山区。车队领头的是一辆路虎越野车,也是慈善基金一个志愿者的私人汽车,而萧平那辆改装过的皮卡则排在最后压阵。中间则是两辆工作人员乘坐的小客车,除此之外就是车队的主力——八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大卡车。
让萧平有些不爽的是,因为需要避嫌的关系,李晚晴坐在最前面的那辆路虎里,而赵雪这个丫头却死乞白赖地坐进了皮卡。这么一来萧平原来一路上有温柔李晚晴悉心照顾的计划被全盘打乱,取而代之的却是赵雪这个丫头,着实让他有些头疼。
虽然身边的同伴不是萧平的理想人选,让他的心情有些郁闷,但萧平也不得不承认,亲眼目睹这么大规模的慈善车队。确实让人精神振奋。特别是当你也是这个车队的一员时,心中更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份使命感。
别看是去参加慈善行动,不过赵雪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打扮。一件紧身的小毛衣,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短裙,就是她此时的全部行头了。
能和萧平同乘一辆车前往浙南山区,显然让赵雪非常激动。皮卡刚刚驶出基金会没多久少女就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的,兴奋地朝四处张望。
如果赵雪是一身其他的打扮,她这样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偏偏少女穿的是条超短裙,而且她对身边的萧平又没有丝毫的防备心理,结果就是皮卡才开出几条街。赵雪的短裙已经快缩到腰部去了。不但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全部展现在萧平面前。就连少女纯白的小内内都映入了他的眼帘。
对任何正常的男人来说。这样的美景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萧平自然也不例外,他很快就不淡定了,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往旁边瞥上几眼,越看越忍不住想看。不禁在心中暗叹:“啧啧……年轻果然就是本钱,小丫头的这双腿,确实漂亮啊!”
不过赵雪的美腿虽然漂亮,但也给萧平带来了一些困扰。如果是在其他情况下,他并不介意有这样一双美腿欣赏。然而眼下萧平可是在开车,时不时地分神去瞟人家女孩的美腿,总是件不怎么安全的事。
萧平就这样开出几条街,眼看赵雪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终于也觉得应该提醒她一下了。毕竟饱眼福事小。要是出了交通事故那就是大事件了。
然而忍无可忍的萧平正要出声提醒赵雪,却听少女长长叹息一声道:“好多的慈善物资啊,听说还要在山区建造医疗卫生所,这次活动一定能帮助不少人,真好!”
听得出赵雪的这番话出自真心。少女确实是希望能帮到山区的居民,萧平一时间倒也不忍心斥责她,只是有些好奇地道:“看来你对慈善事业也很用心嘛。”
“那是当然,本小姐可是很有爱心的!”赵雪得意地向萧平皱皱鼻子,然后带着几分怀念的神色道:“说真的,刚到慈善基金会上班,我只是为了有个提供吃住的地方,再也不想和以前那些人有什么联系而已。而且晚晴姐对我真的很好,我也不好意思不声不响地一走了之。”
“后来呢?”难得听赵雪说心里话,萧平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赵雪看着前面慈善车队的卡车道:“后来我渐渐了解了基金会的作用,觉得这份工作还不错,不管怎么总比我以前在街上混强得多。这份工作真正开始打动我,是有一次跟晚晴姐去儿童福利院的时候。看到那里的小朋友都没有父母,有不少还身有残疾,但在我们陪他们玩儿,还送他们礼物的时候,这些孩子个个都笑得开心极了。”
说到这里赵雪顿了一顿,然后才接着道:“那时候我终于发现,原来做慈善是件这么有意义的事。看着小朋友们幸福的笑脸,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
赵雪说到这里,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看得出来她确实非常动情,还真的喜欢上了这项伟大的事业。
凭心而论萧平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以前混迹街头的不良少女,平时只看到到她精灵古怪地给自己捣乱,原来居然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这倒让萧平对赵雪的观感改变了许多,沉默了一会才柔声道:“善良是女孩子的优点,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你只要跟着晚晴好好做慈善就行,你会发现帮助的人越多,自己也会变得越快乐。”
赵雪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痴痴地道:“你说得对,现在我每次看到那些得到帮助的人的笑脸,就觉得开心得很,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呢!”
“这说明你比以前懂事了,知道关心别人啦!”萧平乐呵呵地称赞了赵雪一句,然后语峰一转道:“不过我对你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也能做到。”
“那就麻烦陈秘书了。”得到了陈德安的保证,萧平向对方道了谢后就挂断电话。他冷冷地看着正在不远处用挑衅的目光打量自己的高云山,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一般来说萧平是不太会利用自己在上面的关系的。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习惯,一方面是自己也是在底层挣扎奋斗过的,本身对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就有种排斥感;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平不太愿意麻烦别人,毕竟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了。
不过今天这两个公路管理处的家伙却真的惹恼了萧平。不就是手里有点芝麻绿豆大的权力么,有必要这样嚣张,不依不饶地找自己的麻烦吗?从这两个家伙此时的表现来看,萧平完全可以想象他们平时是怎么刁难路过的车辆的。
而且高云山色迷迷地偷看赵雪的样子,也让萧平觉得很不舒服。特别是这家伙的目光老是在赵雪的双腿上梭巡,更是让萧平对他非常不满。
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让萧平难得破坏了自己的规矩,直接打电话向陈德安反应此事。虽然他在电话并没有提出要处理高云山等人,但想必陈德安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事实正如萧平所料,在结束了和他的通话后,陈德安立刻打电话给市公路管理处。他对公路管理处领导的态度,可就没对萧平那么客气了。
电话接通后陈德安立刻劈头盖脸地骂了对方一通,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冷冷地道:“仙壶公司的老板萧平可是深得省领导赏识的青年企业家。现在人家亲自打电话反应这件事,魏书记对此也非常重视!这事是你们公里路管理处惹出来的。那就由你们自己去解决!”
公路管理处的王处长听到属下惹了这么个大麻烦,也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连忙一叠声地答应:“是是是,陈大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陈德安冷冷道:“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如果这事让萧平不满意,他直接反应到省里去的话,魏书记难免要被批评,到时候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听得平时温文尔雅的陈大秘这次的语气如此严厉,王处长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给自己惹麻烦的属下人,下定决心直接把他们踢出公路管理处。好不容易等陈德安说话停顿了一下。他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陈大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此时,保证让萧先生满意!”
陈德安也懒得多说什么,冷冷地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他还要向魏书记汇报此事,可没太多功夫听王处长表决心。
“他妈的,都瞎了眼了!”挂断电话的王处长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吩咐办公室主任:“快点给我查查,守高速公路云翔路进口的是哪几个孙子,就知道给老子添乱!”
见处长难得发这么大的火。办公室主任不敢怠慢,很快就查出了高云山和马强的名字。
“原来是这两个混蛋!”王处长恨恨地骂了一句,亲自给高云山打电话。
与此同时,高云山正满脸得意地看着萧平。冷笑着对他道:“你不是打电话找人么?怎么不接着打了?老实告诉你,今天谁来都没用。你要是不整改,别想把车开走……”
高云山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这家伙一看来电显示脸色就变了,居然是处长办公室打来的!高云山惊疑不定地看了眼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难道这小子真把路子通道王处长那去了?”
虽然高云山在心里怀疑,但电话总是要接的。他刚刚把电话拿到耳边。就听到了王处长暴跳如雷的声音:“高云山!你这个混蛋究竟在搞什么鬼?谁要你拦下仙壶慈善基金会的车队的?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坏了,连装慈善物资的车都敢拦?!”
没想到这事能让王处长这么生气,高云山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为自己辩解:“王……王处,我只是照章办事,他们确实超载了……”
“超你妈的头!”见高云山还敢狡辩,王处长在电话那边直接开骂了:“高云山,你个混蛋自己要找死就别连累老子!立刻给我放行,你和你的搭档……马强对吧,马上给我回来,你们被停职了!”
听得王处长在电话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高云山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看来不远处那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是王处长都得罪不起的人物。此时此刻高云山终于后悔了,恨自己刚才不该鬼迷心窍地故意刁难对方,早知道这样罚笔钱让他们走该多好呢?
然比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在高云山之前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的同时,其实也断了他自己的后路。
已经慌了神的高云山哭丧着脸来到萧平面前,点头哈腰地向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这次是我们搞错了。你们确实没有超载,可以走了。”
只看看高云山的样子就知道他被上级批了,不过萧平才没兴趣和这种败类多说废话,只是高声吩咐卡车的司机们:“大家可以出发了,都抓紧一点,我们要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司机们都知道萧平和周老板是好朋友,既然他开口了也纷纷大声答应,熄火的卡车很快就都发动起来。
老张怎么也没想到,萧平一个电话就把看上去非常嚣张的高云山给搞定了。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高云山,他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愣住的老张,萧平笑着提醒他:“老张,快点上车啊,还愣着干嘛?”
“哦,对对!”老张如梦初醒地应了一声,连忙上了他负责的卡车。
萧平帮老张关好车门,然后对跟在身变的赵雪道:“走,我们也出发!”
“嗯!”再一次见识了萧平威风的少女兴致勃勃地应了一声,快步跟在他身后上了皮卡车。
眼看车队要离开,高云山也有些急了。他可没忘记自己已经被停职了,想要逃过这一劫,显然要萧平点头才行。
事关自己的饭碗和前途,高云山也顾不了那么许多,连忙一路狗腿子般地跟在萧平身后,装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您看,刚才的事确实是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成不?”
萧平脚步不停,面带讥讽的笑容随口应道:“放心吧,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萧平这么好说话,高云山也是暗暗松了口气。他正想接着求萧平帮着领导那里说说好话,让王处收回刚才要自己停职的决定,却发现萧平已经上了皮卡车。
这一下高云山慌了,连忙快走几步扒住皮卡的窗口道:“这位先生,您可得帮我在上头多多美言几句啊,否则我的饭碗可就砸了啊!”
萧平看着高云山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却对这个人非常厌恶。萧平可没忘记高云山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还有他时不时偷看赵雪的猥琐。这家伙也就是恰巧碰到他惹不起的萧平,所以才会装可怜博同情。如果今天把萧平换成别人,高云山肯定会重重敲一笔竹杠,还真会故意刁难要车队进行整改,浪费大家伙整整一天的时间。
萧平心里清楚,象高云山这样的家伙平时也不知道为难过多少过往的司机。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今天既然这家伙惹到自己头上,那肯定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萧平只是对高云山微微一笑,然后淡淡地道:“我说过了,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后也不会再提起,就这样了!”
萧平说完就关上了车窗,对车外高云山的苦苦哀求视而不见,这种人就是活该,萧平才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同情心。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雪也没对高云山客气,直到皮卡开远了,少女还隔着后窗对他竖中指。
萧平根本无视一脸绝望的高云山,而是皱眉对赵雪道:“喂喂,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注意点形象吧!”
“他那是自找的!”赵雪不以为然道:“这老色狼老是偷看本姑娘的美腿,还当别人不知道呢!”
赵雪的话让萧平悚然一惊,连忙装出目不斜视的样子老实开车。之前萧平一路上可是没少瞄赵雪的双腿,要是也被她发现的话,以后再板起脸教训少女时,萧平的底气可就没那么足啦。
看着萧平紧张的模样,赵雪突然凑上去在他耳边小声道:“不过人家心甘情愿给大叔你看的,所以不用紧张!”
“我才没紧张呢!”萧平立刻否认,然后大声提醒赵雪:“喂喂喂,别靠上来,这可是在高速上,会闯祸的!”
虽然赵雪一路上确实让萧平有些头疼,不过倒也让旅途不那么无聊。卡车车队在休息区和李晚晴等人汇合,然后继续浩浩荡荡地前往目的地。
虽然在检查站耽误了一些时间,但好在有萧平出面,损失的时间并不算到。在长途跋涉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后,车队终于到了此行的第一站——林安县城。(未完待续。。)
林安县地处浙南山区,在整个江浙省也算是地处最偏僻的几个县城之一了。也正是因为地处偏僻,大部分辖区又是连绵的群山,所以林安县也是江浙省最贫困的县。即便是县城也显得有些破败,别说不能和苏市、五溪这样的地级市比,就连和这两个城市的郊县也是远远不及。
当皮卡慢慢行驶在林安县城狭窄的街道上时,看着窗外景色的赵雪也忍不住小声叹息:“这里的条件确实不好,难怪晚晴姐会把今年的年终慈善行定在这里呢!”
萧平小心地开车避过路上的一个大坑,然后瞥了眼少女白生生的大腿道:“明天就要进山了,眼下这个时候,山里面肯定已经很冷了,你必须得换一身打扮才行。”
赵雪朝萧平皱皱鼻子道:“我这身打扮有什么不好的?就不换!”
“不换也行。”萧平若无其事道:“我会跟晚晴说,你要是不换就留在县城看家,反正本来就需要留两个人负责联系调度。”
“你……!”知道李晚晴肯定会听萧平的,赵雪也没有什么办法,过了一会才气呼呼地道:“哼,换就换!”
萧平这么说本来就是为了赵雪好,当然也是问心无愧。萧平也没兴趣和一个少女置气,对赵雪的不满视而不见,也让她有种有力气没处使的感觉。
车队在县城的一家招待所前停下,这里就是李晚晴提前定下来的住宿地了。招待所条件一般,不过环境倒也干净。最要紧的是有个面积不小的停车场,能够停得下车队里所有的车辆。
其实林安县城虽然地处偏僻。但也有几家条件更好的宾馆的。不过李晚晴秉承“将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的理念,她在慈善上花钱从不犹豫。但在对自己人上就十分节俭了。不过慈善基金会的同事已经习惯了李晚晴作风,对此都觉得理所当然,就连赵雪也没有任何异议。
事先得到仙壶基金会要到林安县开展慈善活动的消息,县里也派了两个人来接待大家。其中一位是县民政局的副局长方强,另一位是县红十字会的副会长刘国栋,县里能派出这两人来接待萧平等人,说明对这次慈善活动确实还是挺重视的。
这两人也十分热情,特别是方强表现得更明显些,他挨个和所有人握手。看得出来脸上的激动和兴奋不是装出来的。这也让萧平对方强的印象好了几分,眼下对本职工作这么热心的干部可是不多了。
因为在高速入口耽误了点时间,所以当大家在招待所安顿下来时,天早就已经全黑了。方强和刘国栋热情地请大家吃晚饭,萧平注意到虽然饭菜的量比较多,但基本都是些当地的家常菜,没有什么特别高档的菜肴。而且桌上也只有饮料没有酒水。这让他又是在心里暗暗点头,看来方强和刘国栋都是挺实在的人。
晚饭之后,方强和刘国栋都留下来。和李晚晴等几位主要的负责人商量接下来的行程。林安县虽然贫穷,但管辖的范围着实不小,而且绝大部分都是道路难行的山区。所以必须将车队分成几路进山,分头去各村发放慈善物品。这样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这次慈善行动、惠及更多的人群。
在认真地讨论后,双方达成一致。明天车队将分成四队。分别由李晚晴和基金会的另外三个老员工带队,分头进入浙南山区开展慈善行动。
而林安县这边。除了方强和刘国栋外,民政局会另外派出两个熟悉当地环境的工作人员做向导。和车队一同行动。
李晚晴对林安县的安排非常满意,微笑着对方强道:“感谢林安县对我们这次慈善行动的大力支持,接下来几天就麻烦方局长了。”
方强爽朗地笑道:“李小姐说的哪里的话,你们基金会千里迢迢地来县里给贫困群众送温暖,我们当然有义务要配合好,否则真是没脸面对相亲百姓了。”
明天一早就要进山,大家要做的准备工作也很多。所以在商定了接下来的行程后,方强和刘国栋就告辞离开,大家也分散开各自忙碌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车队在各自向导的带领下分成四组,离开县城向茫茫大山驶去。
萧平理所当然地和李晚晴一组,赵雪也和昨天一样坐在副驾驶座上。萧平昨天的威胁起效了,今天少女多加了件粉红色的羽绒服,超短裙也换成了紧身的牛仔裤。虽然紧身牛仔裤还是无法掩盖赵雪美腿的线条,但总比短裙让人觉得自在得多。
不过今天的赵雪也没有昨天那么随便了,因为皮卡的后座上多了三个人。他们都是慈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因为分组后车辆不够,所以只能搭乘萧平的皮卡了。
身先士卒向来是李晚晴的工作作风,所以李晚晴这组要去的几个村子也是最偏僻、道路也是最最难走的。在车队里除了周军专门调来的一辆奔驰卡车外,就只有萧平的皮卡和那辆路虎能够走得比较轻松,所以每辆车只能多坐几个人了。
好在萧平的皮卡车是叶德祥改装过的,内部空间十分宽敞,别说总共只坐了四个人,就算是再多两个也能坐得舒舒服服。这两个搭乘皮卡的工作人员算是运气好,一路上可以少受许多颠簸之苦。
三辆车出了林安县城后,就径直向西前进,多久就进入了山区。浙南山区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丘陵地区,但当人身在其中时还不会不由自主地感叹大自然的波澜壮阔。
公路两边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随着渐渐深入大山,道路也变得愈发狭窄难行。道路狭窄得堪堪只够两辆卡车交错而行不说,路面上更是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萧平一路上全神贯注地开车,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各种障碍,速度自然也是快不起来。走了整整一个上午,看里程表上的数字也没增加多少。
到了中午时分,车队终于到了预订路线上的第一个村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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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旭东也没好下场。
这家伙刚刚砍断绳索,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被飞来的米袋重重砸到。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当面涌来,就象迎面装上了飞驰的火车一般。与此同时赵旭东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这是他以前从没有听过的,就好象什么东西连续断裂了似的。还没等赵旭东想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声音,他就感到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平在这一掷中使出了全部力量,五十斤重的米袋以数百公里的时速撞上赵旭东,和一辆疾驰的集装箱卡车当面撞上他也没有什么区别。赵旭东全身的骨头有八成都断了,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好远,然后就像只空的米袋那样软软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萧平稍稍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这家伙已经不可能继续作恶,无法威胁到李晚晴和其他人的安全了
不过萧平的欣慰之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情况立刻有了新的变化。被砍断两条绳索的吊桥也终于支持不住,从赵旭东那头开始崩塌,不过眨眼功夫整座吊桥就垮了。
萧平只觉得脚下完全无处着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坠。他一只手紧紧抓着已经吓呆的赵雪,尽力伸出另一只手,堪堪抓住了一根已经断裂的吊桥绳索。
然而萧平抓住的并不是吊桥的主索,而是根用来充作栏杆的细绳子。那根绳子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下坠的重量,在半空中迅速绷紧之后,毫无悬念地断掉了。
萧平再也找不到其他着力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河谷两边的景物迅速变小——他正在快速向下坠落。
眼看着下面奔腾的河水越来越近,在入水前萧平还在想:幸好刚刚拉到绳子改变了方向,否则就会直接摔在河滩上,那可就……
脑海中的念头刚转到这里,萧平就直直扎进了奔腾的河水中。让他多少感到有些庆幸的是,这一段的河水非常深。即便是从二十多米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有撞到河底,简直就是捡回来一条命。
河水十分湍急。当萧平好不容易把脑袋探出水面时,已经被水流冲到了几十米外的地方。他也顾不上惊讶,而是立刻让身边的赵雪翻过身来,查看少女的情况。
虽然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掉进河里,还和激流搏斗了这么久,但萧平一直都没有放开抓着赵雪的手。也正是因为如此,少女才能和萧平在一起,幸运地被他托到水面上。
不过此时的赵雪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这让萧平十分担心,连忙凑近查看。发现少女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赵雪只是个普通人。完全无法和萧平相比。从那么高的地方摔进水里,受到的冲击也是非常强烈的。眼下只是暂时昏迷过去,等上岸后再想办法施救就是了。
确定赵雪暂时没有生命之忧后,萧平将她的头部保持在河面之上。在汹涌的水流中回头向后望。这才发现原来的吊桥已经不见了,河谷上隐隐绰绰的还有几个人影,但已经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程度。
在这种情形下,萧平也不确定河谷上的人知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忍不住在心中暗道:“接下来都要靠自己了!”
这一段的河岸特别陡峭,滑溜溜的完全没有借力的地方。萧平只能用力托着赵雪避免她呛水,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希望能找到可以上岸的地方。
就在萧平为生存拼搏的同时,李晚晴正在河谷上发疯似的喊着他的名字。要不是有基金会的同事牢牢拉着。她也要跟着跳下去了。
刚才站在桥头的李晚晴眼睁睁地看着萧平坠下河谷,刹那间只觉得整个心都空了。她第一时间冲到悬崖边往下看,但除了奔腾不息的河流外,却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这一刻李晚晴后悔极了,怪自己太任性让萧平陪着自己来参加慈善活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根本不会碰到这种事情。
“萧平……”悲痛欲绝的李晚晴看着河水轻呼心上人的名字,空洞的双眸中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众人中只有方强最为理智。他拉着吊桥残余的绳索,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往下张望,过了好一会才回到其他人身边沉声道:“我看过了,河滩上没有人,萧平和赵雪肯定是直接掉进河里了。这里的河水很深,掉下去也不一定会受伤,所以……”
方强的话就象根救命稻草,让本来已经绝望的李晚晴重新看到一丝希望。她擦掉脸上的泪水,站起身喃喃自语:“没错,萧平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先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让大家沿着河岸往下游寻找!”
想明白了这一节,李晚晴觉得全身充满了力气,当先往停在路边的两辆车走去,同时大声招呼其他人:“别站着了,我们快点上路吧!”
看着重新恢复精神的李晚晴,其他人相互使了个眼色,立刻大步追了上去。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方强说的那种情况只是有可能而已,眼下萧平和赵雪恐怕都已经凶多吉少。
吊桥实在太高了。就算萧平和赵雪落到水里,肯定也受到巨大的冲击。在这么湍急的河流里,哪怕两人昏迷个几分钟也足以致命了。就算两人都没昏迷,在冬天的河水里浸泡个半小时,低温症就会成为另一个致命的威胁。无论从哪方面看,两人生还的可能性都非常小。
然而看着悲痛欲绝的李晚晴,谁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生怕刺激到她。再说眼下还没确定萧平和赵雪的生死,当然要竭尽全力组织救援。所以大家也没有提出异议,全都上车向山下赶去。
李晚晴一路上都焦急地看着手机,可惜在这里根本没有信号。好在方强说现在村村都通了电话,只要赶到前面那个村子,就可以用固定电话报警求援了。
在李晚晴等人拼命赶路的同时,萧平还托着赵雪在河里挣扎。初冬的天气本来就挺冷,山里的气温自然更低,而这河水虽然没有结冰,但也已经是冰凉刺骨。即便体质远超常人的萧平,也觉得全身冰冷,手指和脚趾都已经麻木了。
和萧平相比,赵雪的情况就更糟糕了。少女的俏脸极其苍白,就连嘴唇也没有血色。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但萧平却发现她的心跳越来越慢,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肯定坚持不了太久了。
“该死,得尽快上岸才行啊!”萧平心中转着这样的念头,同时满怀期待地观察河岸的情况,寻找适合上岸的地点。
好在有句话叫“天无绝人之路”,用在此时正是在合适不过。在转过一个弯后,狭窄的河道瞬间变得开阔起来,不但水流变慢了,两边的河岸也渐渐平缓,萧平总算既可以上岸了。
萧平一手托着赵雪,另外三肢努力划水,奋力朝岸边游去。在平时要做到这事并不难,但眼下两人的衣服都吃饱了水,成为萧平沉重的负担。他努力了好一会,才慢慢靠近岸边。在双脚可以碰到河底后,总算把赵雪带上了岸。
这时候少女的情况已经极其糟糕,脸色惨白、昏迷不醒,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萧平很怀疑如果自己对赵雪置之不理的话,她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想到之前在吊桥上,赵雪宁愿放弃逃生的机会也要和自己同生共死,萧平也不禁有些感动。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殒,连忙意念一动取出炼妖壶,往赵雪的嘴里倒了一滴灵液。
灵液的效果确实非同反响,萧平刚把炼妖壶收好,赵雪长长的睫毛就轻轻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醒过来的赵雪还没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就紧张地尖声叫道:“大叔当心!”
见少女刚醒就担心自己,萧平也十分感动,连忙柔声安慰她:“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大叔?”赵雪也看到了萧平的脸,朝他勉强地一笑道:“你没事啦?真好!”
萧平温和地笑道:“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说到这个赵雪皱起了眉头,牙齿打着战断断续续道:“我……我好冷!”
虽然两人离开了河水,但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被山谷里的冷风一吹,就连萧平也感到寒冷,更别说是赵雪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萧平向周围看了一眼,发现附近还有些矮小的灌木。因为冬天的关系,灌木的树叶都已经掉光了,正是理想的点火材料,于是连忙对赵雪道:“你坚持一会,我去弄些柴火来点堆篝火!”
赵雪已经被冻得有些迷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就算回答了萧平,然而她很快就含糊不清地接着道:“我……我好像不冷了,我现在觉得热,好热,热死了!”
萧平正要去找柴禾,听到赵雪这句话,心立刻沉了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赵雪不但不冷反而觉得热,那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说明她的核心体温已经降到了危险的程度,影响到了大脑感受温度的中枢,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许多死于体温过低的人在临死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也是不少冻死的人被发现时,会全-身-赤-裸的原因——死前的错觉让他们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虽然萧平刚刚给赵雪服用了一滴灵液,但也只能让她受伤的内脏得到治疗而已,而无法支持少女抵抗这要命的低温。如果此时给赵雪一个良好的环境,她很快就会完全恢复。但眼下赵雪已经觉得热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让她继续受冻,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去砍灌木丛了,大步跑到灌木丛后面意念一动就进了炼妖壶。
炼妖壶里还是象平时一样温暖,萧平却来不及脱掉湿透的衣服让自己暖和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在茅舍旁抱了一些劈柴,然后就离开了炼妖壶。
这些劈柴是萧平当初在酒庄做橡木桶时,砍橡树之后留下的一些树枝。他抱着好东西不要浪费的想法,在有空的时候把这些树枝都劈成了柴禾。几个月下来已经晒得干透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不过有柴没火还是无法取暖,所以当萧平捧着一大堆木柴来到赵雪面前,发现自己还是一筹莫展。
就在萧平暗自思忖着实在不行的,只能先把赵雪弄进炼妖壶再做打算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亮,看到了一直和赵雪一起被拖上岸的大包。
这只包本来是赵雪背的,自从发生意外后就一直没机会解下来,也被萧平拖到岸上。萧平记得赵雪说过,包里不但有帐篷睡袋,还有一套野外生存用品。这本来是少女想要体验野外生活的,现在却成了救命的东西。
这只包居然还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全都十分干燥。萧平手忙脚乱地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果然找到了一根镁条打火棒。有这件东西就不用为点火烦恼了,几分钟后一堆篝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虽然有了温暖的篝火,但赵雪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平时用于保暖的衣服浸透了水,已经成为夺去少女生命力的罪魁祸首之一。
在这种情况下萧平也不会矫情,毫不迟疑地开始帮赵雪脱衣服。羽绒服和毛线衣倒还好办,不过那条牛仔裤就有些麻烦。少女本来穿的就是紧身牛仔裤,湿了以后就更加难脱了。萧平花了好大功夫才把牛仔裤从赵雪身上剥下来,两条雪白的美腿立刻就展现在他的眼前。
不过此时这两条美腿冰凉,萧平也没有了欣赏的兴趣。他稍一迟疑。最终还是决定把赵雪的内衣也脱了。眼下少女可以说处在生死关头。一点点的差别都有可能决定生死。萧平可不想冒险。
“好像比上次看到大了一点啊!”在除掉赵雪的胸-衣时,萧平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在脱掉少女的小内内后,他下意识地朝三角地带瞄了一眼。发现赵雪还只能被归在“光板”这一类里。
“果然是天赋异秉啊。”萧平对此有自己的看法,然后用从包里找到的毯子把赵雪全身擦干,小心翼翼地让她尽量靠近篝火躺着。
然后萧平把自己也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用大毯子把自己和赵雪裹在一起,让自己的体温和篝火的热量同时温暖少女。
刚接触到少女冰冷的身体,就连萧平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过他还是咬紧牙关紧紧搂住赵雪,希望可以尽量多地给她一点温暖。
直到此时萧平才有时间回想之前发生的那一连串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多亏自己身手矫健,这才能够幸免遇难。如果换了其他人。基本上是没什么希望逃过此劫了。
想到这里萧平不禁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少女,觉得她的运气也算不错。赵雪还好是和萧平一起坠河的,这才幸运地活到现在。要是没有萧平的相救,她在河里的时候就已经淹死了,连得低体温症的机会都没有。
炼妖壶内生长的橡木特别耐烧。几块木头已经烧了好长时间,火焰还是没有变小的趋势。抱着赵雪的萧平已经坐了很久,总算感觉到少女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凉,而是渐渐开始有了点热量。
与此同时赵雪苍白的俏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嘴唇也开始恢复往日的娇艳,心跳和呼吸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感觉到赵雪这可喜的变化,萧平总算放下心来,少女的性命应该是保住了。
眼前最大的心事一去,新的困扰又涌上萧平的心头。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如今软玉温香在怀,这周围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难免会有些想入非非。
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萧平本来环绕在赵雪腰间的大手正在慢慢向上移动,轻轻地在少女的肌肤上滑过,令他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叹:“年轻就是好,这皮肤……啧啧,真滑呀!”
在心中感叹的同时,萧平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在赵雪身上慢慢移动。眼看就要攀上少女柔嫩的酥-胸,她却突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来,显然就要醒了!
在这种情况下萧平当然不敢妄动,连忙老老实实的地坐好,两只手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才等了没几分钟,怀里的赵雪就“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赵雪慢慢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过前面不远处的那条河流,很快就让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让少女现在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不过赵雪很快就发现自己现在不但一点不冷,全身还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她好奇地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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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雪这样子吓得不轻,萧平随手把挂鹅的棍子往土里一插,然后轻抚着少女光滑的玉背柔声问:“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赵雪只管自己哭,过了好一会下才哽咽着道:“我……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眼看平时一贯强势的赵雪居然也有这么柔弱的一面,萧平也不禁心头一痛。他对赵雪的过去也有所了解,这小丫头从小就被父母遗弃,是跟着奶奶和姑姑长大的。
萧平明白也许是因为自己离开得太久,让赵雪误以为自己不要她了。对被人遗弃过一次的少女来说,这显然是个十分沉重的打击,难怪此时的她会显得如此脆弱。
想到这里萧平也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连忙捡起毯子给赵雪披上后温言安慰:“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这种野鹅很难抓的,所以多花了点时间而已,瞧把你给吓的!”
泪眼汪汪的赵雪看了眼挑在棍子上的肥鹅,可怜兮兮地抬头问萧平:“你说的是真的?”
“我人都回来了,怎么是骗你呢?”萧平在赵雪鼻子上刮了一下道:“晚上冷了,咱们还是到篝火边去,我烤肥鹅给你吃!”
见萧平确实没有丢下自己的打算,赵雪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现在听他提到吃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响了几下。
其实萧平也有些饿了,他很快来到篝火边,把肥鹅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赵雪带的野外生存工具种类繁多,居然还有烧烤专用的佐料。萧平将佐料涂在鹅上,慢慢转动木棍让肥鹅均匀受热,这样烤出来的鹅才好吃。
赵雪倒是很听萧平的话,一直把篝火照顾得很好。就在萧平回来之前没多久。她才刚刚添了几块木柴,篝火的火力也是既旺盛又持久。萧平烤了好一会,肥鹅的外皮渐渐变成了金黄色。一股诱人的香味也飘散出来,终于把这只肥鹅烤熟了。
赵雪早就饿了。现在闻到烤鹅的香味,更是忍不住悄悄地咽口水。萧平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撕下一只鹅腿递了过去。
赵雪当然不会和萧平客气,接过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看着少女狼吞虎咽的吃相,萧平忍不住提醒她:“慢点吃,别噎着了,这里还有呢!”
虽然赵雪连连点头。但吃东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少女十七八的年纪,正是胃口最好的时候,眼下几乎已经饿了一整天,吃东西的速度快点也属正常。
想到这里萧平不禁摇摇头。用小刀从烤鹅上割下一片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才吃了两片肉,赵雪已经把鹅腿吃光了,兀自可怜巴巴地看着火堆上的烤鹅,那眼神倒有点向主人要食物的小猫似的。
萧平无奈地摇摇头,把另一只鹅腿也给了赵雪。这次赵雪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了。慢慢地又吃了半只鹅腿,终于停下来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萧平把水壶递给赵雪道:“光吃肉可不行,喝点水吧。大半天没喝水,这样下去身体会缺水的。”
“哦!”赵雪应了一声,乖乖地接过水壶。
少女大半天没喝水了。再加上刚才一口气吃了那么多鹅肉,也确实渴得厉害了,接过水壶就“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不过赵雪的动作很快就慢下来,渐渐她也不喝水了,很快就垂下头哽咽起来——她哭了。
萧平连忙问赵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萧平充满关心的话,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却哭得更厉害了。
见赵雪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萧平只得坐到她身边柔声安慰道:“有什么问题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不用哭嘛!”
赵雪只是摇头,又哭了一会后才抽抽噎噎地道:“我没什么事,就是……就是太高兴了!”
说心里话别看萧平有那么多红颜知己,还有赵雪这样的少女一心想成为他的女人,但有些时候萧平还是觉得自己很难了解女人这种生物。要说她们在悲伤难过的时候哭也就算了,在开心的时候居然还是要哭,实在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面对因为高兴而哭的赵雪,萧平明智地保持沉默。以免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再把赵雪惹哭可就不好了。
哭了一阵子的赵雪情绪稳定很多,抬起头用还泪汪汪的双眼看着萧平道:“大叔……你是我认识的人中,对我最好的一个!”
饶是萧平脸皮够厚,但听了这句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讪笑道:“不能这么说,晚晴对你也不错吧。”
“我的意思是在男的里面,你对我最好!”赵雪强调道:“虽然也有其他男人对我很好,但他们献殷勤都是想和我上床,哼,当本小姐看不出来么!”
听了赵雪的这番话,萧平也不禁有些汗颜。
凭心而论赵雪是个容颜美丽、身材苗条的姑娘,眼下又是在最水灵的年纪,特别是还有双漂亮的美腿,说她对萧平没有一点吸引力也是假的。特别是随着和赵雪接触得多了,萧平发现少女虽然有些市井之气,但本性还是十分善良可爱的。更何况赵雪在生死关头都不肯抛下萧平独自逃生,这让萧平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如果说以前萧平确实只是把赵雪当成是普通朋友甚至是个麻烦,但如今对她的观感已经大有改变,说有些动心也不为过。就在这个萧平心理微妙变化的时候,却听到赵雪这么夸奖自己,难免会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看着萧平面露尴尬之色,赵雪忍不住微微一笑。她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只从萧平的表情上就大概猜到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一刻赵雪不但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是在心中暗自欢喜。女人就是这样的,不喜欢的人对她们有意,只会引得她们心生不快;而如果是她们看中的人也对她们有意思,却能让她们芳心大喜。
此时的赵雪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暗中倾心萧平已经很久,眼下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也让少女心中欢喜雀跃不已。
赵雪本就是开朗活泼、敢爱敢恨的性子,既然眼下知道萧平也对自己有意思,她哪里还能保持什么矜持。立刻裹着毯子起身来到萧平面前,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大叔,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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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这句话让萧平脑中“轰”地一响,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赵雪以前也对萧平说过同样的话,但那时他对少女并没有动什么心思,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然而眼下萧平确实对赵雪有了些好感,她再说这样的话给萧平的震撼自然就大了。
见萧平对自己的话似乎没什么反应,赵雪也不管那么多了,她双臂轻轻一抖,身上的毯子就慢慢滑落到地上,少女已经完全和萧平坦诚相对了。
“咕嘟”,看着赵雪年轻的身体,萧平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此时他的心里纠结不堪,不知道自己是该当一回禽兽呢,还是要禽兽不如的好。
眼见自己都这样了萧平还没反应,赵雪也有些气恼,忍不住赌气道:“如果你不要我,等回去后我就自己去找男人!找许多男人!哼,本姑娘天生丽质,男人随便找找就是一大把!”
听了赵雪的话,萧平起身就走。少女还以为自己的话把萧平惹火了,连忙在他身后大喊:“你要去哪儿?”
“去搭帐篷!”萧平头也不回道:“现在天太冷,在外面会着凉的!”
没想到萧平会给自己这么一个回答,赵雪先是一愣,然后开心地笑了。
有赵雪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等着自己,萧平搭帐篷的速度快到惊人。没多久篝火边就多了一只蓝色的小帐篷,而原来的两个人却都不见了。小小的帐篷有节奏的摇晃着,偶尔还有几声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低吟从里面传出来。
考虑到赵雪之前未经人事,而且接下来还要长途跋涉走出大山,所以萧平早早鸣金收兵。一切安静下来后,坦诚相对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小声说着在别人听来毫无意义,但却能让他们感到十分甜蜜的情话。
萧平抱着一-丝-不-挂的赵雪,轻抚着少女紧致光滑的肌肤,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一声“年轻真好”。这个年纪的少女虽然还略显青涩。但确实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就连萧平刚才也觉得自己十分激动。
而赵雪更是深深沉迷于刚才的快乐之中,和萧平聊了一会后嘻嘻笑道:“原来这事的滋味就是这样的呀,晚晴姐说得没错,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确实舒服得……就像要死了一样!”
当初李晚晴对赵雪说这番话时,萧平也是听到的,此时再回想起来也不禁十分感慨。那时候萧平根本没想到自己和赵雪的关系会发展得这么快,这也只能让他在心里暗叹一声“人算不如天算”了。
就在萧平一走神的时候,却发现赵雪柔软苗条的娇躯已经缠了上来。少女主动趴到萧平身上。一只小手还在生涩地挑-逗他最敏感的地方。
赵雪的行为让萧平有些意外。下意识地问道:“你想干嘛?”
“嘻嘻。那么好玩的事,只来一次怎么够嘛?”赵雪向萧平坏坏地一笑,然后居然撒起娇来:“大叔……人家想要!”
在此情此景下,一个漂亮少女这么娇滴滴地撒娇。萧平要是还无动于衷就说明他自己肯定有问题。既然赵雪主动要求,本来就没尽兴的萧平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小小的帐篷再次开始摇晃起来……
也许是终于得到了萧平接纳,让赵雪心情大好的缘故。总之这一晚她要了好几次,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这样做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白天少女几乎走不动路了,结果萧平只好一路背着她沿着河流往下游走。
河边的地形也很崎岖,萧平不但要背着赵雪,还得带上帐篷之类的必需品,行走之艰难可想而知。也多亏萧平比普通人强壮得多。否则早就累趴下了。
萧平看过的野外生存节目都说,在野外迷了路,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条河流然后往下游走。因为人类都偏好聚居在河岸两边,只要这样走下去,迟早都能得到救援。
萧平有炼妖壶傍身。根本不需要担心吃喝问题,就连木柴也顺带着解决了。所以对他来说只要带着赵雪往下游走,迟早的都能走出这大山。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
唯一让萧平担心的,就是暂时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两人的手机在坠河时都湿透了,根本无法开机。李晚晴可是亲眼看着两人坠河的,现在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倒是赵雪的心情大好。少女白天和萧平一起赶路,累了就让他背着自己走,到了晚上两人就钻进帐篷做些爱做的事。随着对这事越来越纯熟,赵雪也从中体会到了更多的快乐,愈发的乐此不疲。
而在野外生存中最大的问题之二的食物和饮水,则根本不需要赵雪担心。每天晚上宿营后,萧平只要去周围转一圈,就总能带回来各种“猎物”,比如肥鹅啊、鹅蛋啊、鲜鱼啊、水果啊各种好吃的东西都有。少女完全没有野外生存经验,也没想到按理来说这些“猎物”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山区中生存,反正她只管吃就行了。
对赵雪来说,这次坠河事件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多亏了这样,自己才能成为大叔的女人,和他单独在这茫茫大山里待上好几天。事实上在赵雪看来,眼下简直就是一次远足郊游,她巴不得时间越长越好呢。
可惜这世上的大多数事情都不会尽如人意,在和萧平过了五天如神仙眷侣伴般的日子后,两人终于看到了人类文明的痕迹——在沿着河岸转个一个弯后,一条公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条公路坑坑洼洼,而且十分狭窄,如果是萧平在上面开车,肯定会十分不爽。不过此时的萧平看到这条公路,却忍不住大声欢呼起来:“看,公路,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虽然赵雪知道这么一来就不能和萧平单独相处了,但能走大山总归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所以少女也跟着欢呼了一声,然后抱着萧平在他脸上”叭“地亲了一口。
正高兴的萧平被赵雪这么亲了一下,立刻就冷静了不少。自从两人有了关系后,赵雪就一直对萧平这么亲密,抱住他亲上一口着实算不了什么,但之前可都是在深山里,四下无人的情况下。
如今两人眼看着就要重返文明世界,要是赵雪还象以前一样和自己亲密,落在别人眼里也就算了,要是被其他几位红颜知己看到,多少都会有些麻烦。
赵雪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一看萧平神色明显改变,立刻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自从成为萧平的女人后,少女也学会了多为他考虑一些,见状放开萧平讪讪道:“我……我以后不这样了。”
看着赵雪可怜兮兮的样子,萧平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于是揽住少女的纤腰道:“没关系,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你就是这样的性格,没必要特意压抑自己。”
萧平的话让赵雪重新高兴起来,挽着他的手臂沿着公路蹦蹦跳跳往前走。看着一脸幸福的少女,萧平不禁在心中暗道:“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会直,到时候再说好了”
放开心情的萧平和赵雪一起沿着公路向前走,都期待着早点看到人迹,哪怕是一辆路过的车子也行。不过这条公路显然不是什么繁忙路段,两人走了好一会,却连一辆车都没看到。
好在眼下萧平和赵雪好歹是走在公路上,可比之前在深山里摸索着前进要轻松得多了。特别是知道只要沿着公路走,迟早都能遇见其他人,也让两人的心态十分放松。
萧平带着赵雪在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了收获。眼尖的萧平首先发现,前方的山坳里有不少房屋,占的地方还不小,应该是个有些规模的小镇子。
眼下天色已晚,小镇的灯光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显得很是醒目。就连赵雪也看到了,惊喜地加快脚步向前走去。萧平生怕赵雪有失,也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既然能看到小镇,离得自然也不太远。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就已经走进了这个小镇。
萧平之前的判断有些错误,与其说这里是个小镇,不如说是个比较大的村子更合适。萧平和赵雪在村子中间的水泥路上慢慢行走,叫住迎面而来的一个村民问:“不好意思,我想问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萧平和赵雪是陌生人,那个村民警惕地打量了他们一眼,然后用萧平几乎听不懂的口音道:“这里是山尖乡的大岙村。”
听到这话萧平也有些惊讶,在出发前他可是看过地图的,林安县可没有一个叫山尖乡的地方。自己和赵雪连续几天的跋涉,居然已经离开了林安县的地界,跑到临近的县来了。不过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就好办了,萧平礼貌地向对方道谢,然后和赵雪继续向前走。
赵雪边走边问萧平:“我们接下去怎么办?”
说心里话少女以前也是很有主意的人,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街上闯荡。不过现在成了萧平的女人,倒也多了几分小鸟依人的模样,在这种事上居然也会问萧平了。
“先把我们的消息告诉晚晴,这几天肯定把她急坏了。”萧平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杂货店道:“那里应该能打电话,我们只要打通晚晴的电话,然后在这里等就行了。”
赵雪对此深以为然,一面拉着萧平往前跑一面道:“那我们快点去打电话,不能再让晚晴姐着急了!”
这倒是少女的心里话,李晚晴向来很照顾她。虽然赵雪也很想和萧平多单独待一会,但更不愿意让李晚晴继续为自己着急。
萧平对赵雪的急性子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她拉着往前跑。两人都因为即将能和李晚晴他们重新见面而高兴,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几双贪婪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
正如萧平说的那样,村子里的杂货店确实可以打电话。幸运的是萧平坠进河里时,钱包并没有被汹涌的河水冲走。他拿出一张早就捂干的五十元纸币给店老板,开始拨李晚晴的电话。
在萧平拨电话的时候,几个本地人模样的年轻男子,聚集在水泥路对面的屋檐下,不停地向杂货店方向张望。
这几个人从萧平和赵雪进村时就注意到他们了,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后面。刚才萧平付钱给杂货店老板时,几人都注意到他的钱包里有厚厚一叠红色的人民币,个个脸上都流露出贪婪之色,显然对萧平不怀好意。
一心想早点和李晚晴取得联系的萧平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很快就拨了李晚晴的电话号码,略带紧张地等着电话接通。
电话铃才响了两声,萧平就听到了李晚晴有些憔悴的声音。她显然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略带疑惑地问道:“喂,你找谁?”
萧平微笑着道:“晚晴,是我!”
当李晚晴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行热泪不争气地流下脸颊。旁边几个同事见了李晚晴这副模样,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看着她。大家都担心李晚晴听到了什么噩耗。这样的打击实在太大,也不知道她能受不受得了。
萧平在电话里听出李晚晴呼吸急促,知道她此时的情绪肯定非常激动,于是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道:“我很好,你不用为我担心,对了,小雪和我在一起,她也没事!”
自从眼睁睁地看着萧平坠落河中,李晚晴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要不是自己自私地想和萧平做慈善。他就不会遭此厄运。所以李晚晴也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中。不过即便如此。李晚晴还是全力投入到搜救工作中去,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然而一连几天的搜索却毫无所获,不但让所有人都备受煎熬,李晚晴更是到了崩溃的边缘。就在这个时候李晚晴却接到了萧平亲自打来的电话。告诉她自己和赵雪都平安无事,让李晚晴在惊喜之余,实在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些,李晚晴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们都没事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听着李晚晴哽咽的话语,感受到她对自己深深的情意,萧平也忍不住有些感动。他轻轻叹息一声,柔声安慰李晚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别担心了。”
“嗯,我不担心。”李晚晴连连点头:“你们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就去接你们!”
“我们在山尖乡的大岙村。”萧平笑着道:“这里已经不是林安县的范围了,你们过来方便么?”
这几天李晚晴已经把周围的地图看了个遍,闻言想都没想就道:“很方便。我们从林安县城过去,一个晚上就能到!”
虽然李晚晴嘴里说方便,但要开整整一个晚上的车,就足以说明路有多难走了。萧平迟疑了片刻,还是没说让李晚晴天亮之后再出发的话。萧平很清楚李晚晴外柔内刚的脾气,知道她肯定会连夜赶过来,自己再劝也是没有用的。
所以萧平并没劝阻李晚晴,而是柔声对她道:“那你路上小心点,我就在这里等你。”
“嗯!”知道萧平也关心自己,李晚晴立刻点头道:“我现在就去联系人手,我们尽快出发!”
“好。”萧平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李晚晴:“王旭东情况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人,即便是隔着电话萧平都能感觉到李晚晴浓浓的恨意,她很快就答道:“死了,被你扔的那袋大米活活砸死。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其他人都给你作证了,你这是自卫反击,不会承担什么责任的。”
说心里话萧平并不担心自己要负什么责任,别忘了他还是校级军官,有佩枪资格的。遇到王旭东那样的家伙,直接开枪打死了也不冤枉。萧平只是想知道王旭东下场如何,听到他已经死了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这种做事极端、遇到问题不择手段的家伙,还是彻底了结掉的好。这样就不用担心王旭东以后还会阴魂不散地出现在附近,伤害到李晚晴甚至是其他人了。
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然后就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的李晚晴立刻向其他人宣布了这个好消息,立刻引起了一阵欢呼。搜寻了这么多天,所有人几乎都已经陷入绝望的境地。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这么好,也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表示萧平和赵雪好心有好报,才能在这看这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死里逃生。
李晚晴匆匆联系车辆人员赶往大岙村接萧平略过不提,萧平也开始考虑今晚的落脚点。有心事的他慢慢挂断了电话,见杂货店老板正打算找钱给自己,于是笑了笑道:“不用找了,我想问下,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住宿的地方?”
杂货店老板为有笔外快收入而暗暗高兴,正打算把村里那家小旅社的地址告诉萧平,却看到了对面几个人凶恶的眼神,立刻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力摇头道:“没有,咱们大岙村没有陌生人可以住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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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一打开,外面的几个人就想要往里面冲。可惜有萧平站在门前,这几个人全都被挡在外面。
这伙人有十来个之多,有几个穿着协警的制服,只有一人身上穿的是正经的警服。除了这几个穿制服的人之外,昨天被萧平打的那几个混混也赫然在列,只有被他拗断手臂的方小宝不在其中。
看到门口站着的萧平,那几个混混立刻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大宝哥,就是这家伙折断了小宝哥的手,就是他!”
听到这话其中的一个协警满脸愤怒地看着萧平,面目狰狞地威胁道:“外乡人,居然敢动我方大宝的弟弟,今天有得你好瞧的!”
萧平发现这人的长相,和昨天被自己拗断手臂的那个混混还真有几分相似,看来两人确实是兄弟。这也让萧平明白,为什么那伙混混这么嚣张,抢劫不成还敢去报警,原来他们老大的大哥是协警啊。
萧平猜测得没错,方大宝是方小宝的亲哥哥。方小宝全仗着他哥哥在乡里和村里的关系,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因为每天都要上班,所以方大宝一般都住在乡里,平时不经常回大岙村。今天晚上他正和几个同事喝酒,却得到了弟弟被人打断手的消息。
这让方大宝勃然大怒,要是方家在大岙村也算是挺有势力的,只比村长家差一点而已。如今弟弟居然在村里被一个外乡人打断了手,这口气方大宝无论如何咽不下去,在乡卫生院安顿好受伤的弟弟后,他立刻和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赶回大岙村。
虽然方大宝也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货色,但抱着“帮亲不帮理”的宗旨,他下定决心要让伤害弟弟的凶手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萧平根本没把这些小喽罗放在眼里,他完全无视方大宝的威胁。只是皱起眉头道:“你弟弟企图杀人,我只是自卫反击而已。我不想再计较这件事,你们可以走了!”
萧平的态度让方大宝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道:“打伤了人还敢这么嚣张,立刻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把你的罪行交代清楚!”
和弟弟不同,方大宝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官面”上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他更倾向于用身份压人。方大宝虽然只是个协警,但在乡派出所里人缘还是不错的。只要把这个外乡人带到那里,方的圆的还不是随便方大宝捏,想怎么整治他都行。
萧平轻易地看破了方大宝的如意算盘,冷笑一声道:“我早说过了。我那是自卫反击!如果连我都要抓,那这些抢劫犯为什么不抓!?”
没想到萧平这么能言善道,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方大宝也是愈发恼怒。就在此时他意外地看到房间里还有个年轻姑娘。不由得眼睛一亮,立刻得意地对萧平道:“好啊,房间里居然还藏着个女人!我怀疑你们进行非法-性-交-易,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赵雪本来还想乖乖听萧平的话,做个温柔的好姑娘呢。但听了方大宝的话她立刻不乐意了。站在萧平身后大声道:“居然说姑娘是那种女人,呸!你妈才做非-法-性-交-易呢,你全家都做非-法-性-交-易!”
说起来方大宝也算是大岙村有头有脸的人物,仗着在所里有些关系,平时就算村长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如今却被一个外乡来的小女孩痛骂。着实让他很没有面子。那些混混中有两个笑点低的,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更是让方大宝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着萧平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跟我们去所里协助调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心里话如果在其他情况下,萧平也就跟着些人走了。反正就算到了派出所,他也不怕这些家伙搞什么小动作。
但眼下萧平身后还有个赵雪呢。眼看着方大宝等人看着赵雪的眼神极其不善,萧平才不会冒险让少女落到他们手里。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到时候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萧平也是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派出所。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面对方大宝的最后通牒时,萧平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道:“滚!”
方大宝本想低调一些,等把打伤弟弟的外乡人弄到所里后再好好整治。然而眼下方大宝却在萧平面前一再大失面子,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狞笑着对萧平道:“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了!”
方大宝说这话的同时,亮出了早就藏在身后的伸缩警棍,重重向萧平的太阳穴抽了过去。伸缩警棍由金属制成,沉甸甸的很有些份量。要是普通人被抽这么一下,肯定会立刻失去意识,到时候也就只能听任方大宝等人摆布了。
见方大宝上来就对自己下狠手,萧平也来了几分火气。他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同时伸手轻轻一挡。
所有人都听到“啪”地一声响,方大宝手里的警棍重重抽在萧平的小臂上。刚开始见此情形的方大宝还在暗暗高兴,他可是全力砸下的这一棍,很有可能直接把萧平的手臂砸断,也算是为弟弟报仇了。
然而让方大宝惊讶的是,挨了一棍的萧平居然象个没事人似的,随手一拳砸向他的面门。方大宝心中的惊讶之情还没完全退去,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撞到了另外两个同伙才勉强站住脚跟。
“居然敢拒捕,大家一起上!”没想到萧平还真敢出手揍方大宝,在场唯一的警察陶立华立刻大喝一声,同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电警棍,慢慢向萧平逼近过去。
在所里就数陶立华和方大宝的关系最好,所以这次方大宝来大岙村也把他请来助威。陶立华本以为自己只要往那里一站,不用太费周折就能搞定此事。毕竟对普通人来说,这身制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然而出乎陶立华意料的是,萧平根本没把他这个警察放在眼里。不但从头到尾都和方大宝对着干,居然还对他动起了手。到了眼下这种情况,陶立华再不出面对方大宝就不好交代了。所以他只能出手,希望能尽快搞定这件麻烦事。
陶立华手里的电警棍闪烁着蓝紫色电弧,直接朝萧平的手臂顶了过去。这种电警棍能产生五万伏的电压,足以让任何目标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萧平才不会傻到让电警棍碰到自己,他看似非常随意地伸手一招,却已经牢牢扣住了陶立华的手腕。紧接着萧平轻轻一扭一转,已经把陶立华的电警棍夺了下来。
得手的萧平完全没有迟疑,将电警棍重重戳在另一个协警的手臂上。只听得电火花的声音乱响一桶,那个倒霉鬼就全身打颤地倒了下去。
就在同一时刻,又有两个混混冲了上来。萧平抬脚踹飞一个,同时把电警棍重重杵到另一个脸上。
在强劲的电流的影响下,那个倒霉鬼的脸瞬间都扭曲了。然后他四肢挺直,全身颤抖地倒在地上,刚好把另外几个协警的冲上来的位置给挡住了。
一个协警不小心踩在这家伙的身上,脚下一滑就倒在地上。结果这又引起了更多的混乱,一时之间有好几个人都摔倒了。摔倒在地的人一面大声咒骂,一面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时之间门外的走廊混乱不堪。
萧平拿着抢来的电警棍,对着骂得最凶的那个家伙嘴巴电了一下。于是这家伙的骂声瞬间就变成高亢的尖叫,全身也抖得跟筛糠似的。
等这家伙停止了颤抖,萧平才居高临下地看着其他人冷冷地喝道:“谁还想骂人?”
眼见萧平如此“凶残”,其他人全都吓得噤若寒蝉,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在这种情况下谁要是还敢骂萧平,那就不是勇敢而是缺心眼了。
见这帮家伙都闭了嘴,萧平也没有穷追猛打的意思。对方毕竟有这样的身份在,也不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只要让他们消停下来就行了。至于这事该怎么收场,萧平就根本没担心过。
毕竟本来就是对方不好,就算说破天去萧平也没什么责任。而且对方不过是区区一个派出所的协警而已,说心里话萧平还真没放在心上。只要萧平离开了这里,有的是办法摆平这件事。
萧平随手把电警棍扔到门外的地方,然后“呯”地一声关上了门。他还要等李晚晴来呢,实在没心思和这帮家伙纠缠下去。
见萧平居然关上了门,方大宝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神色阴沉的陶立华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让大家都跟自己离开,等走到旅店门口才压低了声音道:“这个家伙太难对付了,我们得向所里请求支援!”
方大宝立刻表示同意:“好,老陶你向所里请求支援,我带着其他人守住这里,绝不能让那两个袭警伤人的犯罪分子逃掉!”
此时的萧平还不知道,自己在方大宝嘴里居然已经成了“犯罪分子”。反正被这么一闹也睡不着了,他索性用房间里的电话拨通了李晚晴的手机问:“你们到哪了?”
虽然李晚晴整晚都在赶路,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上人,所以精神也是非常好,微笑着对萧平道:“我们离大岙村还有三十公里,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
“慢点开,注意安全。”萧平不忘提醒李晚晴,然后告诉她:“我在村里一家名叫‘农居乐’的旅店里休息,三号房间,你们直接找来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车里还有其他人,李晚晴也不方便对萧平多说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知道即将可以和李晚晴见面,赵雪也很激动。少女也不睡觉了,和萧平“唧唧呱呱”地说她和李晚晴之间的趣事,一面等着李晚晴的到来。
然而萧平和赵雪没等来李晚晴,反倒先等来了更多的警察。三、四个警察用力砸开了门,试图强闯进来给萧平和赵雪上手铐。
见对方不依不饶地要为难自己,萧平也是动了真火。他以一己之力死死堵住门口,硬是不让一个人冲进来。
不过这次对方也有了准备,见萧平还敢“抗-拒-执-法”,有个警察居然亮出一把手枪。
见此情形在人群中的方大宝总算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忍不住大声道:“外乡人,你有种就再反抗啊,信不信把你当场击毙!”
就在方大宝得意之际,就听到身后有个人冷冷问:“你们要击毙谁?”
“你管得着吗?”方大宝还以为是旅馆里的客人呢,很不耐烦地道:“快回自己房间去,万一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不过方大宝身后那人并没有乖乖离开。反而大声喝道:“简直是胡闹,你们是谁带队的?让他立刻来见我!”
这下方大宝怒了,一面转身一面喝道:“你他-妈是谁啊。多管闲事!信不信把你也……”
方大宝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身后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人。也穿了一身警服。更令方大宝惊疑不定的是,看这人的警衔甚至要比乡里王所长的还高!此时这个穿警服的中年人正对方大宝怒目而视,很显然对眼前的情况非常不满。
这下方大宝也有些紧张了,连忙低头哈腰地向对方笑笑,一溜烟地找到带队的副所长小声道:“李所长,外面好像有位我们公安系统领导,他请您去和他见面。”
李文星是山尖乡派出所的副所长。同时也是陶立华的远房亲戚。在收到陶立华的求援电话后,他自告奋勇地带着几位民警来大岙村支援。
因为陶立华在电话里说嫌疑对象身手厉害而且还拒捕,所以李文星特意带了枪来。此时李大所长正威风八面地挥舞着手枪,正是自我感觉好到爆棚的时候。却被方大宝给打断了,心里自然非常不满。
李文星不快地横了方大宝一眼,皱起眉头轻声喝到:“王所长没来,这里还有什么大领导?再大能大得过我去?”
李文星敢这样口出狂言,也有他自己的道理。向大岙村这样的穷乡僻壤。平时就连所里的民警都很来,充其量也是来几个协警算是几句充满威慑的话。然而当李文星看清说话那人是谁后,立刻像漏气的皮球那样蔫了下来。
李文星瞬间换了副谄媚至极的表情,收起枪屁颠屁颠地跑到那人身边赔笑道:“孙局长,您怎么来了?”
这个穿警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巢西县警察分局的局长孙靖。说起来孙靖可是李文星的顶头上司,他当然不敢再口出狂言,只希望孙局长没听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否则因此被领导记恨那就太划不来了。
孙靖的心情显然非常差,狠狠瞪了李文星一眼道:“我到什么地方去,要事先向你汇报么?”
听出孙靖语气不善,李文星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他可不敢在表面上流露出来,只是赔笑道:“这我哪敢啊。只是如果孙局您提前通知我们一下,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啊。”
“准备?”孙靖冷笑道:“让你们有所准备,我不就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孙靖这话明显是有所指的,李文星又是心头一跳,忍住不暗自思忖道:“难道孙局这么一大清早赶到大岙村,就是为了那一男一女?”
这个推测让李文星心头狂跳,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孙靖已经冷冷问道:“所里出动那么多人,为的就是对付三号房间的客人?”
李文星正在考虑自己那个推测的可能性,听了孙靖的问题也没多想,下意识地点头答应:“对!”
一听这话孙靖就恼了,指着李文星的鼻子大声道:“谁让你们抓三号房的客人的?这简直就是……乱弹琴!”
旁边的方大宝一直在偷听两人的谈话,眼见风向似乎有些不对,急于帮弟弟报仇的他忍不住插嘴道:“孙局,这三号房的人可是伤人拒捕的嫌犯,之前还抢夺警械,打伤了我们几个民警,这样的人必须得抓呀。”
见一个协警居然敢质疑自己,孙靖更加气恼不已。他也不理方大宝,只是绷着脸对李文星一字一句道:“李文星,我以分局局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止行动,把所有人都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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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睁开眼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一脸促狭笑容的宋蕾。这让他不由得深感意外,忍不住惊喜地问:“蕾蕾,你怎么来了?”
“雨欣姐打电话来,告诉人家你出了意外,我当然和眉儿要赶来啦!”宋蕾满脸都是甜甜的媚笑,故意在萧平身上扭动着身子道:“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的,累死了!”
小辣椒的身材本来就十分丰满,这样亲密地和萧平接触不算,居然还要扭来扭去,也让萧平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
清晨刚睡醒的时候,男人的精神本来就最好。眼下又被宋蕾这么蹭来蹭去,萧平身体的某个部分立刻就有了反应。
趴在萧平身上的宋蕾当然立刻就感觉到了,她不改自己的豪放本色,竟然伸进被子在那里摸了一把,然后跳下床笑嘻嘻地道:“一切正常,看样子你身体没事,这样我就放心啦!”
宋蕾的话让萧平流了一脑门子汗,谁检查身体是用这种方法的,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啊。对此萧平完全无话可说,只能对小辣椒报以苦笑。
就在此时萧平看到了站在门边对自己微笑的胡眉,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眉儿,你站在门口干嘛,快过来坐!”
其实胡眉看到萧平也很激动,恨不能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尽情撒娇。只不过她从来没忘记自己奴婢的身份,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搅主上和主母,所以才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情感站在门口。
见萧平要自己过去,胡眉只是对他妩媚地一笑道:“主上和主母正在说话,眉儿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听了胡眉这话,宋蕾俏眉一皱道:“眉儿,你怎么一看到他就像个小丫头似的?你太见外了。这样可不好啊,快过来吧!”
眼见萧平和宋蕾都这么说了,胡眉连忙过来关心地问:“主上。您没事吧?”
“我很好。”看着眼圈都有些发黑的胡眉和宋蕾,萧平柔声道:“反倒是让你们受累了。要连夜坐飞机赶那么多路回来看我。”
胡眉朝萧平妩媚地一笑道:“应该的,眉儿心甘情愿。”
说起来有几个月时间不见,胡眉变得愈发明艳照人,一颦一笑中都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即便是萧平看到胡眉现在这样子,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胡眉确实是极品尤物,单以相貌和妩媚的气质而论,她在萧平见过的女人中确实是首屈一指。
宋蕾在旁边笑嘻嘻地对萧平道:“眉儿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虽然我是个女人。有时候也快被她迷住了,你个色狼当然更加不用说啦!”
说到这里宋蕾突然抓住胡眉的手,往萧平的要害部位一按坏笑着道:“眉儿,你看看他是不是色狼?”
虽然胡眉表面上在抗拒。但其实却不露痕迹地轻轻抓了两下。胡眉的手法可要比宋蕾强得多了,只让萧平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道:“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洗脸刷牙!”
说完这句话萧平就落荒而逃,匆匆跑进卫生间去了。他担心自己再耽搁一会。就有可能在胡眉的手下出丑,还是先暂时避其锋芒的好。
胡眉当然知道萧平匆匆离开的原因,只是掩嘴轻笑,心中难免有几分得意。
宋蕾却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看着萧平离开的背影不满地喃喃自语:“搞什么啊。有两个大美女陪着居然忙着去洗脸,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气死我了!”
事实证明萧平的选择是对的,在他漱洗完毕后从卫生间出来后才发现,张雨欣、李晚晴她们都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六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随意坐着,三三俩俩地小声聊天,气氛看上去还是比较融洽的。
这也让萧平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意志坚强,在紧要关头去了卫生间冷静。如果刚才没有忍住,和宋蕾胡眉胡天胡帝起来,肯定会被张雨欣等人撞个正着,那样的话可就要尴尬了。
不过在听到萧平出来后,众人全都停止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虽然即便现在大家只是好好地坐着,这个场面也足以让萧平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在房间里环顾一周,目光依次从张雨欣、李晚晴、宋蕾、胡眉、陈兰和赵雪身上滑过,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起来房间里的六位各有千秋的美女,都和萧平有着异乎寻常的亲密关系。饶是萧平一直认为自己脸皮够厚了,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然而什么都不说未免也太尴尬了,所以萧平只能强笑着对众位红颜知己道:“呵呵,大家都来啦……”
凭心而论萧平这句话还不如不说,除了让他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之外,实在没有其他任何的作用。
性格最活泼的赵雪首先忍耐不住,低下头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宋蕾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身边的胡眉也跟着笑了。
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没多久房间里的人就都笑了起来。不过李晚晴她们是开心地笑,而在这种情形下萧平只有挠着头傻笑的份了。
就在一片笑声中,又有人敲响了房间的门。离得最近的赵雪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很快就领了一个人进来。
萧平看到这个人,不由自主地停下傻笑惊讶地道:“徐佳……你怎么也来了?”
跟着赵雪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退休的女特工徐佳。自从在圣壶酒庄一夕之欢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萧平只知道徐佳在周游世界散心,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心里也时常挂念。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徐佳,自然是令萧平喜出望外。
徐佳还没开口,宋蕾就抢先道:“我和眉儿在机场碰巧遇到徐佳,她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后,就和我们一起赶回来了。”
宋蕾这番话也让其他人明白,这个全身上下充满了野性的美女,肯定也和萧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否则的话为什么人家一听萧平失踪,就扔下自己的事大老远的从美国跑回来?
看着其他人了然的表情,萧平也知道她们一定猜到了自己和徐佳的关系。事到如今萧平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只是对徐佳微微一笑道:“回来就好,以后就别再走啦!”
萧平本以为徐佳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没想到她只是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然后语带讥讽地道:“这里人真多,够热闹啊!”
徐佳这话里明显带着几分不满,让刚才还挺活跃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尴尬。其他人看在萧平的面子上,倒也没打算和她计较。然而年纪最小的赵雪沉不住气了,立刻反唇相讥道:“嫌人多你还挤进来干嘛?可以走啊,又没人拦着你!”
其实徐佳也是故意说那样的话让气氛紧张。她本就是个性子高傲的人,虽然早就知道萧平不止自己一个女人,但亲眼见到后还是难免有些受刺激,在冲动之下才说了那样的话。事实上在说出口后徐佳就后悔了,只是性格倔强的她一时很难开口向大家道歉而已。
然而本已心生歉意的徐佳听了赵雪的话,却又重新心怀不满起来。徐佳也是个不认输的性格,她先是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然后就打算和赵雪辩个高下。
赵雪当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同样跃跃欲试地想给这个一进门就对萧平冷嘲热讽的女人点颜色看看。
虽然萧平也猜到两人想干什么,但处在他目前的位置,却是做什么都不合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即将上演火星撞地球的大戏。
就在情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张雨欣突然爆发了。她拿出了女强人的气势,重重一拍桌子轻声喝道:“够了!”
张雨欣的这声低喝还真的镇住了徐佳和赵雪,两人全都一愣,齐齐转头向她看过来。
张雨欣俏脸上全是严肃的表情,看着两人一字一句道:“既然大家都是姐妹,就应该和睦相处才对!难道你们为了自己一时的爽快,就要让萧平和其他人都陪着你们难堪吗?”
就连徐佳和赵雪也不得不承认,张雨欣这番话确实非常有道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俏脸上都流露出内疚之色。
徐佳首先轻哼一声坐了下来,以行动表示了让步。赵雪也在李晚晴的示意下坐了下来,也不打算和徐佳计较了。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冲突,居然在张雨欣的弹压下消弭于无形了。
这情形当然是萧平喜闻乐见的,他悄悄擦掉额头上的一滴冷汗,以敬佩的目光看着张雨欣在心中暗叹:“还是雨欣厉害啊,轻易就把这两个最难弄的丫头搞定了。嗯……看来以后哥们想要过太平日子,还得多多仰仗她才行!”
虽然一场冲突被张雨欣及时制止,但眼下有七个红颜知己齐聚房间,着实让萧平觉得好不自在。他往房间里扫了一眼,突然很夸张地大声道:“哎呀,早上起来肚子好饿!你们先聊,我去餐厅吃点东西就回来!”
萧平撂下这句话后一溜烟地出了房间,这就是所谓的“早饭遁”了。房间里的气氛实在不适合久留,还是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目送萧平离开房间,张雨欣看了眼其他人,轻轻叹息一声道:“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萧平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七个红颜知己在房间里做什么。事实上此时他根本没心思吃东西,只是忧心忡忡地在心中暗自思忖:“这里就有七个了,再加上杰西卡和樱子,乖乖……快到两位数了。在这方面哥们是不是确实应该收敛一下了,一直这样发展下去,肯定会让雨欣她们伤心的……”
其实萧平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今的萧平对女人实在太有吸引力,而他又是个对美女硬不起心肠的性格,根本不会去拒绝对方,所以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过今天的事也给萧平敲响了警钟,让他痛下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如今他已经有那么多位红颜知己,也应该觉得满足了。
萧平一面在心里暗下决心,一面守在走廊里悄悄关注自己房间里的动静。说心里话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那些红颜知己会不会说着说着就打起来,所以才要在附近守着。
忧心忡忡的萧平也没注意自己究竟等了多久,反正时间肯定不会太短就是了。就在萧平越来越好奇,张雨欣等人究竟在谈些什么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结束了?!”萧平心头一惊,连忙装着正好回来的样子迎上去。他心里非常好奇,就想知道红颜知己们刚才究竟都谈了些什么。
首先出门的是张雨欣,看到匆匆迎上来的萧平,她只是微微一笑道:“眼看就是年底了。我的公司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既然你没危险了,那我就先赶回去了。”
“喂喂……”萧平想要叫住张雨欣,她却已经大步走进了电梯。
跟在张雨欣后面的是陈兰。她显然不太舍得现在就离开萧平,但在迟疑一下后还是小声地道:“那个……粮种基地正在改造。我得赶回去盯着。”
说话这句话,陈兰向萧平送上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然后也小跑进了电梯。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萧平根本没时间去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晚晴和赵雪也出来了。
李晚晴向萧平嫣然一笑,然后温柔地道:“你没事就好,我总算放心了。我答应林安县,重建一座索桥代替被王旭东破坏的那座。所以……先走了啊。”
眼见一向最温柔的李晚晴也是没说几句话就要走,萧平连忙小声道:“晚晴,你等等啊……”
不过萧平并没能留住李晚晴,因为他自己被赵雪给拦住了。
少女就没有李晚晴那么含蓄了。上来就给了萧平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在他耳边小声道:“大叔,等风头过了我就去找你啊。哼,这次算是便宜你了!”
“什么叫便宜我了?”萧平还没明白赵雪的意思,少女却已经对他挥挥手。蹦蹦跳跳地追上李晚晴一起走了。
张雨欣她们的举动让萧平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几位红颜知己究竟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几位美女对他萧平的态度都还不错,说明事情并没有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让他多少感到一些安慰。
萧平边想边走进房间,看见宋蕾、胡眉和徐佳之后。心情又好了几分。既然这三位红颜知己还没有走,也许能从她们这里问出些什么来。特别是胡眉向来对萧平十分顺从,从她这里打开突破口最合适不过了。
然而萧平忘了徐佳曾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特工,他刚有这个念头就被对方看穿了。还没等萧平开口呢,徐佳就已经抢先道:“别问我们之间谈了些什么,我们之间有保密协议,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居然还有保密协议?”萧平哭笑不得道:“你们也究竟想搞什么鬼?”
徐佳的回答十分干脆:“保密!”
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从徐佳这里问出任何消息,于是萧平笑眯眯地转向胡眉道:“眉儿,不如你来告诉我,大家刚才都说了些啥吧?”
胡眉向萧平妩媚地一笑,然后楚楚可怜地道:“既然是主上您想知道,眉儿自然是知无不言。不过眉儿说出来后,肯定会被其他几位主母责怪,到时候……眉儿只能独自浪迹天涯,再也不和主上和主母们见面了……”
虽然明知道胡眉这是在装可怜,但萧平怜香惜玉的毛病又发作了,只得无奈地挥手道:“得,你也别说了,我不问总行了吧?”
胡眉就知道自己这招对萧平肯定有用,闻言立刻给了他一个充满诱惑的笑容,还不忘甜甜地夸赞道:“还是主上心疼眉儿,眉儿真是太幸福了!”
知道自己今天是没办法知道红颜知己们究竟谈了些什么了,萧平也只能暂时放下心里的疑惑。
见萧平不再追问胡眉了,徐佳突然开口道:“我……到处跑得累了,现在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萧平喜道:“你一个年轻姑娘家,全世界到处跑总是让人不太放心,现在安定下来好!”
说到这里萧平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接着问徐佳:“你安定下来有什么打算?有没有什么计划?”
本来英姿飒爽、办事风风火火的徐佳听萧平提到这个问题,居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她看了萧平一眼,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想开家武馆。”
萧平点头道:“开武馆好啊,你的专长正好能派上用场,相信一定会生意兴隆的。”
徐佳也点了点头,然后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对萧平说。
看着徐佳这副样子,就连萧平也感到有难过,忍不住对她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俩谁跟谁啊,不用这么见外吧?”
“我……那个,我是想……”虽然得到了萧平的鼓励,但徐佳还是觉得很难开口。
旁边的宋蕾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住不大声道:“徐佳没办法开口,我来说!”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把萧平带来的年货都搬上来,一样一样地摆在陈老面前。既然送的是年货,萧平也就恪守传统,带的都是农庄和炼妖壶里的特产。比如翡翠蔬菜、新品种的大米、绿壳鸡蛋、绿壳鸡、十几只新鲜的桃子、还有几只两头鲍,和去年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不同点就是,今年萧平还给陈老带了一小桶自酿的葡萄酒。
这桶葡萄酒引起了陈老的兴趣,让工作人员搬到桌上打量着酒桶道:“这好像是真正的橡木桶啊,做得还挺地道嘛!”
萧平在之前拜年时,也送掉好几桶红酒了。可惜之前那些人对酒都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红酒和酒桶的好来,颇让萧平有种明珠蒙尘的感觉。
而陈老的话却让萧平精神一振,笑呵呵地道:“原来您老也是内行啊,一眼就看出这是真正的橡木桶啦!”
“以前年轻的时候,我对葡萄酒还是挺有研究的咧!”兴致很高的陈老对工作人员道:“既然是小萧自酿的葡萄酒,倒是应该尝尝的,去拿两个杯子来吧。”
工作人员去拿杯子,萧平则帮陈老打开酒桶的封口。就在这个时候,龙五进来低声向陈老报告:“陈老,苏雄在外面,说想来给您拜年。”
陈老略一思忖后对龙五道:“让他进来吧。”
苏雄很快就到了,看到萧平也在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神色自若地向陈老问好。在和陈老打过招呼之后,他才笑吟吟地对萧平道:“没想到小萧也在,真是幸会啊!”
说心里话萧平看到苏雄有些别扭。要知道人家的女儿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宣称萧平是她男朋友的。如果苏雄认真点的话,要是让萧平叫他一生岳父,那可真就尴尬了。
不过苏雄已经和萧平打招呼了,他自然也不能不理不睬,只得勉强笑道:“苏先生您好,真是好久不见了。”
陈老饶有兴趣地看着萧平和苏雄打招呼。过了一会才笑眯眯地道:“小苏你来得正好,小萧带来一桶他自己酿的葡萄酒,你对葡萄酒是有研究的,一起来尝尝吧!”
虽然萧平和苏雄差了好几十岁,但在陈老嘴里都成了小萧小苏。不过陈老的年纪资历放在这里,两人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苏雄乐呵呵地道:“小萧自己酿的酒?那我一定得尝尝!”
正如陈老说的那样,苏雄对葡萄酒很有研究,而且一直以品尝各种好酒为乐。苏雄也知道萧平在食品这一行成就很高,既然他能把自酿的红酒送给陈老,说明对酒的品质很有自信。对此也是非常期待。
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倒好了酒。苏雄先拿了一杯给陈老。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另一杯放到鼻下深深一闻,立刻面露喜色道:“小萧酿的酒果然非同凡响,光闻这酒香就知道是好酒啊!”
陈老也表示同意:“嗯,这香味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萧平笑嘻嘻地道:“您两位都是内行,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哈哈,小萧说得对,凡事还是身体力行的好。”陈老对萧平的话表示同意,然后率先品尝了一口红酒,微闭双眼沉吟不语。
旁边的苏雄看了也有些迫不及待,连忙也端起酒杯细细喝了一口。酒刚进入苏雄的嘴里,他就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陶醉的神色,忍不住在心中暗叹一声:“好酒!”
说实在的苏雄对红酒也是非常有研究。以他的财力和势力来说,品尝过的只是出于谦虚,笑呵呵地道:“这份礼物不错,我过年的时候正好可以拿来招待客人!”
红酒能得到陈老这样的评价,绝对算得上是巨大的荣耀。如果这事传出去,萧平自己酿的这批红酒肯定能卖疯了。
不过萧平是绝对不会把这批酒拿出去卖的,而且他也根本没有过借助陈老的名望来炒作的想法。陈老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和萧平说话时也没有什么顾忌。如果是换了其他人的话,陈老是绝对不会流露出如此明确的表扬的。
苏雄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萧平道:“我今儿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我可要直接开口了,小萧,这酒有没有我的份啊?”
萧平来京城拜年,本来就多带了几分年货以防万一。既然苏雄都开口了,他当然立刻笑着道:“既然苏先生开口了,当然没有问题,我明天就把酒送到府上去。”
苏雄开心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啊,小萧!”
陈老时间紧张,即便是临近春节了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所以萧平和苏雄只是稍坐片刻,就同时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萧平依约把两桶红酒送到苏雄在京城的住处。苏雄也确实好酒,居然亲自在家里等他。
看到萧平把酒送来,苏雄也是高兴得眉开眼笑,硬要请萧平去家里坐坐。萧平推辞不过,只能接受了苏雄的邀请。
苏雄住的地方位于京城近郊,象他这样的大富豪的住处当然是非常豪华,光院子就有就好几亩地的面积。其中假山、水池、亭台楼阁俱全,三层的别墅里更是极尽豪华,一色的全是中式家具。虽然萧平对这些不是太懂,但也看得出来绝对价值不菲。
不过萧平也是见惯大世面的人了,苏雄的豪华别墅也没让他有多少惊讶。苏雄请萧平坐下,笑呵呵地道:“这么好的酒可是难得,这次真是要多谢你了,小萧。”
萧平笑道:“苏先生您太客气了,这些酒也就是我闲暇时酿来打发时间的,本来就是打算当礼物送给亲朋好友的。”
苏雄试探着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出售这些红酒的打算?如果有的话,我愿意全部收购。”
苏雄只说要买红酒,根本就没提到价格的问题。这倒不是因为苏雄小气,而是无论萧平开什么价格,他都会一口答应。
苏雄对红酒有很深的研究,确信这些红酒的品质已经达到话似乎不太靠谱啊,上次答应我的事到现在都没答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苏雄的这番话让萧平暗自心惊,还以为他要和自己说有关苏晨临的事呢,连忙勉强笑道:“呵呵,苏先生你说的什么事,我不太明白啊!”
“你看看,一个年轻人,记性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差!”苏雄故意板起了脸,然后才嘿嘿笑道:“还记得在雷家的婚宴上,我说要用一套四合院跟你换一只首饰盒的事么?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听苏雄说的原来是这事,萧平也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苏雄不是打算为女儿的事兴师问罪,对萧平来说绝对是件大好事。
在如释重负的同时,萧平也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苏雄当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毕竟京城的一套四合院可是价值不菲,居然会被苏雄拿来换一只小小的首饰盒,这样的事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苏雄一再重提这件事,说明他确实是很有诚意的,这也让萧平十分心动。也许对别人眼里,由整块沉香木雕刻而成、还镶嵌了极品黑珍珠的首饰盒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但对萧平来说只要请人加工一下就能得到。能用这样一只首饰盒换京城的一套四合院,对萧平来说无疑非常划算。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迟疑,立刻笑着对苏雄道:“和苏先生说好的事我怎么会忘呢,我可是一直在关心这件事情呢!”
苏雄半信半疑地问:“是么?”
“当然!”萧平斩钉截铁地答应一声,然后详细向苏雄解释:“您是识货的人,自然也知道这首饰盒的手工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材料难弄。前阵子我一直在想办法找材料,所以也没和您联系。”
苏雄当然知道萧平说的是事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对,目前有进展了吗?”
萧平笑道:“您运气不错,眼下我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沉香木,只等过了春节就请人开工雕刻了。眼下还少几颗黑珍珠,不过也已经有消息了。相信很快就能弄到手了!”
苏雄高兴地道:“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小萧你真是年轻有为啊,连这么少见的材料都能弄到。”
萧平谦虚地笑道:“我在南洋那边有几个朋友,这事全靠他们帮忙。”
如今这些珍贵的木材基本都产于东南亚,听了萧平的话后,苏雄也深以为然地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也难怪了。等拿到这个首饰盒,也算是给晨临置办了一件嫁妆啦。唉,我这个宝贝女儿脾气有些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嫁得出去呢!”
“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听了苏雄这番话。萧平不由得在心中大喊:“哥们才不不接这话头呢。谁接谁就是傻子!”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突然间就变得如泥雕木塑一般,牢牢地闭上嘴巴一言不发。苏雄独自长吁短叹一阵,见萧平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对他道:“小萧啊,你和晨临关系不错,就没听到她提起这些事么?”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见苏雄主动提起这事,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
事到如今萧平也没法再装傻了,只能老实对苏雄道:“不瞒您说,苏先生。其实我和苏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她在雷家婚宴上说的那种关系。”
萧平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出口,然后紧张地看着苏雄,在心里暗暗思忖:“这位该不会以为我对他女儿始乱终弃吧。那样的话可就糟了。唉,还是那句话,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臊啊!”
然而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苏雄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流露出意外的样子。只是苦笑着摇摇头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晨临那丫头是拿你当挡箭牌,只是想把王震气走而已。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长大以后就更是这样啦!”
苏雄的话让萧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地对苏雄道:“果然是知女莫若父,还是苏先生您了解自己的女儿啊!”
听了萧平的称赞,苏雄苦笑着摇头道:“我这个父亲当得可不够格,在晨临小时候我整天忙于工作,以至于……”
说到这里苏雄似乎非常感慨,停了下来无法继续往下说,沉默了一会才摇头道:“总之晨临的性格会变成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本来气氛还挺不错的,但说到这个话题就变得有些沉闷了。萧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再待下去会更加尴尬,于是起身向苏雄告辞。
苏雄也没挽留萧平,亲自把他送到花园门口。在这里他停下脚步,诚恳地对萧平道:“小萧,我看得出来,虽然晨临和你不是恋人,但你绝对是她最好的朋友,否则这孩子也不会拉你来做挡箭牌。我希望……不,是请求你,如果以后晨临遇到什么困难,你又正好可以帮得上忙的话,请千万对她施以援手。”
自从苏雄事业有成之后,还没有象现在这样恳切地求过人呢。从他身上萧平可以看出一个父亲对女儿深深的担忧,于是也郑重地点头道:“我答应您,如果真的发生您说的情况,我一定会帮苏小姐的。”
“我先谢谢你了!”见萧平答应了,苏雄也暗暗松了口气。
自从萧平治好了苏晨临的病后,苏雄就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觉得他是女儿今后遇到麻烦时,除了自己之外最可靠的人。虽然不能把两人撮合在一起,但能得到萧平这样的承诺,也足以让苏雄高兴了。
萧平可不敢居功,只是对苏雄微微一笑道:“谢就不用谢了。就像您说的那样,我和苏小姐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苏雄开心地大笑,然后皱眉提醒萧平:“不过你千万要提防王震,那小子气量狭小、报复心又强,你和晨临在婚宴上让王震丢尽了面子,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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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把两只装满养生口服液的玻璃瓶分别给了徐佳和赵雪,笑着对她们道:“这是我特别配制的养生口服液,效果比市面上卖的那些好多了,你们带回去每天喝一点。这个……其他人都有的,我以前一直没机会给你们,今天你们都在,正好给你们。”
萧平所谓的“其他人”,指的自然就是其他红颜知己了。听他们这么一说,徐佳和赵雪也不客气,都笑眯眯地收了下来。
萧平先向两人介绍了灵液的服用方法,然后笑着对她们道:“眼下春节假期刚过,要叫到车可不容易,还是我送你们吧。”
徐佳和赵雪都是萧平的女人,对他这小小的关心自然也是坦然接受。
萧平先开车把赵雪送到了苏市的慈善基金会总部,看着少女对自己挥挥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基金会的大楼,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看到小情人走了不舍得?”见萧平一直目送赵雪,徐佳忍不住开口道:“我是不该来找你过春节,破坏了你们的两人世界了吧?”
在这个时候萧平当然知道该说什么,对徐佳微微一笑道:“我事先真不知道小雪回来,本来是你先来的,说起来是她破坏了我们的两人世界才对。”
其实在徐佳心里,是想好好和萧平一起过年的。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和她最不对付的赵雪,所以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
不过眼下听萧平这么一说,徐佳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忍不住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谁要和你过两人世界,想得美!”
只看徐佳的样子就知道她心情好转了,萧平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我决定了,陪你去申城看房子,顺便补偿之前被破坏的两人世界!”
虽然刚才徐佳还说不要和萧平过两人世界呢,但还是默认了萧平的决定。其实见萧平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徐佳还是很高兴的。
在前往申城的路上。萧平打了个电话给文烨。他的这位好朋友可是申城顶级衙-内,在申城要关系有关系、要人脉有人脉,想要借房子这样的事情找他帮忙最合适了。
文烨接到萧平的电话就在那头大声嚷嚷:“萧平啊,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萧平笑呵呵地问:“啥事?”
文烨道:“你过年前给我家老头子拜年了吧,送的那桶红酒在哪儿买的?”
萧平好奇地问:“怎么,你也想买?”
“这可是顶尖的好酒啊,给我那个不懂酒的老爹喝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出国留过学的文烨也懂得品鉴红酒,在电话那头对萧平道:“我打算买几桶送人,赶紧地告诉我哪里有卖!”
萧平笑眯眯地道:“还买几桶呢。我老实告诉你。这酒外面可没卖的!”
“啊?”文烨这下子抓瞎了。忍不住唉声叹气道:“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大话可是已经说出去了。我说萧平啊,你是从哪里弄到这酒的?”
萧平干脆回答:“自己酿的!”
一听这话文烨就来了精神,在电话里就开口求上了:“萧哥。你是我哥,匀几桶给兄弟我成不成?”
“还几桶呢,知道我一年才酿多少吗?”毫不留情地打消了文烨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萧平笑眯眯地道:“不过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要是事成了之后呢,送你一桶也不是不可以。”
文烨连忙道:“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
萧平满意地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想在申城开家武馆,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是租是买都没问题,关键是地方要大、地段要好,周围交通方便!”
文烨干脆地答应道:“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给你朋友打听去!只要找到合适的地方。立刻通知你。”
萧平道:“行,我和朋友正在往申城赶呢,到了再打电话给你,好久没碰头了,今天晚上你请我吃饭!”
文烨苦笑道:“你是大老板,还要我请吃饭,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啊!”
文烨这话当然只是好朋友之间的玩笑而已,当晚他还是在申城一家高档餐厅请萧平吃饭。在见到徐佳之后,文烨也感到非常意外。他本来听萧平说有朋友要开武馆,想当然地以为肯定是个男的。却没想到居然是个英姿飒爽的美女,着实让人没有想到。
既然萧平和徐佳来申城找房子,餐桌上的话题自然也是围绕房子和武馆展开,文烨首先提醒徐佳:“徐小姐,据我所知眼下武馆的生意可不算很好啊,如果按照萧平的要求,要把武馆开在申城最好的地段,武馆恐怕会入不敷出啊。”
其实文烨这么说已经是有所保留了,在他看来徐佳一个女人要在繁华地段开武馆,赔本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一百。这也是文烨真把萧平当朋友,所以才会开口提醒,否则他才不会多事。
徐佳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立刻胸有成竹道:“我打算开的武馆和普通的武馆不同,除了传授女性防身术外,还有瑜伽、健身和塑身班,只招收女性学员。”
听了徐佳的介绍,文烨也不禁连连点头道:“这就等于是个女性沙龙了,似乎有点意思,等武馆开了,我介绍婉儿也去报名!”
萧平立刻抓到问题的关键,笑眯眯地问文烨:“婉儿是谁,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嘛!”
“婉儿是我女朋友啊!”文烨这家伙在萧平面前向来脸皮很厚,一脸陶醉地道:“我的婉儿聪明漂亮、温柔体贴,简直是……理想的人生伴侣!”
被文烨恶心到的萧平没好气地道:“打住吧,我还想再吃点呢!”
见萧平对自己的这番形容完全不以为意,文烨皱起眉头强调:“我这次可是认真的,一定要和婉儿白头偕老!知道我跟你要酒干嘛用吗?就是因为婉儿的父亲喜欢红酒,就是专门孝敬他的!”
萧平坏笑道:“哟,居然连未来老丈人都见过了,不错不错,你动作还真挺快的嘛!”
文烨谦虚道:“过奖,过奖!”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就连徐佳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看着徐佳慢慢离开,文烨突然换了个猥琐的表情,挤眉弄眼地对萧平道:“萧平,这位可不是你的普通朋友吧?我发现她看着你的时候含情脉脉的,你们明显是有奸情啊!”
知道文烨迟早会知道,萧平毫不隐瞒道:“没错,徐佳是我女朋友啊!”
文烨板着手指头道:“胡眉、宋蕾、李晚晴,……还有这个徐佳,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我都数不过来啦!你这个衣冠禽兽,居然霸占了那么多美女资源!”
“她们自己都没意见,你管得着吗?”萧平对文烨翻了个白眼道:“你的任务就是尽快找到房子,否则的话……红酒很有可能就被喝光了哦!”
“大哥,我错了,一定认真帮你找房子!”提到这个红酒,文烨立刻投降了。
吃过晚饭之后,和文烨告别的萧平带着徐佳,然后就近找了家五星级酒店住下。虽然徐佳竭力反对,但萧平还是一意孤行地只开了一个房间。
自从萧平和徐佳在圣壶酒庄分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呢。饶是徐佳连枪林弹雨都不怕,但现在却有些局促不安。进了房间之后,就坐在沙发上连话都不说了。
看着有些不安的徐佳,萧平对她微微一笑道:“时间不早了,洗个澡休息吧。”
“啊?哦,好!”徐佳心不在焉地答应了,然后就有些不安地进了浴室。
等徐佳从浴室里出来,立刻就被萧平抱了起来。她只是刚开始出于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热情地回应起萧平来。两人很快就纠缠着倒在床上,开始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战斗。
这次总算没有其他人来捣乱,萧平和徐佳都可以放心大胆地享受和对方的独处时光。说起来徐佳不愧是长年锻炼的,无论是在战斗力还是耐力方面,都比普通女子要强了许多。
对体质远胜于常人的萧平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这样他就不用时时考虑徐佳能否承受的问题,放心大胆地对她展开无情的鞑伐了。
两人纠缠了好久,终于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虽然晚上有些辛苦,但第二天一早萧平和徐佳就都早早地起床了。
徐佳是个急性子,即便萧平已经把找房子的事托付给文烨了,但她还是想自己出去看看,这样说不定能更快地找到合适的房子。
对徐佳的这个决定,萧平自然十分支持,接下来的几天里就陪着她在申城最热闹的区域走走看看。说心里话萧平对这样能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不抱太大希望,只是当陪徐佳逛街而已。在这次见面前,萧平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徐佳的任何消息,所以就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和她多相处一段时间。
不过事实往往就是出人意料的,在逛了几天之后,还真被徐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徐佳看中的地方,位于陆家嘴一幢商务大楼的二楼。在周围多的是高级写字楼,也有不少高档商场,许多白领都在这里上班。这地方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也不过分,即便是在申城也是最好的地段之一。
而徐佳看中房子的总面积达到了七百多平米,开个中等规模的武馆也是绰绰有余。只要进行一下合理的规划,然后装修一下,完全能满足徐佳对武馆的所有要求。
对徐佳来说最重要的是,这处地产外面贴着出租字样的纸条,说明这个地方是要向外出租的。这也是她和萧平在这几天来,第一次看到在这么好的地段有房子出租。两人都意识到,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了。
萧平首先开口问徐佳:“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非常好,地段很不错,面积也够大。”徐佳有些迟疑道:“我就是觉得地段太好了,怕这租金……”
萧平笑着打断徐佳的话道:“租金的问题你别担心,关键是地方你要喜欢,钱不是问题!”
听了萧平这霸气的话语,徐佳也不和他客气,点了点头道:“地方我确实喜欢。”
“那还等什么,打电话联系对方吧!”萧平笑吟吟地道:“尽快把这地方拿下来,这样你的武馆也能早点开业啊。”
徐佳点了点头,拨通了那张告示上的联系电话。在和对方说了几句后,她对萧平道:“业主就在这幢大厦的六楼,要我尽快过去和他谈。”
萧平笑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然而徐佳却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吞吞吐吐道:“那个……我想一个人去谈!”
徐佳是个非常独立自主的女人。要用到萧平的钱来开武馆,已经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了。所以象和业主谈判以及今后装修武馆这样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徐佳都打算自己去完成,不想再给萧平添什么麻烦。
听了徐佳的话后萧平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了。看着有些不安的徐佳,萧平宽厚地一笑道:“行,你自己去谈吧,我就在街对面的咖啡馆等你。记住。价格不是问题,只要你觉得这里确实合适就不要还价,不管业主开什么价,我们都要把这里租下来!”
如今的萧平当然有底气说这样的话,事实上只要对方愿意卖,他可以眼都不眨地把这里都买下来。
徐佳也知道萧平不差钱。点了点头后径直走进了大楼之中。萧平则到马路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个位子坐下,随便点了杯饮料等徐佳出来。
萧平才坐下没多久,就接到了文烨的来电。就听到这家伙在电话那头激动地道:“萧平,我找到一个挺合适地方,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看看?”
萧平不太好意思地说:“哎哟,这事可真有些不巧,徐佳也刚看中一个地方,正在和对方谈价钱呢,如果能谈成的话,你恐怕就要白忙一场了。”
担心文烨对此会有想法,萧平接着向他解释:“我们也就是随便到处逛逛,没想到正好碰到挺满意的地方。所以就……”
听出萧平这是在向自己解释,电话那头的文烨笑着打断他:“得了萧平。咱们是什么关系,至于为这么点小事向我解释么?这样吧,我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多等几天。你先和看中的这家谈,谈成了再好不过,谈不成再去我找到的那家去看看。怎么样?”
萧平由衷道:“这样当然是最好不过,谢谢啦,文烨。”
“瞧你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朋友。”文烨顿了一顿道:“对了,你们看中的房子在什么地方?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也许有熟人认识业主呢?”
知道文烨算是这里的地头蛇,如果他能找到认识业主的熟人也不错,萧平也没拒绝文烨的好意,很快就把地址告诉他了。
文烨说了句“待会见”就挂断了电话。萧平则继续喝饮料,耐心地等着徐佳和文烨。
就在萧平和文烨通电话的同时,徐佳也见到了业主代表——一个名叫陈康的中年男子。
陈康相貌端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虽然在和徐佳通电话的时候,陈康就听出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子,但没想到她这么漂亮。在见到徐佳后,陈康不由自主地面露喜色,眼中更是闪过一道贪婪的目光。
然而陈康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伸出手对徐佳爽朗地笑道:“你就是徐小姐吧?幸会幸会!我叫陈康,是这里的业主。”
虽然陈康伪装得很好,但在徐佳眼里却是破绽百出。要知道徐佳曾经是经验丰富的特工,在观察对方这方面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是看着陈康的表情,徐佳就知道这家伙一定在转什么肮脏的念头,不免对他多了几分厌恶之情。
不过徐佳心里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借到这里的房子。所以她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快,淡淡地对陈康道:“陈先生你好,我对你要出租的场地很感兴趣,还请多多关照了。”
别看徐佳的话说得客气,但其实却很谨慎地保持和对方的距离。她装着无意地忽略了陈康向自己伸出来的手,根本不给对方有机会碰到自己。
陈康也是个脸皮很厚的人,虽然在徐佳面前小小地吃憋,但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若无其事地缩回手道:“好说好说,只要徐小姐开口,我一定不会推辞!”
对陈康的空头支票并没什么兴趣,徐佳转而问道:“陈先生,我现在能去看看场地吗?”
对这样的要求陈康当然不会拒绝,带着徐佳前往二楼去看场地的情况。一路上只要有机会,陈康的目光就会在徐佳身上梭巡,总是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她比较敏感的部位。虽然陈康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其实却被徐佳尽收眼底,也让她更加厌恶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
好在两人很快来到了要出租的场地,徐佳也暂时放下心中的不快,仔细地察看场地内部的具体情况。
徐佳的话和她此刻的表情完全不符,陈康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放开你的脏手!”当徐佳重复刚才的话时,俏脸已经沉了下来。
陈康这才知道徐佳没和自己开玩笑,恼羞成怒的他立刻板起面孔道:“臭女人,你耍我……”
这句话还没说完呢,陈康就看到一只拳头直直冲着自己的鼻梁过来,然后就是满天的金星在飞舞……
与此同时,在街对面的咖啡厅里,赶到没多久的文烨正在和萧平聊天。
萧平把徐佳感兴趣的场地指给文烨看了,后者也不禁叹道:“你还别说,这里的地段确实比我找的那个地方好。不过这里的租金肯定也不便宜吧,七百多个平米的话,估计一个月没有二十多万拿不下来啊。”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只要徐佳喜欢这里,租金什么的倒是无所谓。”
文烨哑然失笑道:“我忘了你是个土豪了,每月二十多万就能博红颜一笑,对你来说简直是毛毛雨啊。”
知道文烨这是故意挤兑自己呢,萧平故意把脸一板道:“好啊,嘲笑我对吧,那红酒你不想要了!”
“别,哥,我叫你哥还不成吗?”。文烨立刻讨饶道:“我全靠红酒讨老丈人开心呢,他对我的印象可是不怎么地,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哥们我打光棍吧?”
萧平好奇地道:“你可是文大公子,哪家老丈人眼界这么高,连你都看不上眼。居然还要你去讨好他?”
萧平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文烨可是本地的第一衙-内。按理来说他和哪一家的女儿谈恋爱。对方就算不举双手赞同,也不会过于反对才是。怎么会落到需要送礼讨丈人欢心这么惨的地步?
听了萧平的问题,文烨有些忸怩地答道:“我和婉儿谈恋爱时故意隐瞒了身份,我现在只是达瑞制药的一名普通工程师而已。她老爹觉得我出国留过学,可能沾染上了外面的坏习惯,所以一直不怎么待见我。”
“我靠,堂堂文大公子居然也玩隐瞒身份、追求平民少女这一手?”萧平惊讶地问文烨:“这么说你这次是认真的?”
“我对感情一直很认真的好不?”文烨委屈道:“哪像你啊,女朋友走马灯似的换,好像还不止一个吧!”
说到这点萧平也有些汗颜,想想自己确实没资格在这个问题上说文烨。正在萧平觉得有些尴尬的时候。文烨接下来问的话却暴露了他的本性。
文烨靠近萧平,神秘兮兮地问:“我说萧平,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妹子和平相处的,教哥们两招呗!”
“滚!”萧平对文烨竖了中指,然后就看到徐佳快步从对面的大楼里出来,连忙结好账迎了上去。
还隔着好几步萧平就笑着问徐佳:“谈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现在的徐佳可没那个心情对萧平笑,只是淡淡地道:“没谈拢,我不想租这里的地方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别急着走啊。”萧平连忙拦住徐佳道:“谈不拢可以再谈的嘛,谈生意哪有一次就成功的,要有点耐心才行啊,走。我们一起去找业主谈谈。”
萧平知道徐佳其实是很喜欢这里的,只是因为和对方没谈拢条件,所以才一怒之下决定放弃这么好的地方。
不过此时的萧平并不担心。在他看来谈判不顺利无外乎租金谈不拢而已。所以萧平才劝徐佳耐心一些,他已经准备带着徐佳再和业主谈一次。直接用钱把对方砸晕就行了。
然而徐佳却并不是这样的想的,只是摇头道:“不用了。我对这地方真的没兴趣,我们再找其他地方好了,快点走吧!”
见徐佳态度这么坚决,文烨也笑道:“既然徐佳不喜欢这地方就算了,我正好也找到一个地方,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好,好,我们马上就走!”徐佳立刻答应下来,一副急于离开的样子。
萧平毕竟挺了解徐佳的,总觉得她的表现有些不对劲,不禁皱着眉头道:“徐佳,这可不象平时的你啊?为什么要急着离开,是不是刚才出了什么事了?”
见萧平已经察觉到了,徐佳也不再隐瞒,气呼呼地道:“那个业主是个斯文败类,这家伙要我每个月陪他两天,同意把房租降低20%,他还想对我动手动脚,结果就被我教训了一顿!”
听到这里萧平也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摇头道:“难怪你急着要走呢,原来是闯祸了啊!”
徐佳不满地瞪了萧平一眼道:“什么叫闯祸,难道要任凭那家伙乱来我都不能反抗吗?”。
如果徐佳是个普通姑娘,萧平只会称赞她做得好。然而她却是个经验丰富的前特工,是可以赤手空拳要人命的,那业主被她教训一顿,恐怕下场十分凄惨。
想到这里萧平苦笑道:“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闯祸,为什么要急着离开呢?”
“我只是不想有麻烦而已!”徐佳横了萧平一眼道:“你究竟走不走?那家伙可是说要报警的!”
事到如今萧平也只能叹口气道:“当然走,难道留在这里被警察抓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文烨却大喝一声:“你们不能走!”
就在萧平以为文烨是打算要大义灭亲,要徐佳和自己留下来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这家伙却滔滔不绝道:“现在是徐佳受了对方的骚扰,只是为了自卫而稍作反抗而已。这件事我们还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走?咱们就在这里等警察来,把事情弄弄清楚,好好给那个混蛋一点教训。我最恨仗势欺负女人的家伙了,要是我刚才在场,也一定会狠狠教训那个混蛋的!”
既然文烨这么说了,萧平和徐佳也不急着离开了。有他留下来帮忙,一件小小的打人事件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过文烨也不是傻瓜,他很快就打了几个电话,让对方帮忙打听这边业主的底细,争取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文烨的手机很快就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笑吟吟地对萧平和徐佳说:“不用担心了,这房子我们租定了!”(未完待续……)
萧平立刻明白了文烨话里的意思,好奇地问他:“怎么,业主是你的熟人?”
“我才不认识这种小虾米呢!”文烨不屑地道:“不过我打听到了,这房子的所有权属于区建委,出租的事情现在是个科级干部在管。只要你别把价钱出得太离谱,别说租下来了,就算是要买下来也没问题!”
没想到弄了半天居然是这么一个情况,萧平也忍不住笑道:“这事可真是够巧的了,买下来就算了,我想和业主签个长约,你就多多帮下忙吧!”
“放心,包在我身上!”文烨大包大揽道:“区建委的李主任一会亲自过来,你们直接和他谈就是了!”
虽然知道文烨的身份,但徐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那个叫陈康的怎么办?我可是刚教训过他呀!”
文烨嗤之以鼻道:“那个家伙撑死了也就是个科长,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居然敢对嫂子动歪脑筋,简直就是在找死。到时候你们别提这事,让我跟他们的李主任说,不让这小子脱一层皮,这件事就没算完!”
虽然文烨这番话说得十分霸道,但萧平和徐佳对此却毫不怀疑。他毕竟是本地的排名第一的衙-内,真要对付一个小小的科长也是不在话下。更何况这次还是陈康不对,就算文烨真对付他,也没人能挑出什么刺来。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到了大楼前。萧平和徐佳对视一眼。知道这肯定是警方接到报警后,派人过来了解情况了。
警车刚刚停下,陈康就跌跌撞撞地从大楼里跑出来。徐佳也看到了这家伙,立刻小声对萧平道:“就是他!”
虽然萧平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陈康的样子还是深感意外。这家伙的样子可是真够惨的,鼻青脸肿不说,眼睛都肿成了两条缝,在向警察打招呼的时候。还能看到他连牙都掉了两颗。
陈康的惨状同样震惊了文烨,他忍不住低声叹道:“我了个去,徐佳你下手可真够狠的呀。”
徐佳无辜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他哪里还有力气打电话报警啊!”
徐佳说的确是大实话,如果她真的痛下杀手,陈康根本活不到现在。
看得出徐佳没撒谎,文烨也不禁向她竖起大拇指道:“厉害,我一定要让婉儿也来跟你学几手,以后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有自保的能力。”
在这里三人正在说话的时候,马路对面的陈康已经看到了徐佳。看到她正和另外两个年轻男子说得热闹,陈康变形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狞色。指着徐佳等人对警察道:“就是他们。打我的就是他们!”
陈康没等得偿所愿,还被徐佳狠狠教训了一顿,已经对她恨之入骨。如今他一心想着报复,不但要徐佳为此付出代价,就连和徐佳一起的人也不放过。
听到陈康的控诉,那两个警察也不敢怠慢。连忙向萧平等人走了过来。陈康也不甘示弱,抱着看好戏的念头跟在警察后面。虽然他刚才还在徐佳手里吃了大亏,但眼下有警察在场,想必徐佳不敢再动手了吧。
“你们三个,都给我站住!”一个警察走进过来喝道:“有人指控你们打他。有没有这回事?”
萧平等人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还是由萧平开口道:“警官,你来得正好,我们也刚要报警呢!”
说到这里萧平指了指不远处的陈康道:“那个人骚扰我们的朋友,行为十分恶劣!”
听萧平这么一说,警察也有些措手不及。说起来无论是陈康骚扰徐佳也好,还是徐佳揍了陈康也罢,这都是双方的一面之词,都没有目击者可以作证,究竟谁的话可信就成了一个难题。
见警察有些犹豫,陈康也急了,连忙大声道:“警官,你看他们有三个人,我却只是孤身一人,我吃了豹子胆了会去骚扰那个女人啊?”
陈康的话让萧平冷笑一声道:“警官,这人说话就不老实。我们两个可是一直在咖啡厅里喝咖啡,我们能这位女性朋友单独去找他谈房屋租赁的事。这家伙见她独自一人就起了坏心思,才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事,和人数多少完全没有关系!”
听萧平这么一说,那个警察也忍不住问:“你们两个男的真的一直都在这里喝咖啡?”
“这你可以去咖啡厅里问嘛。”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对了,这里还有收银条,也能证明我们俩个不在现场。”
见萧平居然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在撒谎,陈康指着自己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道:“这伤总不是假的吧,难道是我故意弄伤自己来陷害你们吗?”
“那谁知道啊。”文烨两手插在口袋里冷冷道:“也许你骚扰我们的朋友不成,就自残来报复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身为退役特工的徐佳绝对是个头脑灵活的人,立刻顺着文烨的话对那两个警察道:“两位警官,你们觉得我能把他打成那样吗?他当时为什么不反抗,如果他真的反抗了,为什么我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身为一个漂亮姑娘,徐佳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优势的。比如眼下她说的话就引起了两位警察的注意,他们看看狼狈不堪的陈康,再看看象个没事人似的徐佳,对她的话更加多信了几分。
毕竟徐佳只是个年轻姑娘,在别人看来她的战斗力自然无法和陈康相比。而眼下两人的情况相差实在太大,难免会让人有些怀疑。
面对警察怀疑的目光,陈康只觉得欲哭无泪。他明明是被徐佳打伤的,但被对方三言两语的就逆转了情况,现在变得自己有报假警的嫌疑,这事让陈康上哪说理去?
事到如今陈康也只能亮出最后的底牌,把自己的工作证拿给警察道:“两位警官,我也是政府官员,怎么会出做他们说的那种事来?还请你们彻底调查这件事,还我一个清白!”
“政府官员……”文烨冷笑着自言自语:“恐怕很快就要不是喽!”
文烨说话的声音可是不小,就连陈康也听到了。不过这家伙只以为对方在吓唬自己,在恶狠狠地瞪了文烨一眼后对警察道:“两位警官,你们可一定要严格执法,为我讨个公道啊!”
警察也觉得有些为难,这种双方各执一词、又没有证人的情况是最让他们头疼的。不过既然双方都要求严惩对方,这事也不能不了了之,于是一个警察皱着眉头道:“都别说了,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请大家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凭心而论萧平他们是不愿意去派出所的,毕竟建委的李主任正在赶来的路上,萧平还想尽快把租赁合同定下来呢,现在这个时候去派出所不是耽误时间么?
警察也看出萧平这边的三人有些迟疑,于是过来催促他们:“别愣着啦,去派出所把事情弄弄清楚吧,这不也是你们的要求吗?”
就在萧平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警察的要求时,一辆没有任何标记,挂着普通牌照的suv突然在马路对面调了个头,飞快地向萧平这边驶来。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suv已经猛地开始刹车,轮胎在地上留下明显的刹车印痕,在距离萧平不到两米的地方稳稳地停了下来。
直到此时陈康和警察才反应过来,都被suv鲁莽的驾驶风格吓了一跳。那两个警察更是非常生气,其中一人大声对车里的人喝到:“怎么开车的?快给我下来!”
警察的话音刚落,suv副驾驶那边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胖子身手灵活地从车上跳下来,笑眯眯地对警察道:“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是打算抓捕这三个人吗?我看着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啊!”
看到这个胖子,萧平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说起来这胖子也是老熟人了,正是国安局第七分局的局长、徐佳以前的上司——罗胖子。
说起来这事也真是够巧的,罗胖子刚好和几个属下开车经过,无意中看到马路对面的正是萧平和徐佳,而且警察似乎有把他们抓起来的打算。
自从徐杰在美国身亡后,罗胖子一直对萧平和徐佳心存愧疚,两人退出国安局的做法,更是让他感到非常可惜。眼下正好碰到萧平和徐佳似乎是遇到了麻烦,罗胖子立刻就决定出手帮两人一把。他很清楚萧平和徐佳的本事,就算今后真的做不成同事,至少也要和两人搞好关系才行。
警察不满地对罗胖子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
罗胖子微微一笑,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对方。警察接过证件看了几眼,刚才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立刻变得惊愕无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一直笑眯眯的胖子,居然是国安第七分局的局的主要领导!
虽然国安局对这种治安案件是完全没有管辖权的,但既然是分局局长开口了,倒也让这两个警察十分为难。
见警察面露迟疑之色,罗胖子凑近过去小声道:“这三人是我的同事,正在执行任务,所以……”
听人家局长都这么说了,两个警察也都释然了。既然是国安局的人在执行任务,确实不是他们这些小警察管得了的,还是早点息事宁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想到这里警察也不觉得为难了,对罗胖子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是执行公务,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了。”
见警察居然不打算管这事了,旁边的张康当然不乐意了,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你们这是玩忽职守、妨碍司法公正,我要向你们的上级反应!”
张康这么一闹,也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不少人纷纷向这边看过来。这让习惯行走于黑暗之中的罗胖子很不高兴,吩咐身边的手下:“我怀疑这人故意破坏我们的行动,先把他带回去问个清楚!”
既然局长下了命令,那两个国安局的人员自然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地抓住张康,把他往suv里带。
虽然张康竭力挣扎,但他哪里是国安局人员的对手,很快就被塞进了车里。其中一人用手铐把张康铐在座椅上,还拿出一块脏兮兮的布吓唬他:“再叫就把你的嘴堵上!”
张康倒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乖乖地闭上嘴巴。不敢再大吵大嚷了。
见张康都被国安给抓走了,那两个警察就更加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很快就开车离开。
罗胖子先笑眯眯地向徐佳打招呼,但后者却象没看到他似的,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知道徐佳还在为哥哥的死而责怪自己,罗胖子也有些无奈,他尴尬地对萧平一笑道:“替我多照顾下徐佳,这件事我和局里确实都有责任。是我们对不起他们兄妹。”
萧平当然不向徐佳那样痛恨罗胖子,也只是对他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你知道怎么联系我。”知道在这种场合也不适合多说什么,罗胖子只是叮嘱了萧平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在国安局的suv上,陈康正紧张地看着车外的情形。他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三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看上去很有来头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陈康看到一辆轿车停在萧平等人身边,车里出来的人他还认识,居然是建委的李主任!
令陈康惊讶不已的是。平时派头很大的李主任此时却一反常态。点头哈腰地向对方的一个年轻人打招呼,在和对方握手时,脸上的谄媚的笑容看得陈康目瞪口呆。
这一刻陈康终于明白,自己在无意中犯下大错。能让李主任都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的人,来头肯定是小不了。自己居然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将来的前途甚至是饭碗恐怕都难保了。
想明白这点的陈康面色如土。瘫坐在了座位上,连suv什么时候启动的都不知道。
李光业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是根本没资格结交文烨的。多亏了文烨的朋友看中了建委的房子,自己才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在和文烨等人打招呼。李光业也把姿态放得非常低。
文烨并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反而笑着对李光业道:“李主任不用这么客气。就当我们是普通的租客,麻烦你陪我们看看房子,然后把租赁合同定下来就行了。”
李光业笑道:“没问题,这完全没问题。各位请跟我来!”
在李光业的带领下,几人又去看了刚才的场地。李光业则代替了刚才成康的角色,殷勤地向几人介绍场地的情况。
凭心而论这块场地的条件确实不错,特别是正对浦江、可以欣赏到江景的全景玻璃窗让萧平感到非常满意,笑吟吟地对李光业道:“李主任,我们对这里非常满意,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要求,我想我们可以签约了。”
萧平的话让李光业暗暗惊讶,虽然房子是看过了,但租金可是还没谈呢,他居然就已经说要签约了,岂不是有点奇怪?
不过想到陪萧平一起来的文烨,李光业觉得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暗一咬牙道:“既然大家都认识,每平米每天两元,怎么样?”
在李光业看来这个价格是极低的了,简直和白送也没什么区别。就算萧平什么买卖都不做,直接转手租出去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当然,李光业全是看在文烨的面子上,才会给出这么一个超低的价格。虽然这样建委的收入会少一些,但如果能因此给文烨留下个好印象,那就非常值了。
然而萧平对李光业的报价似乎并不满意,微笑着摇头道:“李主任,这个价格好像不对吧?”
李光业暗暗吃了一惊,偷偷打量着萧平暗自思忖:“难道他对这个价格也不满意,莫非要建委白送不成?”
就在李光业决定再把租金往下降降的时候,萧平却笑着问徐佳:“刚才那个猪头给你开的什么价?”
徐佳淡淡道:“刚开始是十元,后来跌倒八元。”
萧平对李光业点点头道:“李主任,这样吧,我们还是以每平米每天十元的标准来签合同,不过我也有个要求,这份合约至少签五年,每年的租金提高10%,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也许是因为现实和想象的情况差距太大,李光业刚开始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为难地看着文烨道:“这价格好像高了点,合适吗?”
文烨当然明白萧平为什么要自己提高价格,为的就是不想给别人留下他文大公子仗着父亲占国家便宜的印象。
文烨不想辜负萧平的好意,也知道他不缺这点小钱,于是对李光业点点头道:“就按这个价格签约好了,只要能租到房子就很好了,谢谢你了,李主任。”
“不敢当不敢当。”惊喜的李光业连称不敢,然后笑着对几人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六楼的办公室,我让负责这些事的张科长准备合约。”
李光业话音刚落,文烨就冷笑一声道:“那个张康?还是别麻烦他的好!”
ps:
感谢书友“胖亮”的打赏。
眼见萧平都答应给大家发一大笔奖金了,郝叟却还不太高兴地问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其他人也都跟到很是意外。郝叟这样的反应让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尴尬,其他人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平时脾气温和的老好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应该高兴的时候用这种态度对待老板。
倒是萧平知道郝叟为什么会这样说,笑呵呵地从随身携带的大挎包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橡木酒桶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这事,给,这就是我酿出来的最终结果!”
看到这只小巧精致的橡木桶,郝叟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满意的笑容。对爱酒成痴的郝叟来说,几个月薪水的吸引力远没有这一小桶红酒来得大。
这桶红酒一到手,郝叟就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然后拿了只干净杯子倒上一点红酒,只是轻轻一闻就面露陶醉之色。他轻轻晃动杯子,然后细细地品尝了一口。
萧平和其他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想知道郝叟对这桶红酒的看法。
郝叟回味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从惊喜到享受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停留在他脸上的竟然是失望和悲哀。
完全没想到郝叟会是这样的表情,萧平也不禁紧张地问:“酒不好?”
“酒是好酒,真没想到我这辈能品尝到这样高品质的红酒!”郝叟对萧平自酿的红酒作出了极高的评价:“虽然酒庄酿的酒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不能和你酿的相比。”
这个结果也在萧平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满脸不高兴的表情?”
郝叟长长叹了口气,落寞地对萧平道:“我是因为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酿出这么好的红酒,所以才会叹气啊!”
听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郝叟不愧是把全部热情都投入到酿酒业中了,居然会为了这种事不高兴。不过萧平对此也无能为力,他是绝对不可能向郝叟泄露炼妖壶的秘密的。
所以萧平很快就哈哈一笑,乐呵呵地劝郝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了。我只是小规模酿一点红酒自己品尝而已。说到大规模酿造的红酒,咱们酒庄的红酒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了!”
萧平的话让郝叟的心情重新好了起来,法国老头摩拳擦掌道:“你说得没错,这批红酒的品质之高出乎我的意料。哼哼,这次我们圣壶酒庄绝对能在品鉴会上一鸣惊人!”
这已经是郝叟第二次提到品鉴会了,萧平不禁好奇地问他:“什么品鉴会啊,听起来和红酒有关?”
“不单单是红酒,这是每年一度的世界新酒品鉴会。”提到这个郝叟立刻滔滔不绝地道:“每年这个时候,世界葡萄酒协会都会举行一次新酒品鉴会。品鉴会的对象包括红葡萄酒、白葡萄酒、香槟和白兰地等等。反正所有以葡萄为原料酿的酒,都有可以参加这个品鉴会。”
萧平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果咱们的红酒在品鉴会上获得好评的话。一定会名声大噪吧?”
“那还用说嘛!”皮埃尔插进来道:“如果哪家酒庄的酒在品鉴会上获得好评。那这家酒庄当年的新酒就完全不用为销售发愁了。往往在品鉴会结束之后没几天,就会被销售商们订购一空。”
郝叟也补充道:“如果能拿到新酒品鉴会的金奖,更是莫大的荣耀。可惜往年的金奖几乎被几家最世界最著名的高档酒庄所垄断,我们这样的小酒庄根本不可能获奖。”
说到这里郝叟也是满脸遗憾,看得出来他对以前一直没有获奖有很深的怨念。
听了两人的介绍,萧平也对这个品鉴会很感兴趣。忍不住问道:“品鉴会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想去开开眼界。”
“一个星期之后。”郝叟对萧平道:“我们正好能趁这段时间把大部分红酒装瓶,然后就带着样品去参加。”
萧平立刻决定:“那好,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老板愿意去无疑说明他对酒庄十分重视,对此郝叟当然不会有意见,立刻表示了赞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酒庄的装瓶机全力开动,把大部分在橡木桶里的红酒分装到玻璃瓶里。然后贴上新的“圣壶”牌标签,暂时储存在酒窖里等待销售。
在忙碌了几天后,红酒的装瓶工作已经基本完成。眼看着新酒品鉴会的日期临近,郝叟将酒庄的工作交给自己的副手负责,他自己则和萧平带着几箱新酿的红酒,出发去参加新酒品鉴会。
法国是老牌的红酒产地,品鉴会也在法国的首都巴黎举行。虽然只是红酒行业自己举办的品鉴会而已,但因为这关系到今年各个红酒品牌的销售,所以还是有不少记者赶来采访。
萧平本以为地狱厨房杂志也会派杰西卡来采访,这样他就能假公济私地和美国小妞共度几个夜晚了。萧平已经很久没见到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杰西卡了,还真的有些想她呢。
然而让萧平失望的是,地狱厨房杂志确实派记者来了。不过却是个长着酒糟鼻子的中年大叔,而不是千娇百媚的美国小妞。萧平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中年人,也没有和对方打招呼的愿望。
事实上地狱厨房的记者也没注意到萧平,他正和其他同行一样,拿着话筒挤在一起,抢着采访一个衣冠楚楚、面带倨傲之色的中年男子。
“那人是谁啊?”萧平好奇地问身边的郝叟:“看上去好像挺有来头的,记者们都抢着采访他呢!”
郝叟闷闷地道:“他就是拉菲酒庄的经理,西蒙-拉菲,也是眼下拉菲酒庄老板巴席勒-拉菲的第三个儿子。”
萧平听出郝叟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忍不住笑着道:“来看你对这个西蒙的印象不太好啊。”
郝叟皱眉道:“这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仗着自己家族有最好的酒庄,根本不把其他同行放在眼里。总是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没事就爱嘲笑其他人,夸大其词地数落其他红酒的缺点,好像全世界就拉菲酒庄会酿酒,其他酒庄的红酒都是垃圾一样。”
听得出郝叟这番话里深深的怨念,萧平也忍不住在心中暗笑。看来郝叟确实非常不喜欢这个西蒙-拉菲,萧平甚至怀疑郝叟以前也被西蒙嘲笑过,否则他不会对这家伙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敌意。
想到这里萧平笑着对郝叟道:“冷静些吧,别再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了。这次我们带来的红酒可不简单,等到这次鉴会结束,我们圣壶酒庄就能名扬世界,到时候咱们就有资格反过来嘲笑这个西蒙了!”
萧平的话让郝叟的心情好了许多,对他微微一笑道:“你说得对,这次我有必胜的信心,确实不该再为过去的事纠结了!”
两人边说边从大群记者身边经过,走进了开品鉴会的会场。两人刚走进会场,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接待他们。在查看了请柬确定无误后,工作人员给了郝叟一个号牌,然后把同样数字的号牌贴在两人带来的红酒上,最后还贴上封条让郝叟签名,然后才把那一箱红酒搬了下去。
“品鉴会采用的是投票评选制度。”郝叟知道萧平不了解品鉴会的情况,趁这个机会向他解释:“所有参加品鉴会的来宾,都有资格品尝送来的酒类,并且作出自己的评价,分数是从零到十。”
说到这里郝叟顿了顿,然后才接着道:“为了让评选公平,所以每个人送来的酒都会被撕去商标只靠一个编号来识别。而这个编号究竟是属于哪家酒庄,就只有决定的工作人员知道,其他人是完全不可能知道的,这也就杜绝了作弊和心理所用的可能性,让普通品牌也有挑战名酒庄的可能。”
萧平点头道:“这办法不错,确实挺公平的!”
两人正说着话呢,一个秃顶的中年人看到了郝叟,连忙过来惊喜地道:“郝叟!见到你太好了!前两年都没见你来参加品鉴会,我还以为你退休了呢!”
“呵呵,是伯纳德啊,你好你好!”郝叟见到这人也很高兴,和对方拥抱了一下才笑吟吟地道:“我怎么可能退休呢!前两年酒庄在做调整,根本就没酿新酒,我自然也没必要来了。”
伯纳德好奇地道:“才调整了两年就能酿新酒了,这点时间够做什么的?”
伯纳德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培养葡萄是需要时间的,区区两年的调整时间,对酒庄来说确实太短了。
说到这个郝叟就笑了,连忙向伯纳德介绍萧平道:“这位是来自中国的萧平先生,也是酒庄的新老板。酒庄能这么快就调整好,全是他的功劳!”
“萧先生,幸会幸会!”伯纳德热情地向萧平打招呼,然后自我介绍:“我叫伯纳德,是博若莱酒庄的老板。”
“幸会,伯纳德先生。”既然对方是郝叟的朋友,萧平自然也礼貌地回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刻薄的声音在萧平身后响了起来:“这不是老郝叟么,听说你已经退休了,怎么又来凑热闹了?”
这人的语气给人趾高气昂的感觉,仿佛只有他才是高高在上,其他人都只配匍匐在他脚下一样。而他在提到郝叟退休时,更是充满了嘲讽和鄙视的意味,让人一听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萧平连忙转身往后看,发现出言讽刺郝叟的就是之前在外面见到的西蒙-拉菲。这家伙已经结束了外面的采访,到会场里面来了。
凭心而论西蒙-拉菲的卖相确实不错。一头金色的短发,再加上英俊的面容和衣冠楚楚的打扮,确实当得起一声“老帅哥”的称号。
不过这家伙的表情就有些让人不爽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不说,眼中还总是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在和郝叟说话的时候,西蒙-拉菲目光中的嘲讽意味更浓,而且他也显然没有要掩饰的打算。
如果放在两年前,被西蒙-拉菲这样嘲笑的郝叟肯定会勃然大怒。然而今年法国老头有新酿的红酒在手,心中对接下来的评选也是非常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郝叟的胸怀也宽广了许多。面对西蒙-拉菲的挑衅,法国老头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只是休假而已,拉菲先生也用不着大惊小怪。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酒,想想好如果拿不到冠军的话,回去怎么向你的父亲交待吧!”
没料到郝叟居然还会还嘴,西蒙-拉菲冷笑道:“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我们拉菲的酒什么时候输过?”
说到这里西蒙-拉菲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用夸张的语气对郝叟道:“郝叟先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那个小破酒庄酿出来的酒,居然能打败拉菲酒庄,吗?哈哈,这简直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西蒙-拉菲的话引起了另外几个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走过来嘲笑郝叟。
“郝叟老头,你该不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吧?”
“你的那个破酒庄想战胜拉菲酒庄,简直就是在做梦!”
“郝叟。我记得你酿的酒连续好几年都被大家评为中下的吧,居然想要挑战拉菲酒庄,未免也太一厢情愿了!”
见萧平很有兴趣地看着后来加入的这些人,伯纳德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些人都是各大酒庄的代表,他们和拉菲酒庄同属于高级酒庄联盟,从来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中小酒庄。前几年郝叟可没少被他们嘲笑,所以我才以为他受不了这些退休了呢。”
伯纳德的话让萧平恍然大悟,看来“同行是冤家”这句话在世界各地都通用。虽然按理来说郝叟对这些大酒庄根本没有什么威胁,但还是逃不过被他们排挤的命运。
虽然被那么多人嘲笑。但郝叟却没有丝毫退缩,而是骄傲地大声宣布:“现在我工作的酒庄已经更名为‘圣壶酒庄’,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来自中国的萧先生!你们都记住这个名字吧。今后圣壶酒庄将会是高级红酒业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郝叟的这番话也让西蒙-拉菲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固执的老头子不但没有退休,居然还攀上了近来在食品行业很是大放异彩的圣壶公司。
不过当西蒙-拉菲得知圣壶公司的老板是来自中国的,心里刚刚升起的几分警惕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为拉菲酒庄的经理,西蒙-拉菲对中国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因为那个国家新兴的有钱人很多,不少有钱人都喜欢在各种场合开一瓶著名的拉菲红酒来品尝。事实上在最近几年。中国已经成了拉菲酒庄最重要的市场之一了。
然而即便如此,西蒙-拉菲却根本看不起那个国家的消费者。在他看来许多中国消费者喜欢拉菲,只是为了摆阔而已——他们根本喝不出红酒的好坏,点拉菲只是因为这酒够贵,能让他们在别人跟前有面子而已。
事实上每年在中国卖出去的拉菲红酒。比拉菲酒庄一年的总产量都多,大多数拉菲红酒都是当地奸商炮制出的冒牌货而已。即便是这样。那些不懂酒的大户还是乐此不疲,似乎每次喝到红酒不点拉菲就开心似的。
在西蒙-拉菲看来,一个来自这种国度的老板,想要经营好一家酒庄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如果萧平收购的是本来就口碑不错的酒庄,也许还能生产几年好酒。偏偏萧平收购的是一家原来就经营不善的酒庄,这就注定了他的失败——你怎能指望一个本来就不懂红酒的人,去挽救一家经验不善的酒庄呢?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让西蒙-拉菲把郝叟的宣言当成笑话来听。看着一脸认真的郝叟,西蒙-拉菲忍不住嘲笑道:“老郝叟,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如果在今年的品鉴会上,圣壶酒庄的得分高过我们拉菲酒庄,我就输给你一万欧元,怎么样?”
西蒙-拉菲赤-裸-裸的鄙视让郝叟把老脸涨得通红,他想都没想就打算接受对方的赌约。
然而就在郝叟答应西蒙之前,萧平已经抢先开口了,他斜眼看着西蒙淡淡地道:“一万欧元……那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提高赌注,五十万欧元怎么样?”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西蒙说要和郝叟赌一万欧元,其实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了。西蒙就是确信郝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故意要看他的笑话。然而萧平却一开口就把赌注提高了五十倍,结果陷入窘境的人反倒成了西蒙了。
不过西蒙本来就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特别是在这种同行聚会的场合,他更加不会当众对一个“外行”的中国人服软。更重要的是西蒙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输,所以他只是稍一迟疑就重重点头道:“好,我跟你赌!”
萧平就在等西蒙这句话,生怕他觉得赌注太高而退缩。眼下见西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接受了赌约,萧平终于忍不住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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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了萧平之外,能来参加这个品鉴会的都是内行。对品酒这样的事,人人都做过无数次了。
大家选出来的代表熟练地倒上酒,先嗅酒香然后品尝,除了西蒙和他的两个同伴之外,其他人的脸上很快就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而西蒙和他的同伴则是一脸惊愕,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人人都看得出圣壶酒庄的酒肯定很不错,确实够资格排在第一。否则西蒙等人早就要闹翻天了,哪里会象现在这样呆若木鸡?
人人都忍不住望向神色自若的萧平和郝叟,暗暗好奇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做的,居然能让圣壶酒庄在首次参加品鉴会就一鸣惊人。
别看品鉴会的负责人说话做事都不紧不慢的,其实也是个蔫坏的主。虽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他还是慢吞吞地道:“请品尝过红酒的各位打个分,写在你们面前的卡纸上,当然,别忘了签名。”
说到这里负责人看了西蒙等人一眼,然后慢吞吞地补充道:“至于西蒙-拉菲先生和他的两位朋友嘛,我看他们就不要打分了。”
负责人话的引起一阵轻声的哄笑,萧平也不禁在心里暗叹:“这位看上去象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补刀的工作进行得这么熟练。看来能到这个位子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啊!”
说话间品尝红酒的几个人已经打好了分数,一位工作人员从他们那里收集卡纸。在经过计算后大声宣布:“这几位先生给出的平均分是……9.85分!”
这个分数一出来,现场立刻就轰动了。在新酒品鉴会四十多年的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这么高的分数呢!事实上最高的分数也是出自上世纪末,也不过勉强达到九分而已。而眼下圣壶酒庄的酒居然拿到了接近满分十分的分数,足以说明他们的酒几乎已经达到完美的程度了!
一时之间圣壶酒庄这家原本默默无名的新酒庄,立刻就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许多人围着刚才品尝过圣壶红酒的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红酒究竟好在哪里。
而那些品尝过红酒的人。基本都是一脸满足地告诉别人:“这红酒哪里都好,自己干这行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尝过这么好的红酒呢!”
听着别人大肆称赞自己酿的红酒好,郝叟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不过他很快就轻叹一声,小声地对萧平道:“这些人没喝过你酿的酒。否则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呢!”
对郝叟的话萧平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他能酿出这么好的葡萄酒,完全是炼妖壶的功劳,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
负责人见众人对圣壶酒庄的红酒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于是很快就宣布道:“接下来我们会把所有参加品鉴会的三百十六家酒庄的评分都显示在大屏幕上,各位可以随便观看。
负责人的话应刚落。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所有参加品鉴会的酒庄的得分。分数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排列,第一名就是圣壶酒庄,得到了9.5分。
这是在之前打出的分数。见品鉴会给出的分数还要比刚才那些人的平均分低一下,所有人都也都没有话说了。这个分数也比第二名的拉菲酒庄高了整整一分,足见圣壶酒庄的红酒品质有多高了。
不少酒庄的代表纷纷向萧平和郝叟表示祝贺,对他们的态度可要比几天亲热多了。谁都看得出来。圣壶酒庄很快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酒庄,和他们搞好关系不会有错。
萧平和郝叟礼貌地向所有来打招呼的人回礼,并没有因为酒庄的酒拿到第一,就有看不起其他人的意思。
两人的态度更是为他们赢得不少好感,许多酒庄代表纷纷和两人交换名片,流露出想和圣壶酒庄合作的意思。
和大受欢迎的萧平相比,此时的西蒙-拉菲则成了孤家寡人。别说其他酒庄的代表刻意和西蒙保持一定距离。就连上等红酒联盟的其他人也离得他远远的。
毕竟刚才西蒙可是充当了出头鸟的角色,领衔主演了一场质疑圣壶酒庄勾结红酒协会,在品鉴会上制造黑幕的闹剧。眼下事实证明双方完全没有问题,他们肯定会来找西蒙的麻烦,只有傻子才会留在他身边呢。
此时的西蒙也顾不上责怪同伴们见风使舵了,他只是看着手里杯中的残酒,一个劲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西蒙实在很难接受这个事实。郝叟所在的酒庄两年前还面临破产呢,怎么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完成如此华丽的转变?这简直就象是在说通话,就连拉菲酒庄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然而不管西蒙想不想得通,事实却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在事实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确实是拉菲酒庄败了,而且还败得十分明显,连一点反击的可能都没有。
不过对西蒙来说,事情到这里还没算完。
那边的萧平刚从同行热情的招呼中脱身,就立刻大声对西蒙道:“西蒙-拉菲先生,现在事实的真相已经清楚了,你刚才那些话大大伤害了圣壶酒庄的声誉。所以……你要么以拉菲酒庄的名义,在主要媒体上向圣壶酒庄道歉,要么就等着和圣壶公司打官司吧!”
没等西蒙开口,品鉴会的负责人也慢吞吞地道:“西蒙-拉菲先生,我刚刚接到红酒协会轮值秘书长的电话。鉴于你们拉菲酒庄质疑协会的公正性,以及对协会的污蔑,所以暂停你们的会员资格,除非对协会正式道歉,否则我们不排除以法律手段解决此事的可能性!”
见红酒协会这么快就作出反应,其他人都明白这次西蒙当众质疑协会的做法,确实激怒了红酒协会的高层。
其实这也难怪红酒协会高层震怒,毕竟象这种性质的组织,公正性就是其存在的基础。而西蒙带头挑动其他人质疑协会的公正性,就等于想从根子上毁掉红酒协会。协会的高层作出如此迅速而激烈的反应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受到双重打击的西蒙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他答应道歉,那就等于赔上了拉菲酒庄的名声;如果西蒙拒绝道歉,这事肯定要闹上法庭了。
而西蒙之前污蔑圣壶酒庄和红酒协会的事实俱在,如果真的闹上法庭的话,他败诉的可能性也非常大。那样的话拉菲酒庄的名声会收到更大的影响,而且还要付出巨额的赔偿金。
此时就连西蒙自己都不知道,是立刻答应公开道歉好呢。还是冒着付出更多代价的危险,去赌法国会判自己无罪。
就在西蒙迟疑不决的时候,又一个打击接踵而至。伯纳德从人群中挤出来,从钱包里拿出两张支票递给萧平道:“萧先生,这是你之前和西蒙-拉菲先生打赌的支票。作为见证人,我把这两张支票都交还给你!”
自从当上这个见证人后,伯纳德就一直在为这两张支票担惊受怕。要知道这可是两张不记名支票,任何人都可以拿到银行即刻兑换。哪怕只是弄丢了其中的一张,都足以让伯纳德崩溃了。如今总算把支票物归原主,也让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萧平笑吟吟地接过两张支票看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的那张支票撕得粉碎,接着把西蒙的那张支票递给品鉴会的负责人道:“我谨代表圣壶酒庄,向红酒协会捐助五十万欧元的款项,感谢红酒协会为推动红酒文化所作的努力。也希望这笔钱能帮助红酒协会更好地运行,为我们广大酒庄提供优秀的服务!”
饶是那位负责人见多识广,面对萧平这大手笔的捐赠也深感意外。协会主要的运转资金是靠会员上缴的会费,偶尔也会接受捐款。不过捐款的数额都比较小,几千欧元已经算是大数目了。而眼下萧平居然一口气就捐五十万,这等于协会半年的运作经费了,自然让这位负责人又惊又喜。
不过对萧平来说,这就算不了什么了。又不要他自掏腰包,反正从西蒙那里赢来的,萧平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见对方还有些愣神,萧平也不含糊,直接把支票塞到他手里道:“这是圣壶酒庄的一片心意,还请协会不要推辞!”
“啊?好,好!”负责人到现在才回过神来,连忙向萧平道谢:“感谢圣壶酒庄对协会的支持!虽然你们是一家新酒庄,但显然十分了解协会对广大酒庄来说意味着什么。和那些自恃自己有些名气,就为所欲为不把其他人和协会放在眼里的老牌酒庄相比,你们实在是好得太多了!”
听负责人故意在“老牌酒庄”上加重了语气,周围的人全都流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谁都知道他在说谁,看来协会是打定主意要和拉菲酒庄对峙下去了。
“还给我!”然而此时的西蒙却根本没听到负责人在说什么,他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手里的支票,突然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
说真的就连萧平也没想到,西蒙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这家伙疯狂地冲向负责人,直接把对方撞倒在地,同时疯狂地抢夺他手里的那张支票。
事情发生得是如此突然,以至于负责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本能地护住那张支票,以免被西蒙夺了去。
然而负责人越是这样,西蒙就愈发地焦急。他一心想抢回自己的支票,很快就和对方纠缠在一起。两人在地板上相互扭打,都想弄到那张支票。此时的西蒙早就没有了之前风度翩翩的样子,和街头的小混混也没有什么区别。
周围的人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一时之间都惊呆了。还是萧平反应最快,立刻抢上前去照着西蒙的后颈部来了一下。
西蒙只觉得全身一震,瞬间就没有了力气。萧平则趁此机会抓住这家伙的领口,把他从负责人身上提了起来,象甩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回过神来,有的人上前按住还想挣扎的西蒙,还有些人则连忙扶起气喘吁吁的负责人。
负责人的年纪比西蒙大不少,这么一折腾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喘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道:“报警,我要报警!”
虽然那张支票是西蒙的,但他已经打赌输给了萧平,而萧平又捐赠给了红酒协会,所以支票的所有权已经属于红酒协会了。西蒙刚才的行为,和抢劫完全没有区别,难怪负责人要报警了。
听到负责人要报警。西蒙又挣扎着想要抢回支票。眼见这家伙如此疯狂,其他人也都惊呆了。只是他们全都不知道西蒙的苦衷,他必须要夺回这张支票才行。
当初西蒙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输,所以明知银行账户里没有那么多钱,还是开出了这张空头支票。他本来以为只是走走场面,这张支票迟到会回到自己这里,还能再赢萧平五十万欧元。这么好的事又何乐而不为呢?
没曾想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方向完全不受控制,这张空头支票居然到了红酒协会的手里。只要红酒协会拿着这张支票去兑现,西蒙开空头支票的丑闻就立刻传开。到时候他不仅名誉扫地,甚至有可能因为支票诈骗而遭到警方的调查。对西蒙来说无论如何都要夺回这张支票,所以才有了他刚才疯狂的举动。
然而有萧平在场。西蒙的计划注定失败。在几个人的阻拦下,他再次抢夺支票的计划也落空了。
眼看负责人把支票给了红酒协会的工作人员,西蒙绝望地大喊:“把支票还给我,我再开一张给你!”
此时的西蒙只想用酒庄的账户开一张支票,也好换回那张空头支票。然而有刚才的举动作为参考,还有谁敢相信他的话?
那个工作人员被西蒙吓得一溜烟地跑开了。打算先到银行把支票兑换了再说。
眼看银行工作人员消失在门口,西蒙突然失去了挣扎的勇气,长叹一声垂下了脑袋。他心里清楚。这次的麻烦大了。
警察也很快就赶到了,他们以抢劫的罪名把西蒙带走了。刚才的事有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他们也相信西蒙纯粹是因为输不起又不舍得那笔钱,所以才会做出当众抢支票这样毫无节操的事来。谁都没有想到。西蒙居然还开了张空头支票,已经涉嫌金融诈骗了。
总之不管大家是怎么想的,反正警察是把西蒙带走了。就算他是拉菲酒庄的经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抢劫,这种事谁都保不住他。
在西蒙造成的混乱过去后,所有参加品鉴会的客人都开始在大屏幕上找自己酒庄的分数。分数高的自然是得意洋洋,而分数低的就垂头丧气。虽然品鉴会上的分数不会作为正式标准。但也基本确定了各家酒庄今年新酒的品质了。
圣壶酒庄的名字就排在第一位,萧平和郝叟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他们向品鉴会的负责人打立刻招呼,然后就在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中离开了会场。
两人刚刚走出会场,立刻就被一群人围住了。要不是这些人中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为主,怎么看都不象是街头混混的话,萧平真有可能以为自己被人打劫了,差点就要大打出手了。
这些人很快就表明各自的身份,原来是都是各大酒类经销商的代表。每年的品鉴会即将结束时,这些经销商都会守在会场外面,找那些得到高分的酒庄,直接和他们谈当年葡萄酒的销售代理问题。这已经成为一种惯例,不过萧平是第一次参加品鉴会,所以遇到这事才会感到惊讶。
面对那么多热情的经销商,萧平也忍不住暗暗感叹,这些家伙的消息渠道真是厉害。圣壶酒庄得到今年红酒冠军的消息才出炉没多久,他们居然全都知道了。
不过再想想萧平也就释然了,这些可都是专业的酒类经销商。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早就已经被市场淘汰了。
虽然经销商们的热情非常高,但萧平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和他们谈销售的问题,只是笑着对众人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圣壶牌红酒的销售工作,将全权委托法国圣壶食品公司负责。各位如果对圣壶牌红酒有兴趣,可以到圣壶食品公司商谈具体事宜。
听了萧平这番话,那些酒类经销商都感到十分失望。这就意味着他们是没办法做一级批发商了,只能竞争二、三级批发商甚至是零售商的资格。
不过当年红酒冠军的招牌确实够硬,即便是二、三级批发商和零售商对大家也很有用吸引力。不少人立刻向萧平询问圣壶食品公司的地址,打算等这里的品鉴会一结束,就立刻去争取圣壶牌红酒的销售权。
在打发了这些销售商之后,萧平正打算和郝叟离开,却被气喘吁吁跑来的伯纳德给拦住了。他紧喘了几口气,在刚刚能说话时就哭丧着脸对萧平道:“萧先生,求你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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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可没有萧平这个甩手掌柜那么有空,还有闲暇去参加什么新酒品鉴会。身为法国公司的经理,皮埃尔几乎要为整个欧洲提供各种圣壶牌产品,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所以即便是身为老板的萧平想和皮埃尔商量事情,也得去位于巴黎郊外的公司总部找他才行。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法国公司的规模也变得越来越大了。皮埃尔已经租下了两层楼面来安置新雇佣的职员,而且最近还准备再租一层楼面,为接下来开展更多业务做准备。
好在公司前台的接待员还是刚开业时招聘的老员工,两个前台小姐都认识萧平,所以他没遇到任何麻烦,顺利地进了公司。
正如皮埃尔说的那样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在满负荷工作,萧平一眼看出去人人都在忙碌地工作,甚至没人注意到公司的大老板来了。
身为公司老板,萧平当然对眼前的情形非常满意,他微笑着点点头,径直去了皮埃尔的办公室。
皮埃尔的秘书正在办公桌后面接电话,看到萧平连忙站起来向他打招呼,然后轻声道:“皮埃尔先生正在会见一位客户,萧先生您……”
萧平无所谓地向皮埃尔的秘书摆摆手道:“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好了。”
秘书点点头,继续和对方讲电话。在电话结束后,她给萧平冲了一杯咖啡,然后满怀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有不少酒类经销商慕名而来。皮埃尔先生考虑到红酒将会是公司下一个增长点,所以坚持和每个潜在客户保持接触。这段时间特别忙。”
和国内许多私人老板都爱请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不同,国外的高管更偏好年纪比较大,但工作能力更强的秘书,对外貌什么的倒是没什么要求。
就象皮埃尔的秘书就已经有四十多岁年纪,长相也十分普通。不过做起事来倒是非常干练。
萧平对秘书的话表示理解,微笑着点头道:“是的,圣壶酒庄的酒都会通过法国分公司销售,所以要辛苦你们了。”
秘书笑着点点头,向萧平打个招呼后就回去工作了。身为皮埃尔的秘书,她的工作也不轻松,可没什么时间来陪萧平聊天。
萧平等了没多久,皮埃尔送一位经销商出来。看到萧平已经在外面等了。连忙请他进自己的办公室。
“你可真厉害啊。”刚进办公室,皮埃尔就笑吟吟对萧平道:“听说你在品鉴会上大出风头,不但拿到了今年的冠军,还把西蒙-拉菲挤兑得无路可退。堂堂拉菲酒庄的经理,居然连当众抢劫的事都做出来了!”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这可不能怪我。咱们酒庄酿出那么好的酒,难道为了保拉菲酒庄的面子就得全倒河里去?还有,那个西蒙-拉菲也太小气了,不就是打赌输了五十万欧元么。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抢支票吗?拉菲酒庄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见萧平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皮埃尔也不禁摇头苦笑。不过他很快又严肃起来,凑近萧平小声道:“你知道吗。西蒙-拉菲被警方刑事拘留了。”
萧平道:“我当然知道,我是看着他被警察带走的!”
皮埃尔道:“不过警方指控的罪名又多了一条,除了涉嫌抢劫外,还有金融诈骗!”
这个消息倒让萧平感到有几分意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问题就出在他打赌开的那张支票上!”皮埃尔的消息也挺灵通的,小声告诉萧平:“那是张空头支票。他的私人账户里只有不到二十万的存款。红酒协会拿着那张支票去兑现,结果被银行退回来了,他们立刻报警了。”
听皮埃尔说到这里,萧平终于明白当初西蒙-拉菲为什么要拼命抢回那张支票,宁愿另外再开一张了,他肯定知道那张支票是不能送去银行的。想必西蒙-拉菲肯定觉得自己不可能输,所以才会这么大胆地开出空头支票来吧。
皮埃尔接着道:“眼下西蒙-拉菲被以八十万欧元的保释金保释了,不过外面都在传,他酒庄经理的位子肯定保不住了,拉菲家族正在物色新的管理者。”
对此萧平并不觉得奇怪,经过这件事后西蒙-拉菲可谓名誉扫地。为了酒庄的名誉,他肯定会被家族解除目前的职务。
不过萧平才不关心这家伙的结局,只是无所谓地道:“这只能怪他自己活该,没那么多钱就别和我打赌嘛,何必打肿了脸充胖子呢?咱们不谈这个倒霉家伙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皮埃尔饶有兴趣地问:“什么事?是不是又有新品要推向市场了?”
“没错。”萧平笑眯眯地点头道:“我决定推出一款护肤品,先在欧洲市场销售。无论是生产还是销售环节,都由法国公司来负责。”
萧平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把护肤品工厂建在法国的。虽然他之前完全没有踏足护肤品行业,但也进行过一些研究。知道某个品牌一说是产自法国,就立刻给人一种种高大上的感觉,而如果是国内产的,档次就要低了很多。
在这种残酷的事实下,虽然在法国建厂的各种成本都要比国内高许多,但为了产品形象的考虑,萧平还是决定把工厂建在法国。
然而萧平说得轻松,却把皮埃尔吓了一跳。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对萧平道:“上帝啊,我不是听错了,你居然要做护肤品生意?”
“是啊!”萧平微笑道:“我知道一个植物性配方,对护肤绝对有惊人效果,肯定能风靡全世界!”
萧平所谓的植物性护肤品配方,其实就是养生口服液的配方。不过事实已经证明,养生口服液确实有让皮肤细腻光洁的作用。而如果把养生口服液作为护肤品,直接抹在皮肤上的效果更好。这点萧平已经让杰西卡做过试验了,所以他才对即将推出的护肤品这么有信心。
皮埃尔倒是不怀疑萧平有这么一个配方,他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但我们是以销售各种食材和酒类的公司啊,突然推出一个护肤品,会让两个市场的消费者都开始怀疑我们的专业性,很有可能对两边的市场都产生不良影响!”
其实对皮埃尔提出的问题,萧平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虽然他也知道,刚开始推出护肤品时,肯定会引起不少的疑虑。不过萧平对产品的质量有无比的信心,相信只要继续保持产品的高品质,肯定会得到消费者的追捧。
想到这里萧平严肃地对皮埃尔道:“皮埃尔,我对护肤品的前景非常看好,所以这个项目是一定要上的。我会从德国订购两条萃取植物精油的生产线,同时按时从国内运原料过来,生产和装瓶都在法国的工厂进行。最终产品也由法国公司销售,收入当然也算在法国公司的账上。”
说到底萧平才是老板,既然他已经决定了,皮埃尔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萧平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护肤品的销售收入计在法国公司账上。如果这护肤品真象萧平说得那么好,法国公司的业绩又能大大提升一步,皮埃尔就更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不过皮埃尔也是个一心为公司着想的经理,眼见无法改变萧平的决定,他很快又提出另外一个建议:“萧平,你要做护肤品我没意见,但最好别用‘圣壶’这个商标,这样万一护肤品出了什么问题,消费者也不会联想到其他问题,公司的其他业务也不会受到损失。”
皮埃尔的这个建议,也是许多大公司通用的做法。一家公司或者集团下有多个品牌,分别针对不同的消费市场。就算有某个品牌出了问题,也不会印象到公司所有的业务。
萧平觉得皮埃尔的这个建议确实不错,想了想后点头应道:“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们应该给化妆品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皮埃尔沉吟道:“其实很多著名的化妆品品牌,都是用创始人的人民作为品牌的,要不你也试试?”
“萧平牌护肤品?”默念了这个品牌的萧平只觉得一阵恶寒,连忙摇头道:“这个绝对不行。”
皮埃尔也觉得用萧平的名字来为护肤品命名确实不妥,忍住笑道:“其实最好是用名人的名字,如果是那种颠倒众生的美女就再还不过了。”
听皮埃尔这么一说,萧平立刻笑道:“我想到用谁的名字了!不但可以用她的名字来为护肤品命名,还能请她来作形象代言人,保证能打动所有的人!”
萧平的话也让皮埃尔来了兴趣,十分好奇地问:“你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魅力的明星,恐怕人家不太会愿意为一个新产品代言的吧,更别说要用她的名字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的!”萧平对皮埃尔得意地一笑道:“这个人就是胡眉!”
听到这个名字后皮埃尔立刻瞪大了双眼,看着萧平不可置信地问:“就是最近大出风头,被人称为这世界新的女神,在威尼斯电影节拿到多项大奖,好莱坞新一代女星的胡眉?!”
萧平笑吟吟地道:“看不出来你对娱乐圈还挺了解的嘛,没错,我说的就是她。”
皮埃尔大喜过望道:“如果是她做护肤品的代言人,那就绝对没有问题。你不知道现在胡眉在欧美有多受欢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把她当成偶像。我敢跟你打赌,只要能说动胡眉来做代言人,就算是狗屎都有人抢着要!”
虽然皮埃尔的话有些夸张,但也确实说出了如今胡眉在全球范围内受欢迎的程度。随着胡眉在威尼斯电影节上斩获众多奖项,以及她主演的电影在全球上映后,小狐狸的人气高到爆棚。胡眉只靠这一部影片,就奠定了她国际巨星的地位,如今正再接再厉地拍摄第二部电影呢。
春节前宋蕾还在向萧平抱怨,如今的胡眉越来越有名,出门都有狗仔队跟着。以后再想象以前那样,和萧平一起三个人平静的度假,非得大费周章地好好安排不可。否则保证萧平二天就能以“胡眉男朋友”的身份上各大媒体的娱乐头条,然后他就等着被那些胡眉的粉丝各种诅咒追杀吧。
而萧平早就有了让胡眉为护肤品代言的打算,很早之前就告诉宋蕾,不要给胡眉接任何关于护肤品和化妆品的广告。他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广告纠纷。
不过皮埃尔在高兴了一会后,很快又忧心忡忡地对萧平道:“虽然胡眉成名没多久。但她现在太红了,真愿意给我们这个没什么知名度的护肤品做代言?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代言,要用她的名字,很可能个终生代言合同,你确定能请的动胡眉?”
“这事交给我吧。你放心好了。”萧平对皮埃尔淡淡一笑道:“我和胡眉还是有点交情的,这点小事她总要给点面子。”
看萧平的样子非常轻松,皮埃尔先是一脸怀疑,然后恍然大悟地指着他道:“我知道了,你和胡眉她有一腿!”
“这个法国佬,中文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居然连‘有一腿’这种词都知道。”萧平忍不住在心里对皮埃尔的用词吐槽一番,然后坚决地否认道:“完全没有这回事!我以前救过胡眉的命。我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萧平十分清楚,这种事是坚决不能承认的。特别是如今胡眉在全球都大红大紫,万一皮埃尔不小心把这事传出去,不但对胡眉的事业会有影响,而且萧平以后也别想有太平日子过了,所以他无论如何是不会承认的。
听了萧平的解释,皮埃尔仔细地看了他一会。然后深以为然地点头道:“说得也是,虽然你这人是挺会骗姑娘们的,但胡眉可是国际巨星。肯定不会看上你这种花花公子的,和你做好朋友已经很委屈她了!”
虽然差点被皮埃尔的话气出内伤,但萧平却只能强笑着表示同意:“你说得没错,胡眉怎么会看得上我呢,呵呵……”
皮埃尔确实不相信,红遍全球、艳名远播的明星胡眉真会和萧平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不过法国人也知道。萧平的话向来比较靠谱。既然他说能请来胡眉给护肤品做代言,那基本上就能成功。这个消息让皮埃尔也对护肤品充满信心,他不再阻止萧平做这件事,反而开始讨论护肤品究竟该用什么品牌比较好。
萧平和皮埃尔都不是专业人士,要给一个可能风靡全球的护肤品想个品牌实在有些为难他们。好在确定品牌有个范围,那就是要和胡眉的名字有关。两人商量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萧平决定用“y”作为护肤品的全球品牌。
这个英文单词既是“五月”的意思,同时也是女子的名字。这两个含义都给人温柔和女性化的感觉,用来做护肤品的品牌倒也十分贴切。更重要的是“y”的发音还和胡眉的名字相同,这又将护肤品和这位以美貌著称的大明星联系在一起,完全符合萧平对护肤品品牌的所有要求。
“这个品牌真不错!”皮埃尔对萧平的提议也非常满意,不由自主地点头赞同:“给人的感觉非常不错,一定会很有名的。”
萧平点头道:“那是当然,也不看这名字是谁想的!”
对萧平的自我吹嘘皮埃尔只是撇了撇嘴,完全没有搭话的兴趣。法国人皱眉思索片刻,很快就对萧平道:“虽然品牌定下来了,但我认为还是要找专业的设计公司对这个品牌进行一系列的设计和包装。我明天就找人去办这件事,等商标的具体包装出来后,就到全球范围内进行注册。”
萧平点头道:“你说得很对,今后护肤品肯定会大受欢迎,这件事绝对不能拖延。另外,你还要在巴黎附近寻找合适的厂房,只等地方一找到,我立刻就向德国订购植物精油萃取生产线。”
说起这些正事,皮埃尔也十分认真,他把这些要做的事全都记在笔记本上,然后很是无奈地对萧平叹道:“法国公司本来就够忙的了,现在又要多出个护肤品出来,我看我自己很快就要连睡觉的时间都没啦!”
萧平笑着拍拍皮埃尔的肩膀道:“中国有句成语叫‘能者多劳’,你就是个能干的人,当然要辛苦一点啦!实在不行的话就多招人帮忙,哪怕成立一个护肤品分部都行,只要等护肤品被消费者了解后,多养活几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见老板都这么说了,皮埃尔当然也不会拒绝,很快点头道:“行,我尽快挑几个精干的人,让他们先把护肤品分部撑起来,然后再慢慢补充人手!”
知道决定进军护肤品市场后,皮埃尔会比以前更加忙碌,所以事情谈好后萧平也没有久留,直接告辞离开了法国公司。
第二天萧平就坐私人飞机回国了,不过这次飞机并没有在省城或者苏市降落,而是直接停在了五溪市的小洋山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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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有人捣乱的缘故,萧平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样。眼下看到这些家伙居然还敢对陈兰吹口哨,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旁边的陈兰看到萧平这副样子,立刻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连忙小声地提醒道:“你可别冲动啊,万一闹出什么大事就麻烦了。”
萧平对陈兰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听了萧平这番话,陈兰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紧张的陈兰并没有发现,萧平只是答应她不会出大事,并没有保证肯定不会出事。
见陈兰走近了,那伙家伙把口哨吹得更响。说心里话,他们对种子公司这个充满成熟风韵的美女经理,都是很有兴趣的。不过这帮家伙做事也有些分寸,知道类似强买强卖的事做做没什么关系。但真要这伙人对陈兰动真格的,他们倒还没这个胆量,最多也就是在口头上占点便宜而已。
这不陈兰刚刚走进,其中一个家伙就怪声怪气地道:“哟,陈经理,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啊!”
“就是,看到陈经理我的腿都软了!”另一个人接腔道:“今晚有没有空啊,跟我一起吃晚饭去呗!”
立刻就有人高声笑道:“哈哈,你小子请人家陈经理吃完饭是假,晚饭后的活动才是真吧?”
听到这些人的污言秽语,陈兰气得俏脸苍白。不过现在她更多地是为萧平担心,生怕心上人一怒之下对这些家伙下重手,万一闹出大事可就麻烦了。
就在此时那些人中为首的男子抬手让同伴们安静下来。带着几分得意地对陈兰道:“陈经理,不知道前几天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无论你们还有多少粮种。我一律以现在的价格收购。我可是很有诚意和你们合作的,陈经理你一定要给这个面子啊!”
这个为首的男子名叫高俊。是河源省人,在当地也是个挺有名气的“企业家”。不过熟悉高俊的人都知道,他发家致富的过程可不怎么干净,即便是现在也是个没人敢惹的角色。
在去年高俊无意中得知了当地在试种一种新粮种,刚开始他也没当一回事,但最后的结果却让高俊大感惊讶。
高俊也是农村出生,从没想到一亩水稻能有两千五百斤的收成,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
高俊以前也种过地,知道这粮种有这么好的收成加上抗病虫害的能力又强。肯定会受到粮农的追捧,今后的市场前景不可限量。如果能在眼前的试种阶段就往里插一脚,以后还不赚个盆满钵满呀?
说起来高俊也是个挺有头脑的人,想到这条发财的路子后,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他先动用了自己在当地的一切关系,想方设法地打听这些粮种的来历。
刚开始高俊着实走了不少弯路,问了不少人都没个结果。不过他毕竟是当地的地头蛇,在坚持了几个月后,终于弄清楚了这些粮种的来历。
于是高俊立刻就带着几个信得过的手下。急匆匆地赶到仙壶种子基地来了。来了之后高俊才发现,已经有不少各地粮农慕名而来购买粮种,这更坚定了他要和种子基地“合作”的念头。
说心里话高俊一开始确实想和种子基地合作,不过他想好的条件却是十分苛刻。按照高俊的构想。自己最好能以普通粮种的价格,向种子基地收购所有的粮种,然后由他销往全国各地。至于高俊会把这些粮种卖出怎样的高价。和种子基地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然而打着这样如意算盘的高俊根本没想到,种子基地那个漂亮的女经理一听他的来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合作的要求。
眼看着到嘴的肥肉吃不到,被拒绝的高俊是又心疼又觉得没面子。说起来高俊在老家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没吃过这样瘪,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女人拒绝?恼羞成怒的他很快就拿出了在老家的做派,开始带着人给种子基地捣乱。
而陈兰因为怕失态恶化,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不让保安部的同事下狠手。结果反而更加助长了高俊这伙人的气焰,最终导致了他们今天胆大到驱逐离开购买种子的粮农的地步。
有萧平在身边,陈兰也是信心大增,面对咄咄逼人的高俊没有流露出丝毫胆怯,寸步不让地对他道:“高先生,我早就说过了,我们的粮种不需要任何经销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性。我已经报警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破坏我们基地的正常秩序!”
见这个漂亮的女经理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高俊冷笑道:“陈经理,我可是好意提出合作的建议,你又何必这么不近人情呢?别忘了种子基地是搬不走的,要是隔三差五地就出点什么事,你这买卖以后还做不做得下去了?!”
高俊这话就是在摆明了威胁陈兰了,告诉她如果不和自己合作,那谁都别想把生意做下去。
既然陈兰说已经报警,高俊也不想在这里久留,撂下这句狠话后,气势汹汹地对手下一挥手道:“咱们走!”
“慢着!”就在此时萧平终于出声了,看着高俊冷笑道:“过来捣乱之后还想走?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前两天的经验让高俊觉得种子基地软弱可欺,他根本没把萧平放在眼里,反而狂妄地大笑道:“怎么,还想留我们吃饭?不过我对你这个小白脸可没兴趣,除非是陈经理陪哥几个吃饭,我还能考虑考虑!”
“哈哈,俊哥说得对!”
“就是,我们要那个漂亮经理陪!”
“吃过了晚饭还能和她干点别的不?”
高俊这句话一出口,他的同伙也纷纷起哄。
萧平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对崔大海道:“崔大海,让你的人把这帮混蛋都给我拿下,敢反抗的……”
说到这里萧平对崔大海露出一个冷笑,然后淡淡接着道:“你知道该怎么办,不伤人命就行!”
这几天高俊等人可是来捣乱好几次了,要不是陈兰严令组织,崔大海早就带着保安部的兄弟们好好教训这伙混蛋了。眼见萧平终于同意自己动手,早就憋得难受的崔大海大喜过望,立刻重重点头道:“萧哥,你看好吧!”
这句话一出口,崔大海接着大声喝道:“全体都有!把这些人全都拿下,敢反抗的,给我狠狠打!”
保安部里的人都是崔大海的战友,这帮热血的特种兵最近也被高俊等人气得够呛。要不是他们继承了部队里纪律严格的好传统的话,早就有人私下里对这伙来捣乱的家伙出手了。现在大家伙终于得到了命令,自然是人人都不甘落后,齐齐答应一声后,就向高俊等人逼近过去。
“哟嗬,今天还长脾气了嘛!”看到逼近过离开的崔大海等人,高俊面带讥讽地大声嘲笑。
前几天崔大海他们的表现,给了高俊这些保安生性软弱,并不是自己对手的错觉。更何况现在对方算上崔大海也只有七个人,比高俊这边的人数少了一半,他就更没把崔大海他们放在眼里了。
只是高俊并不知道,崔大海之所以只带六个同事过来,完全是因为他根本看不起这群乌合之众而已。以保安部众人的能力,七人对付对方十多个人完全是绰绰有余。
在那么多错误的判断之下,自我膨胀过头的高俊作出了错误的决定,狞笑着对他带来的人道:“既然他们想打,那就给他们点教训!”
高俊手下的想法和他差不多,既然老大开口了,其他人纷纷大喝着一拥而上。高高举起手里的木棍等武器,打算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崔大海和同事们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一声不吭地迎了上去,双方很快就撞到一起,开始了激烈的打斗。
真到动起了手之后,高俊惊恐地发现对方完全就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前几天看着还很好欺负的保安,简直都是打架的祖宗。他们不但身手极好、纪律严明,打架的经验更是远比自己的手下丰富。
更要命的是这些保安下手真的够狠,基本上都是一招就放倒一个敌人。不过片刻功夫,高俊带来的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哼哼了。每个人都挨了几下重的,够他们半天爬不起来了。有几个反抗得特别激烈的,受伤更加严重,有个家伙的肩膀直接被扭脱臼,正捧着胳膊杀猪般的嚎叫。
反观崔大海这边,却完全没有任何损伤。他和战友们个个气定神闲,连呼吸不见有多急促,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现实和想象之间巨大的反常,让高俊一时间很难接受。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以为只是一群绵羊的对手,原来是群凶狠的恶狼,自己才是绵羊。
这么一来不但和种子基地“合作”的事泡了汤,甚至连高俊自己都无法全身而退,着实让他又急又恼。
人在这个时候往往会做些冲动的事情,高俊也不例外。在震惊、失望和愤怒的种种负面情绪之下,他也做了件很快就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未完待续。。)
看着自己躺在地上哼哼的手下,高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自镇定道:“你们可别乱来,我在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萧平才不管高俊在他老家有多威风,总之来自己的地盘捣乱就是不行。见高俊还敢拿这个来吓唬自己,萧平也冷笑一声道:“别忘了,这可不是你的老家!”
被萧平这话噎得一愣,高俊很快就接着道:“但你们别忘了,我可以随时带人过来招呼你们的种子基地。你们也是生意人,想必不会想有这样的麻烦吧?”
没想到到这种时候高俊还敢威胁自己,陈兰也被气得俏脸含霜,忍不住叱道:“警察很快就要到了,你还敢威胁我们!?”
“警察?”高俊冷笑道:“就算警察抓了我们又怎样?最多也就说我们是聚众斗殴,走走路子也就是拘留十五天而已。说到这个我的人可是伤得更重,到时候告你们一个故意伤人,还不知道谁会在里面待得更久呢!而半个月以后老子出来后,看我怎么整治你们种子基地!对了,陈经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说起来高俊以前就是靠捞偏门起家的,最近七、八年更是在当地混得顺风顺水,像这样威胁别人的手段已经非常熟练。如今眼看情形对自己不利,他又习惯性地用上这一招。
高俊本以为陈兰只是个普通生意人,这样很容易就能吓住她了。却没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要报复陈兰和种子基地,却已经触及了萧平的逆鳞。
萧平根本没兴趣再听下去,只是对崔大海露齿一笑道:“大海,打断他的两条腿,看他还敢威胁我们!”
“是,萧哥!”接到命令的崔大海高兴极了,撸起袖管就向高俊走去。
高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居然还敢动手。他看得出萧平不是开玩笑的,说要打断两条腿就肯定不会让自己再站着。虽然同样的事高俊已经没少在别人身上做过。但绝对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高俊也顾不上自己那些手下。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跑。
“这帮混蛋,等老子回去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和你们算账!”高俊一面跑一面还在打着如意算盘,却没注意到一个黑影高速从后面追上来,猛然高高跃起把他给扑到地上。
被扑倒的高俊在地上滚了两圈,最终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被摔得头昏脑花的他勉强睁眼一看,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一条看似很普通的土狗正蹲在高俊身边。虽然这条狗看着不是很强壮。但力气却打得惊人。两条前腿看似随意地踩在高俊胸口,却让他有呼吸困难的感觉。即便这样高俊也不敢随便乱动,因为土狗泛着寒光的利牙已经压在了他的咽喉上。此时的高俊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反抗。这条狗肯定会一口咬断自己的喉咙。
这条看似普通的土狗可不一般,是萧平专门从农庄调来看守种子基地的灵犬。之前几次因为没打算和对方动武,所以崔大海也没让它们露面。这次既然双方已经动手了,灵犬自然也就出动了。
被灵犬控制的高俊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崔大海走到自己身边。
崔大海回头看了萧平一眼。看他对自己轻轻一点头,立刻毫不迟疑地挥动手里的木棍,对准高俊的膝盖重重敲了下去。
“啊……”高俊随即发出一声惨叫,一条腿随之不正常地弯曲起来,任谁都看得出被打断了。
陈兰不忍心看到这一幕。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萧平见状也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她还是太过善良了。
在萧平看来,对高俊这种家伙就该赶尽杀绝。高俊刚才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他一定会回来给种子基地添乱,而且还会殃及陈兰!
这是萧平绝对无法容忍的,既然高俊敢动这样的心思,那就要把他彻底弄怕,让这家伙以后想起种子基地就全身发抖,永远都不敢来找麻烦才行。事实上要不是因为杀人会惹出更多麻烦,萧平甚至想彻底地解决问题。
敲断了高俊的一条腿后,崔大海转过身来看萧平的反应。见萧平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崔大海毫不迟疑地把高俊的另一条腿也敲断了。崔大海在退伍前就是十五特战大队的骨干士官,参加过对毒贩的战斗还杀过人,对他来说这点事完全没有问题,只是担心做过了头会给种子公司添麻烦而已。
“你们这帮混蛋,等警察来了我要告你,告你们!”高俊痛苦地大叫,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威胁萧平。只是这家伙刚才还大言不惭地声称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如今却又要借助警察来对付萧平,听上去实在有些可笑。
高俊的话倒也提醒了萧平,他沉吟片刻后立刻对崔大海道:“把这些人都带到大楼里去,别让警察发现他们!”
“是!”崔大海发扬了部队里服从命令的好传统,问都没问就招呼其他人把高俊等人往办公楼里拖。这么一来难免会碰到高俊的断腿,疼得他又是大声咒骂。但根本没人把高俊的话放在眼里,还是硬生生地把他拖回去了。
趁着其他人忙碌的机会,陈兰把萧平拉到一边小声抱怨:“叫你别冲动的呢,现在弄出这么大的场面,该怎么收场好啊!”
知道陈兰这是关心自己,萧平对她微微一笑道:“别担心,万事有我解决。谁叫那混蛋威胁到你了,打断他两条腿已经是客气的了!”
萧平的话也让陈兰感到非常幸福,但她更担心的是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不过萧平好像并没有什么危机感,而是好整以暇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后,对方很快接了电话,沉声对萧平道:“好你个小子,终于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
“呵呵,我这不是怕打搅你的新婚生活嘛!”萧平笑呵呵地道:“我说龙哥,我这次是找你帮忙来啦!”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能生的嘛!”介绍完了高俊所有的六个孩子后,萧平满脸戏谑地看着他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人家都说做坏事生孩子没屁眼的,你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坏事,孩子出生前就不担心吗?”
面对萧平的调侃,高俊已经完全没有了反驳的勇气。他越听越感到害怕,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脸色难看得跟死人似的。
对方居然在一夜之间,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都挖了出来,实在让高俊无比震惊!
要知道河源省和江浙省相距千里,就算萧平立刻派人去调查,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结果。唯一的解释是,在平时就有人在远在千里之外的河源省为萧平收集情报,而且收集情报的范围十分广泛,甚至把高俊这样的人都已经纳入调查范围。
要能做到这样,得有多么恐怖的实力才行?想到这里高俊就感到不寒而栗。此时他才深深地明白,自己似乎招惹了完全惹不起的人物。别说之前报复的想法没办法实现,就算自己能安然脱身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看着脸色大变的高俊,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必须把这个家伙给吓住,让他以后看到仙壶这个牌子都绕道走。
萧平也没停下,继续把高俊的信息都念完。罗胖子发给萧平的资料非常详细,不但有高俊及其身边人的详细情况,甚至连他最近几年做过的一些违法犯罪的行为都有记载。这让萧平在念的时候也暗自感叹,国安局果然厉害。居然能把一个人调查得如此彻底。
而身为被调查目标的高俊,此时已经陷入立刻近乎呆滞的状态。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些自以为做得十分隐秘的事情,居然被别人一桩桩一件件地当面抖出来。这让高俊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果自己做的这些事都能被定罪的话,把牢底坐穿倒还不至于,但最近十年二十年的是别想再出来了。
“看来你没有吹牛啊,在家乡果然是个风云人物呢!”把掌握的资料都念完后,萧平冷笑着高俊道:“可惜……你的那些光辉历史,在我这里根本不够看!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粮种这件事里的水深到你根本无法想象的程度。千万想着要在这事上发财,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明白吗?”
如果萧平一进门就对高俊说这番话,他肯定会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高俊根本不敢再把萧平的话当耳旁风,而是紧张地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明白萧平的意思。
看着满脸惊恐的高俊,萧平就知道自己这一番做作的目的基本达到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冷冷对高俊道:“这两天你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吧,河源省公安厅已经专门为你组成了专案组,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把你提回去接受调查。你好自为之吧!”
萧平本来是想请罗胖子帮忙弄到高俊的详细资料,借此吓住对方,不让他再来捣乱就行。却没想到罗胖子一查就查出高俊有许多问题,于是就把他这些犯罪的证据都交到省厅,还不忘加了一句“这人试图破坏陈老关心的粮种计划,有破坏国家粮食安全的嫌疑”。
有了罗胖子的这句话。省厅对高俊的问题高度重视,立刻决定派出专案组对其展开调查。眼下专案组正在赶来的路上,所以萧平才会对高俊这么说。
听了萧平这番话,高俊就像泄气的皮球那样瘫软下去。他很清楚自己做过的那些烂事,如果真被定罪的话,至少要被判个十年。
这时候高俊终于彻底后悔了,恨自己不该利欲熏心地想在粮种的事上大赚一票,否则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可惜这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高俊也只能接受这个苦涩的现实。
面对万念俱灰的高俊,萧平倒是没有半点同情。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落到眼下这个地步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萧平冷冷地看了脸色难看的高俊一眼,带着文件夹离开了病房。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接下来高俊会被判上几年,或者这辈子还能不能重获自由,就不是萧平所关心的事了。
既然萧平已经来到了十五特战大队的军营。有两件事是必须要做的。一是和大家伙切磋一下身手、二就是和雷云龙痛痛快快地吃上一顿。虽然军营里不能喝酒,但和好友吃饭聊天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当晚萧平和雷云龙聊到很快才告辞离开,等回到种子基地已经是半夜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当萧平回到自己的宿舍,发现陈兰还在等自己。事实上只要萧平住在种子基地,俏寡妇几乎每晚都会陪伴在他身边,这已经成了惯例了。不过两人都小心翼翼地保守这个秘密,所以到现在其他人都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都留在种子基地。眼看着各地来的粮农踊跃购买新培育的粮种,萧平也是深感欣慰。这些率先种植仙壶粮种的粮农,都会成为其他人效仿的榜样。只要更多人知道了仙壶牌粮种的好处,粮种一定能更快地推广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范围。
在粮种热销的同时,粮种基地的工作也没有停下。在陈兰和其他人的努力下,粮种基地里那些因为施工而被破坏的农田,终于赶在插秧季节前恢复,粮种基地的所有土地都可以用来培育粮种了。
除了农田被恢复了之外,粮种基地的其他各项设施也都已经完成。包括高大的、环绕整个基地的铁栅栏、完全没有死角的监控系统、完善的浇灌系统和其他一些附属设施,也全部竣工并且交付使用。
考虑到粮种基地的面积很大,陈兰决定在这里实行机械化生产。各种农用机械也已经到货,到时候只需要很少的人手,就能很好地照顾到这里所有的粮食。
在粮种销售的最后两天,有经验的粮农表示气候已经到了适合播种的程度。于是陈兰从种子仓库拿出事先留好的粮种,让粮种基地的工人们开始播种。
这对粮种基地来说也是今年的第一件大事,既然被萧平碰上了,他当然也不会急着离开,而是决定再多留级天,看看粮种的发芽情况再说。
炼妖壶再一次没让萧平失望,在泉眼中浸泡过的稻种不但发芽率极高,出芽的速度也远胜于普通稻种。
离播种时间才一天功夫,绝大多数稻种就已经发芽了,到了第二天苗床上已经是一片嫩绿,看得所有人都心花怒放。
据有经验的粮农估计,这批稻种的发芽率达到了惊人的99%以上。换言之几乎所有的稻种都发芽了,这也令所有人都十分惊喜。连那些有经验的粮农都啧啧称奇,表示自己种了许多年的粮食,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而发芽率高带来的好处,就是每亩地需要的粮种数量也会有明显的下降,至少能节省一成左右。对粮农来说这可是个好消息,能让他们减少在粮种上的投入,多少弥补一点仙壶粮种价格偏高所带来的不利影响。
而对萧平来说,这也无形中提高了仙壶牌粮种在市场上的竞争力。让更多粮农接受这种价格稍贵,但性价比更高的粮种。总之粮种发芽率极高的情况,无论是对萧平还是粮农来说都是好事,形成了一个双赢的局面。
在播种之后,萧平在种子基地留了四天。在这四天里秧苗生长的速度非常快,每天都明显地变长变绿。这让那些有经验的粮农们惊叹不已,都表示这新品种的水稻从播种到插秧的时间都能减少好几天,对种植这种水稻的粮农来说,也是个很好的消息。
眼见水稻的播种后的长势良好,萧平也终于放下心来了。等粮种基地的这几百亩水稻收割后,再加上从日本收购的一部分粮种,就能供应更多稻田所需要的粮种。照目前的趋势下去,提前完成答应陈老的任务已成定局。
接下来萧平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培育更多的粮种,占领全国甚至是全世界的稻种市场了。不过在推广前期有了良好的表现,再加上萧平越来越雄厚的财力,要建设规模更大的粮种基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眼下种子基地已经没有什么大事,在这里已经逗留了多天的萧平当然也要离开了。陈兰还是一如既往地舍不得他走,但也知道不可能一直把心上人绑在身边,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了。
为了表达对萧平的爱意,在他离开前夜陈兰主动要求接受“惩罚”。两人缠绵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萧平悄悄离开时,劳累过度的陈兰还在香甜的睡梦中没有醒来呢。
萧平当然完全明白陈兰的心意,但也只能硬着心肠离开种子基地。毕竟眼下正值春季,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实在是耽搁不起。
水稻播种的日子也正好是捕捞鳗苗的时节,同时也是刀鱼产卵的季节。经过几年的时间后,仙壶牌鱼苗已经成了水产养殖业最著名的品牌。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不少鱼塘老板来到农庄等着,就想尽可能多地买一些鱼苗回去。
毕竟仙壶牌鱼苗在业内可是有口皆碑,不但存活率高、不容易生病,而且生长速度也快。就拿鳗苗来说,仙壶牌的鳗苗在各方面都远胜于在长江口捕捞的野生鳗苗。许多鱼塘老板特意做过比较,在同样的条件和数量下,养殖仙壶牌鳗苗能比野生鳗苗多出三成的利润,所以大家都愿意来找萧平买鳗苗。
至于刀鱼苗那就更不用说了,到目前为止全国也就仙壶公司有售,到了其他地方你有钱也没处买去。虽然这两年因为有一些鱼塘老板开始养殖刀鱼,令刀鱼的价格有些下滑,但因为萧平提供的鱼苗有限,总的来说市场上的刀鱼还是供不应求。
在这种情况下,每个有条件养殖刀鱼的老板都想从萧平这里买到点鱼苗,哪怕价格贵一些也没关系。在这些鱼塘老板眼里,每一尾刀鱼苗都是一张张的人民币。
其实萧平每年出售鱼苗的收入也就是近两百万人民币而已,对如今的他来说这笔收入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不过考虑到对“仙壶”这个品牌的宣传效应,萧平还是坚持每年开春都捕捞两种鱼苗来出售。
反正在炼妖壶认主之后,萧平只要靠意念就能控制壶内的动植物,捕捞鱼苗也就是一转念的事。并不需要花太多力气。更何况两百来万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毕竟也是一笔收入。萧平只要忙上几天就能赚到,也完全没有放弃的理由。
就和往年一样,除了给农庄的鱼塘特意留下的鱼苗外。其他萧平从炼妖壶里捕捞的鱼苗没几天就销售一空。
也许是因为去年萧平特意在炼妖壶里多留了一些种鱼的缘故,今年出售鱼苗的利润也比往年多,已经接近两百五十万元了。
萧平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这笔钱,决定就给春节前搞慈善活动时,没能到达的阳山村造一座新的吊索桥。
吊索桥是阳山村村民出行的捷径,如果没有这座索桥。村民们想要到镇上就得多走十几里的山路。上一座桥被想要报复萧平的王旭东破坏了,从那以后村民们的出行就很不方便。
考虑到这事和自己多少有些关系,萧平一直想为阳山村造一座新桥。事实上他已经找到了可靠的建筑公司,已经在让对方进行设计了,只等启动资金一到位,很快就能开始吊桥的建造工作。
当然,萧平是没时间去管造桥的具体工作的。他打算把这件事交给李晚晴的慈善基金会监管,并且也以基金会的名义援建这座吊桥,自己仅仅做一个匿名的捐赠者就行。这样安排一来也算是给基金会做宣传,带动更多的人来做慈善;二来萧平自己也可以少掉许多麻烦。不用抛头露面地接受没完没了的采访,可谓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所以在把所有的鱼苗卖光后,萧平就带着一张三百万元的支票去了仙壶慈善基金会的总部。
和萧平上次来这里时差不多,所有人都在忙碌地工作,为基金会的正常运作贡献自己的力量。也许是因为萧平在上次慈善活动中的表现,所以基金会的成员的他的态度也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在尊敬的同时也多了几分热情。
毕竟萧平那次的表现实在太好,不但丝毫没有老板架子,干的活甚至比其他人更多。最重要的是萧平在生死关头还救了赵雪一命,并且成功地带着少女从渺无人迹的深山中生还。这些事都够拍一部惊险片的了,在敬佩之余大家对他的态度当然有所不同。
萧平径直去了李晚晴的办公室,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
其实李晚晴也一直把阳山村出行难的问题放在心上,本来也打算等天气暖和一点后,就想办法给村里造一座新桥的。没想到萧平在这件事上走在自己前面,也让心地善良的她十分高兴。
李晚晴放下手头的工作,笑着对萧平道:“这真是太好了。这样在梅雨季节之前,阳山村的村民们就能有一座新桥,他们上下山就方便多了。”
见李晚晴笑得如两轮弯月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目光,萧平也感到十分高兴,同时为自己想到这个主意而自豪。
说起来萧平和李晚晴已经很久没机会单独相处了。如今看着她笑语吟吟的样子,也让萧平很是心动。眼见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萧平凑到李晚晴耳边小声道:“我这算是做了件好事吧,嘿嘿,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萧平的话让李晚晴害羞不已,羞涩地横了他一眼道:“做好事还需要奖励,你这人的动机不纯呀!”
“嘿嘿,我的动机就是你啊!”萧平笑眯眯地道:“小雪还住在你那里?要不你今晚别回去了,一起去住酒店吧?”
李晚晴内向害羞,虽然早就和萧平有了亲密的关系,不过听了他的这番话后俏脸还是羞得象红布似的。
然而虽然心里是千肯万肯,但李晚晴迟疑了一会后还是摇头道:“不行啊!”
没想道李晚晴会拒绝自己,萧平不禁惊讶地问:“啊,为什么?”
面对失望的萧平,李晚晴也很是内疚,连忙小声解释:“我已经定好了中午的火车票,要去温西市和当地的几个志愿者组织洽谈资金援助的事,时间都定下来了……”
听李晚晴说到这里,萧平就知道今晚的节目没戏了,不禁有些失望地叹息一声道:“我明白了,那以后再找机会吧。”
看着萧平失望的样子,李晚晴愈加内疚。不过她和温西的那几个志愿者组织都约好了,实在不太好爽约,所以李晚晴只能小声地对萧平道:“对不起啊,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我一定去农庄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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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顾不上外面那些气势汹汹的非主流少女,而是首先问身边的赵雪:“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赵雪笑嘻嘻地道:“碰到熟人了!”
看着外面已经把车围住的非主流少女,萧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要见的就是她们啊!”
“是啊!”赵雪笑嘻嘻地道:“她们几个都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呢,自从遇到大叔你以后,我就没和她们见过了。这次好不容易休假有点时间了,我就想和以前的老朋友见个面。”
凭心而论现在的赵雪和车外这些非主流少女有天壤之别,萧平一时很难接受她和外面那几位是朋友的事实。不过回想起刚认识赵雪那会她的所作所为,萧平很快就释然了。当时的赵雪也是个不良少女,和这些人是朋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车里两人交谈的同时,外面那些非主流少女已经开始不乐意了。穿着眉环的那个用力拍了一下车起来赵雪也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就没有人关心,所以才会混迹于街头。现在她的生活好不容易上了正轨,难得让她在以前的同伴跟前显摆一下,培养些优越感也不错。这可以让赵雪更好地正视过去的生活,不再重蹈以前的覆辙。
就在萧平去停车的时候。赵雪的那些朋友全都目送着法拉利离开,然后纷纷围住赵雪,个个脸上都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名叫李晶的少女一脸羡慕地问赵雪:“小雪,你在哪里认识这个老男人的?看上去挺帅啊!介绍我和他认识一下吧?”
“李晶,你还是看到帅男人就发春,真没辜负你的名字——三个日啊!”另外一个叫吴蓓蓓的少女横了李晶一眼,然后饶有兴趣地问道:“小雪,你是不是被那个老男人给包养了啊,看他开这么好的车。每个月给的零花钱肯定不少吧?”
没等赵雪回答呢,李晶就满脸神往地道:“能和这么帅的大叔在一起,别说被包养了,就算要我倒贴钱也愿意啊!”
“切!”李晶的话引起了其他人一致的鄙视,两个少女还向她竖起了中指。
还是李娟制止了其他人胡说八道,看着赵雪问:“小雪,我才不相信你会让别人包养你呢,你和那个大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是李娟了解我。”赵雪骄傲地向朋友们介绍:“他叫萧平,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确实是个挺帅的大叔!”
“关键是还很有钱!”
听了赵雪的话。其他少女纷纷流露出羡慕之色。
说起来这些街头少女可没有什么是非观念。对不少人来说,就算赵雪真是被萧平包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事实上现在吴蓓蓓就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包养着。其他人也没有用有色眼镜看她。李晶甚至觉得,萧平人长得这么帅,就算赵雪是被他包养的。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而眼下赵雪居然说萧平是她的男朋友,无疑更加令人羡慕了。大家纷纷向赵雪表示祝贺,为她能找到既帅又有钱的男朋友而感到高兴。
只有一个少女对此表示怀疑,忍不住小声提醒赵雪:“小雪,那个大叔不会骗你吧?其实他已经结婚了,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不可能。”对此赵雪很有信心,胸有成竹地道:“我连萧平家都去过,他根本没老婆。而且……上次萧平还救了我的命,为了救我他自己都差点挂掉呢!”
女人不分年纪都有一颗八卦之心,赵雪的话成功地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就连为首的李娟也好奇地追问:“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赵雪正要把自己在浙南山区的冒险经历告诉小伙伴们,却看到萧平已经过来了,于是笑吟吟地对众人道:“这事过一会再说,咱们先找个地方好好玩玩,然后我请大家吃饭,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好啊好啊!”赵雪的话立刻得到了其他人一致同意,纷纷笑着叫好。
得到大家的赞同后,赵雪对萧平甜甜地笑道:“大叔,你和我们一起去玩吧?”
其实赵雪在向萧平提出这个要求时,心里还是感到非常忐忑的。她知道萧平看不惯自己这些朋友的做派,万一他要是拒绝的话,那自己就太尴尬了。
萧平也知道赵雪要面子,当然不会拒绝她这个小小的要求,于是笑吟吟地道:“当然没问题,今天你们尽管玩吧,我的任务就是当好小雪的钱包。”
其他少女听了萧平这番话,也都相信赵雪并不是被他包养的。否则的话萧平怎么会对赵雪这么好,还会陪她和大家一起出来玩呢?听萧平说今天自己要当钱包,一群少女也嘻嘻哈哈地向他道谢。
萧平的这番话让赵雪很有面子,少女毫不掩饰地向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大声对往日的小伙伴们道:“咱们走,先去好乐迪唱歌!”
赵雪和另外几个少女一起嘻嘻哈哈地往不远处的ktv走去,萧平则不近不远地跟在她们后面。以萧平的标准来说,赵雪这些朋友的风格实在过于古怪,他实在没勇气和她们并肩而行,也只好保持一段距离了。
对此赵雪倒是全然不在意,她甚至为萧平主动和自己这些朋友保持距离感到高兴。赵雪可是挺了解自己这些朋友的,深知既帅又有钱的萧平对她们有多大的吸引力,觉得大叔还是和她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好。
少女们一路上嘁嘁喳喳地说笑,很快就到了ktv。萧平开了间大包房,还叫了许多水果饮料,让赵雪和她的朋友们可以唱个痛快。
不过在和少女们一起去包房的时候,萧平发现一路上有不少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刚开始他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很明显这些人都把萧平当成是带着一群不良少女买春的色狼了,眼看他一个人带这么多姑娘出来,都在惊叹萧平的胃口之大。当然,绝大多数人都认定萧平一个人绝对无法消受这么多的妹子,都把他当成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
不过也有人有另外的想法,比如一个中年男子就是如此。他用贪婪的目光在赵雪等少女身上来回梭巡,然后快走几步赶上萧平小声问他:“朋友,那个穿蓝色上衣的小姐包夜多少?”
说心里话一开始萧平还这没反应过来,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当他看到对方满脸猥琐的样子,终于知道原来这家伙把自己当成拉皮条的了。
而在前面那群少女中,只有赵雪穿的是水蓝色的上衣。这个中年人也不是瞎子,一眼就选中了最漂亮的赵雪。
不过有人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还把她当成是出来赚钱的小姐,当然让萧平大为不满。萧平对那个中年人微微一笑,就在对方以为他要开价的时候,萧平却突然重重扇了那个中年人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让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走廊里人纷纷惊愕地看着萧平和那个中年人,甚至连前面的赵雪她们也停下脚步向这边看过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中年人终于反应过来,捂着脸大声责问萧平:“你这算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报警!?”
萧平冷笑着道:“我只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玩,她们可不是做那种事的姑娘,明白了吗!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把你满嘴的牙都打掉?!”
萧平的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家纷纷看着那个中年人,丝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夷之情。
被大家看得没脸再待下去,中年人捂着脸颊匆匆离开,再也不敢提报警的事。说起来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不对,就算警察来了,这个耳光也是白挨的。
对萧平来说,这只是个小小的插曲而已。中年人就象是在面前飞舞的苍蝇,只要把他赶走也就是了,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不过萧平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的这个巴掌,倒让赵雪的那些朋友对他的印象好了很多。
“小雪,你的大叔好威风啊!”首先咋呼起来的是李晶,她满是羡慕地对赵雪道:“他刚刚的样子真男人,简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另一个少女笑嘻嘻地道:“李晶又发春了,可惜帅大叔已经被小雪抢先一步,她只能看着流口水了!”
倒是李娟还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很是满意地对赵雪道:“小雪,你的大叔看着还挺可靠的,你可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可就难找了!”
听少女们旁若无人地谈论自己,萧平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对她们笑道:“大家去唱歌吧,别为这事坏了心情,不值得。”
赵雪她们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少女,对玩耍的兴趣非常大。萧平的话正好提醒了她们,几人立刻忘了刚才的事情,加快脚步来到包房,很快就点歌唱了起来。
说心里话萧平并不擅长唱歌,对这些非主流少女喜欢的歌曲更加不感冒了。所以他从头到尾只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和大家一起唱,只是慢慢喝着饮料,忍受着噪音的骚扰。
赵雪她们自己玩得高兴,也没有请萧平一起来唱的打算。毕竟除了赵雪之外,另外几个少女和他都不是很熟,再加上年纪又相差这么多,相互之间有点隔阂也是很正常的事。
倒是赵雪很在乎萧平的感受,趁着其他人唱歌的时候,她就坐到萧平身边小声道:“大叔,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啊?”
“还好。”萧平对赵雪笑道:“你和朋友们去玩吧,不用管我。我在这儿挺好的。”
萧平的话让赵雪非常感动,忍不住靠在他肩头柔声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们,但还陪我们出来玩,大叔。你对我真好。”
萧平淡淡一笑道:“我是有些不习惯她们的打扮,不过既然她们都是你的朋友,我也总不能一走了之啊,对不对?”
赵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有阵子的打扮和她们也差不多呢。”
萧平哈哈一笑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过以后你可不能打扮成这样,我会接受不了的。要是你还打扮成这样,我一定会打你屁股,知道吗?”
赵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抬头看着萧平腻声道:“大叔。其实如果你想打的话,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哦,不用等人家犯错了才打的。”
一个漂亮的青春少女用这种腻腻的语气对萧平说话,也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荡,真想现在就把赵雪按在腿上,狠狠“打”她一番才好。
当然,萧平也知道现在可不能做这事,只好笑着对赵雪道:“好,今天回酒店好好打你一顿。不过现在嘛,你先去陪朋友吧。”
“一言为定哦!”赵雪笑着亲了萧平一口。然后招呼她的朋友去了。
象赵雪这个年纪的少女,玩起来自然是劲头十足。她们大上午地就开始唱歌,直到下午两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ktv。事实上要不是都觉得有些饿了,她们还要继续唱下去呢。
不过唱了这么久,也让赵雪她们十分过瘾了。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离开ktv,特别是赵雪显得特别高兴。萧平落后几步看着满脸笑容的少女,觉得今天陪她出来见朋友也是个挺不错的决定。赵雪以前太缺少关爱,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那就该多给少女一些关心才是。
有些感慨的萧平跟着少女们离开了ktv。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街角。一个染着黄发、戴着耳环的年轻人正意外地看着赵雪等人。
这家伙仔细看了赵雪几眼,确定她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连忙用自己的山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道:“强哥,我老三啊,你猜我看到谁了?赵雪!”
电话那头的陆强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来了精神。连忙问老三:“你确定是那个小婊子?”
“肯定是她!”老三信誓旦旦道:“虽然长高了一点,身材也丰满了,但那张脸我不会忘记,还是那么漂亮。而且她还和李娟她们在一起,肯定是赵雪。”
陆强狞笑道:“好啊,总算被老子找到了。老三,你给我盯着她们,我现在就找人过去!”
“知道了,强哥!”老三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道:“我得跟上去了,你等我电话就行!”
前面萧平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多了条尾巴。既然都饿了,萧平索性请大家去观前街上最高档的饭店吃饭。
别看李娟她们在街上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到了这么高级的地方还是显得有些拘束。好在赵雪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场面,很快就象个女主人那样招呼其他人、张罗着点菜。在她的带动下李娟等人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尽情享用丰盛的午饭。
吃了一会之后,李娟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身边的赵雪:“小雪,你这段时间都到哪里去啦?”
赵雪老实回答:“我基本都在苏市,我在那里找到了工作,在一家慈善基金上班。”
“有工作啦,这是好事啊!”李娟也为赵雪高兴,不过很快就提醒她:“既然你在苏市找到工作,以后就尽量别到省城来了。陆强正在到处找你呢,万一你被他发现可就糟糕了!”
“陆强?这混蛋还没死啊?”如今的赵雪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了,听到这个名字后漫不经心地道:“他老实点也就算了,要是敢惹我的话,哼哼……大叔会保护我的!”
见赵雪根本没把自己的劝告当真,面露担忧之色的李娟连忙劝道:“你可别大意,陆强已经放出话来了,如果找到你就要把你给轮了。他和那些手下可全是些疯子,就算你的大叔再有钱,碰到这些疯子也很麻烦的!”
萧平真不知道在省城还有人这么恨赵雪,特别是对方放出话来要用那么无耻卑劣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女人,也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现在赵雪和李娟的对话中提到了萧平,他也就趁机问道:“这个陆强究竟是什么人,听上去好像很嚣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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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跟在几个少女后面慢慢向前走,看着赵雪和小伙伴们聊得开心,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也许是在大山里那相濡以沫的几天迅速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如今的萧平对赵雪也比以前更加关心了。看着少女高兴的样子,萧平觉得这次陪她到省城来很值得。
走了没多久道路就拐了个弯,前面是片不小的建筑工地。靠近路边的房子都差不多造好了,建筑工人都在工地的另一边忙碌。因为街道两边没有什么店面,再加上路也很难走,所以这一段就显得有些冷清。除了萧平这些人和后面十几米的一个年轻人外,周围就没有其他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听到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他知道这肯定就是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年轻人,刚开始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这是条马路,没理由不让别人走不是?
就在萧平转念之间,那个年轻人已经从他身边超过,径直赶上了前面的赵雪等人。然后他突然转身拦住了正在谈笑的少女们,满脸得意地大声道:“赵雪,我们强哥可是找得你好苦啊!”
李娟第一个认出了这个拦路的家伙,脸色一变道:“老三,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用你管!”老三对李娟瞪了下眼睛道:“今天强哥只想找赵雪叙叙旧,其他人都给我滚!”
赵雪的小伙伴们倒还挺讲义气的,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一个人退缩的。吴蓓蓓更是上前一步护住赵雪,同时小声地提醒她:“小雪。快点带你的大叔跑,这里有我们顶着!”
眼见小伙伴们都这么为自己着想。赵雪当然非常感动。不过在这种情形下赵雪要是自己跑了,那她也就不是大家了解的那个赵雪了。
少女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萧平,坚定地摇头道:“不,我不走!”
“小雪,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犟?!”李娟焦急道:“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的大叔想想。快走啊!”
凭心而论,萧平在看到那个跟在后面的年轻人突然拦住了赵雪时,也不由得深感意外。不过在听到这家伙提到了强哥,他也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摇头苦笑。有时候这世界实在是太小了,偶尔陪赵雪来省城玩一次,怎么就那么巧碰到陆强的手下呢?
不过在萧平看来,这倒是件好事。既然陆强很快就要来。那就不妨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也省得以后赵雪每次来省城都要为她担心。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暂时没有出面。他决定先等一会,在陆强出现后再解决这个问题。
与此同时李晶和吴蓓蓓已经和老三扭打起来,李晶一面和老三纠缠,一面还不忘提醒赵雪:“雪儿你快跑啊,还愣着干嘛?!”
李晶话音刚落,一辆金杯面包车就以极快的速度沿街道驶来。面包车带着尖利的刹车声。挺在了少女们身边。紧接着车门拉开,鱼贯从车上下来十来个手持棍棒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要么也和李晶她们一样做非主流打扮,要么就把头发剪得非常短。一副凶恶的模样。他们下车后一言不发地围住了李娟等人,赵雪自然也在其中。
这些人自然就是陆强的手下,见自己都被他们围住了,李晶她们也不再和老三扭打,纷纷停了手。只是李晶还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小声责怪赵雪:“刚刚叫你走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掉啦!”
赵雪只是对李晶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毫不担心。她对萧平已经到了迷信的程度,相信大叔一定会保护自己和朋友们不受伤害的。
在一片安静中,金杯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个长相丑陋但却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从车里出来。这年轻人最多二十出头,比萧平还要高半个脑袋,身材也非常魁梧。在他的脸上有条狰狞的刀疤,右臂上还有一个骷髅头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
虽然萧平之前根本不认识这家伙,但看他这副派头作风,因该就是姑娘们口中那个好色而无耻的陆强了。
说真的陆强真是够丑的,再加上脸上那条刀疤,只要是不是审美观有太大的偏差,根本没有姑娘会看上他。难怪众人中最开放的李晶对他也没有兴趣,陆强得用强迫手段才能得到她。
别看陆强丑得跟二师兄似的,但这并不妨碍凶名在外的他吓住这群少女们。看到陆强亲自出面了,就连最泼辣的李晶也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和赵雪小声说话了。
满脸凶光的陆强围着少女们转了一圈,冷笑着开口道:“胆子不小啊,明知道老三是我的人,还敢对他动手?我看你们这群贱人就是欠收拾!”
在陆强的积威之下,就连李娟都不敢作声。他对自己的威严很满意,最后目光落到赵雪身上道:“赵雪,你可让我好找啊!这次你可不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老子这次要把你抓回去好好爽一下,然后再给我的兄弟们开开荤,不玩残你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和小伙伴们不同,即便面对凶恶的陆强赵雪也是毫无惧色。少女只是冷冷地看了对方的丑脸一言,很是不屑地嗤声笑道:“陆强,你的嘴巴还是和以前一样臭,不过……长相倒是比之前更丑了!”
长相是陆强最大的心病,不久前还有个年轻姑娘,就因为多看了他几眼,就被陆强用匕首划破了脸。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赵雪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笑自己,陆强不由得怒火中烧,狞笑着对其他人道:“把这个小妞带回去,我要让她知道我这个丑人有多厉害,让她品尝一下被丑鬼玩弄的滋味!”
眼见老大开口了,陆强的几个手下立刻动手来捉赵雪。李娟等人为了保护赵雪,也纷纷上前和对方纠缠在一块。
大家可都看出来了,赵雪要是落到陆强手里下场肯定惨不堪言,所以拼了命也要让赵雪逃走。虽然明知道机会不大,但也要搏一把才行。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萧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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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场一片嘈杂,但萧平的喝声中气十足,震得离他比较近的几人耳中嗡嗡作响,正在拉拉扯扯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其实陆强早就注意到在不远处驻足观看的萧平了,不过他向来嚣张惯了,根本没把孤身一人的萧平放在眼里。在陆强看来,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而且个个看着都十分凶狠,萧平应该根本不敢多管闲事才对。
然而事实却正好和陆强预料得相反,萧平不但管了这件“闲事”,而且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这让他在意外之余也很是恼怒,认为今天要是自己不使出点手段来,肯定会让手下和李娟那群小妞看不起自己。
出来混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这可不仅仅是虚荣心在做怪,而是有更重要的原因。只有人人怕你给你面子,你才能道上混得如鱼得水,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动手,只靠名号就能摆平很多事。
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道上混的人没了面子,谁都不会把你当回事。那样的话你就得靠着一刀一枪夺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路上的辛苦就不用说了。
陆强就是这样,从最底层拼到了目前的地位,同样的生活他绝对不想再来一遍。所以谁敢让陆强没面子,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脸色阴沉的陆强向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三个人不动声色地向萧平走了过去。而萧平似乎对此全无察觉,还是神色平静地朝赵雪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李娟等人大为着急,连忙向赵雪使眼色。让她提醒萧平快跑。但赵雪对伙伴们的提醒视而不见,反而笑眯眯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萧平,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见两个手下已经截断了萧平的后路,陆强重新开始得意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萧平道:“小子,你妈没教过你别多管闲事吗?这可是要人命的!”
萧平一副没听出陆强威胁的样子,神色平静道:“我不爱管闲事,不过……这对我来说可不是闲事!”
说到这里萧平指了指笑靥如花的赵雪。淡淡地对陆强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如今有人要对我的女朋友不利,我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啊,对不对?”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李娟她们纷纷对他更加高看一眼,全都不由得暗暗点头。刚才陆强可是说得明明白白,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对付赵雪的。在这种情况下萧平还敢挺身而出,坦诚自己是赵雪的男朋友,其他的先不去说他。单是这份勇气就足以令人敬佩了。
李晶忍不住连连摇头。小声对身边的赵雪道:“小雪啊小雪。我真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我的大叔是最好的!”赵雪骄傲地对李晶笑道,谁都看得出来她现在幸福极了。
“原来你是赵雪的男朋友,很好。非常好!”听萧平自爆身份后陆强显得更高兴了,面带笑容地摇头道:“真不知道说你勇敢好还是白痴好!”
说到这里陆强故意停顿一下。然后狞笑着道:“把这个家伙也带上,哥几个玩他女朋友的时候,就让他在旁边好好欣赏大家的表演好了!”
能和陆强混在一起的,自然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听了老大的话后全都流露出不坏好意的笑容。在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看来,这绝对是场非常有趣的游戏。在蹂躏赵雪的时候让她的男朋友在旁边参观,还有比这个更刺激,更让人兴奋的事吗?
这些人只顾着自己觉得好玩,丝毫没想到这样会给别人造成这样的伤害。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混合着残忍和迫不及待的表情,即便是李娟等人看了都觉得不寒而栗。
虽然萧平还是面无表情,但却在心里暗暗摇头。他已经从陆强等人的表情里看出来了,这帮家伙已经没有了最基本的人性和廉耻心,所以才会在听到陆强的主意后,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有了这样的认识,萧平自然绝对不会轻饶这些家伙,暗自决定要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就在萧平下定决心的同时,陆强已经迫不及待地喝道:“还愣着干嘛,动手啊!”
听了老大的吩咐,离萧平最近的两个年轻人毫不迟疑地向他冲了上去,同时扬起手里的棒球棍,照着萧平的后背就重重敲了下去。类似的事情他们经常可是做的,并不觉得这次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李娟等人。身为在这附近街面上混的不良少女,她们不止一次看到过陆强带着他的手下打人了。凡是被他们盯上的人,最后的结果都非常凄惨。就前几天外面还有传言,一个人的罪了陆强,被他派人挑断了一根脚筋,眼下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眼看那两人手里的棒球棍已经砸下来,李晶暗暗地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帅大叔被人打得面目全非,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然而这次陆强和其他人都错了。萧平没等那两根棒球棍落到自己身上,已经抢先踹出两脚。这两脚的速度极快,虽然踢中目标的时间有前有后,但其他人却都只听到“嘭”地一声响。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两个想对萧平动手的家伙已经齐齐向后飞了出去。
其实萧平并未使出全力,而且打击的部位也是选在了相对耐揍的腹部。然而即便如此,这也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被他踢飞的两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落在地上,在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后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直到此时陆强等人才知道,原来萧平和自己以前教训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他不是可以让人随便欺负的弱者,而是一个真正难缠的对手。
不过陆强当初也是靠着能打、够狠这两点才爬到今天的位子,也不是个可以被随便吓倒的人。虽然才一个照面就有两个手下被放倒,但他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反而更加疯狂地大叫:“还愣着干嘛,都给我上啊!”
陆强的命令让他的手下如梦方醒,连忙怒喝着朝萧平冲了过去。这些人都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做事最最冲动的年纪。眼见同伴被萧平打倒,除了报仇之外他们根本没想太多。象打不打得过对方之类的问题,更是压根就没考虑过——自己这边可是有十来个人呢,难道还摆不平对方区区一个?
然而残酷的事实很快就给这些家伙上了一课。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和成年人对打,根本不是数量能够弥补的。
萧平从这些家伙刚才的表现就看得出来,他们平时也是惯于欺男霸女惯的恶棍。对付这种家伙萧平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下起手来更是毫不留情。
只见萧平看似随意地在敌人中左闪右避,但总能恰到好处地躲开对方的武器。紧接着他就会发起反击,每次都只需要一拳或者一脚,就能令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
别看萧平还没有使出全力,但每次攻击也足以让对方短掉几根骨头了。他打击的部位基本都是对方的四肢,这样既能对这些无法无天的小流氓造成足够的伤害,但也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毕竟萧平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自卫打伤几个混混问题还不大,但如果真的出了人命,总是件挺麻烦的时。
所以没多久地上就躺了好几个断手断脚的家伙,脸色难看地直叫疼。萧平虽然饶过他们的性命,但也不会让他们继续作恶。他打断这些家伙手脚的位置,都选在了关节部位。今后这些人行走只能靠拐杖,再想出来为非作歹是绝对不可能了。
眼见自己带来的得力手下转眼就倒下一大半,陆强也不由得暗暗吃惊。在他的记忆中,自打出来混之后还没碰到过这么能打的人呢。不过越是这样,陆强就越想打倒萧平。这样能帮助陆强更好地树立威信,以后敢和他作对的人就更少了。
想到这里陆强大声呼喝已经有些胆怯的手下继续围攻萧平,就连他自己也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冲了上去。不过在出手之前,陆强却悄悄地向老三使了个眼色,然后朝正在旁边专注地看着萧平的赵雪看了一眼。
陆强一直对自己的身份有个很清楚的认识,他只是街面上一群靠拳头吃饭的混混老大,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在必要的时候,任何可以帮助自己占据上风的手段都可以使出来。比如趁敌人不注意的时候痛下杀手,又比如拿对方最在乎的人做人质,只要能帮助自己获得最后的胜利,陆强会毫不迟疑地做出任何事来。
老三也是跟随陆强好多年的心腹了,立刻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抽出一直藏在腰间的匕首,狞笑着向不远处的赵雪冲了过去。
在暗示老三对赵雪下手后,陆强就径直冲向萧平。萧平的身手太好了,陆强担心如果他发现老三的企图,就会轻易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陆强必须要缠住萧平吸引他的注意力,为老三争取一点时间。
虽然陆强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手了,但当初的血性还在,并不是很怕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当然,他也不会象以前那么拼命,只是在手下后面骚扰萧平,并没有和敌人正面对攻的打算。
萧平也发现陆强亲自出马了,他倒是很想和这家伙正面交锋,也好直接摆平陆强从而尽快结束战斗。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放倒了陆强,对付其他混混就容易多了。
然而陆强实在太狡猾了,根本没给萧平这样的机会。这家伙只是在萧平面前虚晃一枪吸引他的注意,然后就躲到一个手下后面去了。
萧平一脚踢飞那个还想冲上来的家伙,正打算上前两步对付他身后的陆强,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给老子住手!”
萧平连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立刻就见到了令他勃然大怒的一幕。
只见老三站在赵雪身后,正满脸狞笑地看着萧平。这家伙一手扣住少女的肩膀,另一只手上握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而眼下这把锋利的匕首离赵雪白皙的脖子只有几寸远,随时都可能对她造成致命的伤害。
看到这一幕,萧平当然不会再动手。他随手扔掉刚从对方手里夺来的棒球棍,漠然地看着得意洋洋的老三。此时萧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老三的目光毫无感情波动,好像他此时看着的就是个死人一样。
见萧平终于停手了,陆强也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他带来的手下已经有一大半都被萧平打倒了。而且个个的手脚都呈现出怪异角度。显然是被萧平给打断了。陆强心里清楚,只要双方动手的时间再长那么一点点,自己的手下恐怕就要全躺在地上,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例外。
一想到这个陆强就不由得又惊又怒。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是。他陆强的的招牌可就砸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让陆强感到安慰的是,幸亏赵雪对萧平十分重要。现在老三已经把那臭丫头控制住了,就不怕萧平不屈服。陆强已经想好了,这次要先打断萧平的手脚,然后让他看着自己和兄弟们玩弄他的女人,非得折磨得这家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行!
想到这里陆强不禁流露出残忍的狞笑。他用手里的棒球棍轻轻敲打着掌心,慢慢踱步到萧平面前,突然狠狠一棍子顶在萧平的腹部上。
这一下陆强使出了全力。力道还真是不小。就连萧平也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身体晃了晃后才很勉强地站住了脚跟。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吗?”萧平痛苦的样子让陆强得意极了,他一面慢慢向前走去一面冷笑道:“现在怎么不行了?再来打呀!”
萧平根本没把小人得志的陆强放在眼里,他的目光直直落在老三身上。非常平静地对他道:“放开小雪,否则你死定了。”
萧平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根本听不出一点点警告或者威胁的意思。但就是他这么平静的态度,却有种让人恐惧的力量——谁都看得出来,萧平并不是在警告老三,而是在陈述一个基本的事实。
老三本人是受到压力最大的一个。他本以为控制住了赵雪,就能让萧平投鼠忌器,扭转对自己这边不利的情况。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并不像老三想象得那么顺利,到这个时候萧平居然还敢说出那么强硬的话来,然他不由得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然而这个念头刚出现在老三脑中,立刻就被他强自按了下去。老三是什么人?可是强哥最信任的小弟,在城北也是摆得上台面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一句话,就乖乖地放走赵雪,老三可丢不起这个人!
既然可以用赵雪威胁萧平,就不怕这家伙突然暴起发难。老三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关心赵雪这个丫头,绝对不会冒着她被受伤甚至是死亡的危险,冒然出手采取行动的。
和老三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陆强和他的其他手下。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上次不就有个退伍军人,因为女朋友被老大用刀顶住就傻了,后来打他的时候连抵挡的动作都不敢做,最后被生生打断了一条腿吗?
所以陆强根本没把萧平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上前两步来到萧平面前,高高举起手里的棒球棍喝道:“叫你小子再装逼,老子揍不死你!”
陆强话音未落,手里的棒球棍就照着萧平的脑门重重砸了下去。此时的陆强根本没想太多,只想着好好教训萧平一顿。至于这一棒子下去会不会把萧平砸傻了,甚至直接把他敲死,陆强根本没有考虑过。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凶恶、嗜血、手段残忍而且从不考虑后果。
“大叔!”眼看陆强下了死手,赵雪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此时的少女后悔极了,恨自己不该要萧平陪自己来省城。那样的话最多也就是自己遭殃,至少不会连累到大叔了。
然而萧平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陆强真的砸到自己?
眼看对方手里的棒球棍重重落下,萧平根本没有迟疑,突然飞起一脚踢中了陆强的两腿之间。这一脚的位置和上次赵雪踢得完全一样,但萧平的力量可原非少女能比。陆强甚至直接被踢得飞了起来,两手还没来得及捂住受伤的部位,就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在整个人离开地面将近两米高后,才软软地摔落在马路上面。
和其他人倒地之后还能哼哼不同,陆强落到地面上后就再没有任何生息,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在赵雪被老三挟持之后,萧平心中也涌起了杀意,这一脚没有任何的保留。陆强的要害部位挨了这么重的一下,就算不死也受到重创。上次赵雪那一脚令陆强半年碰不了女人,而这次就算陆强能活下来,他下半辈子都碰不了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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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已经抓住了赵雪,萧平居然还敢对陆强下这么重的手,那边的老三也有些慌了。他连忙把匕首靠近赵雪娇嫩的脖子,大声地警告萧平:“你他-妈-的别乱来,否则老子要了这小妞的命!”
虽然老三觉得自己还掌握着一张王牌,但他的警告怎么听怎么有种色厉内荏的意思。听到了老三的警告,萧平立刻抬头对他微微一笑。没等老三弄明白萧平为什么要对自己笑,萧平突然一抬手臂,手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
萧平的动作简直快得惊人,还没等老三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东西,就连续响起两下清脆的枪声。
“呯呯!”在空旷的马路上,这两声枪响听上去和放了两个鞭炮差不多。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老三的额头上就多出两个血洞。
这家伙混合和疑惑、意外和恐惧的表情瞬间就凝固在脸上,他的两眼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目光,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老三手里的匕首也随之落到赵雪的脚边,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老三“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脑后涌出大量粘稠的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很大一块地面。眼下萧平的佩枪可是大威力的军用手枪,别看射入孔只是两个小洞,但子弹的威力已经在老三的后脑勺上开了两个大洞,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鲜血流出来。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萧平居然有枪!而且他不但有枪,更是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马路上开枪杀人!
这可把陆强的手下全都震慑住了。看着被打得脑袋开花的老三,还有行动能力的几个人全都吓得一动不动,就连那些被打断手脚的也不敢再发出痛苦的呻吟,全都担心万一惹怒了萧平。象老三那样被他照着脑门上来个两枪,那可就死得太冤了。
事实上就连李娟等人都非常惊讶,不知道赵雪找的这个大叔究竟是什么来头。那么能打也就算了,到后来居然拿枪出来杀人了!在惊讶的同时这几个非主流少女也都有些担心。生怕萧平一不做二不休,干掉所有的目击者,那样的话就糟糕了。
好在萧平似乎并没有开打杀戒的打算,他只是过来搂住了赵雪,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赵雪以前也是在外面混的不良少女,但毕竟还是个年轻女孩子。先是被人用匕首挟持,后来又目睹萧平杀人。对她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受惊的少女紧紧依偎在萧平怀里。试图用这种方式从大叔那里得到更多的安慰。过了好一会赵雪才渐渐安静下来。忍不住小声问萧平:“大叔,你的枪是哪里来的?”
赵雪的问题也让萧平哑然失笑,少女的好奇心就是强。缓过来以后不想怎么解决眼前的烂摊子,反倒先关心起枪支的来历了。
萧平的枪当然是军队配发的。身为军情局的中校军官。再加上王将军的特别授权,萧平佩枪是完全合法的。平时萧平一直把枪放在炼妖壶里,这样既能随身携带,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查到,正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之前在见到陆强带手下赶到后,萧平就认为自己该提前做好以防不测的准备。所以他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到自己的机会,躲进路边还没完工的大楼里,把手枪从炼妖壶里拿出来藏在身上。当时就连萧平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还真有用到枪的时候。
老三居然敢用威胁赵雪的方式逼萧平就范,已经让萧平动了杀机——这和家伙必须死!
其实对于自己开枪干掉了老三,萧平也没太多的担心事实上王将军为了保证萧平的安全以及表示对他的感谢,特意在持枪证上注明,在“必要情况下,军方授权萧平可以根据自己判断开枪射击”字样。
如果套用“007”系列小说里的一句话,萧平有了这个授权,就等于有了“杀人执照”。当然,这并不表示他可以随便杀人,开枪也是需要有正当理由的。如果萧平莫名其妙地开枪打了普通人,他还是要受到法律甚至是军法的惩罚。
而刚才萧平是为了救赵雪才开的枪,死者老三也是个劣迹斑斑,在当地公安局派出所有很多案底的混混,他也不会有太多麻烦,最多也就是回去些份报告,做些文案工作而已。
当然,萧平觉得这些事还是不要告诉赵雪的好,只是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道:“你就别问那么多啦,先打电话报警,然后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小伙伴,她们还以为我是杀手呢,一定都被吓坏了!”
萧平的话成功地转移了赵雪的注意力。少女对萧平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既然他说要报警,赵雪也没有任何异议,先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去安慰她那些被吓坏的朋友们。
知道丽霞路上发生了枪击案,警方很快就赶到了。因为是在省城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不但区分局派来了精干的警力,就连市局都派人来了。
所有的警察赶到现场时都大吃一惊,除了那个被两枪爆头的“受害者”之外,还躺了一地断手断脚的家伙,弄得这里简直就像是个战场。
特别是当警察们知道,造成这场面的只是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留在现场时就更为惊讶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刑警在接近萧平时特别小心,生怕这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突然暴起伤人。
萧平当然不会傻到对警察开枪,而是向他们出示了军队发给自己的证件。在看了萧平的证件后,警察们总算放松了一些——原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军情处的军官,那他有这么好的身手还敢当街开枪就能解释得通了。
最后赶来的派出所的民警也认出了陆强这伙人,证明他们就是一群在附近敲诈勒索、为非作歹的小混混。再加上李娟她们的证词以及工地外的监视探头拍下的画面,事情的经过已经非常清楚了。
不过虽然知道萧平是为了救人才开的枪,出手教训这伙人也是为了自卫,但毕竟是动了枪出了人命,所以还是需要他到局里配合调查的。
对此萧平倒也并无异议,毕竟这是警方的职责所在,他也没打算仗着自己的身份让人家为难。再看叮嘱赵雪和她的小伙伴们在一起不要惹事后,萧平跟着警方前往市局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因为事实证据清楚,萧平确实是在有人生命受到威胁时才开的枪。再加上他的特殊身份和对方的斑斑劣迹,所以警方对萧平还是很客气的。
到了警察局后,警察请萧平在一间办公室暂时休息,还专门调了两个人陪他。萧平知道警方这是核实自己的身份去了,也没太过在意。反正他的中校身份货真价实,所谓“真金不怕火炼”,随便警方怎么查都不用担心。
这件案子毕竟涉及到枪支,所以警方的效率也非常高。萧平到了警察局才一个多小时,正在无聊地看报呢,就接到了王将军办公室打的电话。
“小萧,听说你在江浙省城动枪了?”王将军不愧是军人本色,也没和萧平寒暄,开口就直奔主题。
虽然萧平早就料到这件事到最后肯定瞒不过王将军,但也没想到他居然会第一时间来电话。王将军可是军方最重要的领导之一,每天要处理的公务也是千头万绪,也不会比陈老清闲多少。他居然亲自打电话过问这事,着实让萧平既感动又有些惶恐。
不过萧平也是个见惯打场面的人了,虽然心中很是感动,还是很快就冷静下来道:“王将军好,事情是这样的……”
萧平用最简单的语言大致介绍了下之前发生的事,最后对王将军道:“我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人拿刀扎死,既然有遇到紧急情况开枪的全力,所以就……给您添麻烦了,还请多多原谅。”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王将军不满道:“别忘了你是个军人,遇到这种歹徒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的恶性案件就该挺身而出制止对方,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件事你不但没错而且还有功,做得很好!”
王将军之所以力挺萧平,除了他在这件事上确实没有大错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想通过此事向萧平示好。自从萧平治好了王将军的老伤后,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难得的人才,对国家对军方都非常重要。既然萧平在这事上没有犯什么打错,最多也就是有些冲动而已,王将军当然要表态全力支持他。
有王将军这番话给自己之前的行为定性,萧平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王将军的意思很明确了,军方是肯定会力保萧平没事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领导就是领导,讲话的水平确实高。这么一来哥们不但无过而且有功,说不定还弄个见义勇为的称号,不错啊不错!”
王将军公务繁忙,自然不可能和萧平在电话里聊天,只是叮嘱他在警察局耐心地等一会,然后就挂了电话。
听了萧平的话,赵雪也忍不住笑了,过了一会才郑重地向他保证:“大叔,你说的两点都有道理,其实我早就对李娟她们说过了。你放心吧,我会盯着李娟她们,不让她们乱来的!”
知道赵雪这丫头从来不会信口开河,萧平满意地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没意见了,你去通知李娟她们吧。”
虽然萧平不太看得惯李娟这伙小太妹非主流的做派,但也知道这些少女其实心地不坏。别的不去说他,就但看李娟她们面对陆强时都毫不退缩地维护赵雪,萧平也认为自己应该还这个人情。
本来萧平是打算在赵雪离开前,给李娟她们一笔钱,也算是的聊表心意了。不过既然这些少女有转而走正道的想法,那就再好不过了,萧平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们一个机会。而心地善良的李晚晴更加不会拒绝这些迷途少女,这样安排无疑是皆大欢喜。
得到了萧平的支持,赵雪也非常高兴,拿脸颊在萧平胸口边蹭边娇声道:“大叔你真好,小雪好高兴……”
说着说着赵雪就没了声音,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她实在太累,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赵雪就带着她的小伙伴们离开省城,到苏市的慈善基金会报道去了。临上火车前赵雪打了个电话给李晚晴,向她说了自己这些朋友的事。正如萧平预料的那样,充满爱心的李晚晴立刻就答应给这些少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让赵雪还有些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看着赵雪和朋友们开开心心地上了火车后。萧平才独自一人离开了火车站。他没有立刻回苏市的打算,而是决定再留几天。既然已经到了省城。那就该去拜访一下张国权和宋蕾的父母。
虽然萧平表面上和这几位长辈没太大关系,但他们毕竟都是萧平事实上的岳父岳母。萧平向来是个非常尊重长辈的人,在这种事上是绝对不会马虎的。
宋蕾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虽然萧平的到访让两老十分高兴,但他们也没太多的话对萧平说。萧平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开。趁着午休的时候去拜访张国权。
张国权每天都要回到住处小憩一会的,知道萧平来了也很高兴,在书房和他见了面。虽然一直在服用养生口服液,但最近两年张国权明显老了不少。毕竟这个位子劳心劳力,再加上张国权以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衰老的速度就更快了。
如今的张国权已经两鬓斑白,额头和眼角的皱纹也更多了,不过他的精神还是非常好。萧平见到张国权的时候。他正戴着老花眼镜,专心地为那两盆宝贝兰花修剪枯黄的叶片呢。
“张叔叔好。”萧平笑眯眯地向张国权问好,然后把一包产自炼妖壶的龙井放到桌上道:“这是今年的新茶,我亲手炒的,给您送点来尝尝。”
“小萧有心了。”张国权自然不会跟萧平客气,笑吟吟地道:“我前几天还在想呢,今年的新茶应该上市了,萧平这小子怎么还不送点来。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头子给忘了啊?”
能让张国权这么开玩笑的,整个江浙省也没几个人,如何换了其他人此时肯定是受宠若惊。不过萧平却已经习惯了。所以他也是比较平静,只是“嘿嘿”一笑道:“我怎么会忘记您呢,这茶叶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就是前阵子实在太忙,您可别见怪啊。”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见张国权一面而不能够,也只有萧平敢对张国权说自己工作太忙。所以没时间来看他这样的话。
不过张国权就是喜欢萧平用这种自己人的语气说话,对此他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笑呵呵地点头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当然不能为了来看我就忽略工作。”
萧平打蛇随棍上地道:“还是张叔叔您为我们小辈考虑得周全,多谢您的体谅啊。”
“呵呵,年纪大了,自然想得就多了。”张国权若有所思地笑道:“等到明年我帮你们考虑的时间就更多喽,到时候我就彻底退下来了,每天有的是时间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张国权的话让萧平暗自吃了一惊,听他话里的意思,看样子是打算在明年换届选举之时退休了。
凭心而论这个消息对萧平来说还是很令人意外的,毕竟张国权的年纪还不算很大,而且入主江浙省也是政绩斐然。就算没有机会再更进一步,在目前的位置上再干一届倒也是完全没有问题,怎么突然就想到要退休了呢?
当然,以萧平目前的身份自然也不好多问,他只是随意地笑道:“张叔叔,明年您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吧,怎么就突然想起要急流勇退啦?”
“急流勇退这个词用得好啊!”张国权微笑道:“年纪大了,感觉精神头是一年不如一年啦。我为人民服务也已经那么多年了,既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那还不如早点退下来。这样既能给年轻人人更多的机会,同时对我自己也有好处——可以趁着身体还行,到处走走看看,又有什么不好呢?”
虽然张国权说得轻描淡写,但萧平对他却是肃然起敬。要知道张国权可是江浙省的第一把手,多少人都眼巴巴地盯着这个位子?如今在这个位子上的他却要提前离开,这份淡泊名利的心境可是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萧平也收起了笑容,认认真真地对张国权道:“张叔叔您这么想真是让人钦佩,小子十分佩服。”
“呵呵,我也就是想偷个懒而已,可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张国权淡淡笑道:“一直听茉茉说你的农庄非常好玩,等我退下来之后,说不定会趁暑假带着茉茉到你那儿住上几天,不知道你欢不欢迎啊?”
萧平喜道:“求之不得,只要您愿意,随时都能过去住,住多久都行。”
“哈哈,那就一言为定!”想到退休生活的张国权心情很不错,笑着和萧平定下了约定。
虽然张国权决定退休,但那也是明年的事了。眼下他还是江浙省的一把手,自然没太多时间和萧平聊天。所以萧平只是在张国权哪里稍留片刻,很快就告辞离开了。
萧平刚刚走出省委大院,就接到了张雨欣的电话。
女强人似乎有些不快,电话刚接通就冷冷道:“萧平,你现在挺能干啊,刚到省城几天啊,居然连拔枪杀人的事都做出来了。要不是我有个朋友刚好在省厅,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萧平心里清楚,其实让张雨欣生气的并不是自己开枪灭掉了老三,而是自己到省城这么多天了,居然没和她联系而已。而且萧平几乎可以肯定,张雨欣肯定知道自己是陪赵雪来省城的,所以她才会耍小脾气。
不过萧平已经非常了解张雨欣,自然知道该怎么哄她开心,立刻笑吟吟地道:“我也是没办法,赵雪那丫头非要来省城找她以前的朋友,说别人以前帮过她的忙,现在自己稳定下来了,也要拉朋友一把,想介绍她们都去慈善基金会工作。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赵雪以前得罪过的人,那些家伙都动刀子要捅赵雪了,我不得已也只能开枪了。”
萧平说的这些事,和张雨欣了解到的出入不大。见萧平没有编故事敷衍自己,张雨欣的火立刻就消了一大半,语气也缓和下来道:“就算有人要对小雪不利,你也不要伤到人命啊。还好这次有王将军替你说话,否则事情可就麻烦了。”
“对对,你说得没错,这次是我冲动了。”萧平立刻承认错误,然后认真地道:“其实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重要的,我就是看不得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无论谁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会拼了命去阻止,哪怕为此杀得血流成河都不在乎!”
萧平的话让张雨欣想起当初自己母女遇到危险,他也是这样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为自己化解了最大的危机。那一次萧平也毫不迟疑地把企图伤害茉茉的坏人从楼顶上扔下去,彻底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想起这些往事,张雨欣的心中满是柔情蜜意,自然没办法再生萧平的气,在沉默片刻后柔声问他:“既然你还在省城,今天晚上去我爸那里吃饭吗?”
“这恐怕不行啊!”萧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张雨欣的提议,紧接着向她解释:“我刚刚还去看过岳父大人,这才刚走出省委大院的门口呢,晚上再去吃饭就走得太勤了,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刚听到萧平不想去父亲那里吃晚饭时张雨欣还有些不高兴,不过在知道他已经去看过父亲后,女强人立刻就开心起来,轻轻啐了萧平一口道:“去去,谁是你的岳父大人啊!不过既然你中午去过了,那晚上是不该再去,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雨欣英明。”萧平笑嘻嘻地道:“虽然岳父大人那里我是去不成了,但你那里我必须去的。我一会就去那里等你,你陪岳父大人和茉茉吃过晚饭后就来找我吧!”
“谁稀罕你去我那里啊!”张雨欣矜持道:“今晚我陪茉茉睡!”
萧平也废话,只是笑道:“反正我就在那里等你,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一直等下去!就这样定了啊,我先挂了,拜拜!”
“喂喂!”没想到萧平说挂就挂,张雨欣略带几分恼怒地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扔自言自语:“你说等着我就得去啊,这次偏不去!”
虽然张雨欣中午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去见萧平,但到了晚上一身职业套装的她还是匆匆赶到了自己的别墅。然而让张雨欣没有想到的是,别墅里静悄悄的连盏灯都没开,怎么看都不象有人的样子。
“人呢?”张雨欣打开别墅的大门直奔二楼卧室,一面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他只是随便说说,其实根本没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哼,有他好看的!”
正在发狠的张雨欣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萧平的怀抱之中。虽然萧平满脸都是促狭的笑容,但目光中却有着深深的爱意。
知道萧平没放自己鸽子,张雨欣心中的那点埋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幸福。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勉强板起俏脸道:“你在这里为什么不开灯?装神弄鬼的!”
“嘿嘿,要是我开了灯。怎么能听到某人的抱怨呢?”萧平故意对张雨欣露齿一笑:“居然敢怀疑我的人品,这次非得把你的屁股打肿了不可!”
萧平的话立刻让张雨欣想起那个羞人的地方被他打得麻酥酥、火辣辣的感觉。娇躯立刻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不过女强人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勉强小声抗议道:“不要!”
萧平非常清楚,姑娘们在这个时候说“不要”,其实就是要的意思。如果在这种时候你还真的傻傻地停了下来,那简直就是个笨蛋了。
所以萧平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坏笑着把张雨欣脸朝下按在床上,然后举起大手照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拍了下去。
今天张雨欣穿的是套非常合身的职业套装,本就挺翘的**在及膝筒裙的包裹下更显浑圆。这一巴掌拍下去,入手柔软而又充满弹性,那饱满的弧度正好填满萧平的掌心,总之感觉好得不得了。
刚开始的两下张雨欣还有些许的反抗,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要从萧平的“魔爪”中挣脱出老。但很快全身酥软的她就放弃了抵抗。甚至还下意识地把**拱了起来,任由萧平在后面肆虐。
萧平当然知道,美臀正是张雨欣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所以才会故意说要打她这里。在象征性地打了几下后,眼见张雨欣已经媚眼如丝、娇喘细细,萧平得意地一笑,然后和身压了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心满意足的萧平把张雨欣搂在怀里。享受着快乐过后的余韵。
这种事之后女人永远比男人恢复得快,虽然刚才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但此时的张雨欣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用食指在萧平胸膛上轻轻地划着圈道:“要是我们永远能这样该多好。”
“永远是不可能的。”萧平笑吟吟地逗怀里的女强人:“不过我敢保证,这样的日子过上几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张雨欣也被萧平的话逗笑了,嗔怪地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道:“还几十年呢,到那时候你和我都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老奶奶了,还象现在这样……你羞不羞啊?”
“老爷爷老奶奶?”萧平故意很惊讶地看着张雨欣道:“我看你现在越来越年轻了,几十年以后你肯定比现在还年轻。到时候说不定别人会以为你是茉茉的妹妹,怎么可能是老奶奶?”
说到这里萧平顿了顿,故意皱起眉头道:“到那个时候,人家看到我这个老爷爷抱着你这个年轻姑娘,会不会说我是老-色-狼啊,哎呀,这可就麻烦了!”
心上人的甜言蜜语总是会让女人开心,就算张雨欣这样的女强人也不例外。萧平的话让张雨欣笑得花枝乱颤,过了好一会才停下笑声,把俏脸贴在他的胸前深情道:“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就是要缠着你黏着你!”
“那我只好当个别人眼里的老-色-狼了。”萧平笑吟吟地在张雨欣的俏臀上拍了一下道:“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缠着我,被人当成老色-狼我也愿意!”
萧平的话又引得张雨欣一阵娇笑,两人闹了一阵后才幽幽地问他:“我爸明年打算退休了,你知道吗?”
“嗯,今天中午我去看岳父的时候,他也对我说了。”萧平不以为意地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激流勇退嘛!趁着年轻的时候到处走走看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总比辛苦工作到七老八十的,想出去玩都走不动路要好得多。”
张雨欣也很同意萧平的说法,连连点头道:“我也是这样对爸说的,让他安心退休享福,我又不是养不起他。”
“难怪咱们能在一起呢因为我们就是同一类人。”萧平感叹道:“看看,连对这事的看法都完全一样。”
张雨欣点头对萧平的说法表示同意,然后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靠在他身上不说话了。
萧平认识张雨欣这么久,已经对她非常了解了。看女强人这样子就知道她有心事,不禁小声地问张雨欣:“你这是怎么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实爸爸对要不要退休这件事,还是非常犹豫的。”张雨欣没对萧平隐瞒,小声地告诉他:“其实他老人家确实是想退下来的,但又很为我们担心!”
刚开始萧平还没明白张雨欣的意思,不过很快就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了。
本来空空荡荡的大厅,已经被人彻底改造过了,武馆已经完全成形,看着样子用不了几天就能正式开张营业了。
萧平之前可是来过这里的,知道要把空荡荡的大厅改造成拥有各种活动场地的武馆可不是简单的事。按照他自己的推算,武馆能在暑假前后开业就不错了。而眼下看样子开业日期居然能提前好几个月,当然令萧平深感意外。
有不少工人还在做些收尾的工作,他们都是徐佳后来请来的,所以都不认识萧平。萧平也没打算人家工作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即将完成装修的武馆,想知道徐佳设计得究竟怎么样。
和传统意义上的武馆有所不同,徐佳的武馆设计得很有现代感,这样更能迎合都市白领的审美观。事实上门口的招牌上也没有写上“武馆”这两个字,而是用了“健身会-所”的字样。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对女子自卫术感兴趣的,有很多女性白领对减肥健身更加注重。这样不但能省去不少麻烦,还能吸引更多的顾客。
光是这个细节就说明徐佳确实是花了心思的,也让萧平看得暗暗点头。他信步朝武馆里面走去,打算看看内部设施都弄得怎么样了。
因为现在还在装修阶段,那些工人们都忙着自己的工作,也没人来阻拦萧平,他很顺利地就走进了武馆。
来到里面后萧平才发现,这里已经和几个月前大不一样了。原来整片的空间已经被分隔成大小不一的隔间,每个隔间自然都有各自的用途。
比如萧平眼下所处的位置,就是健身会-所的迎宾区。这里不但是会-所前台所处的地方,也是客人们等候和休息的场所。
萧平在迎宾区驻足片刻。然后慢慢往里面走去,很快就发现除了迎宾区之外,还有瑜伽室、spa馆、健身房、武道馆和擂台等等不同用途的隔间,当然,也少不了类似更衣室和浴室这样配套设施,甚至还有专门为了照顾某些顾客想要一身小麦色肌肤而设立的紫外线灯光室。
总之一个健身会-所该有的设置,这里基本都全了。而且还加上了徐佳的特长——女子防身术。在萧平看来,这个会-所这样都不火那简直没天理了。凭心而论健身会-所目前的情况,比萧平想象得更好,这也令他边看边流露出会心的微笑。
萧平着实没有想到过,自己认识的红颜知己居然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就算是年纪最小的赵雪,也在慈善基金会干得风生水起。至于张雨欣、陈兰和宋蕾她们就更不用说了,都成为各自领域中佼佼者。
而现在徐佳也是一样,已经初步表现出在经营健身会-所上的能力。只要给她一点时间,这里绝对会成为申城最有特点的健身会-所之一。
一个装修公司的工人从萧平身边走过。见他满脸笑容的样子,还以为萧平对这个健身会-所很感兴趣呢,于是笑着对他道:“这位先生,是不是对这里很满意啊?”
“是啊,看上去设施挺齐全的。”萧平点头道:“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教练怎么样。”
那工人也是个健谈的人,笑呵呵地对萧平道:“说起教练嘛。其他的项目我不敢说,但自卫术和格斗术教练肯定是一流的!”
萧平自然知道今后徐佳会充当自卫术和格斗术的教练,也不禁对这个工人的话感到几分惊讶。忍不住好奇地问他:“这位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啊!”工人得意地笑道:“你可是不知道,这里的老板娘对装修的要求可高呢,我们刚进场施工的时候,可是有好些人对她很是有些看法的。那次有个隔断没装好,老板娘要求返工,结果就个几个小工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
说到这里那工人对萧平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里萧平忍不住笑了。那些装修工人敢和徐佳动手。那不是自己找虐吗?难怪他会说这里的自卫术和格斗术教练肯定一流,原来已经见识过徐佳的身手了。
见萧平只是微笑不语,那个工人只是以为他猜不出来。正要接着往下说呢,冷不防听到后面响起一声娇喝:“好你个王凯,又在偷懒的对吧,和谁聊天呢?”
萧平听得清楚,这正是徐佳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就更多了。从徐佳说话的语气来看,她的心情比春节的时候好得太多了。看来有时候忙碌的生活确实能让人忘却悲伤,至少是暂时的忘却。
不过对这个叫王凯的装修工人来说,徐佳的声音简直和虎啸没什么区别。他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和萧平聊天,忙不迭地大声道:“没有没有,我正准备去检查瑜伽室的线路呢,路过,路过而已!”
说起来王凯还是挺不错的,说完这句话后他还不忘给了萧平一个“千万小心”的眼神,然后才慌慌张张地走了。
因为位置的关系,萧平刚好被一扇门给挡住了。所以徐佳只知道有人在和王凯聊天,并不知道这个聊天的人究竟是谁。
现在王凯已经干活去了,但和他聊天的人却似乎没有移动脚步,着实让徐佳有些恼火。她也没有多想,一面向那个偷懒的家伙走过去一面皱着眉头道:“王凯都去干活了,你还……”
徐佳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她已经看清楚门后那个“懒鬼”是谁了。这一刻徐佳突然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反而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弱,看着萧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的健身会-所装修得怎么样了啊。”萧平笑眯眯地看着徐佳道:“幸亏我过来看看,才知道原来我们徐老板这么威风,那帮装修工人看到你就象老鼠看到猫似的。”
别看徐佳在别人面前一副豪爽做派,甚至还能动手打服装修工人中的刺头,但被萧平这么一说却有些不好意思。她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然后才小声解释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不使出点强硬的手段,真的没办法压得住这些家伙。”
其实萧平并没有责怪徐佳的意思,反而笑眯眯地对她道:“既然手下的人不好好干活,自然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啊。不过你以后可就是这里的老板了,要记住‘恩威并施’这句话,可不用单纯以高压手段来对付员工,那样也是不行的。”
知道萧平这是为自己好,徐佳也轻轻点头,把他的劝告牢牢记在心里。
萧平看了下周围装修的情况,笑吟吟地对徐佳道:“说真的,我可没想到装修的速度会这么快。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会-所就能正式开业了吧?”
徐佳点头道:“装修工程都结束了,只要完成一些收尾工作就能开业,初步定在这个周末。”
“这么快?!”萧平惊讶道:“离周末也没几天了吧,真能来得及?”
徐佳略带得意地点头道:“时间上完全没有问题。装潢工程后天就能完全结束,到时候只需要打扫下卫生,然后把所有的设施搬进来就行了。这些事我都联系妥当,连人手都已经找好了,她们明天就会正式上班了。”
见徐佳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萧平知道她对此是有绝对把握的,也就不再为开业日期担心了,而是很是关切地问道:“开业典礼都安排好了吗?到时候都有谁会出席?”
这可不是萧平虚荣心强,一定要找几个有权优势的人来出席开业典礼。他之所以特别关注这个问题,完全是为了健身会-所的今后打算。
如果能有几个重量级的嘉宾来出席开业典礼,无论是对潜在的顾客还是会-所的员工都有提振信心的作用。再往深里说,甚至还有震慑宵小的作用。所以嘉宾的事绝对不能马虎,这也是萧平进入商界这么多年的一个经验之谈。
徐佳也明白这个道理,很快对萧平道:“文烨他说会和女朋友一起来,另外还有建委的李光业也说他回来。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是我的一些朋友了。”
萧平沉吟道:“说起来这两位的份量也够了,不过人数上比较少,难免会显得有些冷清。这样吧,这事我来解决,保证到时候这里热热闹闹的。你给开业典礼后举行晚宴的酒店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准备两桌,我负责请这两桌的客人。”
萧平的话让徐佳眼睛一亮,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他:“你打算帮我办这个开业典礼?”
“那当然!”萧平理所当然地道:“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了,自己女人的健身会-所要开业了,我哪有什么都不管的道理?”
“切,谁是你的女人啊?”徐佳给了萧平一个白眼,好像完全不同意他的话。其实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就连刚才那个白眼也象媚眼多一些,看得萧平心里痒痒的。
不过虽然萧平心里痒痒的,但也没到十分饥渴的程度。眼下健身会-所到处都是装修工人,就算他再怎么迫不及待,也不可能在这里和徐佳胡天胡帝。
知道徐佳既然来了,也不可能立刻就走。所以萧平索性趁这个机会,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出去,给即将举行的开业典礼邀请嘉宾。
当然,萧平做事向来很有分寸。知道象这种商业性质的场所开业,邀请政-府-官-员是有些不太合适的。所以他打电话邀请的客人,都是些象雷潜龙这样的衙内二世祖。这些人身上没有一官半职,来参加这样的开业典礼完全没有违规的地方。但他们在外面往往能代表自己的长辈甚至是整个家族的态度,所以开业典礼邀请这些人是最合适的。
虽然萧平自己是苦孩子出生,但到如今也积攒了不少的人脉。别说象雷潜龙和文烨这样交心的朋友,就连其他关系还不错的衙内也认识不少。
更何况如今萧平“神医”的名头可是已经传开了,除了之前就和他有过龌龊,已经不可能再握手言和的王震、霍山之流,谁都想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
所以对萧平来说,要给健身会-所的开业典礼请到足够多又有份量的嘉宾并不困难,只要打几个电话就能搞定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凡是接到萧平邀请电话的朋友,除了有一个实在有了安排走不开之外,其他人全都干脆地接受了邀请。就连那个没空朋友,也在电话里再三地打招呼,说以后有机会一定登门谢罪,请萧平千万不要介意。人家那么客气倒让萧平有些不好意思。连声道谢之后才找到机会挂了电话。
在萧平打电话邀请客人的时候,徐佳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虽然这位前资深特工还是一副面无表情、酷酷的模样,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其实徐佳真没想到萧平会主动帮自己张罗开业典礼,虽然随着开业时间日益临近,她偶尔也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但一直都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萧平掌管着那么大的一家公司,要处理的事情千头万绪。一家小小的健身会-所开业而已,哪能劳动萧平的大驾?
然而事实却给了徐佳一个惊喜,萧平不但主动到申城关心会-所装修的进展,在知道周末就要开业后,居然想都不想就决定帮助她筹办开业典礼,这一切都让徐佳心里甜甜的。虽然她表面还算平静,但心里早就被柔情蜜意给装满了。
徐佳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萧平,暗自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一个好男人。直到萧平打完了电话,她这才慌忙移开目光问道:“人都请到了?”
“那当然。”萧平笑道:“这帮家伙在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衙内。一下子来这么多,绝对能引起一场轰动了!”
徐佳以前好歹也是国安局的人,自然知道这些人有多难伺候,不禁好奇地问萧平:“健身会-所开业只是小事,这些人怎么会愿意来?”
萧平得意洋洋地对徐佳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跟这帮人说他们大嫂的健身会所开业,这些家伙当然要屁颠屁颠地赶来啦!”
“切。谁是他们的大嫂啊,你就会胡说八道!”徐佳狠狠地剜了萧平一眼,看似不承认这个身份。其实心里却像喝了蜂蜜一样的甜。
因为萧平突然到访,害得徐佳也无心工作。本来作风强硬的她每天都要监督工程进度和治疗,在健身会-所待到很晚才回住处的徐佳,今天居然破例提早离开了。
强势女老板的反常举动让装修工人们在意外的同时也感到非常意外,大家都猜到今天突然到访的这个男人,和徐佳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否则她也不会提早离开。
不过虽然徐佳提前回去了,但也没有人敢在工作上偷懒。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徐佳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如果明天她来发现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肯定会要求返工。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不如一次性就把工作做好,也能省去许多麻烦。
只有和萧平说过几句话的王凯在干活时有些心不在焉。自从看出来萧平和徐老板关系很不错后,他就一直在担心自己对萧平说的那些话会不会传到徐佳耳朵里去。徐老板可是一人打倒一群刺头的猛人,自己这个小身板可经不起她的铁拳啊。
其实王凯完全是多虑了,小别的萧平和徐佳根本没那个工夫提到他。两人回到徐佳的住处,刚刚把大门关上,就开始以他们之间特有的方式表达相互之间的思念。
徐佳首先发难,抓住萧平的胳膊就想给他来个过肩摔。不过徐佳过人的身手在萧平面前根本不够看,他稍一用力就摆脱了控制,反而把徐佳按倒在地。虽然徐佳也拼命反抗,但却无法象萧平那样轻易发起反击,还是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性格倔强的徐佳当然不甘心就此认输,继续用尽各种办法反抗。可惜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扭转局面。
而萧平和徐佳纠缠在一起的后果,就是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很快徐佳健美结实的娇躯上已经是不着一缕,而萧平身上也没剩下什么东西,没多久两人就完全坦诚相对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两人之间的争斗就顺理成章地发展到了另一个层面。在这个层面上进行战斗,身为女性的徐佳总算占据了一点优势。她竭尽全力和萧平对抗,想挽回一些刚才被他完全压制的面子。
然而萧平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了。饶是徐佳长年锻炼不辍,体质比普通人强了许多,但也不是萧平的对手。在勉强坚持了近一个小时后,还是在萧平无情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不过萧平也为征服徐佳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也已经累得不轻。就在徐佳投降的同时,萧平也在一声低吼中释放出了全部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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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的话音刚落,立刻就在大厅里引起一阵惊叹。
虽然在场的嘉宾中追星族是少之又少,但绝大多数人都听过胡眉的大名。最近这位华裔女演员的名气犹如升空的火箭一般急速上升,已经成了世界级的大明星了。胡眉的电影在全球公映,为她赚足了人气。更别说胡眉还在威尼斯电影节上夺得多项大奖,听说还是本届小金人的有力竞争者。
总之就是一句话,胡眉已经跻身世界一流明星的行列。无论哪家公司想要请她做代言人,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已经不单单是钱的问题,公司的形象、规模等因素都在人家的考虑范围之内。
而无论从哪方面来讲,这家刚刚开张的健身会-所都没有任何可以打动胡眉的地,她怎么就会答应给来做代言人的呢?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徐佳是绝对不会在眼下这个场合撒谎的。所以众人心里的惊讶很快就变成了佩服,看向徐佳的眼神都和之前不一样了,她居然能请到胡眉来给健身会所做代言,这本身就是实力的象征。
只有少数几个人心里清楚,胡眉之所以会当健身会-所的代言人,和萧平绝对脱不了关系。在听了徐佳的介绍之后,坐在萧平旁边的雷潜龙和文烨就对他挤眉弄眼的,两人全都是一副贱样。
雷潜龙更是满脸钦佩之色,用很夸张的语气小声对萧平道:“让几位嫂子和平共处已经很不容易了,居然还能让她们相互帮忙!萧哥,你真是我的偶像!”
“是啊是啊!”一旁的文烨也坏笑着表示同意:“这是萧平的天赋啊,我们这些人想学也学不来。所以我也打算和潜龙一样。找个女人过完下半辈子算了。”
“呸!”对文烨的说法嗤之以鼻,萧平不屑地看着他道:“不知道是谁前几天还问我让女人们和平相处的秘诀呢,一转眼就装起好人来了,真不要脸!”
雷潜龙当然知道萧平说的是谁,嘿嘿笑着对文烨道:“烨子,我还以为就我这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坏学生花心,没想到你一个留洋回来的高材生也是个风流种子啊?嘿嘿!”
文烨急着解释:“别听萧平瞎说。我也就是跟他开开玩笑而已,我对小柔可是一片真心!”
雷潜龙笑道:“嗯,我信你……才怪!”
萧平一句话就把话题转移到文烨身上,自己则把注意力转到台上。此时台上的灯光已经调暗,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一侧的入口处。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一个玲珑突浮的身影优雅地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
来宾们看清楚这人的相貌后,宴会厅里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优雅的身影正是最近以惊人速度崛起,在娱乐圈大红大紫的世界级明星胡眉。
胡眉显然精心打扮过。本来就美得惊人的她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艳光。宜嗔宜喜的俏脸上带着颠倒众生的笑容,勾魂夺魄的美眸只是随便往宴会厅里一扫,就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美丽的女子注意到了自己。不少男性客人甚至以为胡眉是在对自己微笑,连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看到胡眉如此魅力四射的样子,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这才几个月没见而已。小小狐狸的魅力是越来越大了。这显然是胡眉的天赋,让她踏足娱乐圈确实是个正确的决定。
胡眉的目光在宴会厅里一转,立刻就找到了她想见到的人——萧平。俏脸上的笑容就更甜了。不过胡眉并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这里,首先笑着和徐佳轻轻拥抱一下,两人笑着轻声交谈几句,然后并肩站到了讲台后面。
看到这一幕之后,不少来宾心中更多了几分惊讶。不少人都从胡眉和徐佳之间的小动作看出来了,她们两人显然非常熟悉,而且关系也很好。这就让不少人暗暗动起了脑筋,决定要和徐佳以及健身会-所建立起良好的关系,这样也许以后还有机会认识胡眉呢。
“女士们先生们,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世界著名影星。胡眉小姐。”徐佳郑重地向众人介绍:“感谢胡小姐同意做我们健身会-所的代言人,同时欢迎她出席我们的开业典礼!”
徐佳话音刚落,宴会厅里就响起了众人的掌声。能在这种场合看到一位世界著名的明星。也来宾们觉得不虚此行。不少人已经开始考虑,既然这家健身会-所有这么强的实力,是不是也该介绍身边熟悉的人来这里运动了。
胡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用动人的笑容来回答宾们的欢迎,在掌声渐渐小下去后才用她动人的嗓音道:“既然我是会-所的代言人,那也就是会-所的一员了,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会-所欢迎各位的到来!”
胡眉这话又引起了一阵掌声,她用微笑示意大家停下,然后继续道:“我知道大家一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为徐小姐的健身会-所代言呢?”
这也是绝大多数来宾想知道的问题,眼下胡眉主动提起,自然引得众人安静下来仔细倾听。
见自己成功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胡眉微笑着接着往下说:“其实……徐小姐一直是我的私人健身顾问。我能保持这么好的身体状态,和徐小姐的悉心指点是分不开的。所以当我知道徐小姐打算用她的特长,帮助更多姐妹们塑造优美身材的时候,立刻就提出要当健身会-所的代言人,好让更多的姐妹们拥有和我一样的好身材!”
大家知道,原来徐佳还是胡眉的私人健身顾问,都不由得暗暗点头。原来两人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难怪这位世界级的大明星愿意来给会-所做代言呢。
而在场的不少女士听了胡眉的话,都流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都决定只等开业典礼结束,就去找徐佳报名要求加入会-所。
为了配合今天健身会-所代言人的身份,胡眉特意穿了件能现身材的贴身小礼服,将她玲珑突浮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所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身材这么好、还是国际巨星的胡眉做榜样,自然让所有人对这家新开张的健身会-所充满信心,不少女性急着想要入会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有萧平听了胡眉这番话,不由得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他很清楚徐佳和胡眉总共都没见过几面,健身顾问的故事完全是为了帮会-所宣传而临时编造的。让萧平有些好奇的是,什么时候徐佳和胡眉还有宋蕾的关系这么好了,居然背着自己相互帮衬起来。
“嘿嘿,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就在萧平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想了起来。
听到这个活泼的声音,萧平的嘴角立刻向上扬了起来。他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何方神圣,不是宋蕾那个小辣椒还会是谁?
萧平还没回头就笑着道:“蕾蕾,你们居然连这事都瞒着我啊。”
见萧平一下就认出自己的声音,宋蕾在高兴的同时也为没能骗到他而感到有几分无聊。小辣椒也不客气,一下就坐到萧平旁边的座位上道:“谁瞒你啦,我们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突然看到眉儿和我,有没有觉得很高兴啊?”
宋蕾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性格,虽然桌边还坐着其他人呢,她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遮拦。如果是其他的场合,小辣椒这番话要是传了出去,肯定会登上第二天娱乐版的头版头条。
好在桌边的文烨、雷潜龙等人,都是萧平的朋友。虽然萧平从来没有向他们明说自己和胡眉以及宋蕾之间的关系,但大家多少也能看出些苗头来。所以他们对宋蕾的话也觉得有多惊讶,而是都很识趣地装出没听到的样子,倒也免除了萧平不少尴尬。
看着明媚善睐的宋蕾一脸兴奋,萧平也知道她这是为了能和自己见面而高兴。这让萧平也忍心责怪她说话不经思考,而是在桌子下面悄悄地握住了宋蕾的小手,然后向她温柔地一笑。
虽然萧平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宋蕾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被萧平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小辣椒觉得全身都温暖起来,难得地向心上人投去一个温柔的笑容。
就在萧平和宋蕾眉目传情的时候,台上的胡眉也以及结束了她简短的发言,在徐佳的陪同下来到了主桌边坐下。
直到此时所有的客人才明白,为什么之前主桌上还空着两个位子,原来就是为了胡眉和她的经纪人准备的。
而胡眉这位国际级巨星的到来,不但令来宾们对健身会-所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也为晚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身为主人的徐佳当然不可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桌边吃饭,晚宴开始没多久,她就带着会所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去给来宾们敬酒去了,大厅里的气氛也随之热闹起来。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这家健身会-所真正的投资人其实是萧平,但毕竟徐佳才是老板。所以萧平也没去敬酒,悠哉悠哉地坐在桌边和朋友们聊天,同时还在桌子下面和宋蕾还有胡眉手握着手悄悄传情,倒也不觉得无聊。
在这种正式的场合,所有来宾都要保持翩翩风度,当然不会发生灌酒这样的事。徐佳敬酒的时候大家也是点到即止,喝一口意思意思就可以了。所以虽然客人来得不少,但徐佳也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向所有来宾敬过酒了。
不过对以前没有类似经历的徐佳来说,也已经累得够呛。她重重坐到萧平身边,拿起杯饮料一饮而尽道:“真累,我宁愿教一帮学生打拳,那样还轻松一些。”
象文烨和雷潜龙和萧平关系特别好的朋友,都对徐佳以前的来历有些了解,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觉得奇怪。
倒是胡眉笑吟吟地看了徐佳一眼,轻声轻气地劝她:“佳佳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做这行的人际关系很重要呢,你认识的人越多,以后会-所的学员也越多,所以在这点上可不能马虎哟。”
徐佳也是个性格倔犟的人,就算萧平这么说,她也不一定会听。然而徐佳对胡眉却有些言听计从的意思,听了小狐狸的话后竟然没有反驳,而是讪讪地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不过说到关系对生意的重要性,可远远没有眉儿你来得重要哦!”
旁边的宋蕾饶有兴趣地问:“佳佳姐,为什么这么说?”
徐佳得意地告诉宋蕾和胡眉:“你们知道吗?许多人听说我是眉儿的私人健身顾问后,都想加入我们的健身会-所呢!刚才我只是敬了一圈酒,就有不少人说要加入会-所。晚宴结束后就会到对面去报名!有家公司的老板已经决定,要给公司所有的女职员都报名,总共四十多个人呢,我得专门给她公司开两个班才行。”
本来萧平在旁边笑吟吟地听看徐佳她们聊天,听到这里也不禁眉头一挑,对文烨和雷潜龙使了个眼色。他的两个好朋友也都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向他挤眉弄眼地点点头。都是一副“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萧平也不是刚在商场混的菜鸟,对很多事情都已经非常了解。虽然他完全相信,确实会有人因为会-所代言人胡眉的名气而加入会-所,但绝对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来报名。
就比如徐佳刚刚说的那个公司老总,居然给全公司的女性员工都报名了,这绝对不是因为胡眉名气的缘故。
能把公司经营到这样规模的公司老总,都是些心思缜密、考虑问题十分周全的人。这样的人不太会是追星族,他们更看重的是人脉及其带来的利益。而对方这样刻意讨好徐佳,显然是看中了她的人脉资源。趁这个机会向文烨和雷潜龙这帮顶级衙内卖个好。
事实上萧平之所以会请那么多衙内来,也就是向其他人展现健身会-所的人脉关系。看样子这样的安排还确实有了效果。
不过见徐佳把这些功劳都归结到胡眉头上,萧平也没有纠正她的打算。眼下徐佳正高兴着呢,又何必去扫她的性呢?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既然萧平只是笑了笑就摇头不语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多事地去对徐佳讲解其中的奥妙。
徐佳开心地和宋蕾还有胡眉说了会悄悄话。然后突然坐直了身子,满怀歉意地对两人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所才开张生意就这么好。一转眼就多出好几个班来。我今天晚上要和其他员工连夜开会,重新安排所有班的时间,然后还要为明天正式营业做准备,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徐佳在说这番话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平一眼,还故意向宋蕾和胡眉促狭地一笑。徐佳表现得如此明显,宋蕾和胡眉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徐佳表面说是为了工作,其实只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而已。她这样就等于特意把萧平让出来。好让他和两女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宋蕾和胡眉都是聪明的姑娘,当然立刻就明白了徐佳的意思。饶是宋蕾性格爽朗,俏脸上也不由得飘起了两朵红云。倒是胡眉还是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她只是笑眯眯地瞥了萧平一眼,根本没有流露出任何特别的情绪。
不过萧平心里清楚,其实胡眉比宋蕾更加激动。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胡眉的一只小手正从桌子下面伸过来,正沿着自己的大腿慢慢往上游走呢。这种别人无法察觉的暧昧动作,有种非同寻常的吸引力。此时的萧平只觉得胸膛里有股火焰再燃烧,已经下决心今晚要好好“整治”娇媚入骨的小狐狸一顿了。
就在这其他人全然不知的暧昧气氛中,晚宴总算结束了。就像徐佳说的那样,她今晚会通宵加班,也算是给宋蕾和胡眉创造机会。
当萧平送别了文烨等人,按照宋蕾发给他的短信上的地址,找到胡眉的住处后,发现两人都在豪华的房间里呢。
面对此情此景,就算是萧平也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焰。他小心地锁上套房的大门,搓着双手对宋蕾和胡眉笑道:“姑娘们,我来啦!”
虽然恨不得立刻扑到萧平怀里去,但宋蕾还是勉强守住了身为一个姑娘的矜持,只是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切,来就来吧,谁稀罕啊!”
倒是胡眉没忘记自己的本份,连忙过去迎接萧平道:“眉儿见过主上。”
“说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别那么拘束的嘛。”萧平笑吟吟地揽住胡眉的纤腰,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嗯……”遭受突袭的胡眉俏眉一皱,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这声娇吟充满了诱惑,不但让萧平气血翻涌,就连宋蕾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更是象要滴出水来一般。
萧平见状哈哈一笑,一手搂着俏脸通红的胡眉直接扑向宋蕾,转眼间就把她们都压在了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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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萧平的担心没有错。
徐佳对学员们向来都比较严肃,对他和大家开玩笑的行为很是有些不满。虽然徐佳也知道要给萧平面子,绝对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什么,但在接下来演示防身术的过程中,下手着实有些重。
“呯!”随着一声重重的闷响,萧平被徐佳一个过肩摔放在地上。
看了一眼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的萧平,徐佳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问学员们:“刚才的动作你们看清楚了吗?一定要用到腿部和腰部的力量,最后通过肩部和手臂把对方扔出去,只有这样才能摔得够重,明白了吗?”
学员们纷纷点头,但也有一些人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萧平。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刚才摔得可不轻,不少人都在暗暗担心,这个挺幽默的帅哥会不会已经被徐老师给摔坏了。
躺在地上的萧平也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因为受女性体力的限制,女子防身术都以使用巧劲和攻击对方的弱点为主。象这样需要一把力气的过肩摔,根本不是这些弱女子能做到的。徐佳在今天教她们过肩摔,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啊。
见萧平还躺在地上没起来,一个学员忍不住弱弱地问徐佳:“徐老师,萧老师好像起不来了,他该不是……被你摔坏了吧?”
徐佳是知道萧平的本事的,毫不在意地摇摇头道:“不用为他担心,还不快点起来?!”
徐佳这后面半句明显是对萧平说的,他连忙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满脸笑容地对众人道:“我没事,很好,哈哈!”
身为前资深特工,徐佳察言观色的本领当然也不差。她知道萧平这么做,完全是在给自己面子,以免自己在学员面前的威信受到损害。
想到这一点的徐佳很是感动,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做的是太过分了一些。趁着让学员们自己练习的机会,向萧平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萧平也明白徐佳的意思,只是对她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对刚才的事并不在意。
萧平的态度倒是让徐佳更不好意思,但以她的脾气也不可能当面去向萧平道歉,只是在心中暗自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服侍萧平,就算是变相地补偿他了。
就在萧平和徐佳眉来眼去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前台接待小李焦急的声音:“你们想干什么?里面只对女性客人开放,男性禁止……哎哟!”
小李的声音被一声痛呼所打断。然后就响起了其他人愤怒的声音:“你们怎么可以打人呢?快点报警!”
听到这里萧平和徐佳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你们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徐佳安抚了莫名其妙的学员们一句,然后就径直向教室外走去。
萧平生怕徐佳有失,也连忙跟着往外走。然而两人还没走到门口,教室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一群穿着跆拳道道服的人闯了进来。
这伙人基本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清一色的男青年,没有一个女的。为首的是个神色倨傲,身材挺拔的高个子。这家伙也穿着跆拳道道服,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一双小眼睛看谁都是阴沉沉的,完全是来找茬的样子。
小眼睛的同伙闯进教室,看到那么多穿着清凉的年轻姑娘,个个都眼睛发亮。有几个甚至还吹响了口哨。
倒是小眼睛对教室里的美女们视而不见,阴鹜的眼神直直盯着徐佳问:“你就是这样的经理?”
没等徐佳回答,前台的另一个接待也紧跟着进来了,看到徐佳就眼眶一红道:“徐经理,这帮人不听劝告硬要闯进来。小李还被他们给打了!”
徐佳知道这伙人真的要闯进来,单靠前台两个接待员是根本阻挡不住的。她并没有责怪前台的意思,只是对她点点头道:“你先找人把小李送医院检查,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
“好!”那个接待员连忙应了一声,离开教室照顾同事去了。
健身会-所没开几天就有人来捣乱,已经让徐佳内心十分不快。不过徐佳心里清楚,眼下自己经营着一家健身会-所,已经不能象以前那样毫无顾忌了。虽然对方一看就是来找事的,但一开始她还是强忍怒气冷冷地道:“这里禁止男性进入,请你们出去!”
“男性禁止进入?”小眼睛看了徐佳身边的萧平一眼道:“那他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是男人?!”
没等徐佳开口,小眼睛身后的一个家伙就嘻嘻哈哈地笑道:“教练,这可没个准,说不定人家真的不是男人呢!要不咱们扒下他的裤子当众检验一下?”
“哈哈!”
“嘿嘿!”
“必须的,让咱们也开开眼!”
这家伙的话立刻引起同伙的一阵哄笑,自然也引得不少对萧平颇有好感的女学员对他怒目而视。
小眼睛等人本来就是来捣乱的,对同伙的胡言乱语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徐佳,神色阴鹜地道:“我叫金敏哲,是对面那座大楼英武跆拳道馆的馆长!你们这家健身会-所最近挖走我们不少客户,今天我来就是要找你讨个说法!”
金敏哲今天来找徐佳,确实是憋了一股口来的。本来他的英武跆拳道馆的生意还不算不错,附近公司的不少女白领都在那里练功。
然而金敏哲传授的跆拳道竞技性太强实用性却有所不足,而且他那里又是只传授跆拳道,相对健身会-所这里众多的项目实在有些单调。再加上胡眉的明星效应和深厚人脉的关系,有许多原来在跆拳道馆学习的女学员,都转到健身会-所来运动了。
可别小看这些女学员,在她们背后还有一大群男朋友、追求者组成的后援团呢。有很多人本来就是陪女朋友来练的,现在连女朋友都走了,这些人当然也不会继续练下去。
所以虽然转到健身会-所的女学员才四十多人,但她们却从金敏哲的跆拳道馆里拉走了近七十个学员。这几乎等于英武跆拳道馆三分之一的学员了,难怪金敏哲会如此恼火。
这家伙两年前从韩国学习跆拳道回来,然后就找了这么个热闹的地方开设跆拳道馆。因为附近没有什么同行竞争,而且周围又全是高档商务楼,所以英武跆拳道馆一直都非常兴隆。
这两年顺风顺水的生意,也让金敏哲的心态急剧膨胀,颇有些老子天地一的意思。如今徐佳的健身会-所对金敏哲的跆拳道馆造成了严重威胁,这家伙根本忍不住这口气。会-所开张还没几天,就带着几个得意弟子上门闹事来了。
不过金敏哲的话在徐佳看来简直太好笑了。本来做生意就是自由竞争,跆拳道馆留不住学员,就该在自身找原因才对。金敏哲居然带着一伙人到健身会-所讨说法,简直是莫名其妙。
别看对方气势汹汹,但对曾经是特工,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的徐佳来说真的算不上什么。知道了金敏哲这伙人的来意后,徐佳根本连和对方交涉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滚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撂下这句话后,徐佳根本不多看金敏哲一眼,转身就对那些围观的女学员道:“大家注意了,现在休息五分钟,等这些捣乱的家伙走了我们继续上课!”
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张旗鼓地带人来找健身会-所的麻烦,居然被就这样被对方无视了,金敏哲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说起来金敏哲在跆拳道界也是挺有名的人物,别看他年纪不大,已经是黑带九段的高手,金敏哲十多岁就出国了,在韩国跟着当地著名的老师学艺多年,回国后更是连拿过好几个不同级别的冠军。
年少成名的金敏哲向来自视甚高,在跆拳道界也是深受尊敬,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轻视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女子,就更让他觉得无法忍受。
在盛怒之下金敏哲完全忘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居然在徐佳背后突然动手。他突然毫无预兆地突然抬起腿来,照着徐佳的后背就是重重一脚踢了出去。
凭心而论,萧平和徐佳都没有想到,金敏哲居然会这样做。他毕竟也是英武跆拳道馆的馆主,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就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就是这一时的疏忽,让徐佳付出了代价。金敏哲重重一脚踹在徐佳的背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多亏了旁边的萧平反应迅速,连忙扶出了徐佳,她才得以避免当众摔倒的命运。
身为跆拳道的高手,金敏哲这一脚含愤踢出,力道自然也不弱。虽然在最后关头,感觉到情况不妙的徐佳做了一个躲闪动作,卸去一部分的力量,但还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此时的徐佳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看到徐佳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萧平只觉得胸口有股怒火在燃烧。他稳稳地扶住徐佳,然后慢慢地转身看着丝毫没有愧疚之色的金敏哲,脸色阴沉得就像要滴出水来一般。
然而金敏哲这家伙不愧是个脸皮厚、心肠黑的家伙,虽然恬不知耻地偷袭了徐佳,但却丝毫没有觉得内疚。他自恃带过来不少人手,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局面,所以对满脸怒容的萧平视而不见,反而一脸不屑道:“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躲不过,还有脸教别人防身术,真是太滑稽了。我说你就不怕误人子弟吗?”
凭心而论,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根本没有想到,金敏哲居然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特别是徐佳的那些学员,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现在听这家伙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徐佳的学员们都生气了。
这些学员平时和徐佳的关系就很不错,眼见她因为金敏哲的暗算而吃了亏,纷纷斥责对方无耻。
而金敏哲带来的那伙人也不甘示弱,全都开口和徐佳的学员对骂。一时之间教室里一片吵闹声,谁都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就在一片嘈杂声中,缓过气来的徐佳慢慢抬起右手,示意自己的学员安静。在众人的注视下,徐佳冷冷地对金敏哲道:“我的本事如何你没资格评论,如果你不服的话,就和我打一场吧,我们手底下见真章,看看谁更有资格教学生!”
听了徐佳的话,金敏哲阴鹜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他对自己的身手非常有信心,打心底里就看不起徐佳这样的女人,觉得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战胜对方。更何况金敏哲心里非常清楚,徐佳已经在自己的偷袭下受伤了,要战胜她更加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金敏哲露出一丝阴森的笑容,还恬不知耻地大声道:“这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可不是我趁机欺负女人!不过既然我们要打一场。那就来打个赌怎么样?”
徐佳冷冷地问:“你想赌什么?”
“就赌谁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金敏哲早就想到了,立刻冷笑着道:“反正这片地方只能有一家教人练武的地方,谁输了就立刻滚蛋,不是你走就是我走,怎么样?”
金敏哲这番话一出口,徐佳的学员们立刻一片哗然。大家纷纷指责金敏哲不要脸,先是偷袭徐佳,然后又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分明是故意想要挤走健身会-所。
而金敏哲的同伙也对徐佳的学员反唇相讥,打擂台明明就是徐佳自己提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不自量力。怎么能怪到金敏哲头上呢?
双方各执一词。谁都说是对方不好,一时之间教室里吵成一片。而萧平并没有加入打嘴仗的行列,而是在暗暗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徐佳立于不败之地。
萧平看出徐佳是动了真火,就想着正大光明地在擂台上打败金敏哲。让他永远没脸再踏进健身会-所一步。虽然萧平觉得以金敏哲卑鄙的性格来说,就算是败在徐佳手下,这家伙也绝对不会愿赌服输,肯定会想出其他阴谋来对付健身会-所。
但出于对徐佳的了解,萧平知道现在劝她取消战斗根本是不可能的了。眼下最紧迫的问题,就是如何保证徐佳战胜对手。只有先让徐佳战胜金敏哲,才能让她一出胸口的闷气。
至于怎么让金敏哲永远不敢过来捣乱,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在这申城的地头上,萧平有几十种办法整治这个无耻之徒。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找麻烦,根本不用太过担心。
就象萧平预料的那样,徐佳的倔脾气又犯了,铁了心要在擂台上找回面子,正大光明地给金敏哲一点苦头吃。所以她对学员们的劝告充耳不闻。一意孤行地要和对方打一场,哪怕自己已经受伤了也无所畏惧。
对金敏哲来说这样当然再好不过,他甚至不给徐佳休息的机会,很快就站到教室中央,向徐佳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虽然徐佳觉得胸口烦闷不已,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内伤,但性格中倔强的一面让她完全无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迟疑地向金敏哲走过去。
见徐佳已经铁了心要和金敏哲打一场,那些学员们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纷纷无奈地放弃了劝告。大家担心地看着脸色很差的徐佳,真心希望能出现奇迹,让她战胜那个不要脸的金敏哲。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萧平突然大声道:“等一下!”
徐佳和金敏哲听到萧平的声音,同时皱了皱眉头。本来徐佳和金敏哲都已经凝神屏息准备动手了,突然被人出声打断,让两人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徐佳知道萧平突然在这个时候出声肯定事出有因,所以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金敏哲可就不高兴了,他还以为萧平在这个时候出声阻止自己是打算反悔呢。在金敏哲看来这是赶走徐佳最好的机会,当然不能就此轻易放过,连忙对徐佳冷冷一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该不是后悔了吧?刚刚说出口的话也不承认,你们会-所能不能更加不要脸一点啊?!”
金敏哲带来的那些人都以为他们的教练必胜无疑,此时也纷纷鼓噪起来。有的说女人就是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以擂台上的输赢决定谁走谁留,事到临头又反悔;有的说健身会-所不讲信用,这样的地方根本做不好生意;还有的嘲笑萧平这个混在女人堆里的男人还没女人胆子大,连别人打架都没勇气看,简直连娘们都不如。
听到这些家伙的污言秽语,徐佳气得柳眉倒竖。对徐佳来说其他的话还能忍受,但那些污蔑萧平的语言实在令她怒火中烧。
倒是萧平还是一脸平静,只是微笑着对徐佳道:“你刚才不是说口渴的么?我去给你倒杯水,喝了以后再和这家伙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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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佳不同,萧平可是一直关注着金敏哲的一举一动。既然这家伙有两次偷袭的劣迹,难保他不会做出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来。
特别是当萧平发现躺在地上的金敏哲面露狰狞之色时,对他就更加警惕了。所以当金敏哲第三次偷袭徐佳时,首先觉察到这一点的正是萧平。
所谓“过一过二不过三”,这金敏哲一次次刷新下限,连续偷袭毫无防备的徐佳,早已经让萧平对他深恶痛绝。
几乎就在金敏哲偷袭徐佳的同时,萧平也开始行动。虽然他离徐佳比较远,但速度却根本不是金敏哲能够比拟的。所以萧平也是后发先至,抢在金敏哲踢中徐佳之前赶到了两人之间。
对金敏哲这种武德败坏到极点的家伙,萧平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他一抬手就抓住了金敏哲的脚踝,同时另一只手化掌为刀,重重地朝金敏哲的膝盖斩了下去。
萧平这一掌也用了不小的力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喀嚓”一声轻响,金敏哲的膝盖已经被萧平生生斩断,甚至整个关节都已经粉碎,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金敏哲满心以为自己可以一脚把徐佳踹飞,但却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居然被萧平牢牢抓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移动分毫。还没等金敏哲回过神来,就已经觉得一阵剧痛从膝盖传来,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已经被萧平打断了。
说起来右腿可是金敏哲的主力腿,他正是靠势大力沉的右腿攻击,在跆拳道界闯出偌大的名头。如今引以为傲的右腿却被人生生打断,今后能否恢复还是个未知数,金敏哲愣了片刻,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这惨叫声中除了痛苦,还充满了绝望之情。搞运动的人都知道。严重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今后金敏哲的这条腿能接上,肯定也不象没受伤前那么好使,他的实力其实已经被毁掉大半,今后别想在跆拳道上有所建树了。
萧平痛恨金敏哲三番两次偷袭徐佳。甚至到了威胁她生命的程度,所以下手也是丝毫没有留情。在干净利落地斩断对方的膝盖后,萧平随手一推一送,金敏哲就像个布娃娃似的被远远抛了出去,距离竟然比刚才徐佳的那个过肩摔还要远。
“嘭!”金敏哲重重摔倒在地上,抱着靠近膝盖的地方痛苦地嚎叫。不过金敏哲在跆拳道馆还算有些威望,而且他带来闹事的也都是馆里的骨干,所以虽然这家伙伤得不轻,但他的同伙倒也没有抛下他自己溜走。
金敏哲最欣赏的两个学生立刻扑过来为他查看伤势,然后悲愤地对其他人大喊:“教练的腿被打断了。咱们和那个混蛋拼了,打断他的腿为教练报仇!”
有种说法是“怎样的老师就能教出怎样的学生”,用来金敏哲和他的学员身上再合适不过。刚才金敏哲偷袭徐佳,他们觉得很正常;趁着徐佳受伤的机会,提出和对方打擂台赌谁留谁走。他们也觉得很正常;就连金敏哲打输之后,再次偷袭徐佳他们也觉得没什么。然而眼下金敏哲在萧平手下吃了亏,这帮家伙就立刻群情激愤起来。
总之这些家伙和金敏哲一样,觉得他们自己无论用什么手段对付别人都没问题,但自己是绝对不能吃亏的。总之就是他们只能占便宜,真是一群不要脸的混蛋。
不过这种想法在金敏哲的学生里还是挺有市场的,这两人的呼吁立刻得到其他人的响应。除了留下一个身手最差的照顾金敏哲外。他带来的其他十来个人全都向萧平围了上来,个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面对这样的情形,萧平也忍不住笑了。除了领头的金敏哲外,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也是他要惩治的对象。如果这帮家伙老实一点,说不定萧平还不过对他们使用过激的手段。但眼下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那就别怪萧平不客气了。
健身会-所才开业没几天。就有人上门捣乱,萧平和徐佳一样非常不高兴。刚才他强忍着没有出手,看着徐佳独自对付金敏哲,其实是为了她在会-所竖立威信而已。而眼下金敏哲的这些学生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让萧平有机会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虽然对方看似人多势众。但萧平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他主动迎上前去,只是一个照片就打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
其他人被萧平的威势所震慑,齐齐发一声喊,改由从两边围上来,想用人海战术对付他。然而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无论用什么战术都无济于事。面对众多敌人的萧平夷然不惧,在人群中指东打西、所向披靡。无论对方使出怎样的招式,只要敢出现在萧平面前,就逃不过被打倒的命运。
不过片刻功夫,除了留下来照顾金敏哲的那个人外,他带来的其他人全被萧平打倒在地。虽然萧平对这些家伙没下狠手,但他们还是全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这帮家伙横七竖八地躺在教室里,和金敏哲一样发出痛苦的呼声,再也没办法起身捣乱了。
所有的女学员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平,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讶之色。特别是之前跟徐佳学习防身术的那些学员,更是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们之前都以为萧平不过是个长得还算挺帅,脾气也不错的年轻而已。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特别的优点,也只能说比较耐揍——被徐佳当成教材摔来摔去的都没事。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好脾气的年轻人,原来身手这么厉害,不过片刻之间就把金敏哲带来的人全都打倒了!而且打斗中的萧平看上去是那么的轻松,就象是在自己家里散步那样随意,显然还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
此时站在教室中间的萧平显得如此英挺不凡,不少女学员看着他时表情都变了。好几个姑娘的双眼都变得水汪汪的,望向萧平的目光却变得炽热起来,看来对这个“人形教具”很感兴趣。
萧平并不知道,教训金敏哲的学生会为自己赢得不少仰慕者。他慢慢地来到金敏哲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道:“捣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的跆拳道馆就准备关门吧!”
被打断一条腿的金敏哲惊愕地看着萧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底气,在打断了自己的腿之后还敢威胁自己。这样的话难道不该是自己说才对吗,毕竟是是自己被对方打断了腿啊!
不过现实很快就给了金敏哲沉重的打击。没多久警察就赶到了,还没等金敏哲向他们控诉萧平的暴行呢,为首的警察却已经笑眯眯地向萧平打起了招呼。虽然因为离得比较远,金敏哲听不到两人在说些什么,但只从那个警察的神态来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竭力讨好萧平。
这一刻金敏哲心冷如冰,他总算看出来了,这家健身会-所的背景不简单!否则警察不会对萧平这么客气,自己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在接到报警之后,当地派出所的所长陆铭可是大吃一惊。身为当地的派出所所长,陆铭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他当然知道这家健身会-所开业的时候,来了多少大人物表示祝贺的。这家会-所的背景简直深得吓人,居然还有不开眼的前去捣乱,这不是给他陆所长添麻烦吗?
所以陆铭连忙亲自带队过来处理这起案件,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差,暗下决心要好好整治那些到健身会-所捣乱的家伙。
好在会-所方面的态度还算客气,让陆铭多少放下些心来。看样子只要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对他的影响也不会很大。
而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也确定完全是金敏哲那伙人不好。要得出这个结论非常容易,不但有大量女学员的证词,甚至还有不少学员拍摄了视频。一切证据都能说明,是金敏哲等人上门闹事。至于这家伙被打断了腿,也是萧平为了保护同事不得已而为之,完全是咎由自取。
想到这里陆铭对萧平的态度更加客气,一个劲地向他保证自己绝对会处理好这件事。然后陆铭就联系其他同事,让他们立刻过来增援,把这些捣乱的家伙全都带回去严加审问。
随着更多警察的到来,金敏哲和他那些学生全都垂头丧气地被带走了。虽然这些家伙的罪行算不上严重,但一个聚众闹事总是逃不了的,恐怕都要被拘留十天半个月的了。
至于在担架上被抬出去上的金敏哲就更惨,他可是这次事件的组织者,严格算起来被判个一年半载的也不稀奇。更何况金敏哲的膝盖已经被萧平一掌砍碎,不但完全终结了他的运动生涯,就连今后想要正常走路恐怕也成问题。
从金敏哲等人硬闯进来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而已,随着警方带走了这些家伙,这场闹剧看似也接近了尾声,但其实造成的影响还远没有结束。
首先是萧平英勇的表现,受到了许多女学员的追捧。不少年轻姑娘都追着他问,是不是打算长期在健身会-所当老师。在得知萧平只是临时客串后,大家纷纷表示了惋惜之情。一些比较大胆的姑娘甚至直接开口,向萧平讨要他的联系方式。
说心里话萧平今天来完全是帮徐佳的忙,可没想过要泡妞。更何况萧平一直能感觉到,徐佳充满杀气的眼神就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所以萧平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在姑娘们的追问下落荒而逃。
萧平的表现让徐佳非常满意,当天晚上她回到住处后,立刻以恋人之间特有的方式来犒劳萧平。
也不知道是因为萧平白天的表现让徐佳非常满意,还是那两滴灵液的效果还没消失,总之徐佳的表现比平时热情许多。这一晚尝试了许多以前从没试过的花样,还好几次主动索爱,倒是让萧平享尽艳福。
因为晚上实在太过疯狂,第二天两人都睡过头了。等萧平醒来时发现已近中午,而他身边的徐佳则还在香甜的睡梦中。看着徐佳健美而充满动感的娇躯,再想到她昨晚近乎疯狂的举动,萧平不由得满意地笑了。
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就在萧平流露出心满意足笑容的同时,在医院的金敏哲却在忍受痛苦的煎熬。
虽然医生已经给金敏哲治疗过伤势,现在他的右腿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石膏,但膝盖的疼痛还是让金敏哲痛苦不堪。更倒霉的是医生已经对金敏哲说了,他的膝关节受伤严重,想要完全复原是没什么希望了,能不能正常走路都要看运气。
金敏哲知道自己大好的前途就这么被毁了,这实在让他无法接受。更要命的是警方的结论已经基本出来了,认定是金敏哲自己带人上门惹事。而他的伤也是对方自卫时造成的,对此萧平和健身会-所不需要负任何责任。说白了就是金敏哲自己活该。
一想到这个金敏哲就觉得有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我跟你们没完……”
就在金敏哲暗自发狠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重重推开。本来就心情不好的他刚想骂人,一看推门进来的是个警察。连忙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严格来说金敏哲现在也是犯罪嫌疑人,虽然在医院接受治疗,但门外总是有个警察守着的。
警察面无表情地看了金敏哲一眼,然后冷冷道:“金敏哲,有人来看你!你们有十分钟时间,不许串供、不许交流任何和案情有关的事情,否则就取消你的探视权!”
虽然警察的话很不客气,但当金敏哲看到跟着他进来的那个年轻人,心情多少有了一些好转。这人名叫韩斌,一直帮着金敏哲管理跆拳道馆的日常事务。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看到韩斌进来,金敏哲迫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金敏哲的话让韩斌面露难色,他看了眼身边的警察道:“金老师,我找人问过了。他们说你的案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的……恐怕是出不去了!”
“什么?!”金敏哲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声,然后很是担忧地道:“这可怎么办才好,跆拳道馆没有我盯着,天知道那帮猴子会闹出什么事来啊!”
金敏哲的话让韩斌神色一黯,迟疑片刻后才吞吞吐吐道:“金老师,您以后就不用为跆拳道馆担心了。”
听出韩斌的语气不对头。金敏哲连忙紧张地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天下午就有人陆续过来检查了。”韩斌的话里透露出几分无奈:“工商、税务、消防、卫生防疫……反正每个来检查的都说我们跆拳道馆不合格,已经勒令我们停业整顿了!”
韩斌的话令金敏哲心冷如冰,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昨天萧平对自己说话,让跆拳道馆关门大吉的话。当时金敏哲还以为这不过是萧平的狠话,没想到对方居然不是开玩笑的。
金敏哲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跆拳道馆确实有许多不符合规定的地方。之所以能一直能开到现在。那是每次来检查的人都不那么严格。而现人家严格要求了,勒令他停业整顿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不过跆拳道馆可是凝聚了金敏哲不少心血,他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跆拳道馆关门,愣了片刻后恶狠狠地道:“怕什么,整顿就整顿。等符合要求了咱们再开张就是了!”
听了金敏哲的话,韩斌也不禁轻轻摇头,苦涩地对他道:“金老师,就算整顿好了我们也没办法在老地方继续开业了。今天一早房东就找上门来,说不打算和我们续约了,最后一个月过去后,就要我们立刻搬走!”
这个消息让金敏哲真正激动起来,他挣扎着坐起身瞪着韩斌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到这时候了我还和您开玩笑干嘛?”韩斌无奈地摇头道:“金老师,咱们这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了,叫我说……还是搬走算啦!”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之所以会有目前的局面,全是因为金敏哲昨天带人去健身会-所闹事,惹恼了对方所致。其实同样的事金敏哲以前也做过两次,那两次他的阴谋都成功地得逞,把竞争对手给挤走了。
金敏哲本以为这次也能像前两次一样奏效,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反而把自己逼入了绝境之中。
没等金敏哲想出对策,探视时间就已经到了。警察带着韩斌离开病房,把他一个人留在里面。
金敏哲越想越气,最终阴沉着脸喃喃自语:“大不了等我出去后找老师帮忙!既然他们是靠着打擂台赶我走的,就让师傅再通过打擂台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
想起师父那护短的性格和出神入化的身手,金敏哲仿佛已经看到萧平和徐佳被打得一败涂地,下场比自己更加凄惨的场面。他越想越开心,下意识地在腿上重重捶了一下。
金敏哲这一下正好捶在伤处,于是病房里立刻响起了他的惨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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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在江南地区,冬小麦的收获期要在五月底六月初。不过种子基地种的麦种是经过炼妖壶处理过的,所以收获期也提前了许多。
等萧平赶到种子基地的时候,小麦已经基本成熟,工人们正准备开始收割呢。见萧平亲自赶来关心小麦收割事宜,陈兰和种子基地的其他工人都深受鼓舞,大家伙的干劲也更足了。随着陈兰一声令下,工人很快就热火朝天地投入到收割小麦的工作中。
去年种子基地种植的小麦数量并不算多,那么多工人一起动手,也就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所有的小麦都收获完毕了。
接下来当然就是一系列标准的程序,从晒麦子开始一直到脱粒,自然有工人把这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的。
在几天之后,终于到了所有人最关心的称重的日子了。因为有去年水稻的收获打底,所以无论是陈兰还是其他工人都显得比较镇定。
这次还是由萧平亲自来统计数据,在称量了对照组和新品种小麦的重量后,他满脸笑容地向大家宣布:“对照组冬小麦亩产产量,一千六百斤!我们仙壶牌麦种的亩产量,两千两百五十斤,足足增产了四成!”
虽然对小麦增产早有准备,但听到萧平报出的这组数据,还是让所有人都大喜过望。在场的包括陈兰在内都是农村出身,自然知道一种麦种可以让亩产提高四成意味着什么。哪怕这种小麦磨出的面粉品质非常一般,广大粮农也会趋之若鹜,毕竟这么高的产量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时间所有的工人都发出了高兴的欢呼。能参与管理粮田的,都是些老资格的粮农,能亲眼见证一种高产小麦的诞生,对他们来说无疑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陈兰也非常高兴,她俏脸通红地看着身边的萧平,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有本事男人的爱恋。要不是两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陈兰很定会扑进萧平怀里。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情。
萧平也没想到小麦增产的幅度比水稻还要高一成,这个结果也让他有些惊讶。不得不说炼妖壶确实是件神奇的宝贝,总是能带来各种惊喜。
这个好消息当然应该先告诉陈老,要不是他老人家的大力支持。说不定萧平现在都不会涉足粮种行业的。所以萧平先对身边的陈兰微微一笑,然后就直接拨通了龙五的电话。
“什么事?”龙五还像以前一样,说话简洁明了,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三个字。
“种子基地的小麦收割了,我这是向陈老汇报产量情况呢。”萧平笑眯眯地对龙五道:“麻烦你告诉陈老一声,情况比预料的还要好,仙壶牌小麦比对照组的产量高出四成!”
听了萧平报出的数据,就连一贯冷静的龙五也有些激动,连忙问道:“这个数字准确吗?”
萧平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然准确,整个收割过程我都在场。两种小麦都是我亲自称的!”
知道萧平不会在这种事上做手脚,龙五跟着淡淡地道:“好,我会向陈老汇报此事,再见!”
说出这句“再见”后,龙五没等萧平开口就挂断了电话。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萧平也没往心里去,笑吟吟地放好电话后小声对陈兰道:“增产四成确实还算不错,但和我的预期还是有点差距的,身为种子基地的负责人,你必须接受惩罚哦!”
陈兰当然知道萧平所谓的“惩罚”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反而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小声道:“我确实在管理上有疏漏。愿意接受惩罚。”
对陈兰的态度非常满意,萧平小声笑道:“那你就等着吧,到了下班以后一定好好惩罚你!”
小麦增产四成,无论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件非常重要的事,这可以大幅度地提高本国的粮食安全。所以陈老在知道此事后也非常高兴,没等多久他就亲自打电话过来。向萧平表示祝贺。
“小萧啊,这次做得不错!”陈老难得正面表扬了萧平,然后乐呵呵地对他道:“如果全国的粮食亩产量至少能增长三成,算上南方每年两熟甚至是三熟的地区,国家的粮食安全就能得到更好的保证。说不定再过上几年,我们就会从粮食进口国变成出口国了!”
虽然萧平很同意陈老的话,但他也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表现得低调,所以只是很谦虚地道:“陈老您过奖了。不过增产四成只是种子基地的数据,我觉得还是应该等到其他试种点都收获之后,才能得出最终的结果。”
萧平胜不骄败不馁的态度让陈老非常满意,连连点头道:“嗯,你确实说得有道理。我会让他们尽快把各个试种点的数据都汇总后交给你,这样你心里也能有个底。”
“那我就先谢谢您啦。”萧平笑着对陈老道:“对了,过几天龙五就要来我这里拿养生口服液了,我准备点新小麦磨的面粉让他顺便带回去,请您老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好啊,我想知道这么高产的小麦品种,味道究竟好不好呢!”陈老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萧平就留在种子基地,一方面是关心小麦的收割情况,另一方面也利用这段时间,把种子仓库里许多没处理过的种子,放进炼妖壶处理一下。毕竟种子仓库里有很多种子都是要直接销售的,必须要及时处理了才行。
当然,既然萧平留在种子基地,晚上自然免不了和陈兰亲热。在萧平和养生口服液的共同滋润下,俏寡妇也变得越来越水灵了。如今的陈兰兼具成熟女子的风韵和少女的娇嫩,总能让萧平沉醉于她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萧平在种子基地待了几天后,龙五也带着从其他试种点汇总的资料赶来和他见面。在龙五带着专门为陈老准备的养生口服液和面粉离开后,萧平迫不及待地查看起了他带来的数据资料。
除了位于最北部的一个试种点暂时还没有开始收割小麦外,另外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十来个试种点都已经完成了收割工作。
让萧平深感欣慰的是,无论这些试种点位于哪里,亩产量都明显要比对照组高很多。虽然因为管理水平的不同,提高的比例也略有差异,但一般都要增产三成半,最高的甚至达到四成半!而把这些数据平均下来看,通过炼妖壶处理过的麦种的亩产量,要比普通麦种高38%!”
萧平对这个数据非常满意。如今对粮食的育种工作已经开展得非常完善,特别是最近几十年,各种高产的品种层出不穷,粮食产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甚至可以这么说,在眼下培育高产粮种的工作已经陷入瓶颈,很难再象以前那样,可以培育出大幅度提高产量的品种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你培育出一种能增产5%的新品种,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更何况仙壶牌麦种能增产接近四成,这完全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更何况前两天萧平和种子基地的其他人,已经品尝过了新品种小麦磨出的面粉。大家一致认为这种面粉味道很好,做出的面食十分筋道,比市面上所有的面粉更胜一筹。
所有人相信,这种产量高、口味佳的小麦品种肯定会迅速占领种子市场。到时候全国甚至是全世界都会种植“仙壶”牌麦种,想想也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既然确定“仙壶”牌小麦种子能大幅度地提高产量,接下来要做的事自然就是大面积地种植,以获得更多的麦种推向市场。不过在选择在哪里培育更多小麦种子的问题上,萧平却遇到了一些困扰。
毕竟小麦是全世界范围种植面积最大、产量最高、交易额最大的粮食,所需要的种子数量自然也是最多的。从发展的角度来看,将来“仙壶”牌小麦种子不但要供应国内市场,甚至还会在全世界范围内占据很大的市场。
要满足如此庞大的市场,当然也需要一个有足够规模的小麦种子培育基地才行。但是以国内的土地所有制机制来说,要弄到这么大片的土地可不容易。
萧平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把小麦培育基地设在国内的计划。在权衡各种利弊之后,他觉得还是把小麦种子培育基地设在国外比较妥当。那样不但可以更容易地得到足够面积的土地,对基地长期、稳定的运转也更加有利。
既然要把小麦培育基地设在国外,首选的国家当然就是美国了。众所周知那个国家本来就是小麦种植大国,有大片土地可供种植小麦。而且萧平在那里本来就有家规模不小的牧场,眼下再买一块土地作为培育麦种的基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和依依不舍的陈兰告辞,乘坐私人飞机直飞大洋彼岸。
每次来到大洋彼岸,萧平首先想见的人当然就是金发碧眼的杰西卡。说起来因为两人在大洋两岸都有各自的事业,平时绝对称得上是聚少离多。在萧平的这些红颜知己中,他和杰西卡见面的机会是最少的。
要不是萧平和杰西卡都不是古板的人,也会利用工作中的一切机会和对方见面的话,两人很有可能一年都见不上一次。
对心里都装着对方的萧平和杰西卡来说,这种日子当然是很难熬的。所以只要条件允许,萧平总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和杰西卡见面。
这次也是如此,当萧平的私人飞机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降落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赶往市中心的时代广场。地狱厨房杂志的编辑社就坐落于此,这个时候赶过去,刚好能接杰西卡下班。
为了给杰西卡一个惊喜,萧平事先并没有告诉她自己会去纽约。只是打了个电话确定杰西卡这几天没有出差,自己到纽约肯定可以见到她而已。
萧平把时间算得很准,当他看到地狱厨房杂志社所在的大楼外,刚好就是杰西卡的下班时间。他也没进大楼,索性就在大楼外等着了。
萧平站定没多久,就有个年纪男子捧着一束花来到了他的旁边。这个男子和萧平差不多年纪,是那种典型的美国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怎么在意似的。
当然,这家伙绝对不是来给萧平送花的,他显然也和萧平一样,是到这里来等人的。只看这家伙捧着那么一大束的玫瑰花,就能看得出他对等待的对象十分倾心,为了讨好人家也有些不惜代价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捧了一大束的玫瑰,让这个美国青年在面对两手空空的萧平时,很是有了几分优越感。所以虽然两人并不认识,但美国青年还是陶醉地看看自己带来的花。然后又得意地瞥了萧平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哥们,你连花都不带,怎么能俘获姑娘们的芳心呢?”
萧平当然不会和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一般计较。他装作没看到对方的眼神,继续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萧平这样的态度让美国青年在不快之余也有些无可奈何,他有些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看着大楼的正门,不再多看萧平一眼。
萧平才不会和这种二货青年置气,而是把注意力放到大楼的正门处。眼下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不少白领从大楼里陆续出来,萧平要集中精力寻找杰西卡。
好在萧平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就看到杰西卡步履匆匆地从大楼里出来了。其实杰西卡的打扮很简单,一件t恤衫、一条牛仔裤。再加一件很普通的外套而已。不过即便是如此简单的装扮,也无法掩盖她天生的丽质。
在一大群白领女性中间,杰西卡无疑是最抢眼的那个。无论是谁往人群中看,毫无疑问的都会在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美女。
事实上就连萧平看到此时的杰西卡,也被她的美丽所征服。忍不住在心中暗叹:“人漂亮就是没办法,穿什么都好看呀!”
萧平一面在心中发出这样的感叹,一面微笑着向杰西卡挥手。
杰西卡也很快就看到了萧平,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俏脸上就流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杰西卡这一笑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艳光,她周围的几个男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过杰西卡早就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她根本没把那几个家伙的反应放在心上。而是加快脚步向萧平这边走来。
萧平也微笑着迎了上去,然而还没等他走两步,那个捧着玫瑰花的年轻人却已经抢先一步,把一大束花递到杰西卡大声表白:“杰西卡我爱你!”
这一下倒是大大出乎萧平的意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二货青年送花的对象居然就是杰西卡。如果套用一句人们经常会说的话。那就是“这个世界真小”。
这个送花给杰西卡的男子名叫迈克尔-威廉姆斯,是一家食品厂的经理助理。前阵子杰西卡去他们厂里采访,威廉姆斯一见到杰西卡就惊为天人,然后就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最近一个星期以来,威廉姆斯每天都会在下班时出现。他捧着花等在地狱厨房杂志社的门口,找机会向杰西卡示爱。
杰西卡为此也深感烦恼,她已经告诉杂志社的保安,要他们禁止威廉姆斯再在公司门口等自己。也正是因为如此,威廉姆斯才会在大楼门口等杰西卡。
就在萧平向杰西卡挥手的时候,威廉姆斯也捧着花向她走去。这家伙把杰西卡给萧平的微笑看在眼里,还以为自己的一片痴心终于打动了心中的女神,激动之余当众对杰西卡说了“我爱你”这三个字。
然而让威廉姆斯心碎的是,此时的杰西卡眼里只有萧平一个人。美国小妞完全无视了威廉姆斯,径直从他身边绕过,重重地扑进了萧平的怀里。
萧平张开双臂搂住杰西卡苗条的身子,抱起她转了一圈,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杰西卡轻轻吻了萧平一下,然后笑着问他:“怎么来纽约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
在这种时候萧平当然也不会去问杰西卡,刚才向她表白的家伙是谁,那样未免也太破坏气氛了,他只是微笑对杰西卡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高不高兴?”
“当然!”性格直爽的杰西卡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海蓝色的双眸直直看着萧平道:“去我那里吧,人家想死你了!”
萧平当然明白杰西卡的意思,立刻笑着道:“好啊,我正求之不得。”
杰西卡对萧平嫣然一笑,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从杰西卡开始和萧平说话起,捧着一大束鲜花的威廉姆斯就完全成了背景。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朝他看一眼,这家伙被彻底无视了。
看着心目中的女神和萧平相拥着走远,威廉姆斯的表情从惊愕慢慢变得狰狞,狠狠地把花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神色阴沉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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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和萧平见面的道格拉斯先向他打了招呼,然后就忍不住问:“萧,你把黑色魔鬼的后代带来了吗?快让我看看那些小马驹吧!”
看着有些迫不及待的道格拉斯,萧平忍不住笑道:“黑色魔鬼的后代我确实带来了,不过它们可不是小马驹,看来我要让你失望啦!”
萧平倒不是在说瞎话,两天前他独自离开牧场安排了一下,把四匹黑色魔鬼的后代和它们的父亲一起运到了牧场。
其实这些马匹出生的日期,比萧平卖给道格拉斯的那几匹小马驹要晚。不过因为它们一直在炼妖壶里生活,所以生长的速度就要快了许多。别看它们都才都只有一岁多,但无论从体型还是其他方面来看,都已经和成年马一样了。
道格拉斯立刻明白了萧平的意思,不由得眼睛一亮道:“黑色魔鬼还有成年的孩子?这简直是意外的惊喜,快点让我看看!”
萧平对道格拉斯点头道:“到我的牧场去吧,我相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道格拉斯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很快就带着自己请来的马匹专家来到莉莉安牧场的马厩。几个牧场工人把前两天刚到的几匹马牵了出来,道格拉斯第一眼看到这四匹马,眼睛立刻就直了。
道格拉斯已经完全忘了这是在别人的牧场里,忍不住围着那几匹高头大马打量起来。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啧啧称赞,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
至于道格拉斯带来的那个马匹专家,更是一脸的沉醉之色,已经完全沉浸到欣赏极品好马的快感之中了。这家伙对着马看一会,就手舞足蹈地自言自语几句,看上去就是个正在撒癔症的精神病患者。
要不是萧平听力好,知道这位专家自言自语的话题都离不开眼前的几匹马的话,真要忍不住悄悄问道格拉斯。这家伙的精神是不是正常了。
不过萧平也知道,自己给道格拉斯看的几匹马,确实都是骏马中的极品,千里马中的法拉利。
这几匹马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炼妖壶里。吃的是壶里的青草、喝的是壶里的泉水、呼吸的也是壶里的空气,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它们绝对都称得上是完美骏马的标准。
这些骏马匹匹身材高大匀称,毛色锃光瓦亮,每一个方面都比教科书上写的更加完美。对道格拉斯这样的马匹爱好者来说,这几匹马就是完美的典范,是只可能出现在梦中的好马。事实上如果只看外形的话,这几匹马甚至比它们的父亲黑色魔鬼更加出色。
然而此时此刻,这样的好马就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一出现就是四匹。又怎能不让道格拉斯和他请来的马匹专家欣喜若狂呢?
萧平知道道格拉斯有多喜欢马,此时也不打搅他和专家欣赏这几匹骏马,只是笑吟吟地在旁边等待。他之所以会笑可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因为现在的心情确实很好。
只看道格拉斯的表情就知道,这几匹马已经完全把他给镇住了。之前道格拉斯提出的用马来抵消购买牧场的建议基本算是成了。一想到这几匹马很有可能为自己节省几千万美元,萧平脸上的笑容就更多了。
这几匹马中有三匹是公马,因为年龄渐长的缘故,它们已经开始离开马群组成一个小群体生活了。萧平好歹也算是有家牧场的人,对马匹的生活习性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这些公马已经成年,很快就会回来向黑色魔鬼发起挑战,争夺对马群的控制权。
就算道格拉斯这次没提出要买马。用不了多久萧平也会把这几匹成年的公马从炼妖壶里弄出来,以免它们破坏马群的宁静。所以对萧平来说,道格拉斯的建议也等于帮他解决了困难,顺便还能赚到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道格拉斯和他带来的专家绕着四匹骏马看了好一会,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萧平时的眼神都变得和刚才不同了。特别是那位专家的目光更是无比炽热,让萧平觉得心里毛毛的——他实在不习惯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光看着,暗下决心要是这个专家敢靠近自己,就先对他脸上来一拳再说。
好在那个专家对马匹的兴趣显然比对萧平更大,看了他几眼后又绕着马匹转起圈来。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当然,这专家自己也因此少挨一顿揍,也是非常走运了。
倒是道格拉斯很激动地来到萧平面前,兴奋地搓着双手道:“萧,这么好的马匹你究竟是怎么培养出来的?看看那个体型、毛色和牙口,简直就是……比完美更胜一筹啊!”
萧平知道在炼妖壶里出生长大的骏马肯定不会差,但也没曾想能得到如此高的评价。不过他早就有了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只是对道格拉斯微微一笑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有好的马驹,然后用心培养,自然就能培养出这样的骏马来。”
对老美来说,古老的中国充满了神秘色彩。所以道格拉斯听了这番有深刻哲理的话也是连连点头,算是认同了萧平的说法。
当然,象这样的成年马只看体型是不够的,还要看看它们全力跑起来的情况如何。当道格拉斯向萧平提出这个要求时,萧平一口就答应下来。
为了能让这几匹骏马全速奔跑,萧平等人乘了上牧场的敞篷越野车。在后座的萧平对那几匹马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就示意道格拉斯可以开车了。
道格拉斯有心想看看这几匹马能跑到多快,故意一上来就猛轰油门。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都快把油门踩到底了,那几匹马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在车后面,好像丝毫都不吃力似的。
惊讶的道格拉斯连忙低头看了眼速度表,发现越野车的时速已经超过六十五公里,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哦,我的上帝!”
要知道一般四百米赛马的最快时速能达到七十五公里,而在距离更长的两点五公里比赛中,一匹马的平均时速能达到五十五公里就可以获胜了。而眼下越野车起码已经开出一公里多了,这些马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快的速度,简直就是个奇迹。
更何况这几匹好像还游刃有余的样子,就更让道格拉斯惊异不已。他下意识地继续踩下油门,越野车也随之加速前进。
令道格拉斯无比惊讶的是,虽然越野车的速度明显加快,但那几匹马还是紧紧地跟在车后。虽然它们看上去开始有些吃力了,但并没有被越野车甩开。而此时速度表上的数字告诉道格拉斯,越野车已经接近八十公里的时速了。
“我的上帝啊。”这已经是道格拉斯第二次这么说了,虽然他并不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但此时仿佛只有这样说才能表现出心中的惊讶。
要知道眼下越野车已经至少开出两公里了,这几匹马却能以比四百米冲刺比赛更快的速度跟在后面,这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道格拉斯已经可以想象,当自己带着这几匹骏马参加世界大赛时,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如果自己的一匹赛马拿下了全时间所有重要的比赛,这将是件多么荣耀的事情啊!
想象着自己的骏马在世界比赛上拿冠军的情形,道格拉斯忍不住笑了。此时的他已经沉浸在拿冠军的喜悦中,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了。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道格拉斯身边的马匹专家突然大声喊起来:“快停车!”
这声喊叫立刻让道格拉斯回到现实中来,下意识地一脚刹车踩下去,越野车的车轮突然停止转动,草地上被犁出两道明显的痕迹,在向前滑行了十几米后终于完全停了下来。
后面的萧平猝不及防,重重撞在前座的椅背上。要不是他体质远胜常人,这一下很有可能就会令他受伤。
萧平揉着被撞疼的肩膀,愁眉苦脸地对道格拉斯抱怨:“干嘛要急刹车啊,我差点被你害死!”
道格拉斯满怀歉意地对萧平笑笑,然后委屈地解释:“是费迪南德叫我停车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费迪南德就是那位马匹专家,听了道格拉斯的话立刻气冲冲地道:“时速八十公里,连续跑了三公里,你是想把那么好的马都累死才开心吗?”
到了这时候道格拉斯才明白,为什么费迪南德会突然叫自己停车。让马匹以那么快的速度跑如此长的距离,确实很有可能对它们造成巨大的伤害。有的马会在这种情况下折断腿,还有的马会直接累死,更多的则会造成一些内伤。
想到这里道格拉斯的额头上立刻流下了冷汗,满脸都是愧疚之色。对爱马成痴的道格拉斯来说,如果真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把这么好的几匹马都跑废了,这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想到这里道格拉斯连忙向费迪南德表示感谢:“幸好你及时提醒,否则我可要犯下不可原谅的大错了!”
“先看看马吧!”根本没把道格拉斯的感谢放在心上,费迪南德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率先下车看马去了。
道格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萧平笑笑,也跟着费迪南德下车看马。虽然身为石油公司股东的道格拉斯是亿万富翁,但对这位比自己更喜欢马匹的专家也没什么办法。就算人家给他脸色看,道格拉斯也只能乖乖受着。
倒是萧平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最后一个跳下车去,并不担心自己的那几匹马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些马都是在炼妖壶里出生长大的,如果连这点距离都跑不下来,那炼妖壶还算是什么宝贝?
萧平慢腾腾地来到几匹骏马附近,看着正在紧张地检查马匹的两人问:“怎么样,情况不错吧?对我这几匹马还满意吗?”
道格拉斯和费迪南德交换了一个眼色,立刻对萧平点头道:“这四匹马非常好,我都要了!”
“这可不行。”萧平笑眯眯地道:“那匹栗色的母马已经被杰西卡看上,已经归她了。不过其他的马嘛……”
没等萧平把话说完,道格拉斯已经迫不及待地对他道:“其他的马就全都卖给我吧!”
对道格拉斯来说,能把这四匹马都收入囊中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如果只是少一匹母马那也完全可以接受。毕竟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考虑到今后配种的因素,公马都是更好的选择。如果杰西卡选中了一匹公马的话,那道格拉斯可就要心疼了。
见萧平没有立刻回答自己,道格拉斯忍不住紧张地问道:“你该不是要告诉我,其他的马也被什么人看中了吧?”
萧平笑道:“不不,其他的马我暂时还没答应给别人,除非你看不上眼,我才会考虑卖给别人。”
这话让道格拉斯长长地松了口气。笑着对萧平道:“这三匹公马我都要了,现在咱们来谈谈价格吧!”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咱们是朋友,我当然不会故意开个高价给你。这样吧,费迪南德是内行。他也检查过这些马了,就让费迪南德说个价格,然后咱们就按照这个价格成交,你看怎么样?”
凭心而论,别看萧平能拿出这么好的骏马来销售,但他对马匹实在不怎么了解。在萧平看来与其自己乱开价格让别人耻笑,倒不如把定价权交给专家呢。
费迪南德本来就是道格拉斯带来的,他当然不会有意见。萧平以前和费迪南德打过一次交道,知道这位马匹专家为人耿直公正是出了名的,绝对不会昧着良心乱开价格的。让他来定价也很放心。
果然,双方都同意萧平的建议后,费迪南德对三匹骏马打量良久,然后才很认真地道:“那匹黑色的八百万美元,栗色的七百五十万美元。最后那匹六百万美元。”
道格拉斯算账很快,费迪南德话应刚落,他就看着萧平道:“总共是两千一百五十万美元,你觉得如何?”
没等萧平回答,费迪南德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解释:“这三匹马刚成年,也从来没有跑过比赛,所以价格还是定得偏低了一些。其实只要它们能拿到一个冠军。证明自己在大赛上的表现也能像刚才一样好,价格还能有不小的上升空间。”
说起来费迪南德确实是个实在人,他这番话就是告诉萧平,如果他愿意让这几匹马跑几场比赛以后再卖,马匹的价格还能更高。
道格拉斯也知道费迪南德说得没错,立刻接着对萧平道:“你要先带它们参赛也行。拿到好名次后价格确实还能更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管这些马匹的价格如何,我都有优先购买权。”
萧平知道道格拉斯和费迪南德说得都有道理,但他确实对赛马没什么兴趣,而且还有很多其他事要做。实在没那个时间和经历。
所以在短暂的考虑后,萧平向道格拉斯伸出手道:“成交!”
“成交!”道格拉斯和萧平紧紧握手,脸上写满了满意之色。
对爱马成痴的道格拉斯来说,能得到这么三匹可以稳赢世界冠军的骏马,无疑是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至于为此付出的两千多万美元,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要这几匹马的成绩好,这笔钱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
而对萧平来说,他只是把在炼妖壶里破坏马群秩序的公马清除出去,就几乎能白得道格拉斯的牧场。这笔买卖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非常划算的。
在双方都感到满意的情况下,能如此快地达成协议自然也不奇怪了。
谈好了价格和条件,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些例行公事了。比如分别给三匹骏马和黑色魔鬼采集血样,来确定它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同时办一些必要的手续,以明确这三匹骏马的所有权等等。这些事自然有费迪南德和牧场的工人去办,倒也不用萧平和道格拉斯多费心。
而道格拉斯也是个干脆人,这次来甚至把牧场的转让协议都准备好了。在拿到了萧平当场开出的,五十万美元的现金支票后,道格拉斯干脆地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名,并且注明自己已经收到了所有的钱款。也就是实际上萧平已经是牧场的新主人了,只要最后去办个登记手续就万事大吉了。
能这么顺利地完成交易,也让萧平感到非常高兴。他本想请道格拉斯去牧场里的小别墅坐坐,开瓶香槟庆祝一下的。然而这个家伙的心思早就飞到刚刚得到的那三匹骏马身上去了。所以他拒绝了萧平的邀请,催促其他人办完一切手续后,就屁颠屁颠地带着爱马离开了。
萧平已经很了解道格拉斯的性格,对此也丝毫不以为忤。他只是无所谓地笑笑,然后就打算把杰西卡和马克都找来,和他们商量一下如何才能尽快把新买的牧场改造成小麦培育基地。
就在这个时候,马克匆匆推开门进来大声嚷嚷:“萧先生,这下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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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斯和约翰逊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有当地官员上门,告诉萧平他们已经接到美国农业部的通知,现在正式宣布莉莉安牧场为生物基因污染区。
和县官员一起来的,还有不少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在官员向萧平宣布了美国农业部的决定后,这些工作人员立刻开始工作。一队人在牧场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同时竖立标有“生物基因污染区”的牌子。另一队人则进入牧场内部,开始封存任何他们能见到的植物。甚至就连牧草种植区也被标上了“禁止入内”的标志。
总之因为受到戴维斯和约翰逊的误导,当地政府对莉莉安牧场可谓是如临大敌。他们几乎做了一切能做的预防手段,只等着检测报告出来,就把所有封存的植物一股脑地销毁。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身为牧场所有者和提供所有这些植物种子的萧平,当然也不可能轻易脱身。巨额罚款肯定是逃不掉的,说不定还会因为违反美国涉及转基因植物的法律而坐牢。其实眼下就有几个警察驻守在牧场外,为的就是防止萧平畏罪潜逃。
就在政府人员封锁莉莉安牧场的同时,一群记者也出现在牧场大门外,开始对莉莉安牧场涉嫌种植非法转基因植物展开报道。萧平就在牧场小楼的三层阁楼上,看着牧场外面人数众多的记者,脸上满是冷笑。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嗅觉灵敏的家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看来向农业部举报的幕后黑手是铁了心要整垮莉莉安牧场和“圣壶”这个商标,所以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闹吧,现在闹得越凶,到时候就越没有好果子吃!”萧平小声地喃喃自语,然后拉上窗帘下楼去了。
萧平刚刚来到楼下,就看到之前去附近牧场购买牧草的马克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于是立刻问他:“马克,牧草买到了吗?”
马克到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一口气灌下大半瓶后答道:“我在附近几家牧场逛了一圈,买到了足够我们的牲畜吃半个月的牧草。”
“半个月……”萧平沉吟道:“应该也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要多准备点以防万一。”
马克着急道:“老板,现在牧草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这个生物基因污染区的问题,你快打开电视看看吧!”
萧平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刚换到本地新闻频道,就看到一个褐色头发的女记者正在做现场报道。
“各位观众,我是天空六台的米歇尔-李,正在莉莉安牧场向各位做现场报道。”女记者一脸严肃道:“根据本台最新得到的消息,农业部认为莉莉安牧场涉嫌种植多种转基因植物,已经宣布牧场为生物基因污染区。眼下牧场内的所有植物——包括牧草在内都已经被封存起来,农业部官员已经收集了植物的样本,送到专业机构进行检测。以确定传言是否属实……”
“这女记者还没有杰西卡漂亮。”萧平对女记者的长相作出评价,然后换了一个频道。
另一个频道里的记者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也正在报道莉莉安牧场的新闻:“莉莉安牧场是最近风靡全国的‘圣壶’牌高档食材的供货地,如今被曝出非法种植转基因植物的丑闻,肯定会对‘圣壶’牌食材的销售和品牌形象造成致命打击。
据我们所知。这个消息传出后,多家高档酒店已经宣布暂停所有‘圣壶’牌食材的销售。几家大超市也都将‘圣壶’牌食材暂时下架,超市方面宣称,这些食材能否重新销售,要等到农业部的最后鉴定结果出来后才能决定。到目前为止,农业部和莉莉安牧场对此都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看到这里萧平摇了摇头,关掉电视机道:“影响开始出现了。”
这些新闻让杰西卡心情沉重。不由得问萧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检测报告出来之前,我们能做的事情很有限。”萧平沉吟道:“我打算去农业部,催促他们尽快把检测报告交出来。杰西卡,你也别留在这里了,去找你在媒体的朋友打听打听,是谁把咱们牧场被查的事告诉他们的。我就不信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为之。这消息能传得这么快!”
杰西卡用力点头道:“好,我尽快赶去纽约打听消息。”
见萧平和杰西卡都有事做,马克焦急地问:“那我干什么?”
“你当然是坚守牧场啦,这里的牲畜和种植的蔬菜、牧草什么的都要照顾好,等检测结果一出来就可以拆封了。”萧平拍着马克的肩膀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别忘了尽快开始改造刚买下来的牧场,等今年秋天可是要种冬小麦的!”
马克有些意外地问萧平:“现在就开始改造?不等等再说吗?”
“时间不等人啊。”萧平淡淡地笑道:“而且只要等检测报告出来,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我们犯不着为了这点小波折浪费时间。”
萧平沉着的态度感染了马克,他用力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把牧场照顾好的!”
“你也放心吧。”萧平认真地对马克道:“牧场不会有事,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当天晚些时候,警察和一些记者还守在莉莉安牧场外面。警察是担心萧平会畏罪潜逃,而记者则希望能采访到牧场的主人,哪怕能偷拍到一些镜头也是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轻微的隆隆声,随着这声音越来越大,众人很快就发现一架直升机迅速接近,稳稳地停在了牧场里的空地上。
在警察和记者意外的目光中,萧平和杰西卡一起上了直升机。然后直升机很快重新升空,没多久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快,快向总部报告!”一个警察大声提醒同伴:“就说犯罪嫌疑人乘飞机逃跑了,要他们立刻查清楚飞机可能的降落地点!”
另一个警察愣愣地看着过分激动的同事,过了一会才小声提醒他:“我们只是奉命监视而已,其实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嫌犯,至少目前来说牧场里的所有人都是自由的。”
被同事这么一提醒这警察才冷静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表现都被记者给拍去了,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他也知道不可能让记者删掉刚刚拍下的画面,只好坐到警车里去生闷气。
萧平和杰西卡乘坐的直升机很快就降落在附近的圣安东尼奥机场,然后两人登上萧平的私人飞机,离开了德克萨斯州。
萧平打算先把杰西卡送到纽约,让她找媒体的朋友打听情况,他自己则继续前往华盛顿,直接去找农业部的官员讨论此事。
就在萧平在路上的时候,戴维斯和约翰逊也在酒店的住处看关于莉莉安牧场的新闻,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戴维斯和约翰逊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说实在的,他们在处理有关莉莉安牧场的举报时,确实有些小题大作了。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会引来那么多记者。眼下几乎全国都知道了莉莉安牧场的情况,也让戴维斯和约翰逊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如果将来查出来牧场里确实有非法的转基因植物,那当然是没有问题。要是事实证明莉莉安牧场完全没有问题,只要对方一闹起来,就连美国农业部都会非常为难。至于首当其冲的戴维斯和约翰逊,肯定会被上司当成牺牲品,抛出来平息莉莉安牧场方面的怒火。
两人越想越担心,在商量了一阵后,戴维斯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一个沙哑的嗓音略带不快地道:“为什么打电话给我?不是叫你们没事别和我联系吗?!”
“对不起啊,威尔士先生。”戴维斯陪着小心道:“我和约翰逊看到有关莉莉安牧场的新闻报道了,现在全国都知道这事了,那些记者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您……”
“没有根据的事可不能乱说啊,戴维斯!”没等戴维斯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威尔士就冷冷地打断了他:“那些记者向来嗅觉敏锐,‘圣壶’又是著名的品牌,他们比较关注也很正常,这事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虽然戴维斯并不相信威尔士的话,但对方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道:“威尔士先生,您要我们做的事我们可都做了,但现在这事搞得这么大,万一要是在莉莉安牧场没有任何发现,我和约翰逊可就惨了!我只想再找您确认一下,莉莉安牧场确实有问题吗?我们承受的压力很大啊!”
威尔士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道:“你们就放心吧,我也是得到可靠的消息,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只要等最后的检测结果出来,你和威尔逊就会成为农业部的明星,今后不但升职加薪不成问题,还会成为我的私人好友。为了你们今后的前途,眼下的这点压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话让戴维斯稍稍松了口气,他还想要再和对方说些什么,但威尔士已经挂断了电话。戴维斯轻轻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放下了电话。
旁边的约翰逊见威尔士表情难看,连忙紧张地问道:“他怎么说?”
“他让我们放心,说得到可靠消息,莉莉安牧场肯定有问题。”戴维斯心神不宁地对约翰逊道:“但我信不过这家伙的话,总觉得他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约翰逊心事重重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已经陷进去了,希望威尔士他没有骗我们!”
就在两人忐忑不安的同时,威尔逊也在问坐在他对面的人:“你的消息可靠吗?万一要是出了问题,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威尔逊对面年轻人微笑着道:“你就放心吧,威尔士先生。只要看看圣壶牌的蔬菜就知道,他们的东西肯定有问题。普通蔬菜能有那么鲜艳的色彩和完美的形状?而且连口味也好得惊人?这完全就不可能嘛!”
如果萧平也在现场的话,他就会意外地发现,自己和威尔逊的客人还是老熟人。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几次三番和萧平作对的王震。
此时的王震坐在威尔逊对面,悠哉悠哉地喝着红酒抽着雪茄,身边还坐了个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他的一只手正在美女纤细的腰身上缓缓移到,一副事业有成的大老板的样子。
威尔士对王震这样的解释很不满意,不禁皱起眉头道:“单靠外形和口味是无法证明圣壶产品有问题的,我需要的证据,确凿的证据!这次我可是动用了公司在农业部的关系,如果最终证明圣壶产品没有问题,不单单是我个人,连公司都会很麻烦的!而如果公司麻烦了,你也不会轻松的,明白吗?”
威尔士这么紧张是有道理的。
作为美国甚至是全世界最大的种子公司之一康山生物技术公司对圣壶牌蔬菜非常感兴趣。几次提出要收购仙壶公司,或者至少购买仙壶公司的技术,但都遭到了拒绝。出于对市场的敏感,康山生物技术公司已经把仙壶公司视为劲敌了。
而这次康山生物技术在中国的合作商王震来美国购买玉米种子时。更是告诉了威尔士一个令人震惊消息。他告诉威尔士,仙壶公司在中国国内开始推广他们自己培育的水稻种子,而且还同时进行了小麦种子的培育工作。
知道这个消息后,康山生物技术公司就更加紧张了。公司领导层指使负责亚洲市场的威尔士,要他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对公司来说迫在眉睫的威胁。毕竟公司几乎独霸了亚洲的粮食种子市场,每年在这个市场销售的种子价值高达上亿美元。这可是个巨大的蛋糕,哪怕只是被分掉一部分,都会让公司股东们非常心疼的。
身为康山生物技术公司的高级经理,威尔士很早就注意到了“圣壶”这个来自中国的品牌。他深深地知道想要解决这个威胁,什么收购对方公司和购买专利技术等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还是得使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王震却又告诉威尔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圣壶品牌的农作物,涉及非法转基因技术!
得到这个消息的威尔士大喜过望,立功心切的他甚至没向董事会报告。就私下动用公司在美国农业部的关系,开始对圣壶公司在美国的基地——莉莉安牧场下手了。
威尔士的目的很明确,只要揭穿莉莉安牧场非法种植转基因植物的真相,圣壶这个品牌就算是全部毁了。而圣壶品牌的倒塌,势必对其在中国总公司的造成巨大影响,整个仙壶公司很有可能都会倒闭,这样一来不就解除了对康山公司的威胁了么?
为了尽量把事情闹大。威尔士授意戴维斯和约翰逊违规对莉莉安牧场采取了最严厉的措施,同时还暗地里通知媒体,通过他们将这件事闹得全国皆知。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震却说他判断圣壶产品含有转基因成分的根据只是颜色、形状还有味道。这种根据未免也太儿戏了,难怪威尔士会紧张呢。
“这些老外,就会小题大作。不就是农业部的检测么,至于这么紧张嘛!”看着紧张的威尔士,王震忍不住在心中狠狠地嘲讽了他一番。
在王震看来,说圣壶产品有转基因成份只是一种手段。只要最终的结果让人满意,在过程中耍点手腕又有什么关系?这可是美国农业部在查莉莉安牧场。就算查不出什么来,难道萧平还能控告政府不成?就算到时候圣壶这个品牌已经臭了,萧平也只能自认倒霉才对。
事实上王震在告诉威尔士圣壶产品都是转基因的时候,就是想给萧平添点堵,根本没考虑太多。
不过眼见威尔士这么紧张,王震觉得应该给他一点信心,于是就信口开河道:“确切的证据我确实没有,不过据我的调查,圣壶品牌的拥有者萧平在国内时,和一所大学里的几个生物学教授关系密切。而这几位教授的研究方向,都和动植物转基因有关。据我所知,仙壶公司从这几位教授那里,得到不少转基因技术,并且用在了培育他们的蔬菜上。”
王震一番煞有介事的话语,确实给了威尔士不少信心。他很快重新镇定下来,连连点头道:“有这样的事就好,我们就耐心地等着农业部的调查结果出来,到时候就能把圣壶这个品牌彻底搞垮,国内的仙壶公司也长久不了。”
“就算调查结果对萧平有利,也足够让他闹心的了,老子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王震在心中暗暗想道,但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想法,只是笑吟吟地问威尔士:“我买的那些小麦种子,不知道贵公司准备好了吗?”
放下心来的威尔士笑眯眯地对王震道:“正在备货呢,耐心点,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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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毕竟邓力打伤的可是雷安的儿子。【更新.】就算雷安对雷潜龙没抱多大期望,但并不表示他会看着小儿子被人打了都毫无反应。
就算雷安顾及到和王家的平衡问题,不会怎么下狠手对付王震,难道也会放过动手的邓力?以雷安眼下的地位,别说要对付什么八极门掌门的儿子轻而易举,就算要让这个门派直接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到那个时候王家真的会冒和雷家正面冲突的风险,豁出一切去保邓力?
所以说这个邓力就是个一心想往上爬,却被别人利用的憨货。明明已经被王震当成替死鬼推倒前台了,却还兀自洋洋自得,好像已经找到大靠山了,谁都不用怕似的。
当然,眼下萧平和邓力处在对立的立场,他当然也不会去提醒对方,就算是想要抱大腿也该低调点才对之类的话。
面对态度嚣张的邓力,萧平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说要等萧平来给潜龙出气的么?我就是萧平,现在我来了!”
“你就是萧平?”邓力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萧平道:“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轻!”
虽然董山已经对邓力说过,萧平是个年轻人,但没想到他如此年轻。虽说有“拳怕少壮”的说法,但邓力也不过三十来岁,双方的体能相差不大,在这种情况下经验和造诣就显得更重要了。这也让邓力暗暗高兴,既然萧平年纪这么轻,那他在国术上的造诣也不会很高,自己获胜的把握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邓力脸上闪过一丝敖色,慢慢地站起身道:“既然你是萧平那就再好不过,让我们公平地打一场吧。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还有个条件!”
“废话好多。”萧平忍不叹息了一声。然后不耐烦地催促道:“有什么话就快说,干嘛婆婆妈妈的象个女人似的!”
这是邓力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成象女人,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煞气。不过他虽然热衷权势,但和人交手的经验确实非常丰富,立刻就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小子是想激怒我,让我动手时心浮气躁。千万不要上当,冷静,冷静!”
邓力深深吸了几口气,神色很快趋于平静。这让他在警惕之余。也对自己的养气功夫感到有些得意。邓力当然不会想到,萧平根本没有激怒他,然后趁机战胜他的打算。萧平才没把什么八极门的高手放在心上,在他强大的实力面前,邓力之流根本不值一提。
自以为识破萧平“诡计”的邓力冷静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道:“你和我师弟交手时,曾说过谁输了以后看到对方就绕道走,现在我也是同样的条件。还有,你败在我手下后,要向我师弟磕头道歉,我的条件就是这么简单。”
“磕头道歉……”萧平重复着邓力的要求,突然微微一笑道:“好吧。我也是同样的条件。你要是输了,就去向雷潜龙磕头道歉!”
“一言为定!”信心十足的邓力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输,干脆地答应下来。
萧平就是专程来帮雷潜龙出气的,既然谈妥了条件。就立刻对邓力招招手道:“开始吧。”
“好!”邓力冷冷应了一声,同时摆开了架势。
包厢里负责给客人倒酒的小妹一直站在墙边,畏惧地关注着事情的进展。眼看萧平和邓力真要动手了,她忍不住怯生生地道:“两位先生。请别在这里动手!”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大战居然被个服务生给拦住了,萧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邓力更是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姑娘。要不是和萧平的大战就在眼前,他很有可能会过去教训对方一顿。
虽然被萧平和邓力盯着,但那个女招待还是小声道:”会--所里有专门的擂台,两位要是想切磋,我可以立刻为你们安排。但请千万不要在这里打,包厢里的东西坏了,我们是有责任的。这里的东西太贵,我……我可赔不起。”
“你这个小婊子,少他-妈废话!”邓力对那女招待破口大骂:“老子就是要在这里打,你能怎么地?!”
邓力粗暴的态度让萧平非常不爽,他立刻和颜悦色地对那姑娘道:“好,你给我们安排一下吧。”
听萧平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那姑娘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打电话向当班的经理报告。
邓力则神色阴沉地对萧平道:“看来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哼,那我就再多等几分钟好了!”
女招待打电话没到半分钟,小兰和甜甜就同时赶到了。两人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一进门小兰就苦笑道:“两位这是怎么说的,来我们会--所不就是为了放松和休闲嘛,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何必动手呢?”
“小兰,这事你就别操心啦。”萧平笑眯眯地道:“快点帮我们安排擂台吧,这位邓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挨揍了。”
“可是……拳脚无眼,两位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小兰满脸关心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多好。”
萧平摆手道:“还是快去安排吧,瞧你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不打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望了吗?”
这话让小兰心头一跳,连忙强笑道:“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不懂没关系,怕就怕懂的装不懂。”萧平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们跟甜甜从大厅到这里,足足走了一分半钟,小兰你却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穿着高跟鞋还跑这么快,真是难为你了。”
这下子小兰可是完全笑不出来了,连忙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现在就去安排擂台,两位请稍等!”
十分钟后,甜甜把萧平等人带到了会--所的健身房。现在的人越来越重视健康,作为一个高级会--所,健身房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韵月会--所健身房的设备能满足任何客人的需要,除了跑步机、划船机之类满足客人普通需要的器材外,其他设施也是一应俱全。其中自然也有仿ufc格斗场地所建,用铁丝网围成的八角形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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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因为要求参加记者招待会的媒体众多,所以农业部安排了一个大厅作为记者招待会召开的地点。(文學館.)
在记者招待会开始前的几分钟,所有的媒体的记者都到了。记者们手里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主席台,只等着农业部的新闻发言人来向大家宣布这次的检测结果。
身为地狱厨房杂志的记者,杰西卡也在记者招待会现场。她昨晚就搭乘萧平的私人飞机来到华盛顿,今天也是最早赶到现场的记者之一。也正因为如此,杰西卡在前排占据了一个位置。
听着其他记者都在窃窃私语地交谈,说圣壶品牌和莉莉安牧场这次要到倒霉之类的话,杰西卡的嘴角就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冷笑。眼下杰西卡是少数几个了解事情真相的人,知道整件事的发展方向和绝大多数人以为的截然相反。杰西卡很希望记者招待会早点召开,她已经等不急看其他人惊讶的表情了。
其实杰西卡之所以坐在前排,只是为了一会可以近距离看到萧平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表现。在座的记者中除了杰西卡之外,谁都不知道萧平本人也会出席这次记者招待会。
在杰西卡和其他人的期盼中,记者招待会的时间终于到了。一位工作人员打开侧门,农业部的发言人汤姆萨科威尔立刻走了出来。
记者们手里的摄像机、各种照相机立刻对准了萨科威尔,随着一阵闪光灯乱闪,众人纷纷拍下了今天的第一个镜头。
萨科威尔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径直向讲台走去。而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是。还有一个年轻人紧跟着萨科威尔出来,和他一起走向讲台。
不少记者惊讶地看着这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一些人在暗中猜测,这个年轻人也许是农业部检测机构的人,因为这次事关重大,所以才让他出面向大家解释一些技术性问题。
然而少数几个深入了解过莉莉安牧场和圣壶品牌的记者立刻认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次事件的主角,莉莉安牧场的主人,圣壶品牌的所有人萧平!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大厅,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看着面带微笑、似乎丝毫没把目前的困境放在眼里的萧平。这些记者也察觉到情况不对了。他们纷纷交换眼色,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困惑和意外的表情。
本该焦头烂额的萧平却满脸镇定地出现在记者招待会上,这简直太反常了。许多人都意识到,也许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很有可能会发生出人意料的转变。
这样的想法让现场不少记者都激动起来。身为一个记者,大家都希望自己能碰到情节一波三折,犹如电影里那样出人意料的新闻。对许多记者来说,整个职业生涯能挖掘到一两条这样的新闻,就足以让他们心满意足了。
而如今似乎正有这样一条新闻近在眼前。你说这些记者怎么会不激动?就连事先得到威尔士的关照,准备做出更多有倾向性报道的记者,也都忘记了之前的初衷,摩拳擦掌地打算好好地报道这条爆炸性的新闻。
在所有记者期盼的注视下。萨科威尔在讲台后站定,面无表情地打开手里的文件夹道:“现在我代表美国农业部销售和检测局,宣布对德克萨斯州莉莉安牧场植物的检测报告结果。”
萨科威尔的话让现场安静下来。只听到照相机快门发出的“咔嚓”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听他宣布最后的结果。
萨科威尔也不含糊。很快就接着道:“农业部指定了三家不同的独立科研机构,共同检测采集自莉莉安牧场的植物样本。三家科研机构得出的结论完全一致。所有的样本中均不含任何转基因成分,也就是说,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德克萨斯州的莉莉安牧场种植了任何转基因的植物!”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当记者们听到这个结论后,现场还是立刻就沸腾起来。所有记者都站了起来,把手里的话筒或者录音笔尽量向前伸,同时大声嚷嚷:“萨科威尔先生,我有问题!”
身为农业部的新闻发言人,萨科威尔见多了这种情形。他立刻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同时面无表情地道:“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只宣布调查结果,不回答任何问题,抱歉!”
萨科威尔这句话一出口,记者们就叫得更响了。好不容易得到这么出人意料的消息,但却挖不出任何后续的新闻,对记者们来说这简直就是种折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会疯的。
在所有的记者中,只有杰西卡还象刚来时一样的镇静。她安静地坐在第一排,既没有要求提问,也不象其他记者那样对萨科威尔回答问题而表示不满。美国小妞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站在萨科威尔旁边的萧平,海蓝色的双眸中充满深深的情谊。
杰西卡才不担心挖不到新闻,事实上她是除了萧平之外,最了解这件事来龙去脉的人了。对她来说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没有内容可以报道,而是该选择哪些内容报道,以免破坏萧平的计划而已。
萨科威尔一言不发地看着记者们吵闹,等声音小一些了才淡淡道:“不过莉莉安牧场的主人、‘圣壶’品牌的拥有者萧平先生愿意回答几个问题,现在有请萧先生。”
萨科威尔这番话让记者们重新看到了希望,他们全都站了起来,充满期待地看着萧平。
面对闪烁不停的闪光灯,萧平的神态镇定自若,他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不紧不慢地对记者们道:“各位,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我只能回答三个问题。”
萧平的话让记者们大感紧张,连忙举手表示自己有问题要问,萧平随手指着前排的一个记者道:“请这位先生问第一个问题吧。”
那个男记者显然早有准备,毫不迟疑地问萧平:“萧先生,这次农业部对你的牧场进行了超乎寻常的严格检查,但检查结果却表明莉莉安牧场是清白的。请问你有没有对农业部的做法感到不满,会不会针对农业部采取任何行动?”
听完这个问题的萧平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轻轻摇头道:“不,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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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我叫爱德华-杰森,是康山公司派来的全权谈判代表。”杰森大步上前和萧平握手,笑着对他道:“萧先生愿意来见我真是让人高兴,希望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希望如此吧。”萧平对杰森矜持地笑笑,跟随对方往俱乐部内的一幢建筑物走去。如今萧平完全占据主动,当然要有些架子,否则对接下来的谈判会很不利。
杰森把萧平带到一个舒适的房间,亲手为他倒了一杯红酒递过来道:“这是从法国进口的‘圣壶’牌红葡萄酒,也是目前市场上最好的新酒。听说也是贵公司的产品之一,我个人真的非常喜欢。”
“过奖了,谢谢。”萧平笑吟吟地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后就把酒杯放到旁边,然后就是一阵难熬的沉默。
杰森也是康山公司的谈判高手,否则公司高层也不会任命他为全权代表。杰森故意把谈判地点定在这个环境优美的高尔夫俱乐部,还特意准备了圣壶牌红酒,就是想要给谈判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同时拉近和萧平的距离。
然而象萧平这样的谈判对手,却是杰森以前没有遇到过的。他一句话都不说,那谈判可怎么开始呢?
不过杰森心里清楚,今天的谈判对公司来说意义重大。在出发之前董事长亲自见了杰森,告诉他只要对方的条件不是太过分,那就尽量达成和解。毕竟这件事对康山公司来说是个巨大的丑闻,真的要是被披露出来,对公司的声誉将会是个致命的打击。
想到这里杰森也不敢再拖延,只能硬着头皮对萧平道:“萧先生,咱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杰森随时可以开始。杰森也不含糊,清了清嗓子道:“萧先生,首先请接受我们公司总裁史密斯先生和董事会全体成员诚挚的慰问。他们对之前发生的一些不愉快,感到非常遗憾。”
听了杰森这番话,萧平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冷笑。这家伙的语气听着好像挺诚恳的,但关键问题却只字未提。什么“诚挚的慰问”、“非常遗憾”之类的词全是中性词。完全不能和康山公司恶劣的行径相提并论。
萧平才不会给对方面子,立刻站起身道:“不好意思,如果贵公司对此事是这么一个态度,那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撂下这句话,萧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他确实是想通过和康山公司私下和解的方式,为自己争取更多一些的实惠,同时也省掉旷日持久地和对方打官司的麻烦事。
不过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康山公司服软的情况下,萧平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如果对方是这样的态度,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大错,那今天的谈判就完全失去了意义。与其和杰森在这里浪费时间打嘴仗。萧平觉得不如先吓唬对方一下,省得在接下来的谈判中相互扯皮。
没想到萧平说走就走,杰森也大吃一惊,他刚才那番话确实有推卸责任的意思。虽然这番话不能直接左右谈判的结果,但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如果萧平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就这样默认了杰森的这番说辞的话,首先就会在气势上输对方一头,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处于被动。
然而杰森没有想到的是,萧平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居然就打算结束谈判。他连忙起身追出去,拦住萧平赔笑道:“萧先生,你千万别冲动嘛。刚才只是史密斯先生和董事会礼节性的问候。只是为了表达他们的诚意而已,并不意味着公司的态度就是这样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慢慢谈嘛!”
“礼节性的问候?”萧平面无表情道:“我可没从中感觉到任何诚意,只看到试图推卸责任的意思!”
萧平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让杰森感到有些难堪,在商业谈判上很少有这么不给对方面子的。不过眼下形势对康山公司大大不利,他也只能强颜欢笑道:“萧先生你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今天我请你来这里谈判,就能说明本公司是非常有诚意的。”
萧平也没兴趣和杰森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他刚才那么做已经表明一下态度,告诉对方自己是绝对不会轻易让步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成功地压制住了杰森的气焰。萧平也就重新坐下来冷冷道:“既然你这么说,就让我看看贵公司的诚意吧!”
“好的好的!”杰森暗暗抹了把汗,然后打开一份文件道:“为了表达诚意,我们决定给贵公司两百万美元的补偿金,另外策划此事的当事人,公司高级经理威尔士会被提出辞职,并且永远不会再进入康山公司。”
萧平摇头道:“杰森先生,我根本看不出贵公司所谓的诚意在哪里。两百万美金,一个犯了大错的经理,你们这是在打发要饭的吧?”
杰森忍住气道:“萧先生,我们已经表达出了最高的诚意,毕竟这是威尔士自作主张的个人行为,董事会对此事完全不知情,公司等于是在为他买单,能开出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威尔士的个人行为?”萧平笑着摇摇头道:“杰森先生,你觉得这种蹩脚的借口能说服法官和陪审团吗?你还是先看看我带来的证据吧,然后再考虑该怎样赔偿好了。”
杰森在来和萧平谈判之前,就从公司高层那里得知,对方握有对公司不利的证据。其实也正因为如此,康山公司才会同意和萧平和解。
事实上杰森今天来和萧平谈判的任务之一,就是要弄清楚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对公司不利的证据。这样可以帮助董事会作出决定,究竟值得付出多少代价和对方和解。
所以对杰森来说,萧平的话可谓正中下怀,他连忙笑着道:“萧先生的坦诚令人佩服,希望这是我们良好合作的开端。”
“我已经拿出足够多的诚意了。”萧平面无表情地对杰森道:“现在就看贵公司的了!”
杰森只是对萧平笑笑,然后拿起资料看了起来。他越看越是心惊,脸色也随之剧变,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威尔士真是个粗心大意的白痴,居然给对方留下那么多把柄,未免也太不小心了。
凭心而论,虽然董事会在派杰森来和萧平谈判前听到一些风声,知道对方掌握了一些对康山公司不利的证据,但最多应该也就是些皮毛而已。也正因为如此,康山公司才会开出两百万的和解金。要知道如今“圣壶”这个品牌三天的销售额都不止这个数,想用这么点钱来解决问题,足以说明董事会对这件事并不是非常重视。
然而在看了萧平掌握的证据后,杰森明白这件事并不象大家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对方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完全可以证明康山生物技术公司是这次事件的幕后指使。
这事要是公开了,康山公司肯定名誉扫地。不但要付出巨额赔偿,而且在商场上的名声也臭了,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生意。而接踵而来的调查也会让公司疲于应付,说不定还会交纳巨额罚款。
虽然康山生物技术公司实力雄厚,在政界也有深厚背景,这些风波不足以动摇公司的根本,但总是一件麻烦事。
这让杰森不得不重新评估整个事件,同时他的大脑迅速运转,思索着该采取怎样的对策应付这个新情况。
把资料交给杰森后,萧平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见这家伙看了资料之后先是脸色微变,然后眉头紧锁,知道自己敲山震虎的计策已经成功了。
暗暗得意的萧平也不催促,等杰森将所有的资料都看完后,才慢条斯理地道:“杰森先生,证据你都看过了吧?我想……现在到了康山公司表示诚意的时候了。”
杰森放下手里的资料,沉吟片刻后对萧平道:“萧先生,本公司一直都是非常有诚意的。既然你这么坦诚,我们也会有所表示。这样吧,和解金增加一倍,不过所有的证据必须永远封存,再也不能重见天日!”
萧平冷笑道:“杰森先生,我实在看不到你所谓的诚意在什么地方。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法庭上见好了!”
杰森也不愿意老是被萧平威胁,难得强硬地道:“萧先生,坦率地说你的这些证据都不是通过合法渠道得到的,就算上了法庭也不能作为证据,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是吗?”萧平对杰森微微一笑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在法庭上用这些证据。我只会在开庭的同时,向媒体公布这些消息,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
萧平的话让杰森暗暗流下冷汗,如果到时候媒体真的铺天盖地地报道这些消息,肯定会对案子的审判进程产生决定性的影响。至少可以左右陪审团的观点,到时候康山公司可就真的麻烦了。
没等杰森开口,萧平又慢悠悠地道:“而且……我还有法庭承认的证据,足以说服法官和陪审团!”
杰森本来就十分紧张,听了萧平这番话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如果萧平不但能占据舆论上的优势,更有足以说服法官和陪审团的证据,那康山公司就真的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到时候不但要付出巨额的赔偿金及罚款,公司声誉也将受到致命打击,这是董事会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事。所以杰森连忙抬头看着萧平,希望他能继续说下去,好知道所谓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然而刚刚还非常坦诚的萧平此时却闭上了嘴巴,只是对杰森神秘地一笑,根本不向他透露丝毫有用的信息。
杰森仔细地观察萧平,发现他的表情不似作伪,看来真的掌握了什么过硬的证据。这让杰森的内心愈发不安,忍不住暗暗抱怨:“不知道威尔士这个白痴还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这叫我怎么和人家谈判啊,真是混蛋!”
杰森的判断并没有错,萧平可不是信口开河地吓唬他,而是确实有法庭可以采信的证据。别忘了戴维森和约翰逊都答应做萧平的污点证人,以换取他不起诉自己。有这样的条件,这两人到法庭上肯定会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这对康山公司也将是致命的打击。
不过杰森抱怨归抱怨,谈判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消极的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然后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道:“萧先生,我认为既然我们双方都愿意私下谈判,就说明还是都有和解的意愿的。既然这样有什么问题可以慢慢谈嘛,如果你对本公司开出的条件不满意,也可以自己提条件的。”
萧平伸出三根手指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三千万美元赔偿、康山公司以后不得以非法手段和‘圣壶’这个品牌竞争、最后嘛……我想要和威尔士先生见一面,单独的,面对面的!”
被萧平的第三个条件吓了一跳,杰森警惕地看着他问:“你为什么想见威尔士?该不是会想痛揍他一顿吧?!”
看着神色严肃的萧平,杰森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虽然威尔士人高马大。几乎比萧平要高出一个头,但听说这些中国人都象李小龙那样有一身功夫,如果他真想痛揍威尔士一顿出出气,恐怕威尔士还真的没法还手呢!
杰森的问题让萧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轻轻摇头道:“不不,我可是个文明人,怎么会随便打人呢?我只是想亲口问问威尔士,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使出这样的昏招。既然威尔士是贵公司的高级经理,按理来说不该是个蠢货才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呢?”
萧平的话让杰森暗暗松了口气,他不是想要打人就好。其实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杰森,他也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威尔士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不过杰森可不能现在就答应萧平这些条件,虽然他是谈判代表。但在康山公司内部地位并不高,可不是能作得了主的人。事实上杰森这个谈判代表的最高权限,不过是能决定五百万以下的和解金金额而已,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权力了。
所以听了萧平开出的条件后,他也根本做不了主。只能对萧平道:“您的这些条件太过苛刻,我不能擅自作决定,必须请示一下董事会才行,请稍等!”
萧平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提出的条件可不是一个谈判代表能作得了主的,所以也就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理解杰森的苦衷。在这里等他一会。
杰森很快就离开房间,拨通一个电话号码道:“史密斯先生,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啊……”
接下来杰森吧自己了解的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遍,然后小声对公司大老板道:“史密斯先生,依我看这个萧平说的他握有法庭会接受证据的说法还是可信的,眼下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所以……”
康山生物技术公司的大老板史密斯是个头发雪白的老人,没等杰森把话说完就打断他道:“所以我们应该仔细考虑他提出的条件,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听得出董事长非常生气,杰森也不禁有些害怕,连忙识相地闭上了嘴巴。这位公司的领头人向来以铁腕著称。除非你是不想在公司里混了,否则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招惹他的好。
不过史密斯虽然脾气暴烈,但并不是冲动起来就不计后果的人,否则他也不可能把康山公司经营成如今的规模。在发了一通脾气后,史密斯渐渐冷静下来,开始考虑起此事的得失来。
虽然心有不甘,但史密斯也很清楚什么样的决定对公司更有利,过了一会沉声对杰森道:“答应萧平的要求,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和威尔士的谈话我们要全程录音。如果真有人给了威尔士错误的情报,导致他做出那些蠢事的话,我也想知道究竟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杰森唯唯诺诺地挂了电话,去和萧平做最后阶段的谈判。萧平并没有拒绝康山公司方面的要求,而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萧平觉得那个通风报信的家伙显然是不怀好意,既然这样让康山公司知道他的身份也好。这样一样也许不用自己动手,康山公司就先把他给收拾了。
既然双方达成一致,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萧平收到了康山公司三千万美元的赔偿,这笔钱足够补偿公司在最近几天的损失,同时还有一部分盈余,被萧平当成了精神损失费。而康山公司也得到萧平的承诺,表示只要今后他们不再针对自己,他也不会将之前的那些事公诸于众。
三天之后,协议中最后一项内容也开始实施。在纽约曼哈顿一家酒店的某个普通房间里,萧平终于见到了策划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威尔士。
和前几天相比,威尔士已经明显憔悴了许多。不过萧平对这家伙可没有丝毫的同情,冷冷地对他道:“我们终于见面了,威尔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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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在心中转着这些念头,但并不妨碍他在船上敏捷的行动。既然知道王震买的小麦种子在六号货舱,那就免去了寻找的麻烦,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说起来六号货舱确实是船上最好的一个货舱,这个货舱位于船身中部,无论是下雨还是进水都不太会影响到这里。而且这还是船上各种设施最齐全、收到照顾最多的货舱。把粮食种子放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难怪王震的叔叔敢那样向他打包票呢。
不过既然这事有萧平插手,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凝神屏息地倾听片刻,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于是动手轻轻地打开舱盖。
这货舱盖兼有密封功能,都是用很厚的钢铁制成。这么大的舱盖就算两、三个人一起用力,想要轻易打开也不容易。不过在萧平手里,这只舱盖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轻飘飘地没有什么重量,很容易地就被他掀开了。
萧平轻轻地把舱盖放稳,然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小心地朝货舱里照下去。六号货舱的面积可不小,电筒灯光所及之处全都是黄澄澄的小麦。这让萧平的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这次算是找对地方了。
自从知道了王震买的这批小麦种子的所在后,萧平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这家伙几次三番主动挑衅萧平,这次更是用了这么卑鄙的手段,萧平当然要给他一个教训。
对萧平来说,可不是找到这些小麦种子就算了,他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自从知道了这批麦种的位置,萧平就一直在为眼下的行动做准备,现在那些准备工作终于派上用场了。
萧平利用舱口的楼梯,慢慢往下进入货舱,在脚底快要碰到小麦时才停了下来。如今船舱里几乎装满了小麦,人要是陷下去那肯定就落得个被活埋的下场。就连萧平也不敢疏忽大意。
萧平紧紧抓住扶梯,然后脑中意念一动,一只超大型号的充气游泳池立刻被他从炼妖壶里取了出来。
圆形的充气游泳池直径超过五米,更为夸张的是里面装满了水。当游泳池凭空出现后。立刻重重落在下面的小麦上,同时溅起了冲天的水花。在剧烈的震荡下,大量的水从充气游泳池里溢出,很快就弄湿了一大片的小麦。
不过萧平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连续地通过意念将同样的充气游泳池从炼妖壶里取出来。随着这些装满水的游泳池一只接一只地落到船舱里,里面的小麦也几乎全都被水给打湿了。
同样的游泳池连续出现了六只,巨大的面积几乎覆盖了船舱的一半。在经历了刚才的震动后,每只充气游泳池里都只剩下一半的水了,有大半都已经泼进了船舱。不过即便如此萧平还是不满意,他又从炼妖壶里取出一支标枪。把所有的游泳池都戳漏了,看着里面的水全都流进船舱后,才心满意足地送了口气。
这几只充气游泳池和标枪都是萧平在家体育用品商店买的,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现在看来一切还都挺顺利的。
无论是对粮食还是粮种来说。在运输和保存过程中水都是他们的头号大敌。粮种遇到水之后,要么会发霉变质,要么就会膨胀发芽。
萧平一下子往船舱里放了那么多水,几乎把所有的小麦种子都给浸透了。从纽约到绿岛的海运时间至少要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谁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萧平对王震的卑劣程度有了充分的准备,为避免他把浸过水的麦种烘干后再卖给粮农,萧平还特意在这些水里掺了好几滴灵液。
货舱里的小麦被加了灵液的水浸透。用不了几天肯定会发芽。等一个月后王震打开货舱,很有可能会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当然,这样的麦种是绝对不会有人要的,也杜绝了王震用这些没用的麦种坑害粮农的可能性。
而这些小麦种子在发芽后,也没有可能再进行移栽了。对王震来说他等于花了大价钱买了一货舱的小麦苗,除了拿来喂牛喂羊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用处。这笔生意可以说是亏得不能再亏了。
其实本来萧平还有些犹豫,不知道用这种手段对付王震,会不会连累船东对他做出赔偿。但自从在过道里知道船主就是王震的亲叔叔后,萧平连这最后一点顾虑都没有了,把所有的充气游泳池都扔进货舱。就等着看王震倒霉了。
消耗数滴灵液只为报复,对萧平来说这可是大出血了,如果早两年他是绝对不舍得这么做的。也就是如今炼妖壶出产的灵液数量够多,萧平才会这么奢侈地拿出几滴灵液来,就为了好好出口气。
等到几只充气游泳池里的水全都流光了,萧平把破损的充气游泳池重新收回到炼妖壶里,当然也没忘记那支标枪。最后他抓了一把小麦种子,确认一下种子的干湿程度后,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麦种已经湿透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发芽的。
确定了这件事后,萧平迅速沿着楼梯离开货舱,然后重新把舱盖盖好密封。现在他只希望船上的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别打开舱盖,只需要三天时间,里面的麦种肯定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到时候就算再想处理也来不及了。
做完这一切后,萧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散装货轮,迅速离开了三号码头。这次报复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萧平甚至在离开三码头没多远幸运地叫到一辆出租车。等他回到杰西卡的住处时天还没亮呢,美国小妞睡得整香。当洗过澡的萧平睡到她身边,杰西卡雪白的双臂习惯性地缠上了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继续她的美梦。
感受着杰西卡凹凸有致的娇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萧平也很快就睡着了。
等忙了半夜的萧平醒来,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萧平刚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杰西卡正深情地看着自己。没想到萧平会在这个时候醒来,美国小妞连忙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想被萧平见到自己如此深情的目光。
知道杰西卡性格独立,此时她觉得尴尬也是情有可原。萧平体贴地装作刚刚醒来,没看到杰西卡刚才的表情,只是对她微微一笑道:“昨晚很晚才回来的,那时候你睡得正香,就没叫醒你。”
见萧平似乎没发现自己刚才正在深情地看着他,杰西卡也暗暗松了口气,娇笑着对他道:“我真是睡得太沉了,居然连你睡到身边都不知道。”
萧平在杰西卡的翘臀上拍了一下后笑道:“你确实睡得够沉的,简直就象只小猪呢!”
“讨厌!”杰西卡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连忙转移话题道:“昨天马克打电话给我,说小麦培育基地的改造工作已经开始了,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呢。”
小麦培育基地也是萧平今后事业的发展的重点之一,所以他想也没想就道:“当然要去,我们下午就动身!”
自从萧平有了私人飞机后,在各地飞来飞去就方便多了。他和杰西卡当天下午就回到了莉莉安牧场,发现这里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来的围栏经过扩建,将原来属于道格拉斯的牧场也围了起来。十几辆重型农业机械正在那片原来是牧场的土地上作业,在除草、深耕、施入基肥等步骤后,把原来只能生长牧草的土地,开垦成能够种植小麦的麦田。
看到这一幕的萧平也非常感慨,老美高农业的机械化程度就是高,开垦土地什么的全都用重型机械来完成,这样以来工作进度就大大加快了。当然,之所以会有这种情况,除了因为和美国有钱之外,这个国家拥有大片平整的土地也是重要的原因。这种地形最适合大型农业机械作业,如果换成崎岖狭窄的地形,这些机器就全都没用了。
看到萧平和杰西卡骑着马过来查看麦田的开垦情况,马克从一台农业机械上跳下来,开着越野车来到两人跟前。
也许是因为莉莉安牧场的危机已经过去的缘故,马克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愈发灿烂,乐呵呵地对两人道:“你们来啦,麦田开垦的进度很不错,最多再有十来天就能完成了,完全能赶在冬小麦播种前完成所有的工作。”
萧平满意地点头道:“这样很好,我这就联系国内的种子基地,让他们把小麦全都运过来,这样就能及时赶上播种期了。”
马克信心百倍道:“你就放心吧,我从邻县雇佣了几个种小麦的老手,有他们把关,种植小麦肯定没有问题。”
虽然马克说只雇佣了几个农民,但是这里实行的都是大规模机械种植,倒也不用担心人手不足的问题。
萧平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很快就严肃地对马克道:“除了麦田要尽快完成之外,小麦培育基地的其他设施也要跟上才行,特别是种子仓库和保安措施更加不能马虎!”
没想到萧平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禁惊讶地问:“种子仓库也就算了,严密的保安措施……用得着这样吗?”
在马克看来,就算是培育小麦种子也不用着这么紧张。建造种子仓库也就算了,严密的保安措施似乎就有点过头了。
“当然用得着!”萧平笑着对马克道:“你只要想象一下,将来我们的圣壶牌麦种将会行销全球,就会知道再严格的安保措施也不过份了。”
杰西卡也在旁边点头道:“经过这次的风波,我们圣壶商标比以前更加引人注目,保安措施是不能大意。”
既然两位老板都这么说了,马克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意见,无所谓地耸耸肩道:“那就听你们的吧。我明年就联系威尔建筑公司,临近几个县的农产建筑都是他们承建的,质量绝对有保证。”
萧平道:“这样很好。你跟他们的老板说,一切以最高标准建造。不但要能安全地贮存粮种,而且还要留出安装保安系统的地方。”
“没问题。”马克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为难地道:“不过威尔建筑公司并不经营保安系统,我还得去找其他公司才行。”
萧平摇头道:“你只管找人把粮仓建起来就行,保安措施方面我会找人解决的。对了,再让威尔建筑公司建造一幢三层小楼,要能够满足三十到五十人的住宿问题,另外还需要两个面积大一些的中控室,今后那幢楼将会是保安们的大本营。”
听萧平做出这样的安排,马克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跃跃欲试地问道:“老板,你是不是打算请专业保安来负责安全?打算请谁?黑水保安公司吗?”
黑水是世界著名的保安公司,因为他们的雇佣兵在伊拉克的行动而广为人知。不过萧平对这家公司并不感冒,说心里话他是不太相信这伙不熟悉的老外,倒不如让崔大海从国内派人过来更放心。
萧平出国前崔大海还在对他说呢。又有一批战士从十五特战大队退役,正愁找不到工作呢。然而公司在国内几个基地的保安都已经满员了,根本不需要安排新的岗位,崔大海正在为此事发愁呢。
眼下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崔大海就不用为怎么安排那些战友为难了。只要用各基地抽调精干的人手派到莉莉安牧场来,所有人的工作就都能落实了。
萧平觉得这个注意不错,决定今后就照此办理,把海外几个基地的安保措施全都给加强一遍。他越想越高兴,拍着马克的肩膀道:“安保人员我会从国内派来,所有的保安系统也会由他们负责。这些都是专业人员,绝对能保证牧场内一切财产的安全,你就放心吧。”
见萧平说得这么胸有成竹,马克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很快就点头道:“没问题。反正开垦麦田也进入正轨,我明天就去联系威尔建筑公司,让他们尽快出图纸开工。”
萧平对马克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今年牧场的事也特别多,等到圣诞节前。我会给每个人一个大红包,感谢他们这一年来的努力。”
自从萧平收购莉莉安牧场后,马克和牧场里的其他工人也渐渐熟悉了“发红包”这种很有中国特色的奖励制度。知道萧平这个老板很大方,既然他说是“大红包”,那圣诞节前的奖金肯定不会少。
想到这里马克也很高兴,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道:“太好了,丽萨一直说要去大溪地度假呢。有了这个大红包……等圣诞节我们就能去过两人世界啦!”
看到马克这副开心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摇头暗笑。这个美国牛仔的眼界也太浅了,萧平既然说出“大红包”,那数字就肯定不少。别说够他们夫妻到大溪地度假的,就算在那里过上一年半载舒适的生活也绰绰有余了。
有了萧平这句话,马克的干劲更足了。向他和杰西卡打了招呼后,又开着他的越野车赶回去指挥那些重型农用机械去了。
萧平和则和杰西卡并肩而行,骑马向牧场更深处前进。说起来虽然萧平已经买下了原来属于道格拉斯的牧场,但还没完整地查看过这片土地呢。
萧平和杰西卡骑马逛了一圈,对看到的情况感到非常满意。道格拉斯的牧场土地比莉莉安的土地还要肥沃一些。有一条小河蜿蜒其间,虽然不能行船,但作为长时间不下雨时麦田的水源已经是绰绰有余。虽然萧平并不是种植粮食的行家,但也看得出来只要稍加开垦,这片土地上一定能种出非常不错的小麦来。
就连杰西卡也对这片土地非常满意,笑着对萧平道:“这片土地买得真值得,就算只是拿来当牧场也很划算,更别说拿来培育小麦了!”
“可不是嘛!”萧平对杰西卡的话表示同意:“而且这片地是拿三匹马换来的,这简直太划算了!你知道吗?那小匹公马就快成了马群的不安定因素了,我本来正在为怎么处理他们烦恼呢!没想到道格拉斯却把那三匹马当成了宝贝,和他换个牧场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萧平这番话有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所以杰西卡也忍不住横了他一眼道:“你就别那么得意啦,多亏碰到道格拉斯这样爱马的人,否则哪会有那么好的事呀!”
知道杰西卡说得是实话,萧平也没和她争论,他只是对美国小妞笑笑,然后就拨通了陈兰的电话。
萧平在电话里告诉陈兰,要她尽快把种子基地的小麦种子运到莉莉安牧场来,然后又把让想崔大海安排战友到海外工作,为公司的几个基地提供安全保障的打算也告诉了陈兰。
既然这两件事都是萧平的决定,陈兰当然是无条件地支持,答应他自己立刻就去办。在叮嘱萧平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后,陈兰就挂掉了电话。
等到萧平收起电话,杰西卡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接电话的是你的另一个情人吧?否则你的语气可没那么温柔哦!”
萧平正想开口,突然听到“嗡”地一声轻响,不由得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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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萧平还以为这家伙发现了杰西卡,此时此刻他根本没有迟疑,突然直起身对十来步开外的那人大喝一声:“喂!”
威廉姆斯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立刻就看到了夺走他“心上人”的萧平,惊愕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凭心而论当萧平第一看到威廉姆斯时,还真没认出他来,只以为这家伙是自己的哪个仇家派来的杀手呢。
不过当威廉姆斯的表情变得狰狞后,萧平终于想起来了,这家伙不是在地狱厨房杂志社门口,捧着鲜花向杰西卡求爱的那个棒槌嘛!
在一瞬间萧平就都明白了,这并不是针对自己的暗杀,只是威廉姆斯这家伙因爱成恨,然后找杰西卡报复来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第一支弩箭是射向杰西卡而不是萧平,说明威廉姆斯更加痛恨杰西卡,首先就是想要她的性命。
就在萧平想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同时,威廉姆斯也反应过来了。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迅速将手里的弓弩对准萧平,然后扣动了扳机。
“嗡”又是一声熟悉的轻响,弩箭闪电般地射向萧平的胸膛。威廉姆斯兴奋地瞪大了双眼,等着看弩箭射进情敌胸膛的情形。
眼下两人相距十米都不到,在这种距离上弩箭的杀伤力逼许多枪支更强。往往一箭就能放倒野猪甚至是麋鹿这样的大型动物。而且威廉姆斯的弓弩几乎等于是顶着萧平的胸膛发射的,他完全不担心射偏的问题,一心想看到情敌血溅牧场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际,萧平双手突然往中间一合,竟然生生夹住了射向胸膛的弩箭!在被萧平夹住时,锋利的箭簇已经碰到了他的衣服。只要萧平出手再慢上那么一点点,他现在已经被弩箭射个对穿了。
弩箭的速度急快,以双手夹住弩箭的萧平只觉得掌心一阵滚烫,这是因为摩擦产生了巨大的热量。如果萧平是普通人的话。此时掌心的皮肤肯定已经被磨烂了。
好在萧平的体质远胜于常人,也不过就是觉得掌心有些烫而已,这一箭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本来威廉姆斯满心等着看萧平倒地不起的样子,却没想到自己致命的一击居然就被对方这样化解了。此时的威廉姆斯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由得愤怒地大吼起来:“不,这不可能!”
完全没料到自己这样的攻击都能被萧平化解,此时的威廉姆斯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他随手把弓弩扔到地上,拔出腰间的匕首就朝萧平冲了过去。
威廉姆斯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弓弩都不能干掉萧平,那就亲手解决掉他。反正自己手里还有匕首,照样可以要人的命。而且威廉姆斯觉得自己的个头还比萧平强壮,要干掉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盛怒之下的威廉姆斯根本没想过,既然萧平能赤手空拳地夹住射出的弩箭,又怎么会是他能够对付得了的?
眼见威廉姆斯手持匕首扑了上来。萧平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他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拿着弩箭的右手突然一翻一甩,手里的弩箭立刻带着尖啸向威廉姆斯射了过去。
这弩箭去势极快,竟然比用弓弩射出来的还要快上几分,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可谓转瞬即至。就算威廉姆斯全力戒备。也不可能躲得开这一箭。更何况威廉姆斯完全没料到,萧平徒手甩出的弩箭威力居然比自己用弓弩射出的还强。
在完全没有防备之下,威廉姆斯眼睁睁地看着弩箭射进自己的胸膛。一尺来长的弩箭有大半都射进威廉姆斯的身体,只剩下一段尾翼还留在外面,箭镞几乎已经透胸而出了。
威廉姆斯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全身的力气瞬间就消失了。他后退两步后终于支撑不住坐倒在地,低头看着胸前还在微微颤抖的弩箭。然后又勉强抬头看着萧平,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萧平居高临下地看着气息奄奄的威廉姆斯,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之色。他只是弯下腰,低声地对这家伙道:“以后我会和杰西卡幸福地生活,也许还会生许多孩子。至于你……安心地下地狱去吧,白痴!”
自从发现暗算杰西卡的是威廉姆斯后。他就没打算让这家伙活着离开。这种极端的家伙太危险了,如果这次让他跑了,谁知道下次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平觉得就算把这家伙教给警察也不安全。美国的法律很难说,这种家伙只要请到很高律师,很容易以精神状态为由逃脱法律的制裁。然后他就很有可能又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来。
万一要是今后杰西卡因为萧平现在的一时心软而香消玉殒,萧平绝对会后悔终生。所以他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威廉姆斯必须死!
也不知道是伤势开始发作,还是被萧平这番话给气的。威廉姆斯的双眼突然瞪得非常大,几乎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似的。同时他的咽喉发出“格格”的声音,在拼命地呼吸了几下后,终于颓然向后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后就一动不动了。
“呼……终于完蛋了。”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的威廉姆斯,萧平也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
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兔起鹘落,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虽然萧平看起来十分轻松,但其实也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特别是用双手硬生生夹住弩箭更是险到极点。只要有分毫的差池,萧平就会落个血溅当场的结果,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有可能是他自己了。
与此同时杰西卡也从藏身处出来了,当她看清楚威廉姆斯的长相,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个追求者居然如此疯狂,杰西卡也不禁感到有几分害怕。特别是这家伙胸口插的弩箭,更让美国小妞触目惊心。
“萧平!”随着一声娇呼,杰西卡一头扑进萧平的怀里。
萧平把她紧紧揽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安全了!”
斜照的夕阳将两人抱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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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闯进莉莉安牧场,还试图谋杀牧场两位股东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按照得克萨斯州的法律,私自闯进别人的领地,就算被当场打死也是活该。更何况威廉姆斯还试图谋杀萧平和杰西卡,所有的证据都对这家伙不利,所以当地警察很快就结案了。结论当然是萧平属于合法自卫,他也被取消了限制离境的禁令。
萧平本来打算在向王震收取了一些利息后,就要离开美国的。但却遇到了威廉姆斯的事,行程着实被耽搁了好几天。眼下限制令终于取消,也到了他离开的时候。
杰西卡对此当然心知肚明,在萧平离开的前一晚,她特意穿上了新买的性-感-内-衣,和萧平抵死缠绵,仿佛要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损失都补回来一般,直到天蒙蒙亮了才沉沉睡去。
萧平离开莉莉安牧场时,疲惫不堪的杰西卡还在香甜的睡梦中。萧平并没有叫醒美国小妞和她告别,只要两人心里都有着对方,又何必在意一时的分离呢?
十几个小时后又,萧平的私人飞机在大阪关西国际机场顺利降落。他刚刚走出vip通道,就看到身材娇小的樱子,正一脸期待地等在机场大厅里。
看到樱子的这副模样,萧平也忍不住笑了。樱子和杰西卡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杰西卡是一团火焰,那樱子就是潺潺流水,一个**奔放一个温柔顺从,两人简直可以说是两种极端。
在日本的机场,很少看到有人高声大叫跟认识的人打招呼的。萧平入乡随俗,自然也不会这么做,他只是加快脚步向樱子走过去。
樱子也很快就看到了萧平,她的俏脸上立刻流露出欣喜之色,一溜小跑地朝萧平跑过来,在两人相距几步之遥时才停下脚步。有些局促而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看着樱子我见犹怜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暗暗觉得好笑。在他刚认识樱子时,这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行动可是非常大胆的。为了帮助高桥秀人摆脱困境,樱子甚至不惜在厕所里引诱萧平。
而现在两人有了亲密关系。樱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面对萧平时,反而变得矜持起来。这倒不是樱子和萧平有了隔阂,只是因为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心上人面前而已。正因为樱子对萧平太过在意,所以有时候反而会显得拘谨了。
不过萧平就没这么多的顾忌,他张开双臂将樱子娇小的身体搂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最近还好吗?可想死我了!”
萧平的热情让樱子眼眶一热,连忙忍住泪水点头道:“我很好,我……也想你!”
“走,咱们先回家。”萧平揽着樱子的纤腰往机场外走,一面走一面对她道:“本来前几天就能来的。可是在美国碰上点小麻烦,耽搁了一些时间……”
萧平不说麻烦是什么,乖巧的樱子当然也不会去问,她只是轻轻点头道:“你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是该先好好休息才是。”
身为日本分公司的经理。樱子的工作也十分繁忙,平时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就算是周末也会经常到公司加班。然而今天因为萧平刚到日本,所以樱子难得地偷懒了,就打算留在住处好好陪陪萧平。
樱子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一直在陆陆续续地为萧平和自己的“家”添置各种东西。这次萧平回来就发现浴室的落地窗前多了一只大木桶,这是日本人用来洗澡的。日语称之为风吕。
樱子殷勤地给萧平放好了热水,让他进去好好泡一泡,以洗去旅途劳顿。她自己则穿着薄薄的浴衣,留在旁边细心地服侍心上人。
这只风吕体积很大,萧平坐在里面丝毫不觉局促。恰到好处的水温加上落地窗外院子里幽静的景色,更重要的是还有樱子在后面细心地按摩。确实让萧平十分放松,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
为了让萧平泡得舒服,樱子在桶里装了许多热水。萧平只要轻轻一动,水就会溢出来把樱子的娇躯都打湿了。
薄薄的浴衣在湿了之后又透又贴身,就像第二层皮肤那样贴在樱子娇小玲珑的娇躯上。不但起不了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诱惑。
萧平的目光落到樱子身上后就再也移不开了,只觉得有种名叫“蠢蠢欲动”的情绪在体内蔓延。趁着樱子起身给自己拿毛巾的机会,萧平突然抱住她的纤腰,把樱子也拉进了风吕里。
樱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发现自己已经和萧平面对面了。看着萧平脸上坏坏的笑容,樱子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其实身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樱子又何尝没有和萧平相似的念头呢?
眼下只有樱子和萧平独处,所以她的一举一动也要放开许多。樱子抛给萧平一个媚眼,然后缓缓撩起浴衣的下摆,探下手去摸索到萧平的坚挺,将其慢慢地纳入到自己的体内。当那种熟悉的充实感再度袭来时,樱子的俏脸通红,原本就十分妩媚的双眼更是象要滴出水来一般。
“呼……”萧平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托着樱子慢慢地动作起来。对他来说这样的动作完全不成问题,就算一连托住樱子几小时也不会觉得累。
这风吕本来就是特大号的,再加上樱子又长得娇小可爱,虽然两个人都在其中,但还是有可以活动的空间。水面很快就剧烈地晃动起来,樱子只觉得自己就象是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激荡的水面上不停地上上下下。
萧平的体力好得惊人,这一通折腾足足近一个小时。到后来樱子已经完全被动地承受着,连娇呼都有些嘶哑了。等萧平抱着近乎瘫软的樱子离开风吕,里面只剩下小半桶水了。
萧平细心地用浴巾帮樱子擦干每一寸肌肤,以预防她会感冒,然后才给樱子盖上毛毯,还贴心地找来电吹风帮她吹干头发。
已经动弹不得的影子幸福地享受着这一切,笑靥如花地对萧平道:“谢谢,你真好!”
萧平摸摸樱子基本已经吹干的头发,笑着对她道:“休息一会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樱子心满意足地对萧平笑了笑,很快就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萧平说的没有错,接下来几天他和樱子确实都很忙。
身为公司的老板,萧平既然到了日本,当然要去公司露露面。前阵子因为莉莉安牧场被美国农业部调查的事,搞得公司所有职员都人心惶惶。虽然眼下已经雨过天晴,公司的产品甚至比以前更受欢迎了,不过萧平还是要安抚一下员工们才行。
到了日本分公司后,萧平首先向职员表示感谢,感谢他们在公司遇到危机时都坚守岗位,帮助公司渡过难关。相信公司有大家这样忠于职守的职员,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前途云云。
在精神鼓励之后,当然要来点实质性的奖励。萧平照旧祭出红包**,宣布年底会给每个人一笔丰厚的奖金。
日本人的性格都比较严谨,所以萧平没有听到众人的欢呼。职员们只是起立向萧平鞠躬表示感激,几乎都没说什么感谢的话。
萧平对此也不以为忤,在公司露过面后,又和樱子一起去了她家乡的蔬菜种植基地。萧平这次来,关注的重点就是后来专为顶级市场而建的那片区域。
来到这里以后,萧平才知道樱子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整个蔬菜种植区域不象是蔬菜大棚,倒更像是工厂。虽然不能说是一尘不染,但也干净得令人惊异。萧平很难想象,在这里工作的工人们,是怎么把一个有泥土和肥料的地方弄得如此干净的。
见萧平面露诧异之色,樱子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得意,小声地向他介绍:“这里完全按照最高要求运作,就算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任何问题。
种植蔬菜所使用的土壤,全都经过最严格的检测,保证不含任何有毒有害物质。浇灌用水都是山上引下来的泉水,从滴灌口流出来水甚至可以直接饮用。化肥和农药当然也绝对不会使用,发现虫子我们都是靠人工捕捉的!”
萧平感慨道:“不错,能做到这些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相信这里的蔬菜,肯定能满足最挑剔的客户。”
两人边看边走,没多久就看到几个工人,正拿着比汤勺大不了多少的勺子,一勺勺地往蔬菜根部附近的土壤中浇着什么东西。这些工人做得如此仔细,甚至没注意到身后站的就是蔬菜基地的老板。
过了好久萧平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小声地问樱子:“他们这是在干嘛啊?”
“施肥啊!”樱子理所当然地答道:“所有的蔬菜施的都是纯天然的有机肥。顶级蔬菜上当然不能有任何污染,为了避免肥料溅到蔬菜上,所以大家都是用这种方法施肥的!”
虽然樱子在说这番话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还是带给萧平巨大的震撼!
萧平以前也是种过菜的,先别说会不会给蔬菜施化肥了,就算是施有机肥,也只是用大勺子把肥水泼洒在地里就行了。当然,这样做不可避免地会有些肥水沾到菜上,不过在萧平看来这是无法避免的。毕竟蔬菜就是在地里长起来的,怎么可能一点脏东西都不沾呢?
然而此时这些日本工人的做法,终于让萧平明白了什么叫精益求精。为了避免肥水沾到蔬菜上,居然用汤勺大小的勺子来施肥,这确实是萧平完全没有想到的。
这也让萧平暗暗庆幸,针对顶级市场的蔬菜种植基地放在日本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只有这个民族近乎变态的认真和仔细,才能种出能得到顶级市场承认的好蔬菜来。
看着眼前的情形,萧平不由自主地对樱子道:“好极了,我把这块业务交给你做确实是没有选错人。”
得到心上人的赞赏,樱子也不禁开心地笑道:“我就是在想,既然是要打进顶级市场,那在所有地方都要做到最好才行,否则就辜负了你的信任。”
“你做的比我想象的更好。”萧平笑吟吟地对樱子道:“选一批蔬菜作为样品,然后把整个基地平时怎么管理蔬菜的工作拍个视频,再带上这里水质、土壤和空气的检测报告,然后我们就出发!”
要备齐萧平需要的东西可不简单,两人又在这里耽搁了三天,这才乘坐私人飞机前往海湾地区。
这次行程唯一的一站就是迪拜。迪拜是阿联酋的一个酋长国,人口是全部酋长国中最多的,面积也排在第二位。
萧平之所以会选择迪拜,是因为迪拜政府所在地迪拜市是阿联酋最大的城市,也是整个中东地区的金融和贸易中心。重要的贸易港和金融中心的地位,为迪拜带来了巨额财富,同时也让迪拜成为奢华的代名词。
如果说世界上哪个地方有钱人的比例最高,迪拜和摩纳哥绝对能排进前两位。而相对来说迪拜这边绝大多数都是靠石油和贸易乍富的大土豪。他们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更高,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所以萧平只要打进迪拜的顶级市场,进入摩纳哥和其他地方的顶级市场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了。
萧平的私人飞机顺利地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刚刚从飞机上下来,萧平就感受到这里与众不同的奢侈之风。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他的湾流g650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私人飞机了。然而到了迪拜国际机场后萧平才发现,自己的飞机在这里就变得很不起眼了。
在专门停放私人飞机的停机坪上,象湾流g650这样的高端型号完全成了普通货色,根本就不引不起别人的注意。萧平甚至看到停机坪有几架波音和空客的大型喷气式客气,也被标上了私人飞机的标识。
这情形也让萧平暗暗咋舌,要知道这些飞机可都是可以乘坐上百人的大型飞机,价格和平时的使用费用都要远胜于玩湾流这种专门设计的小型私人飞机。能买得起这种私人飞机的,要求肯定非常高,萧平甚至已经可以猜到飞机内的设施肯定非常豪华,说不定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其实这次和萧平以及樱子一起来的。还有申城海外事业部的几个职员。一行人离开机场,叫了三辆出租车前往下榻的酒店——迪拜著名的阿拉伯塔酒店,也就是那家拥有帆船外形的酒店了。
虽然只是在机场外随便叫的出租车,但也全都是奔驰的。在前往酒店的路上,萧平再次见识了这里有多奢华。一路上萧平看到好几辆警车。居然全是法拉利或者兰博基尼的!
居然连警车用的都是世界著名的超级跑车,这让不禁暗叹这座城市的奢华,同时在心中暗叹:“富豪之都,哥们来啦!”
一行人顺利入住阿拉伯塔酒店,这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七星级的酒店。里面当然是极尽奢华,即便是象萧平这样见过大世面的,刚进入这么豪华的酒店时也不禁有几分震惊。至于和萧平一起来的那几位。除了樱子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外,另外四个海外事业部的员工都看傻了,颇有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意思。
当然,这么豪华的酒店收费也非常昂贵。只是最普通的套房,就要人民币一万多一晚。本来按照仙壶公司的标准,出差是不可能住这么好的酒店的。不过考虑到这次来迪拜是为了打进顶级市场。你住的酒店不够好,很容易被客户看扁,所以萧平才拍板入住阿拉伯塔酒店。
反正已经奢侈一回了,萧平索性给每个人都订了一间房,着实把那几个跟他来的职员乐坏了。几个人都在私下说。跟这么大方的老板出差就是开心,居然能享受在阿拉伯塔独享一个房间的待遇。
当然,其中救数萧平和樱子的房间最好。严格说来两人住的其实是一个套间,只是这个套件有两间完全独立的卧室,只要关上卧室的门就和两个房间没什么两样。
当然,萧平对其他的人的解释,是因为自己和身为种植基地负责人的樱子有很多事需要交流,住这样的房间方便交流。其他人也没多想,觉得这样的安排也很正常。
只有萧平和樱子心里清楚,这样的安排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两人晚上偷偷的相会提供方便,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了。
长途飞行还是有些累的,众人安顿下来后,都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只有樱子瞧准了机会,溜到萧平的卧室和他腻在一起。一面忍受着萧平对她毛手毛脚的,一面讨论明天的谈判细节。
两人讨论了好一会,最后也没得出一致的意见。索性把这事抛到脑后,滚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胡天胡帝起来。
第二天上午,精心打扮过的萧平和樱子和几位员工一起,带着作为样品的翡翠蔬菜离开了阿拉伯塔酒店,正式开始了打入顶级市场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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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杜勒这前后矛盾的话让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好奇地问:“阿卜杜勒先生,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产地的问题!”阿卜杜勒认真地道:“据我所知,贵公司蔬菜主要的种植基地,分布在美国、欧洲和中国。恕我直言,这三个地方种植的农作物,在这等于自己半年多的心血得到肯定。今后还能帮助萧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怎么能不让她喜出望外呢。
看着惊喜不已的樱子,萧平也非常高兴。公司依靠打进话,还是樱子压抑不住喜悦的心情,笑着对大家道:“已经签下了番红花的供货协议,至于蔬菜供货协议,只等检测报告出来以后就能签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高兴的笑容。王雅也没有了昨天的颓废,比划出一个剪刀手笑着欢呼:“耶!”
今天萧平等人大有收获,大家都放下心里的包袱,回到酒店后好好地吃了一顿,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当晚樱子又偷偷地溜到萧平的卧室,主动向他求欢,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热情似火,显示出她的心情真的非常好。
其实萧平也很高兴,所以他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坚决把樱子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让这个身材娇小的美女彻底臣服。
因为要等检测报告出来,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萧平等人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于是本来就打算利用这次出差的机会,趁机和萧平度假的樱子就开始蠢蠢欲动,撺掇着心上人到阿拉伯塔附近的天然海滩上游泳。
萧平不忍心拒绝兴致高昂的樱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而萧平和樱子要去海滩的事又被王雅知道了,于是这姑娘也吵吵着要一起去。然后海外事业部的另外三个职员也决定参加,结果这次两人约会就成了集体活动。除了一位已婚的中年职员留下来接电话外,其他人全都打算去游泳。
不过即便如此,樱子也非常开心。她还拉着王雅去酒店的商店买泳装,买回来后还偷偷摸摸地藏起来不让萧平看,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拉伯塔附近就有美丽的天然海滩,因为当地宗-教习惯的缘故,来海滩游泳做日光浴的几乎全都是外国游客,基本看不到当地人的身影。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迪拜的海滩风景如画,但却不像其他地方游客很多,确实是个适合游玩的好地方。
一行人来到海滩,分开去换泳装。没多久萧平就出来了,只穿一条泳裤的他将健美的身材显露无疑。虽然萧平的肌肉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棱角分明,但却线条清晰流畅,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没想到老板还有这么好的身材,和萧平一起来游泳的三个男职员也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虽然这三人的年纪都不大,但不是骨瘦如柴就是已经有了大肚腩,完全不能和萧平的身材相比。
和男士们相比,姑娘们换泳装的速度当然要慢一些。萧平他们在外面等了一会,樱子和王雅才姗姗来迟地出来。
这是萧平第一次看到穿泳装的樱子,虽然两人已经多次坦诚相见,但此刻他也不由得两眼一亮。
樱子穿了套黑色的比基尼,衬得她本来就雪白嫩滑的肌肤更加吹弹可破。别看樱子身材娇小,但比例却非常匀称,这套泳装尽可能地将她曼妙的身材表现出来。樱子只是刚刚在海滩上一亮相,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就连萧平身后那几个海外事业部的男职员,也不由自主地在偷偷看她。
至于和樱子一起出来的王雅,虽然身材也算不错,选的泳装款式也挺大胆,但往樱子旁边一站就沦为配角了。
不过王雅对此似乎并不在意,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萧平身上,有些迷离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萧平身上离开。(未完待续……)
“真没想到,萧先生的身材这么好啊。”王雅有些失神地看着萧平健美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道:“比那些健美先生什么的好看多了,真想摸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呀!”
想到这里王雅的脸颊更红了,忍不住在心里提醒自己:“王雅,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萧先生是老板,年轻有为长得又帅,喜欢他的女孩肯定非常多,人家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小职员呢,真是不害羞!”
想到这里王雅也有些意兴阑珊,她略带幽怨地看了萧平一眼,将心里面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赶了出去。
萧平当然不知道王雅患得患失的心情,此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樱子身上。
感受到心上人**辣的目光,樱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几分得意,对萧平嫣然一笑道:“走,游泳去!”
萧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招呼其他人道:“对对,大家游泳去!”
和萧平一起来游泳的都是好动的年轻人,难得来到这迪拜的海滩,而且公司的事也进行得很顺利,眼下当然要玩个痛快。
一行人痛痛快快地湛蓝清澈的海水中游泳,就连刚才心情不太好的王雅也很快放下心事,笑着和同事们戏水。
对萧平来说,来海滩的主要目的当然是陪樱子。所以他在海水里扑腾了没多久,就借口腿抽筋回到岸上去了。很快樱子也说自己累了,追随萧平的脚步上了岸。
而对王雅和另外几人来说,萧平和樱子都是公司高层,和他们在一起游泳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眼下两人都回岸上去了,他们正好可以放开来痛快地玩,所以并没有多想。反而觉得这样自己更加自由了。
萧平回到岸上后,在几棵椰枣树下找了个阴凉处躺下了。他可不像那些欧美人,来到海滩上就喜欢在大太阳底下晒,还是喜欢躲在阴凉下看风景。
萧平躺下没多久。樱子也带着笑容过来了。她装出一副不认识萧平的样子。对他嫣然一笑道:“先生,请问这里有人吗?”
“有人的。”萧平故意板着脸道:“这是我女朋友的位置。她叫樱子,你认识她吗?”
萧平刚开始的回答令樱子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大大方方地在萧平旁边躺下。娇嗔地对他道:“你真坏,故意气人家!”
“嘿嘿,谁叫你装着不认识我的?”萧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道:“这里的环境真不错,能和你安静地单独待一会真好。”
说到这个樱子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对萧平承认错误:“不好意思啊,是我故意告诉王雅我们要来游泳的。我怕事先不说的话,万一被他们发现反而会尴尬。”
萧平早就猜到了樱子这么做的用意。对她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也根本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嘛……”
说到这里萧平故意板起了脸,阴森森地对樱子道:“就算是这样。惩罚也是免不了的!”
知道萧平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樱子也配合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问:“你……想怎么惩罚我啊?”
萧平朝樱子挑挑眉毛,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樱子立刻羞红了俏脸,轻轻地打了萧平一下嗔道:“你太坏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樱子却根本不忍拒绝萧平,紧接着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萧平的要求。
看到樱子这娇羞的模样,萧平也是非常得意,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还是我的樱子乖,哈哈!”
这句“我的樱子”让樱子心花怒放,不由得向萧平靠过去,满脸笑容地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享受着难得的甜蜜时光。萧平也不忍打破此时的宁静,轻轻揽住樱子的肩膀,倾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反正这里位置隐蔽,也不用担心被王雅他们看到,亲热一点也没有关系。
就在萧平和樱子享受甜蜜的两人世界时,王雅和三个同事还在大海里尽情玩耍。
海外事业部的未婚男职员也清楚,虽然樱子长得漂亮,但绝对是没有自己的份的。与其做想吃天鹅的癞蛤蟆,不如朝能把握住的幸福努力。所以三人都在不着痕迹地讨好身为他们同时的王雅,希望可以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在这样的情况下,王雅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欢笑声也渐渐变得更多。在三个男同事的簇拥下,王雅浑然不觉地一步步向更深的水域移动,到最后她的双脚已经碰不到水下的沙滩,完全浮在水上了。
其实王雅的水性并不好,在游泳池里游上几十米已经是比较勉强的了。不过在这个位置还是有一些游泳者的,再加上还有三个同事在周围,所以她只是稍稍有些紧张,还没有到害怕的程度。
然而不熟悉当地环境的王雅他们并不知道,此时正值退潮时间,向大海深处退却的回头浪会轻易把人卷到远离海岸的地方,如果无法摆脱出来的话,那后果就十分严重了。
可惜王雅他们对此全然不知,并没有立刻向岸边移动。等王雅觉得离岸太远了,有些害怕地想要回去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一道毫无预兆的回头浪突然出现,不但把王雅等四人冲散了,而且还把水性最差的王雅卷进了更深的海水中。
转眼间王雅就向大海中移动了几十米,这时候她才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挣扎着想往回游。然而王雅越是紧张动作就越是僵硬,本来还能勉强游上一段距离的她很快就感到力不从心了。
然而大海似乎也在和王雅作对,一连有好几个碎浪向她袭来。本来就已经惊慌失措的王雅连呛几口水,整个人立刻就懵了。
这个时候的王雅惊恐无比,已经忘记了怎么游泳,只是本能地扑腾着四肢,想让自己继续浮在水面上。
然而事实却是残酷的,王雅只觉得自己脚上好像绑了秤砣一样,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量往水里拽。海水很快没过王雅的头顶,她的耳中只听到隆隆的海浪声,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我就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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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找到了!”这情形让萧平不由自主地欢呼一声,然后加快脚步向前赶去。
毒岛的面积本来就不大,萧平很快就赶到那块低地,果然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有动物正在这里慢慢爬行。
按照毒经上的记载,能在毒岛上生活的动物当然就是毒蚺了。不放心的萧平又往嘴里放了颗解毒朱果,这才放慢脚步靠近那群毒蚺。
这群毒蚺有十来只,大大小小的都有。大的和汤碗差不多大,而最小的不比萧平的指甲盖大多少。萧平一个没有注意,还差点把最小的那只毒蚺踩在脚下。
毒蚺的样子和毒经上记载的完全一样。这种神奇的动物有乌龟一样的外壳,但在硬壳两边却伸出八条腿来,而且在头部附近还长着一对大钳子,乍一眼上去和螃蟹还真的有些像。
不过毒蚺爬行的方式却和乌龟一样,是径直往前爬而不是横爬。它们爬行的速度也不快,和乌龟比赛的话勉强可以获胜。
所有的毒蚺都对萧平的到来无动于衷,只是专心对付各自面前的砂石。它们用大钳子夹起砂石,然后送到嘴边用力大嚼,萧平耳中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格格”声,就是正在吃砂石的毒蚺们发出来的。
这让萧平有些警惕,知道一会抓毒蚺时绝对不能把手伸到它们的头部附近去。这些家伙嚼起石头来象吃炒黄豆似的,萧平可不想被它们咬上一口。
其实毒蚺最令萧平感兴趣的无疑就是它们的毒囊了。萧平在经过仔细观察后发现,在每只毒蚺背甲的后部,都长着一根类似尾巴的东西。这根“尾巴”高高竖起,在末端挂着一个近乎透明的小囊,正是毒经中记载的毒囊。
根据毒蚺体型的不同,它们身上的毒囊也是有大有小。最小的那只毒蚺背上的毒囊,只有针尖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而那几只最大的毒蚺背上的毒囊。则都有萧平的一截大拇指大小。
萧平发现毒囊除了大小不同外,还有一些细微的区别。比如那几只大毒蚺背上的毒囊,几乎都已经变成了全透明的。其中三只毒蚺的毒囊顶部已经泛出了明显的紫色,根据毒经上的说明。只有这样的毒囊才算是真正长成,可以摘下来使用了。至于其他的毒囊,也不知道要再等多久才成熟了。
刚开始萧平也不太明白,为什么长什么都很快的炼妖壶在毒囊问题上却如此的没有“效率”。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这一定是当年创造炼妖壶的那位前辈,为了避免炼妖壶以后的主人造太多的杀孽,所以才会作出这样的限制。
毕竟用毒囊杀人太容易了,如果毒囊过于容易得到,很有可能会成就一个稍有不顺就大开杀戒的杀人狂。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位前辈才会做出如此的安排。
想明白这一节。萧平也不再迟疑,开始收集那三只已经完成成熟的毒囊。
萧平慢慢接近一只最大的毒蚺,然后轻轻地按住了它背上的乌龟壳。凭心而论这些毒蚺还是很有灵气的,根本没把在附近晃悠的萧平当成威胁。即便是背壳被按住了,那只毒蚺还是乖乖地留在原地吃砂石。根本没有任何要逃跑或者反抗的意思。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丝毫不敢大意。他一手按住毒蚺的背壳,另一只手以非常轻柔的动作,把毒囊从毒蚺的那条“尾巴”上取了下来。
之前萧平还在担心,如果毒蚺反抗的话,这毒囊还真的不好取呢。没想到过程如此顺利,根本没花什么力气就成功了。
取下毒囊后。萧平终于可以近距离地打量这种大杀器了。不过这毒囊真的非常独特,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萧平见了,也不禁在心中暗暗称奇。
别看这半透明的毒囊看似脆弱,但其实却坚固得很。萧平为了测试其牢固程度,特意单脚站立在毒囊上跳了几下,毒囊还是牢不可破。
这让萧平非常满意。如果毒囊真的脆弱不堪,那携带和使用都会非常不方便。万一在人多的地方意外破裂,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萧平很快就把另外两只成熟的毒囊都收集到了。那三只被摘掉毒囊的毒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在萧平放开它们后。这些家伙又慢悠悠地爬开了,继续去嚼它们最喜爱的食物——毒岛上的砂石。
萧平从毒经上知道,其实整座毒岛上每块岩石和每寸土壤都含有微量毒素。解毒朱果虽然根植于有毒的土壤中,但却能将毒素转化为解毒的灵药,集中于红色的果实之中。而毒蚺则会将砂石中的毒素集中到一起,慢慢凝成背上的毒囊。
所以只要让这三只毒蚺多吃一阵子,它们背上就会重新长出毒囊来。至于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毒经上并没有清楚的记载,萧平当然也不知道了。
对此萧平倒不是非常在意,他又不是职业杀手,有那么多人要去杀。萧平收集毒囊只是为了自保,对他来说能不用就最好不过了。
虽然萧平希望最好永远不要用到这些毒囊,但他还是决定先试一试其效果。毕竟毒囊不会轻易使用,但一用就是拿来救命的,如果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话那就惨了。
趁着樱子还没回来,萧平立刻开始行动。他先借了辆卡车,然后就去迪拜市最大的宠物市场大采购。
迪拜市可是全球闻名的奢华之都,奢华之都的意思就是,只要你有钱,在这里什么都能买到。眼下萧平即便是在迪拜也能算得上有些小钱了,所以他很快就买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些东西包括一些鱼类、一些爬行动物、几只啮齿类动物、两头大型哺乳动物、好几个种类的昆虫和十几种植物。也只有在迪拜这样的奢华之都,才能这么快地买到这么多种类的动植物。
萧平购买这些动植物时的要求也有些奇怪,不问价格也不看外形,更加不在乎好养不好养。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抗毒能力要强,无论是动植物都是如此。
萧平让市场的人把所有的动植物都装到车上,然后开车一溜烟地离开了。虽然萧平一下子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宠物有些奇怪,但迪拜古怪的有钱人多的是,他刚才的行为根本算不上什么。对宠物市场的人来说,萧平只是一个比较大方的客户而已,他们很快就把这个亚洲人给忘了。
萧平开车沿着宽阔空旷的公路前进,没多久就驶入了茫茫沙漠之中。他是来测试毒囊效果的,可不能在人多的地方进行。而迪拜周围一望无际的沙漠,正是最好的试验场地。
当卡车沿着公路来到一片比较平坦的沙漠边缘时,萧平毫不迟疑地驾车驶入沙漠。他借的卡车有良好的越野性能,即便是在沙漠上也能行驶自如。眼看着离公路已经足够远了,萧平停下了车,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车上所有的东西都弄下了车。
在离车五十多米远的地方,萧平把买来的动植物错落有致地安放在一个直径六十米的圆形区域。毒经上说得清楚,一个毒囊能毒杀方圆二十丈内的一切活物,萧平的安排就是根据这个数据来的。
很快各种动植物就安置好了,萧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先在嘴里含了枚解毒朱果,最后又从一只金属小盒子里取出一枚毒囊。
“试试看吧。”萧平在心中默念一声,然后控制意念进入毒囊。毒囊立刻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顶端紫色的部分迅速洇开,就像是进入清水中的水彩颜料,很快把整个毒囊都染成了紫色。
萧平要的正是这个效果,等到整个毒囊完全变成了紫色,他轻轻一松手,任由毒囊落到自己脚边的沙漠上。
和之前非常坚韧的情况不同,这次毒囊刚碰到一粒沙子就瞬间裂开。紫色的外膜刚刚裂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转眼间就完全不见了。而毒囊内的毒气则在瞬间横扫方圆二十丈的范围,那些刚刚还生机勃勃的动植物在转瞬之间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所有的动物瞬间死亡,无论是大型哺乳动物还是啮齿动物,又或者是爬行动物、鱼类还是昆虫无一幸免。就在眨眼的时间里,这些号称抗毒能力非常强的动物全都失去了生机。
因为毒囊起效的速度太快,所以所有动物完全没有挣扎的迹象。它们看上去非常自然,就像睡着了一样,根本看不出是被毒死的。
而植物的情况就完全不同,所有的植物全都在瞬间枯萎而死。沙漠上的大风吹过,植物干枯的叶子就一片片掉落下来。
总之只是眨眼功夫,刚刚还充满生机的动植物全都失去了生命。在方圆二十丈的范围内,只有事先含着解毒朱果的萧平还活着,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环顾四周。
萧平完全被刚刚看到的情形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低声赞叹:“真厉害!”
虽然毒囊的杀伤力让萧平叹为观止,但试毒的工作还没有全部完成。萧平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卡车,从驾驶室里拿出一只小笼子。笼子关着的是当地最常见的动物——一只生活在沙漠地区的老鼠。
萧平提着装老鼠的笼子回到原地,然后把这只有些惊慌的老鼠放了出来。刚才还杀死这么多动植物的毒囊,对这只老鼠完全没有影响。它显得非常健康,刚刚获得自由,就连忙向远处跑开了。
不过一路上死亡的各种动物显然让这只沙漠老鼠有些疑惑,它跑出没多远就放慢脚步,东闻闻西嗅嗅,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动物死在这里。不过对老鼠可不会当侦探,它很快就对这些死去的动物失去兴趣,快速跑进沙漠里不见了。
看着老鼠跑远,萧平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毒囊的效力确实如毒经上所说,只能维持一次呼吸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后,毒素就烟消云散,任谁都查不出来了。
这点对萧平来说很重要,他可不想往某处丢了毒囊,然后那个地方就几十年寸草不生什么的,这未免也太夸张了。而且毒素消散得越快,就表示越难被查出来。万一以后萧平真的要用到毒囊了,就更加不容易受到追查了。
总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次试毒的结果绝对完美。萧平也没管那些动植物的尸体,心满意足地开车回去了。
回到酒店之后,萧平把剩下的两只毒囊小心藏好。虽然毒囊需要炼妖壶的主人以意念激活后才能使用,但这东西本不该存在于世界上,还是要小心为妙。
在萧平藏好毒囊后过了好久,樱子和王雅才心满意足地回来了。两人全都是大丰收,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东西回来。看着昨天还吓得花容失色的王雅,现在却是一度满脸笑容的样子,萧平也不禁暗叹对女人来说购物果然是灵丹妙药,包治一切心情郁闷、闷闷不乐的症状。
樱子很开心地把自己买来的东西给萧平看。仿佛是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似的。不过有一个包装袋樱子却说什么都不给萧平看,好像其中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樱子越是这样,萧平就越想知道里面是什么。然而樱子却把那只包装袋藏得很好,让他只能徒呼奈何。
不过这个秘密并没有保持太久。当晚上樱子穿着一套令人喷鼻血的性感装束来到萧平的卧室时,他终于知道那只包装袋里装的是什么了。
这晚樱子表现得十分投入,也让萧平享尽艳福。两人疯狂了整整半夜,然后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也许是萧平时来运转了,这两天发生的都是好事。昨天萧平不但挽救了溺水的王雅,还意外得到了一根神骨,炼妖壶成功进化,终于让他得到了毒经中记载的毒囊和解毒朱果。而今天上午萧平就接到了阿卜杜勒的电话,告诉他蔬菜的检测报告都出来了。所有数据全都正常,已经可以签订销售蔬菜的合约了。
萧平的团队在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感到非常高兴,樱子更是高兴得流眼泪了。在约好的时间里,萧平带着其他人直奔阿卜杜拉的公司,大家个个精神振奋,和前几天大失信心的模样截然不同。
而萧平这次来到阿卜杜勒的公司后。受到的待遇也比上次要好许多。前台人员看到萧平一行人后,立刻主动地向他们问好,非常客气地对萧平道:“萧先生好,阿卜杜勒先生正在办公室等您,他说您到了可以直接上去找他。”
“谢谢。”萧平礼貌地向前台道谢,然后和其他人径直前往阿卜杜勒的办公室。
等萧平等人来到阿卜杜勒的办公室,发现他已经在门口等了。这次阿卜杜勒的态度非常热情。隔着老远就对萧平笑道:“萧先生,欢迎你,我的朋友!”
虽然不知道阿卜杜勒的态度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转变,但这总不是件坏事,于是萧平也笑迎上去道:“阿卜杜勒先生,我们又来麻烦你啦。”
“萧先生太客气了。”阿卜杜勒笑得象朵花似的。把萧平和樱子请进办公室道:“怎么能说是麻烦呢?其实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如果一定要说麻烦,那也应该是我们相互麻烦才对嘛,哈哈!”
这倒不是阿卜杜勒的客气话,而完全是出于真心。如果说前几天阿卜杜勒在听到萧平说“给我们一个机会。也就等于给自己一个机会”,这话时还有些不以为然的话,现在他已经完全同意了这种说法。
在对萧平的产品有了更多了解后,阿卜杜勒已经预见到,双方合作的前景是多么地美妙。阿卜杜勒甚至在心里感谢那些之前拒绝萧平的同行们,正是因为他们拒绝了萧平,才给了自己一个成为顶级食材市场领头羊的机会。
当然,身为一个老资格的商人,阿卜杜勒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萧平听的。这样会让对方在蔬菜供应合约的谈判上占据主动,绝对不是阿卜杜勒希望看到的。他能做的就是对萧平热情点,尽量让气氛融洽一些,但在谈判时还是不会做太大的让步的。
双方寒暄了一会,然后就开始进入实质性的谈判。萧平和阿卜杜勒都算得上是商场老手了,刚才还象老朋友似的两人眼下却都寸步不让,都尽量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好在萧平和阿卜杜勒都是真心想要合作,所以这谈判看似非常激烈,但双方都留有一定余地。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萧平和阿卜杜勒终于就这次合作达成了基本一致。
接下来的都是些细节问题,只要交给双方的法律顾问解决就行,可以说这次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能和萧平尽快达成协议,也让阿卜杜勒非常高兴。他主动提出请萧平一行人吃午饭,盛情难却之下萧平也只好同意了。
身为迪拜本地人,阿卜杜勒当然知道哪里的饭菜最好。他把萧平等人带到一家颇有当地特色的餐厅,请大家吃最正宗的迪拜当地美食。
在吃了一半的时候,阿卜杜勒突然对萧平开口道:“萧先生,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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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还记得自己离开时,健身会-所可是生意兴隆。会-所门口时不时有会员出入,最外面的休息区里也是人头攒动,大多数都是在等待女朋友的年轻男子,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然而眼下休息区里却空无一人,一个客人都没有。就连前台后面也只留了一个接待人员,但就连接待员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总是伸长脖子往会所里面张望,好像在关注什么事情似的。
这情形让萧平心中疑惑,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原本生意兴旺的会-所怎么就变得如此冷清,连接待员都无心工作了?
这个接待员萧平还认识,正是上次金敏哲前来闹事时,被他们那伙人打伤的小李。于是萧平轻轻咳嗽一声,慢步走了进去。
小李虽然心不在焉,但还没忘记自己这是在工作。听到有人在咳嗽了,她立刻转过身带着职业的微笑打招呼:“欢迎光临……”
不过当小李看清进来的是萧平后,职业性的微笑立刻变成了真诚的笑容,柔声柔气地对他笑道:“萧先生,您来啦。”
见小李还没忘记自己的工作,萧平倒也不好过于责备她,只是微微一皱眉头道:“为什么这样冷清啊,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在里面呢!”小李俏脸一板紧张地道:“萧先生您来了正好,快进去看看吧!还记得上次来捣乱的金敏哲吗?这个坏蛋又搬了救兵来,听说是他的师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
听了小李的话,萧平这才明白为什么原来生意兴隆的会-所如此冷清,敢情都进去看热闹去了。不过想到那个金敏哲居然还敢来捣乱,萧平心中旋即燃起了熊熊怒火。
“金敏哲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在这里出现啊。”萧平对小李淡淡一笑,面无表情道:“上次已经放他一马了,居然还不知悔改,好吧,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这句话说完,萧平径直走进会-所。小李心有余悸地看着他的背影,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别看刚才萧平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从他身上涌出的杀意却有若实质,着实把小李给吓坏啦。
萧平循着打斗声快步来到会-所的擂台室,果然看到许多人都聚在这里。其中人数最多的当然是这里的会-员,都是些身穿运动装,打扮清凉的年轻姑娘;其次还有十几个穿着休闲的年轻男子,应该是来等女朋友的,也混进来看热闹了。
除了这两种人外,在擂台旁的两人也特别引起了萧平的注意,其中一人拄着拐杖,腿上还打这石膏呢,正是金敏哲那个家伙。而站在金敏哲旁边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个白白胖胖的家伙梳了一个大背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
以萧平的经验来看,此人很有可能是个有些背景的官员。这也让萧平暗暗称奇,金敏哲什么时候和官面上的人搞在一起了。而如果这家伙真是当官的,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老板和文烨是好朋友么?居然敢到这里来耀武扬威,这不是作死么?
不过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萧平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中-央的擂台上。在擂台上徐佳正和一个男人激烈对战,看上去居然还略处下风!
那男子用的显然也是跆拳道的功夫,不过比金敏哲却要强了许多。两腿的攻势不但快速连贯、而且还势大力沉,一下下地直奔徐佳的要害部位而去,逼得她不得不把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到防守上,几乎没有还击的机会。
而那个男子却是越攻越快越攻越重,慢慢将徐佳逼到擂台的一角。趁着徐佳格挡一次重击,手臂酸软无力的机会,突然一脚踢向她的肋部。
徐佳实在无力抬手格挡,只能用肩膀硬扛。对方这一脚的力道可不小,徐佳向侧面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要摔倒了。
萧平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在心里为徐佳抱不平。身为资深特工,徐佳学的是杀人术。如果两人作生死之搏,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徐佳的对手。奈何现在只是在打擂台,徐佳总不见得当众杀人吧,结果就是她反而落在下风了。
见徐佳踉跄退开,那男子倒也没有穷追不舍,而是操着口音古怪的中文道:“你,本领不错,身体素质更好!我看我们也不用继续打下去了,不如你嫁给我算了!我想我们生出的孩子,身体条件肯定一级棒,今后绝对能成为跆拳道界的顶尖高手!”
这家伙的一番话刚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金敏哲第一个不乐意了,首先大声叫道:“师傅,您不能这样啊!”
也难怪金敏哲反应这么大,他本来是请师傅来找徐佳报仇的。如果徐佳正的答应了师傅的要求,那就仇人就成了师娘。今后不但报仇无望,还要变成徐佳的晚辈,这是金敏哲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这男子冷冷地看了已经瘸腿的徒弟一眼,神色阴鹜地道:“敏哲,为师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多说了!”
这个被金敏哲称为师傅的男子,正是他在韩国学跆拳道时的老师金正男。当初在跟金正男学艺时,为了讨这位老师的欢心,金敏哲才改了自己的姓氏,还取了个韩国味道十足的名字。
事实上金敏哲天赋不错又肯用功,也确实是金正男的得意弟子。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答应来帮弟子报仇。不过眼下金正男见识了徐佳身体条件和本领,就动了和她结为夫妇的念头。在金正男看来,条件这样好的女人才配做自己孩子的母亲,两人结合在一起,可以生出最强壮的孩子来。
至于感情和对方是否会愿意之类的事,金正男从来都没考虑过。在他看来以自己在韩国跆拳道界的身份和地位,向一个中国女子求婚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根本不用担心对方会拒绝!
金正男的态度也引起了会-所学员们的不满,一帮女学员纷纷开口指责金正男不要脸,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曲她们的徐老师,简直不要脸。
在一阵指责声中,金敏哲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突然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徐小姐,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金先生的提议吧,我看得出来,他可是很有诚意的哦。你要是嫁给金先生,也算是为中韩友好增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不但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对你自己也是很有帮助的嘛,哈哈!”
萧平一听这家伙的语气,就更加确定这肯定是个官员,否则谁会把结个婚提到利国利民的高度上去?
之前金正男突然口出狂言,要徐佳嫁给他,已经让萧平非常恼火。而现在这个中年人的话更是火上浇油,已经让萧平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
没等徐佳开口,萧平已经冷冷开口道:“既然这是好事,你为什么不把自己女儿嫁给这家伙?如果人家还觉得不够的话,你可以把老婆也搭上嘛!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快把老婆女儿双手奉上吧,国家和人民会记住你的!”
中年人叫王剑,在机关里大小也算是个领导。正为自己说出这番有“水平”的话而洋洋得意呢,冷不防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不由得恼羞成怒地环顾四首道:“谁,谁在说话?!”
“是我!”萧平淡淡地应了一声,慢慢地从门口走到擂台边对王剑道:“你想靠女人讨那个韩国人,就把自己家的女人送上去好了,别在这里唧唧歪歪地蛊惑别人!”
王剑被萧平这番话气得不轻,指着他怒气冲冲道:“你……你这是破坏中韩友谊,损害外交关系,这可是要负责任的!”
见王剑居然给自己扣这样的大帽子,萧平对此人的人品更加不屑一顾,根本没多看他一眼,只是冷冷说出两个字:“白痴!”
萧平的反应更是把王剑气得够呛,只是人家既不是他的属下,又不用求着他办事,王剑拿萧平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擂台上的徐佳一时没有说话,并不是因为她心动了,只是在趁机拖延时间,为自己这个无休息的机会而已。突然听到萧平的声音,也让徐佳心头一喜,立刻冷冷地对金正男道:“要打我奉陪,至于其他的事,你想都别想!”
没想到徐佳这么干脆地拒绝了自己,金正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擂台下的萧平,然后冷冷地对徐佳道:“好,那我们就接着打,不过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谁要你手下留情,开始吧!”徐佳毫不示弱地把金正男的话顶了回去,然后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见徐佳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金正男阴阴一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慢着!”就在两人要交手的时候,萧平突然在擂台下大声对金正男道:“你的对手应该是我才对!”rs
听到萧平这番话,金正男流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直直盯着他问:“你确定?”
在眼下的情况下,最高兴的就要数金敏哲了。不但不用叫徐佳师娘,而且连他另一个仇人萧平都到了,正好可以让师傅把两人一网打尽。所以没等萧平开口,金敏哲就激动地大声道:“师傅,就是这个男人打断我的腿,您要替我报仇啊!”
听了金敏哲的话,金正男终于重视起萧平来。他神色阴鹜地看着萧平,冷冷地对他道:“原来就是你,很好,省得我到处去找了。等我和徐佳较量完,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对我徒弟做的一切,我都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不不,你搞错一件事。”根本没把金正男的威胁放在眼里,萧平径直翻上擂台道:“你的对手根本不该是徐佳,而就因该是我才对!”
见金正男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萧平笑眯眯地向他解释:“你是金敏哲的师傅,而我是徐佳的师傅。既然你为自己的徒弟出头,那我也是一样,所以……你首先要找的人是我才对啊!”
严格来说萧平这番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毕竟金正男是为了自己的徒弟出头,才来找徐佳麻烦的。既然是这样,身为徐佳师傅的萧平出面应战也是里所应当。
不过金正男却不太相信萧平的话,他疑惑地打量着萧平和徐佳,过了一会才皱眉问:“你真是徐佳的师傅?为什么你们的年纪看上去差不多?”
“你的年纪也不比金敏哲大多少啊!”萧平笑眯眯地道:“我确实是徐佳的师傅,曾经教会她许多姿势和动作,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
本来萧平的话也没什么特别,但偏偏他一面说一面还对徐佳挤眉弄眼,于是就不免让人有些浮想联翩了。在场的都是过来人,不少人都听出了萧平的言下之意,他不单单是说自己教徐佳格斗术这么简单,还包含了一些“少儿禁止”的意思在里面。
偏偏萧平这话徐佳还完全无法反驳,毕竟他说的全都是事实。饶是徐佳性格坚毅,在此时也不免俏脸微红。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萧平确实没有信口开河。
虽然金正男一心扑在武道上,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自然也听得出萧平的眼下之意。这让他心中燃起了熊熊妒火,看着萧平的眼神也愈发不善。
凭心而论,金正男对徐佳很有兴趣,确实非常想和她结婚生子。而且他对自己的条件也很有自信,相信徐佳迟早会答应嫁给自己的。别看金正男想和徐佳结婚,只是想利用她的基因生出体质最好的孩子而已,和感情完全没有关系。不过这也不表示他愿意看着自己将来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暧i关系,而且两人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
这一刻内心充满妒意的金正男立刻决定,先把萧平解决掉再说。金正男是个力量至上论者,在他看来实力就代表了一切。一个男人只要有足够的实力的实力,不管是权力、金钱还是女人,都能够轻易地弄到手。
所以金正男觉得,不管徐佳再怎么喜欢萧平,只要自己打败他并且狠狠地羞辱他,萧平在徐佳眼里的形象肯定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徐佳肯定投入自己这个强者的怀抱。而且金正男本就打算为爱徒报仇,会同样打断萧平的腿。金正男才不信徐佳会喜欢一个瘸子,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徐佳都是属于他金正男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金正男能战胜萧平,而且还要打断他的腿。
不过身为韩国乃至全世界都很著名的跆拳道大师,金正男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自信的。虽然徒弟金敏哲就是被萧平打断了腿,他还是相信这个中国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在金正男看来,自己战胜萧平是毫无疑问的事。
在这种毫无根据的自信下,金正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要对萧平动手了。毕竟在他的眼里,这个中国男人是自己和徐佳结合的唯一障碍,而为了要和徐佳生出身体素质一流的后代,毫无疑问要先打倒萧平才行。
想到这里金正男对萧平不怀好意地笑笑,然后傲然道:“你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那好吧,我就先和你切磋切磋,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萧平淡淡道:“很好,我也是这个意思!”
金正男接着道:“你上次以卑鄙手段打断了我爱徒的腿,这次我来是为了给他讨回公道的,所以在动手前,我有些话一定要说清楚,就是不知道萧先生你能不能接受!”
就知道金正男会出花样,萧平微微一笑道:“你尽管划下道来,我都接着就是!”
见萧平“上钩”了,暗自得意的金正男连忙道:“我们习武之人当然是以拳脚分胜负,不过拳脚无眼,万一在切磋的过程中有所意外……”
萧平听到这里已经明白金正男想要搞什么花样,毫不迟疑地道:“就像金先生说的那样,拳脚无眼。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当然都是自己负责,和对方绝无关系!”
“好,萧先生爽快!”金正男言不由衷地称赞了一句,然后走到擂台中-央肃容对萧平道:“来吧!”
萧平也不含糊,一个纵身跃上擂台,淡淡地对金正男道:“开始吧!”
金正男向萧平微微鞠了一躬,然后退后几步拉开架势,和萧平对峙起来。这家伙虽然人品不咋地,但也不愧是世界著名的跆拳道大师,在沉下心应战之后,还真有几分一代宗师的风范。架子一拉开就让人有渊渟岳峙之感,给人以巨大的压力。本来还有些吵闹的擂台室霎时间就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关注着擂台上的动静。
在众人中承受压力最大的当然是萧平了。不过如今他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和武林高手也不是没交过手。这金正男和八极门的掌门邓鹤鸣相比就差得远了,萧平连面对邓鹤鸣时都丝毫没有发怵,更别说是和金正男交手了。
所以萧平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见金正男似乎没有先出手的意思,他突然低喝一声,抢先发起了攻击。rs
其实萧平也没想着要逃跑,这家健身会-所就是他和徐佳的,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和徐佳站在一起,冷冷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王剑,静待事件的发展。
首先赶到的是120的医生,几个白大褂带着担架匆匆赶到。
金正男的伤虽然重,但却也并不致命。在王剑殷勤的照顾下,金正男被送上担架抬走了。而金敏哲为了表示对师父的忠心,也跟着救护车一起去医院。所以来会所捣乱的三个人中,现在只剩下王剑一人了。
说心里话独自一人面对萧平和徐佳时,王剑还是有些害怕的。不过他相信“邪不胜正”的道理,一直在暗暗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这帮人肯定不敢对政-府官员动手,这才勉强坚持下来。
好在王剑的姐夫也没让他失望,范波很快就带着几个下属赶来了。也许是立功心切的缘故,范波刚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谁是打伤了外事办客人的凶手?快点自己出来坦白交代!”
王剑打电话的时候萧平就在他旁边,自然知道这家伙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报警,眼下来的警察肯定是他的自己人。
既然是这样,萧平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所以范波话音刚落他就冷冷道:“这位警官好能干啊,一个人就把公检法的工作全给包了,刚到现场一秒钟都不到,就能给人定罪量刑了,佩服啊佩服!”
萧平的话让范波愣了一下,注意力一下都集中到他身上来了。
就在此时王剑也指着萧平大声道:“范局,就是他打伤了外事办的客人!”
知道原来萧平就是嫌犯,范波就更加惊讶了。在他的印象中,嫌疑犯见了警察多少都会有些害怕。就算不会立刻认罪,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讽刺办案的警察。而萧平却偏偏这么做了,而且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惊慌之色。这就让范波有些怀疑,萧平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否则他断然不敢如此嚣张。
就在范波暗暗思索的时候,王剑又大声对他道:“范局,这人打伤的是外事办的重要客人。那位客人在韩国有很高的地位,他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引起外交纠纷。千万不能让他给跑了!”
听到此事可能引起外交纠纷,范波又是精神一震。如果被萧平打伤的韩国人这么重要,那把他拿下就是大功一件。如果运作得好的话,因此立个功什么的也是很有可能的。分局的李局长明年就要退下来了,几个副局长都是这个位置的有力竞争者,到目前为止大家的实力都不相上下。如果反驳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立功,无疑也是竞争局长宝座的砝码了。
想到这里范波不再迟疑,面孔一板大声道:“都别说那么多没用的,警方的职责就是把事情调查清楚,把双方当事人带回去接受调查!”
范波这番话听起来不偏不倚。但其实却完全偏向王剑。只要他把萧平带回去,到时候还不是王剑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萧平到了局里还敢这么嘴硬,范波有的是办法让他老实。
既然范局下命令了,另外几个警察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让围在擂台周围的学员走开,然后就要上台带走萧平和王建。本来也倒也是标准的处理程序。就算是萧平也挑不出什么错来。但一个警察太想巴结范波了,居然掏出一副手铐来,想把萧平当中拷走。
萧平正愁找不到对方的毛病呢,这警察的举动对他来说正可谓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于是萧平立刻脸色一沉,看着范波冷冷地道:“你们警方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凭什么用铐子铐我?!”
被萧平三番两次地当中责问,范波也来了脾气。皱起眉头大声道:“这是我们的办案方式,用不着向你解释!”
旁边的徐佳也冷冷地补充:“你们这样做是违反内部条例和警务规范的,我们有权向上级部门投诉你们!”
虽然徐佳现在是健身会-所的老板,但她以前可是资深特工,对警察的这套办案方式可谓了如指掌。范波也许糊弄萧平还有些希望,但在徐佳面前根本别想蒙混过关。
听到徐佳这么说了。有几个胆大的学员也纷纷鼓噪起来,职责警方办事不公平。明明是金正男拿出匕首想要刺萧平,萧平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小心打伤他的。现在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没事,反而是受害者要被警察铐走,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既然有人开了头。其他学员也纷纷开口帮萧平和徐佳讲话。两人一个是健身会所的教练,另一个则是刚刚以雷霆万钧之势打败金正男的帅哥,学员们当然全都站在他们这边。
刚刚还挺安静的擂台室刹那间又热闹起来,基本都是指责警方办事不公,因为金正男是外国人就包庇他,却只会欺负自己国家的受害者,简直是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见萧平和徐佳的三言两语就挑起了大家的情绪,范波也感到有些头疼。这里可是高档办公区,能到这种健身会-所消费的,基本都是些高级白领,说不定还有大公司的高管。
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万一真的惹恼了她们,这些人说不定会请律师来打官司。就算她们把事情的经过发到网上去,也够范波头疼的。眼下市里可正在抓警务工作纪律,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去。
不过范波心里也清楚,要这么轻易放过萧平也是不可能的。如果真那样做了,回头在金正男那里怎么交代?正如王剑说的,那位可是外事办重要的客人,眼下金正男被人打断了腿送去医院,范波这个局长带人到了现场,都不把犯罪嫌疑人带回去,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两难之下范波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连忙站到擂台上大声对众人道:“大家放心,我们警方是绝对公正的,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众人对范波的这种官方词令可不买账,全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范波也没指望自己说这么两句话,就能消除众人的对抗情绪,所以他很快就接着道:“我们警方办案讲的都是证据,眼下那个韩国人被人打断了腿是事实吧?是谁打断的也没有异议吧?既然这样,我们把当事人带去局里调查也是按照程序办事。大家说对不对?”
范波这番话倒也是无懈可击,不少学员都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见自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范波心中暗暗得意,又接着大声道:“至于有人反应的,是那个韩国人挑衅在先,甚至是他有杀害另一位当事人的企图,这些都要有确凿证据才行。我们把当事人带回去调查,也是把彻底把事情弄清楚嘛。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早日把事情搞清楚!”
就在范波说完这番话之后,人群中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那个……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萧先生是出于自卫才打伤了那个韩国人,他是不是就不用去警察局了?”
虽然这声音又轻又柔,但在范波和王剑心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特别是王剑更是大为焦急,如果真有这样的证据的话,他还怎么向金正男交代?
想到这里王剑不由自主地对着人群大声道:“警官说的可是非常确凿的证据,不是随口说说就可以的,明白吗?”
范波也明白了小舅子的意思,连忙板起面孔道:“有点我必须要强调一下,作伪证可是违法行为,要坐牢的!所以任何人在作证之前都要考虑清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严厉的语气和认真的表情让范波看上去颇具威严,他认为也许这样能吓住那个想为萧平作证的人。
然而范波的话音刚落,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这可不是伪证,我……我拍下了视频!”
听到这话王剑的冷汗都下来了。如果是证词什么的问题还不是很大,他可以和范波一起向证人施压,还有很大翻盘的可能。但如果是视频这样确凿的证据,到时候想帮金正男说话都不行了。
好在王剑在机关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这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但还是很快就想到了对策。王剑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尽量用最和善的语气对着人群道:“拍下视频了?这是好事啊,可以帮助警方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范波当然明白王剑这样说的用意,也跟着点点头道:“视频可是重要的证据,有了这份证据,整件事很快就能调查清楚。谁拍到视频了,请上来交给警方吧。”
“是我!”王剑话音刚落,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就在人群中举起了手。
其他学员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姑娘让出了一条通向擂台的路。徐佳看到这个姑娘就愣了一下,连忙小声对萧平道:“她就是李婉儿,文烨的女朋友!”
“文烨的女朋友?!”听了徐佳的介绍,萧平也不禁有些惊讶。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文烨是曾经说过,要介绍女朋友来学防身术的,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这么做了。
这李婉儿文文静静的,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一看上去就是个温柔姑娘。而且她长得也挺漂亮,打扮一下带出门也绝对不会给任何男人丢脸。
萧平打量了李婉儿一眼后,很快就对徐佳道:“这姑娘看上去不错,和文烨那个家伙挺般配的。”
徐佳也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淡淡地对萧平道:“你兄弟的女朋友就要倒霉了,难道你不打算帮她一把?”
萧平立刻明白了徐佳的意思,连忙小声问:“你是说警察会删掉她拍的视频?”
徐佳冷笑一声道:“这还用问么,就算警察不这么做,那个叫王剑的肯定也会的,你看不出来他们是一伙的么?”
萧平完全相信徐佳的眼光,闻言想都没想就大声对李婉儿道:“别把手机给他们!”
萧平这句话出口时,李婉儿已经来到范波跟前,正打算把手机递给对方呢。冷不防被萧平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就流露出了迟疑之色。
在李婉儿的印象中,警察当然是值得信赖的。可是她也知道萧平的身份,很清楚这个男人是自己男友的好朋友,应该也不会骗自己才对,所以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范波自恃身份,还做不出当众抢夺证人手机的事,只是笑着对李婉儿道:“你不把证据交给警方,我们怎么能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呢,对不对?”
然而范波能沉得住气,并不代表王剑也和他一样。王剑可是亲眼看到金正男拿匕首刺人的,如果这段视频一被公开,那他严惩萧平讨好金正男的计划就全完了。
一想到自己升官发财的美梦就着落在李婉儿的手机上,王剑就不淡定了。突然冲向李婉儿,想要夺走她的手机。
李婉儿根本没想到,一个官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自己的手机,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本能地向要护住自己的手机。
然而李婉儿只是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和王剑这样一个男人匹敌?谁都看得出来,她不是王剑的对手,手机肯定会落到他的手里。
不过就在王剑已经抓住李婉儿手臂的时候,这个柔弱的姑娘突然想起了徐佳教过自己的东西。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下,李婉儿突然娇喝一声,抓住王剑的手腕用力一拧。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王剑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竟然被李婉儿按倒在地上!
这个变化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时之间偌大的擂台室陷入了安静之中。过了好一会之后,还是徐佳首先鼓掌道:“婉儿干得漂亮。如果你用的力气更大一些,那这招的效果就更好了!”
直到此时大多数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婉儿正是使出了徐佳教的防身术,这才能轻易制服王剑这个远比她强壮的敌人。
擂台室瞬间沸腾起来,学员们都在为李婉儿鼓掌叫好。同时也对徐佳教授的防身术更哟信心。连看似弱不经风的李婉儿都能放倒王剑这样的对手,足以说明这套防身术的威力了。
这个时候最倒霉的非王剑莫属,原来本以为可以轻易夺走李婉儿的手机,结果却被人家直接撂倒,这个脸可是丢大了。
恼羞成怒之下王剑有些失去理智,对着范波大声道:“不能让那段视频公开,否则我们有大麻烦!”
“这个白痴!”见王剑如此失态。范波也不禁在心中和暗骂一声。
然而王剑毕竟和范波有亲戚关系,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出手帮这个小舅子,回去后家里那个母老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无奈之下范波立刻作了一个决定,对带来的几个警察道:“手机里有重要证据,我们要用强制手段保存证据!”
范波带来的几个警察都是他的心腹,全都明白了范局的意思。齐齐应了一声后就向李婉儿逼近过去。
其实徐佳早就在暗暗注意范波和王剑了,刚才王剑扑向李婉儿时,她就打算要出手相助的。只是后来李婉儿来了个爆发,自己放倒了王剑,徐佳才没有冒然出手而已。
眼下见那几个警察也想上来抢李婉儿的手机。徐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她娇喝一声跳下擂台,犹如一头雌豹似的冲到李婉儿面前,拦住靠上来的警察轻声道:“上擂台去!”
那几个警察见徐佳阻碍他们“处理公务”,相互间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径直朝她围了上去,剩下一个则绕过徐佳,还是想夺下李婉儿的手机。这几个警察都是老资格了,知道事情的轻重,眼下当然是夺下手机最为重要。
然而他们低估了徐佳的实力,所以注定要吃亏。象徐佳这样的前资深特工,对格斗术的精通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象。
双方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就有两个警察被她放倒在地。紧接着徐佳一个勾腿把那个扑向李婉儿的警察也绊倒了,最后那个警察稍一迟疑,就被徐佳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
“耶,徐老师真棒!”见徐佳以一敌四还是稳占上风,不少学员纷纷欢呼起来。
而此时李婉儿也趁机上了擂台,徐佳也紧随其后来到萧平身边。
李婉儿显得有些不安,怯生生地对徐佳道:“徐老师,我刚刚打人了……”
“没关系。”徐佳满意地对李婉儿道:“你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真的和人动过手,就当刚才是实战演练好了!”
徐佳倒是对李婉儿的表现非常满意,但那边的范波可就不一样了。他看了一眼挣扎起身的下属,面沉似水地对徐佳道:“你们居然敢袭警,可别怪我不客气!”
徐佳也争锋相对道:“警察就可以随便抢别人的手机?我这是见义勇为!”
范波可不想和徐佳打嘴仗,只是冷冷道:“把手机交给我们保管,刚才的事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
既然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萧平和徐佳更不会把手机交给对方。这里面储存着唯一对萧平有利的证据,绝对不能落到王剑那帮人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李婉儿那只众人瞩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眼看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跑进来,范波立刻觉得自己的底气足了气来。他冷笑着看了擂台上的萧平等人一眼,然后就大声下令:“擂台上四个人,涉嫌故意伤人、拒捕和袭警,把他们全都带回去!”
“是!”带队的警察干脆地应一声,然后就指挥其他人慢慢朝擂台围了上去。既然范波说这四人拒捕袭警,其他警察当然不会大意。他们个个神色凝重,带队的警察已经把手搭在腰间的枪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旁边的王剑可高兴了,得意地对萧平笑道:“你们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怎么不敢做声啦?不怕吃枪子的话,再反抗一下试试啊!”
今天王剑屡次在萧平手上吃了大亏,这时候自以为已经掌控当局,很是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那模样任谁看了都感到非常讨厌,就连赶来增援的警察也都对他侧目而视。
对小舅子的行为范波也看不下去,忍不住小声对他道:“收敛一点,别忘记你的身份!”
王剑不甘心地道:“这伙人害得我那么丢脸,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瞧你那点出息!”对王剑的行为很是不满,范波皱眉道:“等把他们弄进局里,有的是机会让你出气,你现在急什么!?”
姐夫的这句话让王剑高兴起来,他恶狠狠地瞥了徐佳一眼恨恨道:“刚才那个娘们让我当众出丑,等会一定要让她好好吃点苦头!”
与此同时文烨正在小声地问身边的李婉儿:“害怕吗?”
虽然这个文静的姑娘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小声地对文烨道:“有你在,我就不怕!”
李婉儿的回答让文烨大为高兴,轻轻握住她的小手道:“哈哈,很好!不愧是我文烨看上的姑娘,”
“肉麻!”萧平白了身边秀恩爱的文烨一眼,小声地提醒徐佳:“一会儿别动手,让他们抓好了。文烨他爹已经亲自过问此事了,咱们没必要节外生枝。”
徐佳毕竟也算是混过体制的人,虽然看不惯王剑和范波的嘴脸,但也知道既然文子平都知道这件事了。自己确实没有出手的必要。如果真的打伤太多的警察把事情闹大,反而会让己方陷入被动。
想到这里徐佳淡淡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萧平的话。不过她毕竟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过王剑和范波,气呼呼地在萧平耳边道:“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就在几人小声交谈之际,几个精干的警察已经翻上擂台。见萧平等人没有反抗的意思,就有人上前打算给他们戴上手铐。
就在这个时候,范波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号码连忙接通电话。还没等范波开口呢,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咆哮的声音:“范波,你这混蛋究竟在搞什么鬼?!你要找死自己找个楼顶往下跳就行。可不要连累别人!”
范波知道这电话是市局的局长赵勇生打来的,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只是结结巴巴地道:“赵……赵局,我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赵勇生怒道:“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在联升大厦的健身会-所抓人?”
没想到赵勇生对自己的动向如此了解,范波心里也不不禁“咯噔”一下,连忙向他解释:“我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故意伤人,所以就……”
“报个屁的警!”赵勇生是真急了,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你小子别跟来这套,报警?为什么110总台没有任何记录?谁报的警?我看就是你那个在外事办工作的小舅子吧!”
听到赵局连这事都知道。冷汗立刻从范波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顾不上擦掉冷汗,急忙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因为事发突然,王剑知道我正好带队在附近巡逻,怕打110耽误时间,所以就……”
“范波!”没等范波把话说完,愤怒不已的赵勇生已经大声打断他:“到现在你还敢狡辩!我现在宣布。经过局党委的讨论,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了!你给我马上立刻停止一切行动,等待郝大志过来接替指挥!”
范波本以为最多被赵勇生骂一顿,回去诚恳地做个检讨也就算了。那想到赵勇生居然这么干脆地停了自己的职,而且还已经经过了局党委的讨论!赵勇生这样说等于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范波。组织上对他已经非常不满了。
更要命的是来接替范波指挥权的,居然是郝大志!郝大志也是分局的副局长,也是局长人选的有力竞争者,和范波素来不和。眼下范波被局里停职,上面却派郝大志来接替指挥,这其中的意味自然谁都明白。
想到这里范波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没听清楚赵勇生接下来说了些什么。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赵勇生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姐夫,你怎么啦?”旁边的王剑见范波有些不太对劲,连忙凑近过来小声道:“人都已经抓住了,快把他们带回去审吧,不过那段视频……”
范波目光呆滞地看了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舅子一眼,只觉得心中苦涩无比。此时范波也已经明白了,擂台上那几个年轻人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大角色,否则不会让市局都这么快地作出反应。可惜之前范波立功心切,居然没有看出其中的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年轻人面对那么多警察还是那么冷静,不正是有恃无恐的表现么?
见范波突然对自己不理不睬了,王剑忍不住想再问几句,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也想了。
打电话给王剑的是外事办的张远主任,此人是外事办的一把手,平时对谁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颇有几分儒雅之风。
然而此时张主任也没了平时的风度,王剑刚接通电话他就大声喝问:“王剑,你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背着我捅下这么大的篓子!我告诉你,这事我已经管不了了,我代表外事办党委向你宣布,从现在起暂停你的一切职务,等候组织的调查!”
王剑从没见过张远发这么大的火,他还以为是金正男被打伤的消息传回去了呢,连忙向对方解释:“张主任,您听我说啊!咱们的韩国客人确实受了点伤,不过我已经配合公安机关把凶手一伙人都抓住了,正要带回去审问呢!只要我们抓住凶手,韩国客人不但不会责怪我们,还会表扬……”
王剑不提抓住“凶手”的事还好,一提张远的火气就更大了,在电话那头大吼大叫:“王剑你个混蛋,谁让你擅作主张报警的?什么韩国客人,明明是到处惹是生非的外国流氓,犯罪分子!还有你,竟然敢颠倒黑白诬蔑见义勇为,和犯罪分子作斗争的好市民,你……你,回来再收拾你!”
说到这里张主任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好了,重重地挂了上了电话,坐在办公桌后面喘粗气。
也难怪张远生气,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接到了文子平秘书刘阳的电话。刘大秘的语气可绝对算不上客气,开门见山地把王剑做的那些事给张远说了一遍,然后非常隐晦地告诉他,现在被警察围住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就是自己大老板的公子。而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比文大公子还要重要许多。
没想到自己的下属居然惹出这么大的祸来,着实把张远吓得不轻。特别是想到王剑居然敢报警抓文大公子,他更是恨不得把这家伙当场掐死。不过眼下王剑不在跟前,张远也只好先打电话过去骂他一顿出出气了。
即便如此张远也是余怒未消,立刻决定要把王剑一撸到底。别说让这个不开眼的东西继续当科长了,而是直接将他开除出党,踢出公务员的队伍。
在张远思索着要怎么处置王剑的同时,王剑本人也是一头雾水。张主任不是经常告诫大家,要想外国友人所想,急外国友人所急,全心全意为外国友人服务的吗。怎么一下子全变了,自己这么尽心尽力地工作,到头来反而没落到一句好呢?
就在王剑完全不明所以的时候,又有一位警官匆匆赶来。他刚刚走进擂台室,冲着正要给萧平和文烨戴手铐的几个警察大喊:“都给我住手!”
那几个警察回头一看,全都愣在当场。他们都认识刚刚进来的警官,也是分局的副局长郝大志。眼下两位副局长一个说要抓人,另一个又说全都住手,自然是让下面这些警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了。
见下属还在犹豫,郝大志冷哼一声道:“市局党委经研究决定,暂时免去范波同志新区公安局副局长的职务听候调查。现在由我全权接管这里的工作,所有人听好了,立刻收队!”
郝大志带来的这个消息可谓石破天惊,让所有警察都大吃一惊。不过大家见范波只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出声反驳的意思,就知道郝大志并没有信口开河。
既然连范波都停职了,其他警察自然都服从郝大志的命令,纷纷从擂台室离开。有两个警察在郝大志的示意下,故意面无表情地站在范波左右,显然有着监视他的意思。
事到如今范波丝毫抵抗的念头都兴不起来,只是落寞地长叹一声,在两个警察的监视下慢慢向外面走去。
在被张远痛骂一顿后,王剑脑子里就糊里糊涂的。眼下发生的事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只是本能地跟着姐夫往外走。
然而王剑还没走出几步,郝大志就拦住他道:“王剑!涉嫌参与寻衅滋事,现在我们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郝大志话音刚落,一副锃亮的手铐就把王剑的双手铐住。看着自己手腕上冰冷的手铐,王剑也是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想给萧平他们准备的手铐,最后居然用到自己身上了。
事到如今王剑终于明白过来,事情之所以发展到眼前的地步,全都是因为自己想讨金正男欢心,结果却得罪了自己根本惹不起的人,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
可惜王剑领悟得太晚了,虽然他很想去向萧平和徐佳道歉,顺便给自己求个情什么的,但却很快被两个不耐烦的警察推着带了出去。
等下属全都出去了,郝大志很礼貌地向萧平等人点点头,然后朗声道:“对不住各位了,这件事会闹到这样的地步,确实是我们警方在处置过程中出了些问题,对不住各位了。我们警方一定会严肃认真地调查此事,尽快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抱歉!”
郝大志知道一把手的公子都在擂台上,把姿态放低点当然没有坏处。严格来说郝大志刚才那番话也确实是他的肺腑之言,可不是随便说出来敷衍了事的。毕竟范波也是郝大志的竞争对手,这事调查得越严格范波肯定就越倒霉,对他来说就等于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对萧平和徐佳来说。只要把事解决掉就行。至于如何处理王剑和范波,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所以只是对郝大志点点头,打过招呼就算了。
倒是文烨心疼女朋友被吓到。不依不饶地对郝大志道:“这样最好不过,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文烨这句话等于彻底堵死了王剑和范波的退路,两人这次要倒大霉了。郝大志心头暗喜,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再次向几人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健身会-所。
见事情已经过去,学员们也纷纷散去。而萧平等人因为要去文烨家吃晚饭,也准备一番后匆匆离开。到了傍晚时分,四人带着一些礼物上门拜访文子平。
直到这个时候李婉儿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男朋友身份如此显赫。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见到的人,李婉儿就紧张得不行。只觉得两腿软软的,连走路都有些打飘。
文烨注意到了女朋友的变化,连忙小声安慰她:“别担心,我爸在家里挺和蔼的,你就当是和一般长辈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文烨说得没错。”徐佳也来鼓励李婉儿:“拿出你在会-所和警方叫板的勇气来,不就是吃顿饭嘛,有什么好怕的?”
虽然有男朋友和徐佳的鼓励,但李婉儿在见到文子平时还是非常紧张,在向他问好时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不过让李婉儿多少感到些安慰的是,文子平确实象文烨说的那样,在家里时还是挺和蔼的。和普通的长辈也没什么区别。
文子平笑呵呵地接受了李婉儿带来的礼物,然后又接受了萧平和徐佳的问候,这才招呼大家到餐厅就坐吃饭。餐桌上全是普通的家常菜,只是比平时丰盛了一些而已。这样的安排既能让李婉儿感觉到文子平对这次见面的重视,又不至于让她特别紧张,正所谓是恰到好处。
在餐桌上文子平说的也是些家长里短的私事。说到开心处还爽朗地笑上几声,很快就打消了李婉儿的紧张情绪。虽然她是不可能象在自己家一样随便的,但总算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文子平对李婉儿这个温柔内向的未来儿媳还是挺满意的。他没打算将来让儿子也从政,反正儿子本领过硬,就算自己将来退下来。文烨靠自己的本事也能过上不错的日子。正因为如此,文子平也没必要搞什么政治联姻,儿媳妇人品好、家世清白才是最重要的,而李婉儿显然很符合他的要求。
因为文子平对儿子带回来的未来儿媳妇很满意,这顿饭的气氛当然也非常好,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李婉儿也敢鼓起勇气称呼文子平为“文叔叔”了。
吃过晚饭后,文烨送李婉儿回家,萧平和徐佳也打算告辞离开。不过文子平却挽留了两人,在文烨离开后关切地问萧平:“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平知道文子平对儿子要求严格,肯定会向自己打听这事,他也没有任何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听完萧平的介绍后,文子平缓缓点头道:“这么说,是婉儿这丫头拍到了那个韩国人试图杀害你的视频?”
萧平点点头道:“是的,在路上她已经让我们看过视频了,拍得非常清楚。王剑也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所以他才想通过范波的权势删掉这段视频,毁灭金正男想杀我的证据。”
“简直就是有辱国格!”文子平皱眉道:“现在有些人就是这样,觉得外面什么东西都是好的,就喜欢拍那些外国人的马屁。这次王剑和范波为了帮外国人脱罪,甚至不惜公器私用、污蔑自己的同胞,真是尤为可恶!我这就通知有关部门,要他们严查此事。不仅仅要追究王剑和范波的责任,那个韩国人在我们的国土上涉嫌犯罪,也必须得到公正的审判!”
文子平这么生气当然也是有原因的,除了王剑和范波做得确实太过份外,牵扯到文烨和萧平等人也是重要因素。他必须把事情真相完全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对谁错,这才能避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说自己包庇儿子。
听到文子平这么说,萧平立刻知道,包括金正男在内的那伙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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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知道雷安对两个儿子的家教还是挺严格的,雷云龙就不用说了,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当上十五特战大队的队长的。而雷潜龙虽然纨绔习气重一些,但也勉强算得上是个“斯文败类”,平时可是不会“出口成脏”的。眼下他居然高兴到如此失态,而且还是和王震有关的,萧平当然立刻猜到是怎么回事。
算算日子也到了王震买的那批小麦种子运到的时候了,萧平完全可以确定,此时的王震肯定已经成了京城纨绔圈子里的笑料了。
不过萧平当然不会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而是装作完全不知情地问雷潜龙:“王震那小子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把你高兴成这样?”
“这小子已经成了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小丑了,这几天都没脸出门见人啦。”雷潜龙兴致勃勃地对萧平道:“王震最近在做粮种的买卖,听说他搭上了一家美国大公司,从那边直接拉小麦种子到国内来卖。”
说到这里雷潜龙停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向萧平解释:“王家有个人就是在政-府-部-门管这事的,所以王震那小子做这买卖一点风险都没有。”
然后雷潜龙的声音又变得欢快起来,笑着对萧平道:“也不知道这次出了什么差错,等王震买的那批小麦种子到岸后,打开舱盖来一看,居然都发芽了!听人说麦苗都快长到一尺来长,整个货舱看上去就象是草地一样。这样的麦种肯定是没法卖了,当场就把那小子给气傻了,哈哈!”
萧平也配合地笑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的,就算船运过来要一个月时间,麦种也不至于会发芽吧。”
“谁知道呢,叫我说这是老天的报应,谁叫王震这小子那么阴险的呢。”雷潜龙可不会同情王震,乐呵呵地道:“说起来也是巧了。运货的是王震的二叔。为了这事这小子和他二叔相互责怪对方,都说是对方的责任,闹得他们老王家灰头土脸、大失面子。不过这样也好,就算王震要找船东赔偿也只能找他二叔。损失都是他们老王家的,不会去祸害别人。”
萧平也很同意雷潜龙的说法,满意地点头道:“是啊,这样挺好,就让王震他们自己狗咬狗好了。”
雷潜龙接着道:“这次王震的损失可大了。听说他这次本来打算做票大的,不但把自己的钱投进去许多,还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算是合伙做生意。本来那些家伙都想跟在王震后面发财的,但现在知道这件事后,都成了这小子的债主。满世界追着他要债呢。”
雷潜龙越说越开心,忍不住笑道:“本来王震面对那伙人时都拿鼻孔看他们,现在却被那伙人到处追债。这小子本来就心高气傲的,眼下却东躲西藏地躲债,算是被人狠狠地打了脸。我估计他现在比死还难过,哈哈!”
听了雷潜龙这番话,萧平也忍不住笑了。毕竟前阵子美国农业局之所以会调查莉莉安牧场,王震就是罪魁祸首。现在知道自己的报复行动效果这么好,萧平当然也非常高兴。
自从第一次和王震见面起,这家伙就仗着家里的势力,一直给萧平添堵。俨然已经成了萧平最大的对头。这次萧平能抓住王震做粮种买卖的机会,利用炼妖壶狠狠教训了他一番,也算是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不过在萧平看来,这只不过是收了点利息而已。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萧平一直怀疑董山用来暗杀邓力的毒药就是王震提供的,而徐佳的哥哥徐杰正是为了追查毒药的来源而被人杀害。这么算起来的话。王震和徐杰的死也脱不了干系。
这种涉及人命的过节可谓是血海深仇,可不是让王震破点小财就能轻轻揭过的。事实上要不是忌惮王家势力太大,如果王震莫名其妙地死亡会引起不可预测后果的话,萧平很有可能直接对这家伙下手了。
电话那头的雷潜龙显然还沉浸在王震倒霉的喜悦中,又和萧平聊了好久。约好下次见面要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然后才乐呵呵地挂了电话。
对萧平来说,王震落得这个下场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不像雷潜龙那么惊喜。在挂断电话后,萧平继续开车前往农庄,到了傍晚时分,终于回到了这个已经被他当成是自己家的地方。
王大炮等人正准备下班,看到萧平回来了,纷纷笑着向他打招呼。经过这几天时间,仙壶公司的产品打进身材比不上宋蕾,说气质不如张雨欣,说明艳动人比不过胡眉,说异国情调当不如杰西卡,但在萧平心目中,李晚晴一直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萧平每次和李晚晴在一起时,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平安喜乐。就好像小船终于驶进了平静的港湾,不用再担心在外面的风波诡谲,可以尽情地享受宁静的生活。虽然萧平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李晚晴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他的心灵很快地平静下来。
就像此时此刻,看着忙碌的李晚晴,萧平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头涌起。只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这别墅才真正地象一个家了。
心中感动的萧平不忍破坏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只是依在厨房的门口静静地看着李晚晴的一举一动,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都说情人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这种说法确实有些道理。虽然萧平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正在忙碌的李晚晴却突然心有所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李晚晴一回头,就看到萧平笑吟吟地靠在厨房门口,明亮的双眼正看着自己。李晚晴生性内向害羞,饶是和萧平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此时也不由得俏脸微红,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来没多久。”萧平笑吟吟地对李晚晴道:“正好看到你在忙,就没想打搅你。”
李晚晴温婉地一笑,对萧平摇摇头道:“没什么好打搅的,再做一个汤就行了。你先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虽然两人说的都是极平常的话,但其中却含着深深的情意,让萧平感到非常幸福。看着李晚晴温柔的笑容,萧平只觉得心头一热,忍不住上前几步揽住她的纤腰,在李晚晴耳边柔声道:“我不要吃饭,要先吃了你!”
虽然萧平很想先吃了李晚晴,但最后还是在她的坚持下,只能先乖乖地把晚饭给吃了。
别看萧平刚开始吃饭时还有些不情愿,但李晚晴的手艺实在太好了,他很快就吃得津津有味。虽然饭吃得比平时少了一半,但却几乎把李晚晴做的菜肴吃个精光。就连那锅汤也没有放过,有一大半都进了萧平的肚子。
不过一下子吃了那么多,确实把萧平给撑坏了。他靠在椅背上,摸着涨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道:“好吃,太好吃了。晚晴啊,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这顿饭从头到尾李晚晴都吃得不多,她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萧平狼吞虎咽,仿佛只要看着心上人吃就非常满足了。眼下听萧平称赞自己做菜的手艺,李晚晴更是非常高兴,俏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虽然李晚晴这善良的姑娘有着与世无争的性格,但这并不表示她对萧平的事不上心。李晚晴心里清楚,在萧平的红颜知己中,自己在各方面都不是非常出挑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也只有厨艺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李晚晴每次和萧平单独在一起时,总会费尽心思为他做一桌美味的菜肴。只要看到萧平吃得满意,李晚晴也会觉得非常高兴。所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李晚晴向来都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其实这次李晚晴来农庄,是她在萧平带赵雪去省城度假前就决定了的。那时候萧平去找李晚晴,却正好碰到她有公事要出差。失望之情也是溢于言表。
当时李晚晴就决定,只等自己忙完手头的事。一定要安排点时间来陪萧平。她心里非常清楚,感情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如果自己老是忙于工作。甚至连陪伴萧平的时间都没有,对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没有好处。
这次李晚晴知道萧平回到申城,就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准备和他独处一段时间。今天上午李晚晴从徐佳那里得知,萧平晚上会回仙壶农庄。于是她就早一步赶来,为心上人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
眼看着心上人吃饱喝足,李晚晴给他泡了杯消食的浓茶,然后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子来。萧平看了很有些不好意思,也想帮着李晚晴一起收拾。但却被李晚晴坚定地拒绝了。
萧平知道李晚晴性格内柔外刚,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底。所以他也没有再插手的意思,只是微笑着看着李晚晴忙里忙外,一种微妙的气氛也在这样的情形下悄悄蔓延。
以极大的毅力等李晚晴收拾完,萧平连忙拉着她的小手回到自己的卧室。虽然李晚晴早就和萧平有了亲密的关系,也知道自己来和萧平共度两人世界会发生些什么,但此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羞得俏脸通红。
看着李晚晴含羞带臊的可爱模样,萧平只觉得一团火焰自小腹中熊熊燃烧起来。他对李晚晴邪邪一笑,然后就轻轻吻上了她娇艳的双唇。
熟悉的感觉瞬间就将李晚晴完全淹没。她只觉得全身软软地都没了力气,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当萧平的大手熟门熟路地覆上李晚晴柔嫩的胸膛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婉转的娇吟……
萧平知道李晚晴内向害羞,有许多“高难度”动作她是绝对不好意思去做的。自然也不会勉强。萧平只是非常温柔地和李晚晴温存,虽然不象和杰西卡、宋蕾那样性格开朗的姑娘们在一起那么刺激,但那水乳交融的感觉也让他心里得到很大的满足。
温存过后。李晚晴躺在萧平的臂弯里,两人小声地窃窃私语。相互诉说着对对方的思念,以及生活工作中遇到的趣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同时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晚晴一直留在农庄,象个温柔可人的小媳妇那样,照顾萧平的饮食起居。萧平也放下一切公事,只是留在农庄和李晚晴享受甜蜜的两人世界。
这几天可以说是李晚晴在接手管理慈善基金会后,过得最轻松最快乐的几天。和萧平在一起的时候,李晚晴总是欢声笑语不断,整天的心情都非常好。
然而这样“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持续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很快就被一个电话完全破坏了。
这个电话是龙五打来的,他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电话刚接通就冷冷地对萧平道:“陈老有事找你!”
一听居然是陈老有事找自己,萧平也感到有些意外。就在他疑惑之际,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陈老的声音:“小萧啊,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萧平对这位老人家十分尊敬,连忙恭敬地道:“陈老好。我前阵子刚去了一趟海湾地区,成功开辟了那里的顶级食材市场,这两天正在农庄度假,打算好好放松几天呢。”
“哦,居然打进了那边的顶级市场,你的公司进步很快嘛!”陈老先是有些意外地夸奖了萧平一句,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道:“小萧,国际市场当然重要,不过国内市场也需要多多关心啊!”
萧平知道陈老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打电话对自己这样说,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连忙虚心地向陈老认错:“不好意思啊,陈老,我这几天都在休假,没怎么关注公司的事,您能不能给我提个醒啊?”
听了萧平这番话,陈老也忍不住笑道:“你个臭小子,自己公司的事居然要我来提醒你,面子大得很呐!”
陈老这话可不是乱说的,放眼全国乃至全世界,有谁敢让他提醒自己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也就萧平这个厚脸皮才敢这么做,难怪陈老都被他给逗笑了。
听出陈老没有生气,萧平也笑嘻嘻地道:“我可是一直把您当成自家长辈的,眼看着小辈的事业遇到问题,您当长辈的给提醒一下也很正常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老对萧平这样的解释倒也很满意,因为乔老爷子的缘故,他也确实把萧平当成自己的晚辈那样教育,所以很快就接着道:“冲着你小子这句话,我老人家就提醒你一句,虽然稻种都卖出去了,但也不能不闻不问,要随时注意水稻的情况才行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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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新强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在杨成介绍他身份的时候,这家伙满脸都是谦虚中带着几分矜持的表情,看上去还真象那么回事。单单是武新强在镜头前的表现,就让他赢得了不少观众的信任,对仙壶公司的怀疑更深了。
在介绍完武新强的身份后,杨成就开门见山地问他:“武教授,您觉得仙壶公司除了稻种有问题之外,其他产品是不是都符合国家的有关标准呢?”
武新强装模作样地思索片刻,然后胸有成竹地摇头道:“照我看来,仙壶公司的不少产品都有问题,嗯……可以这么说,几乎所有的产品都有问题!”
其实杨成早就知道武新强会这样回答,但他还是装出惊讶之色道:“武教授,您为什么会这样说?”
“我敢这样说,当然是有根据的。”武新强装出一副高人的样子道:“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是有其固有规律的,任何事物都不可能逃过这个规律。如果有些动植物的情况似乎跳出了固有规律,好到让人不敢相信的程度,那大家就要多长个心眼,认真考虑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杨成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武教授说得有道理,比如有些豆芽长得特别粗壮,那就是用氨水泡出来的;还有些水果看着又大又饱满,其实却是施了膨大剂的。这些东西看上去卖相是很好,但都不是用自然的方式得到的。如果我们吃了之后,不但对人体没有好处,反而是有害的。武教授,您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武新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正色道:“我们再回过头来说仙壶牌蔬菜的问题。我相信见过仙壶牌蔬菜的观众都知道,这个品牌的蔬菜不但色泽形状俱佳,而且耐储存、不易变质,更重要的是炒出来的味道还特别好!”
说到这里武新强淡淡一笑。用非常权威的口吻道:“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每种事物都有其固定的规律。如果一样东西打破了这种规律,我们就一定要小心了。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这种蔬菜肯定是有问题。为了我们的身体健康。我建议大家千万不要食用这种明显违背大自然规律的蔬菜!”
“这混蛋,分明就是在诬陷我们公司!”崔大海被武新强的话气坏了,把拳头捏得“咔吧咔吧”直响道:“别让我碰到这小子,否则一定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萧平早就猜到武新强没有好话,并没有象其他人那么惊讶,只是淡淡地问陈兰:“这个节目录下来了吗?将来和电视台还有这个武新强打官司的时候,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虽然陈兰也对武新强肆意诋毁公司敢感到十分气愤,但还保持着最起码的冷静,立刻干脆地答道:“录下来了。”
萧平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眼下他已经看出来了。武新强上的这个电视节目,是一系列诋毁仙壶公司声誉动作中的**部分。眼下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对方究竟准备如何针对公司,公司也好针对性地做出相应的安排。
等武新强说完,杨成连连点头道:“武教授说得很有道理,依您的经验来看。仙壶牌蔬菜的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没有经过实际测试是很难得出确切结论的。”武新强沉吟道:“然而我认为仙壶公司能种出这样的蔬菜,应该使用了转基因技术。目前看来,只有转基因技术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确实是这样。”杨成当然对武新强的说法表示赞同,还找出支持的依据道:“听说仙壶牌稻种也食用了转基因技术,那他们把同样的技术用在蔬菜上也很正常了。”
“其实不单单是蔬菜和稻种,仙壶公司的其他一些农产品,甚至包括一些家禽和肉类。也很有可能使用了转基因技术。”武新强耸人听闻地道:“不过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以我的经验来看,仙壶公司系列产品最大的问题,会出在他们的养生口服液上!”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看着电视的萧平淡淡地自言自语,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这次对方动起了这么大的阵势,明显就是想把仙壶公司彻底搞垮。既然是这样,养生口服液肯定也在他们的攻击之列。萧平实在想不出对方有放过养生口服液的理由,而且这武新强本来就是以“养生专家”的头衔上节目的,他把火力集中在养生口服液上也是熟门熟路。
杨成心里清楚,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配合武新强。尽量把仙壶农庄的事说得耸人听闻一些。在武新强话音刚落的时候,他就一脸惊讶地追问:“难道武教授觉得仙壶公司的养生口服液也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武新强大言不惭地道:“我潜心钻研养生之道,自问对养生保健这方面还是比较在行的。”
杨成连忙配合地道:“那是当然,武教授可是国家领导人的保健医生啊,在这方面肯定有很深的造诣。”
说到这里杨成微微一笑,接着补充道:“当然,因为保密纪律的问题,武教授不能说出那位领导人的名字,请各位观众多多谅解。”
武新强装模作样地对镜头谦虚地笑笑,然后继续诋毁仙壶牌产品:“说起来中国传统的养生之道讲究循序渐进,慢慢地对人的身体产生影响,在不知不觉中让人变得健康和强壮起来,这才是养身之道的根本所在。”
说到这里武新强喝了口茶,然后接着道:“大家都知道,中药见效一般都比西医慢,然而一旦起效,却往往能比西医更加彻底地治愈疾病,养生之道也是同样的道理。然而服用过养生口服液的观众应该都知道,这种口服液见效非常快。最多服用半盒,你就能明显地感到精神好了,身体似乎也更健康了,以前各处的毛病好像也痊愈了。请服用过养生口服液的观众回想一下,当初是不是这种感觉?”
杨成配合地道:“武教授说得没错,我以前也服用过两盒仙壶牌的养生口服液,确实是这种感觉没错。不过这不是好事吗,说明口服液有效啊。”
“非也非也!”武新强装模作样地摇摇头:“我刚才就说过了,‘事有反常必为妖’啊。大家想想看,中医养生讲的是循序渐进,要的是润物细无声的效果。而仙壶牌养生口服液却能让你在几天内就感觉大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杨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武教授,您的意思是……这仙壶牌养生口服液里边有猫腻?”
“确实如此!”武新强点了点头,又给仙壶公司扣上一个罪名。
没给观众们思考的时间,武新强已经接着道:“无论是从传统医院还是现代医学的角度看,一种没有治疗功能、只有保健作用的口服液居然能有这么好的功效,都是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依照我行医几十年的经验来看,仙壶牌养生口服液之所以会有这么好的功效,只有一种可能性!”
杨成适时地问:“什么可能?”
武新强含有深意地一笑,然后胸有成竹地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仙壶牌养生口服液里添加了兴奋剂成分!”
武新强的这个结论可谓石破天惊,令许多观众都大吃一惊。不过武新强有养身专家的头衔,此时又是在上一个影响力很大的卫视频道的节目,所以怀疑他这个说法的人并不多。许
多曾经服用过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的观众在震惊过后,纷纷回想起当初刚开始服用口服液时的情况,越想越觉得武新强说得有道理。如果这口服液中没有添加兴奋剂成分,为什么效果会这么好,难道是仙药不成?
只是如果观众们知道,武新强之所以会成为国家领导人的“前”保健医生,完全就是因为仙壶公司的老板萧平代替了他的位置的话,肯定不会再有人相信他的话。可惜这种事是不可能公开赛的,他武新强自己不会说,萧平也不会到处宣扬,至于陈老方面就更加不可能有人出面辟谣了。所以这事也只能是个秘密,而广大观众也只能被武新强继续蒙骗下去。
武新强很清楚,自己这番话肯定能让不少观众相信。虽然他心里暗暗得意,但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来,而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开始向观众们讲述服用兴奋剂的种种坏处。
武新强当然不会对仙壶公司手下留情,夸大其词地把兴奋剂的害处一条条地说出来。总之按照他的说法,服用了添加兴奋剂的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绝对是后患无穷。别看现在好像效果很好,但时间久了肯定会深受其害。什么癌症啦、心血管疾病啦、神经性疾病啦都会找上你,到时候不但降低服用者的生活质量,还会大大缩短服用者的寿命。
总之在武新强口中,仙壶牌养生口服液的危害和那些毒-品也不相上下。而把这种口服液卖给消费者的仙壶公司,简直就是全国最大的毒-贩,国家就该把这家公司的老板抓起来枪毙了才对。
“胡说八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崔大海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道:“萧哥,我明天就带几个兄弟去会会这个武教授,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败坏我们公司的名誉!”
萧平轻轻摇头道:“这样不好,我们可是做正经生意的公司,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如果真这么做了,等于又送给对方一个把柄,到时候我们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崔大海皱眉道:“那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家伙胡作非为吗?”
萧平轻轻摇头道:“假的真不了,武新强的一切言论都只是推测,等我们把有力的证据拿出来,很快就能让消费者知道谁在撒谎。现在我们暂时隐忍,只是为了看看对方究竟有怎样的底牌,我们也好制定相应的对策。”
“可是这个武新强简直太可恶了。”陈兰忍不住道:“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在电视上造谣,一定会给公司声誉带来不小的影响。”
萧平冷笑一声道:“这个武新强以前和我有过节,这次也算是赤膊上阵,和我撕破了脸皮对上了。不过我估计这家伙也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一个人挑战我们公司!”
萧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武新强也就敢在不知内情的老百姓面前摆摆谱而已。他心里对萧平的身份是非常清楚的,陈老的私人保健医生,可以说是老人家最亲近的人之一。如果武新强身后没有一个强力的靠山,他是绝对不敢向仙壶公司和萧平叫板的。
这话让陈兰和崔大海都暗暗心惊,陈兰也不禁皱眉道:“究竟是谁这么坏,要把我们的公司赶尽杀绝呢?”
萧平淡淡一笑道:“这人究竟是谁,我大概能猜到七八成。不过眼下没有确凿的证据,倒也不好妄下定论。反正咱们只要牢牢盯住这个武新强,总能把幕后黑手给挖出来!”
萧平说大概猜到幕后指使者的身份。可不是为了让其他人安心而随便说的。这次的事件和前阵子在美国发生的事非常象,也是通过诬陷和谎言败坏公司的名声,然后通过媒体把事件无限放大,希望可以借此浑水摸鱼把公司搞垮。
而在美国的那次事件里。王震这家伙就是个关键人物。萧平极度怀疑,这次的事件也是他在幕后策划的。毕竟在和萧平有过节的人中,也只有王震才有能力策划出这么大的场面来。特别是王震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上次苏晨临当众拒绝了他投入萧平的“怀抱”,肯定令王震异常震怒,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一点都不奇怪。
陈兰和崔大海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萧平的安排。和冲杀在前的武新强相比,他身后的那个指使者才是公司最可怕的敌人。如果不把这家伙找出来,以后大家都不会安心的。
萧平接着道:“虽然武新强只是个代言人,但他在电视上当众诋毁我们公司。也不能轻易放过。我会让公司的法律顾问对他提起诉讼,一定要让这家伙坐牢赔钱!”
陈兰深以为然道:“对,必须让这种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否则以后谁都敢来随便诬陷我们公司了!”
其实萧平要起诉武新强,既是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也是公司必须要摆出的姿态。如果公司对武新强这样,在电视节目上公开诋毁仙壶公司的所有产品的家伙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话,那就会给公众一个仙壶公司做贼心虚,他们的产品确实有问题的印象了。
萧平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所以立刻给公司的法律顾问朱慧峰打了个电话,让他尽快起诉武新强。当然,起诉的对象可不止武新强一人。包括那家播放武新强节目的电视频道,还有之前的几家报社,都在起诉范围之列。
刚刚结束和朱慧峰的通话,萧平又接到了钟伟荣的电话。钟伟荣告诉萧平,自己已经紧急和十几家媒体联系过了。那几家本省媒体都已很给面子,他们已经经答应明后天就会登出仙壶公司的辟谣公告。
“做得不错。”萧平对钟伟荣的办事效率比较满意。接着问他:“外省的媒体呢,有什么反应?”
钟伟荣有些为难道:“外省的媒体就没那么给面子了。我好说歹说,也只有几家小报纸同意尽快安排版面给我们,这还是我们给了高额广告费的效果。”
萧平也知道仙壶公司成立的时间太短,在全国范围内的人脉还是差点。钟伟荣能做到眼下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萧平也没有责怪钟伟荣的意思,很快就点头道:“有几家媒体就先登几家,其他的慢慢再做工作,总之在一个星期之内,我要让全国消费者都看到我们的辟谣公告。”
“我知道了。”钟伟荣没有多余的话,干净利索地答应下来。
“还有,尽快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萧平接着吩咐钟伟荣:“发布会的内容除了辟谣之外,还要宣布公司将对诽谤公司名誉的集体和个人提起诉讼。这个姿态必须要摆出来,否则会让公众的误解越来越深。”
钟伟荣也同意道:“确实是这样,我也正想和你提这事呢,我争取在明后天把发布会开出来。”
眼下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做,萧平也没和钟伟荣寒暄,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于此同时武新强参加的直播节目也接近尾声。也许是为了给观众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让他们确信仙壶公司的产品确实有问题,杨成突然抛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各位观众,为了让大家了解仙壶公司究竟有没有问题,本节目特意找了前阵子一条在美国引起轩然大波的新闻。”杨成还是一副为公众着想的样子,眉头紧皱地对这镜头道:“相信大家看完这些我们收集的新闻,很容易就能了解事情的真相!”
杨成话音刚落,电视上的画面就变了。萧平只看了一眼,就轻轻叹了口气道:“这家伙准备得还挺充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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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听萧平说对自己大大有利,韩福喜面露贪婪之色,他装着没看到杨成的眼色,立刻点头道:“好,你说说看!”
萧平淡淡道:“你说粮种是假的,这点本公司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要证明粮种的真假非常简单,只要等到稻子收割,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韩福喜当然不会同意萧平的说法,立刻摇头道:“这可不行!离收割水稻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呢,这么多时间我可耗不起。如果到时候颗粒无收,我的损失找谁赔去?!”
萧平知道既然韩福喜今天是故意来闹事的,那就肯定不会愿意等到水稻收割的日子,对他的反应完全不觉得奇怪。他只是对韩福喜淡淡一笑,然后就接着道:“那就用另一个解决办法,仙壶公司可以给一笔钱,一大笔钱!”
听萧平说仙壶公司要给自己一大笔钱,韩福喜不由得两眼一亮。他今天之所以会来种子基地闹事,不就是为了钱吗?对这个贪财的家伙来说,一大笔钱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而杨成的想法却和韩福喜不同,他只想借此机会坐实仙壶公司出售假种子的说法,立刻在旁边插嘴道:“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仙壶公司承认出售了假粮种,这笔钱是你们给的赔偿费吗?”
杨成这个问题绝对是居心叵测,如果像他说的那样,仙壶公司给了韩福喜这笔赔偿费,无疑就等于是公司承认了出售的粮种是假冒伪劣产品。只要杨成把这个消息传开,各地购买仙壶稻种的粮农肯定会闻风而动。全都过来要求赔偿。
对萧平来说,一点赔偿金当然算不上什么。但在公司声誉上的损失可是他承担不起的。如果背上了销售伪劣种子的恶名,肯定会连累公司其他的产品。到时候哪怕之前对武新强有所怀疑的人。也会完全相信他的说法,那样仙壶公司在国内的信誉就算彻底毁了。
萧平很清楚这点,当然不会上杨成的当,立刻摇头道:“我再次声明,仙壶公司出售的种子绝对货真价实!给韩福喜的钱不是赔偿金,而是土地租赁费!”
韩福喜不太明白萧平的意思,不禁疑惑地重复:“土地租赁费?”
“没错,仙壶公司给你的这笔钱,是用来租赁你种植水稻的那片土地的。”萧平不动声色地向韩福喜解释:“租赁时间从现在开始。最多两个月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仙壶公司会派人照看那块地,到水稻收割完就结束!”
说到这里萧平对着镜头胸有成竹地一笑,然后才接着一字一句道:“既然有人说仙壶公司出售的是伪劣种子,那我们就证明给大家看,仙壶牌粮种是不是真像谣传说的那样不堪。等到水稻收割的那一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萧平的话让杨成暗自心惊,看得出来他是打算和韩福喜来真的了。这让杨成忍不住有些担心。如果最终的事实证明仙壶公司的粮种是真的,他肯定会台领导批评,因此丢掉这个职位也有可能。
然而事到如今杨成也没退路了,他只是寄希望于武新强的话都是真的。就算那些都是造谣。杨成也希望武新强的靠山看在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到时候能出手帮自己一把。
不过韩福喜的想法可和杨成不一样,他只是拿钱办事而已。才不管今后如何。这个短视的家伙并没想太多,在知道仙壶公司会给自己一大笔钱后。他就忘了最初来这里的目的,只想着怎么才能把这笔也弄到手。
抱着这样的想法。韩福喜贪婪地问萧平:“这个,仙壶公司打算给我多少租赁费?”
萧平淡淡道:“那要看你种了多少仙壶牌稻种了。”
韩福喜连忙答道:“今年我种了二十……不,三十亩水稻!”
虽然看出来韩福喜故意多报了种植面积,但萧平才不会在这种细节上计较,很快点了点头道:“每亩稻田给你一万块的租赁费,时间两个月,怎么样?”
“每亩地一万?!”萧平开的价格让韩福喜大为惊喜,只是两个月时间而已,居然每亩地就能拿到一万!他刚才可是告诉萧平,自己种了三十亩的水稻,这样的话那可是整整三十万啊!
想到有这么一大笔钱等着自己,韩福喜不由得满脸喜色。要知道他今天之所以来种子基地闹事,就是因为收了杨成三万块钱而已。而萧平一开口就给韩福喜三十万,而且这事还完全没有风险。这让韩福喜贪心大动,下定决心要把这笔钱弄到手。
韩福喜生怕萧平会反悔,忙不迭地点头道:“行行,我把地都租给你!”
旁边的杨成听到萧平开高价向韩福喜租赁土地,就感觉事情要糟糕。韩福喜这人有多贪他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为了三万块就来捣乱。而现在萧平开出了十倍的价格,这家伙肯定抵抗不了这么大的诱惑。
事实也正如杨成担心的那样,韩福喜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这让他大为焦急,但却又无可奈何。这可是韩福喜和仙壶公司之间的事,他一个“站在客观立场上的记者”,完全没有理由阻止韩福喜。
杨成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真那么做了,肯定会被萧平看出端倪,那样的话今天的行动就算彻底失败了。但他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韩福喜和萧平合作,只能焦急地连连向韩福喜使眼色。
利欲熏心的韩福喜哪会理睬杨成的暗示?这家伙装着没看到杨成对自己狂使眼色,迫不及待地问萧平:“你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给钱,我就什么时候把地租给你们!”
萧平淡淡一笑道:“别着急,先把条件谈好!要拿着三十万也是有条件的,你不但要和仙壶公司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合同,还要在媒体面前公开宣布这件事,如果你能做到这两点,我立刻就把钱给你,如果不行的话你就直接去法院打官司吧。不过我可提醒你,如果你官司输了,我们会立刻反诉你诬告罪,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
其实萧平根本不用威吓韩福喜,只要单靠那三十万的租赁费,就足以让他选择和仙壶公司合作了。这个贪心的家伙根本没有犹豫,立刻点头道:“没问题,我完全能做到!”
“很好!”萧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崔大海道:“大海,你带他进去和陈经理签个合同,告诉陈经理先给他十五万现金,剩下的等他向媒体说明情况后再给。”
韩福喜对这样的安排倒也没有意见,他干净利索地关掉了卡车上的音响,然后迫不及待地跟着崔大海进了种子基地。
看着韩福喜屁颠屁颠地跟着崔大海走了,杨成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他今天来种子基地,本想挖到类似“受害粮农仙壶种子基地外讨公道,被仙壶公司派人打伤生死不明”这样的新闻。如果真能搞到这样的新闻,无疑等于又在仙壶公司的脖子上套上一道绞索。
然而事情完全没有按照杨成希望的方向发展,到最后居然成了“粮农和仙壶公司达成协议,仙壶稻种是真是假两个月后见分晓”。
对杨成来说,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情况。更要命的是韩福喜还答应仙壶公司,会向媒体公开这件事。这无疑是在向公众表明,仙壶公司对他们的粮种是非常有信心的,绝对不会有出售假冒粮种的行为。
杨成精心安排了好几天,原本能对仙壶公司造成沉重打击的事件,现在居然在向对仙壶公司有利的方向发展。这让杨成在哀叹仙壶公司好运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大骂贪婪的韩福喜:“为了一点小钱就忘了之前的目的,真他妈的是个猪队友啊!”
只是杨成似乎忘了,当初他正是看中了韩福喜的贪婪性格,才能用钱买通他来捣乱。现在萧平同样用钱买到了韩福喜做出对仙壶公司有利的事,本来就是非常公平的。
萧平看着满脸焦急的杨成,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神色自若地微微一笑,颇有深意地对杨成道:“杨记者,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肯定非常失望吧?”
杨成可不是韩福喜,没那么容易被萧平套出话来,只是装出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道:“我有什么好失望的?身为一个记者,我的任务就是客观真实地记录新闻,不管这事发展成什么样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杨成说是这么说,但谁都听得出他言不由衷。记者当然应该真实地记录新闻,但也希望新闻越劲爆越有戏剧性才好。眼下的事明显有变得平静的趋势,如果在场的记者声称自己一点都失望,肯定是在撒谎。
萧平也懒得拆穿杨成,只是对他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就回种子基地去了。只要把冲在最前面的韩福喜摆平了,杨成他们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完全不用担心。
杨成气冲冲地在种子基地门口等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满脸喜色的韩福喜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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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和走进种子基地时不同,韩福喜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小包。『文學吧.wxba.』从小包鼓起的形状来看,里面显然装的都是一叠叠的钱,而且绝对不会少于十万块。
这让杨成心头怒火更盛,等到韩福喜走出种子基地,周围也没有保安之后,他立刻迎上去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怎么可以拿仙壶公司的钱,还把土地租给他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韩福喜才不怕杨成,对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包,眉开眼笑地道:“后果我当然知道,就是多赚了三十万嘛!这里是十五万,还有一半等我向媒体说明情况后,仙壶公司就会立刻付给我!”
“你混蛋!”见韩福喜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杨成终于忍不住骂人了。
然而这三个字刚出口,杨成就发现韩福喜变了脸色,这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好言相劝:“你知不知道这么一来,就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如果这事被其他媒体知道了,不是正好说明仙壶公司对他们的稻种很有信心吗,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可就都白费了!”
其实韩福喜也不是笨蛋,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不过这个贪婪的家伙只想着自己拿钱,对杨成的什么计划完全没有兴趣。韩福喜只是莫名其妙地瞪了杨成一眼,然后理直气壮道:“那是你的计划,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杨成差点被韩福喜这句话憋出内伤,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身为主持人和记者的杨成,当然是个口齿伶俐的人。但碰到既贪婪又不讲理的韩福喜,却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的感觉。
知道今天也不会有更大的收获了,杨成只是无奈地看了韩福喜一眼。然后就无精打采地对两个跟班道:“没什么好拍的了,我们回台里去吧!”
“慢着!”韩福喜却在这个时候叫住了杨成,搓着三根手指道:“杨记者,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啦?”
看着韩福喜的手势,杨成不由得怒道:“你还想问我要钱?”
“当然!”韩福喜理所当然地道:“你让我到种子基地门口闹事,让你们把所有的过程都拍下来,我可都已经照做了,这钱你当然得给!”
“可是……计划根本没起作用,这次对仙壶公司的声誉没什么影响啊!”杨成忍不住怒道:“而且你还答应把土地租给仙壶公司。这反而对他们有很大的帮助,就这样你还想问我要钱?”
韩福喜梗着脖子道:“反正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其他的事我管不着!如果你不把那三万块给我,等我向媒体公布和仙壶公司的协议时,就顺便把你叫我做的那些事也曝曝光!啧啧……名记者买通老实农民制造假新闻,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没想到居然反过来被韩福喜威胁了,杨成也是又惊又怒。然而他有这么大的把柄落在韩福喜手里,也是敢怒不敢言。为了能继续配合武新强对付仙壶公司的计划,同时也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杨成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面对“背弃盟约”的韩福喜,杨成忍气吞声道:“行行,我会把钱给你!”
韩福喜可不懂什么是客气,立刻伸手道:“现在就给。否则我就把这事抖出去!”
杨成知道这个无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只得无奈地道:“我是出来采访的,怎么会随身带那么多钱嘛!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回市区去,我找家银行给你取钱。行不行?”
韩福喜对着杨成上看下看,见他确实不象随身带三万块的人。这才让不道:“好,那我就再多等几个钟头。要是到了市区你还不给钱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的!”杨成只想封住韩福喜的嘴,这三万块他只能捏着鼻子出了。
眼看一个著名记者都被自己弄得没了脾气,小人物韩福喜也有些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地道:“好,你杨大记者的话我还是信得过的,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走走!”杨成憋了一肚子气,率先走向电视台的采访车。
韩福喜则转身扯掉卡车上的横幅,满脸得意地坐上了驾驶座。今天一个上午这家伙就赚了三十三万,这已经等于十来年的收入了,也难怪他这么开心了。
只是杨成和韩福喜都不知道,在种子基地办公室的一个窗口,萧平已经用一台精巧的摄像机拍摄下两人刚才对话的情形。同时萧平还通过一个耳机,把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而且还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在陈兰给韩福喜钱的时候,萧平在他身上安置了微型窃听器,所以才能把杨成和韩福喜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精密的窃听器和萧平远距离拍摄两人的迷你摄像机,都是徐杰以前的作品。这也让萧平不免有些感叹,没想到揭穿杨成阴谋的这功劳,居然要算在徐杰的头上。
“徐杰,你安息吧。”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轻叹一声,暗暗向这位已故的好友发誓:“我一定会找出是谁把毒药给董山的,然后为你报仇!”
不过萧平心里清楚,为徐杰报仇需要机会,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先解决这个针对仙壶公司的大阴谋。
眼看杨成和韩福喜都离开了,萧平也连忙下楼上车,远远地跟在两人后面向市区驶去。徐杰擅长制造各种精巧的小玩意儿,给萧平的窃听器就是他当初精心制作的,除了有窃听功能外,还可以跟踪目标。只要萧平和杨成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公里,就能完全掌握这家伙的动向。
三个小时后,杨成和韩福喜在一家茶馆见面了。杨成好歹也是个资深记者,知道银行里到处是探头,如果被拍到自己一个记者和被报道的对象一起出现在银行,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所以他坚持要韩福喜在茶馆等着,自己则去附近的银行取了三万块钱,拿来收买这个贪心的家伙。
杨成板着脸来到韩福喜对面坐下,眼看周围没人注意自己,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他面前小声道:“这是你要的钱,对我们之间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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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生口服液和翡翠蔬菜向来是公司重要的利润来源,如今被在全国范围内停售,确实是很严重的问题。听到这里萧平也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沉声问道:“理由是什么?”
钟伟荣立刻答道:“他们认为公司涉嫌在口服液内添加兴奋剂和其他对人体有害的成分,而蔬菜和其他农产品则有可能是转基因的,所以要全部下架。等化验结果出来以后,才能确定是不是可以继续销售。”
萧平冷笑道:“哼,只根据几条不靠谱的新闻报道,完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能让公司全部产品都下架?很好,看来对方也是费尽心思,想着一下子就把仙壶公司彻底打垮!”
对萧平的说法深表同意,钟伟荣焦急道:“萧先生,咱们得尽快制定对策,同时还要加强宣传战的力度才行啊。消费者的信心培养起来困难,但摧毁起来实在太容易了。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很快就会出现多米诺效应,到时候再要挽回颓势就很难了。”
“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给公司的同事鼓鼓劲,让大家再坚持几天。”萧平沉声道:“我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而且也抓到了对方的一些把柄。只要再多坚持几天,等到所有的证据都到位了,我就会立刻发起反击,到时候全国的消费者都会知道,我们仙壶牌产品是绝对可靠的!”
钟伟荣对自己公司的产品自然充满信心,但对公司能否渡过眼前的难关还是不太有把握。他也是经验丰富的职业经理人,自然看得出这次是有股巨大的势力要搞垮公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所有产品的检测报告,都会出现对公司不利的结论。如果事情真那样的话,仙壶公司的信誉就会彻底一败涂地。到时候不管萧平拿出什么证据就都为时已晚了。
想到这里钟伟荣也不寒而栗,忍不住提醒萧平:“萧先生,你可千万别大意啊。我觉得这是仙壶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一个处理不好。后果就是灾难性的。”
知道钟伟荣这是真心为公司担心。萧平也诚恳地对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绝对不会大意的。放心吧。”
听电话那头的钟伟荣还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萧平接着对他道:“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次是公司最大的危机。不过所谓的‘危机’,那就是既有危险又有机会的意思。我在考虑怎么利用这次危机。让公司的在消费者中的口碑更上一层楼。”
没想到在这样的危急时刻,萧平居然还在考虑这个问题,钟伟荣也忍不住开口道:“你有什么想法?”
“你也看到了,最近媒体对仙壶公司的关注度越来越高,虽然都是些负面消息,但也把消费者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公司来。”萧平对钟伟荣侃侃而谈:“这种情况当然对公司不利,但在所有人都在注意仙壶公司这些所谓的丑闻的时候。我们却突然拿出一系列过硬的证据,表明之前的一切负面报道都是造谣和污蔑,你觉得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情况?”
听萧平这么一说,钟伟荣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连连点头道:“这样肯定能在公众面前树立仙壶公司受害者的形象,让大家同情公司的处境。而且只要我们拿出的证据可信,也能很快挽回公司的声誉。”
“就是这样!”萧平笑道:“而且那时候全社会都在关注仙壶公司,所以宣传效果也会是最好的!”
没想到在眼下这么危难的关头,萧平居然还在考虑如何利用这次危机来为公司服务,钟伟荣对他也非常佩服。而萧平的这番话,也让钟伟荣重拾信心,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打算了,我会和几个部门经理尽量安抚其他职员的情绪,鼓励大家熬过这段艰难时期,为接下来公司业务的增长期做好准备。”
“老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萧平诚恳地道:“公司的事就全拜托你了,只要公司的情况够稳定,我就有信心带领大家渡过这次危机。”
钟伟荣立刻道:“你就别担心公司的事了,一切有我们顶着!”
虽然萧平对带领公司渡过这次危机充满信心,但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不容乐观。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就在工商部门向仙壶公司下达了停止销售养生口服液及其他农产品的通知之后没多久,两家电视台和好几份报纸就争相报道了这一消息。
在有关这件事的报道中,相关媒体不约而同地忽略了仙壶牌产品只是在接受调查、最后的结论还没出来的事实。而是在报道中有意无意地误导大众,给大家仙壶产品已经被确认为不合格,所以才被勒令下架的错觉。
而在一天之后,韩福喜到种子公司门口闹事的事件,也在杨成的专栏节目中播出了。杨成不敢违背萧平的吩咐,把拍到的素材精心剪辑了一遍。于是观众们看到的,就成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粮农发现自己买到了假种子,于是上门向仙壶公司讨说法,最终仙壶公司同意赔偿的故事了。
而这条新闻播出之后,对仙壶公司的信誉无疑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不少人都认为,既然仙壶公司同意赔偿,那就说明他们卖的确实是假种子,否则干嘛这么心虚?而既然仙壶公司能出售假种子,那包括养生口服液在内的其他产品有问题也就不奇怪了。
持有这种想法的人越来越多,一时间社会上对仙壶公司的评价也跌进谷底。许多以前越是对仙壶产品推崇备至的人,现在就越是对仙壶公司口诛笔伐。在萧平看来这也是很正常的情况,毕竟人家以前花了那么多钱买你的产品,现在突然所有人都在说,自己之前花大价钱买的东西都是假货,难免会让人非常不爽。
总之眼下仙壶公司的形象一落千丈,和之前大受青睐的情况相比却是天壤之别,几乎到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程度。
事实上在一些别有用心之辈的推动下,已经有不少消费者打算对仙壶公司展开集体诉讼。他们打算控告仙壶公司非法出售转基因食品、在养生口服液里非法添加兴奋剂以及出售假种子等罪行。如果仙壶公司败诉,不但要付出巨额的赔偿金,身为公司法人代表的萧平甚至要负刑事责任。按照法律专家的说法,这样的至少要坐五年以上的牢。
在一片对仙壶公司的声讨之中,冲在最前面的武新强无疑是其中的领头羊。他连续上了好几个电视节目,不遗余力地破坏仙壶公司的形象。仗着自己中医养生专家的名头,随便忽悠广大观众。今天说养生口服液会引起心血管疾病和老年痴呆,明天又说转基因的翡翠蔬菜会致癌和导致不孕不育,总之怎么吓人就怎么说,总之在这场闹剧中是出尽了风头。
而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不利消息,仙壶公司的应对手段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公司除了在一些报纸和电视台做广告,申明眼下所有指责仙壶公司的说法都毫无根据、并且宣布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力外,就没有其他什么动静了。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仙壶公司的反应简直太儿戏了,在他们眼里,这也成了进一步证实仙壶公司确实有问题——仙壶公司显然是心虚了,而且拿不出对他们自己有利的证据,所以才会如此的无所作为。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这么想的。比如远在京城的紫竹园里,就有一位老人对萧平很有信心,坚信仙壶公司不会就此沉沦。
每天午饭后的半个小时,是陈老的读报时间。这一天他看了三份报纸,发现其中有两份都提到了仙壶公司。当然,在目前的情况下,有关仙壶公司的报道都不是什么好事。
陈老仔细阅读了这两篇报道,拿下老花眼镜对龙五道:“最近有关仙壶公司的负面报道越来越多了,听说所有仙壶牌产品都被禁止销售了,有没有这回事?”
“确实如此。”龙五沉声道:“我仔细看过所有的报道,对仙壶公司不利的消息,全是道听途说来的,根本没有确凿证据。”
陈老缓缓点头道:“这么说来,有关部门就是根据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作出了所有仙壶牌产品都停止销售的决定?唔……这件事确实做得有些过了啊!”
听出了陈老的言下之意,龙五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去跟有关部门打个照顾,让他们谨慎处理仙壶公司的事?”
“不用。”陈老摆摆手道:“小萧是要在全球市场大展身手的,如果连这点小风浪都闯不过去,还谈什么占领全球市场?就当这次是个考验,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小子怎么应对此事!”
龙五这才明白了陈老的意思,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
就在陈老和龙五谈论萧平的同时,萧平正在仙壶农庄里,等待从世界各地汇总过来的证据资料。
在萧平的反击计划中,这些来自世界各国的检测报告是最重要的证据。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如果有世界各国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证明仙壶公司的产品没有问题,无疑是对武新强之流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要当众公开这些证据,那些对仙壶公司有疑虑的消费者,也会重新树立起对“仙壶”这个品牌的信心。到时候仙壶公司的声誉不但能完全恢复,甚至还能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虽然目前仙壶公司遇到一些困难,但萧平的心情其实还是不错的。特别是来自朋友熟人的关心,更是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自从仙壶公司遇到大麻烦之后,有不少朋友和熟人都打电话给萧平,一是询问情况二是为他打气。其中象雷潜龙和文烨等有点关系的朋友,全都直接对萧平说,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
朋友们的关心和照顾让萧平十分感动,所谓“患难见真情”,这帮朋友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足以证明他们确实是可以信赖的真朋友。
而除了这些朋友熟人外,给萧平打电话最多的当然就是他的红颜知己们了。张雨欣、李晚晴和宋蕾她们纷纷打电话来,一是安慰萧平,让他不要为公司的事过于焦急;二则是叮嘱萧平,要他在解决危机时千万注意身体,可不要为了公事把身体给熬坏了。
红颜知己们都知道萧平这次遇到了大麻烦,在电话里也是对他极尽温柔,想尽办法让萧平的心情好起来。就连平时精灵古怪的赵雪,也一改平时刁蛮任性的态度而变得温柔起来,倒是让萧平见识到了少女的另一面。
不过为了不妨碍萧平处理公务,他的红颜知己们似乎达成了默契。只是打电话过来好言抚慰,并没有直接赶到农庄来见他。萧平也理解她们的做法,为能有这么多温柔体贴,一心为自己着想的红颜知己而深感欣慰。
萧平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武新强正在口沫横飞地数落着仙壶公司的“劣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等我把那些证据拿出来,看你这个混蛋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萧平暗下决心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美国那边的电话,萧平忍不住笑了。这个电话是杰西卡打来的,应该是带来了一些好消息。
萧平笑吟吟地接通电话。立刻听到了杰西卡的声音:“亲爱的,最近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呗。”萧平淡淡道:“对方继续步步紧逼,公司产品在国内的销售已经完全陷入停顿状态了。”
“你别着急,一定有办法解决的。”杰西卡安慰了萧平一句,然后带着笑意对他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我准备的证据资料已经全都准备好寄出来了,最晚明天就能到你手里。”
萧平高兴道:“太好了。这些证据对我非常有用,谢谢你啦,杰西卡。”
“讨厌,我们之间还用说这种话么?”杰西卡故作不悦地娇嗔一句。然后小声告诉萧平:“对了,过几天我会有个假期,打算到中国去渡假。当然,我知道你最近会很忙,就不用陪我了,我一个人放松几天就很好。”
萧平知道杰西卡之所以会来国内渡假,其实是因为不放心自己,想和自己离得近一点而已。美国小妞如此体贴,也让萧平心里感动,立刻笑道:“你大老远地来国内渡假,我不陪你几天怎么行?就算再怎么忙,也要陪你几天才行啊。你动身前告诉我一声,我派飞机接你,这样一路上也好轻松些。”
感受到萧平对自己浓浓的情意,杰西卡只觉得芳心就象浸在蜂蜜里一样甜,她轻轻点头,然后柔声道:“我知道了,到时候一定先联系你,再见。”
“再见。”萧平柔声向红颜知己告别,想了一会后又拨通了皮埃尔的电话。
现在法国那边还是凌晨,但皮埃尔的精神听上去非常好,电话刚接通就大声嚷嚷:“亲爱的萧,你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是为了养生口服液检测报告的事?”
萧平也没瞒他,只是沉声道:“老皮啊,欧盟的检测报告对我非常重要,我也是心里着急啊!”
“我不姓皮……”法国佬习惯性地争辩一句,不过他很快就笑着道:“我昨天又去催过了,他们说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养生口服液完全符合欧盟的要求。只等最后确认一遍,就能出具检测报告了,估计今天就能拿到!”
对萧平来说,这绝对是个好消息,他不由自主地笑道:“这真是太好了,你拿到检测报告后就立刻传真过来,这份报告对我太重要了。”
“放心吧,我会尽快处理的。”皮埃尔对萧平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就算失去了中国市场对公司的影响也不大,眼下在世界范围内我们的产品都供不应求,我们完全可以把产品投入其他国家销售。”
虽然知道皮埃尔说得没错,但萧平还是摇头道:“不,我不会放弃国内这么大的市场。”
萧平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是国内市场十分广阔,是公司利润重要来源之一,绝对不容轻易放弃;二来萧平也是憋着一口气,王震几次三番在暗地里对他下毒手,也让萧平的忍耐到了极限。他就是要趁这个机会,狠狠斩断王震的毒手,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这混蛋以后永远不敢再和自己作对。
皮埃尔说刚才那番话,也只是为萧平减压,让他不要为目前的情形太过担忧而已。既然萧平坚持不放弃国内市场,皮埃尔当然也不会多劝,只说会尽快把欧盟的检测报告传真过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打完这两个电话后,萧平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顿觉身上原本沉重的压力轻了许多。有了来自美国和欧盟的报告,对仙壶公司来说绝对是最有力的证据,足以让大多数消费者相信,仙壶牌产品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在海湾地区的合作伙伴阿卜杜勒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
ps:
感谢书友“小居师”,“以前1997”的打赏。
在热情退却后,苏晨临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然而她的这句话却犹如晴天霹雳,把旁边的萧平吓了一大跳。
眼下已近午夜,苏晨临居然直接告诉父亲,自己和萧平在一起,这等于跟苏雄挑明了两人的关系。虽然萧平的红颜知己众多,但还没有哪个姑娘有胆子这样做呢。看来冰山美女确实与众不同,这份特立独行的作风可不是谁都学得会的。
苏晨临这样和苏雄开诚布公地说话,着实让旁边的萧平大感尴尬,背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阻止苏晨临了,他也只能在旁边硬挺着,只希望苏雄知道这事后,不会立刻杀到农庄来找自己算帐。
虽然苏雄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但接到女儿的电话后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追问道:“你和他在一起?”
“是的。”苏晨临冷冷地道:“他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他说两句?”
仓促之间苏雄也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萧平,连忙摇头道:“不不,现在还不太方便,有机会我会自己找他谈的。”
难得见到父亲也有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候,苏晨临的嘴角也不由微微向上弯了其来。不过即便是这样,她的语气还是像之气那样清冷,很快就接着道:“萧平是我的男人,眼下他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难道你就不打算帮未来的女婿一把?”
饶是苏晨临性格冷漠,但说到“未来女婿”这四个字时,俏脸上还是升起了一片红晕。让她多少感到安慰的是。此时自己刚好靠在萧平身上打电话,倒也不用担心这样的羞态被他看见。
别看苏雄掌管着一家有上万雇员的大公司。在商场上也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但在面对女儿时。他却比大多数父亲更加不如,完全就是一筹莫展。
听苏晨临要求自己照顾萧平这个“未来女婿”,苏雄除了摇头苦笑之外,心中翻来覆去的只有四个字:女生外向。
也难怪苏雄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多年前的一次意外,苏晨临对父亲有很深的误会。长久以来这对父女之间的芥蒂很深,除了逢年过节时的问候外,苏晨临几乎不会主动和父亲联系。平时都是苏雄主动和女儿联系,即便这样苏晨临对父亲也很冷淡。显然还没忘记以前那件刻骨铭心的痛心事。
对此苏雄也没办法,只能一直默默地关心着女儿。然而现在苏晨临却为了萧平主动打电话给苏雄,而且为了要父亲帮他,毫不避讳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让苏雄这个当父亲的感叹女大不中留。
见苏雄很久都没回话,苏晨临不禁皱眉问道:“怎么,很为难吗?”
“这事确实比较麻烦。”苏雄也没瞒女儿,坦率地对她道:“我也有所耳闻,整件事都是王家那个小子在后面捣鬼。如果我出手帮助萧……萧平,那就等于在和王家作对了。”
父亲的话让苏晨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还是淡淡道:“这事我也知道,否则也不会开口求你帮忙!”
苏晨临倒也没有说谎。她也打听到这件事的幕后指使就是王震。在苏晨临看来。王震这么对待仙壶公司,就是为了报复当初在雷家兄弟的婚宴上,自己当着众人的面投进萧平怀抱的事。
苏晨临深知王震此人睚眦必报。做出这样的事来绝对不让人觉得意外。苏晨临觉得这件事是自己引起的,所以才会想出自己对萧平以身相许。然后要父亲出面帮助他的办法。
听出女儿的语气中已经有几分不满,苏雄也不禁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就算拼了得罪王家也要帮萧平这个忙。这样吧,你把电话给他,我亲自跟他说好了。”
父亲的话让苏晨临脸色稍霁,把电话递给萧平道:“我父亲找你。”
别人的女儿还一丝不挂地靠在身上呢,自己却要和人家的父亲通电话,这样的经历萧平以前也从来都没有过。不过此时此刻他是绝对不敢不接电话的,只能心虚地对苏晨临微微一笑,然后忐忑不安地接过了她的电话。
“喂?!”萧平刚刚把电话放到耳边,就听到了苏雄的声音。
说心里话这时候的萧平尴尬极了,但总不能对这位事实上的老丈人不理不睬,只能赔笑向对方打招呼:“苏先生好。”
苏雄语气不善地问萧平:“怎么,你到现在还叫我苏先生?”
“哦哦,失误失误!”萧平连忙改口:“苏叔叔好!”
见萧平的态度还算“端正”,苏雄的心情总算稍稍好了一点。既然女儿已经开了口,他当然也不会敷衍了事,而是很快对萧平道:“这次仙壶公司的问题我也一直在关注,不瞒你说,这次的事都是王震在后面搞出来的。王家势大,能动用的资源也够多,所以你才会陷入目前这么被动的境地。”
这是萧平第一次听到确切的消息,可以肯定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王震。说起来苏雄能把这事说出来,也已经冒了不小的风险,想到这里他诚心诚意地向对方道谢:“苏叔叔,谢谢您把这件事告诉我,这份情意我会铭记在心的。”
苏雄摆出丈人的派头教训萧平:“不用了,我这么做都是看在晨临那丫头的份上。只要你今后对她好点,我就很高兴了。”
人家的女儿还在自己怀里躺着呢,现在摆出长辈的谱来也是无可厚非,萧平只能赔笑道:“苏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晨临好的。不但我会对她好,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一定要那家伙好看!”
萧平这番话倒是让苏雄比较满意,他轻轻点头道:“晨临要我帮你一把,既然是她开口了,我这个当爸的当然不能不听,你说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其实萧平一直都想自己摆平这事,还没想过要找苏雄帮忙。不过他也知道这是苏晨临的一番好意,如果拒绝苏雄的话,肯定会让冰山美人伤心的。所以在稍稍思忖后,萧平试探着问苏雄:“苏叔叔,你在宣传部门这个口子有关系吗?”
萧平问的是宣传口子,并不是指电视台或者报社,而是这些媒体的主管部门。苏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略一沉吟后微笑道:“你问得还真巧,我在宣传口子确实有点关系。说吧,想要我做点什么?”
身为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苏雄很少象今天这样,在没有任何回报的情况下,就问对方需要自己做些什么的。不过此刻苏雄却是心甘情愿地这样问,因为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件事儿伤心。
萧平本来就打算请苏雄帮忙,此时也不会假模假样地客气,立刻就对他道:“如果可以的话,请苏叔叔跟宣传口子的领导打声招呼,暂时压一压目前对仙壶公司的不利报道。”
“暂时压一压也不是不行。”苏雄皱眉道:“不过据我所知,王家在宣传口子也有关系,压得时间太长恐怕不行。”
萧平笑道:“不需要太久,有个三四天就足够了。”
这次苏雄没有犹豫,立刻向萧平作出保证:“三四天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不过……你确定只要过了这几天,形势就会变得对仙壶公司有利?”
萧平淡淡道:“苏叔叔,您是晨临的父亲,我当然不会瞒着您。只要仙壶公司能撑过这几天,情况很快就会逆转的。”
苏雄也是老资格了,听萧平这样说,立刻就知道他肯定会有大动作。凭心而论,苏雄还是很看好萧平这个年轻人的,此时也轻轻松了口气道:“好,我一早就亲自去找人,尽量帮你多压几天。”
萧平诚心诚意地对苏雄道:“太好了,谢谢苏叔叔,您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别谢我,我是看在晨临的面子上!”苏雄拿出老丈人的派头,在停了一会后又带着几分不甘地道:“年轻人,还是要早点休息的好,有些事不能太沉迷,知道吗?”
萧平当然明白苏雄的意思,不禁尴尬得连连咳嗽。苏雄也觉得这么说有些尴尬,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倒是苏晨临看到萧平脸色尴尬,担心父亲对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过冰山美人性子冷淡,也没有开口问萧平,只是用一双美眸不安地盯着他。
萧平察觉到了苏晨临的不安,连忙对她笑笑道:“没事,你爸爸答应了,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虽然苏晨临暗暗松了口气,但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萧平,刚才萧平尴尬的样子,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萧平也知道苏晨临在担心些什么,于是对她勉强笑笑道:“苏叔叔最后还说,要我们早点睡觉,有些事情不能太沉迷……”
萧平把话说到这里,苏晨临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面露尴尬之色了。饶是冰山美女性子冷漠,此时也不由得羞恼地小声道:“谁要他管这个,偏不听他的话!”
难得见到苏晨临流露出小儿女之态,萧平不由得食指大动,哈哈一笑道:“对,咱们偏不听他的!”
这话说完后萧平就低头吻住了苏晨临娇艳的双唇,如泣如诉的娇吟立刻从冰山美女的鼻端飘出,房间里很快又充满了诱人的春色……
和第一次相比,梅开二度的苏晨临更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她不愧是天生媚骨的女子,其间的表现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让萧平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在**之后,心满意足的萧平拦着苏晨临的纤腰,最终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晨临,你……为什么来找我啊?”
虽然萧平知道,苏晨临确实对自己有好感。但他也很了解冰山美女的性格,并不认为她会做出为了安慰自己,就来和自己上床这样的事来。对萧平来说,这事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他太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了,否则会睡不着觉的。
苏晨临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萧平片刻,然后淡淡地道:“只有这样,我父亲才会答应帮你!”
冰山美女并没有骗萧平。她在知道仙壶公司遇到困难后,就一直想要帮萧平一把。不过苏晨临的人脉有限,唯一有实力帮助萧平的,无疑就是父亲苏雄了。
苏晨临很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如果萧平只和自己是普通朋友,他是绝对不会全力帮忙。如今萧平成了苏雄事实上的女婿,他才会出手帮忙。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晨临才会在今晚主动来找萧平。并且不惜以身相许,以此逼得父亲出手帮助萧平。
不过萧平听了苏晨临的回答。却不由得感到有几分失望,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原来你这样做。就是想让苏叔叔帮我啊,我还以为……”
苏晨临是个聪明的姑娘,当然明白萧平为什么会流露出失望之色,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淡淡地打断道:“也不完全因为这个,其实……我早就想和你在一起,这次正好算是个契机吧!”
苏晨临把脸靠在萧平的胸前,接着低声道:“本来我还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后悔,不过现在才知道,这感觉实在太美妙。这次真的来对了!”
冰山美女说话就是这样直接,不过却听得萧平心花怒放,脸上重新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把苏晨临搂在怀里,轻抚着她光滑的玉背道:“放心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后悔的。”
苏晨临轻轻点了点头,很快就靠在萧平身边睡着了。她一路从京城风尘仆仆地赶来,然后被萧平连番鞑伐,实在是累得狠了。在知道父亲答应帮助萧平后,冰山美人完全放下了心事。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当第二天苏晨临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好在苏晨临立刻就想起来。自己昨晚是睡在萧平卧室里的,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不过苏晨临很快就发现,身边的萧平不见了。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来环顾四周。都没发现萧平的身影,情绪不由自主地变得低落起来。虽然苏晨临性子有些冷淡。但毕竟还是个年轻姑娘,在这种情形下醒来时。当然希望昨晚那个和自己融为一体的男人陪在身边。
“男人果然都是不负责任的!”看着空荡荡的大床,苏晨临也有些伤心。
苏晨临才难过了一小会,卧室的门就被萧平推开了。她本能地将被子捂在胸前,然后才发现萧平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盘里放了几道热腾腾的早餐。
看到苏晨临已经坐在床上了,萧平立刻笑着对她道:“你醒啦?知道你肯定累坏了,就打算让你多睡会。我把早餐做好了,正好可以趁热吃!”
苏晨临这才知道,原来萧平是给自己做早餐去了。当萧平把托盘放到冰山美人面前时,她只觉得鼻子一酸,大滴大滴的眼泪随之落到了被子上。
没想到苏晨临会哭,萧平也连忙收起笑容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妈妈了。”苏晨临勉强收拾情绪,抽噎着对萧平道:“她以前也会做很丰盛的早饭,然后用托盘送到我的床上来。”
萧平小心地问:“那她现在……?”
“她去世很多年了。”苏晨临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哽咽着道:“那年我才八岁,妈妈晚上突然不舒服,我连忙打电话给父亲。那时候他的事业刚刚起步,每天都要在外面应酬到很晚才回家。接到我的电话后,父亲过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到家,等他把妈妈送到医院时,她……她第二天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苏晨临的泪水又流了下来,虽然只是无声地抽泣着,萧平却感到她心中那巨大的悲伤。看着默默哭泣的苏晨临,萧平心中怜意大起,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让苏晨临可以靠在自己身上流泪。
知道此时萧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晨临和她父亲的关系会如此紧张。在苏晨临看来,如果不是父亲忙于应酬而没能早点回家的话,母亲很有可能就不会去世。而母亲的去世显然也给苏晨临带来很大的影响,所以她的性格才会变得如此冷漠,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过去的事就不要多想了,我想你妈妈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一直生活在阴影中的。”萧平轻轻拍着苏晨临的玉背安慰她:“你应该尽量开心地生活,这样伯母在天上看到你的时候,才不会为你担心啊。”
苏晨临轻轻地点头,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过了很久之后,苏晨临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冰山美女轻轻直起娇躯,本来盖在上半身的被子早就滑到了腰间,露出了她无限美好的上半身。不过苏晨临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对萧平淡淡一笑,带着几分娇羞地小声道:“我饿了,想吃早餐了!”
虽然苏晨临只是微微一笑,但在萧平眼里却是如此灿烂。这一刻仿佛亘古不化的冰山上突然开满了鲜花,整个世界都为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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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这番话掷地有声,再加上女主持人刚才还说过,所以对仙壶牌产品的检测报告都没有出来,现场的观众仓促间也弄不明白仙壶公司究竟是被人陷害呢,还是确有此事。一时间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交换各自的看法,节目现场显得有些混乱。
不过女主持人经验丰富,见状立刻提高声音问萧平:“萧先生,您的意思是现在社会上流传的,所有对仙壶公司不利的说话都是谣言吗?”
“就是这样!”萧平的回答斩钉截铁,让人不由得对他有几分相信。
武新强发现观众已经开始动摇,连忙大声喝道:“一派胡言!”
武新强的话立刻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抓住机会大声道:“萧先生,你的话完全就是不负责任。贵公司的仙壶牌蔬菜在各方面都和普通蔬菜有巨大不同,如果不是利用了转基因技术,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另外还有仙壶牌养生口服液,怎么可能在服用几天后就有那么明显的效果,这肯定就是添加了兴奋剂的结果。你可不能对这些事实视而不见,信口开河地误导消费者啊!”
萧平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对武新强道:“武教授,不要用你自己贫乏的见识来判断别人的本领,这样只会得出错误的结论!这世界上的科技日新月异,有很多事情你根本连想都想不到,凭什么就因为自己觉得这事不可能,就认为本公司一定做了违法的事?”
萧平这番话也是有理有节,倒也让武新强无法反驳。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新的说法,立刻就对萧平道:“好,你说仙壶公司的产品完全没有问题,请问有什么证据?”
“哈哈,你的问题真是好笑!”萧平不屑地大笑一声,然后盯着武新强一字一句地道:“我倒要先问一句。你说仙壶公司的产品有问题,究竟有什么证据?!”
“这……”武新强被萧平问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凭心而论,他对仙壶公司所有的指控。都建立在各种推测之上,确实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证据。
不过武新强今天来上直播也是有准备的,很快就想起一件事道:“证据当然有!美国得克萨斯的莉莉安牧场,也是萧先生名下的产业吧?这家牧场因为非法种植转基因植物,被美国农业局宣布为生物基因污染区,目前已经被完全封锁。当初我还拿出美国多家电视台关于此事的新闻报道,难道这还不算是证据?!”
“你才是一派胡言!”萧平瞪着武新强断喝道:“故意截取外媒对仙壶公司不利的报道,断章取义误导消费者,这是非常明显的诬陷行为,仙壶公司一定会起诉你的!”
武新强也争锋相对道:“你这是在威胁我。我也会起诉你!”
“两位,请冷静一点。”眼见情况有可能失控,女主持人连忙开口问萧平:“萧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您说武教授故意诬陷仙壶公司,请问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在这里。”萧平拿出一个u盘给女主持人道:“这里面是美国媒体关于莉莉安牧场事件的后续报道。完全可以证明我刚才说的话。”
有工作人员把u盘拿去播放,演播室的大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美国各家电视台有关莉莉安牧场的新闻报道。
杰西卡在把这些新闻剪辑寄给萧平时,已经加上了中文字幕,所以在场的普通观众也都能看得懂。当他们看到所有的新闻上都说得清清楚楚,美国农业部宣布对莉莉安牧场植物的检测报告没有问题,莉莉安牧场已经重新开放,美国农业部甚至还因此向莉莉安牧场表示了歉意后。全都流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如果说之前大家对萧平的说法还有些将信将疑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有不少观众开始相信仙壶公司是被人陷害的了。毕竟连美国的新闻都报道了,美国农业部都能打包票说仙壶牌农产品没问题,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萧平的话呢?
萧平抓住这个机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道:“这些就是美国农业部的检测报告,上面所有的指标都是优秀。足以证明仙壶牌农产品完全没有问题!如果大家对这些报告有疑问,可以直接到美国农业部的官方网站上查询,所有的报告都可以查得到。”
见萧平又拿出了这么重要的证据,相信他的观众就更多了。毕竟报告可以造假,但美国农业部网站总是真的吧。仙壶公司能拿出这么过硬的证据。可比只会用“我估计”、“我认为”、“按理来说”这种模棱两可语言的武新强要可信得多了。
不少观众想到这里,纷纷用怀疑的目光望向武新强。不少人已经面露防备之色,显然觉得这位所谓的“武教授”非常不靠谱。
萧平也察觉到了观众们的情绪,立刻冷冷地笑道:“武教授提供的新闻,全都是事实真相没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的。而大量报道莉莉安牧场通过美国农业部检测的新闻却一条都没有,这可真是个惊人的巧合啊!”
谁都能听得出来,虽然萧平口口声声说这是个巧合,但却是在指责武新强故意误导消费者,更坐实了他诬陷仙壶公司的罪名。
武新强也察觉到观众们的目光不善,不由得暗叫糟糕。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行为确实已经违反法律,如果仙壶公司追究起来,坐牢是肯定跑不掉的。不过武新强一直把希望寄托在王震身上,只要真能搞垮仙壶公司,甚至让萧平入狱,那也就没人会在乎他诬陷仙壶公司的行为了。
然而武新强却完全没有想到,萧平居然能拿出这么硬的证据。这样一来他攻击仙壶牌农产品的行为无疑于大白天下,仙壶公司要是到法院起诉武新强,绝对是一告一个准。
事到如今武新强也只能拼了,既然没办法再往农产品上泼脏水,他就矛头指向养生口服液。武新强轻轻咳嗽一声以掩饰心中的慌乱,然后昂然对着镜头道:“美国离我国太远,我无法及时掌握有些信息也是很正常的,怎么就能说这是故意诽谤?倒是仙壶公司的养生口服液效果好到令人震惊,我怀疑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在吃过一次亏后,武新强用词也变得谨慎起来。之前他可是一口咬定养生口服液添加过兴奋剂的,现在却成了“怀疑”有问题了。
萧平冷笑道:“怀疑?你仅凭怀疑二字,就能在电视报纸上信口开河,宣称我们的养生口服液有问题了?如果人人只凭怀疑就能在电视报纸上乱说,这社会不乱套了?”
对此武新强完全没法辩解,他只好抓住事情的重点大声道:“萧先生,请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请问贵公司的养生口服液到底有没有问题?”
“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萧平对武新强冷冷一笑,拿出另一份文件道:“这是欧盟食品安全局出具的报告,证明我们的口服完全符合欧盟的标准,已经获准在欧盟销售!武教授,身为一个养生专家,我想不用在向你说明这份报告有什么意义了吧?!”
今天萧平接二连三地给武新强“惊喜”,已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之前是美国农业局的报告,现在又来了欧盟食品安全局的报告,对武新强的打击可谓一波接着一波,让他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虽然武新强沉默不语,但现场的观众都激动起来。这年头老百姓也聪明了,知道外国的对食品和药品的要求都比较严格。而特别是象美国以及欧盟这些发达国家,对这方面就更加重视。
而如今萧平拿出确凿证据,证明仙壶公司的产品得到了美国和欧盟的认可,这毫无疑问地告诉大家,仙壶公司的产品完全可以放心地食用。毕竟连老外都已经接受了仙壶产品,难道咱们中国老百姓还接受不了么?
见现场一片哗然,萧平脸上也流露出淡淡的微笑,立刻向女主持人道:“主持人,我想我们应该请出第三位嘉宾了。”
女主持人连忙点头道:“好的,现在有请阿联酋驻申城领事馆的商业参赞拉赫曼先生上场。”
没想到节目组还会请一位外交使节,观众们都安静下来,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位留着一部大胡子的外国男人坐到嘉宾席上。
能在中国当外交官,拉赫曼的汉语还算不错,他首先向大家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然后用有些口音的普通话道:“其实我今天来,是要向大家宣读迪拜王室的一份声明,这份声明具有法律效力,王室愿意为其负责。”
一位外交官居然在节目上代表王室宣读声明,这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一时之间就连武新强也不说话了,所有人都看着拉赫曼,想知道声明上的内容,本来还有些吵闹的演播室很快安静下来。
拉赫曼也不废话,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简短的声明,当众大声念道:“兹以王室的名义特此声明,萧平先生所拥有的仙壶公司及其下属公司,是王室蔬菜和调味料的制定供应商,为王室提供各种蔬菜和番红花。王室上下对萧先生的服务非常满意,期待和他展开更多合作。”
简短的申明就是这点内容,后面就是发布这条申明的那位王子的亲笔签名。在这种正式的场合,用的当然是全名。不过按照传统来说,阿拉伯人的姓名要加上先祖的名字,所以王子的名字非常长,拉赫曼足足用了半分钟才把王子殿下的名字读完。
拉赫曼毕竟是外交官员,能出席这样的直播节目当中宣读王室申明已经非常难得了。所以他宣读完后,就把那份申明交给萧平,然后就迅速退场了。
不过拉赫曼虽然走了,但他引起的轰动却还在持续。如今现场观众看向萧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连女主持人的目光中也有几分异样。
谁都知道海湾地区的王室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有多高,这些人可是真正的土豪啊。而就连王室也采用仙壶公司的蔬菜和调味料,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如果说萧平拿出的前两个证据,只是让观众们相信仙壶公司的产品没有问题的话,那拉赫曼的申明却真正打动了所有人的心。在观看这个节目的观众中,已经有不少人暗下决心,只等仙壶公司的产品恢复销售,立刻就要去买点尝尝,哪怕价格再贵也不在乎。要知道这可是王室御用的东西啊,买上一点回家尝尝,也等于享受一把王室待遇了。
看着拉赫曼的背影消失在演播室,武新强已经汗流浃背。他流的当然是冷汗,眼下的形势实在太危急了。他本以为这个直播节目。又是自己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没曾想形势瞬间就发生逆转。萧平居然拿出那么多有力的证据,就连迪拜的王室都为他发表了申明。
有了这些证据,无疑表明武新强之前鼓吹的那些对仙壶公司不利的言论都是假的。他一个诽谤的罪名肯定是逃不掉了。
虽然这些都是王震指使武新强做的,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可不敢保证王震肯定会出手相救,到时候所有的后果很有可能还是要自己承担。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坐牢,武新强就不寒而栗,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道:“不,我绝对不能坐牢!”
抱着这样的想法,武新强也只能破釜沉舟地和萧平拼一把了。他抓住对方最后的一个问题,几乎有些声嘶力竭地大声道:“稻种。还有稻种,你们公司的稻种是假的!前几天还有买了假稻种的农民到你们的种子基地门口喊冤,新闻里都播了,这总不是假的吧?!”
武新强知道,仙壶牌稻种没有销往国外。也就不可能有外国机构的检测报告。而且眼下离水稻收割还有一阵子,萧平很难立刻证明稻种没有问题。只要自己抓住这个问题不放,就有可能争取到几个月喘息的机会,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能找王震要点好处逃往国外了。
武新强不提稻种的事还好,一提萧平就忍不住笑了。他轻蔑地看了武新强一眼,然后慢慢点头道:“没错。十来天前确实有个粮农到仙壶公司的种子基地门口闹事,声称他买到了假种子,当时还有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这事也确实上了新闻。”
听萧平承认了这个事实,武新强重新有了点信心,连忙抓住机会追问:“萧先生。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萧平根本没有理睬武新强,继续不紧不慢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来采访的那个记者名叫杨成,正好是第一个请武教授上电视,在电视节目里诽谤仙壶公司的主持人。”
听了萧平这番话。不少观众都不由得低头沉思,考虑这个巧合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萧平并没有给大家太多思考的时间,又拿出另一个u盘道:“事实究竟如何,相信大家看了这个u盘里的视频就会知道了。”
演播室的大屏幕上很快又出现了一段视频,先是杨成和韩福喜在种子基地门口相互抱怨的场景,然后又是杨成在茶室里给韩福喜一笔现金的画面。
等视频放到这里,萧平淡淡道:“看到这里相信大家都明白了,这场所为受害粮农到种子基地门口喊冤的闹剧是怎么回事了吧。”
不用萧平说观众也都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纷纷摇头表示对这两人的鄙视。
萧平则抓住机会宣布:“为了让大家知道,仙壶牌稻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仙壶公司已经租下了韩福喜播种了仙壶稻种的土地,相信等到水稻收割的时候,一切就都会真相大白了。”
没想到萧平还会来这一手,武新强知道这场宣传战自己是彻底输了,不禁无力地靠到椅背上。然而对他的打击还没有完,视频又接着往下放了。
这次视频是杨成和韩福喜两人坦白的镜头。韩福喜当场承认自己收了杨成的钱,所以才到仙壶种子基地门口捣乱。而杨成则指责武新强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并且明确说武新强的后台是京城一个王姓家族。总之杨成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作为证词这已经可以证明武新强对仙壶公司犯下了诽谤罪了。
看完这段视频,武新强已经完全傻了眼。从萧平出场起,武新强就一直处于被动之中。原来占尽上风的他,在一项项证据中将所有的优势丢失殆尽。武新强本以为最坏也就是这样的结果了,却没想到萧平把最致命的一击放到了最后。
看着杨成在视频里对自己的指控,武新强脸色惨白、心冷如冰。他非常清楚,只要这段视频一公开,之前所有的谎言都不攻自破。而他自己也会因为自己的之前那些无耻的罪行,逃不过好几年的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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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老子要钱,砸不死你!”王震一面用烟灰缸狠砸武新强,一面还愤怒地喝骂不已。
说起来最近这阵子王震可谓流年不利,做什么事都不顺利,如今居然连小小的武新强都给威胁他,实在让王大少愤怒不已。在暴怒之下王震对武新强痛下杀手,对着他的后脑勺重重砸了几十下,直到厚重的玻璃烟灰缸都被砸碎了,气喘吁吁的王震才停了手。
不过此时武新强的后脑已经被砸得凹陷下去,大量鲜血从他的伤口出涌出来,已经把一大块地毯浸湿了。趴在地上的武新强几乎一动不动,偶尔手脚抽搐两下,看上去好像还有几分生机似的。
然而在外面监视的萧平知道,这只是神经性的反射而已,正好说明武新强命不久矣。就算现在王震良心发现,立刻叫救护车来也没有用了,除非萧平马上给武新强服用灵液,这家伙也许还有救。
当然,萧平才不会浪费灵液去救这种人,不趁机踩他一脚已经算是很厚道了。所以此时的萧平只是全神贯注地拍摄客厅里的情形,同时小声地喃喃自语:“没想到啊,王震居然下这样的毒手,这下可算是抓到这混蛋的把柄了!”
与此同时王震也稍稍冷静了一些,用力踢了武新强一脚道:“别装死,快给我起来!”
然而此时的武新强绝对不是装死,而确确实实是真死。虽然被王震连踢好几脚,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根本看不出任何还活着的迹象。
这下王震也有些怕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搓着双手向四周张望,飞快地思索着解决这个大麻烦的办法。
虽然王震擅长用阴谋诡计害人,被他直接或者间接害死的人也不少了,但他毕竟没有亲自动手杀过谁。更何况眼下杀人现场还是在王震名下的别墅里,这就让他更加紧张了。
不过王震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没过多久就开始镇定下来。眼见沙发前的地毯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他根本没有迟疑,立刻用那条地毯把武新强的尸体裹了起来,然后连拖带拽地拖进了别墅的车库。
从萧平所在的角度。是看不到车库中的情形的。他趁此机会从树上溜下来,就守在离别墅院子大门不远的地方。
事实就象萧平预料的一样,没过多久一辆路虎就从院子里慢慢驶出,开车的人正是王震。看着路虎向别墅外驶去,萧平也没有迟疑,很快从原路翻围墙离开别墅区,然后开车跟了上去。
虽然武新强死了,但粘在他身上的跟踪器还在工作,所以萧平很快就跟上了王震开的路虎。路虎车一路向南行驶,很快就驶出了京城的范围。王震驾车拐上一条小路。向人迹罕至的山林深处驶去。
萧平在高速公路上可以跟着王震,但到了这种路上还继续开车跟踪,很容易就会暴露行踪。所以他只能把车停在路口附近,然后徒步追了上去。
就算萧平奔跑的速度再快,也无法赶上行驶的车辆。好在这条小路比较崎岖。王震开车的速度也并不快。在路边丛林中奔跑的萧平将速度发挥到极致,这才勉强跟上了路虎。
眼看着路虎驶离小路,拐进了路边的丛林。萧平也没有迟疑,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路虎一直开到树林深处才停下,在确定周围没人后,王震把武新强的尸体从车里拉下来,扔在了一片林间空地上。
虽然在别墅的时候。王震就把武新强身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物品取走了,但即便是这样他还不放心。这家伙从车上提下来两桶汽油,全都浇在武新强的尸体上,然后就点上了火。
在汽油的作用下,火焰在转眼间就吞噬了武新强的尸体,以及包裹尸体用的地毯。王震匆匆看了眼熊熊烈火。很快就转身开车离开了。
王震心里清楚,大多数谋杀案都是通过查找尸源抓到罪犯的,只要警方不能确定尸体的身份,要查到自己身上就是难上加难。所以他才会把武新强的尸体带出京城焚烧,希望这样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然而王震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杀人焚尸的全过程,都被萧平给拍了下来。眼见武新强的尸体上燃起熊熊烈火,萧平也不禁暗暗摇头道:“啧啧,这家伙还真够狠的呀。看他那得意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吧,哼哼,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说心里话,萧平并不打算把自己拍到的视频交给警方。他心里清楚,王家的势力实在太大了,就算把王震杀人的事大白于天下,也不一定就能让这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与其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如把这张底牌握在手里,在关键时刻打出去,说不定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虽然一路开车跟踪武新强有点辛苦,不过能拍到这么重要的视频,对萧平来说也是非常值得的。他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套精巧的设备,然后暗暗叹了口气。因为武新强的尸体被烧,萧平损失了一枚跟踪窃听器,这让他感到有些心疼。这可是徐杰的杰作,现在可已经是绝版的了,坏掉一枚就少一枚,都没地方补充去。
不过和王震目前的情况相比,萧平的这点心疼就算不上什么了。昨天他还信心满满的想把萧平送进监狱,然后趁机夺取仙壶公司的核心技术,借此打发一笔横财呢。而才过了一夜时间而已,王震就发现原来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几乎破产,而且自己也成了杀人凶手。这前后的落差实在太大,以至于王震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路虎车上,惊魂稍定的王震总算渐渐镇定下来。一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就此覆灭,王震就不由得面露狰狞之色。身为老王家第三代的继承人,王震一向自视甚高,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想了一会后,王震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迅速挤出一丝笑容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是李叔叔吗?我是王震啊,对对!我就想问一下,仙壶公司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吗?还没?嗯,我就是想请李叔叔严格执法,坚决不能让有问题的产品流入市场,以免坑害广大消费者。对对,这当然是我爷爷的意思,好好,那就麻烦您啦,我会跟爷爷说的,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再见!”
说了这一通话后,王震就挂断了电话。他一面发动汽车,一面冷冷地道:“萧平,既然你要和老子斗,那咱们就斗到底,看谁能笑到最后!”
王震打电话的那人,正是工商局的一位领导。此人本来就和王家关系密切,只要王震开口了,他应该能帮上一些忙。更何况这次王震自作主张地用了他爷爷老王的名义来请此人帮忙,相信他一定不会推辞。
只要国内工商局的检测报告证明仙壶公司的产品有问题,所有仙壶牌产品还是不能销售,不管萧平拿出其他哪国的检测报告,都不能改变这个现实。只要国内检测机构的报告对仙壶产品不利,王震还是有机会把萧平弄进监狱去。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王震开车离开了这个毁尸灭迹的地方。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萧平也在打电话。
不过萧平可不是打给什么阿猫阿狗,而是拨通了陈老秘书的电话。萧平选的时间不错,陈老正好有空。见是陈老的私人保健医生打来的,他的秘书也不敢怠慢,连忙请示陈老问他要不要接。
听到是萧平打来的电话,陈老微微一笑对身边的龙五道:“看来这小子要发起反击了,昨晚江浙卫视的直播节目是第一场反击战,今天打电话给我,恐怕就是第二场战役喽!”
龙五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对陈老道:“王家那个小子做得确实太过分,萧平发起反击也无可厚非。”
“嗯,这点我也同意。”陈老接过秘书递给他的电话,笑吟吟地对龙五道:“现在让我看看这小子会怎么说。”
“陈老,您最近的身体可好啊?”让陈老有些意外的是,萧平并没有一上来就诉苦,反而先问起了他的身体情况。
陈老是什么人,当然不会流露出丝毫的惊讶,笑眯眯地道:“我老人家的身体很好,吃得下睡得着,看样子再活三十年也不成问题啊!”
“您的身体健康,我就放心了,因为今后我来看您的机会就会比以前少很多啦。”萧平也不紧不慢地道:“不过您放心,您的养生口服液我还是会按时提供的,当然,前提是您还相信我。”
听出萧平话里有话,陈老微微皱眉道:“你小子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萧平等的就是陈老这句话,闻言立刻对他道:“既然您问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打算结束国内所有的业务,到国外去发展!”
饶是陈老城府够深,听了萧平这句话也不禁深感意外,连忙问他:“你就这么走了?推广稻种的事怎么办?还有,你在国内的这么多农庄、种子基地和工厂呢,都不要了?”
“随便处理掉算了。”萧平深深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地对陈老道:“我算是怕了,再留在国内说不定还要坐牢呢!反正我有技术,到哪儿不能闯出个名堂来呢,您说对不?”
陈老不回答萧平的话,而是沉声问道:“那稻种的事怎么办?”
萧平淡淡地答道:“我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稻种啊。反正外面都在传,仙壶稻种都是伪劣产品,既然是这样的话,不推广也罢。”
饶是陈老也可谓阅人多矣,但这事毕竟关系到国家的粮食安全,也不免有些焦急,也就没有听出来萧平话中那一丝淡淡的言不由衷。
一想到那么好的稻种和麦种都要流向国外,陈老也有些急了,连忙语重心长地对萧平道:“小萧,暂时遇到一点小小的困难,你也不用那么灰心嘛。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我们能解决的一定帮你解决的。”
萧平诚恳地道:“陈老,现在我遇到的可不是小困难,而是有人故意要对付我和仙壶公司啊。您没见到那么多电视台报纸,明知道所有关于仙壶公司不利的消息都没得到证实,却一窝蜂地报道这些消息,他们这是惟恐天下不乱啊!这显然是某个有实力的人在背后推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到这里萧平停了停,然后接着道:“现在更好了,有关部门就根据这些毫无根据的报告,查封了所有仙壶牌产品,在全国范围内禁售!您知道这么一来,我要遭受多大的损失吗?”
听到这里陈老也有些沉默,忍不住暗暗检讨。自己之前袖手旁观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是不是真的有些寒了萧平的心。
事实也正是如此,别看萧平这段时间表面上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已经积聚了很深的怨气。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宣泄一番。
没等陈老回答,萧平已经接着道:“我承认仙壶公司是赚了不少钱,可我敢保证每分钱来得都是干干净净的。而且我自己富了也没忘记国家,还不是用掌握的技术培育粮种,来保障我们国家的粮食完全吗?没想到就是这样的技术,却招来了别人的眼红,居然处处针对仙壶公司,想要把我置于死地!行,既然这样我不陪他们玩了总行吧?我结束国内的生意,到外面发展去。那些人总不见得把手伸到国外去吧?”
说了这么多话,萧平也觉得心中的闷气去了不少,放缓语气恭敬地对陈老道:“陈老,我知道您是真的关心我,爱护我。把我当自己的晚辈看。我对您确实非常感激,以后只要您有什么需要,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至于其他的事……请原谅我无能,办不到了。”
其实这番话萧平早就想对陈老说了。但那时候海外各机构的检测报告,包括迪拜王室的申明还没出来,萧平也没那个底气说这番话。而眼下萧平已经把所有的证据拿到手,明眼人都看看得出来仙壶公司的产品绝对没有问题。所以他才能理直气壮地对陈老说出这番话来。
听了萧平这番牢骚,陈老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他稍稍考虑了几秒钟,然后开口对萧平道:“小子,你的这番话有些道理,我也承认之前对你们仙壶公司的关心不够,让你寒心了。”
听到陈老都开始自我批评了。萧平连忙谦虚道:“陈老言重了。您是领导人,每天工作那么忙,没注意到我这家小小的公司也很正常,绝对谈不上什么关心不够。”
陈老也没和萧平争论这个问题,而是沉声地问他:“你小子老实回答我。如果国内给仙壶公司提供一个公平的环境,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这还用说嘛!”萧平立刻道:“这里毕竟是我事业起步的地方,我可是在国内市场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而且国内市场这么大,无论哪家公司都不愿意轻易放弃。如果能有一个公平的环境,小狗才不愿意留下来!”
被萧平最后那句话逗得微微一笑,陈老觉得阴郁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立刻对萧平道:“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你再多等几天,我一定给你个公平的经营环境!”
听陈老都这么说了,萧平也不禁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刚才那番牢骚算是没白发。他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向陈老保证:“陈老,我在这里表个态。只要仙壶公司有个公平的经营环境,不要再有人故意为难公司,我一定会加大稻种的推广力度,争取尽可能多地向粮农供应公司最优秀的粮种!”
“好,咱们一言为定。”萧平的态度也让陈老很满意,老人家点了点头道:“你就等着好小心吧!”
“陈老再见。”萧平殷勤地跟陈老告别,然后眉飞色舞地挂了电话。
萧平这么高兴当然是有原因的。虽然王家势大,但绝对没办法和陈老相提并论。既然陈老都这么保证了,萧平只要稳坐钓鱼台,静观事态发展就行。
不过在此之前,萧平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拨通了罗胖子的电话道:“老罗,有时间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就在萧平和罗胖子联系的时候,陈老也板着脸对秘书道:“小刘,你帮我联系一下,我想和那几位开个电话会议,讨论一下仙壶公司的事!”
陈老这句话让刘秘书和龙五都暗暗咂舌。陈老口中的“那几位”都是些什么人?那么多顶级领导居然要为一家私营企业开个电话会议,这事未免太过骇人听闻,就算传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过既然是陈老吩咐了,他的秘书自然不敢违背,立刻开始联系去了。
等秘书走开后,陈老才淡淡地对龙五道:“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有些小题大作?这是关系到国家粮食安全的大事,绝对不可轻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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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清代茶碗摔碎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警卫员,有人很快就推开门进来,立刻就看到王建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连忙发出警报,同时对王建英展开救助。
王建英很快就被救进医院,同时他摔倒昏迷的消息也很快就传开了。要说对此事最最紧张的,当然是老王家的子子孙孙了。要知道王建英可是老王家的顶梁柱,王家的第二代和第三代全都在是在他的余荫下才能活得如此滋润。比如就像是王震之流,如果不是因为王建英还在位,哪敢明里暗里的跟萧平作对?
所以整个王家都希望王建英能长命百岁,至少也要在目前的位置上多待几年。然而眼下身体一向还算硬朗的王建英却突然摔倒昏迷,而且情况还非常严重,自然牵动了王氏家族所有成员的心。就连前几天刚被王建英教训过的王震,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也赶到医院来询问情况了。
等王震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的父亲王银桥已经到了。王震连忙快步走过去,小声地问王银桥:“爸,爷爷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王银桥神色凝重地摇头道:“到现在一直昏迷着,医生说……老人家有可能终生都是植物人,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勉强能醒,但恐怕也会落下个半身不遂的后遗症。”
王震满脸忧色道:“爷爷的身体一向都不错啊,怎么这次会这么严重?”
王银桥神色凝重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对此毫无头绪。因为王建英已经把那个u盘藏起来了,所以没人知道他在昏迷前听到看到过什么,也不知道让王建英昏迷摔倒的正是他的宝贝孙子王震。
听到王建英的情况不妙,王震也是愁眉紧锁。不过他这副表情究竟是为爷爷担心,还是怕自己失去目前的地位就不可而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医生神情凝重地从手术室里出来了。看到家属都等在外面,连忙客气地对他们道:“王老的情况不太好,到现在都昏迷不醒。脑中的淤血已经取出来了。但究竟造成多大的损伤还不好说。医院准备先把王老安置到重症监护室,给他最好的治疗,希望老人家的意志力够强,可以闯过这道难关。”
听医生这么说。王银桥和王震都是愁眉紧锁。医生的话等于说王建英已经无法继续工作了,而这代表着他要从目前的位置上退下来,这对整个王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简直就和天塌下来没什么两样,今后他们就再也不能在王建英的庇护下为所欲为了。
“这样可不行啊。”王银桥对王家的其他人道:“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老爷子,一定要让他恢复健康!”
虽然平时王家内部也会因为各种原因产生纷争,但这次众人的观点却出奇地一致。谁都知道王老爷子有多么重要,全都点头表示同意王银桥的话。
就在此时王震突然灵机一动,连忙对其他人道:“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有个叫萧平的家伙医术很不错,听说他治好过不少人的不治之症。我们为什么不让他来给爷爷瞧瞧呢?”
“萧平?!”王震的叔叔王连桥思索片刻也点头道:“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人,据说他的医术出神入化,专治各种重病,而且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王震的姑姑王云皱眉道:“哪有这么神奇的医术,这个萧平该不是什么骗子。你们听到的都是以讹传讹的谣传吧?”
“我觉得不像,这个萧平可能确实有几分真本事。”王银桥也同意儿子的说法,缓缓点头道:“我有确切消息,雷安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听说还有申城的文子平、江浙的张国权都找他治过病,这些事应该不是假的。”
王震沉声道:“不但如此,这个萧平还是陈老和王将军的保健医生。有这么多大人物相信他。这个萧平肯定是有一套的。”
说这些话时王震只觉得心闷得慌。萧平可以说是王震最大的敌人,让他在家人面前夸赞萧平,简直就像是在自抽耳光。不过王震也知道王建英对自己和家族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推荐萧平来给爷爷治病了。
听了王银桥父子的话,王云也不说话了,默认了请萧平来给父亲治病的建议。见兄弟姐妹都没有意见。王银桥立刻拍板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会尽快把这个萧平叫来给老爷子看病。希望他真象传说中的那样有本事,能顺利治好老爷子的病,否则的话……耽误国家领导人治疗的罪名,他可是负担不起的。哼!”
只从王银桥的话里就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把萧平当回事。在王银桥看来,如果不是要给父亲治病,这个萧平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自己面前。
也难怪王银桥有这样的想法,在父亲的支持下他的仕途非常顺利,目前也是局级干部了,眼看着很快还能再往上挪一挪。他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身份,而父亲王建英的级别更高,难怪会不把萧平放在眼里。
王家的人都有眼高于顶的毛病,另外几人听了王银桥的话,不但没有劝他要对萧平客气点,反而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王云为人刻薄,更是娇声道:“要是治不好老爷子的病,就让公安把他抓起来!”
在场的人中只有王震暗暗叫苦,他深知以萧平的性格,如果家里用这种态度去请他,肯定会碰一鼻子灰。不过王震早就和萧平撕破了脸皮,此时也不可能提醒家人,只能暗暗希望萧平能摄于爷爷的身份地位,乖乖地来给他看病了。
王家人商量过后,王银桥首先离开了。他本来就担任一个部门的领导工作,还是比较繁忙的,不能在医院停留太长时间。
回到办公室后,王银桥立刻通知他的秘书范祥,要他联系萧平,让萧平立刻赶到京城来给王老爷子治病。
王银桥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起萧平,语言之中对他也没有多少敬重之意。而范祥此人又最善于揣摩上意,立刻就明白王银桥对萧平这个人并不是很重视,自然不会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范祥很快就想办法找到了萧平的电话号码,然后就打了个电话过去。铃声响了三下对面就接通了,范祥下意识地拿出平时吩咐下级部门的态度,趾高气昂地问道:“请问你是萧平吗?”
萧平正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而感到疑惑呢,听了范祥的语气就更加不爽了。不过在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前,他倒也不太好挂电话,而是皱起眉头反问道:“我就是萧平,你是哪里?”
“我是能-源-局王局长的秘书范祥。”范祥充满信心地报出自己的身份,以为萧平听了以后肯定会对自己恭敬许多。
然而范祥打错算盘了,萧平接触过的高官比范祥还多,就连面对陈老时也是潇洒自如。就算王银桥亲自出面,也不能让萧平有惶恐之感,更别说他的秘书了。
所以听了范祥的话后,萧平根本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还有,找我有什么事?”
“你……”被萧平的态度气得要死,范祥差点就要发火了。不过考虑到王局长是要让对方来京城给王老爷子看病的,范祥觉得还是不要和他撕破脸皮的好,这才勉强压住了火气。
不过范祥是压住火气了,并不代表萧平也会控制情绪。见对方迟迟不说话,他忍不住催促道:“有事就说事,不要吞吞吐吐,我忙着呢!”
萧平倒没乱说,他确实在忙呢。前阵子杰西卡就跟萧平说好,会趁休假到农庄来看他。今天一早美国小妞就乘坐萧平的私人飞机在苏市机场降落,萧平刚刚把她接回农庄。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自从上次分别后,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现在总算有机会单独在一起,加上杰西卡又是个热情似火的性子,自然难免会有些亲热的举动。而范祥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态度还那么差,难怪萧平会不耐烦了。
而萧平不耐烦的样子反过来又让范祥的态度更差,这家伙立刻冷冷地道:“萧先生,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王局长请你去给他的父亲治病,这可是项非常重要的政治任务,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立刻放下手头一切工作,以最快速度赶到京城的好。快到京城的时候就打这个电话,告诉我到达的时间和地点,我会派车来接你的!”
范祥的态度把萧平给气笑了,他冷冷地问道:“给你们局长的父亲看病还成了政治任务啦?我倒是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派头啊?”
“你连王局长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范祥冷笑道:“他就是王建英王老,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是个政治任务了吧?”
萧平连忙追问:“这位王老是不是有位孙子叫王震啊?”
“你连王少都知道,那就更应该快点过来了。”范祥得意洋洋道:“王震就是我们王局的儿子,王建英王老是他的亲爷爷,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萧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一板脸孔道:“不去,没空!”
完全没想到萧平居然会这么说,范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气急败坏地道:“你说什么?!”
然而萧平根本没有回答范祥的意思,直接挂断了电话,还不忘给这家伙一句评论:“白痴!”
萧平这么说范祥也没错,按理来说你请别人来看病,至少态度要好一点才对吧。范祥的态度却十分无礼,到后来还想以势压人,萧平会理他才怪。
更何况就算王家客客气气地来请萧平,他也绝对不会去给王建英治病的。王震为什么敢胡作非为,不就是仗着他爷爷的身份地位吗?眼下王建英重病不起,对萧平来说是个扳倒王震的好机会,他如果还去给王建英治疗,那简直就是缺心眼了。
正和萧平缠绵的杰西卡用湛蓝的美眸看着他问:“是谁?”
“一个傻瓜。”萧平低头吻上杰西卡娇嫩的双唇,含糊不清地道:“别理他!”
感觉到萧平的大手攀上自己高耸的胸膛,杰西卡忍不住轻声娇吟起来,很快就把这个电话抛到脑后去,一心一意地和心上人缠绵起来。
就在萧平和杰西卡共渡美妙时光的同时,王银桥正在大发雷霆。
“那家伙居然用没空两个字就把你给打发了?!”王银桥怒视着范祥道:“难道你没跟他说老爷子的身份吗?”
范祥不敢和王银桥对视,低着头小心翼翼道:“我说了,可萧平就回了‘没空’两个字,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王银桥重重一拍桌子道:“他说没空就算了?难道你不会再打电话过去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难道还要我教你不成?!”
眼见王银桥发这么大的火,范祥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在被萧平拒绝之后,范祥就立刻过来向领导报告,其实也有告状的意思,就是希望王银桥会出面对付萧平。不过范祥没有再和萧平多联系几次,尽力说服他来为王建英看病。也确实有失职的嫌疑。所以在面对怒气冲冲的王银桥时,范祥才会特别惶恐。
能成为领导的秘书,可是出人头地的捷径之一,范祥也一直因此而洋洋自得。然而现在他却被王银桥当面斥责。很有可能被从秘书这个职位上调走。
为了保住目前的地位,范祥眼珠一转,连忙对王银桥道:“王局,不是我办事不力,是那个萧平太嚣张了。他在电话里明说,谁找他看病都会去,但就是不会给咱们老爷子看病!”
萧平真没说过这句话,但范祥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故意夸大其词。他知道王银桥平时看似为人谦和,其实却是个气量狭小的人。只要能成功激起王银桥的怒火,让他把矛头指向萧平。自己也许就能逃过一劫。
范祥还真是赌对了,他的话更是让王银桥暴跳如雷。他眼神凶狠地盯着范祥,一字一句地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事到如今可不容范祥再反悔了,他立刻向王银桥保证:“没错啊,王局。萧平还说了一些更难听的话。我……我都不好意思跟您说。”
“没关系!”王银桥用发红的眼睛看着范祥道:“你尽管说,我就是想知道这家伙还说了些什么!”
见王银桥果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萧平身上,范祥暗暗松了口气,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道:“萧平那家伙居然说,老爷子有这样的遭遇完全……完全是活该,谁让他那么喜欢包庇自己人来着。”
“他真这么说了?!”王银桥果然勃然大怒,一把将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
这次范祥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反正挑拨离间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就不用再多说什么。所谓“多说多错”,身为王银桥的秘书,他向来深谙此道。
范祥没有想到的是,他随口遍的萧平攻击王建英的借口,却正好和事实相符。王银桥对儿子王震和萧平素来不合的传闻也略有所知。觉得他诟病父亲包庇自己人的说法也非常可信。
想到这里王银桥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对范祥道:“我要回家一趟,你准备车。”
王银桥到家后,立刻召集兄弟姐妹等人来商量对策,他首先问妹妹王云:“咱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王云满脸忧色地问王银桥:“大哥。那个萧平什么时候来个咱爸看病?”
这两天王云也打听到不少关于萧平的传闻,对他的医术也开始渐渐信任起来,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然而王云这一问却令王银桥满脸怒色,紧皱双眉道:“这家伙不识抬举,不肯来给老爷子治病!”
“什么?”王连桥闻言大怒道:“这家伙为什么有这样大的胆子,难道他不知道咱爸的身份?”
“他正是知道咱爸是谁,才不愿意给他治的。”王银桥深感没有面子,沉声对其他人道:“听说这小子和小震有些不开心,所以才故意拒绝我们的邀请。”
王连桥重重一拍桌子道:“还反了他了!咱爸是什么身份?让这小子来给他看病是他的福份!不就是和小震有些过节吗,至于这么见死不救么?”
王云也尖声道:“就是,这人太不识抬举!我可是问了不少人,咱爸病得那么重,可能也只有他才能治好,所以一定要把这个萧平给弄来!”
王银桥焦躁地道:“你说得轻巧,怎么弄?”
“我看不如让赵四他们去!”王连桥小声道:“他们都是老爷子的警卫员,身手不错而且完全可以信得过,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王银桥惊讶道:“让赵四他们去把萧平弄来?这可是绑架啊!”
王云跺着脚道:“大哥,老爷子对咱家意味着什么,你是最清楚的!如果他人家从岗位上退下来,咱们今后的日子就都难过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犹豫什么,万一咱爸正式从岗位上退下来,到时候就算治好他也晚了啊!”
王连桥也劝道:“大哥,小妹说得没错,一定要让那个姓萧的来给咱爸治病啊。和小震有些过节算什么,要是他乖乖把咱爸治好也就算了,否则……有他的苦头吃!”
听弟妹都这么说,王银桥思索片刻缓缓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跟赵四他们说,让他们尽快启程!”
没想到这些士兵还真的敢开枪杀人,赵四不由得心头一颤。他心里清楚,只凭自己手下这么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和成建制的军队抗衡。更何况刚才雷云龙已经表明了态度,如果再跑下去的话,自己和其他人很有可能全都交代在这里。
虽然赵四对王家也是忠心耿耿,但那也是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的。如今眼看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赵四哪里还会坚持下去?他第一个扔下手里的枪,把两手举过头顶道:“别开枪,我投降!”
见赵四都这么做了,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纷纷弃枪投降。只有一个人还想逃跑,结果被一个战士开枪打伤,只能无奈地做了俘虏。
既然是王将军直接下的命令,要雷云龙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萧平的安全,所以这些人抓住之后,也全被押回十五特战大队的营地关押。
雷云龙命令战士们把赵四等人押回去,然后过来找到萧平道:“你小子是惹了谁啦,居然派人当街开枪追杀你?”
萧平两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是个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了。”
说到这里萧平停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不过最近我和老王家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前两天王银桥的秘书还打电话给我,人五人六的要我去给王建英看病,我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雷云龙晒笑道:“王震前阵子刚刚耍阴谋诡计对付你的公司,一转身又要你去给王建英看病?这种事老王家还真有脸做得出来!”
说到这里雷云龙反应过来了,惊讶地看着萧平道:“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老王家派来杀你的?”
“杀萧平的可能性不大。”这个时候杰西卡从副驾驶上下来对雷云龙道:“但是绑架他回去给那个王建英看病倒是很有可能的。”
没想到萧平车上居然还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雷云龙立刻紧张起来。雷云龙一直把张雨欣当亲妹妹看待,当然是很希望萧平最后能和张雨欣走到一起。
而这个漂亮的外国女人看上去还和萧平很熟,雷云龙当然不敢大意,怀疑地看着杰西卡问:“这位是……”
“我叫杰西卡-泰勒,是地狱厨房杂志的记者。”杰西卡落落大方地向雷云龙作了自我介绍。然后笑着对他道:“这次来是打算给萧先生做个专访,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大家都已经成了朋友了。”
这也是萧平和杰西卡事先商量好的理由,配合美国小妞的身份。绝对能说服大多数人了。果然,听了杰西卡的自我介绍,雷云龙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
为了彻底消除雷云龙的顾虑,萧平故意漫不经心地道:“杰西卡来采访过我好几次了,对了,她和雨欣也认识,也是好朋友呢。”
听萧平这么一说,雷云龙就更放心了。考虑到既然杰西卡也是这次事件中的受害者,雷云龙很快就对她道:“泰勒小姐,眼下我们对这些人的情况还不太了解。为了安全起见,你也暂时跟我们回军营吧。”
萧平之所以费这么多口舌向雷云龙解释杰西卡的身份,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立刻对杰西卡道:“是啊,你还是先去军营住两天吧。你可是国际友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会影响到我国的国际形象!”
杰西卡也没想和萧平分开,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于是一行人乘坐几辆军车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十五特战大队的营地。
杰西卡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在这个全是男性官兵的营地里也不好乱走,只能留在雷云龙专门为她准备的营房里。而萧平则和雷云龙赶往关押赵四等人的禁闭室,打算先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
两人刚到禁闭室外面。就有一个少尉军官迎上来。他先朝雷云龙敬礼,然后笑眯眯地向萧平问好:“萧哥好啊!”
说起来萧平在十五特战大队也是个名人。这不仅仅是因为他超强的、能战胜雷云龙的武力,更是因为仙壶公司为大量从十五特战大队退伍的士兵们安排工作的缘故。现在每一个从十五特战大队退伍的士兵,都能在仙壶公司得到一份待遇丰厚的工作,官兵们对萧平的印象当然非常好。
萧平也认识那位少尉,笑着向他打招呼:“丁新华。这次辛苦你们啦,救了我命呢,真是太感谢了。”
“萧哥你太客气了。”那少尉谦虚了一句,然后肃容对雷云龙道:“大队长,我们从那些家伙身上搜出了他们的证件。这些人的来头可不简单啊。”
萧平本来就高度怀疑王家策划了此事,现在听到丁新华的话,更是确信自己的推测没错,立刻接着问道:“他们是不是都和京城的王建英家有关系?”
丁新华先是一愣,然后满脸佩服道:“萧哥你猜得真准,没错,这些人都是王建英的贴身卫士。”
没想到萧平还真的猜对了,雷云龙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看着丁新华问:“你能确定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大队长,您还记得我曾经被借调到内卫处干过一阵子吗?”丁新华小声对雷云龙道:“我在内卫处的时候,可没少接触类似的证件,绝对可以保证这些证件都是真的!”
雷云龙对属下非常信任,既然丁新华说得这么有把握,他也就不再怀疑,严肃地下达命令:“这件事不要外传,对所有参与今天行动的士兵下达封口令,现在就去办!”
“是!”丁新华干脆地答应一声,然后匆匆跑开下达封口令去了。
雷云龙则和萧平一起走进禁闭室,打算先审问一下这些人。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就算有了他们的证件作为证据,但最好还是有这些人亲口承认他们的身份。
赵四等人被分别关押在几间禁闭室里,萧平从禁闭室外走过,发现他们个个精神萎靡,看来刚才已经受到不少特殊“照顾”了。不过战士们下手都很注意,几人的脸上都没留下什么伤,样子也不算太难看。
赵四他们会有这样的遭遇并不奇怪。萧平在十五特战大队很受战士们的爱戴,而赵四他们居然想要对萧平不利,当然会大吃苦头。毕竟十五特战大队可不是警方,还要顾及什么警队纪律,赵四他们没有留下终身残疾就算是幸运了。
在之前的抓捕过程中,战士们已经察觉到这些人以赵四为首,所以萧平和雷云龙首先提神赵四。
为首的赵四所吃的苦头最大,此事早就没有之前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垂头丧气地看着对面的萧平。在接受这个任务时,赵四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他本以为这次任务很容易呢,不就是把一个商人弄到京城给往老爷子治病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毕竟赵四等人的身份摆在这里,一路上根本不用担心警方的检查,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谁能想到萧平这人的反应速度不比专业特工慢,居然还配备了这么强悍的防弹车,以至于让赵四等人没能第一时间抓住他。到后来就更夸张了,萧平居然还调动了荷枪实弹的部队,让只有轻武器的赵四等人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想到这里赵四就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一声,这次失败真的不能怪他,实在是萧平的实力太强,大大超出了一个普通商人的范畴。
“赵四……”看着赵四证件上的名字,萧平淡淡地对他道:“这名字和你今天的行为挺般配啊,赵四,找死。”
对萧平的调侃,赵四也只能低头不语。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嘴巴硬除了会让自己多吃点苦头外,没有任何好处。
萧平也不和赵四废话,只是看着桌子上的证件问他:“我只要一个答案,这些证件是不是真的?”
说起来赵四等人带着自己的证件,本来是为了防止万一碰到警方,可以拿来做挡箭牌,避免警方破坏他们的行动。哪曾想人算不如天算,眼下这些证件却成了证明他们身份的罪证。
事到如今否则已经没什么大用,赵四迟疑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道:“没错,证件都是真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萧平根本没多说一句话,冷笑一声起身就走。他只要知道这些人是王家派来的就行,至于他们的目的究竟如何根本不重要。
雷云龙见状也不停留,吩咐战士把赵四押下去严加看管,然后也跟着萧平离开了禁闭室。
走出禁闭室之后,雷云龙才小声问萧平:“看来这些家伙还真是王家派来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王家的胆子可真不小,做出这样的事来,也实在太过分了。”萧平冷笑道:“不过这样最好,我正愁找不到他们的把柄呢,现在有这些家伙落在我的手里,看王家怎么狡辩!哼,居然派人来杀我,我要是不抓住这次机会,把王家搞得身败名裂,今后人人都以为我好欺负呢!”
听了萧平的话,雷云龙也知道他是不会就此放过王家,而是要和对方斗个你死我活了。说起来王家一直和雷家不合,既然萧平已经决定放手一搏,雷云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根本没有多想,立刻小声对萧平道:“派警卫离开京城,当街开枪企图谋杀守法公民,这可是极其严重的违纪行为。我建议你把这事先跟我家老头子通个气,他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雷云龙的话很有道理,毕竟纪委这样的强力部门,对任何官员的违纪情况都有权调查。不管是谁把王建英的护卫派来袭击萧平,王建英本人都脱不了干系。只要抓住这一点对王建英展开调查,就能把一点点把其他问题都挖出来。
当然,雷云龙这番话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向萧平表明,雷家会站在他这边。萧平也明白雷云龙的意思,向他点了点头道:“行,我会尽快向雷叔叔报告这件事。不过……”
“不过什么?”雷云龙连忙问。
“王将军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所以我不能向他隐瞒这件事。”萧平对雷云龙道:“还有陈老,他也知道我和王家起冲突的事,所以……我觉得他老人家也应该知情才对。”
听到这里雷云龙也赞同地点头道:“对,这事确实应该第一时间向他们两位报告。王将军向来护短,陈老对你也是一直另眼相看,让他们两位知道这件事,对你只会更加有利!”
萧平的想法和雷云龙一样,向他点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向他们报告此事。哼,这次王家居然坐出这么大胆的事来,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平也是说干就干,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将军办公室的电话。王将军也非常重视萧平遇袭的事,已经吩咐副官一有消息就立刻向他报告。所以萧平这通电话很快就转到王将军那里了。
“小萧啊,你没事吧?”电话里响起了王将军爽朗的声音:“你现在安全了?哈哈,就知道雷云龙那小子不会让我失望!”
萧平也笑道:“多亏了您及时下达命令,十五特战大队才来得及把我从别人的枪口下救出来。还把那伙人一网打尽了。”
“你人平安就好。”王将军语气一转问道:“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萧平认真道:“这正是我想向您报告的事,对方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他们都是王建英的贴身保镖。”
这事实在过于耸人听闻,王将军又惊又怒地道:“居然是王建英的人?!你们能确定吗?”
“千真万确!”萧平斩钉截铁道:“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有效的证件,而且他们自己也承认了身份。”
“反了他了!”电话那头的王将军怒了,重重地一拍桌子道:“居然动用国家配给他的人不,在光天化日之下持枪绑架我军方人员,哼,我一定要讨个公道!”
说完这句话,王将军对放缓语气对萧平道:“小萧啊。你放心,我马上就把这件事报上去,哼,这次王建英和他那群小崽子做得太过分了,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萧平谢过王将军。又给龙五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龙五说了一遍。饶是龙五的神经早就象钢丝一样坚固,知道这件事后还是大吃一惊。他愣了好几秒之后,才大出一口气道:“王家的人也太大胆了,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是犯了大忌讳的吗?”
龙五这话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能被分派到保卫工作的,可全都是本领高强军人。如果这些人出其不意地行动。绝对是一股足以左右局面的力量。所以在众人间有一个默契,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利用手里的保卫力量,主动去对付其他人。而王家居然动用这支力量,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萧平,这件事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也不过分。
萧平对此也有所了解,闻言立刻苦笑一声道:“就算我和王家有什么过节。他们这样做也太过分了。所以我想请你把这件事向陈老汇报一下,让他老人家帮我主持公道!”
龙五早就把萧平当成自己的朋友,自然义不容辞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向陈老汇报这件事。现在他正在开会,等会议结束我就告诉他。”
“那我就先谢了啊。”萧平笑眯眯地向龙五道谢。然后就挂了电话。
萧平的第三个电话则是打给雷安的,雷安显然已经从大儿子那里得到了风声,所以在听了萧平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而是沉声道:“小萧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纪委肯定会一查到底,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
萧平笑着向雷安道谢:“又给您添麻烦了,雷叔叔。”
“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就见外了!”雷安哈哈一笑,然后对萧平道:“你告诉云龙,让他好好看管那几个犯罪分子,他们会是这件案子最重要的证人!”
“我明白,雷叔叔。”萧平连忙答应下来。
雷安满意地点点头,很快就挂了电话。这次碰到如此大的案子,他可是有很多事要忙,实在没时间和萧平聊天了。
这三个电话打完,萧平就去看望杰西卡。今天的杰西卡也等于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很有必要好好安慰她一下。
然而有些出乎萧平意料的是,当他看到杰西卡时,发现美国小妞情绪亢奋,根本看不出任何害怕的样子。
看到萧平进来,杰西卡立刻上来主动给了他一个热吻,然后才兴奋地笑道:“亲爱的,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就像是在拍枪战片一样,真是太刺激了,我喜欢!”
被杰西卡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萧平过了一会才摇头苦笑道:“刺激是刺激,不过喜欢就算了,今天的事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是会死人的。”
“我不怕。”杰西卡海蓝的美眸紧紧盯着萧平道:“因为我知道你会保护我,对不对?”
萧平笑着点头道:“那是当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亲爱的,你真好。”杰西卡给了萧平一个深情的拥抱,然后微笑着对他道:“我刚才打电话给美国大使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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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萧平的话,包括陈老在内的人在心里都不禁“咯噔”一下。
能到陈老目前的地位,都是有些年纪的老年人了。要说上了些年纪的人最看重什么?无非就是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而萧平的出现,无疑给了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更多的希望,大家都十分看好他的医术,指望着万一自己将来遇到严重的健康问题,可以请萧平帮忙医治呢。
不过从萧平刚才的话来看,王家的行为真是把他吓到了,居然让这个年轻人有了从此不再给人治病的念头了。
这下众人对王家就更加不满了。毕竟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道理啊。本来如果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在其他医疗手段无效的情况下,还有萧平这个最后的希望。但现在被王家这么一吓唬,这最后的希望眼看也要偃旗息鼓了。
想到这里不少人忍不住在心中暗骂王家混蛋。你们先得罪了萧平,所以才导致人家不愿意给王建英治病,这本来就是自己活该。而王家居然还派了王建英的护卫去苏市报复,想把萧平给当场格杀,这就大大不合规矩了。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你王家的王建英同志已经卧病在床。而且严重到已经无法说话的程度。这其中就有个问题了,究竟是谁指使王建英同志的护卫去苏市的,我认为这也应该调查清楚!”
“我同意。”另一位老者也点头道:“如果这次事件确实如此,就说明王家公器私用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必须彻查才行!”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这倒不是陈老等人对王家不依不饶。而是王家这次做的事确实太过分了。这股风气必须立刻刹住,否则后果实在太严重了。
既然大家都达成了一致,这次会议也就到此为止了。有秘书把会议纪要记录下,然后把陈老等人做的决定传达下去,一场针对王家的调查已经展开。而考虑到这个事件的严重性以及高层的态度。王家这次是在劫难逃,大厦倾倒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纪委的调查组在会议结束后没多久就宣告成立,当天就兵分几路展开调查。其中有两组人马径直前往苏市,一组向萧平详细了解事发时的情况;另一组则前往十五特战大队的兵营,提审被抓住的赵四等人。
萧平当然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通过电话向陈老他们说的话再说了一遍。调查组在陈立之初就得到指示,这次调查的重点是王家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萧平只是受害者而已,所以调查组对他十分客气,完全没有为难萧平的意思。
不过到雷云龙那里提升赵四等人的调查组成员,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如果说他们对官员还比较客气的话,那对赵四这些人可是毫不留情。调查人员也知道,赵四等人的口供对整个调查非常重要,所以也准备用尽一切手段,只想从他们那里得到尽可能多的信息。
其实赵四等人也明白这次自己是闯了大祸。没能顺利把萧平带回去不算,居然还落到军队手里暴露了身份。这次别说指望王家作为靠山了,恐怕连王家也是自身难保了,所以他们的抵抗意志都很弱。
见中-纪-委的调查组都下来了,赵四等人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不但是有问必答,甚至就连工作组没问的都说了,竹筒倒豆子般地把自己知道的事交待得清清楚楚。
赵四等人的举动也是大出调查组的意料,毕竟这些人以前都有军方背景,也受过对抗审讯的训练,按理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本来调查组成员还准备打一场硬仗的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所有想知道的信息。这也让调查组的成员不由得暗自感叹,看来王家这次确实是气数已尽,这次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对王家的其他调查也紧锣密鼓地展开,因为此时牵涉重大,所以由雷安亲自挂帅指挥。而作为王家的老对头,雷安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把王家那些违法违纪的行为查个清清楚楚,绝不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当然,抱着不要打草惊蛇的原则,这一系列行动都是暗中展开的。不过因为赵四等人没能在预先说好的时间和王银桥联系,王家也已经有所警觉,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已经败露了。
就连最没见识的王云心里都非常清楚,动用父亲的警卫力量去绑架萧平可是重罪,如果这事被别人知道,对王家的打击绝对非同小可。一时之间王家上下人人都惶恐不安,不少人都暗暗准备好护照甚至是机票,颇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味道。
就在王家风雨飘摇之际,一个奇迹发生在王家的顶梁柱王建英身上。几乎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最好结果也是植物人的王建英居然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令医生都大感惊讶的是,虽然王建英半身不遂,但思维却非常清晰,和生病之前没有太大的不同。
知道老爷子醒了,王银桥等人自然连忙都涌进病房里。说起来王银桥等人都是年近五十的人了,往日里也经常会觉得老爷子还对自己管这管那的有些啰嗦。但现在王家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他们都觉得只有父亲才能带领王家渡过眼前的难关。
王建英一眼就看出几个子女的脸色不对,有些虚弱地问他们:“出了什么事?”
“爸爸,事情是这样的……”王银桥身为长子,在这个时候自然是由他开口,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过眼看着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王银桥的语气也变得犹豫起来,到最后几乎是用蚊子叫似的声音呐呐道:“现在赵四他们失去了联系,我们怀疑……”
“不用怀疑了!”王建英用虚弱带却不容置疑的声音道:“他们肯定被抓了!”
王云是王建英子女最小的,而且又是个女孩,一直都比较娇生惯养,此时忍不住小声嘀咕:“您怎么能这样肯定……”
王建英狠狠地瞪了小女儿一眼,面无表情地道:“赵四他们的为人我知道,如果在说好的时间没有消息,就说明肯定出事了!”
难得见到父亲对自己这么凶,王云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还是低下头不说话了。
王建英勉强抬起手拍了一下床沿,指着自己三个子女恨声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做,糊涂啊!”
见父亲责备自己,王银桥有些委屈地道:“爸,我们也是想给你看病……”
“混帐!”王建英不由分说地打断儿子的话道:“就算要给我看病,你们也不能私自动用我的护卫啊!这事是犯忌讳的知不知道!?”
说到这里王建英也有些累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本来就算我倒下了,凭你们几个就算不能让王家再往上走,至少还能保几代的富贵平安。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们王家恐怕……唉!”
听父亲把说说得这么严重,王银桥等人只觉得背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很快就浸湿了衣服。他们之前只以为这事会有些麻烦,没想到却能动摇王家的根本,这么严重的后果是之前不曾想到的,否则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只有王云还有些不死心,充满期待地看着王建英道:“但是眼下您醒了,一定能带领我们挺过去的,对不对?”
王建英嘴角牵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然后无限凄凉地道:“你们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回到原来的岗位上?人不在那个位子了,自然说什么都没用了。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被王建英这话吓坏了,王云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嘴巴,过了好一会才害怕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建英虽然身体垮了,不过眼下脑子倒还清楚得很,立刻沉声道:“最重要的就是安排你们的子女出国,让他们出去,再也不要回来了!其次就是转移财产,别管他是股票、有价证券、古董还是不动产,全部尽快折现,存到外国银行的户头上去!”
听到这里王连桥也忍不住向父亲诉苦:“爸,古董和不动产这些东西,如果急着出售损失很大的……”
“你到现在还在斤斤计较这些?”王建英对二儿子怒目而视:“眼看就要家破人亡了。你还这么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被父亲骂得连头都不敢抬,王连桥总算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暗自盘算着尽快出售所有的产业,然后带着全家前往国外。当然。新认识的那个女大学生还算不错,如果可能的话,就把她也一起带出去。
王建英不知道二儿子脑中在转什么念头,而是对大儿子道:“银桥,你让小震立刻出国,这个不孝子孙闯得祸太大,必须尽快离开!”
被父亲的话吓了一跳,王银桥嗫嚅道:“爸……小震他究竟做了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王建英有些烦躁地挥手道:“都出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们王家眼看就要大难临头了,都陪着我这个半死的老头子干嘛!”
王家三兄妹知道事态严重。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也都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病房,把王建英独自留在病房。三人都有很多事要处理,也确实没时间留在医院了。
王银桥刚刚走出病房,就打通了王震的电话。他根本没有多说一句话。开头就对儿子道:“小震,你立刻买最近的一班机票出国!对,越快越好,别问为什么,马上去办!家里的海外账户你是知道的,那笔钱足够你在外面花的。过几天还会有更多资金入账,你注意查收!”
在王银桥打电话的时候。王连桥和王云也在和自己的子女联系。王连桥吩咐女儿尽快离境,而王云的儿子本来就在国外读书,她叮嘱儿子最近低调点,千万不要象以前那样招摇生事了。
兄妹三人打完电话,齐齐地长叹一声。王银桥意兴阑珊地摇摇头,很是无奈地道:“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
“大哥,这事您应该最清楚了。”王云忍不住用讥讽的语气道:“要不是你家小震一心为难仙壶公司,想来那个萧平也不会拒绝给老爷子看病,我们家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了!”
被妹妹这句话激怒了,王银桥皱纹道:“难道说这事应该怪我和小震?”
王云立刻反唇相讥:“难道不是吗?”
“你们都少说两句吧!”王连桥忍不住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反?我看还是快点想办法。快点完成老爷子交代的事!”
知道王连桥的话有道理,王银桥和王云都不说话了。三人在医院门口分手,匆匆忙忙地处理各自的财产去了。虽然这么急着处理,肯定会损失不少。但从老爷子的话来看,这次老王家恐怕要倒霉,所以这损失能挽回多少就是多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然而这次就连经验丰富的王建英都料错了,组织上的行动速度比他想象得还要快。王建英本以为从开始调查到进入实质性的行动,至少也有一、两个月时间,这段时间虽然也很紧,但也够王家准备退路的了。
然而王银桥他们刚走没多久,就有两个中年人走进病房,拿出证件给王建英看了一下道:“王建英同志,我们是中-纪-委特别调查组的,有些事实想向您了解一下。”
“好,我一定配合组织的调查。”王建英表面上冷静地回答,但却在心里长长叹息一声:“动作真快啊,这真是天灭我们王家啊!”
因为纪-委和有关部门行动迅速,很快就控制了王家的几个重要任务,而王银桥等人要处理财产的打算自然也落空了,王家的大多数财产都被查封接受调查。
至于王家那些本来打算逃往国外的小辈们,也有很多被拦在了机场、火车站和码头等地方。虽然目前还没有这些人违法犯罪的证据,但他们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所以全都被限制离境。至于其中究竟有多少人真的会被定罪,那就要看纪委和检察机关最终调查的结果了。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王震因为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而且他又从美国回来没多久,签证的有效期也没过,所以竟然幸运地乘上了飞往洛杉矶的班机,成为王家唯一一个顺利出逃的直系成员。
眼下胡眉已经是个着名影星了,绝对是狗仔队重点关注的对象。有很多小报记者会蹲守在胡眉在美国的住处外,希望能拍到这位大明星的镜头,哪怕是她出门丢个垃圾都会登上报纸。
虽然这次拍摄广告是临时决定,但这些记者神通广大的,也不能保证没人会跟到这里来。所以萧平绝对不敢大意,大模大样地从大门进入胡眉的房间。万一被蹲点的记者拍到,对胡眉的演艺生涯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
好在萧平身手过人,这点小小的问题根本难不倒他。萧平根本没走大门,而是直接从房间阳台翻出去,飞檐走壁地前往宋蕾和胡眉的房间。
分配房间时为了避嫌,萧平的房间根本就没和两位红颜知己的房间在一个楼层。为了前往两人的房间,萧平还得往上爬一层才行。他站到阳台栏杆上,轻轻一跃就够到了楼上的阳台,然后利索地攀到了上一层。
接下来的事对萧平来说就更简单了,他根据之前记下的房间号,连续跳过两个阳台,然后就到了宋蕾和胡眉的房间外面。
萧平轻手轻脚地翻进阳台,试探着轻轻一推通往房间的落地窗,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微笑。落地窗并没有锁上,说明宋蕾和胡眉也猜到萧平会从阳台进来,所以故意给他留着“门”呢。
为了给两人一个惊喜,萧平轻轻地推开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然而他才走了两步,就踢翻了什么东西。虽然房间里有地毯,但还是发出一声闷响,把萧平吓了一跳。
萧平连忙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倾听房间里的动静。他很快就听到了压抑的轻笑声,很快这轻笑就变成了无法克制的大笑。
在银铃般的笑声中,还夹杂着宋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眉儿,我……我没说错吧。他肯定会从阳台上爬进来,笑死我了,格格……”
萧平这才知道,自己被小辣椒给算计了。有些恼羞成怒的他当然不会再偷偷摸摸了。怪叫一声就往大床上扑了过去。
正得意的宋蕾根本没想到会这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萧平搂在怀里。小辣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萧平的大手就已经探进睡衣的领口,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嫩的丰盈。
宋蕾只觉得熟悉的感觉瞬间从胸前散布到全身,因为紧张而用劲的娇躯瞬间就软了下来,惊叫也变成了婉转的娇吟。
萧平也知道小辣椒宽广的胸怀是也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故意使坏般地轻轻一捻,让宋蕾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辣椒的两跳腿绞得紧紧的,明媚的大眼睛中立刻蒙上一层水雾,轻轻咬着娇艳的嘴唇。如怨似嗔地横了萧平一眼。
“叫你捉弄我,现在我要报复啦!”萧平促狭地对宋蕾笑笑,然后朝正在旁边捂嘴偷笑的胡眉道:“眉儿快过来帮忙,我要施家法了!”
胡眉当然不会拒绝萧平的要求,立刻过来帮忙按住宋蕾。其实宋蕾早就全身发软。只是在做象征性的挣扎而已,轻易就被胡眉给控制住了。
看着已经成为待宰羔羊的宋蕾,萧平得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就俯下身子压住了她的娇躯,开始执行自己的家法。
萧平施行家法的最终结果,就是小辣椒全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连一根小手指都动不了。不过她的俏脸的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萧平知道宋蕾就是这样的体质,虽然情动时热情似火,但却很快就会溃不成军。他也没去捉弄宋蕾,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把目光放到了一直在旁边的胡眉身上。
此时的胡眉早就面目含春,一双满是魅惑的美眸中更是象要滴出水来似的。见萧平对自己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胡眉也向他投去一个无比诱惑的笑容,然后风情万种地靠到了萧平身边。
胡眉本来就是极出色的美女,此时此刻更是无比诱人。本来就已经热情高涨的萧平哪里还按奈得住,一个翻身压住胡眉。开始了第二轮的战斗……
和宋蕾相比,胡眉的战斗力可就强劲多了。即便和体力过人的萧平相比,也可以称得上是旗鼓相当。两人缠绵了很久很久,然后才相拥着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胡眉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躺在萧平的臂弯里,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这时候休息过的宋蕾也缓过来了,她也过来躺在萧平的另一边,三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享受着极乐之后温馨的宁静。
萧平在两位红颜知己的房间里逗留到天蒙蒙亮,然后才按原路返回。不是他不想多待一会,实在是怕等天色大亮之后再回去会被人发现,那样麻烦就大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萧平才睡了没多久,就被广告剧组的人叫醒了。按照米勒的安排,今天要在中午前后赶到几十公里外的雪山脚下拍几个镜头。别看现在离中午还早,不过整个剧组要赶几十公里的路,到了以后还要化妆、选景、布置灯光什么的,所以必须要早点出发才行。
虽然萧平被搅了美梦,不过人家米勒是为了拍出完美的广告,他自然不会反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到酒店的大堂和其他人汇合。米勒已经在大堂里了,正在精神抖擞地检查剧组需要携带的装备。
如今米勒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只顾着检查剧组携带的装备。虽然看到了萧平,但只是向他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并没有象在飞机上那样盯着他说话了。
这也正中萧平的下怀,有些好奇的他在剧组中东望望西看看,倒也是自得其乐。
宋蕾和胡眉比萧平晚到几分钟。米勒看到胡眉后脸上立刻有了笑容,立刻迎上去跟她打招呼。米勒觉得身为广告片的导演,必须在拍摄前和演员有良好的沟通,这样才能拍出有灵魂的广告了。
“胡小姐,今天的气色真好!”米勒看到胡眉的第一句话,就是称赞她漂亮:“看上去确实和昨天有些不同,皮肤更好了,整个人给我的感觉……似乎更亮了!”
说到这里米勒看了宋蕾一眼,然后也笑着道:“宋小姐也给我同样的感觉,难道是新西兰的气候特别适合两位的缘故吗?”
旁边的萧平听了米勒的话,不由得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昨晚他可是滋润了宋蕾和胡眉半个晚上,她们的气色变好了也很正常。不过米勒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两人的变化,足以说明他的眼光老辣,看样子请他来导演广告片的决定非常正确。
倒是胡眉和宋蕾对米勒的称赞感到有几分尴尬,好在两人也算是久经沙场了,随便找了个由头糊弄过去,很轻松地就转移了话题。
米勒自然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很快就把今天的拍摄计划跟胡眉详细地讲了一下。然后摄制组就出发前往拍摄地点,准备今天的拍摄。
到了拍摄地点之后,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米勒的眼光确实够毒的。他选的地方风光确实好得令人窒息,就连萧平这个外行也能想象得到,象胡眉这样的一位祸水级的美女站在以雪山为背景的旷野中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绝美的画面。
米勒是个经验丰富的导演,对画面、用光和调动演员情绪上都非常在行。而胡眉又是个天生的演员,再加上她那绝世的容颜和无以伦比的气质,绝对是广告的最佳女主角。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广告拍摄起来就非常顺利了。一共才拍了四条镜头,米勒就宣布今天可以收工了。
接下来摄制组又在新西兰停留两天,拍了另外几组镜头,然后就飞往欧洲和世界其他地方,继续在米勒事先已经选定的地方拍摄其他需要的内容。
在接下来的十来天的时间里,萧平几乎跟随剧组走遍了整个地球。剧组甚至连非洲都去了,就是为了拍摄几个镜头而已。
凭心而论这样拍摄广告的方式确实太奢侈了,难怪米勒在开始时就向萧平说明,要自己拍这支广告是很费钱的。除了萧平之外,恐怕没有哪个老板会同意这样拍广告的。
不过对萧平来说,他倒是很享受这次拍摄广告的经历。毕竟米勒带领剧组去的地方,都是些风光极好的去处,确实让萧平大开眼界,每次总是忍不住感叹,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而除了欣赏绝美的自然人文风光外,萧平只要一有机会,就去偷偷摸去宋蕾和胡眉的房间,和两位红颜知己缠绵一番。
白天欣赏风景,晚上又有两位美女相伴,对萧平来说这次拍摄广告简直就象渡假似的。就算为此多花一些钱,在他看来还是非常值得的。
然而广告也不可能一直拍摄下去,在十来天后,米勒终于完成了所有素材的拍摄,回到他在法国的工作室,开始进行最后的剪辑工作。
而萧平和两位红颜知己都暂时留在法国,焦急而忐忑地等待着广告的成品问世。
好在米勒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三人等待太长时间。两天之后萧平就接到了米勒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请萧平到工作室来观看广告样片。
和萧平一样接到邀请的当然还有宋蕾和胡眉,三人受到了米勒热情的欢迎。在一番寒暄过后,米勒终于转入正题道:“请三位跟我来,看看我们最近十几天辛苦的成果吧!”
米勒的工作室有间不大的放映间,许多得过国际大奖的广告,都是在这个放映间进行首次播放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见证了整个拍摄过程,但当萧平看到米勒播放的样片时,还是被大大地震惊了一把。这家伙不愧是著名的广告导演,那些拍摄的素材经过他的剪辑和加工,确实已经成为了一件艺术品。绝美的风光和胡眉的气质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眼前一亮,简直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在广告最后打出了护肤品的商标和“y”这个单词后,整支广告也就此结束。但无论是萧平还是宋蕾和胡眉,都沉浸在广告的美妙境界中,久久地回味着刚才看到的震撼影像。
“这部广告,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之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米勒才幽幽地道:“我想……除非还有和胡眉小姐合作的机会,否则我以后的作品是很难超越这部广告了!”
“谢谢你,米勒先生。”萧平诚心诚意地向米勒表示感谢:“多谢你为我们的产品拍摄了如此精美的广告,这支广告一定会对我们的产品宣传起到重大作用。”
“不用谢我,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呢。”米勒对萧平微微一笑道:“要不是你不计成本地支持我到世界各地拍摄,这支广告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动人心魄!”
说到这里米勒也不由得看了胡眉一眼,然后忍不住感叹道:“当然,也要有胡小姐这样完美的合作者,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知道米勒说的是真心话,萧平和胡眉当然都谦虚了几句。萧平和米勒约定。以后有机会还会请他拍广告,然后就带着储存有广告内容的硬盘向米勒告别,赶到巴黎找皮埃尔去了。
在看了萧平送来的广告后,皮埃尔也被深深打动。毫不迟疑地表示有了这支广告,护肤品肯定会引起所有消费者的关注。
皮埃尔早就已经向电视台和各大报纸预订了广告位置,现在拿到了广告内容,自然立刻和这些媒体联系,催促他们尽快播出这则广告。
而那些电视台和报纸的专业人员,在看到这则广告的内容后也忍不住发出惊叹,纷纷表示这是自己看过的最打动人的广告,答应皮埃尔一定会尽快安排播出。
目前胡眉并不是在休假,只是利用档期之间的空闲时间来拍广告的。眼下广告拍完了,其他的档期也近在眼前。所以只能和宋蕾依依不舍地赶回美国去了。倒是萧平打算在法国多留几天,看看广告播出后的效果如何。
皮埃尔担任了法国分公司的经理后,每年的宣传费都要砸下不少钱,在媒体的眼中也是个大客户了,所以他的话还是比较管用的。萧平才等了两天。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胡眉拍的广告。
胡眉本来已经是世界著名的大明星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做护肤品的广告,自然立刻就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再加上米勒把这部广告拍得太唯美了,也打动了许多人的心。
无论是在广告中表现出最美一面的胡眉,还是那些绝美的风光,都深深地引起了人们的兴趣。这则广告才播出了短短几天时间,就成了人们热议的对象。
胡眉的明星效应再加上出色的广告。导致广告的效果好得惊人。人们纷纷开始打听这款名为“y”的护肤品,想知道这究竟是哪家大企业的产品。毕竟大家都看得出来,拍摄这支广告花费不菲,先别说邀请世界级的明星胡眉了,就算是在全球那么多地方取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更何况这支广告几乎是在整个欧洲同时播出的。给电视台等媒体的发布费用更是惊人,不是大企业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这世界上总是与一些“消息灵通人士”的,他们很快就打听出来,这个名为“y”的化妆品品牌,正是属于最近在食材市场风头正劲的法国圣壶公司的。这个消息一传开。立刻引起了一片哗然。不少人纷纷表示怀疑,一家以食品起家的公司,怎么会去经营什么护肤品呢,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因为这个广告的影响实在太大,就连欧洲的几家著名的化妆品公司也加入讨论。他们先是装模作样地称赞广告拍得十分精美,然后又从所谓的专业角度分析一番,表示象法国圣壶公司这样以经营食材为主的企业,是没有成功研制化妆品的技术和经验的。对这个所谓的“y”牌护肤品,他们都持保留意见。
不过谁都听的出来,这几家化妆品公司在发表声明时,包含着一股酸溜溜的语气。毕竟在胡眉大红大紫后,这几家公司都曾经邀请她为自己公司代言,不过全都被拒绝了。而如今一家在化妆品行业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却能邀请到胡眉为他们代言,还拍出了如此尽善尽美的广告,这些大公司难免会有些心里不平衡。
不过萧平对此毫不介意,现在只不过是个广告而已,等护肤品真的上市了,他敢保证这些大公司会更加不平衡的。对萧平来说,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人人知道有种新的护肤品即将上市,只要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y”这个品牌,这次广告宣传就算成功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广告播出后没多久,就有许多百货公司来和皮埃尔联系,询问护肤品究竟什么时候能面世,让本来就工作繁忙的法国佬更加疲于奔命。抽出很多精力关心护肤品工厂的建设工作,希望可以早日投产供应市场。
相对来说倒是萧平清闲了许多,他把这摊子事都交给皮埃尔处理,自己则坐飞机回国去了。不过飞机刚刚从戴高乐国际机场起飞没多久,萧平就接到了苏晨临的电话。
当晚六点半,萧平准时来到了林祖康的大别墅。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萧平每次都会感叹这里的规模和豪华。身为南洋巨富的林祖康确实财力惊人,否则是绝对住不起这么大的别墅的。
萧平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别墅靠近大海一边的大露台,在这里已经摆好了桌子,林祖康就打算在这里宴请萧平。
在大露台上能把别墅后面秀美的风光尽收眼底,一边是雪白的私人海滩和碧绿的海水,另一边则是长这茂密树林的崎岖山地。萧平刚踏上露台就看到眼前美妙的景色,就连精神都为之一振,特别是迎面吹来的清新海风,更是吹去了白天的暑气,让人不由得感到心旷神怡。
林祖康也很喜欢露台的景色,所以才会在这里宴请萧平。见萧平到了,本来坐着的林祖康立刻站起身亲自迎接,笑呵呵地对他道:“萧小友,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我让人准备了几个有国内风味的小菜,有好几道菜是用你们仙壶产品做的,一会尝尝我的厨师手艺怎么样。”
萧平客气地笑道:“林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刚得了一块好木材的林祖康心情很好,笑着请萧平落座,然后吩咐佣人上菜。
虽然用林祖康的话来说,只是准备了“几个小菜”,但真等佣人上菜时萧平才发现,他让人准备的菜肴数量之多,就算让十个人吃都有得多。虽然有许多菜用的原料看似普通,看烹制过程却是煞费苦心。萧平好歹也是接触过曹安邦这样的名厨的,自然能看出一些端倪,也不由得暗叹林祖康在这顿饭上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身为主人的林祖康当然不会向萧平吹嘘,自己的厨师为了准备这顿饭花了多少功夫,只是笑呵呵地和萧平闲聊。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看到一个以前认识的家伙走上露台,不由得感到有几分意外。这人就是港岛林氏集团的老板林明华。当初在长丰县和县长儿子罗谦合伙开房地产公司,想要把萧平的仙壶农庄推平了造别墅,双方的关系一度非常紧张。
当然,最后萧平还是保住了农庄。而罗谦和他的父亲罗县长则因为这件事受到调查,结果被查出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双双进了监狱。而这个林明华也不知所踪,据说是因为生意失败而回港岛去了。
后来萧平才知道,这个林明华还是林祖康的亲戚,算起来林祖康是林明华族叔。这样的关系在目前的国内已经算不上什么很亲近的亲戚了,不过在南洋的华人向来比较注重家族关系,所以两人还算是比较亲近的。
事实上就连林明华名下的港岛林氏集团,其实也是林祖康投资的,他林明华不过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傀儡而已。也正因为如此。林明华每次见到林祖康都是战战兢兢的。毕竟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林祖康给的,万一惹怒了这位族叔,自己的下场了就惨了。
“叔叔好,萧先生好。”林明华刚踏上露台,就陪着笑脸向两人问好。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虽然萧平以前和这家伙有过不愉快,但他毕竟是林祖康的亲戚。而且眼下这家伙笑脸相迎,萧平也不会给他脸色看,同样笑眯眯地点头问候:“林先生你好。”
倒是林祖康没给这个侄子好脸色看,刚才看到林明华小心翼翼地走上露台,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此时更是略带不快地道:“明华。我不是吩咐过了吗,今晚我请萧小友吃晚饭,不希望有人打搅!”
“是是,实在不好意思。”林明华连忙低头哈腰地向林祖康打招呼,同时也借此掩饰自己脸上那已经压抑不住的怨毒之色。
林明华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更加卑微的语调道:“叔叔。我也不想打搅两位,实在是因为有件急事需要您亲自决定,所以……”
既然林明华这么说了,林祖康倒也不好再斥责他,只能略带歉意地向萧平点点头。然后吩咐自己的这个侄子:“有事就快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林明华只是开了个头,就不断去看坐在桌子对面的萧平,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萧平也是生意场上的老板,见状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林明华接下来要说的话显然涉及商业机密,自己在旁边听着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想到这里萧平站了起来,对林祖康笑道:“林先生,我想去趟洗手间。”
林祖康当然也清楚,萧平这是借故离开以避免尴尬,也只能向他笑道:“在我这里可千万别客气,就象自己家一样。”
“那是当然。”萧平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向林明华点点头,就径直离开了露台。
见萧平走远了,林明华才向林祖康谄媚地一笑,凑近上去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萧平说是要去趟洗手间,但进去后也确实只是洗了下手而已。他也不知道林祖康究竟要跟林明华谈多久,也只能在走廊的窗口站着看会风景了。
萧平在窗口站了有五分钟,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这才往露台走去。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年轻女子,手拿一个托盘从另一边拐过来,也往露台方向走去。
也许是没料到走廊里还有别人,年轻的女佣被萧平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然而她在后退的时候似乎不小心扭到了脚,痛苦地低呼一声后,就靠在墙上走不了路了。
萧平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考虑到是自己吓到人家了,他也停下脚步用英语问道:“你没事吧?”
“我的脚扭伤了,走不了路啦。”女佣也认出了萧平正是林祖康宴请的客人,用不太熟练的英语道:“这可怎么办,林先生等着喝我送的酒呢,要是晚了的话……”
萧平这才注意到,女佣托盘装的是一瓶国产的黄酒。虽然林祖康到大马已经几十年了,但有些口味还是没变过。比如他最爱喝茶,酒也是只喝黄酒而不喜欢红酒,既然这次是请萧平吃饭,这酒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着女佣又急又怕,连眼泪都快出来了,萧平也不由得心头一软,微笑着对她道:“我正好要过去,要不帮你把酒带过去吧。”
“这……”女佣迟疑片刻,还是把托盘递给了萧平,最后不忘拜托他:“请您向林先生解释一下,我真的是受伤了。”
“放心吧,这事我也有错,相信林先生不会怪你的。”萧平笑着安慰了女佣一句,然后拿着托盘向露台走去。
那个女佣靠在墙上,充满感激地看着萧平离开。不过在萧平转弯走上露台后,她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冷笑,然后步履轻快地离开了。
萧平回到露台的时候,林祖康已经结束了和林明华的谈话,看上去林明华正打算要离开。看到萧平还带了一瓶酒,林祖康脸上闪过一丝讶色,忍不住对身边伺候的管家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客人端酒?!”
管家也看到了萧平手里的托盘,连忙向他道歉:“萧先生,这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萧平本人倒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笑呵呵地对林祖康道:“刚刚我不小心撞到了送酒的女佣,她的脚扭伤了不能走路,又担心我们没酒喝,所以我就顺道把酒给带来了。”
见萧平本人都不在意,林祖康当然也也不会再不依不饶地追问这事,而是笑着道:“哈哈,说起来我还真的想喝几口呢,萧小友你来得真及时啊。”
萧平笑着走到桌边,打开瓶盖给林祖康倒了半杯酒。虽然林祖康连称不敢,但萧平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毕竟林祖康的年纪都可以当萧平的爷爷了,给他倒杯酒也是尊老的表现。
不过因为林祖康的谦让,分散了萧平的注意力,让他没有注意到瓶盖已经被人打开过这个细节。
“虽然我也算是尝遍美酒了,可还是最喜欢喝这种黄酒,有家乡的味道啊。”林祖康端起酒杯感叹一声,然后喝了一大口。
自从萧平回到露台,林明华就没有说过话,一直在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此时看到林祖康喝了一口酒,林明华才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脸上出现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他连忙低下头去,生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萧平对酒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在给林祖康倒完酒后,他也顺手帮自己倒了一点,然后坐回到位子对林祖康举杯道:“林先生,多谢您的款待,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客气了客气了,说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啊。”林祖康也笑着举起酒杯对萧平示意:“来,干杯!”
说出这三个字,林祖康将酒杯放到嘴边,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再喝一口,就突然神色一变,流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还没等察觉情况不对的萧平开口询问,林祖康已经一头倒在桌子上,手里的酒杯也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酒里有毒!”萧平在刹那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立刻想到了之前那个“扭伤了脚”的女佣肯定有问题。
然而还没等萧平站起身来,早就在等待这一刻的林明华已经大声喊道:“萧平你居然对我叔叔下毒!快点来人抓住他!”
“不要胡说八道!”萧平狠狠地瞪了林明华一眼,连忙走到林祖康身边去查看他的情况。
萧平心里清楚,如果是那个女佣是故意给林祖康下毒,现在肯定已经跑得没影了,想抓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林祖康的性命,至于调查这次谋杀还是交给警方去做的好。
“不许碰我叔叔!”见萧平伸手去摸林祖康的颈动脉,林明华不但大声叫嚷起来,而且还想冲上来阻止他。
然而林明华在力气上根本无法和萧平相提并论,萧平只是随手一甩,就把这家伙推得“蹬蹬蹬”连退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冷静点,我是想救你叔叔!”萧平淡淡地提醒了林明华一句,然后就仔细地检查林祖康的情况。
让萧平多少松了口气的是,林祖康还有微弱的心跳,只要及时给他服用灵液,应该还有得救。
想到这里萧平连忙抬头对林明华道:“快报警,叫救护车,林先生还有救!”
自从遇到过几次意外事件后,萧平也学聪明了。他随身带着一只装了灵液的小瓶,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不用召唤出炼妖壶也能迅速用到灵液。萧平本来打算,只要支开露台上的林明华和管家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就有机会给林祖康服下灵液。
然而林明华似乎已经被眼前的情况吓呆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垂死的林祖康,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倒是管家被萧平的话给提醒了,连忙拿出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焦急地大声道:“是警察局吗?这里是林公馆。林祖康先生中毒了,你们马上派……”
说到这里管家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流露出惊愕之色。他慢慢地转身向后看,只看到林明华狰狞的笑脸。管家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在迅速流逝。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林明华的手里握着一把雪亮的餐刀,刀锋上还残留着血迹。这把餐刀正是管家在晚餐前亲手放到桌上的,为了是如果萧平想吃西餐就能用得到,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结束他生命的凶器。
看到这一幕萧平立刻明白了,盯着林明华冷冷地道:“原来一切都是你捣的鬼!”
事到如今林明华自然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对着萧平得意地笑道:“现在才醒悟过来已经太晚了,你很快就会因为杀人而被捕!知道我这个死鬼叔叔在这里有多受尊敬么?你杀死了他,死刑是逃不掉的,说不定还会判个绞刑呢!”
萧平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陷害我?”
“只是凑巧而已!”大局在握的林明华难以按奈心中的得意。忍不住对萧平吹嘘道:“我早就想要林祖康的命了,只是一直都没找到好机会。今天正好知道老家伙要请你吃饭,所以就请你来背这个黑锅啦!”
就在两人说话间,已经有几个保镖冲到了露台上。不过这几个家伙显然已经被林明华买通了,面对眼前的情形他们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反而都看着林明华,等待着他的命令。
“把这个杀害我叔叔的凶手绑起来!”林明华得意洋洋地吩咐保镖:“要活的,不过……你们眼看着我叔叔被这家伙毒死,激愤之下手脚重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哈哈!”
听了林明华的命令,那几个保镖纷纷向萧平靠了过来。其实在萧平眼里,这些家伙就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过眼下林祖康性命垂危。萧平实在没那个时间教训这些家伙。他随手掀桌子砸向那些保镖,然后迅速背起林祖康,毫不迟疑地越过阳台栏杆跳下露台。
林祖康的餐桌是红木的,沉重厚实的桌子被萧平重重砸向那几个保镖,逼得这些家伙四散逃开。其中有个家伙动作稍慢,就被桌子重重砸了一下。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一条手臂已经断了。
等乱成一团的保镖回过神来,萧平已经稳稳地落到露台下的花园里,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几百米开外的树林。
一个保镖眼看萧平要逃,立刻拔出手枪想要开火。却被林明华一把抓住道:“你疯了,要是老家伙身上留下弹孔,我的安排就全都白费了!”
那保镖悻悻地收起枪,看着越跑越远的萧平问林明华:“林先生,就这样放他们走?”
“哼,让他走好了!”林明华冷冷道:“老家伙中了毒,根本支撑不了几分钟。老家伙死在那家伙手上,情况对我们就更有利了。警方一定会展开大搜捕,如果在搜捕的时候直接把他击毙,我们就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那保镖连忙拍林明华的马屁:“林先生英明。”
林明华满意地应了一声,然后对他道:“碰到这事你们不追也说不过去,快点带人追下去吧,让人看出破绽就不好了。”
“是!”那保镖应了一声,然后带人追了下去。
等保镖全都离开了露台,林明华小心翼翼地擦掉餐刀上自己的指纹,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用惊惶的语气道:“警察局吗?我是林公馆的林明华。有人下毒绑架了我的叔叔林祖康还杀了他的管家,你们快点派人来啊!”
林祖康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在接到这个报警电话后,警方立刻行动起来。一位当地警察局的副局长亲自带队,带着大队人马匆匆出发赶往林祖康的别墅。
打完这个报警电话之后,林明华带着冷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但对方在接起电话后,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了几秒就挂断了。
收起电话的林明华站在露台上环顾四周,满脸得意地喃喃自语:“这一切很快就是我的了……”
就在林明华踌躇满志的同时,萧平正背着林祖康在茂密的丛林中飞快地向前狂奔。
虽然只是被哈扎克淡淡地看了一眼,但查立良背上立刻冒出了冷汗,他勉强镇定下来答道:“是林明华在接受询问时亲口说的,有在场的多名同事可以作证。”
“我知道了。”哈扎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对查立良道:“抓紧查案吧,一定要把真正的罪犯捉出来!”
“遵命,苏丹阁下。”查立良向哈扎克敬礼示意,然后大步离开,直到出了房间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哈扎克苏丹没有注意到查立良有多紧张,只是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祖康和萧平会为了木料的价格激烈争吵?这事不太可能发生啊!”
说起来哈扎克也是和萧平接触过的,甚至还向他买过木料。在他的印象中,萧平是个很好说话的年轻人,根本不计较木料的价格。每次交易都是林祖康报一个价格,然后萧平就乐呵呵地答应了。林祖康从来不刻意压价,萧平也不会故意开高价。要说这两人会为了木材价格激烈争吵,还到了投毒杀人的地步,实在让哈扎克非常难以接受。
不过哈扎克也知道自己地位崇高,如果真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肯定会影响警方的办案方向。所以他决定暂时把这个疑问藏在心里,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弄个水落石出。
想起生死未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林祖康,哈扎克也是非常挂念,不禁来到阳台上对着沉沉暮色喃喃自语:“我的老友啊,现在你究竟怎么了啊?”
哈扎克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声道:“呵呵,多谢老友的挂念啊,我现在还算不错!”
哈扎克先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轻声问:“真的是你吗?”
“可不是我嘛!”那声音从阳台下传来,然后一个身影自黑暗中现身,不是林祖康还是谁来?
“那老家伙肯定已经死了!”就在同一时刻,林明华眉飞色舞地向面前的两个人保证:“那东西可是我从蛊王泰桑哪里求来的。泰桑大人说了,任何人只要吃进去一点点,肯定会在一刻钟里没命,就算送到医院也救不了!”
虽然林明华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但他对面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头花梳的油光滑亮的中年人还是不太放心,迟疑着追问道:“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林先生的尸体,现在就要宣读遗嘱,恐怕……太急了点吧?”
这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名叫吴华,是林祖康指定执行遗嘱的律师,不知怎么搞得也被林明华收买了。在林明华的计划里,吴华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只有他愿意配合,林明华才能把林祖康的巨额财产据为己有。
不过吴华毕竟是学法律出身,对证据非常重视。虽然答应炮制假遗嘱帮林明华夺取遗产,但在没见到林祖康的尸体之前。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今天林明华才冒险和吴华见面,想说服他尽快展开下一步计划。
在场的另一个人叫拉尼,大马当地人,是那群和林明华狼狈为奸的保镖的首脑。见吴华一直在犹豫,拉尼不耐烦地道:“吴先生。你就不要再犹豫啦。当时我也在场,亲眼看到那个老头子已经不行了,脸色和死人没什么区别。虽然那个叫萧平背他进了树林,但我可以确定老家伙肯定活不过十分钟!”
吴华还是不敢贸然行动,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没见到尸体呢?”
“我觉得萧平为了故布迷阵,把老家伙的尸体扔进海里了。”林明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否则他还背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比追他的拉尼他们跑得还快?”
拉尼也点头道:“一定是这样。我们可是足足追了他一个小时,都追到古克山下了都没发现这两个人,萧平肯定把老家伙的尸体扔进海里了。”
见吴华还在犹豫,林明华进一步劝道:“吴律师,老家伙死得突然,现在整个林氏家族都对他的遗产虎视眈眈。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房开始活动,就想着要多分一杯羹。要是我们不尽快行动,之前的一切可能就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林明华这番话打动了吴华,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起来,然后下定决心道:“好。我这就开始准备起来,下周一就宣布遗嘱。”
见吴华终于同意行动,林明华也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关切地问他:“遗嘱没问题吧?”
“放心吧,绝对不会与问题。”涉及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吴华信心十足道:“除非林祖康本人出现,否则谁都看不出这份遗嘱是假的。”
对这个说法非常满意,林明华忍不住得意地笑道:“好,只要我掌握了老家伙的财产,必定不会亏待两位!”
拉尼也哈哈大笑道:“好,今后咱们就跟着林先生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富贵!”
“你们帮我得到老家伙的财产,理应有这样的待遇,咱们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林明华表面上一副豪爽的模样,但看着两人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同时在心中冷笑:“等我彻底掌握了老家伙的遗产,首先要除掉的就是你们这帮人。知道这么大的秘密还想颐养天年?太天真了吧!”
吴华也是满脸笑容,仿佛对将来的生活十分期待,其实却在心里暗道:“等拿到钱就立刻离开大马,没人会放心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这家伙连自己的叔叔都杀,我才信不过他呢!”
而拉尼的想法则相对简单,只是暗自思忖道:“哼,话说得好听可没用。要是老子拿不到钱,就去揭发这件事,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三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心思,但表面上却是一派和谐。接下来几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就各自离开,做自己该做的事去了。
就在林明华等人紧锣密鼓地开始谋取林祖康财产的同时,大马警方也对“杀人嫌疑人”萧平展开了如天罗地网般的搜捕。
ps:
感谢书友“沐夜乘风”的打赏。
看着亲戚们因为过分惊讶而显得呆滞的表情,林明华的心情真是好极了。他低下头以免别人看到自己脸上那压抑不住的得意之情,同时在心里狂笑:“你们这帮白痴,被老子卖了都要乖乖帮我数钱呢。从现在起我就是林氏集团新的掌门人,老家伙的财产全都是我的了,看谁以后还敢对我不敬!”
就在林明华觉得自己到达了人生的巅峰、之前策划的一切阴谋诡计都将得到回报的同时,记者席上的萧平和林祖康正在窃窃私语。
“看来你说得没错,就是这个畜生搞的鬼!”林祖康牢牢盯着低下头的林明华,小声地对身边的萧平道:“这畜生还真够贪的,居然想独霸那么多财产。有这么大的利益在面前,难怪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来了!”
萧平对林祖康笑笑道:“我看那个律师也是和他一伙的吧,否则没那么容易篡改遗嘱。”
“还不止呢。”林祖康冷笑道:“注意到大厅里的那些保镖了吧,以前他们可没资格负责公馆内部的安保,明显也是最近才被提拔的,哼!”
萧平立刻明白了林祖康的意思,朝那几个保镖看了一眼后轻轻点头道:“您说得不错,有好几个人当天都追过我,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林祖康悄声道:“幸亏有你帮忙,否则这家伙的阴谋就得逞了,我这条老命也会不明不白的断送掉啦!”
萧平对林祖康的话只是淡淡一笑而过,然后安慰老人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您接下来要走好运啦!”
“呵呵,经过这件事,我已经看透很多东西了。”林祖康对萧平道:“摆平这件事后,我有个重大的决定要宣布,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支持我哟!”
虽然不知道林祖康究竟要宣布什么决定,不过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事,所以萧平无可无不可地点头道:“行。没问题!”
见萧平答应了,林祖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闪烁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吴华还在前面宣读遗嘱。他没过多少时间就把遗嘱都念完了。一面把遗嘱给两位公证人过目,一面对众人道:“以上就是遗嘱的全部内容,在经过公证人的确认后就将生效,我想……在座的各位对此没有意见吧?”
吴华这一问只是程序问题,他料想林氏家族也没有哪个白痴,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疑遗嘱的真伪。果然,其他林氏家族没有一个人出声的。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就算有人对遗嘱内容有疑问,也只会在私下里讨论。而不会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闹起来。
两位公证人也看了遗嘱上的内容,并且确认遗嘱最后的确是林祖康的亲笔签名。那位林氏家族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严肃地向众人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份遗嘱。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大局已定。吴华见状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请林明华先生上来说两句吧。”
按理来说这次只是宣读遗嘱,根本轮不到林明华在这种场合发言。不过之前林明华和吴华商量过,为了尽快确立林明华继承人的身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虽然对吴华突然这么说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考虑到只要遗嘱生效,林明华俨然就是林氏集团的掌门人。让他上来说几句似乎也无伤大雅,所以也没人提出反对意见。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林明华站起身谦逊地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后才一脸沉痛地来到吴华旁边准备发言。
虽然林明华脸上表情沉重,但此时他的心里却乐开了花。宣读遗嘱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这也预示着林祖康巨额财产很快就等到手。一想到那么多的财产和随之而来的权力。林明华就像是吃了人参果的猪八戒,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都舒服得张了开来。
眼下的林明华真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情非常愉快。林明华轻轻咳嗽一声,正打算开始说事先就已经想好的内容,却看到一个记者突然站起身大声问:“林明华先生。请问你对这份遗嘱的真伪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哗然。虽然那记者是问林明华对遗嘱真伪的看法,但言下之意大家都非常清楚,那就是他认为这份遗嘱就是假的!
林明华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在这个时候居然会有记者冒出来捣乱,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旁边的吴华见状,连忙大声呵斥那个记者:“抱歉,今天只是宣读遗嘱,不接受采访!”
林明华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心虚的样子,难免会授人以话柄,所以立刻对吴华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插手此事。
吴华明白了林明华的意思,稍稍退后半步不再说话了。林明华则故作镇静地对那个记者微微一笑,然后不动声色地道:“这位记者先生,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份遗嘱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执业律师保存,还经过两位公证人承认的遗嘱,任何人说它的真伪有问题,都要拿出确切的证据来,否则……呵呵!”
虽然林明华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不少记者都不由得转身看向他们那位胆大的同事,暗自猜测他是什么来头。在这种场合公开质疑遗嘱的真实性,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等着林明华和你把官司打到底吧。以林氏集团的实力,要弄垮一家报社或者是电视台易如反掌,至于这个出言不逊的小记者,今后的前途肯定没有了。
不过那位大胆的记者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反而淡淡一笑道:“确切的证据我当然是有的,绝对可以让我有理由相信,这份遗嘱的真实性有问题!”
这番斩钉截铁的话激怒了本来就有些心虚的林明华,他色厉内荏地对那个记者喝到:“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到这里来捣乱?!”
那记者没有多说什么,慢慢地取下眼镜、撕掉脸上的假胡子,露出一张最近没少出现在各种媒体上的面孔,赫然就是最近被大马警方通缉、但却一直杳无音讯的萧平!
没想到萧平还敢在林公馆出现,林明华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声喝道:“居然是你这个杀人凶手!快来人抓住他!”
与此同时不少记者也认出了萧平,有的人想上前拍几张照,还有的人则想离这个危险的家伙远一些,一时之间现场也变得有些混乱。
萧平并没有因为被认出来就惊慌失措,而是锲而不舍地对林明华道:“林明华,你真的认为这份遗嘱没有问题?!”
林明华心里清楚,知道真相的萧平肯定已经猜到,这份遗嘱是伪造的了。不过他对此并不担心,现在萧平还背着谋杀林祖康的罪名呢,又有谁会相信一个谋杀犯的话呢?
这种想法让林明华安心不少,冷冷地对萧平道“象你这样的谋杀犯,有什么资格来质疑这份遗嘱的真伪?!”
萧平神色平静,完全不为林明华的讽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当然没资格质疑这份遗嘱,但相信有个人绝对有资格!”
“是谁?”林明华略带得意地追问道。
在林明华看来,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除非吴华和拉尼反水,否则根本没有其他人有证据质疑遗嘱的真伪。
“是我!”然而就在林明华话音刚落之际,突然有个声音在萧平身边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林明华如遭电击,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平旁边的那个记者缓缓站起来,去掉了脸上的伪装,把自己的真面目众人面前。
看到这个老人真正的样子,现场立刻“轰”地一声沸腾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得出来,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已经被萧平毒死的林祖康!
记者们连忙把本来对准萧平的照相机对着林祖康就是一阵狂拍,众人此时都非常兴奋,几乎已经被确认死亡的林祖康居然又复活了,而且还和被指认为凶手的萧平一起出现,这可可个爆炸性的新闻。记者们都觉得今天可算是没白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同行太多,做不成独家报道了。
和记者们兴奋的心情不同,此时的林明华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明明应该必死无疑的林祖康,居然活下来了,而且还来到了宣读遗嘱的现场!这根本不可能的,当时求来这份毒药时,林明华可以亲眼看到一头水牛只是喝了那么一点点,没多久就倒地不起而死的呀!
不过林祖康并没有给林明华想清楚其中原因的时间,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对自己下毒手的家伙,冷冷地追问道:“我有资格质疑这份遗嘱吗?!”
林祖康这句话一出口,大厅里立刻变得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明华身上,看他会作如何反应。
在场的都不是白痴,都把对林明华十分有利的遗嘱、林祖康突然和萧平一起现身以及林祖康质疑遗嘱等事件联系起来。事到如今每个人都已经想到,林明华很有可能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也昭然若揭——就是为了谋取林祖康的巨额财产!
林祖康目光炯炯地盯着林明华,给了他非常大的压力。林明华一直在林祖康的阴影下生活,对这位叔叔有发自内心深处的畏惧。眼下林明华额头汗如雨下,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林祖康的目光在林明华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又落到吴华身上。和林明华相比,吴华对林祖康更加畏惧,如今被林祖康冷冽的目光一扫,立刻感到万念俱灰,失去了任何希望。
事实上也林明华等人也确实没有了任何的希望。他们这些阴谋诡计的前提,就是林祖康必须死,然后才能相互勾结这谋取他的财产。然而现在林祖康居然没死,那林明华等人的末日也就到了。
林祖康冷冷地看了吴华几秒钟,然后淡然一笑道:“吴华,吴律师,你很好啊!”
本来就已经万念俱灰的吴华被林祖康这句话吓得肝胆俱裂,突然重重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林先生,这事不能怪我,全是林明华逼着我干的啊!”
吴华这句话一出口,大厅里又是一片哗然。虽然大家都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这和当事人自己说出口又不一样了。眼下林家在之前十几天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终于算是水落石出了,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唏嘘不已。
“吴华,你不要血口喷人!”虽然知道大势已去,但林明华仍旧狡辩道:“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惜的是根本没人相信林明华的这番说辞。林明华就是这次事件中受益最大的人,如果说和他没有关系,那会和谁有关?所有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林明华,觉得这人到现在还这样狡辩。简直就是垂死挣扎,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过林明华可不这么想,对手里只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来说,怎样牢牢抓住都不过分。他一面大声辩解,一面往大厅外跑去,居然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
萧平当然不会让这狼心狗肺的家伙跑掉,没等林明华跑出大厅,他随手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照相机,对着林明华重重砸了过去。
“呼……”照相机带着风声重重砸中林明华的背心,发出“嘭”地一声闷响。林明华被砸得一个踉跄。从嘴里喷出一口血雾。他勉强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就一头栽倒地上爬不起来了。
见这个侄子居然落到如此狼狈的程度,林祖康也不禁暗暗叹息。不过他可不会对林明华手下留情,立刻大声对那几个闻声而来的警察道:“几位警官,麻烦你们把这个企图谋杀我的家伙抓起来!”
那几个警察都是文职人员。本来是被派来维持秩序的。听了林祖康的吩咐,几人高高兴兴地过来铐住了林明华。抓到林祖康谋杀真正的凶手,对这几个警察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也算是立功了。
除了林明华之外,他的同谋吴华也被警察铐住了。然而在抓捕这位吴律师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眼看两个同谋都被抓了,在大厅里的保镖拉尼深知自己也难逃一劫。狗急跳墙的他突然行动。抓住一个前来采访的女记者,用一把锋利的匕首顶住女记者的咽喉大声喝道:“谁都不许动,否则我杀了她!”
虽然在场的警察都有枪,但他们毕竟只是文职而已,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这种突发状况,让这几个警察完全不知所措。有的警察想要拔枪。还有的想上去谈判,其他人则打算呼叫增援,一时之间警察们乱作一团。
看到警察这样的反应,拉尼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对方表现得越乱,他逃跑的机会就越大。想到这里拉尼立刻大喊:“不许呼叫增援,不许拔枪,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拉尼将匕首轻轻压在女记者的脖子上。他的匕首非常锋利,只是轻轻一拉女记者的脖子就被割出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好好,我们不会乱动。”为首的一个警察连忙举起手表态,同时提醒拉尼:“你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警方的反应正是拉尼所期望的,他冷笑一声道:“我要一辆加满油的好车,另外还要两百万美元现金!这里是林公馆,别告诉我弄不到这两样东西!”
警察连忙道:“好,好,我们这就去准备。不过你先放开人质!”
“当我是白痴吗?”拉尼将刀剑对准女记者的脖子道:“给你们五分钟准备,过了这个时间,我就……”
萧平一直在等待机会,当拉尼说到这里时,他发现匕首离女记者的脖子稍稍远了那么一点,立刻毫不迟疑地出手了。他手掌突然一翻,亮出了早就藏在掌心里的钢笔。这是萧平用来扮演记者的道具,现在则成了一件致命的武器。
萧平大拇指轻轻一弹,就把笔帽去掉了,然后他瞄准拉尼的咽喉猛地甩出钢笔。钢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以惊人的速度射向拉尼。
拉尼还没反应过来,尖端锋利的钢笔已经刺进了他的咽喉。萧平这一掷之力极大,钢笔毫不费力地穿透拉尼的咽喉,轻易地刺进了他的延髓之中。
延髓被破坏的拉尼就算想杀人也办不到了,他瞪大眼睛向后倒去,手里的匕首也随之滑落到地上。
随着“嘭”的一声响,拉尼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从他咽喉的伤口里涌出来,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血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拉尼的尸体,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说起来也真够巧的,林明华确定的宣读遗嘱的时间,只比萧平和苏晨临约好见面的时间早八个多小时而已。按照萧平本来的计划,在揭穿了林明华的真面目之后就立刻上飞机飞往申城,刚好赶得上和苏晨临见面。这也多亏了萧平有私人飞机,而且林祖康还动用了关系帮他争取到一条航线,否则他根本来不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回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这次从大马到申城的旅途并不顺利。当萧平的湾流g650飞到申城的浦东国际机场准备降落时,居然意外的遇到了雷暴天气。飞机无法在原定的机场降落,只能备降虹桥机场。
这下萧平就有麻烦了,本来苏晨临和他约好在浦东国际机场见面,然后一起上飞机的。如果湾流g650在浦东国际机场降落,萧平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休息,但现在飞机却降落在了虹桥机场。要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从虹桥机场赶往浦东国际机场,时间立刻就变得非常紧迫了。
湾流g650刚刚停稳,萧平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舷梯,匆匆跑往最近的地铁车站。也多亏他走的是vip通道,否则光是进关检查就得用掉很多时间。
萧平跳上一趟地铁,径直赶往浦东国际机场,一路上不停地看时间,只希望自己千万别迟到。
萧平向来是个守时的人,从来都没有迟到的习惯,无论对谁都是这样。所以眼看这次有可能要迟到。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更何况这次对方可是苏晨临,萧平对她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苏晨临是绝对不会等自己的。而且很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和自己联系了,所以萧平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迟到。
好在这次萧平的运气不错。一路上十分顺利,当他乘坐的地铁停靠在机场站时,离和苏晨临约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萧平奔跑着前往机场大厅,也多亏他体质远胜常人,一路都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下来的,只用了十分钟就从地铁站赶到了和苏晨临约好见面的地方,居然还提前了一点时间。
苏晨临那惊人的美貌和冷若冰霜的气质,让她即便是在机场大厅这样的地方都如鹤立鸡群般引人注目。萧平才刚刚跑进机场大厅,就立刻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晨临。
苏晨临只带两件很简单的行李。俏生生地站在人群中等着萧平。虽然有不少男子都向她投去欣赏的目光,但都被冰山美女冷艳的气质所慑,根本没人敢上前和她搭讪。
苏晨临是特意留在这里等萧平的,然而眼看和萧平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但却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所以虽然苏晨临看上去面无表情,还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但其实却在暗暗着急,忍不住在心中暗想:“难道他会失约?如果真的这样,以后就再也不相信这个人了!”
然而就连苏晨临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这个想法其实已经有些耍小性子的味道。就是因为对方是萧平,所以她才会有这种小儿女的心思。
好在这个时候萧平已经出现在大厅里,离两人约定的最后期限只差十分钟。虽然萧平出现得有点晚,但当苏晨临看到他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心头一松。特别是发现萧平满脸焦急之色,额头都已经汗津津的时候,苏晨临的心情更好。刚才还如亘古不化的雪山般冰冷俏脸上,居然也多出几分暖意来。
见苏晨临的目光也落到自己身上。萧平笑着向她挥挥手,快速来到了冰山美女的身边。笑着向她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来晚了。本来飞机是降落在这个机场的,可是这里有雷暴,只能备降虹桥了,好不容易才赶过来。”
苏晨临这才明白,为什么萧平会到这个时候才出现。想到萧平一路急匆匆地赶来,冰山美女也不禁有几分感动,难得柔声地安慰他:“没关系,赶得上飞机就好。”
“是啊,幸好没迟到。”萧平笑吟吟地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伸手从苏晨临的手里接过行李道:“走,登机吧。”
苏晨临稍一犹豫,还是把行李交到了萧平手里,和他并肩走向了已经开放的登机口。在此之前苏晨临已经帮萧平办好了一切手续,所以过关登机也遇到什么问题,两人顺利地上了飞机。
其实按照萧平本来的打算,是想请苏晨临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前往目的地的。不过苏晨临说有组织的其他成员一同前往,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过于特殊,所以还是坚持乘坐商业航班前往。
在萧平和苏晨临走进机舱时,另外几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已经就坐。看到两人一起进来,萧平居然还提着苏晨临的行李,有一个年轻人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苏晨临性格冷淡,但她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对动物非常有爱心,向来是动物保护组中许多年轻男性心目中的女神。而这个名叫肖永华的年轻人也是其中之一,早就暗恋苏晨临多时了。
之前苏晨临让肖永华等人先上飞机,她自己则要留在大厅里等人时,肖永华也没多想什么。以他对苏晨临的了解,能让冰山美女特意留下来等待的,应该同样是个年轻姑娘才是。
然而苏晨临等的居然是个男的,这就让肖永华十分不满。你一个陌生人何德何能,居然好意思要女神特意等你?简直太过分了!
更让肖永华感到不快的是,苏晨临居然让萧平帮她提行李!在他的印象中,苏晨临可从来没给过其他男子这样献殷勤的机会。以前无论走多困难的路,苏晨临向来都是自己行李的,从来不会把自己的东西交给其他男人的。
所以萧平才一出现,就被肖永华视作追求苏晨临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对他有所敌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萧平和苏晨临坐定没多久,飞机就起飞了。当要求乘客系好安全带的指示灯熄灭后,萧平小声问苏晨临:“我们这是去哪儿啊,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目的地是巴西中部马瑙斯市附近的一个地方。”说到保护动物的工作苏晨临话就多了起来,她耐心地向萧平解释:“在那里有一批被偷猎者抓到的珍惜动物需要救助,我们的任务就是配合当地的志愿者救助受伤的动物,让它们可以恢复到回归自然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啊。”萧平点点头道:“这工作倒挺适合我的,我对救助受伤的动物可是很有经验的哟!”
萧平这话倒不是乱说的,有炼妖壶在手,拯救一些受伤的珍稀动物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他的话在前排的肖永华听来却非常刺耳,在他看来萧平这完全就是在向苏晨临吹牛。一个连目的地和任务内容都不知道的人,居然敢吹嘘自己擅长救助受伤的动物,简直就是滑稽!
而且在萧平上飞机的时候肖永华就注意到,这家伙连一件行李都没有带,哪像是准备去遥远的南美洲拯救动物的样子?所以在肖永华眼里,萧平立刻就变成了一个为了接近苏晨临才假模假样投身保护动物事业的骗子了。
萧平当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在别人眼里居然已经成了骗子,他只是笑呵呵地对苏晨临道:“这次去大马遇到点麻烦,所以才会这么晚回来。不过倒也有不错的收获,你看看这是什么?”
萧平边说边把林祖康开给动物保护组织的支票递给苏晨临,笑眯眯地道:“我帮组织弄到点捐款,就交给你处理了。”
饶是苏晨临性格冷淡,但在看清楚支票金额时还是吃了一惊。虽然世界动物保护组织是个世界性的组织,每年接受的捐款数额也不少,但象这样一次性捐这么多还是非常少见的。在苏晨临的记忆中,这么大数额的捐款总共也就两三次而已。
想到这里苏晨临忍不住小声地问萧平:“怎么这么多?”
“我帮了朋友一点小忙。”萧平淡淡地道:“人家为了表示感谢,就写了这张支票了。”
苏晨临对萧平十分信任,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谨慎地收好支票道:“请转告你的朋友,这笔钱一定会全部用来救助动物的。”
前面的肖永华一直在偷听两人的谈话,于是又给萧平扣上一顶“爱装逼的富二代”的帽子。总之在他的印象里,萧平的形象是越来越差了。
经过长途飞行之后,众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了巴西利亚国际机场。然后在这里换乘其他交通工具到了马瑙斯,最后又乘坐一辆比萧平年纪都大的破吉普,前往马瑙斯附近一个叫科达孔塔的小镇。
萧平等人将在这里和动物保护组织派来的其他成员汇合,然后一同进入茂密的亚马逊丛林。而这次拯救动物的行动,也可以说是从科达孔塔这个地方才真正开始。
在一路的颠簸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科达孔塔。(未完待续。。)u
科达孔塔是一个只有一千多人口的小镇子,就坐落在亚马逊河边,周围都是茂密的雨林。镇里的居民多数从事渔业,在亚马逊河上捕鱼为生。不过这也是盗猎者深入雨林前最后的补给站,所以科达孔塔也是一个走私动物非常猖獗的地方。事实上不少当地人都和盗猎者有联系,所以当萧平等人进入科达孔塔时,一些迎接他们的目光并不友善。
不过同样的情况苏晨临等人已经见得多了,所以并没有把这些带着防备甚至是威胁的目光放在心上。几人径直前往镇上唯一的酒店,动物保护组织的其他人提前两天到了,就在这家酒店等他们呢。
这种小镇当然不会有什么豪华酒店,称其为旅店似乎更加合适。旅店不过是幢三层建筑,一楼用来开酒吧,二楼和三楼则供客人住宿。
萧平等人来到旅店已经是傍晚,酒吧里倒也坐了几个客人。从面相上看这些客人都是当地人,长相和北美的印第安人有些接近。其实南美也有印第安人,在巴西境内他们基本都在亚马逊流域的雨林生活。
看到有几个陌生人进来,酒客的目光全都落到萧平等人身上。这些当地人对外来者似乎有很深的戒心,个个的表情都不怎么友善。不少人贪婪的目光全都落在苏晨临身上,不住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美丽的女子。美女的魅力是不分种族和国界的,即便是在这亚马逊河边的小镇里,苏晨临照样给人以惊艳之感。
不过苏晨临经常在世界各地保护野生动物。对这种目光已经完全免疫了。她和其他人若无其事地穿过酒吧,找旅店老板拿到了房间钥匙。
房间是之前到的同伴订的。当萧平来到二楼的客房时,终于看到了这次拯救动物行动的其他成员。
说起来保护动物组织是个国际机构。所以成员也来自世界各国。先到的人中有美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法国人和澳大利亚人,男女老少也都有。其中年纪最大的鲍温德负责这次行动,他已经年近五十了。另外还有三个白人姑娘,其他的人都是三十上下的青年男子。
当这些人发现萧平居然帮苏晨临提着行李时,其中有两、三个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和肖永华一样,这几人也都在明里暗里的追求苏晨临。以前因为苏晨临对谁都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所以包括肖永华在内的几人都认自己和其他竞争者势均力敌,倒也一直没出什么大问题。
而眼下萧平的出现,却打破了暂时的平静。谁都能看得出来。站在苏晨临身边、还帮她提行李的萧平和号称“动物保护组织女神”的苏晨临关心很亲近。这让肖永华等人立刻找到了新的目标——眼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萧平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鲍温德年纪大了,自然没有年轻人争锋吃醋的心思。他看到有新人愿意加入到保护动物的行动中来倒是很高兴,热情地为萧平介绍其他人。
萧平当然也是笑着向众人打招呼,苏晨临说大家至少要在丛林里待一个月,他也不想在这一个月里,把和其他人的关系都弄得非常紧张。
不过萧平想和别人搞好关系,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和他和睦相处。在介绍到一个叫里昂的法国人时,这家伙只是对萧平冷冷一笑,然后就开始发难了。
“萧先生。我注意到你是两手空空来的啊!”里昂一脸嘲讽之色,冷冷地对萧平道:“我要做的是深入丛林救助动物,可不是搞什么野营会。你什么装备都不带,怎么深入丛林做事?如果是这种态度来拯救动物。我看你还不如早日退出的好!”
里昂自然也是苏晨临的追求者之一,老外可不像国人那样含蓄,一开口就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萧平的问题。而且语气非常不客气。不过里昂其实是有私心的,虽然他看上去是为了萧平和整个任务好。其实只是想把萧平排挤走,免得他老是留在苏晨临身边。
虽然里昂的语气不善。但他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初来乍到的萧平不愿意为这种事就和里昂争吵,给别人留下自己蛮不讲理的印象,所以只是淡淡一笑道:“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去镇上买深入丛林所需要的装备。”
“买装备,你说得轻巧!”一路上就看萧平很不爽的肖永华终于找到机会,冷笑着大声道:“在科达孔塔能买到的只有鱼和偷猎的野生动物!你想要买装备,得回到马瑙斯才行!不过我们明天就要出发,可没时间等你!”
听到肖永华也加入了针对萧平的行列,苏晨临也暗暗不喜。虽然大家是一个团队的,但毕竟来自世界各国,相互之间多少有些亲疏之分。而肖永华居然在里昂责怪萧平时落井下石,未免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苏晨临也有些自责,明明知道萧平什么都没带,居然在经过马瑙斯时没有想起来要帮他买装备,在这件事上自己也有责任。其实这却是苏晨临有些苛求自己了,毕竟众人只是经过马瑙斯而已,完全没做任何停留,根本来不及给萧平买装备。
然而如果萧平没有装备,鲍德温肯定不会允许他进入丛林,这可不是苏晨临希望看到的事情。想到这里冰山美女也有些急了,毕竟能和心上人一起投入到拯救动物的行动中,对她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急中生智的苏晨临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鲍德温道:“鲍德温先生,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苏晨临工作认真人又长得漂亮,这样的美女总是能得到一些有待的,鲍德温迟疑片刻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在鲍德温和苏晨临离开后,里昂对萧平得意地一笑道:“没用的,鲍德温是个死板的人,你不带装备,肯定不能进入丛林!”
然而里昂说出这句话没多久,鲍德温就回来激动地向众人宣布:“行动推迟一天,我明天要和苏晨临去一趟马瑙斯,萧平,你和我们一去,顺便把需要的东西买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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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德温的决定太突然了,以至于本来得意洋洋的肖永华和里昂都愣住了。特别是里昂这家伙更是狼狈,笑容还留在脸上呢,就已经大声鲍德温:“为什么?难道就是要让这个外行去马瑙斯买装备,就要把我们的行程推迟一天吗?”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鲍德温面无表情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让萧平跟着去买装备只是顺便而已。如果各位有任何不同的看法,可以直接向总部投诉,我会亲自向总部解释原因,相信各位理事一定会理解的!”
既然鲍德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最激动的里昂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闷闷地回自己房间去了。只是鲍德温没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也引得众人纷纷猜测。毕竟大家都知道,鲍德温对拯救动物的热情向来都非常高,究竟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主动把行程推迟一天的呢?
别人不知道,萧平当然清楚一定是那张支票起作用了。那可是两千万美元的支票啊,鲍德温是绝对不放心让苏晨临带进丛林去的,这样的巨额支票,还是早点兑现比较让人放心。而眼下能兑现那张支票最近的地方,无疑就是马瑙斯了,萧平自然能顺便跟着去买装备了。
萧平的猜测并没有错,这次马瑙斯之行也非常顺利。到了马瑙斯之后,萧平和苏晨临去购买进入丛林需要的装备,而鲍德温则和动物保护组织在当地的负责人一起去了银行,顺利地将两千万美元转进了动物保护组织的账户。
当晚萧平等人就回到了科达孔塔,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起床,开始为出发做准备。
到这个时候萧平才知道,进入丛林要带的装备可不少。除了每个人在路上的饮水和干粮之外,还有到了营地之后的食物和蚊帐、驱蚊药物等一些在雨林里生活的必须品。而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最多的则是用来救助动物的各种药物、器械等等,萧平甚至还看到了好几种奶粉,其中有一种居然是注明专门为鹦鹉准备的!
这个发现让萧平大为好奇。虽然他没上过大学。但最基本的生物学知识还是有的。只有哺乳动物的幼崽才要喝奶呢,怎么会有专门为鹦鹉准备的奶粉呢?这让萧平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看着奶粉罐啧啧称奇。
“让开,不工作发什么呆啊!”就在这个时候。萧平身后响起一声喝骂。他连忙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叫克里的美国人搬着一大箱药品,正气呼呼地从身边走过。
这克里也是苏晨临的追求者之一,自从前天和肖永华等人结成了统一阵线后,就对萧平横眉竖眼的,一直没有好脸色看。
不过这事萧平也确实有错,所以他并没有和对方计较,只是默默地让开了路。
克里搬着箱子从萧平身边走过,一面还骂骂咧咧道:“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自己来雨林找死也就算了。千万不要连累别人!”
萧平对克里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整理物资。队伍中另一个中国人老贾等克里走远了,才过来小声地安慰萧平:“别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他们对新成员的态度就是这样,而且……”
老贾本来想说“而且你还和小苏那么好”。不过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倒是萧平根本没把克里的事当真,而是很好奇地向老贾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你刚才发呆就是为了这事啊。”老贾笑着向萧平解释:“鹦鹉雏鸟以成鸟反刍的食物为生,如果雏鸟失去了成鸟,就只能用这种鹦鹉奶粉来喂养,虽然效果差了点,但总是能把雏鸟养活的。”
听到这里萧平才恍然大悟。原来鹦鹉和鸽子差不多,都是用反刍的食物来喂养雏鸟的。以前萧平的爷爷还在世时,他也曾经养过各自,经老贾这么一解释,自然立刻就明白了。
解开了心头的谜团,萧平和其他人一样继续忙碌起来。科达孔塔镇就在亚马逊河旁边。众人的第一段旅程将坐船在沿亚马逊河顺流而下。很快所有的装备物资都被搬到十几条独木舟上,参与这次行动的众人也各自上船。坐在船尾的当地人发动引擎,十几条独木舟就发出“突突”的声响向河流下游驶去。
一个面目可憎的男子一直在码头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直到独木舟开远了,他才来到旅店的酒吧里。找了台公共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小声道:“已经出发了,卡鲁跟上去了!”
独木舟上的萧平等人当然不知道,他们刚离开科达孔塔就被人盯上了。此时的萧平正坐在快速行驶的独木舟上,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亚马逊雨林是如此广袤神秘,在亚马逊河上欣赏这片雨林,绝对比电视上看到的更加雄伟壮观,也让首次来到的萧平深深着迷。
而肖永华等人看到萧平看着周围风景时陶醉的样子,全都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几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亚马逊雨林了,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别看在大河上风光秀丽,等进了小河道甚至上岸行走,那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肖永华等人都在等着看萧平的笑话,看他到了丛林深处有多狼狈。
一行人在亚马逊河宽阔的河面上行驶了大半天,然后就拐进一条比较狭小的直流逆流而上。从拐进支流开始,旅途就不象之前那么惬意了。首先因为逆流而上的关系,独木舟的速度慢了许多。而越到后面河流就越浅,很多时候只容一艘独木舟在河中间慢慢行驶而过。于是十几条独木舟只能在河面上排成一列长长的纵队,看上去倒也挺壮观的。
而越是接近上游河流就越浅,到后来有些地方连独木舟都很难通过。为了让独木舟通过那些水特别浅的地方,就需要船上的人下来齐心协力地抬着独木舟前进,到水深一些的地方再回到独木舟上继续前进。
本来肖永华等人就等着这个时候看萧平的笑话,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小小的障碍根本难不倒他。每次到水浅的地方,萧平不但会抬自己乘坐的独木舟,甚至会留下来帮其他人抬他们乘坐的独木舟。每次萧平都是一连抬十几条独木舟,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似的,而这样的态度也让他很快就赢得了绝大多数人的尊敬。
其实对萧平来说,这些事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不是担心过于惊世骇俗,他一个人抬那么多独木舟过浅滩都行。
当然,萧平表现得这么卖力,都是看在苏晨临的面子上。他可不想让苏晨临的同事觉得,她带来的新人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那样冰山美女的脸上也没光彩。
苏晨临也清楚萧平这么做的用意,每次看着他努力地工作时,都觉得心头暖暖的,原来一直面无表情的俏脸也会变得缓和一些,偶尔还会从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柔情。
不过苏晨临反常的表现,都落在时不时偷看他的肖永华等人的眼里。他们当然知道苏晨临是为谁而改变的,对萧平的敌意更深了。
在沿着支流又前进了小半天之后,独木舟也无法继续前进了。而且此时天色也晚了,鲍德温决定就在河边露宿一晚,明天继续赶路,希望能尽早赶到营地了。
在队伍中有不少人都有野外生存经验,所以很快就建立起了一个小小的临时营地。大家把各自带的帐篷围成一圈,中间则是点燃的篝火,看着倒也像模像样。
到了此时萧平才知道,为什么肖永华等人说没有装备不能进雨林,其实也是点道理的。如果不带帐篷之类的装备就深入雨林,别说下雨的时候肯定会被淋成落汤鸡,就连雨林中的虫子都能惹来大麻烦。
经过一天的跋涉,大家都很辛苦了。草草吃了点干粮之后就各自回帐篷休息,只留下守夜的人还待在篝火旁。
因为萧平白天工作非常努力,所以鲍德温没有安排他守夜。虽然肖永华等人对这样的安排颇感不满,但也都说不出口。毕竟萧平白天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活,没理由再让他守夜了。
第二天天刚亮,大家就都起床准备出发了。和第一天相比,第二天的旅程更加艰难。因为第二天不能坐船了,而是要步行前进,还要背上之前用独木舟来运输的物资,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队伍中的几个姑娘受到特别照顾,背的物资都比男性少了许多,但要这样在热带雨林里走上一天还是非常辛苦的。
萧平心疼苏晨临,硬是把她的包裹都背在自己身上。不过考虑到苏晨临肯定不愿意搞特殊,他索性把另外两个姑娘要背的物资全都带上了,这样一来苏晨临就不会感觉尴尬了。
萧平的举动让其他人大为惊讶,要知道在雨林里行走可不比其他地方,只是空着手行走就够累的,更别说他比别人多背了两倍的物资,到最后肯定会累垮的。
身为领队的鲍德温第一个看不下去,来到萧平身边小声道:“萧平,这样可不行!”
眼看鲍德温开口了,另外几个队员也纷纷出言劝阻,告诉萧平不能背这么多东西,别看现在能背得动,但到了后半程肯定是吃不消的。
而肖永华和另外几个苏晨临的追求者,则冷冷地站在不远处看热闹。他们倒是希望萧平坚持背这么多东西,相信用不了很久就能看他的笑话了。
而最熟悉萧平的苏晨临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要劝他的意思。她对萧平的为人比较了解,知道萧平绝对不会硬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既然萧平说自己能背那么多物资,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知道鲍德温和其他人是一片好心,萧平也友善地对他们笑道:“多谢各位的好意了,只是这雨林里的路本来就不好走,让几位姑娘背那么重的东西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不如这样吧,她们的东西我先背着,等背不动了就告诉大家,我们轮流背着走就是了。虽然咱们是在远离文明的亚马逊雨林中,但还是要保留一点绅士风度的,你们说呢?”
老外对绅士风度这东西向来都是很看重的,既然萧平这么说了,鲍温德等人也没提反对意见。反正三个姑娘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等萧平坚持不住的时候,其他人分担一下,咬咬牙应该也能坚持得下去。
有了这样的想法,鲍德温也就不再坚持己见,而是再三叮嘱萧平:“那你觉得坚持不住了就立刻说,可千万别累出病来,否则麻烦就大了!”
在这远离文明的热带雨林,最怕的就是生病和受伤,所以鲍德温才有这么一说。萧平笑着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客气,然后背起那个比别人大了两倍有余的包裹慢慢前进。
在萧平经过别人身边时,大多数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只有肖永华冷笑一声,轻轻地讽刺他:“真会做好人啊,不过献殷勤别连累其他人好不好?”
肖永华这是在讽刺萧平。最后还是要靠大家的力量背三个姑娘的包裹。不过他的反应在别人眼里,未免就有些小肚鸡肠了。帮三个姑娘背东西既然是是大家都同意了,你肖永华还在这里对提出这个建议的萧平冷嘲热讽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就连苏晨临也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不过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也没人和肖永华计较,大家背起各自的包裹,开始了艰难的丛林之旅。
雨林里是没有路的,一个当地人向导在前面用砍刀开辟出一条道路,众人就步趋亦趋地跟在后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的脚步开始变得越来越慢,同时还觉得身上的包裹也愈发沉重。就连苏晨临她们几个没背东西的姑娘,也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幸好三人以前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对这么艰苦的情况早就有所准备,所以才能勉强坚持下来。
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惊讶的是。队伍中状态最好的成员,居然是背着最多物资的萧平。虽然别人已经气喘吁吁了,但他还是呼吸平稳、步履轻快,简直就像是在闲庭信步一般。鲍德温注意到,从大家开始赶路起。萧平的步伐就没有改变过。刚开始的时候多快,现在也还是多快。不过因为其他人渐渐走得慢了,所以萧平已经从队伍的最后慢慢来到了向导身后。
更让鲍温德等人惊讶的是,虽然萧平背了比其他人多两倍的物资,但居然还有余力去帮助别人。此时他就揽着苏晨临的肩膀,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前走,而且丝毫看不见有什么吃力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轻轻。鲍温德和不少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苏晨临找来的这个人太厉害了,幸好这次任务有他参加。”
“这次任务有他陪我真好。”就在同一时刻,苏晨临的芳心中也转着相同的念头。
在和萧平有了肌肤之亲后,苏晨临也开始服用他专门配置的养生口服液,体质有了很大的提高。凭心而论,现在就算让苏晨临背着和男队员一样沉重的物资在雨林中穿行。她的表现也绝对会比别人好。
然而即便冰山美女性格冷漠,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女人希望受呵护的小心思。虽然苏晨临并不觉得累,但萧平的做法还是让她芳心暗喜。即便这样在其他人面前确实显得有些过分亲密,但苏晨临破天荒地没有在意这个问题。
而肖永华等暗恋苏晨临的人,看到这一幕则是个个恨得牙痒痒的。苏晨临可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平时远远地看着她都觉得很满足了,要偶尔被苏晨临冰冷的眼神扫一眼,就觉得很幸福了。
然而眼下这位冰山般的女神,居然被萧平那个小子搂着肩膀,几乎是完全靠在他身上向前走。最让几人生气的是,苏晨临居然丝毫都没有反抗的样子,还把头轻轻靠在萧平肩上。这简直是让人崩溃的一幕,也让几人更加痛恨萧平了。
多亏了有萧平帮助队伍中的几个姑娘背物资,所以让队伍前进的速度快了一些。在经过几次休息之后,队伍终于来到了在密林中的动物救护营地。
营地位于一个叫莫林露拉的土著村庄以北大约十公里的林间空地上,即便是在最详细的地图上,也找不到这个名为莫林露拉的土著村庄,至于动物救护营地就更不用说了,足见营地的位置有多么偏僻。
营地的面积还挺大,大约占了一个半足球场的面积。在营地的一侧,是排简陋的活动房屋。而绝大多数地方则都是大小不一的围栏和笼子,用来安置那些受伤或者太小的,放归野外无法生存下去的动物。
萧平已经在密林中穿行了几乎一整天,突然看到这么大一片空地,顿时有种胸怀一畅的感觉。不过看着眼前虽然规模不小但十分简陋的营地,萧平心里还是有着深深的疑惑,忍不住问身边的苏晨临:“这里的位置也太偏僻了,为什么要把营地建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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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营地之后,苏晨临就不再让萧平带着自己走了,听了他的问题后淡淡地答道:“一来是因为需要救助的动物太多,要把它们全都带出雨林非常麻烦。【本书由】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些动物将来全都要放归野外的,所以还是尽量让它们留在雨林的自然环境中,少跟人类接触的好。”
苏晨临的话确实非常有道理,萧平听了也不禁连连点头。此时留守营地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人声,纷纷出来迎接众人。
从外表来看,留守营地的都是当地人。看到萧平等人带着物资赶来了,这些人纷纷流露出欣喜之色,连忙上前帮忙从萧平他们身上把物资卸下来。
苏晨临一面帮助萧平卸包裹,一面以中文小声地向他介绍:“这些人都是当地的森林警察,听说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森林警察破获了好几起偷猎案件,解救了不少被抓到的动物。有些动物被直接放归野外,其他那些状态不好的就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萧平点头道:“我明白了,这次的任务就是救助这些动物,让它们恢复到可以放归野外的状态,对不对?”
苏晨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别看这任务听起来轻松,其实却并不容易。我们在出发前就知道许多动物的情况很差,你别看现在营地里有那么多动物,到最后能活下来的恐怕不会很多。”
听出苏晨临情绪低落,萧平笑着安慰她:“别忘了还有我呢!我在饲养动物上也有些经验的,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萧平这话正好被肖永华听到,他立刻冷笑道:“养宠物和救助野生动物可不一样,别以为自己的力气够大,就能当一个合格的动物救助者了!”
说起来肖永华对萧平并不了解,也不清楚他就是仙壶公司的老板,更不知道萧平在北美拥有一个规模庞大的牧场,在苏市的养鹅场还得到过世界动物保护组织的表扬。
肖永华以为萧平只不过养过几只宠物。最多也可能当过保护小动物的志愿者,所以才会对他冷嘲热讽。要是他知道萧平有这么过硬的经验,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一路上萧平已经看出来了,肖永华显然是对苏晨临很有好感。所以才会处处针对自己。对这种荷尔蒙分泌过于旺盛的家伙,现在的萧平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事实上肖永华这样做,只会让别人更加厌恶他,比如现在苏晨临就微微皱起了俏眉,说明她对肖永华十分不满。
既然是这样,萧平也没必要和肖永华一般见识。如果真的和这种人斤斤计较,反而把自己的层次拉低了,不如让他自以为是地继续表演下去好了。
所以萧平装着根本没听到肖永华的话,笑着对苏晨临道:“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些动物吧,检查一下它们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苏晨临轻轻点头。和萧平一起去查看那些被关起来的动物。两人从头到尾的都没有多看肖永华一样,完全把这家伙当成了空气。
这种无视比大张旗鼓的吵架更伤人,只把肖永华气得脸色铁青。他当然不会去责怪心目中的女神,而是很自然地把这笔帐算来了萧平的身上。
萧平才不在乎肖永华这种家伙的想法,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些需要得到救助的野生动物身上。
虽然刚才已经听苏晨临说过。这些动物的情况很糟糕,但当萧平真的亲眼目睹时,还是被它们的惨状所震惊。
在这些笼子里的动物,几乎全都用各种各样的情况。不是严重受伤、就是精神萎靡不振,一看就是生病了、要么就是还处在幼崽阶段,即便是萧平这样的外行也能看得出来,把这么小的动物送回雨林。它们根本活不下去。总之看上去健康、可以直接放归自然的动物非常少,难怪苏晨临会说这次任务很重呢。
萧平靠近笼子和围栏,仔细观察这些倒霉的动物。一只叫不上品种的猴子腿上中了一枪,伤口都已经开始溃烂了;另一只树懒牢牢地抱着一段树干,但一条后腿明显有折断的迹象;还有只美洲豹踩中了猎人的圈套,作为圈套的铁丝深深地勒进它的前爪。几乎要把那条腿勒断;几只金刚鹦鹉也被细绳缠住了腿,原来颜色鲜艳的羽毛已经凌乱不堪,显然已经活不长了。
而营地中数量最多的还是各种幼兽,从猴子到树懒、从鹦鹉到其他一些萧平叫不上名字的动物都有,他甚至还看到一窝美洲豹的幼崽。这些小豹连眼睛都没睁开。挤成一团相互取暖。它们显然已经饿得狠了,时不时抬头轻轻叫上几声,似乎在向母亲要吃的一样。
总之这些动物的境况十分糟糕,就连萧平看了都觉得非常可怜。而苏晨临早就已经非常不忍,她特别觉得那窝美洲豹幼崽尤为可怜,如果不是救援队有规矩,为了避免这些动物沾上人类的气味后,放归野外不容易生存,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触碰它们的话,苏晨临真想把这些幼豹抱起来好好安抚一番。
“为什么动物的幼崽特别多?”看着笼子里的动物,萧平好奇地问苏晨临:“而且盗猎者居然留着这么多活的动物呢,把它们打死不是更容易带出雨林么?”
面对这么多奄奄一息的动物,苏晨临的心情当然好不起来,神情凝重地答道:“南美的野生动物和亚洲或者非洲的不同,在亚洲和非洲,盗猎者更想得到野生动物身上的某一部分,比如象牙和犀牛角。但在南美洲这里,最值钱的却是动物本身。许多人都希望把南美洲一些特别的野生动物当宠物饲养,所以盗猎者才会尽量抓活的。”
萧平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而盗猎者之所以对动物幼崽特别青睐,也是因为购买这些动物的人,更希望能从小养大他们的宠物对吗?”
苏晨临默默地点点头,然后轻叹一声道:“这种非法的*交易,对野生动物的伤害更大。就拿金刚鹦鹉来说,市场上每出售一只活的金刚鹦鹉,就有五只鹦鹉死在运输的路上了。至于那些野兽幼崽就更加悲惨,盗猎者杀死它们的母亲,把它们带出雨林卖给有顾客,幼崽的死亡率往往达到几十比一甚至上百比一,丛林中的许多动物都因为这个原因,而陷入频临灭绝的边缘。”
萧平以前只看到市场有卖各种野生动物给人当宠物的,但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如此悲惨的隐情,也不由得轻叹一声道:“你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这样的非法交易对动物来说却是太惨了。”
苏晨临淡淡道:“最近盗猎者的活动特别猖獗,森林警察一连破获数起大案。健康的动物都已经被放归野外,留下来的这些都是需要特别救助的。希望我们能尽可能多地救助这些动物,好把它们尽快放归野外。”
萧平也默默点头,希望面前的动物都能顺利地活下去。不过事实可不会有希望中的那么美好,就在当天晚上又有好几头动物死去。萧平早上刚从住处出来,就看到当地的森林警察推着一辆小车,把车里十来头死亡的动物送到远离营地的地方掩埋起来。
而苏晨临等人在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后,第二天就在鲍德温的带领下,投入到拯救动物的工作中去。
救援队首先把注意力放在受了外伤的动物身上,比如那些中枪的、误入陷阱的、还有在抓捕过程中被偷猎者弄伤的动物,就成了苏晨临等人首要的照顾对象。
因为雨林炎热潮湿,动物身上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就会危及动物的生命。而这些受伤的动物往往都已经成年,生命力比那些幼崽强得多。只要把伤口处理好了,它们活下去的希望也最大。
在大家的努力下,受伤的动物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比如那头美洲豹前爪上的铁丝已经被取下来了、鹦鹉脚上的细绳索也被剪掉了、就连那只猴子体内的子弹也被取出来了。这些动物的伤口在经过消毒后妥善包扎好,只要观察一段时间没有问题,就可以把它们放归自然了。
在为受伤的动物处理伤口的同时,那些动物幼崽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哺乳动物的幼崽都喝上了按照不同品种而特意冲调的配方奶粉,总算让这些小动物重新恢复了一些生气。就连鹦鹉雏鸟也吃上了萧平在出发前看到过的“鹦鹉奶粉”,看上去这些小东西还挺喜欢的呢。
在这几天里萧平一直都在尽力帮忙,无论是处理受伤动物的伤口还是照顾动物幼崽,都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虽然萧平对这些事并不熟悉,但他肯干又愿意学,所以进步还是非常快的,很快就受到了鲍德温和大多数队员的称赞。当然,肖永华及和他结成统一阵线的那几个人对此并不同意。相反的萧平的表现越是出色,这几人对他就越是敌视。
而在萧平看来,苏晨临这几天的表现才真正让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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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萧平早就知道苏晨临致力于动物保护,但没想到她对动物这么有爱心。【本书由】别看苏晨临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她对动物却非常温柔。特别在喂养那些动物幼崽的时候,苏晨临的俏脸上总是洋溢着温柔的微笑,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冰山美女。
当然,苏晨临的心情这么好,也和萧平在她身边有关。特别是看到萧平确实是在努力地救助这些动物,而不是为了讨好自己才敷衍了事,她的心情就更加灿烂了。
不过凡事有好就会有坏,虽然和萧平一起救助动物让苏晨临心情愉快,但却有一件事给她不错的心情蒙上一层阴影——那就是营地里动物的死亡率太高了。
虽然大家在鲍德温的带领下,全心全意地帮助这批野生动物,但因为几乎所有的动物都受过虐待,不少更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还是不停地有动物死去。萧平等人到营地不过四天时间,就有二十多头动物陆续死去。更要命的是其他的动物情况也很糟糕,按照鲍德温的估计,最后能有三成动物活下来就算不错了,而能恢复到可以放归自然程度的,恐怕会不足一成。那些不能回归自然的动物,就只能圈养在动物收容所或者被送进动物园了。
这个结论让救援队所有的成员都很难过,大家千辛万苦地从世界各地来到这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在潮湿闷热的亚马逊雨林里努力工作,当然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
更何况志愿来这种地方拯救动物的,肯定都是些真心爱护动物的人。看到这么多野生动物在面前死去,自己却什么办法都没有,也让大家的心情非常不好。就连苏晨临也不象前几天那么高兴,就算有萧平陪在身边,她也经常是闷闷不乐沉默不语,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冰山美人的模样。
虽然萧平不是动物保护组织的正式成员。但看到这么多动物一只接一只的死去,其中大多数还是些幼崽,也感到心里不太好受。特别是看到苏晨临悲伤的样子,萧平就更加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些动物做些什么。
就在萧平动了这个念头之后没多久。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忙碌了一天的众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当成晚饭,然后就聚集到鲍德温的办公室里,商量着分配明天的工作。
虽然知道营地里的动物生存的希望不大,但众人都没有放弃的想法,还是坚持对动物进行救助。不过这些动物的前景实在有些糟糕,所以大家的心情都很低落。前两天还有人会兴致勃勃地讨论第二天的工作,但今天除了鲍德温之外,就没人有心情发言了。
其实鲍德温的心里也不好过,但他身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当然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那样会对其他队员造成更坏的影响。所以鲍德温还是忠于职责,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工作。
知道自己明天要做什么之后,大家纷纷回各自的铺位休息。众人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气氛压抑得令人感到窒息。
苏晨临和萧平走在最后面,在其他人都回各自的房间后。冰山美女突然抓住萧平的手臂小声道:“萧平,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这些动物?”
听了苏晨临这句话,萧平只觉得心头一颤。在他的记忆中,就算是当初苏晨临得了全身时不时会变得冰冷的怪病时,自己去给她治病时,冰山美女也没有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过话。而苏晨临居然为了这些动物对自己软语相求。说明她非常担心,而且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想到这里萧平不由得转头去看身边的苏晨临,果然看到她的美眸中隐含泪水,难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是萧平第一次看到苏晨临这副模样,这让他不由得心头一软,忍不住轻轻点头道:“好吧。我会想办法的。”
见萧平答应了自己,苏晨临也不禁芳心暗喜。说来也是奇怪,虽然就连鲍德温这样的兽医专家,对目前的情况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但见萧平答应自己会想办法救助那些动物。苏晨临立刻就安心许多。似乎在她的心目当中,萧平的本事要比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大似的。就连苏晨临本人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只能用情人之间的心有灵犀来解释了。
萧平发现在自己答应了苏晨临的要求之后,她立刻就显得轻松不少,忍不住微笑着调侃道:“我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哦,怎么,你就不表示一下感谢吗?”
苏晨临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听萧平问起了才忍不住问他:“想要我怎么谢你?”
“呵呵,其实很简单!”萧平对苏晨临笑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亲一下就行!”
没想到萧平居然会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苏晨临一时之间愣住了。要知道冰山美女的性格冷淡,要在这种地方和萧平如此亲密,实在让她感到非常为难。
萧平笑眯眯地看着面露难色的苏晨临,还促狭地向她眨眨眼睛。他也知道这个要求看着简单,但对苏晨临来说却着实不易,就看冰山美女会怎么做了。
虽然感到很是为难,但苏晨临迟疑片刻之后,还是踮起脚尖在萧平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虽然这个吻犹如蜻蜓点水,轻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但也已经让萧平大为欢喜。毕竟苏晨临的性格摆在那里,能让她在可能被别人看到的情况下和自己如此亲密,确实让萧平非常有成就感。
心情大好的萧平也不含糊,笑吟吟地向苏晨临保证:“我一定会尽力救助那些动物,你就放心吧!”
看着满脸高兴的萧平,苏晨临的俏脸上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微笑。其实刚才那个的那个吻,表面上看是为了满足萧平的要求,其实却是完全出于她的本意。见自己只轻轻地吻了萧平一下,就能让他这么高兴,苏晨临也是芳心大慰,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流出一丝笑容来。
不过相视而笑的萧平和苏晨临都没有发现,在暗处有一双充满嫉妒之意的双眼正在偷偷地窥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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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永华这句话出口,立刻在其他人不中引起不小的震动。世界动物保护组织是个非盈利的民间组织,绝大多数成员也全都是志愿者。比如苏晨临和鲍温德就是如此,他们不但不拿组织一分钱的报酬,还要自掏腰包负担各种任务所需的费用,甚至兼职为组织拉赞助。
也正是因为如此,组织对成员的约束也相对较松。除了成员犯下类似私下贩卖动物等严重损害组织声誉的行为外,一般是不会驱逐成员的。
而眼下萧平只是给动物喂了点水而已,虽然可能对动物造成伤害,但看得出来他也是出于一片好意。就因为这个把萧平驱逐出营地,对他来说未免也过于严厉了。
众人中最不满的就是苏晨临了,她立刻冷冷道:“我反对,萧平只是好心办坏事,没必要驱逐他。”
鲍德温也迟疑道:“是啊,而且我们身在雨林深处,萧平被驱逐后又能去哪里呢,让他独自回去太危险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把萧平驱离营地确实有些小题大作了。
其实肖永华提出要驱逐萧平,只是不想再让他和苏晨临在一起而已。他认为只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就能阻止他们的感情进一步升温,自己才能有机会打动苏晨临的芳心,所以他是铁了心要把萧平赶走。
见不少人都反对自己提议,肖永华冷冷一笑道:“你们不要为萧平说情了,看看他在做什么?这种死不悔改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营地,他只会害死所有的动物!”
在肖永华的提醒下,众人连忙向旁边的萧平看去,发现他居然还在给动物幼崽喂水!萧平似乎并没有把肖永华之前的警告放在心上,一意孤行地让这些小动物喝水,丝毫不管这样做可能会危及这些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幼兽的生命。
这下就连鲍德温也有些生气了,皱眉对萧平道:“萧平。别给这些幼崽喂水了,你可能会害死它们的!”
肖永华趁机煽风点火道:“看到了吧,我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混进营地搞破坏的,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下来!”
之前就讽刺过萧平的里昂也是苏晨临的追求者。见状连忙趁机支持肖永华:“我觉得肖永华说得没错,应该把这个人驱逐出营地,他已经没资格留下来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肖永华和里昂,萧平还是神色如常,似乎他们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还在给动物幼崽喂水的萧平只是冷冷一笑,头也不抬地道:“麻烦你们先看看那些喝过水的动物,然后再来指责我吧!”
萧平的话让众人都有些意外,下意识地往身后望去。这一看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只见那些萧平已经喂过水的动物都有明显的变化。它们的精神变得更好,都不像之前那么病怏怏的了。
本来只能瘸着走路的美洲豹步伐变得轻快起来。根本看不出它的前爪受过重伤;中枪的猴子吊在笼子话,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就在这个时候,鲍德温的话打破了温馨的气氛:“哎呀萧平,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动物们的情况好多了,看来都有活下去的希望,真是太感谢你了!”
萧平淡淡一笑道:“别谢我,我只想为拯救动物出一份力而已。”
鲍德温很欣赏萧平淡然的态度,转而对苏晨临道:“还好你这次带萧平来,否则这些动物的下场堪忧啊!”
面对其他人时,苏晨临又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只是对鲍德温轻轻点了点头道:“没什么,我去洗手。”
说完这句话后,苏晨临对鲍德温轻轻点头示意,然后就走开了。鲍德温也挺了解苏晨临,知道她平时对人就是这样的,倒也没有太在意,而是好奇地问萧平:“萧平,你是怎么做的这些的,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啊?”
萧平早就想好了借口,对鲍德温微微一笑道:“我在美国有家牧场,也学过一些兽医学的知识。我在动物们喝的水里添加了特别的药物,能帮助它们提高抵抗力、增强体质,所以动物才会恢复得这么快。这可是我的独家专利,一般人绝对不告诉他!”
鲍德温是个厚道人,听萧平说这是他的专利,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只是笑呵呵地道:“原来是这样啊,希望所有的动物都能活下来,不要浪费你的专利药物。”
萧平对灵液信心十足,胸有成竹道:“放心吧,我估计大多数动物都能活下来。”
这话让鲍德温满脸喜色,他正想再对萧平说些什么,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知道这肯定是有事要处理了,鲍德温向萧平点头示意,然后就急匆匆地赶过去了。
眼下的萧平也没什么事可做,见没人注意自己,他悄悄溜进仓库摸了两罐鹦鹉奶粉,然后就离开营地进了雨林。
萧平走出几十米,确定周围没人后,意念一动进了炼妖壶。这里和他之前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在茅舍前面玩耍的几只小狗中,多了一只小美洲豹的身影。
“哟,看来恢复得不错嘛!”看到这一幕的萧平忍不住笑道:“都已经和新朋友玩起来啦!”
虽然这只是小美洲豹第二次看到萧平,但因为受到炼妖壶的影响,它很清楚地知道萧平就是自己的主人。听到萧平的声音后,小美洲豹本能地凑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表示亲昵。
另外几条小狗看到了,也有样学样地来到萧平腿边蹭来蹭去。无论是豹崽还是小狗年纪都很小,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十分可爱。萧平摸摸这只的肚子、拍拍那只的头,和它们玩了一会后,才来到泉眼旁边,用泉眼里的水给小鹦鹉冲奶粉。
鹦鹉奶粉冲好有点像米糊,看上去味道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已经恢复一些活力的小鹦鹉们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在饱餐一顿之后,小鹦鹉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这些刚刚开始长羽毛的小家伙还挺顽皮的,喜欢沿着萧平的手臂往上爬,然后在他肩膀上睡觉。
而小美洲豹和几条小狗也聚拢到萧平脚边,围着他做起了追逐游戏。看着这几只本来要安乐死的小动物重新焕发生机,萧平也感到非常欣慰。不过营地里每只动物的死亡都是有记载的,所以这几只小动物只能留在炼妖壶里,而且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得在炼妖壶里生活。
当然,和被安乐死相比,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萧平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在炼妖壶里待了一会后,他就离开这里回到营地。但萧平刚刚进入营地,就发现营地里的气氛非常不对劲。
营地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动物们获救时喜洋洋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沉闷和恐慌。不少人脸上都有慌乱的表情,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萧平找到一个平时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成员,小声地向对方询问:“这是怎么了?”
“里昂被人打了!”那人有些惊慌地告诉萧平:“就在营地以外不远处,他被人从后面打破了脑袋。幸好当时有我们的人在附近,听到动静赶过去了,否则……他被人打死都有可能!”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萧平也不禁皱起眉头道:“是谁会这么做啊,完全没有理由啊!”
那人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正要对萧平说些什么时,肖永华大步从一间简易房里出来了。他满脸的怒气,看到不远处的萧平后立刻大步走过来,阴沉着脸问道:“之前半小时,你在什么地方?”
一看肖永华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不过在这种情形下萧平也只能老实回答:“我到营地西面的河边观察野生动物去了。”
肖永华步步紧逼道:“和谁一起去的?有人可以证明么?”
萧平之前是去炼妖壶里照顾小鹦鹉去了,根本不可能和别人一起,于是摇头道:“没有!”
“那就是你的一面之词了!”肖永华冷笑道:“我认为里昂就是你打伤的,你快承认了吧!”
这话也让萧平心头冒火,皱起眉头冷冷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法官了,你以为是谁就是谁了?”
被萧平这句话给噎了一下,肖永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鲍德温也觉得肖永华这话太过分,忍不住替萧平说话:“肖永华,这种事还是要有确凿证据才能下结论,不要以个人的喜好来作判断。”
鲍德温这话已经挺重了,有些暗指肖永华公报私仇的意思。
萧平本来就懒得和这家伙废话,眼下有人帮自己出头。他就更加懒得开口了,只是充满不屑地瞥了肖永华一眼,然后就往自己住的简易房走。
当众出丑的肖永华脸色涨得通红,在萧平后面大叫一声:“萧平。你给我站住!”
气急败坏的肖永华也不管萧平的反应,立刻滔滔不绝地道:“萧平向来和里昂不合,就在不久之前还和里昂发生过争执,所以他是有作案动机的!而且事发时萧平没有不在场的证明,虽然他说在营地西边观察野生动物,但根本没人可以证明,所以他也有作案的机会,难道这些证明还不够吗?”
萧平实在懒得和肖永华多说废话,只是淡淡地冷哼一声,就继续往前走。肖永华这家伙也已经豁出去了。居然跑到萧平身前拦住他咬牙切齿地道:“萧平,你怎么解释我刚才说的事?”
“肖永华!”旁边的鲍德温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提高嗓门道:“你说的这些都是推测,不能作为证据,萧平也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这件事究竟是谁作的我会让人调查清楚。在此之前任何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情况下,都不能无故指责别人是罪犯!”
鲍德温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还是有一定威信的。既然他这么说了,肖永华也不敢违背,只是恨恨地看着萧平道:“我一定会找到确凿证据,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抵赖!”
就在肖永华刚刚说完他的“雄心壮志”,苏晨临突然面无表情地从一间简易房屋后面走出来。冷冷地对他道:“别白费心思了!”
饶是肖永华有万丈雄心,在面对心目中的女神时也有些不知所措,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为……为什么?”
“因为……”苏晨临偷偷看了萧平一眼,然后面无表情道:“刚才我一直和萧平在一起!”
冰山美女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众人都吃了一惊。苏晨临平时对人有多冷淡,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人因此对她有什么意见。而眼下苏晨临居然当众承认,自己之前和萧平一起在营地外观察野生动物,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在此之前可没见她和哪个男的这么亲密过。
不过听了苏晨临的话,大家也都理解刚才萧平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独自一人了。显然是他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和苏晨临的关系。而苏晨临不愿意见到萧平被人冤枉,所以主动说出了事实真相。这也证明两人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否则对谁都很冷淡的苏晨临是绝对不会为萧平出头的。
只有肖永华难以接受苏晨临的证词,兀自瞪着萧平大声道:“既然是这样,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萧平面带讥讽地对肖永华笑笑:“我都没说呢,你已经象疯狗一样盯着我了,要是说了,你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啊!”
萧平的话让不少人都忍不住面露微笑,大家又不是白痴,自然看得出来肖永华之所以处处针对萧平,就是因为萧平和他追求的苏晨临关系密切的缘故,萧平的解释还真的很有说服力。
只有肖永华笑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但对萧平却又无可奈何。
萧平却大明大方地和苏晨临肩并肩地走向简易房,同时小声地对她道:“其实你不用这样说的,我真没有动里昂,不怕别人调查。”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苏晨临轻轻点头道:“我只是看不惯别人怀疑你,这样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知道苏晨临是为自己着想,萧平也不禁有些感动。不过在众人面前也不方便对苏晨临多说什么,他只是对冰山美女微微一笑,千言万语就尽在不言中了。
虽然还没找出究竟是谁袭击了里昂,但在苏晨临出面作证之后,对萧平来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或者说至少萧平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事实很快就给出了不同的答案,里昂遇袭似乎只是一个开始,很快就围绕着营地发生了更多神秘的袭击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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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鲍德温第一个反对:“我们无法和基地联系,只能徒步回科达孔塔,就算一切顺利路上也至少需要十天。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那伙偷猎者有许多机会对我们发起袭击,还不如留守营地等待救援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在热带雨林中徒步跋涉十天,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大的危险性。再加上还有偷猎者的威胁,现在离开营地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见大家都反对自己的意见,里昂也是非常不满,冷冷地对众人道:“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趁对方还不知道菲利普被抓的机会尽早出发!我会带走自己的一份食物和水,一路走回科达孔塔去!我现在就去做准备,有谁愿意和我一起走的?”
没想到里昂居然完全无视自己的话,还当众挑拨其他人跟他一起离开营地冒险,鲍德温也是又惊又怒。不过动物保护组织本来就是由志愿者组成,鲍德温虽然身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但对成员却没有绝对的约束力,所以就算是里昂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他也只能干着急而已。
事实上和里昂抱有相同想法的还有几个人,都是些身强体壮、有自信顺利走出雨林的年轻男子。眼下有里昂起头,还真有几个人表示愿意和他一起走。就连肖永华在迟疑片刻后,也站到了里昂的身后。
见自己的提议有这么多人支持,里昂也是大感振奋。他俨然成了几个人的老大,用命令的语气道:“大家都去整理物资,带走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就好,尽快准备好立刻出发!”
另外几个人也认为营地不能久留,听了里昂的话后一窝蜂地做准备去了。虽然肖永华一直在偷偷地看苏晨临,不过这时候还是和里昂等人一起离开了。虽然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还是没办法和自己的小命相比的。
看着这几个人离开。鲍德温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在这个时候大家应该团结起来才有更多胜算,这些人居然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就抛下其他人不管,人品之差简直令人发指。
苏晨临还是象平时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肖永华等人离开,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逃兵!”
不过此刻的肖永华等人只想着自己活命,也不管其他人的看法了。他们以最快速度准备好了行囊,趁着天色正亮时离开营地,踏上了前往科达孔塔的道路。虽然在热带雨林中穿行十天是个严酷的考验,但肖永华等人以前都有类似的经验,所以对此并不是很担心。
一行人带着背包离开营地,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雨林里。只是他们和营地里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个人远远地跟在后面,没多久雨林中就响起了古怪的鸟叫声。而这正是偷猎者们相互联系的方式。
第二天一清早,肖永华等人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和出发时不同,他们携带的装备全都消失,几人都是空着双手回来的。
面对留在营地里的众人,里昂等人羞愧得抬不起头来。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既不开口也不离开。
在留下的众人中,那个叫玛丽的美国姑娘最是心直口快,看到几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冷笑道:“你们不是去科达孔塔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讽刺几人,但也个个神色不善。当初肖永华等人走的时候可是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但现在却灰溜溜地回来。当然没人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不过即便如此,肖永华等人也只能厚着脸皮留下。他们才走出没多远,就被偷猎者包围了。面对偷猎者们手里的武器,几个人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人家给抓了。不过偷猎者只是拿走了他们所有的装备,却把人给放了。肖永华等人没有了食物和水。连用来开路的砍刀都没了,留在野外肯定是死路一条,只能死皮赖脸地回来了。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偷猎者之所以把肖永华等人放回来,绝对是有着险恶用心的。毕竟营地的食物本来就十分有限。偷猎者们又拿走了好几个人的配给,就会造成营地食物更加紧张,再过几天大家的抵抗就会变得更弱。
而偷猎者把抓住的人再放回来,也有示威的意思,表示他们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把所有志愿者抓了放、放了抓。在之后双方真的正面冲突时,偷猎者们就能占据更大的心理优势。
虽然这些道理大家都懂,但肖永华等人毕竟是曾经的伙伴,也没人开得了那个口说要把他们赶出营地。最后还是鲍德温出面,同意几个人回到营地。
这个决定让肖永华等人长出了一口气,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之前的雄心壮志,只想着躲在相对安全的营地里,等轮班的同伴前来支援就好。
看到众人沮丧的表情,被关起来的菲利普却得意极了,忍不住大笑道:“哈哈,你们现在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了吧?你们所有人都逃不过我们的掌心,要是识相的话就快点把我放了,也许今后还能少吃点苦……”
菲利普话音未落,萧平就已经朝着关着他的笼子猛踹一脚,同时不满地嘟囔:“叫你再罗嗦……”
萧平力大无穷,这看似随意的一脚,居然把笼子踢得翻滚起来。笼子一连滚了好几圈,直把里面的菲利普转得头晕目眩。脑袋撞在铁笼上眼冒金星,立刻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一脚就让菲利普安静下来,萧平径直来到里昂面前问:“你们究竟在什么地方遇袭的?”
虽然还是很讨厌萧平,但此时的里昂可不敢跟他叫板,只能低着头屈辱地回答:“营地正西方大约两公里,那里是水源的上游,还有个小瀑布,我们就是在瀑布这边被包围的。”
萧平仔细记下里昂所说的位置,然后若有所思地离开了。他很快来到关动物笼子旁,装着照顾它们的样子,慢慢向营地边缘移动。在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萧平立刻快步冲进茂密的雨林,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西两公里,小瀑布这边。”萧平一面跑一面默念里昂说的那个方位,只想尽快地赶到那里。
在抓住菲利普时,萧平就想找出偷猎者们的营地,好把这些捣乱的家伙一网打尽。可惜菲利普离开营地太久,已经不知道他的同伙把营地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就在不久前发生的袭击事件,却给萧平提供了最好的机会,让他可以追踪到这些偷猎者的营地。因为在对付肖永华等人时,偷猎者几乎全部出动,肯定会留下很强烈的气味线索。现在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肯定回去了,萧平只要循着气味寻找,肯定能找到偷猎者的营地。
现在萧平只想尽快赶到肖永华等人遇袭的地方,趁着气味没有散去的好时机,尽快展开追踪。
对伸手矫健的萧平来说,虽然在雨林中穿行是一种崭新的体验,但他的速度却绝对不慢。在一路上萧平根本没有停留,快速在林间穿梭,速度甚至比那些在树冠层荡来荡去的猴子都快。
普通人在这样的热带雨林中前进两公里的距离,至少需要小半天的时间。而萧平不过用了短短半小时,就看到了前面的小瀑布。
虽然偷猎者曾在这里围攻了肖永华等人,但半天时间过去了,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过即便如此,萧平还是在瀑布边找到了这里曾经发生战斗的痕迹——在一棵树下有支折断的吹箭,不远处还有一条围巾,显然都不是里昂等人的物品。
萧平确定四周没人,意念一动就将元宝从炼妖壶里召唤出来,让它来帮自己找到那些偷猎者的营地。
刚刚从炼妖壶来到闷热的亚马逊雨林,元宝似乎也有些感到不适应。不过灵犬毕竟是灵犬,它很快就习惯了所处的环境,先和萧平亲昵片刻,然后就照着主人的命令开始工作。
元宝先闻了吹箭和围巾,然后在附近转了一圈,很快就确定了要追踪的方向,朝东北方向前进。一路上元宝都是边走边闻,偶尔也会停下来闻个仔细一确定方向,带着萧平一路前往偷猎者们的营地。
萧平则不远不近地跟在爱犬后面,随时关注着周围的情况。这些偷猎者都是在雨林中生存的老手,很有可能会在任何地方埋伏,萧平绝对不会大意,以免阴沟里翻船。
元宝非常有灵性,虽然追踪猎物让它十分兴奋,但一路上都没有叫过,只是摆着尾巴闷头追踪气味的踪迹。不但如此,元宝还会时不时停下脚步,回头看萧平有没有跟上来,好像生怕主人会跟丢似的。
不过元宝的担心是多余的,萧平怎么可能会跟不上它呢?一人一狗配合默契,没用多长时间就在亚马逊雨林中前进了足足四、五公里。在越过一条清澈的小河之后,元宝突然停下脚步伏低身子,不停地向萧平摇尾示意。
知道元宝肯定有所发现,萧平放轻脚步慢慢上前,小心地拨开面前茂密的树叶,果然立刻有所发现。
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穿着邋遢t恤的男子正抱着一杆猎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不过这家伙是背对着萧平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窥视。
这个发现让萧平大为高兴,既然偷猎者在这里布了岗哨,就说明他们的营地肯定就在不远处,元宝寻找的方向的确没错。
想到这里萧平轻轻拍了拍元宝的脑袋以示奖励,然后用收拾命令爱犬留在原地。他自己则悄悄靠近那个偷猎者。
等双方之间的距离接近到三、四米远的时候,那个偷猎者似乎若有所感,突然转身向后张望。他马上就看到了正在接近的萧平,脸上立刻流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偷猎者转身的同时,萧平已经行动起来。他如猎豹般扑向目标,没等对方来得及出声示警,就已经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扭一拧。
随着“喀嚓”一声轻响,这家伙的脑袋立刻软软地耷拉到肩膀上,那声没来得及出口的警告也被堵了回去。
如果被这家伙惊动了营地里的偷猎者,萧平就会有不少麻烦。所以他下手也是绝不留情,悄无声息地就干掉一人。
萧平扶着偷猎着的尸体,让他慢慢坐倒靠在一棵大树上,以免尸体倒下的声音惊动其他人。然后萧平就继续小心地向前摸索着前进,在又前进了二十多米后,终于发现了偷猎者的营地。
和动物保护组织的营地相比,偷猎者的营地简陋得多了。几个用树枝架离地面、带有倾斜树叶屋萧平也不敢轻易使用,不过这次为了把这些心狠手辣的偷猎者一网打尽,他也只能祭出这个大杀器了。
“想把我们都卖给毒贩子?”看着手心里的毒囊,萧平冷笑道:“让你们先去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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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的话让苏晨临心情大好,美眸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惊喜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萧平顺势揽住苏晨临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的这个方法完全没有副作用,无论对哺乳动物、鱼类、鸟类还是爬行类都有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着萧平的轻声细语,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耳朵上,苏晨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头。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到可以和萧平一起繁殖珍稀野生动物变得激动,抑或是出于其他的原因,苏晨临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很快就连脸颊也变得滚烫。
萧平发现低着头的苏晨临连耳垂都红了,晶莹剔透的非常可爱,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就是这轻轻的一吻,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令苏晨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软软地没了力气,不由自主地倒在了萧平的怀里。
别看苏晨临平时对人冷淡无比,其实却是个天生媚骨的大美人。虽然在面对别人时,都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在和萧平在一起时,她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两人只是稍有亲密的接触而已,冰山美女就要融化的趋势。
此时的苏晨临目光迷离,一双美眸中简直要滴出水来似的。娇嫩的双唇微微张开,好像在渴求着什么似的。她坚挺浑圆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拥有难以抗拒的诱惑。而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则紧紧绞在一起,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心中的渴望一样。
面对充满了诱惑力。简直是象在对自己发出邀请的苏晨临,萧平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轻轻低下头吻住了苏晨临娇嫩的双唇。一双不安分的大手也轻轻地覆上了她坚挺的胸膛。
萧平的举动似乎让苏晨临更加难过,她的娇躯不安地扭动起来。虽然小嘴被吻住了,但还是从鼻端发出令人心动不已的闷哼。
很快两人就摆脱了身上所有的束缚,看着苏晨临近乎完美的娇躯和诱人的模样,萧平哪里还忍耐得住?他很快就轻轻俯下身子,把苏晨临压在了身下。
苏晨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然后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萧平的喘息和苏晨临的娇吟,两种声音混在一起,犹如一曲和谐的交响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心满意足的萧平仰面躺在床上。而苏晨临则象只小猫般蜷缩在他的身边。
萧平轻抚着苏晨临光滑的玉背,想起她刚才的表现,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所有其他人的眼中,苏晨临虽然长得极美,但性格实在太冷淡了,绝对是位令人无法接近的冰山美女。只有萧平知道,天生媚骨的苏晨临在动情时有多么地疯狂而迷人,对男人来说简直有着无可抗拒的吸引力。
特别是想到苏晨临如此诱人的媚态,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得到的时候。一种自豪感就在萧平心中油然而生,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晨临一面享受着极乐过后的余韵,一面偷偷打量着萧平,在看到他流露出有些古怪的笑容后。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在笑什么?”
萧平低头看了眼苏晨临绝美的娇躯,戏谑地挑了挑眉毛道:“我在想我们刚刚还说要一起繁殖珍稀野生动物的呢,现在野生动物还没见到呢。倒先开始繁殖人类啦,嘿嘿!”
苏晨临不由得羞得俏脸通红。忍不住在萧平腰间拧了一把恨声道:“叫你再胡说八道!”
虽然对皮糙肉厚的萧平来说,苏晨临这一拧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他却故意大声道:“哎呀,好疼!”
苏晨临被萧平的反应吓到,还以为自己真的弄疼他了呢,连忙轻轻揉着刚才拧过的地方道:“真的很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也许觉得这样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歉意,苏晨临居然大着胆子在萧平腰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这个做法让萧平非常惊喜,连忙点头道:“嗯,这样好多了!”
此时苏晨临也知道,萧平刚才只是在装腔作势而已。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而是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然后继续轻轻吻着刚才自己拧过的地方。
萧平心满意足地轻叹一声,享受着苏晨临的服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晨临亲吻的位置已经有了变化,她的小嘴已经来到萧平的小腹上,并且还在慢慢地向下移动,最终来到了萧平再次剑拔弩张的某个部位。
在苏晨临一番生涩但却用心的戏弄之后,萧平再也忍耐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刚刚平静下来没多久的房间立刻又变得一室皆春……
第二天上午,萧平和鲍德温一起乘上了前往洛杉矶的飞机。大家将在那里分别转机,前往各自最终的目的地。虽然苏晨临并没有来送别,但萧平知道自己一定会在她的心里。而只要心里有着彼此,无论相距多远都不要紧,少一次告别更加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人都到洛杉矶转机回国,萧平也在洛杉矶换乘自己的私人飞机,直接飞回省城去了。
这次萧平出国的时间也不短了,最重要的是大多数时间还是在亚马逊雨林深处,连想和外界联系都办不到。所以这次回到省城之后,他首先就想和张雨欣见个面。巧的是今天是周末,张雨欣正好有空,她在电话里告诉萧平,自己正在别墅里休息,让他直接过来就好。
听说张雨欣在别墅里,萧平也不禁暗自欢喜。说起来他也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张雨欣了,还真挺想念这个有着女强人风范的职业丽人呢。既然张雨欣在别墅休息,那就说明今晚可以和她共度良宵了。想到这里萧平也觉得心头火热,连忙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张雨欣在省城的别墅。
然而等萧平到了别墅之后,却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可不仅仅是张雨欣一个人在别墅,居然连陈兰都在那里。萧平兴冲冲地走进别墅后才发现,张雨欣正和陈兰在客厅里聊天,而且看上去两人还聊得挺开心呢!
看到萧平进来,张雨欣和陈兰都满脸笑容地迎上来,似乎两人的关系非常不错。这情形实在太出乎萧平的意料,他看着两人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好啊,陈兰……呵呵,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平这样的反应让张雨欣和陈兰都感到好笑,不过两人表面上都没有表现出来。陈兰故意有些哀怨地看了萧平一眼,低下头幽幽道:“怎么,你觉得我不能来这里吗?”
“不不,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萧平连忙摇头否认,陪着笑脸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有些意外,意外啊,哈哈!”
张雨欣笑吟吟地道:“今天正好是周末,我就请兰姐来坐坐。没想到你正好也回来了,就把你也叫来啦。”
在萧平的红颜知己中,就数陈兰和张雨欣的年纪最大,所以两人也最谈得来。而且两人都有段伤心的过去,再加上她们又都想和对方搞好关系以免萧平为难,一来二去的还真的成了好朋友。
只要两人有时间,就会找机会见面,谈谈生活中遇到的各种事情。当然,两人的话题最多的还是集中在萧平身上,毕竟是这个男人把她们联系在一起的。
见张雨欣和陈兰的关系确实不错,萧平也渐渐镇定下来。他放松地坐到沙发上,喝着陈兰刚泡的龙井,笑眯眯地问两人:“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都在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张雨欣微笑着对萧平道:“林先生捐赠的两千万美元已经到帐,我们仙壶慈善基金已经成了全省资金实力最雄厚的基金会,正打算扩大援助群体的范围呢。所以最近晚晴和小雪可是够忙的,两人都非常辛苦呢。”
陈兰也接着对萧平道:“眼下水稻都已经结穗,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割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收成至少能和去年持平。同时我们还跟踪了全国仙壶水稻的情况,据估计产量普遍提高四成左右。有了这样的产量,之前有关我们的种子是伪劣产品的谣传已经彻底破灭,已经有许多粮农向我们预定下一季的稻种了呢!”
张雨欣和陈兰说的都是好消息,无论是对公司还是慈善基金的发展都有莫大好处,不过萧平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在面前两位成熟漂亮的美女身上来回梭巡,脸上也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张雨欣先发现了萧平的异常,于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喂,兰姐在说正经事呢,你这什么表情啊,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
被张雨欣这么一提醒,陈兰也发现了萧平的异常。陈兰已经很了解萧平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想好事,俏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红晕。
萧平连忙正色道:“你们都错了,其实我在考虑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今天晚上我们三个怎么睡?”(未完待续。。)rt
被萧平的话给气笑了,张雨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没胡思乱想?怎么睡?当然是每人一个房间啦!这里房间那么多,难道不够我们三个睡的?”
虽然张雨欣看着是在责备萧平,但却丝毫看不出有恼怒的表情,俏脸上反而是有几分羞涩之意。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而陈兰更是在旁边吃吃轻笑,根本就不发表意见,好像这事和她完全没有关系似的。而她们的反应也让萧平对今晚充满期待,满心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到了,张雨欣和陈兰主动去厨房做饭,说萧平这段时间辛苦了,要好好犒劳犒劳他。
眼下张雨欣和陈兰可都是在各自的领域里非常成功的女强人了,有她们两个亲自动手给萧平做饭,绝对是许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萧平看着两人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窃窃私语地商量着什么,还时不时转头看着自己偷笑的时候,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也许今晚不会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美好。
事实证明萧平的预感没有错。
在享用了一顿虽然不算非常丰盛,但却明显是用心准备的晚餐后,萧平有些心不在焉地陪着张雨欣和陈兰在客厅里聊天。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的时间,萧平笑嘻嘻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啦!”
“是啊,确实不早了。”坐在沙发上的张雨欣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故意将优美的身体曲线展现在萧平面前,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对萧平的反应非常满意。张雨欣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率先向楼上走去。陈兰也站起身来。对萧平微微一笑,也跟着上了楼。
看着张雨欣和陈兰轻轻扭动着腰肢走上二楼,萧平只觉得心痒难搔,连忙嘿嘿笑着跟了上去。
然而当萧平来张雨欣的房门口,正打算跟着她进去的时候,张雨欣却突然转身拦在门口看着他问:“你想干嘛?”
萧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道:“睡觉啊!”
萧平直白的回答让张雨欣俏脸一红,然后嗔道:“睡觉去客房睡,到我房间里来干嘛?”
撂下这句话后。张雨欣就“呯”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萧平关在了外面。
萧平摸摸差点被门撞扁的鼻子,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啊?”
看到眼前这一幕,陈兰忍不住轻笑出声。俏寡妇的笑声引起了萧平的注意,连忙嘻皮笑脸地走向她的房间。不过陈兰早就和张雨欣达成默契,见状有些歉意地对萧平笑笑,也把房门给关上了。
结果本以为可以左拥右抱,可以尽享齐人之福的萧平只剩下孤家寡人了。
闷闷不乐的萧平找了间客房住下,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无奈地摇头叹道:“看样子雨欣和陈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话果然有道理啊!”
不过这种事可难不倒萧平,他很快就面露笑容自言自语:“既然一起不行,那就分开好了。嘿嘿。先休息会养精蓄锐,晚一点再开始行动!”
在当夜晚些时候,萧平使出了他惯用的伎俩。从阳台的落地窗悄悄潜入张雨欣的房间。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张雨欣根本没有睡。而是穿着薄薄的睡衣趴在床上看书消磨时间。
看到萧平轻手轻脚地进来,张雨欣也没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你来干嘛,兰姐就在隔壁呢!”
萧平坐到床边笑吟吟地道:“她只是在隔壁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张雨欣是希望萧平来找自己的,只是因为陈兰也在有些不好意思而已。现在听了萧平这话,她也不吭声了。
看着张雨欣被薄薄的睡裙包裹着翘臀,萧平再也忍耐不住,抬手就“啪啪”地拍了两下。
翘臀是张雨欣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眼下突然遭到萧平的偷袭,娇躯立刻软了下来。她忍不住风情万种地横了萧平一眼,轻声嗔道:“讨厌!”
在这种时候,女人说“讨厌”的意思其实就“喜欢”。萧平对此非常清楚,闻言又在张雨欣翘臀上拍了好几下,直到她俏脸微红、呼吸急促之后,才得意地嘿嘿一笑,和身扑了上去……
说起来萧平和张雨欣也有挺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用在两人身上最适合不过。动情的张雨欣很快就忘了隔壁的陈兰,主动迎逢萧平的动作,和心上人一起尽情享受这甜蜜的时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张雨欣心满意足地躺在萧平怀里,有些意乱神迷地轻声道:“你真是个坏蛋,刚刚人家差点死在你手里!”
在萧平看来这无疑是张雨欣对自己最高的褒奖,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萧平的笑容让张雨欣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嗔怪地道:“都是你,刚才人家叫得那么大声,兰姐肯定都听到了,明天她一定会笑话我的!”
萧平才不担心这事,对张雨欣邪邪一笑道:“这你不用担心,等会我也让她叫一会好了,这样你们就谁都不会说谁了。”
如果早两年听到这话,张雨欣肯定不能接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渐渐接受了萧平大受女人欢迎的事实。所以此时张雨欣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兴致勃勃地对萧平道:“这是个好主意,快去快去,省得以后兰姐老是拿这事笑话我!”
既然张雨欣这么说了,萧平自然也不会客气。他起身给张雨欣盖好毯子,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迅速消失在了阳台上。
陈兰躺早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大了点,根本瞒不过她的耳朵。想到萧平正和张雨欣在一起,陈兰也不禁有些黯然,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已经悄悄摸上了她的床,在俏寡妇耳边轻声道:“居然敢和雨欣一起捉弄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只是这句话就让陈兰全身发烫,虽然知道张雨欣就在隔壁,但她也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躺在床上的张雨欣很快就听到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娇吟,正是陈兰的发出的声音。这让张雨欣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她满意地一笑,然后面红耳赤地倾听起来……
其实萧平也很想听听皮埃尔的意见。毕竟他对鱼子酱没什么研究,想知道自己生产的鱼子酱究竟能不能称得上极品,法国人的意见非常重要。
如果皮埃尔说鱼子酱不错,那萧平就打算把鱼子酱送给其他有经验的西餐大厨品鉴,听听他们的意见如何,最后才决定要不要向市场推出这款鱼子酱。但要是就连皮埃尔这关都过不了,萧平就会把所有的鱼子酱都倒进垃圾桶,也省得出去丢人现眼。眼下仙壶公司已经是国际著名的高级食材供应商了,可不能让劣质鱼子酱砸了自己的招牌。
萧平把皮埃尔请到农庄,笑吟吟地把三瓶鱼子酱放在他的面前。这三瓶鱼子酱颜色各不相同,其中金黄色、颗粒最大的的是品质最高、也是最昂贵的博鲁格鲟鱼的鱼子酱,而另外两瓶颜色稍深、颗粒也略小的则是普通鲟鱼的鱼子酱。当然,所谓的“普通”也是相对博鲁格鱼子酱来说的,这种鱼子酱在市场上的价格也不便宜,每一百克也要上百美元呢。
“这就是公司新推出的鱼子酱?”皮埃尔目光炯炯地打量着瓶里的鱼子酱,过了一会才轻轻点头道:“看上去非常不错啊,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说心里话,皮埃尔是很希望公司能推出鱼子酱的。而且他向来都对萧平非常有信心,相信只要是他愿意推向市场的鱼子酱,品质很定不会太差。
不过信心归信心,生意是生意。皮埃尔已经是个非常称职的职业经理人了,就算他再对萧平有信心,也不会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即便公司本来就是属于萧平的也一样。所以在确定鱼子酱的品质之前,皮埃尔是不会急着提出要将其推向市场的。
皮埃尔的态度也让萧平很满意,笑吟吟地对他道:“所以我才请你来,做第一个品尝鱼子酱的人啊。来。别客气,不过在尝过之后别忘了给点中肯的意见。”
“哎呀,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啊。”皮埃尔倒是很愿意当这个小白鼠,笑眯眯地搓着手道:“不过我对鱼子酱并不是非常在行的。就怕辜负了你的期望啊。”
萧平笑着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管怎么说你总比我内行得多。这些鱼子酱只有先通过你这一关,然后才能送给别人品鉴。”
对萧平谨慎的安排深以为然,皮埃尔笑着点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萧平的注视下,皮埃尔先打开了一瓶“普通”鱼子酱,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萧平关注着皮埃尔的反应,发现他的表情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惊讶,最后满脸都是享受,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既然能让皮埃尔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鱼子酱的品质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皮埃尔已经完全陶醉在鱼子酱的美味中。此时的他根本顾不上和萧平说话,而是又意犹未尽地“尝”了几口鱼子酱,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萧平见状笑着问法国人:“怎么样?”
皮埃尔只是竖起食指对萧平摇了摇,然后喝了两口清水冲掉嘴里普通鱼子酱的味道,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最高等级的博鲁格鲟鱼子酱了。
这次法国佬的表情更加夸张。那陶醉的样子简直就象断粮多日的瘾君子终于又重新抽上了一样。
见到皮埃尔这样的反应,萧平心中大定,也不急着问结果了。就算皮埃尔不是鱼子酱方面的专家,毕竟也是一位有经验的西餐大厨,鱼子酱的好坏还是吃得出来的。能让他如此陶醉的鱼子酱,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皮埃尔闭着双眼陶醉了好一会,然后才深深地叹息一声道:“萧。虽然我不是鱼子酱方面的专家,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鱼子酱绝对不是普通货色,肯定能大获好评!”
这样的结果已经在萧平的意料之中,他满意地点头道:“不错,把这样的鱼子酱投放市场。应该不会砸了我们的招牌吧。”
皮埃尔迟疑道:“虽然我是这样认为的,但只凭我的意见就把鱼子酱投放市场,似乎有些太儿戏了。”
知道皮埃尔这么慎重是为了公司好,萧平也耐心地询问他的意见:“那你认为怎么办才好?”
“我有两位同行在申城开餐厅,他们都对鱼子酱有很深的研究。”皮埃尔胸有成竹地对萧平道:“只要鱼子酱能得到他们的肯定。那就绝对没有问题。”
萧平赞同地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那这件事就辛苦你了,明天你就带个几瓶鱼子酱去申城,听听他们的意见。”
“几瓶?!”皮埃尔的眉毛竖了起来,瞪着萧平道:“这么好的鱼子酱,居然一拿就是几瓶?这样也太浪费了,每种只带一瓶就够了,多了浪费!”
萧平看了一眼小气的法国佬,无奈地点头道:“行,这事是你负责的,听你的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皮埃尔就开着萧平的皮卡赶往申城。之所以要开皮卡,是因为车上有冰箱,可以在路上保持鱼子酱的新鲜程度。
萧平则留在农庄休息,从亚马逊雨林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忙着制作鱼子酱,着实有些累了,也该休息几天了。
也不知道皮埃尔到申城是怎么安排的,总之他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当天晚上法国佬就兴冲冲地打电话给萧平,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大叫:“亲爱的萧,我的两位同行品尝了咱们的鱼子酱之后赞口不绝,说这至少和世界顶级鱼子酱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更胜一筹,推向市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总算知道了对鱼子酱确切的评价,也让萧平心中大定,开心地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我会尽快把鱼子酱运往法国分公司,到时候就靠你推向市场了。”
皮埃尔道:“说到市场推广的问题,两位同行给我出了一个主意。一星期之后在布达佩斯有个鱼子酱推广活动,世界上几家最著名的鱼子酱供应商都会参加,也算是鱼子酱界的盛事。只要我们的鱼子酱能在活动上得到评委的好评,肯定能很快就得到市场的承认。”
“这个主意不错。”萧平当即拍板道:“咱们准备一下,然后一起前往布达佩斯!”
四天之后,萧平和皮埃尔来到了布达佩斯。看来当地对这次鱼子酱推广活动还是挺重视的,在街上到处都能看到推广会的广告。不过这也在萧平的意料之中,毕竟全球鱼子酱市场也是每年价值十几亿美元的大生意,在广告上的投入自然也不会少。
鱼子酱推广活动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鱼子酱专家,会对各供应商送来的鱼子酱做一个品鉴。如果某个品牌的鱼子酱能得到这些专家的欣赏,无疑会在鱼子酱市场上一举成名,成为市场上大受欢迎的宠儿。
萧平带自己的鱼子酱来参加品鉴会,目的当然也在于此。到了品鉴会的这一天,皮埃尔将一瓶普通鱼子酱和一瓶博鲁格鲟鱼子酱交给展会,就等着听评委们宣布好消息了。
来参加这次鱼子酱推广会的生产商不少,有些生产商觉得他们的产品不够资格请专家品鉴,但又不甘心就此默默无闻,于是就把自己的产品带到现场,让其他人随意品尝。
这么一来品鉴会就更加热闹了,品鉴会大厅简直就像是在举办聚会似的,只是人们的话题都集中在鱼子酱上而已。熙熙攘攘的人群相互交谈,交流着对鱼子酱的看法,显得非常热闹。
萧平身为圣壶牌鱼子酱的老板和生产者,当然也来到了现场。就在评委们品尝各种鱼子酱的时候,他就在会场里随意走来走去,品尝其他生产商提供的鱼子酱,同时也不忘听听大家的意见,学习一下最好的鱼子酱究竟有什么特点。
听了一会后萧平才发现,自己对鱼子酱的了解实在太少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鱼子酱白痴。在这样的前提下,都能制作出让皮埃尔和他的同行赞口不绝的鱼子酱,完全多亏了有炼妖壶这个宝贝。
在人群中混迹了一段时间后,专家们终于品尝过所有的鱼子酱,要宣布获得今年“最佳鱼子酱”称号的品牌了。
事情的结果完全没有出乎萧平的意料,在所有与会者紧张的注视下,那个胖胖的专家代表大声宣布:“获得今年‘最佳鱼子酱’称号的品牌是——圣壶牌!”
这个结果一出来,立刻引起一阵惊叹。毕竟以前谁都没听说过这个牌子的鱼子酱,显然是个刚推出的新品牌。而一个新品牌居然夺得今年“最佳鱼子酱”的称号,实在令人非常惊讶。不过考虑到“圣壶”这个品牌在食品市场上的声誉,这个结果也就变得理所当然得多了。
对在现场的萧平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但远远没到让他感到意外的程度。萧平的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家伙身上,此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才叫真的让他觉得惊讶呢。
萧平看到的这个家伙身材高大强壮,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有着非常明显的俄罗斯血统。本来布达佩斯就是东欧非常重要的一座城市,有俄罗斯人也非常正常。不过这家伙萧平可是认识的,正是号称“库宁地下秩序之王”,库宁当地的黑手党首领格利高里。
当初萧平在库宁收购鲟鱼时,就曾经被格利高里盯上过,这家伙还逼着萧平用十五万欧元买下一块来自中国的玉佩。不过萧平买下玉佩是因为炼妖壶对其有反应,炼妖壶在吞噬了这块玉佩之后,还进化了一次。
本来这是一桩令萧平和格利高里都很满意的交易,但却因为格利高里的贪心而导致双方反目成仇。萧平在戏弄了格利高里及其手下一番后,顺利地乘坐私人飞机离开库宁。反正萧平也不打算再回库宁了,本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碰到这家伙。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居然又在布达佩斯的鱼子酱推广会上看到了格利高里。
于此同时格利高里也发现了萧平,他本来就十分阴鹜的双眼中立刻多出一丝凶光。最近格利高里已经将他罪恶的触角延伸到库宁当地的鱼子酱行业,这次来布达佩斯也是为了推广自己的鱼子酱,也没想到居然还会再遇见萧平。
对格利高里来说,上次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中国人耍得团团转,绝对是令人恼火的耻辱。所以这次在鱼子酱推广会上遇见萧平,对他来说绝对是个意外的惊喜。格利高里在瞬间决定,一定要把这个中国人干掉一血前耻。
“让我们恭喜圣壶公司。”与此同时品鉴会的主持人正在向萧平和皮埃尔表示祝贺,并且热情地邀请两人上台和大家见面。
这也是推广圣壶牌鱼子酱的好机会,萧平也没有推辞,上台接受众人的祝贺,同时也说了几句表示感谢之类的客气话。
台下的格利高里一直盯着萧平,目光几乎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没想到萧平的公司居然还获得了今年最佳鱼子酱的称号,让俄罗斯黑手党对他的兴趣更浓了。
“勃列诺夫。你过来!”格利高里叫来自己的心腹手下,悄悄地吩咐道:“让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给我牢牢地盯住台上那个中国人。告诉所有人不要随便开枪,我要活捉这个人。明白吗?”
在上次萧平和格利高里的冲突中,勃列诺夫也吃了不少苦头,对这个中国人恨之入骨。听了格利高里的话后,他有些不甘心地道:“老板,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活捉一个人要冒很大风险的。对这种家伙有什么客气的,叫我说直接干掉得了!”
“笨蛋!”格利高里对手下一瞪眼睛道:“没看到那个中国人的鱼子酱得到了今年‘最佳鱼子酱’的称号吗?所以我才要活捉他,先拷问出极品鱼子酱的秘密,然后再把他干掉也不迟啊!”
自从染指了鱼子酱行业后,格利高里也知道这行的利润有多高。而如果能掌握生产极品鱼子酱的秘密。所得的利益自然更加丰厚。所以格利高里才决定先活捉萧平,拷问出极品鱼子酱的秘密后再杀他。
勃列诺夫这才明白过来,满脸佩服之情道:“还是老板想得周到,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看着勃列诺夫匆匆离开的身影,格利高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的这些手下忠诚度足够。打打杀杀的也完全不成问题,但大多数人都是有勇无谋,这一点确实让格利高里十分头疼。
与此同时台上的萧平已经说完了他的获奖感言,发现格利高里还在人群中盯着自己,就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俄罗斯黑手党的残暴是很有名的,萧平在格利高里的地盘上羞辱过他,很清楚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象格利高里这样的黑手党老大。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一批手下,肯定会想办法对付萧平的。格利高里现在不动手,只是因为推广会上的人太多而已。只要萧平离开会场,他肯定会带着手下伺机动手的。
对此萧平心里也很清楚,为了不把皮埃尔也牵扯进来,他小声对法国人道:“推广会结束之后。我要去见几个老朋友,你先自己回酒店吧,等办完事后我会去找你的。”
“老朋友?”皮埃尔有些疑惑地道:“以前没听说你在布达佩斯有朋友啊。”
萧平小声解释:“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刚刚在下面意外遇上的。他听说我们公司也推出了鱼子酱,就想和我谈谈合作的事。”
既然萧平这么说了。皮埃尔自然也不好反对,只是小声提醒他:“我们的鱼子酱得到了‘年度最佳鱼子酱’的荣誉,肯定会大受欢迎的。你千万别答应向他供应太多的货,否则其他销售商要跟我们急的。”
萧平似笑非笑道:“放心吧,这道理我懂。”
在萧平接受了主办方颁发的奖牌后,鱼子酱品鉴会也临近尾声。生产商代表意犹未尽地陆续离开,原本热闹的大厅也渐渐安静下来。
萧平故意磨磨蹭蹭地落在后面,是最后几个离开会场的人。而格利高里也耐心地等待着,丝毫不掩饰他对萧平的恶意。身为库宁当地黑手党的头目,这家伙向来是为非作歹惯的,即便是在布达佩斯也没收敛多少。
萧平刚刚走出会场,就发现外面有一群家伙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为首的那个家伙他也认识,就是格利高里的头号手下勃列诺夫。当初格利高里派这个家伙监视萧平,结果却被他打昏了丢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上。这件事一直被勃列诺夫视为奇耻大辱,所以这家伙在看到萧平时,立刻狞笑这对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萧平根本没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他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布达佩斯热闹的街头乱来。萧平独自一人在街上慢慢溜达,后面则跟着一群俄罗斯大汉。在拐过一个街角后,萧平走进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轿车不紧不慢地向郊外驶去。
格利高里等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开着车气势汹汹地跟了上去。
虽然陈老的话里带着几分抱怨,但萧平却听得出来他并没有真的生气,于是笑嘻嘻地解释:“其实我一直都想打电话给您老人家的啊,只是怕您公务繁忙,又好意思打搅您休息,所以……”
“呵呵,你子也学会跟我老人家摆花样啦。”陈老故意用不满的语气道:“上次你可是好威风啊,居然当着我和其他人的面嚷嚷以后再也不给看病了,这是在恐吓我们这帮老头对吧,真是长本事了你!”
知道陈老的是上次在和王家斗法时,自己在电话会议上的那些话,萧平笑眯眯地解释道:“我当时也不是被气糊涂的气话嘛,您我做点事容易嘛我,除了赚点钱之外,还不是想为咱们国家做点事吗?就这样还有人在后面偷偷捅刀子,这实在是不能忍啊!”
陈老也挺能理解萧平当时的心情,此时旧事重提也只是想敲打一下萧平,让他不要因此就得意忘形而已。此时陈老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放缓了语气道:“萧啊,我也不是真的怪你,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一定要低调做人,千万不能因为上次的事而恃宠而骄,明白吗?”
知道陈老这是为了自己好,萧平恭恭敬敬道:“我记住了,陈老。”
“嗯,这还差不多。”陈老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语气一转问:“吧,这次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今年第一季的仙壶水稻的收割工作已经完成了,我想向您汇报一下收成的情况。”到正事萧平也认真起来,严肃地对陈老道:“我已经拿到了所有仙壶水稻的收成数据。根据我们的计算,和相同地区其他品种的水稻相比。仙壶水稻的产量提高了36%。而且粮农们普遍反应,仙壶水稻抗病虫害能力强、耐粗放管理。不但能提高产量而且还可以节省不少成本。”
陈老相信萧平不会在这事上骗自己,听了之后满意地笑道:“嗯,你们培育的仙壶水稻确实没有让大家失望,也不枉我们在这事上对你的一番支持。”
“对您和其他各位领导的信任,子非常感激。”萧平难得了句客气话,不过倒也是发自肺腑的。
陈老乐呵呵地问萧平:“听已经有外地商人向你购买稻种了,你是怎么看这事的?”
“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萧平斩钉截铁道:“我还决定先满足国内市场的需要,只有等国内市场饱和了,才会考虑供应国际市场。”
陈老满意地点头道:“嗯。这个想法很好,看来你已经不是做事不知轻重,只顾自己的毛头伙子,知道考虑得更多了。”
“这都是受了您老的影响。”萧平不着痕迹地拍了陈老一记马屁,然后接着道:“仙壶麦种的培育工作也在按计划推进,我打算也象稻种一样,先满足国内市场,然后再考虑供应国际市场。”
“很不错。”陈老语重心长地对萧平道:“萧啊,我希望你今后也能这样。对粮种之类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产品,还是要先满足国内市场的需求,毕竟这方土地是你的祖国啊。”
萧平诚恳道:“您放心吧,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听出萧平的这是真心话。陈老欣慰地勉励了他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不过陈老并不只是表扬萧平几句就算完了,还在一次会议结束后。把仙壶公司取得的成绩告诉了其他人,并且特别强调了萧平先满足国内市场。然后才考虑国际市场的经营方针。
另外几位也对萧平的表现感到很满意,纷纷表示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赏。这世界上有本事的年轻人不少。能赚钱的更多,但既能靠着真本事赚钱,而且能顾全大局的年轻人就不多了。所以萧平的几位领导人对萧平都非常满意,虽然不会给他什么具体的帮助,但对萧平今后的发展绝对大有好处。
当然,萧平本人不知道这些,眼下的他只是为仙壶稻种第一次大规模种植获得成功而感到十分高兴。人的心情一好,自然就有会对许多事有更大的兴趣,萧平自然也不例外。
在和陈老通过电话之后,萧平就兴致勃勃地去找陈兰,在陈兰的办公室里,向她提出了种子基地的许多“不足之处”。这些不足之处包含的方面很多,比如办公大楼的窗户擦得不够干净啊、办公室里的灯光不够明亮啊、甚至连种子基地里麻雀太多也成了萧平指责陈兰的理由。总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在以前萧平都是提都不会提的。
当然,萧平对陈兰如此苛刻是有原因的。因为俏寡妇是种子基地的经理,眼下种子基地有这么多的不足之处,她这个管理者自然是难辞其咎。而萧平对这些事的处理办法,就是要好好地“惩罚”陈兰一番。
“惩罚”这个词早就成了萧平和陈兰之间的暗号,所以在听了萧平列举种子基地的那么多“不足之处”,然后又坏笑着要好好惩罚自己时,陈兰的俏脸上立刻就蒙上一层红云。
虽然萧平已经在种子基地停留了不短的时间了,但因为前段时间他和陈兰都忙着统计数据,两人一直都没时间单独相处。而眼下大局已定,仙壶水稻的产量又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其实陈兰也不由得有些心动了。
不过虽然心里是千肯万肯的,但陈兰还是对在办公室里接受萧平的“惩罚”有些不好意思,忸怩着声道:“这……不太好吧,这几人家很忙呢,随时会有人找我的。”
“不行,必须立刻接受惩罚!”萧平故意板着脸道:“你犯的错误太多了,不抓紧的话都惩罚不过来了!”
陈兰俏眉微皱道:“可是……”
没等陈兰把话完,萧平已经把她脸朝下按倒在办公桌上,邪邪地笑道:“居然还敢推三阻四,就凭你这样的态度,就需要接受更多的惩罚!”
为了表示自己“惩罚”陈兰的决心,萧平边边在她因为趴着而更显得浑圆丰腴的美臀上重重拍了一把。
“啊……”敏感处突然遭袭的陈兰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转过头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
不过萧平也已经看出来,陈兰的美眸中已经蒙上一层雾气,水汪汪的就像要滴出水来一般。和陈兰认识那么久了,萧平哪能看不出来此时她的真实想法?他满意地对俏寡妇微微一笑,然后就撩起了陈兰职业套装的窄裙。
虽然陈兰还在象征性地扭动腰肢,但与其她在挣扎还不如是邀请更为确切。完全没费什么周折,萧平愤怒的分身已经侵入到陈兰泥泞的花径之中……
因为是在办公室里,所以萧平的“惩罚”激烈但却比较短暂。当他心满意足地趴在陈兰背上时,俏寡妇片颇有些意犹未尽的之感。不过陈兰也知道在办公室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她勉强把身上的萧平推开,又羞又嗔地低声道:“都是你不好,非要在这里……害得人家一直在担心呢!”
萧平笑吟吟地站起身来,看着陈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忍不住在她丰满的胸膛上捏了一把道:“好,我决定接受你的意见,剩下的几次惩罚,全都到你的房间里进行好了!”
感觉到萧平对自己的迷恋,陈兰也不甘示弱地一挺胸道:“到我房间就到我房间,哼,谁怕谁啊!”
在接下来的几里,萧平确实信守承诺,每晚都潜入陈兰的房间,对她进行“严厉的惩罚”。萧平的惩罚不可谓不重,但陈兰倒也全都承受下来,偶尔还能展开的反击,两人全都乐在其中。
在一场激烈的“惩罚”之后,萧平和陈兰相拥而卧,感受着欢乐过后的余韵。一丝不挂的俏寡妇慵懒地躺在萧平怀里,很是有些感慨地低声道:“等明年,人家就已经三十岁了……”
萧平轻抚着陈兰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感受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笑眯眯地道:“你越来越年轻漂亮了,三十肯定没人信,二十多岁还差不多。”
心上人的夸奖总是能让女人高兴,陈兰自然也不例外,她轻轻拍了一下萧平的胸膛微笑着道:“就会挑好听的,人家跟你真的呢!”
“我就是真的啊!”萧平正色道:“瞧瞧你这身段这皮肤,只要穿得活泼一些,就算告诉别人是在读的大学生也会有人信啊!”
萧平的话让陈兰心里喜滋滋的,其实她自己也清楚,自从开始服用萧平给的养生口服液后,身体状况就一比一好,而且看上去也更加年轻了。
不过陈兰也明白,外表可以骗到别人,但却骗不过自己,想到这里俏寡妇不禁意兴阑珊地轻叹一声道:“看着年轻有什么用,我毕竟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萧平,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吧。”见陈兰得认真,萧平也认真道:“只要我能办到。”
陈兰迟疑片刻道:“我……我想要个孩子。”未完待续……
陈兰勉强出这句话,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紧张地等着萧平的回答。俏寡妇心里知道,萧平是绝对不可能和自己结婚的。但随着她年龄渐长,身为一个女人的母性本能也变得越来越强烈。每次看到带着孩子的女人,陈兰就打心眼里感到羡慕。
眼看自己都快三十了,再拖下去就要变成高龄产妇了,陈兰心里也越来越着急。所以俏寡妇才会趁着仙壶水稻大获成功、萧平心情非常好的机会,向他提出这个要求。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话出口,陈兰就忐忑不安地等着萧平的回答。然而萧平却久久没有出声,这让陈兰怀着希望的芳心慢慢变冷。最后她实在无法忍受下去,勉强抬起头对萧平凄然一笑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没关系的,反正我也只是随便,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眼看着陈兰凄婉的笑容,萧平当然知道她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声安慰:“你别胡思乱想,我可没不愿意啊。”
陈兰不相信地扭了扭娇躯道:“别安慰我了,我都明白的。”
“叫你别胡思乱想的呢,真该狠狠惩罚你!”见陈兰还是误会了自己,萧平忍不住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道:“我刚才没话是因为在考虑,怎么才能把你怀孕的事隐瞒过去。你总不见得怀孕七、八了月了,还挺着肚子到种子基地上班吧?这绝对不行!”
被萧平这样一提醒,陈兰才想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毕竟现在自己名义上是个单身女人。要是挺着个大肚子来种子基地上班,各种闲言碎语肯定不会少。更要紧的是父亲那关也过不去。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自己非婚生气,非得气出个好歹来不行。
想到这里陈兰也觉得自己考虑的确欠周到。于是连忙问萧平:“那你有什么办法?”
“嘿嘿,你以为我刚才在发呆啊?已经想到解决办法啦!”萧平得意洋洋道:“等你怀孕之后,我们就对外界宣称,为了让你能更好的胜任目前的工作,要把你送到外国大学进修一年半!”
陈兰明白了萧平的意思,不由得开心道:“这样一来,国内就没人知道我怀孕生孩子了,对不对?”
萧平笑着道:“那可不。还记得我在法国的酒庄吗?那里环境非常好,离大城市也不远。最适合孕妇休养了。你可以到那里养胎,等生了孩子之后再回来。”
陈兰迟疑着点头道:“这办法事不错,可是我回来之后,怎么向大家解释多出来的孩子呢?”
萧平胸有成竹道:“这还不简单?别忘了雨欣和晚晴掌管着一家慈善基金会呢。到时候就这孩子是你从慈善基金会收养的娃,通过基金会把一切手续都办了。到时候孩子还是叫你妈,谁都不会怀疑的。”
听了萧平这一整套的计划,陈兰的俏脸上也渐渐流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当然看得出来,萧平这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样完美的解决办法。明萧平确实很看重这件事。刚才他的沉默并不是反对这事,而是在考虑该怎么安排呢。
这让陈兰十分感动,知道萧平确实十分重视自己的要求。而当她想到自己刚才还误会了萧平,也觉得非常内疚。不由得把俏脸贴到萧平胸膛上柔声道:“对不起啊,刚才误会你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看着一脸歉疚的陈兰。萧平故意板起脸道:“竟然敢怀疑我,哼。你该怎么办?”
知道萧平就喜欢玩这样的游戏,陈兰也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人家知道错啦。大不了……让你随便惩罚就是了。”
“嘿嘿,这可是你的哦!”萧平笑眯眯地道:“不过话又回来了,你想要孩子,就必须让我多多惩罚才行啊!”
萧平这句话完,也不等陈兰多什么,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解开心结的陈兰为了能怀上孩子,也对萧平曲意迎奉,房间里很快就重新升起了旖旎的气氛。
为了满足陈兰想要有个孩子的愿望,萧平又在种子基地多留了一阵子。两人几乎每晚上都在一起,也摈弃了以前为了防止意外搞出人命而采取的种种措施。萧平相信只要没什么意外,用不了多久陈兰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萧平从头到尾在种子基地足足待了一个多月,然后就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因为皮埃尔打电话来告诉萧平,护肤品生产非常顺利,第一批产品就要正式推向市场了。为了尽可能地引起消费者的注意,法国人决定举办一个盛大的仪式。除了品牌代言人胡眉会确定出席外,还有不少演艺界和时尚界的名人也会出席。
当然,身为“y”这个品牌护肤品的真正老板,萧平也要出席才对。所以萧平不得不暂停为了陈兰的愿望而做的努力,先去巴黎参加护肤品的发布会。
虽然陈兰对此多少有些的抱怨,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殷勤地帮着萧平整理行李。俏寡妇不但为萧平准备替换衣服和洗漱用品,在心上人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他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完全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萧平也知道陈兰有些不开心,趁着附近没人的机会在她耳边悄声道:“起来我们也努力了半个多月了,看看能有什么成果不。如果还是不行的,下次等我有时间了就住在这里不走了,等你怀上了再!”
见萧平还真是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的,陈兰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微笑着对他道:“你放心去工作吧,我们的事……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啊。”萧平故意对陈兰挤眉弄眼了句荤话,然后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带着行李离开了种子基地。
陈兰站在窗口目送萧平的车渐渐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车了,才怅然若失地回去工作。
萧平很顺利地抵达巴黎,准时出席了“y”牌护肤品的发布会。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青狼魂”,“祼ke000”的打赏。
在新品发布会结束后,萧平第一时间离开了会场,和他一起的自然还有宋蕾和胡眉.三人乘坐萧平租来的一辆雷诺轿车,大模大样地从酒店的地下车库离开.
因为这辆雷诺实在太普通了,根本不像是明星会坐的车,所以居然没有引起那些记者的注意,三人顺利地离开了雅典娜广场大酒店.
"现在咱们去哪儿啊?"萧平边开车边笑眯眯地问后座上的宋蕾和胡眉,对即将到来的美妙夜晚十分期待.
眼下车里没有外人,胡眉又恢复了奴婢的身份,只是笑吟吟地不说话.而宋蕾自然不会和萧平客气,风风火火地道:"随便,只要没记者就行了."
萧平嘿嘿一笑,开着车上了通往郊外的公路.考虑到自己经常要到巴黎公干,萧平让皮埃尔在巴黎近郊的吉维尼小镇买了一幢房子.那里宁静,平和,风景很美,而且离巴黎市区也不远,正符合宋蕾的要求.
没多久三人就到了目的地,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但宋蕾还是被这里的美景所震撼,忍不住低声轻呼:"这里真美!萧平,以后我和眉儿到法国来,就要住在这里!"
萧平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行啊,这房子我是买的,也就等于是你们的,什么时候想过来住都行!"
萧平的态度让小辣椒大为高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你真好!"
"哼哼,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我招蜂引蝶呢!"萧平故意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斜眼看着宋蕾小声抱怨.
宋蕾也知道萧平这是和自己开玩笑呢,抱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道:"好好,是人家不好.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当然不行!除非……"萧平先把脸一板,然后满脸坏笑地在宋蕾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你要死啦!"饶是宋蕾性格豪爽,听了萧平的话也是俏脸微红,重重地拍了他一下嗔道:"这种事都想得出来.打死你这个下流胚!"
萧平也不反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宋蕾问:"嘿嘿,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宋蕾也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萧平.迟疑片刻后小声道:"我不管,只要眉儿没意见,我……我也没意见."
胡眉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萧平和宋蕾调笑,现在听小辣椒提到自己.她立刻表态道:"只要主上和主母吩咐,眉儿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哈哈,眉儿答应了,你可不能耍赖哦."萧平得意地一笑,揽着宋蕾和胡眉的纤腰进了房子.
很快在房子里最大的一间卧室内,萧平就和宋蕾还有胡眉纠缠到了一起.三人全都衣衫凌乱,萧平穿的那套高级手工定制西服被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宋蕾的红色小礼服已经被褪到腰间.她那雄伟的胸膛完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而眉儿的长礼服也被卷到腰间,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绞在一起,把萧平作怪的大手紧紧夹在两腿之间.
宋蕾明媚的俏脸一片通红,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萧平.慢慢撩起礼服的下摆,对准他雄壮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
"唔……"熟悉的感觉让宋蕾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但她很快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胡眉一同服侍萧平了,但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还是让宋蕾感到有些害羞.
在最初的不适感过去后,小辣椒本能地耸动身体,越来越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见宋蕾渐渐放开了,萧平对她邪邪一笑道:"蕾蕾,要开始了哦!"
"啊?!"宋蕾声音微颤地轻呼一声,不过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见宋蕾答应了,萧平满意地一笑,然后向胡眉使了个眼色.
胡眉立刻会意,满脸媚笑地俯下身去,娇艳的嘴唇慢慢向萧平和宋蕾结合处靠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许久不见的缘故,这一晚三人特别放纵.当宋蕾微微抽搐着倒在萧平身上,全身瘫软得一动都不动的时候,早就迫不及待的胡眉立刻代替她的位置,就在一脸满足的小辣椒身边,继续让萧平享受极乐的快感.
胡眉和萧平可以说是棋逢对手,两人既从对方那里得到满足,同时也在满足着对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还是胡眉先败下阵来.她满脸媚色地娇喘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中满是雾气,看着萧平柔声道:"主上,您今天怎么特别……厉害啊?"
"嘿嘿,这就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萧平笑眯眯地在胡眉坚挺的胸膛上摸了一把道:"有你和蕾蕾在,我是怎么干活都不累呀!"
萧平故意在某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明白他意思的胡眉笑得更媚.小狐狸看着萧平犹自愤怒的分身,朝他妩媚地一笑道:"主上,要不就让眉儿用嘴帮您……"
"眉儿你休息吧,我来对付他!"胡眉这话还没说完呢,旁边的宋蕾就气势汹汹道:"我就不信今天会输给他!"
其实刚才小辣椒已经在萧平猛烈的攻势下丢盔卸甲,不过休息了一阵后又恢复了精力.想起刚才萧平要自己做的那些羞人的事,宋蕾的斗志也熊熊燃烧起来,只想着要摆平萧平挽回面子.
.[,!]既然宋蕾主动开口,胡眉自然不会和她争,微微一笑后往床边坐了一点.而小辣椒则和身扑到萧平身上,开始了第二轮的战斗……
这一次宋蕾也是憋着气要和萧平一较高下,再加上萧平之前已经耗费了许多精力,所以到最后两人还真的打了个平手.
当萧平和宋蕾同时攀上极乐的高峰,然后相拥着慢慢平静下来时,胡眉也不失时机地投入萧平的怀抱,任由他搂着宋蕾和自己,享受着欢乐之后的余韵.
萧平仰面躺在床上,两边分别躺着长相身材各擅胜场的宋蕾和胡眉,只觉得身心都说不出地舒畅.他的大手分别在两女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小声地问她们:"你们最近有什么打算?"
宋蕾又被萧平折腾一番,本来已经十分疲倦了.不过听到这个话题小辣椒似乎又有了些精神,靠在萧平胸前小声道:"眉儿这么久都很忙碌,我想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子,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没安排工作,让她好好休息."
"这很好啊."萧平笑道:"既然你们俩个都休息,就到仙壶农庄去住一段时间吧,趁机好好放松一下."
宋蕾可爱地皱了皱鼻子道:"你想得美,要眉儿和我住到农庄去,好每天晚上都陪你做……做那些羞人的事?我才不去呢!"
没想到宋蕾会一口拒绝,萧平也不由得有些失望,心里的想法也自然而然地从脸上流露出来.
看到萧平的失望之色,宋蕾也不禁有些忐忑,连忙向他解释:"其实不是人家不想去陪你啦,只是工作之后难得有这么长的假期,人家想带着老爸老妈到世界各地旅行一趟,所以……"
听宋蕾说到这里,萧平立刻释然了.他很小就失去父母,深知"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苦,对宋蕾能有这份孝心也感到非常欣慰.
听出小辣椒的语气有些忐忑,萧平笑着安慰她:"这是好事啊,你老是在国外忙着工作,是该抽点时间陪陪父母.这次打算带二老去哪里玩?这样吧,所有的费用我包了,你只管带着他们玩就是了."
见萧平没有生气,宋蕾也放下心来问:"你出钱?为什么会这么好?"
萧平笑道:"你的父母不就是我的岳父岳母嘛,我孝敬他们是应该的!"
这话让宋蕾心里非常舒服,但她还是倔强地摇头道:"才不要你的钱呢,我自己有钱!这次我就是要用自己的钱请爸爸妈妈出国旅游,这样才有意义呢!"
觉得宋蕾的话很有道理,萧平想了一想道:"要不这样吧,我的飞机给你们用.这样一来想停就停想走就走,一个月的时间就算周游世界都够了."
萧平的建议让宋蕾眉开眼笑,抱住他亲了一下道:"那就说定了啊,明天我们就回国去,在接下去的一个月里,你的飞机就归我了!"
"嗯,一言为定!"萧平笑眯眯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宋蕾,为能看到她这么开心而高兴.
在安排了宋蕾的事后,萧平笑着对胡眉道:"眉儿应该没什么事吧,去农庄住几天吧?"
胡眉没有家人的牵绊,休假也就是单纯的休息而已,立刻高兴地点头道:"好啊,奴婢也可以好好服侍一下主上,最近一年多都没尽奴婢的本份,实在让眉儿内心非常不安呢."
宋蕾撇了撇嘴道:"眉儿,你别老是奴婢奴婢的,会把他给宠坏的!"
小辣椒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不知道胡眉真正身份的缘故.萧平和胡眉当然也不会说破,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相视而笑.
今晚三人都放纵得有些过头,说了会话就相拥着沉沉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萧平被电话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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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的萧平接通电话,萎靡不振地问道:“老皮……找我有什么事?”
“你居然还在睡觉!知道现在几点啦?”皮埃尔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道:“我可是忙得一夜没睡,你倒好,睡到中午还不起来!”
萧平索性耍无赖道:“就是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才能舒服地睡觉啊!说吧,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皮埃尔早就了解萧平甩手掌柜的作风,对他的态度早就没了脾气,很快闷声闷气地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下,昨天的新品发布会举行得非常顺利。有那么多大明星为我们的产品质量做背书,让公众对护肤品的兴趣更浓了。昨天的发布会一结束,就有许多高级商场和美容沙龙找到我,要求获得护肤品销售的资格。”
萧平高兴道:“这是好事啊,你怎么听着有些闷闷不乐啊。”
“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只是苦了我啊。”皮埃尔皱眉道:“我和这些公司的代表谈到现在,一晚上都没睡觉。”
萧平笑道:“正所谓‘能者多劳’嘛,真是辛苦你啦,老皮。”
对这位做惯甩手掌握的老板也没什么办法,皮埃尔只能无奈地接着报告:“根据咱们之前商量好的标准,我从这些公司中挑选了十二家做进一步接触。他们都对我们的护肤品非常感兴趣,提出的进货量也非常大。根据我的估计,只要我们和其中的八家达成协议。就能完全消化工厂的产能。”
萧平点头道:“这样很好。我们公司向来是走高端路线的,护肤品当然也一样。这东西本来就是奢侈品。而且售价也绝对不会低,只有在最高档的场所销售,才能让消费者觉得物有所值。”
皮埃尔也同意萧平的说法,翻着手头的资料道:“我这就把那十二家潜在合作者的资料发给你,你了之后再决定和哪几家合作吧。”
“不用了。”萧平连忙对皮埃尔道:“你觉得可以就成了,这本来就是法国分公司的业务,我是不会插手的。”
萧平的表态让皮埃尔心情愉快,这种被老板完全信任的感觉。也是法国人愿意在萧平手下工作的重要原因。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皮埃尔也不客气,很快接着道:“那好,等我们把合作伙伴确定下来后,会给你一份正式的名单。”
“行,就这样吧。”萧平干脆地答应下来,然后对皮埃尔道:“老皮。这次咱们推出了护肤品,等于又给法国公司增加了压力。如果要增加人手千万别犹豫,另外别忘了给增加了工作量的员工加薪,当然也包括你自己。”
皮埃尔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凭心而论,虽然萧平算不上是个很努力的老板。但绝对是个非常慷慨的老板。该给员工的福利不但不会少,而且远远超过当地的平均水平。这也是皮埃尔任劳任怨的原因之一,毕竟为老板工作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赚钱养家糊口不是?
萧平又勉励了皮埃尔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宋蕾和胡眉都被这通电话吵醒了,两位美女全都依偎在萧平身边安静地看着他。生怕被电话那头的皮埃尔听到自己的声音。
等到萧平打完电话了,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宋蕾立刻坐起身来。也不管自己美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萧平面前,迫不及待地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
知道小辣椒想尽快回家和父母团聚,萧平立刻道:“我让机长安排一下航线,我们最晚下午就动身!”
事实证明有私人飞机就是方便,萧平等人根本没等到下午,在中午时分就乘坐湾流g650离开了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飞机顺利地降落在了省城国际机场。
正所谓“归心似箭”,宋蕾到了省城之后,更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看望父母。萧平和胡眉都理解小辣椒的心情,离开机场之后先开车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眼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宋蕾走进家门,萧平才开车带着胡眉向苏市驶去。当天傍晚时分,两人就回到了位于苏市郊区的仙壶农庄。
当晚胡眉就住在农庄的别墅里。这也是胡眉为数不多的,能和萧平单独相处的机会。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她也是完全放开身心,对萧平百依百顺,不论什么要求都毫不迟疑地答应,让萧平心花怒放。
象胡眉这样天生媚骨的女子,一旦彻底放开身心对男人曲意迎奉,无疑会让男人享受到无上的快乐。一连几天萧平都沉迷在这种快乐之中,和胡眉也是水乳交融、非常融洽,简直有乐不思蜀的感觉。也多亏萧平的体质远胜常人,才经得起连续多日的高强度战斗,还对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影响。
虽然胡眉也很享受这几天的亲密接触,但她还是要为萧平的身体着想。在躲在农庄里和萧平连续荒唐了几天之后,胡眉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求欢的要求,而是软语相求萧平陪她去市区逛街。
对胡眉这样的要求倒也不太好拒绝,萧平稍一迟疑就答应了。不过如今的胡眉已经是国际巨星,如果贸贸然地出现在大马路上,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出门前萧平给胡眉好好化妆一番,不但戴上墨镜和大帽子,还用徐杰留下的间谍工具改变了她下巴和嘴唇的轮廓。这样一来除非胡眉自己承认,否则根本没人能认出她就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了。
做好准备之后,萧平开车带胡眉到苏市市中心,难得带着她无拘无束地在街上漫步。其实眼下的胡眉什么都不缺,就算上街也不知道买些什么好。不过她就是十分享受这个过程,能和主上手挽手地在街上漫步,就比任何事都要让胡眉感到高兴。
见胡眉这么高兴,萧平的心情也非常不错。然而萧平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就被一种不祥感觉破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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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宇本来就是个色中饿鬼,第一眼看到美貌动人又性感迷人的胡眉,就一心想把这个狐仙收为妖奴作为自己的禁脔。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萧平和胡眉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知道想要收胡眉为妖奴,肯定要先摆平萧平才行。
眼下既然鲁迪开口了,本来就要对萧平动手的莫星宇也决定卖徒弟一个顺水人情,立刻点头道:“乖徒儿你放心,既然这人得罪过你,为师肯定不会放过他,今天就为你报仇!”
鲁迪当然不知道师傅的打算,听了这话也不禁感激道:“还是师傅心疼徒儿,只是徒儿有个要求,还请师傅答应。”
莫星宇两眼不离萧平和胡眉,嘴上淡淡应道:“说吧!”
“还请师傅制服那人后,让徒儿亲自动手了结他的性命!”鲁迪咬牙切齿道:“当初此人把我打落河中,今天我要把那天的事连本带利地加倍奉还!”
因为有师傅在场撑腰,鲁迪也是显得十分肆无忌惮。而莫星宇比徒弟更加嚣张,打量了萧平一眼后淡淡点头道:“可以,一会我折断此人的四肢,然后交给你处置就是了。”
鲁迪大喜道:“多谢师傅!”
莫星宇无所谓地摆摆手,毒蛇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萧平道:“小子,识相点把那只狐仙交出来,让她乖乖地成为老夫的妖奴,也许我还会网开一面,让你死得痛快点,给你留个全尸!”
面对气焰嚣张的莫星宇师徒,萧平神色不变淡淡道:“老东西。识相的就快和你徒弟一起自杀吧,也省得我亲自动手!”
萧平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对他客气他会加倍客气,但如果对方不值得尊敬。那萧平也绝对不会给对方半点面子。
莫星宇也被萧平的话气坏了,闻言冷冷一笑道:“这是你咎由自取,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莫星宇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已经动了。只见他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转眼间就冲到萧平面前,照着他的面孔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其实萧平在和莫星宇说话时,右手就已经伸进怀里握住了枪柄,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虽然萧平和鲁迪交过手,知道这家伙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他却不了解莫星宇的实力究竟如何,也不确定手枪能不能伤到这家伙。
也正因为如此,萧平才没有立刻开枪。他是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好是莫星宇疏忽大意时才突然发难,这样干掉他的把握才会更大一些。
然而萧平没有想到的是,莫星宇的动作能有这么快,居然让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猝不及防的萧平只能暂时放弃开枪的打算,仓促地应战已经冲到面前的莫星宇。
萧平的反应速度之快也出乎莫星宇的预料,不过他对自己的本事信心十足。并没有太过担心。莫星宇的老脸上流露出一丝狞笑,又在拳头上加了两分力道,还是直接往萧平脸上轰去。
萧平也不含糊,同样重重一拳打出。目标正是莫星宇的拳头。只听到“碰”地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重重撞上了。
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当面涌来,萧平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然后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烦闷的感觉从胸口涌上咽喉。然后嘴里就尝到一丝腥甜,竟然被莫星宇那一拳震得受了内伤。
而莫星宇也摇晃了好几下。勉强才算稳住身形。不过他的情况明显要比萧平好一些,不但没有倒退几步,脸色也不像萧平那么难看。
看着神色如常的莫星宇,萧平心中无比震惊。自从有了炼妖壶后,他的体质也变得越来越好,可从来没在和别人的交手中吃过亏呢。就算是对上邓鹤鸣那样的国术大师,也是应付得游刃有余,至少可以说的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这个看上去身材瘦小的老头,居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力量。居然只是一拳就把萧平打得咯血,自然让他无比震惊。
不过萧平心里清楚,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示弱。他面不改色地把涌到嘴里的鲜血咽下,然后淡淡地笑道:“你就这点本事?这样可带不走我的女人!”
凭心而论,萧平能接下这一拳也让莫星宇大感意外。虽然经过多代传承,龙虎山传人早已没有了当初呼风唤雨、捉鬼降妖的本事,但毕竟是数千年的门派,多少还是有些底蕴的。比如有一套炼气强体之术就流传到现在,成为莫星宇和鲁迪修炼的唯一法门。
莫星宇从入门之后就苦练这套炼气之术,到现在已经有七十多年了。虽说莫星宇看上去五十多岁,其实他真正的年纪已经八十多岁了,全是这套炼气之术的功效。
多年的苦练也让莫星宇比普通人强很多,最近三十多年来他已经没有对手。至于象邓鹤鸣那样的武林高手,莫星宇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而萧平居然能若无其事地接下莫星宇的一击,这自然让他非常意外。不过莫星宇对自己的实力极其自信,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对萧平发起攻击,肯定能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想到这里莫星宇狞笑着对萧平道:“小辈,不要猖狂,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夫真正的本事!”
和刚才一样,莫星宇话音未落就再次对萧平发起攻击。不过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萧平也早有准备,立刻拉开架势开始应战。
两人都以势大力沉的招式交手,不但速度奇快而且力量更是惊人。一阵“乒乒乓乓”的拳脚相撞之声响过之后,两人再次后退对峙。
这次萧平的脸色愈发难看,再也无法压制胸口翻涌的气血,一缕鲜血慢慢从嘴角流了下来。同时他的脚步也不复之前的沉稳,而是显得有些虚浮,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而对面的莫星宇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情况看上去要比萧平好得多。他认真地打量着萧平,满脸狞笑地道:“不错,你是三十多年来,唯一能接下我这套拳法的人。不过……你的运气也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要一鼓作气拿下去,然后当着你的面整治那只小狐狸!”
萧平擦掉嘴角的血迹,淡淡地对莫星宇道:“想对我的女人不利,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虽然萧平语气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一样。然而谁都能听得出来,他说这番话时意志无比坚定,完全是出自真心。
看着萧平已经不那么挺拔的身影,胡眉的双眼中已经满是泪水。身为最了解萧平的人,胡眉很清楚他一定会说到做到。一想到萧平宁愿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性命,胡眉就觉得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平时颠倒众生,是全世界无数男人梦中情人的胡眉,此时只是一个动了感情的普通女子。这一刻就算需要胡眉牺牲性命去保护萧平,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去做的。
虽然也听出了萧平的决心,但莫星宇却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几十年的经历告诉莫星宇,再强的决心在绝对的实力之前也不堪一击。别看现在萧平说得斩钉截铁的,但一会被自己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后,也只能无力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当着他的面整治那只诱人的小狐狸。
所以莫星宇并没有多说废话,低喝一声再次冲向萧平。这次两人交手的时间很短,不过转眼功夫萧平就被打得倒飞出去,无力地跌倒在胡眉身边。
而莫星宇的脸色也很难看,看得出来他为了打败萧平,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不过眼下莫星宇还能稳稳地站着,而萧平却倒地不起,谁胜谁负已经非常清楚了。
眼见萧平重伤不起,胡眉也不由得芳心大急。她心里非常清楚,萧平完全是为了自己才会这样。毕竟莫星宇师徒的目标是自己,如果萧平一开始就打定主意逃离此地,就连莫星宇也不会全力阻拦的。
想到这里胡眉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之意,小声地对萧平道:“主上,一会有机会你就快跑吧,你的情意眉儿永世难忘,只有来生再报答了!”
这番话一说完,胡眉娇叱一声冲向莫星宇,一双纤纤玉手直接拍向他的要害。此时的胡眉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使出的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她根本没想着要活下去,只想拖出莫星宇片刻,好为萧平争取一些时间而已。
事实上胡眉甚至希望自己能死在莫星宇手里,这样她就不用受这对师徒的侮辱。只要能让萧平顺利离开,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胡眉和莫星宇的实力相差实在太大,虽然她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但还是无法对莫星宇造成威胁。不过几个照面之后,莫星宇就抓住胡眉的一个破绽,在她胸腹之间重重打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极重,胡眉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去,无巧不巧地跌倒在萧平身边。(未完待续……)
重伤的胡眉再也无法重新站起身来,只能绝望地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莫星宇师傅,带着几分抱怨地对萧平道:“主上,你为什么不走?”
同样脸色苍白的萧平淡淡一笑道:“我绝对不会扔下你独自离开!”
见萧平直到此时还不愿意丢下自己独自逃生,胡眉既幸福又焦急,忍不住带着哭腔道:“主上,是我连累了你啊!”
萧平勉强笑道:“别胡说了,自从你成了我的女人,我们俩就是一体的,根本谈不上是谁连累谁。”
胡眉还想再说些什么,莫星宇已经冷冷地打断道:“哼,情话就留着下辈子说吧,你这只小狐狸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妖奴,这辈子别想再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啦!迪儿,把镇妖符拿出来!”
龙虎山传承到现在,绝大多数的秘术都已经失传了。事实上莫星宇练得最熟的,也就是那套炼气之术而已,其他的降妖除魔、驱鬼辟邪之类的法术早就失传了。
想要把胡眉收为妖奴,莫星宇也只能借助先辈留下的符咒。不过经过数百年的时间,即便是龙虎山现任掌门莫星宇手里也只剩下两张镇妖符了。
本来莫星宇自己随身带着一张镇妖符,另一张就留给了唯一的弟子鲁迪。当初鲁迪想要把胡眉收为妖奴,倚仗的就是那张镇妖符。不过后来这家伙被萧平打落河中,他随身携带的镇妖符也被河水泡烂了无法使用。
所以如今整个龙虎山一派也就仅存一张镇妖符了,也是莫星宇最后的机会。如果没有这张镇妖符。就算莫星宇还是可以杀死胡眉,但也无法将她变成自己的妖奴了。
听到师父要动用镇妖符把胡眉收为自己的妖奴。鲁迪脸上闪过一丝嫉妒之色。不过他很清楚自己无法和莫星宇抗衡,也只能乖乖地把仔细保存的镇妖符交了出去。
身为当代龙虎山掌门。莫星宇当然知道这张符咒的用法。他将符咒托在掌心,喃喃地念出本门秘传的咒语,然后突然将符咒抛向空中,指着倒地不起的胡眉大喝一声:“咄!”
那张看似普通的符咒被抛到半空,突然间光芒大盛。在耀眼的金光中,符咒上的朱砂字迹腾空而起,化为一道赤色光箭直直射向无法动弹的胡眉。
就算对道术一无所知的人也能看出来,只要胡眉被这道赤色光箭射中,她就会成为莫星宇的妖奴。
这道赤色光箭速度极快。就算胡眉在全盛时期也难以闪开。更何况此时她已经受伤,更是眼睁睁地看着光箭向自己射来而无可奈何。
胡眉心里清楚,被光箭射中之后就会成为莫星宇的傀儡。从莫星宇之前的眼神就知道,到时候自己肯定受尽凌辱,想要自尽都不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斜里冲出来,堪堪在赤色光箭射中胡眉之前挡在了她的前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莫星宇打倒的萧平。他拼尽所有的力气挡在胡眉前面,总算在最后一刻救了小狐狸。
不过龙虎山前辈遗留下来的符咒威力也是非同小可。被赤色光箭击中的萧平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疾驰的火车迎面撞上似的,一股可怕的力量当面涌来,整个人都向后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在十几步开外的地方。要不是萧平体质远胜常人。只是摔这一下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噗!”摔在地上的萧平喷出一片血雾,但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也看出来莫星宇对那张符咒极其重视,很有可能是唯一的一张。现在自己替胡眉挡了这一下。也就避免了她悲惨的命运。所以虽然萧平受伤极重,但心情却是舒畅至极。
莫星宇也没有想到。萧平居然会奋不顾身地替胡眉挡这一下。如今最后一张镇妖符也用了,想把胡眉收为妖奴的打算也成镜花水月。只把龙虎山的掌门气得须发皆张,指着萧平恶狠狠地道:“小兔崽子,居然敢坏我的好事!今天我要把你挫骨扬灰,让你受尽酷刑,痛苦而缓慢地死去!”
莫星宇边说边向萧平逼近过去,为了表示对师父的忠心,鲁迪也紧跟上去。两人来到萧平跟前后,鲁迪赔笑对莫星宇道:“师傅,您不是教徒儿一套逼供手法么,今天咱们就在这家伙身上试试,看他能享受到第几个花样才一命呜呼!”
莫星宇阴恻恻地道:“好,不过要让为师先动手!你的造诣太低,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让他提前解脱了!”
莫星宇的话中蕴含着深深的恨意,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对萧平已经是恨之入骨,绝对不会放过他。其实这也难怪,龙虎山传承下的最后两张镇妖符,全都坏在萧平手上,还让莫星宇失去了把胡眉收为妖奴的唯一机会,这个好色而气量狭小的家伙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其实当莫星宇看着面前的萧平时,心中也多少有些疑惑。当年莫星宇的师傅将这两张镇妖符传给他的时候曾经说过,此符的威力极大。不但能帮助施展者把胡眉这样的灵妖收为妖奴,而且如果用在其他人身上,爆发出的威力足以将人轰成齑粉。
然而萧平居然只是身受重伤,看上去还并不致命。这就让莫星宇感到十分奇怪,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当年师傅有些夸大其词了。不过莫星宇也知道师傅绝对不会骗自己,那就应该是符咒存放的年头太久,导致威力有所下降。
其实龙虎山到了莫星宇这一代,绝大多数绝学都已经失传了,他本人对这些道术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推断。如果是一个真正在道术上有很深造诣的人就能看出来,萧平肯定是身怀异宝,那异宝替他挡下了符咒的大部分威力,所以他才能侥幸活下来。
不过莫星宇并不知道此事,现在的他只想把萧平折磨到死,一解心头之恨。莫星宇面带残忍的微笑,从怀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慢慢伸向萧平的面孔。
“住手!”就在这个时候,莫星宇身后响起了胡眉虚弱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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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莫星宇对胡眉的呼声充耳不闻,还是狞笑着把小刀慢慢伸向萧平。
见莫星宇根本没有停下动作,胡眉重重咬了下嘴唇,下定决心大声道:“只要你放了他,我……我愿意发誓永远追随你,成为你的妖奴任你处置!”
听了胡眉这句话,莫星宇不由得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她阴沉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胡眉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黯然道:“我可以当你的面发下毒誓,如有违背散尽一切修为,永坠畜生道。”
别看现在有许多人不拿发誓当回事,说起誓言来犹如喝水一样容易。但对胡眉这样的狐仙来说,誓言绝对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只要胡眉立下誓言,就肯定会应验,而散尽一切修为永坠畜生道这样的毒誓,也是最最严重的一种了。
莫星宇眼中的寒芒闪烁不定,迅速考虑着自己的得失。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杀了萧平,肯定没有任何希望收服胡眉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放萧平萧平一马,能换来胡眉这个千娇百媚的妖奴,似乎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想到这里莫星宇手里的小刀慢慢收回来,冲着胡眉淫淫一笑道:“好,你现在就立下誓言,只要你不耍花样,我就放这小子一条生路!”
“好!”胡眉凄婉地点点头,答应了莫星宇的要求。
其实在阻止莫星宇伤害萧平之前,胡眉就作出了决定。只要萧平安全之后她就立刻自杀,绝不让这对猥琐的师徒碰自己一根寒毛。虽然这样胡眉就算是违背了誓言,会永远坠落畜生道,但胡眉却没有丝毫后悔,只要能救出萧平就心满意足了。
见胡眉真要发誓,趴在地上的萧平勉强翻过身来,声音嘶哑地阻止她:“眉儿,不要发誓。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许这么做!”
这是萧平第一次用主人的命令胡眉,居然就是阻止她自我牺牲来挽救自己的性命。这让胡眉既感动又幸福,对着萧平惨然一笑道:“主上,请原谅眉儿今后不能服侍您了。您多保重!”
眼看着千娇百媚的狐狸精就要成为自己的人了,萧平却还横加阻止,莫星宇也大感不快。他好色的双眼紧紧盯着胡眉窈窕的娇躯,头也不回地威胁萧平:“小子,不许多事!否则老夫有得苦头给你吃!”
萧平淡淡一笑道:“我才不要靠自己的女人牺牲来保护,我有的是办法要你的老命!”
莫星宇不屑一顾道:“你已经自身难保,还能有什么办法?”
“因为……我还有这件宝贝!”萧平边说边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准近在咫尺的莫星宇连开数枪。
在听到萧平自称有宝贝时,莫星宇就连忙回头,骇然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冒出了耀眼的火光。眼下两人相距不过半步远。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萧平想不打中莫星宇都难。随着清脆的枪声,所有子弹全都打中莫星宇的要害。他身上连续冒出好几朵血花,一张猥琐的老脸上流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虽然莫星宇几十年都在苦练师门流传的炼气之术,但这毕竟只是一套入门的本领。就算练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也只能强身健体、力大无穷而已。轻易地对付普通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甚至还能在面对萧平时占据上风,但即便是这样,因为无法抵挡现代武器的威力。
因为萧平本来就腕力过人,再加上他平时能把武器收进炼妖壶,所以武器的体积就算大一些也无关紧要。正是因为这些原因。萧平在当初选枪时,特意选了号称“威力最大的手枪”的0.5英寸口径的沙漠之鹰。
而军械库的主管也知道萧平深受王将军器重,对他这个有些违反规定的要求也是无条件的满足,还真把沙漠之鹰配给他了。
面对威力如此大的手枪,就连莫星宇也完全无法抵挡。0.5英寸的子弹射进莫星宇体内后立刻开始翻滚破碎,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一团烂泥。最后在莫星宇身体另一边开出几个直径足有二十厘米的血洞。
就算莫星宇多年苦练炼气之术,也抵不住如此巨大的伤害。人还没倒在地上就断了气,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说起来莫星宇也是太过大意,没想到被镇妖符打得半死,看上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萧平居然还藏有沙漠之鹰这样的大威力手枪!而且萧平又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突然开枪。猝不及防的莫星宇根本来不及闪躲,这才喋血当场。
莫星宇中枪倒地一动不动,自然令胡眉大喜过望。本来她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突然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也不由得喜极而泣,本来已经满是绝望的双眼中充满了喜悦的泪水。
然而胡眉心中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俏脸上刚刚露出的笑容就凝固了。一直没有出声的鲁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胡眉身后,将一把匕首架在她洁白细腻的脖子上,轻轻地压住了胡眉的咽喉。
当初鲁迪也是先靠阴谋诡计重伤胡眉,然后才能在和她的交手中占得上风。而这两年胡眉得到萧平的帮助,修为提升得非常快,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鲁迪绝对无法对她造成什么威胁。然而眼下胡眉本就身受重伤,而且因为形势突然逆转而欢喜异常,这才被鲁迪钻了空子。
鲁迪用力拉着胡眉站起来,尽量躲在她苗条的娇躯后面,手中的匕首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胡眉的脖子。他从胡眉脑后探出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萧平道:“把枪放下,否则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鲁迪也没有想到,师傅居然会被萧平拿枪干掉,这让刚刚还洋洋得意的他瞬间就感到了死亡的威胁。鲁迪心里很清楚,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掉。唯一的办法就是制住胡眉,用她的性命来要挟萧平扔掉手枪。
之前发生的事让鲁迪看出来,萧平和胡眉之间的感情非常深。所以他对自己的计划有十足的信心,深信萧平肯定会向自己屈服。
其实在鲁迪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眼下萧平和胡眉都深受重伤,看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了。他希望在逼迫萧平扔掉手枪后,能出手把他和胡眉都控制住,这样自己还有一亲胡眉芳泽的机会。
当然,在那之后鲁迪肯定会把萧平和胡眉都杀掉。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实力都比自己强。如果不趁着两人重伤的机会把他们干掉,今后就要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这是鲁迪绝对不能容忍的。
见鲁迪制住了胡眉,萧平也不禁暗暗着急。虽然他被镇妖符伤得极重,但其实也没到完全不能动弹的地步。刚才萧平故意示弱,就是想引得莫星宇师徒离自己更近一些,然后才用沙漠之鹰将两人彻底解决掉。
不过萧平没想到胡眉居然会为了救他而自我牺牲,也不得不提前发起反击了。这样的结果就是虽然顺利地干掉了莫星宇,但却被距离稍远鲁迪钻了空子,反过来用胡眉的安危来威胁萧平放下武器。
面对被鲁迪挟持的胡眉,萧平也慢慢站起身来,手里的沙漠之鹰稳稳地指着几步开外的胡眉,面不改色地沉声道:“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虽然萧平语气平淡,但谁都听得出他的话里含有莫大决心。胡眉的一双妙目紧紧落在他的身上,俏脸上满是感动和幸福之色。
看着萧平虽然苍白但却坚毅的面容,鲁迪心中更加慌张。不过他心里也清楚,眼下双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自己绝对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因此鲁迪也没有丝毫让步,手里的匕首还是紧紧地压在胡眉的咽喉,还尽量把整个人都躲在她的身后,做出了打持久战的姿态。
鲁迪的想法没有错,萧平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他的。上次大意了让这家伙逃走,结果就惹出莫星宇这么一个大杀神。要不是萧平出其不意地用沙漠之鹰干掉莫星宇,他和胡眉今天都难逃此劫。所以萧平已经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鲁迪灭掉。
然而眼下狡猾的鲁迪却藏身在胡眉身后,让萧平完全没有射击的机会。眼看着胡眉难看的脸色,萧平也不由得暗暗着急。他知道自己身受重伤,很难长时间这样坚持下去,而鲁迪显然不会给自己服用灵液的机会。如果双方一直这样耗下去,肯定是鲁迪会笑到最后。
想到这里萧平暗暗下了决心,他和胡眉四目相对,隐蔽地使了一个眼色。
虽然萧平什么都没说,但和主上心有灵犀的胡眉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小狐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告诉萧平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接下来的事,然后就轻轻闭起了双眼。
萧平握枪的手一如之前那么稳定,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对准胡眉扣动了扳机。
这个发现把萧平吓得呆若木鸡。
要知道萧平能有如今拥有的一切,可是全靠着炼妖壶呢。如果炼妖壶召唤不出来了,那他在这短短几年里,如奇迹般建立起的商业帝国也会分崩离析。
当然,如今的萧平已经赚了许多钱,就算仙壶公司彻底倒闭,他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优越生活。然而那么多依靠仙壶公司生存的员工怎么办?答应陈老为国家粮食安全做贡献的承诺怎么办?更重要的是没有了炼妖壶,也就失去了灵液来源,今后万一要是有哪个亲近的人得了绝症或者遇到危险又怎么办?
如此多的“怎么办”在萧平脑中盘旋不去,立刻让他额头上背上全是冷汗,把衣服都给浸湿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受了重伤,精神力透支严重的缘故,所以才不能把炼妖壶召唤出来吧。”萧平在心中自我安慰,又拿出小瓶服用了一滴灵液。他希望这滴灵液能让自己的伤势痊愈,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把炼妖壶召唤出来。
然而事实令人失望,虽然服用两滴灵液之后萧平的伤势痊愈了,但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无法把炼妖壶召唤出来。
更让萧平担心的是,他发现自己和炼妖壶之间的精神连接弱了许多。自从炼妖壶认主之后,萧平和炼妖壶之间的精神联系非常明显。往往萧平只要稍稍注意一下,就能感受到炼妖壶的存在,只要意念一动就能将其召唤出来了。
然而眼下萧平和炼妖壶之间的精神连接却是若有若无,只有集中全副精神,才能勉强感受到炼妖壶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萧平怎么努力,都无法把炼妖壶召唤出来。连他想让自己进入炼妖壶都办不到,换言之萧平等于已经失去了炼妖壶。
尝试了半夜都没能成功召唤出炼妖壶,萧平终于有些失望了,不由得呆呆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
自从知道萧平没办法召唤出炼妖壶后。胡眉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虽然自己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但胡眉更担心萧平的情况。
身为唯一一个知道萧平这个秘密的红颜知己,胡眉当然清楚炼妖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萧平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因为他有炼妖壶。而且如今萧平已经爬到了这么高的地位,也逼得他不得不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如果真的彻底失去炼妖壶,萧平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趁这件事的影响还没有扩散。先找个地方彻底隐居,再也不要和之前的生活有任何联系。
胡眉知道如果真的不得不这样做,对萧平的打击无疑是极其巨大的。然而她以前根本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轻轻地依偎在萧平身边柔声道:“不管你有没有炼妖壶,你永远都是眉儿的主上。哪怕你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至少……还会有我。”
虽然萧平此事心烦意乱。但也能听出胡眉这番话中那深深的情意。想到自己还真有可能会失去一切,萧平也忍不住苦笑道:“看来我真是流年不利,居然连炼妖壶都会离我而去啊。”
“你千万别这么说。”胡眉连忙捂住萧平的嘴道:“都是眉儿连累了你,要不是我把那对师徒引来。你也不会……”
萧平拉住胡眉的小手诚恳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保护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以后可别再说什么连累我的话了,知道吗?”
见萧平完全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胡眉感动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头,然后轻轻地依偎在萧平身边。
就在胡眉靠在萧平肩头时,目光无意中略过他手臂上那个炼妖壶的纹身,立刻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啊呀!”
被胡眉吓了一跳,萧平连忙小声问:“怎么啦?”
“这个炼妖壶纹身!”胡眉指着纹身讶声道:“裂开了!”
胡眉的话也让萧平大吃一惊,连忙扭头看过去,立刻发现左臂上那个炼妖壶的纹身果然裂开了。原来十分完整的纹身如今已经裂成几块,和掉在地上摔破的简直别无二致。
看着手臂上破碎的纹身,萧平也是茅塞顿开,忍不住小声地喃喃自语:“难怪没办法把炼妖壶召唤出来,原来它已经破了啊!”
胡眉也思索着道:“按理来说炼妖壶是仙家宝贝,不会轻易地发生破损,但凡事总有例外。”
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拍马也赶不上胡眉,萧平也敢不开口打断她的思路,只是安静地等着小狐狸继续往下说。
“炼妖壶已经认你为主,这样的宝贝在主人遇到生命危险时,就会替你承受大部分的攻击。”胡眉沉吟道:“我估计是主上之前替我硬扛镇妖符时,炼妖壶替你承受了大部分的攻击,虽然保住了主上的性命,但本身却受损严重,所以无法召唤了。”
说到这里胡眉又忍不住自责起来:“都怪眉儿不好,连累了主上。害得您召唤不出炼妖壶了,眉儿真是……万死莫赎啊!”
在最初的慌乱过去后,萧平已经冷静下来。看着胡眉伤心欲绝的样子,连忙把她搂在怀里好言安慰:“这事就算重头再来一遍,我也会心甘情愿地选择救你。我这么做就是想让你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所以你别为我担心,也不要自责了。如果你老是这样子,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了吗?”
听得萧平这么说了,胡眉倒也不好再表现过于自责。不过她还是很为萧平担心,一双泪眼朦胧的美眸看着他小声问:“主上,真的再也无法召唤出炼妖壶来了吗?”
其实此时的萧平也是心急如焚,毕竟公司如果想要正常运作,在方方面面都离不开炼妖壶。虽然萧平不久前刚为养生口服液工厂和护肤品工厂补充过原料,种子基地的各种种子也还算充足,但如果没有炼妖壶的补充,迟早会面临山穷水尽的窘境。
不过面对已经十分内疚的胡眉,萧平真的说出不“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话。他只是轻轻搂着胡眉,小声地安慰道:“别担心,办法总会有的,既然当初我能让炼妖壶进化,应该也能找到修复它的……”
说到这里萧平只觉得脑中灵光一闪,激动地对胡眉道:“眉儿,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这话让胡眉精神一振,连忙焦急地问:“什么办法?”
萧平斟酌着道:“炼妖壶既然可以吸收吞噬玉石和神骨进化,这两种东西应该也能修复炼妖壶才对。我们只要找到足够的玉石和神骨,应该就能修复炼妖壶了!”
萧平的话让胡眉两眼一亮,连忙点头道:“这确实是个办法,我们快去买玉石!”
胡眉比萧平还着急,一边说一边就起身想出去买玉石。然而她还没走出两步,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慢慢蹲在地了上。
萧平见状连忙扶起胡眉,抱着她到床上关切地问:“眉儿你怎么啦?”
胡眉俏脸苍白,对萧平勉强一笑道:“没事,刚才走得太急,牵动了伤口了。”
其实胡眉受的伤也很重,虽然萧平给她服用了一滴灵液,但远没有到可以痊愈的程度。刚才萧平想出了也许可以修复炼妖壶的办法,胡眉激动之下动作大了些,立刻就牵动了严重的内伤,现在只能老老实实躺着了。
看到小狐狸楚楚可怜的模样,萧平也大感心痛,连忙拿出装有灵液的小瓶道:“来,再服用一滴灵液。”
“不用了。”胡眉轻轻摇头道:“我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再服用灵液也只能是浪费。而且眼下炼妖壶破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补得好,主上您还是保留一些灵液以防万一的好。”
胡眉的体质和常人不同,过多地服用灵液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害,这点萧平也知道。而且眼下炼妖壶破损,留一点灵液傍身确实也十分必要。
所以萧平也没有坚持让胡眉服用灵液,而是小声地对她道:“那好吧,不过这几天你好好养伤,购买玉石的事交给我去做就行了!”
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不好,胡眉乖乖地点点头,在萧平细心的照顾下带着微笑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平就打电话给农庄的王大炮,让他到自己别墅里取两支野山参让周军送到京城来。这些人参也是萧平以前在炼妖壶里种植的,幸好早一步取出来放在别墅里,现在正好拿来给胡眉补补元气,也好让她的伤势恢复得快一些。
做完这些事后,萧平就开始到京城的各大玉石市场收购玉石。为了早日修复炼妖壶,萧平收购玉石起来可谓是不惜血本。只要品质稍好一些的玉石,他是有多少要多少,而且也不怎么砍价,往往是算出一个总价,然后把零头抹掉就直接付钱了。
不过几天功夫,萧平为了购买玉石已经花掉了数千万美元。整个京城的玉器行当都知道了这件事,还连带着让京城及周边地区的玉石价格都上扬不少。
然而虽然萧平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但效果却让他感到十分气馁。
萧平每天出门大量购买玉石,晚上回到酒店就把这些玉石放在自己左臂那破碎的纹身上,让损坏的炼妖壶吸收玉石中的精华。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让萧平多少感到欣慰的是,炼妖壶虽然破损严重,但还能吸收玉石精华。只要那些玉石接触到破碎的纹身,就会立刻被吞噬掉,只剩下一撮细小的粉末。然而令萧平失望的是,无论这纹身吸收了多少玉石,总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价值数千万美元的玉石都被吸收了,破碎的炼妖壶纹身中只有很小的两块结合起来,其余部分还是处在四分五裂的状态。
面对这种情况,萧平也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自己的猜测没错,玉石中的精华确实有修复炼妖壶的作用,想来神骨也是一样。忧的是想要修补炼妖壶所需要的玉石数量之大,远远超出了萧平之前的估计。他甚至怀疑就算自己耗尽家财,买下市面上所有的玉石,恐怕也无法成功地修补炼妖壶。
“怎么办才好呢?”打扫掉房间里玉石残存的粉末,萧平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
这些玉石能为炼妖壶提供的灵气太少,看来还是要找到蕴含更多灵气的神骨,才能把炼妖壶修补好。然而神骨可比玉石稀有得多,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这才是最让萧平头疼的地方。
见萧平闷闷不乐,胡眉的俏脸上也是写满了忧愁,幽幽地对他道:“主上,您不要着急,既然玉石对修补炼妖壶有效,那咱们就慢慢地收集玉石让它吞噬。只要我们锲而不舍地这样做,炼妖壶总有一天能复原的。”
听了胡眉的话。萧平脸上出现一丝苦笑。虽然从理论上来说,胡眉说的确实没有错。然而谁知道完全修复炼妖壶需要多少玉石?而留给萧平的时间可是不多了,这两天他暗暗计算了一下,在没有炼妖壶的情况下。公司最多能依靠存货维持正常运作两个月。过了这个时间。各种问题就会逐一显现,到时候可就要乱成一团了。
而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就算萧平再怎么想办法,恐怕也凑不齐足以修复炼妖壶的玉石。毕竟在经过多次进化后,炼妖壶每次进化所需的灵力越来越多,要将其修复的需要的灵力肯定更是多得惊人。
不过年轻时坎坷的遭遇。早就养成了萧平坚毅的性格。当初他有严重的心脏病,甚至随时都有死亡的威胁,犹自没有放弃希望,还强撑着卖些书报养活自己呢。虽然眼下碰上了拥有炼妖壶之后最大的危机,萧平也没有就此消沉,还是在努力地思索解决问题的方法。
见萧平眼中光芒闪烁,知道他一定是在思考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胡眉也不敢打搅他,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边,生怕打断萧平的思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平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旁边的胡眉一直在关注他的情况。见状也不由得心情一松。以胡眉对萧平的了解,知道他肯定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或者至少是看到了希望,所以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胡眉的猜测没有错,萧平很快就对她道:“前年我在欧洲市场推广番红花的时候,曾经拜访过一位名叫卡佩的调味料专家。我在卡佩的家里,看到一张他和非洲某个部落土著的合影,在那张照片上有个头盖骨非常象神骨。”
萧平的话让胡眉双眼一亮,充满期望地道:“只要我们能找回那块神骨,就能修补炼妖壶吗?”
“应该差不多了吧。”萧平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边想边小声道:“如果那个头盖骨真是神骨,就是我见过的体积最大的神骨,蕴含的灵力也是最多的,应该可以把炼妖壶彻底修补好了。”
胡眉明白萧平的意思,小声地问道:“主上,你是要打算去非洲走一趟么?万一照片上的那块头盖骨不是神骨的话……”
“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萧平轻叹一声道:“我明天就动身,你就留在京城好好养伤。反正你的假期还有不少时间,好好休养一阵,知道么?”
“一切听主上的安排。”胡眉顺从地点点头,然后依依不舍道:“非洲可不比其他地方,炼妖壶又破损了,您可千万要小心啊。”
知道胡眉为自己担心,萧平笑眯眯地安慰她:“放心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而且只要不碰到莫星宇那样的人,这世界上还没谁能威胁到我的安全。”
想想萧平说得确实没错,只要不碰到莫星宇那样的人,这世界上还真的没谁能威胁到他,胡眉总算稍稍安心一些。事实上以小狐狸的聪明伶俐,早就应该想到这一层了,只不过有句话叫“关心则乱”,所以胡眉才会如此担心。
为了安抚胡眉,萧平陪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眼下胡眉重伤未愈,两人当然不可能做什么激烈的运动,萧平只是温柔地搂着她休息而已。然而就是这平静的一夜,却似乎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第二天上午萧平就离开了酒店,前往首都国际机场,开始了前往非洲的漫长旅程。
因为不想让其他人担心,所以萧平和胡眉达成一致,这件事暂时不会告诉宋蕾她们知道。在此之前萧平已经把私人飞机调给小辣椒用了,所以他只能乘坐商业航班了。
商业航班远没有私人飞机那么方便,再加上飞往非洲的航班本来就比较少,更是给萧平添了不少麻烦。他足足花了两天时间,转了好几个航班,才来到了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
萧平从内罗毕坐车往西面进发,前往位于肯尼亚、坦桑尼亚和乌干达三国交界处的维多利亚湖。当初卡佩曾经说过,那个疑似拥有神骨的部落,就在离维多利亚湖北岸不远的地方活动。想要找到这个部落,必须前往这个非洲著名的大湖。
萧平在狭窄崎岖的道路上足足折腾了两天,终于来到离维多利亚湖只有几十公里之遥的拉呼马小城。寻找属于非洲部落神骨的旅途,从这里才算是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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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平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当地小伙,范立笑着向他介绍:“萧先生,他就是图鲁图鲁,上次就是他带我们找到莫卡尼亚部落的。这次我们把他找来,找到莫卡尼亚部落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秦建军也在旁边帮腔:“当地部落多数都是逐水草而居的游牧部落,每隔几个月就会迁徙到别处,要是没有图鲁图鲁带路,恐怕……”
对萧平来说,只要能尽快找到莫卡尼亚部落,至于是不是要多雇佣一个人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听了范立和秦建军的话后,他立刻干脆地道:“我也雇佣这个小伙子了,你们说给他多少薪水合适?”
范立和秦建军本来只想说服萧平同意带图鲁图鲁一起上路,至于他的工钱自然是由他们两人付。萧平的表态也让两人喜出望外,范立想一想道:“每天五十美元,这些当地人就会非常高兴了。”
三人交流用的都是中文,图鲁图鲁当然听不懂,只是赔笑着站在旁边,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
萧平对图鲁图鲁友好地笑笑,然后用英语问他:“能听懂英语吗?”。
图鲁图鲁笑着点点头,用口音很重的英语道:“你好,先生,我懂英语。”
萧平点点头道:“懂英语就好,你做向导,尽力带我们找到莫卡尼亚部落。我给你每天一百美元的薪水,有几天算几天,如果能找到莫卡尼亚部落,我会另外给一笔奖金。越早找到部落。奖金越高,明白了吗?”。
见萧平给自己开了每天一百美元的高新。而且找到莫卡尼亚部落还有另外的奖金,图鲁图鲁高兴极了。连忙点头道:“明白了,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尽快找到莫卡尼亚部落的。”
萧平点点头,随手数出一千美元给图鲁图鲁道:“先预付十天的薪水,其他的钱等回来再付,没问题吧?”
图鲁图鲁当然不会有意见,对萧平千恩万谢之后,才拿了钱回家了,说好明天天亮就来找萧平等人一起出发。
图鲁图鲁走后。萧平也对范立和秦建军道:“你们的待遇也一样,只要找到莫卡尼亚部落,一样会有笔奖金的。”
两人听了自然都十分高兴,连忙向萧平保证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他早日找到莫卡尼亚部落。
第二天天刚亮,图鲁图鲁就到了。四人开着两辆皮卡,离开拉呼马城继续向西前进,进入了广袤无垠的非洲旷野。
皮卡是拉呼马城当地最常见的交通工具,既能坐人又能载货。所以非常受欢迎。两辆皮卡的车龄都不短了,不过车况都保持得不错,在非洲的旷野上开得还真不慢。
皮卡后面的车斗里装满了货物,都是这次野外探险之旅需要的物资。有成桶的汽油、干净的饮水、帐篷等各种在野外生存的必须品。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最让萧平感到好奇的是居然还有两头关在木头笼子里的小牛犊。
萧平和范立同坐一辆车,忍不住问开车的范立:“老范。咱们去找莫卡尼亚部落,为什么还要带小牛犊啊?”
范立边开车边乐呵呵地道:“萧先生你有所不知了。到了人家部落里总得带点礼物吧?这一带的当地部落十分落后,基本还是过着以物易物的生活。钱对他们说来根本没用。反而是牛犊这样的牲畜最受欢迎。”
萧平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早知道不如多带几头牛呢。”
范立道:“两头差不多了,这些部落的生活都很艰苦,两头小牛犊已经是很大的一笔财产了。图鲁图鲁说在莫卡尼亚部落,一头牛就足够讨两个老婆的了。而且我们还准备了些砍刀、打火机、水瓶之类的生活必需品,肯定能让部落长老满意了。”
萧平笑着摇摇头道:“没想到啊,这里的土著人这么容易满足。”
范立也笑道:“可不是嘛,不瞒你说,上次我和建军在莫卡尼亚部落弄到四根象牙。知道我们用什么东西换的么?”
说到这里范立得意地一笑:“也就是两头牛加几把砍刀!咱们这次去不过是拍几张照片,了解他们平时的生活而已,这些礼物足够了!”
见范立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萧平只是笑了笑后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有萧平自己心里清楚,这次去可是要弄走莫卡尼亚部落崇拜的图腾的。他十分怀疑要是把此行的真正目的告诉范立,会不会吓得这家伙立刻调转车头回拉呼马城去。
不过要想弄到莫卡尼亚部落的图腾,首先就得找到他们才行。在离开拉呼马城五天后,萧平发现要找到莫卡尼亚部落,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五天里图鲁图鲁一直在寻找莫卡尼亚部落的下落,然而事实却不那么令人如意,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有关这个部落下落的线索。
图鲁图鲁只找到一个莫卡尼亚部落废弃的营地,不过从营地的情况来看,这里已经被荒废很久,甚至都有野生动物把营地当成了它们的住处。所以就算图鲁图鲁和范立等人都是追踪痕迹的专家,也没办法从这里推测莫卡尼亚部落的去向。
“萧先生你不用着急,这里找不到我们就去别处找。”见萧平有些失望,秦建军连忙安慰这位大客户:“这些部落本来就会到处迁徙的,只要发现他们以前住过的营地,就说明我们已经有进展了。”
萧平也知道催促范立他们也没用,只是勉强笑道:“我明白,咱们慢慢找就是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萧平心里其实是很着急,毕竟离开炼妖壶公司是无法长时间正常运转。要是没能及时修复炼妖壶,并且因此影响了公司的声誉,今后再想重振旗鼓可就难上加难了。
其实不光萧平着急,就连范立等人也非常想早日找到莫卡尼亚部落。毕竟萧平曾经承诺过,越早找到部落,给他们的奖金就会越多。他们都见识了萧平有多大方,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挣钱的好机会。
所以刚离开拉呼马城那两天,在看到野生动物时范立还会挺有兴趣指给萧平看,萧平也会应景地拍几张照片。但后来几天范立就算看到野生动物也没兴趣了,都是直接开车离开,一心只想着早日找到莫卡尼亚部落。
在漫无目的地在非洲旷野上找了几天后,萧平等人终于时来运转。他们碰到几个狩猎的当地人,其中一个居然还认识图鲁图鲁。虽然这些猎人不是莫卡尼亚部落的,但图鲁图鲁还似乎向他们打听了这个部落的动向。
图鲁图鲁用萧平等人都听不懂的语言,和这伙人聊了一会,焦急的脸色立刻变得好看了一些。他跟那群当地猎人告别,然后回到萧平等人身边道:“我们的运气不错,他们知道莫卡尼亚部落的下落!”
萧平大喜道:“在什么地方?离这里远吗?”。
“不远。”图鲁图鲁向北方指了指道:“部落营地就在我们北方,步行三天的距离就到了。”
对在广袤的非洲平原上生活的人来说,步行三天的距离确实算不上太远。而且萧平等人都有车的,开车的话最多小半天就能赶到那里了。
这个消息让萧平等人都大为高兴,秦建军更是满脸笑容道:“那还等什么啊,快点出发吧!”
然而图鲁图鲁却没有立刻动身,而是面露难色道:“不过他们告诉我,听说莫卡尼亚部落最近有恶灵作祟,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眼下已经没有其他部落的人敢靠近他们的营地了!”
听了图鲁图鲁这句话,范立和秦建军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齐齐看着萧平等他作决定。毕竟萧平才是大家的老板,究竟怎么办得听他的意见。
非洲的这些原始部落都信奉各自的神灵,不过有一点倒是很一致的——他们都相信这世上有恶灵的存在。不管遇到什么不顺利的事,干旱、洪水、抓不到猎物、有部落成员生病,都会被认为是恶灵作祟。
当然,一般来说也只有当地人会在乎所谓的恶灵,象范立和秦建军这样的外来人口,根本不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不过图鲁图鲁说莫卡尼亚部落有不少人病死了,两人都怀疑这个部落爆发了传染病。
对范立和秦建军来说,传染病绝对比虚无缥缈的恶灵更加可怕,如果在平时他们绝对不会再去莫卡尼亚部落了。不过眼下两人都指望着从萧平那里得到奖金呢,所以把决定权交给了雇主。
萧平在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这肯定是传染病在作怪,也很能理解范立和秦建军的顾忌。他稍一思索就作出决定,淡淡地对两人道:“我看这样吧,你们把我送到莫卡尼亚部落附近就行,我独自去和他们打交道。等我离开部落后,会独自生活几天观察一下身体情况,等确定没事了再跟你们回去,这段时间里薪水照算,怎么样?”
萧平提出的条件如此优厚,范立等人当然不会有意见。于是一行人向北方前进,在当天晚些时候终于来到了莫卡尼亚部落附近。(未完待续……)
站在车了。你带了不少礼物前来拜访。这些人十分gaoxing,这是在向你表示感谢呢。”
“希望我偷走你们的图腾之后,你们不要恨我就好啦。”萧平暗暗叹息一句,表面上当然是笑得更加开心了。
图鲁图鲁则带着另外几人到后面去搬礼物。当这些人看到钢制的大砍刀和两头小牛犊后,个个都笑得更开心了,热情地请萧平和图鲁图鲁进村子去。
莫卡尼亚人所谓的“村子”其实jiushi十几间建造在一起的茅草屋。然后在外面用手臂粗的树干建一道围墙而已。这种村子在萧平眼里无疑非常简陋,但大多数非洲平原的部落。都是住在和这差不多的村庄里的。
进入村子之后,萧平才发现这里的情况确实不太妙。有不少人都躺在茅屋前的空地上。看上去全都十分虚弱。有几个小孩子被大人抱在怀里,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地看上去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让萧平多少感到gaoxing的是,这里无论男女的装束都和卡佩那张照片里的完全一样。男人几乎什么都不穿,只是用莎草编制的套子遮住要害部位,女人则不管老少都只穿莎草编成的短裙,上半身一丝不挂。即便是十几岁的少女也是一样的打扮,在面对萧平和图鲁图鲁这样陌生的年轻男子时,都不觉得有丝毫害羞。
当然,萧平的口味没那么重,对这些半-裸的非洲土着姑娘着实没什么兴趣,也不会盯着人家的胸脯看。倒是图鲁图鲁一路上左顾右盼地十分忙碌,碰到他认为长相好看一些的或者特别丰满的姑娘,就不免盯着人家多看几眼。
图鲁图鲁这副猴急的样子,也让萧平对他坚持陪自己来的行为有了新的看法。萧平怀疑这家伙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他说要对得起那份薪水,而是完全冲着看姑娘的目的来的。
当然,对图鲁图鲁究竟有什么图谋,萧平完全不在乎。他现在只想知道莫卡尼亚人崇拜的图腾是不是神骨,如果真是神骨的话,怎么样才能把神骨带走。
不过莫卡尼亚人可不知道萧平的想法,大家只是好奇地看着黄皮肤的萧平,另外jiushi打量着其他人搬进来的礼物。
为首的男人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停下jiaobu,指着那些礼物大声说了几句,村子里like爆发出yizhen欢呼。人们纷纷唱起简单的旋律来表达心中的喜悦,之前那种惶恐悲哀的气氛like被冲淡不少。
图鲁图鲁虽然忙着看半-裸的姑娘,但倒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小声向萧平解释:“那人告诉大家这些东西都是你带来的礼物,大家都很gaoxing呢!”
萧平点点头表示明白,也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开端。然而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他却听到了悲伤的哭声,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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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萧平暗自思忖之时,图鲁图鲁已经来到萧平小声道:“长老和巫师的意见相反,长老觉得可以让你试试,但巫师坚决反对。所以长老让我来问你,你究竟能有多少把握?”
对萧平来说,只要长老愿意让他尝试一下,那机会就是大把的。至于巫师的反对萧平完全没放在心上,只要把莫卡尼亚部落成员的病治好了,巫师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想到这里萧平根本没有犹豫,立刻胸有成竹道:“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绝对没有wenti!””小说“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见萧平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图鲁图鲁也不再劝他,只是小声道:“长老同意让你试试,不过巫师手要是你没办法赶走恶灵,他就要出手对付你!”
萧平本来就对这巫师的本事持怀疑态度,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笑眯眯地对图鲁图鲁道:“你去跟长老说,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为部落的人驱除恶灵,最多只要一夜时间,大家都会没事的!”
见萧平这样有信心,图鲁图鲁连忙把他的话转告给了长老。眼下部落遭遇这么大的危机,部落长老也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立刻召集了部落里所有的人,让萧平给大家驱除恶灵。
萧平昨晚也看过部落巫师是怎么做的,当下装模作样地手舞足蹈一番,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只不过部落巫师唱的是莫卡尼亚部落流传了数百年的驱魔歌,而萧平连自己都不zhidao在唱些什么。
当然,在部落长老和其他人看来。既然萧平是外来的巫师,那他的驱魔歌和部落巫师有所不同也很正常。所以并没有人感到有什么意外的。
不过萧平这个外来巫师在又唱又跳之后,还有一个部落巫师以前从没做过的仪式。那就是他让图鲁图鲁从车上搬下一桶饮用水。然后盘坐下来,对着那桶水喃喃自语地也不zhidao在念叨些什么。
其实这是萧平从电视剧里学来的,和尚道士为人祈福的仪式。既然要做一个驱除恶灵的巫师,那就要把戏做足,所以萧平也就跟着学了。
在盘膝坐了一会后,萧平重新站起来,在部落长老和其他莫卡尼亚人的注视下,拿出一个小瓶,示意图鲁图鲁把小瓶里的液体倒进水桶里。
这才是萧平之前那些装模作样的伪装之下。真正想要做的事情。他心里明白,这些莫卡尼亚人应该是受到某种疾病的侵袭,才会出现连续死亡的情况。对这些莫卡尼亚人来说,加了灵液的水无疑就是最haode药物,足以帮他们渡过这次危机了。
这也让萧平暗叫侥幸,多亏了胡眉当初拒绝了萧平要她多服用几滴灵液的建议,才省下这几滴灵液,没想到却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看着图鲁图鲁将灵液倒进水桶,萧平第一个上前舀了一勺喝了个干干净净。而且他不仅是自己喝了。在喝完后还把勺子给了图鲁图鲁,示意他也舀一勺来喝。
萧平毕竟是zhidao的,其实莫卡尼亚部落应该是流行某种疾病。他可不想让自己和图鲁图鲁也染上这种病,这水两人自然都要喝。
既然萧平先喝了。图鲁图鲁也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必要,也干脆地喝了一勺。萧平对这位助手的表现非常满意,让图鲁图鲁告诉其他人。每个人都要喝一勺,就连那些已经重病不起。甚至奄奄一息的人都要喝。
莫卡尼亚部落的巫师只会对着图腾向祖先祈福,还从来没有在祈福仪式后还来这一手的先例呢。不过眼下莫卡尼亚部落人人自危。也顾不上萧平为什么在仪式结束后还要大家喝水了。对他们来说萧平很有keneng是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根本没人质疑他的话,全都乖乖地上来舀一勺水喝。没多久无论是大人孩子,还是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病人,全都喝了添加灵液的清水,只有一个人例外部落里原来的巫师。
萧平是让图鲁图鲁舀了一勺水送给巫师喝的,但图鲁图鲁却被他给赶了出来,紧接着连装水的勺子都被丢出来了。从泼了一地的水上看,巫师显然连一口水都没喝。
不但如此,那个巫师还在他的茅舍里高声吟唱着什么。其他人才听了几句就脸色大变,就连图鲁图鲁也不例外。
唯一不动声色的就只有萧平了,冷静的他在一群惊恐不已的土著人中间显得特别醒目。当然,这并不是说萧平的胆子特别大,只是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巫师在说什么而已。
既然不懂就要问,于是萧平小声问图鲁图鲁:“他哼哼唧唧地在说些什么啊?”
图鲁图鲁面带惊恐地答道:“巫师这是在诅咒我们,他说我们相信你这个外来者,肯定会遭到祖先的惩罚。祖先会惩罚所有喝过水的人,让我们大家活不到明天日出的时候。”
本来萧平还在为抢了人家巫师的工作而有些内疚,不过听了图鲁图鲁这番话后,那一点点内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对巫师的诅咒嗤之以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道:“法克,这老家伙的嘴可真够毒的!”
图鲁图鲁有些惊慌地点点头,然后不太确定地问萧平:“先生,我们真的会倒霉吗?”
“别相信那个家伙,他连作祟的恶灵都赶不走,还敢代表大家的祖先,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萧平胸有成足地对图鲁图鲁道:“你告诉其他人,我保证他们的安全,至于那个老家伙反正不肯喝我的神水,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好了!”
见萧平信心十足,图鲁图鲁总算安心一些,把他的话翻译给长老和其他人听。得到了萧平的承诺,其他人总算安心不少,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到其他人都走光了,图鲁图鲁才来到萧平身边,笑着小声问道:“先生,昨天晚上过得愉快吗?”
萧平皱眉看着图鲁图鲁,很是有几分奇怪地道:“图鲁图鲁,你为什么笑得这么猥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嘿嘿,难道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图鲁图鲁压低了声音道:“我可是zhidao莫卡尼亚部落的规矩,他们会让部落里最漂亮的少女为贵客解除寂寞,难道你昨晚就没有……嗯?”
听到这里萧平才明白,自己醒来时为什么会有两个少女躺在身边了。之前他还担心莫卡尼亚人zhidao了那事后会找自己算账,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你是说那个啊。”萧平耸耸肩道:“我晚上睡着了,什么都没干。”
图鲁图鲁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萧平,发现他神色坦然确实没在撒谎,不由得失望地道:“先生,你错过了多haode机会啊,唉!”
萧平并不这样认为。虽然这里的少女个个的穿着都极其暴露,但萧平对她们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眼下他唯一关心的就是怎么弄到神骨,然后尽快修复炼妖壶。
让萧平感到安慰的是,在整个白天莫卡尼亚部落里都没有死人。不但如此,那些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族人,似乎都有逐渐恢复的迹象。不少人主动要水喝,还有几个本来情况就比较轻的人,甚至开始吃东西了。
这些迹象让莫卡尼亚人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对萧平的态度也愈加恭敬起来。在他们眼里显然是萧平之前的祈祷起作用了,恶灵正在被从村子里赶跑。
然而赶跑恶灵并不是萧平的最终目的,所以虽然大家那种崇拜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目光让他很不习惯,但萧平还是坚持留在村子里,同时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借此提高自己的威信。
在入夜之前,萧平让图鲁图鲁告诉长老,自己晚上不需要少女陪伴,否则驱逐恶灵的效果会减弱。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长老当然不敢拿整个部落开玩笑,连忙表示会为萧平单独安排一间茅舍,并且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搅他。萧平对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当天晚上总算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当第二天一早萧平起床时,意外地发现茅舍外面居然还有人在放哨。看来长老确实非常害怕有人打搅到萧平,以免影响驱逐恶灵的效果。
同时萧平也发现,所有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更加敬畏。就连那些顽皮的孩子遇到自己也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就远远跑开,好像在害怕些什么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萧平对其他人态度的转变大惑不解,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看来一定是灵液起效了,治好了所有的病人,所以才会让他们有这么巨大的转变的。”
然而萧平zhidao,其实灵液昨天就开始奇效了,那为什么莫卡尼亚人的态度到了今天才有这么明显的变化呢?这些莫卡尼亚人的做法,实在让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萧平莫名其妙的时候,昨晚也留宿在村子里的图鲁图鲁快步走上来,神色凝重地对萧平道:“先生,村子里的巫师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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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萧平也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本来这次所谓的“恶灵作祟”就是疾病的效果,昨天除了巫师的所有人都喝了掺有灵液的水,所以其他人不但没事,情况还全都好转了。而巫师却赌气没喝,而且还整夜做法诅咒萧平和其他人。
看样子这老家伙早就染病了,只是还没有发作而已。在连续几天的辛苦之后,本来就年老体衰的巫师终于被疾病打到,在黎明来临前独孤地死在了自己的茅舍里。”小说“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萧平对巫师的死并不同情。这家伙不肯喝掺了灵液的水也就算了,还整夜诅咒萧平和其他人不得好死,正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型。对于这种人的死,萧平不会有丝毫内疚。
事实上萧平不但不内疚,反而还有些暗暗窃喜。毕竟巫师是部落中威信最高的人之一,而且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完全就是个老顽固。部落里少了这样一个人,对萧平实行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帮助。
当然,眼下萧平可不能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他勉强忍住笑容,只是对图鲁图鲁高深莫测地“嗯”了一声,表示zhidao这件事就算了。
看着萧平不动声色的样子,图鲁图鲁也是满脸的崇拜。昨天他可是亲耳听到的,部落巫师诅咒所有人活不到今天。然而当时萧平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此全然不在意。而今天他和部落里的其他人都没事,反倒是诅咒众人的巫师挂了。事情会这样发展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想到这里图鲁图鲁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看着萧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恐惧。他想到一个keneng性。那就是其实部落巫师是死在萧平手上的。
当然,图鲁图鲁的意思并不是说萧平亲手杀了部落巫师。而是认为他是在和部落巫师的斗法中杀了对方。联想到昨晚萧平特意吩咐长老,自己需要一个人睡觉,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搅的事实,图鲁图鲁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对当地人来说,巫师之间的斗法十分正常,不同部落的巫师经常这么做。甚至有时候同一个部落的两个候选巫师为了争夺正牌巫师的位置,也会以斗法来决胜负的。不过象萧平和部落巫师这样,经过一夜的斗法就分出胜负,而且还让对方丢了性命这样的事情。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
这也让图鲁图鲁看萧平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畏,觉得这个年轻的中国人确实很有本事,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他。
和图鲁图鲁有同样想法的人可不少,长老和许多莫卡尼亚人对萧平的态度都不同了。人人都对他非常恭敬,甚至还有深深的畏惧。毕竟在这种蛮荒之地,一个能驱逐恶灵,还能在斗法中干脆地杀死同行的巫师总是非常令人敬畏的。
这样的情形对萧平最为有利,他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向别人解释,部落巫师是死于疾病而不是和自己斗法。所以萧平坦然地接受其他人的敬意。让后把图鲁图鲁叫过来道:“你告诉长老,虽然我暂时把恶灵赶走了,但恶灵之源还在村子里,如果不把恶灵之源消灭。今后恶灵还会回到村子里祸害大家。”
图鲁图鲁原原本本地把萧平翻译给长老听,立刻在莫卡尼亚人中引起新的恐慌。毕竟眼下萧平的威信已经建立起来,他的话对莫卡尼亚人有非常大的影响。
长老连忙请图鲁图鲁帮忙问萧平。恶灵之源究竟是什么东西,有没有办法将其彻底清除。
萧平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犹豫了很久才对长老道:“恶灵之源十分强大,就算以我的法力要清楚它也非常困难。”
听了图鲁图鲁的翻译。长老更着急了,连忙向萧平保证,只要他帮忙清除恶灵之源,部落一定不会亏待萧平。会把最漂亮的姑娘和美丽石头贡献给萧平,作为他为部落出力的报酬。
萧平对部落里的姑娘实在没兴趣,长老说的什么“美丽石头”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也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他想要的只是那块神骨,于是在迟疑了很久后才答应长老,出手帮助大家清除村子里的恶灵之源。不过萧平也表示,报酬什么的就算了,他只是不愿意看到莫卡尼亚部落的众人遭遇劫难而已。
见这位巫师如此上路,长老和其他莫卡尼亚人对他都是感激不尽。不过当萧平神神叨叨地指出村子里的恶灵之源究竟是什么时,不少人都傻了眼。
因为萧平指明的罪恶之源,正是之前被全部落人当图腾崇拜的那个头盖骨。这个头盖骨已经在莫卡尼亚部落传了很多代,没人zhidao究竟是哪一代祖先留下来的。在所有人的记忆中,它一直是部落的图腾。
虽然萧平刚刚为众人驱除了恶灵,还在斗法中战胜了部落巫师,但他这么说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所以还是有不少人面露质疑之色,显然不太相信萧平的说法。
这情形也在萧平的意料之中,他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然后对图鲁图鲁道:“我zhidao有人不相信,但可以当面证明给大家看。等一会我会xisheng自己的能力,来吸收这块骨头中的恶灵之源,你让大家看好就行了!”
听了图鲁图鲁的翻译,长老和其他人也安静下来。大家紧张地看着萧平,等待这位黄皮肤的巫师证明,部落的图腾就是恶灵之源。
见自己说服了莫卡尼亚人,萧平也不客气。他小心地把那块神骨从木头架子上取下来,然后念念有词地手舞足蹈一番,最后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保证手里的神骨刚好碰到左臂上炼妖壶的纹身。
其实在萧平拿到神骨后,炼妖壶就产生了明显的感应。此时纹身一碰到神骨,立刻就开始吸收其中的精华。
于是在图鲁图鲁和所有莫卡尼亚人惊骇的注视下,一场无法解释的奇迹发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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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心而论,如果是在几天落到目前的境况,萧平也没把握能从这片非洲的原始地区走出去。不过眼下炼妖壶已经成功修复,萧平就完全不担心自己能不能回到拉呼马城的问题了。
只是意念稍稍一动,萧平就从炼妖壶里召唤出了黑色魔鬼。黑色魔鬼也已经习惯在两个世界穿梭的感觉,出来后立刻兴奋地长嘶一声。
虽然在炼妖壶里有最丰美的牧草和最清新的空气,但对黑色魔鬼来说面积还是太小了些。而眼前这一望无际的广阔平原,正好能满足黑色魔鬼尽情奔跑的要求,难怪它会如此高兴了。
“老伙计,接下来可就要看你的啦!”萧平拍了拍黑色魔鬼的大脑袋,然后熟练地为它上鞍具。没过多久萧平就骑上黑色魔鬼,向着拉呼马城的方向跑去。
因为知道这次会到非洲旷野探险,所以萧平还特意买了指南针。虽然眼下其他物资都被范立和秦建军带走了,但这个指南针却还留在萧平手里,对他的帮助无疑非常大。照着指南针指示的方向,萧平催动黑色魔鬼向东南方跑去,拉呼马城就在那个方向。
与此同时范立和秦建军也在开车赶回拉呼马城。两人不打算在拉呼马城停留,只是经过那里前往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从那里坐飞机前往欧洲,然后找买家出售那些钻石。这些钻石至少值上千万美元,有了这么大一笔钱,谁还要留在欧洲受苦啊。
至于那个被抢了钻石的倒霉鬼萧平。范立和秦建军根本就没多担心。要知道当初几人离开拉呼马城寻找莫卡尼亚部落,可是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这可是汽车开了一个多星期。就算在野外汽车的速度不快,但如果换成步行的话。没有一两个月根本别想回到拉呼马城。
虽然现在雨季刚刚过去,非洲原野上的环境远没有旱季那么严酷,但也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萧平什么求生工具都没有,连一滴水都没带,想要走出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饥饿、干渴、凶猛的野兽都会是致命威胁,最后萧平肯定会死在这片严酷的大地上。
不过范立和秦建军都没想到,他们这次的雇主可不是平常人。如果说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可以轻松地从非洲旷野中平安回到文明世界,那个人绝对不是大名鼎鼎的贝爷,反而会是萧平!
眼下炼妖壶已经被修复了。完全可以满足一个人在荒野中的所有要求——庇护所、水、食物和代步工具,你能想到的一切炼妖壶里都有。
眼下萧平就骑着黑色魔鬼在非洲大地上奔驰,看上去根本不象一个在野外挣扎求生的人。黑色魔鬼已经很久没象这样畅快淋漓地奔跑过了,这让它非常兴奋,撒开四蹄只管向前狂奔。
黑色魔鬼本来就神骏无比,还在炼妖壶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正是一匹速度和耐力兼具的好马。按照中国古代的说法,千里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但黑色魔鬼的速度至少要比千里马快一倍。
再加上在非洲的旷野上。根本就没有道路可走,就算你有再好的汽车也不可能开得很快。反而是靠四条腿奔跑的黑色魔鬼对道路没什么要求,这一跑起来的速度更快。
如果萧平能跟踪范立和秦建军留下的痕迹,很容易就能追上他们。可惜萧平根本不是什么追踪专家。他甚至没有任何在非洲生活的经验。所以想要靠自己的能力跟踪范立和秦建军,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希望的。
好在萧平的炼妖壶里还有黑豹等好几条灵犬,黑色魔鬼每跑出一段距离。他就把黑豹放出来在附近寻找一番,看看追踪的方向是不是正确。黑豹不愧是第一代灵犬。鼻子的灵敏程度简直让人惊讶。即便不是连续追踪目标,但它也总是能很快就找到范立和秦建军留下的蛛丝马迹。为萧平提供正确的追踪方向。
虽然用这种方法会耽误不少时间,但萧平仗着黑色魔鬼惊人的速度,倒也没被范立和秦建军抛得太远。整整一天过去后,他和范例、秦建军之间的距离也只有十多公里而已。在非洲平原上,这样的距离只比双方可以看到对方的程度稍远一点点而已。
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人来说的。事实上当目光远比普通人敏锐的萧平骑在高高的马背上时,已经可以隐约看到前面的皮卡车了。
“哼,看你们往哪跑!”萧平坐在黑色魔鬼的背上,远远看着前面已经停下的皮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哪怕是最有经验的猎人,也不敢在夜晚的非洲原野上赶路。这里有各种食肉动物,晚上是属于它们的时间。如果有人在晚上赶路,很有可能成为食肉动物的食物。所以到入夜之后就要找地方宿营,燃起篝火来抵御猎食动物的侵袭。
这种事当然难不倒萧平,在炼妖壶里就有现成的木柴,都是之前煮盐的时候没用完的,现在正好废物利用。在炼妖壶的茅屋里还有上次和赵雪在浙南山区遇险时用过的镁棒,用来点火再好不过了。
萧平很容易就点上了火,顺便把一只在炼妖壶里抓的朗德鹅洗干净放到篝火上烤,这就是他今天的晚餐了。除了这只肥鹅之外,还有一只椰子和几只桃子,都是萧平从炼妖壶里弄出来的。这顿晚饭既有烤鹅还有水果,绝对算得上是丰盛的一餐了。
“真香啊。”闻着香喷喷的烤鹅,萧平不由得赞叹一句,然后撕下一只鹅腿大口吃了起来。
今天萧平赶了大半天的路,也确实有些饿了。他很快就干掉大半只烤鹅,然后拿了一只甜美多汁的水蜜桃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地躺在用枯草铺成的临时床铺上。
与此同时,在萧平前方十多公里处的范立和秦建军也扎营休息了。不过两人可没有萧平这么好的待遇,只是用压缩饼干和清水果腹,勉强填饱肚子而已。
不过想到那一口袋钻石,范立和秦建军就不由得眉飞色舞,眼前的这点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秦建军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范立:“表叔,你说那个姓萧的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范立冷笑道:“别看现在雨季刚过,但我敢说那个外行连水都找不到。在这种气温下晒上一整天,缺水肯定已经很严重了,那个姓萧的现在恐怕连路都走不动啦。最多再过两三天,这家伙就死定了。”
秦建军摇摇头道:“我说他根本活不到明天,今天晚上就会被狮子鬣狗什么的吃掉。可别忘了雨季已经过去,狮子们肯定都饿坏啦!”
范立阴恻恻地道:“这样最好,他死得越早我就越放心。”
“可不是嘛!”秦建军愉快地道:“谁叫姓萧的弄到那么多钻石的,不对他下手实在太对不起自己啦!”
与此同时在范立和秦建军口中应该已经奄奄一息的萧平,已经吃光了香甜多汁的水蜜桃,正打算睡觉呢。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骚动。除了如雷声般的蹄声外,还有幼兽临死前发出的惨叫。
萧平连忙从篝火中拿起根一头燃烧的木柴当成火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只见在一片黑暗之中,一头庞大的动物慢慢现出身形。这家伙肩高超过一米半,结实的身体就像座小山似的,头顶有对又弯又长的尖角,正是非洲最著名的动物之一——非洲水牛。
别看非洲水牛是食草动物,但却是非洲最危险的动物之一。这种强壮的动物脾气暴躁、还很记仇,每年都有许多人死在它们的犄角和铁蹄下。甚至有非洲水牛被猎人打伤逃跑后,故意隐藏起来,等猎人经过时发起偷袭杀死猎人的记录。任何人在面对一头成年非洲水牛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祈祷,希望它没有被激怒,否则性命难保。
借着火把的亮光,萧平发现在这头水牛的犄角上还挂着一只小动物的尸体,仔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只小狮子。
非洲水牛和狮子可是世仇,只要有机会它们就会毫不迟疑地杀死狮子——无论是成年狮子还是幼师。事实上根据科学家的统计,每年非洲水牛杀死的狮子比人类还多,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狮子杀手。
这头落单的非洲水牛显然发现了一窝小狮子,于是毫不留情地下了杀手。刚刚萧平听到的惨叫,就是小狮子发出的。
不过眼下萧平可没工夫为那些小狮子担心,因为非洲水牛已经发现了他,正喘着粗气用前蹄刨地,这正是非洲水牛即将发起攻击的先兆。
“小牛乖,别生气……”萧平小声地念叨着,同时慢慢向后退却。在赶了大半天的路之后,他可不想和非洲水牛起冲突,这未免也太累人了。
然而非洲水牛显然不想放过这个举着火把的人类,它突然“哞”地叫了一声,然后撒开四蹄朝萧平冲了过去。(未完待续。。)u
既然水牛都发起攻击了,萧平也没有其他选择,他一面紧紧盯着迅速接近的水牛,一面喃喃自语:“这可是你自找的!”
别看水牛身躯庞大,但跑起来速度可不慢,转眼间就冲到萧平面前。水牛本能地低下脑袋,用头什么。只是无助地轻声叫着,看上去非常可怜。
“好吧,反正哥们已经有斑点了,再多一只狮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萧平很快就作出了决定。找了几根树枝给小狮子做了副夹板,固定它被水牛弄断的后腿。
之前萧平也在亚马逊雨林做过救护动物的工作,所以很快就为小狮子处理好了伤势。然后看着它小声道:“你运气真不错,今后就叫你幸运吧!”
小狮子对萧平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的话。事实上萧平也不在意,而是意念一动将幸运送进了炼妖壶中。
拯救了小狮子之后。萧平很快就睡下了。明天还要继续追踪范立和秦建军,必须养足精神才行。
第二天天亮之后,萧平被一阵“嗡嗡”声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在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后,脸色立刻变了。就在离营地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一只和篮球差不多大的蜂巢赫然在目。
可别小看这些蜜蜂,非洲杀人蜂的名头可不是说着玩的。非洲蜜蜂凶狠、暴躁、攻击性极强,每年都有很多人被它们活活蛰死。凭心而论萧平宁愿遇到一群狮子,也不想和这样一群小动物碰上。
昨天萧平扎营的时候天就黑了,所以没发现这群晚上休息的蜜蜂。但眼下的情况不一样,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这群非洲杀人蜂已经离巢活动。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萧平很容易就会惊动它们,到时候就要被蛰得到处跑了。
想到几千只非洲杀人蜂盯着自己蛰的情形,萧平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绝对不想发生这样的情况,于是慢慢起身悄悄地往远处移动。
然而萧平的运气不太好,才刚刚走了没两步,一只杀人蜂就落到他的手臂上,狠狠地蛰了一下。
“倒霉!”看着手臂上的蜜蜂,萧平在心中哀叹一声。
非洲杀人蜂向来是集体行动,只要有一只蜜蜂蛰了某人,其他蜜蜂很快就会蜂拥而上,直到把目标蛰死为止。其实就在眼下,萧平都能感觉到其他杀人蜂已经开始躁动起来。
事到如今萧平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立刻向那只蜂巢冲过去,在绝大多数杀人蜂还没离巢的时候,把蜂巢也收进了炼妖壶里。
萧平知道只要进了炼妖壶后,不管什么动植物都会受自己的控制。在如今的情况下把蜂巢收进炼妖壶,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没有杀人蜂大军的援助,外面区区几只杀人蜂就构不成威胁,很快就被萧平拍死了。
非洲确实是一块总能给人意外的大陆,就连萧平自己也没想到,不过只是在野外过了一晚而已,炼妖壶里就多了那么多的新住客。
当然,这对萧平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是追上范立和秦建军,不能让这两个家伙的阴谋得逞。(未完待续。。)u
瓜德罗岛是个充满热带风情的岛屿,资料上标注的面积是三百零五英亩,也就等于一千八百五十多亩的面积。而且任何人只要买下瓜德罗岛,从岛屿沙滩延伸出去两海里的范围,也将是属于他的私人海域。
岛屿四周都是雪白的沙滩,椰子树在岸边摇曳,在沙滩上投下片片阴凉。围绕着海岛的是清澈到近乎透明的海水,随着距离岛屿的距离,海水的颜色也由浅到深慢慢变化。从最浅的近乎透明,一直到远处的蔚蓝之色。
水面下则是形态各异的珊瑚礁和五颜六色的小鱼,绝对是游泳和浮潜的好地方。而且根据管理岛屿的管家说,瓜德罗岛西面和南面都是由珊瑚礁围成的浅海,这种水域大鱼根本游不进来,所以在这里游泳完全不用担心鲨鱼的问题。
而岛上的景色同样非常美丽,在地形平缓的岛屿上到处都是大片的树林和青翠的草场。有许多地方都开着色彩鲜艳的花朵,鸟儿在林间自由飞翔,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萧平对这片占地足有七、八百亩的草场非常满意,这就意味着今后可以骑着黑色魔鬼在小岛上驰骋,不用让它老是窝在炼妖壶里了。
在小岛的东南部靠近码头的地方,则建有岛上最重要的建筑——一座西班牙风格的大别墅。这座大别墅是瓜德罗岛前主人留下的,单是卧室就有十七间之多,前面还有网球场、游泳池和大花园,。所有的卧室都面朝大海,从房间里就能看到窗外加勒比海的美景。
站在别墅的大阳台向远处眺望,萧平才算是真正理解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句话的意思。
在离别墅两百多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座规模较小的三层楼房,这里是岛上工人和佣人们的住处。两幢建筑相距的这点距离,在保证住在别墅里的人在得到最好的服务的同时,还能保持绝对的**。完全是恰到好处。
要维持这么大一座岛屿的日常运转。需要的人手自然不会少。事实上即便是在平时也需要大约二十名工人和二十五名仆人,才能把岛屿和别墅等设施维持在最好的状态。而如果大别墅的房间里住满客人的话。需要的人手至少还要增加一倍。
单单是这些人的工资,一年下来也是笔不小的开销了。所以要购买岛屿可不能只看售价,还要考虑到今后很多年里需要的费用,私人岛屿可不是普通人玩得起的。
好在如今的萧平也算是一只脚已经踏进富豪圈子里的人了。购买瓜德罗岛完全没有压力。在把整座岛屿看了一遍后,他已经决定把这座美丽的热带岛屿买下来了。
冯庆华察言观色,知道萧平对瓜德罗岛非常满意,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可是带着林祖康的厚望来的,要是萧平大老远地跑到加勒比海逛一圈却一无所获,冯庆华回去可就没脸见人了。
萧平也不含糊,当场就签了一张支票。先把买岛的定金给付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交给冯庆华去办。萧平自己则留在瓜德罗岛,查看岛上的各种设施,看看什么地方需要改造的。毕竟这些设施都是前主人留下的。有些地方不符合萧平的要求也很正常。
冯庆华的动作很快,没几天就办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萧平付了尾款,到当地政府办完最后的手续,瓜德罗岛就成了他的私人财产了。
虽然萧平以前也有购买不动产的经验,但都不像这次单纯是为了享受生活才买下一个小岛的。眼看着一座如此美丽的热带岛屿成了自己的财产,萧平也不免有几分激动。在拿到证明自己拥有瓜德罗岛的文件后,他就立刻找来开曼群岛当地最著名的建筑公司,让他们尽快开工,按照自己的要求改造瓜德罗岛。
除了别墅有一些地方需要进行改造之外,萧平还希望在草场旁边加盖一座可以容纳十二匹成年马的马厩。考虑到茉茉是个小孩子好奇心强,萧平还打算专门为她在别墅附近的大树上建造一座树屋。另外码头和从码头到别墅的道路也需要整修,而最重要的工程就是要在别墅后面的草坪上,建造一个直升机停机坪以及停放直升机的机库。
萧平之所以要造停机坪,就是因为觉得瓜德罗岛离陆地有些远,万一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还是有架直升机可以放心一些。反正已经花了大价钱买了海岛了,也不在乎多花几百万美元买架直升机。
和建筑公司说清楚了自己的要求后,萧平就离开了瓜德罗岛。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工地,萧平可不想留下来吃灰。
别看这次加勒比海之旅只有短短几天时间,但却让萧平在这片梦幻的热带海洋中有了自己的岛屿,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回到苏市的仙壶农庄后,萧平还像之前一样,白天去公司露个面,晚上则进炼妖壶陪胡眉。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之后,胡眉的伤势终于基本痊愈,用不着每天都待在炼妖壶里了。
这天傍晚萧平刚刚回到农庄的别墅,一道娇小的身影就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他的怀里。萧平根本不用看清对方的长相,只靠熟悉的感觉就知道来的正是日本分公司的经理樱子。
萧平抱着身材娇小的樱子,笑吟吟地问她:“你怎么来啦?”
“我刚从中东那边回来。”樱子紧紧地依偎在萧平怀里,低着头小声道:“想你了,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你。”
“我也想你呢。”萧平搂着樱子坐到沙发上,仔细地打量着她道:“不错,气色很好,皮肤也更水灵了,我的樱子可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被萧平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樱子红着俏脸道:“这多亏了你,按时寄养生口服液给我喝,我的气色才会越来越好。”
萧平笑道:“这是应该的啊,让我家樱子变得更漂亮,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自己么?”
樱子早就习惯了和萧平这样调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说正事吧,其实我这次到中东去,是和阿卜杜勒重新签订合同的。”
这事萧平还真不知道,不由得好奇地问:“怎么了,原来的合同有问题?”
樱子摇摇头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阿卜杜勒要求我们提高供货量,所以就重新签一份喽。”
萧平点头道:“这是好事啊。看来我得恭喜你啦,日本分公司的产品越来越受高端市场的欢迎了!”
听到萧平这句话,樱子的眼眶立刻红了。她轻轻把头靠在萧平肩膀上,感激地小声道:“这全你的功劳啊!当初要不是你拉我一把,到现在我还是幸之下株式会社的一个小职员,每天都要对那些大人物卑躬屈膝的。哪像现在啊,这个行业的其他人看到我都非常客气,再也没人敢给我脸色看了!”
说到这里樱子突然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问萧平:“你知道现在他们都在背后叫我什么吗?”
萧平好奇地问:“什么?”
“都叫我蔬菜女王。”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萧平道:“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么凶的人,只是有时候不得不对那些经销商严格一些,否则他们就会得寸进尺的啊。”
虽然樱子急着向萧平解释自己不是那么凶的人,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对从这一行的底层挣扎过来的樱子来说,做女王绝对要比做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小职员好得多。
萧平故意打量了樱子好一会,然后才笑着对她道:“樱子女王陛下?呵呵,真想看看你威风的样子啊!”
“哼,想看还不容易?”樱子水汪汪的美眸在萧平脸上转了一圈,突然站到他面前冷声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樱子边说边脱掉高跟鞋,抬起穿着丝袜的美腿,用她秀气的小脚在萧平两腿之间轻轻摩擦,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充满了诱惑。
知道樱子这是想要和自己做游戏呢,萧平在意外之余也有些期待。他没有一点点要反抗的意思,只是微笑地看着樱子,想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萧平带着鼓励意味的笑容让樱子信心大增,她面带魅惑的笑容,故意扭动腰肢靠近萧平,然后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身上。
樱子抱着萧平的脑袋,轻轻把他的脸压到自己的胸膛上,同时不紧不慢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结实浑圆的臀部在萧平的要害部位轻轻摩擦。
两头的刺激让萧平迅速有了反应,感受到他勃发的**,樱子俏脸上的笑容愈发魅惑动人。她双眼中的雾气更浓,简直就像随时都会滴出水来一般。樱子用满是诱惑的眼神瞥了萧平一眼,慢慢地倒退着从他身上下来,跪在萧平面前,轻柔但又迅速地解开了他的皮带……
萧平和樱子已经非常熟悉了,当然知道她想要干嘛。萧平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樱子尽心尽力的服务。
然而就在两人都非常投入之际,一个苗条的身影却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就是最近一直住在农庄别墅的胡眉。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她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因为嫌炼妖壶里过于寂寞,所以宁愿待在外面。
别看胡眉已经是全球范围内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了,但这几天她就像个贤惠的小媳妇,每天都在农庄里采摘各种食材,亲手为萧平准备晚饭。
今天也和前几天没什么两样。胡眉在农庄里采了些蔬菜,又去养鸡场抓了只老母鸡拿了几只鸡蛋,就匆匆回来给萧平做晚饭。没想到刚打开别墅的门,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吃了一惊。
和只是有些惊讶的胡眉相比,樱子可是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闯进来,而且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吞吐的动作自然也停下来了。不过在仓促之间樱子忘了放开自己的手,她就那样握着萧平愤怒的分身,一脸尴尬地和胡眉对视着。
樱子立刻就认出眼前这个美丽妖娆的女子,正是目前风头正劲的明星胡眉,不由得感到非常局促不安。
虽然樱子早就成了萧平的女人,但因为她之前的那些经历,所以一直认为自己比不上萧平其他的红颜知己。也正是因为这样,樱子尽力避免和萧平其他的女人碰面。
然而这次意外却逼得樱子面对萧平其他的红颜知己,而且对方还是一位世界级的明星。这就更让樱子有自惭形秽之感,愣了几秒钟后连忙放开萧平犹自挺立的分身,对他惨然一笑道:“我……我先回日本了,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
听了樱子的话,胡眉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眉心里是清楚的,萧平对每位红颜知己都是一视同仁。绝对没有厚此薄彼的事发生。要是现在让樱子走了,萧平也不会开心。
更重要的是胡眉也知道最近萧平实在憋得狠了,她本来就打算这几天就好好和萧平缠绵一下的。眼下既然樱子也在,正是让萧平尽情放松一下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胡眉的笑意更盛。一把拉住从身边经过的樱子道:“你就是樱子吧。我经常听萧平提起你,他可是一直称赞你既漂亮又能干。把日本分公司管理得非常好呢!既然来了就吃过再走吧,不要那么着急嘛!”
樱子实在没勇气和胡眉唱反调,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她拉回到萧平身边。在樱子惊讶的注视下,胡眉居然盈盈跪在沙发边。握住她刚才“吃”得很欢的那个东西,毫不迟疑地“吃”了起来。
完全没想到胡眉会这样做,樱子一时之间完全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胡眉卖力地摆动头部取悦萧平,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胡眉卖力地吞吐一阵,然后才抬头对着樱子媚笑道:“你怎么不动啊?一起来吃吧,千万别客气哦!”
萧平也笑吟吟地道:“樱子。你就别客气啦!”
“啊?哦!”完全被萧平和胡眉的言行所震惊,樱子木然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接替了胡眉的位置。
不过当樱子的小嘴感受到那熟悉的充盈感后,她突然明白了萧平和胡眉的用意。刹那间樱子只觉得心头一暖。然后这股暖意就全都涌到了眼睛里,泪水立刻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然而虽然樱子流泪了,但这却是幸福的泪水。此时此刻樱子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的动作突然加快起来,以此向萧平和胡眉表达心中的感激。
萧平当然立刻就察觉到了樱子的变化,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向胡眉投去感谢的目光。胡眉也明白萧平的意思,对他报以调皮地一笑。所有的话在此时都显得十分多余,一切都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其实萧平也一直知道樱子的顾虑,在他看来这次胡眉突然出现,正是为樱子解开心结最好的机会。因为萧平知道,胡眉这小妮子有颗七窍玲珑心,而且也足够大胆开朗,肯定能想到安抚樱子的办法。
事实也果然如此,樱子用了最直接的手段,向樱子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和她分享一个男人。不但如此,胡眉也让樱子明白,萧平其他的红颜知己,也完全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
说起来樱子一直都有这样的心结,今天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被解开,也只能说她的运气确实非常不错。
樱子的小嘴很快就无法包容萧平勃发的**,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胡眉一眼,在后者鼓励的目光下,慢慢地褪下丝袜,然后卷起裙子,对准萧平愤怒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
当熟悉的充实感传遍全身时,轻咬嘴唇的樱子终于忍不住娇吟出声。胡眉对萧平促狭地一笑,然后上前扶住四肢酸软无力的樱子,帮助她上下耸动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人总算重新安静下来。此时他们已经身处二楼的卧室,无论是萧平还是两位美娇娃都是坦诚相见,全身的衣服扔得地上到处都是,足见之前的“战事”有多么激烈。
心满意足的胡眉和樱子躺在萧平两边,象小猫一样慵懒地靠在他身上。两人俏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全都写满了幸福之色。
左拥右抱的萧平也一脸的满意,轻抚着胡眉的玉背小声道:“今天建筑公司打电话给我,说最多三个月内所有的工程都能结束,到时候我要带你们所有人去瓜德罗岛度假,保证你们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胡眉高兴道:“这真是太好了,我都有些等不急了呢。”
另一边的樱子也好奇地问:“瓜德罗岛?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那是加勒比海上的一座私人岛屿。”萧平笑吟吟地对樱子解释:“我前两天刚把这座小岛买下了,等对岛屿的改造工作完成了,就带你们所有人去岛上玩,到时候你也要一起去哦!”
胡眉也笑着给萧平帮腔:“是啊樱子,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在萧平和胡眉看来,和樱子一起去瓜德罗岛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然而樱子在听了两人的话后,眼眶却立刻红了起来,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没想到樱子会是这样的反应,萧平不由得关切地问:“樱子,你这是怎么啦?”
“没……没什么!”樱子哽咽着道:“我只是太高兴了,原来……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嫌弃我。”
萧平笑着在樱子的俏臀上拍了一下道:“我早就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总算可以相信我的话了吧?”
“嗯!”樱子顺从地点了点头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想了。”
胡眉也笑嘻嘻地道:“萧平对我们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为这些事担心呢!”
樱子心里十分清楚,胡眉为了帮自己解开心结可是没少花心思。樱子感激地对胡眉笑笑,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在心里已经把胡眉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今天发生的事对樱子的影响很大,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萧平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这让樱子的自信心大增,很快就抹掉脸上的泪水笑吟吟地道:“加勒比海上的私人岛屿,我还从来没去过呢,这次一定要和大家一起去!”
樱子的话也让萧平感到非常高兴,知道她终于解开了心结,以后不再会因此而妄自菲薄,于是笑着对樱子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瓜德罗岛的改造工程结束,你就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和大家一起去玩几天。”
樱子也不再犹豫,干脆地点头答应道:“好,我一定会去!”
在和萧平春风一度后,胡眉和樱子第二天就都离开了农庄。宋蕾已经陪父母周游世界回来了,很快就要和胡眉一起去好莱坞拍一部新的电影。而樱子则是放心不下日本分公司的情况,急着赶回去查看情况。所以虽然两人心中都不舍得离开萧平,但还是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了。
虽然胡眉和樱子的离开让萧平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就收到一个好消息。林祖康告诉萧平,为苏晨临定制的首饰盒已经完成了,会派专人送到苏市来交给他。
要用整块沉香木雕刻一只首饰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萧平本以为还要等段时间才能拿到呢。他知道肯定是林祖康帮忙,所以雕刻大师才会这么快完成这项繁琐的工作。所以萧平连忙向林祖康道谢,两人在闲聊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林祖康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第二天就有两个陌生男子。提着一只硕大的密码箱到农庄来找萧平。这两人都十分紧张,就算进了农庄都警惕地左顾右盼,只要有人稍稍离他们近一点,就会引来两人怀疑的目光。要不是萧平事先接到了林祖康的电话,肯定会以为他们是来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的呢。
为首的男子非常警惕,虽然已经认出了萧平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还是坚持要看他的证件。在检查了萧平的身份证后,这男子总算放松下来,打开连着同伴手腕和金属密码箱的手铐道:“萧先生,林先生让我把这只箱子交给您。在下总算是不辱使命!”
虽然萧平觉得两人有些过于小题大作,但人家毕竟是在紧张他的东西,所以萧平也立刻笑着道谢:“多谢两位一路押送这只箱子,辛苦辛苦。”
见萧平态度和善,那个男子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微笑着对他道:“我们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东西已经顺利送到,还请萧先生立即打开箱子查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萧平自然不会再拖延时间。之前林祖康已经把打开箱子的密码告诉萧平。他很顺利地打开了密码箱,首先入眼的是大量的缓冲材料。萧平小心翼翼地把缓冲材料拆开,终于看到了沉香首饰盒的真容。
这只沉香首饰盒要比之前萧平当贺礼送给雷家兄弟的那两只大不少,完全是由一整块沉香木雕刻而成。根据萧平的要求,外表的花纹十分简洁流畅,只用几根线条强调了首饰盒的轮廓而已。
不过当萧平打开首饰盒后。立刻就被盒盖里面的那副深浮雕给震撼了。虽然浮雕的用刀不算繁琐,但正是这寥寥几刀却刻画出一幅绝美的风景。一轮红日刚刚从地平线升起,天地间阳光明媚、万物苏醒,正是一副清晨的景象,让人看了不由得精神一振。
宋猜不愧是南洋最好的雕刻大师。真有办法只用一副浮雕就给人以清晨的感觉。看来他在这副浮雕上可是没少下功夫,看得萧平也不由得暗暗称奇。
除了这副浮雕之外,首饰盒内部也是简洁古朴,和苏晨临的性格非常吻合。在首饰盒内部的一个角落里,宋猜还用篆书刻了“晨临”两字,点出了首饰盒的主人是谁。
总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萧平都对这只首饰盒非常满意,他满脸笑容地连连点头道:“不错,东西我看过了,非常满意!”
“如果萧先生觉得东西没错,那就麻烦您和林先生联系一下吧。”那男子暗暗松了口气道:“只有这样我们的任务才算真正结束,可以回大马去啦。”
萧平本来就没为难这两人的心思,于是立刻拨通了林祖康的电话。可惜的是林祖康正在召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萧平也没打搅他,只是让林祖康的助理郝林转告他,沉香木首饰盒已经收到,自己对这只首饰盒非常满意,请郝林向林祖康和宋猜转达自己的谢意。
见萧平打完了电话,这两个男子也向他告辞了。两人的任务已经结束,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萧平客气地将两人送到农庄门口,然后有些忐忑地拨通了苏雄的电话。虽然萧平和苏晨临之间没有任何名份,但两人毕竟有了夫妻之实。严格来说苏雄也是萧平的老丈人之一,女婿给丈人打电话,总是会有些紧张的。
苏雄的声音很快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他带着几分玩味地对萧平道:“你小子终于想起打电话给我啦?我还以为你拐跑了我的宝贝女儿,然后就失踪了呢!”
苏雄是苏晨临的父亲,被他说上两句萧平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陪笑道:“瞧您说的,我哪敢玩失踪啊。前阵子陪晨临去了趟南美救助动物,所以没才没和您联系啊。”
说起来在那么多红颜知己的长辈中,救数苏雄给萧平的压力最大。这倒不是因为他最有钱的缘故,而是因为苏雄明确知道女儿和萧平的关系。所以萧平在面对苏雄时,气势也下意识地更加弱了几分。
虽然苏雄极少有机会和女儿联系,但对苏晨临的动向一直都非常了解,也知道萧平确实没有撒谎。其实苏雄之所以语气不善,也只是出于老丈人想要敲打一下未来女婿的习惯而已。
见萧平的态度非常好,满意的苏雄也放缓语气道:“说吧,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上次您不是说要给晨临做只首饰盒嘛。”萧平笑眯眯地道:“已经做好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送过去?”
苏雄高兴道:“做好了?很不错!我这两天在京城,全都有空。”
萧平也不含糊,立刻道:“那好,我明天就去京城,到时候再和您联系!”
第二天上午,萧平在苏雄的别墅和对方见了面。说真的萧平面对苏雄时确实有些拘束,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倒是苏雄显得很是豁达,只是横了他一眼道:“便宜你小子了,以后要好好对待晨临,知道吗?”
这话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对苏雄道:“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晨临的。”
“这还差不多。”苏雄伸手道:“东西呢,拿来我看看。”
萧平连忙打开密码箱,把首饰盒拿出来给苏雄看,还殷勤地向他解释:“考虑到晨临的性格,我没在外面做太多修饰,觉得那样就是画蛇添足了,您看看还成不?”
首饰盒的大小、材质的好坏让苏雄非常满意,萧平对首饰盒的设计也让他暗暗点头。而当苏雄打开首饰盒,看到盒盖里面的那副浮雕,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欣赏了很久才缓缓点头道:“不错,一看就知道你花了心思,我很满意!”
萧平笑道:“这就好了,总算没有让您失望。”
苏雄爱不释手地摸着首饰盒道:“嗯,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下午去和你把手续办了!”
“手续?”萧平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什么手续?”
苏雄抬头看了萧平一眼道:“你小子别和我装糊涂,上次不是和你说好的,用一套四合院换一只首饰盒么?既然我对首饰盒很满意,自然要把四合院过户给你,上次不是说好的么?”
听了苏雄这番话,萧平连忙摆手道:“伯父,这房子我可不能收!”
一听萧平这话苏雄的脸色就沉下来,看着他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苏雄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萧平苦笑道:“伯父,那时候我和晨临还只是普通朋友,和您交换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现在……呵呵,既然这东西是送给晨临的,我哪还能收您的东西啊,是不?”
萧平可不想这样纵虎归山,也想跟着追出去。不过就在他要把手上的布片丢掉时,却突然眼睛一亮,立刻就改变了注意。
就在萧平手上的布片里,有一副黄色的丝绢,上面描着一些线条和圆点,分明就是一副地图。
即便只借助黯淡的星光,萧平也能看出在地图上有个大红点,肯定是为了标示什么重要地点,于是小声地喃喃自语:“难道是藏宝图?好吧,不管那么多,先带回去再说!”
萧平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那两个贼把这幅地图藏在身上,说明这东西对他们很重要。等两人回去后发现地图不见了,肯定会再回来找的。到时候再把两人一网打尽,也不用费力追出去了。
萧平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灯仔细看了那副黄色的丝绢,确定这确实就是一副藏宝图。地图上个醒目的红点,应该就是埋藏宝物的地点了。藏宝图这种东西已经在无数影视作品中出现过,现在真的放在萧平眼前,倒也没让他有多大的惊讶。
然而当萧平仔细地查看了这幅藏宝图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摸着脑袋喃喃自语:“这图画的……不就是外面的花园嘛!”
这些贼有藏宝图不稀奇,但藏宝图上画的居然是自家花园,那就可就有点意思了。萧平看了红点的位置,发现就在鱼池边的假山下,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嘿,这事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第二天萧平起了个大早,却看到李叔夫妻俩已经起床了。老两口一个在花园里摆弄那些花草树木,另一个则开始打扫房间。看他们淡定从容的样子萧平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他们因为自己来了才故意装出来的,而是很早之前就开始这样做,已经成为习惯了。这也说明李叔夫妇对他们的工作十分认真,并没有因为这四合院平时没有人来住就偷懒。
像这样对工作十分认真负责的人,萧平向来都是非常敬重的。赵婶在西厢房忙碌,萧平就没去打搅,而是来到花园笑着跟李叔打招呼:“李叔,早啊,这么早就忙开啦?”
“哟,是萧先生啊,你也起得挺早啊。”李叔笑呵呵地对萧平打了个招呼,然后活动了一下腰部道:“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眼下正是野草生长最快的时候,所以过几天就要清理一下,否则不用多久这花园就没法看啦!”
听李叔提到了花园萧平心头一动,连忙抓住机会问他:“李叔,这花园布置得挺雅致啊,是什么时候造的呀?”
李叔笑着摇摇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喽!别看这花园小,但听说连着房子一起都是前清中期留下来的老房子了。那可都是一二百年之前的事,我哪能说出准确时间啊。”
李叔的话让萧平暗暗点头。昨晚他就看出来,那副丝绢已经有些年头了。如果这座四合院是最近才造起来的,那藏宝图就是一个笑话。不过既然这座四合院连着花园都是清朝中期的建筑,就说明那副藏宝图确实有可能是真的。
确定了这一点,萧平自然不会迟疑,笑眯眯地问道:“李叔,咱们有铁铲吗?”
李叔平时打理这花园也会需要铲土,铁铲这样工具当然是有的。萧平从李叔手里接过铁铲,来到假山下确定了位置,很快就开始动手铲土。
没想到四合院的新主人才来了一天就开始破坏花园了,李叔也是满脸惊讶地看着忙碌的萧平,想出声阻止却又不敢开口。
看到纠结的李叔,萧平对他微微一笑道:“苏先生把这里卖给我的时候,说他以前在这里埋过一件东西,要我挖出来还给他。李叔你别担心,我把东西挖出来还会把土填回去的,绝不会破坏这座美丽的花园。”
听了萧平的话,李叔也总算放下心来。他打理这座花园已经快十年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很深的感情,实在不忍心看着花园被新主人破坏。不过只是挖点东西倒不要紧,李叔也找来一把铁铲,和萧平一起挖了起来。
萧平干体力活可是一把好手,没多久就在假山下挖出个半人多深的坑。当他再次把铲子插入泥土时,突然听到“叮”地一声响,显然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挖到了!”萧平欢呼一声,跳下坑去用手仔细拨开坑底的浮土。在不知道坑里买的是什么东西之前,必要的谨慎是应该的。
见东西已经挖到了,坑边的李叔轻轻咳嗽一声道:“萧先生,既然暂时没什么事了,我就到前边忙去了,这坑你就放着好了,我回头来填上。”
李叔这是避嫌,毕竟东西是四合院上一位主人埋下的,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可不想在旁边掺一脚。
李叔的态度让萧平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连忙笑着道谢:“李叔,那就麻烦你啦!”
“应该的,应该的。”李叔笑着摆摆手,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萧平则继续清理坑底的浮土,很快就确定埋在坑底的是一个小坛子。因为刚才被萧平的铁铲碰到,坛子上已经破了一个口子。这让萧平有些担心,不知道会不会损坏了坛子里的东西。
萧平很快就把坛子挖了出来,还没来记得打开呢,就感觉到炼妖壶居然起了感应。这让他十分意外,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这里装的是……”
说到这里萧平再不迟疑,轻轻一拳就把坛子打碎,果然在陶器的碎片中找到一根黝黑的骨头,不是神骨又是什么?
“哈哈,哥们的运气真是太好啦!”看着这块神骨,萧平忍不住低声笑道:“弄到一套房子居然还附赠神骨,啧啧……老天爷真是很照顾我啊!”
萧平边说边带着神骨回到自己房间,小心地锁上门后,就迫不及待地让炼妖壶吞噬神骨。
吞噬的过程和以往没什么两样,不过片刻功夫,这块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埋藏在这里的神骨,就变成了一小堆粉末。
萧平快速将粉末扫进垃圾桶里,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进入炼妖壶,想看看这次炼妖壶空间会有什么变化。
按照萧平的经验,炼妖壶每次吞噬神骨之后,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在非洲吞噬了那块头盖骨,因为那次需要先修补炼妖壶,所以炼药壶没有任何进化。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平才对这次抱有特别大的期望。
然而事实却正应了一句老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进入炼妖壶的萧平失望地发现,这次炼妖壶空间居然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无论是面积大小还是地形方面都没有变化,着实让萧平大失所望。
“难道是炼妖壶进化的程度越来越高,所以每次进化也需要更多神骨了?”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萧平也在心中暗暗思忖:“这样的话可就糟糕啦,叫我上哪去弄那么多神骨呢?!”
好在萧平向来是个心很宽的人,很快就自嘲地一笑道:“萧平啊萧平,你也是越来越贪心了。就算炼妖壶不能再进化,也已经给了你如此精彩的人生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到这里萧平的心情立刻舒畅许多,对着听到自己声音才赶来的斑点和幸运哈哈一笑,照例和两只大猫玩耍起来。
也许是炼妖壶里的环境实在太好了,再加上在这里食物充足得很,所以斑点和幸运的生长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眼下斑点已经长得和成年美洲豹一样大了,身上斑斓的斑点十分清晰,看着就让人心生惧意。而幸运虽然年纪小些,但因为狮子的体型本来就比美洲豹大,所以它看上去也和斑点差不多大。虽然离成年雄狮的体格还差几个档次,但也已经非常有威慑力。
不过两头大猫虽然体型是长大了,但毕竟还都是幼兽,都保留着小动物喜爱玩耍的性格。看到主人之后斑点和幸运全都冲上来,扑在萧平身上和他玩耍。一般人根本就吃不消这两个家伙,好在萧平身强体壮,所以才能和斑点以及幸运玩得这么高兴。
不过萧平才和两只大猫玩了一会,就发现情况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和斑点幸运的联系更加紧密,对这两个顽皮的家伙有更强的控制力了。
虽说这种感觉十分玄妙,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却又是确实存在的。萧平稍稍思索片刻,立刻就决定拿炼妖壶里的非洲杀人蜂来做试验。
这些蜜蜂有很强的攻击性,而且完全依据本能行动。虽然被收进炼妖壶后,非洲杀人蜂已经不会主动攻击萧平了,但他也从来没有试着指挥这些小生物做过任何事情。如果萧平对它们都能控制自如,那炼妖壶里的其他动物就更不用提了。
萧平很快开始了试验,而在经过一系列尝试后,最终的结果让他深感振奋。萧平完全可以毫不费力地控制这些非洲杀人蜂,让它们完全依照自己的意志行动!rs
这情形让萧平大感振奋,不禁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看来炼妖壶这次吞噬神骨后的进化结果,就是让我能更好地控制壶里的动植物了!”
有了这样的结论,萧平认为自己可以更进一步,试试看把杀人蜂带到炼妖壶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之前萧平全是在炼妖壶里控制这些动植物,到了外面就不行了。既然这次和动植物之间的精神联系更加紧密了,到了外面也许也能控制它们。
考虑到非洲杀人蜂的特点,萧平可不敢把蜂王带出去,只是带了百十来只工蜂离开了炼妖壶,就在花园里开始尝试着控制这些蜜蜂。
事实让萧平深感振奋,即便是在炼妖壶外面,这些非洲杀人蜂也完全听从萧平的指挥。更让萧平感到高兴的是,这些杀人蜂不但可以执行诸如“跟我来”、“攻击”、“停止”等直接命令,甚至还能明白类似“在这里巡逻”、“发现入侵者立即进攻”等比较复杂的间接命令。
能这样控制炼妖壶里的动物,无疑让萧平在遇到问题时有更多的自由。比如他完全可以命令非洲杀人蜂守卫花园,这样一来就算再有贼进来,也会被蛰得苦不堪言,甚至会直接送掉了性命。
而萧平却根本不需要动手,也完全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谁能想到蜜蜂能受人控制?就算萧平主动说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的。
眼看着那百十来只蜜蜂象军队一样,在自己面前有条不紊地飞行,萧平大为满意,把它们收进炼妖壶后笑着喃喃自语:“不错不错,虽然这次进化没让炼妖壶具体的形态发生变化,但还是挺让人满意的嘛!”
既然弄清楚了这次炼妖壶进化的情况,萧平也不会把这些杀人蜂留在外面,很快就把它们全收回到炼妖壶里去了。
萧平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把首饰盒送到苏雄手里,按理来说现在事情都办完了,他也该回去了。不过考虑到昨晚花园里进了贼,而且自己还抢走了他们的藏宝图,所以萧平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万一这两个贼又回来了,还发现东西被人挖走了,因此而迁怒李叔夫妇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萧平是不会安心的。
所以萧平决定多久几天,看看这两个家伙会不会贼心不死地再来。那样的话他就能趁机抓住对方,也省得以后麻烦。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萧平可不想老是被两个贼惦记着。
当晚萧平还是象昨天一样睡在北面的正房,希望那两个贼不要让自己失望。这次事情完全按照萧平希望的方向发展,到了凌晨时分,果然又有声音从花园的方向传了过来。
只是这次那两个贼更加小心,发出的声音也轻得几乎听不出来,就连萧平都差点被他们给瞒骗过去了。幸亏萧平多了一个心眼,提前把黑豹从炼妖壶里放出来了。灵犬的听觉比萧平更加敏锐,这才听到了两个小偷发出的声音。
见黑豹警惕地坐了起来,用鼻子指着花园的方向不安地摇起了尾巴,萧平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黑豹,他们来了?”萧平从床上坐起来,通过意志向黑豹下命令:“悄悄地出去抓住他们,但别咬死了!”
在这次炼妖壶进化之前,即便是要黑豹这么聪明的灵犬明白比较复杂的命令,也需要萧平花些精力解释才行。不过眼下黑豹却已经完全明白了萧平的意思,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虽然派出了黑豹,但萧平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很快就意念一动,把斑点和幸运召唤出来,并且向它们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看着斑点和幸运悄无声息地走出去,萧平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有一条灵犬加两只大猫,那两个毛贼插翅难逃。
就在同一时刻,那两个毛贼正在谨慎地向花园里的假山靠拢。两人都十分惦记着藏宝图上标注的那个地点,都想尽早把假山下面的东西挖出来。
这可是前清藏宝图标注的地点,下面埋的肯定是古董。更要命的是眼下藏宝图已经落到这户人家手里,必须要更快动手才行。所以虽然昨晚刚刚被人发现,但两人今晚还是冒险又回来了。
其实这两个毛贼也想利用人们心理上的盲点,希望这里的主人觉得昨晚刚遭了贼,今天他们总不会再来的心理,趁机钻一个空子把东西挖走拉倒。
不过两个小偷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们还没来到假山边上呢,就看到一条全身黑色的大狗慢吞吞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小偷立刻紧张起来,拉住同伴示意他小心。另一个人倒是没把这条黑狗放在心上,小声地嗤笑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小啦,一条土狗怕个毛啊,扔个肉包子就……”
这家伙的话说到这里立刻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另外两个黑影慢慢从房子里走出来。这两个家伙可比狗大多了,而且从轮廓看也绝对不是狗。
虽然花园里的光线非常黯淡,但还是看得出其中一只动物身上有斑斓的斑点,而另一只则强壮魁梧,脖子部位还有刚刚长出来的鬃毛。
之前开口的小偷悄悄咽了口唾沫,用不可置信地语气问同伴:“这……是花豹和狮子?”
“我觉得也是。”第二个小偷轻声答应同伴,紧接着就突然大喊起来:“还等什么,跑啊!”
随着这声大喊,两个小偷立刻转身就跑。然而人类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动物?两个小偷还没跑到墙边呢,就被斑点和幸运从后面扑倒了。而黑豹根本就没出手的机会,它只是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两个毛贼,仿佛在嘲笑他们: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偷东西?
而第一次帮主人做事的斑点和幸运就显得非常好奇,它们不停地在两个小偷身上闻来闻去,还用大爪子去拍他们的头。也亏萧平的命令是安静地把闯入者抓住,不要把他们弄死。所以斑点和幸运不但没有咬断两人的脖子,甚至都没发出任何吼声。
但是两个小偷并不知道这些,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于是在这安静的半夜里响起了他们凄厉的惨叫:“救命啊……”rs
虽然李逸这话听着大方,但言下之意却是谁都听得出来。这家伙当然不会白给苏晨临钱,想要他的钱肯定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没想到李逸居然还阴魂不散地跟来了,萧平立刻皱起了眉头。如果这家伙只是追求苏晨临,萧平也不会对他怎样。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苏晨临长得漂亮还是未婚,有人追求也很正常。
不过对萧平来说,这种事的底线就是对方的行为不能出格。象李逸刚才说的话,明显就是暗示他可以出钱包养苏晨临,这可是萧平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而李逸不但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他斜眼看着神色阴郁但却一言不发的萧平,在心中暗自冷笑:“小子,刚才不是挺拽么,一说到钱就傻眼了吧。等老子用钱把你的女朋友砸过来,到时候你就给我哭去吧!”
这么一想李逸就更开心了,装模作样地掏出支票本问苏晨临:“苏小姐,你们的计划还缺多少钱?二十万美元够不够?三十万?五十万呢?”
李逸只知道苏晨临在为一个动物保护计划筹款,其他的就不怎么清楚了。在他看来一个保护动物的计划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能捐几十万美元就算很大方了。事实上李逸对那些野生动物毫不关心,他之所以不停地加码,只是为了打动苏晨临,达到自己一亲芳泽的目的而已。
萧平和苏晨临冷冷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李逸,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这家伙还真以为区区几十万美元就能打动苏晨临,简直就是个低能儿。
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平也懒得和李逸啰嗦,直接掏出自己的支票本写了个数字递给苏晨临道:“你先把所有的地皮都买下来。既然要建保育基地就要一次性做到最好,钱的问题我会解决的。这是第一期的款项。等保育基地的建设工作正式开始,我会陆续再捐几笔钱出来的。”
知道萧平说得有道理,苏晨临也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就收起了那张支票。支票上写的数字是五千万美元,这笔钱足够把看中的土地全都买下来,然后开始基础设施的建设工作了。至于后续的费用苏晨临也不担心,既然萧平都答应了,那就肯定不会有问题。
萧平在写支票时,旁边的李逸也伸长了脖子看呢。在见到支票上的数字后。李逸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就冷笑着提醒苏晨临:“苏小姐,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哪有谁会一下子捐五千万美元出来的,这一定是空头支票!”
李逸这也是以己度人。虽然他家里很有钱,但也绝对不会拿出五千万美元来泡妞,就算是苏晨临这样的极品美女也不行。所以在李逸看来,萧平肯定开了张空头支票,只是为了把苏晨临骗上床而已。
然而李逸并不知道,这话只会让苏晨临更讨厌自己。冰山美女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李逸一眼。根本连跟他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见苏晨临怀疑自己的说法,李逸连忙对她道:“苏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谁会那么傻捐这么多钱的?不可能!”
见李逸这家伙三番两次和自己作对。萧平也有些恼火了,他轻轻站起身对苏晨临道:“我去趟洗手间,然后就走吧。有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嗡’地太烦人了,这顿饭不吃也罢。”
苏晨临也不喜欢李逸在旁边鸹噪。立刻点了点头道:“好,我等你。”
萧平对苏晨临微微一笑。看都没看李逸就进了洗手间。确定洗手间里没人之后,萧平从炼妖壶里召唤出几只杀人蜂,通过意念对它们下达了命令,然后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外面李逸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苏晨临,让她不要上萧平这个骗子的当。苏晨临早就烦透这家伙了,看到萧平出来,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道:“我们走吧。”
萧平点点头,直接找服务员结帐后走人。两人从头到尾都没多看李逸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李逸尴尬地看着萧平和苏晨临离开,再看看餐厅里其他人的目光,不由得怒火中烧。说起来李逸在申城也算是挺有名的富二代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快步走出餐厅,正好看到萧平和苏晨临上车离开,不由得紧握双拳喃喃自语:“别得意,总有一天要你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小逸子,你要谁跪在你面前求饶啊?”李逸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李逸连忙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着的居然是申城排名第一的衙内文烨,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去道:“文公子好,我是在说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呢!”
其实文烨和李逸不算熟,只是在一些聚会上见过几次而已。文烨也知道李逸是什么样的人,之所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想警告他一下,提醒他不要把事做得太过分而已。
所以在听了李逸的回答后,文烨面带笑容地问:“究竟是谁啊,能让我们李大少这么生气?”
“是一个叫萧平的小子!”李逸咬牙切齿道:“居然在大庭广众下给我难堪,这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
李逸也是气极了,所以才会把这事跟文烨说。不过他多少还保留一些理智,没说出自己之所以和萧平起冲突,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缘故。李逸本以为文烨怎么的也算是和自己认识,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才对,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听到李逸提到“萧平”这个名字,文烨立刻脸色大变,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个叫萧平的,是不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和我差不多高,看上去挺和善的,有苏市口音?”
“就是他!”李逸恶狠狠地回答道,然后惊愕地看着文烨道:“文公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们俩个也有仇?”
“仇你个头!”文烨脸色一变,淡淡地警告道:“李逸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收起所有对萧平不利的念头,否则的话……你李家就不用在申城混下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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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本来还以为文烨会为自己撑腰呢,没想到事情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时之间他是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摸不着头脑地问文烨:“文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不该问的别问,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文烨拿出申城第一衙内的气势,冷冷地横了李逸一眼道:“当然,如果你硬要找死也行,到时候可怨不得别人!”
文烨撂下这句话后就大步离开,边走还边喃喃自语:“这小子到了申城也不找我,真是不够意思,回头就打电话给他,要他请客吃饭!”
眼下文烨关心的是找到萧平和他好好聚聚,毕竟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至于被一番警告弄得摸不着头脑的李逸,他完全没有在意。
也许对普通人来说,李逸这样的富二代是了不起的存在,但在文烨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李逸真把萧平得罪狠了,文烨不介意扯起父亲的大旗,把李家彻底驱逐出申城。毕竟李家不过是商人而已,怎么能和在了。但苏晨临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毕竟两人见面不到一小时,自己刚拿了萧平一大笔钱就要走,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看出了苏晨临的迟疑,萧平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没事的,咱俩谁跟谁啊?走,我送你去机场!”
三个小时之后,萧平的私人飞机腾空而起,直接飞往哥斯达黎加的都圣何塞。虽然苏晨临没对萧平说任何感谢的话,但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是非常感动的。只是出于一贯冷淡的性格,才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而已。
送走苏晨临之后,萧平在当天晚上和文烨见了面。既然见了面,难免就会提到李逸。萧平没对文烨说自己和苏晨临的关系,只是说那个李逸在追求苏晨临,自己只是替人捐一笔钱给苏晨临的保育基地项目,就被李逸给嫉恨上了。
文烨听了萧平的话后冷笑道:“这个李逸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用钱去砸苏雄的女儿,要是这小子还不收敛一点的话,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文烨这话倒也没有夸张。要是苏雄知道有人想出钱包养自己的宝贝女儿,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李家就要承受苏雄的怒火,李家也不过是在申城有点基业而已,根本不能和苏雄相提并论。到时候李家肯定会倒大霉,甚至因此从申城除名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李逸要针对萧平的想法,就更加是在自寻死路。如果他敢针对萧平,不用苏雄出面,文烨就会出手直接把李家给摆平了。
对萧平和文烨来说,那个李逸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根本不值得多花心思。两人也就是随口说起,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
既然到了申城,当然要去看看徐佳了。和文烨分手后,萧平就直接去了徐佳的住处。徐佳也有好久没见到萧平了,看到他自然十分高兴。
徐佳和萧平在一起时有个习惯,一旦心情好了就会忍不住向他求欢,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她上来紧紧抱住萧平,英气勃勃的双眸中蒙上一层水雾,俏脸上也带上了几分邀请的神情。而与此同时徐佳的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摸到了萧平的两腿之间,完全没有要掩饰自己想法的意思。
面对如此热情的徐佳,萧平当然不会让她失望。萧平揽住徐佳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先低头来个了炽烈的热吻,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坚挺的"shuxiong"。
萧平的举动让徐佳更加动情。她一面尽量挺起胸膛,让自己的"shuxiong"和萧平的掌心有更亲密的接触;同时开始迫不及待地去解萧平的皮带,急着为他去除身上的束缚。与此同时萧平也没闲着,开始帮徐佳做同样的事情。
没过多久徐佳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就被萧平扔到了地板上,而他身上的衣物也已经不翼而飞,两人已经坦诚相对。
萧平抱起徐佳大步走向卧室,把她扔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然后和身扑了上去,已经愤怒不已的分身熟门熟路地滑进了徐佳早就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徐佳也毫不示弱,结实有力的双腿立刻就围到了萧平的腰间,帮助两人结合得更深。
没多久徐佳就忍不住"jiao"出声,而萧平的呼吸也变得愈加沉重,组成了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响乐……
徐佳的体质向来非常好,所以萧平也可以放心地对她大肆鞑伐,而不用担心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而徐佳也很享受萧平这种略带几分粗暴的方式,每次都是乐在其中。两人努力地相互取悦对方,在同时攀上极乐的高峰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就留在申城陪着徐佳。白天就去她的健身俱乐部,充当人体道具,晚上则和徐佳相互切磋,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惬意。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短,这样的好日才过了一个多星期,萧平就不得不和徐佳告别了。因为他接到杰西卡的电话,知道美国那边的小麦要开始收割了。这是美国种植的小麦次收割,所以萧平必须到场才行。
好在徐佳以前是特工,早就习惯了和亲人分离。虽然她也很舍不得萧平走,但并没有做出依依不舍的小儿女之态来。
萧平也是依依不舍地和徐佳告别,在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之后,终于来到了得克萨斯的莉莉安牧场。
杰西卡早就知道萧平会在这个时候到,已经在牧场门口等着他了。今天的杰西卡一身牛仔打扮,牛仔衬衫在腰间打了一个结,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杰西卡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一双牛仔靴衬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
虽然萧平早就不是第一次见到杰西卡了,但看了她这身打扮还是不由自主的两眼一亮,满脸的欣赏之色。
萧平的反应也让杰西卡很满意,她迈着两条大长腿来到萧平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就先了他一个炽热的香吻。美国小妞向来就是这么豪放,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
热吻过后杰西卡笑吟吟地对萧平道:“马克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来呢,不过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萧平笑眯眯地道:“其实收割小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我不来你也完全能做得很好。我来主要是想你了,其他的事都是顺便的。”
虽然明知道萧平这是在拿甜言蜜语哄骗自己呢,但女人就是吃这一套,杰西卡立刻开心地笑了,满意地对萧平道:“你这句话还说得有些良心,我这段时间的辛苦也总算没有白费!”
萧平笑道:“我可是一直都很有良心的,难道你到现在才看出来?”
知道萧平贫嘴起来就没个头,杰西卡果断改变话题道:“好好,算你有良心,走,去看看小麦的情况吧!”
萧平也没推辞,和杰西卡一起骑马向原来属于道格拉斯的牧场跑去。那里已经被改造成麦田,种植的正是萧平提供种子的仙壶小麦。
小麦已经成熟了,在阳光下金灿灿的麦穗连绵不断,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就象是给大地都铺上了一条金色的毯子。一阵微风吹过,麦穗依次点头哈腰,形成了壮观漂亮的麦浪。
看着眼前的景象,杰西卡也忍不住小声叹道:“我总算知道你之前为什么要那么强调麦田的安全问题了。我找人估计过了,这些小麦的产量至少要比其他小麦高出三成,到时候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哈哈,你总算能理解我的一番苦心了吧?”萧平冲杰西卡得意地笑道:“你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无用功的!”
杰西卡心悦诚服地点点头道:“以前还有点怀疑,不过现在我是越来越相信你了。”
说道这里杰西卡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朦胧起来,痴迷地看着萧平小声道:“没想到我能遇到你这样出色的男人。真想和你生个孩子啊,咱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出色的!”
这话让萧平吃了一惊,忍不住在心里喃喃自语:“先是兰姐要跟我生孩子,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杰西卡,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家把哥们当种马了啊!”
其实说到底萧平还是对女人不够了解。大多数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母性大,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陈兰和杰西卡就属于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而她们想要孩子,当然就只能找萧平了。
看着满脸期待的杰西卡,萧平当然不忍心拒绝她,于是笑眯眯地道:“想要孩子还不简单?从今天起我努力耕耘就是了,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啦!”
萧平的话让杰西卡的双眸中蒙上一层水雾。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嫣然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在一年内我没有怀孕,哼哼,我就去找别人!”
知道杰西卡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但萧平知道如果自己对此没有一点反应,肯定会让她不开心。于是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对着杰西卡一瞪眼道:“你敢!到时候我就去把那个奸夫给阉了!”
萧平的反应果然让杰西卡非常高兴,往他怀里一靠娇声道:“傻瓜。和你开玩笑呢,我……只要你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莉莉安牧场就开始忙碌起来,大型农用机械进入麦田开始收割小麦。这种基本依靠大型机械收购的方式,工作效率确实非常高。那么多小麦只用了短短一星期的功夫就完全收割完毕了。
在收割工作还没结束时,杰西卡和牧场里的其他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计算亩产量,结果得到一个惊人的数字,每亩小麦的产量居然高达一千一百公斤!
这简直是个天方夜谭般的数字。比美国最高的小麦亩产记录要高出35%!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自己亲自统计出的数据,杰西卡和其他人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除了产量高得惊人之外,小麦的品质也非常好。马克特意取样送到附近的大学实验室进行化验,结果表明仙壶小麦的各项主要品质指标普遍高出平均值不少。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精品小麦品种。
仙壶小麦不但产量高而且品质又好,无疑会成为种子市场上的宠儿。现在马克和其他人也知道,为什么当初萧平会再三强调保安问题了。其实眼下大家也全都很紧张,甚至调集人手二十四小时看守小麦,还有人清理残留在麦田里的麦穗,就连留在联合收割机里的麦粒也不放过。这些麦种太金贵了,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只有萧平心里清楚,小麦种子只有在炼妖壶的泉眼里浸泡过之后才会成为神奇的“仙壶牌麦种”,这些遗留在田地和收割机缝隙里的麦粒,就算流散出去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当然,萧平本来就希望大家认真对待这些麦种的安全问题,自然不会把这件事说破,还是由得他们小心翼翼地收集所有散落的麦种。
在这几天里,萧平做的就只有两件事。一是把已经收进粮仓的麦种,用炼妖壶里的泉眼处理一遍,这一来麦种随时都可以出售了;二就是每晚努力地和求子心切的杰西卡滚床单,希望能在离开之前满足她的心愿。
萧平在这件事上诚意十足,每次都是尽力而为,也让杰西卡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这天晚上在好好亲热一番后,不着寸缕的杰西卡靠在萧平怀里小声道:“萧平,这些小麦种子肯定会大受欢迎,你打算在美国市场投放多少?”
萧平连想都没想就答道:“这批小麦种子暂时不会投放到美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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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萧平这么干脆,阿布德也感到有几分意外.他也立刻想到,这个东方人恐怕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否则不会表现如此自信.
想到这里阿布德对萧平更加客气.毕竟要是萧平治好了王子妃殿下的病,肯定会成为王子殿下的座上宾,现在对他客气些不会有坏处.
萧平坐上了阿布德特意为他准备的劳斯莱斯幻影,径直向医院赶去,没多久就来到了目的地.
迪拜绝对算得上是地球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医院的条件之好自然也不用多说.医院的大楼气派干净,里面更是打扫得一尘不染.
也许是认为萧平也是医生的关系,阿布德还特意向他介绍了医院的各种设备.不过萧平其实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阿布德的一番介绍只听得他如坠五云雾里,完全不明白那些名称拗口的设备是干嘛用的.
当然,即便是萧平这样的外行,也看得出来医院里全都是些高大上的设备.总之就是只挑最先进和最贵的买,务必在世界范围内保证医院的设备处于领先地位就是对了.
萧平抱着"献丑不如藏拙"的心态,不管阿布德介绍到什么设备,他都是轻轻地点头,简单地来一句"不错不错"就算糊弄过去了.
而萧平这样的态度,也让阿布德对他多了几分信心.要知道这医院里的可都是最先进的设备啊,许多医生来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羡慕之色.而萧平居然毫无惊讶之情,这无疑说明他平时是看惯了些设备的,所以才会如此淡定.不过要是阿布德知道萧平这么淡定,只是因为他对这些设备完全不了解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几人一路走马观花地看过了医院的设备.最后阿布德带着萧平来到一间病房.这间单人病房的条件非常好,和五星级大酒店的房间相比都毫不逊色.在病床上躺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正奄奄一息地在打点滴.
萧平第一眼看到这个男子,觉得他应该有五十多了.但再仔细一看.觉得他也许只有三十出头.这显然是因为这人被病魔折磨得太久,所以就显得十分憔悴.已经无法准确地判断他的年纪了.
阿布德看着病床上的男子,眼中也闪过一丝悲哀之色,声音低沉地对萧平道:"他叫巴塞尔,以前是王室卫队长.可是后来得了种怪病.根本检查不出任何病因,到现在已经昏迷了好几年了.现在巴塞尔只能依靠仪器维持生命,医生都说他的时间不多了."
萧平也很清楚,既然王子想要试试自己的本事,肯定不会让自己给人看感冒之类的病,必须找个疑难杂症来才行.
所以巴塞尔的情况并没有让萧平感到奇怪.他只是仔细地看了病历,然后装模作样地搭了病人的脉搏.还听了病人的心跳,闭着双眼沉吟片刻道:"嗯……我知道病因了,先给他吃几天药,看看他能不能醒吧."
虽然萧平语气平淡.但却在阿布德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一脸惊讶地问道:"萧先生,您能治好巴塞尔的病?"
"这我可不敢保证."萧平对阿布德淡淡一笑道:"等几天看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就开始着手对巴塞尔进行治疗.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除了维持巴塞尔生命的必要装置外,其他的医疗手段一律停用.
这个要求立刻引起了医生的不满,巴塞尔的主治医生对此提出严厉的抗议,声称萧平这么做完全就是想要杀死病人.
不过萧平却坚持这么做,双方的街直到阿布德闻讯赶来才被化解.医生知道了这是王子殿下的意思后,不得不悻悻地听从了萧平的吩咐.不过医院和医生都表示,萧平这完全是乱来,如果巴塞尔因此死亡的话,他要负全部责任.
萧平当然不会把这种威胁放在心上,而是把所有的医生护士都赶出病房,开始给巴塞尔进行治疗.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之后,王子殿下打算请一位东方医生为王妃治病,并且让他先在巴塞尔身上一展身手的事也传开了.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医院,并且落到一些有心人的耳朵里.于是有些人开始关注这个来自东方的名医,对他能否治好巴塞尔非常关注.
萧平当然不知道这些,而只是一心想治好巴塞尔来证明自己.对萧平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在他接手治疗的第四天奇迹就出现了,巴塞尔的神智恢复了清醒,到了第五天他就能自己下床慢慢走动了!
谁都看得出来巴塞尔正在迅速恢复,而且恢复的程度简直令人惊讶.这么一来之前怀疑过萧平的医生都没话说了,每次遇到他都会恭恭敬敬地行礼.无论这些医生心里服不服气,萧平确实治好了巴塞尔,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王子也知道了巴塞尔正在迅速康复的事情,自然非常高兴.他已经作出指示,要阿布德尽快安排萧平为王子妃治病.
这个消息也让一些人非常不安.他们本以为照这样下去,王子最宠爱的妃子必死无疑.但眼下突然冒出一个中国神医,居然有可能让王子妃重获新生,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眼下对王子妃下手已经太危险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把萧平干掉了.这些人.[,!]密谋杀掉萧平,并且把现场伪装成抢劫杀人的样子,反正只要能阻止萧平给王子妃看病就行.在萧平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一场针对他的刺杀已经拉开序幕.
这天萧平和平常一样,在给巴塞尔做完"治疗"后,就离开医院回自己的住处.
这个住处也是王室总管阿布德安排的,为了方便萧平给巴塞尔治疗离医院也非常近,从医院到住处,步行也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也正因为如此,萧平谢绝了阿布德派车接送的好意,每天徒步往来于医院和住处之间.
萧平和前几天一样,悠哉悠哉地回住处休息.阿布德已经通知过他,明天就要去王宫为王子妃治病了.萧平也决定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应付明天的事.
"还是装成老中医好了,这个哥们比较擅长."在回到住处时萧平确定了明天的定位,同时漫不经心地打开了门.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本能地转身一眼,见到两个戴着墨镜,身穿传统阿拉伯白色长袍的男子正在迅速接近.其中一人的手里还有把漆黑的匕首,虽然在阳光下都没有一点反光,但显然非常锋利.
走在前面那人一言不发,直接将匕首朝萧平的肝部重重捅了过来.这可是人体上最致命的部位之一,被捅到的话会引起大出血迅速导致死亡.
另一人则警惕地观察四周,生怕这里的异常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好在萧平的住处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眼下附近都没有人,这两人可以大胆地行动.
"我靠!"萧平见状不由得爆出一句粗口,同时右手已经牢牢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锋利的匕首在离萧平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猛地停下,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个杀手也没料到,萧平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快,连这样的攻击都能躲过,也不由得暗暗惊讶.不过他立刻就感受到了萧平巨大的力量,只觉得手腕就象老虎钳夹住似的,又疼又麻地几乎失去知觉,心中的惊讶立刻就变成了惊恐.
与此同时望风的杀手也察觉情况不对,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打算对萧平痛下杀手.
萧平当然不会让这家伙如愿,立刻把匕首夺了下来,随手甩向拿枪的家伙.匕首闪电般射了出去,没等那人把枪对准萧平,就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手臂.这家伙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扔掉了手枪.
两个杀手都没想到,萧平居然这么难对付.之前为了伪造抢劫杀人的假象,两人才没有首先开枪而打算用匕首干掉萧平.不过现在他们就算是想开枪杀人,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萧平根本没给两人反抗的机会,迅速把他们打晕拖进了屋子.这两人一言不发就对萧平痛下杀手,肯定有非常重要的原因,他必须弄清楚才能安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杀手终于悠悠醒了过来.不过他们刚刚恢复神智,就被眼前的情形吓得半死.在两人身边蹲着一头狮子和一头花豹,两头凶残的食肉动物分别有一只按在两个杀手的胸口,还呲牙裂嘴地对他们发出低声的咆哮,这情形非常吓人.
而他们要杀的目标就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淡淡道:"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杀手在行动前就想好了借口,其中一人立刻大声答道:"我们不是要杀人,只想抢劫而已!"
"回答错误!"萧平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个小动作仿佛就是命令一般,立刻就有只蜜蜂"嗡嗡"地飞来,在那家伙的脸上狠狠蛰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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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杀人蜂的威力可不是盖的,那家伙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个大包.
剧痛让这家伙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被蛰的地方,然而幸运却立刻低吼一声,张开大嘴含住了他的手臂.这个杀手立刻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这头狮子用力一咬,直接把自己的手臂给撕扯掉.
萧平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杀手,淡淡地警告他:"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老实回答的话,就会有蜜蜂蛰你的舌头.到时候你的舌头会慢慢肿起来,最后完全把咽喉堵上.恭喜你,你将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的舌头闷死的人!"
虽然萧平语气平淡,但说的话却令人胆战心惊.被自己的舌头活活闷死,这种死法未免也太可怕了.所以这杀手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但却牢牢咬住牙关,把嘴唇抿得紧紧的,他觉得这样蜜蜂就没办法蛰自己的舌头了.
看着这家伙的样子,萧平突然冷笑道:"你以为只要闭上嘴就没事了?不!蜜蜂会从你的鼻孔里爬进去,最后在你的口腔里跳舞!"
仿佛为了证明萧平的话,真有一只蜜蜂落到这个的鼻子上,慢慢地往他鼻孔里钻进去.
感觉到鼻孔里痒痒的,有个异物正在慢慢往里面爬,这杀手吓得魂飞魄散.这一刻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由自主地大声道:"我说,我说了!快让这只虫子离开!"
面无表情的萧平意念一动,那只蜜蜂就从这家伙的鼻孔里退出来,但还是停在他的鼻尖上没有离开,继续保持着威慑.
看着这个脸色惨白的家伙,萧平轻声道:"说吧.蜜蜂的耐心有限,一会又要往里面爬了."
"我说,我说!"惊魂未定的杀手大声道:"我们是来杀你的,是……是哈米德……"
没等这家伙继续说下去.另一个杀手就大声道:"欧米尔.不能说!"
"哼!"萧平冷哼一声,立刻就有一小群蜜蜂落到那人身上.蛰得这家伙不住惨叫,再也无法出声阻止他的同伙了.
"现在能说了吗?"萧平面带微笑地看着另一个人,把那家伙吓得直打寒战.
这个杀手可不想像同伴那样被蜜蜂活活蛰死,连忙老老实实地对萧平道:"是哈米德王子妃让我们来杀你的!"
听到这个名字.萧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根据当地法律,男子是可以娶多位妻子的,只要他能供养得起就行.身为王位继承人,王子有不止一位王妃也很正常.萧平只知道生病的王子妃名叫穆娜,那这位哈米德王子妃应该就是王子的另一个老婆了.
想到这里萧平也已经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冷笑着对那个杀手道:"哈米德王子妃不想让穆娜王子妃康复,所以就让你们来干掉我.对不对?"
既然已经开了头,这杀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着脑袋老实回答:"虽然哈米德王子妃的侍女没有明说,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自己只是来还个人情而已.居然就成了别人暗杀的对象,萧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那个一动都不敢动的杀手,冷冷地笑道:"穆娜王子妃深受王子殿下喜爱,你们居然暗杀她的医生,哼,等着被绞死吧!"
在这里犯下死刑是很有可能被绞死的,萧平倒也不是在吓唬对方.想到自己悲惨的下场,杀手不由得面如死灰,突然大声道:"我还知道其他的事,我愿意都说出来,只要能饶我一条命就行!"
萧平只是来当医生的,当然没权力免除某人的死刑.不过此时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这一点,立刻大包大揽地答应道:"先说说看,只要你坦白的事确实重要,我可以替你向王子殿下求情."
萧平的话让杀手看到活下去的希望,立刻压低了声音道:"其实穆娜王子妃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什么?!"这个消息真让萧平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是不是也是哈米德王子妃指使人做的?"
杀手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却知道动手下毒的人是谁,只要把她抓起来一问,事情就能水落石出!"
萧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连忙和王室总管阿布德联系.
知道萧平居然遭人暗杀,阿布德也是大惊失色,连忙带着王室卫队的成员赶到他的住处.此时萧平早就把斑点和幸运,以及那星洲杀人蜂收回到炼妖壶里,正悠哉悠哉地喝茶呢.
看到萧平安然无恙,阿布德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如今他可是让穆娜王子妃康复唯一的希望,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那可就大大糟糕了.
见阿布德带着一群人赶到,萧平立刻把他拉到一边,把刚才杀手招供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阿布德完全没有想到穆娜王子妃重病一事居然还有这么多曲折,尤其这其中还牵扯到另一位王子妃,着实大吃一惊.
见阿布德满脸的惊讶,萧平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对他道:"两个杀手都在这里,你只要把他们带回去一问,这事应该就能水落石出了.这是王子殿下的私事,所以我就不掺和了,你把两人.[,!]都带回去吧."
既然萧平这么上路,阿布德也不会迟疑,向他表示了谢意后就把两个杀手带走了.至于这两个家伙最终会有什么命运,萧平完全不关心.他可不是爱心泛滥的人,不会去为两个刚刚还想要自己性命的家伙担心.
看着离开的阿布德等人,萧平神色凝重地喃喃自语道:"看来王子殿下的后宫不太平啊……"
说到这里萧平的表情又变得得意起来,忍不住微微一笑道:"还好哥们的红颜知己个个通情达理,否则其中只要有一个象那个什么哈米德王子妃那样,就没有太平日子过喽!单从这一点来看,就连王子都比不上我啊,哈哈!"
萧平不知道这一夜王子是怎么处理他的家务事的,他知道第二天自己就要去为王子的宠妃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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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宴会结束之后,萧平又在王宫里留了几天。直到确定穆娜王子妃已经彻底康复,他才向迈哈迈德王子告辞离开。
临走时迈哈迈德王子再三向萧平表示感谢,并且隐晦地告诉他,用不了多久两人就能再次见面了。
虽然萧平不太明白迈哈迈德的意思,不过也向对方表示了自己很乐意尽快见到他,在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萧平终于登上私人飞机赶回国内去了。
萧平还在回家的路上呢,就接到了樱子的电话。在电话里樱子兴奋地告诉他,阿卜杜勒的订货量有明显上升,自己这边都快忙不过来了。
这个消息早就在萧平的意料之中,他也并没有感到有多么惊讶。毕竟王子妃的病好了,迈哈迈德王子又有心情经常举办宫廷宴会了,对些什么。不过陈兰一直在担心别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所以才特别紧张。
萧平明白陈兰在担心什么,所以也没有再大笑下去,而是紧张地对她道:“怀孕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你不要再工作了,我现在就去安排,明天就送你去酒庄,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修养,为我们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见萧平这么紧张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陈兰也流露出幸福的笑容道:“你别紧张好不好,现在孩子还小,我还可以工作的,不如等孩子再大一点再去酒庄好了。”
“不行!”萧平立刻摇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不用你管!我现在就安排,尽快送你去酒庄,种子基地的事暂时交给老郑好了,等你生了孩子以后再回来!”
老郑是种子基地的副经理,也是陈兰的得力助手,对种子基地的整套工作程序十分了解。把种子基地的日常运作交给他负责,无论是萧平还是陈兰都感到很放心。
作出这个决定后,萧平立刻打电话给皮埃尔,让他找两个专业护士去酒庄,负责陈兰平时的生活起居。萧平也没忘记陈兰吃不惯西餐,还让皮埃尔专门为酒庄找个中餐厨师,专门为陈兰做饭。
除此之外萧平也没忘记叮嘱皮埃尔,为陈兰准备好孕妇所需要的一切,而且所有的东西都要最好的,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电话那头的皮埃尔被萧平这些要求弄得莫名其妙,连忙大声道:“等一下,你这是打算干嘛啊,要把酒庄变成孕妇疗养院吗?”
“差不多吧,嘿嘿!”心里高兴的萧平笑着对皮埃尔道:“尽快把这些事安排好,因为就在最近这几天,会有一位孕妇住到酒庄去!”
皮埃尔不是傻瓜,立刻就想到这事的关键,连忙问萧平:“老实交代,这位孕妇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萧平也没有隐瞒的打算,而是得意地笑道:“老皮,恭喜我吧,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当爸爸啦!”
听到这个好消息,皮埃尔也顾不上计较萧平怎么称呼自己的了,连忙笑着道:“这可真是件大事啊,一定要好好庆贺才行!你放心,刚才的事我保证一天之内给你办好。就算把公司里其他的事都放下,也绝对不能让你的孩子受委屈!”
“那就多谢啦,我会亲自把人送到酒庄,我们见面再聊。”萧平笑眯眯地向皮埃尔道谢,然后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萧平又吩咐机长安排航线,同时通知钟伟荣,就说陈兰要出国进修一年,在这段时间就让她的副手老郑接手种子基地的管理工作。
虽然觉得陈兰进修的时间很仓促,但钟伟荣还是迅速作出了安排,老郑很快就接到通知,两天后就要代替陈兰管理整个种子基地了。
在萧平做这些安排的时候,陈兰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但却一言不发。虽然这时候的萧平显得有些霸道,但陈兰却可以从中感受到他对自己和孩子深深的关心。这是每个女人都渴望得到的,陈兰自然不会有任何不开心。
这事关系到没出世的孩子,萧平的办事效率比平时更高。第二天他的私人飞机就从省城国际机场腾空而起,带着萧平和陈兰前往法国。
一到酒庄萧平就亲自检查了为陈兰准备的一切,在确定所有方面都没有问题后,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陈兰也立刻喜欢上了这个地方,高兴地对萧平道:“这里真漂亮,空气好,风景也很美。”
“是啊,这里环境很不错,离大城市也近,最适合你修养了。”萧平揽着陈兰有些变粗的腰肢柔声道:“在这里咱们的孩子能健康地成长,出生以后一定是个健康可爱的小家伙。”
陈兰欣慰地点点头,然后轻轻靠在萧平身上。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彼此来……rs
把陈兰送到酒庄之后,萧平又在那里逗留了几天陪伴她。在确定陈兰已经基本适应了酒庄的环境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虽然很想多陪陪怀孕的陈兰,但眼下的萧平毕竟掌管着一家国际性的大公司,不可能每天都陪伴在她的身边。
陈兰也很理解萧平的处境,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只是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劳累过度。从俏寡妇的语言神态来看,她已经完全把萧平当成了丈夫,而她则是一位等待着孩子降生的幸福的妻子。
离开酒庄的萧平没有回国,而是直接前往哥斯达黎加的首都圣何塞。前几天苏晨临打电话给萧平,说动物保育基地的建设工作已经开始了,希望他能过去看一下。
随着财产越来越多,萧平也觉得自己应该用赚来的钱做更多有意义的事。设立慈善基金,帮助有需要的贫困人群就是其中之一;而建立珍稀动物保育基地,拯救和繁殖濒临灭绝的野生动物,无疑也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所以当时萧平根本没有迟疑,直接就接受了苏晨临的邀请。
飞机降落在圣何塞国际机场,萧平快步走下舷梯,给了已经等在停机坪上的苏晨临一个热情的拥抱。虽然苏晨临的表情有些尴尬,但还是轻轻地回抱了他一下,表示自己也很想念萧平。
说起来也只有萧平感对苏晨临这么做,如果是换了其他人的话,肯定会挨冰山美女一个重重的耳光。
萧平也知道苏晨临脸皮薄,在拥抱之后就放开了她,笑嘻嘻地道:“走,去看看保育基地建设得如何了!”
说到这个苏晨临的表情就变得自然多了,如数家珍地对萧平道:“我们看中的土地已经全都买下来了,总共是一万三千多英亩土地,包括热带雨林、草地、淡水水域和一小部分海域,购买土地一共花了两千九百万美圆,还有两千一百万美元将用于基地的建设……”
没等苏晨临把话说完呢,萧平就笑着打断她道:“好啦,这些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没必要向我汇报吧。其实我这次来,最主要是为了看你的,至于保育基地嘛……有你盯着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萧平这句“主要是为了看你”让苏晨临芳心暗喜,不过她还是冷冷地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飞越半个地球来看?”
萧平早就了解苏晨临的脾气,还是笑眯眯地道:“当然值得啦。要不是你在这里,我才懒得来呢!”
两人一路上随意交谈,倒也不觉得旅途寂寞。几个小时之后,两人坐的汽车来到哥斯达黎加东北部的小城科罗控多附近,保育基地就在科罗控多南边不远的热带雨林里。
说来也是够巧的,科罗控多就在加勒比海沿岸,和萧平买下的私人岛屿正好隔海相望。看着手里的地图,萧平也忍不住对苏晨临叹道:“你看看,什么是缘分,这就叫缘分啊!”
一行人来到了保育基地,萧平发现保育基地门口挂的牌子上用英文和西班牙文同时书写保育基地的名字。西班牙文萧平不认识,不过英语他还是看得懂的,牌子上分明就写着“圣壶珍稀动物保育繁殖基地”。
萧平知道这肯定是苏晨临的主意,不由得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苏晨临反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言不发地率先走进了保育基地。
从苏晨临买下这块地皮到现在也没多少时间,保育基地眼下还只是初具雏形而已。许多重要的设施,例如为受伤和生病的动物进行治疗的诊所、抚育幼兽的动物托儿所、为不同动物建造的围栏以及供工作人员住的宿舍等设施,还全部都在建造过程中,以至于保育基地的不少地方都成了热闹的工地。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能看得出来,这里将来会成为一流的动物保育基地。想到自己也能为保护珍惜动物出一份力,他也觉得很欣慰,觉得那五千万美元花得非常值得。
当然,萧平也知道要建造规模如此大的动物保育基地,只有五千万美元是远远不够的。没等苏晨临开口呢,他已经主动道:“这么大规模的建设,资金会比较紧张吧?要不我再开张支票先用起来?”
苏晨临连忙摇头道:“暂时不用了,眼下资金还很充裕,等不够了再说!”
萧平笑眯眯地道:“到时候可别客气哦,尽管跟我开口,咱俩谁跟谁啊,对不?”
苏晨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萧平的说法,然后就接着道:“其实我叫你来,是想请你帮忙看看基地刚刚救助的一对白鳍豚的。”
“白鳍豚?!”听到这个名字萧平也认真起来,很是惊讶地问苏晨临:“你怎么会救助到白鳍豚的?!”
也难怪萧平会这么惊讶,白鳍豚绝对是最最濒危的物种之一。这种生活在淡水中的哺乳动物极其稀有,估计全世界都不会超过一百条了。而在这个保育基地居然就有两条,听苏晨临的意思居然还是一公一母,这就非常难得了。如果养得好的话,对恢复白鳍豚这个物种的数量将会有巨大的意义。
苏晨临自然不会对萧平隐瞒什么,边走边对他道:“这是一位动物爱好者的私人捐赠,他希望我们能利用这对白鳍豚增加种群数量。可惜白鳍豚似乎不怎么适应新环境,已经有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担心……”
说到这里苏晨临难过地停了下来。
萧平知道冰山美女在担心什么,连忙搂着她的肩膀道:“别担心,只要有我在,白鳍豚绝对不会出问题!”
有了上次在亚马逊雨林救助动物的经历后,苏晨临对萧平充满信心,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很快就来到一条河边,在河边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当萧平跟着苏晨临来到池边后,终于有机会看到了这种濒临灭绝的动物的真面目。rs
苏晨临本来就有些不安,被萧平这么一说更是羞涩难当。冰山美女难得地流露出小儿女的神态,给了萧平一个狠狠地白眼,娇嗔地啐了一口道:“谁要和你上床?要上你一个人上去!”
“嘿嘿,一个人上多无聊啊!”萧平怪笑一声,突然打横着抱起苏晨临把她放到床上,紧接着自己也扑了上去。
被萧平抱起来时,苏晨临就已经全身发软,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等萧平和身压了上来,闻到他身上那股男子汉的气息,更是令苏晨临心慌意乱,竟然不由自主地反手抱住了萧平。
两人很快就纠缠到一起,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地扔得到处都是。当萧平将苏晨临身上最后一件舒服也扔到地板上后,忍不住停下来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身下的玉人。
苏晨临身材匀称,玲珑的神荼曲线恰到好处,正可谓是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虽然她的胸膛没有宋蕾那么丰满、腰肢不如李晚晴那么纤细、双腿也不如徐佳的修长有力,但却胜在整体比例极其完美,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面对如此春光,萧平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叹,老天爷把这样的美女送到自己身边,对自己是在是太好了。
冰山美女本来微闭着双眼,任由萧平对自己为所欲为。但眼下她等了好一会,萧平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不由好奇地睁开双眼向心上人望去,却正好见到萧平正用迷醉的眼神细细打量着自己,满脸都是欣赏之色。
这情形让苏晨临既得益又害羞,忍不住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看?就知道看!”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萧平对苏晨临嘿嘿一笑,低头吻住了她娇嫩的双唇。与此同时苏晨临修长的双腿也慢慢围住了萧平的腰部,方便两人结合得更深。
当萧平愤怒的分身缓缓进入苏晨临狭窄糯湿的花径时,冰山美女发出了婉转娇吟。在这种熟悉的充实感下,天生媚骨的苏晨临很快就抛去了矜持。依照本能的指引,竭力盈丰起萧平的动作来。
萧平早就知道,看似冰山美女的苏晨临其实天生媚骨,对男女之事有着非常大的热情。在天雷勾动地火之后,冰山美女就成了火山美女,极其**地回应着萧平的动作。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苏晨临的娇吟和萧平的喘息,两人都尽其所能地满足对方。同时也从对方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食髓知味的苏晨临和萧平纠缠了好久,终于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了。
看着已经睡着的冰山美女,萧平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容。别看苏晨临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又有谁会想到她刚才是那样热情。甚至连萧平都感到有些意外呢。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苏晨临也真的累坏了。所以此时的冰山美女睡得象个孩子,就连萧平帮她盖被子都只是轻轻翻了个身,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虽然苏晨临睡得很甜,但大战过后的萧平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披着睡衣来到阳台上,看着月光下平静的加勒比海,不由得感慨万千。
回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是个在街边卖报纸杂志的病人,过着朝不保夕、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命呜呼的生活,萧平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起来炼妖壶真是一件宝贝,就是因为有了它,萧平才能在短短几年里有这么大的变化,过上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既然想到了炼妖壶,萧平当然不会忘记炼妖壶里的那些动物。它们也在炼妖壶里待了很久,既然这座岛屿完全是属于自己的。为什么不让它们出来放放风呢?
当然,马群就算了,把它们放出来动静太大,肯定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就不好交代了。不过黑豹和它的孩子们,还有斑点、幸运以及那几只鹦鹉倒是可以出来透透气的。
萧平意念一动,这些动物就出现在了阳台上。他通过精神链接告诉这些动物。可以去岛上到处玩,但不可以被人发现,然后就由它们自己找乐子去了。
看着黑豹最后一个跳下阳台,快乐地消失在远处的阴影里。萧平也忍不住笑了。这座私人岛屿买得真值,不但能给自己和认识的人一个放松的地方,也给了这些炼妖壶里的动物一个很好的活动空间。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萧平正打算回去休息,却突然发现海面上有异常情况。他连忙躲到阳台的栏杆后面,小心地从栏杆的缝隙中往海面上张望。
在月光下的海面上,两条快艇正在接近码头。也许是担心引擎声惊动岛上的人,快艇的速度很慢,几乎是顺着水流飘过来的。
快艇离码头大概还有一公里多的距离,眼下本来就是半夜,又是在这么远的地方,所以船上的人根本没看到之前站在阳台上的萧平。倒是萧平仗着过人的视力,可以看清楚船上的情况。
每条快艇上都有四个人,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有几个还带着蒙面的滑雪头套。更让萧平感到不安的是,这些家伙全都携带着冲锋枪等武器!
在这种时候有两条船偷偷靠近,而且船上的人还带着武器,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不怀好意。想起之前听阿隆索说的,这座小岛本来是属于一个毒-贩所有,萧平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想来找麻烦?”看着渐渐接近码头的小艇,萧平冷冷地道:“好,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想到这里萧平意念一动,把除了蜂王之外的整群非洲杀人蜂都放了出来。炼妖壶里环境极佳,还有桃树、番红花等蜜源,非常适合蜜蜂的繁殖。不过几个月功夫,非洲杀人蜂的数量已经翻了好几倍,成为一支有上万士兵的蜜蜂大军。只要萧平愿意,完全可以用这群杀人蜂把来犯之敌全部消灭掉。
放出非洲杀人蜂之后,萧平快步回到房间,叫醒了睡得正香的苏晨临。
睡眼朦胧的苏晨临先主动给了萧平一个亲吻,然后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了?”
“有人悄悄上岛来了,还带着枪,我怀疑他们就是阿隆索船长说的毒-贩。”萧平拿起一套睡衣给苏晨临穿上,同时小声对她道:“这帮人肯定不怀好意,你先去安全室躲起来,一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千万不要出来,明白吗?”
萧平的话立刻让苏晨临清醒过来,她连忙穿好睡衣点头道:“不用担心我,但你想干什么去?”
萧平对苏晨临微微一笑道:“既然有客人来,我这个做主人的当然要好好招待他们一番啦。要是不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而来,以后到这里来度假也不能安心,那就太麻烦了!”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眼下萧平还是被一帮南美毒-贩惦记上了,这让他感到非常不爽。所以萧平打算抓几个活口问个清楚,这些家伙究竟为什么来岛上,然后把这个问题一次性解决掉,省得以后来这里玩还要提心吊胆的。
为了防备各种突发状况,别墅的一层地下室有间安全室。安全室完全按照最高级别的安全要求建造,不但能抗震抗海啸,里面还有各种生活必需品,可供十五人在里面生活一个月。与此同时在安全室里还可以通过监视设备,实时监控岛上的情况。只要有人在里面把门锁上,外面的人就算用**也没办法开门,是整座小岛上最安全的地方。
萧平送苏晨临进了安全室,看着她把安全室的合金大门关上,这才完全放心。然后他稍一沉吟,又拨通了岛屿总管康纳利的电话。
电话铃才响了两声,康纳利就接通了电话。虽然凌晨接电话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但还是和白天一样彬彬有礼:“萧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看到不明身份的人正在接近码头,两条快艇,八个人,全都带着武器。”萧平小声对康纳利道:“我要你立刻报警,让警方尽快赶过来。”
虽然在刚开始听到这消息时非常吃惊,但康纳利很快就冷静下来道:“好的,萧先生,我会尽快报警。不过警察赶到这里最快也要两个小时,这段时间您还是和夫人先到安全室避一避吧。”
对康纳利的忠心很是满是,萧平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我倒是对你那边有些放心不下,所有人都在小别墅里吧?大家的安全会不会有问题?”
见萧平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关心其他人的安危,康纳利在意外之余也很感动,连忙对他道:“您就放心吧,小别墅很坚固的,我们把门锁好不出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除非这些人打算在岛上长时间逗留,否则他们没时间管我们。”
想想康纳利说得也有道理,萧平叮嘱他道:“让所有人都留在房子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出去。”
“好的,先生,您和夫人也要小心。”康纳利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还要报警和通知其他人,也没有时间和萧平闲聊。
萧平则收起电话,冷笑着向别墅外走去。他一定要抓几个活口,弄清楚这些人的来意才能放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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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刚刚走出别墅大门,身边就多了好几条黑影。这些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他之前放出来的黑豹一家以及斑点和幸运。
在炼妖壶里生活了几个月后,斑点已经完全长成,体型和成年美洲豹不相上下。不过这只是表象而已,无论是从力量、速度、敏捷性和智商等方面来看,斑点绝对要比普通美洲豹强得太多了。光是它能通过精神链接接受萧平实时的控制这一点来说,就要比所有的美洲豹都更有威胁性。
而幸运虽然还没有完全长成,但体型已经比斑点大了许多。它颈部的鬃毛已经开始生长,渐渐变成成年雄狮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同时幸运在各个方面也要远胜于普通的狮子,因为体型比斑点更大,所以它的杀伤力也会更加惊人。
当然,除了这些大个子之外,萧平手下还有一支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蜜蜂大军。可别小看这些非洲杀人蜂大军,它们真正的杀伤力绝对不比斑点和幸运这样的大个子差。而因为有个子小的优势,所以非洲杀人蜂大军还不怕敌人的反击——想在这样的夜里用冲锋枪打落一群蜜蜂,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萧平带着动物大军赶往码头,他准备在码头通往别墅的路上,就把这几个家伙给灭了。眼下小岛的改建工程已经进行了一大半,萧平可不想在别墅里和这些家伙交火,把新改造的别墅弄得千疮百孔的那就不好了。
瓜德罗岛上绿化程度非常高,许多地方的植被非常茂密,就算白天有人躲在里面都不容易被发现,更别说这样只有月光的夜晚了。
从码头到别墅的道路两边,就有不少这样的地方。萧平很快就找到一个理想的藏身之所,躲进植物丛中耐心地等着对方到来。
萧平刚刚躲好没多久,两艘快艇也靠岸了。船上的人迅速地跳上码头,其中一个人看了眼飞翔玛丽号,对最后面的一个人道:“埃尔南德斯。你留下来看着船,不要让任何人上船!”
“知道了,老大!”埃尔南德斯一边答应,一边在码头上找了个藏身之处蹲下了。
其他人则悄悄离开码头,沿着刚刚修整过的道路向别墅进发。这些人虽然十分谨慎,但却并不是非常紧张。在他们看来岛上不过是些老实巴交的平民而已,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乘其不备地控制住这些人。不让他们报警就行,接下来在这岛上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
沿着道路走了一段,其中一人忍不住问身后的人:“加西亚,老大到底要我们来找什么啊,为什么这样紧张?”
加西亚皱着眉头道:“冈萨雷斯,不该问的别问。难道你连这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嘿嘿,我只是好奇而已。”冈萨雷斯摸着脑袋道:“老大出来的第一件事,就召集所有的兄弟来瓜德罗岛找东西。这里以前本来就是老大的地盘,我想他一定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是啊是啊!”另外两个家伙也表示同意冈萨雷斯的说法。
见其他人都很好奇,加西亚有些无奈地摇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出发前老大说一定要把东西带回去,我们东山再起就全靠这些东西了。他说只要能把东西带走。哪怕把岛上的人全杀光也无所谓!”
“全杀光!”这话让冈萨雷斯来了兴趣,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这个主意不错,老大坐牢的那几年我一直当缩头乌龟,已经很久都没杀人了,这次终于可以杀个痛快了,哈哈!”
虽然几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瞒不过耳聪目明的萧平。他看着加西亚等人越走越近,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既然这帮家伙的老大是这里原来的主人。那肯定就是毒-贩没错了。不过这帮家伙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居然这么重要,为了那东西居然可以杀光岛上所有的人?!”
当然,眼下萧平是不可能知道这个答案的,只有在抓住那些家伙,然后让他们把东西找出来之后才能知道。
片刻功夫之后,加西亚等人已经走到萧平附近。眼看离别墅越来越近了。他连忙提醒其他人:“都别说话了,万一惊动了这里的人,让他们提前报警就糟了!”
多嘴的冈萨雷斯不屑地撇嘴道:“别担心,这里离别墅那么远。谁能听得到我们说话啊!”
然而冈萨雷斯话音刚落,路边的植物丛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把加西亚等人吓了一跳。和警笛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听上去从电喇叭里传出来的警告声:“路上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开火了!”
如果仔细听的话,这警笛声和说话声都有些古怪,就好像在拍电影似的,给人的感觉有些夸张。不过加西亚等人本来就是在做违法的勾当,要说一点都不紧张那是假的。在突然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包围的情况下,这些人都又惊又怕,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去关心警察的口音啊?
加西亚等人连忙就地趴下,小心翼翼地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然而在这样的黑夜里想看清楚东西太难了,除了婆娑的树影外什么都看不到。
与此同时警方的警告还在不停传来,那个口音古怪的警察大声道:“立刻投降,否则我们开枪啦!”
“怎么办?”冈萨雷斯紧张地问身边的加西亚,看得出来他也有些害怕。虽然这家伙嗜杀成性,但也只敢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下手,真要他对抗警察,还是有些害怕的。
加西亚迅速评估了一下情况,咬牙切齿地对其他人道:“老大叫我们必须把东西带回去,否则的话就算我们回去也性命难保。与其这样,不如和那些警察拼了,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对,拼了!”知道完不成老大交代的任务是什么下场,其他人也全都赞同加西亚的决定。
与此同时对面的警察也在大声下令:“嫌犯拒绝投降,开火,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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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印入苏晨临眼帘的,是萧平温柔的笑脸。
虽然还记得自己中了两枪,但当苏晨临看到萧平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和自己两个人都已经安全了。想到刚才千钧一发的场面,苏晨临还是有些后怕。好在现在大家都没事,想到今后还能和萧平厮守几十年,就让她感到非常快活。
不过此时的苏晨临还有些虚弱,她没力气用其他方式来表达内心的幸福,只是给了萧平一个甜美的笑容,一切就都不言中了。
萧平轻轻地抱起苏晨临,一面往别墅走去一面柔声道:“你真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呢?”
在灵液和树叶的作用下,苏晨临的体力正在迅速恢复。精神又比刚才好些的她把脸靠在萧平的胸膛上,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道:“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自然而然地就那么做了。”
而正是因为苏晨临这自然而然的行为,却让萧平感动。虽然冰山美女表面上一直冷冷的,但内心深处却把萧平当成最重要的人,甚至可以毫不迟疑地牺牲自己去救他,这样的女人又怎能让萧平不喜欢呢?
心中感动的萧平低头吻了下苏晨临,然后才柔声道:“以后不许这样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知道么?”
听出萧平话里浓浓的情意,苏晨临只觉得芳心就像是浸在蜂蜜里一样甜。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萧平的话,但心里却十分清楚。就算以后再遇到同样的事,自己还是会这样做的。
苏晨临知道萧平医术高明。只以为是他救活了自己,对萧平是怎么救的也没有多问。倒是省了萧平不少口舌。
萧平把苏晨临抱到卧室让她好好休息,又倒了杯掺了灵液水,看着她喝下之后才离开卧室。在外面的路上还有两个被蛰得东倒西歪的毒-贩呢,必须要先把他们抓起来才行。
当然,在离开前萧平也没忘记苏晨临的安全。他已经对非洲杀人蜂下了命令,在目前的情况下对任何胆敢接近卧室的人都要往死里蛰,绝对要保证苏晨临的安全。
萧平很快就找到了被非洲杀人蜂蛰得死去活来的毒-贩,他踩住一人的胸口,看着他那张已经变形的肿脸淡淡地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其实萧平从这些家伙刚才的对话中,已经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他这么问只是想在对方的心理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接下来问其他问题就容易了。
被萧平问到的那个家伙就是多嘴多舌的冈萨雷斯。这家伙被非洲杀人蜂蛰得生不如死,早就失去了抵抗意志。眼下被萧平问起,他努力张开肿胀的双唇嘶声道:“胡安,我们的老大是魔鬼胡安!”
“魔鬼胡安”这个名字,和阿隆索提起的瓜德罗岛的前主人名字一样,萧平知道这货没撒谎,于是接着问:“你们上岛来干什么?”
“是帮老大找一样什么东西。”冈萨雷斯倒是有问必答:“不过我们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连带队的加西亚都不清楚。”
这个问题的答案萧平也是知道的,在确认对方已经失去了抵抗意志后,他开始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那东西埋在什么地方?”
冈萨雷斯迟疑了一下,然后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清楚东西在什么地方的只有加西亚,不过……”
说到这里冈萨雷斯朝不远处的加西亚看了一眼,这家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背心上还插了支弩箭,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情形也让萧平默然无语。当时为了救幸运,他想都没想就把加西亚干掉了。结果现在就有些麻烦。没人知道毒-贩要找的东西究竟藏在哪儿了。
当然,这事对萧平来说也只是有点麻烦而已,根本就难不住他。萧平很快就向黑豹等灵犬下了命令,让它们分散寻找可疑的目标。
这也是可以进一步控制炼妖壶内动植物带来的好处,可以对灵犬下达更加灵活的命令。如果放在以前,就必须先给灵犬们闻一闻要寻找的气味,才能让它们开始工作。而在眼下这样根本不知道要找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灵犬很快就分散开了,开始在岛上寻找“可疑目标”。至于斑点和幸运,则被命令在暗中看守被蜜蜂蛰得半死不活的毒-贩。只要这两个家伙稍有异动,两只大猫就会扑上去把他们干掉。
黑豹它们也没有让萧平失望,不过二十多分钟后就有了发现。萧平跟着一条灵犬来到离别墅大约有一公里的地方,这里是一片草地,还长着茂密的开花植物。黑豹用前爪刨地提醒萧平,在一丛开花植物旁边有问题。
萧平连忙过去仔细查看,果然发现地面上有一道暗门。虽然暗门上有锁,但这根本挡不住萧平。他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提,只听到“当”地一声响,锁被生生扯坏了。
暗门后面是一道向下的阶梯,黑漆漆地看不到任何东西。面对这种情况萧平也不敢大意,他让黑豹它们都远远退开,然后含了一枚解毒朱果,手里则握着一只毒囊,这才打着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就象萧平预料的那样,暗门后面是个小小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尽头是个足有百十平米的房间,当萧平用手电筒照射堆在房间里的物品时,立刻就被惊呆了。
房间里放着两堆物品,其中一堆用塑料袋严密包裹,一时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另一堆物品的包装就有些随意,只是张透明的塑料布而已。电筒的亮光透过塑料布,让萧平清楚地看到下面的东西——全都是花花绿绿的美钞!
这些美钞几乎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而且全是一百五十的大票面。萧平只是粗略地估计一下,就确定这里的美元加起来至少有一亿之多!虽然萧平早就是亿万富翁,财产总数远超一亿美元了,但却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超过一亿美元的现金给人的震撼极大,难怪萧平会如此震惊了。
不过在冷静地想想之后,萧平也很快释然了。这些肯定是魔鬼胡安贩-毒所得。毕竟毒-品买卖走的都是现金,他积攒下这么多美元也是情理之中。显然没等魔鬼胡安把这笔钱洗白,他就身陷囹圄,于是全都留在了这间秘密地下室里了。
面对这么多的现金,要说萧平不动心也是假的。他绕着那一大堆钞票走了一圈,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帮家伙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还差点害死了晨临,拿他们一点钱就当补偿好了!”
既然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萧平也不犹豫,意念一动就将所有的现金全都收进炼妖壶,连一张钞票都没留下。
不过这些钱都是毒贩赚来的黑心钱,可以说每一张钞票上都沾满了鲜血,萧平也没准备把这笔钱用在自己身上。他打算将这笔钱全都用到公益事业上,比如往仙壶慈善基金会捐一部分,再往国际保护动物组织捐一点,然后再捐一些给正在建设中的珍稀动物保育基地,总之把这些钱全都用在做好事上就对了。
收起那些现金之后,萧平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另一堆包装相对严密许多的事物上。他用随手携带的匕首割开一个小包装,立刻就看到有白色粉末漏出来。想到这座岛屿前主人的身份,萧平立刻就猜到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了。
“毒-品!”看着面前一大堆毒品,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难怪魔鬼胡安对手下说,有了这些东西就能东山再起。上亿美元加上好几百公斤的毒-品,确实能让魔鬼胡安建立一个新的毒-品帝国了。
现金拿了也就拿了,但萧平对这些毒-品完全没有兴趣。他打量着堆成小山的毒-品,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毒-品就留给警察算了,希望有了这些东西吸引警方的注意力,他们就能忽视一些其他地方发生的怪事吧。”
事实证明萧平的希望很靠谱,当赶来的警察知道瓜德罗岛上居然藏着几百公斤的毒-品,个个都兴奋得象打了鸡血一样。这个消息很快就被警察向上级报告,在天亮后没多久,当地的警察局长也赶到了岛上,亲自指挥打扫现场的工作。
警察们把绝大多数注意力都集中在毒-品和那几个毒-贩的身份上,对他们的死亡原因反而是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反正在警方看来,这些毒-贩本来就是社会的渣滓,最好是抓住一个就枪毙一个。眼下既然死了六个毒贩,对警方来说无疑是件好事。至于为身边没他们的死状有些蹊跷,除了一人被弓弩射死外,其他人都象是遭到野兽袭击而死的事实,警方并没有做太多的调查。
毕竟瓜德罗岛面积也不算小,有几头凶猛的野兽好像也在情理之中。至于被蜜蜂蛰就更正常了,热带地区怎么会少了昆虫呢?
一个警察甚至还好心地提醒萧平,瓜德罗岛上显然有猛兽出没,要他在岛上时注意安全,晚上不要独自出门。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找一些专业猎人来,让他们在岛上追捕猛兽,保证大家的安全。(未完待续。。)
只有萧平一个人心里清楚,警方所谓的“猛兽”,眼下正在炼妖壶里待着呢。不过他在表面上当然感谢了警方的好意,并且委托警察为自己介绍几个有经验的猎人,请他们帮忙清除岛上的威胁。
萧平帮助警方找到大量毒-品,已经成了最受当地警方欢迎的人物。那个警察当即向萧平保证,一定会为他找到最有经验的猎人,让他放心好了。
这位警察刚刚离开,他们的局长华生中尉也来找萧平了。华生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不过在面对萧平时也忍不住面带微笑道:“萧先生,多亏了你及时报警,我们才能有这么大的收获啊。”
“局长先生你太客气了。”萧平笑眯眯地道:“发现犯罪活动及时报警,是每个好市民的义务嘛。更何况这些罪犯侵犯的还是我的家园,报警是责无旁贷的事。这次能抓到凶恶的罪犯,还找到那么多毒品,说明你们警方的能力让我们这些守法公民非常放心。”
萧平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了,他根本不想要这次的功劳,而是打算全都让给警方。见萧平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华生也是暗自欣喜。毕竟这次能抓住几个臭名昭著的毒-贩,还能找到那么多毒-品,对整个分局和华生来说都是很大的功劳。如今这个功劳就这样轻易地落到自己头上,自然让华生对萧平的印象大好。
所谓“投桃报李”,既然萧平这么上道,华生自然也要给他一些回报。在略一思索之后。华生小声地对萧平道:“萧先生,警方已经大概确定了那些毒贩的身份。他们都是一个绰号叫‘魔鬼胡安’的大毒-枭的手下。魔鬼胡安上个月在美国成功越狱,现在美国警方和f逼都在全力追捕他!”
这可是警方的内部消息。本来是不应该外传的。不过既然萧平把如此大的功劳让给了当地警方,华生觉得告诉他也未尝不可,可以让萧平多少有些警惕。
萧平皱眉道:“局长先生,这可是件麻烦事啊。这次魔鬼胡安损失惨重,万一他来报复我的话怎么办?”
“萧先生,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华生微笑着安慰萧平:“不瞒你说,这次上岛的八个人,正是魔鬼胡安最得力的手下。除了这些人之外,他在加勒比海地区已经没有什么信得过的手下了。至于魔鬼胡安本人。警方相信目前他还在美国境内,正东躲西藏地躲避追捕呢,恐怕是没精力再来报复您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萧平还是有些不放心。谁都知道这些中南美洲的毒-贩最是凶残,这次魔鬼胡安的损失惨重,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地展开报复?所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萧平可不愿意每次来瓜德罗岛度假都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华生也看出了萧平的担忧。立刻笑着对他道:“萧先生如果实在担心,我还有个办法可以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萧平一听华生这话就知道,他这是打算给自己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了,于是连忙问道:“是什么办法?”
“其实萧先生可以成立一个保安公司。雇佣一批人来保证瓜德罗岛的安全。”华生把早就想好的计划说了出来:“当然,一般保安肯定是挡不住魔鬼胡安那样的罪犯的。不过你可以向我们警察局申请,成立一家有持枪许可的保安公司。我想只要你能找到一些有战斗经验的老兵。然后再给他们配备上火力强大的枪支,就足以应对魔鬼胡安的威胁了。”
说到这里华生对萧平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才接着道:“当然,要在开曼群岛成立有持枪许可的保安公司并不容易。不过这项审批权正好归在我们警局之下,所以……只要萧先生走正规程序来申请,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其实华生一说到保安公司,萧平就想到了保安主管崔大海和他的战友。只要这些退伍的特种兵配备上精良的武器,完全可以在魔鬼胡安的手下在上岛前,就把他们消灭在海面上。
而且杰生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只要萧平提出申请,警方就会批准他成立一家有持枪资格的保安公司。这让萧平非常满意,连忙向杰生表示感谢。
见萧平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杰生也没和他多聊,很快就告辞离开了。岛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警方足足忙了大半天,才检查完现场。他们搬走了所有的毒-品和尸体,当然也带走了两个还活着的毒-贩,离开瓜德罗岛之前都热情地向萧平告别。这次能在岛上找到那么多毒品,对每个警察来说都是大好事,也让他们对报警的萧平充满好感。
等警方收队离开后,岛上的仆人在康纳利的带领下,开始打扫码头和道路。其实道路上倒没什么需要打扫的,关键是码头上有大量血迹需要清理。
因为埃尔南德斯就是在这里被开膛破肚,受尽痛苦而死的。他全身的血都几乎流干了,将码头上很大一块区域都染成了暗红色,需要好好冲洗才行。
佣人中有不少人对昨晚的事感到害怕,特别是想到岛上有杀人的猛兽,就让他们非常不安。然而萧平开出的薪水很高,而且瓜德罗岛的环境又非常好,能在这样的地方有份高新的工作,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所以虽然人心有些浮动,但没有一个人提出辞职的。不少人只是暗暗决定,以后多在别墅和码头附近活动,尽量不要去其他地方就好了。
萧平当然看得出大家的心思,不过也没法解释,只好安抚众人几句也就算了。当然,萧平也没忘记吩咐康纳利,帮自己去注册有持枪许可的保安公司。这是保证瓜德罗岛安全的大事,可不能耽搁了。
处理完岛上的事后,萧平匆匆赶回去见苏晨临,却惊讶地发现她已经不在卧室里了。(未完待续。。)
在往年的春节期间,萧平的红颜知己都有了默契,基本都会和自己的家人一起过节。除了那几位已经孓然一身的会来找萧平外,其他人很少会来找他,以免人多撞到一起尴尬。
萧平也习惯了这种情况,除了节前会去拜访几位长辈外,在春节期间就留在苏市的农庄里休息。不过今年这个传统要被打破了,因为苏雄要他年初二和苏晨临一起吃饭。
毕竟苏雄也是萧平实际意义上的老丈人,他开口了萧平也不好推辞,当然就答应了下来。好在萧平其他几位红颜知己个个通情达理,没有一人为这件事闹不开心的,也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按照惯例在春节前萧平会分别拜访几位前辈,乔老爷子、张国权、宋蕾的父亲、文子平、陈老和雷安等全都没有遗漏的。几位老人家都在服用萧平提供的养生口服液,所以身体都很硬朗,也让萧平深感欣慰。
除夕夜是萧平独自一人在农庄里过的,他在大年初一赶到京城,第二天和苏晨临一起前往苏雄在京城的大别墅拜年。
春节期间去给老丈人拜年,各种年货当然不能少。萧平出手向来大方,除了一支炼妖壶里种的野山参外,还带了许多好东西,都是炼妖壶里的特产。
看着萧平提着大包小包的样子,苏晨临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柔情。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萧平全都是因为自己才会这么做的,心里当然非常高兴。
其实要说到高兴,苏雄恐怕要比女儿更加高兴。自从妻子去世后,他和女儿的关系就很紧张。事实上苏晨临已经有好几年的春节,都没回家和父亲一起过年了。说起来这次苏雄还是托了萧平的福,才能和女儿一起过年呢。
所以在萧平和苏晨临到了别墅时,苏雄亲自到门口迎接两人。看着女儿和萧平肩并肩地站在一起,两人之间显然十分亲密。苏雄也不禁既感到安慰又有几分伤感——这恐怕也是所有知道女儿有了心上人的父亲共同的感受的吧。
“晨临,小萧,快进来坐!”不过苏雄很快就把心中的感慨抛到脑后,热情地招呼女儿和萧平。
萧平把礼物递给别墅里的佣人,笑眯眯地对苏雄道:“伯父新年好啊,祝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见萧平向父亲拜年。苏晨临稍一迟疑后还是低声道:“爸爸,新年快乐!”
这一声问候让苏雄心头一酸,眼眶都有点红了。多少年了,终于又听到女儿叫自己爸爸,还祝自己新年快乐,这一刻苏雄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过苏雄好歹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他勉强控制住激动的情绪,笑着对女儿道:“好,好,乖女儿,你也新年快乐!”
此时的苏雄是真的开心,能听女儿再次叫自己爸爸,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见这对父女终于开始冰释前嫌。萧平也为他们感到高兴,笑眯眯地对苏雄道:“伯父,咱们进去聊吧,这门口怪冷的,别把晨临冻坏了。”
眼下的苏雄对萧平印象大好,立刻乐呵呵地道:“对对,小萧说得没错。看我这记性,快进去坐。别冻坏了!”
有了这个良好的开头,吃饭时的气氛就更融洽了。苏雄破例多喝了几杯,说话时舌头都有些大了。
虽然萧平很想和苏晨临一起过夜,不过可没那个胆子当着苏雄的面这么做。所以饭后他坐了一会后就礼貌地告辞,回京城的四合院过夜。而苏晨临则在父亲的挽留下,决定留在别墅里一直到春节假期过后才回保育基地去。无论谁都看得出来,这对父女间的坚冰正在慢慢消融。不管对谁来说。这无疑都是件大喜事。
既然苏晨临决定陪父亲过春节,萧平继续留在京城也没什么意义了。他第二天就回到苏市的农庄,开始享受悠闲的春节假期。
知道萧平回了农庄,赵雪第一个来找他了。过年后少女又大了一岁。已经到了成年人的年纪了。不过赵雪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这大冷天的还是穿着短裙,蹦蹦跳跳的从别墅门进来,动作之大让坐在沙上的萧平都能看到她的小内内了。
这让萧平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眼下毕竟是大过年的,他也就没有苛责赵雪。虽然赵雪的举动有些不太淑女,但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的一双美腿是越来越漂亮了。经过这一年的时间,赵雪又长高了一点,所以她的腿也变得更长更结实,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大叔,新年快乐!”赵雪根本没现萧平在偷看自己的双腿,跑到沙边就扑到他身上开心地道:“红包呢,有红包吗?”
赵雪和萧平在一起时向来是百无禁忌,一面问有没有红包,一面已经伸手到他怀里乱摸起来。
萧平有些怕痒,连忙按住赵雪的手道:“没红包,别乱摸了!”
“大过年的怎么可以没红包啊!”这下赵雪不乐意了,在萧平怀里一阵乱扭,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赵雪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身形从少女向大姑娘转变的时期,最近一年来她已经丰满了不少。眼下少女这样腻在萧平身上,也让萧平立刻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赵雪娇嫩的胸膛紧紧贴在萧平身上,丰盈中带着柔软的触感,令他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小丫头变化可不小啊,才几个月不见就丰满了许多啦!”
萧平在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双手也下意识地搭到赵雪的细腰上轻轻摩挲起来。小丫头还在为红包的事纠结呢,立刻不满地扭着腰肢道:“臭大叔,就会占人家便宜,小气得连红包都不准备!”
萧平随手在赵雪的"qiaotun"上拍了一下,故意板起脸道:“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说我是臭大叔!哼哼,老实告诉你吧,红包是没有但新年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不过看你这样的态度,我要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你呢!”
"qiaotun"遭袭的赵雪正打算反击,不过在知道萧平为自己准备了新年礼物后,立刻高兴得眉开眼笑。少女立刻开始撒娇,抱着萧平娇声道:“大叔……刚才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敢啦,你快把礼物给我呗!”
“站好!”萧平让赵雪从自己身上离开,站起身走向楼梯道:“礼物放在我的卧室里了,跟我来拿吧!”
赵雪立刻眯起双眼,充满怀疑地看着萧平道:“大叔,你这手也太老土了吧!想用这个办法骗我去你的卧室,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啊?!”
正在上楼梯的萧平听了赵雪这番话,差点一个跟斗栽下来。他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赵雪道:“爱信不信,想要的就上来拿,否则我就不给了!”
撂下这句话,萧平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赵雪也根本没多想,跟着萧平向楼上跑去,边跑还边喃喃自语:“有什么了不起,本小姐又不是没和大叔那个过,就算被他吃了又能怎么样,哼!”
等赵雪来到萧平的卧室,现他已经拿着一个小小的饰盒等着自己了。
看到少女跟上来了,萧平没好气地对她道:“怎么,不怀疑我的人品啦?”
其实萧平倒是真的没骗赵雪。在拍卖会结束后,他就找人切割雕琢了从非洲土著部落得到的钻石。总共八颗钻石原石,刚好切割出十枚重量品质都差不多的裸钻。萧平就打算拿这当成新年礼物,给自己的红颜知己每人一颗。
对那些春节假期里没时间和自己见面的红颜知己,萧平在春节前就把钻石送给她们了。而象赵雪、徐佳和胡眉这几位肯定会在春节假期和自己见面的红颜知己,萧平就没有提前送出礼物,而是打算在春节期间亲手送给她们。
有种说法是只要是女人就无法抗拒钻石。赵雪年纪虽小,但也逃不出这个规律。在看到盒子里那颗晶莹剔透、闪烁着耀眼光泽的钻石后,少女的俏脸上写满了惊喜,连忙抬起头问萧平:“大叔,这真是送给我的?”
“当然。十五克拉,顶级火钻!”萧平故意叹了口气道:“我精心准备了这么好的礼物,有些人却根本不领情,还怀疑我把她骗到卧室是别有企图呢,伤心啊!”
“嘿嘿,是我错了,大叔你就原谅人家吧!”赵雪当然知道萧平说的是谁,连忙对他撒起娇来。
不过萧平好像并没有打算原谅赵雪的意思,还是一个劲地摇头叹气。
见萧平还在装模作样,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调皮的笑容。趁着萧平不注意,赵雪突然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迈开美腿坐到他的胯部,一面前后慢慢移动臀部一面娇声道:“大叔……你要人家怎么样道歉才肯原谅我啊?”
享受着少女"qiaotun"柔软中带着几分紧实的美妙触感,萧平邪邪一笑道:“这样就不错,不过你要是努力一些的话就更好啦!”
赵雪也有很久没单独和萧平在一起了,眼下这么亲密的接触,也让她有些动情。少女一面继续摆动着腰肢,一面腾出手去解萧平的皮带。在费了一番周折后,终于在萧平的配合下把他愤怒的小兄弟给放出来了。
赵雪伸出纤纤小手轻轻握住萧平愤怒的分身,带着几分调皮的神情看了他一眼,然后拨开自己的小内内,分开双腿慢慢坐了下去。
“唔……”久违的充实感让赵雪忍不住娇吟出声,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开始上下耸动起来。
赵雪毕竟以前是和萧平有过肌肤之亲的,所以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并且开始感觉乐在其中,不但动的度更快,而且幅度也变得更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赵雪已经被萧平剥得象只小白羊,心满意足地趴在萧平身上,懒洋洋的模样又和猫咪很象。
赵雪秀气的手指在萧平胸前轻轻画着圈,难得用温柔的语气问道:“大叔……我们那么久没见,你想我吗?”
此时此刻只要是心智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回答,萧平想都没想就轻声回答:“当然想,我可是每天至少都会想小雪一次哦!”
萧平的话让少女微微一笑,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虽然知道这不是真话,但我听了真的很开心呢!”
其实萧平心里最清楚,什么“每天至少想你一次”之类的说法,确实不那么真实。不过他从来没忘记过这个任性调皮、但又善良的姑娘,却也是真的。
见赵雪的神情有些落寞,萧平也不禁头脑一热,轻抚着她光滑的玉背小声道:“其实小雪想要每天能见到我也不难,只要你来当我的秘书不就行了,不管我到哪里你都跟着。说起来我是公司里唯一没有专职秘书的高管呢,配一个秘书完全没有问题呢!”
这个提议让赵雪着实有些心动。不过少女想了一会后还是轻轻摇头道:“算了,还是不要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当你的秘书,肯定会被别人说闲话的。我自己也就算了,你是公司老板,可不能给员工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赵雪这么为自己着想,萧平也有些感动,抱住她欣慰地笑道:“嗯。我家小雪长大了,知道为别人着想了,我真的很开心啊。”
能得到萧平的称赞,也让赵雪很有成就感。她高兴地扭动着娇躯,故意用比以前更加丰满的胸膛轻轻摩擦萧平的手臂,娇声娇气地问道:“大叔。你觉得人家哪里长大了啊?”
“比如这里,就明显长大不少呢!”萧平在少女坚挺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然后满意地对她道:“不错不错,大叔非常喜欢!”
赵雪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人家也现了,这里已经比晚晴姐大了呢!照这样展下去,会不会比蕾蕾姐更大?哎呀。好期待啊!”
见自己的夸奖让赵雪非常得意,萧平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突然伸手在少女两腿间摸了一把,然后坏笑着道:“不过如果只看这里的话,你还是个小孩子哦!”
其实赵雪天生就是这样,就算再过几年也不会有所改变。她也知道萧平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呢,但还是忍不住用粉拳敲了他几下娇嗔道:“大叔真讨厌,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少女很快又挤到萧平身边,枕着他的手臂小声道:“大叔,人家明天就要走啦,今晚……你多要我几次吧!”
赵雪明天就要离开的事,萧平也是知道的。因为远在法国酒庄的陈兰已经怀孕好几个月,肚子也越来越大,所以萧平其他几位红颜知己商量之后。决定找一个人去陪陪她。而其他人都有很重要的工作走不开,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年纪最小的赵雪了。
好在陈兰也不需要赵雪照顾,少女主要的任务就是陪陈兰说说话,逗她解闷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赵雪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知道赵雪喜欢热闹,她答应去法国陪陈兰,大部分原因还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萧平也不由得抱紧了少女,在她耳边柔声道:“小雪,这次真要谢谢你,答应去那里陪兰姐啦。”
“嘻嘻,我们是一家人嘛,有什么好谢的!”赵雪给了萧平一个调皮的笑容,很是期待地道:“我好希望小大叔早点出生啊,这样就有人叫我阿姨了,我也是长辈了!”
萧平想了一下才明白赵雪口中的“小大叔”是什么意思,想到少女叫自己大叔,然后自己的孩子又要叫她阿姨,不由得在心里摇头苦笑:“这是什么辈份啊,真是乱套了!”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萧平太久,因为一心想让大叔多要自己几次的赵雪,已经轻轻摸上了他的要害部位。
看着少女水汪汪的眼睛,以及她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萧平也不胡思乱想,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第二天萧平亲自开车把赵雪送到机场,让她乘自己的私人飞机前往法国。少女毕竟还有些小孩子心性,第一次乘坐私人飞机让她深感新奇,多少冲淡了一些离愁。
把赵雪送走后,萧平也没有回农庄,而是直接驱车前往申城看望徐佳。如今徐佳也是孤身一人了,春节也守在申城的健身会所,萧平当然要去看看她。
萧平能在这个时候看来自己,也让徐佳十分高兴。不过徐佳对钻石的兴趣明显没有赵雪那么多,正真让她感兴趣的反而是萧平这个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就留在申城陪伴徐佳。两人白天到处逛街,晚上自然免不了展开激烈的肉搏战。也多亏常年艰苦锻炼的徐佳身体素质极佳,才能经受得住萧平在这几天里连续不断的鞑伐。
不过现代社会生活节奏非常快,这种闲适的日子总是会过去的。当春节假期结束后,徐佳也重新开始忙碌起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萧平了。萧平也得恢复正常的工作节奏,不可能老是留在申城,也只能回苏市去了。
就在春节过去一个来月后,生了一件对萧平和张雨欣都影响深远的事——张国权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了。
ps:感谢书友“鱼悠然”,“tychu”的打赏。
刘思恩是省税务局的副局长。这次杨战被调到省里担任领带职务,他是第一个向新省长表忠心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杨立新在想要报复萧平和苏晨临时,才会首先想到刘思恩。
接到杨立新的电话,刘思恩觉得杨家父子确实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连忙笑吟吟地道:“是杨少啊,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有问题。”
“这事对你刘局长来说易如反掌。”杨立新淡淡道:“想办法找人去查查仙壶公司和欣雅广告公司的账目,看看他们有没有偷税漏税的问题。要慢慢地查,仔细地查,查个一年半载的就再好不过了。”
听到杨立新提到仙壶公司和欣雅广告,刘思恩的心头立刻就打了个突。他可不象新来乍到的杨立新,已经在省里工作了多年,对这两家公司的底细还是有些了解的。
欣雅广告公司就不用说了,是张雨欣名下的产业。毕竟目前许多省领导都是张国权当年的部下,眼下张国权刚刚卸任,税务局要是这么迫不及待地为难张雨欣,肯定会引起许多闲话。也许没人会因为这事去和杨战作对,但敲打敲打他刘思恩还是很有可能的。
至于仙壶公司那就更不用说了,这可是萧平的公司!自从这家公司在省里奇迹般地崛起之后,萧平的名声也跟着水涨船高。在最近这几年里,被他拉下马的官员数量越来越多、等级也越来越高,这个年轻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官员克星了!
到了刘思恩这个级别。对一些事情也已经有所耳闻。他听说萧平很有可能是陈老的私人保健医生,而且还因为仙壶粮种的事。深受几位大佬的欣赏!更加要命的是,据说前一阵子本来风光无限的京城王家突然分崩离析。萧平也在其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这两家公司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刘思恩虽然想搭上杨战的这条线,但也没有为此把自己的前途甚至身家性命也搭进去的打算。
见刘思恩沉吟不语,杨立新不耐烦地催促道:“刘局长,难道请你办这点小事都有困难?”
听出杨立新话中的不满,刘思恩连忙笑道:“不不,杨少你误会了。我是在想以什么名义去查,才能查得长查得透,这样才能让你满意啊。”
杨立新对这个解释很满意。打着哈哈道:“还是刘局长想得周到,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谢谢了啊!”
“杨少你太客气了。”刘思恩连忙谦虚一句,却听到杨立新已经挂了电话。
对杨立新的态度非常不满,刘思恩放下电话冷笑着喃喃自语:“这个纨绔子弟,居然想去和萧平作对,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看他爹的官也快当到头了!京城王家够厉害吧,还不是被连锅端了?一个副-省-长的儿子就想和人家斗。简直就是找死!”
既然确信杨战会被儿子连累,刘思恩自然不会再想着要拍他马屁。这是条注定沉没的大船,还往上挤的话就是脑残了。
不过刘思恩觉得这样还不够。眼下可是信息社会,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却不善加利用。那是在太浪费了。
刘思恩在桌上敲着手指,过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从电脑里调出本省重要企业的联系方式。很快就从仙壶公司那里问到了萧平的电话。
萧平还不知道,杨立新已经开始调动掌握的资源对付自己。此时的他正和张雨欣在别墅的厨房一起做饭呢。当电话铃响起时,萧平很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号码究竟是谁打来的。
不过这个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萧平刚刚接通电话,对方就开始了自我介绍:“是仙壶公司的萧先生么?你好,我叫刘思恩,是省税务局的副局长。”
萧平完全想不到刘思恩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捂住话筒小声对张雨欣道:“省税务局有个副局长叫刘思恩?”
见张雨欣轻轻点头,表示确实有这个人,萧平才笑着道:“原来是刘局长,你好你好,请问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也难怪萧平会这么问。他是做惯甩手掌柜的,一般来说不会插手公司具体的经营事务。既然刘思恩直接打电话找到了萧平,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公事要和他谈。
“事情是挺重要的,所以我才冒昧打搅。”刘思恩对萧平很客气,笑眯眯地对他道:“不过这事严格说来是件私事,最近有个杨立新的人,恐怕想要对萧先生和您的仙壶公司不利。我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才打电话过来提醒萧先生一下,希望你能早做准备啊!”
听到杨立新的名字,萧平就相信这刘思恩没有信口开河。看来这个好色的二世祖还真的跟别人有些不同,似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针对仙壶公司,真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萧平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冷笑,客气地问刘思恩:“请问刘局长,能不能告诉杨立新打算怎么对仙壶公司不利么?”
刘思恩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萧平,就是为了向他示好。反正事情都已经说了,自然也不在乎把具体细节告诉萧平,刘思恩立刻就对他道:“杨立新想要我派人去查仙壶公司的账目,看看贵公司有没有偷税逃税的情况。而且他说得很清楚,希望我们查得越久越好,能拖个一年半载的就再好不过了。”
刘思恩的话让萧平脸上的冷笑更浓。这个杨立新也打得一手好盘算,让税务部门查半年帐,仙壶公司的生意就不用做了,只配合查账就能把人给烦死。杨立新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真够损的,真要是被他得逞了,还真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麻烦。
想到这里萧平热情地向刘思恩道谢:“这事我还真不知道,谢谢您啦,刘局长。”
听到萧平向自己道谢,刘思恩也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这样就算以后杨立新还用其他什么办法去找仙壶公司的麻烦,这帐也算不到自己头上。
反正已经卖人情给萧平了,那就不如卖个到位,所以刘思恩立刻对萧平道:“萧先生,杨立新想要对付的还有另一家公司,欣雅广告,不知道您熟不熟?”
萧平不动声色道:“欣雅广告啊,挺熟悉啊。我和这家公司平时有不少业务往来,所有的广告宣传都是他们做的。”
“原来如此。”刘思恩只是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然后就笑着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就不打搅萧先生了,再见。”
“多谢你了,刘局长。”萧平也笑眯眯地道:“有空请到我的农庄来玩,那里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一定一定。”刘思恩客气地应了下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打过这个电话的刘思恩心情很不错,忍不住小声哼起歌来。萧平已经在电话里明确地表达了善意,他也就等于彻底把自己给摘出去了。接下来无论杨立新把事情闹得多大,和刘思恩都没什么关系了。
刘思恩决定把杨立新吩咐的事先放一放,拖他几个月再说。得罪了杨立新他刘思恩还能混,至少可以保住目前的位子。要是得惹怒了萧平,恐怕就只有坐牢的份啦!
听萧平在电话里提到了自己的公司,张雨欣就知道肯定出事了。萧平刚刚挂断电话,她就有些担心地问:“怎么啦?刘思恩找你什么事?”
萧平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他告诉我那个杨立新暗中使坏,想要税务局来查我们两家公司的帐。”
没想到杨立新这么快就有了行动,张雨欣忍不住皱起秀美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别担心,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了。”萧平对张雨欣微微一笑:“杨立新这小子这么嚣张,我相信他那个老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要么不查,一查肯定有问题!大不了我拜托雷叔叔敲打一下那个杨战,让他警告那个小崽子,以后离我们俩个远一点。如果杨战不像他儿子那么没脑子,这事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如今萧平的人脉广阔,还真有底气说这样的话。不过张雨欣还是有些不放心,忧心忡忡地道:“我就怕杨立新不知天高地厚,表面上听他父亲的劝,暗地里却还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我的广告公司倒是无所谓,大不了结束掉不做了,可是要是连累了你……”
“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没等张雨欣把话说完萧平就打断她:“什么叫你连累了我?咱们可是一体的,杨立新那小子敢欺负你就是和我作对,就算他不来找我的麻烦,我也要找他算账!”
萧平的这番话让张雨欣芳心暗喜,但她还是娇嗔地横了心上人一眼道:“又胡说八道,谁跟你是一体的啊!?”
“哟嗬,还不承认啊?”萧平故意对张雨欣一瞪眼睛,在她浑圆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下道:“不承认就打到你承认!”(未完待续。。)
臀部本就是张雨欣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萧平这一巴掌拍下去,让她觉得一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迅速从臀部扩展到全身,整个人立刻就软了。
站立不稳的张雨欣连忙扶住萧平,这才没有跌倒。不过即便如此,张雨欣还不忘给萧平一个白眼,似乎在怪他不该打自己那个地方。
然而张雨欣并不知道,眼下她这种含羞带臊的样子最令男人心动。萧平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把她打横着抱到客厅,直接放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张雨欣也猜到萧平想干什么,连忙不服气地反抗起来。然而她的力量根本无法和萧平相比,很快就被脸照下按在沙发上了。
即便如此张雨欣还在挣扎,但这样反而让她浑圆的臀部线条更加突出了。萧平也没管太多,照着张雨欣结实浑圆的翘臀又是连抽好几下。
这几下直打得张雨欣忍不住低声娇呼出声,原来就手脚酸软的她现在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凭萧平摆布。
张雨欣甚至感觉得到,两腿之间的某个地方已经有泛滥成灾的趋势。这种感觉就像是燎原之火,很快就烧遍张雨欣全身,让她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趴在沙发上的张雨欣感到臀部一凉,却是萧平已经把她职业套装的窄裙撩到了腰间。这让张雨欣恢复了几分力气,连忙按住萧平正要脱自己丝袜的手,两眼水汪汪地恳求道:“别……别在这里,我们上楼去!”
对张雨欣这个小小的要求。萧平当然很乐意满足。他抱起张雨欣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上的卧室,然后开始一心一意地为她解脱全身的束缚。
张雨欣也没闲着。为萧平做着同样的事,两人很快就完全坦诚相对。看着萧平健美的体魄。张雨欣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过身去,用光滑挺拔的玉背对着萧平。
萧平得意地一笑,又在张雨欣的美臀上拍一把。趁着翘臀遭袭的张雨欣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的时候,萧平在后面对她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熟悉的充实感让张雨欣意乱神迷,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后,很快就彻底沦陷,她不由自主地翘起**,承受着萧平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张雨欣象只慵懒的猫咪,躺在萧平的臂弯里。她的娇躯上还留有刚才那场战斗时留下的痕迹,但俏脸上却全是满意的笑容,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微微颤抖,丰满挺拔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刚才的战斗让商场女强人精疲力尽,现在她已经睡着了。
虽然张雨欣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但萧平却没有丝毫睡意。杨立新对自己的女人虎视眈眈,而且对方还是个不择手段、阴险毒辣的家伙,他可不敢掉以轻心。假如因为一时的疏忽。而让张雨欣受到伤害,萧平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看看现在的时间还早,萧平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拨通了雷安的电话。眼下雷安已经是中-纪-委最重要的几位领导之一。要处理的事情千头万绪,每天都工作到深夜,这个时候肯定还没有睡呢。
事实也正是如此。铃声才响了两下雷安就接了电话,萧平抢先道:“雷叔叔好!”
电话那头的雷安笑呵呵地对萧平道:“是小萧啊。今天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
萧平和雷家两兄弟的关系都铁得很,和亲兄弟真是没多大区别。也一直把雷安当自家长辈看。所以他也没打算和雷安客套,而是老实答道:“雷叔叔,我这是请您帮忙来啦!”
雷安知道萧平不会和自己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事,立刻爽快地道:“说说看,只要是不违反法律和原则的事,我都能答应你!”
知道雷安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萧平笑着对他说:“雷叔叔,我可是守法公民,绝不会做违反法律的事,这点您尽管放心。”
其实萧平说这话还是有点亏心的,仔细算来他做过的违法的事可是不少。不过萧平自问做那些事都是出于无奈,不是为了自保就是为了给别人讨回正义公道,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在萧平看来,做了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雷安当然不知道萧平做过的那些事,他倒是很相信这个年轻人的,闻言立刻笑道:“那好吧,你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萧平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向雷安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和张雨欣之间的关系。只是说自己是去张雨欣公司,找她下一轮广告合作的事,正好看到杨立新当众威胁张雨欣,于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说完事情的经过,萧平向雷安诉苦:“雷叔叔,这件事我是一点错都没有吧?那个杨立新倒好,仗着他爹有点权力,居然去找税务局要他们来查仙壶公司和欣雅广告公司的账,还说什么查得越久越好,这分明就是打击报复嘛!”
听萧平说到这里,雷安也忍不住生气地道:“这个杨立新,简直是胆大妄为!”
雷安对这种仗着父辈的权力为非作歹的二世祖,向来没有一点好感,这点只要从他对小儿子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当初雷潜龙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呢,也就是每天游手好闲了点,就经常被雷安骂得狗血淋头。
雷安以前就调查过张国权一家,知道这对父女都是遵纪守法的人。张雨欣能在商场有今天的成就,全是靠她自己努力所得。雷安也对这个不依靠父亲权势,自力更生的姑娘很是敬佩。
如今张国权才刚刚退休几天,居然就有人对他的女儿动坏脑筋,已经让雷安十分生气。而这个杨立新觊觎张国权的女儿也就算了,居然还当众威胁别人,在遭到拒绝后,竟然还敢动用政府机关对张雨欣和仗义直言的萧平打击报复,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雷安相信萧平的为人,知道他绝对不会夸大其词或者颠倒黑白。在略一思忖后,雷安很快就作出了决定。(未完待续。。)
“小萧啊,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尽快处理的。”作出决定的雷安很快就对萧平道:“虽然还没到严重违纪的程度,但我会让人去提醒一下杨战,要他好好约束自己的家人。”
萧平笑道:“那就麻烦您啦,雷叔叔。”
“哪里的话。”雷安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杨立新不对,我们纪委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破坏法律法规。”
知道雷安工作繁忙,萧平在和他说了几句后很快就挂了电话。既然雷安答应管一管这件事,那就不用担心太多了。除非杨战和他儿子一样,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雷安做起事来向来雷厉风行,结束了和萧平的通话后,他很快就拨通了江浙省纪委的电话,把这件事跟当地纪委的领导说了一下,让他们好好提醒一下杨战,管好自己的家属。
这可是,妈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刘叔叔,王叔叔,还有李阿姨家的女儿都不错,要不咱们约个时间和她们见见面?”
杨立新最烦母亲带自己相亲,连忙不耐烦地道:“不用了,妈,这事我自己能解决!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呢,我先走了啊!”
“你给站住!”见儿子转身要走,杨战立刻叫出他道:“刚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其实杨立新心里是非常不服气的,但在父亲的注视下只能口不对心地答应:“知道了,我以后见了这两人绕道走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杨战对儿子挥挥手道:“走走,别让我看到你,气死我了!”
这话正中杨立新下怀,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把父母留在房间里生闷气。
其实此时杨立新也是满腔怒火。在他的记忆中,还没因为某个女人被父亲这么骂过呢!这让杨立新对张雨欣和萧平全都恨之入骨,回到自己的车上时一脸的怨毒之色。
开车的是杨立新在省城新认识的跟班,名叫王志华。能和副省长的儿子攀上关系,也让王志华非常得意,下定决心要抱住这条大腿,今后也能混的风生水起了。
所以在看到满脸怒容的杨立新后,王志华很是关心地问道:“杨少,你这是怎么啦?”
“别提了,因为一个女儿被家里的老头子骂了一顿!”杨立新郁闷道:“那个女人很不错,是我到省城后发现的最有味道的一个。本来想把她收了好好爽一阵子的,没想到却因为这是被老头子骂了!老头子不让我再动用他的关系对付那个小妞,真是够倒霉的!”
听杨立新为这事烦恼,王志华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他先帮杨立新点了根烟,然后鬼鬼祟祟地道:“杨少,其实吧,这事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的决心有多大了。”
这话让杨立新来了兴趣,连忙问道:“怎么说?”
“我有几个朋友,算是道上混的吧。”王志华坏笑着道:“我可以让他们把那个女人弄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关起来,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难道还怕她飞上天不成?”
王志华的话让杨立新不由得有些心动,不过他想了想后还是摇头道:“这么做不太妥当,那女的家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
“有头有脸就更好办啦!”王志华接着道:“这种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到时候您给她拍几张裸-照,或者再来一段视频,保证那女人最后只能吃这个哑巴亏,根本不敢把这事给宣扬出去!”
杨立新觉得王志华这话很有道理,张雨欣毕竟是张国权的女儿,要是用这种方法威胁她,她肯定不会报案,除非张雨欣想让她父亲成为全省的笑柄。
象杨立新这样的衙内,逆反心理往往都非常严重,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就越是想做。之前是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杨立新才不得不准备放弃张雨欣。现在王志华的这番话提醒了杨立新,他思索片刻后狞笑着道:“好,你去联系那些朋友,咱们就这么办!”
萧平也没想到杨立新有这样的胆子,这几天他和张雨欣一起享受难得的双宿双飞的日子。和前几天一样,萧平在下班时间来到欣雅广告公司附近等张雨欣,两人本来说好要一起吃晚饭的。
然而萧平刚刚走进地下停车场,就听到前面传来了张雨欣的惊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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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出事了!”萧平脑中转过这个念头,立刻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百度搜馆.xs.)
与此同时萧平利用意念从炼妖壶里放出一群非洲杀人蜂,让这些昆虫在停车场里四散飞开,以免自己找错方向,还能靠杀人蜂找到张雨欣的正确位置。
好在萧平的判断没有错,当他跑过几排车辆后,看到张雨欣正和几个男子纠缠在一起。
这几个男子全都戴着滑雪帽,把整张脸都遮掩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在停车场里都是这样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他们架着张雨欣往一辆面包车里走,显然是想把她塞进车里带走。
然而最近两年张雨欣一直在服用萧平特别配置的养生口服液,让她的体质比普通人好了许多。别看张雨欣外表是个身材苗条的女性,但力气绝对不比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差。
眼下张雨欣也知道情况危急,也拼了命的在挣扎,结果几是三个大男人想把她拖进车里也非常困难。
眼见同伙遇到困难,一直坐在驾驶里的王志华终于待不下去了,连忙出来用一块倒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张雨欣的脸。
张雨欣身体再好,也敌不过化学药品的威力。本来还在挣扎的她很快就软了下来,任由那三个男子把她塞进了车里。
“三个男人居然对一个女人没办法,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杨少今后怎么重用你们?”王志华一面数落同伙,一面匆匆上车道:“快走。被人发现大家都得倒霉!”
在抱怨同伙的同时,王志华已经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只想尽快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这些家伙注定是走不了的,此时萧平已经赶到车后。两手抓住后面的保险杠用力一抬,就把面包车的后部抬离地面。
王志华猛踩油门,听到发动机发出咆哮。面包车的后轮狂转,但还是停在原地不动。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连忙下车想要看个究竟。
王志华刚刚下车,迎接他的就是萧平的铁拳。这家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仰面倒下去了。车里的另外三人见状,连忙下来对萧平形成了合围之势。这些人能被王志华请来绑架张雨欣,自然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眼见有人破坏自己的行动。这帮人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打。
然而这些人碰上了萧平,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萧平对这些企图绑架张雨欣人恨之入骨,动起手来也是毫不留情。不过眨眼功夫,这三人全都倒地不起,手脚全都呈现出不自然的角度,全都被萧平生生折断了。
萧平全是选在关节位置,折断了这些人的手脚。这样一来就算以后伤势好了,他们也是废人了,这就是萧平对这些家伙的惩罚。
摆平了王志华等人后。萧平连忙进车子去看张雨欣,发现她呼吸平稳只是晕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萧平喂张雨欣服用了一滴灵液,她很快就苏醒过来了。
恢复神智的张雨欣立刻挣扎起来。不过当她看清楚身边的人是萧平后,就立刻平静下来了。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张雨欣就什么都不怕。
“你没事了吧?”轻轻为张雨欣整理了一下头发。萧平柔声对她道:“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几个人。”
从萧平的话里听出些什么。张雨欣不解地看着他问:“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把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找出来!”萧平对张雨欣淡淡一笑:“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到你,无论是谁都不行!”
萧平的话让张雨欣心里暖暖的。眼眶也不由得微微泛红。她也知道萧平的性格,已经决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所以张雨欣也没劝萧平,只是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柔声道:“当心点,我等你回来!”
“放心吧!”萧平给了张雨欣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把王志华扔进车里,开车面包车离开了停车场。
在面包车开到停车场出口处时,萧平通过后视镜向后看去,见到已经有保安赶到张雨欣身边了,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停车场里是有监控探头的,这些保安一定是发现情况不对赶来的。
在警察来到之前,萧平开着面包车驶出地下停车场,进入了茫茫夜色之中。面包车很快就开出市区,最后在一条盘山公路的缓冲区里停下了。
当王志华悠悠醒来后,首先就觉得自己的鼻梁疼得厉害,而且好像还在流血。不过这家伙很快就顾不上这个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倒悬在一处悬崖上空,抬头向下望去悬崖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有多深。如果以脑袋朝下的姿势摔下去,肯定是活不了啦。
恐惧的王志华连忙低头往脚上看去,发现自己的脚踝被萧平用一只手握着。萧平平平地伸出手臂,让王志华离悬崖的石壁更远一些,而这样也更让王志华惊恐不已。
王志华绝望地大叫:“你想干嘛?快放开我!”
“真的要我放开你?”萧平冷笑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萧平冷冰冰的语气让王志华想起来,自己正吊在悬崖外面呢,于是连忙改口:“别别,千万别放手!”
萧平不满道:“一会要我放手一会又要我别放,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志华大叫:“别放!”
萧平淡淡道:“现在不是我放不放的问题,而是我能坚持多久的问题!我估计……不会超过半分钟。你还有三十秒时间,说出是谁指使你们绑架张雨欣的?”
这话让王志华心头一动,但很快就用莫名其妙的语气道:“什么指使啊,绑架的?那个女的叫张雨欣啊,我们不认识她的。只是觉得她看上去很有钱,所以想绑了她换点钱花花!”
王志华心里清楚,今天的事算是办砸了。如果能保住杨少,那自己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把大靠山杨少都招出来,那就真的倒霉了。所以王志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招出杨立新来。
萧平才不会相信这种说法,冷笑着道:“还有十五秒!”
“我都说了,我们几个只是想弄点钱花花!”王志华大声道:“根本没人……”
王志华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脚踝上的手一松,整个人立刻向悬崖下坠落下去。<!--over-->
这一刻王志华只觉得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不由自主地发出恐惧的大叫。然后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片刻,王志华很快就发现自己并没有跌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原来萧平只是在瞬间放开他的脚踝,然后又紧紧地抓住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也把王志华吓得屁滚尿流。他清楚地感到裤裆一热,一股水流沿着身体往下流向自己的脑袋,这货已经被吓尿了。好在现在是才是早春时节,衣服穿得比较多,所以尿液都被衣服给吸收了。否则的话此时的王志华肯定被自己的尿淋个劈头盖脸,那样可就要狼狈多了。
萧平也察觉到了王志华的恐惧,毫无表情地提醒他:“还有最后五秒!”
萧平一面说,一面还做出松手的动作。已经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的王志华被彻底吓破了胆,连忙大声惨叫:“是杨立新,是杨立新指使我们这么干的!”
这个名字倒也还算可信,萧平淡淡地追问:“真的?”
“绝对是真的!”王志华为求自保,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到最后还不忘补充:“杨立新还和我们越好了见面的地点,我这就可以带你去,求你千万别把我扔下去啊!”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萧平随手一甩,直接把王志华给抡了起来。这家伙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发出凄厉的惨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既像是短短的一瞬间,又像是长得已经有一个世纪。王志华突然觉得背部一痛,原来已经被扔到公路的紧急停车带上。
“啊。啊……”躺在地上的王志华拼命喘气,为自己能捡回一条小命而感到庆幸。
刚才被萧平抡到空中时。王志华真的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只差一点心脏就要停跳了。只有彻底安全之后,王志华才知道能脚踏实地是多么的幸福,竟然忍不住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萧平把脚踩在这家伙背上,等他喘了几口气后才冷冷地道:“现在就带我去见杨立新!”
王志华已经被刚才发生的事吓破了胆。这人的胆气只要一丢,那就什么抵抗意志都没了。一想到只要自己不答应,萧平肯定会再把自己倒吊到悬崖边扔下去,王志华就没有一点反抗的想法,连连点头道:“好。好,我带你去!”
“上车带路!”萧平也不怕王志华会逃,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率先上了车。
王志华也确实没胆量逃跑,乖乖地坐到副驾驶座上,老老实实地给萧平指路。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面包车来到了省城南边一片著名的城-中-村。听说这里很快就要进行旧-区-改-造了,眼下已经没有多少人住。特别是在这初春的夜晚,就显得更加安静偏僻。
在王志华的指点下,面包车在一个农家小院外停下了。即便是在城中村里。这座小院的位置也非常偏僻,周围只有不多的几幢房子,而且看上去也都很久没有人住了。如果把人关在这里,的确很难被发现。看来杨立新等人为了找这么一个地方,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
不过萧平看到这地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杨立新等人越是这样处心积虑,就让萧平越是痛恨这些家伙。一想到如果自己今后晚到几分钟。张雨欣就会被绑架到这里,落得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地步。萧平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盛。
其实因为年纪渐长,萧平处理事情的方式也是越来越温和了。如果早两年知道有人对张雨欣心怀不轨。萧平肯定想都不想地直接找上门去,先把那家伙废了再说。然而这次萧平可是先托雷安向对方打招呼,可以说已经给足了杨战面子。而杨立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来。这也让萧平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地解除掉这个威胁。
“去叫门!”萧平小声警告王志华:“别耍花样!”
“是,是!”王志华小心翼翼地答应一声,然后下车敲响了农家小院的院门。
门响了没几下,王志华的电话就响了。看来杨立新还挺谨慎的,听到敲门声没先开门,而是打电话给王志华打听情况。
有萧平在旁边,王志华根本不敢耍花样,他立刻接通电话道:“杨少,是我们啊,快开门吧!”
一听外面的果然就是王志华,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杨立新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院子里打开院门,一面开门还一面抱怨:“怎么这么久,我都等急……”
话刚说到这里,杨立新突然发现门外只站了王志华一个人,不由得意外地问:“怎么就你一个?那个女人呢?”
“你永远不会再见到她了!”还没等王志华开口,站在门边的萧平已经冷冷开口:“因为我来了!”
杨立新这才发现,萧平居然就站在王志华旁边。这一刻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瞪着王志华大声道:“好啊,你出卖我!”
王志华为难道:“杨……杨少,我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杨立新冷笑道:“敢背叛我,小心我杀你全家!”
杨立新在父亲的羽翼下为非作歹惯了,根本没把萧平这么一个商人放在眼里。今晚他本来是满心希望能痛快地玩弄张雨欣一番的,却没想到这样的好事却被萧平给破坏了。
这让杨立新怒火中烧,骨子里那无法无天的性格完全爆发出来,指着萧平道:“老实告诉你,老子就是要玩你的女人!识相的快把那个女人带来,让她乖乖地跟我一段时间,等老子玩腻了就还给你。另外把你们两家公司的股份各交80%给我,我就宽宏大量不和你们计较今晚的事!”
萧平一直没有打断杨立新的话,就是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无耻到什么程度。直到杨立新把话说完了,他才冷笑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杨立新狞笑道:“我要你们死无葬身……”
这次没等杨立新把话说完,萧平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突然重重一脚踢在院门上,院门立刻以闪电般的速度关了起来。而杨立新正站在院子门口,毫无悬念地被院门当面重重拍中。
萧平这一下含愤踢出,力量之大自然是可想而知。别说是一个人站在门口,就算是一头水牛也会被拍倒。杨立新本来就是个身体虚弱的二世祖,更是受不起这样的重击。他的下半句话全都被院门拍了回去,整个人也被拍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杨立新张口喷出一口混合着鲜血的牙齿,含糊着什么话都说不清了。刚才这一下不但把杨立新满口的牙都给撞掉,也把他的鼻子撞得歪到一边,让这家伙满脸都是血,看样子煞是狰狞恐怖。
不过即便如此,杨立新还是满身戾气,瞪着萧平恶狠狠地道:“你敢打我?老子一定要灭了你,还有那个女人,一定要叫她趴在我的胯下求饶,到时候会让你在旁边看着,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是怎么被其他男人玩弄的!”
旁边的王志华胆战心惊地看着萧平,生怕他会因为杨立新的话而大发雷霆,最终殃及到自己。王志华刚才可是已经体验过萧平的手段的,绝对不想再来一次。毕竟杨立新是副-省-长的儿子,他是有这样的资本和萧平叫板的。而他王志华只是在省城稍微有点人脉而已,神仙打架最终倒霉的很有可能是他这个凡人。
见事到如今杨立新还这么疯狂,萧平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杨立新,现在这个想法无疑变得更加坚定了。在萧平看来,对付杨立新这种人,就是要一棍子打死才行。正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萧平可不想张雨欣和自己老是被这样一条毒蛇惦记着。
不过眼下毕竟是在国内,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更何况杨立新还是杨战的儿子,如果真的把他给杀了,杨战肯定会疯狂报复,萧平总不见得把杨立新一家都给灭了吧?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来呢。
如今的萧平家大业大,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已经不太会做了。但这并不代表萧平对杨立新就没办法了,以他目前的手段,有的是办法处置这家伙。
萧平根本无视疯狂地叫嚣着的杨立新,直接拨通电话报警。萧平在报警时特意说明,自己抓到了之前企图绑架张雨欣的幕后指使杨立新,而且还不厌其烦地说明了杨立新的身份。
前书记张国权才退休不到一个月,就有人企图绑架他的女儿张雨欣,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公安机关已经把这起案件列为重点案件,眼下正派出精干警力进行侦破呢。眼下突然接到报警说抓住了幕后指使,而且这个嫌疑犯身份敏感,自然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萧平报警之后没多久,就有警察赶到了现场。
本来杨立新对萧平多少还有些忌惮,不过当警察赶到后,他就变得更加不可一世起来。(未完待续。。)
“我是杨省长的儿子杨立新!”这家伙先是大声向警察表明身份,然后指着萧平厉声道:“这人莫名其妙地闯进来殴打我,还想杀了我,你们快把他铐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
这也是杨立新对付那些胆敢和他作对之人的惯常手段。先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利用父亲的权势给对方压力,然后就信口开河、颠倒黑白,把自己置于完全无辜的境地,借助政府机关狠狠打击对方。
吩咐完警察后,杨立新狞笑着对萧平道:“敢对我动手?等着倒霉吧!想和我作对,要你后悔一辈子!”
见警察居然没听自己的铐上萧平,杨立新不满地瞪着他们:“你们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把这个罪犯抓起来?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杨立新的态度让警察也非常不爽,不过他毕竟是副-省-长的公子,可不是他们几个小警察能得罪的人物。然而萧平的名头也很吓人,而且他还是报案人,警察也根本不敢给萧平上手铐。
来的几个警察事先已经接到上级通知,知道这次任务很麻烦,只要把现场的人都带回去就行。两方面的人都不好惹,最好谁都不要得罪。但杨立新却一上来就以身份压人,要警察把萧平铐起来带回去,这就他们感到很为难了,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警察左右为难之际,一群昆虫替他们解了围。
众人都听到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紧接着这声音越来越大,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一群蜜蜂从院子外面飞了进来。这群蜜蜂数量好大,就像是一片乌云似的飘进院子。
看着在空中飞舞的蜜蜂。几个警察全都流露出惊讶的神情。眼下还是初春时节,在江南地区蜜蜂应该还没出巢活动才对。一个老家在农村的警察甚至还小声对同事说了一句:今年天气又不暖和。蜜蜂为啥这么早就出来了?
就在所有人迷惑不解时,这一大群蜜蜂突然“嗡”地冲向杨立新,动作整齐得就像军队一样。杨立新还没缓过神来呢,就已经被蜜蜂蛰得鬼哭狼嚎。
“救命,救命啊!”杨立新一面惨叫一面跳起来乱跑,想借此摆脱蜜蜂的攻击。
然而非洲杀人蜂最大的特点,就是性情极其凶猛,一旦发起攻击后轻易不会停止,往往会把它们认定的敌人蛰死为止。也正因为如此。这些蜜蜂才会有“杀人蜂”的称号。更何况这群蜜蜂是受萧平控制,本来就是冲着杨立新来的,当然更加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无论杨立新跑到哪里,这一大群非洲杀人蜂就跟到哪里,只盯着他一个人猛蛰。
非洲杀人蜂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蛰起来人那叫一个狠。也许一只两只蜜蜂只会让人疼痛不已,但如果是成百上千甚至是上万只蜜蜂一起出动,蛰死水牛和大象这样的大型动物也不稀奇。
杨立新不过是个酒色过度的衙内,其实体质比普通人还差。又怎能受得了这么多非洲杀人蜂的围攻?刚开始他还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没过多久就变成了低声呻吟,很快就叫不出声了,只是倒在地上不停地轻微抽搐。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所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爬满蜜蜂的杨立新。虽然这货已经奄奄一息,但没有一个人有上去帮他一把的打算。毕竟这群蜜蜂出现得太过诡异,攻击杨立新的表现也极其凶残。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虽然现场有好几个警察,但他们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在没有防蛰服的情况下,可不敢冒然上前驱赶蜜蜂。
事实上除了萧平之外的其他人。都在暗暗庆幸这些蜜蜂只盯着杨立新蛰,似乎对其他人都没什么兴趣。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这些蜜蜂扩大攻击范围的话,自己现在恐怕也和杨立新一样了。
萧平就是打算让非洲杀人蜂就此把杨立新干掉,也省得他以后老是惦记张雨欣。反正眼下有警察在场,有那么多人亲眼看着杨立新是被一群蜜蜂蛰死的,怎么得也怪不到萧平头上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不停地命令整群非洲杀人蜂对杨立新发起攻击。到最后杨立新已经完全失去反应,哪怕蛰他的蜜蜂再多也一动不动。进入杨立新身体的蜂毒数量太多,已经到了足以致命的剂量。除非立刻得到治疗,否则这家伙绝对活不下去了。
然而为了不让警方和其他人发现,杨立新特意挑选了这个十分偏僻的农家小院,作为他拘禁和玩弄张雨欣的安乐窝。然而这么做的直接后果,就是救护车赶到这里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虽然警察在看到杨立新被蛰后的第一时间就打了120,但到他被蛰得一动不动了,救护车还没有赶到呢。
就在警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这一大群蜜蜂突然腾空而起,直接飞到小院的围墙外面去了。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蜜蜂转眼间就消失不见,离开得和出现时一样突然。只留下杨立新还趴在地上,不过这家伙已经被蛰得不成人形,脸肿得比超重的猪头还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蜜蜂和杨立新身上,没注意到萧平刚刚从房子后面走出来,更不知道他上哪里去了。
萧平刚刚趁着别人不注意,跳出围墙把杀人蜂都收进了炼妖壶。这群蜜蜂今天可算是立了大功,现在也该让它们回炼妖壶休息了。
眼看着蜜蜂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听不到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嗡嗡”声了,一个警察才大着胆子过去查看杨立新的情况。
走近之后这警察才发现,杨立新的情况比想象中的更糟糕。这家伙的身体至少大了一倍,有些部位更是肿得发亮,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破掉似的。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话,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可以肿成这样。
警察强忍恶心,伸手到应该是杨立新脖子的部位摸了好久,然后才转身用发涩的声音告诉其他人:“他死了!”(未完待续。。)
在海湾经贸团到达江浙省开始谈判的第三天,正在主持这次谈判工作的杨战突然被人带走了,他的工作也由另一位副省长临时接替。
杨战在这个时候被带走,已经令江浙省的官-场上流言纷纷。更要命的是据说带走他的不是纪委,而是国安局的特别行动小组。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杨战肯定是犯了什么大事,所以才会惊动国安局。这绝对不是什么贪-污-受-贿能享受的待遇,而是上升到出卖国家机密的问题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几天后就有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杨战被国安局带走是因为他把江浙省这次的谈判底线,全都泄露给了海湾经贸团所致!
这下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为什么对方会这么清楚自己的底细,简直是卡着喉咙开出他们的条件的。这让所有参加这次谈判的人,都大骂杨战不是个东西,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谈判对手,这个卖国有什么区别?难怪是国安来调查杨战了。
更令众人惊讶的是,在经过几天强硬的谈判后,海湾经贸团突然开始让步,在合作项目中的条件不那么苛刻,让出一部利润给了江浙省方面。这让本来已经打算妥协的江浙省方面大感意外,谁还会把已经到嘴里的肉给吐出来啊?
这让江浙省方面上上下下都深感大惑不解,接替张国权位子的李书-记为此还亲自拜访了迈哈迈德王子,想请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结果迈哈迈德的回答令人震惊,他直言不讳地告诉李书-记:“这都是看在贵省一位名叫萧平的企业家身上。萧平知道如果按照我们的条件合作。贵省就几乎无利可图了,所以他请我手下留情。既然萧平是我的好朋友。这样的要求自然不能不答应,所以我方才会作出那些让步。只为了见证我和萧平之间的友谊。”
虽然迈哈迈德说得轻描淡写,但却在李书记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已经让人测算过了,海湾经贸团作出的让步,至少能让江浙省方面多赚了十几亿美元!这萧平的面子也太大了吧,只是一句话就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让出那么多的利润!
更关键的是决定让步的还是迈哈迈德王子殿下,今后他可是那个国家的统治者!能得到这样一位大人物的友谊,还能让他作出如此巨大的让步,只能说萧平的人脉之广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后,如释重负的李书记欢欢喜喜地向迈哈迈德王子告辞。在回去的车上认真地对秘书道:“你想办法告诉大家,以后谁都不许惹这个萧平,否则我拿他是问!”
这事也很快就传开了,大家在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对萧平产生了深深的敬畏。这个年轻人也太厉害啦,居然和人家海湾国家的王子都有这么深的交情。深厚的人脉关系再加上李书记的警告,已经让江浙官-场人人都视萧平为猛虎,再也没人敢去招惹他啦。
而萧平本人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了本省的名人。此时的萧平已经赶往圣壶酒庄。开始陪伴很快就要成为人母的陈兰。
几个时间没见,陈兰的肚子已经大了许多,是个完完全全的孕妇了。也许是因为就要当母亲的缘故,陈兰的脸色闪烁着母性的光辉。让本来就美女的她又漂亮了许多。虽然身材比以前丰腴了不少,但这并没有降低陈兰的魅力,在萧平眼里她反而变得更加美丽了。
当萧平赶到圣壶酒庄时。陈兰正在和赵雪聊天呢。两人看到风尘仆仆的萧平,眼中都闪过一丝欢喜。
说起来赵雪真的是长大了。她没有象以前那样,一下子就扑到萧平怀里叫他大叔。反而从萧平手里接过旅行包。笑眯眯地说了句“我去帮你安排房间”就上了楼,特意留给萧平和陈兰单独说话的空间。
赵雪在的时候,陈兰还能勉强控制情绪,少女一走她就忍不住真情流露,美丽的双眸中立刻充满了泪水。
萧平见状连忙上前扶住陈兰,小心地搀着她在椅子里坐下后关切地道:“别哭啊,听说心情不好会影响孩子呢!”
“我没有心情不好,只是看到你高兴嘛!”陈兰抹掉眼泪笑吟吟地道:“这里环境又好,还有小雪每天陪我聊天解闷,我过得非常开心呢。”
听到陈兰这么说,萧平总算松了口气,笑着对她道:“你喜欢这里就好,还有个把月孩子就要出世了,这段时间里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虽然萧平这样的安排让陈兰很开心,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离孩子出世还有段时间呢,这样真的行么?公司怎么办?”
“公司哪有你们母子重要?!”萧平认真地道:“其他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你就别担心啦!”
萧平的态度让陈兰最后的一点小担心尽去,不由得笑着对他道:“这样也好,我也很希望孩子出生的时候爸爸就在身边呢。”
想到孩子即将出世,萧平也是既期待又紧张,轻轻地摸着陈兰的肚子问她:“下次检查是什么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吧。”
“一个星期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萧平对自己的关心,陈兰笑靥如花道:“医生已经问我好几次丈夫怎么没来,我一直都说你工作忙,没时间。这次好了,总算不用向他解释了。”
陈兰的话也让萧平有些内疚,轻轻搂着她的肩膀道:“实在对不起,对你的关心不够,让你受委屈了。”
陈兰把头靠在萧平身上微笑着道:“哪有的事。本来我以为这辈子会一个人孤独终老呢,现在我不但有了一个孩子,还知道孩子的父亲会给他一切最好的东西,高兴还来不及呢!”
俏寡妇的这番话让萧平的内疚之心稍稍平息一些,然后笑吟吟地道:“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吧?吃的东西怎么样?今天我亲自下厨,给烧顿好吃的吧!”
其实酒庄里就有手艺很好的中餐厨师,每天按照孕妇营养的需要,变着花样为陈兰做各种美味,她和赵雪都吃得非常满意。不过这是萧平的一片心意,陈兰也就没有反对,让他亲自掌勺做顿晚饭。
看着萧平在厨房里忙碌,赵雪则在旁边给他打下手,陈兰的俏脸上就满是笑意。对她来说在怀孕的最后一个月,能有萧平陪在身边已经是意外之喜,实在没有更多的奢望。
晚饭之后陈兰就早早上床休息了,本来萧平是打算陪她的,但最后却被陈兰坚定地拒绝了。按照陈兰的说法,她怕萧平睡着了会碰到自己的肚子,所以宁愿一个人休息。
既然陈兰自己都这么说了,萧平也不好坚持,于是就睡到自己房间去了。当然,他也不会让同在酒庄的赵雪孤独,半夜三更地就偷偷溜进了少女的房间。
赵雪早就猜到萧平会来找自己,早就已经作好了准备。向来作风大胆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趟在薄薄的被子下面,所以当萧平掀开被子时,立刻就被眼前的春光给吸引了。
因为年纪渐长,少女本来略显瘦弱的娇躯也渐渐丰盈起来,凹凸有致地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风韵。而她标志性的美腿却没多大改变,只是变得更加修长了一些。寸草不生的芳草地则给赵雪增添了几分特别的吸引力,让她在萧平眼里变得更加诱人。
既然赵雪已经摆出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萧平当然不会客气。他对着正用妩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少女嘿嘿一笑,然后就和身压了上去……
赵雪是个很大胆的姑娘,而且好奇心又特别重,总是喜欢和萧平一起尝试些“新花样”。而少女这么做的后果,自然就是第二天睡得很晚才起床——她累坏啦。
倒是萧平还是精神奕奕的。他早早起床,陪陈兰吃早饭,然后在酒庄的花园里散步——对孕妇来说适量的运动很重要。
萧平和陈兰在花园里肩并肩地散步,刚刚走到靠近葡萄园的地方,就看到郝叟兴冲冲地出现了。
“萧先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郝叟老远就对萧平喊:“我们酒庄去年酿造的新酒,在今年的新酒品评会又拿到了冠军!”
对萧平来说,这确实算不上什么意外的惊喜。毕竟葡萄品种是炼妖壶里培育出来的,就连酿酒的橡木桶都产自炼妖壶,这样酿出来的酒要是拿不到冠军他才会吃惊呢。
所以面对眉飞色舞的郝叟,萧平倒是很冷静地道:“我知道了,郝叟。不过今年最大的好消息在这里呢,这才是我最期待的!”
萧平说完轻轻抚摸着陈兰的肚子,倒是把她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推开萧平的手。
郝叟已经是过来人了,当然很理解萧平现在的感受,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直到萧平的手离开了陈兰的肚子,郝叟才认真地对他道:“这次品评会上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我觉得你也应该知道。”(未完待续。。)u
见郝叟表情严肃,萧平也不再和陈兰开玩笑,认真地问他:“出了什么事?”
郝叟问道:“你还记得那个向我们买酒桶的伯纳德吗?”
萧平点头道:“当然记得,他的酒庄连着几年出了劣质红酒,都快要倒闭了,所以就向我们买了一批酒桶,希望乐意打仗翻身仗。伯纳德怎么了?今年他酿出的酒还是不行?”
“不是不行,是太行了。”郝叟摇头道:“今年伯纳德的新酒拿到了第五名的好成绩,得分和几家大酒庄的差距都非常小!”
萧平笑眯眯地道:“这是好事啊,我们赚了钱,他也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有什么问题么?”
郝叟道:“问题是在我们这一行,有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现在有不少酒庄老板都知道了,伯纳德是因为使用了我们的酒桶,所以他的酒才会突然变得这么好。现在有不少酒庄老板都在和我联系,想向我们购买那种特殊橡木做的酒桶。”
“这是好事啊,等于又为酒庄开辟了一条财路。”萧平稍稍思忖后对郝叟道:“你告诉那些想买酒桶的酒庄老板,就说我们酒庄每年能推出两百只标准酒桶,任何人有兴趣都可以购买,唯一的的条件就是价高者得!”
说实在的萧平并不担心这些酒桶被竞争对手买去,会威胁到圣壶牌葡萄酒的地位。毕竟葡萄酒的品质首先得看葡萄,然后则是酿酒的手法和环境,至于酒桶的因素要排到第四或者第五位了。所以别看酒桶能提高红酒的品质,但和用了特殊品种的葡萄的圣壶酒庄相比,还是会相差很大。
郝叟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对萧平的决定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很快就离开两人,去把这个消息传达出去。
而萧平则趁着这几天正好在酒庄的机会,在炼妖壶里挑选了几棵橡树,砍倒运到酒桶工厂,开始制造今年用于出售的酒桶。
因为炼妖壶里的环境实在太好,所以橡树的繁衍速度也非常快。一开始为了培育松露种下三棵橡树,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橡树林了,砍掉几棵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按照橡树的繁殖速度,不会对这片树林的生态平衡造成什么影响。
本来萧平是打算利用出售酒桶给孩子赚一点奶粉钱的,毕竟他很快就要有孩子了,为人父母的他总要开始多为孩子考虑一些。然而萧平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很简单的一个决定,却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就在郝叟把圣壶酒庄出售酒桶,价高者得的消息散播出去没几天,一个叫韦德的家伙就找上门来了,指名道姓地要找萧平。
本来萧平是准备全心全意陪伴即将入院待产的陈兰,根本就不打算见这个家伙。然而这个叫韦德的家伙却说他有非常重要、甚至关系到酒庄老板将来前途的消息,坚持要和萧平见一面。见韦德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郝叟也不禁在心里嘀咕,只能再次去向萧平请示。
萧平根本不相信这家伙的话,还是陈兰有些不放心,劝他去和这个韦德见个面。既然陈兰都开口了,萧平这才同意见一见韦德。
韦德是个矮胖的中年人,有着一个醒目的鹰钩鼻和一双狡诈的小眼睛,让人第一眼看了就会觉得这家伙不是好人。
萧平对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感,见到他后只是淡淡地道:“韦德先生,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原来你就是萧先生,幸会幸会!”韦德热情地向萧平打招呼,然后向他神秘地一笑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商量一下购买酒桶的事。”
听韦德这么一说,萧平就更不乐意了。已经说好两百只酒桶价高者得了,韦德却还来私下找自己商量购买酒桶的事,分明是不把酒庄之前的申明放在眼里。
萧平很讨厌这种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肆无忌惮地破坏规矩的家伙,所以他根本没有多想,立刻就冷冷地道:“韦德先生,关于出售酒桶的事,酒庄经理郝叟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我想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不不不,我觉得有很多事情可以商量。”韦德奸笑着对萧平道:“我想你还是先听听我开的价格,然后再做决定的好。”
萧平还以为韦德打算开一个别人都难以企及的价格呢,于是忍住不快道:“请说吧。”
韦德装模作样地道:“我觉得,一万欧元是个不错的价格。”
听到韦德开出这么一个价格,萧平也不禁有些惊讶。这个价格已经比他的心理价位高出许多了,毕竟去年卖给伯纳德的酒桶价格也就每只五千欧元而已,韦德开口就把价格翻了一番,相信别人也不太可能出这样的高价。
这就让萧平有些奇怪了,不禁皱起眉头看着韦德道:“韦德先生,其实这个价格几乎已经能保证你得到这批酒桶了,你为什么还要专门来找我呢?”
“哈哈,萧先生,我看这其中有点误会。”韦德得意地笑道:“我的意思是,这批酒桶——全部两百只,我出一万欧元!”
韦德这话让萧平勃然大怒,冷笑着对他道:“原来韦德先生是来开玩笑的,你现在可以走了,不送!”
韦德对萧平的话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奸笑着道:“萧先生,我劝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然后再做决定吧!”
韦德这货有恃无恐的样子让萧平有些疑惑,并没有立即就赶他走,这家伙也很快就得意洋洋地道:“不瞒你说,萧先生,在知道圣壶农庄准备出售酒桶后,我特意做了点调查,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萧平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
“呵呵,我发现在酒桶所有的运输生产环节中,并没有看到任何伐木许可或者进口证明哦!”韦德得意洋洋地道:“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这些酒桶用的木材全都是非法砍伐的!萧先生,如果我把这事报告给当地警方……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s
韦德事先已经做了周密的调查,根本不相信萧平的话,只是在旁边连连冷笑道:“哼,事到如今还在狡辩!好,我们就耐心地等上一会,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对了,你想让我们等多久?”
其实萧平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但眼下也只能硬撑着了。他根本没心情和韦德抬扛,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老神在在地看着这天花板不说话了。
见萧平确实很有信心的样子,那几个警察倒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也是当地人,知道圣壶酒庄已经成了红酒行业新的领头羊。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实在不愿意和酒庄的老板起冲突。
见警察都没有立刻行动的意思,那些记者就更有耐心了。毕竟媒体刊登类似的新闻也是要负责任的,只有在警方作出认定后,这些记者才会公开报道韦德对他们说的那些内容。
既然大家都在等,这些记者也不闲着,索性抓紧时间对冲突的双方——萧平和韦德进行采访。韦德当然是抓紧一切机会,对萧平进行各种毫无根据的攻击。而相对来说萧平就要低调得多,他只是申明会会追究某些人诽谤自己和圣壶酒庄的行为,除此之外就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就这么闷了半个多小时,就连警察都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算文件在中国总公司,这么多时间也应该能找到了。而韦德更是满脸得意,用恶毒的目光打量着萧平,就等着看他倒霉了。
带队的警察终于失去了耐心,来到萧平身边轻轻咳嗽一声打算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的电话突然响了。
萧平连忙接通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了林祖康的声音:“小萧啊,幸不辱命,所有的文件都弄好了!我现在就把许可证给你传真过去,然后就把原本寄到你的总公司去。”
听到林祖康这番话,萧平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连忙对他道:“这次可真的谢谢您啦,林先生。您可是不知道,眼下警察就在我旁边等着看许可证呢。”
“哈哈,不用客气,能来得及我就放心了。”林祖康在电话那头笑道:“我给你办的出口许可证完全合法,甚至可以让他们到官方网站上查,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放心吧!”
知道萧平这边有警察等着,林祖康也没和他多说,很快就挂断了电话。萧平在和林祖康交谈时说的都是中文,韦德和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不过韦德从萧平的表情变化看得出来,似乎情况正在向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连忙抢在警察前面道:“萧先生,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你到底能不能出示有效的证明?”
眼下萧平已经没有丝毫担心,只是充满不屑地看了韦德一眼,根本没兴趣和这家伙废话。仿佛是为了回应韦德,桌上的传真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慢慢吐出几份文件。
韦德迫不及待地抢上前去,拿了文件仔细查看,才看了没几眼就脸色大变,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
一个警察看到韦德这反常的样子,连忙从他手里拿过文件看了起来,很快就对同事道:“大马方面的木材出口许可证,证明圣壶酒庄三次使用的橡木都是合法出口的。”
“不可能!”韦德大声道:“如果是大马合法出口的,为什么法国这里没有相应的进口记录?这还是非法走私!”
一个警察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韦德道:“根据当地法律,只要能证明是合法砍伐的木材进口可以免除关税,没有进口记录也是很正常的事。”
韦德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立刻大声道:“如果他真有证明为什么不早说?我怀疑这几分出口许可证都是假的,就是刚刚伪造的,否则为什么要我们等这么久?!”
韦德这话一出口,就连那些记者都暗暗摇头。只要是思维正常的人就会想到,萧平根本不会蠢到伪造证明。毕竟这种事只要去大马海关的网站上一查就能真相大白,除非萧平傻了,否则干嘛要撒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到时候他的罪名还要多一条伪造公文,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吃药么?
萧平已经烦透了韦德,冷冷地对那几个警察道:“警官先生们,你们也亲眼看到了,此人多次在记者面前对我恶意中伤,已经涉嫌诽谤罪。本公司的律师一定会起诉他,请你们先把这人抓起来吧,省得他逃跑。”
此时的韦德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只是坚持说萧平的文件是伪造的,希望这样可以为自己脱罪。
然而当一个警察当着其他人的面,在大马的海关网站上查到了和这三份出口证明一模一样的内容后,韦德也没有话说了。他气馁地长叹一声,任由警察把自己塞进警车,等着被圣壶公司的律师起诉了。
看着大马海关网站上的信息,萧平也不禁为林祖康的手段而感到惊讶。这位南洋大亨真是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一切都弄得妥妥当当,足见他在当地的势力有多么强大了。
而对跳梁小丑般的韦德,萧平则交给公司的律师和当地警方处理。这家伙居然敢来威胁萧平,而且还无法守在刚出世的孩子旁边这样的事来逼迫萧平,已经触犯了萧平的底线。萧平已经指示公司的律师,要不惜代价让韦德得到最严重的惩罚,给这个小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在让公司的律师对付韦德之后,萧平很快就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抛到了脑后。还有没几天就到陈兰的预产期了,萧平已经把全部精力放到了那个还没出世的小家伙身上。
这是萧平的第一个孩子,绝对是件大事。在预产期越来越近的那几天里,萧平的其他红颜知己也陆续赶到酒庄,共同迎接他的第一个孩子。
就在这混合着紧张、期待和希望等种种情绪的等待中,陈兰终于被推进了产房。rs
按照医院的规定,孩子的父亲是可以进产房的。不过虽然萧平平时胆子不小,连做杀人这样的事都能面不改色,但他却没有这个勇气进产房。这当然不是他不关心陈兰母子,实在是害怕自己进去了会惊慌失措,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添乱。
陈兰倒是挺理解萧平的,并没有因此有丝毫不快,反而让萧平不要为自己担心,告诉他自己一定能顺利地把孩子生出来的。
看着产房的大门关上,萧平和其他人都开始紧张地等待。一大群美女围着一个男人等在产房外,这种情况是在非常少见。所以来来往往的医生和病人都很好奇地看着萧平等人,暗自猜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过此时的萧平可顾不上别人的看法了,只是双手紧握着祈祷,希望陈兰母子平安。张雨欣等人难得看到萧平这副样子,都想过来安慰他几句,劝他不要这么紧张。
然而眼下萧平的红颜知己都到齐了,就连向来自卑的樱子和对人冷淡的苏晨临都不例外。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张雨欣她们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来到萧平身边给他安慰。
结果还是年纪最小的赵雪出面。少女才不管别人的看法,迈着两条美腿坐到萧平身边,难得小声地对他道:“大叔,你就别为兰姐担心啦。医生说她的体质非常好,生个把孩子就跟玩似的,完全不用担心!”
心事重重的萧平听到赵雪这番话,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苦笑,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生个把孩子跟玩似的?这可是大事,不能有丝毫马虎的!”
赵雪撅着嘴巴道:“这我当然知道,我可是陪兰姐上了好几堂孕妇课程呢!听说生孩子非常疼,所以我才不生孩子呢!”
赵雪这话当然带着几分孩子气。毕竟象她这个年纪的青春少女,没几个会想要孩子的。事实上赵雪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能开心地玩耍,孩子什么的简直就是累赘。
不过对比如李晚晴和樱子她们来说,其实在内心深处还是很羡慕陈兰的。大多数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有当母亲的冲动。特别是在看到萧平对陈兰母子如此关心之后,李晚晴她们也很是心动,暗暗兴起了想要孩子的想法。
虽然萧平还是很担心陈兰,不过被赵雪这么一打岔之后,倒也确实放松了不少,至少感觉不那么揪心了。
众人耐心地在产房外等了两个多小时,一个护士突然跑出来大声问:“谁是孩子的父亲?”
“是我!”萧平象弹簧一样跳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出了什么事?”
护士有些奇怪地瞥了萧平一眼,轻松地耸耸肩道:“能有什么事?一切顺利,是个男孩,母子平安,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啊,谢谢,谢谢啦!”萧平匆忙向护士道谢,然后快步跑进产房。
陈兰躺在床上,虽然看上去有些疲倦,但精神还是挺不错的。在大床边多了一张小床,一个小人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萧平看到这个婴儿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孩子真小。紧接着一股暖流就从他心里涌起,瞬间涌遍了萧平的全身。此时在萧平的心里,翻来覆去地就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孩子,我当爸爸啦!
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萧平来到床边轻抚着陈兰的秀发,充满感情地小声道:“辛苦你啦!”
陈兰轻轻摇了摇头,对萧平微微一笑道:“其实还好啦,医生说生产过程非常顺利,生得比许多第二甚至是第三胎的妈妈都快呢。”
听陈兰这么一说萧平也想起来了,她可是常年服用特别配方的养生口服液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得太多了。也许对其他孕妇来说,第一次生孩子是个重大的挑战,但对陈兰来说情况远没有那么严重。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赵雪那丫头说得没错,对陈兰来说生个孩子确实算不了什么。
陈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那个小人儿,满脸慈爱地接着道:“再说了,为了这个孩子,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啊。”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但只有真的看到这个刚出世的小生命,萧平才真的有了当父亲的感觉。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小宝宝,欣慰地对陈兰笑道:“今后不会让你再吃苦了,我们一起来带孩子,让他开开心心地长大!”
听出萧平话中的真诚,陈兰也幸福地笑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心爱的男人和健康可爱的孩子,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
张雨欣等人在外面多了一会,给了萧平和陈兰母子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她们也全都进来了,纷纷笑着向陈兰表示祝贺。虽然都是萧平的红颜知己,但大家的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而且陈兰平时为人温和大气,和大家相处得都很好,自然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就转移到刚出生的小宝宝身上去了,围在小床边小声地议论着他像爸爸还是像妈妈。特别是赵雪更是有些大惊小怪,看着小宝宝连声道:“看看看,他好小啊,太可爱了,我真想也要一个小宝宝啊!”
“你以为是小猫小狗啊,随随便便的就也想要一个!”徐佳瞥了萧平一眼接着道:“不过你真想要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去找萧平吧,他一定能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
赵雪以前就和徐佳不太对付,不过最近两人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赵雪对徐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怪脸后才道:“我还小呢,才不要这么快生孩子。倒是你的年纪不小了,快点找萧平帮忙去吧!”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雪这番话在李晚晴她们心中都引起了共鸣。几人看着小床上可爱的婴儿,想要一个自己孩子的愿望更迫切了。
其中张雨欣有了茉茉,就没打算再要孩子;宋蕾一心扑在事业上,暂时也没想要孩子;胡眉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她也没什么想法;苏晨临满脑子都是救助野生动物的事,一时半会还没多余的精力给孩子。徐佳和赵雪还没定性,也没考虑过孩子的事。
除了她们几个外,李晚晴、樱子和杰西卡都动了要孩子的念头,她们看着可爱的孩子,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张雨欣注意到了她们几个的表情,笑着和陈兰交换了一个眼色。陈兰也对张雨欣点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出来,李晚晴她们几个也想要孩子了。
虽然陈兰精神不错,但毕竟刚刚生了孩子,大家在病房里逗留了一小会后,就纷纷离开了。只有萧平想多陪陪陈兰和孩子,于是就留在了病房里。
看着满脸幸福的陈兰,和已经睡着的孩子,萧平心中充满了喜悦。他轻轻握住陈兰的手,低下头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好让自己永远这么看下去。
陈兰就面带微笑地看着父子俩,芳心中充满了喜悦。她当然看得出来,萧平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否则是不会这样的。
等萧平看了好一会之后,陈兰才笑吟吟地道:“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多生几个吧!”
“我是想多生几个呢。”萧平也没多想,看着孩子小声道:“不过怎么得也要等上两年,至少要等我们的老大会走路了,然后咱们再生小的啊!”
陈兰娇嗔地啐了一口道:“你想什么呢,谁说是人家要和你生啦?”
萧平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误会了陈兰的话,抬头茫然看着她道:“啊?那我和谁生去?”
“故意装糊涂对吧?”陈兰横了萧平一眼道:“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为什么就盯着我一个啊?”
“其他人?”萧平摸着脑袋道:“我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生孩子啊,这可是大事,总不能强迫别人吧?”
陈兰无奈地摇头道:“谁说要你强迫她们啦!小雪和蕾蕾她们几个确实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可是晚晴、杰西卡和樱子肯定非常愿意和你生孩子的哦!”
“是……是吗?”萧平不太确定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陈兰对萧平微微一笑道:“晚晴她们看着孩子的眼神和别人不同,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们肯定也和我一样想要孩子了,相信我,不会有错的!”
萧平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道:“这事还是等阵子再说吧。”
陈兰正色道:“你这样想就错了,当母亲是每个女人的权利,如果晚晴她们真有这样的想法,你就不应该拖延时间。”
陈兰的话让萧平如梦初醒,认真地点头道:“你说得对,之前是我大意了!”
在当天晚上,回到酒庄的萧平就作出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去每一位红颜知己的房间单独和她们交流,讨论要不要孩子的问题。最后的结果令人吃惊,陈兰居然一点都没说错,李晚晴、杰西卡和樱子都很想要孩子!rs
在知道几人的想法后,萧平也不禁有些意外,暗叹女人的直觉可真准,陈兰的推测居然一点都没错。在意外的同时,萧平也很是庆幸。多亏陈兰提醒自己,否则他真不知道李晚晴她们也很想要孩子。如果萧平一直这样糊里糊涂地混下去,对李晚晴她们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不过现在既然大家都把话给说开了,那这个问题也就不复存在,萧平的担忧也少了许多。他特意把想要孩子的李晚晴等人带到自己的房间,眉飞色舞地对她们道:“既然你们想要孩子,那咱们就要更加努力,另外你们也要配合我才行啊。哎呀,接下来我可要辛苦啦,嘿嘿……”
虽然萧平看似在诉苦,不过表情却出卖了他此时真实的想法。对萧平这番看似烦恼实则得意的话,他的三位红颜知己也有各自不同的反应。
李晚晴是个温柔内向的姑娘,见萧平当着别人的面对自己说这些风言风语,她的俏脸上立刻就蒙上一层红晕,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其他人。
而杰西卡则一脸挑衅地看着萧平,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非常期待和他一较高下。美国小妞生性豪放,萧平的这番话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至于樱子已经习惯无条件服从萧平的话,所以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吃惊或者羞涩之意。对她来说不管萧平说什么,自己只要照做就是了。
不过萧平确实也是说话算话,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每天都在努力耕耘,有时候一个晚上甚至要赶好几个“场子”,就是想让李晚晴她们早日如愿。也多亏了萧平有一个远胜于常人的强健体魄,否则单单只是这几天的努力,就会让他变得十分虚弱,甚至一蹶不振啦。
陈兰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后,也和孩子一起回到酒庄。虽然西方人从来没有“坐月子”这样的观念,不过在萧平和张雨欣的坚持下,陈兰还是按照国内的传统,老老实实地在酒庄里坐起了月子。
刚出生的婴儿总是需要很多照顾,陈兰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孩子身上,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除了陈兰之外,李晚晴她们也会帮着照看孩子,再加上萧平高新聘请的保姆,小孩子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倒是萧平的处境显得有些尴尬。因为他照顾孩子时总是有些笨手笨脚的,所以被大家非常一致地嫌弃了。虽然萧平是很想帮忙照顾孩子,但每次都被其他人很不耐烦地赶走。就连最温柔的李晚晴在这方面也对萧平毫不客气,照顾孩子这事根本没有他的份。
不过萧平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在这方面太过笨拙,所以被剥夺了照顾孩子的“权力”。为此萧平很是有些郁闷,但又无可奈何,于是只能把气出在李晚晴她们几个想要孩子的红颜知己身上。每天晚上都“整治”得她们死去活来的,不向萧平求饶他是坚决不会罢休。
时间飞逝,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按照国内的传统,萧平给孩子办了满月酒。不但他所有的红颜知己都参加了,就连皮埃尔和酒庄里所有的工人都受到了邀请。知道这是中国的传统,皮埃尔和其他法国人也都欣然前来,大家都对孩子送上了真挚的祝福。
既然是在酒庄请客,酒窖里的美酒当然管够。皮埃尔也是喝得有点多了,在席间抓住萧平的手腕嘟囔着:“萧,我可真的服了你了!这么多出色的姑娘都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居然聚在一起为你的孩子庆祝,你实在是……强啊!”
萧平嘿嘿笑道:“这就是个人魅力,别人是学不来的,你就别羡慕啦!”
“我……真的没羡慕!”皮埃尔扫了一眼萧平的红颜知己们,压低了声音对他道:“说真的,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身体,那么多女人,应付不过来的,哈哈。”
见皮埃尔又开始调侃自己了,萧平连忙把一杯酒塞进他手里道:“喝你的酒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喝酒,喝酒!”皮埃尔一仰头就喝干了杯中的美酒,然后叹息着对他道:“你知道不,我最佩服你的一点,就是只要你进军了一个领域,总能取得很好的成绩。之前的农产品是这样,后来的护肤品也是这样,真是……让人钦佩啊!”
皮埃尔会发这样的感慨,就是因为自从“y”牌护肤品上市以来,销售情况是越来越好了。全世界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店,都抢着向皮埃尔购买护肤品,甚至愿意先付钱后拿货。而护肤品的价格也是一路走高,已经比刚上市时翻了一番,而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皮埃尔一直在关注护肤品的请鲁昂,知道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护肤品卖得这么好还是靠胡眉和其他明星的宣传效应的话。眼下护肤品大受欢迎,就是完全是靠品质取胜。萧平看似心血来潮的决定,居然就能做到出了大家的心声:“要是以后大家能经常聚在一起玩就好啦!”rs
赵雪的话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性格和少女最为接近的宋蕾立刻附和道:"小雪说得对,以后我们大家该经常聚聚才对!"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都流露出赞同之色.见大家都是这样的反应,萧平也非常高兴.和迈哈迈德王子的妃子相互下毒相比,他的这些红颜知己相处得可就要融洽得多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经常聚一聚是个不错的主意,萧平自然立刻想到了瓜德罗岛.这座加勒比海上的私人岛屿简直就是座热带天堂,相信大家肯定会非常喜欢去度假的.
萧平看着几位各擅胜场,但全都十分美丽的红颜知己,想着她们穿着比基尼在瓜德罗岛洁白的海滩上戏水的场面,就忍不住得意地笑了.
"你们看他,又在傻笑了!"萧平的表情刚好被赵汛到,少女立刻不客气地指着他道:"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都没在想好事,这次肯定也一样!"
说起来赵雪这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么一番话,立刻令他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几位大美女的目光立刻集中到萧平脸上,在看到他的表情后,纷纷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同意.
"喂喂,这是在公共场合,你们可别太过分了啊!"萧平连忙提醒别人注意影响,然后狠狠瞪了赵雪一眼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少女才不怕萧平呢,不服气地争辩道:"别不承认,你敢告诉大家刚才在想些什么吗?"
萧平当然不会说出刚才真实的想法,甚至都没提瓜德罗岛,只是改变话题道:"飞机快起飞了,你们快准备一下吧.到家以后别忘了给我打电话,省得我担心."
见萧平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张雨欣她们自然不会勉强,在答应之后纷纷走上了舷梯.只有赵压不死心.等别人走远了她又贼兮兮地凑过来问:"大叔.你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嘛,一脸猥琐的样子?"
"去去去.上飞机去!"萧平在赵雪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故意皱着眉头道:"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倒很八卦,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切.本小姐才不怕你收拾呢!"赵雪向萧平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上了舷梯.
少女上飞机时裙角飞扬,在舷梯下的萧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一双美腿,甚至连小内内都隐约可见.看着少女苗条的背影,萧平本来打算提醒她注意一下的,想了想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赵雪向来是个我行我素的丫头,就算提醒了她也很快会忘记的.还不如不说呢.
面对正在缓缓升起舷梯的飞机,萧平轻轻摇了摇头,向后离开到安全距离.刚才他没提瓜德罗岛,并不是故意瞒着大家.而是有自己的担心.
毕竟瓜德罗岛曾经是毒贩的老巢,还在那里藏过毒品和大笔现金呢.萧平上次干掉不少毒贩,而且还把他们的毒品交给了警察,就连那笔钱都被他给捐掉了,和毒贩之间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
谁都不知道那些毒贩还会不会卷土重来,对岛上的人进行报复?所以在古德罗岛的安保措施没有完全到位前,萧平是不会让红颜知己们上岛的.
也正因为如此,萧平才没有提到这座热带岛屿.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虽然不能确定其他人的反应,但爱玩的赵严定会坚持上岛的.为了不让大家冒险,瓜德罗岛的事就只能暂时保密了.
看着自己的湾流g650腾空而起,飞向东方的天际,萧平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机场.陈兰和孩子还要再等一阵子才回国,萧平也打算留下来多陪他们几天.
因为其他几位红颜知己都回去了,所以萧平也有更多的时间陪伴陈兰母子.三人难得地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特别是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让萧平很有成就感,和陈兰之间的感情也更加深厚了.
然而事实总是不能尽如人意,就在萧平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欧洲市场上开始出现一些对"y"牌护肤品不利的传言.
有种说法直指"y"牌护肤品的配方有问题,这种护肤品之所以效果会这么明显,就是因为它加快了皮肤的新陈代谢速度.也就是说虽然消费者在开始使用时效果明显,但时间长了就会加速皮肤的老化.到时候使用者的皮肤会变得比以前更加糟糕,而且绝对没有挽回的余地——因为你已经透支了皮肤的寿命,这不是靠保养能补回来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但谣言传播的速度总是惊人的.特别是在关系到女人最关心的容貌问题时,这种谣言的传播速度就更快了.
谁也不知道这种说法是怎么开的头,但很快就通过互联网以及其他渠道传开了,让所有使用过"y"牌护肤品的顾客都人心惶惶.不少消费者都不敢再使用"y"牌护肤品,有些比较激动的人甚至都拿着用了一半的护肤品到商店要求退货.
而这种谣言甚至很快就越过大西洋,在美国传开了.有好几位当初在护肤品上市时出席了首发会,还在使用"y"牌护肤品的明星吓坏了,连忙约好了一起去找胡眉打听情况.
几位明星找到胡眉的时候.[,!],她刚刚结束了当天的电影拍摄,正在自己的房车里卸妆呢.
这辆豪华房车是胡眉半年前订购的,比普通大巴还要长半米,在停车时一侧车身可以往外滑出将近一米的距离,将车内的空间扩大20.
车里不但有卧室,盥洗室和起居室,甚至还有一间设备齐全的厨房,比绝大多数的普通住房更加豪华.这辆车已经成了胡眉在工作时必不可少的工具,无论是拍摄间隙还是收工之后,她都习惯回到车里休息.
那几位明显也是房车的常客了,她们熟门熟路地为自己倒了饮料,然后就在起居室的真皮沙发上等胡眉.
天生丽质的胡眉无论拍什么戏,都只需要化点淡妆就行,所以她很快就从盥洗室出来见这几位圈内好友了.
眼下胡眉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她一出来几人就停止了交谈,目光全都落在胡眉吹弹得破的俏脸上,全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
"你们怎么有空一起来看我啊?"胡眉笑眯眯地看着几人道:"瞧你们全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出了什么事啦?"
没等几人回答呢,胡眉就坐到桌边,打开一瓶"y"牌护肤品,倒了一些在手心上,慢慢地揉开后仔细地抹到脸上.
其实对天生丽质,而且一直在服用灵液的胡眉来说,她是根本不需要再使用任何护肤品的.然而胡眉是护肤品的代言人,自然要随身带上几瓶才行.既然眼下有外人在场,胡眉当然要用一点意思意思的.
见胡眉在往脸上抹护肤品,那几个明星的表情全都有所改变,其中一人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道:"胡眉,你还在用这种护肤品啊?"
见对方神色古怪,胡眉停下来皱眉问道:"你们几个今天全都古古怪怪的,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啦?"
那个提醒胡眉的明星小声道:"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外面有些对‘y’牌护肤品很不好的传言呢……"
既然有人开了头,另外几人也不甘示弱,很快就七嘴八舌地把目前的谣言说给胡眉听.其实谣言已经发展了好几个版本,这几位明星的说法也不尽相同.不过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y"牌护肤品有非常大的副作用,长期使用会有毁容的危险.
听完几人的话,胡眉除了微微一笑外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缓慢而仔细地往脸上抹护肤品.
见胡眉根本不把大家的话当回事,一个明星不禁焦急地道:"胡眉,你怎么还敢用这种护肤品啊,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胡眉不动声色地把手心里的护肤品全都抹到脸上,然后才对几人嫣然一笑道:"你们看我的皮肤怎么样?"
"你的皮肤太好了,简直就像最好的丝绸一样!"
"比婴儿的皮肤还细嫩!"
"和你一比,我的皮肤都不能看了!"
听了胡眉的话,羡慕的几人立刻夸奖起来.这倒不是她们刻意讨好胡眉,而是因为胡眉的皮肤实在太好了,让这几位明星都非常羡慕.
"老实告诉你们吧,我的皮肤之所以这么好,就是因为‘y’牌护肤品的缘故."胡眉略带骄傲地对几位圈中好友道,"其实我是第一批试用‘y’牌护肤品的人之一,别看这种护肤品推向市场才半年而已,其实在此之前已经进行了长达数年的人体试验,我就是其中之一!除了我之外,我的经纪人宋蕾小姐也参加了这次试验."
没想到胡眉已经使用了那么长时间的"y"牌护肤品,那几个明星全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整齐地以非常夸张的语气道:"我的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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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萧平对皮埃尔嘿嘿笑道:“老皮啊,你这么了解中国文化,总该知道‘无商不奸’这句话吧?特别是在眼下竞争这么激烈的市场上,不奸滑的商人早就破产啦!”
皮埃尔想了想后,深以为然地点头道:“说的也是,现在的竞争太激烈啦。”
萧平接着道:“而且要说奸商的话,那些放出谣言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奸商!哼,想通过这种手段就能挤垮我们的护肤品业务?这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皮埃尔愁眉苦脸道:“我就担心对方接下来还会有其他手段。如果他们先用谣言败坏我们的名誉,然后再通过其他手段找到我们的弱点进行攻击,护肤品的麻烦就真的大了。”
法国人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就响了。皮埃尔接通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立刻就变了,提高了声音道:“还有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啊!”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让步,皮埃尔抱怨一通后还是无奈地答应:“好吧,我会通知萧先生的,就这样!”
等皮埃尔挂断电话,萧平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护肤和化妆品联合会的电话,说他们明天要带着媒体去我们的护肤品工厂,考察我们的生产情况。”皮埃尔悻悻道,“他们用的理由是最近我们的护肤品受到严重质疑,为了维护联合会的名誉,所以才安排了这次考察。不过我看这根本就是个借口,明明是有人想利用这个机会针对我们!”
所谓的“护肤和化妆品联合会”,其实只是一个由生产和销售商组成的非官方组织。这个组织成立的本意,是为了保护行业内各家企业的利益。避免出现恶性竞争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入这个联合会的企业在消费者心目中成了可靠的象征。也正因为如此,在萧平进入护肤品市场的时候,为了让消费者放心。也加入了联合会。
按理来说联合会是应该维护每个成员的利益的。不过这次他们显然是受到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的控制,才会突然安排媒体考察工厂的生产情况。说白了这次考察是不怀好意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炮制出谣言的家伙所指使,为的就是进一步打击“y”牌护肤品的声誉。
想到这里萧平点头道:“这是很明显的事,否则不会这么晚才通知我们。”
皮埃尔愤愤不平道:“这帮混蛋,居然操纵了联合会!”
萧平撇撇嘴道:“你就别抱怨啦。换个角度想想,这次考察对我们也不一定全都是坏事啊。”
皮埃尔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萧平凑近法国佬的耳边,小声地面授机宜。
听了萧平的指点,皮埃尔有些迟疑地道:“你这样的办法倒是不错,不过……这是弄虚作假啊。”
“切,本来就是对方先用非常规手段的,我们也跟着用一下有什么关系?”萧平一脸无所谓地道。“只要我们的护肤品确实有很好的效果,稍稍耍点手段有什么关系?想想吧,这很有可能是我们翻盘的好机会,说不定在这次考察之后。我们的护肤品不但能一扫颓势,而且还可以更上一层楼呢!”
萧平的话让皮埃尔心动了,他思忖片刻下定决心道:“好,就按你说的做!不过你可要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否则到时候会出洋相!”
萧平胸有成竹地点头道:“放心吧,所有东西今天晚上都能交给你!”
皮埃尔长舒了一口气道:“这样就好,我还有时间去安排,不过你明天要准时,有媒体采访的,千万不要迟到。”
“放心吧。”萧平冲皮埃尔点点头,然后就迫不及待地上楼看儿子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还差五分钟,萧平的轿车慢慢地驶进了护肤品工厂。皮埃尔和工厂的主要负责人都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从车上下来后总算都暗暗松了口气。
“你怎么这么晚才到?”皮埃尔第一个迎上去,很是不满地向萧平抱怨。不过在同时他却趁着别人视线被挡的机会,暗暗向萧平做了个“ok”的手势。
心领神会的萧平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然后耸耸肩道:“不是说好九点整的么,我又没迟到!”
还没等皮埃尔开口,一个远远站着的中年人就阴阳怪气地道:“别人知道联合会要考察工厂,老板都至少提前半小时到的,也就是萧先生比较特别,看来并没有把这次考察当回事啊!”
中年人这番话一出口,立刻引得他身旁那群人面临不愉之色。
萧平刚下车就注意到这群人了。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全都打扮得衣冠楚楚的,都是一副矜持之色。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几个带摄像机的记者,显然就是联合会派来的考察团了。
然而萧平根本没想过给这些家伙面子,他只是看了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一眼,然后淡淡地问皮埃尔:“那人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知道萧平是故意这么问的,皮埃尔忍住笑道:“这位是岚扣公司的安德烈先生,听说正是他极力促成这次考察的。”
萧平立刻明白了皮埃尔的意思,颇有深意地看了安德烈一眼。昨天他还在和皮埃尔讨论,说制造谣言的对手很有可能还会有其他行动,进一步打击护肤品的名誉。这次毫无预兆的考察,很有可能就是对方的后续行动之一。而考察就是安德烈极力促成的,那他的可疑程度就大大提高了。
“原来是安德烈先生,幸会。”脑中转过这些念头,萧平立刻大步向对方走过去道,“我可不记得在联合会的章程里,有接受考察的一方要提前半小时到的那条啊!或者是你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随意修改章程,并且已经用新章程来约束其他成员了?”
安德烈被这句话狠狠憋了一下,但他不甘心在其他人面前吃瘪,立刻展开反击道:“我当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萧先生身为工厂的老板却这么晚到,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总是不太好吧?”
安德烈之所以抓住这事不放,完全是出于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上在安德烈的刻意安排下,考察团八点刚过就到了。他本想趁着时间还早,对工厂进行一次突如其来的考察,这样更容易抓到对方的把柄。
然而工厂的保安全是萧平从国内调来的退役特战队员,这些人才不管考察团的身份,硬是没有让他们进厂区。随后赶到的皮埃尔也是一样的态度,坚持只有在萧平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接受考察。于是一行人就等到现在,也让安德烈突然袭击的计划泡汤了。
正是因为如此,安德烈才拿萧平到达的时间小题大做。一是因为计划失败而郁闷,二也是想借此事挑起考察团其他成员对萧平的不满,这样在接下去的考察中,局面就对他更加不利。
萧平也能猜到安德烈的打算,立刻摇头否认道:“难道在安德烈先生看来,守时反而是个坏习惯了?让各位久等的人并不是我,我想大家要怪也应该怪那个让他们早到的人吧!”
这话确实很有道理,立刻让不少人想到出发时就是安德烈不断地催促大家,结果就是大家早到将近一个小时,所以才等了那么多时间。
这也让一些人把对萧平不满,转移到了安德烈身上。更有两个心思比较灵活的人,已经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大对劲,看着安德烈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就在安德烈还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考察团里的一个女子却淡淡地道:“过去的事就不用多说了,现在萧先生已经到了,时间也过了九点,我们可以开始考察了吗?”
这女子大约五十多岁年纪,穿着打扮都十分得体,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这串珍珠项链颗颗饱满圆润,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让萧平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她身材瘦小,但说话时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就连安德烈也不敢否认。
见萧平在打量自己,这女子主动向他伸手道:“萧先生你好,我叫弗朗斯,是雪奈公司的执行总裁,也是考察团的团长。”
萧平对这位弗朗斯女士还是有所耳闻的,她是著名化妆品品牌雪奈公司的掌门人,为人也比较正直。听了她的自我介绍后,萧平也主动和对方握手,很是礼貌地道:“幸会,弗朗斯夫人。考察随时都能开始,请各位跟我来吧。”
弗朗斯对萧平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向他点头示意后,率先跟了上去。
眼见萧平对自己和弗朗斯夫人的态度有很大差别,安德烈不禁又气又恼。不过眼下考察已经开始了,安德烈也不想节外生枝。他神色阴沉地和别人一起走进厂房,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问题来,也不枉之前的那一番精心布局。
然而就在安德烈即将走进厂房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几只蜜蜂,就像是和安德烈有仇似的,直冲着他飞了过来,停在他脸上狠狠地蛰了一下。
“唉呦!”正在动着坏脑筋的安德烈猝不及防,被蜜蜂蛰了个正着,忍不住大声痛呼其来。
本来考察团成员都已经准备开始考察了,不少人已经准备好了相机和笔记本,记者也打开了摄像机。安德烈这么一叫,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打破了本来比较紧张的气氛。
身为考察团的团长,弗朗斯夫人对安德烈的表现非常不满。本来弗朗斯夫人就不赞成举行这次考察,毕竟眼下“y”牌护肤品正受流言的困扰,在这个时候对其进行考察并不公平。全是因为安德烈联合几个成员坚持要这么做,所以联合会才勉为其难地组织了这次考察。
然而安德烈却在考察即将正式开始时,在人家工厂门口鬼哭狼嚎的,这简直就是在给考察团丢脸。
这让弗朗斯夫人有些无法忍受了,冷冷地提醒正在手舞足蹈的安德烈:“安德烈先生,请你自重!”
然而安德烈正被蜜蜂蛰得热闹,哪里还能“自重”得起来?他不停地扑打着脸上的蜜蜂,惨叫的声音也更大了,同时大声嚷嚷:“蜜蜂,有蜜蜂!”
其他人这才发现,原来是有蜜蜂在蛰安德烈,而不是他突然发神经了。这几只蜜蜂也是有些古怪,只盯着安德烈一个人蛰,而且全都蛰在他脸上。这些蜜蜂蛰起人来十分厉害,安德烈精心修饰过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很快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看着安德烈的变化,其他人也都感到有些胆寒。本来想上前帮他的人也害怕地停下脚步,看着这家伙被蛰而无可奈何。
好在蜜蜂袭人事件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分钟后这些蜜蜂就飞走了,就像它们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只留下已经完全变样的安德烈。
不过本来算得上英俊的安德烈已经完全变了样。整张脸都肿起来了,又红又亮的就像是大号的番茄。他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嘴唇也肿成了两根香肠,又高又挺的鼻子不见了,肿得就像只洋葱头。
更要命的是脸上剧烈的疼痛,简直让安德烈无法忍受。他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蹒跚前进。一面还在喃喃自语:“叫救护车,快帮我叫救护车!”
“你被蛰得很严重啊,安德烈先生!”萧平装模作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一只小瓶道:“不过别担心,只要抹上这个,保证你很快就能恢复,你愿不愿意试试?”
此时的安德烈确实疼得厉害。而救护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他生怕在救护车赶到前自己就因为他疼而休克了。想到这里安德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点头表示愿意尝试一下。
萧平倒也没有在这方面为难安德烈,立刻就把小瓶子交给身边一位工厂的女职员。示意她去帮安德烈上药。
如果安德烈是个大美女,萧平也不抗拒帮她上药。不过要萧平给一个肿成猪头,而且还明显想要为难自己的中年男子上药,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那个女职员接过小瓶,开始小心地为安德烈上药。不过被蜜蜂蛰过的地方变得非常敏感,无论她怎么小心,安德烈还是疼得直抽凉气。要不是觉得自己还大喊大叫会很丢脸的话,安德烈早就叫开了。
萧平面带微笑地看着疼痛难忍的安德烈,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刚才那几只蜜蜂当然是萧平的杰作,是他在路上时就从炼妖壶里放出来的。既然安德烈一看就是来找茬的,萧平当然不介意给他点苦头吃吃。
而萧平这么做的原因,除了给安德烈一点苦头吃外,还有更深的用意。安德烈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找出“y”牌护肤品的缺点么?而萧平却要他亲口说出护肤品很好这样话来,到时候看着家伙把脸往哪里搁!
考察团的其他人都已经看出来了,安德烈和萧平之间的关系明显很紧张,所以现在见他毫不迟疑地给安德烈用药,在感到意外的同时也都觉得萧平人品不错。就连最为严肃的弗朗斯夫人在看着萧平时,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善意。
安德烈刚开始上药时,一直疼得呲牙裂嘴的。然而很快他就没那么痛苦了,等到女职员用药物在他被蛰肿的地方都涂了一遍后,这家伙居然奇迹般地不哼哼了,而是微闭双眼流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只是眼下安德烈的脸还肿得厉害,这样的表情让他显得十分滑稽,其他人看了都有些忍俊不禁。
只有萧平没有流露出丝毫笑意,而是突然问安德烈:“安德烈先生,现在感觉不错吧,这东西挺有效的吧?”
安德烈刚刚疼得差点昏死过去,眼下正陶醉在清凉舒适的感觉中呢,想都没想就随口回答:“感觉好极了,这东西确实挺不错啊!”
安德烈话音刚落,就听到萧平笑道:“安德烈先生,多谢你的夸奖!”
“糟糕,这是个圈套!”虽然安德里被蛰成了猪头,但并不表示他的大脑也成了猪脑,立刻就察觉到情况不妙。
不过安德烈已经被萧平用话逼到这里了,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刚才给我用的是什么?”
“既然是在护肤品工厂,给你用的还能是什么呢?”萧平看似随意地道,“当然是‘y’牌护肤品啦!”
虽然这个回答并不出乎安德烈的意料,但他一时之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安德烈花了那么多功夫,说服联合会在这个关键时间过来考察,本来就是想来找茬的。然而现在考察还没正式开始呢,安德烈却已经先称赞了“y”牌口服液一回,这叫他情何以堪?
更要命的是从安德烈被蜜蜂蛰到时起,那几个记者就打开摄像机把发生的一切都拍下来了,安德烈想要改口都不可能。一想到自己亲口承认“y”牌护肤品很不错的画面会出现在新闻里,安德烈就不禁深感郁闷。
好在这时候旁边的佛朗斯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冷冷地插嘴道:“现在可以开始考察了吗?”
ps:
感谢书友“tychu”,“li阿东”的打赏。
安德烈的想法很简单,把原料室里的画面都拍下来,回去后慢慢研究萧平究竟用了些什么植物。不过安德烈并没有发现,他的这个举动已经引起了萧平的注意。
“这小子的脑袋都肿成猪头了,怎么还要戴眼镜呢?”看着正在关注投料工人的安德烈,萧平也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任何人在脑袋被蜜蜂蛰肿了两圈之后,恐怕都不会再想要戴眼镜的。毕竟眼镜腿架在红肿的脸上可是很受罪的事,就算安德烈已经用“y”牌护肤品止痛了,这样做也会非常不舒服。而这家伙做出这么违反常理的事,肯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的。
萧平之前也接触过不少间谍工具,自然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看着装模作样四处打量的安德烈,萧平不由得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心中暗自思忖道:“好啊,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哥们不客气啦!”
从安德烈的表现来看,萧平一直怀疑他就是这次谣言的始作俑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也不能对安德烈怎么样。不过眼下安德烈居然戴着特殊的眼镜偷拍工厂内的情形,这无疑给了萧平一个对付这家伙的好机会。安德烈敢这样做,只能说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既然安德烈拍得很开心,萧平决定不妨多给他一点机会。一行人在原料室里待了足足二十多分钟,直到工人们把所有原料都投进蒸煮釜里,萧平才表示在这里的参观结束了。
对萧平如此大方的举动。就连弗朗斯夫人都深感意外。他等于让考察团看遍了所有的原料,如果考察团里有人能认出这些原料。就很有可能仿制出和“y”牌护肤品效果接近的产品了。
当然,众人中最高兴的就要数安德烈了。他几乎拍下了投料的全部过程。只要把这段视频带回去,交给专家仔细分析,就能把这种护肤品的配方猜个**不离十了。
萧平却完全不担心这种事。先别说根本没人能认得出所有的草药,就算认全了也没有用。别忘了所有的草药都产自炼妖壶内的百草园,而且最后还需添加最重要的原料灵液,所以护肤品是根本不可能被仿制的。
等到投料完成之后,萧平才笑眯眯地对众人道:“各位,接下来向大家展示的,是我们的护肤品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作用的关键。请各位去我们的珍贵原料准备室参观。和在这里不同,珍贵原料室是可以摄像的,各位可以随意拍摄!”
萧平的话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他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为什么普通原料室不能拍摄,到珍贵原料室反倒没有这个问题了?
不过众人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跟着萧平前往珍贵原料室”。听萧平话里的意思,这些他所谓的“珍贵原料”才是成就“y”牌护肤品的关键,眼下大家只想看看这些原料究竟包括些什么,其他的问题当然就被忽略了。
特别是那几个摄影记者全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都等着去拍摄萧平口中的“珍贵原料”。之前几人的摄像机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简直都把他们给闷坏了。
看着众人全都是一副期待的模样,萧平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到好笑。其实护肤品除了刚才那些原料外,也就只有灵液而已。哪里还需要什么其他的原料?
所谓的“珍贵原料”,其实是萧平昨天知道了考察团的事后,临时想出来的宣传手段。如今的萧平也算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手了。在应付突发事件上也已经很有经验。在萧平看来,既然有人想借助这个考察团来败坏产品的名誉。那为什么不想办法把这次考察变成一件好事呢?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萧平才临时想出来这个“珍贵原料”的主意。其实他的想法说出来并不复杂。那就是向考察团的人展示一些非常珍贵的原料,并且说明这些原料都将用于护肤品的生产。只要这些原料足够珍贵,那就能轻易镇住考察团的人。
更让萧平感到满意的是,这次考察团还有媒体记者随行。所以在护肤品里使用珍贵原料的消息,也会被这些记者通过媒体到处传扬。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要消费者亲眼见到护肤品的生产过程,自然就会打消疑虑,重新恢复对产品的信心。
在众人的期待中,萧平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比较小,但洁净程度丝毫不逊于其他地方的房间内。这里有整齐的工作台、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工人和一些特殊的设备。
虽然和刚才的原料室相比,这里似乎给人一种略显简陋的感觉。不过萧平已经很满意了,皮埃尔能在短短半天时间里把这个房间布置成这样,确实非常不容易。
几个员工正在工作台前忙碌,即便听到有密封门开启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全神贯注地继续工作。
这些被皮埃尔调到“珍贵原料室”上班的工人,都是工厂里最信得过的员工,不用担心他们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同时皮埃尔也要求他们有很好的演技,这样才能骗过考察团的成员,让他们相信这些材料确实是要用在护肤品里的。
“各位,这里就是我要带你们参观的最后一个地方!”萧平用略带夸张的语气道:“我们的‘y’牌护肤品之所以有那么好的效果,绝大部分的原因都在这里!”
这已经是萧平再次强调这里的重要性了,其他人也纷纷好奇地打量着工作台,想知道他所谓的“珍贵原料”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安德烈挤在最前面,来到第一位工作人员身后看了一眼后不屑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不过是普通的树根而已!”
“普通的树根?安德烈先生,我对你贫乏的知识表示同情!”萧平毫不客气地嘲讽了安德烈,然后对其他人道:“各位都是内行,难道真没人能认出来这是什么吗?”
对这些老外来说,这树根状的东西确实有些陌生。就连弗朗斯夫人也认不出来,只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一位员工小心地把这些“树根”切成极薄的片状。
让萧平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之前那个出丑的矮胖子倒还有点见识,仔细端详了一会试探着问他:“这……是不是人参啊?”
“啊哈,还是这位先生识货!”萧平对他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才对其他人道:“各位,这是高价从中国购买的草药,就是大名鼎鼎的野山参。别看野山参体型不大,但价格却高得离谱!”
说到这里萧平停顿一下,从旁边的保险柜里取出一根完整的野山参道:“请看,这么一根野山参晒干后的重量大约在两百克左右,价格嘛……会在三十万欧元上下!”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一阵惊呼。就连弗朗斯夫人都没想到,这么一段看着像树根似的植物,居然能卖到这样的天价。
虽然萧平说的价格高得令人不可置信,但却没有一个人怀疑他的话。毕竟野山参的价格是公开的,任何人只要有心打听就能问得到。除非萧平傻了,否则是绝对不会撒这种轻易就会被拆穿的谎言的。
而就在萧平说话的当口,那位工作人员已经把一支野山参完全切成薄片,然后接过萧平手里的那根继续切片。
看着那个员工小心翼翼地把野山参切开,萧平的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可是真心疼啊。为了更好地宣传护肤品,萧平忍痛拿出三支野山参来演戏。本来打算让员工切一根意思意思就算了,没想到这个员工演得太入戏了,居然开始切起第二根来,这可都是钱啊!
“慢一点不行啊!”萧平暗暗腹诽一句,然后笑着向其他人介绍:“正如大家看到的,我们每次投料时,都要加入三支极品野山参,单是这种原料一项的价值就接近一百万欧元!”
萧平的话再次引起一阵低呼,大家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配制一批“y”牌护肤品的成本可真高,单是一项原料的成本就是百万欧元了。难怪这种护肤品的效果这么好,价格也卖得这么高!
萧平对众人的反应非常满意,带着他们来到第二个工作台后面笑眯眯地道:“这种原料,我想大家都认识吧?”
弗朗斯夫人仔细打量着工人手里那块跟土豆差不多,但颜色更淡的物体,过了一会才惊讶地问萧平:“这是……松露?!”
萧平连连点头道:“弗朗斯夫人好眼力,这些正是极品的白松露,每一批护肤品中都含有重量高达十五公斤的极品白松露。至于这些松露的价格……相信大家都能轻易打听得到,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没想到萧平居然把白松露这种食材用在护肤品上,也让其他人大开眼界。考察团中的一位美食家甚至还拿了一小片松露塞进嘴里品尝,过了好一会才眉开眼笑道:“确实是极品白松露,这味道……真是太美了!”(未完待续……)
萧平的说法再一次得到证实,弗朗斯夫人和其他人看他的目光变得跟刚才有所不同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虽然把原本是食材的松露作为护肤品原料的做法还有待商榷,但松露含有多种营养成分已经是达成共识,所以在护肤品中添加松露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考察团成员的心里都清楚,松露对皮肤有没有好处并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萧平他舍得花本钱这么做!
如果消费知道,每一批“y”牌护肤品的原料中包括价值超过百万欧元的野山参和几十万欧元的白松露,肯定会更加相信这个品牌,愿意出更高的价钱来购买他们的护肤品。这就是很简单的消费者心理——贵的一定就是好的。
不过萧平带给众人的震撼并没有到此为止,他很快就在第三个操作台上向大家展示了另一种材料。
考察团成员对这种原料并不陌生,有不少人甚至还曾经对其进行过深入研究,这种材料正是和龙涎香并成为化妆品香料之王的沉香!
因为沉香的香味高贵淡雅、经久不散,所以向来都是高级化妆品的首选香料之一。只不过因为过度开采的问题,近年来沉香资源迅速萎缩,要弄到好的沉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就连雪奈和岚扣这样的大公司,也不得不开始使用代替品来沉香,其他的小公司就更加不用说了。
所以当大家看清操作台上那块黑黝黝的东西是沉香木时,全都感到非常惊讶。如今这么大的沉香可不好找了,就算是哪家大公司弄到一块,肯定也是小心收藏起来,专门用在一些最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美容效果,但只是广告效应就足以在消费者中造成巨大的轰动。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几颗珍珠被放进了粉碎机中。大家只听到破裂的声音不段从机器里传出来,等员工再次打开粉碎机时,那几颗极品珍珠已经变成了一滩珍珠粉了。
看着员工把刚刚处理好的四种珍贵原料混合起来,其他人对萧平是既羡慕又嫉妒。刚才还有人觉得萧平之前有些言过其实,但现在谁都没有这种想法了。萧平实在是太大方了,居然舍得用这么好的原料,可见“y”牌护肤品的成功不是没有道理的。
萧平只看考察团成员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被自己给镇住了。不过他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之色,而是一脸平静地对众人道:“相信现在各位已经对我们的生产过程有了大致的了解,我想……今天的考察也到了应该结束的时候了。”
“请等一下,萧先生!”没等其他人开口,弗朗斯夫人已经抢先道:“我代表雪奈公司,正式向您提出合作的请求,请问……我们能私下谈一谈么?”
弗朗斯夫人不愧是化妆品行业最有权势的女强人,萧平刚刚走进会议室,她就气势十足地道:“萧先生,雪奈公司对我们之间的合作是非常有诚意的。无论其他公司接受怎样的条件,我们雪奈公司都会同样接受!”
弗朗斯夫人说出这番话后,还示威般地看了其他几人一眼。她的话与其是说给萧平听的,倒不如说是给其他竞争对手听的。雪奈公司无论是在规模还是品牌的知名度上,都远胜于另外几个竞争对手。在其他条件全都一样的情况下,雪奈公司无疑占有绝对的优势。
另外几个想要和萧平合作的人听了弗朗斯夫人的话,全都面露苦笑,都知道自己在这场竞争中没什么获胜的希望了。他们也是这行里的老资格,对弗朗斯夫人的性格非常了解。知道既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萧平合作,确实没自己什么事了。
萧平将几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就知道其他人几乎没有挑战弗朗斯夫人的打算,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笑眯眯地道:“大家都请坐吧,我们先谈谈合作条件。”
萧平的想法很简单,就算最后的合作对象确实只有雪奈公司,但在眼下还是要给对方找几个竞争对手才行。只有雪奈公司的竞争对手越多,萧平才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在场的都是商场老手,自然都很清楚萧平的用意。弗朗斯夫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率先坐了下来。如今萧平掌握着绝对主动,就算明知道他的打算,其他人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他几人虽然知道基本竞争不过雪奈公司,但还是不甘心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也全都坐了下来,认真倾听萧平开出的条件。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萧平的条件苛刻到弗朗斯夫人无法接受的地步,这样自己就有可能和萧平合作了。
“各位,我们‘y’牌护肤品的效果相信大家早就已经很清楚了。”萧平胸有成竹地对弗朗斯夫人等人道:“通过今天的考察,想必各位对我们的产品更加了解,知道目前流传的那些都是谣言,我们的产品很快就会重振旗鼓,成为市场上最受欢迎的护肤品。”
弗兰斯夫人并没有否认这点,轻轻点头道:“萧先生,我们对你的话都没有异议,不过……既然是合作,就应该对双方都有利才行,你说对不对?”
弗朗斯夫人的意思也很清楚,就是虽然萧平占据绝对主动,但他也必须给自己留点好处,否则这合作就没有意义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弗朗斯夫人的说法。虽然他们之间是竞争对手,但在这点上的意见却是一致的。
萧平淡淡笑道:“恕我直言,弗兰斯夫人。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目前‘y’牌护肤品遇到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本公司寻求合作伙伴,只是想尽快摆脱目前的状况而已。事实上就算我们不这么做,只要过上一阵子,谣言就会不攻自破,到时候……”
说到这里萧平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大家都已经知道他的意思。萧平寻找合作伙伴,只是为了尽快度过目前的难关而已。如果要为此付出太多代价,他就宁愿放弃这个计划了。
虽然弗朗斯夫人以往一直在谈判中占据强势地位,但这次她却不得不接受萧平比自己更强的事实。弗朗斯夫人也知道眼下形势比人强,自己实在没那个底气和萧平叫板,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道:“萧先生,我想就别纠缠这个问题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其实萧平之前也没想到要和其他人合作,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很详细的条件,只是斟酌着道:“我的条件就是……公司允许合作者在自己的专柜出售我们的产品,不过必须用‘y’这个品牌和包装。我们会根据协议的具体内容,按月向合作伙伴提供货物,价格和其他零售商一致。而且合作者的专柜必须配合我们的宣传计划,对我们的产品进行必要的宣传和介绍。”
随着萧平开出的条件越来越多,弗朗斯夫人的双眉也越皱越紧,听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大声道:“萧先生,你的这些条件和其他普通零售商没有任何区别,完全把我们当成销售终端来对待,这可不是对合作者该有的态度!你的条件未免太苛刻了吧?”
也难怪弗朗斯夫人会觉得萧平的条件无法接受了。要知道她对双方的合作可是有很高期望的,希望可以通过出资购买甚至是股权转让的方式,得到“y”牌护肤品的配方,或者至少得到生产许可,并且以雪奈的品牌进行销售。
然而萧平提出的条件,却完全把合作伙伴当成了销售渠道,简直和普通零售商没有任何区别。这可不是弗朗斯夫人愿意看到的事,这简直就是对雪奈公司的侮辱。
虽然互为竞争对手,但另外几人也点头附和弗朗斯夫人,表示萧平的条件太过苛刻,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合作伙伴的意思。
“各位不要着急,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合作者的特殊待遇了。”萧平接着道,“首先,今后每家普通销售商每年都要按照进货量,向我们公司缴纳一笔费用,至少在三十万欧元以上,而合作伙伴就不需要缴纳;其次,本公司会优先向合作伙伴供货,保证合约上的注明的数量,而普通零售商则不能保证货源;最后,请各位不要忘记,胡眉小姐可是我们产品的代言人。在今后的宣传活动中,胡眉小姐将有机会出现在各位的专柜或者专卖店里,我想各位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听萧平说了合作者的好处,包括弗朗斯夫人在内的众人都不说话了。凭心而论,对这些化妆品公司来说,每年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欧元的合作费用倒是算不了什么,他们并没有太过在意,但另外两个条件却令众人都有些心动。
就说保证供货这一条,无疑就能在市场缺货时,充分体现出自己这个品牌的实力。在其他零售商都没货可卖时,自己的专柜却还能出售“y”牌护肤品,无疑能令消费者对自己公司的品牌更有信心,对品牌形象是非常有好处的。
而胡眉有可能到现场进行宣传,更是让弗朗斯夫人等人眼热心跳。胡眉现在已经是世界顶级的明星了,想要请她给产品做代言,至少也得七位数的美元才行。更要命的是她已经是“y”牌护肤品的代言人,不会再为其他品牌的护肤品做广告了。
事实上雪奈和岚扣等大公司,都曾经和胡眉的经济人宋蕾接触过,希望能签下她做代言人,但人家连条件都没谈就拒绝了。当时弗朗斯夫人还感到非常奇怪,为什么胡眉方面会拒绝和自己这样的大公司合作呢?直到后来胡眉成为了“y”牌护肤品的代言人后,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别人早就找到了更好的合作对象了。
而萧平提出的合作条件,却能让胡眉有可能出现在雪奈公司的专卖店里,单是想到这种情形带来的广告效应,就让弗朗斯夫人怦然心动。
女强人就是女强人,弗朗斯夫人在心中迅速盘算了一下与萧平合作的得失,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萧先生。”弗朗斯夫人毫不迟疑地开口道,“我们雪奈公司愿意和贵方合作,不过唯一的要求是雪奈公司要成为唯一的合作者。”
萧平想都不想就要摇头道:“抱歉,弗朗斯夫人,您的要求我无法答应。我们将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选择三到四家公司作为合作伙伴,绝不可能只和雪奈公司一家合作。”
萧平也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弗朗斯夫人有些不快,立刻对她笑了一笑道:“不过我相信以雪奈公司的实力,我们是有很大可能成为合作伙伴的。另外各位也不用担心,我们对所有合作伙伴的态度都是一致的,绝不会发生厚此薄彼的情况。”
萧平这话既给弗朗斯夫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也给了另外几人以希望。虽然没能成为萧平唯一的合作伙伴,但雪奈公司至少可以成为其中之一,也足以让弗朗斯夫人满意了。而其他人都知道自己公司肯定是竞争不过雪奈公司的,但还有两三个名额也是可以争取一下。所以他们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全都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展拳脚。
萧平已经把合作的框架定下来,剩下的细节自然就交给其他人处理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皮埃尔带领公司的谈判团队,分别和雪奈等几家公司进行了调查和谈判,最终和其中的三家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
皮埃尔已经是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签订了合作协议后,他立刻举行了一个规模很大的新闻发布会,将这一消息公诸于众,并且立刻在市场和消费者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rs
在大多数人眼里,“y”牌护肤品目前正在经历一场信任危机。如果那些传言属实的话,别说这个牌子会彻底完蛋,给消费者的赔偿也足以让圣壶公司关门大吉了。
事实上许多消费者都已经不敢使用“y”牌护肤品了,生怕那些传言是真的,那样就太可怕了。
然而就在这种时候,却偏偏传出了象“雪奈”这样的顶级公司与“y”牌护肤品合作的消息。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y”牌护肤品不但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前景还非常美妙。若非如此,为什么象雪奈这样的公司都会和他们合作呢?
对目前正处于困难时期的“y”牌护肤品来说,这个消息对提振市场信心无疑非常重要。眼见就连顶尖的雪奈公司都和“y”牌护肤品合作,消费者对这个产品的信心也跟着恢复了。
就在这个时候,几家电视台陆续播出了之前护肤和化妆品联合会,去护肤品工厂考察的新闻。在这条新闻里猛料迭出,无论是护肤品工厂的环境还是他们的用料,都让消费者为止赞叹。虽然消费者都不是专业人士,但大家大家都觉得在这么好的环境里,用那么高级的原料生产出的护肤品,效果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至于所谓的副作用就更加不可信了。
除了这些之外,“y”牌护肤品在安德烈身上的神奇效果,还有在考察结束时安德烈被当场抓住窥探护肤品配方的行为,更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如果说之前雪奈等顶级公司和“y”牌护肤品合作的消息,还是让一些消费者心存疑虑的话,这条新闻播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相信那些谣言了。
毕竟“y”牌护肤品的配方,都能令岚扣执行总裁都做出铤而走险的事来,要是谁还说这种护肤品有巨大的副作用,那他不是傻了就是别有用心。
在这么多有利的消息下,“y”牌护肤品几乎在一夜之间就重新成为消费者的宠儿。更多消费者开始信任这个品牌,并且开始了疯狂的追捧。本来无人问津的护肤品立刻变得紧俏起来,许多零售商的存货在几天内就卖光了,不得不要求工厂紧急发货。
萧平抓住这个机会,宣布“y”牌护肤品的试售期已过,接下来要提高价格了。和之前决定的涨价三成不同,萧平咬咬牙直接把价格翻了一番。
就连皮埃尔都没想到萧平这么大胆,和弗朗斯夫人等人全都劝萧平要谨慎行事。然而萧平却没有让步,坚持以这个价格出售护肤品。
都说女人为了美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在这个时候就表现得淋漓尽致。高了一倍的价格并没有影响到爱美女性的消费热情,护肤品的销售情况不但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事实上还有不少消费者认为,如果“y”牌护肤皮品真有那么好的效果,那就绝对配得上这样的价格。毕竟如此有效的护肤品可说是绝无仅有,如果价格不高的话,又怎能体现出它高档的品质呢?
在这个四月里,“y”牌护肤品创造了一个奇迹。不但成功地在高档护肤品市场彻底站稳脚跟,而且还通过一系列事实,成为消费者心目中最好的护肤品品牌,成为许多富豪明星甚至是王室成员的御用护肤品。
在“y”牌护肤品引起巨大轰动的时候,一条来自岚扣公司的新闻就显得不怎么引人注目了。
岚扣公司发表声明,承认公司前执行总裁安德烈的行为“有违商业道德”,甚至到了“需要法官来判断他是否无辜”的程度。出于这些原因,岚扣公司宣布终止安德烈在公司内部的一切职务,将他开除出公司,同时任命了新的执行总裁。
岚扣公司的决定并不出人意料。毕竟安德烈所做的事情,是所有正直的商人所不齿的。更要命的是他做商业间谍还被人抓了个现行,这对岚扣公司都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解雇他是公司唯一的选择。
事实上岚扣公司在声明中还不忘宣称,说这些事都是安德烈的个人行为,和公司完全没有关系。对此岚扣公司事先完全不知情,并且严厉谴责他这样的行为。
不过即便如此,岚扣公司的公众形象也守到严重伤害。多个品种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的销售额都明显下降,市场占有率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为此岚扣公司的股东们把安德烈骂个狗血淋头,恨不得能狠狠揍他一顿出气。
想要揍安德烈一顿出气可不容易,眼下他正在拘留所接受调查呢。虽然安德烈的商业间谍案还没进入正式庭审阶段,但只要了解过这个案子的人都知道,这次他是难逃牢狱之灾了。毕竟这件案子是人证物证俱在,根本不容安德烈抵赖。他能做的就只能乖乖认罪,希望这样可以给法官和检察官留个好印象,判决也有可能会轻一点,好让他早日从监狱里出来。
然而对公众来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区区一个安德烈的前途。这条新闻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y”牌护肤品上,根本不关心这个失败者的下场究竟如何。
既然是公众关心的事,媒体自然也是不遗余力地对其进行报道。鉴于“y”牌护肤品投放市场以来的口碑,以及近期风头正劲的表现,正面报道当然是占了绝大多数。
法国分公司的媒体公关也非常给力,几乎所有的报道都对“y”牌护肤品充满了溢美之词,不是称赞护肤品的惊人效果,就是津津乐道于其制造工艺的精良和用料的讲究。
当然,既然已经在报道“y”牌护肤品了,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个品牌的母公司法国圣壶公司和公司老板萧平。一时之间不少媒体上都充斥着对萧平和圣壶公司的报道,也都是一些溢美之词,告诉消费者圣壶公司不但研制出效果非常好的护肤品,出产的农产品也大受欢迎云云。
这一波的报道让萧平成了舆论的焦点人物,即便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国都能看到不少对他的报道。在迈阿密郊区一所偏僻的房子里,有个男人正看着电视里关于萧平的新闻报道,满脸都是愤恨怨毒之色。如果萧平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家伙,他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仓皇出逃的王震!rs
女儿怀里的小娃娃才三个多月大,这个时候睡得正香呢。陈平第一眼看到孩子的小鼻子小眼睛,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女儿小时候的样子。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到现在陈平还是把女儿那时候的样子记得清清楚楚。这孩子的眼睛和嘴巴和女儿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要说不是女儿亲生的陈平都不相信。
陈平可不是老糊涂,立刻就把女儿去国外进修一年多、刚回国就收养这个孩子等事联系起来,很快就隐隐猜到了其中的关连。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陈平,那就是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脑中转着这个念头,陈平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到旁边拖着大包小包的萧平脸上。这一看他又不由得吃了一惊,婴儿长得和萧平也很象,特别是眉毛和鼻子简直和萧平是一模子里刻出来的。只要仔细看看就能现,陈兰抱的那个孩子,活脱脱就是小号的萧平!
刚现这个秘密的陈平不由得有些生气,女儿还没和萧平结婚呢,居然连孩子都生了,这成何体统?!
不过当陈兰怀里的孩子突然醒来,神气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平时,他的怒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无论如何这毕竟是女儿的亲生骨肉啊。陈平也知道女儿眼界高,守寡之后也没谁看得上眼的,恐怕这辈子就要这样孤独终老了。如今能和萧平有个亲生骨肉,总比今后一个人要好得多。
至于女儿没和萧平结婚这件事,陈平也想通了。人家萧平可是大老板。听说生意遍布全球,都已经把粮种卖到美国去了。女儿又是个结过婚的。以她的情况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和萧平结婚的。
陈平知道萧平是个重情义的人。眼下和女儿有了夫妻之实还生下了孩子,今后肯定会对女儿好的,这样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看着陈兰看着怀中孩子那一脸的幸福,陈平不由得在心中暗叹:“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女儿开心就好,我老头子就不管那么多啦!”
想通这一点的陈平也可谓是茅塞顿开,不再纠结于孩子和女儿的婚事,笑眯眯地对陈兰道:“兰啊,回来就好。这娃就是你收养的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真是可爱啊。你放心。既然你说要把这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养,那他就是我的亲外孙!”
见陈平并没有像陈兰担心的那样,对孩子有什么抵触情绪,旁边的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如果是其他人敢对自己的孩子不好,萧平肯定会毫不迟疑地出手教训。然而陈平毕竟是陈兰的父亲,可不能用过于激烈的手段,这就让萧平感到左右为难了。
而眼下陈平看起来还很喜欢这个孩子,也让萧平和陈兰都暗暗松了口气最大的难关算是过去啦!
最激动的当然要数陈兰,连忙欣慰地对父亲笑道:“爸。谢谢你!”
“一家人干嘛说这种见外的话?”陈平对女儿一挥手道:“走,咱们回家!”
听到父亲这句话,陈兰也只觉得眼眶一热。她勉强忍住眼泪,对父亲重重点头道:“爸。咱们回家!”
见陈兰父女间一点问题都没有,萧平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不过眼下他却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家陈平对女儿说回家。自己该不该跟上去呢?如果不跟吧,怕陈兰会不高兴。要是跟上去吧,又担心会被陈平拒绝。
就在萧平左右为难之际。陈平却已经和颜悦色地对他道:“小萧啊,多谢你把我女儿他们接回来。这么多行李我们也不好拿,要不麻烦你帮我们搬回去?”
“好,没问题!”陈平的话等于解决了萧平的难题,他自然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然后开始忙前忙后地搬起行李来。
不过在把最后一件行李搬进陈兰家后,萧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老陈以前对我可客气了,绝对不会要我帮他们家做事的。今天开口时却一点都不迟疑,难道他已经看出来些什么了?”
想到这里萧平不禁看了眼正在和女儿一起逗孩子的陈平,但从他的表情上却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希望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陈兰好不容易才回来,又带着一个吃奶的孩子,当然只能睡自己家,于是睡在种子基地宿舍的萧平也只好独守空房了。
萧平独子一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想着愈丰腴性感的陈兰,不由得长长地哀叹道:“都说孩子是破坏夫妻浪漫生活的罪魁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陈兰从法国进修回来,还收养了一个孩子的消息,立刻就在村里传开了。对向来平静的临港村来说,这绝对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成了大家伙最近议论的热点。
一部分性格宽厚善良的村民觉得陈兰既然是通过正规手续收养孩子,那无疑是做了一件好事。以陈兰目前的经济条件,肯定能为这个孩子创造最好的条件,这孩子也算是有福了。
当然,还有些人则从陈兰收养孩子的举动上,猜出她是没有再结婚的打算了。否则以陈兰的年纪和条件,结婚后完全可以自己生一个孩子,根本没必要去收养。这也让村里不少对陈兰有意思的独身男子郁闷不已,不过却也无可奈何。如今的陈兰无论在种子基地还是村里都有很高的威望,可没人敢对她的决定说三道四。
不过还有些心理特别阴暗的人,却在暗中猜测这个孩子的来历。他们觉得陈兰出国进修一年多,然后就带回来一个孩子,这时间上未免也太过凑巧,这孩子说不定就是她亲生的!
虽然没人敢当众这么说,但在一些人中还是挺有市场的。虽然几天后孩子的“亲生父母”到临港村来看他,让这种说法有所收敛,但从来都没有彻底消失过。真正让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停止嚼舌头的,是种子基地生的另一件大事。
在陈兰回家的十多天后,萧平以种子基地老板的身份,召集所有员工宣布了一项重大决定他将把种子基地51%的股份赠送给陈兰,以感谢陈兰对种子基地所作出的贡献。
当然,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萧平同时宣布种子基地的一切规章制度照旧,还是属于仙壶公司下属单位。今后仙壶公司和他本人会继续为种子基地提供技术支持,保证基地在种子行业的领先地位。换言之除了老板从萧平换成了陈兰之外,种子基地在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对所有员工来说,换老板对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不过当陈兰准备言时,大家看她的眼神也和以前不同了。毕竟以前陈兰也是为老板打工的,而现在她成了种子基地的老板,众人看着她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畏惧和尊重。
“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也希望各位今后能一如既往地认真工作,让我们的种子基地越做越强!”种子基地的新老板陈兰说了句很平常的开场白,然后突然语气一转道:“我知道最近我的一些个人生活问题,在基地和村子里引起不少议论。本来呢,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怎么说我也管不着。不过我要提醒大家,说什么是各位的自由,但要是影响到了我的家人和那个无辜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到时候别怪我陈兰不讲街坊邻居的情面,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全都赶出种子基地!”
说到最后陈兰已经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场强得吓人。本来会场里还有小声交谈的声音,但此时已经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意外地看着陈兰。至于那些确实说过不该说的话的人,更是面露惊惧之色,生怕陈兰会和自己算账。
毕竟如今临港村有近一半的村民在种子基地上班,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两人是种子基地的员工。而且种子基地的工资高、福利好,能在其中工作可是让人十分羡慕的。如果为了讲几句闲话都被开除,那真是太不值得了。所有人都在心里暗下决心,今后再也不讨论那个孩子的来历,只管把他当成陈兰的亲生儿子对待就对了。
这是萧平第一次看到陈兰真的威,和她平时温婉大气的形象完全不同。见陈兰真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摇头苦笑。他当然陈兰这么做全是为了孩子,否则她是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狠的。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在心中暗叹母爱的伟大,母亲为了孩子确实是愿意付出一切的。
此时的会场上一片安静,陈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众人,过了好一会才冷冷道:“相信大家都已经听清楚我的话了,散会!”
这句话一说完,陈兰就率先离开了会场。所有人目送陈兰离开的背影,都感觉到了她的决心,再也没有人敢谈论这件事。
当天晚上,就在萧平在网上看有关仙壶公司的新闻时,有人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未完待续……)
萧平打开门后才现,敲门的居然是陈兰。
“你怎么来了?”萧平忍不住意外地问了一句,很快就对陈兰道,“快进来吧!”
陈兰快步走进房间,故意四处打量着小声道:“我不能来么?是不是藏着什么人啊?”
萧平耸耸肩道:“藏没藏人你还看不出来?我只是有些奇怪,你这几天不都陪着儿子的嘛,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萧平说的倒也是大实话。自从回家之后,陈兰白天忙于工作,下班后就回家和孩子在一起,确实没什么时间陪伴萧平。
所以在听了萧平的话后,觉得自己确实冷落他的陈兰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宝宝有阿姨带着呢,我就想来看看你。不好意思啊,这几天忙着管宝宝,都没时间陪你了。”
凭心而论,这几天晚上一直独守空房,确实让萧平心里有些不平衡。不过他也知道陈兰为什么没空,自然也不会吃自己孩子的醋,于是对陈兰微微一笑道:“你这是在照顾咱们的孩子呢,有什么不好意思啊!”
萧平的话让陈兰安心不少,于是靠在他身上轻声问:“我白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会不会让大家觉得我很凶啊?”
萧平忍不住笑道:“这不叫凶,这叫气场强!你今后可就是种子基地的老板了,应该要有这样的气场。种子基地可是公司的重要组成部分,你也必须压得住场面才行。”
说到这里萧平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道:“我也知道你为什么那样说。为了孩子我们当父母的愿意做任何事。你在会场上警告他们别乱讲算什么。如果真有人惹到我们的孩子,我的反应会比你激烈得多!”
见萧平这么理解自己。陈兰的心情好了许多,不禁轻叹意一声道:“你说得对。为了孩子我什么事愿意做!这么一想,白天在会场上说的那些话就不算什么了。”
萧平轻轻揽住陈兰的腰肢道:“是啊,根本不算什么,你就别放在心上啦!”
陈兰顺从地点点头,靠在萧平肩头久久不愿离开,享受这难得独处的时光。不一会萧平的手就不老实了,开始在陈兰的腰肢上来回婆娑。见陈兰没有反对的意思,萧平那只大手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往下一直探到陈兰丰腴的美臀上,往上则游走在她因为哺乳而愈丰满的酥胸边缘。
陈兰当然不是没察觉到萧平的异动。只是报以默许的态度而已。不过随着萧平的动作越来越大,她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急促起来。
萧平和陈兰有过那么多次的肌肤之亲,对她的各种反应自然是非常了解,知道此时细细的娇喘意味着什么。这让萧平得意地一笑,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滑进了陈兰的领口,隔着内衣感受她惊人的丰满。
陈兰下意识地捉住萧平使坏的大手,娇喘细细地阻止他:“不要……别!”
看着陈兰微红的俏脸和迷离的目光,萧平知道她此时说的什么“不要”、“别”之类的话都应该反过来理解才对。所以萧平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熟练地探进了陈兰的内衣。感受着在她滑腻丰满的胸膛。
此时的陈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住萧平作怪的大手,娇喘吁吁地道:“别……这样!我……啊!”
萧平还没等陈兰把话讲完,就恶作剧般地对着她玉女峰顶轻轻弹了一下。要害受袭的陈兰立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由自主地出一声轻呼。
被萧平这样捣乱一下,陈兰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任由萧平的大手在自己柔嫩的胸膛上肆虐,长且媚的丹凤眼目光迷离。只是轻声对心上人道:“快点来……”
萧平就等着陈兰这句话呢。萧平对全身瘫软的陈兰微微一笑,让她慢慢躺倒在舒适的大床上。同时已经解开了陈兰外衣的纽扣……
没多久萧平和陈兰就已经完全坦诚相对。虽然因为怀孕生子的关系,陈兰的身材略显丰腴。但却丝毫没有降低她对萧平的吸引力。特别是陈兰因为哺乳而愈丰满的胸膛,更是让萧平爱不释手。
两人很快就纠缠到一起,以实际行动来表达对各自的思念,最终陈兰完全做好了迎接萧平的准备。当萧平熟门熟路地进入陈兰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径时,俏寡妇不由自主地向后躬起娇躯,同时吐出一声心满意足的低吟:“嗯……”
对萧平来说这声娇吟就像是冲锋的号角,他立刻开始了猛烈的进攻。刚开始陈兰还有反抗的能力,不过没多久就在萧平持续不断的进攻中败下阵来,只能任由萧平随意鞑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心满意足的萧平停下动作后,全身无力的陈兰只能软软地躺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了好一会陈兰才让自己急促的喘息平缓下来,没好气地横了萧平一眼嗔道:“你太坏了,人家……刚刚差点死在你手里!”
“嘿嘿,咱们好久没这样了,一时情不自禁啊。”萧平坏笑着对陈兰道,“你这不是没事嘛,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陈兰慌忙摆手道:“不要了,你还是让我歇一会吧!”
其实萧平也就是吓唬陈兰而已,闻言立刻笑眯眯地把一丝不挂的她搂进怀里道:“好吧,那咱们就说说话。”
萧平的体贴让陈兰很是感动,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窃窃私语。两人聊了好久,陈兰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萧平道:“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我想这两天去一趟城里,给宝宝添一些衣服。”
“好啊。”萧平笑着对陈兰道:“明天或者后天都可以啊,我陪你一起去!”
陈兰高兴地点头道:“那就明天吧,我们带宝宝一起去。”
萧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陪爱人和孩子去买衣服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在没什么好多考虑的。只是眼下的萧平和陈兰都没想到,只是去给孩子买些衣服而已,居然都能闹出不小的事来。(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魔界小小虎”,“裸keooo”的打赏。
第二天吃过午饭,萧平和陈兰就出发前往市区.
之前萧平从机场开回来的宾利早就让人开回公司去了,为了让儿子一路上尽量的舒适,萧平特意开着自己的皮卡去五溪市区.别看皮卡看着普通,但其实却是经过大幅度改装的.如果要说操控性和舒适性的话,也不比价值数百万的宾利差.萧平和陈兰一起让孩子在后座的婴儿座椅里坐好,然后开车向五溪市区驶去.
路上十分顺利,只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五溪市中心的商业区.陈兰在出发前就打听过了,下车后就直奔整个五溪市最好的母婴用品商店,开始为孩子进行疯狂大采购.
而萧平则推着孩子的婴儿车紧随其后,时不时地对陈兰挑选的衣服发表几句意见.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们都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一同出门为孩子挑选换季的衣服.
就像陈兰昨晚说的那样,她为了孩子可以去做任何事,至于多花点钱就更算不上什么了.事实上陈兰在为孩子买东西时,比给自己买东西都大方,没多久萧平手里就大包小包的多出许多东西,全都是婴儿用品.
而陈兰却还不满足,继续在店里边逛边买.她觉得给孩子再多都是不够的,只要看到孩子能用的东西就想买.
虽然陈兰对孩子的付出完全不计得失,但跟在后面的萧平可有性不消啦.眼看身上的包越来越多,再买下去都没地方挂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说小兰,咱能不能别买了?我都快受不了啦!"
"为什么?"大惑不解的陈兰随口问了一句,等她转身去看萧平后也不禁哑然失笑.
萧平提着太多的包,以至于他看上去都象是挂着装饰品的圣诞树了.看着萧平狼狈的模样.陈兰这才惊觉自己确实买得太多了.孩子可是长得很快的,这么多东西也许没等到他用到,就已经因为尺寸不合适而不能用了.
想到这里陈兰也有些后悔,略带歉意地对萧平道:"不知不觉就买了这么多东西.你拿得很辛苦吧?"
"为了孩子.再辛苦也值得啊."萧平苦笑着对陈兰道:"不过你得先让我把这些包都放回去,否则我真的没办法拿更多的东西了."
陈兰连忙道:"好啊.你先把东西放回去吧.外面太阳很好,我先带孩子到外面走走,等你回来."
如今已经是春夏之交的季节,温度不高不低.最适合孩子进行户外活动了.萧平对陈兰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立刻点了点头道:"行,我先把东西送到车上,然后开车过来接你们."
陈兰微笑着点点头,推着婴儿车向外面走去.萧平则提着大包小包,先去地下车库取车,然后就开车出来接陈兰母子.
室外阳光灿烂.暖风轻轻地吹在身上,既不冷也不热,让人感到十分舒服.陈兰推着婴儿车慢慢走在人行道上,看着孩子在车里挥舞着小手.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就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初为人母的陈兰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孩子身上,孩子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陈兰本来就是个难得的大美女,生了孩子之后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就象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让人看了就有咬上一口的冲动.特别是此时陈兰脸上满是充满母性的笑容,让她更多了几分吸引力.不少路人都被陈兰的艳色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把目光集中到她的身上.
这些注视陈兰的人中有男有女.女的自然全是艳羡之色,希望自己将来生了孩子后,也能成为象陈兰这样漂亮的母亲.而男人的目光自然不用多说了,欣赏,神魂颠倒甚至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等等都有.不过不少男子心中都有同一个念头,那就是娶了这个女人的那家伙真是个幸运儿,老婆生了孩子后都这么漂亮,真是赚大了!
然而此时的陈兰根本没在意其他人注视的目光,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呢.眼见孩子突然小嘴一扁,似乎有要哭的意思,陈兰连忙蹲在婴儿车旁,轻轻摇晃着孩子来哄他开心.
此时已经是春末夏初,大家的衣衫都穿得很单薄了.陈兰这么一蹲下来,腰部衣服自然而然地绷紧了,将她的腰臀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这么一来不少女性行人脸上的羡慕之色更浓,而男人们则更加嫉妒陈兰还没露面的丈夫了.
就在陈兰哄孩子的同时,几个人从路边的一家酒店里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四十多岁年纪,已经早早地秃了,头顶中间和脑门处寸草不生,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明亮.这家伙显然刚刚吃完午饭,油光滑亮的脸上一片通红,看样子还喝了不少酒.
说起来这个中年人在五溪市的商场上可是大名鼎鼎,特别是在房地产行业,可没几个人不认得邵义明的.邵义明是五溪市最大的地产商之一,最近十来年靠着开发房地产可没少赚钱,在五溪市也是排得上号的有钱人了.
跟在邵义明身后的,除了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是他的秘书外,另外三个彪形大汉都是保镖.在生意场上邵义明以不择手段著称,别说被他坑过的竞争对手或者是合作伙伴了,就连那些被强拆的拆迁户也有不少.所以邵义明.[,!]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好几个保镖,以免发生什么不测.
事实上因为今天邵义明是请市规划局的一位科长吃饭,活动范围都在人口密集的市区,所以带的保镖还算少的了.要是去郊县或者建筑工地,他带的保镖更多,没有十来个人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邵义明不但在生意场上不择手段,没有信用,还有一个大毛病就是贪花好色.其实象他这样的大老板,只要肯花钱就不会少了女人.但邵义明却有个坏毛病,他就是喜欢玩别人的老婆.
也不知道邵义明为什么会有这种爱好,也许和他当初没有发迹时,为了拉关系把自己老婆献给好几个官员玩弄有关.然而不管是什么原因,邵义明的这个"爱好"着实毁掉了不少家庭.
毕竟没几个丈夫能忍受妻子红杏出墙,给自己戴绿帽子这样的事情.许多意志不坚定的人-妻-少-妇被邵义明的金钱攻势打倒,成为他的玩物之后,只要被丈夫发现了基本就是个离婚的下场.
然而这些以为找到"长期饭票"的女人却不知道,邵义明很快就会玩腻她们,毫不留情地把她们抛弃掉,然后寻找新的目标.不少女人因为邵义明的诱惑失去了家庭和工作,然后又被他抛弃,最后落得个走投无路的下场.
更有甚者邵义明还会用更恶劣的手段逼他看上的目标就范,然后借助自己的势力将事情摆平,让受害者有怨无处诉,甚至有人因此而自杀的.总之这个邵义明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不少人因为他家破人亡,更多的人对他恨之入骨.
邵义明站在酒店门口,有些不耐烦地等司机把车开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不远处正在哄孩子的陈兰.当邵义明看清楚陈兰的身段长相,立刻流露出色授魂与之色,红通通的肥脸上满是淫笑.
邵义明紧紧盯着身材凹凸有致的陈兰身上,久久注视着她美艳的俏脸不愿移开目光,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口水都没有发现.
对喜欢玩弄别人妻子的邵义明来说,陈兰绝对是他最喜欢的目标.特别是陈兰美艳的外表和丰腴的身材,更是令邵义明神魂颠倒.他盯着还在哄孩子的陈兰,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啧啧,这可真是个绝代尤物啊,和她相比,老子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全都是烂茶渣!"
邵义明的秘书赖华兴当然知道老板的毛病,只看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陈兰,就知道老板在想些什么了.事实上连赖华兴自己看到陈兰都忍不住怦然心动,就觉得那个娶了她的男人运气实在太好了.
身为老板最信任的秘书,赖华兴当然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立刻凑到邵义明耳边小声道:"老板,要不要派一个人先跟上去,先摸清楚她的情况再说?"
这也是邵义明一贯的作风,先对看上的目标进行调查,然后再找出对方的弱点,让其乖乖就范.
然而陈兰实在太漂亮了,让邵义明多等几天的耐心都没有,恨不能立刻把这个美丽性感,充满成熟魅力的女子带回去成其好事.再加上今天中午邵义明多喝了几杯,出来被风一吹酒劲上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谨慎了.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更何况邵义明平时就胡作非为惯的,本来就是不是什么"怂人",所以他立刻作出了一个令自己终身后悔的决定.
"不用,我亲自找她去谈!"邵义明拒绝了赖华兴的建议,信心十足地道:"看这个女人穿着普通,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逛街,家里的条件肯定很一般.对这种女人只要用钱砸就行,保证能让她乖乖地躺到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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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板直接对陈兰动手了,旁边的赖华兴虽然在心中暗暗皱眉,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很清楚老板的能量有多大,只要不是当街做出太过分的事来,事后总是可以想办法补救的。
就在过年之后,邵义明还在酒后强-奸了一个饭店里的女领班。当时对方也是大吵大闹地要去告他,后来还不是在赖华兴的运作下偃旗息鼓了么?那个女领班拿了一笔钱离开了五溪市,一切就象根本没生过一样。
所以赖华兴并不认为,邵义明在街上对陈兰动手动脚是什么大事。只要老板的关系在,事后是很容易摆平的。然而事情并不象赖华兴想的那么简单,而是朝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展。
虽然陈兰看上去是个弱质女子,但好歹也服用了好几年萧平特别调配的养生口服液了,体质可要比普通人强得多。眼见这个无耻的酒鬼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动脚,陈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就一个耳光重重扇了过去。
陈兰出手又快又重,一般人都很难躲过去。更何况邵义明还喝了不少酒,又**熏心地只想占陈兰便宜,根本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出手这么快。几个因素加在一起,导致邵义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啪!”清脆的耳光让邵义明酒醒了几分,他摸着**辣的脸颊瞪着陈兰,不敢相信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居然敢出手打自己。
其实邵义明刚开始纠缠陈兰,就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只不过因为他身后的那三个保镖实在太吓人。所以没人敢上前劝阻。这年头大家都习惯自扫门前雪,至于别人家的瓦上霜就管不了那么多啦。
虽然没人上前劝阻。但其实大家还是从心里鄙视邵义明的作为的。见陈兰终于出手教训了这家伙,不少行人都出了轻声的欢呼。甚至还有人鼓掌表达对陈兰的支持。
自从在生意场上赚了钱后,邵义明就开始玩-弄-女-性,还从来没有被女人当众打过耳光呢!堂堂的房地产圈中最有实力的老板,在五溪市资产排名在前十位,就连一些区干部见了都要陪笑脸的邵义明,居然被一个人当街扇了耳光,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叫他邵义明的面子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邵义明不由得恼羞成怒,特别是路人的反应更是让他失去理智。指着陈兰恶狠狠地道:“好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你后悔的时候!”
陈兰才不怕邵义明的威胁,美丽的双眸中全是冰冷的目光,毫不退让地和他对视。陈兰好歹也是掌管种子基地的人,此时身上那股气势爆出来,竟然不比邵义明弱。
旁边的赖华兴见老板受辱,连忙对那几个保镖喝到:“你们都瞎了吗?这个女人打邵先生,还不快来帮忙!”
赖华兴跟着邵义明为非作歹惯了。最善于颠倒黑白。他只说陈兰打了邵义明,却对邵义明之前骚扰陈兰的事绝口不提,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几个保镖也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给邵义明这样的人打工了。虽然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一个女人有些没面子。但既然赖华兴开口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拒绝,立刻从三个方向朝陈兰围了上来。
保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防备陈兰会逃跑。这也是邵义明手下一贯的做法,只要是面对弱势对手。他们都会这么做的。
其实陈兰根本就没想过要逃。毕竟孩子还躺在婴儿车里呢,又有哪个母亲会扔下孩子独自逃开的?
虽然明知自己肯定不是这么三个大汉的对手。但陈兰还是挡在婴儿车之前,勇敢地面对那三个渐渐靠近的保镖,同时在心里暗暗祈祷,只希望萧平能早点赶到。
从母婴用品商店到停车场可是有一段距离的,虽然萧平提着大包小包一路快走,但回到车里也用了一点时间。他就担心陈兰和孩子等得太久,匆匆开车到前面的街道上他们。然而皮卡刚刚拐过街角,萧平就看到几个大汉正不怀好意地朝陈兰围上去,原来非常轻松的心情立刻就紧绷起来。
此时的萧平根本没工夫去想这是怎么回事,猛地踩下油门,驾驶皮卡径直向陈兰的方向驶去。萧平对皮卡的性能和自己的技术非常自信,直到离陈兰很近的地方才重重踩下刹车,皮卡带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在离一个保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这个保镖是离陈兰最近的一个,正打算抢先出手对付这个敢打老板耳光的女人。他这么做除了想在邵义明跟前表现一下外,还有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趁机占占陈兰的便宜。在他看来这样的大美女放在面前,就算不能真的对她怎么样,摸两把也是很不错的。
然而就在这个保镖想要动手时,一辆皮卡却突然停在他旁边,着实把这个家伙吓了一跳。愤怒的保镖刚要开口骂开车的家伙瞎了眼,车门却被重重打开,“呯”地一下撞在这家伙身上。
萧平的力量何其惊人?再加上他是故意这么做的,那保镖被巨大的力道撞得飞了出去,当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撞飞一个保镖的萧平慢慢从车上跳下来,毫不在意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邵义明等人,大步走到陈兰身边问:“怎么了?”
看到萧平之后陈兰立刻就觉得有了主心骨,刚才的不安和惶恐一扫而空。她轻轻依偎在萧平身边,看着不远处的邵义明道:“他骚扰我!”
一听陈兰的话萧平立刻就生气了。自己不过去开个车的功夫,居然就有人来骚扰陈兰,实在让萧平很难接受。他的目光落在邵义明身上,现这家伙的脸上还留有红手印,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挨了陈兰的打,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冷笑。这种家伙就是欠揍,不过只打一个耳光实在太便宜他了。
眼见陈兰的男人到场了,邵义明要占有这个女人的**更加强烈。他并不懂改装车,只知道萧平开的是很普通的皮卡而已,底气不觉又足了几分,立刻对还有两个保镖大喝:“你们是死人啊?人家已经开车过来撞自己人了,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邵义明的嗓门很大,这一声大喝却是吓到了婴儿车的宝宝,被惊醒的孩子立刻就哭了起来。陈兰连忙抱起孩子轻声哄着,同时向邵义明抛去一个极其厌恶的眼神。
如果说刚才萧平还不过是有点生气,那现在他就真的火了。这个家伙不但骚扰陈兰,居然还吓哭了孩子,这种事萧平是绝对无法忍受的,立刻下决心要给这个猥琐的秃子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与此同时那两个保镖也开始行动,按照邵义明的吩咐向萧平冲了过来。说起来这两人能成为邵义明的贴身保镖,身手自然还是不错的,对付三、四个平常人完全没有问题。然而他们的悲剧就是遇上了愤怒的萧平,下场自然十分悲惨。
萧平根本没多看两人一眼,在他们冲上来时看似非常随意地一人一脚,就直接把两人踹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一直以来身边人就是萧平的逆鳞,谁敢要是惹到他们,必然会招致他惨烈的报复。如今这些人不但骚扰陈兰,还吓哭了萧平的孩子,他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两个保镖至少被踹断好几根骨头,就算能完全治好,下半辈子也不能吃这碗饭了。
即便是这样萧平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径直向邵义明走了过去。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打倒的几个保镖不过是小喽罗而已,这个中年胖子才是真正的罪魁祸,必须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才行。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厉害,三拳两脚就把自己最倚重的几个保镖打倒了,邵义明也不禁深感意外。不过他也仅仅是比较意外而已,不但没有感到多么慌张,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喜悦。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萧平和这个美丽少妇的关系不一般,很有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而眼下萧平已经打倒邵义明的三个保镖,看上去还都伤得不轻,如果追究其起来的话,他很有可能要负刑事责任。
事实上邵义明已经想好了,要动用一切关系让萧平好好吃点苦头,尽量把他判得重一点,邵义明看得出来,萧平和陈兰的关系非常亲密,到时候他就能用萧平的安危去威胁陈兰,不怕这个美丽少妇不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邵义明不由得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在同一时候萧平也已经离他很近了。眼看这年轻人要对老板不利,旁边的赖华兴连忙鼓足勇气站出来,挡在了萧平和邵义明之间。
在此之前萧平还真的没注意到赖华兴这个人,此时才看出来,这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家伙也是对方的人。
不过萧平可不会因为有人挡在面前,就会放过邵义明这个罪魁祸。看在赖华兴刚才没有动手的份上,萧平也不打算让他受伤,只是冷冷地警告道:“让开!”(未完待续。。)
赖华兴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是萧平的对手。不过眼下邵义明就在他身后,为了表现对老板的忠心,他绝对不能表现出退缩的样子。
想到这里赖华兴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大声地对萧平道:“你可别乱来,知道我老板是谁吗?他可是宁江区的人大代表,明远公司的老板邵义明!”
听到赖华兴报出的这两个名头,萧平的脚步确实停顿一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他来五溪市的次数很多,对这里也多少有些了解,自然知道明远公司是当地一家大型的房产公司,五溪市内的不少楼盘都是他们开的。听说这家公司的老板身价过二十亿,也是五溪市里数得着的富豪了。
当然,对现在的萧平来说,区区二十亿人民币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他愿意,立刻就能以上百亿的价格把种子基地卖掉。也就是说,现在拥有种子基地51%股份的陈兰,都要比这个邵义明有钱得多。
真正让萧平皱眉头的,是明远公司的名声。这家房产公司的名声可不好,市内好几起强拆事件背后,都有明远公司的影子。闹得最大的一次,是在去年一次强拆中,几辆推土机直接把一户人家的房子给推倒了,事后才知道里面还有个一个瘫痪的老人没出来呢。等把受害者从瓦砾堆里挖出来时,那老人早就没有了呼吸。
当时这件事在网络上闹得很大,有关部门也出面表态会彻查此事,一定会严惩肇事者。但在风头过去后。这次恶性案件就没什么下文了。最后以施工人员野蛮施工处理,赔了家属一笔钱就算完了。至于这次强拆事件背后的明远公司。根本就没有被提及,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惩处。
想到明远公司的名声。再听到赖华兴自报家门,萧平相信这家公司在当地肯定有很深的背景,否则邵义明就不敢光天化日的就在马路上来骚扰陈兰。
见萧平似乎有些迟疑,赖华兴也不禁暗暗松了口气。他就指望明远公司的名头能吓住对方了,否则就得和萧平拼命。赖华兴擅长躲在幕后出鬼主意,真要他和人动手是不成的。特别是对上能轻易打倒保镖的萧平,赖华兴就更是不堪一击。
还以为明远公司的名头真能吓住萧平,重新神气起来的赖华兴居然开始威胁起萧平来了:“你当街行凶打伤我们公司的员工,就等着警察来抓吧。我们能一定要让你把牢底坐穿,到时候在里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你怎么……”
赖华兴的想法和邵义明一样,都想用萧平的安危来威胁陈兰,当然要把事态说得越严重越好。然而萧平可不吃这一套,没等赖华兴把话说完,就抬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赖华兴当场就把下面半句话咽了回去,被萧平踹得双脚离地,然后重重地跪在了人行道上。一时之间他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好不难受。那些威胁的话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没想到萧平知道了自己是明远公司的老总,都敢对赖华兴动手,邵义明的眼角也不由得抽动起来。虽然希望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但邵义明可不想挨揍。
然而萧平又怎么会放过这个罪魁祸?他根本不给邵义明开口的机会。抓住对方的领口,来来回回地连抽好几个耳光。萧平可不是陈兰,这耳光抽得是又快又重。围观的路人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到一连串脆响。因为萧平打得太快了,以至于不少人还以为自己只听到一声脆响呢。直到萧平停手之后。大家才现邵义明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显然是挨了好几下耳光。
此时的邵义明可没有了刚才有恃无恐的样子。本来就很胖的脸现在已经肿得吓人。他本来就很小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一缕鲜血从邵义明嘴角流出来,他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同时吐出来的还有几颗大牙。
自从在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后,邵义明就没有再挨过打了。这几个耳光让他想起了迹以前那段不堪回的岁月,对萧平更是恨之入骨。不过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邵义明还是低下了头。
虽然邵义明低下了头,但只是为了隐藏眼中那怨毒的目光。他已经下定决心,只等警察一到就要对萧平难,这次不把他弄个半死绝不罢休。
至于那个让人神魂颠倒美丽少妇,邵义明也不打算放过她。只要先把她的男人弄进监狱,剩下的一个女人还能有多大作为?邵义明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不但要尽情玩弄这个美丽的少妇,还要把经过拍下来送进监狱给她的老公看,让这两个人知道和自己作对是什么下场!
当然,对眼下的邵义明来说,这些恶毒的计划都是今后的事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撑过眼前的这顿打。
好在之前邵义明骚扰陈兰时,就有路人偷偷报了警。就在萧平还想再教训这家伙几下时,两个巡警先赶到了。
“不许动手!”一个巡警大声警告萧平,同时把手放在腰间的辣椒喷雾上。
在行人众多的商业街上,处理的又是打架斗殴的事件。巡警当然不会动用致命的武器,辣椒喷雾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其实萧平根本不怕什么辣椒喷雾,不过考虑到陈兰和孩子就在旁边,如果巡警动用了辣椒喷雾,很有可能会波及孩子,所以他只能悻悻地放开了邵义明。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邵义明立刻恶人先告状,抓住一个巡警的手道:“警察同志,这人莫名其妙地就对我和我的下属动手,把他们全都打成重伤!你一定要把他铐起来,抓回去好好审问!”
毕竟巡警刚刚才到,不知道之前生的事情。而从表面上看,邵义明和几个手下的样子,确实能证明他所言不虚。
于是一个巡警立刻抓住萧平的手腕,神色严厉地喝问:“这几个人是不是你打的?”
和巡警相比萧平要冷静得多,他十分镇定地点点头,同时淡然答道:“没错,他们是我的打的!”(未完待续。。)
审讯室的一张椅子被砸烂了,连墙角的监视探头都没能幸免。这些财物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邵义明居然也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于此相反的是萧平和陈兰全都好好的。陈兰轻轻晃动着婴儿车哄孩子,萧平则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母子,根本没多看满脸惊愕的赵航一眼。
赵航当然能猜到,这些事都是萧平干的。不过眼下可不是和萧平算账的时候,他连忙跑到邵义明面前,焦急地呼唤着:“邵先生,邵先生你没事吧?”
“放心,他死不了!”旁边的萧平冷冷道:“你好歹是刑侦队的副队长,至于象一条狗似的拍这个姓邵的马屁吗?你就算自己不要脸,也得顾及下属的感受吧!你这样做让手下把脸往哪放?”
赵航刚才只想着邵义明可千万不能有事,以免误了自己市刑侦队副队长的前程,所以表现得确实有些过头了。现在被萧平这么一提醒,赵航连忙回头看跟在后面的那几个下属,果然现他们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见赵航转身了,那几个刑警连忙移开目光,不和他做眼神的接触。
属下的反应让赵航更加痛恨萧平,但也有几分尴尬。好在就在此时邵义明轻轻哼了一下,多少为他化解掉几分尴尬。
想到自己的前程都在邵义明身上,赵航也顾不上下属的看法,连忙轻轻扶起邵义明道:“邵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想到萧平都把话挑明了。赵航还这么肉麻地去拍邵义明的马屁,另外几个刑警也暗暗感到羞愧。不过赵航毕竟是他们的他,就说萧平是陈老非常欣赏的年轻人,而且在国家的粮食安全问题上有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这两点说出来就能吓死人了。
而且刘云亭也了解萧平的为人,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他的错。否则萧平是绝对不会打电话来,还说出向自己“求救”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刘云亭连忙对萧平道:“你别急,我立刻就联系市局的老关,让他立刻赶过去给你们解围!”
见刘云亭根本没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直接想办法帮自己解决问题,萧平也非常满意,笑呵呵地向他道谢:“那就谢谢你啦,刘哥。”
“自己人客气什么,我先打电话给老关,然后再和你联系。”刘云亭说完就挂了电话,没过一分钟就又打给萧平了。
“我已经和老关说好了,他会亲自去花园区分局。”刘云亭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萧平,然后才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被带进警局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陈兰和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萧平冷笑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和一个叫邵义明的家伙有关。这家伙带着几个人,在大街上骚扰带孩子逛街的陈兰。我是看不过去打了抱不平,结果就被弄到警察局来了。”
听萧平居然提到“邵义明”这个名字,刘云亭也不禁心头一跳。刘云亭对这个邵义明也多少有些了解,不但知道他是五溪市最大的房产商,而且也对他特别的“爱好”有所耳闻。刘云亭也是见过陈兰的,觉得以邵义明的为人,当街骚扰陈兰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没想到这事居然还和邵义明有关,刘云亭的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不过他并没有在萧平面前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好言安慰他:“你放心,我会让老关彻查此事,绝对不会让你和陈兰受委屈!”
知道刘云亭这是在向自己表态了,萧平也笑着道谢:“那就麻烦你了,刘哥。”
“不麻烦不麻烦。”刘云亭客气了一句,在和萧平告别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刘云亭沉思片刻,立刻拨通一个号码道:“老关吗?事情有些变化。你到了花园区分局后,只要保住萧平和他的同伴就行,至于对方暂时不要动。而且你的态度也不用很坚决,更不能让对方知道这件事和我有关。”
刘云亭口中的“老关”,是五溪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关耀根。他也是刘云亭非常信任的属下,两人的关系非常密切,闻言不禁好奇地问:“刘书记,为什么要这样?”
“和萧平起冲突的是邵义明,这家伙在锦湖路上当街骚扰仙壶种子基地的经理陈兰,所以才会把事情闹成这样。”刘云亭沉声道:“你去了之后只要保住萧平和陈兰就行,以邵义明的性格,肯定会暴跳如雷的。我就是想让他跳,跳得越高越好,你明白了吗?”
刘云亭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关耀根哪里还会不明白,立刻笑着道:“我知道了,刘书记,您这是想让邵义明身后那尊大神跳出来啊!”(未完待续。。)
刘云亭淡淡一笑道:“没错!萧平的背景深得吓人,这次邵义明居然惹到了他,肯定是彻底载了。现在我希望邵义明能把他背后的那位也拖下水,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刘云亭和关耀根说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五溪市的常务副市-长孙家强。据说孙家强和省里的某位领导关系密切,平时里对刘云亭这位五溪市的一把手不但不怎么尊重,反而处处和他作对,成了五溪市内最令刘云亭头疼的人。
而邵义明正是傍上了这座大靠山,所以才在五溪市混得风生水起,在短短几年里就把明远公司展成五溪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之一。
正是靠着孙家强撑腰,邵义明做事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什么拆-迁弄死人啦、把对一切企业的搬迁补偿压得极低啦、掩盖他强-奸妇女的罪行等等不一而足,可以说在五溪市是为所欲为。
所以对邵义明来说,在大街上骚扰一个美丽的少妇根本不算什么事。要不是因为这次邵义明恰巧是萧平和陈兰的话,他根本不会吃一点亏,说不定已经把陈兰强行带回去都是很有可能的。
对刘云亭来说,如今邵义明居然不知死活的和萧平对着干,对自己来说无疑是个好机会。只要运作得好,不但邵义明是难逃法网,甚至连孙家强都会因此倒霉。毕竟邵义明可是孙家强的得力干将,两人之间的利益输送非常频繁,孙家强绝对不会看着他身陷囹圄的。
只要孙家强出面帮助邵义明。以萧平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萧平的能量巨大,这么一来就算不能当即把孙家强拉下马。也足以给他沉重的打击。对刘云亭来说,这无疑是件大好事。
就在刘云亭对萧平和孙家强生冲突充满期待时。在花园区分局的萧平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还是个国际长途,打电话来的人也有些出乎萧平的意料,居然是阿联酋的迈哈迈德王子。
“亲爱的萧,最近过得可好?”迈哈迈德在电话里笑吟吟地对萧平道:“我打电话是想向你表示感谢的,我的母后服用了你特意为她配制的草药,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上个月和父王去巴黎度假,玩得可开心呢,她让我好好感谢你呢!”
自从治好了迈哈迈德王子的宠妃后,萧平就成了王室御用的保健医生。他知道迈哈迈德的母亲身体很差。甚至走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于是就给迈哈迈德送去一些纯度较高的养生口服液。
养生口服液的效果自然不用多少,迈哈迈德的母亲在服用之后身体情况很快就开始好转,眼下已经恢复得和健康人差不多了。迈哈迈德非常敬爱自己的母亲,眼看母亲的情况大有好转,于是打电话过来向萧平表示感谢。
凭心而论,萧平真没想到迈哈迈德打电话来的时机这么巧,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如果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那也就不是萧平了,他立刻急促地道:“呵呵。王后陛下健康就好!王子殿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只能先挂了!”
迈哈迈德对朋友一向非常热情,立刻听出萧平碰到了什么难题。连忙焦急地问他:“萧,你遇到什么事了?方便的话不妨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上忙!”
“唉。说起来也是我倒霉。”萧平苦笑道:“今天我在街上恰巧看到有人在骚扰我公司的职员,于是就上前劝阻。没想到对方不但不听。居然还要对我动手。我当然要反击了,就把他们都给打倒了。”
迈哈迈德是知道萧平身手很好的。闻言哈哈大笑道:“这是他们活该,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会有什么麻烦?”
萧平道:“问题是对方在当地很有些势力,想通过关系整治我。这不,眼下我和那个职员都被带回警察局了,还不知道对方会想出什么卑鄙的阴谋诡计对付我们呢!”
迈哈迈德一听就勃然大怒,在电话那头大声道:“居然有人要对我迈哈迈德的朋友不利,这还了得?!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立刻想办法帮你!”
“我就在江浙省的五溪市,花园区公安分局。”萧平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迈哈迈德,立刻报出了自己的位置。
“好,你耐心等一会,我现在就像办法!”迈哈迈德叮嘱了萧平一句,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慑于萧平可怕的武力,赵航等人眼睁睁地看着打完两个电话,直到此时才恶声恶气地道:“电话打完了吧,跟我们去做笔录吧!”
萧平和迈哈迈德打电话时用的是英语,所以邵义明等人根本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也正是因为如此,赵航才敢对他这么不客气。
有刘云亭和迈哈迈德这两个电话,萧平已经是充满了底气,完全不怕邵义明和赵航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微微一笑道:“好,前面带路!”
见萧平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旁边的邵义明气得心里在滴血。以往邵义明和别人有冲突时,有这样表现的可都是他自己啊。现在情况却完全反过来了,变成对方衣服趾高气昂的样子,而他邵义明却是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样。
“混蛋,这次不惜一切代价,都得把这小子送进监狱,还要让他死在里面!”邵义明在心中暗暗誓,然后不由自主地偷看了陈兰一眼,这个念头也变得愈炽烈。
眼见萧平就要跟着赵航等人离开,陈兰突然娇喝道:“等一下,我要和他一起去!”
没想到陈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赵航也觉得有些为难。如果让陈兰一起去吧,明显是违反规定的。然而偏偏是赵航眼下做的事,本来就有违规的嫌疑。如果他坚持不让陈兰跟去,万一陈兰在这里闹起来,最后陷入被动的还是他赵航。这让赵航很是有些郁闷,在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同意了陈兰的要求。
见陈兰推着婴儿车跟在萧平后面,邵义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找了个机会抓住赵航道:“我说赵队,你就是这么审犯人的啊?这未免也太好笑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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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放的,赫然就是当时陈兰在街边被邵义明骚扰的画面。这显然是那些沿街商店门口的监视探头拍的,清晰度很不错,虽然没有声音,但也能清楚地看到邵义明骚扰陈兰的丑态。
身为市局的局长,关耀根做起事来滴水不漏。在来花园区分局前,他特意去了事发地,找附近的商家调取了门外的监视录像。有好几家商店的监控设备都拍到了当时的情形,对萧平来说无疑是非常有利的证据。
其实赵航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他有些轻敌了,以为萧平和陈兰不过是普通市民而已,根本没想过他们也有能力弄到商家的监控录像。按照赵航原来的打算,是准备先坐实了萧平的罪名,然后再去解决监控录像的问题。到时候只要删掉那些监控录像,就不用担心萧平有翻案的机会。
然而事实的发展却大出赵航的意料,居然有人先将监控录像弄来了。这让他突然明白,对方那一男一女显然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到了这个时候赵航终于想通了,为什么萧平一直都采取不合作的态度,甚至敢在公安局里对邵义明动手,原来他也是有恃无恐啊!
虽然赵航暗自心惊,但对他来说眼下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先把自己给摘出来,于是连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双方是这样起的冲突,要不是顾局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呢!说起来都是冲突的另一方不好,居然敢欺骗我!”
顾俊冷笑道:“你可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这么容易就被骗了?既然是双方起了冲突,为什么只相信一方的证词?还有。我听说你把哺乳期的妇女和才几个月大的婴儿都抓进来了,赵航啊赵航。你究竟想干什么?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人民警察队伍中来的!”
顾俊最后这句话可就说得有些重了,赵航听了心头一跳,正要为自己辩解几句,顾俊却已经接着道:“从现在起这件案子就由老刘负责了,你就不用管了。鉴于你在这起案子中的不当行为,局里决定暂停你的一切职务,关五天禁闭,立即执行!”
赵航怎么也没想到。情况转眼间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局里不但暂停了自己的职务,居然还要关禁闭!他也看出来顾俊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治自己了,禁闭之后别说能恢复原来的职务了,说不定连这身警服都要被扒下来!
然而眼下形势比人强,既然顾俊说了这是局里的决定,赵航完全没有反对的底气。他垂头丧气地被两个警察带走,只希望邵义明能帮自己一把。
顾俊冷冷地看着赵航被带走,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赵航仗着资格比较老,平时就不怎么尊重顾俊。还经常和他对着干。眼下有了这么好的机会,顾俊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一下就把赵航给扳倒了。
与此同时,一个警察带着和气的笑容来到审讯室。满怀歉疚地向萧平和陈兰打招呼:“对不住二位,这件事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让两位受委屈了。之前负责此案的警官赵航无视事实办人情案。已经被勒令禁闭反省,等待局里对他最后的处理意见。现在两位已经自由了。想去什么地方的话,我派警车送你们吧。”
审讯室里的另外两名刑警听了这番话。全都不由得暗暗吃惊。看来这一男一女的背景不简单啊,居然劳动副局长刘明亲自出面。不但对他们如此客气,还直接关了赵航禁闭。而且从刘局的话里来看,赵航这个刑侦队副队长的职务也完蛋了。想到这里两人都是暗自庆幸,幸亏之间对萧平和陈兰足够客气,否则现在就得为自己的前途担忧啦!
萧平并没有和这两个小刑警计较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对刘明道:“麻烦你们先把她们母子送回去吧,我暂时不会离开。那些骚扰她的人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要等到这件事处理完才走!”
刘明得到的指示,只是好好安抚萧平等人,然后让他们离开就算完了。对如何处理这次案件,以及邵义明等人会受到怎样的惩处,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的。然而眼下萧平坚持不离开,刘明对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明当然知道这次是市局的关局长亲自过问此事,说明这个年轻人的背景绝对不同寻常。所以他也不敢硬赶萧平走,只能陪笑着道:“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此事的。”
萧平对当街骚扰陈兰的邵义明恨之入骨,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他,甚至不惜为此动用迈哈迈德王子的关系。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份上了,萧平当然不会轻易离开,只是微微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们警方,不过就是想留下来看看。”
既然萧平坚持,刘明也只能由他去了。陈兰还有些不放心萧平,本来也想继续留下来陪他的。不过萧平觉得孩子一直留在警察局也不太好,于是就劝陈兰先带着孩子回去。
对身为母亲的陈兰来说,孩子无疑是排在第一位的。再加上萧平再三向她保证自己肯定会没事的,陈兰这才同意先带着孩子回去。
萧平亲自把依依不舍的陈兰母子送上等候已久的警车,笑眯眯地安慰她:“别为我担心,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孩子出来这么久一定累了,回去帮他洗个澡,让他好好休息吧。”
其实陈兰不放心萧平也是关心则乱,冷静下来想想他和刘云亭的关系那么好,甚至还是陈老非常欣赏的人,在这小小的五溪市能遇到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些陈兰也放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有了结果立刻打电话给我,别让我担心,知道吗?”
“知道啦,你路上小心点。”萧平向陈兰挥手作别,然后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司机是顾俊特意挑选的,有三十多年驾龄的老警察。这位警察开车十分稳当,让他送陈兰母子回去再合适不过了。
萧平目送警车慢慢驶出公安局的大院,然后才施施然地走进公安局的大楼,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三楼的一扇窗户后面,邵义明正满脸怨毒地看着自己。
自从赵航“提审”萧平后,邵义明就被他安排到这间会议室暂时休息,等待“审问”的最后结果。邵义明已经等了好一会了,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看到萧平好好地出现在大楼前,自由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更令邵义明难以接受的是,萧平居然还把那个美貌少妇和孩子都送走了,这让他不由得火冒三丈。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邵义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愤怒地离开会议室想要找人问个清楚。
说来也是凑巧,邵义明刚刚离开会议室,就碰到了和赵航一起“提审”萧平的那两个刑警。他知道这两人是赵航的部下,很是不客气地问他们:“那个谁!你们的赵队长呢?我刚刚看到那个打我的罪犯不但能自由行动,居然还把他的同伙送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邵义明的态度也让两个刑警非常不满,其中一人瞅了他一眼冷冷道:“赵航啊,他已经因为违反办案程序被关禁闭了!对了,你现在不能乱走啊,警方已经找到新的证据,会重新调查这个案件的!”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和自己预想的截然相反,邵义明一时之间也是错愕不已。那个刑警对他可不像对萧平那么客气,立刻皱起眉头道:“还愣在这里干嘛,快点回去,否则别怪我们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邵义明能混到今天的身份地位,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很快就乖乖地退回到小会议室里。两个刑警也是故意和他作对,居然在外面把门给反锁了。
听着刑警锁门的声音,邵义明的肿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笑,小声地喃喃自语:“你们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谁,敢跟老子作对,要你们统统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邵义明也想到了,警方的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肯定是因为对方也找了人来说情的缘故。对邵义明来说,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他本人就经常这么干。所以萧平找人说情一事只是让邵义明略感意外,但并没有令他惊慌失措。
而邵义明有如此底气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五溪市也有很大的靠山,那人就是五溪市的常务副市长孙家强。
说起来邵义明和孙家强绝对算得上的亲密战友了,他做下的许多坏事,最后都是由孙家强帮忙摆平的。当然,孙家强也不是白出力气的,邵义明偌大的房产公司每年的净利润至少有两成都落入了他的口袋。两人已经结成了利益同盟,狼狈为奸地损害五溪市全体市民的利益。
既然眼下的情况已经发展到邵义明自己不能摆平的程度,他当然要向自己的大靠山求援。(未完待续……)
以邵义明和孙家强的关系,他当然是有对方的私人电话号码的。邵义明很快就拨通了家强的电话,然后翼翼地赔笑道:“孙市长好。”
这个时候的孙家强正准备下班,听到邵义明的声音后,立刻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虽然邵义明是五溪市的大商人,但在孙家强眼里就算不上什么了。对孙家强来说,邵义明就像是夜壶,需要的时候用一下是不错,但不需要的时候却希望对方离自己越远越好,最要不要出现在视线里。
不过既然邵义明主动打电话来了,孙家强倒也不能对他不理不睬,于是拿着腔调淡淡地问:“是老邵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家强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太了解邵义明是什么德行了。这家伙只要主动找上自己,要么就是有什么事要帮忙,要么就是惹了什么麻烦要自己帮他摆平,从来都没有例外的。
事实也正如孙家强所料,邵义明笑嘻嘻地道:“我这次可是遇到困难啦,这不是向您求援来了么!”
有了这句话做开头,邵义明很快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对孙家强说了一遍。当然,邵义明也不会傻到完全实话实说的程度。他隐去了自己首先骚扰陈兰的事实,只是说在街上不小心和陈兰发生点误会,然后萧平就故意开车撞人,还重伤自己的秘书和保镖。
说完了经过篡改的事实经过,邵义明哭丧着脸道:“警察带我们双方到警察局接受调查,我想这事是我占理。也就没打算要麻烦你。没想到对方找了路子帮忙说话,这下警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看这样子不但不主持公道而且还要针对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只能麻烦您了……”
听着邵义明诉说事情的经过。孙家强只觉得非常不耐烦。他是很了解邵义明这个人的,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什么不小心和人发生误会,肯定是看那个少妇长得漂亮,所以就去骚扰别人,然后被少妇的丈夫打了而已!而对方又有些背景,这家伙自己搞不定了,所以就来麻烦我。”
要说孙家强猜得确实**不离十,只是他没想到和邵义明起冲突的是萧平,更不知道萧平和刘云亭关系非常好。而且还通过迈哈迈德的关系,把这件事捅到省里去了。
虽然孙家强对邵义明的为人非常不屑,很不愿意出头替他摆平这种破事。但毕竟两人是利益同盟的关系,孙家强也不能看着邵义明被关进警察局不管。
想到这里孙家强打断了邵义明的话,有些不耐烦地道:“这事我知道了,一会跟市局的老关打个招呼,让他们尽量低调处理这事就行了。”
邵义明愣了一下后才试探着问:“孙市长,我可是被人打得很惨啊,几个保镖都断手断脚了。咱们……就这么算了啊?”
“什么叫咱们就这么算了!”孙家强佯作不快道:“我们这是法治社会,该负什么责任由法律说了算,我会跟有关部门打招呼,让他们依法处理的!”
知道孙家强所谓的“依法处理”。肯定是偏向自己的,邵义明总算放下心来。想到那个可恶的萧平很快就会被关进监狱,那个漂亮的少妇迟早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邵义明就觉得心头有股火焰在燃烧,期盼着那一天尽快到来。
再三对孙家强表示了感谢。邵义明这才挂断电话,美滋滋地等着警方让自己离开。然而事实却让邵义明非常失望。他并没有立刻重获自由,而是又等了好一会,才有两个表情严肃的警官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因为这事有孙家强插手,邵义明的信心暴增,门刚一打开他就气势汹汹地道:“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们警方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向你们的上级反应这个情况!”
“你就是邵义明吧?”领头的警察根本没理睬邵义明的威胁,将一张拘留证放在他面前道:“你涉嫌当中猥亵妇女,指使手下殴打无辜市民,现在警方正式向你宣布,你被拘留了!”
“你们这是颠倒黑白!”自从生意做大后邵义明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立刻大声叫道:“我不服,不服!”
然而那两个警察才不管邵义明的反应,熟练地给他上了手铐就往外走。虽然邵义明拼命挣扎,但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根本犟不过两个警察,很快就被推出会议室。
邵义明刚出会议室,就看到萧平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一双发红的眼睛紧盯着他恶狠狠地道:“你等着,只要在这五溪市的地面上,你就别想过安稳日子!你和那个女人还有你们的孩子,都他妈的给我小心点!”
听到邵义明出口就威胁到陈兰和孩子的安危,萧平笑容一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本来他只是想给邵义明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骚扰陈兰也就算了。但这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威胁陈兰和孩子,也令萧平不由得起了杀机。
一个警察见邵义明还敢这样对萧平说话,立刻重重推了他一把道:“快走,再这么说就给你加一条威胁受害者的罪名!”
警察话应刚落,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这位警官好大的威风啊,居然一开口就给人罗织罪名。了解的知道这里是公安局,不了解的还以为这里是旧社会的黑衙门呢!”
那个警察本来是想在萧平面前表现一下的,没想到却被人冷嘲热讽一通,自然也是心头火起,忍不住转过身大声喝道:“警察办案要你教啊,你算老几……”
这时候警察看到了那个说话的人,就象是喉咙被人砍了一刀似的,下半句话立刻噎回去说不出来了,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而邵义明听到这个声音却是满脸喜色,甚至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亲自赶到花园区警察分局的常务副市长孙家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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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闯进来的正是五溪市的一把手刘云亭。他也是在接到萧平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往回赶的。不过刘云亭的座驾可不象王栋那样,有警车在前面开道,所以来得比较晚。不过他只比王栋等人晚到不到半明这一路上确实也很赶了。
刘云亭是到了五溪市市区之后,才知道省里特意派来一位副省长处理萧平这件事,让他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欢喜的是这么一来,孙家强肯定没好果子吃。听说他已经亲自前往花园区分局保邵义明了,要是被王省-长抓个现行,那今后的政-治-生-涯也就基本结束了。就算孙家强勉强置身事外,邵义明肯定是没救了,也等于砍断他一条左膀右臂。
而担心的是眼下事情闹大了,自己身为五溪市的一把手,多少要负上些领导责任。会因为这事给领导留下什么印象,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在这种担心之下,刘云亭真是急得满头大汗,急匆匆地就来到了会议室。不过当他看到满脸笑容的萧平和王栋正在握手时,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处理得很不错,双方都觉得挺满意的。
别看王栋对萧平十分客气,但对刘云亭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见刘云亭气喘吁吁地闯进来,甚至连门都没有敲,他不由得看着刘云亭道:“小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急?”
说起来王栋今年五十多了,比刘云亭大了十岁有余。而且又是刘云亭的上级,这么说他倒也无可厚非。而且王栋称呼刘云亭为“小刘”。本来就有表示亲近的意思,这样一来就更没有问题了。
这也是因为王栋知道。萧平和刘云亭的关系向来不错,所以才这么给他面子。否则王省-长根本不用搭理刘云亭。只要皱起眉头给他一个白眼,就够刘云亭尴尬的了。
刘云亭自然也知道,有时候别人批评你两句,反而是表达亲热的意思。他并没有把王栋的话往心里去,只是擦着额头的汗道:“王省-长好,我这不是知道萧先生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怕他有什么想法,所以急着赶回来处理嘛。没想到您已经先到了,这样我就放心啦!”
“嗯。你今天应该是在省里开会的,能这么快赶回来也不容易了。”王栋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刘云亭笑道:“什么叫我来了你就放心了?你这可是推卸责任啊。我可先说好了,这五溪市的事还是你来管,我来找萧先生,只是处理省里和海湾国家的合作事宜,现在我的事已经办完了,其他的事就看你的了。”
王栋这么说,当然是向刘云亭表示。自己来五溪市并不是针对他的。事实上刘云亭已经知道了,他刚进警察局,关耀根就把孙家强被纪委带走的事说了。
一直给自己添堵的孙家强终于被收拾了,现在的刘云亭绝对心情大好。连忙向王栋保证:“您放心,王省长,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为五溪市人民服务。把市里那些害群之马全都清除出去!”
这些都是五溪市的事情,王栋并不是非常关心。对他来说只要和迈哈迈德那边的合作能重新启动。那这次五溪市之行就算是成功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栋的秘书蒋涛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立刻就喜上眉梢,连忙向王栋报告:“王省-长,刘主任打来电话,说他刚刚已经接到阿齐兹先生的电话,表示所有的合作都将继续下去。有几处工地已经重新开工了,估计很快就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听到这个消息,王栋也不由得精神一振,看着萧平的眼神也变了许多。他本来也想到了,在解决了萧平的麻烦后,和迈哈迈德的合作肯定会继续下去。但王栋没有想到的是,迈哈迈德方面的反应居然这么快,萧平的电话才打了几分钟而已,合作居然就重新开始了。
这说明萧平和迈哈迈德的关系甚至比想象中的更好,已经到了可以让对方很快就改变主意的程度。这也让王栋暗暗留了个心眼,以后一定要对萧平更加客气才行。毕竟他不但得到陈老的欣赏,还和财神爷的关系密切,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虽然来的时候非常仓促,不过王栋对此行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和迈哈迈德的合作重新回到正轨,王栋此行也是功不可没,回去李书记肯定会对他的工作大家赞赏。至于那个不开眼的邵义明和孙家强,王栋根本没把他们放在心上。这两人惹出的事情,差点害得省里失去上千亿美元的合作项目,不管他们受到怎样的惩罚都是活该。
既然来五溪的目的已经达到,王栋也没有久留的意思。毕竟这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还是低调处理的好。
王栋是在场级别最高的领导,他要走谁都不敢留他。自刘云亭以下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恭敬地把王栋送上车,目送他的专车驶出公安局大院才回头。
至于萧平因为并不是官员,而且身份有些敏感,所以并没有出去送王栋。他安心地留在会议室里,等待刘云亭回来。
没多久刘云亭就回到了会议室,用有些夸张的语气对萧平道:“哎呀,萧老弟,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个邵义明在五溪出了名的飞扬跋扈,你没有受伤吧?”
“没事,那几个人渣还伤不了我。”萧平对刘云亭淡淡一笑道:“倒是陈兰和她刚收养的孩子受了不小的惊吓,我让她们先回去了。”
刘云亭面露不愉之色道:“邵义明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还买通警方人员试图颠倒黑白、敢于办案。顾局长,对警察中的害群之马绝对不能姑息,要发现一个查处一个!特别是今天这件事,性质恶劣、影响巨大,更加不能掉以轻心!”
“是,刘书记!”跟着刘云亭进来的顾俊立刻向他敬礼答应下来,虽然他神色凝重心中却是得意非常。
这次可是刘书记亲口指使,要严惩警队中的害群之马的。这下赵航铁定要倒霉了,警服肯定是要扒掉了,说不定还会因为渎职之类的罪名关上几年呢。
知道刘云亭这都是做给自己看的,萧平也没有阻止他。赵航确实不是个东西,如果换了其他人,这次一定被他和邵义明给坑惨了,他坐牢也是活该。
指示顾俊从严处理赵航后,刘云亭笑着对萧平道:“小萧啊,你是不知道我知道你被抓的消息后有多着急。可惜我人在省城,不可能立刻赶回来,所以连忙关照市局的关局长赶来给你解围。不过刚才王省-长都来了,老关他不太方便露面,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旁边的顾俊也连忙点头道:“关局长亲自到我们分局来把这件事告诉我,我才得以迅速控制住邵义明等犯罪嫌疑人,及时纠正这起错案。”
其实在萧平看来,刘云亭在这件事上做得也算不错了。他及时通知市局的局长亲自过来打招呼,本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不过刘云亭现在的态度却让萧平感到有些奇怪,严格说起来就好像他自己觉得做错了什么事,有些内疚似的。
萧平并没有看错,刘云亭确实有些心虚。他之所以有些心虚的原因,就是当初想通过萧平和邵义明的矛盾,把和邵义明关系密切的孙家强拉下马,达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不过在看到王栋亲自来五溪市解决萧平遇到的麻烦后,刘云亭对他的人脉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自然不免会有些心虚的。也正因为如此,此时的李云亭才会显得特别殷勤,但这反而引起了萧平的怀疑。
萧平当然没想到刘云亭有利用自己的打算,不过既然刘云亭的态度这么好,他也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对刘云亭微微一笑道:“刘书记,其他人怎么处理是您的事,我可没那么大的权力去管。不过那个邵义明十分可恶,被抓之后还当着警察的面威胁我和陈兰母子的人身安全。这种事我绝对不能忍,市里能不能拿出个一劳永逸的方案,让我永远不要为邵义明这个人担心的?”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刘云亭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什么方案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样的问题?答案非常清楚了,那就是让邵义明这个人永远消失,他才不会再威胁到萧平的安危啊。
刘云亭毕竟是正经官员,对这种事也是非常谨慎,一时之间也是沉吟不语,不知道该如何满足萧平的要求。
倒是旁边的顾俊平日里接触的各色人等更多,处理这种事也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见刘云亭久久沉吟不语,顾俊忍不住这一劳永逸的办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要不我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
刘云亭深深看了顾俊一眼,然后点点头道:“好,你说!”(未完待续。。)u
见刘云亭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顾俊也不禁在心中暗笑。章节更新最快不过他表面上可不敢流露出半点笑容来,而是认真地点头道:“两位放心,我说的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法,绝对合法合理!而且真要这么做了,市民都会对刘书记您交口称赞!”
刘云亭本来只想满足萧平的要求,哪怕用到一点点的违规手段也就算了。然而现在听顾俊说得这么好,他的好奇心也上来了,忍不住催促道:“老顾啊,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绕圈子了嘛!”
被刘云亭这声“老顾”叫得得意非凡,顾俊连忙正色道:“不瞒二位,邵义明在咱们五溪市做下的坏事罄竹难书。先别说其他事了,单单因为强-拆而导致的人命案件就不下十起,死亡人数更是在十六人以上。虽然这些案件在表面上到最后都有人伏法,但谁都知道幕后指使就是邵义明和他的明远公司!”
说到这里顾俊停了一下,有些为难地接着道:“不过当时因为邵义明有坚强的后台,所以这些案件最后都没查到他的头上。但现在孙市……孙家强已经被省纪委带走调查,邵义明在咱们市已经没了靠山,如果……”
顾俊的话让刘云亭茅塞顿开,连连点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现在重查这些案件,很有可能查到真正的罪魁祸首,让邵义明为之前的恶行付出代价?”
“刘书-记英明!”顾俊不着痕迹地拍了刘云亭一记马屁,然后接着道:“十几条人命啊,而且都是邵义明幕后指使的。足够判他几次死刑的,最不济也是一个无期吧!再加上邵义明此人劣迹斑斑。还有不少其他的犯罪行为。如果都能查清楚的话,萧先生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在邵义明威胁到陈兰和孩子的安危时。萧平就对这家伙动了杀意。不过现在听听顾俊的办法也不错,如果能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邵义明这个麻烦,他就不用亲自动手了,又何乐而不为呢?
见刘云亭还在考虑,顾俊连忙趁热打铁道:“而且邵义明和他的明远公司,这几年更加肆无忌惮,不少市民对他们是怨声载道。如果现在咱们严打了邵义明极其走狗,还市民们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市民们一定会对市-委-市-政-府和刘书-记您本人交口称赞的!”
顾俊这最后的几句话。让刘云亭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尽去。他下定决心地点点头,很快就对顾俊道:“好,我会在常-委会议上提这件事,建议公安部门成立专案组,由老关任组长,老顾你就担任副组长,从各分局抽调精干人手,一定要把邵义明违法犯罪的事实调查清楚!”
见刘云亭采纳了自己的建议,顾俊高兴得骨头都酥了连忙向他表态:“刘书记请放心。我一定不负您和组织的信任,务必把邵义明的犯罪事实调查清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很好!”刘云亭满意地对顾俊点点头,然后笑着问萧平:“小萧啊。你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见?”
萧平只要邵义明受到应有的惩罚,并且永远不威胁到陈兰和孩子就好。至于究竟用什么手段办到这一点,他是完全都不在意的。
既然刘云亭问起。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这是正轨合法的办法,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那好。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刘云亭很快就拍板定下来,就等在明天的常-委会议上提出来了。
邵义明在五溪市最大的后台就是孙家强。眼下孙家强都被双-规了,其他的人就更加不敢帮他说话了。所以当刘云亭提出这个提议后,很顺利地得到了一致通过。
而邵义明仗着孙家强的庇护,平日里也确实有些肆无忌惮了。犯下的许多恶行根本经不起推敲,至少稍微认真点查,就能知道许多事情和他有关。
以前是因为邵义明有孙家强罩着,所以没人敢查他而已。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专案组的警官几乎是一查一个准,到后来邵义明犯罪的确凿证据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虽然有许多案子因为年代久远而不可考,但仅凭专案组收集到的确凿证据,已经足够判邵义明死刑的。
最后邵义明也确实被判了死刑,五溪市因此少了一霸。正如顾俊当初说的那样,邵义明伏法后,市民对政-府和刘云亭是交口称赞,大大提升了他们的威信。
至于充当邵义明保护伞的孙家强,自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在接受了纪委的调查后,确定他贪-污-受-贿数额巨大,还为邵义明等商人充当保护伞,最后也落个身败名裂、身陷囹圄的下场。
孙家强和邵义明的相继倒台,也成了今年来五溪市的头等大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在纷纷议论,不明白为什么向来强势的孙家强和邵义明会在一夜之间就倒台。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缘由,就是因为邵义明在街上骚扰了一位美丽的少妇,所以他才落到如此下场,还连累了孙家强和其他不少人。
不过这种事谁都不会乱说。所以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孙家强和邵义明究竟是如何倒台的,恐怕会是一个永远的迷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了,眼下的萧平并不知道这件事会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对他来说只要邵义明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以后永远也不能威胁到陈兰和孩子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萧平实在是懒得去管。
在和刘云亭及顾俊商量了如何一劳永逸地解决邵义明的威胁后,萧平就向两人告辞准备回种子基地去。萧平的皮卡车早就由拖车公司拖到了花园区公安分局的大院里,他施施然上了自己的车,很是潇洒地亲自送出来的刘云亭还有顾俊挥手告别,然后就开车离开了。
萧平在路上就给陈兰打了电话报平安,总算让忐忑不安的陈兰完全放下心来,等他回到种子基地时天都已经完全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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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崔大海斗志昂扬的模样,萧平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不过萧平也看出来了,他有把瓜德罗打造成一个军事禁区的打算。
一想到瓜德罗岛上美丽的沙滩、树林和草地上全是铁丝网和监视器,说不定还有碉堡和地雷,码头上架着重机枪,萧平也忍不住悄悄地咽了口唾沫。
看着斗志昂扬的崔大海,萧平忍不住提醒他:“我说大海,我把那座私人岛屿买下来,是作为度假和放松的地方的。你可千万别把那里变成军事基地啊,我会受不了的!”
崔大海这才明白萧平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向他笑道:“我明白了,我们会尽量保留小岛的原貌,所有的监控系统都会尽量隐藏起来。同时也会保证让岛上的人感到非常自在,并且充分尊重他们的**。”
说到这里崔大海信心十足地向萧平保证:“萧先生你放心,我有几个战友就是专攻要人保护的,这方面他们最在行。我尽快派他们过去,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知道崔大海不是个会说大话的人,既然他这么有把握,萧平也没有理由担心什么,笑着对他道:“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需要多少资金尽管提,只要能保证岛屿的安全就行!”
萧平向来大方,瓜德罗岛是他和其他人今后的度假胜地,在岛上花起钱来当然丝毫不会吝啬。更何况他还担心毒贩会卷土重来,这钱就更不能省了。
崔大海兴冲冲地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交代下去,让他们用最好的设备。我这就去组织人手去了,拜拜啦!”
看着崔大海匆匆离开的背影,萧平也忍不住摇头笑道:“这个大海,做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的,真是个急性子!”
萧平没有想到的是,他才笑人家崔大海是急性子没几天,自己就心急火燎地赶往美国去了。萧平这么急赶去美国,并不是因为莉莉安牧场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杰西卡突然打电话他,说刚刚确定自己怀孕了!
说起来杰西卡是第二个怀上萧平孩子的姑娘。虽然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但萧平并没有因此就没把杰西卡怀孕的事放在心上。对萧平来说,每一位红颜知己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对她们也是一视同仁的照顾。既然知道了杰西卡怀孕的消息,无论她离得多远,萧平都会去赶过去的。
湾流g650稳稳地在降落在达拉斯勒夫菲尔德机场的跑道上,飞机刚刚停稳,萧平甚至没耐心等到舷梯完全放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飞机。他这样做也把飞机乘务员安妮吓了一跳,连忙探出头去向下张望,直到看到老板正快速地跑向候机楼才放下心来。
还在私人飞机上的时候,萧平就已经联系好了一辆车,此时已经在候机楼外等他了。萧平随手塞给租车公司的司机一百美元小费,甚至连租车的凭证都顾不上看,就直接跳进车里发动引擎,以非常快的速度把车开走了。
租车公司的司机看着车子迅速变小,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上帝啊,这家伙一定有什么急事,非常急!”
这条从飞机场到莉莉安牧场的路,萧平已经走了许多遍,丝毫不觉得陌生。他一路上把车开到限速的上限,迫不及待地往莉莉安牧场赶去。
杰西卡在电话里告诉萧平,在知道自己怀孕后,就向拉姆塞辞去了地狱厨房杂志记者的工作,打算回牧场安心养胎。毕竟和纽约那样的大城市相比,位于乡下的牧场无疑环境更好,更有利于胎儿的发育。
别看美国小妞平时性格豪放,但其实却是个十分为孩子着想的好母亲。杰西卡已经决定在今后几年当全职妈妈,留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的宝宝。
虽然失去杰西卡这样一位不但漂亮而且能力也很强的职员,让拉姆塞感到非常遗憾,不过他也很支持杰西卡的决定。愤怒主厨的家庭观念很强,一直都认为孩子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自然能理解杰西卡的决定。
萧平一路上把车速提到超速的边缘,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了莉莉安牧场。牧场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萧平今天会来,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牧场里的各项工作。
见到有一辆不认识的轿车快速驶进牧场,吓得一群牛快跑起来,几个牛仔全都不满地大声叫嚷起来。不过他们顾不上去找开车人的麻烦,而是连忙打马去追受惊的牛群。这群牛再过几天就能出栏了,所产的牛肉全都会送到最高级的饭店餐馆,可金贵着呢,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至于冒然开车闯进牧场的冒失鬼,自然会有人收拾他,牛仔们才不担心呢。别的不说,就是牧场里的那几条大狗,就足以摆平这个闯入者了。
牛仔们所谓的“大狗”,就是萧平留下来看守牧场的灵犬。事实上这辆车刚刚驶进牧场的时候,就有两条灵犬冲了出来,很快又有两条灵犬闻讯赶到,转眼间就把车辆包围起来。
不过当开车的人从车里出来后,灵犬们并没有对他发动攻击,反而围上去亲热地向他摇起了尾巴。这些灵犬都是萧平从炼妖壶里送到牧场,当然不会忘记他这个主人。如今看到主人出现,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对萧平发起攻击呢?
萧平拍着灵犬脑袋,算是向它们打过招呼了,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走向牧场里的那幢两层小楼。杰西卡从小住在这里长大,所以她也要选择在这里带大自己的孩子。
这时候身为牧场主管的马克也骑马赶到了,他的马鞍边还多了一把猎枪,看样子是打算给闯入者一点教训了。不过当马克看到原来所谓的“闯入者”就是萧平时,紧张的表情立刻放松下来。
马克当然知道萧平这么急是来看谁的,他可不想当电灯泡,只是远远地向萧平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骑马走开了。
萧平向马克点头致意,然后就兴冲冲地跑进了屋子。然而他刚进屋子就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连忙大声喝道:“停下,别乱来!”rs
在房子的起居室里,杰西卡已经站到一张椅子上,正打爬到壁炉上方的平台上,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是在平时,萧平当然不会这么紧张。然而眼下杰西卡可是怀孕了,萧平当然不能眼看着她爬那么高。所以刚刚进门的他还来不及问候杰西卡,就先大声命令她不许乱动了。
站在椅子上的杰西卡听到了萧平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等她慢慢转过身来时,俏脸上已经满是幸福的笑容。
杰西卡站在椅子上,低着头问一脸紧张的萧平:“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怀孕了,我能不来吗?”萧平笑着回答杰西卡,发现她有跳下椅子的打算,连忙大声警告:“别乱来,好好站着!”
说完这句话,萧平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椅子前面,小心翼翼地把杰西卡抱下来。直到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才皱着眉头提醒她:“你现在怀孕了,可不能象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啦!爬那么高做什么,如果一个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不知道会怎样呢!”
虽然在杰西卡看来,萧平不但唠叨而且有些小题大作了。不过她并没有出言辩驳,而是笑眯眯地听萧平数落自己,享受着被人关心的温暖。
萧平说了好一会,见杰西卡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也不由得为止气结,忍不住提高声音道:“我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啦。”杰西卡笑吟吟地道:“不过你的规矩太多了,要是全照着做我不是被闷死就被被烦死!你放心吧,才怀孕两个月而已,我现在一点不好的感觉都没有,感觉比以前更有精神呢!”
萧平摇头道:“别大意。头三个月是最危险的,你还是小心点好!”
杰西卡对萧平的说法嗤之以鼻,满不在乎地道:“切。我昨天还骑马了呢!”
“居然还骑马了?!”萧平被杰西卡的话吓了一跳,立刻严肃地道:“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骑马,一直到孩子出世为止!”
见萧平表情严肃,杰西卡也有些担心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萧平的态度坚决,但杰西卡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于是轻轻叹息一声道:“那好吧,我答应你这几个月不骑马了。不过游泳什么的我还是要继续的,否则什么运动都不做,我会闷死的!”
萧平也知道杰西卡是个喜欢运动的姑娘。真要让她在十个月的时间里彻底静养,还真有可能憋出病来。而且孕妇也需要适当的运动,所以萧平在想了一会后点头道:“可以,不太激烈的运动是没问题。不过你一定要掌握分寸,千万不能过度运动,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杰西卡有些不耐烦地答应下来,然后对萧平妩媚地笑道:“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嘻嘻,你对我真好!”
“你知道就好。”萧平没好气地看了杰西卡一眼道:“刚才你爬那么高干嘛。我刚进门就被你吓了一跳!”
“我记得当初准备把牧场卖给你的时候,我把小时候的相册藏在那上面了。”杰西卡指着壁炉的烟囱和屋实在有些晚了。
杰西卡知道萧平这是为孩子和自己好,也就乖乖地留在家里不打算出去了。
萧平乘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苏市感到莉莉安牧场,一路上舟车劳顿,也确实觉得有几分倦意了。他先把杰西卡送回房间,然后就回自己房间痛痛快快地洗了把澡,打算早点休息。
萧平刚刚洗完澡躺到床上,就听到有人轻轻敲门。还没等萧平出声呢,房门就无声无息地打开了,站在门外的正是回自己房间没多久的杰西卡。
看着身披睡衣的杰西卡,萧平对她微微一笑道:“怎么还没睡啊,睡不着?”
“是啊!”杰西卡对萧平连连点头,忽闪着海蓝色的美眸道:“没你陪,睡不着!”
知道杰西卡这是在撒娇呢,于是萧平对她微微一笑道:“好,我们一起睡!”
得到了萧平的同意,杰西卡面带妩媚的笑容走到床边,她慢慢拉开睡衣腰间的带子,双手往身后一垂,那件真丝睡衣立刻缓缓地地滑到了地上。萧平惊讶地发现,杰西卡在睡衣下面居然还穿着一套风格大胆的性-感-内-衣!
虽然杰西卡已经怀孕,但眼下还丝毫没有对她的身材造成任何影响。杰西卡还是象以前一样苗条,那高耸的胸膛、纤细的腰肢、浑圆结实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共同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萧平有些惊讶地看着这身打扮的杰西卡,过了一会才愣愣地问:“你……这是想干嘛?”
“喜欢吗?”杰西卡没有回答萧平的问题,只是轻抚着身上的内衣媚声道:“这是我上次和兰姐一起在巴黎买的,一直都想穿给你看呢,好不容到今天才有机会。”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萧平用充满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杰西卡,过了好一会才遗憾地道:“喜欢是真喜欢,可惜……不是时候啊!你这个时候穿这套衣服给我看,这不是故意要我难受嘛!”
看到杰西卡这身迷人的装束,要说萧平不心动那就是撒谎。然而美国小妞刚刚怀孕,是绝对不能对她做些比较过分的事的。萧平也只能强自忍耐,所以才说出“故意要我难过”这样的话来。
杰西卡吃吃笑道:“人家只是穿给你看看而已,你怎么会难受啊!?”
看了杰西卡的表情,萧平立刻明白她是故意捉弄自己呢。有些羞恼的他立刻在杰西卡挺翘浑圆的*上拍了一把,故作不快地低喝道:“还不快点上床?不许对我耍这样的花样!”
见萧平识破了自己的用意,杰西卡顽皮地一笑,迅速爬到床上躺在他的身边,轻轻抱住萧平满足地叹息:“哈,有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感受着杰西卡坚挺的酥胸压在手臂上的美妙触觉,萧平也不禁长长叹息一声道:“你啊,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要捉弄我,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杰西卡则对萧平顽皮地一笑,理所当然地道:“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不捉弄你捉弄谁呢?”(未完待续)
杰西卡毕竟有孕在身,和萧平说了一会话后就睡了。她在爱人身边当然是睡得很香,但萧平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萧平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有杰西卡这么一位穿着性-感-内-衣,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睡在身边,他能心平气和地入睡就怪了。
如果是在以前,萧平才不会放过这个一亲芳泽的好机会,肯定会和杰西卡来一场激烈的肉搏战。然而眼下杰西卡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萧平当然不敢再乱来。面对无比诱人的杰西卡,他只能强忍冲动,独自垂泪到天明了。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萧平总算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不过他也没睡多久,天刚亮就已经醒了。
身边的杰西卡还睡得很香,也不知做到了什么好梦,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萧平也没有吵醒她,只是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告诉杰西卡自己去牧场到处走走,让她好好休息。
萧平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来到外面之后才发现,牛仔们已经开始工作,忙着把牛赶到牧场上去吃草。而特别引起萧平注意的,则是几辆正缓缓驶向远方的联合收割机。
这几辆大家伙是专门用来收割小麦之类农作物的。只需要很少的几个人操作,在短短一天里就能收割大量的农作物,并且还能同时完成分离茎杆、脱粒和清除杂物等工序。只要联合收割机在成熟的麦田里开过,就能得到大量干净的谷粒了。
看到这几辆联合收割机,萧平才想起来冬小麦的收获期也已经不远了。看来马克已经在为收割小麦做准备,就是不知道今年小麦的收成如何。这事当然难不倒萧平,他很快就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前往小麦种植区看个究竟。
如今的莉莉安牧场的规模比以前更大。除了牧区和蔬菜种植区之外,还有一大片土地就是专门用来种植麦种的。
因为第一季的小麦种子卖得非常好,所以马克及时扩大了种植麦种的面积。如今原来属于道格拉斯的牧场已经全都种上了小麦。即将成熟的小麦已经呈现出淡淡的黄色,在阳光下反射着黄金般的色泽。远远望去煞是壮观。
骑在马上的萧平只顾欣赏麦田壮观的景色,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几双警惕的眼睛盯上了。就在萧平即将进入麦田范围的时候,两个人突然从藏身处出现拦住了他,同时大喝道:“外来人员不得进入麦田,快点离开!”
萧平骑的马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人立起来发出一声长嘶。幸亏萧平骑术不错,这才没有被掀下马背。他连忙安抚住坐骑,这才发现拦住自己的居然是两张东方面孔。而且这两人萧平以前还在五溪市的种子基地见过。他们都是崔大海的属下,当时在五溪市中种子基地当保安,没想到已经被崔大海调来负责莉莉安牧场的安全了。
此时这两位保安也认出了萧平,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尴尬,其中一人连忙向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啊,萧先生,我们没想到是您。”
萧平笑着摇摇头道:“你们做得很好,眼看麦种就要进入收割期了,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能让外人混进麦田来。”
得到萧平的称赞。这两个保安也很高兴。他们习惯性地向萧平敬了一礼,然后就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萧平则催动马匹缓缓前进,巡视着面前的大片麦田。靠近之后看。这么一大片麦田就更加壮观。萧平骑马走在麦田里,就像身处无边无际的小麦的海洋里一样。眼下麦穗刚刚开始泛黄,不过也能看得出颗颗麦粒都非常饱满,不但颗粒比普通麦粒大了许多,而且每一支麦穗上结的麦粒也更多。只从一支麦穗的细节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些小麦的产量绝对非常高,萧平也感到非常满意。
就在萧平巡视麦田的时候,马克也骑着一匹马赶上来了。随着牧场的规模越来越大,身为牧场经理的马克每天要处理的事务也愈加繁多了。不过他还是习惯每天骑马在牧场里巡视一番。然后才回办公室办公。对已经习惯在牧场驰骋的牛仔马克来说,如果一整天都闷在办公室里。那是会把人憋坏的。
赶上来的马克笑吟吟地对萧平道:“萧先生,你也来巡视麦田啊?”
“咱们这么熟了。直接叫我萧平就好。”萧平看着麦田叹道:“今年的小麦长势很不错啊,看来也是丰收在望了。”
马克点头道:“是啊,这多亏了麦种够好,另外管理麦田的伙计们也很用心,所以收成才会这么好。这一季的冬小麦总共种了一千两百英亩,估计能收获两万吨吨左右的麦种。”
对这个收获萧平还是比较满意的,慢慢地点了点头道:“很好,等麦种收获之后,首先尽量满足中国市场的要求,至于多余的麦种,就在本地市场消化掉吧。”
身为牧场经理,马克是不太能理解萧平首先满足中国市场的决定的。因为据他所知,卖到中国市场的麦种价格都比较便宜,几乎比本地市场的销售价格要低三到四成。更何况还要支付一笔不菲的运费,这样麦种的利润就更低了。
如果让马克来决定的话,他宁愿把所有麦种都投放到美国市场,这样不但利润更高,而且还会少了许多麻烦。当然,萧平和杰西卡才是牧场的老板。既然他们都坚持要这么做,马克也只能照办。
反正这一季冬小麦的种植面积比上一季扩大一倍有余,就算要先满足中国市场,应该也能多出不少种子供应本地市场的。到时候牧场的利润又能上一个台阶,马克这个牧场经理也会很还有面子。
想到这里马克笑吟吟地对萧平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这一季的小麦收成这么好,在满足中国市场之后,应该还有不少可以供应本地市场的。”
说到这里马克停顿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道:“其实说起本地市场,我们还真面临着不小的麻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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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萧平相比,马克比他更加担心。毕竟他家就住在沃顿镇上,按照国内的说法,布鲁克就是马克的父母官了。 当然,在美国这种地方,马克并不在乎镇长对自己的看法,反倒是更加担心邻居们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眼见布鲁克大步流星地向自己这边走来,显然是来向自己抱怨的,马克也紧张起来,连忙拉着萧平往人群里钻。 不过布鲁克早就见到两人了,隔着老远就向他们打招呼。于是马克只能放弃了躲避的打算,对着萧平叹道:“这下糟糕了,早知道还不如去达拉斯举办拍卖会呢。” 萧平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为自己考虑不周而苦恼。虽然他不是本地人,但杰西卡是啊,今后杰西卡还要带着孩子在沃顿生活呢。如果这次给镇上的居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对杰西卡母子可没什么好处。 “萧先生,马克,我正到处找你们呢!”布鲁克天生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地来到两人面前道:“还有半个小时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逛街啊?” 萧平有些心虚地笑道:“呵呵,布鲁克先生好。我们可不是在逛街,只是想调查一下,这次拍卖会给沃顿镇带来怎样的影响而已。” 旁边的马克也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我们就是想在拍卖会正式开始前,关心一下镇上的情况。” 没等布鲁克开口,萧平就已经一脸沉痛地接着道:“布鲁克先生,我们已经看到了拍卖会对沃顿镇的影响,这全是因为我们考虑不周造成的。你放心,莉莉安牧场一定会做出补偿的。在拍卖会结束后,牧场会向镇里捐十万美元。作为清理垃圾和修复受损基础设施的费用。另外我们决定从明年起,不在沃顿镇举行拍卖会,转移到其他地方举行。” 萧平和马克急着安抚布鲁克。所以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布鲁克一时也不明白他们的用意。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 在听到萧平会向镇里捐十万美元时,布鲁克也微微点头表示赞赏。不过在知道萧平下次不打算在沃顿镇搞拍卖会,布鲁克立刻就急了。 “萧先生,这拍卖会最好能在沃顿镇举行!”布鲁克还是面无表情地道:“只要莉莉安牧场愿意继续把拍卖会放在镇上举行,清理垃圾和修复基础设施的费用由镇上承担,不需要你们花一分钱!” 布鲁克的话让萧平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禁愣愣地道:“布鲁克先生,拍卖会还在镇上举行……似乎不太好吧?” “为什么?”布鲁克梗着脖子反问道。 萧平指指周围的人群笑道:“这还用问嘛。那么多人涌进咱们的镇子,这……扰民啊!” 旁边的马克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几天打搅大家安静的生活了。等拍卖会一结束,我们就立刻向大家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布鲁克总算明白了萧平的意思,就连他这么不苟言笑的人,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摇着头对萧平道:“萧先生,这么多人来到咱们镇子,吵闹一些也是正常的。不过眼下也没发生什么违法事件,说扰民似乎有些过了。” 说到这里布鲁克停顿一下。看了眼周围的人群道:“不过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些人的到来,为咱们的镇子注入了不少的活力。至少所有的餐馆、酒吧还有超市的生意都非常好。不但如此,就连其他店铺的生意也都比平时好了许多,甚至连其他农场的人都意外地找到了做生意的对象!我找一些人谈过了,大家一致认为把拍卖会放在镇上举办利大于弊。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希望莉莉安牧场今后一直把拍卖会放在沃顿镇举行,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 听了布鲁克这么一大通话,萧平这才恍然大悟。敢情拍卖会不仅仅让牧场把麦种卖出了高价,还意外地拉动了消费,带动了当地经济啊。这就个许多城市宁愿投入巨资承办奥运会一样。虽然从表面上看花了很大代价,还会给当地民众带来许多不便。但对当地经济却有很好的促进作用。 更何况沃顿镇规模本来就不大,几乎每户人家都会有人在那些收益的行业工作。也就是说人人都能享受到拍卖会给大家带来的好处。难怪从镇长到镇上的居民都对拍卖会这么拥护了。 想到这里萧平总算是长长地送了一口气,笑着对布鲁克道:“布鲁克先生,既然大家认为拍卖会对镇子有好处,那以后一直在这里办就是了。不过很有可能参加拍卖的人会越来越多,所以你也要早做准备才行啊。” 布鲁克点头道:“放心吧,我和大家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会有准备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萧平对布鲁克点点头:“至于我刚才说的捐款还是有效的,等拍卖会结束,我就会给镇政-府开张支票。” 知道莉莉安牧场的老板向来大方,布鲁克也就没有推辞,笑嘻嘻地向萧平表示感谢,然后就转身离开了。眼下镇里事情很多,布鲁克也不能一直陪两人说话。 看着布鲁克消失在人群里,马克忍不住长出一口气道:“吓我一跳,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萧平看了眼手表,然后对马克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去会场吧!” 马克点点头哦,连忙和萧平继续前进。两人在一路上也遇见不少本地居民,这些人全都非常友好地向他们点头致意,个个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萧平这才完全相信,布鲁克并没有夸大其词,看来把拍卖会放在沃顿镇举行,确实对大家都有好处。 萧平和马克一路慢慢往前走,终于在拍卖会开始前十分钟赶到了会场。见两人终于到了,其他工作人员全都送了口气。虽然拍卖会聘请了专门的拍卖师,但如果萧平和马克都不到,总是让其他人不安心。 拍卖会按时举行,不出萧平意料的是,拍卖会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毕竟总共才六千多吨麦种,还要分三天拍卖,每场拍卖也就只能提供两千多吨麦种而已。而每个人只能参加一场拍卖,那么多人都想要这点麦种,竞争当然非常激烈。 麦种的底价是每公斤三美元,这已经比普通麦种贵出一半了。不过当拍卖师刚刚宣布拍卖开始,激烈的竞价就立刻开始了。几位从加拿大赶来的农民不停地叫价,最后以每公斤五美元的价格成交。 满脸笑容的加拿大农民带走了第一批五百公斤的麦种,根本没有在沃顿镇多作停留,很快就开着卡车离开了。 第一批麦种顺利以高价卖出,也刺激了其他农民的购买热情。大家这么大老远跑来,不就是想买些圣壶牌麦种回去的么?如果这个时候不出价的话,那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所以第二轮拍卖的时候,麦种的价格又上涨了一点五美元,最终以每公斤六点五美元的价格成交。眼看着已经已经有一吨麦种被人买走了,其他人也更急了,叫起价来愈发激烈。 在接下来的拍卖中,麦种的价格不断攀升,最高价格一度达到每公斤九点三美元。这也是当天麦种的最高价格,是一位从欧洲来的农民出的价。 在麦种被拍到接近每公斤十美元的天价后,农民们似乎冷静了一些。接下来的几批麦种的价格要便宜一些,不过也保持在每公斤七到八美元之间。 因为有了上一季小麦的经验,农民们对圣壶牌麦种非常感兴趣,出价也非常踊跃。从十一点正式开始的拍卖会只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在三点以前第一天的两千吨麦种就全都顺利地卖掉了。 拍到麦种的农民固然是欢天喜地,毕竟这意味着他们下一季的小麦产量,至少能增产三成以上。而且用圣壶牌麦种种出的小麦品质非常高,在市场上也是大受欢迎,根本不用担心销路问题。虽然在购买麦种方面多支出了不少费用,但将来得到的利润更多,当然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而那些没能拍到麦种的农民,多数是因为囊中羞涩,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购买麦种。眼看着其他人欢天喜地地带着麦种回家,他们也只能徒呼奈何,希望下一季再来碰碰运气了。 和买到麦种的农民一样,此时的马克也是满脸笑容。通过拍卖会的方式,这两千吨麦种的平均价格达到了每公斤七美元的惊人水准。也就是说今天一天的收入,已经高达一千四百万美元! 虽然赚的钱是牧场老板的,但马克也能在利润中享有10%的分成。也就是说这短短的一天里,马克至少也有几十万美元进帐了。这么高的收入让马克对后面两天的拍卖会充满期待,摩拳擦掌地打算好好赚上一票。 而象沃顿镇这么热闹的麦种拍卖,在全美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也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这些人就是号称无冕之王的记者。(未完待续)
数万人为了竞拍圣壶麦种而齐聚一座小镇,甚至让这里有了几分狂欢节的味道,这样的新闻实在是很有戏剧性的,自然也引得不少媒体的记者前来采访。 这些记者中有电视台的记者也有报刊杂志的记者,除了报道沃顿镇当地举行麦种拍卖会的盛况外,大部分记者也把注意力放在莉莉安牧场上。大家都想知道,这座牧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培育出如此受到农民追捧的麦种。 可惜牧场的老板和经理都在忙着处理拍卖会事宜,全都表示没空接受采访。无奈的记者只能转而采访沃顿镇的居民和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农民,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于是在这几天的沃顿镇,经常可以看到记者在拥挤的街道上,随机采访的场面。虽然被采访的对象各有不同,但大多数人给出的回答却很接近。无外乎就是莉莉安牧场的老板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全是他给牧场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想想以前的圣壶牌牛肉和蔬菜吧,莉莉安牧场能培育出同样受欢迎的麦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虽然记者们还是没能得到确切的答案,但这样的回答倒也可以交差了。于是受访者的回答连同沃顿镇热闹的场面,全都被记者们发回电视台或者报社,然后以最快速度播放出去,和全美甚至是全世界的观众见面。 对绝大多数观众来说,有关沃顿镇的新闻看过也就算了,最多惊叹一下眼下这座小镇真热闹,圣壶牌麦种真受欢迎也就算了。然而在一些有心人和业内人士眼里,这条新闻的意义就非常重大。这表明圣壶公司已经进军粮食种子行业,并且已经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 在这些有心人中。就包括萧平的老相识,康山生物技术公司的董事长史密斯。 其实从很早开始,史密斯就开始关注莉莉安牧场了。当初他手下的一位高级经理。就曾经通过美国农-业-部的关系,指控莉莉安牧场非法种植转基因作物。试图用这种方法搞垮莉莉安牧场,解决当时已经崭露头角,隐隐对康山公司造成威胁的圣壶公司。 然而那次行动的结果却令人尴尬,农业部的调查报告显示,莉莉安牧场中的任何动植物都没有转基因的迹象。于是康山公司立刻陷入被动,不得不和圣壶公司展开和解谈判。 谈判以康山公司的惨败而告终。史密斯不但被迫开除了那位高级经理,还为此付出巨额赔偿金。而康山公司则因此避免了官司缠身的麻烦,同时勉强保住了名誉。得以守住了业内龙头老大的地位。 自史密斯掌管康山公司以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呢!所以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史密斯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没有放弃要报复的念头。 不过莉莉安牧场的产品质量过硬,在市场上有非常好的口碑,史密斯想要报复也找不到机会。而且莉莉安牧场的产品以蔬菜和肉类为主,只是出售非常少量的蔬菜种子,对康山公司的影响并不算很大,所以史密斯就把报复的想法暂时搁置起来。 然而眼下这条关于沃顿镇举行麦种拍卖的新闻,再次将史密斯的注意力引到莉莉安牧场上。并且引起了他非常大的重视。 毕竟这次莉莉安牧场出售的可是麦种,而粮食种子本身也是康山公司的主打产品,这样一来双方之间就有了直接的竞争。而考虑到莉莉安牧场产品一贯的高品质。以及圣壶麦种受欢迎的程度,让史密斯觉得必须要重视这家牧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忽略他们了。 “该死的莉莉安牧场,还有那个该死的中国人,总是想给我添麻烦!”看着沃顿镇热闹的场面,史密斯紧皱双眉自言自语:“为什么他们的麦种这么受欢迎,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身为康山公司的董事长,史密斯当然知道粮食种子的利润有多高。即便除掉高昂的培育费用,每公斤两点五美元的价格。也能让公司赚个盆满钵满了。也正因为如此,史密斯发誓要守住粮食种子这块地盘。绝不允许其他人闯进来分一杯羹。 然而史密斯心里也非常清楚,从圣壶牌麦种受欢迎的程度来看。要阻止他们进入粮种市场非常困难。只要莉莉安牧场扩大种植规模,肯定能从康山公司这里夺取大量的市场份额。 更令史密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从新闻上看,圣壶牌麦种最高居然卖到了每公斤8美元多的高价!业内人士都清楚这其中有多么高的利润,即便是史密斯也不由感到眼热心跳。 想到这里史密斯对莉莉安牧场的兴趣更浓了,看着电视里莉莉安牧场的外景喃喃自语:“得把他们的秘密弄到手!” 作为一家高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史密斯对一种行业绝对不陌生,那就是所谓的“商业间谍”。这些人以窃取别人公司的机密为生,不管是财务报表还是专利技术,又或者是董事会决议等重要文件,只要出得起足够的价钱,他们都会想办法帮你弄到手。 掌管康山公司以来,史密斯既对抗过其他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同时也向其他公司派出过商业间谍。而这次他就打算往莉莉安牧场派出商业间谍,把对方关于麦种的秘密弄到手。 下定决心的史密斯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沉声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是我,明天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电话那头的人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史密斯把电话放到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丝阴沉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康山公司占领全球麦种市场的那一天了。 在沃顿镇这边,萧平根本不知道热闹的拍卖引起了康山公司这样的市场大鳄的注意。他正和其他人一起,为接下来两场拍卖会做准备呢。 而这次现实并没有让萧平失望,接下来的两场拍卖会也非常顺利,所有的麦种都找到了买家,同时三天的拍卖也为公司带来了四千七百多万美元的收入!(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tychu”的打赏。
萧平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最后还是觉得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了,所以他笑着安慰杰西卡:“别担心,我想这也许是因为弗斯通公司非常想和我们合作,所以反应才这么快吧。而且咱们牧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就算对方想偷窃我们的资料,他们也无从下手啊,对不对?”
想想萧平说的确实没有错,杰西卡也不再担心,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既然你这么想就行,我们就等着弗斯通公司的人上门,看看他们究竟想怎么跟我们合作。”
萧平淡淡道:“我觉得我们合作的可能性很小。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是知道我们的麦种大受欢迎后才来和我们联系的,这说明他最看重的就是我们的麦种。不过大部分麦种是要返销国内市场的,剩下的我也答应了布鲁克镇长,就在镇子上以拍卖会的形式出售。所以弗斯通公司想和我们合作,基本是没什么可能喽!”
自从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后,杰西卡就对牧场的事不怎么关心了,闻言毫不在意道:“不合作也无所谓,反正我们现在又不缺合作伙伴,等他们的业务代表来了再说吧!”
第二天上午,一辆豪华轿车沿着莉莉安牧场外的水泥路,缓缓开到牧场门口停下了。昨天在爱德华的汽车旅馆住宿的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打量着莉莉安牧场富有美国特色的招牌,两人的神色全都阴晴不定。特别是牧场里的保安岗亭,更是让他们心情沉重。
男子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几十米开外的保安岗亭。沉声对身边的女子道:“伊莲娜,看来这里的人在非常小心地保守他们的秘密。这次任务一定会非常困难,到时候你可别耍脾气。注意配合我!”
那个叫伊莲娜的女子不满地横了男子一眼,很是不服气地道:“克莱斯勒,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克莱斯勒无奈地摇摇头,提着公文包向保安岗亭走去。伊莲娜也不甘示弱,扭动腰肢跟了上去。
虽然刚才两人之间还发生了争论,但此时从他们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问题。相反伊莲娜和克莱斯勒还在热烈地谈论着什么,无论是两人的神态、相隔的距离等各方面看上去,和一般同事完全没有两样。
伊莲娜和克莱斯勒来到保安岗亭前。发现守在里面的保安居然全都是东方面孔,不由得感到有几分惊讶。不过两人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由克莱斯勒开口道:“你好,我们是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弗斯通公司前几天和你们联系过,我们是代表公司来和贵方商谈合作事宜的。
东方面孔的保安自然就是崔大海以前的战友了。雷云龙手下的特战队员,都能掌握一到两门外语,对他们来说用英语和人交流完全没有问题。
听了克莱斯勒的话后,一位保安立刻对他道:“请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克莱斯勒点头表示理解,面带微笑的他却一直在偷偷观察那几位保安,心中不安越发强烈。
保安很快就打完了电话,对克莱斯勒点头道:“请进吧。萧先生和马克经理都在办公楼,就是最高的那幢楼,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谢谢。”克莱斯勒向保安表示感谢。然后和伊莲娜一起走向办公楼。
两人离岗亭有一段距离后,克莱斯勒面带微笑地对伊莲娜道:“这些人应该都是退伍军人。而且他们的英语口音比较怪,英语肯定不是他们的母语。”
伊莲娜也点头表示同意。同样面带笑容地道:“莉莉安牧场的大老板是中国人,这些保安很有可能是他从国内带来的。”
克莱斯勒摇头道:“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唉,真不该接这个工作。”
伊莲娜不满道:“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一个人也能完成任务,不过酬劳就全归我了!”
克莱斯勒立刻笑道:“我们两个搭档啊,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管呢,对不?”
伊莲娜和克莱斯勒表面上是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其实却是两个商业间谍,而且还是这一行中口碑最好的两个。
别看伊莲娜是个女的,克莱斯勒也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两人的本事十分了得,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有完成所有任务的记录。这次两人是受了史密斯的委托,来莉莉安牧场获取圣壶麦种的秘密。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地弄到所有圣壶麦种的资料,包括培育记录、父本及母本的资料和其他一些信息,如果能弄到牧场自留的麦种就最好不过了。
当然,既然两人是商业间谍,那就肯定需要一个掩护的身份,而他们的身份正是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
这可不是伊莲娜和克莱斯勒瞎编的,事实上他们在表面上还真的是弗斯通公司的职员。向两人这样优秀的商业间谍,总有一套完全合法的身份。这样首先是方便接近目标,其次万一事情暴露,也没人会怀疑到他们真正的雇主身上。
说话间伊莲娜和克莱斯勒已经来到了办公楼前,一位褐色头发的女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道两人立刻迎上前来,满脸笑容地道:“两位一定就是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了,欢迎到莉莉安牧场来。我叫丽萨,是马克先生的秘书,他正在办公室等两位呢,请跟我来!”
伊莲娜和克莱斯勒也向丽萨自报姓名,然后跟着她前往马克的办公室。
和马克见面后,三人先是互报了姓名和职务,然后由克莱斯勒正式开始话题:“马克先生,莉莉安牧场的圣壶麦种确实挺受欢迎,所以本公司有意成为贵方这种麦种的全球总代理,我们两个今天来,就是想个贵方讨论一下合作的可能性。”
马克是位典型的牛仔,最擅长的是骑马在牧场上奔跑,处理牧场里的各种具体事务,对这样的谈判实在没有任何兴趣。不过他事先得到了萧平的关照,要和弗斯通的业务代表好好沟通,看他们究竟想要从牧场得到些什么,所以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两人周旋了。
既然对方已经说出来意,马克也毫不客气地道:“正如两位说的那样,我们的圣壶麦种大受欢迎。相信你们也了解过,就在前不久的拍卖中,我们的六千多吨麦种在三天内被抢购一空,价格比普通麦种高出好几倍。请问在这种销售情况下,我们干嘛要需要什么代理商呢?”
“不不,马克先生,你的想法有些偏颇了。”现在的克莱斯勒完全就是一位谈判专家,面带微笑地道:“相信你也知道弗斯通公司在全球的实力,如果本公司成了你们的代理商,就会把圣壶麦种销往全世界!到时候我们联手占领世界的麦种市场,想想看,那将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
克莱斯勒的口才不错,他的话这番说辞至少让马克有些动心了。不过马克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毕竟萧平坚持先满足中国市场的需要,仅此一点就是弗斯通公司无法接受的。
不过为了完成萧平的嘱托,马克还是想办法和对方继续谈下去。事实上克莱斯勒也没想过要尽快和莉莉安牧场达成什么协议,他只想借此在牧场里停留尽可能多的时间而已。
既然双方都有着拖延时间的想法,这谈判就变得没完没了。从上午一直谈到下午,而且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
就在马克和克莱斯勒进行着马拉松式的、但却毫无用处的谈判时,萧平却在牧场的小别墅里,认真听取对两位“弗斯通公司业务代表”的调查报告。
向萧平做报告的,是莉莉安牧场的保安主任卢勇。他也曾经是雷云龙手下的一位上士,退伍后就进了仙壶公司的保安部。因为精通英语而且单身一人,所以就被派到莉莉安牧场,负责这里的安全。
“萧哥,我去镇里走了一圈,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卢勇和其他从十五特战大队退伍的保安一样,习惯称呼萧平为“萧哥”,觉得这样才能表达对他的尊重。
听了卢勇的话,萧平也不由得挺直了背脊。昨晚萧平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调查一下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毕竟在为期三天的拍卖之后,圣壶麦种已经名声大噪,萧平觉得还是应该谨慎点好。
本来萧平这么做,只是作为一种预防的手段。没想到卢勇的调查还真的有所发现,自然让他精神一振,连忙催促道:“你发现了什么,快说说看!”
“我侵入了弗斯通公司的内部网络,发现他们确实有意和我们接触,之前的那份传真确实是真的。”卢勇信心十足地道:“而且他们派出的两位业务代表,也确实叫克莱斯勒和伊莲娜,我比对过照片了,来的人也没有错。”
萧平好奇地问:“这不是正好证明这两个人没问题吗,为什么你会觉得很有意思?”(未完待续。。)
卢勇道:“弗斯通公司的决策和两人的身份都没问题,但他们来的时间不对。”
知道卢勇在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专业人士,萧平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示意卢勇继续往下讲。
得到了萧平的首肯,卢勇的信心大增,接着向他解释:“弗斯通公司的内部邮件上说得很清楚,要克莱斯勒和伊莲娜至少先做一个星期的调查工作,在弄清楚我们牧场的规模、麦种产量和今后的发展趋势后,再酌情和我们谈合作条件。而这两个人在接到邮件的当天就出发来沃顿镇,第二天就到我们牧场来了,这未免也有些太迫不及待了吧?”
萧平点头道:“照你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有些问题。”
卢勇接着道:“问题还不止这些,从弗斯通公司的内部邮件来看,应该是这两人主动提出要接受这份工作的。而且他们在镇上的汽车旅馆住宿时,居然用的全是现金。更可可疑的是他们没有乘飞机,是租车过来的。这实在不像是商务旅行的做派,看上去更像是在故意掩藏自己的行踪,或者他们随身携带了一些无法过机场安检的行李,所以才会这么做!”
卢勇的分析也让萧平连连点头,对这两位“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也起了很深的怀疑。他略一思忖之后,就对卢勇道:“这件事你暂时别对任何人说,但是让兄弟们提高警惕,晚上多加几个流动哨,特别要注意粮种仓库和麦田的安全。”
“是。保证完成任务!”卢勇依照部队里的习惯,向萧平敬了一礼。然后匆匆离开布置去了。
“这么一说这两人确实有不少问题,难道真的是商业间谍?”卢勇走后。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说到商业间谍这样的事,萧平可是有一位专业顾问可以咨询的,这人就是在申城开设健身会-所的徐佳。毕竟徐佳自己以前就位资深的特工,这种事去请教她准没错。萧平看了眼时间,确定这时候徐佳没在睡觉,于是立刻打电话给她。
电话铃才响了两下,徐佳就已经接通电话,带着几分疑惑地问萧平:“你不是在美国吗,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我想你了啊。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了呗。”萧平嘻皮笑脸地道:“最近还好吗?要不我这次回国还是降落在申城的机场,方便过去看你。”
虽然听得出萧平这是故意哄自己开心,不过徐佳还是觉得很高兴。在她看来既然一个男人想着哄你,那就说明他在乎你,所以即便明知萧平说的并不全是真话,不过徐佳也感到很欣慰了。
不过芳心暗喜的徐佳仍旧淡淡道:“你要在哪里降落是你自己的事,我可管不了!”
虽然听出徐佳仍然嘴硬,但语气却已经温柔了许多,萧平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立刻就表态道:“那就说定了,飞机先降落在申城再说!”
“随便你!”徐佳兀自嘴硬,不过下一句话就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你回来前先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机场接你!”
听出了徐佳对自己的牵挂。萧平也认真地和她约定:“一言为定!”
不过徐佳毕竟曾经是位资深特工,虽然被萧平一番话哄得很开心,但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后。她就用严肃的口吻道:“好了,现在总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了吧?”
知道徐佳和赵雪不同,单单用甜言蜜语对她来说是根本没用的。萧平也没有隐瞒。把克莱斯勒和伊莲娜的事原原本本地对徐佳说了一遍,然后对她说:“卢勇觉得这两个人有很大的问题,我也是这样怀疑的,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曾经是专业人士,又是我最信任的人。”
听到萧平说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徐佳也不由得心头一暖。不过这并未影响到她的专业判断,立刻就对萧平道:“你该给那个卢勇加薪水,他说得没错,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听得徐佳这么肯定,萧平自然再无怀疑,立刻接着问她:“那你说我该怎么对付这两个家伙好?”
“你有三个选择。”徐佳耐心地对萧平分析:“我估计他们利用正式身份混进牧场,就是为了更方便地盗取牧场的秘密。所以你的第一个选择就是不和他们接触,把他们赶出牧场,然后小心防备,不让任何可疑的人进入牧场就行。”
萧平摇头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今后还会有其他商业间谍蠢蠢欲动,肯定会影响到牧场的正常秩序。”
徐佳赞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么就有第二种办法,直接找机会把两人干掉!这样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会知道你捍卫秘密的决心,说不定会因此打消雇佣商业间谍刺探牧场的念头。”
徐佳这话让萧平流了一脑门子的汗。虽然萧平不是没杀过人,但都是在对方逼迫得太紧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止。眼下这两个商业间谍只是试图刺探情报,又没真的威胁到萧平和他所在乎的人的安危,要萧平直接把他们干掉似乎有些过分。
而且美国警方的办案能力不容小觑,这两个商业间谍在莉莉安牧场出现过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话,肯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说不定到时候萧平还没摆脱商业间谍的麻烦,反而还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萧平连忙摇头道:“这手段太激烈了,眼下还用不到吧!”
“就知道这两种办法你都不会接受的。”徐佳在电话那头得意地笑道:“现在就说说第三种方案吧,你装作完全不知道这两人的意图,热情地接待他们。然后趁他们偷取资料时,把两人抓个现行。也许还有机会问出是谁雇佣他们的,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徐佳的第三个办法最合萧平的胃口,他立刻笑道:“还是我的佳佳有经验,想出了这么好的注意,真是太聪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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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显示的信息清清楚楚地告诉伊莲娜,在这片麦田周围,扫描不到任何可疑的电磁信号。也就是说莉莉安牧场没有他们的麦田附近安装任何安保措施,这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过无论怎样惊讶,这对伊莲娜来说都是件好事,她的嘴角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眼下到麦田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伊莲娜也不想在这里久留,于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收到伊莲娜的暗示,克莱斯勒很快笑着对萧平道:“萧先生,我们对贵牧场麦田的情况和规模都很满意,眼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现在就回去?不再多待一会了?”萧平有些意外地问克莱斯勒,显然想让两人多看看麦田,急于和弗斯通公司合作的想法溢于言表。
在克莱斯勒看来,萧平这样的表现很正常。毕竟弗斯通公司是世界著名的大公司,象莉莉安牧场这样的小企业,能和弗斯通公司进行合作,本身就是很好的广告了。只要萧平有那么一点点的经商头脑,就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哪怕在合作条件上做更多的让步,也要促成这次合作。
可惜的是虽然克莱斯勒名义上是弗斯通公司的业务代表,但其实他对这次合作能否成功并不关心。克莱斯勒更在乎自己能不能完成史密斯的委托,因为对他来说这意味着数百万美元的收入。
所以克莱斯勒并装出没有听出萧平话里的挽留之意,只是笑吟吟地道:“今天我们已经对莉莉安牧场的具体情况有所了解,也要回去向总部报告我们的见闻。然后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谈判方向。所以我们还是要早点回去,就不多打搅萧先生了。”
“那……好吧。我送两位出去。”萧平看上去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殷勤地开车把两人送到了牧场门口。
双方在牧场门口依依惜别。克莱斯勒和伊莲娜上了汽车,萧平则还在向两人挥手道别。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却突然发生了。克莱斯勒和伊莲娜开来的奔驰轿车怎么都发动不起来,看样子是出了什么故障了。
克莱斯勒努力了好一会,然后无奈地从车上下来,对还等在旁边的萧平苦笑道:“萧先生,看样子我的车坏了。你们牧场有车吗?借一辆给我们回镇子,我们明天找人来拖车,你看行不行?”
看着一脸无奈的克莱斯勒。萧平不由得在心中冷笑道:“居然走得这么干脆,我还觉得有些奇怪呢,原来是在车上搞花样啦!”
事到如今萧平已经能猜到克莱斯勒的打算,以车坏了为借口留宿牧场,为他们的下一步行动提供方便。
不过虽然萧平在心中冷笑,不过表面上还是非常热情地道:“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今天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两位就不要回镇上了。牧场里也有很不错的客房,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晚,省得明天还要赶过来。”
其实萧平的猜测没有错。这车正是克莱斯勒故意弄坏的,为的就是创造留在牧场里的机会。虽然萧平的安排正和克莱斯勒的心意,不过他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样不太好吧?我的车怎么办?”
萧平热情地道:“没什么不好的,牧场的客房本来就是为合作伙伴准备的。至于车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让镇上的修车厂过来拖回去修理,保证不会误事。”
见萧平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克莱斯勒迟疑了一会才勉强道:“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多谢你的款待,萧先生。”
“装。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萧平在心中暗骂克莱斯勒虚伪,但自己也装出一副欣慰的样子道:“太好了,两位请跟我来,今晚保证让你们宾至如归!”
萧平的话并没有说错,当晚他为克莱斯勒和伊莲娜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亲自作陪和两人共进晚餐。晚餐之后萧平就把两人带上了办公楼得有些道理,不过向来谨慎的克莱斯勒还是摇头道:“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今天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伊莲娜冷笑道:“你未免也太小心了,象这种进入粮种行业没多久的牧场,在安保上能做到目前的水准已经很不错了。你忘了我们以前接过的任务,有许多小公司还不如这里呢!”
虽然觉得伊莲娜说得也有些道理,不过谨慎的性格还是让克莱斯勒没有轻易下决定,而是对她道:“白天拍摄的视频呢?给我看看!”
觉得克莱斯勒太过小心,伊莲娜忍不住鄙视地横了他一眼。不过两人毕竟是合作伙伴,所以伊莲娜还是把手机连接到电脑上,将白天在麦田边偷偷拍摄的视频放给他看。
伊莲娜也是偷拍的老手了,把麦田附近的环境拍得清清楚楚,有一些地方还特意拉近镜头给了特写。
克莱斯勒仔细地查看视频上所有的细节,在有些关键的地方还暂停或者回放着看,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在看完视频中所有的内容后,他缓缓点头道:“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但没有安保系统,而且也找不到暗哨的痕迹。”
伊莲娜不耐烦道:“早就说了没有,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只是伊莲娜和克莱斯勒都不知道,他们见到的环境,已经经过了卢勇极其属下精心的掩饰。这些特种兵出身的保安,在掩盖痕迹这方面可都是专家,仅凭克莱斯勒和伊莲娜的惊鸿一瞥,外加一段偷拍的视频,根本无法发现任何暗哨的痕迹。
而且录用事先也关闭了麦田附近所有暗藏的监视设备,伊莲娜的仪器当然检测不出任何可疑的信号。不过这两人对此毫不知情,还真以为莉莉安牧场的安保工作不到位呢。
事实和直觉发生了冲突,让克莱斯勒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道是该抓住眼前的好机会展开行动好呢,还是听从直觉的警告,先缓一缓再说。
见克莱斯勒还在犹豫,早就已经没有耐心的伊莲娜皱眉道:“你究竟想好了没有?不打算行动就退出,我一个人干!”
“别啊,我又没说要放弃。”克莱斯勒苦笑道:“好吧,那就今晚行动!”
伊莲娜闻言对克莱斯勒淡淡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虽然两人是搭档,但克莱斯勒也很少看到伊莲娜笑,此时不禁呆呆地看着她,竟然是有些痴了。
伊莲娜也看出了克莱斯勒有些不对头,又皱起眉头道:“你又怎么了,还想不想工作了?”
“伊莲娜!”克莱斯勒深情地看着搭档道:“其实要不是因为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今晚行动的。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心意……”
没等克莱斯勒把话说完,伊莲娜已经冷冷地打断他道:“对不起,我不想在工作中掺杂私人感情,如果你还要往下说的话,我们就只能结束合作!”
伊莲娜的话让克莱斯勒心头一惊,连忙强笑道:“好,好,我们不谈感情,谈工作!”
克莱斯勒边说边拿过一张纸,在上面随手画了一张草图,图上描绘的正是伊莲娜拍摄下来的那快区域。如果卢勇在旁边的话,此时肯定会大吃一惊。(未完待续。。)u
克莱斯勒看似随意地画出的草图,居然和现实情况丝毫不差。如果拿出当初牧场建设时的图纸来比较,就会发现两者完全一模一样。
不过克莱斯勒本人和伊莲娜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里有监视探头,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都有。”克莱斯勒随手在草图上标出几个位置,然后对伊莲娜道:“从视频上看,这几个探头每分钟旋转两圈,所以肯定是有死角的。”
伊莲娜点头道:“我已经算过了,每隔三分钟就会有十五秒的时间,可以通过这片区域。”
克莱斯勒通过地图估计了一下距离,轻轻摇头道:“不过在这十五秒里至少要跑八十五米,而且全是这种疏松的地面,其实还是挺有难度的。”
伊莲娜自信满满地道:“所以麦种样品的事就交给了我了,至于你……”
“至于我,当然就要去办公室,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有用的资料了。”克莱斯勒苦笑道:“希望他们办公区域的安保系统也和麦田一样,有很大的漏洞才好。”
听得出克莱斯勒有情绪,伊莲娜忍不住横了他一眼道:“觉得不公平?要不我们换一下,只要你能在松软的土地上,在十五秒里跑出九十米远就行!”
对伊莲娜的提议,克莱斯勒也只能摇头苦笑了。他是自家的事自家知,如果在坚硬的地面上,十五秒至少能跑出一百二十米。但眼下是在松软的泥土上,就算要跑出九十米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身体相对轻盈。而且身手敏捷矫健的伊莲娜则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所以前往麦田的任务,还真的非她莫属。
伊莲娜早就知道克莱斯勒没这个本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现在是十点,凌晨一点正式开始行动。”
“好的。”知道伊莲娜的安排确实没错,克莱斯勒也只能接受了。
分配完两人的任务后,伊莲娜充满期待地道:“这次任务的奖金可不少,为了弄到麦种的秘密,史密斯那个小气鬼这次居然出三百万美元的高价,真是让人没有想到啊!”
克莱斯勒知道每次伊莲娜说到钱,都会显得特别高兴。不过这次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得好奇地问:“我说你在这行混到现在。怎么的也是个身价千万的富婆了吧,为什么每次说到钱就这么激动呢,难道真的这么喜欢钱?”
这话立刻让伊莲娜冷静下来,淡淡地看了克莱斯勒一眼道:“这是我的私事,不用你管!”
每次和伊莲娜产生摩擦的时候,最后让步的总是克莱斯勒。这次自然也不例外,见伊莲娜不愿意回答,克莱斯勒也只能低叹一声道:“好,我不问总行了吧?我先回房间去了。行动时再联系。”
说完这句话,克莱斯勒有些落寞地离开了伊莲娜的房间。
看着克莱斯勒关上房门,伊莲娜也不由得低低地叹息一声。虽然她很清楚克莱斯勒的心意,也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确实不错。但之前的经历就像一块巨石般压得伊莲娜透不过气来,也让她下意识地拒绝所有男人的好意。虽然明知这样会伤害克莱斯勒,不过伊莲娜并没有要改变的打算。
就在克莱斯勒黯然神伤、伊莲娜稍显忧愁的同时。萧平正在别墅里和杰西卡甜蜜地缠绵。
虽然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但杰西卡的身材还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和之前一样既苗条又火辣。
此时的杰西卡穿着萧平最喜欢的一套内-衣,将她曼妙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那高耸的胸膛、纤细有力的腰肢、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浑圆结实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美腿。形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面。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此时的杰西卡,都会被她的美貌和性-感所吸引,甚至说会为此而疯狂都不为过。
而此时这个诱人的尤物,正俏脸含春地半跪在萧平面前,那双蔚蓝色的美眸水汪汪地看着萧平,就像随时都会滴出水来一般。她轻轻扭动着腰肢,动作中带着特别诱人的韵律,就好象在渴望着什么一般。
萧平懒洋洋地半躺在沙发上,欣赏着杰西卡这无比诱人的一面。虽然萧平表面看上去还很平静,但其实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变得愤怒不已,恰巧泄露了他此时真实的想法。
这样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对萧平非常熟悉的杰西卡。她对着萧平媚惑地一笑,熟练地把他愤怒的分身解放出来。
此时的杰西卡就像是看到了绝世美味,轻轻地舔了舔丰满的双唇,然后就慢慢地低下头去……
“嘶……”萧平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杰西卡上下摆动头部,努力地取悦自己。杰西卡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半遮半掩地挡住了她的俏脸,朦胧的画面却让萧平感到更加刺激。
因为怀孕的关系,杰西卡不能和萧平真个**,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用其他方式来让萧平得到满足。她最欢面带媚惑之色,用海蓝色的美眸紧盯萧平,关注着他任何微小的变化,以此调整自己的“战术”,让萧平享受到最大的快乐。事实上最近杰西卡非常喜欢这样取悦萧平,甚至有些乐此不疲的意思。根据杰西卡的说法,她觉得这样非常有成就感。
虽然萧平觉得很难理解杰西卡的“成就感”从何而来,不过他也乐于陪杰西卡玩这样的游戏。萧平表面的理由,是孕妇就该保持愉快的心情。既然杰西卡喜欢,他也只能“舍命陪孩子他妈”了。不过萧平究竟是怎么想的,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然而就连萧平也不得不承认,在经过这些天的“练习”后,杰西卡的水平确实大有长进,他缴械投降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这次也不例外,在杰西卡凶猛的进攻下,萧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心有不甘但却无可奈何地投降了。
作为获胜的一方,杰西卡满脸得意地笑容,抬起头千娇百媚地横了萧平一眼道:“怎么样,服了吧?!”
萧平无奈地点点头,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认输,电话就已经响了起来。(未完待续。。)u
伊莲娜熟练地打开那台设备,立刻有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传进萧平的耳朵。
因为离伊莲娜太远了,所以萧平也看不清她究竟在干什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伊莲娜肯定是在偷麦田里的种子。既然是这样,萧平决定先让她偷个够,然后再来个人赃俱获。
萧平的推测没有错,伊莲娜确实是在用那台仪器,从麦田里攫取所需要的麦种。其实这台仪器的原理并不复杂,就是利用麦种和泥土不同的比重,将两者分离开来,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尽量多的种子。
伊莲娜蹲在麦田里,推着仪器在泥土里前进。大量泥土被从机器上的一处出口抛出来,重新回到大地。而撒在泥土中的麦种,则被收集到一个专门的容器里。容器里的种子可以长时间地保存,方便伊莲娜把它们带回去交给雇主。
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伊莲娜尽可能抓紧时间工作。虽然史密斯并没有规定麦种的数量,但她还是希望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收集到尽可能多的麦种。
伊莲娜对每一次的工作都非常重视,尽量让客户感到满意。再加上伊莲娜愿意冒险,敢接许多人不敢接受工作,所以才能有如今的身价地位。
伊莲娜努力地工作,全然不知道就在百米开外的草丛里,牧场老板萧平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因为伊莲娜背对着萧平,所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伊莲娜的背影。因为姿势的关系,此时的伊莲娜看上去腰特别细。而俏臀却显得愈丰满。萧平欣赏着伊莲娜美妙的背影,觉得这凌晨的麦田中也多了一丝旖旎的气氛。
当然。如今的萧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未经人事的小伙子,早就过了见到美女就有些晕头转向的阶段了。虽然伊莲娜身材健美火爆。本人长得也算漂亮,但萧平并不会就此放过她,在欣赏伊莲娜美妙背影的同时,还不忘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伊莲娜在麦田里停留了大约十几分钟,觉得应该已经收集到足够多的麦种了,于是关掉那台仪器,开始为离开这里做准备。
见伊莲娜将仪器塞回背包里,开始运动因为长时间蹲着而有些麻的腿脚,萧平也忍不住暗暗冷笑:“偷了哥们的东西就想走。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啊!?”
这个念头刚刚在萧平脑中闪过,麦田里的伊莲娜已经抓住那三个探头出现死角的机会,从麦田里冲了出来。
和之前进入麦田一样,拼尽全力的伊莲娜顺利地回到了安全地带。不过连续高强度的运动,也让她感到有几分疲惫。
所以回到安全地带后,伊莲娜不得不挺下脚步休息一会,毕竟接下来还有十几公里路要跑,可不是轻松的活。
在休息的时候,伊莲娜回头看自己刚刚跑过的空地。也不由得感到十分满意。毕竟带着沉重的装备,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跑过近百米松软的土地,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对伊莲娜来说,她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寻找什么成就感。而是想赚到真真实实的美元。所以伊莲娜很快就把这点小小的得意从心里赶出去,紧了紧背包的肩带,准备离开这个危险地带。然而她刚刚转过头。全身的汗毛立刻就竖了起来,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就在十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个庞大的黑影出现在沉沉的暮色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伊莲娜身后的。接着朦胧的星光。伊莲娜可以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分明是头威风凛凛的雄狮!
这头雄狮的个子特别庞大,就是那样很自然地站着,也要比伊莲娜高出不少。即便是在这么黯淡的光线下,伊莲娜也能看到雄狮那巨大的头颅和丰盈的鬃毛。眼下雄狮正静静地打量着伊莲娜,在一片黑暗之中,它的双眼闪烁着慑人心魄的凶光,吓得伊莲娜一动都不敢动。
伊莲娜知道遇到这种猛兽,先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跑。只要一跑就会引起这些猛兽的捕猎本能,百分百会从后面追上来。虽然伊莲娜的奔跑度胜过绝大部分人,但绝没信心能跑得过一头狮子。所以眼下伊莲娜强自克制住逃跑的本能,硬着头皮和雄狮面对面地对峙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雄狮,伊莲娜不禁在心中哀叹:“倒霉,没想到他们在牧场里养这种猛兽,难怪安保系统有那么大的漏洞他们都不在乎呢!”
虽然雄狮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伊莲娜,乍一看似乎没有任何威胁。但她却不敢有丝毫一动,如泥雕木塑般地站在原地。
伊莲娜不是野生动物专家,但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哪怕有一点点的动作,都有可能被狮子视为威胁的信号,导致它对自己起猛烈攻击。
别看伊莲娜平时对自己的身手非常有信心,但也不敢和这么大的一头雄狮对抗。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和雄狮生打斗,这畜生绝对可以轻易地一口咬断自己的脖子。
然而伊莲娜也不可能象现在这样,一直这样和雄狮对峙下去。这样下去她没有一点胜算,谁知道雄狮什么时候厌倦了这种游戏,会突然扑上来给自己一口?
再说了,就算伊莲娜运气好到爆,能一直这样和雄狮对峙下去,但最终的结果还是对她非常不利。毕竟时间不等人,再过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即便伊莲娜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她又怎么向牧场里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穿着夜行衣带着台古怪的仪器出现在麦田边?
到时候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会明白伊莲娜在做什么。到时候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束手就擒,要么亡命天涯,而这都不是伊莲娜能够接受的事。
内心焦急的伊莲娜一筹莫展,只能一边慢慢地向旁边移动,一面在嘴里小声地喃喃自语:“小猫咪,别乱跑,乖乖地待在这里,姐姐给你去找东西吃……”
其实伊莲娜也知道,狮子可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她这么说话的用意,和走夜路的人吹口哨一样,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而已。事实上伊莲娜心里也清楚,眼下狮子最有可能到嘴的食物,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伊莲娜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才挪出几米远,和刚才的度完全无法相比,不过这已经让她非常满意了。伊莲娜只希望这头雄狮完全无视自己,好让自己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然而就在伊莲娜暗自庆幸之时,雄狮却突然动了。它向伊莲娜这边走了几步,轻易地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在这么近的距离上,雄狮庞大的身体给人的压迫感更强,这下伊莲娜是一动都不敢动了,生怕下一秒雄狮就会扑上来狠狠地撕咬自己。
虽然伊莲娜遇到过无数次的危险,但从来不像眼下这样,让她有种完全无可奈何的感觉。看着近在咫尺的雄狮,她也不禁在心里暗暗地问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还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呢,原来伊莲娜小姐你也一样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装模作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伊莲娜不敢有大动作,只是扭过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她是如此的紧张,以至于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颈椎出“格格”的响声。当伊莲娜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瞳孔立刻缩得比针孔还小,一股因为被人捉弄而产生的怒火油然而生。
这个用电影中经典台词调侃伊莲娜的自然不是别人,而是已经等待多时的萧平。在伊莲娜回到安全地带时,萧平就让雄狮幸运靠上去了。
如今的幸运已经完全长成,因为很小就在炼妖壶里生活,所以它的体型比普通雄狮要大许多,能产生更大的威慑力。萧平对觊觎麦种秘密的伊莲娜可没什么好感,故意先让幸运好好吓唬她一下,然后才现身准备将这个商业间谍捉拿归案。
看到笑眯眯的萧平在此时此刻出现,伊莲娜立刻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一切,无论是急切地想要和弗斯通公司合作,还是殷勤地留自己和克莱斯勒在牧场里过夜,都只是在演戏而已!
想到这里伊莲娜不禁对萧平怒目而视,特别是看到他洋洋得意的笑容时,伊莲娜只想立刻冲上前去,狠狠教训这个欺骗自己的东方男子。伊莲娜还想特别照顾萧平的脸孔,非把它打肿了不可,谁叫他的笑容这么可恶,让人看了就非常生气。
此时的伊莲娜气愤无比,甚至下定决心只要有机会,就要对着萧平的两腿之间狠狠来上一脚,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然而纵然伊莲娜有千般整治萧平的想法,但此时却如泥雕木塑般,一动都不敢动。原因非常简单,那头巨大的非洲狮正在慢慢向她走来,伊莲娜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从狮子嘴里吐出的热气,已经喷到了自己的脸上!(未完待续。。)
虽然伊莲娜可以无比讨厌萧平,在心中策划无数种整治他的办法,但却不能轻视近在咫尺的雄狮。在幸运的注视下,伊莲娜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自己一个最微小的举动,就招致这只猛兽的攻击。
偏偏这时候萧平还要往伤口上撒盐,笑吟吟地对伊莲娜道:“伊莲娜小姐,我看你已经站了很久了啊,难道不累吗?为什么不休息一下?”
萧平的明知故问让伊莲娜非常生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什么吗?快把这头狮子弄走,否则……”
说到这里伊莲娜也不禁语塞,现如果他不把那头猛兽弄走,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不喜欢幸运?”萧平先是一脸惊讶,然后诚恳地安慰伊莲娜:“别看它个头大,但却非常乖,不会对任何造成伤害的。不信的话你打它一下试试,我保证不会有事。”
如果伊莲娜相信了萧平的话,那她就是个白痴了。她才不会上萧平的当,还是绷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伊莲娜不相信自己,萧平笑着摇摇头,然后对幸运道:“幸运,打个滚!”
就在伊莲娜惊讶的注视下,体型庞大的狮子居然真的在地上打了个滚,那样子就像是在讨主人欢心的宠物犬。紧接着萧平还示意狮子和自己握手,它还真把爪子轻轻搭在了主人的手上,看上去确实非常乖巧。
当然,必须要在忽略雄狮那只比萧平的手掌还大的前爪上。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看着那只巨大的前爪,伊莲娜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见伊莲娜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萧平苦笑道:“真的别害怕,幸运不会咬人的!”
不过萧平越是这么说。伊莲娜越是不敢冒险。萧平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居然径直来到伊莲娜身边,抓住她的手往雄狮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还絮絮叨叨:“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幸运不会咬你的,因为它乱吃东西会拉肚子……”
伊莲娜差点被萧平最后这句话气得吐血,不过她也明白眼下正是自己最好的机会。见萧平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头雄狮身上,伊莲娜突然难,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抬起膝盖重重撞向萧平的两腿之间。
伊莲娜的想法很简单,趁此机会制住萧平,让他把狮子弄走,然后以最快的度离开牧场。如果有时间的话,还要通知一下克莱斯勒,让他也尽快离开。当然,伊莲娜觉得克莱斯勒的希望不大,也许已经被对方抓住了。
然而伊莲娜完全没有料到,萧平的手腕硬得就像是一根实心铁棍。虽然她已经使出全部力气,但完全无法扭动分毫。而伊莲娜的膝盖刚刚抬起,就被萧平的双腿紧紧夹住,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把腿抽出来。
直到此时伊莲娜才知道,原来萧平不仅演技出色,而且身手也比预料的强得多。至少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伊莲娜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的。她果断放开萧平的手腕。从腰带上摸出个小玩意,对准萧平的脸部重重一捏。一股烟雾立刻从中涌出。全都喷向萧平的面孔。
萧平生怕这烟雾有毒,连忙屏住呼吸转过头去。伊莲娜则趁此机会摆脱了萧平,立刻朝反方向跑去。
本来伊莲娜是打算控制住萧平,然后再想办法脱身的。但萧平的身手那么好,让她不得不放弃原计划,无奈地选择直接逃跑。现在伊莲娜只希望那头狮子不要追上来,否则自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然而出乎伊莲娜意料的是,萧平的反应居然比狮子还快。伊莲娜才跑出两步,萧平就已经反应过来,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在这紧要关头伊莲娜也是放手一搏,用尽最大力气摆脱了萧平,拼命向前跑去。不过在挣扎的过程中,萧平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伊莲娜的脸颊,居然在她脸上掀起了一大层柔软的东西。随着伊莲娜向前跑开,那层物体被整个从她脸上剥离下来。
萧平只听到“嘶”地一声轻响,手里已经多了一大片类似皮肤的物质。这一刻他还以为自己把伊莲娜的脸皮给撕了呢,着实吓了一大跳。
不过萧平很快就现,手里的这片“皮肤”,明显是人造的物质。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看着伊莲娜迅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居然还易了容,这小妞可真够谨慎的啊!”
伊莲娜也知道自己的伪装被揭穿了,所以她根本不敢回头,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跑,希望运气够好能逃过一劫。
然而事实并没有伊莲娜想得那么美好,她才没跑出多远,幸运就在萧平的命令下追了上来。虽然伊莲娜的度在人类中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但和幸运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她还没跑出百米远,就被幸运追上了。雄狮从后面伸出巨大的前爪轻轻一拍,伊莲娜就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虽然地上都是松软的泥土,摔倒的伊莲娜并没有受伤。不过这一下也摔得她眼冒金星,一时之间根本缓不过神来。当然,就算伊莲娜一点事都没有,现在也别想再跑了。因为幸运已经把巨大的前爪按在她的背上,伊莲娜根本就别想站起来啦。
感觉到雄狮嘴里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自己的脖子后面,伊莲娜不禁吓得汗毛直竖。此时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头叫幸运的雄狮真象萧平说的那样,不会乱吃东西。
伊莲娜的遭遇让萧平暗暗感到好笑。其实从头到尾,萧平都没有要干掉伊莲娜和克莱斯勒的意思。他刚才那么做,只是在捉弄伊莲娜而已。
毕竟这两人只不过是受人指使的小角色,而且也没对牧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萧平可不是杀人狂,不会对这样的人痛下杀手。
萧平施施然来到伊莲娜身边,用遗憾的语气叹道:“伊莲娜小姐,我对你可是一直很友好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这是在自找苦吃啊!”
见萧平到现在还说风凉话,伊莲娜自然对他怒目而视。不过她刚抬起头,萧平就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1i阿东”,“tychu”的打赏。
克莱斯勒刚说出史密斯这个名字,萧平就已经把金属针从伊莲娜的俏脸前移开了,同时还暗暗松了口气。?。。
凭心而论,萧平从来没想过真的要把伊莲娜的眼球烫爆掉。只是想用这个噱头吓唬对她倾心的克莱斯勒,好从他嘴里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事实上就连用烧红的金属针烫爆眼球的办法,也是萧平从一部电影里看来的桥段。他根本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只是觉得看着挺吓人的,于是就拿来用一下而已。
别看刚才萧平装出一副凶狠残忍的样子,看上去真想把伊莲娜的眼球烫爆,其实他心里也非常紧张。萧平生怕伊莲娜突然挣扎,或者自己手抖一下,真把金属针刺进了她的眼球,那样事情可就糟糕了。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伊莲娜是个十分漂亮的姑娘,又没有做下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萧平还真不舍得毁掉她美丽的脸庞。如果真生那样的事,萧平还要至少拿出一滴灵液给伊莲娜疗伤,那可真是亏大了。
好在最终还是克莱斯勒先坚持不住,招出了幕后指使的名字,总算也没让萧平之前的这番做作没有白费。听到克莱斯勒提到了康山公司的史密斯,萧平也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他对这家公司和史密斯并不陌生。当初康山公司的一位高级经理受到王震的蛊惑,勾结美国农业部的官员,对莉莉安牧场进行违规检查,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萧平也是在那次认识了史密斯,当时处于被动地位的史密斯对他十分客气。向萧平作出了很大的让步,还拿出一大笔和解金。当然,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换取萧平不公开此事的承诺,维护康山公司的名誉。
当时史密斯还向萧平承诺。说康山公司今后会跟仙壶公司和平相处。绝对不会再暗地里损害仙壶公司的利益了。没想过这才过去没多久呢,这家伙居然又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窃取麦种的秘密,也让萧平十分生气。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克莱斯勒这番话的真假。所以萧平立刻冷冷地追问:“你能证明他就是幕后指使么?”
为了保护伊莲娜,克莱斯勒也是完全豁出去了,毫不迟疑地答道:“当然!我有当时和史密斯交谈的录音,如果你听过他的声音,就知道我没有撒谎!”把和“客户”的交谈内容录下来。是伊莲娜和克莱斯勒自保的手段,毕竟这一行可是见不得光的。如果哪个客户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却不付钱,甚至更进一步打算杀人灭口,那时候这些录音就有用了。也多亏了克莱斯勒有这种习惯,所以现在才能向萧平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知道克莱斯勒不会撒这种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萧平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八分,不过还是谨慎地道:“现在就把录音给我。我需要立刻证实!”
事到如今克莱斯勒也没有和萧平对抗的必要,立刻点点头道:“存录音的芯片在镇上的汽车旅馆里。”
萧平也不含糊,立刻让卢勇带着克莱斯勒,开车到镇上的汽车旅馆去取芯片。
等卢勇等人离开后,萧平慢慢撕掉封住伊莲娜嘴巴的胶带。笑眯眯地对她道:“不好意思啊,伊莲娜小姐。刚刚多有得罪,吓到你了吧!”
伊莲娜深邃的双眸紧紧盯着萧平看了片刻,然后轻轻摇头道:“你错了!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些害怕,但后来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萧平惊讶地问:“这是为什么?”
伊莲娜轻轻一挑嘴角道:“因为从你的眼神里,根本看不到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吓唬我们而已。可惜克莱斯勒那个笨蛋被你骗到,居然把一切都说了!”
萧平摇头道:“你这个女人可真没良心。克莱斯勒是因为担心你,才说出实情真相的,你却反而说他是笨蛋!要是这些话被克莱斯勒听到,他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呢。”
伊莲娜撇着嘴道:“我早就对他说了,在工作时千万不能掺杂感情,否则不会有好结果。他一直都不听,难道还能怪我?”
见伊莲娜话里对克莱斯勒没有丝毫好感,萧平也为克莱斯勒感到有几分不值。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事,萧平也不方便表意见,而是笑吟吟地接着问道:“史密斯雇佣你们做这件事,付了多少钱?”
“三百万!”说到这个话题,伊莲娜不禁恨恨地瞪着萧平道:“现在好了,全被你给搅和了!”
萧平笑眯眯地道:“那也不一定哦,如果你们愿意和我合作的话,也许不仅能拿到这个三百万,还会有更大的收获呢!”
听到萧平这番话,伊莲娜立刻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追问道:“你有什么计划?快说来听听!”
不过眼下萧平还不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伊莲娜,只是淡淡道:“这事以后再说,在克莱斯勒回来之前,你就给我好好待着吧!”
说完这句话,萧平径直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间还能听到伊莲娜的声音:“你究竟愿意给我们多少钱?想要我们做什么?一切都可以商量嘛!”
没想到提到钱后伊莲娜的反应这么大,萧平边走边暗暗感叹:“嘿,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卢勇押着克莱斯勒回来了。卢勇把一片指甲大小的芯片交给萧平,还向他点头表示一切顺利。
芯片里储存的正是史密斯和克莱斯勒及伊莲娜交谈的录音,虽然背景声音偶尔会显得嘈杂,但萧平还是能确定说话的那人确实就是史密斯。
史密斯在交谈中要求克莱斯勒他们尽快弄到有关圣壶麦种的秘密,包括培育麦种的资料和麦种实物。并且承诺只要两人能弄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就会付给他们三百万美元的巨款。
听完这段录音,萧平对克莱斯勒的说法再无疑问,确信他就是此事的幕后指使,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这个背信弃义的老家伙,真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虽然仙壶公司最近几年风头正劲,已经成了食材市场的新宠,甚至顺利进入了没什么用处的培育记录干嘛。不过宋天明并没有多问,而是一口答应下来:“行,我马上就给你!”
萧平笑道:“谢谢您,宋叔叔,您可帮了我的大忙了!”
“小事而已,不用客气。”宋天明客气了一句,很快就挂了电话。
宋天明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才过了十几分钟,萧平就收到了他来的十多份培育麦种的技术资料。
萧平随意浏览着这些资料,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冷笑道:“史密斯,既然你先违背承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宋天明给萧平来的这些育种记录,全都是他以前带的研究生做的毕业作品。这些培育出来的麦种,有些的产量甚至比母本更低,几乎都没有什么推广种植的价值,也因此不为大众所知。
对萧平来说,这些育种记录却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没有和公众见过面,所以就不用担心康山公司的专家看过这些育种记录,只要对其稍作修改,就足以让康山公司上当受骗。
虽然宋天明给萧平来十多份的育种记录,但却真的算不上很多。毕竟要培育一个新的麦种,可不是简单的把两种小麦杂交一下就行的。而是要经过数代杂交,甚至父本和母本都要经过相同的步骤,才能培育出一种新的小麦品种。所以在萧平看来,这十几份记录甚至还有些少呢。
萧平也不含糊,立刻开始修改这些育种记录。当然,别看萧平培育出大量让人震惊的良种,但其实他在这方面是一窍不通。所以萧平修改的重点,就在培育出的麦种最后的亩产量上。他几乎把每种麦种的亩产量都提高了好几倍,然后把这些麦种当成父本和母本,继续修改育种记录。
而在最后一份育种报告里,萧平更是把亩产量修改到了每亩一千两百公斤以上。这个亩产量绝对惊人,已经和圣壶麦种的亩产量非常接近了。相信史密斯和康山公司的专家看了,一定无法抵御这样的诱惑,绝对会按照这些培育记录进行尝试。等他们现自己上当受骗。那也已经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
对康山这样的大公司来说,为这些假记录投入的人力和金钱是完全能够承受的。但因此损失的时间却永远都追不回来了。也许在康山公司浪费的这几年时间里,其他公司已经培育出更好的种子。这对他们的行业霸主地位无疑将是个致命的打击。
当然,这全都是史密斯自找的。如果他不是雇佣商业间谍来偷取麦种的情报,而是正大光明地在商场上和仙壶公司竞争,萧平绝对不会暗中给史密斯下绊子。
每一份育种记录的内容都不少,要把十几份记录改成一脉传承的关系,还要修改亩产量、麦粒单重和平均穗粒数量这些数据,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单靠萧平一个人修改这些记录,绝对是项浩大的工程。
萧平从拿到这些记录起就开始修改,一直到日上三竿了才完成一小部分。杰西卡一个人在别墅里待得无聊了。就来办公楼找萧平,见他正忙着修改记录,主动提出给他帮忙。
和萧平相比,记者出身的杰西卡对修改记录就在行多了。不但度比萧平快了许多,而且还找出他之前的一些疏漏之处。多亏了有杰西卡帮忙,才能在下午完成了所有的修改工作。
杰西卡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数字,伸着懒腰低声欢呼:“耶,终于完成了!”
“多亏了你帮忙,否则我到明天都改不完。”萧平在杰西卡的俏脸上亲了一下道:“在这里坐了半天。累不累?”
杰西卡摇摇头,轻轻抱了萧平一下道:“我听他们说,你一个晚上没睡忙到现在,那才是真的累呢。我不过是敲敲键盘而已。一点都不累。”
虽然杰西卡这么说,萧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让她回别墅休息去了。而萧平自己则去见伊莲娜和克莱斯勒。想要狠狠地坑史密斯一下,没有这两人的配合可不行。
从拿回录音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时间了。伊莲娜和克莱斯勒一直都被软禁在各自的房间里,虽然没吃什么苦头。但也失去了自由。见萧平来找自己,两人也都清楚他这是来谈条件了,所以全都一言不,安静地等着萧平先开口。
“两位,先我为昨晚在我们之间生的一点小误会表示遗憾。”萧平笑眯眯地道:“你们为自己的利益来莉莉安牧场,而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采取了一些手段,相信你们应该能够理解的,对不对?”
眼下萧平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所以克莱斯勒只得无奈地点头表示能够理解。而伊莲娜显然还有些不服气,气鼓鼓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搭理萧平。
萧平对此并不在意,只是笑眯眯地道:“两位,你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来莉莉安牧场,说到底也是为了赚钱。不过恕我直言,以目前这样的状况,两位还想赚到钱是很困难了。”
听萧平说到这里,伊莲娜再也忍不住了,恨恨地横了他一眼道:“这还不是都怪你!”
萧平微笑着道:“伊莲娜小姐,不要太激动嘛。其实我来找两位,就是想提出一个我们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相信我,只要你们接受我的方案,收入不但不会减少,而且还能变得更多!”
伊莲娜对钱非常感兴趣,听萧平说自己的收入还有可能增加,不由得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等着萧平继续说下去。
“史密斯想要圣壶牌麦种的资料,然后他就会给你们钱,对不对?”萧平接着道:“所以我就把麦种的资料给你们,通过你们的手把这些资料交给史密斯。而我甚至会为此再付给你们一笔钱,两位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伊莲娜和克莱斯勒都不是傻瓜,立刻就想到了萧平这么做的原因,克莱斯勒试探着问:“萧先生,你要我们把假资料给史密斯?”
萧平耸耸肩道:“既然史密斯想要我储存在电脑里的资料,那你们把资料给他就行了,至于资料是真是假,又何必那么执着呢?”
虽然萧平没有正面回答克莱斯勒的问题,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克莱斯勒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有些艰难地摇头道:“萧先生,这事完全违背了我们的原则,我们……不能这么做!”
被拒绝的萧平并没有生气,而不紧不慢地道:“如果我愿意为此多付一百万美元给两位呢?”
听萧平开出了这么高的加码,伊莲娜没等克莱斯勒开口就抢先道:“好,我们答应你!”(未完待续……)
在这种情形下,谁都不愿意多说废话。史密斯淡淡地看了克莱斯勒一眼,然后就小声问:“东西带来了么?”
克莱斯勒不甘示弱道:“钱呢?”
史密斯对司机点点头,后者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一只手提箱,向着克莱斯勒打开,给他看其中的东西。
看到箱子里装满了美元,克莱斯勒暗暗点了点头,抬起手做了个特殊的手势。躲在不远处的伊莲娜看到这个手势,很快就从藏身处现身,谨慎地走了过来。
看到伊莲娜出现了,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在他的计划里,这两个人今天都得死。只要确定他们偷来的资料没错,隐藏在暗处的杀手就会立刻行动。
伊莲娜谨慎地来到克莱斯勒身边,默不作声地把u盘交到他手里。克莱斯勒慢慢把u盘递向史密斯,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表示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史密斯对此完全无所谓,轻轻点头示意司机把钱给克莱斯勒。他自己则接过u盘,交给了一直坐在车里的中年男子。
至少在表面上看来,交易已经完成了,这也让伊莲娜和克莱斯勒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就要带着钱离开。
然而史密斯却没有让他们走的意思,面带微笑地小声道:“两位,钱你们已经到手了,至少等我验完货以后再走吧?”
伊莲娜和克莱斯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觉得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耐心等待史密斯验货。
与此同时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开始浏览u盘上的资料。此人是史密斯的心腹。也是康山公司科研中心的主管,在育种方面经验丰富。虽然因为时间有限。他不可能仔细查看每一份育种记录的具体内容,但还是可以确定。这些育种记录是真实的无疑。看快速浏览了所有的育种记录后,中年男子向史密斯点点头,表示这份资料没有问题。
这个结果让史密斯很满意,他对这克莱斯勒和伊莲娜笑笑道:“两位,合作愉快!”
说完这句话后史密斯就回到车上,豪华轿车缓缓驶离厂房。这种交易都是见不得光的,谁都不愿意交易现场久留。
不过史密斯没有想到,不远处阳台上的萧平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用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下来。再加上克莱斯勒随身携带的话筒。还把几人的谈话都录了下来。这让萧平非常满意,忍不住喃喃自语:“史密斯你这个老家伙,现在有把柄落到哥们手里了吧,这下看你怎么办!”
萧平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辆轿车突然沿着远东大道高速驶来,在一个急转弯后径直撞进了破败的厂房。这让他不由得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小声道:“糟糕!”
萧平好歹也是经历过不少危机时刻的,虽然事出突然,但他并没有任何迟疑。而是立刻纵身从四层高的阳台上跳下。
普通人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不死也会身受重伤。但对萧平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像猫一样轻盈地落地,然后以最快速度跑向马路对面的旧厂房。
虽然严格说起来。萧平和克莱斯勒及伊莲娜还处在相对的立场上。不过眼下他们毕竟是在帮萧平做事,他也不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被打死,能救还是要救的。
与此同时克莱斯勒和伊莲娜也知道情况不对。连忙朝厂房的另一头拼命狂奔。两人的希望就是尽快冲过厂房尽头的小门,跑到另一边的街道上。这样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然而伊莲娜和克莱斯勒可不是萧平,奔跑的速度比高速行驶的车辆差得太远。那辆轿车轻易追上两人。离他们越来越近。
一个人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探出身来,手里的枪瞄准克莱斯勒和伊莲娜的背影,随时都有可能开枪。
就在这最后时刻,本来跑在前面的克莱斯勒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后面的情形,没有丝毫犹豫地放慢了脚步,落到了伊莲娜的身后。
伊莲娜还以为克莱斯勒跑不动了,连忙大声鼓励他:“快跑,就要到了!”
与此同时枪响了。故意落在后面的克莱斯勒身中数弹,几朵血花在他背后绽放开来。克莱斯勒被子弹的冲击力推得向前踉跄几步,觉得全身的力气正在快速消逝,不由得面露惨笑,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厄运了。
不过眼看厂房尽头的小门近在咫尺,克莱斯勒也感到很安慰。至少这样给伊莲娜争取到活下去的希望,自己也算没有白白牺牲了。
这个时候伊莲娜也知道,原来克莱斯勒故意放慢脚步,为了就是给自己挡子弹。这一刻她对这位搭档的感激之情无以伦比,不由得放慢脚步大声喊:“克莱斯勒!”
“快跑!”克莱斯勒用尽最后的力气,让伊莲娜不要管自己。如果伊莲娜停下脚步,也难逃被打死的命运,那克莱斯勒这么做就毫无意义了。
就在伊莲娜迟疑的时候,杀手又开了两枪。克莱斯勒无力地倒在地上,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救了。
伊莲娜毕竟也是个商业间谍,不是那些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可以比拟的。眼看事已不可为,她也没矫情地硬留下来去就克莱斯勒,而是咬着牙继续向前跑。虽然已经泪眼朦胧,但速度却更快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肯定是史密斯在事后要杀人灭口了。此时伊莲娜只觉得胸中有股怒火在燃烧,她下定决心要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为克莱斯勒报仇,给自己的搭档讨回公道。
然而在很多时候,事实往往不会像你想的那么顺利。当伊莲娜快跑几步来到了小门前时,绝望地发现那扇门牢牢锁住了!如果是在平时,撬开这扇门对伊莲娜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然而此时有致命的枪手在后面杀上来,这扇锁着的门简直等于就判了伊莲娜死刑。
伊莲娜绝望地转过身来,面对已经开到近前的轿车。轿车在离伊莲娜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两个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脸上写满了戏谑而残忍的笑容。
虽然在这样的黑暗中,杀后看不清伊莲娜的长相,但她的身材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他们的想法完全一样,在杀死这个女人之前,先好好地乐上一把再说。反正老板只是说要干掉这两个人,至于在杀死他们之前做些什么,可没有什么硬性的规定。
不过当杀手看清伊莲娜的长相时,心情就变得更好了。虽然伊莲娜又进行了化妆,但此时她的样子也能算是个美女了。能在杀死这么一个身材姣好而且长得也不差的女人之前,好好地玩弄她一番,令两个杀手都感到十分幸运。
一个把头发染成红色,还戴着耳环的家伙上下打量着伊莲娜,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道:“小妞,乖乖地听我们的话,让我们好好乐一乐,也许我们心情一好,就把你给放了呢!”
红头发的同伙是个身材瘦得很对,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能活命哦!”
其实两个杀手才不会放过伊莲娜,就算她再怎么百依百顺,也难逃一死的命运。此时两个杀手的心态,就像捉弄老鼠的猫一样。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所以可以为所欲为了,他们这么说只是为了捉弄伊莲娜而已。
想象着伊莲娜在满足自己后,才知道自己还是难逃一死时惊讶的表情,两人笑得更加得意了。
伊莲娜当然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算盘。他们已经当着自己的面杀死了克莱斯勒,又怎么可能放过唯一的目击证人?
然而伊莲娜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和两人虚与委蛇,装作相信他们的话,为了活下去愿意做任何事的样子。也许这样能让两个杀手放松警惕,那时候伊莲娜的机会就来了。
想到这里伊莲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装出一副既害怕又充满期待的样子,怯生生地对两人道:“你们……你们不是故意这么说骗我的吧?”
“放心,我们从来不骗人!”鹰钩鼻立刻淫笑着道:“象你这样的美女,杀了太可惜了,你说是不是?”
红头发也连连点头道:“就是,比起用冰冷的手枪对付你这样的美女,我更喜欢用自带的肉枪!”
“那好吧。”伊莲娜无奈地道:“我答应你们!”
见这个美女上当了,两个杀手十分高兴,淫笑着向伊莲娜走了过去。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伊莲娜还是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希望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后的机会。她已经暗下决心,为了给克莱斯勒报仇,就算要献出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
红头发一手拿枪,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皮带,同时猥琐地笑道:“来,让我看看你吹箫的本事怎么样,你性感的嘴唇让人一看就心动呢!”
伊莲娜暗咬银牙,表面上却是满脸媚笑,慢慢地蹲下身去。就在这个时候,伊莲娜突然听到“呼”地一声破空之声,紧接着红头发就一声不吭地栽到在地,连动都不动了。(未完待续。。)u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鹰钩鼻吓了一跳,本能地四处张望,就在此时另一块石头“呼”地一声砸中他的心窝。本文由首发这家伙和同伙一样,两眼一翻立刻昏了过去。
形势突然发生了这样急转直下的变化,也让伊莲娜大感惊讶。她紧张地打量着四周,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别找了,我在这儿呢!”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的声音在暗中响了起来。
伊莲娜凝神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萧平快步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还抛弄着手里的半块砖头。
就在这个时候,红毛似乎有清醒过来的趋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萧平随手一甩,半块转头重重砸中红毛的背心,于是这家伙又趴下了。
知道出手救了自己的原来是萧平,伊莲娜悬着心总算放下了。她连忙跑到克莱斯勒身边,查看这位好搭档的情况。
与此同时萧平也赶到了,和伊莲娜一起救助克莱斯勒。毕竟克莱斯勒是接受了萧平的条件,才会遇到这样的厄运的。如果他还有救的话,萧平也不吝啬几滴灵液,肯定会想办法救克莱斯勒一命。
可惜的是克莱斯勒伤得太重,至少身中六枪,早就已经停止了呼吸。这让萧平也有些黯然失色,对伊莲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虽然伊莲娜心里早就知道,自己做这一行难免会遇到危险。但眼睁睁地看着克莱斯勒为救自己而死,也让她十分悲痛。伊莲娜的美眸中蒙上一层雾气。泪水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往外涌。要不是自己早就发过誓,绝不会再当着其他人流泪的话。此时的伊莲娜肯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看得出伊莲娜非常悲痛,萧平沉声对她道:“克莱斯勒的事我很遗憾。节哀顺变吧。”
伊莲娜用眼泪汪汪的美眸看着萧平,带着呜咽小声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到?只要早到半分钟,克莱斯勒就不会死!”
其实萧平一发现情况不对,就从埋伏的地方冲过来了。不过萧平的速度虽快,但毕竟不是火箭,两、三公里的距离多少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就是在这么一点时间里,克莱斯勒已经死于枪下。对此萧平也完全无能为力,所以面对伊莲娜的责问他也是问心无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多作计较。
其实伊莲娜这么说,也只是因为伤心过度,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情绪而已。萧平的反应让伊莲娜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他道歉好。就在这个时候,鹰钩鼻突然呻吟了一声,然后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一下伊莲娜总算找到了发泄情绪的目标,她迈开笔直的长腿来到银钩鼻身边,捡起地上的手枪对准这家伙就扣动了扳机。
“别!”萧平见状连忙抢上前去,及时抓住伊莲娜的手腕用力一托。
“呯”随着一声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打在鹰钩鼻身边几厘米远的地方,水泥碎屑四处飞溅,吓得刚刚回过神来的鹰钩鼻连忙趴回到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你疯啦?”萧平从伊莲娜手里夺下枪。瞪着她大声喝道:“怎么可以随便杀人,想下半辈子在牢里过了对不对?!”
伊莲娜仇恨的目光一直盯在鹰钩鼻身上,恨恨地对萧平道:“别拦我。他们杀了克莱斯勒,我要为他报仇!”
萧平放缓语气道:“你想为搭档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他们只是杀人的工具而已,就算你干掉这两个小喽罗又有什么用?真正的幕后指使还不是一样逍遥法外?”
伊莲娜的俏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充满恨意地一字一句道:“我先杀了这两个混蛋,然后再去找史密斯算账,一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杀手是在史密斯离开后才出现的,但谁都知道肯定是受了他的指使。所以伊莲娜已经把史密斯视为最大的敌人,发誓要对他进行报复。
萧平摇头道:“别开玩笑了,你是商业间谍不是杀手,弄点资料也许你在行,不过要说到杀人……还是算了吧!”
伊莲娜倔强道:“你看不起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萧平耸耸肩道:“我这是好意劝你!别忘了史密斯是什么身份,他要是知道你还没死,肯定会找更多杀手来对付你。到时候你东躲**地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有多余的精力都杀他啊!也许你运气比较差,过一阵子就被他派来的杀手给干掉了。到时候史密斯就能高枕无忧,继续过他的好日子喽!”
虽然萧平这话不中听,但伊莲娜也知道这确实是事实。她想杀掉史密斯实在是希望渺茫,倒是史密斯派来的人更有可能先杀掉自己。
想到这里伊莲娜也很无奈,只得不甘心地问萧平:“那你说怎么办?”
“报警!”对伊莲娜道:“这种事最见不得光,只要你报警了,史密斯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虽然他不一定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只要被定罪,他的身份、地位和信誉就全完了。而且史密斯还要去坐牢,和以前被他看不起的各种罪犯一起生活。相信我,对史密斯来说,这种失去自由和权势的惩罚,绝对比你一枪毙了他更加可怕!”
萧平的话让伊莲娜心动了,她沉吟片刻后小声道:“好,那我就报警,就算自己因此也要坐牢,也要把史密斯送进监狱!”
见伊莲娜总算答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此事,萧平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康山公司的董事长雇佣商业间谍窃取圣壶麦种的资料,事后还要杀人灭口的事一旦曝光,对史密斯和康山公司的打击巨大,对仙壶公司无疑非常有利。
想到这里萧平把怀里的摄像机提给伊莲娜,淡淡地对她道:“这里面有我之前拍摄的,你们和史密斯交易的画面,希望可以对你的复仇计划有点用。”
伊莲娜接过摄像机,沉默片刻后终于对萧平点点头道:“谢谢你!”(未完待续。。)u
萧平的红颜知己都是很讲道理的姑娘,杰西卡自然也不例外。在知道宋蕾和胡眉面临危险后,她立刻催促萧平快点动身,也好尽早去帮助身处险境的宋蕾和杰西卡。
其实不用杰西卡催促,萧平也打算尽快动身。当萧平开车赶到达拉斯国际机场时,他的私人飞机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机场杰拉德正在安排航线,争取尽可能早地在蒙特雷国际机场降落。
在付出一笔不菲的“加急费用”后,蒙特雷国际机场方面同意,只要萧平的湾流g650一到,就立刻安排跑道让他降落。
虽然在有了私人飞机之后,萧平就一直觉得这是最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但这次坐在飞机上,还是让他有心急如焚的感觉。
好在得克萨斯本来离墨西哥就不远,湾流g650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位于墨西哥东北部的蒙特雷市。
蒙特雷国际机场方面没有撒谎,萧平的私人飞机得到了vip级的照顾,很快就被安排降落了。湾流g650刚刚在停机坪上停稳,萧平就迫不及待地下了飞机。他亲自驾驶一辆委托机场方面租的轿车,匆匆赶往蒙特雷东区的恩里克大酒店。
在飞机即将降落时,萧平就打了宋蕾的电话,但却只听到“对方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这让萧平有些担心,决定以最快速度赶到恩里克大酒店看个究竟。
萧平开车行驶在蒙特雷的街道上,发现这座城市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在他能看到的范围内,城市显得整洁而漂亮。蒙特雷周围群山环抱,也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魅力。各有特色的建筑物在城外山峰的映衬下,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此时的萧平可没那个心思去欣赏蒙特雷的风光,他只是跟着gps标明的路线前进,想尽快和宋蕾还有胡眉汇合。
恩里克大酒店是蒙特雷最豪华的酒店之一,坐落在东区最热闹的街道上,所以也并不难找。萧平很快就看到了恩里克大酒店显眼的招牌,以及充满现代化气息的酒店大楼。
不过在开车进入酒店前,萧平却有了意外的发现。就在离恩里克酒店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家日本寿司店。本来在蒙特雷这样的大城市,有几家日式料理店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真正让萧平惊讶的是,就在寿司店的招牌下面,有一个非常特别的暗记。
一般人绝对不会知道这个暗记代表的意思,但萧平对此却是一清二楚。这表示这家寿司店是山-口-组名下的产业,而且是本地山口组的总部。不过这个暗记的等级很高,即便是山口组成员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认识,只有那些掌握一定实权的干部才看得出来。
而萧平之所以能认出这个暗记,是因为他治好了山口组现任组长天藤智久的旧伤,后者为了表示感谢,才把组内的一些秘密告诉萧平。当时天藤智久告诉萧平,无论在哪里看到这个记号,都可以直接进去亮明身份并且要求帮助,当地山口组的分部一定会尽力满足他的要求。
天藤智久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向萧平示好。不过萧平是做正经生意的,也不太想和山口组扯上太多关系,当时听过也就算了,也没真的把这事放在心上,更不会刻意去寻找有这些暗记的地方。没想到这次居然意外地见到这个暗记,看来山口组的实力扩张得很快,居然已经把触手伸到墨西哥来了。
当然,这是人家山口组的事,萧平也没有干涉的意思。更何况眼下宋蕾和胡眉都处在危险之中,萧平就更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什么山口组了。所以他只是多看了那家寿司店几眼,然后就把车停到了恩里克大酒店门外。
恩里克大酒店也是当地的五星级酒店,立刻就有侍者来为萧平停车。萧平随手递过去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当作是给对方的小费。
即便是在欧美国家,一百美元的小费也不算少了,而在墨西哥这就更算是大手笔了。那个年轻的侍者高兴得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向萧平表示感谢:“上帝保佑您,慷概的先生!”
萧平无所谓地摆摆手,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那个侍者:“听说最近有个电影剧组住在你们酒店,有没有这回事?”
本来酒店是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的,不过看在那一百美元的份上,侍者也就暂时忘记了酒店的规定,小声对萧平道:“您的消息真灵通,是美国来的剧组,导演是著名的卡梅伦先生,不过更让人激动的是,剧组的女主角是胡眉小姐,她可是我的女神啊!”
萧平也饶有兴趣地道:“哦,看来你们的酒店挺受欢迎啊,那个剧组住在几楼啊?一会我到前台问问有没有同一层的房间,说不定进进出出的还能看到明星呢!”
听了萧平的话,那侍者连忙对他道:“先生,如果是在几天前,我还能想办法帮您安排一下,可是现在……”
侍者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连连摇头表示这不是个好主意。
萧平也不含糊,又塞过去一张百元大钞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者本来不想说的,但架不住大额美元的魅力,凑近过来小声道:“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剧组被华雷斯帮的人盯上了,最近一直麻烦不断。到今天就更夸张了,华雷斯帮的人已经把他们住的那层包下来了,除了剧组的人之外,那层楼上全都是他们的人。听说剧组的人全都被他们扣下了,不能轻易离开那层楼!现在别说客人了,就连酒店的侍者想上去,也都要得到华雷斯帮的人同意才行!”
知道这个消息的萧平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想到那个墨西哥黑-帮居然已经软禁了整个剧组,事情发展的速度比预料得更快。看样子墨西哥黑-帮也知道了剧组即将离开的消息,所以才会使用这么强硬的手段。
见萧平沉吟不语,那侍者还以为他不死心呢,也好心地劝道:“先生,您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能亲眼看到大明星虽然令人激动,但因此搭上性命可就不值得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萧平连忙向那个侍者笑笑道:“我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还是住其他楼层的好。对了,如果我不主动去找那个什么华雷斯帮的麻烦,应该就是安全的吧?”
侍者想了一下小声道:“当然,如果您不要表现得太……有价值,华雷斯帮对您就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萧平笑着对侍者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把车开走了。对侍者“不要表现得太有价值”的暗示,萧平也十分明白。墨西哥黑-帮最喜欢做的“买卖”之一就是绑架,只要目标有足够的“价值”,他们就会想办法将其绑架,然后索取高昂的赎金。无论你是银行家还是石油大亨,又或者是政治家甚至是大明星,都在墨西哥黑-帮的绑架名单上。
事实上萧平刚才给侍者两百美元小费的行为,已经有可能让他成为当地黑-帮的目标。说不定就会有几个外围成员盯上萧平,然后绑架他弄几个小钱花花。
当然,如果真有不开眼的小贼惹到萧平,他也不介意给这些家伙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因为宋蕾和胡眉的遭遇,眼下的萧平脾气可不怎么好,正想找几个人出气呢。反正墨西哥的治安一向不怎么样,就算明天在大街上多出几具尸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新闻。
对萧平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宋蕾和胡眉平安地带离这个地方。如果华雷斯帮的人还没有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那事情就要简单得多了。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变得有些棘手,萧平必须先保证两位红颜知己的安全,然后再考虑怎么样带她们离开这个城市。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萧平先在恩里克大酒店订了个房间。当然,他的房间不可能在宋蕾和胡眉住的那一层了,而是高了两层,位于酒店大楼的二十一层上。
为了打探一下十九楼的情况,乘坐电梯上楼的萧平故意按了十九这个数字。当电梯停在十九层缓缓打开门后,萧平发现这里果然被许多不明身份的男子控制了。光是电梯边就有好几个人,当电梯门缓缓打开时,这些家伙的目光全都集中过来,看样子警惕性还挺高的。
其中一人更是用充满威胁的目光瞪着萧平,似乎是对他发出无声的警告。萧平则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乖乖地站在电梯里一动不动,直到电梯的门再次关上,那些华雷斯帮的成员才放松下来。
几分钟后萧平已经站在房间的阳台上,探出头向下面张望。往下两层就是宋蕾和胡眉住的楼层,看样子从外面下到十九楼,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不过萧平还得想出一些办法,来分散华雷斯帮的注意力。只有让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放松了对剧组的看守,萧平才能安全地把宋蕾和胡眉带走。
这时候萧平想到了之前在寿司店门口看到的,属于山口组的记号,很快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r1152
萧平没有太多迟疑,很快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淡淡地向对方道:“我是萧平,想和天藤先生说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天藤智久的声音,他热情地向萧平打招呼:“萧先生,你好啊!”
“天藤先生你好。”萧平笑眯眯地道:“好久不见了,你最近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天藤智久乐呵呵地道:“托你的福,我现在的情况非常好。刚才还在和服部对练跆拳道呢,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你给我的养生口服液效果太好了。”
当初他全靠萧平治好了旧伤,重新恢复了行走的能力。而服用养生口服液后,天藤智久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也越变越好。服用养生口服液的时间越长,天藤智久对萧平就是越是佩服不已。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萧平搞好关系,无论对谁来说,能认识象他这样的“名医”都是非常幸运的事,绝对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天藤先生身体康健,真是值得恭喜的好事啊。”萧平客气了一句,然后语气一转道:“其实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有事要麻烦你的。”
天藤智久想都没想就立刻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绝对没有问题。”
萧平也没有客气,而是直接问道:“天藤先生,山-口-组在墨西哥的蒙特雷市是不是有分组?”
天藤智久毕竟是山-口-组的组长,对组内的事务向来非常了解,只是稍一思忖就想起来了,很快就对萧平道:“没错,组织在蒙特雷市确实有个分组。你是不是在那里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立刻就和那里的手下联系,让他们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麻烦确实是有一些,我有两个朋友在这边被当地的华雷斯帮给盯上了……”萧平大致对天藤智久介绍了一下自己遇到的问题,甚至没有隐瞒宋蕾和胡眉的身份。
毕竟萧平也知道,既然山-口-组在蒙特雷市有点根基,这些事情到最后肯定也瞒不过天藤智久。与其让天藤之际在事后调查出来,还不如现在直接告诉他,也显得光明磊落一点。
听了萧平的话,天藤智久沉吟片刻道:“请恕我直言,萧先生。你想要救出那两位朋友,确实是有些难度的。”
萧平连忙问:“此话怎讲?”
“这个华雷斯帮可不简单。”天藤智久沉声道:“这个帮-派的基础是墨西哥当地的华雷斯家族,经过多年的发展,他们已经是墨西哥最大的黑-帮之一了。这伙人凶狠残暴,对和他们作对的人更是毫不留情。就在上个星期,蒙特雷市还有三个警察被人浇上汽油活活烧死。虽然官方到现在还没找出凶手,但暗地里大家都知道,这事就是华雷斯帮干的。”
天藤智久这么说当然是出于好意,他不想萧平为了救人而把自己搭上。毕竟对天藤智久来说,萧平这位“神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胡眉和她的经纪人,在天藤智久眼里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然而萧平可不这么看,他很快就对天藤智久道:“天藤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抛弃朋友的,一定要把她们俩个救出来。”
萧平的态度让天藤智久想起来,当初他就是为了救樱子,而独身闯进山-口-组的总部的。想到这里天藤智久也不禁摇头苦笑,知道劝萧平放弃想法是不可能的,索性把心一横道:“既然萧先生已经决定了,那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立刻就通知蒙特雷那边的分组,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能有天藤智久这句话,萧平的目的也达到了,他笑着向对方道谢:“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天藤先生。请你放心,我只是想借助山-口-组的力量,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方便我出手救人就行了,不会让山-口-组的力量受太大的损失的。”
其实对天藤智久来说,只要能和萧平搞好关系,就算把蒙特雷当地的力量全都牺牲掉也是值得的。不过萧平能这样表态,也让天藤智久深感欣慰,连忙笑道:“只要能救出你的朋友,受点损失也是值得的。行动起来不要有顾虑,放手去做就是了。”
萧平笑道:“那就先谢谢你了,我现在就去山-口-组的分部,和他们商量一下行动计划。”
知道萧平急着救出朋友,天藤智久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浪费时间,只是说了句“祝一切顺利”,然后就挂了电话。
萧平也没耽误时间,打完电话后立刻前往酒店附近的那家寿司店。就连天藤智久也说华雷斯帮不简单,萧平自然也不敢大意。他要先和帮手商定一个可行的计划,然后再开始行动,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
江田和彦是山本寿司店的店长,这个长相和善、身材也不算十分高大的日本男子,每天下午都会准时来到寿司店,面带笑容地迎接每一位顾客。几乎所有的顾客对江田和彦的印象都很不错,觉得这位店长做寿司的手艺精湛,为人也非常不错,能在南美洲吃到正宗的日本料理,还真要感谢这位江田店长呢。
只是店里的客人都不知道,这位看上去老好人似的的江田店长,还有一个身份却是山-口-组在蒙特雷分部的组长。谁又能想到,早几年江田和彦还在日本国内的时候,他可是拥有“恶男”称号的暴力分子。每次和敌人战斗时,江田和彦都会冲在最前面,用手里的武士刀浴血奋战,就像嗜血的疯子一样。
然而自从被组织上派到蒙特雷,开辟新的地盘后,江田和彦就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战斗过了。这一方面因为他年纪渐渐大了,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没有以前那么热衷。而更重要的原因则是这里的敌人太强,强到山-口-组的人根本不需要去拼命的地步——谁都知道那样做是自寻死路,而且死得没有一点价值。
不过当江田和彦和那个叫萧平的中国人见面后,觉得自己当缩头乌龟的日子也许就要快要结束了。r1152
萧平并不知道,他勇敢的举动已经为自己赢得了尊重。事实上在他看来,独自闯一闯华雷斯帮的龙潭虎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毕竟萧平有超凡的身手和炼妖壶傍身,对付一群黑-帮分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不要山-口-组的人跟着,萧平也是有自己的考虑。毕竟他在消灭华雷斯帮时,肯定会用到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手段。凭心而论,萧平是信不过这些山-口-组成员的,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本领。如果有山-口-组的人在旁边,反而会让萧平束手束脚了。
萧平并没有直接进入卢娜迪斯科舞厅,而是先拐进了舞厅后面的小巷子。和在其他地方一样,在金碧辉煌、热闹非凡的舞厅后面,也是一条僻静肮脏的后巷。这里平时几乎没有人来,只有在警方突袭卢娜迪斯科舞厅的时候,这条小巷才会成为不少人逃生的通道。
此时天色已经非常暗了,小巷里唯一的一盏路灯发出昏暗的光芒,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和舞厅热闹的前门相比,这里显得非常安静。
这也正是萧平需要的环境,眼见周围没人,他意念一动,将藏在腰间的乌兹冲锋枪和手枪都放进了炼妖壶,然后才施施然地走出来,径直向舞厅前门走去。
看着重新回到视线中的萧平居然走向了舞厅前门,江田和彦忍不住惊讶地道:“他想带着武器从前门进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然而江田和彦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萧平很顺利地通过舞厅门口那两个保安的检查,甚至还笑嘻嘻地和他们开了几句玩笑。然后就大模大样地进去了。
“他一定是把武器藏到刚才去的那条小巷子里了!”看到这一幕的江田和彦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很快就被新的问题所困扰:“他把武器都丢了。就这样一个人进去又能有多少用处呢?”
萧平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江田和彦纠结不已,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进入卢娜迪斯科舞厅后。萧平谨慎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这还真是个受年轻人欢迎的地方。
卢娜在西班牙语里,就是月亮的意思。就像月亮是夜空中最明亮的存在一样,卢娜迪斯科舞厅也是蒙特雷市晚上最受欢迎的消遣场所之一。
虽然眼下天刚刚黑,但舞厅里已经有不少年轻人了。这些男男女女的年纪都不大,其中有不少的帅哥美女,不少人的身材都好得让人羡慕。他们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身体,肆意挥洒青春的活力,让整个舞厅都变得热闹起来。
萧平当然不会下舞池跳舞。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人,就发现其中有些人很不对头。他们要么神色呆滞、要么表情疯狂,大多数人都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萧平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正大力摆动脑袋,带动长长的秀发疯狂舞动,让人很为她的脖子担心——生怕会因为用力太大而折断了。
而在舞厅最深处那个灯光最昏暗的角落,还摆着十几张半封闭的卡座。不少客人围着桌子而坐,桌上则放着各种奇怪的物体。有小堆白色的粉末、还有装在小塑料袋里的药丸以及连着管子的玻璃瓶等等。
那些客人显然也陷入了介于失神和疯狂之间的状态。东倒西歪地半躺在卡座里,即便这样还有人不停挥舞手臂、摇头晃脑,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需要发泄出来。
萧平甚至看到,一个穿着紧身短裙、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子。分开双腿坐在一个男子的胯部。她的短裙已经撩到了腰部以上,在裙子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而那个男子的裤子也褪到了膝盖以下,年轻女子则卖力地上下耸动着身子。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在做些什么勾当。
没想到还会有人疯狂到这种程度,居然在舞厅里当众苟合。萧平也不禁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两人也处在神智不清的恍惚状态。否则恐怕接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做出如此放肆的事来。
虽然萧平从来不碰那些违禁品,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立刻就明白为什么舞厅里不少人看上去会这么古怪了。这些人显然都吸食了毒-品,看样子有些人吸的还不止一种,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疯狂。
看着舞厅里这些疯狂的客人,萧平也忍不住喃喃自语道:“看来华雷斯帮不仅仅是经营一家舞厅这么简单,还把这里当成了贩-毒的基地啊!”
萧平的猜测没有错,对华雷斯帮来说,卢娜迪斯科舞厅只是一个掩护而已,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销售各种毒-品。毕竟舞厅的收入有限,就算卢娜迪斯科舞厅每天都生意兴隆,收益对华雷斯帮这样的大帮派来说,也只是笔不起眼的小钱而已。
然而贩-毒可就不一样了,绝对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华雷斯帮只是打着舞厅的幌子,行贩-毒之实而已。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宋蕾和胡眉被华雷斯帮控制,萧平也没兴趣管这个闲事。他知道就算自己灭了华雷斯帮,也很快会有其他帮-派填补他们留下来的空白,比如等在外面的山-口-组就是其中之一。到时候一切都会照旧,根本不会有任何变化。
至于那些在卢娜迪斯科舞厅吸-毒的人,萧平就更加不在乎了。在萧平看来帮助这些人简直就是白费力气,他们这么做明明是在自己找死,他才不会在这种人身上浪费精神。
不过对萧平来说,华雷斯帮在舞厅贩-毒的举动,倒也为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机会。萧平很快就有了一个计划,他加快脚步从那些卡座旁经过,径直走进了舞厅的洗手间。
眼下时间还早,舞厅里的客人并不算多,洗手间里也没什么人。萧平进入一个包间,没多久一阵嗡嗡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发出嗡嗡声的当然就是炼妖壶里的非洲杀人蜂。经过这段时间的繁衍生息,整群蜜蜂的数量已经有四、五万之多。因为这次要对付的敌人不少,萧平把所有的工蜂都从炼妖壶里召唤出来。这么多非洲杀人蜂一齐出动,绝对能对百十来个敌人造成严重的伤害,到时候萧平就能从容行事,顺利地结束战斗了。
在萧平的命令下,非洲杀人蜂很快就飞出洗手间,分散到了舞厅里。虽然几万只蜜蜂同时飞行,会发出很响的“嗡嗡”声。不过别忘了这里是迪斯科舞厅,蜜蜂发出的声音被吵闹的音乐声掩盖,根本没人能发现得了。
出了非洲杀人蜂之外,萧平也把乌兹冲锋枪和手枪取了出来。他小心地把武器藏好,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洗手间。
出来的萧平先到吧台处点了杯威士忌,然后将一张一百元面额的美钞放在桌上,慢慢地推给吧台后面的调酒师。
调酒师心领神会,伸手在桌上轻轻一抹,那张百元大钞就消失了,然后他才面带微笑地问萧平:“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我需要一点特别的东西。”萧平压低声音对调酒师道:“就是那种特别够劲,能让人飘飘欲仙的东西,你知道在哪里能搞到吗?钱不是问题!”
虽然萧平是张陌生面孔,但那个调酒师对他这么冒失的询问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倒不能怪调酒师大意,而是华雷斯帮实在太强了,强到当地警方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程度。就算他们几乎是半公开地贩卖毒-品,警方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地得过且过,根本没有来管一下的意思。
更何况就算是警方派卧底来调查,也不会找一个象萧平这样,一看就是外地人的亚洲面孔过来。这不是主动暴露自己么,难道警方已经忘了,几个星期前在郊外被处死的那几个人么?他们就是警方的卧底,暴露后经受了极其严酷的拷打,然后被活活烧死了。
在调酒师眼里,萧平就是个外地游客。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卢娜迪斯科舞厅的名字,于是就过来寻找刺激。毕竟在卢娜迪斯科舞厅这种地方,只要你手里有“货”,就会有年轻漂亮的姑娘主动缠上来。如果足够大方的话,一箭双雕甚至是一箭三雕都很正常。许多游客都喜欢用这种手段泡妞,萧平显然也是其中之一。
看在萧平出手还挺大方的份上,调酒师热情地向他介绍:“要买那种东西得找冈萨雷斯,看到那边那个戴着金链子、戴棒球帽的家伙了吗,他就是冈萨雷斯!”
“多谢了,伙计!”萧平向调酒师道谢,一口喝掉杯中的威士忌,径直向冈萨雷斯走去。
因为今天不是周末,所以舞厅里的客人并不算非常多,冈萨雷斯也有点闲。看到萧平向自己走来,觉得有买卖上门的冈萨雷斯心情立刻好了起来,主动向这个东方人问好:“嗨,哥们,需要帮忙吗?”(未完待续。。)u
“你就是冈萨雷斯吧?”萧平笑吟吟地道:“那边的调酒师介绍我过来的,听说你有些好东西,我想先看看。”
冈萨雷斯快速地道:“没问题没问题,这里太吵了,咱们换个地方谈吧。”
萧平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跟着冈萨雷斯来到舞池附近的一个小包厢里。这里比较安静,光线也要明亮些,是冈萨雷斯和“顾客”谈买卖的场所。
“我这里什么货都有!”两人刚进包厢,冈萨雷斯就迫不及待地向萧平推销起来。他一面说一面把各种“货物”拿出来向萧平展示,同时还介绍每种货物的特性和价格,说话的速度非常快,还真有几分黑人饶舌歌手风采。
可惜萧平对这些货物完全没有兴趣,他只是想找一个华雷斯帮的人带路而已。眼见冈萨雷斯拿出不下十种粉末、药丸、晶体以及液体,萧平已经可以确信,这家伙肯定就是华雷斯帮的人。
“怎么样,哥们,你想好要买哪一样了吗?”冈萨雷斯根本不知道萧平的打算,还在催促他快做决定呢。
“想好了!”萧平对冈萨雷斯微微一笑,然后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道:“一样都不要!”
“妈-的!”这时候冈萨雷斯自然也看得出来萧平是来捣乱的,骂了一声后就伸手到后腰去拔枪。
然而萧平的速度比冈萨雷斯快得多,他的手还没碰到枪呢,就已经被萧平牢牢抓住。然后微微用力那么一扭。
“啊!”冈萨雷斯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的那张丑脸立刻紧紧地贴在桌子上。萧平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在他面前冈萨雷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只能一个劲地大喊:“疼疼疼!”
萧平随手从冈萨雷斯后腰上抽出手枪。定在他的脑袋上冷冷地问:“华雷斯帮的其他人在什么地方?现在带我过去,可以给你条活路!”
此时冈萨雷斯表现得还算硬气,虽然手臂疼得快要断掉一样,但还是恶狠狠地道:“知道我是华雷斯帮的人还敢动手?你明天一定会被开膛破肚,吊在市里最高的那座天桥……”
萧平才懒得听这家伙废话,直接冲着他压在桌上的手掌开了一枪。枪声打断了冈萨雷斯的威胁,等他回过神后才发现,脸旁边的右手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几根断掉的骨头茬子从伤口处冒出来。看上去吓人至极。
冈萨雷斯还指望华雷斯帮的名头能吓到萧平,真没想到他说开枪就开枪,在呆滞了几秒钟后,才发出凄厉的惨叫。
萧平对这个毒-贩不会有丝毫同情,重新用枪顶着冈萨雷斯的脑袋冷冷道:“其他人在哪里?给你五秒钟回答。一……二……三……”
现在冈萨雷斯知道了,这个东方人是真的敢开枪的。他可不想自己的脑袋被人打爆,连忙赶在萧平数到五之前大声喊:“我说我说,其他人都在二楼!”
萧平把枪口稍稍从冈萨雷斯脑袋上移开,冷冷地对他道:“好。现在就带我去!”
冈萨雷斯不敢违逆萧平的话,随便找了块布缠住受伤的右手,慢慢地走出包厢。
萧平则和冈萨雷斯勾肩搭背地往前走,看着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其实他手里的枪却一直顶在冈萨雷斯腰间。
卢娜迪斯科舞厅规模很大,冈萨雷斯带着萧平一直往后面走到底,在经过几十间包厢之后。总算是看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在楼梯前有两个彪形大汉守着,从他们站立的姿势来看。衣服下面肯定藏了冲锋枪之类比较长的武器。
萧平用枪顶住冈萨雷斯的腰眼,冷冷地警告他:“你知道该怎么做。别逼我开枪!”
此时的冈萨雷斯胆气早就泄了,忙不迭地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楼梯前,其中一个大汉皱着眉头道:“冈萨雷斯,你来干什么?居然还带着一个陌生人,不知道卢娜这里的规矩吗?”
冈萨雷斯生怕萧平开枪,连忙摆出平时惫懒的模样道:“难道我还要你们教规矩?这位先生是费尔南多老大请的贵客,老大让我亲自带他上去,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尽管打电话给费尔南多老大问好了!”
冈萨雷斯口中的费尔南多老大,就是掌管卢娜迪斯科舞厅这个地盘的华雷斯帮高级成员。这个费尔南多是现任华雷斯帮的老大安东尼奥的堂弟,即便是在华雷斯家族内部,也算是非常核心的人物的。华雷斯帮让这么一个重要人物坐镇卢娜迪斯科舞厅,足见他们对这个地盘的重视程度。
冈萨雷斯的话让这两个大汉有些迟疑,其中一人还真的伸手掏电话,打算打个电话问问费尔南多,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这家伙的举动让冈萨雷斯吓出一身冷汗,如果这个电话真的打出去了,就算这个东方人会被干掉,但他冈萨雷斯也肯定活不下去了。
急中生智的冈萨雷斯突然嘿嘿一笑,冷冷地对那个大汉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费尔南多老大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要是他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打搅了……哼哼!”
虽然冈萨雷斯没把话说完,但已经把对方吓得心惊肉跳。费尔南多的脾气暴躁,在华雷斯帮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如果他确实在等重要的客人,但那人却被保镖拦住,而且那个保镖还敢打电话去打搅费尔南多的话,这个保镖的下场绝对会非常糟糕,就算是直接被埋到郊外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也不奇怪。
那保镖考虑了一会,觉得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了,不甘心地挥挥手道:“上去吧!”
也难怪保镖会这么大意。华雷斯帮在本地的实力太强了,很久都没有人敢到他们的地盘上撒野。时间一长人的警惕性也就弱了,这才给了萧平可趁之机。
“这还差不多!”冈萨雷斯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和萧平勾肩搭背地走上楼梯。
萧平一步步地往上走,离华雷斯帮在这家舞厅的中枢地带越来越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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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宋蕾和胡眉正在和托雷斯帮的老大,安东尼奥-托雷斯在一起。
安东尼奥不但是托雷斯帮的老大,也是托雷斯家族的族长。他今年刚刚四十出头,精力旺盛经验丰富,正处在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经过多年的努力,安东尼奥已经把托雷斯帮从一个小帮派,展成蒙特雷市最大的黑-帮。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安东尼奥绝对是本地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甚至比市长更令人敬畏。
不过这位本地最大黑帮的老大,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匪气。相反的安东尼奥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他十分绅士,手工定制西服、彬彬有礼的举动和幽默风趣的谈吐,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而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黑帮老大。
当然,要是真以为安东尼奥象他看上去的那样好说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根据蒙特雷市警察局的内部资料显示,过去三年内本事生的所有的一千多起凶杀案中,至少有一半和安东尼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还不算在蒙特雷市范围外的凶杀案。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个安东尼奥有多么罪恶累累了。
此时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正衣冠楚楚地坐在恩里克大酒店一个豪华套房的客厅里,满脸都是意味深长的笑容。坐在安东尼奥对面的,则是一脸不耐烦的宋蕾和神色平静的胡眉。在房间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不安的中年人。如果有影迷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他就是拿过好几个小金人的著名导演卡梅伦。
安东尼奥看着对面的宋蕾和胡眉,不紧不慢地笑道:“不知道两位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可是非常有诚意的。希望你们能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
就在几天前,安东尼奥在恩里克大酒店和一位合作伙伴见面。无意中碰到了刚刚拍戏回来的胡眉。他当时就被胡眉的美貌所吸引,立刻让手下去打听这位东方美女的底细。
而手下的报告更是让安东尼奥心动不已,原来这位令他心动神摇的东方美女,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红透半边天的女明星胡眉!这次胡眉来蒙特雷市,是为她的新电影拍一些外景镜头的,正好住在恩里克大酒店。
这个消息让安东尼奥欣喜不已。胡眉实在是太漂亮了,更别说还有那动人心魄的美妙风情,更是为她增添了许多魅力,显得无比的诱人。就连安东尼奥也忍不住暗暗憧憬。如果能让她成为自己的禁脔,那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更妙的是胡眉还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她主演的电影部部票房大火。而对象华雷斯帮这样的黑-帮来说,投资拍电影正是他们洗-钱的主要手段之一。安东尼奥已经想好了,他不仅仅要胡眉这个人,还要她为成为华雷斯帮投资拍摄的新电影的女主角。这样一来华雷斯帮不但能成功地把黑钱洗白,还能借助胡眉的号召力大大赚上一笔呢。
然而打着人财两得的算盘的安东尼奥没有想到,当他派人去和胡眉交涉的时候,居然被她那个经纪人一口回绝了。
身为蒙特雷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他在这里向来是予取予求,想要什么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既然胡眉这么不识相,安东尼奥也不介意给她点警告,让胡眉知道自己的要求是不容拒绝的。
正是因为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剧组屡次遭到不明身份的人的袭击。好在袭击者只是想吓唬胡眉,所以并没有弄出人命来。
然而让安东尼奥有些恼火的是。胡眉方面似乎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不但剧组加快了拍摄进度,甚至还买好了机票打算偷偷离开蒙特雷。
安东尼奥才不会让在嘴边的肥肉跑掉。当机立断地让手下封锁了恩里克大酒店的十九层,赶跑了其他客人。把胡眉和剧组的人全都软禁起来。他要亲自见见这个红透全球的漂亮女明星,让她明白自己是在和谁打交道。蒙特雷市地下之王安东尼奥的要求,是绝对不容许被拒绝的!
虽然胡眉是国际巨星,但安东尼奥对此并不担心。只要胡眉身在蒙特雷市,就得听他安东尼奥的,这是华雷斯帮的法律,没有任何人能够违背!
虽然宋蕾是个火爆的性格,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多少也懂得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了。她知道安东尼奥是什么人,也清楚萧平已经在赶到蒙特雷市的路上,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所以面对咄咄逼人的安东尼奥,小辣椒并没有一口回绝,而是有些为难地道:“抱歉,胡小姐的下一部电影已经定下来了,如果你想请她拍戏的话,恐怕要等到半年以后了。”
安东尼奥是什么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宋蕾的缓兵之计,立刻冷笑道:“半年?我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事实上我已经安排好了,胡小姐可以先休息一个星期,然后就进驻新剧组开始拍摄!”
宋蕾不甘心地辩驳道:“但我们已经和别人签了合约了!”
“宋小姐是吧?”安东尼奥微笑着对宋蕾道:“请相信我,只要胡小姐留在蒙特雷市,合约之类无聊的东西对她不会有任何的约束力!你应该知道,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不会被合约之类的事所困扰,甚至还能自己制定规则!”
胡眉也知道这个安东尼奥不好惹,见宋蕾还想多说些什么,连忙抢先道:“既然安东尼奥先生这么有诚意,我就答应你的邀请。一个星期之后,我会去新剧组报到的。”
胡眉和宋蕾一样,都是打算拖延时间。她已经从宋蕾那里知道,萧平正在赶来的路上。既然是这样的,那只要把眼前这个难关挺过去就行。至于一个星期之后进新剧组的承诺,胡眉根本没有当真。那时候萧平早就已经到了,还怕他安东尼奥么?
见胡眉终于让步了,安东尼奥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又变回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道:“还是胡小姐比较识时务,你的答复让我非常满意。”
胡眉仪态万方地对安东尼奥笑道:“你过奖了。我拍了一天的戏已经很累了,想早点休息,你看……”
胡眉这么说就是在下逐客令了,但安东尼奥却故意忽略她的话,笑着对胡眉道:“胡小姐,难道你不觉得为了预祝我们合作成功,应该好好地出去喝一杯吗?我已经在郊外的别墅准备了丰盛的晚宴,不如你现在就跟我过去,就我们俩个好好庆祝一下,怎么样?”
听了安东尼奥这番话,胡眉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她也知道了,原来安东尼奥不单单是要自己为他拍戏这么简单,而是想人财两得!
胡眉的芳心全都系在萧平身上,当然不可能委身于安东尼奥。然而安东尼奥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胡眉拒绝了他的邀请,这家伙肯定会立刻翻脸,到时候麻烦更大。
“怎么办?”一时之间胡眉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在心中不停地问自己。
其实胡眉也不是好惹的主。别看她外表是颠倒众生的性感丽人,但如果真的施展出全部能力,等闲的五、六个壮汉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胡眉假意答应安东尼奥的邀请,在半路上乘其不备跳车逃走,有很大的希望获得自由。
然而宋蕾还在对方手里,如果胡眉逃跑了,安东尼奥肯定会迁怒于她,这是胡眉绝对不允许生的事。所以虽然胡眉空有一身本领,但却因为担心宋蕾而无法施展,真是让她焦急不已。
安东尼奥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特别是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时候更是如此。见胡眉有些为难的沉吟不语,安东尼奥的冷笑道:“就象我说的那样,在这座城市里没人敢拒绝我的要求。所以千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可不想做出什么伤害到你或者你朋友的事来,明白吗,胡小姐?”
见安东尼奥如此露骨地威胁胡眉,脾气火爆的宋蕾终于忍不住了,柳眉倒竖地娇喝道:“安东尼奥,胡眉她不是那种人,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呵呵,我痴心妄想?”安东尼奥先是微笑着重复宋蕾的话,然后脸色一沉道:“在这蒙特雷市,只要是我安东尼奥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能逃出我手心的!”
说到这里安东尼奥停了一下,然后神色阴沉地道:“而且我的办法非常多,就拿现在来说,我觉得如果用胡小姐这个多嘴多舌的经济人来达到我的目的,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
说到这里安东尼奥冷酷地一笑,对身后的保镖做了个手势。那两人立刻向宋蕾逼近过去,虽然安东尼奥没有具体说要怎样用宋蕾达到目的,但从保镖脸上的表情来看,小辣椒接下来的遭遇绝对会非常悲惨。(未完待续。。)
饶是宋蕾向来胆大,此时也不禁变了颜色。。她对安东尼奥也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这家伙是什么货色。如果自己落到安东尼奥的保镖手里,下场肯定非常不妙。
看着花容失色的宋蕾,安东尼奥的保镖更是面露狞色。他当然知道安东尼奥的意思,无非就是狠狠折磨这个小妞一顿,借此逼迫胡眉答应老大的要求。对这些无恶不作的家伙来说,这无疑就是小事一桩,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这个保镖已经想好了,抓住这个胸脯丰满的小妞之后,一定要好好尝尝她的滋味。虽然胡眉是老大看上的女人,不会有他们的份,不过她的经纪人也是个难得的美女,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眼见安东尼奥的保镖越走越近,宋蕾反而冷静下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的准备。脾气火爆的宋蕾可不会向这些人妥协,她宁愿死也不会让安东尼奥的保镖碰自己。
别看小辣椒人长得小巧玲珑,似乎没有什么威胁。但她毕竟是常年服用萧平特别配制的灵液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得多,力量甚至比成年男子还要大一些。如果真的突然难,安东尼奥的保镖在猝不及防之下,还真有吃亏的可能。
不过宋蕾也清楚,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没有把握对付房间里的所有敌人。但她心意已决,就算死也要死得干干净净,这样也算对得起萧平和自己了。
然而就在保镖来到宋蕾面前。小辣椒准备动手的那一刹那,安东尼奥却突然话了:“呃……等一下。你们先回来,我……再和胡小姐好好谈谈!”
没曾想老大居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改变主意。那两个保镖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只能无奈地回到安东尼奥身边。只是两人都现,安东尼奥说话有些含糊,就好像喝醉了酒似的,而就在刚才他还不是这样呢。
不过在华雷斯帮里,安东尼奥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虽然这两个保镖有些疑惑,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他们只是有些郁闷地站在老大身后,色迷迷的目光时不时地在宋蕾身上划过,为刚刚失去的好机会而感到可惜。
安东尼奥在最后时刻改变主意。可不是因为他良心现,而是因为胡眉对他施展了迷惑术。这是小狐狸唯一的法术,能暂时迷惑别人,有限地控制对方的行动。
不过这个法术一经施展,胡眉就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状态中。这段时间里别说是和人打斗了,就连平常的走路都会倍感吃力。
本来胡眉是不打算施展这项本领的,奈何眼看着宋蕾就要遭殃,她也只能拼命一搏了。虽然这样只能暂时化解宋蕾的危机,还会令胡眉没有了自保的能力。但她毕竟不能眼睁睁地看宋蕾深陷险境,这时候也只能搏一把了。
而在控制安东尼奥喝止保镖对宋蕾动手后,胡眉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让他放宋蕾和胡眉离开酒店了。这让她暗自焦急。眼下连最后一张底牌都打出去了,接下来只能看天意了。
看着精神恍惚、一言不的安东尼奥,胡眉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萧平能尽快赶到,否则事情就真的糟糕了。
就在宋蕾和胡眉孤立无援的同时。萧平已经率领山-口-组的成员,成功地扫荡了华雷斯帮的第五个重要据点。
因为有萧平当先锋。这次的行动简直顺利极了。一路上江田和彦等人只受到非常微弱的抵抗,只有几个成员轻伤,没有一人重伤或者死亡的。而反观华雷斯帮那边,却是伤亡惨重。他们的核心成员死伤累累,至少有七成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就连外围成员也被干掉许多,实力被大大削弱了。
可以这样说,眼下就算山-口-组和华雷斯帮正面生冲突,江田和彦也有必胜的把握。之前几年始终被华雷斯帮压在头上的局面已经彻底扭转,山-口-组俨然成了蒙特雷市的第一大帮派!
这让山口组的每个人都眉开眼笑,对萧平自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地下世界,实力就代表着尊重,萧平表现出的实力,足以让他成为所有山-口-组成员的偶像。
江田和彦让其他人打扫战场,自己则笑吟吟地对萧平道:“萧先生,今晚的行动非常顺利,这全托了您的福。华雷斯帮几乎是被您一个人扫平的,大家都对您非常钦佩!”
萧平对华雷斯帮动手,可不只是要让山-口-组的人钦佩自己。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很快地问江田和彦:“华雷斯帮方面有反应么?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江田和彦连忙回答:“他们已经得到消息,知道重要据点被袭的事了。我派出的眼线刚刚报告,全城幸存的华雷斯帮成员,都在急着往这里赶,看来是打算赶来支援同伙了。我打算把大家分成几队,在半路上截击这些家伙。他们急着增援同伙,路上肯定会放松警惕,正是我们的好机会!”
其实萧平也就是随便问问,无论江田和彦准备怎么做,他都没有继续掺和下去的打算了。听了江田和彦的这番话,萧平只是无所谓地点点头道:“很好,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办,给我一辆最快的车,我现在就要走!”
萧平的话让江田和彦大吃一惊,不过再想想他本来就不算是当地山-口-组的人,而且还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人家真的要走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江田和彦诚意诚意地向萧平道谢,然后从手下那里找了一辆92年的三菱gto跑车,恭恭敬敬地把钥匙交给萧平,然后才满怀歉意地对他道:“眼下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我去完成,不能好好向您表示感谢,还请多多包涵!”
萧平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然后找到了那辆gto正打算开门进去,却在无意中看到山口组的三个女性成员正用带着几分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让萧平心头一动,对那三个姑娘招手道:“你们跟我一起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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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里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的都有,年纪也都在二三十岁之间。从他们的外貌打扮来看,显然都不是当地人,倒更像是从美国来的。这些人全都一脸的惊恐,看着推门而入的萧平,就像是一群面对老鹰的鹌鹑。
知道这些人不会是华雷斯帮的成员,萧平皱起眉头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都是‘心的梦想’剧组的人。”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鼓起勇气问萧平:“您是谁?他们怎么会放您进来的?”
知道了这些人的身份,萧平自然也不会为难他们,只是淡淡道:“我是电影公司雇来救你们离开的,你们先全都留在这里不要乱走,我一会再来接你们!”
听说萧平是电影公司派来的人,这些剧组成员也不由得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走。
萧平正打算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问之前开口的那个男子:“胡眉小姐和她的经纪人在哪个房间?”
“她们应该在总统套房,1907和1908。”那个男子老实回答:“卡梅伦导演也和她们在一块,之前我听华雷斯帮的那些人说,他们的老大要来见胡小姐和卡梅伦导演,应该也在总统套房里。”
萧平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关门离开房间,在走廊上忍不住自言自语:“华雷斯帮的老大么……这事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
既然知道了宋蕾和胡眉大概的位置,萧平也懒得去搜索每一个房间了。反正他的目的是救出宋蕾和胡眉,又不是要消灭华雷斯帮。所以萧平决定先和两位红颜知己会合,只要先保证她们的安全,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所以萧平跳过其他几个房间,径直来到了总统套房外面。他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控制一路跟随的蜂群,想让自己的蜜蜂大军通过阳台的房间侦查一下房间里的情况。毕竟宋蕾和胡眉还在对方手里呢,萧平可不敢疏忽大意。
然而萧平才意念刚动,总统套房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两个挎着冲锋枪的保镖紧跟着探出头来,习惯性地打量走廊两边的情况。
这两个保镖也知道,整个十九层都在华雷斯帮的控制之下,所以他们这么做也只是在装装样子而已——眼下外面全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然而保镖还真看到萧平这么一个陌生人,在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闯进离开了啊!
其中一人连忙举枪,另一个则回头想对房间里的其他人示警。然而他们的反应速度实在太慢了,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实际行动,萧平已经抢先出手了。
萧平抬起手中的枪,对着其中一人连开数枪。那家伙被打得连连后退,同时胸前绽开了几朵血花。不过胸腹中弹一时之间还没有死,垂死挣扎的他举起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天花板一阵扫射,同时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与此同时萧平已经从另外一人手里夺下冲锋枪,调转枪口顶着此人冲进房间,同时扣下了扳机。冲锋枪立刻“突突突”地响了起来,将这个倒霉鬼打成了筛子。
此时安东尼奥的另外几个保镖也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手枪朝门**击。然而萧平却把那个已经被打死的家伙当成挡箭牌,在他身后躲避对面射来的子弹。那家伙的尸体背部立刻多出好几个弹孔,不过反正他已经死了,倒也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等对方的枪声稍稍变得稀疏,萧平用力把面前尸体丢了出去,同时自己也一个箭步冲到另一边躲进了衣帽间。
被萧平扔出去的尸体重重撞上安东尼奥的一个保镖,那家伙的肋骨被尸体尽数撞断,当场吐着血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看也已经不行了。
然而萧平并没有就此罢手,向另一个保镖猛烈开火。那家伙身中数弹,抽搐着载倒在地,很快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安东尼奥在剩下的三个保镖的簇拥下,躲在一张沙发后面。此刻的他有些气急败坏,没有了之前那种“一切掌握”的自信,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丝恐惧。
在被电话从胡眉的迷惑术中惊醒后,安东尼奥就继续向胡眉施压,以宋蕾的安慰威胁她答应自己的要求。如果胡眉不答应的话,安东尼奥就要立刻命令保镖对宋蕾施暴。
而刚刚施展了迷惑术的胡眉还在虚弱状态,根本没办法和安东尼奥的那些保镖对抗,无奈之下只得先答应了他的要求。
胡眉打算先和安东尼奥虚与委蛇,答应去他的别墅再说。胡眉打算到了别墅之后再拖延一点时间,等从虚弱状态中恢复后,应该就能制住单身一人的安东尼奥。到那时候就能以安东尼奥的安危来威胁华雷斯帮的其他人,让他们放走宋蕾,然后再想办法逃离这个城市。
安东尼奥当然知道胡眉的计划,见她终于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喜出望外的安东尼奥也是急着赶会别墅,也好一亲胡眉的芳泽。
然而说来也是凑巧,当安东尼奥的保镖打开房门时,萧平刚好就在外面。于是一场出乎双方预料的遭遇战立刻打响。从目前的战况来看,反应迅速战斗力强大的萧平已经掌握了主动,只要他能继续压制住安东尼奥的保镖,救出宋蕾和胡眉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而宋蕾和胡眉都看清楚了来的人是谁,两人的俏脸上全都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自始至终她们都相信萧平一定会来,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到而已。眼下萧平终于来了,虽说时间有些晚但总算还来得及,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不过对安东尼奥这边来说,情况就非常糟糕了。他和活着的保镖心里都清楚,既然都已经有人闯到这里来了,那十九层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完了。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听到枪声赶过来的只有四、五个华雷斯帮众,这些都是刚才没被萧平发现的漏网之鱼。不过仓促赶来的这些人并没有对局面产生什么影响,他们根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弄清楚,就被跟在萧平后面的藤原美智子她们消灭了。
听到走廊里的枪声很快就停止了,安东尼奥也明白自己这次是遇到重大危机了。他连忙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喊:“我被人堵在恩里克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了,立刻让冲锋队过来救我,快啊!”
电话那头的是安东尼奥的心腹、冲锋队的头目里昂纳多。冲锋队可以说是华雷斯帮的精锐,不但是这个帮-派中战斗力最强的一群人,同时也是安东尼奥最信任的手下。被萧平堵住的安东尼奥不了解外面的情况,担心帮派内部有人针对自己,所以不敢惊动其他人,而是宁愿让离得较远的冲锋队赶过来救命。
萧平才不管安东尼奥在担心些什么,听到对方躲在沙发后面打电话,虽然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西班牙语,但也猜到这肯定是在求援了。
萧平当然不会傻到等待对方的援兵赶到,趁着安东尼奥打电话的机会,他突然从藏身处冲出来,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了房间的另一边。从萧平现在的位置看过去,躲在沙发后面的几人一目了然,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枪口下。
这么好的机会萧平当然不会放过,立刻瞄准安东尼奥等人开始射击。他手里的冲锋枪立刻吐出一串火舌,把安东尼奥前面的两个保镖给撂倒了。
别看安东尼奥能有目前的地位,但当初也是从一个小角色真刀真枪地拼过来的。能在如此残酷的帮-派厮杀中活下来,他的身手自然也不可小觑。在萧平干掉安东尼奥的两个保镖后,他也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从沙发后面向更安全的地方转移。
与此同时安东尼奥仅存的一个保镖,则开始不要命地向萧平开枪。猛烈的活力居然逼得萧平不得不暂避锋芒,为安东尼奥争取到了宝贵的几秒钟逃命时间。
不过萧平的躲避毕竟只是暂时的,他很快就抓到机会,一枪打中那个保镖的脑袋,解决了这个对主子忠心耿耿的走狗。
知道对面就只有最后一人了,萧平也不含糊,径直向安东尼奥的藏身处走去。他可不管对方是谁,只知道如果不把所有的敌人都消灭掉,就无法保证宋蕾和胡眉的安全。
然而萧平才走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住了。因为安东尼奥居然主动现身,就站在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离他也不过几步之遥而已。
能让萧平停下脚步的当然不是安东尼奥,而是站在他身前的胡眉。安东尼奥一手压住胡眉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手枪却紧紧顶着她的太阳穴,竟然已经把胡眉当成了保命的人质。
“别过来!”此时的安东尼奥已经没有了平时风度翩翩的模样,满脸狞笑地威胁萧平:“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打爆她的脑袋!”r1152
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说起来也只能说是命运弄人了。
在枪战开始时,胡眉就和宋蕾躲在了离阳台不远的一张桌子后面。而刚才安东尼奥离开沙发后的危险地带,就刚好看到躲在不远处的胡眉。眼看最后一个保镖都被打死,安东尼奥也只能孤注一掷,用胡眉的生命来威胁萧平,希望能为争取到一点时间,要是可以逃出生天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能成为华雷斯帮的老大,安东尼奥自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察言观色的本领更是非常厉害。他从对方开火时的小心翼翼,以及胡眉见到萧平时的表情就看出来,这个东方人肯定是来救胡眉的。所以安东尼奥才会拉起胡眉做人质,他觉得这样保住性命的可能性最大。
当然,安东尼奥并不知道,就算他把胡眉的经纪人当成人质,其实效果也是一样的。然而虽然无论用谁来当人质,对安东尼奥来说效果一样,但对萧平来说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胡眉和宋蕾的力量都比普通成年男子大,如果安东尼奥决定挟持宋蕾,肯定不会有这么顺利。只要小辣椒挣扎个几秒钟,就能为萧平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把安东尼奥给干掉。
然而胡眉因为刚刚施展过迷惑术,眼下还处在虚弱阶段。所以她根本无法进行什么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东尼奥把枪房间里的萧平和宋蕾了,就连那些电影剧组的人都不放过。至于这个胡眉,安东尼奥也没有了让她为自己拍电影的想法。而是打算等玩腻之后送给手下,等手下都玩腻了就把她送到华雷斯帮控制下最低级最肮脏的ji-院,让胡眉受尽屈辱痛苦后才慢慢死去。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的时候,藤原美智子她们几个也已经搜索完了十九层的其他房间,结伴走进了总统套房。看到安东尼奥挟持胡眉的情形,几人全都大吃一惊。
她们之前只知道萧平来这里也是对付华雷斯帮的人,但却不知道居然连对方的老大安东尼奥都在。作为一直处在劣势的山-口-组,也不是没想过对华雷斯帮来一次斩首行动。这样至少能打击对方的士气,让华雷斯帮在一段时间内群龙无首,对山-口-组的发展无疑非常有好处。
不过身为华雷斯帮的老大,安东尼奥平时的行踪难于预测,每次出现都带着大群保镖,很难有刺杀他的机会。而眼下安东尼奥却只有一个人了,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干掉他,华雷斯帮肯定要乱上一阵。再加上华雷斯帮之前就已经受到重创,很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把蒙特雷市第一大帮-派的宝座让出来。
这让大关椎名她们的心跳剧烈加速,心中的杀机也愈加强烈。她们相互对视一眼,都明智地没有点穿安东尼奥的身份,但动手的冲动却是难以抑制。对三-口-组的三个暴力女郎来说,只要能干掉安东尼奥,就算搭上自己的姓名也值得,至于牺牲被他控制住的胡眉,自然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好在山-口-组内部向来十分讲究长幼尊卑,低级组员根本不敢对高级组员有丝毫违背。虽然萧平不是山口组成员,但他毕竟是天藤智久推荐的,而且在之前的行动中已经赢得所有人的尊敬。所以大关椎名她们非常要想要安东尼奥死,但在萧平没有表态之前,倒也不敢冒然动手。
而安东尼奥看到对方又多出三人,无疑变得更加紧张了。他更加用力地拿枪顶住胡眉的太阳穴,对着萧平大吼:“别想拖延时间,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萧平连忙高举双手,以此来表示自己不会开枪。为了让安东尼奥放心,他先是卸下了弹夹然后还拉动枪栓,随着“喀喇”一声轻响,一颗子弹从枪膛里跳了出来。
萧平伸手接住那颗黄澄澄的子弹,然后才对安东尼奥道:“现在你总能放心了吧?”
萧平的举动让安东尼奥多少有了几分安全感,不过他还不了解走廊里的情况,自然也不敢疏忽大意,只是恶狠狠地道:“全都退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的,你别冲动就好。”萧平答应了安东尼奥的要求,同时慢慢后退。
于此同时萧平却暗暗对胡眉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即将动手。心里有数的胡眉也没有任何比较大的动作,只是轻轻转动下她漂亮的大眼睛,就让萧平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萧平和胡眉之间的暗示极其隐蔽,甚至瞒过了老奸巨猾的安东尼奥。多亏了胡眉已经发誓侍萧平为主,和他之间多少有些了心灵感应,两人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而房间里的其他人对此全都茫然不觉,甚至连大大咧咧的宋蕾都没察觉到萧平有要动手的意图。
见萧平终于在自己的威胁下屈服了,安东尼奥也不禁暗自窃喜,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对了。这个东方男子果然是为救胡眉而来,只要控制住胡眉,也就控制住了局面。
然而就在安东尼奥才高兴的同时,萧平却突然展开反击。r1152
当飞机的舷梯缓缓放下后,包括卡梅伦在内的剧组成员,全都依次向萧平表示感谢,同时跟他道别。
众人心里都很明白,这次如果不是萧平救大家离开蒙特雷市,恐怕有不少人会死在那里。所以人人都对他十分热情,表现出了真诚的谢意。
为了避嫌,一路上宋蕾和胡眉都坐在离萧平最远的座位上,三人也没有刻意地多说话,直到此时宋蕾和胡眉才有了和萧平说话的机会。
小辣椒故意落在最后面,在谢过萧平之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声对萧平道:“老地方等!”
说完这句话,宋蕾立刻加快脚步赶上前面的胡眉,和她小声交谈着快步离开。
宋蕾所谓的“老地方”,是萧平在洛杉矶郊外买的一座别墅。他也是考虑到宋蕾和胡眉一年里住在洛杉矶的时间最多,为了方便和两人私下见面,所以才买下这幢占地超过五亩,其中有四亩多地是大花园的别墅的。
虽然和萧平其他的产业相比,区区五亩地实在是太小了。不过这处别墅虽然面积不大,但却胜在十分精致,而且附近的景色优美又很安静,所以也很得萧平的喜爱。一般来说只要他来到洛杉矶,就会在这里落脚。而要是宋蕾和胡眉有空,也会偷偷过来和萧平幽会。
离开机场后,萧平叫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别墅。他到的时候,别墅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萧平对此也不感到奇怪,胡眉现在已经是名人了。一举一动都要十分小心,否则就会被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跟上。特别是她要到这里来和自己幽会。自然要加倍注意才行,晚到一点很正常。
萧平的猜测没有错。他到别墅里半个多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甲壳虫慢慢开进了别墅的花园,宋蕾和胡眉终于到了。
虽然和两人也有挺长时间没见,而且不久之前才把她们从危险中救出来,但此时萧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反而是板着脸坐在别墅客厅,安静地等着宋蕾和胡眉。
很快宋蕾和胡眉就走进了客厅,看到萧平居然还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有几分惊讶。不过三人毕竟也是小别重逢。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宋蕾就没想那么多,快步跑过去抱住萧平,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你的!”宋蕾还没发觉萧平心情不好,亲完之后还笑眯眯地道:“多亏了你不远千里赶来救眉儿和我,否则我们这次真的麻烦了!”
如果是在平时,萧平肯定会笑嘻嘻地回亲宋蕾一下,说不定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特别丰满的胸膛,总要弄得小辣椒娇嗔不已才会罢手。
然而这次萧平很是有些反常,不但对宋蕾主动献上的香吻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一丝笑容都奉欠,只是冷冷地道:“你们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有麻烦了?!”
直到此时宋蕾都没有回过神来,居然还奇怪地问萧平:“为什么板着脸啊。谁惹你不高兴了?”
倒是心思缜密的胡眉一进门就发现萧平的情绪不对,此时更是确定了刚才的感觉。她连忙拉了一把宋蕾,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小辣椒老实一点。
宋蕾就算再怎么大大咧咧,此时也明白萧平心情不好和自己有关。别看,但其实还是有些怕他的。见萧平真的生气了。宋蕾立刻老实了,乖乖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偷偷地打量着萧平,观察他脸色的变化。
宋蕾可以装乖宝宝,以逃避萧平的怒火,但胡眉可就不能这么做了。别看她已经是红透全球的大明星,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偶像了,不过却一直牢记着曾经发过的誓言,从没忘记自己是主上萧平的小奴婢。
见萧平真的因为宋蕾和自己而生气,胡眉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乖乖地站在萧平面钱低着头小声道:“主上,眉儿没能尽到奴婢的本份惹您生气了,还请主上责罚!”
没想到胡眉居然立刻承认了错误,还说出请他责罚这样的话来,宋蕾在惊讶之余也知道这次萧平是真的生气了。事到如今她也也好独善其身,也只好站起来小声道:“好嘛好嘛,人家也有错,你要罚的话,就连我一起罚吧。”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沉默到现在的萧平终于开口说话了,板着脸看着宋蕾和胡眉道:“你们要追求自己的事业,我从来没有反对,相反还一直非常支持!我对你们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不管你们事业大获成功也好,还是半红不黑的混迹娱乐圈也罢,只要你们自己开心就好。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平安就好,但就是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们居然也让我失望!”
萧平难道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两人说话,胡眉早就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倒是宋蕾还有些不服气。虽然小辣椒同样低着头,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去蒙特雷市也是剧组的决定,我和眉儿又没办法做主的。”
萧平瞪了宋蕾一眼道:“我指的不是这事,到哪里拍戏你们当然作不了主,但遇到麻烦告诉我一声总行吧?你们明知道对方是当地最大黑帮的老大,而且那么多次来找你们的麻烦,却还故意瞒着我,就连我主动问起都不说!”
宋蕾委屈道:“我们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萧平沉着脸道:“难道你们不说,我就能不担心了吗?看看这次的事情吧,如果不是我到得及时,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危险?如果我晚到一天的话,恐怕要做的事就不是救援而是复仇了!”
萧平这番话倒也没有错。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宋蕾和胡眉肯定逃不过安东尼奥的纠缠。而以她们两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安东尼奥妥协的,到时候的下场自然也可想而知了。
就算萧平事后能杀光华雷斯帮的人,来为宋蕾和胡眉报仇。但也无法改变两人悲惨的命运,这样的话复仇又有多大意义呢?这是萧平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所以他才会这样生气。
见宋蕾撅着小嘴,还是一副不太服气的样子,萧平神色一黯淡淡地道:“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你们俩最亲近的人,无论你们遇到什么事,不管是好是坏,总会第一个告诉我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我的自我感觉太好了。你们不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就是觉得翅膀硬了能飞了,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很好,很好啊!”
萧平的这番话就说得有些重了,胡眉首先脸色大变,立刻跪下来大声道:“主上,眉儿一直把你当成是最亲近的人,绝对没有那样的意思!我胡眉对天发誓,只要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立刻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虽然胡眉在这种时候发毒誓,看上去有些奇怪,毕竟现代相信这个的已经很少了。但她毕竟是修炼的狐仙,对誓言可是看得非常重的,能发出这样的毒誓,绝对能表明心迹了。
见胡眉如此郑重其事地发誓,宋蕾也知道这次事情真闹大了。小辣椒只是有些大大咧咧,有些事不怎么放在心上而已,但对萧平确实是一心一意,从来都没有其他想法的。
知道萧平这次是真生气了,宋蕾小嘴一扁道:“既然眉儿发誓了,那我也发誓好了,保证以后不管碰到坏事还是好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再也不会瞒着你了!”
“特别是解决不了的麻烦,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萧平在旁边补充。
“好,特别是我解决不了的麻烦,一定会马上就告诉你,”宋蕾连忙重复萧平的话,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这样总行了吧?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宋蕾认真的样子,萧平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总算让蕾蕾认真对待这件事了,哥们这番心血也算是没白费!”
在萧平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中,宋蕾和胡眉是最让他担心的两个。因为工作的关系,她们不但常年奔波于世界各地,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也最多。再加上两人都有惊人的美貌,胡眉的名气又越来越大,难免会有心怀不轨的家伙觊觎她们。如果对方只是用金钱或者权力试图收买宋蕾和胡眉,萧平根本就不会担心,怕就怕遇到不讲理的,用武力来迫使她们屈服,这无疑就非常危险了。比如这次的安东尼奥,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所以萧平必须硬起心肠,对宋蕾和胡眉发一通火,通过这种方式让两人知道,对她们这种明知有麻烦迫近,但却瞒着自己的做法非常生气。只有这样才能让宋蕾和胡眉重视,以后要是再遇到同样的情况,她们就会及时告诉自己,避免再发生象这次的危险情况。
眼下萧平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对宋蕾和胡眉发火。其实凭心而论,萧平也有段时间没和两人在一起了,还真想好好和她们温存一番。(未完待续。。)u
不过萧平刚刚教训过宋蕾和胡眉,现在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和她们卿卿我我。所以他也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你们折腾了半夜也都累了,早点休息吧”,然后就独自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留下宋蕾和胡眉在客厅里面面相觑,两人的心情都很沉重。毕竟这是萧平第一次对她们发火,而且就连宋蕾都看出来了,这件事确实让萧平非常生气。这让性格风风火火的。
直到听见萧平关上房门的声音后,宋蕾才悄悄松了一口气,他这次也有点小题大作了吧,居然发这么大的火,真是气死人了!”
胡眉的看法和宋蕾不同,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倒是觉得这次我们有些过分了,遇到这么大的事,确实该早点告诉主上的。”
宋蕾微皱俏眉道:“我是真的不想让萧平担心才这么做的。”
“可是最终我们还是靠着主上才脱离危险啊。”胡眉耐心地劝导宋蕾:“你也知道当时的情形有多危险了,如果不是主上及时赶到,我真的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后果。其实主上这次发火,完全是因为他担心我们呀!”
虽然宋蕾的性格火爆,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想了一会后终于轻轻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次确实是我们做错了,才害得萧平他这么生气。你说,我们能做些什么让他开心一点吗?”
胡眉对宋蕾嫣然一笑道:“让主上开心的事当然有,他最喜欢什么你还不知道么。怎么还要问我?”
宋蕾立刻就明白了胡眉的意思,不禁有些害羞地横了她一眼道:“我当然知道啦。可刚刚被他骂了一顿,转眼就要去讨好他。这样本小姐未免也太没面子了吧,哼!”
胡眉好言劝道:“主上发火也是因为他在乎我们啊,如果换了其他人,他才懒得管呢,你说对不对?”
想想胡眉说的也有道理,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想向萧平道歉,于是宋蕾轻轻跺着脚道:“好吧好吧,就听你的,不过还是老规矩。我们一起去哦!”
胡眉对宋蕾妩媚地一笑,然后轻轻点头道:“好,一起去!”
萧平在十二个小时内来回美国和墨西哥之间,大闹蒙特雷市,救出了宋蕾和胡眉,也着实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很快就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睡着了。然而当萧平再次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却发现床上多了两个人,不是宋蕾和胡眉还是谁来?
宋蕾和胡眉全都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美好的娇躯展现在萧平眼前。发现萧平醒了,宋蕾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一丝顽皮的神情,毫不迟疑地扑了过来,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因为小辣椒的胸膛特别丰满。平时萧平也很喜欢这样做。不过这次是宋蕾主动,所以当萧平的脸贴上她白腻柔软的酥胸时,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虽然萧平很喜欢这种感受。但毕竟才训斥过宋蕾,必要的姿态还是需要的。于是装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道:“你这是干什么?!”
宋蕾早就和胡眉商量好了,这么做就是为了向萧平道歉让他开心的。所以虽然萧平的语气不怎么客气。但小辣椒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快,反而吃吃笑道:“我这是在向你道歉啊,小平平,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一定会改的,你就别生我们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宋蕾软语认错,萧平倒也不好意思再摆脸色给她看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遇到类似的事,一定要立刻告诉我,知道了吗?”
见萧平的火气果然小了不少,宋蕾立刻低眉顺眼地回答:“知道了!”
“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小平平!”
“哦,以后不叫了……”
就在萧平和宋蕾说话时候,胡眉已经媚笑着跪在他的身边,缓缓俯下娇躯,努力地吞吐着萧平某个正越来越坚挺的部位。胡眉的本事可不是盖的,很快小萧平就已经剑拔弩张,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
与此同时宋蕾在萧平的撩拨下,也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见萧平也是兴致高涨,小辣椒连忙扶住他的小兄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唔……”熟悉的充盈感让宋蕾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然后就本能地上下耸动起娇躯,在取悦萧平的同时也满足了自己。
小辣椒的热情向来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才过了几分钟,她就仰起头发出略带几分压抑的轻呼,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转眼功夫宋蕾就软软地趴在萧平身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平小心地抱起还没回过神来的宋蕾,让她躺在大床一侧。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胡眉身上,嘴角也流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
此时的胡眉也有些动情,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美丽的双眸中犹如蒙上一层水雾,欲拒还迎的神情令萧平食指大动。
“过来!”萧平用略带嘶哑的声音命令胡眉到自己身边来,然后一个翻身将她无限美好地娇躯压在身下,熟门熟路地进入了胡眉早就泥泞不堪的花径……
和宋蕾相比,胡眉的战斗力可是要强得多了。再加上这次胡眉是刻意讨好萧平,使出全身解数和他周旋,确实是非常地卖力。
而胡眉的努力也让萧平享尽艳-福,两人在满足对方的同时,也都感受到了无比的快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眉急促的娇喘突然变成了**的娇呼,而萧平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吼,两人终于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雨歇云收之后,三人并肩躺在宽大的床上,宋蕾和胡眉都象小猫一般蜷缩在他身边两侧。宋蕾已经沉沉睡去,只有胡眉还醒着,小声地对萧平道:“主上,这次蕾蕾主母和眉儿真的知错了,请您不要再生我们的气了,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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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接触,萧平对天藤智久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这人说一不二,而且还特别好面子。既然他说出这样的话,那只要自己不反对,这三个山-口-组的暴力女郎就会真的到自己身边来。
说心里话,萧平是真的对她们没兴趣,而且也不想老是有山-口-组的人跟着自己,所以连忙拒绝道:“天藤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当时我带她们走,真的只是为了打个掩护而已,完全没有其他意思。眼下蒙特雷市那边更需要人手,还是让她们留在那里帮江田好了。”
听出萧平确实对藤原美智子她们没兴趣,天藤智久自然也不会勉强,只是哈哈一笑道:“我想起来了,你对女人的品味还是很高的,象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庸脂俗粉,自然是入不了你的法眼,至少也得是象樱子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啊,哈哈!”
既然天藤智久提到了樱子,萧平也就不客气地道:“樱子那边还要靠你多多照顾啊,这事就拜托你了。”
“好说好说,日本这边你就放心吧。”对萧平的要求天藤智久当然是满口答应,不过他紧接着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小声道:“萧先生,其实说到樱子小姐,我的手下最近还确实发现一些状况,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天藤智久的态度反而让萧平更加好奇,连忙对他道:“天藤先生,您但说无妨。”
“事情是这样的……”天藤智久斟酌语句道:“最近负责暗中保护樱子小姐的手下发现,有个男的与她过从甚密。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那个男的甚至还送樱子小姐回家。以至于最近在那些和樱子小姐比较熟的人中,已经开始流传一种说法。那就是她已经交了新男朋友了。”
也许是怕过于刺激萧平,天藤智久连忙接着道:“不过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进过樱子小姐的那个院子。而且他们也从没有单独约会过,这点我可以保证!”
其实对这点萧平是非常有信心的,毕竟他和樱子一起经历了不少考验,相信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牢固。事实上就在不久以前,这个身材娇小的日本姑娘还说想给萧平生个孩子呢。以萧平对樱子的了解,知道她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绝对不会再去和其他男人有染。
事实上在这件事里,真正让萧平好奇的是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接近樱子。听天藤智久说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小声地道:“听上去樱子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更像是工作伙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又会流传出两人正在恋爱的传言呢?”
天藤智久沉吟着道:“我也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不过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如果一定要我说个答案的话,我觉得那个男的有问题,也许这些流言就是他故意散播出来的!”
萧平点头道:“很有可能,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怀好意呢。”
既然萧平觉得这个刻意接近樱子的家伙不怀好意,天藤智久立刻就试探着问:“萧先生,既然是这样,不如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算了。这事你只当完全不知道就行。我会解决的!”
萧平当然明白,天藤智久的意思就是动用山口组的力量,把这个刻意接近樱子的家伙干掉。这话把他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不不不。这事还是要慎重,暂时先不要对他动手。这样吧,我过几天亲自去找樱子。弄清楚那家伙的动机再说!”
萧平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有道理的。他虽然和山-口-组的天藤智久认识。但毕竟也只是个商人而已,不可能遇到什么可疑的家伙就把对方干掉。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如果那家伙真对樱子不怀好意,再决定怎么处置他也不迟。
萧平的反应也在天藤智久的意料之中,毕竟萧平对樱子非常不错,当初为了救她不惜孤身闯进山-口-组总部打闹一场,两人也是因此而相识的。既然眼下有人刻意接近樱子,萧平特意跑一趟日本调查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所以天藤智久也没觉得意外,只是笑呵呵地对萧平道:“这样也行。如果那家伙确实不怀好意,需要我们山-口-组出面的话,你千万不要客气,立刻联系我!”
天藤智久这么说,就是表示会全力支持萧平解决此事,哪怕是让那个家伙人间蒸发也没关系。当然,他之所以会对这事如此上心,完全是萧平在蒙特雷市给山-口-组的帮助实在太大的缘故。
对此萧平也心知肚明,他客气地向天藤智久道谢,然后就挂了电话。
虽然樱子身边的那个男子十分可疑,但萧平并没有立刻前往日本。毕竟他和宋蕾还有胡眉也是久别重逢,如果这么快就和两人分离,难免会让她们伤心的。
而且从天藤智久介绍的情况来看,那个神秘男子对樱子也算规矩,暂时看不出有什么恶意。如果这家伙只是想用献殷勤的手段来打动樱子的芳心,萧平还真不怎么担心,也用不着急着赶到大阪去看个究竟。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就留在这幢风景秀美的别墅里,安心地和宋蕾及胡眉享受三人世界。
因为之前差点酿出大祸,宋蕾和胡眉都心存歉意,在床第之间对萧平予取予求,主动迎逢他的任何要求。所以萧平在这几天里也是享尽艳-福,在鱼水之欢中三人的感情也加深了许多,用如胶似漆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幸福的时光总是显得比较短暂,在一个星期之后,宋蕾接到了制片的电话,说包括卡梅伦在内的剧组成员都回来了。因为华雷斯帮捣乱而中止的拍摄工作,即将重新开始。
虽然很舍不得和萧平分开,但胡眉身为女主角,必须回去参加电影的拍摄工作了。萧平也知道这是宋蕾和胡眉钟情的事业,所以不但没有因此不高兴,反而亲自开车送她们回剧组。在一番依依惜别后,萧平离开了宋蕾和胡眉,登上私人飞机直飞大阪国际机场。
樱子早就得到了萧平要来的消息,还是象往常一样,到机场来迎接他。不过这次和以前不同的是,樱子身边居然多了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就连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的长相英俊,颇有几分时下流行的花样美男的样子。和大多数日本人有一双罗圈腿不同,这男子双腿笔直、身材欣长,甚至比萧平还要高上那么一点。
即便是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这个男子也十分引人瞩目,特别是吸引了许多女性的目光。萧平注意到,不但那些年轻女子在偷偷看他,就连不少年长一点的大妈大婶们,也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
而眼下这个正宗的美男子,就站在身材娇小的樱子身边。这男子比樱子要高出许多,满脸笑容的樱子更是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让他们两人看上去的感觉是如此和谐。
当然,也许这幅画面在别人眼里非常不错,但在萧平看来可就不怎么令人高兴了。此时的萧平只想对着那个男子的脸庞来上一拳,把他英俊的面孔打成猪头。
不过让萧平多少感到安慰的是,樱子和那个男子之间还保持着一个比较合适的距离,说明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非常密切。而且萧平也看得出来,笑靥如花的樱子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这一点也很能说明问题了。
“樱子!”离樱子还有好几步远时,萧平已经张开手臂呼唤她的名字。
对面许久不见的心上人,樱子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快走几步投入萧平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仿佛要把自己娇小的身子揉进萧平的身体似的。
萧平从樱子热烈的拥抱中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深情丝毫未变,因为刚刚看到那个美男子而起的一丝疑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樱子还是原来的那个樱子,这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并没有变心,还是象以前一样,全心全意地深爱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萧平的心暖暖的,他轻嗅着樱子秀发上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只觉得心境一片祥和。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心头一动,连忙抬眼向几步之外的美男子看过去。
此时的美男子面带一丝冷笑,看着两人的目光中隐隐流露出一丝讥讽之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显然也没想到,萧平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注意自己,当和萧平四目相对时,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说起来这美男子的反应也够快,脸上的冷笑立刻就变成了真诚的微笑,眼神中的那丝讥讽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一样。
然而他的这番做作,根本逃不过萧平锐利的双眼。花样美男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也让萧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看来这家伙接近樱子,并不只是想追求她这么简单,而是有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未完待续。。)
虽然对花样美男的防备更深了,但眼下刚和樱子久别重逢,萧平也不好大煞风景地破坏气氛。.xs.拥抱过后,他面带笑容地看着樱子柔声问道:“最近还好吗?”
“嗯,很好!”樱子努力不让幸福的泪水溢出眼眶,微笑着对萧平道:“公司的运转一切正常,和海湾那边的合作也越来越顺利……”
没等樱子把话说完,萧平已经把食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笑道:“谁问你公司的事啦,我问的是你自己好不好!”
萧平的关心更是让樱子芳心一热,忍耐了许多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过她的俏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连连点头道:“我也很好啊,身体健康、心情愉快,就是……”
“就是什么?”萧平笑着追问。
“就是每天都会想你。”说出这句话的樱子有些害羞,慢慢地垂下头去。
“哈哈,想我才对嘛!”萧平开心地一笑,然后才对樱子道:“这次我多待几天,尽可能地多陪陪你!”
萧平这话让樱子非常高兴,连忙重重地点头道:“嗯,好!”
在萧平和樱子互诉衷肠的时候,那个花样美男一直面带微笑地在旁边等着,看上去真是一幅彬彬有礼的模样。然而他的眼中却隐含着一丝不耐,根本没能瞒过萧平的眼睛。
萧平是故意拖时间,足足和樱子喃喃细语了十多分钟,才象突然发现那个花样美男似的,惊讶地对樱子道:“哎呀。樱子,你和朋友一起来的吗。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萧平是装出来的,樱子却是真的忘了旁边还有个同伴呢。被萧平这么一提醒她才醒悟过来。连忙带着歉意地给两人做介绍:“这位是小野正利,我的朋友,这位是中国来的萧平,他也是……我的朋友。”
在介绍到萧平的身份时,樱子用了比较中性的“朋友”这个称呼。她这么做当然不是想和萧平划清界限,而是要避嫌。毕竟萧平是仙壶公司的老板,而樱子是仙壶日本分公司的经理,如果老板和经理之间有些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难免会对公司的形象有所影响。
知道樱子这么说是为了公司着想。萧平也没有生她的气。但在和小野正利握手时,他却微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萧平,是樱子的男朋友!”
完全没想到萧平会在别人面前坦承是自己的男朋友,樱子也不由得又惊又喜。不过她也不是个笨姑娘,立刻想到萧平这么做肯定是别有深意,俏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忧色。
小野正利也没想到,萧平居然如此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旁边的樱子也没有纠正的意思,显然已经默认了他的话。
这让小野正利有些措手不及。之前想好的那些说辞全都用不上了,他只是有些尴尬地和萧平握手,同时勉强笑道:“萧先生,经常听樱子提起你。真是幸会啊!”
本来这只是一句非常普通的寒暄,但萧平听了却突然板起了面孔,冷冷地问小野正利:“你和樱子究竟是什么关系。需要叫得这么亲热么?!”
萧平刚刚还那么热情,现在居然说翻脸就翻脸。也让小野正利很是有些意外。不过人家是樱子的男朋友,倒也有资格这么说。在愣了一会后小野正利立刻从善如流地笑道:“萧先生说得对,是我太大意了,应该叫立花小姐才对,失礼了,请您多多原谅!”
“哼,这还差不多!”萧平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小野正利,而是笑着对樱子道:“从美国飞到这里,我还真有些累了。你先陪我回去休息吧,至于那些无关的人,就不用跟来了!”
樱子完全没有料到,一向为人和善的萧平这次说话居然会如此不客气。不过樱子向来对萧平百依百顺,自然不会反对他的话,只是对小野正利略带歉意地一笑,然后就和萧平离开了。
而小野正利这个萧平口中的“无关的人”,则只能留在原地,看着萧平和樱子相拥着离开。眼见两人走远,小野正利脸上虚伪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阴沉凶狠的表情。
“本来只是想钓一条小鱼的,没想到却把这条大鱼也引出来了。”神色阴鹜的小野正利喃喃自语,很快就流露出一丝冷笑:“正好把你们两个一网打尽,这是你自找的,只能说是活该了!”
想到这里小野正利恶狠狠地一笑,取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小声道:“是我,计划有变!我需要双倍人手,具体时间等我通知!”
就在小野正利和同伙联系的同时,萧平已经坐上了樱子的车。车里只有萧平和樱子两人,他也不会摆老板的派头,让樱子坐在副驾驶座上,自己亲自开车。
樱子乖乖地坐在萧平旁边,有些担心地偷看萧平的表情。见他只是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不由得更加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樱子终于忍耐不住,陪着小心对萧平道:“我和小野正利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其实萧平一路上不开口,只是在思索小野正利接近樱子的原因而已。现在见樱子这么紧张,萧平连忙柔声安慰她:“瞧你说到哪儿去啦,我怎么会怀疑你呢!说心里话,我从来都不认为,你和那个小野之间有什么非一般的关系。”
萧平的话让樱子长长地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解释:“我看你对小野的态度不像对其他那人,还以为你……”
萧平笑着打断樱子道:“没错,我对小野的态度是不好,不过并不是因为觉得你和他之间有什么问题,关于这点你就放心吧!”
樱子也是个聪明姑娘,之所以会象刚才那样进退失据,完全是因为关心则乱的缘故。现在的她已经放下心来,听了萧平的这番话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不禁皱起秀眉道:“你的意思是,小野正利他有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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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轻轻地点了点头道:“眼下看来确实如此,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樱子知道萧平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虽然他说目前还没确凿的证据,但也已经相信小野正利并不象表面上那么单纯。
对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萧平一直尽量做到开诚布公。他也不瞒着樱子,接着往下说:“你是知道我请天藤智久暗中照顾公司的事吧,天藤智久告诉我,他的手下在我们公司打听到一些传闻,说你已经移情别恋,和小野正利谈恋爱了。”
“胡说八道!”樱子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气呼呼地道:“这是谁在造谣啊,我已经很小心地和小野保持距离,为什么还会有人这样说?!”
萧平淡淡地答道:“天藤智久也让手下调查过了,这种说法很有可能是小野正利自己故意传出来的。本来我还以为,小野正利是想追求你而已,不过他刚刚表现可完全不象是喜欢你的意思,这也从侧面证明这家伙确实是另有所图。”
“小野正利是半年前到公司来应聘的。”觉得萧平的分析确实有道理,樱子主动向他介绍小野正利的信息:“在试用期里我发现这个人工作能力挺强,而且也工作起来也很努力,就把他调到总部,担任一些比较重要的工作。”
因为公司经理樱子本身也是个年轻姑娘,所以仙壶日本分公司和绝大多数日本公司不同,对年纪、资历之类的条件并不十分看重,而是更关注职员的能力以及工作态度。所以樱子这么安排也在情理之中。并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见萧平没有表示异议,樱子接着往下说:“小野被调到新的工作岗位上之后。表现得更加出色。针对公司运转的好几个方面,提出了他自己的建议。采用之后被证明效果都非常好。也因为这样,他在公司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我也有意带小野参加一些活动,本来是打算把他培养成公司的高级干部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发现樱子有些沮丧,萧平连忙微笑着安慰她:“不要自责了,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的,故意隐藏自己的目的,你看不出来也很正常。反正从目前来看。他也没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你就别往心里去啦!”
萧平的话让樱子好过不少,立刻就下定决心道:“趁着小野还没给公司造成损失,明天我就开除他!”
“现在开除他恐怕不太合适吧。”萧平皱着眉头道:“表面上他又没犯什么错,现在开除他的话,不但会让公司其他的员工看了心寒,说不定还会给这家伙攻击公司的口实。”
萧平停了一下接着道:“而且我怀疑这家伙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而来,就算今天你把小野正利开除了,说不定过一阵又有藤井正利、佐藤正利来应聘。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麻烦?”
听萧平说到这里,樱子也明白了,不由得两眼一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装作不知道小野有问题,等他露出破绽了再动手?”
“没错。不但要抓到小野的把柄,还要挖出他身后的人!”萧平同意了樱子的说法,笑吟吟地夸奖她:“我家樱子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好帮手!”
萧平的称赞让樱子非常高兴,对他嫣然一笑道:“好帮手我可不敢当。只要能为你的事业出一份力,我就心满意足啦。”
“你已经做得很好啦!”萧平对樱子眨眨眼道:“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让我非常非常的……满意!”
萧平一语双关的表扬让樱子羞红了俏脸,不过能得到心上人的肯定,还是让她非常高兴的。在知道萧平一直都在关注自己,也让樱子芳心暗自窃喜。这让她明白,自己在萧平心中也是很重要的,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两人现在外面吃了顿正宗的日式料理,然后就回到离大阪市中心大约二十分钟车程的小院里过夜。
这个院子本来就是萧平为了让樱子有个满意的住处而买的,每次萧平来日本,这里自然就成为两人的爱巢。樱子也很喜欢这个闹中取静,典雅精致的小院子。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动手修葺这个小小的院落,着实在上面花了不少心思。
回到院子的萧平很快就发现,这里又有了一些变化。鱼池的面积更大了,池边错落有致地安置了几块假山石,还有一条人造消息绕着假山石蜿蜒流淌,最终注入鱼池之中。而院子里的几棵大树也经过修剪,变得更加自然古朴。总之在樱子这么一改造后,院子在变得更加幽静精致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野趣,让萧平也非常喜欢。
看着更加漂亮的院子,萧平不禁笑着对樱子道:“这院子被你这么一弄,变得更加漂亮了,我非常喜欢。”
樱子本来就想给萧平一个惊喜,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也不禁得意地娇笑道:“你喜欢就好,当初我开始动手改造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你不满意呢!”
“满意,非常满意!”萧平给出了自己的感觉,然后揽着樱子的纤腰穿过院子,一起走进了那幢两层的日式楼房。
萧平很喜欢泡澡,特别是在可以看到院落全貌的浴室里,用特大号的风吕来泡澡,就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樱子自然知道萧平的这个爱好,一进屋子就小声对他道:“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也许在外面的时候,樱子是顶级食材圈子里的女强人,甚至有人把“女王陛下”这个称号都送给她了。不过在单独和萧平在一起时,樱子却异常顺从乖巧,把日本女人的传统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没用多久樱子就为萧平放好了洗澡水,当萧平慢慢坐进水温正合适的风吕,看着单向玻璃外面院落雅致的景色时,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不过在风吕中泡了一会后,萧平渐渐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要知道在以往的这个时候,樱子应该早就换上薄薄的浴袍,过来给萧平搓背了,如果两人兴致来了,还会鸳鸯戏水一番。但今天樱子居然没有露面,这实在有些出乎萧平的意料。
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萧平不禁喃喃自语:“樱子在干嘛呢?”
知道最近有小野正利这样不怀好意的家伙跟樱子左右,萧平也无法再报此淡定了。万一有人趁自己洗澡的时候偷偷潜进院子对樱子不利,那让萧平情何以堪?
想到这里萧平也没心情泡澡了,他很快从特大号的风吕中出来,胡乱地擦干身体后,穿上樱子早就准备好的浴袍,快步离开了浴室。
“樱子,你在哪儿?”出了浴室的萧平大声呼唤樱子,只想尽快找到她。
好在萧平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才叫了几声,就听到楼上传来了樱子的声音:“我在你的卧室呢,快上来吧。”
知道樱子没事,萧平也放下心来。他也不打算继续泡澡了,径直来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然而当萧平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情形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只见樱子改变了发型,本来盘起的长发已经梳成了双马尾。卸了妆的她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俏脸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清纯。因为长期服用养生口服液的关系,樱子的皮肤还象少女一样细腻光滑。再加上樱子的身材本来就十分娇小,眼下再这么一打扮,说她是十几岁的少女都绝对有人相信。
而最让萧平吃惊的是,眼下樱子居然还真的穿了一套高中校服!白衬衫、深色的小西装、粉色领结和格子短裙一样不少,甚至连刚刚到膝盖的黑色长袜都有。
就连萧平也不得不承认,樱子这样一身打扮,看上去还真象是个女高中生。而且萧平非常确信,如果身材娇小玲珑、长相俏丽的樱子以这身打扮出去的话,绝对是能令外面的那些喜欢小女孩的怪大叔们疯狂不已。事实上就连萧平自己看到这身打扮的樱子,在觉得新奇之余也都感到有几分激动呢。
更要命的是,樱子穿的这套校服明显是改过的。小西服和衬衫都特别贴身,将樱子玲珑突浮的身体线条完全衬托出来;而格子短裙更是被刻意地裁短了,只是堪堪遮住樱子挺翘的**,将她浑圆匀称的大腿全都展现在萧平眼前。而樱子穿的及膝黑色长袜,更衬得她的美腿修长白皙。
虽然如今的萧平也是阅人多矣,和樱子的关系更是亲密无间,但乍一看到她身新奇的打扮,还是不由自主的两眼一亮,心中有股火焰开始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樱子非常了解萧平,自然看得出来自己的这身打扮已经让他心动了,不禁也有几分得意。她决定再接再厉,于是用非常清澈的眼神看着萧平,细声细气地问他:“老师,你喜欢吗?”
“老……老师?!”听樱子这么称呼自己,萧平震惊了。(未完待续……)
樱子似乎没有察觉到萧平的惊讶,还是用小鹿般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道:“老师,你不喜欢么?”
在第二次开口询问萧平的时候,樱子已经用漫画里少女最长用的姿势坐到了榻榻米上。短裙根本盖不住她的双腿,肉光致致的美腿全都展现在萧平的眼前。虽然萧平已经是不止一次地欣赏过樱子美丽的娇躯,但眼下樱子这充满了新鲜感的样子,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喜欢,非常喜欢!”萧平连连点头,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感受。
得到了萧平的肯定,樱子的俏脸上也流露出高兴的神情。她跪行到萧平面前,抬起头柔声道:“老师,让樱子服侍您吧……”
樱子话音未落,萧平就觉得身上一凉,浴袍的腰带已经被樱子解开。萧平身上某个已经开始起变化的部位,正好就杵在樱子的俏脸之前。
看着已经非常愤怒的小萧平,樱子捂嘴轻轻一笑,然后张开双唇,缓缓地凑了上去。
“呼……”萧平慢慢仰起头,舒爽地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樱子服侍人的本事确实不凡,在萧平认识的红颜知己里,也就是天生有勾引男人本事的胡眉才能和她相比了。
听了萧平心满意足的轻叹,樱子眼中满是笑意,更加努力地工作起来。萧平不时“嘶嘶”地倒抽凉气,显然是非常满意。
樱子卖力了好一会,萧平突然把她趴在榻榻米上,从后面撂起樱子刚刚盖住臀部的短裙。毫不迟疑地长驱直入。
只觉得熟悉的充盈感瞬间袭满全身,樱子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微张双唇发出一声娇吟。萧平静止片刻,等到樱子的身体习惯了入侵的巨物。然后就开始了往复的动作。
樱子是铁了心要把女学生装到底了,她承受着萧平的鞑伐,还勉强回过头轻声问:“萧,萧老师……您,你喜欢吗?”
既然樱子有这样的兴趣,萧平自然也不会破坏她的兴致。事实上这富有新鲜感的创意,也让萧平本人很是享受,于是笑吟吟地道:“喜欢,老师非常喜欢!”
为了表示自己非常满意。萧平还在樱子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也惹得樱子娇嗔不已,更是放开心思迎逢萧平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满意足的萧平搂着娇喘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樱子,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萧平原来穿的浴袍早就不知所踪,而樱子也是衣衫凌乱。她身上的小西服和衬衫已经不翼而飞,只有粉红色的蝴蝶结点缀在娇嫩的胸前。黑色长袜也只剩一只,反而衬托得樱子的美腿更加雪白粉嫩。格子短裙倒还好好地穿在樱子身上,不过每当她的美腿摆动时。裙摆就会微微翘起,露出浑圆丰满的翘臀短裙下的小内内明显已经不见了。
樱子靠在萧平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呼……你真坏啊!刚才人家差点被你弄死!”
“谁叫你想出这样的新花样来,让我有些情不自禁嘛!”萧平先是叫了声委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刚才是我不好,太卖力气啦。”
樱子向萧平抛了个媚眼。心满意足地笑道:“没关系,人家喜欢你……卖力气。”
既然樱子这么说了。萧平忍不住狠狠地吻下去,直吻得樱子娇喘细细地才停止。
“这次你可能要在日本待挺长时间了吧?”热吻过后。樱子小声地对萧平道:“希望等你回去的时候,会有消息呢!”
萧平好奇地问:“什么好消息?”
“就是人家的肚子啦,我……我也想像陈兰姐和杰西卡那样,为你生个孩子。”樱子小声地回答,似乎说到这个话题,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陈兰在法国生孩子时,樱子就表达过同样的意思,眼下她旧事重提,显然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萧平当然不会剥夺樱子想当母亲的愿望,于是笑嘻嘻地道:“看来最近我们要多多努力,这样才能满足你的心愿啊!”
“嗯嗯!”樱子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有些不安地问萧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怀孕,是不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之前樱子也没有多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但眼下陈兰和杰西卡都有孩子了,很想当母亲的樱子就不免开始胡思乱想。
看着樱子忐忑不安的样子,萧平也不禁哑然失笑。说心里话,他从没担心过红颜知己中有谁会生不出孩子的。毕竟萧平曾经用灵液治好过叶德祥夫妇不育的毛病,大不了给樱子服用一滴灵液就行。更何况樱子本来就长期服用掺有灵液的浓缩版养生口服液,绝对不会有任何健康问题,她这纯属是瞎担心。
想到这里萧平轻轻搂住樱子娇小的身躯,在她耳边柔声安慰:“放心吧,你的身体绝对不会有问题,到现在还没孩子,完全只是因为时机没到而已,不用担心啦!”
“真的?”樱子还有些不放心。
“啪”萧平撩起樱子的短裙,在她结实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佯怒道:“居然敢怀疑萧老师的话!别忘了我的医术也不差,怎么会看不出你身体上的问题?”
萧平这话让樱子彻底放下心来,她在萧平怀里扭动娇躯,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道:“萧老师,人家知错了,请您尽情地惩罚我吧!”
如果还不明白樱子的意思,那萧平就是个大白痴了。他满意地“嘿嘿”一笑,然后压住了樱子娇小的身体,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萧平一面动作,一面笑吟吟地对樱子道:“既然你想要孩子,那咱们就得努把力啊!”
此时的樱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本能地迎合萧平的动作,时不时发出轻声的娇喘,房间里很快就重新升起了一片旖旎的气氛……
第二天一早,萧平被樱子的电话铃声吵醒。他随意拿过来一看来电显示,发现居然是小野正利打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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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子很快也醒了,当她看清楚来电显示后,俏脸上也流露出为难的表情。虽然樱子已经向萧平表明心迹,说明她和小野之间没有任何超出工作的关系。但眼下小野正利这么早就打电话来,而且萧平还在身边,樱子难免觉得有些紧张——她太喜欢萧平了,所以就特别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
其实萧平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见樱子不安地看着自己,他连忙小声提醒:“快接啊,看看这家伙又要出什么花样。”
见萧平没有生气,放下心来的樱子这才接通电话淡淡地问道:“小野,有事吗?”
“是这样的,立花小姐。”小野正利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我正在安排您去农场视察事宜,昨晚和您的秘书花子联系过了,她说您下星期二和星期三有空,所以就想请示一下您,把视察农场的日子放在下星期的二、三行吗?”
如今仙壶日本分公司也算是家大企业了,公司的负责人樱子也日渐忙碌,所以象去农场视察这样需要两三天时间的活动,必须提前安排好才行,否则公司就有可能出乱子。
如果是在平时,樱子会立刻作出决定,但眼下有萧平在身边,她那小女人的依赖性就发作了,居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你等一下!”樱子让电话那头的小野正利等着,然后捂上电话小声地问萧平:“小野问我下周二去不去农场视察,怎么办?”
萧平的眉头微微一皱,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他也不想仓促决定,于是对樱子道:“你就说等到了公司再说。咱们先去公司!”
“好!”樱子向来对萧平言听计从,立刻把他的话向小野复述了一遍。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自从知道小野正利来公司应聘,其实是包含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樱子对他的印象就一落千丈。更何况萧平还说了,小野正利故意散播两人之间关系的谣言,更是让樱子十分讨厌他。
事实上要不是不想破坏萧平的计划,樱子已经把小野正利扫地出门了。虽然眼下她勉强让小野正利留在公司,但却不愿意和这个家伙多说一句话。
本来樱子打算今天放下工作,好好陪陪萧平的,不过因为这个电话的打搅。她也只能去公司了。好在萧平也会和樱子一起去公司,让她郁闷的心情多少得到一些安慰。
两人很快就洗漱完毕,樱子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恢复了往常商界女强人的模样。虽然她的身材娇小,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强大的自信,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幸之下株式会社里的小职员了。
萧平面带欣赏地看着打扮妥当的樱子,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啧啧……昨晚活脱脱就是个高中生,今天换了身衣服,就成为。”
虽然萧平一年在日本分公司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礼拜,但樱子还是坚持把公司里面积最大、装修最豪华的办公室留给他。樱子一直努力地在公司树立萧平的形象,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身为萧平的下属,樱子自然要去萧平的讨论去农场视察的事,而不是让萧平去她的办公室——这样的话无疑会打击萧平的在公司的威信。
既然樱子发话了,小野正利立刻在前面带路,而萧平和樱子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自从日本分公司搬到新的办公地点后,这还是萧平第一次来呢,公司的许多员工他都不认识,那些新员工也不认识他。不过见到樱子亲自在旁边作陪,他们也都知道这个年轻男子肯定是大人物,工作起来更加认真了。
只有一些老员工才认识萧平,看着他和樱子以及小野正利在一起,全都流露出惊讶的神情来。
最近有关樱子已经移情别恋,和小野正利谈恋爱的传言在公司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已经相信确有其事。而从眼前的情形来看,事实显然和流言有很大出入,这让不少老员工都大感意外。
萧平只装作没看出那些员工惊讶的表情,反而很和善地向他们打招呼,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那些老员工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向萧平问好。这么一来不过片刻功夫,整个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了,大老板萧平已经来到公司,而且和立花樱子小姐还象以前一样亲密。于是有关樱子和小野正利关系的谣言也不攻自破,小野正利苦心经营几个月的成果,在转瞬之间就化为泡影。
虽然小野正利心里也很清楚,萧平和樱子这样亲密地在公司里公开露面,对自己的计划将是个致命的打击,不过他对此却没有一点办法。因为萧平采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绝对不是小野正利的阴谋所能够抵抗的。
虽然心里恨得流血,但小野正利却只能强颜欢笑。他对萧平的态度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恭敬,抢先推开萧平办公室的门,点头哈腰地请萧平和樱子进去。
萧平对自己的新办公室很满意,虽然他一年在这里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月,但这毕竟代表了樱子的一片心意。
进了办公室后,萧平毫不客气地往办公桌后面一坐,樱子也很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而小野正利却只能老老实实站着——没有萧平的吩咐,他根本没资格坐。
如果小野正利不是心怀不轨,萧平肯定会立刻请他也坐下。不过既然这家伙不怀好意,萧平自然也不会客气,就让他在那边站着,然后暗暗向樱子使了个眼色。
樱子立刻会意,俏眉微皱地对小野正利道:“按照本来的计划,当然是应该尽快去农场的,可是萧先生刚到日本分公司,我必须留下来向他介绍最近公司的情况才行啊!”
“就是因为萧平来了,所以我才更着急啊!”小野正利暗暗在心中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同时却装出一副焦急的表情道:“立花小姐,萧先生来分公司当然是大事,可是……农场那边也确实等不起,就等着您去做最后的验收了。咱们的产品本来就供不应求,多耽误一天,就要晚投产一天,对公司来说这可都是损失啊!”
樱子皱起俏眉道:“这些我都知道,但向萧先生介绍公司情况更加重要。”
小野正利苦口婆心地劝樱子:“立花小姐,这事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小野正利这么热衷于劝樱子去农场视察,也引起了萧平的注意。他略一思忖就作出决定,笑眯眯地对樱子道:“农场的事也确实很重要,这样吧,我就和你一起去农场看看好了!”(未完待续。。)
樱子没想到萧平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也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小声问他:“那怎么向你介绍公司的情况啊?”
“带上点资料,在路上抽时间向我介绍就行了。本文由.xs.首发”萧平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道:“农场也是公司的一部分嘛,我亲自去看看也是应该的,就这样定了吧!”
既然萧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樱子自然不能当着小野正利的面,反对他这位大老板的决定,只有的有些郁闷地答应:“那好吧。小野,你去安排一下,就下星期三去农场好了。”
听到萧平打算和樱子一起去农场,小野正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现在既然连樱子也答应了,那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了。小野正利勉强压抑心中的喜悦,一本正经地道:“知道了,立花小姐,我立刻就去安排!”
说完这句话,小野正利就离开了萧平的办公室。他得尽快把这件事安排好,然后还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
小野正利刚出去,樱子就俏眉微皱地对萧平道:“你为什么要答应去农场?小野这么着急地希望我去农场,很有可能是不怀好意啊!”
萧平胸有成竹地点点头道:“我也想到了,就是想看看小野正利想搞什么鬼,所以才故意答应的啊。”
樱子这才转忧为喜道:“你想到了就好,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虽然樱子不担心了,但萧平还不能完全放心。他并不介意跑一趟农场,借此钓出小野正利的幕后指使。然而这次是和樱子一起去。那就表示樱子也要冒风险,这是萧平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萧平可没樱子那么安心。而是决定先摸摸这个小野正利的底,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带樱子一起冒险。如果对方真是穷凶极恶之辈。那绝对不能让樱子涉险,宁愿另找办法让小野正利露出马脚。
如果是在国内,调查某人的底细这种事,萧平完全可以请罗胖子帮忙。然而眼下萧平却是在日本,唯一能拜托的人就知道天藤智久了。
萧平在电脑里调出小野正利的资料,发到了天藤智久的电子信箱里。然后他拨通了天藤智久的电话,请他帮忙调查此事。
天藤智久很干脆就答应下来,并且保证会尽快给萧平答复。有了这个地头蛇的帮助,萧平相信很快就能把小野正利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就在萧平联系天藤智久的同时。小野正利以抽烟为借口,来到了大楼完这番话,小野正利也没等对方回答就挂上电话。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他在工作时向来非常小心,特别是和同伙联系这种事。更是会尽量地缩短时间。
挂上电话后,小野正利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面带冷笑地喃喃自语:“再让你们得意几天好了。等到星期三……哼哼!”
虽然萧平和小野正利都在等待星期三,但在这天没有真正来临之前。公司里倒是一片平静。萧平和樱子没有刻意去找小野正利的麻烦,小野正利也没再搞出什么事来。双方可以说是相安无事。不过萧平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如果自己所料不错,小野正利和他身后的势力,肯定会在星期三这天有所行动。
在星期三到来之前的几天,萧平白天和樱子一起去公司上班。他要么留在办公室里,要么在公司各处巡视,偶尔还会和员工聊天,就当是在日本分公司刷存在感了。
而在晚上回去之后,萧平也没闲着。樱子信守承诺,每晚轮流穿着护士装、空姐服和女警的制服在萧平眼前搔首弄姿,给了他许多不一样的感觉。而新鲜感也让萧平兴致大增,在这几天里和樱子夜夜笙歌、旦旦而伐,每晚都非常尽兴。
这也多亏了萧平体质远胜于常人,才能胜任这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如果是换了其他人的话,恐怕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对一心想要要怀上萧平骨肉的樱子来说,这段时间无疑是令人非常快乐的。她不但从和萧平缠绵中,享受到了无比的快乐,更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在樱子看来,最近几天自己“独霸资源”,怀孕的可能性一定非常大。
这一天萧平和樱子疯狂过后,正相拥着窃窃私语,天藤智久却突然打电话来。天藤智久的语气在矜持中带着几分自得,乐呵呵地对萧平道:“萧先生,幸不辱命,那个小野正利的资料我已经弄到了,正在发到你的手机上,应该很快就能收到了。”
就连白痴都能想到,小野正利应聘时提供的资料肯定都是假的,唯一有用的信息也就是那张照片而已。就算让警视厅去调查,恐怕也没这么快弄到小野正利的真实资料。而天藤智久却办到了,难怪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得呢。
萧平也明白,天藤智久为了调查小野正利的资料,肯定是花了大力气的,连忙客气地向他道谢:“真是太感谢了,天藤先生,你帮了我的大忙了!”
“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天藤智久笑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们是朋友,千万不要客气!”
“一定一定。”萧平接受了天藤智久的好意,在闲聊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之后,萧平就收到了小野正利的资料。他点开资料这家伙的资料仔细查看,直到看完最后一行内容后,才把手机递给樱子道:“看,这就是小野正利的真面目,看来这家伙还真不简单呢!”
樱子接过手机,好奇地看了起来,她越看越是心惊,俏脸上也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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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佐小姐,两个人我可都给你带来了。”柴田直树面带灿烂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对岩佐美穗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想……我们应该完成交易的最后一步了。”
柴田直树所谓“交易的最后一步”,其实就是要收钱而已。不过岩佐美穗比他想象得更加谨慎,亲自上前摸了萧平和樱子的脉搏,以确定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对岩佐美穗如此小心的举动,柴田直树也只能报以苦笑,忍不住摇头道:“岩佐小姐,你是在太小心了!”
“小心没大错!”岩佐美穗冷冷地看着柴田直树道:“说起来你也这行中的翘楚,不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吧?”
柴田直树当然不会和雇主争论,只是风度翩翩地笑道:“岩佐小姐说得很对,不过请您相信,我在业内的信誉向来非常好,是绝对不会欺骗雇主的。”
这句话说完,柴田直树向佐藤打了个手势,后者连忙来到萧平和樱子身边,拿一个玻璃瓶在两人鼻端下面晃了几下。
萧平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知道按理来说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能醒了。于是他故意慢慢睁开双眼,满脸茫然地打量着周围,一副不知身在何处的表情。
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刻,樱子也苏醒过来。和故意装晕的萧平不同,她是真的昏迷过去,所以此时也显得特别慌张。不过樱子很快就看到了身边的萧平,俏脸上的惊恐之色立刻就消失大半——只要有他在身边,无论怎样樱子都不会害怕。
这个时候萧平的目光已经落到岩佐美穗等人身上,他立刻换上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瞪着柴田直树大喝道:“小野正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柴田直树冷笑道:“萧先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被我们绑架啦!”
柴田直树调侃的口吻,让佐藤等人都得意地笑了起来。不过即便是在嘲笑萧平的时候,佐藤的目光还是不停地在樱子身上梭巡,显然对这个身材娇小的漂亮女人更感兴趣。
萧平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道:“好吧,你们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就是了,只要不伤害我们就行。”
见萧平还是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样子,岩佐美穗冷冷地道:“萧先生,我看你是有些误会了。”
萧平对岩佐美穗无奈地一笑道:“有什么误会,我被你们绑架总是事实吧?我只是没有想到,堂堂早稻田大学的博士,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来,简直就是科学界的耻辱!”
这番痛斥对岩佐美穗没有任何效果,她只是冷冷地看了萧平一眼,然后就对柴田直树道:“把他带到操场对面的房子里去,然后我给你支票!”
“遵命,岩佐小姐!”柴田直树一直等着拿支票呢,立刻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
岩佐美穗对柴田直树点点头,然后径直往教室外面走。
见岩佐美穗没提到樱子,早就对她垂涎三尺的佐藤连忙大声问:“岩佐小姐,那个女的怎么办?”
“樱子么?”岩佐美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樱子,然后冷冷笑道:“先交给你们好了,至于怎么处理我不管。如果萧先生足够配合的话,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你们,到时候你们放了她就行。”
见岩佐美穗把樱子留给自己,包括柴田直树在内的几个人全都两眼发亮。和几人之前糟蹋的过的女人相比,樱子可是要漂亮多了,难怪他们会如此高兴呢。
看着柴田直树等人的表情,岩佐美穗也不禁得意地一笑,事实上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岩佐美穗故意看了樱子几秒钟,然后才对萧平道:“萧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你越是配合我,樱子受的苦就越少,一会究竟怎么选择,就全看你的了!”
说完这句威胁的话,岩佐美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次再也没人问她其他的问题。事实上柴田直树等人都希望岩佐美穗尽快离开,他们也能早点享用樱子这个漂亮女人。
等听不到岩佐美穗的脚步声了,佐藤才yin笑着对其他人道:“你们说,岩佐小姐要这个家伙配合什么?该不是岩佐小姐看上这小子了,要他配合做那事吧?哈哈!”
“别胡说了。”另外一个家伙摇头道:“如果真要配合做那事,哪用得了这么麻烦?一个女人有无数种办法对付一个男人,根本不需要花大价钱请我们出马!”
只有柴田直树知道,岩佐美穗一开始只是想绑架樱子,在知道萧平来了日本后,才临时起意连他一起绑了。所以佐藤的猜测完全不靠谱,岩佐美穗所谓的“配合”肯定是另有其事。
不过柴田直树也懒得向其他人解释这些,他只是不满地横了胡说八道的同伙一眼,皱起眉头低喝道:“别在那里磨嘴皮子了,快点过来帮忙干活,早点拿到支票要紧!”
被柴田直树这么一提醒,其他人才恍然大悟,连忙过来给他帮忙。其实说起来要帮忙的事也很简单,就是把躺在地上的萧平扶起来,然后带他去见岩佐美穗而已。
在扶起萧平的时候,佐藤一直色迷迷地看着樱子,终于忍不住对柴田直树道:“柴田君,你送这小子去见岩佐小姐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先抽签决定顺序吧!”
见佐藤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柴田直树也忍不住笑道:“你就这么急啊?”
“嘿嘿,可不是嘛!”佐藤搓着双手笑道:“这小妞太诱人了,我实在有些等不及啦!”
柴田直树无所谓地耸耸肩道:“随便你们,反正我是第一个,其他的事我不管。”
见柴田直树答应了,另外几个人全都很高兴,个个不怀好意地看着樱子,想象着一会要怎么折磨侮辱她。
就在柴田直树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樱子身上时,萧平已经悄悄地向她使了个眼色。樱子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立刻暗暗咬破了嘴里的胶囊,将胶囊中的解毒朱果压在了舌头下面,随后向萧平微微点了点头。
知道樱子已经准备好了,萧平也不含糊,双手轻轻一挣就绷断了塑料扎带,然后手掌一翻,一枚早就藏在掌心的毒囊也随之落向地面。
毒囊在坠落的同时变了颜色,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间破碎,紧接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同一时刻,都在色迷迷地打量樱子的柴田直树等人突然神色一愣,本来充满着**的眼睛变成了一片死灰。几人在瞬间失去性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就那样一动不动了——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死透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还真把樱子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这肯定是萧平的手段。于是樱子连忙向萧平望去,正好看到他在对自己微笑。这一刻樱子就什么都不怕了,即便柴田直树等人死得如此诡异,也无法对她有丝毫影响。
其实以萧平的实力来说,对付柴田直树等人根本用不着毒囊。就算他们几个人人都有枪,也不是萧平的对手。只是因为有樱子在场,所以萧平不想冒任何风险,所以才动用了毒囊这个大杀器。毕竟子弹不长眼,万一在打斗时有流弹伤到樱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萧平随意地扯断了绑着樱子的扎带,小声地对她道:“事情很清楚了,柴田直树是受岩佐美穗的指使,才会来对付我们的。你先开车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通知农场的保安,让他们派人保护你。我去会会岩佐美穗,看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和世界其他地方一样,日本农场的保安也是从国内调来的,萧平对他们完全信任,保证樱子的安全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樱子很想和萧平共进退,但也知道现在可不是自己耍小性子的时候,于是干脆地点头道:“好,你自己当心点!”
萧平对樱子点点头,带着她来到操场后面的空地上,那里停着好几辆车,其中有一辆就是之前他们乘坐的丰田商务车。萧平事先在柴田直树的口袋里搜到了车钥匙,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他把樱子送上车,目送商务车开出校园,消失在路口之后才放心。
眼下樱子已经安全了,萧平终于可以集中精力对付岩佐美穗。萧平加快脚步向操场另一边的房子走去,岩佐美穗就在那里等着他呢。
说起来岩佐美穗选的地方不错,操场对面的房子离之前的教室超过三十米的距离,所以刚才那枚毒囊不会对岩佐美穗造成什么威胁。不过眼下萧平已经亲自去找岩佐美穗,她的下场也不会比柴田直树他们好多少。
操场对面有一幢孤零零的房子,这里以前是学校存放体育用具的地方,这次却被岩佐美穗当成了审问萧平的场所。她之所以这么安排,是担心萧平的秘密被柴田直树他们听了去。
毕竟翡翠蔬菜的培育方法,可是关系到数百亿日元的大生意。而柴田直树他们只是岩佐美穗雇来绑架萧平和樱子的而已,她才不会完全信任这些人呢。
萧平快步来到那间屋子外,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很快就听到了岩佐美穗的声音:“进来!”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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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轻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除了岩佐美穗之外,还有两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大汉。能守在岩佐美穗身边的,当然是她信得过的人,可不是柴田直树那样花钱雇来的手下可以相比的。
看到萧平居然独自进来,柴田直树那伙人没一个跟来的,岩佐美穗和那两个男子立刻脸色剧变。其中一个男子伸手就去掏枪,却被萧平随手扔出的一块石头砸中脸孔,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另一个男子见萧平随手扔出的石头,都要比拿枪的同伴厉害,也不由得吓破了胆。别看他的卖相看上去吓人,其实却是连山-口-组外围成员都不是的小混混。也许在一切顺利的时候,吓唬一下对手还行,但遇到萧平这么凶悍的敌人,他自己已经先被吓坏了。
这家伙根本没想到去掏枪,反而“嗷”地叫了一声拔腿就往门外跑。可惜在萧平的面前,这家伙能跑掉那就是咄咄怪事了。在这男子跑过身边的一刹那,萧平伸手在他颈后轻砍一掌,这家伙就软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直到此时岩佐美穗才反应过来。她看着自己两个一动不动的保镖,用尖利的嗓音对萧平道:“你杀了他们!”
萧平只是对岩佐美穗冷笑一声,淡淡地道:“既然敢出来做坏事,就要有被杀的觉悟,难道你连这点都想不明白?”
其实萧平并没有杀死两人,毕竟还有个岩佐美穗在,如果他当着岩佐美穗的面杀人。多少总是个麻烦。两个保镖只是暂时昏迷过去而已,只要给予适当的救助。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不过之前那个想对萧平开枪的家伙,今后恐怕需要做几次整容手术才行了。他的鼻子已经被石块砸烂。连颧骨都严重受伤,如果就这样上街的话,绝对会吓哭小朋友的。
岩佐美穗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萧平究竟是怎么摆脱柴田直树等人的控制,独自一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的。不过她也知道现在纠结这些根本没用,只得一边在心里大骂柴田直树是个废物,一边强自镇定地对萧平道:“其实我并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只是想弄清楚翡翠蔬菜的秘密而已。”
对岩佐美穗的这种说法,萧平是完全嗤之以鼻的。什么“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萧平可没忘记,岩佐美穗在不久前还非常随意地答应柴田直树等人,把樱子交给他们处置。
萧平才不会相信,岩佐美穗看不出这些家伙对樱子的企图,而她却还要这么做,甚至拿此时来作为要挟自己的手段。所以萧平对岩佐美穗所谓“不想伤害自己”的说法,根本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萧平甚至可以肯定,如果岩佐美穗得到了翡翠蔬菜的秘密,肯定会把自己和樱子都杀掉。毕竟双方都相互认识。岩佐美穗不可能留下两个可以指控她的证人的。
也正因为如此,萧平也完全没有对岩佐美穗客气的打算。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就一把抓住岩佐美穗的头发,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岩佐美穗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然而萧平丝毫不为所动,一只大脚已经重重地踩上了她的胸口。
萧平只是稍稍用力,岩佐美穗就觉得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好像有辆汽车压在身上似的。她甚至听到自己的肋骨发出“咔咔”的轻响,仿佛只要萧平再多用一分力气。肋骨就全都会断掉似的。
岩佐美穗从小就十分聪明,在学业上一帆风顺。最终以博士的学位从早稻田大学毕业。在毕业后她就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深得上司器重。再加上岩佐美穗人也长得不错,也算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美人,也让她在平时更加占有几分优势。说岩佐美穗是天之娇女也不为过,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所以此刻岩佐美穗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恐惧,还以为萧平真打算把自己活活踩死呢。
萧平也察觉到了岩佐美穗的恐惧,于是对她冷冷一笑道:“我要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愿意老实回答的就眨三下眼,如果不打算回答也没关系,就陪你的两个保镖死在这里好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生的希望,岩佐美穗连忙眨了三下眼睛——她倒是很想开口求饶的,可是萧平的大脚踏在胸口,让岩佐美穗连呼吸都非常困难,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眨眼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看着惊慌失措的岩佐美穗,萧平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减小了脚上的力道。
“咳咳……”感觉身上压力顿去的岩佐美穗连忙大口呼吸,却不小心呛了一下,立刻咳得死去活来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萧平倒也没有过分逼迫岩佐美穗,等她的呼吸稍稍平复一些后才冷冷地问:“如果我猜得没错,柴田直树那帮人,都是你雇来对付樱子的吧?”
岩佐美穗也知道事到如今否认也没用,无奈地点头道:“对,我就是想和樱子好好交流一下,从她哪里弄到翡翠蔬菜的秘密。”
萧平对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立刻接着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萧平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岩佐美穗只是个学者而已,就算她十分想知道翡翠蔬菜的秘密,也不太可能想到利用柴田直树这样的人来达成目的。毕竟岩佐美穗和柴田直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如果没有别人介绍,她根本不可能和柴田直树搭上关系。
这个问题让岩佐美穗微微一愣,不过她很快就摇头否认:“没有别人,这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
一看就知道岩佐美穗在撒谎,萧平冷笑道:“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不过你太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萧平又要翻脸,岩佐美穗突然神色一变,脸上写满了娇媚的神情,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地道:“你这人,干嘛这么凶嘛,把人家给吓坏啦!”(未完待续。。)
岩佐美穗立刻从沉思中惊醒,连忙站起身向江口康介问好:“江口先生!”
江口康介四十多岁年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表情严肃、举止沉稳。不过眼中经常会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显示出他并不是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
因为知道岩佐美穗弄到了翡翠蔬菜的秘密,江口康介的心情很不错,微笑着对她道:“坐吧,不要客气。”
“谢谢江口先生。”岩佐美穗再次表现感谢,然后才坐下来。
江口康介大马金刀地在岩佐美穗对面坐下,有些惊讶地问她:“翡翠蔬菜的秘密,是仙壶公司的王牌之一,萧平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把资料给你了?”
“快是因为我把萧平和立花樱子都抓住了。”岩佐美穗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前,强自镇定地对江口康介道:“你是知道的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同一般,我用立花樱子的安危威胁萧平,所以他很快就屈服了。”
江口康介接受了岩佐美穗的解释,很是得意地笑道:“呵呵,原来堂堂仙壶公司老板居然还是个多情种子啊,哼,难道他不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只会阻碍成功吗?”
知道萧平正在听自己和对方的交谈,岩佐美穗也不敢讨论这个问题,只是接着问江口康介:“江口先生,现在东西已经到手了,萧平和立花樱子怎么办?”
江口康介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问岩佐美穗:“确定东西没错吗?”
岩佐美穗立刻答道:“以我的专业知识来看,这些资料应该都是真的。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不太可能事先就准备一份假的资料来骗我们。”
“很好。”江口康介轻轻敲着桌子,在思忖片刻后缓缓地开口道:“把萧平带到我在神奈川的别墅去。尽量多榨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听说仙壶公司的麦种和稻种也很受欢迎,如果能弄到这两种粮种的资料就更好了。”
“是!”岩佐美穗干脆地答应下来。然后接着问道:“那立花樱子呢?”
“立花樱子?她不过只是个高级管理人员而已,已经没什么用了,就地处理掉吧!”江口康介毫不迟疑地决定了樱子的命运,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午饭吃什么似的。
岩佐美穗偷偷看了眼神色阴沉的萧平,老老实实地答应道:“是,我知道了。”
江口康介很快就补充道:“这事千万不能让萧平本人知道,告诉他立花樱子还在你的掌控中,只要他乖乖交出我们想要的一切,立花樱子就能安全回到他的身边。明白吗?”
江口康介的吩咐让岩佐美穗微微一颤,不过她很快就轻轻点头道:“是!”
“哈哈,不要这么紧张!”见岩佐美穗的情绪不高,江口康介还以为她是害怕所致,笑眯眯地鼓励道:“只要我们弄到仙壶公司的资料,就是给总公司立下大功。就算总部的那些人不愿意,升迁和股份奖励肯定少不了,为了这些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为了不引起江口康介的怀疑。岩佐美穗也只能点头道:“您说得对,江口先生。”
在走廊另一头的包厢里,萧平把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江口康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他确实是这件事的幕后指使。而且和康山公司总部的那些股东没有太大关系。这纯粹是江口康介利欲熏心,想继续往上爬,所以才一手导演了这次绑架事件。
不过江口康介的做法。却触犯了萧平的底线。江口康介想弄到仙壶公司的秘密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对萧平和樱子杀人灭口。这是萧平绝对无法容忍的事。别人都想要萧平和身边人的性命了,如果他还能忍耐的话。那也未免太没有骨气了。
“江口康介,你死定了!”萧平喝干杯中的清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在另外一个包厢里,岩佐美穗把一个u盘给了江口康介。其实这只是个空u盘而已,不过岩佐美穗确定了江口康介肯定不会在外面看其中的内容,所以决定冒这个险。反正她已经决定了,和江口康介分手后,就立刻收拾行李离开日本,去欧洲看看有没有发展的空间。就算事后被江口康介拆穿也没关系了。
岩佐美穗是再也不想和什么翡翠蔬菜啊、仙壶公司啊有任何瓜葛。这次就差点被萧平活活踩死,那种恐怖的经历她绝对不想再有第二次。
事实也正如岩佐美穗所料,江口康介的确没打算在外面查看u盘中的内容。他接过u盘后就小心翼翼地贴深藏好,然后还不忘鼓励岩佐美穗:“嗯,这次你确实为公司立下大功了,以后再接再厉,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江口先生!”岩佐美穗连忙向江口康介道谢。
江口康介无所谓地摆摆手道:“公司讲究论功行赏,你为公司作了贡献,公司当然不会忘记你。”
说完这句话,江口康介就打算离开了。他也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资料带回去,让其他技术员鉴别一下真假,如果确实没错的话,那就要尽快开始培育实验才行。
岩佐美穗按规矩把江口康介送到包厢门口,等着江口康介离开,拉上包厢的门口,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下的岩佐美穗已经顾不上其他事了,连忙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向对方道:“你好,请问成田机场最快一班前往德国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三个小时后?我要一张机票,商务舱,我的名字是岩佐美穗。”
就在此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把岩佐美穗吓了一跳。只见萧平似笑非笑地走进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岩佐美穗道:“这么快就想跑路了?”
岩佐美穗不敢顶撞萧平,低下头小声嗫嚅:“你答应过的,只要证明我没有撒谎就放我走。”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萧平淡淡地道:“不过在你走之前,我要先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岩佐美穗抬头问:“什么?”
“那个窃听器啊。”萧平对岩佐美穗勾勾手指:“快拿出来,我不想亲自动手。”
萧平不是个小气的人,自然也不是因为心疼这个小玩意,所以才来找岩佐美穗要。萧平只是想抹去所有自己曾经参与进这件事的痕迹,象窃听器这么明显的证据,当然不能留在岩佐美穗手里。
岩佐美穗也不想要萧平亲自动手,连忙把手伸进胸前掏了一阵,终于把那个小小的窃听器从胸脯上弄下来了。
别看这东西小,但还粘得真够牢的。岩佐美穗在情急之下把胸前的皮肤都弄破了,火辣辣的好不疼痛。
不过此时岩佐美穗可管不了那么多,连忙把窃听器交给萧平小声问:“我现在能走了吗?”
“走吧。”萧平从门前让开,冷冷地警告岩佐美穗:“这次放过你,是因为你确实没撒谎。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没等萧平把话说完,岩佐美穗已经摇头道:“放心,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希望如此,还有,把车留下。”萧平冷冷地点点头,示意岩佐美穗可以走了。
岩佐美穗如蒙大赦,连忙离开包厢,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刚才对萧平的保证,确实是出于真心。岩佐美穗已经被萧平吓破了胆,以后都不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
萧平对岩佐美穗的背影撇撇嘴,也跟着离开了伊藤居酒屋。当然,他并不是想要跟踪岩佐美穗,而是在居酒屋门外站了一会后,立刻就往相反的方向追了下去。
在江口康介离开时,萧平已经从炼妖壶里召唤出一小群非洲杀人蜂,让这些小家伙去跟踪他。眼下萧平则是依靠和非洲杀人蜂之间的精神联系,来跟踪已经离开的江口康介。
事实证明萧平的办法非常好,借助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联系,萧平还真能确定那群非洲杀人蜂的动向。虽然因为距离太远,萧平没有办法控制这群非洲杀人蜂,但只要跟着它们留下的痕迹,就迟早能找到江口康介。
萧平这一跟就跟了好几小时,他一路上紧追慢赶,总算在日落时分追上了江口康介的车。没多久江口康介的车停在一家乡村俱乐部门外,看来是打算在这里吃晚饭了。
追踪而来的萧平把车停在马路对面,冷冷地看着江口康介从车上下来。他随手放下车窗,一群非洲杀人蜂就从车里飞出来,直接往马路对面飞去。
如果是在白天,这么多蜜蜂肯定会被被人发现。不过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了,想看到空中飞舞的蜜蜂还真不容易,就连它们飞行时的“嗡嗡”声也被马路上的噪音掩盖,所以这群小家伙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江口康介是这家乡村俱乐部的常客,门童看到他立刻露出礼貌的笑容,同时低声地问好:“江口先生,您好。”
“嗯。”江口康介淡淡地应了一声,架子十足地往里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情况。(未完待续。。)u
江口康介突然惨叫一声,抬手给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而他好像还不过瘾,连着猛抽自己的脸颊脖子,一边抽还一边大声喊叫,好像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似的。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江口康介,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疯狂。一时之间谁都不敢上前阻止江口康介的举动,都只是在旁边呆呆地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眼尖的家伙突然大声喊起来:“蜜蜂,是蜜蜂!”
被这人一提醒,其他人这才发现,江口康介身边有一大群蜜蜂。这群蜜蜂围绕着他飞舞,一有机会就落下去狠狠地蛰上一口。
直到此时大家才明白,为什么江口康介会突然发疯似的打自己,原来是在赶身上的蜜蜂呢。这下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想要帮助江口康介。
然而这群蜜蜂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凶悍程度却让人望而却步。几个上前赶蜜蜂的人同样受到攻击,疼得他们不住惨叫,再也不敢上前了。
而被蜜蜂重点进攻的江口康介,此时已经几乎失去了反抗能力。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踉跄了两步后就一头栽倒地上。
虽然江口康介几乎连动都动不了了,但那群蜜蜂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这群小小的杀手落到江口康介身上,停在他脸上、脖子上和手上——只要有裸露皮肤的部位一阵猛蛰。
非洲杀人蜂本来就是种十分凶猛的蜜蜂,在炼妖壶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后,它们的毒素更加厉害。如果一大群蜜蜂同时出动。甚至可以在短时间蛰死一头大象。
虽然这次对付江口康介时,萧平没有出动所有的蜜蜂。但杀伤力也已经是不容小觑了。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江口康介已经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除了还有微弱的呼吸外,已经连救命都叫不动了。
即便如此,这群非洲杀人蜂也没有放过江口康介的意思。它们继续狂蛰江口康介,有几只蜜蜂甚至从他微张的嘴巴里爬进去,在咽喉部位连蛰好几下。
江口康介被蛰过的地方,几乎立刻就变得红肿起来。这种现象在体表的皮肤上还好说,但他的咽喉部位也很快肿了来,轻易地堵住了呼吸道。
这下江口康介就无法呼吸了,他徒劳地伸手去抓喉咙。但除了在脖子上留下道道血痕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才一转眼的功夫,江口康介就因为窒息而一动不动了。
从江口康介被蜜蜂攻击一直到现在,只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工夫。直到此时乡村俱乐部的其他人才赶到,用毛毯、灭火器之类的东西驱赶蜜蜂。
马路对面的萧平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对蜜蜂军团取得的战果也非常满意。同时他也不想损失太多的蜜蜂,于是意念一动,将还在对江口康介发动攻击的非洲杀人蜂全都召唤回来。
蜜蜂的离开就象它们出现时一样突然,不过眨眼功夫。江口康介身上的蜜蜂就全都飞走了。俱乐部员工本来还打算和蜜蜂大战一场的,此时却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个个心中不寒而栗。
江口康介的样子太惨了。凡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指甲大小的地方是完好无损的。全都是又红又肿,甚至有种半透明的感觉。他的脑袋已经肿到了原来的两倍大,五官都深深地陷进了红肿的皮肤中。看上去完全不像人了。
看着江口康介的惨状,那些冲出来救他的人全都暗暗庆幸。还好蜜蜂飞走了。如果它们把自己当成下一个攻击目标,那现在肯定也和江口康介一样啦。
这个时候俱乐部的医生也匆匆赶来了。看到江口康介的惨状。医生首先吃了一惊。身为一个医生他当然很清楚,知道如果一个人被蛰成这样的话,恐怕很难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请让一下,我是医生!”医生快步来到江口康介身边,小心翼翼地搭了他的颈动脉,根本摸不到江口康介的心跳。
这让医生心头一沉,向围在周围的人摇摇头表示江口康介没救了。另外几人也是神色沉重,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被蜜蜂蜇死,总不是件愉快的事。更何况江口康介死得实在太难看,对目击者也是个沉重的打击。以至于在场的许多人都改变了原先的看法,认为被蜜蜂活活蛰死才是最可怕的死。
虽然完全摸不到江口康介的脉搏,但此事事关重大,俱乐部的医生也不敢冒险。他考虑了一下后还是决定,把江口康介送到医院急救。
于是一辆救护车拉着警笛把江口康介带往医院,虽然救护车很快开走了,但乡村俱乐部门口的众人都心情沉重。眼看着江口康介出了这样的事,谁都没有了留下来继续消遣的心情。
只有马路对面的萧平心情不错,趁着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他已经把非洲杀人蜂全都收进了炼妖壶。虽然在这次进攻中,有几十只非洲杀人蜂被江口康介和其他人拍死了,但能除掉江口康介这个大威胁,也是非常值得的。
看着远去的救护车,萧平忍不住喃喃自语:“不作死就不会死,谁叫你做事这么没底线的呢!”
萧平并不是残忍好杀之人。但江口康介已经威胁到他和身边人的安全,那也只能将其除去了。到目前为止,凡是萧平下手将其除去的人,都有自己的取死之道,所以他也不会有任何内疚。
既然已经解决了江口康介这个威胁,萧平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开车慢慢往农场的方向驶去。在路上他一直开着车上的收音机,在新闻节目中听到了有关江口康介的消息。
“据本台最新得到的消息,商界名人、美国康山生物技术公司日本分公司总裁江口康介,于今天的十九点三十三分,在京都八石医院去世,享年四十七岁。”播音员字正腔圆地播报一条临时新闻:“据悉,江口先生是在用餐途中遭到一群蜜蜂的攻击,送医不治去世的。警方已经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意外,并提醒公众注意和野蜂保持一定的距离……”
萧平听到这里,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拨通了樱子的电话道:“你已经到农场了吧?等着我,我很快就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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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些时候,萧平终于回到了日本分公司的农场。樱子已经站在门前等了他足足两个小时,当她看到萧平从车里出来,立刻快步迎上来。萧平微笑着张开双臂,于是樱子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她紧紧地抱着萧平,好像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好了,没事了。”嗅着樱子身上的幽香,萧平柔声安慰她:“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麻烦的源头也解决掉了,这些家伙今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樱子仰起头看着萧平,小声地呢喃道:“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萧平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放心吧,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也不能疏忽大意啊……”樱子笑着提醒萧平,两人一面说话一面相拥着回农场去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樱子开始验收农场扩建的部分。随着日本分公司的农产品,在起来萧平这次出门的时间可不短了,把公司的事一股脑地丢给以钟伟荣为首的管理团队处理,为此钟伟荣已经在电话里向萧平抱怨很多次了。所以这次回到苏市后,萧平着实做了几天“合格的老板”。
萧平每天早上准时到公司上班,处理那些长时间积累下来的,必须要他亲自拍板的事务。下午也不早退了,而是和分别和公司里的几位高管进行交流,了解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以及他们对未来发展的看法。
在大家的印象里,萧平向来是个不怎么管事的甩手掌柜。要说萧平给众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是个非常大方的老板,给员工的福利和奖励都让大家非常满意。而眼下萧平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他这几天在公司的表现,让包括钟伟荣在内的众人都震惊不已。
以至于公司里甚至出现了一种说法,那就是萧平对钟伟荣等人的工作不怎么满意。他这么做是打算开出钟伟荣等高管,开始亲自管理公司了。
然而所有这些谣传在出现的两天后就戛然而止。因为萧平在了解公司情况之后,很快又故态复萌,恢复了原来那个甩手掌柜的模样。
萧平坐在钟伟荣的办公室里,笑嘻嘻地对他道:“我说老钟啊,我打算去申城几天看看朋友,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打电话给我啦。”
没想到萧平才“正经”了几天,居然又要跑到申城去了,好像在苏市就待不住似的,钟伟荣也很是无语。
虽然这两天钟伟荣也听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风声,但他从来没有为此担心过。毕竟在仙壶公司初创之时,钟伟荣就已经是公司的二把手了。从那时候起,钟伟荣在工作生兢兢业业,一直都没犯过什么大错。他相信在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公司发展一帆风顺之后,萧平绝对不会踢开自己亲自管理公司。萧平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也完全没有没有理由这么做。
“我说萧先生,你才是公司的老板啊。”沉默片刻后,钟伟荣扶着额头道:“你不能老是东奔西跑的,我们有事只能和你电话联系,很不方便啊。你就像前几天一样,至少每天在公司露个面,这样也不行吗?”
钟伟荣绝对算得上是萧平的老部下,这几年为公司的发展也立下汗马功劳。所以有些话别人不敢讲,他倒是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钟伟荣的话让萧平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笑眯眯地道:“哎呀,我看公司有你们在管就运行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我多操心嘛。我留在公司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到处跑跑,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商机呢,对不对?”
凭心而论,到目前为止公司所有的业务,几乎都是萧平一个人拉来的。特别是一些大的项目,比如粮种、海外市场和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摇头道:“接下来又要忙喽!”
对自己这位任劳任怨的副总,萧平还是很感激的。不过男人之间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所以萧平只是对钟伟荣嘿嘿一笑,然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五,萧平开车从苏市前往申城。这条路他已经走过很多次,一路上也是非常顺利,几个小时后就进入申城市区。
其实萧平这次来申城,完全为了私事。前几天徐佳打电话给萧平,说健身会-所越来越受欢迎,报名参加的学员人数多到她自己都不相信。有些女性白领甚至愿意开两个小时的车,横穿整个市区到徐佳这里来健身和学习防身术。
为了不让这些慕名而来的学员失望,徐佳想扩大会-所的规模,大楼把一楼和三楼都租下来,这样就能容纳更多的学员了。
其实在萧平看来,健身会-所眼下的规模就足够了,规模再大的话徐佳肯定会更加忙碌。不过既然徐佳这样决定了,萧平当然会全力支持。所以他当时就决定,如果徐佳真想扩大规模,那就索性把那两层也买下来,这样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对徐佳来说,买下房子当然更好。不过健身会-所开了没多久,她可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买房子的。当然,这事也用不着徐佳操心,萧平这次到申城来,就是来帮她买房子的。有好朋友文烨帮忙,要买下这里的房子并不困难。
萧平熟门熟路地来到健身会-所,兴冲冲的他正打算进去找徐佳,但却被人拦住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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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肌肉男居然还敢对自己动手,萧平脸色一沉,就打算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瞧瞧。然而还没等萧平动手,一道苗条的人影就从他身边掠过,飞起一脚踹在肌肉男的胸口。
这一脚的力量大得吓人,正向萧平冲来的肌肉男瞬间就倒飞回去,四脚朝天地躺在了地上。肌肉男这下子摔得比刚才那下还重,躺在地上直哼哼,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
看着肌肉男狼狈的模样,萧平的嘴角也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微笑。在肌肉男被踢中前萧平就看清楚了,那个教训他的人影正是徐佳。
此时的徐佳俏脸含霜地站在萧平身边,冷冷地看着肌肉男和另外几个捧着花的家伙,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那几个追求者第一次见到徐佳这样,全都愣愣地说不出话来。那个肌肉男也挣扎着站起来,面对明显发怒的徐佳,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早说过了,我对你们没兴趣!”徐佳板着俏脸对这些追求者道:“今后别再到这里来骚扰我,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徐佳一指肌肉男道:“他就是榜样,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其实徐佳发这么大的火也是有原因的。健身会-所开到现在,徐佳接触的人自然也是越来越多。她一个年轻女人,独自经营着这么大一家健身会-所,本身又是个充满活力的运动型美女,追求者自然也不会少。
从一个多月前开始,居然有人捧着花在会-所门口等徐佳。其他追求者也有样学样,于是会所门口捧花的队伍迅速扩大。特别是最近几天,每天都有几个徐佳的追求者,捧着花束等在会-所门口对她献殷勤,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幸运儿。
徐佳唯一喜欢的人就是萧平,根本没把其他追求者放在眼里,对他们追求自己的举动根本不在乎。这些家伙送花也好,写情书也好,徐佳是是统统无视。其实按照徐佳以前的办事风格,早就动手把这些人赶走了。不过现在的她也知道要维护会-所的形象,所以才没对这些无聊的追求者动手。
然而今天肌肉男居然想在会-所里动手打人,这就越过了徐佳的底线,更让她生气的是,这家伙想打的居然还是萧平。这种事徐佳绝对不能忍,所以抢在萧平之前动手,直接把肌肉男给踹了出去。
眼看着几人中最强壮的肌肉男都抵挡不了徐佳,那些追求者也不由得心头忐忑,全都暗暗打起了退堂鼓。
见这些家伙还是犹犹豫豫的,徐佳杏眼圆睁地喝道:“还等什么,要我动手把你们都踹出去!?”
这下那些追求者都不再迟疑,全都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就连那个肌肉男也知道自己不是徐佳的对手,也不敢再找萧平的麻烦,跟在其他人后面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这些家伙全都走了,萧平才笑眯眯地对徐佳道:“没想到啊,你还挺受欢迎呢。”
徐佳瞪了萧平一眼,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道:“这帮家伙太麻烦,多亏你今天和那个傻大个起了冲突,让我有动手的理由,否则真要被他们烦死!”
在和萧平在一起时,徐佳说话向来就是这么直接的。萧平也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撒谎,不禁苦笑着道:“原来你把我当成动手的借口啦,要是我今天不来怎么办,你还得忍下去吗?”
“是啊,你不来我还得忍一阵子,直到哪天实在憋不住了,再找个借口教训他们。”徐佳老实地点点头,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得顾及会-所的形象,不能象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揍人啦。”
徐佳的话让萧平既好笑又欣慰,笑眯眯地称赞她:“不错不错,你现在的脾气比以前好多了。”
徐佳不满地白了萧平一眼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脾气很差咯?”
萧平笑眯眯地道:“不是差,只是比较直爽而已,我很喜欢!”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心上人的夸奖的,即便是徐佳也不例外。听萧平说喜欢自己的性格,徐佳的俏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微笑,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算你会说话!”
见徐佳居然有和萧平打情骂俏的意思,其他人哪能还不知道,他们俩不但认识,而且关系还非常亲密。
之前那个阻止萧平进会-所的姑娘也是脸色数变,迟疑了一会后才上前来小声向萧平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真的认识徐姐,所以……”
萧平当然不会和这个姑娘多计较什么,只是笑着安慰她:“不用道歉,你做得很对,以后也该这样,严格执行徐佳定下的规矩。”
徐佳也对那姑娘道:“小李,这事不怪你,你做得很好。”
没想到萧平和徐佳反而表扬了自己,那姑娘也是又惊又喜,连忙向萧平鞠了一躬表示感谢,然后就喜滋滋地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萧平则笑着对徐佳道:“你已经下班了吧,走,我请你吃饭去!”
“再等一会吧。”徐佳看了下手表道:“小雪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三个一起去吃饭。”
这下轮到萧平惊讶了,睁大了双眼问徐佳:“小雪?赵雪?就是我们都认识的那个赵雪?”
徐佳横了萧平一眼道:“除了她还有谁,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干嘛啊!”
萧平讪笑道:“没,没什么,只不过觉得有些意外,呵呵。”
萧平完全没有想到,赵雪还会主动来找徐佳。要知道之前她们俩的关系可是最紧张的,在陈兰生孩子的时候,两人还争过几句,差点就吵起来了。怎么才几个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好了呢?
见萧平一脸不解的样子,徐佳就猜到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在你眼里我们的气量就这么小啊?老实告诉你吧,我和雪儿早就和好了。最近她每个周末都来,跟着我学格斗术呢!”
说到这里徐佳微微一顿,向周围看了一眼后才压低声音对萧平道:“是那种特殊的格斗术,保证小雪以后不会吃亏!”
听了徐佳这话,萧平背上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徐佳以前是干嘛的?可是一位资深间谍啊。多年以来,她无数次地游走于生死边缘,锤炼出一身惊人的本领,格斗术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徐佳所谓“特殊的格斗术”,是她在国安局学到的。这可绝对不是花拳绣腿摆架子的把式,而是实实在在的杀人本领。而赵雪本来就是个闯祸精,再加上年轻冲动,性子也没定下来,徐佳把那种特殊的格斗术教给赵雪,简直就是场灾难。
萧平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赵雪学会了徐佳教的格斗术后,会是怎样一副可怕的情形了。以赵雪飞扬跳脱的性格,肯定会招惹到不少人。人家看赵雪不过个是少女,肯定不会对她太客气,然后赵雪就使出徐佳教的格斗术大杀四方。
这可是真正的杀人术,对方骨断筋裂都是平常,如果赵雪下手重些,闹出人命来也是有可能的。一想到今后要为赵雪善后,萧平就不由自主地头疼起来,愁眉苦脸地好不苦恼。
看着萧平古怪的样子,徐佳忍不住问他:“你怎么这副表情啊,牙疼吗?”
“不,不,我的牙很好。”萧平向徐佳摆摆手,然后试探着问她:“我说,你能不能不教小雪那些格斗术啊?”
徐佳惊讶地道:“为什么?!小雪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老是喜欢一个人在外面跑,让她学一点自保的本领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小雪还很有天赋呢,如果她愿意下苦功的话,在格斗上的成就不会比我差!”
“我就是怕她的天赋太好啊……”萧平低声嘟囔一句,然后苦口婆心地劝徐佳:“你也知道小雪是什么脾气,如果教会了她这些本事,这小妮子出去是要闯祸的呀!”
徐佳倒是对赵雪很有信心,十分肯定地摇头道:“放心吧,我教小雪之前非常严肃地提醒过她,她是不会随便出手的!”
知道徐佳意志坚定,决定的事是不太会更改的,萧平也只能放弃了劝她不要再教赵雪的打算。现在他只希望赵雪长大一点后,性格也能变得沉稳内敛一下,不要动不动就出手打人才好。
萧平又和徐佳聊了几句,就看到赵雪兴冲冲地走进了健身会-所。少女还是一身惯常的打扮,虽然还没到盛夏,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紧身的吊带衫,以及几乎把整条美腿都露在外面的小短裙。
这身打扮把赵雪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少女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足够吸引人的眼球,即便是萧平看到了也不禁眼睛一亮。
赵雪也看到了萧平和徐佳,她先是亲热地向徐佳打了招呼,然后就一头扑到萧平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哽咽道:“坏大叔,总算又见到你啦,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找我?!”r1152
赵雪紧紧地抱着萧平,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萧平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深深的情意,不由得也很是感动,轻抚着少女的长发道:“我前段时间忙啊,一直在国外到处跑,实在抽不出空来看你啊。”
萧平怀里的赵雪抬起头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追问:“那你为什么有空来看佳佳姐?”
“我找徐佳是有正事的,她不是打算扩大健身会-所的规模嘛,我是来和她商量这事的。”萧平笑眯眯地对赵雪道:“不过我不知道你现在和徐佳这么要好了,这次来申城还能见到我们的小雪,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呢!这样吧,办完事我也不急着走,多住几天陪陪你们两个,这样总行了吧?”
赵雪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立刻被萧平这几句话逗得转忧为喜,喜滋滋地对他道:“大叔,那你说话可要算话,不许耍赖哦!”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萧平笑着给赵雪吃了颗定心丸,然后对徐佳道:“小雪也到了,咱们吃饭去吧?”
还没等徐佳开口呢,赵雪已经欢呼起来:“耶,大叔请吃饭!这次我要好好敲你的竹杠,我们去金贸到什么得意的事了。
在后面的萧平看着徐佳和赵雪亲密的样子,也不由得摇头苦笑。就在几个月前,两人之间还剑拔弩张的呢,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成为好闺蜜了,让萧平忍不住暗暗感叹,男人果然无法理解女人之间的友谊啊!
不过在萧平看来,徐佳能和赵雪成为闺蜜,绝对是件大好事。首先他当然希望自己的红颜知己都能和睦相处;而且徐佳能和赵雪成为闺蜜,也从侧面说明她已经渐渐从以前的生活中走出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徐佳的住处离健身会-所不远,三人很快就到了。刚一到家徐佳和赵雪就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徐佳的卧室,居然还特意把门给锁上了。
听着两人在里面小声交谈,外面的萧平忍不住敲了敲门问道:“我说,你们俩个搞什么鬼啊?干嘛还要锁门啊,快让我进去!”
赵雪在房里娇声道:“我们女孩子梳妆打扮,你一个大男人就别来凑热闹啦。大叔,你就在外面等一会吧!”
既然赵雪都这么说了,萧平也只好在外面耐心等待。不过这一等就等了近两个小时,几乎把他的耐心都消磨光了,于是萧平忍不住在客厅里大声问:“你们到底好了没有啊,再磨蹭下去可就赶不上晚饭时间,只能吃宵夜了啊!”
“来了来了!大叔你真没耐心,连女孩子梳妆打扮都要催!”卧室里传来赵雪不满的声音,然后门就被打开了。
赵雪和徐佳从卧室里出来,两人的俏脸上都带着动人的笑容,一起开口问萧平:“我们好看吗?”
虽然萧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盛装打扮的两人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愣了片刻,然后才用力点头道:“漂亮,实在太漂亮了!”
徐佳身穿一套红色长礼服,合身的礼服将她修长而充满活力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特别是有力的腰部曲线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美腿线条,更是为徐佳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诱惑。
而赵雪则选了一套鹅黄色的短礼服,紧身的设计将少女苗条的身体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在膝盖以上三寸的裙摆,一如既往地将少女的美腿完全展现出来。令赵雪在活泼中多了几分性感,刚好符合她现在的年纪。
除了符合各自气质的衣服外,徐佳和赵雪还精心化了淡妆,更为两人增添了几分丽色。徐佳和赵雪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一个在成熟美艳中又不乏活力,而另一个则是在青春活泼之余又带着几分性感,唯一的相同点是她们都非常漂亮。
此时两人站在一起站在萧平面前,正可以用“交相辉映”来形容,着实让萧平既意外又惊喜,一时不由得看得痴了。
萧平这样的反应,也让徐佳和赵雪十分满意。赵雪首先来到萧平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大叔,去吃饭吧,我都饿坏啦!”
萧平对徐佳和赵雪微微一笑,大声地答应:“好,去吃饭!”r1152
见这个经理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先要叫保安扣留徐佳和赵雪,萧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非常了解自己这两位红颜知己,知道她们的脾气虽然有些急躁,但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先动手打人。肯定是对方先招惹了她们,所以两人才对动手教训这伙人。
再看看那个被人扶着的傅明,虽然两手还捂着裆部,但一双贼兮兮的眼睛还是不住地在徐佳和赵雪身上梭巡,萧平已经大致明白了双方为什么会发生冲突。他没有立刻出面,而是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笑吟吟地向对方道:“赵总,我是萧平啊,这不正和两个朋友在你的餐厅里吃饭,不过现在你手下的一位经理,好像要叫保安扣留我的朋友呢!哦,事情是这样的……”
萧平打电话联系的,就是金贸餐厅的总经理赵智林。就在他向赵智林介绍事情经过的时候,那个帮傅明等人说话的经理已经叫来了保安。
“就是她们俩个,先扣起来再说!”那经理气势汹汹地指着徐佳和赵雪,如果只看他义愤填膺的表情,别人一定以为是他的父母被人打了呢。
这个一心想拍傅明马屁的家伙名叫张凯,是中餐厅的值班经理。傅明经常来这里吃饭,一来二去的就和张凯认识了。知道这位傅少是明远房地产集团的继承人,张凯当然对他特别照顾。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个拍马屁的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眼见保安赶到了,张凯也暗暗松了口气。立刻大声地吩咐他们:“保安,这两位!”
说完这番话,张凯就摸出电话准备报警。在他看来这是自己在傅明面前表现的好机会。自然要表现得好一点才行。
然而张凯还没来得及拨号呢,拿电话的手就被人牢牢捉住。他觉得自己的手正被人用老虎钳用力夹着似的,连骨头都在“格格”作响,不由自主地打叫起来:“疼,放手!”
突然出手制止张凯的当然就是萧平了。虽然就算闹到警察局萧平也不怕,但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也不想惊动警察,当然不能让对方报警了。
见张凯疼得脸都白了,萧平才慢慢放开他的手道:“我劝你还是别掺和进来。有些事你管不起!”
“你,你是什么人?”觉得威信受到伤害的张凯瞪着萧平道:“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也扣下!”
萧平才不怕张凯的威胁,只是冷冷一笑道:“你可以试试看!”
见萧平如此“嚣张”,张凯也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刚想吩咐保安把萧平也扣下,却听到自己的电话响了。
张凯拿出电话一看,脸色立刻就变了。来电显示表明这个电话是总经理办公室打来的,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张凯连忙接通电话,小心翼翼地道:“喂。你好!”
电话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一点都不客气地问:“你是中餐厅的值班经理张凯么?”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赵总的特别助理李慧!”没等张凯把话说完,那女声就冷冷道:“赵总刚刚吩咐。你被公司开除了!从即刻起,你无权过问餐厅的任何事务!现在你立刻离开餐厅,明天去人事部结账吧!”
“我。开……开除?”张凯这下真的是大惊失色,拿着电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却没注意到对方早就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又来了几个保安,不过他们并不是针对徐佳和赵雪的。为首那人只是冷冷地对张凯道:“张先生,李小姐要我们来看着你离开餐厅,请吧!”
面对人高马大的保安,张凯根本就不敢反抗。他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萧平,就在两个保安的监视下黯然离开了。
做出开除张凯决定的当然就是金贸的总经理赵智林了。在接了萧平的电话后,他立刻打电话给还在餐厅值班的助理李慧,让她立刻调看当时的监控录像。如果情况和萧平说的出入不大,就当场开除张凯以平息萧平的怒火。
要知道眼下金贸餐厅能执申城餐饮业的牛耳,有一半的原因是多亏了仙壶公司提供的各种食材。如果把萧平给得罪了,餐厅得不到充足的食材供应,很快就会在激烈的竞争中被淘汰。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张凯处理此事的方式也让赵智林非常不满。身为餐厅的经营者,遇到这种事只有息事宁人,最好是双方都不得罪。而张凯自己为了拍傅明的马屁,就不顾餐厅会得罪其他客人,就算对方不是萧平,他这么做也是非常不妥的。这两个原因合在一起,直接导致张凯被开除。
张凯走后那个为首的保安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了眼傅明等人道:“各位,金贸餐厅欢迎来自各方的客人,但也不能允许有人在这里故意捣乱,甚至骚扰其他客人,还请你们好自为之!”
事情都发展道这一步上,谁都看出来徐佳和赵雪根本不是什么欢场女子,后来为她们出头的萧平还和金贸餐厅有很密切的关系。正因为如此,金贸方面才会毫不迟疑地开除为傅明说话的张凯。
虽然现在正是傅明踌躇满志之时,但最基本的轻重还是知道的。如果徐佳和赵雪是没什么根基的欢场女子,傅明现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对方显然也不是没有一点背景,而且和金贸的关系非同寻常,傅明当然也不会再留下来丢人现眼。
“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事没完!”傅明恶狠狠地看了萧平等人一眼,丢下一句场面话后,就带着陈强等人匆匆离开了。
此事金贸餐厅的总值班经理也到了,一个劲地向萧平打招呼:“对不起,萧先生,我们为发生这样的事感到非常遗憾。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今天的费用全免,另外再赠送两位小姐本店的vip金卡,这样处理您是不是还满意?”
萧平倒是没与迁怒餐厅方面的打算,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没什么不满意的,那就代我谢谢你们赵经理了。”
“您满意就好。”那个经理也长舒了一口气,连忙拿出两张金卡递给徐佳和赵雪。
可别小看这vip金卡,可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一般的客人就算在这里消费再多,最多也只能拿到黑卡或者银卡。即便是在申城的上流圈子,能拿出金贸的vip金卡的人也不多,这已经成了身份的象征。
徐佳在外面还是很给萧平面子的,一般对他的决定不会提出异议,毫不迟疑地接过了金卡。
只有赵雪还显得不太满意,虽然也接受了金卡,带还在好是大叔请客的现在却免单了,害我白点了那么多菜,白忙一场啊!”
听了赵雪这充满小孩子心性的话,萧平和徐佳都忍不住笑了,就连旁边的值班经理也不禁莞尔。
见赵雪有些闷闷不乐,萧平笑着对她道:“那今天这顿不算,等过几天我再请你们来吃饭,那顿我一定付钱,这样总行了吧?”
得到了萧平的承诺,赵雪这才重新变得高兴起来,笑眯眯地对他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刚才佳佳姐说,这里的冰淇淋很不错,我现在就想吃。”
萧平笑道:“这还不容易么,我现在就给你点。”
赵雪高兴得连连点头,和萧平还有徐佳一起回到桌边去了。侍者很快就给徐佳和赵雪送上了美味的冰淇淋,两人边品尝着冰淇淋边和萧平小声聊天,刚才的那场风波似乎已经完全过去了。
不过虽然对萧平来说,刚才那场小冲突似乎已经结束,但在有些人看来可绝对不是这样。比如在傅明看来,这件事才刚刚开始。此时他正站在金贸大厦的门前,神色阴沉地看着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强一副主辱臣忧的样子,满脸不服气地凑过来小声问:“傅少,这事真就这么算啦?”
“算了?”傅明表情狰狞地道:“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傅少的脸,那小婊子居然还敢踢我的宝贝,这事就能这么算了?你的猪脑子是怎么想的啊!”
看得出傅明心情极差,陈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那几个人得罪了傅少,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这还象句人话!”傅明冷冷道:“通知豹子,让他立刻多带几个人过来,等那三个男男女女出来了,老子要跟他们算总账!”
豹子是傅明认识的一个混混,手下有十几个小弟,以往在傅明这里也得到过不少的好处。傅明打算砸钱让豹子出面为自己出一口恶气,让陈强也觉得有几分不安,豹子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让这些人出面,事情肯定会越闹越大。
“知道了,傅少!”不过此时的陈强可不敢违背傅明的意思,连忙应了一声后就去通知豹子。
傅明神色阴鹜地看着金贸大厦,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居然敢当众打我傅明的脸,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未完待续。。)u
萧平并不知道傅明还在外面等着找自己的麻烦,或者说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在乎。++在申城的地界上,只要萧平是占了道理的,无论对方来明的还是暗的他都不怕。
看着徐佳和赵雪吃完了冰淇淋,萧平笑眯眯地对她们道:“好啦,饭也吃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
赵雪以前就是外面野惯的,不太乐意地道:“时间还早呢,现在回去太没意思了,要不咱们去唱歌吧!”
萧平没什么音乐细胞,让他听歌还行,唱起歌来能把方圆三十里的狼都给招来。所以他对赵雪的提议不怎么感兴趣,不禁皱起眉头道:“唱歌就算了吧,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赵雪也就是趁萧平心情好的时候会提出各种要求,见他似乎铁了心要回去,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少女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扁着嘴不说话,显然是耍起了小性子。
旁边的徐佳见状,忍不住笑着对萧平道:“你也真是的,你累啊,我和小雪还不知道你么,壮得更头牛似的,去唱会歌累不死你!”
见徐佳帮自己说话,赵雪也连忙对萧平软语相求:“大叔,一起去唱会嘛!你不想唱也关系啊,人家唱给你听好了,行不行啊?”
既然连徐佳都这么说了,萧平倒也不想破坏两人的兴致,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好。唱歌去!”
“耶,大叔真好。佳佳姐也好!”赵雪低声地欢呼起来,要不是顾及到餐厅里还有不少客人。少女肯定会给萧平一个拥抱。
金贸餐厅所在的金茂大厦,本来就是一幢融商务、餐饮和娱乐为一体的大厦,三人不用离开大楼,就在其他楼层找到了一家高级k-t-v。当然,在金茂大厦这种地方的k-t-v,消费水平是绝对不会低的。不过对萧平来说这并不是问题,直接要了个设施最好的小包房。
萧平还在看着酒水单点水果饮料呢,赵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拿着话筒唱开了。少女绝对是个麦霸,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她在唱。而萧平和徐佳则成了听众。不过赵雪唱起歌来还确实不错,萧平听得也挺开心的。
不过萧平和两位红颜知己玩得开心了,却苦了在大厦外等候的傅明等人。这家伙已经没有了耐心,瞪着一个跟班大声道:“他们还在六楼的k-t-v唱歌?”
“是啊傅少。”那跟班无奈地道:“这都已经唱了两个多钟头了,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傅明找来的帮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十几个凶神恶煞搬的家伙听了这话,纷纷不满地鼓噪起来。
“傅少,还要等多久啊?”
“就是啊,傅少。打不打的给个准信嘛!”
“要不咱们直接冲进k-t-v,给那些人一点教训不就完了!”
“听说得罪傅少的人里,有两个不错的女人,这件事完了之后。说不定大家还能好好开心一下呢!”
听了这些家伙的话,陈强暗暗觉得事情已经渐渐滑向不可控制的边缘,也不禁开始担心起来。他连忙凑近傅明。小声地劝道:“傅少,对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咱们老是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啊。要不留两个机灵的兄弟盯着,先弄清楚他们在什么地方落脚再说。咱们先撤,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整治他们?”
“不行!”傅明咬牙切齿地道:“既然这三个人惹到我傅明了,今晚就得把帐算清楚,否则我睡不着觉,等,继续等!”
傅明还算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没有让人冲到k-t-v里面去抓人。要知道能在金贸大厦这种地方经营产业的可都不是普通人,带那么多人闯进k-t-v肯定会把事情闹大,这也不是傅明愿意看到的情形。
听了傅明的话,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大魁梧,全身肌肉虬结的男子对他微微一笑道:“傅少,看来这次对方真是把你给得罪狠了啊,居然让你这么恨他们。待会要不要我出手狠一点,比如每个人敲断一条腿,让他们以后都只能坐轮椅?”
这男子边说边鼓起手臂上的肌肉,摆出一副“我很强壮”的架势。而他们这么一来,手臂上纹的那个逼真豹头就变得愈发鲜活,还真有要择人而噬的感觉。
这个在手臂上纹了豹子头的,当然就是这帮混混的老大豹子了。傅明也许对其他人不怎么看得上眼,但对豹子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听了豹子这番话,他勉强一笑道:“这次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那个男的先断一条腿,至于那两个女的嘛……我还有其他用处,先不要伤害她们好了。”
听傅明还拐弯抹角地说什么“其他用处”,豹子也裂开嘴无声地笑了笑。他太了解傅明了,不就是看那两个女人漂亮,想和她们上-床嘛。这种事傅明以前也不是没干过,最多事后多给点封口费,然后再由豹子出面吓唬对方一下,事情就这样被摆平了。
只不过傅明这次好像踢到了铁板,一点便宜都没沾上呢,就先被对方踢伤了要害,所以找来自己替他出气。不过从傅明的话来看,他对那两个女的没有死心,还想着要和她们睡觉呢!
说心里话豹子不太理解傅明,不就是两个女人嘛,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么?就算再漂亮又能怎么样,关了灯还不是一样?
不过豹子心里明白,傅明可是明远房地产集团的继承人,标准的富二代。有钱人有些怪癖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位傅少只是喜欢漂亮女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最最重要的是,傅明会给豹子出场费。就像这次,他带着所有手下过来给傅明出气,事后至少有十万块到手。别看平时别人“豹哥”,“豹哥”地叫得亲热,那全都是用钱堆起来的名声!所以哪怕只冲着这十万块,豹子也会帮傅明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至于那一男二女,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了!
想到这里豹子对傅明道:“放心吧,傅少。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事交给我就行!”
还没等傅明开口,他的跟班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大声喊道:“傅少,他们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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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车!”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傅明对旁边的陈强大喊,催促他把车开得更快一些。
然而在之前几人开车围堵萧平的时候,根本没想到现在居然要狼狈地逃跑,所以车头都正对着萧平的方向。这导致现在想要逃跑,要么倒车要么掉头,根本没有第三路可以走。
更加要命的是,当时傅明乘坐的车开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两辆车。这导致他们的车现在根本不能倒车或者掉头,只有继续往前开这一条出路。
陈强心里也知道,如果自己没把这件事做好,今后在明远房地产集团的前途也就彻底完了。所以他也是横下一条心,猛地把油门踩到底,打算开车穿过刚才的战场,带着傅明从路的另一头逃跑。
汽车轮胎在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利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白烟,两人乘坐的轿车猛地向前冲了出去。
萧平当然不想让傅明就这样逃跑,毫不迟疑迎着轿车跑过去,想要截停对方。陈强见状猛打方向,轿车堪堪从萧平身边掠过,迅速向前驶去。
萧平才不会轻易罢休,趁着轿车从身边开过的机会,一个翻身跳到了车说而已,而是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这让萧平心中闪过一丝杀机,这个疯狂的家伙绝对留不得!
不过这毕竟是在国内,而且附近还有豹子极其手下,萧平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干掉傅明。而要是把对方这伙人全都弄死,那就真的把事情搞大了。这么做就等于正面挑战国内的司法体系,恐怕到时候就连陈老也不会出面帮萧平说话。
萧平冷冷看着近乎疯狂的傅明,发现自己还真的不能对他下手,至少在此时此刻不能取这家伙的性命。
见萧平迟疑不决,傅明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刚才那番话吓到了,不禁得意地大笑道:“怎么样,怕了吧?只要你们还在申城混,就等着倒霉好了!老子可是文少的朋友,刚刚还和他吃过饭呢,弄死你们这几个小角色,就是分分秒秒的事!”
听到这里萧平忍不住怀疑道:“文少?你说的是文烨?就你这德行,还和文烨是朋友?”
说到这个傅明又得意起来,恶狠狠地对萧平道:“你知道文少是谁就好,还不快点向老子道歉,乖乖地把那两个女的送上来……”
“道你个头的歉!”没等傅明把话说完,萧平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冷冷道:“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配要我向你道歉?”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萧平也要打个电话给文烨问问清楚。毕竟说起来他和文烨的关系不错,就算已经铁了心要灭掉傅明,面子上的事还得做足了,以免伤害和文烨的关系。
萧平一脚踩住傅明,不让这家伙站起身来,同时拨通了文烨的电话。
“哟,萧平啊,你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电话里很快传来文烨的声音:“听徐佳说,你最近要来申城,到时候咱们一起聚聚,可别忘了啊!”
萧平淡淡道:“我就在申城呢,今天刚到的,你在哪儿啊?”
文烨笑道:“今儿不是周末嘛,我请一帮同事到金贸吃饭,算是庆祝我又升职了。现在我们都在楼下的k-t-v唱歌呢,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啊?”
听说文烨刚才还真是在金贸餐厅吃饭,萧平对傅明的话倒也信了几分,连忙对他道:“我就不去了,省得破坏你们的兴致。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个叫傅明的和你一起吃饭,他自称是你的朋友。”
“傅明?这家伙是谁啊?”电话那头的文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道:“哦……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人!就是一个想和我搭上关系的富二代呗,好像是明远房产集团的继承人吧。他托人到我这里来说情,想和我一起吃顿饭。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那个闲工夫啊。就趁今天和同事们吃饭的机会,到他那边的包厢里露了个面,总共待了不到五分钟。别说是朋友了,就是说我们俩认识都勉强!”
说起来文烨这人在衙内的圈子里也算是个另类了。他不像别人那样喜欢在长辈的余荫中生活,而是完全靠自己的努力,从美国学成归来,顺利地在国内的大公司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儿子这么争气,也让文子平每每提到他时,都是一脸得色。
平时文烨也更喜欢和谈得来的朋友相处,而对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深恶痛绝。宁愿和同事吃饭,也不愿意出席房地产集团继承人的宴请,也确实符合他的性格。
萧平听到这里全都明白了,傅明只是扯着文烨的大旗在外面吓唬人而已,立刻笑着对文烨道:“不是你的朋友就好,我做起事来也没那么多的顾虑!”
文烨听出萧平话里有话,连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叫傅明的得罪你了?”
“今天我也在金贸吃饭,和徐佳以及另外一个朋友一起……”萧平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最后冷笑着对文烨道:“刚才这位傅少还在威胁我,一定会要把我弄死,在玩腻了徐佳之后把她卖到南方去呢,你说他有没有得罪我?”
听到这里文烨立刻在电话那头大叫起来:“反了他了,这小子居然如此不知死活,还敢搬出我的名头吓唬你们?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等我啊!”
文烨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萧平连“喂”几声都没有回音,也只能随他去了。
文烨确实恼了,一路小跑着过来,没多久就赶到了。(未完待续。。)
“哟,好大的场面啊!”等跑到近前的文烨看清楚现场的状况,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3w.23wx
萧平笑着对文烨道:“这家伙带来十几个人,还以为吃定我了呢!”
文烨向俏脸含霜的徐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缓缓摇头道:“才十几个人,别说有你在了,就算徐佳他们都对付不了啊!”
萧平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然后对文烨道:“过来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傅明?”
傅明一直被萧平踩在脚下动弹不得,在不久前他还在恶毒地咒骂威胁萧平。然而在发现匆匆赶来的人真是的文烨之后,这家伙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在傅明的眼里,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他惹得起的,另一种是他惹不起的。对自己惹不起的人,傅明是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恨不得把对方捧到天上去。而对自己惹得起的人,他就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可以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反正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明远房产集团有钱有势,就算傅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也能轻易借助家里的权势摆平对方。这也是他之前在面对萧平,敢于如此嚣张的倚仗。
然而傅明心里清楚,文烨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虽然明远房产集团也算是很有影响的大企业,但跟人家文烨的家世相比,就根本不值一提了。只要文烨愿意,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明远房地产集团在申城的地面上寸步难行,这对傅明和他的家族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打击。
而如今文烨就在眼前,而且看上去和萧平非常熟悉的样子。这让傅明心里涌起了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今天恐怕是踢到铁板了。在这种情形下,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文烨倒是很有兴趣地俯下身子打量了傅明一阵子。然而这家伙的脸被萧平一顿耳光打肿,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现在恐怕连傅明的妈妈都认不出他来,更何况和这家伙只有一面之缘的文烨呢?
文烨盯着傅明看了半天,然后才摇头道:“被你打成这样,我哪还认得出来啊!”
“我去!”萧平对文烨道:“看不出来你还看半天,浪费我的时间嘛!”
被萧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文烨连忙补充道:“不过这身衣服倒是挺像的,既然你们已经在金贸餐厅见过了,那应该就是他没错吧。”
萧平似笑非笑地问文烨:“他说是你的朋友。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朋友?得了吧,我文烨可没这种朋友!”文烨立刻表示自己和傅明无关,然后坏笑着对他道:“怎么办你来觉得,哪怕说要把这几个家伙都绑上石头扔进黄浦江,我也只当不知道,怎么样,够意思吧!”
“去,我可是守法公民!”虽然萧平倒是很想这么做,但现在也只能义正词严地道:“身为一个合法公民。遇到这样的事当然是报警啦!”
因为这里也算是申城的中心区域之一,所以萧平报警后没多久,就有好几辆警车陆续赶到。其中有两辆警车还是直接从市局来的,这当然是文烨的功劳。知道傅明居然试图开车撞死徐佳和赵雪。文烨也是义愤填膺,主动打电话找了关系,就是要让警方认真处理这起案件。
傅明勾结有黑-社-会背景的豹子等人。当街试图围殴、绑架三位受害人,最后还驾车冲撞两位女受害。让案件的性质显得特别恶劣。在本来治安还算是很不错的申城,发生这种事情就更加耸人听闻。
而在文烨隐晦地向市局的警官表示。萧平是很受自己父亲赏识的年轻人之后,警方对这起案件的重视程度,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听取了警官在现场的报告后,市局领导立刻决定成立专案组,抽调精干力量侦破案件。其中特别调查傅明在整个案件中所起的作用,以及他和豹子等人相互勾结的内幕。当然,专案组的负责人也没忘记,提醒属下调查傅明以前的累累恶行,要让他为自己做过所有的坏事付出代价。
毕竟这次可是文烨亲自出面向警方反应情况,还故意提到了自己的父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算傅明是明远房产集团的太子爷,恐怕这次也要倒大霉了。
不少人都开始打听,傅明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落得如此下场。那人居然能让文烨亲自出面,可见他的能量确实惊人啊。
而此时萧平这位有心人感兴趣的焦点,正在徐佳的住处,小心翼翼地为赵雪洗去膝盖上的血污。
其实赵雪伤得并不重,只是磕破了一块皮而已。因为她常年服用萧平专门配置的养生口服液,所以伤口的血早就已经止住了,而且用不了几天就能痊愈。
萧平能做的,也只是帮赵雪洗去已经干涸的血污,然后用纱布帮她把伤口包一下,以免出现感染的情况而已。
看着萧平细心地为自己包扎伤口,少女的俏脸上满是笑意。在她看来膝盖上弄破点皮根本算不上什么,但萧平却这么细心地呵护自己,足见自己在他心里还是非常重要的。对赵雪来说,这无疑是件非常让人高兴的事。
徐佳已经洗过澡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见萧平还在为赵雪包扎伤口,忍不住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嘛,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嘻嘻,人家觉得这样包扎起来才好,更体现大叔的心意啊!”赵雪笑嘻嘻地对徐佳道:“佳佳姐,你不是吃醋啦!如果我是你啊,刚才就故意蹭破点皮,这样就能享受到大叔的爱心包扎啦!”
见赵雪都有些走火入魔了,徐佳只得无奈地横了她一眼道:“我才没你这么无聊呢,我要准备睡觉了,就是想来问问你们,今晚打算怎么睡啊?”
徐佳的住处不算大,也只有两间卧室而已。当然,平时不管是萧平还是赵雪单独来申城,这两间卧室肯定都是够睡了。但现在萧平和赵雪同时过来,徐佳的住处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没等赵雪开口呢,萧平首先大声道:“我先声明啊,坚决不睡沙发!”(未完待续。。)
听了萧平这句话,赵雪的俏脸上立刻流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用又软又糯的声音对他道:“大叔当然不能睡沙发啦,要不这样吧,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好了?”
见赵雪笑得古怪,徐佳还没等萧平开口就抢先问她:“那你睡哪儿?”
“我当然和大叔一起睡啦!”赵雪笑得就象是偷到鸡的小狐狸,抱着萧平的胳膊甜甜地道:“我也睡不惯沙发的!”
虽然已经和赵雪尽释前嫌,两人甚至还成了好闺蜜,不过她的话还是让徐佳心里一酸,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少女灵动的美眸转了一圈,笑眯眯地对徐佳道:“佳佳姐,你这是怎么啦,好像不太高兴嘛?是不是知道大叔要和我睡,你吃醋啦?嘻嘻!”
徐佳才不愿意承认自己吃醋呢,立刻微皱俏眉道:“我才没你想得这么无聊呢,我要睡觉去了,祝你们开心,哼!”
“嘻嘻,还不承认呢!”赵雪贼兮兮地笑道:“佳佳姐,你就别掩饰了,我在这里都闻到你身上的醋味啦!”
徐佳本来也是个性格直爽的姑娘,事到如今她也不再掩饰,反而老实承认道:“没错,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你吃醋我有什么办法?”赵雪笑眯眯地道:“佳佳姐,其实这事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就看你敢不敢了!”
徐佳嗤笑道:“什么敢不敢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敢做!”
赵雪一脸计谋得逞的奸笑,拍着双手对徐佳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赖啊!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俩个和大叔一!起!睡!”
“啊?!”没想到赵雪这小妮子会出这样的主意。萧平也愣住了。
不过在感到意外之余,萧平心里也不禁生出几分期待。今晚徐佳和赵雪正式的打扮。也让萧平对她们惊为天人。想到自己有机会和这两外各擅胜场的美女一同**,萧平已经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赵雪的话也让徐佳大吃一惊。虽然徐佳曾经是身经百战的自身间谍,“胆小”这样的形容词绝对用不到她身上,但象赵雪说的这种事,徐佳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然而徐佳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见赵雪一脸挑衅地看着自己,她争强好胜的脾气也上来了,毫不迟疑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敢我就敢!”
见徐佳答应了。赵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故意大声道:“这是我提出来的,我怎么会不敢?就怕佳佳姐你到时候会临阵退缩哦!”
徐佳也不甘示弱道:“哼,我才不会这样呢,只要你到时候别害怕就行!”
“那好,一言为定!”赵雪认真道。
“一言为定!”
见现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萧平有些坐不住了。他悄悄站起身来,有些尴尬地对两为红颜知己笑道:“那个……你们慢慢商量,我先去洗澡了。刚才弄得身上又是汗又是血的,难过死了,哈哈!”
萧平打着哈哈钻进浴室,锁上门后犹自心有余悸。能得到徐佳和赵雪的同时陪伴当然是好的。但如果两人只是为了怄气才这么做,就连萧平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了。所以他索性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先避开两人的锋芒再说。也许等洗完澡后。徐佳和赵雪已经和好如初,萧平也就不用为难了。
然而事实并没有按照萧平希望的方向发展。等他痛痛快快地洗过澡,满怀希望地走出浴室时。惊讶地发现就连赵雪也换上了一套轻薄的白色睡衣。见萧平出来了,少女的立刻面带媚色地向他微微一笑,双眸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春意。
而更让萧平惊讶的是,身穿半透明黑色睡衣的徐佳居然也在。虽然她的俏脸上还是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无论是微张的双唇还是轻轻起伏的胸膛,都瞒不过萧平的眼睛。对徐佳非常了解的萧平知道,这些小细节正是徐佳已经动情的标志。
“这……是什么情况?”面对这一幕就连萧平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她们已经和好了,决定按照刚才的约定做?嘿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哥们今天就享福啦……”
萧平正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冷不防徐佳突然开口道:“你还傻站着干嘛?怕我们吃了你啊!”
萧平当然不会承认徐佳的话,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道:“我会怕?简直是开玩笑!”
说话间萧平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模大样在徐佳和赵雪中间坐下。不过虽然他表面上看着十分平静,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徐佳和赵雪可不是宋蕾和胡眉,这两位全都不是好惹的主,万一这是她们故意设下的圈套,萧平可就要惨了。
萧平刚刚坐下,赵雪就软软地靠了上来。虽然少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苗条,但最近一年多稳定的生活,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了比较明显的变化——具体来说就是原来略显平坦的胸膛已经丰满许多。
赵雪这么一靠上来,娇嫩的胸膛正好压在萧平的手臂上。那柔软丰盈的触感,立刻就让他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
“大叔……”少女撒娇般地轻声呼唤着萧平,慢慢凑近过来闭上双眼,娇嫩的嘴唇也碰到了萧平的嘴巴。
面对主动献吻的赵雪,萧平如果还是没有反应,未免就会伤了她的心。萧平偷偷看了旁边的徐佳一眼,见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于是萧平也放开心怀,低头吻住了少女娇嫩双唇。
“唔……”得到萧平回应的赵雪发出低低的娇吟,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尽力回应着萧平的热吻。
品尝着少女的唇舌,萧平只觉得体内有股火焰在熊熊燃烧,身体的某个部分不可抑制地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接着愤怒的小兄弟就被某个温热湿润的所在给包围了。他连忙低头一看,却见到徐佳就跪在脚边,正低着头努力吞吐自己茁壮的分身。
察觉到萧平正在看着自己,徐佳抬起头示威般瞪了他一眼。虽然她竭力装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但目光中的柔情却怎么也藏不住。特别是徐佳根本就没停下动作,这就让她的表情更加没有说服力了。
萧平的嘴被赵雪堵住了,根本没办法说话,所以他只能促狭地对徐佳眨眨眼,算是回应了她的白眼了。
见萧平根本不怕自己的白眼,徐佳也有些不甘心,立刻决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于是徐佳缓缓站起来,分开笔直修长的美腿,站在萧平的胯部慢慢坐了下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徐佳也顾不上向萧平示威了。她轻咬着自己丰满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慢慢地耸动起身子,很快就发出了轻轻的娇吟。
正和萧平唇舌交缠的赵雪听到了徐佳的娇吟,连忙停下动作向后看去,正好看到徐佳长发飞舞,不停耸动身子的一幕,有些不满地叫了起来:“佳佳姐你好狡猾,居然抢在人家前面,不行,我也要!”
随着徐佳激烈的动作,她刚才穿的那件薄薄的睡衣已经滑落到地上。此时的徐佳根本没那个心思和赵雪斗嘴,只是用快要滴出水来的美眸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自己的动作,速度反而更快了。
“大叔……”赵雪见状只能向萧平撒娇,但却被他低头堵上了嘴巴,下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少女只感觉到萧平的大手覆上了自己娇嫩的胸膛,熟悉而美妙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将她心里那一点点的不满冲得干干净净。赵雪不再抱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萧平的温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佳终于气喘吁吁地从萧平身上下来,瘫软地躺在沙发上。于是早就迫不及待的赵雪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面带媚笑地慢慢坐了下去。
刚开始少女微微皱起秀眉,好像还对入侵的巨物不太适应。不过她很快就一脸的迷醉之色,慢慢耸动起身子来,不由自主地发出急促的娇喘……
说起来徐佳和赵雪都是性格要强的人,虽然两人的交情已经很好,但下意识里还是保留着和对方一争高下的想法。这种情绪在如今的这种情形下特别明显,两人都不愿意输给对方,暗暗地较上了劲。正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连续向对方证明自己更强。
而徐佳和赵雪这么做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便宜了萧平。他就半躺在沙发上,连一个指头都不用动,就那样尽情享受两人的服饰,可谓是享尽艳-福。
当然,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永远这样持续下去。最终徐佳和赵雪都累得够呛,就连萧平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再比试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心满意足的三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不过萧平能睡得安安稳稳,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样。有许多人在今晚彻夜无眠,傅明的父亲傅晓峰就是其中之一。(未完待续。。)
和傅晓峰这备受煎熬不同,萧平的这一天过得悠闲而惬意。昨晚和徐佳还有赵雪连番大战,让三人都有运动过头的感觉。其中萧平的情况最好;徐佳因为身体素质本来就好,除了觉得有些累之外也没太大不适;而赵雪就比较惨了,不但腰酸背疼的,两腿也是软绵无力,干脆就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既然是这样,三人也就取消了今天出门逛街的计划,索性就留在徐佳的住处休养生息。对萧平来说,这当然是最好的决定。就算他体力再好,对陪女人逛街这种事还是有些忌惮的。更何况这次是陪两个女人逛街,无疑就更加恐怖了,相比之下在家休息就悠闲得多啦。
严格说来,昨晚徐佳和赵雪并没有分出胜负。不过那只是她们一时兴起的斗气而已,今天醒来就全忘记了。现在徐佳和赵雪又成了一对好闺蜜,两人都窝在床上,用平板电脑看电视连续剧。
这倒是大出萧平的意料。他着实没有想到,象徐佳这样的铁血女特工,居然还有看连续剧这样的爱好。不过想想徐佳毕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有这样的爱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至少还能说明她的心理挺正常的,这可是件大好事。
不过眼下摆在萧平面前的,还有件不怎么好的事。那就是徐佳和赵雪都懒洋洋地窝在床上,结果烧水做菜,端茶送饭的活自然就落到他的头上。
为此萧平也忍不住抱怨了两句,结果徐佳和赵雪却异口同声地用“我们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昨晚想让你开心累坏了。你就不能体谅”这样的理由堵了回去。
虽然萧平很想说,你们是相互斗气才会这样的。不过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和女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在自己找虐。更何况昨晚萧平确实爽到不行,所以也只能默认这个事实。担当起为三人做饭的重任。
徐佳平时不在家里做饭,所以冰箱里也没什么食材,萧平也有些懒得出去买。于是就用冰箱里仅存的几棵青菜和两包面条,给三人做了两顿面条吃,也算把这一天混过去了。
徐佳以前吃过苦的,对食物并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有菜汤面吃已经觉得很不错了。至于赵雪这个丫头,正为能吃到大叔亲手做的面条而高兴,恨不得能再多吃几顿面条呢。所以萧平的决定也是皆大欢喜。没有人因此感到不满。
能和两位红颜知己安静地待上一整天,对萧平来说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不过到了傍晚他接到了文烨的电话,把一整天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
“你说什么,傅明跑了?”萧平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电话那头的文烨:“你是在开玩笑吧,他不是已经进了拘留所么,怎么可能跑掉的?”
文烨有些尴尬地道:“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具体怎么跑掉的还没弄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警方肯定出了内鬼。目前已经有三名警官下落不明,和傅明一起失踪了。”
“嘿。真没想到会是这样。”萧平摇头道:“早知道是这样,昨天晚上我就该把那小子当场打死,也省得发生现在这种情况,还要随时提防他可能会来的报复!”
知道萧平说得没错。文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好,停了一会才小声道:“我家老头子也知道这件事了,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已经指示要严查此事。同时加紧搜索傅明的下落,务必要把他捉拿归案。你就放心吧。这家伙这次肯定跑不掉,而且还会罪加一等!”
凭心而论。萧平才不认为警方能顺利抓到傅明。就象文烨刚才说的,和傅明失踪的还有三个警官。如果这三人是被人买通,私自放走傅明的话,只能说明傅明对如何逃走早就有了安排。在这种情况下,傅明也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在前往某外的航班或者船上了。
不过这并不是文烨的错,萧平也不好把火气撒在他头上,只是有些意兴阑珊地道:“希望如此吧,谢谢你文烨,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
文烨笑道:“你就别跟我客气啦,别忘了咱们是哥们啊!”
文烨也只到萧平的心情不会好,两人又说了几句后,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还在卧室里看电视剧的徐佳和赵雪,萧平也不禁自言自语道:“这事还真有些麻烦,世界这么大,到哪里去找这个傅明呢?”
就在萧平为难之时,傅晓峰的车已经开到了市郊,缓缓驶进了一个废弃的厂区。前两年这块地皮就被明远集团买下了,打算开发成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不过后来政策有变,不再批准别墅之类的高档住宅用地,所以这个计划就被搁置下来。
因为这里离市区太远,开发成普通住宅楼的话,销售情况肯定不容乐观。所以傅晓峰决定暂时停止开发,等周边的配套设施更齐全一些,再开始动工建房。
所以在这几年里,这片厂区就成了金蝉计划中的一个秘密地点。按照计划这里是一个临时落脚点,眼下傅明就在这里,只等联系好的船只到位,就会把他送上船逃往国外。
傅晓峰之所以眼巴巴地赶来,就是想在儿子出国前再见他一面。毕竟今后傅明不可能再回来了,傅晓峰想和儿子说几句心里话,让他到了国外不要再这么随心所欲地做事。毕竟明远集团的势力还没延伸到海外,如果傅明又在国外出了什么事,就连傅晓峰都帮不了他了。
夜晚的厂区静悄悄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傅晓峰熟门熟路地穿过大片荒废的厂房,来到了后面的一个车间。他很快就看到在车间的二楼,有一扇窗户中透出微弱的亮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此时此地,就不该有灯光出现。万一被人发现,说不定又是一个大麻烦。想到这里傅晓峰加快脚步上到二楼,轻轻敲响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谁?!”房间里立刻传出傅明紧张的声音。
傅晓峰小声道:“是我,开门!”
听出这是父亲的声音,里面的傅明才长长松了口气,连忙过来把门打开。傅晓峰刚一进门,就立刻关掉了里面的灯,着实把傅明吓了一跳。他本能地想去再把灯打开,却被傅晓峰拦住了:“别开灯,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么?”
听了父亲的话,傅明不满地嘟囔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
不过傅明也确实有点怕,虽然嘴上表示不满,但也没有再去开灯。父子俩借着外面透进来的黯淡光线默默相对,傅明小声地问父亲:“老爸,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安排我?去给我出气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起去,到时候我要把那两个小娘们……”
听傅明这番恶狠狠的话,傅晓峰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苦笑。自己的儿子还真不知道轻重缓急,几乎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了,还在想着报仇的事呢。
想到这里傅晓峰没等傅明把话说完,就冷冷地打断他:“我决定先把你送到国外去避避风头,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连文公子都帮对方说话,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傅明再怎么没脑,也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对父亲的安排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能恶狠狠地道:“好,那就让这一男两女多得意几天!我说老爸,报仇的事情我一定要亲自在场才行,千万等我回来再动手啊!”
傅晓峰苦笑道:“恐怕……这次你是回不来了。”
“什么?!”这下轮到傅明着急了,大惊失色地问道:“不回来了?要我一直都待在外面?”
凭心而论,傅明这辈子到国外去的次数也不少了。不过那都是出去旅游,要么就是泡妞的时候带对方出国购物。对他这种不学无术,连英语都不会几句的草包来说,到国外去散散心还行,真要是在外面定居,和周围的人连语言都不通,还不如坐牢呢。
更何况对傅明来说,还有个最最重要的念想,也让他必须要留在国内。如果真像老爸安排的那样,出国避风头一辈子都不回来,傅明所有的期待都要化为泡影了。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傅晓峰立刻沉声回答:“是的,只能这样了。”
“我不想出国定居!”傅明低声道:“在外面一点意思都没有,无聊透了!”
傅晓峰怒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考虑这些?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搞得有多大?如果你不出国的话,就等着被再被警察抓回去吧,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住了!”
傅明就像没有听到父亲的话,沉默半晌小声问:“如果我出国了不再回来,那明远集团怎么办,将来你打算把它交给谁?”
说到这个傅晓峰也不禁长叹一声,很是无奈地小声道:“现在顾不上考虑这个了,只有先把你送出去,保证安全再说。至于明远集团将来交给谁,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傅晓峰话音刚落,傅明就斩钉截铁地道:“不,我不会出国!”(未完待续。。)
没想到儿子这么不懂事,傅晓峰忍不住瞪着他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现在是尽力保你,不让你坐牢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是,我是没长进,比不上你在外头的那个小野种!”傅明对父亲冷眼相对,脸上全是疯狂的表情:“好啊,想办法把我弄出去,还永远不让我回来。{3w.23wx所以你就能顺利地把家业交到那个小野种手上,而我只能在国外象条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对不对!?”
完全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傅晓峰是既惊讶又痛心,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明喃喃道:“你……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我说老爸,你就别装了!”傅明冷笑着道:“几年前我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弟弟了,虽然不爽,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情都懂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时候我还在想,那小野种毕竟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等我以后执掌了明远集团,好歹也会给他一口饭吃,不会赶尽杀绝的。但眼下你要把我送出过永远都不能回来,分明就是想把集团交给那个小野种了,这事我绝不答应,也绝对不会离开申城!”
接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光线,傅晓峰仔细打量着得意洋洋的儿子,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过了好一会,傅晓峰才长长叹息一声道:“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想,我是真的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这次你惹的麻烦实在太大,不送出国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啊!”
然而傅明已经在心里认定。父亲要把自己送出国去,就是想把明远集团交给他的小儿子。所以傅晓峰说得越多。他心里对父亲的仇恨就多了一分。
从十几岁开始,傅明就以明远集团未来掌门人的身份自居。随着年龄渐长。他对这份权力就愈发热衷。在傅明眼里,掌握了明远集团,就等于掌握了父亲拥有的一切权力和金钱。在傅明看来,这无疑代表着自己今后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想干嘛就干嘛,对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来说,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所以眼下突然知道自己再也无缘入主明远集团,对傅明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甚至开始怀疑昨晚的事是父亲一手策划的阴谋,为的就是把自己发配到国外去。好让那个小野种继承庞大的家业。
想到这里傅明愈发暴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晓峰道:“我给你交给底,国外是绝对不去的!我就要留在这里,留在申城,等你老了接你的班掌管明远集团。至于你在外面生的那个小野种,就让他喝西北风去吧!想和我争家产,看我弄不死他!”
傅晓峰也知道儿子不学无术,但没想到他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一时之间傅晓峰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摸着胸口急促地喘气。脸色也十分难看。
看到父亲这副样子,傅明先是吓了一跳。他知道傅晓峰有心脏病,在焦虑或者生气时特别容易发作,万一这时候发病了可是个不小的麻烦。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在傅明脑中一闪而逝。很快就被另一种想法所取代。他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傅晓峰,不由自主地暗想:“如果老头子现在就挂了,那集团不就是我的了么。还用怕那个小野种么?”
这念头刚一出现,就在傅明心里象野草般蔓延开。很快就变得不可收拾。多年来的贪念、昨晚到现在所受的挫折、对不确定的将来的失望愤懑、还有对同父异母弟弟的嫉妒,所有这些合在一起。让傅明的最后一丝人性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弄死老家伙,掌管明远集团!
要傅明亲自动手杀掉父亲,他还真没这个胆量。不过傅晓峰有心脏病,受到刺激就会发作,倒是给傅明提供了一个好机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傅明开始用各种恶毒的语言攻击傅晓峰,大有不把他气死誓不罢休的意思。
傅晓峰完全没有想到,亲生儿子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又是生气又是心痛,本来就很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说起来傅晓峰从昨天白天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没睡过觉了。特别是从昨天半夜知道傅明被抓后,他就一直在为儿子的事担心,此时早就已经心力憔悴,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眼下傅明又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傅晓峰只觉得心口突然一阵绞痛,脸色刹那间变得一片煞白。
此时傅晓峰的神智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脏病又犯了。好在他平时一直非常小心,总是随身带着急救药物。于是傅晓峰用颤抖的双手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抖抖索索地拧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来。
然而傅晓峰刚要把药放进嘴里,冷不防傅明一巴掌甩过来,直接把他手里的药打飞了。傅晓峰惊诧不已地望向自己的儿子,只见傅明一脸的冷漠,眼中居然满是杀意。
这一刻傅晓峰也顾不上斥责儿子,强撑着想要再倒一粒药出来。然而傅明既然已经动手了,又怎么会就此善罢甘休?他索性从父亲手里夺过药瓶,随手往角落一扔。
随着“啪”地一声响,药瓶落到角落里的杂物堆里看不到了,也彻底断送了傅晓峰生的希望。面如金纸的傅晓峰绝望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身体一歪栽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就一动不动了。
傅明一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知道父亲的身体完全不动了,才敢上前看个究竟。他用从电视里学来的方法,摸了摸傅晓峰的颈动脉。确定父亲已经完全没有心跳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明远集团是老子的了!”傅明志得意满地笑了笑,然后咬牙切齿道:“接下来就去找那一男二女算账,让他们知道老子可不是好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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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和徐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分别扑向那两个手里有枪的家伙。在这两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握住了枪身。对方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的两人连忙用力调转枪口,想要对萧平和徐佳开枪,不过他们注定无法如愿了。
萧平的反击方式粗暴而有效。他只是抓住猎枪用力往前一送,拿枪的家伙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当面涌来,完全无法再拿住手里的武器,猎枪瞬间就脱手了。被锯短的枪托重重撞上这家伙的胸口,他立刻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立刻委顿在地。
根本没对这家伙多看一眼,萧平抬腿就把他踢飞出去。紧接着他随手把手里的猎枪甩出去,直接砸向冲过来的另一个敌人。猎枪在空中快速反转,同时发出“呜呜”的破空之声,声势极其惊人。
那家伙手里是把大砍刀,见状连忙用砍刀护住头脸,希望能够挡住迎面飞来的猎枪。然而他怎么可能和萧平的力道对抗,猎枪撞上砍刀,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被撞成了曲尺的形状。即便如此猎枪犹自去势未衰,接着又重重撞在这家伙脸上。这家伙立刻就被撞得头破血流,同时失去意识,被猎枪上蕴含的巨大力量打得倒飞出去,全身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徐佳可没萧平那么大的力量,她趁着对方想要调转枪口的机会,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那人的小腹上。这家伙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好像都被徐佳踢得绞在一起。剧痛让此人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本能地弯下腰来。而徐佳抓住机会抬起膝盖,重重撞在对手的脸上。这家伙一声没吭,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徐佳还没来得及转身,另外一个敌人就朝她冲了过来。这家伙已经举起手里的棒球棍。打算对着徐佳的脑袋重重来上一下。
虽然动手前李还山交代过,两个女人要完好无损地交到雇主手上。不过眼看萧平和徐佳这么难对付,他也顾不上许多了。只想先制服其中一个再说。
徐佳听到敌人已经靠近,随手调转刚刚夺过来的土枪。对着身后就放了一枪。只听到“嘭”地一声巨响,大片铁砂夹杂着硝烟从枪口冲了出来。这家伙根本没想到徐佳敢开枪,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个正着。
双方距离本来就近,几乎所有的铁砂都打在此人身上。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土枪的威力还是很大的,所有的铁砂全都深深打进肉里,有不少甚至嵌到骨头上。这样的伤势无疑是致命的,这家伙偷袭不成反而自食恶果。一声不吭就丢掉了性命。
在徐佳解决第二个敌人的同时,萧平已经摆平了李还山最后的一个手下。刚刚还威风八面的李还山在转眼间就成了孤家寡人,反而被萧平和徐佳一左一右包夹在中间。
李还山紧张地注视着两人,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次的点子居然如此扎手。那个男人的动作敏捷、力量惊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而那个女的虽然看上去性感妖娆,但下手之狠就连许多男人都比不上。从她毫不迟疑地开枪这点来看,以前肯定也是杀过人的,而且杀得还不少!
事到如今李还山心里清楚,这次自己是撞到了铁板。别说赚那六百万了。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不过李还山毕竟也是长年在道上混的,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眼前的情况还不至于让他惊慌失措。
见萧平慢慢逼近。李还山强自镇定地道:“两位,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今天这事我认栽了。兄弟们的死伤我也不和两位计较,就当我没是不打不相识,两位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别看李还山这番话说得漂亮,其实心里却对萧平和徐佳恨之入骨。那几个手下都跟李还山混了很多年,眼下全都折在这里,对他来说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再想找这么多可以信任又精干的手下。没有个几年功夫是绝对办不到的。
更何况以眼下的情形看,李还山是没机会带走其他手下的。这些人要是落到警方手里。说不定就会把他供出来。所以李还山已经决定先出国避避风头,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回来继续做“生意”。
出于这两个原因。李还山怎么可能不恨萧平和徐佳?事实上他已经暗暗作了决定,只要今天能顺利逃脱,将来一定要回来报复。到时候才他不会和对方正面冲突,远远的直接动枪干掉两人就走,想必也没那么容易被警方抓住。
不过李还山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也得萧平愿意放他走才行。看着比刚才老实得多的李还山,萧平不禁摇头笑道:“怎么,看着打不过我们了,说几句软话就想要我们放你走?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徐佳也冷冷道:“就是,现在你倒是好说话了,要是我们打不过你们,那时候你还会这么好说话么?”
李还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被两人问得哑口无言。其实徐佳这问题根本不用问,如果李还山的人占了上风,现在萧平和徐佳当然已经被他们绑好,送到事先和傅明约好的地方去了。
只听萧平和徐佳的话李还山就明白了,今天这事不太可能善了。他表面上装得唯唯诺诺,但垂下的右手却已经有了动作,一把特质的飞刀悄无声息地滑倒掌心里,随时都能对两人发起致命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却突然道:“其实要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毕竟只是给别人打工的,刚才我们动手是为了自保,故意为难你也没多大意思。”
这话让李还山重燃希望,连忙问萧平:“要怎么做你们才会放我走?”
“这还用问吗?”萧平淡淡笑道:“告诉我们是谁出钱请你来的,我们就让你走。”
李还山双眉一皱道:“这不行,在道上混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义气和信誉,我不可能把客户的信息透露给你!”
“义气和信誉?”萧平哑然失笑道:“别开玩笑了,在道上混的如果讲这两样东西,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徐佳也在一旁冷笑道:“想说就说,不想说的话……我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身为一个资深特工,徐佳可是专门学习过逼供技巧的。其实要问人口供,不单单是钉竹签、坐老虎凳、或者用烙铁这些血腥的手段,还有许多其他的技巧,不用见血反而更有效果。
比如一连几天不让审问对象睡觉,就足以然他精神崩溃老实招供。如果赶时间的话,还可以使用几种专用的药物。给对方注射之后,只要稍稍施加一些压力,他就会老实回答一切问题。
李还山看得出来,这个漂亮女人绝对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有把握从自己这里问出点什么来。这让他在心里把傅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家伙惹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啊,为什么就连一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本事?
萧平才不管李还山怎么想,淡淡地对他道:“快点决定吧,我的耐心有限!”
李还山看看萧平又看看徐佳,觉得自己完全没把握在他们面前顺利逃脱。再想想自己这次完全就是被傅明给坑了,又凭什么还要帮他保密?于是他心一横大声道:“是傅明出钱雇我们来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萧平忍不住笑了,摇着头对徐佳道:“我正想找这家伙呢,没想到他还自己找上门来了!”
其实在那天晚上,听到傅明恶毒地威胁徐佳和赵雪后,萧平就已经想把这家伙除掉以绝后患。不过当时周围的人太多,实在是不好动手。
本来按照萧平的计划,只想等傅明在拘留所里待上一阵子后,再用自己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他。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傅明居然有本事从看守所里逃走,结果反倒成了萧平的心腹之患。
萧平还打算请罗胖子帮忙,想办法找出傅明的踪迹。没料到这家伙居然还敢雇人来绑架他和徐佳,结果却把自己给暴露了。
既然知道幕后指使是傅明,萧平也不和李还山客气,立刻对他道:“既然是傅明请你绑架我们,那你们之间肯定有联系的吧。带我找到这家伙,然后你就自由了。”
反正都已经把傅明的名字都说出来了,李还山自然也不会拒绝萧平的要求,想都不想就答应道:“行,我带你们去!”
不过萧平并不打算和徐佳一起去找傅明,他立刻就对徐佳道:“你留下来报警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徐佳知道萧平的身手胜过自己太多,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留下来善后。她也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立刻就点头答应:“好,当心点!”
萧平对徐佳点点头表示安慰,然后就押着李还山离开了。两人坐上李还山开来的面包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未完待续)
萧平坐在副驾驶座上,懒洋洋的似乎十分放松。不过正在开车的李还山却不敢掉以轻心,没有一点点趁机逃跑的念头。他完全看不出萧平的深浅,不敢在他面前冒险。万一惹怒了这个煞星,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很糟糕。
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李还山在一路上都非常老实。面包车很快就离开了申城,进入了相邻的胡州市。
见傅明和李还山约定的见面地点原来不在申城范围内,萧平也暗暗点头。看来这伙人确实足够小心,要不是运气太差遇到了自己和徐佳,他们的阴谋现在肯定已经得逞了。
面包车并没有进入胡州市区,在市郊范围就离开公路,驶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在黑夜中萧平隐约能看到,在小路的尽头,有几座很不起眼的农家小院。
“前面就是了。”在离农家小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李还山停下车小心翼翼地对萧平道:“我先给傅明打个电话,看看他到了没。”
等到萧平点头同意,李还山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傅少吗?是我啊,人已经带来了,你在什么地方?”
傅明是迫不及待想要对萧平等人展开报复,早就已经来到实现约定的见面地点了。现在接到李还山的电话,他也是大为高兴,忙不迭地问道:“都抓到了?几个人?那个男的和两个小妞一个不少?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还山可没有傅明的好心情,只是冷冷地道:“我们已经到路口了,很快就能到了,三个人都在!”
说完这句话李还山就挂断电话,发动汽车开往路尽头的那几座小院子。
傅明也没把李还山的态度放在心上,在小院子里兴奋地搓着双手来回踱步。两眼放光地喃喃自语:“这三人终于落到老子手里了,我要当着男的面玩弄那两个小妞,让他知道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就在傅明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萧平他们的念头时。他突然听到了汽车的声音。知道这一定是李还山为自己送人来了,傅明不由得满脸喜色。在这一刻他似乎觉得最近几天的挫折都烟消云散了。就连亲手杀死父亲的事也好像成了遥远的过去。
就在傅明有些喜不自胜的时候,有人轻轻敲响了院门。傅明忙不迭地跑过去想要开门,然而他刚来到门前,院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院门打开之后,首先进来的是李还山,跟在李还山后面的,正是眼下傅明最想看到的人之一——萧平。
刚开始傅明没想到太多,还有些不满地问李还山:“怎么就他一个?”
不过这句话刚问出口。傅明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头了。萧平神色从容,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双手也没被绑着,根本就不象是被绑架的样子。倒是李还山脸色难看,神色之间还对萧平有几分畏惧,看上去处境非常不好。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傅明不由自主地往外面看了一眼,却发现来的只有李还山和萧平两人。这让傅明立刻明白事情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样,不由自主地指着李还山道:“你……你出卖我!”
“对不住啦,傅少。我也是没有办法。要么你死,要么我死,这种问题根本不用考虑是不是?”李还山面不改色地对傅明道:“而且这事也不能怪我。你提供的情报太不准确了,要是我知道这几位这么难对付,你就算给我六千万我也不接这活啊!”
李还山说的是真心话。萧平和徐佳的实力之强,根本不是李还山和他的手下可以对抗的。就算傅明给李还山六千万,他最后也只能落个有钱没命花的下场,当然不会去和萧平作对。
说到这里李还山带着几分谄媚的表情问萧平:“我已经把你带到这里了,现在能让我走了吧?”
“好,你走吧。”萧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李还山的要求,却在这家伙刚转身的时候。一掌砍在他的后颈部位。
李还山只觉得眼前一黑,立刻软软地向前倒去。不过这家伙的体质也够强悍。在昏迷前居然还回头看了萧平一眼,仿佛在怪他不守信用。
“不好意思。我撒谎了。”面对倒地不起的李还山,萧平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把目光转向面前的傅明。
“傅少,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萧平面带戏谑的笑容,淡淡地对傅明道:“其实我也正想找你呢,现在好了,省掉我许多麻烦!”
傅明就算再怎么被复仇的念头冲昏头脑,也不敢一对一地和萧平当面交手。像他这种人向来只会借助家里的力量,用金钱权力蛮不讲理地地压制别人而已。真要傅明和对手面对面地决一胜负,他还真没这个胆量。
更何况此时傅明面对的,还是实力深不可测的萧平。当时他可是亲眼看到萧平是怎么对付豹子那伙人的,知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就更加没有与之正面冲突的勇气了。
“你,你别过来!”平时趾高气扬的傅大少,此时却像是面对流氓的小姑娘,不停地往后倒退道:“我,我,我可是明远集团的掌门人,你要是敢动我的话……”
没等傅明把话说完,萧平已经冷笑道:“明远集团的掌门人是傅晓峰吧,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我已经把他杀了,现在明远集团的掌门人就是……”惊慌失措的傅明不小心说漏了嘴,等他惊觉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萧平察言观色,知道傅明刚才说的的确是实话,对他本来就非常差的观感立刻跌至谷底。这家伙居然连弑父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简直就是个毫无底线的畜生,也让萧平更坚定了除掉傅明的决心——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傅明还不知道萧平已经给他判了死刑,兀自在向他求情:“总之我现在已经是明远集团的老板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给你大笔赔偿!一千万够不够?那两千万呢?五千万,五千万总行了吧?”
看着摇尾乞怜的傅明,萧平厌恶地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开了小院。
见萧平离开了,傅明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不由得瘫软在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嗡嗡”声,就好像有许多蜜蜂在飞舞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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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的话让李晚晴大感意外,忍不住好奇地问:“小雪为什么逼你来啊?”
“因为她说我对你很不公平呢!”萧平继续无奈地道:“小雪那丫头说了,眼下陈兰有孩子了,就连杰西卡都怀孕了,为什么她晚晴姐的肚子还没动静,说这是因为我偏心的缘故。”
说道这里萧平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对李晚晴道:“你说说看,小雪都那样说了,我不来能行吗?当然尽快赶过来啦!”
听了萧平的话,李晚晴的俏脸立刻变得一片通红,不由自主地小声啐道:“小雪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连这种话都对你说!”
萧平笑吟吟地道:“你别怪小雪,她可是完完全全都站在你这边,一心一意地为你着想呢。唉,就是可怜我啊,莫名其妙地背了这个黑锅。”
萧平这么说也没错,虽然李晚晴确实说过想要一个孩子,但眼下的这种情况,其实却是她自己造成的。
在萧平陪陈兰母子从法国回来没几天,就来找李晚晴,打算和她一起开始“造人计划”。然而因为当时李晚晴的工作是在太忙,根本无暇他顾,所以只能把怀孕的计划无限期推迟了。
李晚晴毕竟是萧平认识的第一个红颜知己,而且性格温柔体贴,人又长得漂亮,确实是个贤妻良母的典型。当初萧平还没得到炼药壶的时候,经常幻想如果有一天能和她结婚,那自己可就真的太幸福了。所以当李晚晴说要推迟怀孕的计划时,萧平还感到非常遗憾呢。
连李晚晴也没想到,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怀孕的愿望没能实现,现在却害得萧平被赵雪责备。实在让她感到有些愧对萧平。
其实李晚晴也看得出来,萧平也很想和自己有个孩子的。再想到萧平一直对自己的事业非常支持,也不知道往基金会里砸了多少钱。欠了多少的人情,这就更让她既内疚又不安了。
想到萧平为自己做的一切。李晚晴不由得眼眶一红,两滴晶莹的泪珠悄然落下,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居然就把李晚晴给说哭了,萧平也有些紧张,连忙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小声道:“干嘛要哭啊,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啊。其实我只是觉得太久没来基金会了。就过来看看你而已,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萧平不劝还好,一劝李晚晴的眼泪就更多了。这让他很是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拿出手绢来给李晚晴擦眼泪。
见萧平确实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李晚晴的心里总算好过了一些。虽然泪水已经止住,但她还是不愿意抬起头来,只是靠在萧平肩上,和他一起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间。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在一起,只觉得心中平安喜乐,那种踏实的感觉令人心安。
赵雪也是个机灵的姑娘。知道很久没见面的萧平和李晚晴肯定有不少话要说。刚才她说要出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只是借口,其实就是想给两人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而已,当然不会现在就进来。
李晚晴就这样和萧平相拥了好久。最后才幽幽道:“其实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宝宝呢,可是……”
“可是你的工作实在太忙啦,对不对?”萧平微笑着对李晚晴道:“晚晴,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总是想尽力帮助更多的人,所以慈善基金会越做越大,你的工作也越来越忙。不过,任何事都要有个度,超过这个度就成了过犹不及。”
说到这里萧平停了一下。然后看着李晚晴认真道:“我不说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需要救助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就算你把一辈子的精力全都投进去,总是会发现还有人需要帮助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协调好生活和工作的关系。别因为过于投入到工作中,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不好的影响。我……真的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明白吗?”
听得出这是萧平的肺腑之言,李晚晴也是认真地回味着他话里的意思。她越想越觉得萧平说得确实有道理,自己之前只看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可怜,就一心想着帮助他们,却忽略了自己和身边人的感受,确实有些过犹不及的意味了。
想明白这一点,李晚晴也有了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最近两年来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焦躁不安尽数散去,困扰她的心病也随之烟消云散。
“萧平,你说得太好了。”李晚晴抬头看着萧平,美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你的话没错,我之前确实太过执着,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见李晚晴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萧平也高兴地笑了。其实随着仙壶慈善基金会的规模越来越大,萧平也愈发感觉到基金会已经渐渐成了李晚晴的负担。她这样竭尽全力地努力工作,迟早会因为压力太大而崩溃。然而此时的李晚晴显然已经跳出了这个怪圈,对她来说这绝对是件大好事。
看着精神状态已经和刚才有所不同的李晚晴,萧平也如释重负地点头道:“你能想明白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啦!”
体会到萧平对自己深深的关心,心中感动的李晚晴不由自主地抱住他柔声道:“萧平,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难道你现在才知道?”萧平对李晚晴眨眨眼,然后贼兮兮地笑道:“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难道就没有一点奖励吗?”
要说萧平的几位红颜知己中,李晚晴绝对是最内向害羞的一个。听了萧平这含有深意的话,她不由得立刻羞红了俏脸,低下头小声道:“不行,这是在单位呢,你可不能乱,唔……”
李晚晴还没把话说完,萧平就已经轻轻勾住她尖尖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了。紧接着萧平毫不迟疑地吻住了李晚晴娇艳的双唇,把她后面想说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刚开始李晚晴还有些不安,怕有人突然闯进来看到这一幕,那她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不过她很快就迷失在萧平的热吻中,不由自主地伸手勾住心上人的脖子,略带几分羞涩地回应起来。
其实李晚晴根本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因为赵雪正在外面守着呢。少女已经想好了,不管是谁来找李晚晴,都说她和萧平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任何人不得打搅!
说起来少女为了让李晚晴一偿夙愿,也算是蛮拼的。不过她根本没有想过,如果真用这个借口把来找李晚晴的人打发走了,人家会对此有什么看法。
好在李晚晴运气不错,这段时间里也没有人来找她。萧平和李晚晴相拥着热吻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此时的李晚晴俏脸通红,脸上写满了混合着羞涩和幸福的笑容。一双笑得象月牙般的美眸中,浓到化不开的情意就象要满溢出来似的。可爱的模样令萧平怦然心动,忍不住由衷地道:“晚晴,你真美!当初能在王阿姨那里认识你,真是我的运气!”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句情话,但李晚晴却觉得全身都被幸福感包围,一颗心也象是浸在蜂蜜里那么甜。
这一刻李晚晴不由自主地靠在萧平肩头,小声但坚定地对他道:“我决定了,等眼下的这次慈善活动结束,我就请个长假和你在一起,争取……争取……”
虽然下决心要为萧平生个孩子,但李晚晴说到这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争取怎么样就是说不出口。
倒是萧平脸皮足够厚,笑眯眯地对李晚晴道:“争取弄出条人命来,是不是啊?”
“讨厌!”李晚晴忍不住轻轻拍了萧平一下,但心里却是慢慢的喜悦。
既然李晚晴说到眼下的慈善活动,萧平也忍不住问她:“什么慈善活动那么重要啊,非要你亲自参加不成?难道不能让别人去么?说老实话,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嘿嘿!”
李晚晴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然后摇头道:“不成的,这次是我们基金会第一次到河下省做慈善活动,意义可是不一般的,我必须亲自去才行。”
见萧平还有些不解,李晚晴接着向他解释:“河下省我们是基金会接触的比较晚的一个省份,好不容易才约定做这次慈善的。这次的慈善活动也算是一次考验,如果比较成功的话,那河下省方面就会正式同意我们基金会进入,救助那边的贫困人口。”
听了李晚晴这番话,萧平忍不住冷笑道:“本来咱们基金会去那里救助贫困人口,那边应该十分欢迎才对。现在反而弄得好像我们在求他们似的,这倒也是够奇怪的。”
李晚晴轻声道:“现实就是这样,那边的贫困人口生活困难,看在他们真的非常需要帮助的份上,我们只能把姿态放得低一些了。”
见李晚晴的话里充满无奈,萧平知道她肯定为此付出许多心血,不由得心头一动道:“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如这次和你一起去河下省吧?!”(未完待续)
萧平的话让李晚晴满脸喜色,不过笑容只在她脸上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最后李晚晴只是有些意兴阑珊地道:“你还是不要去了吧,上次去浙南山区就遇到了那么吓人的事,当时我差点就……跟着你一起跳下去了!”
听出李晚晴话中的真情流露,萧平也不由得心中感动,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道:“别再想那件事了,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
虽然萧平话是这么说,但李晚晴却不敢再让他冒险,还是坚持地摇头道:“我真的不想让你去冒险。”
“那只是个意外,是小概率事件而已。”萧平耐心地劝李晚晴:“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做慈善都遇到那种意外的概率能有多少?我已经遇到过一次了,那就不会再有第二次。这和某人从空难中幸存下来,他就几乎不可能再遇到空难的道理是一样的。”
冷静下来的李晚晴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是这样的道理。而且这次去的地方基本就是大片的高原地带,也没有什么峡谷沟壑之类的,应该不会再遇到那样的意外了。再加上李晚晴也确实愿意和心上人一起做慈善,所以最终还是接受了萧平的提议。
“好吧,那我们一起去!”李晚晴对萧平轻轻点头,接着又不放心地补充道:“不过你要一直在我身边,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又遇到什么意外,我希望能和你一起面对!”
李晚晴的话让萧平大为感到,不由自主地在她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过萧平也觉得这次谈话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于是故意打量着身材苗条的李晚晴邪邪笑道:“一直在你身边么?我非常乐意啊,对了,包不包括晚上睡觉的时间?”
“你讨厌!”被萧平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李晚晴忍不住轻轻拍了他一下道:“晚上当然不行,这次有很多同事会去,我怕……被他们知道了不好。”
见李晚晴还认真地向自己解释起来。萧平也笑道:“别解释啦,知道你的脸皮薄。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李晚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回过神对萧平道:“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出去看看大家的工作情况吧。”
知道李晚晴这是为了避嫌,萧平自然也是点头同意。不过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却发现赵雪就守在门外,不由得大吃一惊。
萧平皱眉问赵雪:“你站在这里干嘛?”
“我替你们守门,以免有人打搅你们啊。”少女一副表功的样子,挤眉弄眼地对后面的李晚晴道:“晚晴姐。成功了没?是不是十个月后,我就会多一个小侄子啦?”
被赵雪这话问得面红耳赤,李晚晴连忙啐了她一口道:“小雪,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胡说八道。我和萧平在谈论这次慈善活动的事呢,他打算也和大家一起去河下省。”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在里面造人呢,唉!”赵雪失望地道:“可惜我过几天要去南方,否则就能和你们一起去河下省啦!”
上次浙南山区的意外,对李晚晴来说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但对赵雪来说却是美好的记忆。就是在那次以后。她和萧平的关系才有了突破性的发展。所以少女这次也非常想去河下省,甚至还暗暗期待着还能和萧平一起遇到什么意外呢。
不过经过最近一年多的历练,赵雪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她也有了责任感。知道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行事,所以只能徒呼遗憾了。
见赵雪有些失落,李晚晴也贴心地安慰她:“小雪你别失望,如果下次萧平还要参加我们的慈善活动,我就让你和他一起去,好不好?”
“嗯!”赵雪毕竟还有些小孩子的心性,高兴地答应下来,很快就忘记了这小小的不快。
接下来李晚晴带着萧平在各个办公室走马观花般地逛了一圈,向他介绍了慈善基金目前的工作状况。萧平和仙壶公司毕竟是慈善基金最大的捐款人。李晚晴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并不会引起其他人太多的注意。
在此过程中萧平也了解到。基金会为这次去河下省做慈善,确实做了大量的工作。考虑到当地的实际情况。这次活动还是以赠送各种物资为主,发放现款为辅的方式进行。
为了帮助当地可持续发展,李晚晴也在赠送的物资上动足了脑筋。不但有大米、小麦、食用油、过冬的衣物和被褥、学习用品等各种生活必须品,也准备了许多生产物资。
萧平不但在清单上看到了仙壶麦种,甚至在有一栏里还看到了猪仔和羊羔这样活的动物。这让他在意外之余,也不禁暗叹李晚晴和同事们确实考虑周到,几乎什么都考虑到了。
当然,这么多物资也造成一个问题,那就是需要众多的运输车辆。好在萧平的好朋友周军本来就是开货运公司的,在他的努力协调下,终于安排了足够多的车辆,把所有的慈善物资一次性地运到当地去。
其实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明天车队就能出发了。当晚萧平也不想再赶回农庄去了,就在李晚晴的家里凑合一个晚上。
虽然当夜萧平和李晚晴和赵雪同在一个屋檐下,但过程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香艳。李晚晴毕竟不是徐佳,会带着赵雪一起和萧平疯狂。生性羞涩的她甚至不肯在赵雪也在的情况,单独和萧平一起睡。结果就是赵雪和李晚晴睡一个房间,而萧平只能独自在少女的香闺里流泪到天明了。
第二天一早,慈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整支车队由近三十辆大卡车组成,也真是浩浩荡荡,蔚为壮观。而在车队领头的,自然是萧平的皮卡了。这辆改装过的皮卡内部空间大,而且坐得也舒服,最适合跑这样的长途时乘坐了。
车里除了萧平和李晚晴外,还有一个名叫赵茗的姑娘。一路上三人将轮流开车以避免疲劳驾驶,事实上整个车队都是这样安排的,以尽可能地保证安全。
萧平刚刚开车离开苏市的市区,就意外地接到了龙五的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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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政-府和慈善基金之间的联络人,吴华当然和李晚晴同乘一辆车。也许是出于习惯,吴华主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把后座让给了李晚晴和赵茗。
见吴华没有许多公-务-员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萧平对他的印象倒也好了几分,主动向他点头示意。
吴华确实没什么架子,也笑着对萧平打招呼,还主动和他互通姓名。看得出来,这家伙在工作单位肯定也是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角色,否则不会被派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不过照萧平看来,这个吴华看似平易近人,但目光闪烁还有些坐立不安,显然是有什么的心事。但他和吴华才刚刚认识,眼下还一点都不熟,既然人家没有主动开口说,萧平当然也不好问。
车队继续向北前进,根据李晚晴的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进入小潘县。李晚晴已经在小潘县为车队找好了落脚点,今晚在小潘县城休息一晚,明天车队就将分散进入三个县,正式开始这次慈善活动了。
在车对进入小潘县的范围后,吴华就更加显得心神不宁。虽然改装过的皮卡做着十分舒适,但他却不停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一副心浮气躁的模样。
萧平通过后视镜看了旁边的吴华一眼,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瞧这哥们的样子,该不会是痔疮犯了吧?要不然怎么象只猴似的根本坐不住呢?”
就在萧平暗暗吐槽的同时,吴华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问李晚晴:“李小姐,这次你们的慈善活动要在三个县展开,请问具体的日程怎么安排?是依次跑遍三个县呢,还是兵分三路。同时在每个县开展慈善活动?”
这个问题李晚晴早就考虑过了,立刻对吴华道:“为了节约时间,让广大群众尽快拿到援助的物资。我们决定兵分三路,同时在三个县进行慈善活动。”
李晚晴的回答让吴华暗自欢喜。连忙接着问道:“那李小姐你会和哪一路一起行动?还是留在小潘县城指挥全局呢?”
觉得吴华问得有点多了,萧平没等李晚晴开口就抢先问道:“那吴先生打算和哪路一起行动?”
吴华理所当然地笑道:“我是领导派来的联络员,当然要和李小姐一起行动啦。”
“我们不准备安排人留在小潘县城指挥全局,而是全部下到第一线去做点实事,也好尽快完成这次慈善活动。”李晚晴微笑着对吴华道:“至于我的目的地嘛,其实早就已经定下了,那就是武潭县荑湾乡小沟村!”
“荑……荑湾乡,小沟村?!”听了李晚晴的回答。吴华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这下糟了!”
吴华的话让车里另外三人齐齐皱起了眉头,萧平首先开口问他:“吴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去荑湾乡做好事,怎么就糟了呢?”
吴华是个老实人,被萧平这么一问也有些慌乱,语无伦次地道:“我不是说你们糟糕,是我糟糕,呃……其实是我们都要糟糕!”
被吴华这一连串的话弄得莫名其妙,萧平忍不住皱眉道:“什么糕啊糕的。你当自己是卖切糕的啊?”
“不……不是啊。”吴华似乎有满腹的话要说,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息一声道:“就算跟你们这些外地人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的!”
萧平忍不住吐槽道:“什么事那么深奥啊。我们三个的智商都达到平均水平的,你倒是说看看,看我们能不能明白。”
吴华皱眉道:“总之荑湾乡那个地方有些……乱,平时就连我们也不太愿意去那里,更别说你们是外乡人,还带着这么多的东西呢。”
萧平道:“能有多乱?再怎么说也只是省下辖的一个乡而已,居然让你们省里的人都不愿意去,难道那里是土匪窝不成?”
见萧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吴华忍不住小声道:“真是土匪窝倒好了。”
吴华的话更让萧平等人好奇心大起。可惜接下来无论萧平问什么,他都不肯回答了。只是一个劲地劝李晚晴,就算要去武潭县做慈善。也要避开荑湾乡那个地方。
如果是在其他情况下,萧平说不定也这样劝李晚晴了。出门在外小心总是没大错,既然连省民政局的吴华都这么说,那个荑湾乡肯定是有问题,不如避开那个地方的好。反正只要把准备的物资和资金都发下去就行,发给谁不都是样么?
然而如今萧平受了陈老的嘱托,这荑湾乡小沟村是非去不可的。所以他自然而然地站在李晚晴这边,坚持执行之前的计划,几人会亲自去小沟村开展慈善活动。
就在吴华苦劝萧平等人的同时,基金会的车队陆续进入小潘县城,到达了李晚晴事先联系好的休息地点。众人过夜的地方是小潘县的县-委招待所,虽然条件一般,不过好在地方够大,能停下那么多满载的卡车。
因为省里对这次慈善活动很重视,小潘县方面自然也不敢大意,特意安排了一位副县长来给车队接风。这位副县长对李晚晴等人都很客气,只是在知道他们也会去邻县的荑湾乡开展慈善活动,并且还是李晚晴亲自带队后,也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虽然副县长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但他的反应已经被萧平尽收眼底,也让萧平心中暗暗起了警惕。
吴华虽然在省民政局工作,但毕竟字是个主任科员而已,严格说来并没有多大的权力。要说他对荑湾乡的某些势力有些畏惧,倒也是情有可原。而这位副县长绝对算得上是当地的实权人物,居然也对邻县的荑湾乡如此忌惮,就不能不让萧平对其重视起来了。
“看来这荑湾乡确实有些问题啊。”萧平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注意,然后以上洗手间为理由,离开了接风现场。
对这个神秘的荑湾乡,萧平目前掌握的信息不多,只知道那个地方有让省里的工作人员和邻县副县长都忌惮的地方。而且从吴华和那位副县长的反应来看,去荑湾乡搞慈善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为了给这次慈善活动上个保险,保证活动能顺利结束,萧平决定找人帮忙。
考虑了一会后,萧平决定走军队的路子。毕竟军队相对来说和地方上的纠葛比较少,而且人数多、拳头硬、动员起来也更方便。更何况萧平本来还有个中校军衔,又是王将军的私人医生,有了这多的优势,军队绝对是目前情况下的绝对是不二之选。
想到这里萧平拨通了王将军的私人电话,铃声响了几下后,是王将军亲自接的,他刚接通电话就乐呵呵地道:“是小萧啊,我正要找你呢,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听得出王将军心情大好,萧平脑中灵光一闪,也跟着笑呵呵地道:“我知道了,是王将军你快要当爷爷了吧?”
王将军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独子,去年刚刚结婚。和许多长辈一样,儿子一结婚王将军就急着抱孙子。可是即便是在他的催促下,婚后已经一年多了,虽然小两口也十分努力,但在造人方面都没有什么进展。
这可把王将军急坏了,下了死命令逼儿子儿媳去检查身体。这一查就查出问题来了,王将军的儿子居然有不育症,想要有孩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这种病十分难治,治愈的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
这对一心想要抱孙子的王将军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送儿子到各大医院请专家会诊,得出的结论却大同小异——王将军想抱孙子的希望,和他中彩票的可能性差不多大。
在绝望中王将军想到了自己的保健医生。虽然在他的印象中,萧平擅长的是外科和养生,和生殖健康似乎没多大关系。不过当时王将军已经是病急乱投医,所以就把自己儿子的问题和萧平说了。
要说治疗不孕不育,萧平很早就有经验了。当年港岛富商叶德祥夫妇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有了梦寐以求的孩子。眼下他们正在准备生第三胎,把小家庭变成一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呢。
所以在知道了王将军的事后,萧平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分出一滴灵液掺在饮料里,让王将军的儿子服用下去。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算算日子也已经差不多,所以萧平立刻猜到王将军说的“大好事”是什么了。
听了萧平的话,王将军也忍不住大笑道:“哈哈,你猜得没错,确实就是这件事,看来你对自己的医术真的非常有信心嘛!哎呀,现在我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再过几个月我老王也是当爷爷的人啦!”
“我在这里就先恭喜您啦,王将军。”萧平笑呵呵地道:“过两天我陪一些安胎药给您送过去,保证您的儿媳妇能生和活泼健康的孩子来。”
王将军高兴道:“哎呀,那可真是谢谢了,小萧。”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萧平客气了一句,然后正色对王将军道:“其实我这次打电话给您,是有事想请您帮忙的。”(未完待续)
此时的王将军心情正好,眼下又是萧平开口,他自然不会拒绝,立刻干脆地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萧平先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大致地向王将军介绍一遍,然后才试探着问:“我是想,万一进入荑湾乡之后,遇到什么我没办法压制住的事,能不能请当地的军队来给我助助威、压压阵什么的?”
王将军思索片刻,然后就对萧平道:“只要你们做的是正当的事情,而且确实遇到了危险,当地警方又没能力解决的话,当地驻军也有维护地方平安的义务嘛!”
虽然王将军加了这么多的限制,但萧平知道他已经非常帮忙了。换了其他人向王将军提这样的条件,除了被他骂个狗血淋头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想到这里萧平也不禁感动地道:“真是太谢谢您了,王将军。”
“哪里的话,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王将军干脆地道:“更何况你自己也有中校军衔,真要调动部队也不是什么违反规定的事。”
萧平知道王将军性格爽直,既然已经这么决定了,自己在啰嗦反而会让他不快,于是也干脆地道:“那就不打搅您了,我还要为明天的慈善活动做准备呢。”
王将军点头道:“快去吧,你说的事我会安排好的,等会让李参谋和你联系,把和当地驻军的联系方式告诉你。”
“行,那我先去了啊,再次恭喜您就要升级当爷爷啦。”萧平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等萧平回到招待所的大厅,那位副县长已经走了。李晚晴根本就没向对方介绍萧平的身份,人家自然也不会特意等他回来再离开。
车队成员连续奔波了两天。确实也都累了。更何况明天开始就要下乡发放物资,这可是更加辛苦的工作,所以大家都早早地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李晚晴知道萧平喜欢安静。也对他特别照顾,给萧平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回到房间后萧平刚刚洗了把澡。就听到有人在轻轻地敲门。一听这敲门声萧平就乐了,连敲门都敲得这么温柔的,肯定是李晚晴没错。
萧平连忙过去把门打开,果然看到李晚晴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还有些紧张地左右张望,似乎是怕被同事发现。萧平迅速把李晚晴拖进房间,揽着她的纤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李晚晴先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迷失在萧平的吻中。开始主动地回应他。萧平而顺便用脚关上了门,以免被其他人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
李晚晴和萧平已经分开很久,这一吻也让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冲动渐渐苏醒过来。李晚晴苗条的娇躯渐渐发热,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要不是她竭力压抑,说不定此时已经发出了婉转的娇吟。
李晚晴的变化当然瞒不过萧平,他得意地轻笑一声,横着抱起李晚晴,大步向房间里的床铺走去。
突然感到双脚离开地面,也让李晚晴芳心一荡。多少从萧平的热吻中恢复了几分神智。睁开双眼的李晚晴见萧平抱着自己向大床走去,不由得又羞又急,连忙小声地阻止他:“不行。不能这样!我和赵茗说来找你有事的,我们不能这样,会……会被她看出来的!”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李晚晴也知道如果萧平真的坚持,自己是绝对没办法拒绝他的。这让生性内向羞涩的李晚晴大急,如果两人真的在此时此地做些什么,该怎么回去面对赵茗呢?
就在李晚晴忐忑不安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萧平已经停下了动作。她有些不解地看了萧平一眼,却发现心上人正一脸无奈地站在床边叹气。
见李晚晴的眼里充满疑惑。萧平无奈地道:“我还以为你是偷偷摸摸来的呢,没想到还告诉了赵茗。唉,真叫人伤心啊!”
其实萧平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坚持,李晚晴肯定不会拒绝。不过他也知道内向的李晚晴事后会非常不安,很难面对和她住一间房的赵茗。萧平也不想为了一己私欲,就让李晚晴难做,所以才悬崖勒马没有继续下去。
李晚晴也是个聪明的姑娘,立刻就明白了萧平的用意,不禁感动地抱住他道:“萧平,谢谢你!”
“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谢啦。”萧平微笑着让李晚晴坐好,然后正色问她:“刚才你说有事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当然是为了这次慈善活动的行程安排啦。”李晚晴皱着俏眉道:“你看出来了吗?无论是吴华还是那位马副县长,听我们要去荑湾乡后的反应都有些怪。我觉得他们这肯定不是巧合,荑湾乡那边肯定有问题。”
“这我也看出来了。”萧平点头道:“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荑湾乡到底有什么问题,这问题对我们的慈善活动有多大影响。”
李晚晴沉吟道:“我看问题和影响都不会小,否则吴华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萧平也同意李晚晴的观点,试探着问她:“我也觉得荑湾乡的问题很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李晚晴缓慢但坚定地道:“就算真是这样,原来的计划也不会变!别说你已经答应陈老要去小沟村看看,就算不是这样,在荑湾乡的慈善活动也要进行!”
萧平好奇地问:“哦,这是为什么?”
“因为荑湾乡的群众需要帮助。”李晚晴看着萧平道:“这个乡是省级贫困乡,所以我们早就把这个乡作为这次慈善活动重点照顾的区域,所以就算真的有危险,定下来的行程也不能改变。”
萧平看了李晚晴几秒钟,然后才摇头笑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去荑湾乡了。”
李晚晴坚定地点点头,然后有些头疼地道:“就是我现在自己都没有把握,去了荑湾乡能不能把慈善活动搞好,最重要的是把大家都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李晚晴话音刚落,萧平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笑着对李晚晴道:“看样子你的担心有办法解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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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个保安出口伤人,萧平和李晚晴的脸色都不好看。
吴华见状一面在心里暗叹倒霉,一面伸出头去对那个保安道:“我们是省里派下来的慈善车队,县-政-府有位叫汪成的同志,让我们把车队停到这里来。”
“哦,你们就是汪哥说的那支车队啊,进来吧!”保安还真的认识汪成,让开道路道:“不过先说好啊,我们这停车场可是收费的!小车一天一百,大车一天三百,先交钱后停车!”
“你们……太夸张了吧!”赵茗又忍不住开口:“我们是慈善车队,还要收钱啊!”
保安得意洋洋地道:“在我们大世界娱乐城,什么都要收钱。管你是什么车队,只要想停进来就得付钱!”
说完这话保安似乎觉得还不满足,故意打量着赵茗道:“不过象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妞,进我们大世界娱乐城还真能赚钱,就得看你乐意不乐意了,哈哈!”
说到最后两个保安全都猥琐地笑了起来,谁都听得出来他话里龌龊的意思。赵茗才被汪成抢白一通,又听了这两个保安的污言秽语,气得俏脸苍白。要不是李晚晴悄悄安慰,她说不定真的忍不住要哭了。
萧平也懒得同这些小角色计较,从钱包里数出一叠百元钞票递给其中一个保安:“这是两天的停车费,你数数!”
既然萧平付钱了,那两个保安倒也没再为难他们,放行让车队驶进了停车场。
这个大世界娱乐中心。除了提供各种娱乐活动外,也有可以住宿的地方。萧平很快为车队里的人订了房间。他特意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李晚晴的隔壁。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萧平也能以最快速度赶去帮助李晚晴。
萧平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过于谨慎。吴华的表现、武潭县的古怪、汪成的嚣张和停车场保安的做派。都让他觉得这小小的武潭县水很深,有备无患总比事后悔恨来得强。
事实上回到房间后萧平甚至从炼妖壶里召唤出一群非洲杀人蜂,命令这些不引人注目的小杀手潜伏在李晚晴房间的窗台下和大门外,这样只要稍稍有些风吹草动,萧平立刻就能知道。
不过萧平预料的意外并没有来到,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甚至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汪成在傍晚时分就来到大世界娱乐中心,说是要和李晚晴谈一谈慈善活动的事。
既然看出汪成对自己的女人不怀好意,萧平当然不会让他们两个单独见面。他毫不迟疑地陪伴在李晚晴左右。和两人一起去和汪成见面的,还有以李晚晴助手自居的赵茗以及职责所在的吴华。
汪成定下来和李晚晴见面的地点,是大世界娱乐中心的一个包间,客人既可以在这里吃饭,也能唱卡拉ok。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客人也能在这种私密性很高的包间里,做许多其他的事情。
汪成独自坐在包间里,等待李晚晴的到来。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容。他特意把两人的见面地点放在这里,还点名只想和李晚晴一个人谈,当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一会能和那个温柔如水的漂亮小妞单独相处,汪成脸上的表情就更得意了。
然而当李晚晴真的来到时。汪成却是大失所望。不但省民-政-厅的那个家伙来了,就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和司机都来了!这分明是不把他汪成放在眼里,这让一向以武潭县红人自居的汪成非常不爽。脸色也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
“李小姐!”汪成没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是神色阴鹜地对李晚晴道:“我的意思是和你单独谈一下接下来慈善活动的安排。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难道是不相信我?”
李晚晴并没有回答汪成这个问题,只是非常自然地淡淡一笑。不过谁都看得出来。李晚晴笑容里明显有“我就是不相信你”的意思。
憋了一肚子火的汪成刚要爆发,萧平已经抢先道:“汪干事,我们几个都是这次慈善活动的主要负责人,有什么安排就不如直接跟我们大家说好了,这样也省得李晚晴再向我们转达,麻烦!”
汪成恶狠狠地看了萧平一眼,最终没有多说什么。要不是下午陈叔打电话来了,汪成才不会这么好说话,肯定要狠狠教训这个敢多嘴的家伙一顿。
陈叔是汪成能在县里混得这样如鱼得水的倚仗,所以对他来说陈叔的事最重要,无论如何得先办妥了才行。
想到这里汪成也不再和李晚晴他们怄气,而是开门见山道:“我已经请示过领导了,县里的意思是尽快开始慈善活动,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就开始!”
没想到汪成居然会说得这么干错,就连萧平也深感意外。白天他的表现明明是打算拖延一阵子,怎么态度突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再看汪成阴沉的脸色,萧平就知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这家伙肯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倒是李晚晴对这个结果还是很高兴的,微笑着对汪成道:“我代表所有志愿者向贵县表示感谢,谢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而一直没有开口的吴华则是暗暗松了口气,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不过了。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许下愿,只要这次工作能顺顺利利地完成,等回去后就去省里最著名的寺庙烧香还愿,还要捐个一千块的香油钱。
然而事情并没有象吴华希望的那么顺利,汪成很快就接着道:“县里考虑你们大老远的过来,一路上已经非常辛苦。县里的几个贫困乡和贫困村交通又十分不便,开车下乡发放物资将会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而且当地的群众又普遍比较刁钻,说不定会出现哄抢慈善物资的情况,所以县里决定……”
说到这里汪成故意停了一下,以强调语气表示这个决定不容更改:“由县里派专人代替你们发放慈善物资和援助款项!”(未完待续。。)
ps: 关于昨天的章节错误,海马再说明一下。虽然标题有两个1528章,但其中第二个章节的内容已经调整,替换为1529章的内容了,只是章节名没办法修改了。如果有书友觉得前后内容不连贯,只能麻烦各位再回头看一下前两章了。
海马在1529章赠送一千字作为补偿,再次为给大家在阅读上带来的不便表示深深的歉意。
“什么?!”大吃一惊的李晚晴立刻皱起眉头道:“对不起,这不可能!我们与河下省有关部门沟通的时候就说好的,无论是慈善物资还是帮困款项,都会由我们亲自发到群众手上!”
看了眼俏脸变色的李晚晴,汪成还是没有站起来,不紧不慢地道:“这是你们和省里商量的结果,并不表示在武潭县就能行得通。()..不是说我们不服从省里的领导,实在是因为咱们这个县情况特殊,特别情况特别处理嘛,你说对不对啊,吴华同志?”
没想到汪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自己,吴华也不由得一个激灵。不过当他看到汪成阴鹜中带着几分狠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道:“呃,这个嘛……确实有点道理。”
见吴华已经屈服,汪成对他得意地笑了笑,笑容之中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摆平了吴华的汪成自以为胜券在握,转过头看着李晚晴淡淡道:“既然连吴同志都没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会派车过来转运物资,另外别忘了把帮困款也交接一下,方便县里尽快发给需要的群众。”
虽然汪成的语气好像这件事已经决定下来了似的,但李晚晴却丝毫不为所动,坚持着对他道:“不行,所有的物资和款项必须由我们亲手发到群众手上,这是我们开展慈善活动的唯一条件,绝对不能更改!”
李晚晴这么坚持是有原因的。多年的慈善工作做下来,她不是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有很多时候高层是很欢迎象仙壶慈善基金会这样的民间慈善机构的。毕竟这些慈善机构能帮助解决一部分问题,而且这些慈善机构基本上都比较专业。在救助贫困人群这方面做得很不错,关键是又不用政-府多花一分钱。又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到了基层,这种欢迎就变味了。一些小官变着法地从慈善物资中为自己牟利,有些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李晚晴就碰到过几个村长,几乎把整个村的慈善物资全都搬到自己家里,然后给村里每户人家发一块肥皂就算了事的。更别说这次慈善活动还有每户人家两百元现金的帮困款呢,这笔钱在那些黑心的基层官员眼里,更是成了人人眼红的唐僧肉。
而且越是在比较落后的地区,这种情况就越是明显。而这次车队将要去的武潭县的三个乡,正是大家口中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如果不是亲手把物资和钱发下去。李晚晴不敢想象最后落到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村民手上的,究竟能有多少东西。
更何况这个汪成看上去就不是好人,这也让李晚晴连带着对武潭县政-府都没什么好印象。一个对慈善活动如此冷漠的县政府,真能全心全意地把这件事办好?李晚晴甚至怀疑,如果把慈善物资和钱交给汪成的话,这些东西甚至不会被运到下面的三个乡里去,而是直接在县城就被“消化”掉了。
所以无论汪成怎么巧舌如簧,李晚晴都要坚持亲手分发物资和钱。这也是她管理仙壶慈善基金之后一直秉承的原则——每一分钱都要用慈善上!
李晚晴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事实上汪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用县里帮忙发放慈善物资和帮困款的借口。把车队装的那些物资全和钱都弄到自己手上。
那一大笔钱当然不会发给下面的村民,每户人家两百,三个乡加在一起不得有好几百万啊?!这么大一笔钱,除掉上下打点的部分。就算把大头交给陈叔,汪成自己至少也能留下几十万,谁会傻到把钱给那些狗屁不如的老百姓?
至于那装了十来辆卡车的慈善物资。汪成也已经有了处理的办法。听说陈叔已经联系了几个做生意的,让他们直接带着空车过来装!虽然这些买卖人给的收购价。肯定会比市场价低不少,但几卡车的物资数量惊人。怎么得也能卖出好两三百万吧?更何况汪成做的是无本买卖,这几百万又等于是净赚的,一分本钱都不用花。
至于下面的那些等待慈善活动的村民,随便买个几百袋好几年前的陈大米,每户人家发一袋也就行了。对那些穷鬼来说,平白里得一带大米,已经是很让人高兴的事了。而且这事是由政府出面做的,哪个吃了豹子胆敢多说一句不好听的话?
正是因为这其中的利益实在太大,所以汪成才改变了原本晾李晚晴几天的打算,当天晚上就来找她谈接下来的安排。汪成本以为这些外乡人到了武潭县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不是由得自己这个地头蛇搓圆捏扁?只要摆平了省里下来的吴华,还怕李晚晴等人翻上天去?
汪成甚至还信心满满地想,先把对方的物资和款项弄到手,然后找陈叔帮忙,想办法把车队里两个小妞也留下。特别是那个叫李晚晴的,让人一看就心里痒痒,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遇到了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出汪成的预料。虽然他确实轻易摆平了吴华,但那个叫李晚晴的小妞居然怎么也肯让步!这让汪成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他恶狠狠地盯着李晚晴,暗暗发狠等把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妞弄上床,一定要把她摆成十八般姿势,让李晚晴知道在武潭县和自己作对的下场!
不过汪成也知道这事现在只能想想而已,还不能真的付诸行动。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物资和钱弄到手,否则在陈叔面前不好交代。
所以汪成强压下怒气,冷冷地对李晚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武潭县情况特殊,你们之前的计划根本行不通!如果你们不听县里的安排,县里将取消你们在武潭县范围内进行慈善活动的资格!”
李晚晴针锋相对道:“我们的这次行动已经得到省里的批准,根本不需要征求县里的意见!我们首先和武潭县政-府联系,完全是出于礼貌。你们愿意协助我们当然是皆大欢喜,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勉强,我们仙壶慈善基金会有能力独自完成这次慈善活动!”
听着李晚晴有理有节的话,萧平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这个内柔外刚,看似温柔但其实十分坚强的姑娘,终于成长起来,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
觉得被李晚晴这顿抢白搞得大没面子,汪成恨恨地站起身道:“不管你们和省里有什么协议,总之到了武潭县,就该按照县里的决定办!如果不是这样,出了任何问题我们县-政-府概不负责!”
丢下这句话,汪成大步往外走,不过他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过阴恻恻地道:“还有别怪我没有提醒各位,在没得到我的同意之前,最好不要离这家大世界娱乐中心太远。最近武潭县不是很太平,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毛贼伤到了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事情可就大大不妙了!”
撂下这句狠话,汪成摔门而去。包间里气氛沉重,萧平和李晚晴还算镇定,从两人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而赵茗却是一脸愤怒,俏眉紧皱地对李晚晴道:“晚晴姐,他这是在威胁我们,我们被软禁在这里了!”
而吴华则早就被吓面色如土,只是一个劲地喃喃自语:“糟了糟了,我就说别来这儿吧,你们偏不信,这次真是糟了……”
其实李晚晴心里也不好受,不过只要有萧平在身边,她就觉得有了主心骨,忍不住向萧平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其实从另一个方面想,这也不完全是坏事。”萧平对李晚晴微微一笑道:“如果不是我们来武潭县,肯定就是会是其他人来这里,也会遇到同样的情况。与其让他们对上这样的麻烦,不如由我们来面对,这样还能处理得更好一些。”
想想萧平的话确实有些道理,李晚晴紧皱的俏眉稍稍放松一些。她略微思索片刻,就对萧平和赵茗道:“汪成提出这些要求的目的很明白,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物资和款项落到他的手里。既然县里不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就自己做!我决定明天一早出发,首先就去荑湾乡发放慈善物资!”
李晚晴是个外柔内刚的姑娘,在此时将她的性格特征发挥得淋漓尽致。既然有那么多人说荑湾乡去不得,李晚晴就偏偏要先从这地方开始本次的慈善活动!
吴华被李晚晴的话吓了一大跳,却又想不出用什么理由来阻止。想到自己明天也要跟着车队前往传说中可怕的荑湾乡,只吓得着家伙面色如土。
萧平倒是非常赞同李晚晴的决定,笑着对她道:“那你现在就回房间去,召集大家安排明天的事吧。尽量把所有问题考虑得周到点,我总觉得那个汪成会给我们找麻烦。”
说完这句话,萧平率先往包间外走。
李晚晴连忙叫住他问:“萧平,你去哪儿?”
已经走到门口的转头对李晚晴淡淡一笑:“我出去打听打听,这个荑湾乡究竟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居然把我们的吴华同志吓得脸色都变了!”(未完待续。。)
何曙光恭恭敬敬地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陈老娓娓道来。虽然老人家的语气不紧不慢,但何曙光却听得背上全是冷汗。
其实对荑湾乡的那个自称是陈老子侄辈的土霸王,何曙光也隐约有所耳闻。就像萧平说的那样,他可没那个胆子去向陈老求证此事,对这家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实上整个河下省都达成一个默契,只要这个陈东升不做太出格的事,就不会有人去找他的麻烦。
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敢大模大样地冒充陈老的亲戚简直太夸张了,一般人根本没这个胆子。就连那些怀疑陈东升的人也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如果这家伙真是陈老的亲戚呢?这种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然而陈老的这个电话,等于完全解开了陈东升的假面具。而作为河下省一把手的何曙光,难免会给陈老留下一个“察人不明、纵容违法”的印象。身为陈老的老下级,何曙光当然听得出他老人家对这件事很是不满,当然是吓出一身冷汗。
“陈老,这是我的疏忽。”了解陈老性格的何曙光没有狡辩,而是立刻承认了自己的过错,紧接着提出补救措施:“我现在就让省公安厅和纪委组成联合调查小组,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荑湾乡,彻查这个陈东升违法犯罪的事实。”
对老下级的反应还算比较满意,陈老淡淡地应了一声,语重心长地道:“曙光,你现在主政一省,要关心的事情千头万绪,疏忽了小小一个荑湾乡里的情况也情有可原。不过……据说这个陈东升已经在荑湾乡为非作歹多年,为什么武潭县当地政府、以及更上级的政-府机关对他视若无睹?这其中的问题你还是要认真关注,希望能举一反三找出自己在工作上的不足,更好地为人民群众和国家服务啊。”
“我明白,老领导。”何曙光连忙表态:“等查处了这个陈东升之后,我会在全省开展整风检查,从源头上杜绝类似事件的发生。”
陈老轻轻点头道:“嗯,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对了,这件事是一个名叫萧平的年轻人告诉我的,他明天也会去荑湾乡搞慈善活动。这是个挺有办事能力的年轻人,如果调查小组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他帮忙。”
听了陈老的这番话,何曙光不禁又吃了一惊。老领导居然如此推崇这个叫萧平的年轻人,很显然对他非常重视。何曙光立刻作出决定,一定要提醒联合调查组对这个年轻人客气一点,必要时让调查组配合他都行。
陈老和何曙光通电话,可不象和萧平通电话那么随便,交代完事情后很快就挂断了电话。何曙光不敢大意,连忙对秘书道:“小牛,立刻通知常-委的几位领导,马上开一个紧急会议!”
就在何曙光紧急召集常-委会议的时候,汪成也在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开会”。开会的地点就在大世界娱乐城的一个包间里,大概有七、八个人。其中有几个是汪成从荑湾乡带出来的“心腹”,另外几个则是他到了武潭县城后收的小弟,是汪成最直接的班底。
此时的汪成一脸戾气,看着周围的小弟恶狠狠地道:“这次来的什么狗屁慈善基金真是不识相,居然把老子所有的要求都给拒绝了!陈叔要我在三天之内把物资和钱都搞到手,眼下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气死我了!”
“成哥,你别这么生气。”一个胳膊上纹满了各式花纹,看上去杀气腾腾的年轻人劝他:“我听说那些卡车就停在大世界的停车场,要弄到那些慈善物资还不容易?”
另一个家伙接口道:“就是啊,成哥,要弄到物资还不容易?今晚我带几个弟兄,把那几辆卡车全都开到乡里去交给陈叔,这事不就结了么?”
汪成皱眉道:“这样行么?陈叔的意思是,别把事情搞得太大。毕竟是省里同意这些人来搞慈善的,真的惹急了他们,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花胳膊笑道:“成哥你太小心了,这怎么算是把事情搞得太大?他们的车被偷了,最多也就是公安的事而已,和咱们有什么关系?等会我去找老李打个招呼,让他把停车场对面和县城几条主要道路上的监控都给关了,对外就说是出故障了,保证没人查得出来那些车去哪儿了!”
这个建议倒是挺符合汪成的脾性,他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道:“我看可以。不过这样只能弄到慈善物资而已,还有一大笔救助款呢,陈叔也让我弄到手啊。”
“这事啊,恐怕只有我们兄弟亲自出面了。”汪成的另一个手下道:“让我们多找几个人,好好吓唬他们一顿!这些家伙毕竟是外乡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会吓个半死。到时候再由成哥你出面,说愿意代他们发放救济款,他们还不乖乖地把钱交出来?”
花胳膊用力点头道:“狗子这个主意不错,如果他们还不识相,老子就给这些外乡人放放血,看他们是要钱还是要命!”
汪成也是在武潭县为非作歹惯的,对手下出的这些主意并没有太大的反感,只是不忘提醒花胳膊:“给这些人放点血没问题,不过记住一不能闹出人命,二就是省里下来的那个人不能动,还有别伤到那两个女的!”
花胳膊闻言笑道:“成哥怜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得,兄弟们知道了。”
汪成也猥琐地笑道:“你们是没见过那两个小妞,见过的话也会象我一样的。总之这两个小妞我玩定了,要是陈叔不要,我第一个上,哥几个可别跟我抢啊!”
狗子无所谓地道:“这种事当然是成哥喝头汤啦,我们几个会排队的,实在不行一起上也没关系啊,大家说是不是?”
包间里的几个人全都猥琐地笑起来,好像他们已经吃定了萧平一行人似的。
放肆地笑了一会后,汪成一挥手道:“好,小赵和狗子一起去找老李管监视探头,今天晚上按计划行动!”r1152
就在汪成等人陆续离开包间,打算今晚对慈善物资下手的同时,萧平正在大世界娱乐城的停车场里,查看那些装满慈善物资的大卡车。===
虽然卡车上的货物装得很整齐,乍一看完全没有问题,不过萧平可不敢掉以轻心。随着见过的市面越来越广,萧平对一些人无法无天的程度也愈加了解。眼下可是在武潭县的地头上,以陈东升为首的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萧平可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
“车就这样停在这里,实在不太安全。”看着满载货物的卡车,萧平喃喃自语:“还是派几个哨兵站岗比较放心!”
眼见周围没人,萧平躲到一辆大卡车的后面,从炼妖壶里召唤出了几条灵犬,让它们守卫这些卡车。其实以灵犬的战斗力来说,只要对方没有拿出机关枪来扫射,这六、七条灵犬足以应付十几个偷车贼了。不过萧平临走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把幸运和斑点也从炼妖壶里放出来了。
看着两只大猫在黑暗中庞大的身形,萧平忍不住低声喃喃自语:“没人来捣乱也就算了,如果真有人来使坏,把这些家伙的胆都吓破,嘿嘿!”
别看幸运和斑点长得威风凛凛、威慑力十足,但对萧平却是非常顺从的,他拍着两头猛兽的脑袋道:“你们今晚就帮我看车,如果有人来捣乱,那就好好吓唬他们,只要别把人咬死就成!”
幸运和斑点对萧平轻轻点头,就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似的。这当然全亏了炼妖壶。让萧平能够和这两只大猫心灵相通。
不过虽然斑点和幸运确实很有威慑力,但它们实在太过显眼了。如果让这两个大家伙在停车场上溜达。万一被其他人看到,肯定会引起混乱。萧平想了一想。决定让它们待在卡车的驾驶室里,这样就不用担心两只大猫被发现了。
虽然让斑点和幸运待在驾驶室里,确实有点局促的感觉。不过萧平很想给敢来捣乱的家伙一点颜色,也只能委屈这两只大猫了。
不过斑点和幸运对此并不在意。对身为捕食者的它们来说,有机会玩一下埋伏和捕捉猎物的游戏非常不错。就算不能咬死猎物,也足以让两只大猫兴致勃勃了。
安排好这些特殊的岗哨,萧平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对他来说这些慈善物资虽然重要,但远远比不上李晚晴上的安危。所以萧平宁愿守在李晚晴身边,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萧平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李晚晴已经给车队里的其他人开完会了,打通了他的电话问:“你在哪儿?”
“我刚回自己房间。”萧平笑吟吟地问李晚晴:“你把情况都对大家说了么?我觉得明天不会很顺利,要让大家有个思想准备才行。”
李晚晴点头道:“我已经把可能发生的最坏的情况告诉大家了,大家一致认为那个汪成不怀好意,绝对不能向他妥协,还是由我们亲手把物资和援助款交给村民们好。”
萧平也表示同意道:“你们的看法不错,我估计那些物资和援助款要是到了汪成手里,能有两三成发给需要的村民就算他有良心了。”
李晚晴接着道:“我也把这其中要冒的风险告诉大家了,不过大家都愿意冒这个险。除了那个吴华之外,没人提出反对意见。”
说到这里李晚晴还是很欣慰的,能找到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甚至愿意为做慈善而冒险。这本来就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至于吴华本来就不是慈善基金会的人,他的态度当然不在李晚晴的考量之下。
萧平也有些感慨地道:“不错,看来大家对慈善的热情都很高啊。”
“是的。”李晚晴应了一声。然后又有些担忧地问萧平:“你说,如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萧平微微一笑道:“你只要关注慈善活动本身就行。其他的问题我会解决的,不用担心。”
这倒不是萧平在说大话。而是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在知道荑湾乡的陈东升和陈老没有丝毫关系后,他才不怕有人来捣乱呢。谁敢破坏这次慈善活动,萧平就要他好看。
在李晚晴眼里,萧平从来都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李晚晴也放心许多,带着几分笑意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萧平对李晚晴道:“我觉得没有当地政-府的协助,单靠车队里的几个人要完成这次活动,恐怕会很吃力的。所以我找了一些帮手来,应该能为大家减轻一些负担。”
虽然萧平没有说帮手是谁,但对他完全信任的李晚晴也没有多问,而是欢喜地道:“这真是太好了,我正担心人手不足的问题呢,这样就更加没有后顾之忧啦!”
知道李晚晴脸皮薄,叫她这个时候到自己房间来是不可能的。所以萧平也没提这事,又和她聊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结束和李晚晴的通话后,萧平找出李参谋给的那个联系方式,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铃才响了两下,那头就有人接了,一个干脆的声音大声道:“这里是三营营部,请问你是哪位?”
“是郝营长吗?”萧平试探着道:“我是萧平……”
“哦哦,原来你就是萧中校啊,我确实就是郝俊!”郝俊的声音立刻严肃了几分,大声地对萧平道:“三营全体指战员准备完毕,十五分钟内可以出动,请指示!”
被郝俊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萧平连忙对他道:“郝营长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求三营立刻出动,而是想请你们明天上午出发,帮助慈善基金会做一些发放慈善物资的工作,你看行不行?”
“保证完成任务!”郝俊大声地表达了决心,然后问萧平:“中校同志,你想要三营明天去哪呢?”
萧平道:“具体的地点目前还没确定,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我们也有可能会分成几路发放物资,到时候就麻烦郝营长多费心了。”
萧平和善的态度也让郝俊很开心,闻言连忙对他道:“您太客气了,萧中校。这是军区吴参谋长亲自下达的命令,我们三营一定会完成你下达的任务。”
“行,那我们明天上午八点再联系。”萧平也对郝俊的表态很满意,约好了再联系的时间后就挂了电话。
就连萧平也不确定明天会遇到什么事,决定还是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所以很快就睡下了。不过这个时间却是大世界娱乐城最热闹的时候,喧嚣的娱乐城一直到凌晨两点之后,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几条黑影来到了大世界娱乐城的停车场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保安此时不知去向,所以这些人轻易地进入了停车场。其中一人还故意往旁边的监视探头看了几眼,然后才大摇大摆地向停车场里面走去。
这些家伙不是别人,当然就是汪成的手下,花胳膊和狗子等人。按照之前和汪成商量好的计划,他们打算先把满载慈善物资的卡车开车,然后再用威吓或者更过分的手段,弄到那一大笔的援助款。
“花哥,卡车都停在最里边。”一个人小声对走在最前面的花胳膊道:“一共八辆车,另外还有辆皮卡。赵政那皮卡改装过,是一辆好车!”
花胳膊无所谓地道:“既然是好车,那就一块开走,哥几个开着玩玩也不错!”
那人高兴地道:“好咧,一会我就去弄皮卡了,嘿嘿!”
花胳膊对皮卡的兴趣不大,他更在意的是要尽快把这些卡车都开走。成哥已经说了,这可是陈叔交代下来的事,必须要办得漂漂亮亮才行。如果因此受到陈叔的赏识,今后飞黄腾达也不是梦想。
抱着这样的想法,花胳膊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是小跑着前进。他的那些同伙也都加快脚步跟上,几人的想法差不多,都想干净利索地做完这件事。
只是包括花胳膊和狗子在内的人都没有发现,在停车场的暗处,有几双警惕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们。这些暗中窥视的眼睛,当然就是萧平放出来的那几条灵犬了。只要确定这些家伙确实是冲着卡车去的,它们就会立刻发起猛烈的攻击。
花胳膊等人很快就穿过停车场,来到了那几辆卡车旁边。眼见周围没人,花胳膊小声地对同伙道:“快,动手!”
就在同一时刻,躲在暗处的灵犬已经从各个方向朝卡车围拢过来。这些灵犬的智商很高,它们不仅仅是要赶走花胳膊等人这么简单,而是要对这些家伙展开一次围攻。
不过灵犬的行动非常安静,到此时花胳膊等人对此还一无所知。立功心切的花胳膊来到离他最近的一辆卡车,正打算把车门撬开。然而当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却发现车门根本就没关紧。
“这帮家伙,真够大意的。”花胳膊小声嘟囔一句,想都没想就拉开了车门。他下意识地往驾驶室里看了一眼,立刻被吓得肝胆俱裂。(未完待续。。)
ps: 感谢书友“如愿谷主”,“韵颜。芸轩”的打赏。u
就在陈东升和汪成通电话的同时,萧平也在和三营的营长郝俊打电话。他把这次慈善活动的安排告诉郝俊,然后微笑着问道:“老郝啊,我就是想请你的人维护一下活动现场的秩序,帮忙搬搬东西,发发物资什么的。当然,如果有人来捣乱的话……下手不要留情,你看这样行不行?”
因为车上还有个立场不坚定的吴华,所以萧平没有叫郝俊的职务,而是直接称呼他老郝。这让郝俊对萧平大有好感,立刻大声道:“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在表完决心后,郝俊迅速做出安排,然后征求萧平的意见:“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派一个连去东边的马陆乡,给那边的车队帮忙。我自己则带着另外两个连,到荑湾乡和你们汇合。”
对郝俊的安排没什么意见,萧平笑着道:“就照你说的办,麻烦你了,老郝。”
“哪里哪里,应该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嘛!”郝俊客气了一句,然后就挂上电话安排去了。
虽然部队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过问地方上的事,但在武潭县驻扎多年的郝俊,对荑湾乡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他甚至已经猜到,萧平之所以会要部队忙帮,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防备荑湾乡那帮人。
郝俊可是听说过,陈东升那伙人都是雁过拔毛的角色,无论遇到什么好处他们都要分上一份。这次的慈善活动规模巨大,这伙人不动心才怪呢。
虽然有传言说,陈东升是陈老的子侄辈亲戚,不过郝俊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就算他是陈老的亲戚又怎么样,总不能无视法律和军队作对吧?郝俊是军队的人,服从上级命令天经地义,陈东升那伙人要是敢炸刺,他就敢教训他们!
更何况军区参谋长下达命令时可是暗示过郝俊,这道命令是王将军的机要参谋传达的,也就是说这位叫萧平的中校,绝对是和王将军关系非常亲密的人!不用别人提醒郝俊也知道,一定要把这次的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这样就有可能走进王将军的视线,这意味着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奶奶的,这次谁敢给慈善活动添乱,老子和三营一定饶不了他!”郝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对身后的下属道:“王参谋,命令所有人十分钟内准备好出发!”
皮卡车里的萧平神色平静地收好电话,然后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开车。李晚晴对他是绝对信任的,根本就没问这电话是打给谁的。赵茗知道萧平是基金最大的投资人,她是想问但没那个胆子问。只有同车的吴华对萧平不太放心,迟疑了一会后决定还是问个清楚的好。
“萧先生,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啊?”吴华试探着问。
“一个朋友。”萧平当然不会对吴华和盘托出,只是淡淡地道:“车队人手太少了,我担心到了发放物资的时候忙不过来,就请他找几个人来帮帮忙。万一有人捣乱,也能维持一下秩序。”
虽然萧平说得轻描淡写,但吴华已经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不由得试探着问:“听萧先生话里的意思,你的这位朋友是不是在当地有点势力啊?”
“算是吧。”萧平回答得语焉不详,同时在心中暗道:“郝俊是少校营长,手底下好歹也有四五百号人呢,说他有点势力应该没错吧。”
不过吴华看萧平似乎底气不足的样子,也不禁打心眼里着急,忍不住提醒他:“萧先生,别忘了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荑湾乡啊!那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去了都能吃得开的,说不定你那个有点势力的朋友,到了那里转身就把我们给卖了呢!”
见吴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后座的赵茗忍不住小声嘀咕:“胆小鬼!”
李晚晴听了忍不住向赵茗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对吴华这么刻薄。
虽然吴华也听到了赵茗的话,但他只是脸色一红,并没有计较此事。
萧平饶有兴趣地问吴华:“既然你这么担心会出事,为什么还要跟我们去荑湾乡?不如就留在武潭县,或者跟着另一支车队也好啊。”
“我还有选择么?”吴华神色黯然道:“李厅长派给我的任务,就是和慈善活动的负责人在一起,当好你们和省-厅之间的联络人。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再害怕也得跟着啊!”
“好一句职责所在!”萧平向吴华竖起大拇指道:“就冲着这句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等着回去接受表扬好了,说不定还能把级别往上提一提呢!”
虽然萧平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但吴华却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是愁眉苦脸地小声嘟囔:“升职表扬我也就不想了,只要别出大事,连累我受处分就好啦!”
萧平对悲观的吴华只是报以微微一笑,并没有说得太多。萧平毕竟和吴华只是泛泛之交,虽然对他有几分欣赏,但也没熟到向他解释自己详细计划的地步。
而唯一有资格让萧平解释计划的李晚晴,对他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根本就没想过要问。反正在李晚晴心目中,既然萧平说了不会有问题,那就不用再担心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不了解具体情况的吴华只能既担心又害怕,却又无可奈何了。
车队在狭窄的公路上不紧不慢地前进,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进入了荑湾乡的范围。李晚晴用随身携带的电脑查看当地的详细地图,然后对萧平道:“前面一个路口右转就是小沟村,我们要不要先去那里发放物资?”
李晚晴知道陈老是小沟村人的,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虽然按照原来的计划,车队并不会在小沟村停留,不过要是萧平点头,李晚晴就会立刻改变计划。
萧平摇头道:“不用了,他老人家不喜欢搞特殊化,我们特意去小沟村,反而会惹得他不高兴,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吧!”r1152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萧平和李晚晴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到陈老,只是以“他老人家”来代替。
所以在赵茗和吴华听来,两人的对话就有点没头没脑的意思。赵茗对此倒是并不在意,吴华却好奇地看着萧平和李晚晴,琢磨两人之间这番对话的意思。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迫在眉睫的麻烦上,整个人变得愈加焦虑。
萧平把吴华的表现看在眼里,也懒得再去安慰他,只是在心里暗暗思忖道:“要是这家伙知道我刚才说的‘他老人家’就是陈老,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
当然,这种问题萧平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绝对不会真的告诉吴华的。事实上就算他真的说了,吴华也不会相信的。
在萧平的反对下,车队没有前往小沟村,而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在离小沟村大约七、八公里的赵家湾村停下了。
从李晚晴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赵家湾村住了三、四百户人家,总人口大约有两千多人,是附近最大的村庄,下辖附近几个比较小的自然村,小沟村也包括在内。
赵家湾村的村委会主任姓赵,单名一个杰字。赵杰今年五十出头,在当地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了。不过当他知道有好几辆大卡车停在了村口的晒谷场上,也不由得有些惊讶,连忙匆匆赶来看个究竟。
李晚晴耐心地向赶来的赵杰说明来意,听得这位村主任一愣一愣的。说起来荑湾乡确实是省里有名的贫困乡,大家伙的日子过得的确比较辛苦,但赵杰还是不太相信只是因为这样,就有人千里迢迢地给大家伙送钱送东西的。
不过事实却又不由得赵杰不信。因为同行的吴华向他出示了省民-政-厅的正式文件,那上面鲜红的图章表明,这些人确实就是给大家伙送好处来的。
终于相信了李晚晴的赵杰乐得咧着嘴大笑,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最后还是在李晚晴的提醒下,赵杰才一路小跑着去通知附近几个自然村的村民,要他们每家每户都来人领慈善物资。
要等附近几个自然村的村民都赶到赵家湾村,怎么的也需要一两个小时。不过车队成员可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经验丰富的他们已经开始各种准备工作。除了要把各种慈善物资准备好之外,还要跟赵杰核对几个村庄的村民名单,确定发放的救济款的数量,要忙的事可多着呢。
萧平没什么做慈善的经验,有很多事他想帮忙都插不上手。好在他有的是力气,帮忙搬搬东西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忙碌的间隙,萧平抽空给郝俊打了个电话,得知三营的两个连正在全速往赵家湾村这边赶。本来郝俊应该很快就能到,然而当地前阵子连续下了几场暴雨,路上有两座桥在昨天晚上被冲坏了。所以队伍只能绕道赶往赵家湾村,恐怕要晚一两个小时才能到了。
虽然这完全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但郝俊还是一个劲地在电话里向萧平表示歉意。这倒不是说他一心要拍萧平的马屁,实在是因为军队本来就不是给人讲道理的地方。
这次三营只是帮萧平搞慈善,所以晚一两个小时问题还不大。如果真是在战时,规定你什么时候到就必须赶到,就算桥被冲垮了也不例外,迟到的话很有可能被军法处置,相对而言道歉已经是轻得不能再轻的处罚了。
不过别看萧平有中校军衔,但他对部队里严格的纪律还真没太多的印象。所以郝俊这样连声道歉,反而让萧平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好言安慰他一番,这才挂了电话。
郝俊带着部队往赵家湾村紧赶慢赶,萧平等人则在为一会发放物资和钱款做准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人注意到在赵家湾村的一幢民居里,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在偷偷打电话。
这人名叫赵得志,当初父母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他长大以后能有志气。然而结果却是适得其反,这家伙长大后成了个二流子,偷鸡摸狗的什么事都做,几乎成了赵家湾村的一害。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象赵得志这样的家伙,理所当然地成了陈东升的手下。今天一早赵得志就接到陈东升一个心腹手下的电话,要他注意慈善车队的动向,看到车队后立刻打电话报告。对方还告诉赵得志,这是陈老大亲口吩咐下来的,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赵得志只是陈东升手下的外围成员,对他这种人来说,能办好陈叔关注的事,绝对是出人头地的好机会。所以在得知慈善车队居然真的在赵家湾村停留,而且还要在这里发放慈善物资时,赵得志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他一面在心里感谢祖宗保佑,一面焦急地等着对方接电话。
电话铃响了六、七声后,对方终于接通了电话,赵得志迫不及待地道:“是虎哥吗,我是赵得志啊,您要我盯着的事有着落了!”
被赵得志称为“虎哥”的,是陈东升的心腹陈虎。这家伙是陈东升的亲侄子,一直是陈东升手下最风光的一个,甚至被有些人称为荑湾乡的“二皇上”,至于那个“大皇上”是谁,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对陈虎来说,赵得志只是众多手下中的一个,他对赵得志甚至没太多印象。不过这并不妨碍陈虎摆大哥的架子,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道:“瞎咋呼什么啊,有事就说事,别说废话!”
别看赵得志在赵家湾村无人敢惹,但他在陈虎面前就不算什么了,连忙压低了声音道:“虎哥,您老说得没错,那个什么慈善车队,确实到了咱们赵家湾村啦!”
这话让陈虎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赵得志,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赵得志信誓旦旦道:“那些人说他们属于什么组织来着……对了,仙壶慈善基金会,领头的是个挺漂亮的小妞,各种好东西装了几卡车,听说还要给每户人家都发现金呢!”
听赵得志说得这么详细,陈虎也相信他确实没有乱说,连忙接着问:“那他们现在在干嘛?”
赵得志回答:“那些人正在从车上搬东西呢,村里有不少人都去帮忙了。那个领头的女的在和赵杰那个老家伙核对名单,说是一会发钱要用。说起这小妞,长得可真够水灵的!啧啧……那皮肤看着都能捏出水来,比县里那些……”
赵得志在电话这边说得唾沫横飞,但陈虎可没工夫听他说什么女人,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少扯没用的,我现在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陈叔,你给我盯好那伙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您就放心吧,虎哥!”赵得志拍着胸脯表决心:“我一定盯仔细了,就连他们放个屁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可惜陈虎并没有给赵得志表决心的机会,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陈东升多次强调,一有慈善车队的消息就要立刻告诉他,陈虎才没时间听一个小喽罗废话呢。
“喂,喂,虎哥?!”赵得志叫了好几次都没听到回答,挂断电话后不由得悻悻地道:“神气什么啊,不就仗着个是陈叔的侄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子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老子也能成为陈叔面前的红人,那样的话,村里的王寡妇……嘿嘿!”
也不知道赵得志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猥琐。不过赵得志虽然非常得意,但还没开心到忘了正事的程度。这家伙独自躲在家里开心了一会,然后就慌慌张张地走出去,继续到村口的晒谷场监视萧平等人去了。
而陈虎在挂断电话之后,快步来到别墅的大阳台上,小声对正在闭目养神的陈东升道:“叔,找到来我们荑湾乡的那支车队了,眼下他们停在了赵家湾村。”
“赵家湾村?”陈东升没有睁开双眼,只是淡淡地问:“这伙人在那里干什么?”
陈虎恭敬道:“听我手下说,他们正在赵家湾村搬运慈善物资、统计附近几个村子有多少户人家,看来是打算把那里当成第一站,发放物资和援助款了。”
“哼!”陈东升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已经让成子去警告过这帮外乡人了,告诉他们把这件事交给县里处理,他们居然还敢私自下乡发钱发东西,真是不知好歹!”
陈虎对陈东升最近越来越信任汪成本来就心怀不满,此时趁机道:“成子他年纪还小,做事难免有些不牢靠。要不我亲自到赵家湾村跑一趟,保证那些家伙乖乖地把钱和东西都送上来。”
陈东升不动声色地看了陈虎一眼,手指在面前的桌上轻轻敲击,过了一会才缓缓摇头道:“这样不妥,还是我亲自出面吧!”r1152
这个伸出脑袋大喊大叫的,就是陈东升的儿子陈平。他和老子一样,认为荑湾乡甚至整个武潭县里所有的好处都必须是陈家的。而慈善活动的物资和援助款,自然也应该归陈家所有,眼下李晚晴等人把物资和钱分发给村民,无疑等于在偷陈家的东西,所以陈平才会显得如此暴躁。
凭心而论,萧平和李晚晴才不把陈家父子这两个荑湾乡的土皇帝放在眼里。这次的慈善活动完全合法,就算是官方也无权阻止,更别说是陈家父子了。
所以李晚晴还是象刚才一样发放物资,但很快就发现被陈平吼了那一嗓子后,就没人敢来领物资了,不禁轻轻地叹息一声。
车上的陈平见李晚晴还想继续发放物资,不由得勃然大怒,立刻大声骂开了:“你他娘的没听到老子的话啊,还敢乱发物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听到这家伙居然威胁李晚晴,萧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反正现在发放物资的行动也停了,得空的他立刻拨通了郝俊的电话,小声地问道:“你还有多久到?”
“最多半小时!”郝俊回答得十分干脆,能这么快绕道从驻地赶到赵家湾村,他也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不过现在的萧平可没那个心情表扬郝俊,只是小声地道:“尽量快点,陈东升带人来捣乱了。”
一听这话郝俊心里那个急啊,在心里把来捣乱的陈东升骂了个狗血淋头。郝俊心里很清楚,上级派自己协助萧平做慈善活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当地恶势力来捣乱。本来他是信心满满,觉得肯定能圆满完成这个任务,也许还能借此进入王将军的视野呢。
然而因为桥意外地被冲垮。害得郝俊要比原计划晚到两个小时。现在好了,恶势力到了他还没到,万一陈东升那伙人在郝俊没到之前。把这次慈善活动破坏了,他郝俊不但没办法给上级有个好印象。肯定还会被戴上个“办事不力”的帽子,这等于是毁了他郝俊的前途啊!
想到这里郝俊的眼睛都有些红了,简短地对萧平道:“知道了,我会尽快!”
“好。”在这种时候萧平也没有废话,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郝俊默默把手机放回口袋,拿起对讲机大声命令:“二连、三连、四连给我听好了,全速前进!目标赵家湾村,任务保护在当地的一支慈善车队!先到的部队给我立刻警戒。遇到捣乱分子不要手下留情!”
说到这里郝俊还觉得少了些什么,停了下后接着道:“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开枪!”
“是!”
“明白!”
“知道了!”
对讲机里传来几位连长的声音,表示都听明白了郝俊的命令。
连长们都听出郝俊的焦急,所以也是催部下尽快往前赶。在武潭县不宽的公路上,十多辆军车你追我赶,以最快速度赶往赵家湾村。
在同一时刻,陈东升的车队已经来到了赵家湾村的村口。说起来陈东升的手下已经做惯了类似的事情,对处理这种场面非常有经验了。除了有几辆车堵住了村口,不让其他车辆进出之外。其他的车直接开进赵家湾村,把另外几个出口都堵得严严实实。这样就算萧平等人想跑,也很难离开村子。至少这几辆装满慈善物资的大卡车是开不走了。
而陈东升乘坐的悍马,则径直开进了晒谷场。脾气恶劣的陈平第一个跳下车,指着李晚晴就大声喝骂:“你他娘的是不是聋了?老子叫你们全都停下,为什么还要……”
陈平是个近视眼,之前没看清李晚晴的相貌,直到此时才看清楚她长什么样,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接下去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乖乖,这小妞的长相硬是要得!”陈平贪婪的目光在李晚晴脸上转来转去。同时在心中暗道:“这可比老头子在县城那几家娱乐城里的头牌漂亮多了,啧啧……这么好看的妞可不能错过。一定给把她弄到手!”
李晚晴本来就是个漂亮的姑娘,自然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对她有兴趣的男人。不过在这之前。李晚晴还从没遇到过象陈平这样,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龌龊想法的家伙。被陈平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李晚晴只觉得全身不自在。还好萧平就在身边,这给了李晚晴力量,让她可以昂然面对明显是不怀好意的陈平。
被李晚晴的美貌所倾倒,陈平难得换上一副比较斯文的样子,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么,发放慈善物资的事县里会统一办理,你们这样做违反的规定,快点停止!”
李晚晴才不吃陈平这一套,板着俏脸道:“抱歉,我们已经和省里达成一致,所有的物资和钱款必须亲自发到群众手里,县里的决定是无效的。”
没想到李晚晴居然毫不让步,陈平心里也有几分恼怒。除了老子陈东升外,他可是荑湾乡的二号人物,平时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眼下在那么多手下和群众面前,被李晚晴当众回绝,让陈平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陈平本来就是恶棍一个,刚才只是偶尔批上斯文的外衣而已。在恼怒之下,他立刻撕下了温情的面纱,换上一副凶恶的面孔道:“小妞,别忘了这可是荑湾乡!在这里我陈家说了算,现在要你停你就得停,否则……哼哼!”
陈平恶形恶状的样子并没有吓到李晚晴,此时她外柔内刚的性格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李晚晴根本没有理睬陈平,哪怕晒谷场上已经出现许多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也一样。她只是冷冷地看了陈平一眼,然后就高声道:“现在我们继续发放物资,请大家排好队,按顺序领取!”
眼见李晚晴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陈平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突然面目狰狞地暴喝:“老子倒要看看,谁他娘的还敢领这些东西!”(未完待续)
陈平这一嗓子还真有效。
陈家父子在荑湾乡可是鼎鼎大名,不少人都认识他们,甚至把他们称为“大小陈阎王”。就算没真的见过两人的人,也听说过他们种种可怕之处。
前来领取物资的村民们看到陈家父子一起出马,本来就已经不敢再领了。现在又被陈平吼了一嗓子,许多人更是害怕到极点。不少人畏畏缩缩地往后躲,很快就全都挤到晒谷场的一边。而本来被众人围住的李晚晴等人,此时则被尴尬地晾在了晒谷场的中央。
区区十几个人和陈东升带来的四、五十人比,实在显得有些势单力薄。特别是李晚晴这边的人看上去不是文质彬彬就是女性和有点年纪的人,让双方的实力对比看上去更加悬殊。
陈平看到几个领了物资的村民也在往人群中躲,立刻狞笑一声道:“拿了东西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拿了东西的都给我吐出来,一样都不能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陈家在荑湾乡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人敢违背这个“小陈阎王”的话。那几个村民连忙把领到的物资都放到李晚晴等人的旁边,还不忘把拿到的钱也放在桌子上。
这其中就有那个小沟村的村民,他满脸愧色地从萧平身边经过,只是轻轻说了句:“对不住啦,后生。”
虽然这些胆小怕事的村民在此时此刻选择听从陈平的吩咐,但萧平对他们没有任何成见。毕竟这些老实巴交的村民都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今后还要在荑湾乡生活下去的。而陈家父子的势力却如此之大。连县里甚至省里对他们的所作所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怎么能要求这些村民和自己站在一起。与陈家父子作对呢?
所以萧平只是对那个村民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并不怪他。不过当萧平的目光落到陈平身上时。表情立刻变得冷冰冰的。他可以不和这些虽然懦弱但善良的村民计较,但绝对不会放过在武潭县为非作歹的陈家父子。这不但是为了让这次慈善活动可以顺利进行下去,也是为了保护陈老的名誉。
陈平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萧平的黑名单。那些村民的反应让他非常满意,说明陈家在荑湾乡还是有绝对权威的,这些外乡人翻不出陈家的手掌心!
想到这里陈平得意洋洋地对李晚晴道:“看到了吧,只要我不点头,根本没人敢领你们的物资!想要在这武潭县做慈善,只有乖乖地跟我们陈家合作才行!”
因为有陈平出面。所以自持身份的陈东升就留在车里没有出去。不过听儿子脱口而出地说出这句话来,他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小子还是太毛躁了一些。
陈平似乎得意过了头,已经下意识地把和县-政-府合作改成了和“他们陈家”合作。虽然这话也的确是事实,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总是有些不合时宜。更何况还有基金会的外乡人和省民政厅的工作人员在,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多少也是个麻烦。
不过成东升向来对自己这个独生儿子娇纵有加,就算觉得陈平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也没有下车打断他的意思。
陈东升还是稳稳地坐在悍马车里,看着正和儿子对峙的李晚晴,问刚刚赶到的汪成:“你说那个小妞就是他们的负责人?”
“是啊,陈叔!”汪成已经没有了在武潭县城时的嚣张跋扈。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那个女的就是负责人,旁边那个更年轻点的小妞应该是她的助手,更远一点那个戴眼镜。脸色惨白的家伙,就从省民政厅下来的办事员。好像叫……吴华。”
“嗯”陈东升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眯着眼睛观察李晚晴等人。很快就指着萧平问:“那个家伙是干嘛的?”
汪成顺着陈东升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小声道:“陈叔,那家伙是个司机。”
“司机?”陈东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毕竟在当地称王称霸十几年,眼光还是有一些的,下意识地觉得对方那些人里,就是萧平最难对付。然而汪成却说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个司机,这就当陈东升觉得有些奇怪了。
就在陈东升暗暗观察萧平等人的同时,陈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面对不肯退让的李晚晴,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面目狰狞地威胁道:“我可是已经把好话说尽,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晚晴才不会被陈平威胁,毫不迟疑地开口道:“做慈善是我们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过来指手画脚!”
如果说陈东升是荑湾乡的土皇帝,那陈平无疑就是这里的太子爷了。从陈平记事的时候开始,在荑湾乡就没人敢违背自己。无论是十五岁那年糟蹋了同班的女同学,还是十七岁那年把多看了自己一眼的年轻人的双腿,事后对方都不敢多说一句话。至于平时在外面动辄骂人打人,吃霸王餐、白拿人家店里的东西,更是从来都没遇到不开眼的反抗过。
而眼下李晚晴一个外乡人,居然当着老头子那么多手下和村民的面,当众顶撞陈平,立刻让他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对荑湾乡的太子爷来说,面子可是非常重要的。这一刻陈平立刻暴怒起来,也忘了刚才还在打李晚晴的歪脑筋,对带来的那些人一挥手道:“先把所有的东西和车都弄走,慢慢再和这些人讲道理!”
陈平话说得好听,还要和萧平等人讲道理,其实就是要明抢慈善物资而已。陈东升的手下早就在等太子爷这句话了,闻言立刻大声答应,然后不怀好意地朝萧平等人围拢过来。
没想到这帮人比自己想象得还嚣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明抢慈善物资,李晚晴不由得俏脸含霜,冷冷地警告陈平:“你们别乱来,抢劫是违法的!”
“违法?哈哈!”陈平斜眼看着李晚晴道:“在这荑湾乡,老子的话就是法,给我上!”
陈平最后这三个字是对手下说的,那些人立刻加快脚步冲了上来。萧平当然不能让这些家伙得逞,立刻率先迎了上去,举手投足间就打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人。
“身手不错嘛!”陈平见状狞笑道:“操家伙上,除了东西之外,连人也全都给我抓走!”
陈平话音刚落,他的手下就纷纷掏出了武器。这些人的武器花样不少,不但有自来水管、大砍刀、棒球棍之类的“常规武器”,甚至还有几个人带了双管猎枪之类的火器。
对方亮出武器之后,战局立刻有了变化,萧平立刻就处在了下风。
其实如果萧平只有一个人,他完全有把握收拾掉这四、五十人。但眼下他却要照顾李晚晴和车队里的其他人,未免有些束手束脚,绝大多数精力都用在保护自己人上。饶是萧平的实力已经远胜常人,但一时之间还是左支右绌、疲于奔命,背上很快就挨了一下。好在萧平的抗击打能力非常强,只是觉得背上一痛,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就是这么一耽搁,陈东升的手下已经把李晚晴等人围住了。萧平连忙赶回李晚晴身边,竭力保护她的安全。也多亏有了萧平的保护,李晚晴才没有受到那些家伙的冲击。
而赵茗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没有萧平保护的她被几个混混夹在中间,其中两个家伙对她上下其手,笑着在赵茗身上摸了好几把。惹得赵茗连声惊叫,又羞又气的她连眼眶都红了。还是萧平反应够快,一把拉住赵茗把她拽到自己身后,避免她继续被那些家伙欺负。
不过萧平也仅能做到这点了。眼下陈东升的手下已经把他和其他人围在中间,正不坏好意地看着他们。除非萧平不在乎其他人的安危,否则在这种情形下实在无法和对方打下去了。
见手下终于控制住了局面,陈平心里的得意劲就不用多说了。他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萧平等人,得意洋洋地仰天长笑道:“哈哈,现在你们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刚才说话不是很冲的么,怎么,现在没话说啦?”
李晚晴等人都恨恨地看着陈平,但没人开口多说一句话,只有赵茗例外,忍不住大声道:“你们不要太嚣张,我刚才已经报警了!”
听了赵茗的话,陈平和他的那些手下都放肆地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非常可笑的笑话似的。陈平笑了一阵,才沉下脸对赵茗道:“老实告诉你,别说警察肯定不会来,就算他们真来的,要抓的也是你们不是老子,懂了吧?!”
赵茗脸色一变还想说些什么,但李晚晴却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她也已经看出这伙人非常嚣张,眼下还是不要说什么把他们惹急的好。
陈平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贪婪地看了李晚晴一眼大声道:“把东西和车都弄走,这些人也全都带回去,老子要一个个地好好审,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敢不把县政府的指示放在眼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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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平下了命令,郝俊习惯性地又要敬礼。好在这次他醒悟得及时,手还没动就反应过来了,只对着萧平点点头道:“知道了,我立刻就办!”
郝俊边说边拿出对讲机,向部下下达了命令。已经分散到赵家湾村各处的战士立刻开始行动,把原本守在村子各个出口的混混一网打尽。
这些家伙都是陈东升的手下,在荑湾乡也是无法无天惯了的。即便是面对郝俊手下的战士,也有好几个刺头胆敢反抗。不过战士们可不是当地的警察,根本不吃这套。凡是反抗的家伙立刻受到毫不留情的镇压,被打得鼻青脸肿之后陆续押到了晒谷场上。
陈东升被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围着,神色阴沉得可怕。自从看到那么多军车赶到,他就知道今天这事麻烦大了。别看陈东升在荑湾乡当地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但向来都和军队没有什么来往。而这些外乡人居然能调动军队过来帮忙,足可见他们的势力比想象中的更大。
这让陈东升有些后悔,早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当初他肯定不会打慈善物资的主意。其实对陈家来说,价值几百万的慈善物资并没有多么大不了。只不过以陈东升在武潭县一贯的作风,在当时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块肥肉?
虽然陈东升是有些后悔,但还没有到惊慌的程度。他只是担心身受重伤的儿子,还敢对面前的战士大呼小叫:“你们军队怎么可以干涉地方上的事,还不快点给我让开,我要送伤员去医院!”
一个少尉军官听到了陈东升的吼叫,皱了皱眉头后走过去低声喝道:“老实点,再乱叫就把你的嘴堵上!”
陈东升在这荑湾乡鱼肉乡里十多年。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威胁过了。一时之间陈东升的脸气得通红,要是他按照以前的脾气,谁敢在荑湾乡的地头对陈东升这么说话。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陈东升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会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他也知道目前己方处在劣势。和对方起冲突的话肯定是自己吃亏,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恶气,只是脸上那怨毒的神色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虽然那军官吼了陈东升,不过倒也没有见死不救。他找来医务兵给陈平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命令几个战士把这家伙送往医院去了。
陈平被萧平踢晕,到现在还没醒呢,一动不动地躺在担架上被几个战士抬上了车。看到儿子的这副惨状,陈东升内心的怒火更盛。他立刻朝打伤陈平的萧平看去。目光中杀气腾腾。
其实萧平一直在注意着陈东升,这家伙的表情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睛。有郝俊的部下在,已经不用担心李晚晴他们的安全问题,萧平朝郝俊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向陈东升走去。
看着萧平和带队的军官并排向自己走来,陈东升也更加坚信自己之前的感觉——这个年轻人确实不一般,看样子这些当兵的都是他找来的。
萧平来到陈东升跟前,面带若有若无的微笑问道:“你就是陈东升?”
见儿子已经得到救治,陈东升也冷静了不少,盯着萧平一字一句道:“鄙人就是陈东升。请问有什么指教?”
虽然陈东升看似客气,但萧平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深深的恨意。不过萧平根本不在乎陈东升对自己的看法,只是冷冷一笑道:“指教谈不上。不过最近十几年你在武潭乡坏事做绝,也到了该遭报应的时候了!把他抓起来,送到省公安厅去!”
郝俊手下的战士已经接到命令,无比服从萧平的吩咐。所以他的话音刚落,看管陈东升的几位战士就同时应了一声,干净利索地把这家伙的双手反绑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即便到这个时候陈东升还不老实,兀自强硬地反抗道:“我犯什么罪,轮到你们部队来抓人?!这不合规矩!”
萧平冷笑道:“陈东升,你在荑湾乡和武潭县什么时候讲过规矩?!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什么不合规矩的?”
陈东升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来做了多少亏心事,破坏了多少规矩。不过这家伙性格蛮横。一直认为自己破坏规矩可以,但别人想对他坏规矩那就万万不行了。
所以听了萧平的话后。陈东升只是不屑地低吼道:“规矩?那是给平民百姓立的!象我这样的人,生来就是给人立规矩的!”
萧平知道陈东升敢这么说,是因为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这家伙和陈老无中生有的亲戚关系。不过陈东升的这套伎俩骗得过别人,但在萧平就完全无效。他早就知道陈老和陈东升一点关系都没有,才不会被他这番话给吓住呢。
见陈东升一副自恃甚高的样子,萧平也不禁冷笑道:“就凭你也想给别人立规矩?你不过就是小沟村出来的一个农民,收拢了一批打手就以为自己成了人上人,能给别人立规矩了?简直就是笑话!”
打从私自认了陈老做亲戚后,还没谁敢这样对陈东升说话呢。特别是萧平那句“小沟村出来的农民”,更是让陈东升觉得自己的伪装全被剥开,露出了卑微的真面目。
而萧平在说这番话时流露出的蔑视之意,更是让陈东升怒不可遏。他神色阴鹜地看着萧平,恶狠狠地道:“别以为认识几个当兵的就能无法无天了,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否则这笔帐老子一定会讨回来!我可是陈老的亲侄子……”
陈东升一直把陈老当大旗用,不过以往都说自己是陈老的子侄辈亲戚。这次见萧平势大,这家伙索性更进一步,直接说自己就是陈老的亲侄子了。
然而陈东升这套骗骗别人还行,在萧平面前却是一点用都没有。没等陈东升把话说完,萧平已经一个大嘴巴扇了过去,就连晒谷场另一边的村民都都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未完待续)r580
陈东升五十多岁了,虽然他在荑湾乡和武潭县可谓是作恶多端,但毕竟也是个老人了。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萧平是不想动手打一个老人的。然而这家伙居然还敢说自己是陈老的亲侄子,这就超越了萧平的底线。
要知道萧平这一路走来,陈老也给了他很多帮助。老人家慈祥又不乏幽默,几乎把萧平当亲孙子看,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己家的长辈一样可亲可敬。所以在萧平眼里,陈老是位令人敬佩的长辈。
而这个陈东升却谎称自己是陈老的侄子,打着他老人家的旗帜在武潭县和荑湾乡为非作歹,坏的可是陈老的名声!萧平早就对陈东升的这种做法深恶痛绝,眼下这家伙居然敢当炸他的面,自称是陈老的亲侄子,萧平打他一个耳光算是轻的了。要不是因为还有那么多人在场,萧平说不定直接就把陈东升送回老家去了。
萧平这个耳光打得可不轻,陈东升的脸颊被打得通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陈东升捂着被打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萧平,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最近十多年,陈东升俨然成了荑湾乡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向来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何曾被别人打过脸?这一刻陈东升心中的杀机大涨,不但想要杀了萧平,甚至不打算放过慈善队伍里的其他人。要不是在场的手下都被战士们扣押起来了,陈东升会立刻命令他们把萧平等人都砍死。
看着陈东升怨毒的眼神,萧平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正已经陈东升打过一个耳光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又照着对方另一边脸颊重重扇了过去。
“啪!”又是一声脆响,萧平怒视着陈东升大声喝道:“看什么看。你还不服气吗?竟然敢冒充陈老的亲戚,在荑湾乡为非作歹!陈老的名声都被你破坏了,今天我就是要替他老人家好好教训你这个混蛋!”
本来被连打两个耳光的陈东升怒火中烧。但听了萧平最后这句话,脸上的愤怒立刻变成了惊愕和惶恐。下意识地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要你管?!”萧平才不会告诉陈东升事情的真相,只是冷笑着道:“总之这次你就是栽了,等着接受法律的严惩吧!”
其他人都愣愣地看着萧平和陈东升,都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有人敢当面连打陈东升两个耳光,已经让村民目瞪口呆,而萧平拆穿陈东升的谎言,更是让这家伙的手下都呆若木鸡。
陈东升之所以能在荑湾乡称王称霸,靠的就是就是他“陈老亲戚”的身份而已。十几年来这已经成了荑湾乡里所有人的共识。根本没人会去质疑这种说法。而眼下萧平居然当众说陈东升是冒充的,更要命的是陈东升本人也没否认。无论是对村民还是陈东升手下来说,这都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的同时,又有一队车辆出现在村口。最前面的两辆是省公安厅的警车,然后是辆没有任何标记的越野车,跟在最后的则是两辆坐满了武警的大卡车。
这支车队显然也想进村,但却被军车挡住了去路。从最前面的那辆警车上,下来一个警官和子村口的战士交涉,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萧平和郝俊这里。
“省公安厅也来抓陈东升?”郝俊有些意外地看着萧平道:“怎么他们早不抓晚不抓,偏偏要在我们出动的时候来抓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萧平倒没有郝俊的怀疑,他知道这肯定是陈老跟河下省方面打过招呼的缘故。既然连陈老亲自出面,确认陈东升不是他的亲戚。那下面的人自然该知道怎么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陈东升也在情理之中。事实上萧平还觉得这些人来得晚了,他们要是在今天早上到就好了,也省了自己许多麻烦。
想到这里萧平对郝俊淡淡一笑道:“没关系,让他们进来吧。”
前来报告的上士知道现在该听谁的,向郝俊敬礼后向战友传达命令去了。
刚到的车队很快就驶进晒谷场,几个人从三辆越野车里出来,其中两人穿着便衣,另外几个全都穿着笔挺的制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相貌威严的男子。不过此时他的表情柔和,很客气地问萧平和郝俊:“请问。这里谁是负责人?”
萧平和郝俊对视一眼,上前一步道:“我叫萧平。这里由我负责。”
“萧先生,你好!”那男子客气地和萧平握了握手,然后开始做自我介绍:“我是省里的政-法-委-副-书-记房杰,这次是专门为了抓捕陈东升黑恶势力团伙而来,萧先生也是为了此事而来么?”
“原来是房书记,幸会幸会。”萧平笑眯眯地道:“其实我是仙壶慈善基金会的人,到荑湾乡就是为了进行一次慈善活动而已。”
“慈善活动?”房杰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围至少几个连的士兵,对萧平的说法很是怀疑。
萧平也知道眼下的场面比较大,笑着向房杰解释:“是这样的,房书记。我们正在开展慈善活动,但有人却来捣乱,想要抢夺我们的慈善物资。刚好这些战士从村口经过,他们看不过眼了就来帮一把手。”
“原来是这样啊。”房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对萧平身边的郝俊道:“荑湾乡有群以陈东升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所以这里的治安向来比较差。感谢部队里的同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帮我们地方上避免了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啊!”
其实凭心而论,萧平的说法房杰根本不信。什么不对刚好经过,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借口骗骗初中生还差不多。
不过房杰出发前可是得到了省委何书记的面授机宜,告诉他千万不要得罪到荑湾乡做慈善的仙壶基金会成员,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协助对方,只要把陈东升及其党羽一网打尽就好。
虽然房杰不知道这仙壶慈善基金会是何方神圣,但却牢牢记住了何曙光的话。所以眼下就算萧平不给房杰任何解释,他也不会流露出丝毫不快。在房杰看来萧平能作出解释,就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所以他才不管这解释是不是真的,总之只要有一个说法就行了。
只看房杰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萧平也对他笑笑道:“听说陈东升这伙人在武潭县十分嚣张,简直闹到了天怒人怨的程度?”
“可不是嘛!”房杰义愤填膺道:“这伙人在本地为非作歹,早就进入我们的侦查视线。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取证,警方已经掌握了许多犯罪证据,今天就是来把这个团伙的骨干成员全都捉拿归案的!”
萧平当然清楚,要不是陈老和河下省的领导打了招呼,警方是绝对不会对陈东升这伙人下手的。不过他也不会傻到揭穿此事,只是面带惊喜道:“哦,这可太巧了!部队的同志刚刚捉住的那伙人中,领头的那个好像就叫陈东升,要不房书记来看看是不是?”
房杰也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道:“这可真是巧了,好,我这就让人来看看!”
这一看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陈东升可是武潭县的名人,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少。不但陈东升当成被警方抓获,就连他手下的骨干成员,比如陈虎、汪成等人也一个都没逃掉。
至于陈东升的那些下手,当然也难逃被捕的命运。一个个被武警战士押上卡车,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总之陈东升这伙人除了在武潭县城看娱乐城的那些人外,其他主要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唯一没有被当场抓走的,也只有重伤送到医院的陈平了。不过他也会被警方看管起来,只等伤势稍稍恢复之后,也会接受法律的审判。
房杰指挥警察和武警战士把陈东升极其手下都押上车,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萧先生,有了你的帮助,我们顺利地打掉了陈东升黑恶势力团伙,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啊!”
萧平笑道:“房书记客气了,其实我们真没做什么,这件事全靠郝营长和战士的帮忙。”
既然萧平都这么说了,房杰自然也向旁边的郝俊道谢。不过他可是看出来了,这件事会发展成这样,绝对是萧平主导的,郝俊说穿了和自己一样,只是个跑腿解决问题的而已。
基于这样的推断,房杰对萧平特别客气。在向他保证陈东升及其他人肯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之后,才带着大队武警离开了荑湾乡。今天房杰的事可多了,还要抓捕陈东升其他手下,实在没有时间留在赵家湾村。否则的话他一定要和萧平多亲近——能让何书记亲自批示抓捕陈东升极其手下,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多接触一下肯定没坏处。
虽然抓起来的人都被武警带走了,但郝俊并没有感到失落。对他来说这样的解决方法最好,也会省掉许多麻烦。等房杰带着人离开了赵家湾村,郝俊才笑吟吟地问萧平:“萧先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萧平对郝俊爽朗地一笑道:“接下来还是要麻烦你的战士帮忙,我们把慈善活动继续搞下去!”(未完待续)r580
“终于还是来了啊。”萧平在心里轻叹一声,也不管自己身处三层楼高的阳台,一按面前的栏杆就飞身跳了下去。
当然,萧平这么做可不是想自杀。以他目前的实力来说,从这个高度跳下去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充其量也就个普通人站在窗台上往下跳差不多。随着“嘭”的一声闷响,萧平已经站在李晚晴的身边。
李晚晴当然被吓了一跳,但她发现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是萧平后,惊慌之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是嗔怪地横了他一眼道:“你干嘛啊,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
“嘿嘿,我这不是看到有位漂亮的姑娘上门拜访,所以有些激动嘛!”萧平嘻皮笑脸地问李晚晴:“这位姑娘,你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啊?”
李晚晴目光温柔地看了萧平一眼,俏脸上瞬间就飘起一朵红云,她低下头小声道:“我来这里,是……是想和你生个孩子!”
凭心而论萧平被李晚晴的话吓了一跳,他着实没有想到,向来害羞内向的李晚晴居然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不过萧平的惊讶之情很快就被欢喜所代替,他满意地“哈哈”一笑,一把抱起李晚晴就大步向别墅里走去。
李晚晴没有挣扎,而是听天由命般地搂住萧平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了卧室。能为萧平生个孩子是李晚晴很久以来的愿望,可惜那么久以来,她忙于慈善基金会的工作,这个愿望一直都没能实现。说起来李晚晴是最先认识萧平的,现在居然被陈兰和杰西卡抢了先,也多少让她有些耿耿于怀。
不过这次李晚晴是铁了心要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回到慈善基金会之后,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下工作就宣布自己要休息一段时间,就急忙来农庄找萧平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李晚晴第一次和萧平亲密接触了,但当萧平把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时,她还是害羞起来,本来就红扑扑的俏脸更加娇艳,不由自主地轻轻闭起了双眼。
躺在床上的李晚晴俏脸通红,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却乖巧地一动不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李晚晴这娇羞的样子也让萧平大为心动,忍不住就俯下身去,亲亲吻上了她的耳垂。
李晚晴突然遭到袭击,娇躯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微微张开双唇轻哼了一声。萧平抓住这个机会转移战场,直接用嘴把李晚晴的双唇堵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唇舌交缠,在萧平的细心引导下,李晚晴也渐渐放开矜持,略带羞涩地回应起他的动作。萧平只觉得有股火焰自小腹里熊熊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身体的某个部位。这让他有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手忙脚乱地除掉了自己和李晚晴身上的束缚,两人很快就完全坦诚相对了。
看着身材苗条的李晚晴,轻抚着她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萧平觉得自己无法再等待下去。然而就在他想要对李晚晴有进一步的行动时,却被李晚晴羞涩却坚定地拒绝了。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萧平莫名奇妙地看着李晚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此时拒绝自己。
面对萧平询问的目光,李晚晴羞涩地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期期艾艾道:“你……你躺下,我来!”
没想到向来害羞的李晚晴居然变得这么主动,萧平在惊讶之余也非常欢喜。要知道在以前萧平曾经好几次试着想让李晚晴能更放开些,但都被她拒绝了。没想到这次李晚晴居然转了性,对萧平来说确实是个意外之喜。
见萧平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李晚晴忍不住皱起俏眉小声道:“你这是这么了?发什么呆啊?”
“没什么,没什么!”萧平连忙躺下来,只看他满脸的笑容,就知道现在有多高兴了。
李晚晴含羞带嗔地横了萧平一眼,扶着他愤怒的分身,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异物的入侵和羞涩感让李晚晴的俏脸通红,但她还是勇敢地坐了下去,知道萧平发出了心满意足的轻叹,李晚晴才暗暗松了口气。
知道光这样是不行的,在稍稍适应一会后,李晚晴就缓缓摆动起了娇躯。她略显青涩的动作和羞涩的模样,让萧平在深感刺激之余,心中也是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这种事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李晚晴很快就熟悉了其中的节奏,动作也变得愈发熟练。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李晚晴的低吟和萧平的喘息,就像是美妙的交响乐,回荡了很久很久……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李晚晴都住在农庄里没有离开过。对在慈善基金会连续工作了好几年的李晚晴来说,这段时间确实让她好好地放松了一回。
李晚晴白天就在农庄和附近的山上,欣赏秀美的风景、享受着悠闲的时光。只要萧平没有其他事,就会留在农庄里陪伴李晚晴。就算有时候有些事必须要萧平赶到公司处理,他也会在当晚就赶回来。而每次萧平在傍晚回到别墅时,李晚晴都会准备好丰盛的晚饭,象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等待丈夫回家吃晚饭。
吃过晚饭之后,收拾桌子、洗碗之类的家务完全不需要萧平动手,全都是由李晚晴一手包办。萧平则可以喝着李晚晴泡的茶,悠闲地看电视看报纸,或者到屋顶阳台欣赏农庄周围的美景。
而当夜幕降临时,李晚晴就会以比以前热情许多的态度,主动地满足萧平在某些方面的需要。这段时间李晚晴对萧平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无论萧平有什么要求她都会曲意迎奉,也让萧平享尽温柔。
这段日子也让萧平觉得,农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象是自己家。如果要找贤妻良母的话,李晚晴绝对是最合适的人选。
然而今晚的李晚晴似乎和前阵子有些不太一样,好像在刻意地和萧平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做法在两人上床后更加明显,李晚晴居然拒绝了萧平和她亲热的要求,这也是她在这一个多月时间第一次这么做。
当深感意外的萧平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李晚晴时,她垂下头小声道:“萧平,我有了!”r1152
刚开始萧平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得意地大笑道:“哈哈,真是没有想到啊!你刚准备要孩子,这才过了一个月就有了,看来我的枪法还是很准的嘛!”
萧平的疯言疯语让李晚晴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拍了他一下轻声道:“讨厌,什么枪法挺准,你别胡说八道!”
虽然萧平很想再调侃李晚晴几句,不过想到她肚子里孕育的小生命,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说起来萧平是个挺喜欢小孩的人,这点从他以前对张雨欣的女儿小茉茉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自从事业渐渐有了起色,特别是年纪渐长之后,萧平就很想有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不单单只想有一个孩子,觉得孩子多了才会热闹。所以虽然陈兰的孩子已经断奶,杰西卡再过几个月也将分娩,但在知道李晚晴怀孕的消息后,萧平才会这么开心。
对李晚晴的嗔怪萧平以笑脸相迎,连忙点头道:“是,是,我胡说八道!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可千万不要生气难过,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才好!”
李晚晴本来还在担心,萧平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会对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不怎么上心。但看到萧平还是显得这么紧张,李晚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她知道萧平对自己的孩子绝对会一视同仁,不用担心会有厚此薄彼的情况。
虽然李晚晴才怀孕没几天,但萧平却不敢掉以轻心。他连忙给李晚晴垫了几个枕头,让她好躺得更加舒服一点,然后才摸着她和以前一样平坦的小腹笑着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好消息的?”
如果是在以前,萧平这么做肯定会让李晚晴有些不好意思。但今天李晚晴却没有丝毫羞涩的感觉,只是用幸福的语调小声道:“我也是今天刚知道。上午你出门之后,我用验孕棒测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了。”
“哈哈。说到底还是我的枪法准嘛!”萧平又忍不住得意了一回,不过很快就陪着笑脸道:“我又说错话了。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们两个都有功劳的!”
其实李晚晴也没有真的生气,萧平在乎自己的态度让她感到非常幸福,只是轻轻靠在心上人的肩膀上,享受这温馨的时光。萧平知道李晚晴喜欢安静,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加舒服,就这样陪在她的身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平深沉地对李晚晴道:“晚晴。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听了萧平认真的语气,李晚晴忍不住问:“什么事?”
“我的手麻了!”虽然萧平的态度没有丝毫变化,但说出的话却让李晚晴哭笑不得。
“讨厌!”李晚晴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但还是连忙从他身上移开,她也不舍得心上人受苦。
其实萧平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逗李晚晴一乐,活跃一下气氛而已。眼见目的都达到了,萧平才笑着对她道:“既然你怀孕了,那慈善基金会的工作就先放一放吧。我看你也和兰姐一样,就到酒庄去养胎。那里的环境好。气候也很不错,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这也是李晚晴一直在考虑的问题。虽然她不认为自己现在就需要停下所有的工作,跑到法国的酒庄去养胎。但这只是迟早的事而已。虽然李晚晴和萧平两情相悦,为他生个孩子是李晚晴很久以来的期待,但她在别人眼里毕竟还是个未婚姑娘。三、四个月后李晚晴的肚子渐渐大起来,总不能挺着个肚子再去基金会上班吧?
听了萧平的话,李晚晴倒也放心了不少。李晚晴对当初陈兰怀孕后是怎么办的了解得很清楚,觉得对这办法对自己来说也很合适。本来李晚晴还准备对萧平提这事呢,没想到萧平已经主动这么说了。知道萧平原来早就对自己和孩子的将来有了安排,也让李晚晴觉得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不过李晚晴对萧平的安排有一点不满。此时也忍不住微微皱起俏眉道:“我才刚怀孕,不用那么早去法国吧?工作几个月后再去也不迟啊!”
萧平连连摇头道:“这怎么行!你还是尽快去的好。不要担心基金会的问题,有雨欣和其他人看着呢。对了,还有赵雪那丫头呢,少了你不会有事的。”
虽然知道萧平说得没错,但李晚晴总是有些迟疑。她非常热爱慈善事业,总是想尽量留在工作岗位上,多为基金会做点事。
不过萧平在这个问题上,却不打算做丝毫让步。见李晚晴还有些犹豫,萧平立刻就打电话给张雨欣、陈兰还有赵雪,让她们当说客,来说服李晚晴尽早去酒庄养胎。
李晚晴性格温柔,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在萧平的红颜知己中人缘非常好。知道李晚晴终于如愿以偿的怀孕了,张雨欣等人也为她高兴。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纷纷往农庄赶。
首先赶到的是赵雪,小妮子一见到李晚晴就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满意地对萧平道:“嘻嘻,看来你最近很努力嘛,总算让晚晴姐怀上了,不错啊不错!”
被赵雪这番口无遮拦的话羞得俏脸通红,李晚晴忍不住小声道:“小雪,你再乱说,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要说在萧平的红颜知己里,和赵雪关系最好的就是李晚晴了。见她确实害羞了,少女也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笑眯眯地道:“晚晴姐,萧平让你去法国为什么不去啊?我当初陪兰姐在那里住过一阵,酒庄的环境好极了,而且还特别安静,真的非常不错!”
李晚晴也去过酒庄,当然知道赵雪没说假话,但她还是有些迟疑道:“环境好是没错,但……我放不下基金会的工作啊。”
“晚晴妹妹,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李晚晴话音刚落,门外就想起了陈兰的声音:“工作固然重要,但对我们女人来说,什么事都比不上生孩子更重要!”
说话间陈兰就抱着孩子进来,笑吟吟地看着李晚晴道:“恭喜你啊,晚晴!听姐姐一句话,尽早去酒庄休息,至于慈善基金会的工作,就交给别人去做吧。”
“哟,儿子来了,给爸爸抱抱!”旁边的萧平从陈兰手里接过孩子抱住,然后对李晚晴道:“陈兰说得没错,基金会现在已经进入正轨,就算少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首先要考虑的还是自己和孩子,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陈兰点头道:“对每个妈妈来说,孩子都是最宝贝的。所以从一开始你就要想办法给他最好的,酒庄环境好,空气清新,最适合孕妇修养了。你越早去那边,今后的宝宝也会越健康活泼,所以千万不要拖延了。”
说到这件事,陈兰绝对算是过来人了,她说的话对李晚晴来说也更有说服力。听了陈兰的话,李晚晴也有些犹豫,考虑着是不是该听从萧平的安排,尽早去酒庄修养。
而最后赶到的张雨欣,则帮助李晚晴最后下定了决心。张雨欣知道李晚晴放不下慈善基金会,一见到她就干脆地道:“你不要为基金会担心,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会把工作重心放到基金会上,保证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既然张雨欣都这么说了,李晚晴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在考虑片刻后终于点头道:“那好吧,我会尽早去酒庄修养,至于基金会的事,就靠雨欣姐和小雪你们就多费心了。”
赵雪抢先道:“有雨欣姐在,肯定没问题!”
张雨欣也笑着对李晚晴道:“你就放心吧,基金会的事交给我就好。”
陈兰在基金会方面帮不上忙,而是拉着李晚晴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孕妇的注意事项。从均衡的饮食到合理的运动、愉快的心情和良好的环境一样都没落下,最后还不忘叮嘱李晚晴,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电话给她,她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大家都这么关心自己,李晚晴也非常感动。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感激的话,但却把这份情谊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当晚赶来说服李晚晴的张雨欣等人,都留在别墅里过夜。出于矜持的缘故,萧平的几位红颜知己都住在自己的房间,没有一个愿意睡在他房里的。不过萧平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早就做好了晚上去窃玉偷香的准备。
当然,萧平首先要找的是李晚晴。虽然不能和怀孕的李晚晴真个*,但必须去看看她来表达关心才对。悄悄从李晚晴的房间出来后,萧平正式开始了今晚的窃玉偷香之旅……
其实无论是张雨欣还是陈兰又或者是赵雪,几位红颜知己对萧平的性格都很了解,知道他晚上肯定不会这么老实,都给他留着窗户呢。所以今晚萧平的行动十分顺利,他先去了张雨欣的房间,然后又是陈兰,最后是习惯晚睡的赵雪。萧平的体质确实不是盖的,在离开的时候,他三位红颜知己都非常满意。
不过萧平毕竟不是铁打的,连赶三个场子后,难免觉得有些累了。回到自己房间的他刚刚准备睡觉,却接到了苏晨临的电话。(未完待续)r655
不知道苏晨临为什么会这样说,萧平好奇地看着和她道:“顺产还糟糕?”
苏晨临紧紧盯着白鳍豚,快速地向萧平解释:“水生哺乳动物和陆生哺乳动物不同,它们顺产是尾巴先出来!”
“啊!”萧平还真不知道这事,不由得惊呼道:“怎么会是这样?!”
事实上苏晨临这话一点没错,萧平这么大惊小怪,只能怪他见识不够了。
要知道水生哺乳动物虽然生活在水里,但还是需要用肺来呼吸空气的。只要幼兽的头部离开母体,就要马上呼吸到新鲜空气,否则就会溺水而死。所以水生哺乳动物分娩时,在正常情况下都是幼兽的尾巴先出来,脑袋反倒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这样在出生后才能尽快呼吸到第一口空气,避免溺水的危险。
然而眼下这条白鳍豚的幼兽,却是脑袋先出来。而此时它的尾巴还在母亲体内,根本不可能呼吸到空气,这样溺水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苏晨临只是回答了萧平一句,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白鳍豚上。立刻发现萧平说得果然没错,小白鳍豚确实是脑袋先出来了。
事到如今苏晨临不再迟疑,连忙对另外几个同事道:“快下水把白鳍豚抬出水面,避免幼崽溺水!”
另外几人也不含糊,纷纷跟着苏晨临跳进水里,想合力把白鳍豚抬离水面。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有多大帮助,但至少能暂时避免脑袋已经出来的幼兽溺水。
然而白鳍豚毕竟是动物,不会像人类那样思考。母白鳍豚本来就因为难产而焦躁不安,现在池子里又突然跳进几个人类,这下更是受到了惊吓。
别看白鳍豚平时看上去挺温顺的,但受到惊吓后也变得十分暴躁。母白鳍豚猛地拍打尾巴潜到水下。正好从一个老外身边游过。那个老外本能地伸手去抓,却被白鳍豚的尾巴狠狠拍在手背上,一时之间整个手掌都麻了。再也使不出什么力气。
虽然母白鳍豚还在分娩之中,但毕竟是水生动物。在水里的动作可要比人类灵敏得多。无论苏晨临他们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把母白鳍豚抓住。而母白鳍豚受到人类的打搅,分娩过程变得更慢,小白鳍豚就卡在那里出不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晨临的心也跟着凉了。虽然水生哺乳动物比较擅长憋气,但刚刚出生的幼兽可不像成年父母那样,只要在几分钟内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这头刚出生的小白鳍豚就死定了。更要命的是如果死去的小白鳍豚不能及时脱离母体。会令母白鳍豚也会出现各种并发症,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危及母白鳍豚的性命。
想到这个苏晨临就非常难过。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这对白鳍豚运到保育中心,好不容易让母白鳍豚怀孕,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然而就因为这次意外,之前的一切努力眼看着都要白费,苏晨临的心情也是可想而知。
站在水池边的萧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禁在心里暗暗叹息:“看来还是要哥们出手才行啊!”
萧平向来就是个行动派,暗暗叹息的同时已经脱了鞋袜,也不管穿的是价值好几万的名牌休闲服,一下子就跳进水里去了。
萧平一面快步往母白鳍豚那边走。一面对苏晨临大声道:“让其他人都出去,这里我来搞定!”
正在伤心的苏晨临闻言一愣,心中马上就燃起了最后的希望。连忙大声招呼其他人离开水池。
其实此时其他人也都看出来了,现在想要解决母白鳍豚的难产问题已经没什么希望——在水里他们根本就追不上母白鳍豚,其他的事就更不用说了。听到苏晨临的话,另外几个工作人员纷纷走到池边离开。
也许是因为水池中人变少的缘故,母白鳍豚似乎也安静了一些。萧平趁机向它靠拢过去,同时把装有灵液的小瓶暗暗握在手心里。
和其他人相比,萧平在水里的动作要敏捷多了。他转眼间就靠近了母白鳍豚,趁着母白鳍豚从身边游开的机会,手轻轻一抖。往池水里倒进两滴灵液。
萧平之所以一下子就倒了两滴灵液,是怕白鳍豚情况太糟糕。一滴灵液会不够的缘故。说起来他也算是下了血本,一般救人都用不到这么多灵液。不过考虑到白鳍豚是最濒危的动物。很有可能全世界就只剩下这么最后三条了,所以萧平觉得自己这么做还是值得的。
说来也是奇怪,灵液刚刚融入池水中,母白鳍豚立刻就安静下来。也许是灵液让它感觉好了许多,也许这纯粹是出于动物的本能,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至少萧平眼下可以顺利地接近母白鳍豚了。
萧平没有丝毫迟疑,小心地靠近母白鳍豚,轻轻地将其托出水面。要说这种事也只有萧平做得到,毕竟一条白鳍豚和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差不多,除了他之外没有谁能这么轻易地托起白鳍豚。
母白鳍豚刚刚离开水面,脑袋已经从母体中钻出来的白鳍豚幼崽终于呼吸到了第一口空气。小东西的鼻孔张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一对小小的胸鳍轻轻拍打着,看上去好像非常高兴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母白鳍豚突然用力,把白鳍豚幼崽的尾巴从体内挤了出去。萧平只听到“扑通”一声响,小白鳍豚终于完全离开母体,掉进了池水之中。
“耶!”
“太好了!”
“成功啦!”
“太棒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由衷地欢呼起来。对这些动物保护人士来说,能亲眼看到一条小白鳍豚出生,而且还是“母子平安”,实在是件让人非常高兴的事。
此时的萧平也开心极了,虽然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头上脸上也全是水,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萧平小心地把母白鳍豚放回水里,后退两步看着白鳍豚母子并排在水里游动,心中的自豪感难以言表——能亲手拯救即将灭绝的动物,这种成就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就在此时还留在水池里的苏晨临来到萧平身边,完全不顾别人惊讶的目光,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未完待续)
就连萧平也没有想到,向来对谁都十分冷淡的苏晨临,居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么热烈的举动,一时之间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至于其他人更是全都呆住了,他们全都愣愣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萧平和苏晨临,甚至都忘记了欢呼。
好在这惊人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苏晨临很快就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立刻察觉到自己现在的举动太过火了。
好在冰山美人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并没有因此惊慌失措。她只是连忙放开萧平,然后貌似平静地对其他人道:“虽然最大的危机过去了,但我们也不能大意。留两个人严密关注白鳍豚母子的情况,其他人待命。刚刚下水的都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注意不要生病了。”
凭心而论,苏晨临刚刚做出那样“惊世骇俗”的动作,现在突然又转变成为冰山美人的模样,实在让很多人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她在保育基地的威信很高,所以虽然众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还是听从她的安排,有的留下值守,还有的回去洗澡换衣服。
虽然苏晨临又恢复了原来冰山美女的模样,但眼尖的萧平还是注意到有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的俏脸。显然,苏晨临也为刚才的事而暗暗羞涩,只不过她利用自己平时一贯的作风,巧妙地化解了尴尬而已。
萧平当然不会拆穿苏晨临的小把戏,只是对她微微一笑道:“我也想换身衣服,能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吗?”
这个动物保育基地所处的位置虽然不算偏僻,但有不少工作人员都来自世界各地。其中更是有不少的志愿者,他们全心全意地在保育基地里工作,甚至连薪水都不领。苏晨临当然不能让他们自己掏钱到外面找房子住。而是在保育基地划出了一块生活区,专门为志愿者们提供日常生活所需的服务。
萧平说起来也算是志愿者,当然也能享受同样的待遇。不过他刚到保育基地。就到水池边来找苏晨临了,所以到现在还没分配到房间呢。
对萧平的这个要求。苏晨临当然不会拒绝,她立刻对一个正打算回去换衣服的年轻男子道:“亨利,你带这位萧先生去生活区,让萨摩斯给他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没问题!”亨利随口应了一声,友善地对萧平笑道:“萧先生,请跟我来。”
萧平对亨利点点头,示意他多等自己一会,然后小声地问苏晨临:“你不和我一起过去。还打算留在这里?”
苏晨临不放心地看了水池里的白鳍豚母子一眼,有些抱歉地对萧平道:“我还想留下来多观察一会,你先过去吧,等这里情况稳定了我就去找你。”
萧平知道对苏晨临来说,白鳍豚幼崽意味着什么,所以也没有硬要她和自己一起走,只是对冰山美女微微一笑道:“那你自己当心点,衣服都湿了,小心别感冒。还有,你也不用太紧张了。这两条白鳍豚不会有事了,相信我。”
如果是别人对苏晨临这么说,她肯定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不过换成萧平就不同了。苏晨临立刻对他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你先去吧,我很快就去找你。”
萧平对苏晨临点点头,然后就加快脚步追上了亨利,和他一起前往保育基地的生活区。
亨利是个英国人,这个一头黑发的小伙子是个开朗的人,刚和萧平相互介绍过就对他竖起大拇指道:“萧先生,你可真厉害!虽然你今天才到我们保育基地,但在这里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萧平还以为亨利说的是自己救了白鳍豚母子的事。谦虚地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以前学过一些兽医学知识。这次又刚好碰到母白鳍豚安静下来,所以才走运帮助它把白鳍豚幼崽生下来而已。”
其实以萧平的性格来说。他是懒得和一个刚认识的人解释这么多的。不过考虑到刚才的情形实在有些神奇,他也只能给自己找些借口,以免引起有心人的关注。
然而萧平很快发现自己理解错了亨利的意思,英国小伙笑着摇头道:“不不,萧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佩服你可不是因为白鳍豚的事,而是你和苏小姐的关系啊!”
一说到苏晨临亨利就激动起来,没等萧平开口就手舞足蹈地道:“苏小姐在保育基地可是有名的冰山美人,是许多志愿者的梦中情人呢!可是她对任何人都不苟言笑,平时除了工作需要外,几乎都不跟别人多说一句话。而萧先生你一来就让苏小姐主动拥抱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听亨利把这么一大通话说完,萧平也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苏晨临的魅力真是够大的,而且她那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态度,对这些老外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反而让他们对苏晨临更加着迷了。
不过这对眼下的萧平来说反倒成了件好事,多亏了苏晨临的魅力,才让他为白鳍豚接生时的表现不那么引人注意——大家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苏晨临对他的亲密举动上了。
见萧平只是笑着摇头不语,亨利对他就更好奇了。英国人也听说过东方人都比较含蓄,所以主动追问道:“萧先生,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才让苏小姐对你这么亲密的?快教教我呗?”
萧平警惕地反问:“怎么,你也想追求她?”
“不不不!”亨利连忙认真地解释:“对苏小姐我是没想法啦,象她那样的姑娘,不是我能驾驭得了的!不过保育基地还有很多女志愿者啊,那个……你懂的,嘿嘿!”
见亨利这家伙也挺风趣幽默,最重要的是他对苏晨临没有什么企图,萧平决定教他两手,于是笑吟吟地道:“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能打动苏晨临的心全靠两个方面。”
亨利连忙问:“哪两个方面?”
“投其所好,关心本人。”萧平向亨利详细解释:“比如苏晨临她热衷保护动物,我就去学了兽医知识;而她经常要去世界各地救助动物,我就想各种办法关心她,有时候还和她一起行动。只要你坚持做到这两点,时间长了自然就能打动姑娘的心啦。”
萧平说的这两点其实很简单,如果是别人对亨利说的,他还会怀疑这么做的效果。然而这些话从得到冰山美女亲睐的萧平口中说出来,份量自然就大大的不同了。亨利一面连连点头一面用心记住,同时还佩服地对萧平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嗯,我以后就要这样追求玛丽!”
其实萧平虽然打动了苏晨临的放心,但并不只是靠这两点而已。不过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亨利一门心思地照着去做了,最后还真的打动了那个叫玛丽的姑娘,两人甚至就在保育基地里结婚,也成就了一番佳话。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了。如今亨利和玛丽还只是普通朋友,也没料到自己最后真的能成功。
眼下亨利只是把萧平带到了保育基地的生活区,对管理生活区的萨摩斯转达了苏晨临的话。苏晨临是整个保育基地的负责人,萨摩斯当然不会违背她的意思,很快就为萧平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萧平已经向保育基地捐赠了大笔款项,再加上后来苏晨临自己想办法筹集的资金,所以建设基地的资金是非常充裕的。苏晨临认为想要提高基地的运行效率,就要给志愿者们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这样才能让大家身体健康、精神愉快,更好地投入到救助动物的工作中去。
所以生活区的设施齐全,条件也非常好,萧平的房间虽然比不上豪华宾馆,但也舒适温馨。不但有wifi信号和空调,还有单独的洗手间可供使用。在哥斯达黎加这个中美洲国家来说,这样的条件已经非常不错了。
萧平走进房间后先到处看了一圈,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从行李中取出换洗的衣服,钻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洗去了一路上的风尘,换上干净衣服的萧平舒舒服服地坐在窗台前,欣赏外面的风景。苏晨临在建造保育基地时,尽量保持周围的原始风貌。所以窗外就是一片翠绿的热带雨林,看得萧平心旷神怡。
萧平才坐了没多久,就有人轻轻敲响了房门。他连忙过去开门一看,果然是苏晨临到了。
说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看着冰山美女绝美的面容,萧平也有些小激动,连忙抓住她的小手轻轻一扯,就把苏晨临拉进了房间。萧平顺便抬脚关上房门,然后就抱住苏晨临,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娇艳的樱唇。
刚开始苏晨临还有几分半推半就的意思,但在萧平炽烈的热情下,她这座冰山很快就有渐渐融化的趋势,开始热烈地回应着萧平的热吻,房间里的气氛很快就变得旖旎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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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华南虎是非常珍稀的大型猫科动物,所以它们的围栏也建得十分考究。两个围栏相邻而建,面积都有两三百个平方,分别关着一公一母两头华南虎。
围栏的一端和安置在室内的铁笼相通,在需要时可以把老虎赶进笼子里,这样就可以为它们进行治疗,或者把它们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围栏内则尽量模仿老虎野外的生存环境,有茂密的植被和一个水塘,尽量让老虎有生活在野外的感觉。
然而别看这两个围栏的面积不法,这只是让新来的华南虎熟悉环境的临时围栏。围栏面积小,便于观察它们的情况,也更加容易管理。
现在两头华南虎已经适应了环境,所以要把它们转移到更大的围栏里,好让它们在更接近自然的环境中生活。这样做一来对恢复老虎的野性有好处,二来也能为接下来的繁殖打下基础。
萧平和苏晨临来到围栏外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刚好赶上老虎在一天中最懒散的时候。萧平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一个围栏里,有头老虎正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休息。这头华南虎也是从小被人养大的,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只是随便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躺下去睡觉了。
“那头是公虎,今年五岁了,是头成年的大家伙。”见萧平看着围栏打盹的老虎,苏晨临小声向他介绍:“它以前是归一家私人动物园所有,从小就被饲养在面积很小的笼子里。而且还受过人类的虐待。别看它现在好像很安静,但其实脾气很差。特别是对人类非常不友好,在转移它时一定要特别当心。”
萧平看了眼那头懒洋洋的老虎。实在看不出它有什么危险的。不过苏晨临是这方面的专家,既然它说这头老虎危险,那一会就应该小心点才行。
另一头雌性华南虎则躲在室内的笼子里睡大觉,这头老虎也是人工饲养的,而且一直都得到很好的照顾,所以在面对人类是也要温顺一些。看到萧平苏晨临走向笼子,母华南虎立刻起身走到笼边,挨着栏杆走来走去,看上去居然有几分猫咪跟主人撒娇的意思。
不过按照苏晨临的计划。最好是能把这些猛兽都放归野外,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和这些动物过于接近的。对雌虎的亲密表示苏晨临视而不见,只是淡淡地对萧平道:“一会兽医会麻醉这两头老虎,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它们搬到大围栏里就行,这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啊。”萧平随意地耸耸肩,表示对苏晨临的安排完全没有意见。
要知道老虎毕竟是猛兽,就算事先被麻醉了也是余威犹在,有很多人面对昏迷的老虎也不敢轻易上前搬弄。苏晨临本来也有些担心萧平会害怕,但现在看来萧平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见心上人的态度如此洒脱。苏晨临也是暗自欢喜。
只是苏晨临不知道的,萧平确实不怕什么老虎。别说是麻醉后昏迷的老虎了,就算是面对一头活蹦乱跳的野生猛虎,他也完全有自保的能力。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保育基地的其他工作人员也陆续赶到了,他们都是来为两只南虎搬家的。要把这两只大猫弄到大围栏里去可不轻松,需要很多人协作努力才行。
萧平很快就发现。来的工作人员中不但有金发碧眼的志愿者,还有不少都是本地人。不禁好奇地问苏晨临:“保育基地本地人不少啊,他们也全都是志愿者?”
苏晨临摇头道:“不。大多数本地人都是我们雇来的。要干力气活的时候我就会找他们帮忙,不少动物平时的管理工作也是他们做的。虽然本地人缺乏专业知识,但他们工作还是很认真的。而且雇佣一部分本地人,也能让保育基地和当地人的关系更加融洽,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萧平连连点头道:“你说得很对,和当地人搞好关系很有必要。这样他们得到了工作,保育基地也能有个稳定的外部环境,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苏晨临点点头,然后和其他志愿者商量为老虎搬家的具体细节。最终大家决定先把比较温顺的雌虎搬进大围栏,然后再回头给比较难对付的雄虎搬家。
开始时老虎的搬家行动很顺利,雌虎被麻醉后,大家一起出力将其搬进了大围栏。然而在移动雄虎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危险。
在大家把雌虎搬进大围栏的同时,来自芬兰的兽医就用吹筒给雄虎注射了麻药。在萧平等人来到雄虎的围栏边时,麻药刚好开始发生作用,雄虎已经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了。
本来这一切衔接得十分完美,众人根本不用等太长时间,就能把雄虎也转移到大围栏里去了。然而就在大家来到离雄虎不到十米远的时候,情况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不知道是兽医注射的麻药剂量少了,还是雄虎的抗药性比较强,总之在众人来到雄虎身边时,它突然昂起了头,用一双充满凶光的眼睛瞪着大家。
虽然在场的众人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老虎,但无遮无掩地和这么一头猛兽近距离接触,还是让绝大多数心跳加速。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如果这只老虎现在跳起来发动攻击,被它抓住的人绝对没有幸免于难的可能。
苏晨临和志愿者们还好些,勉强保持着冷静,站在老虎面前一动不动。他们都比较熟悉大型猫科动物的习性,知道在面对老虎时,如果保持不动的话,这头猛兽也许不会立刻扑上来。但如果你转身就跑,就会引起猛兽追猎的本能,到时候肯定是在劫难逃。
然而志愿者们知道这个道理,有不少雇佣来的当地人却不懂啊。眼看着应该沉睡的老虎突然醒了,不少当地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而他们这一跑,立刻勾起了老虎追捕猎物的本能。本来还躺在地上的雄虎居然真的站了起来,低吼一声向人群扑了过去。(未完待续。。)u
之前雄虎和众人对视时,志愿者们还能勉强保持冷静,但眼下老虎真扑上来了,逃跑的本能立刻占了上风。!!志愿者们也纷纷转身逃跑,不但让场面变得愈发混乱,也更加激起了雄虎的野性。老虎威风凛凛地长啸一声,更加兴奋地向众人扑过来。
萧平和苏晨临本来就走在最前面,此时此刻他们也是围栏中最冷静的两个人。即便是看到猛虎扑向自己,萧平也没有太多的惊慌,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不是有一种说法么,在被老虎追赶时,不要求你比老虎跑得快,只要比同伴快就行了。而在这围栏中,还有谁能比萧平跑得更快?
对萧平来说,只要立刻转身就跑,老虎绝对伤不到他。然而眼下苏晨临就在身边,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面对猛虎,自己却转身逃命的。
所以萧平没有丝毫迟疑,轻轻把身边的苏晨临推开几步,正好让她避开了老虎正面的锋芒。不过也就是这么一耽搁,萧平也错失了逃跑的最佳时机。此时老虎已经冲到了离萧平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如果他转身逃跑的话,肯定会被这头猛兽从后面扑倒。
萧平在瞬间就作出决定,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地逃命,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与此同时老虎也扑向萧平,一人一虎瞬间就撞到一起。
被萧平推开的苏晨临刚刚站稳脚步,就看到这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嘶声大叫:“萧平!”
身为一个动物保护主义者。苏晨临当然很清楚老虎这样的大型猛兽,有多么可怕的杀伤力。虽然萧平身体很好。但和老虎对抗绝对占不了上风。在苏晨临看来,萧平这次受伤是在所难免。说不定还会葬身于虎口之下,又怎能不让她悲痛欲绝?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苏晨临的意料,她的喊声还没停止,就看到老虎居然被猛地掀翻在地。而本来应该成为猎物的萧平,竟然一个翻身起在虎背上,照着这畜生的后颈部位就是重重一拳。
饶是老虎的承受能力比人类强得多,也被萧平这一拳打得发出一声唉叫。疼痛的老虎拼命挣扎,想从萧平的控制下挣脱出来。然而萧平也毫不示弱,紧紧地压住老虎。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在苏晨临惊愕的注视下,一人一虎开始了力量的角逐,而且还是萧平稳稳地占了上风!
完全没想到心上人还有这么一手伏虎的本事,苏晨临也是又惊又喜。饶是她向来性格冷淡,但此时看着老虎搏斗的萧平,也不由得热泪盈眶。当然,此时苏晨临眼中的都是喜悦的泪水,为萧平从虎口脱险而感到高兴。
此时四散奔逃的其他人也都缓过神来,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和老虎搏斗的萧平。人人脸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和大型野生动物相比,人类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就算是这种从小圈养的老虎,想要咬死一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然而眼前的情形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观点,萧平居然只靠一人的力量。就制服了一头成年雄性华南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相信在场的人谁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一位来自德国,专门研究老虎繁殖及野化训练的专家。惊讶地看着趴在老虎背上的萧平,激动地连声道:“这……这不科学。这……怎么可能?!”
萧平现在可没那个功夫和别人讨论科学问题,正忙着和老虎搏斗呢。其实在最近这段时间。萧平也会经常在炼妖壶里和幸运还有斑点打闹玩耍,对大型猫科动物的力量和攻击方式都有所了解。正是有了这样的经验,他才能在和老虎的正面冲突中,迅速占据上风。
其实眼下萧平可以轻松地打断老虎的脊椎,干净利索地杀掉这头猛兽,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这样做的。毕竟华南虎是频临灭绝的动物,苏晨临还打算用这头雄虎繁殖幼虎呢,要是萧平对它痛下杀手,那就是在帮倒忙了。
不过萧平既不能下重手伤害老虎,又要控制住这头猛兽以免它暴起伤人,这难度就可就大了。眼见其他人居然都在发愣,萧平忍不住大声道:“你们别光看着啊,快想办法让这家伙安静下来!”
萧平的话提醒了大家,如梦方醒的兽医连忙拿出吹管,又向雄虎注射了一剂麻醉药。这次雄虎终于有了反应,反抗的力度很快就变弱了,最终一动不动地沉沉睡去。
在雄虎陷入昏迷的过程中,萧平一直牢牢地控制着它,直到雄虎完全不动了才从它背上下来。
直到此时其他人才敢靠上前来,那个兽医第一个来到萧平面前,连连向他打招呼:“抱歉抱歉,可能是这头老虎的前主人经常给它注射麻醉剂,导致老虎有了抗药性,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这次多亏了你,否则要出大事啊!”
对萧平来说,只要苏晨临和其他人没受伤就好。至于这老虎对麻醉剂的反应为什么会有些迟钝,他根本是一点都不关心。不过既然人家来打招呼,萧平也不好给他脸色看,只是淡淡一笑道:“没关系,只要人和老虎都安全就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萧平的态度也让兽医深深折服,再次向他表示感谢后,就去照顾昏迷的老虎了。此时其他人也渐渐围拢过来,对萧平的态度都非常好。毕竟刚才是萧平在危及时刻控制住了老虎,严格说起来是围栏里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大家对他客气一些也是应有之意。
许多年轻人在面对萧平时,更是面露钦佩之色。萧平以一己之力战胜猛虎,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观念。这些年轻人崇拜英雄,萧平自然也成了他们的偶像。
不过大家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所在,就是要给老虎搬家。许多人只是客气地向萧平打过招呼,连话都没来得及和他说,就七手八脚地去抬老虎了。老虎被麻醉的时间越短越好,所以给它们搬家也要争分夺秒才行。
因为萧平刚才勇敢的举动,大家一致要求他休息。毕竟赤手空拳和老虎搏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众人都认为萧平现在肯定累坏了。
其实眼下的萧平完全有余力和大家一起搬老虎,不过考虑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非常惊世骇俗,所以他觉得现在还是低调点的好。所以萧平不但从善如流地接受了众人的建议,还装出一副体力透支的模样,就在围栏边坐着休息。
从雄虎被麻醉后开始,苏晨临就一直没有上来和萧平说话,只是站得远远地,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直到现在萧平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苏晨临才默默地来到他面前,冰山美女还没开口,眼眶就先红了起来。
萧平见状不禁紧张地问:“你怎么啦,不高兴么?”
被萧平这么一问,苏晨临再也忍不住了,在眼里打转的泪珠也夺眶而出,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泪痕。
见苏晨临真哭了,萧平连忙站起来柔声道:“别哭别哭啊,有什么事跟我说嘛,我会帮你解决的!”
苏晨临哽咽着道:“你为什么那么傻?老虎扑上来了还不逃,却要冲上去和它对着干?”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萧平挠了挠脑袋道:“当时就我们两个离老虎最近,我怎么能把你丢下自己跑呢?”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苏晨临后怕道:“大不了带着我一起跑好了,干嘛要迎上去?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宁愿自己和你换一个位置!”
听出苏晨临这句话里浓浓的情意,萧平也非常感动,柔声安慰道:“好啦,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去想它啦。你看,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嘛!”
苏晨临道:“幸亏你好好的,否则……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萧平柔声道:“别说傻话了,现在你和我都没事,其他人也安全,老虎也没受到伤害,你应该高兴才对,不要再难过啦!”
想想萧平说得确实也有几分道理,苏晨临终于不再纠结于刚才那件事,抬起头难得地笑着对萧平道:“多亏了你,否则今天保育基地要出大事,有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萧平也对苏晨临温柔地笑道:“这样就对了嘛,他们已经把老虎搬过去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让人多少感到有些欣慰的事,接下去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等萧平和苏晨临来到大围栏旁时,兽医已经为两头老虎注射了解药。所有人都退到了围栏外,正等着这两只大猫苏醒过来呢。
十几分钟后,雄虎首先苏醒过来,紧接着雌虎也醒了。
在萧平看来,给老虎搬家的工作应该算是顺利完成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包括苏晨临在内的所有人都看着围栏里的两头老虎,脸上全是非常紧张的表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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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和利蒙的情况都很惨。两人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鼻子和嘴巴旁边都有血迹。路易斯的牙都被打掉不少,张着嘴喘气时还能看到他血淋淋的牙床。
除了脸部之外,两人其他部位的伤势也不轻。路易斯的身上全都是被人打伤的痕迹,又红又肿的看上去十分严重。而利蒙相对来说更惨,一条手臂已经绑上了石膏,看样子已经被人生生打断了。
看到两人的情况,苏晨临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有些生气了。她本来就是个冰山美女,现在一发火就更是俏脸寒霜,周围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路易斯和利蒙也看到了苏晨临,两人挣扎着想要起来向她打招呼。
苏晨临及时阻止了两人,让他们继续躺好后冷冷地问旁边的医生:“他们的伤要紧么?”
就会好的。”医生对苏晨临道:“最严重的问题是利蒙的手臂骨折了,不过我已经处理好了,两三个月后应该可以痊愈,也不太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听说路易斯和利蒙的问题不大,苏晨临终于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皱眉问两人:“为什么会出这种事,知道是谁打的你们吗?”。
“还能有谁啊。”路易斯哭丧着脸道:“就是黑虎帮的那些混蛋呗!”
利蒙也接着道:“就是他们没错,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人,是黑虎帮在市场的一个小头目。”
听到“黑虎帮”这个名字。苏晨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轻声地问路易斯:“这些人又强迫你们买他们的东西了?”
路易斯点头道:“可不是嘛。我们不愿意,他们就动手打我们。”
利蒙也补充道:“我们想要逃走。可是他们的人太多了,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
听了两人的话,苏晨临的胸膛急剧起伏,显然非常生气。不过冰山美女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对路易斯和利蒙道:“你们是为保育基地受伤的,所有的治疗费用都会由基地承担。在养伤期间保育基地会照常发工资给你们,另外还会有一笔赔偿费。至于采购的工作先教给别人,等你们伤好之后再接手吧。”
“谢谢苏小姐!”利蒙连忙向苏晨临表示感谢,然后吞吞吐吐地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想请您答应。”
苏晨临淡淡道:“说吧。只要保育基地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利蒙低着头道:“等我的伤好了之后,能不能换一个工作?”
“可以。”知道利蒙是被黑虎帮的那些人打怕了,苏晨临立刻答应了他的请求,然后她又看着路易斯问:“你呢?要不要换工作?”
路易斯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道:“不用了苏小姐,大不了我以后不去市场采购,直接找供应商联系好了。”
路易斯的回答让苏晨临比较满意,但这并不能让她高兴起来。冰山美女对两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好好养伤,然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医务室。
萧平当然和苏晨临一起走,等离开医务室后,他立刻就好奇地问:“这黑虎帮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和我们保育基地起冲突?”
“那就是一帮人渣!”苏晨临咬牙切齿道:“也是我瞎了眼,本来只是想做点好事,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见苏晨临是真生气了。萧平连忙柔声安慰她:“别急,把具体情况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知道萧平这么说是因为关心自己,苏晨临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开始向他述说保育基地和黑虎帮的恩恩怨怨。
从苏晨临的嘴里萧平知道,这个所谓的“黑虎帮”是科罗控多市的一个帮-派。这个帮派全部由国内来哥斯达黎加淘金的中国人组成,据说帮-派的大多数成员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全都是沾亲带故的老乡。
平时黑虎帮成员就分散在科罗控多市,干一些收取保护费、甚至是敲诈勒索的勾当。而且他们的受害者也多数都是华人,因为黑虎帮在当地势力很大,所以许多受害者也是敢怒不敢言。
听到这里萧平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了,这就是一群传说中专门在国外坑自己人的家伙啊。”
苏晨临恨恨地道:“没错,黑虎帮就是这么一伙人,可惜当初我根本不知道科罗控多市还有这种事。前阵子有个中国人找上门来,说可以廉价为保育基地提供各种食材和饲料。我看在他是中国人的份上,而且开出的价格确实比市场上的低一些,于是就同意跟他合作了。”
萧平冷笑道:“真的合作之后才发现,事实和之前说好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对吗?”。
“一点没错。”苏晨临皱眉道:“那人送来的东西品质极差,大部分的肉类和饲料全都已经变质,就连蔬菜植物也很不新鲜,一看就是已经放了好几天的。我们说要退货,但对方坚决不肯,还放出话来今后保育基地只能买他的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说到这里苏晨临停了一下,然后怒气冲冲地道:“当时没人把那家伙就是黑虎帮的人,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就去市场找别的供应商进货。结果从那天起保育基地就经常遇到麻烦,不是那些供应商不愿意把货卖给我们,就是去采购的路易斯和利蒙会被人威胁。现在好了,对方居然打伤了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听苏晨临说到这里,萧平也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大致的了解,忍不住问道:“遇到这种事,你们就没报警吗?”。
“没用的。”苏晨临无奈地道:“黑虎帮在本地的势力很强,根本没有当地人敢出面为我们作证。而且他们人数很多,就算被警方抓住把柄,也只要找一个人出来顶罪就行,其他人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来找麻烦,真是一群人渣!”
“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科罗控多市,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帮-派啊。”萧平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微笑着对苏晨临道:“得,明天我去找他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解决掉!”(未完待续……)
萧平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打算帮苏晨临解决掉这个麻烦。
珍稀动物保育基地就坐落在科罗控多市附近,整个保育基地所需要的物资,绝大多数都要在科罗控多市购买。如果这个黑虎帮一直来找基地的麻烦,那今后苏晨临就没办法正常工作了,所以必须要解决掉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萧平就开着保育基地的一辆越野车,前往二十多公里外的科罗控多市。不过萧平对科罗控多市一点都不熟悉,所以他需要一个向导,带自己找到市场和黑虎帮的人。
本来路易斯或者利蒙自然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两人受的伤都不轻,没办法再带着萧平在市里到处跑了,所以他必须另外找个向导才行。现在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就是萧平的新向导,她不是别人,正是苏晨临本人。
去就行了。然而黑虎帮在当地的恶名太大,知道萧平需要人带他去找黑虎帮谈判,那些本地雇员都显得有些犹豫。苏晨临见状主动提出由她带萧平去,也省得其他人感到为难。
也许是单独和萧平离开保育基地的缘故,苏晨临还特意稍稍打扮了一下。她没穿保育基地志愿者的制服,而是特意换上了一套合身的连衣裙。一头秀发也被放开披在肩上,为冰山美女增添了几分活泼的气质。
虽然苏晨临没有化妆,仅仅是换了衣服和发型,但已经让人有惊艳之感。一路上萧平忍不住转头去看身边的苏晨临。每看一次都不由自主地暗暗赞叹:这姑娘实在太美了。
苏晨临当然也知道萧平经常偷看自己。如果换了其他男子这么做,她肯定会感到十分厌恶。然而换成萧平就不一样了。冰山美女也忍不住为自己能吸引心上人的目光而芳心暗喜。
美丽的自然风光、身边还有苏晨临这样的美女相伴,也让萧平的心情大好。如果眼下不是去找黑虎帮谈判。而只是单纯地和苏晨临出游的话,那就更让人高兴了。
可惜事情往往不可能尽如人意,当越野车驶进科罗控多市最大的市场时,萧平不得不收拾起愉悦的心情,准备和猛虎帮谈判。
在保育基地刚刚建成之际,基地内的人手严重不足,那时候苏晨临也会亲自到市场来采购物资。所以她对这里并不陌生,熟门熟路地带着萧平在市场里穿行。
苏晨临是个极其出色的美人,在混乱嘈杂的市场里更加显得鹤立鸡群。无论是顾客还是商家。只要是男性,都会忍不住偷偷看她几眼。有不少商人甚至因为只顾着偷看美丽的苏晨临,而把帐都算错了。等苏晨临和顾客走了才发现,不是多找了钱就是少收了钱,但却已经悔之晚矣。
苏晨临早就习惯了别人的关注,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冰山美女风格。苏晨临一路上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不管有多少人在偷偷看自己,她都是毫不在意。
倒是和苏晨临并肩而行的萧平有些感慨,觉得苏晨临无论到哪里都要受到众人的瞩目。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事实上就连萧平也因为苏晨临的关系,被不少人所关注。当然,其他人看着萧平的目光中除了好奇,更多的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了。特别是那些被苏晨临美貌所打动的男子。看着萧平时就更是如此,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凭心而论,能被那么多男人羡慕嫉妒恨。也让萧平的自尊心得到很大的满足。那些男人为什么嫉妒萧平?不就是因为他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么。不过要是让这些家伙知道,萧平可不止苏晨临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这些人肯定会更加嫉妒他。
不过苏晨临可没萧平这么放松,小声地向他介绍:“据说这个市场也是黑虎帮控制的地盘。光是在这里,他们每天收的保护费就能达到五位数。看到前面那家招牌上画着老虎的商店了吗,说明整家店都是黑虎帮的产业。那个要把各种食物强卖给保育基地的人,就是这家店里的老板。”
萧平有些意外地看了苏晨临一眼道:“你对黑虎帮挺了解的嘛!”
苏晨临道:“自从黑虎帮开始找保育基地的麻烦起,我就一直在收集他们的资料。本来我的想法是能找到一些黑虎帮犯罪的证据,但这些家伙实在太狡猾了,很难找到他们的把柄。”
萧平摇头道:“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万一被黑虎帮知道此时,不但保育基地会有更大的麻烦,甚至会影响到你本人的安危!以后碰到这种事,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虽然萧平语气平淡,但苏晨临却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到强大的自信。知道萧平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好,这一刻冰山美女也有了融化的迹象,沉默片刻后才感动地小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傻瓜,咱俩谁跟谁啊,说谢就太见外啦!”萧平给了苏晨临一个开朗的笑容,然后沉下脸缓缓道:“这次总要给黑虎帮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找保育基地的麻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那家属于黑虎帮的商店前。和市场里其他的商店不同,这家店里没有什么顾客,只是懒洋洋地坐着几个男子。这些家伙个个满脸横肉,有的剃了光头,还有的身上有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全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人,或者说得更确切一些,全都是华裔。
萧平一看就明白了,黑虎帮在市场开这家店其实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就是要在市场有个向其他商户收保护费的据点而已。
肯定是这里的负责人发现保育基地每天都要购买大量的食材,于是就动起了歪脑子。冒充市场里的商人和保育基地接触,告诉苏晨临自己可以供应物美价廉的商品,结果却是以次充好,说白了就是想骗保育基地的钱。
如果是一般的骗子,骗到一笔钱后肯定就远走高飞了。不过黑虎帮是本地一霸,胃口和胆子都非常大,自然就干起了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勾当。在尝到甜头后,不但不许保育基地购买其他商家的货物,甚至还打伤了不听他们话的路易斯和利蒙。
萧平一心想要帮苏晨临解决这个麻烦,没有丝毫迟疑就走进了商店。苏晨临当然不会让萧平独自冒险,也毫不迟疑地跟了进去。
其实经常来市场的人都知道,这家店只是黑虎帮在市场的据点,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开门做生意。所以店里的几个男子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不开眼的家伙闯进来,全都显得有些惊讶。
不过当几人看清苏晨临的长相后,一个个都流露出猥琐的笑容。这几人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如今却有这么一个姑娘自己来到店里,以他们的德行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地也要占点便宜才行。
几个男子全都站起身来,嘻皮笑脸地向苏晨临围了上来,为首的家伙一脸猥琐地笑道:“小妞,你来咱们店想买什么啊?我们店里什么都有,不过最多的还是精壮的男人,你想要几个就有几个!要哥几个一起上也没问题,哈哈!”
另外几个男子觉得这话很好笑,也爆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不过萧平和苏晨临却完全没有笑,两人只是并肩站着冷冷地看着几人,目光中只有鄙视和厌恶,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感情。
这几个黑虎帮的成员本以为萧平和苏晨临会吓得惊慌失措,这样他们的心理就能得到畸形的满足,还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捉弄两人。然而萧平和苏晨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几人的意料,笑了一会后就连他们本人都觉得十分无趣,纷纷停了下来。
在几个黑虎帮的成员看来,象萧平以及苏晨临这样的人,看到自己这样的黑-帮分子就应该吓得像淋过雨的鹌鹑那样老实才对。这样他们就能得意洋洋地演一出欺男霸女的戏码,好好体验身为黑-帮分子的优越感。
所以几人对萧平和苏晨临的反应非常不满,全都不由自主地心头火起。特别是苏晨临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的表情,更是让几人深感无趣。那个领头的家伙第一个忍耐不住,面目狰狞地瞪着苏晨临道:“臭娘们,神气个什么啊?既然今天你到了这里,就得陪哥几个开开心,否则别想走出这家店!”
这些黑虎帮的成员平常也是嚣张惯的,特别是面对象萧平和苏晨临这样,一看就是国内来的“同胞”就更加肆无忌惮。这家伙不但在嘴上不干不净地说,手也没有闲着,居然真的往苏晨临脸上摸去。
萧平怎么可能会让这家伙的脏手碰到自己的女人?这家伙才刚刚有所动作,萧平就已经出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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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5年的第一天,海马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听手下介绍了苏晨临的身份,光头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别看光头的名字不好听,大家都管他叫狗哥,但他并不是没有头脑的人。虽然梁狗守在市场,但他也是黑虎帮的头目之一,知道保育基地对黑虎帮意味着什么。既然这个女人是保育基地的负责人,倒也不好像对普通人那样用强了。
其实黑虎帮就是梁狗和几个本家大哥一手创立的。即便是在家乡,梁家也是当地别人惹不起的家族。家族的传统就是个“狠”字,这点从梁狗的名字就看得出来。
事实上梁家几兄弟的名字,全都是梁狗的爷爷给起的。老头没什么文化,给大孙子起名梁龙,老二就叫梁虎,接着就是梁豹、梁熊、梁狼这样排下去,反正都是凶残的猛兽。梁狗是几个堂兄弟中最小的,到他这里老爷子实在想不出其他名字,于是就用“狗”来给最小的孙子命名。虽然狗算不上猛兽,但至少会咬人!
梁家的这几个堂兄弟,在家乡时就抱团为非作歹、欺压相邻,可没少干天怒人怨的事。说来也是老天开眼,一次几人在公路上设卡敲诈来往车辆,刚好碰到省里的警察办案。结果兄弟几个也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抢钱,老二梁虎被警察当场击毙,其他几人也纷纷作鸟兽散,逃得无影无踪。《一〈本读《小说ybdu..
这件事也惊动了省里和当地的警方,立刻调集精干力量,对梁家这几个堂兄弟进行调查抓捕。说起来梁老爷子也是个狠人。居然买通了不少关节,把几个孙子全都送到这个南美的小国来。也算是保住了梁家的血脉。
这堂兄弟几人,当初在老家就抱团打天下。如今到了异国他乡,当然更加团结。靠着在国内养成的敢打敢拼的狠劲,没多久就在科罗控多市站稳了脚跟,还成立了当地挺出名的黑虎帮。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当然就是为了纪念被国内警察击毙的老二梁虎。
黑虎帮很快就纠集了一批同样从国内来的渣滓,干起了以敲诈国人为主的无耻勾当。最近两年发展得很快,已经控制了科罗控多市的很大一块区域。不过任何行当都会有竞争,而黑虎帮做的这种勾当,竞争自然比合法行业更加激烈血腥。
最近黑虎帮正在招兵买马。准备和城北当地人控制的帮-派火并,好夺取对方的地盘。而这一切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支持,所以黑虎帮对控制范围内的商户压榨得更狠,而动物保育基地这样的“大羊牯”自然也被黑虎帮列为重点“照顾”的对象。
虽然梁狗对苏晨临的美色垂涎三尺,但也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知道至少在和黑虎帮达成协议前,自己还不能对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美女下手。
想到这里梁狗勉强压下心里的冲动,贪婪地看了苏晨临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是保育基地的苏小姐,幸会幸会。找我们有什么事么?”
苏晨临也察觉到梁狗对自己不怀好意,根本就没打算搭理这家伙。
旁边的萧平及时开口道:“苏小姐和我想和贵帮谈一下关于双方合作的事宜,想和贵帮能作主的人见个面。”
见对方似乎有让步的意思,梁狗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沉吟片刻淡淡道:“既然苏小姐很有诚意的亲自出面,我可以带你们去见大哥,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当面和他谈!”
萧平点头道:“这样最好。”
似乎认为萧平破坏了自己和苏晨临说话的机会。梁狗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不过这家伙并没有立刻发难,而是笑吟吟地对苏晨临道:“苏小姐。请吧!”
苏晨临很清楚黑虎帮都是些什么货色,如果是在其他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跟梁狗走的。不过眼下有萧平在身边,也给了冰山美女极大的勇气,她根本没有迟疑,就跟着梁狗等人离开了市场。
梁狗带着苏晨临来到自己的车旁,先让她坐了进去,然后就想坐到苏晨临旁边,打算在路上好好占点便宜。然而萧平的动作却比梁狗更快,一闪身就在苏晨临旁边坐下,完全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好事被破坏的梁狗毫不掩饰地瞪了萧平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威胁恐吓之意。不过萧平对此根本不在乎,只是装作不知道梁狗对自己的不满。
虽然梁狗很想立刻就把萧平拖下车狠揍一顿,但最终还是觉得应该以大事为重,忍住火气坐到了副驾驶座上,阴沉着脸低喝:“开车!”
刘胖子听出狗哥心情不好,连忙发动汽车向前开去。另外还有两辆轿车跟在后面,车上坐的也全是梁狗的手下。最近黑虎帮正打算有大动作,所以梁家几兄弟都非常小心,无论到哪里都带着大量的手下。
三辆车在科罗控多狭窄拥挤的街道上前进,速度当然快不起来。不过梁狗要去的地方离市场并不远,大约二十来分钟后,三辆车就在一家中餐馆外停下了。
萧平注意到餐馆的招牌上也有老虎的形象,不过比市场的那家商店更大,看来这里就是黑虎帮的总部了。这倒是有些出乎萧平的意料,他还以为黑虎帮的总部会是舞厅夜总会之类的地方,没想到居然会是家餐馆。
梁狗从车上下来,大大咧咧地对苏晨临道:“苏小姐,我大哥就在上面,有什么事你可以和他谈。不过我那几个哥哥的脾气都不太好,特别是对男人就更加不客气,你们最好不要惹怒他们,否则……嘿嘿!”
说到这里梁狗故意看了萧平一眼,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威胁。他对坏了自己好事的萧平恨之入骨,要不是黑虎帮和保育基地还有“合作”要谈,梁狗肯定已经让手下把萧平拖到马路上打个半死了。
不过萧平才不会被梁狗吓到,他完全无视这家伙的威胁,只是对苏晨临微微一笑道:“走吧。”
本来苏晨临心里却是还有些忐忑,但萧平的微笑却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冰山美女虽然没有笑,但也对萧平轻轻点头道:“好的。”
于是两人肩并肩走进了餐馆,把旁边的梁狗气得咬牙切齿。(未完待续……)
这家餐馆规模不小,总共有三层之多,一层大厅的面积至少在五百平米以上。走进餐馆之后,萧平才知道为什么黑虎帮要把总部设在这儿。餐馆里的服务生全是清一色的年轻男子,个个看上去都不是好人,看样子全都是黑虎帮的打手。
眼下还没到饭点,所以诺大的大厅里没有一个客人。见萧平和苏晨临进来,所有的服务生全都不不怀好意地看着两人。要不是梁狗也跟在后面,这些服务生肯定不会让两人上楼。
萧平估计如果上面两层也是同样的情况,那这家餐馆的服务生人数肯定超过一百人。再加上后面的厨师什么的,餐馆里任何时候的人手都要接近两百人。而这两百人显然都是黑虎帮的打手,有这么大的一支力量保护,把这里当成总部显然十分安全。
当然,对萧平来说这也不过只是小场面而已。他护着苏晨临穿过大堂,上了电梯后,直接按下了三楼的按钮。
当电梯停在三楼后,萧平才发现这里都被隔成了一个个的包间。耳尖的他听到不少包间里都有人声传出,里面显然是有人的。而眼下还没到吃饭时间的,不用多想也能猜到,这些包间里的家伙肯定也是黑虎帮的人。
这也让萧平不敢大意,连忙轻声对苏晨临道:“等一下?一?本?读?小说ybdu..,我要上个厕所。”
“还以他胆子有多大呢,原来也是个锉货,居然把尿都吓出来了!”看着萧平消失在厕所的背影。梁狗满脸不屑地冷笑道。
不过梁狗的讽刺对苏晨临没有任何效果,她根本没朝梁狗多看一眼。板着俏脸冷冷地等萧平出来。苏晨临深信萧平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进厕所,他肯定有自己的计划。对嘲笑心上人的梁狗更是厌恶得不行。
苏晨临想得没错,萧平进厕所当然不是真的被吓尿,而是未雨绸缪地做一些准备。他先把非洲杀人蜂都从炼妖壶里放出来,命令这群不起眼但却威力十足的小杀手找地方隐藏起来。然后又取出两枚解毒朱果和几粒毒囊,放进外衣的口袋,然后才洗了洗手慢吞吞地往外面走。
与此同时,等在走廊里的梁狗正在贪婪地打量这苏晨临。无论是冰山美女绝美的容颜,还是被合身的连衣裙勾勒出的美好的身体曲线,都让梁狗为止深深着迷。他终于有些忍耐不住。悄悄地从后面向苏晨临靠近,打算不管怎样先占点便宜再说,也好压一压心头的那股邪火。
然而梁狗才来到苏晨临身后,正打算张开双臂搂住她呢,萧平却象是算好的一样,就在这时候从厕所里出来,重重地撞在梁狗身上。
别看萧平走得很慢,这一撞的力道却着实不小。梁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最后重重撞在走廊的墙上。也多亏有这堵墙。否则梁狗肯定会摔倒在地,那样这脸就丢大了。
“哎呀,没看到你,抱歉抱歉!”萧平装模作样地向梁狗道歉。但从他身上却看不出丝毫歉意。
虽然梁狗恨不得把萧平大卸八块,但刚才那一撞实在太重,他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萧平。
萧平才不把梁狗放在眼里。很快就对苏晨临道:“我好了,走。咱们去见这里的正主!”
说完这句话,萧平很自然地拉住了苏晨临的手,带着她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此时后面的梁狗还没缓过劲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平和苏晨临手挽手地走远。不过梁狗满脸都是怨毒之色,已经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要先干掉讨厌的萧平。谁让这家伙居然敢让大名鼎鼎的狗哥出丑,还敢动他狗哥看上的女人的?!
其实以苏晨临清冷的性格,很不习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特别是还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形下,和萧平这么亲密。然而冰山美女很快就发现,萧平的手心里藏着一件东西,不由得心头一紧,没有立刻放开他的手。
知道苏晨临也明白了自己这么做的用意,立刻小声对她道:“把这东西含在嘴里,千万不要咽下去,直到我告诉你没事了为止!”
如果换了赵雪或者宋蕾,听到萧平这番话,肯定会好奇地问他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苏晨临性格冷淡,根本不关心这种细节。她只知道自己能完全相信萧平就足够,对他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根本就没问,想都不想地就接过来放进了嘴里。
好在萧平给的东西味道不错,苏晨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接受。而且它的体积也很小,也不会不影响说话。苏晨临小心地把那枚小小的物品压在舌头小面,然后才小声地问萧平:“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萧平朝苏晨临点点头,表示对她的做法非常满意。
萧平给苏晨临的,当然就是专门克制毒囊的解毒朱果。眼下他和苏晨临正在黑虎帮的老巢,而且对方的人数之多也超出预计,除了非洲杀人蜂外,还要有更厉害的杀手锏才能放心。
而毒囊能令方圆三十米内的所有生物瞬间死亡,在这种深入虎穴的情形下用最合适不过。当然,萧平也要保证苏晨临的安全,所以才会提前把解毒朱果给她。
其实萧平今天来找黑虎帮谈判,本来是不打算带苏晨临一起的。不过冰山美女坚持要和萧平同行,他只能不得已地同意了。
当然,萧平确实是打算和黑虎帮谈判的,在他看来如果能和平解决此事当然是再好不过。不过萧平也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谈判破裂的话,他就会另想办法把黑虎帮在本地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不过今天萧平是没打算和对方来硬的,毕竟一来他是深入对方的老巢,如果就这样把黑虎帮的人解决掉,就算手脚再怎么干净,总也逃不过警方的关注,说不定还会给动物保育基地带来麻烦;第二萧平毕竟还带着苏晨临呢,万一真打起来也很难保证她的完全。所以萧平进来来,确实不想和黑虎帮翻脸。
然而萧平心里清楚,必要的防备手段也不能少。这已经不是萧平第一次和国外黑-帮打交道,知道这些人个个肆无忌惮,杀人防火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如果双方谈不拢,黑虎帮很可能会立刻大打出手。所以也不敢疏忽大意。也正是因为如此,萧平才会提前做好准备。
萧平和苏晨临边走边小声交谈,很快就来到走廊尽头的那个包间门口。两个恶形恶状的大汉就站在门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过梁狗在路上就和他大哥梁龙通了电话,告诉梁龙保育基地的负责人要来谈判。这两个看门的也知道了此事,其中一人看着萧平和苏晨临粗声粗气地问:“你们就是那个动物园的人?!”
事关自己的事业,苏晨临也有些不淡定,立刻冷冷地纠正对方:“是珍惜动物保育基地,不是动物园!”
“还不都是一样!”那大汉才懒得区分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只是对两人歪歪头道:“你们等着,我先通报一下!”
大汉撂下这句话,就进包间去了,过了一会才出开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虽然即将面对恶名昭著的黑虎帮的老大,但萧平和苏晨临却是夷然不惧,两人昂首走进了包间。
萧平进入包间后才发现,这里面比自己想象的还大。整个包间足有两百多平米,里面根本不像是饭店的包间,反而更像是办公室兼娱乐室。
包间里不但有吧台、全套卡拉ok设备,而且还有两张台球桌,角落里甚至还放了几台游戏机。只有在最靠里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老板桌,一个神色阴鹜、额头上有道刀疤的男子正坐在桌子后面,冷冷地看着萧平和苏晨临。
这个男子长得和外面的梁狗有五、六分相似,不同的是他年纪更大,看上去阴险更有城府。从这家伙大模大样地坐在老板桌后面这点来看,他应该就是梁家兄弟的老大、同时也是黑虎帮的老大梁龙!
除了梁龙之外,包间里还有十来个人,其中有两人看上去长得和他有点象,应该也是梁家兄弟中的人。不过究竟是其中的谁,萧平就不知道了。
见到萧平和苏晨临进来,包间里包括梁龙在内的众人都眼前一亮。虽然他们事先已经知道,珍稀动物保育基地的负责人是个女的,但都没想到她长得这么漂亮。
有几个人的目光立刻就开始不老实了,很快就开始在苏晨临身上转来转去,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压在沙发上肆意蹂躏。
不过眼下有梁龙在场,这些家伙也不敢乱来,只能看着苏晨临暗暗地咽口水。他们很清楚老大的脾气,绝对不敢破坏他的计划。至于这个美丽却又冷漠的女子嘛,也不用怕她会跑掉。只要她不离开科罗控多,在拿下北城的地盘后,有的是机会去找她开心。
就在每个人都在转着各自的念头时,老板桌后面的梁龙发话了:“你们就是保育基地的负责人?听说有事要跟我谈,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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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梁龙和梁狼策划了怎样的阴谋诡计,又能给保育基地造成什么影响。先梁狗在离开包间后,立刻把几个手下都召集起来,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既然梁狗这么着急,他的手下当然也不等闲视之。胖子刘立国跑得全身肥肉乱颤,一面跑一面气喘吁吁地问道:“狗……狗哥,咱们那么急是去哪儿啊?”
“大哥发话了,要我把那对男女抓回来!”梁狗头也没回地道:“动作都给我快,我们要追上那对男女!”
刘立国连忙对梁狗道:“狗哥,如果是抓那对男女,您就不用这么着急了。我刚刚打电话去市场问过了,那边的兄弟,他们两个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市场外呢!也就是那对男女肯定要回市场取车,咱们开车过去绝对比他们快,只要在停车场附近守着就行。”
听到这个好消息,梁狗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还很是不满地横了刘立国一眼道:“我-操,你干嘛不早啊,害得老子一阵好跑!”
“呵呵,是我疏忽。”刘立国连忙向梁狗道歉,同时却在心里暗暗叫苦:“明明是你没早问好不好,唉,当人家弟真是辛苦!”
虽然在心里叫苦,不过刘立国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以最快速度钻进汽车,带着梁狗等人直奔市场外的停车场而去。
别看刘立国身材肥胖,不过脑子倒还挺好使的。他的推测完全没错,萧平和苏晨临离开餐馆后。确实选择步行回市场外取车。
因为和黑虎帮的谈判没有取得丝毫进展,反而还令双方的矛盾全都爆发出来。苏晨临的心情当然不会好。
看着俏脸含霜的冰山美女,萧平轻轻一笑道:“别太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解决问题的。”
苏晨临轻轻了头,但还是忍不住低声叹道:“我只是想尽力保护那些珍稀的野生动物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要和恶化的环境、当地的官僚、偷猎者作斗争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些帮-派都要来找麻烦,真是……气死我了!”
萧平宽慰苏晨临:“保护珍稀野生动物是大事,遇到各种困难也是很正常的。其他的方面都是你的专业领域,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黑虎帮的问题就交给我好了。保证他们今后不会给保育基地添麻烦!”
苏晨临轻轻了头道:“你有这样的心意就好,不过也别太勉强。听黑虎帮全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我不想你因为保育基地的事而遇到危险。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我宁愿破财消灾,每个月向黑虎帮交保护费。”
听苏晨临愿意为了自己向黑虎帮屈服,萧平也非常感动。萧平是了解冰山美女的性格的,如果自己对她来不是非常重要的话,苏晨临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这让萧平更加坚定了帮苏晨临解决黑虎帮的决心,不过为了不让她担心。萧平也没有继续表态要对付黑虎帮,而是笑吟吟地问她:“刚才你对黑虎帮的人,最后倒要看看谁后果自负。我看你得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来听听呗!”
苏晨临迟疑片刻,轻轻叹息一声道:“要具体的计划其实也真的没有,不过要是情况真的很糟糕。我打算……就打电话给我父亲,让他想办法帮帮我。”
“请你爸爸帮忙?”萧平好奇地问道:“他在这里有关系。能让黑虎帮让步?”
苏晨临轻轻摇了摇头,用冷冰冰的语气道:“他在这里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知道他有的是钱,而且还碰巧认识一些很有名的雇佣兵,如果黑虎帮实在太过分,哼!”
虽然苏晨临没把话下去,但萧平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一群雇佣口袋里装着苏雄开出的巨额支票,抗着各种武器来到这里和黑虎帮火拼的场面,萧平的额头上就冒出几滴冷汗来。
觉得苏晨临实在不适合和这种场面搅在一起,萧平连忙劝她:“黑虎帮的事我一定会解决的,你和千万别把这事告诉你爸啊,要是他真的派雇佣兵来就惨了。”
苏晨临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这关系到我在你老爸心中的形象!”萧平苦口婆心地向苏晨临解释:“你想啊,如果让你爸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呢,都没办法解决你的麻烦,还要宝贝女儿去找他帮忙,在他心目里我这个未来女婿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啦。得严重,你爸改变主意反对我们在一起都是有可能的!所以黑虎帮的麻烦绝对不能让他老人家知道,总之我会解决就是了!”
“还未来女婿呢,谁答应要和你在一起啦?”苏晨临先是略带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然后才若有所思地道:“不过你的话也有些道理,我爸那个人,最看不起没本事的男人。”
萧平连忙趁热打铁道:“所以啊,黑虎帮的麻烦一定要让我来解决,至少得让我先试试。万一我失败了你再去找你爸帮忙,至少我也努力过了,他老人家不会觉得我是个没担当的男人。”
萧平都把话到这份上了,苏晨临自然不会坚持马上找父亲帮忙,而是轻轻头道:“好,我听你的。”
见自己终于服了苏晨临,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笑吟吟地对她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和岳父大人失望的!”
两人走走聊聊,没多久就回到了市场外的停车场。萧平先让苏晨临上了车,然后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打算回保育基地去。昨天白鳍豚刚刚产仔,苏晨临急着回去观察白鳍豚幼崽的情况呢。
大约半个多时后,汽车已经驶出了拥挤的城区,行驶在郊外的公路上。萧平神色凝重地看着后视镜,眉头越皱越紧。
苏晨临也察觉到萧平有些不对劲,不由得声问他:“怎么了?”
萧平无奈地摇摇头,然后面带苦笑地对苏晨临道:“如果不是我神经过敏的话,我想我们被人跟踪了!”(未完待续。。)
跟在萧平和苏晨临后面的,正是梁狗和他的手下。///..几人分乘三辆轿车,从市场外一直跟到了郊外。
梁狗虽然好色冲动,但并不是完全不知轻重的人。知道如果在城区就对前面两人动手,肯定会把事情闹大,进而引起警方的关注,对黑虎帮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梁狗决定等到郊外再动手,这里公路上车辆较少,而且两边都是浓密的热带雨林。只要把萧平和苏晨临乘坐的车辆逼停,然后把两人往树林里一带,就能神不知鬼觉地绑架他们。
梁狗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控制住萧平和苏晨临,立刻就把那个女的带到车上蹂躏一番。苏晨临生人勿近的气质对男人太有吸引力,特别是象梁狗之流,更是想用征服这样的冰山美女,来证明自己有多强大。
至于萧平嘛,梁狗也想好怎么处置他。他打算先让手下狠狠教训萧平一顿,然后送到黑虎帮在城里的秘密据关起来。
就连梁狗也看得出来,萧平和苏晨临在保育基地的地位很高。把他们两个掌握在手里,能在接下去敲诈保育基地的时候,为黑虎帮占据很大的优势。
一想到苏晨临绝美的面容和高贵的气质,梁狗就觉得有股火焰在腹中燃烧。眼见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他迫不及待地命令刘立国:“追上去,把他们逼停!”
“知道了,狗哥!”刘立国简短地答应一声,然后就猛地踩下油门。
梁狗这边三辆都是好车。速度立刻就提了上来,迅速向前面的越野车靠近。
萧平正通过后视镜观察一直跟在后面的车。立刻就发现对方提速追上来了。他连忙吩咐苏晨临坐好,然后也把油门踩到底。越野车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双方开始了疯狂的公路追逐。
别看刘立国身材肥胖,看上去有些迟钝的样子,但开起车来却是一把好手。别看郊外的公路狭窄而且曲折,但刘立国却能将车保持在很高的速度下,在很多弯角的走线和专业赛车手都不相上下。而另外两辆车的驾驶员,虽然车技比刘立国稍逊一筹,但也比普通人开得好很多。
梁狗这边的车辆性能,本来就要比萧平开的越野车好很多。再加上司机的技术,所以快速拉近了和前方车辆的距离。
而反观萧平这边。虽然他已经尽力提高车速,但却限于车辆性能的拖累,要比后面的追兵慢了一大截。眼看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萧平空自着急但却无计可施。
“快追上了,哈哈!”眼看离前面的车辆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梁狗得意地大喊:“赶上去,让他们停车,快!”
刘立国也不多话,只是全神贯注地驾驶车辆。迅速拉近双方的距离。不过转眼功夫,梁狗的车就已经追到了萧平的车尾。
到此时刘立国更不迟疑,立刻用车辆的前部去萧平那辆车的车尾。这是警方在公路追逐中使用的标准程序,在逼停目标车辆的同时。还能尽量保证双方的安全。
这一手还是刘立国以前在当警察时学来的,后来他从警界投身黑虎帮,也成了帮里开车的第一把好手。在以往追杀黑虎帮仇敌的时候。刘立国可以是无往不利。只要是他开的车,最后都能把对方逼停下来。
然而刘立国遇到的对手是萧平。他这屡试不爽的把戏就没那么容易得逞了。萧平的反应要比常人敏锐得多,越野车刚刚开始朝一侧偏斜时。他就往相反的方向猛打方向,奇迹般地把车救了回来。
反倒是刘立国没料到萧平的车技这么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差把自己的车开出公路。不过刘立国也是个车技出众的人,连忙修正方向,好不容易才把车给救回来。
然而忙着救车的刘立国没有注意到,萧平趁此机会降低了车速。等他重新控制住车时,才惊讶地发现萧平的越野车居然已经处在和自己并行的位置上。
辆车并排前进时,刘立国的那套逼停技术就不起作用了。反而是萧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身边的苏晨临大喝一声“抓稳!”,然后猛地往刘立国这边转动方向盘。
越野车怒吼着撞向梁狗乘坐的轿车,发出“嘭”地一声巨响。虽然越野车在速度和操控性方面不如梁狗的车,但却高大结实,而且车身也要高许多。在这样的撞击下,越野车的优势就完全体现出来了。梁狗乘坐的轿车一侧被撞得凹陷下去,连车窗玻璃都被撞得粉碎。
而更糟糕的还不止这些,在越野车巨大的重量下,轿车立刻偏向路边,无论刘立国怎么打方向,都无法回到正确的线路上。车里的几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轿车慢慢往路外偏过去,用不了多久就会驶出路面,撞进路边的树丛里。
到这个时候梁狗也顾不上惦记对方车里的美女了,连忙拔出腰间的手枪大喊:“他-妈-的还等什么,开枪啊!”
梁狗的话音未落,就抢先对旁边的越野车连续射击。直到此时车上的其他人才如梦方醒,纷纷拔枪瞄准越野车射击。
“我靠!”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在公路上开枪,萧平不由得爆了句粗口,连忙把越野车开回原来的车道,同时将油门踩到底,快速把另外几辆车抛到后面。
其实本来按照萧平的想法,他是打算直接把梁狗的车逼出公路的。至于那车开出公路外,是撞树还是爆炸,萧平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车里没一个好人,他这么做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不过既然对方开枪了,萧平自然也必要拼了命把车挤出公路。毕竟子弹不长眼,而且他的车上还坐着苏晨临呢,没必要拿两人的生命去冒险。对萧平来,保证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在萧平心里,身边的苏晨临可是比黑虎帮所有人加起来都珍贵。对萧平来,就算能杀光黑虎帮成员,但是只要让苏晨临因此受伤也是得不偿失的。所以萧平才不会和梁狗等人拼命,只求能摆脱他们就好。
然而梁狗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自从和几个兄弟来到这座城市,他还从来没在谁手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呢。看了眼被撞碎的车窗玻璃,梁狗发疯似地大喊:“给我追上去,那子不停车就开枪,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见梁狗发狂了,刘立国连忙驾车追了上去。虽然经过刚才那次撞击,车辆的性能有些受损,不过开得还是要比前面的越野车快不少。没用多少时间,梁狗等人的车又离萧平很近了。
萧平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追兵,也忍不住摇着头喃喃自语:“真是阴魂不散啊!”
苏晨临此时倒还很冷静,她看了一眼后面的追兵对萧平道:“我们离保育基地还有十几公里,只要撑到那里就没危险了。”
虽然知道苏晨临得没错,但萧平并没有她这么乐观。对方甚至已经对越野车开枪了,明他们是志在必得。天知道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还会干出什么事来,萧平担心只是一味逃跑的话,恐怕很难坚持到保育基地。
这个念头刚刚在萧平脑中闪过,后面就响起了连续不断的枪声。梁狗的手下听从他的命令,在靠近后就疯狂地开枪。子弹不断击中越野车后部,打得火星四溅,还有一枪穿过后挡风玻璃,然后又打碎了前挡风玻璃。玻璃立刻粉碎,碎片散落在车里到处都是。
萧平连忙按住苏晨临的脑袋,让她尽量把身子压低。冰山美女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萧平的腿上,更要命的在仓促之中,她的俏脸刚好压倒萧平的要害部位。
这意外的亲密接触,让萧平不由得心中暗爽,那个被苏晨临撞到的部位,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不过就在此时,后面的梁狗等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射击。一颗子弹从萧平耳边掠过,“嗖”地一声飞向前方。这颗子弹离萧平如此之近,甚至在他的耳垂上刮出一道血痕,也让萧平心中那绮念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鬼,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知道自己和越野车都很难坚持到保育中心,萧平知道自己一定得想办法解决后面的追兵才行。
好在萧平对应付这种状况,多少也算有些经验的。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连忙对苏晨临道:“你来开车!”
苏晨临一时没明白萧平的用意,忍不住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道:“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萧平实在没时间向苏晨临详细解释自己的计划。见苏晨临还愣愣地没动,他也不禁有些着急,顺手在冰山美女因为趴在自己身上,而显得特别突出的翘臀上“啪”地拍了一下道:“没时间解释了,快过来!”
“啊!”翘臀遭袭的苏晨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不过这一下也让她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地往萧平所在的驾驶座爬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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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平常的情况下,两个人要换个座位完全没有问题。但眼下萧平和苏晨临是在疾驰的越野车上,而且越野车还时不时地左摇右晃,以躲避子弹和阻止追兵超车,两人要换个位子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苏晨临勉强从座位上站起来,弯着腰艰难地向萧平这边伸出一条腿,想要先坐到萧平腿上,然后再接替他开车。
这时候苏晨临才发现,今天特意穿给萧平看的连衣裙,现在却成了她完成这个动作的障碍。连衣裙的小裙摆把苏晨临的两条腿裹得紧紧的,让她根本无法把腿分那么开。如果苏晨临真想跨出腿去,必须先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才行。
萧平也察觉到了苏晨临的窘境,连忙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扯。只听到“嘶”地一声轻响,苏晨临的裙摆已经被撕开一条直到她大腿根部的大口子。
“哎呀!”感到自己的腿上一凉,苏晨临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惊呼,通过后视镜狠狠地剜了萧平一眼。不过她也知道萧平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总比把裙摆撩上来要好。刚才那一眼其实也是撒娇的意味更浓些,其实并没有对萧平有什么不满。
随着裙摆被撕破,苏晨临的整条美腿几乎全都暴露在萧平的眼前。不过这也极大地方便了苏晨!一!本!读!小说xs临的行动,终于让她可以把腿跨过来了。
然而苏晨临刚刚跨到萧平腿上,后面的刘立国就开车狠狠撞了上来。越野车猛地往前一冲,苏晨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到萧平身上。浑圆的翘臀刚好坐在他的关键部位上。
这已经是萧平的关键部位第二次遭到突然袭击了,不同的是前一次是苏晨临的俏脸。这次换成了她的翘臀而已。
说起来苏晨临性子冷淡,以前从没在车里和萧平这么亲密过。如果后面没有追兵。这样的意外自然会让萧平心中暗爽。但在眼下危急的状况下,他也只能勉强压下心中的绮念猛踩油门,让越野车脱离后车的追撞。
不过错过了和苏晨临在车上亲密互动的机会,也让萧平愈加痛恨身后的梁狗等人,愈发坚定了要他们付出惨痛代价的决心。
萧平腾出一只手扶着苏晨临的纤腰,先把方向盘交给她掌握,在苏晨临踩到油门之后,才缩成一团离开了驾驶座。不过萧平并没有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去,而是来到了越野车的后座上。
苏晨临到现在都不知道萧平的计划。一面全神贯注地开车一面问:“你想干什么?”
萧平生怕苏晨临担心,也没有对她详细说自己的计划,而是大声对她道:“我记得前面的道路不怎么平整,后面的轿车肯定会减速。到时候你只管全速往前开,尽量拉开距离,直接回保育基地去,知道了吗?”
苏晨临连忙关切地问萧平:“那你呢?”
萧平并没有直接回答苏晨临的问题,只是坚定地对她道:“相信我!”
苏晨临毕竟不是普通姑娘,性格清冷的她遇事要比绝大多数人都冷静。苏晨临知道自己和萧平在一起。只会拖累他而已。
既然萧平已经作出决定,苏晨临也不多说废话,只是重重点头道:“小心点,如果你出了事。我……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虽然苏晨临说这话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萧平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情意,忍不住哈哈一笑道:“放心吧。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按我说的做就行!”
萧平的话给了苏晨临很大的信心。她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专心致志地开车。事实证明萧平的估计非常准确。越野车不过往前开了几百米,路面就开始颠簸起来。
在这种路面上,后面梁狗等人的轿车不得不减慢速度。而在这种路面上,越野车的优势就完全体现出来。苏晨临照样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的速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在此消彼长之下,双方的差距迅速被拉大,转眼间就相距四、五十米了。
眼看着到嘴的肥肉跑掉,梁狗又气又急,一叠声地大叫:“追上去,快给我追上去啊!”
虽然梁狗暴怒不已,但刘立国也是无可奈何。他只是车技好而不是神仙,在这种路面上无论如何是追不上越野车的。
好在刘立国曾经多次去保育基地谈判,所以对这条路也比较熟悉,连忙对梁狗道:“狗哥,您别担心。公路也就这段不太好走,前面不太远路况就会好转,到时候我们一定能追上那对狗男女!”
听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的话,梁狗总算稍稍放心了一些。别看他在几兄弟里是最小的一个,但向来都十分争强好胜。这次梁狗主动来抓萧平和苏晨临,绝对不能容忍失败,否则在其他人面前丢脸就丢大发了。
前面的越野车里,萧平正紧紧盯着后面的几辆汽车。直到双方的距离拉开到百米左右时,他突然拉开车门,毫不迟疑地跳了出去。
苏晨临几乎已经把车速提到最高,一般人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跳车,就算不当场摔死,也会落得个身受重伤的下场。然而萧平就像是从小板凳上跳到地面一样,落地时两脚稳稳地钉在地上,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虽然苏晨临早就知道萧平会有所行动,但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跳下车,独自面对那么多敌人。这一刻苏晨临差点就踩下刹车回去接萧平,但一想到他刚才的话,冰山美女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前开。苏晨临看着后视镜里的萧平越来越小,心里装的都是对他的担忧,全然没注意到泪水正在脸颊上肆意流淌。
紧追不舍的梁狗等人,自然也看到萧平从车上跳下来的一幕。让他们惊讶的是,萧平跳下车后并没有逃进树林,而是稳稳地站在原地,显然是想拦住自己。在梁狗等人看来,萧平这么做完全是螳臂当车,居然一个人面对三辆疾驰的汽车,明显是活得不耐烦了。
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的梁狗也忘记了要活捉萧平的初衷,恶狠狠地对身边的刘立国喝道:“不要管这个白痴,给我冲上去,撞死他!”(未完待续……)
刘立国向来对梁狗言听计从,而且他对萧平也是丝毫好感都奉欠。既然梁狗说要撞死萧平,刘立国也是乐得照办。他恶狠狠地应了一声,驾驶汽车飞快地向萧平冲去。这一刻刘立国一直和善的胖脸上,居然也流露出一丝狰狞之色。
眼看着梁狗的车朝自己开过来,萧平当然知道这些家伙打得什么主意。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冷笑。
萧平紧紧盯着迅速靠近的三辆车,暗暗计算自己和对方时间的距离。让他比较满意的是,为了在梁狗面前好好表现一把,另外两辆车的司机也是使出全身解数,尽力跟上刘立国开的那辆车。三辆车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撑死了也就三十多米,刚好在一枚毒囊的有效范围内。
刘立国的车来得好快,转眼就到了离萧平不到十米的地方。在这么近的距离上,高速行驶的汽车也是转瞬即至,就算现在萧平想要躲避也为时已晚。
“撞死你!”面目狰狞的梁狗忍不住大吼一声,似乎已经看到萧平被撞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梁狗根本不想在萧平身上浪费时间,既然这个男人敢挡自己的路,那就直接撞死他拉倒。他真正想要的是前面的苏晨临,只想着尽快把挡道的萧平解决掉,然后追上去抓住(一—本)读)小说xs那个冰山美女,带回去尽情蹂躏。
然而就在梁狗和车里的其他人,都以为萧平被撞死将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时,他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萧平毫无预兆地高高跳起。两脚的高度刚刚超过梁狗等人的车八道!就算你真的……那样了,我也不会便宜其他男人,这样你放心了吧?”
“嘿嘿,当然放心!”萧平笑着在苏晨临的俏脸上亲了一下道:“有你这句话,我刚才也算没白白从车上往下跳喽!”
说起这事苏晨临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忍不住问萧平:“那些人呢?他们还会不会追上来?”
萧平笑着安慰苏晨临:“放心吧,那几个家伙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
虽然不知道萧平为什么说得这么有把握,不过苏晨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苏晨临这种对自己完全信任的态度,也让萧平十分满意。他笑吟吟地看着身边的冰山美人,然后突然脸色一变道:“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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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临正沉浸在和心上人独处的幸福中,被萧平这话吓了一跳,连忙紧张地问:“怎么了?”
萧平上下打量着苏晨临,满脸愁容道:“你看看你,眼睛哭肿了,裙子也被撕破了,要是咱们俩就这样回去,你说保育基地的那些人会怎么想?听说基地可有不少人暗恋你呢,要是被那些家伙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他们还不得把我给打死呀!”
被吓了一跳的苏晨临这才知道,原来萧平是在逗自己玩呢,忍不住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
别看苏晨临平时是位冷冰冰的冰山美女,不过和萧平在一起时就完全不同了。单单在这个下午浅嗔娇笑的次数,就要比她过去几个月加在一起都多。如果熟悉苏晨临的人见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大吃一惊。
可惜的是苏晨临也就是和萧平在一起时,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真性情。所以其他人是没有那个福气,看到冰山美女如此感性的一面了。
经历过刚才的生离死别,萧平和苏晨临都想和对方多单独相处一会。而且公路两边的风景本来就很美,两人就坐在越野车上,欣赏风景互诉衷肠,直到天色渐暗时,才开车回到了保育基地。
基地里的其他人都知道萧平和苏晨临去找黑虎帮一本读小说的人谈判,都在为两人的安危担心。见他们总算平安回来,也都纷纷松了口气。不过一些细心的人都发现,苏晨临的裙子和走的时候有些不同。
这也让众人纷纷猜测,苏晨临的裙子为什么会被撕破。其中有各种版本。不过考虑到苏晨临的性格和她回到保育基地的表现来看,大家一致认为她的裙子肯定是被萧平撕破的。而且身为当事人的苏晨临对此事并没有任何意见。
萧平居然撕了苏晨临的裙子,还能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和她一起回到保育基地,这就很能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了。这个推测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同,也让保育基地里那些暗恋苏晨临的人悲痛欲绝。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绝大多数人都清楚,自己是没有希望了。
当然,苏晨临裙子的问题,只是保育基地和黑虎帮斗争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真正关心这件事的,也只有那些暗恋苏晨临的人而已,当事人萧平和苏晨临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件事。而那天下午萧平做的另一件事。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毫无疑问的就是梁狗等人被杀的事件。
事实上知道当天晚上,黑虎帮的其他人都没想到梁狗会出事。毕竟梁狗也是黑虎帮的一员猛将,以前象绑架某人之类的事也没少做。如今他带着那么多得力手下去绑架萧平和苏晨临,肯定是手到擒来,不会出任何问题。
至于为什么梁狗到现在还没出现,梁龙等人也有自己的解释。从他好色如命的性格来看,肯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尽情享受苏晨临这个大美女,当然不会立刻回来。
梁家几兄弟都对这种解释深信不疑。梁豹甚至和另外几个兄弟开玩笑说,希望梁狗别折腾得太狠,把那个冰山美女给坏坏了。毕竟这种层次的美女很少见,梁豹也想过过瘾呢。
不过到了第二天中午。梁龙等人都开始有些着急了。毕竟梁狗再怎么好色,玩了这一整天也该出现了。于是梁龙让人联系梁狗和他的手下,但结果却谁都联系不上。这下其他人都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梁龙通过在警察局的内线,很快就知道在通往保育基地的公路上发生一起车祸。三辆车连环相撞并且燃起大火,车里的十一人无一幸免。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次车祸中的遇难者,就是梁狗和他的手下。刚开始梁龙等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当他们去停尸房看了梁狗有一半都被烧焦的尸体后,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离开停尸房后,梁家几兄弟一起来到梁龙的包间,讨论梁狗的事。自从梁家兄弟来到科罗控多市打天下以来,还没有碰到这么惨重的损失,居然折损了一个兄弟。所以梁家兄弟个个神色凝重,心里全都憋着一股邪火。
梁狼刚刚把门关上,脾气暴躁的梁豹就忍不住大声道:“阿狗这次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肯定是保育基地的那帮人害他!他-妈-的,这口气不能忍,我今天晚上就带上手下的兄弟,冲进保育基地把里面的人全杀光!敢对老子的兄弟下手,我要把那些狗娘养的全都剁碎了喂狗!”
梁豹的话刚出口,梁熊就大声道:“阿豹说得对,敢对我们的兄弟下手,绝对不能轻饶他们!”
听着两个弟弟的话,梁龙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见老大不发话,梁豹忍不住大声道:“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今晚到底去不去为阿狗报仇?”
说起来性格阴险的梁狼要比其他兄弟更了解老大,见梁龙皱着眉头沉吟不语,他就知道老大肯定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于是开口劝义愤填膺的兄弟:“豹哥,熊哥,你们俩个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阿狗都死了,你还从长计议个屁啊!”梁豹怒气冲冲地道:“难道你不想给他报仇?要哥几个眼睁睁地看那个什么保育基地骑到我们头上来?”
梁狼十分冷静,不紧不慢地道:“我当然也想替阿豹报仇,也相信这次车祸绝对不是什么意外!不过既然是报仇,那就该找对人才行。否则我们在这里一阵打打杀杀,不但没给阿狗报仇,反而让真正的凶手暗中笑我们黑虎帮都是白痴!”
梁狼把话说到这份上,就连梁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你的意思是,阿狗的死不是保育基地那伙人干的?”
“我也不敢肯定,但总觉得靠保育基地的那一男一女,是不可能害死阿狗和他的手下的。”梁狼斟酌着道:“要是让我说的话,凶手肯定另有其人!”(未完待续……)
知道在几个兄弟里,除了老大外就数梁狼的脑子最好使。既然他说得这么有把握,梁豹倒也不敢不当一回事,连忙追问道:“要是你说凶手是谁?”
梁狼冷笑道:“还能有谁,当然就是城北的那帮家伙!”
“是他们?!”被梁狼这么一提醒,梁豹觉得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有什么根据?”
梁狼眯着眼睛道:“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保育基地的那帮窝囊废,连那几头没用的野兽都要小心的保护起来,怎么可能有那个胆量杀人,而且一杀就是十几个?”
说到这里梁狼朝梁龙看了一眼,见他没有反对自己的说法,于是接着往下道:“阿狗的身手我们都清楚,更别说他还带了十来个小弟。你们觉得就凭那对男女,能对付那么阿狗他们,而且还把现场伪装得那么完美,让警方确定这是一场交通事故?”
梁豹只是脾气比较急,但并不是一个笨蛋。听梁狼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事的确蹊跷,不由得沉吟道:“照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是城北的那帮狗娘养的干的!”
梁熊也恍然大悟道:“想想阿狼说得挺有道理,保育基地的那帮娘炮只会养动物,杀人什么的还确实挺为难他们的!”
%一%本%读%小说 见几个弟弟不再争吵,梁龙这才缓缓开口道:“我也同意阿狼的说法。阿狗和他的小弟肯定是被人害了,但害他们的人不太可能是保育基地的人,反而是城北的那伙人更可疑。”
既然连老大都这么认为。梁豹和梁熊也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到盘踞在城北的,由当地人组成的帮-派上。
那伙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和黑虎帮相比也毫不逊色。眼下双方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都心知肚明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在这种背景下。城北的本地帮派确实有可能跟踪梁狗他们,并且在车辆稀少的郊外公路上动手。在双方火并前,就先让黑虎帮折损了一员大将。
从梁龙等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推测确实合情合理,城北帮派的嫌疑的确比萧平和苏晨临大得多。不过这个推测是建立在他们不了解萧平实力的基础上的,如果梁龙等人知道萧平有多强,就肯定不会这样想了。
既然眼下梁家兄弟的看法都趋于一致,接下来自然就要商量对策了。在这种事上,兄弟几人都听从老大的意见。所以其他几人的目光都落在梁龙身上,等着他作出最后的决定。
梁龙用两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阿狗的仇一定要报,不过眼下我们还没完全准备好,要是冒然和城北帮全面开战,最后的胜负也很难预料啊。”
性急的梁豹忍不住道:“大哥,你就给个准话,告诉咱们到底该怎么做吧。不过无论如何,阿狗的仇一定要报!”
梁龙咬牙切齿道:“阿狗的仇当然要报。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要在有十足的把握后,才能对城北帮动手。在这以前,还是要尽可能地提高咱们黑虎帮的实力,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要搞到更多的钱!”
梁狼点头道:“大哥说得没错。打仗就是打钱,只要有钱,人和枪就都不是问题。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摆平那家动物保育基地,从他们那里多弄点钱。”
梁龙点头道:“阿狼说得没错。这件事你亲自去办。阿豹,最近宏昌酒家那边又不听话了。你去把那些不识抬举的家伙搞定!大家办事时要多留个心眼,不要象阿狗那样,被城北帮钻了空子!”
梁狼眯着眼睛道:“只要我们再弄到一笔钱,就可以买到更多的武器和人手,到时候就能横扫城北帮,为阿狗报仇雪恨!”
这时候沉默寡言的梁熊突然问道:“如果阿狗不是城北帮害的,真是保育基地的那伙人怎么办?”
梁龙狞笑道:“只要我们扫平城北帮,整个科罗控多城就在黑虎帮的掌握中。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要怎么对付保育基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如果阿狗的事真是他们做的,我要保育基地里所有的人都给他陪葬。他们不是喜欢救助动物么?我就拿他们去喂野兽,让这些人把保护动物的事业进行到底!”
听梁龙说到这里,其他的梁家兄弟都流露出残忍的笑容,看来残忍确实是梁家基因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梁家兄弟不是这种残忍好杀的人,他们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里,就在远离家乡的科罗控多市打下这么大一片基业。
梁狗的死给黑虎帮造成不小的打击,也让梁龙等人心中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说起来他们毕竟是堂兄弟,相互之间总有几分感情的。如果不是这样,在得知梁狗的死讯后,梁龙等人也不会如此悲愤了。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梁龙等人心里都清楚,象自己这样捞偏门的人,最后落得梁狗这样的下场也不算是意外。就拿梁狗来说,手上至少有十来条人命,而如今他也成了别人手里的牺牲品。混黑的就是这样,每天都杀来杀去,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所以虽然梁狗是死了,这并不会影响到黑虎帮正常的运转。在确定了接下去一段时间的计划后,梁家兄弟还是该干嘛就干嘛,每个人都有各自负责的事情。
而对黑虎帮来说,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要从动物保育基地敲诈出一大笔钱来。当梁狼开始接手这件事后,保育基地立刻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中。
就在萧平和苏晨临去找黑虎帮谈判后的第二天,保育基地就遇到了大麻烦。有许多不三不四的人在基地周围出没,不但口出恶语威胁遇到他们的基地成员,甚至还故意让基地成员看到他们暗藏的砍刀、铁管和棒球棍等武器,闹得基地里人心惶惶。
萧平得到消息后,还亲自去基地外围转了一圈,果然遇到好几个这样的家伙。他很轻易地就发现,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明显都是华裔。而且在相互之间沟通时,说的全是中文。从这两条来看,这些人应该都是黑虎帮派来的。
没想到这才干掉梁狗没几天,黑虎帮居然又派人来捣乱,萧平也不禁在心里暗暗冷笑道:“看来黑虎帮这是没吸取教训啊,又或者他们真以为梁狗那伙人只是单纯地出车祸,和保育基地没有什么关系?”
萧平的猜测虽然不完全正确,但至少也对了一部分。不过如果黑虎帮的人只是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保育基地,萧平觉得暂时也没有出手的必要。毕竟眼下黑虎帮还没有正式威胁到保育基地,萧平冒然出手反而会暴露自己的实力,让黑虎帮更加重视保育基地,这种情况反而对萧平不利。
然而黑虎帮的行为很快就开始变本加厉,到了第三天上午,他们除了在保育基地周围游荡、用语言恐吓基地的工作人员之外,居然开始堵住保育基地的大门,不让任何人和车辆进出。
这样一来,保育基地的正常秩序就受到巨大的影响。毕竟基地内有那么多工作人员和需要救助的动物,每天光是食物就需要两卡车之多。而现在黑虎帮的人把基地大门都给堵了,这样的做法是在太过分了。虽然保育基地的冷库里,还有几天的食物储备,但只要黑虎帮连续堵上一个星期,基地里的一切都要乱套了。
这种事苏晨临当然不能忍,立刻就打电话报警。警方对这家本地甚至是全国都是最大的动物保育基地,倒也是挺上心的,在接到报警后很快就派了几个警察过来一看究竟。
然而黑虎帮的人却在警察到来时,全都跑得无影无踪,甚至连用来堵住基地大门的树干都搬走了。结果就是警察来了之后,保育基地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而在警察走了之后,黑虎帮的人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继续威胁工作人员、堵基地的大门。
仅仅在一天的时间里,这样的戏码就重复了好几次。这让保育基地里的人知道,想要靠警方来解决目前的困境,除非有一队警察常驻基地才行。然而科罗控多市本来就警力薄弱,单是已经发生的案件就让警方疲于应付。想要警方派一队警察驻守保育基地,只是为了防止黑虎帮可能来这里闹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然苏晨临早就知道黑虎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没料到他们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逼自己就范。一想到这样的情形只要持续一个星期,保育基地的动物就将挨饿,她就感到又气又急。
好在在眼下如此困难的情况下,还有萧平在基地里陪着苏晨临,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依靠的,心情多少还能好一些。
不过目前基地的情况,正合了“祸不单行”那句老话。到了第二天中午,苏晨临很快就发现自己还要面对更大的麻烦——在保育基地工作的那些当地人,居然找到她集体辞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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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晨临的本意来说,她真不愿意萧平独自面对黑虎帮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3w.然而她也十分了解萧平,知道一旦他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无论别人怎么劝都没用了。
所以苏晨临并没有阻止萧平的打算,只是在他身后幽幽道:“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我宁愿保育基地维持不下去,也不愿意你有什么意外。”
感受到苏晨临对自己深深的关心,萧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了她的办公室。萧平所谓的“解决麻烦”,可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黑虎帮的所作所为越来越恶劣,是到了该解决这帮蛆虫的时候了。不过这种事只能低调解决,所以萧平才会独自离开,他可不想被当地警方抓到任何把柄。
离开苏晨临的办公室后,萧平首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所有的非洲杀人蜂都放了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繁衍,非洲杀人蜂的数量达到空前的近十万只,已经分成了两大群生活。好在炼妖壶里花蜜充足,倒也不用担心这些蜜蜂的食物问题。
不过十万只蜜蜂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放出来后绝对是黑压压的一片,嗡嗡声也非常大,就好像有架小型飞机在萧平头老邓,咱们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啊。狼哥向来最信任你,你就给大家伙透个底呗!”
老邓身材不高,不过满脸都是精明之色,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个狡猾的家伙。其实这些到保育基地来捣乱的家伙,都是梁狼的手下。有句话叫“上行下效”,梁狼本来就是个阴险狡猾的家伙,所以他的手下也有很多类似的家伙。而这个叫老邓的,正是靠着有些歪脑子而受到梁狼的赏识,这才被派来负责给保育基地捣乱。
老邓美美地抽了一口烟,看着身边的瘦高个淡淡地道:“要待多久是狼哥和另外几位老板决定的事,咱们这些小人物就别管那么多啦,只要把狼哥吩咐下来的事办好了就成。”
“得了吧老邓,你就别卖关子了!”另外一个家伙不满道:“谁不知道你是狼哥的心腹,不可能不知道!”
老邓无奈道:“我是真不知道啊!不过狼哥说过,那个保育基地一天不把保护费交出来,咱们就一天不能走,得一直留在这里跟他们耗着!”
“我的妈呀!”瘦高个惨叫道:“这得耗到啥时候去啊,每天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我身上都快长毛了。这鬼地方连个妞都找不到,要是待上十天半月的,还不得把老子给憋死啊!”
旁边有人满脸猥琐地笑道:“才半个月你就憋不住了么?不过没关系,听说这保育基地里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女志愿者,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闯进去找几个妞玩玩,说不定还能开个联-合-国-无-遮-大-会呢!”
瘦高个是个色中饿鬼,说到这话题立刻来了精神,满脸淫-笑道:“你们还真别说,我发现确实有几个女志愿者长得挺不错呢!不过听龙老大手下的兄弟说,保育基地的女负责人才叫真的漂亮。这小妞前几天还去黑虎饭店找龙老大谈判,当时把所有的兄弟都给看得呆了!”
听瘦高个这么一说,另外几人也来了精神,纷纷凑过来问:“这里的负责人真有那么漂亮?如果这样的话,哥几个真该见识一下,要不今就天晚上咱们偷偷摸进去,好好开心一下如何?”
这些黑虎帮成员全都是胆大妄为之辈,这保育基地又地处偏僻,色心大起的几人还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过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谈话已经被不远处的萧平听到,而这番话也等于间接地判处了这几人的死刑。
见同伙各个说得眉开眼笑,老邓不禁皱起眉头道:“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狼哥可是交代过的,豹哥和熊哥都对保育基地的负责人念念不忘,就连死去的狗哥也是一样。所以基地里的其他小妞你们随便弄,只要出了事自己有办法摆平就行,但他们的负责人嘛,最后还是要献给那几位大哥的,你们明白了吗?”
“哎呀,原来这小妞还入了豹哥和熊哥的法眼啊。”瘦高个懊恼地道:“这下完了,肯定没咱们的份啦。”
不过瘦高个还真不是一般的猥琐,很快就想到一个坏主意,笑着对其他人道:“要不这样你们看怎么样,咱们还是今天晚上就摸进保育基地,把他们的负责人给绑出来献给狼哥。既然是绑架,那难免会有些身体接触对不对?咱们没办法吃肉,至少也能找机会喝点汤是不?而且还能讨好几位大哥,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这家伙的坏主意还挺受其他人欢迎的,一干人等全都坏笑起来,看来真有今晚就摸进保育基地绑架苏晨临的打算。
就在几人笑得开心时,突然听到路障左边的树林里有古怪的声音传出来。几人连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刚好看到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往树林里退。
老邓的眼神最好,立刻就大声道:“那是保育基地的人,快追!”
萧平为了诱敌,在离开保育基地前特意换上一身志愿者的制服。这一招果然奏效,让这些黑虎帮的人误会了他的身份。见自己已经成功地引起对方的注意,萧平也是转身就跑。不过萧平故意跑得磕磕绊绊,让老邓等人觉得可以轻易地追上他。
瘦高个等人刚刚还在讨论绑架苏晨临的计划,当然不会让萧平跑掉,以免他回去通风报信。所以老邓话音刚落,瘦高个就带着另外几个人追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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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萧平在心中暗暗冷笑。他本就希望黑虎帮成员会这么做,看来这些家伙平时确实嚣张惯了,想都没想就追了上来。
如果萧平真想甩掉后面的追兵,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装出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保持和瘦高个等人差不多的速度在前面跑着。萧平一边跑一边还时不时地踉跄一下,让瘦高个等人觉得自己只要再使上一把劲,就能追上他了。
瘦高个是追赶萧平几人中最起劲的,一面狂奔一面对同伙喊:“这家伙肯定是想混出去买食物的,快追上他,不能让他给跑了!”
其实这只是瘦高个的借口,他真正担心的是,刚才萧平听到了自己晚上要潜入保育基地窃玉偷香的打算。如果被萧平把这消息传回保育基地,那之前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至于抓住萧平该怎么办,瘦高个也都已经想好了。先狠狠揍他一顿出出气,然后直接弄死找个地方随便一扔就行。反正听说这片丛林中有不少食肉动物,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尸体给解决了。就算万一今后被人发现残骸,肯定也会认为这个人是误入丛林被野兽吃了,根本不会怀疑到黑虎帮头上来。
想到前面跑的萧平最后会成为食肉动物的晚餐,瘦高个脸+一+本+读+小说xs上就流露出一丝残忍的表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连忙回头一看,正好看到有个同伙被一头全身布满斑点的动物拖进了树丛。
“什么?花豹?!”瘦高个满脸惊诧。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怎么才刚想到食肉动物。就有同伴被拖进树丛了呢?
首先对瘦高个等人发起攻击的,是早就埋伏起来的斑点。在这样茂密的丛林中。斑点把自己的潜行本能发挥到了极致。瘦高个一行人就从它身边跑过,都没发现近在咫尺的地方还埋伏着这么一头猛兽。
在炼妖壶里生活了那么久,斑点早就成了一头充满灵气的大猫。它耐心地等到最后一人从身边经过,这才突然发动袭击,把那个倒霉鬼拖进丛林里去了。
虽然那家伙拼命挣扎,还紧握随身携带的砍刀想要反击。然而在美洲豹这样的猛兽面前,人类的力量实在显得太微不足道了。斑点腾出一只前爪按住那家伙的手臂,然后在他脖子后面用力咬了一口。
那人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颈椎和延髓同时被咬断。他的所有动作立刻全部停下。瞬间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这一招也是美洲豹对付猎物常用的手段,只要咬断猎物的延髓,就能在瞬间将其制服。而斑点则将这种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只用几秒钟就解决了一个敌人。
不过斑点只是咬死了此人而已,并没有想要把他当成食物的意思。这只大猫朝瘦高个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中。
自从瘦高个等人商量着,要在晚上潜入保育基地绑架苏晨临,萧平就在心里给他们判了死刑。正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知道这些家伙想对自己身边的人不利。萧平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瘦高个等人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拖进丛林,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几人全都停下脚步对视着,不知道是该冲进丛林救人还是立刻逃回去。然而就是这几秒钟的迟疑,他们就发现同伴的惨叫戛然而止。显然已经被美洲豹咬死了。
这让瘦高个等人更加惊恐,几人已经顾不上追萧平了,连忙往来路逃跑。只想尽快回到相对安全的大路上去。
然而萧平好不容易引几人来到这里,又怎么会轻易放他们离开?瘦高个等人刚刚迈开脚步。就听到前面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他们停下来谨慎地观察,很快就看到几头野狼慢慢地从前方的树林里走出来。
其实这并不是野狼。而是萧平之前召唤出来的灵犬。只不过这些灵犬都接到了萧平的命令,要对瘦高个等人毫不留情,所以全都流露出萧杀的气势,结果就被误认为野狼了。
瘦高个等人也不清楚,在南美的热带雨林里究竟有没有野狼。不过有一点他们心里有数,那就是这些家伙绝对不好对付。
刚才有同伙死于美洲豹之口,已经吓破了瘦高个等人的胆。他们根本没有兴起任何反抗的念头,而是转身就往反方向跑。
灵犬当然不会放过这些家伙,很快就两条一组分头追了下去。人类是绝对跑不过灵犬的,没多久这些人就陆续被灵犬追上,等待他们的自然也是和之前那个同伙一样的下场。
不过在这些人中,跑得最快的就要数瘦高个了。这家伙有削瘦的身材和一对长腿,跑起来比大多数人都快。此时瘦高个拼命往前跑,只希望那些“野狼”都被同伴所吸引,好给自己逃命的机会。
然而当瘦高个绕过一棵大树后,却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满脸惊恐地看着前方。就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头全身长着黄毛、还有威武鬃毛的猛兽,正稳稳地站着。它那双冰冷而充满杀气的眼睛,牢牢地盯着瘦高个,吓得这家伙动都不敢动——这是头体格巨大的雄狮!
虽然瘦高个没有什么关于动物的知识,但也知道南美丛林里绝对不会有野生雄狮。这一刻他也是满心意外,忍不住喃喃自语:“狮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这个念头只在瘦高个脑中一闪而过,雄狮很快就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瘦高个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觉得咽喉部位一痛,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笼罩,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这头雄狮正是萧平当初在非洲救下的幸运。对它来说要解决一个人类,简直不废吹灰之力。
眼看着这些灵兽把瘦高个等人全都解决掉了,萧平这才慢慢从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拍拍跟他撒娇的幸运的脑袋,眯起双眼小声道:“做得很好,接下来,咱们去对付剩下的那些家伙!”(未完待续……)
当老邓和留守的几人看到萧平从树林里施施然地走出来时,全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不是有人去追这家伙了么,居然全都追丢了,还让人家又回来了,简直是太丢脸了。
老邓一面在心里暗骂坏了黑虎帮威名的瘦高个等人,一面脸色阴沉地对其他人道:“哥几个,人家这是来找我们示威啦!今天绝对不能放过这小子,大家一起上!”
其他人的想法和老邓差不多,听到他的话后立刻一拥而上,朝萧平的方向冲过去。萧平也不含糊,照样转身就逃,又把剩下的这些家伙引进了树林中。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不用多说,当萧平再次出现在公路上,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片树林就想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把老邓和瘦高个等人都给吞没了。
事实上只有萧平知道,那片森林并没有把黑虎帮的重任吞没掉。如果想要真的这样的事,那也得等上一阵子才行。毕竟森林里的食肉动物找到这些家伙的尸体,还得花上一段时间才行。
萧平之所以要把老邓等人引进森林中解决,是因为在保育基地大门处是装有监视探头的。如果就在大门处动手,很容易暴露他的秘密。而在深入到茂密的热带丛林中之后,萧平行事就没那么多顾忌,可以轻易地解决{一}{本}读}小说yb][du掉这些围困保育基地的家伙。
看了眼被老邓等人拖来堵在公路上的树干,萧平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打算。他可不想被自己独自拖动大树的场面被监视探头拍下来,那样会被别人以为是怪物的。
所以萧平给苏晨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门口的麻烦已经被解决了。只要把堵路的树干挪开,运送货物的车辆和保育基地的工作人员就能随意出入。
苏晨临知道这个消息后非常高兴。连忙组织志愿者来疏通道路。好在保育基地有好几台铲车之类的重型机械,要拖开一棵大树根本不在话下。
而就在苏晨临带领其他人疏通道路的时候。萧平已经把灵兽全都收进炼妖壶,开始向科罗控多市进发了。
在过年的发展之后,黑虎帮在这座城市的根基很深。萧平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干净、彻底地将黑虎帮的势力连根拔起,保证就算自己以后离开了这里,也没有黑虎帮的残余势力来找苏晨临的麻烦。
对于怎么才能达到这样的目标,萧平觉得有些伤脑筋。毕竟他对黑虎帮的情况并不算了解,万一在哪个方面疏忽了,没有把对方的势力完全清理干净。今后对苏晨临来说就是个大麻烦。而如果黑虎帮的残余势力一心报复的话,很有可能会危及到苏晨临的安危,所以在这点上绝对不能马虎。
萧平搭车来到科罗控多市,一面在街上随意走动,一面在考虑这个问题。不过他想来想去都没什么头绪,不由得感到有些烦恼。
就在为这事烦恼萧平的萧平,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打骂声。耳尖的他隐约听到,有人正在大声喝骂:“你们黑虎帮再狠。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咱们宏昌酒家不吃你们这一套!”
没想到在科罗控多市,居然还有人敢和黑虎帮叫板的,而且听对方自报的名号。应该也是从国内来的。这让萧平不由得精神一振,连忙加快脚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打算前去一看究竟。
萧平往前走了几十米。就看到了“宏昌酒家”的招牌。他之前的推测没有错,这里果然也是国人经营的产业。
宏昌酒家的规模也不小。和黑虎帮的总舵相比也不遑多让。看来整整四层的楼房都属于宏昌酒家,而且从外面看。门面甚至要比黑虎帮的总舵还要更大一些。
不过此时宏昌酒家内已经打成一团。食客们纷纷夺门而出,给在里面打架的两伙人让出施展的空间。酒店里原来拜访整齐的桌椅全的东倒西歪,桌上的餐具在地上摔得粉碎。原来美味的菜肴都被撒在地上,混和淋漓的汤汁被人踩得乱七八糟,把地面变得跟溜冰场一样滑。
两队人马正在饭店大堂打得不亦乐乎。萧平看出其中一队人马衣着整齐,一色的黑衬衫黑裤子,手臂上还扎着一条白毛巾。而相对来说另一队人马的穿着就有些庞杂,有些人穿的似乎是酒店服务员的制服、还有几个穿着厨师的白上衣、另外一些人则穿着各自的衣服,让他们这边看着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萧平一看这些穿黑衬衫黑裤子的家伙,就知道他们是黑虎帮的人。也许是因为名号中有个“黑”字,所以黑虎帮的人只要是出来“干活”,基本就全是这么一身打扮,只有少数几个在帮里很有身份地位的大佬例外。
事实上之前萧平在保育基地门口灭掉的老邓和瘦高个等人,也都穿着一身黑。黑虎帮之所以有这样的规矩,一是因为他们人多,有统一制服就不用担心会认错人;二来也是体现自身实力,借此向对方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黑虎帮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眼下就有好几十人在宏昌酒家里大肆破坏。而他们的对手相对来说就有些势单力薄,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三十多人而已。萧平甚至还看到这些人中间有几个年轻姑娘,她们穿着红色旗袍,应该是宏昌酒家的迎宾小姐。
而眼下这个几个姑娘居然也混在人群中,只要遇到被同伴打得七荤八素的黑虎帮成员,她们就立刻围上去,毫不客气地用酒瓶砸,用托盘敲,直到把对方彻底放倒才算完。有个特别泼辣的姑娘还不忘用高跟鞋猛踩那个倒霉鬼的裆部,连白生生的大腿都露出来了也没顾不上了。
自从来到科罗控多市后,宏昌酒家是萧平见到的,除了保育基地外第二个敢对黑虎帮说不的地方。而且他们的反抗手段更加激烈,显然是抱着就算是鱼死网破,也绝不向对方屈服的念头。
看到这里萧平也不禁心头一动,想到一个也许能解决自己后顾之忧的办法。作出决定的萧平没有丝毫迟疑,径直往宏昌酒家的大门走了过去。
在宏昌酒家门口,站着十来个黑虎帮的成员。他们的任务就是守住门口,一来不放宏昌酒家的人逃走,二来防止不开眼的过来捣乱。
虽然混战还在继续,但黑虎帮已经明显占据上风。所以这几人的表情也很轻松,只等着里面的同伙把活干完,然后就能收工回家了。
居然有人在这时候向大门走来,也引起了这几人的注意。不过他们并没有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一个人恶形恶状地对萧平一瞪眼道:“黑虎帮办事,闲杂等人滚开,否则老子把你抓去种荷花!”
所谓种荷花是黑虎帮的一种酷刑,说起来也是梁家兄弟从国内带来的。种荷花的方法就是把人的手脚都捆上,带到郊外的沼泽地里,把人脑袋冲下插进沼泽地的淤泥中,最后将受害者活活淹死。
一般黑虎帮对得罪他们的人,都会使用这种办法。据说就在黑虎帮成立的这几年里,在城外那片不大的沼泽地里,至少多了好几百棵“荷花”。这也成了黑虎帮恐吓别人的一个招牌,当地人听到这个没有一个不害怕的。
然而萧平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对这样的恐吓置若罔闻,突然一个滑步冲到那人面前,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萧平这一拳既狠又快,威胁他的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的同伙才反应过来,大呼小叫地朝萧平围拢过来。
虽然这些黑虎帮成员也是身经百战,平时打个群架什么的也算是好手。然而在萧平面前,这些家伙就什么都不是了。只见他出手迅猛如风,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转眼间的功夫,黑虎帮留下来看门的几人全都被萧平打倒在地,个个痛苦地呻吟着,却是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萧平也不含糊,毫不犹豫地从这几人身上跨过去,大明大方地走进了宏昌酒家。
宏昌酒家里的混战还没结束,不过黑虎帮毕竟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已经渐渐把宏昌酒家的人压制到酒店大堂的一角。不少宏昌酒家的人都被打倒在地,就连那个特别泼辣的迎宾姑娘,也被人打了一巴掌,脸颊上有个明显的手印。另外她的旗袍也被人扯坏了,衣服下摆的开衩一直被扯到了靠近腰部的地方,就算站在那里不动,一条白生生的美腿也全都裸露在外。
虽然自己人一个个被打倒,但宏昌酒家的人还是没有屈服的意思,仍旧顽强地抵抗着。不过就算是普通人也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坚持不了多久,迟早都会被黑虎帮的人全都打倒,发生这样的情况,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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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这番话一出口,俞诚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虽然宏昌酒家的人能打的不少,而且心也很齐,但他根本没想过要和黑虎帮对着干,甚至是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对方。事实上俞诚相信,就连明哥也只是想着怎么能在和黑虎帮的对峙中自保。至于反过来灭掉黑虎帮,绝对是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不过萧平的话却像是一个火种,在俞诚心里点燃了熊熊大火。不过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宏昌酒家的二掌柜,自然也不会是性格冲动、做事不顾后果的人。虽然萧平描绘的前景十分诱人,但俞诚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暗在心里计算这事成功的可能性。
倒是性格直爽的俞倩对萧平的建议非常赞同,激动得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摇晃道:“你说得真对!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只顾着防备黑虎帮的进攻,根本没想过要去反抗!多亏了你的提醒,高手就是高手,看问题的方式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最近几个月,宏昌酒家一直在吃黑虎帮的亏,着实把俞倩给气坏了。而萧平的建议实在大合她的胃口,难怪这姑娘会如此高兴。
不过俞倩似乎有些高兴过了头,摇晃萧平手臂的幅度实在有些大,而她和萧平靠得又有些近。结果萧平的手肘就在不经意间,从俞倩被旗袍紧紧》一>本》读》小说 包裹的胸前擦过。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萧平不由得心中一动,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咦。这姑娘虽然瘦,但胸前还挺有料啊!”
当然萧平非常清楚。这种念头只能在心里想想,绝对不能在脸上流露出半点来。而俞倩虽然性子直爽。但毕竟是个年轻姑娘,胸口要害被一个年轻男子碰到,也让她十分羞涩,连忙放开了萧平的手臂。
其实两人都有些心虚,但却都装着没事人一样,以免被旁边的俞诚看出什么端倪。不过这么一来,萧平和俞倩之间本来很热闹的气氛也冷了下来。俞倩觉得自己吃了亏,还悄悄地瞪了萧平一眼。
俞倩本来只是想对萧平表达一下心中小小的不满,但凶狠的表情做出来之后。她有觉得有些后悔。俞倩心里很清楚,刚才那事完全是自己不小心,不能怪道萧平头上。这个年轻人刚刚拯救了宏昌酒家的所有人,自己这样对他,似乎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了。
倒是萧平并没有把俞倩的态度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毕竟是自己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就算不是故意的,人家女孩子表达一下不满也是很正常的事。见俞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萧平对她微微一笑表示安慰。
俞倩也看出萧平没有生自己的气,于是给了他一个甜美的笑容。两人之间小小的误会就此烟消云散。
好在俞诚正在考虑萧平提出的问题,没有注意到他和妹妹之间眉来眼去的小秘密。否则的话让俞诚头疼的事,恐怕又要多出一样来了。
俞诚思考了好一会,也没有做出什么决定。只能带着几分歉意地对萧平道:“不好意思,萧先生,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个人没法作主,还是得等明哥回来后。让他拿主意的好。”
萧平倒是很欣赏俞诚慎重的态度,这说明他确实是在认真考虑自己的建议。而不是打算随便敷衍一下就算了。
想到这里萧平对俞诚微微一笑,正想说几句安慰他的话,却听到楼下响起了一阵欢呼:“明哥回来了,明哥回来啦!”
看来俞诚兄妹嘴里的那个明哥,在宏昌酒家的威望确实非常高,这也让萧平对自己的计划更多了几分把握。
听到楼下传来的欢呼,俞诚连忙站起身道:“萧先生,请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先下去迎接一下明哥。”
知道俞诚这是要先和明哥通下气,把自己刚才的话告诉他,萧平自然不会阻止,微笑着对他道:“俞先生请便,我正好尝尝你们家厨师的手艺。”
俞诚对萧平点点头,匆匆地离开了雅座。按照俞倩的性格,肯定会趁次机会缠着萧平,要他教自己几手的。
不过刚才在两人之间发生了那样的误会,也让俞倩不太好意思单独和萧平相处,眼看着哥哥离开了,她也连忙站起身呐呐道:“我……我也去迎接明哥,再见!”
撂下这句话,俞倩逃也似地跑了出去。看着迎宾姑娘曼妙的背影和在旗袍下若隐若现的美腿,萧平笑着摇摇头,气定神闲地品尝起宏昌酒家大厨的手艺来。
事实上宏昌酒家方面并没有让萧平等太久,大概才过了十来分钟,俞诚就和一个三十多岁,留着一个平头,神色沉稳老练的男子走进了雅座。
萧平不用问也知道,这个男子肯定就是深受俞诚兄妹推崇,在宏昌酒家有极高威望的明哥了。既然正主到了,萧平当然不会大模大样地坐着,而是礼貌地起身微笑地看着进来的两人。
明哥也没在萧平面前摆老大的架子,而是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道:“萧先生,我是这家小酒家的李宇明,多谢你在我这些兄弟姐妹的危急时刻仗义出手相救,实在是太感谢了!”
说到这里李宇明松开萧平的手,郑重其事地向他鞠躬表示感谢。
见李宇明为人确实十分诚恳,萧平对他的观感也好了许多,觉得自己算是找对人了,与宏昌酒家合作来执行自己的计划,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打定主意的萧平对李宇明笑道:“李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和黑虎帮有过节的人,遇到这种事当然是守望相助,否则岂不是更加助长了黑虎帮的气焰?”
李宇明心悦诚服道:“萧先生你说得对,如果不嫌弃的话,直接叫我宇明就行,李先生什么的实在太见外了。”
萧平也点头道:“行,那我就叫你宇明好了,你也叫我的名字就行!”
双方甫一接触,就知道对方也是实在人,既然这样也没有继续试探下去的必要,萧平首先开口问李宇明:“俞诚应该已经把我的想法跟你说了,你有什么看法?”(未完待续……)
虽然萧平这问题问得非常直接,但李宇明却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他显然也已经考虑过了,想都没想就答道:“你说得确实不错,如果我们一直处在守势,迟早会被黑虎帮吞并掉。不过……黑虎帮的实力实在胜过我们太多,我作出这样的决定也是不得已为之。”
说到这里李宇明也觉得有些气闷,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才有些无奈地接着道:“不瞒你说,我一直在悄悄壮大自己的实力,希望有一天能和黑虎帮一决高下。之前对他们的紧逼步步退让,也是想给自己争取点时间而已。相信你也听说了,黑虎帮近期会和城北的当地帮派有一次大火并,我是希望等到他们双方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宏昌酒家就有出头的机会了。”
看着满脸懊恼的李宇明,萧平轻声接着道:“不过你没有想到,黑虎帮会先抽出力量来对付宏昌酒家,所以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吧?”
李宇明虽然没有说话,但却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等于承认了萧平的说法。
见李宇明确实挺坦率,萧平接着道:“从目前的局势来看,黑虎帮是打算先把自己地盘上的麻烦解决了,然后再去找城北的当地帮派决战。所以无论是你的宏昌酒家还是我的保育基地都没有太多时间,想要慢慢积[一][本读]小说 攒实力,以图将来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我也是这么看的。”李宇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皱起眉头道:“可是黑虎帮的实力实在太强,就算我们联手反击。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怕到时候我们不但没有打垮黑虎帮,反而要连累许多兄弟。”
知道李宇明有这样的顾虑也是正常。萧平突然对他淡淡一笑道:“如果我说有十足的把握,能歼灭黑虎帮大部分的力量呢?你愿不愿意带着宏昌酒家的弟兄们。住我一臂之力?”
萧平的话令李宇明精神一振,连忙看着他认真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当然会全力以赴。”
对李宇明的回答十分满意,萧平点点头道:“好,有李兄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也就是在最近几天,我会对黑虎帮发起攻击,到时候还请你多多帮忙啦。”
李宇明吃了一惊道:“这么急?”
萧平皱眉道:“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因为黑虎帮对保育基地的逼迫越来越厉害,所以萧平不打算拖延时间。只想快刀斩乱麻地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见李宇明似乎不想那么快就动手,难免感到有些失望。
李宇明当然也察觉到了萧平情绪的变化,连忙向他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想尽快对黑虎帮动手,其实越拖下去对我们越是不利。实在是……唉,下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有不少兄弟都受了伤,看样子没有十天半月是没法再动手了。如果最近这几天就动手,我担心能调集的人手太少啊!”
知道李宇明犹豫原来是这个原因。萧平忍不住笑道:“这个你放心,我对治疗这种硬伤也有些心得,一会就去给受伤的兄弟们治疗,相信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能象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啦!”
见萧平说得把握十足,李宇明也不禁暗自惊讶。他只知道萧平是保育基地的志愿者,如果硬要说他会医术。恐怕是兽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李宇明也知道萧平是个少见的高手,至少他以一己之力轻松打倒那么多黑虎帮的成员。李宇明自忖是绝对办不到的。
而象萧平这样的高手,往往也是治疗各种跌打损伤的行家。所以李宇明并没有对他的话有任何怀疑。而是连连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等会我让受伤的弟兄上来接受治疗。”
萧平点头表示没有问题,然后带着淡淡的微笑问李宇明:“宇明,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在我们解决了黑虎帮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么?”
刚开始李宇明还没想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萧平这是在和自己商量消灭了黑虎帮之后,双方怎么划分利益呢。
这让李宇明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在他看来萧平未免太着急了些。凭心而论,李宇明可不认为这次对黑虎帮正面挑战有多大胜算,他甚至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有两、三成就非常不错了。要不是黑虎帮最近步步紧逼,宏昌酒家已经退无可退,李宇明恐怕绝对不会同意尽快动手的。
不过萧平刚刚帮了宏昌酒家一个大忙,李宇明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是淡淡地笑道:“不瞒你说,萧平。我开这家酒店,只是想给到这异国他乡混饭吃的同乡有个落脚的地方。至于和黑虎帮斗,实在是因为他们逼迫得太狠,把我们大家都弄得没有了退路。如果我们真能干掉黑虎帮,我也只要能守着宏昌酒家这一亩三分地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事,真的没有想过。”
李宇明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萧平应该感到非常满意才对。然而出乎李宇明意料的是,萧平居然皱起眉头摇头道:“宇明,你的话我恐怕不能同意啊。”
李宇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道:“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在干掉黑虎帮之后,只要宏昌酒家有这个实力,应该尽量接收他们原来的地盘才对。”萧平接口说道:“只有拥有足够的地盘,才能积聚足够的实力,到时候才有力量保护自己的利益啊。”
这下李宇明真是大吃一惊,看着萧平吃吃道:“你……你的意思是,让宏昌酒家接替黑虎帮留下的真空?可是,对付黑虎帮主要出力的人是你啊,我们怎么可以占你的便宜呢?”
在这种时候,李宇明还能想到这个问题,也让萧平对他的人品感到十分满意,于是笑眯眯地道:“明宇啊,不瞒你说,我只是保育基地的志愿者而已。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保育基地能好好地办下去,不要受到无谓的骚扰就行。”
说到这里萧平深深地看了李宇明一眼,然后淡淡地道:“宇明,你明白了么?”
李宇明能在异国他乡维持住这么一家大酒家,护住上百个同乡,当然不可能是个蠢人。饶是他向来性格沉稳,但听了萧平这番话也不禁心跳加速。李宇明知道萧平这么说,就等于把黑虎帮倒台后留下的好处,全都都留给了自己。而他需要的回报,只是今后那个珍稀动物保育基地不受骚扰而已。
面对这么大的好处,要说李宇明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说起来李宇明也是胸怀大志的人,虽然他嘴上说只想保住宏昌酒家里众人的饭碗,但遇到了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
想到这里李宇明也不由得激动起来,用微微颤抖的手为萧平倒了一杯酒,郑重其事地对他道:“萧平,我李宇明其他本事没有,但为人的信用还是不错的。我向你保证,今后只要宏昌酒家还在科罗控多的地头上,就绝对不会有人去找保育基地的麻烦!”
李宇明说出这番话来,自然是表示他接受了萧平的条件。萧平也没多废话,只是对他淡淡一笑道:“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走,现在给受伤的伙计们疗伤去!”
虽然李宇明到现在都认为,两家联合起来对付黑虎帮的胜算并不大。但萧平能让出那么大的利益,李宇明对他还是很感激的。连忙请萧平在雅座稍等片刻,他亲自下去组织受伤的兄弟上来接受治疗。
看着李宇明快步离开的背影,萧平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这人总的来说还不错,就是在知道萧平会让出所有的利益之后,显得有些不太淡定。不过萧平对此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掌握一个城市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对一般人来说也确实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李宇明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他在知道这件事后,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萧平反而会提防此人了。
下面被黑虎帮打伤的人可是不少,有不少伤势还挺重,要让他们上来接受治疗,也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才行。萧平等了几分钟,都没见到第一个伤员,反而是俞倩先上来了。
这次俞倩已经把撕破的旗袍给脱了,换了件白色t恤和紧身的牛仔裤,令她多了几分青春洋溢的气息。就连萧平看了也不得不承认,身材好的姑娘穿什么都好看。即便是这么简单的装束,也能吸引到别人的眼球。
也许是刚才那次意外的接触,让俞倩在面对萧平时没有之前那么随便。她站在离萧平几步开外的地方,用充满期待的声音问道:“听说你要给大家疗伤,我哥让我来给你打下手,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俞倩这么一问,萧平倒是想起什么来了,笑吟吟地对她道:“你帮我装一壶清水吧,要最大的壶,水要干净能喝的。”
俞倩等了一会,见萧平没有再说话,忍不住惊讶地问:“就这些?”
“有这些就足够啦。”萧平笑眯眯地对俞倩道:“等会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个神医的手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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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迪亚和各色人等打交道的经验非常丰富,对自己察言观色的本领向来非常自信。他看得出来,萧平这么说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着充分的自信。这让瓜迪亚对萧平的合作方式十分好奇,忍不住对他道:“那就请萧先生详细说说吧!”
“我们并不要求城北帮率先对黑虎帮动手,这事会由我们来做。”萧平在路上就想好了计划,胸有成竹地对瓜迪亚道:“就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我们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对黑虎帮发起攻击。而需要城北帮做的,就是在等到黑虎帮发生混乱之后,给他们迎头痛击,尽量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给予我们足够的支援就行。”
说到这里萧平对瓜迪亚意味深长地一笑道:“相信城北帮对黑虎帮的动向也十分了解,及时发现他们陷入混乱应该不是很难吧?”
没想到萧平的计划居然是这样的,瓜迪亚也不禁有些心动。说起来城北帮确实在黑虎帮的地盘上安排了不少眼线,要掌握对方的动向确实没什么难度。如果萧平和李宇明真能让黑虎帮陷入混乱,瓜迪亚当然不会介意让城北帮趁火打劫,尽量削弱黑虎帮的实力。
想到这里瓜迪亚也对合作有了兴趣,看着萧平慢慢地问道:“既然是合作,那就应该大家都有好处才对。城北帮出{一+本}读}小说ybdu力对付黑虎帮,能得到多少利益呢?”
听瓜迪亚问到这个问题,萧平也是心中一喜,这说明他已经有意合作了。事实上关于利益分配的问题。萧平在车上就和李宇明谈好了。既然瓜迪亚问题,现在告诉他也无所谓。
“至于城北帮能得到多少利益。那就得看你们愿意承担多少责任了。”萧平似笑非笑地道:“只要是原来属于黑虎帮的地盘,你们能打下多少就都归你们。我们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
听萧平抛出这么一个条件,就连瓜迪亚也满意地点头道:“嗯……这个条件倒还算公平,好吧,我愿意接受你们的建议!”
萧平早就知道,城北帮绝对不可能拒绝这么好的条件,所以瓜迪亚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既然是三方达成了协议,总要表示一下庆祝,萧平倒了三杯酒道:“为了预祝我们的计划成功,干杯!”
“干杯!”李宇明和瓜迪亚举起酒杯。三人碰杯后一饮而尽,好像相互之间的关系也近了不少。
“两位都是爽快的人,和你们谈判非常开心。”瓜迪亚亲自给萧平和李宇明倒上酒,笑吟吟地对他们道:“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两位就不要回去了吧?场里的姑娘随便挑,看上哪个都没有问题,多选几个也无所谓,你们觉得怎么样?”
萧平和李宇明对视一眼,然后笑着对瓜迪亚道:“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眼看大战在即,我们还要回去妥善安排一下,至于姑娘嘛……等我们下次来庆祝胜利的时候再说好了。”
“哈哈,萧先生说得在理!”瓜迪亚笑着道:“的确是正事要紧。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二位了。只是在你们开始行动前,请务必通知我一样,城北帮也好所准备。”
瓜迪亚边说边分别递给萧平和李宇明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瓜迪亚为人谨慎,能拿到他的电话号码。本身就是一种承认,说明他把萧平和李宇明放在了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
萧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收藏好道:“你放心吧,瓜迪亚先生,我们在行动前一定会提前通知你。我们是合作伙伴,当然要互通有无才行啊。”
“哈哈,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瓜迪亚笑得很开心,亲自把萧平和李宇明送到楼梯口,在两人下楼梯时还频频向他们点头微笑,完全就是一位殷勤的主人。
不过在看不到萧平和李宇明的背影后,瓜迪亚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幅阴沉的表情。
“瓜迪亚先生,你真的相信那两个中国人?”瓜迪亚的一个心腹凑上来小心地道:“万一这是黑虎帮的圈套怎么办?”
瓜迪亚淡淡道:“我已经让人调查过这两人的身份了,他们没有骗我。保育基地和宏昌酒家确实和黑虎帮有很大的过节,他们不可能联合到一起来骗我。”
心腹沉吟道:“就算他们是真心想要对付黑虎帮,但据我所知这两家的实力都很弱,就连勉强自保都难,他们拿什么和黑虎帮斗?”
“呵呵,这就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了。”瓜迪亚冷笑着道:“城北帮只要静观其变就好,如果他们真能撼动黑虎帮,我们就趁机出手扩大地盘,同时把黑虎帮彻底消灭。如果他们没那个本事,那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也别怪我们见死不救。反正不管怎样城北帮都不会吃亏,干嘛要去想那么多?”
心腹恍然大悟道:“你说得对,反正城北帮总是立于不败之地,就让他们冲在前面对付黑虎帮好了。”
瓜迪亚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让其他人准备一下,我们去见老板,我要把这件事向老板报告。”
心腹惊讶道:“这事还要惊动老板?”
瓜迪亚道:“当然,没有经过老板的同意,谁能让我们的人都进入戒备状态?老实告诉你,虽然保育基地和宏昌酒家的实力远远比不上黑虎帮,但我却有一种预感,这次黑虎帮要倒大霉!”
瓜迪亚这话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大吃一惊,难道不被看好的保育基地和宏昌酒家,真能对黑虎帮造成巨大威胁?说实话没人相信这一点,但大家也知道瓜迪亚的第六感向来非常准,这就让众人有些无所适从了。
不管相不相信这次合作能否成功,城北帮的老大布里亚托雷也采纳了瓜迪亚的建议。他下令所有人都进入警戒状态,只要黑虎帮那边有明显异常,城北帮就要立刻投入战斗,尽量为自己捞取好处。
时间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过去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晚上,瓜迪亚突然接到了萧平的电话。(未完待续……)
“瓜迪亚先生么?我们会在今晚午夜发起行动,请你的人做好准备。”虽然萧平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但说的内容却让瓜迪亚也不禁心跳加快。 “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瓜迪亚给萧平吃了颗定心丸,然后就挂断电话喃喃自语道:“居然还真的动手了,这样也好,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强的实力!” 与此同时,在宏昌酒店的萧平把手机放进口袋,神色平静地对李宇明道:“我已经通知城北帮了,不过想要他们也掺和进来,首先需要我们把场面闹得够大才行。” 虽然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但事到临头时李宇明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过开弓已经没有了回头箭,他也不可能在此时退缩,坚定地点头道:“没问题,我让弟兄们全部出动,保管能把黑虎帮的地盘闹个天翻地覆!” 萧平点头道:“这样,你带着其他人一路,从黑虎帮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开始发起攻击。另外你再调两个熟悉黑虎帮情况的人跟着我,我和他们一路同时从其他地方发起攻击!” 这样的安排也是萧平事先想好的。其实对他来说,独自行动才是最方便的。不过萧平毕竟不是宏昌酒家的人,如果他提出要单独活动,就算李宇明无所谓,也难保其他人有什么想法。为了避免出现相互猜疑的情况,萧平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李宇明对萧平的想法心知肚明,不过为了安定其他人的军心,他也当作不知道,立刻点头道:“好,那我让俞诚和小李跟着你。他们俩个对黑虎帮的情况最熟,有什么事你问他们准没错!” 萧平对此当然没有意见。只是对李宇明道:“好,我们对一下表,十一点半准时动手!” 李宇明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严肃地对萧平道:“这次行动十分冒险,特别是在城北帮动手前。我们要承受所有的压力。万一出现不好的情况,你千万不要勉强,一定要以保住自己为首要任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宇明这番话也让萧平有些感动,不过他心里清楚,这次行动是绝对不会失败。当然,萧平也不会现在就拍着胸脯对李宇明打包票,他只是笑着对李宇明道:“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最怕死了,发现苗头不对会立刻掉头,一定把俞诚他们也平安地带回来。” 虽然萧平刻意把话说得很轻松,但并没能缓解李宇明沉重的心情,他只是给了萧平一个拥抱,然后在他胸前打了一拳沉声道:“活着回来!” 说心里话,萧平对李宇明这种生离死别的告别方式很不感冒。不过人家这是对自己表示关心,他倒也不好表现得太无所谓,只能强忍住笑重重点头道:“你就放心吧,我先出发了。我们人少,不引人注目!” 李宇明也赞同萧平的话,目送他和俞诚以及小李离开了宏昌酒家。 俞诚有一辆大马力的美国肌肉车。就停在离宏昌酒家不远的小巷子里。萧平和他分别坐在前排,那个小李则坐在了后排的位置上。 凭心而论,虽然萧平开过不少车,其中也不乏法拉利、兰博基尼这样的超跑,但美国肌肉车他还是第一次坐。 所以坐进俞诚的车后,萧平就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打量起这辆充满美国风格的跑车。不过这辆车能给萧平留下印象的地方还真不多,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大”。不但车子的尺寸大,内部空间也大。甚至连行李箱似乎都要比一般的车大了不少。 和兴致勃勃的萧平不同,俞诚和小李现在可没有谈论车子的兴致。见他在车里看了又看。却绝口不提去什么地方,俞诚和小李都有些郁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最后还是和萧平比较熟的俞诚开口道:“萧哥,我们要去哪儿啊?” “我们?”正在打量汽车内饰的萧平如梦初醒地道:“啊啊,对,我们去的地方是……黑虎帮在城里的哪个地方实力最强?” 被萧平这心不在焉的问题弄得有些无语,俞诚以手扶额道:“要说实力最强的地方,当然就是他们的总舵,猛虎大酒楼啦。” 被俞诚这么一提醒,萧平也想起来了,连连点头道:“对对,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地方我上次也去过,里面的服务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上面的包间里就更夸张了,全都是黑虎帮的人,连他们的老大……那个叫梁龙的,也在其中的一间里办公呢。” 没想到萧平对黑虎帮的情况还挺了解的,俞诚和小李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要知道黑虎帮的总舵猛虎大酒楼平时戒备森严,一般客人只能在一层用餐,二层以上普通人是绝对上不去的。 即便是俞诚这样对黑虎帮非常了解的,也只是从各种渠道听说过有关猛虎大酒楼楼上的情况。但那些不过是只言片语的信息,两人把收集来的信息汇总到一起,花了足足几个月时间,才勉强弄清楚猛虎大酒楼二层以上大概的情况。而萧平居然随口就说出了出来,自然让两人深感意外。 然而俞诚和小李还没回过神来呢,立刻就被一个更夸张的消息吓到了。 萧平根本没有多想,只是摸着下巴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先去黑户大酒楼吧!” “好!”俞诚一时之间根本没转过弯来,只是本能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发动汽车。 然而直到俞诚把汽车发动起来以后才回过神来,惊愕地看着萧平问:“萧哥,你是打算去猛虎大酒楼?!” 后面的小李也是大惊失色,满脸疑惑地看着萧平,想弄清楚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 也难怪俞诚和小李会如此惊讶,萧平的决定实在有些骇人听闻。 要知道萧平和李宇明就定好了这次行动的原则,那就是在以弱对强的情况下,要集中力量对付黑虎帮力量最薄弱的环节,以期达到最好的打击效果。也正是为如此,几乎带领着宏昌酒家所有力量的李宇明,会首先选择黑虎帮实力最弱的地方下手。 然而即便是那样,李宇明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在出发前都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不但让兄弟们把所有的家伙都带上,甚至连从地下渠道弄来的几支枪都带上了。虽然这样,也没人觉得李宇明的胆子太小。毕竟要对付的是黑虎帮,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然而萧平只带了两个人,居然就要去黑虎帮成员最多的猛虎大酒楼。在俞诚和小李眼里,他这可不是去铲除黑虎帮,而完全是去自杀的。 面对惊讶的俞诚和小李,萧平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淡淡地对他们道:“你们就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先到猛虎大酒楼再说,到了那里我再告诉你们行动细节。” 萧平胸有成竹的样子,多少打消了两人心中的疑虑。再联想到他惊人的身手,俞诚和小李都觉得不妨先到猛虎大酒楼看看情况再说。想到这里俞诚也没多说什么,开车往猛虎大酒楼的方向驶去。 科罗控多城的规模并不大,眼下又已近半夜,路上的车辆也很少。三人在街道上前进,没多久就来到了猛虎大酒楼附近。 俞诚知道自己的车比较显眼,不敢停在离猛虎大酒楼太近的地方,在两条街之外就靠边停车了。 不过猛虎大酒楼的招牌十分显眼,特别是在这黑夜之中,即便在两条街外都没能看到。后座的小李指着前面的招牌,小声地对萧平道:“萧哥,猛虎大酒楼到了。黑虎帮那些人不允许这条街上的商家使用招牌有灯光,所以一到晚上,整条街上只能看到猛虎大酒楼的招牌。” 萧平刚才还在奇怪,为什么这条街上看不到其他商家的招牌,听了小李的话才明白其中的原委。而从这一点也能看出,黑虎帮究竟有多么嚣张了。 想到这里萧平不禁轻轻摇头道:“哼,过了今晚,猛虎大酒楼的招牌就要从这条街上消失啦!” 萧平的话让俞诚和小李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萧平也懒得向两人解释,只是拨通了李宇明的电话小声问:“宇明,你到地方了吗?” 李宇明在电话那头答道:“大概还有五分钟就到,你那边怎么样?” 为了不让李宇明担心,萧平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进攻的目标是猛虎大酒楼,只是冷静地点头道:“我已经到了,咱们准时发起进攻!” “好的,一切小心!”刘宇明再次叮嘱萧平要当心,然后就挂了电话。 萧平收起电话,对忐忑不安的俞诚和小李道:“我现在把行动计划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仔细听好了。” 两人早就想知道,萧平究竟打算怎样对付黑虎帮总舵的敌人。现在听萧平终于进入正题,全都紧张地靠过来,就等着他开口了。 “我的计划是……”萧平刚说了个开头,就突然脸色一变,突然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如愿谷主”的打赏。
不过诡异的感觉只是在梁龙心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难以抑制的愤怒所替代。
最近几天黑虎帮可以说是事事不顺。先是梁狼手下派去堵截保育基地的那些人神秘失踪,无论梁狼怎么联系他们都没有任何消息。那可是整整十五个人啊,还全都是梁狼信任的得力手下,居然一下子全都不见了!黑虎帮成立以来,还没遇到过类似的事呢。
梁家兄弟几人一致认为,保育基地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个本事的,最可疑的自然还是城北帮。肯定是那些家伙听到风声,派人去把堵截保育基地的那些人给灭了。至于城北帮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自然也是不言而喻——为了削弱黑虎帮的实力呗。
梁狼性格阴险,向来是他阴别人的,还从来没吃过别人的暗亏呢。这几天他象发狂一样到处寻找线索,说是要把杀死手下的人活剥了挂在市中心的天桥上。
然而梁狼这边的事还没完呢,梁豹派到宏昌酒家去的手下又遇到了惨败。这些黑虎帮里最能打的成员,居然被小小的宏昌酒家给打回来了!而且据回来的残兵败将说,宏昌酒家里出了一个高手。但是靠他的一人之力,就把本来已经占据上风的黑虎帮成员全都打得落花流水!
这个消息更是让梁龙感到有些不安[一_本_读]小说xs。宏昌酒家本来就是黑虎帮地盘上的刺头,酒家的人虽然不多,但心齐、能打,已经被梁龙列为必须解决掉的麻烦。
本来黑虎帮仗着人多势众。还能稳压宏昌酒家一头。但现在对方出了个大高手,让双方的实力对比发生微妙的变化。梁龙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动用更厉害的手段。比如找十几个枪手,守在宏昌酒家门口猛烈扫射什么的。或者直接往里面扔手雷,这样应该就能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然而到目前为止,梁龙还没来得及摆平这两件事呢,居然有人敢闯进猛虎大酒楼闹事!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等于是在当众打黑虎帮和梁家兄弟的脸!特别是这个闯进来的家伙还是保育基地的人,对黑虎帮的威信无疑是个更沉重的打击。
饶是梁龙向来心机深沉,此时也不由得勃然大怒。他满脸阴沉地看着十来步开外的萧平,流露出一丝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梁龙觉得自己的确有底气说这样的话。不过要是他知道,这几天让自己最头疼的两件事,都是面前的萧平惹出来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自信了。
萧平也看到了梁龙。能在今天的行动中,干掉黑虎帮的头目,对他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所以萧平很是灿烂地向梁龙微微一笑,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在梁龙眼里,萧平这一笑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身为黑虎帮的老大。梁龙绝对不允许有人如此挑战自己的权威。他根本没有多想,立刻大声喝道:“给我上,尽量抓活的!”
听到梁龙这么说,跟在他身后的黑虎帮成员纷纷狞笑着朝萧平围上来。老大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所谓“尽量抓活的”,可不是他要放萧平一马,而是想要狠狠地折磨萧平一顿后。慢慢地虐杀他。每次梁龙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说明他实在是恨透某人了。
然而萧平却没有丝毫害怕。他好整以暇地摊开手掌,有几个眼尖的人看到一颗象胶囊似的物体。随之落下地面。
“难怪胆子这么大,原来是磕了药!”梁龙也看到了这枚胶囊,脑中不由得转过这个念头。
就在同一时刻,那枚“胶囊”落到地上,在转瞬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梁龙的思维也到此停止,整个人都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包围,永远也不会醒来。
已经死透的梁龙当然不知道,与此同时凡是以萧平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内的黑虎帮成员,全都遇到了和他一样的命运。萧平扔下的可不是什么胶囊,而是在瞬间就能要人命的毒囊。
也多亏了萧平精确的计算,毒囊的效力只在猛虎大酒楼范围内发生作用。在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黑虎帮成员都一命呜呼,但却根本没影响到其他无辜的人。
眼下在猛虎大酒楼里,除了含着解毒朱果的萧平还活着外,就只有一个刚好位于地下室角落的里幸运儿幸免遇难。除了他们两个外,酒楼就没有一个活人了,甚至连老鼠蟑螂苍蝇蚊子以及装饰用的盆栽,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搞定。”看着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的梁龙等人,萧平轻轻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解决了猛虎大酒楼里的敌人,萧平决定尽快离开,以免被警察什么的堵在里面,那麻烦可就大了。
然而在走到楼梯口时,萧平神差鬼使般地往三楼看了一眼,然后就决定到楼上属于梁龙的包间看看。黑虎帮已经在科罗控多市盘踞多年,梁龙身为黑虎帮的老大,应该攒了不少好东西,也许就藏在他的包间里呢。
不过萧平并没有在梁龙的包间里找到保险箱,失望的他正打算离开,却意外地在一堵墙上发现一道暗门。
大喜过望的萧平在门周围摸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了打开暗门的机关。他毫不迟疑地轻轻一按,暗门立刻无声无息地滑向一边。梁龙包间的秘密——一间大约三十平方的暗室,立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萧平面前。
当萧平看清楚暗室里存放的物品,不由自主地大吃一惊。暗室的三面墙上都是一排排高大的木头架子,而在这些架子上陈列的物品只有一样——全都是大小不一的人类头骨!
在每个头骨下面,还贴着详细的标签。说明头骨主人的年龄、性别、死亡日期以及死亡方式。萧平很快就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些头骨的主人全是被梁龙杀死的,而这个家伙的爱好,就是收藏被他杀死的受害者的头骨!(未完待续……)
“我靠,这个变态!”看着暗室里不下三百只头骨,萧平忍不住狠狠地骂了一句。
从标签上来看,梁龙的受害者男女老少都有。从五岁的孩子到八十三岁的老人,他居然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个杀人魔王。
如果说之前萧平还为亲手干掉猛虎大酒楼里上百个猛虎帮成员而感到有些内疚的话,现在他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梁龙能做出这么残暴的事来,和黑虎帮的助纣为虐有非常大的关系。换言之黑虎帮里的每个家伙都不是好人,也许手上都有好几条人命,把这些家伙灭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在现在的萧平看来,黑虎帮所有人都该死。
“看来今天要多赶几个场子呢。”看着一屋子的头骨,萧平也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帮人渣,应该把他们全灭了才对!”
无意中发现了梁龙的“收藏”,让萧平心里很不舒服。身为一个心理正常的人,他实在不愿意在这间暗室里久留,很快就打算离开。
然而就在萧平走到暗室门口的时候,炼妖壶却突然有了强烈的感应。对这种情况萧平绝对不陌生,每次都只有在炼妖壶靠近神骨时才会发生。
“什么情况?!”又惊又喜的萧平连忙到处寻找,还真被他在架子的最底层,发现了一块神~一~本~读~小~说~ybdu骨!
从这块神骨的形状判断,应该是一块下颚骨。萧平不禁怀疑,如果上次自己在非洲部落找到的那块头盖骨还在,也许就能和这块下颚骨组成一副完整的头骨了。
而这块神骨也是整间暗室内所有的骨头中。唯一没贴标签的。想必是梁龙在无意中得到,看着比较像年代久远的人类骨骼。所以就带回来和其他“收藏品”放在一起了。
萧平着实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帮苏晨临和保育基地解决麻烦而已。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收获。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不会错过,连忙把那块神骨放进口袋,然后快速离开了猛虎大酒楼——此时这个黑虎帮的总舵安静得象一座坟墓。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包括黑虎帮老大梁龙在内的许多人,都已经成了这座坟墓中的孤魂野鬼。
萧平走出猛虎大酒楼的大门,才走了不到五十米,就听到身后响起了尖利的警笛声。很显然,这是警察接到报警赶来了。只是不知道当他们发现猛虎大酒楼里的情况事。会有怎样的感想。
不过萧平对此并不关心,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就象是一个和此时完全无关的路人。那些警察的注意力全都在猛虎大酒楼里面,根本就没注意萧平。萧平保持稳定的行走速度,很快就接近了俞诚的汽车。
事实上萧平离开猛虎大酒楼没多久,俞诚等人就看到他了。只不过考虑到目前的情况,三人都没勉强压住住心中的激动,没有下车迎接他而已。萧平刚来到车门边,里面的俞诚就打开了车门。他顺势坐进了车里。
俞诚也够机敏,萧平刚刚关上车们,他就发动汽车掉头离开。肌肉跑车还在转弯呢,后座的俞倩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事情怎么样了?我们看着你进去。都担心死了!”
俞倩确实没有夸张,在萧平离开后,车里的三人都紧张得不行。刚开始他们还隐约听到几声枪响。然后就什么动静都没了。一想到萧平正在猛虎大酒楼,和上百个黑虎帮成员拼命。俞诚等人非常为他的性命担忧。虽然萧平已经表现出超凡的实力,但三人都觉得他这次太过托大。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虽然不久前俞倩还和萧平有过误会,胸部到现在都还疼着呢,但她却几次想要冲进猛虎大酒楼帮助萧平。多亏俞诚还算理智,阻止妹妹做傻事。在他看来就算车里的三个人全都出手,也几是多三个牺牲品而已。与其那样,不如听萧平的话,在外面耐心等待。
俞倩当然不知道,俞诚的决定等于救了她的命。要是俞倩正好在萧平使用毒囊的时候冲进猛虎大酒楼,那她的下场也会和梁龙等人一样。对此全然不知的俞倩觉得哥哥不讲义气,甚至还为此生俞诚的气呢。一直等到萧平出来,俞倩才决定原谅哥哥。
不过这也让俞倩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所以眼下几人还没脱离险境呢,她就忍不住问这问那了。
萧平当然不会把自己具体在猛虎酒楼里做了些什么告诉三人,只是若无其事道:“搞定了,梁龙已经死了!”
虽然萧平没有去摸过梁龙的脉搏,但当他使用毒囊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米而已。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立刻死亡,更别说身为人类的梁龙了,所以萧平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虽然萧平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却把车里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就连向来沉稳的俞诚也有些沉不住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导致肌肉跑车一下就歪到对面车道去了。还好现在已经是午夜,马路上车辆稀少,这才没出什么事故。如果放在白天,几人肯定要被送去医院,运气差的话直接进停尸房都有可能。
俞诚连忙把车开回自己的车道,还是一脸的惊讶。不过出于礼貌,他并没有怀疑萧平的说法,反正这种事是骗不了人的,只要等上几天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和哥哥相比,俞倩更多的是感到激动兴奋,她顾不上女性的矜持,趴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一叠声地问萧平:“你真把梁龙干掉了?是怎么动的手?其他人就呢?他们就没拦着你?”
萧平才不会和俞倩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对她高深莫测地一笑,然后就拨打了李宇明的电话。
虽然萧平没有正面回答俞倩的问题,但在她眼里却更加有高手风范。在俞倩看来,真正的高手就是应该这样,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宠辱不惊,哪怕刚刚单枪匹马地扫平了黑虎帮的总舵,灭掉了对方的老大梁龙,但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那些对萧平来说都不算事。
这一刻俞倩有些沉沦了,呆呆地看着萧平的侧脸,在芳心中暗自思忖:“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呢,多沉稳啊,做了那么大的事都象没事人一样,真是帅呆了!”
想到这里俞倩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不由得立刻羞红了俏脸。好在眼下是半夜,车里的光线暗得很,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萧平当然不知道,身后的俞倩也对自己芳心暗许。此时他的精神都集中在如何打击黑虎帮上,可没工夫想其他的事。
李宇明的电话响了几下,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萧平听得出来李宇明那边很乱,不但周围十分嘈杂,而且还时不时地响起一、两声惨叫,很显然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
知道是萧平打来的电话,李宇明也没说客套话,而是直接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们很好。”萧平淡淡道:“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我这里快结束了。”李宇明用略带几分兴奋的语气道:“黑虎帮根本没想到我们敢突袭他们,防备十分松懈,正好给我们钻了孔子。我们的损失不大,只有几个兄弟受了轻伤。把这里的事办完后,我就带大家去下一个场子,尽量把场面闹得大一些,那样城北帮才会出手。”
萧平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就是要把水搅浑,然后拖城北帮下水,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黑虎帮从科罗控多市消灭掉。”
李宇明十分赞同萧平的说法,很快就接着道:“你说得对,不过现在你们那里怎么样了?”
萧平淡淡回答:“猛虎大酒楼这里搞定了,梁龙死了。”
虽然萧平说这番话时语气平静,就好像在谈晚饭都吃了点什么似的,但却在李宇明的心目中激起了轩然大波。其实李宇明根本不知道萧平会去猛虎大酒楼,如果知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萧平去冒险的。而现在萧平却告诉李宇明,自己不但搞定了猛虎大酒楼,而且就连梁龙都死了,又怎能不让他大惊失色?
饶是李宇明向来沉稳,但此时也有不由得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看来问萧平:“你……你是说真的?”
“当然。”萧平淡淡道:“我能确定,梁家几兄弟里,梁龙和梁狗永远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萧平敢这么说,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的。事实上梁龙和梁狗都是死在萧平的手里,他可是亲眼看到两人的尸体的。
其实萧平这么说,还是比较保守了。他还不知道,刚才连梁熊也在猛虎大酒楼里。眼下梁家五兄弟已经挂了三个,只剩下梁豹和梁狼两个人撑门面了。
听了萧平的话,李宇明的心情更好,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萧平知道他在警察局肯定也有内线,一定是急着确定梁龙是不是真的死了。
对此萧平也觉得无可厚非,毕竟梁龙的生死关系重大,李宇明谨慎一点也没有错。在和李宇明通过电话后,萧平认为也到了给城北帮那伙人一点动力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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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萧平来说,解决掉黑虎帮的威胁就是唯一的目的,至于其他的事都不在他的关心之下。只要李宇明能遵守承诺,暗中保护保育基地,不让其他人来找苏晨临的麻烦,之前的那些折腾就都值得了。
所以萧平谢绝了李宇明请他参加庆功宴的邀请,在局面开始渐渐稳定下来时,就独自回到了保育基地。
从前几天离开保育基地到现在,萧平一直在为解决黑虎帮的事奔忙。现在终于大局已定,萧平也有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而对萧平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事,当然就是让炼妖壶吸收昨晚意外得到的那块神骨了。
萧平知道自己离开保育基地好几天,苏晨临肯定会担心自己,说不定现在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呢。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在保育基地里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偏僻所在,将炼妖壶召唤了出来。
炼妖壶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变化了,这次终于又有了吸收神骨的机会,也让萧平十分期待,希望这块神骨能让自己的宝贝再次进化。
就像前几次一样,萧平开始让炼妖壶吞噬神骨,眼看着神骨慢慢变成灰白色,萧平心中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进炼妖壶看个究竟了。
其实炼妖壶吞噬神骨的速度非/一/本/读/小说ybdu..常快,不过几分钟的功夫,神骨就完全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被微风一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萧平也迫不及待地进入炼妖壶,想看看其中究竟有什么变化。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萧平已经出现在了炼妖壶内的泉眼旁。他先习惯性地向四周眺望了一眼,立刻发现炼妖壶里的空间似乎并没有变大的迹象。
这让萧平有些失望。不过他并没有死心,而是立刻吹口哨叫来了黑色魔鬼。骑着爱马在炼妖壶空间里巡视起来。
黑色魔鬼也有好久没驼着主人尽情狂奔了,所以此时它也显得非常兴奋,一路尽情驰骋,发泄多余的精力。
不过黑色魔鬼的心情很好,并不代表萧平也和爱马一样。在炼妖壶空间里跑了一圈后,他终于确定空间的范围并没有变大,其中的山地草原、河流湖泊、大海小岛都和以前一样大小,甚至连百草园都还是原来的面积。
有些失望的萧平骑着黑色魔鬼慢步回到泉眼边,一面用毛毯擦干黑色魔鬼身上的汗水。一面小声地喃喃自语:“难道这块神骨还是不够大?已经连着吸收两块神骨都没什么反应了,看看今后想让炼妖壶进化是越来越难喽!”
萧平自言自语到这里,目光无疑中落到泉眼边的那棵小树上,手里的动作立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脸上也慢慢流露出惊喜的表情来。他惊喜地发现,那棵小树有了明显的变化,居然结出五、六枚金色的果子来!
说起这棵小树,它可是在萧平第一次进入炼妖壶空间时就存在的。当时炼妖壶空间才只有几十个平方大小,泉眼更是没比脸盆大多少。而这棵小树从那个时候起就长在泉眼旁边了。
在炼妖壶的多次进化中,小树的变化并不大,最多也就是长两片叶子而已,甚至几乎都没有长高过。不过别看这棵小树似乎不怎么起眼。但它的树叶却有着近乎起死回生的惊人效果,当初萧平就全靠两片树叶救了为自己当子弹的苏晨临。可以说要是没有这棵小树,冰山美女早就香消玉殒了。
正是因为出于这些原因。萧平一直都非常重视这棵小树,并且认为它绝对是炼妖壶内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而如今这棵小树居然结出了金色的果实。当然让萧平喜出望外。他深知这几枚果实肯定有非常重要的用处,只要小树能结出果实来。就算炼妖壶空间没有其他变化,也足以让人心满意足了。
萧平不由自主地走近去,仔细观察小树上的果实。这几枚果实并不算大,也就和普通新疆大枣差不多。萧平刚刚接近小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立刻感到精神一振。
在靠近仔细观察后,萧平发现这些金色果实的表面,有一层隐隐的金属光泽。以至于这些果实看上去更像是黄金铸就,而不是在树上结的一样。
看着这些神奇的果实,萧平也不禁满心好奇,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果实究竟有什么用呢,要不要尝一个试试?”
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萧平真没那个胆量。他可没有忘记,当初只是无意中吸收了小树的一片树叶,巨大的能量就差点把自己给撑破了。要不是萧平的运气好,说不定早就一命呜呼了呢。
而这些果实看着显然比树叶更加高级,别说随便吃一个呢,说不定就是碰一下也会有生命危险。
这就让萧平有些为难了,不碰嘛不知道果实的用途,等于面对一个宝库却不知道如何使用。如果碰的话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万一因此把命弄丢了,有再大的宝库又能如何?
看着这几枚金色的果实,萧平不由得陷入两面为难的境地。要么拼命试探一下果实的用途,希望自己能扛得住可能出现的可怕后果;要么就当作没看到小树的变化,让这些果实就这样挂在树上,永远都不去碰它们。
萧平很快就发现,这两种做法自己都无法接受。他既不愿意拿生命去冒险,也不想错过金色果实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要作出一个选择简直就是煎熬。
好在萧平从来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在发现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后,很快就放弃了从中选择其一的打算,而是开始思索其他替代的方案。
这一思索还真让萧平想出些名堂来,他很快就想到书房里的那些古书。无论是养生口服液的配方还是毒囊及解毒朱果的用法,不都是从那些古书上看来的么?
想到这里萧平兴冲冲地进了书房,把那几本无字古书全都翻了个遍。他的猜测还真没错,居然真的在一本刚出现字迹的古书里,发现了金色果实的用法。(未完待续……)
根据古书上的说法,小树结出的金色果实,具有强大的防御效果。在和敌人战斗前将其吃下,就能在整整两个时辰内,替服用者承受巨大的伤害。根据书上的记载,在服用了金色果实后,就算直接从悬崖上跃下也不会摔死。
当然,书上也写得很清楚,金色果实承受伤害的能力并不是无限的。如果伤害力超出了其承受极限,服用者还是会受伤。同时金色果实的效果也不能无限重叠,在两个时辰内只有一颗金色果实能奇效,哪怕你一连服用了十颗也是一样。
看完古书上对金色果实的介绍,萧平合上喃喃自语:“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时间也应该足够了吧。以我目前的能力加上金色果实的效果,就算打不过总能逃掉吧?不错不错,这次算是捡到宝啦!”
也难怪萧平这么高兴,对经常会遇到各种意外状况、有时候还要冒险的他的来说,金色果实的出现简直太及时了,等于给了他一个保命符。
虽然萧平的实力远胜于常人,而且还有疗伤圣品灵液作为保障,但他毕竟还没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万一被人用狙击枪爆了头,或者直接被炸弹炸得稀巴烂,也还是会死的。而有了金色果实,萧平无疑就安全多了。毕竟古书上可是写着呢,吃了金色果实后就[一][本读]小说 算从悬崖上往下跳都没事。萧平觉得除非敌人动用原子弹那样的大杀器外,就算敌人开着火车来撞自己都不用担心了。
有了这样的认识,萧平的心情自然也是好了许多。他顺手采了两只金色果实带在身上。然后就里卡了炼妖壶空间。
经过这么一阵耽搁,当萧平回到外面的世界时。天色已经挺亮了。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些耀眼,太阳很快就要从地平线下冒出来。
自从前几天离开保育基地后。萧平就一直在为铲除黑虎帮忙碌。虽然他的体质远胜于常人,但忙了这么多天,还是觉得有几分疲倦的。眼下大局已定,萧平只想回房间好好休息。
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萧平回到了保育基地的生活区。眼下时间还早,住宿区除了几个早起的志愿者外没有其他人,显得十分安静。
萧平找到自己的房间开门进去,刚把门关上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个人,不是苏晨临还是谁来?
苏晨临背对萧平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条薄薄的毯子,将她无限美好的身体线条完全展现在萧平面前。无论是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还是笔直修长的双腿,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美。
虽然萧平早就和苏晨临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看到眼前的美景还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体内的某种渴望也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按奈不住激动的萧平悄悄来到床边,大手轻轻放在苏晨临的纤腰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他的手才动了不到两寸,苏晨临就已经被惊醒了。冰山美女一声不吭地转身扭腰,一个肘击直接打向萧平的面孔。
苏晨临常年服用萧平特制的养生口服液。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要比普通男子更强。这一下更是使出了全身力气,而且还非常突然,如果换了一般人,肯定会被打得直接昏迷。至少也会失去行动能力。
不过萧平可不是普通人,他只是轻轻往后一仰,就躲过了苏晨临的攻击。然后立刻俯下身去,顺势把冰山美人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苏晨临只是挣扎了一下。立刻就闻到了萧平身上那熟悉的气味,紧张的娇躯立刻放松下来。任由萧平压在自己身上。这就是恋人之间的默契,就算还没看清萧平的脸,苏晨临也知道是他回来了。
冰山美女本来准备再度反击的双臂也放松下来,软软地围住萧平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怎么离开那么久,我好担心!”
萧平把脸埋在苏晨临的肩膀上,一面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一面小声道:“担心了就打电话给我呗,只要是你打的电话,我一定会接的。”
苏晨临轻轻摇头道:“你说要去解决黑虎帮的麻烦,我怎么能打电话打搅你?万一我打给你的时候,你正好在处理危险的事呢,那样不是等于害了你么?”
虽然苏晨临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但萧平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关心,不禁感动地在冰山美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还是我家晨临会关心人,我真是太幸福啦!”
萧平的这句话让苏晨临的脸颊上也浮起一层红云,不过此时的萧平正沉浸在她身上的幽香中,并没有发现冰山美女的异常。
萧平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小声对苏晨临道:“从今天起你就可以放心啦,不用怕黑虎帮再来捣乱了。”
保育基地地处市郊,而且苏晨临也没有警方的朋友,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无所知。听了萧平的话,她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地问:“这么快就解决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男人我是谁!”萧平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苏晨临道:“从今往后,黑虎帮在科罗控多市就算是被除名了。我都安排好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个帮那个派的来找咱们保育基地的麻烦,你尽管安心地救助动物吧!”
虽然对萧平在短短几天就摆平黑虎帮深感意外,但苏晨临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自己,不由得开心地道:“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难得见到苏晨临这么高兴的模样,萧平只觉得一阵心动,不由得看着她的双眼笑道:“难道说一声就算了?看上去一点诚意都没有呀!”
苏晨临和萧平已经非常熟悉,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瞬间冰山美女的俏脸上也多了几分羞涩,但在迟疑片刻后还是小声道:“你脏死了,身上一股汗味,先去洗个澡,然后……”
饶是苏晨临性子清冷,此时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不过萧平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而是低低欢呼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苏晨临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她很快就做出一个决定,整个人都缩到了毯子下面,然后一套纯白的棉质睡衣就被她扔了出来。
萧平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见到苏晨临还像刚才一样,整个人都躺在毯子下面,只有脑袋露在外面。乌黑的秀发铺在枕头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和诱人。
只觉得体内的那股骚动越来越强,萧平一步步地向床边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静静看着他的苏晨临突然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萧平终于看到了毛毯下的情形,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在毛毯下面,苏晨临已经一-丝-不-挂,她那近乎完美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萧平的眼前。
冰山美女的肌肤雪白细腻如最好的丝绸、娇躯凹凸有致、峰峦起伏,那挺拔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幅令人心跳加速的绝美画面。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苏晨临有亲密的接触,但她有这么大胆的举动还是第一次。这也让萧平深感意外,一时之间只是呆呆地看着玉体横陈的苏晨临,居然忘了有所动作。
其实苏晨临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临时起意,想给萧平一个惊喜而已。而眼下萧平的反应也令她非常满意,毕竟没有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的美貌,能把心上人深深迷住的。
不过有时候太着迷了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比如现在,萧平已经沉醉地看了苏晨临好一会,却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举动,未免就让冰山美女有些不满了。
苏晨临难得地向萧平抛了一个媚眼,用略带不满的口吻道:“你就打算象这样一直看下去吗?”
冰山美女的这句话提醒了萧平,把他从之前呆滞惊喜的状态中拉回到了现实中。萧平对苏晨临嘿嘿一笑,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别看苏晨临平时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女,但只有萧平知道这位冰山美女其实身具媚骨,只不过她娇媚入骨的样子,只会在萧平一个人面前展现出来而已。
为萧平担心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盼到他平安归来的苏晨临本来就有些情动,否则也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眼下两人肌肤相亲,苏晨临很快就进入到状态中。她微张的双唇中发出婉转的娇呼,浑圆的双臂轻轻搂住萧平,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也在不知不觉中围在萧平的腰间。冰山美女的娇躯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向萧平发出某种邀请。
萧平非常清楚,苏晨临这样的表现意味着什么。他也没让苏晨临等待太久,愤怒的分身就已经慢慢进入她狭窄泥泞的花径之中。
苏晨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然后用行动向萧平表示此时自己有多么愉悦。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婉转的娇吟和低低的喘息,犹如一首交响曲般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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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李晚晴显得有些不安,吞吞吐吐地对萧平道:“萧平,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萧平一听就知道李晚晴有心事,连忙关切地道:“晚晴,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你可是我孩子的妈呀,我们俩个还需要这么见外么?”
李晚晴本来心情不太好,但还是被萧平这句“我孩子的妈”给逗笑了,忍不住娇嗔道:“就知道胡说八道,我是真的有事要你帮忙!”
萧平也笑道:“有事就说呗,咱俩谁跟谁啊!”
“是这样的,我昨天接到了嫂子的电话,说大哥他们……遇到麻烦了。”说起正事李晚晴的情绪又低落下去,小声地对萧平道:“前阵子大哥就告诉我,我们老家那边要拆-迁了。最近拆-迁工作正式开始,但对方很不讲理,给的条件让大哥他们很不满意。而且对方还很不讲理,昨天还把和他们讲理的哥哥给打了。”
李晚晴说到这里,萧平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很显然,这又是拆-迁条件不够,有拆-迁公司威胁钉子户的那老一套。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萧平完全可以用见怪不怪的态度来看待此事。不过这事现在却发生在李晚晴哥哥的身上,那就绝对不能忍了。
萧平想都没想,立刻就对李晚-一-本-读-小-说-晴道:“你别担心,我下了飞机就去你的老家,肯定把这件事解决好。”
见萧平表现得这么干脆,李晚晴也不由得芳心暗喜。不过她并不是不知进退的姑娘,连忙对萧平道:“我的意思不是要你为大哥打抱不平。只是想让你去劝劝他,有的时候不要太倔。吃点小亏也没什么,只要人平安就好。”
萧平大包大揽道:“你就别为这事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保持心情愉快,这样对孩子有好处,知道了么?”
“嗯,我知道。”李晚晴一如既往的听话,然后带着如释重负的语气道:“我想了整整一天,还是觉得让你去处理这件事最合适。有你在大哥身边,我就放心多啦。”
萧平笑着问道:“这样才对嘛,事情交给我你就别操心了。对了。你和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李晚晴温柔地回答:“都挺好的,前天刚去医院做过检查,一切正常!”
萧平连连点头道:“嗯,你们母子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哥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谢谢你,萧平。”李晚晴沉默片刻,语气温柔地道:“能认识你真是我的福气。”
萧平道:“认识你也是我的运气啊,还有啊,别再为这件事谢我了。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大舅子。都是一家人,说谢实在太见外了!”
李晚晴向来不会和萧平唱反调,闻言温柔地一笑道:“好,听你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萧平说孕妇应该多休息,李晚晴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前两年萧平还和李晚晴回过她的老家,那时候就见过她的兄嫂两口子。去年李晚晴的大嫂王丽英生了个大胖小子。萧平还送过一份厚礼呢。在他的印象中,李晚晴的大哥李成虽然有些木讷。但还是非常关心自己这个妹妹的,一直希望李晚晴能过上好日子。而且总的来说李成为人还行。既不贪财也不市侩,萧平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既然李晚晴开口了,萧平当然不会对李成遇到的麻烦视而不见。他立刻让机长杰拉德改变航线,在离临武县城最近的地方降落,好尽快赶到李成家去。
杰拉德很快就依照萧平的吩咐改变了航线,本来在省城降落的飞机,现在会降落到五溪市的机场。毕竟李晚晴的故乡临武县本来就是五溪市下辖的一个县,降落在五溪市机场就是最快的选择了。
在飞行了十几个小时之后,萧平的湾流g650终于平安地降落在了五溪市机场。五溪市不过是国内三、四线的小城市,机场规模只能算是中等偏小,而且从来没有降落过这么高级的私人飞机。所以当萧平的湾流g650降落后,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甚至连两个塔台指挥也抽空过来欣赏这家号称世界上最高级的商务飞机。
然而飞机的主人萧平可没这样的闲情逸致,他离开机场后就叫了出租车,直接递给司机一叠百元大钞道:“尽快赶到临武县城,能在两个小时内赶到,这些钱都是你的!”
司机看了眼手里的钞票,足足有二十几张。这笔钱等于司机好几天的营业额了,于是他根本没有迟疑,头都没回地说了句“您就坐好吧!”,然后就猛地踩下油门。出租车的轮胎发出尖利的摩擦声,带着一股白烟直蹿出去。
为了这笔钱司机也是蛮拼的,硬是把出租车开出了拉力赛车的感觉。一路上各种漂移拐弯、强行超车的危险动作做了不少,让后座的萧平有些后悔,不敢把时限定在两个小时的,也许三小时更加合适一些。不管萧平是怎么想到,反正出租车司机硬是在两个小时内赶到了临武县城,总算是把他的奖金弄到手了。
从出租车驶进临武县城起,萧平就发现这里和几年前自己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原来显得比较破旧的县城有了明显改观,道路宽了、主要街道两边全是新造的高大建筑。而给萧平留下更深刻印象的,就是县城里有不少建筑工地正在开工,许多建筑工人都热火朝天地投入到建设工作中去。
萧平一面让司机把车开往李成家所在的那条老街,一面有些感慨地低声叹道:“我才几年没来,这里就大变样了啊!”
“可不是嘛,最近两三里,临武县城在大搞城市建设,都上了省电视台的新闻了呢。”出租车司机多数都是很健谈的,立刻笑着对萧平道:“听说要把临武县城打造成全省的宜居城区,吸引五溪市区甚至是省城的人到这里置业呢!”
听了司机的话,萧平终于也明白,为什么连李成住的地方都要拆-迁了。就在此时出租车转了一个弯,终于来到了李成家所在的那条老街。(未完待续……)
看着车窗外的情形,萧平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在他印象中那条安静、古色古香的老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巨大的工地。
老街里许多房屋已经被拆掉,腾出了大片空地。许多工程车辆胡乱停在空地上,从铲车到卡车,还有水泥搅拌车、挖掘机等应有尽有。还有些房子没被拆干净,残垣断壁矗立在一片废墟中,让人看了赶到特别扎眼。只有在老街深处,还有少数几幢房子勉强保持着完整。在萧平的记忆里,李成家的房子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出租车刚开到老街口就停下了,司机有些为难地看着前面的道路,小声对萧平道:“先生,恐怕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前面的路太糟糕了。”
被司机这么一提醒,萧平才注意到老街的道路也被挖得不成样子。原来还算平坦的街道,现在是东一个大坑西一个大坑,坑里积满了浑浊的泥水,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还有几个地方的街道已经被拦腰挖断,形成了深深的壕沟,看上去就象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战壕。
有人在这些壕沟上铺上了长长的木板,勉强可以让一个人从上面通过,不过如果要推辆自行车就走不过去了。至于萧平乘坐的出租车,当然更加不可能开进去了。
萧平当然不会一-本-读-小说 为难出租车司机,对他点点头道:“行,那就停这里吧,我自己走进去。”
出租车司机连忙靠边停车,让这个出手大方的客人下车了。
萧平下车后才发现。原来干净整洁的老街上全是泥土,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原来的老街古色古香的很有味道,保留下来可比改建成现代化住宅区要好得多。而且现在老街被糟蹋成这样。更让萧平心生不满。
不过萧平既不是房地产开发商也不是相关的官员,纵然心有不满也是无可奈何。而且他也没有为民请愿,保护历史建筑的打算,这次来的目的只是护着李晚晴的哥哥李成一家,让他们不要吃亏而已。
所以萧平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在心中暗叹一声,然后加快脚步往老街里走去。因为老街被挖得一塌糊涂,所以萧平这一路走得也不容易。就算他已经非常小心翼翼,但鞋子上裤脚上还是沾了不少泥水。就连萧平的身手也会这样。那些还没搬走的居民每天进出有多困难就可想而知了。
萧平小心地从一块木板经过,总算越过最后一条壕沟,也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从这里往前的路要好走一些,再有几十米就是李成的家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却突然听到前方不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打骂声。
萧平连忙侧耳仔细倾听,很快就确定声音正是从李成家的方向传来。他不由得神色一变,立刻向前快速跑去。
才跑出几十步远,萧平就看到四、五个留着长发、一看就不是正经路子的年轻人。正在围殴一个穿着朴素的男子。虽然那个男子左支右挡,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还是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而这些长发青年并没有善罢甘休,其中看这象个领头的家伙兀自大声喝骂:“给我狠狠打!他-妈-的。叫你们这帮穷鬼不肯搬,迟早有一点把你们都打死!”
萧平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还不肯搬走的居民正在被“警告”呢。他早就听说了。这种事在拆迁的时候时有发生。基本上当然都是居民吃亏,就算你报警也没用——等警察来了这些人早就跑了。只能白白挨揍。
眼下被围在中间的男子,看来这顿揍也要白挨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发现被打的不是别人,居然就是李晚晴的大哥李成!
这下萧平立刻怒了。他大老远从中美洲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就是给李成帮忙来了。而且萧平还向李晚晴保证,保证她大哥不会有事。萧平这才刚到呢,就有人当着他的面打李成,让他答应李晚晴的事化为泡影,他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见这些长发年轻人还在对李成动手,萧平立刻气运丹田一声大喝:“都给我住手!”
这几个年轻人,本来都是临武县的混混。不过最近他们找到了正式工作,成了“华通建筑有限公司临武县拆迁指挥部”的工人,专门负责解决公司在拆迁过程中遇到的麻烦。其中那个领头的叫高聪,本来就是这伙人的小头头,现在被拆迁指挥部指定负责对付这一片还没搬走的几户人家。
所谓的“解决麻烦”,说白了就是威胁恐吓还没搬走的住户,让他们尽快和公司签合同,然后立刻卷铺盖滚蛋。
在前几天的“工作”中,高聪一伙人的进展还算顺利。然而在开始做李成的“工作”时,他们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李成无论如何不同意拆迁指挥部提出的条件,硬是想多要一套房子。
这下高聪等人可不乐意了,前几天就暗中教训了李成一顿,希望能吓得他回心转意。然而李成这人也是个倔脾气,居然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所以今天已经失去耐心的高聪索性带着几个弟兄,毫不掩饰地痛打李成一顿。一来解决李成这个“大麻烦”、二来也是警告剩下几户没签约的人家,让他们知道不合作的下场。
几人刚把李成打到在地,就被萧平的大喝吓了一跳。不过当他们发现萧平只有一个人时,脸上全都流露出冷笑的表情,为首的高聪随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指着萧平喝道:“滚,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打!”
凭心而论,这帮家伙打的可是萧平的大舅子,所以他绝对不是来多管闲事的。就在高聪话音未落之时,萧平已经毫不迟疑地冲了过去。
就连高聪也没有想到,这个“见义勇为”的家伙会这么莽撞,居然敢直接冲上来。他根本没有多想,本能地挥舞手里的砍刀,对萧平当头砍了过去。
萧平当然不会把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眼里,他稍稍一侧身,高聪这一刀就砍了空。还没等高聪回过神来,萧平已经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高聪这帮人敢打李成,也让萧平对他们深恶痛绝,有心要给这伙人一点厉害瞧瞧。所以他在这一拳上,也使出了几分力气。高聪只觉得就像有一列飞驰的火车撞到脸上,然后就是一阵恍惚,好像整个人都轻飘飘地飞在空中似的。、
事实上高聪的感觉还真没错。他已经被萧平一拳打得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重重地落在一幢房子的残垣断壁间。说来也巧,一颗钉子刚好扎进高聪的胳膊,他立刻疼得惨起来。
一击得手的萧平更不停留,趁另外几人还没回过神的机会和身扑上。只见他举手投足间就将几人打倒在地,那些个长发青年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就是有某个关节错位,一时之间惨叫连天,好像这里是个杀猪场似的。
萧平对自己的身手有着绝对的信心,知道这些混混暂时不可能造成任何威胁了,连忙把还倒在地上的李成扶起来问:“李哥,你没事吧,感觉还好吗?”
李成摇了摇还有些晕眩的脑袋,终于认出了出手帮忙的人是谁。现在李成也已经知道,萧平是跨国企业的大老板,所以在面对他时倒显得有些拘束了,小心翼翼地道谢:“原来是萧先生,谢谢你出手帮我。”
前几年春节时,李晚晴还带萧平回来和兄嫂见面。那时候李成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挺有钱的主。其实他对萧平有多少钱并不是很在意,觉得只要萧平真心对妹妹好就足够了。当时李成觉得萧平这个年轻人很不错,也真心希望妹妹最终能和他走到一起。
不过后来李成才知道萧平多么有钱,觉得象他这样的大老板,不太可能看上妹妹,也许两人只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那种心思也渐渐淡了。也正因为如此,这里李成见到萧平时才会表现得特别的客气。
然而萧平一听李成这话就不乐意了,连连摇头道:“李哥,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啊。我和晚晴是……最要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根本不需要说什么谢谢啊。”
听萧平这么一说,李成也不禁心头一热,同时也感到有几分安慰。他这是打心眼里为李晚晴高兴,觉得妹妹没有找错人。别看萧平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对自己家的时却还是这么热心,足见李晚晴在他心里占据多重要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李成也矫情,冲萧平点了点头道:“成,那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萧平笑道:“这还差不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在萧平看来,李成毕竟刚刚被高聪等人打了一顿,去医院检查一下也是应该的。
然而李成的回答却出乎萧平的意料,他毫不迟疑地摇头道:“不去医院,我要回家!”(未完待续……)
李成为了保住房子不被莫名其妙地推倒,已经把店关了整天守在家里,除非有必要绝对不会离开。这天上午他也和前几天一样,警惕地守卫自己的家园。 而萧平也在李成家里,耐心地等待调查组的消息。他相信以刘云亭的为人,只要这件事一定下来,就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只要调查组一到,李成的危险也就解除了。不但不会再有人威胁他,而且他的合理要求也能得到满足。事实也正是如此,临近中午时萧平就接到了刘云亭亲自打来的电话。 “小萧啊,市里对你反应的事高度重视,经过常委会讨论决定,立刻派出特别调查组赶赴临武县城,调查老街拆迁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刘云亭开口就告诉萧平一个好消息,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眼下工作组已经在路上了,组长名叫何亚军,我已经关照过他了,他会主动和你联系的。你的亲戚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直接跟何亚军提,他会想办法解决的。” 刘云亭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萧平也没打算辜负他的好意,立刻笑眯眯地道:“那就太好了,刘哥,给你添麻烦啦。” 刘云亭连忙道:“不麻烦,我还要谢你提供这个线索呢。不能让这些人把五溪市弄得乌烟瘴气的,让群众对我们失去信心啊。” 虽然刘云亭是这么说的,但萧平觉得自己多少也应该表示一下感谢。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外面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几辆挖掘机正慢慢地向这边移动,跟在挖掘机后面的还有一大群年轻男子。虽然这些家伙穿的衣服各有不同,但却戴着统一的黑色头盔,个个手里都拿着一米多长的粗钢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看到这一幕的萧平不禁摇头冷笑道:“嘿。还来真的了。” 电话那头的刘云亭没听清楚,连忙大声问道:“小萧,你说什么呢?” “刘哥。恐怕你得让调查组动作快点了。”萧平冷笑着对刘云亭道:“对方出动了好几辆挖掘机和上百人围过来,看来这事情是要闹大了。” “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刘云亭一听也急了。连忙对萧平道:“小萧,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现在就让市局派防暴警察过去,务必要把这群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刘云亭心里也清楚,那个所谓的“拆迁指挥所”敢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肯定和当地公安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如果让当地公安去阻止,结果如何很难预料。想要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只有从市局调人去才行。 不过这么做需要时间。刘云亭最担心的就是萧平在此过程中受到伤害。这位可是在陈老心里挂上号的猛人,万一要是在五溪市的地界上因为这种事出了意外,他刘云亭的仕途也算是到头了。 萧平当然知道刘云亭在担心些什么,笑着对他道:“放心吧,刘哥。我比谁都怕死,不会乱来的,你只要让市局的人尽快赶到就是了。” 萧平这话让刘云亭稍稍安心。眼下情况紧急,他也没功夫再和萧平多聊,很快就挂断电话通知市局的警察去了。 与此同时李成也察觉到情况不对,从阳台上下来对萧平道:“小萧。我看对方是想来硬的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还是快点走吧。” 萧平本来的打算是拉着李成一起走。哪怕房子真被推到了,但只要有刘云亭撑腰。还怕开发商不赔个好几套作为补偿?然而从李成的话里他也听得出来,看样子自己的这位大舅子是不打算离开了。 这让萧平也不禁有些着急,忍不住问李成:“李哥,你不走吗?” “看这阵式,我走了房子肯定就保不住了!”李成一脸坚决道:“所以我绝对不能离开,他们要推房子,就把我一起埋了吧!” 之前萧平只知道李成脾气倔,没想到他倔成这样子,不由得摇头道:“李哥。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人没了房子再多又能怎样?我看你还是跟我先走。房子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好的,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李成对萧平微微一笑。很是满意地道:“小萧,我知道你有这份心,而且也有这个本事。不过我这是为晚晴还有老婆孩子争取利益,所以一定要竭尽全力才行。如果在这种时候我退缩了,以后都没脸见他们了!” “唉,大丈夫能伸能屈啊,李哥!”萧平对李成的说法十分无语,只能搬出自己的理由道:“咱们这叫战略转移,以后还能再回来的嘛!” 不过李成是铁了心要守着房子了,虽然他知道萧平说得也有道理,但还是坚定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离开。 “唉,我这个大舅子的脾气真倔啊。”萧平见状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然后无奈地摇头道:“得,既然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李成朝萧平摇摇头道:“你就别管这事了,要是因为我连累你受伤就不好了,我可不想晚晴怪我。” “我也不想我管自己走了,然后看着你受伤。”萧平对李成淡淡一笑:“我也不想晚晴怪我!” 说到这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对对方的看法都好了许多。 就在萧平和李成说话的时候,几辆挖掘机已经开到离房子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在这里挖掘机暂时停下,但引擎还没熄火,保持着随时可以开动的状态。推土机的排气管冒着阵阵黑烟,再加上响亮的引擎声和巨大的外形,绝对能给人造成巨大的压力。 而那些戴着黑头盔的年轻人,则来到离房子更近的地方,然后散开把整幢小楼围了起来。从这个阵势来看,对方今天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是铁了心要把李成家的小楼给推平了。 萧平眯起双眼看着面前的阵势,忍不住对身边的李成道:“看来今天这事要闹大啦!” 李成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几个没戴头盔的人从推土机后面走出来,脸上立刻流露出惊讶之色。(未完待续)
萧平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成的变化,连忙小声问:“怎么了?” 李成指着后来出现的那几个人道:“这几个人我认识,一个是银河房地产公司的老板郝志新,还有一个是拆迁指挥部的经理田晓东,还有那个戴眼镜的胖子,是县土地局的局长陶明!” 萧平一听就明白了,这三人正是主导拆迁的人物,不由得笑着对李成道:“这三人居然同时出现,看来你挺受重视的啊,李哥。” 见这三个人同时出现,李成也知道今天的麻烦大了。见萧平还在和自己开玩笑,他也忍不住摇头道:“小萧,恐怕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了,你还是快点走吧,我真不想连累你。” 萧平笑眯眯地道:“李哥,你这么说就是拿我当外人了,我可要不高兴了啊。我不是说了嘛,今天和你共进退。要走咱们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独自离开的!” 李成叹息道:“你是不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他们对付我们这些老百姓可狠了,你真没必要掺和在里边……” 李成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有了动静。拆迁指挥部的经理田晓东上前两步,拿起一个电喇叭对着萧平这边大喊:“楼里的人听好了,今天是拆迁指挥部确定的、老街地块搬迁期限的最后一天。希望你们从大局出发,配合我们的工作,尽快搬离小楼,不要给县城的现代化建设拖后腿!” 萧平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在喊话的田晓东,有些意外地对旁边的李成道:“这家伙说起大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难道以前也是政-府-官-员?” 李成对萧平的状态很是无语,摇头苦笑道:“田晓东才不是什么政-府-官-员,他以前不过是临武县的小混混,是在白宫娱乐总汇被人打掉后才慢慢出头的。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就成了拆迁指挥部的经理。每天带着一拨手下到处威胁我们这种还没搬走的住户,听说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被李成这么一说,萧平也想起第一次和李晚晴来看他时发生的事。那时候临武县的白宫娱乐总汇正处在最热闹的时候。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也是因为他们打李晚晴的主意惹恼了萧平,结果被警方来了个一锅端。而这个田晓东应该就是抓住那个机会上位。正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典型例子。 想到这里萧平也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几年前在临武县做的事,居然还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只能说世事难料了。 田晓东端着个喇叭喊了好一会,见阳台上两人只是小声说话,根本没搭理自己的意思,也不由得气上心头。他随手把喇叭递给身边的手下。来到郝志新和陶明身边皱眉道:“这两个人很顽固啊,恐怕单靠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郝志新淡淡地看了田晓东一眼,略带不满地道:“我是房产开放商,只管出钱拿地,找人造房子然后卖掉,拆迁的事可是你们拆迁指挥部负责的事。讲道理行不通你们就想起他办法呗,反正只要按时把地给我腾出来就行了。” 虽然郝志新这番话说得不太客气,但他毕竟是这临武县城里很多的人的财神爷。所以虽然田晓东有所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有些为难地看着陶明道:“办法当然是有的。不过……这些刁民越来越不好对付,前几天还有人去市里上-访,还好被我的人拦下来了。否则会很麻烦呢。” 陶明当然明白田晓东的意思,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些群众也太没有大局观了,改造旧区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他们怎么就不知道配合呢。就会盯着自己的一点利益斤斤计较,这样的态度很不好嘛。晓东啊,你也不要有太多顾虑,毕竟这是为县里的大局考虑,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 陶明口口声声说为了县里大局考虑,就能牺牲掉一部分人的利益。但其实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一小部分人的贪欲,损害了绝大部分的利益。 见陶明表态了。郝志新也欣然表示,如果拆迁指挥部能在明天之前把老街的地皮完全交给他。他愿意另外拿出一百万作为奖励。 一听有额外的好处可以拿,田晓东也不禁喜出望外。象他这样出来混的,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几个钱。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一百万也让田晓东有了更多勇气,立刻对郝志新道:“郝老板你就瞧好吧,今天我们一定会让这家钉子户全都滚蛋!” 陶明也满意地点头道:“晓东啊,我在这里给你透个底,县里已经决定了,全力支持郝老板的工作。所以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不要怕有什么问题!” 又有钱拿又得到官方的默许,田晓东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对两人点点头,转过身神气十足地对那些手持铁棍的手下喝道:“给我上,把房子里那两个人揪出来!” 既然老大开口了,他的手下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向李成家的小楼逼近过去。 萧平的听力远比常人敏锐得多,把田晓东等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对李成冷笑道:“李哥,看来这些家伙不把我们赶出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咱们可有场硬仗要打了!” 看着围上来的黑头盔,李成面不改色道:“不管他们想干嘛,我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家!倒是小萧你……” 没等李成把话说完,萧平就对他微微一笑道:“李哥,其他的话就别说啦,要是我想走早就走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的。” 知道萧平心意已决,李成也不再多说废话,只是对他哈哈一笑,然后掀开了盖在阳台上的一张油布。萧平这才发现,油布下面有好几个大桶,桶里装的都是半个拳头大小的鹅卵石,恐怕有数百块之多。也真的难为李成,居然能找到这么多大小差不多的鹅卵石。 见萧平有些惊讶,李成不好意思地对他笑道:“我一直在想保卫房子的办法,咱们这样的平民百姓也弄不到其他武器,只好指望这些石头了!” 李成边说边打开阳台上的一只箱子,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萧平看。箱子里装的是一架由铁管焊成的大弹弓,下面有架子可以平稳地放在地上,而上面的部分可以自由转动,这样弹弓就能向各处发射石块了。 看着这架虽然显得有些粗糙,但却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弹弓,萧平也不禁叹道:“原来李哥你早有准备啊!” 李成不太好意思地朝萧平笑笑,以最快速度组装好弹弓,瞄准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黑头盔发射了一块石头。 然而这架弹弓的力道虽然不小,但准确性却不怎么样。那块鹅卵石从李成瞄准的目标旁边飞过,离那个黑头盔至少有半米的距离。 不过就算是这样,李成的反击也把那个黑头盔吓了一跳。自从加入拆迁指挥部以来,这些黑头盔已经习惯于欺负弱小,每次和居民的冲突都是他们占据上风,还从来没遇到过对方用武器反抗的事呢。 虽然李成的大弹弓看来不怎么靠谱,不过谁都看得出来,万一被打中的话还是会很疼的。这让黑头盔们多少有些害怕,也不敢象刚才那样大模大样地接近房子了。 见自己的武器至少吓住了黑头盔,李成不由得士气大振,连忙继续给大弹弓装弹,瞄准离房子最近的黑头盔发射。 不过李成的自制弹弓准确度实在太差,一连发射了几块鹅卵石都没命中目标。而那些黑头盔在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后,也相想出了自保的办法。他们很快找来好几块防爆盾牌,由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高高举起盾牌,其他人则排成一列躲在盾牌后面慢慢逼近过来。 李成见状也不示弱,立刻用弹弓瞄准这队靠近的黑头盔,连续射出好几块鹅卵石。不过弹弓的准头实在太差,也只有一块打在了盾牌上,还被轻易地挡开了。 见李成最厉害的武器也没多大作用,黑头盔们的信心更足了。他们大声嘲笑阳台上的李成,加快速度朝他的房子靠近过去。 之前田晓东见手下居然被一个钉子户吓住,也感到很没面子。不过现在他的感觉又好了起来,洋洋得意地对陶明和郝志新道:“两位请放心,我们拆迁指挥部的工作效率很高,今天一定会把这个地块全都清理出来!” 然而就在田晓东得意洋洋地吹嘘的时候,小楼上的萧平也终于准备出手了。 见李成的大弹弓对黑头盔无效,这些家伙眼看着就要冲进小楼了,萧平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他随手捡起一块鹅卵石掂了掂分量,然后一甩手就向不远处竖着的防爆盾牌扔了过去。 而萧平这一出手,立刻完全扭转了当前的局面。那些黑头盔刚刚鼓起的士气,因为他的出手再次受到沉重打击。(未完待续)
和郝志新一样,李成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李成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即便有人要强行推平他家的房子,李成想到的最激烈的反抗手段,也只是造了架准头偏得没谱的大弹弓而已。
而萧平的反应可就激烈多了,直接把拆迁指挥部的经理变成个大火球。虽然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首先使用汽-油-瓶的田晓东咎由自取。但田晓东毕竟在临武县也算是个人物,更何况他的拆迁指挥部和县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官方绝对不会承认这事是田晓东的问题,而是会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萧平身上,给他安个故意杀人的罪名也不奇怪。
回过神来的李成很快就想到这一点,满脸担忧的他顾不上多说什么,连忙把萧平往屋子里拉。
被李成这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萧平忍不住问道:“李哥,你这是干嘛啊,不看房子了啊,万一那些家伙再冲上来怎么办?”
“现在顾不上房子了!”李成慌慌张张道:“田晓东被烧成那样,警察肯定会抓你走的,要是他死了,你至少也得判个无期!你快点走吧,想办法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这里的事我来扛,别忘了照顾好晚晴和我的老婆孩子就行!”
萧平这才明白,李成这是打算给自己得没错。听了郝志新的证词,几个警察全都脸色大变,领头的警官更是义愤填膺道:“居然敢用汽油瓶,这已经涉嫌故意杀人了,一定要把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
郝志新对警察的表态深表赞同,心里却在得意地暗自思忖道:“有了警方的介入,这家钉子户肯定要倒霉。别的不说,至少这户人家算是搞定了!田晓东这个白痴,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警察可不知道郝志新是怎么想的,小心翼翼地向李成家的小楼靠近。因为犯罪嫌疑人的犯罪手段极其残忍,警察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在离小楼大约十来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为首的警察举起电喇叭大喊:“房子里面的人听着,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犯罪。立刻从房子里面出来,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见到警察的李成本来就很不安,听了他们的话后就更加紧张,连忙对萧平道:“小萧,警察要我们投降,这……这怎么办才好?”
“你别担心,我来对付他们。.”萧平安慰李成一句,然后大声对警察道:“我们是合法自卫,根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凭什么要抓我们?汽油瓶都是对方扔的,我都用手机拍下来了,完全可以证明我们无罪!”
听萧平说还拍下了视频,那几个警察也是暗暗吃惊。虽然他们并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早就已经在心里决定该如何处理这次事件。那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这两个钉子户身上,这样不但符合县里的“利益”也能让领导满意。至于这么处理是否公平,那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然而眼下萧平却说他拍下了事情的经过,这就让警察觉得有些棘手了。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继续喊话让萧平和李成出来,打算先把两人带回去再说。
远处的郝志新也听到了萧平的话,他也和警察一样吃了一惊。如果视频公开出去,他之前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甚至连这个地产开发项目都会受到严重影响。毕竟拆迁指挥部向住户投掷汽油瓶这样的事情实在太恶劣了,肯定会引起激烈的反响。
想到这里郝志新连忙拨通一个电话,很快就小声地向对方道:“张局长吗?我郝志新啊!在老街地块的拆迁工作中遇到点麻烦,事情是这样的……”
和郝志新通话的,就是临武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张东平。张东平从郝志新这里得到不少好处,听了他的介绍后考虑片刻就沉声道:“这事你不用担心,只要抓到那两个钉子户,他们的手机还不是落在我们警方手里么?到时候只要把视频一删,任他们说破天去也没用!”
郝志新要的就是张东平这句话,立刻笑着道:“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张局。等老街地块的房子造好了,我会给你留两套的。”
张东平满意地笑道:“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不用担心!”
得到好消息的郝志新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还在阳台上的萧平和李成暗暗笑道:“和我斗?你们还差得远呢!”
张东平在和郝志新通过电话后,立刻就安排更多属下前往老街,务必要将那两个“纵火杀人犯”捉拿归案。他甚至向属下示意,鉴于这起案件的恶劣性质,如果嫌疑人激烈反抗的话。警方可以使用枪支。
萧平和李成当然不知道这点,还在和先到的那几个警察对峙。为首的警官已经没有多少耐心。用电喇叭冲着小楼大喊:“我再给你们最后五分钟考虑,要是不投降的话,我们可就要冲进去啦!”
见警察不象是在吓唬自己,李成不由得小声问身边的萧平:“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萧平淡淡道:“不用担心,我的那个朋友做事向来很靠谱,眼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找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萧平是从来不会让自己人失望的,更何况李成还是他事实上的大舅子,萧平就更加不会骗他。才过了没多久。就有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来到老街口,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两辆特警用的防爆车。
几辆警车刚刚停稳,就从上面下来许多警察,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也迅速整好队,一路小跑着向李成的小楼靠近过来。
阳台上的李成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还以为这么多警察都是来抓自己的呢,着实被吓得不轻。
而旁边的萧平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微笑。看着迅速接近的特警喃喃自语:“来得还算及时,这下有好戏看了!”
街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郝志新和那些黑头盔。不过他们也和李成一样,认为这些警察都是来对付小楼里的那个两“纵火杀人犯”的。
看着冲自己一路小跑过来的警察,郝志新得意极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张东平居然出动了特警。不但能抓走那两个闹事的,还能把其他钉子户吓得半死,接下来的拆迁就能顺利得多了,嘿嘿,这两套房子送得值!”
就在郝志新暗暗得意的同时,新到的警察已经跑到他的面前。有些得意忘形的郝志新主动迎了上去,面带微笑地对领队的警察道:“辛苦辛苦。那两个纵火犯就在……”
没等郝志新把话说完,为首的那个警察就突然出手扣住他的手腕,然后一个过肩摔把这家伙狠狠撂倒在地。
自从靠着做房地产起家后,郝志新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被吃过这样的苦头。这一下直把他摔得眼冒金星,只是仰面躺在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不过那个警察并没有就此放过郝志新,而是熟练地把他的双臂反扳倒身后,然后干净利索地给他上了手铐。
冰冷的手铐郝志新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他勉强转过闹到,对身后的警察大喊大叫:“我是郝志新!是这个地块的开发商!你们抓错人了!”
那个警察淡定地道:“没错,抓的就是你!”
知道对方原来是故意的,郝志新不禁勃然大怒道:“我和你们张局长是朋友,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警察冷笑道:“我们局长姓倪,局里也没有什么姓张的局长!”
听得出对方在调侃自己,郝志新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来,五溪市市局的局长正是姓倪。现在郝志新总算明白,原来这些警察不是临武县分局的,而是五溪市市局派来的!
想明白这一点的郝志新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再也没有刚才趾高气昂的模样,老老实实地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知道郝志新可不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最近几年来可是做了不少违法犯罪的勾当,要是彻查的话就算不够格枪毙,至少也要把牢底坐穿。如今市里居然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派出特警来对付郝志新,也让他明白自己这下麻烦大了。
虽然临武县盛传郝志新在市里的关系也很硬,但他是自家知道自家事,其实只是在市里认识几个不入流的小干部而已,在市里基本没有什么影响力。如果市里下决心彻查郝志新的问题,他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警察给郝志新上手铐的同时,那些特警也开始对黑头盔动手了。虽然黑头盔们刚才看起来个个耀武扬威的,好像在临武县的地盘上就数他们最大似的。但在面对特警们黑洞洞的枪口时,这些家伙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在特警的指挥下,黑头盔们乖乖扔掉铁棍和头盔,举起双手挨个站好,等候特警对他们依次搜身。而在搜身的过程中,特警居然发现几个黑头盔还带着类似铁砂枪和大砍刀的武器。这些可都是国家严令禁止的违禁品,特别是枪支就更是如此。
单单只这些在现场查到的物证,就足以证明这些所谓“拆迁指挥部”的工作人员,是有黑-社-会性质的非法组织。不但为首的田晓东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他手下的虾兵蟹将也也个都逃不掉。
临武县分局的那几个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形势一下子就完全逆转了。不过他们几个并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既然市局插手这件案子了,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事实上这几个警察知道市局会处理这件案子后,全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当时双方的说法截然相反,一方面说有视频为证,另一方面则在县里有庞大的势力,要处理好这个案子可不容易。而现在这几个警察就不用烦恼了,反正所有问题都会由市局处理,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趁着特警们抓捕黑头盔的时候,刚才放倒郝志新的那位警官来到小楼前,对临武县的警察道:“我是市局刑警队的队长武山杰,这件案子从现在起由我们接手,你们可以回去了。”
面对强势的武山杰,县里的警察根本不敢发表任何反对意见,齐齐向他敬了一礼后就乖乖离开了。
武山杰根本没把这些县里的警察放在眼里,等他们走开一点后就大声对阳台上的两人道:“两位好,我是五溪市警察局的刑警队长武山杰,倪局长派我来调查临武县所谓‘拆迁指挥部’的强拆事件。请相信我们警方一定会秉公办理此案,两位现在可以下来了吧?”
萧平知道这个武山杰肯定是刘云亭派来的人,于是对着他笑笑道:“好,我们现在就下来。”
说完这话,萧平拉了一下旁边还没回过神来的李成,然后和他一起来到屋外和武山杰见面。
武山杰看到萧平出来后连忙迎了上来,热情地握住他的手道:“萧先生,让你受委屈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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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的意思很明白,以后只要萧平做的事不违反法律良心,老人家就会是他的后盾。以陈老的性格来说,他能对萧平说出这样的话着实不容易,也从侧面反映出陈老对这个年轻人有多么看重。
不过萧平高兴归高兴,也没有因此就忘了天高地厚。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陈老越是这么看重自己,自己就越是不能给他添麻烦。今后除非遇到自己实在无法解决的事,否则绝对不要去麻烦他老人家。
萧平又陪着陈老说了会话,直到老人家的生活秘书过来提醒他午睡时间到了,萧平才礼貌地告辞离开。
陈老看着萧平大步离开的背影,轻轻摇着头小声对身后的龙五道:“是个好小伙子,就是性格还不够沉稳,得需要多历练啊!”
一般来说在陈老评价其他人的时候,龙五是绝对不会发表意见的,不过这次他却罕见地开口道:“这小子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
陈老也不觉得奇怪,想了片刻展颜笑道:“是啊,这小子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
萧平当然不知道,陈老和龙五都对他如此看重。在回到了苏市的农庄之后,他休息了几天,然后就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得克萨斯的莉莉安牧场。
牧场的经理马克{一}本读{小}说3w.ybdu亲自开车到机场接萧平,刚见面就兴奋地对他道:“老板,咱们的玉米和大豆长势好极了,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丰收已成定局。这么好的品种。一定会在种子市场上大受欢迎的。”
马克说的玉米和大豆,都是上次牧场在大规模扩张之后种下的。萧平之所以决定开发这两种作物。就是要向康山生物技术公司施压,作为他们试图偷取小麦种子的回应。
对萧平来说。玉米和大豆丰收一点都不意外。毕竟种下的种子都是他用炼妖壶处理过的,如果长势不好那才叫奇怪呢。
面对兴奋不已的马克,萧平也笑吟吟地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不要忘了公司的规矩。”
一说到公司的规矩,马克立刻就有些泄气,无奈地摇头道:“我当然没忘啦,公司的规矩就是所有的种子都优先供应中国市场嘛!”
萧平点头道:“没错,优先供应中国市场,有多余的才能在其他市场出售。”
虽然萧平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但马克还是有些想不通,忍不住小声抱怨:“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卖到中国市场的种子价格要比美国低很多,这么一来我们每年至少要损失好几千万美元啊。”
萧平认真道:“马克,我知道你这是为了公司着想。不过中国是我的祖国,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那就多少帮祖国做点事。至于赚钱的事嘛,就不用那么计较了。毕竟这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只要差不多够花就行了。你说对不对?”
虽然马克并不完全同意萧平的看法,不过他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萧平笑着拍拍马克的肩膀道:“我知道牧场的规模扩大了。大家都很辛苦。在开始收获玉米和大豆之前,我会拿出一笔钱来给大家发奖金,至于怎么安排这笔奖金。就要靠你多费心啦。”
这倒不是萧平为了安抚马克才这么说的,而是在出发来牧场之前。就和杰西卡商量好的。杰西卡怀孕后就辞去了地狱厨房杂志的工作,一直留在牧场里安心养胎。她也知道莉莉安牧场的工人们工作辛苦。所以才向萧平提出了这个建议。萧平立刻从善如流地同意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告诉马克。
马克知道萧平是个大方的老板,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牧场的工人们肯定都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这让他也不好意思继续抱怨什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道:“行,我一定会公平地处理好这件事。”
萧平也没和马克多讨论这事,接下来一路上都在商量玉米和大豆的收获事宜。这两种农作物的种植面积都很大,种子的收获量自然也不会小。好在萧平早就预见到了这点,几个月前就让马克新建了好几个种子仓库,倒也不用担心收获上来的种子无处可放。
不过即便如此,收获这么多的农作物也不是件轻松的事。而且其中的大多数种子还要装船运往国内,这就更是一件麻烦事了。更何况在种子离开牧场前,萧平还要悄悄地用炼妖壶处理一遍,这绝对是项浩大的工程。所以必须把每个细节都安排好,这样到时候才不会乱成一团。
虽然收获玉米大豆是件大事,但当萧平来到莉莉安牧场时,并没有前往种植这两种作物的农田,而是径直跑进牧场的小别墅看杰西卡去了。其实萧平这次到莉莉安牧场来,关心玉米和大豆的收获工作只是次要目标,更主要的目的就是来陪杰西卡的——她的预产期就在十天以后。
杰西卡坐在别墅的阳台上看风景,即将临产的她身子已经很重。肚子圆滚滚的,身材也没有以前苗条。不过整个人多了母性的光辉,看上去丝毫不比以前差。
看到萧平大步上来,杰西卡的俏脸上也流露出幸福的表情,笑着对萧平道:“你来啦?”
“我来了。”萧平冲杰西卡使劲点头,然后过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实在太多,没能好好陪你,真是对不起。”
杰西卡按住萧平的嘴唇,微笑着对他道:“千万别这么说,你为我做的事够多了,我已经感到非常幸福了。”
知道性格直爽的杰西卡不会对自己说假话,萧平也笑眯眯地道:“今后我要做得更多,让你和我们的宝贝更幸福才好。”
对萧平这话非常满意,杰西卡也笑吟吟地道:“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听说你们中国人很讲究这个呢!”
说心里话,萧平还真觉得生男生女一个样,于是笑着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女孩会象你一样漂亮,男孩象我一样走运,不是非常好么?”
杰西卡也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管男女,只要孩子健康就好。”
萧平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个说法,但在下一秒他就发现杰西卡的脸色就变了。
杰西卡一脸的紧张,瞪着眼睛对萧平道:“我想,我要生了!”(未完待续……)
“这么快?!”被杰西卡的话吓了一跳,萧平连忙对她说:“走,我送你去医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萧平已经把杰西卡横着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屋外,扶着她小心地坐进汽车。萧平也不想麻烦别人,立刻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快速地往牧场大门开去。
马克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大声问:“老板,你去哪儿啊?”
“杰西卡快要生了!”萧平既紧张又高兴地对马克大喊:“我送她去医院!”
看着萧平驾驶的汽车一溜烟地开出牧场,马克也不由得喃喃自语:“老板来的时机也太巧了吧,难道他事先知道杰西卡今天生孩子?中国人……真是太神秘了!”
萧平当然不知道,只是一个简单的巧合而已,却让马克有了“中国人真神秘”这样的看法。不过就算他知道也没那个功夫去跟马克解释,只是紧张地开车往县医院赶。
看着杰西卡紧皱的双眉,萧平也是焦急异常。一路上他既想把车开得尽量快,又要防止车子颠簸让杰西卡不舒服,可是紧张坏了。
倒是杰西卡还比萧平放松一点,还小声地安慰他:“没关系的,慢点开,我的情况还没那么糟。”
萧平转过头对杰(一)(本)读(小说)ybdu..西卡勉强一笑道:“怎么可能不紧张,你们母子对我来说都太重要了。”
从萧平的反应里,杰西卡也看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虽然腹部的疼痛一次比一次剧烈,但杰西卡的芳心却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嘴角居然流露出了一丝微笑。
还好县医院离莉莉安牧场不算太远,在半个多小时后。萧平开的车终于来到了医院。医生初步判断了杰西卡的情况后,立刻把她送进了产房。
身为孩子的父亲。萧平也是有资格进产房的,不过刚开始他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然而杰西卡却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萧平,就算她没开口萧平也看得出来,杰西卡是希望自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萧平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失望,于是也一咬牙跟了进去。
让萧平感到安慰的是,整个生产过程非常顺利。杰西卡不过在产房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一个小生命就呱呱坠地了。在知道这是杰西卡的第一个孩子后,就连医生也深感意外。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生第一胎可不会这么顺利。
萧平心知肚明。事情这么顺利和杰西卡常年服用自己的养生口服有很大关系。不过他当然不会向医生解释这些,而是欣喜地抱着自己的第二个孩子,给躺在床上的杰西卡看。
这是个漂亮的女孩儿,既遗传了杰西卡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双眼,眉宇间也有萧平的影子。有种说法混血儿都特别漂亮,萧平觉得自己的女儿今后也会象她的妈妈一样,是个难得的大美女。
刚刚当上母亲的杰西卡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当她看到女儿的小脸时,眼中溢满了幸福的泪水。对一个女人来说。当上母亲无疑等于翻开了生命中的新篇章。这一刻杰西卡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感激,看着女儿的目光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虽然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憔悴,但在萧平眼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漂亮。
杰西卡顺利生下一个健康女婴的消息,很快就被萧平转告给了其他红颜知己。虽然大家没能亲自赶到美国向杰西卡表示祝贺。但都通过各种方式表达了祝福之意。萧平的红颜知己们都为小姑娘和杰西卡准备的礼物,就连年纪最小的赵雪和向来对人冷漠的苏晨临也不例外,着实把杰西卡高兴坏了。
在医院住了几天后。杰西卡就带着孩子回莉莉安牧场。按照她的说法,自己当初就是在牧场长大的。享受到了非常幸福的童年.自己的女儿当然也应该在牧场长大,希望她象自己小时候一样快乐。
对此萧平当然没有意见。事实上在他看来。孩子确实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才好。这里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还有各种动物陪伴,对孩子来说最适合不过了。
当然,杰西卡也有些做法是让萧平有些接受不了的。比如她就没有坐月子的习惯,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去洗澡了。回到牧场后更是每天洗澡,还喜欢到阳台上吹风,回家半个月后,居然就要去骑马了。
对杰西卡这些“任性”的行为,萧平虽然有些接受不了,但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毕竟老美本来就没坐月子的习惯,也许杰西卡的行为在中国人眼里非常不好,但对美国人来说就再平常不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当然,萧平敢让杰西卡这么随心所欲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身怀炼妖壶这个宝贝。不管杰西卡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只要给她服用一滴灵液就能解决,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对杰西卡有诸多限制呢?
在女儿出生后,萧平也抽空去玉米和大豆种植区看过几次。这两种作物果然就象马克说的那样,只要不出意外,丰收是板上钉钉的事。在萧平的女儿出生二十天后,牧场里的玉米和大豆也到了收获的时候。
象美国这样的大农庄收获作物,用的都是大型的联合收割机。只要安装上不同的收割模块,就能方便地收获玉米和大豆等不同的农作物。联合收割机不但能收获农作物,还能把植物茎干和种子分开,最大限度地节省了人力。
因为牧场种植玉米和大豆的面积不小,所以马克安排了好几台联合收割机,同时收获玉米和大豆。有了这些功能强大的机器,收获的速度当然也是非常快的,在短短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所有的农作物都收割完毕,进入干燥种子的阶段。
而萧平则充分展现出一个甩手掌柜的本质。在整个收获过程中,他一次都没露面过,一直都留在牧场的别墅里,和杰西卡母女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对萧平来说,什么种子收获之类的事情只是工作,相比之下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宁愿陪着杰西卡和女儿,乐呵呵地当一个全职奶爸,也对去收割现场摆摆老板的派头,指挥一下收获工作没什么兴趣。
身为老板的萧平这么不负责任,可是苦了牧场的经理马克。他整整一个星期都没回家,全天24小时守在牧场里。不但要为两种农作物的收割过程操心,还要管理牧场的日常工作,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除了马克之外,牧场的其他工人也忙得够呛。除了完成各自的本职工作外,他们还要轮流驾驶联合收割机,以及为运输和干燥种子忙碌。
总之在收获的这段时间里,整个莉莉安牧场的人都非常忙。只有萧平和杰西卡对牧场的事不闻不问,每天就是照顾他们的宝贝女儿,享受这美妙的天伦之乐。
好在萧平刚到牧场那会,就给所有工人发了一大笔奖金。就连进牧场工作不到一年的新人,都有数千美元的进帐。至于那些老工人和象马克这样的管理层,奖金更是有好几万美元之多。有这笔钱打底,大家也是干得任劳任怨,心中没有丝毫不满。
这天萧平和杰西卡正在逗女儿玩,马克就敲开别墅的门往沙发里一坐道:“你们俩倒是开心,每天就知道逗女儿玩,这几天可是把我给忙坏啦!”
萧平把女儿放进婴儿床里,笑眯眯地对马克道:“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能者多劳’,你就是牧场里的那位‘能者’,当然要‘多劳’才行啦。有你管理牧场,我和杰西卡都放心,就不用去指手画脚了。”
杰西卡满脸笑容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萧平的说法。
马克也对两人没有办法,只是无奈地叹息道:“摊上你们这样的老板,真是我的不幸啊!对了,现在种子已经干燥入库了,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说到正事萧平也认真起来,看着马克问:“两种种子各有多少?”
马克早就把这些数据牢记心里,想都不想就回答道:“玉米种子有五十二吨,大豆少一点,三十七吨。”
“这样啊……”萧平略一思忖就道:“往中国市场销售四十五吨玉米种子和三十吨大豆种子,其他的就在本地市场消化掉吧。什么时候开始销售得等我的通知,不过你可以先做宣传。”
萧平之所以给中国市场定下这样的销售量,也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这个销售量,已经接近去年中国玉米和大豆这两种作物种子进口总量的一半了。虽然“仙壶”品牌已经在国内打开了市场,但玉米和大豆种子毕竟是第一次上市,还是要稍微谨慎一点的好。
至于萧平要马克暂时不要开始销售,也是为了给自己留出时间,用炼妖壶处理这些种子而已。毕竟如果不经过炼妖壶的处理,这就是些普通种子而已,卖出去会砸了公司的牌子。
虽然投放本地市场的种子数量有限,但马克还是非常高兴,答应下来后就兴冲冲地去安排这两种种子的宣传事宜了。
萧平则抓紧时间用炼妖壶处理种子,在忙碌了整整十多天后,所有的种子终于可以进行销售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莉莉安牧场来了位让萧平意想不到的客人。(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如愿谷主”,“那夕阳好美”的打赏。
伊莲娜发动汽车,神色阴郁地淡淡道:“等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见商业女间谍居然还对自己卖关子,萧平索性也不多问。反正他有足够自保的能力,至于两人究竟要去哪里,就像伊莲娜说的那样,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萧平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上车就跑远了。伊莲娜一路往西行驶,穿过好几个州后来到加利福尼亚,已经接近太平洋沿岸了。
这一路上的距离可是不短,到后来都是萧平和伊莲娜轮流开车,在最短的时间里从莉莉安牧场来到了加州南部城市圣地亚哥。
从这里再往南一点,就是美国和墨西哥边境了。路上随处可见墨西哥裔的移民,已经有了几分异国风情。当然,住在这里的美国本土居民也不少,伊莲娜开车来到圣地亚哥郊外的一个社区,在这里居住的基本都是些退休的老年人。他们从美国各地搬到圣地亚哥,就是要享受这里灿烂的阳光和温暖的气候。
伊莲娜开车在社区街道上慢慢地行驶,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萧平也知道此行的目的地临近,有些好奇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在他看来这种老年人的社区和伊莲娜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汽车在社区里缓缓绕了半圈,伊$一$本$读$小说莲娜终于把车停在路边,神色黯然地看着街道对面的一幢房子。
这幢房子和社区里的其他房子并没有太大不同,两层木结构的小楼,屋子前面有片整齐的草坪、屋前还种了许多的玫瑰花。一棵大树矗立在草坪上,看上去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知道这一定就是伊莲娜此行的目的地。萧平忍不住问:“这里住的什么人?你认识么?”
“这里住的是克莱斯勒的父母。”伊莲娜沉声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多钱么?跟我来就知道了。”
伊莲娜说完就下了车,萧平看了眼她纤腰、翘臀、长腿的美妙背影。在暗叹一声后也跟着下了车。
两人肩并肩地向马路对面的房子走去,伊莲娜小声提醒萧平:“克莱斯勒一直对他的父母说,他是纽约的警察。等会你可别说漏了嘴,别让这对老人再受打击了。”
萧平很是理解地点头道:“我明白,你放心吧。”
见萧平答应得很干脆,伊莲娜也暗暗松了口气,很快就来到屋子外面按响了门铃。
两人没等多久,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就开了门。老头的相貌和克莱斯勒确实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他的父亲。
老克莱斯勒见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你们找谁?”
“请问您是克莱斯勒先生么?我是纽约警局的伊莲娜,这是我的搭档萧。”伊莲娜随手套出一张证件在老克莱斯勒面前晃了一下,尽量以平静的口吻道:“我们都是克莱斯勒的搭档,也是他的好朋友,这次特意来看望他的父母。”
听伊莲娜提到自己的去世的儿子,老克莱斯勒脸上闪过一丝悲哀,不过他还是请萧平和伊莲娜进屋坐坐,同时对厨房里喊道:“亲爱的,儿子以前的搭档来看我们。能给他们准备点饮料吗?”
一个老妇人闻声走了出来,对萧平和伊莲娜道:“谢谢你们来看我们,请问要喝点什么?”
伊莲娜小声道:“我喝水就行,谢谢。”
萧平也向老夫人点头道:“我也一样。麻烦你了。”
“不麻烦。”老妇人客气一句,很快就给两人送来了两杯水。
萧平趁机打量克莱斯勒夫妇和他们的房子。克莱斯勒夫妇神色憔悴,眉宇间总是缠绕着淡淡的忧色。显然儿子的去世对他们影响很大。同时萧平也从这对夫妻的穿着和房子里的摆设发现,他们的生活十分窘迫。至少在儿子死后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伊莲娜和老克莱斯勒夫妇聊天,因为她比较了解克莱斯勒。所以很能引起对方的共鸣。相对来说萧平不怎么了解克莱斯勒,只能在旁边陪笑当背景了。
在和老克莱斯勒夫妇聊了会天后,伊莲娜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道:“克莱斯勒夫人,这是纽约警察局给克莱斯勒的抚恤金。因为他的身份是卧底,所以抚恤金的发放耽搁了一段时间,请两位多多谅解。”
老克莱斯勒摇头道:“没关系,我知道政府机构的办事效率,其实他们还没把这事忘记,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没等老克莱斯勒夫妇看那张支票,伊莲娜就起身道:“我们也该走了,请两位节哀顺变,克莱斯勒是个好人,我和其他同事都会想念他的。”
萧平也跟着起身,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老克莱斯勒夫妇没看清支票上的金额,但眼见的他知道这就是自己开给伊莲娜的那两张支票之一。知道伊莲娜是为了克莱斯勒的父母索取那一百万美元,萧平对她的印象倒也好了几分。
看来这个女人虽然贪财,但也不是什么钱都会往自己口袋里塞。至少她不会黑掉已经去世的搭档的报酬,这一点也让萧平对伊莲娜有了新的认识。
因为萧平和伊莲娜是半年多来唯一上门看望自己的人,老克莱斯勒夫妇热情地把两人送到门口,还叮嘱他们有空一定要再看看自己。
面对这对失去儿子的老夫妇,萧平和伊莲娜都不忍心拒绝他们的要求,只能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趁着老克莱斯勒夫妇还没看清楚支票上的金额,萧平和伊莲娜快步回到车上,很快就驾车离开了。毕竟就算克莱斯勒是真警察,他的抚恤金也不会有那么多。如果老克莱斯勒夫妇看清楚了支票的金额,两人又要花不少口舌解释。而无论是萧平还是伊莲娜,都没勇气继续面对失去了儿子的夫妻,所以只能尽快离开了。
伊莲娜开车迅速离开社区,过了一会萧平才开口道:“原来你是为了克莱斯勒的父母要那一百万美元,当初为什么不对我说明呢?”
“有些事做了就行,为什么要说呢?”伊莲娜边开车边对萧平道:“接下来让你看看,我怎么花自己的那份报酬!”(未完待续……)
萧平发现,伊莲娜对圣地亚哥这座城市很熟悉。她开车在小巷里穿梭,很快就在一座修道院前停下。
一些在教堂门外玩耍的孩子显然和伊莲娜很熟,看到她的车后立刻跑过来,笑着向伊莲娜打招呼。伊莲娜也满脸笑容地摸摸这个孩子的头,捏捏那个孩子的脸,看得出她非常享受和这些孩子待在一起的感觉。
萧平看着和平时判若两人的伊莲娜,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原来她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啊,看来真是很喜欢这些孩子呢。啧啧……没想到女间谍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伊莲娜从后备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玩具之类的东西,一件件地分给那些孩子们。孩子们显得更开心了,很快就吃着零食,带着新玩具回到空地上玩耍去了。
萧平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此时才来到伊莲娜身边微笑道:“真没想到啊,你这么受孩子们的欢迎。”
“这些都是被父母遗弃的孤儿。”伊莲娜看着玩耍的孩子,有些伤感地道:“多亏这里的修女们收养了他们,才让他们免于成为街头帮派的目标,为他们去做违法勾当的命运。”
萧平点头道:“这些修女做了件大好事啊,真是令人敬佩!”
伊莲娜看了萧平一眼,\一\本\读\小说然后对他道:“走,我带去认识一下她们。”
事到如今萧平也大概猜到,伊莲娜会怎样花她的报酬了。事实也正是如此,当伊莲娜和萧平见到修道院的院长时。她就把那张支票递给对方。
修道院的院长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在看清了支票上的金额后也有些惊讶。不由得对伊莲娜道:“伊莲娜,你这次的捐赠太多了。这……这让我们怎么能安心呢?”
伊莲娜和善地一笑道:“院长嬷嬷,这笔钱可不是我捐的,是这位先生捐的。”
“啊,我!?”萧平被伊莲娜的话弄得大吃一惊,不过在看到后者略带哀求的眼神时,他还是立刻就承认下来:“院长嬷嬷,我听伊莲娜说了这里的情况,对各位的善举非常钦佩。这笔钱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给孩子们的一份小小的礼物。还请您不要拒绝。”
虽然萧平承认这笔钱是他捐的。但院长还是觉得金额太大,一时有些不太确定该不该接受。
见院长还在犹豫不决,伊莲娜笑着搂住她的胳膊道:“院长嬷嬷,你就不要犹豫啦。这位萧先生是有钱人,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就收下吧。”
萧平也笑着帮腔:“是啊是啊,您知道圣壶牌农产品吧?就是我的公司出产的。请收下这笔钱吧,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院长也知道圣壶牌农产品大受欢迎,听萧平这么一说她也不再迟疑。对他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代表那些孩子多谢你了,慷概的先生。”
“帮助弱小,是我们应该做的事。”院长的感谢让萧平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对她道:“从今年开始,我的牧场会每年向修道院捐赠一百万美元,希望能帮到尽可能多需要帮助的人们。请您不要拒绝。”
萧平的表态让院长非常高兴,连忙在面前划了一个十字道:“上帝保佑你。慷概的先生。”
萧平不是教徒,不过也不抗拒别人以上帝的名义祝福自己。连忙向院长道谢。旁边的伊莲娜见萧平答应每年都捐给修道院一大笔钱,也不由得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漂亮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在萧平和伊莲娜的共同努力下,院长不但接受了伊莲娜的捐赠,而且今后修道院每年都会有笔稳定的收入来帮助那些孤儿,也算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萧平也明白了,伊莲娜为什么会来向他要两百万美元。她并没有在自己身上花一分钱,而是把这笔钱全都分给了更需要的人。这让萧平不由得重新审视伊莲娜,觉得她并不象自己以前认为的那样是个财迷。也许伊莲娜拼命赚钱,实在是有其他的原因的。
就在萧平思忖着也许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伊莲娜的时候,女间谍已经小声地问院长:“嬷嬷,那些姑娘还好吗?”
说到这个话题,院长慈祥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担忧,轻轻摇头道:“她们的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刚从那样的环境中出来,各种创伤总是不可避免的。希望时间能抚平一切创伤,让这些可怜的孩子恢复过来吧。”
伊莲娜神情凝重地点头道:“希望是这样吧。我已经帮这些姑娘联系好了学校,只要她们能恢复过来,随时可以进学校读书,今后也能回归社会自食其力。”
院长满意地对伊莲娜道:“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中,就数你最热心地帮助修道院,孩子,你真是太善良了!”
萧平听了院长的话,忍不住看了伊莲娜一眼。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个看着生人勿近的商业女间谍也是被修道院收养的孤儿,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伊莲娜会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修道院里的孩子。她这种不忘本的行为,也让萧平暗暗敬佩。
伊莲娜对院长温婉地笑笑,然后小声问道:“我想去看看那些姑娘,请问……我的朋友可以一起去吗?”
院长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点头道:“当然可以,既然是你的朋友,绝对是信得过的。”
院长谨慎的态度让萧平更加好奇,这次他没有推脱,跟在伊莲娜身后进入了修道院后面的一个院子。
这座院子的足有三、四百平米,中间是一片碧绿的草坪,周围则是连成一排的平房。至少有三十来个年轻姑娘在这个院子里,这些姑娘的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大概十来岁,最大的看上去也未成年。
萧平很快发现,院子里的这些姑娘和普通年轻人有些不同。她们身上没有年轻人那种活泼的朝气,反倒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不少姑娘的手臂上、腿上甚至脸上都留有明显的疤痕,有几个人更是瘦骨嶙峋,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就算萧平不是专业的法医,也能看得出这些年轻姑娘中的不少人都受过虐待。
而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些姑娘的精神状态。大多数人都显得有些呆板,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空洞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她们看到什么东西。还有几个姑娘的表现就更加不堪,只要有人靠近,她们就会面露惊恐之色,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好像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
只有少数几个姑娘,看上去比较正常一些。虽然在萧平刚进院子时,发现她们也在发呆。但这几个姑娘在看到伊莲娜时,脸上还是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跑上来围在她身边问这问那,时不时地爆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总算让她们有些年轻人的活力了。
不过萧平也发现,即便是这几个看上去最正常的姑娘,对陌生人的戒备心还是非常重。即便知道萧平是和伊莲娜一起来的,她们也都有意无意地尽量离他远点。还时不时向萧平投去警惕的目光,仿佛觉得他是坏人一样。
既然不招人待见,萧平自然不会再主动接近那些姑娘。从进院子开始,他就站在远离其他人的院门口,并没有跟着伊莲娜走进去,以免刺激到这些看上去不太正常的姑娘。
萧平这个举动也让伊莲娜对他更多了几分好感。即便是在和那些姑娘交谈时,她也时不时地朝萧平这边看上几眼,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在逐一安抚过院子里的姑娘后,伊莲娜才回到萧平跟前小声道:“我们走吧!”
萧平点点头,和伊莲娜一起离开院子,然后忍不住问道:“这些姑娘都是些什么人,我感觉她们好像……有点怪啊。”
伊莲娜点点头,语气沉重地道:“这些姑娘都是我们从靠近边境的小镇古斯特救出来的,在来到这里之前,她们都被当地的帮-派控制,为到那里去的游客提供色-情-服-务。”
萧平惊讶道:“那些姑娘年纪都很小吧,那些帮-派分子真是混蛋!”
伊莲娜点头道:“你说得对,当地帮-派用各种手段控制那些姑娘,好让她们为自己赚钱。这些姑娘多少都受过虐待,每个人的心理都受到严重的伤害。许多人刚刚被解救出来时,连看一眼陌生人都会全身发抖,几乎都快被逼疯了。院长嬷嬷和其他修女花了很多精力,才让她们渐渐恢复正常。”
萧平沉吟道:“原来如此,难怪这些姑娘看着都很胆小的样子。不过你也没在她们身上少花精力吧,否则这些姑娘不会接纳你的。”
伊莲娜淡淡道:“我也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而已。修道院既要抚养那些孤儿,还要照顾这些姑娘,更要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每月都需要大笔开支。再加上我还资助着另外几个相同的机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那样缺钱了吧?”
萧平心悦诚服道:“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贪财的女人,不过现在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你很让人佩服,之前是我错怪你了。”
听了萧平这番话,伊莲娜只觉得心中一阵高兴,不由得向他嫣然一笑。这还是萧平第一次看到伊莲娜笑得如此灿烂,一时之间也不禁看得呆了。(未完待续……)
对伊莲娜来说,这是在伤心时第一次有人这样开导自己,也让她的心里暖暖的。伊莲娜毕竟是个很独立的姑娘,她很快就从悲伤的情绪中摆脱出来,小声对萧平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一下去古斯特吧!”
萧平本来就是个行动派,立刻点头道:“好,抓紧时间把事情弄清楚,也可以尽早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因为伊莲娜经常回修道院,所以院长嬷嬷一直都保留着她以前住过的房间。伊莲娜带着萧平来到她的房间,开始为接下去的行动做准备。
和修道院其他地方一样,伊莲娜的房间也显得有些简陋。除了一张小床、一只书桌和一只柜子外,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其实所谓的准备也是以伊莲娜为主。因为萧平本来就是一身休闲的打扮,看上去和来这里放松的游客没什么两样。伊莲娜只是给了萧平一副墨镜,然后又往他脖子上挂了一台相机,萧平的伪装工作就算完成了。
倒是伊莲娜自己的乔装打扮比较麻烦,她把萧平关在门外,一个人也不知道在房间里捣鼓些什么。
不过萧平也没那个功夫关心伊莲娜的问题,他也有自己的准备工作要做。首先当然是大杀器毒囊和解毒朱果,这两样东西在情况危急时是萧—一—本—读—小说平保命的关键。不过伊莲娜说古斯特镇的特里尔街上有不少无辜的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萧平是不会动用毒囊的。
除了毒囊之外,另一种不会让人怀疑到萧平的武器就是非洲杀人蜂了。眼看四周没人。萧平快速从炼妖壶里召唤出一大群非洲杀人蜂,并且命令这群小杀手先藏在伊莲娜汽车的后备箱里。这样非洲杀人蜂就能一路搭车前往古斯特镇。在萧平需要的时候对敌人发起攻击了。
经过多次的练习,萧平用意念控制炼妖壶内生物的本领也变得愈发熟练。非洲杀人蜂刚从炼妖壶里出来。就立刻往伊莲娜的汽车飞去,很快就从车身上的一道缝隙钻进了后备箱——这也多亏了伊莲娜开的车已经十分破旧,杀人蜂们才能轻松钻进后备箱,如果是辆新车的话,要这样做还真的有些难度。
除了这两样大杀器外,萧平还准备了两枚金色的果实。这种果实是炼妖壶最近的一次进化后才出现的,有着巨大的防御能力,在关键时刻绝对能救人一命,萧平自然不会忘记这样的宝贝。
做好了自己的准备后。萧平就在房间外耐心地等待。他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伊莲娜才从房里出来。
萧平首先注意到,伊莲娜又用了易容术,现在她的模样和第一次见到萧平时非常象。这也在萧平的意料之中,毕竟伊莲娜真实的模样太漂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对要去古斯特调查情况的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让萧平感到意外的是,伊莲娜居然穿了一件长风衣。这件风衣把她从脖子以下到脚踝都遮了个严严实实,实在不象是在这种初秋该穿的衣服。萧平觉得伊莲娜这身的打扮只会更引人注目。实在不太明白她这样做的用意。
伊莲娜显然也没有打算向萧平解释,她只是淡淡地对他道:“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萧平本来就不是个多嘴的人,既然伊莲娜不说他也没打算问。反正伊莲娜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实在没有必要罗里罗嗦地问个不停。
两人坐上伊莲娜的车,由她开车前往附近的古斯特镇。
古斯特镇位于圣地亚哥以南三十多公里。离美国和墨西哥边境非常近。这里是许多墨西哥移民来到美国后的第一站,也是不少偷渡客前往美国各地的中转站。除此之外走-私-集-团和毒-品-贩-子也把这里当成重要的落脚点。
所有这些因素合在一起,令古斯特镇成了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地区之一。同时这里也是黑-帮的天堂、罪犯的乐土。每天都会发生好几起严重的暴力犯罪,令这个小镇的警察疲于奔命。
不过古斯特镇最出名的地方,还在于这里的色-情服务。特别是那些小女孩提供的服务,更是令世界各地有特殊爱好的寻芳客,对这个小镇趋之若鹜。不过这种勾当是违法的,就在不久前警方还展开一次行动,当场抓住不少寻芳客,这些家伙恐怕要在监狱里待上一阵了。
当然,任何事都是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所以警方上次行动没多久之后,这种买卖就又悄悄地死灰复燃了。
萧平和伊莲娜赶到古斯特镇,天色已经黑了。虽然这只是一个边境小城,但因为各种黑色服务的存在,所以显得十分繁荣。
街道上各色霓虹闪烁,灯红酒绿的让人觉得自己仿佛到了拉斯维加斯。萧平一路上看到许多好车,甚至不乏法拉利、宾利、和劳斯莱斯这样的顶级品牌。看来古斯特也吸引了不少有钱人,至于那些普通的游客就更多了。
除了各种豪车之外,街道上最多的就是穿着暴露、打扮妖艳的性-感-女-郎。这些女郎各种肤色都有,年纪也是参差不齐。
她们相同的特点就是个个穿的都十分清凉,个个穿着只能勉强盖住臀部的裙子,把整双腿都暴露在外。上身的衣服也是尽量领口大开,并且又小又紧,在胸前挤出深深的沟壑。
总之这些女郎打扮的要领就是能露的绝对不遮着,就算不能露的也要尽量露。她们就这样站在路边,向来往车辆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
如果有车在路边停下,就会有一个甚至好几个女郎上前搭讪。她们往往和车主交谈几句后,就会坐上对方的车快速离开。任何人一看就能猜到,这些女郎是干什么的。
虽然萧平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这种阵仗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一面好奇地看着街边的女郎,一面忍不住对伊莲娜道:“啧啧,情况比我想象得还糟,看来在这里做皮-肉-生-意的还真不少!不过我好像没在街上看到未成年少女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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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了什么,见到萧平好奇地看着车外的那些穿着暴露的女郎时,伊莲娜的心情就变得有些糟糕。不过在知道他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后,伊莲娜有些郁闷的心情立刻好了许多。
伊莲娜尽量不把内心的喜悦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对萧平道:“未成年少女做这行当是违法的,她们当然不可能大模大样地站在街边。想要见到那些小女孩,必须去特里尔街才行。”
知道伊莲娜对这里很熟悉,萧平从善如流地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咱们就快点过去吧,在镇里乱逛没什么意思。”
伊莲娜点点头,加快速度向前行驶。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去特里尔街,而是把车开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停下了。
见萧平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伊莲娜小声向他解释:“我要先准备一下,否则会暴露身份的。”
萧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伊莲娜的说法。事实上在第一次看到伊莲娜的这身打扮时,萧平就为她能不能顺利混进特里尔街而担心了。毕竟在这个天气穿风衣实在有些不合时宜,而且又是在古斯特镇这种地方,就更加引人瞩目了。
如果伊莲娜就这身打扮走到外面去,无疑是明着告诉别人她有古怪。萧平怀疑伊莲娜根本到不了特里尔街,就会被当地的帮派干掉。
伊莲娜的准备工作很简单,她只是把外面的风衣脱掉,然后就对萧平点点头道:“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虽然伊莲娜说得似乎很简单,但萧平在看到她风衣下的装扮时,却不由得有些发愣。原来伊莲娜此时的穿着。和刚才萧平在街边看到的那些女郎几乎没有区别。也是领口很大但却非常紧身的上衣、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黑色丝袜和及膝的长筒靴。
这身打扮把伊莲娜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无论是高耸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都最大限度地展现在萧平眼前。虽然萧平早就知道伊莲娜身材很好。但还是第一次看得这么清楚,一时之间也不由得有些呆了。
萧平此时的眼神着实有些肆无忌惮。不由自主地在伊莲娜的胸膛和浑圆的大腿上打转。如果其他男人这么无礼地看着伊莲娜,她肯定会非常生气。然而此时萧平这样看着伊莲娜,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气不起来,只是略带羞涩地横了对方一眼道:“看什么看,以前没见过女人么?”
虽然伊莲娜似乎在责备萧平,但听上去却更像是在撒娇。不过这也足以让萧平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道:“呵呵,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身打扮。和刚刚看到的那些女人太像了。”
“在这里女人不这样打扮,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了。我是怕被修道院的那些孩子看到了不好,所以才穿上风衣遮一下。”伊莲娜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萧平解释了一下,然后就有些纠结地问他:“和刚才你看到的那些女人比,我这身打扮有什么不同么?”
萧平又打量了伊莲娜几眼,然后认真地点头道:“有很大的不同,你的身材比她们好,穿这一身也要漂亮得多!”
伊莲娜表面上似乎对萧平的评价不太满意,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不过想到来古斯特镇的目的,她还是很快压下心中的喜悦道:“别胡说八道了。我们快去特里尔街吧!”
萧平点点头,和伊莲娜一起离开了车子。下车后伊莲娜主动挽住了萧平的胳膊,同时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样比较不容易引起怀疑。特里尔街就在前面不远,到时候你一定不要慌张。”
也不知道伊莲娜是无心还是故意,她把萧平的胳膊搂得很紧。这么一来伊莲娜丰满浑圆的胸膛,就紧紧地靠在萧平的胳膊上,那种柔软中带着几分坚挺的美妙触感,也让他不由得心头一荡。而伊莲娜还吹气如兰地对萧平说悄悄话,从她嘴里喷出的气体让萧平耳朵痒痒的,更是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冷静,冷静!”这让萧平连忙在心里提醒自己:“你可是来当卧底的。一个不小心就要暴露,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胡思乱想!”
然而萧平刚刚提醒过自己。紧接着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不过伊莲娜的态度好像改变了许多啊,难道她对哥们有意思?哎哟。这可有些麻烦了,要是再招惹一个姑娘回去,不知道雨欣她们会怎么想呢……”
伊莲娜的美结合了东西方的优点,让她有种难以言表的吸引力。而且萧平现在也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之所以贪财只是为了帮助那些孤儿,对伊莲娜的印象也是越来越好。
更关键的是萧平和伊莲娜从开始时的相互看不顺眼,到后来慢慢了解对方,甚至隐隐有些欣赏对方,也让两人的关系有了显著的改善。特别是眼下伊莲娜毫不掩饰她对萧平的好感,也难免让他有些心动。
不过萧平并没有来得及把这个问题考虑清楚,伊莲娜已经小声地提醒他:“特里尔街到了!”
萧平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装出一副有些好奇的样子,警惕地观察四周。
从表面看来,特里尔街和镇上的其他街道并没有什么很大不同。除了位置偏僻一点,街道窄一点,站在街道两边的女郎要少一点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不是伊莲娜事先告诉了萧平,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条看似平常的街道里,隐藏着那么多罪恶的勾当。
伊莲娜挽着萧平往里走,偶尔还会向他抛个媚眼,看上去和那些站街女郎没有任何区别。看着眼前风尘味极浓的伊莲娜,萧平也不禁暗暗感叹,这姑娘真是演谁像谁,确实有当间谍的天赋。
既然伊莲娜这么入戏,萧平当然也不甘落后。他没忘记自己“寻芳客”的身份,也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伸手揽住了伊莲娜的纤腰,同时故意凑上去亲她的俏脸。
让萧平有些意外的是,伊莲娜不但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而且还反过来主动地吻萧平。看着伊莲娜笑靥如花的样子,萧平真有些糊涂了,不知道她是因为环境需要呢,还是真的出于本意这样做的。
当然,萧平不会蠢到当面问伊莲娜。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揽住伊莲娜纤腰的手往下移,一直滑到她结实浑圆的翘臀上才停止。萧平的想法很简单,以伊莲娜的性格来推断,如果她的表现都是因为环境需要装的,肯定不会容忍他的手放到自己臀部上。如果是心甘情愿的,那伊莲娜就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
然而伊莲娜的表现还是让萧平大感意外,她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用自己的小手轻轻压住萧平的大手,让他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翘臀上。与此同时伊莲娜还向投去一个妩媚的眼神,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她这根本不是在演戏,完全就是真情流露。
萧平当然立刻明白了伊莲娜的想法,不由得在心中暗叹:“哎哟,这小妞是来真的了,。看来哥们的魅力真是没法挡啊!”
虽然萧平心里难免有些得意,但他也知道眼下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合适和伊莲娜卿卿我我。所以萧平只是对伊莲娜温柔地一笑,然后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不过萧平也没舍得把手从伊莲娜的翘臀上拿开,就那样留在老地方,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美妙触感。
伊莲娜也很享受和萧平这种亲密的接触,不过她也没忘记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在和萧平肩并肩地往前走了几十米后,伊莲娜在街边一幢看上去有些破烂的建筑物前停下,小声地对他道:“这里就是对方的一个窝点,我们先问问看。”
两人在建筑物前停下,早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一个瘦骨嶙峋,一看就是个瘾君子的家伙从旁边凑上来,鬼鬼祟祟地小声问:“两位,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萧平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只能让伊莲娜来作主,故意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道:“和她谈!”
伊莲娜立刻明白了萧平的意思,笑吟吟地对那个瘾君子道:“我的客人听说这里有特别的玩意儿,所以想来尝试一下。你这里有多少年轻的姑娘?能全部叫出来让我的客人挑一下吗?”
每天到特里尔街寻花问柳的客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所以萧平和伊莲娜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那个瘾君子只是对两人猥琐地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姑娘当然有,想挑选也不是问题,不过……”
伊莲娜没等这家伙说完,就打断他道:“我的客人是个大方的人,钱根本不是问题,只要玩得开心就行!”
听了伊莲娜这番话,那个瘾君子也乐得眉开眼笑,连忙对她道:“这就没有问题了,两位请跟我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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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女孩们悲惨的遭遇,萧平救她们脱离苦海的信念也愈发强烈。他知道女孩们并没有装可怜骗自己,她们确实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这点从女孩身上的疤痕就看得出来。
就拿大腿上有疤痕的那女孩来说,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那几条鲜红而且突出的伤疤看上去还是非常狰狞。即便是外行也看得出来,当时这女孩伤得很重,足可见打她的那些人下手有多狠。
除了这个女孩之外,另外几个女孩身上也或多或少的有各种疤痕,而且有些还在她们身上十分隐秘的部位。很显然只是那些控制女孩的家伙,为了让不听话的她们承受更多痛苦,所以才刻意挑选这些部位下手的。
当然,这些都是伊莲娜告诉萧平的。虽然这些女孩的年纪都很小,但他也没好意思去仔细观察她们身上的隐秘部位。对三观还算比较正的萧平来说,这样做未免也太龌龊了一些。
而此时伊莲娜也知道,萧平并不是对这些女孩感兴趣,只是想知道她们为什么受伤而已。这让伊莲娜芳心暗喜,更加欣赏富有同情心的萧平了。
萧平让伊莲娜给女孩们都穿上衣服,然后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叫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好让她们痛痛快快地吃一顿。
就像女孩们说的那样,她们经常会受到各种惩罚,吃不饱饭之类的遭遇更是十分平常。所以见到如此丰盛的食物,女孩们也非常高兴,围着桌子享用着难得的美味。她们一面吃一面小声交谈,偶尔还会开心地笑上几声,都显得十分开心。
看着女孩们终于有了一点符合她们这个年纪的活泼模样,萧平也感到很是欣慰。这些女孩年纪轻轻的就受了这么多苦。是应该让她们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而伊莲娜则一直在偷偷观察身边的萧平,眼波也变得愈发温柔。在今天之前,她根本想不到萧平会是这样一个富有爱心的人。居然会为了拯救一群素不相识的女孩,就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更重要的是萧平还是个有亿万资产的大富豪。他能豁出去这么做也是尤为不易。
“原来杰西卡说得没错呢。”伊莲娜痴痴地看着萧平的侧影,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道:“果然是越了解他,就越觉得他有吸引力……”
萧平并不知道,自己一心想要帮助这些女孩的行为,会让伊莲娜对自己倾心不已,此时的他只想多了解点控制女孩的那伙人的信息。
等女孩们基本都吃饱了,萧平才开口问道:“丽莎,你对打你的那些人了解多少?”
丽莎就是那个大腿上有伤疤的女孩。她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同时也是最开朗活泼的一个。听了萧平的问题后,丽莎也显得有些迟疑。对那伙人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让她不敢随便把他们的事告诉别人。
不过丽莎最终还是觉得萧平是个可信的人,还是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我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他们人数不少,而且每个人都有枪!而且他们在特里尔街上也不只有我们住的那幢楼,还有好几个类似的地方。”
丽莎的第二句话引起了萧平的兴趣,他连忙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控制特里尔街的那些人都是一伙的?”
丽莎想了一会。然后有些不太确定地道:“这我不能肯定,但有一次我听杰生和另外几个人说起过,他们已经垄断了特里尔街的‘生意’。我想……就算这些人不是一伙的。至少也是合作的关系。”
听到这里萧平也终于明白了,难怪自己问特里尔街上有多少个女孩时,杰生那么快就能报出精确的数字呢。他对丽莎提供的消息非常满意,笑着对她道:“谢谢你,丽莎,这些消息对我很有用。”
虽然丽莎也很好奇,这个和善的“客人”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但在特里尔街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她也知道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能问。所以丽莎只是对萧平甜甜一笑。就识趣地不再追问什么了。
萧平当然也看出来,丽莎和另外两个年龄稍大的女孩。已经察觉到自己和别人有些不同了。不过考虑到对这个女孩并不了解,他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她们。
见女孩们都已经吃饱。而且时间也不早了,萧平伸了个懒腰道:“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
萧平这句话一出口,刚刚还面带微笑的丽莎等女孩们的表情都凝固了。她们纷纷把目光集中到萧平身上,最后还是丽莎颤颤巍巍地开口问:“先生,你想要我们谁陪你?还是一起呢?”
萧平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的话引起了这些女孩的误会,连忙摆着手道:“别误会,我只是想找你们聊聊天而已。今天你们就挤一挤,睡那间最大的卧室吧,我睡另外一间就行。”
听萧平这么一说,那些女孩们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她们一个个向萧平道晚安,最后过来的丽莎甚至还吻了萧平的脸,然后才和其他人一起回房睡觉去了。
等女孩们都走了,伊莲娜才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平道:“你对女孩们都挺好啊,我看那个丽莎好像喜欢上你了,小心她晚上摸到你的房间里去。”
“她们只是些小女孩,又吃了那么多苦,对她们好些是应该的,我可没有其他想法。”萧平刚开始还是一脸的义正言辞,不过很快就笑嘻嘻地对伊莲娜道:“要是说晚上摸到我房间里来,我倒更希望那个人是你啊,嘿嘿!”
虽然被萧平在言语上占了便宜,但伊莲娜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生气。她只是娇嗔地横了萧平一眼,然后起身道:“不跟你胡说八道,我要去睡觉了,明天的麻烦事可多呢!”
总统套房有三间卧室,那些女孩们占了最大的一间,剩下两间正好是萧平和伊莲娜一人一间。
总统套房的条件确实不错,大床又软又舒服。萧平这几天一直在路上奔波,也确实有点累了,很快就进入了香甜的梦想。然而在睡到半夜时,还真有人悄悄地摸进了他的房间。(未完待续)
其实在那人拧开门把手的时候,耳聪目明的萧平就已经察觉到了。不过他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着自己还在熟睡的样子。萧平这么做当然不是要搞什么恶作剧,只是想知道偷进自己房间的究竟是谁,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虽然萧平这次到古斯特镇,就是为了拯救那些被黑-帮控制的女孩们的。不过萧平并不了解这些女孩,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怎么想的,所以觉得在这种时候,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然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就闪了进来。虽然萧平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已经可以确定来的人肯定不是身材修长、凹凸有致的伊莲娜,而是那些女孩中的一个。这让他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默不作声地等待着,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那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床边,俯下身子打量着装睡的萧平。可惜房间里光线太暗,她根本看不清萧平的样子,自然也没发现萧平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正在偷偷地观察她。
不过这个女孩并不在乎能否看清楚萧平的表情,她轻轻地解开了睡衣的腰带,然后慢慢直起身子,睡衣就顺势滑落到了地上。
摆脱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后,这女孩没有丝毫迟疑,捉住萧平的手腕,轻轻地把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萧平的手掌满满地盖住了女孩微微隆起的胸膛,掌心立刻感受到了女孩胸前肌肤细腻柔滑的触感,甚至连那两粒小小的突起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女孩的两手稍稍用力,让萧平的大手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胸膛,随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
事到如今萧平自然不能再装睡了,他连忙装出一副被惊醒的样子。首先把按在女孩胸膛上的手缩回来,然后又拧亮了床头灯。
这下萧平终于可以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了,伊莲娜居然没有说错。偷偷摸进他房间的居然还真的是丽莎!
虽然萧平开了灯,但丽莎并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只是流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再一次捉住萧平的手往自己胸脯上按。
萧平当然不能再任由这女孩乱来,连忙把手缩回来小声道:“丽莎,你这是要干嘛?”
丽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对着萧平妩媚地一笑道:“先生,难道你就不想要我吗?就让我陪陪你嘛!”
“这不是要哥们犯错误嘛!”听了丽莎的话,萧平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哥们可不是这么禽兽的人啊!”
虽然不知道丽莎确切的年纪,不过看她这样子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十五。萧平就算不是个圣人。但至少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无论如何不会对这样的小姑娘下手。
所以虽然丽莎还想往床上爬,但萧平还是毫不迟疑地制止了她,并且捡起睡衣披在了丽莎身上。
见萧平确实对自已没有一点兴趣,刚才还兴冲冲的丽莎失落地坐到地毯上,低着头小声抽泣起来。
萧平见状就更为难了,不由得在心里暗道:“哎哟,这算什么事嘛。万一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对这小丫头怎么了呢,那样可真是跳进太平洋都洗不清了。”
萧平这么郁闷也是有道理的。如果他真对丽莎做了什么。被别人撞见也就算了。偏偏这丫头现在是因为萧平没做什么而哭,要是被别人误会了,那他可真要憋屈死了。
然而郁闷归郁闷。萧平也不能把丽莎丢在这里不管,只好蹲在她身边耐心地道:“丽莎,干嘛要哭啊?”
“呜呜……你不要我。”哭得梨花带雨的丽莎楚楚可怜地看着萧平道:“我……我还以为你会带我离开这里呢!”
“这小丫头怎么会知道我来的目的?”被丽莎的话吓了一跳,萧平连忙问她:“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带你离开?”
丽莎抽抽噎噎道:“你和其他客人不一样,比他们和善得多,对我和其他姐妹都那么好。我觉得如果你对我感兴趣,就一定能想办法带我离开这里的。”
听了丽莎的分析,萧平也不禁对这个少女的直觉感到惊讶,她居然察觉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有一点丽莎还是没猜对。那就是就算萧平对这少女没有任何兴趣,也是会带她离开的。
见萧平沉吟不语。丽莎还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有些犹豫了呢,连忙抱住萧平喃喃道:“求你救我离开这个地方。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只要给杰生五万美元就能带我走,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不会让你后悔的!”
一个青春逼人的少女说出这样的话来,并没有让萧平心动不已,反而感到非常悲哀。如果不是丽莎对这里恐惧到了极点,她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想到这里萧平把丽莎扶起来,柔声对她道:“你不需要和我做任何交易,今天晚上什么都别想,好好地去睡一觉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了呢,听话!”
虽然丽莎觉得萧平的话空洞无物,对自己没有一点帮助。但见自己拥有的唯一筹码都打动不了萧平,少女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一步一回首地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萧平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丽莎回到自己房间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摇着头喃喃自语道:“真是一场考验啊,还好哥们意志坚定,否则就犯错误了。不过这些姑娘的处境看来真的很不妙呢,明天……要把她们全救出来才行啊!”
说完这句话,萧平就回卧室睡觉去了。他刚刚把卧室的门关上,隔壁伊莲娜的房门就轻轻打开了。伊莲娜看着萧平的房门,然后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丽莎刚进萧平的房间,就被伊莲娜发现了。她故意装作一无所知,就是想看看萧平会怎么处理这事。而萧平的反应让伊莲娜非常满意,她看着旁边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虽然你不是个正人君子,但至少也不是个混蛋,算你勉强过关了!”
萧平当然不知道,自己对待丽莎的态度被伊莲娜尽收眼底。当然更不会知道,伊莲娜说自己“勉强过关”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回到房间里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天亮才被伊莲娜打电话叫醒了。
萧平看了眼时间,不由得抱怨道:“现在才七点啊,干嘛这么早叫我?”
听着萧平迷迷糊糊的声音,伊莲娜没好气地道:“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干嘛了么,不早点做准备怎么行?”
“我当然不会忘啦。”萧平伸了个懒腰道:“杰生那家伙要十点才到,还有时间嘛!”
听着萧平惫懒的声音,伊莲娜不禁提高了声音提醒他:“这可不是小事,你千万不要大意!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宁愿回去报警,万一出错可是要命的事!”
听得出伊莲娜越说越生气,萧平连忙投降:“行行,我现在就起床,我们讨论一下该怎么办。”
见的萧平的态度总算端正了,伊莲娜才放低了声音道:“你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去你的房间。这件事还是先瞒着那些女孩,万一泄露出去了对大家都不好。”
萧平也觉得伊莲娜这个顾虑确实有道理,立刻点头道:“好,五分钟后见面。”
总统套房的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等萧平简单地洗漱完毕后,发现伊莲娜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萧平知道对女商业间谍来说,撬门溜锁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所以看到伊莲娜也没觉得有多奇怪,而是往沙发一坐道:“对今天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伊莲娜没好气地横了萧平一眼道:“既然你坚持要亲手救这女孩出来,我就豁出命去陪你拼一把,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就是了!”
虽然听出伊莲娜颇有几分赌气的意味,但萧平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对她淡淡一笑道:“你有这样的觉悟就非常好嘛,只要听我的安排就行,你的任务就是及时搞到交通工具,其他的事我会全都办好的!”
听出萧平话中强大的自信,伊莲娜不由得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声地问:“难道你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其他的帮手?”
萧平对伊莲娜就傲然一笑道:“我当然有帮手,这些家伙杀人不眨眼,而且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它们的数量更是比敌人多几百倍,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萧平说的帮手,其实就是那群非洲杀人蜂。不过在伊莲娜听来,自然就是另外的意思了。虽然觉得萧平这么说有些夸张,但知道他还联系了帮手后,伊莲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少,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会按你说的做。交通工具的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办妥的!”
“好,那就这样吧。”萧平笑着对伊莲娜道:“现在叫客房服务送点早餐上来,今天可有得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西呢!”
伊莲娜也同意萧平的说法,和他一起前往外面的客厅。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却正好被刚起床的丽莎撞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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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萧平和伊莲娜并肩从他的房间出来,少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抽紧了,不由得失望地暗自思忖:“原来他还是喜欢这种成熟的女人,看来……我真的没希望啦。&{}.{}.}”
虽然伊莲娜已经给自己易容,看上去没有原来那么漂亮,但还算是个挺美丽的美人。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笔直修长的双腿,比丽莎这样还没长成的女孩不止好看一个档次。
所以丽莎越看伊莲娜,就越觉得自惭形秽。自怨自艾的她甚至没和萧平打招呼,一转身又跑回卧室去了。
萧平和伊莲娜都很清楚,丽莎为什么会有这样反常的行为。伊莲娜对萧平瞪了一下眼睛,表示“那女孩这样都是你害的”的意思。而萧平则一脸无辜,觉得自己是躺着也中枪了。
不管丽莎怎么误会萧平和伊莲娜的关系,杰生对今天的事非常热心。十点刚过几分钟,他就按响了总统套房的门铃。
萧平亲自去开了门,立刻看到杰生和另外几个男人,带着一大群女孩站在外面。
“先生你好啊。”杰生向萧平行了一礼道:“我把姑娘们都带来了。”
萧平装出一副满意的样子,对杰生笑道:“都进来吧!”
总统套房面积很大,即便多出好几十个人,也丝毫不嫌拥挤。萧平大致看了一眼,杰生带来的女孩确实有五、六十人之多。只有少数几个看着有十七、八岁了,大部分都是十岁出头的年纪,有几个特别年幼的看上去连十岁都不到。
见萧平正在打量自己带来的女孩。杰生得意洋洋地对他道:“我昨天又想办法‘弄’到几个姑娘,都给你带来了。这里一共是六十二个人。所以……”
没等杰生把话说完,萧平就知道他是开口要钱了。立刻拿出一叠钞票给杰生道:“干得不错,这些钱足够不足差额了,多出来的就当是小费了。”
萧平给杰生的钱,至少有三千美元,也就是说他又赚了一千多的小费。和杰生一起来的几个男子,全都听说过萧平有多大放。现在终于亲眼目睹了,全都贪婪地睁大了双眼,暗叹杰生真是走运,居然认识了这么慷慨的客人。
杰生接过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指着那些女孩对萧平道:“你尽管挑,看上谁就把谁留下,只要有足够的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萧平也笑道:“我现在穷的就剩钱了,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说到这里萧平和杰生一起大笑起来,似乎都为能做成这笔“生意”感到十分高兴。
不过萧平的高兴是装的,而杰生的高兴却是发自内心。几个月前。特里尔街的“生意”受到警方重创。不但几乎所有的女孩都被警方解救,还搭进去不少团伙的成员。
然而在巨额利润的诱惑下,幸存的团伙成员很快行动起来。他们用各种方式从各地弄来年轻的姑娘,其中就数南边墨西哥的女孩最多。居然在最短的时间里就让特里尔街的买卖重新开张了。
不过因为警方刚刚扫荡过特里尔街,所以眼下的生意远远没有以前好。这对已经习惯大把赚钱的帮派来说,绝对是件不能和容忍的事。人人都憋着一口气。想要尽快让生意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好让这些女孩为自己赚更多的钱。
而萧平恰巧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出手又非常阔绰,让帮派看到了大赚一笔的希望。也正因为如此。杰生才会答应他的要求,把特里尔街的女孩们全都带来给萧平挑选。
是事实上如果是在几个月前,杰生根本不会答应萧平的要求,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警方的卧底。不过眼下生意不好做,杰生这才对萧平有求必应,一反常态地把控制下的所有女孩都带来给他挑选。
陪着萧平笑了一阵,杰生才小声地问他:“你的富商朋友什么时候会来?”
其实萧平哪有什么朋友会来,只是哄骗杰生的一个借口而已。他也没有直接回答杰生,只是皱起眉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应该就在最近这几天吧。”
如果萧平回答得很明确,杰生反而会有所怀疑了,而他这样的回答刚好打消了杰生最后的一点疑虑,连忙赔笑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打听客人的事。只不过今天送来的姑娘中,有几个是刚到的‘新货’,她们野性难驯,需要调教一下才会听话。所以我才问问,就是想算算时间上是不是来得及。”
听了杰生的话,萧平不由得想起丽莎她们身上的伤痕,知道他所谓的“调教”,肯定就是用各种粗暴的手段,逼那些女孩屈服而已。这让萧平不禁暗暗为那几个刚来的女孩感到庆幸,这次她们不用吃那些苦头了。
当然,萧平绝对不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流露出来,只是装模作样地对杰生道:“你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我希望到时候不要让我的客户失望。”
“三天足够了。”杰生信心十足地对萧平道:“我最多只要三天时间,再桀骜不驯的姑娘也会变成乖绵羊!”
萧平满意道:“只要能让我的客户高兴,钱绝对不是问题。这里有两万美元你先拿去,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大笔钱!”
萧平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也算是下了大本钱。见萧平随便又给了自己两万,杰生激动得两眼冒光,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你放心,这次绝对让你的客户满意!”
“有你这句话就好。”萧平轻轻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房间的女孩后问道:“也没有特别出色的姑娘嘛,你真把特里尔街所有的女孩都带来让我挑选了?”
杰生点头道:“没错,都在这里了。”
萧平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问了杰生一遍:“你确定?”
“确定!”杰生回答得斩钉截铁。
萧平认真盯着杰生看了一会,脸上渐渐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最后对他微微一笑道:“这就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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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正带着女孩们穿过酒店的员工通道,刚好被几个特里尔街的帮派成员看到。这些人也是杰生带来的,不过当时他担心人太多了会吓到萧平这个“大客户”,所以就让一部分人在酒店大堂等。这样一方面可以避免误会,另一方面也是一重保险——万一事情出了什么纰漏,杰生还有一部分力量可以随叫随到。
杰生的安排确实起了作用。虽然这些帮派分子不认识萧平,但当看到他带着那么多女孩时,立刻就察觉到情况不对了。其中一人连忙打电话通知帮派里的其他人,而另外几人则已经气势汹汹地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萧平也发现了这几个帮派分子,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这时候萧平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女孩们快跑,只要她们跑出酒店后门上了车,这几个家伙就追不上了。
女孩们也知道情况危急,一个个拼命往酒店后门跑去。然而她们毕竟都是些小姑娘,有几个才刚刚十岁出头,当然是跑不过那些穷凶极恶的帮派分子的。
眼看那几个面目狰狞的家伙越来越近,萧平也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他暗暗叹息一声,拉住还留在最后面的丽莎道:“带大家从后门跑出去,和我一起的同事会在那里接应你们,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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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办法对付他们!”萧平对丽莎道:“照顾好自己,尽快上车。快去!”
知道自己留下也是累赘,丽莎重重点了点头。拉着几个落在最后的女孩向酒店后门跑去。看着女孩们越跑越远,萧平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一枚金色的果实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萧平知道这次自己是捅了马蜂窝,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还记得丽莎曾经说过,对方人人有枪。所以萧平才会吃下有防御能力的金色果实,就是为了防止狗急跳墙的对方突然开枪。
事实证明萧平的担心没有错,那几个帮派分子来到离他十来步远的地方后,还真有几个人拔枪就射。
“呯呯呯!”清脆的枪声响起,吓得酒店里的其他人惊叫着躲避。许多人连忙趴在地上,离得稍远的人则连滚带爬地找地方躲避。
枪战可不是好玩的时,谁都有可能被流弹打中。死得莫名其妙。不过在古斯特镇,类似的事经常发生,大家都已经有经验了。所以除了少数几个外地来的客人反应稍慢外,附近酒店的工作人员个个反应神速,倒也没人被流弹伤到。
然而让这几个帮派分子惊讶的是,萧平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这让他们以为,刚才那几枪肯定是没有打中萧平,立刻举枪对他连续射击。
其实萧平心里知道。刚才那几枪不折不扣地都打中了自己。不过金色果实的效果确实非常好,完全替萧平挡住了子弹的威力。萧平不但没有受伤,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只是能察觉到子弹确实打到自己身上。但力道之小可以完全忽略。
帮派成员第二轮射击的结果,也和刚才那次一样。虽然他们几乎打光了弹夹里的子弹,但萧平还是好好地站在原地。
这次几人都能肯定。自己肯定是打中萧平了,但他为什么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也让这些家伙完全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个脑子比较快的家伙指着萧平,大呼小叫地喊:“我知道了。这家伙穿着防弹衣!”
虽然不知道哪个牌子的防弹衣有这么好的保护功能,但这毕竟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帮派成员都觉得同伙说得有理,重新恢复了一点信心,有几人大模大样地开始换子弹,准备再对萧平发起攻击。这次他们想好了,要直接瞄准萧平的脑袋打。就算他身上穿着防弹衣,但脑袋总不能也防弹吧?
然而萧平这次可不准备给对方开枪的机会了。其实他刚才就能躲过,只不过为了试一下金色果实的效果,这才故意让对方打中的而已。眼下萧平对金色果实的效果已经有所了解,自然不会再让对方随意对自己开枪了。
趁着对方换弹夹的机会,萧平突然欺身而上,一掌砍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那人立刻软软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紧接着萧平拳打脚踢、指东打西,把那几个开枪的帮派分子全都撂倒在地。
不过这次萧平故意手下留情,没有把这些家伙打成重伤。他只是下了对方的武器,并且手脚利索地拆成一堆零件,然后就转身就往酒店后门跑去。萧平刚刚跑出没多远,被他打倒的帮派分子就挣扎着站起来,跟着往酒店后门追去。
萧平当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但并没有停下来解决追兵的打算。他是故意这么做的,毕竟在酒店里也不太方便让非洲杀人蜂出现。不过要是这帮家伙追到酒店外,萧平是绝对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的。
萧平很快就跑出酒店的后门,立刻就看到一辆大巴士停在路边。因为他之间成功地拖延了时间,所以那些女孩已经全都上车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伊莲娜正满脸焦急地看着酒店的后门,见到萧平跑出来立刻面露喜色,大声对他喊:“快上车!”
萧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车,没等车门关上就大声喊:“走走走!”
伊莲娜也不含糊,立刻一脚油门踩下去,大巴的后轮空转着发出尖啸声,然后猛地向前面蹿了出去。
不过大巴毕竟是大巴,就算伊莲娜车技再好,也开不出兰博基尼的效果。大巴还没开远,那几个帮派分子就追出来了,刚好来得及看到大巴上的情形。
他们的武器已经被萧平拆散,想开枪拦下大巴也没那个可能。其中一人沉着脸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老大吗?杰生认识的那个家伙,带着我们所有的姑娘跑了!他们坐的是一辆大巴,车牌号是ejk-214……”
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响亮的嗡嗡声。他本能地抬头一看,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叫。而惊叫声紧接着就变成了惨叫,这家伙和他的同伙被一群蜜蜂给包围,没多久就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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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开出去好远,车门才慢慢地关上,稍稍松了一口气的萧平看着车里的女孩们问:“都到齐了吗,有谁看到有人掉队的?”
没等其他女孩回答,丽莎已经抢着道:“大家都上车了,总共六十二人,一个不少!“
对丽莎负责任的态度非常满意,萧平笑着对她道:“做得很好,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也就放心了。”
得到萧平的夸奖,丽莎也非常高兴。虽然她确实把萧平当成警察,但还是没断了要着他的念头。在少女看来,如果能让萧平觉得自己还是挺有用的,也许他就会接纳自己。
伊莲娜的话让女孩们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特别是想到那些人恐怖的手段,女孩们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有几个年纪特别小的女孩,甚至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只有萧平对此夷然不惧,他先是对伊莲娜眨眨眼,然后温言安慰女孩们:“别担心,既然我能带你们出来,就有把握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绝对不会再落到那些人手里!”
少女们的年纪都不大,对救自己出来的萧平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感。见萧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们全都松了口气。虽然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但至少不那么害怕了。
只有伊莲娜觉得萧平的说法并不是很靠谱,但在这种情形下她也不好说破。只是横了萧平一眼,似乎在怪他不该骗这些女孩。
萧平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才这么说的。不过他也不可能详细对伊莲娜解释,只是对她微微一笑以示安慰。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当伊莲娜看到萧平的笑容时,心中的焦虑似乎消退不少,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然而她刚刚放松片刻,就从后视镜里看到几辆轿车正从后面迅速接近,立刻对萧平大声道:“他们追来了!”
萧平也看到了那几辆轿车,连忙对伊莲娜道:“尽快往前开,离这里越远越好!”
不用萧平说伊莲娜也开始提高速度。此时大巴已经离开了古斯特镇,行驶在洲际公路上。路上根本没有其他车辆,能让伊莲娜尽可能地提高车速。
然而大巴无论如何加速,总是跑不过轿车的。那几辆车轿车迅速接近,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大巴。
这一点后面车里的人也很清楚,已经有两个性急的家伙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开始对大巴开枪了。虽然因为距离还比较远,没有一枪打中大巴的,但枪声已经清晰可辩。让女孩们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后面的追兵速度很快,转眼功夫又离大巴近了不少。然后有更多的帮派成员开始射击,这次有几枪打中了大巴。子弹把大巴的后挡风玻璃打得粉碎,吓得车里的女孩们发出一阵惊呼。好在没有人受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对特里尔街的帮派分子来说,大巴上的女孩就是摇钱树,无论如何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人带走。所以虽然这样的公路追逐很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但他们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些家伙除了铁了心要把女孩们抢回来之外,也要狠狠教训敢这么做的萧平和伊莲娜。直接杀死两人都是轻的。而是要先狠狠折磨他们,让两人受尽痛苦之后再干掉他们。
所以这些帮派分子都象是疯了一样在大巴后面猛追。哪怕已经离开了他们的势力范围,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再这样下去大巴很快就要被团团包围,到那时候谁都跑不掉。
“想想办法!”伊莲娜边开车边对萧平大声喊:“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萧平冲伊莲娜点点头,略带焦急地看着后方的天空。其实在追兵刚出现时,萧平就通过意念命令非洲杀人蜂前来帮忙了。不过因为双方的车速都非常快,所以那些小小的空中杀手要追上来需要一点时间。
幸运的是在炼妖壶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后,非洲杀人蜂不仅仅是毒性增强了那么简单,而且飞行速度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一般的蜜蜂根本追不上疾驰的汽车,而萧平的非洲杀人蜂兵团却是个例外。虽然追赶的速度慢一些,但总算在紧要关头赶上来了。
“要你们这帮畜生好看!”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萧平在心中暗骂一声,立刻命令非洲杀人蜂对那几辆有人开枪的车辆发动袭击。
非洲杀人蜂瞬间就分成几组,猛地朝那几辆车俯冲下去。那些帮派分子都把车窗摇下来,探出身子瞄准大巴射击,刚好给非洲杀人蜂创造了极好的机会。这些小杀手顺利地飞进车内,优先对开车的家伙发起攻击。
开车的帮派成员一心往前赶,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非洲杀人蜂狠狠蛰刺。剧痛和恐惧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发出惨叫,自然没有办法继续驾驶汽车了。他们本能地放开方向盘,去拍打叮在身上的蜜蜂。这样的做的后果自然十分严重,追逐大巴的几辆汽车几乎全都失去控制,开始在公路上横冲直撞。
而这些轿车本来就在高速行驶,变向的幅度一大,翻车自然不可避免。差不多就在前后相差几秒的时间里,几辆汽车相继在公路上剧烈翻滚,简直就像好莱坞动作大片里的情形。
而那些刚刚还探出身子射击的家伙,此时就成了最惨的几人。他们有的被直接甩出车子,重重撞在地上,翻滚着慢慢停在马路上,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还有些人则被翻滚的汽车压在下面,几吨重的金属从他们身上碾过,这些倒霉鬼立刻就变得血肉模糊。
这些帮派分子可不象萧平那样,服用过可以提高防御能力的金色果实。在如此惨烈的车祸下,活下来的几率不会超过一成。而且就算能侥幸活下来,肯定也会落得个缺胳膊少腿的下场,也算是让这些人渣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有一辆车的司机忍耐力比较强,在开始阶段没有把车开翻。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随着蛰他的非洲杀人蜂越来越多,这家伙也终于坚持不住了,直接把车开进了路边的沟里。然后就之间车底的火花一闪,整辆车立刻燃烧起来,车里的四个人没有一个能活着逃出来。
而萧平的非洲杀人蜂军团,在制造了车祸之后,就立刻离开受害者,从轿车里飞了来。除了少数运气不好的被困在车里外,其余的大部分都完好无损,对萧平来说损失并不大。
对这样的结果萧平自然也是非常满意,握紧拳头大声道:“啊哈,问题解决了!这帮家伙居然全都出了车祸,真是恶有恶报!”
伊莲娜没敢降低车速,只是一面开车一面通过后视镜观察车后的情况。说心里话她并不相信有那么巧的事,帮派分子的车居然会在同一时间发生车祸。女人的直觉告诉伊莲娜,萧平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好奇的伊莲娜非常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然而她也知道既然萧平一口咬定这是车祸,肯定不会把真相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伊莲娜不由得看了身边的萧平一眼,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反正本姑娘跟定你了,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最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哼哼!”
萧平突然感觉到身边有股杀气,似乎就是从伊莲娜身上冒出来的。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也顾不上庆祝胜利,连忙赔笑对伊莲娜道:“现在我们安全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是把女孩们都带会修道院呢,还是先报警?”
萧平的话成功地吸引了伊莲娜的注意力,她立刻让萧平开车,自己则打电话向圣地亚哥警方报案。
伊莲娜已经因为类似的情况,和警方合作过多次,也算是警方的熟人了。在知道伊莲娜救出那么多女孩后,警方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派警力过来接应她。
虽然警方对伊莲娜的举动不太满意,觉得她这样坐有些越界,是抢了他们警察的活,但是警察对工作还是很尽心尽力的。
警察们首先登记了女孩们的身份信息,开始联络她们的家人,然后又把所有的女孩送去医院体检。伊莲娜告诉萧平,这是为了防止女孩们在那段不堪回首的生活中染上什么传染病。万一真的发生这样的事,还能及早为她们治疗。
从联系女孩们的父母,到她们的家人赶到圣地亚哥来,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女孩们就被警方制定的慈善机构里。
伊莲娜对这些女孩的健康状况非常关心,每天都往医院跑,就想早点看到姑娘们的体检报告。在等待了几天后,女孩们的详细体检报告终于出来了。然而报告没能让伊莲娜放心,却带给大家一个可怕的坏消息。(未完待续……)
因为丽莎已经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这次拿报告伊莲娜也带她一起去。~..看着伊莲娜微红的眼眶,丽莎只觉得一颗心沉到谷底,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破灭了。她勉强忍住眼泪,带着哭腔安慰伊莲娜:“别为我们难过,其实能离开特里尔街那个地方,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
“我这是为你们高兴啊。”伊莲娜眼泪汪汪地把检查报告给丽莎道:“你看最后的结果,仔细看看!”
丽莎拿过报告看了几眼,立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报告上显示她的身体非常正常,别说有什么艾滋病了,就连最微小的问题都没有,所有数据全在正常范围内,可以说是非常健康,简直可以拿来做健康人群的标准范例了。
丽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连忙看了简妮和莎拉的报告,结果也和自己的一模一样。这让本来已经绝望的丽莎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时之间完全回不过神来。
见丽莎有些失神,伊莲娜不禁关切地问道:“丽莎,你没事吧?”
“我很好。”丽莎好不容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伊莲娜道:“我居然没病?这……这不会是医院搞错了吧?”
伊莲娜也激动地道:“我刚才也有这样的疑虑,但医院方面在发现复查结果和上次不同后,出于谨慎的考虑,还把样本的副本送到另外几家医疗机构进行多次复查,结果也是完全一样。所以……恭喜你,你是个完全健康的人!”
“太好了!”丽莎终于接受了这个令人惊喜的事实。眼里含着泪花又叫又跳:“我真是太高兴了,谢谢你和萧先生。要是没有你们,我现在还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受苦呢!”
伊莲娜微笑地看着丽莎肆意庆祝。心中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不过伊莲娜也清楚,之前的那家医疗机构应该并不会出这么大的差错,更不会一连三份检查报告都出同样的错。
这让伊莲娜不禁想起了萧平那张经常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孔,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这件事会和你有关吗?难道你真的连艾滋病都能治好?”
说起来伊莲娜和杰西卡已经成了好朋友,也从她那里听说了许多关于萧平的事。其中最让伊莲娜印象深刻的事之一,就是萧平还是个医术高明的人,治好过不少人严重的疾病。再联想到萧平在知道少女们的体检结果后,那无比淡定的反应,让伊莲娜愈发相信这件事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确实和萧平有很大关系。
想到这里伊莲娜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不是他做的好事呢?今晚就去把事情弄清楚!”
萧平没有陪伊莲娜和丽莎去拿报告。反正他早就猜到了报告的内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出现的好。所以萧平一整天都待在酒店的房间里,只等伊莲娜把报告的结果告诉自己,那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可以回牧场陪杰西卡和孩子去了。
然而萧平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自己已经这样低调了,也没有完全避免麻烦。他不过是去餐厅吃了个晚饭。回到房间后就发现,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只见伊莲娜穿着一身高开衩的连衣裙,正侧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为一个极品的美女,伊莲娜显然很清楚该如何卖弄自己的资本。她此时的姿势。刚好能将自己曼妙的身姿淋漓尽致地凸显出来。伊莲娜那高耸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还有浑圆的俏臀,让她玲珑的身体曲线尽现萧平眼底,共同组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而伊莲娜修长笔直的美腿。则在长裙的开衩中若隐若现。那种诱惑中又带着几分神秘的感觉,让人有上千掀开伊莲娜的裙摆。一窥她美腿和其他更隐秘部位的冲动。
毫无准备的萧平乍一看到这样的场面,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只觉得有股冲动正在体内慢慢升腾起来。好在萧平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初哥,对美女也算有些免疫力了。
所以萧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床上的伊莲娜,等了片刻才用带着微笑调侃道:“看来你还没忘记专业本领,撬门溜锁的水准一流啊!”
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只换来萧平的调侃,伊莲娜也有些不甘心。于是她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的酥胸看上去更加挺拔,同时将美腿完全从裙摆中露出来,然后带着妩媚的笑容对萧平道:“其实我来找你,是专门来兑现诺言的!”
萧平意外地问:“什么诺言?”
“你应该记得我曾经说过,只要能治好丽莎她们的病,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么?”伊莲娜媚笑地看着萧平,一双美眸中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般:“我知道对你来说,我的那点存款根本不值一提,除了这个意外,最拿得出生的也只有我这个人了,所以……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伊莲娜的话让萧平在心中暗暗惊讶,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故意装着莫名其妙的样子道:“丽莎她们的病?你不是在电话里说,她们根本就没病吗?你干嘛要感谢我呢?”
萧平的态度并不出乎伊莲娜的意料,她缓缓站起身,盯着萧平的双眼缓缓道:“事到如今你就别再对我隐瞒啦,其实……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萧平先是吃了一惊,不过当他发现伊莲娜嘴角那一丝促狭的笑容后,立刻明白对方只是在诈自己而已。也许伊莲娜有些怀疑,但根本就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是自己治好了丽莎她们的病。
这让萧平暗暗松了口气,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道:“说心里话,我倒是希望真是我治好丽莎她们的。这样一来,单靠着药物的专利权,我就可以马上退休啦!”
说到这里萧平停了一下,故意上下打量着伊莲娜道:“更重要的是还能有你这样的美人相伴,简直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说到这里萧平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两手一摊道:“可惜,我真没那样的本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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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商业间谍,伊莲娜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用多说。她能从对方最微小的动作中,比如一个下意识的手势、一个表情、一个眼神甚至是说话的语气和呼吸的频率,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在撒谎。
虽然萧平的表现近乎完美,充分表现出了又失望又遗憾,但又不想欺骗别人的复杂心理。如果面对的是其他人,有九成九会相信他的话。
然而此时萧平的对手是伊莲娜,情况就有所不同了。虽然也差点就被萧平瞒过去了,但伊莲娜却在他的眼底察觉到一丝别样的神采。虽然这道只是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伊莲娜判断出,萧平并没有说实话!
如果遇到其他人,伊莲娜肯定会使出些非常手段,看看能不能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然而面对萧平时,她却根本不想那样做。伊莲娜只希望有一天萧平能完全信任自己,心甘情愿地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所以虽然知道萧平是在装糊涂,但伊莲娜并没有采用其他的手段逼他说出实情的真相。她只是狠狠地瞪了萧平一眼,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献上了炽烈的热吻。
萧平还没弄清楚状况,嘴巴已经被伊莲娜的樱唇封住了。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吻。伊莲娜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她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如果萧平还拒绝的话,那就太驳她的面子了。萧平向来是个做事愿意留余地的人,而且伊莲娜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他就更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虽然伊莲娜表现得很主动,但她的吻却生涩得很,只是本能地用舌头撬开萧平的牙关,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全靠经验丰富的萧平引导。两人的第一次热吻才渐入佳境,也避免了伊莲娜的尴尬。
在技术纯熟的萧平的引导下,伊莲娜很快就享受到了其中的乐趣。她的呼吸渐渐加快。鼻端轻轻发出了意义不明的低哼,全身又热又软。几乎都要站不稳了。要不是萧平用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伊莲娜的纤腰,此时的她很有可能已经坐到地毯上了。
此时的伊莲娜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回应着萧平,恍若身在空中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直到此时伊莲娜才慢慢回过神来,羞涩地发现自己竟然非常享受刚才的感觉。
不过伊莲娜向来是个要强的姑娘,她轻轻推开萧平的胸膛后退两步,然后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你不承认也没用。反正我心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什么时候愿意承认了,就什么时候来找我。我是不会违背诺言的,今天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说完这句话,伊莲娜迈开还有些发软的美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萧平看着她“呯”地一声关上房门,忍不住摇头叹道:“这姑娘怎么这么死心眼啊,唉,这下可要麻烦啦!”
然而萧平的话音刚落,房门却再次被人打开,伊莲娜又板着俏脸回来了。她无视萧平惊讶的表情。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对他道:“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慈善基金会的么,联系方式呢?”
“哦哦,我一会就把基金会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跟她们联系的时候,说我介绍的就行了。”回过神来的萧平连忙对伊莲娜道:“还有,我真的和丽莎她们的事没关系,你也不用那么死心眼的遵守诺言……”
没等萧平把话说完,伊莲娜已经冷冷地打断他道:“诺言是必须要遵守的,你也不用狡辩了,我心里什么都清楚,反正已经认定你了,你别想跑!”
说完这番话。伊莲娜用胜利者的姿态瞥了萧平一眼,然后就挺胸抬头地走出去了。她的态度清楚地向萧平表明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吃定你了”!
“喂喂。不带这么不讲理的吧!”萧平还试图让伊莲娜回心转意,然而女间谍根本不听他的话,“呯”地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无奈的萧平放弃了说服伊莲娜的打算,把张雨欣和李晚晴的电话都发给了她。同时萧平也没忘记通知张雨欣和李晚晴,告诉她们伊莲娜是自己的朋友,而且她也确实在尽力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们。只要不违反仙壶慈善基金会的规定,就尽可能地给予她帮助。
张雨欣和李晚晴很快就给了回复,表示收到了萧平的短信。只要伊莲娜和她们联系,就一定会给她大力支持。
接到两人的回信后,萧平又发了一条短消息给伊莲娜,告诉她自己已经跟基金会的负责人打过招呼。同时也没忘记通知伊莲娜,既然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自己明天就要回牧场去了。
接到萧平的短信,伊莲娜只是简单地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不过在按下发送键时,伊莲娜的俏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紧握着手机在心中暗道:“别以为介绍一个慈善基金会就万事大吉了,反正本姑娘就是赖上你了,别想轻易把我甩掉,哼!”
萧平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伊莲娜的芳心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褪去。他联系好了自己的私人飞机,第二天一早就飞回离牧场最近的达拉斯国际机场。
和伊莲娜一路开车到圣地亚哥不同,萧平回去的旅程可就要舒服多了。他坐在私人飞机舒适宽敞的座位上,喝着自己茶园出产的绿茶,悠闲地看着舷窗外的朵朵白云,只要两个小时就能到达拉斯了。
飞机刚飞过一半路程,萧平就接到了马克的电话,后者兴冲冲地对他说:“老板,快看得克萨斯州第15频道,我们牧场又上电视新闻了!”
私人飞机上当然有电视,萧平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15频道之后,果然看到新闻上正在播报有关莉莉安牧场的新闻。
自从知道收获的玉米和大豆种子,有一部分会在当地市场销售后,马克就开始为牧场的这两种新产品打广告了。如今“圣壶”牌种子在美国也已经非常有名了,那些农场主和商人知道这个消息后,纷纷来到沃顿镇试图和马克联系,都想着能抢先一步买到种子。毕竟马克在广告上说得清清楚楚,“数量有限,欲购从速”呢。
所以沃顿镇又重现了上次拍卖小麦种子时的情景,从各地来的人们又让小镇的市政设施经受了一次考验。而电视台的记者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新闻素材,纷纷赶到小镇进行报道。此时新闻里播放的内容,正是记者在沃顿镇现场采访的直播。
看着沃顿镇里热闹的情形,萧平也对马克的宣传感到十分满意,立刻打了电话给他,笑吟吟地道:“马克,我正在看新闻,看来广告做得非常成功啊。至于什么时候开始销售种子,你看情况决定吧,还是象上次一样进行拍卖,我们的种子数量有限品质还高,不怕没有买家。”
听到电话那头的马克兴奋地答应下来,萧平满意地挂断了电话,继续饶有兴趣地看着有关牧场的新闻。
萧平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他的一个老相识,也在看着相同的新闻。不过这人可没有萧平的好心情,而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似乎和萧平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电视机发出的光线照在这人脸上,让他的表情变得明暗不定。如果萧平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此人,他正是从国内逃出来的王震!
虽然逃到美国的王震并不缺钱,但日子过得远远没有在国内那么舒适。以往在国内王震出门时前呼后拥,无论到哪里都有人奉承着,和最好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有谁敢他作对,最终都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然而现在的王震过的却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日子。他得小心翼翼地隐藏行踪,每隔几个月就要换一个住处,无论到哪里都要夹起尾巴做人。对王震来说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艰难了,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所以到美国才短短一、两年的时间,王震的样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以前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王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神色阴鹜、脸色苍白,看谁都是一副阴狠模样的王震。
此时的王震正在看有关莉莉安牧场的新闻报道,脸色阴沉得可怕。特别是看到牧场的产品大受欢迎时,王震更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拿起从不离身的手枪对着电视连开几枪,把电视机打成了马蜂窝。
看着闪烁着火花、冒着青烟的电视机,愤怒的王震面目狰狞地喃喃自语:“混蛋,凭什么你混得顺风顺水,老子却要象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你毁了我们王家,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杀,最后在无比的痛苦中死去,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未完待续)
杰西卡也批着件长睡衣,俏脸上隐约带着几分期待之色。不过她显然对萧平的反应有些不满,听了他的话后忍不住皱起俏眉道:“怎么,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当然不是!”萧平连忙解释:“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孩子睡着了?”
“刚刚喂过奶,睡着啦。”说到孩子杰西卡的表情立刻温柔许多,笑着对萧平道:“你不用担心,我把她交给苏珊带了。”
苏珊是萧平请来,专门协助杰西卡照顾孩子的。她是个十分和善的中年大妈,特别喜欢孩子,女儿暂时交给苏珊带,萧平也挺放心的。
在知道女儿没事后,萧平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到杰西卡身上。她的睡衣只是很随意地在掩在一起,所以领口部位开得很深,从萧平的角度看下去,刚好可以看到杰西卡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这样的春光立刻让萧平想起以前和杰西卡在一起时,度过的那些激-情火辣的时光,忍不住嘻嘻笑道:“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你这里好像……更大了哦!”
杰西卡早就察觉到萧平火辣辣的目光,闻言也不禁向他抛了一个媚眼道:“你也注意到啦?我还以为你有了女儿,就把我扔到一边了呢!”
“这哪能啊!”萧平笑眯眯地[一_本_读]小说道:“孩子归孩子,孩子的妈归孩子的妈。我再怎么喜欢孩子,也不会因此就冷落了孩子她妈呀!”
杰西卡对萧平这番话非常满意,轻轻地靠在他身上,用充满魅惑的口吻道:“有些事光说可是没用的哦。要靠行动才能证明!”
杰西卡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萧平再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白痴了。他不再说话。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就伸手拉开了杰西卡睡衣的腰带。
杰西卡配合地垂下双臂。真丝睡衣立刻从她身上滑下去,落在了杰西卡的脚边。萧平的目光刚刚落到杰西卡的娇躯上,就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双眼。杰西卡穿了一套萧平从没见过的内-衣,这本来就是只有两人才懂的暗号,无疑说明她在来找萧平之前,就已经想好要做些什么了。
萧平也不得不承认,杰西卡穿的这套内-衣既漂亮又充满了诱惑,和她火爆的身材简直就是绝配。
虽然杰西卡才生完孩子没多久,但却恢复得非常好。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杰西卡现在的身材,和她在怀孕前没有太大区别。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因为还在哺乳期的缘故,所以杰西卡的酥胸比之前更加丰满。除此之外,杰西卡的身材也稍稍多了几分珠圆玉润的感觉,变得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面对如此诱人的春色,萧平也不由得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有些急促起来。他咽了口唾沫湿润一下有些干渴的喉咙,然后由衷地小声赞叹:“杰西卡。你真美!”
自从萧平这次来到牧场,就一直没有和杰西卡有过亲密的举动。所以杰西卡也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生了孩子后身材变差了,所以萧平不象以前那样对自己感兴趣了。然而此时萧平的反应。也完全打消了杰西卡的担忧。从萧平此时的表现,杰西卡就看得出来,自己对他的吸引力不减反增。
放下心事的杰西卡也变得愈发大胆。踮起脚尖在萧平耳边吐气如兰道:“既然觉得我漂亮,那你还在等些什么?”
自从来到美国后。萧平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本来就已经有些寂寞难耐。再加上昨天晚上萧平还被伊莲娜“调-戏”了一番。更让他蠢蠢欲动。此时杰西卡的话就像是一颗火星落进汽油里,立刻点燃了萧平心中的火焰。
萧平对着杰西卡邪邪一笑,然后就打横着抱起了她,大步走到床边,轻轻把怀里的美人放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杰西卡慵懒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故意让自己美好的身段全方位地展现在萧平眼前。她那双海蓝色的美眸中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般,轻轻对萧平勾了勾食指,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此时的萧平哪里还忍耐得住,怪叫一声就扑到床上,把杰西卡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深情地看着身下金发碧眼的美女,然后慢慢低下头,吻住了杰西卡娇艳的双唇。杰西卡立刻热情地回应着萧平,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慢慢升高了。
已经动情的杰西卡舒展笔直修长的美腿,轻轻围绕在萧平的腰间,既象是在鼓励,又象是在催促他。
而萧平也早就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在杰西卡的配合下两人终于慢慢合为一体,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杰西卡海蓝色的美眸中早就蒙上一层雾气,用极其娇媚的口吻在萧平耳边轻声道:“爱我……快!”
对此时的萧平来说,杰西卡的这句话就象是一道命令,他立刻对身下的美女微微一笑,然后努力地耕耘起啦。
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和婉转的娇吟,犹如配合完美的交响曲,谱写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旋律……
说起来自从杰西卡怀孕后,萧平就没和她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了。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对两人来说都有着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萧平爆发出了全部的热情,而杰西卡也对他竭力迎逢,两人在取悦对方的同时也满足自己,终于达到琴瑟和谐的境界。这一晚萧平和杰西卡数次攀上极乐的高峰,最终两人才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还好孩子有保姆照顾,倒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心满意足的两人相拥而眠,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萧平的电话铃声响起,才把他从甜美的梦想里拉回到现实中。
昨晚的杰西卡真的累坏了,所以还搂着萧平睡得正香。萧平小心翼翼地从杰西卡的手臂以及美腿的纠缠中摆脱出来,拉过一条薄被将她不着一缕的娇躯盖上,然后才去接电话。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让萧平轻轻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接通了电话,然后立刻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是萧平萧先生么?”(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巨辕甲”的打赏。
对方的声音没有丝毫尊重之意,反而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得意,以及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这让萧平心里隐约升起种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非常镇定地答道:“我就是萧平,请问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家伙故意压抑着嗓音,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道:“不过我想你应该记得杰西卡-泰勒吧?”
听对方提到了杰西卡的名字,萧平下意识地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杰西卡还睡得很香,看样子一时也没有要醒的意思。
说心里话萧平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提到杰西卡,但他还是冷静地道:“我当然记得她,你提到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家伙得意地笑道:“呵呵,你记得杰西卡就好!据我所知,她是你的女人没错吧?不妨老实告诉你,现在杰西卡在我手里!”
萧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大声道:“你说什么?!”
打电话来的家伙对萧平的反应非常满意,觉得这样他这样的反应正符合他关心自己女人的说法。却根本没有想到,萧平只是觉得对方居然对自己撒这样的谎,而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萧平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嗓门,终于把熟睡的杰西卡吵醒了。杰西卡还沉浸$一$本$读$小说在昨晚的甜蜜中,见萧平在打电话,也不管自己未着寸缕就腻在他身上,还顽皮地去舔萧平的耳朵。
萧平连忙用手势制止了杰西卡,耐心地等着对方讲话。那家伙也没让萧平失望。很快就冷冷地接着道:“你没听错,我说杰西卡在我们手上!如果你想让她平安无事的话。就要乖乖地听我们的话!”
想想电话那头的家伙,居然说自己身边千娇百媚的杰西卡在他手里。萧平就有种很荒唐的感觉。不过那人的语气认真,怎么听都不象是在开玩笑,也让萧平不由得心生警惕,决定进一步和对方接触。
想到这里萧平故意沉吟片刻,然后用沉重的语气道:“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是真的,我要先听听她的声音。”
对方也料到萧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却没有立刻答应他,只是冷冷地道:“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想听她的声音也不是不可以。再等我的电话吧。”
说到这里此人停了一下,然后阴恻恻地道:“有件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千万不要报警,否则……我就把她的整张头皮剥下来寄给你!”
萧平当然不会乱说话,立刻表示绝对不会报警。这样的反应也在对方的意料之中,那人又威胁了他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这家伙是在马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的电话,他很快就离开原地,用手机拨通了费尔南多的电话道:“老板,电话已经打过。我觉得对方已经有些相信了。”
费尔南多得意地道:“好,那就再晾这家伙几个小时,然后再和他联系。对方越是焦急,就越容易出错。我们成功的机会也就越大!”
就在费尔南多得意洋洋,认为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的同时,杰西卡也在好奇地问萧平:“谁打的电话。你为什么要保证不报警?”
萧平笑眯眯地在杰西卡丰满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然后淡淡地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那家伙声称他绑架了你,你现在就在他的手上!”
杰西卡也被萧平这番给绕晕了。愣了一会才皱眉道:“是谁这么无聊啊,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你也真是的,居然还陪着他玩,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不会报警呢。”
萧平揽住杰西卡依旧纤细的腰肢,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认真地道:“我可不觉得对方是在跟我开玩笑,这样的谎言太容易拆穿了,只要一个电话就能真相大白,对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杰西卡靠在萧平身上沉吟道:“你是说……那人真以为自己绑架了我?可是我就在这里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说到这里杰西卡象是想起了什么,停顿片刻后小声惊呼:“这下糟了!”
“怎么了?”萧平连忙问道:“是不是你想起什么来了?”
杰西卡神色凝重道:“他们一定是把朱莉当成我给绑架了!”
萧平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朱莉是谁?”
“朱莉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杰西卡匆匆向萧平解释:“我怀孕后就辞职了,但纽约那套公寓一时没能卖出去。正好朱莉租的房子到期了,我就让她搬到我那儿去住。如果对方没看过我的照片,很有可能把朱莉当成我给绑架了!”
杰西卡的推测没有错,事实也正是如此。王震虽然知道了杰西卡的工作和住处,但并没有弄到她的照片。所以费尔南多的手下也只能根据王震提供的线索,来确定他们要绑架的目标。
偏偏朱莉和杰西卡有太多相似之处。两人都是年轻女子,而且朱莉的长相也算不错。再加上她住在杰西卡的公寓,甚至也一样在地狱厨房编辑部工作,被当成杰西卡绑架也是情理中事了。
萧平也觉得杰西卡的推测很有道理,连忙对她道:“你快点和朱莉联系,看看她是不是还平安。”
杰西卡紧张地点点头,连忙披上睡衣去自己房间找手机,过了一会才满脸担忧地回来对萧平道:“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打电话道杂志编辑部问,那边说她到现在还没上班,我看情况非常不妙。”
萧平安慰杰西卡:“也许只是朱莉的电话没电了而已,你不要太担心。”
杰西卡摇头道:“不会,身为一个记者,必须随时和外界保持联系。朱莉一定是出事了,否则电话不会关机。”
其实萧平也觉得朱莉这次凶多吉少,闻言也点了点头道:“等对方再打电话来时,应该会让我和被他们绑架的人通话,到时候你在旁边听一下,确定是不是朱莉。”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杰西卡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萧平和杰西卡等了好几个小时,对方才再次打电话来。萧平立刻提出要求,要听听“杰西卡”的声音。
这次对方没有拒绝,只是让萧平稍等片刻。萧平把电话调到免提状态,对紧张的杰西卡点点头,示意她要认真地听。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她显然处在极度恐惧中,挣扎着尖叫:“你是谁?救命,救命!”
这姑娘只说了七个字,然后就响起了之前那个打电话给萧平那个男子的声音:“你听到了吧?还有什么问题么?”
萧平看了眼杰西卡,后者一脸忧愁地对他点点头,表示被绑架的确实就是朱莉。
得到杰西卡的确认,萧平立刻轻叹一声,语气沉重地道:“我没有问题了,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
“我们要一千万美元!”那男子阴恻恻地道:“要二十美元的旧钞票,在明天之前准备好,道时候再等我的电话!”
这番话说完,对方立刻挂了电话。他们十分小心,通话时间没有超过二十秒,这样就能避免被追踪到。
萧平把电话放到桌上,小声对杰西卡道:“这下有点麻烦了。”
杰西卡也关切地问:“你打算怎么办,报警么?朱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定要尽量想办法救她!”
萧平点头道:“我会尽量让她安全回来,对方的要求是一千万美元的现金,我这就去筹钱。”
杰西卡红着眼眶点点头,俏脸上写满了担忧。朱莉是杰西卡最好的朋友,如今好友却因为被误认为自己遭人绑架,也让杰西卡在担心的同时,也有几分内疚。
萧平没有耽误时间,立刻想办法筹钱去了。其实对现在的他来说,一千万美元根本算不上什么,随便就能拿出这么一笔钱来。不过对方要的是现金,而且只要二十美元面额的旧钞票,那就比较麻烦了。
萧平动用了不少关系,托了不少熟人,才把这笔钱凑齐。而此时已经过去一天时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绑架朱莉的人再次打电话来,对方开口就问:“钱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萧平沉声道:“要怎么交给你们?”
对方冷冷地道:“我要你亲自把钱给我,然后把你的女人带回去。”
萧平意外道:“要我亲自送钱?万一你们把我也绑架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是讲信用的。”对方难得耐心地向萧平解释:“这是为了安全考虑,万一你要搞什么花样,就会把自己都赔进去!所以只有你出面,我们才能放心地交易。”
萧平快速思考片刻,然后沉声道:“好吧,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很好。”对方满意道:“你现在就带着钱出发吧,等上路后我再告诉你去哪里,注意,只许一个人来。”
“我知道了。”萧平答应一声后就挂了电话,然后对焦急地守候在身边的杰西卡道:“我决定了,要亲自把钱送给那些家伙!”(未完待续……)
朱莉看上去比杰西卡稍大几岁,不过应该还不到三十的样子。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似乎是在上下班的路上被绑架的。
朱莉有一头棕色的披肩长发,长相甜美端正,勉强也算得上是个美女。和相貌相比,朱莉的身材更加引人注目。她身材修长、凹凸有致,浑圆的胸部特别丰满,在被绑在椅子上时,胸前的曲线就显得更加突出了。而且即便朱莉坐着萧平也能看得出来,这姑娘还长着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
因为担心朱莉的求救声会引来偶尔路过的当地居民,所以费尔南多让人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在看到萧平被里昂等人押进来时,朱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虽然不能说话,但朱莉还是拼命摇头,以此来警告萧平,要他快点离开。
萧平出发时就从杰西卡那里得知,这个朱莉是见过自己的照片的。看朱莉现在的反应,萧平知道她肯定也认出了自己。为了不让费尔南多等人看出破绽,萧平连忙大声喊道:“杰西卡,你没事吧?我来救你啦!”
见萧平居然也用好朋友的名字称呼自己,朱莉也觉得非常奇怪。不过她是个聪明姑娘,立刻就想到萧平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于是安静下来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事。
见朱莉迅速:一:本:读:小说3w.ybdu..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萧平也放下了心。眼下必须让对方以为,朱莉就是杰西卡,也就是自己的女人。否则的话绑匪就会觉得朱莉对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以这些家伙凶残的个性,在知道自己搞出这么大的乌龙后。说不定会立刻就干掉她的。
萧平用眼神示意朱莉冷静,后者也轻轻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两人是在没办法做更多的交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萧平已经彻底落入自己的掌握,费尔南多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萧平面前装模作样地道:“萧先生,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萧平看着面前的费尔南多,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和这家伙有什么过节。事实上他根本不认识费尔南多,当然也想不到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刻意地针对自己。
在打量费尔南多片刻后,萧平终于开口道:“抱歉,我不认识你!”
“呵呵。你不认识我没关系。”费尔南多冷冷道:“我可是认识你很久了,萧先生!想必你没有忘记,几年前曾经买下一座私人岛屿吧?我就是那座小岛以前的主人!“
费尔南多这么一说,萧平立刻明白了,原来这家伙就是那个越狱的大毒枭,难怪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呢。同时这也让萧平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这帮家伙果然不是为了那区区一千万美元绑架朱莉,而是有更深的用意。
这也让萧平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亲自出面和费尔南多等人周旋。这样才能弄清楚对方真正的用意。在这伙人伤害到自己之前把他们解决掉。只要把费尔南多这伙人清除掉,今后带着身边的人去海岛度假,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虽然心中暗暗高兴,但萧平还是装出一副胆怯的模样道:“海岛的事和我无关啊。我是向当地政府购买的,根本不知道那曾经是你的岛!”
“你买了我的岛,住着我造的房子。还敢说这事和你无关?”费尔南多蛮不讲理地道:“我说和你有关就是有关,而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萧平都懒得和这种蛮不讲理的家伙多说话。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情况,为随时可能发生的冲突作准备。对目前的萧平来说。要怎么在保证朱莉安全的前提下,把费尔南多这伙人一网打尽,才是最重要的事。
见萧平不说话,费尔南多还以为他害怕了呢。这让最近诸事不顺的费尔南多感觉很好,故意盯着萧平一字一句道:“至于你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们等会再说,现在你要先把原来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萧平一脸茫然道:“原来属于你的东西?除了那座小岛以外,我可没拿过你其他的东西啦!”
费尔南多阴恻恻地看着萧平道:“萧先生,你的记性不太好啊。难道你忘了,警察在我的岛上搜走的那些东西了吗?!”
其实萧平早就明白了费尔南多的意思,只是想要拖延一点时间,好找机会找到对方的破绽而已。见对方把话挑明了,他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说的是那些毒-品啊,这件事和我无关,那都是警方找到的。他们要没收那些毒-品,我又不能阻止。”
那些毒-品落到警方手里,也让费尔南多心疼不已。不过他也清楚已经被销毁的毒-品是找不回来了,于是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冷冷地看着萧平道:“难道除了那批货之外,你就没拿过我其他的东西了么?”
到了现在萧平也终于明白了,费尔南多这伙人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大的阵仗,先是绑架朱莉,然后又把自己给骗来,原来他们想拿回藏在岛上的那批现金!
毕竟这可是整整一亿多美元,即便是对费尔南多这样的大毒枭来说也是一笔巨款。更重要的是这笔钱全都是现金,想要洗白可没那么容易。要不是现在的萧平也算得上是交游广阔的话,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现金堆在自己面前,但却根本没办法花出去。
费尔南多显然认为,萧平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这笔钱洗白,所以才会找到他,希望能把自己的钱弄回来。
然而费尔南多并不知道,萧平在把这笔钱洗白后,陆续捐献给了各个慈善机构和野生动物保护机构,自己根本连一分钱都没留下。而且萧平也绝对不会把这笔钱还给大毒枭,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不过在清楚了费尔南多真正的用意后,萧平立刻就有了一个新计划。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茫然,完全就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看着费尔南多惊讶地道:“难道除了那些毒-品之外,你还在岛上藏了其他东西?!”(未完待续……)
听了萧平这句话,费尔南多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给他点苦头吃吃,看这个狡猾的中国人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耍滑头。然而萧平的演技实在太好了,把惊讶和意外的表情演得活灵活现,居然把费尔南多都骗过了。
在最初的愤怒过去之后,费尔南多脑中灵光一闪,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思忖:“看他的样子,难道真的没发现我藏的现金?”
瓜德罗岛面积可是不小,费尔南多用来藏现金的地方又是个非常隐秘的空间,外人是很难找到的。事实上萧平也是依靠灵犬的嗅觉,才找到这笔钱的,否则他根本不知道岛上居然还有这么一大笔钱。
也正因为如此,费尔南多越想越觉得这事很有希望。心中的贪念让他想到了另一个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只要成功了就有巨大的好处。
想到这里费尔南多对萧平的态度也和善一些,看着他淡淡地道:“在瓜德罗岛上有些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我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不过这需要你的配合,如果最终结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放了你和你的女人!”
萧平配合地流露出混合着惊喜和怀疑的表情,迟疑片刻才试探着问:“你说话算数?”
费尔南多冷笑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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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萧平感到很泄气,他低下头小声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让我的上岛,拿回我的私人物品。”费尔南多信誓旦旦道:“只要我拿回想要的东西,你和你的女人立刻就能重获自由!”
别看费尔南多说得很诚恳。其实只在欺骗萧平而已。他早就想好了,要在这个萧平身上榨取最大的利益。然后就把他丢给王震,让他受尽痛苦而死。萧平和他的女人已经看到了费尔南多的脸。所以他们两人必须死!
而萧平似乎被费尔南多的话打动了,他沉吟片刻后小声道:“好吧,我再相信你们一次。不过在我打电话上岛前,我要先和杰西卡说几句话。”
见萧平被自己说服,费尔南多也是大喜过望。自从费尔南多越狱后,两次派手下潜入瓜德罗岛,试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每次费尔南多的手下上岛之后,就神秘地失踪,以后再也找不到他们。费尔南多不但没拿回毒-品和现金。反而因此损失了大批手下,手上的势力也越来越弱。
这让费尔南多明白,瓜德罗岛的新主人肯定在岛上安排了十分严密的守卫。知道岛上有好东西,但却没办法弄到手,也让费尔南多郁闷不已。而眼下终于有了可以平安上岛的机会,自然让他心情大好。
既然要利用萧平,费尔南多觉得也该给他点甜头尝尝。看了眼萧平被塑料扎带捆住的双手,费尔南多点头道:“完全没问题,你请便!”
萧平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然后默不作声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朱莉走了过去。
萧平合作的表现,让费尔南多对他的戒备大减。在毒枭看来,这些有钱人都是非常惜命的。这些人信奉金钱能解决一切的原则,只要不把他们逼上绝路。他们就不会反抗,萧平的表现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更何况萧平的双手被绑,周围还有好几个拿枪的手下在监视他。也让费尔南多有些大意。觉得萧平翻不起什么大浪,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然而费尔南多不知道的是。萧平可不是好对付的人。他在慢慢走向朱莉时,就用眼神提醒对方做好准备。然后萧平就半跪在朱莉身边。把头靠在她肩上柔声道:“对不起宝贝,让你受苦了!”
朱莉也看出萧平是在演戏,但却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朱莉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以免让费尔南多等人看出破绽来。
见萧平和朱莉腻在一起,费尔南多有几个手下微微皱起了眉头。在这几人看来这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已经是他们的禁脔,萧平这么做简直就是该死。不过眼下老板要利用萧平,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句,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费尔南多只想拿回自己的钱,不管萧平和朱莉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所以费尔南多甚至没多看萧平一眼,只是在心中盘算着怎样才能顺利地把钱拿回来。
考虑到那是一大笔钱,而且藏的地方有十分隐秘。所以费尔南多决定亲自带人上岛取钱,同时把心腹里昂留下来,看管萧平和他的女人。只要有这两个人质在手,费尔南多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了。
就在费尔南多在打他的如意算盘时,萧平已经压低了声音对朱莉道:“我会保护你离开,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就在提醒朱莉的同时,萧平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用力一挣,就已经把手腕上的塑料扎带崩断了。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萧平迅速扯断了绑住朱莉的绳子,抱起她就往房子靠河的窗户冲去。
“这家伙要逃跑!”费尔南多的一个手下大声报警,同时举枪瞄准了萧平。
萧平也听到身后的枪栓声,但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打算。因为时间太紧,萧平只扯断了把朱莉绑在椅子上的绳子,还来不及让她的手脚恢复自由,所以萧平只能抱着朱莉逃命。
对萧平来说,朱莉的体重完全构不成任何问题。不过转眼之间,萧平已经冲到了窗前。
此时费尔南多也终于反应过来,愤怒地大声下令:“开枪,干掉这个家伙!”
就在同一时刻,费尔南多的手下开枪了。枪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在对着萧平开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有好几枪都打中了萧平。
多亏了萧平服下了金色果实,虽然他清楚地感到子弹打中自己的背部,但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相反的萧平还成了朱莉的人体盾牌,为她挡住了不少子弹,避免朱莉受到致命的伤害。
萧平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破窗户跳了出去。他轻巧地落在屋外的地面上,立刻发现在不远处的河边停着一艘快艇。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萧平径直抱着朱莉跑到快艇旁边。他把朱莉放到船上,干净利索地扯断了她手脚上的绳索,然后边解缆绳边对朱莉道:“发动快艇!”
从萧平突然发难到现在,才过去了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朱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发现自己坐进了快艇,惊喜地发现离重获自由只有一步之遥了。这姑娘也是临危不乱的人,虽然对萧平的身手感到非常惊异,但还是迅速发动了快艇,只等着萧平上船后就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萧平接下来做的事,却是大出朱莉的意料。他用力把快艇推离河岸,同时大声道:“你先走,我去拖住那些家伙!”
朱莉完全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疯狂的人,居然一个人赤手空拳地对付一群全副武装的毒枭。朱莉刚想劝萧平回来,却发现他已经走远了,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无奈的朱莉只能紧咬嘴唇,开着快艇沿河顺流而下。
这个位于河边的藏身处,是费尔南多等人精心挑选的。河边停的快艇也是他们准备的,用来在危急时刻逃脱警方的追捕。所以快艇马力很大,速度自然也非常快。不过转眼功夫,已经开出去好几十米远了。
萧平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快艇,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刚才因为有朱莉在场,所以他的杀手锏一个都用不出来。现在这里就只有萧平和毒贩子们了,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这帮家伙居然想到对萧平身边的人下手,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万一这次真是杰西卡落入魔掌,萧平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费尔南多这伙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萧平的底线,所以他们必须死!
与此同时费尔南多那伙人也追出来了。本来他们听到快艇的声音,都觉得这次算是搞砸了,不但白忙一场,而且接下来还要面对警方的追捕。然而当这些家伙发现萧平没走后,个个脸上都流露出狰狞的笑容。包括费尔南多在内的所有毒贩子都已经决定,要好好教训萧平一顿,让他不敢再随便乱来。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胆子很大!”费尔南多戏谑地看着萧平,用猫抓到老鼠后的心态冷笑道:“不过这样做太不聪明了,所以……我们必须给你吃点苦头,让你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在费尔南多说话间,他已经和手下把萧平包围起来。萧平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伙人,暗暗计算双方之间的距离。
在对方接近到离自己十多米远的时候,萧平突然淡淡一笑道:“现在可以了!”
完全不明白萧平这话的意思,费尔南多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去死了!”萧平突然神色一凛,紧接着将早就藏在手心里的毒囊往地上一扔!(未完待续……)
杰西卡见到刚刚脱险的好友,自然要拉着朱莉多聊一会,而萧平自然就有些受到冷落了。他很快就发现,在聊天八卦这种事上,无论哪里的女人都一样。眼看杰西卡和朱莉聊得正开心,萧平也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悄悄离开了。
不过虽然在刚会到牧场时有些受冷落,但在当天晚上,萧平还是受到了杰西卡热烈的“欢迎”。杰西卡似乎也对白天只顾和朋友聊天,但却冷落了同样刚刚冒险回来的萧平感到内疚,所以当晚表现得特别热情。
杰西卡不但实现了萧平离开时的承诺,对他提出的各种要求百依百顺,还特意带了好几套内衣,轮番换上来讨萧平的欢心。杰西卡这样刻意地补偿萧平,也让他在这一晚享-尽-艳-福。两人缠绵了几乎一整夜,要不是萧平的体质远胜于常人,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
朱莉在牧场待了几天,很快就回纽约上班去了。萧平发现美国妞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都比较强,朱莉刚刚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心情居然这么快就平复了,也是挺让人佩服的。
不过在朱莉走后没几天,萧平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毕竟眼下萧平的生意遍布全球,他不可能一直守在杰西卡身边。其实这点也让萧平感到十分内疚,以前陈兰生了孩子后是+一+本+读+小说 这样,现在杰西卡也是这样,可以预见今后李晚晴和其他红颜知己生了孩子,也都会是同样的情况。
不过内疚归内疚,萧平也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他只能怪自己的占有欲太强。遇见好姑娘就想和对方在一起。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着实让萧平有些无奈。
好在让萧平多少感到一些安慰的是。他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的情况。所以红颜知己在决定和萧平在一起时,对目前这种情况多少也有了些心理准备。事实上在这方面。不少红颜知己都表现得比萧平更加洒脱,比如现在的杰西卡就是这样。
杰西卡抱着越来越可爱的女儿,笑吟吟地对一脸不舍的萧平的道:“别难过啦,不就是暂时分别嘛,又不是不回来了。只要你心里有我们母女我就很开心了,我会带着女儿等你回来的。”
虽然杰西卡话是这么说,但萧平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他张开双臂把杰西卡和女儿都搂进怀里,然后在她们的脸上各亲了一下道:“我一定经常回来看你们。”
“嗯!”杰西卡用力点头,然后对萧平道:“快走吧。别错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
萧平对杰西卡和女儿点点头,大步离开了小别墅。杰西卡抱着孩子看着萧平的背影,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十几个小时后,萧平的私人飞机顺利降落在省城的国际机场。他立刻驱车赶往苏市的总部,了解玉米和大豆种子的销售安排。
这部分种子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装船了,用不了几天就能运到国内并且开始销售。这也是仙壶公司第一次在国内市场销售这两种种子,所以萧平也不敢大意。
事实上整个公司对这次销售工作都非常重视,宣传部早就已经确定了广告方案,在萧平回到国内时。有关的广告已经在各大媒体播放一个多星期了。
与此同时销售部也已经安排好了销售渠道,保证这批种子一到案,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各个销售点,尽早地卖到农民手里。这么一来就能赶上农时。及时地把种子种下去了。
公司总部也及时在公司官网上宣布了这个消息,并且列出了所有销售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同时还多次提醒大家,只有在这些官方承认的销售点。才能买到真正的仙壶牌玉米种子和大豆种子。
在钟伟荣的领导下,公司已经把这次销售工作做到近乎完美的程度。萧平回到公司后。发现自己除了鼓舞一下士气外,就根本没有什么事可做了。
虽然看上去有些大权旁落的感觉。但做惯甩手掌柜的萧平却对这种情况非常满意。这意味着他可以从繁忙的公务中摆脱出来,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这么一来萧平就能抽出更多时间,去陪他的红颜知己了。
在知道种子的销售工作不用自己操心后,萧平马上就这么做了。他和张雨欣也已经有挺长时间没见面了,于是就联系了女强人,正好张雨欣也在苏市,于是两人就说好见面一起吃晚饭。
当然,在晚饭之后还有许多活动可以做。不过对已经非常有默契的两人来说,这些事根本不用说出口,相互之间心领神会就好。
在苏市最好的饭店共进午餐后,两人来到了张雨欣的别墅。刚进别墅大门,萧平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拦住了张雨欣的纤腰,让她紧紧地靠在自己身上。
其实张雨欣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过女性的矜持还是让她有些放不开,拍了萧平的手臂一下娇嗔地道:“瞧你这猴急的样子,讨厌!”
“嘿嘿,猴急说明我在乎你啊。”萧平对张雨欣微微一笑,然后打横着抱起她就往楼上的卧室跑。
这也是萧平有一把子力气,才能这样抱着身材修长的张雨欣往楼上跑。换了一般人绝对做不到,就算勉强把张雨欣抱起来,在跑上楼的时候也绝对会摔个狗吃屎。
不过萧平这富有男子气概的行为,也让张雨欣的芳心里升起一丝渴望。她没有挣扎,任由萧平把自己抱进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张雨欣侧卧在床上,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共同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线。萧平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张雨欣,目光灼灼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萧平这样子让张雨欣有些害羞,连忙在床上打了个滚,想要离他远一点。
然而萧平却趁着张雨欣趴在床上的机会,眼明手快地按住了她。然后萧平的大手就攀上了张雨欣浑圆结实的翘臀,坏笑着对她道:“你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会才怪!”张雨欣娇嗔着道:“看你的那个眼神,明明就想要吃人了!”
张雨欣似乎是在责怪萧平,但其实却是芳心暗喜。毕竟能让心仪的男人恨不得能吃掉自己,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萧平当然也知道,张雨欣其实根本没怪自己,所以他一脸坏笑地道:“你这明明就是诬陷,必须狠狠地惩罚才行!”
萧平话音刚落,就一巴掌拍在张雨欣结实挺翘的美臀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呼。那种结实中又带着几分柔软,颤颤巍巍中又有几分弹性的美妙手感,让萧平不由自主地又多拍了几下。
俏臀被就是张雨欣的敏感部位,所以萧平每拍一下,都会换来她的低低的娇呼。等萧平停手的时候,张雨欣已经是俏脸含春、娇喘连连,一双眼睛中更是几乎要滴出水来似的。
眼下萧平停手了,反倒让张雨欣有些不满。她扭过头来看着萧平,眼波流转地小声道:“你……你真坏!”
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说你坏,其实就是鼓励的意思。萧平当然也不例外,他对着张雨欣坏坏一笑,然后就俯下身子吻住了她娇艳的双唇。
在唇舌交缠之间,萧平和张雨欣帮助对方摆脱身上的束缚,两人很快就完全坦诚相见。看着张雨欣曼妙的身材,萧平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火焰。萧平轻轻压在张雨欣的身上,在她的配合下,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张雨欣狭窄火热的花径。
张雨欣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然后她修长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盘在萧平腰间,就像是在催促他一般。受到张雨欣的鼓励,萧平更加努力耕耘。琴瑟和谐的两人很快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喘息和低吟,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上升了好几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平和张雨欣终于同时攀上极乐的巅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什么话都不说,享受着欢乐之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张雨欣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下来。她眼波温柔地看了眼正对自己坏笑的萧平,轻轻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道:“你真是个坏蛋!”
此时“坏蛋”这样的词完全就是夸奖,萧平自然也是却之不恭。他轻抚着张雨欣光滑挺拔的玉背,大手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张雨欣结实的翘臀上笑道:“嘿嘿,不是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我决定就对你坏到底了,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虽然刚刚春风一度,但张雨欣还是有些害怕萧平在自己翘臀上作怪的大手。她连忙改变姿势,让萧平的手碰不到自己的俏臀,然后才看着萧平一字一句地道:“对了,那个伊莲娜和我联系过了,我从基金会的账户上先拨了五十万美元给她。你老实告诉我,我们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姐妹了?!”(未完待续……)
萧平正在享受和张雨欣的温存呢,着实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让张雨欣误会什么,连忙摇头否认道:“瞧你想到哪里去啦,完全是没有的事好不好!”
张雨欣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萧平,过了一会才认真地问:“真的?!”
“千真万确!”萧平认真道:“我可以发誓,我和她绝对没有过于亲密的关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萧平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忍不住暗暗想道:“接-吻应该不算过于亲密的关系吧,嗯,这样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
见萧平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张雨欣倒也相信了他,但兀自不解地喃喃自语:“怪了,伊莲娜在提到你的名字时,明明让我感觉到你们非常亲密,怎么会这样呢……”
听了张雨欣的话,萧平也不禁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女人的直觉实在太可怕了,居然能从一通电话里听出这么多蛛丝马迹,这点男人不得不自叹不如。
好在张雨欣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她很快就抛开心中的疑惑,看着萧平认真地道:“我知道单单一个女人是拴不住象你这样的男人的,问你并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希望如果你又有了其他的女人,一定要主动告诉我们,千万别把我们蒙在鼓里,/一/本/读/小说ybdu..好不好?”
张雨欣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萧平还能说些什么?他在张雨欣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认真地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虽然萧平没说出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赌咒发誓,但张雨欣知道既然他的态度这么认真。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同时张雨欣也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在萧平的心目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他才会这么在乎自己的感受。
这让张雨欣觉得心里甜甜的,把俏脸紧紧贴在萧平的胸膛,以此来表达内心的喜悦。两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都能感到相互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张雨欣心感受这幸福的时光,过了好久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小声对萧平道:“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是关于小雪的。”
听张雨欣提到赵雪这个古怪精灵的少女,萧平就觉得有些头疼。不禁皱起眉头道:“这小妮子是不是又闯祸啦?”
张雨欣横了萧平一眼道:“小雪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啊?我跟你说啊,这次是好事。自从晚晴去了法国后,她负责的工作中有很大一部分都交给小雪去做。我发现这姑娘非常聪明,而且学习新东西也很快,把她那部分工作管理得井井有条,连我看了都觉得有些佩服呢!”
萧平高兴道:“哎呀,小雪终于长大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张雨欣点点头道:“小雪这么聪明,而且学习能力又强。象现在这样混下去是在浪费她的天赋。我觉得不如让小雪回校园读书,这样对她今后的发展有好处。就算小雪打算一直在基金会干下去,学习一些管理知识,也会对她大有帮助的。”
张雨欣这番话也让萧平连连点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后高兴地道:“你说得很对,这丫头现在还小,是该让她进校园读书。哪怕学不到什么本事。知道点规矩也好。我不求她真能变成淑女,只要把不良少女的毛病改掉就好啦!”
张雨欣给了萧平一个白眼道:“别胡说八道。我有这个信心。只要小雪认真读的话,她的成绩肯定会很不错!”
其实萧平也挺同意张雨欣的话。赵雪是个聪明姑娘,只是她没把聪明劲用在正道上而已。反正让赵雪多读书总不会是坏事,于是萧平点头道:“你这个想法不错,我去找小雪谈谈,说服她同意回去读书。至于学校的事也不用担心,我联系下蕾蕾的大伯,他在南大当教授的,应该会有办法。我想只要给南大捐一笔钱,争取一个旁听生的位子应该不成问题。”
张雨欣点头道:“小雪想通过正规高考进大学是不太可能了,你这个办法倒也不错。不过这丫头的脾气你也知道,要是她自己不愿意,就算绑她去学校也没用。你是唯一一个能说服她的人,这件事只能你出马了!”
萧平点头道:“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和甩手掌柜萧平不同,张雨欣是个很负责任的老板。特别是眼下她不但要经营自己的广告公司,还要代替李晚晴管理慈善基金会事,着实是忙得不可开交。能抽出时间来和萧平温存半天,已经是张雨欣的极限了。第二天中午她就依依不舍地和萧平告别,坐他的私人飞机去港岛办事去了。
和张雨欣分别后,萧平就开始为赵雪联系读书的事。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要正式开学了。如果抓紧时间的话,少女来得及赶在今年进入大学读书,还能少浪费一年的时间。
萧平先打电话给宋天明,向他询问这件事。然而宋天明向来一心扑在科研和教育上,对这种事完全不了解。不过既然是萧平问的事,宋天明自然也是非常热心,立刻就帮他联系了学生处的一位老师,让萧平直接和这位老师谈。
萧平也不废话,直接以仙壶慈善基金会的名义,表示要向南大捐款三千万人民币。其中一千万用来更新南大的教育设施、一千万用来资助贫困学生、还有一千万用来改善教职员工的生活条件。
那位老师见萧平开口就捐三千万,对他也是非常热情。至于萧平提出的,要一个南大旁听生名额的事,也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三千万的巨款,就算换一个南大名誉校友的称号也足够了。更别说只是一个旁听生名额,完全没有问题。
既然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萧平又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对外最好不要公开赵雪旁听生的身份,让少女象其他学生一样生活学习,对她的学业有好处。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学生处的老师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下来。和对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后,萧平长长松了口气。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说服赵雪,让她心甘情愿地去读书了。(未完待续……)
萧平心里清楚,说服赵雪可是项艰巨的任务。毕竟少女当初就是因为不爱学习,所以辍学混迹社会的。而今她又有了正式工作,而且做得还很不错。在这种情况下要赵雪重回校园,受那许多的束缚,自由惯了的赵雪肯定会非常抗拒。
不过趁着赵雪年轻,让她多接受一些教育是件大好事。这不仅仅是为了让赵雪今后能在慈善基金会里发挥更大的作用,也是对她的将来负责。所以明知这是项十分艰巨的任务,萧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萧平拨通了赵雪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少女惊喜的声音:“大叔,你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啦?让我好高兴啊!”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从来都不打电话给你似的。”萧平笑眯眯地道:“没别的事,就是有点想你了。下班之后有时间么,出来见个面呗!”
赵雪毕竟只是个青春年华的姑娘,当然喜欢听这样的甜言蜜语。听到萧平说想自己了,还主动约自己见面,她真是开心极了。所以赵雪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道:“好呀好呀,你在哪里啊,我下班后就去找你!”
萧平道:“不用了,我到基金会去接你下班。”
见萧平这么体贴,赵雪心里更加高兴,忍不住撒娇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耍赖啊!对了,我要你今天请我吃大餐!”
萧平本来就打算和赵雪好好谈谈的,当然是立刻答应下来。两人又闲聊几句,然后萧平就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萧平准时等在了慈善基金会的门口。赵雪是第一个出来的,立刻看到了马路对面停着萧平的皮卡。笑着冲他挥挥手,然后就蹦蹦跳跳地穿过马路。向萧平走来。
和平常一样,少女还是一身标志性的打扮。紧身的小吊带衫加上几乎把大腿全都露出来的短裙,将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姿体现得淋漓尽致。
赵雪迈开她引以为傲的美腿,一路小跑来到皮卡车边。她的短裙也随着微微飘扬,几乎连裙下的小内内都有曝光的危险。看着这一幕,萧平心里也十分矛盾。身为一个男人,萧平必须承认这样的情形非常养眼。但问题是赵雪是萧平的女人,这就让他觉得少女的打扮有些不合适了。
赵雪当然不知道萧平心中的纠结,她随手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然后就凑过来抱住萧平,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萧平从赵雪的动作上,感受到了少女对自己深深的依恋。这让他心头一软,没有去责备赵雪的这身打扮,而是反手抱住她,也在少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少女幽幽的体香随之钻进萧平的鼻孔,让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笑眯眯地对赵雪道:“真香!”
赵雪很少得到萧平的称赞,这句“真香”居然让她的脸颊红了一下。然后才有些羞涩地萧平道:“大叔,你又在嘲笑人家了。”
“这可不是嘲笑,是真心话哦!”萧平笑吟吟地对赵雪道:“我们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吧,快让我好好看看!”
赵雪瞪了萧平一眼。有些委屈地道:“是五个月零七天啦!”
听了赵雪这句话,萧平也不禁心头一颤。他一直觉得赵雪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没事总爱给自己添点乱子。似乎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却没想到赵雪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居然把两人分开的日子算得清清楚楚。这也让萧平有些内疚。暗下决心以后要更关心她。
不过赵雪毕竟年纪还小,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得意地一挺胸道:“想看就看,仔细看看吧!”
凭心而论,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赵雪的变化还真是挺明显的。首先她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褪去了不少属于少女的青涩,而多了几分年轻姑娘的活力。同时萧平还发现挺胸抬头的赵雪似乎变得更加丰满了,不但胸前的山峦高耸了一些,就连身体其他部位的线条也变得更加圆润,给人的感觉就是更有女人味了。
同时萧平也注意到,赵雪原本纤细的手臂和美腿变得更加圆润,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运动的美感。这样的变化显然应该归功于赵雪一直在跟徐佳学习格斗术,只有长期的锻炼,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见萧平确实在认真打量自己,赵雪也是十分欢喜。不过她很快就暴露出自己古灵精怪的一面,故意瞥了萧平一眼道:“看够了没有啊?感觉怎么样?”
“啧啧……我家小雪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萧平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这才几个月没见啊,就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而且身材也更好了!”
得到了萧平的夸奖,赵雪得意地笑道:“算你有点眼光,看得出本姑娘的变化!”
然而此时萧平却突然一皱眉头,故意沉吟着道:“不过……”
这样的转折让赵雪十分紧张,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萧平凑近赵雪小声道:“不过穿着衣服总是看不太清楚,要不脱光了让我看看?”
“流-氓,臭大叔!”赵雪这才知道被萧平耍了,不由得气恼地表示不满。不过少女很快就平静下来,眼波流转地看了萧平一眼道:“你真想看也可以,先请本姑娘吃饭,然后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哈哈,一言为定!”萧平笑着对赵雪道:“想去哪里吃你随便说,我们现在就出发!”
对去哪里吃饭这个问题,赵雪纠结了很久都没结果。其实对她来说,能和萧平一起吃饭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究竟在哪里吃却根本不重要。少女最后的考虑结果,居然是要求萧平陪她去吃麦当劳!
萧平本来是想干净利索地拒绝赵雪的要求,然后带她去市里最好的饭店好好吃一顿。不过后来想想,赵雪确实喜欢吃这些洋快餐,而且麦当劳那样的环境无疑也让她感到很自在。既然是这样,萧平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带着赵雪来到了一家麦当劳餐厅,开始了两人浪漫的晚餐。
对萧平听自己的话,来麦当劳吃晚饭,赵雪也感到非常高兴。她一口气点了许多事物,也不管两个人能不能吃得下。反正在赵雪看来,食物越多就能吃得越久,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萧平实在对洋快餐没多大兴趣,在干掉一个汉堡包后,他就觉得自己没什么胃口了。见赵雪在和巧克力圣代做斗争,萧平酝酿了一下小声道:“小雪,你今年虚岁十九了吧?”
“是啊。”赵雪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嘴里,一脸满足地道:“过年就二十啦,时间过得真快啊!”
萧平小心翼翼地道:“是啊,我们认识都有好几年了。十九岁啊,许多人在你这个年纪,都在上大学呢。”
赵雪没心没肺地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也到了大学生的年纪了。”
萧平试探着道:“那个……你想不想去读大学?”
“就我这个基础,哪所大学会要啊!?”赵雪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后回过神来看着萧平道:“大叔,你问我这事干什么?”
萧平干笑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不对!”赵雪立刻拆穿了萧平,认真地看着他道:“今天一见面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没想到赵雪这丫头也如此敏感,萧平也不禁暗暗叹息一声“女人不好惹”。不过既然已经开头了,萧平索性把话挑明道:“是这样的,最近基金会要向南大捐一笔钱,然后争取到一个旁听生的名额。这个名额享受和正式学生完全一样的待遇,你有没有兴趣去?”
“去读书?四年全日制大学?”赵雪先是问了个清楚,在得到萧平肯定的回答后连连摇头道:“我才不去呢!以前就是因为不想读书才在社会上混的,好不容易摆脱了学校,你要我再往火坑里跳?绝不?”
听赵雪把学校称为“火坑”,萧平也不禁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不过赵雪的反应本来就在萧平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很快就认真地道:“小雪,这是个好机会,我认为你不应该错过。”
赵雪皱眉道:“我真的不想去,而且我也不是读书的料,大叔你就别逼我啦!”
“我这是为你好啊。”萧平苦口婆心道:“你现在年纪还小,等过几年就会知道,多读点书总是没有坏处的。你看外面找工作的,没有一个大学文凭根本就不好意思见人啊。”
赵雪不服气地道:“可是我又没打算到外面找工作,就一直在慈善基金会做下去了!”
“就算你准备一直在基金会做事,多掌握一些知识也没坏处啊。”萧平谆谆善诱地道:“现在你年纪还小,等再过几年,总要在基金会发挥更多的作用,帮晚晴和雨欣分担更多的工作,到了那个时候,你在大学里学到的知识就能派上用场啦!”(未完待续。。)
赵雪也已经是快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这些道理其实她也全都懂,只不过以前没有认真去想而已。\..\今天被萧平这么一提,少女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也不再一口拒绝萧平的安排,只是皱起俏眉开始纠结起来。
理智告诉赵雪,进大学深造多少有些好处。而且以她自身的条件,这绝对是进大学读书的唯一办法。然而大学里的规定可要比慈善基金会严格得多了,这让散漫惯的赵雪非常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萧平的提议。
思索了好一会,赵雪才有些不确定地对萧平道:“你是了解我的,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象那样书呆子那样,遵守那么多无聊的规矩。还有……我的基础也很差,在高中里根本就是混的,恐怕听不懂大学里的课吧?”
听了赵雪的话萧平就知道,这丫头有些心动了。他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道:“这些问题你都不用担心,大学里的规矩可比高中松多了,你应该能够适应的。至于基础问题嘛,我找几个老师给你补补课,应该能赶得上的。”
说到这里萧平对赵雪投去一个鼓励的笑容,接着给她打气:“我家小雪是个聪明的姑娘,我相信只要你用心念书,绝对不会被大学里的那些功课难倒!”
听了萧平的话,赵雪又考虑了一会,然后才小声道:“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去试试吧!不过……”
见赵雪终于答应进去大学读书,萧平也很高兴。此时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同意去念书,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赵雪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看着萧平接着道:“所以,你要答应我几个要求!”
萧平觉得自己很无辜。出了大钱让赵雪进大学念书,居然还要答应她的要求。不过看着少女一脸期待的样子,萧平也硬不下心肠拒绝她,而是点了点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答应你。”
赵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扳着手指道:“第一个要求,你要经常来学校看我。三个……两个月一次!如果你不来,我就立刻逃学!”
萧平本来就准备今后多和赵雪见面。闻言立刻点头道:“没问题,就算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也会事先告诉你,然后找时间补偿,这样总行吧?”
赵雪点点头,表示对萧平的回答很满意,然后接着道:“第二,你不要对我的成绩抱太大希望,要是我挂科了。你不许骂人家!”
萧平也没指望说赵雪一定要拿学位,只是想让她多学点知识,然后和比较正常的同龄人多接触就行。所以他对这条要求也没太大意见,只是补充道:“只要你每节课都去上。确实用心念书了,成绩什么的我没太高要求。”
赵雪接着提意要求:“还有,我在学校里不会主动去惹别人。但要是别人惹到我头上……我肯定不会和他们客气。你到时候可别怪我。这点必须先说好!”
萧平知道赵雪可不是危言耸听。她很小就在街面上混,对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比绝大多数人都要了解。再加上赵雪最近还在跟徐佳学格斗术。等闲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身。如果有谁惹到了赵雪,并且招致她报复的话。以少女的身手和古灵精怪的性格,对方肯定是惨不堪言。想到这里萧平心头一惊,不敢去想对方的惨状。
不过要是有人主动招惹赵雪,就算少女自己无所谓,萧平也是会帮她出头的。所以这个要求对萧平来说也完全没有问题,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赵雪很是满意地看了萧平一眼,然后才小声道:“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就是你要向我证明,到底有多想让我去读书啊?”
萧平有些莫名其妙地道:“这种事要我怎么证明啊?”
“我有办法!”赵雪眼波流转地横了萧平一眼,少女此时的样子居然颇有几分妩媚。她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注意萧平和自己,这才凑近萧平小声道:“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好好证明给我看,到底有多想我去大学读书吧!”
“咦,这是什么节奏?”赵雪最后一个要求实在有些出乎萧平的意料,他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见萧平愣愣地不说话,赵雪撅起小嘴道:“怎么?不愿意证明给我看啊?那好,我也不去读书了!”
如果萧平遇到这样的情况还能把持得住,那就说明他在生理上多少有些问题了。萧平想都没想,立刻对赵雪道:“证明就证明,谁怕谁啊?!”
在十几分钟后,萧平就带着赵雪回到了住处。他刚刚把门关好,赵雪就贴了上来,白生生的手臂像蛇一样缠在了萧平的脖子上。少女勾住萧平的脖子,献上了自己娇艳的双唇。萧平也不客气,贪婪地品尝少女娇嫩的唇舌。
赵雪很快就发出了低低的娇吟,唇舌交缠的两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卧室。少女稍一用力,就把丝毫不想反抗的萧平推倒在床上。然后赵雪也跳上了床,坐在萧平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对道:“大叔……证明给我看吧!”
事到如今萧平也急迫地想要向赵雪证明,自己有多么想让她进大学读书。在赵雪的帮助下,萧平很快就让自己愤怒的分身暴露在空气里。
对男女之事食髓知味的赵雪也有些把持不住,她甚至来不及除去身上的衣物,只是飞快地脱掉了小内内,然后就扶着萧平的小兄弟,慢慢地坐了下来。
在适应了体内的异物后,赵雪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然后就用水汪汪的双眼看着萧平,轻轻地摆动起纤细但却结实的腰肢来。
萧平的大手伸进赵雪的短裙,轻轻揉捏着她浑圆结实的翘臀,然后邪邪一笑道:“就让我证明给你看,有多么想让你去大学念书吧!”
萧平话音刚落,赵雪的娇喘很快就变成婉转的娇吟,似乎就连房间里的温度也高了许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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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个带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大约五十来岁的男子。他穿着得体、长得也挺端正,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然而眼中那贪婪的目光,却破坏了此人整体的气质,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淫-邪的感觉。
这个男子名叫洪涛,正是企业管理系的教授之一。说起来这位洪教授和宋蕾的伯伯宋天明可是完全两类人,他对专研业务和教育没多大兴趣,反而喜欢把精力放在系里年轻漂亮的女生身上。
无论在哪一届的学生里,总会有几个长得还算不错,但在学业上不怎么用功的女生。这些女生平时不用功念书,到了学期结束时又不愿意接受挂科的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来求洪涛帮忙。而洪教授在此时,总能用帮助这些女生过关作为诱饵,得到她们以身体为代价的回报。
即便是那些学习还不错的女生,但只要被洪涛看上了,他就会借助手中的权力,利用各种办法向那些女生施压。不少女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往往就被洪涛给得逞了。
在最近几年里,坏在洪涛手里的女生可是不少。不过出于各种原因,没有一个女生揭发洪涛的,这也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洪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寻找猎~一~本~读~小说ybdu..物的好机会,一直留在办公室里,居高临下地观察来报到的女生。而长相俏丽、身材苗条、穿着时髦、看上去还很好接近的赵雪,无疑成了洪涛最主要的目标。
看着比自己玩弄过的女生都要漂亮的赵雪,洪涛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教授。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女生在学业上应该并不出色,而且也不是那种胆小内向的乖乖女。洪涛觉得只要自己给她一点压力。另外再许诺些飘渺的好处,这个活泼俏丽的女生。很容易就会投进自己的怀抱。
此时的赵雪当然不知道,来南大报到的第一天,居然就被系里的教授盯上了。她笑眯眯从那些男生嘴里套出不少有用的消息,然后笑着对萧平道:“你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我自己一个人能行。而且……就算我遇到什么问题,这些学长也会帮我的,是不是?”
赵雪最后这句话是问那几个男生的,他们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一个劲地笑道:“没错没错。学妹你放心,不管碰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们帮忙。”
萧平见状也懒得多说什么,而是把赵雪的行李都递给她道:“那好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碰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打电话给我,不要自己乱来,知道吗?”
“有问题我们会帮学妹解决的。”一个大学生似乎对萧平有些敌意,看了他一眼狐疑地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关于这个问题,萧平和赵雪早就商量好了。少女立刻亲热地抱住萧平的手臂。笑吟吟地向其他人介绍:“他是我的小叔叔,平时我和他最好了!”
一听萧平原来是赵雪的亲戚,几个大学生脸上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纷纷向他打招呼:“叔叔好!”
“嗯。大家好。”萧平对大学生们点点头,然后笑眯眯地道:“我这个侄女就拜托你们啦,麻烦你们多多照顾喽!”
几人对萧平的叮嘱当然是连连点头。萧平朝赵雪眨眨眼,然后笑眯眯地走了。他还没走出南大校园呢。就接到了赵雪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臭大叔。从今天起我就要读书了,别忘答应过我的事!
萧平知道赵雪指的就是每隔两个月要来看她的要求,也回了个短信:放心吧,大叔说话算话!
总算顺利地把赵雪送进了大学,萧平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他只希望这小妮子在接下来的四年里好好念书,就算拿不到大学文凭,至少也能学到点有用的知识。
解决了完了私事之后,萧平觉得该去公司看看了。大豆和玉米种子已经开始销售了,虽然有钟伟荣他们盯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不过萧平毕竟是公司老板,总不能对这些事不闻不问,有空了还是要去看看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离开南大后,就开车前往苏市,准备回公司看看。然而等他到了公司之后,却被公司的情形吓了一跳。原来忙碌但却十分有序的公司,如今却变得一团糟。几乎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看上去都是一副焦躁的样子,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在萧平的记忆里,公司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也不由得有些担心。他皱着眉头向钟伟荣的办公室走去,想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平时萧平出现在公司里,员工们都会向这位大方和蔼的老板打招呼。然而今天的情况就不同了,除了少数几个职员对萧平匆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之外,大多数职员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顾不上多看萧平一眼。
萧平一面走向钟伟荣的办公室,一面在心中暗自思忖:“究竟出了什么大事,为什么公司的气氛这么紧张?”
萧平很快就来到钟伟荣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就走了进去,立刻就看到拿着电话的钟伟荣正对气急败坏地朝对方大吼:“我不管你有什么难处,立刻给我调三辆车过来,要是再晚两个小时,就要错过今天所有的航班了!”
吼完这句话,钟伟荣气呼呼地挂了电话。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萧平进来了,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道:“你这个甩手掌柜做得可真舒服,整个公司除了你之外,都快忙疯了!”
萧平看得出钟伟荣压力很大,也没把他发的牢骚放在心上,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水道:“我进来的时候见全公司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钟伟荣一口喝干杯子里的水,然后才叹息一声道:“周军似乎遇到点麻烦,公司交给他的运输业务,绝大多数都延误了,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找备用的解决方案!”(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巨辕甲”的打赏。
“周军那边出了问题?!”听到这个消息,萧平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周军是萧平在得到炼妖壶之前唯一的朋友。那时候周军对萧平十分照顾,不但经常请他出去吃饭,给生活困难的萧平补充营养;而且还在别人欺负萧平时,毫不迟疑地出面帮助他。
可以这么说,周军和萧平以前的房东王芳夫妇一样,是萧平在发迹前给他帮助最多的人。而且他和把萧平当成晚辈的王芳夫妇不同,完全把萧平当成朋友对待。萧平甚至认为,如果那几年不是有周军这样的朋友在支持着,自己很可能撑不过那段凄惨的日子。
所以在发迹之后,萧平首先想的就是要回报周军的友情。萧平知道如果自己送现金或者其他财物给周军,只能让两人的友情变味。所以他只是把仙壶公司所有的运输业务给周军去做,这样只是朋友之间相互帮忙而已,不会影响到两人的友情。
周军也一直很争气,多年来都很完美地完成仙壶公司的运输任务,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纰漏。所以萧平在知道公司之所以会出现眼下的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周军的关系时,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钟伟荣也知道萧平如此惊讶的原因,轻轻摇了摇头道:“从昨天开始,凡是周军负责的运输工作全线延误。不管是运往全国各地的货物还是运到机场码头的货物,没有一件送到目的地的。现在有不少客户都打电话过来催我们,更别说因此错过的航班和船期了。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重新安排运输事宜,人人都忙得跟狗似的!”
萧平皱眉道:“情况这么严重,周军那里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
钟伟荣摇头道:“周军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遇到一点麻烦。可能需要些时间去解决,我当时也没太往心里去。不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遇到的可不是小麻烦。短时间里很难完全解决好啊!我知道他是的好朋友,平时做事也非常可靠的。所以也没追问到底是什么麻烦。那样就等于是在催促周军,只会给他更大的压力了。我让大家先寻找代替的运输方案,等周军那边恢复后,再恢复原先的合作。”
萧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钟伟荣的决定。不过身为周军的朋友,萧平觉得单单是这样还不够,很快就站起身道:“我去找周军问问,他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我可不能坐视不理!”
知道萧平和周军的关系很好,去问一下也是应该的,钟伟荣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对他道:“你去问问吧,最好能帮他快点把问题解决了,这样公司也能早点恢复正常。”
萧平点点头,大步离开了钟伟荣的办公室,径直赶往周军的运输公司。
随着仙壶公司的业务爆发式地发展,周军那家运输公司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为了停放公司里众多的车辆。周军把运输公司总部放在郊外。在那里租地比较便宜,可以节省开支。
等萧平开车来到周军的运输公司,发现这里静悄悄的。诺大的停车场上。只停了两、三辆小货车,其他的车一辆都看不到,应该都被派出去了。
这让萧平感到更加疑惑,周军运输公司的车可是不少,而且他向来都是优先拉仙壶公司的货。如果其他的车都被派出去拉仙壶公司的货物了,就不应该出现那么多货物都没能及时送到的情况。
“周军这小子,在搞什么鬼啊。”百思不得其解的萧平轻轻摇头,然后走向运输公司的办公室。萧平知道周军对他的运输公司十分上心,这个时候应该在办公室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萧平还没到周军的办公室呢,在走廊上就听到了他的咆哮:“这孙子居然给我来真的。害得那么多货都没按时运到!要是把老子逼急了,信不信找人在街上把那个小王八蛋大卸八块啊!”
周军以前就是自己开车跑运输的。常年开车到处跑,还要和各色等人打交道,难免沾上一点痞气。不过自从开了运输公司后,周军也越来越像一个商人,已经很少爆粗口了。这次周军居然这么大声地骂人,看来是真的气坏了。
这也让萧平明白周军目前面临的情况确实很糟糕,更加鉴定了要帮好友一把的决心。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进周军的办公室。
周军对有人没经过自己同意,就闯进办公室来非常不爽。他刚要开口骂人,却发现进来的是萧平,火气立刻没了,不太好意思地讪讪道:“你怎么来啦?”
萧平没有回答周军的问题,而是笑着道:“你的嗓门真大,我还在走廊里就听到你在骂人啦!”
这话让周军更不好意思了,他往老板椅上一靠小声道:“不瞒你说,我遇到一点麻烦,这两天有点烦!”
萧平很随便地往周军的办公桌上一坐,笑吟吟地看着他道:“我知道,仙壶公司的货物都没送到地头,客户纷纷打电话来催,钟伟荣他们忙得更什么似的。”
周军心里也清楚,这事肯定瞒不过萧平,有些尴尬地朝他笑道:“这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会尽快协调好,重新开始货运服务。因为运输上造成的损失,我肯定会赔偿的,咱们一切按照合同办。”
萧平对周军翻了个白眼道:“你当我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啊,还赔偿呢!我就是来问问,你这事碰到什么麻烦了,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周军心中感动,但还是轻轻摇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你少来了!”萧平才不相信周军的话,斜眼看着他道:“你能解决的话,要在办公室里骂街?还要找人在街上把别人大卸八块?你当我傻呀?!”
周军和萧平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被他当面拆穿了也不恼怒,只是有些尴尬地道:“好吧,说老实话,这次的确有些麻烦。”
“这还差不多。”萧平继续道:“快说说,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对我也藏着掖着,是不是不拿哥们当朋友了?”
周军当然不是这么想的,沉默片刻后对萧平道:“前几天我和小怡她们去ktv唱歌,有个家伙喝醉了想把小怡拖到他们包房去,然后被我给教训了一顿。”
小怡是周军的女朋友,两人已经谈了挺长时间,是要打算结婚的。未婚妻被人欺负,周军当然不能忍,教训对方在萧平看来也没什么不对。
所以萧平并没有在这事上纠结,而是接着问周军:“是不是对方有什么来头,眼下是他们来报复了?”
周军点点头道:“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打的那个家伙叫王子轩,他爹是路政局的王局长。”
萧平听到这里就全明白了,不由得摇头道:“你一个开运输公司的居然得罪了路政局的衙内,难怪要倒霉呢。”
周军无奈地道:“说来也是我倒霉,如果双方都不认识,打了也就打了。偏偏王子轩的一个狐朋狗友认出了我,这家伙当时就大喊,要我公司在三个月内关门。当时我也没把这家伙的话当回事,后来出了事才想起来打听他的身份,这才知道事情坏菜了!”
萧平点头道:“之前钟伟荣跟我说,凡是交给你运输的货物统统延误。当时我还在奇怪,就算一两条线路出问题也就算了,怎么可能每条线路都出错?原来是有人在针对你,这就难怪了!”
周军气馁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刚好得罪了这家伙。我本来是想服个软,花点钱把这件事抹平了就算了。谁知道那个王子轩得寸进尺,居然提出……提出要小怡陪他一晚,这事才算完!我周军可不是出卖自己女人的人,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于是那小子就说,这次铁定要我的公司关门,谁来说情都没用。”
萧平看着周军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周军恶狠狠地道:“这家伙不让我吃饭,我就不让他拉屎!既然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我就……”
萧平打断周军道:“你就真的打算找人当街砍了那小子?”
周军点点头道:“对,谁都别想好过!”
萧平皱眉道:“军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就算你真能找人砍了王子轩,你气是出了,但接下来的人生也完了。万一被警察查出来,你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过了。你为自己父母想过吗?为小怡想过吗?这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被萧平这番话说得有些动摇,但周军最终无奈道:“那你说我有什么办法?那样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好歹我也出了一口气啊!”
萧平拍拍周军的肩膀道:“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这件事就别管了,我来解决!”
“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周军在这点上向来不含糊,但接着就不太放心地看着萧平问:“这样不会给你添麻烦吧?我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兄弟!”
萧平笑道:“就冲你这句话,这事我还管定了!”(未完待续)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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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墨话音刚落,萧平就冷笑起来。车上装了多少货物,他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把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总重也不会超过一千公斤。毕竟这只是省委拿来招待检查组的而已,只对食材的品质有很高的要求,但并不需要太多的数量。
而罗墨居然敢说车上装了六千公斤的货物,明显是为了扣车而故意捏造罪名。看来这些家伙为了整治周军,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那个王子轩有多么地放肆。
同时萧平也相信,王子轩的行为,肯定得到他的老爸,路政局局长王山的默许。要是没有路政局局长的纵容,像马俊和罗墨之流也不敢如此嚣张。
马俊当然清楚,所谓的超载50%是怎么来的。他对罗墨阴恻恻地一笑,然后大声对周军道:“听到了吗?把车开到那边停好,等着局里的处理意见!”
萧平早就和周军说好了,为了把戏演得更加逼真,周军立刻大声道:“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超载!你们的处罚没有依据,这完全是乱来,我要投诉你们!”
马俊和罗墨根本没把周军的话放在眼里,罗墨冷笑道:“你自己超载多少心里清楚,我们和你无怨无仇的,怎么可能冤枉你?你想去哪里投诉都行,不过得先把车留下,否;一;本;读,小说则别想出这个门!”
马俊没有说话,不过他却阴沉着脸,把停车场入口的路障升了起来。这样就算周军要开车硬闯出去,也已经没有可能了。
其实周军也只是在演戏而已。既然罗墨都把话说死了,他也不再坚持。默不作声地把车慢慢开往马俊指的那个位置。
马俊和罗墨冷冷地看着周军把车开走,两人得意地相视而笑。罗墨阴恻恻地道:“这家运输公司的老板得罪了王公子,居然还想把生意做下去,简直就是在做梦!”
马俊也冷笑道:“王局也对宝贝儿子被人打而非常生气,昨天还对赵科长说呢,对那些违反规定的运输公司,要严格检查,对违规行为零容忍。这明明就是在告诉大家,要把那家运输公司整死为止嘛!”
罗墨笑着道:“其实大家也都领会了王局长的意思,这几天有一半的人都守在那家运输公司门口。出来一辆车就扣一辆。我看用不了多久,那家公司就得关门。”
马俊道:“希望如此,这样大家也就轻松啦。可以回办公室喝茶看报纸,不用老是在那边蹲点了!”
在马俊和罗墨聊天的同时,周军已经把车停到了指定位置,然后问身边的萧平:“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你就瞧好吧。”萧平把手机拿出来,笑眯眯地对周军道:“保证过了今天之后,你的麻烦就全都消失了!”
说完这句话,萧平就拨通了李新同的电话。
李新同很快就接通电话。不知道内情的他心情还很不错,笑眯眯地对萧平道:“萧先生,现在才八点多啊,你的货就要到了吗?挺快啊!”
萧平闷闷地道:“李大秘。我是来向你说抱歉的,你要的东西可能送不到了!”
“什么?!”这个消息让李新同大为惊讶,不由自主地追问了一句。这一刻他只想狠狠骂萧平一顿。批评他说话不算数的行为。
知道这件事李新同已经向省委李书记报告了,李书记还因此称赞李新同。说他脑子灵活,能想到用仙壶牌食材招待检查组。这种既能让客人满意又不显得奢侈的做法。李书记可是很少夸人的,当时李新同着实得意了一把。
而如今才过了一晚上,萧平就告诉李新同,食材无法按时送到了,这等于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了。李新同根本无法向李书记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李书记肯定会对他有看法。对身为秘书长的李新同来说,这无疑是个致命的失误,难怪他会如此生气了。
好在李新同虽然生气,但还没有失去理智。他很清楚萧平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江浙省也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折在他手里了,绝对不能和这样的人撕破脸皮。
所以李新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好言好语地问萧平:“萧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啦?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嘛,但食材一定要按时送到,哪怕品种数量少点也没关系。这件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出纰漏啊!”
萧平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李大秘,你交代下来的事,我哪里敢有丝毫大意啊。昨天我连夜动员农庄的工人,准备了十几种品质最好的食材,今天一早就准备亲自给你送过去呢!”
听到萧平对自己的事这么认真,李新同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更加和颜悦色地问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说没办法及时把食材送到?”
“这是因为……”萧平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才用无奈的语气道:“运食材的车被苏市路政局扣了,他们说我们超载!”
“什么?!”李新同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理由,忍不住追问道:“你是说,车被路政局以超载的理由扣了?”
凭心而论,萧平的这个理由实在太过荒唐,简直让人不太敢相信。不过李新同心里也清楚,就算萧平真要找借口,也会找个比较靠谱的理由,绝对不会用这种很容易就会被拆穿的谎言来敷衍自己。
所以李新同并不认为萧平是在撒谎,他很快就道:“你没有对他们说,车上装的是省委要的货物吗?”
萧平信口开河道:“我当然说了。不过路政局也说了,不管是谁要的货物也没用,他们照扣不误,就算省委李书记来了,车和车上货物也不能离开路政局!”
被萧平这句话气个半死,李新同立刻道:“好,我这就去苏市路政局!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拦着这辆车!”
撂下这句话,李新同就挂了电话,立刻让司机准备好车辆,准备亲自去苏市路政局跑一趟。
萧平也笑眯眯地把电话放好,然后对忐忑不安的周军道:“搞定,你就等着看那些家伙倒霉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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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这个电话后,萧平就周军继续留在车上,准备等着李新同赶到之后看一场好戏。然而虽然他们想留下来,但马俊和罗墨他们可就不乐意了。
本来两人还以为萧平周军把车停好后就会离开,所以径直回办公室去了。将近两个小时后,马俊才想起萧平和周军来。于是打了个电话到门卫室询问情况,这才知道两人居然根本没有离开停车场。
这让马俊大为恼火,居然有人擅自留在停车场!万一这两个家伙存心捣乱,在停车场放一把火什么的,把里面的车全都给烧了,路政局的责任可就大了。而身为经办人的马俊肯定是首当其冲,说不定连这身皮都会被扒掉了。
想到这里马俊连忙叫上罗墨,匆匆赶到停车场去看个究竟。让两人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是,萧平和周军都留在车里,并没有象他们担心的那样,在停车场到处搞破坏。
不过眼下还是初秋,天气还是很热的。马俊和罗墨在停车场里逛了一圈,也已经热得满身大汗。这让两人心里全都憋着一股火,罗墨大步来到车旁边,敲着车门道:“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出去!”
这事萧平可不能答应,立刻摇头道:“不行,我们是不会走的!”
见萧平态度坚决,马俊%一%本%读-小说冷笑道:“怎么,想闹事?这里可是路政局的地方,不要不识相,快滚!”
坐在车里的萧平稳如泰山道:“不走,打死我们也不会离开!”
发现萧平完全没有合作的意思。罗墨立刻怒道:“嘿,瞧我这暴脾气。今天就算打死你,也要拖你走!”
不过萧平和周军对罗墨的威胁充耳不闻。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车门锁好,看来是真的打算留下来不走了。
凡是被路政局扣下的司机,哪个不是对他们客客气气,生怕惹怒了这群老爷,被伐更多的款?而现在萧平和周军居然敢在路政局的停车场里,和马俊及罗墨叫板,自然是让两人大为恼火,脸色也变得越来越不好看。
“你们可别给脸不要脸!”马俊阴恻恻地道:“信不信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们抓进去!?”
“信,我们怎么敢不信?”萧平冷笑道:“你们路政局多牛啊。为了给局长公子出气,整个局里的人联合起来对付一家运输公司,害得人家做不成生意!你们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随便找个罪名陷害两个司机算什么,完全没有问题!”
没想到萧平一开口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马俊和罗墨也都吃了一惊。不过两人很快就想到,其实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没有当面说破而已。对方运输公司的人知道真相,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既然萧平已经把话说破了。马俊和罗墨都觉得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脾气暴躁的罗墨跟更是忍耐不住,瞪着眼睛对萧平道:“把话挑明了也好!你们老板得罪了我们王公子,活该他要倒霉,这家运输公司肯定是开不下去了!你们不过是下面打工的。这事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犯得着为老板顶雷么?还是老实点回去吧!”
在罗墨看来,这番话也算是对车里的两人掏心掏肺了。要是他们识相点的话,就该对自己千恩万谢地离开。
然而萧平和周军的反应却完全出乎罗墨的意料。两人只是对他淡淡一笑,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下觉得没有面子的罗墨勃然大怒。跳起来指着车里的两人破口大骂:“两个兔崽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你们落在老子手里,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马俊也失去了耐心,在旁边阴恻恻地道:“老罗,别和他们废话了。打电话让其他人下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罗墨点了点头,很快就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有另外几个穿路政局制服的人下来了。萧平眼尖,看到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另外几个人如众星拱月搬簇拥在这人周围,没有一个人敢走在他前面的。以萧平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这男子在众人的地位最高。
事实也正是如此,看到这个男子出现,守在车旁的马俊和罗墨也吃了一惊。两人连忙迎上去,马俊满脸讨好地对他道:“王局长,您怎么也下来了?”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路政局的局长王山。罗墨自然不敢直接把电话打给王山,只是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恰巧被王山听到。这几天王山正在为儿子被周军痛打一顿而生气,听到对方的司机还敢在路政局的停车场里闹事,心里自然是更加不满。索性亲自带队下来一看究竟,顺便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司机”。
王山可没给马俊好脸色来看,只是横了他一眼冷冷道:“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废物!”
虽然在大庭广众下挨骂让马俊很没面子,但对方可是顶头上司,他也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只是连连赔笑道:“王局,这两个司机太不懂事了,我们已经把好话说尽,他们就是不肯走,我们怕把事情闹大,所以才……”
“好话说尽?”王山不满地瞪着马俊道:“别忘了我们是在执法!这些人是在暴力抗法,怎么对待他们都不要紧,怕什么把事情闹大?”
王山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知道赖在车里的两个人是要倒霉了。他一开口就把暴力抗法的帽子扣在两人头上,这分明是要教训他们的意思。
反正眼下是在局里的停车场,除了那两个司机外,其他全都是路政局的人。而且周围也没有探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就全靠嘴说。而公安局是会相信路政局的局长及其他职工呢,还是会相信两个给人开车的司机?这种问题不用想也能知道答案。
到时候车里的两人不但要挨一顿打,而且还会以暴力抗法的借口,再送去公安局吃点苦头。如果王局长再利用他的能量活动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司机被判上几年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局长都发话了,其他人当然不敢怠慢。他们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慢慢地往卡车的驾驶室围了上来。其中几人还亮出了手里拿着的钢管,这是用来砸窗用的。因为罗墨在电话里说了,萧平和周军把车门锁上,不用上这些“工具”,根本不能让他们从车里出来。
萧平的耳朵很好,刚才王山和马俊的对话被他尽收耳底,他忍不住对周军笑道:“今天的咱们的运气真好,这件事了结后,你可得请我吃饭!”
周军可没听清楚王山和马俊的对话,他有些不安地看着围上的人,不解地问萧平:“咱们运气好在哪里啊,我可没看出来!”
“看到那个挺着肚子的老家伙了吧?”萧平指指不远处的王山道:“他就是你的仇人,王子轩的老爹。没想到这次钓鱼居然把老的钓出来了,你还觉得我们运气不好?”
说到这里萧平得意地对周军笑了笑,然后拨通了李新同的电话道:“李大秘,你到哪儿啦?我这里可是有大麻烦啦!”
李新同一直在往萧平这边赶,闻言立刻焦急地答道:“快到了,最多还有十分钟!你那的情况怎么样的?”
“麻烦大啦!”萧平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路政局的人要砸我们的车!车被砸了也就算了,要是车里的食材出了问题,那问题就严重了。我可是把最好的食材都挑出来了,要是被人破坏了,就再也拿不出那么好的东西来啦!”
仿佛是为了证明萧平所说属实似的,他的话音刚落,那些人就开始用铁棍敲打车门,威胁萧平和周军快点出去。
电话那头的李新同也听到了这声音,不由得更加着急,连忙对萧平道:“萧先生,你多受点累,一定要保住那批食材!我会尽快赶到,这件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萧平忍住笑道:“李大秘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保护那些食材。不过你也要快点到,他们人多,我怕自己坚持不了太久!”
说完这番话,萧平没等李新同回答就挂了电话,给他一种形势非常紧张的感觉。而萧平自己则看了眼身边的周军,笑眯眯地问他:“当了几年老板了,不知道你还象不象以前那么能打?”
说到这事,周军也忍不住笑道:“你可别小看我,最近两年我一直在运动减肥,真打起来不比以前差!倒是你行不行啊,以前打起来都是我挡在你前面的啊!”
萧平也笑道:“能不能打你一会就知道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别手下留情,反正绝对不能让这些家伙打开后面的冷柜。只要不出人命,出了事自然有人替咱们扛,知道么?”
周军对萧平无条件地信任,也没问是谁会自己扛这事,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萧平对他点头一笑,然后突然推开车门跳了出去。(未完待续……)
想到这里李新同也不再迟疑,当机立断地对刘家才道:“刘市长,我建议市里面成立一个调查组,由市纪委牵头,好好地调查一下路政局存在的问题。无缘无故的扣押合法经营企业的货物,这种行为十分恶劣,无论如何要对人家有个交代!”
说到这里李新同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宣布:“我也会把这件事向省里汇报,看看是不是请几位省纪委的同志下来,指导调查组的工作,希望到时候能给调查组提供一定的帮助。”
虽然李新同这番话说得还算客气,但大家都能听得出他的意思。那就是要严查苏市的路政局的猫腻,而且肯定会有人要倒大霉。
更加要命的是,李新同还提到会建议省纪委会派人下来“指导工作”。这说是指导其实就是监督了,就算王山在市里能量不小,能搞定市纪委的人,也有省纪委在旁边看着,他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了。
刘家才完全没有反对李新同的建议,立刻干脆地点头道:“好的,我现在就回去把这件事跟其他几位常-委通一下气,争取尽快把调查组的名单定下来!”
而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王山,此时就像是瘪了的气球,一点精神都没有了。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是路政局不对。如果对方无权无势的也就算了,不怕他能翻上天去。偏偏这里面却涉及到了仙壶公司,恐怕这一关自己是很难过去了。
更何况路政局局-长也算是个肥差了,王山在这个位子上坐了不少年头,各种好处自然也捞了不少。要是连这些事都被纪委查出来,那他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当调查组进驻路政局后。很快就发现了王山等人大量违法乱纪的证据。而他贪-腐的数量也是令人震惊,成了苏市今年来的首-贪。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就连萧平也没想到,王山的胆子这么大。敢把手伸得这么长。
既然李新同已经建议组成联合调查组进驻路政局了,萧平觉得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这次王山肯定要倒霉,至少路政局局-长肯定是做不下去了,也算是给王山父子一个狠狠的教训。
所以萧平也没有多事,只是笑吟吟地对李新同道:“李主任,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快点把食材送到省城去吧。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再晚的话……”
被萧平这么一提醒。李新同立刻道:“对,对,我们还是尽快出发,不要误了大事的好!”
萧平点点头,示意周军准备开车。至于其他被路政局扣押的车辆,自然毫无悬念地被放行了。周军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公司的司机们,他们很快就能赶到,到时候就可以把仙壶公司的货物送往各地了。虽然耽搁了几天,但总算还不是太晚。
这次李新同也算挺帮忙的,所以萧平也对他的事比较热心。决定和周军一起上路,亲自把那些食材送到省城去。
然而周军驾驶着卡车刚刚开到路政局停车场的门口,就遇到一辆黑色轿车正打算开进去。停车场的出入口很宽。同时进出两辆车完全没有问题。然而黑色轿车却突然改变方向,整个横在停车场门口,挡住了卡车的去路。
亏得周军车速很慢,发现情况不对连忙停车,这才没有酿成交通事故。只要他的反应再慢上一点,两辆车铁定就撞到一起了。
然而周军是及时刹车了,但跟在卡车后面的,李新同和刘家才乘坐的轿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只听到“碰碰”两声,那两辆车全都追尾了。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突然横在前面的轿车。萧平忍不住皱眉道:“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啊!”
萧平的话音刚落,轿车驾驶员就从车里出来了。这家伙一脸乖张的表情。刚下车就指着周军开的卡车道:“他妈的谁让你开出去的?这家运输公司的车辆只许进不许出,老子倒要看看。周军那小子能撑多久!”
看到驾驶员的周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身边的萧平道:“这家伙就是王子轩,王山的儿子!”
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巧,就连萧平也忍不住笑了,看着态度嚣张的王子轩喃喃自语:“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啊!咱们就留在车上别出去,反正有后面那些人坐镇,这个王子轩就让他们解决好了。”
萧平话音刚落,李新同的司机就从车上下来了。因为刚刚的车速不快,所以虽然撞了一下,但车里的人都没受伤。不过即便如此,司机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毕竟车上坐着领导呢,谁知道刚才那一撞会给领导留下什么印象?万一因此把自己调走,那可就糟糕了。
李新同的司机刚下车,就看到了挡在卡车前的黑色轿车,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他沉着脸来到卡车前面,大声对王子轩喝道:“怎么开的车啊,你有没有驾照啊,快点把车挪开,我们有急事要赶路呢!”
李新同的司机本来心情就很差,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王子轩的态度更加恶劣。
“是谁的裤裆开了,把你给漏出来了?”王子轩指着李新同的司机破口大骂:“老子今天就停这儿了,除非这辆卡车退回去,否则谁都别想从停车场出来!”
王子轩之所以这么有底气,完全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仗着父亲是路政局的局长,王子轩早就把这里看成是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简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敢公器私用,动用路政局的能量来对付周军的运输公司了。
见王子轩这么嚣张,李新同的司机也有了几分火气,冷冷地问道:“你知道车里的人是谁么?”
王子轩还以为司机问的是卡车里的人,全然不在意地哈哈一笑道:“我不管车里的人是谁,反正我的老子是这里的局长王山!没有我的同意,周军运输公司的车辆别想开出这个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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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同的司机看出来了,王子轩就是个被家里大人宠坏的衙内。仗着老子的身份地位,就以为自己能在路政局的一亩三分地上为所欲为了。
凭心而论,这种衙内李新同的司机也见得多了,但很少有象王子轩这么嚣张的。他也懒得再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废话,径直回去把发生的情况向李新同汇报。
听了司机的报告,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李新同更加生气,冷冷地对司机道:“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就该由公安机会来处理。就用我的名义报警,让他们尽快解决这事!”
既然是以李新同的名义报警,警方出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不但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很快赶到,甚至还出动了好几个刑警。警察来得好快,王子轩还得意地堵在停车场门口呢,就被刑警毫不客气按倒在地上了手铐,反背着双手拖进了警车。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王子轩,根本无法适应这么大的变化,在警车还在大喊大叫。无外乎就是表示他是有关系的,谁敢抓他就等着倒霉之类的威胁。
如果是在平时,王子轩那个路政局二把手的父亲,也许还能起到点作用。不过眼下刑警都知道,这次可是省委大秘报的警,相对来说王山可就有点不够看了。所以这些刑警是绝对不会-一-本-读-小-说-对王子轩客气的,见他进了警车还不老实,电警棍立刻就戳上去了。
可怜王子轩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哪里吃得了这样的苦头?还在警车就里就被电得全身抽搐,甚至还尿湿了裤子。弄得那两个刑警非常不满。只能开着车窗把这家伙带回警察局审问。
象王子轩这样的人,在得势时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但要是发现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的背景时,就成了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被电警棍教训了之后。王子轩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警方还没正式开始审问呢,他自己就把之前做过的各种坏事,竹筒倒豆子般全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就连抓捕王子轩的刑警都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做下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对警方看来说这简直是个意外的收获,立刻组织更多警力对王子轩进行调查,要把他的犯罪事实全都调查个干干净净。
如果是在以前,王山肯定会到处活动,想办法把宝贝儿子弄出来。然而眼下王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己都在接受调查组的询问呢。哪里还有机会做其他事?事实上王山自己也是个软骨头,纪委的人稍稍给他施加了一点压力,这家伙也全都招了。
于是王山父子全都身陷囹圄,从两人的罪行来看,要服的刑期也差不多,很有可能会在监狱里胜利会师呢。
这件事很快传开,于是萧平的名头也变得更加响亮了。官-场上人人都在相互提醒,千万别去惹这个扫把星,否则就会落得象王家父子那样的下场。
萧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一部分眼里居然成了扫把星。事实上就算他知道这事也不会介意,既然没办法让所有人喜欢自己,那让一部分人害怕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这样会省掉许多麻烦。
不过别看萧平有些让不敢接近。但他办起事来还是非常靠谱的。就拿这次为省委提供食材来说,萧平就完成得非常漂亮。所有的食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拥有最上乘的品质。调查组对这些看似平常。但却非常美味的食材赞誉有加。这也让江浙省给调查组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对开展今后的工作也有很大的帮助。
为此就连江浙省的新任一把手李书记。也对萧平另眼相看。据说他曾经对秘书李新同说过,萧平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会惹麻烦。但能力确实非常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能得到李书记这样的评价,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这也让江浙省的官员们明白,一把手对萧平这个人还是很欣赏的,自然更加没人敢招惹他了。
其实对萧平来说,他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想帮好朋友解决麻烦而已。要不是王山父子处处针对周军,让他运输公司无以为继的话,萧平才懒得去多管闲事呢。
而为周军解决了麻烦之后,仙壶公司的配送链也恢复正常。前几天积压的商品也慢慢运往各自的目的地,公司上下也全都送了口气,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萧平本以为解决了这个麻烦,自己就能放松一段时间的呢。然而才过去半个多月,他就接到了皮埃尔的电话。法国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萧平刚接通电话他就紧张地小声道:“萧,我发现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老皮,不要紧张嘛!”萧平微笑着安慰皮埃尔:“我才刚刚看过法国分公司上季度的销售报表,情况非常理想啊,怎么突然又不对劲了呢?”
皮埃尔显然没有萧平这么放松,他甚至没顾得上纠正萧平对自己的称呼,就沉声对他道:“我接到确切消息说,有人正在和与法国分公司合作的销售商接触,想要买下他们的公司,或者至少买下足够控股要求的股权。”
听皮埃尔这么一说,萧平也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连忙问道:“有几家销售商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方是同一家公司么?有没有销售商已经达成出售意向的?”
见萧平对这件事重视起来了,皮埃尔连忙答道:“据说对方接触的销售商很多,这些公司几乎涵盖了公司在欧美一大半销售渠道。至于这些买主是不是同一个人,目前还不太清楚。而且据我所知,眼下也没有销售商打算出售股份的。毕竟能和我们合作,公司就等于是棵摇钱树,没有谁愿意卖掉的。”
皮埃尔的话让萧平稍稍放心一些,不过他还是不敢大意,思忖片刻后对法国佬道:“即便是这样我们也要小心,这样吧,我把手头的事处理一下就去你那里,想办法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这事关系到法国分公司一大半的销售渠道,我们绝对不能大意!”
萧平对法国分公司重视的态度,也让皮埃尔很是满意,于是他欣然道:“这样最好,我也会密切注意那些销售商的动向,有任何问题都会立刻告诉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试着推测这次收购销售商的行动究竟有什么玄机。然而因为皮埃尔得到的信息是在太少,所以两人讨论的结果也是不得要领,没有得出什么可信的结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就开始着手安排公司的事务。其实公司的日常运作,是不需要他费心的。萧平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为公司旗下的两家工厂,提供足够的原材料就行。
同时萧平也利用这段时间,去种子基地和陈兰母子一起待了几天。现在小家伙已经可以在大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路了。虽然萧平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小家伙看到他就会开心地笑。也让陈兰不得不感叹血缘关系是如此神奇,可以让萧平父子如此亲密。
萧平白天陪儿子,晚上当然和陈兰一起共度良宵。经过近一年的努力,陈兰的身材也恢复得怀孕前差不多,丰满的沙漏身材对萧平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也让他每晚都沉浸在陈兰的温柔乡中,颇有乐不思蜀的感觉。
不过法国分公司遇到的问题,就像一大片阴影般笼罩在萧平心头。不把这件事弄清楚,他是不会放心的。所以在种子基地待了几天后,萧平依依不舍地跟陈兰和孩子告别,然后乘坐私人飞机直接前往巴黎。
萧平熟门熟路地来到位于巴黎的分公司,皮埃尔正在那里等他。法国佬的脸色很不好,看到萧平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这次麻烦大了”。
难得见到皮埃尔如此悲观,萧平也不禁皱起眉头道:“情况不好?居然让你这么悲观?”
“情况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皮埃尔对萧平道:“我了解过了,试图收购我们销售商的确实是同一伙人。而且他们似乎对我们的销售商动用了非同寻常的手段,已经有一些人开始动摇了。”
这个情况也让萧平有些意外,不由得眯起双眼道:“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眼下不单单是销售商的问题。”皮埃尔继续向萧平报告其他坏消息:“从昨天开始,有餐馆陆续向我们提出要终止合作。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家餐馆已经正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萧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声地喃喃自语:“连餐馆都要终止和我们的合作?照这样发展下去,法国分公司的产品就会卖不出去了么?”
皮埃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一个属下就敲门进来,小声地报告道:“皮埃尔先生,又有两家餐馆正式提出要和我们终止合同,照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星期,就没有餐馆会要我们的食材了!”(未完待续……)
有不少销售商都受到那伙人严重的骚扰,特别是一些规模比较小的商家,遇到的情况就更加严重。许多象托德这样的小老板,都已经不堪其扰,全到了快要坚持不下去的地步。这些销售商之所以还没有屈服,完全是憋着一口气而已。毕竟是对方逼他们把自己辛苦维持的公司卖掉,只要有点脾气的人都会感到不爽。
不过心内的坚持最终还是敌不过冰冷的现实,这些销售商只是在做最后的坚持而已。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在那些人无孔不入的骚扰下,自己最终也会像托德一样,无可奈何地把自己的公司卖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圣壶公司却出面表示愿意收购大家的公司,情况就立刻变得不同了。圣壶公司可没逼这些人卖掉公司,完全是出于和对方竞争的目的,才会这么做的。
销售商本来就和圣壶公司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把自己的公司卖给萧平,在心理上就能够接受多了。而且许多人这么做,还有报复逼自己出售公司那些人的因素。而且仙壶公司的报价也更加厚道,把公司卖给他们,也能得到更多的回报。
有这么多因素综合在一起,销售商当然都愿意把公司卖给萧平。不过短短两天时间,皮埃尔和他的团队就已经和欧洲的二十多家销售商达成初步协议,将以圣壶公司的名义,收购对方的公司。
除了这些公司之外,另外还有三十多家公司有类似的意向。只不过在一些细节上还需要商讨,所以暂时没能把事情定下来而已。不过双方都很有诚意,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最终圣壶公司将会收购近六十家销售商。
这已经占了圣壶公司在欧洲的销售渠道的近七成,足够皮埃尔建立起自己的销售网络了。就算身份不明的敌人有本事把剩下的三成销售商全都收归囊中。他们的这一手也对圣壶公司没有太大的影响了。
更何况在剩下的那三成多销售商里,绝大部分都是规模很大、在一些大财团旗下的高级商场。这些商场不但都有强大的经济后盾,而且本身也有非常专业的保安队伍。想靠威胁恐吓之类的手段。获得这些商场的控制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因为要收购多家销售商,所以皮埃尔和法国分公司的团队忙到脚后跟打后脑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连睡觉也只是在公司的休息室随便躺一会就算完了。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必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一波收购工作完成。
然而让皮埃尔恨得牙痒痒的是,萧平居然在公司这么忙的时候溜出去和一位混血大美女约会。虽然萧平再三强调,自己这么做也是为法国分公司的公事,并不是出去和美女浪漫的。然而皮埃尔根本不相信萧平的话,在他看来这个漂亮的姑娘肯定是萧平的新欢。所谓为了法国分公司完全就是个借口。
不过这次皮埃尔真是冤枉萧平了,他这次还确实是为法国分公司办事。和萧平约会的混血大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他前几天才请来帮忙的伊莲娜。
从萧平私人飞机上下来的伊莲娜一身简洁的职业套装,只带了一只小小的旅行箱,看上去完全是一副白领丽人的形象。只有萧平知道,这个看上去干练的美女可不是什么白领,而是一位很有本事的商业间谍。
萧平早就在巴黎最好的饭店订了个房间,离开机场后他亲自开车把伊莲娜送到这里。伊莲娜对房间的环境显然很满意,环顾四周后对微笑着对萧平道:“你等我一会,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把你掌握的情况全都告诉我。只有这样我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确定调查的方向。”
凭心而论,在萧平看来伊莲娜的其他都没有问题。但她要先洗澡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眼下房间里只有萧平和伊莲娜两人,她这么做虽然说不上是邀请,但显然也是某种暗示。
不过很多事是不能说穿的,否则就会让气氛变得尴尬,所以萧平只是对伊莲娜点点头道:“你长途飞行来到这里,是该好好放松一下。要不要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上来?”
“不用,我在飞机上吃过午饭了。”伊莲娜对萧平嫣然一笑,然后就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萧平几乎可以想象水花洒在伊莲娜那一-丝-不-挂的娇躯上的情形。这让他觉得喉咙好像有点干。连忙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进肚子。然而在萧平把水喝光后,却意外地发现浴室的门居然没有关严。也不知道这是伊莲娜故意为之,还是完全出于她的疏忽。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让浴室的门开得更大了。从萧平所在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浴室里伊莲娜略显朦胧的身影。淡淡的蒸汽让伊莲娜看上去就像是个在云雾中的仙女,凭空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虽然萧平无法看得真真切切,但却不得不承认,此时伊莲娜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萧平退后两步,让自己的目光无法进入浴室,同时在心中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啊!你找伊莲娜来是为了公事,千万别掺杂进私人感情,否则不管对公事还是我们俩个都没好处!”
抱着这样的想法,萧平觉得自己多少平静了一些。不过那“哗哗”的水声就像是某种邀请,还是让他多少有些心神不宁。在略一迟疑后,萧平忍不住在心里补充:“至少在这件事完结之前,不要掺杂进私人感情。”
其实伊莲娜洗澡的时间并不长,但外面的萧平却觉得自己等了好久似的。所以当他发现水声停止后,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穿着浴袍的伊莲娜从浴室出来,当她的目光落在虚掩的浴室门上时,嘴角微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身为一个资深间谍,伊莲娜当然不会在洗澡时忘记关门,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试试萧平而已。而事实证明萧平的表现非常好,确实没让伊莲娜失望。
心情不错的伊莲娜来到客厅,面带微笑地对萧平道:“现在我们来谈谈目前的情况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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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较糟糕,对方不但在朝经销商下手,同时也在对那些跟我们合作的餐厅施压。”说到正事萧平也暂时收起了那些旖旎的念头,皱着眉头对伊莲娜道:“就这两天功夫,又有好几家餐厅提出和我们终止合作,而且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德国和比利时。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很快欧洲就没有餐厅会用我们的食材了。”
听了萧平的话,伊莲娜反倒露出一丝笑容道:“既然对方把场面闹得这么大,反倒对我的调查有利。我明天就开始工作,把幕后指使者的身份挖出来。”
见伊莲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萧平也稍稍松了口气道:“那就拜托你了,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还请你多费心。”
萧平十分客气的口吻,反而让伊莲娜微微皱起了俏眉。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萧平接着关照道:“还有,你只要查清楚对方的身份就行,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千万不要因此而冒险,任何时候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记住了吗?”
从这番话里听出了萧平对自己的关心,伊莲娜的俏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她风情万种地瞥了萧平一眼,眉目含春地小声道:“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关心我呢?”
“这本来就是事实啊。”看着伊莲娜绝美的面容,萧平口花花的毛病又犯了:“我想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没法不关心你这样的大美女的。”
伊莲娜对萧平的调笑丝毫不以为忤。反而凑近过来看着他媚声道:“其他男人的关心倒是无所谓,不过你的关心嘛……倒是让人家很高兴呢!”
伊莲娜几乎是靠在萧平身上说出这番话。因为姿势的关系,她浴袍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伊莲娜刚刚洗完澡,根本就没穿内-衣。萧平只要稍稍低头,几乎就能把伊莲娜浑圆坚挺的玉女峰尽收眼底,甚至连峰出刚才那番话。
不过对萧平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单纯为了实现诺言。就对自己以身相许的女人的。虽然萧平有不少红颜知己,但他和她们之间都是先有感情,然后关系才更进一步的。所以萧平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一个只想报恩的伊莲娜,这种事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虽然身边的混血美女无比诱人。而且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只要萧平勾勾手指,就能完全占有这个尤物。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这样的冲动。扶着伊莲娜坐好,慢慢地站起身道:“那个……你长途跋涉地飞过来也累了。明天就要开始正式工作,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搅了。先走了啊!”
说完这番话,萧平急急忙忙往外走。他当然不是怕面对如此诱人的伊莲娜,而是担心再这样下去很难控制住体内的冲动,会做出什么违反自己原则的事来。
见萧平慌慌张张地离开,伊莲娜却忍不住笑了。事实上萧平在这件事上表现得越是谨慎,伊莲娜对他的好感就越强。伊莲娜很清楚自己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而萧平却能控制住自己不乱来,至少说明他对这事还是很重视的,这也让伊莲娜对萧平愈发欣赏。
伊莲娜的笑容刚在脸上出现,萧平却又推门进来道:“忘了说了,随时和我保持联系,遇到麻烦立刻打电话给我,知道了么?”
“知道了。”萧平的关心让伊莲娜心头一暖,然后故意抛了个媚眼过去道:“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遇到麻烦当然会找你,不会跟你客气的!”
伊莲娜的话让萧平关上门就走,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没有再转会来关照什么。
从酒店出来后,萧平打了个电话给皮埃尔,知道公司收购销售渠道的工作正在顺利进行。因为双方都想尽快完成交易,所以交易过程要比平时快很多。眼下已经有三十多家销售商已经完成了收购的所有手续,剩下的那些在一个星期内也内完成交易。到时候就算对方察觉到这点也为时晚矣,根本别想控制法国分公司的销售渠道了。
这个消息让萧平很是高兴,只是让皮埃尔继续盯着收购销售商的事,尽快把大部分的销售渠道都控制在自己手中。对方明显是冲着法国分公司来的,在不知道敌人的具体情况,在手里多握几张王牌总是没错的。
不过就算法国分公司能掌握销售渠道,目前的状况还是不容乐观。因为萧平能控制零售的销售渠道,但却没办法把全欧洲的高档餐厅全都收到旗下。而圣壶牌食材最主要的消费者,正是这些高档餐厅。如果对方继续向餐厅施压,让大部分餐厅都不使用圣壶牌食材的话,对法国分公司也将是个沉重的打击。
想到这里萧平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就要看伊莲娜的了,希望她尽快把对方的底给摸清楚。”
不过萧平并没有担心太久,他甩手掌握的“恶习”就又爆发了。眼下收购销售渠道的事有皮埃尔在负责,调查对方的事则交给了伊莲娜,萧平发现自己又没什么事做了。于是他很快就决定,去圣壶酒庄看看李晚晴。
李晚晴已经身怀六甲,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既然自己已经到了法国,萧平当然没理由不去看看她。
想到李晚晴的温柔和体贴,萧平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所以萧平根本没有迟疑,直接把车开出巴黎城,前往位于普罗旺斯的圣壶酒庄。
萧平只想早点见到李晚晴,一路上都没有耽搁。除了加了一次油外,其他时间都在赶路。到了当天傍晚时分,萧平终于来到了圣壶酒庄外。
此时正是初秋时分,葡萄园里的葡萄长得非常茂盛,大片大片的绿色连在一起,让人看了就感到赏心悦目。这个时节葡萄已经结果,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果实也已经长得很大了。葡萄藤上垂着一串串沉甸甸的葡萄,看来今年又是个丰收年。
对此萧平并不感到奇怪,毕竟酒庄的葡萄品种,全是在炼药壶里培育出来的。这些葡萄不仅产量高,而且品质也非常好,酿出的“圣壶”牌红酒已经成了高级红酒市场的新宠儿,价格和受欢迎程度连年走高。
许多红酒爱好者,都以能拥有一瓶“圣壶”牌高级红酒为荣。就连那些专业的品酒师和收藏家,也对“圣壶”牌红酒赞口不绝。以至于现在红酒界已经有种说法,要不是“圣壶”牌红酒面世的时间太短,众人对其品质的稳定程度还有些疑虑的话,大家早就把这种红酒评为史上品质最高的红酒了。
也许在红酒界来说,横空出世的“圣壶”红酒非常了不起,但在萧平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他手里有炼妖壶这件宝贝,可以轻易复制出相同的情形来。
特别是对此时一心想见到李晚晴的萧平来说,这些葡萄就更加不算什么了。他甚至没在葡萄园里停留,就径直开车进了酒庄。
刚刚把车开到别墅前,萧平就看到李晚晴正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看风景。他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停在别墅前,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二楼的阳台。
萧平从车里出来时,阳台上的李晚晴就看到他,此时已经在等着萧平了。看到心上人出现在面前,李晚晴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温柔地对萧平道:“你来啦?”
几个月没见,李晚晴的肚子大了许多,现在已经是孕味十足。不过即便如此,她温柔体贴的气质还是没有变。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也让人感受到李晚晴对萧平深深的感情。
萧平勉强压住激动的心情,轻轻拥抱着李晚晴柔声道:“嗯,我来了!”
李晚晴也反手抱住萧平,两人就这样在阳台上拥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
不过沉浸在幸福中的萧平和李晚晴都不知道,在葡萄园外的公路上,有一双恶毒的眼睛,正通过望远镜看着他们。(未完待续。。)
钱对萧平来说向来不是问题,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在我们国家交货没有问题,但如果要把货物运进欧洲国家……恐怕很有难度,风险实在太大了。”
听了阿卜杜勒的话,萧平忍不住笑了。也许对别人来说,这件事确实非常困难,但在他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阿卜杜勒口中的问题,根本无法困扰到萧平,他立刻表态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就去你朋友那里提货好了,运输问题我自己解决。”
阿卜杜勒高兴道:“这样最好不过,我这就联系那个朋友,让他给你准备货物。”
接下来两人又谈了些关于武器的数量、品种之类的问题,然后就挂了电话。阿卜杜勒去联系他的朋友准备货物,而萧平则让私人飞机准备好,他本人立刻赶往最近的机场,打算亲自去阿卜杜勒的国家跑一趟。
阿卜杜勒说他的朋友办事效率很高,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萧平要的货物准备好。萧平这个时候赶过去刚刚好,不会浪费一点点的时间。
然而在这个时候离开酒庄,萧平也是有些顾虑的。毕竟崔大海加派的人手还没到,保安们需要的武器也远在海湾,眼下酒庄的包围力量还是略显薄弱。而萧平偏偏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万一对方趁此机会发难,酒庄的安危暂且不论。要是李晚晴出了些什么意外,那萧平真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然而这次去海湾“提货”。却又非萧平不行。除了他本人亲自出马之外,别人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多武器带进法国。
李晚晴也看出了萧平很为难,一如既往地用温柔的语气劝他:“有什么事就去做吧,不用为我担心。这里的治安向来很好,还有那么多保安看着,不会有事的!”
萧平可不象李晚晴这么乐观,毕竟对方可不是什么善茬。在巴黎连打砸别人的商店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在普罗旺斯的乡下地方,肯定会更加无法无天的。
不过萧平最终还是想到一个补救的办法。他联系了当地的一家直升机出租公司,租用了一架直升机,要求对方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只要酒庄一有风吹草动,保安主管郝志敏就会立即与对方联系,以最快的速度保护李晚晴离开酒庄。
郝志敏也向萧平保证,只要对方不用迫击炮火箭筒之类的重武器,自己和属下绝对能坚持到李晚晴安全离开酒庄。
做好了这样的安排,萧平多少放心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他在飞机上还是颇有些心神不宁。一个劲地催促机组尽快赶到目的地。萧平的运气不错,湾流g650在高空遇到了强劲的顺风,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整整提前了四十五分钟。
萧平刚刚离开迪拜国际机场,就打电话给阿卜杜勒。后者告诉萧平。他朋友已经把货准备好了,同时还把那位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了萧平,让他自己和对方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
萧平知道阿卜杜勒这样做一是出于小心。二也是为了避嫌。这毕竟不是合法生意,阿卜杜勒愿意在中间为萧平搭桥牵线。已经是个很大的人情了,他绝对不会愿意牵涉得更深。同时因为阿卜杜勒不知道交易的时间地点。所以就算萧平和他朋友在交易时出了任何问题,也不会有人是阿卜杜勒泄的密。
阿卜杜勒朋友的名字很有意思,居然叫骆驼。萧平知道这绝对不是真名,肯定是个代号什么的。这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当心一些也是情有可原。其实骆驼也不知道萧平的真名,为了交谈方便,萧平也给自己起了个代号叫神灯。
骆驼也是个干脆人,很快就和萧平约好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不过这交易地点可不平常,就是一组表示经纬度的数字而已。这个海湾国家多的是渺无人烟的沙漠地带,骆驼为了掩人耳目而把交易地点定在沙漠里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在茫茫的沙漠里可没有门牌号什么的,只能用经纬度来表示了。
眼看离交易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了,萧平带着两大箱子的现金,开着一辆路虎越野车赶往交易地点。
在gps的指引下,路虎先是在没有什么车辆的沙漠公路上行驶,然后就拐进沙漠,往这片无人区的深处前进。路虎强大的越野性能帮了萧平不少忙,终于让他提前十分钟赶到了交易地点。
萧平等了没几分钟,就看到几辆车从沙丘那边翻过来,最后全都停在了路虎前面。从车上下来一些当地人,警惕地往萧平的路虎车里张望。
当这些当地人发现萧平信守承诺,确实是独自一人来交易的时候,全都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其中一个留大胡子的中年人上前跟萧平握了握手,然后笑眯眯地道:“欢迎你,神灯,我就是骆驼。”
“你好,骆驼先生。”萧平面带微笑地问骆驼:“请问我要的货在哪里?”
“全都在后面的车里。”骆驼指了指身后的那辆厢式货车道:“你可以去看一下。”
萧平在骆驼一个手下的陪同下,打开厢式货车的后门检查货物,确定车里装的确实就是自己要的东西。于是他很快从路虎里取出两只大箱子交给骆驼,同时笑吟吟地道:“钱都在这里,你数数吧。”
骆驼示意一个手下去检查一下,后者打开箱子大致看了看,很快就对老板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骆驼对这笔交易完成得这样顺利感到十分满意,笑着对萧平点点头道:“这批货现在属于你了,合作愉快。”
萧平也对骆驼点点头道:“合作愉快。”
既然交易已经结束,双方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骆驼向萧平点头示意,就打算带着手下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大声对骆驼道:“等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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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这一嗓子把骆驼等人吓了一跳,骆驼的手下连忙端起了枪,全都把枪口对准了他。干这一行的警惕性都很高,特别是在交易时更是有些神经质,都以为萧平要对他们不利呢。
见对方这么紧张,萧平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然后才有些尴尬地对骆驼道:“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的车实在装不下那么多货,所以……想用我的车和你们换那辆货车,行不行?”
如临大敌的骆驼等人知道萧平的要求原来是这个,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也看出来的,萧平肯定是第一次做这种“买卖”否则不会连这点准备都没有。
骆驼倒也大方,指着货车对萧平笑道:“不用换了,这辆车送给你了。不过你最好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开车,明白吗?”
萧平当然明白骆驼的意思,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的。骆驼也没废话,冲他点点头后就带着手下离开了。
萧平一直站在沙丘。”
郝志敏知道萧平从来不会在正事上说大话,既然他表现得这么有信心,应该也有了应对之道。这让郝志敏稍稍放心一些,对萧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萧哥,你放心吧!”
萧平对郝志敏点点头,然后就去了酒庄的训练室。
所谓的训练室在建成时本来是要当成酒窖用的,后来因为发现环境并不适宜储存红酒,就被酒庄的前任主人放弃,一直荒废到现在。后来保安们入驻酒庄,提出需要一个训练的场所。郝叟就把这地方腾出来交给保安,他们自己动手把废弃的酒窖变成了自己的训练室。
既然训练室本来是当酒窖用的,面积自然不会小。经过郝志敏他们的改造,这里不但有许多健身器材,甚至还有擂台等格斗场所。平时不但保安们会经常来训练室训练,就连酒庄里年轻的工人也会在下班后,到这里来练上几下。
不过眼下萧平需要训练室派大用场,所以这里就成了闲人莫入的场所。他让不相干的人先离开,然后锁上训练室的大门,从炼妖壶里把买来的武器全都取了出来。
看着面前数量众多、品种齐全的武器,萧平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就怕你们不动手,只要敢动手,保管让你们有来无回!”
就在萧平为看似已经无可避免的大战做准备的同时,约翰和霍普金斯也在积极备战中。生怕雇主因为等待太久而失去耐心,两人也打算在酒庄上孤注一掷。他们将分散在欧洲各地,逼迫那些销售商出售产业的手下全都集中到普罗旺斯,打算一鼓作气拿下酒庄,绑架住在酒庄里的李晚晴。
以约翰和霍普金斯对东方人的了解,他们对家庭和伴侣非常重视,特别关心自己的后代。所以两人一致认为,只要能把李晚晴绑到手,就算不能立刻逼萧平就范,也能在接下来的较量中占有很大优势。
然而酒庄数量众多的保安,也让约翰和霍普金斯有些头疼。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集中所有的手下,并且带上武器打算放手一搏。在两人看来,自己手上的实力可要比农庄强大得多,到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致命一击,在警察赶到前就带着李晚晴溜之大吉,那一切就掌握中了。
因为手下分布在欧洲各地,所以要等人到齐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在约翰和霍普金斯看来,既然连一个月都过来了,多等一两天也算不了什么。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给了萧平从容布置的机会,而他们的行动注定以悲剧收场。
就在约翰和霍普金斯等待其余手下的同时,崔大海向酒庄加派的人手反倒先到了。知道这次情况紧急,崔大海不但把所有在休假的下属都召集其来,而且还从国内的种子基地等地方抽调人手,足足派了五十多个人来酒庄帮忙。
这些人都是十五大队退役的战士,人人身上都有股彪悍之风。这么多有相似气质的大汉聚集在一起非常引人注目,在他们过海关时,着实让有关当局紧张了一阵子。不过这些退役的战士都有正规的手续,当局也没理由拒绝他们入境,只是在过关的时候耽搁了一些时间而已。
萧平是吩咐过郝志敏的,支援的人手一到就去训练室找他。于是郝志敏留下了最基本的人手,然后就和其他人去训练室找萧平了。众人刚刚走进训练室,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未完待续)
“老大,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约翰的一个心腹手下看着空中的明月,小声地对他道:“根据监视酒庄的弟兄报告,今天下午酒庄又增加了好几十个保安,看来对方也有所准备啊。”
约翰冷笑道:“哼,人再多也只是一群保安而已,有准备又怎样?”
霍普金斯也在旁阴恻恻地道:“别忘了我们的人数也不比对方少,而且人人手里都有家伙,难道还怕那些保安?”
说到手里的家伙,两人的手下都多了几分信心。为了这次行动,所有人都把压箱底的武器给带来了,现在他们绝对是欧洲火力最强的黑-帮,要冲进一座酒庄绑架两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约翰和霍普金斯的手下全都不是好人,眼下心中的担忧一去,他们讨论的话题就立刻变得不堪起来。
一个满脸猥琐的家伙掏了把裤裆,然后涎着脸道:“你们还别说,酒庄里的那个孕妇可真是个美人,每次看到她在阳台上,我都不由自主地感到非常兴奋啊!”
立刻就有人赞同道:“对对,这女人确实非常漂亮,长得比我们欧洲女人精致许多。”
先前那人看着约翰和霍普金斯笑道:“两位老大,那个女的抓来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啊?”
和约翰对视一眼,霍普金斯漫不经心地道:“只要能逼着对方把公司转让出来,这个女人就没用了。我们可不会冒险,留下一个看到过大家样子的目击证人!所以她最后的归宿,不是地中海就是大西洋,这要看具体情况而定了。”
听了这番话,猥琐男搓着双手道:“老板,我还没玩过东方孕妇呢,要不等事情了结之后,就先让我过过瘾呗。就当废物利用了!”
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纷纷表示他们也对李晚晴感兴趣,到时候要一起“利用”一下。
约翰不耐烦地道:“只要能完成雇主的要求,这个女的随你们处置!别说是女的了,就是那个男的也一样,你们谁有兴趣的可以随便‘利用’。只要最后给我处理得干净一点就行!”
听了约翰这番话,猥琐男和不少人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欢呼。然后这帮家伙就聚到一起,商量着要如何“利用”李晚晴。这些人的言语之间十分不堪,极尽无耻卑鄙只能事,看他们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已经攻进了酒庄。成功地绑架了李晚晴似的。
虽然嫌手下有些鸹噪,但约翰和霍普金斯并没有阻止他们。手下对即将要做的事有期待是好现象,这样他们才会不顾一切地去完成这事。身为有经验的黑-帮头目,两人是不会在此时扫手下的兴的。
然而约翰和霍普金斯极其手下都不知道,就在他们以为一切自己掌握的时候,一双警惕的眼睛正在数百米外的山坡上,注视着这伙人的一举一动。
这人名叫赵翔。是郝志新派出的观察哨之一。这些观察哨的作用,就是为酒庄提供预警时间。
虽然到目前为止,酒庄里没有一个人知道,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然而眼下约翰这伙人深更半夜地聚在离酒庄不到十公里的地方,一看就不是好人,当然引起了赵翔的注意。
赵翔一面通过夜视镜观察约翰等人,一面向守在酒庄监控室的郝志新报告:“我是三号观察哨,发现一群可疑男子。总共有五十九人,聚集在酒庄以北六公路的路边。我怀疑许多人带有武器,完毕!”
“继续监视,掌握对方动向,有任何问题立刻向我报告。”坐镇监控室的郝志新立刻发出命令:“流动哨一号、四号,立刻向酒庄南面移动,注意任何的异常情况!”
“流动哨一号明白!”
“流动哨四号明白!”
被郝志新点到名的两人立刻开始行动。前往酒庄南面支援赵翔。三人组成一个侦察小组,严密监视约翰等人的一举一动。
凡是被分配到酒庄周围执行侦察任务的,在十五特战大队时就是侦察能手。约翰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而且正受到严密的监视。
在野外无聊地等待了几个小时后,约翰看了眼手表对手下道:“都上车,要开始干活了!”
其他人纷纷上车,然后重新驶上公路,往圣壶酒庄的方向开去。赵翔等人第一时间报告,把这个重要的消息报告给郝志新。
郝志新知道后也不含糊,立刻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与此同时他也根据约翰等人到来的方向,重新调整了酒庄的防御部署,适当把留在北面的人手调到酒庄南面协助防御。在调整了防御部署后,郝志新拨通了萧平的电话。
萧平正和李晚晴相拥而眠,电话的震动声很快就把他惊醒了。萧平轻轻从床上下来,走开几步后才接通电话道:“什么事?”
郝志新向萧平报告:“萧哥,我们的人在酒庄南边发现五十几个人,正在向这边靠近。这些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我怀疑是对方开始行动了!”
萧平也赞同郝志新的判断,立刻小声道:“让大家提高警惕,如果真是敌人来犯,给我狠狠的打,不要放过一个!”
“明白!”郝志新简短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作为酒庄保卫战的指挥员,他要关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没有时间和萧平多说。
萧平对此当然不以为忤,他回到床上轻轻推醒了李晚晴,柔声对她道:“郝志新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一会可能会有不速之客闯进酒庄,也许会比较吵闹。你不用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听了萧平的话,睡梦中的李晚晴立刻就醒了。不过只要有萧平陪在身边,李晚晴就不会害怕。她对萧平温柔地一笑,然后轻轻点头道:“有你在就好,我不担心。”
萧平笑着在李晚晴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以去厕所为借口,把非洲杀人蜂全都放了出来。只要怀有敌意的人靠近,这些小杀手会立刻发起进攻,也算是多添了一层保险。
就在酒庄这边作着战斗前最后的准备工作时,约翰等人也已经感到了酒庄附近。
ps:今天是大年初一,海马在这里给大家拜年啦。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扬眉吐气,喜气洋洋,身体健康,事业顺利,万事大吉,一帆风顺。
...
这两天以来,约翰的大多数手下都已经来酒庄外窥视过了,倒是身为众人老大的约翰和霍普金斯从来没有来过。
约翰的一个心腹为两人打开车门,指着前面不远处大片的葡萄园小声道:“老板,那里就是圣壶酒庄的葡萄园了。只要我们干掉葡萄园入口的岗哨,冲过葡萄园就是酒庄的中心地带,那个女人就住在别墅的二楼。”
“很好。”约翰淡淡地道:“酒庄里安静得很,看来他们根本没发现我们!让大伙开车冲进去,绑了萧平和那个女人就尽快离开,万一要是被警察盯上那就麻烦了!”
约翰的如意算盘打得确实不错,在他看来那么多全副武装的手下,冲进没什么防备的酒庄绑架两个人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不被警察盯上,那一切就都万事大吉了。
约翰的心腹手下狞笑着点点头,指定了三十多人让他们上车,打算就带着这些人进攻酒庄。至于其他的人,当然要留下来保护他们的老大。虽然约翰和霍普金斯来到作案现场,但他们也就是起个督战的作用而已,是不会亲身涉险的。
虽然进攻酒庄的人数,要比对方的保安少一些,但无论是约翰还是霍普金斯对此都不担心。因为他们手下可都是带了枪的,就算对方人再多上一倍,在这么多枪支面前也不堪一击。
看着大半手下开车向酒庄靠近,约翰得意地对霍普金斯道:“只要那些该死的警察不来找我们的麻烦,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哈哈!”
然而约翰不知道的是,他面临的问题可是远远不止警察那么简单。就在此时此刻,许多比警察危险得多的人,正从各个方向盯着约翰和他的手下。
“已经发现目标。”一个埋伏在葡萄园里的保安小声向郝志新报告:“五十九人,十七辆车,就在酒庄以南三百米处!”
另一人紧接着向郝志新报告:“有一部分目标上车。正在向酒庄驶来,看来他们是打算开车硬闯进来了!”
听了这条报告,郝志新的嘴角也浮现起一丝冷笑。如果是在一天前遇到这种情况,他还真的会有些紧张,只想着能保护好萧平和李晚晴也就算了。
然而眼下酒庄的情况却和一天之前完全不同,不但有充足的人手,更是有大量的武器。所以此时的郝志新对战胜敌人有十足的把握。不但如此,在他看来在目前的情形下,全歼敌人才是自己应该追求的目标。
所以在知道对方开始行动后,郝志新不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感到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压下激动的心情,尽量用沉稳的语气通知所有人:“各单位注意!敌人开始行动了。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发起攻击!”
埋伏在各处的保安陆续传来了回答,表示他们听清楚了郝志新的命令。然后监控室内就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郝志新紧紧地盯着监控屏幕,等待着战斗开始。
等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酒庄大门口,一辆改装过的大切诺基突然加速冲向大门,好像开车的司机突然发疯了似的。
其实这辆大切诺基就是约翰等人的急先锋。改装过的前保险杠和车体结构,让这辆车比同类车辆更加坚固耐撞。约翰的手下就想用这辆车撞开葡萄园的大门。为同伙打通道路,好迅速进入别墅绑架萧平和李晚晴。
然而就在大切诺基冲到离葡萄园大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时,在几百米开外的山坡上,突然亮起一道火光。这道火光速度飞快,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射向大切诺基,转眼间就击中了大切诺基。
紧接着一道明亮的闪光亮起,大切诺基猛地抖动一下,然后就被巨大的爆炸力撕扯得支离破碎。连同里面的乘客都变成一堆垃圾。
这是埋伏在附近的导弹手发起攻击了,一枚标枪导弹消灭一辆大切诺基,也只有萧平这样的富豪才玩得起这样的游戏。
导弹手的攻击就是一个信号,埋伏在其他阵位的保安也纷纷发起攻击。一时之间各种轻重武器一齐开火,攻击的目标全都是试图闯进酒庄的车辆。“哒哒哒哒”的开火声响彻夜空,曳光弹划过半空,准确地击中各自的目标。
因为开路的大切诺基被打成一堆废铁。所以后面那些车辆前进的道路都被堵得死死的。车里的人想要离开火力范围,只有掉头往来路逃跑才行。
然而在突然遭到袭击的情况下,车里的人已经乱成一团,能想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车队里的车辆有的试图继续前进。还有的想往路两边逃跑,只有少数几辆想要掉头。这么一来整支车队很快就乱成一团,无论谁想要跑掉都不容易。
而酒庄的保安们则早就商量好了,他们有选择地集中火力攻击车队的最后那辆车。没多就把那辆车打得燃起熊熊烈火,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这下车队两端都被堵上,中间的那些车辆就成了瓮中之鳖,想跑都没地方跑了。
车队里还没死的人全都跳下了车,躲在车后面疯狂反击。可惜在这一片黑暗之中,他们根本看不清敌人的位置,只能盲目地向四处射击,根本不能对酒庄的保安们构成什么威胁。
而躲在暗处的酒庄保安们却能透过夜视镜,清楚地看清目标的一举一动。他们冷静地准确射击,没多久就撂倒了更多的敌人。
这些保安本来就是十五特战大队的成员,服从命令已经深入到他们的血液中。既然萧平已经下了格杀令,他们消灭这些黑-帮-分-子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在进攻发起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试图冲进酒庄的三十多人中,就只剩下七、八个人了,而且其中还有好几个身受重伤的。
为了活命,这些家伙躲在车后拼命开火。然而本来让他们感到自豪的火力强度,现在却成了致命的缺陷。酒庄保安们手里全是突击步枪,要比这些黑-帮-分-子强得多。在对方优势火力的压制下,这些黑-帮-分-子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能躲在车里垂死挣扎。而保安们在控制了战局后,已经开始从两面包抄过来,要全歼这些人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酒庄门口的战斗如火如荼的同时,远在几百米外的约翰和霍普金斯也觉得情况不对了。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枪声能得很远很远。即便是两人远在几百米开外,也能清楚地听到炒豆子般清脆的枪声。
虽然约翰和霍普金斯的手下都带着枪,但两人也知道手下的火力绝对没这么强。如此密集的枪声,让两人都认为一定是当地军队赶到了。
这让约翰和霍普金斯又惊又怕,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和退意。如果真是当地军队赶到,派出去的那些手下肯定是无法幸免了,至于绑架萧平和李晚晴更是成了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约翰和霍普金斯不再迟疑,约翰立刻钻进车里,而霍普金斯则大声招呼其他人:“快撤,先分散躲藏一阵子,然后再相互联……”
“呯呯呯!”霍普金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密集的枪声打断了。无数子弹从公路两侧朝他们射来,其中一颗子弹刚好射中霍普金斯的胸膛,从后胸射入,然后在他胸前开了个大洞钻了出来。
霍普金斯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瞪大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可怕的伤口,然后就一头栽到地上一动不动,很快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在霍普金斯丧命的同时,他剩下的手下也在经历一场屠杀。不时有人中弹,惨叫地倒在地上,然后痛苦地挣扎。这些人的运气还算是好的,只是受伤而已,所以才能叫得出来。还有一些人倒在地上后就一动不动,都是被打中要害后当场死亡的。
这些发动突然袭击的,也是郝志新派出去的保安。在确信酒庄大门外的战斗已经掌握后,郝志新就派出一些人急行军到约翰等人的藏身地,对留守在这里的敌人发起突袭。
和另一批同伙相比,约翰这边的人情况更糟。他们完全没有一点准备,而且多数人都在车外。在被打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许多人连武器都没来得及取出来,就已经纷纷倒毙。
相对来说约翰的运气不错,在攻击开始时他已经坐进了车里。他的这辆凯迪拉克经过特殊改装,是辆品质不错的防弹车。防弹车顶住了猛烈的攻击,撞开前面的两辆轿车,快速向南面驶去。
虽然赶到的保安竭力攻击,但约翰的防弹车还是冲出重围,迅速离开。不过其他人可没有约翰的好运气,他们可没有什么防弹车。要么没打死在车外,要么好不容易进了车,也被子弹打成筛子,没有一个人能逃掉的。
坐镇监控室的郝志新立刻知道了这个消息,连忙向萧平报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萧平盯着看上去信心十足,以为吃定自己的瓦特尔看了好久。{3w.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是猎手在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一样。
说起来从拥有了炼妖壶到现在,萧平也干掉不少恶贯满盈的坏蛋了,他本人也在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很明显的杀伐之气。只是在萧平心平气和时,身上的杀气被他刻意压制了。不过萧平看似平静,但其实内心却是非常愤怒,平时内敛的杀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散发出来。
饶是瓦特尔也绝对算得上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此时也觉得有些忐忑不安。他下意识地往后靠靠,好尽量地离萧平远点,然后才勉强地道:“萧先生,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已经决定了!”萧平冷冷地道:“回去告诉你的委托人,别想从我手里夺走圣壶公司。既然他想要找麻烦,那我们就斗到底,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其实萧平现在的反应,也在瓦特尔等人的意料之中。瓦特尔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对萧平道:“很遗憾你作出了错误的决定,恐怕我们要法庭上见了。”
“那就法庭上见吧。”萧平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然后微微一笑道:“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牵涉其中的好。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各位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要是被人当成炮灰使,那就太遗憾了!”
律师们都听出了萧平这话里的威胁之意。不由得全都变了脸色。他们全是法国乃至整个欧洲著名的律师,就算那些大富豪或者企业家见了。也全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当面威胁。
一个叫克里的律师首先忍耐不住,在后面冷冷地问:“萧先生,我可以把这理解为威胁吗?”
萧平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我这只是善意的提醒,当然,你想怎么理解是你的问题。好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诸位已经把来意都说明了。那就请回吧!”
在场的都是资深律师,如果萧平承认是在威胁他们,这伙人分分钟就会把萧平告上法庭。然而眼下萧平根本就不承认,而且他也确实没说出很明显威胁的话语,所以瓦特尔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愤愤离去。
被萧平无视的瓦特尔十分生气,打算回到办公室就打电话给神秘的委托人,把在萧平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告诉对方,然后立刻准备展开诉讼。抱着这样的想法。瓦特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律师团离开了萧平的办公室。
瓦特尔等人刚刚离开,皮埃尔就进来问萧平:“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些家伙要我把公司转让给他们的委托人,否则就要向法庭起诉我们。”萧平一脸无所谓地道:“理由就是什么垄断市场啊、专利保护之类的吧。我也没仔细听。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和萧平不同,皮埃尔听了这番话非常紧张,不由得搓着双手道:“这下可糟了。这些人都是非常著名的律师,被他们盯上的话。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用担心,老皮!”萧平笑着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亲手给他倒了杯水道:“中国有句老话叫‘邪不胜正’,这帮家伙威胁不到我们的。”
“我不姓皮!”皮埃尔可没萧平这么乐观,在习惯性的抗议后向他建议道:“你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帮人可不好惹。我看我们也得组成一个律师团,以免上了法庭措手不及。”
“行,这事你负责吧。”萧平不想表现得太过反常,立刻同意了皮埃尔的建议。
然后萧平来到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走出公司的瓦特尔等人喃喃自语:“不过我觉得……你就算组建了律师团,也不一定用得上呢。”
萧平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这些律师真的要无理取闹地跟自己打官司,那就给他们点苦头尝尝。也许这种事对其他人来说十分困难,但在萧平眼里却易如反掌。
如果某人每天都被蜜蜂蛰得跟猪头似的,他还怎么能上庭参加诉讼?要是律师团的每个人都这样,这官司还怎么打下去?
更妙的是就算出现这种情况,别人也只会觉得瓦特尔等人运气不好,根本不会怀疑到萧平头上。毕竟控制蜜蜂袭击别人之类的事实在太玄幻了,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的。
虽然瓦特尔等人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这样对待他们似乎有些不公平。不过在萧平看来,这些家伙都是些为了拿钱而把正义公理抛到脑后的讼棍,整治他们心里不会有任何不安。
皮埃尔可不知道萧平的打算,既然他同意组建律师团,法国人也不敢怠慢,连忙回自己办公室联系去了。
皮埃尔刚刚离开没多久,萧平就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他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了伊莲娜的声音。
“我在伦敦,你能尽快赶过来吗?”伊莲娜的语气听着有些焦急,急促地对萧平道:“越快越好!”
“没问题。”萧平立刻答应下来,然后对伊莲娜道:“我到了之后怎么联系你?”
伊莲娜飞快地道:“我会联系你的,我得走了,十二个小时后再联系!”
“你注意点安全,实在不行……喂,喂喂?!”听出伊莲娜的情况似乎不太好,萧平连忙提醒她要注意安全,然而却发现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听出伊莲娜语气急迫,萧平也不敢大意。他立刻联系了机长杰拉德,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从巴黎前往伦敦的航线。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后,萧平已经身处伦敦了。
虽然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但萧平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到处观光。他只是租了辆轿车,买了份地图研究伦敦的地形,同时焦急地等待着伊莲娜的电话。
伊莲娜非常守时,在还有两分钟到约定时间的时候,萧平的电话真的响了。(未完待续。。)
萧平立刻接通电话,焦急地小声道:“伊莲娜,是你吗?”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伊莲娜急促的声音:“立刻到泰晤士河上游二十五公里的泰里镇来,我在镇口的那座廊桥附近等你,越快越好!”
伊莲娜似乎在躲避某些人的追逐,说完这句话后就立刻挂了电话。萧平不敢怠慢,连忙发动轿车驶上公路。这时候萧平事先熟悉伦敦街道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他很快就选定了最近的线路,沿着伦敦复杂的道路向伊莲娜说的地方赶去。
此时的伦敦已近半夜,道路上的车辆比白天少多了。这对萧平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他一路上把车速提到最快,见车超车,遇到红灯也是能闯就闯,把速度提到了最高。
当然,以这种方式赶路,肯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不过萧平也有应对的办法,他在经过一段比较宽敞的道路时,特意打了个报警电话,表示自己租来的车被人偷了。这样一来对警方来说,现在开车的就不是萧平而是偷车贼了,这辆车违反再多的交通规则也和萧平没有关系。
有了这层保障,萧平毫无顾虑地赶往泰里镇,二十五公里路程他只用了十多分钟就跑完了。然后萧平把车丢在离泰里镇不到半公里的地方,徒步前往和伊莲娜约好的见面地点。
泰里镇离伦敦市中心有二十多公里,是座宁静安详的小镇。在这样的小镇里,一到晚上就会特别安静。街上很难见到行人。所以萧平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向着镇口的廊桥狂奔而去。
对全速奔跑的萧平来说,区区五百米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不过转眼功夫。他就已经身处桥上了。然而萧平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更别说他一心挂念的伊莲娜了。
“这小妞去哪儿了呢?”看着廊桥两头空荡荡的街道,萧平焦急地在心中暗自思忖:“可别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萧平突然听到左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连忙冲下廊桥看个究竟,果然见到一个苗条的身影,正沿着河边的道路向自己这边狂奔而来。虽然萧平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个身体现条近乎完美的女人,正是自己等待的伊莲娜。这让萧平心头一喜。连忙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三个人却从伊莲娜身后的小巷里追了出来。这三个家伙全都是身材高大的男子,显然都是冲着伊莲娜来的。
萧平见状非常着急,连忙加速向伊莲娜跑去。与此同时伊莲娜也见到了萧平,连忙加快脚步向他跑来。
然而后面那三个男子也发现了前面来接应伊莲娜的萧平,他们立刻放弃了本来活捉伊莲娜的打算,突然对她痛下杀手。
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带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伊莲娜连开数枪。虽然双方都在快速奔跑中,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所以还是有两枪打中了伊莲娜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让伊莲娜转了半个圈,变成了面对后面的追兵。
就在此时第二个男子突然手腕一甩,一道寒光在夜空中闪过。伊莲娜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就感到左边胸口一痛。她本能地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胸前居然插了一把小小的匕首。
这把匕首有一半都刺进伊莲娜的体内,露在外面的刀锋上闪着蓝汪汪的寒光。就是这一转眼的功夫,伊莲娜被匕首所伤的部位已经完全麻木。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了。她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商业间谍了,立刻明白匕首上淬了剧毒。
“真糟糕。这下惨了。”伊莲娜在心中暗暗苦笑:“原来已经决定洗手不干的,没想到会在最后的任务里丢掉性命……”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明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十分渺茫,但伊莲娜对自己的生死并不十分在意,反而想起了身后那个男人:“不知道他看着我在面前死去,会不会哪怕有一点点的心痛呢……”
伊莲娜的念头到此为止,她只觉得眼皮变得非常沉重,即便用尽全力也睁不开了。此时的伊莲娜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她认命般地不再挣扎,然后双腿一软倒在路边,沿着路边的斜坡滚进了河里。
从后面的追兵动手,一直到伊莲娜滚进小河,前后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萧平都没来得及赶到伊莲娜身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跌落河中。
这一刻萧平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加快脚步冲向对伊莲娜痛下杀手的男子。而对方也没打算放过他,同样狞笑着迎了上来。
在双方距离不到十米的时候,那个使用淬毒匕首的家伙首先发难。他似乎也看出对方不好对付,一连朝萧平射出两把匕首。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匕首不过眨眼间就能射中萧平。这家伙信心十足地看着萧平,只等他被射中后毒发身亡。
然而这普通人根本无法躲过的匕首,在萧平眼里却和羽毛球的速度差不多。他根本没有丝毫停留,一面向前猛冲一面突然伸手,轻巧地接住了那两把匕首。
没想到萧平居然能接住自己的匕首,那家伙也不由得大惊失色。然而萧平并没有给他太多惊讶的时间,转眼间就甩手将匕首投了回去。
在萧平的全力催动下,那两把匕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咽喉一凉,已经被匕首射了个对穿。惊恐的表情停留在此人脸上,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和这家伙一同倒下的,是另外一个拿枪的家伙。萧平总共接到两把匕首,其中一把还给了匕首的主人,另一把则给了手里有枪的敌人。
剩下一人见萧平如此生猛,只一个照面就干掉了两个同伙,也不禁吓得肝胆俱裂。反正追杀伊莲娜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也不想和如此可怕的敌人正面冲突,于是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既然萧平已经出手,又怎么可能留下一个活口?在他眼里对方的速度实在太慢,只是紧赶几步就追上了那个男子。
萧平一脚踢在那人的膝弯处,令对方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他追上去一脚踩住对方的背脊,冷冷地喝道:“你们为谁工作?”
不过那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扭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就认命似的趴着一动不动。觉得奇怪的萧平连忙把他翻过来一看,这才发现此人双目圆睁,嘴角流出一缕黑色的血液。原来这家伙明知自己逃不掉,为了不泄露秘密,居然服毒自杀了。
这也提醒萧平,这次针对自己的敌人绝不是泛泛之辈。否则对方不会有这样的保镖,会为了保守秘密结果自己的。
不过眼下的萧平也顾不上想那么多,解决掉这三个家伙后,他连忙冲下小河寻找伊莲娜。好在最近天气一直都很晴朗,小河的水流不强,伊莲娜并没有被冲得太远。萧平很快就在下游大约一百来米的岸边,找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伊莲娜。
萧平是亲眼看到伊莲娜中枪中刀的,虽然他还不知道刀上有毒,但也知道伊莲娜现在有生命危险。在这样的危急关头,萧平也顾不上节省灵液了,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瓶,往伊莲娜的嘴里倒了两滴灵液。
看着灵液迅速被吸收,萧平暗暗松了口气。按照以前的经验,伊莲娜还能吸收灵液,至少说明她暂时性命无忧。而只要留得一口气在,萧平就有把握把她治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服下两滴灵液后,伊莲娜很快就苏醒过来。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直到看见萧平的脸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伊莲娜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在看到萧平后也流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小声地问萧平:“我们这是在哪?”
“就在廊桥下游五十多米的地方。”萧平小声对伊莲娜道:“你受伤了,我先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再说。”
伊莲娜轻轻摇头道:“不用去其他地方,就……就在镇上有我的一处安全屋,我们去那里就行!”
萧平这才明白,伊莲娜为什么会选在这里和自己见面了。既然这样当然是再好不过,他打横着抱起伊莲娜,迅速走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在伊莲娜的指点下,萧平很快就找到了她位于泰里镇的安全屋。这是一幢位于镇子边缘的两层小楼,虽然既不豪华也不宽敞,但周围的视线很好,一有风吹草动在房子里的人就能立刻发现,而且又不引人注目,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萧平用伊莲娜给的钥匙打开房门,抱着她前往厨房。萧平要在那里为她检查伤口,如果子弹还留在体内的话,也必须要取出来才行。
萧平刚小心翼翼地让伊莲娜躺到厨房的桌子上时,她却又突然昏了过去。(未完待续。。)
伊莲娜的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膀处的枪伤,立刻疼得冷汗直流。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表现得非常坚定,打定了主意不让萧平给自己吸出毒血。
见伊莲娜的态度如此坚决,萧平也有些着急,忍不住摇头道:“这是性命攸关的事,你就别不好意思啦,把我当成医生就行,明白吗?”
伊莲娜对萧平点点头,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然而她的手还是死死地捂住胸膛,似乎铁了心不让萧平这么做。
伊莲娜这样的反应,可是把萧平急得不轻,他忍不住皱起眉头道:“别闹了啊,我是在拯救你的生命,可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伊莲娜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没褪去,她艰难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是……这样做可能会害得你中毒,我……我不能答应。”
萧平这才知道,原来伊莲娜是怕连累自己,所以才会拒绝自己为她吸-毒,对这个姑娘的观感又好了几分。
不过有炼妖壶傍身的萧平还真的不怕自己会中毒,于是笑着安慰伊莲娜:“其实我这个人最怕死了,没有绝对的把握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你就放心吧,配合我的治疗,听话!”
本来伊莲娜还想再说点什么的,但萧平的“听话”这两个字却打破了她最后的一道心防,击中了伊莲娜内心最柔软的那块地方。此时此刻伊莲娜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双手无力地垂到身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现在的伊莲娜已经完全对萧平敞开了心扉。彻底地接纳了他。别说萧平要为伊莲娜吸-毒了,就算是他还想做些其他事。她也绝对会欣然接受。
萧平可不知道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伊莲娜的心态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见她终于同意了自己的建议。萧平也暗暗松了口气,小声对伊莲娜道:“不好意思,得罪了!”
伊莲娜只是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就算是对萧平这句话的回应。萧平也知道这事确实有些让人难为情,他也没有再等伊莲娜多说什么,就俯下身去为她吸取伤口内的毒血。
伊莲娜被匕首刺伤的部位,就在左-乳下方的边缘处。萧平想要吸掉伤口内的毒血,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坚挺丰满的酥胸。其实要这么做萧平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这是在救伊莲娜的性命,以此提醒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即便如此,当萧平的脸颊轻轻碰到伊莲娜的玉女峰时,他还是难免地感到有些尴尬。伊莲娜的酥胸在柔软中带着几分坚挺,极其美妙而又自然的触感让萧平不由得心头一动。
如今的萧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也算得上是个经验丰富的花丛老手了。只凭着脸颊的这一次轻触,他就立刻弄明白了一件事,不自主地暗自思忖:“哎呦,这好像不是隆的。而是纯天然的呀!这小妞的胸居然能长成这样,也算是极品啦!”
当然,萧平这么想完全是出于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并没有趁机占伊莲娜便宜的意思。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萧平脑中一闪而过。然后他就开始专心致志地为伊莲娜吸-毒。
虽然用嘴在一个大美女的胸前吸取毒,听上去十分旖旎,难免让人有些想入非非。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伊莲娜伤口中的毒血腥臭不堪,只是闻到那股味道就让人很不好受。更别说要把这样的毒血吸进嘴里了。
然而萧平却没有丝毫犹豫,特别是想到伊莲娜是为自己打听消息才落得眼下的地步。他就更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义不容辞的。
萧平将嘴凑到伊莲娜胸前的伤口上,也不管那股味道多么可怕,用力将其中的毒血吸进嘴里,然后吐到桌子旁边的水斗里。
吐出的毒血不但腥臭无比,而且还呈现出可怕的黑紫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萧平也顾不上漱口,又凑到伊莲娜胸前用力吮吸,紧接着再把满嘴的毒血吐掉。如此循环往复几次,萧平惊喜地发现自己吐出来的毒血颜色已经渐渐变得鲜红。这是血液中的毒素开始变少的迹象,也让他明白自己看的这一番努力没有白费。
想到这里萧平对伊莲娜开心地一笑,然后柔声安慰她:“我的办法有效了,你不会有事的!”
看着萧平的嘴唇边还残留着自己的毒血,却笑得如此开心,伊莲娜只觉得芳心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围,心里就像是喝了蜜一样的甜。
在此之前连中两枪、还被人用淬毒的匕首刺伤,生命都危在旦夕的伊莲娜都坚强得很,连一滴眼泪都没掉。然而此时她的眼眶却立刻红了,晶莹的泪水涌出眼眶,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流,打湿了伊莲娜的长发。
萧平也是第一此见到伊莲娜这么脆弱的模样,看着哭得楚楚可怜的伊莲娜,也不由得心生怜意,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花道:“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乖乖的听话,别哭了哦!”
看着对自己温言安慰的萧平,伊莲娜也是连连点头。然而泪水却像决堤的河流般往外涌,怎么也停不下来。
萧平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还是让伊莲娜痛快地发泄一下情绪比较好。所以他并没有再此制止伊莲娜哭泣,而是接着去给她吸干净伤处的毒血。
在萧平的努力下,吸出的鲜血颜色越来越红,已经和正常血液没什么两样。同时血液中难闻的腥臭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了正常血液独有的血腥味。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还是继续吸了几次。他只想彻底地为伊莲娜把毒血清除干净,以免在她身体里留下什么不良的隐患。
然而萧平这么做固然是出于好意,但却让伊莲娜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因为伤口处中毒的关系,伊莲娜受伤的部位感觉近乎麻木。所以萧平刚开始为她吸除毒血时,伊莲娜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动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然而随着伤口内的毒素渐渐被清除干净,伤处的感觉也慢慢回来了。特别是到了最后那几次,伊莲娜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萧平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胸口,甚至连他吮吸时的力度都无比清晰。
更要命的是,因为灵液的效果,伊莲娜伤口并不是很疼,而这就让萧平在她胸前吮吸的感觉更加明显。
虽然萧平吮吸的部位,不过是紧贴着伊莲娜高耸的玉女峰的根部而已,但毕竟也属于她胸前的敏感区域。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后,伊莲娜早就对萧平芳心暗许,而今天萧平冒着生命威胁为她清除毒血,更是让伊莲娜对他的感情到了非卿不嫁的地步。
眼下深爱的男人正吮吸着自己的胸膛,虽然明知道他是在帮自己疗伤,也让伊莲娜芳心可可,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她只觉得随着萧平的吮吸动作,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开,但全身却变得麻酥酥的没有一点力气。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伊莲娜既羞涩又有几分期待。虽然理智告诉伊莲娜,应该阻止萧平再这么做下去,但内心对萧平的感情,却又让她不舍得就此放弃两人如此亲密接触的机会。
萧平根本不知道伊莲娜内心的煎熬,还在卖力地吸取她伤口里的毒血。虽然现在萧平吐出来的血液,已经和正常鲜血完全一样,但他还是不敢大意。万一因为自己的疏忽令伊莲娜香消玉殒,萧平很难原谅自己。
不过在又吸了几次之后,萧平也发现伊莲娜的情况有些不对头了。只见她俏脸通红、双眼微闭,呼吸也急促得很,还显得很焦躁似的微微扭动着娇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地绞在一起。
萧平第一眼看到伊莲娜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毒性发作了呢,连忙悄悄地往她的伤口处倒了一滴灵液。等灵液被吸收之后,又连续帮伊莲娜吸了几口“毒血”。然而萧平很快就发现,伊莲娜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严重了。
这让萧平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自己这样帮伊莲娜祛毒疗伤,她的情况应该明显好转才对,怎么还会发生这种情况呢?
不过萧平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鲁男子,很快就发现伊莲娜的情况不太对劲。她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毒发的症状,反而……很是有些眼熟呢。萧平很快就想到了,眼下伊莲娜这副神态,与红颜知己和自己在一起时,那动情的模样完全一致。特别是她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以及随时象要滴出水来的美眸,更是让萧平有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让萧平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伊莲娜娇媚无比的诱人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暗自思忖道:“原来不是毒性发作啊,真是把哥们吓了一跳。这小妞倒是挺会享受啊,不过害得我嘴唇都累麻了,这笔帐迟早要跟她算回来!”(未完待续。。)
知道伊莲娜不是毒性发作,萧平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为她吸-毒了,只是面带微笑欣赏着伊莲娜诱人的模样。+..他为了救伊莲娜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现在欣赏一下她诱人的模样,就当是收一点报酬了。
虽然伊莲娜已经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但萧平停顿的时间一长,她也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了,于是悄悄睁开双眼偷瞄了萧平一眼。
发现萧平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伊莲娜的俏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想起自己刚才羞人的反应,伊莲娜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连忙伸手捂住俏脸,不敢再多看萧平一眼。
难得见到伊莲娜这样娇羞的样子,萧平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更有女人味了。不过萧平心里也清楚,眼下的伊莲娜肯定感到十分难堪,要是一直盯着她看,肯定会让伊莲娜很不自在的。于是萧平很快就离开了厨房,把伊莲娜一个人留下了。
听到萧平离开的脚步声,伊莲娜轻轻放开捂脸的双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伊莲娜本以为萧平会主动和自己温存一番呢,却没想到他居然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让伊莲娜感到非常失望,连带着对自己的容貌也开始怀疑起来。
不过伊莲娜很快又听到萧平的脚步声,看来他又回厨房来了。她连忙再次捂住俏脸,恢复到萧平离开时的姿势。
伊莲娜没有猜错,萧平确实回来了。不过他手里却多了一条毯子,是从楼上的卧室里找到的。萧平轻轻把毯子盖在伊莲娜身上。然后柔声对她道:“你的伤没有大碍了,只要好好休息一晚。很快就会痊愈的。”
萧平的体贴让伊莲娜非常感动,本来对他有的那一点点抱怨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伊莲娜也没有刚才那么害羞。她用毯子裹住自己的娇躯,深情地看着萧平小声道:“谢谢你救了我……”
萧平微笑着道:“瞧你这话说的,你是帮我调查对方才受的伤,我救你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谢什么呀。”
虽然萧平是这么说,但伊莲娜依旧坚持道:“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冒险为我吸-毒,恐怕……”
说到这里伊莲娜又想起自己刚才羞人的反应,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萧平。这话自然也就说不下去了。
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萧平连忙笑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这个地方安全吗?如果安全的话,我们就在这里过一夜吧。”
“安全,绝对安全。”伊莲娜连忙点头道:“这里是我在伦敦附近的安全屋,以前从来没有使用过,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萧平点头道:“那就好,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我送你离开英国!”
伊莲娜向来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本来这种事都是她自己作主的。不过今天她却对萧平的安排没有丝毫意见,而是非常顺从地点头道:“好,听你的。”
“上楼休息吧。”萧平对伊莲娜笑道:“我就睡楼下的客厅好了,晚上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发现。”
伊莲娜非常希望能和萧平在一张床上过夜,不过她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对萧平发出这样的邀请。她迟疑片刻。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打算去楼上休息。
不过伊莲娜毕竟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趟。虽然服用了不少灵液,但毕竟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刚站起来就感到头晕目眩。娇躯一晃似乎就要摔倒。
萧平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伊莲娜,然后打横着把她抱起来小声道:“我送你到床上去吧。”
被萧平抱起的伊莲娜只觉得全身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伊莲娜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只是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就把俏脸靠在了萧平的胸膛上了。
萧平抱着伊莲娜上了二楼的卧室,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笑道:“好好休息吧,晚安!”
“晚安!”伊莲娜小声地向萧平道晚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外,然后忍不住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萧平就在楼下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沙发既短又硬,而且还没有枕头,萧平睡得很不舒服。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凌晨十分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萧平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了。他起身过去一看,发现伊莲娜正在灶台前忙碌。看着伊莲娜忙碌的身影,萧平也忍不住笑了,看样子她的伤势已经痊愈,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早啊。”萧平笑着向伊莲娜打招呼,然后坐在桌边道:“一大早的你在忙什么啊?”
听到萧平的声音,伊莲娜转过头来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甜甜地道:“我在做早餐呢,昨晚你忙了很久,一定饿了吧?”
伊莲娜边说边把丰盛的早餐端上桌,带着几分期待地看着萧平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快尝尝吧!”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萧平也忍不住笑道:“你这一说我还真的觉得饿了,这些早餐看上去味道很不错呢,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萧平边说边尝了一口早餐,然后对伊莲娜的手艺赞口不绝。见萧平吃得香甜,伊莲娜也是笑靥如花,对他喜欢自己的手艺感到非常高兴。
萧平吃了两口早餐,然后关切地问伊莲娜:“你的伤没事了吧?”
“看样子已经痊愈了,而且连疤都没有留下!”说到这个伊莲娜惊喜地对萧平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这是在太神奇了!”
确定伊莲娜没事,萧平终于完全放下心来,笑眯眯地对她道:“别忘了我还是个医生,还特别擅长治疗这种外伤呢。我对你使用了特别配制的伤药,不但能让你的伤势痊愈,还有美化肌肤,让皮肤变得更加紧致细腻的效果呢!”
说到这里萧平也有些得意,对美女口花花的毛病又发作了,故意对着伊莲娜的胸膛瞄了一眼后叹道:“可惜啊,我是没有机会见证这一点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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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萧平没有想到的是,伊莲娜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她风情万种地横了萧平一眼,满脸媚笑地道:“想见证还不容易?只要你想看,随时都可以哦!”
伊莲娜如此坦诚的示爱,却让萧平有些吃不消了。他连忙转移话题,有些尴尬地笑道:“昨晚那些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追杀你啊?是不是你已经找出我要的情报了?”
伊莲娜以前毕竟是职业商业间谍,基本的专业精神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明知道萧平是在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她也没有继续讨论前一个话题。
伊莲娜只是向萧平投去一个白眼,表示对他这样做的不满,然后就认真地答道:“那些人是尼古拉斯家族的保镖,这些人之所以追杀我,当然是因为我弄到了他们家族的机密情报。”
见伊莲娜说得郑重其事,萧平也连忙认真地道:“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阴谋针对你的正是尼古拉斯家族的人。”伊莲娜正色道:“确切地说,是尼古拉斯家族的几个核心成员。”
萧平皱眉道:“尼古拉斯家族?我从来没听说过!”
伊莲娜无奈地看了萧平一眼道:“尼古拉斯家族是英国顶尖家族之一,已经兴盛了几百年了。他们势力强大,不但掌握着实力雄厚的商业帝国,而且传说和欧洲的黑-帮也有非常密切的联系,经常利用黑帮的力量打击竞争对手。就在最近的几年里,就有好几个和尼古拉斯家族起冲突的商人。莫名其妙的失踪或者死亡了。”
萧平皱眉道:“听上去这个家族本身就是个大黑-帮啊,难道警方就这样任由他们乱来么?”
伊莲娜冷笑道:“这个家族在政府里也有巨大的影响力。警方根本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就在去年,一位大检察官发誓。要让尼古拉斯家族为他们的犯罪行为付出代价。结果你猜怎么着?”
“结果怎么了?”萧平好奇地问。
伊莲娜道:“结果那位大检察官就失踪了,一个月后人们在里约热内卢发现了他的尸体。检察官的手指和脚趾都被切掉,身上到处是各种伤痕,显然是被人虐待致死的。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人敢提出要清算尼古拉斯家族的罪行了。”
“真是无法无天啊,难怪他们敢在欧洲大陆动用那些黑-帮分子对付我呢。”萧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皱眉道:“不过我可没和他们打过交道,这帮人为什么要针对我?”
伊莲娜无所谓地耸耸肩道:“这就要去问他们了,也许是眼红你的收入、也许你的公司在扩张时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也许是看中了你掌握的生物技术。各种原因可多了。”
想想伊莲娜的话,萧平也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仙壶公司在市场上的表现太抢眼了,特别是在进军大宗粮食种子市场后,更是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要说那个什么尼古拉斯家族因为这种原因针对自己,确实也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见萧平同意了自己的说法,伊莲娜接着道:“不过这几天我还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尼古拉斯家族之所以下决心对付你,和他们的新盟友也脱不了干系。”
萧平好奇地问:“新盟友?什么意思?”
伊莲娜向萧平解释:“我在窃听尼古拉斯家族成员的通话时,发现他们经常提到‘家族的新盟友’这个词。我渐渐发现。尼古拉斯家族所谓的新盟友是个很有势力的组织,因为他们的核心成员在谈到这个新盟友时,语气中多少带着几分畏惧,这点我绝对不会听错。”
萧平沉吟道:“你刚才说尼古拉斯家族就已经很牛了。而他们的盟友显然更厉害,这件事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伊莲娜道:“还有更有意思的消息呢。从尼古拉斯家族几位核心人物的通话中可以确定,他们的新盟友位于遥远的东方。说得更准确一点,应该是在东亚。我估计不是在韩国或者日本,甚至就是在你的祖国!”
伊莲娜的话令萧平更加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法国分公司遇到如此多的麻烦,真正的原因居然位于国内!然而萧平怎么也想不出来,国内究竟有谁这么恨自己,到了要和英国佬勾结对付自己的程度。
不过萧平在心里把可疑的对象排了一遍,觉得没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凭心而论国内恨萧平的人也有一些,但要说他们的实力强大到令英国老牌家族都感到畏惧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想到这里萧平忍不住问伊莲娜:“对尼古拉斯的这个新盟友,你还有什么更加详细的情报么?”
“没有了。”伊莲娜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萧平道:“时间太紧,我就打听出来这么一点消息。本来还想潜入尼古拉斯家族的城堡,抢在他们的家族会议召开前,安装一切窃听器的,可惜还没进入城堡就被发现了。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被他们的保镖追杀,差一点连命都没了。”
“你能打听出这么多的消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萧平连忙安慰伊莲娜:“有了你的情报,我至少能知道是谁在针对法国分公司,还能跟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对我的帮助真的非常巨大。”
萧平的称赞让伊莲娜的心情好了许多,对他嫣然一笑道:“能帮上你的忙就好,只要能让你满意,我愿意去做任何事!”
对伊莲娜这么明显的暗示,萧平也只好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其他道:“对了,你刚才说尼古拉斯的家族会议还有他们的城堡是怎么回事?”
“尼古拉斯家族的核心成员,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家族会议。”伊莲娜已经习惯了萧平在关键时刻装糊涂,只是不满地横了他一眼后就解释道:“今年的会议就在本周末举行,会议的地点就在尼古拉斯家族的城堡里。我想他们在会议上肯定会谈到你的事,要是能知道会议内容,就能知道尼古拉斯家族接下来的计划,甚至还会有他们那个神秘的‘新盟友’的线索。”
萧平也很赞同伊莲娜的说法,沉吟片刻后对她道:“你有关于尼古拉斯家族城堡的情报么?越详细越好,我有用处。”
伊莲娜立刻猜到了萧平的打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想潜进他们的城堡?不行,太危险了!看看我的遭遇就知道了!”
萧平笑着安慰伊莲娜:“放心吧,我这个人可怕死了,绝对不会冒险的。只是打算去碰碰运气,不行的话我不会硬来的。”
知道萧平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伊莲娜思索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我会把有关城堡的情报交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地回来!”
“我答应你!”萧平认真地向伊莲娜保证。
为了缓和一下伊莲娜紧张的心情,萧平决定和她开个玩笑,于是故意瞄着伊莲娜丰满坚挺的胸膛道:“刚才不是说好了么,我还要看看你伤口附近肌肤的变化呢!在这个心愿没有完成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然而伊莲娜的反应再次把萧平逼到尴尬的境地,她想都没想就应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平安回来,我一定让你看个够!”
“呃……”再一次被伊莲娜的话挤到无话可说的地步,萧平沉默片刻后才对她道:“你已经暴露了,继续留在这里很危险。我安排私人飞机把你送回美国,你先去牧场待上一阵子,等风头过去了再说,知道吗?”
以前伊莲娜做商业间谍时,雇主只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对她不理不睬,根本不会关心伊莲娜的死活。而萧平不但为伊莲娜吸-毒疗伤,拯救了她的生命,还为她安排好了退路,自然让伊莲娜对这个男人更加倾心。
萧平无微不至的关心,终于让伊莲娜下定决心不再和这个男人打哑谜。她的美眸深情地看着萧平,过了好一会才单刀直入地问:“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
“咳咳……”被伊莲娜这么直接的问题吓了一跳,萧平只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伊莲娜一直看着自己,知道这次是混不过去了,只能苦笑着道:“伊莲娜,你漂亮、性感、善良,而且还很能干。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对你动心的。”
伊莲娜喜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对我动心了?”
“动心是当然的。”萧平老实回答,然后无奈地摇头道:“不过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没办法给你什么承诺。”
伊莲娜如释重负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既然是这样就没问题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特殊情况,不就是有很多女人么,其实杰西卡早就告诉我了,这有什么大不了?!”(未完待续。。)
不过四层的戒备也愈发森严,即便是象萧平这样身穿普通警卫制服的人也无权靠近。[..负责城堡大厅安全的,全都是尼古拉斯家族核心成员的私人保镖。
当然,这样的麻烦当然难不倒萧平。他找了个机会进入四层的一个房间,很快就开打通风管道的栅栏,然后从通风管道进入了城堡大厅。
本来这种中世纪的城堡里,是绝对没有通风管道这样的设备的。不过近年来尼古拉斯家族对城堡进行了大规模的现代化改造,通风管道就是在那时候加装的。
眼下尼古拉斯的家族会议还没有召开,城堡大厅里十分安静,一个人都没有。萧平从通风管道里出来,在大厅高高的穹,皮克顿时面色如土。他知道家族已经认为这是自己的失误,接下来几要宣布惩罚了。
事实果然如此,那老者顿了一顿道:“鉴于这次的损失,皮克把名下的西顿公司的股权全都交出来,暂时交由家族管理。至于这份股权最终由谁接管,就看谁能顺利拿下法国圣壶公司,各位有什么意见么?”
城堡大厅一片寂静,就连皮克本人也不敢表示反对。老者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淡淡地道:“下面我们就来讨论一下,究竟怎样才能让那个中国人屈服吧!”
躲在穹顶上的萧平听到这里,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这帮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到现在都想夺取哥们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幸好这次潜入城堡,能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接下来就不用那么被动了。”
不过对萧平来说,尼古拉斯家族下一步的计划固然重要,但弄清楚他们口中“东方盟友”的身份就更加要紧了。从这些人的话里萧平已经听出来,最要提出要对付自己并不是尼古拉斯家族,而是他们的“东方盟友”的主意。所以萧平必须要弄清楚,这些神秘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当然,眼下萧平能做的,也只有耐心地偷听下去,希望能够有所收获。
就在萧平暗暗庆幸的同时,下面的哈里又开始发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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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关于如何让那个中国人屈服,我倒是有个计划。”哈里胸有成竹地道:“事实已经证明,跟那个中国人来硬的没有用。他也有我们还不了解的实力,至少对付约翰和霍普金斯完全不成问题。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换个思路,想想其他办法。”
皮克不满道:“我已经在着手推进新的计划了,打算请欧洲最好的律师,对圣壶公司发起反垄断和其他方面的诉讼。那些律师说眼下摆在那个中国人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公司转让给我们,要么等着法院判决之后,公开他掌握的各项专利技术,放弃垄断经营的方式,那样的话他什么都得不到!”
哈里冷笑道:“皮克,你居然连吸血的律师都相信?他们就真的有十足的把握打赢官司?你会请律师难道对方就不会?别忘了圣壶公司可是年收入上亿的大公司,对方肯定会跟你死磕到底的,官司是输是赢都不知道呢!”
没等皮克开口辩解,哈里就接着道:“还有,就算官司一定能赢,在时间上我们也来不及了。大家都知道,这种官司没有个几年时间根本不会有结果,我们的盟友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啊!”
皮克被哈里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还真的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生闷气。
倒是主持会议的老者略带欣赏地看了哈里一眼,然后不紧不慢道:“看来哈里对这件事考虑得比较周到,那就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的计划很简单。”哈里面带得意地道:“在最短的时间里摧毁圣壶公司的声誉。让中国人的公司破产。到时候他不卖也得卖,而最终得益的还是我们。”
皮克冷笑道:“眼下圣壶公司风头正劲。人人都在追捧他们的产品,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摧毁他们的声誉?”
“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区别。我永远都会有办法。”哈里对皮克讥讽地笑道:“我已经挑选好了人手,只等我的一声令下,那些人就会对欧洲各地市场上圣壶公司的产品下毒!到时候全欧洲都有人因为圣壶公司的产品而中毒甚至死亡,受害者将数以千万计算,你们说到了那个时候,圣壶公司的信誉还能剩下多少?”
说到这里哈里喝了口咖啡,然后洋洋得意地道:“到时候圣壶公司将面临消费者的集体诉讼,就他们公司的那点资产,根本就不够赔偿的。那个中国人不但要面临巨额赔偿。甚至还会坐牢,到时候公司卖不卖就不是他说了算啦!”
虽然承认哈里的计划确实很有可能实现,但皮克还是表示反对:“就算我们真能买下圣壶公司,但那时候公司信誉已经破产,我们要这么一家废物公司有什么用?”
“皮克,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哈里大声道:“首先,我们这样能完成对东方盟友的承诺!其次,就算圣壶公司的声誉毁了,但他们的技术还在。只要我们弄到了他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以家族的能力很容易就能组建一家新的圣壶公司,那样的结果和我们继续运营目前的圣壶公司又有多大区别呢?”
哈里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皮克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而尼古拉斯家族的其他核心成员,已经纷纷讨论起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虽然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结论。但从众人的表情上来看,他们都对这个计划非常感兴趣。
躲在穹顶上的萧平偷偷探头往下看,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个叫哈里的混蛋可真是心狠手辣。为了得到哥们的技术,居然不惜在欧洲各国毒杀成千上万个无辜的人。简直就是个杀人恶魔!”
不过虽然非常憎恶哈里的人品,但萧平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计划确实有很大的可行性。欧洲对食品安全非常重视,如果圣壶公司的产品真的出了那么大的问题,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只要哈里选的人经验丰富、足够小心,不留下任何犯罪证据的话,肯定是圣壶公司来背这个黑锅了。到时候光是赔偿金就将是一笔天文数字,还真有可能让萧平直接破产。至于圣壶公司的声誉,自然也会毫无意外地一落千丈,到时候根本不可能经营得下去。萧平还真有可能为了赔钱,而把整个公司打包卖掉。而尼古拉斯家族则会趁机买下公司,顺便得到公司的所有技术。
只不过哈里并不知道,圣壶公司的产品之所以这么受欢迎,靠的是萧平的炼妖壶而非什么高科技。就算他买下了圣壶公司,注定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绝不会让这家伙的计划实现。那不仅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性命,更是会影响到萧平下半辈子能不能过上幸福日子,他是绝对不会大意的。
看着得意洋洋地等待家族其他成员答复的哈里,萧平眯起双眼在心里暗道:“无论这次会议的最终结果如何,这个家伙都死定了!”
其他人并没有讨论太长时间,就都同意了哈里的计划,甚至连皮克也没表示反对。主持会议的老者看了下众人的反应,很快就宣布道:“既然没人反对,那就按照哈里的计划办吧。这个计划本来就是由哈里想出来的,由他去执行最合适不过,对这点我想大家没有意见吧?”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对此没有意见。虽然皮克有千般不情愿,但也不敢在这种事上和整个家族作对,也只能违心地点头同意。
而躲在穹顶上的萧平听到了这番话,也对尼古拉斯家族核心成员的狠毒有了更深的认识。对哈里这丧心病狂的计划,这帮人居然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居然全都表现出十分欣赏的样子。这也让萧平觉得,也没有放过这帮家伙的必要。让这种人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害死更多的好人。
看着围坐在长桌旁的十几个人,萧平在心中暗暗念叨:“既然这样,那就让这个家族的狗屁核心都去死吧!”
下面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刚刚通过的议题,已经为自己敲响了丧钟。这些人都觉得哈里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全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东方盟友对他们的压力确实非常大,眼下总算有了解决圣壶公司的办法,所以人人都很高兴。
主持会议的老头举起面前的酒杯,笑吟吟地对众人道:“各位,为了预祝哈里的计划能够成功,让我们干杯!”
“干杯!”其他人也纷纷举杯响应,抿着杯中的美酒以示庆祝。
只不过在萧平眼里,这些家伙喝的根本不是红酒,而是那些消费者的鲜血。
等众人放下酒杯后,哈里站起来道:“东方的盟友催得很紧,所以我想现在就去安排,这件事越早完成越好。”
对哈里一心为家族办事的行为,其他人纷纷表示赞赏。只有皮克暗自腹诽,觉得这家伙这么起劲,完全是看中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些股份。不过这种事是不能说出口的,皮克也只有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了。
见没有人反对,主持会议的老者同意了哈里的建议,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哈里向众人优雅地行礼了一个礼,然后就离开了城堡大厅。
穹顶上的萧平当然不会让这家伙就这样离开,连忙用意念命令几只事先召唤出来的非洲杀人蜂,让这些小东西盯紧哈里。他自己则摸出一枚解毒朱果含在嘴里,然后又悄悄地取出一枚毒囊握在手心里。
在萧平意念的作用下,毒囊很快就变成了深紫色。他在等待片刻后中指轻轻一弹,紫色的毒囊就划出一道弧线,往下面的长桌中间落了下去。
在城堡大厅暖色调的灯光下,紫色的毒囊显得非常醒目。毒囊还没落到桌面上,就被几个尼古拉斯家族的核心成员发现了,其中一人还大声问了句:“什么东西?”
不过这家伙话音刚落,毒囊就落到了桌面上,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破裂开来。城堡大厅里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眼中就已经蒙上了一层死灰之色,全都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座位上。
几乎就在毒囊落到桌面山的同时,萧平也从高高的穹顶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地上。他对毒囊的效果非常自信,根本没去检查城堡大厅里的那些尸体,只是用厌恶的目光看了那些家伙一眼,然后就轻轻地推开了大厅厚实的橡木大门,紧接着又往外面扔了一枚毒囊。
外面的情形立刻变得和城堡大厅里一样,走廊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全都是尼古拉斯家族核心成员的保镖。这些家伙守在城堡大厅外面,结果就成了第二批牺牲品。
萧平也不含糊,迅速跨过这些保镖的尸体,然后来到了城堡三层。从这里开始负责安全的就是城堡原来的警卫,所以身穿警卫服装的萧平根本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没多久就顺利地来到了城堡外的草坪上。
就在这个时候,城堡里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未完待续。。)
说起来萧平的收尾工作也非常简单,就是把哈里和他的保镖往车里一塞,然后在车子的邮箱上戳出几个洞来,最后把整辆车都推下了悬崖。[][].[].]
哈里的豪华轿车在悬崖上撞了几下,最后四轮朝天地躺在崖底。大量汽油从油箱里漏出来,即便萧平是在二十多米以上的公路边,都能闻到明显的汽油味。
萧平用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枯枝,然后扔下了悬崖。只听见“轰”地一声响,一个巨大的火球翻腾着升了上来,那情形蔚为壮观。
“搞定!”萧平拍了拍手,趁着还没人发现这起“车祸”的时候,迅速驾车离开了现场。
哈里这家伙打算给圣壶公司的产品下毒,这种家伙绝对不能留。萧平虽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但知道对这种坏蛋还是斩草除根的好。
尼古拉斯家族核心成员居然在家族会议这天全军覆没,也在英国甚至整个欧洲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并且猜测整个事件的真相。
不过除了哈里被认为是因为车祸而死之外,警方甚至查不出其他人的死亡原因。这让侦破工作陷入僵局,急得苏格兰场的警探们团团转。
相对来说尼古拉斯家族内部对能否查明这次事件的真相,表现得有些漠不关心。眼下家族的核心成员一个不剩,但家族的产业却都还在。其他家族成员正为争夺留下的权力真空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没人关心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尼古拉斯家族成员的态度,也让警方承受的压力小了许多。虽然警察还在继续寻找各种线索。但也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急迫,看来这次事件也非常有可能成为一桩无头公案了。
与此同时。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萧平已经坐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很快就要在省城国际机场降落了。
既然法国分公司的问题。就是尼古拉斯家族搞出来的,那么在解决了这个家族的核心人物之后,就不用再为分公司担心了。相反的倒是尼古拉斯家族那个神秘的盟友,很是让萧平感到忌惮,所以他觉得还是回国坐镇比较放心。
飞机刚在机场降落,萧平就兴冲冲地来到机场的国际到达出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他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就有两个戴着帽子和墨镜,身材玲珑突浮的年轻姑娘。拉着旅行箱从出口走出来。
虽然两个姑娘的打扮让人看不清她们的长相,但萧平在见到她们时,还是立刻就开心地笑了。不过他并没有叫出她们的名字,只是笑着向两人挥挥手。
两个姑娘也看到了萧平,立刻加快脚步迎了上来。那个身材娇小、但却更加丰满的姑娘更是一路小跑来到萧平面前。急促的脚步让这姑娘胸前波涛汹涌,不过她却是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一头扑进萧平怀里,和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姑娘丰满的胸膛紧紧贴在萧平身上,在他耳边柔声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我们家的蕾蕾啊!”萧平揽住对方的纤腰。笑吟吟地对她道:“所以我才特意在这里等着,就是希望可以早点见到你们啊。”
这两个年轻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回国休假的宋蕾和胡眉。随着胡眉的演艺事业蒸蒸日上,两人休假的机会也越来越难得。这次胡眉好不容易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她和宋蕾就立刻赶回国和萧平见面了。
就在萧平和宋蕾说话的当口,胡眉也来到两人的面前。她一直谨记自己的身份,既然宋蕾“占领”的萧平的怀抱。胡眉自然不会表现得和萧平过于亲热,只是笑着对他道:“主上。您好啊。”
不过萧平可没那么多的讲究,他放开宋蕾给了胡眉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笑着对她道:“这才几个月没见,见到我怎么就变生分啦?这可不行哦!”
知道萧平是故意这么说的胡眉心里感动,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她那种天生的娇媚之色,笑吟吟地对萧平道:“这怎么可能!人家……人家永远是您的人。”
虽然宋蕾和胡眉都戴着帽子墨镜,但即便这样也看得出两人都是出色的大美女。眼下两个大美女和萧平一个男人这么亲热,也引起了不少旅客的注意。一些人好奇地向这边张望,似乎想弄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同时和两位美女如此亲热。
胡眉毕竟已经是国际著名的明星了,要是被人认出来会很麻烦。所以萧平连忙带着两人离开机场,直奔位于省城程鹏花园的房子。
这套位于顶层带阳光房和屋顶花园的房子,就是当初萧平买给宋蕾的。现在已经俨然成了三人甜蜜的小窝,只要萧平和宋蕾都在省城,肯定会那里做甜蜜的小聚。
三人刚刚进门,宋蕾就靠到萧平怀里,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媚声道:“萧平,人家……真的好想你!”
只看这小辣椒现在的样子,萧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最近萧平一直在欧洲为对付尼古拉斯家族忙碌,心里也确实憋着一股火呢。眼下被宋蕾这么一挑逗,萧平体内的火焰立刻就熊熊燃烧起来。
萧平也不含糊,立刻就低头吻住了宋蕾娇艳的双唇,大手也同时攀上了她胸前浑圆高耸的玉女峰。在萧平的大手下,宋蕾特别丰满的胸膛变幻着各种形状,她也很快就发出了急促的娇喘。
有些迫不及待的两人很快就倒在沙发上,萧平手忙脚乱地除掉自己和宋蕾身上的束缚,然后就缓缓进入了小辣椒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径。
宋蕾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然后主动扭动起腰肢来。不过她向来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很快就全身紧绷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然后就软软地躺着一动都不想动了。
意犹未尽的萧平对一直在旁边没有出声,但双眼却像要滴出水来的胡眉坏坏一笑,伸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在胡眉余迎还拒之中,两人很快就纠缠到一起,房间里重新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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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的关系,萧平和宋蕾还有胡眉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相互之间确实都非常挂念对方。这次见面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种方式,来向对方表达自己心中的思念。而他们相互之间的思念,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完的。
萧平和宋蕾以及胡眉缠绵了整整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期间三人只是因为饥饿而去厨房做了点简单的食物,除此之外几乎都是在卧室里度过的。
饶是三人心中都充满了热情,不过到了后半夜也都累坏了”。宋蕾首先撑不住沉沉睡去,萧平和胡眉又了会话,然后也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萧平是被宋蕾的电话铃吵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大床的中间,宋蕾和胡眉一边一个睡在身边。看着两个大美女各擅胜场,各自都有吸引人的地方,就这么全无遮掩地躺在身边,萧平觉得体内的某种本能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胡眉和宋蕾也很快就被电话吵醒了。这时候的小辣椒表现出一个经济人的职业素养,立刻跳起来去接电话。萧平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宋蕾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上下弹跳的玉女峰,大手却已经同时攀上了胡眉浑圆挺翘的俏臀。
与此同时宋蕾已经接通了电话,脆生生地道:“大伯,是您啊,没有没有,我已经起床了,找我有什么事啊?”
知道这电话是宋天明打来的,萧平不由得停下了在胡眉身上作怪的大手,以免让宋蕾的大伯听出什么端倪。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宋蕾的表情也很快就沉重起来,连声对宋天明道:“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会对萧平说的,嗯,没问题,再见!”
宋蕾边说边挂了电话,神色间显得非常严肃。
没想到宋天明还在电话里提到了自己,萧平也不禁关切地问道:“蕾蕾,出了什么事了?”
“是小雪。”宋蕾神色沉重道:“大伯在电话里说,她因为殴打一位教授,要被学校开除了。大伯他不好意思打电话对你说。所以就打到我这里来,让我把这事转告给你。”
听了宋蕾这番话,萧平也忍不住皱起眉头道:“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这才读了几天书就故态复萌,还打起教授来了!我好不容易为她争取到进大学的机会,居然就要被开除了,真是……气死我了!”
见萧平真的生气了,宋蕾连忙柔声劝他:“别生气,小雪还有最后的机会。学校对这件事非常重视。下个星期会在大礼堂当众宣布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届时当事双方都有当众发言的机会。如果想让小雪不被开除,那是最后的机会。”
萧平沉吟道:“你大伯说了那个教授的态度么?”
“对方是坚决要开除小雪。”宋蕾小声道:“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
“这小妮子,这次非得狠狠教训她不可!”萧平沉声道:“真是太过分了!”
倒是胡眉对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她从后面轻轻抱住萧平,让自己坚挺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柔声劝道:“我对小雪还是有些了解的,既然她曾经答应你会好好念书。就一定能说到做到。我觉得小雪这样做肯定会有自己的理由,你不如先找她问问。然后再下结论也不迟。”
胡眉的话让萧平心头一动,觉得她说得确实有些道理。赵雪虽然精灵古怪。还有一些不良少女的坏毛病,不过倒是向来说到做到的。她居然动手打学校的教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宋蕾也同意胡眉的话,柔声对萧平道:“我也觉得小雪不是那么不讲理的女孩,你还是先找她问问吧。”
既然宋蕾和胡眉都这么说,萧平也点头道:“好,我下午就去学校找她,把这件事问问清楚!”
当天下午,萧平离开了程鹏花园,开车前往南大校园。宋蕾则回家看父母,和她一起去的还有胡眉。自从知道胡眉是个“孤儿”后,宋蕾的父母就认她做了干女儿。胡眉也对有父母感到很开心,这次难得回来一趟,当然要去看看干爹干妈。宋蕾和胡眉这两天都会住在宋蕾父母家,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了。
萧平开车来到南大门口,看看差不多到放学时间了,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赵雪。赵雪很快就接了电话,她似乎并没受太大影响,从电话里听上去语气还挺轻松的。
“大叔,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啊?”赵雪在电话里笑呵呵地道:“是不是打算遵守承诺,这个周末来陪我了啊?”
萧平淡淡道:“我当然会信守承诺,就是怕某些人没做到答应我的事啊!”
赵雪是个聪明姑娘,立刻就听出萧平话里有话,不由得呐呐道:“大……大叔,你已经知道了啊?”
“哼,幸亏我已经知道了。”萧平冷冷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告诉我啊?是不是就算被开除之后,还要一直瞒着我?”
赵雪辩解道:“这不是还没正式嘛,下个星期的全校大会上我还是有机会的,如果学校方面改变主意了呢?我现在告诉你,不是让你白担心了嘛!”
“还敢狡辩!”萧平怒道:“等你真的被开除了,说什么也晚了!”
听出萧平真的生气了,赵雪也不敢再和他打马虎眼,弱弱地道:“其实……我那样做是有原因的,这件事不能怪我!”
“好,别怪我不给你解释的机会。”萧平冷冷道:“我就在南大正门口,给你十分钟时间来和我见面,我倒要听听,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听到萧平就在校门口,赵雪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她也知道这事肯定是躲不过去的,于是立刻就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出来!”
“我等你!”萧平说了三个字,然后就挂了电话。
赵雪确实非常在乎萧平对自己的看法,立刻就匆匆赶来了。萧平才等八分钟,就看到少女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这次赵雪没穿她标志小吊带和超短裙,而是换了身更有淑女气质的连衣裙。看着因为少女因为奔跑而变得红润的俏脸,以及飞扬的裙角,萧平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看得出来,这段时间的大学生活对赵雪还是有些影响的,只是不知道她又为什么会突然发飙打教授。
“大叔,我来了。”看到萧平的赵雪很高兴,笑着就想要扑到他的怀里。
不过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萧平可不打算给赵雪好脸色看。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少女的拥抱,只是淡淡地道:“现在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打教授了吧?”
见萧平和自己有些生分,赵雪也不由得委屈地扁了扁嘴。不过对她来说萧平就是最重要的人,所以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赵雪还是小声道:“我们进车里说吧!”
萧平也注意到了,进进出出的学生们都在偷偷打量自己和赵雪,知道继续留在这里确实不大合适,于是点头答应了赵雪的建议。赵雪欢呼一声坐进轿车的副驾驶座,萧平也很快就坐上了驾驶座。
萧平刚进轿车就发现,因为坐姿的关系,赵雪的裙摆向上滑动,把她的一双美腿完全都展现出来,甚至都能看到少女的小内内了。这让萧平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看来要让赵雪变成淑女,绝对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不过眼下萧平也没计较这事,他发动汽车慢慢向前开,同时对赵雪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打那个老家伙,完全是他自找的!”赵雪刚开口就把最后一点淑女气质破坏殆尽,她气愤地道:“那个家伙想吃我豆腐!”
“还有这样的事?”萧平不相信赵雪会欺骗自己,立刻皱眉道:“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把具体的情况跟我说说!”
见萧平完全没有怀疑自己的说法,而是立刻关心起自己遭遇来,本来赵雪心里的那点委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对萧平甜甜一笑,然后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原来赵雪打的那个教授名叫洪涛,在少女刚入学的那几天,这家伙表现得确实像个风度翩翩的学者,对每个学生都是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洪涛的这番做作骗过了赵雪,觉得他为人还挺和蔼的。
少女的学习基础毕竟太差,有许多功课根本听不懂,于是有时候她就会去向洪涛请教问题。一来二去洪涛自然了解了赵雪的基础有多差,于是觉得抓到了她的弱点。居然在一次赵雪向他请教问题的时候,向她提出了非分的要求。
“那老色狼要我在大学里的这几年里陪他睡觉!”赵雪气呼呼地道:“还说他在新生入学时就看上我了,只要我这几年随叫随到,他不但保证我不会挂科,还能保送我考研成功!”
看着气得俏脸通红的赵雪,萧平似笑非笑地道:“所以你就动手揍他了?!”(未完待续……)
见赵雪突然变得这么殷勤,还在解皮带的洪涛得意地一笑,双手一摊示意少女过来帮忙。
赵雪也是真的不含糊,俏脸上满是怯生生的表情,一步一顿地向洪涛走了过去。不过虽然少女装得楚楚可怜,但萧平还是通过监视器发现,她的嘴角微微往上一翘,就知道这小妮子又要使坏了。
“洪教授啊洪教授,你的运气实在太差了!”想到这里萧平长长叹息一声,为洪涛感到有几分悲哀”。
不过此时的洪涛却是满心的志得意满,眼看这个最漂亮女学生就要被自己征服,他心里的满足感简直无以言表。眼见赵雪离自己越来越近,洪涛不由得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办公桌上,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然而赵雪在离洪涛两步开外的地方突然停下脚步,然后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他的两腿之间,同时还不忘娇喝道:“想占本姑娘的便宜,踢死你!”
满脸得意的洪涛突然瞪大双眼,双手捂着裆部慢慢跪倒在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飞奔着离开办公室的赵雪,心中充满了惊愕、愤怒和悔恨。
而赵雪才不管洪涛现在怎么想,又出了一口恶气的她只觉得非常高兴,刚离开办公室就娇笑个不停,那可爱的模样让几个刚好经过的男生都看得呆了。
萧平也通过监视器看到了赵雪的所作所为,不由自主地摇头苦笑。这小妮子还真下得去脚,这下可有得洪涛受的。
不过萧平对那个斯文败类也没有丝毫同情,这种仗着自己手里有那么一点点权力。就要挟女学生就范的混蛋,本来就该好好教训才行。
萧平以意念命令两只蜂王离开洪涛的办公室。他自己则不紧不慢地从厕所出来,和赵雪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地方汇合。
“大叔大叔。都拍下来了吗?”刚一见面,赵雪就迫不及待地向萧平询问行动是否成功。
从这点可以看得出来,其实她对能不能继续留下来念书还是挺在乎的,这样的态度也让萧平十分满意。
“那还用问?有我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萧平对赵雪微微一笑道:“从头到尾全都录下来了,这次看那个洪涛怎么死!”
知道一切顺利,赵雪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笑嘻嘻地问萧平:“你看到我那一脚了吗?踢得好过瘾,爽!”
说起这个萧平忍不住对赵雪道:“你啊。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要做淑女,淑女!哪有淑女老是踢别人裤裆的?”
赵雪撅起娇艳的小嘴道:“谁叫那个老家伙要人家做这么下流的事,人家气得顾不上做什么淑女啦,不踢爆他已经算是脚下留情了!”
看着赵雪红艳艳的嘴唇,想起昨晚她用小嘴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萧平也不禁心神一荡。赵雪就是这样一个性情中人,对自己喜欢的人,她做什么都愿意。但如果对方是其他人。同样的事对她来说就成了“下流的事”啦。
当然,萧平也没打算去改变赵雪的性格,只是对她微微一笑道:“这次不怪你,我也觉得那一脚踢得好。快去宿舍换套衣服准备准备。下午学校就要开会宣布对你的处理结果了,穿得保守一点,给大家留个好印象!”
“知道了。大叔!”赵雪向萧平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看着少女苗条的背影。萧平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也离开了。他要在下午学校开会的时候揭穿洪涛的真面目。在此之前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呢。
下午四点整,会议在学校大礼堂准时召开。这是最近十几年来,第一次有学生在校园里殴打老师,所以南大方面也非常重视。除了两位当事人外,学校的几位领导亲自到场,而礼堂里更是坐满了从大一到大四,各专业的学生。
这次会议说是给双方最后称述的机会,其实也就是为了宣布学校对赵雪的处理结果而已。事实上这个结果也已经有了定论,那就是剥夺赵雪旁听生的资格,把她开除出学校。
首先在会上发言的是南大的副校长,作为在场的职务最高的领导,他严厉痛斥了赵雪的行为,并且表示学校对这次事件非常重视,一定会严厉处理任何违反校纪校规的行为,提醒所有学生引以为戒。
在副校长讲话之后,洪涛以受害者的身份发言。他走到讲台前的姿势有些古怪,好像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大似的,让在场的老师学生都觉得有些奇怪。除了洪涛本人外,只有萧平和赵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事实上赵雪在看到洪涛的这副狼狈相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引得几位校领导对她怒目而视。
“各位校领导,老师们,同学们,身为一个勤勤恳恳教书育人几十年的老教师,我很痛心啊……”洪涛开始了他的发言,真是感情真挚、声泪俱下,就连最没有同情心的学生见了他这幅模样,都不由自主地升起几分同情来。
洪涛一面控诉赵雪的暴行,一面在心中咬牙切齿地道:“这小娘皮,竟然敢耍我两次!今天一定要把她开除出学校,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心一意要把赵雪赶出学校的洪涛没有发现,在他身后一副投影屏幕正在被慢慢放下。这幅屏幕属于礼堂投影系统的一部分,用以做一些动态或者静态的演示。不过今天的会议似乎用不着这屏幕,所以当屏幕被慢慢放下时,着实引起了不少同学的好奇。
当屏幕被放到位后,上面立刻出现了赵雪和洪涛在其办公室门**谈的画面,于此同时礼堂的音箱里也没有了洪涛的发言,取而代之的是赵雪怯生生的声音:“洪教授,求你不要要让学校开除我……”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南大方面的预料。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被一一呈现在了屏幕上。赵雪的苦苦哀求,洪涛的无耻丑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校领导和学生们面前。而且从两人的谈话中谁都看得出来,上次赵雪揍洪涛,也是因为他向自己的女学生提出了非分的要求。
这一刻,南大的礼堂沸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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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群情激愤、向洪涛投去鄙视目光的学生们,南大的副校长蒋庆国也是愤怒不已。
要说之前学生打老师,已经让蒋庆国非常不满的话,现在爆出的这个丑闻,更是令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
蒋庆国从一个助教开始,辛勤地在南大工作三十多年,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这三十多年的教学工作,让“为人师表”这四个字,已经在他心里扎下了根。蒋庆国怎么也没想到,南大的教师队伍里,居然有洪涛这样的无耻之徒,敢用手里的权力逼女学生和自己做那苟且之事,简直不可原谅!
这一刻蒋庆国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要把洪涛这样的败类从教师队伍中赶出去。不仅仅是这样,还要让他接受法律的惩罚,南大绝不会为了学校的声誉,而为洪涛这样的害群之马打掩护!
而此时另一个当事人赵雪却在主席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她委屈的表情和哭红的双眼,真是让人觉得我见犹怜。这一刻所有人都对赵雪非常同情,并且对她不畏强权,坚持和为非作歹的洪涛作斗争的精神无比敬佩。
而正在发言的洪涛已经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本应该是自己大获全胜的剧本,怎么会突然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居然被人拍下来,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此时的洪涛可顾不上想这些,而是慌忙大声为自己辩解:“这都是假的,是伪造的!”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样的视频绝对不可能是伪造的,眼下可没有这样的技术。洪涛到此时此刻还在为自己狡辩。只能让别人更加鄙视他。
而洪涛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表现,也激起了更多人的愤慨。一个和赵雪属于同一系的大二女生犹豫半晌。终于勇敢地站起来大声道:“洪涛,你不要再骗人了,我就是你的受害者!”
这个女生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一片哗然。要说刚才还有很少一部分人,怀疑这段视频是有人故意设局让洪涛钻的话,现在已经没人怀疑,他确实是个斯文败类了。
而有了一个人带头,另外几个女生也纷纷勇敢地站出来表示,自己也曾受到洪涛的骚扰。在这么多人证物证的指控下。洪涛再也说不出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张口结舌地站在主席台上接受所有人的鄙视,正如萧平说的那样,已经到了身败名裂的地步。
蒋庆国面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对洪涛的为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过了好一会,他才来到主席台前,用手势示意学生们安静下来。
虽然洪涛的为人令人不齿,但蒋庆国在学校里还是很受学生爱戴的。见蒋校长出面了,学生们也渐渐安静下来。听他要说些什么。
“同学们,本校的教职员工中出了这样的败类,我深感痛心。”蒋庆国语气沉重地道:“我代表学校表个态,校方对这种害群之马绝对不会姑息。一定会彻查到底,并且移送公安法办!”
听了蒋庆国的话,洪涛两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台上。身为一个教授,他对法律多少还有些了解的。深知自己的行为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强-奸罪了。而这几年来坏在洪涛手里的女学生可是不少,只要有一半的人愿意出面指证他。这家伙就至少在牢里待上十几年了。
学生们纷纷起立鼓掌,表示对蒋庆国这番话的拥护。蒋庆国停了一会,等掌声小了一些后继续道:“至于赵雪同学的所谓‘错误’,我认为她完全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做下的那些事,所以学校不会对她有任何处罚,赵雪同学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南大继续念书。”
“谢谢,谢谢蒋校长!”赵雪适时地表现出了应有的激动,再次抹起了眼泪。不过谁都看得出来,此时赵雪流下的是激动的泪水,是对自己终于受到公正对待,能继续留在南大读书而感到高兴,才会这样的。
赵雪本就长得青春靓丽,而且今天她特意换上一条比较保守的连衣裙,更是让自己看上去多了几分清纯和淑女的气质。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儿,在台上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只看得下面的男生个个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就把她搂进怀里好言安慰一番。事实上要不是有诸位校领导在场,恐怕许多单身的男生已经化身为狼,在下面对天长嚎起来了。
更何况赵雪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还有一股绝不对恶势力低头的狠劲。这点从她两次拒绝洪涛,并且狠狠反击对方就能看得出来。而赵雪这样的行为,也让她在男女生中间都深受欢迎。特别是那些男生更是对赵雪倾心不已,谁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简直就是三生有幸啊。
就连萧平都没有想到,本来只是教训洪涛、让赵雪能继续在南大念书的行动,居然意外地让赵雪成为南大风头最劲的女生之一。本来赵雪只是在班里受男生的欢迎,经过这次事件后,居然一跃成为商业企业管理系的系花,而且隐隐有挑战校花的势头,正可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学生们在激动之余也就忘记了,这段视频究竟是什么人拍的,又是谁有这个本事,在开大会时播放这段视频。虽然少数几位校领导倒是想到这个问题的,但这毕竟是南大的丑闻,也没有必要追根问底。眼下最重要的是严惩洪涛这个害群之马,安抚学生们的情绪,尽量把这件事的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内才是正经。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知道,一手策划导演这件事的萧平,此时已经离开了礼堂,脚步轻快地走在南大的校园里。事情发展到这里,萧平能做的事都已经全做了。赵雪铁定能继续留下来念书,洪涛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他实在没有理由再待下去。
萧平刚刚走到大门口,就收到了赵雪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非常简单,只有短短的五个字:谢谢你,大叔!在这句话后面,则是一个笑脸的表情。
虽然这条短信简单到有些令人发指,但萧平却能从中感受到赵雪那个丫头对自己深深的情意。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赵雪时的情形,萧平也不禁很是感慨。时间果然能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一个人,也能让两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成为最亲密的恋人。当初的时候萧平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化着烟熏妆、叛逆的不良少女,居然会成为自己的红颜知己。
想到这里萧平也忍不住笑了,随手给赵雪回了条短信:好好念书,寒假的时候大叔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发完这条信息,萧平坐进自己的车里,开车往苏市行驶。虽然解决了赵雪的问题,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萧平去解决。所以他可不能老是留在省城陪伴赵雪,而是要赶回公司去安排好应对事宜。
虽然萧平离开了南大,不过他一手策划的这次事件的影响并没有结束。在大会之后,学校立刻着手处理洪涛的问题。首先停止了他所有的教学工作,同时剥夺了教授称号,开始调查洪涛违法犯罪的行为。同时学校也接受学生们的举报,鼓励洪涛那些曾经的受害者出面指证他,并且保证时候绝对不会打击报复。
在学校的鼓励下,有不少女生勇敢地站出来指证洪涛。虽然不能说洪涛的每个受害者都有这样的勇气,但只是目前掌握的那些证据,就已经让人感到触目惊心。只是在目前还在校的女生中,就有近十人曾经被洪涛胁迫玩弄。如果加上那些已经毕业的,和没用勇气出面指证洪涛的女生,这个数字显然会更加惊人。
学校方面也是铁了心要严惩洪涛这个害群之马,掌握了这些信息后,立刻就向公安机关报警。警方也对这起性质恶劣的犯罪行为非常重视,立刻就派出精干的警力来调查此案。洪涛很快被移交给了当地警察局,等待他的将是警方的询问以及法律的严惩。
虽然目前洪涛还没有被定罪,但他的名声在南大和教育系统里已经臭大街了。谁都可以想见,就算将来洪涛刑满出狱,他也没有面目再见熟悉的任何人,只能灰溜溜地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了。
当然,对洪涛这种卑鄙无耻之徒,是没有人会表示同情的。所有人在提起这件事时,都会用两个字来形容洪涛:活该,这也足见他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不得人心了。
洪涛的案件还在调查,没有几个月甚至半年时间,是不会得出最终结论的。而对萧平来说,这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他早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转而关注尼古拉斯家族那个在中国神秘的合作伙伴。
不过也许是萧平用雷霆手段对付了尼古拉斯家族后,多少让对方有些忌惮的缘故。在这两、三个月里,国内和国际上的情况都非常平静,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就在萧平疑惑地猜测对方下一步的行动时,却有一个他绝对意想不到的客人突然来访。(未完待续。。)
王震根本没发现空中飞舞的蜂王,他快步走进小楼,径直来到了二楼,然后放轻脚步恭敬地道:“云先生,我回来了。”
在二楼窗前站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就是王震口中的“云先生”,其实全名叫做云山。他早就听到了王震的脚步,所以也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头也不回地道:“情况怎么样?”
“萧平非常固执,根本不愿意出让公司。”王震垂着头道:“我已经把厉害关系都跟他说了,但他说什么也不松口,还说……还说不管是谁打仙壶公司的主意,他都会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云山对萧平的反应丝毫不觉得奇怪,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个萧平年纪轻轻的就闯出一番事业,心高气傲一点也很正常。更何况仙壶公司每年能带来的收益也确实不小,难怪他不愿意放手了。”
见云山在话里似乎对萧平很是有些欣赏,王震不由得心头一震,连忙上前一步小声道:“可是萧平这样态度,会影响到您的计划啊,我们绝不能让他这样嚣张。要不然……我带几个人把萧平给绑了,强迫他签下转让协议,您看如何?”
云山并没有直接回答王震的问题,而是在沉默片刻后缓缓道:“我知道你和萧平之间有很大的过节,这次回国来投靠我,其实也是为了向他复仇。你要复仇我可以理解,但千万不要因此就置我的计划于不顾。如果你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坏了我的大事……是什么下场就不用我在提醒你了吧?”
虽然云山说这番话时语气平静,但王震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躬身道:“我能有现在的一切,全都是您的,绝对不敢坏了您的大事!”
云山对王震表的忠心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道:“仙壶公司我当然要。但更重要的是这家公司拥有的技术,特别是他们那个养生口服液的配方,更是一定要弄到手。明白吗?”
“我明白,云先生。”王震小心翼翼地道:“您放心。我会尽快搞定萧平的。”
云山冷笑道:“当初尼古拉斯家族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结果没把事情做好,反而把整个家族的精英都给搭上了。你也别先把话说得太满,到时候却让我失望。家族对这件事非常重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王震连忙道:“我和尼古拉斯家族的人不同,我比他们更了解萧平,也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儿。虽然我没有尼古拉斯家族那么强的势力,但只要抓住萧平的弱点。肯定能令他向您屈服的。”
云山饶有兴趣地问:“萧平的弱点是什么?”
“他的弱点就是太在乎情义,特别是对自己的女人更是这样。”王震阴恻恻地道:“据我所知,萧平在国内有不少女人和朋友,只要我们抓住其中的几个,特别是控制他的女人,就足以占据主动地位!”
因为担心蜂王飞进室内会被发现,所以萧平命令两只蜂王在小楼外盘旋,继续刺探有用的情报。好在眼下天气还很热,小楼的窗户都开着,所以萧平不但可以看到楼里的情形。还能清楚地听到王震和云山的对话。
听到王震居然给云山出这样恶毒的主意,要对自己的红颜知己下手,车里的萧平也不由得非常愤怒。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个卑鄙的家伙,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早知道这样,在公司里的时候就该把这混蛋干掉!”
虽然萧平对王震深恶痛绝,但是云山却对王震的这个主意很感兴趣,他沉吟片刻后问道:“你对萧平那些女人的情况了解么?如果要把她们全都控制住,需要动用多少资源?”
在这个问题上王震也不敢大意,思索了好一会后才谨慎地答道:“根据我掌握的情况,他在国内至少有三个女人。这些女人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保护,要绑架她们并不需要动用太多的资源。不过……”
“不过什么?”云山皱眉问。
“不过其中有两个女人的背景挺深。”王震小心翼翼地道:“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云山傲然道:“这种事不用担心,只要能完成家族赋予的任务。无论闹出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只要有家族保你,得罪了谁都不用怕。在国内就没有家族搞不定的事!”
云山的话让王震欣喜若狂,立刻咬牙切齿地道:“这样就没问题了,云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云山这番大言不惭的话也让萧平大吃一惊。谁都看得出来,云山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确实有这样的能力。这让萧平明白对付这件事千万不能大意,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万一让对方钻了空子,伤到了自己的某个女人,萧平会后悔终生的。
想到这里萧平对云山和他背后的家族更加感兴趣了,他决定给云山拍几张清晰的照片,也许可以借助这条线索,弄到更多的情报。
因为角度的关系,萧平必须让蜂王更靠近小楼,才能拍到云山清晰的照片。他很快通过意念向其中的一只蜂王下达命令,让这个小侦察兵更加靠近小楼以方便拍照。
蜂王在空中转了半圈,降低高度靠近小楼的窗口。萧平趁机调整监视设备,从各个角度给云山拍了好几张清晰的照片。
眼看已经达成了目标,萧平正要命令蜂王离窗口远一点,却突然发现云山紧皱双眉向窗外看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不会吧?!”这一刻萧平大为惊讶,要知道即便蜂王靠近了窗口,但离云山还有七、八米的距离。这云山居然能在黑夜中察觉到离他那么远的蜜蜂,他的耳目之灵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就在萧平暗暗吃惊的同时,云山突然手指一弹,一道劲风直扑外面的蜂王而来。虽然双方相距很远,但蜂王还是被这道劲风结结实实地正面击中,立刻打着转往下坠落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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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大为惊讶的萧平连忙试图通过意念唤醒蜂王。[][].[].]毕竟蜂王身上带着监视设备,要是落进院子里,迟早会被对方发现,这伙人也就会知道他们被跟踪了。
好在经过多日的灵液喂养之后,蜂王的体质比普通的蜜蜂可是强得多了。在落到地面上休息片刻后,重新勉强地飞了起来。经过这次教训,萧平也不敢让蜂王继续监视云山,连忙把两只蜂王召唤回来。
云山出手对付蜂王,只是觉得那只蜜蜂在外面“嗡嗡”叫让人讨厌而已,并没有想到蜜蜂身上还带着监视设备。在把蜂王打落地面后,他并没有让手下去检查一下,而是继续和王震商量对付萧平的策略,这才给了萧平召回蜂王的机会。
因为受伤的缘故,一只蜂王飞行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萧平足足等了十多分钟,蜂王才回到他的车里。
萧平伸手让蜂王停在手心里,发现其中一只受了很重的伤。不但一边的翅膀变形了,而且还掉了两条腿。多亏蜂王比普通蜜蜂强壮得多,否则肯定已经被云山杀死了。这也让萧平明白,云山弹出的那道气劲有多么强劲。居然能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击落一直蜜蜂。
这个发现让萧平心情沉重,云山的这手本事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想起哈里曾经说过的,那些和他们合作的中国人个个身手了得,甚至能赤手空拳打倒一头公牛的事,萧平明白自己这次面对敌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很有可能是自己对付过的,最可怕的对手。
不过即便如此。萧平也没有丝毫要对敌人妥协的打算。他只是决定在和对方正面冲突之前,要做好更多的准备工作。以确保万无一失。而在这些准备工作中首先要做的,就是弄清楚这个云山究竟是什么来头,以及他所说的那个“家族”的底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要说在萧平认识的人里,谁对情报工作最为在行,无疑就是老罗那个胖子了。身为国安局第七分局的局长,要调查件事什么的,罗胖子绝对是最佳人选。
萧平也没打算和罗胖子客气。把蜂王收进炼妖壶后,立刻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无论在什么时候打电话给罗胖子,他都会很快接电话,而且总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这让萧平感到很神奇,好像罗胖子从来都不睡觉似的。
这次的情况也不例外,电话铃才响了一下,罗胖子就接了电话,大声地问萧平:“是小萧啊,好久不见啦。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萧平也没和罗胖子废话,只是沉声道:“王震回国了!”
电话那头的罗胖子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才问萧平:“消息可靠吗?”
“他今天上午到我的公司来,就坐在我的对面。”萧平淡淡道:“你说消息可靠么?”
听萧平这么一说罗胖子就不高兴了。立刻大声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抓住他?这家伙可是国家通缉的要犯,上了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的!”
萧平很能了解罗胖子会这么激动的理由,毕竟徐杰可以说是间接死在王震手上。而徐杰兄妹是罗胖子最看重的属下。就因为王震的缘故一个被杀一个退出了国安,他当然会对王震恨之入骨。
所以萧平也没计较罗胖子的态度。而是小声向他解释:“现在王震拿的是‘王雨辰’的护照,官方根本没办法证明他就是通缉犯。而且……这家伙绝对是有恃无恐。我不能冒然动手。”
罗胖子毕竟是国安局的高官,立刻就听出萧平话里有话,于是好奇地问他:“王震来找你干嘛?”
“他要我让出仙壶公司。”萧平冷笑道:“还告诉我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虽然在罗胖子看来,王震这番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敢出现在萧平面前,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无疑于是在找死。
不过想到萧平刚才说王震是有恃无恐,罗胖子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没那么简单,于是压下火气问道:“你的意思是,王震找到新的后台了?”
其实罗胖子也不太相信这一点,毕竟王震当初在国内可是搞出了很大的事,让陈老等领导人颇为震怒。而在国内还有谁能比陈老等人背景更深厚的,居然敢出面保住王震?所以在罗胖子看来,王震很有可能是随便捏造了一个什么存在,却正好把萧平给吓住了。
不过萧平可不这样想,尼古拉斯家族的事情还近在眼前,能指使得动英国的老牌家族,就说明王震的后台非常不同寻常。
所以萧平很是认真地对罗胖子道:“这家伙的后台好像是国内一个姓云的家族。据我所知这个家族前阵子还和英国的尼古拉斯家族勾结过,后者曾经想对付我在法国的分公司,后来不知怎么搞的,核心成员全都突然死亡,对付分公司的事就不了了之的。”
身为一个搞情报的官员,罗胖子当然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尼古拉斯家族事件。他甚至很敏感地猜到,说不定尼古拉斯家族核心成员离奇死亡的事件,就是萧平一手策划的。
不过尼古拉斯是英国家族,罗胖子也没那么义务调查他们的真正死因,所以明智地忽略了这个细节,而是集中精力问萧平:“对这个云氏家族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他们中有个老人,应该叫云山吧,就是他和王震联系的。”萧平继续向罗胖子介绍:“而且这个云山绝对是个武林高手,如果要跟踪他的话必须万分小心,在周围没人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接近他方圆五百米内!”
觉得萧平这话有些夸张了,罗胖子忍不住笑道:“你也太小心了吧,我的属下有不少精于跟踪的人才……”
“老罗,我不是和你开玩笑!”萧平打断罗胖子的话道:“我亲眼看见这个云山用手指弹出一道起劲,把七、八米外飞舞的蜜蜂打落在地!而且当时还是夜晚,普通人根本连蜜蜂的影子都看不到!”
知道萧平不会在这种事上和自己开玩笑,罗胖子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依照萧平的形容,这个云山确实是个可怕的武林高手,要跟踪这样的人,明确应该非常小心才对。
想到这里罗胖子立刻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认真地对萧平道:“我知道了,会关照他们特别小心的。可惜啊,关于龙云只有一个名字,要查他的老底恐怕有些困难。”
萧平微笑道:“这个不用担心,我有云龙清晰的照片,一会发给你就行。另外这个云氏家族在苏市郊外的苏宁公路三千号附近,有个不小的院落作为活动地点,你可以通过这条线索查一下。”
毕竟这关系到王震的案件,所以罗胖子一口就答应下来:“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知道罗胖子这样说了,肯定会派人去调查,萧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一份情报,云氏家族明显想夺取我的产业,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知道了。”罗胖子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安排工作去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后,萧平也不愿意冒险再放出蜂王进行侦查。在挂断电话后,他也开车回农庄休息去了。
其实萧平不怕对方针对自己搞什么阴谋诡计,最担心的就是云氏家族和王震用卑鄙手段对付自己的红颜知己。
所以在考虑了一个晚上后,萧平作出了决定,要搞一个大转移的活动,把在国内的红颜知己全都转移到国外去暂时避避风头。
至于把红颜知己们转移到什么地方,萧平在深思熟虑后,终于做出了决定。要说去其他地方他都不怎么放心,最安全的地方无疑就是加勒比海上的私人岛屿——瓜德罗岛。
毕竟瓜德罗孤悬海外,外人本来就很难发现,萧平会把红颜知己都送去那里。而且经过一年多的经营,瓜德罗岛上的保安系统已经全部完成,任何来历不明的人想要上岛,都会立刻被监控系统发现。而且瓜德罗岛是私人岛屿,往岛上运送武器什么的也不用担心会被警方发现,便于萧平武装岛上的保安。他相信只要往岛上加派足够的人手,就一定能保证住在岛上的众人的安全。
而且瓜德罗岛环境优美,不但有足够的地方让萧平的红颜知己们居住,而且还能让她们住得舒舒服服。萧平也不想让红颜知己们出国避难的时候,就像在坐牢一样的受罪。让她们住在瓜德罗岛上,显然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综合了那么多的考虑因素,萧平才作出了让大家去瓜德罗岛避难的决定。而他向来就是个行动派,在作出决定后,立刻就开始着手安排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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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最近的更新问题,海马向大家解释一下。因为本书快完结了,海马不想虎头蛇尾,所以要好好构思下最后几章该怎么写。另外新书也在准备之中,两件事加在一起,导致最近的更新可能会稍慢一些,希望大家能够谅解。不过请大家放心,海马绝对不会断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海马,谢谢。
萧平首先开始逐个通知自己的红颜知己们,告诉她们最近会有次远行,要大家做好准备。*.萧平特意先通知还在国内的几位红颜知己,打算尽快把她们送到瓜德罗岛上去。毕竟根据他对云氏家族的了解,这个家族的主要势力还是在国内。如果他们有所行动的话,肯定是先在国内动手,所以包括张雨欣、陈兰、赵雪、徐佳以及刚好回国度假的宋蕾和胡眉,无疑是最危险的。
因为萧平这样的决定是在太突然了,所以也让他的红颜知己们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每个人接到电话后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赵雪知道萧平让她向学校请假到外国去玩,不但有专机接送而且还有海景别墅住,少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赵雪几乎立刻就去请假,一点时间都没有耽搁。
因为前几天闹出的洪涛事件,学校对赵雪也很宽容。学校听赵雪说最近觉得压力很大,想休息一阵子散散心,立刻就批准了她的假期。
而相对来说张雨欣和陈兰对这个消息,就显得比较抗拒了。她们一个要管理广告公司和仙壶慈善基金会,另一个在管理种子基地的同时还要带孩子,当然不想远离熟悉的环境,到国外去度假。更何况这事又如此突然,搞得两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过张雨欣和陈兰都是成熟的女子,而且都很了解萧平的为人。虽然萧平没有把具体的原因告诉她们,但两人也猜到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两人虽然显得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答应萧平尽快做好出行的准备。
而宋蕾本来就是回国度假的,对到哪里去过这个假期并不是很在意。小辣椒只是对没办法多陪陪父母感到有些遗憾。不过在萧平保证以后单独陪她和父母度假后,宋蕾也没有了意见。还反过来问萧平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至于胡眉本来就对萧平言听计从,哪怕萧平有办法送她去火星,估计小狐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过听说要去的地方有平坦的海滩和清澈的海水后,胡眉就用充满魅惑的语气问萧平喜欢什么式样的泳装,也好让她早做准备。
萧平当然不会辜负胡眉的一番好意,告诉小狐狸只是要是穿在她身上的泳装自己都喜欢。胡眉被萧平这番话哄得芳心暗喜,高高兴兴地去准备各式泳装去了。
萧平劝说这几位的时候还算顺利,但在徐佳这里却碰了个钉子。她毕竟是资深特工,一听萧平这样的安排。就知道他肯定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否则不会让国内的红颜知己都出国避风头。
更让徐佳担心的是,就连张雨欣也在离开的名单中,这无疑让她愈发确定情况不妙。要知道张雨欣可是张国权的女儿,虽然张国权已经退下来了,但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一般人可不敢对他的女儿动手。
同时这也是一种众人默认的规则,没人会对退下来的官员的子女下黑手。如果真有人这样做了,肯定会引起众怒。并且被众人群起而攻之。毕竟人人都有退休的一天,没有谁希望自己退下来了,就有人拿自己的子女开刀。
而眼下就连张雨欣也要被萧平送出国,这说明只有两个可能性。要么萧平和对方的仇恨已经到了化解不开的地步。对方宁愿拼着坏了规矩,也要对他造成伤害;要么就是对方的实力已经大到可以不在乎规矩的地步,根本不怕承担这么做的后果。
无论是哪种原因。对萧平来说情况都很不妙。所以徐佳坚持要萧平说出实情的真相,并且放话说如果萧平不说。她不但不会离开,而且还会自己去调查这件事。
萧平知道徐佳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而且她又认识不少国安七局的老同事,只要真的用心去查,肯定能查出些什么来。与其让徐佳自己冒着风险去查,倒不如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所以在权衡再三后,萧平把自己掌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徐佳。
听到害死哥哥的凶手已经回国,徐佳自然无法保持冷静,立刻表示要亲手杀死王震。哥哥的死是徐佳心里永远的痛,以前找不到王震也没有办法,现在知道这家伙就在国内,徐佳当然不会放过他。
即便是隔着电话,萧平也能感觉到徐佳坚定的决心。不过在见识过云山的身手后,他对徐佳能否顺利报仇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只要王震身边的那几个保镖,有云山一半的本领,徐佳的复仇行动就只能以悲剧收场。
所以萧平也是苦劝徐佳不要冲动,既然王震回答拍国内公开露面,要报仇的话今后有的是机会。千万不要急于一时,结果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同时萧平也认真地答应徐佳,自己一定会帮她为徐杰报仇。眼下不过是为了摸清对方的虚实,才暂时让王震多蹦跶几天,绝对不会让他一直这样得意下去的。
在和萧平有了亲密的关系,并且在他的帮助下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后,徐佳的脾气性格也有了明显的改变。她不像以前那样特立独行、坚持己见,遇事也能更听得进别人的意见,懂得有时候忍耐和暂时的退让是为了更好的达成目标。
在萧平苦口婆心的劝慰后,徐佳终于答应他,不会自己去查王震的事,耐心地等待复仇的机会。不过徐佳也拒绝了萧平出国避风头的建议,而是坚持要留下来,亲眼看到王震得到他应得的报应。
萧平也知道徐佳能答应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所以也没有对她提出更多的要求。只是让徐佳暂时别去管健身会-所的事务,搬到农庄和自己一起住,这样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对此徐佳也答应了。
说服了最倔强的徐佳,也让萧平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通知在国外的红颜知己,让她们也做好去瓜德罗岛的准备。
萧平本以为说服在国外的红颜知己会很顺利,但没想到还是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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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外出在萧平打电话通知杰西卡准备转移的时候,正在牧场避风头的伊莲娜听说了这个消息,也坚持要跟着杰西卡一起走。,
伊莲娜表面上的理由,是她和杰西卡很谈得来。眼下杰西卡要走了,她独自留在牧场会无聊死的。
不过萧平心里清楚,伊莲娜这是在制造和其他红颜知己“享受同等待遇”的机会。这样一方面也能进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能接近萧平的红颜知己们,创造说服他们接受伊莲娜的机会。
虽然伊莲娜的这点小心思也让萧平有些头疼,不过眼下时间紧迫,他也没那个工夫和伊莲娜讨价还价。更何况伊莲娜在欧洲查过尼古拉斯家族,或多或少也算是牵涉到这件事中来了。所以萧平并没有犹豫太久,很快就答应了伊莲娜的要求。
萧平刚刚点头,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伊莲娜的欢呼,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过了一会后,萧平才听到杰西卡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伊莲娜高兴坏了,已经去准备行李了。”
萧平无奈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实在是没时间说服她,而且严格说起来她也牵涉到这件事中,所以……”
其实杰西卡对此并不介意,很快就笑吟吟地打断萧平道:“你就不用解释什么啦,我看伊莲娜这个姑娘挺好的,而且对你也确实一往情深,就别辜负人家的一片深情啦!”
没想到杰西卡会对自己这样说,萧平也不禁苦笑道:“你未免也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算伊莲娜愿意,我还要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我们都答应。你也就没意见了是不是?”杰西卡笑道:“好,我就趁着这次大家团聚的机会,把伊莲娜介绍给别人,争取说服她们接受伊莲娜,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想到杰西卡都当妈妈了,居然还这么“顽皮”,萧平也忍不住摇头苦笑。不过眼下他真的没那个闲情逸致谈论这事,只是笑笑道:“到时候再说吧,咱们女儿第一次出远门。我又不能在你们身边,你辛苦了。”
“没事,有伊莲娜陪我呢。”杰西卡干脆地道:“而且你不是说会派专机来接我们么,也没什么幸苦的。”
虽然杰西卡说是这样说,不过萧平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樱子那边也没有任何问题,虽然她也放心不下自己一手建立的蔬菜基地,但顺从的日本姑娘向来非常听萧平的话。接到他的电话后立刻表示,自己会尽快安排好手里的工作。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而苏晨临那边则有些麻烦,她负责的一个野生动物保育项目,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至少还需要十多天的时间,才能离开野生动物保育基地。
不过保育基地本来就在加勒比海沿岸。而且地处偏僻,很少有外人会到那里去。就算云氏家族的势力再强,短期内也不太会知道苏晨临在那里。所以萧平和苏晨临约好。只要那个保育项目一结束,就会派飞机接她离开。
虽然苏晨临表面看上去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女。但对萧平可是非常热情的。她也听出萧平遇到了大问题,为了不让心上人为自己担心。即便是很不放心保育基地里那些珍稀的野生动物,但还是很干脆的同意了萧平的安排。
萧平最后一个通知的,就是还在酒庄养胎的李晚晴。凭心而论,在这次大转移中,萧平觉得自己最对不住的就是李晚晴了。毕竟李晚晴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现在身子已经非常重。在这个时候还要她长途跋涉地前往瓜德罗岛,实在让萧平感到不太好受。所以在给李晚晴打电话时,萧平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电话铃响了几声后,李晚晴就接通了电话,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萧平,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么?”
听着李晚晴温柔如水的话语,萧平觉得自己更难开口了,沉默片刻才小声道:“晚晴,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李晚晴轻声笑道:“什么重要的事啊,让你这么严肃?有事就说吧。”
“我想,你要尽快换个地方住了。”萧平有些艰难地道:“我最近遇到一点麻烦,对方来势汹汹,我担心他们会威胁到你的安全,所以……”
其实对李晚晴来说,萧平所说的已经不是一种可能性,而是切切实实的威胁。就在不久之前,就有武装歹徒试图冲进酒庄绑架她。所以在听了萧平的话后,李晚晴并没有认为他是小题大做,而是相信心上人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虽然以李晚晴目前的状况来说,她也确实不想再做长途旅行了。不过为了避免萧平担心,也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李晚晴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李晚晴只考虑了几秒钟的时间,很快就柔声对萧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这就开始整理行装,尽快做好出发的准备。”
李晚晴越是这样无条件地配合萧平,就越是让他觉得内疚。萧平停顿片刻,这才感动地道:“晚晴,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李晚晴温柔地笑道:“别说傻话了,你这样也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么会不知好歹地拒绝呢?”
李晚晴的温柔让萧平非常感动,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绝不让这个绝对信任自己的温柔女子受到任何伤害。
把这件事定下来后,萧平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他又和李晚晴聊了一会,商量好了前往瓜德罗岛的细节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几乎都在为这件事奔忙。除了安排专机接送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红颜知己外,还要通知瓜德罗岛方面,做好接待她们的准备工作。
一下子有那么多人来到瓜德罗岛,其中还有两个婴儿,哪怕是准备各种食物和生活必需品,也是一项十分浩大的工程了。
好在萧平之前预定的直升机和游艇都已经交付使用了,有这两种交通工具在瓜德罗岛和陆地之间频繁往来,总算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所需要的物资都准备好了。
除了准备生活物资之外,萧平还专门聘请了一位有经验的医生和两位助产士,让他们常驻瓜德罗岛,专门为李晚晴和她肚子的小宝宝服务。同时萧平还打算在岛上建立一间产房,并且准备好产房所需的一切医疗设备。这样一来只要到时候不出什么大问题,李晚晴就完全可以留在瓜德罗岛上分娩了。
当然,除了这些安排之外,萧平最关心的还是岛上的安全问题。毕竟所有的红颜知己都留在岛上,他必须保证这里的安全措施万无一失才行。
为此萧平特意去海湾地区跑了一趟,再次向骆驼购买了一批武器。在自己的私人岛屿上使用武器,萧平自然更加没有什么顾忌。所以不但这次购买的数量更多,而且武器的种类和火力也更强。除了单兵武器之外,甚至还有便携式防空导弹和配备火炮的轮式战车。
按照骆驼的说法,如果是在某些小国家的话,萧平购买的这批武器甚至已经足够发动一起武-装-暴-动了。要不是两人上次的合作非常愉快的话,骆驼是绝对不会把这么多武器卖给萧平的。
和上次一样,萧平自己负责武器的运输,这也是骆驼最欣赏他的地方。那么多武器还包括轮式战车,即便对骆驼来说运输也是个大问题。而眼下他却完全不用为此烦恼,就能赚取全额利润,这样的好事当然能让人心情愉快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平的私人飞机几乎就没有停过。一直在世界各地穿梭飞行,把他的红颜知己们送往离瓜德罗岛最近的圣胡安国际机场。萧平的直升机则等在机场,直接把她们送到瓜德罗岛。
与此同时崔大海也在调动保安部的成员,把大部分休假的、正在轮班或者是等待岗位的属下,全都派往安德罗岛。几天之内已经陆续有八十多人上岛,再加上原来就驻守在岛上的保安,现在岛上的保安总数已经超过一百三十人,有一个连的编制了。
再加上萧平运来的各种武器,瓜德罗岛上简直可以称得上驻扎了一支私-人-军-队了。也多亏瓜德罗岛本来就是萧平的私人岛屿,他这么做才没有引起当地政府的注意。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恐怕现在已经有军队过来一看究竟了。
在忙碌了一个多星期后,除了坚持留在国内的徐佳之外,最后动身的苏晨临也来到了瓜德罗岛。而岛上精锐的保安和完善的安保系统,也令这个小岛变得固若金汤。除非那个神秘的云氏家族,有在海外动用人数超过数百、并且配备重武器的大规模武装力量,否则萧平就不用为红颜知己们的安危而担心了。
解决了后顾之忧的萧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接到了罗胖子的电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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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话里罗胖子一扫往日那种轻松的样子,难得用急促的语气向萧平诉苦:“萧老弟,我这次可被你害惨了!”
这是第一次听到罗胖子说这样的话,萧平也不由得紧张地问:“你究竟怎么了?”
“被人坑了呗!”罗胖子气呼呼地道:“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不过对方已经发现了我的行动,开始动用他们的力量对付我了!”
罗胖子的话也让萧平大吃一惊,要知道他可是国安局的头头,虽然级别不算很高,但身份却是非常敏感的。{[如果罗胖子出了什么事,肯定会引起整个国家安全系统的重视和围剿。看来云氏家族的势力比想象中的更大,否则他们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想到这里萧平也有些为罗胖子的安危担心,连忙对他道:“现在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到我这里来避避风头?”
罗胖子还没说话,萧平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罗胖子轻声骂了一句,急促地对萧平道:“那帮兔崽子追上来了,尽快到c6安全点和我见面吧,要是来得晚了,恐怕我这两百多斤就要交待了!”
“c6安全点?那是什么地方?喂,喂?!”萧平连忙向罗胖子打听,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电话忙音,罗胖子已经挂了电话。
萧平也猜到罗胖子情势危急,应该尽快前去支援他才对。然而萧平却不知道c6安全点的位置,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此时萧平想到了就在农庄的徐佳,连忙找到她问:“佳佳。你知道c6安全点在哪儿吗?”
“c6安全点?”正在整理自己那些间谍工具的徐佳听到这话吃了一惊,连忙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眼下情况紧急。萧平也不能浪费时间留在这里向徐佳解释。他一把拉住徐佳往外跑,边跑边对她道:“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边走边说!”
在萧平开车驶出农庄的同时,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徐佳解释清楚了。知道老上级正处在危险之中,徐佳也是神色凝重,沉声对萧平道:“c6安全点就在苏市以北不远的地方,你先往北开,我给你指路!”
萧平默不作声地点点头,以最快速度往北面驶去。在徐佳的指点下,萧平很快就来到了c6安全点。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农家小院,要不是有徐佳带路。萧平根本想不到这里居然是国安局的一个秘密据点。
不过眼下c6安全点周围静悄悄的,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萧平正打算进安全点一探究竟,就看到两辆车正沿着公路高速驶来。
前面一辆是没有特殊标志的suv,但萧平一眼就认出这辆车正是罗胖子平时一直开的那辆。而后面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则对suv紧追不舍,还不时靠近撞击suv的后部,看来是打算把前车撞出公路。
越野车明显经过了改装,在马力和结构牢固程度上占尽优势。虽然罗胖子全力以赴控制suv,但还是架不住越野车连续的撞击。就在开到离萧平不远的地方,suv突然冲出公路。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水沟。
那辆越野车也立刻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男子往suv跑去,看样子是抱着斩草除根的打算,要把罗胖子彻底干掉了。
萧平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他示意徐佳留在车里,自己则一溜烟地冲向停在路边的suv,要抢在那些男子之前救出罗胖子。
那三个男子也注意到了萧平。其中一人迎了上来,想要阻止萧平靠近。
萧平当然不会对这些家伙手下留情。在两人接近到两三步远的时候,他突然一拳朝对方的脑袋打去。
萧平这一拳又快又准。对方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挨了重重的一下。一拳击出的萧平没有停留,直接从那人身边跑过。
然而那人却并没有倒地,居然反手一拳打向萧平的后背。听到身后的风声,萧平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连忙加快脚步向前猛冲,才没有被对方打中。
这个变化让萧平大为惊讶,要知道刚才那一拳他虽然没出全力,但普通人挨了肯定会立刻昏迷。而这个男子却好像完全没受那一拳的影响,居然还能立刻发起反击,这份实力可要比普通人强得太多了。
不过此时萧平可没工夫多考虑这些,另外两个男子已经冲到suv旁边,正要把里面的罗胖子拖出来。他必须赶在这些人动手之前,把罗胖子给救出来。
萧平加快速度冲向suv,然后重重一掌打向其中一个男子的脖子。有了刚才的经验,萧平这次下手重多了。那个男子只觉得脖子一麻,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男子见萧平身手了得,也顾不上对罗胖子下手,而是先迎上来对付萧平。不过这家伙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当他的拳头和萧平的拳头重重撞在一起时,手臂立刻发出“喀嚓”的脆响,整条胳膊都被巨大的力量震成了好几截。
“哎呀!”这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往公路跑去。
萧平当然不会让这家伙跑掉,追上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这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虽然还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最后一个男子也追了上来。见萧平的实力惊人,这家伙也学聪明了,居然掏出一把枪来想要对萧平开枪。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身后已经响起了枪声。这家伙只觉得背后被人重重打了几拳,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勉强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胸前已经多出几个血洞。这家伙竭力转过身子想要看看,是谁在后面对自己开枪。可惜他的力气正在迅速消失,还没看清楚就一头栽到地上,再也不动了。
开枪的人当然就是留在车里的徐佳,萧平对她挥挥手表示感谢,然后就冲到suv旁查看罗胖子的伤势。
萧平这一看才发现,罗胖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伤势非常严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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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胖子不仅有撞车受的伤,还有好几处旧伤,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看着他身上的伤势,萧平也不禁有些惊讶,这胖子的生命力还真强,居然能够坚持到现在。不过眼下的罗胖子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助,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好在萧平一直随身携带着装灵液的小瓶,这时候立刻能派上用场。他趁着徐佳还没有赶来的机会,往罗胖子嘴里倒了两滴灵液,然后直接把车门扯了下来,在松开保险带后把罗胖子从车里弄出来。
在萧平忙着救助罗胖子的同时,徐佳也没有闲着。她用塑料扎带把那两个受伤的男子捆了起来,然后把已经死掉的那个塞进车里。徐佳不愧是前优秀特工,做起这些事来熟门熟路,不过片刻工夫就把现场清理干净,根本看不出有开过枪的痕迹。也多亏c6安全点的位置十分偏僻,周围根本没有行人,到现在都没人发现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生死争斗。
做完这些事后,徐佳才来到萧平身边,紧张地问他:“情[话了。凭心而论,罗胖子本人也对自己能恢复得这么快而感到惊讶。不过想到有萧平这个“神医”在场,他也觉得这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只看罗胖子的脸色就知道他没有大碍了。萧平递给他一杯水道:“你究竟查到什么大不了的事了,居然被人逼得这么狼狈!”
“啧啧……我可是真的查到了不得的大事了。”罗胖子喝干杯中的清水道:“这次我算是被你给坑了。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能不能尽快给我准备个几万美元先?这次看样子要跑路。没点现金出去了不好混啊。”
萧平好奇道:“有谁能逼得你堂堂国安局第七分局的局长跑路?这也太夸张了!而且你是国家干部,就这样问我要钱真的可以吗?不是成了索贿了么?”
罗胖子苦笑道:“我已经不是国家干部啦!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被停职了。”
这话让萧平和徐佳都大吃一惊,特别是萧平更为惊讶。罗胖子显然就是因为调查云氏家族才被停职的,而他这才调查了几天工夫,云氏家族就发现并且展开反击,还差一点让罗胖子丢了性命。只从这一点来看,云氏家族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很多。
既然罗胖子已经不是第七局的局长了,萧平也没有了那么多顾虑,立刻就对他道:“现金什么的包在我身上,对了,你有合适的交通工具么?如果没有的话,我派私人飞机送你。”
罗胖子摇摇头道:“这点路子我还是有的,就不麻烦你了。”
知道罗胖子担任国安七局的局长多年,肯定会有不少自己的渠道。既然他这么说了,萧平也没有勉强,而是好奇地问他:“你究竟查到什么资料了,居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罗胖子把一个u盘丢给萧平道:“具体内容都在里面,你自己看。”
知道罗胖子为了u盘里的内容冒了很打风险,萧平小心翼翼地收好u盘,认真地向他道谢:“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罗胖子摇摇头意兴阑珊的地道:“说起来徐杰是我最得力的下属,我能为他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不过你千万要记得,就算要为徐杰报仇,也千万别让徐佳插手!”
这话让徐佳大为不满,一直没有开口的她忍不住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对方的势力太强了,强到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程度。”罗胖子沉声道:“根据我这几天的调查结果,这个云氏家族已经流传了几十代,从清朝初期开始,他们就已经活跃在国内了。虽然国内的情况历经变迁,但这个家族却一直传承了下来。他们经过多年的蛰伏,在最近十几年又开始渐渐崭露头角。”
说到这里罗胖子停了一下,然后满脸忧色地道:“我在调查中发现,这个云氏家族已经把他们的触角伸到国内的多个领域,甚至和不少高级官员过往甚密!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在国内的根基非常深,能对全国各地都施加很大的影响。所以萧老弟你对上他们,可千万千万要小心啊!”
听罗胖子说得认真,萧平也觉得心情沉重。如果云氏家族真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要对付他们还确实很不容易。不过眼下是云氏家族欺上门来,不由得萧平不反抗。除非他愿意乖乖交出自己的一切,否则双方的争斗不可避免。
倒是徐佳有其他的想法,忍不住沉声道:“如果云氏家族在国内真有这么强的势力,为什么要对付萧平呢?虽然仙壶公司也算经营得不错,但和云氏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就算不上什么了。而且云氏家族应该也知道萧平不是好惹的,他们的付出和收获很有可能会不成比例,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死盯这萧平不放呢?”
萧平心里也有这样的疑问,连忙看向罗胖子,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罗胖子沉吟道:“其实云氏家族真正感兴趣的,就是养生口服液的配方!至于要掌控仙壶公司嘛,只是搂草打兔子顺便而已。”
萧平记起上次监视王震和云山的见面时,后者也特意提到了养生口服液的配方,觉得罗胖子的话确实没错,于是小声追问道:“他们为什么对养生口服液的配方这么感兴趣?”
“这个的确切原因我也不太肯定。”罗胖子慢慢道:“不过云氏家族除了势力庞大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是以古代武术传家的家族。他们掌握的武术可不是现代表演用的花拳绣腿,而是非常实用的杀人技术!我在无意中得到一条情报,说云氏家族认为养生口服液不但能延年益寿,还可以明显提高家族成员的武术修为。所以我推测,他们之所以对养生口服液的配方感兴趣,很有可能和这个有关!”
萧平已经不止一次见识到云氏家族成员远胜于常人的实力了,对罗胖子的话也是非常认可。看来云氏家族之所以大张旗鼓地对付仙壶公司,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养生口服液的配方。
想到这里萧平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只能和云氏家族血拼到底了。毕竟养生口服液其实是出自炼妖壶,而萧平是无论如何不会把炼妖壶拱手让人的。
而对以古代武术传家的云氏家族来说,能提高武术修为的养生和口服液,肯定也是他们只在必得之物。所以双方绝对没有妥协的余地,只能动用一切资源,想尽一切办法把对方彻底打倒。
不过萧平所能倚仗的,只有自己本身的能力和炼妖壶而已。也许认识的一些高层能帮忙说上几句话,但也仅限于此而已。而云氏家族却是盘踞国内多年,可以动用大量资源的大家族。眼下双方倾尽全力斗争,萧平还真的没有获胜的把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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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当然知道萧平这是为自己着想,也不禁很是感动。..见萧平态度坚决,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应道:“那好,听你的。”
不过徐佳在答应萧平时,表情显得有些古怪。不过萧平一心研究那些情报,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在萧平寻找云氏家族老巢的同时,云氏家族也再继续向他施压。也许是没有想到萧平的抗压能力这么强,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找他说情,萧平都没有丝毫的让步,主持此事的云山也有些失去耐心了,打算进一步向萧平施加更大的压力。当然,这种事云山本人是不会出面的,他还是和上次一样,派了王震前来和萧平交涉。
萧平正在办公室里整理那些收集到的蛛丝马迹,前台小姐打电话进来,说上次那位王雨辰先生又想见他。
而这也是萧平一直在等待的契机,眼下对方终于沉不住气了,他也觉得轻松不少,立刻告诉前台小姐让王震进来。
这几天王震目睹了社会各界对仙壶公司的围剿,更深切地感受到了云氏家族的实力,也对云氏家族拿下仙壶公司有了更强的信心。一想到仙壶公司易主之后,萧平就是砧板上的肉,可以任由自己宰割了,王震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眼下的王震就处于这种状态。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仙壶公司后顾盼之间意气风发,好像自己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这倒不是王震自己的臆想。而是因为云山曾经答应过他,只要把仙壶公司从萧平手里夺过来。就会让他成为这家公司的老板。
当然,王震只是公司表面上的拥有者。公司事实上还是会受云氏家族的控制。不过王震并不在乎,只要能从萧平手里夺过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就已经让王震兴奋不已了。他甚至已经在暗暗盘算,等把萧平逼到落魄的死路上后,自己是不是该把他的那些女人也抢过来。要是能当着萧平的面,玩弄曾经属于他的女人,一定会给萧平造成巨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王震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等不及,要看到萧平当时的表情了。
脑中转着这些念头的王震在下意识里有了种错觉。似乎他已经在是这场斗争中的胜利者了。所以王震甚至没有敲门,就径直闯进了萧平的办公室。
见萧平稳稳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有些得意忘形的王震立刻皱起了眉头,气势汹汹地对他道:“萧平,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给你机会了。投降还是死扛到底,今天就给个准信吧!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你还执迷不悟,下场肯定会非常的……悲惨!”
萧平抬起头看着趾高气扬的王震,好久都没有说话。就在王震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萧平突然对他微微一笑:“你来得正好!”
王震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萧平已经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他一阵风般冲到王震跟前,突然一拳打在这家伙的肚子上。
王震只觉得肚子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然后五脏六腑疼得就像是绞在了一起似的。剧烈的疼痛令王震不由自主地弯下腰。眼泪鼻涕立刻流了出来,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憋着一股火,正想找人出出气呢?”萧平一巴掌把王震拍倒在地。冷笑着对他道:“居然在这个时候送上门来,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话还没说完。萧平又朝着王震狠踹几脚,直把这家伙打得满地打滚。虽然王震也曾经学过几手功夫。但在萧平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小孩一样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即便他拼命抵抗,还是被萧平按住一通猛打。
萧平当然没打算在办公室打死王震,动手时也没出全力。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把王震打得鬼哭狼嚎、惨叫不已,特别脸上更是被萧平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根本没有一块好皮。
办公室里的骚动也引起了其他员工的注意,他们不敢闯进老板的办公室,只能去向钟伟荣求援。钟伟荣进办公室一看,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萧平居然在痛打他的客人,钟伟荣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立刻报警呢,还是上去帮忙的好。
好在萧平很快就停下手,没让钟伟荣过于为难。不过这么一来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老板在狠揍他的客人。
王震挣扎着站起身来,只觉得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从小到大他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就算在美国避难时也被人打过。所以此时的王震对萧平恨之入骨,已经到了有些失去理智的程度,居然咬牙切齿地道:“你等着,我要报警抓你!”
萧平摊开双手晒笑道:“报警抓我?我根本没有碰过你,警察凭什么抓我?这里全都是目击证人,你问问看谁看到我打你了?”
公司的员工当然向着萧平,纷纷摇头表示没见到老板打王震。不少人还对这家伙冷嘲热讽,言下之意就是说王震穷疯了,居然自己把自己弄伤了来敲诈萧平,应该报警抓他才对。
没想到萧平会这样耍赖,王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差点气得把血管都爆掉。如果他脸上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此时肯定红得像关公一样。
不过心里气归气,王震也知道在萧平的主场,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去。所以就算心里再愤愤不平,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只是小声对萧平道:“这笔帐我记着了,迟早会跟你算的!”
“你凭什么跟我算账?”萧平冷笑道:“难道想借云氏家族的手来对付我?别忘了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条狗,他们会为了自家养的狗大动干戈?别开玩笑了!”
王震被萧平这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他有心想要驳斥几句,但却发现其实这些都是现实,根本无法反驳。
又气又恼的王震不再说话,只是气呼呼地离开了仙壶公司。只是他没有发现,两只带着监视设备的蜜蜂,也远远地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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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之所以痛打王震,一来确实想要出口恶气,二来也是让他变得心浮气躁,这样就不容易发现自己被跟踪了。(.23w[x].
上次用蜂王跟踪王震的效果很好。虽然最后被云山发现,差点损失了一只蜂王,但那是因为萧平想要知道王震和他的谈话内容,让蜂王过于靠近的缘故。
而这次萧平只打算让蜂王远远地跟踪王震,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出云氏家族的老巢。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倒也不用太担心被发现的危险。
然而事实却让萧平有些失望,王震离开仙壶公司后,根本没去和云氏家族的人见面,而是独自一人回酒店休息去了。看来他觉得自己这副容不太适合见人,看来最近几天都会留在酒店了。
萧平留下一只蜂王继续监视王震,自己则在王震的隔壁开了个房间,打算对他进行长时间的监视。然而萧平才刚刚安顿下来,却突然接到了徐佳的电话。
“仔细听我说!”徐佳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声地对萧平道:“我现在在云氏家族的人手里,你立刻打开跟踪仪,调到特殊频段6,就能知道我的位置了!”
徐佳的话让萧平大吃一惊,连忙大声道:“喂喂,你现在怎么样?”
然而此时的徐佳已经挂了电话,萧平根本听不到任何回音了。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真是气死我了!”萧平一面抱怨一面拿出刚好随身携带的跟踪仪,在触摸屏上将信号调到特殊频段6的位置。
果然,屏幕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亮点。正在迅速地往市郊移动。萧平估计了一下距离,此时的徐佳至少已经离自己十几公里远了。
担心徐佳安危的萧平顾不上再跟踪王震。连忙收拾东西冲出酒店,开车朝徐佳所处的位置赶过去。
双手被绑的徐佳被人关在汽车的后备箱里。正艰难地把藏在耳朵里的通话系统取出来。这是徐杰专门为妹妹制造的精密仪器,集通话和跟踪的功能为一体,无论是在跟踪别人或者被别人绑架时,都有非常大的用处。
自从徐佳对萧平提出把自己作为诱饵,引诱云氏家族成员动手的计划后,她就一直在考虑这样这样做的可行性。虽然徐佳心里也清楚,这个计划确实非常冒险,但万一成功的话,很有可能帮助萧平找到对方的老巢。
为萧平做点事情和给哥哥复仇的想法占了上风。徐佳独自离开仙壶农庄在公开场合露面。她相信肯定有云氏家族的人在监视农庄,所以只要自己一出现,肯定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至于云氏家族会不会吞下自己这个诱饵,那只能尽人事看天意了。
还好现实没有让徐佳失望,她才离开农庄没多远,就被一伙人给绑架了。因为徐佳当时在公路边,这伙人也担心被人发现,所以没搜徐佳的身就把她装到后备箱里匆匆离开了。而这也在徐佳的计划之中,她趁此机会向萧平通风报信。保证心上人可以找到自己。
现在和萧平的通话结束了,徐佳也得把耳机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要是被对方发现这个小玩意,那这次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对徐佳来说,要藏起这么一个小东西易如反掌。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耳机吞进了胃里。这样萧平就有至少两天时间追踪徐佳的位置,而其他人根本不会发现她还带着跟踪仪。
徐佳吞下耳机没多久,轿车就在路边停下了。几个男子把她从车里弄出来。交给了两个神色严肃,人高马大的中年女子。
说起来云氏家族毕竟是有几百年历史的大家族。这点骄傲还是有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让男人搜徐佳的身,而是安排了两个女的。也算是给对手的一点尊敬。
这两个中年女子也不废话,带着徐佳进了路边的一幢房子。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她们对徐佳进行了彻底的检查,甚至还给她换了所有的衣服和鞋子,确认徐佳没带任何跟踪仪器才算放心。只是给徐佳做检查的女子并不知道,她已经把跟踪仪吞进了肚子,她们再怎么仔细地检查,也不会发现这一点的。
在确信徐佳没带任何跟踪设备后,由这两个女子开车,继续带着她往郊区方向前进。而因为这个耽搁,萧平已经追得很近了。不过他并没有过于迫近目标,而是远远地跟在后面。
既然徐佳不惜身处险境,为萧平提供了找到云氏家族老巢的机会,他当然也不会浪费。跟得太进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萧平从监视屏幕上发现,徐佳一直在往浙南山区前进。这让他很是好奇,难道真像传说中那样,云氏家族的老巢会建立在某个鸟不拉屎的山坳里么?
事实证明萧平有些想多了。代表徐佳的亮点在进入浙南山区没多久就停止了移动,看来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想到之前收集的情报上说,云氏家族主要的实力范围就是在江南地区,而江浙省更可以说是他们的大本营。所以如果云氏家族的老巢真的就在这片山区,萧平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
既然徐佳不再移动,萧平也就开车朝她那个方向追下去。为了避免惊动私人,萧平在离徐佳的位置还有好几公里的地方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徒步前往目标。
事实证明萧平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他很快发现代表徐佳的亮点,实际位置居然位于一片山谷之中。而在地图上根本没有道路通往那个山谷,就算想开车过去也不可能。
为了找到徐佳,萧平决定直接从山峰上翻过去。反正浙南山区只能算是丘陵地带,所有的山峰既不高大也不险峻,以萧平的身手来说,翻过一座山头也是很容易的事。
萧平蹑手蹑脚地在丛林中穿梭,以免惊动到可能出现的敌人。也许云氏家族对他们这个老巢的位置非常有自信,所以并没有在山上安排岗哨,萧平很顺利地爬上了山顶。
萧平在山顶上往下眺望,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在下方的山谷中有很多的房屋,这些房屋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依照山势而建,层层叠叠的数量不少。
这些房屋围成一个半圆,拱卫着山谷中央的一处园林。园林里有数幢古色古香的建筑,即便萧平距离得很远,也能看得出园林和其中的建筑建造得非常精致,显然花了大量人力物力,才有今天的模样。
看着山谷中的景色,萧平也不由得感到莫名的诧异。要知道这些建筑加在一起的规模可不小,而萧平居然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很显然,这个消息被云氏家族利用某些特殊的手段封锁起来,只从这点也能看出他们巨大的能量。
不过对眼下的萧平来说,除了诧异之外更多的是惊喜。看来徐佳的冒险还真的起效了,云氏家族的人确实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老巢,也因此暴露了他们的底牌。
看着山谷里的建筑物,萧平也忍不住喃喃自语:“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不过……刚才徐佳很快就越过山峰来到这里,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呢?”
仿佛就是为了解答萧平的疑问似的,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辆汽车从山谷里开了出来。从山谷里有条公路蜿蜒地通到萧平身处的那座山脚下,但路到了山下就断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在这种地方汽车有什么用。
眼看着汽车越开越近,萧平连躲在一丛灌木后面以免被发现。虽然山顶到山脚下的距离很远,但萧平已经见识过云山敏锐的感觉,所以绝对不敢冒险。
躲在灌木后面的萧平紧张地注视着那辆汽车,想弄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汽车很快开到了那条短短的道路的尽头,就在此时道路尽头的山体突然滑向一边,露出了一条和公路相通的隧道。
看到这里萧平全都明白了,原来山谷有一条隧道和外界相连。难怪这不大的山谷里还有汽车行驶,而徐佳也能那么快地进入山谷了。
弄清楚了这一点后,萧平没有继续在山顶停留,而是迅速地下山靠近山谷。他要先把徐佳救出来,然后弄清楚这里究竟是不是云氏家族的老巢。如果萧平的推测没有错,而且云氏家族的核心确实都在这里的话,他也不介意多丢几枚毒囊,彻底地解决掉自己遇到的麻烦。
下山的过程非常顺利,萧平很快就来到了山谷。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那些房子中间,然后依照跟踪仪指示的方向,寻找徐佳被关押的地点。
刚开始一切顺利,根本没有人发现萧平的行踪。然而就在表示徐佳位置的亮点,离监视器上的中心点已经非常近的时候,萧平突然听到一声断喝:“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听到喝声的萧平脚步一顿,连忙把监视器藏好,然后慢慢转过身来,立刻就看到两个男子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对他怒目而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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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的萧平脸色大变,说起来这个声音他也熟悉,正是上次那个和王震见面的云山。看来云氏家族的这座山谷确实非同一般,看上去没有什么警戒措施,其实却犹如龙潭虎穴一般。云氏家族能延续几百年屹立不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既然连云山都亲自出面了,萧平觉得也没有继续躲躲闪闪的必要。他向徐佳投去一个苦笑,小声地对她道:“一会别冲动,尽量不要动手。这些人的实力……很强,硬拼的话咱们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在被云氏家族的绑架时,徐佳就发现这些人的身手特别好。她轻轻点头表示同意萧平的说法,然后略带歉意地道:“都是我不好,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他们发现。”
萧平对徐佳淡淡一笑道:“别说傻话,你是为了我的事才冒险的,又怎么能怪你呢?放心吧,我们会安全离开的!”
萧平和徐佳在屋子里小声交谈,外面的云山已经等不及了,有些不耐烦地大声道:“萧先生,既然有胆到我们云谷来,又何必象现在这样藏头露尾呢?如果萧先生坚持不露面的话,就别怪我让人动手请你们出来了!”
萧平对徐佳点点头,两人手拉手走出了屋子。在外面除了云山外,还有十几个云氏家族的成员。有好几人的手里都有武器,见两人出来立刻就把手里的武器对准了他们。
萧平向徐佳投去一个让她不用担心的眼色,然后淡然对云山道:“都说上门是客,这就是你们云氏家族的待客之道么?还是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家族,真是让人失望啊!”
云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不错,不错,萧先生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的确是个人物!既然是这样,那不如我们好好谈谈吧!”
知道也不可能拒绝云山的要求,萧平点头道:“好,我们之间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爽!”云山冲萧平点点头,然后示意身边的人给他带路。
萧平和徐佳寸步不离地跟着那个云氏家族的成员,一路畅通阻地来到了山谷中央的那个园林。云氏家族的成员把两人带到一个房间,示意他们在这里等待,然后就离开了。
担心这个房间里有窃听设备,徐佳在萧平的手心里写道:“你有什么计划?”
萧平则写道:“随机应变,保全自己,消灭敌人。”
对萧平这个完全称不上计划的“计划”,徐佳也只是奈地白了他一眼。不过面对云氏家族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就连徐佳也没什么好办法,所以只能默认萧平的计划了。
两人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云山就来和他们见面了。虽然他看上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就不怎么令人愉了。
“萧先生,我知道你也在调查我们,想必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了。”云山坐在萧平面对冷冷地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应该做出正确的决定才对。”
萧平淡淡地摇头道:“虽然你们云氏家族确实是个庞然大物,但仙壶公司是我心血的结晶,谁都别想把它从我手里夺走!”
“不不,萧先生,这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云山冷笑道:“据我所知,虽然仙壶公司对你来说确实非常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比如……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应该就比你的公司重要得多吧?”
听云山说到这个话题,萧平不由得心头一紧。他心里清楚,象云山这样的人,说话时肯定不会信口开河。既然他提到了自己的那些红颜知己,就肯定有其用意。
果然,没等萧平开口,云山就提高声音道:“王震,进来吧!”
云山话音刚落,王震就推开门进来了。虽然这家伙竭力在云山面前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但还是难掩得意的表情。特别是在望向萧平时,王震的眼中满是炽热的复仇的光芒。此时的王震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就等着看萧平悔恨悲伤的样子,然后亲自动手,让他受尽痛苦而死。
云山也注意到了王震看着萧平时,眼中流露出的恨意,这让他在心里暗暗皱起了眉头。对云山来说,王震不过是云氏家族养的一条狗而已。云氏家族的走狗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忠心耿耿地执行主人的指令就行。而王震从头到尾都没忘记他自己的目的,一心想要找萧平复仇,在云山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眼下王震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云山对他的不足之处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只是淡淡地道:“王震,把你刚刚收到的情报告诉萧先生吧。”
“遵命,云先生。”王震对云山躬身应道,然后转向萧平,脸上得意洋洋的神色也愈加明显。
“萧先生。”王震神色狰狞地道:“在加勒比海上有个叫瓜德罗的小岛,听说最近那座岛上十分热闹,来了不少各国美女度假,您知道这件事吗?”
没想到王震居然提到瓜德罗岛,萧平不由得大吃一惊。既然这家伙提到了这座小岛,说明云氏家族肯定也掌握了萧平那些红颜知己的下落。此时萧平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云山会那样说了,原来这家伙早就心里有数了。看来云氏家族确实厉害,居然在短时间内就弄清楚了红颜知己们的下落。
这让萧平非常担心。云氏家族对他一直不怀好意,费这么大的力气打听出萧平红颜知己的下落,当然不会只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吓吓他而已。萧平非常确信,云氏家族的手下很有可能现在就在赶往瓜德罗岛的路上。以他们的办事风格来说,肯定会抓多的人质来威胁自己。
不过虽然萧平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冷静的模样。他很清楚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否则就会被对方看出端倪,对瓜德罗岛上的众人反而加不利。
而徐佳本来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英特工,控制情绪的本领比萧平还强,当然加不会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了。
所以虽然王震面目狰狞地提到了瓜德罗岛,但在他面前的萧平和徐佳却没有一点反应,这也让王震大失所望。他本以为萧平听自己提到瓜德罗岛,肯定会惊慌失措或者严厉斥责自己,到时候自己就能好好地讽刺嘲弄对方一番,多少也算是出一口恶气。
然而萧平目前的表现,却让王震之前的做作完全白费。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使出的力气全都打了个空,让人好不难过。
这样的情形令王震很不甘心,他立刻冷笑着补充道:“萧平,你不会不知道瓜德罗岛吧?据我所知,这座岛就在你的名下呢!”
见王震画蛇添足地试图去激怒萧平,云山对他加不满。对云山来说,萧平的红颜知己们只是要挟他妥协的筹码,并没有必要利用她们激怒萧平。毕竟有些人在发怒后会不顾一切,如果萧平也是这样的人,在被怒气冲昏头脑后抱着鱼死破的念头死不松口,对云氏家族可没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云山决定不让王震继续说话,只是淡淡地咳嗽一声道:“王震,说重点!”
王震正得意洋洋地等着看萧平愤怒甚至是崩溃的样子,但却被云山这句话吓了一跳。这让王震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王大少,而是云氏家族门下的走狗,现在可由不得自己的性子乱来了。
这让王震从得意中回过神来,连忙对萧平道:“萧平,你不要顽抗了。云氏家族在二十小时前就查到了你那些女人的下落,现在已经派了一队人马赶过去。说也也是够巧的,现在刚刚好看他们发回来的现场直播!”
说完这番话,王震来到房间里足有八十寸的大电视前面,按下几个按钮后,示意萧平仔细观看。
电视上很就出现的图像,正从居高临下的视角俯瞰在海面上速行驶的几艘艇,看样子似乎是使用某种遥控飞机拍的。
看到屏幕上的艇,本来还有些紧张的萧平立刻放松了不少。从画面上来看,云氏家族只派出了二十多个人而已。就算他们个个身手比普通人强很多,而且也是全副武装,但想对目前的瓜德罗岛造成威胁,这点力量还是弱了一些。
此时电视上的镜头一转,萧平发现空中还有一架直升机,也和艇往同一个方向前进。看来这次云氏家族确实下了大本钱,居然在远离国内的加勒比海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显然是存了志在必得之心。
直升机和艇配合着迅速前进,没多久在海平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岛屿的轮廓。萧平对这个轮廓并不陌生,一眼就看出那确实就是瓜德罗岛。随着直升机和速继续前进,岛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瓜德罗岛已经近在眼前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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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等着看好吧!”见萧平认真地看着大屏幕,王震对他狞笑道:“等一会看你的嘴还会不会这么硬!”
萧平根本懒得搭理王震,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就在王震说话的时候,直升机已经飞到离瓜德罗岛不到三海里的空中,从严格的意义上讲,此时直升机已经进入了属于萧平的私人领空。而在没有经过瓜德罗岛方面同意就靠得这么近,已经算是侵入私人领地,按照当地法律来说,领地的主人有权利用一切手段进行防御”。
此时直升机已经放慢速度,在海滩上空来回盘旋。直升机的任务是掩护很快就要靠岸的快艇,帮助快艇上的人员顺利登岛。
就在这个时候,瓜德罗岛方面有了反应。他们通过扩音器用英语发布警告消息,宏亮的声音即使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明身份的直升机请注意,这里是私人岛屿。你已经入侵私人领空,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有权做出任何反应!”
直升机当然不会被这番话就吓跑,它就像完全没听到警告一样,继续在海滩上空盘旋。与此同时飞机两边舱门处的机枪手也已经就位,随时准备打击地面上任何企图反抗的目标,掩护其他人上岸。
瓜德罗岛方面的警告重复了两遍,然后就安静下来。王震见状正想嘲笑一下萧平,并且问问他瓜德罗岛的保安是不是只会象这样喊话的时候,屏幕上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团明亮的火光突然从下方的地面升起,带着一道常常的尾迹。以极快的速度非常直升机。王震还没反应过来,那团火光已经击中直升机。紧接着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半空中的直升机瞬间变成一团火球,重重地砸向地面。虽然还在旋转的螺旋桨减慢了坠落的速度。但直升机落到地面上还是立刻四分五裂,然后发生了更大的爆炸。王震还没来得及说话,直升机已经变成了一堆燃烧的残骸。
根本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王震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完全忘记了刚才打算对萧平说些什么。与此同时海滩边茂密的丛林突然向两边分开,一丛灌木被压得向前倒下,一辆搭载着9o毫米口径火炮的轮式战车赫然从丛林里开了出来。
轮式战车在沙滩和草地的交界处停下,然后炮塔缓缓转动,锁定了其中一艘快艇。紧接着炮口火光一闪。对准那艘快艇发射了一枚高爆炮弹。
此时快艇离海岸不过一百多米而已,这么近的距离炮弹可以说是转瞬即至。几乎就在战车开炮的同时,那艘快艇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变成了海面上的一个火球。而快艇上的人则被炸得四分五裂,旋转着飞向空中后又落入大海,那场面看着简直就像是好莱坞大片。
轮式战车接下来连续射击,又打爆了两艘快艇。不过其他快艇则趁机冲上海滩,进入了轮式战车主炮的射击盲区。
这次被派来突袭瓜德罗岛的,都是云氏家族的正式成员。这些人对家族忠心耿耿。为了家族的兴旺愿意付出一切。虽然刚刚上岛就损失惨重,一多半的人已经葬身大海,但是剩下的人却没有丝毫惧意。他们从快艇上跳下来,大喊着冲向轮式战车。
虽然轮式战车火力强大。但要是被人抵近,它的火炮就无法发挥威力了。到时候只要对方往车里扔几个手雷,就能搞定这个大家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沿着海滩和树林交界处的草丛中,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原来早就有瓜德罗岛的保安埋伏在这里。就等着敌人靠近后再射击了。
这些保安配备有班用机枪之类的自动武器,而且个个隐蔽得很好。早就摩拳擦掌地等着反击了。眼下反击开始,人人都拿出最好的状态瞄准射击,一时之间枪声此起彼伏,打得不亦乐乎。
甚至连轮式战车里的保安也从炮塔上探出半个身子,用车顶上5o口径的重机枪扫射面前的敌人。保安们火力强大、隐蔽巧妙,在这次突袭战中占尽优势。
反而刚刚上岸的云氏家族成员,却身处无遮无掩的沙滩上,离后面的快艇有十几米的距离,离前面的森林更是还有几十米远。在完全没有掩护的情况下,遭遇到了保安们强大火力的打击,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云氏家族的成员只得趴在沙滩上,尽可能地低下脑袋紧贴沙滩,希望这样就能躲过到处横飞的子弹。
然而对面的保安全都是退役的特战大队成员,说他们个个都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也许有些夸张,但要打距离二十米左右的目标,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虽然云氏家族的成员也在竭力反击,但还是被保安们逐个点名,一个个地击毙在沙滩上,战斗也随之结束。从这些直升机被击落一直到所有云氏家族成员被击毙,交火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其实说是交火未免有些夸大其词,说是单方面的屠杀更确切些。看着横七竖八地倒在沙滩上的族人,云山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要知道他让王震把族人进攻瓜德罗岛的画面给萧平看,本来是想以此震慑一下对方,让萧平不得不让步的。
事实却让云山的如意算盘完全落空,这次行动不但没能威胁到萧平,反而让云氏家族成了小柄。这让云山深感不快,对负责安排这次行动的王震更加不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还愣着干嘛,切断信号啊!”
王震被云山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答应道:“是,是!”
因为没有了操控的人,遥控直升机一直悬停在空中没有动。就在王震手忙脚乱地切断信号时,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材迷彩服的保安。他抬头看了眼空中的遥控直升机,然后抬枪就射。
云山等人只看到镜头前闪过一道火光,然后图像就自动消失了,房间里也陷入到一片可怕的安静之中。(未完待续……)
云山不愧是云氏家族的掌舵人之一,虽然家族刚刚经历一场惨败,但他也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虽然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过云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淡淡地对萧平道:“我承认,这次是云氏家族低估了你的实力。不过……我相信你对云氏家族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派更多的人去那个小岛!”
萧平知道云山说的的确是实话,之前他的优势只是在保密程度上,希望云氏家族找不到瓜德罗岛而已”。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了,这一丁点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除非萧平能再找个地方给红颜知己们避难,否则云氏家族总有办法抓到她们。
见萧平沉吟不语,云山接着道:“虽然那个小岛的防御能力不错,但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线。只要我们有决心承受损失,岛上的人迟早会落到我们手里,你说对不对?”
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打肿了脸充胖子,萧平考虑片刻后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想……我们还是谈谈条件吧。”
见萧平终于服软,王震也不是一般的激动,居然抢在云山面前咬牙切齿道:“现在才想谈条件?晚了!你就等着……”
“王震,说够了没有?!”没等王震把话说完,云山就冷冷地打断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记住你的身份,给我滚一边去!”
也难怪向来风度翩翩的云山会发火,急于复仇的王震实在有些过分了。萧平好不容易妥协。云山只想从他那里得到家族想要的东西。而王震突然跳出来说的这番话,很有可能再次令萧平的态度回到和云氏家族对抗上去。这是云山绝对不能允许的。
被云山痛骂的王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向萧平的眼神更是恶毒无比。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决定先“忍辱负重”地等云氏家族榨干萧平的利用价值,然后再慢慢地对付这个仇敌。
想到这里王震强压下心中复仇的火焰,对云山深深鞠了一躬道:“对不起,云先生,是我太激动了。”
云山根本没多看王震一眼,而是把目光转到萧平身上道:“萧先生的态度让我感到很欣慰,现在就让我们谈谈吧。”
“关于仙壶公司……我可以让出来。”萧平满脸不舍的表情,迟疑很久才小声道:“不过你们要保证我和其他人的安全,让我出国去过平静的日子。”
云山对萧平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但还是不忘加上一句:“不单单是仙壶公司,仙壶公司掌握的那些技术、专利,也要全都转让出来。特别是养生口服液的秘密,更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们。”
萧平低头不语,一副非常纠结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他对这些技术非常重视,不愿意全都对云氏家族和盘托出。
不过云氏家族最想要的,就是有关养生口服液的秘密。所以云山才不会允许萧平在这方面和自己讨价还价,立刻就向他施压道:“萧先生。这是我们的底线,如果你不答应,别怪我们云氏家族心狠手辣!”
萧平又考虑了一会,才满脸无奈道:“那好吧。不过我要先确定所有人都安全,然后才会把所有的资料和技术交给你们。”
云山冷冷道:“萧先生,现在可不是你在商场上跟合作伙伴谈判。别忘了眼下你的性命也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终止这次合作。你明白吗?”
其实云氏家族对养生口服液的配方势在必得,在没有弄清楚养生口服液的所有秘密之前。萧平的生命还是有保障的。不过云山欺负萧平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决定吓唬他一下,好让萧平老实一点。
云山的策略似乎“奏效”了,萧平果然不敢再提这件事,不过他在沉吟片刻后却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我可以把所有的技术都告诉你们,不过……我要保住眼下在仙壶公司的地位,也就是说,今后我还是仙壶公司的老板!”
“这不可能!”王震听了萧平的话立刻就急了,连忙跳出来反对这个条件。
要知道按照云山的安排,在萧平交出仙壶公司后,应该是王震代替他成为仙壶公司的老板的。而眼下萧平居然要抢王震的位子,自然让他大为恼怒。要是云山真的答应了萧平的条件,王震不但会失去即将到手的地位,甚至连复仇计划都无法实现了。
然而萧平的条件还没有说完,他冷冷地看了王震一眼道:“还有,我和这个人根本不可能一起共事,在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要么是我,要么是他!”
“你放屁!”王震忍不住破口大骂:“别异想天开了,我王震对云氏家族忠心耿耿,云先生是绝对不会因为你而放弃我的!”
萧平饶有兴趣地看着王震的表情,虽然这家伙表现得十分强悍,但谁都能看得出他内心的恐慌。就连王震自己也明白,和萧平相比,他的利用价值实在不值一提。
萧平手里有仙壶公司这样的企业,还有云氏家族一心想要得到的养生口服液配方。而王震手里有什么?除了他所谓的“忠心”之外一无所有。不过要说愿意为云氏家族卖命的人,那可真是多了去了,也不少他王震一个。
所以在萧平提出这个条件后,王震确实是害怕了。他觉得云山有很放弃自己,改为培植萧平做云氏家族在仙壶公司这一块的代理人。
云山面带冷笑地看看萧平,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看王震,也不知道他在考虑些什么。
王震甚至不敢和云山的目光相碰,生怕他会牺牲自己去满足萧平的要求。倒是萧平一脸坦然地和云山对视,表现出了强烈的决心。
“哎呀,萧先生,你的这个要求真是让我为难啊!”在沉默好久之后,云山才微笑着道:“王震毕竟也是对我忠心耿耿,我要是就这样放弃他……会让其他人寒心呢!”
“云先生您说得对啊!”云山的话让王震感激涕零,几乎要对他跪下来表忠心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云山却对站在角落的男子使了个眼色。后者轻轻点头,突然欺身来到王震身后,双手夹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拧。
王震突然听到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他知道这是骨头断裂的脆响,以前也曾听过不少。不过这次声音是从王震体内直接传进他的耳朵里,显得既响亮又有几分恐怖。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软软地倒在地上。直到这时王震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在死前他都没有想到,刚才还对自己称赞有加的云山,居然会毫不留情地干掉自己。
云山看着手脚还在抽搐的王震,面无表情地小声道:“忠心……哼,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云氏家族不需要废物,你就认命吧!”
云山的话音刚落,王震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再也不能和作出任何针对萧平的事来了。
“萧先生,现在你满意了吧?”云山淡淡地对萧平笑道:“我知道你不待见王震,不过现在已经不用为他烦恼了,相信这样应该让你感受到我的诚意了。”
萧平微笑道:“只要这个家伙不再和我捣乱,我就安心多了。不过公司的技术可没带在我身上,你可以让我的伙伴去公司取,我留下来做人质,这样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云山大笑道:“好,萧先生够干脆!不过我也不需要你留下来当人质,只要你喝了这杯药就行!”
云山话音刚落,一个男子就把一只杯子放道萧平面前。杯子里是种可疑的液体,有非常浓的中药味。
见萧平正在打量杯中的液体,云山淡淡地道:“这是云氏家族秘传的药物,你喝下之后,每隔三个月就要服用一次我们特别配制的解药,否则就会肠穿肚烂,死得惨不堪言。萧先生,如果你真要跟云氏家族合作,成为我们在仙壶公司的代言人,就把这杯药给喝了吧!”
云山的话让萧平明白,自己面前的就是杯慢性毒药。象这样传承了数百年的家族,有些控制人的手段倒也不稀奇。见云山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萧平毫不迟疑地拿起杯子,一仰头把里面的液体全都灌进了肚子。
见萧平喝得这么干脆,云山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本来还打算要手下给萧平硬灌这杯毒药的呢,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在云山看来,萧平喝毒药都喝得这么干脆,说明他已经认清了形势,只能面对这样的现实了。
自以为已经掌握了萧平的性命,云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站起身对萧平道:“既然你喝了这杯药,也算是半个云氏家族的人了。你是要充当云氏家族在仙壶公司代言人的,这个位子十分重要,所以我要带去见见家族里其他几位长老。当所有的长老都认可你之后,你才能正式为家族服务。”(未完待续……)
ps:今天的章节被审核了,因为是周末,编辑大大们都在休息,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请大家多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