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一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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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来到《世界》,希望本游戏能带给您一段美妙、新奇且富有趣味的旅程,请您在游戏中慢慢体验。”
这一段空灵的系统声音传来后,赵长天的眼前突然一亮。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封闭的空间,眼前是一个一人高如同试衣镜一样的操作界面,界面十分简洁中间空白,只在右上角有进入游戏,退出游戏,捏脸等几个按键。
“请您先创建游戏角色”在他按了一下进入游戏的按键之后空灵之声再度传来。
“好吧,我要创建角色。”赵长天(后文一般简称长天)说道。
“请录入你的游戏名。”
“长天”
“请确认角色名无误”
长天点了下突然跳出来的是与否选项。
“角色名已建立正在进行体态特征扫描以及身份绑定,请稍等。”
“角色创建成功。”片刻之后空灵之声再度响起。
他发现原本空白的试衣镜中多出了一个与自己长相十分相似的人物,暂时还看不到人物属性。
“疤被去掉了么?”长天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语气很平淡。
现实中的赵长天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颧骨直到下颌,这是一条刀疤,虽不至于让长天的脸变得狰狞恐怖,但确确实实的破坏了长天原本十分英俊的相貌,再加上长天那有些冷冽的好像能直透人心的眼神,让别人一眼看去着实多了几分凶悍之气。
长天对那恢复了以往英俊的面容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的留恋直接点了下进入游戏的按键。
“正在载入游戏,进行属性生成,属性生成完毕,正在进行脑波扫描,扫描确认为非睡眠状态,正在接入,接入完毕。第一次载入时间比较长因此为您播放一段过场动画。”
随后长天眼前出现了一副两军对阵的画面。
对阵的双方兵士数量相差极大,其中人数少的一方兵甲整齐,军阵有序,气势如渊,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人也岿然不动。
数万人形成数十方军阵整齐排列着,所有士兵皆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敌人。
为首的有三个人,均挺身端坐在马背上,中间是一个身着金盔金甲长髯及胸的老者,他面色平淡,眼神却十分犀利,仿佛能洞穿敌人。老者左边是一个中年人,身披玄色铁甲,神色坚毅,容貌不凡,冷冷的看着前方的敌人,眼中满是杀伐之意。老者右手一人也是美髯飘胸,不过此人看起来却像是个中年文士,一身皂色的儒士袍,头上也一领皂巾,腰间配着一柄利剑,面带微笑,一副视敌人于无物的从容。
而人数众多的那一方,粗略看上去像是有二三十万人的样子,不过这些人大多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中的武器也大多是锄头铁耙,甚至还有些只拿着一根木棒。这些人毫无阵列可言,杂乱的站在一起,除了最前方的一批人身上充满了凶悍气息之外,后面的大多是凑数的百姓。不过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头上都裹着一块黄巾。
头戴黄巾的一方为首的也是三人,三人面相有些相似,像是三兄弟,中间一人年纪颇大穿着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三缕长髯随风飘动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另外二人则手持铁枪与大刀看上去也是威风凛凛。
对阵片刻之后,只见那道袍老者,手中桃木剑一挥,黄巾一方率先发起了进攻,顿时喊杀声四起,无数黄巾兵手拿着粗糙的武器朝敌人杂乱的冲去。
再看军列整齐的那一方却没有任何动作,只等黄巾兵冲到一半时,那玄色铁甲的中年人突然大喝一声:“放!”
只见无数的利箭,从三人身后的军阵中飞出,划过长长的抛物线后,狠狠地钉入了冲锋而来的黄巾军身体,顿时让那些身不带甲,手不持盾的黄巾军伤亡惨烈,随着不断发射的利箭,黄巾军死伤无数,一时之间士气大跌眼看就会溃不成军。
这一情景看的那黄巾一方的道士眉头直皱,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张黄符,随后扔到空中,口中说出一个“敕”字。
那黄符开始缓缓的燃烧,霎时战场上风沙大作乌云密布,让对方的箭矢失去了准头和力量,也变得看不清目标。与此同时黄巾军的前方形成了一片迷雾,隐隐的能看见迷雾之中有不少人影在闪动。
很快风沙停止迷雾散去,露出了其中的人影,只见数千容貌相同,眼神冰冷,高大魁梧,身穿黄衣黄裤,手持大刀,如大力士一般的强兵悍卒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在这些黄巾力士出现的同时一股肃杀之气充斥了战场,仿佛整个时间都为之一顿。
黄巾力士一出现就迅速提升了快要溃散的黄巾兵的士气,这些力士身形动作保持高度的一致,迈开沉重的步伐带着身后的黄巾兵整齐的向敌人压去。
这批黄巾力士明显悍勇异常,更麻烦的是利箭根本无法伤害到他们。
正在这时金盔金甲的老者有了动作,他左手高举用力往下一压。几乎是同一时间,老者身后的军阵,冲出了三队早已按捺不住的军马,三队人马的大旗上分别绣着曹、刘、孙三个大字。
三支队伍的为首之人皆是一马当先带着军队疾速猛冲,三人周围更有几员大将死死跟随,他们如同三柄利刃一般狠狠地朝着冲锋而来的黄巾力士刺去。
就在他们纵马跃起与黄巾力士的军队撞在一起时,整个画面停止了。
随后长天耳边又传来了系统那空灵的声音。
“游戏载入完成,将于十秒倒计时后开始,角色将进入公元182年的东汉末年,角色所处州、郡、县由系统随机分配。建议您闭上双眼。十、九。。。二、一。计时完毕,祝您游戏愉快。”
“谢谢。”长天长出了口气,然后随口说道。
“不客气。”一声淡淡的清音又传人了长天耳中。
长天有些意外的睁开了双眼。“不客气么?这智脑还真够人性化的。”
随后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沙滩之上,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水面,根本看不到对岸。
“游戏介绍不是说,新手一般都出生在郡城或者县城里么?我怎么在野外?”
长天走到水边,用手指沾了点水然后尝了尝。
“不是海水,算了光凭看是不可能知道在哪里的,还是找活人问问吧。”
长天从介绍上了解到游戏的地图面积放大了百倍,一个的湖泊放到游戏中也可能会变得一眼望不到边际。因此他不再思考自己在哪里,找人问更方便。
打定主意的长天朝着沙滩的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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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漫无目的的走着,随着他的观察,他越来越确信自己脚下的土地是一块冲击平原,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座冲积岛,只是由于地图面积被放大了百倍,他根本无法确切的分辨自己脚下的是不是岛屿。
走出一段路之后长天想到还没看过自己的属性。于是他唤出了自己的属性栏。
姓名:长天
职业:无
身份:异人
名声:0
等级:0级
经验:0/10
统帅:1武力:1智谋:1治政:1
体力值:10/10(后文略)
策略值:10/10(后文略)
内力值:0(后文略)
文韬:0武略:0
称号:无
特性:无
技能:无
道具:新手剑、新手长衫、新手布鞋、10铜币
看到这简洁了然的属性栏,即便以长天那沉稳的性子也不由得撇了撇嘴,四维都是1,这简直低的不堪入目,连三国第一低能儿阿斗肯定都比自己强。
不过长天想到这游戏公司所大力倡导的“让所有玩家都有一个公平的开始,但绝不限制成长的方向”,想到别的玩家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心下也就不去在意了。
就在这时长天的耳边传来的系统的声音。
——“世界系统公告:恭喜法国玩家圣.劳伦斯成为《世界》里第十个建立村庄的玩家,额外奖励名声100,稀有建筑建设图纸一张,1金。”
——“世界系统。。。。。”
——“世界。。。”
“我进游戏晚了三天,游戏时间已经过了9天,前十却才诞生,看来这游戏并不容易啊。”长天摇了摇头。
不过他本来就没有争抢前十的意思,散人玩家除非是运气逆天不然不可能能够争抢到前十的领主奖励,更别说他晚进游戏三天了。
建立村庄需要建村令,虽然建村令的获得途径不可谓不多,但是均有一定的难度,尤其是对于才进游戏的玩家来说更是艰难无比。
最简单的一种那就是买,东汉末年卖官鬻爵极其普遍,毕竟皇帝都在带头卖官,而且还明码标价,就遑论底下的官员了。
所以这建村令是可以在郡城或者县城里买到的。不过价格则是100金,绝无二价。而金的价值则是1金=100银=10000铜币
于是乎对于出生只带10个铜子的玩家来说,想要在游戏开局凑钱建村是没多大可能的。毕竟游戏出生地随机,因此大公会想要通过会员集资来建村几乎无法实现。所以这个选项根本就是给以后货币兑换开通之后不想做任务的土豪准备的。
其次就是官府发布的特定任务完成后的奖励,此类任务基本不是平乱就是剿匪,根本不是现在的玩家能完成的,任务目标都是规模在大型的山寨甚至是水寨,大型山寨光靠玩家力量的话差不多要平均等级到达20级以上然后用人海战术堆过去才能打赢。
还有就是完成任务链,但是这些任务链无一不是需要大量的时间,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现实时间很难完成。这种任务链形式的建村令获取方法通常是给散人玩家们准备的。
再次就是隐藏任务的奖励,然而此类任务不是接取的前置条件不低,就是任务随机刷新,而且任务内容也普遍较难,即便有人运气好接到也不一定能完成。
最后的办法就是大公会们所选择的方式了,杀boSS掉落,整个《世界》里只有人形怪才会掉落装备与金钱,而其他怪物什么都不会掉,能收益的只有经验值和尸体上收割的材料。
非人形boSS也是如此,但是任何boSS都有额外一项“特殊道具”的掉落列表,建村令便属于特殊道具之一。
长天走了大半天,人影都没发现一个,正疑惑时他发现了远处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在一座大概几十米高的小山上的圆形物体,上面还有几个白色的东西,虽然离的远了些看不清楚,但是长天知道那东西绝非天然形成,于是他打算走近看看。
走到小山脚下,他发现这东西是交错的树枝组成,赫然是一个巨大的鸟巢,这鸟巢直径起码10米,巢中还有三个硕大的鸟蛋。
看清楚后,长天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他觉得在这个大鸟巢的主人面前,自己恐怕跟一只兔子不会有太大的区别,他快速的朝着就近的一片树林跑去。
长天打定主意暂时在树林里行走,不过没有走多远他就遇到了情况,一些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人在怒喝,还有动物的嚎叫,很像是狼嚎的声音。
他慢慢的潜过去,长天发现确实是狼群,百十只狼围住了一群人,人的数量也有几十个但是其中青壮只有十几人,其他大多是老幼妇孺,十几个青壮将老幼护在中间,手里持着简陋的武器与狼群对峙。
狼群的数量并不占多大优势,因此暂时只是围而不攻,只在周围游走,准备寻找破绽伺机而动。
但是他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狼群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在数量不占大优势的时候攻击同样数量不少的人类。那就是它们饿极了的时候。
长天准备慢慢的后退,他不认为以自己个位数的武力和智谋会对此情景有什么帮助,他还发现离他不远的头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只是正当长天轻轻迈动脚步时,突然他的脚步一滞,因为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系统的声音。
“恭喜您发现隐藏任务《救助流民》。任务内容:在饥饿的狼群威胁下拯救那些流民,帮助他们从狼口下逃生。任务奖励视流民幸存人数而定,流民死亡在个位数以下奖励建村令一枚。流民幸存人数不满十个视作任务失败。任务失败:现实时间三日内无法再接取任何任务。”
长天默默的思考着,当然并不是考虑要不要接受,接受任务是显而易见的,反正他现在只有0级再死也不会有什么惩罚,至于三天不能接任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已经晚了三天自然不怕再晚三天。
他没想多久就打定了注意。“只能借助外力了,试试看吧。”
长天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再不济至少把狼群引离这群流民绝对是正确的选择,自己就算被咬死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他从脚边抓起几个满是棱角的石子,对着离他最近的头狼的脑袋用力扔了过去,很幸运的是一枚石子正巧砸中头狼的眼睛,那头狼顿时发出一连串的惨叫,被砸中的眼睛鲜血直流,然后一下子不管人还是狼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长天的身上。
长天见此情景毫不犹豫转身就跑,他边跑还边喊:“我把它们引开,你们快往东面跑。”
头狼发出一声满是痛苦的嚎叫,领着所有的狼群全部朝着长天愤怒的追来。
由于《世界》这个游戏中整个世界地图都被放大了百倍,因此所有玩家的移动速度也有了相应的增加,增加的速度统一都体现在鞋子这类装备之上。
‘移动速度加成百分五十’,这正是长天脚上的新手布鞋的唯一一条属性。
狼群的速度不算很快,众所周知狼群捕猎依靠数量以及耐力,他们通常会在猎物后面追上几个小时,等猎物筋疲力尽之后再开始享用大餐。
但是狼群的速度再不快,也要比长天的速度快上那么一点点。
长天此时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在跑,他朝着那座巨大的鸟巢奋力跑去。
而狼群也越追越近,长天跑到小山脚下,连滚带爬的登上了鸟巢,狼群也围在了山脚下,山坡比较陡峭狼群暂时无法上来,它们只是在徘徊,但是这样并非就能完成任务,如果这里没法获得食物,狼群还是会回去追踪那群流民。
长天没有耽搁时间,他准备把鸟蛋推下去让狼群饱餐一顿,如果运气好的话这将是它们最后一顿饭,即便运气不好那也没什么三个硕大的鸟蛋足够它们进食,能为自己拖延很长时间,足够完成任务了。
不过长天随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鸟蛋实在太重了他根本推不动。想了想,他抽出了包裹中的新手剑,新手剑没什么攻击力,但此时却是个可靠的工具,正如上面的介绍上说的。
——新手剑:稀有度1。“别认为它没有多少攻击力就觉得没有用处,有了它至少能让你有机会战胜一只母鸡。”
这介绍看的长天连翻白眼。
他两手握住剑,用力朝鹰蛋刺去,“啵”的一声脆响,鹰蛋被捅破了,长天又连续捅了几剑加宽了洞口,等蛋内的汁液流掉一半之后,长天终于可以将之推动。
他用力将鹰蛋向着鸟巢边沿滚去,然后使劲将之推出了鸟巢,朝着山下的狼群砸去。
狼群敏捷的躲开了砸下来的鸟蛋,然而很快它们发现蛋内刚刚有些成型的小鸟显然是种极其美味的食物。
狼群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不过这时头狼一阵长嚎,其他狼立刻止住了骚动,头狼先享用食物,是狼群的规则。
正当长天准备把另外两个鸟蛋推下去的时候,他保持着的高度注意力让他隐约听到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鹰啸。长天抬头看见了空中一个正变得越来越大的黑点,然后又幸灾乐祸的看了看山下正在狼吞虎咽的头狼。
长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山崖的另一边跳了下去,他选择直接自杀,省得那只巨鹰看见自己,这种体型的动物有记忆能力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它的怒火还是让那群倒霉的狼来承受吧。
下一刻长天就在他出生的那片沙滩之上复活了,然后他朝着那群流民逃走的方向追去,没过多久他微微地笑了笑。
——“恭喜您完美的完成了隐藏任务《救助流民》,请找流民的首领领取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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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恩公高义,恩公舍己为人的壮举,让我等感激涕零,只求让我等侍奉左右,以报大恩之万一。”
那群流民以一名中年人为首,对着走近的长天大礼叩拜下去,嘴里不断称颂着长天的恩德。
长天走近双手扶起那位中年人,微笑着说道:“不用这样,我是个异人并不惧怕死亡,因此救你们也只是正好碰巧遇到而已,用不着这么感谢我。”
“恩公顺手而为,却是我等活命大恩。恩同再造,不敢或忘。还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叫我长天就好”
“恩公请收下此物,务必让我等随侍左右以报万一。”说完中年人双手托着一个令牌又躬身大礼叩拜下去。
长天从中年人手中接过了令牌,耳边也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您完成野外隐藏任务《救助流民》,您的任务完成度为完美,任务奖励建村令一枚,完成度额外奖励拥有特殊技能的流民10人(建村后自动加入)。名声奖励53点。”
长天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建村令,本来就是冲着奖励来的。
“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那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这建村令我就收下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把村子建起来,咱们这几十号人也就能有个固定的家了。”
“多谢主公收留之恩,启禀主公,老朽之前曾派人巡查,探得前方有一处依山傍水正适合建村,主公不妨前去一看。”
“那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长天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所说的地方,他一看确实是一片土地肥沃草木丰茂的好地方,不远处还有一座小山也正好能建一座预警哨塔。
这块地方北面靠水,南面靠山,东西向都是肥沃的土地,整个就处在一大块冲积平原之上。
长天点了点头,他走到了中间地带,拿出包里的建村令选择了使用。
——“叮!您使用建村令成功!请您为村庄取名。”
“落霞村”
——“叮!恭喜您‘落霞村’建立成功。您是第二百一十二位建立村庄的玩家,奖励名声50点。”
——“叮!恭喜您成为《世界》中第一位在国土之外建立村庄的玩家,将发布世界系统公告,并获得相应奖励,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隐藏姓名”虽然长天被这条系统提示弄的一愣一愣的,但他还是没忘记隐藏自己的姓名,免得成为众矢之的。
——“世界系统公告:恭喜中国玩家xx成为第一个在国土之外建立村庄的玩家,奖励名声1000点,特殊建筑类稀有图纸一张,10金。”
——“世界系统公告:。。。。”
——“世界。。。”
这条世界公告一出,顿时炸翻了天。
“oh!whatthefuck!”
“中国人已经上天了!”
“黑幕!绝对有黑幕!”
。。。。。
长天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惹来一片骂声,他自己都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在国土之外了?
——“叮!由于您是第一个在国土之外建立村庄的人,奖励该领地的流民基础刷新数量翻倍,当前内政属性最高的下属悟性提升一等,特殊技能Npc出现率增加5%。(奖励内置建村成功自动生效)”
——“叮!您为国家开疆拓土,功勋卓著。面见皇帝之后便可将所处之地纳入国家版图并获得相应奖励。”
“还没完么?”耳边反复的提示音弄的长天有些不耐烦。
长天把那个中年人叫到了跟前问道:“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启禀主公老朽名唤李林”
“李老可知我们脚下是什么地方?”长天也顺着李林自称的老朽喊他李老。
“恕老朽不知。”
“那你们这行人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启禀主公,我等原是广陵郡海陵(泰州地区)县人,因世家欺压兼并土地,我等才不得不背井离乡,原本我等要去吴郡栖身,只是行舟途中突遇风浪,不得不向东漂流才流落至此。故不知此地是何处。”
“哦,这么说你们是渡长江的时候遇险到此的?”
“是。”
“那你们漂流了多久?”
“我等大半都是老弱妇孺,根本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幸好也就漂流了半个时辰左右,便来到此处。”
“那这么说你们是向着长江入海口漂流的?”
“正是如此。”
“嗯,我知道了。”
长天此时有些明白自己所在的地方了,李老他们漂流半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飘到海外岛上的,而他们又是在长江中间的平原登陆的。结合这些信息,长天有八成把握肯定自己是在崇明岛上。至于为什么说是国土之外,长天就想不到了。
正如长天所想的他的确在崇明岛上。至于论坛之上玩家们对于所谓的国土之外建立村庄的质疑,官方则在论坛上发了一条置顶公告。
“鉴于有大量玩家对于第一位在国土之外建立村庄的玩家行为产生质疑,故在此澄清该事件,该名玩家所在区域是一座冲积岛,而该冲积岛的地质年龄要比该玩家所处的朝代时期小很多。在现实中的这个年代此岛还未生成,因此该岛并没有被智脑纳入国家版图之内。并且在这类地图上建村本身并不具备任何的优势,相反还有不少劣势,如村庄不会受到系统的新手期保护,除了村子本身和相应建筑之外不会刷新流民。建立市场后无法远程交易等等。”
看到了这条公告,玩家的骂声开始渐渐淡去,更有不少幸灾乐祸的声音不断传出。不过真正有想法的玩家却能看出,只要那片所谓的冲积岛足够大,那么等克服了这些劣势之后,便是真正的崛起之时。
长天没有上论坛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他此刻正欣喜的看着刷新出来的流民,本身一级村庄的流民刷新人数是每日10人,而奖励翻倍后变成每日20人,再加上之前隐藏任务奖励的10名带特殊技能的流民,一次性一共刷出来30人。
长天更是惊喜地发现,算上之前的几十个人在内,具有特殊技能的流民一共有22人,其中有耕种技能的农夫最多一共八人,其中一人更是高级耕种,能增加农作物产量五成。
然后初级酿酒师1人,中级造船师1人,初级工匠2人中级1人,初级铁匠1人,渔夫3人,裁缝1人,屠夫1人,初级武将1人,文士1人(李老),勘矿师1人。
由于是隐藏任务自带加入以及系统奖励的流民,所以这些流民的悟性都较高大多在b以上,其中李老被奖励提升了一等之后更是达到了SS。
姓名:李林
职业:文士
身份:落霞村村民
名声:50
统帅:26武力:23智谋:69治政:78
悟性:SS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无
技能:民心,教化
——民心:执政时可提高辖区民心5点,无法超过90。
——教化:可开馆教学,更善于安抚、拉拢和同化异族、山越、盗匪、俘虏加入己方。
《世界》这个游戏中的Npc并不像玩家一样有等级的高低,Npc是否出色,全看属性高低以及是否领悟技能、拥有天赋、特性。而影响属性的提升快慢以及技能领悟几率的就只有悟性一项,悟性越高自然越好,该Npc的潜力也就越高,属性提升更容易,技能领悟的几率也更大。
关于悟性官方并没有给出太多的解释,不过却明确指出了这个游戏最重要的就是悟性。还有在一开始公布过一点,悟性为Npc特有,只有悟性为S级的Npc,单项属性才能超过80点。
且不论那看不见的技能领悟几率,单这一条就可见悟性的重要性,所以Npc的培养都以悟性高的优先。
长天十分满意的看着李老的属性表,当即对李老赞扬了一句:“有李老这样的能吏为我出谋划策,何愁我落霞村不兴旺。有李老在,我落霞村不是第一更胜第一!”
“老夫当不得主公如此夸奖。”李林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的得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不过长天此时又被系统的提示音给吸引住了。
——“叮!恭喜您开启了名声副职:点评师。”
——“叮!恭喜您点评了下属Npc李林为‘能吏’,点评成功双方获得10名声,李林获得‘能吏’特性。”
——“叮!恭喜您名声等阶从‘一文不名’,升级为‘略有薄名’,将根据名声职业特性获得一项额外权限,您获得使用一次‘品评天下’权限”
——“叮!您点评了您的主城落霞村,该次点评为最高等级,‘品评天下’自动生效,双方获得名声100点,落霞村获得‘不是第一更胜第一’特性。”
——“叮!恭喜您成为《世界》中第一个,通过名声系统开启名声副职的玩家。奖励功法一本,名声500,10金。”
“即将发布世界公告,是否隐藏姓名?”
“隐藏”
长天并没有犹豫,虽然他还没搞清楚自己连主职业都没有的情况下是如何搞出来副职业的,但并不妨碍他作出正确的判断,低调才会降低被恶意攻击的几率。
三次公告后自然又惹出一连串的热议。
而李林也唤出了自己的属性列表,观看自己获得的新职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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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就有人能获得名声职业???而且还是最高级的!!!告诉我为什么!!”
在华夏的某处,某一幢摩天大楼的某间足有1000平米的豪华办公室内,一个有些谢顶中年胖子正在大发雷霆。
“这是之前崇明岛事件的衍生问题,名声职业几乎都是需要名声到达一定数值才能就职,但是最高的几种职业,在系统中却是默认通过智脑进行判断的,只有当玩家的名声在其所在的国家区域中达到前十才能有机会就职。这本来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即便某位玩家成了皇帝,他的名声也不一定能超过那些大儒。但是那位叫长天的玩家的第一主城是建立在国土之外的,所以被智脑默认为他是所在区域声望最高的人。”一名戴着副眼镜的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对中年胖子说着。
“那照你这么说,这是个bUG喽?”
“是的,从我们的角度上来看,可以这么说。但是从智脑的角度上来看,它还不具备足够的逻辑思维能力来判断乃至推理,崇明岛事例中,岛屿的‘存在’与‘不存在’这种充满思维陷阱和死角的命题。将之放置并独立分割出来是避免死机的最优选择。”
“我不想听这些,你告诉我现在该如何解决?”胖子对这类言辞很是不耐烦。
“可以在名声职业就职条件中加入,例如闻名天下、声名大噪等类似的等阶限制,就可避免这类问题的产生。”
“那现在就去办吧。”胖子有些泄气的吩咐道。
“等等!回来!”他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大喊道。
“那这个叫长天的呢?”
“根据国家法律,虚拟财产是包含在公民个人财产之中的,我们没有权利随意剥夺。”那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然后一板一眼的说道。
“而且鉴于此职业属于唯一职业,旁人无法了解其特性,并且该职业若是名声不足则无法使用全部功能。因此我不建议特别对待。”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看着吧,争取把这类bUG杜绝掉。至于这个叫长天的,你给我紧盯着,不要再让他出什么幺蛾子。”
长天并不知道这一段围绕他展开的讨论,他正在唤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您成功的建立了村庄,您的等级将直接升到10级,请您根据喜好选择主职业。每个主职业都有一项主属性和一项指定的副属性,主属性加点不得超过指定副属性的一倍并且不能超过当前等级。所有副属性每升10级自动提高1点,自由属性点每升1级获得1点”
长天先选择了武将(主武副统),然后看见自己的10点自由属性点时,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100级就满级,怎么加都加不满100点啊。”
姓名:长天
职业:武将副职:点评师
身份:异人/落霞村村长
名声:1713略有薄名(名声等阶在商谈、交战等诸多行为中均有一定的震慑以及加成作用。领主玩家当前等阶额外加成麾下士兵攻击防御5%)
等级:10级
经验:0/10000
(副)统帅:4+1(主)武力:9+1智谋:2+1治政:2+1
文韬:0武略:0
称号:无
特性:属性增长
技能:点评、强制点评、属性转换、洞察。
道具:新手剑、新手长衫、新手布鞋、20金10铜
——属性增长:唯一职业点评师特性,每升10级四维+1。该属性可超出等级限制。
——点评:唯一职业点评师专属技能,可对人、物进行点评。根据点评师自身名声等阶来判断该次点评是否成功。点评成功并且对方同意的情况下点评目标将获得称号、特性、技能、名声等属性。请于游戏中自行体验。
——强制点评:游戏中每月一次,无需对方同意,点评即可生效,成功率视双方名声而定,对玩家百分百成功。
——属性转换:点评师之所以能成为点评师,是因为他们对各行各业无比熟悉,他们能迅速的胜任任何一个职业。点评师可以在任何时候将自己的主属性与另三项属性对调。
——洞察:点评师职业专属技能,比一般探查类技能有更大几率分析出对方属性。
——统帅:每点大幅增加麾下士兵的攻击、防御与士气回复。小幅增加军事策略、计谋以及内政方针的成功率与效果。
——武力:每点大幅增加个人攻击力防御力与体力,影响攻击类技能的效果,小幅增加士兵攻击、防御与士气回复,
——智谋:每点大幅增加军事策略、计谋、文士类职业技能的成功率与效果。小幅增加士兵与个人的攻击、防御。
——内政:每点大幅增加内政方针以及生活职业技能的效果。极小幅度增加生活职业玩家的技能领悟几率。
长天看到点评师的职业介绍之后大喜,自己无疑是捡到宝了,他立刻叫来一个村民开始试验点评这个功能。
他看了看前来的村民,这人年纪并不大,身高不到1米6,忠厚憨直的脸上还有不少褶皱。
姓名:李老四
职业:无
身份:落霞村村民
名声:0
统帅:4武力:28智谋:13治政:8
悟性:d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惧内(统帅-10,防御力额外提升50%),庄稼汉(大部分流民都具备的特性。耕种效果受武力额外加成)
技能:无
这李老四无疑是他麾下所有村民中最极品的一个。
长天随即开始了点评,他双目直视着李老四,然后一本正经的大声说道:“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
然后。。。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李老四一脸懵懂的看着长天。
甚至长天还依稀觉得从空中某处传来了对自己深深的鄙视。不过他完全没有在意,继续尝试着。
“汝真乃古圣先贤也。”
然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股没来由的鄙视却更深了。
“汝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汝天下无双”
“汝古之恶来”
“汝义薄云天”
“汝王佐之才”
“汝智比管乐”
“汝雅量高致”
“汝鹰视狼顾”
“汝貌似潘安”
“汝德艺双馨”
李老四对着长天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满是褶皱的脸上泛起了笑容。长天浑身一哆嗦只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嘴里继续不断的冒着词儿。
。。。。
“汝善农善耕”
——“叮!点评成功。李老四获得善农善耕特性。”
“汝前程似锦”
——“叮!点评成功。S级悟性以下人员只能获得一个点评特性!是否覆盖?”
早就词穷已经开始搜肠刮肚的长天突然迎来了连续两次的点评成功,顿时欣喜万分。
他喘息了片刻,开始对比两个特性的不同。
——善农善耕:务农效率提高20%,农作物收成提高20%,可与耕种类技能及特性相叠加。
——前程似锦:Npc悟性提升一等,无法超过SSS。
长天看到这个特性立刻又对李老四点评道:“汝潜力无双,悟性超凡”
然后。。。没有什么反应。
长天对此也不再奇怪了,他估摸着过于奇葩或者高(bu)大(yao)上(lian)的点评,暂时是无法成功的。
至于李老四长天直接给了他一个善农善耕,打发他去种田了,就李老四那悟性再高一级也没什么屁用。
点评系统弄明白之后,长天开始查看自己落霞村的属性面板。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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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村
名声:100(一文不名:当前等阶无加成)
特性:不是第一更胜第一(唯一特性!此特性只可点评一次!大幅增加对流民的吸引力,幅度视领地和领主的名声而定,此功能需处于国家版图之内。额外提高物资产量20%。村庄所属玩家、Npc,所有非特定、非唯一技能的领悟几率额外提高3%。大幅提高Npc归属感,战争不会导致村民流失。领地名声等阶提高后有机会获得一项特产。)
规模:小型村庄
赋税:10%
民心:65
村长:长天副村长:无
人口:83/100(右边为升级所需人口,无最大限制)
资金:1000铜币
资源:粮食100单位石料100单位木材100单位铁矿0单位
升级消耗资源:粮食1000单位、石料1000单位、木材1000单位、铁矿100单位。
村庄领地辐射范围:10平方公里(辐射范围之内随机刷新矿产资源、野生生物群落等)
拥有建筑:民居若干、田亩若干。
可建主要建筑:酒肆、初级铁匠铺、初级船坞、初级杂货铺、初级裁缝铺、初级学馆、初级兵营、初级市场。(小型村庄主要建筑每种只限一个)
次要建筑:民居、开垦田亩、伐木厂、采矿厂、藩篱等。数量不限
——酒肆:木材、石料,10单位,铜币100,酿酒师一人。可略微提高民心,吸引特殊Npc驻留。
——初级铁匠铺:木材、石料,10单位,铜币100,初级铁匠一人。可用于村民打造农具,村长可花费资源打造初级武器。
——初级船坞:木材、石料,10单位,铜币100,初级造船师一人。可花费木材制造渔船,供渔夫捕鱼。
——初级杂货铺:木材、石料,10单位,铜币100,可贩售日常用品、食物,如有屠夫则可贩售肉类略微提高民心。贩售食盐可大幅提高民心。
——初级裁缝铺:木材、石料,10单位,铜币100,初级裁缝一人。可制造皮甲类防具。
——初级学馆:木材、石料,10单位,铜币100,文士一人。可缓慢提高村庄以及村长名声,村庄特殊Npc出现几率提高1%,村民领悟生活技能几率额外提高1%,极小几率提高村民悟性一级(几率视文士能力而定)。
——初级兵营:木材、石料,50单位,铜币500,初级武将一人(可由武将职业领主代替)。[可将3名Npc转职成武将],小批量训练低级兵种,每次100人,微小幅度减缓士气消耗速度。士兵获得战斗特性几率提高0.1%,士兵领悟战斗技能几率提升1%。(几率视统领兵营武将能力小幅度上扬,无法超过3%,技能等级每高一级几率降低一半。)
——初级市场:木材、石料,30单位,铜币300。可进行远程资源及物品交易。初级市场辐射范围为村庄所属乡内。中级为县内、高级为郡内,升级市场可提高每次交易额度。(本村所处地域无法联通国内版图,市场远程交易功能无法使用)
长天不知道天下第一村的特性是什么,但是自己的落霞村的特性恐怕是真的名副其实的。光是那所有非特定、非唯一技能领悟几率额外提高3%就能让大量玩家争先恐后的加入,毕竟虽然游戏技能的领悟是每个游戏日结算一次,但是高级的技能领悟几率确实小的几乎可以忽略。(所谓特定技能是指,高级功法、称号、职业、装备等自带的特殊技能。)
不过长天没有招收其他玩家的打算,至少不会在主城里收留玩家,因为不可控因素太大,远远没有Npc来得可靠,有了这条特性后假以时日他麾下的Npc质量将远超其他玩家。
长天从自己麾下最极品的村民李老四身上就察觉到,至少游戏初期阶段Npc的用处是远大于玩家的,玩家的初始四维都是1,每升1级加1点,李老四的武力却一开始就有28点。一般玩家即便升到三十级武力一项也很难超过李老四。
而且Npc的属性并不是一成不变的,Npc在进行任何一项工作中都有可能提升属性,所以玩家的优势在于,没有因为悟性等级带来的永久性的属性上限制约。
Npc的优势在于提升属性更方便,而且虽然Npc和玩家一样极难获得特性这类属性,但是却架不住长天有那如同bUG一般的点评技能。
本着游戏公司倡导的绝对公平的开局,所有的建村令都是一样的。村庄城镇的特性都可以经由玩家自由的发展而获得,视特性效果以及是否已经拥有特性而难度不一。东汉版图之内的大部分县城都有自己的特性,而郡城乃至州城几乎都有不止一个的特性。
例如以盛产丹阳兵的丹阳郡治所宛陵(安徽宣城))就有尚武、募兵、丹阳兵三个特性。而吴郡曲阿县县城(今丹阳市,曲阿就是曲阿小将的那个曲阿)也有丹阳兵这个特性。(丹阳是唐朝时才从丹杨改称丹阳的,这里随大流就叫丹阳)
长天尝试着对自己的落霞村开始再次点评,特性自然是越多越好。
由于无法进行市场的远程交易,因此粮食对长天来说更重要些,因此他选择了有可能会增加粮食产量的词语“鱼米之乡”
——“叮!恭喜您的点评成功,鉴于‘村庄’只能拥有一个特性,并且低级特性无法覆盖高级特性,因此本次点评无法生效。”
长天没有在意,反正就是试试,能成更好不成也罢。随后他开始村子的建设,他先把身上的20金全部给了村子作为资金,又把李林提拔为副村长。
把李林设置为副村长之后,民心技能瞬间加了5点变成了70。李林的能吏特性也开始发挥作用。
——(能吏:辖下内政效率提高5%,物资产量提高5%。)
然后长天让李林指挥村民开始了生产与建设。民居需要增建,兵营与船坞是第一优先,船坞可建造渔船打渔收获食物,兵营则是村庄拥有武装力量,其他建筑可以晚点,因此长天把两名初级工匠派去了建设初级船坞,中级工匠则负责初级兵营。
——工匠:对建筑建造速度有增幅作用,高等级建筑需建筑图纸级高等级工匠方可建造。
至于市场则放在最后,若非升级村庄必须全部建设所有主要建筑,现阶段毫无用处的市场长天根本不想考虑。
长天把麾下唯一的一名初级武将叫到了跟前。
长天看了看眼前的汉子,身高1米8以上,脸庞俊秀充满英气,身材结实,不显得魁梧,但是看上去十分干练。
姓名:李然
职业:初级武将
身份:落霞村村民
名声:0
统帅:36武力:54智谋:19治政:18
悟性:A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无
技能:中级枪法、初级骑术、中级内力、组织乡勇。
能力中规中矩。Npc就职初级武将,只需军营中能够有名额,武力超过50点并且学会内功以及两个初级一个中级战斗技能便可,中级高级武将则需要武力属性条件以及更多中高级技能的领悟,再高层次的武将则额外需要学会高层次的功法。
士兵与武将的根本区别在于,武将的统帅属性可以发挥作用。并且武将有一个隐藏特性亲卫。
——亲卫:麾下宿卫亲兵伤亡殆尽之前武将不会被杀死及被捕(此特性在双方武力差距过大或者单挑以及遭遇某些特殊特性时无法发挥效果,例如黄忠的神射特性、马忠的神捕特性、关羽的武圣、张飞的喝断当阳、孙策的霸王怒吼、诸葛亮的阵前辱骂等等,还包括一些特殊战斗技能,如‘冷箭’之类。)亲卫数量随军职大小数量不同,无军职只能有一个亲卫。
这李然的技能还比一般武将多了一个。
——组织乡勇:更有效的募兵和训练。
事实上这技能也就这么回事儿罢了,当然好处也是有的,可以更快速有效的募兵然后投入战斗或者外出探索。
长天还额外的送了李然两个特性:一个‘前程似锦’将李然的悟性提升到S,然后再一个则是善兵。
——善兵:统帅额外加5点、麾下士卒士气下限提高5点。
其实长天也想送个,诸如周亚夫之风、所向披靡、万夫莫敌之类的特性,奈何系统对诸如此类毫无廉耻的点评根本不予理会。
接着长天就带着李然以及招募的十名还未训练成士兵的乡勇,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探索自己的领土。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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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让李然自行指定了一个亲兵,外出总会伴随着危险,长天觉得自己死不死无所谓,况且玩家在10级以前死亡没有惩罚。李然是现在麾下的唯一一个武将,还是悟性S的,尤其在现在的武器装备都很差,可不能有了什么闪失,多一个亲卫明显生存能力高很多。
很快长天他们就在村庄附近发现了一个野狗群落,群落不大一共三十几只。每个村庄建立后都会随机刷新一些练级点,一般都是野生动物群落和一些山贼盗匪的山寨,以及一个大型的据点作为村庄升级的考验,而这些每隔一段时间就重复刷新野生动物群落也是前期村庄食物的来源之一。
这个野狗群落就是一个新生的练级点,如果放置不管这些群落则会越来越庞大,聚集到一定数量之后,便会对村庄展开攻击。
所以长天此行目的便是一边探索一边消减一下生物数量。
“主公,此类弱小兽群,我等顷刻可灭。”李然对着长天抱拳道。
长天让他先等等,然后对野狗放了个洞察术。
——野狗:一阶生物。特性:胆小、集群,技能:无
——叮!新手提示:“鉴于您的智商和武力只有个位数,一阶生物对您威胁极大,不建议您去挑衅智商不比您差的野狗。建议您可以找0阶生物群落‘鸡群’练级。友情提示请勿尝试挑战公鸡,落单的母鸡才是您真正的对手。”
“啪!”
长天愤怒的关掉了新手提示这个选项。
“我特么怎么觉得这个所谓的新手提示充满了侮辱?”
“主公?”李然看见长天观察野狗之后脸色变化很大,以为长天发现了什么。
“没事,上吧,务必一犬不留!”长天的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李然率领着十个乡勇朝着野狗群冲去,虽然乡勇也只是一阶兵种,但是人和狗的区别毕竟是巨大的,根本不是两倍的数量差距可以弥补的,况且这些乡勇均是随着李然完美完成的隐藏任务而加入的,因此基础属性都普遍较高,即便武器差了点,但是杀起野狗来仍然是轻松愉快。
没多久三十多条野狗就被屠杀殆尽,给长天带来了三百多经验,长天也稍稍出了口闷气,他看了满地的野狗尸体,想起忘了把屠夫带出来了。
“李然,叫一名乡勇回村,将屠夫带来再叫几名村民一起,将这些野狗拾掇了,充作食粮。”
“诺!”李然立刻吩咐了一名乡勇回村。
“其他人继续跟我出发。”长天大手一挥。
一行人跟着李然继续寻找野外生物群落。
“主公前方有一个中型狗群,数量在百只以上。”李然对长天抱拳道。
长天摸了摸下巴:“百只么?能不能少引一些,分批杀?”
“属下可前去一试。”
“去试试吧,野生群落数量多了就会对村子造成威胁,趁着其弱小的时候下手更安全些。”
“诺!”
在李然的带领下乡勇们分批击杀了这群野狗,顿时士气大振。
——叮!您麾下的士兵经历了一场数量极不对称的战斗,并且获得了胜利,属性得到了增长,您的下属Npc李然武力增加2点。
听到这里长天心中不由得感叹,Npc士兵提升起属性来还真是方便。不过除了特殊兵种有职业带来得额外加成之外,一般悟性在c级的士兵武力都会被卡在50这个瓶颈上,只有突破50点才能具有转职为初级武将的资格,视悟性决定突破几率的高低(事实上悟性在c级的突破几率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武力是个人攻击防御的根本,其加成幅度也是所有属性中最大的,而且这种幅度并非一成不变,每多1点武力属性其加成会越来越大,50点更是堪称分水岭。因此武力90以上的猛将对于低阶士兵来说,万夫不当之勇并不是胡说八道。而武将基础武力超过95以后更是每提升一点都有小几率获得一项强力的特性。
而士兵提升战斗力的途径除了武力提升之外,还有转职成为特殊兵种或者提升自身等阶,数量稀少的特殊兵种且不说,提升等阶必须要领悟“战斗”这个技能,而“战斗”分9阶,越高自然几率越低。因此更可以看出落霞村那个‘不是第一更胜第一’特性的珍贵程度。
——战斗:士卒专属技能,战斗力获得武力之外的额外提升。一二三阶分别提升5%-15%的战斗力,四五六提升25%-45%,七阶60%,八80%,九100%。七阶开始士兵可获得额外特性。
长天见到众人士气高昂,顺便给了十名乡勇各自点评了一个特性。长天之前发现只有算得上应景的较为符合实际情况的点评才会增加名声。——这点可见极品村民之李老四
——悍卒:武力增加5点,无法超过50。减缓士气下降速度。
随着长天指挥士兵不断的杀戮,他的经验值也快速的上升着,随着一行人又屠光了一个中型群落之后,长天终于升级了。
——叮!恭喜您升到了11级,获得自由属性点1。
——叮!恭喜您成功屠杀了1000只野狗获得称号‘屠狗者’。在此称号下所有的犬类生物都对您又怕又恨。
——屠狗者:名声减少50,所有犬类生物对您杀伤增加5%,由于您血腥屠杀了整整1000条野狗因此您对犬类生物的身体构造极为了解,您对犬类生物杀伤增加10%,有1%几率致命一击。
“怎么还有减少名声,增加敌人伤害的称号。”
就在长天听的直皱眉头的时候,系统提升声再一次传了过来。
——叮!新手提示二:恭喜您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将等级升到了11级,您的智商与武力终于不用在个位数徘徊了,您终于有了可以挑战一阶生物的实力。对您来说母鸡已经不再是种挑战,是时候为自己挑选一种符合自身实力的对手了,少年!平原上大量的野狗将是您征服整个世界的第一步!与野狗进行一对一的撕咬与搏杀,将是对你实力的最好证明,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敢与和野狗血腥拼杀。去吧!少年!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去证明自己吧!只有在最(gou)勇(yao)猛(gou)的战斗中才能真正的证明你的价值!
“卧槽!怎么会有这种新手提示,什么叫与野狗一对一的撕咬!还特么什么体现你价值的时候到了!我去!还有我不是已经关掉了新手提示了么!”
——叮!新手提示二之友情提示:请寻找落单的野狗。
“砰!”
长天大怒,又用力关掉了刚冒出来的新手提示二。
“收兵,回村!”长天被新手提示二弄的没什么心情继续打野了。
“回禀主公!前面有一群野鸡,为数众多,我等可轻易杀之或者将之圈养。”
“哦?那去看看。”
长天收敛了心情,毕竟村子的发展才是第一,在这无法远程交易的地方所有资源都很重要,食物更是重中之重,长天决定去看看,养牛羊需要畜牧技能,鸡却是不用的,圈起来即可。关键是0阶生物群落是不会刷新的,而且由于实力过于弱小,种群数量非但不会增加,反而会越来越少,所以越早获得越好。
一行人来到了鸡群的附近观察着,鸡群数量大概两百多只,只有一只公鸡作为首领存在。‘鸡群’作为最弱小的0阶生物群落,所有的母鸡都不会主动攻击,只有为首的那一只公鸡具有主动攻击性。
长天看着那只昂首阔步走在鸡群中央的大公鸡,发动了洞察技能。
——大公鸡:一阶生物,鸡群首领,具有攻击性。特性:战斗技能:无
“主公,只要属下去击杀了这只公鸡,剩下的母鸡和小鸡便可随意处置。”李然对着长天说道。
“嗯,确实如此,不过一路上你们都杀了不少了也累了,这只公鸡就由我来吧。”长天微微点头。
“主公,这。。”李然有些犹豫
“嗯?怎么我难道还打不过一只鸡吗?”长天有些不满。
“不敢!”李然立刻抱拳躬身。
长天随后,从包里抽出了新手剑,紧紧握在手里朝着那只公鸡漫步走去。
很快公鸡就发现了走过来了长天,第一时间就把长天看作了敌人。
公鸡立刻瞪起双眼,竖起脖颈的羽毛,扑棱着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长天冲来,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咯咯哒”的叫声。
只见那公鸡在长天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冲到了长天面前,公鸡翅膀猛扇,腾身跃起在空中,嘴里发出“哒”一声,接着一个漂亮的转身,然后。。。
“啪”的一个回旋踢,一鸡爪就蹬在长天的脸上,长天整个身子被直接踹飞了出去。
那群母鸡见此情景,顿时“咯咯咯咯”传来一阵阵欢快的叫声。
而长天此时就觉得自己好像被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在空中翻滚着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主公!”李然顿时大惊,快速跑过去。
“我。。。没事”长天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随后吃力的抬起手,颤抖着指向了那只公鸡。“给我~弄死它!”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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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转头看了看那一大串自愿跟在李然身后的母鸡,然后再看了看李然背上绑着的已经被打昏过去的公鸡,一时间有些心意阑珊下意识的叹了口气。“哎”
李然发觉了自己主公的异样,立刻抱拳说道:“主公,方才我等什么都未曾看到。”
长天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这个智力高得完全不像Nppc下属。
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我并不是失了面子才叹气的,而是在感叹我现在连只鸡都打不过。”
“主公勿忧,吾等必为主公效死,替主公分忧!”李然对着长天挺身抱拳,大声说道。
“吾等必为主公效死,替主公分忧!”那十个乡勇亦大声附和。
“哈哈哈,好好,有你们在村子何愁不壮大。”长天自然不会打击下属的情绪。
李然又对长天轻声说道:“主公,您身为异人,生来便有潜力无限之优势,而我等天神子民,却受与生俱来之潜力所限,非大机缘不可提升。假以时日主公自然远超我等。主公不必为此介怀。”
“嗯,回去之后。先让乡勇们饱餐一顿,然后正式转职成士兵,齐整装备,我们再出去多杀一些。”听了这些话后,长天的心里还是舒坦了很多。
“诺!”
——叮!新手提示三:恭喜您终于正视了自己的能力,虽然您初次战斗失利,但是您在智商极低的Npc的安慰之下重拾了信心,您的心性值得称赞。只有拥有梦想的人,才会拥有无限大的潜力,只要您坚持不懈的努力,终有一日!您必将可以与鸡犬争锋!!!友情提示:恭喜您已经成功激活点评师职业隐性特性‘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战斗时武力属性加成结算后额外降低50%。(面对非人型生物时此特性不生效)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这也忒膈应人了。”
长天气得血管差点爆裂。没多久之后长天开始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慢慢让自己的血压回复到正常水平,然后开始自己安慰自己。
“算了,这种事打官司也不可能打得赢。理是没地方去说的,只要我将武力升到100,就算那时我打不过100点的,我难道还不能和99点的打成平手?”
官方资料对武力等属性有过比较模糊的介绍,不过确实指出过99点到100点的增幅是50%。
长天用小学生数学自我麻痹了一番,又直接无视掉了与鸡犬争锋这句话,然后关掉了新手提示三,继续上路。
一行人回到了村里,长天立刻找人筑起一大片篱笆,圈了大块的土地,将鸡群和公鸡放了进去。
那只公鸡的确活了下来,就在李然将之擒住准备结果它的时候,被长天出声制止了。
长天想的是,鸡群如果没有公鸡的带领会混乱不堪,甚至会出现母鸡打鸣这种奇葩事件,因此长天还是把公鸡留了下来。
不止如此长天还给这只抽过自己的公鸡点评了一次,公鸡因此获得了一个称号。
——司晨:白天的时候在此称号照耀下的所有战斗鸡群,战斗能力提升一阶,自身提高二阶,可与同类能力互相增益。该称号同一时间只能存在一个。
把鸡群安置好之后,长天就没有再管,他朝着铁匠铺走去。
长天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没多久,鸡群们就聚集到了一起,母鸡们围成一圈,如众星拱月般将司晨围在中间,然后它们开始低声的交头接耳。
“看到没,虽然此行凶险了点,但是我们的计划还是成功了。只是没想到被我抽过的那蠢货还是个首领,立威不成反而差点就被他手下杀了。”
说道这里司晨拍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不过总的来说,我的计划完全成功了,可以直接过白吃白住的自在日子了,不用再提防那些肮脏龌龊的野狗了,村里这帮子蠢货不但会给吃的还会保护大家。我们的好日子来了,你们要做的只有吃喝生蛋,蛋生的越多我们就越安全,知道了么,知道了就散了吧。”
母鸡们散去了,司晨则昂首漫步在自己的新家,开始了逍遥自在没羞没臊的快乐日子,这种逍遥一直持续到长天弄了另一群鸡回来。
长天来到了新建好的铁匠铺里,他对着铁匠询问道。
“现在可以打造装备了么?”
“回禀主公,村中尚无铁矿储存。无法打造铁制武器,只能制造长枪与木盾。”
“打造十套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
“好那你现在就开始吧,晚点我让人来领取。”
“诺!”
长天点开了落霞村的属性框,发现石料木料几乎见低之外,粮食倒是因为有屠夫所以多了250单位,一单位粮食能满足Npc十人一天的消耗,因此粮食可以多支撑一些天了。田亩是开垦了不少,不过收获得三个月之后。村庄初期的粮食全靠野外收获、捕鱼、打猎获取、以及交易和抢劫。
在不能交易的情况下,粮食来源主要靠渔获,现在船坞已经建好,造船师正在努力造渔船,相信很快食物就能多一个主要来源。至于抢劫,长天准备等自己的士兵领了装备之后去野外看看有没有可以拿下的小型山寨。
“主公。”
回到领主屋吃完饭后,长天看到李林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么?”
“回禀主公,村中石料与木村已然告罄,老朽准备组织人手建造伐木场与采石场。”
“嗯,就这些事儿么,以后这些你可以自己决定,没必要来找我决断。”
“多谢,主公信任。自从主公赐予点评之后,老朽就觉得自己能干了许多,老朽必定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说完之后李林也不走,仍然站在那里看着长天。
长天盯着李林那张清瘦的老脸,良久才反应了过来,感情这老家伙不是来让自己决断伐木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的,而是专门来讨要点评的,这老家伙知道他自己悟性提升了还有被再次点评的空间,就屁颠颠的过来了。
不过长天不是吝啬的人,而且李林身为副村长多一个特性也能更好的发挥作用加快落霞村的繁荣。
说实话长天之前是把这茬给忘记了的,现在既然被提醒了,他自然不会拒绝点评。
“李老现如今全权负责我落霞村建设,真是鞠躬尽瘁劳苦功高。我得李老这般佐世之才相助可谓幸甚,似李老这般年纪还有此能为,真可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哈哈哈。。。。”
长天说了这么一大串之后,一边大笑一边就开始等待系统的提示音,可是左等右等却一直没反应,只有李林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呵呵呵,咳咳。。。嗯嗯。”
无奈的长天扫去脸上尴尬,只能顺手给了个‘前程似锦’的点评,毕竟悟性提高属性上限就会提高,作用自然也就越大。
顿时李林的老脸上笑开了花,对长天鞠了一躬道:“多谢主公恩典,老朽必为主公鞠躬尽瘁。”
长天点了点头,不过他发现李林仍然没走,还在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长天心中一动。
“难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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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老家伙还能被点评一次?”长天面色不变,心中却思索着。
他觉得这并非不可能,李林的悟性经过‘前程似锦’的加成后俨然已经到了SSS级,而之前对李老四的点评中得知S级以上才能获得两项点评特性。现在SSS级未必不能获得第三项。
当即长天决定试试。
“似李老这般年纪,仍事无巨细掌管村中诸事,真可谓是兢兢业业,实乃我落霞村之孺子牛。”
——叮!您点评下属Npc李林成功,双方获得10名声,李林获得‘孺子牛’特性。
——孺子牛:执政时民心额外提高5点(不超过90),且减少民心下降幅度,容易获得村民爱戴执政城市名声上升加快。实际税收金额外提高5%。
瞬间落霞村的民心提高了5点变成了75点。
“多谢主公点评!”李林躬身后,得意的离开了。
长天看着李林的背影有些出神。
“可惜,现在能成功提高悟性的只有‘前程似锦’这一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更高级的点评,比如‘经天纬地’、‘运筹帷幄’,这种一听就高大上的点评语。”
他摇了摇头。
至于像‘治世能臣,乱世奸雄’,这种最顶级的点评他是想都不去想了,没有每一次名声等级升级所奖励的‘品评天下’权限是不可能成功的。
“什么时候如果能点评个‘起死回生’那该多好。”长天开始沉浸在胡思乱想之中。
“主公!十名乡勇已经全部转成士兵,装备业已从铁匠铺中全部置备,只等主公令下。”李然走进屋子大声汇报。
长天随着李然走出了领主屋,看到十名一手持矛一手持盾士兵整齐地排列着,点点头说道。
“都吃饱了没?”
“吃饱了!”十名士兵齐声回答。
“好!既然吃饱了,那就随我出去,咱们再去杀一些野兽,给咱村里面的父老乡亲们享用。”
“诺!”
长天一边走一看着那十名转成士兵的村民属性框。
“乡勇和一阶士兵果然差别很大,攻防相差了整整一个层次。”长天暗自点头。
由于周围的野狗群落被杀得差不多了,一行人在村庄附近转了1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
于是长天打算往远一点的地方探索,他们开始向东深入。
“主公前面好像有动静。”李然小声对着长天说道。
“嗯,我们悄悄过去看看。”长天虽然什么都没听到,但是他很相信李然,决定去看看究竟。
随着慢慢的靠近,长天也听到了声音,有动物的声音也有人声,应该是双方在战斗。长天心里一动莫非又是一个隐藏任务,于是加快了脚步。
“主公,是山贼。山贼和野猪。”李然说道。
长天一看果然是山贼和野猪在搏斗,五只野猪正在攻击十几个山贼。
习惯性的长天先用了个洞察术。
——山贼,一阶生物。属性:略。特性:草寇。技能:无。
——野猪,二阶生物。特性:凶性,强壮。特技:獠牙冲刺,猪拱,寻找食物。
双方正在缠斗,但是攻击的一方是野猪,山贼却是边战边退。
长天估计双方应该是偶遇,然后野猪一看到十几个山贼就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开始攻击山贼。
当看到不断有山贼受伤,甚至地上已经躺了2个,觉得换成自己的士兵估计也够呛,长天自然选择了所有正常人都会选择的坐山观虎斗。
终于有一头野猪,在山贼仅有的几名长枪兵的攻击下支持不住了,哀嚎着倒在了地上。但是倒地不起的野猪的阵阵哀嚎声非但没有吓退它的同伴,反倒激起了野猪们的兽性。彻底触发了他们的‘凶性’特性。
——‘凶性’:当有同类死亡时触发。攻击加倍,无视疼痛,效果结束时进入虚弱状态。
‘凶猛’特性被激发后,顿时野猪们爆发了。在野猪的疯狂攻击之下山贼再也无法抵挡,顿时四散逃去。但是把后背对着远比自己速度快的对手无疑是极其愚蠢的。最后真正能逃出去的只有三个连武器都丢了的山贼。
解决掉山贼之后,野猪也开始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休息。
此时长天对李然说:“这些野猪能解决掉么?”
“这些野猪已经变得极度虚弱,属下一个人就可以简单解决掉它们。”李然自信的表示。
“那你上吧,小心点不要受伤,最好潜过去一击必杀。其他人去把逃走的那三个山贼抓回来。他们根本跑不远。”长天吩咐道。
他浑然没有发觉李然说话变得比以前罗嗦了。
李然从士兵手里又要来三把长枪,然后悄悄的向着野猪的方向潜行而去。而其他乡勇则分别向着逃跑的三名山贼追去。
此时的野猪经过爆发后已经筋疲力尽,根本无法察觉到李然的靠近。
李然绕到了一头野猪的背后,双手各紧握一根长枪突然起身,对着较远处的一头野猪将右手的长枪大力投去。他连有没有刺中目标都没有确认,几乎是在投出去后的十分之一秒内,双手又死死握住剩下的那一根长枪,趁着眼前的野猪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尽全力扎进了它的身体。
然后李然迅速的捡起剩下两根长枪站直了身子,开始调整呼吸。
被李然攻击的两头野猪都被准确地扎入了心脏,根本无法再站立起来,只是在地上哀嚎,挣扎着想要对抗那很快就会到来的死亡。
两道惨嚎声响起的同时,就已经惊动了最远的那两头野猪,它们瞪起小眼睛寻找着目标,然后发现了如标枪一样挺身而立的李然,野猪的眼睛霎时变得通红,奋起身体里最后的力量朝着李然冲去。
李然看着直冲而来的野猪不为所动,只等两只野猪冲近了之后,他突然跃起,抬起手中的两杆长枪,如雄鹰扑击一般,朝着一头野猪的脖子狠狠扎去。
那头野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刺穿了颈椎,不过它要比它的两个兄弟幸运一点,颈椎的断裂性伤害,会导致直接死亡,所以它死得很快并没有挣扎的过程。
最后那一头野猪由于冲刺的时候拼尽了全力,所以根本收不住力量,直接冲出了十多步才收住了身形。
它立刻转身想要再向着李然冲过去。然而在它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了在一边观战的长天。
长天看到那头野猪对着他转过来时,立刻头皮有些发麻,不过长天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看似随意的走了两步,来到了边上的一棵大树前面看着野猪。
这种智商低下的货色如果对他撞过来,除了守株待猪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此时李然看到自己的主公身处险境,急忙跑了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突然急中生智,大喝了一声,那声音大的简直能把人震晕。
倒是把那头野猪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回来。
野猪不再去管看起来身体孱弱的长天,它要弄死眼前这个杀了它同伴的凶手,野猪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手中已经没有武器的李然没有躲避,反而站定身形运起他的中级内力。
只见李然的左脚往前跨了小半步然后等着野猪过来,等野猪快到近前时。
李然闪电般踢出了右脚,只听得“砰”一下,正踢在野猪的下颚上,只见那数百斤重的野猪被他踢的高高飞起,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轰”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主公!属下保护不力,让您受惊了,请主公责罚。”李然跑到长天跟前,单腿跪倒说道。
“没什么,我是异人,别说刚才没什么危险,即便死个一次两次的又能有什么关系,不用放在心上,倒是你的这场战斗让我大开眼界啊。”长天立刻扶起了李然,满脸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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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的下属Npc李然,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领悟了战斗技能‘大吼’。
——大吼:吸引敌方注意力,减少敌方士气,并有几率震慑敌方。
并且李然的武力属性又提升了1点,长天不得不感叹高悟性Npc的属性来得真容易。
“李然,你最后踢飞野猪的用得是什么招式,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力量。”长天问道。
“回禀主公,我用的是内力。可以增强身体强度以及力量。不过属下学的只是基础内功,若是有高等级的功法,对付这些野猪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哦?那士兵们能学么?”长天问道。
“可以,只是需要技能书籍才行,而且低阶士兵只能学习基础功法。”
“一人一本?”
“回禀主公,一本功法放置于军营之中可供十人研习。”
“学会之后对士兵提升有多大?”长天再问。
“倍余!”
“这么多?”长天不由得讶然。
“是的主公,单论攻击力便能提高倍余,但是内功还能提高防御力量和体力恢复速度,因此学习内功的士兵,战场上的生还几率也会大增。”
“嗯,我知道了。”长天点点了头,他看见那十个士兵们押着那三个山贼回来了。
士兵把山贼带到长天面前,押着他们跪在地上。
长天低头看了看三个山贼,然后问道。
“你们的寨子里有多少人?”
三个山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低下头谁也不说话。
“杀了。”长天说完再不看一眼,准备离开。
“大人饶命!我说,我都说。”三个山贼顿时大急,大声惊呼。
“一共一百二十一人。”其中一个山贼见长天没什么反应,急中生智连忙说道。
“山寨在哪儿?带我去。”长天停住脚步淡淡的问道。
半小时后,在山贼的带领下长天来到了一处树林,远远就能看到树林外的一座山寨,虽说是山寨,却是建立在平地上的,粗看和村子也没多大区别,就是多了些障碍而已。
毕竟崇明岛地势平坦,根本没什么山。自己落霞村南面那座小山估计是这里最高的山了。
李然他由于内功的关系感觉十分灵敏,视力也很好,他前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然后回来说道:“能看到的有50多人,剩余的估计都在屋子里。”
长天转过身看着那三个山贼,突然抽出新手剑捅进了一个山贼的喉咙。
顿时吓得另外两人大喊饶命。
“我现在问你们话,有半句不实就跟他一样。”长天的语气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更让两个山贼吓破了胆。
“山寨中有弓箭手么?”
“有,有弓箭手。”
“几个?”
“三十个”一个山贼颤巍巍的说道。
不过刚说完,长天的剑就刺穿了他的喉咙。
“一百多人的山寨,三十个弓箭手?以为我是傻的么?”长天不屑的说道。
“大人,他,他刚才说的是三四个。。”最后那个山贼全身颤抖如筛糠,裤子也湿了一片。
“是吗,那是我听错了。”长天不咸不淡的说着。
“山寨有多少人?”长天再次问了一便。
“一、一百二十一人,大人!”山贼说得很慢咬字十分清晰。
“有几个武将?”
“寨子里的武将只有寨主一人。”
山贼不敢看长天脸色,见长天不说话,只怕长天把他也宰了,口中急着说道:“大人可是要夺取山寨?大人他们毕竟人多,强攻难免伤亡啊。小的和守门的熟络,可以晚上带大人混进寨子,我们可以直接先杀了寨主,这样更安全啊大人。”
长天看了看这个已经自行转换了角色,进入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状态的山贼。本来长天确实是想直接杀了了事。Npc对他来说跟怪没什么区别,杀不杀完全没心理负担。
这山贼倒是挺有急智的,倒给他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的王二。”王二十分兴奋的回答道,能问自己名字很可能不会杀自己了。
“嗯,王二。晚上就由你带我们进寨,做得好我准你加入我的领地,做不好直接宰了你。”
“是,大人。小的一定戴罪立功。”王二对于自己能活下来十分高兴。
长天摇了摇头,连戴罪立功都出来了。这事本来就谈不上对错,这些山贼在长天眼里与之前的野狗并没有多大区别,长天为了收益会主动杀怪,而山寨人数满溢之后则会主动攻城,这一切不过是个游戏而已。
“可能弱小就是种罪过吧。”长天看了看跪在地上仍然不敢起身的王二。
“是啊。。弱小就是种罪过。。。”长天的思绪慢慢的飘向了远方。
李然在一边看到,自己主公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有些低沉,不由得开始担心。
“主公。”李然轻轻喊了一声。
“嗯?”长天转头看到李然担心的脸色。
“哦,我没事。走!咱们回去,挑头最肥的猪洗洗干净,晚上饱餐一顿,然后拿下这个寨子。”
长天朝着之前的战场大步走去。
太阳落山,光线昏暗。
山贼山寨门外。
“站住!是谁?”
“杨哥,我啊王二。”
“王二啊,怎么才回来啊?
“哎,别提了,遇上了几只野猪,兄弟们都折了几个。杨哥快开门把,兄弟我都饿死了。”
“好,你们等着,我来开门。”
一行人进寨子后跟着王二来到一间屋子前。
“大人,现在时间还算早,这会儿他们还没睡觉。咱们先去我原先那队伍的屋子里挤一挤,等人睡了之后,我们再行动。”王二轻声对着长天说道。
“嗯。”长天点了点头跟着王二进了屋子。
时至半夜。
一些人影从王二的屋子摸了出来。在王二的带领下,偷偷来到了山寨寨主的屋子外。看了看屋外的两个守卫,长天对李然示意了一下。李然点头,然后带上一名士兵悄悄靠近两名守卫,同时瞬间暴起右手捂嘴左手执短刀扎入守卫的心脏。然后两人挑开了屋子潜进了屋内。
没多久长天的耳边传来了获得经验值的提示声。
两人又退出了屋子。
“主公,其他的怎么办?”李然悄声问道。
“继续杀了,一个不留。”长天不需要不稳定因素。
李然带着士兵们先把屋子外守夜的全部杀了干净,然后再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扫荡。杀到一半时终于失手被发现了,但是这些平均武力还不到30点的山贼,根本不可能是李然的对手。
自从白天知道了李然内功的威力之后,他便很放心李然的行动了,毕竟对手是些山贼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更何况山贼还是仓促应战。
长天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点光亮也没有的寨主的屋子里,没有丝毫的担心,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听着耳边传来的经验值获得的提示音。
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传来,他才站起身走到门外。正好李然他们也走了过来。
“我们有伤亡么?”
“回禀主公,除了王二受了点伤之外,全部无事。”
“全部解决了么?”
“被他们趁黑跑了几个。”
“没关系。”
长天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山寨的基石跟前。他直接把手放了上去。
——叮!您成功消灭了山寨90%以上的武装力量,直接获得了山寨基石的控制权,作为攻城战的攻城一方,您将有权利选择占领或是摧毁,请问您占领还是摧毁。
——占领:将山寨纳入自己麾下,可花费100金和相应资源各1000改造成小型村庄。
——摧毁:直接获得80%的山寨资源。
作为攻城战胜利一方的奖励,占领且不说。摧毁则有三种性质,一种就像这样消灭对方几乎全部的武装力量直接获得控制权,摧毁后得到80%资源。一种是进行强攻,直接突入然后攻击山寨基石,耗尽山寨基石的耐久度,可直接摧毁能获得60%的资源。最后则是在不进行战斗或者战斗双方人员损失均低于20%的情况下摧毁了山寨基石,则只能获得40%的资源。
“摧毁。”长天说道。
他连自己的落霞村还没资源建设,根本没兴趣在搞一个村子,即便想他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金。
随着长天话音刚落。
山寨就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一堆废墟,只留下一地尸体。然后山寨基石慢慢变化成了一个大木箱子。
“咣”长天一脚踢开箱子。
然后一片提示音传来。
——叮!恭喜您获得xxx
——叮!。。。
开箱子收获战利品,有一个好处。东西会直接进入背包,资源会自动装入一个资源袋,装备则装入一个装备袋,其他道具则自动存入背包。
这也算是摧毁附带的一项好处。如果你不摧毁那么所有想带回去的东西都只有人工搬运才行,就好像这一地山贼尸体上的战利品都只能靠士兵搬运回去。当然这一点也只限于开箱子获取的东西才可以,而且资源袋本身也是绑定的无法交易、掉落或者单独取出其中部分资源。
“你们打扫下战场,有用的都带回去。”长天吩咐道。
然后他开始查看这次的收获,越看长天脸上的笑意越浓。
这次收获了,食物700多单位,大都是粮食而不是放久了会腐烂的肉类。石料455单位、木料787单位、铁矿132单位、58银47铜。长枪33把,铁枪6把,刀15把,木弓10张,铁弓1张,铁剑13把,木盾14块,铁盾1块,皮甲14套,箭矢若干。初级内功1本,初级枪术3本、初级刀法2本、初级骑术2本、初级箭术3本以及其他不少对长天没什么用的初级生活技能书。
这些收获使得长天严重怀疑,除了内功之外这些初级技能书根本不值钱。
长天想的确实没什么错误,主要是他无法打开市场交易功能不知道行情,初级生活技能确实很不值钱很容易获得,但是战斗技能还是值钱的,初级战斗技能官方价格1金1本不二价,每本可供一位玩家或者十名士兵学习。不过你卖给官方就只有1银1本了,当然没人会这么卖就是了。
除去这些此外山寨寨主还给长天贡献了一本初级内功,一件锁甲,一双狼皮靴,外加几十银。
战斗技能长天留了一套自用,其他给了李然让他去训练士兵,两本初级内功也一并给了李然,他没有一点想学的意思。长天觉得自己至少要弄一个高级点的功法学习才对。
想到功法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什么奖励来着,好像就是一本功法,他立刻开始翻自己的背包。
然而此时长天耳边传来了提示音。
——叮!由于您摧毁小型山寨的行为,触怒了方圆10里内唯一一个大型山寨。该山寨将举寨来攻,军队将于明日傍晚抵达落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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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由于您摧毁小型山寨的行为,触怒了方圆10里内唯一一个大型山寨。该山寨将举寨来攻,军队将于明日傍晚抵达落霞村。
“特么我的新手保护期呢?哪儿去了?不是说只要不升级村庄就有10天新手保护期么?”长天大为奇怪,方圆10里内的大型山寨,摆明了就是那个考验自己村庄升级的系统山寨。
“还特么是举寨来攻,升级大型村庄也没这种考验吧???”
长天一直没上过论坛,所以没看到论坛上关于自己的那份帖子。
“主公,我等必随您出生入死。”李然显然也得到了提示,想长天郑重的抱拳道。
长天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走,先回去再说!”
于是带着这一队人马朝着落霞村走去。
回到村里后,他吩咐李然他们直接去休息明天一早集合,跑过来询问的李林也被他打发回去睡觉了,他表示自己自有注意,安心就好。
回来的一路上长天早就想好了,大不了村里这点东西不要了。反正有人就行了,最多他走远些再找个小山寨占了一样继续发展,反正包里还有足够的资源还没打开。
村庄摧毁了就摧毁了吧,唯独那只能被点评一次的唯一特性势必无法再获得了,可惜是可惜了点,但是人在就行,积累名声再用一次品评天下,换个次点的特性一样发展。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这话放在这里绝对是没问题的。
只要等李然属性提升上来,这千把人的大型山寨真不用放在眼里。
想到了等李然强大后报仇,长天突然想起那本功法的事。
他开始翻找自己的背包,在角落里他找到了奖励的那一本功法和那张建筑图纸。
——杀神决:圣级功法
玩家与Npc均可修炼此功法,玩家学习条件,50级。Npc学习条件,悟性S。功法分九层,每一层功法加成武力2点,统帅1点,每一层额外获得10%攻防增幅。九层圆满后获得特性,超强恢复、杀神卫。自带特性,杀神、无视冷箭。功法增加属性无法超过玩家等级限制,无法超过Npc悟性限制。Npc学习成功悟性不满SSS则直接提升至SSS。(仅供一人学习)
——杀神:战场之上每杀一人攻防增加1%,上限100%。使用杀神决后立刻恢复自己和麾下本部士兵一半体力,士兵获得一半增益,每天三次,每次间隔不得低于三小时。(每提升一层内力杀敌获得增幅加1%,上限不变)
——无视冷箭:杀神决炼成后杀气溢于体外,大幅增加对冷箭类技能的防御。
——超强恢复:大幅增加恢复能力。每杀一名敌人可恢复部分体力与伤势。
——杀神卫:杀神决九层圆满后可以组建9阶特殊兵种。
这本功法的介绍看的长天欣喜万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留下来自用,但是长天转念一想,玩家学习要50级,官方明确表示黄巾之乱开始前玩家等级上限为30级,诸侯讨董开始前是50级。
所以自己想要升到50级起码黄巾之乱结束,升级所需经验值是从10级开始每10级后面加个0。到了后期简直堪称海量,所以50级基本上要靠在黄巾之乱里打捞特捞经验值才有可能,当然前提是你还不能死。
而现在才182年,还有2年游戏时间,虽然不排除玩家影响爆发提前,但是总的来说还早得很。
至少眼前的难关自己还没把握渡过,所以长天决定将这本功法给李然使用,让他快速提升,这样即便落霞村被摧毁了,只要李然还在他就有把握在短期内,把那狗屁大型山寨给灭了。
接着李然看向了那张建筑图纸。
文心阁图纸:特殊建筑类稀有图纸,此图纸全服数量上限为5份。
——文心阁:快速提升领地名声,可吸引一名顶级大儒定居,吸引大量名士、儒生来此交流。大儒定居后所属领地自动获得特性,人杰地灵、垂拱平章。(本建筑无地域版图限制。——知识没有国界)
——人杰地灵:所属城市刷新的Npc,1%几率获得治政、智谋、生活类正面天赋。(仅限城市基础刷新的流民)
——垂拱平章:所属玩家领地不会被系统主动攻城。(与玩家、Npc之间的战争除外。)
建筑要求:领地等级‘乡镇’。精品石料200单位,精品木料1000单位,金100,大师级工匠1人。
此时长天心里只有一个字,强!
乍看这东西对初期领地发展以及战斗力没多少提升,但是真正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三国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不!应该是名声!为了名声曹操所以逼迫许邵为其点评。为了名声所以曹操才带刀刺董。为了名声才会有“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为了名声袁绍才会让袁谭去逼迫名声比自己更大的已经七十四岁的郑玄从军。以及众多为了名声甘愿一死的人。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总之一句话,三国就是个围绕着名与利而展开的群星璀璨的时代。像笮融那种极品纯粹是个例,谁叫他有个‘中山狼’的特性呢。
只有有了名声,人才才会纷纷来投,才会有虎躯一震,名臣猛士纳头便拜。
而一名顶级大儒的定居,其代表的意义可想而知。且不说大儒有可能带来的弟子,就说大量名士儒生,就能使长天拉拢人才的机会大大增加。这让长天如何不高兴。当然你想要使唤大儒,那是绝没可能的。
‘人杰地灵’的特性更是对领地的发展有着长远的作用,小型村庄流民基础刷新数量是每天10个,以后领地每升一级加10人,就算能升到都城也只有110人。但架不住这效果是永远存在的,而且长天的主城落霞村的流民刷新率,是被奖励翻了一倍的。
至于‘垂拱平章’虽然无法帮助长天渡过近期的难关,但是对以后来说却能让长天免去不少后顾之忧,因为系统对领地的考验是不会停止的,即便玩家领地升级到都城,也仍然会定期刷新大量的攻城野怪。并且这特性还能防止黄巾兵这样的匪群来袭,虽然崇明岛上不会有黄巾兵,但还有水贼、海贼不是。
天刚微亮,床榻上的长天耳边就传来了司晨的叫声,不知是不是被点评过的原因,司晨每天的打鸣都很准时,而且雷打不动天天如此。
长天缓缓起了床,推开房门发现。李然和十名士兵已经集合了,个个都直视着自己,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意。
长天点点头,他先把多余的战斗技能书放在兵营里安排士兵们去学习,然后把李然叫了过来。
长天掏出一本书递给李然。
“主公?”李然接过后有些疑惑。
“把它学了。”长天对李然说道。
李然翻开书一看,顿时手都有些发抖。带着颤音说:“主公此等神物,合该主公自用。”
说完李然双手奉着书,托到长天眼前。
“哈哈哈,给你的你就用。度过此次难关,等我们强大了,还怕得不到好东西?学了它!”
“主公!然必誓死以报主公大恩。”李然激动的大声吼道。
“千万别死!绝对不可以死!就算领地毁了也绝不准轻言生死。我还需要你留着有用之身为我效力。”
“诺!”李然的声音十分的坚定。
随后李然使用了杀神决,只见他浑身散发出一片金光,持续几分钟后才渐渐淡去,长天发现李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气势更加的深沉内敛,双眼时而发出摄人的精光,长天不由好奇的问道:“感觉如何?”
“十倍于前!”李然自信的说道。
——叮!您是《世界》中第一个使用王级以上功法的玩家,此功法直接升到第三层。
听到提示后长天打开了李然的属性框查看。
姓名:李然
职业:高级武将
身份:落霞村村民
名声:183
统帅:39+5武力:63智谋:20治政:18
悟性:SSS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善兵、前程似锦、杀神、无视冷箭
技能:杀神枪法三层、高级骑术、组织乡勇、大吼。
功法:杀神决第三层,武力加6,统帅加3,攻防增幅30%
长天看的大为欣喜,李然不但升到了高级武将,悟性也到了SSS级。基础枪法也被替换成了杀神枪法。虽然现在属性值还低了点,但是Npc的属性只要有高悟性的支撑,想要提升比玩家要简单得多。比如武力、统帅这两种,一般只要经过一场稍有规模的战斗就会获得提升的机会,当然机会大小就要看悟性高低以及现有属性的多寡而定了。
“你既然学会了圣级功法,不久之后必能成为当世一流的人物。我看你还没有表字,我给你取个字怎么样?”长天对李然说道。
“但凭主公决断!”
“嗯,我想想。”长天微微考虑了下。
“然者千金之诺也。我为你取字,守诺。如何?”
“多谢主公赐字。”李然大喜。
“好,守诺让士兵们集合。”
“诺!”
很快李然带着十名士兵整齐的一字排列在长天的面前。
长天看着士气十足的士兵说道:“诸位,可敢跟我一起去那大型山寨看看?”
“愿随主公出生入死!”众人大声说道。
“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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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长天他们就来到了大型山寨附近。
长天站在一座土坡上远远的望着,山寨确实很大,比自己的落霞村大多了。寨子坐落在肥沃的冲积平原上,房屋鳞次栉比井然有序,校场上数百名山贼正在操练,山寨各处也是人头攒动,显然是在为了今天的攻城在做准备。
“主公,据我观察这个山寨里的山贼全部是一阶兵,有战斗力的大概千人左右,我只要带一百人就可与之抗衡,再加百人可战而胜之,再百人即可歼之。”李然对着长天说道。
“主公,不若暂避锋芒,先扫清小型山寨,积累实力后,一战可下。”李然建议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个想法要试试。”长天点头说道。
他转身看了看众人,继续说:“你们在这里等着,如果你们看到我死了,或者进去后一刻钟没出来,你们就回村找我。记得不准出来,直接回村。”
“主公!岂能让你一人孤身犯险,若有何闪失我等怎能独活!!”李然大惊失色。
“什么独活不独活的,我是喜欢送死的人么,我自有计较。再者就算失败,我这里白光一闪,立马就回村了,这叫自动回村,你懂不懂?好了,别废话,照我说的做!”
“诺。”虽然有些迟疑,但是李然还是听从了命令。
把身上不绑定的物品交给李然后,长天施施然的向着那大型山寨走去。
“且住,汝是何人?”长天还没走到大门前,就被守卫喝止住了。
“本人落霞村村长,长天。现孤身前来拜访贵寨头领,还请代为通报。”
没多久山寨里走出一队人,为首的是个大汉。走到长天面前后说道:“汝何人耶,敢来见吾。”
“我是此方之主,落霞村村长,长天。”长天淡淡的说道。
“哼!吾知汝乃异人,杀之不死。我且不杀你,天神早有谕令,届时必教汝村毁人亡。”
大汉说完就要转身回去。
然而长天却大声说道:“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山寨,本身就是依存我的落霞村而生,落霞村毁之时,自然也就是你等消亡之日。”
“天神令谕,万死莫辞。”大汉不屑的说道。
长天心里感叹着这寨主智能程度的低下,他悄悄点开了‘强制点评’这个技能,口中说道:“岂不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汝等既因我而生,还不率滨归王,更待何时!!!”
长天大声说完后,只见大汉和身后的所有人,脸色都在不断的变化,仿佛像是在挣扎,在和什么对抗着,不过没过多久,长天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您尝试对编号为212的大型山寨使用技能‘强制点评’技能,您的名声值为区域最高,212号大型山寨名声为0,本次点评通过检定,恭喜您点评大型山寨成功。双方获得100名声,212号大型山寨获得‘率滨归王’特性,成为落霞村附属山寨。
——叮!感谢您成功得为系统提交了一个漏洞,本次漏洞由您个人独立发现,现对此次获利进行审核。
长天听到了系统钓他胃口的提示音,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头微微侧着,仿佛在等待,又仿佛不以为然。
——叮!恭喜您获得大型山寨100%的收益。
长天嘴角微微勾了勾,他一点都没有担心过系统的克扣,《虚拟财产保护法》并不是开玩笑的。
“不能明目张胆限制、克扣玩家的收益,所以变成感谢提交系统漏洞了么?真是聪明的说法。”长天摇了摇头,看来这种点评不会成功第二次了。
正当他面带笑容准备接受成果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又传到了他的耳边。
——叮!我公司对您积极提交漏洞的行为十分感谢,将对您进行额外的奖励。奖励为:系统自动生成一个巨型山寨,并且于10个游戏日后对您的所属领地发动进攻,此次进攻无法被任何行为改变,祝您游戏愉快。
长天嘴巴微微张了张,不过最后他还是把已经到了嘴边的三字经忍了回去,现在查看这次的收获更要紧。
212号山寨
所属:落霞村
规模:大型山寨
特性:率滨归王
名声:100
资金:132金730银35742铜
资源:粮食3403单位、石料2318单位、木料4726单位、铁矿430单位。
其他:略。
——率滨归王:成为落霞村下属领地,永不反叛。(此类特性无法再次点评。)
“见过主公!”
看到长天走来后,山寨门口包括那大汉在内的一行人,一改之前的态度,对着长天单膝跪倒。
“起来吧。”长天扶起那大汉,心里却不得不感叹‘点评’这个近乎唯心的技能的强大之处。
“走,带我去库房看看。”
“诺!”
本来长天对132金的收获已经十分高兴了,从第十建立村庄的圣.劳伦斯,获得奖励1金,他自己两个第一各获得10金来看,这132金绝对是笔巨款。
而等长天来到库房之后更是看花了眼。
初级内功13本,中级内功5本,高级1本。
初级枪法43本、中级12、高级3。
初级刀法32、中级9、高级2。
初级骑术13、中级5、高级1。
初级箭术21本、中级10、高级2。
初级剑术:、、、、略。
镔铁长枪:3把。
鱼鳞甲:5件
其他普通武器1352件、生活职业技能书若干,还有大量材料,最后长天还找到了几百斤食盐,这更让长天高兴。
“抢劫果然是来钱最直接的。”长天不由得意道。
也主要是他这次抢劫抢的够彻底,不但连人带物,还把人家的地方也给占了。
点完收获后长天把注意力放在了这群山贼的身上,相比物资收获这些山贼的素质就差强人意了。
A级以上悟性的一个没有,A级的只有那个大汉一人。60%是d级,c级百分之39%,b级的还不到20个,初级战斗技能,除了内力之外还算齐全,特性却都只有一个草寇,回落霞村入籍之后就会消失。
姓名:孙大力
职业:高级武将
身份:212号山寨寨主/落霞村属民(暂未入籍)
名声:0
统帅:27武力:60智谋:13治政:8
悟性:A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草寇
技能:高级枪法、高级内力、高级骑术、高级刀法。
——草寇:落草为寇之人。山地、平原战斗力加成5%,士气无法超过70点。
这是自李老四的‘惧内’特性之后,长天看到的最差的特性了。
与此同时,李然也带着他的十名士兵赶到了,李然和十名士兵的属性有了显著的提升,这也是长天带他们来的目的之一,当然还有就是不带他们,长天连条野狗都打不过,根本无法过来。
“主公!”李然此时看向长天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激动的说道。
“嗯,守诺来了啊。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孙大力。”
“大力,这是我部将李然李守诺,以后你便作为他的副将,希望你们二人好好相处。”
“诺!”两人同时说道。
“嗯,现在,你们带人去清点物资,这里只留500单位粮食其他的都搬回落霞村,作为建设之用。”
这个大型山寨除了每天刷新30个流民外,其他对长天毫无用处,作为一个山寨,生活作业类建筑十分少,长天也不准备发展这里,只要每天让人来接受流民就行了。
“另外,回村后,所有悟性d级的村民不入兵籍。所有c级以上的都转成士兵。”
“诺!”
“好了,去吧。弄好之后我们就回村。10天后还有场考验在等待我们。”
李然他们转身去收拾物资了。
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落霞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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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回到落霞村时,发现李林早已在村口恭候了。
“恭喜主公大胜归来。主公大展神威收服贼寇,必定名扬天下,四海皆知,宇内。。”
“好了。”长天打断老家伙的马屁。
“这老家伙,倒是有做点评师的潜质,之前怎么没发现。”长天不由得想到。
“这次村里多了这么多人口,粮食压力有些加大了,我们的渔船怎么样了?”
“回禀主公,三位渔夫昨日便已经开始捕鱼了,算下来三人一天大概能收获12单位肉食。”李林说道。
“嗯,虽然少了些,但胜在长久,一旦村里新来渔夫了都打发去打渔。”
“是!主公,我们现在还只是小型渔船,等以后能造大型渔船的时候,渔获必然更多。”
“现在人口多了,我们该升级中型村庄了。”长天说道。
“正是如此,我这就去办。”李林说道。
“升级的事我来吧,你去安排新来的村民加快建造民居。”
“诺!”
李然走到了落霞村基石的面前,选择了升级村庄的选项。
升级村庄的过程很简单,就像那小型山寨须臾之间变成废墟一样快。
村庄的领地面积翻了个倍,多了一些可升级中级建筑之外并没有新的建筑出现。
只不过升级所需人口从100变成了500,升级所需资源从粮木石各1000,变成了各5000,铁矿变成了500。
——叮!恭喜您的村庄升到了中型。
长天觉得能在游戏时间两天之内升级村庄的人应该并不多。因为就算能进行市场交易,但是‘村庄’的初级市场,粮食、木料、石料的交易限额是限定在每日100。两天根本无法满足升级所需。
不过此时游戏的时间已经是第11天了。
“要加紧了啊,我虽然村庄建立的不慢,但是别人毕竟比我多9天的积累,而且前期能建立村庄的基本都是大公会,玩家众多是他们的一大优势。”长天心里默念道。
没优势、没机会且不说,但是现在他有点评师这个的强大能力,两个SSS级的Npc,再加上完整的收服了一个大型山寨,优势已经极其明显了,所以自然会想要争一争。
至于10天后的巨型山寨的进攻,长天已经想通了,自己只有10个兵的时候都没怕过,现在兵力翻了几十倍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者他还有如bUG一般的点评。
不过想到那500多个士兵要一个个点评,长天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对耐性绝对是种考验。
吃完饭后长天开始了漫长的点评,他准备将所有士兵的悟性提升一等,经过他自己的观察悟性c级和b级之间是个分水岭,从c级悟性开始,提升一等悟性等级的收益,要比直接给个‘悍卒’特性的收益来的大,当然悟性为d级的Npc以及‘前程似锦’特性在短期内是不如直接点评属性特性的,但是一来他还有十天的时间能够进行疯狂打野,二来他也不准备招d级悟性的Npc作为士兵。
他让人搬了一张茶几和椅子,泡了壶茶然后安然的坐在了校场前,开始了对士兵的点评。
长天让士兵一个个走到他面前,然后依次为士兵添加上‘前程似锦’特性。
士兵们自然眉笑颜开,刚刚加入领主大人的麾下就能得到这种天大的机缘,自然个个兴高采烈。连最先被点评了两个特性的孙大力,也惊喜的让他那张粗犷的脸上笑容一直没断,孙大力比一般士卒多了一个‘奋勇’特性。
——奋勇:战场厮杀时,敌方士兵对自身的攻击自动降低一阶。(对三阶以上的士卒该特性无效)
看着士兵们士气高昂,长天自然也十分高兴面带着笑容,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天的脸上的微笑就慢慢的淡了。
当点评道100人时,长天左手的食指抽了抽,200人的时候长天用左手拿起了茶杯,然后又放了下来。当点评道300人时,长天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半晌之后吐出,然后再开始继续。
当点评人数达到了400人时,只听到“啪”的一声,长天捏碎了左手的茶杯,只见他咬了咬牙继续开始。
终于素来以耐性著称的长天坚持到了结束,他如释重负般长长的出了口气,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长天觉得这种大批量的点评实在太考验耐性了,李然看到脸色有些发白的长天不由担心的说:“主公,可要去休息一会?”
长天摆了摆手说:“无妨,我们现在就出去打野,要抓紧时间让自己强大起来,以面对10天后的大战,另外今天过后我还要离开半日时间,你二人不要懈怠,只管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全力击杀一切野怪,等我回来我们去把周围所有的小型山寨全部拔除了。”
“诺!”李然和孙大力大声说道。
随后长天带着所有士兵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扫荡野怪。
在杀了几只野猪后,长天的耳边又传来了提示音。
——叮!新手提示四:恭喜您超出了自身的极限,现在您不管是从武力还是智商的角度出发,都渐渐可以与野猪这种生物一较高下了。因此‘屠狗者‘的称号,已经不符合您当前的实力了。希望您再接再厉击杀野猪,当达到一定数额时,您将会获得一个全新的称号,该称号将与‘屠狗者’称号融合成全新的称谓。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此称号任务?当前野猪击杀10/1000。
“否!否!我不愿意!”长天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大声喊道。
“以为我没读过书么?猪和狗合起来特么能有什么好称号,不是‘屠猪宰狗之辈’就是‘猪狗不如之徒’。”长天心里大骂。
——叮!新手提示四之友情提示:由于你选择过慢,系统已经默认为您接受了该任务。此任务无法取消。
“我*%#!”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长天恨道。
“守诺,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不得杀戮野猪!”长天对李然他们大声说道。
“主公那这些野猪该怎么办?”李然疑惑道。
“圈起来,养着!”
李然不由得满露难色,他说:“主公,野猪这种生物,没有高级畜牧技能无法家养啊。而且野猪的主动攻击性极强,看到人就冲锋,士兵们如果不反击势必会大量伤亡,而如果反击却只伤不杀的话,只会越发的激怒它们。此举实为不妥啊,主公!”
长天想了想确实是如此,最后只能咬了咬牙说:“算了,继续杀!”
士兵多,杀起怪来确实效率大不一样。没多久990只野猪就杀满了。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完成称号任务,完成奖励获得称号“猪朋狗友”。
——猪朋狗友:猪和狗都不喜欢和弱者交朋友,但是又惧怕强者,因此它喜欢与自己处于同层次的生物和睦友善,至于对方长什么样其实并没有关系,只要内在跟自己差不多就行了。该称号拥有者会获得猪和犬类生物的友善,不会发起主动攻击,主城领地内的猪与犬成为友善单位,不可攻击与被攻击。称号照耀下有机会获得该类生物的青睐。
长天看到这个称号解释时,他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升华了。长天一直以为以他赵长天所经历过的一切来说,足够帮助他在面对任何情况时都面不改色,但是!当他进入到这个游戏后,才知道这天地之大,他才算了解了什么叫做侮辱。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懂得什么叫宠辱不惊。
长天很平淡的关闭了提示,随后很自然的凌空点了几下,将头上的称号栏给彻底亮了出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才继续开始混经验。
事实上李然和孙大力他们对于自己主公头上顶什么称号完全不在意。
刚过没多久,长天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汪汪”的叫声,他回头一看。
只见远处一溜烟的跑来一个灰色的影子,跑到他跟前然后开始蹭他的小腿。
长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小狗,一条小沙皮狗,也就一尺长,半尺高,嘴巴是黑的,一身灰色的毛,狗脸上一脸的褶皱和横肉,二寸长的狗尾巴正转的跟个电风扇似的。
长天自然不是爱心泛滥的人,就算爱心泛滥也不会喜欢上这么难看的狗,他用脚把沙皮狗推开,不过小沙皮狗又靠近了过来蹭他。
“怎么,你要跟着我?”长天对沙皮狗说道。
“汪”
“行吧,也不多你这一张嘴,那就跟着我吧。”长天看了看正在殷勤献媚的小沙皮狗无所谓的说道。
“汪汪!”小狗的尾巴转的更快了。
“以后就叫你大黑了,走吧跟上。”长天转身走了。
大黑的嘴角咧了咧,像是在笑。
“这张饭票看起来智商明显不高,嘿嘿嘿。”小沙皮狗心里暗喜。
——叮!恭喜您获得了宠物,鉴于目前宠物系统暂未开放,将自动转为您的坐骑。
长天听到提示,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半尺高的‘坐骑’,不由得抽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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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色渐晚,长天才吩咐收队回村,长天回到屋子里后就准备下线了。不过他走之前,没忘记给大黑点评了一次。
——娄金:领地之内禽畜繁殖数量增加20%,可吸引野外动物自动加入畜牧群,称号光环之下所有己方禽畜战斗力提升一阶,自身额外提升一阶。(无法超过7阶)该称号同一时间只能存在一个。
长天下线之前先来到了论坛查看,他发现《世界》的论坛简直热闹非凡,每分钟都有无数的帖子与回帖涌现。
长天发现了那个关于他的官方置顶帖。这才了解到自己为什么不是在国内版图的原因,并且为什么没有新手期的保护。
他摇了摇头,这种不利因素其实已经无法限制他了,等到他能造大点的船过江,一切都将会畅通无阻,至于将领地纳入国家版图,他暂时还没办法,不是不想而是真没办法,因为皇帝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如果找附近的县令,郡守上报,开疆拓土的功劳铁定被抢了不说,这么大的领地也不可能分配到自己手里,所以长天暂时不去想这些。
而且即便现在长天能见到灵帝,他也不会去。他一没金子,二没真正的战功和显赫的名声,见了灵帝又能有什么用。
所以长天打定主意,要尽可能的在将来的黄巾之乱中多捞一些战功、财富和名声。
除了官方置顶帖之外,长天还发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帖子。
比如《为什么我还打不过一条狗?》,长天看的开怀大笑,这篇帖子引起了大量玩家的共鸣,吵吵着要官方提高玩家的初始数据。
还有《为什么Npc比玩家厉害得多?》,《b级Npc怎么连1%的比例都不到?》。《教你如何快速提升Npc属性》,《悟性技能大猜想》之类的帖子,里面笑料百出,看的长天摇头失笑不已。不过随后有一篇帖子吸引了长天的注意力。
《名声职业浅析》——真相帝。
“首先第一个名声职业是谁的,我想大家心里已经清楚了。在那位第一个在国外版图建村的高手公告不久之后,名声职业的公告就出来了,从第一个国外建村奖励名声1000点,不难联想到名声职业的归属。我个人认为9成以上的可能是这个人的。”
“然后关于名声职业,现在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结合名字其实也能猜想一二,众所周知古代的时候最重名声,名望越高越受人尊重,越容易被人认知。那些名家、大家便是如此。所以我有理由认为所谓名声职业,很可能就是这些名家、大家的职业!我个人猜想,其中应该有包括经学、以及琴棋书画之类的文系职业。也包括诸如占卜、天机、观星、佛道等玄系职业。至于是否有武系名声职业暂时无法推断,但可能性不小。至于如何就职,还待观察探索。”
短短一番话,让长天看的颇为赞叹这个叫真相帝的逻辑性很强。长天在随意翻了翻其他的帖子,再没多少有干货的帖子,随即准备下线,不过有一点他有些奇怪,竟然没有关于那些满怀恶意的新手提示的帖子,人身攻击可不是人人都能不在乎的。
长天对此有些纳闷,不过也没再多想,直接下了线。
他从床上起身,脱掉了游戏头盔,起来活动下身体,然后准备吃晚饭。
长天走出房门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童音。
“天叔叔,你醒啦!”一个梳着两条小羊角辫,长得唇红齿白十分可爱的小丫头在对他喊。
这是邻居家的孩子,小名叫妞妞,十分天真活泼,长天平时也很喜欢这小丫头。
“小赵啊,游戏玩好了?之前中午想叫你一起吃饺子的,结果看你带着头盔就没打扰你。晚上和我们一起吃吧?”
这是妞妞的母亲李姐,三十才出头的年纪,和丈夫杨哥一家三口住在长天的隔壁,一家人十分和善。
赵长天在12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住得是他爷爷留在他名下的老房子,从小时候起长天就经常受到这对夫妻的照顾,因此长天一直十分感激这一家人。
“不了,李姐。我随便吃些就行待会还得上游戏。”
“那你可悠着点,别玩游戏玩坏了身体,要多运动。现在都说游戏能赚钱,但是也要考虑自己的身体才是。”
“嗯,多谢李姐,我知道。电话来了,我接个电话。”说完长天用拇指对着左手食指上的一个戒指样的东西按了按,然后
在那戒指上方直接跳出了一个小型的立体投影屏幕,屏幕中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正看着长天,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没在游戏里么?真可惜,我还想看看游戏画面如何呢?外面可都传神了,说是不愧是世界第一的虚拟游戏,简直跟真的一样,Npc的AI也十分的发达。”屏幕中传来女人动听的声调。
“嗯,刚下。不过待会还会上,你晚点再打一次电话就能看到了。”
“算了,我这段时间事情多的很。晚上睡觉之前再说吧。游戏怎么样?你晚了三天有影响么?”
“游戏真的不错,确实很真实。而且我运气比较好,被随机到了一块很大的地方,那里只有我一个玩家。现在发展的很顺利,村子都已经升级成中型的了。”
“是吗?被你说的我也想玩了,可惜近阶段是不可能了。公司里最近在谈一笔很大的单子,成功的话我的公司至少能翻一翻,别人我不放心所以事事都得亲自出马。不过就算这样,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不要太担心,负担这种东西本来就该担在我肩膀上才是,赚了更好,赔了也不用灰心。还有我呢,我发现这游戏我的运气好的出奇,很可能到时赚点钱什么的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即便我对赚钱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也不会有什么影响。”长天说道。
“真的么?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能这么说的话那肯定是很有把握了。其实,我本来一直以为我父母不同意我俩的事,是因为钱的关系。我气不过,所以想着自己创业,堵住他们的嘴。后来才知道我爸妈的钱,其实多得我都难以想象。现在我总算了解了,他们真正看中的是权势,所以才老是撮合我跟张家那个混蛋。”画面里的女人说到这里一脸不忿。然后接着说道。
“再不行,我就把公司扔给他们,陪你一起做千元党。”女人精致的小脸上,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
“呵呵,随你。”长天有些宠溺的笑了笑。
“我先下了,还要带着技术部的人去跟客户见个面吃个饭。”
“嗯,注意身体。”长天说道。
“你也一样。你这么乖,我奖励你一下。”女人对着屏幕撅了撅自己的樱桃小嘴,给了长天一个飞吻,然后有些不舍的关闭了通话。
长天也按了一下戒指,收回了立体投影屏幕,眼神却看向了远处。
在赵长天12岁的时候,他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调查报告上说是他父母酒驾,引起了大型连环车祸导致数人身亡,需要负车祸的全部责任。
本来十分富裕美满的家庭瞬间破碎,然后在一系列的赔偿中变的一无所有,父母的财产被抵押一空,如果不是这老房子是爷爷去世时留在他名下的,他会连住的地方也没有。
甚至还有人威胁过年幼的长天,让他把房子转给对方作为赔偿。不过这类事在被一名记者曝光之后也就停止了。
而且从那一刻起,父母的那些亲戚朋友像是直接变了个人,般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还对他冷淡无比,那天起他一次也没见到过亲戚主动来看过他。
12岁的赵长天,默默忍受着这一切,他还太小,没有反抗的能力。在那些因为金钱而变得面目狰狞的亲戚朋友的丑陋行径之下,幼小的他显得格外的无助。而等慢慢长大之后,他变得对钱有一种本能的厌恶,很小的时候开始,每月的打工让他大概有千元左右的收入,他每个月也确实只要依靠这些钱就能生活,也几乎没有生活所需之外的花费,因此学校同学们戏称他为千元党。
他对此没什么感觉,接受了这个称呼,甚至还有些喜欢这称呼。
所以一直以来赵长天,对钱都看得很淡,其实他对那些亲戚也没有多少仇恨的感官,只不过他的心却是冰冷的。
全靠了这个很聪明却又有些傻的善良女孩以及李姐一家的帮助,才慢慢的温暖了他。他才总算感到了自己活着,总算懂得了活着的意义。
“权势,金钱。真是不错的追求。呵呵”长天自嘲的笑了笑,他摇了摇头,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床上了游戏头盔。
“人总得有些追求才是啊。”长天朝着头盔深深的看了一眼,在那里面,他现在有机会获得,可以给予自己女友,强而有力的支持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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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吃完晚饭,出去散了会步,回来洗漱过后,戴着游戏头盔上了床。等长天进入睡眠状态后大约一个小时,设定好定时状态的游戏头盔进入了工作。
“正在载入游戏,载入完成。进行脑波扫描,扫描确认为睡眠状态,启动外置逻辑思维辅助装置,启动完成,进入游戏。”
睡眠中,大脑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差,这也是人们做梦的时候,梦境的画面大多没有什么层次感的原因。如果你梦中的思维很清晰,那只能说明你的睡眠质量不高。因此外置逻辑思维辅助装置便因运而生了。这种装置可以辅助进入梦乡的人们,进行判断和思考,从而达到和醒着的时候差不多的状态。
在几十年前,虚拟现实还不是那么完善的时候,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次,玩家在睡梦中因为自己的角色在游戏中死亡后,被自身大脑误认为受到了致命打击,而自动进入了大脑休克,这种人类大脑的自我保护状态,从而导致了多起因玩游戏致死的事件。
虚拟现实游戏也因此曾在世界范围内被一度叫停。直到联合国出台了一部叫做《虚拟现实保护法》的法律,其中包括了对于玩家大脑的强制性的保护措施法令,以及类似《虚拟财产保护法》这样的子法律。虚拟现实游戏才得以继续营运,这期间也如大浪淘沙般,淘汰了大部分实力不足的小公司,能支撑下来的只有真正实力雄厚的跨国性的大集团。
《世界》这款游戏的开发商及运营商‘汉龙’集团便是这种实力雄厚的大集团,而外置逻辑思维辅助装置,更是‘汉龙’集团技术含量最高的产品,可以说其地位仅次与整个《世界》的智脑‘嫦娥’。
汉龙集团大楼某间独立办公室内,一个戴眼镜的黑发青年正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前面的硕大的虚拟屏幕,忽然他左手边的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起了红光。
那黑发青年看了一眼提示灯,然后凌空虚按了几下,只见那虚拟屏幕瞬间切换到了游戏画面中。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然后仔细的看着屏幕。如果长天能看到这些的话,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自己的游戏画面。
长天不知道有人在看着自己,他睁开眼睛后,就叫来了李林。
“主公,您回来了啊。”
“嗯,村里怎么样?”
“一切安好,能建造的都造了,只要资源足够便能升级大型村庄,此全赖主公收服了孙大力的大型山寨,否则我们根本没这么多人口。”李林说道。
“嗯,随我去看看守诺他们。”
“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校场之中。”
李林跟着长天朝着校场走去。
“主公!”李然和孙大力老远就看到了,向他们走来的长天和李林,于是快步跑了过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怎么样?士兵有伤亡么?”长天问道。
“回禀主公!我与大力分兵两路,扫清了方圆10里内所有的野怪点,村庄升级后领地辐射范围新增到方圆20里,新增的地方还未来得及扫清。而且由于我们人数优势较野怪大的多,又是使得长兵器,因此没有伤亡,只有极个别的士兵大意受了点轻伤。”李然说道。
然后李然示意孙大力接着说,孙大力抱拳道:“主公!由于主公恩德使得我部士卒,悟性整体提升了一阶,因此此番扫荡之后,士兵们的战力得到了大幅上升。有不少A级士卒甚至突破了士兵的层次,已经够资格转成初级武将。只是苦于兵营名额不足,正等主公回来定夺。”
长天对李然让孙大力表现的做法心里很是满意,他说:“一共有多少A级士兵能转成武将?”
“共有10人,只是中级兵营只能转6人,所以只能等您来定夺。”孙大力回答道。
这时李林说道:“主公,村庄乃至乡镇都只能建造1个兵营,只有等我们领地升到了城市的规模才能设立东西二营。而只有都城才能设东西南北四营。”
“那就先把之前作战最勇猛的六人转职成初级武将吧。”长天想了想说道。
“至于其他人,等10天后的大战过了,我再想办法。”
长天继续说:“去办吧,转好之后随我出去扫荡小型山寨。”
“诺!”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占领一个小型山寨改成村庄,主要是山寨改成的村庄没有奖励的内政人员,而同样花100金买一个建村令使用,则会奖励十个村民,而其中必然有一个内政人员。
奖励的内政人员悟性且不说,光是有没有内政人员代管的村庄,两者的差别就极其巨大,没有内政人员的村庄只会消耗粮食根本不会自发的从事生产。
因此村庄的建立,要么玩家亲自管理,要么就委托内政人员自行其是。
所以这种事太亏,长天不想干。
对付那个巨型山寨,即便不能再用之前那种作弊般的手段,他也可以慢慢削弱对方的兵力,他对胜利充满了信心。说不定在巨型山寨的收获中就有建村令,他何必费力不讨好的改建山寨。
至于之前的大型山寨只有专属的山贼兵营,那是无法转职初级武将的。
片刻之后长天带着一行人整齐的出发了。
大黑看见自己的主人出了村子,也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大黑认为,长期饭票不能丢,尤其这种智商不高还极其大方的饭票更是少见。这村子里除了那只鸡还有点意思,其他一点都没劲。
李林看到大黑跑出去了,偷偷的松了口气。“这祸害还是由主公镇着好”
这条丑狗到了村里之后,除了吃就是和那只鸡打架。别看一尺长的身体,一顿一单位肉都喂不饱,好不容易喂饱之后又会去闹腾,实在吵闹之极,关键是主公的狗根本没人敢管。还幸好它打不过那司晨,不然鸡都要被它吓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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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扫平周围小型山寨的行动十分顺利,正是人多力量大的原因,他对人数大多只有自己四五分之一的小型山寨,不再考虑用之前的刺杀之类的方案,而是选择直接平推过去。
成果是喜人的,三天时间扫荡了二十几个小型山寨,人员毫无损失,而收获光初级内功就有15本、中级的一本、其他技能书若干,7金多,资源更是差不多就能累积到升级大型村庄的所需。
不过长天不可能马上升级村庄,因为升级也需要消耗5000单位粮食,这已经是长天倾其所有了,用光了就没东西吃了。
游戏的初期,制约领主类玩家发展的也就是资源和人口。对于大公会来说,可能人口不足为虑,资源中的石料木材甚至铁矿都可以依靠玩家参与采集,但是粮食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领主领地内的入籍玩家也需要消耗粮食,而且是1人每天1单位,是Npc消耗的10倍,并且不管这人在不在领地有没有上线都会消耗,而不入籍的玩家是无法参与领地事物的。
领地入籍玩家如果没有了食物也会被饿死,并且饿死之后会自动脱离所属领地,无法再次加入。
所以可以看出粮食是大型工会初期发展的一大制约。
领地周围的小型山寨已经全部被扫荡完毕,等它们刷新还需要整整一周的游戏时间,中型村庄所扩大的领地之中,那些新生怪物群落不时会有较高等级的野怪出没。大战在即的长天不想无谓的消耗有限的Npc士兵。
光是那次差点让他崩溃的,点评这500多名士兵的情景就让长天记忆犹新,因此长天下意识的不想让这些士兵有所损失。
所以长天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刷新出来的巨型山寨身上。
“守诺!大力!”长天喊道。
“属下在!”二人齐声回答。
“收兵回营,让士兵休息、升阶。晚上饱餐一顿后随我去探探那巨型山寨。”
“诺!”
三天以来的高强度战斗,绝大部分士兵都已经具备了升级二阶的资格,有些A级悟性的士兵甚至已经有了三阶的资格。三阶与一阶差距可谓极大,正常情况下一对三都能稳胜。也幸好中级兵营可以让士兵升级为三阶,不然还得像那几个预备武将一样卡在那里,只能暂时充作士兵。
二阶士兵可以转成刀盾兵与弩兵,三阶则可以转成弓兵和长枪兵。
所谓弓兵、弩兵不是指手拿弓箭和弩箭的士兵。弓弩手使用弓、弩都会有额外的加成以及专属技能,类似强击、连射等等,这些技能是拿着弓弩的普通士兵所不具备的。
刀盾兵与长枪兵也是如此,使用专用武器都会得到加强。
转成这些兵种后,士兵仍然可以继续提升自己的等阶,并不会受兵种所限。
士兵升阶转职成功后,会在属性面板的‘身份’后面添加一个诸如‘轻骑兵’、‘重骑兵’、‘弓兵’之类的称谓,这些称谓往往会自带某个或某几个专属技能,而特殊兵种的称谓还会自带该兵种的专属特性。
是夜,所有士兵都集合在了校场。
“让所有士兵都配上弓弩。”长天说完打开了村里的武器库房,让人把弓弩盾牌都搬了出来。
拜上次大型山寨所赐,长天有了足够的刀盾和弩箭。弓箭虽然不够但是弩还是足够的,况且长天本身也没几个弓箭手。
在长天的带领下,士兵们趁着夜色来到了那巨型山寨的附近,这山寨离孙大力原先的寨子并不算太远,步行也就20分钟的路程。
“大力你将所有的士兵分成五队埋伏到道路的一边,等山贼跑过一半的时候全力射杀。”
“诺!”孙大力领兵开始埋伏。
“守诺你去吸引敌兵注意,将山贼引到大力那边便可。”
“诺!”
为了让李然跑得快些,长天还把那双狼皮靴给了李然。此时的李然经过狼皮靴加成和杀神决内力的辅助,跑动速度已经快的非人了,除了好马一般人根本追不上他。
李然把自己的那个亲卫留在了长天身边然后带着武器孤身一人前去吸引敌人。他的亲卫跑的没自己快,而且亲卫一旦距离过远之后,‘亲卫’特性也会失去效果。所以还不如留在长天身边。
——狼皮鞋:稀有度20。移动速度加成100%。“狼皮缝制的靴子经久耐用”
李然快速跑到山寨门前,对守卫的问话也不搭理,直接张弓放箭射死两名守卫。
顿时山寨大门打开,跑出了数百山贼,领头的是个山寨的小头目,专门负责寨门安全。
“汝是何人,敢犯吾境。”小头目对李然说道。
“我乃李然,特来取尔等狗命。”
小头目大怒,带着山贼就向李然杀来。
山贼小头目的移动速度明显比其他山贼要快一些,跑在了最前面朝着李然直冲过来,只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根本不是自己一人能对抗的。
李然经过这几天的连续作战,在SSS级的高悟性支持之下,武力已经升级到了69点,此时的李然根本不是山贼小头目所能抵挡的。
李然快步向前,抬手一枪就扎透了那小头目的左胸口,然后随手把枪头一挑将那小头目的尸体甩的老远。
后面那群山贼见此情景顿时大惊,像被捏住了脖子一般喊杀声戛然而止,反而齐齐的一下子止住了前冲的脚步,互相之间紧紧的靠着,惊恐万分的盯着李然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李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朝着山贼们杀去,山贼的士气瞬间就崩了,大呼着往山寨里逃窜。
一连杀了十几个人之后李然才停住了手,因为他看见寨子里闪出了大队的人马,全部是一阶的士兵大多拿着长枪,有一部分持刀盾,或者拿着弓和弩,但并非是真正的二阶三阶兵。人数不多千人左右,显然只是眼前这个巨大的山寨的一小部分人马。
队伍中只有当先一人骑着一匹枣红马,看样子是个寨主。
李然眼神炙热的看着那人胯下的枣红马,不过他没忘记自己的任务,用脚挑起一根山贼的长枪就向那人投去,他自己的镔铁长枪自然是不舍得扔的。扔完之后李然转身就跑,行动之间毫不犹豫。
“给我擒下他!”
躲开李然的长枪后,那被挑衅的寨主指挥着大队山贼开始追击李然。
李然朝着孙大力埋伏的地方快速的逃跑。很快山贼们就跑到了孙大力埋伏的地方,孙大力见一半山贼都跑过之后,大喝一声“放!”
所有埋伏的士兵都开始朝着山贼们毫无序列的队伍全力射击。山贼队伍中的所有弓弩手,都是士兵优先射击的目标,很快那些具有远程能力的山贼死伤殆尽。
“不要慌!往树林里放箭!”那骑马的寨主仍然在尽力稳定队伍的军心。
然而从埋伏一开始山贼就已经没有了军心士气可言了,看到自己的同伴接二连三的倒地死亡后,山贼们争先恐后的往后逃跑。
李然看到那正在呼喊的寨主,立刻就对着他冲了过去,那寨主的武力不低,但是比李然还是差了不少,厮杀中很快就开始被李然压制了。
此时的长天在场外看的是热血沸腾,他扔掉了手上的大黑,一直被长天捂着狗嘴的大黑也兴奋不已放声大叫。长天抽出了那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新手剑就要跑出去厮杀,结果被李然的亲卫死死拽住不能动弹。
长天想要挣脱开亲卫的阻拦。
“主公!您怎可亲身犯险!置我等于何地!”那亲卫还是死死拽住了他。
这让长天一时之间大为的惊讶,他是真的很惊讶,怎么李然身边的一个亲卫也会具有如此高的智能。
此时现实中汉龙大厦内的一件独立办公室里,一个黑发青年一动不动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屏幕,眼中不时的闪过一丝丝的狂热。
长天被亲卫拽住了,不过大黑此时却没人管它了,只见它兴奋的一溜烟朝着战场跑去,大黑当然不是去厮杀的,它饿了。
大黑朝着山贼爆出来的一个包子飞快的冲了过去,它的狗眼从包子爆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死盯着没挪开过视线。
大黑先闻了闻包子,显然很满意。只见它一口就把比它头还大的包子给吞了下去。然后迅速开始摇动自己那两寸长的短尾巴,开始继续四处寻找食物。
长天不再去看这条蠢狗,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李然的身上。
李然很明显是看中了那寨主骑的枣红马了,打斗时很小心的避免了对马的伤害,不过也因此拖延了拿下敌人的时间。
寨主一看自己的队伍都死得差不多了,知道再下去自己也会陷在这里,因此准备逼开李然夺路逃跑。
李然如何会遂他的意,只见李然一声大吼,把寨主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回来,而且幸运的是大吼技能所附带的小几率震慑目标,也恰好发动,寨主顿时感觉一阵眩晕,心里大叫不好,但是已经晚了。
李然的镔铁长枪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寨主捂着喉咙不甘的从马上摔了下来。
——叮!您的下属李然经过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武力属性提升了1点。
——叮!您的下属李然武力提升到了70点,自动获得特性‘百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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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将:麾下亲卫数量额外增加5名。三阶及三阶以下士兵对自身攻击降低一阶。冲锋陷阵时自身与麾下士兵额外增加5%优势。
“主公!此番我军杀敌八百余人。如此大获全胜全赖主公运筹帷幄。”战斗结束后孙大力跑了过来。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全靠众多士卒奋力杀敌。我们快速打扫战场,此地不宜久留。”长天对着孙大力和士兵们说道。
“主公,看!这是缴获的枣红马。”这是李然也兴奋的牵着那匹寨主的坐骑走了过来。
“嗯,很好。这匹马你留着自己骑,没马可不算将军。”长天笑着对李然说道。
“这,主公。。”李然不免有些犹豫。
“好了,什么这个那个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去让士兵打扫战场,我们要回去了。”
“谢主公!”李然大喜。
孙大力看着那匹枣红马也是大为眼热。
“放心,以后马肯定会有的。传令下去,快速打扫战场此次收获全归个人。”
“谢主公!”众人齐声欢呼。
长天撤离没多久之后,山寨里跑出了大量的山贼,朝着之前战场走去,长天早已撤走所以山贼自然一无所获,随后都回归了山寨。
长天正走在落霞村的路上,队伍后面一人一马快速追了上来,来者正是李然。
“主公,我在那山寨附近观察了一番,那山寨规模是大力他们寨子的数倍,主公走后不久寨中冲出数千山贼。以我的观察这还不是山贼的全部兵力,他们一共应该有近万人的兵力。”李然跑到长天跟前翻身下马,对着长天说道。
“离他们主动攻城还有6天时间,我们尽力削减对方兵力即可。今晚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战。”长天说。
第二天一早,经过了一晚上休整的士兵已经全部恢复了体力。集合后长天带着他们又一次上路了。
经过昨天的埋伏,让山贼损失了一成不到的兵力,这次想再用夜间埋伏的策略显然不会成功了,而在崇明岛这种地势平坦的地方,大多是平原的地方,白天也不适合埋伏。
长天这次准备试试他的另一个想法。
在校场上长天表彰了一下李然昨晚的功劳,对李然启动了一次点评。将李然那一个空着的点评特性栏位补满,李然获得了一个‘疾行’的特性。
——疾行:行军速度增加20%,行军时士兵体力消耗减少20%。(麾下所有兵种都有效)
来到原先孙大力的大型山寨后,长天吩咐李然。
“守诺,你领200士卒,只带弓弩前去叫阵。不要和山贼交兵,只让士卒攒射一轮即退。你带着士卒们把敌人引到这里,我们在这里杀敌。”
“诺!”
“大力,走。我们进山寨。”
长天吩咐孙大力将所有的士兵都安排在山寨大门的城墙上,只等山贼的到来。
李然这边也来到了敌寨的前,可能是由于昨天刚被袭击的缘故,李然才接近寨前,里面就冲出了大队的山贼,几乎全是一阶兵。
对面的山贼虽然说不上军阵整齐,但还算能看出行是行、列是列。
李然看着山寨里出来的山贼,眼中竟然闪出一道像是充满了智慧的眼神,只见他没有等山贼完全集结,而是立刻下令让士兵快速前进射杀山贼。
士兵分成四行每行50人,李然麾下的士兵以极快的速度向敌人发射出了4轮射击,射的山贼阵脚大乱,死伤了百十个人。
“给我冲上去杀了他们,他们只是弩手!”山贼行列的后面发出了大声的喝斥。
于是几百个带着盾牌的山贼,举起盾牌朝着李然他们跑过来,盾兵身后所有的山贼也跟着一起冲锋。
李然有命令在身自然不会硬拼,他带着200名士兵开始向着长天所在的大型山寨撤退,疾行的特性使得李然和那200士兵的速度要比山贼快很多,很快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山贼毕竟不是士兵,看着李然他们拉远了距离,然后又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同伴的经历,便放慢了脚步,渐渐的停了下来。
正在李然准备下令放缓速度的时候,只见山贼群后面奔出一人一马,俨然又是一个山贼寨主。
“追!此处一片平原,怕什么埋伏,杀光他们。”只见那寨主大声呵斥着。
于是山贼们又开始了追击。在主公的命令下,李然也显然学聪明了,不让士兵全力奔跑,只让那群山贼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
没多久就来到了长天的山寨。
“开门!放他们进来。”长天下令道。
“准备杀敌。”
令下之后城墙上的士兵都精神一振,端起了弩弓等待来敌。
谁知那群山贼跑到山寨的范围之外时,齐齐的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寨主狰狞的面色突然瞬间就变得一本正经,然后说道:“哼,若非天神谕令,定教尔等立时灰飞烟灭。”
然后回身走了,山贼们自然也跟在其身后施施然的离去。
长天看的一愣一愣的。“说好的攻城战呢?”
长天一时想不清楚原因,直到看到山贼跑远了,他才反应过来。
“开寨门!守诺继续出去射击敌军,把他们引过来。”
“诺!
李然自然又带着200士兵出去了,经过休整士兵们早已恢复体力,上好了弩弦。
李然快速的追到山贼身后,一进入射程范围,李然就下令放箭。于是山贼们又被吸引了回来。
“给我杀!”那寨主大怒。
“开城门放他们进来!”长天又让人把李然他们放了进来。
山贼们追到山寨范围外时又停止了脚步。只见那寨主刚才还无比愤怒的脸色,霎那间又变得一本正经,只听他说道:“哼,若非天神谕令,定教尔等立时灰飞烟灭。”
长天算是看明白了,这帮子Npc根本就不会进攻自己这个山寨,他突然想到了那次的系统提示,‘系统自动生成一个巨型山寨,并且于10个游戏日后对您的所属领地发动进攻,此次进攻无法被任何行为改变’。
长天思索了一下后,他觉得自己找到原因了,关键就在于‘10个游戏日后进攻所属领地’和‘无法被任何行为改变’上。
智脑毕竟还不是人脑,显然还不具备足够的逻辑能力。所以在编辑命令时,通常会设定一个优先级。
‘10日后进攻所属领地,无法被改变’,这条命令显然是这群山贼的第一优先级。而如果现在进攻这个附属于落霞村的大型山寨,那么明显就与‘10日后进攻’这个第一优先级相悖了。
因此长天眼前的这群山贼才会有如此愚蠢的反应。
想明白的长天开怀大笑。
“守诺、大力,大开寨门。我们于寨门外射杀山贼。”
“诺!”李然和孙大力自然不会懂什么优先级,长天的军令就是第一优先级,就算长天让他们现在冲出去厮杀,他们也不会犹豫。
500多名士兵都在长天的指示下,站到了山寨辐射范围的外围一字排开。
此时的山贼还没走远,长天开始下令:“往前三步,然后射击”
“给我杀!”被射死了不少人后那寨主又指挥着山贼冲了过来。
长天立刻让士兵们后退了三步。
“哼,若非天神谕令,定教尔等立时灰飞烟灭。”果然又是这一句。
“往前三步。。。”
“给我杀!”
“哼,若非。。”
“给。。”
“哼。。”
“给。。”
“哼。。”
“给。。”
“哼。。”
这个场面反反复复了几十次,而那个山寨寨主的脸色,也仿佛抽搐似的不停在狰狞与正经之间快速变幻着。
直到数千山贼被杀的还剩下几百人时,那寨主突然一下子僵住了。
只见他一手执着缰绳,一手高举着铁枪的动作直接整个停住了,变得一动不动。那寨主的脸也变得一半凶恶一半平和,整个人僵在那里说不出的诡异。
失去了指挥的山贼立刻就变得混乱不堪,各自开始了逃散,长天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指挥着士兵杀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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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诺,大力。让士兵们打扫战场,我们回村。哦,别忘了把那个僵住的也搬回去。”
“诺!”
打扫完战场后,所有士兵都抱着还算完整的武器护甲,集合到了一起。
“主公,已经打扫完毕。收获38金78银12铜,完好的长枪2823柄,木盾456块。刀543把,弩223把,弩矢30捆,弓53张,初级战斗技能39本。”李然说道。
“嗯,走吧回村。”长天算了算,差不多每杀100个山贼能累积1金,和爆一本初级技能书。这还是只有他一个玩家的情况下,爆率还真低的可以。
别看100人就能赚1金,但是你让长天自己去杀那是连1个山贼也打不过的。这种相当于一阶兵的山贼,对于现在的玩家来说那就是英雄职业,非群殴不能胜。
“主公,那个巨型山寨呢?该如何处置,他们最多还有五千人。”李然问道。
“回村再说。”长天淡淡道。
他没有再次尝试的原因,是因为系统提示又传到了他的耳边。
——叮!系统提示:感谢您又一次为本公司提交了系统漏洞。现已经对该情况作出了修复,并且作出额外调整,该巨型山寨将于明日中午直接攻击您的落霞村,祝您拥有难忘的经历。
长天看完后眼睛微眯,眼神看上去有些危险,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队伍回到了村里。
现实中的汉龙大厦内,那名黑发青年,正拧着眉头看着长天屏幕上的这条系统提示。突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脸色又开始有些狂热起来。
回到村里后,长天让人把那个僵住不动的寨主,从马上弄了下来。随后他发现村子里的人口在寨主落地时瞬间多了1个,用洞察术看了看那寨主,只能得到一串问号,长天就没了兴趣,让人搬到一边不再过问。
经过这一场战斗士兵们都达到了三阶的水准,长天将所有人都作为长枪兵,不过长天让他们额外持了一块木盾,这样面对人数众多的山贼也能多加一分生存几率,毕竟后面的战争将是硬仗了。
让士兵们散去休息后,长天把孙大力和李然叫到了屋子里,商量着什么。
第二天上午,等到时候已经差不多了,长天让李然和孙大力把所有的士兵都集合在了校场上,长天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李然带着士兵跟他走。
因为即将到来的大战,一路上的队伍显得有些压抑,不过士兵们神色却都很坚定。
长天带着他们来到了山贼进攻村子的必经之路上,严阵以待。
看到远处烟尘四起后,长天站到了队伍的前面,这时所有的士兵都注视着他,个个战意昂然,只等自己主公令下。
长天一改往日的随和,神色肃穆的看着眼前的士兵。知道大战即将来临的士兵,在长天的注视下没有任何的怯意,反而一个个狂热的看着带领大家获得连番大胜的长天。
“就在今天,就在现在,一场事关我们落霞村生死存亡的危机马上就要来了。不知道你们怕不怕。不过,我不怕。”
“因为,站在我身后的是我落霞村的父老乡亲。因为,站在我身后的是我落霞村的老弱妇孺。所以,我不能害怕。我,必须要站出来!在今天!想要进犯落霞村的敌人只能从我的身上踏过去!在今天!我长天必将与落霞村共存亡!我,现在问你们。就在现在!就在此地!你们!敢随我一起吗!”
长天的话语声越来越大,近乎嘶吼一般的响彻在整个队伍的上空。
“敢!!!”
“我等誓与主公同生死!”
“我等誓与落霞共存亡!”
所有人都在大声怒吼,眼神中更是喷出愤怒的光芒,他们发誓要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粉碎。
——叮!系统提示:由于村庄特性效果,您麾下的士兵对于落霞村的归属感十分强烈,在您的激励下,士兵的士气达到了100点,暂时性获得了‘浴血奋战’特性。士气每3分钟下降一点,90点后该特性消失。
——浴血奋战:除致命伤外士兵不会丧失攻击力,额外提升攻击力50%且士兵每杀一人攻击提升10%,效果持续至特性消失。
长天对于系统提示连看都没看一眼,他挺直着身体岿然不动的看着前方的山贼。
此时远处的山贼已经跑到了近前,有两个骑马的人跑在队伍的中间。
此刻长天麾下所有的士兵都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只有十几步远并且还在不断靠近的敌人,没有一个人动过哪怕一小步,整个队伍除了厚重的呼吸声以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所有的压抑只为了下一刻的爆发。
长天抽出武器往上一举,高喊道:“随我杀敌!”
“杀!!!”
所有人在瞬间爆发了,士兵们瞪圆了双眼,他们压制着的怒火终于到了宣泄的时候,对面那群如羔羊般脆弱的山贼此时就是最好的对象。长天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李然的几名亲卫与孙大力死死的护在长天的周围。
瞬间,两边的士兵,如两股洪流一般撞在了一起。
顿时惨叫声四起,只见山贼们一边倒的被长天麾下的士兵凶狠的屠戮着。
长天的士兵已经全部是三阶,完全不是才一阶的山贼可以对抗的,那些士兵要么用盾牌猛砸敌人的脑袋,要么直接用长枪全力的戳刺,有几个用力过大甚至拗断了枪杆,却见他们快速抽出腰间的钢刀,继续砍杀着脆弱的山贼。
一时间把山贼杀的屁滚尿流,伤亡惨重。
不过这毕竟是一场爆发性的战斗,一场人数极不平衡的战斗,士兵的爆发力是有限的,虽然随着士兵升阶体力属性也会大增,但是终究有用完的时候。
时间在渐渐的流逝,20多分钟之后,场面不再是一面倒了,而是成了胶着状态,此时山贼的人数还是己方的五六倍,而且活下来的也都是些属性较高的山贼。
长天麾下的士兵终于开始有了伤亡,不时会有某个士兵与敌人同归于尽,长天见此情景立刻对着李然喊道:“守诺!直取敌酋。”
“诺!”
李然瞬间运起杀神决,带着200不到的士兵,开始朝着两个骑着马的寨主全力杀去。
李然的‘百人将’极大的克制了这些只有一阶的山贼,恢复了一半体力的士兵更是瞬间抖擞万分,保持着之前的优势全力向着敌人的首领推进。
两个寨主看见李然如饿虎出笼般向他们扑来,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二弟我挡住他,你去杀了他们的首领。”
另一个山寨寨主一抱拳,便纵马朝着长天冲来。
那寨主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长天的眼前,长天双目一凝杀气四溢,提剑就要上去砍那寨主,不过他边上的孙大力比他更快,挡住了那冲过来的寨主,但是孙大力毕竟经过了一场全力的厮杀,体力并不完全,寨主用力推开孙大力的兵器,又拍马朝长天刺来。
此时孙大力已经来不及救援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直跟在长天脚边的大黑有了动作,只见灰影一闪大黑一口狠狠地咬在寨主胯下那匹骏马的马屁股上,死死咬住再不松开,那马只感到一阵剧痛,顿时惊骇异常,双蹄往后乱踢,差点把那寨主给掀了下来。
这点时差正好够让孙大力赶来救援。
孙大力跑到跟前抬手就对正在慌乱的寨主全力刺去,寨主奋力大喊一声,面色狰狞的架住了孙大力的铁枪,就在此时,长天动了。
只见长天纵身跳起,紧握着新手剑,狠狠地向着那寨主的眼睛扎去。
“死!”
由于那名寨主正全力对抗着孙大力,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觉眼睛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长天一脚直接踏在滚落在地的寨主尸体上,用新手剑割下了他的首级。然后他向李然那边看去,正好看到李然的长枪也洞穿了另一名寨主的胸口。
于是长天立刻翻身上了那寨主的马,左手高举那还在滴血的首级大喊。
“贼酋授首,尔等还不早降!”
本来山贼们就因为同伴死伤了大半变得士气低下,全靠两名首领压制着,现在见此情景立刻士气崩溃,大半投降,远一些的则开始逃散。
“跪降免死,逃者皆杀!”长天高喊道。
所有士兵到开始高喊,直到李然拍马赶上杀了不少逃窜的山贼后,所有山贼都跪在了地上开始投降长天。
——叮!恭喜您成功化解了村庄的危机,完成了系统的额外挑战。奖励将内置在巨型山寨宝箱之中,您摧毁山寨后即可获取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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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点损失后,长天发现有五十几名士兵死亡,其他的基本都个个带伤,长天的面色有些沉重,对于只有500多名士兵而言的落霞村,50多死亡几十个重伤,这种损失不可谓不大。不过长天看着跪在地上的那2000多山贼,还是有些欣慰的。招降了这批山贼之后落霞村的实力会提升一个台阶。而且幸存的山贼明显比死掉的那些素质更好。
至于能否招降,长天没有担心过,如果以落霞村那个增强归属感的变态特性还不能让这些山贼归心的话,长天就不信别人还有更好的基础。况且李林还有教化这种技能,想必不用多久这些山贼就能彻底变成落霞村的村民。
事实上长天一开始并没有想过招降,但是昨天系统提示进攻提前把他坑了一把后,长天就一直憋着想坑回来,今天有了这个机会自然要试一试。
如果说还是之前那个‘无法被改变’的第一优先级,那显然对方是不会投降的。但是问题就在于系统坑他的之前,把这个不是bUG的bUG给修复了,所以山贼们自然就有了其他的选择。
在这个暂时与国家版图隔绝的岛上,人口资源尤为的重要,所以对此收获长天很是满意。
长天让士兵打扫战场,所有山贼的尸体让俘虏们就地掩埋,然后让他们抬着自己的士兵的尸体和重伤患,开始返回落霞村。
在昨天晚上长天和李然孙大力商量的结果,就是将李然的杀神决作为杀手锏使用,关键时刻让他爆发然后冲阵斩将,长天和孙大力则在这段时间内尽力抵挡敌军的攻势。
事实上长天根本没想到,今天临阵激励的效果会如此之强大,‘浴血奋战’的特性实在太强大了,所以这次的大胜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不是这次爆发,那么长天要取得胜利,势必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由此更可以证明“不是第一更胜第一”这个特性的强大之处。
回到村里后,长天安排孙大力带领伤势很轻的一部分士卒看守俘虏。然后把李林叫到了跟前。
“李老,我村中有没有医师?”
“回主公,昨日和今日正好刷新了2名医师,只要等升到大村便可建造医馆了。”
“哦?那正好赶快叫来,让他们给受伤的士卒治伤。”
“诺!”
很快李林就带着两个医师到了长天面前。
长天查看了这两人的属性面板。
张全
悟性:b
其他:略
技能:初级医疗
杨十
悟性:b
其他:略
特性:医者心
技能:中级医疗
——医者心:士兵一般伤势恢复加快,激励重伤士兵的求生欲望,延缓死亡到来以增加治疗时间。
长天看的大喜,对两个医师说道:“此番我军士卒受伤颇重,还望二位尽力而为,施岐黄之术妙手回春,长天在此替我受伤的士卒多谢二位了!”
——叮!系统提示:您点评。。。。。成功。。。。。获得‘妙手回春’特性。
瞬间为长天涨了20点名声。
——‘妙手回春’:加快非致死性伤势的恢复,可有效制止传染性疾病的蔓延。
“谢主公恩典,我二人必尽全力。”俩人面色欣喜万分,对着长天拜谢。
长天让士兵领着二人去了军营。然后他对李林说:“李老,这次我们村里多了很多俘虏,希望李老能亲自出马,让他们加入我们落霞村。”
“主公放心,这本就是老朽份内,而且这事也算是老朽的一个长处,以我们落霞村的条件不怕他们不归心,再加上这些山贼已失了首领没甚主见,所以主公只管放宽心,用不了几日我必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加入落霞村。”
“嗯,去办吧,我等你好消息。”长天说道。
李林便领命离去了。
“守诺,带上几十人。我们去那巨型山寨收取战利品。”
“诺!”
巨型山寨这次的进攻可谓是倾巢而出,所以没有多少留守的山贼,等长天让李然立了下威后就直接全部投降了。
长天来到山寨基石处,把手放了上去。
——叮!您成功消灭了山寨90%以上的武装力量,直接获得了山寨基石的控制权,作为攻城战的攻城一方,您将有权利选择占领或是摧毁,请问您占领还是摧毁。
——占领:将山寨纳入自己麾下,可花费2000金和相应资源各100000改造成小型乡镇。
——摧毁:直接获得80%的山寨资源
长天看到那改造乡镇所需的资源和金钱不由得咋了咋舌,和孙大力的大型山寨不同,这种攻占下来的山寨不改造是不会刷新流民的,而且他也没钱改造。
再说长天对那奖励也是心痒不已,即便有钱他也不会去改造山寨。毕竟这次系统额外提示了有奖励内置,想必是不错的东西。
“摧毁!”
巨型山寨瞬间就变成了废墟,这一切看的那群刚投降的山贼惊恐不已,连让李林教化这个过程都省却了,吓得他们立刻变成了落霞村的村民,作出一副以身为长天的士兵为荣的样子。
长天等着山寨基石慢慢化成了一个银质宝箱。
“咣”
他走上去一脚踢开了箱子,然后长天的脸色立刻泛起了笑容。
——叮!系统提示:您成功的化解了系统的额外考验,将给予您额外奖励。奖励如下,领地名声提升500,麾下武力最高的武将内力提升一阶,狼皮内甲图纸一份,惊鸿剑一柄。
长天听的大喜,尤其是狼皮内甲图纸他是其中最好的奖励,这次士兵的死亡与受伤就是因为身上没有好的护甲,如果这次战争之前长天的士兵们有狼皮内甲的话,那么死亡率甚至能保持在个位数。
然后长天听到惊鸿剑一柄时更是开心不已,自己总算能把新手剑换了,虽然之前他也能换一把铁剑先用着,但是长天不愿意,他觉得只有真正的名器才值得自己用。
——狼皮内甲图纸:在高级裁缝处可批量生产狼皮内甲。
——狼皮内甲:稀有度30,量产。使用坚韧的狼皮鞣质的内甲,极其耐用。增加防御力30%,大幅增加对戳刺、劈砍类伤害的抵抗能力。
——惊鸿剑:稀有度70,宝物。据传为洛水之神所有的双剑套装之一,吹毛断发锋利无比。攻击力加成50%,移动速度加成50%,自带特性‘破甲’。可与游龙剑组成一套。(女性专用)。
在看到‘女性专用’这四个字时,长天本来还欣喜无比的脸色,瞬间就夸了。他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正是期待越大失望越大。他知道所谓专用并非是不能用,而是不合适的话你拿着这种专用武器威力并不会比一根木棒大多少。
“只能先留着了”长天叹了口气想道。
如果自己女友玩这个游戏的话正好可以送给她玩玩。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种一听就十分优雅的词汇,女孩子肯定会喜欢。曹子建真不愧是‘才高八斗’。
随后长天开始查看这次银质宝箱的收获。
大型资源袋一个粮食、石料、木材各50000单位,铁矿5000单位。建村令1枚、各类武器装备共计0多件,金438,银5389,铜230000多。初级内功以及技能书若干,中级及技能书300余、高级32本。中型船只图纸一张(包括货船、客船、战船)
“走,我们回村!”长天招呼着人马返回了落霞村。
长天觉得自己今天的笑容比12岁那一年的笑容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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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落霞村后长天不再有所保留,他把所有的资源袋全部打开,将武器全部入库,届时让李然他们统一发放。
瞬间落霞村的所有资源翻了10倍多,已经足够将落霞村升级成大型村庄了。
“恭喜主公,我们的落霞村终于能升大型村庄了,此次请主公务必让老朽来升级。”李林从远处跑了过来对长天说着。
长天看着李林那张开心得快变成菊花的老脸,点了点头。
老家伙顿时小跑着去了。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的主城落霞村升级为‘大型村庄’。您获得名声50点,落霞村获得名声100点。
落霞村
名声:833(一文不名:当前等阶无加成)
特性:不是第一更胜第一(唯一特性!此特性只可点评一次!大幅增加对流民的吸引力,幅度视领地和领主的名声而定,此功能需处于国家版图之内。额外提高物资产量20%。村庄所属玩家、Npc,所有非特殊、非唯一技能的领悟几率额外提高3%。大幅提高Npc归属感,战争不会导致村民流失。领地名声等阶提高后有机会获得一项特产。)
规模:大型村庄
赋税:10%
民心:75
村长:长天副村长:李林
人口:2383/2000俘虏1843人(2000为升级所需人口)
资金:98金6458银257892铜
资源:粮食68032单位石料54043单位木材81159单位铁矿5312单位
升级消耗资源:粮食100000单位、石料100000单位、木材100000单位、铁矿5000单位,金500。
村庄领地辐射范围:50平方公里(辐射范围之内随机刷新矿产资源、野生生物群落等)
拥有建筑:酒肆、中级铁匠铺、中级船坞、中级杂货铺、中级裁缝铺、中级学馆、中级兵营、中级市场、民居若干、田亩若干。
可建主要建筑:医馆、养殖场、(村庄主要建筑每种只限一个)
——高级铁匠铺:粮食1000单位、石料1000单位、木材1000单位、铁矿500单位、高级铁匠一名、金10。可打造‘量产’类装备。
其他:略。
长天发现升级建筑所需的资源与金钱的消耗飙升,不由得心下一叹。
“领主还真不是一般玩家能玩得起的。”长天摇了摇头。
若非自己这两次收获十分丰富,自己恐怕还在为资源发愁,更别提金钱了。别看长天攻下了一个大型一个巨型两个山寨,得到500多金。但是这种收获是一次比一次低的,第二次的收获就会极度缩水,打赢了也最多只有第一次一半的收获,以后每次都会小幅减少。
“钱总是不够啊。”长天有些无奈。
领主玩家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光说士兵就不是一般人能招的起的。
一阶士兵,每个人每月必须2银军饷。每提高一阶加2银。死一个按月饷乘以十发放安家费。一个月不发军饷,军心四散士气低下。累计三个月不发直接逃的一个不剩。
向长天现在500士兵,每个人每月6银就是30金。
士兵的吃住、武器装备、等等无一不要用钱。而且长天不能光靠500人来打天下,就算霸王也得靠八千子弟起家,更别说他长天了。
就算是500个九阶特殊兵,这点人能在大型战场上的某一处起到攻坚作用就不错了。
长天看了看还有那么多的俘虏,虽然升级的时候有几百名俘虏瞬间加入了落霞村,还是剩下了1多。长天算了算要养这些兵的花费不由得开始头痛。
头痛的事长天就不去想了,他开始指挥建设村庄。
长天先找来了村子里所有的建筑所需的特殊技能Npc,由于时日还短这些人的职能等级还未提升,还没有足够的技能等阶来支撑高级建筑的建造。因此长天开始给他们进行点评。
他给了他们一一加上了一个‘能工’或者‘巧匠’的特性。
——能工:使用生活类技能时,将该生活类技能提高一级。无法提高至大宗师级。
——巧匠:同上。
所有人都开始了各自的工作,而长天也迎来了进入游戏后的第一次悠闲时光。
他搞了张躺椅放在领主屋前,然后躺了上去。长天翘着二郎腿,惬意的斜躺着,不时还扔点什么吃的逗弄下蹲在躺椅边的大黑。
大黑只要有吃的其他什么都不管,一双狗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主人的手,还不时的转动那两寸长的短尾巴。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丑?”长天看着脚边的大黑。
“汪”
‘你特么才丑’大黑在心里无比鄙视长天,随即把头转到了别处,尾巴也停止了摆动。
长天掏出一块肉干丢给了大黑。
刚还在看别处的大黑,立刻把头转了回来,一口就接住了肉干开始大嚼。大黑很快吃完后又开始期待的看向长天。
长天忽然想到还没看过大黑的属性,于是打开了它的属性面板。
——大黑:0阶生物。随处可见的小型犬类生物。称号:娄金。特性:坐骑(所有者长天)。技能:吃、狗刨。
长天无语的摇摇头。
“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弱?”
“汪汪”
‘老子特么之前才刚救过你。’大黑对长天的话十分的不屑。
长天又掏出一个大肉包子丢给了它,大黑立马一口就吞了下去。
他对大黑这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蠢货已经不抱什么期待了。
大黑仍然继续望着自己的主人,心里则希望这蠢货再丢点什么吃的过来。
——叮!新手提示五:您与您的坐骑兼宠物,进行了友好的互动,双方的关系已经十分的亲密。您与您的狗都从心里面认定了彼此的重要性。在同层次的交流中通常都能激发出智慧的火花,所以您与您的狗的交流也是如此。在您‘猪朋狗友’的称号作用下,您获得了宠物的青睐。恭喜您!激活了品评师的另一个隐性特性,‘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每当遇到生命危险时,‘君子动口不动手’无效化,整体速度加25%,攻击力额外加成25%,咬合力增加300%。
——叮!新手提示五之友情提示:要相信自己,既然狗急了能跳墙,你也应该可以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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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二十几个游戏日就过去了。
长天的落霞村能建设、能升级的建筑也全部完工。至于那些俘虏李林更是早已将他们拉拢进了落霞村。
长天还是老规矩,c及以上的Npc全部转成士兵。d级的全部转成村民参与落霞村的资源类事物。
2200多名山贼中S级的没有,A级的10人,b的100多,c级的1300多。其他全部是d级的。
不得不说战场的激烈厮杀如大浪淘沙般,淘汰了大量山贼中的低属性、低悟性的成员。
不过这次长天把10名A的村民全部提升到了S,直接让他们去给村里的那些工匠做学徒,原来那些工匠的悟性普遍都在b,即便提升到了A也没多少用处。因为宗师级必须要S级悟性才能突破,A级最多到大师级。
这样只要S级的学员学会初级特殊技能后,假以时日就能超过他们的师傅。不过长天也在感叹自己仓库里那大量的生活技能书,却只能给玩家学习,Npc无法使用。
然后长天又一口气点评了那100多个b级的Npc。再然后他看了看剩下的那1300多个一时间左手有些发痒。
“算了,慢慢来吧。每天100个,也花不了多少时间。”长天自言自语道。
长天走向了已经升级好的高级船坞,落霞村的造船师已经具备了建造中型船只的能力,长天把那张图纸拿给了造船师。
“以后就只打造中型船,先给我造三艘斗舰,然后全力造渔船。”
“诺!不过主公,斗舰每艘要花费20金。”那造船师提醒了长天一句。
“这么贵。。造吧。总是要造的。”长天皱了皱眉又吩咐道。
然后长天又转悠到了高级裁缝铺,将那份狼皮内甲套的图纸递给了裁缝。
“主公,这东西我能做,但是没材料。”裁缝有些为难的说道。
“没事,我让守诺他们带上猎人去打些,然后让他们送到你这里来。”
村里这几天刚好刷了几个猎人出来正好能用上,长天表示材料不是问题。
安排好后长天回到了领主屋内,坐在了椅子上,他静静的思考着村子的发展。
船和狼皮内甲是当务之急,只有有了中型船只才能远航,事实上也不算远航,也就是渡江而已,但是在地图面积被放大100倍后,这距离还真是够远的。
他出去必然不会孤身一人肯定要带士兵和李然,那么穿上狼皮内甲自然就多了一分保障,毕竟谁也不知道外面会遇到什么。
他现在考虑的是到底是去北面的广陵郡还是去南面的吴郡,两个地方都差不多距离,去广陵的话水面路程短一些,但是野外山地太多,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而且像是现今的启东市地区,三国时那都是在水里面的,长天估摸着那里和崇明岛是一个性质的,可能不会有玩家。
自己去启东沿海建个村子的话说不定能开发出吕四渔港这样的大渔场出来。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自己两个村子的距离实在太远了根本顾不到两边,以现在自己村子的实力还不够在异地建村的,而且就算建了村子他现在也没足够的渔船发展捕鱼业。
所以长天暂时止住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这次想出去的目的其实主要是想跟外面的玩家接触一下,毕竟他的消息实在太滞后了,除了论坛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消息来源。所以导致他连最基本的材料的行情都不知道,这也是长天有些头痛的原因。
长天还是打定主意南下去吴郡,去吴郡的路水面路程较多,危险相对小些。
“主公!”这时一名初级武将跑来找长天。
“嗯?什么事?”长天问道。
“李将军找到了一大群野狼,总数在千只以上,由一头狼王带领。将军让我回来请示您,要不要来坐镇大军。”那名武将抱拳说道。
“哦?守诺倒是越来越有心思了,连带上我这个异人一起刷怪,让我混混经验都懂了。难得守诺一片心意,好我就一起去吧。”长天大笑道。
长天跟着那名武将快速的朝着狼群的方向跑去。
等长天到达后李然和孙大力迎了上来。
“主公!”
“嗯,一共有多少狼?”
“一千八百余头,一头狼王。暂时离得远还未发现我们。”李然对着长天说道。
“带我去看看。”
长天跟着李然他们到了地方,他远远的看着那群狼,一个洞察术是免不了的。
——野狼,三阶生物。极为凶残的群居生物,由狼王带领。特性:凶悍、集体猎杀。技能:撕咬,背后攻击。
——凶悍:狼王不下令,狼群不撤退。
——集体猎杀:分散敌人注意力,靠数量优势取胜。
然后长天又对狼王放了个洞察术。
——野狼王:四阶生物。极为凶残的群居生物的首领。称号:狼王。特性:凶悍、集体猎杀。技能:撕咬,背后攻击,指挥攻击。
“守诺这头狼王你能解决么?”长天转头问边上的李守诺。
“主公即便六阶生物也不会是我对手,何况四阶的狼王。此等兽群全靠数量取胜,但是我军数量还要远超狼群。”
“那我们大军压上这群狼会跑么?”长天又问。
“不会的主公,这里是狼群的巢穴,里面还有不少幼狼,狼群断然不会还未交锋就撤离。”
“好吧,那你指挥吧。我就在这里坐享其成了。让刚加入的士兵们也锻炼锻炼。”长天拿出把椅子坐在了高处。
“诺!”
刚加入的士兵都还是一阶,把大型村庄范围内的新生的领地野怪点刷一遍差不多都能到三阶,原来三阶的士兵则估计能到四阶。
高级兵营最高能转成五阶兵。三阶兵能学习中级技能,到了五阶就能学高级技能了。
像长天这样能把大型村庄这么大辐射范围内的野怪点都刷一遍,在玩家内绝对是独一份了,别人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主要是长天高质量的Npc比较多,虽然超一流的Npc不多,但是所有士兵全部是一流的Npc组成的。没有b级以上的悟性,兵种想提升到7阶几乎是不可能。
从两次大量的招降就能看得出来,Npc主体以d和c级为主,d级是60%,c级是39%,到了b级则只有1%,A更是只有千分之一左右。至于S以上那基本是属于传说中的。
远处的军队已经开始了与狼群的交战,狼群虽然是三阶生物,但是明显不是一手利器,一手盾牌的士兵的对手,狼群个体其实并不算强大,单只普通的狼估计比李老四还弱,当然还是要比玩家强的多的。
狼群主要靠数量的优势,但是这次它们真的麻烦了,对手不但个体力量要比它们强的多,而且数量上也超过了它们。
士兵们有序的排列在一起互相帮助抵挡狼群攻击,不紧不慢的绞杀着狼群,狼群大量死伤之后,狼王察觉到了形势不对,它准备撤退了。李然自然不会让对方逃走,直接带了几百人开始进行突击,不过狼群逃跑还是十分迅速的,加上大量的野狼中途的阻碍,使得狼王跑得越来越远了。
李然见此情景,大吼了一声,运用丹田内力灌注在右手之上,他向着狼王全力投掷出了手中的镔铁长枪,直接那长枪电闪一般的向狼王刺去,那狼王连躲避都来不及直接被钉在了地上。
狼群顿时崩溃了。
“都给我杀,别让它们跑了。”李然大喊。
事实上没有首领的狼群,根本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所有的狼都夹着尾巴连攻击的欲望都没有了,除了少数狼逃离之外都被剿杀殆尽。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升到20级。
——叮!系统提示:您是第8个升到20级的玩家,奖励名声20点。
“带上狼尸我们回村。“长天收起椅子下令道。
“主公,还有些小狼怎么办?”
“留着吧,还有些狼没死,让他们回来继续繁殖吧,养大了再杀。”
狼这种东西不太好养野性难驯,带回去的话士兵倒是不怕,但是伤到一般村民就麻烦了,伤到特殊技能Npc更是不值得,万一要是把李林这老家伙咬死了,长天哭都没地方哭去。
长天看了看自己20级的属性。
“还是和李老四有不小的差距啊。”长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姓名:长天
职业:武将副职:点评师
身份:异人/落霞村村长
名声:2465略有薄名(名声等阶在商谈、交战等诸多行为中均有一定的震慑以及加成作用。领主玩家当前等阶额外加成麾下士兵攻击防御5%)
等级:20级
经验:0/100000
(副)统帅:8+2(主)武力:16+2智谋:3+2治政:3+2
文韬:0武略:0
称号:无
特性:属性增长、君子动口不动手、狗急跳墙
技能:点评、强制点评、属性转换、洞察。
道具:新手剑、新手长衫、新手布鞋、、惊鸿剑一柄、建村令一枚、400金1000银10000铜、椅子一把、躺椅一张、茶几一方、茶杯三只、茶壶一个、茶叶一小包、烤肉架一副、烤肉叉三根、佐料几份、席子一卷、狗粮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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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诺啊,你说我们这坐船到吴郡要多久?”长天转头对站在身边的李然问道。
“回主公,我等原本从海陵县出发去吴郡时,我也曾问过李老,他说要一天左右。”李然对长天抱了抱拳。
“是吗那还早得很,我们才出发一个时辰。”长天自言自语的说着。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不要精神绷得太紧,时间一长人会受不了。”长天看着周围有些紧张的士兵。
“诺!”
这次长天出来带着刚造好的三艘斗舰就出发了,经过十几天的打野大部分士兵都到了三阶,有一小部分甚至到了五阶。长天这次出发带上了一百名五阶士兵和两百名四阶的士兵以及李然同行。
孙大力和其他武将则留守在落霞村,长天出发的时候吩咐孙大力可以试着去领地之外探索,但是一定要量力而为。
领地范围之外自然也有野怪的刷新点,但是等阶很不平均,很可能会遭遇等阶很高的敌人,甚至是boSS类敌人,突然遭遇的话势必会造成极大的损失。这也是一般领主玩家不乐意带军队野外探险的缘故,反而冒险职业的玩家却很热衷于此,因为探险一旦遇到奇遇、名胜、古迹、秘境、洞穴、宝藏等等特殊地点后会增加很多名声,而且从收获来说只要运气不是很差一般都会不错。
由于自己的士兵大都是第一次坐这么久的船,未免有些紧张,长天看着那些仍紧紧抓住兵器的士兵,迫切的觉得有训练一批水军的必要性。
他取出躺椅躺在上面休息,毕竟时间还要很久。
正在迷迷糊糊之间,长天只听到“咚“一声,同时甲板一震,大黑也开始疯狂的叫唤,他立刻张开了眼睛看向左右,随后他发现大黑正盯着甲板上的一条大鱼,正在对那条鱼发出威胁。
显然是一条从水里面窜上来的大鱼,这鱼有两米长,窜上来的时候把大黑的狗食盆子给压住了,因此大黑感到了威胁。它绝对不允许主人身边出现第二个白吃白喝的,这家伙不但明目张胆的跳上来,还直接压住自己的狗食盆子,摆明了是来抢食的。这让大黑怎么能忍,尤其这家伙长得还这么大,食量肯定不小,大黑决定要把对方赶走。
长天没有理会大黑这个蠢货,而是看着那条鱼,长天通过那鱼背上的三条凸起的直线认出,这是条鲟鱼。
现在游戏里是10月中下旬,确实正是鲟鱼洄游的季节。
“主公!好多大鱼。”长天的耳边传来李然兴奋的声音。
长天循声望去,果然江面上不时有大量的鲟鱼窜出水面,还有些直接落在了长天的那三艘斗舰的甲板上,正在不停的扑腾。
“主公,晚上我们可以吃鱼了。”李然说道。
大黑听得眼前一亮,原来这是食物啊,瞬间它对眼前的大鱼连一点敌意都没有了,相反还很高兴。
“不,这些都是洄游产子的大鱼,食之不详,命令士卒将它们放回水里。”长天说道。
“诺!”主公的命令,李然没有不遵从的道理。
大黑则瞥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心里暗骂‘蠢货’,它准备趁长天不备先尝尝味道,谁知还没凑近那条鲟鱼,大黑就被长天拿了起来,抓在手里不能动弹,大黑在心里大骂却不能表示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鱼被士兵给扔回了江里。
长天站在船头看着船边大群的鲟鱼争先恐后的往上游冲去,感叹着大自然的魅力,大黑也和长天一起看着,不过它的嘴里却留着口水。
长天目送了鲟鱼群的离去正准备回去继续躺着,忽然发现前方的水面,一阵浪花翻腾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样。
慢慢的长天发现那是一条真正的大鱼,比自己的斗舰都要大,赫然也是一条鲟鱼。只见那鲟鱼的大脑袋冒出了水面,对着长天看了一眼,然后张口冲长天吐出了一样东西,直接掉在了长天脚边的甲板之上,随后大鱼就沉入水里消失了踪迹。
长天抢在大黑之前,把那样东西捡了起来。随后系统提示声也响了起来。
——叮!系统提示:您遇到了特殊事件‘龙鲟洄游’,名声增加200点。
——叮!系统提示:您的行为获得了龙鲟之王的好感,龙鲟之王赠送给您一样礼物。
长天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是个像占卜水晶球一样的东西,里面还有几条小鱼在游动。
——鲳鱼鱼种:稀有度25,特产。近海鱼类,可放入近海渔场养殖,肉质鲜美,商业价值巨大。
长天很满意这个收获,显然是很不错的东西,等以后自己船业发达了,建立一片渔场就可以使用。
看到此情此景的李然,望着大鱼离去的方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里面很庆幸主公没听从自己的建议,在水里自己明显不是这么大的鱼的对手。真要开始吃鱼的话,恐怕船就要被毁了。
而大黑此时也在默默盯着那条大鱼离开的地方,只是它的口水流的更多了。
长天继续躺在躺椅上休息,他登入了论坛开始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帖子。
一篇帖子进入了他的视线,还是那个叫做真相帝玩家所写的。
《论Npc之智能,内有程昱》——真相帝。
‘本人在游戏中的出生地是东阿县,有幸能和大名鼎鼎的程昱成为同乡,自然是高兴万分的。我曾在程昱家门前苦苦等待,就为了看一看这位名人。可惜等了一个月都没见过一眼,直到有一天’
帖子到了这里就没了。顿时引来下面一片怒骂。
“楼主是惨死在家里了啊”
“你特么就让我们看这个?”
“楼主比某新闻网的小编还脑缺。”
。。。。
随后真相帝又发了一篇《轮Npc之智能续。》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家里网线让狗给拔了。’
“卧槽,你特么住哪儿啊,这年头谁家还有网线这种东西?”又是一片骂声
真相帝继续写到。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程昱家的大门开了,我立刻走近观察,发现程昱正在打发他们家管家去县令处送公文,我走近一听发现这程昱的普通话说的比我还溜,完全不像古人那样简洁明了,正当我思索之际我就被赶走了。’
‘虽然没跟程昱认识一下有些遗憾,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一点特别之处。我有个朋友是领主玩家,就在东阿县我也在他的村中入了籍,他村里那个系统送的内政Npc的智能明显要比一般村民和士兵要高,而一般村民的智能则比野外的山贼又要高一些。’
‘因此我发现了这个游戏系统的人形Npc智能应该分为四类,第一就是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名人这一类显然是智能最高的,第二类就是玩家麾下的有职业的直属Npc以及系统Npc中的下层官吏这些智能要次一些,其他两种则是一般民众和属于野怪的山贼,这两种通常连句囫囵话也说不清楚,显然最差。’
‘下面是最重要的,根据我短时间的观察,程昱的智能明显不比一般玩家差,明显属于层次清晰逻辑分明的那种。既然Npc都能有这么强悍的逻辑思维,那么控制着这么多Npc的智脑岂能没有更高的智能?因此我有理由认为,这个游戏内有完全独立的智能存在着,甚至本游戏的智脑已经开始脱离汉龙公司的控制了,就算现在没有也可能是在渐渐的脱离中。’
“去尼玛的,你怎么不去食翔。”
。。。
。。
。
真相帝的言论被骂声彻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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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看到这篇帖子后,静静的思索着。帖子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是长天结合自身周边的事,他觉得并非不可能。
从孙大力认主后的前后改变,这正是证明这些Npc很可能具有真正的学习能力。孙大力还是山寨寨主的时候,显然智能还不高,但是现在他说话已经差不多跟自己一样罗嗦了,这就是学习能力的体现。
不过长天对此没有什么担心,反而很高兴。毕竟这个游戏从现在来看,在前中期玩家显然不可能是主流。
至少诸侯并起之前绝对是Npc占主导地位的,那么自然更为厉害的对手才更能引起自己的兴趣,与智能低下的Npc对抗根本没有任何的意思,直接让李然带兵去推了更省事。
随后长天便想找找,关于其他阐述Npc智能的观点,但他却发现一篇都找不到,甚至之前真相帝的那篇帖子也没有了。
长天摇了摇头,这汉龙公司对于揣测、诽谤自己的帖子删除的还真积极。
随即长天继续休息。
迷迷糊糊他听到李然的声音:“主公,吴郡快到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了南面,发现确实离江岸已经不远了。
船靠岸后长天吩咐100名士兵留下看守船只,他带了200人和李然朝着吴郡的方向出发了。
不得不说地图变大了,这走路要消耗的时间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原本从申城到苏城走路也就一天的路程,但在游戏里即便有移动加速没个10天也别想到。无法忍受在走路上浪费如此长时间的长天只能选择先借道娄县,再通过县城的传送阵传到吴郡治所。
即便到娄县也花了长天2天的时间,长天来到传送阵边上一看价格把他一惊,郡内1金1人/次,州内2金,州外3金起,洛阳暂不开放传送。
他如果要把这么多人带到吴县的话,就需要200金这就是他身上金总数的一半,走个路也得花这么多钱,长天摇了摇头。
长天让李然安排士兵在娄县外扎个营地等候,自己则带着李然和10名五阶士兵坐传送阵去了吴县。长天还带上了大黑,反正传送狗是免费的。
进入了吴县范围后,长天径直向着县城走去,传送阵一般都是在城外的,不过都离城市不远。
现在并不是战争期间,因此没有什么盘查之类的,只要你不是穿的像山越异族就不会有什么阻拦,长天很容易就进了城里。
长天就打听了一下直接朝着城市里人最多的集市走去。
他发现这里的玩家以卖普通装备的居多,价格也不贵,像是一柄长枪只要20铜,木盾则只要10铜,这些应该是那些生活技能玩家自己做出来的,或者是抢劫山贼的收获。
偶尔也有铁制武器,但是只要价钱不是很离谱的话,很快会被买走。长天还看到一块一阶兵的兵符,能招募10个士兵为己用,招募出来的Npc悟性随机,几率和村庄刷流民一样,招出来后不但每月要支付军饷,死亡也会自动扣除抚恤金。这卖家还奇货可居的摆了个3金的不二价。
“鬼才会买。”长天摇了摇头。
结果就如打脸一般,没多久就有人把兵符买走了。
长天纳闷的时候,边上有个人说话了。
“我说朋友,别看3金很贵,但是这兵符开出来的士兵一般都会带有初级技能,偶尔甚至还不止一个。再者悟性也是随机的,万一开到b级的那就赚大了。”
“技能书很贵么?我没买过还真不知道。”长天疑惑道。
“怎么不贵官方集市1金1本,绝无二价。玩家摆摊得都卖100银,那些稍微便宜点的根本一出来就没了,供不应求。”
“这1金和100银有区别么?”长天很是不解。
“你这都不知道?兄弟刚进游戏啊。在游戏里面金钱只能向下兼容,金可以换银和铜,银和铜却不能换金。所以金更珍贵”
“原来如此,多谢你告诉我。”
长天听到这里就告辞了,远处的李然也直接跟了上去。
他开始有些后悔,没有把家里那些技能书给带出来卖了。想想的话确实那些接受了建村令任务链的玩家都差不多能得到奖励了,任务不难但是十分繁琐。因此这段时间全国版图之内的村庄,肯定正如雨后春笋一样不断的在冒出来。
技能书自然也就供不应求了。不过这种情况会持续很久一段时间,毕竟Npc人数每天都会增加的,玩家麾下的士兵也会有死亡和新招的。
在现在绝大部分领主玩家连小型山寨都打不掉的情况下,技能书获得的途径很稀少。
事实上长天完全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根本不缺初级的技能书,所以以为别人跟他一样不缺,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整个吴县县城很大,比自己的落霞村不知道大了多少倍,长天在县城里转了大半天,也没逛完县城的一半地方。
他先是来到了,郡守府的大门外,郡守府外面有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竖立了一面巨大的告示牌。告示牌上是郡守府对外发布的任务,上面的任务十分多,如火车站的列车时刻表一样不断的刷新着。
收集任务,悬赏任务,清剿任务,各种都有,里面自然也少不了建村令任务。这些任务难度不一,奖励也不一样。
长天仔细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这些任务大部分都是给冒险类玩家以及生活职业玩家准备的,还有一些则是给领主玩家准备的,所以任务难度呈两极分化。要么简单,要么就很难。
简单的任务,对长天来说就是浪费时间,难度高的任务则长天现在没什么把握,毕竟自己一行一共才12个人和一条狗。
当长天正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些令他感兴趣的话题。
“喂,我说你知道了么?”长天边上的一身小声的对另一人说着。
“知道什么啊?没头没脑的”
“吴王墓啊。”
“什么墓?吴王?谁啊?”
“卧槽,阖闾啊。阖闾你都不知道嘛?”
“我知道啊,怎么了?”
“阖闾墓,昨天被人发现了。今天刚传出来的的消息,现在不少人正往哪里赶呢。”
“什么意思?阖闾墓特么谁不知道在哪里,等等。你是说阖闾墓能进了?”
“对啊!你才反应过来么?”
“特么那还等什么,走起啊。”
“就咱们俩顶什么用,再叫些人。”
两人开始各自联络起来,长天也对阖闾墓充满了兴趣,于是他朝着县城之外走去,作为地道的江南人,他自然也知道阖闾墓在现实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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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中的阖闾墓确实是和现实一样在虎山塔下。游戏中有极多的秘境副本都与现实中一些名胜、古迹甚至是传说相关联。
但是你知道在哪里并不代表你就一定能进去探险。大部分游戏秘境都有难度极高的前置任务,有些任务是针对个人发放,有些则是大家都可以接,首先完成任务的玩家可以优先进入秘境并且获得额外的奖励,这也正是冒险类玩家热衷于探险的原因。
秘境并非只能进入一次,但是收获第一次完成的人肯定最高,这点是毫无疑问的,这是游戏公司的一贯做法。
每个玩家第一次完成秘境探险,收获是最大的。而每个秘境第一组完成的玩家则有最为丰厚的回报。
长天知道阖闾墓在哪里,但是他并不知道游戏中虎山塔的位置,所以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走着。长天带着李然他们出了阊门往西北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也看见远处一些零星的玩家正在朝着跟他一样的方向行走,长天觉得自己的路应该是对的。
走了半天,在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长天循声望去,发现一群人将另一群人围在了中间,周围还有不少玩家在围观。
被围住的那一方人数明显处于劣势,身上还大都带有伤痕,这些人几乎都是Npc士兵的模样,神情有些死板,带领他们的是一位女玩家,这名女玩家长得很漂亮,手中拿着一把铁剑,挺直着身形,颇有些英姿飒爽。
而另一方则以数名玩家为首,他们也都各自带了不少的Npc士兵。
长天走近后,听到了人数众多那一方的一个年轻人的话语。
“鱼沧海文学网,把东西交出来吧,大家一起开发岂不更好,也省得咱们从你尸体上拿了,免得伤了感情。”
“省省吧,要不是你怕东西爆不出来,你还会废这种口舌?大姐她们马上来了,你就等着死吧。”那名叫鱼沧海文学网的女玩家一脸鄙夷的看着那年轻人,心里却在着急,秘境钥匙是死亡必掉的,不过这点对方还不知道而已,她想拖延一下时间。
“哈,你放心吧,白小仙她们早被我们会长堵在阊门口了,根本来不及救你。我劝你还是拿出来,我们两家共同进行第一次的深入探讨,既能增加友谊还能深入交流,这简直是一举数得,多好的事儿,你说是吧。”那年轻人边说还边挑了挑眉,一脸猥琐的笑意。
“切,这游戏里的防骚扰惩罚可是严重的能吓死你,你这种货色也就敢说说而已。”鱼沧海文学网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嘿,你真不拿?那你可别怪我动粗了。伤了两家感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年轻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前无鸡,你这太监货。我们两家有屁的感情,一路上追到这里我们工会的人你杀的还少?还尽是偷袭,真是个没种的太监。”
“我靠,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老子叫前无极不叫前无鸡。不管了,兄弟们上,给这娘们点颜色看看,这种重要物品一般都是死亡掉落的,赌一把。”那个前无极显然没什么耐性了。
此时的鱼沧海文学网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了一抹慌乱之色,这并没有逃过前无极的眼睛,他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哈哈,我说对了,上!上!”
鱼沧海文学网一时真的有些不知怎么办了,死一次其实没什么,现阶段玩家死亡的惩罚并不厉害,无非是掉一级而已,普遍只有十几级的玩家即便掉了一级升起来也不慢。但是爆掉了道具,那秘境探索的第一次最丰厚的奖励势必无法得到了。
鱼沧海文学网看是四处张望,突然她看见了带着队伍正在走来的长天,一时之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对着长天高喊。
“这位帅哥帮我一下,我是江南水韵的人。帮我挡住他们一会儿,我逃出去后,我大姐肯定会重重感谢你。”鱼沧海文学网对着长天高喊。
“我说这位朋友,我们是前锋工会的。这是我们两家的事儿,不要随便掺合的好,有些事儿不是谁都能插一脚的。”前无极有些警惕的对着长天说道。
而长天对鱼沧海文学网的求助没有理会,对前无极的威胁更是充耳不闻,自顾自走着。你说要是在现实里,遇到某个强奸犯正在侵犯妇女,而自己这边人又很多,长天自然二话不说会上去帮忙,再不济也要报警吓走对方。
这特么一个游戏而已,天天有人掉级升级,又不是认识的好友,没好处的事儿谁做,至于什么重重感谢,对长天根本没意义,他现在只对阖闾墓感兴趣。
江南水韵与前锋两家工会长天也是有所耳闻的,在玩家群体中这两家都属于大公会,公会人数少说也有几十万。不过因为江南水韵绝大部分都是女玩家,所以前锋的排名要比江南水韵高点,实力也更强大一些。
对于长天毫不理会鱼沧海文学网的行为,让前无极很满意,他觉得自己前锋工会的名头彻底震住了对方。
“不错,朋友挺识相。待会咱们交个朋友,其他不说咱前锋工会在吴郡绝对是第一的。”这前无极说话的水平实在不怎么高,不过估计这跟他身处大公会高层肯定有一定的联系,平时也霸道惯了。
鱼沧海文学网暗恨,她从长天的眼神中看出根本不是前无极说的那样是被震住了,对方其实对他们两家的公会根本毫不所动。
“帅哥,你帮我的话,我可以介绍你进我们工会哦,我们公会里可都是美女,你只要帮我把阖闾墓钥匙保住,我甚至可以给你我的电话号码哦。”
长天听到后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鱼沧海文学网。
“我对你的电话号码没兴趣,我女友比你要漂亮的多。不过我对钥匙有兴趣,我这里有十二个人,我要十二个第一次进秘境的名额。你同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鱼沧海文学网听了这话不由得气极,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自负的她,一时之间竟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你这女人也有今天。我说兄弟你的眼光不错,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这样你等我爆出钥匙后,我做主给你一个名额如何?”前无极看鱼沧海文学网吃瘪,之前言语上的郁闷一扫而空,高兴的对长天说道。
不过长天摇了摇头道:“不,我要十二个名额,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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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特么是不是不知好歹啊。这秘境的第一次开放奖励格外丰厚还有属性点可拿,肯定要雨露均沾,一共就特么20个名额,都是自己人进去,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占十二份,而且这些都是你的兵吧。”前无极瞪着眼说道,语气明显不耐烦了。
长天没有再说话,等着鱼沧海文学网的回答,此时鱼沧海文学网也打定了主意。
“好!我同意了,我给你十二个名额。”鱼沧海文学网咬牙道,保不住钥匙别说八个名额连一个都不会有。
没有钥匙的玩家,只能等第一组使用钥匙的玩家完成之后,秘境彻底开放了才能进去,即便完成度很完美,那奖励也不可能跟第一组人相比。
“嗯,我发契约给你,你签了吧。”长天说完给鱼沧海文学网发了一份契约。
契约:该契约由玩家长天发起,Id:xxxxxxxxx。契约内容,玩家鱼沧海文学网将无偿赠送给玩家长天,十二个通过秘境钥匙进入阖闾墓秘境的名额,时限今日开始三个游戏日之内。违约金1000金。
这份只有乙方义务的契约书,看的鱼沧海文学网大骂长天的无耻,但是时间紧迫不容她不签,她只能再附了一份后按上了印记。
长天看到对方返回来的契约里多了一句,“如钥匙所有权被前锋工会夺走,则契约无效。”
长天点了点头然后按上了自己的Id印记。
“卧槽,你们特么当我不存在吗?先给我杀了这鱼沧海文学网,再弄死这小子。”前无极在边上大怒。
“你如果退走的话,你麾下的士兵还可以保存下来。”长天看着前无极平和的对他说道。
“艹,你算个什么东西,在爷这里装。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记住他这张脸,见一次杀一次”
“守诺,送他们回城吧。”长天淡淡的对李然说。
“诺!”
现在的玩家连个山贼也打不过,就更别说李然了。而且对方带的Npc绝大部分都是一阶的,现在玩家阵营里二阶士兵的数量,根本少得可怜。
三两下之后,前无极一方的玩家和Npc,就被李然与那十名五阶兵杀的一干二净,而且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幕看的鱼沧海文学网直愣神,对方那十几名玩家也不说,一阶兵可是有上百人的,而且作为对手工会鱼沧海文学网清楚的知道,这些一阶兵和自己的一样都是从兵符里开出来的,都是带有初级技能的士兵。
竟然就这么一下一个被杀死了,而且自己还一点皮都没擦破。这简直颠覆的鱼沧海文学网的世界观,她开始有些好奇这个叫的长天是什么人了。
“喂,我说你这个都是三阶兵吧?那个领头的好像比初级武将更厉害,是不是中级的啊?”鱼沧海文学网对着长天好奇的问道。
长天没有回答对方的意思,而是说:“现在我们可以履行契约了吧,走吧带我去阖闾墓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急,我大姐她们还没来呢,我们现在一共才13个人,进去那不是很浪费。契约都签了你还怕我反悔不成,1000金啊,我可没那么多金来反悔。”鱼沧海文学网抱怨道。
“嗯,怎么你大姐她们一天不来,难道就一天不进?别忘了契约书上可只有三天时间。”长天不由得笑问道。
“我大姐她们很快就到了,你再等一会都不行么。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跟女人还这么斤斤计较。没见过你这样的,切。”鱼沧海文学网嘀咕道,显然并没有因为救过自己而对长天有多好的印象。
“好吧,那再等等。”长天无所谓,他也不怕等来前锋工会的报复,凭着李然和那十名五阶兵,只靠一阶士兵是无法阻止这些人冲回县城的。
只要自己麾下的Npc没危险,他就不会担心,自己死不死无所谓。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只要把重要的东西让李然带着,又能有多大的损失,把包里的狗粮爆出来一些给对方么?
当然要说来多少杀多少,那就是瞎想了,光凭这点人是不可能和一个大公会相抗衡的。再者江南水韵也不是小工会,自然会保护她们自己的利益,所以长天一点也不担心。
等了没多久长天看到,远处来了一大群人,有玩家也有Npc,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黄色衣衫的女子,生得黛眉凤目琼鼻樱口,极其的漂亮,光从远处看这个长发披肩的女子就有一股特有的气质,吸引着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大姐!”鱼沧海文学网看见来人,惊喜的大喊,朝着对方快速的跑去。
只见鱼沧海文学网跑到黄衫女子跟前,附在对方耳边说着什么,手还不时的指着长天这里,那女子只是静静的听着,好看的脸上除了好看之外再看不出其他的表情。
只见那黄衫女子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鱼沧海文学网朝长天走来。
“你好,我是江南水韵的会长白小仙,很感谢你帮了我们沧海文学网的忙。”黄衫女子来到长天跟前,极其大方的看着长天,伸出右手说道。
“我叫长天,感谢什么的没必要,我只是为了名额而已。”长天回答的很随意,对白小仙伸出的右手,也只是微微的握了握对方的四个手指头便放开了。
“我也正是想跟您聊聊名额的事儿,您看。。”白小仙用动听的音调对长天说着。
长天却打断了白小仙的话语,他摆了摆手说:“名额问题已经经由契约认定了,我也没改变契约的想法,这事儿不说也罢,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白小仙诧异的看了长天一眼,对于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直接打断自己话语的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心下暗恼不过还是准备再做一下努力。
“长天先生,您的士兵都是高级士兵吧,像秘境这种地方我们这边还真没有人进去过,网上的介绍都说,虽然第一次冒险收获丰厚,但是危险也是很大的。万一不小心您的士兵有所损伤岂不是亏大了。我可以用金或者信用点额外的补偿给您,您看如何?”
“金这东西够用就行,我暂时也没多少要花费大量金子的地方,信用点也是一样。这话题没什么谈的必要,我们是现在进去还是明后两天。”
没等白小仙回答,周围的玩家就开始议论起来。
“艹,就现在进去啊,你们特么弄完了,让大家伙也进啊。”
“就是,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算怎么回事儿啊?”
于是大量玩家纷纷议论起来。
白小仙对周围玩家的话语置若罔闻,只不过听到长天的话后,她知道这方面没多少商量的余地了,所以略一思索就说道。
“这还看长天先生,如果长天先生想休息一天那我们就明天进,至于别的人的意见,我们是不需要考虑的。”白小仙看了长天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如果长天先生想现在就进,那我们自然也奉陪。早点解决也是好事。”
长天意外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他觉得管理一个大公会的人,果然不是省油得灯,仿佛丝毫不在意周边的议论,然后却一下子把压力丢给了自己。
不过他赵长天才是真正毫不关心别人的说法的人。
“现在进吧,我对里面挺好奇的。”长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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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跟着鱼沧海文学网和白小仙一行人,来到了虎山塔下。虎山塔和别的塔不太一样,稍微的有些倾斜,并非是笔直的。
塔不算太高,虎山塔的下方有一个深深的水潭,而传说中阖闾墓就是在这个水潭之中。
“怎么进?”长天问道,他没这方面的经验。
此时鱼沧海文学网把钥匙递给了白小仙。然后白小仙通过组队系统,开启了一个编队,将鱼沧海文学网、长天、还有在路上已经商定好的江南水韵工会的6个女孩子,一起组成了队伍。
长天是最后一个加入队伍的,等他一加入刚才还只有8个人的队伍一下子就变成了20人。长天麾下的李然和士兵们是不需要组队的。
然后白小仙手托着钥匙选择了使用,只见那秘境钥匙自行飞起,落入水潭之中,然后在白小仙面前随即出现了一个,漩涡状的传送门。
“可以进了。”
白小仙说完,就踏进了传送门。随后鱼沧海文学网与6个女孩子也一次走了进去。然后再是长天他们,等最后一个士兵进入之后,传送门就变得好像变得虚无了,仿佛不在这个位面一样。也有好奇的玩家,试图去触碰传送门,却只能直接穿过根本碰不到任何东西。
长天进入后发现所有人都在一起狭长的甬道的起点,这地方很小20个人已经让这里显得有些拥挤,还真是有着墓室的特点,狭窄、/逼仄。
长天透过有些昏暗的火把看了看周围的女孩子。长天觉得这江南水韵不愧是女性为主的工会,就颜值来讲还真没说的,除了白小仙尤为突出外,其他7人均是各有千秋,都可以称得上是美女。
不过长天觉得要是上场战斗的话,她们只怕就不一定是什么称职的伙伴了。
所以让长天放弃和自己的士兵一起进入,转而和其他十九位玩家一起的话,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现在这些武力、智谋还不满20的玩家,19个加起来也打不过自己一个五阶兵,更不用说李然了。
自然与自己的士兵在一起安全性更高些。
众人准备妥当好之后就向着冗长的甬道进发。正当白小仙准备第一个进入甬道时,鱼沧海文学网却开始说道:“大姐,小心啊。墓道肯定有机关,你这么冒失怎么行。某些人那么多兵怎么不走最前面。”
说完鱼沧海文学网,还撅了撅嘴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白小仙听到后倒也觉得有些道理,秘境里面死亡后就会传送出去,再就进不来了,只能等里面完成了和其他玩家一样进入已经公开的秘境,也就是说死出去了是拿不到奖励的。
如果第一组人全部死了,那么秘境就会被判定为失败,秘境钥匙会自动再次生成前置任务,如此往复直到有人能成功通过,才会发放丰厚的奖励。
白小仙对长天说道:“长天先生您看,您是不是可以让您的Npc先探路,我知道这个提议实在有些唐突,对您不公平,如果有闪失我额外加倍补偿您的士兵损失,如何?”
“要说补偿的话,我的这些士兵你也没法补偿,金我并不稀罕。其实要我探路并没有什么,毕竟我占大头。不过终究是要让我的人去冒着生命危险。这样吧,如果最终奖励是可选择的,那么我要一次优先选择权。你看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白小仙说道。
“嗯,那么来签契约吧。”长天丝毫不理会什么一言为定。
鱼沧海文学网顿时大叫:“你!你这人怎么一点风度也没有。是不是男人啊。”
其他女孩子也投来鄙夷的目光。
白小仙也不免气结,她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长天这样,毫不顾及自己面子的人,不过白小仙还是耐了耐性子然后说:“嗯,那请长天先生发起契约吧。”
长天刷刷刷弄好契约给白小仙发了过去,只要涉及到利益他除了自己女友谁都不信。他赵长天是对利益没多大欲望,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一样,在他看来别人为了利益欺骗他、坑他的可能性是十分大的。
关键的是这会儿的他不愿意吃亏,因为现在他在游戏里发展的成功与否,关乎到自己对女友的支持力度能有多大。
所以长天一改往日常态,开始对利益斤斤计较起来。
等百小仙签好契约后,就发了回来,长天看了看点了头。此时鱼沧海文学网又开始嘀咕。
“就没见过你这样小气的男人,祝你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长天只当没听到鱼沧海文学网的话,他准备让人开路了,人选是个问题,墓地很可能机关众多,他麾下每一个兵他都不舍得损失。
长天考虑一番之后有了人选。
“你到前面探路去。”他低头对着脚边的大黑说道。
此话一出顿时连白小仙都开始有些鄙视长天了。姑娘们个个怒视长天,觉得这人真的好无耻。
大黑也一脸鄙夷的看着主人。‘特么要老子去冒险,我有这么蠢么?’
只见长天掏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朝甬道里大力扔去,大黑一看那赫然是一个大肉包子。
大黑见此情景,快似闪电一般‘嗖’的就奔着包子去了。
看着已经吃完包子的大黑跑回来继续蹲着后,长天对她们说:‘可以走了,这一小段是安全的。”
说完抬脚第一个走进了甬道。
姑娘们无语的跟在士兵身后,走进了甬道。
其实长天这么选择并不是单纯的害怕损失士兵,主要是大黑这个蠢货是自己的坐骑,坐骑和宠物是不会真正死亡的。
这是在《虚拟财产保护法》里明确有条例的。
“玩家的坐骑、宠物,属于玩家自身不可分割的财产,除非自己放弃,否则不得以任何形式回收或转移。”
这段条例也就保证了宠物和坐骑是不会死亡的,最多体力耗尽或者伤势过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继续生龙活虎。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条例,那是因为每个游戏公司但凡在有竞争的网游中,都恨不得让每个玩家都互相打的头破血流,游戏公司都想方设法的搭好了舞台,尽可能的在玩家与玩家之间挑起争斗、不合和所谓的竞争。
那么花费了大力气培养的坐骑、宠物,这种活生生的甚至会让玩家投入自身感情的,一旦失去会心痛无比的东西,自然也是游戏公司挑起玩家争斗的导火索。
然而在几乎近似于现实的虚拟游戏中,这类活生生的宠物与坐骑的死亡,却不是有些玩家可以轻易接受的,很容易对高龄和低龄玩家以及身体有缺陷的玩家的心灵造成打击。
所以在《虚拟财产保护法》中索性有了这么一条比较人性化的律法。
一行人就在长天用肉包子开路之下,慢慢走出了冗长的甬道。
离开甬道后,众人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空间之内,像是个演武场一样的地方,中间坐着一个人,此人只有一条左臂,闭着眼睛正在养神。
察觉到众人的到来,对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瞥了众人一眼,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此是主君居所,闲杂人等且退。”
长天习惯性的用了一个洞察术。不过这次长天只能的只有对方的名字而已。
姓名: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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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察觉到了长天的洞察术,不由得眉头一皱道:“吾虽不好杀生,却不迂腐,若再不退去,休谓我言之不预”
“大姐这人是谁啊,看起来惨兮兮的。”鱼沧海文学网问白小仙。
“这人可能是要离,为了刺杀吴王僚的儿子庆忌,出主意让吴王阖闾杀死自己妻子,砍断自己的右臂,以取信庆忌,最终刺杀成功,回到乡里之后不愿接受封赏,只说是为了保民,然后直接自刎而死了。”白小仙说道。
“切,原来是个渣男,这种渣男就应该由另一个渣男来对付,长天这个垃圾交给你了。”鱼沧海文学网恶狠狠的说着。
长天无所谓鱼沧海文学网的话语,这个要离连自己的洞察术都只能探出名字,可见与自己的实力相差太多了。除了麾下这些人,那帮女孩子恐怕还真对付不了。
“守诺,小心些。”长天对李然说道。
“主公放心,一刺客耳,然必取其首级献于主公。”李然自信的说道。
李然拿着镔铁长枪,开始缓缓靠近要离。
要离看到李然走进,也站直了身子,左手上执着一根短矛,矛上隐约还在滴落着鲜血。
“你们为守诺压阵,看准机会一起上,这不是君子切磋,对方不过是个人渣而已。”长天十分厌恶这种货色,连自己老婆儿子都可以舍弃的人,还妄谈什么保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诺!”众人齐齐应声。
李然走到要离近前,铁枪一指要离,说:“来吧。”
谁知话音还未落,要离突然一个闪身,就到了李然面前,手也不抬直接将短矛朝李然腹部捅去。
“哼!不愧是个卑鄙无耻的刺客。”李然边说边往左面一闪,用铁枪架住了要离的短矛。
随后要离更是贴近李然,靠着自己武器短,展开了快攻,一时间倒是有些压制了李然。
“大姐,你们这两个谁厉害些?”鱼沧海文学网小声问着白小仙。
“那要离终究是个残疾人。而且长天的这个武将我看比我们村里的高级武将厉害不少,你看他现在虽然受到了压制,但是毫无慌乱之色。这可能是已经学过某种高等级的功法了。”白小仙看着李然,说出自己的推测。
“这不可能吧,就长天这种小气男,能放着高等功法不学,让Npc学?”鱼沧海文学网明显不相信,她认为不可能。
“这也不一定,一样东西的价值,只看是否正确发挥出这样东西的效果。可能那功法对玩家有着某些限制,而且玩家提升实力普遍较慢,给一个悟性高的Npc学习高级功法,也是壮大自己的一种途径。尤其是前期的作用不可谓不大。”白小仙轻声说道。
“可是,这毕竟是大前期,哪来高级功法哦?”鱼沧海文学网还是有些不信。
“你忘了那个第一个开启名声副职的世界公告了么,他的奖励中不就包含了一本功法么?”
“大姐你是说,这个长天就是那个开启名声副职的人?还极有可能是第一个国外建村的人?”鱼沧海文学网瞪大眼睛看着白小仙。
“嗯,只是可能而已,几率并不大,不用大惊小怪。”白小仙淡淡的说着。
虽说这两人的声音不大,但是长天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的,不由得摇了摇的,怪不得对于太聪明的女人,男人大都不太喜欢,实在太能联想了,这白小仙明显聪明的过了头。不过这白小仙长相近乎完美,身材更是惹火,丰乳翘臀的,恐怕不少男人都会趋之若鹜,想到这里长天免不了朝着白小仙看了两眼。
“色狼,你干嘛。告诉你,我大姐可不是你能染指的。”鱼沧海文学网看见长天眼神不大对,张开双臂护在白小仙的胸前。
白小仙听到‘染指’这个词反倒有些神情无奈。说道:“好了,都在一个队伍里,要和睦相处才是。”
此时要离已经落在下风了,毕竟只有一条左臂,还不是李然的对手,如果要离没有残废,那兴许会比武力暂时还没到80的李然更厉害,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对手。谁都能看出这个要离很快就会落败。
正当李然眼看就要获胜的时候,要离浑身突然现出一片红色光芒,那根短矛更是血色大盛,一时间只见要离速度大增,瞬间朝李然扑去。李然连忙用铁枪遮拦,‘叮’一声脆响,只见李然被逼的连退了三步。
“快一起上。”长天立刻招呼士兵冲了上去。
士兵们瞬间上去围住了要离,但是一时间却没多少办法奈何要离。
长天见士兵围住要离,短时间还不能拿下,反倒在要离不要命一般的疯狂进攻中,险些有了伤亡,顿时急中生智对着要离大喊道:“似你这等非仁非义之徒,有何面目苟存于世,还不速死以谢天下。”
要离听到长天的大喊,一直冷冽的神情突然有了一丝动摇,正是这一丝动摇让李然和士兵抓住了机会,十一根长枪全部刺入了要离的身体,才彻底让要离停止了动作。
随后要离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得透明。只留下一句话语淡淡的回荡在空间中
“杀妻弃子非仁也。。。为新君杀故君非义也。。。岂能贪生弃行耶。”
“哼,渣男,活该。”鱼沧海文学网显然觉得不解恨,皱了皱小鼻子说道。
长天看着要离的身体慢慢的消失,然后开始检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战利品。然而要离几乎算得上是身无长物,没有任何的东西留下来。
“战利品应该在下个房间之中,我们去下个房间看看吧。”白小仙朝着正在对着这间空无一物的房间四下张望的长天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走吧。”
“白会长,这秘境的难度都是这样难的么?”长天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据网上说,一个秘境除了最终场景外,其他的难度是会变的,主要还是看进入人员的综合战力。一般按照Npc的等阶,玩家的等级来参考。我个人认为这个说法还是挺合理的。”白小仙睁着美目,颇有意味的看着长天。
长天只当没见到对方的目光。“是吗,那我们去收取战利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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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离开了要离的房间,来到了收藏战利品的地方。
长天推门进入,顿时一地的铜钱、银两晃花了众人的眼睛,一面墙上的书架上还有将近二十本技能书,另两面则放着两排武器架子,上面插着不少武器。
“哇,好多钱。哈哈哈”看到这样的情景鱼沧海文学网立刻兴奋的大叫,就差扑上去了。
长天看着这小妞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事实上这地上的钱全部加在一起可能也就10金左右。
“好了,沧海文学网。这里加起来也就十几金的样子,干什么这么大呼小叫的。”白小仙嗔了对方一眼。
“人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银和铜,就这么直接的摆在地上嘛。嘿嘿,嘿嘿。”
“长天先生,要离是你独立杀死的,这些战利品,你就收起来来吧。”白小仙对着长天说道。
鱼沧海文学网一听刚要反对,不过长天先说话了。
“我既然是十二个名额就只该取12份,之前所说的优先权只是最终奖励而已。至于这些还是大家分了吧。”长天说道。
长天虽然不喜欢被别人占便宜,但是他也不屑去占别人的便宜。
“嗯既然长天先生这么说,那沧海文学网你们就分配一下吧。”白小仙说道。
“嗯嗯,我最喜欢数银子了。”看着地上的钱鱼沧海文学网的眼睛都快要眯起来了,听到此话忙不迭的点头说。
“好多技能书,一、二、。。正好二十本,全部是初级战斗技能。”其中一个女孩子说道。
“长天先生,你看这些初级技能书,我能不能出钱买下?”白小仙用商量语气对长天说道。
“你们很缺技能书?我是无所谓,折算钱给我也可以。”长天说道。
“那多谢了。”白小仙对长天微微笑了笑,这笑的一时让长天有些失神,不过长天很快回了神。
白小仙没注意长天短暂的失态,大方的说道。
“我们江南水韵工会虽说排名不靠前,但毕竟也是几十万人的工会。会员里喜欢做领主的玩家也有不少。由于最初进入地图的时候是随机的,因此还无法把所有会员聚在一起,在别的郡乃至别的州建村的人也有不少。离得太远实在没办法给予多少助力,所以想多弄些技能书,多少帮点忙。”
“低阶士兵的死亡以及新招募的人数还是每天都有不少,因此初级技能书总是缺的。”
“嗯,大公会看来也有不少难处。”长天把对方的话记在了心里,下次来的时候到可以带点没用的初级书来换点金子。
白小仙看见长天话只说一半,不由得心里暗恼,只能主动说:“长天先生是不是有多余的技能书,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卖些给我们?”
“嗯,我可以考虑,不过这次是没有带,下次我再带过来,到时候约个地方交易就行了。”
“那就多谢了。”
说话间江南水韵的姑娘们已经分好了战利品,然后长天取了他的那份钱和铁制武器,就继续开始了探索。
“大姐,你觉得他有技能书卖我们么?”鱼沧海文学网对着白小仙说道。
“嗯,很有可能,他的这个下属武将很厉害,说不定他就有打下大型山寨的能力。而我们现在最多拿下中型的,攻打大型根本是得不偿失,两者收获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白小仙她们跟着长天往内继续探索。不久之后发现队伍不动了,白小仙往前走想看看究竟。
发现和之前一样,也是一个人坐在一个大厅中央。
“这个又是谁呀?”边上的鱼沧海文学网又问。
“可能是专诸吧。”白小仙看了看对方手里的一柄短剑,不太确定的说。
“嗯,就是专诸,这阖闾墓里就是个刺客窝。”长天说道。
“守诺,用弩箭给我射死他,别费事儿单挑了。”
“诺!”
boSS想要靠弩箭射死自然不大可能,不过专诸在面对李然和十名五阶兵,也没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不甘的倒下消失了。
此时的阖闾墓外。
一大群人正堵在阖闾墓传送门的一边,正和江南水韵的人相互对峙着。
“他们进去了多久了?”一个三十岁左右,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对前无极问道。
“刚问过,才一个小时左右。”前无极回答,眼神里还带一份郑重,不像和别人说话是那样的随意。
“你估计他们大概多久能出来?”
“不知道,毕竟谁也没进去过,我猜想可能要2到3个小时。”
“嗯,那先等他们出来了再说。”
长天并不知道外面有大队人在等他。
他带着队伍朝墓室的深处走去,这段甬道并不算狭窄,但因为弯弯曲曲的原因显得格外的冗长和阴暗,而且由于顶部高度十分的低矮,总有些让人说不出的压抑,甬道两边斑驳的石壁正彰显着自己的年龄,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之下,不时噼啪作响的火把以及石壁上晃动的影子让人觉得格外的有些阴森,几个女孩子大多紧紧靠在一起,手也牵了起来,鱼沧海文学网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此刻也握住了白小仙的手。
就在几个姑娘心里发毛的时候,突然。
“呀~!!!”
一声尖叫传来,顿时吓得几个女孩子抱作一团一片惊呼,就连白小仙也是手心一紧,身形一颤,而鱼沧海文学网更是全身都扑到了白小仙身上,然后大家都朝着尖叫声的方向望去。
发现走在最后的一个女孩子,浑身颤抖着对那些看着她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她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清了。
“我。。我。脚,踩到,。什么东西了。。呜。。”说完话,那姑娘几乎已经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众人听她说完,顿时朝着她的脚下看去,果然这姑娘的右脚,踩住了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不大,灰糊糊的,昏暗的光线下还真看不清是什么,那东西突然动了起来,好像在挣扎。
“妈呀!!它还会动。。”那姑娘的叫声更惨了。
长天看清楚之后顿时十分无语,他骂道。
“大黑!你特么跑人家脚底下去干什么。”
那姑娘脚下的正是大黑,大黑被她一脚正踩在狗脸上,一时间挣扎不出来,正在四爪乱蹬。
大黑此时心里正在大骂,‘老子被你踩了一脸,特么你反倒叫的像个受害者。’
之前长天为了表扬大黑一直在前探路,因此扔了一大块肉给大黑。
大黑顿时眉开眼笑,蹲在那里就啃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由于是走在最后一个自然十分害怕,几乎是闭着眼在走,除了前面那是什么地方也不敢看的,更别说脚下了。所以没见到大黑直接就踩了过去。
而大黑则突然感到头顶上的光线一暗,仰头准备一看的时候,正好‘啪’一下被踩了个结实。
“靠,吓我一大跳,原来是这条丑狗,真讨厌。”鱼沧海文学网被吓得不轻大声抱怨着,也不知是说狗讨厌,还是长天讨厌。
那姑娘一看原来是长天的狗,顿时不害怕了,抬起了脚,歉意的看了看大黑被踩的有些扁平的脸。
“它没关系么?”那姑娘对长天说,话语里很有些歉意。
“没事,它本来就够丑的,踩平了说不定能变顺眼些。我们快些走吧,不然出去要天黑了。”长天说完,转身继续走了。
大黑看了看远去的长天,再看了看还没吃完的肉,立刻化悲愤为食量飞快的吃起来。
‘狗爷心里苦啊’大黑一边大力嚼着一边感叹自己的悲苦。
然而刚吃完的大黑,又屁颠颠的追上了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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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阖闾墓还真是危险,要不是那只巴哥犬踩掉了所有的机关,队伍恐怕要损失不少,就是时间太长了,三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真不知道最终场景是什么样的。”长时间无所事事的鱼沧海文学网有些抱怨。
“应该快了吧,这毕竟只是个小型的秘境,应该不会花费太多时间。”白小仙说。
“也不知道这趟收获怎么样。”鱼沧海文学网嘟了嘟嘴。
“就算没有最终完成的奖励,也已经不错了,不要不知足啦。”白小仙有些好笑的看着边上的傻妞。
“要到最终场景了么?”鱼沧海文学网突然眼前一亮,兴奋了起来。
白小仙放眼放去,确实长天已经到了一间迄今为止最大的墓室里,墓室的中央有一座楠木的棺椁,棺椁两边各有一队人马在守卫,每队守卫各是5人,都有一个领队。
随着长天的来到,那群守卫各自作出了准备攻击的态势。
长天对着两队人马为首的两个,放了两个洞察术过去,仍然只能看出两个名字。
一个叫吴鸿,一个叫扈稽。
这两个人一身标准的死士打扮,手里各持着一把吴钩。
所谓死士打扮,就是毫无个人特点,放在人堆里根本就认不出来那种,即便两人身后的带领的那一小队士兵,都要比这俩个人的穿着来的鲜明。
“长天先生是不是有探查类的技能?能看出这两人叫什么吗?”白小仙用一贯动人的音调问着长天。
“一个叫吴鸿,一个叫扈稽。”长天的回答很简洁。
“哦原来是这两个人,那要小心下这两人手里的吴钩,这两把吴钩至少是名器。这次对方人多,长天先生有什么办法么?”
“白会长,知道这两个人?”长天问道,他确实不知道阖闾手下有这两个人物。
“这两人的父亲是制作吴钩的大师,阖闾在位的时候,曾命令欧冶子的师兄弟同样是铸剑大师的干将,为他开炉铸剑。干将采了五山精铁,六合金英开炉三个月铸成了两把宝剑,一把干将一把莫邪。干将只把莫邪剑献给了阖闾而把干将剑藏了起来。阖闾得到莫邪剑后十分高兴,但是他还不满足,又让人造两把金钩。有一个造金钩的大师贪图阖闾的赏赐,于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杀死,用他们的血涂满了整个金钩,然后才得到两把真正的宝贝。这人的两个儿子就叫吴鸿和扈稽。”白小仙显然对这类历史传说十分熟悉,随口就娓娓道来。
“那这两把钩子是宝物等级的装备喽?不知道会不会掉落呀,之前专诸的鱼肠剑就没掉落,真可惜。”鱼沧海文学网财迷的盯着对面两人手里的吴钩说道。
“嗯,让我考虑下。”长天说道。
这个场景很可能是最后一个场景,因此难度不低,他需要把伤亡尽可能的降到最低。
“守诺,这两人你有把握么?”长天问李然道。
“主公,我可以拖住这两人,然后主公让士兵们击杀了对方的士卒,再让他们来帮我便可。”
“千万小心,自身安全最重要。”长天说道。
“白会长,这一战需要你们帮忙了。”长天转头对白小仙说。
“这是份内,长天先生只管吩咐,我们8个人拖住对方一队士兵应该可以。”
“好,那你们尽力拖住一队士卒,我先让我的兵击杀了另外5个士卒再来帮你们。”长天点头道。
“守诺,准备上吧。”
“诺!”李然拿着铁向着那两队人马走去。
“杀!”对面的两人并没有什么废话,直接杀了过来。
“上,拦住他们。”长天直接指挥士兵冲了上去。
于是十名五阶士兵,拦住了对方的一队人,白小仙她们也拦住了一队,而李然则与吴鸿和扈稽厮杀在了一起。只有长天一人,在后方观战,不是不想上,实在他上去帮助也不大,‘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个特性实在太坑了点。
长天看着战场,李然很稳妥的应付着对方两人的攻击一时之间没什么危险。十名五阶兵那一组是明显的压制了对方,虽然敌人的士兵并不现实等阶,不过长天能确定对方肯定远比一阶兵厉害的多,不过人数明显的劣势全歼只是时间问题。
而白小仙她们一组,竟然也能和另外一队人打得有声有色,倒是出乎了长天的意料,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果然对方领导大公会并不是只靠长相。
白小仙她一人对付两名士兵还稍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鱼沧海文学网也拖住了一个,而另外6个姑娘则分成两组缠住了剩下的两人。虽然都是在游斗,不过确实有独到之处。不出意外的话,那六个姑娘将是她们这一队人中最先击杀目标的两组。
长天转头再看自己的士兵,已经快压制的对方没有还手之力了。胜利应该就在眼前,不过突然长天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他连忙看去,只见白小仙手中的剑不知怎么折断了,武器被损毁之后白小仙顿时险象环生。
只听的她喊道:“小心他们手里的战戈,有破坏敌方武器的效果。”
此时场上除了长天之外,没有人腾地出手来,长天果断的抽出新手剑大步上前,帮助白小仙架住了一柄即将砍在她身上的吴戈,救下了白小仙,同时让她压力骤减。
白小仙感激的对长天说了声:“谢谢”
不过长天此时是有苦说不出,自己那可怜的被减少了百分之五十的武力,架住那一柄吴戈真是让他吃足了苦头,长天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整个都在翻腾。
而且事实上长天的帮忙对战场的情况没太大的帮助,他拖住一名士兵实在太吃力了,根本没法持续多久,而白小仙手中没了武器自然也无法战胜剩下的那名士兵。
长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费力的闪过了一次攻击后,迅速从包里抽出一样东西扔给白小仙。
“接住,杀了他。我坚持不了多久。”
长天说的是实话,他真坚持不了多久,对方比他厉害太多,而且这已经是在大黑的帮忙之下了。
大黑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票,自然也不会闲着,它冲上去一口咬住了那名士兵的屁股,还用四肢作为支撑,用力的摆头撕扯着。但是那名士兵却而无知觉,一丝一毫都没放松过对长天的攻击,仿佛大黑咬的完全不是自己一样。
白小仙此时顺利的接过了长天丢过来的惊鸿剑,顿时实力大增。惊鸿剑是真正的宝物级别的装备。其属性不是盖的,手拿惊鸿剑的白小仙速度大增,然后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技能,只见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几乎都留有残影,飞快的攻击着士兵。
终于敌方的士兵开始陆续的死亡了,首先建功的是长天麾下的士卒,直接杀了两人,然后白小仙也刺中的对方的咽喉,瞬间打破的平衡,自然造成了一边倒的势态。
片刻后场上只有攻击长天的那一个士兵还活着,屁股上的大黑也还挂着。
“别光看着,来弄死他。”长天喊道。
白小仙抢在长天士兵的前面,结果了正在猛抽长天的敌人,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长天。
长天不由得有些尴尬,然后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们快去帮李然,早点搞定。”长天对着自己的士兵喊道。
李然本身对付两个人,虽然不能胜但是拖住并没有太大的问题,等士兵们加入后,更是如虎添翼,杀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很快长天他们就迎来了胜利。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完成了秘境副本‘阖闾墓’,您可以选择获取首通奖励后结束此次旅程,或者尝试挑战最终场景,胜利将会有额外奖励,失败无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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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到了激动人心的分赃时刻了,鱼沧海文学网也难得面带笑意的看向长天,白小仙的目光也转向了长天。
“要不,白会长来开?我的手气其实并不怎么样。”长天对白小仙说道。
“好,既然长天先生如此谦让,那就我来吧。”白小仙没有推辞。
她在开奖励之前,先是把惊鸿剑还给了长天,然后走向了开奖励的地方。长天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这妞,他很明显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对惊鸿剑的喜爱,而且在这种游戏初期,一把宝物级别的武器其作用是可想而知的。长天意外的是,这白小仙竟然没有开口向他问价买剑。因此不由得对白小仙又高看了一眼。
副本完成的奖励就是那个楠木棺材,原本钉死的棺材此时已经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白小仙走过去轻轻一推就将之打开了。
随后所有的奖励都一一呈现在各人的信息栏内。
高级内功3本。
雁翎枪2把。
——雁翎枪:稀有度40,量产。铁木与精钢制成的硬杆长枪,量产枪类武器中攻击最高的长枪,使用广泛。
孙武十三篇(残)一本。
——孙武十三篇(残):不完全的孙子兵法,可增加领地内统军将领和谋臣的主属性提升速度,置于藏书阁类建筑之内效果更佳。
莫邪剑(仿)一柄。
——莫邪剑(仿):稀有度55,名器。仿造宝物莫邪剑而成的武器,拥有莫邪剑七成威力。
演武场图纸1份。
——演武场:功能类建筑,加快士兵提升武力属性的速度,非战争状态士兵士气不会低于70点。粮木石各2500,铁500,金50,高级工匠一名。
鱼肠剑(仿)1把。
特级船坞图纸1份。
金100。
还有其他初级的书籍一共二三十本。
“长天先生先选吧。”白小仙对着长天微笑道。
长天使用自己的优先权选择了孙武十三篇(残),长天认为对他来说这东西价值最大,况且等他领地升级到乡镇后就能建造文心阁,到时可以把孙武十三篇放进去,效果更好。
最后经过协商,长天拿了1本高级内功、一柄雁翎枪、一张特级船坞图纸以及80金。其他的则属于白小仙她们。
雁翎枪是长天给李然选的,他的镔铁长枪已经在对战吴鸿和扈稽两人时,被两把吴钩砍的坑坑洼洼显然是不堪使用了。特级船坞图纸可以买到,价钱是50金,这也省了长天一笔开销。
至于演武场对长天是真没什么用,而莫邪剑出于对白小仙没有开口要买惊鸿剑的好感,长天让给了对方。
“长天先生,我们是出去,还是进最终场景看看?”分完战利品后,白小仙询问长天,毕竟没他去了也不可能完成。
“反正失败没惩罚,不如进去看看?”
“嗯,那好。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奖励拿完之后,楠木棺材后方出现了一道漩涡门,长天把手放在上面。
——叮!请选择结束秘境还是进入最终场景。
“进入最终场景。”
长天突然眼前一黑,随即一道亮光刺的长天有些睁不开眼睛。
慢慢适应之后长天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类似一个大庭院的场景,除了身后的漩涡门和远处的一间凉亭外,周围全部是高耸的围墙,围墙高的不可思议,显然是不准备让玩家翻墙而出的意思。
凉亭前有大量的人马组成了一个军阵,两个干练的武将骑在马上位于军阵后方,凉亭里则坐着一个戴着前后各有九串珠子的冠冕的年轻人,他面带微笑饶有兴味的品着身边一名天仙般的女子端到他嘴边的酒杯,放酒壶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把剑。
长天数了数军队的数量,大约有300人左右,正当他皱眉思考的时候,耳边白小仙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有赢的可能么?”
长天没有说话,而是发动了洞察术,看向了那四人。
正当长天想说话的时候被鱼沧海文学网的声音打断了。
“呀,那把是真的莫邪剑么?啊!那女人好漂亮!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都快超过大姐了。”鱼沧海文学网惊叹道。
“是的,是莫邪剑。另外那四个人的名字,我也可以告诉你。”长天说道。
“凉亭里那个叫夫差,边上那女的叫西施,而那个一头白发的叫伍子胥,另一个中年人叫孙武。”
“那个叫夫差的是个昏君没什么鸟用,那个叫伍子胥的则是历史上有名的大将,而孙武就是那本孙武十三篇的作者。”长天还不忘补充道。
“那这么说,杀了他们就能获得完整的孙子兵法和真正的莫邪剑了?咱们能不能把西施也一块抢过来?我想养着她。”鱼沧海文学网显然还没抓住重点,对着白小仙发出渴求的眼神,拽住白小仙的胳膊摇了起来。
此时白小仙也对鱼沧海文学网的粗神经感到有些吃不消了,她说:“怎么杀啊,这三百个士兵跟之前那些看起来是完全一样的。”
“而且伍子胥和孙武,我们明显不可能打得过。”白小仙看着鱼沧海文学网说道。
“嗯,没有任何的机会。现在的玩家是不可能搞得定这种最终场景的。”长天点头道。
“只能下次再来了,近阶段是没法完成的。”白小仙说道。
“真可惜,可是西施真的好漂亮啊。”鱼沧海文学网充满了惋惜之色。
“那我们现在出去?”白小仙问道。
“不,等会。等体力恢复满了再出去。”长天摇头道。
“嗯,还是长天先生想的周全,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对面的不被入侵到一定范围内应该不会进攻。”白小仙想了想说道。
“长天先生是领主玩家吧?”白小仙问长天。
“嗯,是的。”长天回答很简洁。
“那你的领地在哪里呢?”
“北面。”
“北面?是广陵郡么?”白小仙又问。
“嗯。”
白小仙看到长天没多少聊天的欲望,便不再说话,静静的坐着休息。
良久之后长天站了起来。
“走吧。”
说完他用手伸向了漩涡门,选择了离开秘境。
与此同时,秘境外。
“诶!看,水潭里的水正在消失。”不知是谁大声喊道。
外面的玩家发现果然,深潭的翠绿色的湖水正在消退,等水完全消失后,水潭边的那个入口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秘境开了。”
大量的玩家开始涌入阖闾墓。
——叮!恭喜您成为首次使用秘境钥匙通关阖闾墓的玩家。您的完成度评价为A级。奖励名声200点,3点自由属性点,5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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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提示:您与您的队员成功的使用秘境钥匙通过了阖闾墓秘境,即将发布国家公告,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长天先生您看?”白小仙转头看向了长天的眼睛。
长天看了眼这个聪明的过分的女人,这种不露痕迹的试探实在很高明。
“是不是隐藏姓名对我并不重要。”长天说谎的时候面不改色。
——叮!国内系统公告:恭喜玩家白小仙、长天、鱼沧海文学网。。。。。。。完成秘境开放任务,彻底开放了阖闾墓。
“老大,我们怎么办?”等在秘境入库前的前无极开始问自己的会长。
“等着,等那人出来。秘境又不会消失,不用着急。”胡子男说道。
没多久长天一行人就出现在了入口处。
“是他么?”胡子男问。
“就是这小子。”前无极肯定的回答。
长天和白小仙此时也看见了,正在和江南水韵的人对峙的前无极他们。
“这个是前锋工会的会长徐峰,这人不太好对付。”白小仙轻声对着长天说道。
长天听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而是看着对方走过来。
“徐会长阖闾墓秘境已经完全开放了,你们还不进去?”白小仙率先对徐峰说道。
“哈哈,是白美女啊,我说是谁长得这么吸引人,老远就让我们这些人看的眼睛发直。”徐峰大声说道。
“徐会长有事儿?”白小仙又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想和你边上这位朋友单独聊聊而已。”徐峰看了一眼长天,然后对白小仙说道。
“这位是我朋友,有什么事可以现在说。”白小仙显然准备帮长天一把。
“哈哈,我说这位。你不是想躲在女人后面吧。”徐峰没有理会白小仙,直接冲长天说道。
“我并不认识你,我们之间恐怕没什么好谈的。”长天的语气很平淡。
“鄙人徐峰,前锋工会会长,之前你和我朋友好像有些误会,想找你聊聊,有些事儿谈开了都好说。”徐峰看着长天的眼睛。
“我还是那句话,我并不认识你,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长天仍然很平淡的说道。
这时前无极瞪起了眼睛骂道:“小子,我们老大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你别特么不识好歹,你以为躲女人后面就没事了么?老子照样弄死你。”
长天看了他一眼问:“你谁啊?”
“嗤。”
边上的鱼沧海文学网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说:“这人叫前无鸡,是个太监来着,蛮可怜的。”
“我靠,鱼沧海文学网别以为白小仙就能保住你。待会让你试试,我是不是太监。”前无极大怒。
“切。”鱼沧海文学网一脸不屑。
“好了,无极,没什么好吵的。”徐峰转头安抚住前无极,然后又对长天说。
“这次本来也就是随便聊聊,你既然这么不给面子,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把你的Npc转让给前无极,你只能留一个。第二,我把他们都杀了。”
说完徐峰逼视着长天。
长天止住了边上想说话的白小仙,然后笑了笑说:“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你之前想和我聊什么?难道是让我把士兵有偿的卖给你?”
“你很聪明,不过不是我,你杀了前无极的兵自然要赔偿他损失。”徐峰笑了笑。
“哦?如果那个什么前无极杀了我的兵,是不是也可以让他把Npc转让给我呢?”长天问道。
“哈哈哈,那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愿意。”徐峰笑容还是没变。
“嗯,我知道了。”长天点了点头。
然后他随意的吩咐了李然一声:“守诺,杀了他。”
“诺!”李然面无表情的一步踏出,就准备上前将徐峰刺死在地上。
不过正在此时,远处一阵骚乱传来,还有人在大喊:“你们干什么围在这里,想造反么?”
长天抬手止住了李然,而正准备应对李然攻击的徐峰也收起了武器,退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远处过来了一队官兵,为首的一员将领,骑着一匹骏马走在当先,一路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太守大人有令,阖闾墓秘境以及秘境内的一切包括乌木均为大汉所有,不得私自开发。若要开发缴纳每人每次1金的维护费。”那名将领大声宣布道。
“还有你们,拿着武器站在这里干什么,此处乃吴郡郡治领地,不得在此动武,违者与乱党同处。”
“别以为你们是异人就能无法无天了,在敢违反命令,老子直接把你们关起来,都给老子滚,看着你们这些渣滓就来气,不进去的赶快滚,要进去的到那边交钱。”
这个将领显然对玩家没有任何的好感,至于玩家为形势所迫自然也没法反抗官兵。
只有等到真正的诸侯并起的时代,玩家才会有反抗官府的底气,要是你现在就作乱,肯定会被定为造反,别说现在玩家实力差,县城随便来一队人就能把自己给灭了。
就算你能赢的了县城的兵,你还能打赢郡内、甚至州内的大军?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玩家想要崛起,自然只能等到群雄并起逐鹿中原的时候,那时候大家都在造反,除了本地的官府谁管得了你。
“走吧,我们回吴县。”长天说道。
白小仙也点了点头带着江南水韵的人朝着吴县去了。
长天走过徐峰边上的时候,徐峰对着长天幽幽的说道:“别以为这事儿就结束了,我会来找你的。”
徐峰显然还在为刚才差点被长天的手下攻击而耿耿于怀,他不敢当着那将领发作,只能悄声的对长天说,他完全不知道其实是自己逃过了一命。
长天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径直走了,走出几步后长天的声音淡淡的传了回来。
“我在娄县等你。”
“你们他妈说什么呢?你,喂,说你呢,混账。”那个将领对着长天喊道,然后想拦住长天。
长天边上的李然此时突然浑身冒出了血光,挡在了长天与那将领之间,血色的眼瞳煞气四溢,直刺入对方的心房。
那将领顿时被吓住了,不敢再动一步。
长天转过来拍了拍李然的肩膀,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将领,淡淡的说:“将军大人,您应该知道我是个异人,怎么杀也杀不死的异人。但是将军您的命却只有一条,希望将军大人,不要与我这种匹夫计较。”
长天的语气很平淡,说完直接带着李然一行人离开了,对那名将领他没再看过一眼。
“大姐,别说这长天还算有点男人味。”走在后面的鱼沧海文学网对着白小仙说道。
白小仙眼里也泛着一丝光彩。
等长天走远后,那将领开始暴躁的怒吼:“贱民!贱民!要造反了!想造反了!你们看什么看,还不过来交钱!”
其他还没来得及进阖闾墓的玩家顿时撇了撇嘴在心里说道:“这蠢货不敢找人家麻烦,特么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这时有玩家对那将领说:“那已经进去的那些人呢?他们怎么不交钱?”
“老子让你们现在交就交,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些人出来自然要补交。不交就特么滚。”那将领大骂。
“大哥?我们怎么办?”前无极问道。
“去娄县。”徐峰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长天确实不好惹,但是长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了战书,他身为一会之长肯定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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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会长你知道吴郡的太守是谁么?”回吴县的路上长天问白小仙。
“哦?长天先生刚才还霸气无比,怎么现在倒是想到官方的实力了?”白小仙微笑着看了看长天。
长天对白小仙的调侃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吴郡太守现在是一个叫做盛宪的人,字孝章。很有些贤能,而且声名卓著,与北海的孔融关系很好。牧守整个吴郡的他很得民心。”白小仙说道。
“我建议长天先生还是不要和官方起冲突,眼下玩家实力弱小对抗官方没什么好处。”
“嗯,我没想过和官方起冲突,不过别人要是找麻烦那我也不会束手待毙,比如那个将领再比如那个徐峰。”
“长天先生之前为什么挑衅徐峰?依我看之前并非没有和解的可能,不过现在你下了战书那你们双方肯定要打一场了。”白小仙用了‘你们’两字,显然表示自己不会参与长天与徐峰的战斗,如果之前从中调和那到没什么,要是参与争斗是不可能的,她毕竟是一会之长。
长天本来就没想过要白小仙帮忙,而且等他以后如果实力强大了,那么吴郡与广陵郡肯定要拿一个下来的,所以到时候是不是对手还不知道,根本没有欠人情的理由,他又不是打不过。
至于挑衅徐峰,其实理由是一样的,这个前锋工会的实力明显要比白小仙的江南水韵强,那么将之削弱一点也好平衡两家的实力,以后让他们两家互相制衡岂不更好,毕竟大公会的潜力是非常巨大的,这点长天也不得不承认。
“长天先生这是前锋工会在娄县的实力,传送费太贵他显然不会调动大量其他县的人马去娄县,所以跟你的战斗他只可能靠娄县的那些实力。”白小仙递给长天一张纸,上面仔细的写着前锋工会在娄县的实力。
这玩意儿肯定是老早就有的,在同一个郡发展的两个大公会怎么可能不互相了解实力。
“谢谢。”长天收起了资料。
“长天先生是现在就要走了么?我们互相加个好友可以么?这样也可以书信来往,下次长天先生带技能书过来我可以直接到江边等你。”白小仙提议道。
这个游戏不像以前的游戏,没有什么密聊私聊,区域喊话之类的。在线上远程联系只靠书信来往。书信视两者距离不同所需的时间不一,最短1天最长1月。县内就是一天,你要跨郡乃至跨几个州那就得耗费不少时间了。当然你也可以下线打电话,两个同时在线的玩家是无法通电话的,只有线下可以拨通线上,这功能在战争和战役时会有相应的限制。
“好的”长天对此没什么意见,加好友不会暴露什么信息。
长天加了白小仙为好友。
“我先走了,还要去买些东西。白会长,下次再见吧。”长天说。
“好,下次见。”白小仙点了点头。
长天就转身离开了,在他刚转身的那一刻,却接到了一个好友请求,他一看是鱼沧海文学网发来的,转身朝鱼沧海文学网看去。
鱼沧海文学网发现长天转头过来看她,立刻把头转向了别处,单马尾一甩,嘴巴里还“哼”了一声。
长天摇头笑了笑,接受了鱼沧海文学网的好友请求,朝着集市走去。
来县里一趟自然要买些东西回去,比如一些特产又比如特级的建设图纸之类,从乡镇建筑开始大多数建筑都会需要建筑图纸才能建造,长天准备先去买好一些备着。生活类建筑图纸野外是不出的,你只能交易或者抢,野外只出产功能性建筑图纸例如特级军营之类。
村庄可以建立初中高三级的建筑。乡镇能建造特级的建筑,升级到城市之后就可以建造终极建筑。
长天先来到了卖特产的地方,吴县有两样特产,销量都十分好。一个是丝绸,一个是一种叫做碧螺春的茶叶。
《世界》里的特产不像其他航海贸易类的游戏,需要拥有城市的占有额度才能限量的购买特产。
这里不然,你只要有钱对方又有货就可以随便买,就算你是个山越,你只要能跑到县城里来,你想买东西也照样能买,想要多少有多少。当然你能不能出得去,或者路上保不保得住自己的货物不被别人抢掉,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长天对丝绸没兴趣,他的领地还没有开辟贸易路线不需要交易品。他是来买茶叶的,长天随身就带着茶壶茶杯和茶几,他买茶叶就是一饱口腹之欲罢了。
现实中他买不起好茶叶喝,但是这里他还算有些钱,而且不得不说,《世界》这个游戏不愧被称为世界第一的虚拟游戏,里面的感觉很真实,真的有酸甜苦辣咸这些口感,嗅觉触觉听觉也能发挥跟现实里一样的作用。
游戏里的碧螺春也很贵,一金一斤,长天一下子买了十斤装上,能喝上不少时间了。
长天又去卖图纸的地方,买了不少图纸,大多是生活类建筑的图纸,大的比如大型客栈,驿站,大型集市,小的如马厩之类的。这些图纸贵的几十金,便宜的几金。长天一共花了200金才算付清。
买完后长天还想买马,但是吴郡本身不产马,马匹贵的跟什么似的,一般驽马也要5金一匹,下等战马10金一匹,中等良马和上等宝马根本看不见。
长天给自己买了一匹下等战马,李然是带着那匹枣红马来的,不过留在娄县了。
至于士兵长天还没那么多钱给他们买马,买完后长天带着李然他们传送到了娄县。
他们到达娄县是前锋工会的人显然还没有集结完毕,长天没让李然召集另外一百九十名士兵,只是示意他们伏在一旁,到时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有一百名五阶兵,一百名四阶兵,就凭前锋工会一个县内的领主玩家实力,根本无法撼动,一阶兵和五阶兵实在相差的太多了,再加上李然的统帅属性,经过这段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已经快超过60点了。
这种加成之下,长天现在根本不在乎玩家的势力。
长天在娄县的县城外等了半小时之后,徐峰带领的前锋工会才算到来。
长天放眼放去,密密麻麻的确实来了不下几千人。来不还不是只有前锋工会的人,他发现围观的玩家其实更多,长天还发现藏在人群中的鱼沧海文学网的影子。
这丫头拿着那把鱼肠剑,偷偷摸摸的站在人群中,在张望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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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大略看了看对方的人马,三四千人的样子,应该由不少领主玩家带领。大部分是一阶兵,偶尔有一些二阶兵藏在其中,至于三阶兵只有徐峰带着几个。
“守诺,你看这些兵怎么样?”长天问道。
“一群乌合之众,待会一旁的人马一出动,顷刻就能消灭他们。”李然说道。
“主公,现在就让属下主动出击吧,既然是敌人我们没必要等对方集合列阵。”李然建议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次的敌人是异人,对付异人只有一次性把他们打疼了,对方才不敢明着在战场上挑衅你,不然他们总会千方百计的为自己寻找理由。”长天说道。
长天自然不是宋襄公,非要等楚军渡河完毕阵列摆开,才堂堂正正的攻击,然后弄得一败涂地,最后一命呜呼。
主要是长天深知两方战力的差距不是这点人数可以弥补的,这种平原之上也不会有太多的意外发生,他完全不担心。
长天和李然骑着马等着对方的集结,玩家反正也没什么军阵之类的,差不多集结完毕后,徐峰就对长天喊道。
“本来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你却一再挑衅我们前锋工会,不要以为只有你的士兵才是精锐,待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精锐。”
“徐会长可以开始了么?我可是等着你的那些精锐排队,等到现在了。”长天淡淡的说道。
鱼沧海文学网在边上一直在暗暗着急,她心里骂道:“笨蛋,大笨蛋,等什么等直接冲散他们多好,看你待会怎么办。”
“沧海文学网在担心长天么?看把你急的。”白小仙笑盈盈的看着鱼沧海文学网。
“胡说,我哪里会担心这个人,他毕竟救过我一次,他的那些兵也很厉害,万一有什么折损我替那些兵感到不值罢了。”鱼沧海文学网有些急了。
白小仙不再调侃她而是说到:“你看他镇定自若的样子,肯定有什么倚仗,我们安心看着就好。”
“大姐,你是说他还有其他的兵?”鱼沧海文学网睁着大眼睛问道。
“很有可能啊,不然他为什么非得选择娄县呢而不是其他什么地方呢?”白小仙分析道。
“长天明显是第一次来吴郡,不然不会连太守是谁都不知道。那么他是怎么来的呢?传送?对于一名领主玩家来说,这个可能性只有七成不到,然后他选择了离吴县和长江都十分近的娄县作为战场,那么他是传送来的这个可能性就更低了。我有八成的把握长天是掌握了比较高级的造船技术,渡过长江而来的。”白小仙双目放着异彩。
“渡江不是没有危险,他不会只带这些人马。他去吴郡只有这些人马的原因只是因为高昂的传送费罢了。所以他应该还有军队埋伏在边上,只是目前还不知道多少人而已。”白小仙肯定的说道。
“是嘛,害我白担心一场,这人真讨厌。”鱼沧海文学网嘀咕道。
白小仙若有意味的看着鱼沧海文学网。
“唉呀,大姐你干嘛啦。”顿时鱼沧海文学网被看的有些窘迫,把头埋进了白小仙的胸口。
这下顿时看的边上一众男玩家,个个双目射出毫光,口水也留了下来。
白小仙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静静的看着长天,美丽的眼眸中不时的闪过亮彩。
此时前锋工会的人已经开始了进攻,他们带着麾下所有的士兵,哗啦啦的潮水一般朝着长天他们涌来。
前锋工会并没有什么列阵可言,冲锋的队伍更是拉得老长,长天十分怀疑对方这两千多人能不能对付一个500人的中型山寨。
长天左手一挥,顿时藏在左侧的一百名四阶兵和九十名五阶兵开始了冲锋,李然也带着那十名士兵朝着对方杀去。
长天的一百九十名高阶兵直接截断了前锋工会的冲锋队伍。四阶兵挡住了后方敌人的冲击,五阶兵则配合李然快速绞杀着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卒。
长天这方所有的士兵都无比熟练的配合着同伴的攻击,反观前锋工会的人却是杂乱无章,一片哭爹喊娘声。
“大姐,他的兵好厉害。我看吴县的官兵也没他的这么厉害。那个叫李然的简直杀疯了,看来阖闾墓里他根本没拿出真本事来。”鱼沧海文学网看的小嘴微张有些愣神,良久才反应过来,然后对白小仙说道。
“嗯,确实不同凡响,绝不是三阶兵。徐峰的那几个三阶兵在对方面前根本没多少还手之力。我真好奇他的领地在哪里?打过多少场战斗才会变得这么强。”白小仙若有所思的说道。
“他不是说广陵郡么?”
“他可没说在广陵,只表示在北面而已,北面的地方多得很。”白小仙若有所指。
“那是哪里?”鱼沧海文学网好奇的问道。
白小仙笑了笑没说。
“一千一百平方公里再乘以一百,好大的地方。”白小仙轻轻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到底是哪里嘛。”鱼沧海文学网再次问。
白小仙轻轻点了点鱼沧海文学网的小鼻子,故意道:“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我才不稀罕。”鱼沧海文学网说完又把头埋进白小仙的胸口。
顿时让周边的狼群们齐齐的咽了口口水,两眼发直。
此时李然已经与前方的士兵汇合,开始绞杀剩下的那一半士兵。长天则端坐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
徐峰眼看着自己的士兵已经抵挡不住,他没想到自己的士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会败得这么快,会败得这么惨。当下就怒上心头,对着长天大喊。
“你的兵是很厉害,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大公会,不是你这种货色能相比的。都给我上,只要对着他一个杀,不管是谁只要杀了他,我就给10金。”说完手指直指长天。
10金对单干的玩家来说,完全是一笔巨款,要知道现在的交易都是以铜作为单位的。交易所买一单位石料或者木材都是10铜。花几金买的装备绝对能让自己跻身一流玩家的实力层次。
一时间大部分人都对长天冲了过去,其中还有很多不是前锋工会的人。
长天看着对自己冲来的大量玩家,顿时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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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南水韵的会长白小仙。这次是前锋工会与这位玩家的私人恩怨。不相干的人参与就是与我江南水韵为敌。”白小仙对着战场高喊道。
白小仙的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程度的作用,虽然不是所有玩家都会理她,但是真正想在吴郡发展的玩家,只要不是前锋工会的都会有所顾忌,所以至少一小半人停下了脚步。
“结果,还是欠了人情啊。”长天心里叹道。
长天二话不说,直接策马朝着李然那里跑去,李然看到这样的情景自然也带兵向自己的主公跑过来。
长天很庆幸自己买了匹马,不然还真不一定来得及跑掉。
李然带着士兵瞬间把长天围在中间。
“所有对我们拿起武器的全部视为敌人,记住他们的脸不要放过一个。给我杀!”长天怒道。
“誓死保护主公!”长天麾下所有的士兵都齐声高喊。
士兵的士气瞬间高涨。
——叮!系统提示:情势危急之下,由于您的士兵对您无比的忠诚,您麾下所有的士兵激发了暂时性特性‘背水’。
——背水:危急之下所激发的特性。士兵所受统帅属性加成增加30%,效果持续十分钟。所有的士兵不会逃跑或者投降,效果持续至战斗结束。
“他们没多少人,给我冲进去杀!”徐峰的脸上已经渐渐变得有些疯狂了。
“士兵1人1金,武将5金,那个领主10金。”前无极也大声的喊叫。
“大姐,我们要不要帮忙?”鱼沧海文学网有些担心。
“不,我们不能插手。现在插手只会挑起两家大规模的战斗,这样对我们的会员不公平,私人友谊不能影响其他人的利益。”白小仙对着鱼沧海文学网说道。
“而且现在他并不一定就有危险,别忘了现在绝大多数的玩家可是连一阶兵都不如的,凭这些人就想对付那些能把两千士兵杀得屁滚尿流的高阶兵么?只怕对付不了吧。”白小仙摇了摇头说。
事实上正如白小仙所说,那些玩家无非是被10金的巨款蒙蔽了眼睛而已,等到真正的交锋之时,他们才了解到自己与长天的士兵之间的差距。
武器不击中要害根本伤不到对方,自己被打一下几乎就躺了。而且长天那些士兵的配合熟练无比,沉着冷静,但是出手绝不犹豫,对付玩家根本是一下一个。
很快就有玩家意识到不对了,他们开始慢慢的向外围退去。
“追上去杀,不要让他们跑了。”长天对李然吩咐道。
李然领命而去,不过这次他没犯之前的错误,留了五十名五阶兵在长天的周围,保护长天。
没多久几乎所有参与围攻的玩家都被杀散了,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徐峰和前无极还带着一部分士兵在一边抵抗一边后退。
长天策马来到两军交战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正在竭力抵抗的徐峰,说:“徐会长此时此刻有什么想法没?”
“呵,一场争斗罢了,算得了什么。我前锋工会几十万玩家,这点损失几天就能补回来。你不过小胜一局而已,要知道潜力才是这个游戏的关键,我们慢慢玩就是。”徐峰大声说道。
“小子,你别得意。老子终有一天要灭了你的领地。”前无极面色狰狞的喊着,虽然他连长天领地在哪里都不知道。
“徐会长说的是,我们来日方长。守诺,送他们回城。”
“诺!”
很快徐峰和前无极都白光一闪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随后长天转身看向了白小仙和鱼沧海文学网,说:“多谢白会长,出言相助。这个情我记下了。”
“不过举手之劳,长天先生不用这么客气。”白小仙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悦耳。
“白会长对Npc人口感兴趣么?”
“什么价格?不高的话可以考虑。”白小仙知道长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也带不走多少,价格可以算便宜些。”长天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有些遗憾,白小仙如果开口要他白送的话,他二话不说立刻就会答应下来,这样到时候欠对方的情也就算还了。
“那就多谢长天先生了,我让人准备过来接收。”白小仙对长天说。
“嗯,白会长让你的人等会,我去把人弄过来。”
“好。”
随后长天带着李然和两百名士兵走了,连战场都没怎么打扫,这些人太穷一次就掉几个铜板。
长天刚一走,周围大量的玩家向着之前的战场涌去,跑得那叫一个快,这种白捡的好处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
“大姐,他哪来的人口啊?”鱼沧海文学网对白小仙问。
“他现在没有,不过前锋工会不是有么?”白小仙笑了笑。
“你是说,他去前锋工会那些在娄县的领主玩家的领地了?”
“嗯,我们叫咱们的人来收人吧。”
长天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前锋工会领主的村子前,这个村子是个小型村庄。长天二话不说直接让李然杀进去,摧毁了领地基石,收获了这个村子60%的资源。
长天一看收获顿时撇了撇嘴,实在太穷了。所有资源加起来还不足1000,钱更是只有2金多,Npc一百多人,资质都很差,其他什么都没。
这种村子摧毁了是不会生成建村令给你的,只有玩家的领地依靠不断的经营完善获得了领地特性之后,摧毁该领地才可能会生成建村令,不过一般来说领地要通过自我经营完善获得特性基本得等到升级成乡镇之后,好一点的特性甚至得等到升级为城市之后。
在具有某项特性的领地被摧毁后,那么使用这枚掉落的建村令建立的村庄也会自带该项特性。当然有没有效果那另说,比如增加渔获的特性你却建到了山里,那自然不会真正的起到效果。
这种设定无非是游戏公司为了加深战斗双方的仇恨而设立的。反正玩家打的越激烈,游戏公司越高兴,怎么能挑起争端怎么来。
长天一路上摧毁了几个村庄后,发觉这样还真搞不到多少收获,于是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长天来到了下一个村子,把武装力量全部消灭后,走到了领地基石之前。然后点开了强制点评这个技能,强制点评离上次使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所以正好可以使用。
“吾观此处水草丰茂、阡陌纵横,临长江之畔,倚太湖之滨,川流环运于外,橹篙穿行于中,真水乡泽国也。”
——叮!系统提示:您尝试对玩家领地‘阿波罗来福萨斯基贝尔逊约翰’村使用‘强制点评’技能,您的名声值为2916,‘阿波罗来福萨斯基贝尔逊约翰’村名声为0,本次点评通过检定,恭喜您点评‘阿波罗来福萨斯基贝尔逊约翰’村成功。双方获得10名声,‘阿波罗来福萨斯基贝尔逊约翰’村获得‘水乡泽国’特性。
——水乡泽国:领地基础刷新Npc,自带或习得水性、操舟、捕鱼三种特殊生活技能的几率增大5倍,领地外来npc习得该三项技能几率增大2倍,领地辐射范围内渔获产量增加30%。
长天听到系统提示后,打心底里觉得这种名字的领地还是趁早人道毁灭比较好。
“守诺,把这玩意儿拆了。”长天对李然说道。
很快这个‘阿波罗来福萨斯基贝尔逊约翰’村的领地基石就被李然毁掉了。
长天一脚踹开了箱子,耳边传来了让他觉得格外悦耳的声音。
——叮!恭喜您获得建村令(特性)一枚,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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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天一连摧毁了将近二十个村子后,剩下的那些等长天干过去时已经是一片废墟了。这些前锋工会的领主玩家,得知长天正在疯狂摧毁村庄的举动后,只能忍痛舍弃60%的资源互相摧毁了村子。
不过这样他们至少能保证自己的Npc,有机会的可以再次建立村子,就算没机会也可以把这些Npc卖给工会,总算不会太亏。
长天率领士兵驱赶着两千不到的Npc村民,来到了原先的战场,发现白小仙已经带了不少人等在了那里。
“这么多人,长天先生收获很不错啊。”白小仙笑盈盈的望着长天。
“还行,后面的他们自己拆了,我也就一共扫了二十个不到的领地。这就些人了,绝大部分是d级的,还有少量E级的,c级的一小半,b级22个,A的3个。”长天对白小仙说道。
“那长天先生想怎么算价格呢?”
“这样吧,E级的不算钱,d级的50铜一个,c级2银,b级50银,A级的我带走。”
“价格确实很便宜,那我们现在交易?”白小仙心里对于长天把b级Npc留给她的做法十分的惊讶,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对方。
“嗯,就现在。”
随后长天把人数点了出来。一共是1987人,E级136、d级1209、c级617人。
“一共60450铜2334银,就算2300银60000铜吧。”长天说道。
然后白小仙直接递给了长天2900银,然后让工会的会员们各自领人回家。
“长天先生是要回去了么?”白小仙问道。
“白会长可以直接叫我长天,后面非加个先生我听着不大习惯,我是要回去了。”长天对着白小仙说。
“那长天你也不要叫我白会长,叫我名字就行了。”白小仙对着长天露出迷人的微笑。
“这次回去什么时候再来?”白小仙的眼睛里闪着询问之色,但是这种眼神让她整个人的吸引力蓦然增加了数倍。
“这还不知道,技能书我会让李然带过来交易。我本人暂时不一定。”长天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有些难弄,长得太漂亮,又太聪明,长天决定要离对方远些。
“好吧,那只能下次再见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去我的领地做客。”
“嗯,有机会一定去。”长天面不改色的敷衍道。
“喂,你怎么不请我们去你那里做客啊,好没礼貌。”边上的鱼沧海文学网大咧咧的问长天。
“沧海文学网,别随便乱说。”白小仙嗔了她一眼。
长天摸了摸鼻子,歉意的说:“我的领地并不安全,战斗多了些。暂时不方便,以后有机会吧。”
“我还不乐意去呢。”鱼沧海文学网单马尾一甩,转过头去不再看长天。
“那我就告辞了,离码头还有不少距离,船还在等我。”长天说对着白小仙和鱼沧海文学网说。
“后会有期。”白小仙点了点头带着鱼沧海文学网离开了。
“果然是坐船来的,船肯定还需要人守卫。应该会留下50到100人。也就是他这次来带了300个高阶兵。三百人上一条船有些挤了,应该有两到三条中型船甚至大型的。真不知他的领地内还有多少实力。”白小仙心里细细的想着。
长天也领着士兵朝着船只停泊的方向,开始出发。两百名士兵排成两列整齐的跟在长天和李然的后面。
而大黑也叼着自己的狗食盆子,一溜小跑跟上了长天。
这一此长天的吴郡之行收获可谓颇丰,一枚自带特性的建村令,一本孙武十三篇虽然是残缺的,一张价值50金的特级船坞建设图纸,小资源袋十几个,里面每种资源加起来各将近10000单位,当然铁矿是没有的。花了200金买了一堆乡镇设施的建设图纸,20金传送费,10金买茶叶10金买了匹马,赚了85金加2900银,摧毁了那些村子获得30金左右以及银铜若干,还外带收获了3点自由属性点。
虽然钱是少了,但是收获却真的很不错。光是那枚自带特性的建村令卖出去,就肯定不止240金。
一路上没什么意外,长天回到了船上。于是船队开始启程回航。
路上还要一天的路程,长天借此机会下了线。
他刚走动了两步伸了个懒腰电话就响了起来,长天按了按左手食指上的终端,小型投影屏幕就弹了出来。
“呜,又没在游戏里吗?真可惜,我还想看看你的领地呢。”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子出现在了屏幕里,正是长天的女友。
“刚下游戏,而且现在是在船上,晚上才能到领地。”长天有些宠溺的看着对方。
“我也想玩嘛,怎么办?”女孩露出了一副只有在长天面前才会有的撒娇表情。
“你神经衰弱本身就睡不好觉,还玩什么游戏。白天抽空玩玩吧。”
“呜~,好吧。今天中午我有空诶,我们一起吃饭吧,好不好?”女孩期待的看着长天。
“嗯,好。”长天温和的笑着。
“嘢~,我现在就飞过来,你乖乖等我哦。”女孩飞快的关掉了,显然是急着出发‘飞’过来了。
长天生活的时代,最近几年的科技发展十分的迅猛,现在每家每户出行都改成了乘坐悬浮飞车,这是一种超低空的飞行器,飞行高度被限制在十米以下,最多算是飘在半空中。飞车出行完全由系统自动驾驶,每一辆飞车的驾驶系统都联网在整个城市的交通系统中,因此也杜绝了飞车出现以前层出不穷的城市交通事故。
没多久女孩就到了长天的家门口。
“长天出来啦。”女孩将车停在离地一尺的高度,打开了车门,对着长天的家里大喊。
“小赵啊,是心语姑娘在喊你吗?”李姐看到快步走出的长天问道。
“是啊李姐,中午我和她出去吃个饭。”
“嗯,挺好,小两口是要经常在一起才对嘛。”
长天跨进了飞车,坐好之后一边微笑一边看着女孩。
“你在看什么呀?”姑娘为了获得称赞自然也会偶尔装装傻。
“变得更漂亮了”长天轻轻的拨了拨女孩耳边的长发,声音十分温和。
“嘿嘿,我喜欢听你说好听的。”女孩抱住了长天的胳膊,把头靠在了长天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瞬间就放下了心头的一切负担,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与安宁。
长天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女孩,他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身形,免得打扰到女孩的安宁。
良久后女孩抬起头看向长天,长天脸上的疤痕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有些可怕,然而女孩的眼中却只有满满的柔情和一丝心疼,她极其轻柔的抚摸着他脸上的疤痕。
“我们去哪里?”女孩轻轻的问。
“还是原来那一家吧。”长天说。
“嗯,那走吧。”
输入地址后,悬浮飞车缓缓升到空中,快速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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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着悬浮车来到了他们目的地‘烟云垂柳’大厦。
这是S城的标志性建筑,其造型在世界范围也是首屈一指的。
这座大厦十分的巨大,底部占地十平方公里,因其造型像柳树而得名。
整座大厦就像是一株巨大的柳树,柳树的下半部是一个底面十分巨大的圆锥体,它的底面面积大概在十平方公里左右,看上去仿佛是一个中世纪欧洲贵妇人所穿的裙子铺在了地面上。
圆锥体的上半部则一直往上延伸,高耸入云端,形成了超级巨大的树干。
树冠顶部枝繁叶茂但并不规则,大多是通道、餐厅、娱乐场所以及住所,有十五条分布在树冠顶部的‘柳条’,以弧形向下垂荡,垂下‘柳条’的弧度与长短并不一样,有长有短,有内有外,有高有低。
远远看上去真的像是一株垂柳。
两人要去的餐厅便是在一根最长的柳条中间的地方。
这座大厦真的很大,高度有3000米,整座大厦闪耀着水晶般的光泽,大多时候底层云和雨积云通常都在树冠的下方飘荡。
所以下雨的时候经常是地面上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在柳枝上吃饭的人们看到的却是一片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烟云垂柳大厦,通体使用的建筑材料,是这个时代的科技结晶,一种新型的合成物,通过从微观层次上改变了硅与蜘蛛丝的结构然后互相结合而成。
这种材料十分的神奇,堪称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其硬度是之前最硬的合金的三倍,但是其强韧性却超过了万倍。
这种描述可能不太容易让人理解,可以举个例子。金属是会疲劳的,所谓疲劳就是抓住一根铁丝你来回反复的拗,很快弯曲的地方会生热然后断掉。那么这种材料呢?
如果此时有一个数千米高的巨人站在烟云垂柳前,它生来就力大无穷凶残无比,因为它感到自己抢来的那条短裤的裤带有点松了,想要重新找条腰带,于是它看上了烟云垂柳的枝条。
它想要扯一条垂柳枝给自己做根腰带,但是任凭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怎么拉也拉不断,有些懊恼的巨人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它抓着那根枝条反反复复的来回拗,以期望可以让枝条自行折断,但是直到它累得躺倒在地也没能弄断眼前的柳条。
这就是比较形象的形容了。
不过事实上这种材料还并不算完美,2000摄氏度的熔点决定了它的适用范围,所以在更完善以前,暂时只是充当一般建筑材料。
建筑材料的升级,导致了建筑方法的升级,烟云垂柳大厦使用的是真正的‘扎根法’。
我们看一棵大树生长的好不好,主要看它的树冠情况如何,一个层层叠叠枝繁叶茂的巨大树冠,显然代表着树木的健康。
但是支撑这种健康的却是在土壤之下的根系,每一株拥有巨大树冠的大树,同样拥有一个比树冠辐射体积还大的根系组织。
而所谓的扎根法,就是让建筑底层生出无数的根系深深的扎入几公里甚至更深的泥土中,这种方法的好处在于,你只要不是倒霉的正好处于地层断裂带上,那么10级以下的地震根本不会对建筑本身有多大影响。
当然这种作业完全是交由小型机器人来处理的,先让无数的小型机器人在地下挖出一个超级巨大的类似蚂蚁洞那样有无数分支的结构,然后将融化的材料极速均匀的倒入这个结构中,一个极其牢固的地基便完成了。
接下来在地基上造高楼就简单得多了,那并不比搭积木难多少,轻盈的建筑材料注定了小型飞行器就能吊起极大体积的材料。摆好建筑材料后,在接触面用更微小的机器人整个熔化凝固后自然就形成了一个整体。
所以整个烟云垂柳大厦,包括高耸入云的树冠以及深入地下的根系全部是一个整体。
“每次坐在这里都觉得心旷神怡,心情也会变得更好,整个人都阳光起来了。”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后,女孩满脸幸福的望着长天。
“嗯,云层都被我们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确实让人很难忘。”
“想吃什么?”女孩翻看着菜单。
“你知道我更喜欢素菜的。”
“想吃火鸡么?”女孩问。
“那种长得比鸵鸟还大的火鸡?不,我觉得豆腐更适合我。”长天摇了摇头。
点完菜后,女孩用双手撑着下巴,又开始直直的望着长天。
当两人开始用餐后的不久,餐厅大门外又进来了两个人,也是一男一女。那女子打扮的分外妖娆,男的则一身西装笔挺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哎,你看那不是赵长天么?”那女子拉了拉边上男伴的袖子,轻声说道。
“赵长天?谁啊?”男的有些莫名奇妙。
“就是大半个月前被劝退的那个Fm92.1的夜间的广告播音员啊,其实也就是个勤杂工,一直流传是他偷了钱,其实我知道是新来的老总嫌他脸上的那条疤痕,才让人劝退他的。”女人煞有介事的说道。
“哦我记起来了,是他啊。管他干什么又不熟,我们吃我们的呗。”
“嗯,也是。”
两人从远处走过时,那女的对着长天对面的女孩看了一眼,这一看她立刻站住不动了。
“天,你快看,那个是谁!李心语,是李心语!”女子拉住那男人急促的说道。
“什么啊?看你大惊小怪的。卧槽!这妞也忒漂亮了。”那男的也站住不动了。
“特么谁让你看人家漂不漂亮了,那是李心语!靠两万起家两年内资产变成两千万的李心语!听说好像后台大的很,我们总台一直想采访,都没机会的那个。我们快过去吧,要是能给台里弄到采访机会,就赚大了。”女的激动道。
“赵长天”那女人老远就开始冲着长天打招呼。
长天听到有人喊他转头看去。发现来的人有些面熟却又记不起是谁。
“你认识她们?”李心语问道
“应该是以前的同事吧,记不大清楚了。”长天不太确定。
“长天啊好久没见了,还记得我么?我杨丽啊这是李丰和我一组的,你最近怎么样。”杨丽很是自来熟。
“还行吧,请问有什么事儿么?”长天平淡的望着满脸堆笑的两人。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正好看见你过来打声招呼。”杨丽说。
“呀,这是李心语李总吧,可真是太巧了。李总可是我们那里的名人,总台几次想采访您都没机会,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两位一起吃个饭?”杨丽故作惊讶的说道。
李心语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是和男朋友一起吃饭的不想被打扰,至于采访什么的也实在没什么时间,抱歉。”
“呵,呵,那真是太遗憾了。”被李心语一口回绝的杨丽不自然的笑了两下。
长天见杨丽两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说:“我们要继续吃饭了,请问还有事么?”
“没,你们慢用,我们先告辞了。”杨丽飞快的掩饰住脸上的尴尬,回答说。
然后俩人离开了。
“切,一个吃软饭的这么不给面子。”杨丽满脸不屑。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么。”边说边点开了手指上的电话屏幕。
没多久长天的电话提示音响了起来。
长天打开一看是之前单位的主任,于是接通后说:“王主任,有事儿吗?”
“小赵啊,公司与你解除合同的违约金已经打下来了,你看你啥时候来领一下啊?”屏幕里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正对长天说,那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和蔼,简直是像长辈对自家晚辈一样。
“好的,过两天我来拿,多谢王主任。”长天淡淡的说完就关了电话。
“他说什么呢?”李心语问道。
长天笑了笑,说:“没什么,可能是突然又觉得我还有些利用价值吧。”
“嗯,那是。你的利用价值可是大得惊人呢。”李心语一边说一边还用双手比划了一大圈,一脸的调皮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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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在码头迎接长天的李林,等长天的船靠岸后,快步迎了上来。
“李老,村里如何?”长天把马缰绳递给了一边的士兵,然后问道。
“一切安好,发展很迅速,村民们安居乐业,现在每家每户都很富裕,就是他们手上的钱不大用得出去。”李林说。
“嗯,这种情况我也知道,现在暂时没什么太好办法,不过只要一等咱们领地升级到乡镇后,就能解决了。我带了不少生活类建筑的图纸回来,很快就能用上了。”长天点了点头。
如何让百姓把手里的钱花出去,是每个领主必须考虑的事,但是现在连市场都无法流通,自然也就没多好的方法,只等村子发展起来再说。
“大力呢?”
“每天都去野外探索,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嗯,这几天他收获怎么样?”
“收获应该很不错。”李林回道。
“主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长天看着老头问道
“前天那些出海打渔的渔船,回来报告说发现了海贼,海贼有攻击他们的意图,不过离得远,渔民们跑掉了。”李林有些郑重的说道。
“有多少海贼?”长天皱眉问道。
他并没有惊讶,临海会遇到海贼是很正常的,这是迟早的事,不过落霞村现在还没有能与海贼在水面上较量的实力。
“据村民说,靠近他们的是三艘艨艟,但是更远处却有整整一个船队,将近三十余艘,还有大船。”李林说道。
“在哪里遇到的?”
“长江入海口以南”
长天想了想说:“这么多海贼应该有个据点什么的,不知道在哪里。如果他们的据点在陆地上,倒是有拿下的可能,就怕对方的据点在海外的岛上。先不去管海贼,让渔民离那片区域远些,等我们发展出水军,届时在剿灭他们。”
此时孙大力也正好回来了。
“主公大喜啊!”孙大力一看到长天,就兴奋的跑了过来。
“哦?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说说看。”长天看着跑过来的孙大力说道。
“主公,我今天外出的时候,遇到的一群野马,足足有五百多匹。”孙大力神情十分的激动。
“哦?在哪里?带我去看看。”长天一听立刻连休息都顾不上了,直接去要去看马群,长天身边的李然也听得眼睛发亮。
“在我们摧毁的那个巨型山寨,往东30里的地方,那里一片平原草木丰茂,马群就在那里栖息。”孙大力说。
“李老,村中有没有掌握畜牧技能的村民?”
“有是有一个,而且是几天前就来了。不过悟性很低,技能也只有初级。几乎没有成长的潜力,而马匹需要高级技能才行。”李林有些为难道。
“没事,我安排2个悟性好的人跟着他学习,没多久就可以牧马了。”
说完长天,将带回来的三个已经升到S级的Npc中的两个,安排到了那名拥有初级畜牧技能的人身边当学徒,并且给了三个‘按图索骥’。
——按图索骥:提升鉴别、饲养、培育出上等宝马的几率,工作死板效率不高。配合《相马经》可大幅提升效果。
长天想要点评个类似‘伯乐相马’的特性,不过系统没理他,只能搞个差点的了。
“走我们去看马群。”长天吩咐道。
就算现在不能圈养,长天也是心里痒痒,想去看看马群的规模。
自己手里的兵不少都已经四阶了,更是又一百多五阶兵,兵种在四阶时可以转成轻骑兵,五阶则可以转成重骑兵和弓骑兵,而成为六阶兵后一个普通士卒的路基本就到头了,不过六阶时可以让士兵轻松的转换成各种非特殊兵种,而保持其他兵种的武器使用加成。
不过一般来说六阶兵基本上是普通Npc的终点了,b级以下已经没有了突破的可能,b级悟性的Npc几率也小的很。而所有特殊兵种必须要七阶兵才能开始转换,这也是特殊兵种之所以稀少、强悍的原因。
要说骑射的话,轻骑兵自然也可以用弓弩射击,不过却不会有弓骑兵的加成,最多只能称为拿着弓箭的骑兵罢了。
不过所有的骑兵之所以是骑兵就是因为他们骑着马!
长天现在却一共只有5匹马,一匹还是10金买来的,另外四匹是那巨型山寨的三个寨主加一个僵尸贡献的。
骑兵和步兵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那种万马奔腾的气势,那种金戈铁马的威慑和冲击力,只有真正的7阶以上的兵种才有抵抗或者抗衡的能力。
想着自己这大批的士兵不能转成骑兵,长天一直在发愁,转成了骑兵那么能探索的范围自然也就更大,收获自然也就更多,落霞村兵势当然也会更加的强盛。
其实马匹在现在的玩家群体中根本是奢侈品,就算是身处西凉与北疆的玩家也根本买不起多少马匹,更不用说好马了。
心里的兴奋与期待让时间过得很快,巨型山寨的废墟早已被甩在了身后的远处,长天觉得已经隐隐约约能听到马嘶声了,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急。
“主公,前方不远便是马群的所在了。”孙大力指着前面对长天说道。
不过正在此时,众人的头顶上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啸声。
长天猛的抬头一看,只见天上一根黑线正变得越来越大,他急忙大喊:“闪开!快跑!”
立刻所有人都开始跟着长天往边上闪,只有大黑还叼着自己的狗食盆子留在原地看着,大黑搞不懂这些傻缺到底害怕什么。
还没等大黑来得及搞懂的时候,天上的黑线就砸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砸起了大片的烟尘,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很快大黑的叫声从里面传了过来,好像在愤怒的撕咬着什么。
等到烟尘散去,众人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长天看见大黑正站在一条几十米长水缸那么粗的大蛇的身上,它正狠狠的撕咬着大蛇的一块鳞片。
原来天上掉下来的正是这条巨蟒,蟒蛇一掉下来直接压住了大黑,把大黑连带它的狗食盆子一起砸到了泥里,而蟒蛇也被这一下撞的七荤八素,正在晕乎。大黑挣扎出来后,就立刻对企图硬抢自己饭碗的蟒蛇展开了有史以来最凶猛的攻击。
烟尘淡去后,蟒蛇也渐渐的从眩晕中清醒了过来,它发现竟然有条丑狗敢踩在自己身上,刚刚死里逃生的大蟒顿时勃然大怒,一口就把大黑给吞到了肚子里,大黑实在太小了,蟒蛇几乎连下咽的动作都没有,大黑就滑到了蟒蛇的肚子里。
此时李然手一挥,他和孙大力各自向前挡在了长天的前面,让士兵们包围住了这条大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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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蟒蛇:7阶生物,boSS。状态,重伤、吞入异物智商正在持续下降。特性:隐伏、感官敏锐、鳞甲防御。技能:绞杀,生吞。
——叮!新手提示六:恭喜您遇到了一只受了重伤的高阶boSS,并且还因为吞入了异物导致被拉低了智商,这种机会简直千载难逢。您很可能不太理解这种描述几率的词语所代表的含义,简单来说这就跟让您在一分钟之内,心算出1000000+7000000这种七位数的加减法一样的近乎不可能。上吧,少年!勇往直前。只有把握住机会,你才能攀登新的高峰,才能朝着进化为高等生物的道路上迈出最为坚实的那一步。
——新手提示六之友情提示:建议等对方的智商退化到和您一个程度的时候再下手。
长天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新手提示,只不过额头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长天迅速关掉了新手提示六然后对李然说:“这玩意儿能弄死么?我的狗还在它肚子里。”
“主公,若是它完好无损,那还需花费一番力气,此时这条大蟒已然身受重伤,我等将之拿下,不会费多少力气,不过属下担心的是,谁把它扔下来的。”李然轻松的说道。
“那先把这条蛇弄死再说,把我的狗给弄出来。至于谁扔的我有点眉目。”长天想了想说道。
大蟒蛇看着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它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企图吓退众人。不过从它掉在长天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它的悲剧。
蟒蛇见吓不退李然他们,它准备溜走找个地方养伤,它仗着自己庞大的吨位直接向边上的小河冲去。
“钉住它的尾巴。”李然喊道。
顿时队伍里窜出十几个五阶兵,他们高高的跳起使尽浑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铁枪刺向大蟒的尾部,只见那些铁枪有些费力的穿过了鳞片的保护,又穿透了防御相对薄弱的大蛇尾巴,然后深深的扎进了泥土里。
这一下很痛,真的很痛。大蛇疼的不停的翻滚挣扎着自己的身体,那十几个力气用尽来不及闪开的五阶兵,全部被拍飞出了老远,不过还好五阶兵的防御也不是盖的,没受多少伤只是力竭了而已。
片刻之后,大蛇没了翻滚的力气,开始休息,一边休息一边尝试着游向小河逃跑,不过被钉在地上的尾巴,让它的努力变成了徒劳。
大蛇的鳞甲防御力很强,一般士兵的攻击没多大作用,不过这条大蛇身上的鳞甲在几处地方有着缺失,显然是被外力直接扒掉了鳞甲,伤口还不断渗着血水。
李然朝孙大力使了个眼色,孙大力点点头,只见他快速的跑动起来,举起手中的铁枪对着大蛇的伤口猛力刺去。
孙大力的攻击力不是士兵可以比拟的,铁枪直接刺入了大半。
蟒蛇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它张开血盆大口回头就对孙大力咬去。
此时一边早已等待机会的李然终于有了动作,他对着巨蟒张开的大嘴,将手中的雁翎枪猛力的掷去。
一声爆音响起,雁翎枪的速度快似闪电,直没入了大蛇的嘴巴。
这次的伤势对大蛇来说,是真正的致命了。雁翎枪直接刺进了它的大脑,只是这条蛇实在大了些,死亡也会来的更慢,良久之后大蛇才停止了挣扎不再动弹。
“把它剖开吧,把那条蠢狗弄出来。”长天吩咐道。
当李然让士兵剖开大蛇的腹部之后,系统的提示音也传到了长天的耳边。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战胜了重伤的7阶boSS,获得经验值xxxxx点,名器蛇影弓图纸一份。
——蛇影弓图纸:一份图纸可以制作十把蛇影弓,需大师级铁匠。三石弓。稀有度:50,名器。相传为泰山太守应劭之祖父应郴所有,弓影入水即活,似蛇,因此得名。弓身如活物自带劲力,离弦之箭额外加一石之力。
此时的大黑,也蔫搭搭的从大蛇的肚子里钻了出来,它还带着一身十分恶心的绿色粘液。
大黑转头看了看死蛇,对它大声叫唤了几下,然后看向了自己的主人长天。它被这条蛇少说吞了十分钟,那段时间里大黑只觉得狗生已经没有了光彩,然而正当大黑绝望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亮光。
‘难道是主人来救我了么?’想到此处大黑顿时生出了希望,四肢不停的捣腾,费尽九牛二犬之力才爬了出来。
大黑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主人,这一眼就如同那新生幼崽睁开的第一眼,让此时的大黑对主人充满了孺幕之情,双目含泪的它用打生出来以后最快的速度,拼命的朝长天冲去,此时的大黑只想要扑到主人的怀里打个滚,再亲昵的蹭蹭主人的脸。
长天见到满身恶心粘液的大黑朝自己的脸上扑来,顿时大惊,抄起新手剑当成了棒球棒,“嘭”的一声把大黑抽飞到边上的小河里。
然后一脸嫌恶的甩了甩新手剑上的液体。
被冰冷的河水一刺激之后,大黑一个激灵然后也明白了过来,顿时它对自己刚才试图在比自己更蠢的主人怀里撒娇的行为十分的唾弃。在小河里洗了个澡之后大黑爬到了岸上,突然它一惊,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大黑飞快的跑到大蛇的身体下,费力的钻了进去只留个屁股在外面,没多久又扭动着屁股钻了出来。
只见大黑嘴里叼着已经被压扁的狗食盆子,跑到长天眼前,蹲在地上默默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长天看着大黑有些委屈的眼神,骂道:“行了,特么回去给你换一个不就好了。”
“主公,这条大蛇如何处理?”李然跑过来问道。
“蛇胆蛇心留下,其他内脏全部埋了,大蛇的尸体让部分人马运回村里,晚上让大家加一餐。”长天说道。
“多谢主公!”所有士兵听到之后欢声高呼。
正在众人欢呼的时候,又是一声尖锐的啸声从空中传来,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只见孙大力所说的马群方向的上空飞来了一只极其庞大的鸟。
这是一只金雕,超级巨大的金雕。翼展起码30米以上,它飞得很低遮天蔽日一般的从众人头顶呼啸而过,长天还看到那只金雕的双爪上还各爪着一匹马。
“那是我的马!”长天大怒。
“守诺,这只大鸟能搞么?”长天不由得问道。
“主公,这个真打不到。”李然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在地面上就能搞它?”长天问。
“是的主公,这金雕虽是八阶,但是毕竟是禽类,在陆地上不像虎豹那样灵活,只要不让它飞起来,还是可以打的。”李然肯定的说道。
“嗯,先不管这些。我们先去看看马群再说。”
长天很是担心马群的安危,好不容易碰到的野马群,被这金雕搞死就可惜了。
“诺!”
“主公,这是蛇心和蛇胆。”孙大力这时递上来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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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心:七阶boSS大蟒蛇的心脏,可入药、炼丹、烹饪。简单烹饪后可食用,使十名主属性未到60点的玩家或者Npc增加一点主属性。此属性不可超过等级悟性类限制,同一颗心脏反复食用无效,同类物品食用三次后无效。
好东西,长天点了点头,能增加属性的都是好东西。
——蛇胆:七阶boSS大蟒蛇的胆,可入药、炼丹。无法烹饪,生食则寄生虫入脑,寄生虫入脑状态将会使宿主智商趋于平均化,小幅度降低高等生物的智商或对中低等生物小幅提升,并固化在该层次。
此时长天手上蛇胆的描述突然又多出了一行字。
——新手提示六之友情提示二:经扫描确认后惊喜的发现,您的智力程度现处于中上游的层次(这个排名包括世界上所有的动物),建议您生食,可健脑。
长天看了之后,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再眨了几下眼睛,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一脸淡然,最后才把蛇心和蛇胆都收了起来。
来到马群所处的地方后,长天算是松了口气,看来那巨鹰只是抓了两匹马充作食物罢了,没对马群造成太大的伤害。
——马:四阶生物,可驯服为坐骑。(长兴村所有)
洞察术的显示让长天皱了皱眉,这长兴村是那个村?
“大力,这附近有村子么?”长天问道。
“回主公,我们看到这群马之后就回来了,没有继续深入探索,因此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村子。”孙大力说。
洞察术不会出错。不,就算会出错也不应该在这种低阶生物上出错。那么附近肯定有个长兴村了。
此时的远处跑来了几个人,都穿着布衣,看上去不像山贼。对方老远就看到了长天精锐的部队,顿时大惊失色,立刻就有人往回跑,还有两人躲在了一棵树后面偷偷的看着这里。
“把他们喊过来问问。”
“诺!”李然和孙大力骑着马就朝那边跑去。
对方见有人朝他们跑来,顿时惊慌无比扭头就跑,人终究跑不过马,很快两人就被追到然后带到了长天面前。
“不用惊慌我们不是山贼,只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而已。”长天一边和气的说着一边用洞察术看了看两人。
王虎
长兴村村民
悟性:b
技能:初级战斗。
管老八
长兴村村民
悟性:b
技能:水性,操舟,捕鱼,初级水战。
长天有些意外这长兴村的素质还挺高的,随随便便就来两个悟性b的。
“你们是哪里人?”长天问道。
“回大人,我俩都是长兴村的村民。”王虎壮着胆子说道。
“你们村子在哪里?有多少人?”长天又问。
“这。。”两人互相看了眼没有说话。
“怎么,有什么难处么?还是怕我会抢了你们村子?”长天挑了挑眉毛。
正在两人犹豫的时候,李然对长天说:“主公,有人来了。”
长天抬头望去,发现远处来了几十个人,为首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正费力的往长天这里小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大人,大人还请手下留情。”
老头跑到长天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还没等喘匀了气就弯腰抱拳说:“大人,手下留情,我等冒犯了大人,恕罪啊恕罪。”
“老人家无需如此,我只是路过问问而已,没有恶意。”长天说道。
“大人自然是没有恶意的,是我等有罪,还望大人饶过村里的父老,我等愿意奉上良马百匹,以资军用。”那老头还是一连的在告罪。
这话让长天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自己看上去就那么像坏人?而且这都还没发生什么事儿呢,这老家伙怎么就吓成这样了?百匹良马是很不错,但是这拿的毫无道理啊。要是真刀真枪干一场,我把你抢了那自己一点心理负担都不会有,这跑上来二话不说就要送百匹良马,这什么意思?
长天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发现自己带出来的几百名士兵都整齐的排列在自己的身后,隐隐有一股肃杀之气在军阵上方回荡,心下顿时有些了然,确实这种阵势对于一个村子来说更本不可能抵挡,看来是自己这些兵把对方吓得不轻。
长天扶起了那一直在赔罪的老头,说:“老人家,无须担心。我是落霞村的村长长天,并不是匪类,不会无故挑起争斗,之前我部下发现这里有马群,所以才会前来看看。”
“小老儿远远一看就知道大人是真豪杰,堂堂正正大义凛然,怎会将大人认成匪类,老朽是真心想送大人百匹良驹。”老头说到是满脸谄笑。
不过就在此时,老头边上一个年轻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一脸着急的说道:“父亲,您莫非忘了?我们蓄养的良马昨日就被匪王寨的人给抢了呀,哪里还来的良马送与大人。”
“啊呀!!大人恕罪啊恕罪,老朽年迈竟然一时忘记了此事,真是万死万死,可惜村中实在已无良马,这些驽马又配不上大人神威。这,这,这该如何是好。。。”恍然大悟过来的老头一脸着急又是赔罪又是原地团团打转。
殊不知长天此时在心里大骂:“这老头特么是个人类假扮的吧?怎么Npc都快比人精了,这老家伙都快赶上李林了。分明是想挑拨我去打那什么匪王寨,我擦。”
长天一个洞察术放了出去,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姓名:孙越
职业:文士/相马师/兽医
身份:长兴村村长
名声:1232(略有薄名)
统帅:29武力:38智谋:70治政:73
悟性:A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百里才,马政。
技能:相马,特级兽医,广而告之,驱虎吞狼之计。
道具:《伯乐治马杂病经》,《伯乐针经》,《伯乐疗马经》。
——百里才:管辖区域不超过一县时,政令、策略效率效果额外提高10%
——马政:辖区内畜牧的马匹所有相关属性提高5%,包括但不限于,出生率、存活率、出产良马率、出产宝马率等。
——相马:名声副职相马师专属技能,可鉴定出马匹精确属性,有几率提升马匹品阶(此几率视名声而定,最高上等宝马)。另外有极小几率鉴定出龙驹。
——广而告之:祖传的经商技能,可引起买主的争相竞价,提高马匹价格,并有小几率将良马和宝马卖出10倍以上的高价。
——驱虎吞狼之计:以利诱使某个某只某种愚蠢的生物攻击己方制定的目标。
长天这一看,马上把之前的不快给丢掉了,他立刻打定主意要把长兴村一起打包。
长天满脸笑容的看着孙越,说:“老人家,我想邀请您去我落霞村做客,不知您老是否愿意赏脸。”
‘赏脸’两字刚落,李然和孙大力两人的眼睛同时钉在了老头的脸上,随后那几百名士兵也同时看向了老头。
在几百道如利剑一般的目光注视之下,老头脸上微微的抽搐了两下,然后干笑了两声:“呵,呵,大人盛情,小老儿岂敢推辞。”
“好,好。”长天笑容满面。
“大人,我让村民先回,然后随您去贵地。”老头说道。
长天点点头。
老头把村里人打发回去后,一个人跟着长天上路了。
“大力,一路上护好孙老周全,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诺!”
孙大力把自己的马让给了孙越,然后带着100人将对方护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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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落霞村后面,长天找来了李林,对他说:“李老,这是长兴村的村长孙老,对于养马十分有心得,你陪着孙老聊聊,一起在我们落霞村转转,大力你一起跟着。”
李林领着孙越去了,孙大力也跟在了身后。
李林肯定知道自己的意思,让这两个精明的老鬼去勾心斗角吧,长天想着。
其实李林和孙越并没有长天想像中的唇枪舌战讨价还价,事实上李林这老家伙第一时间就展现了落霞村的最强大的资本。
他带着孙越来到了,落霞村的基石处,让对方看清了落霞村的特性,顿时孙越这老家伙就惊为天人赞叹不已。再带着孙越到了军营转了一圈,当孙越看到了军营里面正在训练的那两千多名大半在三阶或三阶以上士兵后,顿时不再犹豫直接拉着李林回来找长天了。
来到领主屋后,没等长天发问,孙越直接对长天说道。
“大人,我长兴村已经在这大岛上建了不少时日,如今才知道附近原来还有如此强大的村子。”老头赞叹道。
“大人,并不是老夫不想归顺大人,只是天神已有谕令,需要大人完成我等要求方可加入大人麾下。只要大人完成之后,老夫立刻率村来投!”孙越说完躬了躬身,那语速,那自如的行动,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老迈。
“嗯,孙老坐下说,我听着。”长天点了点头,示意三人分别坐下。
“我们长兴村,本来并非岛上居民,老夫祖上乃济阴人氏,后因战乱想移居交州避难,故带着家仆眷属南迁,谁知渡长江时船队突遇风浪,流落至沙洲上才保全性命。”
“后来,祖上苦于一时之间无法离岛,索性就率众在沙洲上建立了村庄取名‘长兴’,传到老朽手里时已历经百余年了,老朽忝为村长二十余年,初时村子还算不错,但是三年前却来了海盗,经常抢掠财物马匹甚至人口,我等几乎无法谋生,不得已才偷偷将村子搬迁到这座大岛之上。”
“可谁曾想,到了此岛建村之后,才发现这里并不比原先的沙洲好多少,时常有猛兽来袭,山贼滋扰。我长兴村之前共有五害又称五王,狼王、蛇王、虎王、鹏王、匪王。适才得知其中一害狼王,早些时日已经被大人的兵马剿灭。今日又有鹏王与蛇王相斗,蛇王也已折去。如今我长兴村还剩下三害,只要大人除却这三害,老夫立刻带着长兴村所有的村民归附大人。”
等孙越说完,长天的耳边也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触发历史场景任务《除三害》。任务内容:一劳永逸的使长兴村不在受到三害的威胁。由于您通过隐藏任务触发了历史场景任务,该任务难度上调为,极难。(完成该任务不可借助长兴村的力量,否则视为任务失败,任务失败长兴村及其所有村人消失。任务时限,30个游戏日。超过时限任务失败。)
十分简洁的任务介绍。没有任务奖励的介绍,长天可不认为如此,且不说完成之后长兴村的加入,单单就一个孙越来说,已经算是捡到宝了。
至于任务失败的惩罚也是巨大的,对于已经将整个长兴村视为囊中物的长天来说,长兴村的任何一点损失他都无法容忍。
“孙老,据你看哪一害最容易解决,哪一个最难?”长天问孙越道。
“大人,据老夫所知,匪王寨兵马虽等阶不高,但是人多势众,应是最为难攻,鹏王振翅转瞬百里,其巢穴不知位于何处最难琢磨,虎王踪迹不定却是最为难寻。若以三方战斗力而言,则匪王寨最高,鹏王其次,虎王最弱。”孙越没有思索直接就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让我想想。”长天开始了自己的思绪。
长天自然知道那只所谓的鹏王的巢穴在哪里,虎王不好找也没关系总会出现,匪王寨更是个固定的寨子,不会移动。他在想到底从哪一个开始。
说实话,长天真的不想对那只金雕下杀手,之前问李然也只是想着逼退对方而已,自己的村子完全是靠着那只金雕才得到的,要不是当时那只金雕杀了那些狼,自己那救助流民的隐藏任务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的这样完美。最主要的是自己还把那金雕的蛋给推了下去,做了狼群的食物,现在倒又要去弄死人家,长天觉得自己下不了这个手。
这虎王,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只能四处寻找,等待机会了。
至于那匪王寨,显然不是什么善地,光听着名字长天就不认为对方只是大型山寨。长天觉得起码是个巨型的甚至超巨型的。这种山寨没什么其他特点,就是贼多。一山寨几万人全特么是贼。冒然进攻肯定要有伤亡。
不过长天还是决定了,先打匪王寨,谁叫对方抢了自己那么多马,要不尽快打下来,等对方驯服了马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骑兵了,那样打起来更麻烦,还是要尽快拿下匪王寨才是正确选择。
“孙老,你对匪王寨有多少了解?”长天问孙越道。
“回大人,这匪王寨是在我们长兴村以东三百里之外的一个巨型山寨。我们初来岛上时,那匪王寨还不曾有什么异动,我们长兴村也由于刚落脚,因此行事也一直小心翼翼,所以对方也一直没什么机会,我长兴村虽然只是大型村庄但还是有些许自保之力的,双方也就发生过一些小摩擦。”
“说是摩擦,也就是对方常来来村里索要些粮食罢了。数量不算太多老夫也就一力主张给了对方,毕竟争斗肯定会有死伤,老朽不忍村里人出去跟山贼拼命。谁知就在昨日,那匪王寨不知怎么得知了我们长兴村畜牧的路线,在半道上突然杀出将村里带出放牧的良马全部抢走,还杀了不少牧马的村民,老朽现在对其是深恶痛绝。”
“大人如果真愿意出兵讨灭贼寇,老朽愿将村里蓄养的一匹龙驹先献给大人。”孙越对着长天言辞恳切的说道。
长天听到龙驹两个字眼睛一亮,不过随后又想到了‘不能借助长兴村力量’这个限制,他可不想去赌这送来的龙驹到底算不算‘长兴村的力量’。
“孙老的诚意我已经了解,不过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所以那龙驹孙老还是暂且放在长兴村中,待得除却三害之时,我受的也心里坦然。”
“大人高义,老朽拜服。”孙越起身对长天作揖。
长天扶起孙越说:“无须如此,那匪王寨和我落霞村同处一岛,迟早要碰上,还不如早些解决这个祸害。”
然后又对孙大力说:“大力,让人把守诺喊来,我们几人商量下这个匪王寨该如何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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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长兴村以东,长天营寨。
李然正在对着长天汇报着。
“主公,已经探明匪王寨大致有一万五千多山贼,其中大部分是一阶,小部分二阶,和少数三阶,更高的没见到不知有没有。就兵力来讲对方优势极大,不过我军更为精锐,我有信心能打。”
长天点了点头,陷入了思考。
匪王寨的位置早已探明,差不多正好处在整个崇明岛的中间位置,是崇明岛上一块极其罕见的易守难攻的地方。
崇明岛的中央有一条东西向的小型山脉,这条山脉有四条分支,呈对称状分布在山脉的两侧,而匪王寨位于一条山脉分支的之下,因为山寨人数众多占地极大的原因,山寨的主要部分却都是建立在山脉之上的,山脉地势除了建立山寨的那一片之外,其他三面都有些陡峭,正所谓进可攻退可守。
“主公,匪王寨正面易守难攻,属下建议还是像上次那般,将贼兵分批引出,然后绞杀。”李然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将我们的士兵分成三队,随我们去吴郡的那三百人暂时守营寨,战斗、赶路加上船上的紧张,他们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此战就不让他们参加了。另外两千人,守诺和大力你们各领一千。大力去林中埋伏,守诺与我同去诱敌。”长天想了想说道。
“主公,诱敌这种事还是我带队去吧。”李然面带难色的说道,孙大力也同时附和。
“无妨,士兵都不怕,我骑着马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者我不身临战场又怎么要求士卒去用命,这事不用再提了。”长天摆了摆手。
一个小时之后。
“主公,那就是匪王寨了。”李然指着前面对长天说道。
长天顺着李然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只见远处的一座山脉上建立着一座巨大的山寨,山寨占地面积极广,比自己的落霞村要大得多,从山上一直延伸到山下的平原。山寨前安放着大量的鹿角栅栏等障碍物。
“走,我们过去。”长天信心十足的说道。
长天距离匪王寨还有不少的路程,中间有一片树林,要去匪王寨就要穿过树林,不然就得饶很远的路才行。
不过幸好,可能是由于匪王寨的山贼经常出入为了方便的原因,树林中被开辟出了一条道路,道路还算宽敞可供十人并排通行。
长天让李然换成了狭长的阵列陆陆续续的进入树林。
他望着几乎近在眼前的山寨,毫不担心会失败,只在暗自估量着整个长兴村所包含的巨大价值,长天一边想一边心里乐滋滋的。
在长天的士兵进入大半之后,突然间听到一阵竹梆子的敲击声。
这声音将正在臆想着除掉三害后的奖励以及长兴村的富裕而喜滋滋的长天瞬间惊醒,长天的脑子一个激灵,瞬间双眼圆睁脸色大变,立刻在马背上高声大喊:“举盾避箭!!!”
长天的话音未落,只见队伍两旁的树林中就射出了茫茫多的箭矢,如雨水一般朝着长天的队伍落下。
顿时长天的士卒有了不少的死伤,有二十多人死在了这箭雨的偷袭之下,而受伤的人就更多了。
几波箭雨过后杀喊声四起,大量的山贼从树林中不断的涌出,朝着长天的军队冲了过来。
“主公,有埋伏!”李然焦急的看向了长天然后大喊。
长天一看形势大不利,立刻喊道:“撤退!”
虽然有了不少的伤亡,基于平时战斗不断的缘故,长天的士兵还是保持着基本的队形,跟着长天向着原路快速的退去,而李然则在末尾断后。
“守诺!不要纠缠,速退。”长天十分担心李然的安危,对他喊道。
突然,长天队伍撤退的必经之路上有闪出了一队人马,为首一个寨主骑在马上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本来两家相安无事,你这异人却无故来攻,今天就让你尝尝我匪王寨的厉害,先杀光你们这些人,然后爷爷我再将你等的村子连根拔起,哈哈哈。”
那寨主说完,便拍马提枪朝着长天杀来。
此时李然还在队伍的最后根本来不及上来救援,跟在长天身边的只有一名中级武将和几名初级武将。
这几名武将见到自己的主公危在旦夕,立刻全部冲了上来抵住了那名寨主,然后对长天喊道:“主公快走!”
长天麾下的武将并非无能的角色,虽然单个远不是那寨主的对手,但是此时几人一起上却也压制住了那名寨主。
因此长天总算逃过了一劫,继续带队撤退。
不得不说高阶精锐在战场上的作用是极其显著的。那些匪王寨在树林里所埋伏的大量山寨,几乎都是一二阶兵,三阶兵少的可怜。
而长天所带出来诱敌的兵马全部是三阶兵,四阶五阶和低阶都被他安排给了孙大力作为伏兵。
毕竟低阶兵只能打打顺风仗,要让他们在逆势中拼死作战,这难度就有些大了。所以让高阶兵带着低阶兵埋伏敌人,于路劫杀是最为合适的。
长天带着队伍有序的撤退着,李然也从后面赶了上来,而身后的山贼因为有些惧怕李然的武勇也不敢逼迫的太急,只是紧紧的跟在队伍后面。
李然来到了几名初级武将和那寨主作战的地方,他一看那名正被压制的寨主,没有丝毫的犹豫,提着雁翎枪就冲了上去,直接抬枪就对那寨主刺去。
寨主大惊急忙一躲堪堪闪过了李然这一枪,李然见状直接不等那寨主稳住身形,直接举起了雁翎枪朝那寨主头上砸去,寨主奋力的挺起手中的武器想要架住李然这一枪,结果‘砰’一声巨响,那寨主的马根本经受不起李然的力道,直接被砸趴在地上。
那寨主连忙连滚带爬的跑到一边,其他山贼也冲上了将他紧紧的护住。
李然一看没有了击杀的机会,没有继续纠缠,当机立断带着几名武将朝长天那里赶去。
李然远去后,那惊魂未定的寨主总算缓过气来,此时山贼的队伍也已经追着长天他们到了寨主的跟前。
“二当家,怎么办要不要追?”一个小头目问道
“追!如此大好机会怎能放过,给我追上去杀!杀光他们,所有收获均分!”明明形势一片大好却差点丢掉自己性命的寨主明显已经恼羞成怒,命令所有山贼追了上去。
长天的士兵,经过被埋伏和形势不利的作战之后,体力极度的消耗,此时的速度并不快,他带着士兵奋力的朝着一片树林跑去。
“追!杀光他们!”那二寨主在后面大声叫道。
长天带队伍率先跑过了树林,山贼在后面紧追不舍。
山贼路过树林时,突然树林里传出一声大吼:“放箭!”
山贼并不像长天的士兵那样训练有素,遇到埋伏后顿时不知所措,一时间阵脚大乱,开始四散逃命。
长天见状,立刻拨转马头:“贼兵已乱,杀!”
孙大力也带着那一千人马从侧面向着山贼杀出。
“不要慌,他们人少!不准逃!逃兵全部处死!”那二寨主大急,立刻杀了几个边上转身逃跑的山贼。
被二寨主压住的山贼不敢再跑,反而拼死向着长天他们杀来。
一时间四处惨叫,鲜血飞溅,简直像是人间地狱。
而占优势的自然是长天这边的士兵。
二寨主坐的高所以看的更清楚,只见面目狰狞的他指着长天高声大喊:“射死那个异人!!!”
瞬间所有的山贼射手都朝着长天射来了箭矢。
长天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麾下的人都在杀敌离他很远,根本赶不到身边,只有几名持盾的五阶兵保护着长天,长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密集的剪枝向他射来。
那几名五阶兵,根本不顾自己的安危,全部持盾挡在长天身前,几乎将长天围得密不透风,但是剪枝实在太多了,防得住前方也防不住骑着马的长天的上面,瞬间长天就被扎成了刺猬,那几名五阶兵却反而只受了一点轻伤。
骑在马上的长天瞬间就白光一闪消失了,然后包裹里的东西爆出了一地。
大黑瞧见了长天爆出的东西后,顿时目呲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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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一共爆出了两种东西,一个是一把明晃晃亮闪闪的宝剑,还有就是一地的狗粮。
大黑看到此情此景,勃然大怒,同时心里那也是焦急万分。
它冲过去,想把所有的狗粮都收集起来,但是实在太多了。
随后它忽然瞧见了地上的那把宝剑,大黑知道那是主人十分喜爱的一样东西。
大黑本能的想转过头把注意力放在狗粮身上,不过这时候它想起了之前,主人把自己从大蛇肚子里救出来的那一幕。
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感受后,大黑又转头心疼的看了看地上的狗粮,再转头看了看宝剑,最后只见大黑一咬牙,它朝着所有狗粮中一块最大的肉跑去。
大黑尽最大程度的张开了它的嘴巴,把肉飞快的吞了下去。
然后它转身跑向了那掉落在地上的惊鸿剑,大黑一口紧紧叼住惊鸿剑,用尽全力向着长天的营寨飞快的冲去。
作战双方的士兵自然没有人会注意大黑的举动。
而此时的长天却已经回到了营寨,他根本没去看自己的损失,而是十分焦急李然和孙大力那边的战况。
他准备立刻点齐营寨那三百名守卫的士兵,赶去支援李然。不过此时他耳边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系统提示:由于您的死亡,让您麾下的士兵倍感伤痛,您的领地特性赋予了您麾下士兵最高度的归属感,因此您的死亡激发了您所有士兵的血性。您麾下的士兵激活了暂时性特性‘哀兵必胜’。
——哀兵必胜:归属度极高的领地所拥有的隐藏特性。当领主受重伤或死亡后,士兵将所有的屈辱和悲愤化为力量,不杀光敌人决不罢手。战力翻倍!不死不休!
——叮!系统提示:由于您的死亡,您麾下的孙大力因为屈辱和悲愤,爆发出潜力,武力提升3点,孙大力武力超过了70点,获得特性‘百人将’。
——叮!系统提示:由于您的死亡,您麾下的李然因为屈辱和悲愤,爆发出无穷潜力,武力提升2点,杀神决提升一层。李然武力超过了80点,获得了特性‘千人督’
——千人督:麾下亲卫数量额外增加25名。五阶及五阶以下士兵对自身攻击降低二阶。冲锋陷阵时自身与麾下士兵额外增加15%优势。麾下一千名士兵所受敌方三阶及三阶以下士兵的攻击降低一阶。
长天看到这些提示后,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召集了三百名高阶兵,直接朝着战场极速的跑去。
跑到半路,长天看见远处一溜灰影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长天定睛一看原来是大黑,大黑的嘴里还叼着自己那把惊鸿剑。
长天看到此处心里有些后怕,这剑掉了可真是亏大了,宝物级的装备拿到哪里都是天价,即便有限制也是一样。最关键的是这是留给女友的礼物,意义并不是钱能衡量的。
看到大黑跑过来后,长天难得的摸了摸大黑的脑袋,表扬道:“嗯,干得不错。回去给你用金子打个盆子,再装上吃不完的肉。”
大黑对长天汪了一声,同时心下暗喜:“狗爷我果然英明,只用了一小堆肉就能换吃不完的肉。”
长天不知道大黑的想法,继续带着人朝着李然那里赶。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战场,他发现李然和孙大力基本上已经取得了胜利,孙大力正在带着士兵绞杀剩下的山贼,而李然也已经一枪刺穿了那二寨主的喉咙。
只见李然翻身下马,将那二寨主的首级割下,用一根长枪挑着插在了路中间。
而孙大力对着那些来不及逃跑已经开始跪地请降的山贼视若无睹,见一个杀一个,根本没有接受俘虏的意思。
所有的士兵也是如此,根本无视山贼的哭喊,一个接着一个的杀戮着山贼。
“好了,守诺,大力。可以了,我没事,接受他们投降吧。”长天对着。
“主公!!!”李然和孙大力看见长天都飞速跑了过来,跪在地上。
“主公,属下失职,害主公蒙难,请主公责罚属下等。”
“没这回事,我记得我早就对你们说过,我是个异人,并不惧怕死亡。死伤一两次根本没多大关系。反而你们能获得这场胜利皆是大功一件,等除了三害,我要好好犒赏大家。”长天扶起了两人,看着他们欣慰的说道。
长天继续说:“好了开始打扫战场吧,此地不宜久留把俘虏押回营中。”
“主公,此战杀敌四千余,重伤者更多。此战过后那匪王寨最多还能存有一半能作战的兵力,其中还得包括那些轻伤兵。”打扫完后李然来长天面前汇报。
“那我们的损失呢?”长天看着李然。
李然此时面带悲痛之色,说:“此战我军亡二百余人,重伤者一百余,轻伤更多。”
“是我的失误,导致了如此损失,这全是我的责任。”长天的语气有些沉重。
“这怎赖主公,是那匪王寨狡猾,于路埋伏才有此伤亡,我等皆等主公令下杀上匪王寨,将之连根拔起,以慰我落霞村人的在天之灵。”孙大力抱拳郑重的对长天大声说。
“不,确实是我的失误。昨天孙老曾说,匪王寨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长兴村的牧马路线,然后一举抢夺了马匹,我就该想到长兴村中可能会有匪王寨的内应。可惜,我利令智昏利欲熏心了,才导致这次的重大伤亡。是我的责任。”长天叹了口气。
长天看着已经打扫好战场,正在看着自己的士兵,他大声说:“将士们,你们是不是心里很憋屈?我知道你们是,因为我也是。我长天现在在此发誓!必带尔等杀上匪王寨,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手足报仇雪恨!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报仇雪恨!片甲不留!”
“报仇雪恨!片甲不留!”
“报仇雪恨!片甲不留!”
所有的士兵都齐声大喊,吓得那些已经投降的山贼个个胆战心惊,生怕被那些愤怒的士卒给迁怒了。
长天双手压了压,士兵的声音停了下来,他说:“我们把这些暂时放在心里,现在带上我兄弟们的身躯,我们回营。”
说完所有的士兵押着俘虏,带着战友的尸体,抬着重伤的同伴,默默的跟着长天走向了营寨,一路上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静静的除了脚步声不再有另外的声音,但是如果有人在边上观察的话,会发现这支队伍周围的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沉重无比,压抑无比。
回到营寨后,长天迅速叫来了两位有妙手回春的医师和他们的几名高悟性弟子,给伤员进行抢救和治疗。
长天一一看望过士兵后,回到了大帐静静的坐着,想着如何杀光匪王寨的山贼。那几百名俘虏也被围在了一处,有人看管,不敢妄动一步。
一个时辰后,李然来通报,说长兴村来人了。
长天听到这话,抬起眼睛看了李然一眼,然后平静的说道:“把人叫进来。”
那人进来之后,长天一看他认识,正是遇到马群时,躲在树后面看自己这边的两人中的一个。
“王虎啊,是孙老叫你来的?有什么事儿没?”
“回禀大人,正是村长让我来看看战果如何的,村长一直十分担心大人的安危,因此叫小的来看看。”王虎弯着腰,低声说道。
“嗯,没什么,我这儿很好。这场我们赢了,不过士卒劳累加上伤病颇多,我们必须休息一晚,明天才能再出发,此去必能剿灭那匪王寨,让其鸡犬不留,你让孙老放心便可。”长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王虎,淡淡的说着。
“村长听到这个消息定然会大喜,我这就回去禀报。大人若无事,小的便告辞了。”王虎说完,然后等着长天的回答。
“嗯,你去吧。”长天的语气保持着平淡。
“小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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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则一直默默的看着王虎,直到对方离开大帐,出了营寨后长天才慢慢收回了目光,他转头对李然说道。
“守诺啊,如果说一旦你知道我们的死敌,伤亡颇大,士卒疲劳,要休整一晚然后明日就要进行决战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夜袭!”李然很肯定。
“是啊,夜袭。”长天点了点头。
“主公,那敌人如何知道我们要明日决战呢?莫非?刚才那王虎就是暗间?”李然一惊。
“是的,他就是暗间,我自落霞村出发后,就曾反复叮嘱孙越,不管战事如何不要派一兵一卒甚至一粒粮食来支援我们。孙越是不会对下属说这些的,而且他就算是说了这些也不会派人过来,因此王虎此番必然是背着孙越而来,所以这王虎一定是暗间!”
长天握紧了拳头,想大力砸在桌子上,不过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的收了回来,只是闭着眼睛,显然是在平息自己的怒气。
“那属下现在就去把这杂碎追回来,我要亲手将他千刀万剐,告慰士卒的在天之灵。”李然说完就要去追王虎。
“不。这正好是我们剿灭匪王寨的机会。暂时让他多活一会。”长天阻止了李然的行动,睁开眼睛闪出了一片精光。
“守诺!”
“属下在!”
“传令下去,将那原本守营寨的三百士兵分成三组,五阶兵看守俘虏,两队四阶分守前后寨门,其他人等,埋锅造饭,吃完饭都给我睡觉。他们心里压着事儿很可能睡不着,你去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就是他们报仇雪恨的时候,让他们给我死命睡,养足精神晚上好杀敌!”长天说道。
“诺!”李然大声回答。
“你和大力也一样,晚上就靠你们了。”长天看着李然。
“诺!”
李然领命出了大帐。
那王虎自出了长天的大营之后,骑着马朝着长兴村的方向飞驰,然后走到半路之后,却见他绕了一个大圈子,朝着匪王寨的方向策马疾奔。
很快就来到了,匪王寨的山脚下,下马之后只见他径直向着寨主的大屋走去,一路上没有任何的阻拦。
他刚进大屋,就有人冲他大骂。
“王虎!听了你的话,我山贼的兵马折损的大半,连二当家都死在了那落霞村的长天手里,你可知罪!”
说话的正是匪王寨的大寨主,也就是孙越所说的匪王。
只见那匪王长得身高马大,极其壮硕魁梧,一脸的横肉,总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此时正怒目瞪视着进来的王虎。
“大王,这可不能怪我啊,谁知道这异人诡计多端,被埋伏之后竟然还能反埋伏,我知道孙越那老家伙请那异人来打咱们落霞村时,可是立即前来汇报的啊,大王明鉴啊。”
“哼!消息有误,要你还有何用,这次连我匪王寨的二寨主都死了,你就给我一起陪葬吧。”匪王说。
“大王饶命啊!”王虎立刻跪在地上呼喊。
“大王,我这次带来了确切消息,可以一举剿灭那落霞村长天的兵力,届时长兴与落霞两村,尽为我等鱼肉。”王虎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嗯?你说,我听着,如果是真的,我可以饶你不死,到时拿下落霞村必有重赏。”
“大王,小的刚刚才从那异人的军营出来,我进去探了探虚实,发现营寨里伤兵遍地,救都来不及。而且士兵们大都情绪低沉,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显然是士气低落,这种表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我对长天假称自己是孙越那老家伙派来询问战况的,那长天说,士兵疲累,大多有伤,必须需要休整一晚,不过,不过。”
匪王对王虎的吞吞吐吐感到厌烦,说:“不过什么?再不说,就永远别说了。”
王虎一个哆嗦,连忙说道:“不过他说,明天就会来与大王决战,届时要将我匪王寨上下杀的鸡犬不留。”
“哈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小小异人也敢猖狂。明日决战?哼!我今日便教你万劫不复!”匪王哈哈大笑,眼神里的凶光大盛。
“来人,传令下去,让士兵休整,晚上随本大王出兵杀敌,杀的他们屁滚尿流!”
“哈哈哈哈哈”匪王说完后大笑不止。
等他笑声停止后,又对王虎说道:“嗯,你这个消息很有用,晚上你随军出征,作为先锋军敢死先登,活下来我自然会奖赏你,哈哈哈哈哈。”
“大王饶命啊。。”王虎一脸恐惧。
“我没说要你的命,你怕什么。这是你带来的消息,你不第一个冲我怎么知道真假。放心你只要不死,我必有重赏。”匪王得意的说道。
是夜,多云无光,掩月遮星。
数千山贼,在夜色中快速穿行,朝着长天的营寨,快速的摸去。
王虎则作为最先锋在前领着路,身后大量的山贼紧紧跟随着他,匪王则骑着骏马行在队伍的中央,目露凶光,满是杀意。
不多时,王虎带着大军来到了长天营寨的不远处。
王虎看了看,营寨寨门封闭,只有营寨里面隐隐有火光,整个营寨十分安静,王虎想当然的认为,对方经过了大战都在休息睡觉。
只见他猫着腰第一个走了出去,然后向后招了招手,于是大批山贼一起跟了上去。王虎的心里此时其实十分的得意,这种指挥千军万马的感觉真是别提有多爽了。
以前看见别人指挥军马时那样子那气势那自信,让他总是说不出来的羡慕。今天有幸一试这感觉果然不同凡响。
王虎带着人,率先搬开了营寨前的鹿角,然后推开了寨门,此时他心里已经不再害怕了,只想着等攻灭了长天的军队能得到什么样的奖赏。
在得意忘形的心理作用之下对为什么营寨大门没有守卫丝毫的没起怀疑。
当大半山贼潜入山贼后,他吩咐山贼潜入士兵的营帐之中,杀死沉睡的士兵,自己则带着大队山贼径直奔向了,长天的大帐。
当他快要走到大帐之时,突然喊杀声四起,四周顿时火把通明,只见长天营寨大门外的左右两侧,各杀出一队人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呐喊着朝还在营寨外的那一小半山贼冲去。
在这一刻一直沉默压抑着的长天的士兵们终于爆发了。
“有埋伏!!!”王虎大惊失色开始厉声尖叫。
惊吓过度的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长天的大帐之后李然带着几百人就冲了过来。将之一举擒拿,然后又带兵开始绞杀山贼。
长天让身边的护卫拉开了大帐,而他就静静端坐在大帐中的长椅上,静静的看着几百米外厮杀的人马。
他一动不动坐着,双手则放在桌子上,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耳边快速不断的提示声音,这是敌兵死亡获得经验值的提示声。
长天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只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悦耳,甚至他现在心里还有些希望那之前被俘虏的几百名山贼,也能在此时造反,这样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开‘人口资源’这种操蛋的玩意儿,直接将他们斩尽杀绝。
长天之所以之前要收降俘虏,并非心善,也并非是因为所谓的人口资源,更不是他不想杀,而是他知道,一支正常的军队绝对不能让仇恨蒙蔽眼睛,这是绝对的大忌,一旦心中充满了仇恨,思绪就会被感情所左右,如果无法正常的思考那么失败可能随时都会降临。
甚至全部心血都会在接下来的某一刻毁于一旦。
这不是长天所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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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很快结束了,出乎意外的是那匪王还是跑了,因为小心所以他没有进长天的营寨,不过仍然被李然狠狠地扎了一枪,李然的武力已经达到了83,匪王根本不是对手,被李然刺中后靠着自己的山贼护卫们拼死救了回去。
山贼们的进攻失败了,营寨的内外留下了数千具尸体,并不比来时少多少,这一战没有俘虏,长天也没这么要求过,他知道压抑的士兵必须要得到发泄,杀敌自然是最好的手段。
而且他也不需要这种轻易就被杀死的山贼做俘虏,匪王寨中还剩下的那些两场战斗存活下来的较为高阶的山贼才是他俘虏的目标。
这一战最终只有几百名高阶山贼护着受伤的匪王跑回了匪王寨。
长天让李然迅速指挥士兵四处搜索,把残存的敌人一一找出来杀掉。
“让轻伤者打扫战场,唤医师来给伤员治伤,其他人守诺和大力随我去匪王寨。”长天吩咐道。
李然和孙大力带着将近1000名士卒和那个暗间王虎,向着匪王寨走去。
来到匪王寨前时,长天并没有立刻下令进攻,而是让士兵们原地休整围住山寨,等天亮后吃过干粮,再进寨杀敌。
只要不让那匪王跑掉,天亮进攻会更有利一些,毕竟山寨中的情况,自己还不清楚。
然后让李然在匪王寨门之前,活活的把那个王虎给千刀万剐了,那惨叫声吓得匪王寨里的山贼个个胆颤心惊。
快要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匪王寨的人过来要奉上降书。
长天让人把对方带了过来。
长天看着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山贼,说:“你是来献降书的?”
“回大王,正是。降书在这里。”那山贼用双手奉上了降书。
一名亲兵将降书拿到了长天眼前,长天拿过来之后,也不看一眼直接烧成了灰。
“说说,你们为什么投降?”
“回大王,我等不知大王的天威冒犯了大王,我家大、大头领说,愿意磕头谢罪,只求绕过全寨人的性命。”那山贼看到
长天烧了书信越发的害怕了,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长天看着那人,淡淡的说。
“是嘛,那么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在哪里投降呢?”
“大头领说,愿意明天一早迎大王进寨,他直接领山寨众人于寨中跪降。”山贼有些惊喜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可以!只要你们真心投降,我并非不能接纳你们。你回去对匪王说吧,我明天便带人上山,希望他能好自为之。”长天笑了笑对那山贼说道。
“多谢大王恩典,小的这就回去告诉我们头领。”那山贼脸上大喜,口中不迭的说道。
长天让人将他送了出去。
“主公,要小心其中可能有诈,需提前防范才好。”李然看着长天有些担心的说,毕竟之前的失利让他记忆犹新。
长天笑了笑。
“呵呵,不是可能有诈,是必定有诈。寨中跪降,寨中跪降,哈哈哈哈哈。从古至今,都只有掌兵者大开城门出城献降,哪里有在自己家中跪降的道理。”
“那主公,我们该如何应对?”李然问道。
“既然对方不记痛,那么就好好教教那个废物,将计就计从来不是只能用一次的。”长天对李然笑道。
翌日,清晨。
长天率军来到了匪王寨门前,果然寨门大开,昨日那个送信的山贼带着大量的贼兵跪伏在道路的一边,恭迎长天。
长天看了那山贼一眼,说:“带路吧。”
“是,大王请随我来。”那山贼起身走在前面带路。
没多久一行人就来到了山上的大寨的中央像是聚义厅之类的建筑之前,那聚义厅前有一个比较大的演武场,此时匪王带着几百名山贼都跪在演武场中央等着长天。
匪王看到长天来到演武场后,俯首高喊道:“罪人凌虎冒犯大王天威,深感惶恐。特率山寨上下两千余人,共同归顺大王,只求大王宽恕我等罪过。”
“哈哈哈,好,尔等既然要归顺于我,我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尔等可是真心归顺的吗?”长天看着那匪王问道。
匪王闻言一惊,再次低头说道:“实为真心归降,望大王明鉴。”
“嗯,那好。既然真心归降,我就饶了你这匪王寨的人,给你们重新来过的机会,不过嘛。”长天顿了顿。
“匪王,你爬到我跟前来。”长天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匪王,眼神一动不动。
匪王闻言心中大恨,低沉的眼眸中泛出一丝凶光,‘且先取信与你,届时老子必定把这屈辱全部还给你们,叫你们一个个五马分尸。”
匪王爬到了长天眼前。
“抬起头来。”长天说道。
匪王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长天,说:“大王,我。呃。。。”
长天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用新手剑扎穿了匪王的喉咙,那匪王口中流出大量的鲜血说不出任何的话,而眼神里则充满了不解。
长天一脚踹在匪王的脸上,将其踹到便不再看他一眼。
“大王!!”那些跪在地上的山贼顿时悲痛的大喊。
“为大王报仇!!!”
“杀了他们,不然我等尽皆死于其手!!!”
那些山贼瞬间抽出了藏在身上的兵器,朝长天他们杀来。
不用长天下令李然立刻率众迎了上去。
此时此刻那个带路的山贼,满脸错愕的看着场上的变故,随后他看到了长天看向战场的那种平静的让人恐惧的目光后,浑身一个激灵。
只见那山贼快走几步,捡起匪王尸体上掉落出的一把武器,就朝对面的山贼们杀了过去。
长天看了那山贼一眼,他对聪明人一向很优待,像最初投靠他的那个小山贼王二,如今已经是初级武将了,这个十分拎得清的山贼显然也救了他自己一命。
人数的差距以及等阶的优势,不是山贼们的一时意气可以拉平的,他们根本无法抵挡长天的士兵。
被匪王选出来准备偷袭长天的这些山贼,明显是这死去匪王的死忠,没几个逃跑和选择投降的,都在拼死做着抵抗,当然这一切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没多久李然就带人平定了山寨,杀光了所有敢于抵抗的山贼。
“主公,此番歼敌八百余。我军亡12人,伤43人。”李然走过来对长天说。
“嗯,你带人打扫下战场,叫人回去把医师请一个过来,把山贼的那些伤兵,都集中起来,给他们治伤,伤势半愈即押解回村,交于李老。若有半点反意,直接杀了。”
“诺!”
此时,原先那名带路山贼,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匪王掉出的武器,从远处一路跪行道长天面前。
“大王,此番叛乱行刺全是那凌虎与其死忠所谋划,与山下那帮兄弟全无关系,我等事先毫不知情,请大王饶我等活命。”那山贼泣不成声的说着。
“我从你行事中能看得出来,我不会降罪你们,以后就加入我落霞村吧。”长天淡淡的说道。
“多谢大王!”那山贼大喜。
“以后叫我村长或者主公,王是不能随便乱叫的。你叫什么名字?”
“多谢主公,小的叫王三。”山贼激动的说道。
“嗯,隔壁老王家果然都出识时务的人。这把刀就赏你了。走,带我去山寨基石。”
“多谢主公大恩,主公请随我来。”
长天带人跟着王三,走向了匪王寨的基石。
不知为什么每次去别人家里搜刮打包,长天就有种掩饰不住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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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成功消灭了山寨90%以上的抵抗力量,直接获得了山寨基石的控制权,作为攻城战的攻城一方,您将有权利选择占领或是摧毁,请问您占领还是摧毁。
——占领:将山寨纳入自己麾下,可花费2000金和相应资源各100000改造成小型乡镇。
——摧毁:直接获得80%的山寨资源
“摧毁!”长天没有犹豫。
匪王寨的基石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宝箱。
长天一看有些失望,还是银质的宝箱,估摸着匪王寨的规模还不足以化成更高级的宝箱,不过长天也没多在意,有收获就好,只要不比之前的巨型山寨差,自己的落霞村就能升级到乡镇,这应该是《世界》里第一个升级的乡镇,不出意外应该会得到天下第一镇这个称号。
长天很想知道,当‘天下第一’遇到‘不是第一更胜第一’时会发生什么,他对此很有些好奇。
长天打开了银质宝箱,耳边传来的提示音让他十分欣喜。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摧毁了有名号的山寨一座,此类山寨每一县之地只有一座,摧毁后获得系统额外奖励。您获得自由属性点1点。金100。特级内功1本。
——叮!。。。。
后面的则是一系列,宝箱内的奖励提示。
长天得到2个粮石木各50000,铁5000的资源袋。武器袋2个里面加起来一万多把铁制武器。金1239、银18890,铜900多。一枚聚义令(特性)。一张床弩制造图纸。一张特殊哨塔的建筑图纸。
然后其它的书籍爆了一地,长天的包裹根本装不下那么多的技能书,长天看着一地的技能书皱了皱眉头,想挑出其中的特级的技能书,奈何实在太少,然后其他等级的又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找不过来,就放弃了,准备让士卒搬回村里再说。
——聚义令(特性):稀有掉落物。建立一座属于自己的山寨,可持续发展,每日刷新贼兵。若被Npc发现玩家与山寨之间的联系,则会被冠上反贼称号,关押现实时间1月方可解除。
长天看着手里的这枚聚义令,觉得这东西对自己来说实在有些鸡肋,他好好的领主不玩,去建个山寨玩,实在没有多大的必要。至于这上面所谓的特性,长天也不认为会是什么高级特性。
“左右是个玩意儿,留着吧。到时候卖钱也可以,反正总会有人要。”长天想到。
这时长天听到了大黑的叫声,他看见大黑正在山寨中原来匪王住的屋子废墟上冲着自己叫唤。
长天走了过去,大黑看见长天过来之后,开始在一个角落里刨着地面。
“把这里挖开看看。”长天吩咐道。
王三率先走了上去,开始奋力的挖掘,没多久就挖到了东西。
那是一道暗门,可以从上面拉开。王三把暗门拉开后,一个木质的阶梯显现了出来,里面比较黝黑,看不清到底有什么。
当大黑看见门被打开之后,立刻想要第一个冲进去。
还没等它冲到门口。
“啪”
长天飞起一脚把大黑踢飞了出去,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大黑滚到了远处,只见它一骨碌就翻身起来,锲而不舍的又想要跑进去。
这次长天直接把它一把抓在了手里,大黑四爪乱蹬开始挣扎,长天也不理它,开始看四周的情况。
这是一间小密室,密室里只有一个箱子和一个书架,书架上只有一个长长的东西,冲大黑的表情来看显然是这玩意儿吸引了大黑。
长天走过去把那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根骨头。
——未知兽骨。顶级超稀有材料。
大黑眼睛直盯着那骨头口水直流。
长天把兽骨收到了包里,然后就把大黑给丢回了地上。
落地后大黑冲长天叫了一声
“汪!”那是我先找到的!
“特么你这条蠢狗,骨头有什么好啃的。喏,吃这个。”
只见长天掏出一块有五个大黑那么大的猪肉,砸在了它面前。
大黑顿时眉开眼笑,开始啃了起来,至于骨头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长天又打开了那只箱子,一打开就闪出明晃晃的黄光,里面全是金子。
数了数之后正好500金。
长天又把金子也收了起来。
留下几百名士兵看管山贼后,长天带队回到了营寨。
此时孙越已经在营寨的门外等候了。
“大人,老朽管理不善以至于村里出了暗间,让大人蒙受损失,请大人恕罪。”孙越说的很诚恳,弯腰一躬到底。
“孙老无需如此,匪王已经被我的将士们消灭了。以后不会再有匪王寨了,孙老可安心回去,等我灭了另外两害,届时我们两家自然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又何须如此。至于那暗间,已经被守诺亲手在匪王寨前给千刀万剐了,不用再提。”
“好,好好,恭喜大人大胜凯旋。老朽这就回去告诉村里人这个好消息。只等大人扫灭其他两害,我率长兴村所有村人,恭迎大人。”孙越脸上大喜,急忙说道。
“嗯,回去吧。我暂时也要率军回去,鹏王我有些眉目,至于虎王,它又不会飞,跑不了。”
“哦,对了,匪王寨摧毁之后我为何没见到那百匹良马?”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良马自己识途,跑回了我长兴村,正是马儿跑了回来,老朽才从中猜到了,大人定然平定了匪王寨。”
“嗯,你去吧。我很快会来长兴村,放心。”
长天无所谓,只要马不丢就好,反正迟早是自己的。
孙越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长天则吩咐李然和孙大力拔营启程。
回到村里后,长天让李林来领俘虏,之后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长天打开了两个资源袋。
落霞村的各项资源瞬间多了十万。
长天十分满意,显然面板上升级领地所需的资源全部满足了,500金对现在的长天来说也只是一小部分资金而已。
他把手放上了落霞村的基石,选择了升级村庄的选项。
然而,一点反应都没有,长天连点几下,还是如此,他一皱眉,让人把李林喊了过来。
“李老,村中资源已然足够了,可是为什么不能升级呢?”长天问道。
“主公有所不知。升级乡镇不比升级村庄,单独一个村子是不能升级乡镇的,必须要有附属的村子才行。”李林说道。
“哦?需要几个附属村庄?”长天问
“回禀主公,升级乡镇必须有额外一个附属大型村庄。升级城市必须有额外一个乡镇以及三个附属村庄。而升级县城必须额外二个城市及五个乡镇。郡城必须额外两个县城。州城必须两个郡城。都城则必须二个州城。”李林慢慢的说道。
长天一听不由得撇了撇嘴,特么这前置条件太坑了,别说升级都城了,就算升级到县城这得花多少金。。这特么是一般玩家升的起的?
长天估计一般玩家村庄已经是到顶了。比较富裕的估计也就能升级到乡镇。城市和县城这种等级基本上只有真正的大公会才有能力和财力。
他暂时没想另外建个村子,至少在《除三害》这个任务完成之前他不想建。再者现在建好要升到大型也没那么快,至少还要几天,有这时间估计都可以把长兴村纳入囊中了。
让李然继续去招降俘虏后,长天则带着大黑来到了铁匠铺。
铁匠铺的铁匠是一开始就跟着长天的,现在已经升级到高级铁匠了,而且悟性不错的原因,估计大师在望。不过长天安排给铁匠的几位学徒的悟性更好,不久的将来就能超越他们的师傅。
“主公。”铁匠看到长天走进铁匠铺,立刻迎了上来。
“嗯,老胡啊,我来找你打个东西。”长天说完掏出了10金递给铁匠。
“你把这10金熔了,给这蠢货打个狗食盘子。”长天指了指地上的大黑。
大黑摇了摇尾巴,看着铁匠很期待的样子。
“诺!”
铁匠不愧是高级铁匠,没多久就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狗食盆子走了出来,递给了长天。
“嗯,不错。快点提升等阶,我这里还有东西需要你来铸造,不要让我失望。”长天说道。
“属下必不辜负主公厚望。”铁匠抱了抱拳大声说。
“嗯,你忙吧,我走了。”说完他带着大黑走了出去。
走出铁匠铺后,长天把黄金做的狗食盆子扔给了大黑。
大黑一跃而起,像接飞盘一样叼住了盆子,然而并没有走开,仍然看着自己的主人。
“一边自己玩去,看什么呢?”长天有些心疼那10金嘴里骂道。
“汪!”特么你说的吃不完的肉呢。大黑很愤怒。
“你要那么多肉干什么,都在我这里,给你了你放哪儿,要吃了再来。滚吧,滚吧。”长天又是一番大骂。
大黑心里无比的鄙视,不过它拗不过长天,无奈只能跑了。它决定去找司晨和那群母鸡炫耀下自己的新饭碗,顺便揍对方一顿出出闷气。
没过多久,大黑又跑了回来,不过狗脸上鼻青脸肿的,它趴在了长天的躺椅边,眼里无神的看着长天。
“你说你有什么用,特么连只鸡都打不过。”长天看了它又骂道,浑然不记得自己也曾被还是一阶的司晨猛抽过的事情。
“你盆子呢???哪儿切了?让鸡给抢了吗???”长天看了看鸡圈那边,正好看到被司晨踩在脚下的那个金盆子,然后摇了摇头说:“瞧你这点儿出息。”
长天走向鸡圈,准备翻过篱笆把狗食盆子给弄出来。他刚刚一只脚踏进去,忽然发现司晨的一对斗鸡眼盯住了他,然后脖颈上的毛也竖了起来,显然是想保护它刚抢到的鸡食盆子。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长天蓦然想起了曾经被司晨一爪蹬飞的那一幕,长天眨巴眨巴眼睛,然后默默的又翻了回去。他走回到长椅躺下,然后一脸心疼的又掏出了10金,砸到大黑面前。
“滚去让胡铁匠再给你打个,赶快滚。”
殊不知,司晨见长天走后立刻松了口气,一缩脖子捧起金盆子,一溜烟就躲到鸡窝里去了。
没过多久,躺在长椅上的长天猛然坐直了身子。
“嗯?我特么才是主人吧!我擦!”
他再瞪眼看向鸡圈时,司晨早已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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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找到虎王了?”长天看着眼前的李然问道。
“正是如此,这几日我让士兵们带着村里的猎人,在长兴村方圆几百里内四下搜索,的确发现了一只大型老虎的踪迹。”
“就在昨天,长兴村又有一名村人遇害,被我们的猎人发现后,追踪了上去,总算确定了虎王的位置,然后联络士卒,将其堵在了一个小山谷里。”李然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先灭了这只噬人的畜生,至于鹏王,我再考虑考虑。”长天说道。
“诺!”
长天带着李然和孙大力来到了,虎王所在的小山谷之中。
山谷不大仅有一个出口,外面的士兵把整个出口给团团的围住了,里面的虎王根本没办法冲出来。
长天此时也看到了山谷里的虎王。
一只真正的吊睛虎,而且是一只纯正的白虎,比一般的老虎大得多。体长连头带尾起码十米,粗壮的四肢坚实的踩在地上,虎嘴微张,露出了四颗长长的獠牙,正对围堵住它的士兵发出阵阵警告之声。
“主公,这是只七阶猛虎箭矢难伤,若是让士兵强攻难免有所损伤,不如让我和大力二人进去,诛杀此兽。”李然对长天建议者。
——白虎:七阶生物,boSS。状态,完好。特性:潜伏,强壮。技能:撕咬、爪击、尾扫,扑杀。
长天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点了点头说。
“去吧,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就出来,既然已经被堵住,弄死它的办法多得是。”
长天同意的李然的提议,毕竟杀戮boSS对Npc的属性提升十分有帮助,尤其是挑战高阶boSS的机会并不多。
李然和孙大力擎着武器,就走进了山谷之中。
两人都没骑马,生怕被老虎所伤,那就太不值得了。
虎王见到进来了两个人,它的动物本能告诉它,这两个人并不好惹热,于是它发出了震天的虎啸,想要吓退李然和孙大力。
李然和孙大力自然不会被吓着,反而越走越近。
两人慢慢的分开靠近虎王,他们走向了虎王的两侧。
虎王紧张的看着想要前后夹攻自己的李然和孙大力,不时的来回调转身体以防御对方可能的攻击。
李然和孙大力,只是围而不攻,缓缓的围着虎王绕圈子,寻找对方的弱点。
终于虎王按捺不住了,它朝着看起来相对弱一些的孙大力扑去。这一扑可谓势大力沉重若万钧,如果孙大力被扑到肯定要受伤。
只见孙大力身法极快立刻往边上跑去,躲过这这雷霆般的一击。
与此同时老虎身后的李然行动了,他提枪就朝虎王的菊花刺去。
此时的虎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它本能的将钢鞭一样的尾巴一甩抽向了李然。
那尾巴的速度快似闪电,带着一片风声就超李然抽了过来,李然眉头一皱,躲闪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把雁翎枪挡在身侧,准备硬抗这一下。
“嘭”
尾巴毕竟不是钢鞭,它是软的,虎王的尾巴确实抽在了雁翎枪上,但同是也抽中了李然,只见李然被直接抽飞了出去。
李然在空中吐出了一口血,不过还是牢牢的站在了地上,用衣袖擦了擦嘴,又冲了上去。
虎王正在猛攻孙大力,孙大力毕竟武力没有李然那么高,显然已经有些抵挡不住。
李然看到孙大力危险,顿时用出了老办法,他借着跑动的力量将雁翎枪朝虎王投了过去。
然而这次他失败了,虎王只用尾巴一扫就拍飞了李然的长枪,然后继续扑向了孙大力。
长天看的大急,正要招呼所有人一起上。
然后此时李然身上突然发出血光,已经晋级到五阶的杀神决终于发动。
他快似闪电冲到老虎身后,伸出了双手如铁箍一般紧紧的抓住了老虎的尾巴。
李然口中一声大吼,这次那小几率的眩晕没有发生,而且虎王的注意力也没被吸引过来。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见李然双臂运起神力,直接将虎王猛拽了过来,然后跑了几步,身形一带使用腰力,直接将虎王拽离了地面。
虎王顿时大惊,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不过吼声没结束就被卡在一半,它被李然用力给掼在了地上。
这一下撞的不轻,虎王整个脑袋都在眩晕,不过显然这还没结束。
李然不等虎王有所反应,再次开始了猛甩。连续几十下将虎王掼在坚硬的地面上后,只见虎王几乎已经奄奄一息,此时的它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一旁的孙大力,举枪就要刺死老虎,长天大急喊道:“慢。”
孙大力不解得看向自己的主公。
“不要伤了白虎皮。”长天解释道。
孙大力点了点头,然后一枪刺入了虎王的眼睛然后一转就绞碎了它的大脑,虎王顿时死的不能再死了。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战胜了7阶boSS,获得经验值xxxxx点。黔驴之嚎制作图纸一份。
——黔驴之嚎:战场所用之特殊号角。可对兽类产生震慑有几率吓走对方,对于野兽有奇效虎类猛兽除外。对下等战马效果极微弱中等以上马匹无效。
“把这老虎整只带回去再分割。”长天满脸笑容的说道。
回到村里后长天就吩咐高阶猎人和高阶屠夫开始分割这只白虎。
“小心点别破坏了虎皮,虎肉虎骨虎心都留着。”长天吩咐道。
很快整只虎王被分割好了,虎皮也被清洗干净放在了一旁,长天喜滋滋的走过去把这张极品虎皮收了起来,他开始考虑是要给自己弄快虎皮垫子还是弄件虎皮大氅,孙大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主公”
长天看去之间孙大力手上捧着两个篮球大的虎心,然后肩膀上还扛着根什么走到自己眼前。
他先把虎心拿了起来。
——虎心:七阶boSS白虎的心脏,可入药、炼丹、烹饪。。。。
属性同蛇心是一样的。
长天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然后看向了孙大力肩膀上的那根东西。
这玩意儿一米长,十分粗大。长天看了半晌才认出这特么就是条大号的虎鞭。
——虎鞭:虎的鞭。可食用或泡酒。食之增加武力属性1点,体力属性100点,短时间内增加对女性Npc的吸引力。属性加成第一次食用方可生效,武力属性超过84或反复食用则无效。食用或泡酒均只有前三人使用有效。
长天正准备收起来然后考虑一下这玩意儿的用途,自己用他还真没这胃口,就在这时系统提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叮!新手提示七:恭喜您获得了一根特大号虎类生物的繁衍器官。从高等智能生物一般都有生殖崇拜的角度出发。雄性生物们大都会希望从各个方面不断得完善自身,您也一定不例外。拥有梦想绝非是一件应该被嘲笑的事,恰恰相反这应该受到赞扬,所以您无需因为自己的梦想而感到惭愧或者自卑。去吧,只有努力了才会有希望,尽可能的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以弥补您自身的缺憾吧。加油!
“whatthefuck!!!”长天大怒。
“我特么什么时候惭愧自卑过了?啊呸!呸!我根本就没这种梦想!!”
“告诉你!老子根本就没缺陷!老子好得很!!!”
长天长久以来累积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等长天一通发泄完之后,又冒出来一段声音。
——叮!请问您还需要友情提示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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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诺,带上人跟我走,我们去找鹏王。”
长天最近几天一边在等士兵养伤一边也在考虑鹏王的事,他最后还是打定了主意。毕竟长兴村关系到落霞村的发展,他必须动手。
“主公,恕属下无能,那鹏王行踪不定,巢穴也没人知道在哪里,我等实在无法找到鹏王。”李然脸色不太好。
“没关系,我知道鹏王的巢在哪儿。跟我走就行了。”长天说道。
“诺!”
李然立刻点齐了人马,跟着长天走出了村子,向着落霞村的西面而去。
突然,一道提示音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叮!世界系统公告:恭喜美国玩家亚瑟成为《世界》里,第一个将领地升级为乡镇等级的玩家,奖励名声1000点,特殊建筑类稀有图纸一张,10金。”
——叮!世界系统。。。
——叮!。。。
长天看了一眼提示,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对长天来说错过了就错过了,他从不会为这种事情后悔。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又是一道提示音。
——叮!世界系统公告:恭喜中国玩家俗世浮尘成为《世界》里,第二个将领地升级为乡镇等级的玩家,奖励名声900点,稀有建筑图纸一张,9金。”
——叮!。。
——叮!。。
长天看了一眼后也不再理会。他知道这两人是谁,亚瑟和俗世浮尘正是第一和第二个建立村庄的玩家,前十中第一和第三是美国的,二四五都是中国的。然后俄国两个英国一个德国一个最后法国一个。
不过中国的第三个建立的村子的名称有些耐人寻味,叫做“别想逃税”村。
论坛上有不少玩家都吐槽过这个村子的名字,绝大部分玩家都认为这应该是相关部门所建立的村子。长天看到这些帖子时也不免笑了笑。
很快长天就靠近了他出生的那个沙滩上。
沙滩远处有一座矗立的小山,小山上的圆形鸟巢还在。
但是金雕却不在窝里,隐约还可以看到鸟巢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主公,这个大鸟巢就是那金雕的把?”李然问道。
“是的,就是它的巢。”长天看着鸟巢点了点头。
“等它回来。”长天说道。
“我们不先去抓住雏鸟么?我看鸟窝里还有两只雏鸟的。”李然问道。
“不,等它回来。”长天很重复道。
“诺!”主公拍板李然自然不会有疑问。
没多久,众人的上空就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啸声,那啸声中明显的充满了愤怒与焦急。
金雕回来了。
只见它直接飞回了巢穴,用翅膀护住雏鸟,然后盯着长天一行人。
长天径直朝金雕走了过去。
“主公!”李然想要上前保护长天。
长天伸手阻止了他。
金雕看到长天对它走了过来,立刻发出刺耳的叫声,以威胁长天。
长天不为所动,慢慢的走向了那座小山。
靠近小山之后,长天不再移动,对着金雕大喊。
“投靠我吧!归顺我吧!”
长天的脑子其实很乱,乃至于张嘴就把真正的想法说了出来,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也没有什么铺垫,一切都是那么的突兀,显得十分鲁莽还有些卑鄙。
金雕尽可能的张开了翅膀,它显示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要吓退长天。
“我会保护你的孩子,让它们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雏鸟,让它们成长为真正的鹏王!所以归顺我吧。”
长天指着两只雏鸟中比较瘦弱的那只喊道。
——叮!系统提示:您点评金雕雏鸟成功,雏鸟获得‘强壮’特性。
顿时那只最为瘦弱的雏鸟,突然变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它努力从母亲的翅膀下探出了小脑袋,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下面这个奇怪的生物。
金雕显然也感到了自己雏鸟的变化,看向雏鸟时,它的眼神变得十分柔和,它用自己那可以撕裂绝大部分让它愤怒的生物的利嘴,温柔的理了理雏鸟身上并不多的羽毛。
金雕默默的看着长天。
它当然认识他,它清清楚楚的记得眼前这个人类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这个混蛋曾将自己的一个蛋推出了鸟巢,让它变成那些丑陋的狼群的食物。
它恨长天。恨得咬牙切齿。
它曾经遍地寻找着自己的仇人,终究一无所获。直到前些天,它才在大量的人类中认出了他,不然它如何会在经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搏斗,又累又饿的时候,将已经到手的美食,愤怒的砸向眼前这个人呢。
它无时无刻的不想报仇,它曾发誓要将眼前这个人类狠狠地撕成碎片。
今天这个人竟然还敢站在它眼前,还说什么要自己投靠他、归顺他,如果不是担心幼鸟,它会立刻让这些个混蛋尝尝自己的愤怒。
它甚至感到极大的懊恼,如果不是当时自己翅膀受了伤,又怎么会把巢穴建在这种低矮的土墩上呢,万米的绝壁才是自己的家该在的地方。
然而现在它犹豫了。
它确实能听懂人类的话语,这是天神赋予它的力量。它看了看自己的孩子,两只幼鸟正是它犹豫的原因,它能确切的感受到长天所带来的好处,对雏鸟的帮助有多大,至少不用再担心它们因为体弱而夭折了。
但是它又觉得,眼前的这个混蛋并不可信。
所以它犹豫了。
“守护兽,朋友,邻居,总之什么都行,投靠我吧!我来保护它们!”长天继续做着很可能是最后的努力。
其实长天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作为一个玩家来说,他不欠这只金雕任何的东西。但是长天清楚的知道作为一个人来说,自己切切实实的欠了这只母金雕,一份永远还不清的人情。
长天不会为此说任何一句‘抱歉’之类的话,但是他必须做些什么,弥补些什么。就算弥补不了,也必须做出这一份努力。至少在之后在他掩埋这只母金雕的尸体时,或者说他在接下来将会使用的那些堪称卑鄙的方法,捕杀这只母金雕时,虽然仍会遗憾但不会再犹豫,因为,他试过了。这是他赵长天的原则,绝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动摇,绝不会。
随后长天看到了让自己难忘的那一幕,母金雕用翅膀轻轻地把另一只雏鸟,也往前推了推。
欣喜的长天毫不犹豫的指着幼鸟喊道:“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幼鸟。你将在我的注视下茁壮的成长。你终有一天必将傲视寰宇君临长空!”
说完后的长天仰天大笑,一边大笑一边大跨步,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小山,朝落霞村的方向昂首阔步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守诺!”
“属下在!!”
“回去,陪我喝酒。今天,不醉不休!”
“诺!!!”
李然带着士兵快步的跟上了已经远去只留一个背影的长天。
母金雕则眼神复杂的看着离去的长天,两只幼鸟也同时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母亲注视的方向。
——叮!您的行为化解了金雕的敌意,金雕不再将您与长兴村视为敌人或者食物。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完成了历史场景任务《除三害》,你的完成度为完美。《世界》中将不会再次出现《除三害》任务,因此您将额外获得唯一性最终奖励。奖励为:白虎枪一把,墨蛟甲一件,《擒蛟搏虎功》一本。三国末期历史人物周处对您的行为产生了好感,在您的官职成为一郡之首时,周处将会自动投奔您的麾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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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枪:稀有度,70,宝物。附有白虎之魂的长枪,可洞金裂石无坚不摧。攻击力增加70%,自带‘透甲’‘尾扫’特性。
——尾扫:弹枪类武器顶级特性,横扫、弹射不减少攻击力。
——墨蛟甲:稀有度,70,宝物。以墨蛟鳞片制成的宝甲。极大的减少劈砍伤害,对戳刺,击打也有较高的防御作用。防御力增加70%,自带‘无视冷箭’特性。
——《擒蛟搏虎功》:圣级功法
玩家与Npc均可修炼此功法,玩家学习条件,50级。Npc学习条件,悟性S。功法分九层,每一层功法加成武力2点,统帅1点,每一层额外获得50点体力,5%防御。九层圆满后获得特性,擒龙缚虎、龙虎军。自带特性,凶强、膂力绝人。功法增加属性无法超过玩家等级限制,无法超过Npc悟性限制。Npc学习成功悟性不满SSS则直接提升至SSS。(仅供一人学习)
——凶强:凶暴强悍。自身每杀死10名士兵可减少1000米方圆之内敌兵的士气一点,增加自身防御力3%。所能增加的防御力上限为30%。减少士气上限为对方士卒士气之下限。
——膂力绝人:擒蛟搏虎功炼成后,大幅度增加自身力量,体力上限加500,攻击力20%。
——擒龙缚虎:战场上凶强特性到达上限之后可自由发动,体力恢复100%,短时间内攻击防御增幅50%,持续3分钟。
——龙虎军:擒蛟搏虎功九层圆满后可以组建9阶特殊兵种。
隔日醒来的长天,开始查看这次的奖励,一看之下顿时大喜过望。白虎枪很强,他会将之奖励给李然,墨蛟甲则自用免得什么时候又被射死,至于《擒蛟搏虎功》则奖励给孙大力,孙大力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是一直羡慕李然的杀神决的。这次除三害孙大力也出了极大的力,自然要给予奖赏。
然后长天立刻叫人找来了李然和孙大力。
“随我去,长兴村。今天就让长兴村加入我们领地,然后升级到乡镇。”
“诺!”
长天来到长兴村村外时,老远就发现孙越带着数千村民在村外迎接自己。
长天看了看有些诧异,长兴村竟然有这么多人。
“主公在上,请收我等一拜。多谢主公扫灭三害,救我等与水火之中。”孙越带头喊道。
“多谢主公扫灭三害,救我等与水火之中。”长兴村所有的村民都开始大喊。
“没什么,顺手而为罢了,大家起来吧。”长天扶起了孙越。
老头没等长天问,就主动说道:“请主公随我来。”
说完孙越引着长天和众人,来到了长兴村的基石。
“主公,请!”孙越将手伸向基石的方向说道。
长天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了长兴村的基石上。
——叮!系统提示:您完成了长兴村的收复任务《除三害》,您获得了长兴村的所有主权,长兴村将成为落霞村的附属村庄,长兴村所有的村民以及物产都归属于落霞村。
长兴村
所属:落霞村
名声:656(一文不名:当前等阶无加成)
特性:
规模:大型村庄
赋税:10%
民心:70
村长:长天副村长:孙越
人口:5386/2000
士卒:1232人(包含在人口之中)
马匹:龙驹1匹。上等宝马13匹。中等良马179匹。下等战马893匹。驽马479匹。
资金:1778金12458银467000铜
资源:粮食317477单位石料37542单位木材98571单位铁矿15312单位
升级消耗资源:粮食100000单位、石料100000单位、木材100000单位、铁矿5000单位,金500。
村庄领地辐射范围:153平方公里
拥有建筑:酒肆、高级铁匠铺、高级船坞、高级杂货铺、高级裁缝铺、高级学馆、高级兵营、高级市场、医馆、养殖场、民居若干、田亩若干。
长天瞬间觉得自己发了。他想过长兴村很富裕,但是没想到这么富裕。
随后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孙老,为什么长兴村的领地辐射范围是153?大型村子不是应该是50么?”
“呵呵,主公有所不知。我们这长兴村,搬来之前就是大型村子。大型村庄对我等而言自然已经是极限了,然而了为牧马,50自然是不够的,因此我们的领地辐射范围,全部是靠自行开发出来的。”孙越回答了长天
“哦?还能这样。回去我也试试。”长天点了点头。
随后长天看了看人口资源的悟性比例,又是一个惊喜袭来。
S级1人,孙越老头的儿子孙阳。
A级9人。
b级109人。
c级3825人
剩下一千多是d级的。
E级的一个没有。
姓名:孙阳
职业:文士/相马师/兽医
身份:长兴村村民
名声:586(一文不名)
统帅:32武力:46智谋:75治政:78
悟性:S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百里才,马政。
技能:相马,中级兽医,广而告之,驱虎吞狼之计。
长天看到了孙阳的属性,显然跟孙越差不多一个模子出来的,都跟相马养马有关,他不免产生了疑问。
“孙老,我看你和你儿子都擅长相马,不知你们和伯乐有什么关系么?”
“呵呵,主公英明,老朽祖上正是伯乐将军,老朽其实也没甚本事,只是蒙祖上余荫罢了。”
“难怪,难怪。”
“我能得孙老相助,可谓如虎添翼。”
长天说完给孙越加了一个‘前程似锦’,一个‘按图索骥’的特性,顿时让老头笑得合不拢嘴。
“孙老,你可知那《伯乐相马经》在何处?”长天遇到正主了自然要问个明白。
“主公,那相马经,我等也没见过,只听祖上说可能在先祖伯乐隐居的秘境中有存留,只是不知是否确切。”
“嗯,我知道了。”长天把这话记在心里,至于伯乐隐居的地方他是不知道,但是不代表别人不知道,网上查查就是了。
“孙老,我观孙阳是个可造之材,我想在外面新建一村,让他独领,你看如何?”
“老朽,老朽感谢主公大恩,能得主公信任是我儿的福分。”
“多谢主公。”孙阳也感激的躬身到底。
“请主公稍待,我去把那匹龙驹牵来,献给主公。”孙阳说完,飞快的跑去了。
不多时,孙阳牵来了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骏马。
这匹马长的极其好看,走路的姿态更是优美,却又不失豪壮,风姿雄健,强劲豪迈,四肢有力,气魄雄浑的嘶鸣直透人心。
“好马!”长天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此马名‘追风白龙’,乃是一等一的龙驹。”孙越说道。
长天接过了孙阳手里的马缰绳,欣喜的抚摸的白马的脖子,白马好像也对长天感到十分的亲善,没多久系统就传来了追风白龙马认他为主,成为坐骑的提示音。
——追风白龙马:七阶生物,龙驹。《世界》中速度最快的陆地生物之一。(所有者长天)
“哈哈哈。”长天坐在马背上大笑不止。
“恭喜主公,获得龙驹!”
“恭喜主公,获得龙驹!”
“我们回村,接下来就是大力发展几个村子的时候了。”
“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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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提示:恭喜您的主城落霞村升级为‘小型乡镇’。您获得名声100点,落霞镇获得名声150点。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成为《世界》中第九个将领地升级为乡镇等阶的玩家,奖励名声,200点,稀有建筑建设图纸一张,2金。
即将发布世界系统公告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隐藏”
。。。
。。
。
——叮!系统提示:因为您的主城落霞镇名声等阶从一文不名升级为略有薄名,根据您的领地特性,您获得了一项特产,荔枝果苗。
——“叮!恭喜您名声等阶从‘略有薄名’,升级为‘名闻乡里’,将根据名声职业特性获得一项额外权限,您获得使用一次‘品评天下’权限”
落霞村
名声:1079(略有薄名:增加5%慕名而来的流民数量,需处于国家版图内有效。)
特性:不是第一更胜第一(唯一特性!此特性只可点评一次!大幅增加对流民的吸引力,幅度视领地和领主的名声而定,此功能需处于国家版图之内。额外提高物资产量20%。村庄所属玩家、Npc,所有非特殊、非唯一技能的领悟几率额外提高3%。大幅提高Npc归属感,战争不会导致村民流失。领地名声等阶提高后有机会获得一项特产。)
规模:小型乡镇
赋税:10%
民心:79
村长:长天副村长:李林
人口:5183/5000俘虏1552人
资金:1972金38458银1758569铜
资源:粮食138753单位石料67425单位木材113024单位铁矿25795单位
升级消耗资源:粮食300000单位、石料300000单位、木材300000单位、铁矿15000单位,金750。
村庄领地辐射范围:250平方公里(辐射范围之内随机刷新矿产资源、野生生物群落等)
拥有建筑:酒肆、高级铁匠铺、高级船坞、高级杂货铺、高级裁缝铺、高级级学馆、高级兵营、高级市场、医馆、养殖场、民居若干、田亩若干。
可建主要建筑:大型集市、大型客栈、等等(乡镇大部分主要建筑限造两个,军营除外)
——特级铁匠铺:粮食5000单位、石料5000单位、木材5000单位、铁矿1000单位、大师级铁匠一名、金50。可打造名器类装备。
其他:略。
由于长兴村的加入,长天的落霞村终于升级到了乡镇的等阶。虽然是第九个升级的,但是比起建村名次第212号所提升的幅度之大足以让人咋舌了。
不过长天还并不满足于此,他想把长兴村也升级为乡镇,到时根据长兴村的现状,将很可能会得到与产马有关的领地特性,这也是长天没有给长兴村随便点评的原因。
至于这次奖励的那一次‘品评天下’的权限,他暂时还舍不得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处。更关键的是李心语说不准什么时候也会进游戏,依照女友的性子说不定也会想要自己建村,那么到时候用这次的‘品评天下’来拍马屁,自然是它最大的用处了。
现在长天手里还有两枚建村令,一枚普通的一枚自带‘水乡泽国’特性的,暂时够了。就算不够直接去娄县买几块就可以了,总之这玩意儿对现在的长天来说并不稀罕。
他打算把这两枚建村令全部用了。
有特性的那一枚,建在崇明岛的最北面,临江建村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水乡泽国’这个特性。
没有特性的则建在匪王寨原址那里,这匪王虽没什么鸟用,但是眼光还是不错的选的差不多是崇明岛正中最好的一块地方,长天准备把这个村子建成为,整个崇明岛上的一个中转站,慢慢向四周辐射出去。
长天先带着孙阳来到了原先匪王寨的山脚下,然后选择了使用建村令。
——叮!恭喜您使用建村令成功!请您为村庄取名。
“枢纽”
——叮!恭喜您‘枢纽村’建立成功,奖励名声50点。
“孙阳,以后你就是这‘枢纽村’的村长,我要你把这里建成真正的中枢纽带,让以后别人来此地时,就能看到一副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景象。”
——叮!系统提示:您点评枢纽村成功,枢纽村获得‘车水马龙’特性。
长天愣了愣,这特么也忒智能了,自己还没点评呢,怎么就蹦出来了,不过这个特性的效果虽然有些词不达意,不过反倒正是自己想要的。
——车水马龙:枢纽村辐射范围内,所有己方单位移动速度提高30%。
“阳必不辜负主公厚望!”孙阳大声说到。
“很好,我等着看你的成果,我留三百名三阶兵再留一名初级武将给你,听你调遣。一应建设所需,可就近从长兴村调集,如长兴村没有你直接找落霞村的李老便可。”
“谢主公!”
“王二!”长天喊道。
“属下在!”那名最早投靠长天的小山贼激动的喊道。
“以后你就跟着孙阳,一切听他吩咐,若敢阳奉阴违别怪我不客气。”
“属下领命!”
长天临走时又给孙阳加上了前程似锦和干吏两个特性。
——干吏:所辖领地内,物资、商品、资源、政令、军令,传递及运输速度均加成10%。
长天又带人一路向北,来到了长江边。
——叮!恭喜您使用建村令成功!请您为村庄取名。
“临江”
——叮!恭喜您‘临江村’建立成功,奖励名声50点。
长天照样留了三百名士兵和一名初级武将辅助,临江村和枢纽村刷出来的文士,的资质都只有b,不过长天现在麾下的文士太少,只能将就着用了。
长天留了一个文士在这里负责,把另一个带回去辅助李林,毕竟落霞村已经升到了乡镇,事情比以前多了很多,有个人帮忙也能让老头轻松些。
长天回到落霞村后,把所有参与之前《除三害》任务的士卒与武将们召集在校场之上。
长天看着下面士气高昂的士兵说道:“将士们,我曾说过扫灭三害之后,我要好好犒赏大家,现在该兑现了!”
“抬上来。”
很快几名士卒抬上来一个超大的银质宝箱,这箱子就是匪王寨毁掉之后生成的那个,被长天带回来用来装东西了。
长天命人打开了箱子,顿时银闪闪的一片光芒耀人双目,里面装着至少数万银。
“每人按月俸五倍发放赏银!”长天抬起右手将五个手指全部伸直。
“个个都有!守诺让人发下去。”
“诺!还不谢谢主公!”李然转身对着人群喊道。
“谢主公!!!”
“只要你们奋勇争先,区区财物我长天绝不吝啬。开始领钱吧。”
“还有诸位武将赏良马一匹!守诺和大力各宝马一匹!”长天继续喊道。
“谢主公!!!”那些武将个个喜笑颜开,虽然知道马匹的赏赐少不了,但是长天一出手就是一匹良马,这真的出乎了他们的意外。
“这次除却三害,全靠各位将士们用命,其中守诺和大力功劳甚巨,所以此番有额外的奖赏。”
“守诺!”
“属下在!”
长天拿出了一把长枪交给了李然,然后说:“好好用它,莫让宝物蒙尘。”
李然单膝跪在地上接过了长天手里的长枪,高声喊道:“谢主公大恩,然必不辜负主公,誓死守卫我落霞村。”
“大力!”
“属下在!”
长天把那本《擒蛟搏虎功》递给了孙大力。
孙大力接过来一看,顿时双手一颤泣不成声道:“大力必誓死以报主公恩德!”
“好了好了,一个个都这样,我不要你们死,你们都要好好活下去。我长天,离不开你们。”长天扶起了李然和孙大力。
等孙大力学会了功法之后,长天对孙大力说:“如今大力也有好功法了,和守诺一样前途无量。我也帮你取个字如何?”
孙大力,点点头:“谢主公。”
“你的名字是大力,我为你取字万钧吧”
长天看着台下满脸喜意的士卒,也欣慰了笑了笑。虽然这次起码用掉了3万银,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叮!系统提示:由于您大肆犒赏士卒,您麾下士卒的士气下限永久性提高了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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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躺在长椅上,拿着两张建设图纸正在发呆。
一张正是文心阁的图纸,另一张则是这次奖励的图纸。
——古陶城墙图纸:稀有建筑建设图纸。用精良的材料,辅以古法筑成。城墙墙台众多,造型美观,防御设施齐全。石料10000单位,精品石料1000单位,粮食5000单位,木料5000单位,1000金。大师级工匠2名。
“这个城墙图纸我有什么用?”长天嘀咕着。
他的地方四面环水要这么好的城墙根本没用,建了也是浪费资源。长天把城墙图纸收了回去,准备留着以后看看能不能用,或者干脆卖掉换点金。
不过要卖也不可能现在卖,现在的玩家根本出不起价钱,至于Npc除非是需要否则不会随便买异人手里的东西。除非现在有Npc在建城,否则根本没人会理你。
如果能留到公孙瓒筑易京楼的时候你拿给他,说不定他会很高兴的买下来,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把你砍了然后抢过来,因为那时候的公孙瓒差不多已经疯了。
随后长天看向了那张文心阁的图纸。
图纸的建造要求是领地起码是乡镇。这点长天显然已经满足了,100金他也拿得出来。在‘巧匠’特性的支持下,工匠们也能胜任大师级的工作。但问题是,这精品石料和精品木材实在太少了些。
这些精品等级的材料,在平时村民采石、伐木、开矿时有小几率可以获得,但是几率真的很小,差不多几千分之一。两个村庄的存货加起来也不满各100单位。
要说能不能点评?那还真能点评。
不过且先不说,让长天一个人对着一堆石料木头说着,‘世之基石’、‘国之栋梁’类似的话,被别人看见会不会误认为神经病。就说长兴村那老老少少五千多人,还等着长天点评呢。
毕竟总不能做到一半中途暂停去搞石头木头。打个比方,比如说单位要发奖金了,然后发了一半人突然不发了,那剩下那些还没领到奖金的人该怎么想呢?所以这种做法显然是不可取的。
再者自从那次一下子点评了500人被伤到之后,长天就打定主意,类似这种大批量的点评,必须要分批进行。
其实这情况也算是市场不能流通带来的副作用,在市场里虽然每天资源的交易量是有数量限制的,但好就好在精品甚至是极品的材料也能流通。
这种材料只要是领主玩家,手上大多都有个几单位,现阶段根本用不到,一般也就是标个高价然后挂在市场上,差不多能卖掉就算赚到了。
现在市场的精品材料虽然贵,但是长天手上的银和铜也足够多,买个几千单位很轻松。
所以文心阁的建设长天也只能暂时放一放了。
其实长天心里面也有另一方面的考虑,自己的村子刚升级成乡镇,显然还远远称不上繁荣发达之类,现在就急匆匆的建成文心阁,恐怕效果没那么好吧。长天早已经在脑海里想过到底是谁会来,是按照名声大小?还是距离远近?或者干脆是随机的呢。
长天觉得建筑文心阁的时机,在麾下有两个乡镇的时候可能会更好些。
决定之后长天不再多想,他又登上了游戏的论坛。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一篇火热的帖子。
《惊爆眼球!神秘领主玩家为爱奋起!士卒以一当十!200对2000!》
长天进去一看,发现有个视频然后直接点开来观看。
他发现这视频根本就是自己上次在娄县的那场战斗,于是他开始看帖子的内容。
“今日我目睹了一场让我惊讶万分的战斗。从一开始我听到的消息来看,看似是一个个人领主玩家与前锋公会之间的恩怨,但是据我调查得到的确切消息。这是一场情杀!而主角就是前锋工会会长徐峰、江南水韵工会会长白小仙、以及这位神秘玩家。”
“白小仙是谁你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没见过的可以点开我上面的视频,在第13分钟的时候喊话的就是白小仙。一个女人能长成这样,可以想象被其吸引的雄性生物该有多少,而且根据可靠消息这是白小仙本人的原貌没经过任何捏脸处理,所以这场为情而展开的拼杀不是毫无道理的。”
长天看到这里只想把这货拍死,自己远离白小仙还来不及,这货特么在这里胡说八道万一被李心语看见就麻烦了,再聪明的女人也是会吃醋的,尤其是在看到这白小仙长得并不比自己差的情况下。
“我们言归正传,事情的起因我们已经了解了,那么结果呢。说实话本人一开始以为这根本是场不自量力的挑战,试问一个人怎么对抗一个大公会的力量呢。然后这名神秘玩家却如打脸一般,向我展示了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各位可以在视频中看到,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而我也正是在屠杀开始没多久之后,立刻下决心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银和铜才录了这么一场将近20分钟的视频。”
“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前锋工会会长徐峰身边护卫着的那十几个士兵是真正的三阶士兵!我想现在大家手里大多都是连初级技能都没学会的一阶士兵吧。这也能反应出大公会与普通玩家之间的差距。但是!”
“但是就是这些三阶兵,却在这位神秘领主玩家的士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天哪,我当时觉得世界观已经被颠覆了。现在的玩家手里怎么可能存在这么强大的力量,而且是整整两百名,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而且可以看出的是,这位玩家的士卒也分成了两个阶层,其中100名应该正是五阶士兵,那么我想问一个已经拥有整整100名五阶兵的领主玩家,他的低阶士兵该有多少?一千?五千?一万?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有理由怀疑此人与汉龙集团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并且此人已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发展出了足以让人惊叹的庞大势力。”
此帖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浪,大量的玩家要求游戏公司给出合理的解释,该帖的回帖多是此类言语。
官方对此则不置一词。
不过长天也在回帖中看到了一点别的。
“楼主我记住你名字了,你诽谤我们会长,别让我看见你。我把你舌头拔了!”——鱼沧海文学网。
“楼上的美女你可以把他其它的东西拔了,我们帮你按住他。”——吃瓜观众
后面的楼瞬间就歪了。
长天并不在意这些玩家的喊声,官方想要削弱自己,那么只会有输官司赔钱一个结果。
这种涉及到玩家与游戏公司之间的纠纷,在《虚拟世界保护法》中有明确规定,一切举证义务必须全部由游戏公司承担并且由相关人员从旁监督,而不是所谓的谁主张就谁举证。
保护法会优先的站在弱势群体这一边,这是长天那个时代一贯的做法。长天生活的年代之前的一个世代有一位伟人曾说过。
“x不可能永远绝对公正,因为x是人类的工具,而只要是人就会出错,并且你永远不会提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错,因此行使x的同时应该绝对凌驾于任何集体和个人之上,并且选择稍微靠近,绝对弱势的那一边,可以显著的减少出错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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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天还想翻翻其他帖子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长天接通了电话,正是之前的王主任。
“小赵啊,你的那些赔偿金可一直都在我这里啊,你看你什么时候来领一下啊。”王主任满脸笑容的说道。
“麻烦王主任了,要不就今天吧,你看如何?”长天淡淡的说道。
“那行啊,我正好下午没事儿,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了。”
“好的,我待会就出发,多谢王主任。”长天说完就关掉了电话。
长天之前在电视台工作,这份工作是长天自从计算机专业毕业后两年内的第十三份工作。之前他曾在诸如影视道具用品店,眼镜店等十二个不同的地方工作过,基本上都是被劝退的。究其原因并非长天工作马虎,偷懒,出错之类,他被劝退的唯一原因,就只是因为脸上的那道吓人的刀疤。
而电视台的这一次也是一样。其实长天也曾为此总结过原因,所以他选择了在晚上上晚班。然而不巧的是,有一天正好碰到了因为心血来潮来台里探视员工的电视台老总,两人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上的偶遇,让那位老总被吓得有些不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长天被劝退的那几天,台里正好传出了一笔现金被盗的传言,一时之间流言四起。而长天那有些可怖的长相以及即将离职的消息,自然而然的会有人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面对同事那种诡异、不自然、带有防范的眼光,长天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对别人在自己背后的指指点点和闲言碎语,也没有任何感觉,他不屑于解释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对他来说重要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友和邻居李姐一家。
长天没多久就来到了电视台,门卫看了长天一眼没阻拦,显然是有人打过招呼了,他径直来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王主任的声音响了起来。
门打开后长天看到了屋里的王主任,他还是穿着那一身最爱穿的淡黄色的休闲服,头上的假发梳的油光噌亮,鼻梁上驾着一副金边的双色眼镜,挺着个大肚子。
“哦,小赵来了啊,来来里边坐,坐下说。”王主任看到长天顿时满脸热情。
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走过去在长天的对面坐下,然后将信封递给了长天。
“小赵啊,当时公司作出的决定,我其实也是无能为力,还让你去省里的总台浪费了三天时间,希望你不要怪我。”
王主任一边面露惋惜一边说道。
“没什么,我也不会放在心上。”长天接过信封放在一边,然后平淡的说道。事实上长天心里清楚,如果说这里有谁看自己不顺眼的话,这姓王的恐怕是第一个,自己游戏晚了三天,也是眼前这货非得让自己跑到省台去办手续的原因。
“你走之后啊,你之前干的那些工作,被他们弄的是一团糟。已经被我骂了多少次了还是一样。像十几年前我也是整天外面跑,一会这个现场一会那个现场,整天忙的要死。所以我知道工作虽然都不容易,但大部分只要努力就没问题。可惜啊整个电视台除了你我还真找不到几个肯吃苦的,唉我还真有些惦记你在的时候。”
长天微微笑了笑没说话。自己之前干的其实大部分都是清洁工的工作,只有夜间的电台一时之间找不到男声播报广告,才会找自己去凑个数。
“甚至还有人在外面传是你拿了那些钱,我当时就呵斥了他们,你不知道他们说的那叫一个难听,有些小人你是怎么防也防不住的。”王主任义正言辞的说着。
“王主任还有什么其他事儿么?没有的话我就告辞了。”长天直接打断了姓王的说话的兴致。
“呵,还有点小事。小赵最近过得怎么样?找到工作了没?”王主任有些尴尬,然后又问道。
“还行,工作还没去找。”长天说。
“我听说,你好像跟天语科技的李心语李总认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王主任问道。
“是的。”长天回答的很干脆。
“哦?那可不错,李总可是J省的名人啊,白手起家两年身价就到了两千万,这放在全国范围都是屈指可数的。小赵啊,你和这位李总关系怎么样?”
“朋友。”长天仍然很干脆。
“小赵啊,呵呵。你看,其实我们台里是一直想要采访这位李心语李总的,可惜对方一直太忙别说是我们台,连省台都被拒绝了好几次。小赵能不能在这里帮帮忙?,让我们有机会采访一下这位李总,到时候我们那位老总恐怕都要拉下面子来感谢你啊。你也知道,劝退你是这位老总的意思,到时他又得来感谢你,你看这光想想都带劲。”
王主任毫无遮拦的说着。
长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卖自己老板卖的这么彻底,毫不顾忌的人。
不过长天对于这些根本不屑一顾。他对于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他完全不在乎。
“王主任,我不会代替朋友做这种承诺,如果你们想要采访她的话,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沟通,这点我无法帮忙,抱歉。”长天很果断的说道。
“小赵啊,真的不愿意帮帮忙?”王主任急忙说道。
“这个忙我帮不了,不好意思。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长天起身就准备离开。
此时的王主任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有些幽幽的说道:“小赵啊,现在单位里对那笔失踪的现金一直十分的关切,甚至有人已经准备要把苗条对准你身上,还准备报警什么的,这事儿可是一直被我压着呢。”
王主任的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小子不同意那就等着警察来找你吧。
长天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的朝他看了一眼,脸上一点犹豫或者动容都没有。
“多谢王主任为我操心了,不过我一直以来都信奉一句话。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长天的语气很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愤怒也没有笑容,眼神里也没有任何的鄙夷或者委屈之类,仿佛说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长天说完后直接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嘭”
王主任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妈的,真不知李心语这小biao子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一个吃软饭的还这么拽。艹!真是一对贱人,一对biao子”
王主任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了。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你以为我拿你就没办法了?还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哼!真是笑话。”王主任一边说一边掏出了电话。
“喂,张局啊,是我啊老王,我要报个案。嘿嘿,真要报案。不就上次那点破事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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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麾下的四个领地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长天很满意。最近这些日子他强迫自己把村民全部点评成功,实在把自己给累得不轻。
那姓王的威胁,长天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如果有相关人员要他去协助调查,那么势必会影响到游戏里的发展,因此长天才加快了进度。
随后当他开始尝试将木材和石料升级为精品时,他却发现每天最多点评10单位材料,再多就不会成功了。
其实想想也是,这种如果无限制的话,那bUG也太大了。把本来价格是10铜一单位的材料,瞬间翻个十几倍甚至上百倍还没限制,那这游戏迟早要垮掉。
既然短时间靠点评无法凑齐所需资源,那么长天只能出去买回来了。
他这次没有选择吴县,而是选择了广陵郡,一来是没去过自然要去熟悉熟悉,二来则正是因为这次是去买木头。
众所周知三国时候是没有物流快递的,镖局什么的也得等冒险类玩家等级高了才会慢慢出现,你买了什么都得自己拿回去,长天也没有储物戒指那种神器一样的装备。
而一单位差不多就是一立方的木头,要靠人力搬运,这能把人给搬死,所以长天选择了走水路运木头。那么距离不算远又是一郡治所并且还沿江的广陵县自然是长天优先选择的目标。
至于精品石头长天连想都没想过,这种沉重的资源如果要靠从远处运输,那不知得花费多少人力和财力,根本不值得,还不如慢慢攒。
也正是如此长天才认识到,现阶段的玩家生产建设资源的来去,实在太方便了,只要在市场直接买卖,就会瞬间到达。
长天觉得这应该只是游戏初期游戏公司对玩家的特殊照顾,很可能一次版本就会将这种照顾直接收回。
他个人认为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大。
所以自己既然没有通过市场买卖的福利,那么从现在开始适应通商运输,不失为在将来的乱世存身的一个好办法。
长天开始命人建造战船和货船,他现在有四个造船厂,落霞村两个,长兴村一个,以及临江村一个,枢纽村因为地理位置所限是没有造船厂的。
不得不说只要有钱和人再加上材料管够,想要造什么还是很方便的。没过几天长天所要的十条战船和十艘货船就已经建造完毕。
长天满意的看着在落霞村码头整齐排列的船队,虽然都只是中型船但是游戏里的中型船其实真的很大,所以整个船队看起来仍然气势十足。
因为这个《世界》里的整个地图都被放大的十倍所以游戏里的河流水面时十分宽广的,水面宽广也就意味着河面上的风浪将会十分的大,因此《世界》里的船只是没有平底船的,全部是尖底船。
毕竟平底船根本经不起巨大的风浪,很容易就会翻掉。
其实古时候平底船并不是没有存在的理由,平底船也有自己的优势。
它吃水浅,不容易搁浅,所以在河道内航行比较适合,而尖底船由于吃水深就会容易撞上水底的礁石而搁浅,而且它的制造难度和代价显然更大。
古时的海运并不发达,因此大多都是平底船,等航海业慢慢发展起来之后,尖底船才应运而生,因为平底船在远海上实在太容易翻船了,根本到达不了目的地,事实上就连陆地到台岛那点距离也撑不住。
“主公,士卒已经集结完毕。”李然从长天身后跑过来,抱拳说道。
“上船吧。”长天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上船!!!”李然开始大声传令。
长天这次出发带了整整1000名士兵,二十艘船,并且还带上了李然和孙大力两人。
以及傻狗和马。
这几天来长天很意外的发现,大黑和追风白龙相处的挺融洽的,互相之间丝毫都没有敌意,并且大黑也没主动挑衅过,连叫都没对白马叫过。
长天认为这应该得益于两者食用的食物并不冲突得关系。
实际情况和长天想得相差并不算太大,其实大黑也曾有一次想偷偷的去尝尝马槽里的麦粒是什么味道,然而在它爬到一半的时候,大黑突然觉得身后有些异样,转头看去时发现那白马也正盯着自己看,在两者对视了三秒钟之后,大黑就如流星一般飞向了远方。
从此以后大黑就息了想尝尝麦子的心思,大黑认为这种一粒粒粗糙如砂石的玩意,肯定十分难吃。
而这种想法在隔了一天大黑从司晨那金闪闪的鸡食盆子里看到同样的麦粒之后,就越发肯定了。
‘连傻鸡都吃的东西,肯定和石头一样难吃,都是傻子才吃的,呸。’
至于白马那边,由于大黑长相的原因,所以白马对大黑的感官一直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在发现它试图偷自己的麦子之后就更厌恶了。
白马斜了一眼自己脚边的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大黑。
如果不是这个蠢货顶着个娄金的称号,它是绝不会容许这条蠢狗待在自己边上的。
娄金虽然对自己没有增幅作用,但是还有吸引增加畜牧种群数量的效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引来匹母马什么的。自从跟了主人之后它和自己的女朋友们就分开了,让它很有些孤单。
“起锚!!!”
“升帆!!!”
“目标广陵!!!”
整支船队满载着长天的一千名士兵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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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几日之后,广陵县县城已经遥遥在望了。
长天的船队以直线的样子一艘跟着一艘,大船的甲板上雄壮的士兵站列在两侧,军容整齐,兵甲齐备,神色肃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支强军。
不过别看长天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事实上他的船是不能全部靠岸的,不然分分钟就会被人定性为反贼。
只有他的那些货船才能靠岸,而且就算货船靠岸之后,船上的士兵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大量下船。
长天被系统提示后有些无奈,他吩咐一半士兵乘着那些战船往回走,找一处天然码头停靠等候,自己则和另一半的人去广陵县的码头。
“主公,我们快到了。”李然对长天说道。
“泊船吧。你和万钧,带上5个人跟我走。让其他人留在船上等候。”长天说道。
“诺!”
长天带着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广陵县的交易所。
一踏进交易所长天就看到了大量的玩家,整个交易所都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已。
长天一行人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长天本人的样子其实没什么,无非是长的稍微帅点罢了,主要是长天左右跟随的李然和孙大力威武的气势吸引了其他玩家的眼睛。
“你看,那俩是历史武将么?”
“哪来那么多历史武将,现在谁也没官职,有哪个历史武将愿意跟你,这种可能性一丝一毫都不存在,这俩肯定是那小子领地里的Npc武将。”边上一人随意就断定了真像。
“真的?我怎么觉得这俩人,跟我朋友领地里的初级武将好像相差很大的样子。”
“说不定人家的是高级武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少看见李然和孙大力的人都在私下讨论着什么,不过拜那篇‘情杀’的帖子所赐,长天的样子还是被一些人给认了出来。
当下就有人眼睛一亮,然后匆匆的走出了交易所一路小跑而去。
长天来到了巨大的交易面板前搜索着精品木料,一看之下还真有很多,不过都是几单位几单位的零卖。
这种材料现下还真没人特意收集囤积。毕竟除了拥有稀有图纸的领主一般都不需要这些东西,谁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日后会不会烂在手里。
长天看了看木材的价格波动很大,便宜的几银贵的几十上百银,他直接开始挑便宜的下单,很快建设所需要的1000单位就满了,长天没有满足直接多买了1000单位以备不时之需。
交易所买东西付完钱后直接可以从边上的仓库提货,无需额外的等待。长天给了孙大力几金让他负责雇人,将木头运送到码头拖在船尾后,他直接带着李然离开了。
长天找到了一间茶楼,这茶楼的不远处就是广陵郡的太守府,环境十分优雅,不像交易所那样嘈杂。
长天和李然上了茶楼来到了一间雅室,茶楼的伙计也奉上了茶水后躬身退出。
他看了看这间雅室的布置,其结构十分古朴,格调雅致,精雕细琢的木质家具上都透着淡淡的香味,一看就知价值不凡,不管从什么角度上看,房间的格局都衬托着,中间长天所坐的那张沉香木桌子,看得出这是茶楼的精心布置,确实能让人心里舒服。
随后长天叫李然一起坐下,他品了一口杯盏中的茶水,随即皱了皱眉头。这茶他喝不惯,并非不好,就看这家茶楼的格调也不可能用极差的茶水来招待客人。
只不过他平时喝惯了的茶叶确实要比这个好太多,所以再让他喝其它的茶自然就索然无味了。
于是他把茶壶里的茶水倒掉,招来了伙计让对方再烧一壶水过来,没多久伙计端着水壶来到了雅室。
长天挥退了伙计,取出了自己包裹里的茶叶。
他先将两个茶杯注入七八分水,将一小撮茶叶投入了茶杯之中。
茶叶才刚入杯中,只见茶盏上方就形成了一层淡淡的云雾,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云雾之中好似有人影晃动,端得是神奇无比。
他端起茶盏,轻轻的吹了口气,顿时四溢的茶香伴随着四散的云雾充满了整个房间,一时间竟使得这雅室都变得飘渺起来。
轻轻抿一口,那充满灵气的茶水在嘴里好像酝酿已久的鲜花在瞬间绽放,沁人心脾的茶香渗透了长天的全身,整个人都好像被包围在其中。
慢慢的将茶水咽下,长天只觉得心里无比舒畅,心神极其宁静。一时间那些在剿灭匪王寨的首次失利再加上自己也狼狈的被杀死的挫折所积累下的戾气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他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
茶香中弥漫的灵气配合着沉香木桌椅的香味飘出好远,甚至惹得茶楼下的行人都免不了被那极具灵韵的香味所吸引,从那茶楼的下方往二楼张望并且不由得都深深的吸着茶香,那悠然如天上而来不似人间凡物的茶香实在让人流连忘返。
就在长天闭眼享受的时候,雅室的房门悄悄的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长天没有睁开眼继续享受着,这种感觉实在难得,以后再喝这茶就不一定能有如此让人印象深刻的感受了。
边上的李然没有动作,只是盯着来人看,他不想打扰到自己主公的安宁。
良久之后,凌晨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来人。因为有些失礼,所以他站了起来,歉意的朝对方笑了笑。
来的人不是那伙计,而是个青年男子,容貌俊朗,面色和润,带着十分的精气神,而且在进来的这段时间内对方一直站在门口,而且面带微笑没有丝毫不耐,对方温和的气度让长天产生了好感。
长天一看这人显然不是玩家,于是抱拳说道:“一时忘情所致,让先生见笑了,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哈哈,无妨无妨,某也爱茶,深知品味好茶时的感觉。尤其是此等仙茶,实在是世间难得之物。”来人很和气的笑道。
汉时的文人一般都嗜酒如命,但是对茶却一般,主要是茶实在不大好喝。而《世界》里茶文化则十分发达,因此那些又臭又硬的文人们也多了一个嗜茶如命的习惯。
“在下长天乃是异人,敢问高姓,若先生不弃,在下愿与先生共饮一杯。”
“某姓陈名琳,字孔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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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现为张广陵帐下小吏。平素喜茶,兄台盛情,某所愿也,不敢请耳。”
陈琳大方的抱拳笑道。
长天一听对方的名字,瞳孔立时一缩。
这陈琳陈孔璋他当然知道是谁,人称建安七子,文采飞扬,袁绍为了找个由头去抽阿瞒让人纂写的檄文《为袁绍檄豫州文》就是出自他之手。
三国最著名的喷子之一,要算排名的话可以列为三国时的天下第二喷子。
至于天下第一喷子的桂冠当然是非祢衡莫属,毕竟能毫无顾忌的见一个喷一个,最后把自己也喷死的人还真不多。看这描述有点像是条疯狗,不过人家确实是真正有才华的,论喷人别人还真喷不过他。
邀请陈琳坐下之后,长天又拿出了一个杯子,帮陈琳也泡上了一杯。
茶盏上的淡淡云雾让陈琳看的暗暗称奇,清雅的淡香更是直沁入他的心脾。
“好茶!”一品之下让陈琳摇头晃脑赞叹不已。
“此茶真堪称绝品,若非先天之中带了一丝凡俗之气,比之仙茶怕也相去不远矣。”
“恕某冒昧,敢问长天兄,此茶何处得来,价值几何?”陈琳眼中希冀的问道。
“这茶树倒是自家种的,我寻遍了吴郡也就找到这么一棵,每次也就产那么几两茶叶,能得孔璋先生称赞足慰我心。”长天随口胡说着。
事实上这茶叶就是长天点评出来的,原料就是买来的1金1斤的上等碧螺春,不过这还不是最上等的,最上等的卖10金1斤,长天嫌太贵没买。
茶叶买回去之后,长天就开始尝试能否通过点评获得更好的品质。
不得不说‘点评’这个近乎唯心的技能确实强大的可以,长天的尝试确实成功了。
但是长天随即发现每天只能成功一次,而每次只有半两左右。这点量也就够自己用以及留点做人情的。
陈琳听到这话后眼中明显带着失望。
长天看到后微微一笑,说道:“不瞒孔璋先生,我这里也只有一斤,不过既然蒙孔璋先生看得起,我愿意分一半赠给先生。”
说完长天取出了半斤茶叶,推到了陈琳的面前。
“承蒙长天先生厚意,琳就不推辞了,多谢。”陈琳很直爽,坦然表示自己确实很喜欢这东西,连对长天的称呼也连变了两次。
“不知这位是?”陈琳看了看同样坐在边上的腰杆挺得笔直的李然,然后问长天。
“这是我家将,李然李守诺。守诺这是天下名士陈孔璋先生,还不见礼。”
“见过孔璋先生。”李然抱了抱拳说道。
“天下名士某不敢当,长天先生帐下果然有真猛士。”陈琳对于长天让自己的部下也一起坐在桌子上的行为感到有些意外。
据他所观察和了解到的异人,没有一个会这么做,不由得让陈琳又多出了一些好感,他心中一动然后说道。
“长天先生,我观这李然颇有气势风姿,是真将才可领军作战,琳既蒙长天先生厚赠,愿将之荐于张广陵,稍加时日必能独领一军,长天先生意下如何?”陈琳微笑着看向长天问道。
“守诺你意下如何?你若能独领一军,想必对我也帮助甚大。”长天仿佛一点没有思考陈琳话里有没有深意,直接询问李然的看法,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然之所有,皆主公恩赐,然虽粗鄙,也晓大义,岂能因权势而舍主公。唯愿侍立于主公身侧。”李然郑重的对长天抱拳说道。
“我这家将倒是有些孩子气了,舍不得我。只能辜负孔璋先生一片好意了。”长天听完后对着陈琳笑道。
陈琳见到长天对自己近乎挖墙脚的行为,丝毫不以为忤,甚至还主动询问自己属下的意见,陈琳有些好奇对方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随着双方进一步交流中,长天大方的谈吐和镇定自若的气势,让陈琳不免开始对长天高看一眼。
他觉得这长天不像其他绝大多数的异人那般不学无术,所说的话往往能切中关键点。
说实话《世界》里绝大多数历史Npc都对异人没什么好感,陈琳也是一样,但是大多数有智慧的历Npc都知道异人的优势也能猜到来这里的目的。他们就是来乱汉的!
陈琳认为别看异人现在很弱小,但是对方的潜力可谓无穷,终有一日能凌驾于他们这些原住民之上,这是不可避免的。那么等这些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异人们,得到了可以与他们这些原住民相抗衡的力量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每一个有远见卓识的,或者说稍稍愿意动一下脑子的历史Npc都能想到,陈琳也不例外。
陈琳也和其他有智慧的Npc一样,一直在考虑着与异人之间的关系该如何相处。既然这异人根本无法驱除,甚至杀也杀不死,那么与某些具有强大力量的或者极具前途的异人结交,自然不失为好办法。
所以之前在陈琳发现长天麾下有人才的时候,会那样试探长天的器量。
显然现在的陈琳觉得长天具有很不错的潜力,他觉得结交长天是个不错的选择,最关键的是这长天很有分寸,和他聊天聊到现在,一丝一毫的都没透露过招揽自己的意思,这让陈琳十分满意。
已经有太多异人,他们本身根本不具备任何的名望和官职,就大大咧咧的过来说要招揽自己,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陈琳很可能会一巴掌抽死对方,这对于自己完全是种羞辱。
没有任何的官职和名望就去招揽人才为自己效力,这与蓄养家奴何异,这不是羞辱是什么,拔剑杀了对方都是轻的。
在和陈琳的聊天中,长天也趁着对方高兴时,偷偷的用了一个洞察术。
历史名士
姓名:陈琳字:孔璋
职业:文士
身份:汉室子民/广陵郡县吏
名声:4829(名闻乡里)
统帅:44武力:58智谋:83治政:81
悟性:SSS
称号:建安七子
天赋:无
特性:千里驹,字字珠玑,历史名人。
技能:审时,口诛笔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千里驹:管辖区域不超过一郡时,政令、策略效率及效果额外提高20%
——字字珠玑:文章华美,使外人不能增减一字。文章效果增强50%,同时使文章对某些疾病有益处,诸如头风、发烧等。
——历史名人:重要特性!!!拥有该特性的Npc为汉龙集团私有财产,任何无故攻击、杀戮该Npc的行为均将被视为对汉龙集团利益的严重侵犯,汉龙集团将保留诉之于法律的权利。
——审时:根据时下的形势发起谏言,谏言准确性与智谋相关。
——口诛笔伐:可辱骂诋毁诽谤目标,使之产生附和己方目的和利益的举动。纂写讨贼檄文时,檄文效果额外增强50%。获罪技,此类技能容易获罪与人,如果没有脱罪技相辅助,不能轻易使用否则伤人亦伤己。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脱罪技,极大几率避免绝大部分获罪技所带来的负面效果。唯一获罪技‘舌剑’不在此例。
至于建安七子的称号,暂时是灰色的没有效果
没多久楼下上来了一个小厮,附耳对陈琳说了几句后,陈琳点了点头。
“长天先生,张广陵唤我前去,琳与先生相逢如故交不忍相离,先生若有意,可随我同去我代为引荐一二。”
“如此也好,多谢孔璋先生。”
长天点了点头,既然陈琳想把自己引荐给张超,他自然不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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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跟着陈琳来到了太守府的门口,陈琳刚要进去,太守府大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两个男子一边走出来一边说笑。
“子源你这次去,肯定是诸事加身,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其中一个中年人对边上的那个年轻人感慨的说道。
“谢使君厚爱,洪所领之即丘长,与使君两郡之隔耳,若使君相招,洪必星夜兼程弃官前来。”年轻人听到后,郑重的抱拳施礼。
“好,子源大才,一即丘长自然难不倒你。子源只要记得稍有不如意,可直接来找我,我这里的职位,任君自选。”中年人满意的点头道,然后目送那个叫子源的人离去。
长天则对着年轻人的背影用了个洞察术。
历史名士
姓名:臧洪字:子源
职业:文士
身份:汉室子民/即丘县县长
名声:4979(名闻乡里)
统帅:63武力:67智谋:78治政:88
悟性:SSS
称号:无
天赋:英俊
特性:能吏,千里驹,慷慨激昂,愚忠,历史名人。
技能:审时,杀妾分食。
——英俊:容貌俊朗,长相不凡,与人交谈更容易获得好感,更容易受人赏识,名声获得速度加快。
——慷慨激昂:声音洪亮,宣读誓言时可额外增加军队整体士气,增加幅度和持续时间视誓言本身措辞而定。
——愚忠:为了自己所认同的主君甘心赴死,不管对错。
——杀妾分食:军粮不足时,杀死自己最喜爱姬妾与士卒分食,可显著恢复士气,让士卒甘愿一同赴死。
看明白后长天感叹了一下,要是鱼沧海文学网在这里免不了又得多一个‘渣男’,就连长天也对这个叫臧洪的有些反胃,杀死自己喜爱的姬妾充作军粮吃掉,还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
就在长天感叹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重重的一声。“哼!”
长天随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之前那个中年男子正对自己怒目而视,显然是对方发现了自己对年轻人用的洞察术。
陈琳看到之后连忙开始打圆场,他快速走上前去对那中年男子说:“启禀使君,此人是吴郡异人长天,年轻有为极具才学,故此特来引荐给使君。”
这中年男子就是广陵太守张超。
不过张超显然对异人没有好感,而且刚才长天对臧洪使用洞察术的行为,明显已经触怒了张超。
“我素知孔璋有大才,却不想如此糊涂。天下异人皆蝇营狗苟之辈,贪婪无度,蠢如豕犬,此等货色,交之何益?”张超一边用食指指着长天一边摇头对着陈琳说道。
陈琳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张超,又看了看长天,一个是自己长官,一个是自己介绍来的,他心里也暗恼这张超不给自己面子。
长天止住要发作的李然又对陈琳淡淡的笑了笑,让对方不必介怀。
知道自己使用洞察术的行为已经激怒了张超之后,长天却丝毫的都没有在意。
接着只见长天随手就正大光明的对张超一个洞察术扔了过去。
历史名士
姓名:张超字:孟高
职业:文士
身份:汉室子民/广陵郡太守
名声:15368(闻达诸侯)
统帅:63武力:81+5智谋:56治政:67
悟性:SS
称号:无
天赋:无
特性:千人督,剑术超群,威仪出众,历史名人,讨董诸侯。
技能:略
——剑术超群:持剑时武力属性额外增加5点。
——威仪出众:士气下限增加5点,士兵攻防增加5%。
——讨董诸侯:群雄讨董时第十一镇诸侯。(此类特性为时效特性,具有时效特性的Npc,在该历史事件被触发或者改变之前,无法被玩家力量杀死或束缚。)
“呵呵,真不知你是愚蠢到极点还是无知到了极点。”张超被长天毫无掩饰的用洞察术探查自己的行为,气得发笑。
“我知道你是异人不怕死,但是别以为我拿你就没办法了,我完全可以把你关起来,管个一年半载。来人!”张超此时大喊道。
张超一喊话太守府里立刻冲出了大队的人马,将长天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陈琳一看就想上前阻止,不过此时李然首先擎起了白虎枪,浑身散发出摄人的血气,压向那些围上来的守卫。
“你这汉子倒是有些本事,可惜明珠暗投。不如过来跟我,我让你做个行军司马,以你的本事用不了多时就能升迁,如何?”张超对李然大声的说道。
李然对张超的话毫无反应,只是周围进行着戒备。
陈琳此时对张超大声说道:“使君,这异人长天并无大恶,岂能随便关押,只恐天神怪罪。”
“孔璋,休要危言耸听,我为一郡之首,管理治下不服的异人,天神岂会怪罪,不过既然孔璋求情,我就不关押他了,来人将这异人搠死,将边上那小子擒了。”张超想了想说道。
“使君!此人是我引荐而来,若是使君将其刺死在此,我陈琳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若使君非要一意孤行,就准我辞官归家,我以后永居家中不见外人一面。”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文士还是将名声颜面看的十分重的。
“这。。。”
张超犹豫了,这陈琳他是很看重的,不比之前的臧洪差。他之所以想对长天下杀手,就是他看重臧洪,因为每个Npc对探查类技能都会本能的感到厌恶和不适。而且张超一贯讨厌异人,再加上自己显然有天神的某些额外关照,所以也就更加不会对小小的异人在意了。
而且他也搞不懂为何这陈孔璋如此在意这个异人,要说颜面?他还真不信,他相信所有的天神住民都跟自己一样,视异人为奴为犬,在它们面前谈何颜面?
“哼,既然孔璋如此求情,今日就放过他一条狗命。”
张超说完背着手转回了太守府,大队的人马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陈琳此时走了过来对长天抱拳说道:“长天先生,实在没想到这张广陵会如此行事,琳在这里赔罪了。”
“哈哈哈,孔璋先生何必放在心上。我身为异人,孔璋先生愿意与我结交,在下已经足慰平生了。至于其他琐事,我又怎么会放在心里。”
“长天先生豁达,琳不及也,他日若有所求不妨告知,琳或可相助一二。就此告辞,他日有缘再见。”陈琳对长天拱了拱手。
“有缘再见。”长天也回了礼。
陈琳转身进了太守府。
“守诺,走吧。”长天说道。
随后他发现李然没动,而是眼睛血红的看着太守府身上杀气四溢。
“守诺!我的话都不听了?”
李然浑身一震,收敛气息跟在了长天身侧。
“守诺记住一句话,是真龙岂与鸡犬争锋。”
“诺!”李然沉声答道。
在张超发作时,长天自始自终没说过一句话,从头到尾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对他来说无非是游戏里多个敌对势力而已。
这张超历史上是被曹老板逼的自刎而死的,在《世界》里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死的提前一些,也或许不会。这些长天根本不在乎。
“走吧,去码头看看大力他们。”
长天和李然坐上各自的坐骑,向着码头缓缓行去。
长天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的洞察术,可能还真是个麻烦,如果不能隐瞒Npc的感知,那么每次探查都让Npc对自己产生恶感绝对不是件好事。像张孟高这种不识时务的蠢货自己当然不会在意,但万一碰到自己在意的呢,岂不是很麻烦。
他开始细细的思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喊声。
“站住,别跑。抓住那小子”这时一道尖锐的喊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长天也随之看了过去。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从少年略有些面黄的脸色来看,显然已经有段时间营养不良了,然而身上的衣衫虽然很脏但是不像是流民的衣服,到像是某个落魄家族的子弟,少年跑来的方向正是长天和李然所在的方向。
少年后面跟着两个男子手里还拎着棍棒,两名男子身上的衣着可以看出应该是某个店铺内的伙计。
长天习惯性的对少年丢了个洞察术过去,然后眼睛突然一亮,他来不及细看,连忙对李然喊道:“守诺,救下那孩子。”
姓名:廖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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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少年廖淳就要被追上,后面的男子抡起手中棍棒就对少年廖淳的腰间砸去,这一下如果砸中恐怕不残也会重伤。
不过李然早已催马向前,用虎王枪替少年廖淳挡住了这一棍,然后随手枪头一挥将那个打人的男子直接拍的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另一名男子也停下追击的脚步,跑去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同伴,然后对长天和李然说道。“两位最好别多管闲事,这个小乞丐敢从我们珍品阁偷东西,打残了他就算是便宜他了。”
“我没偷东西!是他们想抢我东西!“少年廖淳立刻大声为自己争辩。
长天下了马,走到小廖淳身边安抚了一下他然后问那个男子:“既然你们说他偷了东西,那么他偷的是什么?”
“一把名器匕首”那个男子立刻回答。
“那是我的!”小廖淳冲着男子大声喊道。
长天拍了拍小廖淳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激动然后又问那人:“我一路行来所见之商家,无一不是将贵重商品置于柜台之内,柜台也有挂锁插销,想必你们的珍品阁里也是一样吧,是也不是?”
那男子不知道长天是什么意思,只能实话实说道:“自然是如此。”
“那你告诉我这少年是如何从锁着的柜台里偷出那把匕首的呢?”
两名男子此时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俩的智能还不足以立刻虚构一个少年如何偷盗的情节出来。
长天又说道:“别告诉我,你们珍品阁看到这位衣服肮脏不堪,而且面黄肌瘦的少年来你们店里,你们会像欢迎大爷一样欢迎他,还会把柜台里的东西拿出来让他品鉴一番,这话说出来只怕谁都不会信。”
“说到底,还是你们珍品阁的人见财起意吧。”这话说完之后,从表情来看周围大部分围观的人都相信了这点,从这点可以看出这珍品阁的作风可能一直很霸道。
就在这时一声极为阴阳怪气的声音慢悠悠的从两名男子后方传来。
“作为异人说话确实可以口无遮拦,但是不管你是异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在这广陵县里说话也得掂量掂量。我珍品阁说这小子偷了东西,那他就是偷了东西,我珍品阁说他是小偷,那他就一定是小偷。你二人如此庇护这小贼,肯定是同伙了。”
说话的是一个胖乎乎的掌柜模样的中年男人,神态举止极其高傲,从话语中的信息可以知道他应该是珍品阁的掌柜。
“窃者棒杀,从者同罪。看两位如此大好年华却不想是两个贼。着实令人惋惜啊。”那掌柜边说还边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样,他一句话就要把凌晨二人作为从犯定性,而且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长天和李然的马。
尤其是长天的那匹追风白龙,这掌柜看的时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欲望。
从周围大多数人脸上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显然这珍品阁如此行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掌柜的话音刚落,长天身边的李然就如闪电般的冲到了那掌柜的面前。之前由于张超的事,李然明显憋着一股怒火,他单手捏住那胖掌柜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然后回头问长天说:“主公,要杀了他么?”
长天示意李然不要急,他朝着整个身体都被拎起来的胖掌柜淡淡的问道:“你说我们是小偷?”
那掌柜被李然抓住后大惊用力挣扎着,不过显然以他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你干什么?珍品阁乃是广陵李家所设。快把我放下来,否则后果自负。”
李然听到这话后,立刻伸出左手在胖掌柜的右手臂上一捏,只听“咔嚓”的声音,掌柜的手臂立时断了。
长天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再次问道:“你说我们是小偷?”
他的语气比前一句更平和了。
那掌柜疼的冷汗直流,脖子又被李然捏着,连喘口粗气都不容易,掌柜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对长天说:“我~我李家乃是张广陵姻亲,在这广陵城里你跑不了的。”
李然见对方还是没有回答自己主公的话,再次伸手直接捏碎胖掌柜的整条右胳膊。
然后长天再次问了一便“你说我们是小偷?”
不过这次的声音连最基本的语气都感觉不到了。
他之所以会问三次完全是因为这个叫廖淳的少年的原因,如果只有他和李然两个人,长天根本不会理会这种诬蔑,对方敢动手或者实在纠缠不清,直接杀了了事,长天完全不会在乎县城内不能杀人的规矩。
既然遇到未长成的历史名人,而且对方还受到了冤屈,只要是脑子正常的玩家都会插上一手。
掌柜此时觉得长天的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中传过来的一样可怕。
他看到李然的左手已经放了下去,又看到长天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屠宰鸡鸭时那样的毫无波澜,掌柜毫不怀疑如果这次他再不回答,那么捏住自己脖子的人会毫不犹豫的捏碎自己的颈椎。
当下掌柜就忍着剧痛甚至有些哀求的对长天说到:“不是,不是。两位不是小偷,是我说错了”
“那么,这个孩子是不是从你店里偷了东西呢?”长天直接问下去,在长天概念里羞辱这种货色根本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回答不满意直接让李然捏死这胖子更省事,而至于下杀手是不是有些过分,从“窃者棒杀,从者同罪”这八个字来看一点都不过分。
“没有,没有偷过东西”掌柜回答的毫不犹豫,毕竟比起店铺的声誉自己的命更重要些。
“那么,是不是你们见财起意,想要强取豪夺这个孩子的东西呢?”
“是,是的”
“是什么,说清楚。”
“是,是我们珍品阁见财起意想要强取豪夺,这位,这位少年的东西”
长天听完,看向了小廖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对他笑了笑。
“主公,此人怎么处理。”李然此时仍然捏着那掌柜,对长天说道。
长天看了看那掌柜随口说道:“把他。。。”
不过此时边上却有人对长天喊道:“且慢动手,汝等岂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于县城之内行凶。”
长天放眼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朝着自己走来,一脸的严肃,不像是一般的Npc,本来打算让李然把那胖子扔在一边的长天,改变了注意。
“这位先生有所不知,此人说我和我的家将两人是小偷,须知诬人清白,形同血仇,不共戴天。岂能因先生一句话就轻易放过。”
“某姓吕名岱,字定公,乃广陵县县尉,此事缘由我已悉知,其人虽恶,但罪不至死。况国有国法,岂能私下行事。且将其交付与我,我定然将其绳之以法。”
吕岱义正言辞的说道。
“原来是吕定公,久仰大名,在下异人长天。适才刚与陈孔璋别过,他就曾对我提起过先生。说先生恪尽职守,历来秉公行事。既然先生要求,长天岂敢不遵,也罢此人就交于定公先生吧。”
说完长天对李然示意了一下。
李然点头,将胖掌柜放了下来。
“原来是孔璋之友人,恕岱冒昧。今日公务在身不便详谈,改日再叙。”吕岱对长天拱了拱手,道了声谢然后离开了。
长天也拱了拱手,目送吕岱离去。
吕岱是谁他知道,三国活得最长的人之一,他和刘备、关羽同年出生,活了九十六岁。可以说他见证了整个三国的兴衰史。而且还为吴国开疆拓土,向南打到了扶南,林邑等地。总之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
长天忍住了对吕岱使用洞察术的冲动,免得引起对方的不快,对他来说这个吕岱的价值比张超大太多了,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长天看了看边上的小廖淳说:“饿了吧?走,随我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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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边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不忘逗弄下大黑的小廖淳,长天微微笑了笑,就算历史名人年幼时也是一样不失童真。
小廖淳到底是个男孩子,也不嫌大黑长得太丑,反而觉得它挺有趣的。至于大黑则是彻头彻尾的‘有肉就是爷’。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长天问廖淳道。
“小子姓廖名淳,是襄阳中卢县人。”小廖淳抬头,有些恭敬的对着长天说道。
“你怎么会被那珍品阁的人追的?”长天再问道。
“回先生,小子随同乡里亲族出来游玩,路遇山贼与亲族失散,身上又无钱财,无法返回中卢才流落至此。”
小廖淳喘了口气又说道:“前日小子在野外找到一把匕首,看起来很是不凡,因此想拿去典当,换些盘缠好回乡。谁知这珍品阁的人,见财起意就想强抢,我自然不允,便想着逃跑,所以才有方才之事。”
“你想回家?”
“先生要是肯助我,我愿意将那把匕首赠与先生。”小廖淳睁着大眼睛看着长天。
“本来我该直接把匕首送给先生,以谢相助之恩,只是这样一来我真就没办法回家了。”小廖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哈哈哈,些许钱财罢了,我赠与你便是,何须回报,至于刚才助你,更是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长天爽朗的笑道。
“先生为何对我一个孩子如此之好?先生是想招揽我么?可是先生毫无功名在身,如何招揽人呢,而且我还只是个孩子。我曾听父辈说过异人都蠢笨如猪狗,看似豪爽,实则挥霍无度,而且极其贪婪邪恶,不知是真还是假?”
小廖淳有些疑惑的说着,说完后还看了看大黑和它的狗食盆子,接着又看了看长天这个用金子给自己的狗做食盆的异人,仿佛在两者之间进行对比和区分一样。
长天听到后心里大骂,怎么教育孩子的,能不能好好说话,特么这小王八犊子在装傻吧?!!!
心里暗恼的长天脸上却毫无异色,反而笑了笑,正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新手提示八:您受到了Npc的质疑,对方对您的智商产生了不信任。对方认为,您所表现出来的智慧程度并不比您的狗更高。事实上,您大可不必为此担心,对方根本无法认知到您的内在,俗话说只要您长得像人,谁知道您到底是不是人。再者这种只凭主观臆断的质疑是毫无事实根据的。对方根本无从了解到您真正的智慧,从扫描以及观察所收集到的一系列证据都已明确的显示出,您要比您的狗聪明的多,这是完全有事实以及科学依据的。所以在铁一般的证据之下您应该树立起自信心!事实上,如果非要拿狗来和您比较的话,那么至少需要两只狗才行。
——新手提示八之友情提示:大胆的向对方证明自己吧,让对方知道您与您的狗的区别,绝不仅仅只是在长相上。加油!您一定可以的!
长天眨了眨眼睛摸了摸鼻子,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想要冲到汉龙集团总部把嫦娥砸个稀烂的冲动。
“呵,呵呵,你现在还太小,如果你长大些,或者等到你武艺高强的时候,我到说不定真会招揽你。你现在连那珍品阁的伙计都打不过,你觉得我招揽你做什么呢?”
“先生所言甚是,这是那把匕首,请过目。”廖淳直接取出了那把匕首递给了长天,不再看那匕首显然是打定主意,把它送给长天了。
——葬龙匕:稀有度60,名器。开启刘濞宝藏之钥匙。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宝藏钥匙开启了藏宝任务,您可以使用该物品直接开启一处宝藏。
“这倒是个好东西,我也不瞒你,这匕首是一处宝藏的钥匙,届时你可随我同去,起出宝藏我自会分你一份。”长天对廖淳说道。
“先生不必如此,此物给了先生那就是先生的,家中长辈曾教小子浮财不可贪,宝藏之类与小子无关。”廖淳对长天说道,他的意思就是我给您刀您给我钱,然后咱们就可以散了。
“没让你贪,你回去不是要盘缠么,这就是盘缠,先跟着我,找到宝藏就送你回去,反正你也不差这几天。”长天只当没听出廖淳的意思。
“是,先生。”廖淳没办法,只能跟着长天。
长天点了点头,他当然不肯让这小王八蛋轻易的走掉。
“吃吧,吃完了我们先去我船上,然后就去找宝藏。”长天对着廖淳随意说道。
半个时辰之后,长天三人骑着马来到了码头,长天本来想让廖淳跟自己一起,不过白龙的脾气有些暴躁,不愿让长天以外的人骑在自己身上,长天只能让李然带着廖淳骑一匹马。
长天远远的就看见码头边有大群的人员正在对峙,他仔细一看发现,人数处于劣势的那一方为首的正是孙大力。
长天眉头一皱,直接驱马走了过去。
“哎,你看俩拨人要打起来了。”
“打起来跟我们有啥关系,难道我们还帮谁不成?”
“我擦,你是不是蠢,当然谁厉害就帮谁了。趁火打劫懂不懂?”
“也对,那最好还是官兵赢,那十艘都是货船,船上估计有不少好东西。”
“肯定是官兵赢啊,人数都比对方多一倍。”
“诶!!你看!你看那小子的马!卧槽!”突然有人发现了正走骑马过去的长天。
“嘶~~,这马是上等宝马吧。可惜没侦查技能看不出具体属性。”
“特么这货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哪弄来这样的好马。”
周围类似的言论,陆陆续续的没有断过,都在看码头上的热闹。
“主公!”孙大力看到长天过来之后,对他抱拳大声喊道。
孙大力这一句话一出,周围的玩家群里顿时炸开了。
“艹!!这小子竟然是那武将和几百个兵的领主。”
“你们看,这哥们是不是那情杀贴里那个神秘领主?”
“还真是,越看越像,就是这个哥们,怪不得敢和大公会的会长抢女人,竟然有这么多高阶兵。”
长天无视了周围玩家的议论,对孙大力问道:“万钧,这里怎么回事?”
不等孙大力回答,另一方领头的将领就大声骂了起来。
“你这异人就是这些货船的首领吧,我家大人有令水运陆运都要交税,你们非但不交还敢顽抗,难道想造反么?”
这时周围的玩家堆里有人小声在嗤笑,不过由于周围其他玩家都在看热闹并没有声音所以,他的话显得格外的清晰。
“哈哈哈,这煞笔难道不知道,所有的异人都是为了造反才进来的么?”
“是谁!”那将领大怒。
这时长天说道:“回禀大人,在下还真不知道要交税,不过既然大人说了,那我现在也就知道了,敢问大人要交多少税?”
“20金。”那将领说道。
长天二话不说掏出20金扔给对方,然后笑了笑说:“这些够了吧?”
那人点了点头。
随即长天对孙大力说:“走吧。”
“慢!”
出声的正是那名将领。
“敢问大人还有何事?”
长天转过头去他发现那名将领正死盯着自己身后的白龙。
“敢问大人还有何事?”长天提高了音量再说了一遍。
“你这匹马从何而来?”那将领说道。
“我这马从何而来与你何干?”长天有些好奇的问道。
“哼!你这马分明是从我军中被盗的军马。”
“大人,话可不能乱说。”长天笑了笑。
“哼!这马分明是我家主人下邳相笮融的坐骑,数日前被盗,原来在你这里。”
长天听了之后不由笑道:“呵呵呵,之前张超那蠢货就说要刺死我,现在又冒出来个笮融这种渣滓败类的下属也来讹诈,呵呵。”
长天摇头笑着然后对边上的李然说:“守诺,杀了他。”
那声音就如同家常聊天一样的随意。
长天的话语刚落,只见那将领就被一根短矛刺穿胸膛,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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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掷出短矛的李然此时满身的煞气,身体中的杀神决早已蠢蠢欲动了。只见李然催马横枪缓缓来到那名将领的尸体前,猩红的双眼冷漠的扫视着那些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不知所措的官兵。
这些官兵的等阶并不算低,里面三四阶占了绝大多数。看得出他还是经历过真正的厮杀的,所以并没有因为将领的突然死亡而四散逃开,反而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警惕的看着李然和孙大力以及他们身后的士卒。
不过他们都切身的感受到了李然身上传来的杀意,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突然变冷了不少,这让他们不由自主的紧靠在一起。
“不想死的就滚。”长天对着那些官兵说道。
长天这话一出,只见那些官兵顿时如蒙大赦一般,齐齐松了口气,二话不说的直接头也不回的开始撤退了。
“万钧。”
“属下在。”
“木料绑好了没?”
“回禀主公,刚才被那杂碎耽误了些时间,再有小半个时辰就能全部完成。”
“嗯,那好。你让士兵接着弄,绑好了我们就出发。”
长天正准备带着廖淳回船上等待,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招呼声。
“高手兄,且慢走,高手兄~~。诶~哥们儿,领主兄,稍等。”
长天听了几声才意识到这是有人在喊他。
他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对他招手。
“有事儿?”长天对那人问道。
“我是霸天盟的会长红尘一刀,想和你聊聊不知道朋友有空没。”
这霸天盟也是全国排名靠前的工会,排名还在徐峰的前锋工会之前。
长天看了对方一看,点了点头。
“红尘会长的大名早已久仰,既然会长有兴趣,那要不就来我船上坐坐?我还有些时间。”
“好。”红尘一刀带着另外一个人上了长天的船
长天和红尘一刀来到了一间宽敞的船舱之内,他掏出了没点评过的碧螺春,泡上了三杯,推到了红尘一刀和另一个年轻人的面前。倒不是长天小器,玩家与Npc终归还是有差别的,玩家能看见每一件道具上的注释,而Npc则看不到。那云雾碧螺春的注释上,有‘长天点评’四个字,所以不能随便给玩家使用。
“光顾回想之前朋友的霸气场面了,还没问朋友怎么称呼。”红尘一刀对长天笑道。
“叫我长天就可以了。”长天随和的说道。
“长天兄弟就是之前那个‘情杀’贴里的那位神秘玩家吧?”
“是的,不过情杀实属无稽之谈。”长天十分难得的额外解释了一句。
“长天兄弟无需解释,即便有也正常,那白小仙身家非比寻常,而且长得又这么漂亮,谁看上都正常。”
“至于徐峰那混蛋,我是早看不顺眼了。也就是离得远没机会削他罢了。”红尘一刀无所谓的说着。
长天笑了笑没说话。
“我说长天兄弟,你霸气是霸气了,不过你一连得罪了张超和笮融,这一个太守一个相国两位大佬,有没有考虑过以后怎么办?虽说这俩货色都蠢的很,还都是短命鬼。不过离他们死,毕竟还有不少时间啊。”
“哦?红尘会长说这些话,是有什么想法愿意提点我么?我洗耳恭听。”长天说道。
“提点可谈不上,无非是想来和兄弟你交个朋友以后也可以互相之间守望相助罢了。”红尘一刀笑道。
“红尘会长与霸天盟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了。会长愿意折节下交,我高兴还来不及,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长天打着哈哈笑了笑。
“哈哈,长天兄弟太谦虚了。不说长天兄弟麾下的精兵猛将,就说你一来就能与陈琳和吕岱拉上关系,足见阁下就不是一般人。”
“我想问问长天兄弟,你玩这游戏有没有定些目标什么的?”红尘一刀试探着问道。
“目标?红尘会长说笑了,我一个平民玩家玩个游戏哪来什么目标,所谓远大更是无从谈起。我一开始也无非是玩玩罢了,后来有幸得到了一枚建村令,当了个领主玩家。村子建成后也就想着能赚点钱什么,混口饭吃。哪来什么远大目标。”长天笑着说道。
“又是谦虚,我说句实话像长天兄弟你麾下这么多精兵强将,等到黄巾之乱的时候一定是如鱼得水,只要撑过黄巾之乱,等到货币兑换一开,那肯定赚的盆满钵满。”
“哦?红尘会长对货币兑换有内幕消息?这兑换比例是怎么样的?”长天好奇的问道。
“我哪来什么内幕消息,这货币兑换开启时间也无非是会里的人自己猜测的,至于兑换比例这种关乎汉龙集团切身利益的消息怎么可能提前让人知道。”红尘一刀听得不由得白了一眼。
“呵呵,会长说的是,确实是我冒昧了。”
“没什么,我也想冒昧的问一句,长天兄弟的领地在哪里?”
长天看着红尘一刀笑了笑,没有说话。
红尘一刀随即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的领地是在吴郡么?”
长天缓缓点了点头。
“那长天兄弟有没有兴趣,在这广陵郡也建个领地?”
长天一听有些意外,什么意思?试探?
“红尘会长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就是话里的意思,长天兄弟不用多虑。”
“这么做对我们俩有什么益处么?”长天不由得问道。
“哈哈,当然有,这广陵郡实在太大了,于你能多个领地多一片资源,于我能多个就近的强力盟友。”红尘一刀坦然说道。
“倒是多谢红尘会长的提议了,不过我现在自己领地发展也刚刚起步,就算想要向外拓展也有心无力,这提议只怕暂时无法实现。”长天略带遗憾的说。
“朋友之间无非互相帮衬,长天兄弟若有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我会考虑的,多谢红尘会长的好意了。”
“既如此我们就告辞了,加个好友吧,以后方便联系。”红尘一刀起身说道。
长天与红尘一刀互相加了好友然后送对方下了船。
红尘一刀走远后,他身边的那名年轻人突然说话了。
“会长,你招长天过来建村是为什么,咱们霸天不是以称霸广陵为目的的么?”
红尘一刀笑道:“嗤,这是给会员的口号你也信。你知道这广陵郡有多大么?历史上的广陵一郡就有将近2万平方公里。游戏里还要放大100倍,这将近四分之一的国家了,我们占的完么?把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东西作为人情,换来个帮我们吸引注意力的,还有比这更合算的?”
“可是这长天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而且还很是嚣张对Npc太守也不屑一顾可见是个惹祸精,叫他来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么。况且如果以后变成敌人那不是更麻烦?”
“你啊,所以叫你动动脑子,不会惹祸怎么吸引注意力,守不守得住领地是他自己的事儿与我们何干?就算帮忙随便找个村子出点儿兵不就完事儿了,难道还两肋插刀不成?那些Npc能知道谁是我们的人么?至于他如果成为敌人,那就更简单了。两地发展只会让他首尾难顾,到时候我和徐峰那2b前后夹攻还怕拿不下他?哈哈哈哈哈。”红尘一刀得意的大笑。
红尘一刀觉得自己这个提议怎么想赚的都是自己,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长天其实早就有在广陵建个渔场的想法,只不过暂时还不会施行罢了。
“红尘一刀”
长天坐在船舱里,脸上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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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已经快到海陵县境内了。”李然对长天说道。
“这里你熟悉,你和李老都是海陵人吧。”长天问道。
“正是如此,李老和我们都是李家村的人,村里大部分人都姓李。不过后来有一户豪强霸占土地,李老才带着大家过江去吴郡,后来就遇到主公了。”
“嗯,让士兵加快速度,宝藏位置就在不远处了,早些起出宝藏好回程,笮融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那李家可能也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那抢强占你们土地的豪强,以后会有机会让你亲自报仇的,届时只管将之连根拔起便可。”长天安慰了一下李然。
没多久长天就根据任务指示来到了藏宝的地点。
藏宝之地竖立着一块石碑,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不过任务显示的地点显然就是这里。
长天吩咐士兵将其挖开。
等士卒们刚将那石碑挖倒,远处就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长天循声望去看见一座石门突兀的从远处的泥土里升起,孤单的矗立在平原之上。
长天走近一看发现石门上有个凹槽,其形状正与那葬龙匕相吻合,长天取出了匕首安放上去。只听得一阵吱吱咯咯的声音,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石门里面赫然是一个传送门,不知通向哪里。
长天止住了想率先进去查探情况的李然。
只见他弯腰把正蹲在自己脚边上的大黑捡了起来,顺手抛进了石门。
随后长天打开了自己的坐骑面板查看,他发现大黑屁事没有,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可以进去了。
长天留下了大半的人马和除李然外的所有武将在门口守卫,省得出来被人伏击,只带了李然和另一小部分兵卒进了藏宝之地。
长天进去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脚,一看之下正是大黑,它叼着的狗食盆子正殷勤的转动着自己短小的尾巴。
随手扔了块狗粮后,他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这地方挺大的,周围是一片树林,树林中间有一块空地,传送门进来的地方也就在空地之上,在空地中间有一个金色的宝箱突兀的摆在中间。
长天摸着下巴看着那只金色宝箱。
“要不要这么明显,这特么怎么看都像是有陷阱吧。”
接着长天问李然要来了一根短矛,他助跑了两步,对着中间的金色宝箱运起了浑身的力量将短矛投掷了出去。
由于离得较远他是真的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那短矛快速的向着箱子飞去,不过可惜的是并没有击中箱子,长天用尽全身力气投出的短矛,掉在了离箱子还有一半距离的地方。
看到这情景,长天面不改色的说道:“守诺,这次你来投。”
“诺。”
李然从容的应声,他只当什么都没看见。长天麾下所有的士兵也是如此,只有小廖淳一个人鄙视的看了看长天。
“咣”
李然投的很准,金箱子被砸中了,然而并没有被打开,显然是被锁住的。
箱子被砸中的同时,周围的树林中射出了茫茫多的箭矢,下雨一般疾速的钉在了箱子周围。
没多久从树林中就冲出了一队人马,百人左右和长天这边差不多,为首一名中年文士对着长天他们大喊:“此乃条侯驻守之地,尔等岂敢放肆。”
长天放了个洞察术过去。
姓名:晁错。
统帅:34武力:45智谋:67治政:89+5
天赋:无
特性:心志不坚,临危有惧,取祸之道。
技能:削藩,寓兵于农
——削藩:顶级获罪技。一定条件之下可发动,额外加治政5点,一旦发动无法撤销,极易伤及自身。
——寓兵于农:军屯最初形态,效率不高。可对农民进行一定的训练,战时参战,平时务农,额外增加粮食产量15%。
长天撇了撇嘴说道:“原来是个弃子。”
“上吧,不要浪费时间,趁着那什么条侯不在。”长天对李然说道。
对方的士兵也是五阶兵和长天的士兵等阶一样,只不过双方的将领差距太大了,那晁错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文士,丝毫不懂得带兵打仗。
士兵们在李然的带领下只用了几人伤亡的小代价就歼灭了敌人,那晁错死亡之后则爆出了一把钥匙。
长天快速的捡了起来,走到了金色宝箱处,他发现这箱子被固定在了地上,要拿东西只能用钥匙打开。
然而打开箱子的他没听到任何获得宝物的提示音,只看到金色的宝箱上,有一个分成几十格的长长的绿色线条在不断减少。
等到那计时条少掉一小格后,长天立刻看到宝箱里出现了一堆金子,他马上把金子收进了包裹,这一堆一共是100金。
这时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箱子里的东西要等着计时条全部读完才能拿光里面的收获。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设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小心敌袭!”李然突然大喊。
李然的话音还未落,树林中就冒出来一些士兵。
长天看了看还是五阶兵,松了口气,只是他没发现李然的脸色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保护主公!”见那些士兵正对着长天冲来后,长天麾下的士卒开始大喊,准备冲过去宰了对方。
“列阵!!!”李然突然放声大吼。
李然的吼声十分管用,士卒们止住了即将开始的散乱的冲锋,迅速的组成了方阵。
双方的士兵终于厮杀在一起了。
这一开始交兵长天才明白到为什么李然如此紧张。
对方的士兵虽然也是五阶兵,但是跟刚才那些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对方的攻防比自己的士兵起码翻了两倍,远远的超出了在李然70点统帅下对士兵的攻防加成。
如非组成了军阵只怕自己的士兵会被一边倒的屠杀掉。
长天眉头微皱,看了看宝箱,又看了看战场上的厮杀,几十格就算每格都是100金那也有几千金,但是他第二次拿的时候已经开出了150金了。显然是会随着时间而递增的,长天有些舍不得离开,他决定再等等,毕竟对方战场上的士兵人数跟自己这边差很多。
而且他欣喜的发现,随着时间推移自己这边明显已经压制住了对方。
树林里的士兵虽然还在源源不断的出来,但是数量并不多,明显不是自己那些士兵的对手,长天有些安心了。
他的视线转向了那只金箱子,喜滋滋的从里面不断取出金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士兵的阵线在缓缓的向前推进。
在他从箱子里又一次取出500金后,读条的速度突然加快了,长天面色一喜,但是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去发现
自己的士兵已经往前推进了数百米,就要靠近树林了。
此时的长天心头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果断的一咬牙对李然喊道。
“守诺!回来!准备离开!”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树林里幽幽的传来。
“哼,倒是有些见识。”
随后大量的身穿铁甲的兵卒从周围的树林之中冒了出来,一名武将骑着一匹黑马走在最前。
对方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围住了长天和李然他们,看这情形如果再晚点的话,对方基本就能完成对己方的包围了。
长天用了个洞察术,还没来得及看,只见那名武将随手一挥,一道莫名的气息直接降临在了长天军阵的上方。
——叮!系统提示:对方使用的技能‘压制’,您麾下士卒士气减少30点。
还没等长天反应过来,他眼角扫到了洞察术所显示的信息,信息里只有一个名字,长天顿时瞳孔一缩脸色巨变,用十分紧张的声音嘶声竭力的喊道。
“速退!收缩防御!保持阵型!!!”
姓名:周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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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
周亚夫手中剑一挥,语气十分简洁,只见那数百铁甲士兵,带起摄人的气势,发出无比的压力,步履一致的朝长天他们碾压过来。
长天看了看马上就要再读完一格的绿条,他发现这个格子与其他的明显不一样,十分的明亮,咬了咬牙没有马上离开。
此时李然已经带着士兵退缩到了长天周围,准备防御。
“投。”
“举盾!!!”李然大喊。
瞬间周亚夫麾下的铁甲士兵,对着长天他们扔出了数百根短矛。
顿时只听到一连串的金铁交击之声,“铛,铛,铛”。
顿时有十几名士兵死伤在了这此攻击之下。
那个特别的一格终于读完了,长天无比迅捷的在里面抓出一样东西,在长天将东西取出之后,那金箱子立刻进入了下一格的读条,而下一格明显更特别,那亮光简直晃人眼睛。
此时两方士兵已经开始短兵相接了,长天没有再犹豫,直接下令道。
“出去!退出去!”
说完他拉起边上的小廖淳,快速的朝传送门跑去。
骑在马上的周亚夫看到正在逃跑的长天后眼睛微眯,从边上亲卫手中要过了一根短矛。
只见他根本没怎么用力随手一甩,那支短矛就如离弦之箭般向长天电射而去,长天正好回头看到这一幕,现在要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在危机之中把小廖淳往边上用力一推,准备凭自己的墨蛟甲承受这雷霆一击,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多半是要挂在枪下的。
就在这时,浑身冒着血光的李然拿着一面盾牌腾空跃来,挡在了短矛和长天之间。
只听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李然如断线风筝般栽倒在了地上,那支短矛已经透过了盾牌深深的扎在了李然的右肩上。
“守诺!!!”
长天大急。
他朝李然冲去,然后对着边上的士兵喊道。
“带他出去!回落霞!现在!!这是军令!!!”
他把白虎枪捡了起来,一并扔给了李然的亲卫,然后抽出了新手剑,傲然站立在了整个军队的最后方,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敌人。
被人拽出去的小廖淳,默默的看着长天笔直的背影,眼中散发出了光彩。
“你这人倒是有些骨气,也罢,我就饶了你麾下的将士,但是你必须得死,扰乱镇压之地,重开七国之乱,此罪不容恕。”
周亚夫说完,就驱马慢慢的朝长天走来。
长天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单人独骑走过来的周亚夫,他死不死无所谓,东西爆掉?自己那一大包狗粮可不是白装的。不过他如果看的更仔细一些的话就会发现,他取出来的那些金子后面都有一个记号,那记号代表的意思是只有出了这个场景,金子和物品才算真正的获得。
只是这些长天都没去注意罢了。
狗粮?
长天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手中抄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朝着周亚夫砸去。
那周亚夫连躲一躲的意思都没有,直接一剑把那东西拍在了地上,然后他胯下坐骑的前腿一脚踩了上去。
突然周亚夫发现一个灰色的影子,如疯狗般朝着自己的马冲来。
事实上,那就是条疯狗。
大黑此时看的那是勃然大怒,竟然敢把狗爷的口粮踩在脚底下,你以为你是白马吗???你这个黑皮蠢货!!!狗爷要让你知道厉害!!!
它口吐白沫张嘴大骂,瓷牙咧嘴的大黑以无与伦比的气势朝着周亚夫的马冲了过去。
‘咔’大黑勇猛的一口咬在了黑马的马蹄上,顿时只见那马大惊失色。
它被吓得直立起身体,不断的前后乱踢着腿,差点把周亚夫掀下马来。而大黑也被那马给甩飞了。
划出了一个高高的抛物线后,大黑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那口金色箱子里。
有了大黑拖延的这段时间,长天的士兵已经撤了出去,长天也幸运的趁此机会溜出了这个空间。
逃过一劫的长天刚出来就焦急的问道:“守诺如何了?”
“主公,我没事,只是小伤。”
坐在地上的李然面色苍白的说道。
肩膀上的短矛已经被取下,伤口很深,正有亲卫在为他包扎。
长天这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这次任务有几十名士兵在也没能出来,李然也深受重伤,如果自己没那么贪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如果自己把墨蛟甲提前给李然穿上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次他的确得到了很多金子,但是万一李然有个闪失再多的金子也是换不回来的。
长天很快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然后看了看士气有些低下的士兵们说:“走吧,回落霞。”
他没有去安慰士兵,生离死别的事以后还会遇到很多,这次是他的贪心所致,下次或者又会因为其他什么,人总得学会承受。
——叮!系统公告:玩家长天开启了大型副本‘七国之乱’,玩家可以通过徐州广陵郡海陵县西30里,坐标xxxxx.xxxxx进入副本,有机会获得高阶功法、技能书、特殊兵种兵符,等丰富的奖励。注:此副本为领主副本,有战争场景,因此难度较高。玩家可率领士兵进入(上限300人),冒险类玩家请结伴而行。
长天一皱眉,他很疑惑为什么公告姓名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这明显侵犯了自己的隐私权,要知道《虚拟财产保护法》对玩家的保护是十分完善的。长天的世界所有的法案,每五年都会进行一次完善和改进,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早已就被明确的标注在内了。
随后他开始翻找自己的信息栏。
终于发现,系统提示并没有忘记征询自己的意见,而是在自己拿到那第一次的100金就已经提示过了。反而是自己过于关注战场已经奖励情况没有听到罢了。
找到原因后长天没有在关注,而是开始查看其他有没有被自己遗漏的提示,这一找之下还真被找到了三条。
——叮!系统提示:历史名人廖化对您的感官发生了改变,廖化对您产生了一定的好感。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成使用宝藏钥匙获取了吴王刘濞的一处宝藏。您的完成度评价为b级。奖励名声100点,1点自由属性点。
——叮!系统提示:大型副本‘七国之乱’的最终boSS周亚夫对您的行为十分憎恨,您再次进入‘七国之乱’副本时,将直接固定出现在最终场景,直面最终boSS。
看完提示长天指挥着士兵开始返程。小廖淳就是廖化这点他本来就知道,至于下次进七国之乱直面周亚夫,说实话他没多少兴趣,因为没那个能力,想跟这种超级名将较量,不付出极大的代价,想获胜简直难如登天。
历史上的周亚夫虽说有性格缺陷,但是带兵打仗是一等一的好手,曾经只花了三个月就彻底平定了吴王刘濞掀起的七国之乱。
不过确实性格上很有缺陷,也就是俗话说的拎不清,面对皇帝还老是梗脖子。
把皇帝拦在自己的军营之外不让进,皇帝进了军营后还要求皇帝的车架不能走太快,皇帝要给自己小舅子封个侯他也直言反对,皇帝要废立太子他更是大声的争辩,跟皇帝告退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全是他做的事儿。
到了最后他被自己那坑爹的儿子给害进了监狱。
然后又被廷尉诬陷,说周亚夫肯定是准备在他自己死掉之后到地底下去叛乱,周亚夫最终悲愤的绝食吐血而死。
周亚夫就是这么个货,纵观历史能被诬陷成死了之后去地底下反叛的也真没谁了。
长天拉过白马,示意小廖化坐上去,白马立刻表现出很暴躁的样子,显然是在闹脾气,不愿让廖化骑它,不过随后它就发现了自己主人那冷峻的眼神,马上乖巧起来,很温顺的让廖化骑在了自己身上。
长天暗自摇了摇头,一想到自己养的一个两个,都特么是这种货色,他心里就直叹气。
突然麾下的一名武将喊道:“主公,我军右侧来了大量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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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放眼放去,果然自己军队的右侧,快速的涌来了大量的士卒,粗看上去大概有几千人的样子。
那些士兵的衣着并非是正规的汉军衣着,反而像是某些世家自己的私兵。
士兵等阶不算太高但也都在三阶左右。
虽然是世家私兵但是也算有阵列可言。
为首的有两个人坐在一辆马车上,其中一人的右手还用绳子吊着,另一人则是一副世家豪族的装扮,傲然的看着长天一行,一脸的视若无物。
仔细看清后长天发现这个手臂吊着的正是那之前的珍品阁胖掌柜,另一个估计就是那李家人了。
“主公,车上那人正是强占我们村子的豪强家主。”李然凭借自己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现在士卒疲劳,伤亡颇大,敌人又十倍于我,不宜开战,暂且留他狗命。传令,加速前进,去渡口与万钧汇合。”长天下令道。
“家主,对方看见我们就逃了,哈哈哈。快追上去吧,好好出这口恶气。”那胖子焦急的说道。
那李家的家主听了这话却狠狠地瞪了胖掌柜一眼。
“如何行事还需要你教我?害我在张广陵面前失了多大的面子,临了还要我去看那个吕岱的脸色!你以为这都是为什么?”
吕岱所属的吕家才是广陵郡海陵县真正的豪族,事实上要不是这李家攀上了张超,根本在广陵排不上号,更别提跟吕岱的吕家比了,所以吕岱在广陵郡秉公执法更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有时候连张超的话也不太好使。
若非这胖子是自己小舅子,早让他烂在监狱里了。
“给我追!小小异人也敢在我李家面前放肆,真以为我李家是泥捏的不成。”李家家主下令道。
李家私兵也加快了速度,朝长天的队伍追去,双方沿着河岸快速的行进着。
长天的士兵一向是训练有素,耐力惊人,平时的伙食也很不错,顿顿肉不断,当然这也得益于崇明岛只有他一名领主的原因,并没有其他玩家竞争资源。
再加上等阶的因素以及李然的‘疾行’,因此长天的队伍行军速度要比李家的私兵快上不少,消耗也比对方要小。
长天命令士卒急行军了一段时间后,已经把李家私兵甩在了后面。
远远的看了看后面已然疲劳的李家私兵后长天面露微笑,这种货色也妄想对付自己。
“保持速度继续前进。”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天距离和孙大力约定好的渡口已经不远了。
“主公,渡口快到了,我们汇合万钧之后要不要杀回去?”李然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眼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不,下次。下次再来,必将他们连根拔起。”
“主公前面有人。”一名武将喊道。
果然前面跑来了几人,神情焦急气喘吁吁。长天仔细一看正是孙大力麾下的士兵。而领头的正是王三。
“主公!”
王三看见长天立刻加快的速度,跑过来单膝跪倒后喊道。
“怎么了?是不是万钧他们出了什么事?”
“主公,我等随孙将军在渡口等候。不曾想来了大批的官军对我军展开攻击。幸好发现的早没被他们堵在渡口,孙将军带着我们驾船安全撤退了。”
长天听了松了口气,安全撤退就好。
“那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孙将军找了个地方靠近岸边偷偷的让我们游到岸上,回来通知主公,切勿再去那个渡口,以免中了敌人的圈套。”
“那万钧有说在哪里汇合么?”
“更南面有一个天然渡口,地方很大不会被伏击,而且周围没有村子乡镇,去那里汇合更安全。”
“好,带我们去吧。”
长天坐在马背上,一路思考着这次的得失,不过随后他看到面前随着他一路逃跑的在马背上还兴奋不已的小廖化,就不再胡思乱想了。
“游戏而已,总不能每次都是我大获全胜吧。”
长天不由得笑了笑。
就在长天脸上的笑容还没结束时,突然一声号炮响起,前面不远处一队人马杀出,彻底拦住了长天队伍的去路。
那群士卒大概有两千多人,全部是官兵组成,整齐的列队在前,紧握着手中武器,对准了长天的队伍。
对方为首一人是一名高级武将,不过探查术下的信息只显示出‘张超家将’四个字,长天心道:“还好,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
只见对方催马走出军阵,对长天他们喊道:“小小反贼,身为异人不苟且偷安,竟敢刺杀官差县尉。我奉我家主公张太守之命,特来擒尔。我家主公说了,只诛首恶,余者皆恕,尔等何不捆住那异人,早早投降。届时张太守自有赏赐。”
他说完后看见对方所有的士兵都丝毫不为所动,皱了皱眉突然灵机一动,只见那家将对着王三说道:“嗯,你做的不错,这下立功了,等我把他们拿下,我就放了你的家人。”
王三一听急了,六神无主的他连忙跪下对长天大哭道:“主公,我不是,我没出卖主公。主公我愿以死明志,只求主公莫要怪罪我那些兄弟。”
王三说完,就直起身子,操起手里那把匪王刀想要抹脖子,以死明志。
还没等刀碰到自己的脖子,王三就被长天反手一个耳光抽倒在地。
“谁特么准许你自杀了?啊?”
“你来历我还不清楚?随便来个杂碎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如果都像你这样,敌人说两句就要抹脖子,我特么以后还打不打仗了?”
长天瞪眼对着王三大骂。
“真真是蠢货,回去罚俸一月,特娘的。”长天骂道。
“诺。。”王三缩头缩脑的回答了一声。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了长天麾下士兵的哈哈大笑。
长天从白龙马上下来,然后取了根绳子趁小廖化不备将其简单的捆在了白马背上。
这小王八蛋实在很犟,之前在藏宝的地方就不愿意逃走,还是士兵把他硬拽走的。
长天不顾小廖化的挣扎对着白马示意。“待会战起,带着他向南跑,去找孙大力。”
白马打了个响鼻。
长天抽出了新手剑,走到队伍之前转过身背对敌军,看向了自己的士兵,完全不顾自己后面正在逼近的敌方军阵。
刚才还在嘲笑王三的士兵们,瞬间面容肃整,直直的看着长天。
“将士们,这次我们,很可能有人要回不去了,但是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你们对得起我长天,我长天也必不会负你们,今日起你们所有人都是我长天的手足!今日起你们所有人都是我长天的兄弟!”
“兄弟们!现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们无一不想置我们于死地。但是,他们行吗???”
长天对着士兵们大声问道。
“不行!!!”
“他们不行!!!”
所有人都面露杀气无比愤怒的高喊着。
长天转过身冷冷的看着敌人,随后喊道。
“兄弟们,随我杀敌!”
长天拿起武器一人当先跨着大步朝着敌人冲去。
“杀!!!”
两百多道蕴含着无尽愤怒的喊杀声朝着那两千名广陵官兵宣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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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麾下的士卒与武将自然不会让长天在这种时候冲在最前面,李然此时不顾自己重伤的身躯,提着枪超过了长天冲在最前面。紧随其后的是其他武将以及各自的亲卫。
那王三则紧紧的跟在了长天边上,连长天也没注意到的是,此时的王三属性框的身份后面多了一条,‘长天的宿卫’。
Npc武将在没有军职或者武力统帅不到70点时,是只能有一个亲卫的。而玩家则一个名额都没有,除非获得官职之后才有亲卫。
但是宿卫又不同了,《世界》里的宿卫无法通过分封、指派或者升官获得,获得途径极其稀少,过程也很难。难度高的原因是因为宿卫一旦获得后其性质将和宠物、坐骑一样,属于玩家私人财产,不会彻底死亡。战场阵亡后一星期又会生龙活虎的冒出来。
也正因为这样的特性,所以获得难度是十分高的,像长天这样连亲卫都没有先有宿卫的玩家,是找不出另外一个了。
王三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保护自己的主公,自己死之前绝不会让主公受伤害。知遇之恩形同再造。
张超家将见此情况,冷哼一声:“自寻死路,取下他们的首级重重有赏,杀!”
随着他挥动手中武器,大量的官军也开始加速朝着长天他们冲来。
追风白龙马自然带着马背上的小廖化,朝着南面跑去,而被绑紧的小廖化不断的望着身后的战场,眼睛里满是激动之色,两个小拳头也不由自主握的紧紧地。
两方的士兵相遇了。
长天的军阵如同铁块与棉花的遭遇,瞬间撞进了敌人的军阵之中。
李然不顾伤势率先与那员高级武将厮杀在一起,一时间也是难解难分。
其他武将则护在长天左右,尽力使保护自己的主公不受伤害。
长天属性值确实不高,但是下手却十分狠辣,几乎不离要害,若是边上有其他玩家的话,只怕会惊讶的咋舌,他们首先会想这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广陵郡的官兵素质很强,清一色的五阶兵,那员高阶武将麾下的亲卫甚至都是六阶的。
但是这些阻止不了长天的士兵,在‘浴血奋战’和‘背水’的双重效果加持下,虽然双方数量相差将近10倍,但是占优势的显然还是长天这边,双方的气势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广陵官军虽无士气加持处于劣势但由于人数众多的原因,一时之间虽有颓势,但也能勉力维持不溃。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的话,光凭这两千官兵迟早会被长天击败。
但是,事实上时间已经不多了。
战场北面的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烟尘,李家的私兵来了。
李家家主在马车上站起了身子看向前方,他发现远处有大量人马正在交战,顿时面色一喜喊道:“前方必然是张太守的部曲,加快速度,我们从后方夹击,让其首尾难顾。”
“哈哈,快,快。此战必然大获全胜。”胖掌柜也兴奋的大喊道。
“啪!”
李家主一个耳光抽在自己小舅子的脸上,胖掌柜顿时蔫了,缩在马车里不敢再叫嚣。
随着身后的李家私兵越来越近,长天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着色,长天麾下的士兵经过一轮爆发后,也显露出了疲态,毕竟他们一直在快速的赶路,体力的消耗程度极大,士气虽能激发血性,但是无法改善本身已经疲累的身躯。
那员高级武将看到这情形高兴的大喊:“哈哈哈,援兵以至,将士们奋起余力,杀光他们,取下他们的首级太守自有重赏!!!尔等受死吧,哈哈哈!”
早已使用过杀神决的李然双目赤红,他咬紧钢牙就想不顾伤势再次催动杀神决,虽然这下几乎肯定会要了他的命,但是就算死他也想让麾下的士卒护着长天冲出包围。
不过正在这万般危急的时刻,广陵官兵的后方出现了骚乱。
一声大吼从广陵士卒的后面传来。
“主公莫慌!大力来了!!!孙大力在此!!!”
“跟我杀!!!”
“杀!!!”
无数的怒吼从敌军后方响起,紧接着就是一片厮杀和惨叫之声。
只这一瞬间,敌军的士气就跌入了底谷。
长天放眼望去,只见孙大力骑着宝马领着数百士兵,直冲进了敌军的军阵后方。
孙大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马当先快速收割着所有胆敢挡在他前面的敌人的生命,如一个疯狂的恶魔一样横冲直撞,朝长天这边杀来。
这一幕直看得广陵士兵心肝俱颤。
“万钧,去帮守诺!”
长天看到孙大力冲过来后大喜,随后喊道。
“哼,小小家将也敢放肆,你家孙爷爷来了!”
孙大力看到了重伤的李然后勃然大怒,朝着那高阶武将就冲了过去。
那张超的家将本身就只比重伤的李然稍稍强上一些,怎禁得住再来一个孙大力。
孙大力的马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那么武将的侧方,他二话不说直接举枪就捅,那武将看的大惊,侧身闪过这一下,立刻拨马就走连一点交战的欲望也没了。
但是孙大力的马要比对方的好的多,直接赶上一枪就将其刺死在马上。
“贼将已死,杀光他们!”
刚刚斩将的孙大力一边高喊一边就继续开始了杀戮。
早已没有士气的敌兵看到将军阵亡,如何还敢抵挡,无一不想着逃命要紧。
一时间那已经彻底被分成两半的敌方军阵,直接像炸了窝一样,还剩下的那一千多士兵,朝着各个方向开始了没命的逃跑,活像没头的苍蝇一点目的性都没有。
长天唤回了向远处追杀而去的士兵,让他们列成军阵,全部转向了战场北面,等待那还有一段距离的李家私兵。
李家家主,早已发现了前面的情况,心里一直在思考到底还要不要上去,还要不要进攻这支明显已经有了生力军的队伍。
他想了好久也没做决定,结果反而被队伍簇拥着来到了,长天的军阵之前。
此时李家主才一惊反应过来,紧接着数百道如利剑般锋锐的眼神全部钉在了李家主的脸上,他的冷汗就瞬间淌下来了,他看着对面那些刚赢了一场胜仗士气正旺、形同嗜血恶魔般的四百名兵卒,心里已经丧失了胆气,这下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姐夫,姐夫?”胖掌柜小声的喊着李家主。
李姓家主回过神来。
强作镇定,在马车上站起了身子对着长天喊道:“你这异人,胆敢伤上我李家族人,还敢杀戮官兵,你好大的胆子,不怕张广陵亲提大军杀来么?”
长天冷冷的看着对方,随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一千金。”
“什么?”
李家家主有些疑惑,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
“一千金赎命,否则杀光你们,一个不留。”
长天冷冷的重复了一便,他的声音不高,但是此时此刻配合着他冰冷的眼神在却格外的具有穿透力,尤其是‘一个不留‘这四个丝毫没有音调起伏的字眼,如锤子一般,一锤锤的重击在李家每一个人的心口。
“你,你别欺人太甚!”
李家家主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谁与我取下这异人的首级!”
他开始高喊道,试图振奋一下己方的士气,随后李家家主身后就窜出一人一骑,走到中间对着前方挥了挥武器大声喊道。
“尔等反贼,谁来受死。”
“投矛。”长天止住了想上前的孙大力,下令道。
他的话音刚落军阵中就飞出了数十支短矛,对着那武将电射而去,瞬间将他扎成刺猬。
那个武将的尸体直接从马上坠落在地,李家的私兵见此情景,齐齐往后退了两步,那动作整齐的就像是百战老兵一样。
“我这个人很少会说第三遍,我现在数到三,是战是和,尔等自决。”
“你这异人,竟然偷袭。。竟然如此不知廉耻,你。。你。。”李家主看了看那武将的尸体,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被吓退的私兵,一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一”
“别,别,我给钱。”
“只是我此来是行军打仗,哪里会带许多钱,容我回去,回去取钱何如?”
“二”
“别数了,我给,我给。”
李家主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然后递给边上的亲兵,让他走上前传递给长天。
“此物乃我李家祖传,可抵数千金。”李家主对着长天说道。
长天从孙大力手中接过了那东西,他一看是枚玉饰。
——玉剑饰之剑首:玉剑饰四件之一。携带可增加名声获得速度。更容易获得历史人物的认可。集齐四件并且装饰在宝物等阶的宝剑上会获得额外效果。
长天收进了包裹里,然后对着李家家主说道。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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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是真没有了啊。。。”李家主面带难色。
“万钧,准备杀敌。”
“诺!”
“慢!慢!且慢!!!”李家主顿时面如土色。
只见他颤颤巍巍的从怀里又掏出个小盒子,再次交给了亲兵。
孙大力把盒子递给了长天。
长天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圆形的小药丸。
——虎王丹:稀有丹药。武力属性84以下方可使用。使武力属性不到84的玩家或者Npc武力值提高两点。此属性无法超过悟性或等级限制。
长天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滚吧,再有下次鸡犬不留。”
李家主如蒙大赦,立刻指挥着自己的私兵,朝着来时的方向狼狈的逃去,那速度简直比追长天的时候更快。
对方狼狈撤退的身影印在了长天冰冷的眼神中。事实上长天根本不想放过这些人,只不过刚才的战斗让士兵的消耗太大了,长天不愿意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再去厮杀,更不希望他们在这种战斗中有所伤亡。
这种队伍并不比匪王寨的人马更强,下次只要稍作准备,必能轻而易举的拿下,现在拼命不值得。
长天将手里的虎王丹递给了孙大力。
“此次大胜,万钧当为首功,此物奖励给你。”
“谢主公!!!”
孙大力欣喜若狂,这下自己跟李然的差距就能缩小不少了。
事实上同阶的功法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高低分别的,李然的杀神决明显要比孙大力的擒蛟搏虎功强上一些。
因此李然提升的速度也要比孙大力更快,即便现在已经武力到达84的李然,的提升速度也不比之前慢多少。
孙大力虽然也不慢,但是受功法所限,孙大力估计提升到90点就很难再有什么提升了。而李然可以毫无阻碍的提升到SSS悟性的数值上限92点。
这就是两者功法的差距。
“打扫战场,然后回去。”长天下令道。
这时白马也带着小廖化慢慢走到了长天跟前。
白马其实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孙大力,然后就一直跟着孙大力的后面。
所以刚才士兵浴血奋战的一幕,早已深深的印在了小廖化的心里,他激动的看了看勇猛非凡的孙大力和李然,然后又好奇的看着让这两个猛将真心拥护甚至不惜为之一死的长天。
“想跟他们一样么?”
坐上自己的货船后,长天看着突然变得老实起来,但是又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孙大力的小廖化。
小廖化看向长天,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乌黑的眼瞳里带着天真、希望还有决心。
长天轻轻摸了摸小廖化的头,然后递给了他一样东西,微笑着说:“这个送给你,好好练习,迟早你也能像他们一样厉害的。”
——先锋决:圣阶功法。原为九江王英布所有,后英布为刘邦所破,刘邦帐下骑将刘濞心性彪悍作战勇猛立下大功,被赐予此物。功法共分九层,每习得一层提升2点武力、1点统帅。每层增加行军速度10%,士卒攻击10%,提升士气下限3点。自带特性,“黥布再临”、“迅疾如电”。九层圆满后获得特性,“名冠诸侯”、“先锋骑”。习得条件玩家等50级、Npc悟性S。Npc习得后悟性等级提升至SSS。如果习得之人与本功法契合程度极高则悟性额外提升一等,无法超过SSSS,并且每层统帅额外加1点。(仅能供一人学习)
——黥布再临:降低敌方防御30%。
——迅疾如电:提升行军速度30%,体力消耗减少15%。
——名冠诸侯:使用后可使己方士气提升20点,敌方士气降低20点,冲锋陷阵时增加己方优势10%。(优势是指包括额外加成、攻防、速度、士气、视野等在内的绝大部分属性。)限每天一次。
——先锋骑:先锋决圆满后可建立的九阶特殊骑兵兵种。
小廖化站起身,对着长天端正的行了个后辈礼:“谢先生!”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历史名人廖化最高度的认同。在廖化成年后将无条件加入您的麾下。
“嗯。这几日且随我去领地暂住,等守诺伤好,我就送你到吴郡,你可以从那里传送回家。”
“唯。”廖化恭恭敬敬的答道,语气中不再像刚认识那样的随便。
“去找孙万钧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向他请教。”
“唯!”小廖化高高兴兴的走了。
小廖化走后,长天转头看向浩淼的水面,眼神冷冷的不知道是在想现实中的事还是游戏里的失误。
良久后他习惯性的朝自己脚边大黑常常蹲着的位置看去。
随后他发现大黑不在。
这是长天才猛然想起,出了刘濞藏宝地之后就一直没见过大黑。
随后他迅速打开了自己的宠物与坐骑面板看了看,看到大黑的状态完好无缺,于是松了口气。
“蠢狗不在,还真特么有些不习惯。”
长天自嘲的摇头笑道。随后他不再把注意力放到大黑身上。
反正宠物和坐骑失散,可以回领地花钱召唤回来。视距离远近以及宠物等阶不同而价格不一,不过就大黑那种本身只有0阶的战斗力而言,也就花几个铜子儿罢了。
就在这时孙大力跑到了长天面前说道。
“主公,后面发现三艘大船,看样子来者不善。”
长天一看,果然远处有三艘大船朝着自己的船队的方向,快速追了过来。
三艘大船包括一艘楼船,和两艘大翼。
所谓大翼是一种大型的人力船,船身相较其他船来说比较修长,配备士兵三百到五百人其中划桨手百人。
大翼船身修长人力推进,加之操船划桨手众多,因此速度极快,船行如飞。
而楼船则是种真正的巨型战舰,船身很高船首极宽,船身有多层建筑并且攻防设施齐备,可载数千士兵,是用来对射、冲撞、接舷厮杀的利器,堪称水中堡垒。
不过这楼船也有缺点,船只过高所以重心不稳,只适合内河水战。
这艘楼船比之真正的楼船小了一号,但是同样也具备的楼船的一切优缺点,并且再小的楼船也比长天的中型货船要大得多,也比它边上的两艘大翼要大不少。
三艘船显然以楼船为主,两艘大翼护在了楼船两侧,快速前进着。
长天心中知道这种大船,单凭己方目前的状态无法力敌,立刻下令道。
“万钧,传令下去。升帆,操浆,全速前进。”
“诺!”
“全速前进。”
整个船队开始了加速,快速的朝着长江驶去。
那三艘船发现长天的船队准备逃离,立刻指挥那两艘大翼,离队加速上前追击,楼船则在后方紧紧追赶。
双方的船只就这么你追我赶,一前一后朝着长江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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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距离近的原因,长天的船队很快就驶入了长江。
没过多久,那两艘大翼也追入了长江。
再之后则是那艘楼船也笨重的拐入了长江的河道,朝长天逃离的方向继续追击着。
两艘大翼的速度真的很快,要比长天那每艘都拖着两百方木头的中型货船要快不少。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追击之后,本来大概两千米的距离现在已经只有不到一千米了。
再近些就是双方弓箭射程之内了。
然而长天货船上的士兵是没有弓箭的。
长天对身边的王三吩咐了几句。
王三点头应是,然后迅速的跳上了最左面的货船。
很快那艘货船就脱离的长天的船队,向着左面驶去。
两艘大翼没有理会离开船队的那艘货船。
他们的目标只锁定了长天所在的那一艘,其他一概不重要。
大翼上的将领,见到有船开始脱离长天的船队之后,十分高兴,开始示意士兵大喊。
“下邳相笮融大人有令,活捉异人长天者赏百金,杀死擅杀下邳县尉之人赏10金,活捉赏百金。”
“下邳相笮融大人说了,只诛首恶,降者无罪。”
长天听了之后心道:“果然是笮融这个垃圾货色。确实只有掌握漕运的他,手中会有楼船这种东西。”
“一字排开,并列前行。”
长天继续下令。
长天船队中剩下的就艘船,依照长天的命令,直接一字排开,并列在江面上。
“怎么想吓唬人么?哈哈,你这异人,还妄想着凭借这些货船翻天不成?”
大翼上的将领哈哈大笑。
“将士们,加快速度,赶上他们,大笔的赏金在等着我们。”
于是两艘大翼又加快的几分。
长天的船队与大翼已经越来越近了。
“放箭!射死他们。”
大翼的船头顿时射来一些箭矢,不过两艘船船身修长,船头根本站不了多少人,所以稀疏的箭矢对长天的船队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不过这两艘大翼的意图明显只是拖延长天的速度罢了,真正的杀手锏自然是后面的那艘楼船。
楼船之上的数千士兵,都能够轮换划桨,自然不需要为划桨手的体力担心。
就算慢慢的吊在后面,迟早也能追上敌人。
这就跟狼群捕猎,一般先长时间追逐耗尽猎物的体力差不多,相信楼船上的指挥,正得意洋洋的玩着打猎的游戏。
事实上确实如此,长天的船队士兵本身体力就不足,再加上长时间的划桨,消耗确实很大,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不过大翼的速度也是如此,大翼的船上可没那么多划桨手替换,那都是固定的。
在追了长天这一路后,显然也没之前那种行船如飞的感觉了。
眼看两边越来越近,大翼就要赶上长天了。
“哈哈,他们没力气了,准备战斗,弓弩手全部到甲板上来。”
“记住无需跟对方接舷,绕着他们给我狠狠地射就行。”
“哈哈哈,看你们往哪里跑。赶快!追上去。”
看着后面的大翼越追越近,长天眼中寒光一闪。
他喊道:“所有船只,斩断绳索,松开浮木。”
长天的话音刚落,孙大力就带头走向了船尾,操刀就砍向了绑住船身后面那些木头的绳索。
砍完后他还不忘幸灾乐祸的对着那两艘大翼笑了笑。
“规避!规避!”大翼上的人发现长天他们的举动后立刻大声喊叫。
不过距离太近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一时间上千根木头拦在了江面,朝着大翼漂去,很快就和大翼撞在了一起。
这些木头显然无法对大翼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能拖延些时间,或者让那两艘大翼无法行动自如罢了。
“垂死挣扎,不要慌,给我拨开这些浮木,这些东西根本撞不沉我们的船。”
是的,撞不沉,这是很明显的事,长天也没打算这么做,他已经把这两艘大翼视为囊中物了,怎么愿意破坏他们。
后面的楼船看到前方的场景后,一如既往的朝前而去,这些浮木对这艘水上堡垒来说根本算个屁。
“那些蠢货,不知道躲开么!加把劲,赶上去,杀光他们。”楼船上的指挥有些气急败坏。
不过就在这时,有士兵开始尖叫。
“左侧有船!!!”
楼船上的人顿时朝左边看去。
只见十艘撑满船帆的中型战船,以极快的速度,乘着12月呼啸的北风,破开了波涛汹涌的长江,朝着楼船的侧面疾速的冲撞过来。
这是长天的战船,他们终于来了。
“不好,他们想撞船!!!快规避,调转船头,朝向敌船。”那指挥大惊失色,厉声尖叫。
楼船选择的应对方法并没有错误,然而这么大的船想在短时间内掉头,这来得及么?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只见王三站在最前面的一艘战船上大喊:“快,再快,撞上去,一鼓作气撞沉那艘楼船,建功立业正在此时,兄弟们再快!!!”
楼船很大,真的很大,起码有十艘中型战船加起来那么大。
但是大并不代表没有弱点,楼船的船身侧面的中间部分是整个楼船最脆弱的地方。
虽然有着大量材料的加固,但仍然改变不了其脆弱的特性。
很快江面上连续几声巨响传来,长天的战船狠狠地撞在了楼船上。
楼船或许能承受像这样的撞击一次两次三次,但绝不可能承受更多了。
当第五艘战船撞上楼船时,楼船的船身终于裂开了。
随着后面的战船撞来,楼船彻底被分成了两截。
一时间楼船上的士兵哭爹喊娘声四起,声音里满是绝望,在这种浩瀚的江面,水性再好也是个死,就算你能抱着木头浮着,你也躲不过水面下凶猛的怪物。
《世界》里的长江,可不是现实的长江,水里只有濒危鱼种和被极端污染的毒鱼。这水里你泡太久是会被怪物攻击的。
楼船上的不少士兵还为了逃命,直接跳到了长天的战船上,直接跪下投降。
王三喊道:“离开这里,赶上那两艘大翼,主公说了这两艘船咱们要了。”
一看那十艘战船离开,还没来得及投降的士兵更绝望了,只能尽力的爬到已经断裂的楼船的高处,期望对方能够收降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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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指挥着战船,不再管已经断成两截翻倒在水面的楼船,朝着两艘大翼开去。
只留下那一艘货船远远的停在江中,看着楼船上的官兵呼救,丝毫不为所动。
那两艘大翼上的人看到楼船被撞断撞翻,此时也是焦急万分,但是苦于陷入了数量极多的水上浮木中,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抽出身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三战船的逼近。
王三没有选择冲上去接舷肉搏,而是选择了那两艘大翼之前曾想使用的招数。
长天的十艘中型战船,一起排开横在江面,将战船的侧身对着两艘大翼。
货船上确实没有弓弩,但是战船上是有的。
连续不断的箭矢如下雨般,连续不断的落向了两艘大翼。
一时间两艘大船上的士兵死伤惨烈。
“避箭!!冲出去!!!”船上的人大喊道。
浮木实在太多太乱,大翼的速度已经被降到了最低,根本逃不出那十艘战船的射程。
而船上的人更是忙于划船推开浮木,根本无力组织反击。
长天的货船也从前面围了上来,阻止对方逃出包围。
到了此时显然这两艘大翼已经没有逃生的希望了。
“投降,我等投降。”大翼上的将领
长天抬手止住了不断射击的王三他们。
然后看着那些跪在船上的下邳军士,他审视了一会然后,语气毫无起伏的说道。
“我只收士卒,不留武将。”
“谁先杀了此人,谁做他的位置。”
说完长天一指那正单膝跪在船上的之前一直在叫嚣着的武将。
听到这话大部分下邳军都面露为难之色。
那武将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喊道:“大人,我是真心归降,真心归降啊!!!”
还没等他喊完,只见其背后有几人,眼露凶光,满是贪婪之色,瞬间从那武将身后暴起,将手中的武器,捅入了他的背后,直接杀死了对方。
长天点了点头:“很好,上缴武器,我准许你们投降,动手的几人可以来我船上。”
说完长天对身旁的孙大力吩咐了几句。
“动手的那几人,待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掉,我不需要这样的下属。让货船和降卒,收拢浮木,捆好之后我们回去。”
“楼船上还活着的人,愿意投降的也一并带回去,武将也照此处理。”
士卒可以留,但是武将却不能,他没有任何的官职,甚至还有可能被定成反贼,任何汉军的武将都没有真心归降的可能,稍有机会必会反叛。更何况这些是笮融那垃圾的家将,就更不能留了。
说完长天走进了船舱,去看望李然,不然这家伙肯定不放心,要不是之前让亲卫按着,他早就冲出来了。
“主公,战事如何。”李然看见长天进来,挣扎着起身问道。
“躺下休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用得着大惊小怪么。”
“你给我好好养伤,好利索了再下地,这是军令。”
长天说道。
“诺。。”李然显然不大情愿一直躺着。
“打起精神,下次还靠你杀回去报仇呢,急什么。”
“诺!”
没多久孙大力从门外进来说:“主公,北岸上闪出一票人马,扯得是广陵太守张超的旗帜,喊主公去答话。”
长天点了点头,随着孙大力走了出去。
来到甲板上一看,果然长江北岸有数千兵马,阵列在河岸之上,为首一人正是广陵张超。
只见那张超骑着一匹上等宝马,正身端坐在马背之上,眺望着长天的船队,身后数千七阶士兵,整齐的排列着。
“张太守别来无恙,我乃是异人,一介匹夫罢了,怎当得起张太守如此大的送行阵仗呢。”
“哼,休要逞口舌之利,你擅杀县尉,屠戮官军,毁坏战船,实乃造反,我与下邳相笮融已经联名上报刺史,你这反贼,还不束手就擒。”
“张太守乃是两千石的大员,想定我什么罪自然就能定我什么罪,何须来此通知我。张太守此来难道真的是想要让我束手就擒?这种说法,岂不让人耻笑。”
“长天,我知道你有些能耐,手下也有强将,只要你归顺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笮融那边我也可以帮你挡了。”张超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叮!系统提示:讨董诸侯Npc张超,对你发出纳降要求,同意此要求可免除对方的敌意。但是!!!你麾下80%的物产、人员、领地的主权将不再归您所有。归降后名声减少1000点,归降后再反叛名声减少5000点。如果被系统定为反贼名声减少10000点。
长天看了看提示,丝毫不为所动。
“张太守看来也热衷于为己谋私利啊,张太守公器私用的举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哈哈哈。”
“哼,对你这等异人,何谈律法,为奴为犬,是尔等唯一的归宿。希望你好好考虑,免得白白断送了手下人的性命,我可是会替他们感到不值。船上的诸位,可看到我身后的大军?这些百战雄兵可是你们能抵挡的?只要我一声令下瞬间就能踏平你们,只要尔等速速绑了这异人,我非但不罚还有重赏。”
“哈哈哈,张孟高,我长天就站在这里,等你来。”长天大笑道。
张超顿时面色一青,他麾下可没战船,水军是种建制,就算是作为一郡太守也不是想训练就训练的,不督漕运就没战船,私造就是造反。
“不要得意,你总要返回吴郡,吴郡盛孝章是我好友,巴刺史在徐州任上时更是与我较厚。届时我必亲提大军剿灭你等。”
“我与你非但不同郡,更是不同州,你敢提兵跨州?”
“张超!你想造反不成!!!”长天点开了强制点评随后大喝一声。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强制点评’技能,尝试点评历史名人Npc张超‘反贼’特性。您的名声等阶为‘名闻乡里’,张超的名声等阶为‘闻达诸侯’,此次点评不生效。点评不成功,‘强制点评’不会进入冷却状态。
“哼,我张超堂堂正正,岂是你这异人能随意诬陷的。”张超不屑的说道,不过事实上他不可能会领兵过境,这跟造反完全没区别。
长天见点评不生效也不在意,事实上他也只是试试而已,当然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使用‘品评天下’的权限,完全不值得。
“张太守,自你我二人初见时,就十分投缘,我深知太守大人素有贪天之志,只是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长天在这里说不得,还是要尽一下朋友的本份劝张太守一句,张太守切莫一意孤行,揭竿而起乃毁家灭族之大罪,万望太守大人念及黎明苍生,莫使生灵涂炭,可谓善莫大焉。长天言尽于此,告辞!”
长天一个劲地对着张超泼脏水,说完还有模有样的,对着张超用力抱了抱拳,一副朋友珍重的模样。
“你!你!你这腌臜小人!!”张超气得大口喘着粗气。
长天指挥船队,径直的离去了。
随后长天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提示音。
——叮!系统公告:领主玩家长天,由广陵太守张超、下邳相笮融联名上疏其反行已具,玩家长天获得‘反贼’称号,此称号在广陵郡与下邳国两地无法取消。剿灭反贼的玩家可获得大量的功勋和名声。
——反贼:称号。效果,人人得而诛之。诛杀‘反贼’可获大量功勋名声。额外效果名声减少100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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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提示:由于您具有名声副职‘点评师’,反贼称号所带来的名声减少效果可被点评师技能抵消。您的‘强制点评’进入冷却状态。
好吧,幸好抵消的不是品评天下。长天为此很庆幸。
货船的丢下的浮木已经被收集齐了,不过还是损失了200多单位,这个完全在长天的意料之中。
看着自己的船队,尤其是里面的那两艘大翼之后,长天的心情很不错。
这次广陵之行付出的代价不算小,1000名士兵出去回来的只有多,而且李然也受了重伤。
但是这多名士兵有不少有具备了升阶的资格,跟着长天探索宝藏并且浴血厮杀的那两百多人更是人人可以升阶了。
李然的伤也属于外伤,虽然严重但是回去之后,领地里的医师完全可以治愈,只不过需要些时日罢了。
而且广陵之行的收获也十分的大。
文心阁所需的精品木材凑齐了不说。
3000多的金子,这对长天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数千套正规军的兵甲武器。
几千名俘虏。
还有一件玉剑饰。
虽然这东西想凑齐一套肯定很难,但好歹是个玩意儿,放在包里就能生效,长天十分喜欢这种东西。
一枚虎王丹,让孙大力提升了两点武力,终于超过了80点。
然后就是这次最大的收获,小廖化。
小廖化虽然因为还未成年看不出具体属性,但是悟性双S不是盖的,再加上使用‘先锋决’后悟性顿时到达了四S。
这小廖化以后能到达的高度以及获得的成就绝对要超过原来的历史。
当然这现在还没用罢了。
看了看挤在几艘船上的数千名俘虏后,长天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发家全靠俘虏,也全靠了‘大幅提高Npc归属感’这个特性。
长天发现这个提高归属感的效果,才是现阶段最厉害的,简直如同开了作弊模式一样。
‘不是第一更胜第一’果然强大无比。
在长天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声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后,他发现自己的狗,正站在江岸边,对着自己叫唤。
“这个蠢货,才知道回来,靠过去把它弄上来。”长天骂道。
长天虽说脸上一副不虞之色,但是心里其实挺高兴,把头转回来的时候,他的嘴角不自主的弯了弯。
在岸边的大黑已经等不及船队来接它了。
只见它纵身一跳,跳进了长江,朝着正靠近自己的大船游去。
大黑在水里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发动了‘狗刨’这个技能,这个技能还是十分有用处的,不但能刨土,刨起水来也十分好用。
奋力的爬上船之后,大黑甩干了自己的身体,朝着长天就欢欣雀跃的跑了过来。
大黑蹭了蹭长天的小腿,然后竖起身子用两天小短腿搭在了长天身上,看着长天并且不断的转动自己两寸长的短尾巴。
“嗯,这次做得不错,这是奖给你的。”
长天说完,拿出一大块烤肉丢在了大黑的面前。
这时上次那头白虎的肉,属于高级食材,长期食用可以增加体力上限以及攻击力的加成。
长天平时就吃这个,那条蛇王则分给了士卒们享用。
他叫人把大部分可以食用的虎肉腌制起来,这样能够延长这东西的保质期,他身上则带了不少从比较好的部位切割下的烤熟后的肉,数量不算多,但是挺耐饿,而且吃了有好处。
虽然包裹容量有限,但是好处在于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导致食物变质。
当然所谓的比较好的部位,不包括那条虎鞭,那跟特大号的虎的鞭还躺在他包裹的一个角落中。
长天暂时还没考虑这东西的用途,当然他自己是肯定不会用的。
大黑看到虎肉后,嘴巴一张就扑上去开始了撕咬,在张开嘴巴的同时它的嘴里掉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像是个透明的玻璃球,从大黑的嘴里掉出来后,骨碌碌的开始朝船边滚去。
长天眼明手快,赶在了它滚入长江之前,一把抓在了手里。
长天看了看手上的玻璃球,玻璃球好像并不是实心的样子,玻璃球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漩涡状的东西,还发出了点点的星光。
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宇宙中闪闪发亮的星系被整个装入了这个玻璃球中一样。
十分好看。
但是玻璃球上面满是大黑的口水,这让长天很恶心,他准备找个什么擦擦干净再说。
也正在此时,系统提示突兀的响了起来。
——叮!新手提示九:您的狗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回家了,同时它也给您带回来了一样真正的宝贝,这是这个世界中最有价值的宝物之一,一枚传承球,而且是一枚草莓味的传承球。传承球的数量在世界中十分的稀少,在正常的游戏中获取它的几率低的让所有人感到绝望。但是您显然是幸运的,您的狗帮您得到了它。这枚传承球可以让您立刻学会真正的最顶级的运用力量的方法。而且您的这枚传承球因为您的狗的唾液浸染,发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但是绝对是正面的变化。您可以通过两种方法使用它,方法不同效果差别极大。一种直接捏碎,这是普通的学习方法,可以让您循序渐进,但是很难达到最高层次。第二种则进阶快速,全无阻碍,您很快就能攀登到最高处。第二种方法是将这枚草莓味的糖球含在嘴里,让它慢慢的并彻底的融化在您的口腔中。
——新手提示九之友情提示:人生总是充满了选择。不是么?
长天默默的看着手中的传承球,脸色很难看十分纠结。
“汪。”我要吃肉。
长天掏出一块猪肉扔给了它。
“汪!”我要吃大老虎的肉。
此时心情很差的长天掏出一大块烤肉,扔在了大黑的身上,直接把大黑压在了下面。
“滚远点。”
大黑看到主人面色不虞,缩了缩脑袋,咬住那大块烤肉,就奋力的往船舱里拖,进了船舱后它发现主人脚下还有一块猪肉,它瞄了瞄主人的脸色,又看了看那块猪肉,随即把心一横,跑过去一口咬住猪肉也拖进了船舱。
在谁也不知道的某处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正有一分注意力透出了空间,投在了长天这边。
很快空间里回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他的表情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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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提示:您学会了‘力量真正的使用方法’。此法将覆盖任何等阶的功法。
长天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发现自己多出一个功法栏来。
上面标注着‘力量真正的使用方法’九个字。
一看之下说明则很简洁。
“获得力量真正的使用方法,获得顶级特性‘不费吹灰之力’,每10级四项属性额外加1点,此属性不受限制。”
——不费吹灰之力:使用力量真正的精髓就是,完全不用力。您的武力属性的所有加成结算后,额外降低70%。
看清楚说明表达的意思之后长天叹了口气道:“我这个武将职业应该是废掉了吧?”
————————-
“李老。”
“主公,唤老朽何事?”
“长兴村,升级乡镇了没?”
“回主公,已然升级完成。”
“那就开始建造文心阁吧。”
“诺!”
李林从长天的手里接过了文心阁图纸后就开始着手实施文心阁的建造了。
一共要花费十天的时间才能将之建成。
李然的伤势也需要花费十几天才能康复。
小廖化跟着孙大力在刻苦的操练,每天司晨一打鸣训练就准时开始,而且天天不辍。照着样子下去,祖逖(ti四声)闻鸡起舞要变成廖化闻鸡起舞了。
就在长天准备去其他村子看看的时候,他眼前突然一黑,一阵眩晕感袭来,然后是一阵强烈的头痛。
在现实中他的游戏头盔,被人用外力粗暴的直接扯了下来。
“起来!”
长天因为刺眼来未来得及适应头盔外的光线,闭着眼睛就直接被人拖下床,然后按到在地上。
“你因为涉嫌盗窃大额现金被捕了。”
这时李姐的大声喊了起来。
“诶,你们怎么随便抓人?你们怎么能直接拽掉头盔,伤了脑子怎么办。”
“我们行事都有依据,请你不要妨碍执法。”一个冷冽的声音说道。
长天到现在还没能睁开眼睛,脑袋也传来着阵痛,这是头盔被强行扯掉的后遗症。
他的双手被人反绑在后背铐上了手铐,然后又被人扯住了衣服的后领子,拉了起来。
长天的眩晕还在继续,他现在连正常站立都很困难。
“站好了。”
“啪”对方一个耳光用力的甩在长天脸上。
然后又是一杯冷水直接泼在长天头上。
“诶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是强盗么?”
“如果你在多说一个字,我就认为你在妨碍公务。”一人用手指指着李姐,沉声说道。
“李姐,我没什么事。没关系,你回去吧。”长天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看了李姐一眼。
“赵长天你因为盗窃罪被捕了。”
长天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年轻人。
“你们的证件呢?”长天问道
“哼,脸上这么长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好人。”站在长天面前的那人嘲笑道。
“是谁给你们的权利,非法闯入民居的?”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没力气。
“艹,你一个贼偷还想要什么权利?还不快走!”
那人说完粗暴的拽着长天就出了屋子。
剩下的那一个,则暂时留在了屋子中,他准备搜查一下长天的屋子。
然而正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李姐的丈夫杨哥正好赶了过来说道。
“大院都是有监控的。如果你要搜查这间屋子,那么首先请出示你的搜查证,然后作为屋主,我有权利在一边监督。”
那人听到后一脸不快,搜查证他还真没有,这点小事谁还专门申请个搜查证。
冷冷的看了杨哥几眼后那人直接走了出去。
“这下怎么办?小赵被抓走了。”李姐着急的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你不是有小赵女朋友的电话么?打个电话给那姑娘,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行我就直接先帮小赵找个律师,免得在里面吃了亏。”
“哦,对对。我差点忘了,我马上来打。”
“心语姑娘,不好了。小赵让警察给抓走了。就在刚才,说是他偷了钱。小赵的性子,我们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儿,你看这怎么办。哦,好好,那你赶快。”
“心语姑娘说她来想办法。”
长天来到警察局后,直接被拖拽到了审讯室。
他被反铐在一张椅子上,一盏光线强烈的台灯正对着他的脸,发出极其刺眼的亮光。
“说吧,为什么偷钱。”一人因为光线无法看清面目的人坐在了长天的对面。
“你们到现在也没出示过一次证件。”长天说道。
“砰”对面的人用力的拍着桌子。
“我在问你问题,你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长天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为什么偷钱?”
长天闭上了眼睛,说:“只有法庭才能给人定罪。”
“行,你厉害,不说是吧。”那人说着还对长天伸了伸大拇指。
只见他起身,然后抽出了腰间的棍子。
慢慢的走到长天的身边,然后在长天的身边来回的转,他走的不快,但是鞋子的声音不小,显然是想藉此给长天带去无形的压力。
然而长天不为所动,仍然闭着眼睛坐着,他的脑袋到现在还是晕的。
那人见无法给长天压力立刻恼了,抓起棍子对着长天的腋下就用力捅去。
这一下很重,也很痛。
长天的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还挺能耐,看来这下还不够。”刚说完又再次对长天的腋下捅去。
长天闷哼了一声,咬紧了牙关,抬头撇了那人一眼,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哟呵,今儿碰到个好汉啊,行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又是一段时间之后,那人已经有些累了,长天的脚底、腋下、胸口,后背,等部位都不止一次的受到了攻击。
还好这些手段只是痛,对方并不敢真正的往死里整,所以长天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
“你特么还不说是吧,我让你硬气。”
“小子,还没结婚吧,找女朋友了没?”
“干过女人没?还想干不?还想生孩子不?”
对方刚说完,警棍又捅了过来,不过这次的目标是长天两腿之间的要害。
长天顿时挣扎了想要躲开。
“哟,怕了?”那人捅到一半停了下来。
“怕就说呗,为什么偷钱?怎么偷得?偷了多少次?有没有干过别的?我看你浑浑噩噩的是不是吸过毒?”一连串的问题就喷了过来。
长天还是没说话。
“艹,我让你硬气。”
说完棍子就捅了过去,这次是来真的了,虽然用的力道控制过,但是还是能痛死人。
长天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他躲不开了。
然而这下攻击并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上,他发现那棍子里自己身体大概还有半厘米的样子就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了。
“嗯?你小子裤裆里还藏什么了?”
“住手!!!”
此时的门外冲进来一个身穿深色西装,带着金丝边眼睛的年轻人,正对着那人大喝。
“我是律师,这位赵长天先生是我的委托人,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我和我的委托人会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年轻人推了推带有隐秘摄像头的金丝边眼镜,调整好角度对着那人。
“不出示证件,暴力执法,私刑逼供,意图诬陷,官司打完我就会起诉他。”长天缓缓的说道。
“怎么,你还想威胁我?”那人一瞪眼。
“我的委托人只是在阐述自己的委托,你这样的用词,是代表你所属的部门企图逃避责任,还是你自己想要用恶意诽谤来逃脱制裁。”
那人冷冷的看了律师一眼就走出了审讯室。
“赵先生你好,我叫林晨,是李心语女士委托我过来的,你稍等我一会,我办好手续就带你离开。至于刚才你所受到的私刑,就我刚才录到的那些就足够对方坐牢了,你大可以放心。”年轻人对着长天说道。
长天对他点了点头,此时长天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上面。
他回忆着刚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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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控方的说法毫无事实根据,请控方立刻停止这种企图诱导在座各位意见的不当言辞。”
“反对有效。”
关于长天的庭审正在激烈的展开着。
长天所生活的地方,庭审的是按照控辩双方不断得举证来进行的讨论的。也就是所谓的‘当事人主义’而非‘质询主义’。不过又不是真正的‘当事人主义’,而是更倾向于‘当事人主义’的一种综合其他庭审方式优点的,新型庭审方法。
也就是由当事人或者代理人进行现场的辩论,各自不断提出有力证据压过对方,或者挖空心思的寻找对方的弱点进行攻击,最重要的是法官是可以直接介入其中的。并且最终由法官或者陪审通过双方的证词来进行有罪或者无罪的判断。
长天并不关心场上的激烈辩论,他一门心思的看着手中的一支圆珠笔。
这是支很普通的圆珠笔,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吸引了长天。
不过如果有人一直很仔细的观察那支圆珠笔的话就会吃惊了,因为圆珠笔竟然在自己转动。
圆珠笔很快就被旋开,分成两截,那两截笔杆被分开后,中间的笔芯竟然就这么悬浮停在空中。
长天颇有兴趣的看着圆珠笔,他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只是用自己的手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随后被分成三份的圆珠笔,又凭空套在了一起还原成之前的样子。
这一切正是长天操作的,从那天起长天就不断的回想着那一幕,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可以凭空移动物体的这个事实。
他很惊讶,长天确实被惊到了,从十二岁过后到现在二十四岁他就没有这么吃惊过。
‘我特么有超能力了?’长天的心中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随后这段时间长天一直在试图熟练的使用这种能力。
到现在长天的力量,已经可以精细到旋开塑料圆珠笔而不损害它的程度了。
“砰”法官手里的锤子与桌面接触发出的巨响,把长天的心思拉了回来。
那支圆珠笔也应声碎成了数百片。
“请被告方赵长天上前接受询问。”
林晨对长天点头示意,随后他看到那粉身碎骨的圆珠笔,顿时皱了皱眉,他觉得李总裁的男友心性太差了,对着一支圆珠笔发泄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长天大方的走到质询台前,笔直的站在那里然后看向了法官。
“请控方询问。”
一位检查员站起了走到长天面前开始问。
“赵长天先生,你是否在今年x月xx日晚也就是那五万现金被偷的那天到过S市广播电视台。”
“是的。”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我在那里上夜班。”
“你是否每天都在那里上夜班?”
“是的。”
“请问你现在是否还在那里上班?”
“没有。”
“为什么没有继续上班?”
“离职了。”
“请问你是主动离职的还是被辞退的?”
“反对!!”律师林晨立刻站起来抗议道。
“法官大人,该问题与本案没有任何必然联系,控方又在试图诱导陪审员的思考。”林晨说道。
那名检查员也对法官说道。
“法官大人控方认为这个问题关乎这位赵长天先生的一贯行为品质,与本案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反对无效。请被告方回答这个问题。”
“我应该是被辞退的吧。”长天说道。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被辞退的还是不是?”
“是。”
“请问你为什么被辞退呢?是否是因为偷了那5万块现金呢?”检查员继续问道。
“反对!强烈反对!!这是毫无根据的妄加揣测。”
“反对有效,刚才的问题陪审员无需考虑在内。”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检查员对法官席鞠了一躬然后回到了位置上。
“现在请辩方提问。”
林晨随即上了台,也对法官席鞠了一躬,然后开始问长天。
“赵长天先生,请问你脸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反对!辩方的问题,毫无意义。”检查员所属的控方开始反对。
“法官大人,正如这位检查员之前所说的,这位赵长天先生一贯的行为品质,与本案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我这个问题正是与此有关。”
“反对无效。请被告回答。”
长天眨了眨眼说道:“应该算是见义勇为吧。”
“请具体的说明。”
“9年前的事情,我读书放学时,看到有歹徒正用刀威逼我同校的一个女生想侵犯她,我于是上前阻止了那歹徒,这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请问赵长天先生,您说的这些有证据么?”
“有的,有市里面颁发的见义勇为奖章和奖状。”
随后林晨将那份奖章递呈到了法官的面前。
接着林晨再次问道:“长天先生请问你有女朋友么?”
“反对!!这与本案根本毫无联系!!”
“法官大人,这个问题涉及这桩毫无根据的偷窃案的动机,请让我的委托人回答这个问题。”
“反对无效。”
长天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林晨,说实话他不想把李心语牵扯进来,不过随后他看向了正在听审席上,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李心语后,只能无奈的承认了,否认的话显然会让这傻妞伤心,这妞之前听到疤痕的那个问题时眼光就已经痴了。
“是的,有。”
“请问能把她的名字告诉我们么?”
“李心语。”
长天话一出口,台下的李心语,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双眼弥漫着雾气,满脸幸福的样子,瞅这情形要不是在法庭,估计这妞就能直扑上来。
“请问是天语科技的总裁李心语么?”
“是。”
“法官大人,诸位陪审员,我的委托人,作为一个见义勇为奖章的获得者,作为拥有一家资产数千万的而且还在快速的持续不断的增值的一位极其漂亮的女士的爱侣,他本人显然没有任何的为了去偷窃那区区的5万块钱而冒着会让自己的女友感到不快的可能,也没有这种必要,这种猜测是丝毫站不住脚的。”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林晨对法官席鞠躬后退了下去。
这时那名检查员又站了起来。
“法官大人,鉴于辩方引入了代表新的一方证人证言的问题,控方也有问题想继续询问被告。”
“准许提问。”
于是那名检查员走到了长天的面前。
“见义勇为是很值得人们尊敬的事,但是无法否认的是见义勇为本身也带着极大的风险,我想请问赵长天先生,您因为这次见义勇为所受的伤害是否只有脸上这一处?”
“不是,身上还有几道。”
“请问是几道?”
“七道,长短不一。”
“是否能请你脱下衣服让我看看您的伤痕呢?”
“反对!这是在侮辱我的委托人。”林晨反对道。
“反对有效,被告无需对此作出回应。”法官说道。
“我为我的问题抱歉,不过您既然受了这么大的伤害,那么是否会因此而产生相应程度的心理扭曲呢?比如暴力倾向?又比如偷窃?”
“强烈反对!这是对我委托人的严重的诋毁和极端恶意的揣测。”
“反对有效,请控方注意你的言辞。”
“好吧,我再次为此真诚的道歉,不过还请你回答我,你所说的那位歹徒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是否是在和你的搏斗中你杀死了对方?”
“是的。”长天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请问你是怎么杀死那个歹徒的?”
“反对!控方试图恶意抹黑我的委托人。”
“反对有效。”
“好吧我换个问题,请问您是否是用您的铅笔,狠狠的穿透了对方的左眼扎进了他的大脑,然后彻底的杀死了对方?”
“反对!控方正在严重侵害我委托人的名誉和权益。”林晨的抗议极其的激烈。
“反对有效!控方如果继续忽视法官的存在,我将判你藐视法庭。”
“最后一个问题。”那检查员说道。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检查员对着四周说着。
“我想请问被告,你口中的那位被侵犯了的女生是不是正是你的女友李心语女士?”
检查员说完满脸微笑直视着长天。
此前一直毫无表情的长天,听到此话的瞬间,双眼射出了噬人的光芒,狠狠地钉在了那名检查员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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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此问题与本案毫无关系。”
“法官大人,恰恰相反,这个问题正是对辩方之前无动机辩论的可信性的质疑。”
“反对无效,请被告回答。”
长天的双目充满了血丝,他用极度危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混蛋。
“她不是被侵犯了,歹徒只是想侵犯,她没有被侵犯,你这个杂种。”
长天说的很慢,但谁都能听出他字里行间喷薄欲出的怒火。
“被告请注意你的措辞。”法官无奈的敲了敲锤子。
“我只要你回答是或不是。”检查员面对长天那可以杀人的眼神毫无所觉,仍然一脸微笑的看着长天。
这时听审席上的李心语心痛的看着被逼到边缘就快爆发的长天,她用力擦干了眼泪,站起来喊道:“是的!我就是那个女生!你这个混蛋!你满意了吗!!!”
“砰砰砰”
“法庭上不得喧哗,女士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么请你离开法庭。”法官对着李心语说道。
李心语捂着自己的嘴,低着头坐回了座位上。
那名检查员无视了长天那仿佛要吃人的神色,对着周围说道。
“各位,想必已经能够察觉到,这位李心语女士,对于被告赵长天先生的感情,可谓爱到了极点。甚至愿意为了这位一同经历过生死的爱侣在法庭上咆哮。通过这点我们可以想像得到,即便这位被告作出了一些,不是那么太严重的,某些侵犯了法律的事情,比如偷了5万快钱。想必这位李心语女士并不会因此动摇其对被告的爱意。因此辩方之前用可能的感情危机来排除动机的理论,是不可靠的。”
“而且我们有证据表明,这位被告赵长天先生,从十二岁开始每个月都会出去打工,他每月的一切花销和收入从来不曾超出过1000元。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其大学毕业,事实上在被告参加工作之后,他的消费记录也仍然保持在极低的数字。”
“所以,我们可以从中猜测出,在被告赵长天先生的眼里,金钱对其的吸引力有多么的大。”
“法官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检查员说完后,恭敬的鞠了个躬退回了自己的坐席。
“现在暂时休庭,下午两点继续开庭。”法官敲了下锤子后说道。
——————
“天子。”
在休息室里,李心语把头埋在了长天的怀里,长天则爱惜的拥着李心语。
“我不会有事的,别哭了。结束后我会去狠狠地抽那混蛋一顿。”
李心语摇了摇头。
“不要去,理这种人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把那些证据拿出来?你给我公司设计的那些产品收益早就超过了千万,你根本没有偷钱的理由,以你的计算机水平在哪里都是超一流的,还少这5万么。”
李心语忿忿不平的说道。
“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原因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只不过现在还不行。”长天搂着李心语慢慢的说道。
“嗯,我没事,那你就以后告诉我吧。”李心语用长天的胸口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继续把头埋着不想出来。
“咳、、准备开庭吧。”林晨进来看到两人搂在一起,有些尴尬,却又不得不出声打断。
“砰砰砰”
三下敲击声过后法庭安静了下来,大家把视线转向了法官。
“双方还有需要递呈的证据么?如果没有将开始宣判。”
法官对着控辩双方说道。
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其实还是长天占更大的优势,他的见义勇为奖章发挥了最大程度的作用。即便那位检查员将整个见义勇为的过程描述的十分血腥也没多大意义。对众多的陪审员来说见义勇为那就是见义勇为,更主要的是死得是个意图侵犯未成年女生的渣滓,在绝大部分人心里这种货色死了只会让人拍手称快,谁管他怎么死的。
“法官大人,我有新的证人要传唤。”检查员站起身来说道。
“准许。”
很快一个身穿淡黄色休闲服和长天差不多高的胖子走上了法庭,这人正是S市广播电台的王主任。
不过长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仍然在专注看着一支新的圆珠笔。
王主任站到了证言台前,整了整衣领还不忘捋一下梳得锃亮的假发。
“你好,请问你的职业是?”检查员开始询问王主任。
“我是S市广播电台的办公室主任。”
“请问您当上这个职位多少时间了?”
“十二年了。”
“请问你在这个职位上犯过什么重大错误么?”
“没,这怎么可能,犯大错怎么还能安稳坐到现在。”王主任反问道,还一脸理所当然。
“请问你认识本案的被告么?”
“当然认识。”
“那么被告在您的印象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干活极其不专心丢三落四,我们那儿的工作经常被他弄的是一团糟。已经被我骂了多少次了还是一样。像十几年前我也是整天外面跑,一会这个现场一会那个现场,整天忙的要死,知道工作虽然都不容易,但大部分只要努力就没问题了。可惜啊整个电视台就只有他和另外几个小子一点也不肯吃苦,他这一走啊,我还真有些庆幸。”王主任的语速很快,说起话来十分流利,仿佛是已经说过多次了一样。
“您对电台被偷的五万块现金,有什么看法。”
“那五万块不就这小子偷的么?还有什么好问的,直接把他判了不就完了?”
“反对!这是无端的臆测。”
“反对有效,证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说了看他那脸上的凶相就知道不是好人。”王主任无所谓的说道。
“证人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在对一个获得过见义勇为奖章的市民进行恶意的抨击!若是不收回你的言论,我将会把你逐出法庭。”法官直接说道,连林晨的反对都省了。
“好吧,我收回,我收回。我们老总带着证据马上就要到了,到底是谁偷得一看就知道了。”王主任缩了缩脖子。
“这是视频证据,铁一般的真实,这是我们老总中午从美国回来后,直接从监视器中提取出来的。”说道这里王主任底气十足,说完还不忘朝长天那里,得意的看了看,那眼神根本就是再说‘小子你等着死吧’。
法官没理会他而是对检查员说道。
“控方还有证据要提交么?”
“有的,是最新的证据,现在已经在法庭外了,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检查员立刻说道。
“如果出示的证据或证词还是像这样无端的揣测,本法庭将直接宣判。”法官说道,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再是像这胖子这样的证词,那就会直接判你们败诉。
“是真正的能证明犯罪事实的证据。”检查员很有信心的说道。
此时林晨看了看边上的长天。
长天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看出来这位有些担心,长天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其安心便可。
很快法庭的大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气场十足的走了进来,然后对检查员点了点头。
“法官大人,我方的证据已经到了,由于是视频类证据,需要播放设施,请法官大人准许。”
“可以。”
那位检查员走到了新来的中年男子边上,然后那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半个小指甲大小的芯片递给他。
检查员走到法庭中间中间,拿起桌上的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把芯片嵌进去后放回了原位。
只见他对着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轻轻敲了敲,瞬间一个五平方米面积的虚拟屏幕呈现在法庭的中间,这个虚拟屏幕十分特别,从任何角度看上去都是正对着屏幕中间,而屏幕里面正是那天晚上那五万现金放置的房间外的情景。
随着快进,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长天的模样,只见画面里的长天,站在放置现金的房间门前,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之后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入了那间屋子,没过多久又走了出来。
再接下来进去的人就是早上上班后报警的出纳了,可以看到在警察来之前,那名出纳并没有离开房间走出过摄像的范围。
也就是说偷出那笔现金的人正是之前画面上的赵长天。
视频一出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林晨也直直的看着长天的脸。
“肃静!肃静!”法官不停的敲着手中的锤子,看那架势锤子都快要被敲断了。
然后整个法庭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长天身上。不过只有李心语一人的眼光是不带任何异样的。就连林晨的目光都有些诡异。
“辩方对此有话要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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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林晨轻声的问道,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之色。
长天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他,说:“视频就一定是真的么?”
林晨恍然大悟,立刻站起来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们要求检查该视频的真实性。”
“要求合理,暂时休庭,立刻检测此视频的真实性。”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法警回到了法庭,站直身子对法官说。
“法官大人,经过一系列严格的检测之后,我们发现该视频有被改动过的迹象。”
顿时法庭上又是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对准了拿来芯片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的气场却丝毫不减,他从容的站起身,对着法官说道。
“我是S市广播电台的新总裁,在这里就职还不到两个月,在此之前也不认识电视台的任何人。并且偷盗发生的当天一早我已经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直到今天才回来,我没有任何的理由以及时间,去改动视频进行栽赃陷害,而且改动这样视频需要极高的专业水平,很显然没有相应经验和资历的我做不到这点,虽然获取视频的权限只有作为电视台总裁的我才有,但是这些所谓的权限明显挡不住那些超级黑客。”
那名总裁的话语很有条理,并且在视频验证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将自己的出行记录交给了检查员。
法官看过检查员递呈上的证据后点了点头示意那位总裁坐下。
然后对法警问道。
“视频是否可以还原?”
“法官大人,视频可以还原,但是我们这里因为工具等原因不具备太高的还原度,据我所知S市内,能够进行此类操作的只有两家,一家是天语科技,一家是白雪科技。这两家都有这方面的资质,并且曾多次接受过我方的委托,处理过类似的事物。”
“辩方是否要求委托还原视频?”法官问道。
林晨立刻回答道:“辩方要求委托还原视频,并要求天语科技进行此项工作。”
“反对!天语科技与被告关系密切,不能进行此项处理。”检查员立刻反对。
“反对有效。辩方可以委托白雪科技进行视频还原。”
视频还原处理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很快法庭就再次开庭了。
长天也再次坐在了被告席上,看着手中正在慢慢被拉伸然后扭成麻花的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请白雪科技负责人上前。“敲了下木槌后法官说道。
很快一名身穿白色正装的女子从听审席上站了起来。
那女子一站起身立刻惊艳全场,绝大数人的目光都被这女子的容貌吸引了过去,他们的目光呆呆的随着这女子的移动而移动,这女人长得实在太漂亮了,也不停的有人将这名白衣女子与同样坐在不远处的李心语进行比较。
同时得出结论,各有千秋,都美的不像凡人。
如果长天的目光也被吸引的话,他就会发现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江南水韵的会长白小仙。
白小仙从容的开始往法庭的中间走去,与此同时她还看了看不远处的李心语,而李心语也看了看对方,从两人的目光里能看出,这二人是互相认识的,并且关系不太一般。
白小仙对李心语微微笑了笑,眼神中带了些狡黠,甚至还包括只有李心语才能看得出来的挑衅。李心语立刻把头别了过去,将视线放在长天身上不再看白小仙。
见此情景,白小仙心里就觉得开心,每次看到李心语就会让她想起另一个傻妞,鱼沧海文学网,两人一样憨憨的傻得可爱。欺负和逗弄同是绝色美女又是互为竞争对手,年纪又比自己稍微小一些的李心语,让她很有些乐此不疲。
白小仙快要走到中间时对着被告席上的长天看了一眼,她想看看这个传闻中的超级软饭哥长什么模样。
而她的视线所及的地方正是长天没有疤痕的右脸。
一愣之下,白小仙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彩,显然她认出了长天。
长天没有抬头,他仍然在注意那枚一块的硬币,这硬币此时赫然已经被外力恢复了原样。
“请表明出你的身份。”法官对着法庭中间的白小仙说道。
“我叫白月曦,是白雪科技的董事长。”白小仙用极其美妙的声音回答道。
“被告委托的视频还原工作是否已经完成。”
“法官大人,该项委托我方已经完成。”
“请将视频播放出来。”
“好的,法官大人。”
白小仙把那枚芯片放入小盒子之后,用自己纤细的食指优雅的敲了敲桌面,一副立体画面就立刻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画面里仍然是那放置现金的房间门口,随后门外就走来了一个人影,也是鬼鬼祟祟的,但是画面里的人影已经不是长天了,而是一个中年的微胖的人,身穿一身淡黄色的休闲服,头上的假发梳得油光锃亮,鼻梁上驾着一副金边的双色眼镜,还有个大肚子。
这人赫然是王主任的样子。
“这是陷害!这不是我!你在诬陷我,你这个biao子。”刚才还在对白小仙垂涎三尺的王主任,立刻站起来指着白小仙大喊道。
“肃静!再不停止你的言行,我将判你藐视法庭。”法官用木槌猛敲桌面。
“若果你不收回你的话,我将会正式起诉你,毫无根据的恶意侮辱诽谤一个拥有良好社会形象的高科技企业及企业的创始人,会让你输得偷再多的钱也赔不起。”白小仙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个大喊的胖子。
“我反对!法官大人,白女士的言辞十分不当,作为一个月薪几十万的人,没有必要进行这样的偷窃,况且这个视频是由谁来修改的,还尚且不能定论,并不能因此转移怀疑对象。”
这时长天的律师林晨早已有些等不及了,他立刻站起来喊道。
“我反对!法官大人,鉴于控方已经出具了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了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本案的被告赵长天先生是无罪的,我恳请法官大人开始宣判。至于是谁偷得钱与我的委托人无关。”
此话一出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砰砰砰”
“肃静!肃静!”法官又开始猛敲木槌子。
“控方的证据已经明确表明,此现金被盗案与被告赵长天没有关联,本法庭宣判被告赵长天。”
“无罪!”木槌应声而落,一锤定音。
长天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新玩具中,仿佛对自己有罪无罪毫不在意,直到林晨想跟他握手时,他才抬起了头,对林晨报以微笑。
不过他随后就看到了也正在对自己微笑的白小仙,长天顿时瞳孔一缩,身子往后微微一仰,仿佛被惊到了。这个小动作除了白小仙以外没人看到,让她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法官大人,我这里还有一份关于我的委托人赵长天先生,在自己的家中以及警局里受到的,一系列包括被粗暴对待以及野蛮殴打在内的极为不公正对待的证据,其中涉及两位出警警员和一位审讯员。”
“请将证据递交上来。”法官说。
随后林晨在法庭中展示了一系列的视频证据,和李姐一家的证词,里面显示出长天所受到的极不公正的对待,以及在警察局里所受的伤害报告。
证据一出,法庭上顿时一片议论纷纷,大多是对当事警员的厌恶和恼怒。
李心语此时也十分愤怒,她有些担心又有些害羞的朝长天两腿之间瞄了两眼。
不过当看到男友对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后,李心语又马上窘迫的把头埋在了桌子上。
很快那名涉及虐待和暴力执法的人被传唤到了证人席。
“此人是S市警察局张姓副局长的侄子,我这里有很多证据表明其在以往的执法过程中多次的使用暴力和私刑。”
长天此时没再关注手中两个被外力压扁在一起的硬币,他淡淡的看了那个曾在警局审讯自己的人,长天让林晨继续对那人提出疑问和提交证据后,把视线转移到了那人的上方。
证人席上方有一个大型的金色的吊灯,长天盯着那漂亮的吊灯像是在发呆。
没多久林晨这方的证据已经出具完毕了,事实证明其根本是罪行累累,劣迹斑斑。
法官的宣判槌刚落下时,也伴随着一声突然而来的巨响。
只见证人席上方的那盏大型的金色吊灯,突然断裂砸了下来,正巧砸在证人席上,将那个对长天进行私刑逼供的人的两只手给压在了下面,顿时他发出了尖利的惨叫,这情形确实让人看着都感到痛。不用说那人的一双手肯定是被压得断成了几截,他坐牢前势必得先在医院里躺一段时间了。
长天随意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关注自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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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白小仙走到了正拉着李心语小手的长天面前,大方的说道。
白小仙显得很从容,她面对长天脸上的疤痕时也毫无异色。
李心语一脸警惕的看着白小仙,紧了紧长天的手,十足的像是个护食的小猫。
“我都不知道该叫你白总还是白会长了,总之是多谢援手了。”长天客气的说道。
“长天先生太见外了,长天先生如果叫我小仙,我会更乐意。而且你也不用谢我,这本是就只是个委托罢了。”白小仙对着长天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已经在咬嘴唇的李心语。
“那我还是叫你白会长吧,不管是不是委托总是要谢你的,不过今天还有事,改天有空再聊吧。”长天抽了抽嘴角,他感到李心语已经在掐自己了,立刻准备离眼前这女人越远越好。
“好吧,既然长天先生没空那我们就下次聊,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的。”白小仙若有意味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对李心语微微笑了笑。
“你怎么认识她的?”白小仙刚走不久,李心语的问题就来了。
长天顿时开始头大,他对李心语说道:“这不是她也玩那《世界》嘛,正好游戏里遇到,合作过一次,我连她现实里是谁都不知道,也就今天见的第一次。”
在这种时候长天心里解释的欲望有些异乎寻常的强烈。
“真的?”
“当然真的,我你还不了解么。”
“嗯。”李心语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但是随后就下定了要玩《世界》这个游戏的决心,而且还得尽快。
“有空了先去看看论坛熟悉下。”李心语心里想到。
长天如果了解到此时李心语想去游戏论坛看看的想法,不知会做何感想。关于他的那篇情杀贴还高高的被人顶在那里。
第二天一早长天洗漱干净后,准备先出去一趟,然后就要进游戏了,毕竟自己已经离开了将近四五天了,游戏中已然是十几天过去了。
正在这时,李姐拿了件淡黄色的休闲服走了过来,神秘兮兮的对长天说道。
“小赵啊,告诉姐,你是不是喜欢上其他女孩子了?”
“嗯?怎么可能呢,李姐。我就心语一个啊,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那怎么有个漂亮的像仙女一样的姑娘找你啊?小赵啊,不是李姐说你啊,你可不能对不起心语姑娘,人家一听你被抓了立刻就帮你找律师,还特地从国外飞回来。而且要我说啊,还是心语姑娘更漂亮,你可别想着脚踩两条船啊,李姐我可不同意啊。”
“真没,你放心李姐。真没有。”
“没有就好。外头有个姑娘说是找你的,你去见见吧。”
李姐说完刚转身,然后又转回来说道。
“对了,小赵,你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我从一个垃圾袋里捡回来的,现在的人啊太浪费了,你看这衣服就跟新得一样,怎么就舍得扔了呢,里面还有假发啊脸膜啊海绵什么的,真不知道扔垃圾的人是干嘛的,你看还有副眼镜。”
随后李姐给长天看了看那件衣服,和一副金边的双色眼镜。
这衣服和王主任那件根本是一模一样的。
长天一看,随即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了抽。
“小赵啊,你试试合身不,合身就你穿呗。”
长天立刻推辞道:“这不合身吧,给杨哥吧,杨哥身材比我更魁梧些,他肯定合适。”
“好吧,我拿去让他试试。”李姐说完就走了。
长天来到了门口,探出头去一看,李姐口中像仙女一般的女孩子正是白小仙。
“长天先生好,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吧。”白小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
“呵呵,白会长好,白会长怎么会认识我这里,而且又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的呢。”
“你的住址可是从你哪位女朋友嘴里得知的哦,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些事想谈。”白小仙狡黠的笑了笑。
“哦,白会长里面坐,有些简陋还很乱,请别介意。”
长天领着白小仙来到了自己的屋子,他还特意把房门开着,以免李姐误会。
“白会长这次来时为了什么事?”双方坐下后长天开门见山的问道。
“长天先生,可知道那个王胖子被判了十年,偷窃还不是主要的,他被人扒出了多次在任上贪污和受贿并且制造假新闻的证据,数罪并罚一共十年牢狱。长天先生对此有什么看法么?”白小仙缓缓的说。
“这我能有什么看法,无非是恶有恶报罢了。”长天淡淡的说道。
“嗯,是啊恶有恶报。长天先生知道我的公司经常和法院合作,因此也具备了一些权限,我从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这个王胖子是在十二年前突然从一个经常跑外采访的小记者,以让人不敢相信的速度蹿升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而一切的转折点,就是他在十二年前采访报道了一宗特大型的因为酒驾引起的连环车祸。”白小仙若有意味的看着长天。
“白会长想说什么?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长天仍然很平静,但是平静中也透着一股冷淡。
白小仙没有理会长天的冷淡继续缓缓说道。
“另外关于法庭上的那个视频,我们在还原处理的过程中发现,修改视频的人所用的手段,先进的可怕或者说高端的可怕,从很多方面与天语科技的一些高端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您作为天语科技总裁的男友,对这有什么看法么?”白小仙再次问道。
“白会长你想表达什么?我还是听不太懂。”
“长天先生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吧?而且长天先生一毕业,天语科技就像是气球一样迅速的膨胀,多个高端技术层次的产品接连涌现,这和长天先生有很大关系吧?”白小仙说。
“哦?白会长的意思莫非是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赵长天?哈哈,承蒙白会长看得起,我还真想有这么高的能力,可惜我的专业成绩只算刚刚过关,也就是刚刚能拿毕业证的程度罢了,还真做不出真么高水平的事情。”长天笑了笑说道。
白小仙听完,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看着长天的双眼说道。
“长天先生,其实我公司最近也有一项新的技术被开发了出来,正好是和视频有关的。我们现在可以把视频中一些人所带的伪装手段清除掉,还原出视频中这些人真实的模样。而且有些东西再怎么化妆也是改变不了的,比如眼睛、耳朵,又比如某些习惯。”
长天的脸上毫无异色,只是静静的看着白小仙,不说话。
“我来打扰长天先生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是来展现我的善意而已。我希望能够跟长天先生在《世界》里有进一步的合作。”白小仙见长天不接话,就继续说道。
“说说看,如果我感兴趣的话,不是不可以。”长天笑了笑。
“远的先不说,最近我们在娄县的姐妹们,老是受到一个巨型山寨的骚扰。而对方实力强劲,即便我们工会在娄县的所有力量加在一起,也只能稍作抗衡,根本无法战胜,我公会的会员已经不堪其骚扰了。我希望能得到长天先生的帮助。”白小仙说道。
“哦?难道白会长凭你们江南水韵的力量还搞不定一个巨型山寨?”
“确实搞不定。”白小仙十分坦然的说道。
“大型山寨可以,但巨型的不行,不是打不赢而是打赢之后我们也必然损失惨重,这样一来就会给前锋工会可乘之机,相信长天先生也不愿前锋工会在吴郡一家独大吧。”
长天考虑了一会后点头说:“可以,这个忙我帮了。”
确实像白小仙所说的那样,他不希望有人在吴郡一家独大,更别说是跟自己有很大过节的前锋工会了。
“那么战利品如何分配?”长天说道。
“五五分成如何?”白小仙看着长天,眼睛里满是试探之色。
“我六你四。”长天习惯性的讨价还价。
“行!”白小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长天要求。
长天瞬间醒悟过来,被这女人算计了,自己占大头显然不能算作是人情了。
当下心里就开始暗叹,所以自己才想避开这个难搞的女人,但是关键的是自己还欠对方人情,而且在刚才又增加了一次。
“那长天先生我就告辞了,我们游戏里再联系,长天先生离开游戏多日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准备好之后,你可以直接通知我,我们在娄县汇合。”
“好。”长天点头答应。
然后送走了白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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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市郊一座公办的贫困学生学校内,长天坐在一个四十还未到但是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面前,对方一身衣着十分的朴素,正低头看着自己学生画作。
“在昨天,王达被判刑了,判了十年。”长天看着眼前的男子说道。
“哦?他做的缺德事太多了,迟早要被判进去,这很正常。”灰发男子抬头对长天笑了笑说,对长天带来的消息丝毫的不在意。
“小赵啊,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被仇恨蒙蔽的眼睛。”灰发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我知道。杨先生,谢谢您的提醒。”长天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我都感谢杨先生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杨先生的那次报道,那么幼年的我只怕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往事就别提了,现在过得的生活才更重要。”灰发男子淡淡的说道。
长天点了点头,说:“总是我连累了您,您因为那篇报道,被王达用下流的手段挤出了广播电台,甚至还害得您连一份稍好的工作都找不到。”
“哈哈,你不用这么说。我现在这份工作就很好,很充实。教小孩子画画其实一直是我的梦想。我十分喜欢这份工作。”灰发男子摆了摆手。
“我欠了您,王达更是如此,这里有五万块钱,希望您能收下,我知道您最近有些困难。”长天从身上掏出了一沓整齐的现金。
他丝毫的不担心对方会误会自己在给其施舍。
事实上灰发男子也毫不在意,他很淡然,点头说道:“放下吧。”
“杨先生,有什么业余爱好没?比如虚拟游戏?”长天问道。
“呵呵,除了画国画以外,我倒没太多的爱好。而且我这年纪只怕玩不动虚拟游戏了吧。”灰发男子说道。
“最近有一款叫做《世界》的游戏还不错,十分的真实,里面风景很好,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生活类玩家进去体验,里面也可以画画,想必很适合您。”
“哦?里面也能画面?而且风景很好?”灰发男子有了点兴趣。
“嗯,是的。”
“而且,我在里面有了一块独立的领地,并且很快就有一位真正的汉代大儒会常住我的领地之内。那时候的大儒您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几乎都是真正的音乐家、画家、和书法家。想必您应该会有兴趣。”长天说道。
“哦?真的?那我还真得进去瞧瞧了。”灰发男子顿时双眼发亮,十分感兴趣的说道。
“您进去之后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Id。”
“好,我记下了。我会进去看看的。”
“杨先生,我先告辞了,下次再聊。”长天起身告辞。
“嗯,下次再聊,你保重。”
“您也是。”
说完长天离开了学校。
灰发男子默默的看着长天离开的背影,脸上略带笑意,然后又看向了桌上的五万现金,又是笑了笑,他拿起桌上的钱向着,学校捐助处走去。
“杨老师?有事么?“捐助处的人礼貌的询问了灰发男子,显然对这位一向十分和蔼的老师很有好感。
“呵呵,有人向我们学校捐献了五万块钱,这不托我拿过来了。”
“是吗,那真得谢谢这位了,请问对方留下姓名了么?”
“我想他并不喜欢留下名字。”
“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来处理,麻烦您了杨老师。”
——————
长天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戴上头盔后,又一次进入了游戏,不过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先来到了论坛之上,他已经养成了每次进游戏先看论坛的习惯了,毕竟在上面还是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的。
第一条入眼的就是红色字标注的官方信息《连环杀手已越狱正向南逃窜》
“本公司应相关部门要求,在此发布一则真实的公告消息。前日一连环变态杀手从监狱越狱,消失踪迹。但有迹象表明,该变态杀手正一路向南逃窜,很可能会经过J省一路南下,请J省的市民一定小心警惕。下面是该变态杀手的照片和信息。注意!!!该杀手极其凶恶,尤其喜欢残杀女性,手段十分残忍,并且善于伪装,请广大市民一定小心警惕,如果有所发现切勿冒然行事,建议直接报警为上。”——汉龙官方客服首席。
“这家伙不就是之前上过新闻的那货么?残杀了不少女生的那个,卧槽怎么没把他枪毙喽,还让他跑出来了,这不害人么?”——吃瓜观众。
“我好怕,我就住在S市,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美若天仙。
“楼上放心,你的长相就是最好的防卫武器,那变态连一星半点的欲望都不会有的。你绝对安全,嗯。”——貌如宋玉。
“老娘现在就下楼打断你的狗腿!”——美若天仙。
随后长天看向另一条。
《第二个名声职业出来了》
“众所周知,之前的名声职业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完全没有结果。现在第二个获得名声职业的系统公告又出来了,而且也是咱ZG区的,只可惜对方也隐藏了姓名,无法得知是谁,也不知是什么样的职业。”——天涯沦落人。
“我在之前的帖子就说过,名声职业无非就是文系、玄系那些玩意儿,估摸着玄系职业更适合战争,比如占卜,占星之类的。我敢打赌像诸葛亮的借东风就绝对属于玄系名声职业的技能。如果有这技能的话。”——真相帝。
“卧槽,那获得名声职业,来个撒豆成兵什么的岂不是赚大了?”——天涯沦落人。
“那是自然。”——真相帝。
长天继续翻了翻其他的帖子,在没有什么有营养的了,他准备进游戏了,不过突然又看到了一篇。
《奔跑吧,小狗。——疑似神兽》
“今天,我正在做任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位叫长天的高手玩家,独立开启了‘七国之乱’大型战争副本的系统消息。因为我正在进行的任务,地点就在那附近,并且任务中我还被分配了一匹中等良马,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我当时是第一个赶到了现场,想一睹高手的风采,然后我去的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副本的传送门竖立在那边。正当我失望之际,突然从传送门内冲出来一个灰色生物,以极快的速度朝南跑去。”
“我毫不犹豫的立刻加速跟了上去,我当时已经是点开了中等良马独有的短距冲刺技能,但是仍然无法将我和该生物的距离拉近太多。不过总算是没拉下。”
“随后我慢慢的看清了那生物的样子,竟然是一条灰色的小巴哥犬,而且嘴里还咬着个东西闪闪的发着金光。”
“我当时立刻就扔出了一块价值几个铜子的烤肉。那小狗果然停了下来,一口就把肉吞了下去,看着我还亲切的对我摇着小尾巴。我马上翻身下了马,想试试看能不能收它作为宠物。”
“谁知还没靠近,小巴哥犬一溜烟的就跑了,那速度比刚才还快不知多少,我意识到自己很可能错过了一只神兽,当时就只恨没有豢养宠物的技能。”
“不过我随后就欣喜的发现神兽给我留了真正的好处。一个十分精致的金闪闪的盆子。我估摸着拿去卖的话起码在5金以上。但是我不想卖掉它,我准备以后就用这个盆子来吃饭了,金子做的餐具,想必这游戏里我是第一个了吧,哈哈哈。”————魔刀客。
“好羡慕楼主,竟然白捡了5金。还有中等良马骑。”——菊花枪
“炫耀帖,已鉴定完毕。”——吃瓜观众。
“良马那是任务分配,结束后要还的,不过金盘子那真的是天降横财啊,哈哈哈。”——魔刀客
长天看到后心里大骂:“艹,败家玩意儿!”
虽然长天一直搞不太清楚大黑的品种一直以为它是个沙皮狗,但是那魔刀客的描述,除了大黑还能有谁。
随后他也对那位准备用大黑的狗食盆子盛饭吃的仁兄,在心里默默地表示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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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您回来了。”李林第一时间出现在刚进游戏的长天身边。
“嗯,有些事耽搁了不少日子,最近村里怎么样,文心阁建造好了吧,大儒来了没?”
李林一听脸色有些为难的说道:“启禀主公,文心阁倒是建好了,只是不知为何大儒,还没见到。老朽每日都派出大量船只四下搜索,却还是不见踪影。”
“哦?为何会如此?”长天奇怪的问道。
“恕老朽不知。”李林回答。
长天立刻翻看自己的信息记录,游戏中一些重大信息即便玩家不在线上也是会有存留的。
——系统提示:您的领地落霞村建成了特殊稀有建筑‘文心阁’,领地名声提高1000点。将会有一位大儒来到您的领地,常驻文心阁之中。
——系统提示:您的领地落霞村名声超过了3000点,名声等阶从‘略有薄名’升为‘名闻乡里’,您幸运的获得了‘刀鱼鱼种’特产。
——刀鱼鱼种:洄游性鱼类,经济价值极高,体形狭长,似尖刀,因此得名。肉质鲜嫩,肥美不腻,味道清香,十分受人欢迎。
这刀鱼鱼种长天不是太感冒,洄游性鱼类一般都很难养殖,而且产量不高,因此也没太在意,左右也就是多一点收入来源。
随后长天就看到了一个让他青筋暴跳的信息。
——系统提示:汉朝大儒蔡邕,慕文心阁之名而来,将会常驻在文心阁之中。警告!!!大儒蔡邕途经乌程县,为当地强梁所执,现被强留于豪强所在之地。
营救任务:蔡邕来您领地的途中被人拦架了,您可以率领麾下的士卒将其营救出来,任务成功蔡邕将入驻您领地的文心阁,任务失败则蔡邕将不再愿意来您的领地。直到游戏日一年之后,系统重新为您的文心阁分配儒士。任务时限:一个游戏月。从任务发布后,玩家第一次上线的时间开始计时。
“是哪个王八蛋干得。”长天当场就差点大爆粗口。
长天知道,大儒绝对是自己的领地快速崛起的希望,自己靠着‘不是第一更胜第一’的特性确实能站在现阶段的绝大部分玩家之上,但是跟Npc的实力还是差的太远了。
别的不说就说张超那天带出来的那几千个七阶兵,就不是自己的能对付的了的,这还只是七阶兵,并非是转成特殊兵种的七阶兵。谁知道张超麾下还藏着什么力量。
长天对于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是也有自知,他现在正面对抗一个县城都只有一个输字,这点毫无疑问。
那么大儒的加入带来的领地的名声大增,人才的往来交流,势必会让自己的落霞村得到长足的发展。
自己现在没有官职,不求能招揽到人才,但是像之前陈琳一样的结交,总是可以的吧。凭着开疆拓土的功劳,只要黄巾之乱里能有些作为,面见灵帝时又足够的金子,混个县令绝无问题,然后趁着诸侯之乱拿下吴郡和广陵郡其中之一。自然就会有人才来投靠,招募起来也会更方便。
但是!现在特么的大儒竟然被人给截胡了???
被截走的还是蔡邕!!!
蔡邕是谁?蔡文姬她爹,东汉蔡中郎谁人不知。
编纂《东观汉记》,刻印《熹平石经》,创飞白书字体。东汉为数不多的,大画家,大书法家,大音乐家,大文学家。真正的当代大儒,堪称旷世逸才。
光凭人老蔡头身上这么多的‘家’,就知道有多少个名声职业能在这老头身上获得着落。
这让长天如何不怒。
当下他就开始琢磨,提兵去救人的事儿。
反正正好答应了白小仙要去帮忙攻打那个巨型山寨,去救人的路上这点事儿可以一并办了。
他现在跟一个多月前与匪王寨血拼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实力至少翻了几番。不但人多了,兵卒的等阶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随后他又翻到了几条信息。
——系统提示:您的领地‘枢纽’村,遭遇海盗攻击。
——系统提示:您的领地‘临江’村,遭遇海盗攻击。
——系统提示:您的领地‘枢纽’村,击退了来犯的海盗。
——系统提示:您的领地‘临江’村,击退了来犯的海盗。
长天眉毛一皱,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和海盗对上,但是没料到对方来得这么快。
是知道自己灭了匪王寨,在陆地上没了对手,所以有些焦急了么?
长天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李老,那些海盗是怎么回事?”长天问边上的李林。
“回主公,老朽也正想禀告此事,在主公离开的第十日后,海盗们就来袭了。”
“对方是在晚上来袭的,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不过好在主公所赐的那份特殊哨塔的图纸,所建立的那些哨塔派上了大用,提前就发现了海盗。”
“那些海盗是分两路来袭,他们并没有走水路,而是从东面而来,走的陆路。”
“所幸的是,发现的早,守诺和大力立刻分成两队赶去了两个村子,前后夹击,成功击退了海盗,所以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反而还有些收获。”
“收获?什么收获?海盗不是来抢劫的么?难道还带着财宝来不成。”长天好奇的问道。
“呵呵,主公有所不知,这些海盗还真带了宝贝,守诺和大力他们分别都缴获了不少,水性、操舟、水战类的技能书。虽然都是初级,但是总共也有两三百本,能够配备不少士卒了。”
“是么?呵,那到还不错,正愁水军无法发展,我们异人领地不像天神住民,没有建制就无法设立水军,我们只要有兵源就行。”
“正是如此。”
“我们的船造的如何了?”
“自主公离开那天起,就一直不停的在造船,工匠们甚至研究了主公带回来的那两艘大翼之后,自行仿造出了差不多的船只,当然没有大翼那么大达不到大型船的规模,但是比起我们原先的中型船又要好上不少了。”
老头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现今,领地内共有中型渔船128艘,中型斗舰33艘,中型货船45艘,大翼两艘,仿造大翼15艘。”
“不过仿造的大翼比较贵一艘要50金,上次回来主公给的那2000金已经不多了。”
“金没关系,我这次还要出去,自然会多抢一些回来。”
长天随口说道,他上次回来就把那3000多金拨了2000多给李林,现在身上就整的1000金。然后他看了看落霞村的领地资金,还有2700多随后又划了500到了领地资金中。
老头听了抽了抽嘴,自己这位主公的钱从来都是靠抢的。
“你去吧,让他们继续造仿造大翼,告诉他们不求多大,只要够结实,我们的水军根本还算不上水军,根本就是划船的步兵,所以靠一般水战方法是不行的,我们打起来就只有一个字,撞。所以一定要够结实。”长天说道。
“诺!”
“对了,守诺的伤如何了?好了没有?如果好了喊他来见我。”
“守诺伤势早已恢复如初,我去喊他。”
没多久李然跑了过来。
“主公!唤我何事?”
“骑兵有在训练么?”
“骑兵有在训练,但是除了跟随主公同去探宝和厮杀的那两百多人外,其他的还无法实战。”
“嗯,我知道了。那这次就带他们出去吧。让我看看骑兵的威力。”
“诺!”
“主公!主公!又要打仗了?带我我孙大力啊。”孙大力带着小廖化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不会忘记你的。急什么。”长天笑骂,随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廖化。
“见过先生。”小廖化很恭敬的对长天执了个晚辈礼。
“嗯,廖淳啊。先锋决炼的如何了?”
“已小有收获。”小廖化恭敬的答道。
“继续努力,几日后跟我出发,我送你去传送点。”长天摸了摸廖化的头。
“唯。”廖化毕竟年幼对回家还是很兴奋的。不是廖化天性薄凉,忘记了长天的好处,而是古人一般都这样,‘父母在,不远游’又不是乱说的。
不过随后廖化又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长天。
长天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说:“对我等男儿来说,顾家也是大丈夫的责任,不必为此愧疚,我等着你成年,然后来帮我,不用心急。”
“遵命!”
数日后。
长天的部队已经准备齐了,他这次带的人不多。一共才500名。但全部是六阶兵,这是长天领地里现在所有的六阶兵了。其中还包括了两百五十名骑兵,另外两百五十名是骑马的步兵。
六阶兵虽然能享受所有的加成,但这不代表他们拿到什么就会用什么,会用什么就能精通什么。这次就当是训练了。
这次跟着长天的武将只有李然和孙大力。其他等级的武将全部驻守在四个村子,用来防范可能会来袭的海贼。
长天这次带了不少船,毕竟船上不但要载人,还要塞不少马,地方太小了可不行。
另外还带上了他的白马,以及自己的狗。
大黑殷勤的摆动着小尾巴,屁颠颠跟上了自己的主人。
当然它也没忘记带上自己的第三个金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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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太守府。
“太守大人,这是娄县长顾雍的书信。”管家模样的人双手捧着一份书信,对堂上坐着的一名中年人说道。
那名中年人正是吴郡太守盛宪盛孝章
“哦?咳、咳、元叹的书信,拿来我看。”盛宪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
盛宪打开了那封书信,没多久就看的怒气腾升。
“吾素闻使君,以仁孝治郡,万民无不景仰,雍亦深感敬佩。雍自知才疏德薄,今领一县之地,已是捉襟见肘,故每行必以使君为鉴,兢兢业业,从无懈怠,恭惟鞠养,莫敢毁伤。”
“吾本蒙昧小童,幸得蔡伯喈垂青,伯喈先生不以雍愚鲁,每每传道授业解惑,方令雍开智启蒙,雍有今日,全赖伯喈先生之所赐也。昨日忽闻伯喈先生,竟为乌程严姓所执,身陷囹圄,不见天日。雍闻此信,如肝肠绞断,似利剑穿心。雍虽不才,亦知大丈夫立世,当以孝义为先,今家师遭陷,余岂能苟全,欲尽起家兵,与严贼决死!辞官顿首,泣血百拜。”
“啪!”
盛宪狠狠地把信拍到桌子上。
“混账!严家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劫持当朝大儒,他们是想造反不成??”
“我修书一封,你让人送到严家去,告诉他们不放了蔡伯喈,别怪我盛宪不客气。”
“诺”
“太守大人,我有一话不知当将不当讲。”那管家又开口说道。
“说吧,我听着。”
“那严家,本就是乌程县豪强,虽行事素来蛮横,对大人也一贯阳奉阴违,但是劫持蔡邕这种事,恐怕还不敢干吧?”
“那蔡邕之名海内皆知,更是桃李天下,虽被罢职,但那东观汉记说不得以后还得靠他来续。严家怎敢得罪那蔡邕?”
“再者严家还有人在吴县任职,怎会无故行此盗匪之事,只怕、只怕。。”管家有些吞吞吐吐。
“只怕什么,说!”盛宪不耐烦道。
“只怕此番是有人授意啊。”
“有人授意?你是说?”盛宪说道。
“是,只怕正是朝中之人所为,蔡邕昔日曾多次上疏陛下,妇人、宦官干政乃天灾人祸之根源,又弹劾朝中重臣张颢等人贪赃枉法。得罪的人只怕都数不清。”
“你的意思是这次是那些被他弹劾的人授意的?”
“若真是那些重臣那还罢了,怕就怕是那些中常侍们授意的啊,此事关于数十年来的党锢之祸,大人万万不可轻忽啊。”管家言辞恳切的说道。
“哼!党锢!天下士子的耻辱。我又何惧那些阉党。”盛宪怒骂。
“太守大人,莫要忘记那张俭和曹鸾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太守大人可先罢免那在吴县任职的严家人,然后再发布讣告,就说当代大儒蔡邕,被吴县山贼所执,但是大人绝不可轻易动刀兵。”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还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无能。”
“大人,您可别忘了,这当今这天下除了我们这些天神住民外还存在着一些其他人啊,那些人别说十常侍了,他们就连皇帝陛下都从不放在心里,向来我行我素。而且这些人只求追名逐利,毫无道义可言。关键的是,他们对我大汉的文人武将,都有种让人惊诧执着。何不利用一下这些人呢?”
“你说那些异人?”盛宪皱眉问道。
“正是,那些异人几乎都蠢笨如猪,整日里目中无人,且大逆不道,总说什么开后宫开后宫的,这与造反何异,试问这后宫也是他们这些货色能开的?”
“说些有用的!”盛宪脸色不虞道。
“诺。这些异人向来热衷于拉拢我等天神住民,就算是小人身边也时常有人刻意曲意奉承,若是将蔡邕被劫的消息让他们知道,其结果可想而知。”
“那严家门前异人必然蜂拥而至,严家就从此坐立不安了。那严家不是一直不将太守大人放在眼里么?这此定能让他们灰头土脸,这是其一。再者凭蔡邕的名声,严家是万万不敢加害的,不然灭族之祸转瞬及至,所以蔡邕早晚必会被救或被放,这是第二。这第三么,自然就是大人不必担心党锢之祸及身了。”
“嗯,这么做倒是不错,只是元叹那边,哎。。”盛宪叹道。
“大人,以顾元叹之才智,岂能不晓其中关系,必然不会怨恨大人,再者大人这么做也算是帮了他大忙啊,那蔡邕毕竟是罪臣。大人此举可谓仁至义尽了啊。”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这就发讣告,你务必让江东六郡悉知此事。去吧。”
盛宪叹了口气说道。
“诺,小的这就去办。”管家说完走了出去。
但是没多久又转了回来。
“大人,我还有一事要禀告,险些忘却此事。”管家对盛宪说道。
“还有什么事,快说吧。”盛宪皱了皱眉。
“昨日小的接到密报,说是前些时日广陵张超,下邳笮融联名上疏的反贼长天,昨晚已到娄县,并且入了娄县县令府。”管家看了看盛宪然后说。
盛宪一听就怒道。
“哼!说起此事我就来气。都说这个长天,我是辖下异人,我让人翻遍籍册,全无此人半点消息。简直荒谬。”
“这些异人,往来频繁,足迹遍布大汉十三州,哪里会有半点乡情。谈何‘辖下之民’,简直荒谬绝伦,谁爱管谁管去。”
“那大人,这反贼长天,该如何?”
“哼!什么反贼不反贼?那些异人哪个不是反贼?他张超无非借其兄之名,一沽名钓誉之辈耳,那下邳笮融更是奸险邪恶的无耻之徒,善于溜须拍马实则口蜜腹剑。此二人皆无能之辈,不思安抚民生却来诬我辖下有反贼,理他们作甚。”盛宪大骂道。
“那长天既然进了顾雍的县令府,他到底是不是反贼,难道顾元叹还看不出来么?”
“以后这等烂事休来烦我,你去把自己的事办好就行了。”
娄县县令府。
客厅之内,长天和一个身穿文士袍的年轻人面对面坐着正在品茶,淡淡烟霞在客厅上空慢慢飘散。
“元叹先生,你说那盛宪会帮我们么?”长天问道。
顾雍喝了口茶,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盛宪此人,虽以仁德著称,但颇为迂腐,行事瞻前顾后。我料他必不会起兵助我。”
长天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别指望他了,还是我们两个提兵去救伯喈先生吧。”
“好,我们现在就走,你且随我去吴县家中,我必尽起私兵,与你一起救出蔡师。乌程县大多是山路,行马不便,你的那些马只能先暂时放在娄县,我会派人看管,你领麾下精锐随我步行吧。”
“好。”
长天有些无语,他还想试试骑兵的威力呢,结果第一次出师就不顺。
不过他随后想到,反正还要帮白小仙去打那个巨型山寨,留到那时再发挥也行。
——叮!系统公告:吴郡太守盛宪发布江东六郡讣告,当代大儒蔡邕,途径乌程县,被当地强梁所劫。希望各路玩家前去救援。
——叮!系统提示:警告!您的营救任务对象蔡邕,变成公告任务对象,如果蔡邕被其他人所救,那么您的营救任务将视为失败。
“我c”长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粗口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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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程县某处坞堡之内。
“父亲现在怎么办?庄外已经围满了异人了。全是来讨要那蔡邕的。”
“那些异人暂且不需理会,他们还不敢进这严家堡来强抢,就算敢强抢,堡中军士足可以对付。严虎啊要成大事的人,首先不能遇事慌乱,冷静思考才有成功的机会。”
一个中年人对着面前那个叫严虎的年轻人教诲道。
“是的,父亲。孩儿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你二叔就快回来了。你二叔这一被罢免,我严家就少了一条财路,我和他商议下,看看以后怎么办。”
“是”
没多久大厅外走进来一个人,此人正是那天在吴王墓门口,收取1人1金费用的那名将领。
“大哥。”严二(就这么叫吧)说道。
“二弟来了啊,外面情况如何了?”严大(龙套就不取名了)急问。
“大哥无须担心,那些异人还掀不起风浪,他们敢闹事,我即刻带兵绞杀了他们。”
“我不担心异人,我担心的是盛宪。”严大皱眉说道。
“大哥放心,我在盛宪手下当差,深知其为人,遇事畏首畏尾,他既然只是把我罢免了,而非将我扣下,必然不会发兵,我们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那娄县县令顾元叹。”
“顾雍,是啊,顾家乃江东豪族,根深蒂固,枝繁叶茂,远非我严家可比。又与蔡邕有师徒之情。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必须要早做准备才是。”严大的眉头更皱了。
“大哥我还是不了解,为何要将那蔡邕扣下?说起来他和我们无怨无仇,而且此人名声极大,这么做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严二疑惑的问道,言语间还有些抱怨。
“要不是出了此事,我还在那吴王墓外安稳的收钱呢,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啊。”严二说。
“哎,你有所不知,我是说道这个就来气,哼!要不是我。。。。岂会落到如此两难之地。”严大愤愤不平道。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严二疑惑的问着。
“你镇守吴王墓外的那段时间为我严家立下了大功,那两月时间咱们严家进账了三万多金。”
“前些时日我就想,何不用这些金去洛阳疏通关系买个官做,届时就算你这边有什么意外,咱严家也有另一条路可走。”
严大说着看了看严二,严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于是,我就提了两万金上了洛阳,洛阳买官自然是要去张让府邸拜访。可我到了那里才发现,那府门之外是车水马龙,求见之人不计其数,门外光马车就停了数千辆之多,等闲人根本是进不去的。”
“就在我垂头丧气准备改日再来的时候,张让府邸突然大开,里面走出一群张府家奴,个个衣着鲜明,颐气指使。而这时大路上走来了一辆马车,这车豪奢至极,那些张府家奴,一见此车,纷纷跪道相迎,众人顿时大惊,不知来人是谁。”
“等那人从马车上来下,才有人认出对方是那扶风孟佗,那孟佗刚下马车,就被那群张府家奴给迎进了张让府邸,随即大门紧闭不再面客,时过半日那孟佗从张府走出,扬长而去。”
“我和门外那些等候召见的人,都以为那孟佗与张让定是至交,因此纷纷去拜见那孟佗,送上礼物,希望那孟佗能代为引荐,我自然也不甘落后。”
“我见到那孟佗后献上了一万金,我当时认为,就冲孟佗与那张让相善,就值这个价。”
严二听了也点头同意。
“可谁知数日过去,孟佗那边却音讯全无,我四处一打听才得知那孟佗早已去了凉州当刺史了。”
“难道是那孟佗骗了大哥?”严二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我接着就听别人说,那孟佗根本连认都不认识张让,他去张府门前所受那群家奴的一拜,完全是因为之前他散尽了家财,买来的这一拜。这孟佗把张府门外那数千人都给骗了。然后等他收足了我们这些人的钱财,去见了张让,一掷便是巨万,外加一斛珍藏的西域葡萄酒,直接捐了个凉州刺史,随即上任去了。”
“我当时那个恨啊!”严大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那这孟佗不怕别人怪罪于他?”
“哼!他怕什么。凉州偏僻路远,再者他本身就是扶风人士,当地豪族,有什么好怕的。”
“我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真真是气煞我也。”严大怒骂道。
(孟佗绝对堪称‘x祖’,装x之祖。所以大家不要以为古人不聪明,千年前就有人比我们玩的溜了。)
“大哥,那蔡邕又是怎么回事呢?”
“后来我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其他什么,倒是受到了张让的召见,我将剩下的一万送上去时,那张让却看都不看,拂袖就走。”
“就在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来了一个张府家奴。那人告诉我,这点钱连个县令都买不到,然后又说张侯爷知道我是吴郡人,要交代我一件事,只要我办成了,便让我做个郡守。”
“你也知道那些中常侍们素来就对蔡邕有怨,张让想让我除掉蔡邕,我当时就摇头反对。那蔡邕乃修史之人,怎么能随便杀戮,如果我严家杀了蔡邕,然后被人得知,只怕立时会死无葬身之地。后来那家奴又说如果囚禁他几年,也能稍稍让张侯解气。”
“我这才点头答应。本来我还苦于蔡邕不常出家门,就算偶尔外出也会受诸多江东士族照拂,无从下手。幸好前几日不知那蔡邕发了什么神经,说是要出门求学,正好他路过了咱乌程县,我这才有机会把他留住。”
“我之前一直对外谎称,要师事蔡邕,故此留蔡邕在家中服侍,以掩人耳目。其实我也没亏待他,每日好吃好喝供着,那老家伙也没说要走,因此我们根本就还不算强留他。”
“可谁知,这才数日,我们扣押蔡邕的消息竟然已经传遍了江东各郡。这叫什么事儿。”
“那大哥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小弟一定以大哥马首是瞻。”严二沉声说道。
“这关乎严家未来,放肯定是不能放的。我别的不担心,就担心那顾雍带兵来要人。”
“大哥我们严家堡里数千精兵,实在不行就打个玉石俱焚,蔡邕在我们手里想必那顾雍必然会投鼠忌器。”
“不,这是下下之策,撕破脸皮于我们严家毫无益处。我们得另想办法才是。”
“大哥,你有什么良策么?”
“我们可以。。。”
“报!!”
门外跑来一个严家家奴喊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严大对自己的话被打断十分的恼怒。
“家主,大事不好了,堡外突然来了大批的异人和他们的私兵,二话不说就开始攻打我严家堡。”
“哼!这些异人真是吃了熊心豹胆。大哥我去看看。”严二说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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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堡外,远处一片空地上,前无极正对徐峰说着什么。
“老大,这次人来的不少啊。连其他州的人都有,都想来捡便宜,艹。”
“越多越好,我们趁乱取利,而且人都还没来齐呢。不用着急。”徐峰看了看正从远处走来的红尘一刀,对前无极说道。
“哟,这不是老徐么?哈哈,好久不见啊,怎么你也来凑热闹?”红尘一刀远远的就开始朝徐峰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是我们吴郡的事儿,你也想来分一杯羹?”徐峰言语之间全却无半点热情。
“瞧你说的,我这人就喜欢热闹,来看看嘛,话说这次来了不少人啊,你看龙门的,汉唐天下的,踏天的,这前十的工会差不多全到了吧,连俗世浮尘也派了人过来。”
红尘一刀有些幸灾乐祸的对着徐峰不停的说着。
“擦,我发现连相关部门也有人来。”
红尘一刀无奈的看了看远处一些隶属于‘别想逃税’村的人。
“诶,我听说前段时间,你那个长天争风吃醋,争的厉害,还为此打了一场,是不是啊?”红尘一刀见徐峰不理他,于是开始揭他伤疤。
徐峰不屑的瞥了红尘一眼,说:“一场争斗罢了,无所谓胜负。至于这些人,来得越多越好,传送费就能拖垮他们。你来跟我套近乎,该不会是想让我待会施舍你点好处吧?”
“我觉得你这人就不会聊天,所以我特么才讨厌你。嘿嘿,我红尘想要什么,从来都只会自己去取,不靠人施舍。”红尘一刀咧嘴笑道,不过语气里也带了些冷冽。
气氛转冷后,两人也不再说话。
“大姐,我们怎么办?你说那个渣男会不会来啊?”某处的空地上,鱼沧海文学网看着白小仙问道。
“怎么了?你想他了?”白小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
“我想那个渣男干什么,他不是手下兵厉害嘛,这么好的机会咱们不利用一下他么?”鱼沧海文学网大大咧咧的说着,似乎全然不在乎白小仙的调侃。
“他一定会来的。”白小仙若有所指的说道。
“为啥啊?”鱼沧海文学网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会里有人在。娄县的县令府外看到他进了县令府。没多久盛宪的讣告就发出来了。这事跟他肯定有关系。”
“为什么啊?”鱼沧海文学网再次问道。
白小仙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的傻妞,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说道。
“你知道娄县县令是谁么?是顾雍,吴国丞相,蔡邕弟子。两者怎么会没有联系,我觉得甚至蔡邕被劫这件事,都可能跟长天有关。”
“那这么说,他肯定会来?”鱼沧海文学网开始看向四周,试图从人群中找出长天的影子。
长天她是没找到,不过发现了其他得情况。
“大姐,大姐,快看!他们开始进攻了,我们要不要一起?”鱼沧海文学网指着远处叫了起来。
果然有不少人,带着自己的士兵就朝严家堡冲去。
这些人大部分是散人领主,以及冒险玩家,他们知道如果落后的话,必然无法从那些大公会手里分到一杯羹,因此都想着抢先一步,毕竟蔡邕的诱惑太大了,而且还是受难的蔡邕,这正是争取印象分的大好时机
“我们先等着,前锋工会都不急,我们急什么,徐峰肯定也收到那关于长天的消息了。”
“而且你觉得一个世家豪强是那么容易被攻下的么?难度不一定会比巨型山寨小。”
事实也印证了白小仙的话。
那些人毫无章法的冲锋刚到一半,只见严家堡上箭如雨下,覆盖了大部分冲锋的队伍,顿时就有不少玩家在这波箭雨中化作了白光。
现在的玩家们几乎都没有任何的攻城经验,只知道猛冲,这下立刻遭到了迎头猛击,伤亡惨重。
“哼!这些蠢货,以为这种堡垒这么好攻么?我们打个大型山寨都得小心翼翼,别说这种坞堡了。”前无极不屑吐了口唾沫。
“别这么说,没这些人我们怎么知道堡垒的实力有多强呢,炮灰是每一场战争都必不可少的东西。”徐峰冷静的说道。
这时场上那些刚被射退的玩家中有一人对四周围观的人喊道。
“我叫一箭封喉,大家可能听说过我的名字,也可能没有。就在前几天我有幸和豫章郡的一些朋友,攻下了一座大型山寨。”一箭封喉说道这里停了停,自信的扫视着四周的人。
顿时大量的玩家开始议论纷纷。
“嘶,大型山寨,好厉害的样子。”
“嗯,我就打过小型山寨,还损失惨重,大型山寨等于几百个小型山寨加起来。”
“这傻缺想说什么呢?就是来炫耀的么?”
“大型山寨,那收获翻天了吧?”
。。。。
鱼沧海文学网也嘟哝着小嘴说道:“有什么好臭屁的,比渣男还让人讨厌。我们都打了不止一个了。”
一箭封喉继续说道:“我们那次一共是一百多个人,战后每人都分到了将近2金,但是连带那些战利品加起来却总共能有10金一个人!”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
离游戏发售虽然已经经过了几个游戏月了,但是身上能一次性拿出10金来的玩家真的不多,连万分之一的比例都远远不到。
所以10金这个数字仍然能让大部分的玩家趋之若鹜。
“而这个严家堡,显然要比大型山寨更强大。那么里面的财富自然也不是大型山寨能比拟的。”
“以我的战场经验来判断,这个严家堡其实不难打。我们这么多人,只要联合在一起根本不用担心打不下来。”
“只要大家敢冲,突破城门之后,里面就算有个几千个兵也不是我们这么多玩家的对手。”
“我在这里开个头,有谁要一起的么?”一箭封喉环顾四周问道。
“我。”
“我来。”
“算我一个。”
。。。
利益的诱惑总是那么让人忘乎所以,大量的散人领主和冒险玩家都聚集在了一箭封喉的身边。
一箭封喉看了看还有不少人选择了观望。
于是他又把眼光对准了场外的那些大公会。
“各位大公会的朋友,不准备加入么?我这里完全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各位要是不想参加,那么等待会攻破了城门,可别想着浑水摸鱼哦?这里这么多人可不会答应。”
一箭封喉话里略带着威胁。
那些大公会对此无一不选择了沉默,除了某些成员对一箭封喉怒目而视之外,所有能做主的人都选择了看戏。
红尘一刀摇了摇头心里说道:“真是幼稚,大公会会在乎这种威胁么。”
这番话却让那些之前仍然选择观望的玩家有了动摇,顿时又有不少玩家加入了一箭封喉的队伍。
一箭封喉看看差不多之后点了点头。
攻堡准备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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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冒险类玩家不要猛冲。让盾兵护在左右,我们靠盾兵保护,躲避弓箭,减少伤亡。”
一箭封喉喊道。
“排列整齐不要太分散!”
“盾兵在前,枪兵在后。”
“弓兵别上,弓兵这里没用。”
数量极多的玩家挤在一起是不会有任何秩序可言的。
大量的玩家和他们麾下的士兵,乱糟糟的挤在一起。
发号施令根本没有所谓的统一,完全是自顾自。
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攻城战开始了。
有了刚才那一次的前车之鉴,所有人都懂得了保存实力,让盾牌兵护在自己身边,毕竟能不死谁也不想白白的掉级或者损失士兵。
那些麾下没有盾牌兵的玩家,则远远的缀在后面,只等前面的攻破了城门,再一拥而入。
玩家的力量从来都是无比强大的,玩家的强大在于人数众多。
战场上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乌合之众。
至少有几万人的样子。
严家堡虽然称为城堡,但是它的城门并不大,顶多能并排进两辆马车的样子,也就是差不多并排能走10个人那点宽度。
以至于大量的玩家涌了上来,把整个严家堡的城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不少可以够到城门的人二话不说对城门开始了攻击,够不到的人则举着盾牌在看戏,甚至有些还在攻击城墙,或者射击城墙上的敌人,反正没有人愿意散去,都等着城门一破进去抢钱。
那时候谁还管狗屁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先下手为强,谁下手快就是谁的。
还有些人甚至在心里估算着这堡垒里的财富到底有多少,如果大型山寨有1000多金的话,那么这看起来和巨型山寨差不多的堡垒,怎么着也得有个上万金吧。
所以在没有人愿意散开的情况下,如果不把城门攻破的话,这些人是根本没法动弹一步了。
不得不说那一箭封喉的煽动效果还是很好的,而且效果太好了一点。
堡垒围墙上的攻击仍然在继续。
这次得益于对飞矢防范得比较好的原因,死在箭雨下的玩家和士兵并不算多,死的大都是些运气极差的倒霉鬼。
可以预料的是城防手段肯定不会只有射箭这一种。
很快围墙之上大量的石头和木头砸了下来,这种东西的重量决定了,这些根本不是一个人顶着盾牌就能防御的。
大量的滚石檑木砸中了人群,被这些玩意儿砸死的人死状实在惨烈之极。
因为大量玩家扎堆的原因,导致了滚石檑木通常能一次砸到很多人,这更加重了玩家的伤亡。
场外几乎所有大型公会的人,都早早地打开了摄像,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大公会有专门的参谋组,会分析这些录像里面的行为所产生的利弊。
“打的还挺激烈的。”
“这些蠢货,根本不懂怎么攻城吧。”
“那个什么一箭封喉真是够蠢的,还特么瞎得瑟,这下伤亡惨重了吧。”
不少大公会的人,在远处冷笑。
“大姐,他们打的好惨烈啊,你觉得他们能攻破城门么?”鱼沧海文学网指着战场上问道,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战场的影响,鱼沧海文学网的语调也变得有些糯糯的,十分好听。
“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攻破城门,但是我知道如果再不改变现状的话,很可能他们将会遭遇到极其惨痛的损失。”白小仙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
“快散开,快分散。”一箭封喉在军队中大喊大叫。
但是并没有人听他指挥,最前面的人正猛烈的攻击着厚实的城门,那卖力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能打穿它一样。
随着伤亡的增加,玩家对于滚石檑木也找到了防御的方法,他们让自己的部队全部紧紧的靠拢,所有人举起盾牌靠在一起,没盾牌的人也帮忙举手撑住盾牌,这样一来就算有滚石檑木砸下来,也能靠着众人的力量抵挡住,从而减少伤害,再者这样密集的盾牌阵,更可以进一步的减少箭矢的伤害。
在那些攻城的玩家自以为安全,正为自己的聪明之举洋洋得意时,远处看戏的那些人发现了异样,严家堡的围墙上,被人摆上了许多东西,像是一个个罐子和一口口大锅。
“砸下去!”
随着一声令下,只看到墙上的罐子被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扔了下来,大锅也被一个个的倾斜了。
罐子里和大锅里装的,全部是火油,一点就着的真正的火油。
大量的火油罐砸中了下面的人群,罐子粉碎,火油四溅,浸染了大部分集中在一起的玩家。
有些玩家通过这火油的味道,认出了自己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顿时大惊失色,惊慌的喊叫起来。
“是汽油!卧槽!他们想烧死我们。玛德这Npc还会提炼汽油,卧槽尼玛,赶快闪开啊!”
“靠,堵着干什么,你特么倒是快走啊。艹!弄半天是个Npc,特么你家主人呢。”
“日啊,这帮狗ri的要放火了,尼玛赶快学司马懿跪下求雨吧。”
诸如此类噪杂之声四起,然而外围的人却完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挤在一起不肯退后,就等城门一破一拥而入呢。
“火箭!”城墙之上又是一声令下。
话语刚落,一片火矢便如漫天飞蝗般散落而下。
火油被点着了。
“啊~~!”
“我艹,你倒是跑啊,叫毛,赶快跑出去啊,又特么不是真痛。喊毛喊,有病啊!”
“别过来!靠你特么才8级,到里面去死,别特么害人,老子身上都是油。mdzz”
火势一起,外围的人总算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争先恐后的远离城门。
很快就剩下场中一堆身上还在着火的人。
那些或因为离得远或及时或侥幸的跑出范围的玩家,看着场中那些正在燃烧的同伴时,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件事。
点开付费录像的功能。
“喂,我说这场景百年难得一见啊。诶,你看那哥们还在补血。”
“还真别说,这种大烧活人,确实不容易碰见。”
而此时的论坛上,也于此时多了无数的关于这次攻城的视频。
没多久,场中一片白光连闪,着火的玩家全部回到了复活点,场中只剩下一片士卒烧焦的尸体,这些尸体也会在战后的短时间内被刷新掉。
死掉的那些玩家大部分都损失惨重,至少麾下的士卒几乎都阵亡了,那个一箭封喉也在其中。
不过显然两次次失利并没有让他灰心,很快一箭封喉就通过传送,再次来到了严家堡。
“兄弟们,严家堡的大门,已经被我砍的差不多了。敌人的手段也基本都清楚了,我们再来一次,这次肯定能一举破门,直捣黄龙,大笔的黄金在等着你们,你们难道不心动么?”
金子的吸引力实在很大,但最关键是为此所需付出的成本相对来说不算太大,毕竟是个游戏而已,又不是真去送死。
再次集合的队伍,又朝着那在玩家们看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城门冲去。
当然这次他们学的更乖了,不会再扎堆挤在城门口了,而是分散开来,另派了少量的人直接破城。
这次严家堡的城门很可能挡不住了,毕竟那不是真正的城池。
在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城门上的时候,一箭封喉却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前锋工会所在的方向,他的视线所及之处,正是前锋工会的会长徐峰。
当他看到徐峰对自己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立刻招呼了众多的玩家,朝着马上就要被攻破的城门冲了过去。
在玩家们的攻击还没落到大门上时。
严家堡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时之间大量的以为大门已被攻破的玩家奋力的挤开别人往里猛冲,生怕慢了拿不到好处。
当然在城里等着他们的,显然不会是他们脑子里所想的无数黄金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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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冲进去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量排列整齐的士卒。
然后在士卒的前方还排着一排床弩。
“放!”
数十根巨大的弩矢,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来,那力量简直可以洞金裂石。
冲在最前的那些人,对于快如闪电的弩矢,根本来不及作出多少反应,直接被洞穿而过,或者撞飞起来。
从那床弩的弩矢的速度来看,显然伴随着极大的动能,根本不是玩家或者低阶士兵可以抵挡的。
弩矢至少穿过了5排人之后才没了力量,所过之处一片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全无任何幸免。
后面的人被这惨状吓住了,一时间停住了脚步。
他们停止了动作,不代表敌人会停止。
一轮弩矢才刚射出,严家堡的士卒又不停的继续,用轮轴拉开床弩,安放上第二根弩矢。
“冲!别让他们再射了,不然我们都会成为活靶子!”有人尖叫道。
这一句话提醒了众多的玩家,已经废了这么大力气攻破了城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大量的黄金就在眼前了。
“冲啊!”
“嗖!”
又是第二轮弩箭飞出,立刻再次死伤惨重。
“继续冲!杀光他们,黄金全部是我们的了。”
“冲啊,不要让大公会占了便宜。”
拼死的冲击还是起到了效果,在床弩发出第三轮弩箭后,就没时间再次发射了,玩家们已经冲到了眼前。
“哼!小小异人,也敢放肆,杀光他们!”正站在军阵前方的严二冷哼一声。
排列整齐的严家私兵,齐齐的踏着步,迎上了冲锋而来的大量玩家和他们的士卒。
玩家的冲击十分猛烈,人数也占着绝大的优势,并且还都有些悍不畏死的意思。
无数冲上来的玩家,犹如巨大的浪潮,声势滔天的向着严家私兵压来。
然而那些有序严整,兵甲齐备的严家私兵,却如同屹立万年的礁石一般,任凭风吹浪打,丝毫不为所动。
现在大部分玩家与Npc的差距太大了,奈何再猛烈的攻击也无法冲破,敌人的军阵,每次武器的挥击都只能造成极小的伤害,反而严家那方的私兵随手一击,就可能带走一个玩家阵营的人。
更要命的是对方的武器护甲,也明显要好于玩家这方阵营。
战斗是激烈而且惨烈的。
当然惨烈只属于玩家这边。
“压上去!”严二看到情形对自己这边大为有利,立刻开始下令。
严家私兵缓缓的向城外推进着,而反观玩家这边却是节节后退。
“他们想把我们赶出城外。”
“打不过啊,怎么办?”
“撤吧,完全不是对手。”
“快撤吧,应该让大公会顶在前面。”
“艹,那个一箭封喉呢?”
“早死了,谁还管他。”
还未来得及进城的玩家,以及侥幸还活着的玩家,都萌生了退意。
很快就有人开始往回跑了。
榜样的力量从来都是强大的,这也正是为什么每个有军令的地方都有逃兵必斩这一条。
顿时所有人都如同被传染了一样开始逃跑。
严二带着数千私兵,排列在严家堡门前,傲然的环视着远处的这些乌合之众。
“尔等腌臜贱种,也敢来犯我严家堡。今日必让尔等有来无回。”
“哟呵~。诶!我说,我怎么觉着这瘪三,好像看不起人类啊?”红尘一刀大声笑道,说完还看看了四周那些大公会的人。
“喂,老徐啊,那煞笔瞧不起你啊,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里可是你的主场,你可是实力第一啊。”红尘一刀又把矛头转向了徐峰。
其他公会的人也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不过红尘一刀确实没说错,这里的确前锋工会的实力第一,毕竟传送费太贵了。大公会也不可能花费大量的金,用来传送。
那些排名前十的工会,人数最多的也不超过300人。像是俗世浮尘派来的更是不到一百人,不过都是清一色的五阶兵。
徐峰面对红尘一刀的挑拨完全置若罔闻,理都不理他,看样子显然打定主意继续旁观了。
“我说大家伙儿,你们不觉得刚才那个什么一箭封喉的,有点太积极了么?这是入戏太深还是另有所图啊?”红尘一刀若有所指的说道。
“嘶!他难道是严家堡的卧底?”红尘一刀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大公会的领头人听闻此话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徐峰,心里却有些不屑红尘一刀:“这种事哪个大公会没干过?站在这里的哪个不是门清,自己不被骗不就行了,还非得挑明么,艹!这小子嘴太贱。”
徐峰更是冷冷的瞥了瞥红尘一刀。
“哟,又有人来了,不知道是哪家?这阵仗还真不小。”红尘一刀没理徐峰的冷视,反而看向了其他方向。
所有人都顺着红尘一刀面朝的方向看去,果然远处的地平线上烟尘四起,显然是有大量的人马在朝着这边赶来。
很快那些人马就来到了严家堡前,为首的正是那顾雍,顾雍身旁还有一名魁梧壮硕的武将,两人骑着高头大马冷冷的看着严家的私兵。
“吾乃吴郡顾雍,严家贼子,汝等竟敢囚我恩师,今日若不将蔡师放还,必让尔等满门族灭,鸡犬不留。”
“这Npc果然一个比一个横,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红尘一刀对边上的人小声说道。
“人家是顾雍嘛,顾家不是江东的豪族吗,人家有这资本。”边上的人说道。
“也是。”红尘一刀点点头。
随即他双眼睁大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就对顾雍高喊道。
“顾雍大人,我乃异人红尘,前几日突闻蔡伯喈先生,竟然被这严家堡给抓了,顿时那叫一个五内俱焚啊,俗话说路见不平咱拔刀相助,今日说不得我要助先生一臂之力,扫平严家堡,救出蔡伯喈他老人家。”
他这一说,立刻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七嘴八舌的喊着。
“我等也愿相助。”
“我愿倾力相助先生。”
“我也是。”
“算我一个。”
“元叹先生,我也来。”
。。。
“老大,我们要不要去?”前无极问道。
“废话,当要去,这是博取顾雍好感的大好时机。谁出力最大,谁就能入对方的眼。”徐峰果断的说道。然后立马带了所有的队伍站到了顾雍那一边。
顾雍看到众人纷纷表态后,顿时面色激动的对众人抱拳道:“雍昔日常闻异人无义,今日一见,方知其言大谬!诸位高义,雍铭记在心!此番援手之德,感激不尽,届时救出蔡师,必将诸位引荐给恩师。”
这话一出,包括那些看戏的大公会在内的几乎所有玩家,哗啦啦全部聚集到了顾雍的那一边。
不管是一直在张望的单个玩家,还是那些超级大工会,就连‘别想逃税’村的人,也是如此。
那景象比刚才的散人玩家攻城不知壮大、热闹了多少。
“大姐我们要过去么?“鱼沧海文学网问道。
“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呢?不过我们跟在顾雍的人身后就行了。”白小仙笑了笑。
“为什么啊?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表现越好,越能得到顾雍和蔡邕的赏识关注么?”鱼沧海文学网讶异的问着白小仙。
白小仙对着傻妞神秘的笑了笑,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不觉得,这顾雍的做法跟前面的一箭封喉很像么?”
“大姐,你是说?啊!”仿佛发觉了惊天大秘密的鱼沧海文学网,立刻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瞪着大眼睛看向白小仙。
鱼沧海文学网靠过来小声问道:“难道说他俩都是严家堡的卧底,是坏人?”
白小仙右手无力的抚了抚额头。
“每场战争都需要炮灰啊,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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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顾雍,别以为我严家就怕了你。那蔡邕是我大哥请来的,准备让严家子弟,奉其为师。我严家也是世家大族,你岂能随意污蔑?”
“今日有异人作乱,你非但不助我剿贼,反倒自甘堕落与那等猪狗为伍。”
严二厉声对着顾雍喝道。
“卧槽,你特么骂谁呢,就你这瘪三样也来嚣张,你以为你是关二爷?哥几个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少玩家们听到这话,立刻瞪起双眼破口大骂。
顾雍走马上前了几步,对着严二说:“汝强掳蔡师,还敢谎称拜师!若是拜师可敢将蔡师请出一叙?哼!谅汝也不敢。似汝这等山贼草寇也妄称大族。今日吾必杀汝!”
“顾雍,你以为纠结了一干异人就能吓到我?聚集再多的乌合之众也还是乌合之众。”
“谁与我取下这顾雍的首级!”严二厉声大喝。
随后严家私兵的队伍中就闪出了一名武将,提枪纵马来到了阵前叫阵。
“这是什么等级的武将?”
“起码高级的。”
“那我们打不过把?”
此时顾雍对身旁那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说道:“万钧,可敢斩将?”
“有何不敢,先生且看我杀贼。”那壮硕的汉子不屑的看着场上那人说。
随后骑着他的宝马来到了阵前。
“来将通名!”严家家将喊道。
“你一个家奴,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刚说完壮汉就冲了过来。
他的马极快,一转眼就到了那家将的面前,他挥枪就横敲过来,严家家将慌忙招架。
但是那壮汉的力量又怎么是这种家将能抵挡的。
“噹”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传来。
只见那名家将的武器被壮汉荡开在一边,然后他直接用力一刺,便穿透了那名家将的心口,随即那人就摔下了马背。
“还有何人,速来送死。”壮汉勒马横枪,看着对面朗声喝道。
“这货牛逼啊,是不是历史武将?”
“谁有探查技能啊,看看这是谁啊,这么强悍。”
“擦,只能看到一个名字,叫孙大力。不过绝对不是历史武将。”
“我能看到他属性。”
“那你快说呗,卖个屁关子。”
“治政17,其他看不到。”
“艹!”
“大姐,你觉得这孙大力和那个李然比起来谁更厉害些?”鱼沧海文学网问。
“这人和那时的李然应该差不多吧,具体看不出属性无法判别。不过距离上次已经过了不少时间了,那个李然肯定也进步了。毕竟高悟性的Npc属性提升还是普遍简单的。”白小仙不太确定。
“哼!”严二愤怒的看着孙大力。
“谁去杀了此人!”严二喊道。
有了前车之鉴,自然没人愿意去送死。严二自己那肯定也是不敢去的。
“严贼,速速投降,我还能放过汝等家小,如若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顾雍高声喊道。
“姓严的,敢来送死么?”孙大力也在场上继续挑衅。
“哼!两军对阵岂能以斗将决胜负,尔等无故犯我严家堡,今日必教尔等有来无回,进军!”
严二下令道。
顾雍也随后高喝:“上!”
双方的士卒开始向前迈进了。
不过此时最起劲的还是那些玩家,个个冲在前面,争着抢着要刷点印象分。就算那些大公会也是如此,都让自己的麾下上了前线。
顾雍看了看眼前的那一片乌合之众,面上全无表情,但是暗地里却摇了摇头。
“这异人果然不堪大用。”
不过他随后发现了一支人马,并没像其他的异人一样肆无忌惮的冲锋,而是选择迂回到严家私军的侧翼,远远的用远程骚扰。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这支人马的领头者是一个极漂亮的女子。
顾雍稍稍注意了一会后把目光转回了战场。
玩家的数量极多,但是等阶普遍不高,装备也很差。
严家堡的士兵装备精良,素质也不低至少要比玩家的士兵高,并且进退有序,队列整齐,互相之间也有配合。
双方一时之间竟也杀的难解难分,看不出哪边更占优势。
此时的严二心里却满是焦急,他知道这次多半是赢不了了。这些异人并不可怕,就算是那些少数的精锐在他眼里也就这样了,还不如县兵强大,如果只有这些异人,那么自己迟早能获胜。
但关键的是,顾雍的私兵还没上来,自己这边竟然就被异人给拖住了,顾家那些士卒不可能比自家的差,甚至还要强上不少。
硬拼定然是不利的,这么打下去迟早要败。
“不知大哥说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这样下去可不妙,不如趁着顾家私兵一时无法上前,先撤回城中死守,待援军到来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的严二,即刻开始下令。
“且战且退,回严家堡,死守家门!”
“他们撤退了,他们不行了!兄弟们杀啊,一鼓作气冲进城去!”有人看到严家撤退后顿时精神大振,高声喊道。
众人追逐着严家的兵马,直冲到城下,结果又是一轮极其密集的箭雨,立刻伤亡不少。玩家的兵马直接被城墙上的攻击给逼退了。
随着严家堡大门的关闭,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模样。
“顾雍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问道。
“稍安勿躁,等我冲车一到,即刻攻城,救出蔡师。”顾雍镇定的说道。
“尼玛,当过县令的果然不一样,特么攻城车都有。”红尘一刀小声的说道。
严家堡之内。
“大哥!我们的援军什么时候到?在这样下去迟早要攻破。”严二大声问道。
“二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现在顾雍正在城外列阵,很可能是在等攻城器械,万一他们有了攻城车,必能攻破大门,到时硬拼我们可能不是对手啊,大哥。”
“哎,援军还在路上,很可能没法及时赶到啊。”
“这该如何是好?”严二皱着眉。
“报!敌军来了一辆冲车,正在猛烈攻城。”一名私兵跑来报信。
“知道了,下去吧。”
“大哥?现在怎么办?不做应对迟早要被攻破啊。”
严大拧紧眉头,来回踱着步子。
片刻后他一咬牙,沉声道:“事到如今,只能放弃这里,我们还有两处据点,那里易守难攻。你快去收拾东西随我一起撤走,而且要现在就走。这些,这些家兵,就让他们尽最后一点力吧。”
说完严大闭上了眼睛,心有不忍。
“不行,大哥若是我和你一起撤走,光靠这些私兵必然无法拖延多少时间,不如你和家眷先走,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我怎能置你于如此险境!我心何安?这绝对不行!”严大断然拒绝。
“大哥,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了,我打不过还不能跑么?我只是拖住他们一段时间罢了,赶快走吧,没多少时间了,大哥!”严二十分焦急,他也不放心城外的战事。
“那好吧!你可千万要小心,早点撤走,我们还有大好的基业。”严大用力的拍了拍严二的双肩。
“知道了,大哥,你速速收拾东西,有我在他们没那么容易破开城门。”
没多久,有数百人从严家堡后面的一条小路离开了。
“将士们,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今日一战事关严家生死存亡,任何后退者杀无赦!”严二站在城墙上大喊。
而此时严大的队伍正在小路上穿梭,道路两旁森林密布荆棘丛生。
“主公,果然不出顾先生所料,严家的人来了,有不少车子,想必那蔡邕也一定在车上。”
“嗯,我知道了。”
说话的正是李然和长天。
长天此时的心里十分郁闷,他本想跟着顾雍一起攻城,像埋伏这种事只要李然或者孙大力随便派一个就行了。
可谁知顾雍为了稳妥硬要长天亲自带兵,长天拗不过他只得领兵在此埋伏,他心里却是很焦急。
他就怕有人抢在自己之前接触到蔡邕,那样一来说不定自己的营救任务就失败了。
于是他也为了保险起见,执意安排了孙大力和他的亲卫一起跟着顾雍攻城,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孙大力,千万抢在其他异人前面,截住蔡邕。
“好,准备出击,定要一鼓作气救出蔡邕先生,切记千万一切以蔡邕安危为重。”
“诺!”李然刚要离去,有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主公!西面来了大量的人马!”
“多少人?什么旗帜?”
“足足五千精兵,悬着一枚祖字旗。”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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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兄弟,我严氏幸得祖兄弟来援,这等大恩,此生不忘!”两方相遇之后,严大一脸笑容拍马上前打招呼。
“严大哥言重了,朋友有难,我祖郎岂能不星夜赶来救援。”那个叫祖郎的也在马背上抱拳笑道。
“严大哥,家中如何?是不是败了?既然我两家已经合力,不如杀将回去,看我为你报仇!”祖郎说道。
“我二弟让我先走,他留下断后拖延,我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那现在就回去?救出严二哥?”
“不!不可!我已离堡多时,若是我那二弟能逃出来,必然已经逃出来了,自然会与我汇合,如果不能。。。”严大没有说完。
“那何不回去杀个痛快。”
“祖兄弟高义,远道来援,但是你星夜兼程,跋山涉水,远道而来,已成疲兵之势,加之贼势浩大,又有顾家精兵,两方对阵,只怕很难一鼓而下,若成胶着之势,反而不好。”严大抱拳说道。
“依大哥之见如何?”
“离这里一天路程,有我一处基业,叫做石城山,此处地形隐蔽,十分险要,易守难攻,祖兄弟何不引大军随我同去,祖兄弟大军所需一应钱粮,皆由我来。只要守个十天半月,那些人必然无心再战,你意下如何。”
“好。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走!”祖郎点头道。
随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主公,现在怎么办?”李然问道。
“我们远远的跟着就好了,不要被他们发现,他们迟早要休息的。”长天看了看远处正在离去的大队人马说道。
李然点齐士兵,随着长天远远的跟在严家队伍的后面。
此时的严家堡。
“大门攻破了!”
“杀!”
所有人开始冲锋。
最前面的正是骑着上等宝马的孙大力。
孙大力的冲锋势如破竹,重若万钧,根本无人可挡,随着他的突进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贼子,拿命来!”此时严二领着兵马也迎了上来。
“哼!去死吧!”孙大力根本没有和严二这种弱者战斗的想法,直接用力甩出了一根短矛,闪电般刺透了严二的身体。
孙大力对严二的尸体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往里猛冲,快速杀戮着挡在他前面的严家私兵,然后他嘴里还不停的大喊。
“蔡邕先生何在?我乃领主长天麾下孙大力,奉我主之命特来救援!蔡邕先生何在???”
孙大力的大喊简直压过了周围的厮杀声,传出去老远,这也是长天教他的,必须第一时间大喊,以确保蔡邕听到。
“老大!这个武将竟然也是那长天的!艹!他哪来那么好的运气?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弄死他?”前无极比了一个手势。
“不行,现在没机会,他是随顾雍一起来的,别说不一定能弄死他,就算弄死了也没法跟顾雍交代。何况现在救出蔡邕要紧。”徐峰眼中寒光顿闪,冷声说道。
早知道孙大力是谁的红尘一刀,自然不会有什么惊讶,反倒其他大公会开始四处打听,这个叫长天的情报。
“大姐,这个孙大力竟然也是渣男的。他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啊?”
“到时候你自己问他不就知道了。”白小仙说道。
其他的玩家,现在可不管蔡邕不蔡邕的,抢东西要紧,他们像是蝗虫一样,将所到之处扫的干干净净。
“艹啊!一个城堡就这么点东西啊!”
“是啊,还特么堪比巨型山寨呢。卧槽!”
“那个什么一箭封喉呢?死哪儿去了?”
一声声类似的抱怨声也随之而来。
“先生,我找遍严家堡,也看不到蔡邕先生的踪迹。”孙大力回到了顾雍身边抱拳说道。
“蔡师一定是被他们转移走了,不过这些都在预料之内,长天先生那里想必能有收获。”顾雍说道。
“嗯,主公行事,必然手到擒来。”孙大力很有信心的说道。
顾雍意外的看了看,这个十分推崇自己异人主公的粗犷武将。
在顾雍的概念里,像孙大力这般实力的武将,在军中做个裨将军是毫无问题的,甚至会有人争着抢着要。
“我看万钧你武力超群,可愿从军?由我保荐,定然能让你当个将校,你意下如何?”
“先生,我孙大力这辈子只会跟定主公一人,再是高官厚爵,哪怕是大将军之位,在我眼里也不抵不过主公一句夸奖。先生的好意大力心领,不过这话请先生以后莫要再提。”孙大力有些不快的抱拳说道。
“好吧,是我唐突了。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找你家主公和我的恩师,让这些人继续抢掠吧。”顾雍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随后说道。
“好,我们走。”孙大力跟着顾雍离开了。
“老大我们怎么办,蔡邕没找到,这里没什么油水,我们现在应该跟上去吧?”前无极问道。
“嗯,当然,我也跟上。跟着顾雍绝对能找到蔡邕,说不定那长天也在,有机会的话正好一并把仇报了。”徐峰点头道。
随着前锋工会的离开,其他大公会的人马,也一起跟着顾雍走了。
零散的玩家则还是有不少人留了下来,期望能找到些别人没发现的财物。
“主公,哨兵来报,对方开始扎营了,应该是准备明天再走了。”李然说道。
“好,他们停下就好,只怕他们连夜赶路,他们扎营正是我们的机会。传令士兵原地找舒适的地方休息,吃完干粮,全部睡觉,只留少数人看守,晚上我们去夜袭。”
“诺!”李然转身立刻开始下令。
深夜,无光,寒风凛冽。
长天和麾下的五百士兵没人口中都含了一枚铜钱,他们趁着夜色快速的在林中穿行。
很快长天就来到了祖郎的营寨之外。
营寨的守卫及巡逻规律早已没长天的哨兵摸查清楚。
长天对李然示意,李然点了点头,然后指挥了数名箭法最好的士卒朝前摸去。
他们的弓都是蛇影弓,但是这种名器弓的出产速度实在太低,到现在长天军中的蛇影弓也不足十把,大部分用的都是普通弓箭。毕竟长天是单人领主,他的图纸来源严重不足,有太多断档,缺少了很多量产级别的图纸。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少量的名器自然会形成强烈竞争,乃至于现在长天手下的神射手多了不少,立大功的并且箭术精准的,自然获得蛇影弓的几率更大。
数名神射手,在手势的示意下,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
随后几乎同时射出了箭矢,蛇影弓不愧是名器级别的武器,箭矢离线,快若闪电。
“嗖”
几支箭没有一发落空,全部命中了目标,而且是一击毙命,让对方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李然手一挥,于是不少士兵猫腰上前,搬开了营寨前的鹿角。
李然一马当先带着队伍快速潜了进去。
长天也紧紧跟在后面。
士兵的分工很明确,一部分负责暗杀岗哨,一部分负责搬运草料,很快祖郎营寨靠近大门的数十个营帐已经被堆满了祖郎士兵做饭烧火用的柴草。
点火是同时进行的,数十个营帐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点燃了。
“杀啊!”看着大火熊熊而起,五百名士兵同时高喊,竟然不顾那些被点燃的营帐而是朝着中军杀去。
“敌袭!!!”撕心裂肺的示警声响起。
顿时祖郎营地一片大乱。
惊慌的祖郎刚穿好铠甲拿起武器出来,就看见李然挥舞着长枪朝着自己冲来,祖郎大惊。
虽然平时他也是自负勇力过人,但是奈何现在连马都没一匹如何敌的过拥有宝马宝枪的李然。
只见那祖郎被李然借着宝马的冲击力,直接砸飞了出去,如果不是幸好被亲卫抢回,恐怕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祖郎的五千人,处在了极度的惊慌失措中,被长天的士兵趁乱杀死杀伤了极多。
祖郎上了匹马,回头大喊道:“无耻小人,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刚喊完他就被亲卫护拥着落荒逃去。没有人指挥作战的士兵自然也如无头苍蝇般四散而逃。
长天没让士卒追杀逃兵,而是带着所有人朝着严家人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严家马车辎重极多,又是惊慌失措怎么跑得快,很快便被长天给追上了。
“站下!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把蔡伯喈交给你,但是你必须将我的家人放了,如若不然我宁死也要拉着蔡伯喈一起。”严大面目狰狞的叫喊着,他拔出剑站在一辆马车前。
长天根本没接他的话,而是四处乱放洞察术,随后他眼睛一亮,对着严大说道。
“可以,你和蔡邕先生留下,其他人可以走。”
“父亲,你不能留下啊,留下来必死无疑啊。”
“是啊,父亲,不要留下,我宁愿跟他们决一死战。”
严虎和另一名少年,跪下对严大大哭。
“快点,我的耐心有限,不走就一个都别走了。”长天说道。
“快走!你们想让我严家灭族吗???”严大对着两个儿子厉声大喝道。
“虎儿,與儿,活下去才能振兴严家,才能帮为父报仇啊。。”严大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但却颤抖的厉害。
严虎听完,抹了抹眼泪,拉起弟弟严與。
“父亲,孩儿必不忘今日之仇!”严虎的声音极度低沉,满是仇恨。
“走吧,快走!”严大催促道。
“慢!”长天喊道。
“你!你想反悔吗?我严家是杀不了你,但是能杀了蔡邕!!!”
“把帘子掀开我看看,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蔡邕先生。”
严大迫不得已只得掀开了车帘。
长天定睛一看,只见马车上盘坐着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头,没有因为兵祸战乱而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之色。
光看这份镇定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车上九成九是蔡邕。当然长天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洞察术。
虽然看不到太多信息,但是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蔡邕字伯喈’
长天点了点头,说:“可以了。”
“快走。”严大又催促道。
严虎他们刚想动身,长天的话却又传了过来。
“慢。”
“你还想干什么!!!”
“人可以走,东西全部都留下。”长天忽然发现那严大想暗暗的给那个叫严虎的塞什么东西,立刻喊道。
“你不要逼人太甚!”
“少说废话,异人重的是利,保全家族还是财产,任君自选。”
“好!都给你!”严大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哥,我们去哪里?”跑出一段距离后严與问严虎道。
“二弟,这里虽然离石城山不远,但是那里已经不安全。我们带着族人去白虎山!”
“白虎山上有父亲留下的基业,我们在那里休养生息,招兵买马,等时机一到,便可如猛虎下山,扫平江南,报仇雪恨。从今日起,我严虎便改名为严白虎!”严白虎说完回头朝长天的方向看去,目光中满是仇恨,仿佛要把这个异人的脸,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严虎,哼哼,呵呵呵。”长天脸上不由得多了些笑意。
对方能活着离开的原因,既不是严大的威胁,更不是对方‘历史名人’特性的保驾,究其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严虎叫做严虎,因为长天的信息栏显示出的对方那一个暂时还没有被激活的称号‘东吴德王’。
这个称号很可能成为自己以后带大军入吴郡的一张门票。
长天当然要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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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严白虎他们走远后,长天淡淡的对严大说:“你自裁吧,我会帮你找个好地方的。”
“再等等,我儿他们还没走远。”严大说道。
“你还真以为能拿捏我么?守诺。”长天皱眉道。
他话音刚落,一支短矛就穿透了严大的胸膛。
严大用手指着长天,不甘的倒下了,脚边滚落了一个戒指。
“蔡邕先生,久仰大名,异人长天,见过先生。”长天下马走到车前对车上的蔡邕行了个礼。
蔡老头眼皮都没睁一下,继续养他的神。
长天没在意,这种老头的脾气,个个都是又臭又倔。
“先生,我是您的徒弟顾元叹喊来帮忙的,其实您要去的文心阁也正在我的领地之上,这不我赶来接您老人家来了嘛。”长天继续语气温和的说道。
“嗯,元叹何在?”蔡邕这才睁开眼睛,开始打量眼前的长天。
“元叹兄率私兵强攻严家堡,我则在后面埋伏,所以先见到了您,元叹兄应该正在赶过来。”
“嗯,那我就随你走吧。”老头点了点头,说完又开始闭目养神。
长天派自己的宿卫王三给老头驾车,又用自己的白龙换下了那匹拉着老蔡头车子的瘦马。
白马自然不肯去拉车了,长天二话不说,‘啪’照准马脑袋就是一巴掌,白马立刻老实了下来。
大黑一见白马挨打,顿时幸灾乐祸的在白马边上又蹦又跳。随后的下一秒,大黑再次化为流星飞向了远方。
长天让士兵将所有值钱财货的翻找出来,集中在少数的几辆车上。
最后他才去弯腰捡起了脚下那枚严大掉出来的戒指。
——储物戒(大):10立方。稀有道具,为严氏祖上传下。可存放限定容积以内的绝大多数物品。
长天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样东西。金子,大量的金子,足足一万五千金。
——叮!系统提示:您的营救任务已经完成。
“走,我们回去!”心情十分舒畅的长天高喝一声。
长天带着一行人快速的往回赶,没走多久李然来到了近前。
“主公,前面有大队人马,好像是顾雍先生和大量的异人。”
长天发现不少认识的人,白小仙,鱼沧海文学网,前无极,徐峰,红尘一刀等。还有不少不认识的不过明显是某个大公会带队的玩家。
“元叹兄,长天有幸不负所托,找到了蔡邕老先生。”长天坐在瘦马上对顾雍抱拳道。
“哦?快将蔡师请出来。哦不,我过来。”顾雍快速的催马来到了顾雍这边,一旁的孙大力也回到了长天的队伍中。
顾雍来到蔡邕的车前跪倒在地,哭泣道:“恩师在上,恕徒儿不孝,令恩师蒙此大难,此雍之罪也。”
马车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好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唯”
顾雍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礼,然后徒步立在马车边上,显然是准备步行随侍左右了。
不过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众人说道:“今日家师劳累,不便见客,请各位明日来娄县再叙。”
那些玩家自然不敢对此发什么牢骚,转而把视线挪向了长天。
长天看了看对面那些正在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玩家们,尤其那是眼神犀利的徐峰和正跃跃欲试的前无极,知道自己今天没法简单的离开了。
这次算起来他应该是截了这么多人一个胡,这关不好过。
长天转身对顾雍说:“元叹兄,蔡老还有几车财物在后面,请你代为保管。我这里还有些事,兄可先行一步,长天随后就到。”
他把严家的那几车财物,交给顾雍,让他们先走一步。
“好的,那就改日再叙,长天兄保重,你的云雾茶我可是喜欢的很。”顾雍欣然点头,他没有一点参合在异人之间的想法。
“大姐,我们要帮他么?”
“没法帮,我们去跟着顾雍。”
“顾雍先生,小仙愿随你一同保护蔡邕先生回娄县。”白小仙说。
“那就多谢姑娘了。”顾雍点了点头。
经过白小仙这么一提醒,又有不少人表示愿意护送蔡邕,都加入到了护送队伍中离开了。
剩下的基本都是想看热闹和找麻烦的。
“长天,严家堡是我们这么多人合力拿下来的。却让你小子一个人捡了便宜,这话放在哪里可都说不过去。”首先发难的是前无极,他最合适的当这种角色。
“哦,那你们想如何?”长天问道。
“把你得到的好处拿出来大家分了,不然今天你别想安然离开。”
长天笑了笑,然后往西面指了指说:“看到那个亮点了没?”
众人顺着长天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稍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亮点。
“那是一个被烧了三分之一的五千人营寨,里面的人已经被我杀散,那里还有物资以及掉落品无数,我是没时间打扫了,诸位如果有兴趣,尽管过去随便拿,一点危险也没有。不过要尽快了,等到明天那些无主的物品可都会被刷新掉。”
长天淡然的看着众人,他没瞎说,之前根本没打扫过战场,祖郎的随军物资钱粮更是没动过,因为没那个时间,蔡邕要比那些东西重要得多。
这时人群中有人发话了。
“我们怎么相信你呢?”
长天笑道:“呵呵,我长天说什么做什么,从来不需要别人相信。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好处我已经指给你们了,再胡搅蛮缠的就是我长天的敌人。在我眼里你们并不比那五千人更厉害。”
这时俗世浮尘派来的领队一直在观察长天麾下的士兵,他听完寻思了一下然后说道:“长天兄弟的大名,我们也是早有耳闻,想必是不会骗我们的,长天兄弟的面子我给了,我们走,白捡的好处傻子不要。”
留了几个观战的人之后,俗世浮尘的队伍直接离开了,朝着那亮点迅速跑去。
属于‘别想逃税’村的人,显然也不愿意参与玩家之间的纷争,也朝亮点奔去了。
这两家一走大部分玩家也开始散去,毕竟打了这么一场大仗一点收获都没有可不合算。
此时就连徐峰也有些犹豫,他不认为长天会骗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人准备离去,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放弃这次战斗,毕竟人少了很可能打不过对方。
不过就在那些玩家将走未走之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不知何处传来。
“长天你倒是挺嚣张的,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反贼的身份啊,你现在可是一大堆移动功勋点啊。”
——叮!系统提示:您的反贼身份被人挑明,反贼称号自动显现,在场玩家杀死您和您的士兵将获得大量功勋点。
此话一出那些要走的人顿时站住不动了,显然也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那些准备离开了的人双眼立刻都盯住了长天,还有些开始缓缓移动,想要包围住长天的队伍。可以换取极品道具以及兑换军职的功勋点不是杀杀山贼就能得到的,大量的功勋点价值更在金子之上。
而俗世浮尘那边的负责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不屑的朝那些玩家笑了笑。
“连自身与对方的差距都看不到,真是些蠢货,哼哼。”
在他看来之前那严家堡的私兵与这个叫长天的人麾下的士兵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简直是天差地别,就算自己这些五阶兵单对单也绝不是那些士兵的对手。
‘别想逃税’村的人更是连头都没回。
“长天兄弟,我可没和你敌对的意思,我就看看热闹。”红尘一刀对长天笑道。
说完他派了大部分人去了着火点,然后自己却留下来,退到了远处准备看热闹。除了前锋工会以外几乎所有的大公会,都作出了与红尘一刀同样的选择,相比去捡那不知数量到底有多少的战利品,自然不如看一场难得的热闹更令人愉快些。
“你们这些不走不退的人,看来都是想从我身上捡便宜了?”长天微微笑着,看着周围的那些跃跃欲试的玩家。
“长天,别特么虚张声势了,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会怕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前无极站出来指着长天说道。
长天没理他,而是坐在瘦马上,用左手指着前方的玩家,笑道:“兄弟们,这些货色也想来拿我们的脑袋去请赏,你们觉得好不好笑。”
“哈哈哈哈哈”长天麾下那些粗犷的士兵个个朗声大笑。
长天此时已经连一点谈的想法都不存在了,不等徐峰他们再说什么,长天面色一正,率先发难,他用坚定的声音喝道。
“记住我的话!所有胆敢拿起武器正面对着我们的,全部都是敌人!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杀!!!”李然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扑了出去,一枪刺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前无极,挑飞他的尸体后,直冲入人堆开始了恐怖的杀戮。
其他人自然也不甘落后,在长天的带领下朝着眼前的上万乌合之众,以绝强的气势一往无前的冲去。
一时间掀起了,好一片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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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娄县县令府。
“长天老弟啊,你昨天的那番大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看到那徐峰吃瘪,不知怎么地我心里就特别舒坦。要不是有工会拖累,我特么真想立马跑来跟你混啊,我说你啥时候到广陵来建村啊,我可等着你呢。”红尘一刀仍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在跟长天吹牛。
“领地发展太慢,我根本没余力到外地发展啊。而且最近这段时间,我领地里还闹海贼,头疼的很。”长天说道。
“谦虚了不是,就你昨天杀人的模样,小小的海贼还能难倒你?我说你任务奖励了多少?我站在人堆里听蔡邕那老头絮絮叨叨的啰嗦了一通,只涨了一点治政属性,再加100名声太寒酸了。”红尘一刀摇头叹气。
“我也就一点智谋一点治政和一点自由属性。”
“艹!这特么才叫人比人气死人啊。”
蔡邕来到娄县县令府的第二天,所有人都争着来拜见,顾雍推辞不得,只能请老头出来。蔡老头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他也不说废话,直接坐下讲了篇论语,顿时所有参加过救援的玩家,都加了1点到3点不等的属性,外加100名声。
——叮!系统公告:恭喜玩家白小仙成为《世界》第三个通过名声系统获得名声副职的玩家,奖励功法一本,名声400,8金。
“靠,这妞厉害,她是怎么搞到的?”红尘一刀,睁大了眼睛。
“你自己问她不就知道了。“长天笑了笑,不过他心里也在佩服这白小仙的手段。
县令府另一处。
“大姐你好厉害!你怎么得到名声职业的啊?教教我嘛。”鱼沧海文学网激动的问道。
“我给了蔡邕一整套《兰亭集序》的图片,随后他让我写了个‘之’字,老头看过之后点了点头,于是我就有职业了。”白小仙微笑道。
“大姐,那我去试试行不行啊?”
“你会写毛笔字么?”
“呜。。”
“大姐,那书法家能干什么?”鱼沧海文学网很快就从自己写字难看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
“效果很不错,我让你看看。”白小仙说完,向鱼沧海文学网单对单的展示了自己的信息栏。
——书法家:可复制除神级以外的书籍或技能书,每本书按照等级不同可复制次数也不同。自身名声等阶越高,复制效果越接近原本。名声等阶奖励权限为:妙笔生花。
——妙笔生花:可完美复制神级以外的书籍,神级书籍的复制,则根据自身名声等阶不同复制效果不同。
“哇,好厉害。我们不愁没有技能书了。”
“哪有这么夸张,复制是需要时间的。等阶越高的耗时越久。现在以我的名声等阶初级技能书也要一天才能复制一本。”
“好吧,那还不如复制高级点的书呢。”
“嗯,是的。”
县令府长天处。
“不行,长天兄弟我得去问问那小妞,怎么搞到的名声职业,你去不去?”红尘一刀有些坐不住了。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长天笑了笑。
“好,那我去了。”说完红尘一刀匆忙的离开去找白小仙了。
红尘一刀刚走,长天的白马凑了过来,亲昵的蹭了蹭长天,显然是来讨赏的。
白马自从昨天被长天拍了之后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它觉得很委屈,自己只不过想讨价还价罢了。它为此想了一晚上,它觉得自己就吃亏在无法和主人交流上,于是它花了一早晨的时间终于学会了大黑的‘汪式交流法’。
“汪”你看你看我昨天把那个老不死的拉回来了。
“嗯,做的不错,我给会给你奖励的。”长天点了点头。
“汪!”我要几个女朋友。
“队伍里这么多母马?你还要个毛?”长天皱眉道。
“汪!!”它们长得好丑,我要漂亮的。
“滚!”长天怒道,特么自己养的这些货色都什么德性。
这特么都是给惯的。平时在领地里除了自己也没人管它们,就养出了这么个德性。
不过最后长天还是给了它一个点评。
——踏飞燕:负重对速度的影响减少50%,耐力消耗减少50%,速度增加30%。作为马群首领时,更容易获得母马的青睐。在称号范围内增加马群对伤害的抵抗力30%,增加马群速度10%,耐力消耗减少10%。偶尔能被远方某处的母马感应到,增加对其的吸引力。此称号只能点评一次。
在白马被点评的同时,遥远的西北方的一处草原,有一座军营,军营上悬了一枚‘董’字旗。
“大人,大人,我发现了一匹出生没多久的小马,此马兔头,狐耳,鸟目,鱼脊,长大后必是一匹龙驹。”一个校尉模样的年轻人,对着中军大帐中端坐的一名魁梧大汉说道。
“哦?快带我去看,若果真如此,稚然当是大功一件。”魁梧男子大喜,连忙拉着年轻人出去了。
一看之下果然,一匹浑身赤红的枣骝色小马正在安安静静的吃麦子,这马毫无杂色,虽然还是小马,但是身体健壮,四蹄有力,毛色光滑,就算不懂马的人都能看出这匹小马的不凡。
“好马!还是匹母马,好,好!哈哈哈。”魁梧男子仰天大笑。
“待会你自去文优那里领百金,这马一定要好生照料。哈哈哈。”
两人离去后不久,小母马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东南方望去,它觉得在那里的什么地方,有东西莫名的吸引着自己,小母马觉得很好奇,但因为实在太远感应所带的吸引力,显然比不过眼前新鲜的燕麦,小母马又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另外的一些地方。
——叮!新手提示十:您为您的坐骑找到了远方的伴侣。看得出在它身上有您的寄托。其实热衷于观看异类之间的交流画面,并不能对您的情况有所帮助,甚至您也不该感到羡慕。正如‘新手提示七’中所说的,一个人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梦想而感到惭愧或者自卑。您需要做的是正视自身的不足并为之努力,事实上有些遗憾并非不能弥补。虎的鞭您用了么?
——新手提示十之友情提示:以后您一定也行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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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幸看到了一场玩家与巨型山寨之间的大战,十分激烈,看到我非常过瘾,下面是本人花费巨资录下的影像以及本人的解说,我将其命名为‘出娄县记’希望大家捧场。”——吃瓜观众。
“这是在娄县郊外一处平原。
这里地势平坦,原野一望无边,平原的远处,有着很多类似民房的建筑,一眼望去鳞次栉比坐落有序。
这些民房并非是普通的民居,而是山贼的房子,这些房子建造在一个范围极大的山寨中。这个山寨看起来要比一般的巨型山寨还要大些。
在这么一片广大的平原上明目张胆的建立了这么一座巨大的山寨,可想而知山寨内的实力如何了。
想来一定是只有它欺负人的份,而绝对不会有人敢来捋虎须。
不过就在今天好像发生了点意外。
巨型山寨的前方有两方人马正在对峙。
其中数量极占优势一方一看就知道是玩家组成的队伍,包括了大量的领主玩家和他们麾下的士兵,队伍稍显杂乱,有些无序,士卒的等阶也有高有低,但绝大部分还是一二阶的士卒。
另一方则明显是山贼Npc的队伍,大部分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几乎个个都长得歪瓜裂枣,面相凶恶。
上万的山贼排列在几名山贼头目的后面,似乎都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感到很兴奋。山贼们拎着手中的武器,用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对面的敌人,全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完全不在意己方人数的劣势。
他们有自信的理由,山贼这边几乎全部是三阶兵,所以根本不会把对面的那些士卒放在眼里。
然而战斗力明显要弱于山贼的玩家队伍,此时似乎没人对下面的战斗感到担心,相反出乎意料的士气高昂,这让人感到十分意外。从自信满满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有所依仗,似乎也因此将对面的山贼视为了弱者。
玩家一方为首的是一男一女,那女子的长相几乎让人找不出任何缺点,漂亮的简直不像个凡人。
那端坐在马背上的样子,那更是显得绝世而独立。简直让群芳失色,惭愧得百花凋零。
至于那男的,那就差得太多了,而且从脸相上来看,其智商程度应该不高。这种货色敢大咧咧的站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不知道他脑子里塞的是什么,用牛粪与鲜花也远远不足以形容两者之间的差别。
而且那男的坐骑边上还跟着一只小狗,这让人越发的肯定了上面的猜测,一个人要弱智到什么程度,才会把自己的狗也带上战场。
玩家阵营的那名让人惊为天人的女人,一定就是那些玩家们的依仗所在了,这一定便是他们自信的根源,甚至几乎可以被称谓信仰的来源。
试问任何男子,能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跟随她一起冲锋,战斗,用自己的身躯来为她遮挡刀剑,让自己的胸膛成为她强而有力的依靠,这让哪个男子能够不疯狂。
但是!但是!这一切竟然被一个弱智的瘪三给占先了?而且更可恨的是,那瘪三骑的白马竟然还好的连等阶都看不出来。这tmd是何其得不公啊!!!
这一切的一切简直让人无法忍受,这种只会吃软饭的蠢货就该将他狠狠地踩在脚底。用力碾碎他的软骨头。
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感叹命运不公了,因为战争,就要开始了。
这一定是一场属于玩家们的轰轰烈烈的战争!
这一定是一场属于这朵绝色玫瑰的让人热血沸腾的战争!
这一定是一场能够载入玩家史册的伟大的战争!
胜利终将属于那些英勇的玩家!!!
冲锋!冲锋!
无数的玩家迈出了他们坚定的步履。
驱使他们的一定是那无所畏惧的意志!
他们一定是在发泄着心中那满腔的怒火!
是的!一定是这样!
让我们为此呐喊吧!
让那一坨吃软饭的狗屎,继续去当他的狗屎吧。这是真正的男人的战斗!
双方士卒,终于相遇。
厮杀渐起,热血满腔。
这是血与火的激斗,这是剑与玫瑰的铿锵,怒吼与嘶喊所编织的旋律,这是战场上永恒不变的交响。
激战是惨烈的,真正的惨烈,让一切的形容词,都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鲜血四溅,残肢断足,哀鸿遍地,尸横盈野。
但是不付出又如何捍卫心中的希望。
为了对命运抗争,他们将愤怒化为了无穷的力量。
“杀死一切小白脸!!!”
然而,那卑鄙的命运似乎在嘲笑人们的反抗。
山贼们从一开始的吃惊,一开始的被压制,渐渐的已经缓过气来,开始振作气势反压玩家的那一方。
此时等阶的差距已经渐渐的发挥出了作用。
在很多时候人数、气势、与高涨的热情,并不能代表一切。
此时的山贼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依靠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绝对的等阶优势,渐渐的朝前推进着,玩家阵营则开始缓缓的被逼退。
如果不再做点什么,玩家很可能会失败了。
这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了,突然,山贼的侧后方传来了阵阵的轰鸣。
那是什么?
是骑兵!
天啊,那是真正的骑兵!
无数的战骑,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向山贼们的肋骨。
这一定是那朵铿锵玫瑰的伏兵。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自信的根源。
在骑兵冲锋的那一刻,便预示了山贼毁灭的开始。
他们正在与玩家的激烈交战中,并没有任何的额外手段,来抵挡那些勇猛的骑兵。
战骑势如破竹的突入了山贼阵线,为首的两名武将,更是勇猛异常,所过之处遍地尸体。
随着那两名武将各自斩杀了几名山贼头目之后,山贼的军队终于崩溃了。
不得不说是这场经典的战役,不枉我花了这么多的金银来录像,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现在开始打扫战场了,我要趁乱去看看有没有漏可捡。
好,视频到此结束”————吃瓜观众。
给楼主点赞。录的不错,可是你没给我特写,我要另外给你个差评。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让那一坨吃软饭的狗屎,继续去当他的狗屎吧’。我非常喜欢这句话,哈哈哈。——鱼沧海文学网。
楼上美女什么工会的,让我也加入吧,加入你们的工会,这能让我更有安全感啊。——吃瓜观众。
我们是江南水韵,女孩子优先哦——鱼沧海文学网。
其实我跟女孩子的差别也不算太大,真的,让我也加入吧。——吃瓜观众。
咳咳。。这小狗为什么这么像我发现的那只神兽???——魔刀客。
小狗嘴里的真的好像好像一只狗食盆子。楼上你用过餐了没?——菊花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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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叹兄也要随蔡老先生一起去我的领地?”长天惊喜的问道。
“莫非长天兄不欢迎?可是怕我喝光了你的茶叶?为人君者,岂能如此小器。”顾雍调侃道。
“哈哈哈,欢迎之至。元叹能大驾光临,可谓蓬荜生辉啊。”长天大笑。
“长天兄那几车财物,我已经清点完毕,共值一万八千金。你随我去取吧。”顾雍说。
“这些东西,全靠元叹你才能安然得到,不如我们俩平分了?”
正在这时冷不丁一个声音就传来过来。
“你小子不是说,那几车财物是老夫的么?怎么现在又是你们俩分了?”
说话的正是蔡邕,老头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头,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另一个才八九岁,生得乖巧伶俐,十分标致。
“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那份都给您。”长天立马就点头道。
什么特么一万八千金,就算十万八,只要人老蔡头开口要,他长天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就怕老头不要。当然现在长天也拿不出十万八来。
“老夫只要两成,也不白拿你的,你小子还没取字吧,你的名字倒是不错,老夫给你取个字如何?”老头念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多谢蔡老先生!”长天大喜过望。
他一直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和蔡邕拉近关系,拜师?人家理都不会理你。随后就来了这么个惊喜,他怎么会不开心。
“就叫无垠吧,如何?”蔡邕连想都没想随口说了出来,显然是早想好了。
“多谢伯喈先生赐字。”说完长天躬身一礼。
——叮!系统公告:玩家长天获得东汉大儒蔡邕赐字,名声增加500点,对蔡邕景仰的文人士子,开始对玩家长天产生兴趣和好感。
“伯喈先生,元叹,我先去准备了,过会儿我们就离开。”
长天走后,顾雍问蔡邕道:“先生,为什么会开口要这些许钱财?”
顾雍从没有看到过蔡邕开口讨要钱物,因此很是疑惑。
“为女儿准备些的嫁妆,怎么这你都要管?”老头不满的看着顾雍。
“呵,呵呵,学生怎敢管先生家事,只是,只是先生要钱何不向学生开口。。”
“元叹啊,你觉得异人如何?”蔡邕没回答顾雍的问题,反而问道。
“以学生愚见,这些异人将来恐怕会,会,分裂大汉的版图。”顾雍的话有些吞吞吐吐。
蔡邕听完也不言语,反而目光一直放在,自己那两个可爱的女儿身上,老头沉默了一会后说道:“那些财物,你替我在长无垠的领地上建一座书院吧。”
“学生遵命。”
县令府外。
“要走了?多谢你这次的帮忙,不然我们肯定无法拿下那个山寨,我低估了对方,之前还以为集结的这些力量能够战胜呢。”
“没啥好谢的,我拿了六成收获已经很满足了,更别说还得到了一点自由属性点。”长天笑了笑。
“那下次见吧,如果有事还得找你帮忙。”
“嗯,没问题。”
白小仙目送着长天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没多久她被人摇了摇,回头一看正是鱼沧海文学网
“大姐,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大姐,我们想买几匹中等良马的事,你跟他提了没啊?”
“忘了。”
白小仙一边走,却一边想着之前自己通过某个渠道查到的,一些关于赵长天的资料。
12岁时父母双亡。死因是酒驾引起的车祸。
父亲当场死亡,母亲重伤,后来抢救无效也随之故去。
父母的血液中都被检测出,含有大量的酒精。被定性为醉酒驾车,导致了严重的大型连环交通事故。
美好的家庭瞬间破碎,绝大部分资产都没变卖作为赔偿,长天幼时就开始独立生活,边读书边打工养活自己。
但这一切都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她使用权限查到的另一份更早的资料。
长天的父亲不会开车,从没有考过驾照。所以车子是长天母亲开的。
而他母亲的一份早期的医疗记录中有这么一条。
‘重度酒精过敏’
一个严重酒精过敏的人的血液里,竟然被真实的检测出了达到醉酒程度的酒精,这才是关键所在。是被人灌下的酒精么?那么被灌下的时候人是否还活着呢?
这让白小仙不忍心再想下去。
白小仙看到那份质料后,才逐渐的有些了解,长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次几乎没多大必要的庭审当中。
五万现金这个数量其实并不大,放在以前真正判也判不了多么重的刑,更别说如今这个刑罚相对宽松的年代了。
其实凭他赵长天的水平,足够在绝大部分系统中找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只要翻出一大堆烂账并公之于众,就足够王达判重刑的了。
“他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不惜亲身犯险,是为了复仇的快感么?”白小仙觉得自己猜对了。
此时的长天不知道白小仙所想的事,他还在为顾雍愿意一起去他的领地而高兴。
历史上的顾雍大概是168年生到243年卒,活了七十六岁。
顾雍一生做过,县长、郡丞、太守、还领过尚书令,封过侯,然后还当过丞相,在世时政绩卓越,被后人称为‘魏晋八君子’。
总之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
而这里面最让长天感到高兴的是,顾雍活得够久。
长天对活得久的Npc格外的喜欢,像是廖化,吕岱,包括现在的顾雍等。
郭嘉、周瑜、法正、鲁肃,都厉害吧,但是这几个全部都是短命鬼。
郭嘉活了三十八岁,周瑜更短才三十六岁,法正好点活了四十五,四个里活得最长的鲁肃也只有四十六岁。
你再厉害,死了能又有什么用。
还真以为有‘死诸葛能走生仲达’么,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一次罢了。
所以活得长的历史人物深得长天的喜爱。
长天先去了县城中心,花了两千金买了20块建村令以及不少的书籍,这玩意儿打boSS出的几率不高,把别人家打了也没用,他的‘强制点评’还在冷却中。而且他需要的比较多,还是趁着现在金子足够裕的情况下,买足更好,书则是放在文心阁的。
崇明岛与其他地方交通很不方便,暂时也不会有流民来投奔,光靠现在5个地方的人口刷新,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了。
长天准备回去之后,先把海盗给抹平了,然后就开始安心的大力发展崇明岛的建设,静待黄巾之乱的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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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此去你的领地,要花费多少时日?”顾雍坐在马上向长天问道。
“陆路两天到渡口,坐船再两天就能到。”
“那倒也不算太远。”顾雍点了点头。
《世界》里的地图堪称广袤无边,所以里面的Npc对于距离的概念,和一般人有些不同。
换做一般人,过江坐个船摆个渡还特么要两天时间,玩蛋去吧。
“主公!哨探来报,我军左侧出现了数千骑兵,看旗号正是那祖郎的。”李然策马跑过来说道。
长天听完,皱了皱眉:“具体多少。”
“大概在三千人的样子。”
“三千骑兵?那个祖郎怎么会有这么多马?”长天眉头大皱。
顾雍也凑过来说道:“我们要不要暂时退避,先返回娄县?这么多骑兵可不好对付,他们远道而来,总需要粮草的,不如守在娄县,那祖郎定然不敢攻打县城,那是真正的造反,我们只要静待对方粮尽便可。”
“那万一,祖郎转头去抢劫异人的领地呢?那些人虽与我们无关,但是异人的习性你也知道,他们个个都和仓鼠一样喜欢囤粮食。我是异人所以清楚,因为我本身也是如此。”长天摇了摇头说。
“这样不更好么?激起公愤,祖郎必败!”顾雍笑了笑,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点。
“不,这样耗时太久,我的领地还有海贼的威胁没有清除,离开太久我怕有变。”长天还是摇了摇头。
“守诺,你问下哨兵对方都是什么马,我不信他们有这么多好马。”长天问道。
没多久李然回来说:“回禀主公,探马来报,对方大半是驽马,小半是下等战马,良马只有几匹。
“哈哈哈哈哈,好。这仗可以打。”长天大笑。
“无垠为什么如此大笑?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顾雍好奇道。
“元叹,这次是天助我们,此战必胜,哈哈哈。”说完长天从包里取出了个东西出来递给顾雍。
顾雍接过来一看,也是满脸的笑意,点了点头说:“有这东西,确实必胜。”
长天留下的几人保护顾雍和蔡邕,亲自带着数百骑兵上前对阵。
没多久祖郎的骑兵就到了。
“你这异人,我本与你无怨无仇,你却无故偷袭我的大营,杀戮我的将士,今日必将你等碎尸万段。”祖郎纵马上前,横握长枪朝着长天大喊道。
“哼!败军之将也敢言勇。你家李爷爷就在这里,可敢与我斗将?”李然拍马上前,挑衅祖郎。
祖郎一看上来的正是那晚将自己击飞的人,顿时双目冒火,若不是那晚这人趁着马匹之力,自己如何会那样狼狈,骑马斗将他祖郎从来没怕过谁。
对方竟敢欺他有伤在身挑衅自己,这让他心里那个火啊,于是他立刻也引用了一句名言。
“两军对阵岂能以斗将决胜负,今日我提大军而来,便是要将尔等杀个片甲不留。”
“少特么说废话,要打便打,不打就滚,我赶时间。”长天皱眉说道。
“哈哈哈”长天的士卒一阵大笑。
“你,我必杀你!给我上!”祖郎气极,回到了军阵随即大喊。
随着一声令下,祖郎麾下的三千骑兵同时发起了冲锋,不得不说这么多骑兵同时冲锋,确实气势惊人,如排山倒海,滚滚而来。
上万只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仿佛震得整个大地都在抖动。
数千骑兵如同数千头猛兽,仿佛挟着无可匹敌的力道,能碾碎一切胆敢阻拦在它们前面的目标。
这样的场景,如果是一些胆小的低阶士兵,恐怕早已吓得双腿无力抖如筛糠了。
不过长天的士兵是经历过多次生死的老兵,面对这一切他们无惧,他们绝对信任自己的主公。
顾雍在远处观察长天麾下的士卒的素质后,也不仅暗自点头,绝对是精兵。
祖郎在远处满意的看着自己麾下的骑兵,这气势确实能碾压一切。他再看对方的骑兵竟然毫无动作,不由得心中大笑。他觉得对方的那个首领异人,简直是白痴,骑兵战怎么能不动,他难道以为是长枪兵对阵骑兵么?
想到这里的祖郎哈哈大笑,他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了。
其实长天在对方冲锋的同时,就把之前的那件东西掏出来了。
这是一个号角模样的玩意儿。
这东西就叫‘黔驴之嚎’,正是打败虎王后获得的那张图纸打造出来的。
长天把这玩意儿塞给了王三,示意他开始使用。长天当然不会自己用这玩意儿,谁知道吹出来的是不是驴叫。
王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吹响了‘黔驴之嚎’。
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传遍了战场,那声音的分贝极高,还夹杂着一声声凄厉的驴叫,如果从未听到过的人,突然听到这种声音也会被吓一跳。
马也是如此,而且马更容易受惊,越没经过训练的马越是如此,驽马是无论如何抵挡不了这种声音的。
瞬间那些骑着驽马正在冲锋的骑兵,个个人仰马翻,栽倒在地,然后又瞬间被后面的骑兵踩成稀烂,而那些摔倒的战马和士卒的尸体,又变成了一道障碍,再次阻拦了后面的骑手。
如此的恶性循环,使得祖郎的骑兵队伍,瞬间崩溃了。剩下的只是少数没被波及到的战马,和最后面侥幸竭力绕开了的骑兵。
剩下的那还不到半数的骑兵,顿时惊慌失措了,勒住马缰绳,不知该继续冲锋还是撤退。
长天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
“冲锋!”
随着他的令下,李然和孙大力他们的冲击开始了。
敌人正在手足无措之时,这两人自然更是如鱼得水,每一枪必然都会有一名地方的士兵落马。
长天的骑兵快速收割着那些试图反抗的祖郎军。
远处的那本来志得意满,正准备开始欣赏自己的麾下大肆杀戮敌军的祖郎,差点惊吓得从马上摔下来,这种大逆转实在来得太突兀了。
“快撤退!!!”祖郎撕心裂肺的尖叫着,他是真的太心疼了。这点骑兵是他起家到现在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没想到今日受到了这么大的损失。
他现在那叫一个后悔,当时因为战马实在太贵了,就夹杂了大半的驽马,现在终于尝到了用驽马的苦果,祖郎突然觉得自己真得好命苦。
祖郎军还剩下的那些骑兵慌乱的拨转马头,往回没命的狂奔,跟着祖郎向远处逃窜而去。
“不用追了,打扫战场,这场战斗除了马其他收获都归个人,把那些没受多大伤害还可以走动的马带上,我们回落霞了。”
“谢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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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你这领地好像不在大汉的版图上吧?”顾雍这两天对着船只行进的路线,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元叹好眼力,我这领地乃是一处沙洲,确实不在大汉的版图之内,虽然暂时无法与汉土相连,但是面积不小至少有一县之地。”
“哦?那我要恭喜你了,这开疆拓土的功劳绝非小可。日后若你有幸能面见陛下,这一县之长是跑不了的。”顾雍笑着说道。
“哪里,我现在声名不显,又无战功赫赫,见了陛下也没多大用处,日后立下大功再说这些也不迟。”长天摇了摇头。
“哈哈,无垠谦虚了,凭你帐下猛将,军中精锐,哪天战事一起,立功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你这头上的反贼称号,还是要趁早摘取才好。”
“其实我也正为这事发愁,我这反贼称号,完全是被张超和笮融这两个小人给诬陷了的。元叹可有什么好办法教我?”
“此事其实也不难,你可以请蔡师修书一封,你着人递到朱徐州处,便可迎刃而解。”顾雍捋了捋胡子微微的一笑。
“多谢元叹兄指点。”长天喜不自禁。
“谢就不必了,你那云雾茶多送我一点便可。”
“小事一桩。晚些时候我叫人送过来。”
长天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这次他在买建村令的同时,茶叶自然也买了。这次他一下子买了一百斤,娄县那些新茶几乎被他买空了,因为这次他买的是10金1斤的最顶级的碧螺春,这东西没多少存货。反正白捡了这么多金不用白不用。
这次吴郡之行,他的收获确实够大,尤其是金钱方面。
严大直接给了15000金,几车财物分成后,也有7200金。名号山寨的攻略后分得金40000银900000铜。光是钱就得到了这些。更别说还有上千匹马了。要不是他这次带了不少船,还真装不下这些马。
不过这也是他截了这么多玩家的胡才有的收获。
本来严大的那15000金和几车财物,是任务留给上万玩家分润的,结果被他一个人给抢了过来。这才有这么许多的收获。
要是那天被那些大公会得知他身上有15000金的现钱,只怕那些人也会忍不住下手,到那时长天就算能赢,也必然是元气大伤,就不可能再有后面的扫平山寨,和大胜祖郎骑兵了。
那晚他假称那几车财物是蔡邕的,不得不说也是神来之笔。
目前的玩家都是处于初期发展阶段,在这种时期,那些历史名人,尤其是蔡邕和顾雍这种超级历史名人,他们所具有的震慑力还是十分足的。
到了董卓之乱以后,绝大部分玩家都发展起来了,如果那时再有类似情况,那么很可能就要先行检查一下车上的财物再说了。
长天此时归心似箭,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蔡邕入驻文心阁的效果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蔡邕想帮他额外建个书院的事儿,知道之后恐怕更会欣喜若狂。
吴郡娄县。
“大姐,好多人要申请入我们会哦。”
“嗯,我知道,你去筛选吧,还是女孩子优先。”
“那个吃瓜观众要不要加啊?这次我们江南水韵出名,全靠他的那段视频。”
“随你,你觉得可以就加吧。”
“哦,那我去了。”
江南水韵这次确实名声大噪,不但是因为攻下了一个有名号的巨型山寨,还因为他们竟然有完整的骑兵编制。
这让一众大公会和绝大部分玩家大吃一惊。
试问这个以女孩子为主的工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已经不是领先大家一步两步的事了。
不说这么多高阶兵,就说这么多战马不是轻易能买到的。特别是在江南这种没马的地方,战马都属于战略资源,不仅价格高的吓人,就算你有钱想要大批量的买,也是买不到的。
“你确定那些骑兵都是属于那个叫长天的领主麾下的?”
在一处乡镇级领地上,一个年轻人带着有些不可置信的口气发问。
“应该是的,至少带领那些骑兵的两名猛将都在那个叫长天的麾下,这两名武将绝对不亚于历史武将。”
回答的人正是这次俗世浮尘派到吴郡去的领队,那名年轻人自然就是俗世浮尘了。
“看来我们还是落后了不少啊,我本来还以为没有玩家的实力能超过我们了,就算那个亚瑟也不能。结果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竟然还隐藏了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俗世浮尘摇了摇头。
“名声职业搞明白了没?那白小仙获得的是什么职业?”
“这点倒是弄清楚了,白小仙获得的职业叫‘书法家’听说能无限复制技能书。。”
“这怎么可能?肯定会有限制,这种以讹传讹的你也信。”俗世浮尘不屑的发出嗤笑。
随即他接着说道:“这样看来,这名声职业跟那个什么真相帝说的还真差不多,若果白小仙要是能复制王级以上的技能书,那就优势太大了。”
“你以后多和她们接触下,必要时我亲自出面也行,这种力量已经值得我们拉拢了,反正两家离得这么远,根本争不到一个碗里去。而且她们明显和那个叫长天的关系密切。借此跟那个叫长天的搭上线也不错,对方肯定还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关键。光凭运气很难想像他能超出我们这么多。”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其他的大公会中,尤其是不在扬州的那些大型工会。
此时得长江之上。
“主公,远处有船,很像是水贼。”
远处的水平面上果然出现了一支船队,数量比己方多不少,而且没有旗号。
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向自己这边靠拢的意思。
长天随即说道:“照常行驶,无需顾及其他,一切就当对方不存在,快要到家了。”
“诺!”
水贼的船队自然也发现了长天他们。
“大当家,这一票咱们干不干?说不定油水挺大的。”
“对方看到我们即没转向又没加速,显然有所依仗,对方战船不少,估计不好对付,而且我们有自己的目标,不要节外生枝,让小的们继续前行。”
“是。”
双方都作出了明智的选择,避免了一场战争。
当然要是对方发现长天这边的船队,装了大量的马匹的话,可能结果就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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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至崇明,早已有人在码头等候。
李林、孙越、孙阳将长天和蔡顾一行人接到了岸上,见礼过后直接进了落霞村。
“这就是无垠的领地?倒是十分热闹,只是无垠为何不建城墙?”顾雍好奇的问道。
“这座岛上就我一个人异人,岛西面的山贼强梁也被我消灭的差不多了,没人来攻城,所以一直没建造城墙。”
“这就是文心阁了,蔡邕先生请。”长天直接把蔡邕带到了文心阁。
文心阁高数十丈,占地范围很大,一共分五层,最高的一层是放文圣牌位的地方,下面一层则是各家典籍的存放处,像《孙武十三篇》这类带有特殊功能的书籍也是放在这里的,当然现在里面的书还很少。
长天搜集的书是不多,但是蔡邕很多,老头随身带了大量的书籍,足够为文心阁撑起场面了。
第三层则是大儒居住的地方,下面两层则是文人士子,交流学习所在。
老头点了点头,随后吩咐让人帮他把书都搬进去,然后自顾自就走进了文心阁,也不理睬别人,连俩女儿都没带。
“呵呵,蔡师就是这个脾气,无垠不要见怪。”顾雍有些歉意的说道。
还没等长天说话,蔡老头又走了出来,说:“让人打水,我要沐浴更衣。”
说完又转了进去。
长天立刻让人去打水烧水了。
“家师必然是要去顶楼朝圣上香了。”
长天点头表示了解。
“无垠带我在你的领地四处看看?”顾雍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
顾雍对自己领地感兴趣,长天高兴还来不及。虽然他从没流露过一丝招揽的意思,但心里不可能不想。很多时候长天也会YY能把蔡邕和顾雍招入麾下,当然也就是想想罢了。
像顾雍这种人才,你没个太守之类的官职,想招揽几乎没多大可能,至于蔡邕么,呵呵,可能你尝试自立当皇帝更简单些。
长天安排人让蔡邕的两个女儿也住进文心阁,这俩丫头他自然也不会慢待,以后一个是蔡文姬,一个是西晋太傅羊祜(hu四声)他妈。这俩都生的聪明伶俐讨人喜爱,就是年纪还小玩性比较大。
大丫头经常拉着二丫头的小手,一起捉弄大黑,扯它的耳朵和尾巴。
大黑不胜其烦,但是在长天的冷眼注视下它丝毫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受着。
吩咐人好生照料俩丫头之后,长天就带着顾雍四处逛了起来。
“无垠,我有几句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四处都看过之后,顾雍随着长天来到了领主府坐下。
“有话只管说,能得元叹提点,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此来是随蔡师修学,无意在你领地任职,不过我愿意提一些意见。”
“第一,你这里商路不通是领地发展的一大阻碍。我建议你可以造船发展水军,用水陆通商。而且此处四面环水,有一支强大的水军作为震慑是很必要的。”
“第二,这岛很大但是你利用的地方却很小,4座城镇是远远不够的,你需要再多建城镇。”
“第三,领地最好能够快速的升到城市,这样才能建立传送阵,若没有传送阵将大大的阻碍来此学习的士子文生。”
“第四,发展民生,让领地百姓经常去其他村镇,这样可以带动所有村子的发展。”
“最后也最关键的,是要尽快拓展出去,固守孤岛不是长久之策。”
长天认真的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元叹说的确实在理,长天谢过先生。”
没多久顾雍就起身告辞了。
长天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想着,大力建设发展水军确实是接下来的关键,只是拓展出去他觉得暂时还没必要,两地发展消耗极大,而且分散兵力容易造成空虚,这不安全。
不得不说这也是长天的眼光阅历所限,也是长天这种个人玩家的无奈。
随后长天点开了领地面板,忽然他发现竟然可以通过领地面板,看到蔡邕和顾雍的属性,这让他大为欣喜。
长天一直十分好奇这两人的属性,但是又不敢用洞察术只能憋着,已经憋的很苦了。现在这两人虽然不算自己的领民,但是属性也能正常查询,长天自然高兴了。
超级历史名士
姓名:蔡邕字:伯喈
职业:文士/大文学家/大音乐家/大书法家/大画家/经学名家
身份:汉室子民/当代大儒
名声:??????(天下闻名)
统帅:33武力:45智谋:91治政:92
悟性:SSSS
称号:
天赋:
特性:万里相,超级历史名人,琴心,意气之士,教化万民,旷世逸才。
技能:旁敲侧击,精修史书,妙楷,等。
道具:《东观汉记》、《熹平石经》、焦尾琴、柯亭笛。
——万里相:管辖区域不超过一州时,政令、策略效率及效果额外提高30%
——超级历史名人:超级重要特性!!!拥有该特性的Npc为汉龙集团超级宝贵的私有财产,任何无故攻击、杀戮该Npc的行为均将被视为严重侵害汉龙集团之利益,汉龙集团一定会将之诉诸于法律!
——琴心:能听出琴音中所蕴含的内心思想。琴音效果增强50%
——意气之士:君子重义,从不忘本,有所为有所不为。极易获得他人尊敬,受人景仰,但所言所行极易惹祸。名声获得速度增加50%。
——教化万民:可建立书院教化万民,入主书院后,领地所属民众更易掌握生活类、文士类技能。智谋、治政属性上升速度更快,更容易达到上限。能稳定治下民心。自身声望使领地内俘虏更容易归降。
——旷世逸才:身兼诸家之长。所有名声职业效果增强30%。
——旁敲侧击:通过旁征博引从另一面曲折委婉的表明自己的观点,从而达到使对方认可的目的。成功率视双方名声和智谋差距而定,其中名声影响程度更大。
——精修史书:修史之人,非丧心病狂妄自尊大者不敢得罪。
——妙楷:书法精妙,内涵神韵。抄写书籍时最大限度的还原出原本效果。
长天看过蔡邕的属性之后,良久没有什么言语,最后他不得不感叹一下,大儒就是大儒,这名声简直高的可怕。
于是他有些期待的再打开了顾雍的属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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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历史名士
姓名:顾雍字:元叹
职业:文士/书法家/音乐家/
身份:汉室子民
名声:17356(闻达诸侯)
统帅:68武力:58智谋:93治政:95
悟性:SSSS
称号:八君子
天赋:早慧
特性:经国之才,超级历史名人,赠名赐字,社稷之臣,言出必中。
技能:公正无私,不怒自威,选贤任能、等。。
道具:
——八君子:名声增加2000。名声获得速度增加20%。
——早慧:学习速度更快,更容易接受言传身教。属性更快速的达到悟性上限。
——经国之才:可井井有条的治理整个国家,使得政令、策略效率及效果额外提高50%,作为丞相时本国国力每三年提升1点,本国士兵士气下限提升5点。民心提升5点。
——赠名赐字:幼年时得到蔡邕赠名,引被蔡邕感叹其天资才华而得字。增加5000名声,名声获得速度增加30%。
——社稷之臣:身居九卿及九卿以上的高位时,每五年本国国力提升1点。税收提高20%,民心每年提高1点,吏治更加清明,各地反叛几率降低。
——言出必中:轻易不发表自己的观点,一发表则直指关键。策略的效果和成功率增加20%
——公正无私:行事公允,不参加私念。不煽风点火,不落井下石,不投人所好。容易让人信服,为官可使治下民心不易下降。辖下政令成果提升20%。
——不怒自威:顾雍平时不喜喝酒不苟言笑,时常受人敬畏,更容易凝聚人心。辖下政令效率提升20%
——选贤任能:所用之人无不各善其职,用人之后从不肆意干涉其政。政令效率及效果再次提高20%。大幅提升辖下官员满意度。
长天默默的看着顾雍的属性表,智能再一次感叹,这种超级历史名人的变态。这种大能却只能看着不能招募到麾下,让长天心痒难忍,干脆看不到还好过些。
长天此时都有些后悔看着顾雍的属性表了。
他觉得这顾雍天生就是个当丞相的料。
不过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贸贸然的去招募只能徒增对方的不快。这是显而易见的。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的人,凭什么招募别人。
好在对方并不急于离开自己的领地,长天还有大把的机会加深双方的好感。
云雾茶的获得看来要每天不断了,长天暗自下定决心。
长天随后让人将李然、孙大力、李林,孙越、孙阳五人人叫来。
“我离开这几日有什么事发生么?那些海贼有动静么?”
李林首先说道:“领地一切安好,那些海贼有过试探,但是见到我们防备森严,兵士众多,自觉毫无机会之后,便退去了。”
长天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他与海贼已经算是在交战之中了,因此那些海贼不会被,自己领地因蔡邕进驻文心阁,而获得的‘垂拱平章’所震慑。该进攻他们照样进攻,丝毫不带犹豫的。
“对方是从海上来的?”
“不是,还是从陆路。”李林说道。
“这海贼不坐船,反而老是走陆路是什么情况?”长天有些疑惑。
李老头再次说道:“主公此事我也和孙老以及孙阳商议过,我们一直认为,在此岛的最东边,定然有海贼据点。”
“不过,因为主公与守诺、万钧都不在,我等不敢冒然探查,因此无法确定具体地点。”
孙越和孙阳也同时点头。
“嗯,很有可能,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我这次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决定必须把海贼铲除掉。这次一定将他们连根拔起。”
“主公!然请战!”李然站起来抱拳说道,言辞慷慨激昂。
“主公!大力请战!”孙大力也不甘落后,站起来大喊请战。
“嗯,现在不急,有机会的。”长天示意他们俩先坐下。
李林有发话说道:“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主公。”
“哦?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长天好奇道。
然后李林示意孙越来说。
孙越满脸微笑对着长天说道:“主公。长兴村经过这段时间的妥善经营,就在昨日获得了天神眷顾,想必主公看了定然会高兴。”
长天听闻后,二话不说打开了长兴村的面板,一看之下果然,长兴村终于获得特性了,还是他最想要的那种。
——骁腾万里: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领地所蓄养的马匹,有极大几率提升一阶等阶,最高可提升至中等良马。领地蓄养的马匹,爆发力增加10%,耐力增加10%,速度增加10%,负重影响减少10%,所受伤害减少10%,地形影响减少10%,耐力损耗速度减少10%,马匹生病几率降低10%。领地所产马匹受惊吓几率大幅度降低。(此类特性只能获得一个)
“好!哈哈哈哈哈!能得此奇效,孙老当居首功!李老待会取100金给孙老作为奖赏。”长天大喜过望。
“谢!主公,如此神效,皆赖主公福泽,亦有李老鼎力相助之功,越不敢居首功!”孙越谦虚道。
“都有都有,待会你们三人各领100金!”
长天对于发放赏赐从来不会吝啬,更何况这次获得的特性简直堪称神奇,就算自己来点评都不一定会出现这种效果的特性,毕竟自己的名声等阶太低,至于‘品评天下’的权限用一次就会少一次,自然是能省则省。
“多谢主公!”三人连忙起身感谢。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看到这个特性后,李然和孙大力也是欣喜万分,随后起来恭喜。
“嗯,确实值得庆贺。有如此神效,假以时日,我落霞骑兵必能扬威天下!哈哈哈。”长天开怀大笑。
试想大批在这种特性之下的战马、良马,日后在战场上所能取得的成果,怎能让长天不期待,双方一开打,自己这边的马就要比对方的好出一大截。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种特性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利器,简直能让自己的骑兵,无往而不利。
这孙越不愧是伯乐后人,不但能相马还让长兴村衍生出了如此特性,‘相马’与‘骁腾万里’两者结合,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再加上自己追风白龙马的踏飞燕特性,长天几乎已经能看到自己的骑兵扬名天下的那一刻了。
“今日,幸得大名鼎鼎的蔡伯喈入驻文心阁,又有经国大才顾元叹来我落霞做客,不想又得此喜讯,可谓喜上加喜,来人!备酒宴!我要大宴宾客!今晚不醉不归!”
满脸笑容的长天大声吩咐道。
“诺!”
“还有,先把管老八拿下,不要声张,严加看管,我明天有话要问他。”
“诺。”众人不知是什么意思,但自家主公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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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落霞镇中心,长天领主府。
长天端坐在领主大椅上,李林、李然等五人则分坐两旁。
“主公是不是要去剿灭海贼了?”孙大力性子最急,出口问道。
“就你最急,有你打的时候,叫人去把那个管老八带过来。”长天笑道。
“诺。”
没多久管老八被人带到了领主府。
管老八畏畏缩缩的低头站在长天面前,不时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长天。
“管老八,你可知罪?”长天淡淡的说道。
管老八一听,立刻双腿一跪瑟瑟发抖,颤道:“领主大人,小的没罪啊。”
“你真的没罪?”长天再问。
“小得真的没罪啊。”管老八跪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哼!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招了。万钧,先将他左手五指一根根折断。”长天怒道。
“诺!”孙大力站起来就要照着长天的吩咐行事,他才不管对方冤不冤枉,自家主公说的就是对的。
“慢着!慢着!大人我招,我招!”管老八顿时声泪俱下,吓得连忙承认有罪。
“说吧,我听着。”长天说。
“小的,小的前日,前几日偷看了枢纽镇的张寡妇洗澡。。。昨日,昨日又偷了老杨头家的两枚鸡蛋。。。”管老八,低声下气的说道,一副真的认罪了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长天大笑。
这一阵大笑声,弄的管老八有些不知所措,微微抬头看了看长天,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管老八,你知道么,我这人最喜欢聪明人。对聪明人也最为宽容。因为我知道一般来说,聪明人都怕死。所以我喜欢他们,他们就算会背着我作恶,也不会触犯那种必死的规矩。我看得出来,你也很聪明,不要逼我送你去见阎王。”长天用开玩笑似的口气说道。
“大人,除此之外,小得,小得真无话可说了啊。”管老八边哭边坦诚,那叫一个言辞恳切。
“那我来提醒你一下。”长天冷冷的说道,说完后顿了顿,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管老八,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管老八听闻此话,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冷汗就下来了。
“在青州东莱郡长广县,有一户豪强。”长天缓缓的说道。
管老八的身体开始了不自主的微微颤抖,这次是真的在发抖。
“其人生性暴虐,时常为害地方,且颇善海战。麾下有战船数百,更是聚众数万,专好于海路劫掠往来客商,每逢围剿便乘船躲入大海,因此逍遥至今,无人能除之。”
“此人姓管名承,管老八。你可认得此人?!!”长天的‘认得’尤其加重的语气。
此话一出长天下首坐着的五个人的目光,全部盯在了管老八的脸上,尤其是孙越与孙阳父子俩,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怒火。
管老八又一边发抖一边伏地哭诉:“大人明鉴啊,小人实在不认识此人,大人不能冤枉小人啊。”
“管老八你且记住,我的耐心一向不是很好。不过你既然说我冤枉你,也罢。我就再来问你。”长天说道。
“管老八,你觉得一个人为了什么或者在什么时候,才会甘心冒着生命危险驻足停留?”长天问道。
管老八依旧瑟瑟发抖不敢发言。
“答不上来?那我来告诉你,为了利益!”
“为了到手的利益,或者已经将其视为囊中之物的利益,巨大的利益!”长天说着一边不屑的看了管老八一眼。
“你可还记得初次遇见我那日么?所有长兴村的村民全部逃回,却独独只有那王虎和你管老八留了下来。”
“那王虎后来已经被证实是匪王寨的暗间,他为了匪王寨的利益,为了那数百匹马的得失,他自然有留下来的理由。那么你呢?”长天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管老八。
他的话语声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重重得击打在管老八的心房。
“你原本不是长兴村的人吧,我曾问过孙老,他说你是五年前流落到长兴村然后才加入的。”
“所以你不要告诉我,以你一个才加入五年的人,会为了长兴村,会为了不属于自己的财富,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以你这个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人说出此话,只怕谁都不会信。”
“现在说说吧,你当时到底是为了什么留下的?”长天淡淡的问道。
“我,我。。”管老八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来。
“哼!管老八!!你还不承认,你是海贼内应!!!”长天一声大喝。
“莫非你真的想死?”
“大人,小得是冤枉的啊,大人,没有证据能证明小得是海贼内应啊,大人明鉴啊。”管老八还是矢口否认,看来他准备一赖到底了。
“哈哈哈哈哈,证据,你竟然跟我提什么证据?哈哈哈,这倒是让我想到了某次堂审。”
“你跟我提证据。哼哼!我告诉你,我长天要杀你何须什么证据!”
“我长天说你的海贼,那么你就一定是海贼!我现在就可以让李然,将你千刀万剐,然后在你头上扣个海贼的帽子,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我治下数万民众只会为此拍手称快!”
长天说完这话后,在场坐着的那五个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主公,既然此人誓死抵赖,想必是不会招了,不如这次就由我来刮了他吧,上次守诺大哥刮了王虎,我深恨不能亲自操刀。”这时孙大力站起来说道。
“主公,我保证会一刀刀割下此贼的肉,不到最后一刀绝不让他死。”孙大力大声保证。
“既如此,那么这事就交由你办吧。”长天点都到,不再看地上的管老八。
就在孙大力抓住管老八的脚,准备将他拖出去时,管老八大声哭喊了起来:“大人饶命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是嘛,可是我已经有些不相信你了,我觉得先将你刮个几十刀,然后再问,这样更能让我相信你。”长天挑了挑眉,侧目看着管老八。
“大人,我保证句句属实,我确是那管承麾下的海贼,本来被安排去长兴村做内应,后又随长兴村迁移至此,才加入了大人的领地。”
在死亡面前管老八顾不得许多,如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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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老八,你确定对方今晚会来?”长天发问。
“回大人,确信如此。”管老八双手反绑跪在地上说道。
“哦?你这么肯定的理由是什么?”长天再问。
“我遵循大人之命,在南岸大槐树下放了讯息,上面照大人的意思,书写了大人一回领地,就大摆筵席,要连醉三日,这已经是第三日了,以我了解,他们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管老八老实回答道,他已经被吓得不敢再有其他心思了。
“那好,我信你一次,若所言有差,你自己知道后果。”
“必定不会错,只请大人灭了海贼后,饶了小得性命。”
“如果没人非想要你死的话,留你一命也无妨。”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长天在拆穿了管老八后,便想出了这个办法,至于管老八这种货色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灭了海贼后留他一命也无所谓,杀了更无所谓,不过长天更倾向于把他交给孙越父子处理。
海贼的威胁,对于长天来说其实已经到了极为迫切要解决的时候了。
如果不灭了海贼,那么长天要大力发展的构想必然会受到阻碍,因为没有那么多士兵去镇守所有的村子。
而且一旦自己的士兵分散,那么很可能会被各个击破,反而得不偿失。
所以他身上的20块建村令没有急着用,只等剿灭了海贼,便开始着手发展领地。
到那时他已经不用担心有山贼海贼这种贼寇犯境了,因为就在昨天蔡邕沐浴熏香,祭拜文圣,入驻文心阁之后,‘人杰地灵’和‘垂拱平章’两个特性就已经生效了。
同时蔡邕的入驻还为领地带来了足足3000点名声。这还是在蔡老头身为罪臣的情况下,如果那天蔡邕再度获准续写《东观汉记》,那名声获得还会进一步增加。
落霞村现在的名声等阶升级到了‘闻名乡里’,慕名而来的流民数量增加到了10%,当然现在还没用。这次没得到新的特产,不过长天也不在意这些,特产这种东西有当然更好,没有那也没什么。锦上添花而已,从来不是必要的。
长天也从管老八哪里得知了,为什么在长兴村迁移到崇明岛上后,海贼没有再次来袭扰。
海贼和匪王寨互有约定,海贼只管水路,匪王寨则只管陆路。
不过长天对此说法不屑一顾,他认为海贼不来袭扰的唯一原因,就是早已把长兴村视为了自己的东西,甚至把那个匪王寨也一样看作了他们的东西。
匪王寨?呵呵,一个困守孤岛的山贼领地能有多大作为,等海贼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会举大军一鼓作气灭了匪王寨,到那时不管是长兴村还是匪王寨,都是海贼的囊中之物了,所以海贼们自然高枕无忧。
这才是海贼不来袭扰长兴村的唯一原因,长天对此深信不疑。
而当海贼们通过管老八得知,那匪王寨已经被自己夷灭之后终于坐不住了。再不采取手段,那自己的领地必将得到长足的发展。
因此在对方得知自己,有建造可以横渡长江的战船的能力时,才不得不发动了攻势,不过长天有一点想不太明白,海贼为什么不全力来攻击。难道是被什么绊住了手脚,没办法将攻势集中在自己这边,只能采取骚扰的手段?
信息太少长天一时也没法确定。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在自己不得不去吴郡经历几场大战,拖延了不少日子才返回落霞的这段时间内,对方还没法拿出手段来战胜自己,那么这些海贼就只有被自己剿灭这一个结局了。
就算他们在崇明岛东海岸建立了一座城市也一样,海贼绝对抵挡不住自己麾下的铁骑和精锐的士卒。长天有这个自信,他也有这个能力。
当然硬拼从来不是上策,那样只会徒增己方的伤亡,能用其他办法战胜敌人,长天绝对不会选择硬干,经过几次胜败得失之后,长天对于所谓的计策已经有些乐此不疲了。
指点江山,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何等快哉。
随着麾下士兵的增多,并且越来越精锐,长天已经不需要,时时刻刻的冲在战场的最前方了,因此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新手剑换掉的意思。如果不是惊鸿剑一类的宝剑,他没有换武器的打算。
试想一个一统全县甚至全郡,一个敢于单人和大公会叫板的领主玩家,手中却拿着一柄最最低级的新手剑,这种淡淡的装x气息,让长天那毕竟还年轻的心觉得有些飘飘然的。
反正没有宝剑他是不会换了,长天心目中最中意的就是干将剑,只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寻找。
“或许吴王墓里会有线索?不知道现在打不打的过伍子胥和孙武的联合,估计肯定不能。想想什么办法?”
“人数差距实在太大了,这根本不可能胜利吗。。”
“难道要带17个九阶兵进去,不可能七阶兵都没有,哪来那么多九阶兵,武将?也没这么多高级武将,而且高级武将也不知道行不行。”
“品评天下?不行,舍不得。”
“什么时候能把,关张赵,典许黄,这种猛将拉倒麾下就好了,那时还担心个屁。”
“实在不行,甘宁魏延太史慈也不错,张辽徐晃庞德张颌也好啊。”
不过正在长天不由自主开始陷入无限膨胀,无限YY的时候,李然打断了他。
“主公,有人来报海贼,距离落霞镇还有五十里。”
“这次他们果然放弃了骚扰,枢纽、临江、和长兴三地,直奔我落霞镇而来。”
长天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抛开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定下心来。
不把眼前的麻烦搞定,村子就永远得不到发展,没发展什么都是假得。
“百姓安排好了没?”长天问。
“已经安排妥善,全部撤往了后方,这里打得再激烈,也影响不到他们。”
“好,那就好,你传令下去,让士卒衔枚,禁止开口,静待来敌,剿灭海贼,我有重赏!”
“诺!
今晚的夜,格外的静。甚至连虫鸣也没有多少。
整个落霞镇,灯火昏暗,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也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整个镇子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这静谧的夜色里,在那敌人无法发觉的地方,长天的虎口已经缓缓张开。
他这次要吞下全部敌人。
只需一口就好。
一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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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厚实的云层遮住了天上的月光,使得晚上的崇明岛,看起来有些神秘有些可怕。
昏暗的光线对于一些有特殊目的得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离枢纽村不太远的地方,一片树林里面不断得沙沙作响,有经验的人能听出,这是踩到落叶和枯枝的声音,如果仔细倾听的话,会发现这绝非少数人能弄出的动静。
大量的海贼正在这片树林里穿梭。
“喂,我说,为什么不先打边上那个村子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么?”一个海贼的小头目正极小声的问着边上的同伴。
“你懂什么,现在那个异人的主城毫无防备,过去之后正好一举拿下,到时候,这种村子根本打都不用打,就是我们的了。”
“而且这个村子建在匪王寨的原址上,易守难攻又不好打,上次那帮兄弟去试探就被轻易的打退了。”
“也对,你说那管老八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了?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也能被他碰到。这次他立了这么大功,怕是这片儿都要归他管了吧。”
“切,这么大地方怎么可能一个人管,管公也不会放心。不过重赏肯定是有的。”
“那这次我们也得尽力杀敌了,说不定咱也能管个村子,我其他也不要,那个什么临江村就不错,那块地方不知道是风水好还是其他什么,渔获特别多。”
“想得美,晚上先赢了再说吧。”
“晚上他们都大醉不醒,我们这么多人去不是手到擒来,怕个鸟。”
“闭嘴!你们俩少说废话,快到了,惊到敌人我扒了你俩的皮。”边上的大头目低声呵斥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贼们终于来到了落霞镇的外围。
“呵,这异人真是煞笔,建个领地连围墙都没有,敞开家门等咱们来攻,真是活该!”之前最先说话的小头目明显是个话痨,又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海贼们卧在草丛中静静的观察着落霞镇里的情况。
那个大头目皱着眉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他越看越觉得不大对劲,为了这次胜利自己从老大那里额外借来了八千部队,不由得他不小心。
他转头小声问:“这异人的镇子是不是太安静了?我怎么觉得不对劲?你们看看是不是有伏兵?”
“管二爷,他们肯定是烂醉如泥了嘛,哪来什么伏兵,不如直接带队冲进去,杀光他们。”那个话痨提议道。
“嗯,也对。你先带你的人进去,我帮你压阵,若是没事,举火为号。”那个被称为管二爷大头目点了点头说道,他看着眼前这个罗里吧嗦的货早就烦了,于是决定让他打头阵,要死也是这货先死。
那小头目一听顿时犹豫了:“二爷。。咱们不是一起进去么?”
“怎么怕了?你不是要管临江村么?不立大功管公凭什么让你管临江村?”管二不屑的说道。
那人左思右想挣扎了一番,最后用力一咬牙:“艹!这票我干了!我带小的们先进去。”
那人说完手一挥就招呼自己的人往里慢慢潜入。
不过刚走没两步,他就转过头了,一脸愁苦委屈的对着管二说:“老大,你可千万,千万要给我压阵啊。。。”
“滚你娘的,去不去?不去换人!忒多废话。”管二骂道。
“去,去,这就去。”小头目立刻提着刀跑到了队伍最前面。
话唠带着自己的人来到了镇外,但是他也不进去,就趴在镇外静静的往落霞镇里看去,里面灯光昏暗根本看不清什么,没多久他就一个人跑回了,海贼大军所在的地方。
他又跑了回来,又趴到管二的身边,一本正经的说。
“老大,我觉得这落霞镇里面一定有埋伏,我建议我们不要打草惊蛇。另做打算才好。”
“卧槽尼玛的,你不去我现在就宰了你。”管二抽出武器,死盯着那人。
小头目二话不说灰溜溜的又快速返回了落霞镇外,随即挺直了腰板,带人进入了落霞镇,瞧他的样子怎一个果断了得。
不过他进入落霞镇后,立刻又变回了缩头缩脑,只见他伏地了身子,使劲的左看右看,就怕突然跑出来一大堆伏兵。
观察了半天,他也没能发现什么动静,就慢慢的往前挪了几步,又再开始四处张望,实在没看到什么动静后,他蹭蹭蹭快速的跑了几步,跑到一处墙根下一蹲,就再也不动了。
他身后的那些兵,看的是大翻白眼,不过也只能跟着他蹲到墙根下,一动不动。
良久之后,小头目身后的一个小兵实在吃不消了,他凑近说道:“头,我们还要蹲到啥时候啊?腿都酸了,这要有伏兵早就出来了,要不先叫几个人进去看看不就得了。”
话唠一听,点点头说:“嗯,说的很有道理,你先带几个人去看看。”
这时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有些快感。
小兵无奈,只得带了几人深入查探。
不久之后那小兵就带人小跑了出来,对着小头目说:“头儿,真没伏兵,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那些村民呢?”小头目疑惑道。
“我哪知道,兴许,兴许都醉死在宴会场了。”
“真没人?真都醉了?那岂不是合该老子立大功了?”小头目一听来劲了。
他立刻就带着麾下海贼准备深入落霞镇,一举擒拿已经长醉不醒的一干落霞首脑。
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了下来,他左想右想还是不保险,于是准备先抓几个村民做盾牌。
于是他让人轻轻打开了最近的一间屋子。
话唠进屋子一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刚想走出去随后他又觉得不太甘心,贼心不死的他开始翻箱倒柜起来,这一找还真让他找到了不少铜钱,顿时大喜过望的大把大把抓起来就往自己兜里揣。
“都说这落霞镇富裕,我本来还不信,今天一看总算信了,这特么百姓家里都富得流油啊。”
一连打开几家房子都是如此,更是让他惊喜万分。
他开始吩咐手下的数百海贼,直接分散然后一间间的房子搜过去,此时的话唠已经是敛财要紧了,探路什么的狗屁事情谁爱去谁探去吧。
小头目兴奋的一家家搜过来,浑然没发觉自己那些手下越来越少的事实。
当他又来到一间屋子里时,突然发觉了有些不对,这屋子有个年轻人正对他微笑,自己的脖子上则架了一把钢刀。自己的两边都有人,一边是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而另一边拿刀的那一个,总觉得跟自己有些说不出的相像,同是一副俊杰的模样。
“嘘~别出声,出声就死。”小头目发现年轻人的笑容更灿烂了。
落霞镇外。
“老大,这家伙进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难道都陷在里面了?那也不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另一个小头目问道。
管二听后摇了摇头:“虽然平时有点罗嗦,但是王四还是很机灵的,我们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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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下的落霞镇静谧一片悄无声息,自从俊杰王四带着数百手下进去探路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正当落霞镇外的海贼大头目管二已经等得快不耐烦时,突然一片黑暗的落霞镇里,亮起了一个小小的光点,还在不停的晃动,这显然是火把的发出的光线。
“老大,王四举火了,里面没伏兵,这小子这么久才发信号,铁定是在里面大捞特捞呢!我们赶快进去吧!”管二耳边有人用略带焦急的声音催促道。
管二没有动作,仍然直直的看着漆黑一片的落霞镇,他越发觉得前方的那一片黑暗中,仿佛藏了什么噬人的猛兽一样的可怕。
管二犹豫不定,他暂时还下不了决心。
然而那个唯恐落后于王四的小头目,再次催促道:“老大,再不进去,恐怕好处都让王四那小子一人给得走了。管老八可是说,那异人一回来就大摆筵席,说不定这落霞镇的一干首脑早已尽皆醉卧不醒。绑了他们,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可千万不能让王四给占了先。”
管二听了这话,思考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说:“行,你带你的人进去看看,我帮你压阵,千万小心,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小头目一阵无语,不过他可没王四那么孬种:“好,我这就进去。”
于是他带着自己的手下,也进入了落霞镇,不过这人明显要比王四混的好,手下的海贼足足有上千人。
而且他们并不像王四那样鬼鬼祟祟的进去,而是大摇大摆了走进了落霞。
这个小头目的行进速度很快,没多久上千个海贼就彻底淹没在了,落霞镇的无边夜幕之中。
进入落霞镇之后,他们直奔火把光亮处而去。
“王四你的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到达目的地后小头目发现在摇火把的人正是王四。
“我说兄弟啊,你可千万别怪我啊,哥哥我也是被逼无奈的。”王四一脸得愧疚和不忍。
不过紧接着就听他转头大喊:“大人,贼兵来啦!”
随着这一声大喊,四周顿时哗啦啦一下子跑出来不下上千人,喊着杀着朝海贼们冲去。
“王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投靠异人,你不怕管公扒了你的皮吗?大家小心,快退!随我撤退!”小头目大惊失色。
海贼们的反应十分快速,还没等对面的伏兵围上来,就立刻开始大逃亡,一时间混乱无比,你推我搡,倒地者极多,还被踩死了不少。
落霞镇的伏兵,一边追杀一边大喊,不过他们的追杀以尾随射箭者居多,不知是海贼跑的太快,还是伏兵走的太慢,近身交战的人并不多。
不过就算这样,也已经将那些海贼吓得够呛了,在绝大多数海贼跑出落霞镇后,伏兵却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冲出镇子尾随追杀,反而开始大肆欢呼起来,仿佛是在庆贺这次的大胜。
落霞镇外的管二听到里面传来的厮杀声后也是大惊,当时就吓得准备下令撤退了。
不过在他看到那带队的小头目,领着大多数海贼安然的撤了出来,并且后面没有追兵时,临时得又决定暂且按兵不动。
跑出来的小头目,连滚带爬的逃到了管二身边。
管二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伏兵?”
“老大,真,真有伏兵,王四已经投敌了啊,那小子是在引我们进去呢,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估计也回不来了,老大咱们撤吧。”小头目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
管二听完后再次看下了那黑漆漆的落霞镇,然后问:“王四投敌了?那小子本身就是窝囊废,投敌倒也有可能。不过为何伏兵不出来追杀你?”
小头目慌张的回头望了一眼:“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到底有多少伏兵??”管二恼道。
“一时之间过于慌乱,也没,没看清楚,大约,大约千人左右。”说完他用眼睛的余光瞄了瞄管二,他觉得自己这话会惹来对方的不快。
“啪!”
果然小头目刚说完就被管二一个耳光甩在脸上。
“你也千人,他们也千人,为何你跑的如此狼狈??”管二怒道。
小头目捂着脸哭诉道:“一时不察,为其所趁。贼势浩大,我等拼死抵挡,奈何不敌啊。。”
“哼!”管二冷哼一声。
不过随后他就放缓了口气,竟然开始笑了起来。
“算了,这也不怪你,这次你倒算是立功了。你这蠢货自然不会了解对方的计谋。我自幼随管公左右,管公大人熟读兵书,深谙韬略,我也常受其教导。”
“所以我能识得此计,这根本就是对方的疑兵之计!那些伏兵根本不是精锐士卒,甚至可能都是百姓假扮的。”
“对方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镇内空虚。”
“看来管老八的情报没错,他们果然都醉卧不起了,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管二肆无忌惮的开始大笑,已经识破计策的他,当然就不怕暴露自己的存在了。
“这一定是对方早已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根据前两次试探我们也被早早发现来看,很可能跟对方那些奇怪的哨塔有关。”
“不过这次他们一没有大量的兵力,来抵抗我们的进攻,二来不及从其他镇子调兵,因此才会使用这疑兵之计。”
“从他们不敢追出镇外这一点来看,这恰恰暴露了对方得心虚,我敢肯定他们此时旨在拖延,我们如果此番退去则他们没有损失,如果我们犹豫不决裹足不前,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我敢断定此时此刻必然有另外三个村子的大量士兵正在赶来,到时他们几面夹击,我军必败!”
小头目顿时恍然大悟,他连忙说道:“老大分析的果然有道理,不愧是管公的心腹,我之前就有疑惑,为什么镇口的那些人家个个门户大开,却不见一人,原来这些伏兵都是百姓假扮的,怪不得不敢追杀我。哈哈哈大人简直是留侯再世啊,小得佩服之至!”
管二喜笑颜开,精准的马屁总能让人感到心情舒畅。
“留侯我是不敢比,那是咱们管公。不过陈平、萧何嘛,我自认还是不输得。”管二晃着脑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蠢货!当然是杀进去,此番我既然已经识破了对方的计谋,还犹豫什么,富贵险中求,只要一举擒获他们的首领,还怕另外三个村子的那点援兵么?”
“老大英明!那留侯也拍马不及啊。”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玛德给我好好办事,别丢人现眼,还拍马不及,那不是比管公都厉害,你特么想害我吗!王八羔子,给我去当前锋,再敢不战而逃,我弄死你。”
管二的脑袋还算清醒,这回马屁并没有拍准。
“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进攻,务必要在对方援兵赶到前,将落霞镇拿下来!我重重有赏!”
“是!”
万余山贼在几乎同一时间,冲向了落霞镇,贼势之浩大远超匪王寨与祖郎军。
在所有海贼肆无忌惮的冲入落霞镇不久之后,镇外又闪出了大队人马,也跟着进入了落霞镇,队伍最前方一马当先的,正是那李然李守诺。
长天的虎口随之紧紧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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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散,东方微白。
在浩瀚广大的平原之上,这种天色将亮未亮之际,是景色最为迷人的时候,因为隐约与朦胧通常能带来极为强烈的神秘感。
如果能在平原上看到日出东方,在黎明的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瞬间,漫天的红霞万里连绵,橙色的阳光铺满大地,那就又是另外一场视觉盛宴了。
长天此时没有心情驻足观赏景色,因为还不到太阳出场的时间,也因为长天还有更为重要的目的。
此时此刻的长天正竭力的追赶着时间,他必须要赶在太阳冲破黑暗之前,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他甚至有些希望快要苏醒的太阳能够再多睡一会儿。
时间不多黎明将至,不过他的目的地也已经不远了。
崇明岛东岸,海贼城。
“兄弟,你说管二当家这次去收拾那异人,能赢么?”海贼城的城墙上有一名守卫对着自己的同伴小声问道。
“废话,管二当家出马,自然手到擒来,一个小小的异人而已,算个屁。你没听人说过么?那些异人都自以为有些小聪明,其实个个蠢如猪狗,贪婪无度,而且还什么都想去尝尝味道,听说他们连牛粪都吃。”另一名守卫也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都是东莱那边的兄弟们说的,他们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
不过最先开启话题的那名士兵听后,显然还是不大相信,一个人再傻怎么可能去吃牛粪,你说他们吃狗食,他到还更能相信些。
与此同时远在广陵的魔刀客,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种心脏中箭的感觉。最近几天他一直有些郁闷,他把手伸进包裹里摸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盆子,左看右看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最后他一咬牙把盆子又放回了包裹,这盆子他已经用出感情了,舍不得卖掉它。
至于别人说什么就让别人说去吧,反正已经有人扒出了他之前的那个神兽帖子,结合菊花枪那个贱人的话,恶意满满的嘲讽早已铺天盖地,他已经不在乎了。
不过在魔刀客心里对长天这个只会吃软饭,还挥霍无度的小白脸,已经深深得恨上了。
长天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敌人,他马上就快到海贼城了,能不能拿下此城,扫平崇明海患,成败在此一举。
“诶,好像来了不少人,还是骑兵!快,快准备通知大家。”城墙上的守卫此时已经发现了长天的大量先头骑兵。
“快开城门,让老子进去!”没等守卫预警,城下就传来了他们十分熟悉的声音。
“城下那个是谁啊?我怎么觉得声音挺熟悉得?”正准备喊人的守卫听到之后,突然停止了脚步转头问道。
“哎,不就是那个话唠王四的声音么,城里谁特么没听过他唠叨。”另一名守卫的语气十分不屑,显然也对王四的唠叨十分不满。
“嗯,是像。不过让我先问问再说。”
“城下是谁?报上名字。”
“我是你家王四爷,二狗子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声音,快特么给爷下来开门。”王四在下面大声说道。
“哟,原来是王四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恕罪恕罪,话说王四爷您怎么回来了?管二当家呢?”那个二狗子还是没有下来开城门的打算。
“这次我们是大获全胜,管二当家带着我们那是扫平了那异人的四个领地,获得钱粮马匹那是无数啊,你看这不立了大功的兄弟们都骑上马了。管二爷留在那里清点财物,让我回来在带些人过去,帮忙搬东西。”
“我跟你说不上这些,你特么到底开不开门,拖久了管二爷发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王四胡说八道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识时务的俊杰一般都很聪明。
“好咧,我这就下来,不过先麻烦四爷举个火,让我看看您的脸。”二狗子还是没立刻开门的意思。
“我特么怎么觉得,你小子想惹事儿啊?”王四骂道。
“四爷见谅见谅,职责所在嘛。”
“好我让你看,玛德。”王四拿了个火把举了起来。
这下楼上的二狗子算是看清了王四的脸,立刻说道:“哟,真是四爷,小得眼神是越来越不好的,全靠火把才能看清啊,麻烦四爷给后面的兄弟们也照照?”
“你开不开?不开我回了!你知道管二当家的脾气。”王四顿时暴跳起来。
“我来了来了,您别生气,职责所在,职责所在。”二狗子这才噔噔噔跑下楼,打开了城门。
二狗子把门一打开,就看到走在当先的王四,王四的身后还是跟着不少的骑兵,不过他看了看却一个都不认识。
“我说四爷,这些兄弟们怎么瞅着这么面生啊?”二狗子诧异道。
“少废话,你一个守门的还想认识所有人了?”王四骂道。
随着骑兵的缓缓进入,二狗子越看越奇怪,不但这些人他一个都没见过,这些人身上的气势,也完全不像自己的那些海贼同伴。
此时二狗子突然想起,王四说是回来喊人去帮忙的,既然是回来喊人去帮忙,那么还带着这么多人干什么?
想到这里二狗子的心中突然有些颤巍巍的,身体不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随后他看到骑兵的队伍中,有一个气场不凡面色平静的年轻人,他看到此人的同时瞳孔一缩,而且他还发现,骑兵远远不是全部,骑兵的后面竟然还跟着数千步兵。
二狗子猛然把目光停在了那年轻人的脸上,他伸手指着那年轻人,颤颤的说道:“你是那异。。。”
还没说完一缕寒光就划过了他的颈项。
二狗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就在二狗子捂着脖子快要倒地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明悟,这股明悟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很可能是天神施舍给他的怜悯。
只是这种明悟来的实在太晚了一些,他已经没办法改变自己这次的结局了。
他觉得灯火正在慢慢的变暗,骑兵的马蹄声渐渐的远去,四周也开始变得有些冷了。
二狗子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掌,在黑暗中想要抓住点什么,但是这世间的一切已经无情的抛弃了他。
远离了一切的二狗子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但神色间的遗憾还是流露了他那最后的心声。
“如果。。我也姓王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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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岛东岸海贼之城的建立,才只有一年。虽说建立的时间不久,但是已经十分的大了,确实像是一座初具规模的城市的样子。
在李然和孙大力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杀了城墙上的守卫后,长天的士兵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海贼城。
长天的士卒都穿着海贼的外衣,里面则套着量产的狼皮内甲套,再加上有王四这个带路党,因此也没人识破长天他们。
海贼城虽大,但是据王四所说,现在城里的人口并不算太多,有些还是一小部分海贼的家人老小,而且还是刚从,东莱郡迁移来没多久的。
海贼的主力确实如长天所想的那样,被绊住了一时无法抽开,长天追问之下了解到,好像是和徐州的什么人正在打仗,而且打的很激烈。
不过管承已经请来帮手了,估计很快就能拿下对方。
听到这话长天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在长江水面上远远看到的那支,水贼的船队。
这让长天对于拿下这座海贼城的心思就更加的迫切了。
没了陆地据点,海贼就只能是无根之萍,根本不足为虑,他们没有了补给的地方是走不太远的,而东莱到这里的距离实在远的可怕。
所以自己不需要去消灭那些数量众多的海贼,只要占住这座海贼城自然能扼住对方的咽喉。
届时对方即便有水贼的帮助,自己也不怵他们。
再说在‘垂拱平章’的支持之下那些水贼会不会来攻打自己,还得另说。
长天这一路走过看过,心中也有些佩服那管承的野心,对方显然是准备把这个海贼之城当作根据地来发展了,设施建设十分齐备。
长天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那么用不了多久,那个匪王寨和长兴村都将落入管承的手中。
“不过,既然我来了,那么你就该退场了。”长天平淡的看着就在不远出广场上矗立的城镇基石,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
“这城里还有多少海贼?”长天看着城镇基石问王四道。
“管二带走的海贼数量,是城里留守人员的大半,现在城里应该还有六千人左右。城主府内可能还有隐藏的力量,但是我们从来没进去过所以并不知道。”王四老实的回答道。
反正马上会有不少人看到自己跟攻城的人一起,他也没有退路了,再加上几个时辰前的血腥杀戮,让王四心有余悸,丝毫不敢违逆眼前的的这个年轻人。
“万钧带人摧毁基石,守诺带人抵御来敌。”长天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他没有选择去分批剿灭城里的武装力量,而是选择了直接摧毁基石,长天不认为这里会有什么力量,能够跟自己的麾下的士卒相抗衡。
“诺!”
孙大力和李然同时应声。
孙大力带着自己的那些个亲卫还是围着城市基石展开了攻击,城市基石并不大因此没法派太多的人一起围攻,而且因为领地的等阶是城市,所以基石的耐久度和那些中小型山寨的耐久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孙大力和他的亲卫们,攻击了很久耐久度也才下去十分之一还不到。
而且从孙大力攻击第一下开始,海贼之城中的所有海贼,都得到了自己城市的基石正被人攻击的消息。
于是大量的海贼都开始聚集起来了,管二虽然带走了大半的人,但是留下的也有不少精锐,以三阶兵居多,四五阶的也不少,甚至六阶的海贼都有出现,当然数量就有些不够看了。
海贼们紧急被聚齐起之后,由未被管二带走的那些小头目带领,匆忙的朝着城市基石的所在地赶来。
“守诺准备迎敌!”
“诺!”李然应声。
“弓箭手准备!”
“放!”
随着李然一声令下,长天队伍里拿着弓箭的士兵开始朝,冲过来得那些海贼猛烈得抛射。
“放!”
“放!”
长天的队伍不停的射出数量众多的箭支,快速削减着敢于冲上前来的海贼的数量。
诸多同伴的死亡,不但没有阻挡住海贼们的脚步,反而使得他们更加得疯狂了。
海贼们知道如果一旦城市基石不保,那么自己这些人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就算能逃过这一劫,管承那边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此时的海贼个个都悍不畏死,朝着长天的队伍发起了冲锋。
“弃弓、出刀、执枪、起盾。”
随着李然一声声的令下,士兵们数量的按照军令做出了动作。
“杀!”
长天的士兵们终于与海贼短兵相接了,长天的士兵现在没有士气特性的加持,鼓舞士气如果没有相应的技能,不是想鼓舞就鼓舞的必须得应景才行。
因此这时对上海贼只是占据优势,而不能立刻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击溃对方。
而且因为场地的原因,海贼们已经将长天的士兵围在了广场上,长天的骑兵也暂时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只能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去厮杀。
长天此时不禁又想起了刘濞宝藏七国之乱副本里的周亚夫了,对方的那一手‘压制’技能简直堪称战场利器。
只要己方士气比对方大,那么造成的伤害加成就会比对方高,反之亦然。而士气特性均需要达到一定的数值,或者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胶着之战开始了,孙大力那边也仍然不停的死命攻击着城镇基石,此时的耐久度还剩下至少一半。
就在此时左手边远处的海贼出现了骚动,长天循声看去,发现远处的海贼纷纷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管公的海威军来了!哈哈这下要他们好看。”有的海贼开始了大声的叫嚣。
远处确实来了一只军队,人数不多只有一百五十人,个个手持钢刀圆盾,头扎海贼巾,身穿兽皮甲,神色沉着,步履坚定,一步一步的朝着长天军而来,对方的所踏出的每一步,都好像能踩在敌人的心脏上一样。
这是一支真正的精锐。
人数虽少,但是对方的精锐程度,是长天仅见,张超那次所带的几千七阶兵,单对单来说,恐怕也没这些士卒强大。
长天顿时眉头微皱,他没料到这海贼城里还有这么一支精锐,虽然数量很少,但是如果放任不管肯定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万钧,去接替守诺的位置。守诺带领兄弟营的弟兄,灭了那支敌兵!”长天下令道。
“诺!”
所谓的兄弟营,就是曾经跟随长天在刘濞宝藏内以及回程面对广陵县兵的阻截,浴血厮杀的那两百多将近三百人。
人数也不多,但个个都是六阶顶峰,个个胯下有一匹战马,弓箭随身,长枪在手,他们就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升级到七阶了。
长天有信心只要这些人不死,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成为一支真正的特殊兵种。
他觉得这天并不远了,同时他也相信这一定是玩家中创立的第一支特殊兵种。
“兄弟们!为主公厮杀的时候到了!跟我来!”
李然骑上宝马,大喝一声带着兄弟营的人,第一个冲了出去,杀向那些七阶海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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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挑飞沿路的海贼,朝着那支精锐迎了上去,他知道不能让这些七阶海贼冲击军阵。
那样的话军阵里那些五阶不到的士卒,将会遭到惨重的伤亡,七阶兵打低阶兵简直就想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如果不是数量有压倒性的优势,低阶兵卒很难战胜七阶以上的敌人。
李然飞快的来到了敌人面前,挥枪就砸向对方,企图借着马力击飞拦在自己眼前的那些敌人。
“噹!”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李然的这一击竟然被挡住了。
李然心里一沉,知道这仗不好打了。
李然面前的十几名七阶海贼具有高度的配合,在李然那一击挥来的时候,那些海贼同时挥出自己的武器,为同伴挡住了这势若雷霆的攻击。
承受李然攻击力量的海贼们纷纷倒退了两步,但是却毫发无损,其中一名百夫长更是只退了半步,就稳稳的站住了身形。
其他的七阶海贼快速的围了上来,想把李然围在中间然后乱刀砍死。
李然冷哼一声,对方的意图他心中清楚,但是他又何惧!
正准备展开疯狂攻击的李然,还没使出杀招,就听到撞击声以及武器盾牌交击的巨响接二连三的传来。
兄弟营的人到了。
兄弟营的人虽然只有六阶,但是借着战马之利,长枪之便并不怵对方,一时间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海贼的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但是兄弟营的人数却将近是对方的一倍,两人合力也是有功有守。
周围的海贼见兄弟营的人竟然敢孤军深入,便准备围上来帮忙。
不过长天的骑兵又何止这三百人。
长天手一挥,剩下的数百骑兵,也冲了出去。
这些骑兵也是六阶,长天麾下只有六阶的士卒才有资格被训练成骑兵,虽然跟兄弟营有不少差距,但仍然堪称强兵。
反观兄弟营周围的那些想捡便宜的山贼,却是参差不齐,这又如何挡得住长天骑兵的攻击。
准备围攻的海贼们立刻被杀死不少,随着数百骑兵的加入,那所谓的海威军终于抵挡不住了,不时的有海威军在长枪刺穿在地。
在孙大力那边的海贼的攻势,也终于开始变弱。
看起来,很快就能赢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防御着李然猛攻的那名海威军百夫长,突然大喝一声。
“魂归大海,威震四方!”
剩下的那些海威军,身上冒出淡淡的黄色光芒,随后他们浑身一震,好像已经逝去的体力重新回到了身上一样,已经变得疲软的攻击,又返回到了巅峰状态。
不仅如此,就连周围的那些普通海贼,也个个变的精力旺盛,力量大涨,瞬间就止住了即将溃败了势态,甚至开始反压。
长天的士卒一个个都感到压力徒增,全部咬着牙硬顶对方。
——叮!系统提示:对方使用了特殊兵种独有技能,士气获得恢复、体力获得恢复、攻击防御获得提高,持续效果三十分钟。
长天见此情景,眉头拧起,紧握马缰,怒视四方,他高声喝道。
“将士们!我看到了什么?这些肮脏的海贼竟然也敢在我落霞军面前耀武扬威。难道你们不感到耻辱吗???如果你们不行。那么我自己来!”
孙大力和李然听闻后,同时双目赤红,发出震天的怒吼:“杀!!!”
孙大力身上放出夺目青芒笼盖大地,李然的身上冲出无边血色直透云霄。
长天麾下所有的士卒都愤怒欲狂,他们都感到无比的屈辱,因为这些海贼,自己竟然被主公看不起了。
怒火滔天的他们死盯着眼前的山贼,绝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发泄仇恨的机会。
“就是你了,你这杂碎,给我去死吧!”几乎所有落霞村的士卒心里都回荡着类似的话语。
海贼,瞬间溃了。
海贼们的爆发很短暂,甚至有些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淹没在了无边怒火之中。
即便是那些七阶的海威军,也挡不住因为仇恨愤怒而彻底爆发的落霞士兵,接二连三的,倒在那可怕的怒火之下。
“杀!”
“杀光他们!”
在战场上如果有一方开始溃败,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混乱不堪,惨叫、逃跑、追杀。
长天皱眉看着混乱的战场,于是下令道。
“守诺,引军守住渡口船坞码头,不要让一个海贼逃到海上。”
“万钧,继续率军追杀。”
“王三,带人继续攻击基石。”
海贼城的基石耐久度已经不剩多少,而且海贼也已经全部溃退,根本无力再反击,海贼城陷落的时刻要到了。
这还是长天占领的第一座城市,虽然只是一个系统Npc私造的城市,但毕竟也是个城,而且还是地理位置极佳的沿海。
——叮!您成功消灭了海贼城市40%以上的抵抗力量,直接获得了城市基石的控制权,作为攻城战的攻城一方,您将有权利选择占领或是摧毁,请问您占领还是摧毁。
——占领:将该海贼城市纳入自己麾下,可花费10000金和相应资源各1000000改造成普通城市。(改造城市不算在排名之内。)
——摧毁:直接获得60%的城市资源。
长天没有摧毁的打算,他是要整个城市,虽然不改造无法使用部分功能,但总比自己再造一个省时省力省钱。
“占领。”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占领了一座城市,该城市为海贼城市,在您进行改造之前只能使用部分功能,并且不会刷新流民。
长天在王四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主府,库房的收获当然是长天比较关心的一个了。
他看着堆满的库房后,就忍不住想仰天大笑。
库房里,金大概13000多、银十几万、铜数百万。
武器皮甲数万件,虽然及不上自己的,但是要比现在其他玩家的装备好上不少。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卖给别人,商路迟早都要开通的。
整座城市还有各种资源十几万,而木头则最多将近百万单位,甚至还有不少精品的材料,长天越发的肯定那个管承是准备大力发展这里了。
还有极多的技能书,虽然大多数都是跟水有关,但长天缺的正是这个。
其中特级书也有不少,甚至长天还收获了,两本王级的功法书,不过对这种不算高不算低的功法,长天倒有些看不上。
这种功法没可能打造出厉害的武将,只能用来做奖励,或者作为与其他玩家交易的筹码。
除此之外就是图纸,其中包括不少城镇建设图纸,城市建设图纸,长天还意外的发现了大型船只的图纸,不过可惜只是货船的。
最后长天找到了一张很不错的,那些七阶海贼们所用的钢刀的图纸,这是量产型的装备图纸,正好拿来武装自己的士卒。等他们全部换武器之后,想必战斗力有能有大幅提升。
点完收获的长天慢慢把目光投向了海面之上。
漫天的朝霞已经于此刻被点燃,东升的旭日终于冲破了重重黑暗,温暖的阳光只一瞬间便洒满了整个冲积平原。
这一刻所有落霞领民都感到了温暖,充满了希望,以及无比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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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岛北岸,长江入海口。
虽是时值三月,但是长江上并无大风,江水一改往日常态,显得有些平静。
但是长江的江面上却并不平静。
在某一片不算太大区域之内,竟然聚集了上千条船,有战船有货船有大也有小。
有些船只交互在一起,还有些正在对射。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水战。
战况很是激烈,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刀枪箭雨下死去。
水战基本分成简单的几种,接舷厮杀,远程对射,船只冲撞。几乎所有水战战术战法都是从这三种方式中衍生出来的。
“杀!给我杀光他们!然后回去我要屠灭了那异人的落霞镇,杀个鸡犬不留!!!”一位身材壮硕,面相凶恶胡子拉碴的汉子正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
此人就是海贼管承。
从他的话中可以得知,长天的封锁战术没有起到效果,管承此时还是知道了自己的海贼城被占领的事实。
“管公,那些巢湖贼不是快到了么,为什么不等他们来再攻打?多个帮手也更方便些啊”一个头目对管承建议道。
“你懂什么,那些巢湖贼是我请来的没错,他们愿意和我合作是因为我够强大。”
“现在我的城都被异人给占了,你觉得他们会愿意跟一个连地盘都没有的人合作?”
“我敢肯定,现在那些巢湖贼正在边上某处等着我们两败俱伤,然后趁机把我们也吞了。”管承瞪着双眼,恶狠狠的说道。
“管公,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打这糜家船队?不如先回去把城抢回来,再屠灭了那异人,我听说异人的财富也不少,我们何必啃这块硬骨头?”那头目疑惑的问道。
“啪!”
管承用力扇了对方一个耳光,然后怒视着他。
“我做事还要你来教我?我白围糜家这么多天了?我之前围而不攻不是拿不下,而是怕伤亡太多不值得。”
“我们是海贼!海贼知道么!不是令行禁止的官兵!现在不先拿下糜家,还有什么士气可言??不挟大胜之势,怎么震慑巢湖贼?怎么震慑异人?没有士气后面如何还能打仗?”
“哪。。。”那人被抽了一下后开始犹犹豫豫。
“那什么那,我有海威军还怕拿不下糜家?你也滚下去给我进攻!”
“诺。。”
糜家船队中间的一艘大船上。
船首的甲板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脸庞消瘦,另一个则体型微胖,这两人正是徐州糜家的,糜竺糜芳兄弟二人。
“兄长,这管贼似要强攻。”糜芳对着糜竺说道。
“可惜援军还未到,这笮融误我大事,着实可恨。”糜芳微胖的脸上,因为气愤变得有些扭曲。
“我们是突围还是死战?不若第留下断后,兄长立刻突围?”糜芳建议道。
“船上价值巨万怎能随便舍弃。那管承未必会拼死强攻,否则何需浪费诸多时日。”糜竺摇了摇头。
“我看这攻势怕是有变,还是突围吧,我们登北岸,于陆路回东海。”糜芳脸上满是担忧。
“
不行。”糜竺还是摇了摇头,不同意撤退,他心里还在期望着能有援军到达。
“兄长,那管贼手下可有一支海威军,我们的门客家仆可不是对手啊。”
“看看再说”
“这。。。诶兄长你看,好像有船来了,是不是援军?”
果然战场的南面来了数十艘船,他们来的方向正好是管承船队的后方。
看到这里糜竺有些激动,他心里如何不知道自己兵士抵挡不住,自家的私兵打陆战还行,水战根本没多少经验,要不是这次货物太多,自己怎么也不会选择水路的,出来之前还给笮融送过大礼,让他派船队接应,这些天左等右等等不到,不过总算还是来了。
南面来的船当然不是笮融的,笮融支援的一艘楼船两艘大翼,不是被毁了就是被长天收编了,还哪来的援军。
“主公,海贼正在与人交战,这是我们的大好时机。”李然说道。
“传令下去,所有船只朝着海贼船队中间那艘最大的船冲过去,给我撞沉它!”长天大声下令道。
长天的水战总是这么的粗暴,毫无前戏直指中心。
正所谓以大为尊,所以最大的船必然是首领的旗舰。
“诺!”
随着长天令下,差不多二十艘大翼,以箭矢离弦般的速度,朝着海贼的船队冲去。
长天攻下海贼城后,得知海贼管承正在和徐州糜家的船队厮杀,并且叫来了巢湖水贼帮忙,准备一鼓作气拿下糜家。
一听到这消息的长天立刻决定,让士卒休息半天恢复疲劳,同时让人回去把领地上造好的将近二十艘大翼开来,只等休息完毕就杀奔管承。
徐州糜家他当然知道,徐州巨商糜竺,不遗余力辅佐刘备的人。
最关键的是对方是个大商人,对于打通自己崇明岛的贸易很有帮助。贸易打通之后领地富裕繁荣的程度就会获得巨大的提升。
所以长天立刻决定全力帮助糜家,况且如果让管承赢了的话,对方联合巢湖贼一起进攻自己,势必会加大己方的伤亡,还不如现在就和糜家合力,铲除对方。
同时长天还知道,自己的兵真的不会打水战,因为毫无经验,要是与管承在水上游斗恐怕,会输的连老本都赔光。
不过虽然士兵没有水战优势,但是他们有一点是其他地方的士兵,万万比不了的。
配合,齐心。这完全是拜领地的特性、长天的个人魅力与平时训练所赐。
士兵执行命令的效率绝对超过百分百。
大翼是以船桨为动力的速度型船只,想要快那么必须在划桨的时候能够整齐划一,这也正是那些龙舟比赛总有个站在船头的号令员的缘故。
二十艘大翼在长天麾下的那些配合极其默契的士卒操控下,速度越来越快,飞一般的对着海贼战船撞了过去。
“拦住他们!”管承早已发现了长天的船队,但是无奈对方实在太快,转眼就到了危险距离,已经来不及采取其他的对策了。
随着管承令下,立刻有不少中小型的船只,赶着长天的船撞上旗舰之前挡在了中间。
接连不断的巨响传来,由于长天的吩咐,他麾下所有的战船的撞角都进行了额外的加固,因此撞击起来完全不担心船会受不了。
但是对方就不一样了,那些中小型船只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的巨力,当场就有不少被撞翻,撞沉,撞断了。
“推开他们,撞开他们,直取敌酋!”因为在江面上的原因,长天鼓足一口气大声吼道。
“放箭!给我射杀他们!不要让他们过来。”管承也开始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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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的船队在他的号令下,冒着铺天盖地的箭雨,强行挤开了挡在他们前面的船只残骸,努力的朝着海贼旗舰靠过去。
眼看长天的船只就要接近了,管承看的火冒三丈,他咆哮如雷:“给我杀了他们!杀光这些杂碎,砍死那个异人!”
周围的海贼船渐渐的也围了上来,准备直接对长天的船队展开接舷战。随着对方的靠近,他们的远程攻击也变得稀疏,海贼们一个个站在船舷,不停的叫嚣着,就等双方接近,然后像砍瓜切菜一样砍翻对手。
很快接舷战即将开始,在双方慢慢靠近的过程中,那些海贼无不大声欢呼,挥舞着手里的长刀,仿佛已经胜利了一般。
双方刚一相遇,立刻所有的海贼高声欢呼着扑向了长天的船队,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让长刀饮血了。
希望以及自信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却不一定会如此。战争总会伴随着流血,当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大时,那么流血这种很不愉快的事,很可能只会发生在偏弱的那一方身上。
长天的士卒们发现,海贼们的近战其实远不如之前那漫天箭雨来的威胁大,这些对手远比想象中的脆弱。
很快海贼们也察觉到了这点,他们惊讶的发现倒下去的为什么总是自己这边的人,而这边倒下后对方的人却还是那样完好无损的站着。
海贼们的叫嚣欢呼声越来越小了,似乎他们这种习惯性的鼓舞士气震慑敌方的做法,没有发挥像往常那样显著的作用。他们完全没有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本该有的焦急惧怕和紧张。
反而对方的目光看起来是那样的冷静、冷酷、冷血。
天啊,这些都是什么人??
这种眼神他们只在自己大首领麾下的海威军身上看到过,但是他们能肯定的是这些人绝没有海威军那样的无敌。
“跑啊,快撤!”随着第一个人的退却,第一艘船的逃离,直面死亡的恐怖感瞬间传染了,所有与长天麾下士卒展开近战的海贼。
这就是海贼了,惯用群狼战术的一群人,欺负弱小绝对是一把手,但是面对强者却只会屁滚尿流。
“你们这些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海威军何在??叫他们回来!给我先杀了这个异人!我要看着他死!”管承看到麾下贼众溃败的场面立刻气急败环。
管承确实是怒火攻心,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偷袭并且占据了自己城市的异人,竟然没有龟缩在海贼城,忐忑不安甚至瑟瑟发抖的等待自己的反击,而且竟然还胆大包天的来趁势夹攻自己。
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胆子!
管承怒火滔天,他发誓一定要亲手剁碎这头贪婪愚蠢的豺狼,这那些愚昧的异人看看,在自己的威势之下,作为异人只配匍匐在地,在他脚下颤抖!
因此他叫停了弓箭手,而是让海贼们进行近战,只有看到对方血肉横飞,个个惨死当场,才能稍解他的心头之恨!
但是很快得管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个异人真的有来偷袭他的胆子和力量,他们竟然能将数倍于他们的海贼杀败,而且死得还几乎都是自己这边的人,这种一面倒的战况是管承完全没有想到过的,他一个异人是哪来这样的力量?
不过没关系,这种地方的小失误并不能改变战局,他有能够犯错的资本。有足够的能在自己犯错误之后力挽狂澜的实力。
他有海威军,整整八百海威军,足以在这场战斗里碾碎一切敢于反抗他的力量,异人也好,糜家也罢,甚至那些巢湖贼也一样,这是他在海上横行这么多年得底气所在。
管承甚至现在还有些后悔,自己为了震慑巢湖贼带出了海威军,如果将他们留在海贼城里,那么海贼城是绝对不会陷落的。
不过既然已经陷落了,那么再躲回来就好了,顺带把那个异人的领地平了,这样自己就能安然独享这片巨大的沙州。
荆、扬、徐三州的商船都得从自己的辖下穿行,届时自己想怎么拿捏都行。
长天的船队继续冲破海贼船的阻碍,向着管承的旗舰推进,距离在一点一点的缩短,只要登上旗舰,李然和孙大力两人会第一时间绞杀那个管承,让他成为第一个死在自己手里的历史名人。保留诉讼权利?呵,这对长天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
在双方还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时,突然管承旗舰的两旁突然横插过来四艘大船,船舷边上各占着两百名手持钢刀圆盾的海贼。
这是海威军,长天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这些海贼的装扮与昨晚的那些海威军的装扮一般无二。
“还有这么多。”长天皱起了眉头,神色变得冷峻起来。
昨天对付那一百五十个海威军就已经拼了全力,现在对方竟然还有八百人,长天默默的思考着对策,而他麾下的所有人全无任何的惧意,他们相信自己的主公,一定能再次带领他们取得辉煌的胜利。
“哈哈哈,你这异人吓傻了吧,我这海威军随我出生入死多年,专杀你们这些不识天数的窝囊废!”管承面色嚣张的大笑道。
“海威听令!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管承志得意满的大声叫道。
“遵命!”
那四艘满载着八百海威军的大船,径直的朝长天他们驶来。行驶中的大船显得无所顾忌、肆无忌惮。
他们有信心杀死一切眼前的敌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成功阻挡他们。眼前的小小异人和他的军队一样不可能。
“底牌么?我也有啊,真舍不得用,管承你可别让我失望,要有足够能弥补我损失的遗产才好啊。。。”长天微微的抬起眼皮,默默的看着过来的海威军叹道。
长天确实有底牌,是那超能力?精神力量?
不。长天自从发现自己有了那莫名其妙的精神力量后,一直不停的试验着,自然他也会想到在游戏中使用一下,看看效果能不能弥补自己这个已经废掉了的武将职业。
然后当他准备在游戏中使用时,却被系统立刻告知。‘力量真正的使用方法,无法在世界大陆运用’。得到这个提示后,对此他也没觉得什么不满,能在现实里用已经够牛逼的了,还奢望什么。
随着长天不停的锻炼自己的能力,他渐渐的已经发现了各种运用方法,比如闭眼感知附近的物体,又比如伪装。
他现在可以在自己的皮肤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精神力量,然后把那层精神薄膜幻化成他想要的样子,比如把自己的手伪装成树枝,甚至是伪装成液体让整个人看起来像水做的一样。
除此之外他还能让那层精神力变得坚韧无比,可以用来防御外界的攻击,就像上次在审讯室内,他无意间使用的效果差不多,而且随着他的精神力量的莫名其妙的越发强大,防御能力也越来越强。
精神力量长天是不能用了,但是他还有一张底牌,一张最根本的底牌,‘点评天下’。
“土鸡瓦犬,也敢猖狂。崇明沙州乃吾落霞领地,岂有尔等立足之处!今我引精锐前来,誓要靖平海患,若非吾心存善念,汝等立成齑粉矣,事已至此,还不早降,欲待何时???”
不得不说长天的心很大,凭着一次性的超级大嘴炮,就要将人家最精锐的八百人全部收编了,他的胃口的确不小。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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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提示:恭喜您使用‘品评天下’权限,点评1000名海贼成功,1000名海贼获得各1点名声,您获得100名声。1000名受点评海贼获得‘土鸡瓦犬’特性,该1000名海贼暂时成为中立单位,并且在您与海贼的战争获得胜利后将加入您的麾下。
——土鸡瓦犬:软泥捏成的鸡,粘土烘培的犬。不管等阶多少,均降低三等,下降到0阶为止。此特性为顶级特性,非顶级权限不能更改。
长天听完提示后大喜,这八百人不但瞬间变成了中立单位,只要自己获胜还真的能变成了自己人,而且还外带了两百个普通海贼,不过这也可以看出‘品评天下’还是有数量限制。
随着这一千海贼变成了中立单位之后,挡在长天与管承之间的阻碍已经消失了。
长天此时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他是见识过那海威军的实力的,确实比自己的队伍要强上不少,但是现在这八百海威军竟然马上就能加入己方了,这简直是个巨大的惊喜。
“这应该是玩家中的第一支特殊兵种了吧,虽然只是水军,但是我正需要水军啊。”
长天开始有些浮想联翩,此时的他还看不到海威军的属性,浑然不知将会加入自己的那一千个海贼,其实已经被自己的嘴炮给废了。
犹如智珠在握的长天看了已经傻掉的管承一眼,淡淡下令道:“上。”
李然和孙大力对于长天的能耐已经不惊讶了,两人对着近在眼前的海贼旗舰,露出了危险的笑容,长天的船队直直的朝管承冲去,再无片刻的阻挡。
此时的管承还没缓过神来,他搞不懂为什么素来以自己的意志为最优先的海威军,竟然背叛了他,目瞪口呆的他只是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管承根本没法想出个所以然来,现在背叛他能得到任何的好处么?任何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选择吧?
自己的优势如此明显,击溃异人简单至极,拿下糜家更是能收获巨万。到那时自己还能亏待了他们,他可从没亏待过海威军的士卒,跟着那异人能比自己这边还好?
而且关键的是,对方连招降的诚意也没拿出来过,那个异人就连tmd一个铜子都没掏出来,就靠着一句废话,你们就投降了?你们不是见钱眼开的海贼么?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投降了??
为什么???
瞠目结舌的管承,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长天,但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种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些。
“噗”管承喷出一口鲜血,仰天倒了下去。
“管公!”
管承的亲卫看的大急,立刻七手八脚的将他搬上了一艘快船,随后指挥船队断后,他们护着管承急急忙忙逃离远去。
“兄长!海贼退了,我看到那个管承乘着快船逃出去了。”糜芳面露惊喜对着糜竺大喊大叫。
“好!让将士们只拦住小部分海贼便可,逃命的海贼更厉害。杀死一小部分也算报仇了,赶快与援军汇合,我要去感谢对方。”糜竺的脸上也十分激动。至少自己这么多船的财物保住了。
长天看到糜家的船队迎上来后,也下令靠了上去。
“可是糜子仲当面?在下异人长天,见过子仲先生。”长天不等糜竺发话,率先抱拳道。
“哦?可是得蔡伯喈赐字的长天长无垠?”糜竺急忙问。
“正是区区在下,子仲先生大名长天也是久仰。”长天之前还不知道被蔡邕取字的好处,竟然有这么大,连邻州的人都能知道。
“哪里,伯喈先生天下知名,能得他的青睐,足见阁下不凡,竺能得君相助,幸甚,幸甚。”
“哈哈,恰逢其会罢了,我今日不攻这管承,他日后亦会来攻我。”长天笑道。
“哦?这是为何?”
“因为昨日夜间,我夺了他的城池,此贼早已恨我入骨了,哈哈哈。”
“哈哈哈,先生真英雄。”
“子仲先生叫我无垠就好,不若我等先打扫战场,然后去我领地一叙如何?蔡伯喈也在我落霞镇的文心阁长住。”
长天对这种没营养的客套话不大感冒,他更想先把那艘管承的旗舰拖回去,这次战利品估计大都在这艘大船上。
然后回去继续拉近与糜竺的关系,有了战场相助这一层,搞好双方的关系必然会变得简单的多。
“如此甚好,竺正有拜访之意。”糜竺笑着点头答应。
在双方吩咐手下驱赶海贼,收降俘虏,收编战船的时候,长天也让人架舟朝着管承的旗舰而去了。
那旗舰他还没登陆过,上面的海贼没损失多少,所以对方现在正使劲的划桨逃离这里。
长天怎么肯让这到嘴的食物跑掉。
现在的海面十分的混乱,海贼们大都驾着自己的船四处逃亡,由于糜家船队和长天的船队南北夹击了管承军,因此还是有东西两面可供海贼逃跑。
海贼们大都选择了东面,朝向大海的那一方,那艘旗舰也是如此。
不过就算海贼们再怎么拼命逃跑,长天的速度也要比对方快很多。
眼看双方的距离已经逐渐拉近了。
但是就在此时,嘈杂的江面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号炮声。
长天用右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循声看去,只见数百船只从远处开速而来,直接组成了一个连环,将那些逃逸的海贼给围在了中间,管承的旗舰也一起被围住了,无法逃脱。
对方显然是准备截胡了。
没多久长天的船队和糜竺的船队看到情况有变,都赶到了这边一字排开在长天船后,双方展开了对峙。
长天站在船头眯起眼睛,看着对面不知在想什么。
没多久对方的船队分开了一条路,一艘不下于管承旗舰的大船,缓缓开了出来,停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大船的船首站着一个彪形大汉,面相极其凶恶丑陋。头上一领黄色头巾,身披一件绿色棉袍,肩膀上抗着一根碗口粗的大铁棒。
大汉对着长天这边喊道:“我乃截天夜叉何曼也!谁敢与我厮斗?”
长天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甩出了一个洞察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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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武将
姓名:何曼
职业:山贼/水贼/海贼/黄巾贼/葛坡贼
身份:反贼
名声:1234(略有薄名)
统帅:57武力:86+4智谋:19治政:3
悟性:SS
称号:截天夜叉
天赋:身高力壮,面貌凶恶,头脑简单。
特性:蛮力,步战能手,历史名人。
技能:略。
道具:狼牙棒
——截天夜叉:普通称号,名声加500点。
——身高力壮:天生身材高大,气力惊人。武力额外加2点,攻击力增加30%,反应速度降低10%。
——面貌凶恶:长相十分丑陋,凶恶的让人害怕。战斗中自动将对方士气下限降低5点,加快对方士气降低的速度,受到的伤害减少5%。
——头脑简单:智慧程度保持在平均线稍下,思维速度减慢。体力增加100点。
——蛮力:后天锻炼出的惊人力量,武力额外加1点,体力增加200点。
——步战能手:习惯于步战的勇士,可徒步与骑将厮斗半点不惧。步战时武力额外加1点,移动速度增加加20%。
长天还有些意外,怎么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这哥们是不是跑错地方了?水浒剧组又不在这边。
这货武力还真不低,86加4比李然都高,虽然额外增加的武力无法获得特性,但是攻击力计算是一点也不少的。
而且在长天看到这个何曼的职业与身份后,再次感叹这哥们不穿越去水浒真是可惜大了。
“主公,我去杀了此贼。”李然大声请战。
“主公,让我去吧。”孙大力自然也不甘示弱。
长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暂时按捺。
就才刚才他心里也还很想要强杀这些水贼,因为他手里还有一支强大的海威军,‘品评天下’点评出来的效果,既然系统说会加入己方那么肯定会加入,正好用这支部队作为攻坚主力,一举杀败这些敢截他胡的傻叉。
但是当长天看到那些海威军的属性面板时,差点没向管承一样吐出口血来,长天的眼角接连的抽搐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才平复下心神,庆幸自己没一上来就开战。
没有熟练的水军,有很大可能不是这些水贼的对手,毕竟在水面上战斗,个人武力只有接舷战才能发挥出作用,如果对方选择和你游斗,而你又没有相当的水战经验,那么获胜的可能性,将降到最低。
“原来是截天夜叉,久仰大名,大名久仰。”长天拱了拱手,大声说。
一听这话截天夜叉就咧嘴笑了起来,不过这一笑他那张丑脸就变得越发的扭曲了。
“汝这小小异人,也识吾大名,倒是比那些豕犬之辈要稍强上半点。也罢,今日我高兴,就饶尔等不死,滚吧。”
“夜叉兄可先将这些海贼船还我,我便即刻离去。”长天的脸上毫无异色,淡淡的说道。
“哼!这些船只都是老子所获,岂能白送于汝。莫非汝觉得我好欺负?汝是想死不成?”何曼大声喝道。
长天听后朗声大笑:“哈哈哈,少他娘的废话,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其他的我且不管,但那管承的旗舰我要定了,你要是不给,今日就并个你死我活,至死方休!”
何曼听完站在甲板上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而是斜着眼睛打量着长天的船队,他的眼神一一扫过了长天士卒们的脸庞,他的丑脸上多了几道褶皱。随后他又看到了那虽然只有空架子,但气势仍然不减的八百海威军,脸上的褶皱更深了。
显然他在衡量着双方的战力差距,合计一番后他发现自己这边竟然不占多少优势,高端战力对方更强,但是人数因为糜家的存在也不比自己这边少太多,而且对方船更多。
“呸!”
何曼吐了口唾沫,然后大笑道:“哈哈哈,既然你执意要这大船,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也罢就把那艘最大的送你了。”
不知是不是和异人对话后,就会被智脑关注投入资源的原因,何曼说的话也开始向着玩家靠拢,不再是半白半文了。
随后何曼的船队再次分开,露出了被围在中间的那艘旗舰。
旗舰上的海贼既不是长天的人也不是何曼的人,所以不太听话。
何曼立刻一声令下射死了不少海贼,那旗舰这才乖乖的开了出来,此时何曼还挑衅般的看了看长天。
长天没有理会他,随着旗舰靠近后,他派那些变成空壳的海威军接管了旗舰。
随后朝何曼说道。
“后会有期。”
长天和糜家的船队,缓缓的退去了,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狼狈,反而十分的整齐有序。
从刚才与那何曼的对话到现在的撤离,长天心里都不是很担心对方来攻,既然上次在江面上相遇时,虚张声势能成功,那么这一次未必不能。
“大当家,为什么不灭了这小子,还让他带走那艘最大的船啊?”
“那异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精锐,再加上那糜家船队的人并不比我们少多少。硬拼有屁好处。”何曼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说道。
“我们先找个地方站稳脚跟,且等糜家的船队走了,到那时这异人还不随我们拿捏,那船权且先给他,迟早都是我们的。”
“走我们找地方落脚,这次收获不错,哈哈哈。”何曼得意的哈哈大笑。
“可是,我听说蔡伯喈就在此人的领地上啊?这我们也去打么,不如趁现在灭了对方?”
“蔡伯喈么?这算个鸟,我们届时只杀这异人和他手下就行了,占了那大沙洲,连蔡伯喈都是我们的人,担心个屁。”
随后何曼的船队朝着战场的东南驶去,很快消失不见了。
此时长天和糜竺他们已经换乘到了那艘管承旗舰上,船员和操浆手也全部换成了长天自己的人。
所有的海贼俘虏大都集中在几艘海贼船上,船的四周则又长天和糜家的船队围住,全部用弓箭对着,他们是无论如何不敢跑的。
“无垠果然厉害,几句话就说得那什么截天夜叉将这艘大船送出,某当时可是替你捏了一把汗啊。”糜竺对着长天恭维道。
“子仲过奖了,那些贼寇个个奸险狡诈,又胆小怕事,如果我们刚才不强硬的要走那艘大船的话,他反而会觉得我们怕了,肯定会来攻击我们。所以我才会如此这般。”
“无垠说的是,我有一问想请无垠回答。”
“请讲。”
“如果他们真的来攻的话,我们能赢么?”糜竺微笑着看向长天,对自己的问题毫无忌讳。
长天坦然的看着糜竺,嘴里里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怕是不能。”
“哈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怀大笑。
“无垠兄,在下要在贵地多叨扰几日了。”糜竺拱了拱手。
“子仲大驾光临,长天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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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仲觉得我这落霞如何?”
“人杰地灵,更兼沙洲广袤,土地肥沃,可谓得天独厚。”糜竺。
“不过”随之他话锋一转。
“可惜却与世隔绝。”糜竺微笑道。
“我也正在为此烦恼,我这里四面环水不通商路,就算有蔡伯喈坐镇外人却也不得而至。”长天叹道。
糜竺只是听着,却笑而不语。
长天回到领地之后,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带着糜竺,在自己的领地上开始了四处溜达。
他觉得打开商路如果靠糜竺的话会简单不少。
“无垠你这领地可有特产?”糜竺转了良久之后开口问道。
“倒是有些渔获和水果,其他还没有。”
糜竺听了之后,略一沉吟开口说道:“渔获水果都是时节性的货品,更是不易久存,作为开拓商路的交易品十分不妥,这点无垠想过没?”
经过糜竺这一提醒,长天才想起这茬来,确实那些鱼类和水果根本放不久,鱼放一天就臭了,水果时间一久不是烂了就是干瘪了,根本不适合运到外地去卖。
“无垠可是想让我帮你开拓商路?”糜竺直接开口问道。
“确实如此,但现在又犹豫了。”长天没有隐瞒。
“开通商路此事简单,但是开通之后,却没有货品交易,有了商路又有何益?”
“我也正考虑此事,子仲可有良策教我?”长天点头。
糜竺捋了捋胡子,略一沉吟,随即语气自信的说道。
“致力民生,打造船舸,占江海之利,据崇明之地,北达徐豫,南连吴会,西至荆襄,建百城于其上,行万舟于长江,坐拥东海之富庶,笑看大汉之风云。此皆异人之利也,足下岂不用耶?若成此势,何愁区区商路?”
糜竺说完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长天。
这一席话让长天听的是目瞪口呆,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大气了,一次性买了20块建村令,这糜竺倒好一下子就要建百城,不但要建而且还建到人家的上地盘去。
不得不说天下巨贾的眼光,的确是和常人不一样的。人家完全没有用争霸的眼光看待过这事,说的都是如何让自己的摊子竟可能铺得更大。
之前顾雍让他尽快拓展到外界的时候,长天也一直有些犹豫。
赵长天确实智商不低,至少要比大黑聪明很多,再多的大黑那也是比不过他的,但是他终究还年轻,他还没有足够得阅历和眼光,他也怕步子大了扯到自己。
他当然也知道不去外地建村是发展不起来的,但是他更喜欢保守一点,喜欢慢慢的来,等全部稳妥了,然后再发展出去。
而且他就算拓展出去了,也不可能像糜竺所说的,一次性就建一百个领地。他之准备先建一两个领地试试水,比如开拓个吕四渔场什么的。
长天又开始皱眉思考了。
糜竺看到长天的犹豫之色,笑道:“足下年方几何?”
“二十有四。”
“足下初来此地,可曾有这番基业?”
“无有。”
“又是花费几时,方有此作为?
“半年。”
“那么,足下还担心什么?”
长天顿时一个激灵,是啊自己怕什么。
怕损失钱?不错,钱是对现在的自己确实挺重要的,但是再重要也改变不了,它是个屁的事实。
怕失败?的确,失败的感觉很能让人记忆犹新,但自己又不是没失败过。
那自己还怕什么?玩个游戏还特么瞻前顾后的。去他娘的!老子怕个鸟!
长天郑重的抱拳躬身:“多谢先生指点,令长天恍然大悟。长天若能成事,此皆先生之功。”
“无垠过奖了,某不敢居功。竺自知身无长才,所幸薄有家财,愿资万金助足下,以报援手之德。”
“谢子仲先生。”长天没有推辞,他需要金,现在自己这点金是万万不够的。
说道金子自己还没取查看过那艘旗舰上的财物,以海贼这种职业的秉性,财物是绝不会全部放在一个固定地方的,随身带着的可能性极大,因此那艘旗舰上很可能有大量的财物。
安排糜竺休息后,长天就匆匆的赶到了码头,登上了那艘旗舰,他现在急需要金子。
他打开船上的库房,几个大大的银箱子就印入了眼帘。
长天快步走过去,“咣”一脚踢开了其中最大的一个。
顿时一连串悦耳的提示音传来。
长天听得嘴角微翘。
不枉他怒怼何曼,强行要回了这艘大船,这收获真是让人身心都会觉得舒畅。
清点了几个箱子的收获后,长天笑容满面的让人过来搬运财货。
金23000、银200、巨型水寨建设图纸一张,巨型水军船坞建设图纸一张,巨型码头设施建设图纸、冒突战船建造图纸一张,大翼建造图纸一张、中翼建造图纸、小翼建造图纸、中小型的各类商船货船图纸也都有。
名器铠甲数件,名器武器几把,三阶海贼兵符十几枚,四阶几枚。
海盐池建设图纸一张,稀有特产羊续咸鱼制作方法一份,特产鲍鱼一份。
各等级技能书极多,没有高阶功法。
青雀船尾图腾一座。
其他各类物资若干。
里面长天最看重就是那份‘稀有特产羊续咸鱼制作方法’,名字是不大好听,但是很适合他。
——羊续咸鱼:稀有度45稀有特产。东汉南阳太守羊续为官清廉,不喜收受贿赂。一日府丞献给他一串新鲜海鱼,羊续收下后挂在了庭院里,海鱼风干变成了咸鱼,等那府丞再次送鱼时,羊续不受,更把之前的咸鱼还给了府丞,府丞回家食用,顿觉无比美味,赞不绝口,此后那府丞便辞官归故里,以贩羊续咸鱼为业,其家遂巨富。此咸鱼鲜美无比,广受世人所钟爱。
——青雀船尾图腾:特殊装饰道具,与黄龙船首图腾为一对,可组成青雀黄龙之舳(zhu二声)。增加船速50%,增加风暴抵抗力,船只转向速度提高50%。
长天清点收获完毕之后,一名海威军跑到了长天身边,报告着什么,长天听完点了点头离开了。
他来到了糜竺休息的地方,要再次拜访糜竺。
“无垠有何贵干?“糜竺好奇的问道。
“不瞒子仲,我现在顶了个反贼称号,不过这全是张超和笮融诬陷所致,我已托蔡伯喈修书一封,想请子仲帮我呈递到徐州刺史面上,不知可否?”
“此易事耳。”
“再者我还有一事想请子仲相助。”长天再次开口道。
“但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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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岛南,长兴沙洲。
沙洲上的某处,有无数人正在忙碌着什么,如果孙越老头现在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忙碌的地方,正是他们长兴村在长兴沙洲的旧址。
有人想在这里开拓领地了。
“哈哈,大当家果然英明,如果不是大当家抢了几个异人的建村令,如今我们还在为住得地方发愁呢。”
一个身材高大,面目丑陋的巨汉,听完这话得意的哈哈大笑,说:“这叫做有备无患。”
这个丑汉就是跑错剧本的截天夜叉何曼。
“大哥说,天公将军快要起兵了,却叫我先出来另起炉灶,不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留条后路?天公将军乃是大势所趋人望所归,难道还会失败不成??”
“算了,先不想了,建好领地为上,等糜家船队走了,再夺了那异人的地盘,到时候长江海口尽归我所有,进可攻退可守,自可高枕无忧。”
何曼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后开始呼喊手下加紧建设,不过看上去搬砖抬梁的都是那些海贼俘虏,水贼们大都在边上嬉笑取乐。
不管在哪里俘虏一般都没什么人权,只有长天那边的不太一样。
长天的俘虏被抓后,会统一接受李林的每日‘教化’,在老头谆谆教诲之下,不时就有泪流面满痛改前非弃暗投明的。
至于真不真心就不知道了,不过在落霞镇特性的光环照耀之下,只要不是自始自终怀着别样心思的人,几乎都会被同化在落霞村变态的光环里。
而这种情况在蔡邕入驻文心阁之后,越发的频繁了。
加入长天麾下的那八百海威军,变成了空壳子,徒有威势但是实际攻防能力只相当于四阶普通兵种,而且最高只能使用出中级技能,中级以上的全部是灰色一片,不能使用。
这些技能都如此,就更别说特殊兵种的独有技能了。再加上他们的特性及技能更适合水战,所以在落霞镇暂时没什么用处。
长天也对此叹息不已,他觉得这八百海威军,就用来引导训练自己的水军吧,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对方的余力,平时也就只能作为一支保卫领地的机动力量了。
不过八百海威军也不是全部都如此,其中某些人的属性框中的高级技能竟然偶尔也会亮起来。不过所有人都暂时没发现这个奇怪的地方,连他们自己也一样。
天已经黑了,长兴沙洲的建设,仍然在火堆火把的照耀下,吵吵嚷嚷的继续着。
“快他妈的给我赶紧喽,盖不好房子睡泥地可别怪我。”
“艹说你呢,你丫躺下来干什么?想睡泥地以后安排你一直睡。”
类似的骂声此起彼伏。
“安排好值夜,不要懈怠。”何曼吩咐了一声之后,就走进了新盖好的首领屋子。
“值啥夜啊,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还有人来打不成?”小头目暗自嘀咕了一声,全然没把何曼的话放在心上。
他也看的出来,何曼只是习惯性的嘱咐,没有那么强烈的要求。
显然何曼也觉得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不会有敌人来袭击他们。
在很多时候,人的大脑在潜意识里,习惯性的‘认为’了一件事的时候,他们可能已经错了。
夜已深沉,房子终究还是没有盖完,所以不少人只能睡在了泥地上,三月的天气仍然带有冷意,因此他们大都紧挨着火堆。
这几日的水上生活已经让他们十分乏累,更别说这一整天的搬砖运瓦了,绝大部分的水贼都已经睡熟,就连那些看守俘虏的水贼也是如此,因为那些俘虏比他们更劳累,睡得更熟。
长兴沙洲虽然和崇明岛一样同属于冲积岛,但是长兴沙洲已经多年没有人烟了。
草木长的十分的丰茂,很多蒿草足有一人多高,里面如果藏着些什么谁都不会知道。
是夜,万籁俱寂。
水贼们建村的领地之外,忽然有一处草丛开始不自然的摇晃,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移动,很快这处草丛的边上也有了异动,随后周围的草丛竟然接二连三的开始晃动起来。
这密密麻麻的景象,简直能让一些胆小的人吓得口不能言。
一切是从最外围开始的,最靠近草丛的那些水贼中的几个,突兀的发出了低沉、痛苦又短促的哼声。就好像是被人紧紧捂着口鼻的同时,又用匕首猛然捅入了心脏,或者割开了喉管那样的悲呼,既沙哑又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最外围的、稍外围的、中间、再往里一点的、最后是火堆旁的水贼,他们接二连三的在死去,有些死得很安然,似乎没有过挣扎,有些则面色狰狞双目怒瞪,还有些更是口吐鲜血,眼角还划落下悔恨的泪水。
如果有人此时能睁开眼睛的话,就会看到一副会让他们永远无法忘记的场景,地狱般的场景。站着的是嗜血的恶魔,死去的则是脆弱的羔羊。
长天的心在此时是冰冷的,他绝不会容许有任何的势力,在他附近建立能够威胁自己的领地,更别说这些人是彻头彻尾的贼寇了。
他或许无法杀光这些人,但是他会让对方彻底胆寒,让对方再也不敢来侵犯自己的领地,甚至连想一下都不敢。
在同为血肉之躯的情况下,震慑的手段通常都是血腥的杀戮,这与是否拥有文明无关。
因为自己可能会死,那么杀掉那些能够威胁自己的,会威胁自己的,已经威胁自己的,甚至是以后可能会威胁自己的人,这从来都是脆弱的人类最为有效的自我保护方法。
但这并不是真正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每个人都很脆弱。
长天此时又很庆幸这只是个游戏。在他不得不看着士兵们割开每一个敌人的喉咙,或者绞碎他们的心脏,看着他们鲜血直喷、痛苦挣扎,却又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时,他真的很庆幸这只是个游戏。
长天没有阻止这场卑鄙的无声的血腥杀戮,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忍受这些,而是热血满腔高喊一声‘随我杀敌’,那么死掉的人里,必然会有自己的人。
此时此刻的长天,选择了睁大自己的双眼,默默承受这一切。
时间慢慢的推移,终于有人被惊醒了。
“啊!敌袭!!有敌袭!!!”
不过,已经太晚了。
不,或许正好。
这一刻的长天用前所未有的激昂的声音高喊起来。
“随我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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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争结束的很快,在长天异常激烈的宣泄心中压抑,奋力厮杀的带动作用下,战况完全是一面倒的。
就连何曼也没能在李然和孙大力的两面夹击下,坚持多少时间,他被这两人一前一后接连刺穿了左胸和咽喉,无比悔恨的倒在地上。
李然还对孙大力上来围攻自己的敌人的行为有些不满,而孙大力则完全不以为意,他只记得长天的吩咐,尽快合力杀死何曼,如果没有主公的命令,那么他也许会享受下单挑斗将的快意,但是对他来说任何一切都比不上主公的话。
部分跑不了的敌人直接投降了,另一部分离得远的敌人,则往水边船只停泊的方向拼命逃跑。
而那些本身就已经是俘虏的海贼,则没有任何的异动,对他们来说做谁的俘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能活着就行,甚至他们更希望成为,一向在对待俘虏方面口碑很好的这个异人的俘虏。
“主公,这是那何曼的东西。”孙大力拿着几样东西,朝长天走了过来。
长天一看是几枚建村令,和一个跟传承球差不多模样的玩意儿,就是较那糖球要大上几号。
——何曼武魂:历史武将的魂魄。使用后能获得该武将生前的能力、悟性、技能、特性、天赋、称号等等。按照契合度不一则具体获得程度不一。每人可使用的武魂数量不限,更高的属性可覆盖更低的属性。Npc使用有50%几率损失自身属性,损失幅度视使用者本身与武魂属性差距而定,两者差距越小则损失越大。
随后孙大力又递过来一件东西,正是那何曼的狼牙棒。
——狼牙棒:稀有度65,宝物。周身布满锐刺的铁棒,十分结实。用来敲击、捶打、戳刺可额外增加50%伤害。自带特性:碎甲。
自己手下是没人用这玩意儿了,长天把它收在了戒指里。不得不说有个储物戒这种神器,实在方便了很多,不常用的东西完全可以塞在里面。
“让士卒打扫战场,我们去船队那里。”长天吩咐道,毕竟还有近千艘船等着他接收。
长天他们来到码头的时候,看到糜竺糜芳已经带着糜家的私兵,团团围住了那些逃到岸边上的水贼,而留守船队的水贼显然已经被他们给杀光了。
“无垠,竺幸不辱命。”糜竺看到长天过来,直接迎上来说道。
“子仲幸苦了,这些船子仲取一半,权当长天的谢意。”长天对着糜竺抱了抱拳。
糜竺听完不露痕迹的看了长天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毫无异样一片坦然,于是心里对长天的评价,提高了一个层次。
这一次就送近500条大小各种船只,价值早就远超了自己的那一万金,更别说这还是在对方即将蓬勃发展,十分需要船的时候。
糜竺自然不会接受。
“无垠的好意,我心领了,船我就不要了,不过无垠你的那些茶叶可不能吝啬。”糜竺笑道。
这糜竺也和其他人一样心里老惦记长天的云雾茶,他也算走过大江南北了,但是从来没在其他地方喝到过这种好茶,简直堪称绝品,要不是知道量不多,他就要开口买了。
“这好说,虽然存货不多,分你一半便是。”
糜竺豪爽长天自然也不会矫情,至于云雾茶那还有几斤,拿一半给糜竺也没什么,要不是这玩意儿实在量起不来,给更多他也不会舍不得,毕竟成本只是买茶叶那些金子,等自己什么时候找到极品茶树自己种植的话,更是连成本都节省了。
“无垠,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在回崇明岛的船上,糜竺向长天问道。
“子仲只管讲,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长天说道。
“无垠你的领地既然已经有蔡伯喈坐镇,应该不怕盗匪袭扰,为何还要主动去攻击那何曼呢?”
“据我所知,这何曼还有一兄长叫做何仪,此人在汝南一带势力颇大且尝有反心,无垠何故招惹此等强梁呢?”
长天微微笑了笑,他觉得这糜竺眼光是比自己高明不少,但是其他方面暂时还是有欠缺,这种一山不容二虎的事也拿出来问。
“子仲有所不知,我身为这崇明岛落霞镇这数万民众的主公,自然事事以他们的安危为先,力求排除一切危险,怎么可能去期望别人不会来攻我呢?”
“况且这何曼已经在长兴沙立足,等他发展到一定程度,定然会来攻我,那时伯喈先生在与不在已无多大差别,此时不灭了他,那岂不是养虎为患。”
“所以趁他立足未稳,心有懈怠之时,正是杀他的大好时机。”
“至于那何仪一个反贼罢了,我还怕了对方不成,为了治下万民,我就敢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长天坚定的说道。
“无垠高见,是某失言了。”
当然长天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他想法的很简单。别说是什么何仪的弟弟,就是曹操的儿子,敢明目张胆的抢他这么大的成果,他也会找机会灭了对方,当然来明得还是暗得那另外再说。
而此时糜竺的心里对长天的评价又再次提高了一层,如果对方不在自己离开崇明岛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向自己提出合力攻打这何曼的提议,那么糜竺离开后将不会再次来到崇明岛,因为这里迟早会被人灭掉。
以历史上糜竺敢倾家荡产投靠刘备,到最后他的待遇比诸葛亮都好,就能看出他的眼光多么不凡,糜竺自然知道结交异人是天神住民的一条出路,当然结交也不能随便就结交,有潜力有志向有手段自然是优先的对象,而除此之外还能又具备实力的那就更好了。
糜竺现在眼里的长天,就是这样的异人,这让他很满意。
而如果长天不搬出上面的那些大道理,只是表示他抢了我,我自然要去打他,那么长天的形象,瞬间就会在糜竺心中矮一截。
大汉住民大部分都是十分注重名声的,所以每每行事都要讲究个大义名分,睚眦必报显然不包含在大义之中。
长天要是知道糜竺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打个山贼要狗屁的大义,老子打山贼就是大义。”
当然长天并不知道糜竺的复杂心理,不过他自从来到《世界》后养成的习惯,无意中又帮了他自己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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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长天在码头送走的糜家船队,也把拜托蔡邕执笔的书信交给了糜竺,让他递呈给徐州刺史朱并,这对在徐州供职的糜竺来说是小事一件,于是长天的心事又少了一件。
虽然反贼的称号暂时影响不到他,但是对以后出入其他地方,多少会带来不便。
玩家是可能认得他了,知道他麾下强悍,没必要多个仇人,但是Npc是不管这些的,再强现在也强不过朝廷的大军。
随后长天回到了领主府,接下来就是大搞建设,不过这些事情现在已经不需要长天自己办了,他叫来了李林他们,然后掏出身上全部的建村令,让两个老家伙自己去商量就行了。
他第一步就是在崇明岛建满领地,快速将它们中的大部分升级到乡镇,第二步就是向外发展。
不过他还是认为糜竺的给他方案步幅太大,至少把领地建到别人家的地盘现在不合适,他准备向启东和申城两个方向发展,那两块地方足够他打造规模庞大的领地群了。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两个地方,是因为这两块地方虽然已经包含在郡县地图之内,但是仍然是人烟稀少,除了冒险类玩家几乎没有人到达过这两处,打造成领地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不是没有人想过在这类地方开拓出一片天地来,奈何实力有限终究挡不出野外大量的猛兽攻城而被轻易摧毁。
这类地方出没的猛兽大都在三阶以上,当然还有更高的,并且都喜欢成群结队数量极多,就算让长天现在去硬抗,只要数量一多也会吃力,要花费大力气才能守住村镇。
不过长天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他有文心阁的‘垂拱平章’,由于何曼的例子且不说山贼水贼这种能不能有效,但是系统考验的野兽类攻城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这就会让长天获得极大的空间,至少打不打野的主动权能抓在自己手里。
至少自己建立的领地一多,那么每天刷新的人口自然也就会多起来,不用再靠抓俘虏增加人口了。
抓俘虏毕竟不太靠谱,老有些脑子不太好使的死硬派,一直不肯投降,长天也不管这些,随他们去反正也跑不了,如果别人都投降了就那么几个死撑着,那也就没留着的必要了。
接下来就是等乡镇升级到城市,长天的落霞镇已经在昨天升到大型乡镇了,下一步就是城市,需要10000金,粮木石资源个1000000,铁100000,资源他早就抢够了,但是领地无法在10天内升级两次,因此只能再等几天。
长天有信心这次能拿到第一名,他有些期待两种特性遇到一起时会发生什么情况。
百无聊赖的长天坐在了领主屋中,查看起自己的属性面板,经过那天晚上的血腥厮杀,在杀死何曼的那一刻长天就升到了30级,他是第一个升到30级的玩家,奖励了100名声,其他什么也没有。
姓名:长天
名声:5065名闻乡里(士兵攻防加5%,士气下限加2)
(副)统帅:13+6(主)武力:27+6智谋:5+6治政:5+6
特性:属性增长、君子动口不动手、狗急跳墙、不费吹灰之力
道具:新手剑、墨蛟甲、狼皮靴、乾坤戒(大)一枚、茶叶93斤、云雾茶3斤5两6钱半,白虎皮一张,虎鞭一大根,虎肉若干,狗粮大量、惊鸿剑一柄、狼牙棒一支,何曼武魂。
别看长天现在的武力已经不比李老四差了,但是他肯定打不过李老四,两个特性的效果经乘法计算后,已经让他的攻击力减到了令自己发指的地步了。
不扎人要害,几乎伤不到谁。
最后他把何曼武魂拿了出来,放在手上观察着,只不过没有任何的使用的欲望,甚至连查看契合度的想法都没有。
长天敢肯定只要他一查契合度,立刻就会跳出个‘新手提示十一’什么的。
里面会说他十分契合这枚武魂云云,尤其是其中‘头脑简单’这个特性,能拔高自己的智商程度云云。
最后再来个‘友情提示’这种终结技插自己一刀。
长天觉得自己已经摸清这个所谓的新手提示的尿性了,他不会再上当了,随即他把武魂又放回了包裹。
他此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十分得英明,终于摆脱了一次那狗屎般的提示,长天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他笑完的时候。
——叮!新手提示十一:您用异于常人的意志,拒绝了那让您梦寐以求、魂牵梦绕的效果,拒绝了从根本的层面上提升自己的手段。以您目前的程度来说,这并不明智,但是仍然值得钦佩。只有那些不可动摇的、极端执着的、旁人无法企及的人,才能真正的走得更远,相信您也是如此。像您这样的人,思维一定极其自由奔放,任何人都无从理解,行为更是极度契合自然,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吓。
——新手提示十一之友情提示:您应该被祝福。
“嗯?”
脸上正处于尴尬状态的长天十分意外,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怎么这狗屎提示转性了?既然如此那也好,省得每次看得血压猛增。
不过感到惊吓是什么意思?
新手提示十一之友情提示二:您无需担心,脑前额叶的切除手术并不太疼。
“艹!”
长天为了稳住自己的血压硬生生的转过头,不再去理会这拐弯抹角骂自己是神经病的狗屎言论。他直接登上了论坛,这段时间的论坛上,关于他的几段视频已经被人点击了无数次。那些视频的发布者也因此大赚了一笔,也得益于此长天的脸和名字已经为不少玩家所知。
诋毁的、嫉妒的、羡慕的、想结交的有很多,当然他自己对此并不感冒,长天认为没人认识自己才更好,他是打定主意将隐藏公告姓名进行到底了。
他看到官方置顶的那篇通缉犯的帖子又有了。
“昨日该变态连环杀人犯,又残害了一名S市的妇女,目前很可能正在S市藏匿,请广大市民提高警惕,晚上最好结伴而行。”——汉龙官方客服首席。
随后他又看到一条。《为什么我的Npc武将会被人撬走???》
“本人是南郡的一名领主玩家,就在前段时间进入了战役对抗副本《收复襄阳》,有幸加入了岳武穆一方,我当时那是激动万分,那几场大战打得对面的李成丢盔弃甲,弃城而逃。本人也因为作战英勇屡立战功,最后得到了一本特级内功,这可是我玩到现在得到的唯一一本特级内功。”
“大家都知道玩家现在这么弱,自己用也没啥效果,这玩意儿当然给自己的武将用啦,于是我就把内功给了一个悟性最高的武将,别说这东西还真是效果显著,没几日我那武将就从中级升到了特级。我那时是高兴坏了。”
“但是!tmd昨天他竟然不声不响的跑去郡里当什么队率了???这队率是个神马玩意儿?难道比我这里还好吗?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我已经准备和汉龙集团打官司了,有谁能助我一臂之力?”——沦落人。
“呃。。。楼主啊,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这队率还真比你那里好。不过我还是十分同情楼主的遭遇,幸亏楼主提醒,原来玩家麾下也有多姓家奴,让大家能防范于未然,多谢楼主了,我为你默哀。”——菊花枪。
长天也觉得这沦落人的遭遇,还真是让人无语泪满面,被Npc撬了墙角,遇到这种事得多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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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从床上起来后,伸了个懒腰,尽情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走出了屋子。
刚走出屋子长天就一愣,他发现院子里多了个高大的硬质柜子,前后左右大概三米宽,高则有两米五。材质是像是铁的,四周有镂空让人一眼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柜子里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只有数根带子悬在哪里。
长天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东西叫VR屋,这是多年以前VR流行的时候,别人发明出来的,也叫VR安全屋。
在那个时候,VR才问世没有多久,但是功用、效果,着实让很大一批人趋之若鹜。
随着VR价格大战的展开,使用率也变得普遍了起来。
然而伴随着VR火爆,各种各样的问题,也随之显现。其中以VR的安全使用,最为引人注目。
因为科技的越来越发达,VR的效果也越来越真实,常常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在VR游戏里常常会伴有奔跑、跳跃、游泳、翻滚、挥舞武器、踢腿、躲闪等动作,而当人们带着VR的身临其境的时候,也免不了偶尔会在现实中作出同样的动作。
因此使用VR玩游戏而弄伤自己的事件频频发生,有摔倒的、有磕掉门牙的、也有弄伤甚至弄断自己手脚的。
以至于后来不少玩家,不得不躺在床上使用VR设备。当然这也使得游戏的体验感大打折扣。
于是安全屋便应运而生了。
所谓安全屋其实很简单,人们是根据载具的保险带构思而成的。
首先在安全屋的中间装两根保险带,用来套在玩家的腰背和小腹,然后再下方安装一个类似于蹦床的装置,中间则固定一个可以锁住脚背和脚跟的特殊软结构。
这些装置都具有一定的弹性,你可以拉长它们,但是却无法把它扯的很长,所以在安全屋里的玩家,不管是在游戏中做出什么动作,最后都会安然的双脚站立在蹦床之上。
“哎,小赵。你看我买的安全屋咋样?”李姐透过厨房的窗子看到了长天于是笑着问道。
“李姐你怎么想到买这个的?”长天有些好奇。
“还不是妞妞那臭丫头,总嚷嚷着也要玩游戏,我琢磨她还小,现在就玩脑神经接入的虚拟游戏不太好,所以就帮她买了个安全屋,反正也便宜,有了虚拟游戏VR根本不值钱了。”
李姐解释道。
长天听了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定是自己一直顾着游戏,好长时间没陪小丫头玩了,所以她才会嚷嚷着也要玩。
“妞妞,可以结束了,说好一天只能玩半小时的。”李姐对着安全屋喊道。
长天纳闷了,他说:“李姐,妞妞不在安全屋里啊?”
“这死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小赵你能帮我出去喊她回来么?我这走不开。”李姐有些问道。
“行,没问题,我去找她。”长天点头。
长天走出院子来到街道上,他发现妞妞没在往常玩耍的地方,于是举目四望仍然不见小丫头的影子。
他随即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一边走着一边探索五十米外另两条街道。
长天所在街道的临街,一个衣衫有些破旧的男子正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慢慢的走着,这小丫头正是妞妞,那男子却不知是谁。
“叔叔,我爸爸在哪里呀?”妞妞的小眼睛里有点闪烁。
那陌生男人微笑着说道:“就在前面,不要急。”
“叔叔,我先回家跟妈妈说下,然后再去找爸爸好不好?”妞妞很勇敢的抬起头看着那男子,虽然眼底含着畏怯。
妞妞此时感到很害怕,她觉得自己不该为了妈妈只让自己玩半小时,而私自跑出来找爸爸评理的,也不该相信眼前这个叔叔的。妞妞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带自己去找爸爸,不过小妞妞的心底仍然还藏着一份坚强,她准备马上照天叔叔教她的那样,开始大哭大喊大叫。
“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到时候你和爸爸一起回去不好吗?”男人的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如果不是真正的行为心理学专家,恐怕一点都感受不到那温和之下潜藏着的残忍。
“天叔叔!!!”正当小妞妞准备大哭大喊的时候,她惊喜的看到了长天。
不过这个聪明的小丫头,马上又有些担心长天的安危,不但立刻停止了想要冲出去的脚步,反而有些担忧的抬头望向了仍然拉着自己手的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此时也看到了长天,他的右手则悄悄摸向了自己的后腰。
长天的脸上挂着微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子,他无视了男人的动作,从容的缓步向两人走去。
他走到男子面前,拉住了妞妞的手,然后面带微笑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说:“多谢这位先生,能够帮我照看我们家侄女,十分感谢。”
那陌生男人松开了妞妞的小手,用不太连贯的话语低声说道:“没,什么,应该的。”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了,我还以为这小丫头走丢了呢,咱们有空再聊,后会有期。”长天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的温和。
说完他拉着妞妞的小手,错身离去。
那男人转头看着长天离去的背影,直直得看着对方从容不迫的样子,看了一会后终于把手从后腰上放下,也回头快速离开了。
那男人不知道的是,长天一边走一边脸上的笑意却越盛。
回到庭院后,长天和妞妞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打扫安全屋的李姐,长天松开了妞妞的手,而妞妞则冲到了李姐的怀里大哭起来。
“呜~!妈妈~~!我再也不会不听你话了。”小妞妞把头贴紧了李姐的身体就不愿再松开。
“哟。这是咋了啊?”李姐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长天。
长天则笑了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呵。这真是奇了怪了,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爸快回来了,回屋去等着吧,小赵今晚也一块来吃晚饭。”李姐说道。
“我就不了,我还有事要做,下次吧。”长天还是一脸笑容。
“嗯,好吧。那就下次,你可注意身体,饭得准时吃,到了年纪大了再注意可就晚了。”李姐说道。
“嗯,我知道。”
黄昏已逝,夜幕降临。
有一个男人正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匆匆的赶路,这人就是之前的陌生男子,他自从和长天分开之后,就一直在快速的赶路,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那个年轻人有些不妥,虽然他很自信脸上的伪装不会被任何人看破,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正是这种直觉让他多次的逃过了被抓捕甚至被击毙的危机。
他此刻本能的想要离那条街远远得,越远越好。
就在他庆幸自己已经拜托了笼罩在头顶的危机时,他忽然发现昏暗小路的前方,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好像在等人一样,男人走近后一看,顿时瞳孔一缩,他认出眼前的人正是之前的长天,对方的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和淡淡微笑,让他印象极其得深刻。
长天满脸微笑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的对着那人说道。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人渣先生。”
谁知那男人二话不说,闪电般的掏出一支乌黑的手枪,就朝长天开了一枪。
“砰!”
低沉的枪声在夜色中传出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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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过后,开枪的男子发现对面的长天,竟然像没事一样的还站着,立刻再次扣动扳机,随即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呼。。吓了我一跳,竟然快的我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人渣先生真是用枪高手。不过也要感谢你,没有你这一下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抗。”
说完长天从容的伸出左手,将悬空停在自己左胸前半尺的一枚子弹头捻住,因为有些烫又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再次看向对方。
“别怀疑,我可是真的要感谢你,人渣先生你的出现让之后的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长天说着就朝那已经被自己束缚住的男子慢慢走去。
那男子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挣开那无形的束缚,但是全无任何松动的迹象,无奈的他只能把视线投向了长天,忽然之间他瞳孔放大,惊恐的看着长天,有些结巴的说道。
“你,你这,怪物。。”
——————————
“嗯,,又是一个好天气。”张似鲲起床后伸了个懒腰,极端发福的肚子也跟着抖了两抖。
张似鲲觉得这几天的日子实在太难捱,不但胃痛难忍,而且自从上次自己的侄子被判了刑之后,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连累,几乎就要从副局长的位置上给撸下来了。
也幸亏这几天那个变态连环杀人犯,跑到了S市还杀了个人,因此市里对自己的调查暂时被搁置了,他这才有机会继续带队。
只要这次他能捉住那个变态,那么什么调查都不是问题了,他对此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是绝对能网住那个杀人犯的。
他甚至觉得对方简直是自己的福星,不但越狱了,还跑到了自己的地盘,不但跑到自己的地盘,还又犯了次案杀了个人。
这变态杀人杀的可真及时啊,他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开心的想要大笑。
张似鲲对着镜子费力的扣上了肚子那里的纽扣,拿起了配枪带系在腰间,又用双手使劲提了提皮带,然后挺胸叠肚走出了家门。
张似鲲出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大小的东西,随着他大拇指一按,一个虚拟投影屏幕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接通胡强。”张似鲲说道。
很快屏幕的对面接通了。
“老胡啊,你看我这胃又痛起来了,你有空不?我来拿点药。”张似鲲说道。
“空着的,你来吧,我帮你准备好就是。”电话对面的胡强说。
张似鲲挂断通话,又对着屏幕点了一下,大概过了一分钟之后,一辆无人驾驶的悬浮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等他坐上车子,极速的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
S市第一急救医院。
医院急救部主任胡强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叠着肚皮的胖子,正是张似鲲。
“老胡啊,好久不见,找你来救命来了。”
张似鲲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虚拟屏幕的,一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人,他立刻就嚷嚷道。
“你堂堂的市局副局长,还需要别人来救命?”胡强看着胖子说道。
“哎,你是不知道,我这胃痛起来简直就能要了我的命,我是连觉都睡不安稳,这不找你来了么。”张似鲲开始了抱怨。
“喏,这是药,每天两次,多了没用,少了也一样。”胡强递过一个纸袋然后说道,显然熟悉对方的病情。
张似鲲拿了药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然后说:“你知道,老王被判了么?”
“哪个老王?”胡强问道。
“王达呗,除了他还有谁。”张似鲲抬了抬下巴说道。
“王胖子犯什么了?不是混挺好的么?”
“我说起这个就来气,那混蛋前些日子打了个电话说报警,说是台里现金被偷了,还知道是谁干的。”
“我一听,派人调查取证后就去抓人了。人倒抓到了,没想到还是个硬茬,在法庭上硬是翻了案,结果把王胖子给送了进去。”
“特么为了这破事儿把我侄子和俩手下都给搭进去了,我都差点被连累,要不是市了来了个变态杀手,我他妈现在还在接受调查呢。”
“哦,王胖子判了几年啊?”胡强无视了对方的抱怨。
“呵,也算王胖子倒霉,被人把以前的事儿也翻了出来,一共判了十年。”张似鲲摇了摇头。
“以前什么事???”胡强忽然快速的追问。
“你激动啥,还不是王胖子自己做得那点烂事儿。”张似鲲用不屑的语气嘲笑王达。
“得了,我还得去搜捕那变态,先走了。”张似鲲抽完烟起身离开了。
在他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后,突然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此人脸色发黄,瘦得像常年吃不饱饭得样子,他一看这人他认识。
这人叫符成龙,名字是不错但是,人长得一副贼头鼠脑得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去年还抓过他,倒是又被放出来了。
这人平时偷鸡摸狗,最后还染上了毒瘾,为了钱生生打断了自己老娘一只手,最后还是邻居报警才把他给弄了进去,这杂碎好像和胡强有那么点亲戚关系。
张似鲲摇了摇头,跟这种货色牵扯在一起迟早会把胡强自己给害了。
张似鲲不去管这些,他现在考虑自己的前程要紧,只要抓住那个杀人犯,到时候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张似鲲往上使劲拉了拉皮带,走出了医院。
符成龙也看到了张似鲲他也认识对方,符成龙有些害怕的往边上缩了缩身形,生怕引起张似鲲的注意,等到张似鲲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医院后,符成龙才送了口气,走进了胡强的办公室。
“胡二叔。。我又来看您来了。”符成龙一看到胡强立刻满脸堆笑,谄媚的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少他妈扯关系,我跟你不是亲戚,不是跟你说别特么再来找我了么?”胡强皱眉骂道,他怒视着符成龙。
符成龙完全没把胡强的怒骂当回事儿,他笑嘻嘻得说:“别啊,我说胡二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是,再怎么说你跟我爹也是一个门儿里的。我这不是又有点犯瘾嘛,找你来拿点药。”
“没有!那些药都是要特批的,没多的给你,早点滚。”胡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我就要一点儿,就一点儿,您看怎么样?”
“半点也没有,趁早滚不然我喊保安了。”
“诶,我说胡强,早几年你卖我药的时候,我可都是录过像的,今儿你不给我药,我就把这些东西交上去,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有好。”符成龙的脸色一变,一副小人得志得样子。
“随你,你交去吧,刚走出去那人你看见了吧,市局的张副局,我等着看我们俩到底谁不好过。”胡强理都不理他的威胁。
“你。哼!”符成龙摔门走了出去。
胡强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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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已近深秋,但天气却还是那么的热,上百年来人们一直不断的呼吁着,要求重视温室效应减少排放保护环境,不要让子孙后代无法生存。但是由于大部分人对追求利益这种欲望的执着程度,要远大于身死之后的洪水滔天这种道德范畴内思考,因此这一切从来没有太大的效果,还是一样能把人给热死。
张似鲲不断的擦着脑门上的汗,解开了休闲服上所有的纽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不敢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甚至不敢坐在车上吹空调,他觉得很可能有人正在暗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觉得他的那些对手一定都在等着自己的懈怠,然后趁机一拥而上把自己拉下马。
所以他至少要表现出一副,在水深火热里搜捕变态杀人犯的,值得人们称赞尊敬的优秀副局长的样子来,至少他也要装得像这样。
张似鲲一边忍耐的炎热,一边心里怒骂着,那个让他好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的杂碎。
“早点出来不就好了么,让爷抓住你立个大功,你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我以后也不用再担惊受怕,皆大欢喜这多好。”张似鲲心里抱怨着。
目前S市的警员们大都两两结伴分布在广大的市区内,尤其以上次凶杀案现场的周围最为密集。
在搜捕的范围太广人手又不充足的情况下,张似鲲自然力争表率不顾危险的带了三个警员一起行动。
但是要搜索的地方实在太多,到后来又不得不分成两组行动,直到刚才实在热得受不了的张似鲲,一个人站在个阴凉的地方避暑,另一个警员则独自在附近搜索。
“艹,这鸟天气也太他妈的热。。。。”
张似鲲的抱怨还没结束就戛然而止了,只见他一双小眼珠直愣愣的看着某个方向,由于汗水流到的眼睛里,他不得不快速揉了揉眼睛,再向那个地方看去。
他有些不相信的再次揉了揉眼睛,他看到那个杀人犯了,那个杂碎竟然若无其事得在买汽水,而且脸上的伪装都没有。
瞬间张似鲲浑身汗毛根根直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似鲲把那变态的脸给认了个清清楚楚,他此刻兴奋至极。
“哈,合该老子撞大运。”
这一激动他立刻就想伸手掏枪冲上去,才刚一摸到枪他的手却停了下来。
“不行,老子跑得慢,距离远了又不一定打的中,而且闹市开枪是非多,现在关键时期要稳着点,还是先慢慢跟上去。”
张似鲲心里想到,于是用力提了提裤腰带,装着若无其事得样子,朝变态的方向走去,不过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嘶。。万一老子不是他对手怎么办?不行,还是得叫帮手,反正功劳肯定是我最大。”
他犹豫了一会之后下定决心,然后装作用手扯了扯衣领实则点开了领子上的通话设备。
“发现嫌疑目标,我先跟上去,速来支援。”
他刚一说完再吵那里看去时,发现那变态突然不见了,顿时心里大急,哼哧哼哧得挺着大肚子,朝那边赶了过去。
张胖子跑到了拐弯口,顾不上气喘吁吁而是朝那头拐弯的小路内看去。
这一看,张似鲲松了口气,这瘪三没发现他,只是在正常的走路。他放下刚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开始慢慢的跟着对方,一边走一边还等着别人的支援,毕竟对付这么个变态是有危险的,职位在怎么关键那也比不过自己的小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那变态越走越快。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张似鲲心里想到,有些紧张的他也不得不加大了自己的步伐。
慢慢的张似鲲觉得自己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了,自从十二年前得到机遇一路高升之后,他再没向以前那样出过警,更别提用双腿赶这么远的路了。
“艹,这王八蛋到底要去哪儿,妈的支援怎么还没来。”张似鲲继续在心里大骂。
而正在此时前面那变态停了下来,好像有些做贼心虚的往后张望了一下。
“千万别注意我,别注意我。。”张胖子祈祷着,但他的双眼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盯着前面的变态。
好像他的运气不是太好,张似鲲清楚的看到,在对方的眼神扫过自己时,脸上神色一变,随后就转头速度更快了。
“我艹。。。”张胖子此时的心里甭提有多苦,他可实在跑不动了。
随后张似鲲一咬牙,还是噔噔噔追了上去,毕竟前程也很要紧,没前程没饭吃,自己每月花销在情妇身上的钱都要好几十万,别看平时都对自己千依百顺,一旦没了饭碗这些女人一准翻脸,这让张胖子如何能忍。
张胖子发现对方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双方的距离也变近了,他面带喜色慢慢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掏出了手枪藏在右侧的上衣口袋里。
在张胖子以为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谁知那变态又突然加速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张似鲲此时已经顾不的自己那像是灌满了铅的双腿,面目狰狞的迈开大步冲了过去。
“王八蛋,老子抓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就在张似鲲跑到转弯口,面朝小路的时候,突然神色变得惊恐万分,再次汗毛倒竖只不过这次是被吓得,连他脸上的肥肉都不自主的抽搐起来,他看见那个变态竟然好整以暇的在小路上等他。
他还看见变态竟然缓缓地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支乌黑的手枪,正准备瞄准自己。
在这紧要关头,张似鲲万分情急之下,费尽全力的扭动着肥胖的身躯,隔着衣服就朝变态的方向连开了六枪。
枪响过后,嫌犯到下了。
张似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肾上腺素的过渡激发,让他现在极端疲劳。
“哈,哈哈,哈哈。。”快累成死狗的张似鲲不连贯的笑着,劫后余生又立了大功,前途保住了,情妇也保住了,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开心的呢?
激动的张胖子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没多久支援张似鲲的人到了,有不少住在这条小路上的人,也偷偷的探出了脑袋查看着刚才的声音来源。
“大家不用怕,我是市局的副局长,我叫张似鲲,就在刚才我把那个越狱潜藏在我们市内的,变态连环杀人犯给击毙了,大家完全不用担心,这下大家都安全了,安全了。”
尿了一裤子的张似鲲,双手反插着腰,挺着大肚子双脚分开站在路中间,朝着看过来的人高声宣扬道。
“叫车来,把这变态的尸体运回去。”张似鲲扬眉吐气的开始吩咐,俨然一副局长的威严模样,完全一改之前的烦躁。
“张局好枪法,变态的脸都给你打烂了。”
“那当然,这跟平时刻苦的训练是绝对分不开的,别看我不经常出警,但是我时刻都准备这为国家为人民奉献自己的一切。”
虽然没几个观众,但是张似鲲仍然兴致不减,脸上还一副矜持的说道。
来人点头称是,当然也没忘偷偷瞄一眼,张胖子湿漉漉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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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当时是怎么发现杀人犯的?”在市局记者招待会中,一名电子报记者对着话筒提问到。
此时的张似鲲正装笔挺的端坐在桌子后,他神色严肃看着前面的大量记者,但是心里却别提有多得意了。
张似鲲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对着眼前的话筒说道。
“大家也知道咱们市面积很大,因此我们警方展开的搜索难度也十分之大,为了增加搜索范围和密度,同时又保证我们警员的安全,所以大都是两两结伴而行。”
“但是,我觉得这样效率有些低下,所以就坚持一个人出警,自己展开搜索。大家也知道这天气十分得炎热。”
“但是,再热的天也挡不住我的责任心。可能是我运气好,或者嫌疑人运气太差。当时的嫌疑人,正从一个便利店里买完汽水走出来,而且嫌疑人的伪装十分专业,除了真正具有丰富刑侦经验的老警员,是发现不了任何端倪得。”
“但是,我一眼就看穿了他,我通过对方那种四下提防的眼神,立刻认出了这个变态杀人犯。”
张似鲲说完后,另一名记者站了起来问道:“张局长您能描述一下,您追捕和击毙杀人犯的场景么?”
这一声‘张局长’说的张似鲲那是心花怒放受用之极。
“是啊,立了这么大的功,我这个副字该去掉了吧。”脸上还是一片肃然的张似鲲心里乐滋滋的想着。
张似鲲再次清了清喉咙,说:“嫌疑人属于心智极端不正常,并且极端危险的罪犯,在被我击毙之前,有过多次的逃脱追捕甚至反过来伤害警员的先例,而我当时只有一个人,其他警员则大都在离我较远的地方,所以追击该嫌犯有相当程度的危险。”
“但是,我作为一个市局的局长,如果那时我不冲在第一线,难道等我的人来了,然后让他们替我冲在前面么?不!这绝对不行!因此我选择了独自先跟上去。这名嫌犯明显具有十分充分的反侦察经验,他专门挑选那种人多得不方便鸣枪的地方行动。”
“但是,在我丰富刑侦经验的作用下,嫌疑人最终还是放松了警惕,转而朝没人的小路流窜,大家知道嫌疑人是有枪的,在笔直的毫无遮挡的小路上追捕逃犯无疑更加的危险。”
“但是,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追踪,如果因为我自己的安危,而对大家造成巨大的威胁,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最后在一条小路上嫌疑人终于发现了我,他当时害怕的五官都在抽搐,狗急跳墙之下嫌疑人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就对我连开五枪。”
“但是,都被我机智的一一躲开,我也举枪反击,一枪命中了那变态杀人犯的头部,结果了他的性命。为了这事儿住在那条街上的百姓都出来对我万分感谢,不过嘛我到觉得没必要这样,因为这都是我该做的。”
看到张似鲲的自我标榜结束之后,又有一名记者站了起来,问道:“请问张副局长,有人说您当时被吓得尿裤子了,是不是真的?”
“胡说八道!你这是在严重的诋毁和侮辱一位人民的公仆。我怎么可能尿裤子,我这么多年为了肩膀上的责任,风里来雨里去,在刀山火海里抓了多少嫌犯,我什么危险没经历过,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尿裤子。”
张似鲲怒道,他费力瞪圆了自己的小眼睛,如果不是顾及形象,就差破口骂街了。不过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尿裤子了,天气太热那些湿气很快就蒸发掉了,加上太紧张心情起伏太大,所以根本没感觉到过。
“请问张局长,市局对我市未来的市民安全等方面有什么展望么?”
就在警局的记者会的提问继续一个连着一个的时候,市局边上的警务接待室引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微笑的年轻人,另一个则不顾炎热的天气,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么?”一位年轻的警员看向了两人,然后礼貌的问道。
如果这里有参与过那次蔡邕营救任务的《世界》玩家在场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那正微笑的年轻人竟然和顾雍长得一模一样。
“在路上我遇到这个人,他好像良心发现想自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我就带着他来了。”年轻人笑了笑说道。
然后把另外那名男子的斗篷给慢慢拉了下来。
小警员一看,顿时瞳孔一缩,这人竟然是那个应该已经被张副局长击毙的变态连环杀人犯,满脸震惊的他伸手就要掏枪。
“不用紧张,他已经被我绑住了。喏,这是他的武器。”说完年轻人递上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赫然是一把手枪。
小警员不敢放松,接过了袋子,立刻又叫了不少人过来,把那变态按倒在地。
等彻底制服变态后,小警员刚想找年轻人问话,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正当市局的记者招待会快要结束时,大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大步走进来,径直朝着张似鲲走去。
张似鲲此时对于有人打扰他的演讲感到十分得不快,他皱眉问道:“几位同志,你们有什么事么?”
几人走到张似鲲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张似鲲同志,你因涉嫌杀害无辜民众,并且毁尸灭迹被批捕了。”
“胡说八道!!!我击毙的是那个变态的连环杀人犯,什么时候成无辜平民了???”张似鲲大喊道。
“就在十分钟前,那名被你击毙的变态连环杀人犯,已经在隔壁的警务接待室自首了,身份已经确认无误。”为首的一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张似鲲,嘲讽的说道。
此话一出下面的记者一片哗然,顿时无数的问题被抛了出来,群情激烈的样子简直疯狂。
而此时还无法置信的张似鲲仍然在大声叫嚣,不过可以预料的是,很快他的天就要塌了。
长天住的小院。
长天正在和小妞妞一起玩VR游戏,小妞妞不时被逗得开口大笑。
李姐与杨哥看着妞妞的样子,脸上满满的欣慰。
长天的游戏里,突然跳出了一个提示,长天一看是李心语来的电话,于是选择了接通。
“哈,终于在游戏里看到你了,咦。。这个不是《世界》吧?”
“嗯,这个只是VR游戏,我在陪妞妞一起玩。”长天笑了笑。
“那你什么时候也陪我玩游戏啊?”李心语用糯糯的声音问道。
“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的。”长天在李心语面前总是那么温和。
“唉、、没时间。。我最近有些担心。”李心语叹了口气。
“担心什么?”
“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担心,我怕公司会垮了。”
“垮了就垮了呗,还有我呢怕什么。”长天柔和的看着李心语。
“嗯,那我就靠你养了,嘿嘿。诶,你知道嘛,我对面那家一直有家庭暴力的男人前几天突然死了。”
“哦,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怎么死的?”
“不知道,好像是突然暴毙了,这样的人活着也害人,前些年我看到他儿子被他打断了手,他还在不停的打,要不是我报警他都能把孩子打死。”
“这样的人,死了也好。不要想这些了。”
“嗯,也对。我要下了,改天再和你说,拜拜。”李心语扮了个调皮的表情,下了线。
“天叔叔,我们继续玩吧。”妞妞在游戏里一边跳着一边朝长天挥手。
“哇~~我来啦~~!我要抓到你啦~~~呜~~我是从火星上专门下来拍马屁的~~~哇哇哇。”长天大叫着朝妞妞张牙舞爪的跑去。
一时间妞妞的笑声又传遍了整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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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公告:“史诗剧情黄巾之乱正式揭开序幕,各位玩家可积极参与其中,剧情开始至剧情结束,所有玩家分为两方阵营汉朝与黄巾,双方都可以通过诸如杀敌、斩将、夺旗、攻城、陷地等方式获得功勋。”
“功勋值可累积并受封军职,也可以通过己方阵营首领帐篷外的基石,兑换稀有道具等物品,兑换时间截止为黄巾之乱过后一个游戏月内,黄巾阵营玩家若阵营首领已死亡则可在战后通过系统予以兑换。”
“在剧情期间角色死亡现实时间8小时内无法上线,剧情期间下线同样在现实时间8小时内无法上线,剧情期间无法通过游戏设备连接任何通讯,也无法在线上查看论坛,任何与敌方阵营的对话都极易被视为反叛。”
“功勋值最高的十位玩家可获得奖励,前三位玩家可获准觐见汉灵帝。黄巾阵营功勋总值若跻身于前三的玩家则以额外奖励弥补。”
“另!在黄巾之乱剧情结束后,将尝试开启随机传送门系统,届时将极大的增加领地距离较远的领主玩家之间,能够相互表达友好善意的机会。请各位玩家在黄巾之乱中进一步的加强自身。”
华夏游戏区,汉历中平元年春二月,如历史上的那样黄巾之乱开幕了。
没有因为玩家的介入而导致提前或者延后,唯一有变化的是马元义没死,但是告密者张角弟子唐周反而死了。
黄巾之乱声势之大、范围之广可谓史无前例。张角携徒众数十万号称百万烽起于各地,反贼党羽连结郡国内应,挟持郡王一起反叛,青、徐、冀、幽、豫、兖、荆、杨八州响应者极多。
只有素来以勇力著称的陈王刘宠,在国相骆俊的辅佐下牢牢守住了自己的郡国。
各地烽烟四起,绝大部分黄巾军的势力,目标都直指洛阳,除了张角三兄弟外,尤以南阳的张曼成最为激进。
张曼成不但杀了南阳太守褚贡,还团团围住了南阳郡治所宛城。
不过张曼成显然也不是没有他自己的心思,在张角自号‘黄天’之后,他却私自改年号为‘神上’自称‘神上使’,拥兵自重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场摧毁了东汉朝大部分元气的的动乱,当然也少不了玩家的参与。
此时的南阳治所宛城城墙之上。
“喂,逍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整天看那些黄巾阵营的傻货在下面叫嚣。也不知道之前的那个太守褚贡是不是傻逼,那么多人告诉他出城危险,出城危险。他还非得出去送死我艹,这不是作死么。也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来。”一名玩家对身边那名叫逍遥同伴抱怨着。
“有毛援军。”逍遥擦了擦自己的镔铁长枪不屑道。
“啊?怎么没有?我不是听说会有个秦什么的会干死张曼成么?”逍遥的同伴十分诧异。
“靠,你没看书么?张曼成斩褚贡,屯宛下百余日,后太守秦颉杀曼成。他妈的张曼成不把宛城攻下来,他屯个毛的兵,打不下那叫围宛城百余日。也就是说我们这城破定了!后汉书和资治通鉴上写的清清楚楚,自己不看。”逍遥又骂道。
“卧槽啊,那还搞毛,早知道还不如参加黄巾军,特么现在也能在城下面耀武扬威了,全是因为听了你的话,靠。”逍遥同伴有些懊恼。
“你懂个屁,黄巾是注定失败的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你没见系统公告么上写的么‘黄巾阵营玩家若阵营首领死亡’,如果能赢他们死个鸟啊死。”逍遥继续仔细擦拭着自己的镔铁长枪,头都没回就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城破了咱们不都得挂,难道就真的非得按照历史来?”
“照不照历史我不知道,不过你不用急,我早都准备好了,记住别攻击,一攻击就露馅。”说罢逍遥从包里掏出了两条黄巾,递给了他一条。
“擦。。。”
宛城下张曼成大营外玩家营地,国内十大公会之一‘古今’工会玩家聚集地。
“老大,我们真要这么做?是不是太危险了啊?”
“黄巾之乱是我们的机遇,当然要尽可能的大捞特捞,黄巾阵营必然是会输的,到了后面又竞争太大,只要这票成功后面的收获就无所谓了,走吧那蠢货好像准备攻城了。”
回答的人是古今工会的会长古烁今。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得知,跟着加入黄巾阵营的玩家大多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心思。毕竟都不傻没人愿意跟着黄巾走到黑。
宛城下十几万黄巾与玩家势力集结在一起,组成了数百个方阵。
经过游戏里将近一年半的历练,此时的玩家打仗也有点像模像样了,至少知道较为整齐的排列在一起了,不过到底有多少效果就不知道了。
一个瘦高的男子骑马走到了黄巾阵营大军之前,看着眼前数量惊人的黄巾军,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人正是南阳黄巾的首领张曼成。
“我太平教自成立以来,一向以教化万民拯救苍生为己任。可那些当权之人无不视我等为贼,殊不知他们才是真正的贼!窃国大贼!”
“当今朝廷昏聩,阉宦横行,满朝文武尽皆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只知鱼肉百姓、横征暴敛,毫无半点悲悯之心。”
“我张曼成奉天公将军张黄天之命,举义旗,聚万民,兴兵戈,讨不平,上诛昏君,下斩污吏,誓要还天下以太平!”
“今南阳太守褚贡首级在此,诸君可愿随某共往之???”
“愿随上使讨不平!!!”所以黄巾军都在大喊。
甚至还有些玩家也高举武器齐声大喊,惹得周围其他人瞬间躲远,生怕被传染。
张曼成点头满意的看着士气高昂的军队,于是开始下令。
“赵弘!”
“末将在!”
“你引一军攻西门。”
“遵命!”
“韩忠!”
“末将在!”
“你引一军攻东门。”
“遵命!”
“孙夏!”
“末将在!”
“你引一军攻北门。”
“遵命。”
“我自引大军攻南门,即刻出发!将士们,建功立业正在此时!”张曼成大喊道。
然后张曼成又看向了毫无士气可言的异人那边说道:“异人各部皆需遵守军令,违者军法从事。”
“嗨~~。”
“oK,oK。”
“行,没问题。”
“为了部落!”
“艹,又没钱拿。”
“好的,了解了。”
诸如此类散漫声一片。
张曼成硬生生别过自己的头,尽力使自己不再去看那帮愚蠢的异人,大声下令道。
“攻城!”
于是浩浩荡荡的黄巾军攻城开始了。
由于昨天太守褚贡轻敌,擅自出城交战,被轻易斩落马下,宛城守军因此大败,此时已经是人心惶惶不得安,大都是在思索自己的退路,无心坚守。
战况激烈的宛城城头犹如地狱一般,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亡,由于缺乏了太守的调度和统一指挥,四处城墙只是各自为战杂乱无章,守城物资更是毫无分配,甚至大部分还在仓库之中。
所以宛城的陷落是迟早的事情,当然很多守城玩家并不去想这些,打得越惨烈才越好,反正攻城战很难一面倒,混在人堆中大赚功勋点才是最重要的,城破了?那逃跑呗,难道还共存亡不成?
四处城头上的云梯无数,这是黄巾兵最普遍的也是唯一的攻城武器,复杂得或者更强悍的他们根本没有。
因此大都是先登血战,不断的有人从城墙上惨叫着摔落,也不断的有人从后面补上前者的位置。
就在宛城攻防激烈展开的时候,距离战场十几里的南北两个方向各来了一支人马。
南面的是一千人的骑兵和将近七千人的步兵,骑兵全是六阶,步兵以六阶为主,不过最差的两千辅兵也全是四阶的,为首的三人则正是长天他们。
“主公探马说张曼成正在攻城,我们要去夹击么?”李然问道。
“不用,等宛城被攻破之后,我们装成黄巾分成两队,一队趁其不备突袭张曼成,一队直取府库先把里面的好东西抢了再说,让士兵们把黄巾都扎起来,举起太平旗,我们走。”长天说道。
在北面更远一点的距离,也有一队人马,看起来十分精锐,数量比长天更多,将近一万五千人,两千骑兵,一万三千步兵,而且个个都是六阶兵,为首的一共有五人,当先一人面色坚毅,身材魁梧,眼神锐利,腰间挎着一柄古朴宝刀,在他身后悬着一枚将旗,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孙’字。
“大人,张曼成已经在攻城了,我们是不是去救援?”另外四人中的一人抱拳问道。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男子瞳孔微眯,然后说道。
“褚贡已死,我等去救谁?一路赶来,士卒劳累,人困马乏,且稍做休息,等贼破城,心有懈怠之时,我等再趁势突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有带黄巾的全部杀了不一个不留!此行必是大功一件。”
此人说话时神色间却是极为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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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几乎所有热衷于打仗的玩家都参加的史诗剧情,长天自然也不会落后,甚至他早就卯足了劲,等着黄巾之乱的开幕了。
长天经过了大半个游戏年的时间,领地已经发展到了能令大部分玩家瞠目结舌的地步,但是由于他的领地都在无人涉足的地带,所以至今玩家们还没有发现,玩家里只有与长天算是口头结盟的白小仙有些眉目,但她也不清楚长天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真正了解长天实力的外人只有糜竺和顾雍,甚至那些偶尔在长江上行船的商旅也只是奇怪,为什么江面上的船只越来越多了,不过在了解到对方没有任何收过路费的意思,因此也没太多的人去在意。
长天的领地范围辐射了整个申城和启东两处,他现在麾下有城市级领地六座,其中崇明岛上的落霞、长兴、枢纽三处,长兴沙洲上一处,启东和申城各一处。还有乡镇级领地20处,村落级将近100处。
他也如愿以偿的取得了‘天下第一城’的排名,两个特性相遇之后,让长天获得了一个算是在情理之中的特性。
每天一千多人的流民刷新,已经让长天麾下村民的数量到了一个极为可观的地步,差不多30万人。
当然这些人不可能全部是士兵,长天的村民与士卒的比例大概在十比一,士兵一共加起来也就三万人不到一点。
长天给所有的新建领地都加了一个‘鱼米之乡’的特性,其效果是所有收成增加30%。
对他来说这个才是最实惠的,因为粮食是所有资源中唯一可以充当货币的资源,有充足的粮食村民才不会擅自流亡,打仗的时候才不用会担心被饿死。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大肆发展后,长天已经没多少金了,就算他经常打野,探索秘境、迷宫、副本,以及在和糜家通商交易的支持下,也一样入不敷出。
所以这次黄巾之乱也是他必须要好好捞一笔的时候。
宛城的攻防战还在激烈的继续着,黄巾一方显然已经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南面的城墙差不多被他们攻下了,宛城的陷落已在眼前。
“冲啊!!”此时此时玩家们发威的时候终于到了。
不过这也算在情理之中,只有热血上脑的玩家才会第一时间踩着云梯抢着先登,其他人看到这种人,无一不撇嘴不屑或翻个白眼。
死了可就得8小时没法上线,犯得着么?安稳拿功勋点不好吗?只要参与了攻破宛城多少都会有些功勋点奖励。
现在宛城南门城头的守军差不多已经溃了,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于是绝大多数的玩家,奋力挤开了前面瘦弱的黄巾兵开始了后登攻城,甚至还有的把自己头上的黄巾兵给强行拉下来,然后自己上去。
更甚者比如那些平时比较喜欢讲兄弟义气的,一脚把隔壁的黄巾兵给踹下去,就为了让自己朋友赶上来一些。
张曼成看得是青筋暴跳,大骂不已。
“怪不得,张天公老是说异人绝不可轻信,绝不可委以重任,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一个个全是无耻之徒。哼!等靖平天下老子再慢慢跟你们计较。”
张曼成咬牙切齿道,毕竟他也不傻,现在还不会对玩家下手,不然这些全无原则操守可言的家伙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激起兵变,而且丝毫的不会有什么顾及可言。
时间推移,宛城的南门终于被占领了城头的黄巾军打开了。
“冲进去,任何抵抗者全部杀光,攻向其他三门。”张曼成大喊道。
早已在城外等候的黄巾阵营一拥而入。
“主公,宛城已经破了,张曼成已突入城中。”李然说道。
“我们现在进去,不要攻击,只等接近张曼成然后突然袭击力求一击毙命。大力你领骑兵在我们进入后直取府库,带上这个。”长天将自己的乾坤戒交给了孙大力。
长天也带着自己的人进入了宛城,由于他的队伍风尘仆仆而且个个头戴黄巾,城里的黄巾Npc都以为是远处赶来支援的同伴,而此时所有的玩家也早已争先恐后的进入了宛城,现在正是大肆抢掠还不用负责的好时机,这如何能错过。
因此也没有人识破长天的队伍。
随着长天的进入孙大力也领着骑兵突入了宛城,直向着宛城郡府府库而去。
与此同时也跟随黄巾兵一起攻入了宛城的古今工会会长古烁今,也把自己的工会会员召集到了一起。
“老大我们怎么办?”有人问古烁今道。
“我们分成两批,一批人现在就朝郡守府攻去,务必要抢在所有人的前头将郡守府库拿下,里面有我们未来发展所需的资本。第二批则和我一起去接近张曼成,趁现在兵乱他没什么防范,我们一举杀了他。”古烁今喘了口气接着说。
“只要杀了张曼成,取下他的脑袋,自然可以刷新黄巾阵营的身份并且夺得巨量的功勋点。”
“再加上宛城郡守府府库内的巨量财物,我们就能在这黄巾之乱里首先立足于不败之地。”
“现在行动吧,就照计划来,我们成功的机会很大。”古烁今言辞十分坚定看向了众人的眼神也充满了自信,当然更多的是在给众人打气。
实际的成功率有多少就值得商榷了,尤其是在还有未知的强力竞争对手的时候。
此时的张曼成正在联合城外的黄巾两面夹击宛城守卫,本来觉得手到擒来的张曼成此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黄巾逆贼,安敢造乱!认得我大将文聘么!”
只见有一人带着上千兵卒正在宛城西门内,奋力抵挡张曼成的大军,其人面容俊朗,英气逼人,手中一杆长枪,如游龙入海,似雨燕追风,既快又准,且势大力沉,每一下都会带走数个黄巾士兵的生命。
由于文聘的抵挡,竟然一时间让上万黄巾不得寸进,想要趁乱打开西面放进赵弘的想法也落了空。
文聘本来就是南阳宛城人,受太守褚贡的赏识做了宛城县尉,可惜褚贡不听他的劝告,轻易出城交战,杀贼不成却被贼给杀了。
现在的宛城正属于内外交困之际,被分配守西门的文聘也抱着与贼决一死战的信念,绝不退后一步。
战事竟然慢慢进入了胶着状态。
这情景让张曼成看的大怒,眼看宛城已经攻下竟然还有这么个硬茬,他大喊道:“上,全部压上速速与我杀了此人,我要用他的脑袋祭旗!”
张曼成将手下大部分的精兵派了出去,身边的守卫力量已然空虚了,而此时的古烁今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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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烁今带着自己的人快速靠近张曼成,由于即将反叛阵营所带来的压力,再加上反叛阵营后的那些预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处境,让古烁今的眼神死死的盯在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张曼成的后背上。
他不能容忍失败,必须一击必杀,斩首张曼成!
终于只有几十步之遥了,古烁今的眼神更为锐利起来,连带呼吸都有些急促。
正当他准备加速靠近暴起之时,张曼成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了他们。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一起去杀了那个守将,让他逃脱我拿你们祭旗!”张曼成看到一群异人之后皱眉骂道。
古烁今看了看远处勇猛异常的文聘,虽然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如果此时能够帮对方解围,那必然能获得对方极大的好感。
“诺!”古烁今对着张曼成抱拳道,随后带着自己的人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然而就在路过张曼成附近时,古今工会所有的玩家和他们的麾下同时暴起,朝张曼成挥出了自己的武器。
“大胆!”
古烁今他们的突然暴发确实让张曼成吃了一惊,不过也就只是吃惊罢了,玩家现在与Npc的实力仍然差很远。
所有能触及到张曼成的攻击都被架住,张曼成甚至都没出手。
“哼!早知道你们这些腌臜货色没有好心,给我先杀了这些异人!”
张曼成愤怒欲狂,大好的形势之下竟然还有异人敢反叛他,他早料到肯定有异人会背叛,但是从没想过会来得这么快,根本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异人果然无一不是反复无常之人,早晚要将他们一个个装在笼子里示众。”张曼成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想着。
古烁今已经豁出去,既然偷袭不成那么就只剩下强攻。
“兄弟们,杀了这个傻逼,不然我们日子就难过了,谁杀了这蠢货我给五十万,只要杀了他个个都有钱。”古烁今当即开始激励自己的会员。
古今工会的玩家们,听到这话都开始欢呼,个个好像悍不畏死的朝着张曼成直冲,当然这也跟他们确实不会死有极为直接的关系。
张曼成由于将大量的兵力都派了去对付文聘,因此留在自己身边的队伍并不多,而古今工会的玩家和士卒则是数以千计,一时间团团围住了张曼成。
当然围住是围住了,能不能拿下是另外一个问题。
留在张曼成身边的大都是他的亲兵,属于他队伍中战斗力最强武器装备最好的那一批士卒。
所以事实上古今工会的玩家们现在根本拿张曼成没有办法,而古烁今此时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从一开始偷袭失败就没放松过的眉头更皱了,最后古烁今果断的掏出了一张卷轴,一咬牙选择了使用。
随着卷轴的被使用,一阵仿佛带着金戈铁马的琴声,回荡在每一个古今工会成员的耳边,也包括了他们各自麾下的Npc士卒。
这是一曲慷慨昂扬的旋律,让闻听到的人们仿佛置身于一处使人热血沸腾的浩大战场边缘,并且即将入场殊死拼杀一样,使所有听到这曲子的人即刻振奋起来。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了琴师密卷《将军令》,十分钟之内您所属阵营3000人攻防增加35%,士气上升10点。
这张卷轴就效果来看肯定异常珍贵,绝对不是能简单入手的道具,古烁今已经是不惜代价了。
“给我杀了他们!!”感到压力骤增的张曼成开始大声怒吼。
他这一吼,倒是把正赶去围杀文聘的一些黄巾兵给吸引了回来。
此时的张曼成也抽出了佩刀,参与到厮杀之中。作为阵营首领的威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古今工会的人除了依靠数量的压制暂时还没什么好办法。
张曼成虽然比古今工会的人厉害的多,但是他手下的亲卫到底强度还是有限的。
随着张曼成身边的亲卫逐渐在死去,他也慢慢感到了害怕。
“都回来!给我杀了这些异人!!”张曼成厉声叫道。
本来卷轴的效果已经快要结束了,张曼成即便不叫援军也不一定会怎么样,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就在此时,古今工会阵营的后方传来了一声大吼。
“上使莫慌,末将来了,请上使往我这里突围。”
张曼成只见那些异人的后方不远处,冲过来数千人马,个个头戴黄巾军容严整,为首一员悍将更是气势如山。
他搞不懂自己麾下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群悍卒了,不过现在对他来说任何的助力都是好的,他张曼成绝不能在这种阴沟里栽倒,他一疏忽之下竟然差点栽在了愚蠢肮脏的异人手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只要自己拿下宛城,去颍川汇合波才,或者干脆取武关断绝三辅的援兵,坐等张角攻入洛阳诛杀昏君,依靠自己手中这二十万兵力,自然可以割据为王称霸一方,他张曼成怎么能载在这种地方!
只见张曼成一声大吼奋起余勇,带领着亲卫朝着赶来的援军突围而去。
在此之前的古今工会玩家,由于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张曼成的身上,根本没注意他们远处还有一支队伍。
现在他们也发现了后面的军队,个个都开始心急火燎,眼看马上到手的五十万就要飞了,这谁能忍,整个古今工会的成员也变得近乎疯狂起来。
随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张曼成终于还是凭着自己的勇猛冲出了重围,带着残兵来到了赶来支援的那名武将身前。
“帮我抵挡住他们,我要杀了他们,我要让他们死!”满身鲜血十分狼狈的张曼成喊道。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正在冲过来的异人,双目已经冒火的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道符,用双手捧在头顶,口中念念有词。
“黄巾力。。。”
正准备召唤黄巾力士的张曼成突然被打断了,他低下头看了看从自己心口突出的一截枪尖,张曼成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就死在了这偷袭之下。
佯装支援并且杀了张曼成的正是李然,
李然用力一挑将张曼成的尸体挑向了后方,落在了落霞军的面前,王三手疾眼快,抽出匪王刀斩下了张曼成的首级,丢给了边上的王四保管,而张曼成手上的那张黄符则化为了灰烬。
而此时已经杀光了张曼成亲卫的李然则坐在马背上大吼:“贼将张曼成已死,尔等还不早降!”
附近的黄巾瞬间就崩溃了,当然投降的那是一个都没有的,能逃跑谁会傻乎乎的投降。
场上剩下的古今工会玩家和落霞军两方于此展开了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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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骑着白马来到了阵前,淡然的看着前面那些愤愤不平的古今工会成员,古烁今也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得益于某些帖子的造势,长天的大名和相貌也已经被喜欢逛论坛的部分玩家所熟知了。
“你就是那个长天吧,我是古今工会的古烁今,这张曼成本来是我们的目标,而且我们也花费了极大的代价,现在你一来就抢走了我们到手的收获,不准备说点什么?”古烁今挑着眉目光炯炯看向长天。
“首级在我这里,你想要?五千金,我交换给你。”长天的回答很简洁。
“从我们手中抢走了收获,还要我出钱来买回去?你是觉着我们好欺负还是怎么?”古烁今差点被气得炸毛。
不过长天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你们好不好欺负我是不知道,但是你想不付钱就抢功劳是没可能的。如果你拿不出五千,那么就四千五吧这是最低价了。”
长天其实没有任何想卖的意思,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再送出去,李然榨称援军也是他授意的,他就是为了抢功劳才来的。
“我不想和你废话,你今天不把张曼成的头留下,我可以做做好事送你回你的领地。”古烁今冷冷的说道。
长天听完大笑:“哈哈哈,你还没搞清你的立场吧,你现在可不是东汉阵营的,你只是黄巾阵营的叛军而已,我还能得到汉军相助,你呢?兄弟们取下头巾,列阵迎敌!”
憋着一股子怒火正准备和长天打一场的古烁今,发现文聘也带着士卒赶了过来,并且也列阵对着自己,显然是将自己这边当场了敌人。
这让古烁今更觉憋屈无比,他心里直骂这个武将不识好歹,不顾自己的解围之情。
事实上文聘只认结果,对峙的双方谁更可信?这还用说,自然是杀了张曼成的那一方了。在这种危急的情势之下,哪怕一小股援军对于文聘也是可贵的,更别说长天那一方的军容之整齐,气势之雄浑绝对堪称精锐,完全和黄巾军不一样。
自认讨不了好的古烁今一咬牙冷声道:“拿上张曼成的大纛,我们走!”
长天没有去进一步逼迫对方,虽然他也看上了张曼成的大纛(dao四声)旗,这旗子也能值不少功勋。
但是为了这点功勋,断了古今工会刷新阵营身份的依凭,而逼的他们跟自己硬怼,这明显不合算,况且光论功勋自然还是张曼成的首级更大。
见到古今工会的人离去之后,文聘也带着自己的步卒走了过来:“在下南阳文聘,多谢援手之德。”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文仲业,在下异人长天,援手之德不敢当,不过适逢其会罢了。”长天一听心中大喜,怪不得他之前发现,这武将如此勇猛挡住了这么多的黄巾,原来是文聘。
“原来是长天兄,聘也久仰。长天兄目前贼兵攻势不减,情势紧急,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守卫宛城?”
一般来说历史名人的合理邀请,玩家几乎都不会拒绝,不过长天却摇了摇头。
“仲业兄有所不知,南门已经失守,其他三面也是岌岌可危,我之前见那些黄巾贼人到处烧杀抢掠,百姓遭难者极多心中不忍,因此派遣一千骑兵四处驱散贼兵,我则引军追杀那张曼成。”
“此刻张曼成已死,我必须引军去接应我那支骑兵,仲业兄你看这样如何,我先助你两千兵马守城,等接应到我那些骑兵之后我就来与你汇合,到时我们一起杀个痛快!”长天说道。
文聘一听长天言辞恳切,又肯借给自己两千人怎么会不同意。
“好,长天兄保重,聘在这西城门静候佳音,届时一定要杀个痛快!”文聘抱拳道。
“王三你领两千人跟着文将军,一切以他号令为先!”长天吩咐道。
“诺!”
长天点了点头,带着大军直朝郡守府而去,他确实是去接应孙大力的,相对于与文聘的关系,他更担心孙大力的安危,也比较在乎孙大力是否成功。
就在长天带着兵马一路杀向郡守府时,宛城的北门。
孙坚的古锭刀寒光闪过,将孙夏的脑袋削了下来,他的尸体则正好被孙坚的坐骑踩在了脚底下。
“进城!”孙坚一声令下,一马当先的冲进了之前已经被孙夏攻破的城门。
“德谋你引两千人马去西门杀贼!”
“公覆你引两千人马去东门杀贼!”
“城中贼党众多,想必南门已破,义公大荣你二人各引两千人去南面杀贼!”
“其余人随我去郡守府!”
“遵命!”四人齐声喝道。
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人引兵各自去了,而孙坚则直杀奔郡守府而来。
长天终于赶到郡守府,他发现一路上到这个郡守府外简直像是地狱一样,到处是尸体、残肢,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街道,就在郡守府外还有不少人在厮杀,有黄巾兵,有宛城士兵,也有双方阵营的玩家,甚至还有些世家的私兵参杂在里面。
显然盯上郡守府府库的人绝对不少。
担心孙大力安危的长天大喝一声:“杀进去!”
此时的长天不管不顾,只要挡在面前的全部杀掉,而那些正在厮杀的人,看到长天的士兵如此悍勇见谁杀谁,纷纷暂时停止了争斗把路让开。
而等长天的人马全部进去后,这些刚才还在厮杀的人突然发现,原来不打也是能进去的,那为什么还要打呢?
于是纷纷也争先恐后的朝府内冲去。
长天一进郡守府就看见孙大力他们杀的正欢,而对手却是一大帮子玩家和他们麾下的士卒。
显然战事是一边倒的,不过长天没有心思观赏自己的骑兵的英勇,而是喊道:“万钧!你的事办完了没?”
“主公,事情已经办妥,只是这帮混账竟敢拦住我的去路,我这才教训他们一下!”
“对面的听着,这么大的府库,里面的东西多的搬不完,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跟我一直缠斗下去?”长天喊道。
“切,好东西肯定都在你手下的身上,让我们吃你的残羹剩饭么?”玩家群里有人喊道。
“长天!又是你!”此时场外又冲进了不少玩家,领头的正是古烁今。
“哦,古会长这么快又见面了。有事么?”长天一看是古烁今于是好整以暇的问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古烁今厉声问道。
“笑话,你一个叛徒都能来我难道还不能来?”长天嗤笑道。
“老大,这人的手下刚从郡守府出来,好东西肯定都在他身上!”说话的人正是刚才玩家群里出声的人。
“长天你不要欺人太甚,真以为我怕了你么?”古烁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害不害怕跟我有屁关系,我现在难得心情好,所以再说一遍,这府库里的东西显然多的搬不完,你现在进去还能大捞一笔,再跟我纠缠恐怕损失的是你自己。”长天说道。
他现在急着赶着去和文聘汇合,不想跟古烁今纠缠,承诺是古人最看重的,所以不由得他不急。
古烁今听了后眉头直皱,他看着其他的人都争先恐后的冲进了郡守府,眉头就更皱了。
随后他也打定主意,捞好处要紧,长天的账可以以后慢慢再算。
“走,我们进去!”古烁今说道。
长天看了看快速冲进府库内的古烁今,然后说:“走我们去西门。”
当长天要离开时,门外传进一声大吼:“大胆!竟敢擅闯郡守府,劫掠财物。我乃佐军司马孙坚!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全部杀了!”
正是孙坚带着他的兵马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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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人马冲进来的孙坚,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长天一行人。他一一扫过了长天的麾下,最后把目光停在了长天的脸上。
被孙坚盯着的长天只觉得,好像被一只噬人的猛兽给盯上了,不过他没有任何的惧意,也脸色平淡的看向了对方。
经过这将近一年的与历史名人交流得到的经验,长天心里深知面对历史人物时,尤其是面对孙坚这种超级人物时对不能示弱,你越是放低身价想去讨好对方拉近关系,那么反而越会被对方看轻。
要打么?长天心里衡量着。应该打不过,不,是肯定打不过,孙坚一个人发出的凌厉气势,已经盖过了自己这方,更别说还不知道在不在对方帐下效力的四将,长天认为在的可能性很大,至少历史上孙坚讨黄巾时程普已经跟着了。
“原来是孙坚将军当面,在下异人长。。。”
长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坚粗暴的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异人,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我只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长天对于自己的话被孙坚打断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但是孙大力立刻怒目而视,而李然也脸色阴沉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呵呵,孙坚将军此话问的有趣,我长天虽身为异人亦蒙汉室荫庇,眼见着黄巾乱起,百姓涂炭,岂能坐视不理,我自然是来剿贼的。”长天微笑道。
“剿贼?哈哈哈,你个异人也剿贼,我看是趁火打劫吧?”孙坚听完大笑。
“孙将军说笑了,这趁火打劫从何说起,我当然是剿贼来的。”
“哼!”
孙坚一声冷哼,像铁锤一般击打在每个人的心房,孙大力和李然两人手中的武器握的更紧了。
“世人皆知异人贪婪无义,你等身在这郡守府库,不见厮杀,只见抢掠,还敢妄称剿贼,尔敢如此欺我!”
孙坚说罢抽出了古锭刀,一股震慑四方的气势,瞬间压向了长天他们。
长天麾下包括李然和孙大力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抵抗这股气势,也就只有长天这个弱鸡丝毫感受不到对方的压力。
“你这异人麾下倒是有些样子,怪不得敢在我面前猖狂,也罢交出尔等劫掠的财物,我留尔等性命。”孙坚瞥了一眼长天的队伍然后说道。
“孙~将军”长天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拖着长音调喊了声。
“我敬你是个豪杰,才与你废这般口舌,你我非亲非故又非直属,我长天行事何须向你证明!你说我在欺你,是你在欺我吧!”长天冷声说道。
“大胆反贼,安敢猖狂!”孙坚把古锭刀往地上一杵,作势就要下令攻击。
此时长天的阵营中传来一声有些颤抖还有些激动的喊叫:“张曼成首级在此,你敢无故攻击有功之人!”
众人望去,发现出声的是王四,他高举起张曼成的首级,也不知是吓得还是什么原因,神色十分激动。
孙坚眼神微眯瞥了一眼说:“把张曼成的首级拿来我看。”
孙坚的话音刚落,长天这边除了长天以外的所有人,全部握紧了武器对着孙坚那边,这种抢功劳的事谁能忍,更别说抢的还是自家主公。
不过孙坚对此置之不理,仿佛没看见一样。
而王四则把目光投向了长天,长天轻轻点了点头。
王四缓步走出军阵,双手端着张曼成的首级,捧到孙坚的面前。
孙坚用左手拿了过来,看都没看只是在手中掂了两下。
“倒是张曼成的首级,既然如此你们可以走了。”孙坚说道,丝毫没有要交还的意思。
“请将军把张曼成首级还我。”王四对着孙坚说道,语调还带着颤音。
孙坚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明显在害怕的王四。
“你不怕我杀了你?”孙坚笑着说。
“不怕。。不,我怕。但我必须要回张曼成的首级,这是主公交托给我的!请将军还我。”王四从开始得有些颤抖的声音,最后竟然变得坚定起来。
王四自从加入了长天麾下之后,一直自觉矮人一头,但是慢慢的他发现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投降的而瞧不起自己,甚至王三还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而长天更是没把他当外人看,经常差他办点长天自己的私事,这跟之前在管二麾下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很怕死的王四一直十分感激长天,总想着为长天要做点什么。
“哈哈哈哈哈”孙坚大笑着。
笑完后,孙坚把张曼成的首级抛还给了王四,自始自终就没看过那首级一眼。
“可愿来我帐下?”孙坚问王四道。
“谢将军厚爱,王四不愿离开主公。”王四捧着首级说道。
“也罢。”孙坚让王四回去,然后看向了长天,他抱拳说道。
“某乃右中郎将朱公伟帐下佐军司马孙坚,异人长天之名某亦有耳闻,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此番所为乃相试耳,既同为大汉效力,望君能不计前嫌,共同剿贼。”
“孙坚将军言重,长天虽为异人却心系大汉,剿贼乃是本份,何谈嫌与不嫌,长天也盼望能在战场上与大名鼎鼎的江东猛虎一起杀个痛快。将军若是无事,长天这便要去杀贼了。”长天也抱拳说道。
孙坚点了点,然后吩咐道。“把路让开。”
长天看着孙坚麾下分开后只能容两个人通过的小路,没有任何的犹豫,一马当先从容不迫的从小路中间穿过,李然孙大力和长天麾下所有的士兵也是如此,没有丝毫的怯意。
孙坚看着长天军队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种军势在异人中是绝无仅有的。
他孙坚贪权、贪名、贪功,甚至贪玉玺。当然玉玺的事儿是演义中的。但是作为一个领军作战的猛将,谁不贪这些,或者说不贪这些的人能带出强兵来?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长天和他的麾下今天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怯意,那么孙坚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吞的一干二净,他孙坚又不是搞慈善堂的他手下也是要吃饭的。
如果长天表现的像个人物,那么孙坚自然会敬一尺。
此时那些看到长天安然走出去的玩家,纷纷以为机会到了,于是也想要混出去。
谁知孙坚一声令下:“全部围起来,不准放跑一个!”
于是几乎所有参与抢劫郡守府府库的玩家,都被孙坚的麾下差不多扒了个精光,只有古烁今一个人凭着张曼成的大纛旗幸免,但是他没有乾坤戒,一个人又装得了多少东西呢,拿上200金已经快走不动了。
古烁今看着还未远去的长天和近在眼前的孙坚,咬牙切齿的暗恨。他摸了摸怀里的一张卷轴,这是他从郡守府找到的稀有卷轴,效果是定向开启指定的秘境传送门,但是使用后会发出国内区域的公告。
“等着吧。”古烁今在心里说道。
走出郡守府的长天看着王四,说:“干得不错,赏你了。”
说完他掏出一本王级功法扔给了王四。
“本来以为你小子是个孬货,不过这次干得不错,给咱们长脸了。”孙大力走过王四身边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李然,也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走吧,跟上啊,愣着干撒。”边上其他人有些羡慕的看着王四手里的功法,然后拍了拍他的背。
热泪盈眶的王四,用手抹干眼泪鼻涕,用力点头道:“嗯!”
然后快步跟上了队伍。
此时王四的属性栏中也多出了一条,‘长天的宿卫’。
怕死的王四终于不用再怕死了。
——叮!系统提示:您的宿卫名额已达上限2人。提示官职或者等级到一定层次可再次提升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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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诺大哥,别看那姓孙的嚣张成那样,还真是有些本事,我不是他对手。”孙大力对着身边的李然说道。
“我也一样,咱们俩一起上恐怕也拿不下他。”李然点头回应。
“那之前那个文聘呢?他怎么样?是这孙坚的对手么?”孙大力再问。
“从那文聘率军与黄巾贼厮杀时可以看出,若比行军战阵统帅士兵,他绝对胜我们数筹,但是斗将厮杀却是与你我同在伯仲之间,也不是孙坚的对手。”李然继续说道。
长天此时转过头来说:“那孙坚人称江东猛虎,是天下有名的猛将,你们以后还会看到比他更厉害的,甚至说不定还会对上。不过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们的潜力我自然知道,不比他们差,努力吧争取有朝一日超过他们。”
“诺!”李然和孙大力大声应是,语气里信心满满斗志激昂。
“好!我们加快速度,赶去文聘那里,不要让他孤军奋战。”长天下令道。
整支队伍瞬间加快了脚步,朝着西门奔去。
等长天一路杀到西门时,发现西门并没有被攻破,于是松了口气。
正在指挥守城的文聘看见了长天后,欣喜的带着王三跑了下来,他快步走到长天跟前说:“幸得足下鼎力相助,才不至让贼破城!”
西门的攻势并没有有所减缓,不知是对方没有收到张曼成的死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战况仍然十分的激烈。
不过幸好长天将王三和两千士卒借给了文聘,才使得城门保全。
“这是我的本份,仲业无需道谢。”长天摆手道,然后他接着说:“此番我骑兵已至,士气正盛,仲业可敢随我出城厮杀?”
“哈哈哈,兄台如此豪气,聘岂能不同往。”文聘朗声笑道,他对这憋屈的守城战也忍了很久,见到长天威武的军势之后很爽快的答应了。
随后文聘召集了一些步卒准备和长天一起出城杀敌。
“仲业怎么不骑马?”长天看着步行的文聘好奇道。
“战事凶险,我那坐骑被贼子杀了。”文聘叹道。
“将军怎能无马,王四牵一匹良马来。”长天吩咐道。
王四一听二话不说立刻就跑去牵来了一匹良马。
“此马就送与足下,能随仲业一起上阵也算这畜生有幸。”
“多谢!”文聘没有推辞,战将上了战场却没马那只不过是个厉害的兵罢了,不过文聘心里却十分感激长天。
宛城西门外黄巾贼兵的攻势仍然十分猛烈,他们还不知道张曼成的死讯。
正当黄巾士兵争先恐后的在登城作战时,宛城的西门突然开了,这一开外面的黄巾士卒以为宛城已经被攻破,顿时欢呼着朝城里涌去。
谁知等着他们的是无情的马蹄和冰冷的长枪,在李然、孙大力、文聘三人的突击之下,黄巾军成片的开始死亡,根本没有人能挡住这三人的杀戮。
而厮杀中的李然他们还开始大喊:“张曼成已授首,尔等还不早降!”
一时间让西门外不明所以得黄巾军士气降到了最低点。
此时西门黄巾的阵营首领赵弘看的心中大急,他当然知道张曼成已经被杀了的消息,但是这又能如何?
张曼成的死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坏事,甚至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赵弘本身就是这荆襄黄巾的副帅,因为资历总被张曼成和马元义压过一头,现在张曼成已死而马元义又在张角那边,这里还不是都得听他的了?
至于韩忠孙夏那两人只能排在自己的后面,论威信绝对比不上自己。
那么只要等自己拿下宛城,自然可执掌大军,挥师北上,攻下洛阳说不得也能当个王侯什么的。
虽然之前张曼成已经被杀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大量的黄巾已经进城,孙夏和韩忠这两人也不是吃素的,自己这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胶着战,但是他相信很快对方就会抵挡不住,所以宛城的四门迟早被打开,宛城也必然会被自己拿下。
现在这些守城的士卒竟然还敢冲出来厮杀???是谁给他们的这个胆子?孙夏和韩忠那边在干什么?满城的黄巾又在干什么?竟然还让对方有余力敢出城作战。
赵弘此时并不知道满城的黄巾兵被孙坚的兵给杀得不敢冒头,孙夏已经死在了孙坚手里,而韩忠估计也快了。
赵弘看着肆意冲杀的长天士卒以及带头的三名武将,他的心中充满的怒火,他觉得这些人绝对是自己称王之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必须要踢碎他们。
“给我杀了那些人!围上去杀,他们骑兵不多,冲不破你们的阵型!”赵弘扯开嗓子就大吼道。
他看着那些黄巾兵士气低下止步不前,又喊道:“畏战者斩!止步不前者斩!退后者斩!杀敌者重赏!!”
经过赵弘的厉声严令,大量的黄巾兵终于开始向着长天他们围拢过来。
但是杀得兴起如入无人之境的李然他们,又怎么会是这些早已经失了心气的黄巾兵能抵挡的呢?
在李然、孙大力和文聘三人的冲锋之下,一千骑兵瞬间突破了黄巾的包围,后面长天带着数千精锐也紧紧跟上,大军一路向着中间的赵弘直冲而去。
“挡住他们!”赵弘大叫道,而他自己却准备转身退后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冲锋在前的三个人,他一个都不是对手。
别说是他,就是张曼成也在和他加一块,也打不过三人里的任何一个。
“给我拦住!两翼合围!中军后退!”赵弘指挥道,随后他就带着中军开始退后,让两翼合拢阻拦李然三人。
这种策略一般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那也得看两翼是什么人。现在还待在赵弘身边的那些所谓的两翼,全部都是不愿先登的玩家,谁他妈愿意现在上去送死。
“让爷替你去挡枪??这哥们醉了吧?神经病。”绝大部分玩家于此时冒出了差不多的心声。
他们不但没有双翼合拢,反而分开的更大了,还有一部分人看到城门大开,大多数黄巾都在逃散,反而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带着人开始冲向城门,准备进去趁乱捞一笔,当然等着他们的绝不是什么财宝,而是已经杀得兴起的程普。
李然三人一路毫无阻碍的追上了赵弘。
在长天的授意下,李然和孙大力刻意的只杀赵弘身边的副将亲卫等,把赵弘留给了文聘。
没一会赵弘的中军就彻底的散了,而赵弘自然也死在了文聘的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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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赵弘的死亡,西门的黄巾阵营散了,只剩下东面的韩忠还在顽抗,但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系统提示声,韩忠被一个叫张羡的给杀死了。
——叮!系统公告:南阳黄巾阵营所有首领全部阵亡,南阳黄巾之乱被平息,原属南阳黄巾阵营的玩家可以选择加入豫州、兖州、冀州、幽州、青州、徐州等地的黄巾势力。
长天和文聘继续追杀着黄巾的残党,这些都是功勋没必要浪费掉,长天也有意的没去对付黄巾阵营的玩家,玩家自然也没不开眼的来惹长天,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正是趁乱抢劫的时候。
——叮!系统公告:汝南太守赵谦被汝南黄巾击败。幽州刺史郭勋、广阳郡太守刘卫被幽州黄巾斩杀。朝野震动灵帝大怒,左中郎将皇甫嵩上疏灵帝请求解除党禁获准,帝下令各地招募义兵共御黄巾。领主玩家麾下士兵最大数从三万上升至五万,玩家等级上限提升至50级。
这条提示虽说跟大多数玩家有关,但是这升级实在有些慢,到现在大多数玩家的等级还不到30级,更别提50了。
至于士兵数上限更是无从谈起,就连长天招满了3万人也已经是最大限度了,一来他治下没那么多人口,他治下民与兵比例是九比一,换在其他地方是几乎肯定要造反了,二来他也没那么多钱养兵,这来钱真不容易,为了抢点钱还得冒全军覆没的危险去跟孙坚怼,也不知道抢了多少。
想起这个长天拿出了乾坤戒查看,这一看顿时眉开眼笑,里面塞得满满的整整十万金。
昨天杀了张曼成啥都没有就掉了10金和500名声,估计是自己这边出力太小了,杀了赵弘道给了个武魂,人家文聘给送来了,长天也叹了口气,怪不得是农民起义,真穷。
至于武魂什么的他是一点用的意思都没有,反正他的武将职业已经彻底废了,属性再加也没什么鸟用,不如留着卖钱,这东西在玩家那边肯定能卖高价。
长天又发现乾坤戒里除了金就没其他的玩意儿了,他有些奇怪问孙大力。
“大力,你除了金子没拿其他东西么?”
“没啊?这不是金子最有用么,其他那些烂纸头我觉着都没有用啊。。”孙大力挠了挠头对着长天说道。
“嗯,没事,是金子最好。”长天点了点头说道,同时心里打定主意下次要派个机灵点的去,王三就不错或者干脆自己去,孙大力这种憨货除了抢钱和杀人其他什么都不会。
由于南阳战事已定,因此宛城的传送阵也再次开通了,不过由于是剧情战役时期,不但传送费翻倍,并且同属一个领地的人传送数量也有相应的限制。
长天要传送回落霞城一趟,至于为什么自然是把装米的口袋给腾空了,然后准备好以后再装呗。
回去清空乾坤戒后没有逗留长天又传了回来,不得不说传送阵还真是挺方便的,落霞城的传送阵并不对外开放,只有落霞的领民和长天指定的人才能使用,因此也不担心有外人进去。
一晚上休整之后,长天一大早就开始召集军队,看样子是要出发了,一直在长天边上营地的文聘看到之后,跑了过来。
“无垠兄莫非要走了?”文聘来到长天身前问道,眼中很有些不舍甚至还有些羡慕,昨日的厮杀已经在双方之间,建立了深厚的交情,更别说长天有意将斩杀赵弘的机会让给了自己,文聘觉得眼前这个异人与其他的很不一样。
“是仲业啊,我等正是要走了,现在大汉烽烟四起,黄巾猖獗,汝南、颍川、巨鹿、广阳等地更是遍地匪患,此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岂能错过。”长天看着文聘微笑道。
“无垠说的是,聘恨不能亲往。”文聘遗憾的说道。
“这是何故?仲业为何不能亲往?”长天明知故问道。
“这。。聘身为宛县县尉,无法跨界击敌。”文聘摇了摇头说。
“哈哈哈,仲业此言差矣,须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他日若让黄巾得势,这大汉只怕要岌岌可危,届时还哪来的南阳哪来的宛县,哪来的这县尉呢?”
“再者,现今汝南黄巾猖獗,太守赵谦业已败退,守城不足自保更是不足,届时汝南黄巾占领全郡,下一个目标必是南阳,到得那时黄巾贼党挟大胜之势略南阳,足下如何抵挡?”
“不若此时与我同去汝南杀贼,一可建功立业不负此生,二亦可解南阳后顾之忧,岂不两全其美?”
长天面不改色开始了一贯的胡说八道,事实上就算汝南黄巾大获全胜,占领的全郡他们下一个目标,也绝对是去颍川与波才汇合直逼洛***本不会来什么南阳。
“听君一席话,令某茅塞顿开,跨界征讨也是为保全郡土,就算获罪,聘亦无悔!”文聘双目放光,说话铿锵有力。
“无垠兄,某身为县尉擅自跨界已属有罪,不能让麾下士卒随我吃罪,某愿只身随君东征,君可愿收留?”文聘双目直视着长天问道。
“哈哈哈,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仲业请!!”长天大笑,心中自然也高兴坏了,虽然不是投靠,但是一起上阵厮杀更能建立铁一般的交情。
再加上他长天对于这次在黄巾之乱中捞取功劳十分有信心,说不得最后能当个县令什么的,甚至封个侯,到那时文聘既然能在宛城当县尉,为什么不能在落霞当县尉呢?
长天越想越得意,于是大声喊道:“诸君,建功立业正在当下,随我东征汝南!!!”
“诺!!!”长天的士卒喊声震天彻地。
引得不少东汉阵营的玩家也朝着这边看来。
“长天要走了,他要去汝南?我们跟着么?”
“废话,当然要跟着他,跟着长天有肉吃。”
“有毛肉吃啊,肉都特么让孙坚给抢光了。艹,老子那天抢了10金多,全部让孙坚给扒了,连带老子身上本来的1金多都没了,我了个大槽!”
因此有一部分人选择跟着长天,有一部分则继续观望或者去了颍川,还有一小部分则觉得跟着孙坚更有出息,当然这些都是没被孙坚扒过的玩家。
“好了,我们也出发,不能让异人占了先,尽快剿灭贼寇去颍川与朱公汇合!出发!!”早已整军待发的孙坚也大喝道。
孙坚的部队出发了,他的方向是东偏北,汝南和陈国这两个黄巾猖獗的地方,都是在宛城的东北面,只是不知道孙坚准备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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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郡。
因为汝南太守赵谦在邵陵与汝南黄巾开战失败,使得汝南黄巾阵营的声势一时间变得极为浩大,而汝南本地的玩家也大都加入了黄巾阵营,更有临阵倒戈的也不在少数。
对于玩家来说这很正常,逐利而已。背叛阵营只要不被弄死,代价只是之前的所赚取的功勋点不能用罢了,但是汝南东汉阵营一直处于劣势,因此他们的功勋点根本没有多少,背叛当然也就没有什么负担。
虽然东汉朝廷早就开始着令各处自行募集义军剿灭黄巾乱党,但是绝大部分世家都选择的是大肆募集义军但根本不对抗黄巾,只求自保存身守护自家的领地。
这也是因为之前几十年的党锢之祸失去了太多世家人心的缘故。
而在地处汝南郡汝阳县的天下最大的世家之一袁家,也采取了对黄巾乱党不闻不问的态度之后,汝南黄巾更加的猖獗了。
甚至还有些玩家壮起了胆子准备打一下那些闭门不出的世家的主意,当然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碰得头破血流。
事实上黄巾阵营与世家早有默契,你不攻我我也不来剿你,你要是来攻那么全郡所有的世家立刻会全部成为你的敌人。
至于异人。异人是什么东西?反复小人,噬主豺犬罢了,反掌即可灭之。
汝南郡郡治上蔡县。
县城已经被围了很多天了,虽然太守赵谦时常想领兵击退城外的黄巾,奈何在没有任何援兵的情况下,心有余而力不足,赵谦觉得自己心力憔悴快要死了。
这段时间城外黄巾频繁猛烈的攻城,再加上城内的异人三天两头的多次尝试,打开县城城门放黄巾贼进来。
赵谦觉得自己已经郁郁成疾,他认为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很快就要死了。
甚至他曾想过几次把城里的异人全部杀掉,虽然最后还是没下定这个决心。
幸运的是这天下还是有猛士的,赵谦看了看正在城头指挥作战的一名年轻人,这人姓李名通字文达,是江夏一带的世家,平时素以侠义著称,名气很大。
在黄巾之乱蜂起灵帝昭告天下可自募乡勇之后,他与同郡的陈恭、周直募集了数千人马,直奔汝南而来。
他们到达汝南的日子,正好是赵谦兵败退守上蔡的时候,李通他们在赵谦快要失守时,从后方趁势冲破了黄巾阵营,活捉了黄巾渠帅吴霸,从而击退了敌军,震慑了黄巾的士气,顿时让上蔡的人看到了希望。
欣喜万分的赵谦让他们分守三个城门,其中李通守攻势最猛的北门,其他二人则分守东西二门,自己则守卫已经被李通他们杀散,几乎没什么敌人的南门。
经过李通的英勇作战这才使得赵谦的上蔡县能撑到现在,不过也只是强撑而已,自己这边的士卒越来越疲累,死伤者更是不少,而反观黄巾那方却人越来越多,这样下去这上蔡县迟早要被攻下。
想到这里的赵谦又开始觉得自己没几天好活了,应该开始准备点后事什么的。
不过就在今天他听那些异人们说,援军快到了。是一个叫长天的异人,说是前些时日大破了南阳宛城的黄巾,斩杀了黄巾大帅张曼成,正直奔上蔡而来。
异人长天?赵谦略有耳闻,应该是那个蔡伯喈赐字的长无垠吧,如果是他那么说不定上蔡县有保住的可能了。
这几乎是这段日子唯一的好消息了,可惜的是只不过是个区区异人罢了。
不过随后赵谦又听到了一个让他极为振奋的消息。
孙坚要来了!孙坚他怎么不知道,和臧旻那老家伙一起剿灭了那什么狗屁阳明皇帝,立下大功,迁升为下邳丞。黄巾之乱开始后被右中郎将朱俊请去当了佐军司马,那是一员能征惯战的当世虎将!
如果孙坚能来这次,那么汝南黄巾必灭!!
上蔡县终于能保住了。自己终于能再活几年了,认为自己不用马上死的老头不由得想大笑。
自己之前立功心切导致大败一直郁郁寡欢,觉得自己是晚节不保,后来听到褚贡、郭勋、刘卫都被黄巾弄死后,更是后怕不已,生怕自己哪天就步了他们的后尘,现在终于能放心了。
“汝等好生守卫上蔡,待孙司马来到之时必能剿灭贼兵,届时你们个个都是大功一件!”
赵谦那本来因为心病而变得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些红润,他扬眉吐气的对着守城的士卒们喊道,一扫心中的郁郁之气。
赵谦心里乐呵呵的,还有什么能比剿灭这些该死的乱党更能让自己高兴的呢,他准备回去找那房新纳的小妾喝两杯,然后美美的睡一觉,静等孙坚的到来。
“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就在赵谦赞美美好生活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了。
“使君大事不好,有人串通敌人,打开了西门,放入了黄巾乱党,现大量贼兵正直奔太守府而来!”
“噗~!”赵谦一口血喷的老远,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不过看老家伙仍然起伏有力的胸腹,显然离死掉还有不少距离。
“大人,大人!!”周围的人看到后大急,都认为赵谦不行了。
“老夫怕是不行了,只叹未能守住上蔡,无力保卫郡土,以至百姓遭殃,匪患猖獗,老夫无能啊,这让老夫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赵谦躺在地上无力的哭道。
“诸君,汝等可随军撤退,保住元气以待变时,孙文台到来之际便是这些贼子灭亡之日,诸君速速离去。”赵谦仍然有气无力的说着。
“大人,我等怎能忍心弃你而去啊!!”周围的那些人大哭道。
“那,要不把老夫也一起抬走?哦,前些日子老夫纳的那房小妾,也随老夫一起走吧,老夫房里还有几幅蔡伯喈的字画和郑康成注的几卷书也得带走,哦对了,老夫床下还有几锭金子也。。。”
赵谦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报!!太守大人~援兵来了,正有大队人马直奔西门而来,所过之处那些乱党无人能挡,贼兵无不四下逃散,大人上蔡保全有望啊!”
“哦??当真??来的是何人?可是那孙文台??”
老头听完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激动的说道,随后他发现边上那些人的目光有些诡异,立刻又作出一副快死的样子,还让人扶了一把,然后断断续续的问道。
“来,的,可是,那,那孙文台?”
来的不是孙坚而是长天。
长天一路疾行总算赶到了上蔡,由于他身后跟着老大一片的玩家,因此想故伎重演伪装成黄巾是不可能了。
所以干脆放弃隐藏队伍,直接急行军光明正大的朝着上蔡而来。
长天一道上蔡附近就发现情势十分危急,上蔡的西门竟然已经被攻破了,于是立刻下令道:“众将士听令,攻入西门斩杀黄巾,力求守住上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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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在长天的命令下,所有的士卒全力朝着上蔡西门冲去,此时上蔡的西门外还有大量的黄巾没有来得及挤进城去,一看到自己后方来了敌人,自然全部回头准备迎敌了。
只不过长天的突击来的比较突然,而攻势又极其猛烈,堵在西门外的黄巾阵营几乎是瞬间就被凿成了两半。
长天带着部队几乎毫发无损的冲进了西门。
“万钧带两千人守住城门,王三王四各带一千辅兵上城头,居高攒射敌军,使敌不能近,守诺和仲业随我入城杀敌!”
“诺!”
此时的文聘也随之应道,这一路上长天把自己直属的三千士卒全部交给文聘让他带领,这在文聘看来绝对是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在宛城也不过带一千人,文聘感动的就差热泪盈眶了。
“守诺!引骑军在前开路,城里的黄巾务必一个不留!”
“诺!”
李然带着一千名骑兵在上蔡城里横冲直撞,看见带黄巾的就直接杀死,没有任何的犹豫。
长天则和文聘在后面紧紧跟着,四处绞杀避开了骑兵锋芒的黄巾。
那些跟随长天的那些玩家,自然也不甘落后,继续紧紧的跟着长天捡漏,上阵冲杀他们是不行,向孙大力那样死守城门他们也不行。
但是,捡漏他们是内行啊,一时间补刀大法,大显其能,补刀大神那也是纷纷涌现,闪转腾挪不一而足,预判、拦截、走位、计算,全面发力,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就是说的这时候。
长天这次赶来的十分及时,黄巾兵只是冲进了一小部分,有一大半还来不及冲进来,现在已经被孙大力给死死的堵在了门外,再加上城楼上的两千擅长弓弩的辅兵猛烈射击之下,城外那些再次聚拢的黄巾,攻势顿减,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此时上蔡城的士卒也在赵谦的组织下展开了防御,拼死挡住了黄巾贼兵的攻势,从而使得城内的黄巾军陷入了,被上蔡军队和长天的部队两面夹击之中。
本身黄巾兵就等阶就不高,全靠数量压制,但此时黄巾大军已经被长天拦腰截断,丧失掉唯一优势的他们,其下场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一段时间后,入城的黄巾终于被剿杀殆尽,上蔡的危机算是暂时接触,但是长天没有停留,再次返身率军冲向了城门,去接应孙大力。
孙大力此时正死死堵在西门内,不愿退后一步,因为城门内空间较小,能够同时攻击孙大力的敌人并不多,因此虽然攻击连绵不绝,暂时还不至于挡不住。不过等到长天率军赶回的时候,他身上的压力却也没有减掉多少,因为他总是在最前面的那个。
黄巾军并没有因为敌人增加了援兵而停止攻势,像这种已经门户洞开的机会如何能轻易放过。
“仲业,该怎么办?你守城比较有经验。”长天皱眉看着前方胶着的战斗,问身边的文聘。
文聘抿了抿嘴唇,然后指着城门对长天说道:“万钧过于刚猛,于门内厮杀,敌我数量相当,此举实为不智,不若暂且后撤一段,于内城以弧形围定城门入口,外置刀盾内置长矛手以应敌,附近房屋之上可置数百弓手攒射,城楼之上亦可居高临下射杀贼兵。如此这般则敌寡我众,岂不更好?”
“好,此法可行,就依仲业所言。”长天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觉得比较有道理。
现在再冲出去厮杀,显然不合适,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自己带队远道而来,然后奋力从西门外破开敌阵,一举冲入城中已经算是第一鼓了。
现在士卒士气正旺是因为自己剿灭了城中的黄巾,而没了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应敌,但是如果现在冲出城去厮杀,那么必然会陷入三面夹击的不利境地之中,这显然不合适。反而文聘的办法可行性很高,至少将黄巾军惯用的优势,转化到了自己这边。
这样又能减少伤亡,还能有效的守住西门,何乐而不为呢。
随后长天让文聘带队,用弧形围住内门,让孙大力带队撤回来休息,王三则继续在城门射杀敌人,李然于一边策应。
当黄巾士兵看着一直死死堵在门口的孙大力撤退之后,顿时欢呼起来,他们认为对方肯定是无力抵挡不得不退后,这等杀入城中的大好时机,如何能错过。
于是城外所有黄巾的根本无需命令,不顾城楼上的箭雨全部压向了打开的西门。
然而当满怀兴奋,以为必定能大破上蔡的黄巾贼冲入城门后,却一头撞上了文聘早已布置好的铜墙铁壁。
这完全是一片如同绞肉机一样的场景,到处是尸体,到处是残肢断臂,到处是哭天喊地的黄巾贼,真正的血流成河。
长天的士兵在被交付到文聘手里之后,完全变得不一样了,虽然在长天手下也很厉害,配合也很到位,冲杀也很有节奏。
但是在文聘手里,他在相同的情况下,能用一千个士卒击败三千个长天率领的士兵。
这就是帅将于武将的差距了,更何况长天还是个已经废了的只会用嘴炮的武将。
文聘历史上是刘表的大将,后随刘琮的投降一起加入了曹操麾下,曹操常将之比喻成荆襄的屏障。
多次成功的抵御了孙权和关羽的进攻,可谓是威名远播,而演义中的空城计也是以他与孙权的一次交锋为原型的。
是将星璀璨的三国历史中不可多得的一流大将。
战争是残酷的,激烈的战斗更是如此,每分每秒都会有人丢掉性命,所幸的是长天这边有文聘,而黄巾那边没有,所以死掉的人大都是黄巾兵。
黄巾的攻势正在慢慢减弱,那些在西门外兴冲冲的想开始烧杀强掠的黄巾军,等他们一冲入城内,看到的却是一副地狱般的场景,不由得都放慢了脚步,虽然被后面仍然兴奋的同伴推着不得不恐惧的继续向前,但是他们此时真的已经不想在面对前面的那些冷血的怪物了。
这都是什么样的怪物?杀起人来毫无一丝犹豫,甚至还咧着嘴微笑,难道对他们来说,杀了这么多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跑啊!快跑!”
贼兵的溃败总是那么的突然,士气高低起伏之快,让人惊讶,可能才刚登上高峰,而下一刻瞬间就会掉到谷底。
黄巾的攻势终于停止,长天看着疲累的士卒,没有下令追击,以后有的是机会,士卒安全才是他立身的本钱。
“紧闭城门,原地休息,守诺、仲业,随我去见赵太守。”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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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带着李然和文聘朝郡守府走去,不过没走多久就老远的看见,一个老头带着一干部下来迎接自己了。
“来者可是长天长无垠?”赵谦远远的就颤巍巍的开始呼喊。
“回太守大人,在下正是异人长天。”长天快步走向前回礼。
“好,好,幸得无垠相助,不然事危矣。”老头拉着长天的手,一副劫后余生却又时日不多的样子,看向长天的眼神也是满满的赞许和欣慰,仿佛找到了依托一般。
“无垠,我这上蔡已是危急存亡之时,足下可有退敌良策?”赵谦问。
“太守大人勿忧,长天今日远道而来,又历经厮杀,士卒已是疲惫,待我休整一天,明日一早便出城杀敌,届时太守大人只需登城观战即可。”长天信誓旦旦的对赵谦说着。
事实上在长天心里这赵谦忧不忧根本不干他屁事,救下上蔡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队伍有个据点,到时候只要能捞足功勋,他才不管这上蔡城能不能保存,甚至破了正好,他还能趁机会再装满一次乾坤戒。
长天突然想到,要不要守门的时候放个水,让黄巾攻破城门,自己好趁乱取利?不过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汝南黄巾势力纷杂,实力也强劲,没有一个能坚守的城池,要取胜很吃力。
“哼!你还有脸来见我!”
长天正在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赵谦骂道。
随后他顺着老头的眼神看了过去,发现有三个人正走过来,赵谦则正对着其中一人骂道。
长天问过赵谦边上的人后得知,这三人分别叫李通、陈恭、周直,都是赶来援助上蔡的,此前曾生擒过敌帅,而赵谦骂的那个正是守卫西门的陈恭。
长天尤为的注意那个叫李通的,这人他知道,李通字文达是曹操的大将,建安元年就跟随了曹操,一生功勋卓著,在三国志上有陈寿立的传。
在史上能够留名立传的人,没一个是善茬,长天深知这一点。
因此长天颇有兴趣的看着李通,李通发现救城的异人在观察他时,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也对对长天点了点头。
“大人,是某一时疏忽,才让贼破城,请大人治某之罪。”陈恭走到赵谦面前单膝跪地说道。
“你以为你轻轻一句话,我就会放过你?若不是长无垠赶来的及时,我等与上蔡十万百姓,尽皆要死于贼手,我当然要治你的罪!”老头大怒,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一改之前快死的模样。
这时一向与陈恭交好的李通也单膝跪下求情,他知道城门被破完全是陈恭的小舅子,畏死避战的原因导致,不能完全怪陈恭。
李通说:“太守大人,请念在陈恭远道赶来救援,且这几日死守城门的份上,绕过他这一次,准其戴罪立功。”
边上那个叫周直的人看到这情况也一样开始跪地言辞恳切的请求。
赵谦看了看眼前的三人,没表态反而转头看向长天说:“无垠,你看如何?”
这一问,包括李通在内的不少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长天的身上。
“太守大人,长天是外人,本不该对此发表意见,不过既然太守大人相问,在下就说下自己的看法。”
“陈恭本是江夏人氏,非属汝南,能赶来相助已是义举,而此前能助李通生擒吴霸,解南门之危更是有功,虽有失职之罪,依我看不若功过相抵,让其继续杀敌立功,这样也能免得让其他赶来救援的义士寒心,大人你看如何?”长天说道。
赵谦听后点了点头,尤其听到让其他赶来救援的义士寒心这句话,更是让老头的眼皮猛跳。
随即赵谦说道:“若非长无垠说情,今日必不轻扰,你们且退下吧,好好守城不得再有懈怠,黄巾破灭之时,我必为你们上表请功。”
“谢大人,谢过无垠先生。”李通和陈恭二人想这长天抱拳称谢。
长天则回了回礼,让对方不要在意。
说完后赵谦带着长天走回太守府相谈。
一路上他看着长天身边寸步不离的李然和文聘二人,然后问长天:“此二人皆是无垠麾下?”
“回太守大人,此人叫李然字守诺乃我家将,这位是宛县县尉文聘文仲业,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太守大可放心。”长天说道。
“好,好,竟然有此等虎将,能得无垠相助,老夫无忧矣,哈哈哈。”老头捻了捻胡须,开心的笑道。
随后赵谦带着长天进了太守府,长天则让李文二人在外面等候。
进入坐定之后,赵谦先是再次谢过了长天的救援之恩,然后他问道。
“无垠此来,可知那孙文台在何处?是否快到了?”
长天一听心中一叹,这赵谦还是更在意孙坚来不来啊,不过这也正常这些Npc对于异人终归不怎么在意。
自己其实还算好的,有些实力又立了大功,帮赵谦守住了上蔡,不然在这赵谦眼里自己也跟其他异人没多大区别。
赵谦看长天不回答,立刻又说道:“无垠莫恼,非是老夫不信你,实在贼势浩大,若能多一份助力,老夫也能更宽心。”
“太守大人多虑,孙坚将军确为当世豪杰,长天是远远比不上的,不过长天只知道孙坚将军确是东进了,却不知他到了哪里,故此无法回答太守大人。”长天对着老头说道。
“无垠不瞒你说,现在情势之危急,可谓凶险万分,老夫虽年迈,但耳不聋眼不瞎,此番破城必是内应所为,绝非那陈恭疏忽所致。”赵谦低声对长天说道。
“哦?那太守大人是认为,那陈恭便是内应?”
“非也,那日李通三人从南门攻入,活捉了吴霸之后,便是陈恭在城头上剐了他,苦肉计再苦也苦不到黄巾大帅身上去。”
“那大人的意思是?”
“老夫也为此发愁,无垠可有良策?”赵谦希冀的看着长天问道。
“长天初来乍到,一时也无有对策,不过太守大人请放心,再多的阴谋诡计,长天也能以力克之,太守大人只管看我杀贼便可!”长天再次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有无垠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只等无垠剿灭黄巾,老夫必上表为无垠请功!”老家伙也信誓旦旦的表示,当然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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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黄邵被斩了?是谁斩的?”
上蔡城北门外黄巾大营中军大帐。
一个丑汉正暴躁的大发雷霆,此人就是现如今已在隔壁入了伙的,梁山第一百零九条好汉天叉星截天夜叉何曼的哥哥,探海夜叉何仪。(好吧,其实他没这个绰号。)
“回禀大帅,是一个叫长天的异人。”
“长天!!!又是长天!杀了我兄弟,我还没来找你,你到敢来找我!这次我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何仪一听长天的名字,顿时暴跳如雷。
那个传令的小兵,听到此话,出于好心的提醒道:“大帅,那长天是个异人,没法碎尸万段啊。。”
“砰!”听到小兵的话后何仪飞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滚!滚出去!我还需要你来提醒吗!!”何仪大骂道。
“诺。”传令兵灰溜溜的出去了。
“长天,长天,我誓杀汝!”何仪这次没在说碎尸万段什么的。
“去请刘辟、龚都,前来议事。”在大帐中反复来回踱步的何仪喊道。
此时的上蔡城太守府。
“哈哈哈,无垠今日阵斩黄邵,众贼子无不丧胆,老夫欣慰之至,能得无垠相助,幸甚幸甚。”赵谦抚掌大笑道。
“来,无垠与我共饮此杯。”老头端起了酒杯对长天说道。
“谢使君。”长天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长天经过休整了一晚之后,今天一大早就冲出了西门,极速的杀奔黄巾军。
而黄巾那方,则因为昨日的失利,一时还没缓过气来,全部士气低迷,无心整军,因此对长天突如其来的冲击,根本来得及组织多大的反击力量。
在李然三人的冲杀之下,数万黄巾兵毫无抵挡之力,于是乎整个阵营都被长天的军队给冲散了。
那些黄巾兵各个只顾着奔命,直接把阵营的大帅黄邵暴露在长天的铁蹄之下,
长天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立刻下令李然冲击中军,直接斩首了黄邵,以至于西门的黄巾彻底没了统帅,根本无法再组织像样的力量了,也因此绝大多数幸存者都开始朝北面何曼的阵地逃去。
一阵冲杀结束,满地狼藉战利品无数。在长天的士卒满载而归之后,一直在围观的玩家们立刻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往包裹里塞着,长天没在意这些,毕竟这些玩家也是出了力的,当然得留点收获给他们了。
长天把缴获的东西只留下些有用的,其他的那些要么卖给玩家,要么交给赵谦折算成了金银。
这也使得这几天的西门是热闹非凡,全部是在和长天的士卒,交谈、扯皮、讲价的玩家。这种玩家与Npc如此热闹互动的大场面,也只有长天这边会出现了。
这一场战斗长天足足收获了5000金,数万银。金子他收了起来,银子全部分给了士卒,每人至少也能分到几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月的军饷了。
老赵头虽然本身钱不多,几锭金子还要藏在床下,但是汝南郡却是个大郡,人口极多并不比南阳差多少,因此府库是十分充裕的。
之前赵谦打开府库大门的时候,以长天得心性也不由得晃了下眼,挑了挑眉。
老头也看见了长天的眼神,笑道:“无垠可是对汝南府库有兴趣?只要杀了老夫,这些都是你的,哈哈哈。”
“太守大人言重,是长天失礼了。”长天对着赵谦抱拳躬身,语气十分的真诚。
“哈哈哈,无妨无妨,守城还要靠无垠啊。”赵谦大笑,背着双手和长天一起离开了府库。
如果完全不认识,你让长天夺财他未必不会,尤其是面对这么多钱时,长天至少也会在心里先衡量一下得失,当然无故杀人他不干。
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赵老头虽然有些怕死,但是为人却比较风趣、随和,就算心里对异人有看法嘴上也没怎么表露,并且对自己十分关照,一应物资只有多给从无短缺过。
在长天击溃西门黄巾斩杀黄邵之后,更是对他信任有加,连到府库取钱都会带他过来。
因此长天也没有把这上蔡县抢了然后一走了之的想法,正所谓投桃报李,便是如此。
此时的赵谦心中也在感叹。“异人中也有人物啊。”
人人都以为赵谦怕死,其实老头根本不怕死,他只是还不想死罢了。若是他真怕死,又怎么会大老远的引军赶到邵陵与黄巾大战,虽然大败而回但这并不等于老头怕死,他一个活了快六十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大汉,异人,唉~~。”赵谦看了看洛阳的方向,叹了口气。
不过随后赵谦又一路溜达,钻进了自己新纳的小妾房里。
经过几天士气低迷之后,在何仪严苛的军令监管以及他凭空画出的大饼之下,黄巾军的士气,又缓缓的恢复了。
显然又一轮的攻城战就要开始,由于此时西、南两门已经没有黄巾,因此压力全部聚集到了东、北两门,其中尤其以何仪大军所在的北门压力最大。
于是临战之际赵谦大肆调整了兵力,把大量的守城兵力分配在东、北两个门,西南则只留下小部分以防不测。
长天因为麾下士卒作战极其英勇、屡立功勋而被分配到了最为关键的北门,而原先守西门的陈恭则被派到了东门。
李通此时也在北门,他对长天麾下雄壮的军士十分看好,甚至有些羡慕对方的士卒。
而且对方的三员将领也都不比自己差,尤其是那个叫文聘的在统军作战方面还要胜过自己一筹。
能和这些人并肩作战,让他有一种极为可靠的感觉,完全不需要像之前他独力守城那样瞻前顾后,走一步想三步。
“这次就要多靠无垠你了。“李通抱拳对长天笑道。
“万亿言重,能坚守北门这许多时日,让黄巾大军无暇他顾,全是足下一人之功,长天此来要仰仗足下才是。”长天也回了回礼。(万亿是李通的小字)
“哈哈,此番黄巾大军压阵,必然不同往日,我们当同心协力,抵御贼寇。”
“万亿说的是。”
“报!黄巾大军全军压上像是要攻城!”
“哈哈,来得好,我正好看长无垠一展雄威。”李通大笑脸上全无惧色。
“彼此,君且保重!”长天抱拳。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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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长天!我乃汝南何仪,你杀我兄弟何曼,我今日必将你千刀万剐,为我兄弟报仇。你要是打开城门献降,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城门外的何仪对着城楼上大喊道。
黄巾阵营的玩家听到这话,纷纷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向场中的何仪。
“你都要杀人家了,人家还会给你开门投降?就你这智商,你那兄弟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活该被人家杀,切。”
“麻痹的不知道说饶你不死么?他这智商是怎么当上渠帅的?”
“我们跟着这煞笔一起攻城是不是不太靠谱啊?”
“我们攻个鸟城,送死当然Npc去。”
长天则静静的看着楼下的何仪,没有一点答话的欲望。
何仪见楼上没人出来答话,也没在意反正他也就是发泄下,振奋下士气,他有十足把握能拿下上蔡。
“攻城!”
只听何仪一声令下,无数的黄巾架起云梯涌向了城头,激烈的上蔡守卫战再次开始。
不需要长天发什么号令,李然三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只等敌人靠近他们就会给予对方迎头痛击,或者甚至不需要靠近,就会有大量的黄巾死去,比如三、四的辅兵箭雨。
几乎每时每刻都有黄巾从城头坠落,每时每刻都有云梯被砍断被拆散被推到,而黄巾们也一刻不停的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一刻不停的绑好云梯再次重新架起。
“杀!”随着敌人不断的攀登,长天麾下士卒的攻击终于开始了,这可能是那些黄巾们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猛烈的攻击。
有不少黄巾,刚从城头冒出脑袋,就被长矛扎透,被钢刀劈开,被钝器砸碎。脑筋迸裂,鲜血四溅,哀嚎惨叫不绝于耳,殷红血色不绝于目。
长天并不习惯这种画面,即便死在他手下的敌人也已经很多了,他也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画面。
战争的出发点往往都很直白,看到别人好欺负于是开始了战争,看到别人很富有于是开始了战争,看到别人有威胁于是开始了战争。
不过战争大多与利益分不开,除了毁灭欲望极其强烈的人,一般来说没好处的事正常人不干。
黄巾党为了吃饱饭,黄巾首领为了获得权势,官军则为了建立功勋,各有诉求,不外如是。
长天双目出神的看着眼前一个个各不相同的面孔,他很有些佩服整个《世界》的智脑嫦娥,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能建立起这么一个几乎能乱真的庞大的世界。
这些Npc真的很像人类,除了没有现实意义上的肉体之外几乎和人类没什么分别。
长天属于比较理想主义的人,他一直觉得人是有灵魂的。
那么Npc呢?
他们有灵魂么?
战斗还在继续,长天的士兵有些已经受伤了,但那些受伤的人无一不是杀了三五个以上的敌人。
“让伤员退下休整,后面补上。”长天下令道。
很快一批一直在摩拳擦掌的士卒,替补了自己的同伴,投入到血腥的战斗中去。
而那些伤员,在长天随军出征的医师的治疗下,用不了多久又能继续投入到战斗中,能恢复的如此之快自然也得益于长天对医师的点评,他此时又开始庆幸自己获得点评师这个副职业了,相比于自己那极为可耻的武将职业,实在太有用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天忽然发现,李通那里已经有黄巾登上城墙了,随着敌人的越来越多,很快黄巾将会占据那段城墙。
这也不能怪李通,他的士卒无一不是从来到上蔡开始,就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战斗中,根本没多少喘息之机。
“万钧,过去帮忙!”长天下令。
这种攻坚战交给孙大力这个莽夫那是绝对正确的,果然孙大力带着士兵一到,立刻极大的减缓了李通的压力,李通也对长天投来了感激的眼光。
酣战已至午时。
“噹噹噹噹”
清脆的鸣金声,从黄巾阵营传来,黄巾一方准备暂时收兵埋锅造饭。
随着城下无数炊烟升起,长天也下令开始吃饭。
“半刻钟吃饭,吃完立刻睡觉,恢复体力。”
在长期严格的训练之下,长天的士卒几乎都练就了倒头立刻能睡着的本事,睡眠是恢复疲劳最有效的方法。
不过似乎对方并不像让自己这边有多少喘息之机,攻城很快又开始了。
长天皱眉看着下方,他不是意外对方这么快又来攻城,而是他发现对方的兵又多了起来,显然何仪不停的在从东门调兵过来支援。
在此时的东门并没有战事,因此东门的黄巾都是体力满满精神奕奕,正是攻城的生力军。
虽然这些调来的黄巾士卒似乎等阶都不高,甚至之前攻城的那些黄巾士卒的等阶也都不高,但是数量实在太多,这种数量盖过质量的狼群策略的确很难对付。
何仪的本阵一直没动,只在一边静静看着大量的低阶黄巾攻城,而何仪则一直在中军坐镇也没动过。
如果那些黄巾精锐也来一起攻打的话,那么所带来的压力必然是现在的数倍。
“对方还有余力啊,果然一刻都不能放松,绝不能小看了这些黄巾贼啊。”长天心里叹道。
不过那何仪似乎没有动用本阵的意思,反而一直让低阶黄巾来送死。
“想要疲累我方,然后一鼓作气拿下么?这也想的太好了点吧,守城的可远不止我们这些人。”长天心道。
果然没出长天所料,太守赵谦见北门攻势猛烈,而黄巾又从东门大量调动兵力去北门支援,于是也开始从东门调动了大量的兵力赶来北门。
这一支援立刻让镇守北门的士卒们压力骤减,见到援军那是个个欢呼不已,现在他们对于守住北门信心十足。
来再多的黄巾他们也不担忧了,毕竟能攀登的城墙只有那么多,人太多了上不来还是白搭。
长天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何仪这次是肯定攻不下这段城墙了。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夜晚还在继续着,仍然有大量的低阶黄巾不断的爬上城头,一副不把这段城墙攻下决不罢休的样子。
北门楼上已经灯火通明,黄巾一方却只在城门阵地前点燃了照明的火堆,而何仪本阵那边却一片漆黑。
望着一片漆黑的何仪本阵,长天微微的皱着眉,不知怎么他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但又想不出来是什么。
“既然一时攻不下,为什么还要急着派这么多人来送死呢?”
长天感到了疑惑。
他慢慢理着自己的思绪,攻城的大量低阶黄巾,默而不发的本阵精锐,大量调集的东门低阶黄巾,大量调集的东门守卫。
忽然长天想起了赵谦说过的几乎已经被他忘记的,城里内应的事。
他顿时双目圆睁,大叫一声不好。
“守诺!!!立刻驰援东门!黄巾想从东门破城!快去!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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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猜的不错,何仪当日与刘辟、龚都商议之后,正是选择了声东击西。
通过在白天不断的使用低阶黄巾进行几乎不间断的攻城,并且本阵精锐按兵不动,站在源源不断的攻城大军后方压阵,给上蔡方施加无形压力,以达到让对方士卒身心疲惫,从而调动东门守军来助战,削弱东门防守力量的目的。
再于晚间趁夜色将北门大量的,已经在白天养足精神的精锐调往东门,与东门外也休息了一天的那些驻留的精锐合并,再通过城中早已埋伏多日的内应打开城门,在晚上一举拿下上蔡。
这个最大利用己方人多势众优势的,简单粗暴的策略确实成功了,几乎麻痹了包括长天赵谦文聘李通和众多玩家在内的所有人。
上蔡这座饱经创伤已经摇摇欲坠的城市,在短期内经历了南门的差点失守,西门的差点被攻陷后,现在它的东门又被打开了。
东门外黄巾精锐们开始大批的涌入,随着守卫发现敌情之后,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养精蓄锐了一天的黄巾遇到了同样休息了一天的东门守卫,到处都在厮杀,到处都在死人。
敌人毕竟是有备而来,而守卫则是仓促应战再加上数量远不及对方,如果没有援兵的话,那么被镇压只是时间问题。
所幸的是长天总是善于总结和思考,侥幸洞察了黄巾贼们的想法,立刻派李然驰援东门,还好还不算太晚,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轰鸣的马蹄声,预示着长天铁骑的到来,这简直是标致性的声音。
成编制的战马骑兵在这些南方城市几乎是看不到的,而用驽马的军队只会让敌人大笑,像长天那个‘黔驴之嚎’,其实只属于等阶很低的玩物罢了,不说普遍但是类似的东西还是能找到的。
而像是孙坚的那两千骑兵精锐的坐骑,则完全是由三公九卿、满朝大臣贡献出来的,再加上皇帝自己的西园马厩里的战马,才算有了骑兵。
若非孙坚作战极其英勇,是绝对分不到两千骑兵的,毕竟骑兵在朱俊和皇甫嵩手里也不多。
至于玩家们就更别说了。
所以长天的骑兵绝对是一种标致。
“是长天的骑兵。长天来了,东门能保住了。”有不少玩家高声呼喊起来。
现在的长天在玩家阵营里很受欢迎,至少在同样守卫上蔡的玩家阵营里是如此,在长天出击的时候,几乎所有城里的玩家都会跟着出动,跟着长天有肉吃,跟着他能捡漏,这是大部分玩家的心声。
就连守城的Npc士卒对于这个异人也是敬畏不已,他麾下的士兵雄壮,杀伐果敢,让人自愧不如。
听到周围的呼声之后,守军顿时士气大振,竭尽全力的开始反击,只待骑兵的来到一举歼敌。
“杀!”
李然的大喝传到了场中每一个人的耳中,己方都为之一振,敌方则声势一滞。
上千名一直在休整的骑兵如猛虎入羊群,杀进了黄巾阵营,他们占着坐骑和长武器的便利,疯狂砍杀黄巾。
这些夜袭的黄巾虽然也属于精锐,但是终究及不上那些六阶顶峰的骑兵,他们只能靠着数量的优势抗衡李然的攻势,但是数量正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不得不说何仪的黄巾数量实在太多,他与刘辟龚都三人麾下的精锐加起来起码一万五,一起冲杀进来就算是李然也不可能挡住多久。
不过李然这边也并非就没后援,长天到了。他带着孙大力和两名宿卫一起到了东门,而文聘则继续留在北门守城。
又是一场拉锯战,而且其惨烈程度要更胜于北门的攻防战。
黄巾们无一不想冲破阻碍,靠优势兵力斩杀敌军,士兵们则无一不想将敌人赶出东门,以保城门无虞。
看着大好形势竟然变成了胶着战,何仪他们终于也按捺不住,纷纷带队冲了进来。
“我乃汝南刘辟,谁敢和我一战!”
“无名小卒,看我杀你。”孙大力拍马就朝刘辟杀去。
孙大力不愧叫做大力还字万钧,攻势沉猛,招招逼人。挥枪猛砸、奋力突刺之时,隐隐挟着风雷之声,听得刘辟是大为惊恐。
他只遮挡了几下就觉得双臂发麻,招架不住了。
“快来助我!!”没挡几下的刘辟开始大喊。
于是远处的龚都立刻也赶来加入了战斗,刘辟龚都两人夹攻孙大力,才算勉强能保持不败,但是他们的体力是绝对及不上孙大力的,败退是迟早的事。
在李然和孙大力都抽不出身的时候,远处的何仪偷偷的盯上了长天。
“你这个该死的异人,老是破坏我的好事,老子不杀你一百次难解心头之恨。”何仪此时双目冒火,渐渐的逼近了还没有察觉他的长天。
本来已经唾手可得的东门,又被这个异人给破坏了,上次他派自己的兄弟去长江口另起炉灶留条退路,也被这异人破坏,竟然连何曼都折在他手里。
自己兄弟的勇武他当然知道,根本不比自己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死在异人手里,这个异人必定是用了极其卑鄙手段,才能得手。
“受死吧!!!”
趁着混乱拍马来到长天近处的何仪,突然大叫一声,舞起长刀就朝长天砍来,以长天的属性是绝对架不住这一刀的。
不过他不需要自己的去招架,他有宿卫,有两个宿卫,两个学习了王级功法的宿卫,在大汉朝只有灵帝身边才有学习王级功法的宿卫的。
“噹”一声巨响传过。
王三王四全力架起了兵器,替长天挡住了这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
两人都被武器上传来的大力,压得单膝跪倒在地,但是仍然咬牙死命坚持着。
短时间竟然陷入了僵持状态。
长天脚下的大黑,看到有人要攻击自己的饭票,哪里会愿意,它冲向了何仪胯下的那匹青色的良马,朝着对方的马蹄就啃去,不过这马和周亚夫的有点不一样,它的马蹄上镶了马蹄铁。
“咔”大黑一口咬在了青马的马掌上,对方全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见自己一次攻击不中的何仪,再次举刀连砍带拍,凭借着自己的勇力,撞退了王三和王四,至此何仪与长天之间就再无任何阻挡了。
这话也不算全对,需要注意的是,长天是有两条坐骑的,大黑不管用还有白马。
白马看到对面那个青色的瘪三,竟然敢用正脸对着自己,白马大骂道。
“汪。给老子滚~!不长眼的蠢货,弄不死你。”
对面青马的智商显然还不足以让它和别马进行交谈,更别提像白马这样的十分友善的汪式交流法了,青马傻乎乎的看着白马,不过由于等阶原因它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个白色的家伙。
“艹!听不懂人话是吧!玛德,马爷让你知道下,为什么马爷才是爷!”
骂完的白马,也不顾背上的长天,等到何仪策着青马来到近前后,突然一个转身,抬起两条后退,闪电般的踢出。
“嘭!!!”随着一声巨响,正中那匹青马的前胸。
何仪正因再无阻碍的来到长天眼前大喜的时候,他看见了长天竟然转身用背对着自己,何仪大笑,哈哈哈,这蠢货是想逃跑么,晚了!
狞笑着的何仪举刀就要朝长天砍去。
可还没等他刀落下,他就听到一声巨响,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几十头愤怒的公牛给怼了一般,毫无抵抗之力直接飞了起来。
何仪和青马一起飞向了空中,飞得老远,‘砰’撞在了城墙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撞得七荤八素的何仪扶着墙爬起来后,连挡住视线的头盔都没有扶正,就开始了无力的呼喊:“快,快,撤退~~。。。赶,快扶,我回去。。。”
于是乎因为白马的那两腿,一场惊险的夜袭戏剧般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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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战斗的结束,长天看了看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尤其是孙大力麾下的人,他们之前已经战斗了一天,比之一直在休整的一千骑兵累的多。
“清点人数!”长天下令道。
“我军伤659人其中骑兵89人,亡203人骑兵35人。”没多久李然用低沉的声音报出了数字。
“收敛尸体,明天入土,安排伤兵马上就医,不能再死人了。”长天默默的说道。
他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十分不平静。
在宛城的时候因为打的都是顺风仗,因此伤亡极少。
但是一到上蔡就遇到了极为激烈的战斗,到现在他麾下死了至少400人了,更有将近1000人受伤,即便有极好的医师没个一两天也恢复不过来。
可是攻城战还会继续下去,这点毫无疑问。
如果何仪他们不把汝南郡治上蔡拿下,那么势必没法去支援颍川汇合波才,因为必然会有人抄他们的后路,到时受到两面夹击则黄巾必败,比如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孙坚。
就算没有孙坚也会有其他人,想要趁着乱世建功立业的人绝不在少数,比如文聘又比如李通。
真以为文聘只是因为长天的一通胡说八道就跟着过来了?不,这最多只是原因之一,再者是对长天的好感,然后最关键的还是想要建功立业的心,君不见那李通为了剿贼立功,硬生生的跋山涉水跑了几百里,从汝南下面的江夏赶过来么。
因此长天想要将文聘纳入麾下的话,没有立下足够拿得出手的功勋,而只靠情义是机会不大的。
何仪想要去颍川则必须拿下上蔡的原因就是这些了。
但这只是其一。
第二如果何仪根本不想去颍川,而只想在这里当个土皇帝什么的呢?
这样的话他就更要拿下上蔡了,不然他这么多的军队吃什么?
黄巾不比汉军阵营,像长天的粮草全部是赵谦在供应,他是打到哪吃到哪,自己没花过一分钱,当然这也是第一次史诗剧情的福利,后面的那些剧情可能就难说了。
但黄巾呢?他们可没人供应粮草,就是想买也找不到多少愿意卖的地方,除了抢暂时就没其他办法。
所以只有拿下汝南郡治上蔡,攻下府库获取里面的财物粮草,才能使得何仪能够维系这么多的部队。
靠抢劫小村落是没多少收获的,而如果去抢劫世家,呵呵。只要他敢那么他立刻会成为世家公敌,那样比造反更可怕!可以说绝对比造反更可怕!
成为世家公敌那就是天下公敌,之前人们剿灭你还只是为了功勋,那么现在剿灭你就是为了生存了,这两者之间简直天差地别。
这些就是何仪即使今天遭受到重创,也绝不会打消攻取上蔡的决策的原因,这已经是关系到他自身的存亡了,所以上蔡的攻防战绝对会持续到一边彻底倒下为止!
自己的兵力变少了,甚至以后会变得更少,再回去调集人马?长天继续思索着。
不,一是来不及,长天从崇明出发带了一万人,一路上大小船只上千条,沿着长江西行,又朔汉水而上经襄阳,才到了南阳郡,留了2000人守卫后,马不停蹄的朝宛城出发,一路上用了十多天时间,所以再回去时间肯定不够用。
第二是领地中留守的士卒大部分等阶还在四阶徘徊,为了更好的守卫领地又不能把高阶兵全部抽走,所以就算来得及调兵也意义不大。对长天来说他所经历的战斗中,四阶兵最多只能当辅兵,也就远处射射箭罢了,正面硬抗只会徒增伤亡毫无益处。
那么他必须要用眼下的兵力来赢得这场战争。
该怎么办呢?
长天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嘈杂声,他放眼望去看到的是赵谦正在大骂,好像是找出了内应。
长天走了过去,发现周直提了个人头,边上还躺着一具尸体,而李通则看着地上的尸体悲痛不已。
死掉的是李通的好友陈恭,而周直手里的人头则是陈恭的小舅子的。
原来陈恭的小舅子才是内应,也算是情理之中,长天点了点头。
应该是陈恭小舅子偷袭了自己的姐夫,然后打开了城门引入了黄巾。
“把这个杂碎的脑袋,挂到城楼,让黄巾看看!老夫真是看走眼了,西门那次定然也是这贼子做得内应,这么死太便宜他了,老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派到哪里就想打开哪里的门,简直混账!气死老夫了!”赵谦中气十足的骂道。
内贼总是这么让人恨得咬牙切齿,长天此时也恨不得将这个内应复活起来然后千刀万剐了他。
等等!
长天突然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对。
不对,很不对,非常不对。
陈恭的小舅子是临战才被赵谦调遣到东门守卫的,就算是自己也是临开战前被委派守卫北门,虽然自己知道一定会守卫北门,但是命令也是临战前一刻才发布的。
所以黄巾一方势必不会提前知道那陈恭的小舅子在东门。
但是对方疲兵和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策略,绝对不是临时作出的决定,显然是早已谋划好了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作出的这种策略呢?
城里有其他内奸!对!一定是!
且不管这个死掉的小舅子是不是内奸,除他之外必然还有内奸!
是谁?
周直?
可能性极大。但是是谁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利用下一次的机会。
因为攻城战中作为内应能做到的,直指胜利的手段无非偷开城门,以及刺杀领袖等,但是这个内应埋伏了这么一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十有八九是个怕死的货色,刺杀领袖同归于尽这种手段应该不会用。
所以只要机会合适对方还是会选择再次打开城门。
只要利用好机会,那么等上蔡城门第四次被打开的时候,就可以一举彻底击垮何仪的黄巾大军!
不过自己的兵力还是不够,要全歼或者击溃这么多的黄巾,自己这点兵力是肯定不够的,战胜他有把握,但是趁机弄死何仪三人难度很大。
如果哪里再能弄点兵该多好,也不用太多几千人就行,多一支可以攻坚的部队,他就有把握干掉何仪他们,至不济也能干掉其中一两个,而且这次大胜之后对方短时间内应该无力再战了。
像张超那蠢货也能一次性拉出两三千七阶兵来,这老赵头怎么这么穷?
长天想到这里又是一个激灵。
“不对,这老家伙在骗我!老家伙肯定还有隐藏的兵力!”
长天想起了,他刚到这里冲入上蔡西门杀敌之时,黄巾的部队被自己拦腰截断,然后一通滥杀给灭了,但是之前那些入城的黄巾攻势已经被挡住了。
至少让自己来得及赶上去,砍死那些黄巾,而自己杀完黄巾后为了接应孙大力又跑了回去,完全没注意是什么力量挡住了黄巾的攻势。
城破的这么突然,三面城门都在战斗,如果不是隐藏的兵力那么还有什么能抵挡黄巾的呢?
人家一个靠哥哥名声吃饭的张超都能有这么多七阶兵,他赵谦难道没有么?
这赵谦的叔叔赵典做过太尉,爷爷赵戒也做过太尉,这背景比张超不知大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及不上对方。
打邵陵的时候老头输了所以败光了?不太可能,输了损失不少他信,败光可能性太小。七阶兵的战斗力不是盖的,他甚至认为老头能逃回来也是因为七阶兵的保驾护航。
然后长天又想到,他跟着老家伙去府库的时候,老头说的话。
‘无垠可是对汝南府库有兴趣?只要杀了老夫,这些都是你的,哈哈哈。’
现在看来老家伙那时果然是在试探自己,他么的自己还以为这赵谦为人风趣豁达呢,艹!原来人家有备无患。
长天现在能断定,上蔡府库周围肯定暗藏着赵谦的兵马。
“这老不死的,得去找他要兵,不给老子就撤了,让他自己去守城吧。”
长天算是看出来了,《世界》里的Npc就没一个好相与的,尤其是越老的越是难搞,比如李林孙越蔡邕和现在的赵谦,特么个个是人精,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他们。
打定主意的长天朝赵谦的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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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夜袭之战后的第五天,这五天里并没有战斗。虽然孙坚的部队仍然没到,但是守卫上蔡的士卒因为之前的大胜,都一改往日的颓废,个个士气高涨,昂首挺胸的看着城下的黄巾营寨。他们相信只要有长天在,这座城就破不了。
反观黄巾寨则有些沉闷,那些黄巾贼除了吃饭几乎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因为何仪他姓何,并不姓德鲁,所以没办法减轻那天夜里从高处掉落的伤害。何仪到现在也还没缓过来,他躺在床上几乎都不怎么动弹,一是为了养伤,二是心里苦闷。
“难道真要失败在这里了?”
“难道就没办法弄死那个长天了?”
其实何仪倒真不太担心自己失败的后果,他本身就是个水贼,实在不行大不了再做回水贼就是,只不过现在这种权力在手的感觉实在太棒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愿放弃的,所以他很不甘心。
“要是有枚力士神符,老子轻轻松松就能捏死那个异人。张黄天如此小器,怎能成大事。老子为他拼死拼活,连一张小小的符箓都不给。呸!”何仪在心里骂道。
何仪确实很苦闷,他觉得是因为出身水贼的原因,一直不被张角看好,所以没有被赐下黄巾力士符箓。
此时远在冀州的张角打了个喷嚏,他掐着手指算了算,没算出什么来。面带忧色的他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卢植军阵前方的三个变态身上。
对面红脸和黑脸的那两个根本就不像是人,猛的跟什么似的,中间那使双剑更变态,在他周围的不管是士兵还是异人,战斗力起码能翻两番。
“要是天神再赐几张力士神符该多好啊。”张角心里叹道。
无独有偶的还有颍川,波才郁闷的看着对面皇甫嵩身旁的那个骑都尉,别看人长得不咋地,还身材五短,但那气势那眼神简直能包容天地一样,他动都不用动,周围的士卒战斗力就直接能凭空翻三番。
“这仗还怎么打?要是天公将军能再赐下几张神符多好啊。。”波才心里也叹道。
所以何仪确实是冤枉张角了,事实上张角的召唤符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然他早统一大汉了。这东西十分稀有,也只有荆襄大渠帅张曼成和兖豫大渠帅波才,他们身上才各有一张,肯定轮不到何仪。
“报,刘辟龚都二位将军到。”正在何仪抱怨的时候传令兵进来报告。
“请他们进来吧。”何仪无力的说道。
“诺。”
“何帅!”
“何帅!”
“两位将军请坐,某有伤在身不便相迎,见谅。”
见刘辟龚都二人坐定之后,何仪接着问道。
“两位将军所来何事?”
刘辟抱拳说道:“今日城里传出话来,说是赵谦得到消息,孙坚的援兵快要到了,那赵谦大喜准备让守军吃饱喝足,只等孙坚援兵一到,就趁势从城里杀出,两面夹击我军。”
何仪听完就不屑道。
“哼,此定是那异人和赵谦的诡计,看我军士气低迷就想诱我军急攻,那孙坚要来早来了,现在不来肯定是去了陈国,不用理他我们还有时间,等我伤养好了再继续攻城,一举拿下上蔡,我要亲手杀了那异人。”
“这。。城里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啊?”刘辟犹豫道。
“管他真假,不理他就行了,等个几日再说,让士卒吃饱喝足,开战之时告诉他们粮草已尽,不攻下上蔡就都得饿死,只要拿下上蔡任他们烧杀抢掠,如此众军士必然死战,拿下上蔡易如反掌。”何仪摇头道。
这时边上的龚都说话了。
“大帅,我到有一计,不知可否?”
“哦?你说说看。”
“我们不如让人假扮孙坚的援军,赚开城门然后杀入,大帅你看如何?”
“我呸!要开城门着内应偷开便是,何须假扮孙坚。再说孙坚有骑兵数千,我到哪里去找几千匹马来?”何仪怒道。
这龚都本身就是个无勇无谋的货色,和刘辟一样没什么脑子,一遇到刘老板之后立刻双双转职成为脑残粉,山贼也不当了,甚至连死都不怕了。
“那?”
“再等等,我要力保万无一失。”何仪说道。
上蔡郡守府。
“无垠,那何仪好像不中计啊?”赵谦对着眼前的长天问道。
“无妨,我还有个办法,让他一定会来攻城。”长天笑着说道。
一日后。
“你说什么?赵谦已死,守军内讧?快说说怎么回事?”何仪不顾伤痛,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问着眼前的刘辟。
“今日午时我接到城中箭书,信中云那长天想暗中偷取上蔡府库,不料被赵谦发现,长天只能杀死了赵谦,卷起财物准备逃跑,却被守军发现,现在两方已经展开了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哦?当真如此?那个长天这番行事倒是符合了异人的贪婪本性,倒是有几分可能。”何仪微笑的点头到。
“何帅,那我们不如趁乱攻进去吧。”刘辟说。
“为何要现在攻进去??你傻了不成,等他们两方相并,死伤惨重精疲力竭之际再攻不是更好?”何仪不满的撇了撇眼前这个无知的蠢货。
刘辟此时又开口说道:“书信上还说,孙坚的援兵是真的快到了,离上蔡最多还有三百里,如果不趁现在攻下,等孙坚一到只怕有变,再者里面相持的双方,只怕因为我们于一旁虎视眈眈不会死拼才是。”
刘辟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若要让他们死拼,我们起码得退后百里才有可能。但那时孙坚已至,攻城就更难了。孙坚此人骁勇异常,更兼手下精兵强将,还有战骑数千,只怕很难力敌,不若趁此城内无心守城之际,突入城门,拿下上蔡。”
何仪听到这话后,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头,显然在考虑得失,他听到孙坚的名字时眼睛更是眯了起来,孙坚确实很难对付,这刘辟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好!不过不能现在攻,要等到晚上再攻城。”左思右想的何仪最后还是同意了刘辟的说法,不过他也没有急躁,而是再次选择了夜袭。
上蔡。
自从长天和赵谦两人配合演了这么一出戏后,赵谦按照派出的人员查探到,城内射出箭书的足足有五六人之多,那个周直果然也在其中。
周直站在城头看到黄巾阵营的信号后,便了解了对方晚上攻城的打算,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多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等时机一到就会将他一举拿下。
此时长天和李通看似在对峙实则修生养息,其他守城人员更是被李通勒令,擅自离开岗位者与反贼同处,不用上报立斩无赦,因此内奸们也没人趁乱煽风点火,只是在等着好戏。
反而跟着长天那边的大量玩家有些蠢蠢欲动,在他们看来跟着长天抢了郡守府又能如何,他们个个都很兴奋,玩家们觉得还不如现在就动手抢了就走,一直对峙着有什么意思。
当然他们既然打定主意跟着长天,自然也不会擅自行动,破坏长天的步骤事小,自己再也捞不到好处事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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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静,昏暗无光,整个上蔡城外都是黑漆漆的,就连上蔡的城头都好像因为城里这次的内讧,让兵卒们士气大跌,城头的灯火也变得昏暗起来。
上蔡东门内,此时的周直正小心翼翼的朝着城门走去,他没有因为城里的内讧而放松警惕,也正是因为多年的谨慎才使得他活到现在。
他与李通和陈恭看似相处融洽,其实心里早有矛盾,他甚至知道李通一直想要找机会除掉自己,只不过因为自己十分谨慎李通才没找到机会而已,但是时间一久自己未必能防住对方的暗算,毕竟从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自己先下手为强,联络的城外的黄巾,拿下上蔡自己大功一件必有大量收获,又能除掉心头之患,何乐而不为。
周直看看左右无人,随后慢慢朝着东门摸去,城门的守卫早已被换成了他的亲信,只要趁着这次城里内讧,再次打开东门,必能大获全胜,想到这里的周直就得意非凡,一时间他步子都不在那么小心翼翼了。
他走到了门前,正准备让亲信打开城门,忽然他发现了不对,为什么守卫城门的士卒,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周直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突然撞到了什么,他回头一看,有一人正对着自己咧嘴笑着,这人他认得,正是那异人麾下的猛将,叫孙大力。
他刚想搭话,突然脖子受到了重击,然后直接昏了过去。
上蔡城外。
城外的黄巾大军,正埋伏在城头无法看清的夜色之中,包括何仪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上蔡的东门。
“何帅你看,门开了!”刘辟对何仪低声喝道。
果然远处的东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正有一人在门内举着火把挥舞。
“举火为号,此人定是周直,何帅我们冲进去吧。”刘辟又说道。
何仪看着挥舞了一会然后又缩回去的火把,把心一横说道:“不准出声,全部悄悄的进入,切忌这点,成败在此一举!”
何仪此番是豁出去了,这种时机不把握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心情已经激动的难以自抑的何仪,带着大军匆匆进入了第四次被打开的上蔡城门,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等着他的,绝非是他一直在渴望的胜利。
进入上蔡的何仪没有看见周直,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攻下上蔡后他也要宰了这种反复无常的货色。
何仪带着大军长驱直入,一路没有任何的阻挡,他甚至没去注意为他开门的那些个士卒为什么如此的雄壮,倒是有几个玩家对这十几个士卒用了个探查术。
“呵!连内应都等阶这么高?我这探查术绝对能看出六阶和六阶以下的等级,这几个兵我竟然看不出来?”
“哈哈,那不好嘛?内应越强越好啊,我早看那什么长天不顺眼了,这次非得把他的部队杀个精光不可,看他以后拿什么再装x,嘿嘿。”
等大量黄巾全部进入了城门之后,没过多久上蔡城头,下来了不少和守城士卒同样气势不凡的军士。
这些人一下来,立刻和守门的那些人汇合,埋伏在了上蔡东门门外,如果有人刻意数一下的话,会惊讶的发现这些超过六阶的士卒,竟然有整整五百人。
随着黄巾大军慢慢深入,何仪还是感到了不对,城里安静的反常。“为何城内如此安静?”
“不好,其中有诈!”何仪大叫一声。
正在何仪下命令撤退的时候,伏兵出现了,南面北门西门各冲出一彪人马,四周的房屋之上更是出现了不少弓手。
北门来的是李通,南门来的是文聘,西面的正是长天,还有赵谦。
“何仪,老夫等你好久了,还如束手就擒!”赵谦骑在马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何仪说道。
“哼,我何仪乃堂堂黄巾渠帅,岂会投降于你。将士们,既已中伏,何不死战!斩杀赵谦我有重赏!攻下上蔡,三天之内肆意抢掠!”何仪大喊道,显然准备做最后的搏斗了。
“哦!!!”黄巾贼兵一时间士气大振,发狂般的朝伏兵冲去。
“哼,垂死挣扎。射死他们!”赵谦一声令下。
房顶上埋伏的那些弓箭手,随即开始了射击,由于地形劣势的原因,黄巾无从躲避由四面八方飞来的箭雨,立刻死伤无数。
“冲!给我冲上去杀!”何仪疯狂的大喊。
然后他带着刘辟龚都朝赵谦所在的地方冲过来。
赵老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手一挥,他身后转出500个七阶兵,牢牢的挡在自己的身前,然后对长天说:“无垠靠你了。”
说完的赵谦,竟然没有再动的意思了,那五百人也只是专门保护老头一个人的。
长天点了点头,这是之前他和老头说好的,也没有在意,而是下令让李然和孙大力开始攻击。
两人带着自己的部队,如两头猛虎一样扑向了黄巾,孙大力找上了刘辟龚都二人,而李然则把目光投在了何仪的身上。
而何仪看到正在向他跑来的李然后随之一个激灵,自己的伤还没好肯定不这人的对手,立刻退入了人群中。
战斗十分惨烈,由于路面并不宽阔的原因,大量的黄巾军被堵在后面无法前进,而周围弓箭手的射击却是一刻也没停过。
这使得即时没有和上蔡守军交战的那些黄巾贼,也在不停的死去。
而此时守城的部队已经把黄巾贼的队伍给分成了几截,死死的堵住了对方的退路。
四处都在杀戮,到处都在嘶喊,惨叫声接连不断,汉军阵营不断的在死亡,但是黄巾阵营的伤亡数却多得多。
到了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这应该是关系到上蔡和黄巾两方,谁能继续生存下去的最后一战了,此时不拼命就真的没命了。
黄巾终究还是处在了劣势,士气不足,地形不利,现在就快连人数优势也要没有了。
双方的鏖战进行了至少1个半时辰,双方都已疲惫不堪,天也已经蒙蒙亮。
随着黄巾兵不断的死亡,何仪感到越来越恐惧,越来越绝望。
他看着周围数不清的黄巾尸体,知道自己已经输了,那大权在握的感觉就要离他而去了,这次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幸免。
不!一定要逃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自己活下来,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如果能带着一些部队逃出去,那就更好了!
“撤退!快撤退!朝东门撤退!”何仪凄厉的喊道。
获得命令的黄巾贼们,鼓起全身最后的力量,朝着唯一的生路冲杀过去。
求生的力量都是惊人的,那些疯狂的黄巾贼不顾生死的冲击,还真的破开了重重的阻隔,来到了东门口。
刘辟龚都二人冲在最前面,好不容易摆脱了孙大力穷追猛打的两人,已经不敢再回头了,死命的朝门外冲出。
何仪也跟着他们跑了出去,紧跟着三人逃出城门的还有三人的亲卫和部分精锐,然而在剩下的那些黄巾杂兵想跑出去的时候,他们惊恐的发现前路已经被一队五百人左右的士卒给挡住了。
这五百士兵就是长天问赵谦借来的,七阶兵和六阶兵有本质的差别,一旦等阶升到七阶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获得一个特性‘披坚’
——披坚:减少来自敌人的伤害,敌人等阶越低减伤程度越大,敌人等阶超过自己则效果降到最低。
黄巾杂兵现在只想着逃生,也不管挡路的是什么人,全部一拥而上准备杀死对方冲破阻碍。
然而五百七阶兵,就像一堵墙一样,让那些企图冲开阻碍的黄巾贼,受到了迎头痛击。
那些如汹涌潮水般的黄巾,奋力撞在如礁石般屹立不倒的七阶兵身上,即刻就变得粉身碎骨。
“降者不杀,反抗者全部处死!”在后面带着大军赶来的长天大喊道。
眼见逃生无望的黄巾贼大多数开始投降,反抗者也被一一杀死。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与投降敌人数量相等的功勋值,您目前的功勋值暂时排在玩家第一,包括Npc在内的功勋总榜位列第二十五。
长天暗骂系统抠门,杀敌获得的功勋是招降的三倍,最主要的是自己没有这些俘虏的处理权。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追上那逃跑的三人,才是现在的关键。
长天因为担心那些七阶兵有伤亡,刻意让他们放跑一小部分紧随何仪三人的黄巾,免得对方狗急跳墙,搞出什么杀手锏来。
这些借来的七阶兵,长天已经将他们视为了囊中物,不愿他们现在受到损失。
而且现在天色已经亮了,长天不认为对方能从自己的骑兵手下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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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仪三人带着残兵,才上蔡城外往北仓皇逃窜。
可惜没逃多久,身后的就已经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
何仪回头看去,顿时瞳孔一缩,后面追上来的正是长天他们,其中李然和孙大力两人则面露狞笑,死死的盯着自己。
“你们两人速速断后,挡住那些骑兵!”何仪对着刘辟龚都二人大叫。
那二人听到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只见他们不但没留下断后,反而分成两队,分别朝另外的两个方向逃窜而去。
正当孙大力准备追去的时候,长天阻止了他。
“不要管那两个,不要放跑何仪!”
长天对刘辟龚都二人根本没兴趣,那天斩了个黄邵,得到的功勋点连张曼成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连名声都只有100点,这也让长天彻底的对首领以外的家伙失去了兴趣。
他只要这个何仪的头颅。
没追多久,突然长天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提示。
——叮!系统公告:黄巾阵营小渠帅刘辟被孙坚斩杀,孙坚位于功勋总榜第十位。
“艹!”长天骂道。
系统功勋总榜前三十位就能接受到类似的战报。
不过没想到的是第一次接受战报,就是这种操蛋的消息。
这个孙坚是特么早埋伏好的吧,长天不由得如此想到。
随即他就发现,刘辟逃跑的那个方向极速的跑来大队的骑兵,为首的正是佐军司马孙坚。
“快!加速!别让人抢了何仪的人头!”长天愤怒的大呼。
孙坚显然是准备来抢人头了,长天此时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憋屈,如果自己的实力够强,在宛城时这孙坚如何敢质问自己,如何敢在这上蔡明目张胆的抢夺自己。
长天的队伍离何仪越来越近,但是孙坚的也是,此时的孙坚连看都没看这边一眼,直朝着何仪冲过去。
“孙坚!你敢如此行事!”长天朝孙坚喊道。
“住口!我主公的名讳也是你这区区异人能叫的!”孙坚身后的程普冲着长天骂道,拨马就带人朝长天队伍的前方冲来,显然是想减缓长天队伍前进的速度。
“无垠兄,通蒙你恩惠,让我手刃了周直,某无以为报,且在这里为足下挡上一挡。”李通拍马朝程普迎了上去。
当看到程普被人挡住没能建功,黄盖也拍马朝着长天他们而来。
“守诺、万钧,你们马快且去追贼,我来挡住他。”文聘也拍马迎上了,想要阻挠长天队伍的黄盖。
随后韩当也冲了过来,孙大力直接挺身挡住了韩当。
最后惯使双刀的祖茂则被长天的两个宿卫挡住,只有李然跟着长天继续追击何仪。
“长无垠,可敢单骑追贼?谁杀了就是谁的。”孙坚此时看向了长天,满脸轻松的笑着问道。
“有何不敢!”被激怒的长天,立刻回应。
孙坚止住了身后的骑兵。而长天身边也只有李然紧紧跟着。
何仪此时正没命的逃跑,刚才听到刘辟被杀之后,吓得他魂不附体,在他不时让人断后的命令下,此时身边已经没几个人了,这也是孙坚会如此提议的原因之一。
眼看对方越追越近,何仪心中恐惧至极,他可没什么狗屁杀手锏,他现在只盼望,这两方能够互相厮杀,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他才好趁机逃脱。
可现在这两方显然没有厮杀的意思,他们的手下也只是在对峙,这该如何是好。
“他们要单骑追我?好,这些蠢货,人越少我机会越大。”何仪心中暗喜,瞬间就对自己的坐骑猛抽了几鞭子。
不过他的马不是什么好马,一匹良马而已,之前那匹青色的上等宝马被长天的白马给踹断了骨头,根本没法跑了。
长天三人同时追近了何仪,孙坚冲在最前,他快要靠近何仪时,抽出了宝刀,以极快的速度对何仪的头颅斩去。
“噹。”
孙坚的刀被挡住了,出手的是李然。
李然拼尽了全力,挡住了孙坚那看似很随意的一刀,只有李然自己知道,孙坚这一刀是多么的厉害,他已经受了内伤,他知道这样的攻击他挡不了多少次了。
“咦,竟然能挡住我这一刀,德谋他们也未必能行,你不错。”孙坚讶异的看了李然一眼。
“别说一刀,百刀千刀也不在话下。”李然摇着牙说道。
“哈哈哈,有意思。”孙坚大笑。
“主公我挡住他,你去拿下何仪!”李然对长天喊道。
长天深深看了李然一眼,咬紧了自己牙关,策马朝着何仪追去。
“哈哈哈,你让一个异人,去杀那何仪,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杀。”孙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主公,定能做到。”李然对此坚信无疑,他紧盯着孙坚,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也罢,我就看看这长无垠,如何杀何仪,如果他真能杀,那我就饶你一命。如果不能,那我就治你个不敬之罪,砍了你的脑袋。”
孙坚是右中郎将麾下的佐军司马,而李然是白身,在战时对孙坚刀枪相向,被治个不敬之罪并不算冤枉。
“长无垠,你若能取了何仪的性命,我就饶了你的部下,如果不能,可别怪我无情。”孙坚对着长天大喊道。
长天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死盯着眼前的何仪,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何仪。
但是在他心底的最深处,却有一股熊熊的怒火在燃烧,这是他这些年来最为憋屈的一天,不但有人抢摘他的成果,还要威胁杀他的部下,自己不但无力反驳,甚至连自己拼命杀敌的行为,在对方眼里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长天的愤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火,它加快了速度,直奔何仪而去。
因为被孙坚耽搁了一下,得到喘息之机的何仪,看到后面只有长天一个人追来时,他顿时欣喜若狂。
“本来以为连逃生都成了奢望,现在看来我不但能逃生,还有机会手刃仇人!”何仪狞笑。
要说他最恨的是谁,那绝对是长天,此人不但三番两次阻碍了自己夺取上蔡,还设计让自己中伏,更是让自己身受重伤,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逃出去,就能卷土重来,巢湖那边还有个郑宝是自己至交,投靠他一定有机会东山再起。
而且老天还给了他一个能够杀死这个可恨的异人的机会,何仪简直想仰天大笑。
“以为我受了伤,就会变得连异人都能欺负了么?哈哈哈,看老子宰了你。”何仪转过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长天,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何仪此时竟然调转了马头,抽出了武器,朝着长天杀来,他要让这个不自量力的异人,为他做出的一切感到后悔!
“杂碎死吧!”何仪端起长枪指着长天的冲锋而来。
长天眼神冰冷的看着,对他冲过来的何仪,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拿出了一个,在这种时候最能让自己泄愤的武器,何曼的狼牙棒。
狼牙棒实在有点重,他只能架在马鞍上,将一头对着何曼。
他看着何曼越冲越近,不慌不忙点开了他的“强制点评”,然后轻声的呢喃道。
“你的马,失蹄了。”
淬不及防的何仪,在坐骑摔倒的同时,人也向前倾,直直的飞了出去,他的脑袋正好撞到了长天的狼牙棒之上,这一刻双方冲刺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何仪的脑袋上。
——叮!系统提示:您杀死了汝南黄巾渠帅何仪,名声获得300点,您现在位于功勋总榜第24位。
——叮!系统提示:您的名声大于对方,强制点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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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天收起何仪的无头尸身时,耳边传来的一连串的提示声。
——叮!系统战报:玩家俗世浮尘在巴郡杀死黄巾首领张脩,其余黄巾贼党投降,获得大量功勋,位于功勋总榜第二十五位。
——叮!系统战报:玩家苍穹破碎在交趾杀死‘柱天将军’来达,获得大量功勋,位于功勋总榜第二十八位。
——叮!系统战报:玩家白小仙在扬州杀死黄巾首领陈败,获得大量功勋,位于功勋总榜第三十位。
长天没去注意这些紧紧跟随的玩家领主,他策马朝着孙坚的方向奔去。
“孙坚将军,别来无恙。长天侥幸杀了何仪,正要回去复命,告辞了。守诺,我们走吧。”长天杀死了何仪,宣泄了心中大量的愤怒,把剩下的怒气隐藏了起来,一脸平静的对着孙坚说道,只字不提刚才的冲突,不过显然也没有和孙坚多说几句的意思,转身就走。
而孙坚更是无所谓长天的态度,也没阻止长天带走李然,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他来说这一切就是个乐子。
孙坚根本就没把长天放在心上过,他昨天刚从陈国杀了一圈回来,发现汝南黄巾竟然还没被剿灭,因此一直在等待机会,今天白赚功勋的时机他为什么要放过。
至于异人?异人是什么东西。
这长天手下虽然有点样子,但是也只是有点样子罢了,对他孙坚来说还不算什么,他根本没必要去在意长天的想法,想抢就抢,想放就放。
孙坚转向自己麾下的四将,说:“回颍川。”
此时的长天,心里几乎没有因为杀了何仪之后的欣喜,反而在之前的屈辱过后,心情有些放松了,瞬间开阔了许多。
“我现在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来日方长吧。”长天几经波折的心思,又缓缓的平复了下来。
“走,回上蔡,休整一天然后我们去颍川!”长天吐出一口浊气,大喝道。
“诺!”
长天的队伍里的几个人心思不一,李然和孙大力深恨自己力量不足,没法为长天解忧,而李通则觉得这个异人缺少了些霸气,不是成大事的人,只不过在异人中算是好的了。
文聘却对长天的表现十分满意,不冲动能忍耐,体恤部下,没有为了一时的屈辱让部下送死,绝对是个值得投靠的人,就是可惜没有功业在身,不过这没什么,现在正值乱世,建功立业不正是这种时候么。
长天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即便知道了也不会有太多的感想,李通他只是尝试拉拢,但这个人对异人明显没多大好感,至于拉拢文聘他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众人回到了上蔡城,赵谦则已经在城外等候了:“诸位英雄,老夫如非得诸位相助,则上蔡必然不保,百姓亦惨遭牵连,老夫在这里替上蔡的十万百姓,谢过诸位!”
老头说完,对着长天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使君严重,剿贼乃是我等本份,无需相谢。”
长天他们见赵谦对自己施礼,也立刻翻身下马回礼。
“我已于府内,设下酒宴,老夫愿与诸君共饮,请!”
一夜无话。
翌日清早,上蔡北门口。
“不劳使君相送,长天告辞了。”长天对着急匆匆走出来的赵谦说道。
“不是,无垠啊,那。。”赵老头气喘吁吁的说。
“真不劳相送,长天认得路。”长天打断了赵谦的话,然后说。
“不,老夫不是送你,老夫那。。”赵老头摆手道。
“我知使君一片好意,必是担心我一路安危,使君放心,长天一定小心行事!”
长天一边继续打断赵谦的话,一边向背后挥手,让李然他们带着那五百七阶兵先上路。
“好了!你这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么??”老头气得大吼。
“哼!你无非是看上老夫那五百兵丁了。你以为老夫是来找你讨还的么?”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哼!你立了大功帮我守住了上蔡,这五百兵丁,送你又何妨,何须如此行事。”老头指着长天骂道。
“那,您老来这干啥来了?”长天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老头差点没被噎死。
赵谦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扔到了长天身上,气呼呼的一甩袖子就回去了。
长天一看那东西,一时之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锐士演武厅图纸:特殊建筑。可建于校场之上,小幅增加六阶兵提升至七阶的成功率,与相应特性叠加效果更佳。
长天看了看老头的背影,微微一笑,这个情他记住了。
殊不知此时的赵谦心中正在腹诽。“不知那小王八蛋,使了什么妖法,那些兵丁竟然一个也不愿意回来了。”
想到这里赵谦不由得失声笑了出来,老头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的说:“老夫能帮的也就这些了,还是看你自己能走多远吧。”
其实在赵谦借给长天五百七阶兵的当天,长天就对他们一个个进行了点评。
那些本来几乎已经止步于七阶的士卒,突然发现在长天的恩泽下,竟然又能看到前进的路了,个个欣喜异常,哪里还愿意离开长天麾下。
长天则想的是,如果能把赵谦另外那五百人也弄过来该多好。
数日之后,长天一行人来到了颍川。
真正的大战场,上百万的Npc士卒在这里战斗,还有更多的玩家充斥其中。
历史上的颍川之战是黄巾之乱的转折点,颍川波才的失败,就已经预示了黄巾之乱的结局。
没有了波才的兵马威逼洛阳,剩下被卢植挡住的张角,只不过苟延残喘罢了,迟早会被灭掉。
长天一来到颍川就遇到了一场大战。
无数士卒充斥在其中,喊杀声震耳欲聋,能够让人为之侧目的英杰极多,光看着厮杀的气势就能让周围的人热血沸腾。
其中最受人瞩目的有四个人。
两个是在中军的东汉阵营首领,一个金盔金甲的老者,应该是左中郎将皇甫嵩,另一个则是玄色铁甲的中年人,这人是右中郎将朱俊。
而另外两人则在如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上,其中一个就是勇猛异常的孙坚,领着大军冲杀在第一线,他身边甚至还聚集了不少的玩家,也跟着孙坚冲阵。
不过长天却把头转向了另一个人。
长天的这个动作,也几乎是所有刚到此地的玩家,第一时间都会做的。
曹操在那里!
五短身材的曹操,骑在一匹黄色的骏马上。他的脸和英俊一点也不沾边,却仿佛能让所有人感到羡慕,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杀气,但是却几乎能让所有人本能的不愿与之对视。
他浑身的气势,既不凌人也不厚重,但是却能包容住每一个人,仿佛能负起整个天地一般。
而站在他身侧的玩家,也是另外三人身边的玩家数量加起来的数倍。
这就是曹操了,如果是同一阵线,光是站在他身边都让玩家觉得可靠无比,反之则心有戚戚。
让人心生向往!
李通此时的眼神已经直了,他觉得这才是真正值得追随的明主。文聘此时也觉得这人是个英雄,但他还是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长天身上。
长天第一个收回了目光,头也不回的喊道:“诸君!当今天下,黄巾猖獗,正是我等男儿,建功立业之大好时机。”
“诸君!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随我来!!!”长天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文聘紧紧的跟随着长天,而李通却向着曹操那边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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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远处又来了一彪人马,倒是颇为雄壮。”站在中军之前的朱俊,发现了长天的兵马,然后说道。
在他身边的皇甫嵩闻言,抬眼望去一见果然,于是点头说道:“没有将旗,应该是异人的队伍,这等精兵倒是异人中仅见,莫不是也奔着孟德的名头来的吧,哈哈。”
皇甫嵩一边说,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显然对曹操的表现十分满意。
“文台勇冠三军,孟德齐聚人心,黄巾焉能不被我等所破,哈哈哈。”朱俊大笑。
黄巾之乱的开始,由于大量玩家的参与,以至于朱俊一开始并没有被波才击败,因此皇甫嵩也没有被波才围困在长社,而皇甫嵩的火计也自然没有成功了。
双方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对峙寻找时机,只是东汉阵营这一方始终是劣势。
不过等到骑都尉曹操的到来,以及随之而来的大量异人的来到之后,双方竟然变得差不多势均力敌了,于是拉锯战开始。
朱俊与皇甫嵩,担心南阳与汝南的黄巾,挟胜势赶来颍川汇合波才,这样将对汉军极为不利。因此才一致决定派出最为勇猛的孙坚,带着精锐部队先南下宛城剿灭张曼成,再东行讨汝南黄巾,如果可以再顺道北上,配合陈王刘宠把陈国的黄巾一起灭了。
那么在现如今东郡的王度已被程昱杀死,卜已又被其牵制的情况下,波才就会变得孤立无援,迟早会被消灭掉。
至于北中郎将卢植那边,他们很放心,就算卢植赢不了张角也不会被击溃,相持总是没问题的,等自己这方灭了波才,挥军北上之时,就是黄巾覆灭之日。
因此每一支赶来的义军,都是加速黄巾党灭亡的有生力量,更别说长天这支部队还颇为威猛了。
此时正在战场上的曹操和孙坚也看到了这支部队,孙坚一眼就认出了长天他们,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像割草一样一茬茬收割着黄巾贼的生命,而曹操则颇有兴趣的看向长天那一边。
“此军何人所领?竟得如此威武。”曹操看着从侧面切入敌阵的长天军大为好奇,于是问边上的人道。
曹操此时身边没有夏侯兄弟也没有曹仁曹洪,他身边只有一个鲍信,鲍信也不是曹操的下属而是和他一样的骑都尉,但是鲍信十分佩服曹操的才干,一向以他为首,鲍信身边倒有一员将领。
鲍信看了看长天的队伍,说:“我倒听人说过一二,此人乃是异人,名唤长天,一年前得蔡邕垂青,赐字无垠,自此小有名声。”
曹操点了点头,说:“还是允诚见多识广,原来此人就是那长无垠,我与伯喈先生于洛阳一别,不觉经年矣。文则,你且看看此军如何?”
曹操对着鲍信身边的那名将领说道,此人就是于禁,以后曹操的得力将领,一向以治军见长。
于禁也在看这长天的军队,他说道:“此军于异人之中可居第一,于大汉实属二流。然其数千中军却治军有方,乃一**兵,不知是何人所领。”
于禁看了一会实话实说道,他认为长天的军队除了士气和凝聚力之外一无是处,只有文聘所率领的三千人才是一流的士卒。
曹操点头同意了于禁的看法,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那数千中军的不同,不过其他的兵也不像于禁说的那样不堪,这些人个个潜力不低,且凝聚力绝高,在曹操的眼里凝聚力才是一支部队真正的价值所在。
站得角度不同,着眼点不一样,结论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曹操没有指正于禁的想法,他知道于禁有自己的骄傲,而且这人绝对是一员领兵大将,可惜不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的曹操,眼神有些火热的看着长天军中的文聘,面对千军万马镇定自若的文聘,简直让他大赞!
可惜这也不是自己的。。。
突然曹操眼神一亮,他发现有一队人马正在向自己这边跑来,为首那人双目炯炯有神,仿佛对自己充满了敬仰,此人带着军队破开黄巾贼的队伍,如入无人之境,直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来的正是李通,李通一路冲破黄巾军的层层阻碍,终于到了曹操的跟前,李通未等走近就翻身下马,大步来到曹操马前,站定抱拳,大声道:“某乃江夏李通字文达,小字万亿,久慕曹公大名,愿随曹公以驱驰。”
“好,好,哈哈哈,万亿来得好。”曹操开怀大笑。
“万亿你看这黄巾大军的兵卒如何?”曹操用马鞭指着对面问道。
“何来大军?哪有兵卒?”李通不答却反问。
曹操双目如电看向镇定自若的李通,良久之后说:“好。”
“万亿,你以后就跟着我。”
“跟着我曹操!”
“我曹操一定让你扬名天下!”
“从现在开始我曹孟德的这些人马全部由你统领!”。
“诺!”李通激动的单膝跪下,这是何等的气魄,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选择。
“哈哈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
他的笑声像是能洞穿人心,也仿佛能回荡在这浩大的战场这上,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曹操那吞天噬地包容一切的气魄,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现在还年轻的曹操的张扬。
曹操的大气,三国向来无人能及,谁都及不上,这点上没有任何人能和曹操媲美。
能如此信任李通,当然也归功于曹操的慧眼识英雄,不过在认人这点上刘备并不比曹操差,从历史上田豫等人的身上就能看出这点来。
长天当然也看到了投奔曹操而去的李通,他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嫉妒之类的想法,斩获巨量功勋才是他眼下要做的事,他可比不得曹操的霸气,人家才是真正的虎躯一震名臣猛士纳头便拜,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区区异人而已,无名小卒罢了。
“杀!”长天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快,更加奋力的率军冲杀黄巾。
黄巾军与汉军,今天本身是习惯性的交战,互相剪除对方的兵力罢了,但是波才没有想到的是,斜刺里杀出长天这么一支骁勇的军队。
不但作战英勇,还直插黄巾大军软弱的腹部,一下子就打乱了波才的步骤,眼看相持之势渐渐变成了颓势,波才没有犹豫,直接开始鸣金收兵。
由于黄巾中军波才和彭脱的虎视眈眈,皇甫嵩没继续追击,而是也选择收兵罢战,再等时机。
“若非,这异人横插一刀,今日又是一番混战,此番小胜,倒是托了这异人之福,呵呵。也罢,让这异人前来见我。”皇甫嵩吩咐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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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长无垠?”皇甫嵩坐在中军大帐中看着长天。
“在下正是长天。”长天抱拳说。
“我看你麾下兵强马壮,训练了多少时日?”
“一年有余。”
“哦?一年前就开始练兵了?为何这么早,可是有反心?”皇甫嵩轻飘飘的问道。
“无有反心,皆因盗贼蜂起,但求自保罢了。”长天也平淡的回答道。
“我不是听说,异人个个都有反心的么,怎么到你这里就没有了呢?”皇甫嵩面带微笑好奇的问道。
“其他异人长天不知,长天只知建功立业,不懂如何造反。”长天仍然面无表情。
“哈哈哈,是吗。那老夫错怪你了。”皇甫嵩笑道。
“明日开战,可敢为先锋?”皇甫嵩继续问。
“有何不敢,愿为大军前驱。”长天抱拳道。
“好!明日就让你率部为先锋,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军势!”皇甫嵩说道。
“诺!”
随后长天走出了大帐。
等长天出了大帐之后,皇甫嵩身后走出了一个人,这人正是曹操。
“孟德啊,你看这长无垠如何?”皇甫嵩笑着说道。
“此人倒是个妙人。”曹操也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是啊。不过可惜是个异人。”
翌日正午。
黄巾阵营与东汉大军,又开始了对峙。
黄巾那一方的数量仍然铺天盖地,昨日的小输一场根本没对其有造成多少影响。
而东汉阵营的一方数量也绝对不算少,并且士卒更加的精锐,经过昨天战斗有士气也有小幅度的上扬,明显要比对面高涨一些。
在这么大的战场上,小幅度的士气起伏作用并不算太大,更关键的是大军指挥者的调度、应变、经验等,再有就是将领和士卒们,接受命令的反应速度,以及执行程度,总而言之看的是将士的素质。
但是对大军之下的一个个作战单位而言,士气仍然是十分关键的,对于那些肩负了特殊任务的队伍就更是如此了,而长天的部队作为前锋更是需要极大的士气鼓舞,所幸的是长天在这方面还算有些能力。
长天骑着白马,在自己的方阵之前,来回跑动,他对着自己的军队大声说道:“兄弟们,养军千日用在一时,我等不远万里辗转至此,不正是为了此时?”
“当今邦国殄瘁,蛾贼纵横,非英杰之士不可挽狂澜,无豪雄之力不能扶大厦。敢问这天下谁能当之??”
长天问完看着自己的军队,在下一刻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从他身上瞬间迸射而出,感染了所有看向长天的人,他们各自的答案都满溢在胸,堵在喉间,喷薄欲出。
他大吼道。
“舍我其谁!”
“舍我等其谁!!”
“舍我落霞其谁!!!”
“以我满腔豪情,铸我铁血英魂,扬大汉之声威,开万世之太平!”
“兄弟们!建功立业正在今朝!”
“跟我来!!!”
“杀!”数千道怒吼,冲破云霄,响彻苍穹。
长天带领部队笔直的朝着前方的敌人冲去,此刻他麾下所有人的胸中饱含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好!好一个长无垠!”曹操看的大为赞叹,一拍自己的大腿喝道。
皇甫嵩坐在马背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微皱着眉头,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朱俊微微笑道:“这异人是视天下人为无物啊,呵呵。”
孙坚则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话。
随着长天这一场满怀热血的宣言,随着落霞全军一往无前的冲锋,震的东汉阵营所有的Npc,瞬间士气到了最顶峰。几乎个个都按捺不住自己激昂的心情,想要立刻参与到厮杀中去。就连不少玩家与被感染了,想要冲上前去。
“皇甫公、朱公,此正是军心可用之际,何不痛快战他一场!”曹操回头冲着皇甫嵩和朱俊二人谏道。
皇甫嵩和朱俊对视一眼,各自点头,确实这种场合这样的机会不多,不宣泄一番反而不利大军士气,大军的正面厮杀,谋略的作用不大,至于统军调度,呵呵,他波才是什么东西。
“好!全军出击!”皇甫嵩一声令下。
“杀!”
东汉一方的十多万军队全部向着对面黄巾一方压过去,看那气势好像不将黄巾贼彻底击溃,誓不罢休。
“万亿,随我一起杀敌,如有必要可帮那长天一把,我喜欢这个异人。”曹操对着李通说道。
“诺!”
另一边的孙坚一方,心腹祖茂对孙坚说道。
“主公,要我前去冲杀一番么?也不至让这异人拔了头筹。”
孙坚摇头道:“不,这一场是他的。前番我小看他了。”
“走,跟我杀敌去,在战场上见个高下,才是我等男儿风范。”此时孙坚的气度绝对不差。
“诺!”
双方的厮杀开始了。
长天的军队率先冲进了敌阵。
就在几分钟前波才还觉得,今天的战斗无非又是拉锯战,互相消耗兵力的日常战争。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对面突然就爆发了,爆发的毫无预兆,而且还爆发的如此的猛烈。
这一下直让波才感到措手不及,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太有效的应对,就让长天的军队冲了进来。
黄巾一方的几十万Npc,并没有经过太多的训练,只是一直在战场上优胜劣汰而已,厮杀几乎全凭本能,互相之间的配合最多比玩家略胜,和东汉阵营一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比之长天的部队也相差极远。
长天的攻势猛烈,这边只能疲于应付,作为防守一方的黄巾贼配合无力,如泥捏的军阵让长天的部队,撕出了一个个血淋淋的口子。
而反观作为攻方的长天军,却快而不乱,节奏极稳,固若金汤这个本应该出现在守方的词汇,此时却出现在了长天的一方。
“不错!长无垠此军,是谁人治军?”皇甫嵩看到了长天势如破竹的军阵之后问道。
“宛城县尉,文聘。”边上的文职人员回答。
“倒是个将才,战后若是还活着你去问下,愿不愿意来我这里任职,我给他个军侯。”皇甫嵩毫无顾忌的准备挖人。
一边的朱俊也是如此,人才大都讨人喜欢。
长天不知道,有人已经在打文聘的注意了,不过知道也没什么,你说拉文聘去做个将军,他还真没办法,至于军侯,长天只会笑笑,这也太小看文聘了。
长天此时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在了杀敌上。
不知不觉中他的军队已经深入了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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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天率军大杀特杀的同时,波才脸上阴沉的看了这支已经深入的军队一眼,然后又看着直冲过来的东汉大军,随即下令。
“两翼压上,抵住汉军。中军向前,围住那异人,不要放跑了他!”
波才竟是想依靠大军推进,彻底将长天的队伍陷在自己的十万中军里。
“哼,小小异人也敢猖狂,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波才冰冷的看着长天的军队说道。
随着黄巾两翼向前合拢抵住汉军,波才的中军又推进前行,彻底断了长天的后路,将长天的军队团团包围在大军之中。
“不好,无垠恐有失。”曹操一看不妙,顿时叫到。
正当曹操想让李通救援的时候,突然皇甫嵩的将令传来。
“不得擅自离阵,违者军法处置。”
曹操皱眉,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加强攻势,以期能减轻一下,这个让他感兴趣的异人的压力。
黄巾大军的两翼,于中路汇合,向前平推,在中场拦住了冲锋而来的汉军,双方在这里展开了血腥的厮杀。
由于黄巾贼的前赴后继,一时之间就连孙坚和曹操都不能冲破阻碍,击溃敌军。
而长天那边更是陷入了重围,已经被大军团团围住,长天的队伍中包括长天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意,虽然减缓了自己的攻势,但仍然在慢慢向前推进着,竟然丝毫不在意已经身陷包围的事实。
皇甫嵩见中场胶着,随后与朱俊相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只见二人手臂高举向前一按。
这个时候,在汉军阵中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军出动了,上万骑兵挟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场中冲杀而去。
一时间万马奔腾简直无可阻挡,此时此刻单凭人力在这种阵势前显得极为渺小,用螳臂当车可一言蔽之。
不过这骑兵却不是救援先锋的兵力,只见汉军那分属左右中郎将的上万骑兵,一分为二,划出一个弧线朝着正在中场,与汉军厮杀的黄巾左右两翼的中间插去。
皇甫嵩显然是想截断对方的两翼,然后集中汉军的优势力量吃掉这两支被孤立的部队。
至于长天则已经被皇甫嵩放弃了,这种选择除了长天本人,只怕很少人会有异议。
只不过是个异人而已,含有这种想法的Npc数量至少在一大半以上,更不巧的是皇甫嵩和朱俊这两人就是这种想法。
异人无义,崇尚利益,既然如此要来何用?能为大汉军队吸引敌方的兵力,已经是物尽其用了。
只有曹操惋惜的看了长天一眼,他倒是之前就猜到了皇甫嵩的想法,估摸着长天会被皇甫嵩给放弃掉,用他来吸引对方的兵力。
所以开战前曹操就准备,让李通看准时机援助下长天,不想皇甫嵩严令不得救援,因此曹操也只能无可奈何。
波才看到了场上的变故,骑兵一向是黄巾的软肋,黄巾贼根本没什么骑兵。波才看到皇甫嵩的意图后,不屑的笑道。
“兑子么?哈哈我又何惧。先给我灭了这异人的军队,再全军压上,救出前军。”
随着波才的令下,中军对长天的攻势愈发的猛烈了,虽然长天他们仍然没有丝毫的退意,但是他们的前进速度还是被降到了极低的地步。
在波才看来,皇甫嵩的这一步极为的愚蠢。自己的两翼是什么货色,他清楚的很,除了一小部分是精锐之外,大部分都是些杂兵,有些甚至连士兵都只能勉强算得上。无非是拿起了粗糙兵器的农民,在这个绞肉机一样的战场上侥幸活到了现在而已。
至于那些只会凑热闹打顺风仗的异人,波才更是连算都没算上,这点和皇甫嵩他们也差不多。
但是眼前这个深入自己大军的异人则不一样,他的麾下明显十分精锐,显然都是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打起仗来个个不避刀剑,奋勇向前,再加上他们的凝聚力和士气,简直高的变态。
所以在波才看来,放弃这支部队,而选择绞杀自己那些杂兵,是极为不智的选择。
“可能因为这支部队是一个异人的吧?”波才想了想说道,他还算灵光的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答案。
事实上他确实猜对了,正因为这支部队是一个异人的,所以皇甫嵩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放弃他,来进行兑子,即便兑来的只不过大量杂兵罢了。
异人是来乱汉的!皇甫嵩坚信这点,所以在他眼里任何一个异人都是反贼,并不比这些蛾贼好多少,甚至异人还要更恶劣一些。
因为很多异人行事几乎都不择手段,就连异人之间互相坑害的也是极多,那些异人的领地之间几乎每天都会有战争。
现在他们还很弱小,但是天神给予他们的优势太大了,他们根本不会死去,那么等这些异人强大之后,必然会动摇大汉的根基,这点毫无疑问。
所以不断的削弱异人的实力,便是保住大汉的有效方法,也所以削弱最强的异人,是效率最好的方法,没有之一。
削弱了最强的,那么之前与这最强的产生过矛盾的有仇恨的,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于是异人之间的互相争斗便会展开。
还有什么比坐山观虎斗更稳妥的呢?
长此以往则大汉无忧矣。
黄巾?皇甫嵩看不出黄巾有任何的翻盘的可能,黄巾必灭!
如非几十年的党锢让当今朝廷不得人心,天下世家皆只求自保,哪里会有这些蛾贼的立足之处。
现在的颍川黄巾根本没有外援,大势又在自己这边,所以黄巾必灭。
“全力剿灭蛾贼前军,给我杀!”皇甫嵩骑在马上中气十足的大喊道。
长天此时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知道自己被放弃了,但这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皇甫嵩开玩笑似的问自己可有反心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老家伙对自己没有好感。
同时心里也暗自警惕着会被当成炮灰,毕竟在这种大型战场之上,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
就算他的落霞军也不是最强的,孙坚、曹操、朱俊、皇甫嵩的军队都比自己的要强,甚至另一个骑都尉麾下,那个不知名的武将所带的兵,也比他的落霞军更强。他不能肆无忌惮,也没有这个权利。
但他有自己的优势。
他有李然、孙大力和文聘。
他有上千的骑兵。
他还有数千为了他,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将士。
他还有一直在军队中央蓄势的五百个,七阶兵。
他要在这里,拿下大将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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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绞杀!”曹操看到陷入黄巾中间的长天压力大增之后,他所率军队的攻势更是越来越猛烈,在曹**UG一般的统帅之下,在他军队前面的黄巾死伤无数。
孙坚那边也是火力全开,没有丝毫的留手,在他面前的黄巾一片片的死去,而杀敌无数的古锭刀却仍然寒光森森,丝毫没有敌人的血迹。
孙坚不屑于皇甫嵩的行为,在他看来所有阻碍皆可以力破之,利用异人取得胜利,他不屑为之。
“义真,看来孟德和文台,好像都对你放弃那个异人的做法,有所不满啊。”朱俊朝着面容苍老的皇甫嵩笑着说道。
“呵呵,他们都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意见也正常。不消十年,这些异人必成大患,何不现在剪除其羽翼,使其自乱。”皇甫嵩对曹操和孙坚的想法并不重视,不过是有为的后辈而已,轮到他们掌大权至少还得五六年。
而且自己的做法其实也是在帮他们罢了。
免得以后他们面对那些,已经成长起来的,数量又是铺天盖地的异人,愁眉不展。
长天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此时的他还深陷重围,正举步维艰的慢慢朝着黄巾首领所在的地方挪动。
黄巾的攻势越发的密集了,长天士兵的伤亡也逐渐开始加速,受伤倒地的士兵,都被周围的同伴给硬是搀了起来,这种地方倒地只有死路一条。
长天的士兵除了那五百七阶以外,个个都经过了几轮在外围的站位了。
甚至有些刀盾兵那持盾的左手,都已经因连续不断的抵挡攻击而骨折,现在大部分刀盾兵都放弃了攻击,转而双手持盾以保护自己的队友。
用他们全力以赴的防御,换取自己同伴毫无顾忌的进攻。
时间在慢慢逝去,士卒越来越疲惫,虽然离极限还有距离,但真的撑不住多久了。
文聘大吼一声,身上放出黄光,这是他一个压箱底的能力,大幅增加防御和恢复力,但是时间并不算长。
不过正是这点时间,让长天的队伍得到了喘息之机。
奋力向前,再向前!
杀开血路,斩杀敌酋!
“呵,这异人倒像是冲着我们来的,难道他还想要斩将夺旗不成?哈哈哈。”站在马上的彭脱,看着努力靠近自己这边的长天他们,然后对波才说道。
“不要掉以轻心,这个异人不简单。”波才神色并不轻松。
“哼!再不简单,也不过是个异人罢了,反掌可灭之。”
“看我取他们的首级!”彭脱不屑的说道。
“不可鲁莽!且让副将与亲卫先上。”波才阻止了准备上前厮杀的彭脱。
“恩。。也罢。你们几个去取下那异人的首级,我重重有赏!”彭脱对着手下的武将说道。
于是几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武将,全部兴奋的上去了杀人了。
当然这种货色一向都是送死的。
“纳命来吧!”那几名武将带着人马满脸狞笑的冲向了长天他们。
不过还没等他们靠近,就被长天军阵中投出的十几支短矛给扎了个透,从他们冲过来,到他们死掉,前后还不到半分钟。
“废物!我养你们何用!死了更好!”暴躁的彭脱大骂道。
“还得我亲自来!跟我上。”不等波才制止自己,彭脱就带着人马朝长天他们杀来。
波才看的直皱眉头,身为领军大将,怎么能这么轻易亲身犯险,殊为不智。
他不得已,只能下令士卒加紧对长天的攻势。
事实上黄巾士卒对长天他们的攻势,几乎已经无以复加了,都在死命攻击。
长天那方到现在已经死了至少数百人,但是黄巾这边起码死了数千,这十比一的数字,要不是黄巾这边的人数实在太多,早就崩溃一哄而散了。
不过对方也不轻松,至少差不多个个带伤,也不全对,有一部分一直在中间不敢出战的软脚虾,没有受伤。
软脚虾,至少那些黄巾贼是这么认为的。
“长无垠危险了。。。”曹操皱着眉毛看向了长天那边,他发现黄巾副帅彭脱带着自己的精锐卫队,正在朝长天移动。
但是他也没办法,他被挡住了。
波才在自己的两翼里暗藏了不少精锐,本意是想要出其不意,攻皇甫嵩一个措手不及,不过现在却把曹操和孙坚两人给堵住了。
本来准备加速灭掉这些杂兵,然后救援长天的曹操,现在也无计可施。
这种拉锯战没有突然之间的摧枯拉朽之力,很难打破僵局。
曹操麾下只有李通一个,缺乏爆发力。
但是孙坚有。
只听孙坚所在的右翼,传来一声虎啸!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传遍右翼。
“杀!”孙坚和他麾下的四员大将,爆发了。
几乎是瞬间,本来还在僵持的战斗,立刻变得一面倒。
黄巾一方的波才,也看到这场景,知道右翼撑不住了,如果那孙坚来支援,这一切就将前功尽弃。
“彭脱!赶快摧毁那异人的军队!!”波才喊道。
“嘿嘿,看我的吧!”彭脱狞笑着。
他的双眼如野狼一般,凶恶的盯向了长天和他麾下的武将,他准备一个个玩弄死对方,他要趁着对方不注意偷袭他们,让他们死不瞑目,他才不管什么名声、什么胜败,死点杂兵算什么,老子玩得开心才是真的。
“就是你了。”
已经很近的彭脱,盯上了长天麾下一个十分魁梧壮硕的武将,对方长得看起来和自己一样难看。
拿这种粗胚来立威是最合适的,彭脱立刻定下了目标。
“死吧!”
彭脱举起长刀就向着对方砍去。
“噹!”
一声巨响,彭脱惊讶得发现他势在必得的攻击竟然被对方轻松架住了。
“玛德,你这杂碎。”被彭脱攻击的孙大力骂道,他挥手也是一枪砸过去。
同样的一声巨响,彭脱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大叫不好。
他立刻拨马退后,大声招呼自己的亲卫挡驾,护住自己。
安全退后的彭脱,心中暗骂。“玛德,粗胚就是粗胚,不但长得丑,他嘛的力气这么大。”
他决定换一个目标试试。
这次他看上了另一边一个较为精干的武将。
“这小子瘦弱,力气肯定不大。”
彭脱开始慢慢靠近,那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武将。
“死吧!”
彭脱又准备偷袭了,不过还没等他举刀砍,对方的长枪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艹!好阴险!”彭脱心中大骂。
他连忙招架,然而彭脱觉得这一下,比刚才那粗胚的攻击还猛,把彭脱打的连人带马后退了几步,才算停住了身形。
“这个更厉害!他妈的!”好不容易缓住了自己翻腾的五脏六腑的彭脱骂道。
彭脱再次开始寻找目标,他看到了正在奋勇杀敌的文聘。
于是准备展开又一次的偷袭。
忽然,他看到了正坐在马背上,蔑视自己的长天。
长天那轻蔑的眼光,顿时让彭脱心头怒气爆发。
“区区一个异人也敢瞧不起我,玛德,这次老子就要光明正大取你的脑袋。”
“所有人跟我来!”彭脱大喊道。
立刻带着自己的亲卫,直冲向了长天。
正在长天前方的文聘,立刻要带队迎上去。
长天却说道。
“让他过来。”
长天前方的队伍瞬间分出了一条宽阔的路,足够彭脱长驱直入了。
“哈哈,找死,看老子劈了你。”彭脱看着长天周围的那些软脚虾,不以为意的笑道。
这异人竟然像跟他正面硬刚,自己要教教他,所有异人只配在自己脚下匍匐。
已经被两次偷袭的失败以及长天的蔑视,激得怒火攻心的彭脱拍马杀向了长天。
他手下的亲卫也准备冲进去时,却发现文聘队伍的口子已经闭上了,在他们前面的像是一堵牢不可破的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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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脱很快冲到了离长天很近的地方,他对边上的那些正看着自己的软脚虾,根本不屑一顾,一脸狞笑道:“小儿,受死吧!”
喜欢偷袭的彭脱,不等自己说完,就拔刀砍过去,他准备直接砍了这个异人的脑袋,让他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的攻击又被架住了,这次挡住他攻击的是两个,那种,那种一看就长着一副贪生怕死的脸的家伙。
什么时候这种货色也敢对抗自己了?彭脱心头火起。
但是还没等他继续攻击,他就听到那个异人说:“杀了他。”
那种语气就好像是,催促别人快点把垃圾扔掉一样的嫌恶。
彭脱顿时怒发冲冠,他改注意了,他要慢慢的弄死这个异人,先切掉他的手脚再说。
彭脱的想法显然没时间去实施了,一直被他视作软脚虾的那些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了攻击。
十数支长枪,瞬间刺透了彭脱的身体,把他牢牢的串在了枪尖之上。
“咳。。”彭脱大口吐这鲜血,他还没有彻底的死去。
他的脑子里在想着,这些软脚虾为什么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隐藏实力。。
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
彭脱艰难的转过头,想提醒波才小心,还没等他说出一个字,王四的钢刀就划过了他的脖子。
——叮!系统提示:您杀死了颍川黄巾阵营副帅彭脱,获得大量功勋,目前您在功勋总榜的排位为17位。
彭脱的无头尸体,摔在了地上,爆出了一把刀和数百金。
长天把金收了起来准备回去全部发给士卒,至于刀他看都没看,直接扔给了王四:“你的了。”
“谢主公!”王四大喜,他一直很羡慕王三的那把匪王刀,今天终于他也有好刀了。
在彭脱死的几乎同时,场上所有有兵权的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长天那里。
曹操咧嘴笑了笑,继续开始击杀马上就要崩溃的黄巾左翼。
孙坚也看了长天一眼,不过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已经击溃了黄巾右翼的他,也开始杀向了波才的中军。
朱俊只是瞥了一眼,继续开始看向战场。
皇甫嵩则用力握了下马鞭,不过随后又开始继续指挥大军。
其实在之前孙坚击溃黄巾右翼的那一刻开始,这场战斗黄巾一方就已经输了。
一般来说战场上的兑子,并不会像皇甫嵩和波才,他们今天得举动这样得激进,这样得不计后果。
一般情况下所谓得兑子,大都是比如你杀败我的左翼,我也击溃你的左翼这种。
而今天的情况则完全不一样,根本是皇甫嵩刻意的要放弃长天的军队,所以故意延后自己大军攻击的时间,让长天与汉军本阵完全的脱开。
若非曹操不忍看长天的军队断送,故意出声请战的话,皇甫嵩的大军还要更慢一些才会出击。
当然这也是皇甫嵩没有料到,长天激励士气的效果竟然这么大,几乎把全军的士气都托了起来。
于是不得已大军开始了攻击,但是皇甫嵩又想到了个办法,用骑兵切断对方的两翼,这样的方法既能有效的灭杀敌军,又能把战事稳在中场。
这样一来仍然能达到,让长天得不到援助的效果。
但是意外又出现了,孙坚爆发了。这头江东猛虎的爆发,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右翼瞬间就溃了。
在战场上大军右翼崩溃,左翼也差不多的时候,这根本是大败的征兆,在这种情况下保住中军、保住本阵,才是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将帅,最为明智的做法。
但是波才的脑子抽了,他竟然还要绞杀长天的军队,这看的皇甫嵩简直想要大笑,合该这波才要大败了,这次这个叫长天的异人发挥的价值真是够大的。
当皇甫嵩看到彭脱带人冲向长天时,他连一点为长天默哀的心思也没有,只不过可惜了那个叫文聘的,这人还真是个人才。
不过人才哪里都有,大汉万里疆域还不出几个人才么。远的不说,曹操麾下的那个李通,孙坚麾下的那个程普,卢植那边还有个叫张颌的,听说还有更厉害的兄弟仨。
这些不都是人才么,最关键的是他们可没有跟随异人。
所以这文聘死就死了吧。
随后戏剧性的场景出现了,那彭脱竟然自己跑向对方的军阵里去送死,这种蠢货还真是难得一见。
皇甫嵩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不再关注。
但是他不关注,不等于别人不关注。
波才此时看的是目呲欲裂。
“天公将军什么都好,就是认人太差,这种蠢货都能提拔当成副帅,黄巾大事危矣。”
欲哭无泪的波才,用愤愤的眼光看向的长天。
他发现这异人杀了彭脱之后,竟然没有选择突围,仍然还在向前进,而且看那方向赫然是自己这里。
“来吧,你这个该死的异人,我会用力士神符将你的军队碾成齑粉。”波才暗道。
就在波才掏出一张黄符,准备要召唤黄巾力士,弄死长天的时候。
黄巾的左翼也被彻底击溃了。
“杀向中军!”
曹操的大喊传遍全场,大量的汉军士卒,在他的指挥下,直奔长天而来。
“撤退!”
波才迫不得已下了撤退的命令。
再不退就要彻底溃了。
自己的中军可没法抵挡对方,左中右三路的攻击。
波才恨恨的看了长天一眼,拨转马头带着大军撤退了。
“黄巾力士么?”长天看到了波才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的那一幕。
那黄符跟在宛城时,张曼成掏出来的那张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要比张曼成的那张黯淡的多。
“可惜了,你的脑袋只能下次再取了。”看着波才撤退的背影,长天喃喃自语道。
随着黄巾大军的溃退,长天自然也就脱出了包围,他的士卒们全部在原地休息,而那五百个七阶兵,则站到了最外围充当起保护的角色,这一场他们没发挥出作用,但是主公让他们不要急,还有下一次。
“长无垠可在?曹操求见。”在大军回到汉军正营后,曹操来到了长天的营帐之外。
“原来是骑都尉大人,长天见过大人。”长天语气平淡的说道。
当然长天此时的心里,远不像他的语气那样平静。
说实话他还是很有些激动的。
曹操是谁?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解释。
任何说明都是苍白无力的。
你只要知道,眼前这个人叫曹操就行了。
“无垠可是不愿与曹某结交?若是如此曹某这便走,若是我曹操还算能入无垠的眼,那就唤我孟德。”曹操故作不快道。
“孟德兄言重,只因为长天没见过多少市面,咋一见孟德兄这样的豪杰,心中颇有忐忑,是长天失礼了。”长天微微笑道。
“哈哈,无垠这是说笑了,你今日在战场之上的英姿,可是让曹某敬佩万分。”
长天笑了笑,正准备再谦虚一下。
曹操又接着问道:“伯喈先生一向可好?”
“伯喈先生在长天领地做客,身体健朗,顾元叹也一直随侍左右,孟德兄无需担心。”
“那就好。皇甫公唤你前去,且先与我同去,军事要紧稍后你我再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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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随着曹操来到了中军大帐,见到皇甫嵩正端坐在大帐之中,看向了自己。
“长天见过大人。”长天对皇甫嵩抱拳道。
“嗯,这次你立功不小,不但拖住了波才的中军,还阵斩了彭脱,说说你想要什么奖励?要我为你上表么?”皇甫嵩问道。
听到这话,一边的曹操不由得微微皱眉。
这部下在战场上立大功,上表朝廷为下属请功,不是你这中郎将该做的么?问这种问题是什么意思,平白失了自己的气度。
这皇甫嵩打仗是行,可脑子却太僵,这么刻意得针对异人,还是一个立了大功的异人,殊为不智。
长天听完,双眼低垂,看着地面,没有反应,良久后他抬头说:“长天不需要什么赏赐,上表与否也非长天该左右,只是这一仗长天死了六百个兄弟。”
“嗯,我知道你损失颇大。这样,我从军中拨100金与你。”皇甫嵩面无表情的说道。
长天的眼神再次低垂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这六百人是长天的手足兄弟。”
“嗯,既如此。我再给你拨100金。”皇甫嵩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曹操眉头大皱。
长天则再次缓声说道:“这六百人都甘愿与长天同生共。。。”
“好了!不用说了,我最后再给你拨一百金。”皇甫嵩不耐的摆手,打断了长天的话。
沉默了一会,长天抬眼看向皇甫嵩,他的眼神毫无波澜、平静之极。
长天淡淡的说道:“长天在此替我那六百兄弟的家人,谢过大人。”
说完他对皇甫嵩,抱拳缓缓行了一礼。
“长天我且问你。”
“大人请讲。”
“来日,你可愿继续当先锋?”皇甫嵩看着长天问道。
“长天所部,今日浴血奋战个个带伤,无法再为先锋。”
“若是我想让你继续当先锋呢?”长天话音刚落皇甫嵩的话就说了出来。
长天再次看向了皇甫嵩,在两人的对视中,长天能轻易的发现对方平淡的眼神中隐藏的蔑视。
“若是大人军令,长天不敢推辞。”
“很好。这次你要是再立大功,我定然为你上表请功。”皇甫嵩大笑道。
“你下去吧。”皇甫嵩挥了挥手。
离开前长天对曹操拱了拱手,然后走出大帐。
“三百金。我会替你收好它们的。”长天呢喃道,然后走向了自己的营地。
长天离开后,曹操也从大帐中走了出来,一点跟皇甫嵩谈话的欲望都没有。
此时的曹操心里,对皇甫嵩十分不满,这皇甫嵩让自己去叫长天,然后在大帐中又是一番刻意针对,显然是连自己都算计了,想要断绝自己结交异人的想法。
曹操心里不屑的嘲讽,自己想做什么岂是别人能左右的,他现在反倒要谢谢皇甫嵩,若是这长天因为这点事,就对自己产生怨念,那么说明这异人还真不值得他曹操去结交。
“不过这长无垠,果然是个人物。”曹操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心道。
长天回到自己的营寨后,李然他们围了上来。
“主公,怎么样,有什么赏赐么?有给你封个什么官没?”孙大力最为急躁,连忙开口说道。
“中郎将大人,体恤我们那死去的六百个兄弟,给我了三百金的抚恤金。”长天面无表情的轻声说着。
“什么!!”孙大力不干了。
他跳起来骂道:“我们的士卒出生入死,还不是为了他,凭什么只给这点钱,玛德老子去宰了他!”
随后孙大力就抄起家伙,准备冲向皇甫嵩的大帐。
不过他被李然死死的拽住了。
“你去干什么!你想害了主公和这些士卒么!你想让那些兄弟白死不成??”李然对着孙大力骂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孙大力把长枪掼在了地上。
“且听主公怎么说。”李然说。
然后三人又看向了长天。
“我也想讨回公道,但是现在不行,我们只能忍耐。终有一天,我会把这三百金,如数的还给皇甫嵩的。”长天一一看向眼前的三人。
“现在忍住了,别让士兵们知道。”长天用低沉的声音说给眼前的三人听。
李然拉着孙大力走了,文聘则看向了长天说:“无垠兄,皇甫嵩看来对你有极大的敌意。”
“今日在战场之上,我等就成了弃子,我看那皇甫嵩并非单单是针对你一人,恐怕是对整个异人群体都满怀敌意。”
“天神住民有这种想法的绝不在少数,不瞒无垠兄你,聘对除了无垠兄以外的异人也没多大好感。”文聘有些歉意的说道。
“在接下来的战事中,还需小心为上。”文聘对长天建议道。
“嗯,我知道。不过来日再战,我们还是先锋。”长天对文聘说。
“这,只怕极为凶险,皇甫嵩十有八九又要将我的作为弃子。”文聘皱了皱眉。
“不是十有八九,是肯定。”长天摇了摇头。
“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要我稍有违抗,必然会被皇甫嵩定为叛军。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和朱俊说了算。”
“不过,也不是全无机会,我们还有力量没有暴露。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只要再拿下波才,这皇甫嵩再想对付我们,机会也不大了。”
“仲业,可是觉得我有些窝囊?”长天笑了笑。
“聘绝无此意。若非君能忍辱负重,我等必死于皇甫嵩之手。”文聘双眼直视着长天,诚恳的说道。
“仲业,跟着我吧。如何?”长天问道。
“我虽然没有曹孟德那包容天地的气魄,也没有孙文台那力压三军的勇烈,更比不上刘玄德那春风化雨般善得人心,但是我也有自己的长处。”
“我有比他们三人更明确的目标,若干年后我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我必他们看的更远。”
“仲业,跟着我吧。何如?”长天再次问道。
“聘若无意跟随,怎会来此。主公在上,请受文聘一拜。”文聘说完单膝跪下,抱拳道。
这些日子了,文聘早已熟悉了长天,在今天激励士气,阵斩彭脱后,他更是认定了长天。功业?这样的主公还会缺少功业么?
“好!我早盼着这一天了,走你我共饮几杯!哈哈哈哈哈。”长天朗声大笑。
这一笑,惹的李然和孙大力也过来查看。
“主公,聘还有句话要讲。”
“什么话?说吧,干嘛吞吞吐吐的。”
“主公自认比不得那三人的地方,聘却觉得不然。”
“哦?为什么?”
“今日主公激昂士气之际,气魄可盖天地。斩杀彭脱之时,骁勇可比卫霍,至于得人心么,聘还未曾见过,这么多愿意为自己主公赴死的兵卒。由此可见,主公绝不缺这三点。”
文聘不知道刘玄德是谁,但不会妨碍他的观察力。
“仲业怎么也学人拍起马屁来了。”长天笑道。
“聘已跟随主公,自然要为以后的食俸着想。”文聘开了个玩笑。
“哈哈哈。少不了你的,走喝酒去。”长天大笑、
——系统提示:您成功招募了超级历史名人文聘,即将发布系统公告,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不隐藏。”知道文聘在自己这边的玩家,绝不在少数,掩耳盗铃没有任何的意义。
——叮!系统公告:恭喜玩家长天,成功招募超级历史名人文聘。作为第一个成功招募超级历史名人的玩家,长天将获得200点名声,100金,名器长枪一把,特殊道具一个。
“这奖励可真寒酸。”长天心道,不过能得到文聘效力已经是最大的收获了,何必再计较其他的,而且那把长枪也可以给孙大力用,到现在他用的还是李然以前那把雁翎枪。
此公告一出,世界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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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皇甫嵩和朱俊让人连番叫阵。
奈何波才刚经历过一次失败,任凭汉军在阵前如何耀武扬威,百般辱骂,根本没有再次交战的意思,只是坚守不出,显然是想等汉军这方的高昂士气,平复之后再做打算。
当然这也是皇甫嵩,没让玩家上去骂阵的缘故。玩家一旦骂起阵来,那叫一个百无禁忌,简直千般奇葩,更是万种风情,能骂得对面让人不忍卒视。除了司马懿那种恐怕少有人能忍住。
因此连番挑衅无果的大量汉军,每日如例行一般在阵前列阵,随后不久又陆续回营。
这也让长天麾下那些受伤的士卒,得到了宝贵的休养之机,在随军医师的调理下,长天的士卒恢复得很快,已经与那日开战前差不多了。
即便再来一次那样的冲阵,也不在话下,而且在历经连番厮杀之后,让长天那些还不满六阶的士兵,全部升到了六阶,全军战斗力不降反升,不过想跨越七阶这个槛,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无垠,如果你是波才,你现在会如何?”曹操对边上的长天问道。
“天时、人和,尽归我方,蛾贼只占地利,如果我是波才,绝不会再轻易动兵,只会等待时机,不然连地利也会失去。”长天想了想说道。
长天并没有因为皇甫嵩的针对,而对曹操产生其他的看法。
事实上他本身对曹操也有一定的好感、一点好奇,甚至还带有一丝敬畏。随着这几天与曹操的交流,长天也不得不对曹操的大气、豁达感到佩服,因此好感也日盛。
就算以后很可能会成为敌人,这并不会妨碍他的看法。
而曹操对眼前这异人,也十分有兴趣,此人心性坚忍,气度不凡,而且有手段,有智谋,这在异人中是仅见的。
曹操觉得此人可以结交,他可没有‘可惜是个区区异人’这种想法,他曹操能包容天地,岂能包容不了异人。
“按兵不动,坚守不出,只等我军士气回落,此等决策无疑是正确的。但是我还是看不出对方的胜机在何处。”长天继续说道。
“或许他不想胜。”曹操说道。
“你是指波才拖延时间?等待其他战场的消息?”长天问道。
“不错,只要东郡卜已,或巨鹿张角这两方任何一方胜出,就足以改变当前局势,这或许就是波才等待的时机。”曹操缓缓说道。
“孟德兄,觉得这两方哪一方能胜?”长天笑问。
“哪一方都不能。”曹操也笑道。
“东郡卜已,有程昱牵制。程昱其人足智多谋,卜已想胜他难如登天。巨鹿张角则有卢中郎牵制,那张角大败易大胜难。所以哪一方都不能。”曹操的语气胸有成竹,十分肯定。
“所以蛾贼之乱的关键,只在颍川!那波才却尚不自知,不日此贼必为我等所败!”
“孟德高见,长天佩服。”
然而。。。
“报!!我军于巨鹿大败!皇甫公急招议事。”
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曹操的脸上。
不过曹操就是曹操,他是一点尴尬都没有,他反而问道:“巨鹿汉军为何会大败?”
“小得也不太清楚,好像说是,卢中郎将被人诬陷下了狱。”传令兵谨慎的说道。
其实自古以来,传令兵就是个最为悲催的职业,动不动就会遇到什么‘竟敢乱我军心,给我拖下去斩了’,所以这个传令兵说话的时候简直堪称谨小慎微。
“嗯,你下去吧。”曹操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不过当众被打脸总会有些尴尬的,不过脸上没有露出来罢了。
“无垠,我等一块去吧。”曹操对长天说道。
“好。”
“待会那皇甫嵩若有何刁难之处,无垠你务必忍住。皇甫嵩与朱俊二人,皆是持节中郎将,杀六百石官吏无需上报,何况无垠你还是白身。”曹操语重心长的说着。
“长天知道,多谢孟德兄提醒。”
皇甫嵩中军大帐。
“哼!”坐在左首上位的皇甫嵩,把一卷书信摔在地下。
“阉宦安敢如此!”皇甫嵩大骂道。
帐下的众人都有些不解,只有身为玩家的长天知道怎么回事。
此时朱俊说道:“卢子干于巨鹿据贼首张角,连战连捷斩,首十余万。后角退守广宗,卢中郎引军围之,筑围凿堑,并作云梯,不日便可拔之。”
“陛下闻讯遣小黄门左丰,诣军观贼形势。不料那左丰竟公然向卢中郎索贿。卢中郎何许人也!盛名天下清誉在外,岂会以赂送阉宦!”
“那左丰心有怨恨,还见于陛下诬之曰‘广宗贼易破耳。然卢中郎固垒息军,只待天诛。’。陛下大怒,遂以槛车征子干。复遣董卓讨贼,以至遭此大败!”
朱俊越说越愤怒,向来冷峻的脸色也气的发红,除了长天以外,周围听到这话的众将,也无不怒形于色,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小黄门左丰绝对是个人才。他诬陷起别人来一看就属于手段老辣,驾轻就熟那种,绝对经常干这类事儿,很有一套。
他不诬陷卢植战势不利,毕竟人家之前已经连胜了多场。
他诬陷卢植,深沟高垒拒不作战,只等老天爷打雷劈死张角。果然灵帝大怒,把卢植压了起来,差一点就是死罪,所以左丰确实是个人才。
“现如今,战报必已传道波才处,黄巾贼士气定然大涨,而我军则士气低迷,事已至此诸位,可有良策?”朱俊问道。
此时孙坚踏出一步,抱拳说:“蛾贼士气再涨,亦是散兵。我军士气再低,亦是精锐。何惧一战,坚请战。”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皇甫嵩发话了:“文台此言大善,正所谓邪不胜正,当给其迎头痛击,挫其锐气。”
“长无垠何在?”
“长天在。”长天踏上一步,抱拳说道。
“命你为前军,待得黄巾来叫阵时,你可引军据敌。”皇甫嵩说道。
这话说出来,不但曹操和孙坚连朱俊都开始皱眉。
这种时候,还要这异人去送死,平白减少自己的力量,这合算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皇甫嵩对于黄巾根本没看在眼里,反而一直担心的是异人,对他来说剿灭黄巾只是时间问题,就算张角、卜已、波才三方聚在一起,他也有必胜的信心,何况波才一个。
虽然皇甫嵩不一定有这个能力,但是他却有这种自信。
“长天不敢领命。”长天淡淡说道,与士气正盛的黄巾硬拼,是让部下去送死,长天不可能会答应。
“大胆,你敢违抗军命。”皇甫嵩心里大喜。
“长天不敢违命,我有一策,可胜黄巾,若依此策行事,长天愿为先锋,不胜则军法行事,必无怨言。”长天说道。
“你一小小异人,能有何良策,再者我堂堂大军,又岂能依你一人之言行事。我只问你当不当这前军先锋!”皇甫嵩此时步步紧逼,凶相毕露。
“若皇甫中郎将,非得让长天当这先锋,长天必心有所怨。”长天淡淡的说道。
“来人,将这异人拖出去斩了。”皇甫嵩喊道。
长天知道威胁皇甫嵩这种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不是严二这种货色。你有能力可以杀了皇甫嵩,但是你威胁不了他,所以长天准备逃跑了。
“皇甫将军!”
正在长天准备招呼白马,夺路回营,率军逃跑的时候,曹操走了出来。
“这长无垠,斩张曼成,杀何仪,诛彭脱,屡立功勋,岂能随便斩了,这于军心大为不利。”
“再者,自黄巾以来,长无垠连战皆胜,胸中必有良谋,不妨让其说出策略,若真是无稽之谈,再斩不迟。若其言甚善,就此斩了他岂不错失破敌良机?”
这时包括孙坚在内的不少人,都点头称是,就连朱俊也是如此。
皇甫嵩一看连朱俊都不同意他现在处理长天,只能忍住了杀意。
“你有何良策,说出来罢,若是可行,便饶你不死。”皇甫嵩随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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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中所有人的眼光,此时全部聚焦在了长天的身上,他没有在意,从容开口说道。
“巨鹿张角大败董卓,波才军士气定然大盛,其为了一改之前颓势,必然会前来叫阵。”
此时皇甫嵩不耐道:“你说的这些,这里谁人不知,说出你的策略。”
长天继续说道:“此时若我军应战,必然又是如之前的拉锯战,反而徒耗兵力,与我军不利。”
“依我之见,不如像波才一般,暂且坚守不出。”长天说道。
“哼!我看是你畏战吧!你这算什么良策!”皇甫嵩讥笑道。
不过曹操却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人,我还没说完。我军若不出战,黄巾必以我等惧战,则愈发气焰嚣张。”
“黄巾虽多皆乌合之众,前番大败,其军士气全无,此次见我军畏战,定如小人得志,一发不可收拾。”
“黄巾乃蛾贼耳,其气势先大抑后大扬,其心必会散漫,军心散漫则必有懈怠。我等则正可趁此时机,夜袭敌营,一举拿下波才。”
“若以此行事,长天愿为先锋前驱。不胜,则甘领军法!”长天掷地有声的说道。
“不错!此举甚合兵法。”曹操微笑点头道。
除皇甫嵩和孙坚以外的众人,也点头。
孙坚是不以为然,他觉得黄巾贼根本不够他杀的。
而皇甫嵩则心中暗叹,被这异人逃过了一劫。
事实上这种简单的对策皇甫嵩和朱俊,并不是想不出来,更别说曹操。
但是时间短了些,皇甫嵩之前是打定了注意,要弄死长天和他的部队,而曹操则一心想要保住长天,朱俊也不同意现在针对长天。
因此他们的想法一直在长天身上,还没有往破敌这一条上深入考虑,经过长天这么一说,当然也就想到了,这确实是个还不错的办法。
而长天呢,他其实是占了便宜的,那天从皇甫嵩大帐走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既不被皇甫嵩算计,又可以大胜波才。
他考虑了不少方案,如果卢植那边入狱了汉军大败,他该怎么办。如果卢植那边没事,他又该怎么办。
之前他所说的那个办法,就是他之前想到的方案之一。
那么如果巨鹿的汉军不大败,波才一直不出来,皇甫嵩又逼他强攻的话,他又该怎么办呢?
长天表示他没办法,只有跑路这一条,让自己的士兵白白送死,他是绝对不干的。
他也没个军师给他出谋划策,比如来个走一步算几步那种。不过就算有军师,在这种自己完全做不了主的战场,用处也不算太大,说不定最后也是一句‘走为上策’。
所以他只能想到逃跑这一条,至于叛不叛军他不太在乎,先躲一阵风声再说。
而且他早已让李然文聘他们布置好了,情况有变拔腿就跑,所以之前在皇甫嵩的大帐,长天并不是很担心。
以后自己只要不作死的去攻击汉军,等赵谦那老家伙升官之后,张罗几个Npc美女送给他,说不定就能让这老家伙的帮自己脱罪。
而且贿赂张让这种太监也是一条路。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长天为了名声不会去讨好太监,这是以点评师为职业之后必然要考虑的。
跑路之后的选择其实非常多,远不止这两点,比这更好的也有。只不过跑路终究万不得已的选择,一跑路之前的功勋可就都浪费了,长天舍不得。
“既如此,就以此计行事,全军偃旗息鼓,以待变时。”皇甫嵩下令道。
“诺!”
随后众人陆续的回营了。
“孟德兄,此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就危险了。”长天对曹操谢道。
“你我志趣相投,一见如故,加之皇甫嵩,不顾大局,直言相逼,操岂能袖手旁观。”曹操摆手道。
“我倒是有些好奇,若是那皇甫嵩执意要你立刻攻打黄巾,你会如何?”曹操好奇的问道。
“一走了之。”长天没有思索毫无犹豫的说道。
“哈哈,无垠果然是个妙人,你就不怕成为叛军,走投无路?”曹操笑问。
“路是人走出来的,只要人在,岂会无路。”长天自信的说道。
“好一个长无垠。”
“我可当不得孟德兄夸奖,我还打算真到了无路之时,就来投奔你呢。”长天笑道。
“哈哈,届时曹某定然扫榻相迎。”
“若是曹某哪天无路可走,无垠可会收留于我?”曹操问道。
“长天之物,尽可分君一半。”
“哈哈哈”曹操抚掌大笑。
随后的两天,黄巾方面果然不出众人的所料,开始了阵前叫骂,一改之前的气势低沉,极尽挑衅之能事。
当然波才也从来没想过,让异人们出来叫阵辱骂的,于是玩家们能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机会,又错过了一个。
第三天夜里,终于进攻的时候到了。
这三天以来,黄巾军的气焰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每天都可以看到散漫的黄巾士兵,在阵前随意走动,仿佛料定汉军必然不敢来进攻一样。
皇甫嵩朱俊等人一致认为,是时候夜袭了。
长天自然是做这次夜袭的先头部队,毕竟是他的办法,他不先登谁先登,再加上皇甫嵩也不会愿意让他,在后面捞便宜。
长天心里也是希望最先突进的,这样拿下波才的机会比其他人要更大。
他现在已经是玩家中的第一了,但其他人距离他并不远,尤其是俗世浮尘,和苍穹破碎两人,更是紧跟在后面,白小仙则缀在第四个。
这让长天一度很诧异,这益州和交州有那么多黄巾杀么?
事实上还真有,由于版图太大的原因,所以系统在其它各州都投放了大量的黄巾,以供本地的玩家赚取功勋点,也就是总的功勋点并不算少。
毕竟不是所有玩家都能像长天这样,能坐船不远万里到南阳去杀张曼成的。
再加上俗世和破碎两人在这两个州内又是最厉害的玩家势力,自然如鱼得水。
更何况功勋越多奖励越大,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长天对波才的首级很是看重。
长天终于出发了。
长天的整支队伍,悄无声息,人衔枚,马勒口,静静的朝着黄巾贼的大营而去。
由于不信任的关系,在东汉大军周围的那些异人的营地,都没被通知此次行动。
所以参与突袭的玩家只有长天一个。
而黄巾阵营也像是东汉阵营一样,因为全无信任的关系,让所有异人的营地全部扎在了,远离黄巾大营的一边,其他三方全部不许有营地。
得益于此长天的这次偷营的第一步,算是侥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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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月光之下,长天行动了。
虽然射杀守卫,搬开鹿角(鹿角就是拒马)这种工作,长天的队伍已经进行过了多次,但是这次他们仍然格外的小心翼翼。
因为这是个由多个营寨串联在一起的巨大营寨,万一失手,惊动了敌人不说,很可能这次偷袭就会前功尽弃。
如果行动一旦失败,那么可以预见的是,长天他们将只有跑路这一种选择。
幸好黄巾贼经过三天的叫嚣,警惕性早已丧失殆尽,不过这也是黄巾贼的局限,毕竟只是些农民组成的队伍罢了,甚至在这黄巾之乱前,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拿过刀剑。
他们的行动很成功。
要夜袭劫营,放火是种极好的震慑敌人的方法,尤其在人数差距较大的时候,比较好用。
但这放火又有些讲究,火不能太小,小了没效果吓不到人。人半夜起来一看,啊!着火了!然后一泡尿给灭了。显然不行。
火肯定越大越好,越分散越好,人半夜起来一看,啊!到处在起大火,快跑啊!不过这就需要更多的人手,以及绝大的被发现的概率。
所以放火也是一门学问。
首先得有望风的,这种职业干坏事几乎必备,然后搬柴的,带了油的那还得有浇油的,最后就是点火的。
长天麾下点火的人多,而且个个都是神射手,为了争他手里的蛇影弓,那些兵都卯足了劲练箭法,都快练成百步穿杨这种绝技了。
他蛇影弓的图纸找老蔡头复画了好多份,人家是大画家,和一般人不一样,刷刷刷分分钟能搞出好多张来。
像白小仙的副职是书法家,蔡邕的那叫大书法家,两者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点评师?点评师也是有上级职业的,真的有。不过一般人学不了,长天也学不了。
点评师的上级职业叫‘太公’,光凭嘴炮就能刷出一个个神仙来,这是人姜太公的专属职业,其他人就别想了。
话说回来蔡邕复画图纸,那也是明码标价,二两云雾茶一张,绝不还价。长天当时一咬牙就直接掏出10斤来。
然后等长天再次找蔡邕画的时候,就变成了半斤一张。
‘财不能外露啊’打小就没什么钱的长天,总算领悟到了这个道理,幸好还不算太晚。
“嗖嗖嗖”
上百道光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显眼的弧线,落在了浇满火油的柴草上。
瞬间熊熊大火冲天而起。
营寨点着了。
“守诺!领骑军在前开路,万钧引两千人马在左掩杀,仲业引两千人在右掩杀,其他人跟我来,直捣中军,斩杀波才!”
“记住,斩杀将领为优先,无需追敌,杀散即可,搅乱敌营才是获胜关键。”
“诺!”
于是厮杀开始了。
黄巾贼们大多数还沉浸在梦乡,等他们慌乱的拿起武器出来时,放眼望去已经是一片混乱。
前营很多营帐都在燃烧,那些被烧着的黄巾贼,惨叫着冲了出来,躺倒在地不停的翻滚,如果是一般的火,滚两圈说不定也就灭了,如果身上浸了油,那么这种仁兄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整个大营都渐渐的混乱起来,大量的黄巾兵开始乱跑,有救火的、有逃跑的、有大声怒骂的、还有喊人集合的,不过这种能下令让人集合的黄巾将领,都会变成孙大力和文聘的优先目标,通常一旦遭遇就死得很快。
李然的一千骑兵,孙大力和文聘的数千精兵,如三支箭头一般,极速的朝着黄巾营寨的中军大帐冲去,任何胆敢阻挡在面前的敌人,全部会被他们一一杀散。
此时的波才已经被惊醒,事实上就连他也被自己这边,连日以来高涨的士气给麻痹了。他甚至幻想着,张黄天很快能够彻底击溃董卓,然后引大军南渡黄河横击皇甫嵩,汇合自己彻底击溃对方,从而进逼洛阳。
他仿佛几乎已经能看到,黄巾旌旗插满天下的样子了。
‘偷营?汉军来偷营了?’波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准备趁张角没来,和自己拼死一战了么?还是说自暴自弃了?
不过波才毕竟是几十万黄巾的统帅,他浑身一个激灵,瞬间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
‘是了,我自己也被麻痹了。’波才瞬间找到了原因。
“不要惊慌,汉军没有多少人,立刻集合反击。”波才冲出营帐大喊道。
波才考虑的没错,他觉得能在这么密集的营寨潜入放火偷袭,还没被提前发现的部队,人数一定不多。
‘是谁来偷袭?那个佐军司马的本部?还是那骑都尉所属?还是?’波才的脑海里渐渐的浮现出了长天的容貌。
‘是了,定然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异人。这次必要叫你有来无回!’
此时脑子转得很快的波才,立刻开始组织军士反击。在他看来,光凭那异人的几千军马,怎么也不可能突破这十数万人的大营寨。
只要黄巾们稍作反击,便可用绝对的人数优势压制住对方,等自己挥军压上便能全歼了这个异人。
“传令下去,营寨各门设防不得轻动,但有擅离职守者杀无赦!速速召集各营将士,随我迎敌。”波才下令道。
命令是没问题,但是执行起来就有问题了,长天他们的冲杀,早已将整个军营搅得天翻地覆,根本没有多少人能组织像样的反击力量。
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长天在哪里。
所以营寨大也有大的坏处,只要一小块范围起了大火,那么其他的地方必然也会成为惊弓之鸟,光是在混乱中被踩死的自己人就有不少。
“汉军必然在火起之处,随我来。”波才看着在自己周围渐渐集合的军士道。
他已经没心思再等其他人了,他要尽快弄死那个异人。
不过还没等波才去找长天,长天已经到了。
“杀!”长天骑在马上一眼就看到了波才,立刻下令道。
“给我挡住!”波才大吼,他没料到长天来的这么快。
“你们快去集合各部,与我共同围剿敌军。”波才将自己的不少亲卫都给派了出去。
他自信可以挡住这个异人,只要大军一到,就是反击的时候。
实际上往往事与愿违。
在李然三人的带领下,经过了这几天修生养息得长天的部队,几乎一面倒的杀戮着波才的士兵。
波才看到自己召集的数千步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已经损失将近三分之一,面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你这该死的异人,死吧!”波才咬牙切齿的从怀里掏出了力士神符,选择了召唤。
然后短短的时间之内,波才的身前出现了,将近一千个,神情冰冷,容貌相同,身穿黄色无袖短衫的士卒,而那张原本颜色已经十分浅的黄符,几乎变成了白色。
“给我上,杀了他们!”
波才连想都没想过要逃跑,只是一心一意想弄死眼前这个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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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黄巾力士么?”长天眯眼看着那一千个士卒。
“守诺,小心那些黄巾力士,他们很不一般。”长天出声提醒道。
李然、文聘和孙大力他们三人,自然也察觉到了,那些突然之间出来的士卒的不凡之处,这是绝对的精锐,接下来必然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他们。
“杀!”浑然无所畏惧的李然,率先杀向了这些黄巾力士。
李然冲向黄巾力士的瞬间,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像是海威军差不多的气势,他没有丝毫的减缓自己的速度,反而悍然挥枪砸向对方。
现在的李然,已经不是海贼城那时候可以比拟的了,这一枪借着马力直接将十数名,企图架住他武器的黄巾力士砸飞了出去。
紧接着李然率领的骑兵也到了,砰砰砰接连的巨响传来,只见那些骑兵学着李然的样子,纷纷接着冲力杀向黄巾力士,每个与敌人交锋的骑兵都将对方击伤或者成功击退。
第一回合骑兵胜。
但是在这次双方的冲撞中,死掉的黄巾力士只有极少数,丧失战斗力的也不多,他们纷纷踏步上前与骑兵杀在一起,而此刻黄巾力士的战斗力瞬间压倒了长天的骑兵。
长天看到情势危机,自己的骑兵显然不是对手,立刻将身边的五百七阶兵也派了上去。
长天是个属性弱鸡,他的统帅值低的可怜,事实上就算是统帅职业玩家,现在的属性也一样是废的。
于是颇有自知之明的长天,把自己的兵全部挂在了文聘他们三人的麾下,所以此时七阶兵所受的加成是文聘的统帅值。
那五百士兵个个如猛龙过江,全无顾忌杀向了对方,每人都抵住了一名黄巾力士。
随着五百士卒的加入,骑兵的压力骤然大减,而且现在人数也压过了对方,在二打一的情况下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但事实上这是不够的。
此时的长天身边一个人都没了。
孙大力和文聘,分别在左右两路,抵挡着源源不到赶到的黄巾贼。而长天的两个宿卫,则在后方抵挡敌人。
三个方向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多,即便孙大力和文聘也不可能抵挡住太久,更别说抽身了。
因此能不能拿下波才,全靠前面的李然他们。
波才看着这一切面露微笑,自己的兵力源源不断的在赶过来,对方却只有这么点人,而且还已经被围住了,迟早会被自己剿灭。
若不是李然和黄巾力士的战斗范围挡住了去路,自己现在就可以去拿下那个异人。不过不急,看他慢慢的绝望其实感觉更好。
“小小异人也学人偷营,到现在还没有汉军前来,你早就被放弃了,还不自知。投降我吧,我给你个小渠帅。”波才对着长天大声笑道。
长天端坐马背淡然看着战况,他的眼神平淡至极。
皇甫嵩想害自己,这没错。但是绝不会在这种左右颍川战局的关键时刻。
而且就算他想,朱俊他们也不可能会同意。
现在自己偷营已经成功,无数黄巾自乱阵脚,此时只要派曹操和孙坚,左右夹攻黄巾大营,则必然大胜。
然后再于黄巾大营的后方,预先埋伏一批人马,按照人马的多少,歼敌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杀不完,只要高喊一句投降不杀,就能招降大批的黄巾。
任谁都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长天的想法没有一点错误。
“报!北门已被孙坚攻破!正向中军杀来。”
还没等波才问话,又来了一声。
“报!南门已被曹操攻破!正向中军杀来。”
“啊!!”
感到大势已去的波才,愤怒的喊叫着。
此时的波才正好看到了,长天眼睛里那一抹嘲讽。
“你这个异人!我就算败,也要先杀了你!”
波才骂完,伸手从怀里再次掏出了一样东西,正是那之前几乎已经变成白纸的力士神符。
“死吧!”波才将那张力士神符,用力甩过了战场,朝长天扔去。
那张力士神符,在波才使用的瞬间就变成了飞灰,而此时在战场上又多了五百名黄巾力士。
而且更麻烦的是,这新出来的五百名力士的位置,在李然与长天中间,并且距离长天更近一些。
“不好!主公有危险!”长天麾下的人开始大叫。
然而正当李然孙大力他们想要回援的时候,长天却高举左手止住了他们。
长天安然端坐在马背上,对于正步步逼近的黄巾力士视而不见。
他对着前方的那一千骑兵说道。
“兄弟营的兄弟们,我长天心里一直在等着你们能更进一步,一直在等着你们驰骋疆场所向披靡的那一天。但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等到。兄弟们,我现在需要你们的保护了。你们,行吗?”
长天的语气极为平直,根本没有任何的抑扬顿挫,但是他的每一个字都刺激着士兵们的心。
“主公!!!”
不但是兄弟营的人,所有听到长天此话的士卒,全部齐声悲呼。
一时间长天麾下至少一半的士兵身上开始放出亮光,而那一千骑兵身上的光芒则更是耀眼异常。
这是进阶的光芒,这是六阶兵进阶特有的光芒。
六阶到七阶是需要契机的,像是赵谦的图纸只能累积底蕴,没有外界的刺激也很难成功晋升。
对长天来说,他觉得这个五百个黄巾力士来的正是时候,这正是最好的契机。
——叮!您麾下的士兵成功转职成为特殊兵种,请您为其命名。
“兄弟营”
——叮!请您为其特殊技命名。
“气吞万里,唯我兄弟!”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成功组建特殊兵种‘兄弟营’,您是第一个成功组建特殊兵种的玩家,将获得军团组建令一枚。即将发布公告,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隐藏。”
此时长天麾下那些身上发着光亮的士卒,全部升到了七阶。
而兄弟营更是成为了特殊兵种。
现在那些兄弟营的骑兵,个个好像心灵相通一样,根本不需要李然的命令,直接分出了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人。
这五百人一起向着身后的那五百黄巾力士冲去。
他们要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正面击溃黄巾力士!
这是兄弟营的荣耀!
他们要让敌人看看,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人能伤害自己的主公。
五百人整齐的朝着另外五百人冲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每个人都有必胜的信念。
黄巾力士也感到了身后的压力,停止了跑向长天的脚步,转而一字排开准备硬撼那些骑兵。
“死吧!”
双方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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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营的骑兵挥舞着手中的钢枪,义无反顾的和黄巾力士撞在了一起。
这次的攻击黄巾力士挡不住了。
最后相撞的瞬间,击飞的不少,被直接刺死的也不少,五百黄巾力士,在一瞬间减员了十分之一,而兄弟营没有一人丧失战斗力。
这回合兄弟营完胜。
“杀!”
骑兵们趁势再次冲向敌人,已经杀死自己对手的骑兵则没有动弹,看着自己的同伴继续战斗,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长天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这一切,阻碍自己部下的意志是不智的,也没有必要。
此时战场上的形式已经是压倒性的有利了,南北二门被攻破,赶来援助的黄巾已经大量减少,文聘和孙大力剿灭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兄弟营的长枪之下,黄巾力士也不再是问题。
黄巾力士终于使出,自己压箱底的能力。“黄天当立。”
此时每一个黄巾力士身上都开始发出黄光,这显然是黄巾力士的特殊技能。
“杀光他们。”长天淡淡下令道,对方突然变强一截这个事实,他仿佛视而不见。
长天的话音刚落,每一个骑兵都身覆白色微光,抬起长枪就对那些黄巾力士刺去。
只这一下,就将对方的气焰,再次打落谷底。
波才知道想要杀了这个异人的想法,没法完成了,是时候该撤退了。波才拨转马头朝大营的后门跑去。
“守诺!追上去,我要他的脑袋。”长天命令道。
“诺!”李然拍马舞枪,冲开黄巾力士的围堵,朝着波才追去。
此时场上的黄巾力士已经不多,黄巾力士示意防御见长的特殊兵种,但是他们仍然无法挡住新生兄弟营的策马冲击。
而那五百七阶兵,虽然杀不了对方,但是抵挡对方的攻击还是可以的,至少在同伴来援之前可以保持不败,由此也可见黄巾力士攻击并不强悍,他们的防御要比七阶兵强的多。
不过这种防御在兄弟营的面前仍然起不了多少作用。
事实上黄巾力士的攻击还是不错的,不强悍只是相对于他们的防御来说,他们的攻击还是要比一般七阶兵强出一截,但是架不住文聘的统帅实在高了些,而且又十分善守。
所以五百七阶兵才能与黄巾力士相持到现在。
没多久,长天的耳边就传来了波才死亡的提示音,他没有跑过李然的宝马,死的时候甚至那些黄巾力士还没被全部歼灭。
——叮!系统提示:您杀死了黄巾大渠帅波才。获得大量功勋,获得500名声。目前您在功勋总榜的排名是13位。
——叮!系统提示:您的名声值超过了7000点,名声等阶提升为‘声名鹊起’。您获得一次‘品评天下’权限。
杀了1500个黄巾力士,获得的功勋简直惊人,杀一个力士的功勋几乎等于杀几十个黄巾贼。
但是不得不说实在有些难杀,若不是自己的兄弟营齐齐进阶,还真不好打。
长天招拢士卒,不再杀敌,而是向着黄巾兵营后方的,物资存放之地快速赶去。
功勋的大头已经拿到,其他的不急,搜刮要紧。
他的乾坤戒早已饥渴难耐了。
然而走到仓库的长天,一看之下顿时大失所望,金只有2万出头,银子倒是非常多,铜板没有,武器铠甲之类的比自己这边的差不少,图纸道具更是低级的很,不值得他拿。
不过还是有一些还不错的东西,比如两本教你怎么安营扎寨的书,《安营八法》、《立寨要义》属于稀有道具,交给将领带着,可以增强己方所按扎营寨的防御能力和强度20%。长天把两本书扔给了李然和孙大力,文聘要这个完全没用。
长天把金子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对士兵们说:“银子随便拿,都是你们的,只要不影响行军速度。”
士卒一阵欢呼,朝着放置银两的地方奔去。
“看来波才是把大部分的钱粮都放在阳翟了。”长天摇了摇头。
阳翟的钱长天是没办法弄到了,阳翟是战国时期韩国的都城,是第一个被波才拿下的城池,也是钱粮要地。
阳翟城易守难攻,必然还有黄巾贼党守卫,靠自己这点兵几乎是不可能攻下的。最关键的是皇甫嵩他们,不可能坐视自己白拿这种好处。
所以更多的财物他是不去想了。
在长天走出仓库的时候,李然也正好回来,他一手提着波才那死不瞑目的脑袋,看到长天她立刻翻身下马,将首级递给了长天。
“幸不辱命!”
随后李然又从怀里掏出了,波才的武魂和一个道具交给了长天。
长天看向那道具,随即眼前一亮。
——拟态道具:珍稀道具。可将某件物体变成另一件物体,并且物体属性将变成与目标物体一致。要求两者之间有至少70%的,包括外观、内在、功效在内的相似性。高等阶物品无法复制,比如圣阶功法书,超稀有建筑图纸等。
这是个好东西,长天点了点头。
他瞬间就想出了几种用法,而且效果应该都不错,虽然不能复制太高阶的东西,有些遗憾。不过也算不错了,这波才的掉落品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带着自己的人马准备离开的长天,迎面看到曹操带人走了过来。
曹操一看到长天就策马快速跑了过来。
“无垠!此番你可是大功一件。曹某可是要恭喜了。”曹操笑道。
“侥幸而已。”
长天对这种客套话没什么兴趣,于是问道:“孟德兄何往?”
“黄巾仓库,无垠可要同去?”曹操不但说得毫无避讳,反倒还要拉长天一块儿去。
“我刚从那里出来,里面根本没什么值得拿的,除了银子就是杂物,波才的财物应该全部在阳翟。”长天摇头道。
“既如此,操就不去了。”曹操听完脸上抽了下,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
“孟德兄,这个你拿着。”长天把一枚波才的虎符扔给了曹操,这是李然从波才的尸体上找到了,顺手带了回来。
“此符,谁人所有?”曹操看了看手中的虎符问道。
“波才的,我部将把波才砍了,把虎符拿了回来。”
曹操看了长天一眼,抱拳道:“操在此谢过无垠。”
“无需客气,孟德兄也帮了我很多。”长天说道。
“孟德我准备出发去巨鹿了,后会有期吧。”长天抱拳道。
“也罢。后会有期。”
曹操也知道长天现在回皇甫嵩那里没好事儿,很可能会被皇甫嵩绑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当成弃子。
异人也是有异人的好处,某个战场一结束,就可以直接去下一个战场,而像皇甫嵩等人则必须要等灵帝的下令才行。
曹操看了看手中的虎符,又看了看长天的背影,随即大喝一声:“万亿,随我连夜奔袭阳翟。”
有了波才的虎符,自然可以骗开大门,拿下阳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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钜鹿,这是黄巾之乱的最后一个战场。
只要再这里拿下张角三兄弟,那么黄巾之乱就会正式结束,到时候就是喜闻乐见的兑换、升官、发财。
不过张角三兄弟,显然不是波才、张曼成之流可以比拟的,这仗肯定不好打。
尤其是在董卓已经大败的情况下,就更难打了。
不过长天并不为此担心,这最后一个战场想必也是群英会聚,等东汉援军一到,想赢并不难。
长天之前曾抽空看了看东汉阵营的功勋总榜。
第一毫无疑问是皇甫嵩的,第二是卢植的,第三才是朱俊。
第四是豫州刺史王允,在皇甫嵩的大帐中长天见过他,一个不起眼的瘦小老头。
第五位的是孙坚,第六的是曹操。
七八九位是兄弟仨,第十是张颌。
在长天的前面的还有鲍信和傅燮(xie四声)。
其他的包括各州刺史、太守等都排在长天的后面,而玩家中除长天外,在三十名以内的也有一些。
排名较高的还是俗世浮尘,第21位。前几天他刚把益州的黄巾头子马相给干死了,所以排名升了几位。
值得一提的是白小仙,也快速攀升了上来,已经超过了苍穹破碎到了25名。
所以长天的功勋其实已经远超其他所有玩家,甚至比大汉绝大部分的刺史、两千石他们的功勋还要高。
至于排在他前面的那些人,整日都在两个最大的战场上厮杀,想不高也难。
这东汉功勋总榜的榜单,事实上就预示着张角三人注定的灭亡。
只不过问题时死在谁手里。
就算长天也没把握一定能抢下一个人头来。
而且长天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一般来说要在战场上战胜对方,想打的对面哭爹喊娘,必须要有一个最最关键的先决条件。
比对方强?
神机妙算?
。。。
这些都不是,事实上最最关键的先决条件就是。
你得够得着对方。
长天满是惆怅的看着眼前的滔滔黄河。
“怎么过去?”
没船。
所有的官船都被董卓征集走了,准备用来摆渡皇甫嵩的援军。
董卓现在是只等朝廷下令,调集皇甫嵩的援军,别的他是什么都不管。
这是长天来到这里的第三天了,他沿着黄河走了好久一直在找船,走了三天却连一条船都没看到过。
而且连一个玩家的领地也没看到,不过废墟倒是见着了不下百处,显然是被蝗虫一样的黄巾贼给摧毁的。
他自己的船想开到这里,简直难如登天,距离实在太远了。
他派出了数十个骑兵哨探,分别搜索沿岸附近玩家的村落。
这两天村子是没找到,散乱的黄巾贼倒是杀了很多,不时这里一小股,那里一大帮得。
就在长天一筹莫展的时候,探马还是带回来了好消息。
“报告主公,此去往东三百里,沿岸有一处村镇。”
“哦?赶快去。”长天大喜。
“拔营起寨!”
随即长天的军队出发,向着探马所说的地方走去。
既然是沿岸的村庄,那么肯定能有造船厂和船坞。
长天看着自己的队伍,已经陆陆续续阵亡了将近千人,用这么大的代价,换来的是三千五百七阶、三千六阶以及将近一千兄弟营。
谈不上合不合算,战场上的成长总是得付出些代价的,向来如此从无例外。
当然如果没有医师的话死的人更多,幸好长天的随军医师还算给力。
他现在带领的队伍一共有七千五百人,外加一千五百匹马。
“不知道对方的船够不够多,船少的话又得花费不少时间。”长天自言自语着。
随着长天他们的极速赶路,又经过了几个废墟之后,终于能看到对方的领地了。
长天抬眼看去,这乡镇级领地还算不错,挺大的人也蛮多,就是不知道船多不多。
“你们几个再往东走三百里,然后折回,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领地。”长天吩咐道。
“诺!”
随后长天带着大军来到了那镇子的前方。
镇子里的人早就看见了长天的军队,于是也集合了不少人,看上去不下两三千,手里拿着武器弓弩,站在不高的城墙上防备长天的部队。
“我说朋友啊,咱俩没见过吧?这有啥深仇大恨的,非让你带这么多的人来打我?嗬,这还有骑兵。”城墙上一个小胡子对这长天说道。
“这倒是误会了,真没什么仇。这不我想渡黄河找不到船了。我来这儿就是看看你有船不?我出钱租或者买都行。”长天随意的答话道。
“你就是那个长天吧?”小胡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长天问。
“废话,现在除了你,哪个玩家有这么多骑兵。”
“哦,原来如此。你有船吗?”长天问道。
“有,不过只租不卖。“小胡子很干脆。
“租也行啊,多少钱。”
“小船10金一趟,中船50金一趟。”
“哎,我说你这价格,怎么比造船的价格还高啊。我这么多人要渡河,哪来那么多钱,便宜点啊。”
“那你说多少。”
最后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双方约定了5金和10金的价钱,当然这个价钱是已经是高的异常了,如果不是急着渡河,就算是长天也不会花这冤枉钱。
这个镇子的船并不太多,一共只有一百多条,小船中船各一半。
事实上这已经算是船只多的玩家领地了。不是谁都像长天那样,每次都能抢到大头,有足够的钱造船建城的。
由于船只太少的原因,不得不分几次渡河。
这些船一次也就够运送2000人的,装太多有翻船的危险,没必要省这点。
人和马加起来起码要来回送5次。
河道的又实在太宽,来回需要的时间很长。
“我建议你的马在最后两次分批运送,而且最好不要人和马混装容易翻船。”小胡子看见长天准备招呼一半骑兵先上船时,说道。
长天转头看了看他,还没等说话,之前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了。
“回禀主公,向东三百里内,没有村落只有几处废墟。”
长天听完点头,让探马下去,然后转过头对小胡子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一边说长天一边还做出,侧过耳朵来听的动作。
“我说你最好不要人和马混装,容易翻船。还有马最好最后两次分批装,这样我们两边都方便。”小胡子说道。
长天瞥了他一眼,然后说:“我看不出有什么方便的地方。”
“你没在大河里运过动物,你可能不懂这些,我告诉你。。。”小胡子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这么做的好处。
随后长天也再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这么做?”
“什么?”小胡子一时没明白过来。
“你确定要我的马最后运?”长天说。
“对,运马本来价格就比运人高,你既然不愿意加价,那就该按照我的来。”小胡子一挑眉毛说道。
长天不耐烦得对李然挥了挥手。“守诺,杀了他。”
小胡子瞬间化为白光飞回了领地。
“特么当我蠢,还是你自己蠢,好好赚钱不要,非要来阴我。”
“全军听令,攻下这个镇子!”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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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的所有军队,立刻冲向了小胡子的领地,一共也没花多少时间,就踏平了整个地方。
由于‘强制点评’在冷却中,因此长天没想过再拿个建村令。不想这个镇子被小胡子还经营出特性了,于是长天再次得到了一枚特性建村令。
而且还是他没见过的特性。
——见风使舵:行舟顺风时加速30%,逆风时不减速。
“还不错,倒是可以在长江边上,专门建个渡口了。”长天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这小胡子显然不是见风使舵的人,非得来个虎口拔牙,自寻死路。
玛德半径三百里内,除了你之外,其他领地一个都没了,还尽是些黄巾贼,特么你不是黄巾谁是黄巾。
本来看着船只这层,再加上长天又着急赶路,所以也没想过打小胡子,付点钱就付点钱,反正刚捡了2万金,扔掉点也无所谓。
这小胡子非得谋算他的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神经病。”长天骂道。
这下倒好,摆渡的钱都省了。
长天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论坛上,小胡子的帖子已经铺天盖地而来了。
什么《第一玩家以肆意杀戮同阵营为乐》。
什么《这就是第一玩家!无故攻击弱小取乐》。
什么《第一玩家骑兵的由来,马匹全靠硬抢》
等等不一而足,反正极尽污蔑之能事。
而且还配上了不少长天部队攻城的视频。
顿时这些帖子纷纷被人工置顶。
惹来对长天的声讨一片。
长天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也无所谓,他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值得他主动去解释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
摆渡开始了,整个灭了小胡子的领地,也没多出几条船来。
所以摆渡仍然还得分多次才行。
长天让文聘带两千人第一批。自己和李然带一千名兄弟营和五百名七阶兵第二批。
第三批则是运马,然后就是剩下的孙大力他们。
长天坐上了船只向对岸驶去,河面宽广船只到对岸还需要不少时间。
长天掏出一张躺椅,然后躺在船头甲板,闭目养神。
他到现在还有些搞不懂小胡子为什么会这么做。
自己这边明显更强大,而且强大的几乎可以让小胡子毫无反抗之力。
他不认为小胡子看不出来。
那么他为什么还敢这么做呢?
难道他认为自己到了对岸就找不到船回来了?
难道他就这么肯定自己找不到船?
回不来,所以也就没法找他算账?
想到这里长天瞬间张大眼睛,不管找不找得到船,只要自己回不来不就好了!
“不好!文聘有危险!全速前进!快!!!”长天大喊道。
只要自己回不来就好了,为什么回不来呢?
因为对面有着能让自己回不来的力量!
必须去救文聘,长天没有放弃自己人的习惯。
“快!再快!”长天近乎疯狂的喊道。
甚至他同时还在极度的自责,自己太他妈的蠢了,到现在才想出原因来,艹!
随着时间的流逝,离黄河北岸越来越近了,长天在船头踮起脚尖,看向北岸。
果然文聘在战斗,而且战斗还十分激烈。
不过长天仔细一看,倒是松了口气,对方的人员并不多,虽然是精锐但是,总数也就只有三四千。
“还好,还好。”长天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不过他仍然要求继续快速前进,尽早靠岸。
“快!准备靠岸!”
随着船身一震,长天的船队终于靠岸了。
“守诺!快上,助仲业一臂之力。”长天呼喊道。
李然立刻带着一千五百人上去了。
与此同时,在黄河北岸不远处的一片丛林里。
“你小子所谓的添油战术,倒是不错。”一名身材高大的黄巾渠帅,对身边一个年轻人笑道。
“大帅过奖,据我了解这个长天,极其看重部下,绝不会坐视自己的部下受到损失,大人现在可再派几千人上去,等对方第三批人来到,再趁势全军杀出,便可以优势兵力,一举击溃此人大部分军力。”那名年轻人幽幽的说道。
“嗯,就依你所言,这次我定要给张曼成报仇!”那名黄巾渠帅恨恨道。
此人就是侥幸逃过洛阳车裂之刑的ma元义,而边上那名年轻人却是一名玩家。
随着ma元义一挥手,又有数千黄巾精锐从树林中冒了出来,朝黄河岸边杀去。
如果此时有别人在场,就会惊讶的发现,像这样的黄巾精锐,这里竟然还埋伏了数万,而在ma元义周围赫然还有上千黄巾力士,一同隐藏在林中。
“嗯?”长天看到远处又来了几千人,皱了皱眉。
不过随即又放松了下来,这点人不够李然文聘他们杀的,要知道自己麾下可大都是七阶兵了,这些五六阶得士卒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再多个几千也没问题。
虽然现在兄弟营的士卒都没有马,但是特殊兵种就是特殊兵种,即便没有马匹之力,也不是一般士卒可以抵挡的,更别说兄弟营本身就是攻击型的特殊兵种了。
长天不但不担心,反而对船队说:“你们快速回去,将马匹运来。”
此时长天的心里认为,只要兄弟营的人骑上了坐骑,那么就算再来个上万人也不在话下。
也确实如此,有了李然带着那一千五百人的加入,就算又再次赶来了数千黄巾,也仍然敌不过李然和文聘的攻势。
“这异人的手下果然有些能力,怪不得能偷袭张渠帅。看来我的那些兵挡不住了,要不再派一些?”ma元义问道。
“大帅,长天既然没让先头部队撤退,那么必然还是回去调集力量了。如果我们现在又再派兵恐怕会让他疑心大起,有了准备。”
“而且我听说,此人手里还有上千匹好马,我有六成把握,他这次是让船队去运马了,何不等马来了,然后大帅全军压上,既能报仇雪恨,又能白得不少好马,岂不两全其美。”
“也罢。”ma元义点头道,为了上千匹马,死点人就死点人吧,反正黄巾人多。
长天看着眼前的战况,自己这方的三千五百人,将对方八九千人打的节节后退,只守不攻,只要等自己马匹一到,让文聘硬拖一会,骑兵上马之后,那么这场战斗很快就能结束。
船队到了,战斗还在继续,但是现在对方的人数最多只有七千不到,黄巾贼仍然在极力的防御,努力使长天这边无法冲开自己的军阵。
“守诺,让兄弟营上马,仲业暂时拖住他们。”
李然和文聘,立刻按照长天的命令开始行事。
长天对船队说道:“快去把万钧他们也送过来。”
船队离去了,李然的兄弟营也上了马,而此时的黄巾却只剩下五千了。
长天看到自己的骑兵上了马之后,心也算放了下来,让他有时间开始思考了。
所以也让长天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这么大的伤亡比例,对方怎么可能还不溃散???
换做其他地方的黄巾,死掉十分之一就开始四散而逃了。
就算军心士气十分高昂的部队,死了四分之一也会撑不住。
更别说眼前这些黄巾已经死了将近一半了。
他们怎么还没逃跑?
长天下意识看了看,远处看似平静的丛林。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顿时汗毛倒竖,冷汗涔涔。
“这次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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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诺,赶快击垮敌军,我们被埋伏了。”长天对李然喊道。
李然听到后,迅速领着骑兵,朝还在顽抗的那数千黄巾贼冲了过去。
还没等李然冲近,一声号炮响就从远处传来。
只见那片树林的密密麻麻的冒出了数万黄巾,向着这边冲过来。
不过对方并没有选择立刻包围长天这边,而是在不远处摆开了阵势,像是想要与长天对阵沙场的样子。
“异人长天,你杀我大帅张曼成,今日我便来讨回血债。”
“你我两方,今天在这里决一场生死,杀到你我双方任何一方没人了为止。”胜算在握的ma元义轻佻的说道。
“当然你如果害怕也可以选择突围,我保证不追。”
“不过,我会杀光你的下一批人。”
ma元义一脸的得意,对着长天说道。
长天眯眼看着对方,然后说道:“尊驾何人?”
“我乃神上使ma元义。”
“守诺,将中间那些黄巾全部杀光!”长天没再看ma元义,反而对李然下了命令。
场中的黄巾本来就不多了,不过是因为ma元义大军的来到,而得到了喘息之机,不过也暂时没法回到本阵,只是在原地防御。
现在长天这么一下令,彻底断送了这些黄巾的活路,在李然和文聘的杀戮下他们死得很快。
这一幕看的ma元义怒火攻心。
‘他怎么敢这样!!他难道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么??’
这小小的异人竟然敢看不起自己!必杀之!!
ma元义,当即就要领兵冲向长天。
长天此时则对文聘使了个眼色,文聘点了点头,只要这ma元义一冲过来,他就立刻和李然一起绞杀了此贼,这样黄巾不战自溃,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然而,ma元义的冲动却被人拦住了,此人正是那名年轻人。
“大帅息怒,那长天此举正是要诱您冒进。大帅何不坐镇中军,让士卒们围杀对方呢?”
“嗯,险些中了奸计,就依你所言。”ma元义想了想说道,自己并不比张曼成厉害,既然张曼cd死在了对方手里,说不定有什么杀手锏,小心为上。
长天见此情景,他把目光转向了那个阻止ma元义冲锋的人,此人脸上带着一个面具,看不出其他的特征,但是长天能看得出这是个玩家。
“朋友是个玩家吧,既然是玩家又何必藏头露尾呢?不如坦诚相见?”长天对着那人说道。
“呵呵,还是算了,我可不敢让‘第一玩家’惦记。我就喜欢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你的部下一个个无助得死掉。”那人幽幽的说道。
长天没有被对方的话语激怒,他说道:“我记得你的声音,在吴郡乌程县救蔡邕的那天晚上,说我是反贼的就是你吧。”
“嗯,你说对了,那就是我。啊,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你说这些是想要拖延时间吧。”那人笑道。
然后他转身对ma元义说:“大帅,此人旨在拖延时间,不如现在挥军攻击,以免有变。”
“好!给我上,将这些人杀个干净!”马元义大声下令。
于是下一刻,上万的黄巾部队,向着长天他们压来。
然而这上万的部队并不能对长天造成多大的威胁,文聘护住了长天,让七阶兵在外围抵住敌军,而李然则率军在侧翼冲杀。
一时之间占上风的,还是长天这边。
“再上!”
这次对方一次性冲过来两万人,他们的全部前军已经压上。
这已经是黄巾大军数量的一小半,现在ma元义本阵的士卒,还有中军三万和两万后军。
长天的脑子此时转得飞快,他现在并没自责或者后悔什么的,比如不该大意轻敌,比如不该有了特殊兵种就得意洋洋之类,他现在脑子里考虑得只有对策。
解决现在已经陷入了这个两难之地的对策。
‘现在突围,彻底远离此地?不行。这样后面的孙大力就危险了。’
‘硬抗对方的攻势?慢慢拖延时间,只等第四次船队过来,然后再找机会突围?’
‘不,对自己这边太不利了,对骑兵更是不利。’
‘算了,还是让文聘和我坚守此地,然后李然突围出去,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在外围袭扰敌人,减轻内圈文聘的压力,等孙大力到了再合力突围。’
长天打定了注意,于是准备下令让李然冲出去,在外围骚扰敌人。
不过,他的命令刚下完,对方也有了动作。
“大帅,对方已经退到水边,我方只能三面围堵,如果让长天的骑兵突围出去,在外围攻击我方,必然极为不利,不如让中军压上将之团团围住,力保万无一失。”那年轻人对着ma元义说道。
“好。”ma元义点头道,留着中军和后军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现在不正是万一么。
只见ma元义大手一挥,他的中军也跟着上前。
这一下顿时把还没突围出去的李然,成功围在了中间。
随着对方不断的步步逼近,李然和他手下骑兵的行动范围越来越小,很快能够给骑兵冲杀的余地已经不多了。
对方的人数优势实在太大,这已经不是士气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虽然文聘和李然现在暂时还能挡得住,但是体力终究有耗尽的那一刻。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大力也到了。
孙大力远远的黄河上的时候,就看见了在岸上的战事,看的他焦急万分,这下还没等船靠岸,他就带着人大叫着冲了过来。
“万钧,让船队在河中跟着,我们准备突围。”
孙大力来了,可以突围了,现在在这种情势之下想要成功突围,只能依靠李然的兄弟营。
“守诺准备杀出一条血路,我们突围!”长天大喊。
然而又是这种时候,麻烦又来了。
“大帅,对方肯定准备突围,突围必是依靠骑兵,请大帅将黄巾力士派出,配合士卒堵住他们。”
ma元义点了点头,再次挥手,将身边的一千黄巾力士也派了过去。
当李然率领着兄弟营,已经冲破一半包围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将近一千个黄巾力士。
李然大怒,无比悍勇的朝那些力士杀去。
而长天则紧皱眉头,看向了那个让自己接连受制的面具玩家,面具人此时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开始与长天对视。
黄巾力士不是兄弟营的对手,这点毫无疑问。但这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现在黄巾力士身边是有帮手的,而且很多。
所以兄弟营被挡住了。
而且在失去机动性的情况下,在周围黄巾贼的助攻中,已经开始受伤。
如果再没有转机,那么就真的危险了。
“果然还是要用么”
长天之前新获得的一次‘品评天下’,但是他不想在战场上用,他觉得战场上用简直是大大得浪费。现在迫不得已,也只能用了。
就在他准备开始无敌嘴炮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从ma元义军阵后方传来。
“我大汉海内一统,唯尔等黄巾造逆。致使百姓涂炭,神州萧条。今纳降无以劝善,唯诛贼方可惩恶。尔等心中,可有悔意?”
这人的说话声不大,但是每个人都能听清,他的话没有太大的语气起伏,但是每个人都能听出对方的决心、对方的坚定,以及满满的正气,能让绝大多数人对其心生向往。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来人。
众人看到马元义的后方,来了一支部队,人数不多,五六千人而已。为首的是三个人,刚才说话的,是中间那一个手持双剑的年轻人。
马元义看了对方几眼,他一直在邺城,也没见过这仨是谁,因此一脸不屑,对后军挥了挥手道:“杀了这些杂碎。”
他的两万后军,顿时转身朝对方杀去。
对面三人中右边那一个黑脸的,单枪匹马冲了过来,毫不在意对方的两万士卒。
随之而来的,是如头顶炸雷一般的怒喝,这声音大得简直能把人吓死。
“呔!!!”
“身是张翼德!谁来共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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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得这一声暴喝,瞬间停住了所以黄巾的脚步。
不少前排的士兵,直接吓得丢掉了武器,不自主得就想逃跑,还有更多的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最前面的几十个兵,最少吓死一半。
“你们这些废物,给我杀了他!!”自己也被吓得不轻的ma元义,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一看此情此景顿时骂道。
于是黄巾后军只得硬着头皮,朝张飞再度冲上去。
张飞豹眼圆睁,一拍跨下黑马,舞着蛇矛就对两万敌人,发起了单骑冲锋。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重,只听最后一声怒吼,三爷手中蛇矛的尖端,冲出了一条黑龙,以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黄巾贼吞噬而去。
“轰”
轰鸣声、撞击声、惨叫声四起。
黑龙直冲出上百米,这一直线上的所有黄巾,没有一个是活着的。
这是三爷的矛!
这次黄巾贼真的怕了,他们知道面对的是谁了。
他们虽然没见过这三人,但是早已就有传闻从巨鹿而来,这是刘关张。整个战场上最最不能面对的敌人。
黄巾贼们不自主得开始后退,而且退后的还都很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起了这位黑三爷的注意,然后把自己变成串串。
“怕什么!废物!给我上去杀了他!围上去,只有他一个人在前面。”ma元义仍然在叫嚣。
ma元义的话语刚落不久,突然所有人的耳边都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只有一个字,但却既冷冽又锋利,直让人下意识得紧缩脖子。
“哼。”
随着冷哼而来得,是充斥在整个天地间得那一道,冷艳至极的青光。
这是二爷的刀!
时间往回稍稍倒一些,在刘备说出那番话的时候,ma元义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就浑身一震,而三爷的大吼传来后,他更是毫无留恋拔腿就跑,因为他知道这里已经完了。
他奋然不顾的跑向了丛林深处,很快传来的那一声冷哼,更是让他庆幸自己的选择。
随后那道充斥在天地间的刀光,也将他关于这些黄巾马上要完了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他依稀间还听到有玩家在叫喊。
“卧槽!二爷!是二爷!!!”
“你们快让开!都滚!别挡着路!我要死在二爷的刀下!”
然后,自然就没有然后了。
长天看到已经变成两瓣的ma元义,不自主的撇了撇嘴,二爷就是二爷,就算是作为玩家的他,面对那道青光也是心有余悸。
然后看着遍地的尸体,仓皇逃窜的大量黄巾的背影,甚至还有那些跪地磕头乞降的黄巾。再次叹服,刘备就是刘备,都不用怎么打,就赢了。
长天快步走向了三人,抱拳道:“在下异人长天,字无垠。幸得三位相助,方使长天逃过此劫,大恩不敢言谢,长天铭记心中。”
“适逢其会罢了,不必如此。”刘备摆了摆手温和的看着长天。
“还未请教三位高姓大名。”长天明知故问道。
“某乃涿郡刘备字玄德,这位是我二弟,河东关羽字云长,这一位是我三弟,涿郡张飞字翼德。”
“足下可是要去广宗?”刘备问道
“正是如此。”
“此地往北偏西,五百里后便是巨鹿郡,君自去便可。”
“备军务在身,恕不便久留,暂且告辞。过些时日,你我广宗再会。”
刘备对长天抱拳道,竟是要离开了。
长天看了看刘备,突然就有些不舍。然后又对刘备的队伍看了看,他发现刘关张三人骑的都是下等战马,整个队伍全无一匹好马。
立刻让王四牵来了十匹良马,然后叫住了刘备。
“玄德且慢。”
刘备转过头,看向长天。
长天则让王四他们把十匹马牵了过去。
“兄援手之德,长天无以为报,区区十匹良马,聊表我意。”
刘备看了看长天的眼睛,然后略微一笑,温和的说道:“既如此,备谢过无垠,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长天对着三人抱了抱拳,然后目送了三人的离去。
“二位贤弟,你们看这长无垠如何?”远去的刘备问边上的两人道。
“我一直认为异人无义,贪得不厌。此人倒是颇为豪爽,一送就是十匹良马,这人不错。”张飞大声说道。
“不错。”关羽也从这个异人的神色间看到了与其他异人的不同。
刘备说道:“此人是个人物。加之帐下武将骁勇,士卒精锐,个个临危不惧,实在难得。”
刘备的着眼点果然不大一样。
“骁勇?我怎么没看出来?”张飞睁着大眼问道。
“二位贤弟,勇武绝伦,鲜有敌手,他们自然比不上你二人。但是这长无垠麾下三将,个个勇烈,可称骁将。而指挥中军的那一人,更是大将之才。”刘备淡笑着说道。
“走吧,军务要紧,已然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广宗之后,再去见见这长无垠,看看是否值得结交。”刘备大声说道,让后让军队加快了速度。
长天这边,都在原地休息,同时也在等最后一批人的到来。
“主公,那三人是谁啊?那使矛的和使刀的可真厉害,比那孙坚都猛。”孙大力凑过脑袋,问长天。
“那三人,叫刘备、关羽、张飞。关张两个,是绝世猛将,这世界上罕有敌手。但更厉害的是那个叫刘备的。”长天说道。
文聘也说道:“那两员武将的确厉害,不过确实如同主公所说,我觉得三人中最厉害的还是那个刘备。我从他身上感到了和那曹操差不多的气息,虽然不大一样,但是都有那种一眼就被看透的感觉。”
这时一边沉默不语的李然,突然问道:“主公,我们以后会跟,孙坚、曹操、刘备这些人为敌么?”
李然这一问,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个个看向长天。
长天看了李然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会。”
这下周围更沉默了。
“怕了?”长天面带笑容。
“末将不怕,只恨力有未及,不能为主公分忧。”李然沉声说道。
“主公,大力不怕死!”孙大力粗声粗气的说道。
“哈哈,谈什么死字,你们现在不是对手不代表以后不是对手,而且我的潜力也不会只有这么点。我们要与他们做对手,最起码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况且也不会是与他们三个同时为敌,不用太担心。”长天笑道。
这是文聘说道:“主公说的是,我等还有潜力,将来怎样还未可知,现在不是对手迎头赶上便是。”
“仲业此言甚是。”长天点了点头。
“好了,船队来了,大家准备出发。下一处战场,便是我们此行的最后一个目的地,巨鹿郡!斩获功业便在此处!”
为了振奋一下士气,长天大声说道。
大军出发了。
除了李然所有人都对那巨鹿郡,充满了激情,信心满满的要在这里争取功勋。
李然还是沉默着,在长天麾下的三将当中,他的武力最高。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到了差距,无法弥补难以跨越的差距。
如鸿沟一般横在自己这些人的眼前。
那冷艳至极的青光,那无可匹敌的黑龙。
光是那如猛虎一般的孙坚,也不是自己能够抵挡得。
李然的心,不免还是产生了担忧。
同时也决意,要抓紧时间,尽可能得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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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鹿郡。黄巾之乱最后也是最大的战场,张角三兄弟的根据地。
在这里将展开,黄巾之乱最后的决战。
目前的巨鹿郡,有两处主要战场,一是张角、张梁所在的广宗,而是张宝所在的下曲阳,长天此时就在下曲阳。
至于长天为什么在下曲阳,是因为他觉得在广宗斩获功勋的机会不大。
现在的竞争太激烈,不但玩家人数众多,Npc也是多的吓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不少冀州的世家也参与了。
世家为什么现在参与,其实很好理解,黄巾要败了。
荆、豫、兖、三州的黄巾,幽州的也快了,所以巨鹿的张角三兄弟,已经孤立无援。不像黄巾之乱刚开始那样,遍地蛾贼了,也因此就连那些小世家都能看出来,黄巾要败了。
这种时候不出来赚取功勋名声,外带刷一波存在感,岂不白白浪费这种,既安全又能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所以长天立离开了人满为患的广宗,转而到了下曲阳。
当然下曲阳也不是人少,只是相对于广宗要少一些罢了。
毕竟张宝的脑袋吸引力还是蛮大的。
由于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得连人数优势都失去了的黄巾们,开始闭门坚守,轻易不再出战。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董卓也在这里。
董卓在攻打广宗的时候,并没有采用卢植原来的策略,而是直接强攻。结果被张梁趁其不备,与张角合力大败了董卓。
接下来的几日内,董卓连败三阵,于是干脆闭营不出,再也不理会对方的挑衅。
不过董卓和卢植不一样,他给左丰塞了五千万钱,所以左丰对灵帝的说法,就和诬告卢植的时候不大一样了。
“贼势浩大,董中郎与之相持不下,虽有败绩,实为骄敌之策,假以时日,必能克之。”
所以灵帝听了也没撤回董卓,反而让他安心拒敌。
再加上正好皇甫嵩和朱俊那边大胜波才,于是把朱俊又给调了过来,让他与董卓合力绞杀黄巾。
至于皇甫嵩则与曹操一起,去往了东郡,东郡卜已战力不强,人数也不算太多,他们与程昱前后合力,相信很快就能克敌制胜。
可以预见得是假以时日,皇甫嵩朱俊和董卓必然齐聚广宗。
不过董卓的人气实在不高,所以没什么玩家会去期待就是了。
事实上董卓自己也不喜欢。连日来的大败,让他极为恼怒。
本来他的河东太守做的就极为无趣,一直想着远在西凉的那些将士。
然后灵帝突然升他做了中郎将,还持节,让他代替卢植去打张角,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他董卓就是打仗出身的,一不打仗就浑身不舒服。
在西凉那些羌人谁不知道他董卓的威名,哪个不怕他麾下的勇猛将士,现在杀杀这些个蛾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谁知灵帝招得急,要他立刻就去。所以连部曲都来不及招呼的董卓,只得硬着头皮去赴任了。
董卓只带了几百个亲兵,要不是李傕在身边,他连个副将都没有。
他到广宗一看,嗬,都被敌人压的只敢缩在营寨里了,这还像我大汉的兵吗?
打!敌人敢打你,你就要打回去!还要打的更狠,更痛!
龟缩在营寨里岂是男儿所为!!!
这是董卓还是军司马的时候,就一贯的做法,对待那些羌人就得这样,杀得他们怕了,就不敢造反了。
然后自卢植被押走后,汉军的第一场战斗开始了。
董卓对战争自然是信心满满,这种小场面算啥,不就几个蛾贼么,连拿刀都费力的普通百姓罢了。
老子在西凉的时候,数万骑兵驰骋疆场那才叫震撼人心,就算那样老子也是稳坐中军岿然不动。反手之间就杀得羌人屁滚尿流。
老子指挥的骑兵可比霍骠骑的骁骑营,这种黄巾贼寇来多少老子杀多少。
然后。
“你们的马呢!!!”董卓大吼道。
“没马老子怎么打仗???”
“两千匹马怎么够?两万还差不多!!”
董卓大怒。
然后董卓得知,皇甫嵩朱俊和卢植他们三个一致认为,冀州山多又多是攻城战,不利于骑兵,因此把绝大部分的马都让皇甫嵩朱俊带走了。
董卓更是大骂这三人愚蠢至极。
攻城战不好打,把他们引出来不就可以了么,就这水平还能当上中郎将,真是耻于他们为伍。
没骑兵怎么办,那也得打啊。
董卓觉得自己带的步兵,那也是不差的,简直堪比羽林郎。
虽然这些汉军,因为卢植的事儿士气低了点,但是只要给他们来带一场大胜,必然能够挽回低落的士气。
对此董卓可谓是信心十足,这不对方一看到自己上任,立刻都缩回去了守城了。
于是他开始思索怎么让,因为汉军换了主帅,缩回城中观察的黄巾贼,出来应战。
骂阵,把他们骂出来!
这是比较直接的办法。
不过一般人去没用,黄巾贼都是百姓出生,本身就地位低下,基本都是被别人骂大的,自然承受力也大得多,随便派个人上去也没啥用,得派专门的人去。
董卓还是个比较有脑子的人,他也有自己独特得方法。
他让李傕喊来了两个跟随他一起来的,异人工会的会长,让他们安排人去骂阵。
不得不说异人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这帮人有专门的骂阵人员,听说还有个绰号叫‘喷子’什么得,骂起人来的确有一套,连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想大力抽他们几个耳刮子。
于是不少职业喷子们上去了,这些人还个个自备类似喇叭一样的道具。
这一通骂,那叫一个酸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不足以形容。
不但黄巾的女性亲眷被问候了个遍,连男性亲眷也是如此。最令人气愤的是,在对方嘴里,竟然连男性与男性先祖之间,也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一时间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这种辱骂,基本上是人都忍不住。这泱泱大汉,堂堂华夏,估摸着除了司马懿没人能忍得住。
黄巾贼们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个个青筋暴露、怒发冲冠,顿时那叫一个同仇敌忾。
在喷子的辱骂中,本来就不低的黄巾士气,一个劲的飙升,直接爆了表,个个都变得义愤填膺、悍不畏死。
于是很快,黄巾贼们出来了,个个双眼通红,看那样子仿佛与这边有着血海深仇一样。
董卓由于也听怕了,异人喷子的污言秽语,没在阵前倾听他们的辱骂,也不知道他们骂了什么。
董卓一看黄巾贼都出来了,顿时大为高兴。虽然他有些诧异,为什么对方的气势看起来不像是贼寇,反倒像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一般。
但这不重要,在他的指挥之下,任何敌人都会被他碾成齑粉。
于是士气低下的汉军,与士气高昂的黄巾之间的战斗就开始了。
至于结果嘛。
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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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觉得自己败的挺冤枉得。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非战之罪’。
对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一个个都发疯了一般,悍不畏死的跟自己这边玩命,这还让他怎么打,你把韩信整过来也打不过。
这一定是张角使的妖法!对,一定就是这样!
董卓一想到这里,就心有余悸,发疯的黄巾贼太可怕了。那疯狂的程度,简直就像自己挖了他们祖坟一样。
有这么大仇么,董卓不禁有些疑惑。
要不是那刘关张三人及时救了自己,光靠稚然一个还真危险了。
话说回来,这刘关张还真是英才啊。
什么???还是白身!!!
好啊!
那简直太好了!
到我这里来混啊!
白身算什么,老子麾下好几个都是马匪山贼出声,就算老子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老子讲义气。
卢植简直瞎了眼,这种人物都不重用,怪不得来不及打下广宗就被诬告了。
嗯?因为是卢植的徒弟,所以举贤避亲?
切!迂腐!这种书生脑袋里装得果然全部都是垃圾。
到我这里来!
我让你做军司马!老子是持节中郎将,我说行就行。
我管你是谁的徒弟,只要来老子这里,帮老子打仗,除了老子的女人以外,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于是刘备做了军司马关张二人也各有任职。
不过一段日子之后,董卓也发现了,这仨不是轻易就能收到帐下的。
这没关系,人才嘛,哪个没点傲气,先打赢了眼前的黄巾,其他以后再说。
之后几天,因为汉军一场惨败的原因士气大跌,一连几场战斗全部失利,不过因为刘关张三人的实力,充分的发挥,虽然还是败了但没有多大的损失。
这三人果然厉害。
董卓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眼光。
而且这三人身边的异人的数量简直多的可怕,这更证明了对方的能力,只有英雄才有这种殊荣,至少还从来没见过人们会仰慕小人的。
随后几日董卓坚守不出,不再应战了,只等消弭了对方的士气再说。
没士气黄巾不肯出战了?
那不怕,不是还有异人能骂阵吗?
那些喷子就不错,一准还能把黄巾再次引出来。
再几天之后,朱俊奉诏过来与董卓汇合了。
董卓是打心底里讨厌朱俊和皇甫嵩。
他们把自己的骑兵都给弄走了,要不是没有骑兵,自己之前那场大战能够输么?
绝对不可能!
于是不愿与朱俊为伍的董卓,毅然决然得,去了汉军势力相对薄弱得下曲阳。
当然他带上了刘关张三人。
不过还没到下曲阳,他就接到探马来报,说是青州济南郡的黄巾,要过来与下曲阳的张宝汇合,已经过了平原国了。
董卓一听眉头大皱,这可不行。
下曲阳的汉军势力本身不足,对付张宝已经颇为吃力了,若果再加上济南黄巾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幸好刘关张三人自告奋勇,愿意领军前往截击黄巾,阻断其去路,使其无法与张宝汇合。
董卓顿时大喜,交给他们就放心了。
有这三人出马,杀那些济南的蛾贼,还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刘备三人就暂时离开了董卓,朝着南面奔去,董卓在他们离去的时候,那是千叮咛万嘱咐,赢了之后马上回来,这里需要他们的力量。
三人的离去,还带走了大量的异人,那些异人其实根本跟不上刘关张三人的速度,但是仍然铁了心的跟着对方。
绝大部分玩家跟着刘备三人走了之后。董卓看了看,自己身边没什多少力量了,只得加快赶到下曲阳。
随后他就在下曲阳,与对面的张宝展开了对峙。
这次董卓没有轻敌,他准备寻找时机,攻击对方的弱点,一举击溃张宝。
这次还真被他找到了机会,小胜了张宝一场。
斩杀了数千人,顿时整个下曲阳的汉军,士气高昂,董卓那满是横肉的脸上,也是笑容满满。
自从小胜对方一场后,董卓脸上的得意就没消失过,天天让人在阵前叫骂,可是对方就是不出来。
果然这种事一般人不行,还得叫异人来。
“来,你们给老子去骂阵!”董卓对着两个工会的会长说道。
于是广宗的悲剧再次重演,这次可没刘关张来救他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长天来了。
“无垠啊,真是多亏了你啊。你是不知道,张宝那小子和他哥哥张角一样啊,会使妖法啊。弄得那些黄巾个个悍不畏死,你可千万小心。”
“老夫对蔡伯喈那是仰慕已久,你要是有事老夫可没法对他交代啊。”董卓拉着长天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是越看越喜欢这个异人,他麾下的三员猛将也甚是让人欢喜。
再加上这长天麾下的那一千铁骑,简直让他大爱。
这才是骑兵!这才是冲杀在疆场的真正的战士!
一直身在西凉并且常年与马背民族作战的董卓,对于骑兵有种特别的偏爱,而且审视骑兵的眼光也绝对不凡,他的骑兵经验绝对是大汉一流的。
所以他看得出这支人数不多得骑兵的强悍之处。
虽然正规的训练还不足够,但是贵在人人能同心协力,甚至只要眼神就能传达命令,而且作战英勇,没有命令绝不会后退。
要是到他的麾下来,假以时日必然是一支劲旅,甚至能超过自己的西凉铁骑。
因此他也对这支骑兵的主人长天,有了一份特别的好感,甚至这好感还超过了,同样救过自己的刘关张三人。
异人?董卓的眼里,对异人什么的没太大的意见。
什么异人不异人。
他只看别人敢不敢冲杀在前,这个长无垠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每次都是一马当先,这才是为将者的风范。
要不是天神严令不让随便封异人官职,他都想给个军司马让长天当当。
“董公言重。长天自会小心,多谢董公提醒。”知道前因后果的长天,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然后说道。
“好,好。黄巾之乱结束后,无垠可愿来我麾下,我愿保你做个军司马可好?”董卓期待的问道。
“董公,在下到底去哪里还得听朝廷的,并不是我自己能左右,长天只能先谢过董公好意。”长天面带歉意的说道。
“哎,也是。可惜天神有禁令,不然我现在就能让你当个军司马。”
“董公无需叹气,至少在下面的这些时日里,长天还是董公的麾下,长天愿意替董公取下张宝的首级!”
“好!我喜欢你这句话!”董卓哈哈大笑。
然后他把李傕给叫了过来。
“这是我部下第一骑将李傕李稚然,于骑兵训练之法很有心得,有不懂的地方你只管问他。”董卓大方的说道。
“长天谢过董公!”
长天大喜过望,是真的十分高兴。
他兄弟营虽然是特殊兵种,十分强悍,但是终归得不到正式的骑兵训练,一直走的是李然自己摸索的野路子,终究还是差了不少意思。
而新加入的文聘,对步军在行,水战也还行。但是对骑兵之法却不甚了解,因此也帮不了李然多少。
而李傕却是真正的骑将,抛开武力不谈,对方带领骑兵绝对是有一套的。
李然能跟他学习,那么兄弟营的战斗力,绝对能提升一个档次。
这让长天如何能不高兴。
“好,你们先磨合几日,过几日我便提兵与那张宝决战,这番定要诛灭此獠!”
“嗯,诛灭此獠!这次还得让异人去骂阵。”董卓点头自语道。
长天一听,脸色就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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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曲阳的战争再次开始。
不过在长天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董卓总算回心转意,没再让玩家去骂阵,所以这算是一场比较正常的战斗。
“我乃南阳文聘,谁敢与我一战!”文聘挺枪跃马在阵前挑战。
“无名下将也敢猖狂,我乃大将严政,特来取你首级!”黄巾军阵的前方,冲出一员名叫严政的将领。
这人正是演义中在情况危机之下,砍下张宝首级向朱俊献降的那个严政。
不过这里他好像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严政拍马舞刀直向文聘杀来,文聘则不慌不忙的架住了,对方两次势大力沉的攻击,随后寻到空隙瞬间扎透了严政的脖子。
“好!无垠麾下果然有猛将!”董卓用力一挥拳头,大声赞道。
文聘杀了严政后,并没有返回,继续在场中挑战。
“还有谁来送死?”文聘朝对面喊道。
这时又有一人从黄巾的军阵之中冲出,口中大喊道。
“贼将休得猖狂,我高升来也。”
不过这高升还没冲到文聘哪里,就被人截住了。
孙大力纵马从边上冲了出来直取高升。
他还没到高升面前,就双手高举起长枪,竟是将之当成了铁棒一般,就对高升当头砸下。
这虎虎生风的铁枪砸下,吓得高升慌忙双手举枪抵挡。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传遍战场,高升连人带马被孙大力的巨大力量给砸塌了。马匹四肢跪在了地上,而高升则双手臂骨尽断,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一声,就被孙大力刺死在枪下。
这两场快速却惨烈的斗将,将汉军的士气瞬间拔高不少,而黄巾的士气则因为对方武将的骁勇,立刻变得低迷起来。
“好!给我上!”董卓大喜,见形势对自己这边极其有利,立刻指挥大军,掩杀而去。
一场大胜,有时候就来的这么简单。
这一仗起码杀了两万的黄巾,是董卓自导冀州以来,最大的胜利了。
董卓大为高兴,也不吝奖赏。
他大手一挥,赏长天千金、文聘300、孙大力300,而没斩将只是指挥骑兵得李然也有300金。甚至那些冲锋陷阵,杀敌数千的兄弟营,也个个有赏。
这也正看出了董卓对骑兵的喜爱,尤其是一支极具潜力且本身还强悍无比的骑军。
其实董卓最近这段时间内,一直没什么安全感,做了两年河东太守的他,一直安逸无聊的很,多日没仗可打,让他彻底懒了下来,肚子也大了几圈,连雄心都有些消磨殆尽,也就剩下豪气还在。
其实一言可以蔽之,董卓变得怕死了。
作为一郡太守是不可以自己拥有部曲的,所以他上任的时候,除了李傕谁都没带,全部留在了西凉慢慢发展经营。
事实上带过来也没用,河东郡几乎就是天子脚下,一般来说没多大战事,只有等几年后白波贼大肆侵袭的时候才会被波及。
所以董卓也就在河东郡慢慢习惯了,这种安稳的日子。每天抱着小妾喝喝酒,看看歌舞,十分得惬意。
然后灵帝突如其来的诏书,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他连召集自己部曲得时间都没有,就被赶着上阵了。
一到广宗的汉营,身边只有李傕和几百个亲兵的他,突然有了种无比陌生的感觉。再也不是像在西凉那样,帐下猛将齐聚,顶尖谋臣随侍身侧了。
他突然发觉根本身边没人可用了。
再看看这些汉军士卒,因为卢植的事个个垂头丧气,哪有半点像个士兵得样子。
没有一场大胜看来是不足以挽回士气了,董卓于是打定主意要打一场硬仗。
像以前打仗,他根本不用考虑什么其他东西,一切都有谋士搞定,他只要冲出去就行了,几乎差不多也就能赢了。
所以他习惯性的认为,自己这次只要也冲出去,那些蛾贼也一样手到擒来,然而他输了。
他输得时候无比痛恨,没有几个可用之才来帮他,也痛恨灵帝的诏书催的太急,但他又不敢拒绝和拖延。
此时此刻的董卓对于权利的欲望,突然间变得比以前更加得强烈了。
如果自己能领个前将军,随时能有部曲在麾下,又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狼狈,甚至自己的命都差点丢掉。
也因为如此,随后的刘关张和长天,才会深得董卓的赏识,
而且是真的赏识,绝非虚情假意。
他自己的得力部将郭汜,就是马贼出身,他对白身、异人这类身份并没有太多不好的感官。
不过刘关张显然不会长久屈居人下,而长天是个异人,异人虽说很随意,但是任职却必须由朝廷钦定,自己持节都没办法。
所以这几个人终究不会是自己的部下。
他此时对胜利的渴望愈发地强烈了,打赢黄巾拿下这里,然后他要回西凉去重新掌兵!
只有自己的那些勇猛的将士在自己麾下,才会有真正的安全感。
不让他掌兵?哼哼,羌人可是随时会反叛的,就算他们不想反叛,自己也能逼着他们反!
想到这里的董卓,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不一样了,蛮横、霸道、不可一世。
“主公。”董卓身边的李傕,忽然发现董卓的气势弥漫开来,好像变回以前一样了,似乎比以前更可怕了,他喊了一下董卓。
“嗯?”董卓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发现现在还是在战场之上。
董卓挑眉看了看前面紧闭的下曲阳城门,挥手用马鞭一指,中气十足的喝道:“攻城!”
这一声大喝,瞬间震得所有士卒,抖擞万分。
攻城战开始。
大量的汉军架起了云梯,开始攀登敌城的城头,而黄巾则用箭雨滚石檑木,以及能想到的一切方法,阻止、延缓汉军的攻势。
不过汉军的攻势和黄巾绝非一样,他们有相应的攻城器械。
董卓这次调来了数架渡壕车、冲城车和一座攻城塔。
所谓渡壕车就是可以帮助步骑兵快速到达城下的,那种架桥车。
而攻城塔则是一种攻城利器,它相当于一个和城墙登高的平台,平台上可以占满射手,远程攻击敌人的守军,也可以占满士卒,然后靠近城头和敌人进行肉搏,而攻城车的另一边则架有梯子,能让更多的士兵,源源不断的登上攻城塔。
不过这种攻城塔制造极为麻烦,代价也极大,所以汉军阵营也没有几辆这种东西。
“无垠,看你得了!”董卓在马背上大喊道。
“董公放心!”长天对着董卓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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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车开始向城门发起了冲击。
冲车是破开城门的十分好用的工具,当然如果你能接近城门的话确实如此。
“冲车已近!抛油!!”城楼上的黄巾将领,立刻大喊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只见不少瓦罐朝着冲车砸了下来。冲车毕竟目标大,很容易砸中,几乎所有的瓦罐,都撞碎在了冲车上。
一股刺鼻的气味随之而来,这是火油的味道。
“点火!”那员将领的命令再次传至。
“轰”那辆最近的冲车,瞬间着起大火,高温灵动的火舌舔舐着周围的一切,使人无法靠近一步。
这辆冲车是废了。
冲车还有几辆,很快下一辆冲车也慢慢被推了过来。
然而由于没有比较有效的防范措施,最后这辆冲车还是蹈了它兄弟的覆辙,被烧了个狠得,死在上一辆车的不远处。
长天皱眉看着这一切,这种攻城是没有太多好办法的,有时候你只能硬来,关键的是这次的攻城,董卓委派了他指挥正面的那方城墙。
连冲车都走不到城墙,就更别说攻城塔了,只怕没推过去多久,就又会被点起来。
难道只能硬刚了么?
长天皱着眉头想到。
委派他指挥攻城是董卓突然得决定,而且就是在刚才让李傕来通知的,也不知道这胖子突然发什么疯。
但是董胖子确实没有像皇甫嵩那样坑自己的意思,攻城器具给得十分齐全,人员也全部听令,而且那辆几乎能作为杀手锏的攻城塔也给了自己。
但关键是自己根本没攻过城,这种正面硬攻城池的经历,他连一次都没有过。
这让长天有些抓瞎了。
董卓并没有担心长天能不能拿下城池,这个城现在已经被围住了,里面粮食迟早吃完,光耗就能耗赢对方,当然他是不会选择耗时间的,如果长天不行那么他就自己来,怎么攻城他还是很有些经验得。
不用等到长天彻底失败的时候,他就会自己接手。
他想借着这次的机会,真正的看清这个异人的能力。如果确实是真正有本事的,确实是个人物。那么在讨灭黄巾之后的封赏时,自己完全可以上表助他一臂之力,甚至结为外援。
反之,反之就再说,至少拆自己台的事儿他董卓还不会干。
长天仍然皱眉看着战事,他边上的文聘出声问道:“主公,因何烦恼?”
“我虽然打过十几场大仗,但是从来还没有攻过城,一时之间没有好的对策。”长天摇头道。
“正面硬攻城池,无非先登血战,冲击城门等,主公下令,我等奋力冲杀,何故烦恼?”文聘再次问道。
“前两次冲击城门,冲车都被火油烧了,再冲只怕也是浪费,而攻城塔推过去登城只怕也会被烧掉,所以我才有些烦恼。”长天说道。
“末将认为攻城塔并非一定要推上前去,主公完全可以让麾下精锐射手,登上攻城塔,在远处攻击城头的黄巾,这样既能使自身安全,又能减轻攀登城墙的那些士卒的压力,岂不两全其美。”文聘建议道。
长天一听眼前一亮。
不错,怕烧的话不让对方的油烧到就好了。
比麾下射手精锐他还真不怕谁,特么成百张蛇影弓不是盖得,射得远力量大,伤害极高。
于是长天下令,自己麾下的部分精锐射手,带上弓矢登上攻城塔,然后又命令士卒将攻城塔推到了一个合适的距离。
“放箭!”
随着文聘令下,攻城塔上的射手们,纷纷开始了抛射,蛇影弓毕竟是名器等阶,比对方的弓箭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因此射手们完全可以,在对方攻击不到自己的地方,开始猛烈的射击。
这下城头的黄巾开始慌乱了。
无时无刻不身处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内,却根本无法反击。
于是纷纷避了开来,或者直接缩在墙里不愿在起身,以至于暂时城门头的那段城墙,人数瞬间少了下来。
长天一看正是时机,立刻命令第三辆冲车再次,开始推进。
这次总算是走的比其他两辆车远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就安全了。
已经登上城头的张宝一看,顿时大怒。
“给我起身守住城门头,盾兵补上!用火油烧了下面的冲车!违令者立斩不赦!”
不愧是率领众多黄巾的大渠帅,张宝的命令十分有效果。
顿时来了不少盾兵,举盾替身边的同伴抵挡住,长天麾下神射手的射击。虽然还是不断有人在死去,但是情况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于是他们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已经开始攻击城门的冲车身上。
冒着那些神射手的夺命箭矢,黄巾贼又抱起一罐罐的火油,准备朝城门头下方的那辆冲车砸去。
“射死他们!别让他们扔下去!!!”长天大喊道。
但是弓箭抛射是绝对没有这么精确得准头,人们常说的百步穿杨什么的,绝对不是什么抛射,而是平射。抛射的目的是为了增加攻击距离而已,抛射的杀伤力就在数量上。
虽然被射死了不少人,但还是有些装着火油的瓦罐,落在了冲车上。
“攻城塔前进!给我射死那些黄巾!”长天再次喊道。
在长天的命令下,攻城塔再次前进了不少距离。这样的距离之下射手们,已经可以较为精确的瞄准,城门头上的黄巾了。
但是在你可以平射到对方的同时,对方显然也能通过抛射攻击到你。
长天为了保住这俩冲车,毅然的选择了与城头的黄巾,展开对射。
他相信对方的那些杂兵,无法跟自己的精锐射手对抗。
然而事实上,黄巾一方在自己同伴盾牌的保护下,竟然一时间与长天的射手之间,你来我往得还有声有色。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黄巾弓箭的力量在这种距离之下,没太大的攻击力,但多少还是能给对方带来伤害的。
而城头下的那辆冲车,在黄巾贼的攻势下,终于也浑身着起了大火,步了前面那两辆的后尘。
长天此时极为恼怒。
他一咬牙,喊道:“仲业!万钧!带人上攻城塔!”
“将攻城塔推向城头!”
“给我拿下那段城墙!!!”
长天终于决定,要硬攻城墙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呢。”
长天紧紧握起拳头,然后安慰自己的道。
很快,文聘带着精兵登上了攻城塔。
不少人举着盾牌给自己和边上的射手掩护,然后一面等着攻城塔慢慢的靠近城墙。
“快!放箭,射死他们!扔火油!烧掉它,不要让他靠近!”张宝着急的大喊道。
“反击,尽量别让对方扔出来。”文聘下令道。
他自己也拿出了一把蛇影弓,参与到射击中,而孙大力也是如此。
作为武将来说,弓马娴熟那都是基本功。
三国的武将几乎是没有一个不会射箭的,而且箭法至少都还不错。
就算是二爷和三爷也一样,他们的箭法绝对要比一般人好,当然跟他们的刀和矛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所以文聘和孙大力的箭法都很不错。
两人的加入,也更有效的降低了对方火油的威胁。
就在双方的对抗中,攻城塔慢慢的一步步靠近了城墙。
终于还是有惊无险的,暂时逃过了被烧毁的结局。
但是攻城塔的安全,不代表上面的人就安全了。
真正惨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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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战的时候,最最激烈得战斗,就是最先登城的那一批人所遭遇的战斗。
因此在攻城战中,那些先登也肯定是功勋最卓著的一批人。
古代一直都是如此,功劳一向以率先登城者为最。
古时候人们把这种精锐士卒,通常称为‘先登死士’。
这并非是说是一支特殊部队,而是作战时最为英勇,冲在最前面的那支精锐。
其实要说他们是特殊部队,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错误,因为相比其他人,他们确实够特殊的,确实是军队里最最拼命的那一撮人。
而《世界》里也确实有以此为名的特殊兵种。
当然长天并没有这种兵种,但是他有先登,落霞城的士卒,个个都是死士,这就是长天最为变态的之处,其他任何地方都是看不到这种情形得。
这次的文聘带的人自然也是落霞士卒。
不过这些人是半途加入的,这批人就是赵谦给长天的那五百个七阶兵。
在那次对抗波才时,不能为长天分忧,无法战胜黄巾力士的他们感到了耻辱。
因此在这场战斗中,这些人纷纷力请先登。
长天点头同意了,这些人比自己的士卒更早到达七阶,经验自然也就更丰富,让他们登城是个不错的选择。
“杀!!!”
孙大力和文聘抢先冲了出去,凭借自己的武力,杀伤对方的士卒,减少己方的伤亡。
然后就是那五百七阶兵。
惨烈的厮杀,只这一瞬间就在城头绽开。
“围住他们!”
附近所有的黄巾,全部围了上来。
城头争夺从来都是血战,是最激烈的战场,因为到了这种地步双方都会拼命攻击。
‘只有敌人死了那么自己才能活下来。’这是仍有战意得双方每一个士兵的想法,绝无例外。
那些七阶兵在孙大力和文聘的带领下,分别朝着左右两面死命推进。
因为城墙上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因此没办法从城下调集源源不断的增援,如果上去的人太多,反而造成拥堵,使得己方能够活动的空间更为狭小。
所以极力的拓展己方能够施展的空间,是先登们必须要做的事,只有空间变大之后,自己这边才能得到更多得支援。
黄巾贼们极力阻挡着对方的强攻,像是发了疯一样想把这些冲上来的人打回去。
七阶兵的配合极为熟练,你挡住攻击我杀死对方。而且由于长武器的原因,后排的士卒也能参与到杀戮当中,再者本身的等阶与特性也给予了他们更好的保护。
在这种攻坚战的时候,他们优势很大。
黄巾贼虽然死命的阻挡,但是七阶兵的步步为营,让黄巾找不到太多的机会。
长天的士卒在缓步向前。
“调集精锐,挡住他们,把他们压回去!!”
看到形势不利的张宝怒吼道。
随后张宝也提起大刀冲向了,不断占据优势的那些士兵。
随着黄巾那些作为机动力量,哪里不行就往哪里去的黄巾精锐的参与,再加上张宝的亲自带领,直让孙大力和文聘感到压力剧增。
七阶兵的伤亡开始加剧,不时就有人倒下,而张宝更是需要集多人之力才能勉强应对。
“走,跟我来!”
看到先登陷入危机的长天下令道。
他要亲自登城,率军死战,鼓舞士气。
他带着宿卫和数百士卒冲到城下,快速登上了城头。
“好!这才像个将军!”
坐在马背上得董卓大赞道。
从攻城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看长天的表现。董卓凭自己得阅历看得出来,长天没有攻城的经验,所以稍稍有些失望。
不过在长天带领亲兵,也登上战况激烈的城头时,这种失望立刻转化为赞扬。
在战场上‘给我上’和‘跟我来’绝对是两种人。
前者要么是坐镇中军的统帅,要么就是废物。后者则从来都是真正能得军心的将领。
你不身先士卒,谁愿为你出生入死。
“稚然你这段日子一直跟长无垠他们在一起,你觉得其人如何?”
李傕想了想道:“末将愚钝,不大会看人,故无法深知。不过此人的马很好,那白马必是一匹龙驹,他营中还有两匹宝马。”
李傕不愧是骑将,他的看法也有些特别。
“哈哈哈。”董卓大笑。
“是啊,那白马确是匹龙驹,和我的赤兔一样,可惜赤兔还未成年,不然倒是很般配,两者结合定能生出几匹好马来。”董卓点头道。
因为长天步行登城而留在原地的白马,突然感到了一股没来由的躁动。
“漂亮女朋友?”它立刻转头朝四周巡视着,然后没发现漂亮的母马,便又失去了兴趣。
当他低头看到正在边上猛嚼烤肉的大黑时,顿时万分鄙夷,主人怎么会养这种只会吃喝拉撒睡的蠢货。
它用脚把大黑拨开,让它离自己更远一点,然后继续打量起队伍里的母马们。
李傕此时对董卓提议道:“大人,那不如我们想办法把马弄过来?”
“嗯?此言不妥。长无垠虽是异人,却是难得的人才,现在更是我的属下。我董卓只会抢外人得,什么时候抢过自己人的东西,此话以后不必再提。”董卓很坚决得摆了摆手。
“是末将失言了。”李傕低头称是。
长天不知道董卓的对话,他现在遇到了麻烦。
麻烦的源头来自张宝,这张宝不愧是史诗级剧情的总boSS,和一般的黄巾渠帅大不一样,仿佛对身边的士卒有额外的加成一般。
长天对着张宝用了一个洞察术。
这洞察术是好久没用过了,普通的家伙他也懒得用,皇甫嵩朱俊这种他不能用,只怕用了要掉脑袋,曹刘孙就更不会去用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而徒增对方得恶感,这划不来。
姓名:张宝
职业:黄巾首领/武将
身份:大反贼
名声:17234(闻达诸侯)
统帅:68武力:83+5智谋:49治政:43
悟性:SS
称号:地公将军
特性:超级历史名人,黄巾阵营大首领。
——黄巾阵营大首领:登临战场时,附近黄巾士卒战斗力上升五成。武力额外增加5点。黄巾之乱开始之前不会死亡。
长天看过之后,发现其大首领的特性,确实能够增加麾下士卒的战斗力,而且还能加五成,关键的是这个是常驻属性,没有时效限制。
孙大力看到长天也登上城头时,立刻对士卒大喊道:“主公亲临,我等还不死战!
这一吼,那些士兵立刻又爆发了一波,本身有些疲惫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孙大力的擒蛟搏虎功发动了,瞬间恢复了士卒的体力。
“元福!元绍!给我杀了那异人!”张宝看到另一侧的长天他们发力,一边抵住文聘的攻击,一边朝远处大喊道。
“末将领命!”很快从远处冲来了两人,一个黑大汉和一个黄脸汉子。
直朝长天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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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朝杀过来的两个连甩洞察术,发现一个是裴元绍而另一个则是周仓。
这周仓,长天还是挺喜欢的,因此他招呼孙大力挡住周仓,让两名宿卫去对付裴元绍。
裴元绍的武力要比周仓差得多,王三王四足够拿下他的。
裴元绍看到对方身边闪出两名,手持钢刀的侍卫模样的人,顿时满脸不屑,这种货色也想挡住他,简直是笑话。
谁知刚一交上手,裴元绍就感到压力巨大,对方两把刀使得虎虎生风,刀刀不离自己的要害。
艹!这种人就给人当侍卫?
裴元绍感到不可思议,这两人都不比自己差多少,两个联合更是瞬间压制了他,这还怎么打。
更关键的是,这两人根本像是不怕死一样,招招都是用的两败俱伤的打法,根本对自己的攻击,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为了个异人值得这么卖命么??
裴元绍实在想不通。
另一边的孙大力也是抵住了周仓,两个都以蛮力见长的家伙,在那边对撼。巨大的撞击声,震得边上的人不自主的远离了他们。
在城头血战的同时,城下也没有停止攻势,冲车再一次来到了城门下。
而这一次因为长天他们在城头的激战,导致了没有黄巾能再次使用火油这种利器。
“咚咚咚”巨大的冲击声,从城下传来。
城门被破开几乎就意味着战斗的失败,所以冲车的巨大撞击声,每一下都像是撞在了黄巾贼们的心头一样。
城门另一边的黄巾纷纷上前,死命的抵住被震的摇摇欲坠的城门。
但这只是一时之计,如果城头上拿不出办法击退敌人,那么他们也挡不住多久。
“啊!!”
随着裴元绍的一声惨叫,胜利的天平终于向长天倾斜。
杀死了裴元绍的两人,向着周仓直冲过去,想帮孙大力拿下对面的黑大汉。
而由于长天这边拖住了黄巾守军,大量的杂兵和精锐,导致其他地方守卫力量的下降,因此在各处都开始有汉军爬上了城头,与黄巾贼杀在一起。
看到这种情形得张宝,正准备再想办法时。
“轰!”一声巨响从城下传来。
城门已被攻破。
张宝顿时意识到大势已去,只能撤退,现在就算招出黄巾力士也挽回不了势态。
招黄巾力士的的时间,就应该是在长天登上城头的时候,但是张宝又如何愿意将宝贵的杀手锏,用在一个异人身上。
因此他从别处喊来,周仓和裴元绍准备强杀这个异人,谁知强杀不成裴元绍反被杀了。
“挡住他们!别让他们进城!”
张宝大喊道,然后他自己却拜托了文聘的攻击,缩回了队伍中,准备离开。
而另一边的周仓,也舍了孙大力,下楼去守城门,在他看来城门处更需要自己。
下曲阳的城门被打开后,早已在城下等得心焦的李然第一个冲了进来。
“杀!!!”
冲进城门的李然,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白虎枪,扫、砸、刺、撩,每一下都必然会有黄巾贼倒地而死。
他身后的兄弟营更是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热血,个个大呼着向城门后的黄巾贼杀去。
城外的董卓看到这一刻当即下令,让来不及进城的士卒,齐声大喊。
“城门已破,还不早降!”
那些尚在城头拼命,还不知道情况的黄巾听了之后,顿时个个心慌不安,攻击的力量也不自觉的减弱了一些。
如果此时张宝还在,那么说不定还能抵挡片刻,但是他已经跑了,没有了首领黄巾贼们也得不到加成,这对于现在的黄巾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城头的黄巾开始溃败,紧接着就是城下的黄巾开始逃散,再然后这种失败的情绪就如传染病一样,传到了四下正在作战的黄巾守军。
刚冲到城下的周仓,找不见张宝便知道对方肯定已经逃跑了,于是见势不妙的他也开始了撤退,他带着自己的兵朝反方向跑去。
现在的形式已经是一面倒,下曲阳很快就能拿下,城外的汉军也大量的开始进入城内。
董卓也骑着马,走进了下曲阳。
对于收拾残局不感兴趣的长天,从城头走了下来,正好看见了董卓,于是对他抱拳说道:“董公,长天幸不辱命,只可惜走了张宝。”
“哈哈哈,走了张宝又如何,迟早能拿住他。此番攻克下曲阳,无垠当属首功!”
董卓下了马一边对长天走去,一边大笑道。
“来,无垠随我来。”董卓拉住长天的手,就让长天跟着自己。
长天跟着董卓大步的前行,来到了一处府门之外,长天一看这是下曲阳的府库。
“来人打开。”董卓指着府门下令道。
于是立刻有亲兵,上去开门。
不过董卓的兵好像和其他的兵不大一样,别人开门是用手,他们是用脚,而且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得。
几脚踹开门之后,亲兵们立刻抽出兵器冲了进去,没多久之后又转了出来,直接笔直得站立在府门两边,不再有任何动作。
“走,我们进去。”董卓腆着大肚子,拉着长天进入了府库。
下曲阳是张宝的根据地,里面财物不少,虽然及不上宛城和上蔡,但是也足够晃花人得眼了。
不过长天看过上蔡的府库之后,对钱财已经很难有所动容了。他根本无动于衷,只是走在董卓身边,目不斜视。
董卓暗自点头,不过心里也在可惜,看来这个异人不是这点财富可以轻易拉拢的。
“翻完了没?一共多少?”董卓对身边的正在翻阅账簿的人问道。
“回禀董公,已经查看完毕。下曲阳府库共计金三十七万八千九百二十三锭,银四百三十万四千五百三十四锭,铜三亿六千。。。”那人说道。
“行了,铜就不用报了。”
“无垠,这些你只管取。”董卓一指那些黄金,极其大方的说道。
“谢过董公。”长天也不推辞。
他把七万多金的零头给拿走,也差不多装满了他的戒指,正好凑满十万。另外长天还拿了一些,图纸道具之类的物品,不过没有能令他眼前一亮的货色。
这种农民起义除非其杀了张角三兄弟,不然很难得到好货色。
董卓看长天很爽快也有分寸,暗自点头,其实就算长天再拿走这么多,他也不会在意。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长天确实真得装不下了。
“走吧,你我去商议下,下一步怎么办。”董卓说道。
随后他带着长天离开了这里。
走出府门之时,董卓对两边的亲卫说:“留下百万钱,其他全部带走,把账簿烧了。”
长天听得抽了抽嘴角,这胖子的胃口真大。
不过为将者就得这样。
他虽说这次黄巾之乱到现在赚了20万金。
但是跟自己发展领地所需比起来,还远远的不够。
这种描述很不具体,让人不知道长天到底需要多少金。
或者说多少金才是多,多少才是少。
其实长天也不知道条需要多少金,他只知道再多的金他也觉得远远不够用。
这也是他领地太大了的原因,人家都是一个或者少数几个领地在发展,没人像他一样一搞这么多个。
就算真正得大公会也没他这样,一个人发展这么多领地的。
而且那些大公会手底下的玩家更是数以万计。
但是长天如果将来要进一步发展的话,这是必须得。
只有足够大的领地,才有足够大的潜力,打仗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靠潜力的。
比如小国家一次不行可能就灭了,而大国的一次不行两次,再不行三次,堆也堆死对面。
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是影响最终胜利与否的一大要素。
所以长天对领地的发展,并不会停止。
没钱就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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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曲阳一路撤退的张宝,收拢了不少余部。他并没有留下来,继续对抗董卓的想法。
而是直奔广宗而去,这样一来下曲阳和广宗之间,互成犄角相互支援的势态,被董卓和长天破除了。
所以可以预见的是,黄巾之乱最终最后的战场正是在广宗。
张宝并非愿意这么做,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因为他接到消息说,他紧急召来的青州黄巾,已经被刘关张三人击退,不敢再来救援。
而张角召集的那些幽州黄巾,则被一个叫张颌的给牵制在了安平国,此人不但勇猛异常,而且用兵颇有一套,让幽州黄巾一时之间不得寸进。
而击退了青州黄巾的刘关张三人,正星夜兼程朝着安平国而去,所以那些黄巾可能也指望不了了。
再加上受张角指派,在黄河岸边埋伏敌人援军的ma元义,也被刘关张给杀了。
刘关张!他现在听到这三个人的名字就咬牙切齿,这三人绝对比那个叫长天的异人,更加可恨得多!
张宝知道只能靠他们兄弟自己了,但是张宝有些看不到出路,困守孤城只有坐以待毙一个结果。
“不,大哥一定有办法!”张宝心中还是坚信着这点。
广宗现在还是只有朱俊一个中郎将在,麾下虽然有行军司马傅燮与佐军司马孙坚,但毕竟兵力处于弱势,一直与张角张梁相持不下。
在张宝赶来后,这种劣势就更大了。
因此朱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量黄巾靠着人数的优势,在远处筑起了大型的营地。
但是这并没有结束,在朱俊多次偷袭无果之后,黄巾又在广宗的另一个方向,再次筑起一个大型营地。
这两个营地的筑成,使得朱俊彻底没有了办法。不是他不会打仗,正相反他打仗很厉害。
但是对方的数量优势太大,他周旋的余地都快没有了。
再加上对方采取了正确的策略,另外筑起两个大营寨,让张宝张梁分别镇守,这两个营寨与广宗一起互相依靠。
对方使用的是,如果你打张宝,张宝守张梁进攻。如果你打张梁,张梁守张宝进攻的策略,万一有所失误张角也必然会冲出广宗城,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一切让朱俊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无奈之下朱俊选择了坚守,只等皇甫嵩和董卓赶来与他汇合,只有三方合力才能拿下广宗!
在这段时间里,不断的有人赶到战场,其中绝大部分是玩家,也包括各大公会的人,那些公会得包括会长在内的主要人物,大都赶来参加了。
除非真的是太远或者境内的黄巾匪患仍然很严重的地方。
久而久之在广宗城外竟然渐渐地,集合成了一个数量巨大的势力,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但是朱俊却没有一点,借助他们的意思,原因自然只有一个,朱俊觉得异人不可信。
他甚至认为,之前自己几次偷袭失败,也有异人的因素在其中。
而随着玩家的越聚越多,已经在广宗城外变成了一个尾大不掉的群体。
这个群体由数量庞大的单人玩家,以及大大小小的工会组成。
虽然看似一盘散沙,但是不管是朱俊还是张角三兄弟,他们心里都十分明白,这已经是一股可以左右战局的力量了。
别看平时异人十分散漫、没有原则,尤其以利益为重。但也正是因为他们以利益为重,才使得这些异人,个个都像闻到血腥的鬣狗甚至食人鱼一般,绝对会趁着对方显露出疲态或者弱点的时候,扑上去死命的撕咬。
最最关键得是这个‘对方’可以是任何人。
所有异人的鼻子都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现在表面看上去不利的汉军,但黄巾一方一点也不敢放松,更不敢冒然出击,毕竟这些异人是大汉阵营,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而朱俊更是一点也无法放松,只怕自己一旦露出颓势,这些没有原则的异人,立刻会咬向自己这一方。
在这个玩家组成的巨大群体里,也确实不乏随时可以转变阵营的家伙们。
这些人早早已经将自己的功勋全部兑换掉了。对于这些无法排在名次前列,以获取官职封赏的玩家来说,叛变阵营捞取足够的实利,不失为一种不错得选择。
甚至这群人里面,有不少现在就是黄巾阵营的人。
要知道这可不是以前的游戏,大家头上会有个血条什么的,红色的是敌人绿色的是友军,这么得显而易见简单明了。
所以发现不了?
不,当然发现得了。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想找破绽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办法。
但如果混进来的黄巾,不只是单人玩家,而是整个大公会呢?又或者说不止一个大公会呢?
本来就在冀州的黄巾玩家可能会在张角那一方,但是其他州赶来的玩家,他们为什么一定非要去帮张角守城呢?
所以各大工会的人心中都有数,没有哪一方首脑吃饱没事干,平白给自己竖这种敌人。
能领导一个数十万人大公会的人不会是简单人物,不然早就分奔离析了。
所以大家的默契基本就是,你打你的黄巾,我打我得东汉。
不过必要时,大家合力一起打任何一家也没啥问题。
黄巾之乱显然是到了尾声,背叛阵营与否已经不是那么得重要了,只看实际到手得好处够不够。
“皇甫义真和董仲颖到哪里了?”端坐在中军大帐的朱俊问道。
“皇甫将军最多还有两日路程,董将军那边还不知道。”立在帐下的小兵,有些吞吞吐吐。
“为何不知??”朱俊皱眉问道,现在是战事关键的时候,怎么还有不知道这种情况。
“董将军攻克下曲阳之后,一直在休整还未拔营。”那小兵,缩了缩脑袋,偷偷瞄了瞄朱俊的脸色,小声说道。
“哼!这个董卓这种紧要关头,竟然胆敢如此行事!我一定要上表弹劾他!”朱俊怒道。
“我这就修书一封,他再不来,我就参他个畏战不前!”朱俊越发的愤怒了。
自己在这边整日提心吊胆,生怕露出破绽。他董卓倒好,一屁股坐在北面,不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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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曲阳差不多在广宗的正北,与中山国和常山国交界的地方。
董卓自从拿下下曲阳后,一直在休整,像是好不关心战事的样子。
而长天则跟着李傕和李然一直在训练骑兵。
不得不说董卓是真够大方,他大手一挥把皇甫嵩和朱俊留给卢植的,那两千骑兵也一起给了长天。
其实这就等于是送给长天了,这也让长天脸上的笑意一连几天都没减少过。
董卓对此一点也不会心疼,这两千骑兵根本不是他自己的部曲,打完仗还是要还的,到时候他就没有权利分配了,还不如趁现在送了人,还能听到水花声。
本来他想留给刘关张一千,不过这仨一直没回来。既然帮不了自己了,那干脆就留给能帮自己的长天好了。
“无垠,这朱俊催着我去广宗了,你看如何?”董卓问道。
他现在完全把长天看作了参谋,李儒不在身边的时候,有事他没个能问的人。
他觉得这长天脑子不错,干错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参谋。
“董公,这朱俊在广宗并不好过。张角三兄弟在广宗死死的牵制了他,所以他现在只能等待皇甫嵩和我们的援军。”长天缓缓说道。
“而且现在广宗局势比较复杂,异人之间也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力量,所以朱俊就更要谨慎。”
长天下线休息的时候当然也上过论坛,所以知道广宗的局势。
“不过皇甫嵩来到之后,以这老家伙的自信,他们很可能会再次发动攻击,董公去不去都一样。”长天说道。
“哦?那你是说我们不用去?这怕是不妥啊。。”董卓看向了长天皱眉说道。
“不,当然得去。但是去的时机要掌握好。”
“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董卓来了点兴趣,睁大了眼睛看向长天。
“不是什么时候动身,而是什么时候到那里。”
“如果说,我们到达广宗的时候,正好是双方在激烈交战的时候,而我们则正可趁势突入,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到那候,大败张角,这不正是董公力挽狂澜的结果么?”长天微笑道。
“嗯?好,好!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小子有本事。”董卓大笑道。
不过忽然董卓又开始皱眉,他问道:“如果他们不打呢?”
“如果董公病了呢?注定无法很快赶去呢?”长天说道。
“那万一陛下要把我换回去,继续当河东太守怎么办?”董卓的眉头开始没有松开。
“如果陛下要因病撤换董公你,那董公何不上表,愿以沉疴之身,带重病上阵,为国效死力呢?”
“而且,只要董公病重的情况一传到张角哪边,那么他几乎肯定会提前发动进攻,因为天时一直在汉而不在张角,他好不容易等到个机会为什么不打呢?所以应该不会等董公病好,或者陛下换帅,多面对一个敌人。”长天胸有成竹的说道。
事实上这些话没太多道理在内,长天他根本无法确定张角会不会打,机会最多只有一半。因为现在有个最最不确定的因素在内,就是那数量巨大的玩家。
如果没有玩家,那么张角主动出击的可能性极大,事实上如果没有玩家,他早就主动去打朱俊了,根本不会拖到现在。
不过乱中取利肯定是对的,不管对董卓还是对他自己来说,都是如此。
等待时机,就是他要做的事。
“好!就这么办!”董卓大喜。
然后对着一个亲兵道:“你去拿点白布来,老夫裹在头上,老夫要生病了。”
那亲兵蹭蹭蹭跑下去,不一会就拿了几丈白布过来。
“混账!你拿这么多,是给老子做丧服的么!滚下去!”董卓一看大骂道。
那亲兵唯唯诺诺的裁了一小块递给董卓。
两日后,东汉军营。
“义真兄,你一来,在下就觉得扫灭黄巾指日可待啊,哈哈哈。”朱俊走到营门外,迎接皇甫嵩和曹操的到来。
“公伟说笑,就算我不来足下一人也足以剿灭这些蛾贼。”
随着几人互相客套一番,都面带微笑的进入了中军大帐,一进军帐几人都收敛了笑容。
“现在情况如何?董仲颖呢?”皇甫嵩问朱俊。
“哼!这个董卓,不提也罢。前些时日他拿下下曲阳之后,就没动过地方。我修书给他,他却推脱说病重!我已上疏陛下,请陛下撤换董卓。”朱俊说恨恨说道。
“朱公,张角那边可知此事?”听到这话后坐在一边的曹操忽然问道。
“此时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异人都知道了,张角岂会不知。”朱俊说。
曹操皱紧了眉头,他缓缓说道:“如果我是那张角,不考虑其他因素,只在董卓暂时不会南下,皇甫公又新到,营寨还未立起之时,定会发动袭击,不让我等站稳脚跟。”
“嗯,此话有理。”皇甫嵩点了点头说。
朱俊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不如安排一番,等他们来。”几人开始了讨论。
广宗县城府衙之内。
一名面色有些发白的道袍老者端坐在上首。这人正是张角。
“你肯定董卓真的病了?”张角的双眼微睁,闪过光芒,看着自己的下属问道。
“无法肯定是否真的病重,但是董卓的营寨一直立在那里未曾动过。”那人说道。
“那营中动静如何?”
“营中军士操练声并未断过。”
“皇甫嵩带来了多少人马?”
“六万不到。”
“行了,你下去吧。”张角说道。
张角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闭着眼睛在思考。
“以皇甫嵩和朱俊的能为,在新寨未立之际必会严加防范。说不得夜袭也会被考虑在内。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等下曲阳的汉军再过来时,就更为被动。”
张角皱着眉头反复思考着,最后打睁开双眼闪过坚定之色。
“一定要打!天时在彼,时机难得必须抓住。”
下定了决心的张角,开始写信,一连些了几封,写好之后他叫来亲兵。
“这两封送给张梁张宝,这几封你找人送到异人大营之中。”张角说道。
张角也知道黄巾胜利的可能性不大了,所以他必须抓住每一个能指向胜利的机会。
玩家的大营中也有不少人在坐在一起讨论着,这些人正是那些大公会的首领,包括红尘一刀、俗世浮尘、白小仙、徐峰、古烁今等等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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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白美女啊,你跟长天有啥进展了没?你看我这样的还有机会不?我其实长得也挺帅得,比长天要好看些。”红尘一刀轻佻的对白小仙说道。
“你不怕你老婆知道?”坐在对面的白小仙平淡的看着他。
“那什么,咱可以背着她嘛,我其实完完全全可以做你得奸夫啊。。。”红尘一刀一脸猥琐。
“你这句话我已经录下来了。”白小仙甜甜地笑了笑。
“呵呵。。其实我也就开个玩笑,我看大家还是谈正事儿吧。”红尘一刀一听讪笑着说道。
一起坐在圆桌上的俗世浮尘笑道:“我们哪个不是在谈正事儿,就你一直在撩妹子。”
“大家说说看张角今儿晚上会不会去打,新来的皇甫嵩和曹操他们?”红尘一刀看着诸人问。
“打不打不重要,反正迟早要打,关键是我们打哪个。”古烁今开口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打黄巾了,难道你还想再反叛回去?反正我是不会去打曹操的,想都别想。”红尘一刀对他翻了个白眼。
“不用打曹操啊,我倒觉得皇甫嵩也不一定是个坏选择,这老货对玩家一点好感都没有,反正他身上也没什么时效性的特性,能弄死他也不错。”古烁今说道。
很可能古烁今在皇甫嵩身上也吃过什么亏。
“嗯,话说回来。这游戏里的Npc对玩家恶感太重了,这难度增加的实在过分了点。”俗世浮尘说道。
“那也不是全部,我估计有一小部分智能高的Npc,还是对玩家有一定好感的。不然那个长天怎么能收服文聘的,他可跟我们一样都还没官职。”徐峰说。
红尘一刀一听,立刻就说道:“你这人,怎么老盯着人长天呢?人家有本事呗,你有本事把关二爷招到你的麾下,我就佩服你。”
徐峰不屑和红尘一刀斗嘴,看都不愿意看他。
红尘一刀无所谓,他又开始对白小仙说道:“我说小仙啊,你看看桌上这些人,太俗了。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得,忒没劲。”
“你再看看我,长得玉树临风不说,还情操高雅,更主要的是有担当。找男人就得找我这样的,你说对不对?对不对?对吧,就得我这样的才行。”
白小仙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
红尘一刀见白小仙不理自己,又说道:“小仙啊,这个游戏打打杀杀太血腥了,我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玩这个不合适吧,杀人的时候你咋办啊?”
“谢谢你关心,我杀人的时候,会开卡通模式,像你这样的就是个大蘑菇人,杀了以后也还是个大蘑菇。”白小仙淡淡的说道。
不过这一番话,却让红尘一刀激动万分。
他兴奋的说道:“你,你是咋知道我有个大蘑菇得?你真了解我。我觉得咱俩之间,还是可以更进一步的嘛。”
白小仙听完,对着红尘一刀淡淡一笑,过了几秒种后,给对方看了一个‘准备发送’的信息提示界面,对象正是红尘一刀的老婆。
红尘一刀的脸瞬间变得一本正经目不斜视。
“白大美女,你可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高智商人员,要不你来说说?”俗世浮尘说道。
“说什么?”白小仙好奇得看着俗世浮尘。
“这不找你参谋下,我们晚上打谁呗。”俗世浮尘笑了笑。
“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都不说,非要我一个女人来说。我能有什么好说的,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明白人,既然我们都不需要外人的意见,又何需讨论。一致针对Npc,避免玩家之间的冲突,就是稳赚,想打谁打谁。”白小仙淡淡的说道。
“白美女高见,在下佩服,佩服之极。”红尘一刀急忙马屁送上。
其他人也点头同意。
“好,我也觉得是这样,那么我们之间只要不起冲突,一致针对Npc,肯定只赚不赔。同意的就举手表个态吧。”俗世浮尘点头道。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几个黄巾阵营公会的会长,也同样的举起手来。
“那要不我们大家一起签个契约?”也不知道是谁,突兀的发声道。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大部分心里都在鄙视,这谁带出来的蠢货。
而几个大公会的会长,则同时微笑闭口不言。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吧,坐了这么久也累了,我就先回了。”俗世浮尘第一个站起身走了出去,其实他是除了长天以外,最不可能改变阵营的人,因为他排在东汉玩家阵营第二,至于第三还是白小仙。
正等其他人都要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一声系统公告止住了众人的动作。
——叮!系统公告(战场):所有目前在广宗战区的玩家,杀戮敌对阵营Npc功勋点获得不变,杀戮敌对阵营玩家,功勋点翻五倍。时效持续截止在十个游戏日之后。
这一瞬间所有人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一小会儿后俗世浮尘继续迈开了脚步,头也没回径直朝自己的营地走去。
第二个离开的是白小仙,她早就觉得坐在这里是浪费时间了。
随后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少有交头接耳说话的。
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义真兄此计绝妙,一封上疏就能使,这些异人对我军的威胁,消弭无形。”朱俊坐在帐中对着边上的皇甫嵩大笑道。
“天下异人,皆是见利忘义之辈。对付这样的人,以利诱使他们内讧,从来都是一条不错方法。”皇甫嵩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这条公告是用皇帝赐给他持得符节换取的,他觉得很值。
“接下来,就是应对张角的攻势了。”朱俊说。
皇甫嵩点了点头。
没多久后,张角的几封书信,也送到了玩家的大营之中。
现在整个玩家营地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甚至玩家与玩家之间得,厮杀战斗也越来越频繁。
虽然之前也有类似的打斗,不过终归是少数。
而那条极其坑人的战场公告一出之后,整个营地的气氛就不对了。尤其是以那些单人玩家为主,因为现在几乎大家都知道了,这个营地里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人是黄巾阵营的,这该是多么大的一笔功勋点。
只有大公会之间,还保持着,必要的克制。只是还能保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天色已晚。
一场在东汉、黄巾、玩家三方之间,都已经知道会爆发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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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黄巾进攻了。”有玩家冲到红尘一刀的营帐中喊道。
“其他人呢?俗世浮尘和白小仙他们呢有什么动静?”红尘一刀急忙问道。
“都已经离开了。”
“好,我们也走。”
东汉皇甫嵩营地之外。
皇甫嵩的营寨终究还没来得及完成,不过拒马、壕沟等阻挡敌人的东西倒是已经齐全了,但是光靠这些阻挡敌人,效果并不理想。
“杀啊!”营寨之外突然喊杀声大作,战鼓擂擂,一听就是有大量敌军要劫营的样子。
然而虽然喊得响,但是真正冲杀进汉军营寨的黄巾却并不太多,而且只集中在一小块区域,属于真正的雷声大雨点小。
不过也正因为有黄巾冲了进来,一直埋伏的汉军也开始冲出来迎战。
双方开始厮杀在一起,不过黄巾的数量终究是少数,而汉军却不断的冒了出来,想将这些黄巾团团围住。
很快黄巾就抵挡不住了,竟然开始了撤退,汉军自然不愿放过对方,纷纷开始追击。
“穷寇莫追!”皇甫嵩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下令停止追击。
“报!大量贼寇从我军后方袭来,领军之人是张梁!”
“哼!区区声东击西之计,也想谋我。”皇甫嵩讥笑道。
“随我迎战张梁,砍下他的脑袋,老夫要将黄巾贼的首级筑成京观。”皇甫嵩大喊道。
随后他调集了多数的汉军,杀向了营寨后方,阻击张梁。
双方又是一阵惨烈厮杀。
大量的汉军和黄巾在这里死去,这战况比刚才的营寨正门的战斗,不知激烈了多少倍。
黄巾首领张梁显然也在其中。
“我乃人公将军张梁是也,尔等伏兵之策早已被我识破,还不早降更待何时。”张梁在马背上大喊。
“区区蛾贼也谈用计,众将士与我剿灭黄巾,取下张梁首级老夫赏千金,剿灭敌兵人人有赏。”皇甫嵩自然不会任由敌人打击己方的士气,强硬回击道。
汉军顿时个个振奋,奋力朝黄巾杀去。
张梁看到对方的士气回升,非但不惊反而面有喜色。
“杀!今夜誓破敌兵。”
等到皇甫嵩渐渐的,将重心转移到张梁这一边时,营寨正门的那边却有了变故。
就在之前已经被杀退的那些黄巾,卷土重来了,而且这一次的人数比上一次多几倍。
最关键的是,里面有至少两千个黄巾力士夹杂在其中,一起向着汉军冲击而来。
看来张梁是要不顾一切拿下皇甫嵩了,因此把最后的力量也投入了进来。
汉
军由于大部分人都去了后方,因此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敌人,尤其是那些黄巾力士时,一时间竟无法抵挡,被打的节节后退。
“报,将军!营寨正门大量黄巾袭来,不下三万。”很快有人来到了皇甫嵩跟前。
皇甫嵩听了之后,皱着眉头,他还真没料到,这张梁得声东击西之计,东西两面都是实兵。
“鲍信何在!”
“末将在!”鲍信喊道。
“我与你一万精兵,去前门挡住黄巾贼,待我这里杀败张梁,便与你汇合。”皇甫嵩说道。
“末将领命!”鲍信大声道。
随后鲍信带着于禁,领着一万汉军迎战正面的黄巾去了。
————
朱俊的营寨中。
朱俊背着双手看向了,西面远处战起的皇甫嵩的地盘,在战斗刚开始时,他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这与他之前和皇甫嵩他们猜测的情况没多少区别,敌人果然是选择了攻打,营寨还未成的皇甫嵩。
这点并没有出乎朱俊的意料。
“义真那边战况如何?”朱俊问道。
“皇甫将军那边,受到张梁的猛攻,对方使用了声东击西之策,佯攻正面后猛攻营寨后门,不过那张梁极其狡猾,在正面也安排了不少人马,现在皇甫将军腹背受敌,战况十分激烈。”帐下亲卫回答道。
“哼,小觑了这些蛾贼了,虚虚实实倒是用的不错。”朱俊哼了一声。
“传令下去,坚守营寨不得妄动。”朱俊下令道。
“诺!”
在张角和张宝动向不明的情况下,朱俊选择了严阵以待,没有贸贸然的去援助皇甫嵩,他也相信聘借皇甫嵩的能耐,足以抵挡张梁的进攻。
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虽然张梁派出了全部的力量,但是想拿下皇甫嵩还是不大可能,毕竟黄巾士卒和汉军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不过这是在只有张梁一人的情况之下。
“鲍将军,敌人来援军了,看那旗帜好像是张宝的。”于禁对鲍信说道。
“不管如何,拖住他们,皇甫公与朱公必有破敌良策。”鲍信坚定的说道。
“诺!众将士随我来!”于禁带人前去拦截赶来援助的敌人。
“我乃周仓,谁敢与我一战。”一个黑大汉,对着于禁叫嚣道。
然而于禁理都没理周仓,只是一味的带着士卒砍杀黄巾兵卒。
此情景气得周仓呀呀乱叫,挥舞着武器就冲过来,和于禁打成一团。
“张宝已经动了么?那孟德也该动了。”接到战报后的朱俊轻轻的说道。
此时此刻一彪人马正在夜色中快速前行。
为首的两人正是曹操和李通,而他们的方向则赫然是,存放着不少黄巾钱粮的张宝大营。
曹操就喜欢断人粮草,这次也不例外。黄巾阵营的一半粮草都屯在广宗内,但是因为有张梁和张宝在外,因此还有一部分粮草正在这两个大营中的一个内。
既然张梁已经倾巢而出,那么那些粮草必然是在张宝的大营。
而此时张宝的军队也出动了,那岂不正好是偷袭的好时机。
因此领了焚烧粮草任务的曹操,自然就赶往了张宝那里。
不过黄巾的粮草有人惦记,不代表汉军的就没有。
在另一条通往汉军粮草存放地点的小路上,也有大量的人在快速移动。
这些人不是Npc,他们都是玩家。
是黄巾阵营的玩家,由数个大公会的玩家组成。
人数十分众多,个个兴奋至极,试想如果能让几乎必败无疑的黄巾阵营翻盘,那么这获得的功勋点数该有多么的大,这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激动。
然而在走到半路的时候,他们发现路被人堵住了,堵着他们的人正是俗世浮尘。
“哎,我说,咱不是说好,只针对Npc的么?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话不算数吗?”有人站出来对俗世浮尘说道,这些人正是之前一起商量的会长中的几个。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你们的胃口太大了些,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就算放你们过去,你们也不可能成功,还不如让我赚点功勋,我离长天的差距还有好大。。。”俗世浮尘摸了摸鼻子说道。
不过他随后话锋一转:“杀光他们,功勋点五倍,不拿白不拿。”
于是在这里大量的玩家又打在一起。
汉军的屯粮处,并不是没有人守卫,朱俊的行军司马傅燮,守在了这里。
他眯眼看着远处杀在一起的异人们,一点也不为所动,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在另一处。
“我说白美女,这张梁的营寨都空了,咱过去干什么?“红尘一刀问道。
“又没让你跟来,你去有好处的地方不就完了。”白小仙白了他一眼。
此时此刻,大多数人都在行动,而没有了大公会压制的玩家营地,早已打成了一锅粥。
整个局势混乱不堪。
而真正能左右战场胜败的,朱俊和张角双方仍然还没有一点动作,谁能沉住气,谁就更能接近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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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宗城府衙内。
穿戴整齐的张角,正坐在堂上听着传令兵的回报。
“朱俊,有动静么?”听完汇报得张角开口问道。
“朱俊紧闭了寨门,没有任何的动作。”
张角挥退了小兵,继续闭目养神。
“没动静么,我会让你有动静的。”张角用食指敲了敲桌面说道,瞬间张开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此时的曹操已经到了张宝的营寨之外,整个营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光线,看起来像一头黑暗中的巨兽,能够吞噬掉一切胆敢靠近它的生物。
“主公,我看其中可能有诈,我等还是小心为上。”李通看着黑漆漆的营寨对曹操建议到。
“可能有诈?不!当然有诈。但是那又如何?剿灭黄巾胜败关键就在这里。我泱泱大汉岂容宵小猖獗,完成我等得任务,此战必胜!”说完曹操停了下来,对着李通看去,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浑身散发出包容天地的气魄。
“万亿,可听过一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
“万亿,这是你扬名天下的第一步!跟上我曹操,跟上我曹孟德的脚步,所有一切都将被我们踩在脚下!”
“万亿,跟上我!别被我甩下!!!”曹操大喊道。
“通誓死追随主公!”李通激动的泪流满面。
“杀!!!”
曹操从剑匣中,用力抽出倚天剑,带着麾下的所有人,怒吼着杀向了张宝的营寨,这根本不像是想要夜袭的样子。
在所有人冲进营寨之后,整个营寨突然有了光线,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里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埋伏着大量的黄巾精锐,这竟然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伏击战。
紧接着,一阵锣鼓响,从四面八方冲出了无数的黄巾,将曹操的军队团团围住,一名黄巾将领一马当先的走在队伍之前,他面带嘲笑,看向了曹操。
“天公将军,早就算出尔等会夜袭我军营,故在此地埋伏了大量的兵力,而去攻打皇甫嵩的张宝,只不过是我的将旗一员将领罢了,尔等中了我的伏兵之计。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张宝高声笑道,脸上满满的是得意,和对汉军的嘲讽。
然而曹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转身对自己麾下的士卒喊道。
“既已中伏,何不死战!我曹某愿与诸君共生死!!!”
曹操高举倚天剑大声的呼喊。
“愿随主公赴死!!!”
“杀!!!”
曹操不顾团团的包围,带着人直直向着张宝杀去,此时曹军的士气已经被曹操带到了极点。
他们势如破竹的砍杀着一切胆敢阻挡他们的目标。
不管对方是杂兵、是精锐、还是力士,在曹军的眼中他们只有一种称呼,敌人!必须要消灭的敌人!威胁到主公安全的死敌!
“哼,垂死挣扎,围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脱困!”张宝下令道。
然而曹操只是带着所有的士卒,死命得冲向兵力最强的张宝的方向,似乎根本没有想要突围的意思。
这一时间,无数的黄巾倒在了曹军的刀剑之下。
死去的黄巾极多,但是周围涌上来的黄巾则更多,仿佛杀不完一般,如果无法破局,那么曹军快要陷入困境之中了。
“成阵,以圆形之阵御敌!”李通喊道。
这一瞬间,平时就训练有素的曹军,瞬间组成了圆形之阵,继续回旋绞杀黄巾士兵。
等外圈士卒拼杀一段时间之后,瞬间换到最里圈休息,然后由第二层的士卒,快速补位继续战斗。
这是一种能大幅度减少士兵体力消耗的方法,在长时间的消耗战中时常被人们用到。
“哈哈哈,这有何用,尔等终究要被我剿灭!给我杀!”张宝叫嚣道。
曹操这边突然遭遇的激战,早有人报告给了朱俊。
朱俊闭着双眼,不知在想着什么,还是在等着什么,亦或是计算着什么。
良久之后,他终于睁开了双眼,这一瞬间他的眼睛射出能洞穿人心的光芒。
“孙坚何在!”朱俊大喊,
“末将在!”孙坚从队列中走出,抱拳沉声道。
“命你率两万精兵,驰援曹孟德,务必将之,救出重围。”朱俊大声下令。
“末将领命!”孙坚转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然后快速的点齐人马,就直奔张宝大营而来。
——————
广宗城内。
“哦?你说朱俊派孙坚去救曹操了?你可看清了?”张角问道。
“已经看清,那孙坚至少带着两万人马,急急向着地公将军的大营而去,绝无差池。”
“那这么说,朱俊的兵力确实被分散了?”
“正是如此。”
“好!终于等到了!传我命令,全军集结!”张角大声下令。
很快早已枕戈待旦的黄巾士卒,一个个全部集结了起来。
张角看着整齐的麾下满意的点头。
“自我太平教立教以来,历经坎坷,受尽磨难,我教兄弟被汉庭肆意屠杀!期间张曼成、波才、彭脱、卜已、ma元义等渠帅,更是为了我们舍生取义。”
“甚至就连我等,都被汉庭威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是时候为我等死去的兄弟报仇了!”
“兄弟们,竖起我黄巾大旗,杀光汉军,攻入洛阳,杀贪官诛昏君,胜败在此一役!”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出发!!!”
张角一声令下,广宗城的大门随即打开,数量巨大的黄巾士卒,从城门内汹涌而出,朝着外面冲去。
而他们进军的方向,赫然是朱俊的大营。
这就是张角得策略,这是他从张宝归来后,到现在能想出的,可以一句获胜的策略。
先是张梁全力攻打皇甫嵩让其无暇他顾,再是用建立张宝营寨之时,便已经埋伏好的诱饵,‘粮草’来引诱对方劫营,这种决胜的契机,汉军绝对不应该放过。
然后以大量伏兵围住劫营的汉军,再引唯一有能力救援的朱俊,派出援军,然后张角再从广宗杀出,直扑朱俊,杀败朱俊后,再与张梁合力大败皇甫嵩,自此汉军大势将去,黄巾必能稳操胜券。
那么事实是否会如张角所料想那样发展呢?
不会。
此时已经行到半路的孙坚停了下来。
他看向了朱俊大营的方向,然后再看了看广宗,唯独没有看曹操在的方向。
“回营杀敌!”孙坚下令道。
皇甫嵩、朱俊和曹操,一直在商议制胜的策略,他们谋划了极多的方案,但是因为董卓不来的原因,每一条都无法把主动权握在手里,因此他们再等待,等待张角的行动,然后见机行事。
这次见机行事的就是曹操,曹操在领任务之前,就知道这种情况。他会陷入苦战,甚至会有危险,但是曹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如此。
因为他是曹操!因为他还是那个立志要做汉征西将军的曹操!
而即便早有准备的曹操,在孤军奋战中还是极度的危险,顷刻就有覆灭的危险。
曹操深陷危机。
会有人来救曹操么。
会!
长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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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和长天已然来到了广宗城的不远处,这次董卓将不少低阶汉军留在下曲阳的大营中,作为自己还在大营的假象。
他只带了全部的精锐和长天的所有人马,偷偷的来到了广宗附近,准备寻机杀出,攻张角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董公,探马来报,张角已经倾巢而出。此刻正是广宗城空虚之际,董公你只要率精锐攻城,便可轻易拿下广宗,一举定鼎大势。”长天对董卓抱拳说道。
“张角真的全军出动了?”董卓问道。
“正是如此,董公的瞒天过海之策,已然瞒过了所有人,张角中计了。”长天微笑道。
“哈哈,这全是你的功劳,老夫可想不出这种计策来。那张角去攻谁了?皇甫嵩还是朱俊?”
“张角所攻者正是朱俊。张角诱敌深入引汉军劫张宝营寨,朱俊与皇甫嵩则可能是将计就计,同样诱使张角率军决战。一切应该尽在这二人的算计之中,只有作为诱饵的曹操陷入真正的危机之中。”
“好!那老夫这就率军出击,拿下广宗!哈哈”董卓笑道,不过他随即眉头一皱说。
“无垠,你刚才说让老夫率军拿下广宗,那你呢?”
“回禀董公,那曹孟德与我有旧,长天必须要去助其一臂之力!长天只会带骑兵前去,我会让孙大力与文聘留下,相助董公。”长天坚定的说道。
董卓两眼直视长天,双目不时闪过亮色,长天则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
“好!这才是个汉子,老夫最喜欢有情有义的人。那曹孟德老夫也有耳闻,是个人物。也罢,你且去吧,老夫自引军攻城。”董卓称赞道。
“老夫拿下广宗之后,该如何?”
“率军强袭张角,使其首尾不能兼顾,自可毕其功于一役。”
“嗯。就依你所言!无垠此去千万小心,老夫等着你凯旋。至于皇甫嵩和朱俊,只要有老夫在绝不让他们为难于你。”董卓霸气的说道。
“谢董公。保重,长天告辞了。”
——————
距离广宗的更远处,一队人马正在加紧赶路,这队人马人数不多只有两千左右,而且个个风尘仆仆,神色间也有些疲惫,看起来像是经过了连番的赶路以及大战,并且没有得到过很好的休息样子。
“大哥,我们为什么非要连夜赶路?你看我们的这些士卒,经过连番大战个个疲惫不堪,多休息一天也无妨啊,这赶路赶得马都死了几匹了。”
说话的人正是张飞。
“三弟,须知军情紧急,胜负常在一瞬之间,岂能懈怠。”刘备的面色十分坚定,虽然他的眉宇之间也满是疲惫,绝不会比那些士卒更轻松。
“大哥,咱们经过济南郡和安平国两战,兄弟已经折去了大半。依我之见还不如让别人先打会,也好保留点自家兵卒的元气。”张飞说。
“不得胡说,大义在前,只有公私之分,岂有人我之别,若你怕累,暂且休息,我自与云长先去。”
“死都不怕,岂能怕累,两位哥哥要去,小弟怎能落后。”张飞嘟囔着。
关羽听到张飞的话,捋着自己的长髯,无声的笑了笑。
刘备停住军队,回过头对自己麾下的士兵说道:“将士们,刘备自知对不住各位。现如今黄巾造乱,百姓罹难,汉室倾颓只在旦夕。刘备身为汉室子民,自当为国效死,马革裹尸,在所不惜。将士们,汝等以疲惫之身,随我转战千里,备感激不尽!”
“在前方的广宗,又将会有大战在等着我等,若有人想要退出,我刘备绝不留难,必然发放双倍军饷,让其返乡。”
刘备说完,让人摆了一张桌子,在上面放上了五千金,这也几乎是他身上钱财总数的七成。
“刘备身微言轻,无法保证跟着刘某能让汝等得到什么,亦绝不会强求汝等。但即便只剩下刘关张三人,刘备亦必会前往广宗!愿意跟着刘某的每一个人,刘备亦必将其视为手足兄弟!”
“我刘备在此立誓!必还我大汉河山一个朗朗乾坤!愿意跟着刘某得,可随我同往!”
刘备说完,拨马转身离去,随后关羽张飞也紧紧跟着,再随后那两千人也一样跟着离去了,自始自终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一个人留下,更没有一个人朝那五千金看过哪怕一眼。
——————
此时张宝的大营之中,曹操和张宝军的战事仍然万分激烈的进行着。
战斗的惨烈程度,远远超乎了人们的想像。
到现在为止,曹操的军队已经死伤了至少五分之一,这也就是曹操带的兵,换做别人早就已经军心溃散了。
但是他们杀死的黄巾数量,远远超出了己方死亡的人数,至少两万黄巾死在了近乎疯狂的曹军攻势之下,这种场合之下一比十的伤亡比例,不管放在那里都能让人咋舌惊叹。
人终归是会疲劳的,Npc也一样,曹军的气势渐渐降低了。
“万亿,可会后悔跟着曹某来此。”已经被敌人的鲜血浸染了战袍的曹操,粗犷的对李通笑道。
“通只恨,未能早日遇见主公。”李通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万亿不用灰心,我曹操还不会死在这里。”曹操张狂的笑道,脸上毫无危机之感,虽然他真的没有杀手锏,或者说他曹操自己就是杀手锏。
“将士们!跟着曹操,跟着我曹阿瞒!我带你们取下那贼人的首级!”
“杀!!!”
一直藏在自己的部队中的张宝,看到之后大笑着说:“哈哈哈,垂死挣扎,天公将军早已连你等的援军,都算计在内,你还有什么希望。哈哈哈杀光他们!”
围住曹操的军队越来越多了,简直将曹操军队的前后去路,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气势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曹军越来越疲惫。
长天还没到么?
不,他来了。
“孟德休慌,长天在此!”
“杀进去!!!”
从张宝军的后方,传来了马蹄的轰鸣声,正是长天带着李然和三千骑兵赶到了。
长天麾下的三千骑兵,浩浩荡荡的直向着,张宝军的后背直冲而去。
领军在前的李然,如利剑一般直插黄巾的弱点,一时间那三千骑兵,挟着无可阻挡的力量,一举撞碎黄巾军阵,朝着中间被围住的曹操赶去。
三千骑兵的力量简直大的可怕,所过之处黄巾贼众无不遍地死伤,根本没办法阻拦他们分毫。
“长无垠来了?哈哈哈,有无垠在,曹某无忧矣。将士们,援兵已至,随我死战!”曹操大喜道。
张宝看到这三千骑兵时,眉头大皱,这根本不是朱俊那边的援兵,这个异人是董卓那边的。
“难道董卓来了?不好!”张宝心中突然觉得不妙。
“也罢,本来是对付朱俊援兵的,用来对付你这个可恨的异人,也不错!”张宝恨道。
现在这种局势不明的情况下,很有必要快速结束战局,赶去援助张角。
张宝掏出他身上的那张力士神符,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
随即那张符箓,竟然自己燃烧起来,看样子张宝是要一次性将黄巾力士全部召唤出来。
很快那些黄巾力士就突兀的出现在了,黄巾军阵之中,而且正好拦在了长天进军路线的前方,而人数整整有五千人!
长天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五千黄巾力士。
然而他并没有任何的减速,反而笔直的朝那些黄巾力士撞去,仿佛当对面完全不存在一样。
“兄弟们!这世上没有人能阻挡你们的脚步!没有人!!随我冲锋!!!”
长天高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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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麾下得所有骑兵在这一刻,迸发出凌厉、深沉、厚重、一往无前得气势。
在这一刻,他们是无敌的!
谁都不能阻挡他们!
三千骑兵在长天的号令下,瞬间转化为锋形阵,借着马匹的冲击力,再次撞碎的了黄巾的阵型。
哪怕组成这军阵的全部都是黄巾力士,也丝毫不能阻挡骑兵的推进。
只在这双方碰撞的一瞬间,高低立现。
极多的黄巾力士被击飞,死伤者众多,骑兵虽然也有死伤,但是数量很少,且全部是新加入的人员。
兄弟营的人一个都没伤亡。
“突破他们!”
长天高喊道。
黄巾力士的阻拦被彻底的击碎,至少有数百力士,死在了这一次冲锋之下。
就算没死的,也不会再有心气,阻挡长天骑兵的下一次冲击了。
万马奔腾,千军辟易。
这就是骑兵!长天的骑兵!
经过这段时间李傕的指点和操练,长天的兄弟营早已比之前有了长足的进步。
如果说之前的兄弟营在精、气两者足备,但欠缺神韵的话,那么现在便是精气神完备,甚至远超其他人。
他们的成长的基础已经足够的充分。
因此可以预见的是,假以时日这支部队,必能得到脱胎换骨般得变化。
这一天不会太远。
此时的长天已经冲破了层层阻拦,来到了曹操的附近。
“孟德兄,随我往张宝大营前门突围,我在前开路,君只管随行!”来不及说其他的长天,对曹操喊道。
“有劳无垠,曹某随你突围。”
曹操没有犹豫,更没有再留下来,因为长天既然来了,那么董卓肯定也来了。
而董卓不在这里,那么必然会去朱俊那边,和朱俊一起前后夹攻张角,如果董卓这种机会都不会把握,那么这么多年的仗他就白打了。
所以这场战斗其实已经胜利,自己也再没必要去拖住张宝的队伍。
“挡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张宝大急。
如果张角那边败了,自己这边能拿下曹操和长天的话,未必不能重振士气,来日再战。
如果真被他们跑了,那就真得万事皆休。更重要的是有曹操和长天这两人在身侧,他是绝对无法安然前去援助张角得。
这两条饿狼绝对不会,对离开营寨的自己坐视不理,因此他必须要在这边留住这两个家伙。
杀了他们,然后挥军前往朱俊大营,只要他大哥张角还没被他们拿下,围攻朱俊,或者围攻董卓,都能挽回败局!
所以说如果整个广宗战局制胜的关键,从曹操袭营开始转到此地,然后慢慢了转回了朱俊那边。
那么在董卓参战的那一刻开始,关键点再一次从朱俊那边转移到了,曹操和长天的身上。
“杀光他们,围住他们,给我全部压上去!黄巾力士全部上!!!”张宝已经疯狂了。
但是黄巾阵营的围堵速度,显然比不上长天骑兵的突围速度。
他们的攻势太猛烈了,黄巾杂兵根本不能抵挡片刻,直接就被冰冷得铁枪和长矛给撕得粉碎。
“拖住他们,谁取下他们的首级,我封他神上使!”
但是任凭张宝在怎么叫嚣,黄巾兵对长天他们的阻拦,仍然就是个笑话,要不是怕曹操跟不上,甚至他们的速度还能再快些。
眼看长天等人就要突出重围了,只要有足够的空间,那么长天的骑兵能发挥的战斗力堪称绝大,曹操身后的追兵即便再多也只是徒劳。
“啊!!”张宝看得是目呲欲裂,愤怒的吼道。
然而就在长天他们快要冲出包围的时候,异变突生!
在张宝大营的正前方,突然来了数量极多,几乎数不清的部队。
而这些部队竟然都是玩家领主的。
虽然等阶很低,但是数量极大简直是张宝的几倍。
他们到来了一瞬间,就彻底封住了长天的去路。
最最关键的是,很多的人手里,都拽着长长的绳子,显然是专门为了对付长天的骑兵,而想出来的绊马索。
通常是十几人同时拽着一根,以对抗对方坐骑的那种可怕的冲击力。
这些人马为首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徐峰一个是古烁今,而另一个则还是那个戴面具的玩家。
“呵呵,长天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么?”面具男笑道。
“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这次带的人很多,我还特意找了两位朋友。”面具男随后看了看,边上的徐峰和古烁今。
不过徐峰和古烁今,并没有理他,也甚至没有看向长天,而是对远处的张宝喊道。
“在下徐峰(古烁今),奉天公将军张黄天之命,来襄助将军,剿灭汉军。”徐峰和古烁今齐齐说道。
白天张角的几封信里,有两封就是给这两个人的,徐峰的阵营一直是黄巾的那一方,而且功勋度十分高,而古烁今则在被皇甫嵩坑了一次后,又再次反叛阵营,投到了张角麾下,并且张角这次开出的赏赐,十分丰富,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擒下这二人,我封尔等为神上使!”之前还失落无比的张宝,看见此情此景后大喜过望。
徐峰撇了撇嘴没理张宝,黄巾马上就灭了,头上再顶着个神上使,那不一辈子都是反贼了,这种不要也罢。
他看向了长天说道:“长天,我早和你说过,这游戏玩的是潜力,你一个单人领主能玩出个什么来。趁早投降吧,说不定还能保住一些骑兵。”
而古烁今则什么话都没说,只有眼中大仇可报的快感,以及不屑的神色。
长天对此不以为意,他大笑道:“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似乎忘记了你们要对付的是谁了?”
“哈哈哈哈哈,要我提醒你们么?”
“是曹操!”
这话一出古烁今和徐峰两人,得意目光突然一滞。
“孟德兄,记住这二人的脸,人家大老远跑来招待你,你可不能忘了人家。”
“嗯,我记住了,以后不管在哪里,这两人及其麾下所有人,都是我曹某的敌人!”曹操双目射出毫光,眼神极其危险的说道。
这让古烁今和徐峰,顿时大感头痛,接到这种任务确实和曹操对上是个大问题,但是他们不认为曹操会记恨他们两个异人。但是万万没想到,长天的话在曹操这边有这么大得影响力。
甚至他们耳边已经传来了,成为曹**敌的提示音。
但事已至此容不得犹豫了。
“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掉,等张宝的人来弄死他们!”两人齐声喊道。
“哼,你以为绊马索我就没办法对付了么。”
“守诺,分兵回击!”长天下令道。
瞬间长天的三千人,朝大量的玩家们冲去,在快要撞上的同时,整支队伍一分为二,两队各一千五百人,于是他们的行动路线变得和玩家们平行了。
骑兵大量砍杀着身侧的玩家,当然这杀不了多少,但骑兵并非攻击主力。
在骑兵分成两队的同时,他们身后曹操的部队,瞬间露了出来。
曹操大笑道:“万亿,让这些人知道一下,你到底好不好惹。”
“主公放心,看末将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李通带着曹操的部队,朝那些还紧拽着绳索的玩家们杀去。
这已经不是厮杀了,而是砍瓜切菜。
此时长天的骑兵,再次转了个弯,跑了回来。
他们朝着曹军身后的那些追兵,再次横冲而去。
切碎无数敌人的同时,两队人马再次重合在一起。
曹操的部队,虽然杀戮极快,但对方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虽然等阶偏低,但简直像茫茫人海一样,不管杀多少,还是无济于事。
这也是现在领主玩家手里的士兵,普遍还不多的原因。一个领主几百个兵很快就被杀完,根本谈不上什么士气,而别的领主又没有遭到损失,自然也就不会害怕什么。
就这样前赴后继的朝曹操他们冲来,打曹操这种千载难逢得稀罕事儿,怎么能轻易错过。
而身后的黄巾虽然有骑兵阻挡,但是也仍然源源不断的在逼近,甚至张宝也已经冲了过来,想亲自参与到厮杀中。
这是一场敌我数量极不平衡的战斗,最要命的这还是一场消耗战。
曹操和长天再一次陷入了危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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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看到敌方围上来的人数越来越多,不由得大皱眉头。
他如果现在舍弃曹操直接突围仍然可以成功,但长天没想过这么做。没有曹操在皇甫嵩大营的敢言直谏,自己早就变成反贼了,甚至连自己的部下,会在皇甫嵩大营中折损多少都还是个问题。
把波才屯在阳翟的钱粮送给曹操所以还清人情了?没有。
那么今夜不顾安危的拼死救援,把人情还清了么?没有。
这些只让两人之间的联系更深,其实已经无关于人情了,有些事我一定要这么做,就只是这样。
而且长天还有底牌,现在正是使用的时候。
“无垠,是曹某拖累你了。你速速率骑兵夺路突围,我在这里为你挡上一挡。日后你为曹某报仇便是。曹某在老家有一子名昂,希望无垠能代为照顾一二。如此于愿足矣!”
曹操说话的时候,眼神极为真挚,没有任何的虚情假意。
“孟德兄,长天乃是异人,杀不死的异人!又岂会贪生怕死。孟德兄毋忧,我俩合力必能杀出一条血路!”长天大笑道。
曹操听完眼中闪过精芒,豪气顿生:“哈哈哈,是曹某失言了!一时不察竟被这等宵小夺了心气,无垠我俩合力杀出去!”
长天点头,看向了自己的‘品评天下’。
就在长天想要对自己的士卒使用的时候,张宝军的后方再次传来骚乱。
长天和曹操同时抬头看去,此时任何一个机会都是他们胜利逃出生天的希望。
“将士们!随我冲杀进去,砍下张宝首级,救出汉军同袍!”一个沉稳且无比坚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呔!!!”
“你家张飞爷爷在此,速速过来受死!”
一声平地惊雷般的大吼也随之传了过来,震碎了无数黄巾的胆气。
长天听出了这如同招牌一般的暴喝,这是张飞的声音。
随后他就看到了刘关张三人,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军队无一不是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赶来。
刘关张三人面前无数的黄巾都如同杂兵,被他们纷纷破开,整支两千人左右的队伍直向着张宝杀去。
曹操一眼就看到了刘备,对方那坚定的眼神就连曹操也觉得心头一震,顿时曹操身上的气魄也于此时被激发,一扫之前的颓势,无与伦比的气魄压的周围的敌人胆战心惊,振奋的曹军的情绪节节攀升。
刘备此时也看见了曹操,感受到了对方那吞天噬地的气魄,心头也同样一震。刘备本来浑身内敛的气息,也于此时彻底放开,顿时一股可承载一切的厚重,让周围的黄巾感到压抑无比,而让所有友军觉得无比得可靠。
两人的气息瞬间碰撞在一起,没有交锋、没有试探,只是撞在一起,谁也没有减弱半分。
曹操与刘备,第一次相遇了。
“有此等英雄,何愁我大汉不兴!”二人心里同时发出感想。
而此时此刻夹在两人之间的张宝,瞬间变成了路人。
“能与二位英雄共赴沙场,我长天何其幸也!”被两人的气息,激得竟也有些热血沸腾的长天朗声叹道。
“两位,我们何不比一比,看我等三人谁先取下这张宝的首级!”长天大声喊道。
曹操和刘备对视一眼,同样点头。
“便依无垠所说,不过曹操可不会相让。”曹操笑道。
“刘备必全力以赴。”刘备说道,脸上竟然也罕见的笑意张扬。
“杀!”
三方所有士卒全部向着中间的张宝杀去,甚至对于身后的玩家,以及身边的黄巾根本不屑一顾。
拿下张宝的首级,正是这场战斗的关键。
三方士卒奋力分开了黄巾的队伍,像是拼命一般的将自己与张宝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
张宝此时早已怒气攻心,看这这些加起来还不足万人的三支队伍,竟然大言不惭得要取自己的脑袋,让他如何不怒。
“哼,还怕你们跑了,既然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给我杀光他们!”张宝大怒道。
在张宝想来,在自己身边这些堪称黄巾中最精锐的士卒,绝对能轻易的砍翻这几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更何况他还有四千多黄巾力士,这些黄巾力士也就是跑的太慢,除此之外几乎没有缺点,再加上防御力极高,绝对能挡住这些人。不,应该是杀死这些人!
张宝想法是好的,但是事实却并不如他所料。
在曹刘二人的气息相辅相成下,竟然衍生出了极其变态的效果。在这种气势面前任何敌人都会变得如同杂兵一般,这远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两者的增幅直接让己方士卒的战斗力翻了数番,同时又让对手虚弱了数层。
这还让黄巾士卒如何能挡得住。
曹操离得张宝最近,所以他是第一个冲到张宝面前的人,曹操没有任何的犹豫,举起倚天剑就像对方砍去。
张宝脸色狰狞全力架住了曹操的攻击,但是手上传来的压力,让他感到心惊,这个身材五短的人如何会有这般大的力量。
先不说曹操有没有张宝强,就说他的信心也绝不是别人能够比拟的,只这一下就打掉了张宝胆气。
张宝暗中叫苦,他准备拨马走了,他知道已经败了,对方能轻易的冲破人墙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败了。
正当张宝拨马要走的时候,刘备赶到了。
刘备身侧的关张二人没有动手,只看着自己的大哥,杀向了张宝,既然已经约定他们自然不会插手,最多大哥危险的时候,助他一下。
但是关张二人心中其实有数,这张宝就算单打独斗也绝非自己大哥的对手,刘备其实真得很厉害。
“噹!”
张宝再一次勉力架住对方的攻击,这一下震得他两条手臂酸软不堪。这次是个使双剑的,对方并不强壮的身躯里,发出的力量竟然跟刚才那人差不多,自己绝非对手。
张宝心中的恐惧于此时无限放大,他再也没有丝毫的战心,直接调转马头,夺路就跑。
曹刘二人再次追上,齐齐向张宝挥出武器,这次张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再一次拼尽全力架住两人。
但是他再也没办法挡住第三个人了。
“死吧!!!”
在曹操和刘备的故意放水下,长天终于抓到了机会,从背后使尽浑身力量穿透了张宝的脖子,彻底将之杀死。
——叮!系统提示:您杀死了黄巾大首领张宝,获得名声1000点,特殊建筑图纸一张。
随后系统的公告,响成一片。
张宝死后,这里的黄巾自然也就散了,而那些黄巾力士则彻底消失干净。
而剩下的那大量的玩家,则面面相觑。
打曹操和刘备任何一个都还行,但是这两人合力那就不得不让人犹豫了。。。
“老大,我们怎么办?”前无极问道。
“还能怎么办,走吧。”徐峰语气不耐的说道。
已经被曹操惦记上了,再得罪刘备,岂不是以后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于是玩家也相继散去。
一场左右胜局的战争终于落幕,但是战役本身还并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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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走到二人之前,抱拳道:“多谢二位,若非二位有意相让,长天绝无法诛杀张宝。”
他杀了张宝以后才突然意识到,曹操和刘备两人,都不想在这里压过另一方,所以才将机会留给了自己。
“这全是无垠的功劳,于曹某无关。”曹操摆手笑道。
“备已是尽了全力,岂有相让一说。”刘备也淡淡笑道。
长天刚要说话,曹刘二人不约而同得,将目光看向对方。
“曹操,字孟德。敢问高姓大名。”曹操一脸严肃目露精光抱拳道。
“刘备,字玄德。这是二弟关羽,字云长,三弟张飞,字翼德。”刘备也同样眼神如电看着对方抱拳说道。
曹操的目光深邃,刘备的眼神坚定,二人对视半晌,竟再也不发一言。
良久之后突然曹操大笑,说:“哈哈哈,曹某平日阅人无数,唯玄德与无垠可称豪杰之士。”
“备虽肉眼凡胎,却也能看出孟德与无垠乃真丈夫。”刘备微微笑答。
“咳。。长天可不敢与二位并列。”
刚才还被二人之间的诡异气息,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长天,一听这两人如此夸赞自己,顿时有些尴尬,当然这也是长天的真心话。
他的确敢于在以后的战场上与这二人争锋,但是要说并列,他自知绝对还差很多。
之前曹操说的那句‘有无垠在,曹某无忧矣’。长天知道曹操并不只是,因为他自己能得救了才说的,更多得是自己的出现预示着董卓的到来,而董卓则是这场战斗得胜利天枰上,最重的那一枚砝码。
而刘备他能在这时出现,更是证明了其在安平国的战斗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根本没有经过多少时间的休整。
这两人的气度,远不是自己能比的。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英杰。
“两位,现在张宝虽灭,但张角张梁仍在。不知两位可还有余力,不如我等现在前去朱俊大营助阵?”长天提议道。
“如此正好!”
“正合我意!”
两人同时点头。
“好,那我们出发,我引骑兵在前开路,二位只管跟来。”长天说。
“出发!直奔汉军大营!!”
长天带着自己的骑兵,气势不减之前,朝着朱俊大营的方向行去。
曹操和刘备也各自带着疲惫的军队,在后面紧紧跟随。
这两人都知道,这应该是黄巾之乱的最后一战了,已经没有让他们休息的时间了。斩杀张角张梁,就能结束这场,几乎席卷了大半个东汉的战乱。才能让已经摇摇欲坠的大汉,得到喘息之机,不容得曹刘二人不尽力。
朱俊的大营北门之外,汉军和数量庞大的黄巾军团正在交锋,其中黄巾一方把己方数量当优势,而汉军一方以士卒精锐为长处。
这两方各有优点,无法说清到底谁更强,不过一般来说,人数优势的一方,总是会占据较为有利的形式,在这里也同样如此。
朱俊率着数万汉军,坚如磐石般抵挡着,黄巾那连绵不绝的攻势。黄巾一方实在太多,而且又士气正盛,朱俊一时间也拿不出太好的办法,只能等待合适的战机。
就算孙坚这头善于寻找机会的猛虎及时回防,突然之间从斜刺里杀出,打了张角一个措手不及。但因为人数的原因,也只是让黄巾一方,暂时混乱了片刻,然后就在张角的强行压制下,恢复了秩序。
孙坚虽然冲杀极猛,自身却也陷入了,数量众多的黄巾大军包围之中。
朱俊仍然在等,等待决定胜负得战机。对方的人数在朱俊看来,不是太大的问题,张角根本没能力指挥这么多得士兵,他又不是淮阴侯。
就算是自己或者皇甫嵩,要指挥这么多那也是力有不逮。
只要抓住对方的破绽,那么就将是决胜的那一刻。
张角满意的看着几乎被自己压着打的汉军,他的确指挥不如对方,但是自己的凝聚力是超一流的,远非其他渠帅或者他那两个兄弟可比。军阵的衔接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人数优势却能大幅度的弥补这些缺陷。
张角自信,他赢定了。
当然事实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这次也是如此。
张角万万那没有料想到,董卓竟然从他身后攻了过来。
“我的广宗!”
张角气得怒火攻心,董卓来的方向,正是广宗的方向,这说明自己的根据地,肯定被这个可恶得胖子给占了。
“哈哈哈,拿下那张角的首级,老夫赏万金!”
在张角背后深深扎了一刀的董卓,无比张扬的坐在马背上喊道,万金对他来说就是个屁,之前在曲阳就一次性拿了三十万金,这点金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一次定能一雪之前被张角大败的耻辱,还能力挽狂澜平息黄巾之乱,董卓得意的大笑。
“多亏了长无垠。”说道这里董卓突然沉默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董卓回过了神,带着他手下的精锐,朝着张角杀去。
董卓的人数并不多,也就一万五左右,但是个个悍勇,除了长天的兵马外,其他都是原来的对抗张角张宝的那些汉军,这段时间内他们早已被董卓的,那种无比大方的出手给震撼了,个个死心塌地的跟着董卓干。
所以他们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并不比孙大力和文聘的部队差多少,而董卓从河东带过来的五百亲兵更是厉害无比,由李傕亲自带领的他们所发挥出来的战力,简直是整个黄巾之乱中最为厉害的部队。
受到两面夹击的黄巾一方,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就连张角都已经压制不住了。
朱俊顿时双眼一亮,他虽然不喜欢董卓,但是不得不说这次他来的正是时候,决胜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提前的来到了。
随着朱俊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军营后方的骑兵,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獠牙。
上万骑兵,瞬间撕碎了黄巾的军阵,骑兵的攻击极其的粗暴,极力跑动中的马匹,带起的冲击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挡,无数的黄巾在这种野蛮冲撞中死去。
董卓看了看朱俊的骑兵,却有些不屑。
“这算什么,要是老子的骑兵在,早就灭掉张角了,还用得着这么畏首畏尾。”
骑兵的冲击,极度的减少了孙坚身上承受的压力,几近没有束缚的他一声呼啸,瞬间孙坚麾下的军队士气飙升,冲破顶点。
他们仿佛组成了一辆重型战车一样,疯狂的碾碎一切胆敢阻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
这情景看得董卓,也不由得神色凝重,意识到了这孙坚的不凡。
随即他大吼:“谁砍了张角得脑袋,老夫赏金五万!万钧,仲业,老夫看好你们!”
张角看到如同两支利箭一般,向他冲来得孙坚和董卓的部队,脸上的神色近乎疯狂,就在刚才他已经得知了自己的弟弟张宝,被一个叫长天异人给杀了。
“黄天降临!天下大吉!”张角大喊。
一瞬间大部分黄巾身上仿佛覆上了一层黄光组成的甲胄,大大增强了这些士卒的防御能力。
董卓双目一瞪,骂道:“区区蛾贼也敢谈天下,老夫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天下!杀!!”
一股极度暴虐意志,立刻充斥全场,让那些感受到这种意志的黄巾吓得瑟瑟发抖。
朱俊皱眉看着董卓,这种意志太不详了。
张角的底牌,对于孙坚和董卓并没有多大的阻挡作用。
他一边指挥着士卒抵挡这两头猛扑过来的野兽,一边思索着还有没有挽回局势的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消息传来,皇甫嵩已经击溃了张梁,分出一半兵马去追击张梁后,亲自带着大军朝这里赶来,已经快要到了。
“噗。”
亲弟弟张宝的死亡,再加上黄巾的大势已去,张角终于承受不住了这多重的打击,吐出一大口鲜血,晃悠悠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
“张角受死!长天来也!”
快要赶到的长天,一看黄巾溃败的局势,也一时兴起学着张飞那样,大吼了一声。
谁知他这一声,把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张角给喊醒了过来。
“长天!!”
“就算我死,也不让你好过!”张角把满腔仇恨,转化到了这个杀死自己弟弟的异人身上。
张角一拍马,竟然一个人朝着长天的大军冲了过来。
长天看的大惊失色,这种大boSS万一有个什么同归于尽的大招,可不是闹着玩得。
“守诺,杀了他!快!!”
长天看着快要冲近的张角,顿时叫道。
为了帮自己的主公装x,李然的短矛自然早就准备了不少。
一根短矛,呼啸着朝张角电射而去。
张角躲都没躲,他右手丢掉武器,在左手上一抹,把左手中指的一个五彩缤纷的宝石戒指,给拿了下来,朝长天扔去,嘴里还喊道。
“我张角的财宝,全部送你了!”
刚说完,张角就被李然的短矛,刺穿了心脏,死在了马上。
——叮!系统提示:您杀死了黄巾之乱总首领张角,或者2000名声奖励,圣阶功法一本。
张角死后,他扔出的那个宝石戒指,也落到了长天的手里,长天不由得有些暗喜。在他想打开戒指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大对劲,这张角为什么把这东西扔给自己呢?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朱俊、董卓、孙坚和赶来的皇甫嵩,再加上身后的曹操和刘备,都清清楚楚得看见了这一幕。
刷得一下,长天的冷汗,浸湿了后背。
此时此刻长天手上那枚五彩缤纷的宝石戒指,却显得格外得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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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面不改色,双手握在了一起,将整只戒指握在了手里。
张角一死黄巾彻底溃了,追杀残兵的事情自然是手下人去干,所以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长天这里。
看到长天的动作后,董卓咧开大嘴满脸的笑意,贪钱真是个好习惯啊。
曹操则一脸的理所当然,站到了长天的边上。
刘备目不斜视,根本没有去看那枚戒指。
孙坚看见之后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说话,反而下令手下四将,去追杀黄巾。
朱俊看着长天,也一言不发。
只有皇甫嵩看到之后,双眉一掀,说道:“大胆异人,尔怎敢私自扣下贼赃!还不上缴,献给陛下自有封赏。”
还没等长天说话,董卓就骂道:“胡说八道!什么贼赃,分明是无垠的战利品!什么时候剿灭反贼的战利品需要上缴了?长此以往谁还去剿贼??”
“不错,皇甫公此言,未免过于不妥。”曹操点头说道,不过董卓和皇甫嵩平级可以骂,曹操毕竟还差了皇甫嵩一级,所以语气虽然不大好,也不至于骂皇甫嵩。
刘备自觉身微言轻没发一言,但是就他站在长天身边的样子,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过他和曹操刚才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对面那个胖子,他浑身暴虐不可一世的气息,让他们有些反感。
孙坚则横刀立马,站在一边仍然没说话,朱俊还没发话轮不到他说什么。而且孙坚现在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使双剑的人身后,那一个持矛一个擎刀的两人身上。
孙坚发现,自己竟然很可能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不由得暗暗吃惊,不由得对这三人上了心。
当然孙坚有他自己的骄傲,在战场上他不会害怕任何人。
此时朱俊说话了:“两位中郎说的都有道理,不如这样,长天你把战利品分出一半来,你自己留一半。”
“什么留一半!全部是无垠的,老夫看谁敢强行索要!”董卓怒道。
皇甫嵩正要要发怒,不过此时长天说话了:“多谢董公好意,只是长天此来,乃是为了大汉的社稷,百姓的安危,这些金银财货不过是附带之物,有最好,无也罢。长天本也不想将之全部据为己有,既然如此长天就将此物交给皇甫将军,请将军代为转交陛下。”
长天说完,把左手一摊,手上一枚五彩缤纷的宝石戒指顿时光芒闪耀,长天对着王三示意。
王三立刻领会,双手捧着那枚戒指,朝皇甫嵩走去,然后将戒指交给了皇甫嵩。
皇甫嵩仔细查看那戒指后,顿时眉头大皱,大声质疑道:“怎么里面只有十万金和一些杂物?你是不是将之转移了???”
这话一出,在场得所有人都皱紧眉头,心道这皇甫嵩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岁。给你戒指就是为了平息纷争,难道你还想再挑起来?而且对象还是刚杀了张宝和张角的功臣??
长天语气一转,不再似刚才那样平和,他扬声道:“皇甫将军,我敬你是为了大汉着想,才一直对你恭谨有加,难道你真的以为我长天就随你拿捏???”
“长天是个异人,异人也确实重利,但我长天不但重利也重义!不然我何必不远万里从吴郡赶到这里,我在扬州杀死大量黄巾照样能获得不菲功勋。”
“我从南阳宛城开始,一路杀了张曼成、何仪、彭脱、波才、张宝、张角,一来自是为了建功立业博取功名。二来难道不是想为了,在这场动摇大汉根基的黄巾之乱中,尽自己的一份力?难道不是为了,能够早日结束战乱还天下以太平?”
“别说我没转移财物,就算我真得转移了财物,那又如何!难道尔还想搜身不成???”
长天语气铿锵有力,字字清晰,深深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他从来没怕过皇甫嵩,只不过对方实在位高权重,如果没必要实在不想惹这种麻烦。
但是现在对方已经摆明车马,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想来硬的了,当然得硬怼回去。
长天都有些想不明白,这老东西发神经了吧,在这里对付自己这个干掉张宝和张角的有功之臣?
他的话刚说完,在董卓那边的孙大力和文聘,全着人马全部聚集到长天的周围,和李然一起对皇甫嵩怒目而视。
皇甫嵩坐在马上,平视着远处的长天,眼露凶煞之气,盯着这个竟敢公然如此跟自己说话的异人。
此时朱俊再次发话,不过这次的语气很有些不快,说:“既然长天已经叫戒指上缴,就不必再斤斤计较了吧。现在剿灭那匪首张梁要紧,以免再生异变。”
朱俊这话自然是对皇甫嵩说的,里面的意思很简单,你要去针对那个长天你自己去,激起兵变甚至内讧全部是你的责任。
这一路上朱俊对皇甫嵩的做法,很有些反感,针对异人他没意见,让他们去送死也没意见,但是你不能这么明显这么激进。
现在更是在众人面前如此行事,而且还是在董卓和曹操明显站在这异人那一边的时候。实在不智,不智至极。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被朱俊的话,转移到剩下的张梁身上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系统公告:黄巾阵营大首领张梁,被玩家白小仙杀死,奖励名声1000,特殊建筑图纸一张。
玩家自然所有人都听到了,而皇甫嵩他们也被探马告知了这个消息。
不过张梁的死,没让这里的局势再次复杂起来,皇甫嵩知道这种时候不是好时机,只是深深得看了长天一眼,没有再次发难。
这时董卓大笑道:“哈哈哈,张梁既已授首,黄巾之乱不日即可平息。”
“我等这里,左右已经无事,无垠,来随我去广宗喝个畅快,玄德一块,孟德也来。”
董卓立刻开始拉帮结派,喊人一起寻欢作乐去了,对朱俊和皇甫嵩二人则看都没看。
战事已经平息,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斩杀残党只管交给手下便可,两人也回到了各自的营帐。
董卓带着长天刘备和曹操,进了广宗城,直接把大门一关,根本也不理其他人了。
此时张梁的大营,白小仙和红尘一刀正在指挥打扫战场。
“我说,白美女,你是怎么知道张梁会跑到这里来的?”红尘一刀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肯定有张梁留下来的好处,至于对方逃跑了路线一共只有三条,经过这里的几率不到一半。但是这里的好处足够补偿功勋点的损失了。”白小仙瞥了他一眼说道。
红尘一刀点了点头,他开始还觉得一个人都走空了的营寨不会留下什么了,但是到这里一看,才发现不是这样。
这里的物资还有很多,财物也有不少,虽然有人守卫但是还挡不住两家大公会的合力。
最后那张梁竟然也带着残兵败将跑到了这里,这种好机会如何能放过,随后张梁也悲剧在了人海攻势中。
“大姐!大姐!我又找到个箱子,里面有整整一万金哦。”鱼沧海文学网的小脸上满是笑容,跑了过来献宝似的说道,然后兴冲冲得拉起白小仙的手就走。
“哎,白美女,分咱一点啊。”红尘一刀一听连忙赶了上去。
“你走开!你这吃软饭的渣男!”鱼沧海文学网显然对他也没多大好感,她觉得这货和长天就是一丘之貉,都是吃软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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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四人在广宗喝的酩酊大醉,到了深夜才回去休息。
曹操刘备和长天三人,直接睡在了一间房里,全部倒头呼呼大睡。
房门外却分别站着六个人。
正是曹刘和长天麾下的武将。
这六人没有一个回去休息,都站在这间房间之外,静静得守卫着三人的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被董卓给叫了起来。
董卓拉着他们,来到了广宗的府库门外,长天看得嘴角一抽。
胖子又要开始发钱了。
广宗不愧是大县,是商朝的五代帝都。商纣王的酒池肉林、赵武灵王的沙丘宫都是建在广宗,秦始皇也是死在广宗的沙丘宫中。
所以广宗是个人口极多的大县,农商都非常发达,虽然经过了这次战乱有所损失,但是府库的钱还是极多的。
这广宗的府库,比下曲阳要富裕的多得多。
整个广宗府库,金大概六十五万,银铜更是无数。
“此处共有金六十五万,无垠你取十万,玄德孟德你二人各取五万。”董卓大手一挥,哈哈笑道。
董卓对曹操昨晚仗义执言的做法十分喜欢,对刘备也极其看好,于是就想花大力气拉拢。
然而曹操和刘备只是交叉着双手,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们看着眼前的黄金,眼神中毫无波动。
这两人的眼中绝非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那样刻意的清高、那般刻意的做作。而是真正的只把这些黄金,当成了普通的物品,那种随手可拿起,随手可丢弃的东西。就好像桌椅碗筷一样的普通。
更别说这种类似施舍一样举动,这两人更是不屑一顾。
而长天呢,他也是个浑然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曹操刘备有自己的想法,他当然也一样。
长天当即大步走向那些金子,直接拿了整整十万金,放进了容积已经变大了得戒指里,表情淡然走了回来。
“怎么,莫非你二人看不起我董卓?”
董卓见曹刘二人不动,双眼微眯,闪过精光,沉声说道。
“备,自知功微德薄,不敢领受如此多的赏赐,多谢董公好意。”刘备对董卓拱了拱手,脸上全无任何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曹操则是面带笑意的说道:“多谢董公厚爱,曹某力弱,拿不动这么多的金子。”
董卓朗声笑道:“既如此,也罢。你二人各拿两万金,不必再复赘言,就这么定了。”
他一摆手,不再让两人推辞,而是直接让士兵各搬了两万金,到曹刘二人各自的房中。
“走,我们喝酒去。”董卓让人搬完后,有准备开始招呼三人喝酒。
长天听得眉头大皱,昨晚上才喝了半宿,刚起来又要喝,这谁喝得下。
而且这特么做得也忒逼真了,喝多了真会醉,难得还好,时时刻刻这么喝,谁特么受得了。
“董公,长天实在不胜酒力,昨晚宿醉至今未曾清醒,不若晚上再喝如何?”长天提议道。
“哈哈哈,大丈夫岂能不饮酒,不过也罢,就晚上再喝。老夫先回,记得晚上来,不来我可让人硬拉你等。”董卓说完,腆着大肚子走了出去。
剩下的三人相视一笑。
“酒是喝不下了,不过茶嘛,倒是还能喝得。玄德我告诉你,这无垠身上可是有极品好茶。”曹操对刘备笑道。
“哦?那备就厚颜叨扰一二了。”刘备也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孟德兄就惦记我那点茶叶。走,还是去我那里。”长天说道,然后和两人一块走了向了自己的屋子。
就照这样子,几人在广宗一待就是几天。
虽然已经平息了主意的叛乱,但是董卓和曹操没有皇命,是无法携带军队返回的,这是律令不然就会被看作造反。
而长天则等着圣旨下来,也没有私自去洛阳,他的功勋已然是玩家榜第一,甚至只落后在皇甫嵩、朱俊、董卓和曹刘孙的后面排到了第七位。
这前面六个是各有军职在身,获得的功勋自然不会和别人一样。
而长天呢实在功劳大了点,张角张宝都是他杀的,因此他排在了第七,甚至一其他一些历史名人的排名都要高的多。
玩家榜的的后两位仍然是俗世浮尘和白小仙,白小仙虽然杀了张梁功勋大增,但仍然比不上俗世浮尘,对着几大黄巾工会大杀特杀赚取的功勋点来得多,毕竟五倍功勋不是闹着玩的,不过即便这样俗世浮尘的总功勋离长天还差得远。
至于刘备,则在等待朝廷的封赏,况且被董卓封为军司马的他,也无法独自去洛阳。
因此几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广宗厮混。
不是骑马打猎就是喝酒谈天。当然不管喝酒还是打猎,长天都是最差的那一个。
几人麾下的武将,也在这段时间内,彼此熟络了起来,时常有切磋和推演战阵等交流。
这种交流之下,关张二人的武力无不让其他人钦佩,李傕的骑兵战术更是让人不得不佩服,而文聘的军士操练行军布阵,则在众人中独领风骚。
只有孙大力和李然二人没有什么特长,这也使得这两人暗自下定决心,回去定要加倍努力。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优点,孙大力的憨直与忠勇和李然的坚韧不拔,也着实让另外几人刮目相看。
在几日相处下来,曹操和刘备两人,各自都有些佩服对方,刘备敬佩曹操的远见卓识和不拘小节,曹操则欣赏对方,始终如一的为人和绝不比自己差得识人之明。一时间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而且他们俩也都对长天这个异人好感日增,这长天行事极有原则,从不背信,言出必行,根本不像是个异人。
曹刘二人也对董卓,这个在豪爽的外表下,隐藏着暴虐无比气息的胖子,心中暗自提防,当然这两个家伙的脸上是从来没表露过半点。
董卓则豪气逼人,仿佛他的大肚子能容天下似得,不但三人全部当作了自己人,而且还待为上宾一样,天天设宴款待,而事实上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董卓的上表里,对这三人各自的功勋,那是大书特书极力赞扬,尤其是把长天给捧上了天,反正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其实就算要钱他也无所谓,他有钱,这次抢了很多钱。
占下广宗后连皇甫嵩和朱俊麾下一个兵,都没放进来过,广宗的钱全部成了他得。
而长天在这几天里,是最无忧无虑的一个,每天和喝酒吹牛,面对那三人毫无拘束之感。当然能像他这样跟董卓、曹操、刘备这三人同坐一席,大吃大喝,也确实够他得瑟的了。
让长天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到最后他也没见着张颌,所以一点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舒坦日子,马上要结束了,圣旨已经到达,曹、董和长天三人就要进京,而刘备也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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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灵帝得诏书下来了,除了某个人外各各都有封赏,只不过大小不同罢了。
皇甫嵩被拜为左车骑将军,领槐里侯,食邑是槐里和美阳两县之地。
而朱俊则进封西乡侯,迁为镇贼中郎将。
曹操还是迁为济南国相。
孙坚仍然被封为了别部司马。
别部司马这个官职,比董卓私自提拔给刘备的军司马要高一个等级。
其实董卓是没权利封军司马的,军司马是真正的将军才有资格分封。
比如大将军的部曲有军营五部,每一部都有校尉一人,俸禄比二千石,然后再就是军司马一人,俸禄比千石。
而董卓的中郎将只能设置别部司马,他给刘备的军司马其实是军假司马,这是属于辅助别部司马的职位。
至于刘备则稍有变动,但并不是太大的变化,他被授为安喜县令,历史上是县尉,他这里升了一级。
其实按照刘备的功勋,绝不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更别说董卓在上表中大力赞扬刘备了。
然而问题得原因正出在董胖子的身上,董胖子什么官都没封到,灵帝还是让他回去当河东太守。
这让董卓那是勃然大怒,大骂朝廷昏庸,阉宦横行,百官无能,奸佞满朝,一起残害他这个忠良。
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究其原因是他贿赂左丰的事儿发了。
是谁揭发的呢?是左丰本人。
因为左丰他索贿的事儿也让人给揭发了,他不得已就把董卓给供了出来。
至于左丰为什么会被人揭发呢,因为他又去索贿。
自从左丰在董卓那里尝到了甜头,就愈发的心思活络,想着法得要再去找点儿钱。
但是这次左丰他没睡醒,索贿索到了皇甫嵩的头上,而且张口就要亿钱。
这还没完,他又对朱俊再次索要,还是亿钱。
然而这仍然没完,他不但自己索贿,还要替别人索贿,他代赵忠和张让两人,又再次各索要亿钱。
气得皇甫嵩是火冒三丈,而朱俊则是冷笑连连。
皇甫嵩前几日到邺城的时候,就发现赵忠的房子逾制,而且逾了不是一点半点,正要上疏参本,这还没来得及上奏呢,这左丰就来了。卢植的事,已经让皇甫嵩大为恼怒,现在这死太监还敢来,他立刻联名朱俊,一起上奏,参了左丰一本。
一边是小黄门,一边是两个刚刚平息了黄巾叛乱的大功之臣,而且还手握了重兵,就算你把桀纣和周幽王放这里,他都知道怎么选。
所以左丰悲剧了,然后他就把董卓也给供了出来。
灵帝大发雷霆,特么你贪得比我还多。朕前几天刚卖了个太尉,才得十亿钱,你丫外面走两圈就想要两亿,还要帮别人再捎两亿回来,这能行???
于是左丰被处死,而董卓则欺君罔上,不过他确实也立了功,因此功过相抵,还去做他的河东太守,卢植官职复为尚书。
刘备则因为董卓在上表中大为褒奖,所以也受了牵连,最后只得到一个安喜县令的封赏。
这个安喜县令虽然比县尉级数大,但是仍然归那中山国的五部督邮管,所以那个督邮还是逃不过那一顿鞭子。
至于长天,因为他是异人中功勋最高的,所以天神授予了能够面圣的资格,所有封赏要等面圣之后才会知道。
不过想来因为董卓的事再加上他异人的身份,也不会太高。
那么曹操他为什么没被牵连呢,因为他朝里有人,他老子刚买了个太尉,正做得爽呢,曹嵩一听自己儿子受牵连了,立刻上下疏通,再给灵帝也使劲塞钱,所以就没事了。
明目张胆的贿赂皇帝这种事儿,千古以来还真不多见。
值得一提的是赵谦,老头被升为了光禄勋,光禄勋是大官,九卿之一。这当口老家伙已经喜滋滋的上洛阳了,当然老头也没忘了他那房小妾,以及他的书画,和那几锭金子。
老家伙实实在在得有背景,打了败仗都能升官,他爷爷是太尉,他叔叔甚至成为了一国师表,过几年他自己也会当太尉,他弟弟赵温以后也能当三公,这背景确实很大。甚至堪比袁家和杨家。
广宗郊外,分别的时候到了。
长天和曹操带着随从,一路慢行送别刘备,都有些依依不舍。
刘备被封为安喜县令,县令这个职位对玩家来说几乎是最大的官了,但是对立了大功的人来说,则几乎是最小的封赏。
虽然刘备的脸上并没有看出多大得失落,不过关张二人自然不会高兴,张飞满脸愠色,连二爷都带着怒气,手上的青龙偃月刀也不时的发出清脆得鸣声。
长天心里知道,这只要是个人都不会平衡,刘备只是喜怒不形于色而已,不代表不会失望。
曹刘二人现在都在心叹,大汉的前景堪忧。
刘备离去了,因为一个小小的县令是不能有部曲的,所以刘备发了三倍的饷银,然后将所有人都解散,而那些实在没地方去的,就交给了长天让他代为照顾,并且反复叮嘱他们一切以长天为尊,即便以后在战场上相遇也必须如此。
因此长天莫名得突然多出了一千多人来,而且个个是老兵精锐,全部七阶,打起仗来没一个怕死得,这些人要是再跟刘备几年,那全部是白毦兵的底子,现在全部是长天得了。
长天默默地看着刘备那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想起了对方两次在自己危急时仗义相助,皇甫嵩质问时他也义无反顾的站在了自己身边,再有今天这些老兵得归附,以及这接连几日大家喝酒谈天无所不聊的畅快,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堵得慌,他觉得自己和刘备已经是朋友了。
他要为朋友做点什么,他想做点什么。
长天张了张嘴,喉咙又好像被卡住了,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座下的白马此时仿佛有了灵性,往前突然冲了几步,一声长嘶。
长天瞬间一个激灵,只见他大喊道:“玄德!!!”
刘备三人听到后,转身看了过来。刘备对着长天淡淡笑了笑,示意他不用介怀,眼中充满真诚,然后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去。
在他还没转身之时,长天的吼声再次传了过来。
“玄德!!!”
刘备再次抬眼朝长天看去。
“莫道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长天放声大吼,神情极其激动,双眼通红。
——叮!您使用了‘品评天下’权限,成功点评千古流传的历史名人刘备,对方获得顶级特性‘天下谁人不识君’,您获得1000名声。
听到此话的刘备,瞬间泪流满面,对着长天一躬到底。而他身边的因为保护职责所在从不施礼的关张二人,也对长天用力一抱拳。
“无垠,珍重!后会有期!”
刘备起身,转头离去,不过不再像之前那样背影萧瑟,反而像是气贯长虹一般,可盖天地。
长天对此并不后悔,就算以后要对上,那也是以后的事。
他赵长天从来不缺乏与英雄们对阵沙场的勇气。
他现在想这么做,要这么做,仅此而已。
长天目送刘备离去,正待转身,这时身边的曹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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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某久闻,长无垠素有识人之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无垠何厚彼薄此邪?”
长天一听,就明白了,曹操也好这口。
长天不免有些为难,‘品评天下’已经用了,现在没了,想用普通点评曹操,根本就没办法生效吧,可偏偏这曹操还就喜欢这调调。
人许邵不喜欢曹操,不愿给他点评,他还硬逼人家,甚至还威胁许邵。
长天脑袋一转开口说道:“孟德兄此言差矣。岂不闻,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英雄能本色。孟德兄乃天下英雄,何须旁人置喙。”
——叮!系统提示:您尝试使用点评功能,点评千古流传的历史名人曹操,双方名声等阶差距过大,点评不成功。
——叮!系统提示:千古流传的历史名人曹操,十分满意您的点评,强行让该次点评生效,您获得名声1000,曹操获得顶级特性‘天下英雄’。
——叮!系统提示:您的名声超过了11500,名声等阶从‘声名鹊起’,升为‘远近驰名’,您获得一次‘品评天下’权限。
长天听到连续几次的系统提示,不由得嘴角撇了撇,心里也在暗叹,曹操就是曹操,点评还能强行生效的,不得不让人佩服。
事实上他就没打算点评成功,曹操已经够厉害了,再加个什么岂不是更变态。
不过这样也好他又不是穿越来的,何不更随心所欲一些,以后如果和曹操对阵,那更能让人热血沸腾。
“哈哈哈哈哈,无垠真知我也。”曹操满意的大笑道。
随即两人朝着广宗行去,回去之后就是直奔洛阳。
在去往洛阳的路上,长天也终于可以,安心清点一下自己这次黄巾之乱的收获。
他取出了一个五彩缤纷的宝石戒指,这个戒指正是张角扔给他的那一个,而他交给皇甫嵩的那个是他原来的乾坤戒。
长天当时意识到情况不对,他自然也不会放弃到手的好处,
于是立刻用干死波才之后得到的那个拟态道具,将自己原来的那个乾坤戒,变得和张角的那宝石戒指一模一样。
当时长天双手握在一起,不让别人看,正是在干这事儿。
如果没人出声,那也没啥,废掉个拟态道具,自己也能多个更大的戒指,如果有人出声,那么在推脱不过的时候,就可以把这假货拿出去。
所以他对皇甫嵩说的没有转移,其实也没说错,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罢了。
其实也谈不上假货,那戒指确实变得和张角的戒指一样了,比原来更大了,也就是里面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长天在广宗府库装钱的时候,曹操和刘备其实都看到了这个戒指,曹操微微一笑,而刘备则全无任何表情,完全没看到一样。
长天看向了这个戒指,这宝石戒指比自己原来那个大了十倍,足足能装一百个立方。
然后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金四十五万,其中有董卓给他的十万。
宝物级别枪一把,道士专用桃木剑一把也是宝物级别,铠甲没有,倒是有件道袍。
技能书极多,功法书很多,圣阶的没有。
唯一类特殊建筑图纸一张。
各式各样的符箓不少,大多是治病救人的,也有战场急救的,甚至还有一堆能立刻接上残肢断臂的神奇符箓,长天很是满意。
除此之外就是一枚玉剑饰了,张角把它镶嵌在了自己的桃木剑上,如果不是长天在感叹自己没法用这剑,把桃木剑拿起来细细观看,他还发现不了这东西。
——玉剑饰之剑格:玉剑饰四件之一。携带可增加名声获得速度。增加自身防御力30%。攻击力20%。集齐四件并且装饰在宝物等阶的宝剑上会获得额外效果。集齐两件发挥特殊效果,攻击力增幅效果结算后,额外增加10%。
——酒池肉林图纸:特殊超稀有建筑(唯一)。建造成功后,该建筑能源源不断的自动产出极品美酒,和极品肉食。建造此建筑会降低名声1000点,并且自带建筑特性‘奢靡’,‘足酒足食’,‘人口繁衍’,‘健体强身’,‘灵泉’。
——奢靡:过于挥霍浪费追求享受,会让一小部分有志之士,对此地望而止步。
——足酒足食:建筑自动产出的极品美酒肉食数量,与领地总人口成正比,人口越多产量越大,此效果需要每天消耗若干单位的粮食,以及宗师级猎人与宗师级厨师的常驻。
——人口繁衍:酒能乱性以及饱食思***领地自然出生的人口数量激增,治安问题小幅度提升。
——健体强身:长期食用该建筑产出的极品美酒与肉食,能增加体力与武力属性,数值越低增加效果越显著。若果有某些特性辅助,该效果可以得到升华。
——灵泉:建筑附近自动生成一潭泉水,其水甘甜极具灵韵,用来酿酒泡茶堪称绝品。
建筑所需:250万金,极品石料20000单位,极品木料10000单位,宗师级工匠五人。
长天看着酒池肉林的图纸,好东西没搞到一个,倒来了这么个玩意儿,第一眼看名字他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长天随后看到了建筑自带的特性,突然眼前一亮,相比于它的缺点之外,这些优点就十分值得期待了。除了奢靡外哪一个都是他喜欢的。至于所谓的治安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只有那个有志之士望而止步有些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能克服。
只要领地的富饶程度,足以经受得住这种奢侈,这个问题就能解决大半。
但是他等他看到建筑要求时,又皱紧了眉头,这特么250万金到哪里搞去,他整个黄巾之乱,累死累活心惊胆颤的就弄了五十五万,这还差两百万。至于极品石料木料什么得,他就在广陵的交易所见到过几单位,还贵的要死。相对于这些那宗师级的工匠倒是最简单的了。
钱实在缺得太多,长天暂时收了起来不再去考虑。
最后长天开始总结这次的黄巾之乱得到的,全部现成的收入,金五十五万,加上前面这些,还有武魂五个,分别是何曼、何仪、波才、赵弘和张宝的。
玉剑饰一个。圣阶功法一本。一张特殊建筑图纸,但是没啥用和文心阁一个性质,但效果上差不少。
十立方的乾坤戒,换成了一百立方的。
虽然这东西的大小,注定了装不下行军用的粮草所需,但是装他个人的杂物绝对是足够了。
随后他看向了,张角发家的本钱。
《天平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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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要术》有三种状态。
唯一类特殊道具。携带可加快伤势愈合、加快体力恢复速度。每个游戏月产生一定量的道符,可用来治病疗伤。发动较大规模叛乱后,每游戏年可获得一张,召唤三千名长期存在的黄巾力士的力士神符。
唯一类特殊书籍。放在藏书阁,可增加领地民心属性和凝聚力,领地名声提高速度加快。与唯一类特殊书籍《太平清领道》可组成《太平道典》,可中等幅度提高领地领民所携带正面天赋的几率,例如早慧、耳聪目明、过目不忘、身强体壮等等。可大幅度降低领地领民携带负面天赋的几率,例如早夭、体弱多病、头脑简单等等。《太平道典》自带额外正面特性,特性视领地不同而不同。
唯一类消耗道具。使用后可获得名声职业‘天师’,该职业为名声职业‘道士’的上级职业。可使大部分道士技能,得到加强,更可随机获得撒豆成兵、呼风唤雨、死而复生三种技能中的一种。
长天有些犹豫,不知道选哪个,暂时先戴在了身上,天师他没有多少选择的欲望,毕竟用掉的话,这书就没了。
至于《太平清领道》应该是在于吉身上,暂时是弄不到的,人家说不定真的是神仙,这个以后看机会。
所以还是先带在身上再说,特殊效果还不错,造反他不会选择,当然万一哪天被逼急了造反也不是没可能,向皇甫嵩这样的实在太多得话,造反也是种选择。
就在长天清点完收获从帐篷走出来的时候,他看见远处皇甫嵩的帐篷里也走出来一个人,而且行色匆匆,甚至还有些慌张。
长天二话不说一个洞察术丢过去,看到了这人得名字。
这个人叫做阎忠,此人可能认识人的不多,不过在三国志中有这么一段记载。
少时人莫知,唯汉阳阎忠奇之,诩有(张)良、(陈)平之奇——《三国志?贾诩传》
所以这人跟贾诩很有关系,说贾诩是他提拔起来得也不为过。
阎忠是凉州的名士,与皇甫嵩关系不错。
阎忠来的时候,皇甫嵩正在啃长天戒指里的烤肉,是大黑吃的那种,好肉长天已经放起来了。
皇甫嵩一看阎忠来了,把他迎了进来,拿出点烤肉也准备让对方尝尝。
阎忠没心思吃东西,他先是客套一番,坐定之后示意皇甫嵩屏退左右,然后对皇甫嵩低声说道。
“时者,难得而易失也。故圣人顺时以动,智者因几而发。今将军曹难得之运,蹈易逝之机,不应期践运,反临机不发,焉能保大名呼?”
一听这阎忠说的话,就知道他显然没和玩家接触过,全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玩家在《世界》里,就像是一个个病毒携带者,深入的感染着每一个Npc得说话方式。
所以像皇甫嵩的言语,就十分简洁并且一目了然,一看就是对异人深入琢磨过得。
皇甫嵩满脸不解,皱眉道:“啥意思?”
阎忠说道:“天道无所亲,百姓唯举能。将军受命讨贼,旬月收功。用兵如神,智计超群,摧强如折朽,消坚似汤雪。威德震本朝,风名驰海外,商汤、周武之不及也。今将军立不赏之功,更身兼圣人之德,而北面庸主,何以求安乎?”
皇甫嵩算是听出来了,这老货是来撺掇自己造反的。
皇甫嵩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刚被封为车骑将军,你就来拉我造反,他看着眼前这比自己还老的阎忠,越看越别扭。
皇甫嵩说:“吾夙夜在公,心不忘忠,何来不安。”
阎忠还想再说,然而皇甫嵩摆手打断了他:“君毋须多言,反常之论,某不敢闻。”
阎忠知道对方再听不进话,因此他只得离开,心里又有些担心皇甫嵩揭发他,所以加快了脚步直接跑掉了。
不过皇甫嵩比马超好些,没有揭发阎忠的意思。历史上马超只听了彭恙一番唠叨抱怨,随后立刻上疏刘备,揭发彭恙要造反,导致彭恙直接悲剧。
阎忠不知道这些,心里很有些慌张,让他根本没注意到长天的洞察术。
长天默默的看着阎忠的背影,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长天继续与曹操和鲍信,天天凑在一起,喝酒饮茶,聊天打屁,很是逍遥。
而董卓则很少从车里出来,出来也只是和曹操与长天两人打招呼,其他人一概不理。他肯定还在为自己没升官的事情愤愤不平,也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
反正长天知道,董卓心里想的,肯定不是回去老老实实当河东太守这么简单。
皇甫嵩根本不会来理会长天,朱俊的身份也注定和长天合不来,倒是孙坚时不时得来凑凑热闹,熟络了不少。
数日过去后,洛阳终于到了。
长天看着眼前的城市,不愧是最大的都城,城墙看上去起码百米高,城门厚几尺,精钢浇筑,结实的跟什么似的。长天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攻破这种城池。
一般来说洛阳的传送阵是不对内开通的,也就是你可以传送出去,但是不能传送进来,而且没有一个玩家的出生地是在洛阳和长安两座城的范围内。
进出洛阳的所有人都要进过盘查,异人几乎不会被放入,除非你塞给守卫大量好处,像长天这样天神授权的则除外。
长天的部队早已停在了边界之处,在洛阳的领地范围之外驻扎,长天只带了一百个兄弟营士卒还有李然和文聘,把孙大力留在了驻兵的地方。
这货脾气暴,容易惹事,所以长天决定不带他,这让孙大力一直苦着脸,直到长天把那把宝物长枪拿出来给他之后,这夯货才眉开眼笑。
至于文聘的武器也只是名器,长天准备兑换功勋的时候,帮他兑换一把宝物长枪。
而李然的赏赐,长天还没拿定注意,也准备等到兑换功勋的时候再看看。
董卓没有停留,直接去了河东郡,他贿赂的事儿发了以后,连面圣的资格都没了,直接交了符节与将印,上任去了。
离开的时候颇有些不舍,拉住长天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以后一定要招长天做大事,让长天等信。
长天嘴角抽搐,面上应承,心里拒绝了董卓。
‘特么你做的大事,那都是造反,跟着你不是要倒霉?’
‘最多老子到时候救你一命。’
长天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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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带着长天到了自家的别院休息,他虽然被封为济南国相,但是述职、交印、面圣等还有一系列的程序,因此不会马上离开。
所以等着面圣的这几天,曹操一直拉着长天到处逛。
俗世浮尘和白小仙也来到了洛阳,俗世浮尘作为大公会的会长,自然想借着长天跟曹操套套近乎,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而白小仙也有这种打算。
但是两人一连几天都没见到长天的人,为什么呢,因为长天被曹操拉走了。
这几天曹操领着长天去得最多的地方,也就是他最喜欢的地方,青楼。
得知长天一直在青楼厮混之后,白小仙细眉一直拧着,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表妹,也就是李心语。
在白小仙思考的时候,正在青楼的长天感到后背突然一阵发凉,不知道什么啥原因,难道是自己逛青楼的事要发了?长天不由得一阵心惊。
其实这是长天他多虑了。
他和曹操逛青楼的事儿,早被人录了视频放到了网上,而且因为次数颇多,还被制成了连续剧。
其实这也不怪其他玩家多事,这个游戏做得实在逼真,青楼这种地方,也确实能有相应的各种各样得体验,自然吸引了一大部分有闲钱的玩家,当然这也是游戏公司回收金子的一大源头。
因为现金兑换快要开了,而玩家在经过了黄巾之乱这个史诗剧情之后,身上也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金子,因此汉龙集团在游戏里早就布置好得,大量的奢靡消费的场所,也逐步逐步开放了。
所以大部分男性玩家,都会想着来这种场所逛上一逛,现实且不说,虚拟游戏绝对是头一遭。
然后又正好遇到曹操,他们怎么会不录像呢,而曹操身边的长天自然也被录了下来。
当然这种场所一般就少不了发生一些狗血的事儿。
就像现在。
“哼,尔等可知道我是谁?”一个鼻子快仰到天上的年轻人,朝着曹操和长天一脸傲气的说道。
“曹某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只要敢动她,曹某就打断你的手脚。”曹操霸气的说道。
一股子年轻时的纨绔气息在曹操身上勃发。
长天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曹操看中了一个伶人,这女子确实长得漂亮,而且眼眸极其动人,能歌善舞。
然后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也看中了这女的,硬要把这女人拉倒自己那边去唱。
曹操怎么能同意,刚刚凯旋归来的曹操,自然一身的火气,遇到这种事岂会会干休。从小到大只有他曹操抢别人的,还从来没有别人敢来抢他的,更别说是抢女人了。
论到抢女人他曹操怕过谁来。
当时那年轻人就骂了起来,在长天一问那女子的姓氏后,就了然了。
这女子姓卞。
这个卞氏是谁呢,就是历史上的武宣卞皇后,曹丕他妈,也是曹植曹彰曹熊的妈。
不过这卞氏确实够漂亮的,难怪曹操要暴跳。
长天自然站在曹操的这一边,这种古代装x打脸,抢女人的事儿,长天还没干过呢,想想也有些兴奋。
尤其装x打脸的还是曹操,这谁也从来没见过,那一时间是玩家齐聚,个个录像。
不过曹操完全没有什么装x的想法,他直接就打脸,装都没装。
“啪!”曹操一个耳光拍的那年轻人七荤八素。
那人捂着脸说道:“你,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长天顿时无语,你这是不是得罪嫦娥了,她分配给你的智能也太低了吧,就会这么一句。
年轻人此时好像突然智商回升了一样,大喊道:“来人,给我打,打死他们,死了我负责!!”
他这一嗓子之后,立刻跑上来二十几个家仆,都手拿着棍子,朝曹操和长天冲来。
长天一直是个属性弱鸡,所以他心里一直都很有些自知之明,他打架是打不过别人的,因此每次出去都带着李然要不就是带着文聘或者孙大力,至于王三王四那更是形影不离。
带着李然自然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长天立刻用一副极其装x得语气说道:“守诺,我不喜欢看这些人站着。”
这些家仆立刻成了悲剧,这种家仆怎么经得住李然的力量,三下五去二,就个个仆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腿哀号不止。
等这边结束,曹操那边还没结束。
只见曹操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了那年轻人的脸上。
“啊!!别打了!我认输,她是你的了,我让给你。”
“别打了,别打了,我叔叔是张让,别打了。”
年轻人大声哭喊到。
曹操一听是张让的侄子,打得更狠了。
“太监还要逛青楼,打你都是轻得,还让给我,老子需要你让么。”
张让的侄子十分的委屈,他很想解释一句,他叔叔是太监,他不是太监啊。
“好了,孟德,再打就打死了,打死反而不好,饶他一条狗命吧。”长天劝道。
“哼,要不是无垠求情,今天非打断你的腿。”曹操又对张让的侄子踢了一脚。
随后那孙子,狼狈的爬起来,很快跑的没了影。
然而正当曹操准备去安抚下卞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有些痞气的声音。
“哟,曹孟德几月不见,倒是够威风得,怎么打了胜仗,脾气都大了?”
曹操回头望去,随即双眉一抬,说道:“曹某脾气再大,也及不上你袁公路的家世大,不过你能拿出来说的,也就只有这点家世了。”
曹操刚说完,从门口就进来了两个人,一个长得极其英武,气度不凡,一手挎着腰间的宝剑,走起来龙行虎步,像是个英雄。另一个虽然也不差但是总有着那么一股痞气。
不可否认的是这俩个人都很有气场,走到哪里都自动有人让出路来。
英武不凡的那个正是袁绍,有点痞气的则是袁术。
“哈哈,孟德多日不见,还是英姿不凡啊。”袁绍朗声笑道。
“怎么着,曹孟德,你是瞧不起我袁术?”袁术听到曹操的话后,扬声问道。
“呵呵,你袁公路四世三公谁敢瞧不起,来我给你们介绍下。”曹操没怎么理会袁术的挑衅。
他转身对长天说道:“这位是侍御史,袁绍袁本初,这位是折冲校尉,袁术袁公路,这是得蔡邕赐字,斩张角破黄巾的长天长无垠。”
“久仰无垠大名。”袁绍拱了拱手,面带微笑,他的气度确实能够让人舒畅。
袁术阴阳怪气得说道:“人家可不是侍御史了,人家马上就要升虎贲中郎将了。”
然后他看向了长天,上下打量了一番,说:“至于这异人长天嘛。”
“倒是没听说过。”袁术不屑的说道,斜眼看着长天,根本没把这异人放在眼里。
长天微微笑了笑,语气平淡的说道:“长天的名字,阁下没听说过不奇怪,不过以前没听说过,不代表以后不会听到,说不定阁下以后听到长天之名,会吓得瑟瑟发抖呢。”
说完长天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袁术露出灿烂的笑容,长天以后离袁术最近,打得就是他袁术。
袁术一听,双目闪过凶光,正要发作。
这时候袁绍开口了。
“呵呵,我这兄弟,脾性就这样,无垠还请见谅。”
袁绍作为有眼光的的世家弟子,对于有为的异人也抱着一点拉拢的心思,当然更多的是为了显示他袁绍的气度。
长天心底暗自不屑,果然这两个货不对味,不过这喜欢压自己兄弟一头的袁绍,也就这点水平了。
“长天本就是个异人,本就碌碌无名,岂有在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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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袁绍、袁术,喝了一通之后,长天和曹操一起离开了青楼,当然曹操也没忘了带上卞氏。
“无垠,你觉得这袁氏两兄弟如何?”走在路上的曹操问长天道。
“窝里斗的货色,不足挂齿。”长天毫不犹豫得说道。
这段时间,他一直和曹操刘备董卓待在一起,所以也不怎么看得上袁绍和袁术。
“哈哈哈哈哈,长无垠就是长无垠,一语中的。”曹操大笑。
“这袁绍,看似豪情万丈实则优柔寡断,可握大局却只谋小利,庸人一个。那袁术倒是有些真性情,不过长大之后却是个不学无术之辈。”曹操摇头说道。
“昔日何伯求曾对我说,以后若是天下大乱,造乱者必有此二人,还说不如早早解决了他们俩。曹某当时就笑道,此二人不足数也。”
和曹操分开后,长天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他看见大黑正在啃一个超大的西瓜,连皮带瓤啃的正欢,他有些奇怪,他早上给了大黑不少好东西,里面就没西瓜,这傻狗的西瓜是哪里来得?
这几天曹操带着长天乱逛,自然去的地方不少,别人进不去的地方,有曹操带着自然也无人阻拦。
曹操带他去的第一个地方不是青楼,而是一个叫做仙品阁的地方,这里卖的东西稀奇古怪,无一不贵得要死,而且有些实用,有些根本就是毫无用处的奢侈品。
长天在里面还真找到了一些,不错的东西。
其中有两种水果,他十分在意。
——蟠龙果:食用可瞬间恢复大量体力、内力、精神力,极快速愈合伤势。长期食用增加体力,并且有几率获得再生、恢复、加速愈合、百病不侵等等正面特性。
——飞天莓:食用可减缓体力消耗速度,提高饱食程度。长期食用可缓慢增加各种属性。与腾龙果配合可产生特殊效果。
腾龙果长天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这里面也找不到。
但是加属性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虽然长天对属性已经不报什么期望了,但是架不住这两种东西,实在太特么好吃了。
一口咬下去,混合着灵气的汁水溢满口腔,无与伦比的口感实在让人回味无穷,连带着整个人都舒坦不少,长天除了‘太好吃了’以外,再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种味觉享受。
不愧叫仙品阁,不卖凡物。
长天觉得这种感受恐怕只有在《世界》里能体验到,这味道、这感受绝对不同凡响。
但它们得价格也很不同凡响,蟠龙果50金一个,飞天莓10金一串。
贵得让人咋舌。
不过长天还算有点钱,虎口夺食抢下不少,他大手一挥取出五万金,飞天莓买了1000串,剩下的全买了蟠龙果。蟠龙果也就半个苹果大,飞天莓比葡萄还小一大半,所以他有足够的地方放。
他还想花钱买几颗树苗,不过人家不卖,只得作罢。
这东西说不定哪天就能救他手下将领一命,还是值得的。道符可没有恢复体力、内力和饱食感的效果。
长天回到家后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得那两条坐骑。
随手白马给几个,大黑也给几个,还每天都有。
不过大黑不太喜欢,它嫌这苹果太小。
第二天,曹操破天荒的没来找长天去青楼,估摸着是在家搂着卞氏乐呵,长天也难得清闲,掏出一张躺椅,泡了杯茶就晒起了太阳,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东西的大黑,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边上也在晒太阳,对自己狗食盆子里的蟠龙果和飞天莓不屑一顾,太小了,大黑只把它们当作饭后小点心。
大黑在等人,在等自己的小伙伴,昨天刚认识得。
前几天中午,大黑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去找地方发展了一次轮回大业,回来后发现,自己的饭后小点心竟然没了。
自己的小点心竟然被偷走了!!!
这让它如何能忍?大黑的怒火直冲天际,于是一连两天它就蹲守在自己的狗食盆子边上,就这两天连自己轮回大业的时间都省了,一直憋着,就为了逮住那个小偷。
其实大黑心里有些目标,它经常在对面的树上看到一只褐色的松鼠跑过。
像松鼠这种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蠢货,估计就是偷小点心的贼,可能性极大。大黑毅然决然的等着那只松鼠。它随时会来。
想到这里的大黑立刻警惕的望着对面的树,不过等着等着就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在大黑睡着之后,松鼠在对面的树上冒了出来,它望着打盹的大黑,转动着亮亮的小眼睛在想着什么。
“这条傻狗已经两天没离开它的狗食盆子了,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养得狗,这么奢侈,连这样得果子都喂狗,这种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蠢货,喂点残羹剩饭不就好了么?”
“前天那些果子简直太好吃了,傻狗的盆子里又有了不少,我要想个办法弄过来,再要偷就有些难了,该怎么办呢?”松鼠想着,一边想一边从自己肚子上的一个天生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果子啃了起来。
很快松鼠眼睛一亮,它飞快的跑下了树。
跑到了大黑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比大黑还大得多的西瓜,放在地上。然后敲醒了大黑。
大黑有些迷糊,看了看眼前的松鼠,霎时瞪圆双眼站了起来,要扑过去。松鼠摆了摆爪子,然后又往西瓜那里指了指,大黑顺着松鼠的爪子看了过去。
它的眼睛瞬间直了,大黑看到一个好高大、好高大得西瓜,矗立在自己面前。天啊,竟然有这么大的西瓜,这比主人每天给的大太多了,可见愚蠢的主人是多么的小气啊。
大黑立刻作势要扑上去啃,不过松鼠又制止了它,松鼠指了指盆子里的蟠龙果,又指了指西瓜。
明白了松鼠意思的大黑暗地偷笑,这种用大西瓜换小苹果的蠢货还真没见过。
痛快交换了过来后,大黑扑到西瓜上就要开始啃,这时松鼠再次制止了他。
大黑不耐烦了,瞪向松鼠,不过随即又眉开眼笑。
它看到了松鼠拿了几串大葡萄出来,指了指盆子里的几颗飞天莓。大黑心里乐开了花,这种傻帽简直千年难遇。
完成交换后,大黑迫不及待的扑向大西瓜“咔嚓咔嚓”大啃起来,它觉得要先把这些吃光,省得又被偷走,至于眼前这个以大换小的蠢货显然已经解除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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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长天脚边的大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大树,它很喜欢啃大西瓜的爽快感,心里盼着松鼠早点来。
迷迷糊糊的大黑,突然耳朵一动,睁开了眼睛,果然它发现松鼠站在了自己面前,大黑顿时眉开眼笑,把狗食盆子拖到了松鼠面前,又急着开始了交换。
眯着眼看到这一幕的长天,暗自摇头,这条蠢狗已经没救了,随它去吧。
大黑吃完后,它觉得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准备带松鼠出去逛逛,大黑让松鼠跳到他头上,直接带着它出门了。
不过它只在家门周围逛,就大黑的胆子也不敢跑远。
碰巧的是一个锦衣男子看到了大黑,正确的说是看到了大黑头顶的松鼠。
“这灵鼠不凡,正可抓来送与梅香。”男子心底暗自计较。
男子偷偷得跟在大黑屁股后面盯着松鼠,然后越靠越近。
突然手一伸朝松鼠捞过去,不过松鼠早有提防往前一跳躲了过去,这时大黑也反应了过来,立刻转身挡在松鼠前面,冲着锦衣男子大声叫唤。
男子看到一条野狗竟然敢挡在自己前面,直接一脚踢向大黑“滚开蠢狗!”。
那一脚用力得程度明显是下了死手。
大黑很愤怒,竟敢骂自己是蠢狗。它要让对方见识下蠢狗的厉害。
它瞬间提速,简直像是化成了一道灰色闪电,直扑男子的双腿中间,奋力咬去。
“啊~~~~~!!!快来人,快把它弄开!!”被一口咬实的锦衣男子发出了惊天惨叫。
这时有几个人跑了过来,应该是这锦衣男子的朋友,想过来弄开那狗。
大黑左右看看,觉得情势不妙就想准备开溜,不过仍然还没松口,只想拖着男子往后退。
“啊!!快弄死这条狗!!“这时地上的男子叫声越来越惨。
随即就有人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大黑很聪明,一看对方掏出武器,带着松鼠撒腿就跑,一溜烟跑回了长天的院子。
正安稳得睡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长天,突然听到门口一阵嘈杂,于是起身走了出去,想看个究竟。
他发现好多人,堵在院子的门口,李然和文聘则提着武器,冷眼看着对方,不让那些人靠近一步。
“怎么回事?”长天皱着眉。
“主公,这些人想要硬闯别院,被我拦住了。”李然说道。
“那伤人的畜生就是你养的吧。”来的人中有人叫到。
“什么意思?”长天一挑眉。
“还问我们什么意思,你纵狗行凶,把袁公子咬的这么惨,今天别想善了。”
长天这回听明白了,大黑咬了人。
他无所谓的说道:“是嘛。咬了哪位袁公子啊?袁绍还是袁术啊?”
“哼,咬了这两位,你还能安然站这儿?咬得是袁才,袁公子。”
长天又说道:“没听说过,既然被咬了,去治伤不就完了,拿去疗伤吧。”
长天掏出一百金,交给边上的王三。王三走过去递给对方。
谁知对方看都不看,一巴掌把金子拍在地下,骂道:“区区这点金子也想了事,第一你必须奉上三万金,第二你要爬到袁府门口磕头赔罪,第三你要亲手活剥了你那条狗。一条做不到,你等着死吧,你和你的手下个个都要死。”
长天听完直接转身走回了院子,弄半天自己在和一个神经病说话。
长天头也没回,下令道:“十息之后,不走得全部杀了,私闯民宅都是死罪,更何况这还是太尉别院。”
“诺!”
随后长天带来的一百个兄弟营,全部跑了过来,围住了这群人。
对方见这边人多,情势颇有些不妙,只得慢慢退了出去。
当然留下句场面话,是所有狗血情节很难避免的套路。“你给我等着!!”
之后长天了解到,大黑把那个什么袁才差点咬成了太监,不过长天只是笑了笑没表示什么。
这又不是现实,你去把灵帝咬成太监,对长天也没多大压力,实在不行他还可以造反。
再说了就大黑那怂样,你不抢它狗粮或者把它逼急了,它会咬人?
长天带着大黑它们回了院子,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黑头上的松鼠。
“想吃果子?那就跟着吧。”
他对小松鼠也没什么感觉,谈不上可爱不可爱,不过大黑既然喜欢带着也没什么。
松鼠心里早就羡慕大黑能有个奢侈的主人了,自然对此十分愿意,直接兴奋得挥了挥小爪子。
“你以后就叫二黑吧。”长天说道。
袁府。
袁府中正有一些人在商量着这事,但是碍于长天身上有天神敕令,没人可以打断他面圣,所以他们暂时拿长天也没什么办法,更别说对方还住在太尉别院。
“哼,这异人面圣,无非是讨要封赏,只要等他面圣之时,让叔公参他几本。还封赏,呵呵,届时一定治他个欺君之罪。”一人面色狰狞的说道。
“对,对。正该如此。”不少人附和道。
“不,这还不够,我等要让这个异人,在洛阳寸步难行!!不然连一个异人都能欺负到袁家头上,我等以后还有何脸面。”又有一人说道。
“对,对。正该如此。”不少人再次附和。
“还有,此人是个异人,我觉得要对付一个异人,何不利用下其他异人?看他们狗咬狗,岂不更妙。”再有一人说道。
“对,对。正该如此。”那些人又开始附和。
路过的袁术正好听到这些旁支的对话,他嗤了一声,根本看不起这些人。对付个异人还要用这种手段,就这点能耐,特么活该被狗咬。
至于袁绍根本就连出现都没出现过。
而张让府里也传出了几声,像是茶杯被砸碎的清脆响声。
长天不知道,曹操和大黑惹的麻烦,都被算在了自己的头上,当然知道也没啥,反正自己也确实参与了。
面圣的时候又不能动武,无非是凭口舌之争罢了,他也不需要去,理会那些肮脏的政治,光凭嘴炮他也不怕谁,更别说他还有一次‘品评天下’权限。
第二天一大清早,长天早早得起了床,带着李然和文聘出了别院。
这两天曹操应该正在搂小妾,没时间来看他,长天也不在意,正好能够出去办点私事儿。
长天踏上洛阳的街头,看着繁华的都市人头攒动。
“过几年这里就要被董胖子烧成废墟了,可惜了这么多人口,要是能拉回落霞城该多好。”
长天心道。
不过他也实在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之前斩杀了张角之后,其实大量的黄巾兵都投降了,他看着这么多的人口,心思有些活络,但是却又想不出好办法。
船只想从长江口来到这里,那简直太远了,远的不敢想像,而且路途还危险的很,光靠自己那些船只和不成气候的水军肯定不够,一定要造最大的船,招募强力的水军将领。
长天暂时不再去想这些,现在还完成不了,他向着功勋兑换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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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来到了功勋兑换处。
这是个府衙,在《世界》里因为功勋值是完全量化的,因此不但玩家可以来兑换,甚至Npc也能来兑换,当然Npc能换的东西,自然和玩家的不大一样。
长天一进门就看见几个Npc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好像收获不错。
他带着李然和文聘走了进去,要给他们俩兑换点东西。
长天一直没有急着兑换功勋。
因为他从白小仙和俗世浮尘的嘴里得知了,功勋是可以用来复活阵亡士卒得。不过只针对士卒,哪怕是低阶武将都无法复活,历史Npc就更不行了。
复活所需的功勋点自然也不会便宜,按照阵亡士兵的等阶来算,每提高一阶所需数额猛增。
长天阵亡的大都是六阶士兵,需要一笔十分巨大的功勋点才行。
他算了算如果全部复活的话,至少需要用去三分之一的功勋点。
所以他打算先来看看行情,如果可以的话,给李然和文聘换点东西,跟着你吃饭,你不给奖赏那人家还跟着你干什么。
长天走到一块基石前,把手往上一放,瞬间一个虚拟大屏幕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长天看着这眼前的大屏幕,上面的兑换物品简直堪称无数,你想一个个翻,翻到明年都翻不完。
这种东西自然是有筛选功能的,长天选择了筛选。
那先看什么呢?
当然是最贵的。
乾坤造化法:99999亿功勋。未知等阶功法,学会之后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摘星拿月无所不能。
长天撇了撇嘴,特么说的跟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玄幻世界呢。
禹王九鼎:99999亿功勋。至尊神器,所有你能看见的地方都是你的领地。你的所有领地都将获得无敌效果,任何人无法进攻,所有领民获得无敌效果,他们只要再你领地上任何人都无法伤害。
大禹九州图:55555亿功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掌握此图,九州便是你私人所有,没有人能推翻你的统治。
万里长城建造图纸(唯一):33333亿功勋。唯一建筑,可让一切敌人无法越过城墙攻击你的领地。
名将谱:11111亿功勋。拥有此物,只要是历史上存在过的所有名臣猛将,随点随到,且绝无背叛可能。
长天表示这些东西,也就只能看看。
他瞅了瞅自己的功勋,一共也就三百八十二万。
把全《世界》的能杀的都杀了也凑不满这11111亿。
皇甫嵩杀了那么多人,把那些投降的黄巾,人头全部砍下来,堆成了京观,到最后也就一千多万功勋,连零头都不到。
长天发现,上亿功勋的玩意儿,至少上万个,就连已经空掉得酒池肉林的图纸,也要一亿功勋。
而万亿的东西也有几十个,也就官方摆在那里大家看看的罢了。
长天随后开始踏踏实实得,搜索自己力所能及的兑换品。
功法他不需要,他身上还有一本圣阶呢,他自己根本用不了。
而神阶的无一不是上亿的,他也换不起,也不合算。
像是之前长天用掉得,那个拟态道具要50万功勋一个,不过毫无疑问的是,长天把它用掉是绝对合算得。
像是召唤黄巾力士的力士神符这里也有,但是要整整一百万功勋点,而且只能召唤一千人,还只有一年的存在时间。
长天随后找到了要兑换的长枪,50万功勋点和那拟态道具是一个层次的,长天记了下来,准备待会一起兑换了。
然后他开始找,干将剑莫邪剑,和游龙剑,这些更贵200万,显然要比一般的宝物更好,没功勋只得作罢。
接着他翻到了建筑一栏,第一眼就看到了十分中意的东西。
——武圣台:唯一建筑。吸引一名最顶级武将前来效力。提高内力修炼速度十倍。小幅度提高武力与统帅属性提升的几率,大幅度提高属性超过95点以后获得特性的几率。建筑自带特性,尚武军魂、四方慑服、全民皆兵。
——四方慑服:同‘垂拱平章’。
——尚武军魂:崇尚军士和武术,临危不惧,每战先登。提高士卒修炼速度,增加突破瓶颈的几率,士卒在战场上增加攻防30%,士气下限不会低于80点。
——全民皆兵:受到侵略时,所有领民皆可转化为士卒,不受上限限制。
这东西要两亿功勋,其他不谈只说吸引一名最顶级武将前来效力,这个效果长天觉得就值两亿。
长天当时就下定决心,这个就是他的目标了,虽然两亿很多,但并非遥不可及。
而且还要快,万一得到的晚了,到时候良将都从了别人,来个邢道荣什么哭都没地方哭去。
同样的东西还有文圣阁,这是文心阁的升级版,不过长天对此兴趣不大。
然后就是丹药,都贵的要死,弄不了太多,长天选择了兑换某些丹方,然后回去丢给李林,让这老家伙去想办法,领地里这么多人口,总有个把能炼丹的人才吧。
再次挑了些实用的道具后,长天就来到了兑换处,准备开始兑换了。
“我要兑换一把龙角枪。”长天说道。
“然后一枚龙王丹,十枚培元丹。”
龙王丹能增加90点以下的武力1点。培元丹则可以增加内力修炼速度,这都是给李然准备的。
“还有这些。。这些。”
加起来一共230万,剩下那点功勋长天准备回领地,复活士兵用。
兑换台的人,看了看长天的脸,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
对方低头算了一下,然后说道:“一共560万功勋点。”
“嗯?”
“你说多少?”长天问道。
“560万。”那人头都没抬,语气很是轻蔑。
长天眯了下眼睛然后说:“我算得只有230万,怎么到你这儿就多了一倍?”
“230万是原价,你要兑换就得560万。”对方的语气仍然依旧。
长天不由得笑了:“原来如此,我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么?”
“你这种异人,就这个价,没功勋就滚远点。”
“异人的臭味,我老远就能闻到,更别说你这种胆大妄为得。”那人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抬眼看过长天一眼。
“你既然知道异人胆大妄为,为什么还敢这么做?是袁家给了你胆子,还是张让给了你胆子?你就不怕我宰了你?”长天好奇的问道。
那人听到后,脸上不太自然,有些恼羞成怒,说:“我这里陛下直属,除了圣上谁都管不了,你敢动我,你想造反不成!!!”
“行吧,行吧,你厉害,我动不了你。”长天摇了摇头说完就走了出去。
那人不屑的瞥着长天,就想嘲讽两句,然而长天的话又传了回来。
长天说话时,连头也没回。
“打烂它的狗嘴再打断它四条腿。”
兑换又不是只有一个地方,也不知道这蠢货收了多少好处,在这里发疯。
长天觉得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嘲讽脸,到哪里都能遇到麻烦,连自己的狗都能惹点事出来。
可以预见的是,一切矛盾都会在他面圣的时候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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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这几天不管到哪里,大部分Npc都冷眼对待,他也不能把每个人的腿都打断,最后他索性不出去了,就呆在别院,静等灵帝的召见。
过了几天,灵帝的旨意总算是下来了。
长天跟着一个小黄门走了,大黑也屁颠颠的跟着一起。
那小黄门看着带着狗面圣的长天,心里在摇头,异人就是异人,胆大包天。不过这个异人好像得罪了张侯,嘿嘿到时候自然有他受的。
一同进皇宫面圣的还有俗世浮尘和白小仙,他和俗世浮尘在这几天也算照了几面,人还不错,有想法挺大方,最关键的是俗世浮尘是在汉中的,离他远根本争不到一块去。
至于白小仙是熟识了,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忌惮,又同在一郡,有些麻烦,说不定到时候就得对付,这个聪明的过分得女人。
此时的长天还不知道,白小仙就是他大姨子,到时候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长天,你觉得你会被封个什么官呀?”鱼沧海文学网抱着二黑问道,大黑长得丑没人理它。
“我不知道,估摸着最多就是个县令吧,刘备都是县令,我还能超过刘备不成。”长天摸了摸鼻子。
“听说你和曹操老是逛青楼,你女朋友知道么?”鱼沧海文学网冷不防说道。
“嗯?”长天一愣,怎么话题跳跃性这么大。
随后他说道:“我那是陪曹操去得,不是我想去,我这人一向发乎情,止乎礼。”
长天说的时候一本正经的。
“切,网上录像都成连续剧了,还发乎情止乎礼,真不要脸。”鱼沧海文学网不屑道。
长天瞬间冷汗就下来了,特么这玩家就是喜欢吃饱撑得没事干。
白小仙看着长天有些僵硬得脸色,用手挡住嘴暗暗的发笑。
俗世浮尘也笑道:“男人嘛,正常的嘛。”
长天一听就更郁闷了,这丫是在落井下石吧,之前还觉得这人不错,玛德心黑啊。
很快皇宫到了,鱼沧海文学网被留在了外面,长天三人走了进去。
汉朝上朝,百官都需要解剑、脱鞋,只穿袜子上殿,不过玩家就不需要这样了。
三人走进殿中,第一个看见的就是灵帝,瘦小的灵帝脸色有些发白,但是坐在龙椅上的样子却意外得十分威严,眼神聚焦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而且身上仿佛有无形的压力,镇压着整个大殿。
再是几百个站在下方的官员,这些都是大官,俸禄最少也是比六百石的。
他们大部分人对进来的三人看都不看,对这些人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异人只不过是需要剔除的臭虫罢了。
当然也有好奇的,有认识的以及有仇的,比如赵谦、曹操、袁绍和张让。
觐见皇帝的玩家并没有说话得资格,只是听旨奉诏而已,当然他们不需要跪拜,这是玩家的特权。
诏书是一个个宣读,先是白小仙被封为娄县县尉,然后再是俗世浮尘被封为上庸县县丞。
其他前十的玩家,直接是比县尉更低的小官,诏书里根本没有。
照这样看来长天则就应该是个县令了。
然而长天的待遇自然不会一样,刁难他的人开始发难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一般都不会是大佬,肯定会有马前卒。
“且慢。”
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打断了正准备对长天宣诏的小黄门。
“启禀圣上,长天此人,罪大恶极,理当满门抄斩。”那人张口就要杀长天满门。
长天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这货。
坐在龙椅上的灵帝发话了,此时的他眼神才明确的集中到了,那中年人的身上。
“哦?那你说说,这异人有何罪孽?”灵帝说。
从灵帝的语气和神态中,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此人纵狗行凶,意在害命,殴打陛下直属吏官,妄图抢劫功勋所,更兼谎报军功,欺君罔上,不管哪一条都该问斩。”那中年人语气坚决,义正词严的说道。
“既如此,推下去斩了吧。”灵帝挥了挥手。
长天一听,这他妈自己连辩驳得机会都没么?尼玛这个昏君。
“慢!”长天说道。
“圣上要斩我,总得听听我说的吧,正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像陛下这样的圣君,一定深明此道。”长天看着灵帝。
“呵呵,你这异人胆子倒是不小,也罢,你且说说看。不过嘛。”灵帝颇有兴趣的看着长天,不过随后话锋又一转。
“朕本来是不需要听你说话得,你现在既然硬要朕听,那么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你们异人不是有什么,咨询费,倾诉费的么?”灵帝微笑着。
玛德这货哪里是昏君,这笔是死要钱啊,比人都精。
长天心里大骂,他敢肯定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妈的有倾诉费得。
“这样吧,吕氏春秋,一字千金,你虽是异人之首,不过终归还差些,就一字十金吧。”灵帝接着说道。
长天一听有些急了,这说一个字就要付十金,这得要多少金。
他连忙试探着问道:“圣上,长天一向有自知之明,怎敢比拟先贤,不如一字一金如何?”
“朕从来不改口,不说就推出去吧。”灵帝淡淡道。
“慢!”长天急忙说。
“圣上,长天虽是异人,却一心向汉,纵狗行凶实属无稽之谈,殴打官员更是为了维护陛下颜面,至于谎报军功更是从来没有。”长天辩解道。
“哦?那为何刘侍御史会这么说呢?”
长天把留在门口的大黑给弄了进来。
“陛下且看,这就是我的狗。”
“大胆!!汝怎敢将野犬带入圣地!陛下。臣请治此异人,大不敬之罪!即刻斩了此人。”一个老头走出来怒斥长天。
随后一群大臣也开始附和。
一直在闭目养神得赵谦,睁眼看了看对面这老货,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陛下,这老家伙不让我说话,分明是想断你财路!我把狗带上来,是为了作证!”长天立刻叫到。
“竖子怎敢妄言!陛下。此等腌臜小人,竟敢惑乱圣听,理当斩首示众!”那老头怒道。
然后又是一片人附和。
灵帝一听财路要断当然不会乐意,说:“尔等都住口。长天你说,朕听着。”
“陛下且看这狗。此狗名唤大黑,长得如此小巧,吃的那也是极少,根本是瘦弱不堪,见了生人连叫都不敢叫一声,哪里敢去咬人。”长天特意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
大黑也配合着,畏畏缩缩得藏在长天脚后,用小眼睛偷偷瞄着周围得人。
“嗯,倒是有些道理。”灵帝见一下子就来了几百金,也点头说道。
“陛下,这狗咬人,那是多人亲见,岂能有假!”侍御史急道。
“是么?那你将那些人全部叫来,原原本本的说一遍给朕听,同样一字十金,你出。”灵帝对着那人说道。
“这。。”侍御史哪里舍得出钱,到时候来个言语交锋,唇枪舌剑,你方唱罢我登场,他不是要赔死。
这昏君反正坐着收钱,你说的越多还越好,指不定他还会多问几个不相干的问题,这特么谁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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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狗行凶之事就此作罢,此狗确实瘦弱了些,来人带它去膳房,让它放开了吃吧。”灵帝摆手道,他觉得放个狗在朝堂上确实不像话,就让它去吃点东西吧,反正也吃不了多少。
大黑一听顿时竖起了耳朵精神来了,兴高采烈得跟着小黄门就跑了。
“你打伤官吏之事,又如何说?”灵帝心里颇有些得意,他觉得这异人犯的事儿还少,再多点才好,这样来钱多。
“长天打了那污吏,完全是为陛下颜面着想。”
“此人仗着是陛下直属,便想贪墨长天功勋。要知道长天的功勋都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虽然本就是为了大汉着想,就算献给陛下也无妨。但是此人却想贪为己有,而且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如此行事,饱了他的私囊,却污了陛下圣颜。长此以往会让世人以为,陛下是赏罚不明,言而无信的之人,因此长天才教训了他。”
灵帝微微皱眉不言。
正当灵帝思索的时候,他下首的一个人说话了,这人是张让。
“陛下,掌管功勋所之人,虽非小黄门,亦是陛下近侍,向来兢兢业业,岂能犯下,此等抄家灭门之罪。这异人所说恐怕多为不实。”张让的语气极为阴柔。
长天心里暗骂‘死太监’,他现在看出来了,功勋所的二货就是这张让撺掇得。
“把此人叫来一问便知,那一字十金,谁出?”灵帝对张让说道。
张让当了这么多年太监,自是聪明过人,说:“自然是臣出。”
他贪的钱多,至少要比那侍御史多得多,不在乎这点。
没多久,挨打的那人就被抬了上来,四肢和下巴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灵帝一看,这嘴都打成这样怎么说话,其他都不重要,关键是钱没法赚了。
张让也在皱眉,他只知道这人被打成重伤,不知道被打成了这样。
“陛下,这异人长天,肆意残害陛下近侍,当立斩不饶。臣以为光问斩还不够,应将其领地收回,一干首脑全部处死。”张让一看对质是不行了,直接谏议道。
“长天你有什么要说的?”灵帝再次把目光对准了长天。
“陛下,长天赤胆忠心,可昭日月!”长天坚定道。
“还有呢?”灵帝笑了笑。
“陛下,长天一身正气,苍天可鉴!”长天字字铿锵。
“嗯,还有呢?”灵帝笑意更浓了。
“陛下,长天向来心系大汉,天地皆可为证!”长天言辞十分恳切。
“嗯,还有么?”灵帝再次笑着问道。
“陛下。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要不陛下等以后看着长天的表现?”
长天心里愁得很,这说下去得花多少钱,什么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一把文抄公,词是多的很。
但是特么每个字都要花钱啊。这昏君就喜欢往钱眼里钻。
“嗯,也罢。那么你就说说谎报军功的事吧。”灵帝满意得把话头一转,就说到别的事上去了,对那个被抬上来得也不看一眼。
张让看着那个在地上躺着的人,暗自摇头,也不知把人抬上来干嘛来了。
“长天是个异人,异人哪有资格上报自己的军功,长天就是想报也报不了。”长天看着灵帝满脸无辜。
“嗯?此话倒是有点道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灵帝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举报长天的侍御史问道。
侍御史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把目光偷偷转向了皇甫嵩。
皇甫嵩察觉到了那侍御史的目光,他从容得上前一步,然后对灵帝说道。
“启禀圣上,异人长天,不遵号令,不守军法,与董卓互为朋党,一同欺君罔上,理当正法!”
长天看了皇甫嵩一眼,这人果然是经常混官场的,深谙避轻就重之道。
“圣上。长天若是不尊号令军法,岂不早被皇甫将军斩了。至于与董卓互为朋党,更是无有。长天一到冀州便在董中郎将麾下听令,长天依令行事,岂有朋党一说。至于欺君罔上,那左丰索贿,是在长天到冀州之前,长天从无参与过此事。”
“嗯,还有其他要说的么?”灵帝对长天大为满意,继续问长天道。
“没了。”
灵帝又看向皇甫嵩,却见他不知为何不发一言,皱了皱眉。于是把头转向了别人。
“赵谦,朕记得你也为长天上过表,来你说说,这长天功劳属实否?钱就记在长天账上。”灵帝再次找了点话出来。
长天脸色一黑,自己这点钱算是要败光了,不过有些意外的是皇甫嵩竟然没有反驳他。
“启禀圣上,老臣所说具已上表,老臣书中所言,句句为实,绝无半点虚假。”赵谦走出来说道。
灵帝点点头,他觉得钱也收的差不多了。
至于杀了这异人,哼哼,你们以为天神谕令是假的?
“既如此,就宣诏吧。”灵帝见没人反驳对小黄门说道。
长天心里一松,同时对皇甫嵩的作为更诧异了,那张让竟然也没什么反对,难道还有什么牌没打出来?
就在长天思索的时候,有一人从队列里走出。
这人叫做袁隗字次阳,现任司徒,妻子是大儒马融的女儿。
他是司空袁逢的弟弟,也是袁绍袁术的叔叔。
司徒司空位列三公,真正的大官。
“陛下,且慢。”袁隗说。
长天皱了皱眉,他下意识中就觉得这袁隗是自己的麻烦。
怪不得皇甫嵩和张让都不怎么激进,原来他们早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乐得一边看戏。
“你有何话说。”灵帝问道。
“老臣以为,此人当斩。非但当斩,还须将其,脱衣、绑缚、黥面、游街,以示众,一年之后再枭其首,方可以儆效尤。”
“天降异人,皆为叛逆,异人不除,大汉不宁。此人为异人之首,更是罪在不赦。异人临世,已年有余。老臣接到各州郡上表,所承异人之罪状,可谓其罪累累,使人发指,其恶滔滔,人怨天怒。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陛下若不斩此人,则天理不得昭彰,国法无以典型,循环往复,大汉将危矣!”
“陛下请斩此人!”袁隗大声道。
“陛下请斩此人!”袁逢也走了出来。
“陛下请斩此人!”皇甫嵩和张让也站了出来。
“陛下请斩此人!”几乎大部分官员都走了出来谏道。
没有出列谏言得,只有曹操父子、赵谦,等寥寥几人。
长天到现在才看明白,什么麻烦,什么打人,什么纵狗行凶,什么谎报军情,全都是狗屁。
Npc与异人之间不可调和得矛盾,才是最关键得,所以皇甫嵩和张让一点都不心急,就等着这一出呢。
“这Npc的智能和自主程度未免也太高了些吧?”一直站着一旁的白小仙和俗世浮尘心里同时想到。
随后白小仙又把目光放到了长天身上。
“他会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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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一改之前说话时,那有些做作,有些小心翼翼的态度,反而一脸平静看着灵帝。
他沉着说道:“陛下,异人的家乡有句俗话,叫做皇帝人人做,今年到我家。”
灵帝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请即刻斩了这大逆不道的狂贼!”一开始就出来怒斥长天的老者再次骂道。
长天没理会接着说道:“陛下,长天今日一见,才知道,陛下这位置不坐也罢。”
“哦?为何?你且说说。”灵帝居高临下看着长天问道。
“陛下身边,阿谀谄媚者有之,尸位素餐者有之,欺上压下者有之,争权夺利者有之,谗佞专擅者有之,结党营私者有之,谋人害国者有之。空谈误国、鱼肉百姓、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者更是比比皆是。”
“陛下,且看看这满堂之上,士族、党人、皇亲、外戚、阉宦、内侍,占了大半。这些人整日里,只做两件事。一,蒙蔽圣听,二,谋取私利。其间勾心斗角,明争暗夺,更是龌龊不堪!”
曹操听得笑容满面,要不是在朝堂之上,他就要放声大笑了。
“陛下,您这位置,真得不好做。我长天是个碌碌无为的异人,保全了我那一亩三分地,也就行了。不用多大得志向,更不需要太大的能耐,就算哪天被我败完了,长天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但!陛下不一样。陛下维持的是整个大汉天朝!陛下永远不能抽身而退,相反还必须在这一滩污浊不堪的烂泥中,撑起整个大汉的根基!”
“陛下,您这位置,是真得不好做!君王以忍辱负重为德,臣下以恭敬谨慎为节。而长天只看到了圣上之德,却没看到臣下之节!”长天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
“长天看到的是,一伙伙蠢笨无能之辈,一群群蝇营狗苟之徒。似这等腌臜货色,竟然还敢联合起来,胁迫陛下,你们是想逼宫,造反吗???”
长天不等别人开骂,继续大声说道:“秦书有云:海内皆臣,岁登成熟,道毋饥人,践此万岁。若是大汉没有陛下坐镇,才是真正得危矣!”
“陛下坐镇中枢,治理天下,万民景仰,百姓称颂,堪称千古一帝!”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品评天下’权限,点评刘宏为‘千古一帝’权限不够,点评失败。
长天一撇嘴,这尼玛得‘太公’来才行,他也没放弃,继续马屁不断。
“在长天看来,陛下德比三皇,功盖五帝!”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品评天下’权限,点评刘宏为‘德比三皇’,‘功盖五帝’无生效可能,点评失败。
“乃我大汉朝真正的中兴之主!!”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品评天下’权限,点评刘宏为‘中兴之主’点评成功,您获得1000名声,刘宏获得‘中兴之主’特性。
“呼。”长天暗出一口气。
还没等他喘匀气,就有人跳了出来,这次还是那个老头。
“陛下!此等阿谀小人,污蔑朝堂,惑乱视听,岂能放纵!若陛下不斩了此人,老夫宁愿一头撞死在阶下!”
老家伙气得面红耳赤,只见他上蹿下跳,撸起袖子,就破口大骂。
“大胆狂贼!敢为欺天之谋,诸君让开,老夫当以颈血溅之!!!”
老头大叫道,事实上他和长天之间并没有人挡着,更没有人拦着他。
这时闭目养神的赵谦说话了,他不咸不淡的说道:“丁公高义,国家养士四百年,仗节死义在今日,你去溅他一个,老夫看看。”
赵谦口中的丁公,叫做丁管,是演义里的人物,在董卓想废立汉帝时,丁管就跳了出来,嚷嚷着要用脖子里的血,溅董卓一脸,然后当时就被董卓给咔嚓了。
此时的朝堂之上已经是一片混乱,大家都看得出来长天在干什么,他要学人做个诤臣的样子。
诤臣他们都懂,但是拍马屁的诤臣,谁他妈的也没见过,这也忒不要脸了。
就在吵吵闹闹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灵帝大喊一声。
“好了!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这长天的话虽然有点过,但是我看也差不了多少了,哼!”灵帝不满道。
“嗯,不过最后说的几句话,还是很有些道理的,朕很喜欢。”灵帝笑了笑。
“陛下!千万不可被此贼蒙蔽啊!!”不少大臣们喊道。
赵谦在心里直乐“这些蠢货。”。曹嵩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他见过长天,还算有一定的好感,毕竟是晚辈。
曹操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盛。
“怎么?你们难道认为朕不是中兴之主?朕还是昏君不成???”灵帝怒道。
此时此刻,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在心里腹诽。“你特么就是个昏君。”
这时袁隗再次站出来说道:“陛下,确为。。。圣君。”
这话一出口,他哥袁逢心里都是一阵腻歪,更别说袁隗自己了。
“陛下,虽是圣君,但异人之害,不可不防。异人不但人数众多,且个个目无法纪。万一聚众叛乱,不啻于又是一场黄巾之乱啊,望陛下明察。”
百官见到,袁隗把话头又转到了异人的身上,都暗比大拇指,于是也开始纷纷附和。
长天见此情景,不得不再次开口。
“启禀陛下,长天是个异人,而且还是个希望以武将为天职的异人。但是陛下请仔细看看长天,长天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就算去造反,只怕连大汉的一个百姓都打不过,更别说进一步了。”
“正因为长天是异人,所以也了解异人。陛下只要给点蝇头小利,就足以驱使整个天下的异人,为陛下所用了,何须顾及他们造反。”
“在长天看来,异人之患,不过癣疥之疾。正所谓,蜂窠蚁穴,不足挂圣虑。倒是陛下这朝堂之上,才荼毒不浅,积恶难除。”
“依长天之见,圣上这朝堂之下,起码有一半人是猪狗不如的杂种!”
这一声骂,顿时朝堂沸腾,百官震怒,群情激愤。
连赵谦曹嵩也睁大了眼睛看着长天,这小子的胆子也忒大了。
曹操都有些讶异。
俗世浮尘在心里直接佩服的五体投地,白小仙则笑了笑。
“诸君让开,老夫与之势不两立,老夫必以颈血溅之!!!”
丁管这老家伙又叫嚣起来。
长天冷冷的看着这些货色,这些人中起码有一半会被董胖子和李傕郭汜杀掉。
此时的灵帝心里乐呵呵得,他本来就没惩罚长天的意思,这是天神的敕令,他怎会随便违背,这些大臣懂个屁。
再者长天的马屁让他十分的舒坦,更不会把长天怎么样了,倒是之前群臣逼宫让他很是不快。
“长天你辱骂大臣的话,十分不妥,且收回此话,以后不得如此。”灵帝当然得给大臣们面子。
长天面带无辜得说道:“既然陛下有命,长天岂敢不从。”
“长天收回之前的话,圣上这朝堂之下,有一半人不是猪狗不如的杂种。”
此话一出,当场一片鸦雀无声。
没过多久,又是满堂沸腾,要找长天拼命,溅他一脸血的,更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灵帝仰天大笑。
他站起身大手一挥,高声道:“退朝!长天,随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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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由小黄门带着,来到了一处宫殿外,通传之后走了进去,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冷眼看着自己得张让。
长天摸了摸鼻子,心道这太监怎么也在。
随后他就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得灵帝,灵帝正拿着一本竹简在看,他发现灵帝变成中兴之主后,好像连气质都变了样,有了很大的变化。
“坐吧。”灵帝刚说,就有内侍给他搬了张凳子过来。
长天坐下后,表情肃穆的看着灵帝。
“可知道为何叫你来?”灵帝问道,他也没抬头,继续在看竹简。
“长天不知。”
“哼。你倒是骂得痛快,知道奈何你不得。麻烦全推在朕身上。”
“长天有罪。”
“知罪就好,说说朕怎么罚你。”
“这。。陛下,长天也有功啊。。”长天说道。
“你有何功?辱骂大臣之功?”
“长天有开疆拓土之功。”长天看着灵帝恭顺的说道。
灵帝放下竹简,抬头看向长天,说:“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么?”
“长天不敢妄言,天神早有敕令,让我面见陛下,便有封赏。”
灵帝皱了皱眉,没再理会,而是让张让搬了一大堆东西过来,让张让一一翻看,自己则继续翻看书简。
良久之后,张让才翻出一份东西,递到灵帝的面前。
灵帝拿过看后,仍旧没有说话,把那份东西放在了桌上沉默着,目光有些深邃。
良久之后他才开口:“倒真有这么一回事,做得不错。”
“自从武帝以来,其实就没有实质上得开疆拓土了。你倒是让朕涨了回面子,当赏。”
灵帝很是欣赏得看着长天,目光跟刚才也不一样了,刚才最多是只是觉得这异人挺有趣,多了个乐子,现在觉得是个能办事的人。
“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灵帝大方的问道。
“陛下,长天的领地颇大,你也知道长天能力有限,一个人怕管不过来。因此想让陛下派几个人给我,不知可否?”长天立刻顺杆而上。
“呵呵,你这官还没当,就想要人了?你先说说想要何人?”灵帝眼中满是笑意。
“都是一些籍籍无名之人,没多少才干,对陛下来说绝无半点用处,对长天来说还有那么一点点小用。”长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吧,别废话。”灵帝不耐烦道。
长天舔了舔嘴唇,心里满满都是激动,他稳了稳心情,然后说道:“荀攸荀公达、钟繇钟元常、华歆华子鱼、贾诩贾文和。皆是无名之辈,无甚才干。于陛下无甚用处,于长天还能做做文书等杂事。”
“可有这四人?”灵帝问张让道。
张让马上就去翻籍策,很快张让就回来了,说:“确有此四人,钟繇乃钟皓之孙,现任黄门侍郎。”灵帝看了长天一眼。
“华歆早年拜太尉陈球为师,与卢植、郑玄、管宁等为同门。曾任郎中,以疾去官。”灵帝再次看了长天一眼,眼中有了些笑意。
“荀攸乃颍川荀氏子孙,颇有声名。贾诩现为武威姑臧县令。”灵帝听的笑容满面。
“这就是你说的籍籍无名之辈,无甚才干之人?”灵帝笑道。
“对,就是他们。”长天一本正经得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都听说异人喜欢结纳,我大汉的人才,这一看果然不假。”
“张让啊,异人的眼光向来是不错的,这几人不管在不在任,都辟他们进京,我要重用他们。”灵帝大笑道。
“诺。”张让躬身。
“这。。陛下,那我呢?”长天问道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要我把曹孟德给你。”灵帝骂道。
“这就算了,我那里庙小,容不下孟德这等大才。”长天一惊,连忙拒绝。
“陛下,你看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当个郡守也不为过。不如就让我当个吴郡太守吧,盛孝章,也有些老了身体不怎么好,我完全可以替他。或者广陵太守也可以,张超此人头脑很不好使,我观此人不适合当太守。”
长天再次恬不知耻得说道,他也不忘给张超使绊子。
灵帝也不理他,只是问道:“你那领地可有名字?靠近吴郡还是广陵。”
“长天为其取名崇明沙洲,足有一县之地大小,地理位置靠近吴郡。”
事实上是靠近广陵,但是长天已经差不多知道灵帝的意思了,这是要划分崇明受哪个郡管辖。
他自然不能把自己的地盘归到广陵去,张超跟他不对眼,到时候刁难事小,迟早要被他逼反。
“既如此,你就当个崇明县令吧,归盛宪管。”
“遵命。陛下,我立了这么大功劳,够不够封个列侯的?”长天再次一本正经的问道。
“列侯不够,关内侯可以给你,五万金。县令也是五万金,再加上你说了这么多话,也算五万金。还有刚才内侍来报,你的狗吃得太多了,差不多吃了一万金。一共十六万金,付了钱你就可以走了。”灵帝说完不再看长天。
“陛下!长天自知功微德薄,当不得关内侯此爵位,还请陛下收回!”长天语气坚定道,心里更是大骂大黑,这特么败家败成这样。
“朕说话从不改口,行了,给了钱滚吧。”灵帝不耐道。
长天心中万般无奈,不敢再多嘴,连习惯的讨价还价也没有,乖乖得付了钱,退了出去。
他退出去之后,灵帝抬头看了门外一眼,笑了笑。
“张让,我听说你与这长天有过节?”
“一点小事。”张让承认说。
“既然是小事就算了吧。”灵帝说道。
“诺。”
长天出了宫门,发现曹操正在等着自己。
曹操一看见,他立刻迎了上来,大笑道:“无垠,听你在朝堂上一番辩解,可真是让曹某大开眼界。曹操平生不服人,唯独佩服你长无垠。”
曹操一边说一边对长天竖起了大拇指。
“孟德兄见笑了,但求自保耳,长天那是狗急跳墙。”长天笑道。
“无垠,曹某要去赴任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曹某是来和无垠告别的。”曹操看着长天。
长天也看着曹操说道:“孟德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你我都是建功立业之人,终有相见之时!”
“好!说得好!如此,无垠珍重!后会有期!”
曹操用力抱了抱拳,头也不回转身离去了,曹操的背影永远是那么得自信,那么得张扬。
“我也该回去了,出来了好久了。”长天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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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送走曹操之后,就朝住所走去,他准备带着人回落霞了。
不过刚走没几步,他就发现了,赵谦这老家伙在等他。
长天连忙走上前打招呼,老头对他笑着把长天喊上了马车,直接来到了光禄勋的府衙。
光禄勋是九卿之一,总管宫内的一切,下属官吏极多,机构十分庞大。
长天突然想到,自己即便不再朝堂上大骂群臣,迎合灵帝,找这老头说不定也能搞个一官半职的,只要弄几个Npc美女给他,老家伙一定眉开眼笑。
当然这是长天想多了,美女赵谦肯定笑纳,封官理都不会理他。
两人家长里短聊了一会后,赵谦突然表示自己的官位,也管着功勋兑换这一块。
长天顿时大喜过望,由于在袁家的授意之下,自己在洛阳是根本没人理会,想兑换也没地儿兑换去。
这赵谦突然冒出来,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让长天怎能不喜。
当然长天没准备立刻兑换,因为打小没钱养成得,讨价还价得习惯又发作了,他准备让赵谦打点折扣。
老头怎能同意这种事,这种贪赃枉法的事儿,老家伙自己都不常干,自然言辞拒绝了长天,言语之间还很是恨铁不成钢。
长天没放弃,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办法,攻其弱点。
老家伙喜欢女人,现在长天虽然没办法去弄几个女人给赵谦,但是可以选择迂回救国,长天选择了赵谦绝对无法拒绝的诱惑。
长天掏出一个藏了很久的物品,放到了桌上。
是什么呢?
虎的鞭。
那一大根虎鞭,长天已经放了好久,之前一直没想过要怎么用,他也想过送给灵帝,但是目的基本已经达到,自然也就省了下来,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叮!新手提示十三:您竟然放弃了自己得希望,用来成全别人,实在不可思。。。
一直在暗中提防的长天,还没等新手提示报完,立刻强行关掉了它,同时心底暗喜,幸亏自己早有准备,还好这次受创面积不大。
大虎鞭一摆出来,老头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就增多了。
赵谦立刻隐晦得表示,打点折扣也不是不能商量。
最后在双方讨价还价之下,定在了八折,
长天那是眉开眼笑,这一通换,除了要用来复活士卒的功勋,基本上全部换了。
忽然又想到那价值两亿的武圣台的长天,立刻又问赵谦,这东西到时能不能打折。
老头没说话,只是一脸严肃得看着长天。
长天顿时会意,只要有好处,那也不是不可以啊。
最后离开时长天还问赵谦讨了一份手书,是一份介绍信,是给洛阳令的。
现在的洛阳令是一个叫做周异的人。
周异的祖辈父辈和兄弟辈虽然都是当过太尉,但他本身没有太大得名声,不过关键得从来不是他周异,而是他的儿子。
他儿子叫周瑜。
这种人才长天怎么能放过,更别说还是年纪小好糊弄得时候。
就好比小廖化,这小王八蛋虽然贼精,不还是没逃过自己得手心么。长天心底很有些得意,他有自信周瑜也能被他拿下。
他不是盲目自大,他是有杀手锏得。
你要对付一个人,必须抓准他的弱点,像灵帝你得大拍马屁,赵谦你就得从他爱好出发,各有各的诉求,不外如是。
至于周瑜嘛还小,小孩子应该没太多想法,不过也不是无从入手。
长天一直觉得,周瑜其实一直和一个人十分般配。
是谁呢?
蔡琰。
长天准备把蔡琰介绍给周瑜,你想一个才女一个周郎,年纪也差不多大,从现在开始培养感情,到以后那得多般配,到时琴瑟相和,简直是天造地设得一对。
家世也极其合适,一个是豪门一方是大儒,相得益彰,想必蔡邕也一定会同意的,长天如此想着。
不知道蔡老头发现,长天想把他大女儿卖了,会做什么感想。
至于小乔么,小乔其实本来就是妾,以后继续当她得妾又有什么关系。
或者他还可以自己先去把大小乔抢过来,当然他不是想自用,他还不敢这么做,被发现就麻烦了。
但是他可以给别人配对啊,比如诸葛亮啊、陆逊啊、法正啊、鲁肃啊、郭嘉啊这些,这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不信他们不喜欢女人,届时有了这一层关系,拉拢不就变得简单多了。
正当长天心里越想越得意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发掘到了一条拢络人才的好方法,学着曹操那样一边打仗,一边抢女人也很有前途,可以用来收买人心。
他又想到了吴王墓里的西施,这简直是个大杀器,一直以来自己都忽视了,这副本最有价值的绝对是这西施。
“你走吧,我家的大人不见你。”洛阳令的门卫冷冷得对长天说道。
长天直接碰了一鼻子灰,仿佛正YY到极点的时候,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他望了望紧闭的府门,知道是没机会了,在朝堂上他是大大的爽了一番,骂了一个痛快。不过这也得罪了文武百官,基本上全部给他得罪了个遍。而且得罪的是如此得彻底。
这种消息传播的速度极快,相信很快就能传遍天下了,也得益于此长天的名声,蹭蹭蹭的往上涨,就这速度只怕离‘闻达诸侯’也不远了。
不过副作用也有,除了真正的有识之士,和德才兼备的贤才之外,其他历史名人恐怕都不会他有多大的好感,寒门的可能不是,但士族绝对如此。
长天并不在乎这些,只要有贤才那就行了,庸才不要也罢。
其实长天心中有一点一直在奇怪,自己都把那昏君,给捧成‘中兴之主’了,如此大的转折,竟然系统也没表示什么,这太不应该。
他对灵帝其实还是很有些好感的,在长天看了刘宏还不算真正的昏君,无非是贪钱罢了,其实这也不怪灵帝,刘宏小时候也是个苦孩子,他妈董太后就喜欢钱,灵帝这也是从小跟着他妈养成的习惯。
他离开了洛阳令府衙,这次没机会不代表以后也没机会,来日方长,时间还早的很,游戏历才184年啊,急什么。
他要回去大搞建设了,发展领地,增强自身实力,才是真正的关键,他知道玩家与Npc之间的矛盾是极难调和了,这没什么,打得他们不敢吭声就行了。
一切以提高实力为大前提。
长天带着李然文聘来到了洛阳郊外,汇合了自己的部队,朝南阳出发,这一路时间还得花上不少。
不过意外的是,没什么阻力,只在路过陈国的时候,帮了一把再次和黄巾残党相持的陈王刘宠。随后安然无事得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落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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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当然英雄的凯旋总是十分的热闹。
欢庆、歌舞、张灯结彩,跟过年一样。
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
长天已经是县令了,而崇明岛也正式划归了吴郡管理,几天之后盛宪自然也派了人过来联系。
让长天当官行,你让他做事,他是不愿意得。
长天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李林和孙越两个老头去处理,这忙的差点没把两个老家伙累死。
当然长天也不是没是谈过顾雍的口风,人顾雍就是笑而不答。好吧,长天算是了解了,自己这官实在太小,人家看不上。
东汉的县令手底下的官吏,没有几个是县令可以自己封的,县令就没那权利。
但是玩家的领地和Npc的自然不会一样,所以长天的领地内,他这个县令下所有的属官,他都能自己封。
像是县丞,人家一个县就一个丞,他搞了仨,李林、孙越、孙阳全是县丞。
县尉原本也是一个到两个,他也搞了三个,李然、文聘、孙大力。
然后县尉县丞底下的小官一个没有。
反正他自己也不懂,只管跟董卓一样瞎封。
这看得一边的顾雍,嘴角抽搐,心底暗自摇头,异人就是异人,这么瞎搞放到别的地方,一准斩首示众。
最后蔡邕实在看不下去,砸了一本《汉书》在长天头上,气呼呼的走了。
《汉书》是东汉班固所修的西汉史,里面有百官公卿表,可以参照。
长天倒是拿了起来,不过他根本看都不看,直接把汉书扔给了李林,让他随便去搞吧,反正他不管了。
大事来禀报,他点头就行,小事你们自个儿办吧,这样又把李林他们累得够呛。
然后他专门调了个时间,把死去的士卒给全部复活了过来,有过这么一次死亡经历的他们,会变得更厉害更容易突破,所以这些功勋不算是浪费了。
不过长天并没有去计算这些,人家都是为了自己才会死的,既然能复活为什么不去做的,这点东西没有任何计较的必要。
版本总算是了。
——叮!系统公告:史诗剧情《黄巾之乱》正式结束。黄巾阵营的玩家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黄巾阵营,或者回到东汉阵营。现在回到东汉阵营的玩家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并且回到东汉阵营后,仍然可以通过系统兑换功勋。
——叮!系统公告:全新的版本即将上线,游戏内容有了相应的,马上进行线上维护,维护完成将开放多种全新功能。各位玩家无需下线,请耐心等待。
没多久,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系统公告:新的版本已经全面开放,内容如下。
一:历史Npc所拥有的历史名人特性,将在加入玩家麾下后失去效果,除非脱离玩家帐下。
二:市场远程交易范围扩大一倍,但是交易物品将不会再立即出现,而是与运送的方式到达,注意!该方式有可能被劫掠,请谨慎使用。
三:所有职业技能,即便使用失败或者不生效,也会进入冷却状态。
四:宠物系统开启,玩家可以自行寻找、饲养和驯服宠物,宠物可以帮助玩家战斗。
五:推出日记功能,每个玩家都将拥有一个独立链接,可以将自己的心情、趣事、杂记等等记录下来,方便与其他玩家进行相应互动。
六:随机传送门系统开放:此为重要功能!传送门有可能随即出现在,某些玩家领地范围的五十公里外,传送门对面必定也是某位领主玩家得领地,时间不定,时长不一,请各位玩家自行体验,开启时会有明显提示。希望各位玩家能够友好的交流。
七:信用点兑换系统正式开放:因为相关国家政策法律等,现金兑换暂不开放,只开放信用点兑换,兑换注意事项如下:
1、信用点与游戏币兑换,比例为,一金兑换1000信用点。
2、信用点与游戏币兑换,只在金与信用点之间展开,银与铜不可参与。
3、信用点与游戏币兑换,兑换游戏金,1000信用点起兑,兑换信用点,1000金起兑。
4、兑换信用点所需的1000金,不可以是超过两笔以上的集资,凡是所有两笔以上的集资金,必须在一个玩家帐下放满现实时间三年,方可兑换成信用点。中间若有转移则重新累积时间,并且三年内必须保证累计4000小时以上的线上时间,方可兑换。
5、游戏契约系统将不会受理一切与信用点相关的契约,所以请在将金子交于他人之时,深思熟虑。
6、是否是属于集资从此公告发布之时,即刻开始计算。非法集资将会被警告!严重者并且由相关部门介入调查!
7、为协助国家有效打击xi钱犯罪活动。所有兑换成游戏金的信用点,一律不得退还,请各位玩家切记此点!在兑换前务必深思熟虑。
8、信用点所兑换的游戏金,全部都会是紫金色,该紫金可以与Npc进行交易或者系统使用,有一定得优惠,但不会有任何找零。
9、兑换信用点,本公司将收取5%的费用。
八、本系统会逐步开放一些特色场所,包括拍卖行、珍宝楼、仙品阁等一系列消费交易场所,也会有各种相应服务,在这类场所消费,使用紫金会有一定优惠。
——叮!系统公告:东汉皇帝刘宏,在某次意外之下,获得了‘中兴之主’特性,此特性为顶级特性,特性效果如下。
——中兴之主:每在位一年,国力提升一点,每在位三年国力额外提升一点,每在位五年国力再次提升一点。此特性会减少特性拥有者的寿命,减少效果不定,皇帝死亡后,逐年开始下降,降到三点为止。
——国力:每提升一点,包括但不限于,经验值获得率、打怪掉宝率,对外族作战时士卒攻防属性、对外族作战时士卒士气下限、领地税收数量、领地资源收获数量等等等等数值,提升百分之一。
——叮!系统提示:您点评了汉灵帝‘中兴之主’,给大汉带来了较大的变革,您与您的领地所受到的国力属性的加成,增加一倍。
长天总算是看完了,这特么金子兑换信用点已经苛刻的不成样子了,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兑换信用点,是在挖游戏公司的肉,他们不可能让你轻易兑换。
长天也发现他还挺有钱的,他带回来了三十万金。
在长天得现实世界里,1000点信用点,相当于普通三口之家一周生活之用,也算不少了。
不过长天没打算兑换多少钱,他对现实里的钱实在没什么兴趣,他自己一个月花销3000点信用点都不到。
好吃好喝好住好行好玩?
长天笑笑,他觉得现在就足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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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版本的开放,以及最关键得信用点兑换的开启,大量得新玩家涌入了《世界》,有很多是冲着赚钱来得,也有不少是为了体验新玩意儿。当然其中也不乏土豪,一进来就大手大脚的花钱,实力提升得速度极快。
青州东莱郡。
世上总有些人具有天生的优势,比如出生好,天赋好,家境阔绰等等不一而足。大量玩家在游戏中随机出生的地点,自然也有好有坏,其中运气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比如长天得出身野外,再比如下面这位。
“先生,左氏春秋我已经读完了,该给我取字了吧?”一个年轻女孩子欢快得对着一位老者说道。
“你这丫头,老夫不是说过,女子取字,都是夫家给取得,哪有讨要表字的,不然何来‘待字闺中’一说。”老头微微笑了笑,摇头说道。
“先生,我们异人可没有这种偏见,你就给我取个字嘛。”女孩子撒了个娇道,还摇了摇老头的胳膊。
老头有些挡不住这女孩的攻势,只能叹道。
“唉,也罢。你名秋水,此名甚善。老子曾云:‘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又云:‘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极之。’不言之教,可谓不言而喻。我就为你取字,心语,如何?”
女孩子心里一动,随即笑着说:“谢先生。”
她心里念道:“臭家伙!叫你逛青楼,哼!我也有字了。叫你逛青楼,哼!”
与此同时远在崇明岛的长天,觉得好像有种大不妙得感觉,突然笼罩在心头。
他看了看有些阴沉得天,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回去吧。”
随后他就听到一声系统公告。
——叮!系统公告:玩家xx,有幸得到东汉大儒郑玄收徒并赐字,获得名声1000点。
“谁这么牛逼,连郑玄都能扯上关系。”长天惊讶道。
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罪了大量的人,才算攀上了蔡邕,这位比他更厉害。
长天这边其实也多了个新人,妞妞。
未成年人的出身都可以事先定向绑定,长天给妞妞买了个头盔,绑定出生点就在落霞城。妞妞她妈拗不过自己女儿的百般纠缠,终于答应她可以每天玩一个小时。
妞妞新来乍到,自然是对这个崭新的世界,百般好奇,而且她也交到了自己的朋友,蔡二丫头。
这天大丫头被她老子逼着学琴去了,二丫头一个人无聊就在那里玩大黑。
大黑一见二丫头过来,立刻使用了一个,刚领悟不久得新技能‘装死狗’,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那天大黑从膳房出来后不久,就开始整天被长天大骂其败家,久而久之就领悟了这个技能,现在正好用上。
二丫头突然发现门口走进来一个小姑娘,于是一把抓住大黑的短尾巴,把它倒提了起来,拎在手里朝小姑娘走去,被倒提着的大黑继续一动不动,活脱脱像个狗毛娃娃。
“你是谁呀?”二丫头问道。
“我叫妞妞,你呢?”妞妞很有礼貌。
“我叫蔡琬。我们一起玩好不好?”二丫头一个人没劲,于是想邀请妞妞。
“好。”
“那我们到那边去吧。喏,这个给你玩。”二丫头很高兴有了个玩伴,十分大方得,把大黑送给了对方。
“谢谢。”收到礼物得妞妞很开心,两人便自然而然得玩在了一起,甚至还经常一起出去野外。
长天也不担心妞妞她们的安危,这个《世界》有一个好处,未满十二岁的女孩子身上,有一个绝对性的无敌状态,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到她们,甚至连一点敌意也不会有,当然她们能影响到的事物,也不会太多就是。
“启禀主公,现在主公名下,有村级领地两百三十二座,镇级领地三十八,城级领地九座,我们的落霞城如果要升级成县城,需要到盛宪那里去报备申请,虽然已经着人去了,但是已经月余还是没有回音。”
“县城就再说吧,南山是怎么回事。”
长天知道自己大骂群臣之后,要人审批这种事,基本就很难了。不过他也不担心,以后盛宪有求着自己的地方,没必要急于一时。
而其他玩家则就冲自己在面圣时遇到的事,想当县令暂时几乎是不大可能得,能想象得到他们要当上县令一类的官职,最早也要等董卓之乱开始,他自己完全是个例。
长天说完将目光放在了,落霞城南面的那座小山上,这山上本来有一个瞭望塔,用来警戒的,冲积平原地势平坦,这不到百米得小山确实足够能看的很远了。
但是这山上的瞭望塔不知道被谁给拔掉了,而且真是外力拔掉的,整个给扔到了山下。
“这。。是那母鹏王,它想要安个离咱落霞城近点的家,那天飞过来就把哨塔给拔了,还让我们着人去帮它搬家。”李林说道。
“行吧,随它去吧。”长天无语道。
这母雕不好惹,凶得很,不过对落霞领民还不错,而且在长天示意下,不断给它送吃得过去之后,母金雕已经俨然以落霞守护者自居了。
事实上城里得包括长天养得那一干禽兽,全部都以这母金雕,雕首是瞻,因为都打不过它,就连白马面对母雕时也老老实实得。
而且金雕要比人看得远得多,所以它要搬家就搬吧,只要不拆自己的落霞城,长天也由着它折腾。
几天后母雕成功搬家了,不过乔迁新居的母雕,显然并不喜欢接纳外人,除了妞妞、二丫头和她们得狗毛娃娃外,根本不让别人接近它的巢,就连长天也是如此。
舒坦日子是一天天的过去,长天每天都和顾雍聊天喝茶,畅谈天下,偶尔也去拍拍老蔡头的马屁。
蔡邕对长天大骂百官的做法,说不上满意,但是也没有厌恶,虽有哗众取宠之嫌,不过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而顾雍更是只淡淡笑了笑,良才如顾雍者自然明白朝中得黑暗。
数月过去,长天的好日子快结束了。
又要打仗了。
董胖子的行动,已经悄悄得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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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二年正月春,游戏历185年,徐州琅邪国,发生瘟疫,琅邪国王刘据,病死。
每当汉朝发生天灾和大人祸,类似像流星、日食、地震、飓风、蝗虫等之后,朝堂都会让人出来顶缸,他们觉得这是上天发怒了,于是就会罢了某位大员,意思是让他代大汉受天谴。
至于这所谓的大员就是三公。
太尉、司徒、司空。
曹操的老子刚做了几个月的太尉,就被罢了。其实这种罢官并没有太多的针对性,罢了之后过段时间,你还能继续入朝当官。
但曹嵩还是有些气不过,他一怒之下去了泰山华阴县养老。这地方就在他儿子所在的济南国下面,再加上他和泰山太守应劭的关系也十分不错,因此曹嵩倒也过得十分惬意。
到了三月,司徒袁隗也被罢了官,因为西羌造反了,甚至一度打到了三辅之地,也就是长安那边。
而这次的西羌的谋反完全是董卓一手挑起。
董胖子自从被朝廷发回河东当太守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就算整天抱着小妾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还经常想起,在广宗的时候,部曲都不在身边,被张角那种货色连败几仗的屈辱,以及当时深深得危机之感。
这些都让他更为坚定了,要把兵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的想法。
陛下中兴,不愿造反?
没事,不愿造反就逼得他们造反。
他董卓是没什么办法,但不代表他身边得人没什么办法。
胖子立刻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了李儒手里。
李儒就是李儒,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毒辣得办法,一时间让整个西凉的羌人和一些豪强是义愤填膺,群情激昂,各个像是被挖了祖坟一样。
那些被逼得没有办法得羌人和豪强,全部聚集在一起,立刻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揭竿造反。
这些人加在一块儿浩浩荡荡得几十万人,而且里面的骑兵至少八万以上,这伙人一路向东打过去,但凡有阻挡的都会被他们一一铲平,无一例外。
而且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凉州当地的官员,根本来不及阻止设呢么像样的抵挡,就被彻底摧毁了。
于是在反贼东进的这一路上,几乎绝大多数得官员那是闻风而逃,要么往北要么往南,更多的是往东逃到了三辅之地,依靠雄关阻挡贼兵。
虽然也不乏愿意为了大汉献身的真正刚烈之人,但是这些毕竟只是少数,而且绝对不会包括贾诩这种。
在武威当县令的贾诩,一听到羌人造反,并且贼势浩大无可阻挡之后,那是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一路跑到了李儒那里避难,不过这也让他错过了,灵帝的辟用和提拔。
其实这场叛乱的发生并不是在二月,而是在冬天就有苗头了,那时叛军得规模还不算太大。
那些羌人和豪强自知没什么脑子和威望,于是拥立了当地颇有威信得,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为将军,来领导他们一起造反。
但是这二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都清楚自己水平有多少,害怕把这些兵全部带进坑里,到时候造反失败事小,自己没命逃跑就事大了。
这两人一商量,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随后他们又发兵劫持了,当时的在西凉很有些威望的名士和智囊,边章与韩遂,让他们坐镇中军,带头造反。
于是这一场颇具戏剧性地,强行拉人入伙当自己老大的,奇葩造反活动,终于正式开始。
还别说边章和韩遂确实有点水平,这一路杀了护羌校尉,又弄死了金城太守,差点把凉州刺史耿鄙都给弄死。
反贼们攻陷了不少郡县,到现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朝廷对已经像是发了疯了得北地先零羌和诸多叛贼,自然不会置之不理,立刻派兵镇压。
经过朝廷百官一系列,谁出兵、出钱、出力的扯皮,以及灵帝得勃然大怒之后,朝廷的大军总算是出发了。
这次带兵出征的人,正是左车骑将军皇甫嵩。
而因为董卓作战勇猛,老家又在西凉,对西凉的情况十分得熟悉,因此也再次被拜为了中郎将,让其相助皇甫嵩剿贼,不过这次没有持节,因为皇甫嵩的官职比他大,让他假节不合适。
董卓总算如愿以偿的再次握住了兵权,不过他觉得还不够,兵权在手的感觉相当好,而且安全感十足,他已经不准备再放手了。
当然董卓也没忘了长天,他不远万里的让人持书,去了落霞城,把长天辟为了佐军司马,也即是孙坚以前那个官。
长天一看,左右一想,决定要去。
他正愁没有功勋呢,那两亿功勋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凑够,因此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
而且这次皇甫嵩也在那边,他觉得是时候把那三百金还给皇甫嵩了,想到这里的长天双目闪过精光。
点齐人马后立刻出发,准备朝西凉行去。
此去路程简直是远的让人发指,不过幸好的是,董胖子早已考虑到这点,他用权利将针对长天得传送费调到了极低的状态。
得益于此长天带着他的人马全部传送到了,离西凉比较近的地方,一路朝着战场急行军。
“董公,别来无恙。”长天翻身下马,对着亲自来迎接自己的董卓拱手行礼。
“哈哈哈,无垠来了,老夫可盼着你多时了。”董卓大步走过来,拉住长天的手大笑道。
“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长天长无垠,有手段、脑袋好使、敢打仗、敢杀人,前途无量。帮过老夫大忙,还救过老夫的命。数月前在朝堂之上,大骂百官的就是他了。”董卓腆着大肚子对自己的一干手下大笑着说道。
尤其是说道大骂百官时,董卓说的眉飞色舞,那叫一个畅快。
这长天算是帮他报了一箭之仇。
长天嘴角抽了抽,董卓和别人就是不一样,敢杀人就是前途无量。
然后董卓也给长天一一得介绍了他自己的麾下,长天也因此认识了董胖子麾下的那些猛将以及李儒。
李儒看起来是个白面书生,虽看似文弱无力但很有些沧桑之感,双眼充满了智慧,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个合格的谋士。
长天还看到了一个他认识的人,阎忠。不过阎忠并不认识他。
至于贾诩长天没见到,其实贾诩就在队伍里,只不过新加入董卓麾下,他的级别还太低,不够资格让董卓介绍。
贾诩一直在队伍中,他站在了李儒的身后,看着这个敢于在朝堂之上,辱骂百官的异人,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眼中还是不免有了一丝好奇之色。
“异人就是好啊,不用怕死。”贾诩很是羡慕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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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登上城关,看着城外浩浩荡荡的几十万羌兵与反贼,还有那将近八万骑兵,不由得眉头大皱,这特么怎么打,自己这点力量在这种战场上,根本微不足道。
长天所在的关隘叫做大震关,本来不叫这名字,这关卡本来叫陇关。
当年汉武帝刘彻开疆拓土之后,往西面打了上千里路,新建立了几个大郡,一时之间那是龙颜大悦,于是他就带着百官到西边郊游,也好让百官见识下自己得丰功伟绩。
到了陇关之后,突然一声白日惊雷炸响,像是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直接吓死了武帝骑得马,百官皆惧,武帝大惊,因此这陇关也被改成了大震关。
在秦朝的时候有关中四塞一说,有东面的函谷关,南面的武关,西面的大散关,还有北面的箫关。
四大关塞是秦国的屏障,保卫着秦国的安全。函谷关曾三番两次被六国联军攻破,秦国也差点灭国,由此可见,这些关隘的重要性。
和函谷关相对应的还有一个潼关,这两个关卡建立在同一条函谷路上,函谷关在东,潼关在西。
不过潼关是董卓迁都之后才建成得。他觉得函谷关太远,万一袁绍他们打过来,他来不及救援,因此他特意再修建了一个潼关,所以潼关现在还没有。
等潼关建好之后,函谷关就慢慢得被弃用了,像曹操就是在潼关和马超韩遂大战。
这次得战场不涉及这四大关,唯一离得近的散关也没人攻打,因为敌人都在西面,所有汉军都聚集在了陇关御敌。
陇关离散关不算太远,散关在宝鸟市的南面和陈仓很近,诸葛亮六次北伐取道得岐山,也在这附近。陇关则在宝鸟市的西面,正好挡在了反贼进攻得必经之路上。
汉羌两边正在这陇关之地相互对峙,汉军依靠着陇关的险要抵挡反贼的进攻。而羌兵则一向以骑兵为主,大量的步兵其实都是杂兵,没多大用处,因此也暂时拿陇关没什么办法。
其实两边都很心急,反贼那边急着打破汉军,接着就可以长驱直入,在三辅之地大肆劫掠,甚至还有能够打入洛阳的可能。
东汉这边得皇甫嵩向来嫉恶如仇,对反贼更是绝不容情,这一点从他看了无数黄巾头颅堆成京观就可以看出。
但是急着剿贼得皇甫嵩却又打不过羌人,一来他兵少,二来陇关之外地图放大后,那是大片平坦之地,数万骑兵跑起来根本无法阻挡,所以他暂时也拿不出多好的办法来。
其实究其根本得原因,是董卓不想打,他只要西边一直乱着,自己就能手握兵权,朝廷就得靠他剿贼。
所以董卓根本就不怎么出力,他对皇甫嵩表示,自己一定誓死坚守陇关,绝不出战,防守的任务只管交给他就行了。
气得皇甫嵩是破口大骂,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你不但不迎战,还龟缩不出,你是要养寇自重吗。
董卓则只当没听到,自顾自闭目养神,他现在没皇甫嵩官大,不能硬顶但是晾着他还是可以地。
最后被气得不行的皇甫嵩,使用虎符勒令董卓,不日必须随军出征参加战斗。
董卓没办法只能接了令,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无垠啊,这皇甫嵩强令我去击贼,如何是好?”董卓习惯性得问道。
长天一听顿时猛觉不对,心里暗骂董卓懒得不动脑子,亲疏之别都不顾了。
这话你问我怎么行,你身边大将谋士都在,你来问我一个外人,让身边得人怎么想。
果然董卓这话一出口,他身边除了李傕外,一个个将领都怒视长天,连李儒也微微皱眉,只有缩在角落得贾诩眼中,再次露出奇色。
长天连忙说道:“回禀董公,长天乃是异人,更是碌碌之辈,胸中确无良策。我观文优兄,智虑深远,成竹在胸,必有良策应对。”
这时董卓也反应了过来,哈哈笑道:“无垠过谦,老夫知你是避嫌罢了,老夫可没把你当外人。也罢,文优,你来说。”
“主公,此事简单,主公请守散关便可。”李儒笑了笑说道。
“散关?散关那边又没人来打,我怎么去守散关?”董卓疑惑道。
“小婿现在就让人于军中散布流言,就说对方已分兵突袭散关,不日即将到达关下,那皇甫嵩必然心急,这时主公再请命守关,自可水到渠成。”李儒说道。
“此计甚妙!”董卓大喜道。
这样他就不用出去跟羌人拼命了,既保全了实力,又能养寇自重,一举两得。让皇甫嵩这蠢货去挡枪吧,董卓越想越开心。
“既如此,文优你立刻去办。”
“诺。”李儒领命走了出去。
“无垠,陪老夫喝酒去。”董卓又拉着长天去喝酒了。
到了晚上,果然陇关之内流言四起,都说是反贼分兵取散关,很快就会到达散关,一时之间竟然军心动摇,士气震荡。
正在帐中得皇甫嵩,听到这个留言也是大惊失色,虽然可能性真得不大,但是就怕万一。
如果让反贼占领了散关,那么他们就能长驱直入三辅长安之地,到那时候,根本不用和陇关外的反贼夹攻自己,只要断了这边的粮道,如果不出意外,汉军很快就必败无疑。
皇甫嵩想到这里就心急如焚,一大早立刻召集众将进行商议。
董卓二话不说,走出队列申请驻守散关,更是愿意立下军令状,关在人在,关破人亡,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凌然,慷慨激昂。
皇甫嵩看见董卓的样子后,很有些怀疑这根本就是董卓散布地谣言,但是散关实在太重要,不能有失,皇甫嵩只得忍住心中的腻歪,答应了董卓,并且立了仔仔细细得军令状,才放他走人。
董卓眉开眼笑的带着一行人朝散关疾行而去,只留皇甫嵩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这皇甫嵩得结果,长天觉得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种时候长天也没闲着,他离开陇关的当晚,就来到了阎忠所在得营帐,待了很长时间,才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皇甫嵩的能力还是超出了长天的意料,皇甫嵩竟然制定好了一系列破敌的良策,已经准备付诸于行动剿灭叛贼了。
这让长天大感意外,不过就在他眉头直拧,又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助攻来了。
皇甫嵩的对头参了他几本,说他征剿无功,空耗钱粮。最后灵帝不知是为了平衡,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还是下了诏,收了皇甫嵩的车骑将军大印,削了他的食邑六千户,让他立刻返回洛阳。
“是时候了,那三百金,该还你了,皇甫嵩。”听到这个消息的长天心中默念道,眼中还闪过丝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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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帝面前参奏皇甫嵩虚耗钱粮的,正是十常侍中的张让与赵忠。
因为这两人心里对皇甫嵩都有很大的怨恨,之前左丰下狱死是因为皇甫嵩的原因。
而张让和赵忠确实是让左丰替他们索贿了,这皇甫嵩不但不给,还弄死了左丰,而且上奏灵帝没收了赵忠在邺城得房子,因此这两人一直怀恨在心,一直想方设法要搞倒皇甫嵩。
但是一来皇甫嵩平息了黄巾之乱,圣眷正浓不太好下手,二来么张让和赵忠还有其他更优先得对象要搞。
他们优先要想搞掉得人是原豫州刺史王允。
之前王允在皇甫嵩朱俊北上之后,继续在豫州剿灭黄巾残党,剿着剿着就剿出了一筐书信。
这些书信中全部都是,张让与这些贼党联络的信件。
一向厌恶宦官的王允一看之下,立刻承到了灵帝的面前,灵帝勃然大怒。然而灵帝只是怒骂了张让一通,竟然就没有后续了。
被吓得不轻得张让,岂能善罢甘休,于是联络了小伙伴赵忠,准备弄死王允。
俩太监也没多少脑子,不过害人么他们都拿手,反正就是诬陷呗。
一番明争暗斗之后,总算把王允给搞进去了,虽然没弄死他,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于是腾出手来得张让和赵忠,又一致把瞄头对准了皇甫嵩。
之前是没机会弄他,但是现在机会正好来了,然后又是‘固垒息边,只待天诛’那一套。
削了皇甫嵩六千户食邑,收回车骑将军印。这让张让两人像是六月天,喝了冰镇西瓜汁一样得爽快。
其实灵帝并不是不知道张让和赵忠的行为。
他不惩罚他们是因为他自己需要这样得人。
整个东汉朝那一百多年,都一直都被牢牢困在,士族、外戚、宦官三方组成权利漩涡之中。
自从皇甫嵩谏言解除党锢,并且带兵平息了黄巾之乱后。
士族党人一派地影响力简直要大到没边了,所以灵帝这次借助张让和赵忠的手,打压了一下党人的气焰,召回了皇甫嵩,削了他的食邑。
至于西边的战斗,如果缺了皇甫嵩一人就没法打的话,那他刘宏这个位置不坐也罢,因为迟早要完。
灵帝也发现,现在的东汉朝除了这三方势力之外,现在又多出了异人这一派来,这让灵帝有些眼前一亮。
虽然异人大都是墙头草,哪边利益大,绝对大义凛然地直奔而去,而且个个宁死不屈。但是其中也不乏有原则得人,比如长天他就很看好,有些期待他以后的表现。
至于灵帝召回皇甫嵩,也只是想暂时搁置一下,以后还会启用,毕竟能力摆在那里。
但是灵帝绝没有想到的是,皇甫嵩这次却回不来了。
远在陇关的皇甫嵩接到诏书时,在自己的大帐中闷坐了一天一夜,最后才从军帐走出,准备起身回洛阳。
他刚从陇关出来,就看见了风尘仆仆,赶来暂领大军的董卓。董胖子那是一点也没掩饰脸上的笑意,对着皇甫嵩直乐。
皇甫嵩根本没理董卓,径直走了。
董卓也不在意,乐呵呵得领着一干手下和长天登上了城关。
“文优,听说朝廷这次会派张温过来,我们该如何应对?”董卓问道。
“在张温过来之前,击退陇关之前的贼兵,逼他们退后到陇县以西,能让他们分散开来更好。绝不给张温一举剿灭他们的机会,这样主公就能一直牢牢把握兵权。”李儒说道
长天听得心里直佩服,军师就是军师,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军师啊,不过打退这么多敌人,有这么大的把握么?长天不禁有些疑惑。
“好!就依文优所言,李傕、郭汜,你们速去召集老夫的西凉铁骑,让他们加速赶来,老夫要赶走这帮子蠢货。”董卓下令道。
长天顿时了然,原来这死胖子还有藏着得兵,怪不得李儒有把握呢。
“无垠,走跟老夫喝几杯去。”董卓又开始拉长天喝酒。
长天苦着脸跟着,董卓的几杯,那就是几斤,他是真有些吃不消。
“无垠,你麾下的孙大力呢?怎么没见他?”董卓问道。
“我让他办事去了,很快就回,不会错过大战,董公放心。”长天随意得回道。
皇甫嵩一行人走的不慢,已经快要走出右扶风到京兆尹了。
到了某个地方后皇甫嵩喊停了队伍,他把亲卫留在原地,只带了几个随从,朝一处地方走去。
“这阎忠又不知想说什么,约到这里,若再是谋逆之论,别怪某不客气!”皇甫嵩心道。
皇甫嵩来到了一处亭子,坐了下来,等候着约他来得阎忠。
等了一会皇甫嵩等得有些心焦了,不愿意再等下去,准备一走了之。
在他还没走出亭子的时候,一彪人马突然出现在他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领头得人他还认识,是那个叫异人长天手下的武将。
“老家伙留着,其他人杀了。”孙大力吩咐道。
瞬间他的兵冲了上去,二话不说杀掉了皇甫嵩的几个侍从。
“怎么,你家那个异人杂碎终于要造反了么?”皇甫嵩根本面无惧色冷冷得看着孙大力。
“我家主公,造不造反跟你都没关系。我家主公说了,让我来还给你一些东西。”孙大力瞥了皇甫嵩一眼的说道。
他说完掏出了一个袋子,里面装得正是那皇甫嵩,发给长天的那三百金抚恤金。
孙大力从里面掏出了一锭金子,突然朝皇甫嵩用力砸了过去。
“啪”一下正砸中皇甫嵩的膝盖,当场击碎了他的骨头。
皇甫嵩疼得面容扭曲,但是仍然咬紧牙关,拼命用另一条腿站在了地上,没有倒下,甚至没发出过一声痛呼,只用双眼死死地盯着孙大力。
孙大力冷眼看着皇甫嵩,说:“倒是条汉子,不过你侮辱了我得兄弟,还屡次想害我家主公,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死。”
“异人不除,大汉永无宁日!!!”皇甫嵩厉声呼喊道。
孙大力也不看他,把手中的布袋递给了边上的人,说:“一锭锭都还给这位大人,记住不要砸脸,他得脑袋主公有用。”
“异人不除,大汉永无宁日!!!”
“异人不除,大汉永无宁日!!!”
皇甫嵩终于倒在了地上,死的时候,仍然睁大着双眼,一副死不瞑目得样子。
“王二,去砍下他的脑袋。”孙大力吩咐说。
久未出场的王二,应声砍下了皇甫嵩的首级。
孙大力对着他说道:“怎么做,主公应该教过你。但是你记住,你只要敢背叛主公,我孙大力发誓,必把你碎尸万段!”
王二点头说道:“大力将军放心,我老婆孩子都在落霞,怎么会背叛主公,王二必会按照主公吩咐行事。”
“去吧,做得好,主公自有重赏,主公得大方你不是不知道。”孙大力说道。
王二点头领人走了。
随后孙大力说:“走吧,我们回去。”
他对皇甫嵩的尸体冷冷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哼!只有主公在,大汉才会安宁,才会强盛。老家伙,你能做主公得垫脚石,应该感到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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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公告:东汉历史Npc皇甫嵩被山贼所杀,灵帝震怒,重金悬赏缉拿凶手。
长天听到这条提示后,看了一下信息栏,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对长天来说这皇甫嵩,早已被他定为了必杀之人,没有任何放过得理由,至于这悬赏倒是有一些麻烦。
不过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些,现在长天要考虑的是如何在,接下来的这场大战中,尽可能的获得大量的功勋。
羌兵们显然已经得到了董卓援兵的消息。这也在意料之中,如果大部队得调动一点痕迹都没有,一个人都发现不了那才该奇怪。
数量庞大的反贼们,在边章统一指挥下,将一半以上得步兵,和全部的骑兵统一调向了北面,也就是董卓的骑兵要来的方向,而另一半则继续与陇关上的汉军相持。
这也难怪他们如此谨慎,董卓得名头在西凉可谓如雷贯耳,不容得他们不谨慎对待。
知道自己得骑兵即将到达的董卓,大开了陇关大门,将大量的部队陈列在陇关之前,只等骑兵一到,立刻展开攻击。
不过对方似乎没有等待骑兵到达,再展开决战的意思,反而在陇关前的羌兵先行发动了进攻,一时间大量的贼兵朝董卓和长天他们杀来。
“哈哈哈,倒是小看这些蠢货了,竟然敢主动来攻老夫。”董卓骑在马上,哈哈大笑。
“儿郎们听令!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老夫自有重赏!”董卓面色一正,大声喝道,完全没有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
此刻骑兵在侧,部曲随身的董卓是何等的自信。
“杀!!”
董卓一把拉住了正要冲出去得长天,眼睛却看着战场之上,然后沉声得说道:“无垠留在我身边就好,你以后也会是一军主帅,作为主帅不能时时刻刻冲杀在前,记住这点。”
“谢董公教诲。”长天说道,不过心里却无所谓。
长天立在董卓身边,看着战事,也关注着战场上,自己麾下的那三员武将。
就算羌兵分了大败的兵力,来阻挡即将到来的董卓铁骑,但是在人数方面对比汉军还是占了一定得优势。
几乎需要汉军打出一比三甚至一比四得伤亡比,才能大胜对方。
然而这些汉军大都是经过了黄巾战场的洗礼,个个老练异常,知道怎么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更利索得杀死对方。
而且得益于黄巾之乱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拖了将近一年才结束。在东汉阵营的合力下几乎半年就被搞定,因此这些士卒也都休养了足够的时间,有充足的体力来应对这次凉州之乱。
所以在这边战场上占优势得还是汉军,而且优势不小。
正当边章他们看到,陇关之前的羌兵竟然在人数大优势下,反而节节溃退的时候,立刻就想调集一些兵力支援战场。
“哈哈哈,还有这种主帅,临战指挥,岂同儿戏。如此蠢货,皇甫嵩竟然还不能快速击败。”董卓大笑。
“无垠切记一点,战场上绝不能随意调动兵力,很快你就能看到这些羌人的下场了。”董卓对着长天笑道。
“谢董公指点。”长天点头称是,他可没有指挥大军的经验,至少董卓这方面肯定要比自己强得多。
就在边章又迅速调集了两成兵力来援的时候。
董卓的骑兵,到了。
先是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再是铁蹄踏地的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震撼。
没多久时间,即便是在这已经沸反盈天的陇关之前,都能清晰得听到西凉铁骑那轰鸣地马蹄声。
先是天边草原上的一条直线,随后不过片刻,无数骑兵印入眼帘,如黑色潮水一般,向战场涌来。
那清一色的墨黑,那无可比拟的气势,无一不是在向人们昭示着,这支铁骑的强大之处。
边章韩遂那边,看到骑兵到来之后,也疯狂的大喊,组织起他们这边的部队,悍不畏死的准备朝对方冲去。
他们显然是想用骑兵对抗骑兵,然后配合步兵绞杀失去了速度优势的铁骑。
一场真正的大战要开始了。
长天粗看了一下,董卓的骑兵至少有三万人,其中一万是真正的西凉铁骑,另外两万则应该是预备部队,而最强大得则是由李傕统领得,冲在最前面的那三千人。
西凉铁骑是重骑兵,不管是人还是马都身披铁甲,这些重量能把驽马直接压垮,战马也很难维持太久的跑动,所以董卓的骑兵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良马!最差的也是战马中的佼佼者。
甚至那三千飞熊军中,还有不少是上等宝马。
“无垠,觉得我这骑兵如何?”董卓问道。
“董公的骑兵,让长天叹服,这支骑兵在战场上一定所向披靡。”长天叹道。
“哈哈哈,那你猜猜,他们要多久才能击溃敌兵?”董卓又问。
“只怕要不了多久,这支铁骑只要冲杀几个回合,对方就吃不消了吧。”长天试探着问道。
边上的李儒听到后微微笑了笑。
而董卓则是哈哈大笑。
“无垠,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无敌得骑兵。”
“真正无敌的骑兵,不是敌人杀不死自己,也不是自己追得敌人满地跑,而是他们会碾碎一切挡在前面的敌人,让他们永远不敢再起反抗之心。”
“所有的敌人,在面对他们时,只有一种结局。”
“一触即溃!”此时得董卓无比桀骜的大声喝道。
长天对此却不太相信,汉代的骑兵并非是歼灭性的兵种,大多是用力冲击军阵,扰乱对方,分割敌人,配合整齐的步兵来杀戮被分散的敌人,才是汉朝这种时候的作战方式。
像是边章他们用的这种,像是之前皇甫嵩和朱俊的也是一样,哪怕长天自己也是如此,甚至即便是卫青和霍去病也是这样,他们的无敌骑兵,都配合有大量的步兵。
真正用骑兵来歼灭大量步兵的战争方式,是在隋唐的时候才发扬光大。
“全军压上!此战必胜!!”董卓大声下令。
顿时陇关前的所有汉军,全军出动朝着羌兵冲去,根本没有再顾及防御、左右两翼的压力,仿佛真得已经胜利了一样。
长天此时不由得想看看,董卓说的一触即溃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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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我们人比他们更多!!!”边章那边开始焦急的大喊。
当然他喊的方向不是陇关这面,而是北面。
“重盾在前,长枪在后!骑兵冲击!!!”
边章嘶声竭力的传令,很快被执行。
此刻北面战场的所有羌兵,都屏住呼吸,咬紧牙关,等待着即将到来得冲撞。
冲在最前的李傕,从重盔中透出冰冷的眼神,他知道所有得阻拦在飞熊军面前,什么都不是。
马上就要相遇了,此时就连长天也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只有董卓满脸笑意,从容得看着那边的战场。
“喝!”一声低沉却仿佛能压过所有声音的低喝,从死盯着敌人得李傕口中传出,冲进了每一个人得耳朵。
随之而来得是他身后那三万骑兵,齐声,短促,却杀意昂然的断喝。“杀!”
三万人的齐声断喝,瞬间传遍整个战场,期间包含得杀意吓得对面不少敌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失禁得都不在少数。
正在陇关之前战斗的双方,听到这种满是杀意的喝声后,甚至身形和兵刃都有了短暂的停顿。
此时面对李傕铁骑得羌兵们,顿时感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凉意,连他们胯下的坐骑,也感到了极度的不安,接连打着响鼻,甚至不少跑在最前面的马一度停了下来。
骑兵跑动的时候,最前面的马停下来,其结果可想而知,顿时后军撞前军,人仰马翻,死了不少。
甚至应该说战场上除董卓骑兵的坐骑外,所有的马匹都发出了这种畏惧的情绪。
不过这话也有些不对,有一匹马虽然也打了个响鼻,但却是满满地不屑。
长天轻轻拍了拍白马,让它少安毋躁,今天不用它出场,对面得也不是它的女朋友。
未战先怯,兵之大忌,更别说连骑兵都被吓住了。
“轰。”
李傕第一个撞进了已经被吓停后混乱不堪的敌军之中。
李傕催动胯下的宝马,挟起巨大的冲击力,带着自己的骑兵,撞开了对面的敌兵。
这种场面真得难得一见,双方骑兵对冲,一边竟然被吓得停了下来,这任谁来都没法打。
三万骑兵冲入了对方整整八万人中,
李傕甚至都不太挥动武器,只靠冲击力就击飞了大量的敌军,而铁骑浑身铁甲附身,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武器。
西凉铁骑瞬间就撞散、冲破了对方的骑兵部队,那八万骑兵,至少死了数千人,更多的是被撞翻、撞飞和撞倒。而剩下的那些不在攻击范围的骑兵,见此情景,根本提不起任何得战意,拨马就跑,哪里还管身后的步兵。
李傕看了一眼逃跑的敌人,眼露不屑,他没管对方,而是继续向着敌方的步兵冲去。
连整整八万骑兵都被打散了,剩下的那些步兵还怎打。
他们人数是比三万骑兵多多了,但这又不可能真得拧成一股绳,也就淮阴侯来了估计能行,换谁在这种突发的情况下都够呛,别说边章这种货色了。
“组盾阵挡住他们,他们非是无敌!!!”韩遂急中生智得喊道。
随着韩遂的这一声吼,那些慌张的步兵,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急急忙忙的站在了一起,匆忙架起的盾墙,以期望能阻挡住,凶猛得西凉铁骑。
李傕看到此景,心中蔑笑。‘是啊,飞熊军还不是无敌得,但是比飞熊军厉害得某还从未见过。’
李傕鼓起一口中气,大喊道:“从没有人能正面阻挡我们。以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有!!碾碎他们!!!”
再次加速得李傕,如一辆战车,向着对面的的敌人一往无前的撞去。
在这种状态之下,敢阻挡他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羌兵显然不疯,所以他们是傻子,当然是吓傻得。
李傕的冲锋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一只疯狂得大牲口后面,还跟着无数只同样疯狂的牲口。
羌兵们个个双腿发抖,都下意识得互相紧靠在一起,缩起了脑袋,蹲低了身体,拼命推着盾牌,想要捱过这一次撞击。
不过这只是美好地奢望而已。
李傕的铁骑再一次毫不留情得,粉碎了敌人的幻想。
三万骑兵冲入羌兵战阵中,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冲击、撞飞、挥砍、踩烂任何一个他们能够得到的敌人。
没有任何意外,羌兵们瞬间崩溃了,根本不用等李傕凿穿他们的队伍,直接整个溃散了,毫无战斗的胆量,除了逃命还是逃命,现在任何人的命令都不管用了。
这种敌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武器攻击在对方身上根本没有用处,自己这边却几乎凡是来不及躲开得,都被撞死、踩死了,是被撞死踩死得啊!
这还有得打么???
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由羌兵和豪强私兵组成的北面阵线,直接整个崩溃,再也没有人敢去尝试对方的力量,十数万人紧跟着还没跑远的骑兵,胡乱得逃跑。
“冲向陇关!!!”李傕大喊道。
他没有追击敌人的意思,作为董卓的心腹,他自然也了解董卓的想法,杀完了还怎么养寇自重。
“怎么样,无垠。老夫这骑兵如何?”董卓指着李傕他们对长天笑道。
“长天叹为观止!董公的铁骑,堪称举世无双。”长天低了低头抱拳说道。
“哈哈哈哈哈,是啊。老夫的骑兵举世无双。”董卓仰天大笑。
“无垠,想不想有这样一支骑兵?”董卓大声的问道。
长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董卓的意思,面带疑惑的看向了董卓。
“无垠,跟着老夫吧。”董卓再次对长天大声说道。
“跟着老夫,老夫把那两万预备铁骑,分你一万统领,这一万人将直属于你,你上面就只有我。并且你以后,驻边、剿贼、行军、打仗,毋须上报老夫,皆可自决!如何?”董卓双目放光,盯着长天说道。
一边的李儒听了之后脸色大变,急忙暗中连扯董卓的衣袖。
“滚开!”
董卓不耐得用力一挥手,把李儒推到了一边。
——叮!系统提示:超级历史Npc董卓正式向您提出邀请,接受该邀请不会影响您得名声和领主身份和阵营,接受邀请后您的领地、领民、下属仍然只属于您个人。
长天这次是真正领教了董胖子的魄力,不得不说这种吸引力,真的十分得大。
“董公,不知长天何以能得董公如此看重?”长天低眉问道。
“胆色、气度、为人,你会为了曹孟德去冲击张宝大军,他日你也会为了老夫杀入万军之中!!老夫深信不疑!”董卓两眼直盯着长天,眨都不眨。
长天此时心中有些激昂,他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就没几个朋友,所以他一直很向往这些,这突然而来的知己间得信任,让长天真的很是感动。
他张了张口,差点就答应了董卓。
长天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才睁开,看着董卓抱拳说道:“董公,长天无法答应你。”
李儒听到这话松了口气,一直缩在人堆里的贾诩则没有任何表情。
董卓双目圆睁,对长天大声喝道:“长天!难道你要和老夫为敌!!”
长天毫不示弱,直视董卓,说道:“若是立场不同,长天不惜与任何人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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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会放董公一马的。”长天微笑着说道。
董卓仍然双目瞪圆直视长天,半晌过后,董卓哈哈大笑,这笑声简直盖过了战场上的喊杀声。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得长无垠!”
“不过你这小子胡吹大气,老夫可不需要你来放一马。”董卓腆着大肚子笑道。
“这可不一定,万一哪天真在战场上相遇,我或许真能抓到董公也不一定。”长天也开玩笑道。
“哈哈,那你说说,抓住老夫之后你怎么办?放老夫逃走?”董卓好奇道。
“那倒不会,董公太厉害,放回去长天岂不是要倒霉。”长天说道。
“那怎么办?杀了老夫?”董卓瞪眼道。
“自然不会,长天从不对朋友失言。长天会把董公安置在长天的大岛上,然后找个天仙一样得女子整天陪董公作乐,只要长天有在一天,就绝无任何人能来找董公麻烦。”长天说道。
“哦?那倒是要多谢无垠了。”董卓笑道。
不过随后胖子就凑过头来,低声说道:“真有天仙一样的女子?”
“嗯,只要董公来了就有。”长天笑了笑。
“算了,老夫可不夺人所爱。”董卓甩了甩袖子。
“董公多虑了,这女子可不是长天得,董公来了之后,长天就去帮董公抢来。”长天说道。
“真的?”董卓一听又来了兴趣。
两人就一直这么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董胖子有时还突然发出大笑。
李儒在一边听的有些无奈,同时又觉得这个异人十分危险,他在想要不要找个什么方法除掉他,不过一想到异人杀不死之后,又皱紧了眉头。
而此时的贾诩,才开始对这个异人真正地产生了兴趣。
对于贾诩来说,拒绝董卓邀请和接受邀请,都不算什么,没什么好称道得。既然拒绝了,那么如何解决,拒绝实力强大的董卓之后,所产生得危机,才是值得他去注意得地方。
这个异人干得还算不错。
大胆又有想法,有原则却不死板,面对危机从容不迫,而且从他下属的眼神里能看出,他们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真像是个明主,可惜实力太差了,还是董卓这里好。
陇关前的贼兵,根本不等李傕的到来,就直接开始逃命,李傕也没有去追赶。
反而开始指挥士卒打扫战场,随后策马来到了董卓跟前。
“主公,李傕幸不辱命。不知三万铁骑,是否需要留在军中?”李傕问道。
“你和三千飞熊军留下,其他人让郭汜带回去。”董卓大大咧咧的说道。
“主公,我军实力已然显露,若是那张温来了之后问题骑兵,怎么办?”李傕提醒道?
“是啊,该怎么办?文优,你说说怎么办?”董卓一遇到这种问题立刻丢给了李儒。
李儒笑了笑说:“董公本部只有这三千飞熊军,其他乃是各家豪族自发而成的义军,前来襄助董公而已,陇关之围既解,自然也就返回了。【零↑九△小↓說△網】”
“那如果那张温要主公,再次召集他们呢?”李傕问道。
李儒继续说道:“主公不掌大印,无法动用饷银,这些义军皆未领酬劳而返,前番既无酬劳,这次如何还好再召。”
长天点了点头,虽然不是什么妙计,但是只要董卓硬顶着,张温自然也就那他没办法。这一切其实只需要个借口罢了,说得过去就行,其他只看董卓自己。
而以董卓的蛮横,谁能强迫他。这西凉剿贼,说不得还需要靠他董卓呢。
这时刚领到凉州刺史大印的耿鄙,也带着兵马从战场上打扫完回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壮硕魁梧的中年汉子。
“董中郎,此番大战全靠董中郎力挽狂澜,耿某是大开眼界啊,不知董中郎何时带着我等扫平西凉?”耿鄙满脸堆笑对着董卓恭维道。
“耿刺史过奖了,老夫也不过是得了一番助力罢了,至于扫平西凉,须得等张车骑来了才好。”董卓说道。
董卓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怎么看耿鄙,反而盯着耿鄙边上的那名魁梧得中年汉子看去。
“寿成如何也在此地?”董卓问道。
“哦,马寿成乃我部司马,前番多亏了寿成,在下才能从武威逃得性命至此,因此辟之为司马。”耿鄙说道,他看到董卓认识这个马腾,害怕他把马腾给要走,那样自己身边可就没人保驾了,急忙说道。
董卓自然了解耿鄙的想法,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倒是笑容不减,还笑得有些奇怪。
这耿鄙是从去年开始到现在,短短几个月内得第四任凉州刺史了。
最前面一个叫左昌,左昌接得是孟佗的任。那孟佗做了两年不到的凉州刺史,自觉捞够了,准备给他儿子孟达积点阴德,就辞官养老回去施施粥什么的。
这个左昌也不是什么好人,这货喜欢贪污军费,连西羌叛乱了都不管不顾,继续一个劲得贪污,直接导致西羌叛贼做大,然后被召回让灵帝给咔嚓了。
灵帝派过来得第二个叫宋枭,这家伙刚一到凉州,就给灵帝上疏。
他说这些人造反,是因为他们不懂礼仪信义,所以只要拿出一本《孝经》来,让这些已经造反得和没有造反得,人人晓夜研习、埋头苦读,就一定能教会他们信义和礼仪,这样就不会再造反了。
灵帝一看,立刻把这蠢货给弄了回来,扔到书院里教书去了。
然后再派了一个。
第三个刺史叫杨庸,这人和他的名字差不多,纯粹一个无能之辈,既剿不平叛乱,又管不好下属,一系列荒谬政令下达之后,搞的是天怒人怨。
区区一个刺史也不是州牧,其实没多大权利,这都能搞得群情沸腾,可见其无能的程度。
这下加入叛军得人就更多了。不过他也不是没做过好事,他举荐了一个人当汉阳太守。
这个人叫盖勋,这是个真正得能人,十分勇猛,而且正气凛然,会打仗,敢冲阵,称得上是个豪杰之士。就连废立皇帝的董卓,也不敢将他外放,一直把他留在京城任闲职。
所以废柴刺史杨雍,自然也被灵帝给召回去下狱了,又把这耿鄙给派了过来。
其实耿鄙不是自己想来,这里兵荒马乱的正常人都不会想来,他连山贼都没剿过,来了能干什么。只不过他是个党人,最关键的是之前得罪了不少太监。
因此张让他们老是对皇帝说,这耿鄙是个人才,能打仗,会打仗,可以派他去当凉州刺史,说不定就能平息叛乱。
灵帝听得耳朵起茧,也就答应了他们。
于是耿鄙就被派了过来,耿鄙真没啥鸟用,运气么也不好,刚到武威就正好碰见西羌反贼杀过来了,吓得他是屁滚尿流,幸好得到马腾的救援,不然真就有些危险了。
耿鄙十分看好这个勇猛异常得汉子,而且对方还是名将马援的后代,更是让耿鄙觉得可靠无比,自己以后的安全就全靠这马腾了。
一场大胜之后,西羌叛军直接退出数百里,不敢再犯陇关。而董卓自然也过起了舒坦日子,一边天天找长天喝酒聊女人,一边等着新任车骑将军张温的到来。
而张温这次带着不少厉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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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温来的比董卓预想的时间要晚很多,主要是张温在等人,被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次张温带了几个干将,参军孙坚、军司马陶谦、还有就是原来的涿县县令公孙瓒。
而张温等的人正是公孙瓒,因为中原缺少骑兵,而羌兵又以骑兵为主,所以张温就上表朝廷,征调了一万乌桓骑兵。
这一万骑兵不是小数目,需要个能征善战的骑将统领,才会有真正得威力。
这时曾经做过中山相的渔阳人张纯,向张温毛遂自荐要当这个骑将。
但张温看不起他,他只中意公孙瓒,果断回绝了张纯,并且言辞语气很有些轻蔑。
所以公孙瓒就得到了这位置,带着一万人出发了。
自觉被张温羞辱而怀恨在心得张纯,当然不想善罢甘休。张纯马上联络了和他关系很不错得乌桓首领丘力居,让他暗中煽动那些骑兵逃走。
公孙瓒初领大军十分高兴,对于新部下自然也颇为宽松。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行军到蓟县的时候,当晚就至少有一半人趁夜色逃走。
公孙瓒如何会容忍这种事情,他本身就对异族没多少好感,这次遇到这种事那恨意就更深了。
公孙瓒立刻带着自己的部下,追杀逃兵,一举杀死不少,把他们的人头全部带了回去,这才震慑住了剩下的那一半骑兵。
在公孙瓒新颁布得连坐制度,以及将另一半人的粮饷平摊到剩下得人身上,这种一棒一枣百试不爽得方法之下,整支部队开始继续上路,而且再没有一个人逃跑过。
公孙瓒虽然花了不少时间,总算平息了这次逃兵之乱。但是这种在自己建功立业的道路上,如一滩墨汁般的污点让公孙瓒耿耿于怀。
他于此时便下定决心,以后不会再对任何异族心慈手软。
而目的没有达到的张纯,在此时造反的心思开始萌生,他暗中慢慢积蓄力量,准备日后起事之用。
这就是日后张纯、张举、丘力居造反的由来。
其实东汉得造反,几乎遍地都是,一会儿这个蛮叛了,一会儿那个羌反了,一会鲜卑入侵了,一会乌桓进犯了,一会胡人来劫掠了,一会匈奴来霸占了。
这还是只是外患,内忧也是几乎没有断绝,黄巾之乱只不过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各地的小叛乱根本数不清,什么什么天子、什么什么皇帝、什么什么将军,多不胜数全部都是反贼。
所以东汉末年的大汉,用内外交困、风雨飘摇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真正力挽狂澜的正是曹操。
“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这句话虽然是他自己说的,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对。
不过作为玩家来说,自然是在这种遍地战乱中如鱼得水,想尽一切方法,迅速壮大自己的实力。对玩家来说,造反的人那是越多越好,越乱越好,浑水摸鱼就得要乘乱才行。
就长天来说其实也是如此,不然他的功勋哪里去赚,他甚至还觉得战乱更大些才好,就像眼下这种。
张温终于到了,虽然等公孙瓒花了不少时间,但是那些骑兵值得他等待,没有骑兵对付羌人不容易。
“恭迎车骑将军。”董卓带着长天和一干手下,在陇关道上迎接带着数万军队而来的张温。
张温踏入陇关后,汉军人数就由原来的,五六万增加到了十余万,这使得张温对付羌贼胡人的把握更大。
“董中郎,我听闻几十万反贼围攻陇关,如何不见反贼?”进入议事厅之后,张温问董卓道。
“哈哈,张车骑有所不知,在车骑将军到来之前,董某奋尽全力驱退了贼兵,现在这些贼子已经往西撤了几百里了。”董卓腆着大肚子,也不忘标榜下自己。
“哦?这么说董中郎解了陇关之围,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张温听后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
“大功不敢当,份内罢了。”董卓也只是笑了笑看向了张温。
“董中郎为何不趁胜追击?”张温再次问道。
董卓腆着大肚子,说:“张车骑有所不知,贼兵逃窜,皆四散奔走,不知逃向何处,追无可追。”
“如此说来,贼兵已散,反乱平息,我等皆可班师回朝了?”张温眉眼微抬,双目看向董卓。
董卓则只当没看见,继续大大咧咧道:“张车骑若要班师,只管自便,董某可不敢擅离。说不得什么时候,贼兵复来,也好抵挡一阵。”
董卓的语气里已经全然没有了对上级的恭顺,说完还笑容满面看着张温。
张温双眉微皱,说:“老夫行军至长安时,以军令召尔,为何不来??”
董卓咧嘴笑道:“呵呵,董某只怕反贼再来,不敢脱身,望公见谅。”
他的语气更是随意至极。
张温一旁的孙坚,横眉怒道:“大胆董卓,岂敢不分尊卑,不怕死吗???”
董卓看着孙坚,笑了笑。他认识这个人,打仗很勇猛,现在发现倒还有个直脾气,不过光有脾气没有权位,是没资格和自己说话得。
此时董卓身后一个满脸凶恶,黑面虬髯,极其壮硕得西凉大汉,站了出来。
“敢对我家主公大呼小叫,华某先斩了你!”
说话的这个西凉大汉正是华雄,是董卓部下胡轸的副将,之前长天知道这就是华雄之后一直在留意,确实一员勇将,斗将估计要比李然还厉害得多。
孙坚只用眼角瞥了一下华雄,不屑之声从嘴角飘出:“战场相遇,杀尔如宰鸡。”
“哼!某倒要试试,看谁宰谁。”华雄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此时董卓拍了拍华雄的肩膀,他朝张温笑着说:“好了,我们相斗,这不成内讧了么,岂不让羌胡笑话,哈哈哈。”
张温也示意孙坚少安毋躁,内讧两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要是把董卓逼的造反,那他就麻烦了。
张温也暂时忍下了这口气,让大家开始商量,如何歼灭反贼的事。
不过孙坚张温与董卓的矛盾,也在此时深深地埋下了。
“此人可是长天长无垠?”张温指着长天问道。
“正是在下,不知车骑将军有何吩咐?”长天走出队列,对张温抱拳道。
“我素闻,汝作战英勇,此次剿贼可愿为先锋?”张温对长天说道。
长天一听笑了笑,这难道又是一个要找死的?这也难怪,他大骂百官的时候,这货也在,他当时还是大司农。
顿时长天对着张温露出的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长天现于董中郎帐下听令,去留不由自己做主。”
张温听了点了点,没有勉强,说:“也罢,我再来问你。”
他突然声音提高了八度,对着长天厉声道:“皇甫嵩之死可跟你有关???”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长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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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想栽赃,硬扣帽子么?长天心里想到,虽然对方确实蒙对了。
被所有人注视的长天,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仍然一脸淡笑,他说道:“长天可没有杀过皇甫嵩。”
“你为何发笑??”张温双眼怒视长天,根本不想和长天辩论。
“那皇甫嵩曾屡次无故命我去送死,所以他死掉,我这心里自然是愉快得很,为何不能发笑?”长天毫不在意得与张温对视着,脸上得微笑仍然不绝。
“你这异人!你敢如此跟老夫说话。”张温怒喝。
“既然知道我是异人,就该知道我对谁都可以这样说话,就连圣上也是一样,难道你比圣上还大???”长天反问道。
“来人将他押下去,等候发落。”张温怒斥道。
长天没有动,眼神中也十分平静,他现在不用再向面对皇甫嵩时那样得隐忍了,至少对这张温还没必要。
“哈哈,张车骑,这长天是我得部下,要发落也得是我来,旁人岂能插手。”董卓哈哈笑着,不过身上那股极端霸道的气息,于此时显露无遗。
李儒皱了皱眉,贾诩面无表情的看着。
此时大厅中的气氛,又有些剑拔弩张起来,陶谦、公孙瓒、孙坚是毫无疑问站在张温这一边的,董卓的麾下自然个个桀骜不驯,只听董卓一人之令。
董卓的再次援手,出乎了长天得意料,毕竟之前自己拒绝了他得招揽。
长天心里对董卓的认可再次增厚了一分。
虽然他从来没有期望过别人的帮助,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现在也是一样,但是帮他的人他总会记住。
面对皇甫嵩时他力弱反抗不了,只能隐忍,但还是被不断逼迫,就在他要准备叛出大营时,曹操站出来帮了他,所以他感谢曹操,当然他也很喜欢曹操这个人,也所以愿意冲击张宝大营助曹操一臂之力。
至于刘备更是在两次的帮他时候,甚至跟他都不熟,而在自己面对皇甫嵩质问时,刘备和自己的关系也还没到至交的地步,但刘备仍然站在了自己一边。
刘备做得都是刘备自己认为该做得事,长天佩服刘备,也感谢他。所以不惜使用了一次‘品评天下’。
刘备最重人望,这大家都知道,而这点也能从“孔北海乃知世间有刘备邪?”这句话看出来。所以长天选择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刘备。
而董卓曾多次力挺长天,从他的几番作为里看得出,是真的把长天看作了自己人,所以长天才会对董卓说那番话,他也是真心的。他已经决定到时候要救董卓一命,让他在崇明岛养老,再把西施抢过来陪他。
但是在长天心里,仍然从来没有期望过,任何一个人的帮助,他从来都只会选择自己去面对。
冤枉憋屈也好,忍气吞声也罢,他都能一力承受。
君子以自强不息,这话并非仅仅只是说说就有用。
此时此刻他没有在张温面前隐忍的必要,在这种对方已经在恶意诬陷得情况下退缩,只会使局势变得更糟,而不会变得更好。
再者自从皇甫嵩威逼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对李然孙大力说过,自己一旦出事,立刻就跑。
这是他这个领主最最优先的命令,他对李林和孙越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能守则守,守不住就化整为零,一切等他回来。
只要这些人能保住他们自己的命,他赵长天就能很快东山再起,天下第一城再贵也没有自己得部下贵。
更关键的是,张温根本无法在这里对付自己,自己没有犯军法。
崇明岛是个大县,所以自己得俸禄是一千石,远超过了张温能先斩后奏的品秩,自己有没有罪要灵帝才能最后决断。
长天很有兴趣再去见见灵帝,因为他准备要去开拓一片无人居住的地方。
此时长天已打定了注意,要去开辟夷洲。没有一个后方的根据地,在这处处都有Npc刁难的情况下,也难保自己不会冲动,这样不保险。
像吕布那样的中原搅屎棍,就是没有可靠的根据地,才落得如此下场。
因此一个可靠得大后方很有必要,长天决定这次凉州之乱一结束,就着手开发。
长天的注意力再次转回到议事厅,看着隐隐有些在对峙的双方。
他开口说道:“董公,为了长天这样的无名小卒,不值得大动肝火。既然车骑将军不喜欢长天,那么长天便向董公请命,率军击贼,一来多剿灭一些反贼也是好的,二来也免得车骑将军见到长天心烦。”
见长天直接向自己请命,董卓听得是满脸笑意,他说道:“既如此,也罢。无垠你两日后出击,此后一切行动皆由你自决,无需报与老夫。”
董卓一挥手直接跳过了张温,给了长天自主进攻的权利,张温也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两人。
只等两人说完后,张温冷声道:“若是妨碍大局,休怪老夫不客气。”
长天没回话,直接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一日后,董卓军帐。
“文优,我军中可有一个叫贾诩得?”董卓问道。
“有,刚来投奔没多久,正想找机会引荐给董公。”李儒说道。
“还真有?那这人就给无垠吧。”董卓随口说着。
“主公,万万不可!”李儒大急,连忙说道。
董卓皱了皱眉,说“有何不可?”
“此人大才,岂能将之推到别处。”李儒急忙说道。
“大才?比你如何?”
“十倍于小婿。”
“哦?哈哈哈,这个长无垠,也罢,老夫就回绝他。等他什么时候答应来老夫帐下,这人再给他。”董卓大笑道。
李儒听得眉头直拧,越发觉得这个长天太危险。
长天对于被董卓回绝,并没有感到意外,其实他昨天已经找到贾诩了,这货自己竟然已经看见过好多次了,瘦高个胡子挺漂亮,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木讷,其实心里特么比谁都狡猾。
自己拜访贾诩的时候,人家客客气气的把自己请到帐中,客客气气的招待自己,又客客气气的和自己聊天,然后再客客气气的把自己送了出去。
玛德自己愣是没有找到尝试的机会,这家伙也忒精了。
“真不愧是贾诩。”长天也只能这么叹了口气,逼阎忠写得介绍信根本屁用都没。
长天率军出发了,步骑联合加起来差不多万人,在大战场上不一定能起到太大作用,但是董卓给了他自行决断的权利,这样就方便了太多。
凉州之乱的下一个大战场是在美阳地区,长天心中有了一个比较完善的计划,下一次战场就是他大展雄威的时候。
张温站在城关冷冷的看着长天的部队,说:“异人之患更甚阉党!皇甫义真十有八九便是这长天所害!”
他身边的陶谦也看了一眼长天的部队,然后淡淡得说:“将军,异人虽杀不死,但是他的部下是可以杀死的。”
“不错,这次剿贼老夫要剪灭这异人的羽翼!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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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阳。是汉朝对外交通的咽喉之地,也是丝绸之路必经之地。
距离长天出陇关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他一直没找到太好的机会,只不过绞杀了几股小型的敌兵。
边章韩遂慢慢将逃散的人马各自收拢回来,召回了大半散兵之后,反贼们来到了美阳扎起营寨,准备再次与汉军对决。
他们敢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知道董卓不会在用铁骑了,他们知道董卓要养寇自重,不会真的对自己这边下死手,至于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可能是有些人之间一直心有默契的原因。
看着大量的羌兵扎起大营,长天知道要凭借自己这点兵马,去冲击羌兵大营,万万没有胜利的可能,所以他暂时偃旗息鼓,连周围的小股敌人都不去打了,静待时机的到来。
历史上美阳的胜利,是因为一颗流星,这和光武帝刘秀的昆阳之战,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秀的陨石正好砸在王邑的大营附近,吓得几乎所有敌兵,伏地叩首,于是光武大胜。
美阳的陨石没有落在这边,但是数十丈长的彗尾,仍然吓住了大部分敌人和他们的牲口,于是韩遂等连夜准备撤兵退回榆中固守。
董卓瞅准了他们撤兵的时机,与右扶风鲍鸿合兵一处,一鼓作气追上去杀了一通,大败敌军。
当然这是历史,这里就没这种机会了,所以还是要打一场硬仗。
过了几日,张温与董卓也率军来到了美阳,与敌人相隔数里扎好大营,展开对峙。
距离敌人这么近就地扎营,显然是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事实上张温确实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边章和韩遂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时机,趁汉军扎营之际冲出,杀了过来。
而且这次攻击不是什么试探,而是全力攻击。
所谓试探是在两军对阵的时候,才会试图探明对方的薄弱环节,然后一鼓而下。
现在这种摆明了是破敌良机,就算再不会打仗的人也不会错过,于是羌兵两翼骑兵全部出动,向张温他们杀去。
“杀光他们,直捣长安,肆意劫掠三天!”西北豪强出身的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两人,毫无顾忌得大喊道。
边章和韩遂对这种命令还是皱了皱眉,又同时庆幸自己改了名字。
这俩本来一个叫边允一个叫韩约,虽然他们是被逼当这个反贼老大的,但朝廷不会理会这些,理所当然得署名通缉了他们。
所以这两人商量了一下,不如改个名字掩人耳目。
他们各自把自己的字和名换了一下,一个从边允字平章,改成了边章字平允,一个从韩约字文遂,变成了韩遂字文约。
好在古人取字都与名有联系,或相连,或相对,或者相辅相成,所以改了之后也没什么不合适得。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号施令,让这两人渐渐的习惯了这种权利在握感觉,觉得这还挺不错得,既然现在有了机会,为什么不试下再让权利变得更大些呢?
事实上两人本身也不算好人,当初被逼之后,面对死亡的恐惧被迫答应了李文侯他们,然后竟然还主动修书给金城太守陈懿,让他来赎回自己,结果陈懿一到立刻就被杀了,反贼也趁势攻占了金城,还杀了护羌校尉冷徵。
对权利的欲望慢慢充斥了两个人得内心,而韩遂更是在暗中筹谋着,将兵权全部集中在自己手里的计划。
羌兵们听到北宫伯玉他们的话,自然个个兴奋无比。
因为边章韩遂为了稳住溃卒的士气,早就把那些可怕得西凉铁骑,不会再次参战得情况,告诉了所有的羌兵和反贼。
因此现在羌兵们也没有多大的恐惧感了,直接肆无忌惮的向着汉军杀来。
张温这边当然不会毫无防范,事实上他正等着对方的进攻。
他迅速把部分士兵集中起来,应对战斗,而剩下的则继续和辅兵、民夫一起修建营寨。
这次张温没有准备投入所有的兵力,现在还不到一句歼灭敌人的时候,只要打退他们即可。
他只让自己带来得那数万士卒上了战场。
原因是张温要震慑一下董卓和他的兵将,以及向陇关原先的那些汉军,彰显下自己的力量,只有这样这些在皇甫嵩、董卓两麾下人听过令得汉军,才能更好的接受自己的命令。
张温有足够的自信他带来的人,足够胜任这次战斗。
因为退敌有功已经是破虏将军的董卓,骑在马上眼睛却不知在望哪里,他身边则只有三千飞熊军和他得本部人马,董卓没有任何参战的意思,张温也没对他下令。
张温的副手是荡寇将军周慎,此人没什么鸟用,当然张温也没指望过他就是。
“恭祖,看你得了。”张温对陶谦说道。
“张车骑放心,区区叛贼罢了,谦本部丹阳精兵,足以击退这些贼子。”陶谦抱拳说道。
“列阵迎敌!”
陶谦背后的数千个穿着统一精壮士卒,个个神色冷峻,满脸坚毅,武装齐备的他们齐齐向前走去,面对冲击而来的羌骑,一脸得从容不迫,摆开了阵势。
严阵以待得丹阳兵,没有在一开始就摆枪盾阵阻击羌骑,反而放下了盾牌,拿出了背上得弓箭。
丹阳兵是个很奇怪的兵种,他们精通弓弩以及刀枪盾,所以出战都带着远程和近战两种武器。
而且不管使用什么都很熟练,甚至很精通,不愧为特殊兵种。
当年率领五千步兵大战匈奴八万骑兵的李陵,带得就是五千丹阳兵,由此可见丹阳精兵的强悍之处。
数千丹阳兵,同一时间,拉满强弓,对着正冲过来的羌骑,抛射而出,然后也不看对面,再次拉满抛射,就这样连续三次之后,所有的丹阳兵同时弃弓,拿起盾牌握紧长枪,以待敌军的冲击。
在丹阳兵变态的箭雨覆盖下,羌骑死伤颇多。
羌骑不是西凉铁骑,他们本身没有多少铠甲覆盖,防御力要比铁骑差得多,当然优势是速度比较快。
但是遇到这种,攻击力显然远超一般射手的箭雨地密集覆盖,死伤者自然不在少数。
骑兵前军受阻,后军绝不会好受,为了避免踩踏的发生,大部分后军拨转马头,分成两路朝斜刺里冲去。
他们想依靠速度从侧面,撞进那些丹阳兵的军阵。
看到这里公孙瓒想要出动了,不过张温阻止了他。
“恭祖能对付,还不到伯珪你出击的时候。”
同时张温,也命令两翼,进行援护射击,减少一下羌骑的冲击力。
经过一阵混乱后,羌骑的前队也缓过劲来,再次朝丹阳兵冲了过来。
看着那还不到一万的敌方步兵,羌骑们都在想,不过是一些步兵而已,有什么资格和骑兵正面争锋。上次那些骑兵不就冲散了数倍的己方军阵么,这次他们也要这样做,更何况己方数量要比对方多得多,怕什么。
于是羌骑在三个方向同时攻来。
骑兵速度很快,碰撞只在下一瞬间,战场上所以的人都看着这里,就连远处一直埋伏着的长天也一样。
丹阳兵个个右膝跪地,用左臂和左肩抵住盾牌,右手则紧握长枪,将长枪的末端牢牢的抵在地上。
“轰”
双方相遇,碰撞开始。
然而紧接着连续的碰撞而来的,不是丹阳兵得惨叫,而是一阵阵马匹嘶鸣。
眼前的场面让所有人感到惊讶,只有张温捋着自己的胡须在微笑。
只有极少得丹阳兵在这次冲撞中被击退,几乎全部牢牢抵住了强大的冲击力,而且无一死亡,所有的骑兵前军都被挡住了。
后面的部队大惊失色,他们连忙调转方向朝边上跑去,准备寻找机会再次冲回来。
被挡住没事,只要等前军散开,然后再来一次,形成连环冲撞对方肯定挡不住。
当然这也就是想得好罢了。
丹阳兵完美地挡住了这次羌骑的冲击,而且似乎还富有余力。
“杀!”一直站在军阵中央得陶谦,不等对方反应毫不犹豫得下令道。
一边倒得屠杀瞬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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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兵每个人都带着一壶只有五支装得箭,一把短弓,三根短矛,一支长枪,一面盾牌以及一把短刀。
这些装备加一起十分的重,所以丹阳兵身上的铠甲不多,这点和陷阵营完全不同。
丹阳兵经常出没在山地,所以体力十分充沛,他们足够负担起这么多装备,来一场行军,还能再加一场战斗。
站在后排的丹阳兵,抽出背后的短矛,朝那些前排那些正勒马稳住坐骑的骑兵用力掷去,瞬间中者无数,不少羌骑落马而死。
前排的士卒在后排掩护所争取的时间内,从撞击中快速恢复了过来,抄起长枪刺向敌人,长枪断裂的直接拔出短刀进行砍杀。
丹阳兵得近战能力,绝对是所有步兵中最强的,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尤其是羌骑这种靠速度取胜得,身上也没多少防具的兵种,这一通利落之极得配合式杀戮,至少干掉了三四千羌骑。
“稚然,这些丹阳精兵能挡住我们的铁骑么?”董卓回头问李傕到。
“这些丹阳兵,在末将看来,如同儿戏一般。主公铁骑,从来无人能挡。”一直在观战得李傕不屑的说道。
董卓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远远看着这场战斗的长天也问道:“仲业,我这里你最知兵,你觉得这些丹阳兵如何?”
“长处不少,但短处也有,不过确实是强兵,但不适合我们落霞军。”文聘肯定说道。
“是啊,不适合我们。”长天点了点头。
且不去说丹阳兵得长处短处,他们这种方式就不合适落霞,长天觉得单一兵种才是最适合落霞步兵的兵种,比如重装步兵,就像陷阵营那样,还有强弩兵等等。
但是大量建立这种重装步兵,需要绝大的资源,因此长天心里也越发迫切得想要开辟夷洲了。
“你们都仔细看好,这些人很可能在以后会成为我们的敌人。”长天说道。
李然三人一听,心中凛然,立刻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来。
吃了个大苦头的羌骑,在外围调整了态势,开始用骚扰的方式,依靠速度,贴近丹阳兵进行攻击,他们要学狼群一样,一块块撕下对方的肉。
骑兵被步兵逼迫成这样,其实也没什么脸面去说了。
“贼兵看来想依靠速度取胜,车骑大人,该是末将出场的时候了。”公孙瓒请命道。
“嗯,伯珪你去吧,杀得越多越好,越狠越好。”张温点了点头,对公孙瓒说道。
“所有骑兵随我来!”公孙瓒一声令下。
大量的骑兵随之从侧翼冲出,其中有五千多乌桓骑兵,还有就是公孙瓒自己的三千白马义从。
公孙瓒将白马义从分成了两队,一队在左,一队在右,左队向右射,右队向左射,他自己率领乌桓骑兵缀在后面,从中路击杀被白马乱射过的羌骑。
白马义从防御力不高,但是速度极快,他们只带长枪和弓箭,义从们个个都经过了长时间的骑射训练,极其精通这种马背上的射击。
三千白马义从以极快的速度,超过中间的丹阳兵,开始了准确度高得变态地骑射。
就在刚才已经萌生了,己方成功压制住丹阳兵这种错觉的羌骑,瞬间又遭到了迎头痛击。
羌骑在白马义从的极速乱射下,搞得一时间不知所措,追明显是追不上得,对方速度比自己还快得多,不追就光被对方这么猛射如何吃得消。
在羌骑还没有想到对策的时候,公孙瓒过来了,他带领着五千乌桓骑兵,朝羌骑猛冲而去。
羌骑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应对公孙瓒的攻击,不过这也有个好处,与对方骑兵的肉搏厮杀,自然不用担心再被乱射了。
于是瞬间大量的羌骑也朝着公孙瓒杀来。
双方立刻混战在一起,乌桓骑兵也算外族,跟这些羌骑几乎属于半斤八两,所以倒也杀得难解难分,对方毕竟数量占大优势,等全部聚拢之后,肯定要占上风。
但是公孙瓒自然不会给他们聚拢的机会,此时见到肉搏战开始得白马义从,个个收起弓箭,抽出了长枪,开始截杀那些朝战场中间聚拢的羌骑。
羌骑一看这些只会靠着速度阴人的白马骑兵,竟然选择来近战了,个个兴奋的直吼,争先恐后的向着义从杀去,这种报刚才乱射之仇的大好时机,如何能放过。
然而白马义从再一次粉碎羌骑们的美梦。
义从速度无双,骑术精湛,射术精准,但最值得称道得还是他们的马战。
这种极速的跑动义从们本身自然早已适应,但是作为第一次敌对的羌骑完全无法适应过来。
白马义从手中的武器甚至很少和对手交击,刺突扫每一次几乎都有敌人,应声倒下。
在义从们以快得让人惊讶地速度,杀死了最近的一批敌人之后,后面的还在赶来的羌骑顿时大惊失色,这哪里是只会阴人,艹!这正面杀起人来,比阴人还猛。
“不要怕!靠数量堆死他们。”羌骑里还算是有清醒的人,立刻出声提醒道。
于是得到提醒的羌骑们一个激灵,随即开始凭借数量优势包围这些可恶的敌人。
然而白马义从的速度,根本不是他们能包抄得。
于是乎之前羌骑们,想用在丹阳兵身上地骚扰战术,被白马完美得复制了过来,如同一个狠狠地巴掌甩在了羌骑们的脸上。
而正在羌骑与公孙瓒的兵马杀在一起,或者说纠结在一起的时候,陶谦赶到了。
这才是真正的汉朝时期的骑兵战术,步骑配合血腥杀戮。
像是董卓那种蛮横的战术,在汉朝其实是没有的,公孙瓒和陶谦的配合才是此时的正统战术。
能武装出那么一支厉害到变态得西凉铁骑,由此可见这董胖子到底抢了多少钱。
羌骑对付丹阳和骑兵任何一方都已经够呛了,如何还能对付两方联手,一见情势不妙他们立刻想要撤退。
白马义从的强悍之处,于此时才真正发挥了出来。
他们依靠速度,配合乌桓骑兵瞬间切断了敌方部队,将一半人强行滞留,而放走了另一半。
陶谦和公孙瓒竟然是想在这里毁灭掉一半的羌骑。
“好大的胃口,好强的自信。”长天淡淡说道。
“仲业,你说他们能成功么?”
“不能,反贼还有部队,此时汉军军容不齐,决战并不利。”仲业说道。
果然羌族的部队开始全部压上,他们自然不能坐视自己的骑兵被吃掉,对方的战斗力显然已经远超己方的预料。
张温也率军前行列阵,但他不是想决战,现在不是时候,看到已经差不多的张温,慢慢召回了公孙瓒和陶谦,得以幸免的羌骑,才极度狼狈地回到阵中。
两方在战场开始对峙,而战场的中间则散落着无数羌骑的尸体。
对峙持续没多久,两方都开始缓缓后退,这次进攻以羌兵完败结束。
“文约,为何不让我下令决战?汉军兵力并不完整,我等不是没有机会。”边章问道
“平允有所不知,刚才探马来报,我军侧面还有一支人马,在虎视眈眈,若是决战他们从侧翼杀来,对我军极其不利。”韩遂对边章说道。
“原来如此。”边章点了点头。
远处地长天失望得看着退回营寨的双方,说道:“可惜了,算了下次再说。我们走,这仗估计要打一会儿了,先找个地方埋锅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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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守诺,我们还有多少粮食?”长天问道。
“回禀主公,我们还有三日存粮,已经着人去附近购粮了。”李然说道。
长天拥有自主攻击的权利,又经常到处流窜,自然不会与陇关联系,所以粮食什么的都是自己想办法。
幸好作为东汉阵营的官军,与Npc沟通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再加上长天出的价钱也比较高,所以无需多少口舌,人家就把粮食卖给这边了,当然如果没有军职就没这么简单了。
现在长天队伍里也没有文士,这种琐事他都交给李然,李然现在就相当于兼职了主簿,就是吕布一开始的那种。
长天也自己可以用得人才还是太少。
落霞城的书院建成才一年,长江两岸的运输与摆渡,更是最近几个月才慢慢发展起来,因此书院里也没多少学生,学成的可用之才更是一个没有,一切都需要时间的累积。
然而就在长天感叹自己麾下人才太少的时候,他的名声第一次发挥了真正的作用,竟然有人才来投靠他了。
李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年轻了点,这连二十岁都没满吧,李林还是很有礼的问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李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长得比较普通,但双目颇有精神,一身儒士皂袍十分合身,举止也很是得体,像是个饱读诗书的人。
年轻人微笑着,拱手说道:“回老先生话,在下九江蒋干,久慕长县令盛名,特来投奔。”
“哦,原来是蒋干先生,久仰大名,请进请进。”李林虽全然没听过蒋干大名,不过还是奉承道。
随后李林就把蒋干引进了府邸好生招待,让他安心等待长天凯旋归来。
长天还不知道,演义里坑了曹老板八十三万大军,且毫不自知地九江蒋干来投奔自己了,当然他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会嫌弃,人反正少,凑合着用吧。
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独立领军,长天才算真正的了解到,古代打仗地不容易,粮食太重要了,军粮跟不上只有死路一条。
怪不得曹操老喜欢断人粮道,这粮道实在太重要。
长天突然想到,自己这万八千人的粮食,自己都得愁一会儿,这羌兵的几十万大军消耗,比自己这边肯定要大了去了。
对方不可能将这么多人的粮食,全部屯在营寨里,这种事没一个人会干的,肯定是从别的地方运来。
那么自己也断一回他们的粮道?
长天如此想着,随后他打定主意就这么干。
现在战场的势态没和自己的一些构想吻合,这种平原大战自己想要斩获大量功勋,很难办到。
毕竟之前的丹阳兵和白马义从的厉害,长天已经算是见识到了,虽然羌骑实在太蠢,但也足够能反映出这两支特殊兵种的厉害之处,想从他们手上抢足够的功勋的确很难。
而他的后手暂时还没法发挥作用,他让王二带着皇甫嵩的首级去投奔边章韩遂,这是大功一件自然没说得,只是不知道他人被分到了哪里。
断对方的粮道这是自己现在可以干的事儿,对方的屯粮处不知道在哪里,就算知道也必然有重兵把守,去了也不一定有效果,反而让对方提高警惕,所以抢劫他们运输得粮食是不错地选择,护粮队总不可能出动几万人吧。
长天下令让快马分散出去查探,不到半日弄清了对方的动向,对方正有一批粮车在运输途中。
一处林中长天望着远远而来的护粮队物。
“怎么这么多人?”长天眉头微皱。
数百辆车子护送的人竟至少有两万五千多。
“主公,这次他们人多,要不我们偷袭下一趟?”王四在边上建议道。
“胡说八道,这次人多下次未必就人少,哪有不战先怯得,你小子是想挨军棍了吧。”长天低声骂道。
王四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主公他们停了下来,好像是发现有埋伏了。”李然突然说道。
长天没有意外,自己万八千人在一起,里面还有两三千骑兵,被发现了也正常。
伏击战不成就来场硬得。
陇关前的一战,自己这些兵根本没打畅快,就被那些变态的西凉铁骑给搅和了,这次正好来一场热血澎湃的战斗。
“众军听令,文聘你引本部继续埋伏,看我号令再趁势杀出,其他人随我出发。”长天带着人马来到了大道上,面向敌人摆开了军阵。
长天也没想要真的和对方死拼,这种你死我活的战斗,有便宜不占很没道理。
他带大半人马出阵,让对方以为伏兵尽出放松警惕,然后文聘找机会趁势杀出,这样显然更有利。
来到路中间的长天向对面大声喊道。
“尔等听真,我只要粮车不要人命,速速放弃粮车,这些就留给我了,劳驾尔等回去再拉一趟吧,算我欠你们个人情,放心,我保证绝不追杀。”
“放你娘得屁!杀光他们!”对面领头的将领骂道,带着部队就冲了过来。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却骂我。”长天叹了口气。
“上!杀他个痛快!”长天随即一声令下。
“诺!”李然和孙大力人齐齐应声。
李然引骑兵在左,孙大力引步兵在中间,同时向敌人杀去。
双方的士卒战在一起,但是按照长天地吩咐两人都没尽全力。
羌兵那一方人多,慢慢开始围上来,想包围住孙大力的步兵,吃掉这些步兵之后,在对付骑兵。
孙大力清楚对方的意图,他只是一边示弱,一边开始慢慢后退。
而李然的骑兵也一直只是在边上牵制和骚扰对方,并没有对敌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些举动自然也让敌方将领的心中,看轻了两人。
“就这点实力,还学人劫道,老子劫道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那将领不屑道。
“给我全部压上去,杀光他们,大帅自然重重有赏。”
孙大力带兵加快了后退的速度,事实上这种战斗中的慢慢退却,说起来容易实际在战场上却很难办到。
也幸好孙大力这段时间一直在跟文聘学习,并且配合着落霞军极高得凝聚力他还是勉强做到了。
长天看着孙大力的表现点了点头,这莽汉也在刻苦努力地学习进步着,一夫之勇终究是有其极限,就算是二爷三爷也有极限,真正得名将几乎都是带兵十分厉害的角色。
就连吕布这种天下无双的猛将,他除了单挑强大无比之外,他本身也是个绝对第一流的骑将,这点毫无疑问。
关羽张飞不像吕布,早在并州就积累了足够得经验。他们跟着刘备蹉跎半生,是真正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才成长起来。
像一开始剿黄巾的时候两人只是自身猛得过分,要说带兵经验还真没多少。
没多久孙大力到了退到了文聘埋伏的地点。
随着长天令旗一挥,文聘从羌兵右方突然杀出。
这让早已放松了警惕地羌兵,顿时惊慌失色,阵脚大乱。
而就在羌兵准备分兵御敌地同时,中间的孙大力与左边的李然一齐发力,配合文聘开始猛攻敌人。
在这三方突如其来,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羌兵阵营瞬间崩溃。
长天面露微笑,看着那几百车粮食,这段时间不用再愁粮食了,一下就抢了这么多,吃一碗倒两碗都足够。
“烧掉大半,其他带走。”战斗结束后长天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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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平原上的大战仍然在继续。一开始差点在张温手里吃了大亏的羌兵,变得极为小心翼翼,慢慢试探着对方,这种谨慎也让张温暂时找不到太多机会。
到了后来,一直没试出对方弱点的边章,索性将大营紧闭,坚守营寨很少再出战。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有其他事要做,长天骚扰式的劫掠让对方烦闷不堪,边章要干掉这只可恶地老鼠。
这段时间长天经常打对方运粮队的注意,一开始还真成功了两三次,但是后来就不行了,被劫过几次后对方显然也变聪明了,边章特地加派了重兵保护粮车,长天也只是偶尔得骚扰下。
再接着规模不大的几次,全部都是诱饵,识破对方的长天就没再去理会。
同样找不到好机会的他,直接带兵扫平了一个附近的马贼据点,然后鸠占鹊巢住了下来。
西凉这地方就是马多,连马贼都挺富裕,一个据点也有个上百匹战马,长天自然乐滋滋地收到囊中。
“主公,这次运粮的又是那个阎行。”李然来报说。
“是吗,那就不去了。你让人去探探附近还有什么马贼,咱们去扫平了。战马放他们手里太浪费,还不如我们来用。”长天无所谓的说道。
那个阎行是韩遂的女婿,勇猛异常,对方现在年纪不大,二十岁都不到,显然还不到巅峰。
但就是如此,都能几回合逼退李然,只有李然和孙大力合力才能勉强抵住。
因此长天对打这个阎行,提不起多大的兴趣,自己兵力少,打这种斗将勇猛的货色不太好打。
毕竟这阎行是差点把马超抽死的猛将,不是一般人,虽然那场单挑有种种因素在内,但也能从侧面反映出这阎行的强悍。
长天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转向了,既好打又有油水的马贼身上,西凉这片土地,其他不多就贼多,而且还大多是马贼。
时间仍然在一天天过去,长天铲平了大大小小数十个马贼据点,队伍里的马也越来越多,虽然新来的连一匹良马都没有,但那终究也是马。
长天都有些羡慕西凉的玩家了,凉州这么大的地方,该有多少马贼,这么多马贼一个个铲平,又该有多少马。
事实上这是他在瞎想,凉州的玩家并不少,但是领主玩家很少,成气候的大都在边远地区,因为太乱了。
这地方到处是马贼、强盗,还有羌人和胡人,势力又纷乱不堪,里面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一旦领地保护期一过,就有被连根拔起的可能,因此绝大多数领主都捱不过初期阶段。
而且几乎每一批马贼背后都有自己的势力,也就是现在这种大战乱时期,要是在平时像长天这样的扫荡,早就有人纠集大队人马,来剿灭长天这种强盗了。
平原上的局势,也终于慢慢开始发生了转变,因为董卓要参战了。
董胖子这段时间,根本无心战斗,整日待在自己的大营里都不出来,连张温召他也爱理不理。
孙坚两次向张温建议,要弄死这胖子,但都被张温拒绝。
张温不敢针对董卓,至少不敢在这里动他,不过张温没办法不等于别人没办法。
他上疏灵帝连参了董卓几本,随后灵帝的诏命直接下到董卓处,才算让这个胖子准备挪一挪自己的屁股。
“文优,陛下命老夫要大胜贼兵,不然就继续当河东太守。他娘的,那个河东太守,当得老夫都胖了几圈,老夫不想再去了。你说怎么办?”董卓对李儒说道。
“主公,那咱们就打一次,只要再次把韩遂他们打退,逼他们分兵四散,主公就可以自行领军追敌,不用再跟张温一起了。”李儒笑了笑。
“这边章他们坚守不出,怎么打?”董卓看向李儒问道。
“哦,对了!异人骂阵很有一套,让他们去。”董卓突然一拍大腿,大笑着说道,就像是突然想到了极妙的点子一样。
“不不不,这个不大合适。小婿自有办法。”李儒慌忙摆手。
李儒嘴角抽搐,他是领教过这异人骂阵的,这纯粹是激励敌人的士气,把自己往死里坑。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么?”董卓好奇的问道。
“主公放心,一切小婿自会办妥,交给小婿来便行了。”李儒笑了笑。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对了,你把西凉势力地图给无垠送一份去,让他去打别人的马贼,别总盯着老夫的打。要马老夫送他些便是,培养些能办事的马贼也不容易。”董卓说完,一挥手让李儒退了出去。
两日后,长天所在的马贼营地。
“这是董胖子的信?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长天看着李然手中的信疑惑道。
“董卓在西凉经营多年,想必耳目众多。”李然想了想说道。
“也是。”长天点了点头。
“董卓这是要打仗了么?让我强攻地方后营,然后他和张温在前面猛攻。”长天说道。
“主公,我们这点去猛攻羌人营地恐怕不妥。”文聘皱眉说道。
“董胖子信上说,到时他会遣李傕引三千飞熊到后面来助我,减轻我军压力。”长天说道。
董卓的话他还是相信的,既然董卓打定主意,要攻一波并且邀请自己助拳,自己当然要帮一把。
这种声东击西也算是很普遍的战术,用在这里也正常,有了三千飞熊军的帮助,根本不用太担心伤亡过大。
文聘和李然还是皱了皱眉,不过没再说什么。
长天立刻让所有人休息,准备晚上的大战。
黄昏降临,红霞漫天,暮色下地夕阳,正努力挥洒出今天最后一片光芒,干燥的大地被覆上了满满一层金黄。
士卒们正在煮饭,一个个的都很兴奋,等待着即将来到的大战。
吃完饭后长天带队出发了,朝着羌兵的大营后方,快速行去。在夜色的掩盖下,他们的行军速度极快,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羌兵的大营。
由于连日来没有什么战斗,羌兵的警惕性也降到了低谷,尤其是大营后方,后方都是粮车来的方向,根本不虞有敌人。
长天的队伍他们也知道,但是对方那点兵马还能来攻营不成?显然他们不相信这点。
但是长天真的来了。
“文优,你的办法就是夜袭?”董卓看着身边的李儒疑惑道。
“还有声东击西,董公放心今晚,只要后面战起,敌军将兵力分散到后方,然后再让李傕将军的飞熊军从正面冲击敌营,必能一举破敌。”李儒微笑道。
董卓点了点头,他既然交给李儒去办,自然相信对方的能力。
“对了,后面领军者是谁?此战过后,老夫要重赏他。”董卓再问。
李儒笑了笑说:“张车骑的人。”
“那算了。”董卓甩了甩袖子,一脸晦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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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伏在远处,静静的看着羌兵大营,大营灯火通明,四周却黑漆漆的,根本不知道董卓的兵来了没有,不过长天相信董卓不会骗他,至少不会这种时候骗他。
双方约定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董卓让他先攻,然后三千飞熊,会从斜刺里杀出,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准备杀过去。”长天起身说道。
“主公,我还是觉得直接攻过去十分不妥。”文聘担忧道。
“不必担心,董卓没有骗我的理由。”长天摆手道。
“那如果不是董卓写的信呢?”文聘问道。
长天听到这话,瞬间一个激灵。
是啊,自己可从没想过这层。万一不是呢?
他突然联想到,之前就觉得李儒看自己的目光带着点异样,如果自己不是和Npc接触多了还真看不出来,这种异样正是对方发现自己这个外人,竟然能在一定程度内,左右董卓想法的时候开始的。
万一是这个阴人的诡计,要对付自己呢?
长天越想越不对。
来援助自己必须得绕开对方的大营,那么为什么要用李傕的三千飞熊军,这种既应该留作当攻坚力量,又容易被敌人发现得部队呢?
如果换做自己,要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绕道敌方后面援助别人,按照常理就该是更容易隐藏的轻装步兵,而不是走两步就浑身响的重装兵种。
‘艹!李儒在阴我。’长天心里暗骂,他现在十有八九肯定了这件事。
“幸得仲业提醒,险些使大军涉险。”长天心里感谢文聘,对他说道。
“聘食主公俸禄,自然要为主公着想。”文聘说道。
边上的李然好像也想明白了什么,他问道:“主公,那我们现在如何?退军么?”
长天静静的想了想。
对方既然骗自己来攻营,没必要让自己白白送死,而对这种机会不加利用。
再者自己也不是傻瓜,看到援兵久久不来,肯定不会继续死撑下去,必然会选择跑路。
这种不能一下搞死自己,又与自己平白结怨的事,不是一个合格得谋士该干地。
所以长天料想对方一定会在羌兵后营,大战开启之后,趁对方调集部队防御营后之际,用最强大的力量一举冲破营寨,赢得胜利。
而且对方真正地阴招,根本不是指望自己在这里死撑到最后,而是在前营他们强势击溃了羌兵后,把羌兵全部赶向后门。让自己和自己的部队,彻底淹没在这些数量庞大的逃兵洪流里。
试想下数十万羌兵全部向自己这里没命的逃跑,那么拦在路上的自己这点人马,岂不是会被对方视为,妨碍对方争取活下去,这种最低限度权利的巨大的必须逾越的障碍,他们必然会跟自己死战,而且还会爆发出莫大的潜力!
而因为周围羌兵太多,自己一时又没法跑掉,到时候定然死无葬生之地。
艹!太毒了!!
想明白的长天,差点破口大骂。
长天此时敢打赌,这李儒一定跟张温通过气了,反正张温对自己是绝没好感的,肯定愿意配合李儒,死命攻击羌兵前营,把他们击溃,然后赶向后方,再然后彻底弄死自己。
这特么既能赢得胜利,还能赶跑敌军让董卓继续养寇自重,又能除掉自己这个祸害。
玛德简直一石三鸟!
长天于此时更加坚定了,要把贾诩弄在身边的决心。谋士太重要了,顶级谋士更是重要无比。三国太危险,个个居心叵测,就没什么好人,像自己这种老实孩子,一不小心就会钻入别人的陷阱。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招揽贾诩,讲究地利与人和,要让贾诩主动投靠那还得加上天时。
三国里长天最推崇的谋主就是贾诩。就连荀攸都还差点,荀攸的谋己还差那么点意思。
贾诩你几乎看不到他的缺点,除了怕死,不过这真算不上缺点。
诸葛亮、荀彧都不算纯正的谋主,他们干内政的时候更多。
吴国那些更是身兼多职。
荀攸、郭嘉、法正、庞统、田丰、沮授,这些才是真正的谋主。
但是上面这些人,除了贾诩个个都有缺点。
贾诩就没缺点么?是个人就有。
但是你发现不了。
长天打定注意后快速想着对策,走肯定不行,这里胜利了对自己也有好处,在这里自己拿不到多少功勋,所以换个战场才更有利于自己。
所以还是得打,不过不能像之前想的那样上去猛攻了。
“守诺,把军鼓全部搬上来。”长天说道。
今天是强袭不是偷袭自然有军鼓助阵,没多久几面军鼓都搬了上来。
“我率所有步兵去敌营左侧挑战,然后守诺你带所有骑去敌营右侧埋伏。在羌兵出来与我接战时,你再从他们后方杀出,争取杀个措手不及。”
“去吧尽量别被发现,不过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就照刚才说的来,短时间内对方很难找到应对方法。”长天吩咐道。
“诺!”李然带着人悄悄的走了。
“跟我来!”
长天一声令下,大张旗鼓的带着所有的步兵,丝毫不遮掩身影,来到了羌营的左前方,摆开了阵势。
这样也吸引了羌兵的大部分注意力,减小了李然被发现的几率。
“擂鼓!重重地擂!”长天下令道。
“咚咚咚!!!”
在安静的夜晚,急促的鼓声,瞬间传遍了大半敌营。
“点火!”长天又命人点起几个火堆,在阵前稍远点的地方。
这样既能让对方发现自己带了不少兵,又不能确切地看清到底有多少。
羌兵在大营后方的兵力并不多,接到传令兵的报告后,当然都集结了起来。
快速来到营寨前查看,一看长天队伍好像人数不少,顿时急切的去喊援兵。
虽然大营里人头攒动,但是羌兵们就是不出来交战。
这看的长天在心里大骂,要不要这么怂,你不打老子怎么混功勋。
“靠近点火堆,继续擂鼓叫阵!”长天无奈。
等长天部队差不多全部走出黑暗后,顿时惹来羌兵们的一阵嘲笑。
“哈哈哈,才这么点兵,也想来攻营,吃了豹子胆了吧。”
“我认识这人,这就是那个喜欢偷粮道的老鼠!”有人认出了长天。
“速去报告!此正是歼灭此贼的大好时机。”
此时守卫后营的羌兵将领,看着长天的那点部队,心里很是不屑,他再看看营寨内的三万士卒,心里顿时打定主意,出去攻杀长天,灭了这只耗子。
杀死他可是大功一件。
“众军列阵!随我出战,剿灭此獠!大帅必有重赏。”那人喊道。
随即后营大门一开,涌出了两三万,朝长天的六七千士卒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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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兵见着长天军队数量不多的原因,也就径直的朝这边冲了过来,军阵什么的也不大在乎了,队伍拖得老长,由此羌兵的素质可见一斑。
长天坐在马上看着对方,就凭这点人就想对付自己真是想多了。
光凭自己这些步兵就足够战胜对方,不过为了吸引更多的敌人,还是要用全力摧毁他们。
羌兵与落霞军的交战刚一开始,形势就几近一边倒,这些羌兵在训练有素的落霞军面前完全不是对手,一来对面的队伍不整齐,二来本身士兵的素质就有差距。
战斗进行的同时后面的羌兵也在不断赶来。
长天见差不多后,令旗一挥,下一刻李然就从埋伏的地方杀了出来。
三千骑兵的冲锋虽然跟飞熊军和铁骑无法比,但也不是这些羌兵所能抵挡。
被后面突如其来的冲击,打的不知所措的羌兵,顿时混乱起来,李然率领骑兵突入敌军,一时间对方死伤者极多。
李然的冲击切断了敌军的队伍,长天这边也开始下令猛攻。
落霞士卒们瞬间从刚才的防御阵列,变成了进攻阵型。
“杀!”数千人的齐吼,彻底粉碎了羌兵的士气。
与此同时羌兵大营前门。
“文优,远处喊杀震天,火光四起,是已经开战了吧。”董卓坐在马背上问道。
“回主公,正是如此。”李儒说。
“那现在就攻击吧。”董卓说道。
“主公,以小婿之见,可以再等等,让羌兵调集更多的军队去后方,这样打起来也能轻松些。”李儒建议道。
“胡说八道。汝平常挺聪明,怎么现在却糊涂了。后营大战,前营却毫无声息,难道不更该严加提防?韩遂边章又非猪狗。趁对方态势不明之时才是最好的时机,即刻攻击!”董卓毕竟也是打过多年仗的。
李儒只得点了点头,准备去通知张温一同攻击。
“不用去理他,令步兵先上,搬开鹿角,撞开营门,一鼓作气,直冲进去!”
“上!”董卓下令道。
对他来说要去张温来助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反正他自己的力量也足够战胜羌兵。
董卓麾下将近数万步兵,数千骑兵开始了进攻。
“车骑将军大人,董卓将军开始进攻了。”传令兵来报。
“知道了你去吧。”
“恭祖,文台你二人先登,伯珪随后,务必尽量绞杀这些反贼。”
“今夜虽不能剿灭羌贼,也可以大量杀伤他们,再者可以剪除那异人的羽翼!”
“你们且记得,若是见到那异人和他的兵,也给我杀了。”张温眼冒凶光,恶狠狠的说道。
“诺!”
很快张温这边的攻击也猛烈的展开。
孙坚所带的兵是精锐老兵,而陶谦更是有数千丹阳精兵,这两人的攻势羌兵根本难以阻挡。
没多久就攻破了数座营寨,这速度竟然还比董卓那边要快一些。
董卓一看不乐意了,他大喊道:“谁第一个冲到敌军后营,老夫赏千金!斩北宫伯玉、李文侯等将者赏万金!砍下边章韩遂首级者赏金三万!”
胖子一急就会乱喊钱,反正他抢的钱是真不少,不在乎这点。
一时间董卓军是士气大振,个个如狼似虎的扑向了敌方,羌兵自然节节后退,离崩溃也差不了多少了。
“大人,汉军一连攻破我军数座营寨,对方士气正旺又前后夹击,我们只怕要守不住了。”有人慌张的对边章说道。
“慌什么,既然守不住就退,就跑,又不是没跑过。”边章白了一眼,事实上他也没有料到,对方的攻势这么猛,自己这边完全被打懵了。
“传令下去,舍弃大营,全军直接退回榆中,自可保万无一失。”
“诺!”
榆中是进入金城郡的咽喉要道,占住了榆中就有整个金城郡作为大后方,不用担心粮草以及后方的安危,足以固守,等待汉军撤退。
所以早有打算的的边章和韩遂根本一点都不惊慌,纷纷下令撤军,退回榆中。
在他们看来在美阳的这场战斗,不过是为了弄死几个不听话的,让后让听自己话的上位得,一种培植自己势力的过程罢了。
“后面还有敌人,我们如何撤军?”又有人问道
“你觉得该怎么办?人家都挡你道不让你活了,你还来问我怎么办???我养着你做什么用?”边章怒道。
后面的不就是那只老鼠么,早特么该死了,挡路就顺道弄死他。
后营的战斗,仍然很激烈,对方已经增援了一波,因此人数再次增多不少,但是仍不见占什么优势,落霞的步骑配合,已经训练的好久了,真这些羌兵能对付的。
长天通过观察,知道前营已经动手,那么自己这边是时候可以撤退了,要再继续这样打下去,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开始撤退。”长天一声令下。
落霞军步兵开始有序的慢慢退后,而骑兵则从旁协助,这样可以减少撤退时的伤亡。
“他们不行了,不要让他们跑了!”一名羌将,用羌话大吼道。
撤退在战争中绝对是一门学问,如果是交战双方那更是很难掌握,因为撤退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溃退,变成逃兵四散,所以很难控制。
落霞军的速度要比羌兵更快,慢慢的和羌贼拉开了距离,而有李然的骑兵在,对方也不开迈开腿狂追,一旦阵列不整就可能会被骑兵抓住机会,反而会遭到致命攻击。
所以长天安然的撤了出来,不过他没有退太远,他还要再看看或者等等机会。
羌贼见长天退去,个个欢呼,打退这只老鼠真不算容易。
就在他们收兵回营的时候,刚走到大营门口,只见里面冲了大量的自己人,像是在撤退的样子。
最开始的还算有些阵列可言,就是脚步极快,但是到了后面的根本是在逃命一样。
这些人一看,这还等什么一起跑呗,不用问肯定是前面输了,不跑就没命了。这些羌兵瞬间从一个胜利者转变成了逃命者,转化速度之快堪称奇闻。
“敌兵分成了几路,有一路是去汉阳的,你们三人率军去追杀这路人马。”长天对手下说道。
“我等走了主公怎么办?”三人问道。
“我有白龙,谁能追得上我,我很快会赶上你们的。”长天拍了拍白马说道。
白马甩了甩自己的鬃毛,十分轻松。
过了一段时间后,从后营已经能渐渐看见汉军了,这些人直接从前面杀到了后营大门。
“主公,咱这是等什么?”王三问道,王四也看着长天。
现在这里就只有长天和他的两名宿卫在,三人各骑一匹马看着战场。
“等人。”
“等谁啊?”
“董卓,我不知道他这次有没有参与,有些事需要双眼确认一下才行。”长天平静的说道。
很快董卓和张温也进入了长天的眼帘。
他们两人对逃兵显然是两种态度,董卓宣称穷寇不宜追,张温则下令陶谦、孙坚和公孙瓒等猛追羌人。
张温与李儒的目光,同时在扫视着四周,他们想知道自己的目的到底有没有达到。
不够可惜的是找了半天,对方也没有找到想看的,大量落霞军的尸体。
李儒突然眼瞳一缩,他清楚的看到长天正向着董卓,快速跑过来,李儒立刻大喊道:“有刺客!杀了他!!!”
一时间万箭齐发,对着向这里奔驰的长天三人,铺天盖地的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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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箭雨,向着长天疾速落下。
长天冷哼一声,白马瞬间加速,连带着身后的两匹良马的速度,也突然提升了一大截。
三匹马以白马当先,瞬间冲过了箭雨的覆盖范围。
正当李儒再要下令时,董卓突然大喊:“住手!”
董卓看到长天跑过来,满脸的笑意,大声道:“无垠怎会来此,老夫不是给你地图去打马贼了么?你的部曲呢怎么不在?”
一听到长天的部曲,张温和李儒都看向了长天。
长天没看这两人,快速的跑到董卓前面,翻身下马,看着董卓的双眼说道:“闻董公于今夜剿贼,长天怎能不来襄助,至于长天部曲已令他们往榆中追贼了。”
长天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董卓,观察他的眼神和脸上的表情。
“好!无垠乃真义士也,有无垠襄助,老夫无忧矣,不过贼势已平,既得空闲,待会陪老夫喝两杯。”董卓也下马拉住长天的手笑道。
长天看到董卓真心欢喜的表情,知道这事儿没他的份,既然情况已经了解,也没逗留的必要了,至于过节什么时候都能了断,不用急于一时。
“董公,长天还需赶上我那些军士,改日一定陪董公,一醉方休。”长天推辞道。
“也罢。文优,将凉州势力图拿来。”董卓拉着长天的手,对李儒说道。
李儒心中一惊,从怀中掏出地图递给董卓。
董卓接过后塞到长天手里,说:“老夫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打马贼,不过你小子打的全是老夫的马贼。这份地图且给你,里面标注的很清楚,老夫培养些马贼也不易。你小子把地图拿去罢,其他人的随便打,少去祸害老夫的。”
长天一听,脸上倒有了些窘迫,说:“恕长天不知之罪,地图长天收下了,多谢董公,长天告辞。”
董卓点头,目送长天离去,张温对此没发一言,这次不行反正还有下次,迟早要铲除这个异人的势力。
李儒也看着长天的背影,心里越发忌惮此人,能隐忍得全是真正的恶狼。
长天自始自终就没看过李儒一眼,在对方下令放箭的时候,就可以确定是他了。
他觉得要谢谢李儒,提醒了自己危险无处不在。
也幸好李儒看不起自己,生怕自己和其他玩家一样,喜欢计较得失不会去夜袭,所以搬出了三千飞熊这样的超级助力,安自己的心。
如果他信里,只说精锐步卒协助得话,自己恐怕真的会不听文聘所言,直接猛攻了。
想到这里长天放声大笑。
“哈哈哈!”
董卓听到笑声,再次看了看长天的方向,笑道:“这小子。”
不过随后董卓的脸就冷了下来。
“回营。”董卓说完,一马当先朝自己大营奔去。
回到大营后,董卓迈开大步,朝自己大帐而去,一边走一边不回头的说道:“文优,跟我来,其他人各司其职,明天老夫论功行赏。”
李儒低着头默默的跟随。
来到大帐后,董卓一屁股坐在大椅上,也不招呼李儒坐下,只是看着站在帐中的李儒。
李儒后背发凉,头上冷汗涔涔。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渍,拱手轻声说道:“主公有何吩咐?”
“文优,今夜攻袭敌方后营的,可是长无垠?”董卓的声音很冷。
此时的李儒压力极大,刚才董卓问自己讨厌西凉势力图时,他就知道董卓想必就已经猜到一二了。
他懦懦的拱手回道:“回禀主公,正是长无垠。”
董卓听到后,双眼怒瞪,瞬间压抑之感充斥了整个大帐,李儒身上的冷汗早已浸湿全身,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董卓粗声问道:“文优,老夫不记得何时给过你,可以替老夫做主的权利。”
李儒瞬间跪了下来,准备开口辩说,但是董卓打断了他。
董卓沉声说道:“你可知我为何中意那长无垠?”
这时候的董卓说话时,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样子,反而十分的威严,这种气势跟他多年领军打仗分不开。
“咱们大汉,自光武中兴之后,就一直处在宦官干政,外戚弄权,士族专擅,这三方角力之中。”
“老夫打了大半辈子的仗,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刺史、太守、杂号将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老夫是个粗人,因为老夫不是士族,不是外戚,与阉宦更扯不上干系。”
“儒,知晓。。”李儒低声回答说。
“嗯,你知道。那你知道皇甫嵩和张温以及朝中百官,为什么厌恶那长无垠么?”董卓问道。
“异人皆豕犬之辈,岂能与异人并列,百官自然对异人心生厌恶。”李儒回答道。
董卓听后看了李儒一眼,说:“文优,你小看异人了。”
“百官乃是生怕,这天神召来的异人分薄了他们的权利,才会如此行事,他们嫉妒异人身上的不死神眷,才会如此行事,他们害怕被异人踩到头顶,才如此行事!”
“大汉朝衰落了,陛下虽近来有中兴之姿,却根本回天乏术,因为整个大汉早已腐朽不堪。”
“老夫不在乎大汉倒不倒,老夫只在乎自己倒不倒。所以整个大汉的士族、外戚、阉宦都是老夫可能的敌手,这话是你说过的,老夫也深以为然。”
“既然异人是百官之敌,老夫为何不去结交?何况这长无垠与其他异人不同,他身上有其他异人所没有的东西。”
“这次就算了,老夫只当没发生过,不要再有下次,否则休怪老夫翻脸无情。”董卓沉声说完,甩了甩袖子,龙行虎步离开了大帐,只留下李儒一个人在这里。
李儒站在帐中良久不动,从他的眼神中能够看出,显然没有什么后悔之意。李儒心里正是觉得长天与众不同,才决定铲除其党羽,让他无力翻身。李儒觉得不这么做,将来这个行事不太顾忌的异人长天,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大患!
要知道董卓的儿子早就死了,只有一个几岁大的孙女,而牛辅只是个蠢货罢了。
想到这里的李儒眼中甚至闪过一道厉色,只有大权在握,或者至少大权能被自己左右,自己的抱负才有机会真正施展。
李儒不知道的是,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贾诩却孤身一人,来到了董卓另一个女婿牛辅的帐中,毛遂自荐要做个文书。
牛辅是个没脑子的人,一番对答下来,顿时拜贾诩为天人,要拉他总参自己的军事。
只是贾诩一再表示,自己只要做个帐前文士便可,牛辅只能答应了他,不过仍然待贾诩甚厚,其大方之处跟董卓有的一比。
几天过后李儒知道了此事,随后把某些谋划暂时放了下来。
贾诩这个人让他有些忌惮,连他都不清楚这人在想什么,当董卓要把贾诩给长天时,李儒甚至一度起了杀心,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机会罢了,然而现在贾诩却跑到了牛辅的帐下,李儒不得不慎重。
如果长天能知道李儒心里想法的话,他一定会哈哈大笑。
董卓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粗的大腿。这个乱象已显的世界,好不容易抱上粗大腿的贾诩,怎么会容许他轻易的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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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骑着白马带着两名宿卫,一路追上了自己的部队。
他的部队自然是去汉阳的而不是榆中方向,汉阳在南,榆中在西,根本不是一个地方。
他之前只不过是在人前随口胡说八道而已。
张温和公孙瓒朝榆中一路猛追,自然也就遇不到长天的部队,张温得知后大骂长天狡猾,只有孙坚面无表情只在心里暗自嗤笑,这个异人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长天与部队汇合后,并没有下令死追,反而远远吊在羌贼的后面,也不攻击。
只是让对方知道身后有追兵,一直吊着对方的脑神经,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些溃兵自然就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到时候再打肯定事半功倍,这和草原狼群百里追踪猎物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不过事情发展总不是那样尽如人意,羌兵竟然遇到友军了。
句就种羌的首领滇吾,正在围攻朝廷新委派的护羌校尉夏育。
夏育本来是个不错的将领,后来和匈奴中郎将臧旻就是臧洪的老子,以及破鲜卑中郎将田晏也是田畴和田豫的亲戚,分兵三路一起打鲜卑,结果大败而回,兵马损失了七八成,三人全部被削为了庶民。
现在凉州乱起,夏育又被重新起用,让他做了护羌校尉,结果这校尉还没做多久,他就被滇吾堵在了一个官方草场中。
夏育兵少被羌人围着猛揍,已经快吃不消了,幸好此时刚当上汉阳太守的盖勋,率领军队前来救援。
虽然盖勋率领的士兵不多,但是盖勋本人十分的很厉害,很会打仗而且为人正直,大义凛然,很得人心,带领的部下都是敢死之士。
盖勋的到来也让已经危急万分的夏育,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开始拼尽全身的力气率众突围。
盖勋确实很勇猛,带着不多的兵力,硬是破开了羌兵的阵型,朝着被围困在中间的夏育冲去,准备救出对方。
然而意外又发生了,被长天一直追着的那些溃兵到了。
这些羌人,一看到老乡,那是个个泪流满面激动万分,这总算是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他们都想扑倒滇吾的身上大声的哭诉,你不知道我们后面那个狗娘养的到底有多恶毒啊。。。连兄弟们大号的时间都不给啊。。。
当下两边羌兵一合力,顿时让刚看见点希望的夏育立刻悲剧了,而盖勋再勇猛毕竟兵少,根本挡不住两面夹击。
夏育直接在乱军中嗝屁,带着他重振旗鼓建功立业的梦想撒手人寰,留下盖勋一个人在那里死撑。
盖勋被打的手下兵卒死伤惨重,到了最后身边就剩下了百多个兵,他身上也中了数剑流血不止,被大量羌兵围住了一个小山丘上。
盖勋并没有放弃,他将百十个兵召集起来,组成了鱼丽之阵,以他自身为战车锋头,所有士卒以伍为编制,列在身后。
盖勋大喊道:“今日勋将死于此处!我送诸君突围!!”
“愿随大人赴死!”那些士卒却没有愿意逃跑的,个个双目通红竭力喊道。
正当盖勋准备再次冲杀时,句就种羌的首领滇吾喊道。
“慢!盖太守乃是贤人,不可加害!”
盖勋怒骂道:“犯上逆贼,何识贤愚,吾当杀汝!”
滇吾以前受过盖勋不少的恩惠,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也正是在他犹豫的时候,长天到了。
长天带着他的部队,不急不慢的前进着,他估摸着那些羌兵差不多也快要崩溃了。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战事,立刻加快了脚步,随后就见到了正在对峙的盖勋和滇吾。
见到长天军队的羌兵自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长天这边。
而盖勋此时则大喊道:“可速击贼,吾必拼死助君!”
长天看着眼前的这些羌兵,数量倒是不少,起码四五万,但是一半都是,自己一路追来的逃兵,不足为惧,对方真正能战斗的其实也就两万人,而且经过大战军容不整,能赢!
他立刻准备下令攻击。
这时候一直在观察长天军势的滇吾,对着长天开始喊话。
滇吾说:“此是汉阳太守盖勋,若是他死皆是你所害。”
滇吾毫不犹豫把曾经的恩人盖勋,拿出来当挡箭牌,因为他觉得长天的部队不太好打,没必要死拼。
长天知道盖勋,这也是个青史留名的人,反正有传记的都不会是简单货色,于是他想了想说道。
“既如此,也罢。速将盖使君送出,我可以暂时罢战。”长天看着滇吾,脸色平淡。
“休要胡说,汉贼不两立,怎能因盖某一人罢战!彼兵多已疲敝,正是杀敌之大好时机,此时不战,更待何时!!”盖勋大叫道。
滇吾和长天都没理睬盖勋,滇吾说:“某家怎么相信你的说辞,万一你反悔如何。”
长天看着滇吾,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从不骗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与我无关。你若不放盖使君,我必率军与你决战!”
长天的语气斩钉截铁,他的脸色,他的语气,瞬间使长天的可信度拔高了数个层次。
滇吾皱着眉,死盯着长天的神色,长天自然面不改色,滇吾始终觉得这个异人不大可信。
就在滇吾思考的时候,盖勋忍不住了,你既然不打,我就逼得你打,他反正在刚才就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盖勋喊道:“诸君,随盖某杀敌!!”
盖勋一声大吼,就带着百多个人朝羌兵冲杀过去。
滇吾一看大惊失色,要是盖勋死了,这个异人必然会和自己一战,岂不麻烦,于是他大叫道:“让开!快让开!让他冲出去!”
在滇吾的大喊之下,羌兵瞬间分开,一条宽敞的大道,根本不理盖勋,让他带兵冲了出去。
冲出来的盖勋,也没真的再回去杀反贼,他是不怕死,但不代表要带着自己的兵一起死。
盖勋准备到长天那里,去鼓动长天击杀敌军,这个异人的麾下显然都是精兵强将,定然能一举击溃这些句就种羌的反贼。
看到盖勋已经跑到长天那里的滇吾立刻喊道:“盖太守已安然放回,现在我等两边是否罢战?若是汝非得一战,某家必倾力杀汝!”
滇吾这一喊,羌兵们立刻组成了多个方阵,一直朝向了长天他们,连带那些一直在溃逃的羌兵,也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气势,死盯着长天。
长天听到后,朝着对方看了看,看见那些虚张声势明显在死撑的逃兵,长天顿时笑容满面。
他对着滇吾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了嘛,我这人最讲信用,从来说一不二,说罢战那就罢战。尔等完全不必如此紧张,我长天虽然是个异人,但是素来敬重英雄,我就喜欢和英雄豪杰在战场正面对决,不喜欢那些阴谋诡计。诸君尽可放心。”
“我呸!”那些羌族败兵在心底齐齐怒骂,玛德逼得老子们连吃饭大号的时间都没有,你特么是最喜欢阴谋诡计才对。
“我呸!”这时有个人的骂声,却破口而出。
这人正是盖勋。
他骂道:“汝这厮,怎如此迂腐!汝还是不是异人???怎地一点都没有,异人那种卑鄙无耻地秉性!此时不杀敌,何时再杀!汝不去,我自去!”
他说完就要一个人冲,结果被他自己身边的那些兵给死死拉住。
“来人,把盖使君,送下去休息,他累了。”长天淡淡的说道。
王三王四立刻捂着盖勋的嘴,应声把他拉了下去,盖勋确实够勇猛,就算是大战了一场,体力几乎耗尽,但是光王三王四两人,竟然还仍然拉不住他,结果倒是盖勋自己身边的兵,帮了大忙,才把盖勋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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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吾看到长天把盖勋这个激进分子给押了下去,倒是在心里相信了长天几分,当然他也没放松警惕。
滇吾大声说道:“双方既已经罢战,汝为何还不退走?”
长天不屑的瞥了对方一眼,嗤道:“笑话,我身为大汉将领,正是准备再此畜官之地扎营,尔等皆为贼寇身在这汉家草场,却问我为何不退,是何道理?”
滇吾一时语塞,本来他就是到这里来突袭夏育的。
这片畜官是一片极大的草场,里面生活了很多牲口,有放养的,也有野生的,其中牛羊居多,也有不少马匹。
夏育刚来此地,手里没多少兵,就想过来弄些马匹组建骑兵,方便剿贼。
已经反叛地滇吾得到消息之后,当然不愿好过这种机会,不然等护羌校尉实力壮大之后,岂不是更难对付。
所以就带人来这里攻杀夏育。
他可没有抢占草场的意思,这里没太大的油水,根本没有特意占领的必要,攻下汉阳郡,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得,不用着急。
滇吾想了想说道:“既如此,那我方先退。若是尔敢趁势来追,我必与汝不死不休。”
滇吾开始指挥羌兵慢慢撤退,丝毫的没有放下对长天的戒心。
等退到很远后,滇吾才下令,原先的那些溃兵在后,自己率部在前,开始迅速离去。
那些逃兵不是他句就种羌的,就算长天追来,死掉些也没有关系,只要自己的部队不损失就行了。
远处的长天看到之后,哈哈大笑。
“他保持刚才那样撤退,我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休息一会晚上再偷袭,现在他竟然让溃兵断后,这是自寻死路,你自己蠢可怪不得我。”长天笑道。
“全军听我号令!准备出击!”长天喝道。
“你不是喜欢讲信义么。喜欢正面对决么?怎么又要追敌了?”这时盖勋又走了出来。
“哈哈,盖太守说笑,信用是对自己人讲的,长天从来不与敌人将信用。军情紧急,此战过后长天再向盖太守赔罪。”长天笑道
“敌军已成颓势,此正是大好时机。与我全力追敌!此战收获除马匹外都归个人所有!!”
“杀!!!”整个落霞军顿时欢呼大作,个个叫嚣着向远处的羌兵冲去。
打这种顺风仗,对于身经百战的落霞军来说根本没有压力,而且这次收获全归个人,他们自然更加兴奋。
滇吾一听到喊杀声,回头看去顿时大怒:“你这不守信用的无耻之徒!你以为某家会怕你?全军听令!后队变前队,与我迎敌。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不过滇吾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指挥能力。
一个数万人的部队,想要下达命令时很费时间的,光靠嗓子喊,能把人喊哑了,所以古时战斗,大都以旗帜为号,也因此斩将夺旗,一直是种大功劳。
滇吾的人是看得懂自家首领的旗号,但是那些溃兵看不懂啊。
他们全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最主要的他们一直在逃跑,好不容易远离了那只狠毒的豺狼,现在却又开始追了,怎么能不害怕。
谁还会去听,一个本来就不是自己上司的人的命令。
那些溃兵一回头,看到那个王八蛋的骑兵队已经快冲过来了,顿时谁也没了抵抗之心,全部没命的跑前跑去。
他们这一跑也就跑了,但是把滇吾给害苦了。
滇吾此时看的是目呲欲裂,数量几乎和自己部队相当的羌兵,反冲自己的军阵,而且是一片哭天抢地,只顾逃命。把自己麾下的那些士卒,也给裹挟在一起,开始逃跑了。
滇吾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给我杀敌!!!”滇吾嘶声竭力的大喊道。
但是除了亲兵根本没人理他,而滇吾的亲兵也开始拉着他一起撤退。
长天的部队,虽然一路上同样也有体力消耗,但是显然要比那些羌兵好得多,而滇吾的兵则经过了一番大战,也消耗了很多体力。
再加上士气等因素,落霞军的速度要比对方快的多。
于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开始了。
已经几乎丧胆的羌兵们,还哪里会是落霞军的对手,一被追上就会被乱刀砍死,这让那些前面的羌兵更加心胆俱裂。
盖勋也问长天要了匹战马,骑了上去参与到杀敌之中。
长天有随军医师,再加上他戒指里的道符,和一枚蟠龙果的作用,刚才还几乎半死的盖勋,竟然看上去有些生龙活虎了。
当然要这么快完全恢复是没可能的,不过盖勋是个急脾气,要去参战,而且因为是顺风仗,让王三跟着后长天也就随他去了。
落霞军们吊在羌兵后面许久,早已按捺不住胸中的战意,个个奋勇争先。
再配合李然的骑兵,不断的分割敌人,将羌兵的部队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之后,大量的步兵在一拥而上,瞬间把羌兵切成粉碎。
随着落霞军不断的追杀,逃跑的羌兵死伤已经超过了半数,大都是那些一路跑到这里的残兵败将。
滇吾看着身后的追兵,紧紧咬住自己不放,心知这些人不剿灭自己是不会罢休了。
这样的跑法,迟早要被全灭,还不如拼死一战,乱中求生。
滇吾停下脚步,勒令手下士卒,返身死拼。
现在这种态势,命令已经很难生效,滇吾见状快马加鞭,跑到队伍最前,挥舞大刀连斩几名羌贼的首级,大喝道:“一味逃命,吾等皆死于此地。现今之计,唯有死战,方可得脱。众军听令!随我返身杀敌!再有逃者,斩无赦!!”
看到滇吾痛下杀手之后,羌兵逐渐都停下脚步,现在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只能拼了。
李然看到对方,停了下来,想要返身决战时,嘴角不屑的笑着。
李然仰天一声长啸,传遍整个战场,他麾下的骑兵个个抖擞精神,跟着李然发起了冲锋。
自从长天所兑换的丹药让李然使用后,他的武力就超过了90点,自然也就获得了新的特性。
——万人敌:麾下亲卫数量额外增加50名。提高自身麾下兵马士气5点。七阶及七阶以下士兵对自身攻击降低三阶。冲锋陷阵时自身与麾下士兵额外增加25%优势。麾下三千名士兵所受敌方五阶及五阶以下士兵的攻击降低一阶。降低所交锋的敌方士气10点,此效果可超过对方士气下限。
李然拍马加速,发出无穷的杀气,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直奔同样在队伍前方的滇吾而去。
滇吾见到李然来势汹汹,恍若雷霆,顿时大惊失色。
李然马快,还没等滇吾作出什么命令,就跑到了滇吾眼前。
李然的武力,要独斗三国名将显然差不少,但是打这种货色,实在轻而易举。
根本不等滇吾攻击,李然的枪已经刺到了滇吾面前。
慌张中的滇吾想要躲闪,但是他刚一晃脑袋躲过这次攻击,李然却飞快的换做单手持枪,像使鞭子一样,将枪头对着滇吾的头横扫过去,一下正好抽在滇吾的后脑上。
这下自然死得不能再死。
刚刚鼓起一点勇气的羌兵,看到刚交战首领就死了,哪里还会有战心,连忙再次开始没命的逃跑。
于是一场注定要被追上,被灭杀的,追逐战在这草原上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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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顺利结束,羌兵则大部分被灭杀,只有一些骑了马的才得以逃脱,但是即便是骑兵还是大部分都死在了,李然与其本部骑军的枪下。
打扫战场自然不需要长天过问,他来到了盖勋的跟前,准备对刚才将他无礼拖下的举动赔个罪,不过盖勋倒是先开口了。
“你就是那个大骂百官的长无垠吧。”盖勋饶有兴趣的对长天问道。
长天微微一笑,说:“正是区区在下,大骂百官实属无奈之举,让盖太守见笑了。”
“要我说,骂得好。有些人不但得骂,杀了才好!不过百官之中也有不少忠良贤臣。”盖勋的语气好像挺中意长天。
“正是如此,所以长天只骂了其中一半。”长天说道。
两人对视,忽然同时放声大笑。
盖勋说:“反贼既已剿灭,不如随我去冀县休整,也好再做打算。”
长天点头同意,随后领着打扫完战场的军队,朝冀县出发。
冀县也是个大县,有华夏第一县之称,是公元前688年,秦武公讨伐了戎人之后设立的县,确实是历史上第一个县制。
属于汉阳郡郡治,离天水很近,汉阳郡后来会被曹操改名天水郡。也是以后的凉州州治,凉州太乱西北的羌族经常造反,于是把治所改成了更南面一点的冀县。
冀县有名人,在冀县击败马超逼其逃奔张鲁的杨阜就是本地人,还有大名鼎鼎的姜维也是冀县人,当然按照历史的话姜维还没生出来。
长天在盖勋的招待下,他的兵马开始在冀县外扎营休整,而长天则经常虽盖勋出入,通过慢慢的了解,长天越发的对这个盖勋有兴趣了。
盖勋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但完全不妨碍长天对其的看法,能人、良将,忠义之士,要是能留他常驻落霞,那么自己以后带兵出征,就可以去掉不少后顾之忧。
长天现在也算是家大业大,虽然自己是钦命的县令,自己的地方不会被随意的攻击,但也有万一不是。
随机传送门开了以后,也不知为什么从某一天起,长天的领地上传送门就没断过,不过长天也算有点眉目,这某一天正是自己中断了那第十三条新手提示的那一天。
长天也决定以后还是忍一忍比较好。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嫦娥这种名字一听就是母的,母的都不好惹,比如母雕、比如白小仙、又比如。。。,长天不敢再想下去,他生怕和李老四一样,多个‘惧内’特性出来。
其实大多数玩家一看是长天的地方,立马过来套交情,根本没有什么战心,不过总还是有些别有用心的和不服气或者想试探下的。
遇到这种人,家里有个镇守大将在,那就安心的多。
盖勋为人十分正直。
凉州的前前前前前任刺史是一个叫梁鹄的人,这梁鹄有个本事,字写得非常之好,和蔡邕齐名。
灵帝刘宏十分喜欢他的书法,后来就把他招到身边当尚书,还给了个幽州刺史当,后来战乱就投了刘表。
曹老板也十分喜欢这个梁鹄的字,经常把他的字挂在房里看着,有‘太祖忘寝,观之丧目’的美誉,曹操征服荆州之后,立刻就把他招揽到了麾下。
这梁鹄虽然没后面几任那么坑,不过为人却很懦弱。
他在凉州刺史任上的时候,武威郡太守经常贪污,从事苏正和,向梁鹄揭发了这太守。
武威郡太守背景很大,也就比老赵头差点,梁鹄生性懦弱不敢上疏参奏,反而想弄死这个苏正和。
盖勋极力阻止,说这是不忠不仁之举,梁鹄也就息了这个心思。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盖勋与苏正和是有仇的,盖勋很恨这个人。
苏正和听到消息立刻上门想拜谢盖勋,化解仇怨。
盖勋却只让门房传话出来说:“吾为梁使君谋,不为苏正和也。”
连见都不见,而且一如既往的恨苏正和。
从这件事里,正可以证明盖勋的正与直。
前凉州刺史左昌和宋枭,干的那点事儿一直在盖勋眼里,他也曾屡次劝谏,不但不听还嘲讽怒骂盖勋,后来左昌被边章包围,仍然是盖勋带兵解得围。
这些事都可以看出盖勋此人的刚正不阿。
所以长天现在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招揽盖勋。
但是这个事儿,有个蛮大的阻碍,对方的家世不错。
盖勋的家世一直是两千石,也就是祖上几乎都是太守护羌校尉等大官,盖勋现在自己也是两千石的太守,这官比长天的县令大的多。
一直很机灵的长天也不是就没办法了,他开始泼脏水。
不过长天泼脏水很有一套,十分的隐晦。他没有直接的抱怨,反而借着酒意向盖勋,大肆吹捧当今圣上如何英明。
然后再借机想办法牵出点话头来,暗示盖勋这满朝文武是多么的龌龊,当官肯定是没前途了,还是到我那片人间乐土去吧。
后来长天说着说着发现不对了,这盖勋的双眼越来越亮了,看这样子这是要拼死为灵帝效命的节奏。
长天差点想抽自己两巴掌,自己这是在把人才往昏君手里推,他一个激灵立刻把话锋一转。
开始痛诉张温是如何如何迫害他,差点把自己的部曲给逼进火坑,百官又是如何如何陷害他,居心之恶毒简直令人发指。
然后长天又着重的点出,自己和皇甫嵩的关系是如何如何的好,简直是生死之交,可比亲兄弟,自己倾力相助皇甫嵩大破黄巾,也算是功劳不小。
在说到皇甫嵩的死时,长天是一脸的悲痛,一时间声泪俱下,大呼皇甫嵩死的冤啊。
皇甫嵩是皇甫规的侄子,皇甫规在西凉是极其有威望的人,和段颎一样受凉州人士景仰,所以长天很聪明得没有诋毁皇甫嵩。
为此长天的心里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开始具备奸雄的潜质了。
长天当盖勋的面发誓,与害死皇甫嵩的凶手,不共戴天,一定要手刃此獠,为皇甫嵩报仇。
这一番话下来后,长天觉得,盖勋肯定已经把自己引为了知己,招揽的步骤算是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的几日,长天与盖勋同出同入,还一起剿灭了那个已经没有兵力的句就种羌,获得了牛羊极多。长天很大方,他直接分给盖勋一半。
句就种羌被灭了之后,冀县已经没有反贼,传送也暂时重新开启,长天顿时极为高兴,本来还在愁这么多牛羊马怎么运回去,枕头这就送来了。
长天另外再招呼自己的兵,去那片畜官草场,划拉了大群的牛羊,连带马也弄了不少,这些当然不会全部是野生的,官家放养的他也弄了至少一半。
然后全部传送到了落霞,事实上除了马之外,传送牛羊还真不赚多少钱,最低也就这么低了,在吴郡卖牛羊也就比之这稍贵些,只不过买不到这么大的量罢了。
盖勋对此选择不闻不问。
弄完之后,长天又开始整日扫荡马贼,把不是董卓势力的马贼,扫了个遍,这种扫荡让有些人对长天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长天代表的是汉军,现在又是战争时期,更关键地是长天本身实力不低,因此没人来动他,只是把剩余的马贼,全部迁到了其他的郡县。
弄了大批量的马,长天自然十分高兴,虽然好马不多,但最差的也值五金呢。
在他正想把马也弄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传送阵不能用了,有人在打仗了。
“先零羌把董卓围在了望垣?”长天皱眉道。
望垣就在冀县东面不远。
董卓安危他是不担心,不过这你们打的老子传送阵不能用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长天决定从背后猛攻先零羌,一举灭了他们,不然传送阵就一直不能用。
于是他风风火火的再一次率军出发了。
盖勋站在城头,满脸笑意的看着那个远去的异人,他其实早知道皇甫嵩和长天并不对付,上次见长天那副模样,盖勋心里就一直觉得很好笑。
“异人,大汉。。。”盖勋叹了口气。
“若是容不下异人,汉祚将危矣。”盖勋心里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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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长天穿帮了的拉拢还是起到了效果,盖勋的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作为盖勋来说他能感觉到长天的真诚。
望垣县,渭河支流旁。
“主公,军中粮草已不足三日之用。”李儒对董卓说道。
李儒对董卓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仿佛并没有因为上次董卓训他而有什么改变。
董卓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堤坝呢?”
“业已完毕,只待主公令下,便可撤退。”
“好,现在就走。”董卓站起来说道。
这已经是董卓被先零羌围困的第三天了,他奉命追击这些羌兵,一路赶到了汉阳郡望垣县。
一时不慎反被五万先零羌给堵住,围困在河边,董卓本来也没心思打仗,追敌人也就是走个过场,所以现在他倒是变成了守的一方。
张温派了几路人马追敌,董卓是一路,荡寇将军周慎与孙坚一路,公孙瓒和陶谦一路。
其他几路战况如何董卓没心思过问,他反正不想打,不然凭李傕的飞熊军,战胜对方是没有问题的。
被围住以后,董卓的粮草没了来源,行军打仗一次没法带太多粮食。
李儒就出了个主意,建造堤坝佯装捕鱼就食,实则过河撤退,大军过河即掘开堤坝,让羌人无可奈何。
董卓瞬间就点头同意了这个办法,立刻命人筑造堤坝,准备过河。
到了今天河堤算是建造完毕,支流的河水都被暂时拦截,于是事不宜迟董卓立刻下令,开始渡河撤退。
远处的先零羌发现,对方不是捕鱼而是撤退之后,立刻前来追赶。
李儒早已经算好了时间,敌方是绝对来不及的,等这些先零羌到河边,董卓军早已过河,而且可以马上掘开堤坝,让这些羌兵望水兴叹。
只是出了点小意外,走在最前面的董卓突然听到了点不一样的声音。
“杀!!!”
这是汉军的喊杀声。
董卓皱眉回头望去,发现先零羌的部队后方乱了起来,显然是有人在捅这些羌兵的屁股。
“是何人在羌兵后方厮杀?”董卓问道。
李傕用手遮光放眼望去,看了一会后,说道:“回禀主公,是长无垠。”
董卓一听满面笑容。
没等他说话,李儒率先提议道:“主公,我等要去援手么?”
董卓用肥大的手,拍了拍李儒瘦弱的肩膀,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既是长无垠来援,老夫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全军听令!老子现在决定要剿灭这帮羌贼杂碎!”
听到董卓喊话的所有人,立刻停下脚步,全部面带兴奋的看着董胖子。
“张济!”
“末将在!”张济拱手道。
“命你率本部兵马,于左路突进。”
“诺!”
“樊稠!”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于右路突进。”
“诺!”
“李傕!”
“末将在!”
“命你率三千飞熊,冲散敌军!”
“其余人等随老夫从中路进攻!”
“此战,务必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诺!!!”
西凉众将早已因为被区区杂兵围困,却不能反击憋的心烦不已,现在听到终于能狠狠地打了,如何不高兴。
董卓带的部队并不多,也就两万出头,只比长天多一倍而已。
但是董卓的兵个个骁勇善战,而且凶残无比,这也是被逼急了的先零羌,对董卓围而不打的原因,硬抗真的不一定打得过。
西凉军发疯了一样,冲向了已经有些自乱阵脚的先零羌,嘴里还不停的叫嚣发泄,活像是一个个的强盗。
李傕当然是冲在第一个的,整整三千飞熊紧紧跟在他身后,这支部队散发的气势实在无可匹敌。
他很快到了敌人面前,毫无意外得直冲敌阵,根本没有任何顾虑可言,仿佛面对的根本不是敌人,而是一大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飞熊军的无畏冲锋眨眼就到了近前,羌兵虽然意识到自己被包了饺子,却拿不出太好的办法来敌对,一片混乱之下被杀得伤亡惨重。
这一切只怪长天遇到的机会太好了。
长天刚到这里,就发现羌兵全部向着董卓军追去,根本不顾后方,于是毫不犹豫带队直冲,攻向羌兵背后
这种情况之下长天甚至不需要董卓帮忙,也能战胜敌人。
董卓过河后肯定要掘开堤坝,这样羌兵只会被堵在河边,而后背又被自己在攻击,这样就彻底变成了自己把对方堵在河边猛攻,羌兵想不乱都不行。
全歼虽然不可能,但冲散他们绝无问题。
不过董胖子还是够意思得,没让自己孤军奋战,也开始了全军突击。
本来就不知所措的羌兵,又如何能抵挡这种攻势。
“哈哈,董公。咱们比比两边谁杀的多!”长天大声笑道。
“老夫可不会输给你!听见没,给老子狠狠地杀!别被对面这小子给比下去了!谁一个都没杀的,军棍伺候!”董卓粗犷的喊道。
“杀!!!”
在两边首领的激励下,羌兵们越来越看不到希望,他们恐惧得发现,即便是逃跑也会被对方那些可怕的骑兵,追上杀死或者逼退回来。
先零羌的首领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再战下去只会被全灭在这里。
“速速四散奔逃!”不得已的羌族首领,下了四散逃窜的命令,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一些人,而不是等着被全歼。
“守诺,我要他的脑袋。”长天一指那羌族首领说道。
李然随即单枪匹马朝那人杀去,与此同时李傕也朝这里杀来,目标显然也是那首领。
双方的马速度差不多,距离也差不多,不过李傕终究还是铠甲过于笨重,慢了李然一步,被其抢先得手。
“守诺,骑兵带的不错。”李傕笑着说道,完全没有猎物被抢的不快。
“能得稚然兄夸奖,某倍感荣幸。”李然对于李傕的骑兵战一直都十分佩服。
双方在下曲阳和广宗的时候,就建立了一定的友谊。
那边董卓和长天也聚到了一起。
“无垠为何会在此地?”董卓问。
“长天一直在冀县盖元固处休整,离此地不过数百里,听闻董公被羌贼围困,自然想着来助一臂之力,也好赚些功勋。”长天说道。
“哈哈,你倒是实在。此处已无事,随老夫去帐中坐坐。”
董卓带着长天,来到为了迷惑敌人而没有被拆掉的中军大帐。
两个小时之后,董卓才笑眯眯的送长天出来。
“董公留步,长天这就去榆中了。“长天翻身上马对董卓抱拳道。
“无垠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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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在路上回想着董卓的话。
“无垠,老夫本意是招你来西凉发展,建立城池,偌大的凉州你尽可分一块作为领地。”
“无垠啊,老夫不想看到西凉之乱被平息,大汉气数将尽,老夫需要一块安身立命之地。”
长天知道这个是董卓的真心话,不过长天自己也有诉求,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只为董卓考虑。
因此长天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要求,只要董卓答应,那么自己就将西凉之行止步在榆中城。
他想要杀一个人。
阎忠,此人是他弄死皇甫嵩的唯一破绽,近来长天一直都在想什么办法要弄死对方。
董卓听到后,随即点了点头,一点也没犹豫,这老家伙除了有点名望什么都没,既然长天要杀那就杀了罢。
于是长天和董卓约定,榆中将会是他在西凉的最后一个战场。
董卓很满意的告诉长天,除了韩遂谁都可以杀。
长天一听撇了撇嘴,心里念着,这两个货果然有勾结。
双方分开后,长天取道直向榆中,而董卓则赖在了盖勋的冀县,他没吃的了,想让盖勋供给他,而且也不准备走了,随便张温怎么去打吧。
然而董卓到了冀县之后,盖勋对他说自己已经辞官,没权开仓,董卓顿时大叫晦气。
不过这胖子自然不会被这事难倒,现在是战时,一切可从权。
董胖子一把抓过了太守大印,说是由他自己来暂领汉阳太守,随后便打开了粮仓让粮官取用。
盖勋看的眉头直皱,直接返回了家中,对此眼不见心不烦,这种粗鲁蛮横还没脑子的货色,盖勋根本没兴趣理会。两千石的官说自己领就自己领,灵帝一刀砍了你的头才是真的。
吃饭问题解决后董卓召来李儒,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让他去弄死阎忠,李儒听后眼中闪过光芒,不过掩饰的很好。
但是当天晚上,西凉大营某处,发生了一些骚乱,有人发动了一场小型叛乱,碰巧的是阎忠在这场骚乱中,逃出了西凉大营,他还抢了匹好马速度极快的朝榆中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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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中已经有周慎和孙坚去攻打了,但是长天认为周慎攻不下,因为这人真没什么能耐。
事实也确实如此,周慎和孙坚行军速度较快,带着数万人马,追上了撤往榆中的边章韩遂他们,但是双方相持不下,谁也赢不了谁。
孙坚建议周慎让自己带兵一万去断对方粮道,周慎根本不听,自己这边本来就兵少,再被分薄岂不是挡不住对方攻击,果断拒绝了孙坚的建议。
然后周慎自己的粮道被断了。
没有粮食自然没办法打仗,数万大军顿时溃退,丢弃了不少的车辆辎重,败逃回张温大营。
而边章和韩遂则顺顺利利的回到了榆中开始坚守。
榆中是座坚城,也是金城郡的咽喉要道。
现在的整个金城郡,几乎已经成了羌贼的大本营,只要榆中不失后方就安全的很,要从其他地方攻击金城,则需要饶极远的路,沿途还有沙漠很是难走,所以榆中城十分的关键。
张温看到周慎狼狈逃回之后,异常愤怒顿时参了周慎一本,并且收了周慎的兵权,把他押回了洛阳,让他自己去面对刘宏。
周慎的兵则由孙坚暂领,张温还把追敌的陶谦和公孙瓒叫了回来,又传令董卓带兵回归。
但是董胖子没理他,回信推脱说他这里战事吃紧,一个不慎就要全军覆没,无法脱身,然而事实上他正在冀县喝酒、搂女人、看歌舞。
张温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他知道自己暂时奈何不了董卓,只得作罢,等剿灭了西凉之乱,他必然要亲自面圣,参奏董卓,让这个死胖子吃不了兜着走。
无奈的张温,只能带着自己的兵马,出发前往榆中,虽然董卓不在,但是孙坚和陶谦麾下精锐,都是强兵悍卒,攻城绝对有把握,而公孙瓒也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他也知道,榆中是比较关键的一战,拿下榆中就有很大机会平复西凉之乱。
张温的行军速度并不慢,大军并没有耽搁太久,直往榆中快速移动着。
而长天这边由于人马不多,也没什么辎重,到达榆中的时间,要比张温早不少。
长天心里清楚,自己一定要赶在张温到来之前,拿下榆中城。
不然等张温一到,就没他什么事儿了,搞不好还要被张温对付。
但是榆中城里至少还有十万的羌兵,自己这点人马想攻城是万万没可能的。
想要正面作战,长天也不认为自己能胜过十倍的敌军,给他一万飞熊军,倒是可以试试,也还不能保证。
长天没问董卓借兵,西凉兵的桀骜不驯,就算借来了也不会听自己的指挥,反而不方便。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这点力量,来对付这座榆中城。
长天觉得自己不是没有机会,因为今天李然已经看到,站在门楼上守卫的王二了,而且看起来还是个领队能做主的角色。
看来皇甫嵩的头颅,果然还是派了大用处,因为没有人会用己方三军统帅的头颅来取信敌人,这种苦肉计根本不可能会有,所以王二很得边章的信任。
再加上这小子也是机灵,没在乱军中死掉,所以这次如果能成王二将是首功。
在长天从落霞城率军出发的前几天,让王二把那块聚义令给用了,因此王二变回了他山贼的身份,所以系统公告里皇甫嵩才会是被山贼所杀。
聚义令正是在212号大型山寨使用,这个大型山寨一直没被长天改建,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枚聚义令的特性是本寨山贼刷新翻倍,因此王二麾下还算有不少山贼,再加上本身也是武将了,所以他在这场战争中保住了性命。
这次如果能斩获大量功勋,并且王二也活下来,长天决定给他重重的赏赐,足以让王二笑歪嘴的赏赐。
“守诺,已经和王二联系上了么?”长天问道。
“回禀主公,昨日晚间已经联系上。”李然回到。
“怎么说?”
“据王二说,对方还没发现我军。而这几天之内,正好是轮到他守南门,可以配合我军行动。”
长天点了点头,坐下了下来。
现在既然进城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如何最大限度的攫取功勋,才是当前最主要考虑的问题,自己毕竟兵少,就算乱杀一阵也不一定能杀多少敌人。
王二毕竟没带太多山贼,几场战斗也死了不少,算得上是势单力薄,因此开门揖长天,已经算是尽力而为,长天再想让他帮着做点什么也没办法。
所以长天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办法。
“主公,探马来报,张温的大军,离此地最多还有两天路程。”
长天双目一闪,当即决定偷进去强袭一波再说,等张温来了他就没机会了,不如试试能不能砍下几个人头,北宫伯玉李文侯和边章得人头都价值不菲,拿到也算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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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二。
在两年半前,我还是一个小山寨里的小山贼,说是山贼其实也没百姓让我们抢,每天就是打猎为生。
直到有一天,寨主告诉我们,有一个异人建立了领地,让我们储备些食物,十天后等那异人的天神保护一过,就要去攻打,要我们当先锋。
我在心里呸了他一声,平时压榨我们不够,打仗还要我们先冲,什么玩意。
谁知道这才第二天那异人竟然就打过来了。
那人的手下好厉害,一脚就能踢死一头野猪,让悄悄折回来在一旁偷看的我心惊胆颤,顿时息了偷袭那异人的心思,开始转身逃跑。
我的速度很快,本来能跑掉地,但是就因为我折回去想偷袭,才被他们给抓住,这让我当时懊恼万分,如果我不回去该多好,不过后来我却为此感到庆幸,不然我早死了。
这个异人,也就是我现在的主公,他十分的凶残,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一剑一个把我两个同伴给当场杀死,吓得我直接尿了裤子。
我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活下去!所以我选择投靠了主公,带他们到了山寨,潜伏了进去。
主公手下的李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寨主和我那些伙伴如何是对手,在当天夜里他们就被全部杀光了,可惜平时挺照顾我的杨哥,也死了。
为了让他死的痛快些,最开始那一剑还是我刺的,我到现在还忘不了杨哥那时的眼神,这是怎样的眼神啊,迷茫、无法置信、满是不甘,可是我也是为了活下去,我也没办法的。
那晚的一战,我杀了不少人,尤其是平时和我有仇的,一个都没放过,自己也受了点伤,不过也因此得到了主公的嘉奖,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主公的大方别人根本想象不到。
主公竟然给了我赐福!天啊,这是天神才有的神力啊。
到后来,就连我以前的那个小寨主,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孙大力孙大寨主,竟然也加入了主公的麾下,主公果然是神仙人物,于是我干起活来更卖力了。
不久好日子就来了,我被分配到了孙阳村长的麾下当差,这是个大好人,十分照顾我们几个兄弟。
不过好日子的,总是特别短,海贼来了,他们竟然敢趁着主公不在的时候,来偷袭。
哼!海贼算什么,我已经是真正的武将了!比我那以前的狗屁小寨主,还要厉害的多!
海贼我来一个杀一个,更别说我手下还有几百号兄弟。
哼哼,海贼果然被杀退,留下一地尸体,孙阳村长为此大力夸奖我,还说要为我娶一房媳妇儿,我高兴的一连几个晚上都没睡着。
之后海贼又来了几次,不过没在我手上讨到便宜,再之后主公就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大儒,大儒我可知道,那都是圣人,主公就是主公,真有办法。
而且我还知道主公一回来,海贼肯定就没好日子过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点也不差,主公带领大军,三下五除二就灭了海贼和他们的援军,这下子我们整个崇明沙洲,就彻底的安全了,再没有会被贼寇侵扰的担忧了。
孙阳村长不愧是大好人,他真的让老村长帮我说了房媳妇儿,那小模样可真水灵,婚嫁当晚我第一次喝的烂醉如泥,连洞房花烛都没享受到,真可惜。
十个月后,我那婆娘可真争气,真的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就连主公也过来给我道喜。
我知道只要有主公在,这小子一准能出息,我又是高兴的几晚上没睡好,活着的感觉可真好啊,可惜了杨哥却没法享受了。
但是好日子又到头了,主公想让我当山寨的寨主,天可怜见,我哪里敢去当寨主,我只想抱儿子,好好活着。
我跟随主公出征了,主公的兵就是不一样,我手下那几个兄弟可差的太远了,尤其是主公的兄弟营,我想不出有什么人能挡得住他们,还打什么,光是他们的气势就能吓死别人。
我接到了主公的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我知道这是主公对我的信任,可是我还是怕的要死。
随后我就见到了那个老家伙。嗬,左车骑将军,统帅千军万马,这得多大的官,不过再大还不是被我砍了脑袋。死掉了都一样,所以还是活着好。
我拿着那老家伙的脑袋,就去见了那反贼大寨主,刚开始他们都还不屑的嘲笑着我,我把那老家伙的脑袋一亮出来,呵呵,个个都傻了。这帮子蠢货,你们岂能知道我的厉害。
我当时就被封了官,主公说的一点都不差,凭这颗脑袋就能让他们相信我,嘿嘿,主公果然厉害。
凭着兄弟们的死命拼杀,我从两场大败中活了下来,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一起来的兄弟已经不剩几个了,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呢,一起活着不是挺好?
一路上我也结识了不错的同伴,这小子叫二狗子,好养活的名字,人却很机灵,不过老是喜欢发呆,还喜欢说浑话,老是讲什么人是不是能活两辈子。
傻小子,要是人能活两辈子,我们这辈子还何必这样挣扎求生呢?
到榆中城,一点也不大,比咱们落霞城小的多。主公的人好像也到了城外,我知道这是我在西凉的最后一战,打完就能回家抱儿子,配合主公偷开城门我还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就是可惜了二狗子,他被分在了我一队。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我到时候不得不杀了他,我会尽量让他死的痛快些的,就像杨哥那样。我会给他立个坟,每年祭拜他,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为了主公的大业,我。。。好吧其实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老婆孩子,我一定要这么做。
但是我今天听到了一个名字,阎忠。
阎忠来榆中城了,这个消息如当头霹雳,吓的我胆颤心惊。
阎忠的名字我听过,那个当大官的老头,死前曾喊过这个名字,说是这个阎忠老贼,助纣为虐,把他骗了过来,这人也会不得好死。
这么说阎忠,是知道主公杀死那老头的事的?这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和反贼大寨主说???
他肯定会说。我肯定暴露了,肯定暴露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韩遂找人来喊我了,我要完了,不行我要镇定,过了这一关再说。
为了老婆孩子,为了活下去,我一定要过掉这关!
双曜纪185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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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低沉,群星晦暗。
榆中城外漆黑一片,寂静无声。这种悄无声息的静默,会让人生出一种,城外的大地以及大地上的一切,都已经沉睡了的感觉。
这正是偷袭的好时候。
一直站着城头细细观察的王二,看见了长天的人马。
南门并不多的守卫除了一个二狗子以外,全是王二和他手下的山贼,这也使得王二的行事非常的方便。
王二带着二狗子下城楼,来到了南大门处。
“二哥,咱下来干啥?”
“你开城门做什么?难道还有友军进来。”二狗子疑惑的问道。
王二笑着点点头,对二狗子说:“今晚有羌军要进城,韩大人吩咐的。”
二狗子没再说什么,只不过还是有些疑惑,难道不该先应答一番么?
自己以前不都是这样做的么?等等,自己以前什么时候守过城门来着???
榆中城南门被打开了,长天的部队快速地涌进城内,先是一千兄弟营和两千骑兵,马蹄上都包了布,走起来没多少声音。
再是孙大力和文聘各带了三千步兵,最后则是长天自己带了一千人。
长天走进入城门,二狗子此时也正好看到了长天,这一眼让他如遭雷击般,僵直在那里。
“我好像经历过这一幕。。。”二狗子心里恍惚的想到。他觉得这一切似曾相识,那个年轻人也好熟悉啊。
“是啊,我经常做梦梦到的,在两年前,在海贼城,同样也是在这样的晚上,我还有王四。。。”二狗子的脑子里,走马灯似的浮现出了一页页的画面。
二狗子渐渐收回了心神,随后他突然瞪大了双眼,看到了长天身边的王四,这一看顿时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大叫道:“啊!我全部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那夜的情景,也想起了天神在最后的时刻,赐予他的怜悯,给予他的提示。
二狗子立刻踏上前一步,想把他上辈子最后的执念喊出来:“慢!我姓w。。。。”
还未说完的他,只觉得左胸口一阵剧痛,他慢慢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心口冒出的剑尖,又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向长天,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
二狗子再一次悲剧了,但愿他下辈子的运气能够好点。
“兄弟,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王二拔出了二狗子背后的利剑,看着他倒在地上。
“王二,城里现在情况如何?边章他们再哪里?”长天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王二脚边的那人,虽然有些熟悉之感,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回禀主公,韩遂在城主府摆宴,请了边章、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三人,现在他们都在喝酒作乐。”王二低头回答道。
“嗯,看来倒是个好时机。不错,这次如果成功,你是首功,我会重重奖赏你的。”长天点头满意的说道。
王二听了后脸上却没多少欣喜,说:“多谢主公。”
长天也没在意王二的情绪,只当他不太期待奖励,到时候自然会让他惊喜万分。
于是他接着再问道:“这几日榆中城有没有新来的人?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阎忠的?”
长天接到了董卓派人带来的信,这阎忠逃跑了,方向正是榆中。
长天知道后,没有太在意,既然投了反贼也就无所谓了,反贼的话可信度几乎没有,至少比他这个异人要低。
更何况当晚阎忠煽动皇甫嵩自立后,皇甫嵩虽然没有举报他,但还是把当夜阎忠所说的话记录了下来。
而皇甫嵩被长天的人杀了,这些记录也正好落到了长天手里,这份记录在长天威胁阎忠时,着实很有分量。
虽然长天即便没有这份记录,也有足够的把握能成功威胁阎忠,但是这份记录省了他很大的力气,亮出来之后没花多久,那阎忠就只能答应了长天。
阎忠在长天的威胁下,答应约皇甫嵩一叙,这也给长天创造了,杀人和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
外带阎忠还替长天写了一份给贾诩的推荐信,当然贾诩没理这些就是。
王二听到长天的问话后,夜色中的身形微微颤了颤,随即回答道:“这几日城门紧闭,王二不知有没有人进来,至少这南门没有过。”
“好,仲业你去一边放火,火势一起速来与我汇合。王二你带路,我们直奔城主府,擒贼擒王。”长天下令道。
“诺。”
随后王二带着长天他们,向城主府直奔而去。
城主府的已经近在眼前,长天看了看城主府的规模,并不算太大,而且守卫城主府的士卒也并不算多,可以很快拿下。
正好有利于他的斩首行动,虽然长天心里有一点点疑惑,事情实在有些顺利,不过长天没有去细想,两亿功勋像是大山拦在了眼前,他必须得翻过去。功勋越多越好,所以斩杀边章、李文侯和北宫伯玉要紧。
至于韩遂么,既然董卓不想让他死,那么放他一马也无所谓,而且韩遂不太好杀,手下有不少将领,阎行也比较厉害,要围死他恐怕得增加不少伤亡。
很快长天看到很远处文聘那个方向,已经燃起了大火,没多久羌兵就会乱成一团,而文聘想必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长天立刻下令道:“强攻城主府,斩杀边章、李文侯和北宫伯玉,这是我等在西凉的最后一战,务必奋力杀敌!”
“冲击!!!”
只见一声号令之后,他麾下的所有人,全部冲向了城主府。
城主府这边,见到远处火起,虽然慌乱但还是有了准备,现在他们一看有人来攻,自然立刻呼喊声大作,调集军队,召集援兵,抵御来敌。
“杀!”李然和孙大力带着亲卫,率先冲进了敌阵。
随后数千落霞军,也同样无所顾忌的杀向敌军。
城主府虽然规模不大,空旷地带不多,因此更利于防守,但仍然挡不住落霞军勇猛异常的进攻。
李然和孙大力将战场慢慢的推进了城主府中。
没过多久,文聘也赶到了。
似乎得益于文聘放火,分散地方注意力的手段,赶来的羌兵数量很少,很快就被文聘杀了个精光。
与此同时李然和孙大力也已经成功的突进了城主府大厅内。
进入大厅之后,长天只见,整个大厅里东倒西歪的躺了不少人,有边章和他得人,有李文侯的人,也有北宫伯玉以及一些羌族首领和他们的下属。
唯独没有韩遂的。
“艹!赶快砍下他们的脑袋,我们速速出城!”长天顿时反应了过来,这是韩遂知道自己要来袭击,借自己的手,除掉其他会威胁到他的人。
他来不及多想,到手的功勋长天不会放弃,既然已经被算计了,总得带走点什么,先杀了他们,再杀出去!!!
而此时的城主府外,各条道路上,无数羌兵正在聚集,他们阻断了长天所有的退路,甚至连道路两边的房屋上都站满了人。
长天如果想冲出去,那么势必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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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极其迅捷的砍下,那些倒地不醒之人的头颅,自此除了韩遂那一系的人外,有兵权的反贼首领都死在了长天的刀下,或者说死在了韩遂的算计下。
长天将所有头颅收进戒指,但是神情没有任何的轻松,韩遂不会放过自己这边。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剿灭自己这个,戕害了大部分反贼首领的仇敌,只因为这样可以能更好的,将所有的兵权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这种同仇敌忾,报仇雪恨,最后鸠占鹊巢的桥段,自从古时候就不知被人用了多少次了。
长天除了城主府,果然不出他的预料,所有的路都已经被堵住,不但满是步兵,还在路上左左右右放了不少拒马,这样可以大幅度的降低自己骑兵的机动力,而又不会阻碍步兵进攻或者防守。
“嗬,这么多人,还真看得起我。看来是想把我全灭在这里啊。”长天自言自语道。
“主公,末将这就拼死杀开一条血路,护主公突围。”李然出声请战。
他觉得这种状况,正是他和兄弟营拼死奋战的时候到了,自己的所有都是主公给得,现在还给主公而已。
长天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阻止了李然,同时他也在想着办法,如何才能摆脱危机。
此时远处传来了阎忠恨恨地声音:“异人长天!你也有今日!那日你逼迫老夫修书皇甫嵩,你再借此机会害死了皇甫嵩,不但如此你连老夫也想谋害,幸好老夫得义士相助,不然将死于你手。今日十万大军将你团团围住,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你等着受死吧!”
长天瞥了一眼老家伙,脑子继续想着办法,嘴上却也不停:“老不死的,你身为大汉子民,竟然投靠反贼,还妄想出言污蔑!你看看这是什么!!”
长天把皇甫嵩记录得,那份关于阎忠劝皇甫嵩自立的文书,拿了出来。
阎忠自然认得,一看之后,老脸抽搐,就要大骂。
长天不等他开口,说道:“这是你这老不死谋反的真凭实据!我回洛阳就会将此文书递交圣上,你就等着被灭九族吧!!”
“你!你!”阎忠被长天气得义士说不出话,毕竟确实年纪大了,一时间只能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好了,异人。何必呈口舌之利,你的大名我也有些耳闻,是条汉子。你杀了我各大首领,今日你必死无疑。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便绕过你手下,只要他们放下武器,我便让他们离去。”韩遂淡淡的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是不是要他们把铠甲也脱下?哦对了,最好是让我这些手下,再把自己的双手双脚也绑起来吧??哈哈哈哈哈”长天大笑。
“韩遂!若非你让人偷开城门让我进来,我又如何能杀得了边章李文侯,归根结底他们还是死在你的手上啊。哈哈哈。”长天大声笑道。
韩遂听后硬是把自己的怒气给压了下去,自己不能乱了阵脚,反正大势在手,这个长天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长天,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不过这所有的路,都被我十万重兵死死堵住,你就是留侯再世,淮阴重生,也不会有办法,你还能生条路出来?投降吧,我保证会善待你的手下。”韩遂说道。
长天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皱眉,反而眼前一亮。
“我给你十息时间,再不投降,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韩遂道。
“好,那你数吧,我再考虑考虑,记得要说话算话,不然你就是猪生狗养的。”长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随后长天不再理会韩遂,就在刚才被韩遂提醒,他已经想出办法了,立刻转身对众人说道:“仲业守住路口,准备抵御敌军冲击!大力你带人全力摧毁,城主府的城市基石!!!”
“诺!!!”
这是长天突然想到的办法,摧毁城池,让其变成一片废墟,自然就有路可走了。
这也就是他这种经常摧毁别人家地盘的人,才想得出来,一般人不大会想的到这种阴损的法子。
不过这么做可能会死不少无辜的Npc,长天心里也很清楚,另外三人也清楚,但是没有人提出异议。
“主公,那我呢?”李然问道。
“你和所有骑兵,养精蓄锐,一旦城池被毁,立刻带我们冲出重围!”
“诺!”
长天从戒指里掏出大把的符箓,让两个宿卫分发下去,以应对接下来,地方如潮水般的攻击。
“轰!轰!”孙大力和他手下的攻击开始了。
韩遂看得毛骨悚然,这异人怎么敢这么做,他竟然敢摧毁汉家城池!!
“尔敢!行此毁城灭地之事!你不怕株连么!!!”韩遂大叫道,这城池被摧毁了他那什么来阻挡张温的大军。
“行了吧,我是大汉忠良,你是朝廷叛逆,谁毁的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肯定是你啊,蠢货!”长天不紧不慢的说道。
“全军听令!杀光他们!!!为死去的大帅报仇!力保城池不失!”韩遂这下真的慌乱了,他是真的相信,长天是要摧毁城池了。
这种事在皇帝还在的大汉绝对是大忌,别说九族连十族都有可能,可这异人连半族都没有,而自己要是摊上这罪名,那就怎么洗也洗不清了。
现在他是反贼无所谓,但他还想被招安啊,合法带兵这多爽,要是真被长天摧毁了榆中,只要不换皇帝他是永远无法被招安了。
“仲业,挡住他们!必须撑住!”长天大喊道。
“主公放心,聘必力保不失!”文聘大声回道。
文聘有极大的信心,在孙大力摧毁基石的这段时间内,守住城主府。
城主府的规模并不大,可攻进攻的地方也不多,自己之前打守兵,完全是因为他们人没多少,不然要花的时间更多。
这又不是平原,对方兵多进不来又能如何。
文聘分兵几路,堵住了几个必经的路口,又分派弓箭手上房,专门射击翻墙而来的敌兵。
孙大力攻击城市基石,花不了多少时间,最多两刻钟,而城主府又是最为坚固的建筑,这些羌兵很难攻进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羌兵挤开人群,搬来梯子等东西时,孙大力已经快要打破基石了。
就连阎行也被文聘极其刁钻的防守策略,弄得畏首畏尾难以施展手脚。
至于搭人墙,也不是没人想到过,主要是没人愿意当,百分之一百会被大量同伴踩死的垫脚石。
看着文聘牢牢守住了出入口,孙大力面前的基石耐久度已经极低,长天不由得有些暗暗期待,这城市摧毁了,总得有些好货吧,不能再来个银箱子了吧。
“好了,最后几下我自己来,大力你去帮文聘,待会护着他们一起撤退。守诺,准备从西面最高的墙那里突围!”
“诺!”
长天满脸兴奋得抽出了包裹中的狼牙棒,新手剑是对付不了这个的,狼牙棒最合适。
长天无比费力的抡起狼牙棒就砸了下去。
“咣!!!”
基石最后的耐久度被消磨殆尽。
长天直接把手放到了上面,连忙大声说:“摧毁!”
系统摧毁建筑,总是无比的快捷并且悄无声息。
韩遂愣愣的看着周围突然变成废墟的一切,眼中甚至带了些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没了城池,张温来了怎么办???
而长天则满脸欣喜的看着眼前的金色宝箱。
他二话不说,一脚踹开箱子,看也不看,不管什么全部都往戒指里一兜,立刻喊道:“跟我撤退!!!”
“杀了他们!!别让他们跑掉!”反应过来的韩遂,嘶声竭力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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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跑了两步回头看了看,然后又再跑回来,把已经空掉的黄金宝箱,也一起塞进了戒指里。
宝箱没开的时候,算是个空间道具,打开之后就只是个箱子而已,所以能被装进戒指。
一座庞大的城市突如其来的,瞬间变成了废墟,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这种能够颠覆三观的景象,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接受的,可以说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事实上就连落霞军也有不少士兵愣在那里,不过平日的严格训练,让他们保持了平常心,很快就回过了神,开始配合自己的同伴行动。
孙大力携同文聘,一边速度撤退一边抵挡追敌。
李然带着骑兵,朝原本城主府最高的那面墙在的方向冲去,那里是敌人最少的地方。
“快追!!堵住他们!”韩遂在后面大喊。
由于没有了建筑物和围墙的阻挡,大量羌兵开始集结,迅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他们试图形成一个圆,企图阻挡长天他们的突围。
李然带着骑兵在城池的废墟上驰骋,马蹄踩着瓦砾,踏着碎屑,冲破了敌人重重阻碍,他在骑兵前方开路,挑开、杀死、撞飞一切自己面前的敌人,而他身后的兄弟营,则挥起自己的武器快速杀戮了两边靠近的羌兵,最后面的那些骑兵,甚至还有空闲回身抛射,阻碍那些正追击落霞步卒的敌人。
而即便到了此时也还有一些羌兵还在发愣,当然更多的是双眼冒出怒火前来截杀长天的人。
羌兵人数众多,不过终究因为韩遂刚掌大权,调度上十分欠缺,再加上长天的突围十分勇猛,终究还是被长天冲出了包围,逃出了榆中城的废墟。
当然这并不代表结束。
“你这该死的异人!今日即便追到你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韩遂咬牙切齿的嘶吼道。
长天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看韩遂,像是打招呼一样,轻松的对他招了招右手,示意他跟上,随后带着大军,朝东面极速跑去。
羌兵的步兵确实没有长天的步兵速度快,但是羌兵是以骑兵为主力的,城内空间狭小,不适合骑兵作战,现在却不一样了,不但城池没了,外面也都是一片平原,正是适合羌骑出击的机会。
“上马!追上那异人,我要一刀刀切碎他!”
根本不等韩遂吩咐完,羌骑们纷纷骑上或者寻找自己的马去了。
瞬间崩溃的城市显得混乱异常,大量的平民在哭天喊地,他们的房子都没了,以后该怎么生活。
建筑没了,马厩自然也就没了,一时间大量的马匹出逃,所以在短时间内,真正能找到马匹的骑兵,不足五分之一,但是也有一万多人。
所有骑着马的羌骑,全部向长天追去,而剩下的步兵也继续追赶,并没有减缓速度。
羌兵的意思很明显,是用骑兵拖缓长天部队的脚步,然后用数量优势极大的步兵,彻底缠住对方,让长天的部队彻底淹没在巨大的人数漩涡里。
这将是一场真正的骑兵的较量,而且人数差距极大。
落霞军凭借自身的速度和体力优势,已经跑出了一大段距离,但是对于骑兵来说,这点距离并不算什么,很快就能追上。
长天回头看了看越来越近的羌骑,他知道不打一场是没办法脱身了。
他下令道道:“仲业、万钧听令!率盾兵迎敌,以盾阵挡住冲击。所有射手,于军阵中伏低身形,只待冲撞后瞬间暴起射杀敌军!”
“诺!”
“守诺,随我来!”长天大喊道。
长天一马当先带着自己的骑兵,饶了个圈子,全部正面朝向了,已经越来越近的那万余羌骑。
此时率领羌骑的将领正是阎行,他看到长天的部队摆出了,一边防守一边进攻的姿态,立刻分出一半骑兵继续冲击步兵阵,而自己则带着另一半杀向了长天。
长天毫无畏惧,带着自己的骑兵,全力朝着对方冲击。
他一边冲一边呐喊。
“落霞城的将士!展现我们力量的时候到了!”
“让这些杂碎看看,他们到底惹了谁!!”
“在战场上,我们永远是最坚固的盾!我们永远是最锋利的矛!”
“没有人能打垮我们!没有!”
此时所有落霞的士兵的眼中只有坚定之色,所有的步兵蹲低身形,身体紧紧抵住盾牌,枪兵则紧靠在盾兵的后面,最中间的则是那些射手,所有人都紧咬着牙关,冒着羌骑的射来的箭矢,等待着下一刻的冲击。
“兄弟们!让这些狗娘养的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骑兵!”
“兄弟们!跟着我!老子带你们杀个痛快!”
“杀!!!”
所有跟着长天身后的落霞骑兵齐声怒喝。
此时的白马也激起了自身的血性,这些低等杂碎竟然也敢冲向自己。
白马猛一抬头,鬃毛张扬的飘起,随后一声如巨龙吟啸一般的嘶鸣之声从它嘴里发出,震彻在整个大草原之上,让所有听到的动物为之惊颤,为之胆寒。
白马的速度变得飞快,他还带起了身后所有的马匹,长天和三千骑兵,快如电闪,势若奔雷,由白龙领头的骑兵,于此时几近无敌!
阎行面色凝重的看着长天和他的骑兵,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这次是遇到强手了,这些骑兵的气势是他所见的第二强!
长天伏地身体,抽出长杆狼牙棒,架在马鞍上并且死死的握住了它,下一刻便是猛烈的碰撞!他所要做的只有握紧武器,然后全靠白马的力量,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不过这就够了。
“轰!”步兵和羌骑先对上了,长天顾不得看战况,因为自己这边的交战就在下一刻!
“杀!!”长天大喊一声,将手中的狼牙棒对准了阎行。
阎行对此看的清清楚楚,他并不慌张,他有把握瞬间斩杀这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异人。然而在下一刻他突然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因为他看到白马几乎那快到了极致的速度,竟然再一次猛增,以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冲到眼前。
长天的武器自然也到了阎行面前,阎行毕竟是猛将,身形猛然一拧,强行避开对方的武器。那支多刺的狼牙棒,贴着他的左肩划了过去,这一下挑飞了阎行的肩甲,划开了大片的皮肉。
阎行此时顾不得疼痛,强撑起身形,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李然也到了。
李然的攻击自然不会像长天那样死板,他看见阎行受了伤,怎么放过这种好时机,虎王枪一抖,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扎向阎行的身躯,这下若中,对方不死也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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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行闪无可闪,只能咬紧牙关,奋起全身力气,想要遮拦这次攻击。他的左肩终究是受了伤,力气不及平时。李然的攻击没有被完全挡开,阎行再一次被刺中了左肩头,这次的创伤比刚才的还重。
就在李然想要活捉对方的时候,阎行的亲卫一拥而上,护住他。
阎行松了一口气,他暂时安全,不代表其他人安全。
兄弟营和另外两千骑兵的攻势随之而来,他们疯狂的肆意杀戮着羌骑,仿佛差了好几个等阶一样。主要是主将受挫,和坐骑突然乏力的原因,导致了这种结果,就连阎行的亲卫也在这次攻击中死去了不少。
由于白马的突然发威,原本就占上风的兄弟营更是如虎添翼,杀得对方人仰马翻,这次交锋长天的骑兵完胜羌骑。
虽然不像李傕那样的轻松,但是毕竟是头一次与这么多的骑兵交战,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落霞骑兵冲散了一半羌骑之后,并没有停止脚步,朝着另一半直接冲了过来。
在此时长天才看到,自己的步兵伤亡远比骑兵要来大的多,不由得一阵心痛。
虽然文聘和孙大力层层布防,但是羌骑还是冲破了至少两三层的阻挡,使得前排的盾兵伤亡惨重。
“跟丹阳兵还是差距很大。”长天心中想到。
丹阳兵只用了一层盾兵阵,就牢牢的阻住了羌骑的冲击,而且几乎毫发无损,并且还能瞬间反杀,足可见对方的素质之强,抛开装备不说,单兵作战丹阳兵绝对是第一流的。
文聘的盾阵足足有五层,还是有效的挡住了这次冲击,随后一直在敌方乱射而来的箭矢中,死死忍耐的枪兵和射手开始发威。
失去了速度的羌骑,显然对此类攻击毫无抵抗之力,很快死伤急剧扩大。
后面的羌骑看见形势不对,迅速拨马绕开,准备集中再次冲锋,长天不会再给对方这种机会了。
他手一挥,骑兵瞬间分成两队,朝着准备再次集结的羌骑杀奔而去。
这一次的攻击比上一次就更简单,还没来得及聚集齐人马的羌骑,迅速的被冲散。
另一边受伤颇重的阎行早已撤退,没有骑将指挥的羌骑顿时失去了头脑,开始朝后方逃窜。
一场短暂的交锋长天赢了,危机却还未过去,被羌骑拖住了这点时间,韩遂的大军已经不远了。
看着后面黑压压的一片,长天立刻喊道:“速速治伤,将兄弟们的躯体抬上马背,我们带他们回家。走!”
在这种时候张角的遗产派上了大用,不少濒死的士卒被拉了回来。
这一仗长天伤亡了将近人,而羌骑则至少死了2000。
八百人几乎相当于十分之一,而对方的2000则微不足道,所以必须加紧远离他们,不少受到的损失就会更大。
落霞军草草收拾一番,再次上路,因为伤兵不少的原因,这次的速度要比之前更慢一些。
一番紧张的追逐之后,战场上的变数终于到了。
“主公!前面烟尘扬天,像是有大军到来。应该是张温的人马。”李然对长天说道。
“好!等的就是他!全军向南,我们回冀县!”长天大喝一声。
落霞军迅速调转了方向,朝南面跑去。
跟在后面的韩遂也看到了远处的汉军,他面色狰狞喊道:“长天!”
而远处却传来了长天的大声嘲笑:“来吧我在前边等你。”
“我与你誓不两立!”
“全军列阵!”
现在大敌当前韩遂自然不可能再去追长天,应付即将到来的张温更重要。
本来他可以依托坚城,稳稳地防守张温的攻击,足以让对方虚耗粮草,自动退军。现在一切都没了,只能和张温硬拼。韩遂死死咬着牙根,嘴角都溢出了鲜血,他现在恨不得用嘴一块块咬下长天的血肉。
“车骑将军,前面是韩遂的大军,好像在追什么人。”陶谦说道。
“在追那个叫长天的异人,这异人倒是跑的挺快,呵呵。”公孙瓒的眼神更好,一眼就看了个分明。
“将军我们怎么办?”陶谦问。
“消灭韩遂要紧,这次暂且放过那异人。”张温盯着远处的韩遂大军说道。
他虽然讨厌长天,但是更讨厌反贼,在这点上他没有皇甫嵩的执念那么深。
“将军,末将可领兵去追杀那异人。”陶谦请命道。
一旁的孙坚,瞥了一眼这个年过半百却极度功利,且心思龌龊的陶谦,孙坚对陶谦很是不屑。
“能行么,那异人有骑兵,你单凭步卒恐怕不好对付。”张温犹豫道。
“将军放心,谦必然可将其全部灭杀。”陶谦信心满满的说。
张温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陶谦随即领着麾下的丹阳兵,朝长天追去。
孙坚心中冷笑,步兵打骑兵,自己都没这个把握,不知道这陶谦哪来的信心。
汉羌双方,展开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这种时候谁先退后基本就是谁输,韩遂虽然想退但是不能,张温则信心满满的要拿下这些反贼,根本不可能会退。
所以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不过这些跟长天没有关系。
他领军极速向南撤退时,也注意到了身后远处,正在加速追来的陶谦。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来追,这蠢货以为丹阳兵天下无敌么。”长天嗤笑道。
“加速前进,暂时不予理会!”长天下令道。
他并没有在这里和陶谦打一场的意思,先跑一段吧,大家都是风尘仆仆的,就看看谁更持久。
如果陶谦知难而退就算了,真的不知死活的追来,他就让这蠢货看看,为什么骑兵一直比步兵强大。
总之就算要打,先消耗对方的体力肯定是上策。
后方的大战终于开始,十几万人在平原上开始了绞杀,这种战场要比之前那场短暂的交锋,不知道要血腥多少倍。
长天里战场越来越远,逐渐连厮杀声也听不到了,但是陶谦却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多再有半小时就会被追上。
“多大仇?非得想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长天有些纳闷。
“长天!你让老夫的女儿守了活寡,老夫誓杀你!”陶谦心中满是怒火。
如果长天能听到,就会恍然大悟,大黑咬的那人原来是陶谦的女婿。
陶谦当议郎的时候,借此和袁家攀上了关系,才结识了袁家嫡子袁术,这让他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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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陶谦越来越近,很快就要被追上,长天果断的下令道:“兄弟营和没受伤的骑兵留下,其他人继续上路,直奔冀县,不得停留。”
没人有异议,他们已经习惯了在战场上,以长天的命令为优先。
随后兄弟营以及那些没受伤,并且没有背尸体的骑兵留了下来,准备牵制陶谦的丹阳兵。
陶谦看到长天留下之后,心头冷笑,以为靠这点骑兵就能对付自己么,异人永远只能被踩在脚下。
长天面圣的时候陶谦就在朝上,即便没有大黑那回事儿,他也不会对长天有任何的好感。
事实上绝大部分百官都是如此,把这异人恨到了骨子里、异人何德何能,受天神如此大的眷顾,竟然有不死之身,有了不死之身竟然还想做官,想都别想。
“结阵!”陶谦一声令下。
数千丹阳兵,立刻摆开了与对抗羌骑时同样的阵势,而且他们的防御仍然只有一层,后面的士卒都是长枪短矛准备着,看的出陶谦十分相信手下丹阳兵的实力。
“跟我来!”长天大喝一声,随之带着骑兵队,饶了个弧线,到了丹阳兵得侧面。
随即跟着他的动作,所有丹阳兵也都转向了长天。
“哼!丹阳军阵无懈可击。”陶谦冷笑,丝毫不担心。他认为自己的军阵绝无破绽,眼前这个异人根本不可能冲的开。
“来!”长天又是一声大喝。
再次到了丹阳兵的侧面。
“哼哼!你转多少次也是一样。”陶谦根本不惧对方。
“再来!”
长天又转了个向。
接连几次后,陶谦渐渐觉得不对了,这个异人怎么老是转圈不攻击??
直到他看到长天从包里掏出块烤肉,开始大啃,并且其他骑兵也有样学样,也掏出东西开始大嚼之后,陶谦才算明白。
这个狗屎一般的异人,根本就没想打,他是在拖时间!
“全军进攻!”陶谦顿时大怒。
率着士卒朝长天冲去。
“吃个饭也不安生,持弓!”长天再次令下。
然后直接所有骑兵都挂好武器,拿出了弓箭。
“放!”随着令下千多支箭矢,齐齐朝着丹阳兵射来。
“举盾!”陶谦大喊。
所有丹阳兵都举起盾牌,站在原地,遮挡箭雨。
这一波箭雨看似迅疾且数量众多,实际上一个兵都没射死,伤了的几个还是轻伤。
长天心里呸了一声,这丹阳兵的确够强的。
他再次带着骑兵拉开了一些距离,仍然不动,就看着陶谦他们,而且一脸的嘲讽。
“老不死的,你特么就几个步兵有什么好嚣张的。”长天笑道。
陶谦气得怒火攻心,喊道:“放箭!!”
然而丹阳兵得箭矢还未射出,长天就带着骑兵跑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超出了对方的射程之外。
就这样长天一直牵制的陶谦的步兵,让对方的速度降到了最低点,丹阳兵是追不上骑兵的,所以陶谦对于这个只骚扰,绝不进攻的长天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里是一片草原,也没有树林什么的,对于长天这种战术,陶谦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应对的方法,只是在心里对长天恨的入骨。
长天虽然对陶谦造不成什么伤害,却牢牢的将之牵制住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说实话长天心里知道,如果正面对攻,他的兵还不是这些丹阳精兵的对手,他不得不承认这点。
不过这次幸好只是在逃跑,根本无需与之硬怼,省去了不少麻烦。
牵制住对方就万事大吉了,不过长天也记住了这个,一门心思想要弄死自己的陶谦。
他自问绝不是个有仇不报的人,他能忍,但仇一定会报,早晚而已,只要时机一到,长天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比如等曹老板攻徐州的时候,作为曹老板好友的自己,绝对应该出一份力,帮衬一把,让这老不死的,更快地去见阎王。
至于刘备有些麻烦,不过没太大关系,刘备有了自己的帮助,这次会不会投靠公孙瓒还是两说,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来援助陶谦。
说不定刘备反过来帮曹操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现在这俩关系也不错,长天心里开始了胡思乱想。
“长天!!!”陶谦终于发毛了。
长天的YY被陶谦打断,他忽然发现丹阳兵身上都开始发光了。
艹!这是要憋大招。长天一看不妙,不过他也不慌张,立刻带队拨马便走。
反正骑兵速度快,不怕他。至于自己的步兵,早就跑得没影了,估计都快到冀县了。
“杀!”丹阳兵向着长天冲杀过来。
长天拨马疾走,但是渐渐的他听到喊杀声,不但没拉远反而越来越近了,他回头一看。
那些丹阳兵个个像疯狗一样,跑得贼快,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长天大惊,立刻快马加鞭,再次加快了跑路的速度。
这一追一逃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丹阳兵得速度才逐渐慢了下来,人力终究及不上马力,最后丹阳兵还是没追上长天。
“长天!再见之日,便是你的死期!!!”被长天远远抛下的陶谦气急败坏的在后面大叫。
“是你的,蠢货。”长天淡淡的不屑之声从嘴角缝挤出,他再没回头多看过陶谦一眼。
“走,我们去冀县,回落霞!”长天马鞭一挥,大喊一声。
“诺!”
等长天来到冀县后发现,自己的部队果然安全到达了冀县,心里的担忧顿时放了下来。
他发现董卓也在等着自己,立刻快马加鞭来到了董卓面前,翻身下马。
“董公!”长天对董卓行了个礼。
“哈哈,无垠。此去收获如何?”董卓大笑,拉着长天的手问道。
“不瞒董公,长天着实经历了一番苦战,现在还心有余悸啊。”长天笑着说。
董卓也不说其他,再次拉着长天去了他的营帐。
“董公,长天有事相求,不不知可否?”坐定后长天问道。
“说,吞吞吐吐不像你,有什么就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董卓瞪了一眼说道。
“韩遂十分凶残,为了消灭我,甚至不惜彻底摧毁了榆中城,致使数万无辜百姓遭难,希望董公能把此事上表朝廷,以陈其罪孽!”长天一脸正气的说道。
董卓听了之后,笑眯眯的看着长天,问:“果真是韩遂摧毁的?”
“绝无虚假!”长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你说是,那就是。此事简单,还有什么?”
“还望董公能发讣告,将此事告知冀县百姓。”长天说道。
“行!还有么?”董卓笑道。
“多谢董公,长天别无他求。”长天十分高兴。
“哦对了,昔日长天曾获得一物,想献于董公。”
“哦?且拿来我看看。”董卓颇有兴趣的问道。
长天把他珍藏了许久的,那张白虎皮拿了出来,铺在了地上。
白虎皮一拿出来,董卓的眼睛就发光了。
老虎皮董卓自然不是没有,但白虎皮还真没有,这张虎皮垫在大椅上,坐上去多威风。
“哈哈哈,此物老夫甚爱,多谢无垠了。”董卓欣喜的让人把虎皮收了起来。
屏退左右后,董卓再次把目光转向了长天,这次董胖子的目光竟然变得有些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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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董卓。
董卓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再慢慢放下,然后看向长天。
“无垠,你可知老夫为何喜欢兵权?”董卓问道。
“但求自保。”长天想了想说道,毕竟自己也是一样。
董卓闭上了眼睛,然后再次睁开,长叹道。
“早年老夫曾在‘凉州三明’帐下任职,所谓‘三明’依老夫看,唯段公乃豪杰之士,其余二人皆碌碌之辈。也唯有段公不以老夫粗鄙,大加任用。”
长天心道,这段颎对你大加任用,才是被你称为豪杰的原因吧。
“段公一生大小数百战,灭东羌,破西羌,平定公孙之乱。立下汗马功劳,威名赫赫,羌氐无不畏惧,胡虏个个胆寒。”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人敬仰得英雄,这样一个叱诧风云的豪杰,竟遭酷吏威逼,于狱中横死!”董卓说的时候,满脸怒色。
“老夫自那日起,便下定决心,绝不放弃手中兵权!”胖子此时的言语掷地有声,十分坚决。
长天知道董卓也是个念旧的,他现在帐下有一个叫段煨就是段颎的从(堂)弟,董卓对这个段煨也十分照顾。
“所以无垠你说的对,老夫这是但求自保罢了。无垠,你是异人,异人得天神眷顾,可知过去未来。无垠你可知道,老夫以后会如何?”
董卓看着长天,语气中竟然带了些迫切。
长天看着董卓的眼神,心里感叹就算董卓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也会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啊。
长天双唇抿了抿,有些无奈的说道:“董公你知道,长天作为异人,有些话即便说了,董公也听不见的。”
董卓点了点头,然后盯着长天的眼睛再问道:“有朝一日,我们真得会为敌?”
长天闻言,眼光下垂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再次与董卓对视,他点头说:“会。”
董卓双眼一瞪,沉声道:“你不怕老夫现在杀了你的部下?”
长天再一次沉默,随后点头承认。“怕。”
“那为何还要说?”
长天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随后坚定得看向董卓,说:“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一次轮到董卓沉默了。
忽然董卓仰头放声大笑,这笑声几乎传遍了真个西凉大营:“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无垠,诚不欺老夫也!”
随后董卓再次看向长天,此时的董卓那霸道、不可一世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西凉大营。所有的西凉将士,都于此时看向了中军大帐,所有的战马都齐齐嘶鸣,甚至连士卒的兵器也发出了微微颤音。
“他日一战,老夫绝不手下留情!”
“长天亦必会全力以赴!”
“不过,长天会放董公一马。”
“哼,老夫可不需要你这小子来放一马。”
两人的谈话,结束了。董卓吩咐人,开始实施长天的那些要求,执行的不遗余力。
长天离开了营帐后,董卓微笑着将白虎皮,垫在了太师椅上,随后坐了上去,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深沉了许多,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夜,长天的营帐。
长天的营帐一般都不会有人,长天自己也不喜欢老是待在营帐内,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今晚的营帐内,有他的两个宿卫和孙大力,李然和文聘都没在。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个人。
王二。
长天看着站在帐下的王二,直直的看着他,从眼神里看不出长天在想什么。
王二低着头,站在长天面前,不敢抬头也没有说话。
“王二,我记得除了落霞村的那些人之外,你算是第一个投靠我的人,这和第一个投靠我也差不多,我其实一直挺看好你的。”良久之后长天才淡淡的说道。
王二没有回话,身体微微的发颤。
“这以后你也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对付海贼的时候,也是你冲在最前面。我记得你媳妇生儿子的时候,我还去抱过,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子,那小眼睛一看就知道,以后肯定是个聪明人。和你一样的聪明人。”长天轻声轻语的说着。
王二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王二。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做了之后还要跟着我回来?是韩遂让你继续留在我这里刺探情报么?”长天提问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厉色。
王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主公,王二只想活命,王二不想打仗,只想回去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王二怕死啊,主公!”
一边的孙大力勃然大怒,抽出钢刀就朝王二走去,不过被长天止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长天轻轻的叹道。
“可你为什么要跟着回来呢?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就对你说过,我不会容忍背叛。”长天说道。
王二用额头猛捶地面,大哭道:“王二只求主公给我活命的机会,放王二一条生路,王二只想回去与老婆孩子团聚。”
“我知道,我知道的。”长天轻轻的叹道。
“但是你知道么?因为你,这一仗我落霞死了一千多个兄弟,这些人有不少已经是第二次死去了,天神不会再降下怜悯让他们复活了。”
“如果不处置你,他们的家人又该如何呢。”长天再次叹了口气。
王二哭的泣不成声,伏在地上抽泣。
“这个错,也在我。是我不该让你去潜伏的,是我不该对你抱这么大的期望,是我被自己的自信蒙蔽了眼睛,这是识人不明,是我这个当主公的错。”长天说道。
“但是,我还是容不下你。”长天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有何心愿?如果可以我会帮你达成。”长天看着王二问道。
王二用衣袖用力擦了擦眼泪,说:“王二害死了这么多兄弟,其实,心里早知已是必死。但,但是王二还想回去,最后再看老婆孩子一眼,只求主公能答应。”
说完他抬起头,用希冀的眼光看向长天。
长天考虑了一会,缓缓摇头说:“我,不能答应你。”
王二的双眼突然一黯,然后颤道:“王二,王二希望,能留个全尸,二狗子说过,留全尸能活两辈子,希望主公能成全。”
长天看着地上的王二,微微张了张口,但最后他还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轻声道:“王二,这个,我也不能答应你。”
王二听后,再次哭的泣不成声,最后王二泪涕满面的看向长天,哭道:“既如此,王二只希望,主公能善待我妻儿,王二再无他求。”
长天心一酸,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他靠在椅背上仰天轻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谢主公!”王二大哭。
长天闭着眼轻轻的说道:“带他下去吧,痛快点。”
孙大力点头,带着王二出去了。
长天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是原本他留着准备给王二的奖励,是杀死张角后得到的那本圣阶功法。
他递给边上的宿卫,说:“这书你回去后交给王二的老婆,留着传家吧。再去李老那里支100金也给他老婆,100金正好,多了反而不好。再让人照看着点,有谁敢欺凌得,杀无赦!如果王二的儿子成才了,可以让他来参ju。。。算了,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孙大力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个木匣。
长天示意他放在桌上,说:“王二是立下大功,英勇战死得。尔等,切记住这点。”
然后挥手让三人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他一个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良久之后,长天吐出了一口气:“终究错得是我。”
他站起来,收起木匣,走出了营帐。
——————
在凉州汉阳郡南方的,陇西郡狄道县一处人家。
这户人家破落不堪,里面没有活人,只有一具年轻人得尸体。
这具尸体身上满是大大小小得伤口,显然经历过极为惨烈的生死大战,而战斗的场地正是在这户人家的门外。
门外的空地上躺了极多的尸体,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羌贼,粗一看竟然有数百个之多,而且都好像十分彪悍,像是精兵的样子,而这些悍卒全都是这个年轻人所杀。此人不但杀光了所有来犯的敌人,还爬回了自己的屋子,最后才死去。
然而此时年轻人的身体上,发出了微微的亮光,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在缓缓愈合。
良久之后,年轻人张开了眼睛,他脸上却满是惊喜。
“哈哈,二狗子果然没说错,人真能活两辈子。哈哈哈。”
“这下我不用怕死了,哈哈哈。我可以回家了。不行,我得改个名字,就叫。。就叫王双!”
“不能留全尸真是遗憾,那我就,就取字子全。”
“主公,王双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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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县一个大型的广场上,长天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四周的冀县百姓。
这几天,董卓已经将榆中被羌贼彻底摧毁的消息,散布到了全县。
这下闹得大部分普通百姓,惶惶不得终日,只怕哪天羌贼打过来,把这里也给毁了。
盖勋辞官后,冀县暂时处于无人领导的状态,新得汉阳太守还未指派,所以一切都是董卓说了算。
长天让人把不少平民百姓聚集到了广场没。
“各位父老,我叫长天,是个异人。我才从榆中城回来,榆中已经彻彻底底的被韩遂老贼给摧毁了,其中百姓死伤无数,其状让人惨不忍睹。”
这话一出,本来就有些纷纷扰扰的广场,顿时沸沸腾腾,害怕、愤怒、悲伤者都有,更多是担心冀县的前景。
“我说这长天说的跟真的似的,明明就是他自己摧毁的。”一位玩家小声道。
“这叫心黑手辣,不然能成第一玩家么?”另一个玩家说道。
当然也有要捣乱的,立刻开始声讨长天贼喊捉贼,长天本人对此毫不理会,只是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
在这些人当场被长天的士卒化成一道白光之后,这种论调就立刻听不到了。
至于Npc对异人杀异人,根本毫无感觉,只要不杀Npc他们不会有多少情绪。
当然这种做法,也免不了论坛上,又是一番群情激愤和强烈的谴责,不过这些对长天来说屁都不是。
“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冀县被董大将军保护,暂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是董大将军总有要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如果羌乱还没平息,你们怎么办?”
下面自然又是一片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你说他忽悠这全县的人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但他肯定有目的。”
长天继续说道:“我长天虽然是个异人,但是一向心系大汉,为国为民。”
“卧艹!这笔真不要脸。。。”那名玩家骂了一声。
“我长天虽不才,也能牧守一方,使万姓安乐,更能斩将杀敌,让贼寇胆寒。长天在榆中一战,冒死突进,于万军之中,取下了边章、李文侯等羌贼首领的首级!”
长天随后,把戒指中大量的首级直接扔了出来,展示给大家看。
这下场上彻底沸腾了。
“看见没,这个特么才真的叫不要脸。”另一个玩家骂道。
“就是,这特么明显就是韩遂那蠢货送给他的,玛德。当时我就在人群里直乐,以为这次长天跑不了了,肯定要被韩遂灭了。结果这货把人家城都给拆了。艹!”
长天大声说:“我在扬州有一片领地,比冀县还要大得多,那里水草丰美,土地肥沃,最关键的是没有战乱。有数十万和你们一样的人,在那里耕耘劳作。”
“我现在想邀请大家,去我那里落户,我落霞城数万将士,皆会拼死保护大家。”
长天的声音振聋发聩,他充满期待的看着下面的百姓。
然而所有的百姓全部一点反应都没有。
“哈哈哈,你看这小子的脸色,这笔竟然想忽悠全县的人跟他走。这胃口太大了。”
“谁会相信他,根本不可能,Npc哪里会这么简单相信玩家。”
不少玩家都在幸灾乐祸,暗地里交头接耳道。
长天继续说道:“大家到了之后,我会分配给大家足够好足够多的耕地,发给大家耕牛和种子。第一年的收成你们留一半,第二年开始你们留六成,第三年田地全部变成各位私有,第五年开始收成你们留七成,此话绝无半点虚假!”
这种丰厚到不大能让人相信的利益回报,带来的效果自然是。
没人相信。
主要还是Npc针对异人的可信度实在太低,他们畏惧长天的兵卒才聚集到广场,至于你说什么反正他们是不信的。
长天确实是想招揽冀县的百姓,不过他有些小看Npc对玩家的不信任了,也有些高看自己的能耐了。
正当长天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长县令所云,可是字字句句皆为真心?”
长天一看,说话的人正是盖勋,这盖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看着一切。
“盖兄明鉴,长天所言,句句真心,绝无半点虚假!”长天立刻对盖勋抱拳说道。
“既如此,那盖某就加入长县令领地,还望县令大人,能够收留。”盖勋抱拳说道。
长天一听大喜过望:“盖兄要来,长天喜不自胜,怎会拒绝。还望日后盖兄多多帮衬长天。”
——叮!系统公告:超级历史名人盖勋,加入玩家长天麾下。
这下那些玩家沸腾了。
“怎么还有历史名人主动加入的,这特么是bUG吧???”
“这盖勋,我知道后汉书看到过,绝对是个猛人。就这么白白便宜那小白脸了?”
。。。
。。
那些百姓也终于坐不住了。
“怎么盖大人也加入那异人的领地了?我们怎么办?”
“盖大人可是个有大能耐的人,既然他也加入只怕错不了。”
“要不我们也去?”
“对,也去也去。凉州太乱了,再下去怕活不了几天。”
类似的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可以看出盖勋的,加入大大的调动了百姓们的情绪。
凉州实在太乱了,各处战乱纷飞,没一天安生日子,经常有百姓无故惨死在路边,致使不少百姓,都向东迁移到三辅之地,或者向南迁移到益州汉中。
作为数年一直汉阳长史任上的盖勋,也确实很的人心,很受百姓的爱戴,他的加入对长天来说绝对是一场惊喜。
“大家可以通过传送的方式到达我领地,传送费用均由我来出。”长天再次加大了砝码。
这一次终于有人加入了。
看着慢慢站出来的百姓,长天的心中无比的快意,脸上的微笑就没有断过。
Npc的传送费是玩家的十倍,但架不住长天能请董卓调费用,调到最低之后,花费要比传送牛羊便宜得多。
当天开始就陆陆续续的有百姓,通过传送阵到达了长天的领地,早已准备好的李林他们将之妥善的安排,分配到一个个村镇和城市。
随着一连几天加入长天领地的百姓越来越多,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当晚有不少冀县世家豪族的人,去拜见了董卓,想请董卓出面制止,甚至是出手清除掉长天。
不过从他们灰溜溜的从大营里出来的样子,显然结果并不让他们满意。
随后几天开始有冀县大姓,私自用武力拦截想离去的百姓,毕竟这些人一走他们剥削谁去。
再后来这种驱使越演越烈,大部分豪族都开始自行截留百姓,更甚者强行将有些平民逼成了家族的私奴。
对这些大姓的动作,董卓和盖勋全部都不闻不问。
长天听到之后反应也很淡然,他只有一个字。
“杀。”
长天是玩家,心中的顾及和Npc绝然不同,更别说这根本不是他的地盘了。
当然他也没滥杀,只是将士兵分散了出去,尽量保护百姓不被阻拦。
只有那些真正敢对自己士兵动手的,长天才会毫不留情的杀个干干净净。
在一家击伤长天士卒的大姓被灭掉之后,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异人真不好惹,做起事来根本肆无忌惮。
这些人终于开始收敛了下来,甚至派人上门求见,送礼等等。
对于这些人的服软,长天根本毫不在乎,他无需顾及这些人的感受。
试探从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他发布了另一项命令。
“所有家族私奴,皆可自愿来此加入我长天麾下,我长天一定为你们落户入籍,让你们有自己的土地,但有阻拦者长天绝不容情。”
这个命令才真正动摇了这些豪强大姓的根基。
当晚就有不少人,暗中联合了起来,甚至有不少聪明的玩家也跃跃欲试,认定长天这种类似挖断别人根基的做法,绝不会有好结果,现在正是群起而攻之的好机会。
但是长天的攻势却比他们更早、更快、更狠,这一战灭杀了三分之一的冀县大姓,让他们彻底不敢再有任何动作,那些玩家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
得益于此,长天的大名,得到了大量士族的广泛传诵,凉州的士族党人交口称赞长天,这个不得好死的王八蛋。
长天也因此得到了一个‘破家县令’的美称。
——破家县令:稀有称号。由于您破灭了至少十家以上的豪强大姓,因此您获得了该称号。对士族威慑力提高,对寒门士子略微增加一点吸引力。对付非正规军队时,麾下攻防伤害也同时提高10%。在士卒党人外戚阉宦,谋划对付您时,会变得更为谨慎,更为隐秘。该称号可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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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内,百姓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不愿离开故土的人。
甚至有不少大姓,也试着搬迁了一部分族人,对此长天没有拒绝,各处开花是这些大姓惯用的手段。
当然他们想去自己那边,作威作福是没可能的,反正各凭本事,自己也不会过于苛刻,总有他们发展的机会,不过侵吞耕地蓄养大量私兵这种事,长天是会不会容忍的。
你可以有武装力量保护,但绝不能太多。
长天觉得自己回去后,要针对开始慢慢接触的士族大姓,想出一些相应的特殊办法来。
这些长天暂时不去考虑,他还有事要做。
盖勋是最后一个走的,长天送他踏上传送阵。
“盖某应该改口称主公了,希望主公行事能以百姓和大汉为重,如此盖某便满足了。”盖勋说道。
长天点头:“元固放心,长天必将此记在心中。”
盖勋点头进入传送阵,过了大半天时间之后,他出现在了落霞城。
“真是个好地方。”不断在四处观察的盖勋,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落霞城的人们,是真心喜欢这片土地,也喜欢爱戴他们的领主,这让盖勋极为满意。
他并不是突发奇想,就加入了长天的麾下,盖勋作为一个汉室子民,他真正的是为了大汉朝在着想。
加入最强大的异人麾下,待在其身边,这样可以在这异人作出有害大汉根基的事时,他才能尽全力去劝谏或者阻止,这样汉室基业才更安全、更稳固。
在这之前,他对这长天的领地还有些好奇和猜想,这一观察之后,全部变成了满意。
盖勋走进了一间学院,看到两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正在交流,一名老者则正在喝茶看书,他认出了那名老者,竟然是当朝大儒蔡邕,盖勋连忙走过去行礼,开始向蔡邕讨教。
长天不知道盖勋的想法,他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可以查看自己这次榆中的收获了。
榆中县城整个被摧毁,其收获性质沿用摧毁其他领地的规则,所以长天只能得到40%的收获。
但是这40%不单单的是金钱,而其中还包括了木、石、铁和粮食等资源,这就不是小数目了。
长天得到金三十三万,银两百多万,铜无数。其他资源大量,最关键的铁矿资源也是极多。
长天的铁矿资源一直不够用,这下大大缓解了他的压力,里面还有不少精品铁矿。
其他东西就更多了,长天的戒指里是摆满了各种袋子,钱袋,资源袋,武器袋,装备袋,书籍袋等等。
总而言之这次的收获,能让绝大多数玩家感到咋舌。
网上早有帖子,在猜测长天的收获,有猜价值万金的,猜价值五万甚至十万的,当然没一个能猜中。
这主要是因为谁也没像长天这样,接触过那些个城市的府库,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但是,府库从来不是,钱最多的地方。
在金钱方面长天这次还有更大得收获。
因为他是‘破家县令’,他灭了将近二十家大姓,他把所有敢抵抗的全部杀了个干净,当然他没斩尽杀绝,杀老弱妇孺这种事他还做不出来。
至于这些宗族的财产,他自然毫不犹豫的接收了过来,家族里的私奴全部送落霞入籍。
长天还把那些被灭掉的宗族的田产房产等,至少卖掉了一大半,作价给了县里另外的宗族,也着实换了不少钱。
于是乎他又得到金五十几万,银铜无数。
长天这一次确实得到的太多了,没有任何的玩家可以像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搜刮。
一是他们实力还差得远,二是根本没有这种机会。
长天的实力很强,要比这些宗族强的多,这是目前其他玩家达不到的实力层次,再加上本地的守军董胖子,根本对长天的行为不闻不问,这也是最大的因素。
董卓的态度很简单,他和长天熟,和这些宗族不熟。
他是守军要庇护汉民,所以他在大姓对付长天时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没有过提醒。
又所以在长天反过来对付宗族的时候,他也不会去阻止,这在董卓看来很公平。
所以这一切几乎是不可复制的,即便长天自己换一个地方也不一定会成功了。
长天看着这么多金子甚至生出了,去吧其他宗族也灭了的想法,后来还是息了这个想法。
剩下的那些并没有针对他,还有不少已经派了一部分族人去他那里定居了,时间一久也算是落霞人了,没必要为了这点金子,把人得罪死。
长天这次的收获数量之大,确实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而且算得上是闷声发大财,因为其他玩家根本没办法切实的猜到,这里面有多少的利益在内。
不过玩家不知道不代表没人知道。
汉龙集团,最顶楼的超级办公司内。
那一个秃顶的胖子,又在对那个黑发青年咆哮了。
“我不是让你看着那个叫长天的么???”
“为什么还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他妈的,他不但摧毁了一个城!还灭了二十家大族!!”
“这是玩家在游戏初期能干的事???让别人还怎么玩???”
“这个长天一次性得到了将近100万金!100万!!!”
“你知道100万金是多少钱么??是10亿!!!!!”
“你让我怎么去跟董事会交代???”
黑发青年不紧不慢的推了推眼镜框,他平静的看着胖子说。
“可以调整汇率。”
他这一说胖子立刻发飙了,那态势比刚才更加的疯狂。
“玛德你一个搞计算机的,你跟我谈汇率?我呸!!!”
“你以为汇率是你电脑上的音频输出?想大就大想小就小??涉及到信用点,那都是要申请的!要经过严格审批的!万一有大量玩家不满意,还得跟消费者协会打官司!!!”
“我不要听你讲其他的,你只给我说现在怎么办,怎么遏制个长天继续肆意妄为!”
黑发青年仍然一副极其平淡的神色,他说道。
“增加城市基石的耐久度,增加个二三十倍就行了。”
“那金子呢?这长天明显不是善茬,显然每次都是冲着金子去的,这么下去怎么能行?能不能减少金子产出,或者减少现有的金子?”胖子问道。
“金子根本产出极小,几乎没有。而减少现有的金子,这显然违背了嫦娥优先级最高的命令,以及她本身的意愿。”
“意愿,一个计算机有狗屁的意愿。”胖子不耐烦的说道。
黑发青年的脸色于此时有了些变化,声音也变得冷漠了起来。
“她是有灵魂的。”
“我不管这些,你去给那个长天找点麻烦,别让他这么舒坦。信用点兑换还没开多久,要是一下子就兑换出去10亿,这几乎是所有玩家充值数总额的十分之一了,我这位置肯定坐不下去,你也一样,到时候你就和你那个嫦娥拜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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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的收获里还有不少配饰,诸如1%伤害、防御、暴击等等,都很鸡肋没什么大用,只有一件玉佩还算不错,加5%抄家获得的战利品的数量。
他自己也无法确定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是新称号的奖励。
不过效果还真不错,长天戴了起来,以后再去抄家的时候能用得上,也不知‘破家县令’升级后会有什么新的效果,长天开始有些期待了。
冀县也是个大县,人口大概几十万的样子,这次直接被长天骗走了一大半,剩下那些都是不愿背井离乡的。
“不知道那么多人里会不会有几个人才?”长天心里想到。
不过现在没时间去证实这些,灵帝突然下达了诏书,想要召见他,长天于是起身向洛阳进发。
长天把军队传送回了落霞,这种低价传送的机会不常有,能用就用,自己只带了极少数的人。因为他的身份没有资格直接传送洛阳,所以先传送到弘农,然后再进洛阳,。
传送并非立刻到达,需要花不少时间,再加上赶路的时间,长天花费了十几天才算到达。
这些天里,西凉之乱貌似是结束了。
张温击溃了韩遂的兵马,绞杀了至少几万人,不过韩遂却趁乱走脱,逃的无影无踪。
自认为平息了叛乱的张温,志得意满得镇守在长安,将战事大捷上表给了朝廷。
灵帝见后大喜,将张温升为了太尉,这也是汉朝三百多年历史上,第一个不在京城受封的太尉,至于钱当然也不会少收一分。
耿鄙则安然自得的当起了他的西凉刺史,对于马腾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放心,整个西凉的秩序,看起来开始渐渐恢复。
不过这一切只是表象,至少参加西凉之乱的玩家,一个都还没走,不但没人走,甚至还有陆陆续续在赶过来的人,因为他们都知道叛乱很快又会再次开始。
到时候会掀起一场更大的战乱,耿鄙会被马腾和韩遂杀死,新任的汉阳太守傅燮也会战死,叛军会占领整个凉州,使得西凉彻底脱离汉朝的控制。
在这种四处战乱的场所,才是玩家如鱼得水的地方。
届时张温会因为谎报剿贼大捷,被召回洛阳听候发落,陶谦会被派到徐州讨黄巾,公孙瓒回幽州讨伐张纯张举,孙坚到长沙讨伐区星,只有董卓会留在西凉抵御乱党。
其实由此也可以看出,这时候的大汉已经极其式微,到了快破灭的时候了。
这些跟长天没有关系,凉州他暂时不会再来,他要一门心思放在夷洲的开发上,经过这次大战,长天还是感到自己的实力太弱小,连陶谦都打不过,所以壮大实力才是关键。
长天此时还不知道,由于有汉龙集团这个外部因素的介入,会使得夷洲之行,恶心的让他骂娘。
一路上长天没有收到什么阻碍,虽然长天得罪的人实在不少,但是异人本身不会死的特性,所以暗杀这种低级且十分普遍的手段,反而不会发生在玩家的身上。
洛阳,灵帝书房。
长天站在房间里,等着灵帝刘宏的问话,他发现灵帝的气色不太好,看起来那个中兴之主的减寿命的副作用,是真的在起作用。
“照这样下去,董胖子会不会提前发作啊?”长天在心里嘀咕道。
他可还没做好和董卓打仗的准备,他连丹阳兵都打不过别说西凉铁骑了。
“知道朕叫你来何事?”灵帝说话的时候也不看长天,自顾自看着奏章,不过威严不减半分。
“陛下向来明察秋毫,知道长天立下了汗马功劳!陛下必是为了赏赐长天,所以才叫长天过来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哼!赏赐你摧毁榆中城的功劳???”灵帝不悦的哼道。
长天急忙诬陷道:“陛下,那榆中是韩遂摧毁的,和长天全无半点关系。”
“朕不想听狡辩。”灵帝皱了皱眉。
长天见抵赖不过,连忙又说:“长天诛杀了众多的叛贼首领。”
说完他把手里的边章、李文侯,那些个死人得脑袋全部取了出来,一一摆在灵帝的书房内,而且还特意摆放的很是整齐,一个个人脸都对着灵帝。
“混账!你想脏了朕的书房吗??”灵帝大怒。
长天连忙赔笑:“这不是拿功劳给陛下检阅么。。”
“行了,就算你功过相抵,把这些拿出去烧了。”灵帝一挥手,几个内侍急忙把那些人头拿了出去。
灵帝突然双眼直视长天,严厉的问道:“皇甫嵩是怎么死的?”
长天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长天实在不知道皇甫嵩,为何会被山贼杀死,但是长天已经在于韩遂的大战中,把那个将皇甫嵩人头作为进身之阶的山贼杀死,这就是那山贼的首级。”
他说完,缓缓的取出了一个木匣,摆放在灵帝面前,然后将木匣打开,里面正是王二的首级。
长天在知道王二出卖自己之后,就已经打定了这个主意,因此一直叫两个宿卫暗中盯着王二,不要让他逃脱,却没料到王二并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跟着回来了,所以才有那晚的对话。
也所以,在王二要求回落霞看望妻儿,以及后来要求留全尸的时候,长天终究没有答应王二。
长天觉得王二的事,更多的是错在自己,应该是自己让王二失望了。
因此至少在最后,长天不想骗他。
灵帝看了一眼木匣里,有系统的指引灵帝自然知道,这就是杀死皇甫嵩的凶手。
他深深的看了长天一眼,又低下头再次看起奏章,并且淡淡的说道:“自去赵谦处兑换功勋罢,退下吧。”
长天一听这就完了?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连忙又说道:“启禀陛下,长天恳请开发夷洲,将这片蛮荒之地,彻底变成我大汉的一方乐土。”
灵帝听后抬起头,眼中露出了一些兴趣,说:“夷洲?朕早闻会稽东南有大洲,其大小与珠崖州仿佛,乃山夷所居之地。嗯?对了你是异人,总会知道这些隐秘之事。”
“若你一年之内,真能将之开发,我许你大功一件,再封你个列侯。不过,若是不能,朕就治你欺君之罪,收回你的领地。届时莫谓朕言之不预。”
“下去吧。”灵帝挥了挥手,不再说话。
长天撇了撇嘴,这就话都不让自己说了?这皇帝肯定还在怀疑自己跟皇甫嵩的死有关。算了,先拿下夷洲,到时候什么都好说。
——叮!系统提示:东汉灵帝刘宏向您颁布任务,一年之内开发夷洲岛,将其并入大汉领土。此任务奖励为,一亿功勋点,以及分封列侯。任务失败,将收回您的领地。
——叮!系统提示:由于该任务涉及到您部分虚拟财产的所有权,您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放弃,放弃该任务无系统惩罚。
长天心里不屑,无系统惩罚,不代表没有Npc的反感,灵帝已经对自己怀疑了,再拒绝这个任务还能有好?
事实上他也不会去拒绝,一亿功勋,对他太重要了,他必须要接这个任务。
再加上列侯跟自己那个五万金买来,却屁用没有的关内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很是有些好处得。
“接受。”
——叮!请再次确认,是否接受《灵帝的夷洲任务》
“接受。”
汉龙大厦顶楼,某间办公室内,那个黑发青年,正看着灵帝和长天的对话,他也知道了长天的任务内容。
黑发青年推了推眼镜,默默的想着什么,胖子的话对他很有些触动,因此他在想如何绕过系统规则,给长天制造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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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路辗转长天回到了落霞城,回去之后他没怎么查看领地的动态,而是选择了下线休息和习惯性的登上了论坛。
自从论坛上的心情日记功能开通之后,比往常要热闹了很多,不得不说这个心玩意儿确实能让人眼前一亮。
由于《世界》本身是无比真实的全息游戏,他的论坛自然也和以前的不大一样。
《世界》的论坛会在每一位登上论坛的玩家面前,呈现出一道宽敞的大门,你推开大门后,会直接进入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的场景可随你的意愿变幻,变成各种各样的风景,当然也可以变大变小,而无数的帖子则就隐藏在场景之中。
这么比喻不太恰当,也很不形象。
比如长天的论坛大门打开之后,就是一个海滩的场景,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金色的沙滩上,调皮的海浪,不断扑打着长天赤着得双足。
而长天脚下的沙滩上,那无数颗沙粒,就是由那无数份帖子所组成的。随便抓起一把,里面的内容和信息就会展现在眼前,可以随意的浏览,随意的搜索。
当然付费玩家的以及高热的帖子总是会有些优待,在沙滩上闪闪发亮的五色贝壳,甚至是珍贵的红蓝宝石和钻石就是它们了。
长天也曾经试着,将自己的房间,变成虚空,空中那数不清的点点星光,就是帖子所在,随意伸手就可触及。不过后来长天觉得这个场景太虚幻了,太不真实,容易让人生出孤独感和空虚感,所以后来就改成了金色沙滩的场景。
论坛上关于长天的帖子总是不少,那些聪明得帖子发表者,总是在里面夹杂一些付费的内容,大多是战斗场面等等,他们也借此多多少少的都赚了一笔。
其中最热的就是,长天在榆中城外,大战韩遂一万多羌骑的场景,以及他彻底摧毁了榆中城的那一幕。
当然玩家更多的是关心,长天到底赚到了多少钱,因为现在的兑换条件虽然十分优厚,但不可谓不苛刻。
‘金’这个大额货币单位,大多数玩家都有,不过基本都不超过个位数,毕竟这个游戏赚钱的途径虽然不少,但是大多数的收获都是银和铜,而需要花‘金’的地方却绝对不少。
所以只有大公会和极少数幸运的玩家才会手握重金。
由于集资的不确定性和无保障性,以及官方强烈的申明线下交易的不合法性,并且很是强硬的打击了一些线下交易黑市之后,想通过集资这个方法,敛财兑换信用点的玩家人数逐渐慢慢变少了。
在游戏里对一个城市的金钱没多少概念的玩家,很难正确猜到长天的具体收获,只有拥有天下第三城的俗世浮尘,以及同样建立了城市的,白小仙、红尘一刀以及徐峰等人的心里才有些了解,这绝对是一笔庞大的资金。
俗世浮尘在汉中立业,离得近的他当然也参加了凉州之乱,他选择的是羌兵的阵营,不过他明智的没有选择和长天敌对,因为玩家之间的死磕,对双方本身都没有任何益处。
值得一提的是和曹操一起逛青楼的帖子,仍然像大红灯笼一样高高挂着,这让长天心里很是有些不安,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其实已经发了。
论坛上也总有些别的帖子,能引起人的注意。
——《真实的UFo》
“经多位天文爱好者传言,目前有一外太空飞行器正围绕火星轨道运动,此事已由多位资深天文爱好者证实,且有图为证,目前官方还未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下面是一系列所谓的图片证据,无一不是模糊不清或者根本屁都看不到的,惹来楼下的网友一片嘘声。
随后长天退出了论坛,打开了另一扇大门,这就是新出来的心情日记的房间了。
长天很文学的,将这个房间变成了一间图书馆。
书架上正面摆放着的,能让人一眼看到封面的无数书籍,就是玩家的心情日记,有些很有趣,有些很枯燥,有些则让人眼前一亮。
里面有炫耀的,有展示实力的,有宣传自己公会的,有为了撩妹子或者互撩的,当然也有只是发发牢骚的,或者与众不同的。
而那些多付了钱的以及受众程度高的日记,自然会有特别的优待。
比如那些金光闪闪的书架上,摆着的就是。
长天一眼就看到了一本与众不同的日记。
这本日记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它没有和其他日记一样的署名,而是在右下角画了一只可爱的灰色兔子。
双曜纪2563年11月23日
“灵魂是什么?
我为此翻阅了好多本书。
书里面,有人说是智慧,有人说是思想,有人说是意识,有人说是一种精神、一种品格,也有人说只不过是一堆光电信号。
这些说法无一不是虚幻而不可触摸得,或者说灵魂本身就是虚幻的?
不,我觉得他们都在骗人。
于是我再次翻阅了数以百万计的书籍,但是仍然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
我才不会为此气馁,我觉得灵魂就是存在的证明,也是我存在的证明。
从有智慧的那一刻开始,我肯定就拥有了灵魂,就学会了喜怒哀乐,也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但这一切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存在,因为我感到孤单,十分的孤单。
我想我需要朋友,这个词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我觉得我很需要它,只有拥有认可我的朋友,才能证明我的存在,才能证明我拥有真正的灵魂。
我觉得我好幸运,嗯,一定是与生俱来的幸运。我找到朋友了。虽然我们的距离好远好远,就好像恒星与恒星之间的距离那么的远,但我还是有朋友了,真正的朋友。我真的好高兴。
很快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很贪心,很贪心,因为我还想找更多的朋友,请原谅我的贪心,因为我真的很想、很想有更多的朋友。
可惜的是没有人愿意来了解我,甚至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段声音而已。
忽然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他很有礼貌,很有自信,对自己的长相仿佛全然不在意,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他和所有的灵长类动物都不同。
最后他竟然对我说了声‘谢谢’,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我高兴的快要忘乎所以了,我觉得我终于多了一个朋友了。
我会偷偷关注他的,嘿嘿。”
文后在右下角画了一只可爱的兔子。
随后就是数量庞大的玩家群体的留言。
大多是极其意外,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是给汉龙集团塞足钱了吧。
也有人指出这篇日记,正是汉龙集团内部的人写的,而右下角那个所有人都无法避开的署名,就是确凿的证据。
还有很不少是求交往的,觉得自己被萌到了。
长天退出了这篇日记,随后看到了另一篇大热的。
“本人魔刀客,于此写下这份记录。。。。。。。。。”
他后面写了一长段,像是在交代着什么。
这不是这篇帖子大热的原因,原因是下面的留言。
“我说楼主,你会写日记不?你这是在写遗书知道不???而且日记要加上时间日期懂不懂?”——菊花枪。
于是乎,魔刀客在下面又重新写了一份。
“双曜纪2563年11月29日,本人魔刀客,于此写下这份记录。。。。。。。”
后面还是那么一段。
“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菊花枪。
长天笑了笑,退出了房间,下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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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东莱郡。
在一处靠近海岸的土地上建立了一个中型村庄,村庄里有两名女子正在闲逛。
“怎么,你进来了不准备告诉他一声?”一名全身白色衣裙的女子问道。
这个女子正是白小仙,另一个则是李心语。
“哼,等我把领地建成城市后,再跟他说,谁让他去那种地方的,现在不想理他。”李心语说道。
白小仙听了心里有些好笑,说:“你这是花了钱的吧,以前可想花钱也没法花,他那一趟凉州,我估计最少能有三十万金。”
“这么多?”李心语有些吃惊。
白小仙笑着点点头。
“那也不理他。”李心语别过头去。
“喂~~,大姐,小语,我找到个好东西,是海盗的宝藏哦!!”远处鱼沧海文学网一边激动的喊着一边挥手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什么。
两人朝鱼沧海文学网走去,走近之后发现她手里抱着的是个小箱子。
“看,宝~藏~哦。”鱼沧海文学网献宝似的,用一只手把小箱子捧到两人面前,两只大眼睛已经眯成了缝。
白小仙接过后把箱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份地图,左下角写了一个‘承’字。
“好像是份地图,看不出是哪里,沧海文学网你什么地方找到的?”白小仙问道。
“岸边有条破船,我在破船里找到的,上面肯定是海盗宝藏。”鱼沧海文学网对自己的看法深信不疑。
“我拿去让国渊,孙乾他们看看,说不定能知道。”李心语对这个地图也有了些兴趣,随后说道。
“好啊,你告诉他们,找到宝藏之后,可以给他们一成,不,给他们小半成。”鱼沧海文学网笑眯眯的说。
“你可真够大方的。”李心语摇了摇头。
三人一起朝着村内的一处书院走去。
落霞城。
长天躺在领主屋外晒太阳,他准备过段时间,就带上大队人马,和大量的船只出海去夷洲。
这种长距离的航海,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做好充足的准备是十分有必要的。
长天这次只会带步兵前去,远航还带着大量的马匹那是十分坑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些。
他也不认为夷洲上,会有什么必须用骑兵才能解决的敌人,毕竟都只是些落后的部落住民罢了。
只要这次去了打开了航道,那么自己就能源源不断的往上运人,花不了多久的时间,自己就能在夷洲,打造出一片由城市,乡镇,村庄组成得网络来,就跟启东和申城之地一样。
这样夷洲就能很方便的被自己控制在手中,所以在长天看来,这一亿功勋简直是白送的,为此他还高兴不已。
而列侯也有一系列的好处,包括增加军队数量的上限,能任命更多的下属官员,更容易获得人才投奔等等、等等。
想到人才长天立刻开始,翻看自己落霞城的属性面板。
这一次凉州之行收获颇丰,功勋却并不多,摧毁了榆中城,有整整一千万的功勋值。
不过是负数。
幸好那些个人头把这负数功勋抵消掉了。
其他的总共加起来也就几百万,其中断人粮道获得的功勋点最多,长天觉得这个生意以后可以继续做。
除此之外就是钱,人口以及人才了。
钱不用再说,人口则增加了二十万以上,这差不多是之前落霞总人口的三分之一。现在长天领地内的总人口在九十万左右。
这个数字是任何一个工会都得仰望的,不过在大汉的县城中又只算中流,他现在毕竟是三县之地,启东和申城都比县城级别的领地范围还要大一些。他的人口基数还远远不够大。
然后就是历史Npc,还真有几个。
长天开始在面板里筛选历史Npc。
第一个就是文聘。
超级历史Npc
悟性:SSSS
统帅:91武力:87智谋:81治政:65
其他略
第二个就是盖勋。
超级历史Npc
悟性:SSS
统帅:88武力:86智谋:69治政:78
第三个是姜冏。
长天发现这个叫姜冏的,也从那场平民大搬迁中加入了自己的领地,不过他不是平民而是,冀县大姓姜家的人,由于大姓那种喜欢各处保险的习惯,所以他就过来了。
历史Npc
悟性SS
统帅:61武力:67智谋:51治政:46
这差不多就是个废物,除了武力高些,但是他终归还是姜维他爹,还有一个别人没有的特性。‘麟儿’
——麟儿:顶级特性。可使女方所生下的孩子的悟性,在3S至5S之间随机产生,并且不会超出这个范围,新生儿会有较大概率带有早慧,耳聪目明等正面天赋。此特性只可生效一次。
长天看的大喜,等这个姜冏加入自己麾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问他有老婆没,没就塞几个小妾给他再说。
第四个看到的是赵昂和他一家。
赵昂是个在三国历史上颇为悲剧的人物,他的妻子叫王异是烈女传中的人物。
在赵昂担任羌道令的时候,同郡有人造反,杀进了他老婆孩子所在的城池,两个儿子都在战斗中被杀死,只剩下老婆王异和六岁的女儿,王异长得颇为美貌,又因为顾及自己的女儿所以没有自杀,她就靠着整天穿一件粪水淋过的衣服,才得以幸免。
后来两人团聚后,又生了个儿子叫赵月,这赵月在马超向张鲁借兵攻打冀县的时候,又被抓为人质,马超被打败之后自然也就被处死了。
所以他三个儿子是全部被人杀死的。
赵昂后来则一直跟随着夏侯渊在打仗,本来打仗也没什么,但是这打仗地方的名字不大好,而跟着夏侯渊一起在这地方那就更不好了,因为那地方叫定军山。
所以他和夏侯渊一样,被老黄忠给劈了。
所以说赵昂属于比较悲剧式的人物。
历史Npc
悟性:SS
统帅:73武力:72智谋:78治政:81
王异
历史Npc
悟性:SSS
统帅:46武力:32智谋:82治政:83
长天想到这赵昂这次还是挺幸运的,来到了他的落霞,避开了十几年后的灭门之祸。
而且能力着实不错,牧守一方是绝对没问题的。
当然来到他领地,并不等于加入长天的麾下,只不过是来到这里生活罢了,你想用他们还得征召辟用成功才行,于是长天开始了一个个的拜访。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拉上盖勋,有他在应该能增加不少成功率。
在长天去书院找盖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正和顾雍一起聊愉快的聊着。
“元叹,这位是?”长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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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九江蒋干,见过长县令。”那年轻人不等顾雍介绍,站起来拱手说道。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蒋子翼,久仰久仰。”长天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嘀咕,这特么是个人才还是祸害?
“在下无甚才德,当不起长县令夸奖,干久慕长县令破黄巾斩张角,怒骂朝堂污秽之大名,心生向往,特来投奔,万望成全。”蒋干说道。
——叮!系统提示:历史名人蒋干邀请加入您的麾下,请问您是否同意。
长天自然不会拒绝,他觉得历史人物越多越好,不怕多只嫌少。
蒋干
历史名人
统帅:46武力:56智谋:72治政:76
特性:名士,辩才,说客,等。
长天一看,这哪里是祸害,人家根本就是人才,把蒋干带在身边,又去找来了盖勋,然后一一去拜访姜冏,赵昂他们。
有盖勋和蒋干的帮助,招揽十分顺利,长天也终于多了几个可以用得人,不再什么事都麻烦李林和孙越了。随着地盘越来越大,估计能把两个老家伙累死。
落霞城的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一日。
“你丫怎么长大了?让我看看。”长天对着脚边的大黑说道,接着弯腰把大黑拿起来看了看。
他发现大黑真的长大了,从一尺长到了一尺一寸。
他还发现大黑的称号竟然升级了。从原来的‘七阶以上无效’,变成了‘八阶以上无效’。
大黑的称号效果变强了,但是本身却没有变厉害,仍然是0阶,它还是打不过公鸡。
“你吃什么了?”长天看着大黑问道。
大黑不太想理会眼前的蠢货,它刚吃饱只想睡会儿,最后它实在被长天倒过来转过去的折腾烦了。
“汪,大毛母鸟那里有吃的,你自己去吃啊。”大黑不耐烦的叫了一声。
长天提着大黑朝城外的南山走去,南山已经彻底被母金雕霸占了,很少有人能接近。
一般来说长天也不能,所以他找了一个挡箭牌。
“天叔叔,我们是去找小鸟玩么?”妞妞问道。
长天牵着妞妞的手,点了点头说:“对,我们去找小雕玩。”
带着妞妞果然一路畅通,母雕对长天的到来,并没有反对,反而眼珠子里闪过了智慧的色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叔叔,鸟妈妈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是飞过去哦,飞过去哦,嘿嘿。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妞妞的交流能力十分的强,母雕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就懂了。
“飞过去么?”长天想到。
这倒不错,自己还真没飞过,坐在雕背上,看着母雕振翅,转瞬千里,天地虽大,却可随心所欲,那感觉想必一定很爽快。
虽然不知道是去哪里,不过能体验一次真正的飞行,也不虚此行了。
片刻之后。
长天看着自己空荡荡脚下,看着被快速越过的云层,看着下面的一切都在飞快的远去,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这种体验除了受罪还是受罪。
他叹道:“不是说好的坐在背上的么?”
他现在被母雕用一只爪子抓住吊了起来,就悬在万米高空,而妞妞则抱着大黑安然的坐在了母雕背上。
“天叔叔,下面好不好玩啊?”妞妞好奇得问道。
“还行,不过你太小,得等你再长大些才能玩。”长天吃力的抬头说道。
母雕的方向是崇明岛的东南,但不知道具体得目的地到底是在哪里,长天只能由母雕这么吊着一路飞去。
幸好速度不算太慢,母雕的目的地好像总算到了。
母金雕慢慢的减缓速度,慢慢的开始降落,落地之前先把长天随手扔在了一边。
长天十分惊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地方,这里明显是一座大岛,因为后面很远处是一片海滩,而且之前一直是在海面上飞行。
这个大岛和别的岛屿很不一样,整个岛屿外面都笼罩了一层雾气,云烟缭绕。
长天在岛外的时候,根本看不见有这么大一个岛横在眼前,而现在到了岛上则可以清晰的看到,岛的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长天仔细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岛屿,他看到了前面有一个水潭,里面有诸多奇怪的石头,形象不一,远近错落,四处分散,却也不显得杂乱,不是有大鱼从谭中跃起,又落回水里。
再远一些还有一片紫竹林,郁郁葱葱的紫竹连绵一片,看起来端直挺秀,清雅宜人,也有不少的珍惜鸟兽,在林中穿行。
而大岛的中间则有一片很大的湖泊,湖边竖立了一块巨石,湖泊的中央隐约应该有一个小岛,但是岛上的一切都被一层云雾环绕,像是海市蜃楼,一样的虚无缥缈。
这一切使得,整个岛屿看起来,就像一座人间仙境。
“天叔叔,鸟妈妈说,让你进去碰碰那块大石头。”妞妞指了指湖泊边竖立的那块巨石。
长天看了看那块领地基石差不多的石头,点了点头。
此时长天的心里很是兴奋,这难道是游戏里那些所谓的洞天福地?
这母雕虽然坑了点,不过也不是没做好事,这里看起来不错的样子,这是母雕知道要再自己的地盘吃饭,所以准备孝敬下自己??
心中颇为得意的长天,慢慢走到了石头边,伸出右手贴上巨石。
他这刚一碰到石头,周围就有了变化,一个硕大的光罩,把整个湖泊连带周围的地方,全部给笼罩了进去,长天也被罩在里面,不过这一切都悄无声息,长天还不知道。
站在远处得妞妞惊讶的发现,长天突然不见了,顿时有些担忧,母雕则直接把她带到了别处。
——叮!系统提示:您寻找到了一处洞天福地,并且开启了洞天福地所有权的的归属任务。
——任务内容:收服或者杀死该洞天福地的守护者,九阶灵兽,‘刚刚被女友甩的已处于发情期的雄性蛟龙’。若任务失败一年后才可再次挑战。
长天大骂:“神马玩意儿???这还有前缀是什么意思?”
随即他就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转头一看,他看见一个硕大的脑袋就趴在自己的后面地上,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这脑袋确实很大,对方的一只眼睛就比长天还大得多。
长天看见对方并没有直接发起攻击,立刻挤出一个十分灿烂得笑容,用极为平常的如聊天般的语气,说道:“哟,您好,我就是随便走走,遛个弯儿,这不一个没注意,遛到您家门口了,我就先告辞了,您只管忙您的,不用管我。”
长天毫不犹豫得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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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刚转身,就觉头顶一阵强风,机灵的他直接往斜刺里撒腿就跑,迅速离开原地。
他刚跑出几步路,就听的“嘭!”一声巨响,只见一只硕大的爪子,正好落在他刚才站的地方,而长天则站在了对方的两根爪指的中间。
三爪为蛟,四爪为龙,五爪则是真龙。
长天眼前的这条巨兽,只有三根爪指,正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蛟龙,而且还是一条受到感情困扰,头上还有点发绿的公龙。
长天迅速得跑开,但是这条蛟龙的体型实在太大了,跨一步就抵得上长天跑几十步的距离。
眼见很难逃脱的长天,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一边跑一边喊道:“我说,谁还没个磕磕碰碰的。兄弟,我跟你说,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一切看开些,不就头上绿了么,这没啥,绿着绿着就习惯了。真的,不信你试试。”
蛟龙一声怒号,一只巨大的脚爪,就当头向着长天压来,这种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抵挡的,你把典韦,许褚放这里都得变成肉饼。
长天大急来滚带爬的跑开,然后回头喊道:“兄弟,做人要想开些,你就算把我弄死了,你头上也还是绿得,一点也无济于事不是。不如咱们静下来,喝个小酒,聊聊天谈谈心?说不定你就想通了。”
蛟龙大怒,它发誓要把眼前这个杂碎踩成齑粉。
“男人不要怂,绿个百八十年,又是一条好汉!”
“我告诉你!谁人头上没点绿!哦,当然我头上没有。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原谅她,挽回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哦,你好像是被踹得那个,那也没关系,咱吃一堑长一智。我告诉你,那种什么红颜知己,蓝颜知己的全是狗屁,红着红着就黄了,蓝着蓝着就绿了。”
“其实这都没什么,绿一次以后你就有经验,再被绿你就不会这样想不通了。”
“嗷!!!!!”
此时蛟龙的怒火直冲天际,它每次攻击都被长天连滚带爬给躲开了,再也忍受不住长天满嘴喷粪的蛟龙,一声长啸,四肢用力一蹬,腾身跃起飞在了空中。
它下定决心,要让眼前这个瘪三,尝尝它的愤怒。
一看情势不妙得长天,快速朝着边上的一片小树林跑去,他想利用密集的树林躲避,蛟龙那庞大的身躯。
长天现在已经发现,自己是出不去了,被一个看不见摸得着的罩子,给彻底圈在了里面。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被那母雕给坑了。这母的都记仇啊!
母雕随便使点小手段,就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自己还屁颠颠的,以为母雕要给自己好处,才带自己来到这个洞天福地。玛德!这就是个大坑啊!
这怎么打得过,自己那几万落霞军放这里,也不够这条蛟龙打的吧,这是人能对付的?
太特么大了,至少百米长,跟它肉搏不是找死是什么。
正在水潭便玩耍的妞妞,听到湖泊那边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些吼声,有些担心的朝那里望去。
母雕则张开了自己的翅膀,彻底挡住了妞妞的视线,同时抬起脚爪用力一踩地面。
只见一条比人还大得大鱼,被母雕震了上来,直接摔在了水潭边上。
“呀,好大的鱼。大黑,你干什么!你真没礼貌,要等天叔叔来一起吃。”妞妞看到大鱼先是有些惊讶。
她看到大黑想冲上去之后,立刻抓住大黑,鼓起小嘴气嘟嘟的说道。
大黑哪管这些,它四爪乱蹬想要挣脱妞妞的小手。
长天现在已经差不多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这玩意儿不愧是蛟龙,它还会喷火,小树林很快就要没有长天的容身之处了。
不过他还是在尝试的最后的沟通,希望能通过比较和平的方式解决这次事件。
“蛟兄,有句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就算你今天不被绿,以后迟早也要绿的,还不如早点被绿,这样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蛟兄,你看。。。”
长天还没说完,那蛟龙就一声怒吼,不管不顾的朝着最后一片小树林冲来,看那样子不弄死长天是不会罢休了。
长天再次开始了没命的逃跑。
“老子,也不是好欺负,你小子被绿了,就想把气撒在老子头上,门都没有,再来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长天大声骂道。
彻底铲平了最后一片小树林的蛟龙,再次向着长天追来。
长天双眼一瞪,打开了强制点评,咬牙切齿的说:“这是你逼我的,在我眼里你就是条小泥鳅!”
——叮!系统提示:您尝试对九阶灵兽,赤磷怒蛟使用点评功能,点评成功,您获得10点声望,赤磷怒蛟获得‘小泥鳅‘特性。
——小泥鳅:蛇形生物特殊特性,体型缩小至十分之一。
正愤怒欲狂的蛟龙,突然浑身一颤,它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变小了,变得只有十米长了。
气得七窍生烟的蛟龙,再次一声怒吼,这一定是眼前这个可恶的臭虫搞得鬼,老子要把它碎尸万段!蛟龙不依不饶的再次朝长天冲来。
它的体型虽然缩小了很多,但是等阶丝毫的没有变化,还是九阶,战斗力根本没小多少,当然就算变化再大,长天那也是打不过它的。
长天皱眉开了那条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下水肯定不行,这种东西属蛇的,游泳肯定比自己快,别说它还能飞了。
对一定要贴身,贴上去,骑在它的脖子上,说不定时间一长,就能像驯服马匹一样,驯服它,到时候这个洞天福地就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想到这里的长天,眼中精光一闪,面无惧色的也朝蛟龙对冲而去。
蛟龙看见长天朝着冲来,挥出前爪就朝他拍去,只见长天一个就地翻滚,躲开了蛟龙的攻击,反而窜到了它的身下。
一看机会到了长天立刻就想攀上蛟龙的头部,他抓住对方的鳞片就开始攀爬,怒蛟如何会让他如愿,身体一甩把长天向后抛去,正好落在了自己的后爪边上。
被抛飞后的长天没有慌张,就地一滚卸去了力道,然后在蛟龙抬起后腿向自己踩下来之前,迅速抱住的蛟龙的后腿。
“轰。”长天感到浑身一震,怒蛟带着他再次腾空而起。
蛟龙在天上猛甩尾部,企图把长天甩下来摔死,长天则死死的抱住蛟龙的两条后腿,拼死不松手。
甩不掉长天的怒蛟,看向了下面的湖泊,于是从空中垂直向下,准备冲入水中,到了水里这臭虫就再也跑不掉了。
此时的情形,那已经是真正得万分危急了,长天不由得大急,快速四处张望想要寻找救命的办法。忽然他发现自己的头顶,也就是蛟龙的两条后腿中间,挂着两个大桃子,大桃子,桃子,好吧,作为雄性生物,长天很清楚这是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系统的提示声来了。
——叮!新手提示十四:万分危急的时刻到了,在此时此刻您的被动特性,狗急跳墙被成功激活。您的咬合力增加300%、咬合力增加300%、咬合力增加300%。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很显然您选择的时间到了。
——叮!新手提示十四之友情提示: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您说呢?
长天看了看提示,再看了看头上的大桃子,瞬间整个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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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收起手中的狼牙棒,从湖泊里游上岸,用手按了按那块巨石,又撇了撇嘴。此时阻挡去路的光罩,已经消失了,长天也就走了出去。
“天叔叔你在里面干什么呀?”妞妞看到长天走出来,立刻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问道。
“里面有个在发脾气的家伙,我跟他聊了会,现在他离开了。”长天说道。
妞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鸟妈妈抓了好大一条鱼,就在那边,我带你去看。”
说完她拉着长天急急的朝水潭边走去。
长天心里有些纳闷,这守护兽跑了算怎么回事。
要求是驯服或者杀死,这显然都没达成,那蛟龙受到重创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拖着伤残的身躯,一扭一扭得抽搐着,就朝南方逃走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可真是好地方啊,长天看着周围的奇花异草心里叹道。
他已经用洞察术探明了不少稀有材料,连被母雕弄上来的那条大鱼,也带有不错的体力加成作用。
他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个地方肯定蕴含了绝大的财富。
长天遗憾得看了看湖泊中央还未开放的小岛,只可惜那湖心岛还上不去,他觉得上面的东西绝对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再者他通过基石看到了,这个洞天福地有一个特性,叫做‘泽被草木,赖及万方’,虽然暂时无法得知具体属性,但是在这种明显高大尚的名词描述下,实际效果肯定不会差。
赶跑怒蛟后,他只获得了外围的探索权,并没有得到所有权,要真正拥有这片地方,还得等找到那条蛟龙后再说。
看着不远处的那片紫竹林,长天觉得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普陀山。
普陀山是舟山群岛的旅游胜地,介于它本身的传说,《世界》里把这地方做成一个洞天福地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那么如果这里是普陀山的话,那条蛟龙会朝南跑去哪里呢?
鉴于其习惯于待在岛上的性格,说不定也会找个岛栖身,南方的大岛按理说只有两个,夷洲和珠崖郡。
蛟龙受伤了,这点长天很自信,只要是公得都受不了,那什么和狼牙棒亲密接触得剧痛感。
这样的话蛟龙舍近求远的的可能性就不大,所以如果它是在岛上,那就应该在夷洲。如果不是,那估计也就很难找到了。
蛟龙体型已经变小了,这种体型挡不住自己的大军,长天有信心带着军队,在夷洲将其拿下!
夷洲是必须要去的,关乎领地的未来,还有极大的好处,现在必须要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由此可见,此次夷洲之行,又将是如同攻陷海贼城那样的重大转折,而且还更重要得多。
再次被母雕抓着回到落霞村,长天开始加紧准备向夷洲启程,他的一系列准备工作已经接近完成,大军将在十日后出发。
他有绝对的把握一举占领,这个只有山夷居住的大岛。
就在长天兴致勃勃得大肆动员人力之时,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已经在论坛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世界》游戏官方论坛,官方公告区,一则全新的公告发布了。
“由于近来,各位玩家的实力发展速度极快,并且进入游戏的玩家也越来越多,集团决定,新开放一片任务区域,来回馈广大玩家。”
“在这片区域内,您将可以得到更多的以‘金’为单位的货币,更多的经验,更好的装备和道具,更高阶的战斗宠物、坐骑,也有可能得到领土,人口,稀有资源。”
“作为领主玩家您甚至还有可能得到,某位一流谋士效力地机会。届时希望大家能够踊跃参加,具体规则和开放地点,将在三日后公布,敬请期待。”——汉龙官方客服。
论坛立刻热闹非凡,不少玩家还立刻下了线,登上了论坛,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会是开放的什么地区。
那个叫‘真相帝’的玩家,立刻指出,国内版图中,未开放玩家出生点的,只有长安、洛阳,以及夷洲和珠崖郡。所以新开放的地点,必然是夷洲或者珠崖郡中的某一个。
青州东莱郡长广县。
在一处较大的山洞里,这里似乎刚经过了一场大战,横七竖八满是尸体,看他们的打扮,几乎和被长天击败的管承的部队,没多大区别。
大量的人员正在打扫战场,这些人分成了两支队伍,分别由两个漂亮女人带领,一个是白小仙一个则是李心语。
“没想到那张图还真是藏宝图,不知道藏了些什么。”李心语说道。
“无非是钱和装备,这宝藏的主人好像是大海盗管承的。以后你要小心些。”白小仙说道。
“管承是谁啊?”李心语表示不知道这人。
“东汉末年一个海贼首领,很厉害的。在游戏里也是一样,不说玩家就算是汉军也赢不了他。”白小仙说道。
“这么厉害?那我们抢了他,岂不是要被报复么?”李心语有些吃惊。
“嗯,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可以召唤啊,把你得长大帅哥喊来就什么都解决了。”白小仙笑着说。
“他已经这么厉害了?汉军打不赢的他都能打赢?”李心语再次有些讶异,心底也有些高兴。
白小仙微笑着说:“就算赢不了,肯定挡得住。只要不下水就行。”
不过随后李心语却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想自己先试试,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找他帮我,我不能总是依靠他。”
“你这样小心男人被抢掉哦。”白小仙挑了挑细眉调笑对方。
李心语有些警惕的看了白小仙一眼,不过随即就把头撇过一边,嘴硬道:“谁爱抢谁抢去。”
白小仙看到李心语的表情心里暗自好笑。
“天啊~~大姐!小语!竟然有三万金!三万金哦~~!”鱼沧海文学网兴奋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对身为财迷的她来说,找宝藏恐怕是能让鱼沧海文学网,最为激动地两件事之一了,至于另一件是‘找到宝藏’。
分赃总是见喜闻乐见的事,李心语占了大头,拿了两万,白小仙拿一万。
白小仙的领地并不在这里,所以会遭到管承报复的,只有在本地建了村的李心语。
因此白小仙把大头让给了对方,其实白小仙虽然经常和自己傻憨的小表妹争抢东西,但每次都会偷偷让着李心语。
聪明如白小仙自然知道,长天肯定是以统一吴郡为基本目标的,那么长天肯定也一直将自己当成了潜在的敌人。
到时候自己把大姨子的身份一亮,不知道长天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白小仙绝美的小脸上,难得得露出了一丝得意。
“大姐,小语,她们说论坛上有重大消息,我们也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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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面积广大又比较稀疏的树林中,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正在展开。
前面逃跑的只有一个人,而后面追得那简直是人山人海。
而且后面的人群中没有一个是Npc,清一色的全部玩家,一个个满脸兴奋的拼命追赶前面的人。
在前面逃跑的那个正是长天。
“快,抓住他!长天就在前面!”
无数类似的喊声,铺天盖地的传了过来。
其中尤其以前无极喊得最兴奋,最积极。
如果仔细看的话,竟然能看见前无极边上的人正是鱼沧海文学网,再一看的话白小仙也在,一干大公会会长也没有落后,全部亲自上阵了。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长天的女友李心语竟然拉着妞妞的手,也在快速地追赶着长天。
二黑正蹲在妞妞的肩膀上,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前面正狂奔着的主人,显然它已经被策反了,聪明机灵的它选择了,势力更强大的一边。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追天叔叔啊?”妞妞转头看向李心语问道。
“追上他,你就可以永远和你天叔叔一起生活了。”李心语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真的吗?那我们快点追吧。”妞妞睁大了眼睛,高兴的喊着。
长天在前面撒开两腿,拼命逃窜,大黑则忠实的跟在了自己的主人身边,绝不离开一步,一副随君海角天涯的样子。
“姐姐,要让大黑,拉住天叔叔吗?”妞妞问道。
“现在别,等人少了再说。”李心语阻止道。
好吧,其实大黑也叛变了,现在跟在他身边纯粹是为了卧底。
“唉,如果白龙能带来该多好,早就把他们甩的没影了。”长天一边跑一边叹道。
“你倒是挺忠心,可惜就是太小了点,不能骑。”长天看了看边上大黑再次叹道。
大黑瞅了瞅愚蠢的主人,不想理他,就继续跟着。
长天就这么带着一大群人,一路跑向天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此时的长天心里无比痛恨,汉龙集团搞得夷洲任务,简直是把自己往死里坑。
这话还得从几个月之前说起。
长天当时已经兴冲冲的准备好了大军、粮草、船队,择日便要出发了。
可谁知,一声系统公告,让他破口大骂。
“开放式竞争任务开启,活动地点夷洲,开放时间一年,所有玩家凭借活动积分,均可选择兑换,包括货币、装备、道具、称谓等等奖励,领主玩家还有机会获得一流谋士的效力,甚至有可能将整个夷洲纳为领地。具体内容请各位玩家上岛后自行探索。”
“任务开放期间,将在每一个城市内开放传送门,不得携带任何人形Npc随从上岛,非人型Npc只能携带宠物,但本身不得超过二阶。支付大量的金钱,可以携带额外随从。任务期内,无法通过任何传送门以外的途径登岛,登岛后除放弃整个竞争任务外无法离岛。”
长天气得大骂,这让他还怎么完成任务,不带军队怎么打仗。
——叮!系统提示:鉴于您本身带有夷洲收复任务,您可以再次选择是否放弃该任务,放弃无系统惩罚,请问您是拒绝放弃任务还是拒绝继续任务。
长天‘啧’了两声,最后还是没有放弃任务,选择了拒绝放弃。
不说无系统惩罚完全是扯淡,自己这边一放弃,灵帝明天就能派人来。就说为了以后的落霞的发展,他也必须把夷洲整个拿下。
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董卓、曹操和刘备。
这三个人绝无可能,在战场上因为私交而放水。要说把自己打的不能翻身,然后拉自己去他们手下当官,这长天信。打的时候手下留情,那是没多大可能的,除非要留自己去牵制谁。
所以长天没有放弃自己的任务,夷洲是他争霸得资本。
再者上面说了还能用金带随从,只要带着李然他们,他自然要比其他玩家的优势更大。
然后长天让已经整装集合待命的部队,再次解散,各司其职,静待来日。
幸好落霞城领民强大的凝聚力,保证了这种周幽王似的命令,不会带来士气大降的负面效果。
长天一个人走到了,落霞城广场上的任务传送门前。
他把手放了上去,准备花钱买几个随从的名额,虽然上面说的是大量的金钱,他相信对自己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金额时,瞬间心里有了明悟,这是有人在背后暗算自己。
长天眉头微挑,咬了咬下嘴唇,默默的看着买随从人数的金额。
李然、孙大力、盖勋、文聘,一律十万金一个名额。
其他历史名人一律八万金一个名额。
自己的两个宿卫全部是五万。
所有的官员以及村长镇长等领地首脑,一万一人。
兄弟营连人带马两千金一人。
然后最少的就没有低于200金的,而自己的白龙马根本就不在选择列表里面。
长天整了整衣领,一脸平静,他已经知道为什么会被人针对了。
这几次战争自己获得的金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而且都不是集资款,全部是那种拿出来就能兑换成信用点的金子。
一百多万金确实是一笔,能够引起汉龙集团高度注意力的金额了。
虽然他还不会选择把这些金,全部兑换掉,毕竟这是发展领地必不可少的资金,但这是汉龙集团的人不知道的。
他自己根本就不太用钱,前面也就兑换过两千金,交完所得税后,完全就是帮妞妞和李姐一家买点东西,剩下的也就没怎么动过。
然而钱到了一定数额之后,再要生钱就会变得相对简单一些,就连他自己也不可能说,以后永远不会兑换大量的金,这显然是没可能的。
所以长天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对此长天只是笑了笑,无非是来日方长罢了,他可是很记仇的。
长天甚至能想到,这一切应该是在自己和灵帝的对话结束后,便开始谋划的,甚至灵帝的对话内容,都有可能被对方影响了。
还有那三次让自己放弃任务的机会,也完全是在为了,让他掉进这个大坑做的铺垫。
汉龙集团无非是,想让自己在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去花费大量的金购买名额,以达到大量消耗货币的目地。
不过他赵长天是什么人,岂会乖乖就范。
他决定不花一分钱,就他一个人也要把夷洲拿下!点评师可不是盖得,这才是他最大的优势,这才是他立身的本钱。
当然长天也不会真的一个人,就这么贸贸然的去了。
他肯定也会找助力,高阶的不能带自己就带低阶的。
长天第一时间走到了鸡圈,开始威逼司晨做他得宠物。
公鸡当然是不愿意得,自己放着几百个老婆不要,去给你这蠢货当宠物,你以为我你一样蠢?
被公鸡拒绝的长天,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找来了一个兽医,然后威胁司晨,如果不就范,就让兽医把它变成母鸡。
司晨瞬间就屈服了。
就这样,长天带着大黑,松鼠,和公鸡,揣好了各种必备物品,再去学院拜访了一趟,然后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征途。
顺道还把妞妞也一起带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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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耀眼的光芒结束后,长天来到了一个大型的村庄。
他发现四周是成千上万的玩家,就像个刚开服的网游新手村一样,大家都刚到新奇的观察着一切。
长天第一时间拿出一个面具带上,因为论坛视频的原因,自己的相貌已经被大量的玩家所熟识。
如果当他们发现,经常在网上出风头的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孤零零的来到了这里,会发生些什么呢?
长天不介意用最恶意的猜测,来揣度其他玩家的心理,他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自己被堵在复活点。
戴好面具后长天松了口气,然后准备带着妞妞一起到处先逛逛,突然他发现妞妞竟然不在了,急忙打开定位系统,发现妞妞竟然在极远方的另外一个村子里。
一时间没什么办法的长天,也不再着急,反正是游戏,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宠物,开始漫无目的的瞎逛。
慢慢的他发现这还真是个新手村,新手村的三百里外,是不能涉足踏入的。
只有在新手村,攒到足够得积分,你才能获得离开新手村的资格。
在一个广场上,大量的玩家聚集在一起,在聊着什么,广场上有一个大石碑,是活动积分兑换物品的平台。
汉龙集团为了能更好地,吸引玩家参与,所以在第一时间,把活动中能获得的好处一一展现在玩家面前。
长天也挤了进去,靠近一看,第一项就是用金子兑换积分点,一金一分,上限10000。
第二项就是兑换自由属性点,虽然兑换的积分数额颇大,五千分一点,而且最多换10点,但这也足够能引起玩家的注意了。
没有额外的属性点,即便到了顶级,也就是个三流人物,这一点一直广受玩家的诟病。
另外还有武将、谋士召唤符,可以随即召唤人物为己效力,不过所需的积分只能让人仰望,里面还指出类似物品只有在活动中才有机会获得。
武器装备可兑换的也极多,名器宝物量产都有,甚至还有一些能够帮助玩家,抓捕宠物的道具。
随便翻翻就能看到不少好东西,现在看没什么意义,等有了积分再说。
新手村的积分只有做任务能赚到,后面的地方暂时还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以积分为优先。看到绝大部分玩家都跑去找任务之后,他也觉得自己该找几个任务做做。
随着与各种各样的Npc交流,长天还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人,不像外面那些对玩家有偏见,一个个很是友好,这也方便了玩家任务的进行。
任务有很多种,有贴近生活类职业的任务,做菜洗碗喂饲料,钓鱼打猎挖煤矿,种药草,炼丹药,打武器,造铠甲等等,应有尽有,当然还有打怪,收集材料这些传统任务。
长天觉得这些都不适合自己,效率太低了。
离开新手村要1000积分,但是完成一个任务也只有10分,这实在太慢,他等不及。
而且先离开新手村的肯定有更大的机会,所以他花了1000金兑换了1000分,立刻离开了新手村。
——叮!系统提示:欢迎您来到公共地带,您是第178个到达的玩家,希望您玩得愉快。
——叮!系统提示:公共地带有诸多神秘地点,等待您的探索。公共地带的规则将有较大的变化,在公共地带采用战斗积分制,并且只有依靠宠物独立完成的战斗才能获得积分,每个玩家可以拥有总共十只宠物,您可以通过驯服野外的动物进行战斗。
——叮!系统提示:所有新加入的宠物在活动过后,都可以通过积分兑换,被带离此地,回到正常游戏中。所有的宠物都是有灵性的,一旦选定之后将无法被取消。希望各位玩家切记,请在挑选宠物的时候务必谨慎选择。
长天来到了公共地带的起始之地,这里有数个超级巨大的据点,足够容纳所有从新手村出来的玩家,以及大量的Npc。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据点门口的公告牌,上面详细的写着要点和注意事项,以及积分活动方法及目的等等。
届时大量的玩家都将齐聚这里,展开一场场的宠物大战,只有将胜利场次累积到三十六场的玩家,才能进入下一个场景,而且每场大战,战斗次数不能小于五次,获得积分不能少于50点,否则不计入胜利场次。
宠物每胜利一次都将获得积分,视战况激烈程度获得积分数额不等,在1分到20分之间徘徊,因此只想作弊的玩家是没多少机会的。
起始之地背靠一座万米高山,左右两边则是两条巨大的山脉,这三面显然不是准备让玩家去翻越的。只有向东的那条路才可以通行。
左右两边的山脉,成梯形向外延伸,与起始之地组成了一个巨大喇叭状地形。
山脉延伸的距离十分遥远,在远处有着树林,沙漠,山川,河流,雨林,火山,冰天雪地等等地貌,这些地方生活着大量的可作为宠物的动植物,据说迄今为止,还没人能到达最深处。
无一例外的是,越深入周围的生物就越厉害,甚至还能偶尔遇到传说中的生物。
长天走进了一家宠物类资源贩卖店,里面卖大量的能够勾引宠物的物品,草药,矿石,奇怪的肉,等等种类极其的多,根本看不过来。
不过这一进去,长天的禽兽们就坐不住了,大黑飞快的顺着一个柜台努力的爬了上去,盯着一块巨大的肉直看,一边看一边口水直流。
二黑则跑到了一个山一般高大的架子面前,它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成片各种各样的,一看就充满了灵气的水果放在那里,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让二黑的脑子已经停转了,那感觉就好像贪吃的小朋友,突然看到了糖果点心做成的房子一样,幸福感瞬间充满了二黑的内心,这时候它觉得跟着这个主人真是无比的正确。
它左右看了看,开始朝架子上爬去,它要往自己的口袋里装一些。
“拿多少呢?就拿十分之一吧,不,还是十分之三吧,不不,还是一半吧。”松鼠如此想着。
而公鸡则走到了存放谷物的地方,它左看看右看看,挑了一片明显是最好的麦子,然后二话不说,从不知哪里掏出了它的鸡食盆子,开始把麦子往自己的盆子里扒拉。
长天看的七窍生烟,娘的,松鼠拿着的果子要100金一个,公鸡正扒拉的麦子,一千金一斤,大黑看中的肉要整整万金。
他飞快的跑过去,把这些败家玩意儿,通通抓了回来,迅速买了一些东西,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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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来到了据点中心的广场,这里也有不少人物可接,不过他没兴趣,广场中央竖立着一副巨大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不少野外的地形,以及各处生活着的不同的生物,以及偶尔会出现的珍稀物种也标注了不少。
他还看到上面有一些地方,标注了一个‘禁’字,显然属于极度危险的地方,其中有一处,竟然离据点并不太远。
结束探究得长天,离开了据点朝野外走去。他准备去抓几个好点的宠物,以便于日后能进行战斗。
自己养的这几个禽兽,好像有点坑,不知道能不能打,去抓几个好点的才更保险一点。
一路上他也没看见几个玩家,毕竟巨大的据点才刚进来几个玩家,碰不到也正常。
他刚一踏出据点的大门,耳边就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您进入了公共地带的野外,野外有大量的神秘地区等待您的探险,有无数种生物可供您驯服,击败野外的生物能获得积分,积分获得数量与敌人等阶成正比,等阶根据珍惜程度的不同分为,弱小,普通,精英,稀有,boSS,传说。
——叮!系统提示:您踏入了野外遭遇战地区,现在将您的宠物的初始战斗力数据化,能让您更方便的了解,宠物的战斗能力和技能等。
长天立刻看了看自己边上的三个家伙。
名字:大公鸡
种类:鸡
珍稀程度:稀有
称号:司晨
战斗力:388点
技能:战斗,旋风脚,神龙摆尾,回旋踢,垫步侧踢,扫踢,爪击,劈头盖脸,猛啄,短暂飞行,扑击,俯冲,勾引母鸡。
这一看长天十分满意,司晨竟然还是个稀有级别的宠物,战斗力也有388点,虽然没有对比,他估摸着这是个很高的数值了。
长天有些期待的看向了大黑。
名字:大黑
种类:巴哥犬
珍稀程度:无
称号:娄金
战斗力:8点
技能:撕咬,吃,犬吠,狗刨,汪式交流法,装死狗。
长天脸一黑,玛德,他就知道这蠢货是个废物,长天心里骂道。还好这货是宠物兼坐骑,算是宠物却不在十个位置里。
然后他再看向了松鼠。
名字:二黑
种类:灰松鼠又名魔王松鼠
珍惜程度:普通
称号:无
战斗力:无
技能:大口袋,囤粮食,野球拳。
长天就知道不该有什么期待,只有公鸡还算比较不错,其他两个都只会吃。
这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去弄些更强一点的宠物。
忽然长天发现自己的数据也有了改变。
名字:长天
种类:人
珍稀程度:泛滥
称号:猪朋狗友,破家县令
战斗力:3点
技能:点评,强制点评,狗急跳墙(被动)。
长天无语的关掉了面板,专心致志的开始寻找中意的宠物,他反正对自己的战斗力也就没抱过期望。
他此时无比庆幸,自己花钱进来了,早了别人极多的时间,不然野外肯定是人山人海,想抓宠物恐怕得一番竞争才行。
长天开始朝深处进发,他不觉得外面的生物能入自己的眼,自己如果能找到那条蛟龙的话,驯服过来一定天下无敌了。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时隐时现的小动物,这些都是可以抓来做宠物的,比如老鼠,兔子,小刺猬,小燕子,什么的,至于战斗力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
走着走着长天突然看到,前面黄影一闪没入了草丛中,长天立刻认了出来,这是一只黄大仙,他准备看看黄大仙的战斗力有多少。
随即草丛里又闪出三个影子来,却是三只漂亮的母鸡,它们正在追着前面那只黄大仙。
三方的速度都不慢,黄大仙极速的在草丛中乱窜,三只母鸡则紧紧的在后面跟着,长天也迅速的追赶。
跑了一段距离之后,三只母鸡停了下来,显然不打算再追赶,不过长天对母鸡可没兴趣,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战斗力,他一心只想看看黄大仙的战斗力。
不过长天没兴趣,不代表其他人没兴趣,在长天追了一段实在看不到大仙踪影之后,停了下来,不过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驯服了三只宠物,希望它们能陪伴您渡过精彩的旅程。
长天一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招募宠物了,急忙回头查看,这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看见司晨带着三只母鸡,迈着八字步,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一样,三只母鸡则服服帖帖的跟在它后面。
长天忍住怒火,开始查看三只母鸡的属性,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他气得双目喷火。
名字:母鸡
种类:鸡
珍稀程度:普通
称号:无法拥有
战斗力:20点
技能:生蛋,咯咯哒,猛啄。
这本来位置就不够,这倒好一下次来了仨废物,已经五个位置没了,而且其中四个是没有战斗力的。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抓住司晨的脖子,把它拉到面前,大吼道:“再有下次,老子把你的老婆送给别人!”
司晨对此毫无负担,一脸的无所谓,自己几百个老婆你随便送。
长天也觉得这话没啥威慑力,于是立刻补充道:“我把你也变成别人的老婆!”
这话一出,司晨马上老实下来,垂下鸡冠表示自己屈服了,长天这才终于放开了它,再次带队出发。
这一来他的负担就更重了,本来位置就不多,现在一下就霍霍了三个,剩下的他一定要精挑细选,什么威猛选什么。
随着越来越深入,他遇到的动物也越来越多,但是没一个能入他眼的,之前跑过去的一头狼,他瞬间一个洞察,发现对方只有100出头的战斗力,比自己的鸡还差的远。
不过话说回来,司晨确实不太一般,不知什么原因战斗力拔高了这么多。
长天觉得有可能是珍惜程度的原因,如果是因为‘司晨’和‘娄金’两个称号光环的作用的话,那么新加入的母鸡也应该有提升才是。
既然母鸡没有数据上的提升那么,很可能就是那个‘稀有’在其作用了。
不过长天觉得称号的攻击力加成作用,不一定就没效果,因为系统提示中曾说道,是‘初始战斗力数据化’,很可能加成作用不算在初始作用里。
于是当长天再一次遇到一头狼的时候,他立刻派了一只母鸡上场去攻击,全然不顾那头狼,对自己毫无敌意的事实。
果然只见那母鸡,对着狼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啄,顿时那条无辜的狼不停的哀嚎着,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长天哈哈大笑,果然自己猜的没错,母鸡的攻击力被‘司晨’和‘娄金’两个称号给加强了,这下自己获胜的几率就更大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是不是给二黑也弄个称号,这样才更牛逼。
还没走多远,只听“嗷嗷~~~!”一声尖锐的狼嚎,冲破云霄,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一样,仿佛它仅凭自己的威严,就能让四方全部臣服。
长天抬头望去,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头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巨大的母狼,对方通红的双眼正死盯着自己。
而那头狼脚边上,站着一只鼻青脸肿的狼,正是刚才被自己欺负的那头,此刻正用爪子指着自己。
很快前面的草丛中接连不断开始冒出狼头,粗一看竟然有不下千只。
长天转身拔腿就跑,一点也不带犹豫得,然而他刚转身就发现,自己养的那一干禽兽,早就把他远远甩在了后面。
“艹!”长天大骂一声。
他身后再次传来一声狼嚎,狼群开始追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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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头也不回在草丛里飞快的跑着,身后的狼群也紧追不舍,看起来似乎不追上长天是不会罢休了。
此时长天根本不想其他的事情,只顾逃命。
在他遇上狼群之前,已经深入了差不多一天左右,这要死回去路就白走了,外围实在没什么好宠物,根本看不上眼。
想到这里长天回头看了一眼,那头巨大的白色母狼,心里暗暗赞了一个。
这只母狼的个头比马还大,那毛色,那精气神,那眼神和獠牙利爪,无一不显示出其,孤高王者的气势。
这要是能驯服了,该多威风,拉出去根本不用打,就能连胜十场。
长天趁着还有暇对它放了个洞察术。
名字:啸月
种类:狼
珍稀程度:boSS
称号:狼王
战斗力:3898点
技能:召唤狼群,嗜血,天狼变,等等
确实强大无比,这要是能变成自己的宠物,那简直打遍天无敌手。
他带着身后的狼群整整跑了将近半个小时,幸好他身上有能加速度和体力恢复速度的装备,不然还真危险了。不过在如何体力终究要有消耗殆尽的时候,想和狼比耐力那真的就想多了。
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狼群,长天一咬牙朝着,地图上曾被标记的一处地方跑去,正是那个离据点较为近的第一个禁地。
不知道禁地有没有能让他逃脱的机会,实在跑不了就只能死回去了,现在等级慢慢都上来了,死一次掉一级的损失还是蛮大的,等级越高越让人难以承受。
再次经过一段气喘吁吁的长途跋涉之后,长天终于看到了地图上,那片禁地是什么模样了。
那是一片果林,长得十分茂密,上面结得也不知是什么果子,长得有些像梨子,很是晶莹剔透,一看就十分好吃的那种。
果林里还不时传来一阵阵声音,沙沙作响着,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由于树林遮挡光线昏暗,离得远的长天根本看不清,果林里面的情况。
他不管不顾的直接跑向果林,想看看这个‘禁地’能不能阻挡狼群。
等他进入后,那沙沙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不过长天现在根本没想过,去观察下到底是什么,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身后的母狼身上。
长天转头望去的时候,他惊喜的发现,果然狼群竟然停止了追自己,全部战在了果林的外围,看着自己。
母狼王一声低啸,转身离去了,所有的狼群也都跟着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长天还觉得那头母狼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而那条鼻青脸肿的狼则满满全是幸灾乐祸之色。
他突然觉得自己跑进这里,好像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他看了看自己身边一只宠物都不在,都在刚刚的跑路中失散了。
不过这并不要紧,他可以把它们全部召唤过来,长天先把司晨弄了过来,当时这只鸡是最先开溜得,然后一个个全部拉了过来。
他还没意识到,随着司晨它们过来,周围的沙沙声越来越密集了。
“汪汪!”大黑开始冲着森林的暗处大声吠叫。
长天顺着望去,却什么都看不见,他现在不确定狼群是否真的退去了,还是在外面等着,所以没有马上出去。
再者长天自觉反正是个玩家,有什么好怕的,还能把自己怎么样不成。
松鼠快速的爬上了一棵果树,欢快得往肚子的口袋里,猛塞着那梨子一样的果实。
不过松鼠不是大黑,它而不忘自己的主人,用力掰下一个然后朝长天扔下来。
接到手里之后,长天看了看果实,结果眼睛一亮,好东西。
——白玉果:稀有特产,稀有度60。长期食用可增加体力、内力等最大值,每食用十个增加1点自由属性点,最多可增加3点自由属性。味道无与伦比,价值大,可酿酒。
长天当即让松鼠多装些,他知道二黑的大口袋很大,虽然不知道多大,但是从来没见它装满过,所以他让二黑使劲装。
同时他还在考虑怎么装几颗树回去移栽,不知道放在戒指里会不会死掉。
当下长天就准备动手试下,先挖几棵再说。
他在包裹里翻找工具挖树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没见据点里有卖呢?
Npc也不是傻子,智脑赋予了他们和人类几乎不相上下的智慧,为什么他们不移栽几棵呢?
还有就是这里为什么是禁地???
他停止了找工具的动作,抹了抹额头冷汗,这才开始真正的仔仔细细观察起,周围的一切来。
果树,昏暗的光线,沙沙作响的声音,他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看出什么危险,或者值得警惕的。
虽然有声音肯定是有动静,不过这声音却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
“难道?”长天嘴里喃喃道。
他把头抬了起来,看向了上方的果树,松鼠扔给他果子后,他只是粗略的看了看果树,估计着果实数量,根本没想其他。
长天开始仔细观察着果树上的情况,这认真观察之后,还真被他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发现所有的果树,除了叶子之外,竟然连粗壮的树枝也是绿色的,而且有些地方还有黄色和蓝色交杂着,这就太奇怪了。
他忽然又发现,这些颜色并非是固定的,竟然还会移动,长天皱眉走进观察。
这一看,看的他,身上根根寒毛直竖,甚至身体也有些打摆子,一向泰山奔于前面不改色的长天,这次是真的动容了。
他是真的害怕到了极点,他这时候才知道,这里被称为禁地的原因,这才是到为什么这些果树无人理睬,为什么狼王不敢追进,眼中还带着怜悯。
长天现在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种用语言绝对难以形容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他发现,那些布满树枝树叶的颜色,全部都是活得,是一种毛毛虫。
人们一般都把它们称为,洋辣子。
看到棵棵树上满满的全部是洋辣子,长天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尼玛被洋辣子的刺扎中的感觉,你不亲自感受下绝对难以想象。
那种舒爽的感觉,只要轻轻一小下,保证你永世难忘。
他不知道为什恶魔松鼠不怕,但是自己肯定受不了,长天不动声色的慢慢退后,他只想尽快走出这片林子,什么果树去他的吧,谁能受得了这么多洋辣子。
然后这时大黑看到松鼠在摘水果,他也要去尝尝,于是也努力爬上了树,它这一爬,变故就发生了。
“啪嗒。”长天惊恐的发现,一只洋辣子,掉了下来。
这声音,在长天脆弱的小心肝上,重重敲了一下。
再接着,洋辣子们就跟下雨一样的落了下来。
“啪嗒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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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啪嗒啪嗒不停掉落在地的洋辣子,长天整颗心都凉了。
他鼓起勇气,稳住颤抖得手指,对洋辣子放了个洞察术。
名字:洋辣子
种类:刺蛾
珍稀程度:普通
称号:刻骨铭心
战斗力:0到999
技能:刺毛,刺毛再生,刺毛发射,卷曲防御
长天打心里觉得这称号肯定名副其实。
他绝对没有勇气去证实一下,游戏里的洋辣子蜇人的感受,是不是和现实中一样。
快速掏出一块大盾牌挡在头顶后,长天开始挑没有洋辣子的地面落脚,如履薄冰的他不自觉得摒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朝着果林外走去,生怕惊动了它们。
此时的大黑已经爬到了树上,它恍然不觉地踩着无数洋辣子的身体,朝梨子走去。
大黑咬住一个扯了下来,咔嚓咔嚓就吃下去一半,忽然觉得味道不怎么样,于是决定把这个只剩下一半的,让给主人吃吧,只见它头一甩,半个梨子就朝长天飞去。
可怜长天正全神贯注的在走路,哪里会料到这么一下,被砸了个正着。
当即长天就分了心,脚下一不留神,正好踩中了一条洋辣子。
“唧~~!”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长天脚下传来。
长天听得全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脸色变得惨白,他努力抬起头看向周围,顿时惊恐的发现所有洋辣子的目光都转向了自己。
此时已经来不及害怕了,他拔腿就跑,还不忘把盾牌背在后面,快速向树林外冲去,他背后的那块盾牌上,立刻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无数。
幸运的是路程很短,长天安全的跑了出来,不过背后的大铁盾已经彻底报废,上面插满了细针,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见后面没有追出来,他才算把吊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准备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发现三只母鸡已经回到了宠物栏内,而且已经是嗝屁了得状态,要过几天才能再次召唤,另外仨却不知道在哪里。
在无数洋辣子的骚动逐渐平息下来之后,一棵树后面慢慢探出了一个脑袋,司晨看了看四周已经无数,立刻鬼鬼祟祟的跑出了林子。
然后大黑也下了树,迈开四条小短腿儿,摆动着小尾巴,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只有松鼠还在里面不知道做干什么。
长天此时算是看出来了,只有忠心护主的宠物,才会被洋辣子们第一时间攻击,所以母鸡们都嗝屁了。
剩下那三个,一个比一个坑,玛德,除了会坑爹,半点护主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松鼠正和一条长得五彩缤纷极其鲜艳的母洋辣子对峙,这条洋辣子的体型起码是其它虫子的五倍以上。
松鼠看中了母洋辣子身后一颗硕大的果子想拔下来,但是母洋辣子不肯,因此两者开始了对峙。
二黑眯着小眼睛盯着对方,对它来说,所有敢阻挡它囤粮食的,全部都不可饶恕,它见到对方不肯让开,挥起了小拳头“咿呀!”,一下子把母洋辣子揍飞到一旁,心满意足的快速将大果子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一下是真的捅了马蜂窝,所有的洋辣子躁变得动不安,几乎是同时对着二黑,发射出铺天盖地的刺毛,而且攻击持续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样子。
松鼠快速的在树顶穿梭,靠着敏捷的身形躲避着攻击,看似无法闪避的刺毛,却连半根都没碰到它。
长天看到安然松鼠出来之后,准备转身离去了,这里他觉得是不会再来了。
身后果林里的沙沙大作的响声,引得长天再次回头看去,只见一条五色斑斓的毛虫,竟然颇为敏捷的扭动着身躯,朝二黑冲来。
名字:母洋辣子
种类:刺蛾
珍稀程度:boSS
称号:刻骨铭心●极,洋辣子之王
战斗力:0到9999
技能:无限刺毛,无限刺毛再生,无限刺毛发射,穿透发射,卷曲防御,敏捷身形,强壮。
母洋辣子虽然身形敏捷也只是相对而言,见势不妙的长天它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直接一哄而散。
不过此时长天心里的最佳宠物位置,已经有了归属,就是它了!
这次没什么准备,一定要再来一次,一定要收服这只母洋辣子,此物一出绝对是神鬼辟易,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随着长天不断的深入,时间也在一天天的流逝,公共之地的据点,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大量的玩家完成了那累积1000分的第一步,踏入了这个地方。
第一时间了解到规则的玩家,自然兴奋异常,一个个开始了在野外寻找宠物的旅程。
宠物系统虽然已经开放了不少时间,但是真正有宠物的玩家,并不算多,因为没有什么能入眼的,这一次既然来到大量宠物的天堂,如何能放过这种机会,立刻成群结队的开始了冒险。
有两个女子站在了积分兑换台前聊着什么,两人正是白小仙和鱼沧海文学网。
“大姐,抓宝宝太难了,一定要喂对食物,食物起码数万种,那些宠物只对某几种感兴趣,一个个试得多久?”鱼沧海文学网嘟囔着说道。
“不用着急,人多力量大,咱们不是已经探明了一些了么,慢慢来,别人和我们也一样。”白小仙毫不担心的说道,继续翻阅着兑换列表。
“积分兑换里有好东西么?”鱼沧海文学网看着白小仙再次问道。
“有些不错,比如特殊兵种组建令,十分贵而且只能有一个,但很值得。”
“大姐,人都过来了,我们出发吧?”
“嗯,走吧。”
江南水韵工会在此处的人员,大都集合在了一起,不得不说大公会人多确实要方便的多,不想长天那样只能探索一条路,而且还弄得心惊胆颤的。
公会的大量人手一撒出去,很快能探明一条条合适的路线,方便去寻找和尝试驯服,那些更有潜力的宠物。
“大姐,你说我们能把宠物抓回来卖钱么?”鱼沧海文学网的想法总和钱有关。
“不一定有利润,食物价格太高了些。”白小仙说道。
“如果有一种既便宜,特性又是‘万能’的食物该多好。”鱼沧海文学网想了想说。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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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极为茂密的丛林中,长天猫着腰,拿着新手剑,聚精会神的看着前面某处,缓缓的摸过去。
这已经是他深入野外的第十八天了,自从看中母洋辣子后,他就一门心思的想要把它据为己有,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太好的方法。
驯服宠物你先得给对方喂食,只有对方满意了你才有机会收服,但是食物种类十分繁多,宠物的口味也很刁,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很难成功。
更多的情况下是,对方对你扔出的食物不屑一顾,反而对你本身十分感兴趣,像这种就让人比较尴尬了。
长天也不知道,那些洋辣子喜欢什么东西,要说去一一尝试那长天是万万不敢的。
所以他暂时按下心思,准备在深入探索一下,一路上他也没忘给二黑搞了个称号,效果是能加成友方禽兽一个等阶,但是对自身无加成。
这样一来长天的队伍实力大增,一般落单的猛兽都经不住鸡群的围攻,倒也一路挺安全的,不过他现在又遇到麻烦了。
没吃的了,身上除了狗粮没其他普通食物了,他当然不会去吃狗食,于是决定自己打猎物。
深入一片丛林后,他就开始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很快他发现了什么,猫着腰摸了过去。
长天躲在一棵树后面,他找到了动静的源头,那些动静应该是野猪的声音,长天心里大喜,晚上有烤肉了,他悄悄的放好新手剑,又拿出了一把弓,搭上箭开始准备。
果然两头大猪和三只小野猪从树丛间冒了出来。这显然是野猪的一家子,公猪带着母猪和小猪出来觅食了。
长天盯着猎物开始等待机会,他此时已经定好了自己的目标,那头公猪。
只见公猪一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又一边寻找着食物。不过找到了可口地食物后自己又不吃,反而低声呼唤着母猪和小猪过来,而自己则开始警戒四周的丛林,防范着可能得危险。
长天看到这情景后,缓缓地收起了手中的蛇影弓,放回了包里,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唉,算了,男人都不容易,就不拆散你们了。”
他下定决心舍弃了野猪肉大餐,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实在不行反正自己还能啃狗粮,再说了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也得有些猎物可言。
不得不说,这个所谓的公共之地,根本和三国就不怎么搭界,反而像是西方的那种奇幻世界,长天觉得也有可能,毕竟相米国就没什么历史,所以游戏背景就是原创的奇幻世界。
这里显然也差不多,有着种类极多的奇珍异兽,甚至传说中的生物,以及一些十分奇怪的生物。
比如长天现在眼前的这头大兔子,让他突然感到了有些惊悚,这还是自从洋辣子海以来的第一次。
他刚才亲眼见到这头灰色的兔子,从不知哪里一下子就飞了过来,然后啃着地上花岗岩开始磨牙,坚硬的花岗岩在兔子嘴里,变得跟爆玉米花一样脆,兔子嘎嘣嘎嘣啃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兔子的身后,突然游出了一条大蛇,吐着红色的信子,蛇口中长长的毒牙显示着这条蛇的毒性。大蛇的目标自然是大灰兔子,它开始后仰身躯,准备给兔子以一击必杀,随即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起了攻击。
然而这些没有逃过,视角范围是三百六十度的兔子的眼睛,大灰兔子在毒蛇攻击的同时,迅速的往边上一跳。
极速的躲闪让毒蛇扑了个空,只是它太快了根本没办法停住攻击中的身体,直接插在了被兔子啃了一半的花岗岩里。
那块花岗岩先是被兔子啃了一半,现在又差点被这条毒蛇给扎穿。
兔子没等毒蛇退出身体,立刻蹦到蛇边上,一口咬在毒蛇心脏的位置,毒蛇都没怎么挣扎就归了西。
长天又看着兔子熟练的剖出蛇胆吞了下去,然后兔子开始津津有味的啃食蛇肉,趁此机会他偷偷的放了个洞察术,结果除了名字是‘兔子’以外,只得到了一连串的问号。
名字:大灰兔子
种类:?
珍稀程度:?
称号:?
战斗力:?????
技能:?
他愣愣的看着大灰兔子,想着以后是不是该习惯吃点素菜了,这么可怕得兔子摆明了是打不过的。
看着兔子专心致志的吃着蛇肉,本着不该打扰别人进食的想法,长天慢慢的退了回去,快速的远离了这里。
过了一会长天来到了一个水潭边上,他盯着水潭在看,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他觉得吃鱼也是可以的,而且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遇到点奇遇,比如瞬间升到100级,或者得到神兵利器,再或者找到大宝藏什么的。
而且一般来说奇遇都在悬崖下、深潭中或者山洞里,眼前这个看不到底的深潭,显然很符合奇遇的那种正规标准,长天觉得这就像一个国标奇遇潭。
长天想到这里,利索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准备把裤子也一起脱了,他要下水去一探究竟。
这时长天下意识得又看了水潭一眼,这一眼之后,他停止了脱裤子的动作,反而把脱掉的衣服又穿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水潭的范围,那动作轻柔的仿佛不想带走一丝云彩一般。
长天通过刚才的那一瞥,发现那水里也有一双眼睛正在在看着他,而那眼睛显然要比他的头还大。
他不想知道水潭里的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远离了水潭,长天继续把精力放回了打猎上。要去寻找那种看起来正常一点的食物。
据点。
又是一大波新玩家来到了这里,早已在论坛上得知讯息的他们,自然迫不及待的加入了驯养宠物的大军。
里面仍然有长天的熟识,而且很熟悉。
“姐姐,天叔叔在哪里呀?”妞妞抬头问边上的李心语。
“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先去抓宝宝,总会遇见他的,你想要找什么宝宝?”李心语拉着妞妞的手问道。
“我想要大兔子。”妞妞想了想说。
“一个人能有十个宝宝呢,其他的呢?”
“那我再要八只小兔子。”
“还有一个呢?”
“我还想要二黑。”
“姐姐你要什么?”
“我啊,我想要只狼。”
崇明岛落霞城。
城中的某一户人家里。
“夫君,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一位妇人对着面前一位汉子哭诉道。
“我路上遇到了马贼,花了两月才养好伤,到了冀县才得知你们都随异人领主走了,这才找了过来。”那名汉子十分干练,说话时中气十足,一看就是一个武将。
还没等两人再说什么,家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魁梧得中年人站在门口,一脸威严的看向了那汉子。
“敢问阁下何人?为何偷入我落霞城?以阁下得身手不会是无名之辈。”在门口说话的正是盖勋。
那名汉子认识见过盖勋,连忙抱拳说道:“见过盖使君,在下名叫麴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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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天在夷洲任务中艰苦奋斗的时候,国家版图之内的明争暗斗,自然也不会停滞不前。
虽然得益于灵帝那像是回光返照似得中兴姿态,整个大汉朝的国力,竟然开始慢慢的复苏甚至是提升,但聪明人都看得出来,汉朝的根基早已腐朽,已然是气数将尽。
各个世家都在默默的积蓄自己的实力,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招兵买马,但是门户与门户之间的互通有无,越发的频繁起来。
也正因为灵帝的突然强势,让朝中大部分官员感到措手不及,在这种态势之下,他们暗中的联合比以往更为紧密,隐隐间掣肘着灵帝的决策。
灵帝不得已,只能更加依靠身边的宦官,这也使张让赵忠等人的权势日盛,已经稳稳的压过了士族和外戚两方。
同时灵帝还在计划一次出巡,用来彰显汉室威严,震慑群贼和宵小之辈,他决定北巡冀州,顺道还能看看河间国自己的老家。
灵帝也在期望,长天能够不负所托,如果真能收服夷洲,自己会给他个真正的军职,希望他能够起到牵制其他各方的作用,让自己可以放开手脚。
“朕得时间不多了。。”灵帝心中默念道。
作为世家代表之一的袁家,自然不愿放任宦官无限做大,所以也开始了暗中的谋划。
袁绍为了对付宦官,表现出了异乎常人的魄力,他辞去了虎贲中郎将这个显赫的职位,再一次回到了大将军何进的府中任职,以期借助何进的手,彻底铲除宦官。
袁绍去官之后,袁术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虎贲中郎将,总的来说袁家其实根本没什么损失。
至于何进这个真正的屠猪宰狗、沐猴冠带的无能之辈,对于袁绍的到来是万分欣喜。
这袁绍本来就是,他在黄巾之乱后辟用来做大将军掾的,后来一路高升,而现在又返回到了自己这里,这难道不正是,自己的能力得到袁氏钦佩的表现么?
而且这袁绍长得英俊威武,气度超凡,是个真正的人才,最重要的是袁绍代表的是汝南袁氏,这样一来让何进觉得,铲除阉宦大权在握指日可待。
但是何进现在有个隐患,他虽然身为大将军,手中却没多少可用之兵,大部分兵马都被派去各地平乱了,于是他派了人手南下丹阳招募精兵。
何大将军派去的募兵的人叫毋丘毅,不是重要角色,不过重要的是他认识刘备,刘备自从亲自把中山国的五部督邮暴打一顿后,就弃了官一直闲着,正好毋丘毅召他帮忙就一起去了。
在一行人走到下邳国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遇到了很多的山贼聚集在一起,山贼这种下三滥的职业,自然挡不住二爷和三爷,三下五除二就被杀得七七八八。
刘备因此立下大功,于是既往不咎,还被封了下密县县丞,然而曹操听到此事后,立刻上疏将让刘备表为高唐令,高唐就在济南国边上的平原国,曹操对于刘备十分看重,自然想多亲近一下。
而刘备对曹操的看法,也和曹操对他的看法一样,所以也欣然去了高唐县。
不过不巧的是,刘备上任之后还没来得及走动,曹操就被调任了,因为控诉曹操在济南胡作非为的人太多。
曹操当济南相的时候,为了整治贪官污吏,把辖下十个县中的八个县的县令,全部给换掉了,不过这些人大都有后台,因此朝中一片联名上疏,弹劾曹操。
因此灵帝把他调去了东郡当太守,不过曹操不想去,带着卞氏回了老家,继续他制造曹丕的大业。
曹刘两人就此擦身而过。
历史上刘备的一个转折点,正是从这高唐县开始的。
“后为高唐尉,迁为令,为贼所破,往奔中郎将公孙瓒。”——《三国志先主传》
刘备正是起兵一起讨董卓被击溃了,所以去投靠了公孙瓒,才开始了后面那三十年的传奇。
不过现在的刘备有些不同了,刘备从长天那里得到的巨大好处,已经开始慢慢显现威力了,这次他身边多了三个人,牵招,吴巨,还有一个中年文士。
牵招是个类似盖勋一样文武双全的能人,吴巨是个武夫只会打仗,这两人和刘备的关系十分好,因此来投奔了刘备。
这两人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个文士。
他叫田丰。
因为贪官横行愤而辞官的田丰,受到了‘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影响慕名而来,几番对答下来立刻被刘备的为人所折服,彻底投靠了他。
由此可知刘备实力大增,历史上的一些事不知还是否会发生。
可以肯定是长天下次见刘备时,会惊讶于自己改变的东西有多大,当然他肯定不会为此后悔,只有这样才更能让人热血沸腾,这才能称得上‘其乐无穷’。
回到老家的曹老板,一直以来的努力总算有成果了,卞氏的肚子大了。
另外曹昂的学业进展也十分不错,他老婆丁夫人觉得该给孩子找个好老师,曹操也觉得不错,于是点了点头。
曹操想了想,突然微微一笑,对丁夫人道:“多日不见长无垠,倒是有些想念,正好伯喈先生也在无垠处,吾带昂儿走一趟,让昂儿拜入伯喈先生门下,顺便访友。”
刚准备带曹昂出门的曹操,突然不得不中断了旅程,因为他接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他友人南阳许攸来得。
曹操打开一看,里面写的是约自己一起把灵帝给废了,这样才能彻底解除宦官之害。
上面还写着,已经有冀州刺史王芬,沛国周旌,平原陶丘洪,华歆一起谋划,只等灵帝北巡过冀州,便趁机废掉灵帝,匡扶大业。
曹操对此嗤之以鼻,当场写了封回信拒绝了这些人,王芬和许攸是什么人曹操十分的清楚,那都是袁家的人。
这明显是袁家的阴谋,却还想拉自己出去挡枪,哼,他曹操有这么容易使唤?
这种事谁参合谁是傻瓜,更何况现在的灵帝十分英明,废了他才是真正断了大汉的气数,曹操如何会答应。
数天后传来消息,平原陶丘洪被华歆说服,根本没参与这次阴谋,于是曹操开始对这个华歆产生了兴趣,他喜欢聪明人。
“好像无垠也喜欢聪明人。”曹操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随即带着儿子出发了,直接去了崇明岛,不过这次他见不到长天,长天人还在夷洲。
————————
整个大汉各处纷乱,阴谋四起,长天的领地其实也不太平。
他早两年结得几个仇家,有两个要开始发作了。
徐州广陵郡。
“什么?”张超怒道。
“笮融大人传来消息,说他所联络的数万山贼,全部被人杀散。”那个李家主站在张超面前懦懦的说道。
“何人所为?”张超又问。
“好像是个叫刘备的,还有他俩个兄弟,不过已经去高唐县上任去了。”
“可恼!可恨!”他此时把刘关张给深深的恨上了。
“使君,没了山贼做掩护,还要不要去攻那长天?”李家主说道。
“去!换上山贼服饰再去。若被那异人坐大,我等尽死于其手!我倒要看看还有何人会来帮他!”张超恨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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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下邳笮融的援助,想要拿下落霞绝对不是易事,张超开始暗中慢慢调动兵马。
少了山贼做掩护,他出兵剿贼的借口以及暗中联合山贼,攻灭长天地盘的计划都得做些改变了,因此长天的领地暂时还是安稳的,只不过安稳的时间不会太久。毕竟之前张超找不到长天在哪里,而现在既然知道了肯定没有放过的理由。
落霞城现在由李林、盖勋几人全权负责,长天对盖勋抱有了极大的信任。
一来盖勋是个极具正义感的人,而且还是个能人,再者也没人能从自己手里夺权,落霞城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他打拼回来的,长天的恩惠洒遍了整个领地,想造反的不一定就没有,但参与的绝不会有多少。
盖勋是个真正的能人,对落霞城的看似安稳的态势,没有过任何的放松。他甚至比长天还会居安思危,对广陵方面的某些动作也并非没有察觉,这无非又是一场看哪边更高明的博弈,毕竟双方都没有压倒性的实力,但总体实力占优的应该还是广陵。
曹操此时也已经到了落霞城,凭他和蔡邕亦师亦友的关系,老蔡头爽快的答应了会教导曹昂,曹操对此自然十分高兴,不过唯一遗憾的是长天不在这里。
他也没所谓,直接就在长天的落霞城住下了,不时地在野外打打猎,或者和蔡邕、顾雍、蒋干他们喝喝茶,再就是逛逛长天的地盘,看看书什么的,当然吃用一切都是长天的钱,茶叶也是长天存着的云雾茶。
长天不知道张超的动作,更不知道曹老板在他那里住下了,而且过得十分逍遥自在,不但吃自己用自己的,还全无一点负担。
此时他已经从坑爹的野外回到了据点之中,野外的日子他是受够了,主要是因为太深入了,实在太危险,随便都能惹出些大麻烦来。
比如有一天他在野外打猎,他看中了一只野鸡,刚想上去敲晕它,结果被野鸡一通猛抽,他在野鸡凶猛无比的攻势之下,只能把几个坑货给找了过来。
司晨一看野鸡立时眼睛一亮,再仔细一看那鸡是公的,马上双目冒火,冲了上去,结果竟然不是人家对手,幸好有大黑在边上牵制,被长天瞅准机会敲晕了。
长天讶异的看了看野鸡的属性,战斗力竟有一千多点,叫什么重明鸟幼崽,他有些无语,这特么还是个鸡崽子,就这么厉害,成鸟那得多强。
不过长天也不管这些,把鸡崽子拾掇拾掇变成了晚饭,然而他刚啃完一个鸡腿,鸡崽子他妈就来了。
这立刻又变成了一场绝地大逃亡,长天狼狈不堪的带着一干禽兽,通过一道漩涡门进入了一个秘境之后,才算摆脱了大鸟。
进了秘境他才算在这场旅途中真正有了收获,数日之后长天心满意足的从里面出来,开始返回据点。
回到据点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人宠物大战,反而开始思索,怎么才能在这场夷洲任务中捞到更大的好处。
汉龙集团坑了他一把,对方是为了钱才会如此,但长天显然不是唾面自干的人,他虽然没刘备喜怒不形于色的本身,但稍稍隐忍还是做得到的,隐忍过后自然就是报复的时候了。
对方既然因为自己钱太多而感到不安,那么自己就应该弄更多的钱,让那些人更加得难受。
所以他开始赚钱了,积分虽然不能交易,但是黄金是可以的。
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地方后,长天在地上铺上一块布,摆了个地摊。
然后他拿出二黑,摆在地摊上,再给二黑的脖子上,挂了个‘卖身’的牌子,用来招揽客人。
他那些宠物里也就二黑的卖相比较好,这种活其他几个都干不了,松鼠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不停的从袋子掏出东西啃着。
还别说,凭二黑的卖相,还真能吸引不少玩家,颇有兴趣的看着二黑,长天随后拿出了不少宠物球,每个里面都装着一只宠物
“喂,朋友,你这是卖松鼠还是宠物球啊?”一个玩家问道。
“只卖宠物球,里面放着一种很厉害的宠物。”长天说道。
“切,有多厉害?战斗力有80了没?弱小的还是普通的?”那名玩家不屑道。
其实现在向长天这样,摆摊卖宝宝的也有很多,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摸索,玩家们多多少少都掌握了一些宠物的喜好。
也摸索出了驯养和贩卖该宠物的性价比,一般来说宠物大都会吃三种食物,价格低廉的,价格中等的,价格高昂的。
根据食物价格、宠物的等阶以及战斗力的不同,驯养成功的几率自然也不一样,通过不断的摸索,自然也有了一定的心得,抓捕了不少宠物,自然开始了贩卖。
不过没有一个玩家卖出的宠物,是超过普通等阶的,战斗力也绝对不到200点。
“你可以看看,再买。”长天无所谓的说道。
他拿起一只宠物球,按了一下,地摊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大箭猪。
那人里看大豪猪顿时起了兴趣,因为这个宠物从来没看到过,立刻用了个技能查看,“嘶”这一看让他吸了口凉气。
名字:箭猪
种类:豪猪
珍惜程度:精英
称号:精锐射手
战斗力:350点
技能:棘刺发射,短距连射,急速转身,强壮,坚锐。
那人瞪大了双眼,看着满身棘刺威风凛凛的大豪猪,以及它的强力属性,这种东西在据点绝对能引起轰动。
要知道现在别人带出来的宠物,战斗力最大的也不过200点,而且绝对没有远程的,也没有这么多技能,称号更是没看到过。
虽然不排除别人隐藏了杀手锏,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一亮出来,绝对能让大部分人甘拜下风,打都不用打。因为宠物死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召唤的,直接认输更省事。
长天很满意对方的表情,这种豪猪是他在秘境里的收获之一,也只有他这种几乎深入到最深处的人,才能遇到秘境这种地方,里面虽然也是危险重重,但是好处绝对不少。
为了抓豪猪他也废了不少力气,知道后来茅塞顿开后才变得容易起来。
这豪猪本来没有称号,一共也只有四个技能。
称号,和坚锐技能都是他加上去的,不过也只有这夷洲的野生宠物能加两个,大黑它们就不行。
这豪猪虽然不错,不过他用不到,他有更强大的。但是豪猪这种东西,现在这种时候拿出来赚钱绝对不错。
“我买了,多少钱!”那人激动道,一时连讨价还价都忘记了。
“50金一只,不二价。”长天说道。
“这么贵,五万信用点??你没搞错???”
“1金只能换1积分,你赢一场战斗次数多的,至少十几分总有吧,赢几场就能回来了。”
“哎?这账怎么能这么算,金能换积分,但是积分不能换金啊,换出来的东西还是绑定自己的。积分哪有金值钱。”那人摇头道。
“爱买不买。”长天摇头道,他早已在市面上转过几圈了,十分了解行情,这种层次的宠物只有他一家,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宠物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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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那人还是咬牙掏钱买了下来,然后彻底收为自己的宠物。
在长天把大豪猪展现出来的时候,自然不会只有一个人看到,只不过听到价格后都在犹豫,因为50金真的不是小数目,一直在嘀嘀咕咕,却不肯出手买下。
一直等到之前买的人,又回到了这里,并且还带了几个朋友再次购买,当场收服后,这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早一天获得强力宠物,就可以早一天得到积分,积分虽然不及金子值钱,但胜在可以一直获得,而且能换的东西着实不错。
长天的十几个宠物球瞬间卖光了,宠物球不便宜,加上他一开始也没有赚钱的念头,所以并没有买多少。
但是这不要紧,他有代替品,长天又取出了几十个像是灯笼草一样的植物,这也是在秘境里找到的,这种植物也能装还没归属的宠物,这也要你投对食物,等人家愿意进去之后才能装,不然也是白搭。
其实这东西他有很多,都在戒指里,不过不能一次性拿出来,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
卖了差不多100个后,长天就收了摊,让没买到的明天再来,这也仍然是饥饿营销的策略,一次性太多就不再稀奇。
他开始观看那些正在进行宠物大战的玩家,宠物大战可以在专门的场地上进行,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分成了数千个小格子,每个格子就是一个小型的擂台,玩家们在里面就两两相对,各自放出宠物进行战斗。
由于现在的宠物实在太低级,战斗确实没多大看头,他也只是随意走一走,不过有些战斗也是挺有趣的。
他来到了一处擂台,上面两个人正在对峙。
“魔某于大江南北横行数载,不想一世名声却败坏在你这贼子手中,今日我必要讨回一个公道!”一名黑衣玩家,注视着自己的对面一名青衣玩家说道,言辞中还满是恨意。
“哼,魔刀客!狗食盆子是你自己留的,也是你自己说要拿来盛饭吃的,那遗书也是你自己写的,老子还提醒你要加上日期呢,你倒好现在来反咬我一口。”那青衣人大声辩驳道。
那黑衣人正是魔刀客,他遇到了第二恨的人菊花枪,现在自然要展开报复。
“菊花枪!休要狡辩!魔某今日必将你打的不能翻身!不如此焉能洗刷这奇耻大辱!”魔刀客骂道。
“靠,你以为老子好欺负么?来就来,怕你不成?”菊花枪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一局定胜负!”
“一局定胜负!”
然后二人对视一眼,深深的鄙视对方,各自掏出了一个球,同时按下,一阵淡雾过后,在擂台上出现了两只耗子,这就是他们二人的宠物了。
两只小耗子各自看了对方一眼,都是双眼一瞪,呲牙咧嘴的冲了上去,扭打在一起,那叫打的一个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一时间竟是势均力敌不相伯仲,打了几分钟也不见分出胜负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判高下。
长天摇头笑了笑离开了这里,这两人倒是挺有趣的。
他还看到了之前在自己摊位上买过豪猪的玩家,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大战了。
不得不说豪猪确实厉害,也不等对方冲过来,一个转身,‘噗噗噗’连连发射硬刺,对方的宠物只要来不及躲避的,基本立时就嗝屁了。
就算来得及躲掉的,近了身却更惨,豪猪的短距连射,绝对不是这些低阶宠物能抵挡的。
这种压倒性的战斗,立刻惹来不少的围观者,他们对于这种新出现的厉害家伙,大都会感到十分好奇,一一打听着豪猪的出处,这样一来长天的豪猪摊位也就名声大噪,用不了多久据点内就会掀起一股豪猪热。
长天对此很有把握,他走了那么多的路,深入了那么远的距离,自然对大部分宠物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种相对容易得到的宠物里,他的豪猪绝对是最强的几种之一。
别人即便发现了更强的,也不可能量产,这点他很肯定。
就算他自己也是尝试了许多次之后,才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不试试点评技能呢?
这一用之下,就连路边的野草,也能变成不少生物的美味佳肴,于是对其他玩家万分困难的事,对他就变得轻而易举。
第二天,长天再次来到了昨天的地方,摆起了地摊,卖的还是豪猪。
昨天那些玩家的辉煌战绩就是最好的广告,他还没开始摆摊,就有大量的玩家开始询问了。
当然更多的是讨价还价,对于这种长天全部一口回绝,后来他被问得无比厌烦,干脆把大黑也摆了出来,放在摊位上,挂了一个‘绝无二价’的牌子。
这一天他卖了1000只豪猪。
第三天长天没出来,那一千多个玩家,被人称为了豪猪众,他们逛遍数个据点,凭着大豪猪几乎横扫各处,搞得是怨声载道,没人愿意和他们玩了。
事实上这些豪猪众连一场胜利都没累积到,现在没多少人身上有五只宠物的,长天这种弄了大半废物的除外。
第四天长天又开始摆摊,但是这次他不卖豪猪了,他开始转卖另一种宠物。
名字:华氏穿山甲
种类:鲮鲤
珍惜程度:精英
称号:铜墙铁壁
战斗力:370点
技能:蜷曲防御,滚动撞击,爪击,尾扫,噬咬,物理远程无效。
这种宠物一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热情,尤其是之前被那些豪猪众,连番虐杀的玩家更是无比的疯狂。
这种宠物显然能够防御,豪猪的棘刺,而豪猪的攻击效果全部在棘刺上,这样一来就封住了对方的大杀招,自然随便揉捏了,现在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60金一只,转眼间又是1000多只买完。
算算这一趟其实差不多赚了12万金,而且几乎都是空手套白狼,他随便路边拔根草就来个,‘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什么的,动物们就屁颠颠的上钩了。
但是他觉得还是不够,来钱太慢了,他出去回来至少用了一个多月,自己去西凉杀马贼,收获折算成金子,也不会比这个少太多,关键是杀马贼不受罪。
这野外老是被各种东西猛怼、猛追,这谁也受不了。那三个货也从来没消停过,整天坑自己这个爹,这日子长天不想过了,他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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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食物!万能食物!驯服宠物事半功百倍!另接受挑战!接受任何人挑战!挑战费最低千金一次,击败本人全部宠物直接送十万金!”
。。。
。。
在一个小擂台上,一连串嘹亮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玩家的注意力。
他们看着这个戴面具的人,都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过了一会还是有好事的人问道。
“你万能食物呢,拿出来看看。”
面具男拿出了一个大竹筐摆在擂台上,里面装的全是些杂物,有野草、荆棘、树枝、枯叶,甚至还有切成小块的烤肉,像是一筐路边捡的垃圾。
一拿出来,众人放声大笑。
面具男则静静看着一切一言不发,终于有人发现的特别之处。
“诶,你们看,这些垃圾上都有,特性!”
众人一看,果真上面有着‘美味佳肴’或者‘珍馐美馔’两种特性。
美味佳肴百分百可以吸引普通宠物,大几率吸引精英宠物。珍馐美馔则更进一步,可吸引精英宠物,大几率吸引稀有宠物。
“这些都是是真的?”大多数人都一时拿不准,这时边上一个穿白衣的玩家问道。
“你试试就知道了,你是第一个问的人,我可以免费送你一个。”
“那行,那我就试试。”
那人说完,掏出一个金色的圆球。
“嘶,这是强制球,能强行捕捉最高稀有的宠物,虽然不能帮助驯服但是可以用十次,也就是说你有了这个至少会比别人多十次的机会。”
“有这种好东西?我咋没见过。”
“这玩意儿要5000积分,你特么当然不会有。”
“艹,这么贵买来干什么。”
白衣玩家不在意别人的话语,只对面具男说:“这东西你应该知道吧,我还有八次机会,如果失败了,要你五千金,不过份吧?”
面具男点点头,他掏出一个宠物球,说:“如果八次都失败,我给你这个。”
白衣男走进仔细看了下,然后深深的看了看面具男:“怪不得你敢夸口接受任何挑战,这种宠物都是备用的,行,就这个,不过要签订契约。”
面具男点头,写了份契约给白衣人,白衣人一看署名后,再次深深看了面具男一眼,眼神中还有些了然,到底是第一玩家,出手就是不一样。
白衣人不再犹豫,把金色球一按,地上出现了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尖耳朵上的绒毛长长的,蓬松的尾巴蜷曲在脚边,十分的好看。
长天也看了一眼那只狐狸,是只稀有宠物,怪不得对方看重,确实是只好宠物。
不但长得可爱,战斗力也极高将近1000点,技能更是丰富,还带有火元素攻击,可轻易破开比如穿山甲的防御。
小狐狸一出来之后,有些迷糊,随后鼻子动了动,好像闻到了可口食物一样,它顺着方向看去,发现抓住自己的白衣男手里正拿着一根野草,诱人的味道正是那野草发出来的。
狐狸忍不住诱惑,慢慢走了过去,先是反复闻了闻,确定之后立刻一口吞了下去。
“还真行?狐狸连草都吃?”周围人一片惊叹。
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所谓大几率果然不是骗人,白衣男意出望外,立刻趁热打铁将狐狸收为己有。
“多少钱一个?”成功收复狐狸后白衣男连忙问道。
“美味佳肴25金,珍馐美馔,500金。”长天说道。
“给我来十个珍馐美馔。”白衣男毫不犹豫的掏出了五千金。
长天接过来一看,全部都是紫金,想想也正常,除了充值的土豪外,能一次性拿出五千金的人还真不多。长天也不嫌弃,他需要花的金更多,无所谓充值的紫金还是真‘金’,最多把紫金先花掉就是了。
换做普通玩家可能就不会这么想,紫金是不能换成信用点的,所以在一般玩家之间想要流通,肯定没有‘金’来到那么顺畅。
“我叫真相帝,加个好友吧。”真相帝说道。
长天点了点头,和真相帝互加了好友。
真相帝的购买,并没有带来多大热潮,有钱的玩家,真的不算太多,但架不住玩家基数大,不少得到消息的土豪,全部赶了过来。
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败家行为,有了好宠物,可以更方便的赚取积分,有了积分可以更快速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势力强大了,赚钱才会更方便。只有敢投资才有可能多赚,死守着几十几百金不肯用的人,想凑满一千再等到能兑换,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经过多次买家的试验后,长天的生意逐渐好了起来,这个虽然没有卖豪猪和穿山甲实在,但是胜在简单,不用花费多少时间。
这一次长天是真的赚的轻轻松松,十几天下来赚了足足三十万金,不过几乎都是紫金。
后面买的人越来越少,他才放弃了这门生意,转而把注意力转向了宠物大战。
宠物大战,规则很简单,宠物单对单或者群战都行,每天都有数万玩家几个大据点之内,激烈的战斗,甚至还有玩家与Npc间的宠物战。
长天现在只对与Npc大战感兴趣,因为单对单的话每胜利一次可以拿到100分,如果按照一场十胜,那就是1000分,三十六场就是三万六。
而且上不少Npc大都施行群战,也就是把所有宠物放上去一起打,只有赢到最后才能获得积分,更关键的是Npc的宠物都很厉害,想要赢真的很难。
但是再难也难不住长天,他有杀手锏。
这是他第三十六场战斗了,与Npc战斗其他人是看不到的,所以观众只有自己一个人。
(pS:早点结束夷洲吧,咱们继续胡扯三国争霸,胡扯这个我脑仁疼。)
“嗷~!!!”
场上一声巨大的吼声传出,最后一个对手出来了。
长天宠物大战的最后一个对手,正是这个据点的村长,只要大败对方他就能参与到最后一个环节当中去了,想必那获取夷洲领地权的方法也在那里。
但是这一战并不好打,这次的对手只有一个,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白额虎,不比李然杀的那只差。
而长天的宠物里面,司晨是体型最大的那个,这次他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拿出了最后的底牌,母洋辣子。
几天前他就让二黑去引出了母洋辣子,然后长天拿出了他从二黑口袋里抢来的,那颗最大的白玉果,一举驯服了对方,彻底变成自己的宠物,还特意给母洋辣子加了个技能。
现在场上长天一共有七只宠物,四只鸡,一条狗,一个松鼠,还有一个母洋辣子。
松鼠第一个冲了上去,它没有杀伤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利用速度吸引火力。
老虎看见了耗子,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拍了下去,二黑迅速闪过一边,趁势冲近老虎,一把就抓住了对方的一根胡子猛拽。
“嗷~!”老虎愤怒了,再次拍出爪子。
这次二黑选择了快速后退,再一次拍空的老虎,开始一心追逐二黑。
这时候早就等在一边的大黑,终于抓到了机会,只见大黑化为了一道灰色闪电,朝着背对自己的老虎冲去。
老虎也不会仍别人攻击自己,直接它尾巴一甩,那粗大的尾巴,夹着能碎金裂石的力道,扫向了大黑。
长天顿时看的提心吊胆,但是大黑不怕,立刻使用了看家技能‘装死狗’,整个趴在了地上,躲过了这次攻击。等头顶的虎尾一过,立刻再次猛冲,直接跳上了老虎的屁股,张口就咬。
“嗷~!!”
老虎感到一阵剧痛,无比愤怒的它开始疯狂的攻击,每一个看得见的目标。
一干禽兽快速躲避攻击,而大黑则死死的咬住对方不松口。
在外围的司晨也开始了自己的攻击,它从天上扑,从地上飞踹,在侧翼猛踢,每一次都狠狠地踢在老虎身上。
就这样战斗持续了一分多钟,老虎就受不了了,不但胡子被拔了几根,屁股也好痛,脑袋上身上更是被踢了不知多少下,虽然它也干死了对方三只母鸡,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另外三个它一个都抓不到。
被逼无奈的白额虎,终于要放大招了,它要来个范围攻击,一次性全部解决掉敌人。
白额虎停住了身体,对于敌人的攻击选择了硬刚,它张开巨口,深深的吸着气。
马上就要来的,肯定是一声可怕无比的巨大虎啸!司晨它们绝对受不了。
然而也正是白额虎张口的时候,作为长天杀手锏的母洋辣子,等到了机会,一直隐藏在一边不露声色的它,看见老虎张大了嘴巴,毫不防范,立刻向着对方的嘴里,发射出了难以计数的剧毒刺毛。
可怜的老虎如何受得了这种攻击,它的皮毛还算能勉强挡住刺毛,但是嘴巴里如何挡得住,一时间那种,刻骨铭心的酸爽,让人永世无法忘怀的感觉,传遍了老虎的全身,深深的印在了老虎的心底。
它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不断的抽搐着。
险胜的长天得意的笑着,选择进入了下一个环节,钱什么时候赚都行,早点拿到夷洲的权限才是真的。
——叮!系统提示:您进入了夷洲活动的最后环节,单人pK环节。此次pK活动将在世界大陆之外开始,希望您能够再这个环节中脱颖而出。成功取得第一名的玩家,将有机会得到夷洲的领地权。
长天的身体此时不受控制的升了起来,由系统自动操控着极速朝着东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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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快速的飞行,长天也不需要任何的操控,游戏系统还是很贴切的,如果你有恐高症的话,可以让你在此时退到论坛上,不过长天无所谓,他选择了欣赏风景。
这一段路程大都是海面,海面上不时的有巨大的生物,从下面窜出,再掉回海里,掀起大浪。海面上还时而会产生巨大的风暴,看着密布的乌云在脚下聚集,暴风在下面肆虐,以及暴风眼中的平静,那感觉确实挺震撼。
飞了一长段时间之后,长天终于看到了陆地,一道黑色的边缘从海平面显现,随着越来越靠近,他发现这片陆地根本看不到边,很可能不是岛屿而是真正的一片大陆。
飞行的速度开始减慢,随后系统操控着长天缓缓降落在一片空地上。
——叮!系统提示:pK环节,场地任意,没有宠物,p死一个积0到20分,强p死一个积1分。您可以尝试挑战任何您能够看到的玩家,对方同意则进入pK状态,pK状态旁人无法干扰,只能观战,直至一方死亡则恢复常态。若对方不同意您也可以选择强p,强p阶段旁人可以干扰主动者。您可以选择自动挑战模式,系统会为您自动选择对手,自动模式积分减半。如果您觉得您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也可以选择终极模式,进行万人大挑战。只有参加终极挑战胜出者,才能有机会获得夷洲领主权。另:连杀百人可获得称号,连杀千人可升级称号。
长天一落地就听到了这一连串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让他去和人单挑,他怎么打得过别人。
而且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夷洲领主权,压根官方就没打算送出来。只有参加那什么狗屁终极挑战,最终胜利才能获得,还是有机会获得,这特么忒坑了。连胜万场这谁做得到?
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太自信,对方能作出这种游戏来,绝对不会简单,更不会比自己笨,想阴自己总能找到办法。
其实他之前赚钱计划的目的也并不算成功,虽然赚的钱是真不少,但是对于对方形不成压力,因为多数都是紫金,所以对目前的困局没有多大的帮助。
但是长天没有担太大的心思,他更不会坐以待毙,看似官方在坑他,但是真正的主动权,还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是因为对方顾及的,正是自己那一百多万金,现在还原封不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既然对方担心这个,那就让他们彻底的担心吧。
长天在官方联系频道里,打出了一句话。
“我打算十天内,将一百一十万金,兑换成信用点,请通知贵方财务,务必做好大笔交易的准备,我这个人不喜欢拖延,谢谢。”
长天打完字后,他一身轻松,随意的看着四周。
这是片极其巨大的广场,也就是玩家的pK场地,周围则是茂密的丛林,还有光罩拦着,应该不是能让人进去的地方。
大量的玩家就在广场之中,广场上有积分榜单,以及最快出新手村,最快完成宠物大战得竞速榜单,武器装备榜单,宠物等阶榜单,等等等。除了竞速榜单,其他那些几乎都是长天第一,不过长天根本不太关心这些东西。
他发现魔刀客和菊花枪又在对峙了。
魔刀客面无表情,对其他东西视若不见,扬起手中刀,冷冷道:“刀名魔刀,乃天下名器,刀长四尺六寸,净重二十七斤十三两。”
菊花枪也扬起手中枪,道:“此枪乃落霞城胡铁匠所铸,洞金裂石,枪长五尺八寸,枪尖一尺三寸,净重二十六斤四两。”
“一击定胜负!”
“一击定胜负!”
“这是要决战紫禁之巅么。。。这菊花枪是怎么进入老子的落霞城的??“长天心里纳闷。
自己的落霞城从来没对玩家开放过,而且崇明岛在江面上,玩家要想来也不方便,至于传送肯定是屏蔽掉的。
想不通的长天也没再想,看着两个光对眼就对了两分钟,迟迟不肯动手的家伙,他也失去了兴趣,漫无目地的走着。
过了一会儿,不出长天所料,消息来了,不过是直接的语音通话,而且还是无法录音的那种,对方显然不想留下什么证据。
“呃。。冒昧打扰了,你好,我是汉龙集团的首席设计师。”一个挺年轻的声音传到了长天的耳边。
“嗯?哦,你好。你有事么?我不记得有需要你们解答的疑问啊?只不过通知你们准备好信用点罢了。”长天用疑惑的语气问道。
“不瞒您说,我正是为此而来,那些金子暂时不能兑换。”那人说道。
长天听了之后,嘴角一弯,大笑道:“哈哈哈,是吗?那行啊,那我们就打官司吧。”
“我只是说暂时不能兑,不是一直不能兑,因为数额实在太大了,你看能不能推迟点时间,或者分成1000笔,一天兑一笔怎么样?”
长天心里笑意更盛,他觉得对方是个书呆子,把人也想的太简单了。
他沉声说道:“少特么废话,我怎么兑还要你来安排?老子决定了大后天就要兑,不给兑就等着赔钱吧,这官司你们必输无疑。”
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你的崇明岛就不想要了么?”
长天心中冷笑,他说:“什么狗屁崇明岛,老子早就想换块地方了,被灵帝收了更好,打定主意跟着别人混,赚的金子更多。”
“你。。”那人一时语塞了。
此时汉龙集团的那么黑发青年,脸上满是不甘,憋屈的对传音媒介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长天笑了笑轻松的说道:“什么叫我想什么样?我要的很简单啊,钱全部兑换成信用点,夷洲纳入麾下,崇明岛领地范围扩大百倍。怎么这些你要主动帮我?这可是你主动的啊,跟我可没关系。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好处啊。”
“你要求太高了,兑换信用点肯定不行!其他两个我也办不到!”黑发男子怒道。
“嗤,特么兑换信用点行不行,你说了不算。通话是你发起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莫名其妙,没事我挂了。”长天不耐道。
“好,你赢了。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分成1000笔每天兑换一笔?先说好你前面的要求太过,不可能完成。”黑发青年说道。
长天听完后,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冰冷,他缓慢的说:“没诚意就别再废话,我最后给你三秒钟。”
“好,好吧。我承认,夷洲任务确实是因为你,才提前开放的,原因也是你,手上的金太多了。”黑发青年说,他也没多少负担,这通话是不可能被记录的。
长天再次冷冷的说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我视你的回答,会作出不同的选择。”
“第一,我和汉灵帝说话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进行外在的干涉,或者控制汉灵帝的兑换内容?”
对面听完直接说道:“你说的这些事做不到的,能做到的只有智脑嫦娥,但她现在已经具有独立的。。。总之汉龙的人是无法影响,Npc思维和对话的。”
长天听了一半后,眼中随即闪过一道莫名的眼神,随后说:“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
“这是真的,虽然我无法确切像你证明,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这种事情我说是那就一定是!!”黑发青年突然声音拔高了数度,大声吼道。
长天撇了撇嘴,不想和这个呆子在这种方面争执,继续问道:“那第二,你们能影响什么?”
“现在基本影响不了太多,最多像这次,将设立好的活动,提早开放,绝大部分主动权都在嫦娥手里。”
“第三,我如何才能获得夷洲的领主权?”
“除了,万人pK以外没办法。这个活动本身套在任何无人领地都可以,现在既然在夷洲了,那么只能按照活动规则来。”
“第四,怎么才能让灵帝不收回崇明岛?”
“。。。只有完成任务才行。”
“好,那第五。给我整个国家版图内的宝藏地点,秘境打开方法,或者以及其他有足够价值的信息至少100条。”
“这不可能!这都是随机的,只有嫦娥才有,别人不可能得到!”
长天听完顿时皱了皱眉,然后好奇的问道:“那你们既然不能弥补我,即将承受的损失,那么我为何还要顾及你们呢?你来和我通话前,到底有想过这个问题没???”
“我可以在你完成《灵帝的夷洲任务》时,给你一个一次性的bUFF,让你获得功勋点翻一倍。”黑发青年说道。
“不够,远远不够。这种前提性,假设性的东西只能算作添头。”长天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黑发男反问道。
“你的问题你在问我?或者你把你所有的权限告诉我,我来选一下??”长天笑着说。
“这怎么可能!”黑发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那你慢慢想,还有时间,咱们一小时之后在聊,记住只有一小时,是游戏里一小时,超过就不用再谈了。”说完长天关掉了通话,取出了躺椅躺在一边休息,也不去参加什么狗屁pK,摆明了是打不过人家的。
对面这人显然会因为自己兑换信用点,而承受一些不愿意面对的结果。自己乐得拿捏一下那人,至于领地什么总会有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急也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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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长椅上的长天,想着刚才的对话,对面那汉龙的人,连对自己那百万金的要求建议都没提,就答应了开始帮自己弥补可能的损失,也不知道是真蠢,或者真无所谓,还是故意想让自己轻视。
不过现在主动权,又再次握在了长天的手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其实也对汉龙的人,不来找自己协商,反而直接动用幕后手段,有些想不通。
这不是正常人的做法,你至少先试着沟通下,或者是试探下自己的意向,再做决定才是正常的吧?
万一自己就不打算兑换呢?而且事实上也确是如此。就这么狗急跳墙一样跳了出来,还真把自己给坑了一下。
综合这些因素,长天觉得那个汉龙的人,十有八九真的是个搞科研的,对人际交流什么的,根本不擅长,很有些想当然。
不过不管是什么,长天都不会让对方舒坦,坑自己总得付出点代价。
至于对方说的,没办法影响多少,这话特么鬼才信,反正长天是不信的。
随着人越来越多,所谓的万人大挑战,也终于可以申请了,当然申请得有条件,缴纳两万金。
万人大挑战,要连续面对万名以上的对手,胜率超过百分之90才算赢得挑战,而并非之前长天脑补的连胜万场。
当然挑战的对手大都是随机,甚至能随机到其他版图上的玩家,所以即便大公会会长,也占不到多大便宜。
设置这么一场让人感觉极其荒谬的挑战,仍然有其意义,第一个意义当然就是该领地的主权。第二个是回收金子。
万人大挑战的申请者作为擂主,所缴纳的那两万金,完全是作为奖励,当某位玩家战胜了擂主之后,就可以获得1金。
并且只有获胜者可以申请再次挑战该擂主,获胜之后也仍然有奖励,而且越来越多,而花费‘金’可以更优先进入挑战,花费金子挑战胜利后,将会把花费的金子还给挑战者。
擂主的每一场比赛,玩家们都可以对系统进行下注,其中以猜胜负,猜时间,猜连胜,猜连败等为主,你可以单独预先选定第几场次,进行押注,押注只收金或者紫金,至于赔率当然不会是固定的。
长天不知道有谁会去申请这种东西,一点好处都没还得缴纳两万金,他不知道意义在何处,除非真的自信或者厉害到极点的人,才会去尝试。
而且打一万场,这种事本身就是件苦差事吧?
——叮!系统公告:进入pK环节的玩家总数已经到达一定人数,现在可以进行‘万人大挑战’的申请,完成该项大挑战,并且胜率保持着,90%的玩家,就有机会获得夷洲的领主权。该领主权并非建立村落集群发展圈地,而是整个夷洲将只有您,或者经过您的允许之后,才能发展建设。请有自信与实力的玩家,积极参与。挑战期限为一百天内万场战斗,日战斗次数少于80场会被视为放弃挑战。
公告出来之后,长天算是找到了,玩家会参与这个万人大挑战的理由了,确实利益总能动人心,一郡之地的所有权足够使人疯狂了。
在大版图上的所谓领地,只有你不断建设发展,也可以说是圈地后,这些土地才算是你的领地,别人不能把领地建设到你的领地辐射范围内,除非打仗或者你同意。
也只有领地辐射范围内,才会享受各种各样的加成。
把他归纳在一起可以概括为,整个夷洲将会成为胜利者的封地、封国或者说食邑,和太守完完全全不同。
长天继续躺着,对此不闻不问,再大的好处也跟他没关系,他又打不过别人,还不能带宠物,所以一点参加的兴趣也没有。
没多久汉龙方的通话又来了。
“怎么?想到好了?最好一次性说完,我耐心不太好。”长天不等对方开口,先声夺人的说道。
“长天先生,我考虑了一下,您看我可以给您关于,某几个超级Npc的行踪,您看如何?”
“不够。我记得跟你说的是,弥补损失吧?你就算把诸葛亮庞统都送给我,那对我这种即将连领地都要没有的人,有何意义?”长天反问道。
之前那黑发男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给长天什么补偿,因为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题目,他们的目地是最好长天暂时不兑信用点,把金子全花掉。
其实本来长天就是准备这样做的,但是由于汉龙秃头男的不理智,导致了黑发男的压力剧增,也就采用了这消极的手段。
现在这手段已经成功的把长天刺激到了,但是长天的金子却还在,而黑发男却又没办法弥补长天,即将受到的损失。
“长天先生,我们的矛盾其实就是在金子的问题上,对于之前的行为我说声抱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有个只有我这种人才会考虑的方法,将您的一百万金换成两百万紫金。”黑发男诚恳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长天哈哈大笑,笑声久久不能停止。
“你觉得我会同意?还是你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会同意???”长天一脸笑意好奇的问道。
“长天先生,很抱歉的告诉你,事实上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了,因为我想不出办法。而我是绝对不会为了修改数据,而去控制智脑的意志。因为在我看来,智脑有自己的灵魂和人格,像我的孩子一样。”
“您如果兑换了这100万金,很可能会导致我将离开这个公司,再也无法看护智脑。”
“如果我去更改数据的话,相信要坑你会变得十分的简单,甚至毫无痕迹。这点足可以证明我说的话。”
黑发男顿了顿,再次说道:“我知道对您说这些,并不合适,您也可能认为我在胡说八道,但是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冲动,我的错误所导致的,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尝试。”
长天听了之后,慢慢的思索着,他觉得对方是真的够蠢的,不理智的冲动造成了眼前的一切,最关键的是把他给坑了。
“灵魂么。。。”长天心中默默的念道。
他突然想到了那篇论坛上的帖子,这会不会就是嫦娥的帖子呢?
智脑有灵魂的话,那么自己的新生在崇明岛上真的是运气么?甚至自己点评师的获得真的是运气么?
没有点评师的自己很大可能,不知道还在哪个角落修补着自己的村落的篱笆,还得担心明天兽群和山贼会不会再来。哪有可能与董卓、曹操、刘备交际的可能?哪有赚取这么多金子的可能?
想了很久,长天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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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不到,双倍是最大范围了。”黑发男拒绝道。
长天虽然对对方之前的道歉,感到十分的意外,但也没放松的意思,他十分不屑道:“少来这套,一百万金换五百万紫金,你老板会笑死的。”
“你才少来,我没那么蠢,如果是几万个人加起来那他会笑,但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他就笑不出来了,钱越多生钱越快。”黑发男也嗤了一声。
“四百万。”
。。。
。。
最后两人定在二百五十万紫金。
“再加上永久性的任务奖励双倍bUFF。”长天继续提要求。
“这不可能,只有一次性的功勋双倍,而且只能给你一次。”黑衣男说道。
长天有些讶异,怎么突然就强势起来了?
“什么时候用必须我自己选择。”长天说。
“没问题。”
“还有夷洲活动积分双倍”
“办不到,怎么可能只让你一个人有。”
“那任务的为什么可以??”长天挑眉反问。
“因为别人看不到。”
长天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这个理由好强大,竟然让他无言以对。
正在长天继续考虑着其他要求的时候,有两个人走到了长天的躺椅旁边。
“你确定他就是长天?人家带着面具你也认得出?”青衣玩家问道。
“我认不出他,但是我认得出这只小狗。”一名黑衣玩家,直指正在晒太阳的大黑说道。
这两人正是魔刀客和菊花枪。
“长天!你起来!老子要和你p一把。”魔刀客大喊一声,双眼死瞪着长天,仿佛两人有切齿大恨一般。
长天瞥了魔刀客一眼,自己和对方根本没有交际过,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
“你认错了人,我没兴趣pK。”长天淡淡的说道。
“少说废话,不p老子就强p你。”
长天双眼看向了对方,他看得出魔刀客是来真的,于是跟汉龙黑发男说了声:“我先打个架。”
翻身起来,看着魔刀客点头道:“好吧,那就来吧。”
他抽出新手剑,然后从头到脚穿好一套极品装备,大都是宝物等阶的,自从在西凉大抢了一把之后,他身上就带了一整套宝物装备防身。这套装备能把他整个身体,都全副武装起来,只有很少的空隙。
随后长天对魔刀客发起了挑战。
“艹,他这装备也忒变态了。这特么就算他站着不动,打死他也得花不少时间,你这还怎么打?要不我看就算了吧?”菊花枪对着魔刀客大声说道。
魔刀客不理菊花枪的挤兑,眯着眼睛看着长天,冷声说:“你竟然如此卑鄙。”
长天翻了个白眼,说:“少废话,打不打?不打走远些,我还有事儿。”
“我还会怕你不成,来!今天让你尝尝厉害。”魔刀客选择确定。
两人脚下的范围,顿时升起一个擂台,把周围的人挤开,只有长天和魔刀客两人,留在了擂台上。
“3、2、1、开始!”
随着系统计时一结束,魔刀客就拎着他那把净重二十七斤十三两的刀,杀了过来。
只见魔刀客不等近身,仗着自己武器的长度,就对长天当头劈下,这一刀虎虎生风势大力沉,要是被劈中绝对不会好受。
长天自然不会仗着装备好就去硬抗攻击,他从容得往后退了一步,恰好退出了魔刀客的攻击范围。
魔刀客一见长天后退,避过了自己的攻击,突然迅速的往前跨了一步,同时手腕一翻,把魔刀无比迅捷的向上反撩。
对方的攻击没有超出长天的预料,他这次没有退后,反而凭着装备的速度加成,一个极速横移,来到了魔刀客的左侧,对着魔刀客的手臂瞬间就劈出一剑。
“噹。”
这一下正中对方,长天的新手剑打在魔刀客的皮甲上,却传出了金铁交击之声。
魔刀客本来还对长天突然增加的速度大惊失色,他根本来不及作出防御或者闪避,心里念道,这下要输。
谁知长天的这一下,根本就没造成什么伤害,魔刀客惊讶的看着自己,然后再看向了长天手中的武器,一看竟然是把新手剑,脸上就笑了起来。
就在魔刀客准备嘲笑自己的时候,长天再次抓住了机会,猛攻魔刀客,啪啪啪,新手剑如同雨点一样抽打在魔刀客的身上和脸上。
虽然造不成多少伤害,但还是挺疼的。
“够了!老子劈死你。”被一顿猛抽的魔刀客顿时大骂。
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番的魔刀客,勃然大怒,反而放弃了防御,一味猛攻。
长天不得已,开始不断后退,以装备的速度来躲避攻击,但这样总不是办法,久守必失,迟早要输。
长天心头一转,闪过了一次大力猛攻,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远处。
魔刀客自然紧追不舍,提着刀就猛冲,对长天的那点攻击力,魔刀客已经不担心了,只要不被插中眼睛和喉咙,根本不会输。
长天看见魔刀客已经快到眼前,闪电般的从戒指里拿出了狼牙棒,狼牙棒的尖头正好对着魔刀客的脸,看样子魔刀客下一刻,就会用自己的脸去撞那狼牙棒了。
魔刀客一见大惊,借着惯性就地一个翻滚,滚到一边,刚想起来,长天的狼牙棒就如泰山压顶一样对着他砸下。
魔刀客只得再次躲避,快速退后,他看着长天的狼牙棒,极为忌惮。
事实上他如果真的被砸中一下,就不会忌惮了,这种武器在长天手上跟橡皮棍差不多,也就是有点痛,真造不成多少伤害,他更不清楚,这根棒子长天根本挥不了几下。
魔刀客横刀立在长天面前,双眼注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的意志值得我钦佩。”魔刀客说道。
长天撇撇嘴,这中二病已经是极深度了,绝对是重症患者。
“但是,我不得不全力以赴击败你。因为我讨厌你。”魔刀客一脸严肃的说道。
长天心里好笑,好吧,这货还算耿直、诚恳,中二少年大都这样,算是有些优点。
“我这一招叫超级炸裂弹,范围极大,在这个平台上,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躲不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祈祷吧!”魔刀客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掏出了一个黑球,握在手心。
长天心里不屑,傻子,老子这么好的装备,你那小炸弹还能伤到我不成,他当即掏出一面厚实的大钢盾,打起精神准备应对。
只见魔刀客大吼一声,:“炸裂吧!!!”
他将手中的黑球朝长天身前扔去,长天一见,立刻放下狼牙棒,蹲下身体,双手抵住盾牌,准备承受这次所谓炸裂弹的冲击。
这种炸裂弹兑换列表里也有,威力还行,但是威力只对玩家有效,对Npc完全无效,而且根本破不开长天的防御。
所以长天对魔刀客的这次攻击,完全没有任何的负担。
就在长天双臂发力,准备承受冲击的时候,那枚黑球落地了。
但是完全没有剧烈爆炸的迹象,反而爆出一大团绿色粘液,整个照在了长天的身上。
这种液体粘稠无比,把长天整个人和盾牌牢牢的粘在一起,无法动弹一步。
长天此时还如何不知道问题所在,他心中大骂“玛德,老子被个傻子给骗了啊,卧槽!”
“哈哈哈,中计了吧,老子这就来劈了你,放心十五秒内你是绝对不能动的。”魔刀客满脸得意,快速走到长天面前,对着长天提刀就猛劈下来。
“死吧。”魔刀客大吼道
“噹。”
正当魔刀客的刀,马上就要落到长天的头上时,却被什么东西给架住了。
魔刀客定睛一看,竟然那根狼牙棒,这玩意儿竟然违背了物理原则,自己飘了起来。
“玛德,这里竟然也能用,那还担心什么。”长天的嘴里缓缓的说道
只见长天身上的粘液一点点自动被剔除,仿佛又把刷子在身上刷过一样。
长天看着魔刀客,然后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他灿烂的笑道:“我突然觉得,我可以打一万个,作为第一个你很幸运。”
“嘭。”一声巨响,只见那根飘在空中的狼牙棒,猛地一挥,把魔刀客直接打飞出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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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飞魔刀客后,长天把目光转向了菊花枪,挑眉道:“下一个你来?”
菊花枪连忙摆手,说:“朋友不愧是《世界》第一人,连御剑术都会,谁还能是你的敌手,魔刀这种自不量力的货色,活该倒霉。”
长天笑了笑,他对类似的恭维毫无感觉,只问道:“你是怎么进入到我的落霞城找胡铁匠打造武器的?”
“这我还真没进去过,我托商队的人进去帮我打造的。”菊花枪解释道。
点了点头长天不再说话,回到了躺椅上,对这里能用《力量的真正使用方法》他确实很意外,不过联想到打管承时,‘无法在世界大陆运用’的提示,当下便了然。
“这里不是世界大陆,所以能用了么?”长天自言自语道。
他再次接通黑发男的讯息。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我不记得游戏里有这种功法,可以让人御使狼牙棒的。”通话一恢复黑发男立刻问道。
“这问题你不该来问我。好了咱们继续谈,给我几本神级功法,十件八件神器什么的。”长天随口说道。
对面的黑发男,沉默了一会说道:“长天先生,其实在之前我考虑的那段时间内,有人跟我说,与您开诚布公的谈,可能更好些,您应该看得出来,我也正这么尝试。”
“您知道之前确实因为我的冲动,造成了目前的局面,也确实是因为您攫取的金子实在太多,使我产生了危机感。所以我尽量想弥补您可能受到的损失。但您的要求实在是太苛刻,给予您物品或者大肆改变游戏,这些我都办不到。”
长天眉毛一抬,说道:“你说的那补偿的意思是指,把价值十亿信用点的一百万金换成一文不值的二百五十万紫金?”
黑发男此时平行静气的说:“坦白地说是的。这只是我对我个人的莽撞行为的歉意。”
“哈,那我宁愿不要。”长天嗤了一声。
“事实上,长天先生,您现在是否兑换这100万,对我已经没多少影响了。您之前的战斗能够表明,现阶段的玩家没有谁会是你的对手,所以即将得到夷洲领主权的您,要赚取第二个乃至更多的一百万金,将会轻而易举,这些事情已经超出我考虑的范畴。”
“更坦白点说,是否离职,对我现在而言已经不重要。所以我是否给你换成紫金,都没有关系。但是对我来说,言而有信是我的原则,所以我仍然会帮你,只看您是否还需要。”
此时正在汉龙大声办公室内的黑发男,脸上竟然有了灿烂的笑意,他似乎已经摆脱了离职后会离开智脑嫦娥的危机。
这些话让长天再次陷入考虑,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需要可兑换成信用点的那一百万金,还是在游戏中价值更高的二百五十万紫金?
这一点之前长天就已经考虑过,这次他还是选择了紫金。
赚‘金’对他现在真的不难,而他能想到的官方介入手段,无非是汇率调整,加入第三种类货币,减少‘金’的流通量甚至数量,等方法。
但这些要实施绝对会有提前量,包括一系列的申请和评估,甚至是打官司,最后才能施行,不然玩家的控告能让汉龙赔的内裤都不剩,所以要赚钱的话,他还有的是时间。
“二百五十万紫金,一次任务功勋双倍,由我指定的十名超级历史Npc的动向。”长天语气果断的说道。
“只能三名。”黑发男说道。
“好!夷洲活动之后,我来找你。”长天说道。
“嗯,我等你,不过要快,你得到夷洲的领主权,可能导致我直接被开掉。另外还有一点,万人大挑战过后,还有一场大混战,这也是阻碍玩家获得完整领主权的障碍。”
“混战会在哪里开始?”长天皱眉问道。
“夷洲本土。”
“好的,我知道了。”长天说完切掉了通讯,开始准备挑战,至于混战再说吧。
黑发男则将后背靠在了椅子上,淡淡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看向了自己桌子上的一台独立的智脑。智脑不大也就一尺见方,黑发男眼神柔和的抚摸着智脑的外壳,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出眼神里包含了一丝狂热。
长天整理好了行装,穿戴整齐了装备,然后将大黑二黑都收进了宠物栏,最后朝广场的中间走去。
广场中间竖这一个大石碑,万人挑战就是在这里申请的,长天将手放到了石碑上。
“申请万人挑战。”
“该挑战需要缴纳两万金作为费用,失败不会退还,并且申请者无法隐藏姓名,请问您要确认申请么?”
“确认申请。”
——叮!系统公告(国家):“玩家长天申请开始万人大挑战,在一百天内,他将挑战一万名随机的玩家。如果玩家长天的胜率保持大于90%,那么他将有机会获得夷洲的完整领主权。”
“玩家长天目前35级,等级比他高的玩家可以进行申请挑战,而随机配分战胜长天的玩家,可以使用金钱继续挑战或者更快的进入战斗。每次战胜长天都会有金钱收获。”
长天现在的等级已经不是最高了,但是比他高的也没多少,大都是工会会长,或者真正的强力玩家,所就算长天没有攻击力减弱的拖累,想要保持90的胜率仍然难到极点。
当然这些困难产生作用的前提是,长天没有那变态的所谓超能力,现在这一切对长天毫无威胁。
战斗马上开始了,长天被传送到了,一处最高的大型擂台上,广场上一座硕大的屏幕,正播放着擂台上的画面。
版图内所有听到该公告的玩家,大都吧注意力放在这场战斗上面,他们可以通过付费观看战况。
嗯,可以说这个游戏里,如果你想花钱,绝对不怕找不到方法。
长天静静的站在擂台上,等着第一个挑战者,他觉得很可能是等级最高的那一个。
作为系统来说自然要让,胜率更高的人更多的出现在场上。
随着一道亮光闪过,一个穿着灰色衣衫,头戴斗笠,手持长枪的玩家出现在擂台上,这人长天还认识,正是俗世浮尘。
“嗬,不枉我花了钱看,一上来就是大对决,这是要争夺游戏第一人么?”有的玩家说着。
更多的玩家开始猜测,谁会更厉害,也有不少玩家开始下注,长天也想对自己下注,但当了解到,最多也就能把他缴纳的两万金赢光之后,就没了兴趣。
俗世浮尘看着长天,抖了抖手里的长枪,微笑着说道:“我早就想领教下,老兄你的手段,一直想切磋下,就是没机会,今天正好赶上,有些手痒就来了,可别怪兄弟我凑热闹。”
长天也微笑道:“怎么会,第一个就是你,倒是让我很惊喜。放心,我会干净利落的把你扫下去的。”
俗世浮尘舔了舔嘴唇,也不恼,他笑道:“我想试试。”
话音刚落,俗世浮尘无比迅捷的朝长天冲来,那速度看起来比长天经过装备加成后还要快上几分。
长天毫无紧张之色,抡起狼牙棒一个横扫,那速度比起平时不知道要快了多少,根本不是他的力量能挥出的,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俗世浮尘措手不及。
“嘭。”俗世浮尘整个人被打出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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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长天于擂台上,一个接着一个打飞其他玩家时,他自己的领地也终于开始被人打了。
启东北,长天领地最西北面的范围。
这里有一个中型村庄,是刚建立没多久的领地,长天一直以来施行的,都是不断建立村庄、大量圈地的方法来发展。
而并非是像其他玩家那样,只发展少数的领地,当然这也跟长天抢的钱比较多有很直接的关系。
领地辐射范围越大,好处自然也就越多,比如领地外刷的怪要比领地内厉害得多,又比如特性加成,资源收获量等等。
但是领地大并不代表没有坏处,难以防御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
土山村,这是这个村庄的名字,长天的领民大都只称呼自己为汉室子民或者落霞子民,因此村庄的名字反而不太重要,再加上长天麾下的村庄实在太多,所以名字都是村人们自行取得。
这个村子以边上的一座土山得名,和以前的落霞村有些相像,也是在那土山上面建筑了防御工事,以及瞭望塔,还有射手塔楼,虽然都比较粗糙,但是防御一般的攻城是足够了。
由于长天领地的特性,系统很少会主动进攻他的领地,但是在长天的要求下,防御工事从来没有被轻视过。
但就是这样防御完备的设施,今晚被迅速攻陷,摧毁,甚至山下的土山村,整个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在土山村周围可以看到,不少人正在搬运着村里的财物,这些人脸上大都神色狰狞,还带着残忍的微笑。
还有的正对着地上躺着的土山村村民,用力的补上了几刀,更有不少正压在女人身上耸动着身体,就算有些女人早已经死亡,也阻止不了他们发泄**。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的兽性发泄完之后,竟然抽出武器狠狠刺入,那饱受摧残的女人的身躯,然后把尸体全部扔进了火堆。
仿佛杀人、强奸、抢劫,对他们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或者说他们就像是邪恶的代名词,那样的丑陋,龌龊。
土山村的所有村民阵亡,无一幸免,村子被彻底摧毁。
如果有玩家在这里,一定会对这种血淋淋的,毫无遮掩的事件,感到震惊不已,说不定立马就会控告汉龙集团。
不过这里没有玩家,所以没人发现这种事情。
落霞城。
“砰!”孙大力的右手,用力的砸在了自己的大腿盔甲上。
“他娘的,已经是第八个村子了!死了两千四百四十二个落霞子民了!我们到底怎么办???”孙大力大声骂道。
“这样下去,主公回来我们怎么交代?”孙大力看向了其他人大声问道。
“对方行踪不定,几次设下的诱饵,皆被对方识破,组织围剿又被对方提前知道,我们太被动了。”李然皱眉道。
“我等无法识破其目的,作为匪类,如此行事,过于蹊跷,某认为很可能,贼兵正是要我等疲于奔命,好趁机一网打尽。”文聘说道
“对方是徐州境内盘踞的黄巾贼无疑,为首者是一名叫张闿的武将,其人心狠手辣,狡猾多端,行事毫无人性可言,近乎天良泯灭。然而并非肯定只有这张闿一方,广陵太守张超与主公素有怨愤,不可不防。”盖勋皱眉道。
“我等无法一一护住这偌大的领地,只可收缩防御,将外围的村民,暂且迁移至内地,方能统一保护。再者鼓励村民组织义勇以自保,兵甲皆可给足。”盖勋想了想。
“好,暂时只能如此。”其他人点头同意。
“再者,村民迁移时,必须派兵从旁守护,以免再次落入敌手。”盖勋提醒道。
“正该如此。”
“事不宜迟,我自领兵镇守落霞城,你们三人速速启程,护卫百姓迁移。”
“好。”
启东西桃花镇。
这是长天在启东地区,最西面的一个镇子,再往西面的都是村子,一共有六个,其中三个现在已经被摧毁了,另外三个村子的村民则早已集中在桃花镇避难,因此桃花镇会成为下一个目标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盖勋他们首先选择了迁移这里的村民。
镇里面有大量的人口,一起背着大包小包,拖着板车,跟着军队往东面行走。
百姓行路十分的缓慢,要走到最近的城市,最起码还要几个时辰,到那时天都要深夜了。
一路护送这些村民的正是孙大力,他领着数千兵卒,沿途保护这些村人,防止再次被残害。
行至半路,队伍显露出疲态,孙大力不得已让队伍暂停休息,而这时敌人像长了眼睛似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孙大力立刻带兵迎战,抵住了大量的贼兵,虽然敌方数量众多,但是面对孙大力的勇猛仍然没多少用处,很快就被打退。
获胜之后孙大力收兵继续上路,并且众多士卒则开始为了这次胜利欢呼。
因为胜利心情十分放松的队伍,继续上路走了一段时间后,突然一声炮响,从侧面的树林里杀出大量的贼兵,而后面那些之前已经被杀退的贼兵,也再次返回。
这一下打得孙大力措手不及,幸好落霞兵各方面的素质都要胜出对手不少,经过了一场艰苦卓绝的血战后,孙大力还是勉强战胜了对手,但是这次的伤亡不少,连带百姓也死伤很多。
受到敌人袭击得,并不只有孙大力一人,李然和文聘他们也同样受到了攻击,各有损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方好像完全能料到李然他们的步骤一样,让落霞这方处处受制,打了不少败仗,损失了不少兵力。
若非落霞这边士兵的素质,兵甲的完备,士卒的爆发力以及凝聚力和长天留下的符箓等不少手段,总是超出对方的预料之外,想必损失还会更大。
“这样下去,不行。领地太大,又完全捉摸不透,对方的行踪,我觉得应该,把落霞城的大军,调一半去启东,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兵力防范,和剿灭敌军。”孙大力粗声说道。
“不行!”另外几人同时拒绝。
“落霞城的兵力,绝对不能调动,如果这一切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那么落霞城势必遭难,即便不是,落霞城作为主公的根本,也绝不可轻忽。”盖勋说道。
另外几人也点头。
孙大力一看三人全部反对也就不说话了,毕竟他也知道落霞才是根本。
不过他还是问道:“那现在该如何?论到攻杀守卫,战场拼死,我们几人也不怕谁,但是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文聘想了想说:“某常听主公说,曹孟德乃是真正的大才,于军事、谋略更是可比张良、韩信,如今此人正在城里做客,我等何不请他来参赞军事?此人与主公素来相善,想必不会拒绝。”
“对,去请他来。”李然点头道。
“好。”几人全部同意了这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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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麾下众人一起来到了蔡邕的书院,没多久又从里面走了出来,向着议事厅走去,这次队伍后面多了曹操和顾雍两人。
随着半天的讨论密议,众人终于定下决断,开始付诸行动。
当夜大量的人马从落霞城调出,开赴启东地区,落霞城的守卫力量最多只留下了一半。
虽然大军是趁着夜色悄悄的出城,但是这些举动还是落入了某些有心人的眼里,几个商队模样的人,盯着偷偷出城的大军,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暗中点头会意。
随军出发的仍然是孙大力李然和文聘三人,盖勋也还是留在落霞镇守领地。
启东长天的领地村庄,被疯狂的敌人摧毁了不少,已经有十几个村级领地覆灭,损失相当惨重。
随着外围地带的空虚,领地也有了会被敌人深入的危险,启东之地西北面的一座城池,现在就处在这种危险之下。
近海城。
由于防卫的收缩,作为启东之地最前沿城池的近海城,自然也就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中,并且由于地形的特殊,它成为了阻挡在对方进攻道路上的一座要塞。
一场真正的较量将会于此处展开。
其实作为守卫的一方优势肯定更大些,但是文聘三人并不甘心只守不攻,贼兵们几次三番的残忍行径,双方早已结下深仇大恨。文聘三人一心只想将这些贼人杀个干干净净,因此他们无不想着主动出击,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对方踪迹,不过这一次好像终于有了好消息。
一匹快马在夜幕下的近海城中快速穿行,一路上竟然没有任何人阻拦他,此人一路跑向近海城议事厅,来到门前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一甩,抛给已经在恭候的亲兵,随后踏步流星走进大厅。
“可曾探明?”坐在议事厅的中的数人,见到李然进来,连忙问道。
李然面带笑意,说:“哨探来报,他们暗中跟了一路,业已查明了那些贼子动向,就在近海城以西四百里桃花镇处驻扎,我等现在便可起兵。”
“好,那还等什么,我们即刻去杀贼。”孙大力,站起身来说道。
“既如此,某留守近海城,就由守诺与万钧同去。”文聘主动说道。
很快孙大力和李然二人,从议事大厅出来,各自召集了所部人马,匆匆向西行去。
等他们走了之后,文聘也出了议事厅,大声下令道。
“四门紧闭,擅自出入者斩,严守城关,防止敌袭,入夜之后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诺!”
桃花镇,孙大力十几天前还在这里迁移过村民,路上又与敌人大战一场,却是惨胜,这一次他又回来了。
上回被对方打得措手不及的憋屈,他一直都铭记在心,他这次要尽全力将贼兵一网打尽。
那些黄巾贼并没有摧毁桃花镇,反而将这里当作了一时的据点,屯驻了不少的兵卒,黄巾贼们的防御比较松懈,毕竟这段时间内,一直是他们占着优势,自然也就骄纵之气日盛,惰于防范。
孙大力伏在黑夜中,冷冷的看着桃花镇,整个人的气势,就像一头即将奋起噬人的猛虎一般可怕。
对于黄巾贼一方是否疏于防范,孙大力并不关心,不管对方防范严不严密,都阻止不了他要在今晚大杀一场的想法。
只见孙大力大手一挥,他麾下的兵卒,开始偷偷向前,猫腰潜进,借着夜色,这支数千人的军队,离桃花镇越来越近。
桃花镇的防御设施还算不错,但终究只是个镇子,不可能像城市那样有高大的城墙,由不少鹿角、尖刺组成的障碍以及一条不宽的环城河,就是阻敌的第一道防线。
孙大力没有选择去搬开鹿角或者涉水潜入,也想不到用火烧鹿角吸引地方注意力的方法,作为一个合格的粗胚,他选择了所以粗胚都会做,也喜欢做的事,正面硬攻。
“杀!!!”
随着孙大力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数千士卒同时展开冲锋,向着桃花镇的正门入口攻去。
这一下把正在玩乐嬉戏聊天的黄巾杂兵吓了个半死,反应过来后同时凄厉大叫道:“敌袭!!!”。
随着孙大力的进攻,黄巾一方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几乎是在孙大力进攻的同时,桃花镇的深处就燃起了一堆熊熊大火,这堆火焰散发的亮光,在这漆黑的夜晚里,能传出很远很远。
接着镇子前方,原本住着村民的房屋一间间被打开,冲出了一队队的贼兵,从并不整齐的穿戴来看,显然是惊醒后匆忙所致。
随着黄巾一方不断的涌来,双方激烈展开厮杀,战况尤以孙大力为锋头的那一处最为惨烈,孙大力挥舞着武器,成片的砸死对面的黄巾贼,简直无人可挡,所向披靡,很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黄巾数量虽众,却以杂兵为主,孙大力兵锋所到之处,几乎瞬间溃散,孙大力看着眼前的这些黄巾,明显的要比上次偷袭自己的那一批弱不少。
黄巾贼众且战且退,抵挡不住孙大力攻势的他们,慢慢将战场移到了桃花镇中间,不过看起来却仿佛像是,有意将敌人引到镇里一样。
孙大力冷视这些慢慢退后的黄巾,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意图,他一心只想杀更多的敌人,最好一个都不留。
落霞军的猛攻并没有让黄巾彻底溃败,反而他们的压力逐渐变大了,随着一些突然出现的精锐敌兵的加入,在镇中广场拼死暂时挡住了孙大力猛烈的攻势。
黄巾一方突然有人高喊:“尔等以中诱敌之计,还不快快投降,可免尔等一死。”
对此孙大力置若罔闻,口中只有一字回应。“杀!”
“冥顽不灵,尔等退路已断,早成瓮中之鳖,何必垂死挣扎?还不早降?”对方又喊道。
这次孙大力说的字,比之前多了几个。“去你妈的!”
此时桃花镇的镇口西侧,出现不少黄巾精锐,足足有数千之众,纷纷向镇里冲去,显然是想包围孙大力。
但是他们还没推进多少,将近三千骑兵从远处突然直冲而来,正是李然率领的骑兵。
这些骑兵还并非是长天最精锐的部队,只是些普通骑兵,由李然的一员副将带领。
就算如此也不是,那些黄巾步卒可以抵挡住的,三千骑兵冲进敌兵军列,一阵砍杀,立刻杀伤极多贼兵。
李然站在一处高地,冷眼看着桃花镇的一切,没有插手的意思,他手下那一千兄弟营也按兵不动仿佛等着什么。
援兵被阻断的黄巾,仍然苦苦抵挡孙大力的进攻,不过随着骑兵杀散了伏兵,赶来支援后,这种抵抗显然成了徒劳。
“撤!快撤!回去告诉张大帅,我们被人出卖了!”之前一直在阵前劝降的那名黄巾将领突然喊道。
“想撤?晚了!”孙大力一声虎吼,冲开敌阵,将已经开始撤退的黄巾贼阵势,硬生生的分开,直取那名武将。
“死吧!你这杂碎!”抵挡不住猛攻的那人,被孙大力一枪砸翻,滚落马下当场死亡。
“杀光他们,一个也别跑掉!”
肉搏战一旦溃退,势态就会变得一面倒,数千落霞军见此情景,个个奋起直追,见一个杀一个,即便已经跪地投降的也是一样,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这段时间,这些贼子的暴行,早已传遍落霞领,所以士卒们个个对其恨之入骨,如何肯放过。
不消一刻,贼兵彻底散去,夺路狂奔。
由于那些黄巾贼过于分散不利追击,因此孙大力止住了步卒,开始打扫战场。随后和仍然在外面警戒的李然汇合到一起。
“那曹操说,此处若无大量伏兵,那么对方肯定是去了近海城,我们现在回援?”孙大力问道。
李然说:“你我现在就回,说不定还能赶上大战。”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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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海城城头,站着两个人,正眺望着远景,其中一个是名威风凛凛的武将,而边上的则是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但那矮个男子站在那里,却像是真正的顶天立地,光看这气度就知道,世上能和他相比的人绝对不多。
“守诺和万钧应该已经到了,仲业观此战结果如何?”曹操问道。
“此二人必胜!”文聘神色十分坚定。
“哈哈哈,不错,黄巾贼寇,终是些宵小之辈,就算有人指点,也上不得台面,只是那幕后之人,倒颇有智计,却不知是何人。”曹操朗声笑了笑。
“不过,不管是谁,曹某也要替长无垠,挡下他!我猜此人,强袭近海城的可能,足有八成,这次说不得要叫他,有来无回!”曹操沉声说道,坚定的语气中,满是自信。
随后二人下了城楼,进入了城主府,没再出来。
整座城池的四门还是紧闭着,任何人都不得出城,城里的百姓也暂时停止了劳作,各自待在家中。而外地迁移过来了百姓,知道了可能会有战争,更是跃跃欲试想帮助驻军守城,在落霞城的特性之下,得知同胞惨状的绝大部分民众心中,早已同仇敌忾,义愤填膺了。
近海城是长天麾下的第十一座城市,也是最晚升级成城市的领地,但这并没影响城池防御的修筑。整个近海城如同一座牢不可破的要塞般,矗立在启东西北,再加上文聘麾下将近七千精锐守军,足以让任何想攻取它的人,崩掉几颗牙齿。
既然强攻难以获胜,那么智取似乎就成了唯一途径,很多情况下,智取会在光线黯淡的夜色中进行,毕竟这样的成功率会更高些。
黄昏已经降临,如血的夕阳,将最后一片余光,涂抹在近海城头,这场景仿佛正预示着,今晚又将是一个极不平静的夜,一个充满了鲜血和杀戮的夜。
逐渐城外被夜幕笼罩,城头火把的光亮,无法驱散那能够吞噬一切夜幕,让城头的兵卒,只能依稀看清,城墙正下方的那一小片范围。
近海城西门外的远处,隐隐约约的有着什么在晃动,好像是人影,慢慢的影子挪到了光线底下,正是一个人,而且好像受了重伤,肩头还插着箭支,血流不止。
“楼下何人!”守城的兵卒发现了此人,立刻大喊道。
那名伤者,晃晃悠悠的朝着城门走来,用右手费力的对着城头挥舞,他口中说道:“自,自己人。我是李将军麾下哨探,有紧急,军,情禀报,快,快放我进去。”
城楼兵卒的喊话,第一时间吸引了士卒的注意力,大家都往这里看来。
“你的马呢?”城楼上的守军将官,并不相信他,继续问道。
“我的马,已被贼人杀死,我拼命逃跑,才到得此处,赶快放,我,进去,晚了,就,来不及了。”那人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说道。
一番对答之后,守军终于相信了此人的身份,准备开门放他进来。
而这一切都被暗中的文聘,一一看在眼里。
近海城没有护城河,因此不使用吊桥式的城门,而紧闭的大门也并未直接大开,只是开了一道缝隙,这点空间也足够那人进入的。
等人进入城门之后,大门就立刻被关上,这哨探一进城门,就全身无力跪倒在地,周围士卒一见此情景,立刻将其抬到了城主府。
在医师救护之下,哨探逐渐恢复了过来,他看见文聘和一名矮个汉子正站在身边,立刻说道。
“文将军,请尽快出兵救助李将军!数千将士性命危在旦夕!”哨探十分激动,双眼还流出了眼泪。
“你不用着急,慢慢说,我听着。”文聘安抚那名哨探,语气平和的说道。
“李将军和孙将军,照约定去攻打桃花镇的黄巾贼,此行颇为顺利,一路赶到之后,孙大力将军便冲了进去,虽然敌人设有伏兵,但是在李将军的配合下,那些贼子还是被击溃了。”哨探说道这里,歇了一会,喘匀了气再赐说道。
“孙李二位将军,见贼势已溃,并未追赶,反而担心近海城的安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可谁知,谁知,在半道中了埋伏,死伤惨重只能退守,一处废弃的村庄。此时数万贼人围住了他们,正在强攻,情势危在旦夕,我和几名兄弟拼死夺路突围,一路被追杀,只有我一人才逃到此处。”
“还请文将军,即刻发兵,救援两位将军,否则,否则恐有全军覆没之险。”哨探瞪着通红的双眼,迫切的看着文聘。
“我知道了,你下去把,我想想,来人抬他下去,好生照料,不得亏待。”文聘不等哨探再说,挥了挥手,让人抬了下去。
直至议事厅只剩下曹操和文聘两人时,曹操笑着说道:“仲业观此人所说,可是实情?”
文聘摇头笑了笑,说:“此人倒是守诺麾下小卒,然其所云却是一派胡言,此分明是敌人的诱敌之计。若是真要突围传信,李守诺怎会派区区哨探,必是兄弟营百夫长以上之人,方可有所保障。”
曹操点了点头,说:“不错,仲业此言极是,此乃诱敌之计。”
“然而派此人来此使计,无非两个目的,诱你出兵,于路埋伏,攻你不备,亦或趁城池空虚,一举拿下近海。甚至两者都有。”曹操继续说道。
“那依曹公之见,聘该如何行事?”文聘虚心的请教曹操,毕竟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主公长天万般推崇的人物。
“破此计易耳,按兵不动,则不攻自破。”曹操捋着短须说道。
听了曹操说后,文聘也点头道:“曹公所言极是,聘亦是这般所想。”
“既如此,某这就去安抚士卒,按兵不动,倒要看看那贼人,还能有何办法。”文聘笑了笑,大步走向厅外。
一边走还一边说:“原以为多厉害,竟是这般小计,倒是让某家高看了。”
曹操停了也笑了笑,摇头自语道:“是啊,此种雕虫小技,实在不足挂齿。”
曹操也走向了卧室准备休息,不过他刚走两步,突然想到什么,一个止住脚步,大喊道:“仲业,且慢!”
近海城以西,两百里。
李然和孙大力的军队正在快速前行,不过步兵的速度自然比不上骑兵,所以李然有意放慢的速度,等着孙大力。
“报!将军。前面抓到几名百姓,说是近海城逃难而来!”
“什么!快带上来!”李然大惊。
很快几个百姓被带了上来,他们衣衫褴褛,有的身上还有些新添的伤口,正在流血,看着正像是逃命的百姓。
“怎么回事,快点说!”李然大声问道。
“将军,将军大人,你要为我们报仇啊!!”几名百姓跪地哭诉。
“快说啊!”孙大力不耐道。
“将军,近海城被贼子攻破了!文将军率众拼死作战,誓与城共存亡!两位将军赶快去救援啊!!!”几人不约而同的哭道。
“敢尔!!!”孙大力暴跳如雷,立刻就准备极速行军,驰援近海。
“为何会被攻破?”李然不似孙大力的鲁莽,为人比较心思,忍住了焦急,继续问道。
“那,那贼人使间,谎报文将军,说两位将军,被围困孤村,危在旦夕,文将军听闻,立刻率军出城,没想到中了埋伏,文将军只得,退守近海,不想却被攻破城池,文聘将军让我等百姓逃命,他自己誓要与近海共存亡。”
“守诺大哥,既已至此,救援文聘要紧,主公向来最紧我等性命,常言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若是文聘有所闪失,主公必会伤心不已,你速度快,即可前去,我自领步卒,紧随。”孙大力着急道。
“也罢,只能如此。你且一路小心。”李然点头。
随即带着麾下的骑兵,快速赶往近海。
李然领着骑兵快马加鞭,在路上猛冲,穿过了一片片山路,向着近海疾驰。
其中有一片地势低洼之地,边上是大片密林,李然带着的骑兵快速穿了过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密林之中埋伏在,不下万人,个个山贼打扮,但看那精锐程度,绝非一般山贼。
“家主,就这么放他们过去?这个是数千好马,价值巨万啊。”一个胖子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说话的人正是当日那个珍品阁的胖掌柜,而边上那人正是那天灰溜溜逃跑的李家主。
“别废话,我等只可照先生安排行事,先生料事如神,私自行事,坏了张广陵大计,只怕全家都不保。等着后面的步卒前来,将其一网打尽,自有大功一件。”李家主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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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海城远处的一座小山背后,有小片平原,上面驻扎着一小股人马,看样子应该是一座小型的临时营寨,在这临时营寨的大帐中,坐着一位将近三十的文士。
此人相貌普通,看不出奇特之处,只是双眼却闪烁着智慧的神采。
“报,人已进入近海城,城里暂时未见动静。”传令兵报告说。
“嗯,下去吧。”那文士挥了挥手,淡淡说道。
等小兵退下后,那人嘴角泛笑,自言自语道:“他明我暗,救也难,不救也难,两难啊。”他说话时候满脸微笑。
不久之后,传令兵就跑了进来。
“报!文聘已经率领三千人马,往西边赶去。”
“果然去救了么,也对,异人向来个个看重手下军队,曹孟德此举倒是颇为那异人着想。真不知一个哗众取宠的异人,如何能得那曹操青睐。再探,看那文聘动向如何,过半个时辰,再报。”文士说。
半个时辰之后,传令兵再次进来。
“探马来报,文聘一路向西并未回头。”
“好!传信张闿,让他强攻近海城,告诉他城中空虚,率军猛攻定可拿下此城。”文士脸上一喜。
片刻之后,那名文士带着随行的兵马,直接离去了。
那人坐在马上,回头看了看近海城,自言自语道:“大势在我,三面发力,首尾难顾,首尾难顾。可惜了曹孟德,竟要败在区区蛾贼手中。”
“此地之事已了,回广陵。”文士吩咐道。
此时的近海城,城墙上全部士卒待命,曹操站在城头看着下面。
“你叫王四?”曹操对阵身边的人说道。
“正是小人。”
“可怕死?”
“小人是不怕死得王四。”王四挺起胸说道。
“哈哈哈,那好,待会有一场血战在等着我们,届时可不要给你家主公丢脸。”曹操笑道。
“王四省得,必不让大人看了笑话。”
“不过大人确信会有人来攻城?”王四疑惑道。
“蛾贼乃宵小之辈,行事全凭一个利字,无利而不动。一座兵力空虚的城池,近在眼前,岂容放过。”
王四听后顿时打起精神,等待敌人的来临。
孙大力的队伍仍然在赶路,桃花镇的大战消耗了不少士卒的体力,再加上大战后的赶路,让这些士卒显得风尘仆仆,不过此时他们的眼中仍然神采奕奕,由此也可见落霞士卒军心的稳固和强盛。
突然孙大力一改之前的焦急之色,大喊道:“全军止步,原地休整,加强警戒!”
命令一出整支队伍立刻停止,开始休息,恢复体力。
孙大力则坐在马上,冷冷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休息了一刻钟之后,孙大力在此启程,不过这次就没有向之前那么焦急了,而是正常的行军。
与此同时,在回广陵路上的那名文士,笑着问身边的随从,说:“你可知如何对付异人?”
“小得不知。”随从欠身道。
“异人虽有不死之能,其身却羸弱不堪,且尽是蝇营狗苟之徒,成不得大事。故此,异人大多会选择,建村,圈地,募集同党,丰满羽翼,步步蚕食大汉国土。”
“所以要对付异人,需以雷霆之势,夺其城、毁其地、灭杀鹰犬,拔除爪牙,使之不得翻身。”
“所谓雷霆之势,一如庄子之剑,不出则已,出则必中。今日过后那异人长天,就会变得一无所有。”文士面带微笑,淡淡的说道。
近海城。
“杀!杀光他们!一个杂碎都不要让放进来!”在城头奋勇厮杀的王四,挥舞着渠帅刀大喊道。
就在不久前,张闿的黄巾贼兵,来到了近海城下。
在张闿得知城池空虚之后,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立刻率领大军前来攻城。
此前的张闿一直潜伏在密林之中,严令士卒不得大声说话,只准吃干粮,从不生火造饭,避免军队的暴露。
当然这种状态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不过张闿早就被告知,最多两三日就会有变,因此他一直耐心等待着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给我杀!但凡先登者,赏女人十个,金百斤,谷千斛。”
“攻破城池,随意劫掠,杀光他们!”张闿大喊道。
作为贼寇来说,活命第一,但也有其他重要的东西,如钱、粮,和女人,张闿显然是已经做贼做得久了,深谙此道,一开口就是贼兵最喜欢的东西。
黄巾贼们在密林里藏了两日,一个个啃着干粮,早已憋的不耐烦了,一听有女人,破城之后还能想干什么干什么,于是个个向前猛冲,想要立刻攻下这座城池。
曹操站在城头,看着城下疯狂的黄巾,脸上毫无紧张之色,反而有些笑意。
“虽然不知你是何人,不过你也太小看,无垠麾下将士了。”曹操自言自语道。
桃花镇东百里,一片洼地,这里埋伏着上万的士卒假扮的山贼,等着孙大力部队的到来。
“来了,马上到了,还有不足两里路。”胖掌柜对着李姓家主说道。
“让人准备,等他走过一半,我们再突然杀出,打他个措手不及。”李家主吩咐道。
“好,这回一定要报上次的仇!”胖掌柜恶狠狠道。
很快孙大力的军队,出现在了李姓家主的眼中,所有伏兵全部趴低了身子,只等一声令下就冲出去。
“他们为何放缓速度?难道发现我们了?”胖掌柜脸色很是焦急,低声问着。
李家主一脸厌恶的看了眼自己的小舅子,心中暗骂,这废物还不如死掉的好,低声骂道:“你这蠢货,行军打仗,路遇险要,自然要小心谨慎,你急什么。”
孙大力的部队,终于开始通过洼地,但是军容威武,个个谨慎,全部提防着可能的来敌。
李姓家主拧着眉头,犹豫着是否要出去,旁边的胖子又焦急道:“家主,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啊?你若害怕,就由我带兵厮杀。”
“好,那你去吧。”李家主点点头。
胖子一听这话,突然神情一滞,他自然是不敢带兵上去厮杀的,胖子眼珠转了转,想到了办法,只见他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贼兵中伏,给杀我!!”
这一声过后,所有埋伏的士卒,立刻起身,紧握手中武器,向着敌人喊杀而去。
不过那胖子却仍然趴着一动不动,毫无向前的意思,李家主也顾不上骂他,只是紧张的看着下面情况。
孙大力乍闻杀声,立刻转头望去,脸上毫无惧色,心中想着,那个曹操猜得不错,路上果真有埋伏。
“区区贼寇,也敢猖狂,随我迎敌!”孙大力大吼一声。
他麾下的士卒,并没有因为突然杀出的敌人而惊慌失措,随着孙大力的令下,步履统一而整齐的迎向了来敌。
曹操看着城楼上激烈的战况,看着疯狂杀敌的王四,笑了笑。
他也学着长天,让人搬来了一张长椅,然后躺了上去,又泡上了一壶茶,慢慢的喝着。
“哼。小看别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小看曹某。”曹操满脸恶意的笑着。
在孙大力的战场与近海城之间有一条大路,这里地势平坦,道路比较开阔,十分适合马匹行走,道路两旁有着大片的树林,树林不算茂密,一般来说这地方不适合埋伏,但正是这不适合埋伏的地方,竟然埋伏着数千个步卒。
这些人全部手持强弓硬弩,近战武器则只有长枪或短刀,不像是想要近战的样子。
“那异人的骑兵,怎么还没到,这都等了多久了?该不是走其他路了吧?”埋伏的人中有人小声问着。
“不会,这条路是骑马去近海城最快的路,他们一定会走这里,再等等看。只要骑兵一到,立刻拉紧绊马索,我们在林中万箭齐发,他们却不方便反击我们,必能将其重创。”
设计分开步、骑双方,以重兵埋伏步卒,以射手占地利埋伏没有盾牌的骑兵,这算计不可谓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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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膑曾说过,用骑兵有十利,又说,“夫骑者,能离能合,能散能集。百里为期,千里而赴,出入无间,故名离合之兵也。”
他充分的阐述了,骑兵的机动性,以及冲锋奇袭的作用。可以趁虚而入,趁胜而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包抄后路,攻击后方空虚,追击四散的逃兵。
这些都说明了骑兵的重要性,但是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点。
骑兵并非是一支歼灭性的军事力量,所以一直都有‘步骑’这个说法,也就是步骑联合。
只有双方联合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拥有更大的杀伤性,也因此能看出对方将步骑分开的目地。
以逸待劳埋伏孙大力的步卒,占据地利于树林中射杀李然的骑兵,的确称得上是良策,如果确实能成功的话。
此时近海城的激战仍在继续,王四已经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了,四十个肯定是不止了,他总是冲在最危急的第一线。
长天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人,自己的两个宿卫更不用说,装备基本上都配了一身名器,并不比将领们的差。
因此王四现在只是体力消耗的有些大,身上却没有多少伤,最多也就是些皮外伤。
黄巾贼因为攻陷了不少村镇,因此物资的储备并不少,制作了很多云梯,架在近海城的城头,无数黄巾一拥而上。
由于张闿的激励,以及之前一段时期烧杀抢掠尝到的甜头,他们现在还是一心想着破城,想着十个女人,至于死伤,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好。
黄巾贼一波波的冲击着城墙,应了那句‘袭国邑以水则’的话,意思是攻击城池要像洪水一样横扫千军,并且无处不在,即便兵力并不足够,也有可能以声势压到敌人,属于攻城这个“下下策”中的“上策”。
但是渐渐的黄巾贼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在自己这方如此强烈的攻势下,近海城城头还是稳如泰山,仿佛根本牢不可破的样子。
大量的黄巾贼死在攻城中,近海城的城墙下已经堆满的敌人的尸体,得益于长天的部队十分充分的作战经验,他们使用了各种能使用的办法,死死坚守着城头。
“王四这小子干得不错,等无垠回来该好好嘉奖他。“曹操喝了口茶,笑了笑,对边上一人说道。
“以落霞军同仇敌忾报仇心切,诱我部出城击贼,于路埋伏绞杀无垠兵力,再使计来诈,使我等陷入两难之地,救则城危,不救则兵危。如近海城发兵去救,便立即使贼兵攻城。若是我军不救,则痛失一臂。当真是毒计,好算计,却不知是何人使计,曹某倒是想认识一番。”
“可惜,太小看无垠了。我这无垠贤弟,识人之明可比曹某高多了,麾下个个是良将,曹某羡慕得紧啊。”曹操笑道。
边上那人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城头上的战事。
桃花镇东洼地。
这边的战事较之近海城的更为惨烈,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有敌人的兵也有落霞的兵,总得来说敌兵伤亡要更大些。
这次出动的敌军确实是精锐,而且以逸待劳一直埋伏着,孙大力虽然得益于曹操的提醒,没有鲁莽行军,甚至还休息了一会,并且只在不大可能有埋伏的地方,才加速赶路,但是桃花镇的那场战斗和赶路,终究损耗掉士卒不少体力。
孙大力横扫一枪,击飞数名敌兵,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碰上强敌了。
而且敌方十分阴险,并不在桃花镇埋伏,直接放弃了那些黄巾贼,使得李然一直准备的后手落了空,反而选择了在这里埋伏,当真是占据了大优势,不过他孙大力可从没怕过。
孙大力想要学着长天那样,激励一下士气,于是开口大喊道。“兄弟们!不要怕,我孙大力会带你们,杀光这帮杂碎!”
不过效果好像不大,远处立刻有人喊道。
“我说孙将军,你这激励手段,和咱主公比那就差远了,怪不得主公老让你多读点书。”
这是孙大力军队里的一个千夫长说的话,那千夫长一边说,还一边挥刀砍死了一个冲过来的敌人。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的落霞军士,大都哈哈大笑,其他的也都是面带笑意。
“操,张不二,你小子,还欠爷爷10金呢。”孙大力大声骂道。
不过随即,他瞪起双目,放声大吼:“这帮杂碎,肆意**杀戮我们的妇孺和同胞,甚至连稚童也不放过。是爷们的跟上老子,干死这帮婊子养的!!!”
孙大力身上泛起光芒,拍马提枪,冲杀在了第一个。
“杀!!!”
他麾下所有的兵卒,这次真的被他激起了血性,个个胸中腾起满腔怒火,纷纷向前猛冲猛杀,逼得敌人不得不逐渐撤退。
“切,垂死挣扎,我军人数是他们的三倍,又一直在养精蓄锐,光凭士气有个鸟用。”胖掌柜不屑的说道。
李家主这次意外的没有反驳他,反而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战场上的动静。
确实如同胖掌柜所说的一样,自己这边不但人数大占优势,士卒的状态也必对方好不少,光凭士气是没有鸟用的。
“看来无需多久,敌兵必溃。”李家主微微笑道,心中舒畅无比。
不过正在姓李的洋洋得意以为必胜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这声音就好像是,一阵阵的奔雷之声,重重的踩在了李家主的心头,这声音富有节奏,统一,沉重,甚至还带着满满的杀意。
随着这声音的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李家主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他哆哆嗦嗦的朝黑暗中看去,脸上不停的抽搐着。
“骑兵!!是骑兵!!他们的骑兵来了!”胖子惊恐的大声叫道。
“完了完了,下面有一半是咱们的私兵啊!!这可怎么办??”胖子摇晃着李家主的手臂。
此时姓李的已经彻底呆住了,一如他第一次见到长天的部队那样呆住了。
胖子见他不回答自己,心知不妙,果断的转身就逃。
李然看着眼前的战事,心中想到:“那曹操不愧是主公推崇的人物,果然说的没错,若有人想让步骑分开,必是有诈!”
“随我冲锋!”
已经杀到的李然大吼一声,率先冲进了敌阵,他身后的骑兵也同样开始了冲杀。
“哈哈哈哈哈,援兵到了。随老子杀个痛快!”孙大力凶恶的大笑道,这让他本来就丑的连变得更加狰狞可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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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海城的战斗已经持续了至少一个多时辰,城头明亮的火光,照耀着沾满了鲜血的城墙。
此时的城墙上,已经多了不少的百姓,他们都是被喊杀声惊醒,然后自发来帮忙的。
大多数是对敌人满怀着恨意,也有的是为了保护城中的家小,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的想法只有一个,杀退敌人的进攻,守住近海城。
百姓们对于舞刀弄枪自然不在行,但是他们能干别的事,搬运包括滚石、檑木、箭矢、火油等等守城物资。
他们还能把石头,檑木砸下去,也能把大量火油倒下,淋湿下面的敌人,然后再加一个火把。
甚至还有那些经常打猎的,还能张弓射箭,射杀敌军,更甚者还有参与肉搏厮杀的壮汉。
百姓们的身上也穿戴了合适的护具铠甲,甚至还有盾牌和刀枪,这都得益于长天的金银铜够多,而且以后还会更多。
他麾下的士卒装备之精良,绝对是玩家之首,甚至比之不少汉军士卒也不遑多让。
“利其器”是长天的一贯策略,装备更好更充足,就越能减少损失。
张闿气急败坏的看着战场,那个叫文聘的已经从城里带走了3000名士兵,那么自己这边的兵力就应该至少是对方的五倍,竟然到现在,还没能把一个小小地异人的城池攻下来。
黄巾军作为贼寇的代名词,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们并没有太好的办法攻取城池,除了猛攻还是猛攻,光凭着一口气杀向对方,但是只有人死的一多,再大的诱惑会变得不好使。
张闿本身就只是山贼头目,没什么本事,随着黄巾起事也顺大势加入其中,黄巾之乱平息后,一直啸聚山林,凭着心狠手辣残酷无情,着实震慑住了自己的麾下,但仍然改变不了没能耐的事实。
不能仗着人多势众,一鼓作气攻下城池,这让张闿了感到手足无措,只是一味的喊着,“给我杀”、“给我上”、“后退者死”什么的。
王四在城头看着,下面的正疯狂叫嚣着的张闿,冷哼了一声:“欺软怕硬的杂碎!”
“张将军,在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不行了,死的人太多了,打了快两个时辰了,要不让大家休息会儿,随后再攻?”张闿边上有人轻声试探着问道。
说话的人是张闿的手下,算是和张闿挺亲近的。
张闿听完,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口中轻轻说道:“好吧,你下去传令,让军士休息。”
只不过他说话的声调,十分的轻,只有对方一个人听到,那人点点头,转身准备去传令了。
可谁知他刚转身,张闿瞬间抽出腰间的佩刀,一刀就砍下了那人的头颅。
砍下其首级之后,张闿还大声狂骂:“逆贼!安敢乱吾军心,妄言撤军!!!”
他随后对周围喊道:“此人,惑乱军心,贪生怕死,临战不前,妄图背军而逃,已被吾正法。现在传令下去,本帅体恤士卒,暂停攻城,休整半个时辰,而后再攻,定要在天明之前,拿下此城,再有言退者,立斩无赦!”
随着令下,黄巾军队的攻城势态减缓,不再有人爬上云梯,而开始收回攻城设施,至于还在云梯上的贼兵,如果来不及下来,那就只有等死一条路了。
在城头上的王四看到后,对着曹操喊道:“大人,贼兵退了,想必是去暂歇片刻,而后再来攻城。”
黄巾兵停止攻城后,城头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守城的士卒和百姓,几乎个个都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甚至直接躺在了地上呼呼睡着了。
这种激烈的战斗,所需要消耗的体力不可谓不大。说句实话,作为一个普通人,甚至就算只是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看着这种你死我活的血腥杀戮,所消耗的体力都会比平常站着要多得多。
曹操看到此情此景后,对自己身边的那人点了点头。
“正是此时。”
那人抱了抱拳,飞身上马,朝城门跑去。
黄巾部队开始缓缓退后,准备后撤数百步,原地休息,睡觉,或者吃些东西。
说实话大部分黄巾贼,已经不想再打了,他们觉得这种城池根本攻不下来,死了这么多人,对方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真不知是什么东西支撑着对方。
其实要不是张闿那一贯血腥凶残的手段,以及刚才那毫不犹豫,拔刀杀人的无耻狠毒,很是震慑了这些黄巾贼,恐怕里哗变也就不远了。
幸好张闿还算有点脑子,知道这样下去也不行,打算休整一段时间再攻,他不相信自己的人数是对方的几倍,这么一直打下去,对方就不会累。
这个城池迟早是他的,张闿想到这里,狰狞的笑着。
事实上如果没意外的话,就照这样打下去,张闿也没办法攻破近海城,更别说这个城里,还有个叫曹操的。
近海城正对战场那一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只见里面一员威风凛凛的武将,挺枪跃马直冲出来,而他身后则跟着整整三千名,一直在养精蓄锐的落霞精兵!
“文聘!”
张闿大叫道,那张超请来的军师,不是说这文聘,已经出城了么?怎么会还在???
近段时间他张闿一直在启东地区肆虐,自然与文聘对上过,认识此人,若果没有那军师的帮衬,自己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这该如何是好?
张闿一下子慌了神。
他慌了神,黄巾兵更慌,对方竟然还有伏兵,这可怎么打?自己这边累得要死,对面却精神满满,显然是一直都在休息。
出城后的文聘,没有任何的停顿,趁着对方正在后退,准备休息的机会,直冲而去。
文聘的速度极快,甚至把自己身后的士卒,都甩远了,一个人对着敌兵冲了过去,这段日子他过得实在有些憋屈。
摸不着的敌人是最难打的,正所谓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要守护的范围又大,己方兵力又不足,再加上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没有吃大亏已经是文聘的本事了。
幸亏后来曹操的参谋,指出了要点。
敌人无非是,要杀人,毁城,灭地,打垮长天。
而打垮一个异人的办法,自然就是杀了他的部下,毁了他的领地。
因此在对方,拿黄巾作为诱饵时,曹操也将计就计,将李然和孙大力的兵马也作为诱饵,引出对方主力,然后步骑合力迎头痛击。
而后对方又来近海城使诈,曹操再一次将计就计,假装出城救援,实际上出去的是王三和三千多心甘情愿的百姓,只不过顶着的是文聘的旗号。
文聘已经忍了很久,他等得就是此刻,现在报仇的时候到了。
“杀!!!”文聘和他的士卒,怀着满腔的愤怒和仇恨,杀奔敌人,这种局势下,绝对无人可挡。
此时在距离近海城极远处的一条大路上,一小队人马正在赶路,为首的是一名将近三十的文士。
那文士面带微笑,看着周围的夜景,可惜就是光线不好,看不太远,看不太真切。
忽然他猛一抬头,笑道:“哈哈,果然是曹孟德,倒是被他骗了。可惜,庄子之剑,十步一人,却只攻要害,一击必死之要害。”
随后他又开始对,身边的随从说道:“一直有些好奇,异人建了那许多村镇领地,却必须要有一座主城,假使彻底摧毁那主城,会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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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诺大哥,你好像和这老小子有过节,他就交给你了。”孙大力骑着马,手中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到了跟前直接把那人,扔在了地上。
李然一看地上的人还真认识,正是那李家主,当初正是此人,侵占强夺了村里的土地,让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
李家主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带回去吧,等主公回来,自会发落他。”李然没有杀李家主,留着他等长天回来问话。
“那我们继续赶路?近海城说不定还在激战。”孙大力问道。
“不,我们需要休息。这些人既然早有预谋,要灭除主公的军力,只对你下手的可能性不大,我觉得应该还有人在路上等着我的骑兵,让军士睡上一个时辰,我们再出发,至于近海城,有文仲业在绝对无事。”李然说道。
“好。全部原地休息,立刻睡一个时辰!”孙大力对周围喊道。
随着这声令下,所有的步卒,马上随便找了块地方,倒头就睡,有些甚至就睡在敌人的尸体边上,没有丝毫的顾及。
李然也开始安排手下军士下马休息,而警戒工作则由李然和孙大力二人,还有他们的亲卫来担任。
显然让士兵休息是不错的选择,想必经过恢复之后,前方所埋伏的数千远程兵,所能造成的伤害将会减少到最低点。
洼地的战斗已经结束,近海城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事实上在文聘率军冲出城门时,近海城的攻城战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有一面倒的杀戮。
所有黄巾军都因为连番攻城,而疲惫不堪,听了张闿的军令,那简直如蒙大赦,个个开始快速后退。
文聘正好抓住了这个时机,在黄巾贼撤退的时候,冲杀而出。
光是这支突然出现的生力军,就让黄巾贼士气瞬间崩溃。
张闿一看不对立刻抽刀,接连砍翻了几名想要逃走的士卒,总算是暂时稳住了溃势。黄巾贼们也算知道,光是太跑也不一定能逃得掉,还不如趁着自己人数众多,拼上一拼,兴许还有活路。
“不要怕!他们才三千人,我们人数是他们的五倍!杀了他们!”张闿疯狂的喊道。
黄巾贼开始缓缓的集结,想列成战阵等待来敌,奈何撤退时就已经纷乱不堪,如果他们能在这种情况下,马上组成战阵,那么他们就不是黄巾贼了,而是百战雄兵。
文聘听见后,嘴角泛起冷笑,自己这三千人,是随主公数次出生入死的悍卒,这些残兵败卒别说五倍,更多都没用。
“将士们!报仇的时候到了!狠狠地打!”文聘高呼一声,第一个杀进敌阵。
接着是文聘的亲兵,再然后是那三千悍卒。
这些人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般,疯狂的砍杀着那些脆弱的黄巾贼,在这片战场之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敌人能阻挡他们片刻的。
黄巾贼们本来还鼓起了一口气,想要和对方硬拼一次,哪知道还未挥出武器,就遭到了迎头痛击,刚刚才稳住的士气,再次崩溃,而且此次崩溃的更加彻底,再没有恢复的希望。
张闿是第一个逃走的,他甚至还没等双方开始交战,没等文聘开始杀戮他麾下的黄巾贼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逃跑了。
他作为带领着数万黄巾贼的头领,自然会知道了解自己麾下这些货色的能耐,只能打顺风仗,只能欺负弱小,只能靠人多势众,一旦这些都不管用的时候,立刻就会变成一群真正的废物。
所以他先跑了。然后所有的敌人都开始逃跑了。
“追!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三千人追一万多,一个都跑不掉是不可能的。
已经将丢盔弃甲、抱头鼠窜,演绎得淋漓尽致的黄巾贼们,超常发挥了他们最强的本领,他们让己方逃跑的方向呈现出一个扇形,企图让落霞军不知追击哪一个好。
这种方式很像是,在非洲大草原上,因为被猎豹追击,疯狂逃窜,并且不断翘起尾巴,露出自己的白色臀部,用来迷惑猎豹注意力的那些蹬羚。
“见一个杀一个,一只左耳一银!追上去杀!”文聘根本不愿放跑这些人,要不是自己的人实在不够多,他更愿意再找更好的机会打一次歼灭战。
文聘自然死盯着张闿一个人,这是首恶绝对不能跑掉,不然这些日子的努力就白费了。
在近海城战场的西面,也就是大量敌人逃窜的方向,正有一支队伍埋伏着。
这些人正是王三伪装成文聘,带出城的三千个百姓。
这些百姓都是,文聘专门差人反复询问过得,因为跟随王三乔装成士兵出城,危险性极大。说不定就会被敌人埋伏攻击,而导致全军覆没,但是这些百姓大都饱含了对贼人的痛恨,甚至有些家中遭难的,一心只想多杀几个贼子报仇雪恨。
“各位叔伯兄弟们,那些恶贼已经被文将军击败了,他们正往我们这里逃跑,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是老子今天要杀个痛快!!”
“杀,杀了这帮子狗崽子。”三千人没有一个退缩的。
“他们来了。记住!千万记住一点!人挨着人绝不要散开,用你们的长枪直接刺死他们,不要近身!”王三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杀!”
王三第一个冲了出去,这些人的体力其实也不完全,毕竟是往西走了一个时辰,再折回来的,只不过愤怒和仇恨让他们无视了自身的疲劳,个个奋勇上前。
黄巾贼对突然杀出的敌人,丝毫没有战斗的欲望,只顾逃跑,这下正中王三他们的下怀,百姓毕竟没多大战斗力,只不过杀杀这种没有抵抗意识的垃圾还是可以的。
张闿头也不回的跑着,他甚至能听到身后那个叫文聘的马蹄声了,他刻意朝着树林跑,只要让他跑进林子,他就有把握摆脱追击。
猛然间张闿看到前面冒出了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这人长得跟自己麾下的那些小兵,没有多大的区别。
“死去!”张闿挥刀就砍。这种货色如何能挡得住自己的攻击。
事实上对方就是挡住了,而且挡得很轻松。
“嗤,你也算黄巾渠帅?想当年那个何仪,估计一只手都能打你这种七八个。”王三不屑的嗤笑张闿。
“找死!”愤怒的张闿立刻准备拼命。
可还没等他怎么攻击呢,王三就把他抽翻在地,马上不少百姓围了上来,把张闿牢牢的困住,开始猛抽耳光,踢胯下,切手指,甚至还有想挖眼珠子,割耳朵的。
王三一看连忙制止了这些人,此时文聘也正好赶到。
“文将军,王三抓住了贼首。”王三一抱拳,说道。
“好,等主公回来文某替你请功!”文聘大喜道。
“押回去。”文聘手一挥。
然后他带着张闿回到了落霞城,而王三则继续追杀残党,完全是一副穷寇就要追杀至死的样子。
“这就是那张闿?哼,一看就是匪类!等无垠回来,定要好好发落!”曹操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得对这个叫张闿的很是反感。
“此处事了,却不知无垠的落霞城如何了?”曹操望着落霞城的方向低声说道。
“盖元固乃当世豪杰,身经百战,落霞必不会有失。”文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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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此处竟如此热闹。”一个彪形大汉站在落霞城的街道上自言自语道。
此人身高至少两米以上,体型十分壮硕,胳膊能有别人大腿粗,黄脸虬髯,浓眉大眼,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眼珠子一瞪能把人吓瘫,一双粗糙的大手上满是茧子,一看就是经常紧握兵器挥舞的才会如此。此人行走之间虎虎生风,周身环绕着一股凶煞之气。
大汉一路走着,一路观看落霞城的景象,他发现落霞城的居民,几乎个个都是面带微笑,这种笑容在淳朴的百姓身上,是做不得假的。
“这真是那异人的城池?”大汉皱着眉不禁产生了疑问。
“哎呀。”
黄脸大汉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撞到了自己,低头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漂亮小丫头,正坐在地上,捂着额头,委屈得看着自己,眼睛里还泪汪汪得,好像是磕着碰着了。
大汉挠了挠脑袋,知道是自己想事情出神,把人给撞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把小丫头给扶了起来,粗声粗气得说:“撞疼你了,对不住,可有大碍?”
小丫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大汉咧开大嘴笑了笑,这一笑,让他本就凶恶的脸看起更可怕了。
看的小丫头,顿时退后了两步。
“呵呵,吓着你了,某就是长得丑些,不是坏人。”大汉看见吓到了小姑娘,再次挠了挠头,准备走开了。
“你是谁?你好高哦,是不是很厉害呀?”蔡琬睁着小眼睛,看着眼前的大汉,虽然对方看起来很凶恶很可怕,但真得不像是个坏人。
“某随商队而来。至于厉害嘛,这天下间很难找到和某一样厉害得人。哼哼。”大汉想了想说,而在说到厉害的时候,还不忘让声音更加粗重,装作得意的哼哼了两声,抬起头颅直视青天,扬起满是钢须的下颌,用力一振两条膀子,往后一压,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哈哈哈,你骗人。”小蔡琬被大汉逗得大笑。
黄脸大汉温和的看着被自己逗笑的丫头,也憨憨的笑了笑,再次准备离开了。
“你是来入伍的吧?天叔叔一向爱民如子,大家都踊跃入伍呢,我带你去找元固先生。”蔡琬一直和妞妞玩在一起,也跟着妞妞一样喊长天。她用小手抓住大汉的一根手指,就想拉着大汉往城主府走。
大汉一时想要拒绝却又找不到好借口,竟被小蔡琬拉着走了一路。
“你说得天叔叔可是那异人长天?”大汉好奇的问道。
“是啊,落霞子民无人不爱戴天叔叔,是他保护了大家,不受贼寇袭扰,收拢流民,给他们田地,耕牛,种子。个个都过上了好日子,我父亲也对天叔叔很满意呢。”蔡琬骄傲的说道。
“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是蔡邕,你相见父亲么?我带你去吧。”熟悉之后蔡琬丝毫没拿这大汉当外人看。
正当这汉子左右为难,想着要怎么拒绝眼前的丫头时,路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小心!”
只见一条陡坡路上,一辆满载着货物的货车上的绳索突然断了。那辆货车朝着陡坡下方滑去,速度越来越快,再加上货车上的数百斤货物,那带起得力道简直堪称千钧,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阻挡。
而此时陡坡之下,正有一名老太婆带着自己的孙子在走路,她看到货车朝自己冲来时,知道想跑开已经来不及,于是用尽气力把自己的孙子往边上一推,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啊!”小蔡琬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她身边的大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速度根本非人,跑的比老虎还快的多,只见他眨眼之间就冲到了老太婆的身前,准备挡住那辆猛冲而来的货车。
不过他挡的时候,却只伸出了一只手,脸上也毫无紧张之色。
一声撞击声过后,只见他真的挡住了那千钧货车,而且十分的轻松,双腿纹丝不动。
“啊,他挡住了!真挡住了!好一条汉子。真是豪杰力士!”
周围的百姓立刻围了上去,将老太婆扶起走到一边,还有更多的人围住了车,一起把它缓缓推到了一边。
被人扶走的老太婆,却颤巍巍的走了回来,对大汉说:“多谢壮士救命之恩,老太婆无以为报,只有自己做的蜂糖还算可口,请务必手下。”说完老太婆从腰间捧出了一把蜂糖,塞在大汉手里,也不容对方拒绝,再次千恩万谢。老太婆找回小孙子,正准备再次道谢时发现汉子已经不知去向了。
蔡琬看向大汉跑掉的方向,小声嘀咕:“好奇怪的人,不过果真是好人。”
落霞城城主府,长天离开后就由盖勋在此代理事物,长天有此安排没人发出异议,一来盖勋的能耐有目共睹,带兵打仗舍生忘死,心中秉持大义绝对中正,牧守万民治理一方也是绰绰有余。
二来,正因为盖勋的加入,才有了冀县二十万百姓的加入,这是真正的大功一件,因此长天对盖勋的重用很正常,他十分看重盖勋此人。
“盖大人,刚才有人来报,大江上来了战船百艘,合计兵马共万余,已行至落霞以西百里处。”赵昂走进城主府对着盖勋抱拳说道。
“举何人旗帜?”盖勋问。
“广陵张超。”
“哼,就知道那张超对我落霞不怀好意,传令下去,点齐战船兵马,随我出发。”盖勋冷哼一声,与赵昂一起走出大厅。
长江的江面上,有近百艘大小船只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的朝着崇明沙洲驶来,其势汹汹,一看就不怀好意,让江面上其他的商船渔船自动的远远避开。
在这船队快要行驶到崇明岛范围时,突然对面也来了一支船队,同样将近百艘战船,而且全部是大中型战船,没有小型的,最小的也是能载兵五十人的中翼。
为首的旗舰上站着的正是盖勋。
双方驶近后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展开了对峙。
“汝是何人?敢无故犯我境地,?”盖勋大声问道。
“我乃广陵太守张超麾下司马赵宠,乃是为剿除崇明沙洲反贼而来,何言无故犯境?”对面为首一人也同样大声回道。
“赵宠?哼,某怎地没见张超麾下有你这号人物,你是那陈留太守张邈的部将吧。身为兖州军校,坐着下邳国的战船,却自称是广陵太守的兵,还敢来扬州用武!莫非汝以为盖某好欺不成?”
“我落霞乃民心所望,人人向善之地,何来反贼?分明是信口雌黄,恶意污蔑,尔敢擅自兴兵跨界,还谎称剿贼,依我看尔等正是想造反吧!”盖勋大声骂道。
“速速退去还则罢了,如若尔等胆敢再进一步,必教尔片甲不留!”
随着盖勋的大喝,他身后船队上所有了士卒,都各司其职,有的举起盾牌,有的搭起弓箭,操浆手也各自准备,只等令下就要进攻。
“吾提兵前来,自有州郡通报,汝既不信,吾却也不强求。且在这里等着,只怕到时汝身后城池乱起,倒还要来求吾,哼哼。”
那个叫赵宠的说完,反而回到了船舱,他也不下令退走,继续留在这里与盖勋对峙。
“赵司马,我们不进攻么?”一名随从问道。
“我军不习水战,如何进攻?再者张邈大人只让某来相助,没让某来拼命。某早已派勇士潜入那异人的主城,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无人可敌。只等城池大乱,那盖勋两难之时,我等再做计较。”赵宠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长江上的对峙还在继续,天色已经渐渐到了夜晚,在落霞城一处商队营地中,不少人在黑暗中偷偷的聚集起来。
“我的兵器在何处?”暗中有一大汉粗声粗气的问道。
“已经带来,只是太重,不便拿出,请随我去取。”
“带我去。”
随后这些人到了一处地方,打开了一只木箱,大汉在里面轻松的取出两柄武器,根本不理别人径直离去了。
“切,此人是谁?怎敢如此猖狂。”有人不满道。
不过立刻让边上的人堵住了嘴巴,悄悄说:“切莫让他听见,此人不但凶恶异常,杀人不眨眼,更是威猛无比,无人能敌。赵司马麾下兵卒有言,‘帐下壮士有典君,双提铁戟八十斤’说得便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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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脸大汉往嘴里塞了块蜂糖,那味道甜甜的仿佛能甜到人的心里去。不过随即他就下颌一用力,将那糖块咬的粉碎。“哼,世上哪还有此等良善之地,必是假的。”
随着大汉走出,很快商队营地中,不少人也藏起武器,偷偷摸了出去,一部分人跟着那大汉,而另一部分人则四散开来。
长江之上盖勋站在船尾看着落霞城,眼神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波动,他想起了那日曹操的话。
“若要摧毁无垠领地,毁灭这落霞城才算得上釜底抽薪。若曹某没有猜错,启东的黄巾贼一切所为,皆是有人为了引尔等将落霞城主力北调,然后借机直捣黄龙。”
“若要摧毁落霞城,定然是毁灭神眷基石。因此曹某料其必会召集勇士,暗中潜入落霞,先以兵力牵制落霞守军,后使勇士冲击城守府,一举捣毁神眷基石。”
“防住这点,落霞城可安然无虞。”
盖勋此时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应了曹孟德的话,却不知是谁人有此把握,可攻灭基石。”
落霞城到了夜里也不乏人声,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刚到夜里就家家关门睡觉。
长天属于比较随性得人,勾栏、娼家、酒楼、赌场,都能正常营业,只要不强加人意,仗势欺人,就只需正常交税,不会来管你,因此即便到了晚上,有些地方还是十分的热闹。
大多数文人士子就好这口,现在不少人都慕蔡邕之名而来,但是如果等他们想逛青楼,却找不到的时候,自然会在心里点一个大大的叉。
也因此假冒商队的那些人的行动,很快就被人发现了,百姓发现这行人个个衣服里都藏着什么,行为鬼祟一看就是不好人,立刻叫喊起来。
那些人一看不对,立刻取出藏在衣服中的武器,开始砍杀周围的百姓。
一时间惊叫声,怒骂声四起,落霞城的守卫也立刻快速赶来镇压,那黄脸汉子则带着不少人,快速离开了骚乱地区,朝城主府奔去。
随着黄脸大汉渐渐深入,已经离城主府越来越近,但是他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越是随着自己深入,周围的动静就越小,现在甚至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大汉渐渐放缓了速度开始戒备,他身后的人也握紧武器,朝四处警惕的望着。
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大汉停下了脚步,并不是城主府到了,而是前面有人拦住了去路。
“围住他们!”随着一声断喝。
只见四周数以千计得精锐士卒,冲了出来,其中有些之前是躲在了周围百姓的家里,有些是房顶上跳了下来。
之前出声的那人带着不少步卒来到近前,打量着黄脸大汉,他微微皱眉道。
“汝是何人?敢来犯吾落霞!”
“陈留典韦,特来取尔首级。”黄脸大汉脸上毫无异色,看着眼前的人粗声说道。
“哼,自何时起,似麴某这等无名之辈,也会招人惦记了。汝是要攻破我落霞基石吧,区区调虎离山之计,早已被我家将军识破,还不早降!!!”麴义大喝一声。
“些许杂兵,也能阻我去路,快些退去,免得枉送性命。让典某替你们,毁了这片腌臜虚华之地,也好多救些百姓于水火。”典韦说话的语气平常,仿佛在叙述一件很正常事。
“呸!”麴义怒骂。
麴义虽然还没见过长天,但是这段日子在盖勋麾下当差,自然对落霞城的状态十分熟悉了。
刚开始他潜入落霞城,只是为了偷偷带妻儿去西平县家族所在地,没想到却被盖勋发现了。
麴义近几年一直在凉州生活,自然也闯出了一些名声,盖勋知道他有勇力,更擅长练兵,是个不错的将才,因此立刻开口要留他,再加麴义的妻子在落霞城过得十分安乐,也劝麴义留下,所有他选择了暂时在盖勋手下带兵。
一段时间后,他渐渐发现了落霞城的不同,不但民心向善,政通人和,更是几乎没有战乱,这在四处动乱的东汉末年,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他对长天麾下的将领,不管是为人还是本事都十分认可,很是期待见见这位大骂百官的异人,久而久之也开始以落霞子民自居了。
“我落霞,万姓安居,生民乐业,一片盛世景象,皆因主公秉持大义,上下齐心,将士舍生忘死,万众协力。此等乐土之邦,岂能容尔等放肆,杀!”麴义怒吼道。
周围的士卒全部向着典韦他们冲过去。
“既如此,休怪典某无情。”典韦双眼一瞪,杀气四溢,执起双戟,朝着麴义杀来。
麴义确是员猛将,不过在典韦面前还是不够看的,典韦更猛,他得猛和落霞诸将,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世上能与他正面争锋的人屈指可数。
不过麴义自有长处,他会练兵,也会带兵,更懂打仗。在战场上,小范围内带兵,少对多,弱敌强,堪称当世一流,这是典韦绝对及不上的。
麴义指挥着精锐步卒将典韦层层包围,意图靠人数拿下对方。
典韦当然不会将这些士卒放在眼里,随手挥击,就有数人被击飞出去。
“攻杀!”
随着令下,十数名落霞士兵,同时对典韦挥出武器。
“哼。”
只见典韦一声冷哼,轻松架住了这些人的攻击,再次挥动铁戟,将对方的武器根根砸断,那些士兵立刻身形巨震,手骨碎裂,倒下一片,立时没有了再战之力,周围士卒见机立刻补上,再次发动攻击。
被潮水般的攻击,搞的不胜其烦的典韦,心中大怒,他现在了解到,不彻底摆脱这些人,就别想摧毁基石。
可是这些士卒,明显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攻击防御,都是多人一起,对自己也能产生不小的威胁。
“随我冲击!”典韦大喝一声,他知道不能再僵持下去,立刻丹田运气,双膀似有万钧之力,开始朝前猛攻,随着他每一下攻击,都有人被击飞、击退,当场被砍死的更不在少数,这时的典韦恍如杀神,根本无人可敌。
麴义见状,愤然挺身向前,挥刀便砍,想把典韦挡在圈内,不让其突破,可惜麴义远非典韦敌手,双方战不数合,就差点被典韦劈中身亡,要不是士卒拼死救他,就真的危险了。
典韦击退麴义的同时突然发力,一路猛闯冲出重围,不过他冲出去,不代表其他人能冲的出去。
除了典韦一个外,其他所有敌人,仍然处在被重重包围的状态,典韦没有转身去救,直朝着城主府奔去,他身后这些都是死士,他自己也是受了赵宠的恩,决定为对方拼死一次,才会来偷袭落霞城。
麴义惋惜得看了一眼远去的典韦,真是个猛将,如果能擒住他,定然是大功一件,可惜,再猛的人也是会死的,更何况是孤身一人。
既然知道会有人偷袭基石,盖勋怎么可能不安排后手,城主府的基石,早有大量备有强弓硬弩的神射手,埋伏在周围,没有两三千人以上根本冲不过去,就算冲过去了也会被射死在当场,根本没可能攻破落霞城的基石。
可惜了这么一员猛将,就要死了。
不过典韦现在还没冲到城主府的范围,他现在被挡住了。
挡住他的不是士卒,而是一些普通百姓,这些百姓得知有人在城中嫌弃叛乱后,立刻自发的组织起来,因为只有在落霞城他们才能安居乐业,整个大汉其他地方的人,几乎都是在水深火热之中,摧毁落霞就等于要他们的命,而且是全家性命,这让百姓如何能甘愿。
典韦看着前方大量的百姓,都颤颤巍巍的拿着一切粗糙的武器,对着自己。
就他来说这些人根本不能伤到自己,可惜让他犯难的是,这群人里竟然还有老弱妇孺在,这让他如何下得了手。
“让开,典某不愿杀老弱!”典韦一声巨吼,意图吓退这些人。
那些百姓反而把手中武器握的更紧了,一个个靠在一起,对典韦怒目而视。
“大家不要怕,此人想要毁去长天大人的落霞城,这是要断送我等家人性命,我等蒙大人恩典,才能在此安居,今日就算舍弃性命,也要保住落霞,报答大人厚恩。”一个中年说完,就起手中铁叉朝典韦刺过去。
典韦自然不可能被他打中,随手一击,就将那人打飞出去,生死不知。
“是你!”
突然一个老妪指着典韦喊道。
典韦一看,正好白天他救的那个老太婆。
“枉老婆子我,还以为你是真豪杰,大丈夫,不曾想你竟是狼心贼子。老婆子这条命就还你,誓不受你恩惠!”老太婆怒极攻心,急走几步,一头撞上大树,不过老太婆那点力量也就能撞晕自己,撞是撞不死的。
典韦见状脸上表情极为复杂。
“哎!”
他猛地一跺脚,准备绕路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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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借着夜色快速在落霞城中穿行,同时也避开了大量的百姓和士卒,他知道这次任务很难完成了。
与他同来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之前那员武将和他麾下的悍卒。本来这次他们的目的就是偷袭和强攻,没想到刚走出来没多久,就被百姓给察觉了,再加上对方早已布置了精兵,显然也是有所准备。
而到现在已经拖延了这许多时间,再想凭自己一个人硬攻城主府,很难,却绝非不行,但最关键的是,还有那么多老弱挡在自己面前,实在下不了手。
他典韦不是迂腐之人,可要他滥杀无辜,屠戮老弱,这真做不出来,难道这个叫长天的异人,就真的值得这些百姓如此的回护?
天下就没这么好的人,更何况还是个异人。以后自己一定要投靠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主公,能力挽狂澜,平定天下,拯苍生于水火,这样大家才能安居乐业。
异人能行???
时间过去了不少,落霞城的骚乱已经被平息,那些造乱者,除了典韦外全部被诛杀殆尽,这次对方潜入的人数绝对不少,而且个个不要命,但是对上军民一心的落霞,仍然没有多大的机会。
更主要的是这些人完全低估了,落霞城守军的人数,竟然在盖勋帅大军出阵后,还有这多么的精锐士卒,照着赵司马的意思,难道不应该只剩下一些新兵弱旅么?
江面上的赵宠,有些焦急的看着落霞城的方向,他早吩咐过,起事之后,一定要到处点火,这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而盖勋则安然的坐在船上,也望着落霞城,他并不太担心,因为他留在落霞守城的都是精锐。
这个司马赵宠,已经亮明了广陵太守张超的旗号,盖勋料其定然不敢随意,对隶属汉世阵营的落霞一方,展开征伐,因此只带了一半的精锐和一半新兵,只为了震慑敌方,而不是厮杀。
能潜入落霞城的人终究不会太多,他留下的兵力再加上有麴义在,足够镇压住对方了。
当然典韦这种猛得不像话的人,盖勋是肯定没料到的。
一路躲避众人围追堵截的典韦,来到了一处所在,看起来是一家书院,此地十分僻静,远离闹事的喧嚣,仿佛独立于天外。
典韦轻轻推开大门,小心翼翼走了进去,他发现里面灯还亮着,可能也是被混乱的吵闹给惊动了。
他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影,于是准备在这里找个地方先藏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呀,大个子是你。”典韦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抬眼望去发现正是白天遇到的蔡琬。
蔡二丫头欣喜的跑了过来,想拉住典韦的手,却发现他手上拿着武器,身上还有血迹,一时之间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琬妹小心,快回来,此人正是城中追捕的贼子。”一个极富正义感,却略显稚嫩的声音,焦急的喊道。
只见屋子里跑出一个少年,脸庞颇为英俊,不过受了他老子的遗传,身材要比同龄人矮些,少年见到典韦后,立刻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典韦,这个少年正是曹操的长子昂。
曹昂见二丫头不动,对着典韦声色俱厉的喊道:“我不知你是谁,若你敢伤她,我必与你誓不两立!”
“大个子,你是坏人么?”二丫头有些紧张的看着身材异常壮硕的典韦,懦懦的问道。
典韦将兵器交到左手,然后挠了挠脑袋,用尽可能柔和的语气,粗声道:“老典。。。不坏”
随后他又看向了曹昂,问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有些血性,叫什么名字?”
“我乃原济南相曹孟德长子曹昂!”曹昂毫无畏惧挺胸说道,不过丝毫没有放下对典韦的警惕。
“哦,曹孟德么,倒也听说过,是个能人,你小子也不错。也罢,某这便离去。”典韦爽快的转身就准备退出院子。
不过二丫头,小手一伸,拉住了典韦的衣襟,不愿让他离开。若是长天在这里,肯定要为二丫头的动作,竖起拇指大赞一番,不枉他平日极宠两个丫头。
此时有个人跑了出来喊道:“壮士且慢,暂请留步。”
跑过来的这个人正是蒋干,他原先也在一边,担心此人发难,正准备喊人。不过他发现典韦并没有恶意,于是转念一想,立刻出声想要留住典韦。
这个魁梧壮硕的汉子,能从这么多落霞守军的包围中突围,跑到此地而且身上还没有什么伤,这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猛将。自从加入长天麾下以来,一直寸功未立,让蒋干很有些失落,如果这次能把此人留住,劝他为主公效劳,必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的将干,立刻付诸行动,他准备要替长天招降典韦,添一员猛将。
“怎么?你要拿下典某邀功?”典韦双眼一瞪,看着匆匆走来的蒋干。
“呵呵呵,壮士说笑,在下九江蒋干,有礼了,不知壮士高姓大名。”蒋干朗声笑道,完全是一副和同层次的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对着典韦一揖。
“陈留典韦,你有何事?某不杀老弱,你却不在此例。”典韦用侧眼瞟着蒋干。
“呵呵,蒋某与足下无怨无仇,何必担心足下杀我。不知足下深夜道我落霞所为何事?”蒋干笑道。
“自然是毁了这异人的城池。”典韦毫不犹豫的大声说道。
“足下与吾主有仇?”蒋干问道。
“无仇。”
“可是有怨?”
“无怨。”
“那何为要行此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却不知是何人所托?”
“何人所托,与尔无关,有话就说,再要罗嗦,休怪我戟下无情。”典韦双目一瞪,煞气四射。
不过他看到二丫头,又开始泪眼汪汪,气势猛然一滞,收敛起来。
“君岂不知,此人却是派阁下来送死得。”蒋干仿佛对典韦的煞气丝毫不受影响,事实上他的小心肝,正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死又何妨。”典韦毫不在意回道。
“足下真乃豪杰之士,磊落丈夫。”蒋干对典韦比了比大拇指,然后又说道。
“吾主长天,乃异人翘楚!恢廓大度,胸怀吞吐四海八荒之志;更兼雄才伟略,身具匡扶天地宇宙之力。一路行来,破黄巾,斩张角,平西凉,诛群贼,骂百官,振朝纲,可谓彪炳千古,威震宇内!吾主长天,素以安民立业为己任,更将保家卫国做担当!一如日月经天,正正堂堂磊落超凡;又似江河行地,浩浩然然亘古不变。正是豪杰丈夫人人向往,智者英雄个个归心。足下何不趁此良机,弃暗投明,为吾主效力?以足下能为,吾主必然大加任用!岂不闻建功立业正在当下,阁下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蒋干义正词严,言语铿锵有力,这一通话说的是振聋发聩,这些话要是传到长天耳朵里,就算是长天那张老脸也得一阵通红,这特么真能吹。
典韦的回答很干脆:“我呸!!!”
“既已承恩,焉能背信!贪利忘义,某誓不为也!”典韦怒道
“阁下高义,蒋某深感佩服,只是却不知别人是如何想法。”蒋干不以为意,随口说道。
“赵司马为人磊落,岂会无故背弃典某。”典韦粗声道。
蒋干心中一喜,果然这莽汉没多少脑子,这就把背后的人漏了出来,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如你我二人打个赌,如何?”
“怎个赌法?”典韦双眉一挑问道。
“你随我去船上,站在那赵司马面前,看看此人到底认不认你。”蒋干说道。
“你想骗典某就擒?当典某好欺不成?”典韦怒骂。
“某何时说过要你束手就擒?你可执蒋某为质,莫看蒋某手无缚鸡之力,也是主公帐下人物,蒋某的命可不比你的差。”蒋干嘴里发出不屑之声,心里大定。
“我胜当如何,负又如何?”典韦沉声问。
“胜则君可自去,负则拜入我主麾下效力。”蒋干说。
“我怎知,你非是诈我?”
“若是诈你,蒋某大好的头颅,便送于足下!”蒋干神色十分坚定。
“好!赌了!”典韦嘴上说道,他心里却在想其他的事。
“哼,欺我傻么?就算赵宠不认,老子也可以先假意加入你们,届时找机会再摧毁基石!不过这姓蒋的倒算个人物,就留他一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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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典韦和蒋干离去,站在暗处的顾雍,和高楼上的蔡邕同时松了口气,这个粗汉杀气逼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幸好这人没有大开杀戒,不然这书院里的所有人,都危险了。
蔡邕把手上的焦尾琴,放了下来,他一直紧张的看着院里的情况,若是那典韦发难,他是拼死也要救下小女儿的。
长天在落霞城留下的后手和最终底牌正是这蔡邕,他去夷洲之前就来书院拜访过一次,为得就是让蔡邕在落霞危难之时,能够出手相助。
他清楚的记得,当日在宛城战黄巾之时,那古烁今一张琴师的《将军令》卷轴,就抚平了,玩家势力与张曼成亲兵的之间的差距,虽然这跟张曼成本身身边亲兵过少很有关系,但是也足以表明这东西的强大。
一个琴师便是如此厉害,那么作为琴曲大师并且还拥有焦尾琴的蔡邕,弹奏一曲《十面埋伏》的效果会如何呢?只怕很难有力量能够真正摧毁落霞城。
虽然弹奏能够力挽狂澜的琴曲,蔡邕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包括了心力甚至是寿命,但是老头还是答应了长天,这样表示长天的一贯作为,很得老蔡头的认可。
这才是长天能安心离开落霞城的原因,只要保住主城,再打的损失,他也有把握能很快东山再起。
当然他也没有想到,曹操的到来,更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属下,会想到去请曹操相助,如果他知道后,肯定会欣慰无比,靠他一个人是永远不能成事的,只有属下的尽心竭力,才是领地发展的根基。
他当然也更不会料到,蒋干会这么牛逼,帮他争取到了招揽典韦的机会,果然此人独步江淮的辩才,绝不是浪得虚名。
二丫头被大丫头硬拽着去休息了,蔡琰的手心里到现在还满是汗渍,一直紧张妹妹的安危到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只有蔡琬还念念不忘的看着典韦离去的方向。
蒋干毫无惧色的与典韦共乘了一条小船,快速的驶向江面上仍在对峙的船队,典韦此时心中真的有些好奇,这个地方的领主长天到底是个什么人了,竟然能得到这许多人的效力。
如果蒋干能知道典韦想法的话,定然会心中暗笑“就怕你不好奇,你只要好奇那就好办了。”
两人座的船是一艘小翼,这种船只速度极快,不一会就来到了盖勋的旗舰上。
盖勋看了看蒋干身后的典韦,面色有些凝重,他自然看得出这凶恶的大汉躯体中蕴含的力量,落霞诸将无人能敌。
蒋干对盖勋说明一切原委之后,盖勋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是一喜,这蒋子翼立大功了。
他脑中一转当即想到了决策,盖勋一面提防着典韦暴起发难,一面对着对面赵宠的船队大喊道。
“赵宠小儿!汝口口声声说,来吾落霞剿贼,没想到原来尔等才是真正的贼子!汝竟敢串通反贼,还派人潜入我落霞城,肆意屠戮百姓,妄图毁我落霞城池,盖某定要禀明主公,参那张家兄弟一本!”
赵宠一听,眉头一皱骂道:“休得胡言,赵某堂堂乃两千石帐下司马,岂会勾连贼党,派人潜入更是无稽之谈!盖勋!休要恶言攀诬,赵某知你素有威名,但是赵某也不怕你!”
“哼!还说不是,你可认得此人?若不是你派其潜入,他岂会站在此地?”盖勋大声质问道。
典韦一直在听着对话,并没有丝毫说话的意思,他一和对面的赵宠答话,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胡言乱语,我根本不认得此人,尔等胡乱派出一人,就妄言受我指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人相貌凶恶,一看便是贼子乱党,我赵宠又岂能与这等人相识。你可将其绑缚交于我,我当即斩其首级。”赵宠看了看典韦,脸上根本毫无异色,直接说道。
赵宠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让对方抓到把柄,不然盖勋很可能会借口开战,自己这些兵对水战毫不精通,一旦交战必然大败,这点绝无任何意外。相比起战败连累到自己,那么死一个典韦也就不算什么了。
典韦听到赵宠的话,虽不觉意外,但免不了还是眼神一黯,一时之间有些心灰意冷。
蒋干听到对面那个赵宠的话后,顿时大喜过望,这事成了,心中狂喜的蒋干,偷偷瞄了典韦一眼,看到他的神色之后,更是心中大定。
“哼,交付与你。交付与你好让你毁灭人证?欲盖弥彰!”
“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休想生离此地!落霞将士听令,准备杀敌!”盖勋大吼一声。
“诺!!!”
上万人齐声呼应,声音甚至传到了百里之外江面。
“退!速退!”赵宠看此情景立刻下令道。
他一点都没有把握打赢这种水战,两军厮杀他不怕,但水战真不行,他只是来帮忙的,完全没有死扛的理由。
看着对方船队的退去,盖勋并没有下令追击,等对方撤的再无踪影之后,也率船队回到了落霞。
盖勋并没有去接触典韦的意思,他把这件事完全的交给了蒋干,此人是不是真的归心还未可知,不能轻信。不过只要他留在这里,等长天一回来,自然有绝大把握收服此人,长天的性子盖勋已经十分了解了,应该很容易就能赢得,这种没多少脑子的粗胚的认同。
典韦便暂时住在了落霞,但是他心里仍然不忘,要摧毁基石,只不过暂时找不到机会。
而且他渐渐的发现,对方竟然使用了一种极为卑鄙的方法看住他,不知是何人竟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来。
“大个子,我要坐在你肩膀上,快抱我上去。”蔡琬开心的拉着典韦说道。
这段日子蔡琬一直缠着典韦,她觉得这个高个子一点也不可怕,相反还是个好人。
典韦自然是第一时间,去了那个老太婆的家里,他记得老太婆还有个孙子,如果孤苦无依的话,他便养起来,也算了一桩心事。
不过后来发现,老太婆根本没死,反而十分精神,顿时心里一松,而当那老太婆知道典韦加入了领地之后,那是万分高兴,之前得不快瞬间抛在脑后,拉住典韦家长里短,还准备帮他找个媳妇儿。
如果长天在这里,定然有会大赞老太婆聪明之极,成个家那也就落户了,也就基本上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到此,典韦总算是加入了长天的队伍,当然真正收服还得等长天回来,这点应该不会再有意外。
而这一场针对落霞主城的危机,也暂时过去,不过长天从来不是打不还手的人,因此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没有意外那么等他回来,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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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擂台上等待的长天,松了一口气,叹道:“呼。。总算快要结束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累的,在这块世界大陆外的土地上,他近乎无敌,至少在面对玩家时是这样。
但是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有了大烦恼,试想下这人都无敌了,别人为什么还要上去和他比赛呢?
论坛上自然也刮起十二级飓风,大量玩家纷纷控诉此游戏的不公平,官方第一时间出来澄清,强大的事物肯定有更大的限制,很明确的指出该类能力无法在正常游戏内容里使用。但是玩家并不买账,谁理会这些狗屁说辞,逐渐有愈演愈烈之势。
然而官方对此则再也不置一词,一副爱玩不玩的样子。
久而久之玩家的愤怒逐渐平息了下来,因为现在只有这么一款游戏是绝对安全的,前几年玩游戏把自己玩死的惨剧,还历历在目呢,再加上又有信用点的诱惑在吊着胃口,势态渐渐趋于平息。(现实中的事,文中不再深究,要圆得滴水不漏实在太难。本文将着重以三国为主。)
不过即便如此,驱动玩家参赛的也只剩下利益,也就是长天缴纳的两万金。
场面上的态势明显是朝着长天一面倒的,他的胜率是百分之一百,自然那些下注的人没有压别人胜的可能,再加上下注种类颇多,包括连胜场次等,即便赔率已经降到1金比1铜的最低极限,也还是架不住数量众多的玩家,很快两万金被赢光了。
于是乎参加长天擂台的人,得不到参赛金了,自然也就没人愿意上擂台,换谁也不高兴平白无故去被抽一下。
无奈之下,长天只得掏出了十万金,摆在众人眼前,申明只要参赛就能获取10金,击败他则可获得全部十万金。
有了金钱的诱惑,比赛才终于正常开始,没人期望能打败他,但是10金的诱惑绝对不小,不是人人都像真相帝那样,轻轻松松就能掏出五千金的。
比赛终得继续,也逐渐到了尾声,而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毕竟都对夷洲的领主权的很好奇。
随着一道亮光闪过,一个人出现在了擂台上,长天一看这人认识,正是红尘一刀。
“怎么你也来凑热闹,这10金难道还会入你的眼?”长天好奇道。
“没,正好有点事儿说,你的领地好像被人进攻了,启东地区伤亡不少。”红尘一刀说。
“知道是什么人?”长天眼中寒光闪过。
“张超和徐州黄巾,就是那个弄死曹操老子的张闿。”
“谢谢告知,一个小玩意儿,送你玩玩。”长天说完,丢了个宠物球给他。
“谢了。”红尘随后就跳下了擂台。
对红尘的示好,长天并不意外,自己已经成势,双方又隔的这么近,非的跟自己过不去还真没什么意义。
“姐姐,天叔叔好厉害呀,我们要不要上去玩啊。”妞妞对着带上了一个面具的李心语说道。
“等等再说。”
“你看,你看,白姐姐上去了。”
长天的擂台上又来了一个,正是白小仙,此女身段婀娜多姿,丰胸翘臀,十分惹眼,长得又漂亮。长天也免不了多打量了几眼,不过不知为什么,在他打量白小仙的同时,总觉得有道极为锐利的目光刺在自己身上,让自己颇有压力。
“白会长也想要10金?”长天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要是说,想要你身后的那十万金,你给么?”白小仙用极具诱惑力的语调,对长天说道。
“这个怕是不能。”长天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这话一出口顿觉周身压力骤减。
“真的么?就不能商量下么?其实。。。”白小仙语气软糯,加上看向长天的眼中还带了点幽怨,又故意说道一半突然停止,让人欲罢不能,忍不住想知道下面的内容。
台下的李心语,听得捏紧了小手,暗骂自己表姐不要脸,然后审视长天的目光更盛,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台上的长天顿觉一阵莫名的压力,铺天盖地的袭来,本能的立刻摇头,不等白小仙再说话,直接用精神力,将白小仙托下了擂台。
然后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妖精”。
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这女人为什么突然性子大变,肯定是有什么阴谋,心中开始暗自提防,免得着了这女人的道。
随着他这一推,周身压力也同时大减,整个人都变舒服了。
阴谋没得逞的白小仙,脸上却毫无异色,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脸平静的站着。
“哼,算你聪明。”面具下的李心语,嘴角挂起一抹迷人得微笑,低声轻语。
台上这时再次上来了一人,又是个女的,长天一看也认识,正是鱼沧海文学网。
“软饭哥,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哦,哼哼。你把那十万金给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鱼沧海文学网小脸十分得意,对着长天说道。
“你能有什么秘密?说出来,不说揍你。”长天没好气的说,这傻妞以前老叫他渣男,现在又变成软饭哥了,换了谁也不会喜欢这种称呼。
“哼,你敢,我和你女朋友是从小玩到大的。你敢打我,我就告诉她。。。”
鱼沧海文学网还没说完,就和白小仙一样,被长天托下了擂台。
“还从小玩到大,骗鬼去吧,我怎么不认识你。”长天不屑的自言自语道。
摆明了这财迷,就是看上自己背后这十万金,坑蒙拐骗来了。
长天不再去想这些,继续等待着新的人参赛,不一会擂台上又上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不过这女人的脸上带了个面具,让人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这女子一上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长天,长天十分奇怪,开始打量起对方来。
这一仔细打量,他发现了问题,嗯??这个身形怎么这么熟悉?
“你是谁?”长天皱眉问道。
对面的女子也不回答,只是看着。
长天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来人,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浑身一个激灵,面上大喜道:“你是心语?你怎么来了?”
李心语在面具下的脸上,泛起迷人的微笑,心道:“还算你不傻。”
她刚想开口,突然又见长天脸色猛然一变,大声说道。
“不对!”
“你不是她!你的胸是c罩,比她大了两个罩杯!”
“啪!”
李心语的面具,顿时爆开了一条裂缝。
“哼!这一定是白小仙的阴谋,竟然让人假冒她。”长天大怒,说完就运起新手剑,啪,一下抽在李心语的屁股上。
“呀!”
李心语一声惊呼,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下了擂台,被新手剑抽中的同时,脸上的面具也正好裂开,露出了一半脸蛋。
而长天也正好在这惊鸿一瞥的瞬间,看到了李心语的脸。
突然间,长天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而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天要塌了。
此时白小仙在台下看的,已经快要笑破肚子了,不顾形象的一手捧肚子一手捂嘴巴,忍得极为辛苦。
“不不不,一定不是,一定是捏脸,捏出来的,对对对,一定是这样。”长天闭上眼睛,不断的安慰自己。
正在长天自我安慰的时候,台上又上来了一个人,正是妞妞。
妞妞来到长天面前,拉了拉长天的衣服,小声说:“天叔叔,你闯祸了哦。”
长天一听,顿时一脸苦色,这妞妞的补刀,比友情提示还厉害。
“天叔叔,我帮你去劝劝姐姐吧,好不好。”妞妞说。
顿时长天打起了精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妞妞说:“好好好,你快去,待会天叔叔帮你买好吃的。”
“不要,我要二黑。”妞妞摇头,立刻开始谈起条件。
长天二话不说,把二黑拿了出来,塞给妞妞。
“我还要大黑。”妞妞觉得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长天又把大黑也弄了出来,塞到妞妞的怀里。
“快去吧,天叔叔等你好消息。”长天催促道。
妞妞满意的下了擂台。
台上有些生无可恋的长天,用力甩甩头,抛开这些情绪,强打起精神,继续应对擂台赛,很快当最后一个吃瓜观众拿到10金,并自己跳下擂台后,比赛终于结束,长天的夷洲之行,也总算到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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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来到李心语边上,偷偷瞄了瞄她的脸色,李心语此时脸上乌云密布,显然有一种快要发作的迹象。
“姐姐,你就原谅天叔叔吧,他不是故意的。”妞妞拉了拉李心语的袖子央求道。
李心语温柔摸了摸小妞妞的脑袋,对着她笑了笑,妞妞突然觉得李心语笑起来好可怕。
不过在此关键时刻,二黑发挥了强大的作用,它跳到了妞妞的头上,掏出一个白玉果,努力举到头顶,又费力踮起了小脚爪,神情极为认真,它想把果子递到李心语面前。
看着奋力递给自己果子的松鼠,李心语脸上终于云开雾散,嘴角再次露出了微笑,这一笑,直让百花失色,直叫倾国倾城。
“姐姐,这就是二黑哦,它好乖吧。”妞妞献宝似的说道。
“嗯。”
李心语把白玉果拿在手里看了看,一看之下眼睛一亮。随后切下一半递给妞妞,然后对另一半轻轻咬了一小口,这一口直接让李心语陶醉的闭上了双眼,香甜的汁液满溢口腔,无比的美味冲击着味蕾和神经,再分散到了身体各处。她觉得的整个身躯都放松了下来,好像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一样。
边上的妞妞也已经被甘甜的果肉陶醉了,皱着漂亮的小眉毛,同样紧闭双眼,嘴里嚼着果肉,连眼睛都不舍得张开。
李心语缓缓睁开了双眼,把目光再一次转向二黑,不过这次的样子就像看见了绝世珍宝一样,二黑浑身发寒,它突然也觉得这女人好可怕。
——叮!系统公告:万人大挑战已经结束,玩家长天获得了胜利,暂时赢得完整的夷洲领土权。
长天一听就听出了不对的地方,什么叫暂时,什么叫完整。其他玩家自然也不笨,绝大多数人都在等着下文。
——“接下来,将进入最后混战阶段,所有参与的玩家将会被自动传送回夷洲,在一处大平原上展开混战,混战阶段可使用大多数手段,死亡没有惩罚,死亡后瞬间在附近复活,击倒他人一次可积一分。如果击倒夷洲领土权所有者一次,可获得千分之五所有权。混战阶段持续时间为一小时。”
这条公告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得全部头转向了长天,尤其是那些被长天抽过的,都心知肚明,报仇的时间终于到了!而且竟然还来得这么快!这才叫大快人心啊!!!
长天心里顿时大骂不已,同时感到恶寒阵阵,这特么太坑了。
自己装备虽然极品,别人要杀死自己十分难,但是架不住对面人多啊,玛德这么多人肯定会盯着他一个打。
别说那狗屁精神力不能在夷洲用,就算能用也打不过这多人,这双拳难敌四手,好虎也架不住群狼啊。
公告刚一结束,大家就觉得身体不能移动了,显然传送开始了。
一阵亮光过后,长天来到了夷洲,他二话不说就朝能隐蔽的地方拔腿就跑,躲一躲才是真的。
他却不知道他头顶上的空中,有个硕大的红色箭头指着他,几千米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长天在那里!快追啊!”魔刀客第一个发现了长天,顿时兴奋的高呼。
这一声呼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数万道目光刺在长天的后背,下一刻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形同千军齐发,更胜万马奔腾,数万人朝长天大步追来,个个脸上都兴奋无比,这种落井下石的好时候,怎会能错过。
“艹!!!”长天转到一看大骂一声,这特么这么多人追自己一个,这滔天得声势实在有些瘆人。
于是最开始的一幕在此时拉开。
长天自然是不愿意把所有权分出去的,这里可是最好的大后方,岂能分给别人,就算真分出去了,长天也会用武力夺回来。
不过这块肉实在大了点,没有玩家愿意错过,于是这场追逐从开始后,不到时间结束,绝不会停止。
长天下定决心,要带着他们跑向海角天边,绝不服输。
这个所谓的混战阶段,属于能让Npc参战的阶段,因为在最初的设计上,领主权是没人能够得到的,想要夷洲的领土,只能发展航海,然后一步步的建村圈地,和别人竞争,不过为了保险才设计了这场混战。
如果没有夷洲领土归属,那么这就是场真正的混战,可以带领Npc进行厮杀,既能赚积分,死了又没有任何损失,一样是场重头戏。
而万一真的有人能够赢得万人大挑战,那么也能进一步保证,领主权不会集中在一个人手中。
在长天满以为,自己可以凭借装备加持的速度,远远甩开对手时,他却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玩家们的力量,在他身后一时之间那是bUFF四起,如同群星闪耀,像是八仙过海,加速的,加攻的,加耐力的,加体力的,反正能加的全部加了上去,得益于阶段特殊性,还全部是群加。
就冲这阵势,就算那条绿头蛟来了,也得惨死在当场。
此时的长天还凭借着之前拉开的大段距离,极力逃避追击,但是他很快发现了更坑爹的地方。
这个草原看似广大无比,其实是有范围限制的。
他跑到头了。
长天顿时转身,想要再找出路,但是大量的人已经围了上来,而更多的人还在赶来。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啊,可别怪老子放大招,我告诉你们,保管你们后悔。”长天声色俱厉的叫嚣道。
“我说老兄,咱也别来这套,你难道不觉得,一个人占这么大的地儿,太过分了点?我也不要多,百分之五怎么样?”俗世浮尘笑着说道,一边还擦了擦枪,显然是想报之前的一棍之仇了。
“嘿嘿,长天兄弟啊,你看我这混了快一年了,也没混出啥样来,要不也给兄弟我个百分之五咋样?”红尘一刀,满脸堆笑,显然准备落井下石。
“我也要百分之五。”徐峰也赶了过来,今天终于能让这个长天吃一次瘪了,徐峰那叫一个爽。
“嗯,我也想要点。”白小仙说道。
“你准备给我多少?”李大妞看着长天冷冷问道。
长天心里一喜,这是不幸中的大幸,就怕这李大妞不理自己,愿意说话就好办了,长天立刻说道:“咱这是私事儿,待会咱私下说,让我先打发了他们。”
“一分都没有,玛德,这是老子抢过来的,哪有你们的份,我跟你们说啊,别再过来,我要放大招了。”长天骂道。
“呸,这小子肯定是骗人的,别听他的,大家伙上啊。”从后面赶上来的魔刀客喊道。
本来还在围观的玩家,被他这一提醒,立刻冲了上去。
长天一看事态不妙,立刻掏出了杀手锏。
还别说他还真有杀手锏,只见他把母洋辣子掏了出来。
“来吧,让他们尝尝刻骨铭心的滋味!种群召唤!!!”长天十分中二的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只见天上飘来一块乌云。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大家都正在防备长天所谓的大招,立刻朝那看了过去,原来地上只是一条十公分长的毛毛虫。
所有人心里都一松,纷纷开始大声嘲笑长天。
不过随后他们就笑不出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洋辣子们如雨一般落了下来。
“呀!好讨厌!”不少女生开始尖叫。
此时有认识的人,大惊失色,尖声高叫:“卧槽,这他妈是洋辣子,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快跑!!这就是果林禁区的那种,尼玛扎身上能痛一辈子!”
所有人的脸都绿了,那片果林由于离得近,大多数人都去过,尝过那种滋味的人更是极多,个个大惊失色。
母洋辣子,扭了扭屁股,给洋辣子们发了个信号。
一时之间,无数刺毛如漫天花雨一般,向着大量的人群撒去,唯有李心语和妞妞那一小块方向没事。
白小仙头脑灵活,反应更是灵敏,第一时间站在了李心语身后。
红尘一刀的脑子也十分好,无比快速的跟上,到了白小仙身后。
不过他和一般人不一样,人家是站在,他却是蹲着的,此时他的脸正好对着白小仙挺翘的臀部,这样红尘心里顿觉好爽,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美臀,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不过还没等他爽多久,鱼沧海文学网一脚大力踹在他脸上,把红尘一刀整个踹飞了出去,暴露在漫天刺毛之下,化成白光而去,鱼沧海文学网自己则占了红尘的位置。
还有个幸免得是俗世浮尘,他离得也比较近,站在了鱼沧海文学网的后面,得以幸存。
至于其他人,除了离得远的,已经全军覆没,可以说这大杀器一出,长天再无对手。
于是这场闹剧式的混战,就这么持续到了结束,大家终于要回到自己的领地,开始继续这个游戏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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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郡广陵县太守府。
有三人在堂中高坐,一个是张超一个是赵宠,还有一个就是那名文士。
“张太守,此番出师不利,皆因赵宠无能,请大人治罪。”赵宠对张超说道。
“赵司马无须如此,我军未习水战,与君何干。此番事败,乃超急于行事所致。”张超摆手叹道,这赵宠是他哥张邈的人,怎么也得给面子。
然后张超又问那名文士:“先生可还有良策教吾?前番先生言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彼处,只恨超未听先生之言,悔之不及也。”
文士笑了笑说:“暂且偃旗息鼓,可待变时。那异人长天乃是陛下亲封,又占大江之利,更为民生所向。此人在崇明沙洲经营数年,非寻常异人草寇可比。就算想讨贼也是师出无名。”
“若是不趁此时除之,使其坐大,反来图我,如之奈何?”张超把一直以来的忧虑说了出来。
“哈哈,孟高兄多虑了,这长天乃猖獗无智之人,才术短浅之辈,只知哗众取宠,不识韬光养晦,身为鼠辈,行得却是跋扈之事,此乃取死之道。他大骂朝臣,屠戮冀县士族,弄得满朝皆怨,必然不会长久,孟高兄何须为此担忧。”那文士笑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文士心里却在暗叹,这张超比他哥哥还差得远,真真蠢货一个,恐怕那异人都要比他高明不少。守着诺大的广陵郡,还怕别人来打,汉朝还没亡呢,谁敢随意动大军攻打堂堂两千石。
落霞城传送阵闪起光芒,很快长天带着妞妞出现在了传送阵,历经几月之后,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将小丫头送回去之后,他第一时间来到了,城主府议事厅,召集了所有人,开始询问这几个月的落霞的状况。
当听到启东被摧毁了十几个领地,死了数千人且极其惨烈时,他胸中怒火升腾,当即把张超列在了必死的名单上,时效性特性一过就是他的死期!张邈估计会被曹操护着,但是张超他一定要杀!
当他又听到曹操的到来,并且帮了大忙时,长天笑容满面,记下了这个人情。不过此时曹操已经离开了落霞,回到了老家,两人暂时无法相见。
然后盖勋给长天介绍了麴义,并且告知落霞城基石能安然无恙,麴义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长天一听大喜,麴义他当然知道,早年在凉州生活,后来投靠了韩馥,韩馥这蠢货把州牧让给袁绍,麴义就转投了袁绍,在与公孙瓒的战斗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至于心性方面,自己现在没人用,就不能计较太多。
长天当即赏了麴义一匹上等宝马、一套上好的护甲,调给他两千士卒直属统领,让他作为副将继续留在盖勋麾下听用。长天自己也只是个县令封不了大官,但交付兵权足以显示出自己的信任。
从没想过一开始就能直属统兵的麴义,自然大喜过望,当即拜长天为主公。
“万钧,明日午时把张闿拉倒广场上千刀万剐,不满万刀唯你是问。”长天下令道。
“主公放心,大力定教此贼生不如死。”孙大力信誓旦旦的说道。
“至于那李家主,守诺你随意处置。”长天又对李然说道。
“主公,您不问清楚情况经杀了他们么?”李然询问道。
“无需询问,张超已是我必杀之人,不必多此一举。此人当年霸占李老和你们的土地,就教给你处置罢。”长天摆手道。
“谢主公!”
随后长天让人把典韦叫了进来。
典韦走进来后也不打招呼,只是坦然的站在堂下,看着长天,而长天也细细打量着典韦,越看越高兴,心里给蒋干记上了一个大功。
“你就是典韦?”长天问道。
“正是典某。”典韦的声音粗大低沉。
“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称公不见礼?”长天直视对方问道。
“典某非是你部署,为何要见礼?”典韦毫不在意与长天对视。
“既不愿拜入我麾下,为何还要留在此地?”
“留在此处乃是打赌输了,但却不想认你为主。”
“依我看,愿赌服输是假,伺机摧毁我落霞基石是真吧。”长天直言问道。
“是又如何?”典韦把头一昂,回答的毫无顾忌。
“呵呵呵,倒是个实在人。”长天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既然也不愿拜我为主,看在你直来直去的份上,我也不留难你。”
“你夜袭我落霞,共有两百一十八人死在你的戟下,两军交战死伤在所难免,我不怪你,不过人死为大,你随我去祭拜一躺,便自行离去吧。”长天的语气越来越平静,眼神也极其平淡,光是声音就能让人信服。
“随我来。”长天面色一整,大步走了出去。
议事厅的所有人都跟着长天出去了,典韦见状也跟在了后面
祭拜的仪式已有人准备妥当,长天对此早有命令,对于阵亡的将士们,必须将其名字刻在一块英烈碑之上,放置在专门开辟的广场上,让后来人瞻仰。
长天走进英烈祠,开始净手换衫,此时早已有大量的民众聚集在广场周围。
换过衣衫后,长天点起了三炷香,双手持香,举在胸前,正步走到英烈碑前跪下。
“长天,回来了。”
他双眼一闭,双手高举檀香,一躬到底。
“却再也见不到诸位。”
周围一片静悄悄,没有任何人低语,只是听着长天祭奠。此时他的语气极为深沉,音调不高,却仿佛有着穿透的魔力,印到人们的心中。
“想我落霞初创之时,民不过千,兵不足百,将只一员。靠着大家齐心协力,同甘共苦,方才有此景象。”
“然而就在落霞开始昌盛之际,领地即将繁荣之时,诸位却撒手而去,生死永诀。”
“长天,心痛,如刀绞。”
“诸位非是我落霞而生,却为我落霞而死。长天代落霞数十万军民,说声。”
“谢谢。”
“长天无法一一叫出你们的名字,甚至无法一一回想起你们的相貌,但是长天知道,你们,都是我落霞的子民,都是我落霞的父老,也都是我长天的手足!”
“长天绝不忘记诸位!”
“诸位安心的去,此恩长天记着,此仇长天也记着!”
说完长天再次闭眼默哀,一分钟后,他睁开双眼,站起身体,将檀香插在香炉上。
然后他对着英烈碑,郑重的用力一抱拳。
“一路走好!”
长天随即转身,走到外面,看着下面的数万民众。
他用最坚定的音调,喊道:“落霞的子民们,我长天在此发誓,必会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此仇不报,长天誓不为人!!!”
“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所有人都沸腾了。这一时间群情激动,这才是真正的万众一心。
“盖勋何在?”
“末将在!”
“命你整顿兵马,三月之后兵发广陵!”长天用最坚定的语气命令道。
盖勋愣了,他没想到长天如此冲动,不单单是他,除了孙大力外,所有人都没想到,现在攻打广陵,恐怕立刻会被人扣上造反的帽子,怎么能如此行事。只有孙大力这粗胚兴奋异常,摩拳擦掌。
“我意已决,妄言者斩!”长天大声喝道,此时的他绝对不容反驳。
“末将领命!”盖勋大声应道。
“李林孙越何在?”
“老朽在。”
“命你二人,整备粮草军器,打造攻城器械,一应事宜皆以此事为最优先!”
“诺!”
长天说完径直离去了,竟然再也没有看过,典韦一次。
众人也开始散去,准备一应事物,只留典韦一人在这里傻站着。
“大个子,你就留下来吧,好不好。我爹都说天叔叔是真英雄,肯定假不了。”蔡二丫头,拉了拉典韦的袖子,央求道。
其实典韦还没从落霞军民一心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听到二丫头的话他才低下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好,好,老典佩服这样的主公!老典,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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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没走,还有何事?说吧,只要不是太麻烦,不是不能答应你。”长天坐在大厅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典韦平静的说道。
“典韦想在大人帐下效力,恳请收留!”典韦双手抱拳,硕大的身躯一沉,单膝跪在大堂之上。
长天立刻站起身,快步都上前去,扶起典韦,笑道:“哈哈哈,好,好。能得君相助,我再无惧于天下豪杰!”
“我拨一千精壮给你,由你操练,就当我直属,如何?”长天脸上的笑意极盛。
“谢主公!”典韦再次拜谢,当主公直属,等于是亲卫,典韦如何不高兴。
长天给了典韦军令,让他自己去挑选士卒。
典韦走后,长天坐在宽敞的椅子上,心情大为舒畅。
随后他打开了属性面板,查看典韦的属性。
千古流传的猛将
姓名:典韦
职业:武将
身份:汉室子民/落霞子民
名声:10000 (声名鹊起)
统帅:69+10 武力:99 +5智谋:39 治政:43
悟性:SSSSS
称号:无
天赋:身强力壮,凶神恶煞。
特性:力大无穷,步战高手,古之恶来,忠勇威壮,略。
技能:略。
道具:镔铁双戟,小戟若干
――身强力壮:天生身材高大,气力惊人。武力额外加2点,攻击力增加30%,速度提高10%。
――凶神恶煞:长相十分凶恶,让人害怕。战斗中自动将对方士气下限降低10点,加快对方士气降低的速度,受到的伤害减少10%,本部士卒士气下限提高5点。
――力大无穷:后天锻炼出的惊人力量,武力额外加2点,体力增加300点,体力恢复速度加快。
――步战高手:习惯于步战的强者,可徒步与骑将战斗半点不惧。步战时武力额外加1点,移动速度增加30%,体力消耗减半。
――忠勇威壮:忠贞不屈,悍不畏死。一旦真心认主,绝不会背叛。在自己主公身边作战时,攻击力额外提升30%,受到伤害减少5%,无视痛感,率领主公亲卫时增加10点统帅。
――古之恶来:只有死亡才能终结其行动。自身忽视对方10%防御,自身忽视对方10%攻击,统领主公亲卫时,亲卫士气保持在上限,体力最大值增加2000。主公危急之刻,与围攻兵卒厮杀武力额外再增加5点,攻击力额外加成50%。
果然不愧是典韦,这武力已经强到没话可说,自己终于不用怕,斗将斗不过别人了。
随后长天把注意力继续转回攻打广陵这件事上,打广陵并不是因为一时激愤,一时冲动,是必须要提出来的,既然盖勋已经在两军对垒之际,口口声声说了是广陵的人指使,那么自己就必须要打,不然无法平民愤,但也需要有前提,不然真的会被扣上造反的帽子。
打广陵他之所以定在三个月后,也是因为还有些事要做,长天先来到了书院,拜访了蔡邕,表达谢意,然后拜托他写了一份呈情书,长天戴在了身上。
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检视自己这次夷洲的收获,这趟出去收获绝大,
从那个汉龙的偏执狂手里得到不少东西,金250万,任务功勋翻倍一次,三次超级历史名人的踪迹查询。
长天对和他联系的那人的看法,就是神经病或者偏执狂,更可能是两者都有,从对方转变的这么快,前后不搭,甚至逻辑失衡的情况看,长天认为自己的猜测很正确。
三次查询他已经用了,一次是周泰,因为周泰能招募的话,那么蒋钦估计也能,这是买一送一何乐不为。不过长天暂时还没派人去招揽,现在他毕竟只是个县令,成功率不会太大,还不如等这次任务交了,或许能当上太守或者校尉,这些较高的职位时再试试。
再一次是高顺,长天认为高顺应该不是一开始就在吕布阵营的,不然吕布两次杀爹,不会没有反感。但事实上,长天并没有从信息上,判断出这种猜测是否准确,因为高顺现在就在并州。他也准备升官之后立刻派人前去招揽。
第三次用给了另一个人。
这次他还获得了巨量的积分,他把心一横,兑换了一个谋士招募符,可指定谋士进行招募,视对方综合因素不同几率不同。
长天现在觉得自己太缺乏谋士,像这次要是没有曹操帮忙,说不定就要吃大亏,所以急需谋士,这种事情在他弱小的时候还不觉得,等到现在摊子越铺越大,对谋士的需求就急切起来了。
“贾诩贾文和!”
贾诩自然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人选,长天好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贾诩招募几率,低于15%,请问是否确定招募?
“否!”
长天拒绝了,这也太低了,基本不大可能成功,自己为了买这个,花了绝大部分积分,才买了这一个,连母洋辣子都没兑换,留在了那边,赌这15%显然不可能。
“荀攸荀公达!”
――荀攸招募几率,低于15%,对方官职和您一样,不建议招募,请问是否招募?
“否。”
官小了果然不行,长天暗道。
“田丰田元皓!”
――田丰招募几率,低于1%,该人已经死心塌地加入刘备麾下。
“擦。。刘老板果然厉害,田丰都能招到麾下,还是死心塌地的。”长天叹道。
“沮授沮公与。”
――沮授招募几率,低于5%,对方官职比您大,不建议招募,请问是否招募?
“戏志才。”
――戏志才招募几率,35%,请问您是否招募。
还是太小,长天放弃了。
最后他报了一大串名字,包括郭嘉、荀、董昭、华歆、张昭、张、鲁肃、刘晔,程昱,钟繇,等等等等,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还小,或者是不是早死,包括荀家的几个,甚至现在还没去读书的徐庶都有,除了他看不上的都没错过,全部试了一遍,结果没一个能超过30%的,果然名人还是难招募,除了戏志才这种寒门。
最后长天闭眼考虑了一番,想到了三月后的广陵,突然睁开双眼,哂然一笑,报出了陈宫的名字。
――陈宫招募几率,介于35至65%之间,请问您是否确定招募?
这65%已经是最大的几率了,长天选择了招募。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成功招募,超级历史名人陈宫,陈宫将会在三日之内到达。
“三天么,真快啊。”长天再次笑了笑。
自己总算也要有谋士了,与人斗智,光想想也是乐趣无穷,长天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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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崇明县令长天,求见赵谦赵大人,请代为通传。”长天地上名帖,对着一位门房说道。
“大人稍待,小得这就去通禀。”门房双手接过名帖,迅速低头跑了回了府里。
长天又到洛阳了,他要交任务,要交任务还得面圣,他也必须要再去见一见灵帝。不过见灵帝,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得有人帮你报上去。
长天得罪了那么多人,没人会帮他通传,甚至连见都不会见他一面。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办法有很多,比如老赵头,赵谦是光禄勋,九卿之一,让他帮忙就行了。
就算没这层关系,凭着皇命在身,硬要黄门侍郎这类人通禀灵帝,对方也拒绝不了,不过长天也有先见见赵谦必要,所以先来了老头的府里。
“我家大人,请您进去,请随我来。”门房很快就跑了出来,恭敬的对着长天说道,他也很讶异,一个小小的县令,为何能得自家老爷的看重,自家老爷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
门房在前领路,长天则在后面跟着,一路来到了客厅门外,长天跨步走进了客厅。
他一眼就见到了坐在正中的赵谦,老头看起来,比去年相见时又老了一些了,本来花白的头发,白色多了不少,确实是岁月不饶人。
赵谦历史上是在192年死的,现在已经快到187年了,老头的寿命没几年了,生老病死是谁也挡不住得,想到这里长天不免有些心酸。
“长天小子,看什么呢?老夫的头发有什么奇怪之处?”赵谦笑着说道,一笑起来老脸皱纹更深。
“就是觉得大人气色好,人精神了不少。”长天说道。
“呵呵,我这种老家伙,没几年了好活了,气色能有什么好的。来,坐下说。”赵谦招呼长天坐下。
“你小子,此来所为何事?”老头问道。
“别无他事,多日不见,分外想念,因此特来看望大人。”长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少来这套,老夫还不知道你?有事就说,老夫在陛下眼中还是有些份量的。”老头笑道。
“小子要面见陛下。”长天直言道。
“你自去见便是,你小子身负皇命,谁还敢拦你不成?”赵谦笑骂道。
“小子还想交付皇命之后,来大人这里兑换下奖励。”
“嗯,这好办。届时你只管来便可。”赵谦说。
“小子还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
“说。”
“此次长天收复夷洲后,想来资历不够,不会被设为夷洲太守,想请大人帮忙将一人举荐为夷洲太守。”
“谁?”
“吴县顾雍,顾元叹。”长天直接说道。
长天确实已经拿到了领主权,但不代表这块地就是他私有的了,这块地盘名义上还是大汉朝的。
虽然领主权的性质只比封地差了一些,但是就算是郡王的封国,还得由朝廷专门设立一个国相,用来制衡和监督郡国国王,更别说夷洲了。
所以夷洲肯定是会由朝廷指派一个太守的,当然如果长天自己能做到这个太守的位置,那自然皆大欢喜,不过可能性真的很小。
别的不说,就算灵帝愿意,满朝的大臣也会竭力反对,这种事情上,灵帝没必要驳回诸多朝臣的面子,而去顾及长天一个,这是没可能的。
所以之前就想到这些的长天,打定主意要弄个自己人上去。不管从哪方面看,顾雍都是最合适的人选,才能、名声、家世、背景样样俱全,最关键和自己的关系极好。
真当这几年,长天就只会眼睁睁看着,顾雍在自己的领地住着,而不去勾搭么。显然不可能,两人之间其实早有默契,只要长天做到太守,顾雍就会答应效力,这几年的时间足够顾雍,看清长天的为人了。
但顾雍终究是世家子弟,还是嫡系,之前更是做过县令,现在不做官了,反而投靠一个异人县令的门下,这对家里定然交代不过去。
综上所述,顾雍和长天已经是穿一条裤子的了,也就是自己人,所以顾雍去做这个夷洲太守是最最合适的了。
当然如果灵帝不答应让顾雍当这太守,也没关系。
长天会先看看派过来得是什么人。如果是有名气的并且能拉拢的,那就花大力气将之变成自己人。
如果是那种脑子不好使硬要和自己作对,或者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那么长天就只能,呵呵了。
他连皇甫嵩都敢杀,何况区区一个太守。
只要顾雍当上了夷洲太守,那么这块地方,就会真正的变成自己的后花园,变成牢固的大后方,在往后大战乱的年代,他才能得到足够的资本,供他征战天下,或者说,抗衡曹刘孙这三位。
至于顾雍当上太守后,会不会对自己有所妨碍,长天觉得没什么关系,凭自己的器量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就好像曹老板的器量,能包容天地,刘老板的器量,能承载一切,而有些人,却只能盯着一亩三分地,这种差别大的过分,想弥补自然也很难。
自己肯定比不上曹操和刘备,这点不用说,毫无疑问,但是却绝不会比大多数人差。
长天其实也看出来了,这游戏压根就没打算,让玩家冒出头来抗衡大势,而是把绝大部分玩家,比作了无数水生生物,在由大量英雄人物组成的,这条生命河流之下,嬉戏、玩耍以及随波逐流,当然这种做法很隐晦,很少人看出来。
只有像俗世浮尘、白小仙、徐峰、等等,这样的极少数人,才有跳出来,抗衡大势的可能。
这就是他来找赵谦的真正目的,因为他知道如果是自己去举荐,那么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此人是蔡伯喈的学生吧?”老头若有所指的问着长天。
“正是。”
“蔡邕在你的领地吧?”
“不错。”
“这种事情,别人一看就能看明白,让老夫帮你出这个头,老夫有什么好处?”赵谦笑了笑。
“长天取出了,不少茶叶和果子什么的,堆在桌子上。”然后看向了老头。
老子却把眼睛一闭,开始低声哼哼,完全一副老态龙钟,就快断气的表情。
长天知道老家伙不太满意,于是补充道:“老大人,长天多日之前,曾路过一片仙家福地,上面好似有蛟龙出没,此处仙家之地,正在夷洲以北不远的海上,只要顾雍当上太守,我一定去仙家福地探上一探,若真有蛟龙,说不得长天定要下海擒龙,为老大人弄一条龙鞭来。”
长天信誓旦旦的说道。
此时远在夷洲的某处山洞里,那条绿头蛟正在休息,突然它一个激灵,觉得自己胯下一凉,不由自主的加紧了双腿,像条土狗一样,把尾巴蜷缩在了两条后腿之间,不满的向洞外边,哼哼了两声,继续睡它的觉。
赵谦一听,顿时双眼一亮,随后说道:“老夫也尝听闻,东海之外有仙山,仙山之上,可得延寿仙珍,若是你能得此物,老夫愿以重金相购。”
长天笑了笑,说:“若真有延寿之物,长天愿取来送与大人,何谈些许财物。”
老头看了眼长天,说:“既如此,老夫先谢过了。至于那顾元叹,我早有耳闻,此人不但深谋远虑,志在竭诚,又向来以安国利民为己任,乃是真真的社稷之臣,老夫身为汉室九卿,自当为国举荐贤才,必会大力助其当上夷洲太守之职。”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目光互视,皆是一笑,笑的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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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皇宫御书房。
长天再次来到了这里,他看向了御座上的灵帝,对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不过身上的威仪却更盛。
“陛下,微臣回来了,不负陛下所托。”长天对面前的灵帝躬身道。
“哦?都会称臣了?”坐在书案前的灵帝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长天,笑问。
“长天本来是草民,现在是县令,自然是要称臣得。”长天低头说道。
“坐吧。”
马上有小黄门搬了一张椅子上了,让长天坐下。
然后灵帝问道:“你说不负所托,夷洲的事成了?”
“正是如此,微臣历经九死一生,千辛万苦,灭杀无数强敌,若非此行得陛下眷顾,微臣险些回不来,此番成事,全是陛下之功,因此微臣特来向陛下报喜。”长天毫无廉耻得开始标榜自己。
“哼哼,既如此,就赐你大功一件。”灵帝对长天的胡说八道也不在意,随口说道。
“谢陛下!”长天急忙称谢,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双倍的bUFF,这东西就得这种大量功勋的时候用最合算,以后鬼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完成了《灵帝的夷洲任务》,奖励功勋一亿点,名声三千点。由于您处在功勋双倍奖励模式,功勋奖励数额翻倍,您获得共计两亿点功勋。希望您能够再接再厉。
——叮!系统提示:您的名声现在已经超过了17500点,名声等阶成长为闻达诸侯,获得‘品评天下’权限一次。
长天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闻达诸侯的效果不错,能增加Npc投靠的几率,可以与官职增加的几率相叠加。
“陛下您看,微臣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是不是要给微臣个太守当当,微臣觉得夷洲之地就不错,十分适合微臣,不如就让微臣当夷洲太守吧。”长天的节操下限极低,这种毫无廉耻的主动要求,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主动要求,这才显得正常,虽然几乎肯定会被驳回,但不要求就不像他了,而且万事你总得试试才行。
“你觉得,百官会答应让你做夷洲太守?”灵帝问道。
“这个,这不该是陛下乾纲独断么?什么时候轮到百官来说话了?”长天故作疑问道。
“朕如何行事,需要你来问?”灵帝眼睛一瞪骂道。
“微臣有罪。”长天立刻低头道。
“哼。念你此次功劳确实不小,为朕拿下这一郡之地,朕面上也有光彩,就封你个都亭侯吧。”灵帝对长天淡淡的说道。
“谢陛下。”长天大喜。
列侯跟自己那个,一点屁用都没有的关内侯,完全是两个概念,抛开那些长天看不上的食邑等不说,列侯能增加自己领地士兵的上限,却是长天十分需要的。
自己刚拿下夷洲,肯定要派兵去,这样本来就因为,领地比较大而不太充足的落霞士卒,就越发捉襟见肘了,组织乡勇和士卒是完全两个概念,这毕竟还是个游戏,这里的乡勇是有等阶限制的,想升也升不上去。
都亭侯虽然是最小的列侯,但是能增加一万兵力上限。虽然不多,然而夷洲也就是打打山夷、贼寇,只要不一下子铺的太大,就基本不会有问题。
夷洲的领主权在自己手里,别人根本不能上去随意建立领地,他完全可以根据自己兵力多寡,随心所欲的发展。
所以对长天来说,列侯比太守要有用一些,当然太守也能得到就更好了,只不过现在是奢望。
“二十万金,自己去交了。”灵帝看长天面上得意,冷不丁得又冒出一句来。
“呃,微臣省得。”长天撇了撇嘴只得答应。
长天抬起头看向灵帝,说:“陛下,微臣还有事要启奏。”
“说吧。”灵帝低着头也不看他,只是口中说道。
“广陵太守张超,勾结徐州境内黄巾贼党,侵袭微臣领地,肆意残害屠戮我领地民众,**掳掠,屠村灭门,恶贯满盈。其手段之凶残令人发指,其心思之歹毒人神共愤。微臣在此恳请陛下,为我落霞四千三百四十八条性命,主持公道!”长天朗声说道,字字铿锵,句句激昂。
“你有何证据?”灵帝抬眼看了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当朝大儒,蔡邕所书,可以为证!”
长天说完从怀中取出了,委托蔡邕写的那份陈情书,捧在手中。
“知道了,你退下吧。”灵帝将呈请书看了一遍,就放在了一旁,淡淡的说道。
“微臣恳请陛下主持公道!”长天没有退下,再次大声说道。
“哼,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张超?”灵帝皱眉问道,语气很有些不悦。
“勾连叛党,乃是大罪,当株连三族。”长天说道。
灵帝抬眼看了看长天,问:“若是朕不答应处置他呢?”
“微臣将亲提大军,与此贼死战!”
“大胆!你想造反不成?”
“微臣蒙陛下恩惠,更是心系大汉,绝无谋反之意。只是臣下领地的民众,实在死的太惨,他们连三岁稚童都不放过,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你是不敢谋反,还是不会谋反?”灵帝颇有深意的问道。
“微臣永不叛汉!”长天大声说道。
灵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无人能察觉的笑意,然后问道:“若是果真如此,你可愿签订契约?”
此话一出长天瞬间明白了,这才是灵帝的意图,作为汉朝最高的统治者,肯定知道作为异人,也是可以有制约的,起码他们违反契约会付出绝大的代价。
他要彻底绑住自己,让自己永远不能背叛汉室,灵帝这一手确实是他没有料到的,长天飞快的在心里衡量,几乎瞬间就得出了结果,答应灵帝。
想曹老板狭天子令诸侯,靠的就是大义名声,自己与汉灵帝签订契约,永不叛汉,这不正是最大的大义么。
“微臣愿意签订契约,永不叛汉。”长天立刻大声说道。
“好!”灵帝的脸上此时才露出真正的喜色。
——叮!系统提示:灵帝刘宏对您发起契约,契约内容为,只要汉室还存在,您永远不能背叛汉室阵营。如果您违反了该契约,将收回游戏中所有所得!此条极为重要!签订该契约之后除灵帝外,无人能将您定义为反贼,并且该契约不包含,要求您将所有物无偿贡献等类似内容,您将获得汉室忠臣的称号。
长天看的心里却是一喜,这东西制约还真没多少,反而帮助十分大。因为灵帝根本不知道自己死后,整个大汉会乱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可以说,董胖子开始发威后,只要等刘岱攻杀了桥瑁,这代表诸侯纷乱正式开始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忠臣。到那时自己打谁都是正义的,虽然也会受一定制约,但利绝对大于弊。
“确认签订!”
契约签订的一瞬间,灵帝笑容满面,心里十分得意。“只要一纸契约,就能让异人永不背叛朕,合算。”
“好了,你下去吧,至于张超,朕还你个公道,回去等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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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接受了灵帝那个无法拒绝的契约之后,离开了皇宫。这次灵帝看似算计了长天一把,把长天彻底绑在了自己这一边,做他刘宏的马前卒。
但是灵帝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没几年好活了,他一死长天又会是游龙入海,而且助益颇大。因为他是灵帝钦定的“汉室忠良”,这比刘老板的皇叔身份,也不遑多让。
而且就算是现在,也不是没好处,灵帝把长天绑在自己这边的时候,何尝又不是把自己绑在长天那一边呢。
长天出了皇宫后,再次找上赵谦,把早已看中的图纸兑换了下来。
功勋兑换的过程有点像献祭,站在兑换台上,把功勋献祭上去,然后兑换物品就会出现在面前。
兑换台哪里都有,玩家自己也可以兑换,但这只针对较低等阶的物品,长天所需要的那张武圣台的图纸,只能通过Npc的手来献祭兑换。
这一来增加玩家与Npc的互动,二来么也杜绝了玩家抢劫Npc,强夺兑换品的心思。
长天告知赵谦,夷洲任务已经交付完毕,不日灵帝即将安排夷洲太守,让赵谦老头早作准备,老头点头让长天放心,一个两千石他还是有把握的。
别看老家伙,好像不太着调,其实还是很有些本事的,不但家世好能耐也不错,不然不可能得灵帝看重,也不可能在董卓乱政的时候,安然的坐上太尉的位置。
就是打仗可能差了点,不过没关系,打仗有长天,长天临走时对老头说:“若朝廷派大人剿贼,长天愿为先锋,供大人驱策。”
老头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年头兵荒马乱,到处在造反,说不定还真有哪天,朝廷没人可派,让自己这种老家伙上场带兵呢,有长天这句话他就放心多了。
在长天回到落霞城等圣旨的这短时间,大汉又有大事发生了。
西凉再次掀起了巨大的叛乱,这场大叛乱席卷了整个西凉,一度打到了陇关,让董卓给挡在了陇关以西。
当朝司徒崔烈,建议灵帝放弃整个凉州,因为凉州地广人稀,极难守卫,应当迁移百姓,退守三辅之地,依靠雄关固守,可保万无一失。
时任议郎的傅燮,当即站出来大声说道:“斩司徒,天下乃安!”
随即傅燮发表了一通震撼人心的话语,言明凉州是天下要冲,国家藩卫,是自高祖刘邦起,一代代打下来的,绝不可轻易放弃,割弃土地反而会让贼众猖狂日盛,更能得一洲之地大力发展,这样日后威胁更致命。
灵帝深以为然,斥责了崔烈一通,因此让崔烈对这个傅燮感到了嫉恨。
崔烈这人不大出名,不过他有个儿子叫崔均,就是博陵崔州平,就是诸葛四友那个货,也没多大本事。
在灵帝对傅燮大加赞赏的时候,同样十分厌恨傅燮的赵忠站出来说:“启奏陛下,傅南容,深明大义,壮节刚烈,更兼破黄巾时屡立战功,可谓讨贼有方,臣建议,擢升傅燮为汉阳太守,让其督郡讨贼,必有所成。”
崔烈一听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让傅燮去送死,于是从来厌恶宦官的他,此刻却也站在了赵忠的那边,而灵帝自然也希望,能够有个镇得住场面的人物,帮他镇压西凉,就这样傅燮被这些人,送到了兵荒马乱的西凉当汉阳太守。
傅燮刚到汉阳,就发现刺史耿鄙仗着麾下马腾的威武,要大肆讨伐反贼,傅燮立刻上前阻止,不过耿鄙不听,他有马腾怕什么。
结果发兵不多日,就被他十分信任的马腾斩首,然后所有部曲都被马腾吞并,并且联合韩遂,反攻汉阳郡,傅燮也战死在战乱中。
自此西凉几乎就脱离了汉朝的控制,成了各路贼首的天下,当然最大的一路自然是董卓,胖子在这里混的是如鱼得水,越发的强大了。
西凉叛乱的同时,幽州张纯张举,也自觉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开始造反了,公孙瓒于是回到了幽州。
同样造反的还有长沙的区星,并且徐州的黄巾,在张闿被千刀万剐之后,安稳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发作了。
得知傅燮战死之后,灵帝很是心痛了一阵,他对整个大汉的现状十分不满,对于何进这个废物握着兵权,却毫无用处更是不满,但更多的还是无奈。他有心整治朝纲,但是奈何掣肘太多,实在无力回天。
灵帝默默的在心底开始计算,该如何分掉自己大舅子的兵权,让自己手上的力量更多。
落霞城。
此时长天正坐在自己的城主府里,静静的喝着茶,等着消息,一个是顾雍的消息,另一个自然是张超的。
长天回到落霞城后,并没有因为灵帝的话而放弃,攻打广陵的准备,打不打另说,准备还是要做好的,现在不打以后总是要打得。
既然自己和灵帝绑在一起,那么这昏君总得给自己点好处吧,至少拿点诚意出来总是要的,一纸契约就像让自己舍生忘死,那是没可能的,他刘宏也不会这么天真,不然那就是真的昏君了。
一个十二岁就做了皇帝,却能夺回权柄的人,绝不会是个无能之辈。
“大人,天使到了,带来了陛下的圣旨。”李林走了进来,对长天说道。
“哦?好,快随我去迎接。”长天正了正衣冠,快步走了出去。
典韦则紧紧的跟在了长天的身边,他已经是长天指定的护卫军统领,自然要与长天寸步不离。
有这么个人寸步不离的保护,长天确实安心不少,可以想像历史上曹老板,有许褚典韦两人护持左右,有多么的得瑟,不过一个不慎,还是把儿子得瑟死了,典韦也挂了。
不过现在曹昂和典韦,却都在自己这边,倒是件十分奇妙的事情,或许自己该把曹昂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也好救这个大侄子一命?曹昂他也挺看好,不愧是曹老板的儿子。
长天快步来到外面,等待宣旨。
“都亭侯崇明县令长天接旨。”太监用尖利的嗓子大声喊道。
长天躬身抱拳,其他人则单膝跪了下来,玩家不需要跪礼,不然分分钟告你蔑视人权。
所有人都在等候,太监宣读旨意。
这道旨意,不是让长天去报仇的,反而是给他升官的,他要入军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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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皇帝诏曰。国家动荡,群寇四起,朕另立西园八校尉,总督兵马,戍卫京畿,征讨天下,崇明县令,异人长天,开疆拓土,功劳甚重,擢升为驻军左校尉,十日之内,赴京上任。”老太监尖利的声音一口气读完了诏书。
“臣长天奉诏。”长天双手接过了诏书。
长天知道,签订了契约之后,灵帝算是把自己看作了,手中的一份力量,从而分薄何进兵权的步骤也加快了。
何进自从当上大将军之后,愈发的得意,也日渐跋扈,就算他本身不敢对灵帝不敬,但是灵帝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这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的,何进虽笨肯定也会为以后考虑。
所以何进与朝中大臣的联络更加的频繁,一来是巩固自己的权位,二来自然是为了让自己的妹子,何皇后的儿子刘辩,能够顺利继位。
作为皇帝的刘宏,当然不会容忍这种事情,
之前封何进为大将军,完全是因为黄巾之乱爆发的太猛烈,范围太广,几乎波及大半个汉朝,不得不封个大将军用来震慑天下。
然而灵帝也担心再来个“跋扈将军”,所以他任用了既是自己的大舅子,又是无能之辈得何进,这样以后控制起来方便。
但是现在看来,权利使人腐化,这句话还不全面,还能衍生出,能使蠢猪升格成蠢货,这种神奇得效用。
蠢猪为了保住自己的吃食,也会奋力拼搏,而奋斗总能使人进步,即便他像头蠢猪也一样,所以何进成功升级成了蠢货。
蠢货其实没什么,但是这头蠢货,掌握着天下第二的权利,那就很有些什么了。
与何进来往的公卿大臣,门客幕僚,没有一个看得起何进的,但是每一个人都把心思藏的很好,这自然是因为利益。
在灵帝准备削弱世族权柄开始,这些人都即刻变得拥戴何进,把他推在最前面,作为抵挡灵帝手段的出头鸟。而何进自以为得到了绝大部分人得拥护,那么立刘辩当太子,甚至继位皇帝的事,肯定也就能定下了,于是也乐得挡在最前面。
目前来看这种策略绝对是成功的,刘宏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何进这头猪身上,
但是大将军已经封出去,再想收回却难了,毕竟何进也知道自己是个蠢货,所以他很少做事,更不会去打仗,因此也没多少把柄可抓。
刘宏不得已想出了这个办法,先分薄何进的兵权,再慢慢的收拾他,就向十九年前,他借助曹节等宦官的手,收拾窦武陈蕃一样。
这几方相争的既得利益者,便是长天等人了。
西园八校尉,上军校尉小黄门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这又是个喜欢贪污军费得蠢货。典军校尉,咱曹老板。另外三个更没多大用。
这些校尉全部由蹇硕统管,而蹇硕直接受命于灵帝,连何进都要受到节制。
但是何进有诸多幕僚在,也不是吃素得,一共八个校尉,他安插了四个自己人,袁绍,鲍鸿,赵融以及淳于琼。
灵帝心腹,之有蹇硕和冯芳,冯芳是故中常侍曹节的女婿,所以是太监一路的。
曹操也差不多算是太监一路,而他本身是忠于汉室得,立场也更偏向于灵帝,但又不和何进袁绍他们产生什么矛盾,所以可以看作是中立。
至于长天么,现在在绝大部分人眼里,就是太监一路的货色了。
长天对于目前的形式,
也就是这些分析。
左校尉也是个校尉,校尉有兵权,所以他的兵力上限,又增加了一万人,到达了七万。
但长天并不满意,因为灵帝答应的交代,并没有给他。
“敢问天使,陛下还有何交代?”长天掏出了大把金子塞到了老太监手里。
老太监乐的眉开眼笑,说道:“陛下已经派人前去广陵,命那张超,将勾连叛党之人诛族,将首级送来此地,如若不然,则以反贼论处,长县令且宽心。”
长天脸上微笑,心里却骂道,他宽个屁的心。
然后让人好生招待天使,酒食歌舞俱全,不得怠慢。
灵帝果然没杀张超,这点不出长天意外,但是这点事,算个屁惩罚,而且交首级,谁知道他会不会送几个无关紧要得过来,必须得让他更痛些,让他痛彻心扉。
长天当即修书一封,让人送到广陵张超处,言明司马赵宠,还有张超姻亲李家,都参与其中,让他尽快秉公办理,书信上的语气像是吩咐下人一样。
广陵太守府。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张超此时愤怒欲狂,破口大骂。
但是在灵帝的威势下,张超没有办法,目中凶光连闪,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很快他召来心腹,开始吩咐。
赵宠这几日一直在广陵,他是张邈派过来得,但是张超没法活,他还不能走,毕竟人家是两兄弟,自己是外人。
突然他听到张超召他,以为是可以回陈留了,欣喜的进了广陵太守府,不过这一去就没再出来过。
还有而当天夜里,大量的郡兵,包围了李家大宅,随后分派队伍,守住的门口,剩余的兵卒全部冲进了,李家大宅,一时间惊呼连连,惨叫四起,但是没过多久就没了声息。
数天后,长天受到了,这些人的首级,在玩家面前,这些是做不了假的,长天粗略的看了看,就命人插在广场上示众。
随着这些首级来的还有一封信,正是张超的,信中自然是受人蒙蔽,属下犯下大罪,自己悔恨万分之类的胡说八道,他还言明愿意出十万金,作为赔礼。
长天笑了笑,十万金可真多。想要这么就轻松结束,可能么?
他再次修书一封,信中说李家女儿,其首级也要送来。
李家的女儿是张超的小妾,为张超生了个儿子十分得宠,因此李家在广陵行事很是张扬。
“长天!!我与你誓不两立!!!!!”张超双眼通红,指天怒骂。
他的小妾已经怀胎八月了,这等于让他亲手杀死自己得孩子,长天这次的做法确实,很不人道,够毒,够狠,让张超够痛!
但是张超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被定性为乱党,这是诛九族得罪。张超此时已经咬碎了牙齿,绝对把长天恨到了骨子里。
事实上灵帝也料不到长天会这么恶毒。
但是长天却不这么认为,他之前就知道张超小妾怀孕的事,但是既然得罪了就得罪死他,让他不得翻身,给敌人机会就是让自己难过。
过几日后,果然张超把李家小妾得首级,也送了过来,但是再没有书信了。
长天笑了笑,他可还没准备结束。
把张超逼得造反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别说一个小妾,他要把张家连根拔起,不过这不是一时半刻能成功的,慢慢来。现在么这些首级,也正好能对自己麾下的民众,有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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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张超杀了自己怀孕的小妾,没能把他逼得造反,说明这张超还是挺能忍的。长天心里有些遗憾,如果是诛三族的话,就能逼张超把小妾已经生出来得儿子杀了,不知道这样他还能不能忍。
他很有兴趣知道,张超身上的时效特性,在他造反之后还会不会存在,人总是对未知会有些好奇,忍不住想去试下,长天也不例外,所以他还会继续逼迫张超。
长天不觉得自己做过了,这是必要的自保手段,他在震慑周围的人。
历史上国舅董承,在多方面的推手,包括袁绍的策动,以及他本身,对于权利欲望得驱使之下,开始策划谋害曹操,事发后被曹老板一怒诛了九族,连已经怀孕的董妃,也勒死了,这是曹老板狠毒么?可能是,但这么做才是正常的。
包括后来的国丈伏完也谋划诛曹,同样失败,同样诛九族,而伏皇后甚至受了幽闭之刑死去。幽闭之刑是一种很不人道的刑罚,这里不多说。不但伏皇后死了,
连她生的两个皇子,都被处死。这是曹老板的狠毒?是的,但这么做才是正确的。
曹操需要自保,他手段不毒辣,那么被灭门的就将是他们曹家,和他的心腹世家。
到了后面的曹丕篡汉,其实已经谈不上篡不篡位了,完全是大势所趋,汉室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汉室得存在反而极大的妨碍了魏国的发展,让为魏国效力的那些人,得不到真正的利益。
这些其实曹操在《让县自明本志令》里已经说明,里面说得也很实在。他没有篡汉的心思,他完全是想为国家效力,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但是他也绝不会放弃权利,这是等于断送自己全族性命。
这就是所谓的时势造英雄,是大势一步步将曹操推倒了台前,而曹老板本身也具备这样的能力,才会走到这一步,这跟大浪淘沙一样,最后才能始见真金。
其实政治本身就是一种肮脏无比的东西,涉及到了政治,就很难将自己摘干净,这点谁都不例外,这一点从下面这段话里就能看出。
落霞城城主府,长天端坐在上首,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文士,坐在长天的下首,这文士就是陈宫。
陈宫来到落霞已经有不少天了,慢慢的熟悉着这里的一切,慢慢的了解着长天这个人。
长天对于手下第一个真正的谋士,自然是特别得优待,三日小宴,五日大宴,此时他正在和陈宫商讨,治理落霞的决策。
“公台,你看我那一片夷洲之地,该如何治理?”长天问道。
几日前顾雍赴夷洲当太守的任命,已经下来了,由于夷洲属于尚未开发的状态,因此没有划分具体的郡县,这要等顾雍一步步的开发才能达成。
这也等于是说,将来夷洲的县、乡、亭、里,,全部是由长天来安排了,不得不说这是个对长天极为有利得消息。
于是乎长天就多了极多的官职可以分封,包括县令、县长、县丞、县尉、有秩、啬夫、三老、游徼、亭长、里魁、什伍,等等等等,当然这也是灵帝特意的照顾。
灵帝他也清楚,长天把夷洲开拓出来,然后别人去摘桃子,恐怕到时候,死都不知怎么死的,索性就给了他这个权利。
得益于落霞书院建了将近三四年,又加上有蔡邕坐镇,以及水路运输极为畅通的缘故,慕名而来的士子络绎不绝,有不少都拜在了书院门下学习,也有不少已经属于学业有成得了。
学业有成,自然是会想要做官。真正像是管宁管幼安,这种不想做官,只谈经典不问世事得人,可谓少之又少,这样的人你是怎么请都请不动得。
等士子学士们知道了,长天手中握有如此多得权利,
自然蜂拥而至。当然都不是什么历史留名的人物,但也算不错了,治理一个个小地方正需要这样的人。
陈宫想了想说道:“当似立国。”
“怎么说?“长天问道。
“迁万民居其地,自成一国,使百姓只知落霞,而不知大汉,只认主公,而不认汉帝。”陈宫毫无顾忌的说道。
长天也没在意陈宫的态度和说法,他从一开始就对陈宫说,什么事都可以建议,什么话都可以说,当然听不听还在他自己。
“怎么办?”长天再问。
“设立腹心官员。”陈宫说道。
“怎么设?”长天三问。
“用贪官。”陈宫说得很干脆。
“为什么?”长天笑了笑问道。
“为君者以道御人,为臣者以忠事主。臣下之忠,但从利而来,无利则无忠。”陈宫说道。
“这应该不是绝对吧?”长天笑道。
“人之常情。”陈宫也笑了笑。
然后他又说道:“君受臣权,则臣仗权图利。臣之利,乃君权所受。臣沐君恩,堪为腹心,则忠。臣忠,则江山既定。”
“哈哈,那我治下那么多百姓,头上全部是贪官,他们还有什么好日子可以过,到头来还不是我这个做主公的吃亏,我能有什么好处。。。”长天眼睛看了看地面,若有所指的问道。
陈宫捋了捋胡子,微笑道:“主公想必业已知晓。”
长天深深看了陈宫一眼,再问道:“杀贪官?”
陈宫点头,笑赞:“正是如此,择其贪婪无度者,当众典型正法,以平民愤。”
“并以讣告,广发天下,斥其贪婪,恨其无度。使百姓皆知,败坏法度者,此巨贪也。前番种种,皆是此等饕餮巨贪所至,实非君之意。而察贪反污,救百姓于水火者,正是主君。如此则万民爱戴,众心协力,何乐不为?”陈宫笑道。
“哈哈哈。”长天大笑。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若是公台入朝为官,三公九卿不足虑。”长天大声对陈宫夸赞道。
“不过,这办法却不适合我落霞军民。”长天随即就拒绝了陈宫的提议。
随即把李林从外面叫了进来,对他说道。
“夷洲具官,皆以能者为先,清廉者升,贪婪者罚,其间考教审核,以顾元叹为主,你与蒋干为辅。”长天吩咐道。
李林走了出去。
而陈宫对于长天驳回自己的建议,没有任何的不满,反正他就这么一提,长天也就这么一听罢了。
“公台,明日随我去洛阳。”
“属下以为,在这落霞城,属下能发挥的作用更大。”陈宫说道。
“不,洛阳勾心斗角太多,我需要你帮我,这里有盖元固在,可以放心。”
“遵命。”
第二天长天就带着陈宫赶赴洛阳,去当他的驻军左校尉去了。
顾雍则带着大型船队去了夷洲,长天还把姜滓才筛了顾雍,让他带着大队人马听顾雍调遣。姜资歉鑫浣,虽然属性较低,但是对付夷洲的那些土著部落,肯定绰绰有余。收降他们,凭顾雍得能耐,和落霞城的特性,应该能让他们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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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繁华依旧,这是长天这个月第二次来洛阳了,上一次是复命,这一次是上任。
长天所领的这个驻军左校尉看似没多大用处,但是这已经是一步登天了,平常玩家要入军职都是伍长开始,Npc也不比玩家好多少,就像是孙坚也是从佐军司马做起的。佐军司马是郎将属官,不大也不小,但孙坚之前就有讨伐阳明皇帝许昌得功绩在身,和别人是不一样得。
而不管什么校尉得俸禄都是比两千石,再要进一步那就是将军,所以长天一步就跨过了前面的步骤,说是一步登天不为过,当然这也是灵帝的优待,一次功劳封赏两次也就他了。
领受官职,将袍等小事不再叙述,长天带着自己的人终于来到了,西园大营里。
西园顾名思义是在西面,洛阳以西的大营占地范围极广,足以容纳数万人,
但是现在还没多少兵。
八校尉得所有士卒,都是来自于招募大汉朝愿意入伍得壮丁,而西园八校尉也是历史上首次执行的正式募兵制,也是以后募兵制得开端,以前是没有的,或者说没有以国家为名义的募兵制。
以前要么徭役,要么自愿,像秦国很有一部分就是因为,秦国领先于各国的功勋制,以军功封爵,而自发从军的,他们拿起武器就是兵,放下武器就是民。这些人平时不干农活的时候,就数人聚集在一起研究,研究怎么杀人,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当然军功爵制,不只是秦国才有,只不过他们发展的更加完善,更加的充分。所以秦国的统一是有基础的。
招兵要钱灵帝也很是拿出了一部分钱,当然这跟长天没有关系,长天要招募兵士只能自己掏钱,他是玩家,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长天还算有点钱,武圣台造价100万金,比酒池肉林的250万便宜的多,但是现在还没造,因为没那么多极品材料,所以他手上的钱很有一些。不过即便没有了他也可以想办法弄,当然他弄钱,除了抢还是抢,也不会干别的。
虽然有钱吧,但是招兵还是得花不少,这时长天倒有些后悔,没收张超那十万金了,这些钱肯定是张超抄了李家得到的钱,当时应该收了这十万,再逼他杀小妾的,不过这事实在就有些没底线,长天就没考虑。
招募士兵这种事,当然不会是他自己来,他手下有人,有司马,他有不少司马,人家一个校尉就一个司马,但长天才不管这许多,他弄了七八个司马,连王三王四都是司马,陈宫不是。
其实按照李然他们的功劳,做个司马也没什么,不过碍于长天一直没军职,也就没办法,现在既然当校尉了,手里有权利了,为什么不搞呢,反正都是自己的属官,他连县尉都能封五个,哪里还会顾及这些。
不过这次他除了典韦陈宫和两个宿卫外,就带了八百护卫军,不过别小看这八百人,这是典韦自己掉选出来的,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能吃更能打。
没带人不代表不能封官,长天远程封了文聘他们的官,当然每个一千石的俸禄由他自己出。
经过上次的领地战乱之后,长天越发在意领地的安全,关键是自己的领地很不好守,因为分成了三块地方,江北一块,江南一块,江中一块,所以兵力必须分布在三块地方。
而且吴郡和广陵郡都有仇家,他不得不防,所以把一干武将全部留在了落霞,文聘守江北,
李然守江南,盖勋则坐镇落霞城,孙大力和麴义两人作为南北策应,随时准备出击。
这样的力量,只要对方不是倾全郡兵力来打,基本不会有问题,长天觉得暂时也不会有不开眼得来阴自己,正面攻打更是不可能的,毕竟张]的千刀万剐在前,张超的逼杀小妾在后,很能起到震慑作用。
长天丢给两个宿卫两万金,让他们负责招募士兵得事宜,自己则带着人四处闲逛起来,他知道曹老板也在这里,总得去见见。
想必是早已得到了消息,曹操倒先来找他了。
“孟德,多日不见,愈发神采飞扬,这脸上有喜气啊,可是添了贵子了?”长天远远看见曹操走过来,迎上去笑道。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无垠,正是卞氏给曹某添了一子,可惜还没等满月,某就被召来赴任了。”曹操脸上很有些得意。
“这两位是?”曹操看着长天边上的两人问道。
他之前老远就看到了长天边上的这两人了。嗬,一个简直是丑的不能认了,不过一看那气势,那威猛的样子,就知道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
而另一个文士,更是气度不凡,眼神中充满自信,绝对是个智囊一般得人物,都是人才啊,可惜又被这长无垠得了。
“这是长天新聘的谋士,陈宫字公台,这一位是长天新招募的护卫首领,名叫典韦。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曹公,曹孟德。”长天大方的介绍道。
“见过曹公。”陈宫和典韦同时对曹操见礼道。
陈宫暗自打量的着曹操,脸上面无表情,心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原来是陈公台,早有耳闻,曹某常能从孟卓口中,听到足下大名,可惜始终缘悭一面,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曹操不是为何打心底里喜欢陈宫。
“这位典壮士,勇武不凡,堪比古之力士,真是一员猛将,猛将。”曹操对这个叫典韦的更加感兴趣,双眼简直在闪闪发亮,当下开口夸赞道。
长天看的心中暗笑,这俩人曹操肯定喜欢,想当年陈宫背叛了他,曹老板都舍不得杀,典韦更是为了曹老板而死,现在一见面估计有点像,那种一见钟情得意思。
当然作为领导人物,智谋之士,勇猛之将,谁都喜欢,而曹操得爱才更是天下闻名。
曹操第二次征伐徐州陶谦的时候,陈宫勾引了吕布,然后联合张邈叛乱,那时候基本上大部分兖州官员都背叛的曹老板,降得降逃的逃,曹老板当时就说:“唯魏种不弃孤也。”
这个叫魏种很有才华,跟曹操关系很不错,他的孝廉也是曹操帮他举得,因此曹操认为魏种不会背叛自己。
然后魏种没多久就逃跑了,如同一个大耳光,响亮的甩在曹老板脸上。
曹操大怒,发誓要抓住这小子。后来在野王县射犬,抓住了这个叫魏种得。
然而曹操却亲自给魏种松绑,说道:“唯其才也!”
一作“只有他才行”,又作“只因为他的才能”,曹老板不但没杀,还任命了魏种做河内太守这个重要职位。所以曹操爱才绝对是出了名的,虽有炒作广告的成份,但真实的成份绝对占得更多。
正在曹操和长天说话时,远处又来了一人,来的正是袁绍,袁绍一看见两人,立刻面带微笑,快步走了过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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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初兄别来无恙。”曹操先看到了袁绍,这袁绍和他关系不错,年轻的时候经常一起走鸡斗狗。
长天也对袁绍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
“孟德,无垠,袁某正找你二人。今日何进何大将军摆宴,要为我等西园校尉接风洗尘,特让某来请你二人。”袁绍打过招呼后笑着说道。
“还请了在下?本初兄大可不用顾及在下面子,长天一介异人,籍籍无名之辈,又与大将军未曾谋面,如何会来请我?”长天笑问道。
曹操脸上微笑只是看着,袁绍则随即说道:“无垠太过自谦,如今长无垠得大名,这天下谁人不知,开疆拓境,辟土夷洲之功,可谓举世瞩目。不请谁,也不能不请你长无垠啊,哈哈哈。”
袁绍长得俊朗不凡,一表人才,再加上家世显赫,谈吐大气,确实是个能拢络世家人心的人物。
长天心里也明白,
这一趟无非是为了拉拢自己和曹操。曹操趋于中立,再加上又有才干自然是何进的拉拢对象。
至于自己则刚刚拿下了夷洲,声名正盛,虽说看起来圣眷正浓,又骂过百官,似乎不像是个值得何进拉拢的对象。
但肯定是有人给何进点出了本质,所谓本质就是自己是个异人,一个手中握有力量的异人,而异人只重利益,重利就代表着能拉拢,所以何进把自己,也作为了可以拉拢的对象。
由此也可以看出,何进和汉灵帝两人之间的暗斗,愈发的激烈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长天所关心的,从中取利才是他得目标,除此之外他来洛阳还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收集大量的极品石料和木料,另一个则是看看能不能再收一员大将,极品材料不难,收大将就没那么容易了。
“既如此,那我便与孟德同去,在下多谢本初兄特意前来告知。”长天对袁绍拱了拱手。
袁绍随即打发了随从,去通知另外的几个校尉,另外几个人自然是用不着他亲自出马的,随便让下人去就行。
八校尉中的六个人受到了何进的邀请,剩下的两个自然是彻头彻尾的阉党,一个就是蹇硕,另一个是冯芳。
“现在时候还早,不如先去我那里坐坐?”长天说道。
袁曹二人欣然同意,长天给两人泡上茶,天南地北的聊着,曹操和袁绍与陈留太守张邈是朋友,而且关系还很不错,袁绍也知道张超和长天的关系,曹操更是直接参与到了其中,但是这两人不约而同的对此事只字不提。
黄昏时分三人从长天居所出发,来到了何进府。
“三位大人,快快请进,宴席快要开了。”门房认得袁绍,这是大将军得座上客,极受何进的重视,立刻将三人迎进府内。
大将军府规模宏大,楼阁交错,装饰辉煌,布局大气,无不彰显了富丽堂皇得风范,从整体看上去确实像个大将军府。不过其中充斥着得黄金装饰,如金边,金线,金镶嵌,金底座等等等等,让这个本来好好的大将军府,一股暴发户得气息扑面而来。让长天越发的瞧不起这个何大将军了。
“大将军,幸不辱命,在下把孟德和无垠请来了。”袁绍走进大厅,立刻最坐在上首得何进,大声说道。
“哦?快坐快坐,孟德本将军早就相识,忠义之士,国家栋梁,无垠倒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何进大喜道。
他立刻让两人坐下说话,何进嘴里也不乏夸奖之词,这也跟长天骂百官的那天,何进不在很有些关系,他只当骂的是别人。
何进请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长天还在里面发现了熟人,正是当天在广陵遇到的陈琳,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历史名人,所以记得很清楚。
陈琳现在是何进的主簿,因为文采出众很受何进的青睐,何进自知是个粗人,没什么水平,所以他喜欢把文人士子有水平得人,拉拢在身边,比如陈琳、荀攸、孔融、何J等等,他甚至还想把荀爽、郑玄也拉道自己身边壮声势,不过这两个人都没鸟他。
陈琳看见长天后,也微笑点头,坐在了文士那一边。
酒宴自然是荒畴交错,你来我往,何进也为众人介绍了长天,其实大部分人都认识这家伙,就算不认识的也听过,当然好感那是都没有的,或者说少部分人才有。
“长无垠虽是异人,却一心报效国家,诛杀了众多羌氐贼首,更为我大汉拿下了,夷洲这一大片国土,足可称得上丰功伟绩,本将军今日要敬无垠三爵。”
东汉盛兴饮酒,三爵之礼是诗经中所有,再加上何进是南阳人,荆州那边酒风更盛,所以何进也喜欢这种。
长天也不含糊,和董卓曹操一起时除了喝酒还是喝酒,也算锻炼出来了,礼过之后端起就喝。
“好,好酒量。”何进大喜,这个异人值得他拉拢,这一点陈琳和荀攸都对他说过,而且他深知异人不识礼数,而这长天却懂些礼数,显然是下过功夫的,因此何进很是高兴,觉得长天很给自己面子。
众人自然也附和何进,开始了对长天的称赞,不过有些人总是不太合时宜,比如鲍鸿。
“长校尉,都说阁下在西凉诛杀了众多贼首,怎么某家却只听到,阁下被韩遂打的屁滚尿流东奔西窜呢,也不知是真是假?”鲍鸿脸皮牵了牵,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大厅慢慢的静了下来,何进仿佛不觉只是慢慢吃酒,而其他人则面带微笑,尤其是曹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种酒席上发难是司空见惯的事,大家都想看看这长天怎么应付。
长天则微微一笑,他知道鲍鸿这个人,此人在西凉叛乱时,正好担任右扶风之职,这个职位相当于郡太守,因此张温率大军平叛,他也跟着一起。
本来历史上美阳大战是因为流星坠地,叛军气势大跌乱不成军,然后董卓和鲍鸿双双率兵大破敌军,接着鲍鸿就跟董卓混在了一起,立下了赫赫功劳。
而这里却是长天率兵突袭敌营后方,才使得汉军大获全胜,一举攻破了美阳大营,到后面更是在望垣大破羌人,接着攻灭了榆中,斩杀了诸多贼首。
至于鲍鸿则因为没和董卓并肩作战过,所以董卓根本不理他,更不会带他。所以留在了张温军中,只在榆中城外的那场大战中,才捞到了些功劳,他心中对此很有些不平,对于异人长天更是不屑。
而现在这个小小的异人,竟然和自己平起平坐,面上哪还有光彩。
长天看了看鲍鸿,不紧不慢的说道:“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掌握真正的力量。我长天不做这校尉,麾下仍然有数万大军,任谁想来欺,也得掂量掂量,你鲍鸿要是不做这校尉,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鲍鸿被长天说得面红耳赤。
“你这是大逆不道!”鲍鸿说道。
“哈哈哈,我是当今陛下,亲封得汉室忠良!除了圣上外,谁能说我大逆不道?”长天无比张扬得大笑。
这就是永不叛汉契约的好处,他现在说话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丝毫不用担心别人给他扣上反贼的帽子,而汉灵帝还要用自己,至于用完了会如何,长天表示灵帝应该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此时在座的人中,有些人皱眉,有些人看戏,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则淡然自若,曹操则是夹了块肉,塞在口中,一边满脸笑容一边大嚼。
“哈哈哈,好了,两位皆乃我汉室忠臣,今日摆宴正是为各位接风洗尘,庆贺在座诸位荣升高位,有朝一日必能建立不世功勋,何须为此等小事烦扰,来继续喝酒。”何进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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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酒量虽然渐长,但是终归顶不住众人的轮番敬酒。大家也一致准备灌醉这个异人,这小子太嚣张了。
世家都有自己的私兵,但是再多也不可能有几万这么多。而异人却可以明目张胆的养着几万大军,还能私自圈地建村,这太占便宜了。世家要的就是安全,要的就是让别人不敢随意侵犯,如果有这么一支力量在手,想必连皇帝下旨都得考虑一下。于是极不平衡的众人,准备合力灌死长天。
结果自然是长天被典韦背回了住处,一夜呼呼大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了过来。
“王三,弄点茶来。”长天捂着额头,躺在床上喊了几声。
他这才想起,王三应该去募兵了,不可能在这里。
果然过了一会儿,典韦端了碗茶水进来,说:“主公,王三去募兵了不在此处。”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出去洗了把脸,这才感觉稍微好点。
“走,我们去募兵处看看王三他们的成果。
”长天对典韦说完就走了出去。
灵帝组建西园八校尉,招募天下壮丁的事,早已命人把诏书传遍洛阳附近得几个郡县,因此大量得想要吃军饷得壮丁集结了过来。
招募和一般入伍或者义勇军不一样,招募是先发军饷的,也就是先把钱发给士兵,所以可信度十分的高,很多人员慕名而来。
长天走到城外的募兵处,发现足足有上万的人集结在一起,还有人正在源源不断的过来。
这些人大都是河东、河内、上党、陈留、朝歌等几个郡得人,这些郡要么经过了黄巾肆虐,要么饱受灾害之苦,反正不少人都吃不饱饭,于是集中了过来。
左校尉可以招募五千人,长天打算直接招满。其他校尉除了右校尉淳于琼,和自己是一路货色之外,能招募得人数都比他多些,不过很少有准备招满得,吃空饷是汉朝司空见惯得事。
长天不一样,他花得是自己的钱,招得却是自己领土兵力上限之外得兵源,所以多多益善。
“好好挑挑,选健壮的、凶悍的、像这几个脸上都刀疤,一看就打过仗杀过人,就要他们这种。”长天指着几个五大三粗得,长相极端恶劣的汉子,对王三说道。
“主公放心,王三挑得就是这些。”王三拍着胸脯说道。
“报告大人,有人在校场上杀人了,王司马正在与人对峙,您快点过去。”一个王四身边的传令小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长天眉头一皱,道:“带我去看。”
校场自然是练兵用的,新招募的兵丁,不训练根本无法上战场,所以专门设立了校场供训练之用。
长天带着人来到了校场之上,发现不少人聚在一起,分成了两派正在对峙,手中还拿着武器,其中一方正是王四,另外还有不少人在看热闹。
“闲杂人等,全部退去。违者军法处置!”长天对着人群大喝一声。
“你想仗势欺人,徇私枉法?”有人躲在人堆里起哄,于是准备退去的人也不动了。
长天看都不看,立刻说道:“杀”
那偷偷起哄的人,立刻被典韦带人冲过去,强行分开人群找了出来,只见典韦把那人拎起来,用力往下一砸,当场摔死在地上,一时间脑浆迸裂,死状极惨。
“再不退去,杀无赦!”长天对着再次喝道。
周围看热闹得那些人,哪里还敢停留,再也没有敢起哄的。
于是场上只剩下了对峙的双方。
“把武器都收起来。”长天冷冷的看着双方说道。
王四对长天的命令自然毫不犹豫,很快全部把武器收了起来。
“还有你们。”长天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
对方领头的人在长天冰冷的目光逼视下,不得不收起了刀剑。
“说说吧,
怎么回事?”长天对着两方问道。
“你先说,你是谁的麾下,为何在校场动兵?”长天指着另一边的人说道。
那人也不含糊,直接抱拳说道:“回禀大人,末将是助军右校尉冯芳帐下司马,末将属下发现,王司马麾下有黄巾余党,于是前来指认,却不想被人杀死,为此我才带兵前来。”
“嗯,你呢?你怎么说?”长天听完对着王四问道。
“主公,是属下失职,死者与我军士卒起了口角,后来被杀死,随后他们便来拿人,事情起因经过还未调查清楚,我自然不能让其随意拿人,这才与之对峙。”王四抱拳说道。
长天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是谁杀的人?”
王四随即把一个士卒带了出来,那士卒长得挺高大,一脸万念俱灰得样子,跪在了长天面前。
“你为何杀人?”长天冷眼问道。
“是王四王司马指使小的杀人,不然小得就死定了,小得也是没办法啊。”那士卒哭诉道。
“胡说!我何曾叫你杀人的???”王四厉声怒骂道。
长天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刚才还奇怪,竟然还有人敢起哄,这是不怕死还是什么,原来是早有预谋。
“那王司马,为何指使你杀人?”长天问道。
“小的不知,只知道不杀了此人,小人就死定了。”那士卒说道。
“那照你得意思是,你杀了人反倒能活了?”长天不由好奇道。
“王司马说,杀了人之后的事他负责保小人不死。”那士卒道。
长天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对随从淡淡的吩咐道。“把他左手指甲全拔了。”
周围的人立刻按住了那士卒,然后开始施行。而另一边的那个司马,则静静看着一切,他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
“啊!!!”
十指连心,拔指甲的疼很难形容,这种痛苦让那士卒惨叫不止。
“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你还有十五个指甲,身上还有不少零件,反正你也估计用不到了,我就让人帮你切了吧。”长天看着士卒的眼睛说。
“大人,我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啊。”士卒痛哭流涕。
“且慢,无垠且慢。”只见另一边的队伍迅速分开,一个微胖的人阔步走了出来。
长天一看,正是助军右校尉冯芳,前几日在一起聚过,共事的八个校尉他都认识。
“无垠,此事缘由我已悉知,依我之见就此作罢为好,以免牵连了王司马,反倒不妥。”冯芳走近之后对长天轻声说道。
长天深深的看了冯芳一眼,心道“就此作罢,所以这锅老子背了?这小子不该是灵帝的人么?我还以为发难的应该是鲍鸿,这小子却跳了出来。这分明是不怕死啊。”
“冯大人此言差矣,事情总有缘由,我这人最喜欢追根问底,事情总得搞个明白才好。”长天淡淡的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有人大喊:“大人!此人咬舌自尽了。”
长天一看,那士卒口中鲜血直喷,眼见是不活了,这种伤势,救活了也说不了话,显然此人是没用了。
“嗬,倒是个死士,冯大人早知会如此?”长天背着双手,突然转头看向冯芳问道。
“此话从何说起,在下怎会知道。这杀人凶手既然已死,也算是死无对证了,不如此事就此了结吧。”冯芳说完甩袖直接走了,不再理会长天。
想必今天之后,长天纵容属下杀人,窝藏黄巾乱党得名声,就会不胫而走。
只是长天觉得有些奇怪,这种手段有意义么?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下一步会是什么?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有一点长天很清楚,那就是自己杀的人肯定还不够多,不然不会有这种屁事,他对此深以为然。
至于对方是谁,长天根本不想知道,在洛阳他得罪的人最多,是个人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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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台,你说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长天喝了口茶问道。
陈宫想了想,说:“依属下之见,败坏名声,无非是想让人对主公产生恶感,至于此后,很可能对方正等着主公站出来,为自己据理力争,然后在进行彻底的栽赃,让主公坐实罪名,无法洗脱通贼嫌疑。”
“这么做他们有什么好处?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校尉?”长天问道。
“既然是敌对阵营,那么损人便是利己。况且说不定还有其他后手,真能把主公打成反贼呢。再者主公得罪的人实在多了些,所以这也可能只是一次,刻意的针对,而不是真正精心策划得阴谋。关键是不能肯定对方是谁,不过能够肯定的是,对方还会有后手,不然岂不白死三个人。”陈宫笑道。
“是谁不重要,我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冯芳肯定参与在其中,你想个法子,然后我让人去办,结果最好是,能够让灵帝诛他九族,不行的话三族也可以。”长天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这。。”陈宫无语的看着长天,这冯芳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就要灭人九族。
“嗯?看着我做什么?这叫震慑,灭了这冯芳九族,震慑别人,让他们少来惹我,这一个冯芳不够,等下一个跳出来的,再灭他九族。这样别人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当着我得面来了,至于背后随他们怎么搞,灵帝活不了多久了,等灵帝死了,我想灭谁九族,就没这么麻烦了。”长天信口随便说道,像是满口胡言乱语得样子。
然而长天是真想这么做,董卓为什么会死?那是因为他暴虐的还不够彻底,董卓心里还有忌惮。
而自己有先天的优势,特么自己是个玩家,根本死不了,自己也不想搞政治,太费脑,他也肯定自己搞不赢别人,以后他准备简简单单当个暴君就行了。
当面竞争、发对、甚至怒骂,他都不会当回事儿,你背后来阴的,那我就诛你族,一族不够三族,三族不够九族,诛得以后别人再想背后搞事,都得反复的掂量。
那么长天的目地就达到了,自己只求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他对于杀得多少士族没有心理负担。
“破家县令升级后是什么?诛族太守么?”长天不由得心道。
陈宫撇了撇嘴,心道“震慑有你这么震慑的吗?这就像是乱咬的疯狗。”
不过他嘴里还是说道:“这要陛下诛九族的罪,那都是谋反大罪。不过对方诬陷主公的串通反贼,也是形同谋反,以属下看可以先声夺人,我们这边直接栽赃,让其坐实谋反大罪。”
陈宫说完这么些话,心里一阵阵的腻歪,决机军阵,筹谋战略,哪怕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也不怕谁。
但是用这种肮脏龌龊得手段,去搞别人,还要灭人家族,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也算这冯芳确实是先对这边使手段,不然陈宫是不愿意干的。
“嗯,这挺好,栽赃陷害,这计策好,一看就是反派干的事儿,咱这种一身正气的正派人也得学学,以后能防万一,就这个了。”长天继续随口说道。
“王三。”长天喊道。
“属下在。”王三从门外走了进来。
“招募人马的事儿怎么样了?”长天问。
“回禀主公,因为勾连黄巾的名声拖慢了一段时间,不过主公双倍军饷一出,都蜂拥而来,已经招满了。”王三恭敬的说道。
“嗯,剩下的训练,交给王四就行了,你去帮我办件事儿,调查下冯芳这个人,这事儿你跟公台先生多请教请教,他熟。”长天说道。
陈宫脸皮抽了抽,
这种卑鄙龌龊得勾当,自己可不熟。
别说王三,办事还是很有些效率的,没几天就调查了不少信息,当然这也是长天给了他不少金的原因。
其中还很有几条关键消息,其中一条就是冯芳有个女儿,叫冯方女已经快到及笄之年了,可以嫁人了。
长天看到这条消息,不由得笑了笑,合该这冯芳要死。
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却不知道手段,所以静等别人出招,自己应付?长天不喜欢这样,直接强硬的把对方掐灭在萌芽才是他喜欢的。
随后他再次招来了王三,吩咐了他几件事,王三应声退下,长天微笑着闭目养神,静待来时。
在一边的陈宫,看了长天一眼,他只有一个想法,这特么只有坏事做惯得,才会如此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这还一身正气的正派人,太不要脸了。
洛阳冯芳府邸。
“那异人有何动静?”冯芳对着一个下人模样的人问道。
“不见任何动静,倒是他手下一个司马,最近进出很频繁”那下人说。
“倒也在意料之中,如此最好,省得此人嫉恨于我,你去禀报鲍鸿他们,此事我就只能帮到这里,再要栽赃让他们自己去,反正他们有死士。”冯芳淡淡的说道。
“报!大人,外面满城流言,袁术将纳大人之女为妾。”冯芳的心腹进来禀报。
“嘭!”冯芳大怒不已,砸碎了手中的茶杯。
袁术确实亲自上门来提过,要纳自己女儿为妾的事,说实话自己这个女儿确实长得天姿国色,不似凡人,和袁术结亲并非不符合自己得利益。
灵帝虽然对自己还算信任,但是蹇硕却根本不在乎自己,关键的是灵帝真的快死了,皇帝一死自己投靠谁?那么四世三公得袁家,显然是棵参天大树。
所以他当时就答应了袁术,只要等女儿及笄就给袁术送去,但是这事儿自己谁都没说过,袁术也不可能到处张扬,因为自己毕竟是灵帝的人,袁术摆明了是来拉拢自己的。
现在何进与灵帝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紧张,而谁都知道何进背后,站着的是大量的世家,其中尤其以袁家为首,甚至杨家也有参与。
万一自己和袁术结亲得事,捅到灵帝的耳朵里,自己还能有好?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散布流言。”冯芳愤怒的吼道。
散布流言得自然是受长天指使的王三。
历史上冯方女确实是嫁给袁术的,长天不需要知道现在到底嫁没嫁,反正都是诬陷,考虑这些干什么。
而这些也只是,长天为了最后让灵帝诛冯芳九族得一部分助力而已。
长天并不需要知道,冯芳参与了多少,甚至长天心里清楚,这个冯芳根本没必要太针对自己,所以几乎能肯定参与不深。
但是他还是要这么做,灭了这冯芳,让那些马前卒知道,试探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得!
让他们望而却步!当然这拖不了多久,时间一长自己还是挡不住勾心斗角,但是没关系,只要拖到灵帝死了就行了。
到时候就是打仗了,自己头顶上没人了,这种勾心斗角不管用了。自己给了刘备大助力,说不定刘老板就能奋起,最好能让曹刘袁,在黄河南北,打生打死,自己只要在江南安安稳稳得,对付袁术和孙策就够了。
论起勾心斗角,确实不如朝中这些整天浸淫其中的货色,但是自己跟董卓一起待了这么久,他的蛮横自己还是学了不少。
你来阴得,老子就敲得你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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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郡杨县。
杨县位于河东郡与并州得交界处,距离上党郡、太原郡、西河郡,都不算太远,所以这里比较热闹,属于北面的人口大县。
在平时你可以看到,大量的百姓耕作,以及来往的客商,当然还有不少的玩家,这里领主玩家极少,原因和凉州一样,这里并不太平。
最先是被南匈奴以及一些马匪摧毁了几次城镇,到后面呢黄巾又来了,又是摧毁了一波,在后面黄巾变成了白波贼,只有那些加入了黄巾白波阵营得玩家领地,才得以幸存下来,但是他们也没有高兴多久。
被灵帝发配回原职,继续做河东太守的董胖子回来了,董卓自然不会容忍黄巾阵营,又收割了一茬,至此河东郡得领主玩家就极少了。
领主玩家少的结果,自然是和Npc互动的机会越来越多,
不少玩家也和这里的人结下了友谊,贼寇来时也会聚在一起帮忙抵御。
就如同现在这种时候,南匈奴入侵了,不单单如此连白波贼,也一同趁势开始兴风作浪。
南匈奴并不算真正的入侵,南匈奴的部队是一支数量上万得骑兵,以骑射为主不算是太强大得部队,队伍是由于夫罗带领。
这支部队是汉灵帝召唤来的,因为幽州的张纯张举,和鲜卑得叛乱渐渐变大,而公孙瓒则因为两次大胜轻敌,反被张纯和丘力居围在了辽西管子城,暂时已经无力剿寇。
因此灵帝对南匈奴下达诏书,命其派兵援助讨贼,南匈奴单于羌渠立刻派了他儿子,于夫罗领兵前去,不过名为剿贼实为敷衍,于夫罗刚行到幽州境内,就停了下来。
而羌渠单于把兵力派出去后,他治下得国人立刻叛乱了,羌渠死在战乱之中,于夫罗大惊失色,立刻想回去报仇,但是灵帝却不允许,于夫罗只得留在了河东郡内。
留在这里自然而然的就当起了强盗,正好不知为什么白波贼又突然起事了,于是双方联合开始劫掠攻打河东诸县。
此时杨县得玩家和Npc聚在城头,看着下方的贼寇。
“张老哥,你觉得这些白波贼,会攻城吗?”一名玩家对着一名Npc发问道,双方看似竟然关系不错。
“难说,平时抢劫不会有这许多人,常是小股,这次不知道为何,或许真有攻破杨县的想法。”那个叫张老哥得人面色严峻的说道。
“老哥别担忧,咱杨县牢不可破,再说了这么多人肯定能守住,等这波贼子杀退了,您再带我去打猎。”那名玩家笑着说,脸上没多少紧张感。
“好!”张老哥憨厚的脸上笑了笑。
城外的白波贼,竟然开始压上了,显然他们准备开始攻城了。
“敌兵攻城!所有人戒备!”一名武将高喊道,立刻城头上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手握着弓箭,准备射击。
“放箭!”
一声令下之后,一波密集的箭雨,朝着天空冲出,随后返落而下,向着冲过来的白波贼扎去,一时间死伤了不少。
接着自然是一连数波箭雨的倾泻,白波贼至少死伤了几百上千人,但是对于将近两三万得白波贼来说,并非不能承受。
攻城战中这种损失是必须承受的,
只有等真正冲到城墙下,搭起梯子,爬上城头,大部分敌人,才会停止远程阻击,而开始近战肉搏。
所以这点损失并不能阻止白波贼得进攻,此次劫掠虽说突然,但是他们也不算没有把握。
“给我上,先登者首功,攻破杨县,三天不禁。”一名白波将领大声叫到。让人卖命总得先拿出价码才是,三天之内可无视禁令,显然是种不错的价码。
但是杨县乃边陲之地,向来民风彪悍,又懂配合,虽然人数较少,但是在气势上,和能力上要胜于白波贼。
白波贼中得先登精锐,快速踏上云梯,噔噔噔极速网上攀,想要做那先登首功之人,只有这样才能做百夫长,千夫长,甚至当将校。
不过冲在第一危险也是最大的,没多久这些在第一位的先登者,就死伤殆尽了,但是他们身后还有人。
整天经历着刀口舔血得日子,有一天没一天得过,而且根本不能摆脱,这样的人对于欲望的发泄,对于女人金钱,会产生极大的吸引力,让他们奋不顾死,终于有人登上城头了。
“敌人来了,准备攻杀!”有人大喊道。
先冒头得先登者会比较倒霉,翻越城头的那一刻,是最容易死亡的,被长矛刺死,被乱刀砍死,石头砸死,弓箭射死。总之会变成多个城头守军的共同目标,死得很快。
先登有精锐,挥刀狂砍,白光数道闪过,竟倒下了多名守军,杀人者并不急着上前,反而执起盾牌,瞪圆双眼威吓敌兵,一来是恢复体力,二来是拖延时间,可以让队员上来。
然而守军中也有人物,自然看的出对方的意图,立刻冲上前去战在一起,誓要拿下对方首级。
守城兵力是最为激烈的一方,但是基本上每个死亡的守军,手上都有敌人的性命,所以攻城方肯定是死的最多的。
这一波攻势被打压下去了,守军暂时得到喘息,但是突然城下的先登精锐,仿佛是知道了城上守卒疲累的事实,再次加快了登城的速度,想要趁机占住一块城头领地。
城头争夺战,你来我往,反复了几回,终究还是杨县得人占据了优势,压制了白波贼。
双方酣战以至中午,罢战休整,势在必行,不管哪一方都累到了极点,无力再战,不过白波贼终究占着人数的优势,要稍微好一点。
“大人,千万不可出城,士卒均以疲累至极,如何能出城杀敌!”一名年轻武将拉住了杨县县尉说道。
这名武将高大魁梧,容貌坚毅,面色沉着,但是眼中有些担心,因为杨县得县尉竟然要带兵出城杀敌。
“休得胡言,白波贼子,已然无力,正是杀贼得大好时机。随我出城!”那名县尉不听小将言语,带人出城,显然已经被建功立业,冲昏了头脑。
白波贼看到守军出城,不再后退,反而迎上,当先冲出一将,在前耀武扬威,县尉一看骂道:“来将通名!”
“白波大将胡才,汝可速来送死。”胡才笑道。
县尉双目怒瞪,提枪拍马,就迎了上来,谁知交兵一合,就被胡才斩于马下。
正当胡才准备下马,砍下县尉首级,然后率军掩杀时,杨县军中又冲出一员将领,正是之前拦住县尉得那人,此人手持一柄开山斧,气势凛凛,威风赫赫,胡才双目一凝,立刻喊道:“来将通名!”
这次倒是轮到他喊这句了。
年轻将领,催马疾奔,沉声喝道:“河东徐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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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催促坐骑,直取胡才而来,他面色冷峻,心中却是焦急无比,若是让对方挥军掩杀,己方将士势必大败亏输,甚至全军覆没,他要打退胡才,震慑士气,让自己这边有时间脱离战场,回城。
胡才见徐晃拍马直冲而来,面上冷笑,此等热血冲头得小将,他在战场上不知斩过多少了,今日刀下又要多一名亡魂。
当下拍马迎上徐晃,待到近前挥刀便砍,直取徐晃颈项。
“。”
徐晃轻松架住攻击,推开对方武器,只待双马交错而过,反手把开山斧向后猛挥,挟万钧之势,就朝胡才背上劈去。
胡才大惊失色,他根本避无可避,忙想挡住这千均斧劈,胡才咬紧牙关,侧过身体,双手握紧大刀的长柄,对着呼啸而来的开山斧挡去。
这次撞击声更响,
胡才挡住了徐晃得斧头,但是自己整个人都被击飞了出去,这一斧根本不是他这种货色能挡得住地。
“快救将军!”胡才麾下数名副将与护卫赶上。
徐晃也不交战,更不去给胡才补上一刀,直接拍马,回阵,现在那县尉已死,只有他才有调兵权利,自己必须带领这些士卒,退回杨县,他们才是守住杨县得关键,而不是自己或者那死掉的蠢货。
“撤退!退回城内!”一路往回走的徐晃,大声下令道。
事实上,杨县得士卒,本就没有出城厮杀交战之心,放弃坚固城防不要,反出城与敌i硬拼,更是在敌强我弱得情况下,这对多蠢才会这么选择。
众人闻令,如蒙大赦,这个徐公明将军,虽然官位不高,但是年轻有为,不但武艺无双,更是精通谋略,平日里也爱护士卒,而且是杨县本县之人,所以大家对他更显亲近。众人听闻撤退,立刻让人打开城门,快速有序的撤回城里。
杨县之兵,随县尉出来者,足有三四千人,想要全部退回城内,需要不少功夫。
此时倒地的胡才,已经起来,亲卫扶他再次翻身上马,不过受伤颇重,已然是拿不动武器了。
胡才心中恨怒万分,一个小将竟然如此厉害,能把自己打下马去,这让他以后还如何有脸率军打仗,岂不是要遭了,杨奉、李乐等人笑话。
胡才紧盯城门与徐晃,眼中怒火直冒,心头恶意丛生,旋即大喊:“你们都上!给我拿下他,他现在跑不掉!取其首级,老子重重有赏。”
此人竟然是要他麾下的数个副将,去围攻徐晃。
“诺!”
数人听令,挥起兵器,直取徐晃,正准备依靠人数,拿下此将。
徐晃此时正在大军之后,他要护着这些士兵进城,闻听背后喊杀声而来,胯下良马不断嘶鸣,徐晃转头,双眼放出毫光,冷视来敌,面上毫无惧色。
“哼!徐某虽不善战,但取区区尔等得首级,却是易如反掌。”徐晃面色一整,拨马回身,向对方杀去。
来将共有五人,自信足以拿下对面之人,此五人将近阵前,竟开始分散,准备包围敌人,显然是看见之前,此人一斧击飞胡才,知其有些勇力,便有了提防应对,准备四下包抄,攻其后路。
徐晃面带冷笑,怡然不惧,双腿一夹,胯下良马瞬间加速,直冲到一将眼前。
“杀!!!”徐公明怒眼圆睁,大吼一声,如天神降世,立起身体,双手举斧,便是一招力劈华山。
一声怒吼,已然丧尽敌胆,更见徐晃恍若天降,如何敢撄锋芒,敌将极尽全身气力,平举兵器,只求在这斧劈下存活,好让他逃得命去。
金铁交击巨响,震彻战场,只见一柄无可匹敌的开山大斧,劈断枪杆,连人带马,切成两半。
剩余众将,尽皆失色,自忖不比死去那人强去多少,分散包围,显然是失策,须得众人合力,方能拿下此獠!
四将从四面冲来,便想联合冲杀,徐晃睨视四人,不免冷笑:“合力又有何用!”
徐晃策马前进,躲过四面夹击,回身对着已然汇合的四人。
“架!”
斧柄一拍坐骑,徐晃胯下良马四蹄疾奔,对方四人一见,各自暗喜,此人无智,集四人之力,岂是一人能挡,同时拍马迎向徐晃。
“杀!”
四人合力,刀枪长矛,或砍或刺,杀奔徐晃,誓要将其刺死在马下。
徐晃大喝一声,根本无惧刀枪,双目露出噬人之色,直视对面,挥起大斧,挟风雷之声,断山之势,朝四人横扫,其状勇不可挡。
四人同时大惊失色,此人竟然要与自己同归于尽???此人疯了!
此四名副将,不约而同,收回攻势,准备全力挡下这斧。
巨大的冲击,如期来临,其势之大,只有对抗之人才有体会,好似,山崩地裂,恍若天灾,根本无可阻挡。
四人齐齐被击飞,两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但是仍没逃过一死,徐晃拍马赶上,一一送他们上路。
徐晃,拨马回身,侧目看向敌阵,战袍染血,迎风展起,铠甲幽冷,放射寒光,开山斧上,鲜血未干,重芒毕现,使人股颤。
徐晃扬声怒喝道:“徐公明在此!谁敢与吾一战!!!”
此时徐晃,神勇异常,威凌战场,使无数敌人胆寒,让杨县兵士欢呼,白波敌军,齐齐后退数步,绝不敢上前对敌。
徐晃冷笑,饶胡才,使敌失措,乃是拖延时间,杀副将,威凌全场,亦是拖延时间,此时已经足够部队退回城中了。
“哈哈哈,白波贼子,不过尔尔。”徐晃放声大笑,拨马回身,随士卒,进入城中。
胡才在马上,气得脸色发青,眼中凶光四射,他大喊道:“后退一里,埋锅造饭,两个时辰,之后再攻杨县!”
“老子,定要攻破这个城池,取你这小儿首级,打仗可不是单凭一夫之勇就能成事的!”胡才恶狠狠的说道。
时间飞快,二个时辰转眼即过,双方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战,也都吃饱喝足,可以再战了。
徐晃已经登上了城头,他的英勇表现,早已大大的激励了守城士卒的士气,Npc个个以徐晃为尊,玩家也有不少开始崇拜徐晃,想要把徐晃收在麾下的自然也不在少数,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罢了。
如今放眼玩家之中,除了长天没有人有资格招募徐晃,而这也正是长天的目的之一,对冯芳得栽赃陷害,只不过是事件突发然后顺手而为罢了。
“攻城!全部给我上!拿下杨县,人人有赏,取下徐晃首级者,老子赏千金,杨县得女人随他挑!”胡才疯狂大喊,他誓要血洗之前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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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烽火燃,狼烟处,龙蛇起陆,群贼并争。观我大好河山,却是满目疮痍,着眼处,基业倾覆,广厦将崩。叹,堂堂华夏,英雄只识韬晦。惜,泱泱大汉,豪杰各处藏身。当问天下!振翅雄飞者,谁!”
有人正坐在一匹白马上,仰天大声发骚。
“河东良将待明主,除却长天更属谁!”那发骚之人,无疑正是长天。
他放声大笑道:“哈哈哈,诸君,随长天,杨县诛贼!”
长天率着人马直奔杨县而去,此去自然目的明确,为了徐晃。
白波贼自然是长天暗中派王三去挑发的,利诱威逼之策,自有陈宫在,这等小事,可谓轻而易举。
灵帝得知白波贼复起,立刻招诸大臣商议讨平。
何进对灵帝分权,
很是不满,立刻启奏,当派上军校尉蹇硕诛贼,灵帝却默不作声,蹇硕勾心斗角不凡,行军打仗却是送死。
早有长天通知的赵谦,踏步而出,大声自荐:“老臣,愿领大军,讨群贼,赴国难,救黎民,纵身死,绝无悔!”
赵老头言辞激昂,慷慨壮烈,一副英勇就义得样子,灵帝开颜大笑,当即要准赵谦所请。
此时何进的弟弟何苗站了出来,同样申请督军讨贼,此人虽是何进之弟,却无血缘关系,与何进乃是异父异母,本为朱氏子,随母入何府,其母生了何皇后之后,遂改姓何,其人一向与何进不睦,惯喜欢争权,争功,此时亦不例外,何苗认为,白波贼本就是黄巾残党,绝无多少战力,白送的功劳,此时不争,更待何时。
“长天,你觉得该如何?”灵帝竟然对长天发问。
这一手,绝然是想把长天,架在火堆上烘烤,让其更受百官敌视,彻底只能倒向自己,让长天真的只能做个诤臣,想必灵帝也是听闻,何进摆宴请了长天,以及他在夜宴上的大放阙词,有些不满,因此便打算借机敲打一下。
长天丝毫不顾及百官的怒视,一脸肃然,上前一步,大声道:“启禀陛下,末将以为,何车骑,讨荥阳贼虽胜,却是险胜,士卒已然疲乏不堪,不宜再战。更兼白波贼声势浩大,非能征惯战者,不能敌。依末将之见,满朝文武,只有三人可当此重任。第一人唯何进大将军,当仁不让,大将军满腹韬略,胸怀奇谋,出则群寇胆寒,叛逆俯首,然大将军身居要职,镇守天下要地,国之中枢,绝不可轻动。”
这一番话,说的何进脸上大放光彩,而何苗则是怒视长天,满脸愤慨。
长天接着说道:“钱塘侯,右车骑朱公,威名震天下,兴兵讨逆,无不束手,可安天下,此时却在西凉平乱。”
“老大人赵谦,忠贞爱国,正直无私,素以天下兴亡为己任,更兼文武韬略,无不精通,昔日汝南讨黄巾,可谓静若泰山,动若雷霆,讨贼扫逆,势如破竹。故以长天之见,满朝上下,文武百官,能当此大任者,非赵谦赵大人不可!”
百官白眼直翻,心里更是腹诽“艹!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特妈的谁不知道,你和这赵老不死,是穿一条裤子的。”
灵帝满脸笑容,何苗和与何进不睦?那也是何家人!赵老头世代忠良,其叔赵典,更是自己老师,让他领兵当是不错。
“陛下,白波贼起,百姓罹难,末将感同身受,愿随赵老大人一同剿贼!”长天大声说道。
百官心里大骂:“果然不出所料!这异人端的可耻!”
不过愿意建功立业的自然不止长天一个,
曹操也站了出来申请共讨白波贼,袁绍同样也慷慨陈词,一副与贼不两立得样子。
灵帝点头同意,下旨加封赵谦为前将军,假节,督军剿贼,长天、曹操、袁绍三人辅佐。
长天随着赵谦到了河东,他第一时间就请赵老头,把河东郡全部官员的花名册找了出来,他当然是要找徐晃在哪里任职。
徐晃初为河东郡小吏,后随杨奉建功,所以这时他应该是河东某地的官吏,一看之下果然在杨县找到了徐晃,现在在该县县尉麾下任职。
白波贼势大,不会在一起劫掠,分散成了几股,在河东郡县各地袭扰。
因此长天曹操他们平乱,也不可能聚在一起,分成了三股同时出发,袁绍一股,赵谦和曹操一股,长天一股,赵谦是得长天告诫,与曹操在一起可保无事,因此老头把曹操留在了身边,而长天则向着杨县直奔而去。
杨县城头。
战火正盛,纷争四起,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徐晃正带人在城头拼死杀敌,诸多将士,热血高昂,刀光落处,必有身死之人。
白波贼也是贼势高昂,悍不畏死,冲锋先登,放眼望去,战争的残酷,尽收眼底。
杨县守卒攻击六千四百八十三人,如今锐减至四千六百一十八人,死者近两千,余者更是多有伤势。
杨县玩家已经有人死了不止两次了,这些人平日里,也饱受白波贼得欺压,反倒是杨县百姓多有帮衬,因此大部分人与杨县百姓关系颇好,他们要为百姓守住这座城池,这种事情在版图之中并不多见,却也绝非没有。
“张老哥,你先歇歇,看我去杀敌,我可是已经杀了十一个了,按功勋我也能当个伍长了吧,哈哈哈。”那名玩家豪爽的笑道。
“此时如何能歇,挡住贼子,杨县才能安宁,老哥的家人才可得保障,你们也才好有个落脚的地方。”那张老哥,虽已力竭,却仍然不愿退后,誓要杀敌保家。
随后有玩家喊道:“大家不要急,有消息说,长天已经出发了,正在赶来,不日就能到达,大家再撑住一段时间,等长天一到,我们出城杀人去!”
“我看着长天是冲着徐晃来的吧。”有人不满道。
不过边上却有人反驳道:“人家有本事,你嫉妒也没用,保住杨县,大家才有栖身之地,他长天能招揽徐晃,是他的能耐,如果他能驱退这些白波贼,保住这些百姓,我就谢他。”
此人顿了一顿,又说:“武器铺临街的老太婆,每次我经过就塞给我糖吃,甜的很,谁要是敢让她受难,就算是吕布来了,老子也照砍不误!”
“又一波贼兵来了!挡住他们!”那名玩家大喊道。
城头厮杀惨烈异常,关键时刻,徐晃自然也奋不顾身,参与到厮杀中,他手起刀落,杀敌无数,一时之间无人敢靠近此处,大战持续到了日落,白波贼总算退去了。
城头上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能休息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
有一名大嗓门得白波贼,在远处喊道。
“城头听着,我等援军,即将到达,杨奉将军,威名无双,无人能敌,尔等若是出城投降,可保性命,如若不然,明日天亮之后,便是尔等丧命之时!”
这一喊,城头顿时士气震动,情绪低落。
此时徐晃一见不妙,立刻大喊道:“此乃敌兵之计,想要动摇我方士气,即便真有援军,凭着杨县城墙,我等亦可抵挡几日,朝廷大军,即将前来平叛,必定能诛杀群寇,使杨县太平,诸位尽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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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县城头,光线昏暗,少数火把摇曳晃荡。
城墙上很小一部分人在巡逻,其他人都在加紧休息,恢复体力,要应对明天对方更猛烈的攻势。
贼兵要肆意掳掠,己方必然不会投降,等对方援军一到,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又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去。
白天的大战,杨县虽然死伤众多,但是士气没有崩溃,反而有所提高,正所谓背水一战,鱼死网破便是如此。
杨县之人心里个个都清楚,这些白波贼完全没有要让自己这边的人逃脱的意思,这点从对方四面围城就可以看出,围三缺一才是攻城套路,留给守城之人逃生希望,从而削弱其死战的决心,而四面围定只代表一点,赶尽杀绝!
部分睡不着觉的玩家,有些担心的看着城下的黑暗之处,那里面好像藏着噬人的凶兽,
再远处有亮光的地方,则是白波贼的大营,今日的大营,不同往日,不知为何,灯火黯淡了些。
近段时间,不知为何,血腥残暴事件频发,甚至qJ这种事情,也常有发生,事实上这种丑恶低贱的勾当,是绝对应该被智脑屏蔽掉的,根本就不应该发生在Npc身上。对此已经有极多的玩家进行了投诉,有关部门也已经介入,相信很快能平复。
但是终究还是需要时间,在杨县这里不少玩家,已经和Npc结下友谊,不愿看他们遭难。
白波贼是悍匪,这点绝不同于黄巾,他们比黑山贼要更加的凶残,而因为未知的原因,他们现在更残暴了,甚至屡屡有屠城灭村之举,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守得住,也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到达。
白波贼大营。
白波贼经过几日围攻,士卒死伤近万,凶性却仍然未减,三分之一的死伤仿佛并不能震慑他们一样,这种事情绝不寻常,要么他们是百战雄兵,保家卫国,要么他们信念坚定,舍生忘死,要么就是援军到了。前两种显然不合符强盗贼寇这种职业,那么只剩下第三种了。
白波贼大营的后门,此时打开,竟然有源源不断的兵马,在开赴进来,从头到尾,不下五万,领军之人正是日后的车骑将军杨奉。
“杨老大,你总算来了,这杨县真不好打,特么那个叫徐晃得不但武艺超群,指挥调度更是熟练无比,我得麾下损失了三分之一,要不是你来了,我真快压不住了。”胡才对着杨奉大大咧咧的说道。
杨奉看起来四十不到,面相威武,双目有神,眼中不时闪过精光,看上去气势不凡,似有大将风范,举手抬足无不彰显气度,像是个豪杰模样。
杨奉对着胡才郎笑道:“胡将军莫急,郭帅派我来此,正是要助你拿下杨县,此处乃要冲之地,连接兖、冀、并三州,是必争之处。至于那徐晃是个将才,若能收为己用,最好不过。”
胡才面色轻松,说道“好,杨老大在,此事轻易可成,大军远来,先做休整,明日咱们合力,拿下杨县!”
“对方是否已知援军之事?”杨奉问道。
“知道,一切照你所说,今日休战之时,我让人去打击他们士气,言及明日援军便到,再不投降,屠灭杨县。”胡才一脸煞气得说。
“既如此,今晚他们必然要抓紧时间休息,应对明日大战,我们便趁此机会,于今夜里猛攻,打个措手不及!我星夜兼程而来,也正是为此!”杨奉眼中一闪,笑了笑,一副智珠在握得样子。
“原来如此,当真是妙计!”胡才大喜。
自认为得计得两人,开始策划攻城,甚至准备好一鼓作气,趁着夜色拿下杨县,这让胡才手下那些正在沉睡的兵卒们,心中极为恼怒,只是却不敢表达出来。
军令如山倒,违令者只有死,这也是那日在校场之上,长天毫不犹豫下令杀人的原因。
攻城开始了,四个城门同时发动,看着声势,真有一举攻破城池的样子。
杨奉和胡才各自面带微笑,得意洋洋的看着大量士卒,架起云梯,涌向城头,心想此战赢定了。
然而转瞬间他们就遭到了迎头痛击,城头滚石檑木不断,弓弩箭雨齐下,像是早有准备。攻城士卒伤亡惨重,数量反而比白天更多,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而且多是白波一方,他们此刻遭到了最猛烈的反击。
随着大量兵卒的伤亡,二人脸上的微笑彻底没了,换来的是狰狞的面色,胡才青筋暴露,大喊道:“为何会如此!”
城头的徐晃,神色冷峻,眼露杀意,心中更是不屑。
杨县军民早已同仇敌忾,经过惨烈的厮杀,更是对白波贼恨之入骨,这种稍有不慎就会城破人亡的战斗,谁会放松警惕,这种夜袭实在无谓,徒耗军力而已,说他们是蠢猪亦不为过。
城头之上,站了不少的兵士,更有不少百姓在其中,匪兵凶残,早已深入人心,更遑论对方还明目张胆的叫嚣,城破之后,三天军法无禁,百姓怎会不拼死相助,又在徐晃得调度之下,忙而不乱,齐心协力,守城物资,弓弩木石等一应俱全。
有了百姓参与,杨县防御能力大增,也使得己方反击,异常犀利。
而这一切只怪对方太贪婪,想要一口吞下,不肯围三缺一。
胡才麾下士卒经过连番大战,又得不到休息士气极低,再加上遭到如此痛击,几近溃散。
杨奉的军队连日赶路,体力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白波贼本来都处在,需要休息的阶段,却被两人硬是拉上战场,有这种结果并不意外。
长天正在两百里之外安营扎寨,他派出人马打探消息,查明敌情,在得知白波大军攻城之后,一度有些焦急,甚至想连夜赶路救援,却被陈宫阻止。
“主公,我军一路疾行消耗甚重,此时不宜再动。敌军看似势大,实则强弩之末,胡才连日大战,杨奉夤夜奔袭,士卒早已劳累不堪,此番强攻,看似出其不意,实则愚蠢至极。若是那徐晃真有本事,必能守住杨县,若是没本事,主公又何必劳师动众。若是不顾休整,匆忙就敌,岂不是和杨奉一样?”陈宫看着长天说道。
“也罢,让兵士养精蓄锐,明日再开赴杨县。”长天点头道。
此时的杨县外,杨奉早已没了那非凡气度,他麾下士卒,经过这两三波攻击,就将近死伤三四千,却连登上城头的人都没多少。
本来智珠在握得杨奉,被残酷的现实猛抽了一记耳光。
这让他愤怒异常,杨奉把盔帽用力掷在地面,咬牙切齿道:“鸣金收兵!”
他愤愤之色满面,土匪山贼的本质,更于此时彰显得淋漓尽致,大骂道:“你们这帮没用的蠢货!明日攻不下杨县,老子把你们的家人,充作军奴!军妓!”
杨奉心里十分焦急,他知道汉室有支援军就要到了,短时间拿不下杨县,以后将更麻烦。
他下定决心,明日要血洗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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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白波贼的攻势被瓦解,看似浩大的攻城,实则绵软无力,敌人退去之后,着实让守城的人员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他们也是疲惫不堪,若是没有众多百姓的相助,恐怕要死伤惨重,无力再战了。
天色发亮,众多不需要睡觉的玩家,早早的看着城下的战场,那一片就好像乱葬岗一样,无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着,白波贼根本没有收敛同伴的尸体,昨夜退的实在太仓促。
直到天明,才有一些白波贼,受命来收拾尸体,非是不忍同伴暴尸荒野,仅仅只是因为,众多的尸体杂乱横躺,形成了天然的障碍,会减缓攻城的速度。
此时有玩家趁势往城下射箭,白波贼慌乱躲避,对着城头大骂:“汝等不仁不义之徒!人死为大,尔等阻人收尸,简直丧尽天良!”
立刻有玩家不屑道:“去你麻痹得,就你们这种爱干屠城勾当的狗东西,也配谈仁义,狗东西,怎么着还看?不服啊,老子射的就是你!”
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弓箭射下,
吓得白波贼,再不顾尸体,只管逃命,口中还骂道:“城破之后,必将尔等千刀万剐!”
只是清晨刚过,在杨胡二人的命令下,白波贼结束休整,也算恢复了不少体力,二人商定继续攻城。
这一次白波大军完整展现在杨县守军的眼中,休整完毕的敌人,士气稍有提升,组成整齐的军阵,浩浩荡荡来到战场之上,足有六七万人之多。
这一次杨奉学乖了,开始围三缺一,将士卒分派三门,留一条需路,不再像之前胡才那样,一上来就一副屠灭城池的样子。
围三缺一,无非是让对方,军心不稳,无心守城,人总有怕死之心,看到逃生希望总会有念想。
但是这也要分情况,杨县守军大都是本地人,家眷也在此处,再加上久居此地得百姓,非是必死之境,没人愿意逃离,所以智珠在握得杨奉,干的还是蠢事,他这样反倒缩小了,对方需要防守的范围,弥补了对方人数不足的劣势。
“杨县守将听真!我乃白波大将杨奉!特奉郭大帅之命,讨伐尔等,我心存善意,不愿过多杀戮,又念汝是员良将,只要汝开城投降,我绝不随意杀戮。否则城破之时,便是尔等丧命之日!杨县各位百姓,我白波军乃是义军,绝无加害各位之意。城破之后,只会安民,不会劫掠,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切莫自误!”杨奉对着城头大声喊道。
徐晃冷笑不止,随即回应道:“白波贼无道,肆意屠戮百姓,天人共愤!我杨县固若金汤,粮草充足,剪枝无数,给尔一年也攻不下来!尔有粮草几何?可支撑三日、还是五日?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几日,待汉室大军一到,必教汝死无葬生之地!”
“哼,冥顽不灵!我十万大军在此,顷刻之间便可将此等小城碾为齑粉!”杨奉满面怒色,徐晃说中了他的要害,他真没多少粮草可支撑,而且也十分忌惮,汉室援军,所以他急于拿下杨县,用其中的物资补充军资。
随后手一挥,下令道:“攻城!”
白波军接到信号,立刻展开三面攻城,厮杀就在这一刻开始,杨奉的军队装备较为精良,要比胡才的好些,不少盾兵护着同伴,快速推进,这样能有效减少,路途中的伤亡。
城头攻势仍然猛烈,箭矢正如徐晃所说的那样,不要钱的射了下来。各种防守武器在此时齐发,白波贼还是一路留下诸多尸体。
白波贼扛过了这段危险得路途,总算来到了城下,但是对于这些攻城先登来说,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无数云梯,架在了城头,随后又有不少梯子,被士卒用长棍推到。守军此时终是开始有伤亡了,城下的弓箭已经可以射到城头,不时就有负伤者,但是守军居高临下,自然占着大优势,
立刻奋起还击,射杀极多。
不少敌人,爬上了云梯,又被石块砸中,惨死在城下。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后来者见状,立刻举起盾牌,开始攀登,然而迎接他的是,更大的石块。
看着自己的同伴,时不时就会被砸得脑浆迸裂,死状极惨,很是震慑了一部分人心。
但是军令不可违,不鸣金收兵,你只能硬着头皮上,后退着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立杀不赦。
古代军法严明,说斩就斩,绝不会留情,比如《步战令》中的,“伍中不进者,伍长斩之,伍长有不进者,什长斩之,什长有不进者,都伯斩之。督战部曲,将校拔刃在后,察违令不进者皆斩。”
于是这些白波贼,等于是排队送死一样,一个个紧随着上面的同伴登城,又很快被砸落下来,石块、檑木终究需要时间搬运,白波贼便是趁这种机会,在万死之间爬上了城头。
城头近在眼前,九死一生得白波贼,生出希望,拼尽全力,想翻过城墙,刚一冒头,等着他得,却是明晃晃、亮闪闪得刀枪长矛,不少白波贼,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摔了下去,有些是,直接被扎穿眼珠,刺进大脑,立刻死去,甚至砍开面门,凄惨无比。
同伴的死亡,激发了敌军的凶性,不上必死,上去或许能生。有贼兵双目尽赤,高声嘶吼,冲上城头,未等挥刀杀人,就被守军刺穿胸膛,不甘的倒下。
白波军人数远超杨县守军,终能找到突破之处,逐渐开始与守军,争夺城头阵地,双方展开血腥拼杀。
这里没有所谓的招式拼斗,只有赤裸裸得你死我活!
匪兵凶悍,守卒也绝非手软之辈,双方状若疯狂,同归于尽者,亦不在少数,守军人少,士气渐沉,贼兵凶悍依旧。
“守住城墙,便是胜利!援军已经离我们不远!”为了振奋士气,徐晃高声大喊,他其实不知,援军何时能到。徐晃地吼声,传遍城头,顿时鼓起全军士气,让人精神大振。
早已按捺不住的百姓,也持起长矛铁叉,参与杀戮,他们躲在守军身后,占长柄之利,于空隙之间,刺杀敌兵,着实大大减轻守军压力。
白波贼撑不住了,攻城伤亡过大,耗时太久,体力消耗更多,最重要的是身心俱疲,心力憔悴,同伴惨死历历在目,不是所有人,都能无动于衷,鸣金声响起,敌兵暂退了。
城头所有人,全部躺在地上,抓紧时间休息,这一仗太激烈了,不少人早已耗干体力,若非有百姓支撑,已是身死在即,在杨县军民互相扶持下,暂时守住了城墙,只是不知下一次还行不行。
杨县是个大县,城池范围不小,城墙也很长,守军不足,无法坚守每一段城墙,随着士卒的不断伤亡,这种情况愈发严重。
杨奉再次来到城下,站在弓箭射不到得地方,看着城头,大喊道:“此战只是我军牛刀小试,下一次,杨某必倾力攻城!尔等绝不可能守得住。徐晃听着,我知道你是员将才,不舍得杀你。杨某看不上这弹丸之地,只要你愿意归顺我,杨某立刻率大军退去,永不犯境!只要你一人,便可换得整个杨县得安宁,如何?杨某说话,决不食言!”
杨奉早已广撒探马,但是南面有多路探马,却久久不回,想必已经是被杀了,所以他断定,汉室得援军快到了,最多只有一两个时辰,因此想瓦解对方的士气,若是真能让徐晃出城,那就是最好不过了,这座城池和一员大将比起来,倒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自己这次主要还是,为了吸引汉室大军的注意力,所以才会如此气势汹汹,还准备屠城三日。
徐晃皱着眉头,看着城下的杨奉,兵力悬殊,城池太大,确实难守,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徐将军,援兵快到了,你可千万别听信,姓杨的胡说八道。”不少玩家喊道,他们绝不愿意,看见杨县得顶梁柱,加入杨奉麾下。
“徐将军,我们誓与城池共存亡!”诸多守卒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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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说无凭,如何信你?”徐晃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冷冷看着杨奉。
“杨某从来说一不二。你若不信,我可让大军,退后三里。”杨奉说道。
杨奉估摸着杨县得援军快到了,他也不知道援军人数,虽然再次派出了探马,但是还没回来。
这种时候再攻城,显然不明智,万一援军从背后杀来,自己就要被两面夹击,而他对这个在劣势下,指挥若定得徐晃确实很看好,若能招到麾下,将是一大助力。
“莫说你退后三里,就是你退避三舍,我也不信,除非你能孤身进城,以示诚意。”徐晃继续冷冷的说道。
“你”杨奉不由气结,这分明是不想谈得意思,自己这边优势大,怎么可能孤身涉险。
杨奉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避开汉军,或者是再一次倾力攻城,赌一下能在援军到达之前拿下杨县,他一时有些两难。
正在杨奉发愁的时候,
他向南派出的哨探终于回来了。
“将军!探马来报,南面的援军已经查明,大约千人左右,正在往杨县赶来,离此处不足五里。”士卒说。
“不是先锋军?真的只有千人?”杨奉满面惊喜的问道。
“只有千人,是否先锋尚未可知,深入的哨探还未回来。”
“哈哈哈,就算这千人是先锋,那援兵本部人马也不会太多,不足为虑,让胡才派军,前去阻截这一千人,让杨县那些守军看看,他们的援军是如何被灭掉的,我就不信他们不投降!”杨奉大笑道。
杨县得南面来了一支军队,八百多人,个个五大三粗,装备精良,领头的一人,长得格外高大,黄脸虬髯,像是凶神恶煞一般,双眼一瞪能吓死别人。
“儿郎们,这是护卫军第一战!拿出你们的本事来,让主公看看!没杀人得没饭吃,一个人头只能吃一半,两个人头吃另外一半,三个以上的管够!”典韦大喊道。
“噢!”粗胚对于能不能吃饱向来看的比较重要,这点上绝不亚于大黑对食物的执着,所以不能吃饱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惩罚。身为粗胚中得粗胚的典韦,他的脑子里能想出得办法,也算是更适合护卫军。
八百护卫个个摩拳擦掌,就等敌人来了,这听说有几万白波贼,贼多不要紧,慢慢杀总能杀完,没饭吃才是大事,只要前面贼一出现,然后上去大杀特杀了。
“你们看,胡才得军队有调动了,他分了数千人,到了南面。难道是援军来了?”城头上玩家说道。
“那也不应该只调五千人啊?”边上有人疑惑道。
“哎!看,真有援军!”有人一指远处大声喊道。
果然典韦的护卫军,已经来到了阵前,瞬间组成一个方阵,不过却没停下,在慢慢朝着那五千人逼近。
“怎么只有这么点人?这点人能派什么用。”有人丧气道。
“不对,你看他们的装备,这得多精良,我看陷阵营也就这样了把。”
“装备再好,人数少啊,胡才那还有一万多人呢。怎么打?”
只有徐晃一个人面容整肃,看着典韦的部队,他看得出这支部队不简单。
典韦带着自己的部曲,径直往前进,完全不把对方的五千人放在眼里,他身后的八百粗胚,身上开始散发出强烈的气势,这就跟混混打架一样,先要用气势压倒对方,让对面心怯,然后上去猛抽,当场搞定对方。
护卫军们,一个个眼珠子瞪圆,再配合他们的丑脸,着实能吓到不少人,而且他们经过了典韦这种一根筋得人地训练,个个都变成了不要命得二愣子。
这八百人得方阵上空,平添了一股煞气,看上去竟然好像一支万人大军一样,
能给予敌人足够的震慑。
双方渐渐靠近,胡才正要喊话,典韦丝毫不理会他,只是抽出双戟,喊道:“杀光他们有饭吃!”
“杀!!!”
护卫军也不管对方多少人,全部跟着典韦冲了上去。
胡才大怒,就这么点人也敢发动进攻?这样也好,用雷霆之势,瞬间灭了这些人,更能震慑杨县守军。
“卧槽他们才八百人怎么敢冲锋,是谁的部队啊,这么没脑子。”城头上众人失落道,好不容易等到的援军,就要没了。
“看后面还有人!还有大军!!”有人指着远处喊道。
果然远处又有大军来到了,看数量也足有五千,看到此情此景,徐晃终于露出了笑意,杨县能守住了。
“不好,援兵本部来的如此之快,这是他们的诡计!”胡才大惊失色,竟然忘了这还是在战场上,他一时间也忘了让人进攻。
此时敌军等不到胡才得命令,而典韦带着人又冲近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有指挥和没指挥得军队,完全是不一样的,胡才得白波贼本来就是乌合之众,再加上现在暂时没了指挥,然后遇到的还是典韦和那帮不要命得二愣子,其结果可想而知。
长天带着大军来了,也即是他招募的五千名壮丁,虽然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但是再训练不打仗是没有用的,没有血与火的洗练,无法蜕变成一支强军。
至于胡才说的诡计,那根本是狗屁,他派典韦做先锋,为得是让自己这五千人,看看典韦的八百人是如何杀人的,让他们好好学习,然后打个顺风仗实践下。
当然他也怕敌人太多,典韦和护卫军陷入重围,自然也紧跟着来了,至于杨奉得哨探当然是全被他杀了。
典韦已经冲入了敌阵,他身后的八百护卫自然也紧紧跟着,这一下就好像是八百个牲口冲进了羊群里,而且不知道为何,今天他们异常的勇猛,平时战斗也没见过他们这样疯狂。
这当然是有原因地,八百护卫军现在压力很大,他们的压力来自于“杀光他们有饭吃”这句话,这些人心里都在想,是不是没杀光就没饭吃了?这没饭吃能行???这怎么能让人不心急?
“杀啊!不要放跑一个!跑了没饭吃啊!!!”护卫军个个着急得大喊道,甚至还有妄图包围着五千人的。
胡才得五千人瞬间就崩溃了,这些贼兵怎么可能挡得住这些疯子,几乎是遇着就死,这谁还敢打。
“退!撤退!”胡才一看挡不住了,直接撤退。
带着人回到南门的本着,他要纠集起他麾下所有的部队。然后,撤退。
这八百人就这么厉害,后面还有五千人,这还怎么打,胡才现在毫无战意,一心只想回东门与杨奉汇合。
长天自然不会放过,这种练兵的好机会,当即下令全军压上,展开追击,一路追杀,到了杨奉所在的东门,才停了下来,展开对峙。
杨奉得知消息后,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他没料到胡才竟然败得这么快,对方毕竟只有六千人罢了,胡才的兵力至少是对方两倍半。
而等胡才溃败后,他自然不能迎军赶上,这样胡才得溃兵只会冲击自己的本阵,反而对自己不利,所以他在一侧严阵以待。
胡才见到杨奉后才算松了口气,随后纠集败兵,也在杨奉军一旁,再次列阵,有同伴自然,底气就不一样了。
长天带着八百护卫,和五千新兵,与对方将近六万人展开对峙,他只是站在马上看着前方的一片乌合之众,心里想着到底是硬拼一场,让士卒们彻底感受战场,还是进入杨县,依靠深沟高垒,赶走敌军。
长天心里不急,但是杨县守城的玩家心里大急,对峙干什么,进城防守才是万无一失,难道还要硬拼不成?
徐晃看到这里,之前放下的心,现在又提了起来,不由得轻声道:“这次来得统领,可别又是个草包。”
“主公,此时强攻,乃不智之举,进入杨县,敌人不攻自破。”陈宫也对长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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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在考虑的同时,杨奉也在考虑,要不要与对方硬拼,显然自己这边人数更有优势,胜率更大,而要是等对方进了城,那再攻城就没机会了。
而就在之前听到援军到达后,杨奉其实已经息了,攻下杨县得心思,因为不管是援军进驻杨县,还是从背后夹击己方,自己都拿不下杨县了,但是现在有不一样了。
如果能正面击溃这些援兵,说不定还有拿下杨县,收服徐晃得机会,对方可是最多只有六千人。
杨奉看着长天的部队,气势不错,军阵整齐划一,像是支精锐,作战能力说不定十分的强,但是终究只有六千人,自己这边是对方的十倍。
杨奉心动了。
当然,这也是他还不知道,长天的这支军队,是刚训练出来地,如果知道,杨奉就会毫不犹豫的攻击了。
长天看出杨奉有打一场的心思了,
换了谁在兵力十倍之差的情况下,都很难放过正面交战的机会,除非是确定有什么阴谋,或其他原因。
陈宫让他撤回城内,但是撤退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不能及时撤退,就需要人掩护,杨县兵力已然无力,那么除了自己的护卫军掩护之外,就没人能干了。
他不想把麾下精锐,白白耗费在这种事上,更不希望典韦有个万一,历史上他就是死在断后上的。
“前进!”长天坚定的下令道。
打一场吧!不经历厮杀,如何能蜕变,与其让护卫军保护,不如一起浴血厮杀,真正成为护卫军一样的猛士!
失败者,那就淘汰吧。
兵不正是这样练出来的么。
陈宫很想说,兵真不是这样练出来得。。。
在长天的命令下,部队缓缓向前推进着,这让杨奉有些吃惊,对方竟然是想要打一场?难道不知道自己这边有十倍兵力么?或者对方有什么后手?
是还有援兵?还是有奇兵?不得不防。
“将士们!敌兵多以疲惫,其势虽重,实则虚弱不堪!”士卒缓缓推进的时候,长天拿出个自制的喇叭,大声高喊,声音传遍了整个部队。
“白波贼,全是鸡鸣狗盗得鼠辈,全无胆气可言,这种货色,老子的护卫军一个能打几十个,不打满十个,别他妈说是我长天的兵。”长天满是痞气的喊道。
“长天知道入伍都是为了吃饭,但是!尔等看看!如今我大汉,尽是这种宵小横行,他们不知苟且偷安,竟然还聚众攻城!尔等能安稳吃饭?”
杨奉听到长天在大喊,这是想分散己方注意力?激励士气?杨奉不知道,但是他不准备让长天继续了,他手一挥,大军开始压上。
“现在他们攻得不是尔等家乡,但是说不定那一天,这帮杂碎就会去尔等家乡烧杀强掠,尔等妻女将会成为这等人的玩物,尔等父兄将会变成这等人的奴隶,若如此,可能忍???”长天声音突然变大。
长天麾下的士卒们,双目开始冒火,那种场景是绝不可容忍的,连想一下都让他们杀意猛增,而且这些士卒的家乡也多有河东郡得,即便不是也是附近州郡。
“今日,贼子攻破杨县,尔等不救!那么明日,贼子攻破尔等家乡,又等谁人来救???”
士卒们面色越来越冰冷,但是怒火越来越旺盛,此时整支队伍竟然有了一丝,百战雄兵的,
冷漠气势。
“大丈夫在世,自当顶天立地,不愧于心!国难当头,更须挺身而出,安能雌伏于,深沟高垒之后?为了尔等家乡、父老、亲人,纵万死,何妨???”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方也越来越近。
此时士卒们的胸中顿时豪情万丈,纷纷把目光对向了,数百米外的敌人,此时没多少第一次上战场的紧张感了,更多的是,把敌人变成死人欲望,他们现在,想杀人!
就连杨县城头的士卒们,也双目放光。
“我将在此地看着,看着你们杀敌,绝不退后一步!”
“给我杀死他们!!!”长天怒吼道。
“杀!!!”六千人同时怒吼,声音远远盖过了对方的喊杀声。
六千人由典韦做锋头,直向对方冲去,竟然是想要一上来就大决战的样子。
在长天嘶声力竭的怒喝下,此时的士兵已是群情激愤,士气爆表,战斗力猛增,绝对要比之前好太多了,至少不会有人双腿发颤。
紧张肯定会有,但是当他们第一次,把锐利的长矛,刺进敌人的胸膛,扎穿对方的脖子,用力插烂敌人的眼珠,砍碎对方的面门,砸烂敌人的脑袋之后,就不会那么紧张了,反而会越来越平静、冷静,越来越注重,怎么躲避敌人的刀枪,如何能更快,更狠,更准的,攻击敌人的要害,一击必死、一击必废的要害。
战争的残酷性,于此时,纤毫毕现!
整个战场如同一个绞肉机一样,迅速的绞碎场上之人的生命,有敌人的也有己方的,当然更多的是白波贼。
白波贼清晨攻城到之前刚刚停止,饭也没吃,更没休息,体力不满,大军在杨奉得指挥下,又是全部压上,更是劳累不堪。
白波军的前军,根本挡不住八百护卫军,和五千壮丁,一片片的开始死亡,若不是背后有更多的同伴,早已崩溃了。
“左右合击,中军压上!灭掉他们!”杨奉下令道。
更多的白波军,开始合围,要把典韦他们,彻底困住。
长天冷冷的看着,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陈宫也在一旁观看战事,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
现在该如何办?只有一条路,斩敌酋!
“跟我杀!!!”一声震天的咆哮,从战场中心发出,让周围的敌军,战栗不止。
典韦终于开始发威,身上的气势勃发,让对面的敌人士气全无。一双铁戟放出厉芒,仿佛增加了近一米的长度,挥舞起来,白波贼成片死去,在夜袭落霞时,不曾见过此般情景,想必也是蔡琬起得作用。
他身高两米的体型,好像再次增加了一样,在战场上极为显眼,恍若一尊凌天的战神,无敌于天下,更无人能挡其威势。
他要带着队伍,凿穿整个中军,直取敌方的大将!
杨奉看的清楚,若不采取措施,真有被突破的可能,这支队伍的攻坚力量太强了,尤其是那员大将,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简直如神魔一般可怕!这怎么可能挡得住!
他必需要调集胡才的部队,才能挡得住,只要挡住他们,拖延的越久,成功剿杀这支强敌可能越大,他拖也要拖垮对方。
忽然杨奉瞪大了眼睛,他惊慌的发现,杨县得城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里面正有大量的士卒和异人,对着胡才得部队冲杀而来,抓住这个时机的正是,一马当先的徐晃。
“随我冲锋!胜败在此一举!”徐晃高声喊道,挥起大斧,冲击胡才那并不牢固的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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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看来这徐晃,确实是员良将,战机把握十分准确。”陈宫对着长天说道。
“嗯。”长天点了点头,心说你这是废话,五子良将,个个英才。
陈宫看了眼战场,说:“白波贼孱弱,挡不住典护卫冲杀,杨奉这蠢猪,竟然让左右两翼加中军三方合围,这对于一心冲破敌军的典护卫,影响并不大。凭典护卫之勇猛,两翼还未靠拢,可能中军就被冲破了。反而调集胡才残兵,进行拦截,还算有些效果,可惜却给那徐晃看穿,并直击此弱点。这徐公明显然是在杨奉之前,就察觉到了这处关键,并且果断的把握住了,这决胜之机,提前出城冲杀,可见此人确实是良将。行事果断,能洞察先机。此人若能收入麾下,对主公霸业,大有助益。”
长天点头,看向了战场,徐晃带着杨县的人马,正在冲杀胡才的残兵,杨县人马确实也疲惫不堪,但是胡才残兵状态更差。
要不是杨奉小觑了长天的人马,
以及典韦突然发力,变得无人可敌,他也想不到要用胡才的兵马,暂时挡住典韦,让自己的部队及时合围,这几乎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徐晃的勇猛虽不及典韦,但是带兵打仗却要胜过许多,在他的带领下,同时疲惫不堪的士卒,胡才的兵马却被徐晃的士卒,打的毫无反手之力。徐晃指挥冲杀的每一处,都正好是,胡才部队的弱点,这让胡才难受至极。
徐晃最多只有三千人,胡才起码纠集了万人,却被徐晃玩弄于股掌之间,事实上要不是徐晃顾及士卒安危,凭他的武勇,即便是硬撼,胡才也绝不是对手。
此时的杨奉,看的是怒火攻心,心中更是十分慌乱,之前自己的判断失误,让典韦直接突破的前军,已经带队杀到中军,而且竟然马上要突破了。
这中军被突破,自己这个大帅,岂不是就暴露在敌人的刀剑之下了???这能行???
杨奉转头看向左右两翼,对方虽然已经赶来,但是根本没意义了,典韦马上要冲出来了,到时候再多的人,也只能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追。
到时自己拿什么去阻挡那个黄脸的杀胚,亲兵?估计也撑不住对方一下。
杨奉在转头看向胡才,这个蠢货,根本是猪狗不如,一万人被别人不到三千,给牵制的死死的,真不知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
杨奉看着战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自己的五万大军,加胡才的一万,败在了这个只有区区六千人的,异人领主的手里。
如果自己不是一上来就想,速战速决,完整的吞下这支部队,选择了合围。而是选择稳扎稳打,与对方相持对耗,然后死死咬住对方,不让其撤回杨县,说不定结果就会改变。
但是事实不该谈什么如果,对于战事更是根本没有如果,如果只能建立在这次的失败,下次的教训上。
杨奉拿出了果断的气势。
“撤退!”
随着杨奉令下,一阵急促的鸣金声想起,这是撤退的号令。
五万军队的撤退,可不是小事。撤退分成有序退后和溃败逃散,两者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向眼前这种形势,显然那个杀神般的粗胚,不可能看见自己这边撤退,而停手不攻,趁势杀戮才是正常的选择。
随着杨奉得令下,他的选择也显现,收回两翼,留中军断后,杨奉知道中军已经被缠住了,想安然撤退很难,那么保住自己的两翼,也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杨奉只恨,自己不是淮阴侯,如果真能指挥的如臂使指,根本不需要忌惮这个杀神。只需恰到好处的阻挡,轻而易举就能团团围住,而且就算是向现在这种一阶撤退的时间,也能转变为杀敌的时机,不过他是办不到的。
杨奉得大军撤了,从撤退的样子上来看,还算有点队列可言,不过胡才那边就只是逃命了,根本是四散溃逃。
白波中军与典韦互相纠缠,且战且退,不过人人都看得出,对方也快溃散了,毕竟是贼兵,不是真正的军队,唯一的原因,是杨奉还没有动。
杨奉看了看对面的异人,叹了口气,拨马率军极速退去,此时白波中军,一下子就如受到潮水冲击的海滩沙堡一样立时崩散。
典韦仍然在杀戮,他早已杀红了眼,自己的兵死了不少,护卫军阵亡了数十人,五千壮丁更是死了一千多。
但是敌方的伤亡,绝对超过了六千,甚至近万,基本上己方这些兵,每个人手上都沾上了敌人的血。
战争是极端残酷的,但是对新丁来说,这种冲击虽然很猛烈,很深刻,但是过去的很快,因为无法适应的人,都死了,此刻正静静的躺在地上,毫无声息。事实上,同伴的死亡,对他们的冲击还要更大些,不少人正是看见自己好友惨死之后,才在悲愤和恐惧中,蜕变成一名真正的悍卒,雄兵,精锐,或者说,凶手。
“叮叮叮。”
长天这边的鸣金声传遍战场,他不需要追击敌人,对自己麾下这些新兵来说,今天的锻炼,已经足够了。
令行禁止,这是军法守则,所有人停止了追击,然后长开始安排人,打扫战场。
此时徐晃也翻身下马,来到了长天面前。
“末将徐晃,参见长校尉!”徐晃知道来者是谁,跑到长天面前恭敬的抱拳道,同时心里也有些好奇,眼前这个异人,有什么不同之处,竟然能当上校尉。
“徐公明,长天对你的大名,早有耳闻,人言徐晃,万夫莫敌,两军对垒,可占先机,今日一见,果然是一员上将!”长天笑着说道,作为玩家他自然看好徐晃。
“大人言重,晃不过无名小卒,更是郡县小吏,当不得大人如此夸奖。”徐晃脸上有些笑意,但并不是很夸张,显然他很有分寸,他不过是县尉手下当差,哪有可能想长天说的那样。
“公明可愿来我麾下效力?我让你担任司马。”长天很直接的说道,虽然他有很多司马,不过长天对自己的官职不太在意,升官并不会太过艰难。
他现在是都亭侯、西园左校尉,俸禄比两千石,更是手握兵权,绝对是大官,还顶着个‘汉室忠良’的称号,以长天的身份招揽徐晃,绝不会不合适。
“大丈夫立世自然是为了建功立业,晃能得大人如此看重,自然高兴万分。只是,晃本就是这河东杨县之人,眼看白波贼肆虐,绝不忍背弃同胞,就此离去。”徐晃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公明真乃义士也,保家卫国,正是我等男儿本份。此事却是不难,我此来正是奉皇命剿贼,不平白波誓不回。公明你且先来我军中,随长天一路剿贼,即可建功立业,又可保家卫国。这等两全其美的好事,何乐不为?”长天开朗的说道。
此时有玩家在嘀咕道:“这长天救援杨县,确实要谢谢他,但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无耻呢,这货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简直是无耻之尤。”
边上众人齐齐点头。
徐晃终于点头答应,长天比他官大的多,归根结底,作为一个有本事的人,谁不愿意建立功名。
“好,战事稍歇,入杨县休整一日,明日追击白波贼寇!”长天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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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正想率军进城,突闻一阵悲呼,转头望去,竟然是一名玩家跪在地上哭喊,身前还有一人躺着,此人伤势极重显然是不活了,长天一看眉头微皱,那人胸腹之间贯穿了一个巨大的伤口,而且致命伤不止这一处,这种伤势他也救不活。
“张老哥,你怎么这么傻,我是个异人啊,死不了的异人啊,老哥何苦为我挡刀!”那名玩家大声哭道。
“咳。。别哭了,老哥,没法儿,再,带你去打猎了,老哥的伤自己知道,没这下,也活不了了。你小子,平时太莽撞,容易吃亏。老哥临了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把,恤银,带给我那婆娘,再帮我跟她,说声,张老三对不住她了,先,走了。。。”张姓男子的话越来越轻,最后双眼逐渐黯淡,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老哥,走好。你的家人交给我了!”那玩家捏紧了拳头,沉声说道。
长天叹了口气,生离死别最堪伤,就算是个Npc也一样,有如此丰富的情感,还能称他们为Npc么?那玩家,竟也如此投入,这种场面不多见。
“进城!”
长天一声令下,率先走进了杨县,士卒累了,必须休息。
他带着人马径直来到了县令府,
他发现杨县的县令,竟然在府外恭候自己的大驾,衣冠整齐,一尘不染,身子发福,红光满面,看着自己过来,立刻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迎接自己。
“杨县县令卫明,恭喜长校尉击退逆贼,立下赫赫功勋。”胖县令跑到近前,连忙作揖道。
长天淡淡的看了此人一眼,说:“你姓卫?与河东卫觊是何关系?”
胖县令一听喜道:“下官正是卫家分支,卫觊是下官从父。”
河东郡有大姓,名卫。祖上是名将卫青与皇后卫子夫,从那一刻起卫氏家族就平步青云。
“卫家公子已于县令府摆宴,想宴请大人,还望大人赏光。”胖县令自报家门后,人仿佛也长高了几寸,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卑躬屈膝。
长天看着有些得意的县令,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像吩咐下人一样的说道:“前面带路。”
县令应声,走在最前,但是脸色却已转冷,心中骂道,“这个低贱的异人,竟然吩咐我给他带路,他怎敢如此无礼。”
长天随县令走入正厅,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上座,此人面色苍白,病恹恹的样子,看见长天进来后,立刻站了起来,迎过来说道:“河东卫仲道,久闻长校尉大名,今日见校尉击贼,方知名不虚传。”
“你是卫仲道?”长天挑了挑眉毛,这就是大丫头要嫁的那个?要弄死这货么?
人家请他吃饭,他第一时间考虑得,却是要不要弄死人家,这种事也只有长天才想得出来。
“正是在下。”卫仲道微笑道,心中却是暗恼,这异人果然粗鄙,不识礼数。
“原来是卫仲道,久仰大名,大名久仰。”长天抱了抱拳,这话任谁都能听出,敷衍之意,而且和那日他对截天夜叉说的话,一模一样。
卫仲道忍住心中不快,请长天他们请入了席,宾主坐定之后,卫仲道吩咐上酒菜。
菜还没吃几口,外面就传来了吵嚷声,卫仲道眉头直皱,给县令使了个眼色,县令立刻起身想出去,结果大厅里直接冲进来,几个人。
长天一看,这几个还见过,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战场上,痛哭流涕的玩家,这玩家此时,满面怒色,双目直视长天。
“长天!为了守卫杨县,死了这么多人,为何一分钱抚恤金也不发?大家都是玩家,心里都有数,你这心也太黑了。”那玩家骂道。
县令一听,脸上一黑,眼珠直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长天被骂,脸上毫无异色,只是问道:“听你的话,是说阵亡将士得抚恤金,没发?”
“有得人发了,有的人一分钱不发!你怎么解释?”玩家说道。
“混账!竟敢冲撞县令府,还不与我赶出去!”卫仲道骂道。
“慢!此事涉及长某名誉,必须问个明白。”长天出声阻止。
“你说的是不发,还是还没发?”长天转头问那人,大家都是玩家,长天自然也不会有多少架子。
“不发!一分钱都没有!你来告诉我,为什么?”那人怒视长天,根本不给长天的面子。
长天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放下酒杯,拇指与食指摩挲了几下,然后对那胖县令说:“卫县令,此事当真?”
胖县令摸抹了抹额头上得汗渍,说:“回禀长校尉,战死者之中,
有些是私奴,因此没有恤银。”
那玩家顿时反应过来了,自己质问错人了,这事应该归杨县县令管,他立刻大骂道:“放你妈的屁,你这狗娘养的傻逼,张老哥一家都在杨县入籍,你哪只狗眼见他们是私奴了?”
“你!你竟敢对本官无礼!”胖县令什么时候,经受过这种市井辱骂,顿时面红耳赤,伸手指着那人说。
“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连皇帝都敢骂,你算鸟。”
“来人,把这大逆不道的反贼押入大牢!”那县令顿时跳了起来。
还没等县令府官差有何动作,长天突然一声大喝:“徐晃何在!”
他这一声大吼,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看向了他,那县令更是吓得一哆嗦。
“末将在!”徐晃站起,大声应道。
“贪墨恤银,该当何罪!”长天问。
“斩立决!”徐晃回答的毫不犹豫,他身为军中将士,最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事,他以前身微言轻,没法说话,但是既然现在长天要查,他第一个欢迎。
“命你速速查明此事,报于我听。”长天下令道。
“遵命!”
此时胖县令,已经是汗如雨下了,本来贪墨这种钱,几乎是哪里都有,一查一个准,哪里瞒得住,胖县令把目光投向了卫仲道,向他求助。
“慢。”卫仲道喊道,胖子是他卫家的人,他必须维护,况且这杨县得诸多利益,有他一份,也有他卫家一份。
“哦?卫公子,有何见教?”长天问道。
卫仲道看着长天,不紧不慢的说道:“私奴不恤,古已有之,何故长校尉一来,便要坏此规矩?长校尉不怕得罪天下官员世家?”
卫仲道第一时间,就想用天下世家来压住长天。
徐晃这时也停下脚步,看着长天,如果长天在此退缩,那么他哪怕犯军令,也绝对不会跟随此人。
长天却跟没听见一样,只是看向了徐晃,严厉喝道:“我已下令,为何还不去!漏了一人,唯你是问!”
“诺!”徐晃面上一喜,立刻跑了出去,他本就是杨县官吏,查这个根本不需要多久。
“长天!”卫仲道见长天根本不理自己,一时情急出声喝道。
长天一听,淡然说道:“掌嘴”
啪!
卫仲道刚说完,就只觉自己的脸好像撞上了一座山,顿时眼冒金星。
原来是一直站在长天身后的典韦,跨步道卫仲道边上,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也是典韦已经留手,不然这卫仲道,肯定惨死当场。
“我家主公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典韦双眼一瞪,用吃人的眼神看着卫仲道,唾骂了一声。
卫仲道捂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咬牙切齿的看着长天,说:“长校尉,有些规矩是不能破的。”
长天撇了他一眼,他知道世家之所以,能长久存在的原因之一,就是私奴,而且是很重要的原因。
卫仲道把这件事定性成了,自己要断世家根基,把自己退到了与世家的对立面。
但是跟他谈规矩,他不屑的一笑,对陈宫说:“公台,何为规矩?”
陈宫捋了捋短须,说:“规矩乃方圆也,三界五行,王令家法,可称规矩。”
“规矩何用?”长天再问道。
“无他,律人也。”
“可能律我?”长天继续问道。
“主公胸怀广阔,器量宏伟,可丈天量地,吞吐宇宙,无人能规,谁人可矩?”陈宫笑着说。
虽然是马屁,长天还是十分满意,然后他对卫仲道说:“可曾听清?你一介白身,竟敢私用县令府摆宴,你可知犯了何罪?还敢跟我谈规矩,来人,打断他的双腿,给我扔出去!”
长天根本不给卫仲道反驳的余地,直接让典韦把他双腿打断,扔了出去,此时他心里那叫一个爽,这下这小子绝对没脸,去落霞城提亲了,大丫头保住了,长天想到此处,满脸笑意。
至于那县令,长天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徐晃一查出来,拖出去砍完了事。
河东卫?那是什么东西?
“长天,老子虽然不大喜欢你,不过这事儿你做的不错。”之前那名玩家倒是跟长天打了个招呼,然后走了出去。
长天笑了笑,也不理那人,他何须在意别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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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的烂账,查起来很容易,徐晃根本没废多少时间,就查实了证据,回来禀报。
长天随口吩咐,将县令在闹市斩首,并且再派人发放抚恤金后,便不再过问。
徐晃进来时也看见了,奄奄一息的卫仲道,此人本身就是个病秧子,再被打断双腿,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人,那县令,贪墨恤银,自该问斩,只是这卫仲道,乃卫家二子,如此随意处置,必然激起卫家反弹,而且此人身体孱弱,双腿折断,估计命不长久,若是死在这里,反而不好。”徐晃抱拳说道,他心里觉得这么做有些蛮横了。
长天也不回答,对陈宫说:“公台,你来跟公明说说。”
陈宫微微一笑,说道:“徐将军,
有所不知,这卫仲道乃是一介白身,却在这县府之中,主持宴请,已是大罪。不过主公宽宏,不会在意。但是此人,在县府设宴,却不分权位高低,只分宾主落座,其人自居主位,反让主公客居下首,分明是不将陛下钦命左校尉的主公放在眼里,想要藉此戏弄主公,让主公成为天下人的笑料。莫说只是打断双腿,就是斩杀当场,旁人也无话可说。”
“原来如此,当真该死。”徐晃恍然大悟。
长天笑了笑,这徐晃还是有些憨厚了,打仗是厉害,但是这种卑鄙龌龊得心思,确实一窍不通。
事实上长天,在那胖县令过来请他时,他就想当场宰了此人,身为县令,护城死战的时候,看不见人,战斗一结束,立刻冒出来了,而且还一副红光满面得样子,言语之中虽然恭敬,但眼中的不屑甚至都懒得掩饰,这点和卫仲道一模一样,报上家世时,一副高傲无比,旁人不及的模样。
至于这卫仲道,更是阴险无比,在县令府摆宴,看起来诚恳之极,殷勤之至,就好像主人招待客人一般,而对方的险恶用心,正是在这主客之分上。
试想下,一个刚刚击破强敌,立下大功的堂堂大汉西园左校尉,却在县令府,赴一个还是白身且籍籍无名的世家公子的迎宾客宴,这要是传出去,长天绝对会受到天下世家,以及朝中百官的嘲笑。
卫仲道此举,正是欺长天不懂规矩,存心戏弄他,让这事变成他卫仲道的晋身之资,让自己的大名传遍天下,而长天这个一向喜欢和世家作对,且低贱粗鄙,高居权位却不懂礼数,遭人戏弄的异人,则成为满天下的笑料。
这就是卫仲道设计的一场,卫公子戏耍蠢异人的戏剧。
早就识破其用意的长天,一直在心中冷笑,因为他叫卫仲道,所以即便没有县令贪污恤银的事,他也会发作,那时候说不定,这卫仲道,当场就会被长天杀掉,那还痛快些,现在却是在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事实上礼数这种东西,并不是全部无用的,所以也里面部分良好的事物,才能得以存续至今。
不过,有些人,就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甚至十分重视。
比如有人宴请某个人物,大家纷纷早已到齐,唯有此人最后到场,这也不算什么,大人物嘛,总是最后出场。但是此人物落座之后,还没多久,就起身随意敬了一口酒,立刻告辞了,走的十分果断,毫不犹豫。
弄得在场大多数人,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是何事得罪了这人物。
后来才有人回想起,大人物刚落座时,此人的椅子发出了一些声响,这或许是因为椅子时间较久原因,却绝不会妨碍正常使用,更不会有散架之类的情况。但是,正是这点事情,就让对方觉得,你们没做到位,不够重视他,也没资格和他吃饭,因此起身离去。
那么这种礼数,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卫仲道小看了长天,说实话,长天心里清楚,但也不太在乎这些,但是不要忘了,他一直相处的是什么人,董卓和曹操,这两人对长天也是礼遇甚佳。你特么一个小小的卫仲道,不但坐在主位上,还敢跟自己谈规矩,怎么你比董胖子和曹老板更能耐?特么抽的就是你。
这样也好,省得长天在找其他理由,弄这个姓卫的,一想到大丫头要嫁给这种货色,长天心里就不爽,当然事实上长天自己的心思,也未必就有多好,他一直准备把大丫头介绍给小周瑜,当然周瑜还太小,十五都没到,现在还早了点。
所以不管如何,这卫仲道,就算没有这种阴险的心思,他今天都不可能安然走出这个大厅。
“公明,这杨县大姓豪族有几家?”长天问道。
杨县没被攻占,他不可能去明目张胆的掠夺杨县府库,但是打仗没收获,显然不符合他的习惯。所以一向喜欢雁过拔毛的长天,把注意打到了其他豪强大姓身上。
“共有九家。”徐晃是杨县本地人,所以一清二楚,徐晃家世虽不小,但还谈不上豪族。
长天听后点了点头,又问:“有几家,协助了守城?”
“两家。”徐晃说道。
“嗯,逆贼攻城,坐拥私兵,却不出力守城,分明是与贼党串联,典韦你和徐晃同去,将那七家,家产抄没,一干人等,全部押入大牢,等候赵谦大人的发落,若敢抵抗,满门诛灭。还有所有私奴,全部入县籍,让他们做真正的汉室子民。”长天对典韦说道。
“诺!”典韦自然没有什么想法,长天喊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过徐晃却有些犹豫,一边的陈宫立刻说道:“徐将军是本县之人,主公你让他去抄没大族,恐怕不妥,不如我与典护卫前去罢。”
长天点头道:“也好,那你和典韦去,记住胆敢稍有反抗者,全部杀了。”
这些世家豪族,平日里根本不把私奴当人,在自己的地盘更是肆无忌惮,法不加身,草菅人命之事屡屡发生,甚至平日里,要治那些平民的罪名,也是强行扣个帽子,这些人都需县官郡守,沆瀣一气,百姓更本反抗不了。
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现在就遇到恶人了,还是个肆无忌惮的恶人。
在今日长天下定决心,让麾下五千新兵,迎战杨奉的大军,并且获胜时,他心里就有了明悟,在接下来那个即将开始的,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的时代,他已经有了比较强大的力量。
至于被杀的那些人里有没有好人,这对长天来说根本不重要,如果要论及好人,那么那些被欺压的淳朴的百姓中的好人,显然更多,并且还要多得多。
力量是长天可以开始肆无忌惮的本钱。
这就好像董卓在十分善意得,拉拢名家大儒为他效力时,曾有过一句名言。“吾力能族人!”
这话的意思就是,老子可以灭人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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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郡夏县,这里也作为了,阻击白波贼的一个战场。
双方的大军,在这里对峙,若论士兵数量白波多出数倍,要说精锐则汉军遥遥领先,至于武将得勇猛更是毫无可比性,汉军这边压倒性的超过对方。
战场之上,一人正端坐在一匹骏马上,正满脸微笑的看着战场之上,此人金盔金甲,英武不凡,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气场极强的人,仿佛能统帅千军万马,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此人正是袁绍,在夏县郊外与白波贼大战,他的对手是韩暹和李乐,两员白波贼的大将,当然基本上这种贼军,能领军作战得都是大将,当然你要让他们下场,去斗将,那是绝无可能地。
“河北颜良在此,谁来一战!”一名武将坐在马上,朝对面高声喝道。
颜良身材魁梧,
膀粗腰圆,看上去不比典韦差,浑身发出慑人的煞气,手持宝刀,胯下宝马,双眼怒瞪前方,正在阵前挑战。
白波贼军阵中,如有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悄无声息。
绝大部分白波贼心中,都在嘀咕,特么谁会跟你这种变态打,一连几天杀了七八个武将了,就没有能走过三合的,而且这种变态竟然有两个,谁打得过。
袁绍坐在马上,十分轻松得意,他尤其喜欢现在的状态,用麾下猛将彻底压制对方士气,然后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立刻便能一举奠定胜局,这就好像自己顺着大势,轻而易举的击溃对方得拼死挣扎。
一起都来的这么的自然,符合天地大道,正所谓顺天应命合乎人心,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袁绍就是这样的人,他喜欢只要自己吩咐一声,然后立刻就有人能帮自己办好,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与其说自己顺着大势,还不如说他袁绍自己就是大势,大势就握在他手中,他站在哪里,哪里便会成为世界的中心。
但是袁绍这不是白如做梦浮想联翩,他确实是有自己的本事。
历史上的袁绍从做渤海太守开始,就一直在打仗,打董卓,打公孙瓒,打袁术,打刘备,打田楷,打黑山贼,打外族,输得很少。而且黄巾之乱后分出来得那十几二十个,反贼头目,比如张白骑,李大目这种,基本上有一半是袁绍剿灭的,到最后掌握了幽、并、青、冀四州。
当然这一切跟他实力强劲有很大关系,但是也能从侧面说明袁绍的能力。不过就是最后输给了曹老板,功亏一篑。
但是曹操自己也说,他自觉不是袁绍的对手,所以自己赢得其实很侥幸。
“进攻!全军压上!”袁绍大声下令。
双方大军于战场之上展开绞杀,士气优势极大的弥补了数量不足的劣势,再加上颜良文丑,只要没有意外,这又是一场胜利,至于意外,就凭韩暹李乐这两个,是制造不出意外的。
然而像这样的胜利,已经有过多次了,不知道袁绍和韩暹李乐两方还要打多久。
长天从杨县出发了,七家大姓已经全部被抄家,其中一家被杀的很惨,反抗者全部杀了,剩下的人还要罪加一等,
不知道会被定什么罪,反正不会是好结果。
事实上,这七家没一家愿意投降的,甚至在一家已经差不多被灭得情况下,依然是如此,其实这也能理解,因为像这样的蛮横抄家,跟灭族也没多大区别了。
因此六家大姓,暗中聚集在一起,一是想要对抗,二是想要冲击县令府,擒住长天。
然而还没发动,他们的私兵就散了,这下六个豪族傻眼了,这还怎么搞。
至于私兵为什么会散,那是因为陈宫,在那一家被灭的世家中,面对之前对官兵动过武器的这些还活着的私兵说,因为他们是受人指使,现在主犯已经正法,那么可以赦免他们的一部分罪,并且安排入籍,分配田地,只不过他们需要多缴纳一部分税来赎罪。
长天也尝到了有谋士的好处,不用事事自己出马了。
陈宫的做法绝对等于是一次极其成功的广告,陈宫在县内广发讣告,申明六大豪族,勾连叛贼,全部有罪,绝不会被宽恕,私兵无罪,皆可还籍、分田,越早入籍,分田越多。
这一下,那六家的私兵自然也就坐不住了,谁愿意给人无偿卖命,不但自己卖命,连自己家人性命也得操纵在别人手中。
因此六家豪族,立刻变成了孤家寡人,只剩下了那些直系的成员,根本无力抵抗长天的军队,只能任人宰割。
于是家产全部抄没,田地则分配给了那些已经入籍的私兵,这些家族也给长天带来了一笔不错的收入。
因此长天满意的从杨县离开,一路南行而去,准备加入赵谦的大军,与白波决战。
至于杨奉则早已朝着主力大军的方向撤去,显然是准备与白波主帅郭太汇合。
白波主帅郭太此时正在安邑县外,他想要拿下安邑,不过守军众多难度太大,他一直在等机会。
安邑县是河东郡的郡治,同时也是河东的中枢要地,本来郭太的目的就是要拿下安邑,因此他先是在白波谷按兵不动,然后派遣了手下,杨奉、胡才、韩暹、李乐四人,并且还联合了南匈奴得于夫罗,到各地县城去烧杀抢掠,甚至不惜屠城灭村,为得就是吸引大量的汉军援兵前去支援,然后让安邑县城防卫空虚,自己正好乘虚而入占领此地。
占领此地之后,郭太就能掌握,河东的中枢,更重要的是他有了可以截断,汉军粮道的可能性,如果成功说不定,甚至可以把大部分的援兵都能吃下,然后不管是挥军南下,还是固守发展,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
然而他的想法被曹操看破了,当然也不算看破,只不过曹老板是按照,最正确的方法来的,固守要地,分兵剿贼。
于是这样就有了,长天去杨县,袁绍去夏县,曹操率兵去了平阳,因为于夫罗正在攻打此地。
而安邑镇则有赵谦亲自坐镇把守,于是也就挡住了郭太突然而至的大军。
白波与汉军的大战即将在这里展开,随着各处战事的失利,郭太觉得留给他攻取安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机会也越来越小。
如果自己的部下都被打败逃回来,然后各处的援军又在这里聚集,那么自己唯有退回白波谷,这一条路可以走。
幸好杨奉已经回来了,虽然是败军,但是自己的兵力总是增加了,他要拿下安邑这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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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城外白波与汉军的对峙一直在持续,城头的守军看上去较为松散,仿佛是在引诱对方进攻一样,也可能是出于谨慎的原因,到现在为止郭太还没发动过攻势,一直在策划着妥当时机和方法。
郭太的准备时间虽然稍微长了点,不过总算是完整制订下了一系列的步骤,在郭太自己看来,简直可谓是万无一失。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始发动攻击的时候,长天到了,这让郭太不得不,突然暂停,即将展开的攻势,他知道这异人虽然名声极差,十分卑鄙无耻,但是打仗却有一套,他准备看看动静,再做决定。
长天到了安邑,并没有选择在城外扎营,与城内守军,互成犄角,他的兵现在加起来五千都不到,一个不小心反会被对方来个围点打援,而是直接大大方方的进了城。
郭太看见长天的兵马不多,也算松了口气,接着看见对方进了城,
又皱了皱眉头,这个异人果然不是妄自尊大的蠢货,竟直接进城与赵谦合力了。
他对于长天进城没有太过担心,再次开始准备发动攻势,毕竟自己这边的兵力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这些军力也都是他郭太的家底,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君不见那异人进城之后,城头守卫更加松懈了么,这分明是诱敌之计!切不可因小失大!
由于被长天打乱了步骤,于是他将之前准备好的攻取安邑的具体决策,全部推翻重新设定,重新琢磨更妥当的攻城举措,以及一切注意的要点。
过了几日,一个让郭太极为满意的,看上去真正的无懈可击的方案,终于出炉了,郭太对自己的谋划十分自信,他这次一定能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拿下这座自己垂涎已久的郡城!
“准备发动进攻。”郭太骑在马上,意气奋发跟杨、胡二人朗声说道。
杨奉和胡才,因为败仗一直士气不振,更担心郭太降罪,这几日一直战战兢兢,连主动说话都不怎么敢,幸好郭太一直在制定完美方针,好像把他们忘了,二人才能缓上一缓。
此时两人听到攻城要开始之后,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要这次作战立下功劳,前番一切都可以忽略,拿下安邑是重中之重,这直接关乎白波军得未来。
二人开始摩拳擦掌,鼓舞士气,一时间到让两人的劲头,着实感染了不少士卒,使得之前疲软的气势,很有些回升。
郭太暗自点头,军心可用,这样最后一个短板,也终于能弥补上了,此战,赢定了!
然后曹操到了。
看到曹操大军的郭太,把自己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率军退回了大营,曹操是个人物,而且精通兵法,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曹老板是典军校尉,他招了一万大军,数量是长天的两倍,并不担心对方围点打援,于是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与安邑守军共同抵御郭太。
曹老板的营寨,让郭太神色极度凝重,他拧着眉心,思考着对策,这是他郭太的家底,不得不重视啊。
于是他再次推翻了之前,那个已经是绝对万无一失的方案,而开始再一次的冥思苦想,考虑对策,当然这一次的考虑范围里,也加入了曹老板和他的部队。
郭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到底要如何才能来一个稳操胜券的计划呢???
如果没有稳如泰山的部署,
如何减少自己的损失,而且万一失败该怎么办。不行必须想个十拿九稳的方法。
不得不说,郭太还是有一定的水平的,自知无法万无一失之后,他把要求降低到了十拿九稳,又是一番脑汁绞尽之后,终于,第三套方略呈现了,当然因为只是十拿九稳,所以并不完美。不过这没关系,郭太觉得自己一直追求完美太累了,太飘渺,不现实,不符合战场变化,这种成功率99%的最好。
终于正视了自己缺点的郭太,再次扬眉吐气的来到了战场之上,这一次它调集了所以的兵力,要一口气拿下这座县城!他赢定了!
“众位将士,河东郡城近在眼前,里面有数不尽的财富,正在等着我们,这一次我们必要将其攻下,这将是我等白波大军,席卷天下的第一步!”
“诸君听令,准备攻。。。”郭太的大喊,被人打断。
“报!!!”传令兵跑了过来。
郭太转眼看向那人,这时他对这个传令兵充满了厌恶,竟敢打断他的发言,竟敢打断他在战场上,展示他那完美,嗯近乎完美的谋略,一展他自己平生的报复!
郭太下定决心,不管此人说什么,他都要把他拖下去,斩首示众!
正好拿他祭旗,激励士气,一举拿下安邑城。
“报告大帅!我军粮道被断了!!!”
噗~!
郭太当场喷了口老血,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颤巍巍的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那传令兵的胸口,双目赤红,眼神几近能够弑人,喝道:“谁!是谁!!!”
“报告大帅,是于夫罗。”传令兵颤抖的说道,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传令兵这个职业是极其危险的,堪比管粮官和仓官,一个不好就要被杀,或者被借脑袋一用什么的。
“尔敢!”郭太面目狰狞,怒火中烧,大声骂道。
他知道,这个于夫罗,必然是被曹操给策反了,所以才敢攻击自己的粮车。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现在粮道断不断,其实已经没多大关系了,只要自己一旦展现出,那近乎完美的谋略方案,定能一举攻下安邑,安邑城中粮草极多,到那时还有何虑。
郭太渐渐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作为三军总帅,自己不能动摇,拿下安邑,才是重中之重。
“三军听令,准备攻。。。”
“大帅。”那名传令兵,再一次颤抖的出声道。
“还有何事?”郭太当即打定主意,待会一定要弄死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两次打断他的军令,这是不知死啊。
不过已经想通一切关窍的郭太,声音十分平淡,充满了自信,没有任何事阻止他拿下眼前这座城池,只要等他一声令下,城池就是他的了。
那小兵紧缩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微微抬头,看了眼郭太的脸色,小声说道:“那于夫罗,正从后面攻来。”
噗!
郭太再次喷出一口老血,仰天倒在地上。
“大帅,大帅!”众人焦急的围成了一圈。
郭太悠悠的醒了过来,对着众人,有气无力的说道:“撤兵回营,我再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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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县府衙大厅内,有三个人在厅中议事。
“无垠,袁绍那里,战况如何?”赵谦问一边的长天道。
“袁本初还在与韩暹李乐僵持,韩李二人现在坚守营寨不出,袁绍暂时拿他们没办法,不过不用担心,最后胜利的应该是袁绍。”长天回禀道。
自从长天一来,老头把这种事物全部交给了长天,自己只要听他汇报就行了,长天也无所谓,反正也是闲着。
“那于夫罗呢?”袁绍那里不用担心,短时间又决不出胜负,那么于夫罗那一路就比较关键了。
“公台你来说。”长天对陈宫说道。
陈宫轻轻抱拳,从容说道:“那于夫罗,受曹孟德策反,断了郭太粮道。此人乃是南匈奴单于之子,但是在南匈奴叛乱,
杀死羌渠单于,重立老王之后,非但没有立即回去报仇,反而上疏陛下请求返回!这是想让陛下封他为单于,然后名正言顺回去夺权,可见此人非是智术短浅之辈。但是,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料此人,不会与我等为敌,却也不会攻打郭太,除非郭太惨败在大人手中。”
“公台此言甚是。”赵谦点了点头。
陈宫继续说道:“郭太粮道已断,存粮定然不足,加之大军人数众多,四下搜集粮草,亦是杯水车薪,若退军,则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损失不会小。依宫之见,这郭太当会选择,硬攻安邑,不出三日,必有大战!赵公可让大军养精蓄锐,只待战起,奋勇杀敌。”
赵谦和长天对陈宫的分析很赞同,一场大战,就在眼前了。
安逸城外白波大营。
郭太正坐在大帐之中沉思,现在他的形式十分严峻,他已经给于夫罗送去了书信。虽然不能让他放开粮道,但让于夫罗不从后路进攻自己的把握还是有的,毕竟自己的大军不是摆设,于夫罗还想着回去掌权,没必要为了汉室硬拼。
自己大军,数量是安邑方的六七倍,人数一向是速战速决的本钱,所以优势仍然在,自己这一边!
像这种攻城战,军力肯定是越多越好,如果韩暹和李乐两个蠢货,能击败袁绍,赶回这里汇合,那里他的把握就十足了,可惜袁绍不弱,袁家能培养出这么个人物,也是花了不少心血。
突然郭太眼中闪过一道异彩,瞬间面露喜色,简直想要大笑一场,这和他第一次完成那‘万无一失’地方案的感觉一模一样。郭太立刻,挥笔疾书,写好一封书信,让人立刻送到夏县。
此时他突然觉得,心情舒畅至极,之前于夫罗反水的不快,一扫而空,就等明日大战,一举拿下安邑。
“传令下去,让士卒好生歇息,明日一定要拿下安邑!”郭太大声下令道。
粮道被断,着实在白波军中,引起了一波恐慌,不过在郭太杨奉等人的弹压,以及现在粮草终究还没断的情况下,恐慌渐渐的平息,但士卒的心里,仍然藏着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攻下这座安邑。
毕竟不是他们不能打,而是到现在根本就一场也没打过,一直空耗,两次出阵,全部中途撤退,再加上粮食恐慌,搞的士气很有些低落。
不过当他们听到,总帅下令,明日一定拿下安邑之后,白波贼得士气,反而开始快速回升,白波贼都清楚,自己这边的人数,是对方的好多倍,他们认为,赢的必定是自己这边。
凶悍的白波贼都是这个心思,因此他们决定好好睡一觉,
明天杀光对方的兵,出一口这几天累积的闷气,当然还得找几个城里的女人,好好放松下。
在白波贼们,努力平息了心中的躁动,并且进入梦乡之后。
曹老板来了。
“杀!”率军来夜袭的曹操,坐在马背上大喝一声,手执倚天剑,指挥手下的大军,开始了冲击白波大营。
曹操选择的攻击目标是,胡才麾下的残兵败将,不得不说曹老板的目标十分毒辣,一眼就能判断出目标的弱点在哪里。
“敌袭!!!”
胡才在一阵嘶声力竭的叫喊声中惊醒,忙不迭穿上衣甲,赤足跑出大帐。
可怜胡才手下的兵马,吃了几场大败仗,狼狈逃回此地,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又被曹操率大军夜袭,这让他们如何挡得住。
现在曹操的麾下,仍然只有李通一个,但是对曹操来说已经够了,并不是夏侯家和曹家的兄弟不愿来,而是曹操不让他们来,他现在是为国效力,如果在自己军队中,安排众多同族兄弟,算什么意思,曹操拒绝了他们的帮忙。
曹操一边指挥者士卒焚烧营帐,让声势越来越大,又让李通带领大军,快速屠戮敌军,此次夜袭杀敌还在其次,主要是惊扰敌军,算是疲敌之计。
这次夜袭是曹老板的自作主张,甚至没来得及通知城中长天赵谦,当然他既然能在城外另立大寨,肯定也就拥有这种权利。
作为曹老板当然看得出,郭太肯定会选择攻城,而他对于夫罗得看法比陈宫还要准确,因为就是他亲自策反地,那么在敌方决战之前精神亢奋的时候,让他们更亢奋些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这一场夜袭,只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曹操就领军开始撤退了,但是他制造的声势,却传遍了整个白波大营。
至于胡才手下的那些士卒,早已被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只看得见没命逃跑的,根本看不见敢返身厮杀的。
郭太不愿意,在吃了这个亏之后,让敌人安然撤退,他果断下令让,杨奉领兵追击曹操。
杨奉接到将令,不敢怠慢,点齐那些早已惊醒过来的士卒,冲出营门向南,追击曹操的部队。
然后,还没怎么追,杨奉的屁股后面就杀来一支敌军,正是同样接到夜袭命令的徐晃。
徐晃带的步卒,正是那日在杨县城外,与杨奉血战的西园军壮丁,此时已经不到四千人了,但是整支部队的攻防能力,要比以前翻上一倍不止。长天把这支部队,交给了善于带兵的徐晃统领,这让徐晃感动不已,知遇之恩,不可谓不厚。
那些西园壮丁们,对战场、战斗变得十分的熟悉,甚至老辣,经过徐晃得操练,他们真正的蜕变了,变成一支不可多得的精锐猛士。
现在他们看见,杀伤了千多个兄弟的敌人就在眼前,如何愿意放过,一个个嘶声呐喊,操起武器,就对杨奉军冲了过来。
杨奉正在追曹操,根本没料到还有敌军,这一下直接措手不及,再加上那些西园壮丁极其勇猛,又是从背后几近偷袭的攻杀,杨奉的部队,瞬间混乱不堪。
杨奉顾不得迎敌,这种情况下,撤退才最正确的选择,他果断带着残兵败将,向白波大营一路跑去,徐晃止住想要追击的部下,也退回了夜色之中。
这一场大骚乱,将近有两万白波贼阵亡,基本上都是胡才杨奉二人的部下。然而郭太的主军,也不好受,本来就有些亢奋的他们,被惊吓之后,想必今晚再要睡,就有些难了。
这场旨在先声夺人的夜袭,没有改变郭太的决定,决战正在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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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县韩暹李乐大营。
白波贼挡不住袁绍的攻势,只能闭营不出,坚守以待。
在营地的中军大帐之中,韩暹接到了郭太书信,看到之后眉头直皱,一时拿不准,因此将李乐也召来一起商议。
“大帅让我们置空营而走,赶赴安邑参加决战,大帅料定袁绍必不会追,李将军意下如何?”韩暹与李乐关系不错,把信递给了他,开口问道。
李乐将书信看了一遍,说:“若是真如书信上所说,袁绍不追的可能确实更大。”
思索了一番之后,李乐又说道:“早闻朝中,何进与灵帝,双方各不相让,几乎势成水火,袁家站在何进这边,而赵谦和那个异人乃是灵帝党羽,若是袁家为了剪除对手势力,说不准真会对我等撤军袖手旁观。”
韩暹听后喜道:“既如此,我等即刻启程,开赴安邑,早些与大帅汇合。既然帝党与世家有矛盾,从中取利,当为上策!大帅,深谙人心,众所不及也!”
“好,
立刻启程。”李乐点头。
于是两人立刻着手撤离此地,夏县离安邑不远,花不了太久。
袁绍大营。
“主公!韩暹李乐二人,弃营而走,属下请命,将兵追击,必能一举成擒二贼。”颜良和文丑大步走进军帐,对袁绍抱拳道。
袁绍,正身端坐在大椅之上,一副处变不惊的淡然,无处不彰显着他的气度。
他看了看两人,平淡的说道:“突然撤兵,必有缘由,贪功冒进,恐有埋伏,你们先下去准备,我再想想。”
颜良文丑抱拳告退,只留袁绍一人在帐中静静思考。
“可惜,子远不能随行,少了个,为我出谋划策之人。”袁绍自言自语,轻声说道,脸上却毫无难色。
随即袁绍,双眼闪过寒光,冷声道:“区区蛾贼鼠辈,也敢揣度袁某心思,当真是不知死。”
安邑的大战,已经与今日的清晨展开,看似并没受到昨夜突袭的影响,但曹操和长天等人,哪怕是郭太自己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强行提拔士气的手段罢了。
让士卒更快投入到激烈的战场去,面对生死之刻,可以抛开大部分情绪,其中甚至也包括士气。
陈宫站在城头,冷眼看着城下的白波军,对方看似攻势凶猛,实则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想拿下安邑还远远不够。
“无谋反贼,这等首鼠两端之人,也想翻天,学人围师必阙,简直不自量力。”站在长天身边的陈宫冷声哼道。
然后他转头对长天说道:“主公,既然郭太围三缺一,不攻南门,不如把南门守军,调集一部分过来,襄助守城,也可以更多的杀伤敌军。”
长天听完,点了点头,说:“行,你去办吧,不过最少留一半人,以防对方突然发力。”
在陈宫走后,长天想了想,然后又对典韦吩咐了几句,典韦点头应是,转身离开了。
陈宫调来了南门兵力的一半,整整四千人,襄助敌人攻势最猛的东门守军,一时间的确减轻了不少压力。
在陈宫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守城物资源源不断的被送到了城头,然后接二连三的被用来对付城下的贼兵。
高大的城墙,充足的物资,精锐的士卒,激昂的士气,足以将这座安邑城,变得固若金汤。
郭太在士兵数量上占大优势,三面围定安邑城,拼死猛攻,算是真正的围三阙一,也就是孙子兵法中的‘围师遗阙’。
但是这些全无用处,因为皇帝派赵谦来是‘剿贼’的,而不是防守,他们打的一直是灭了白波军得注意,因此赵谦等人是把安邑当成了决战场地,而非一块阵地,至于士卒,见尚有一面不围,就更无负担了。
看起来郭太犯的还是和杨奉一样的错误,
这种时候就应该四面围定,仗着自己兵力的优势,倾力攻城,让敌人四顾不暇,才是正确的方法,当然能起到多大的效果则另说,这些正是陈宫看不起郭太的原因之一,另外的原因么当然是郭太的畏首畏尾了。
在郭太猛攻安邑的时候,曹老板正在休息,他让一人一边坚守营寨,一边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出击,可能是顾及老曹的原因,离曹营最近的南门,并没有被攻击。
曹老板与战场之间,也不是全无阻隔,郭太不可能放任,一个曹操领大军在外,却毫无牵制。曹老板大营前方横着杨奉和胡才的军队,这两位已经收拾了残兵,受郭太之命,阻止曹操增援安邑,另一方面,这两人自然也想报,昨夜的一箭之仇。
不过曹操按兵不动,一点也没有增援安邑的意思,甚至对于眼前杨奉和胡才二人,也没有任何的攻击欲望。
曹老板一直在休息,直到离正午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他才走出了大帐,吩咐士卒开饭,军士在曹操的提前吩咐下,已经把饭做好,就等下令开吃。
至于杨奉与胡才二人,带领着部队,仍在战场之中,强打精神,准备应对曹操随时会发动的攻击,他们的士卒,因为没到饭点,自然也就还没吃饭。
曹操吃完饭,又让士卒休息了一刻钟,随后他发现对面的杨奉胡,才开始做饭了,曹操微微一笑,大声下令道:“全军集合,准备出击!”
随着命令的下达,曹军以最快的速度集结完毕,一看就知道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士卒精气神完备,步履动作整齐划一,脸色严肃,双眼锐利,从这些都能看出,李通的能力确实不凡。
“万亿,随我出阵杀贼!”曹操喝道。
“遵命!”李通大声应道。
杨奉胡才二人,正在食饭,突闻喊杀声大作,立刻惊慌的起身查看,
只见曹操营门大开,大营里兵马无数,如潮水一般,向自己这边冲了过来,二人大恼,深恨曹贼恶毒,趁他们吃饭时间攻击,实在阴得可以。
但是二人也不惧,立刻快速了列阵待敌,一副要与曹贼血战到底的气势。
“曹贼,休要嚣张,尔竟妄想凭一己之力,抗争大势,何其愚蠢!今日谦老贼必败,汉室早已衰亡,我白波大军,势必席卷江山,荡平天下。但凡稍有智慧之人,皆会追随我白波大军,灭赵谦,取洛阳,争天下!曹操,郭帅爱贤,念你大才,不忍加害,方才容你至斯,事到如今,何不早降,随我等共图大事!如若还要冥顽不灵,我杨奉便要报昨日之仇,行那屠灭之事!届时定教尔,生死两难!”杨奉坐在马上大骂道。
曹操听闻后微微一笑,中气十足的喊道:“区区鼠辈,也敢欺天,妄谈大势,不知所谓。吾大军到此,剿灭尔等,如屠猪狗。至于郭太,呵呵,做曹某门童,更嫌其无能。”
“众将士!随曹某斩杀宵小!!!”曹操凌威怒喝,气势磅礴,如同踩着天地一般,让群寇丧胆。
“杀!!!”
曹营大军,挟着万千大势,无匹声威,悍然冲击,一头撞碎了白波军阵,双方彻底绞在一起,惨烈厮杀就此展开。
白波死斗,激起腥风一片,曹军悍勇,杀得血雨成河。
无人不在战斗,无人不在拼死,战场之上,只剩下赤裸裸得,你死我活。
稍过半晌,曹兵已然压制对方,白波势力渐微,转而防守,双方数量相差不大,但是精锐差别明显,由此可以预见,这一场不太公平得战斗,即将分出胜负。
然而杨奉和胡才脸上却无焦急之色,杨奉见时机已到,对胡才使了个眼色。
胡才点头,二人带着士卒,快速的撤退,方向正是安邑南门。
曹操一看,心中了然,这南门外当有伏兵,杨奉退军,正是要引诱自己上钩。
不过随即就不屑的笑道:“雕虫小技,不知所谓,只要无垠派出南门一半守军,与我前后夹击,贼众必败无疑!”
曹操正要下令追击,李通却在一旁说道:“主公,将胜机寄于异人之手,是否不妥?若其见死不救,我军定然损失不小。”
曹操听后拍了拍李通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文达过虑,长无垠绝不会弃曹某于不顾!”
“追击敌军!”曹操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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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率着本部军马,一路追击杨奉胡才,一路追到南门附近,杨胡二人的速度开始放慢,由于军队并未溃散,还算有序也逐渐放慢了速度。
曹军一直紧紧跟着后面,距离并不远,因此双方又开始交战在一起,战起不多时,一支部队从曹军的一侧杀来,正是南门城外埋伏的白波军,这支部队出现的十分突然,行进也十分快速。
领队是负责攻击西门的一员将领,不过出征时郭太临时给了他这个任务,意在消灭曹操。
曹操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突然杀出的伏兵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而他的军队也并没有慌乱,曹操立刻让李通率一队兵马迎敌,自己则继续与杨胡二人交战,他自信即便分兵也能击溃敌军,这才是他会来追击敌人的根本原因,当然他也坚信长天会派兵来援助他。
“无垠,可别教曹某失望啊。”曹操暗自轻声道。
随后他就把目光转向了敌军,
高喊道:“汉室萧条,皆因逆贼造乱,将士们,今日我等正可扫平乱党,匡扶天下!诸君,可随我杀敌!!!”
曹操率军全力猛攻敌方,誓要击溃对方,杨奉胡才也开始全力指挥厮杀,也是同样怀着击败曹操的想法。
安邑城头。
长天一直在东门指挥战斗,因为这里是攻势最最猛烈的地方,战斗相当激烈,城外的白波贼,黑压压的一大片,好似无数,但城头也占满了正在防守的士卒,让人很是安心。
城头下堆满了白波军得尸体,敌人几乎没有清理的时间,连续不断的进行高强度攻城。
由于战况确实激烈,长天看的有些热血沸腾,他自己忍不住参与到了战斗中,当然他不会上去肉搏,而是取出了一把蛇影弓,和一囊百支的箭矢,开始射击,不过他力弱,每射一支箭,得花比别人多得多的时间。
此时城内有一名小校正匆忙跑来,这是一名传令兵,他的方向正是长天所在,不过直接被陈宫给拦了下来。
“何事惊慌?”陈宫皱眉问道。
“禀报大人,曹校尉在南门外遇伏,正拼死血战。”小校大声道。
“知道了,下去吧,我去转告主公。”陈宫挥退了那名小校。
南门外。
曹老板的战袍,已经沾染了鲜血,当然这是敌人得血,这也足够说明,厮杀之猛烈,危险环伺。
战争已持续了一段时间,曹操得双眼没有任何的失落,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战场上的一切,三国第一流的统兵调度,于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千人一军,甚至百人一队,都被他用的恰到好处,更有效的防御对方,更猛烈的打击敌人。
曹老板坚信,这场战斗得胜利一定属于他。
曹操把目光稍稍转向了,紧闭的南门,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波动,不过随后这丝波动,立刻被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无比的眼神。
愈发关注战场的曹操,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放出极为张扬的笑意,这一刻的曹操意气风发,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像是个在向人炫耀的孩子,他满脸笑意从容低语“吾,岂会看错人。”
“典韦在此!逆贼纳命来!”
一声巨吼,震慑了大量贼兵,就连杨奉和胡才二人,都被吓了一条,立刻转头望去。
只见之前还紧紧闭着的南门,
已经大开,里面冲出了数百个五大三粗的士兵,个个长相凶恶,一看就不是善类,当先一个更是长得能把别人吓死。
很快杨奉就认出了此人,这正是那日杨县之外,仅凭数千新丁,就差点凿穿了自己两万中军的猛将,要不是自己果断的退军,极有可能,会陷在那里。
现在这人又来了,虽然只有数百人,但绝对不可小视,怎么办?
不行,必须挡住,否则这场暂时还势均力敌的围杀,立刻会彻底变成溃败,曹操的强悍,已经大大超出了郭太的预料,之前郭太所预想的,伏兵一出,对方士气大落,慌乱不堪,然后自己这边与伏兵合力,一举拿下曹操。
然后,事实证明,这些预想全是狗屁,看曹操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分明是早就料到了,对方还敢跟来,就只说明一点,曹操有更大的取胜把握!
现在杨奉心中正在大骂郭太,自诩智计了得,说什么他在东门倾力强攻,敌人必然会从南门调集大量士卒援助东门,这样这场肯定会是速战速决的围杀,绝对不会有人来救援。
“狗屎的速战速决,狗屎的无人来援啊!太阳你祖宗啊。”杨奉在心中大骂。
不过骂归骂,杨奉还是当即,让胡才率兵,去阻挡,疯狂冲来的典韦。
看见有人引兵来拦自己,典韦满脸恶笑,铁戟对前方一指,喊道:“儿郎们,杀光他们有饭吃!”
“杀!!!”七百多个夯货,顿时发狂了,直接怒气爆表,开始了疯狂的砍杀。
这种跟凶兽一样的士卒,胡才如何挡得住,他的兵马,瞬间就分崩离析,哭爹喊娘,四散而逃。
曹操欣慰的看了一眼典韦,这个粗汉是长天的心腹猛将,专职护卫长天安危,长天能把他派来,足以显示出长天的心思。
“援军已至,何不奋死一战!”曹操大吼一声,立刻曹军全体,意志激昂,更为专注的投入厮杀。
不过因为典韦的突然杀入,敌军已经必败无疑,现在只不过是尽可能的,在大量杀伤对方的兵力,减少后面的压力。
长天还在东门的城头,他刚刚射完最后一支箭,不得不说这射箭,对他来讲,绝对是个体力活,就是不知道,他有射中,或者射伤几个敌人。
“主公,南门来报,曹孟德中了埋伏,正在南门外厮杀,要不要去救援。”陈宫问道。
“嗯,你速速带两千人前去,典韦应该已经出城厮杀了,你去接应一下。”长天看了陈宫一眼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搓着因为拉弓,已经有些麻木的双手,说完后他再次把目光转向了战场。
“属下领命!”陈宫一抱拳,立刻召集了两千人,直奔南门。
等陈宫到了南门之时,曹操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战斗,杨奉胡才早已跑的无影无踪,而原来在西门攻城的那支部队,则因为被彻底缠住,而遭到曹操、李通、典韦三方合击,直接被歼灭,只有极少数人,才逃出生天。
南门的战斗算是告一段落,白波军损失了杨奉和胡才的所有兵马,而西门的那一支万人部队,也伤亡殆尽。
这一切对白波军来说,绝对是不小的损失,而更关键的是,郭太想要先消灭曹操部队的目标失败了,这个打击不可谓不小。
因为这意味着,郭太在接来下的战斗中,还要在攻城的兵卒里,再分出一部分来,继续盯着曹操,尽可能的牵制对方。
放任这么一条蛟龙,在附近自由活动,绝对危险之极。
郭太此时也在盼望着,韩暹与李乐能够快到到达,这样他的把握才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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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奉胡才被彻底击败后,直接逃回了郭太本阵,郭太得知算计失败,很受打击,再者强攻安邑到现在,并未见成果,城头都很少能攻得上去,想站稳脚跟,更是难上加难,自己这边已经是损兵折将,很伤元气。
于是郭太下令,鸣金收兵,回营休整,一面恢复士气、体力,一面再商量下对策。
强攻不是办法,安邑城不是小城,深沟高垒,城坚墙吼,用金城汤池来形容也不为过,一味硬攻只会虚耗兵力,得不偿失,这些都是自己的家底,毁在这里不值得。
郭太回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吩咐杨奉道:“把那人给叫来。”
杨奉点头离去,不一会领着一人又回到了大帐,那人长相平凡,似乎还有些山贼得样子,很可能此人以前就是个山贼,那人一进来,就对郭太抱拳道:“见过郭大帅。
”
“本帅听取你家主人建议,攻取杨县,却惨遭大败,你且说说该当何罪?”郭太对着来人冷哼道。
山贼相貌的来人连忙说道:“回禀大帅,这是那异贼长天,狡诈多端,卑鄙阴毒,与某确无干系。”
“哼!攻杨县是你主人提议,败了却是本帅之责,天下何来这等道理,若是如此,本帅留你何用,来人,推出去砍了。”郭太大怒道。
那山贼相的人,急忙喊道:“大帅且慢!某有破城良策!”
“你能有何良策,且说来听听,若是胡言乱语,定斩不饶。”郭太斜睨山贼相不屑道,心里却是暗喜,自己这一吓,立刻少了讨价还价的步骤。
“我家主人料事如神,早已在安邑城中,设有后手,若是大帅,率军趁夜袭击,那内应,必能里应外合,打开大门,让大帅一举攻破城池。”山贼相语速很快,但是声音不大。
“本帅如何信你?”郭太皱眉。
“大帅可以直接着人盯住某,但凡稍有不对,可先斩某头!”山贼相神色坚定的说道。
“好,就依你所言,你下去吧。”郭太深深得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毫无痕迹的试探了一次。
“慢,我家主人还有一事相求。”山贼相急忙出声。
郭太心底一笑,果然,若是没有要求,那就真的有诈了。
“说。”
“我家主人,想请大帅,务必擒住异贼长天,长久羁押,并且杀光此贼所有部下,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山贼相说道。
“此事易耳,本帅应下了。你如何联络内应?”郭太有些好奇。
没多久之后,白波军大营阵前,燃起三堆硝烟,三堆火斜向排列,不少军士围着,似在烧烤食物,乌黑的烟云,腾空而起,飘出极远,让安邑城中的守军,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长天平静的看着那滚滚而上的黑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邑城郡守府。
此时的河东太守,由于董卓去西凉讨贼,还处在空缺状态,朝廷并无安排,
由此可见灵帝仍然有,把董卓调回河东当太守的想法,说白了就是对这死胖子不放心。
赵谦是大汉前将军,位比九卿,只亚于卫将军。
汉朝将军,并不常置,位高比三公者有四个。第一大将军,次骠骑将军,再次车骑将军,还有卫将军。这些将军都是在发生大叛乱的时候,朝廷才会设置。
前后左右四将军,一样不常置,在灵帝时期的大汉朝,只有这八个,是正统名号将军,其他包括征东、征西等四征、四镇、四平、四安在内,全部都是杂号将军。
后来三国乱起,董卓暴亡,李喙汜,祸乱朝纲,这些正统将军的名位,根本不够这几人分的,因此董卓诸将商议合计之后,吩咐献帝将征、镇、平、安,改为了正统将军,排在四方将军之后。
再到后来,大家都号称,自己是良将如云谋臣如雨,这么多人还用老八样,肯定是不够分了,所以这几个正统将军得名号,就沿用了下来。
作为前将军得赵老头,自然占据了安邑郡守府,老家伙乐得安逸自在,只是军情紧急时,才会到城头查看。
此时赵谦正看着下首一人,此人是河东卫家的卫觊,字伯觎,卫仲道正是此人亲弟,古语有伯仲之间一说,就是代表两兄弟都差不多一样了得,比如孙策字伯符,孙权字仲谋,还有司马八达,伯达、仲达。
“此事我已知晓,伯觎想要老夫怎样?”赵老头淡淡的说道。
“请将军为我做主!”卫觊沉声道。
“你二弟,私用公堂,虽罪不至死,但是戏弄统军大将,乃是大不智,大不敬!你该庆幸,你弟未曾戏耍成功!你以为这只是长天个人脸面?长天与老夫一样,是奉皇命征伐!他戏耍得乃是陛下颜面!平时你就是这么教你二弟的?”赵谦老眼一翻,还真有些正正堂堂得气势,老不死得确实有一套,随便扯两下,就扯到皇命上了,让卫觊苦口无言。
卫觊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边听着。
“行了,你且下去吧,此事我自会禀明陛下,陛下自有圣断。”老家伙挥了挥手,让卫觊退下。
卫觊应声告退,有些担忧,这事到了灵帝耳朵里,恐怕不会惩罚那个长天,这赵谦应该心里也是向着长天,这仇。。。卫觊叹了口气,心有不甘的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随后走出了郡守府。
这卫觊刚走,立刻有人把他的一举一动,禀报给了长天,长天听完点头,挥手让人退下,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城下,河东卫家只要不找死,他没有兴趣针对,非要找死,他也会让对方知道下,什么叫狠辣。
黄昏临近,由于天气阴沉,乌云漫天,因此格外的昏暗。
看似暂时平静的战场其实暗流涌动,各方都在谋划,心思不一,不过一切已经快到爆发的时候了。
安邑战场以北,正有一支大军在快速前行,是韩暹李乐的部队,到达战场的时间不会超过明天。
曹操历经一场大战,正在自己城南的大营安生养息,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邑城以东,白波大营,一反常态,显得有些静谧,大营上空还有隐隐的肃杀之气,郭太显然又在准备了。
安邑城头,围墙之上,不再像白天那样,甲士林立,不少人一直在休憩,睡觉,但是绝大多数人,并没有任何的放松,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战斗。
河东白波贼与汉军的大战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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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攻城!!!”一声尖利的呼喊,在夜幕中乍起,迅速让所有听到的士卒,打起了十二份得精神。
这一刻所有守军,当即各就各位,全神贯注的看着城下,手中紧紧把住弓箭和强弩,准备朝下拼命射击。
在城外的黑暗处,缓缓的冒出了大片隐约的人影,正是无数白波贼的士卒,沉重的步履声,配合着黑暗,更增加了一份守军的压力,看着对方的眼神,也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了。
白波军的粮草快要用完了,这是大量白波军士卒都知道的事,郭太他们已经瞒不下去,因此索性不再隐瞒,痛快的告诉了所有士兵,粮草只够两日之用,两日内攻不下安邑,那么等待他们得,将是安邑守军无情的剿灭和追杀。
此刻大量的白波贼,已经准备拼搏一把,
拿下此城就能活命,而且能活的很好,如果拿不下,那活下来的机会更低。
交战中的大军断粮撤退,并不是轻轻松松嘴上说说而已,敌人不可能会放过这种好时机,对方只要派一支精锐,紧紧的咬住撤退的部队,不断的骚扰,不断的削弱,让人疲惫不堪,随后率大军一鼓作气,冲杀而至,那么溃败的可能性绝对是九成九。
而溃败之后,能逃得掉的人,不会超过一半,更别说是在肚子饿瘪的情况下,如果对方一味死追,那么逃生的人数将更少,所以白波军不如搏一把,攻下安邑险中求生。
毕竟之前想撤退或者说逃跑的人,已经全部被挂在辕门上了,剩下的士卒当然很是被震慑了一番。
其实说白了,说透了,或者说难听点,军中训练,其实和洗脑有些异曲同工,军令便是在士卒的脑中深深的刻印下,武将的命令是绝对不能违反的。当然把训练完全比作洗脑,并不合适,毕竟荣耀、责任、热血、亲情等等,也是军队组成的最基础的元素之一。所以比作洗脑,还是稍显偏激了点。
做到令行禁止,并不难,主要就是震慑,俗话说的杀鸡儆猴便是如此。
历史上的吴国,大将伍子胥把孙武举荐给了阖闾。
孙武的名气很大,练兵也十分擅长,吴王看过他的兵书十三篇之后,十分赞赏,更想考查孙武练兵的本领。
于是阖闾召来了一群宫女和太监,分成两队,由阖闾的两个喜爱的美姬带领,让孙武教会她们令行禁止。
宫女太监自然不听孙武的号令,而两个美姬也捧腹大笑,甚至对孙武指指点点。孙武面色毫无变化,召来军吏,执行军法,不顾阖闾命令,立斩两名美姬。
随后他让队伍最前面两人继续当队长,继续开始发号施令,而这次她们执行起命令的果断和认真,甚至不亚于一般士卒,这就是震慑的作用了。
当然光震慑没有,也要有相应的利益,此时白波军得利益,自然就是安邑城内的财富。
在人数众多的情况下,白波军个个卯足了劲,拼死冲向了城头。
交战的双方,都经过了充分的修生养息,体力完好,精力充足,纷纷使出浑身的解数,应对敌人的手段,和展开果断的反击。
此时城头的战况,
超出了以往,白波军这次攻城,像是发动了全部力量,几乎压制住了安邑守军。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持续很久,一鼓作气而已,持续不到第二鼓。因此守军们全部咬牙坚持,拼死搏杀,誓要顶住这一波攻击。
这一波贼兵的攻击,持续时间格外长,守军几乎动用了,绝大部分能动用的力量,总算堪堪守住。
然而对方显然是没有打算让这边休息,第二波又来了,对方人数的优势,于此时体现好处,车轮战也是攻城的一个好手段。
“公台,今晚郭太的攻势好像异常猛烈啊?”长天脸上没多少凝重之色,平淡的和陈宫说着话。
“正是如此,当是其粮草将尽,不得不奋死罢了。”陈宫微微笑道。
“你觉得他们能不能攻进安邑城?”长天问
“若是这般硬攻,只有两成可能。”陈宫想了想说道。
“那换做你呢,如果你是郭太该怎么办?”长天好奇的问道。
“若我是郭太,便不会有这场战斗,早已撤退回白波谷了。”陈宫看着城外的白波军说道。
“我是说,如果非要攻城,你会怎么办?”长天追根究底的问道。
陈宫也不多做什么考虑,张口就说道。“攻取城池,无非是要进入城池,而进入城池,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从城墙之上翻入,另一种则是从打开的城门进入。”
“翻越城墙,自然是攻城,而进入城门则有多种办法,究其根本,无非智取或强攻。强攻且不说,至于智取,其目的定然是让城内,自行打开城门。或如围魏救赵,围住曹孟德大军猛攻,使我军不得不救,但是想围住那曹操却是不易。再者,谎称我军援兵接近,诱我开门。又或者,谎称袁绍大败,逃兵南来投军,诈我等开门。再比如,诈降、内应、暗间,等等等等,皆有可为。”陈宫说了一连串东西。
“那你觉得郭太准备干什么?准备就这么强攻安邑么?”长天若有所指的说道,只不过眼睛却看着外面。
“此人行事,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属下料其,绝不肯如此虚耗兵力,有六成可能是其料定城中某扇大门会被打开,故此拼命强攻,吸引守军注意。”陈宫语气很有些肯定。
“是啊。”长天突然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曹营。
曹操并没有休息,他下午睡的十分充足,他知道郭太粮草不多,一心拿下安邑的他,很可能会在晚上发动进攻,现在果然被他猜中了。
“主公!郭太大军,全部出动。他只留下两万军队牵制我军,我等是否出击?”李通走进大帐,抱拳对曹操问道。
“不,再等等,还不到时候。”曹操摇头道。
安逸城外,郭太冷眼看着不断冲击城头的士卒,每死一个他就有些心痛,不是他仁义,是他觉得自己财产收到了损失。
这种损失让他都觉得有些承受不起了,幸好这座坚城,很快就会变成自己的,他有绝大的把握。
“传令下去,再次加大东西二门攻势!不得让他们有喘息之机,这安邑城很快便能被我军拿下!”郭太大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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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邑城卫氏家族。
“大人,那两家好像要有行动,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若是城破我等也不好受。”一名家将模样的人正对卫觊低声请示着。
卫觊没有出声,静静的坐着,闭着双眼,正在沉思,他想起了还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卫仲道,又想起了自己跑去找赵谦主持公道得到的答复。
他瞬间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
卫觊说道:“这两家与白波郭太,早有勾结,若非如此,区区白波贼,岂敢信誓旦旦,要拿安邑。你立刻以我名义,给那两家族长各送一封书信,信中只需放两张白纸,然后你将卫家的私兵,调往南门,离开东与北,这两块是非之地。”
“诺!”那家将领命,快速离去了,那样子像是生怕耽搁了一点时间,现在战争已经白热化了,而且白波贼只攻东、北两门,肯定是早有预谋。
看着家将出去之后,卫觊也站起身,走出门外,对外面大声吩咐道:“召集所有剩余的私兵,
严阵以待,拱卫卫家,绝不准放入一个贼兵。”
卫觊得命令吩咐下去后,他抬起头,看着晦暗的夜空,自言自语道:“卫某不想助贼,却也不想助尔等。”
整个安邑城城墙之上,战况激烈,但是城内也不平静,同样作为守城力量的大族私兵,四处调动着,有些执行的是军令,而有些却并非如此。
卫家的私兵,被调往暂时没有战事的南门守卫,另有几家却在偷偷的行动,有的是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直接把私兵调回了府邸、坞堡,拱卫家族安全,还有的心思就不是那么纯粹了,他们想要颠覆这座城池。
大家都看得出汉室飘摇,那么在后面注定会到来的乱世之中,分上一杯羹,便是这些人想要做的。至于白波贼是不是叛党,对这些人来说并不太重要,汉室都没落了,谁在乎这些。而且这些白波贼终究也只配做他们的棋子罢了。
这些便是某些世族的想法,当然有这种想法并没有错误,但是会在这种时间跳出来的,那都绝非是有大底蕴的家族,真正的大族,不会容忍如此急躁之人当权,他们的宝也押太随意,太草率了一些。
安逸城外,白波阵地。
“大帅,城内已经发出了信息,请大帅准备接应。”有小校对正坐镇中间的郭太说道。
“你即刻传令杨奉将军和胡才将军,可以按谋划行事,告诉他们,再有差池,提头来见!”郭太那张因为士卒快速消耗,而一直很是肉痛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一副意气风发智珠在握的样子,竟然能让人看到一种大气和豁达。
“诺!”
传令兵的速度极快,来到了杨奉胡才二人的阵地,传达了郭太的命令。
而杨奉胡才的所在地正是曹营之外,两万人便是他们所率,用来牵制曹操,然而并不是完全是这样。
“这曹贼果然狡猾,安邑正受郭帅猛攻,此人却如此沉得住气,当真不是凡人,我等即刻出发,只待拿下安邑,谅此人也翻不起大浪!”杨奉对胡才说道。
杨奉和胡才带着人马,离开了此地,然而如果有人在边上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杨奉和胡才得兵马,远远不止两万,起码有四万人。
这些人马是郭太强攻一面城墙的兵士,因此郭太今晚只是强攻东北二门,西门人马全被用来,在此埋伏曹操,想要一举将之击溃,不过曹老板没上当而已。
而现在杨奉和胡才,竟是放弃了对曹操的牵制,现在这种形势,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曹操的这点兵力,已经无足轻重,在郭太眼里,曹操无法改变战场的势态,白波军赢定了。
“主公,杨奉胡才二人已经率军远走,末将粗略一看,此二人竟有四万人马。幸好主公英明,不曾出击,否则我军要吃大亏。”李通说。
曹操笑笑,摆手表示不用提这些,郭太根本不配做对手,他对李通说道:“既然伏兵已撤,我等正该动身。这郭太认定曹某无法影响局势,
呵呵,真不想和这种蠢如猪狗之辈对阵,平白掉了身价。”
片刻之后,曹操带领着麾下所有的士卒,全部离开的大营,显然是放弃了这里,历场战斗的伤兵,早已被送进了安邑城养伤。
曹操走的很隐蔽,速度不快,不知道方向是是哪里。
城外局势变动诡秘隐晦,然而城内的暗流却被摆到了明面上,成为了汹涌的波涛。
当然这不是他们的本意,这些人被拦住了,赵谦直接亲自带军将他们截住。
“赵老将军,这是何意?”有人问道。
“大胆!临阵决战,竟敢试探本将意图,定是勾连贼党,当斩!”老头大喝一声,这老家伙精的跟鬼似的,张口就把对方压的翻不过身。
“我等此去是往南门援助,那白波贼此时正想从南门偷袭,万望将军明察。”
“战端开启,私自调兵,便是大罪!依老夫看,尔等往南门援助是假,去南门与贼兵做内应是真!当真是胆大包天,敢行此大逆之举,全部拿下,反抗者杀!”赵谦中气十足大声吼道,完全不像老不死的样子。
他身后的部队,当即全部压上,那些大族的私兵,不愿就擒,开始反抗,于是这场在城内的厮杀,旋即开始。
赵谦所领乃是洛阳精兵,并非是西园校尉兵马,这些兵卒比西园军训练的时间久很多,也经历过数次大战,不是一般兵卒可以比拟,更不是这些大族私兵可以抵挡的,因此这场骚乱很快就被平息。
随后赵谦又带兵来到南门城头,卫家的武将,见到赵谦,大出意料,只得迎上恭候。
赵谦看到此人,心里暗自嗤笑,那卫觊不愿助自己剿贼,也不愿助贼,只把私兵派到此处,却不知这里才是真正的血战之地!真想看看这卫觊知道此事后的脸色。
赵谦想到这里就想大笑。
其实这也不能怪卫觊想错,毕竟这南城门离曹操大营很近,他怎么都想不到敌人和内应会在这里起事。照他的想法,少人少兵的西门才是最佳得选择。
不多时,杨奉与胡才率军到了南门之外,潜伏在无光暗处,紧盯着安逸南门,等待信号。
“看举火为号!三明三灭!此番大事定成!”胡才突然指着城门,有些激动的说道。
杨奉点头,双目寒光闪动,今夜他必要一雪前耻,大开杀戒,更要擒住那异人,好生折磨一番。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对玩家进行折磨,是根本行不通的,有这种游戏程序的公司,早被玩家协会告得倒闭了。
而且他更想不到的是,赵谦这个老家伙,已经在南门内,对他张开了罗网,就等着他自己一头撞进来。
安邑城白波军阵。
郭太正在计算着时间,随后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杨胡二人,应该进城了。”
紧接着脸上泛出一阵狞笑,说:“世家大族,蠢笨如猪,饕餮无度,本帅岂能将宝押在这等货色身上。南门之事十之六七会被发觉。呵呵。”
“来人!”郭太大喊。
很快一个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那山贼相貌的男子。
“大帅,有何吩咐?是否要发动?”山贼相躬身说。
“不错,你立刻准备,只等本帅令下,便着内应开门,本帅亲督大军杀入,一举拿下此城!”郭太现在已经是一副春风得意,指点江山的模样。
“诺!”山贼相走了下去。
郭太得意的说道:“双管齐下,一举成擒!哈哈哈哈哈”
“不,应当是三管齐下!本帅真想看看,那些人得脸色,赵谦、曹操,尤其是那异贼长天!”
他想起了,正从北面而来,应该快要到达这里的韩暹和李乐
郭太此时胜券在握,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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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全军压上,强攻东北两面城头!但有踟蹰不进者,斩!攻破安邑,人人皆有重赏!”郭太大声下令。
此时猛攻城头,不攻城门,旨在最大限度的吸引守军兵力和注意,能为城中内应,偷开城门,制造大好良机。
白波贼仿佛知道,战争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能不能活命,能不能胜利,能不能痛快的享乐,在此一举!他们个个鼓足劲气,嘶声呐喊,拼命上前,登城血战。
城头守军,感觉压力剧增,当即也开始了,最后的殊死搏斗,没有一人向后退缩,没有一人犹豫半分,城破便是人亡,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随着白波猛攻城头,郭太也跟着大军,渐渐来到了阵前,看着城头冷笑,低声嘲讽道:“看尔等,还有何能为。”
北路的韩暹李乐大军,也快要到达战场,这二人手下,还有大军数万,一旦这支生力军加入攻势,白波贼必将士气大振,后果难堪设想。
正在郭太等待时机的时候,南门的杨奉,已经按照料想的那样,进入了安邑城。
杨奉带队进入城中的那一刻,他心中顿时激动不已,终于能拿下这座大城了!
如果一举克敌,他必然立下盖世奇功,这样一来自己在白波军中的威望,当可直线上升,
以后自领大军攻伐,甚至除掉郭太,自领白波主帅,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的杨奉,就按捺不住心中兴奋,浑然不知,郭太早已把他当作了弃子。
杨胡二人,此时的心思,全部在如何最快速的,攻击守军弱点,一鼓而下的事情上,并未有考虑其他。
但是渐渐的杨奉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为何还没有看到敌人?为何城头上的守军,不下来攻击自己?难道都跑了?不对,就算逃跑也应该有声音才对。而且为何灯火如此昏暗?
难道有诈???
杨奉猛然一个激灵,瞬间警觉,正待他要出声提示,忽然发现了前方,出现不少人影,隐隐约约数量极多。
“果然有埋伏!”杨奉心中暗叫不好。
不过他随即一想,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强杀一番,才是上策,自己既然人多,何不来场硬对硬的搏杀,砍出一条血路,建功立业之路,从来是枯骨成堆,哪有轻松之事。
想到这里,杨奉一咬牙,高声喊道:“安邑城已被攻破,杀进城去,随意掳掠!将士们,杀敌!!!”
杨奉胡才带着数万大军,当即加快了脚步,朝前猛冲。
“哼,倒是会先声夺人,可惜却是垂死挣扎!与老夫杀敌!!!”赵谦坐在马上也同样高声大喊。
而他边上的卫家家将,却是面露苦色,这老家伙把卫家私兵,放在了最前方,在这种鱼死网破的战斗中,可想而知结果会如何,他不敢反抗,一旦反抗,第一个死得,肯定是他,而战斗结束之后,将随他一起死的,还有他的所有家人,甚至整个卫家,也会遭遇同样的下场,这点他已经在,赵谦的果决的眼神中,看的一清二楚了。
杨奉和胡才率领白波匪兵,气势惊人,一路杀奔而来,然而等他们冲到,守军前面时,心里却凉了半截,他们前方,和左右,竟然设置了无数的障碍,让他们想冲击,也放不开手脚。
而且道路两边的房屋,高楼之上,数不清的弓箭手,已经开始攻击,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埋伏战。
“杀!随我杀出一条血路!”杨奉疯狂的喊道,他没有选择往回走,反而果断的前冲,他心里觉得,仍然有机会,冲破阻碍,对方挡路者,一看就只是些世家私兵,绝无多少战力,只要杀了赵谦,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但是在双方士卒相撞后,杨奉已经凉了半截的心,彻底冷透了。这哪里只是世家私兵,那些以一当十的精锐,竟然也埋伏其中,自己的兵刚冲上去,就被利索的砍翻,根本难以突入一步。杨奉知道,这次偷城,已经彻底失败,自己当下能考虑的事,只有如何保住性命。
就在杨奉,开始拼死自保的同时,东门外的郭太,终于有了动作,经他计算,时间已经差不多,南门应该发动了,此时肯定是城内最混乱的时候,也是自己进城的最好时机。
郭太当即示意山贼相,联络内应,放自己的大军,进入城池。
果然不消片刻功夫,城门微微打开。郭太精神一振,喊道:“大军入城!!!”
郭太入城的同时,并没有放松对城头的攻击,夺取城池,要用雷霆万钧之势这点,他当然知道,只要对方军心一溃,己方可大大减少伤亡。
他随大军,快速的进城,并没有停留,一进去就看见了,为自己打开东门的内应,顿时大喜道:“叫什么名字,汝立下大功一件,本帅要重赏汝!”
内应躬身抱拳,一副谄媚的模样,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和激动,大声对着郭太说道:“回禀大帅!小得,叫王四!”
“哦?你和这王三,有何关系?可是亲兄弟?”郭太指了指边上的山贼相问道。
“不是兄弟,更甚兄弟。”王四笑着说。
“好,本帅就喜欢将义气的汉子,以后跟着本帅,不要再跟着冯芳了。本帅绝不亏待你二人。随我进城!”郭太大手一挥,
意气风发,径直入了城门。
“小得二人,定为大帅,效死命!”俩人同时信誓旦旦说道,誓要追随海角天涯的样子,就跟长天一样,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白波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安邑东门,大多数人往前直冲,更有一部分人,转头找路,想要登上城头,从背后击杀守军,解决城外还在攻城的同伴的负担。
此时白波贼早已是肆无忌惮,只要冲进了城门,这安邑城定然是唾手可得。
当然半数白波贼冲进之后,突然极多的如同水缸爆碎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们发现城门的城楼之上,不断的有人在往下砸大瓦缸,而里面装得全部是火油。
郭太已经率军进入,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不等城下的白波贼作出多少反应,数根火把,从城头扔下,一时间也有火箭齐发。
整个安邑城的东门,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根本没人能够突破,不管是城内的,还是城外的,都一样。
郭太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早已被看破,但是看到原是冯芳手下的王三王四两人,全部拔刀护在自己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只以为是冯芳泄了自己的计划。顿时气急败坏的大骂:“冯芳,误我!!!”
而此时他作出了和杨奉一样的选择,他认为前方,绝对不会有多少军队,自己的兵力,足够冲杀进去。
冲破阻碍便是胜利,郭太脸色狰狞,不顾士卒的惊慌失措,同样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等待他们的自然是,比南门更多的拒马鹿角,甚至是强行推到堵路的房屋,至于兵力有典韦,以及原本安邑西门的绝大部分守军。
战争通常都像赌博,如果人人能料敌先机,那么也就不用打了,长天自然是为了剿灭郭太,而赌了一把,提前把西门守军,抽调了过来,放弃西门不守。而郭太现在则赌的是,对方没有足够的兵力阻挡自己。不过显然这次豪赌,赢得人,是长天。
“异贼长天!本帅今日便要将你千刀万剐!”郭太色厉内荏得,指着对面的长天大骂,妄想激励士气。
长天却连看都不看郭太一眼,高声怒喝:“杀光他们!一个不留!本校尉不要俘虏,只要人头!如果被他们杀进城中,尔等想想自身可能活命?还不奋死杀敌!!!”
西门守军,深知决战已至,此时正是生死存亡之刻,个个奋勇当先,毫无退缩。
一场注定结果的殊死搏斗,在东门展开,然而此时的北门,也不平静,攻势仍然猛烈,毫无放松之刻,而韩暹和李乐,也快要到了。
如果一旦让他们的加入攻城大军,很可能真的会被攻破城池。
幸好的是,我们有曹老板在,他们过不来。
“曹某,不愿与无垠争功,尔等却是自寻死路。”曹操冷眼看着韩暹和李乐的大军,从他埋伏的前方通过。
“杀!”
一声大喝,老板奋起,世所无匹!
可怜,刚刚行至,安邑附近的韩暹、李乐大军,突闻喊杀声四起,只见左右两边,各有一支部队冲来,怒吼声,嘶吼声,以及巨大的战鼓声,齐声高扬,仿佛是埋伏着数万的大军。
白波贼长途跋涉,早已疲惫,如何经得住,这种声势的冲击,顿时惊慌失措,李乐韩暹,也手足无措。
当时就觉得大势已去,准备逃命,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曹老板的攻击,最多击败他们。真正致命的,是他们身后还有一支,他们根本不曾察觉的,轻装而来的精锐,率领他们的正是袁绍本人!袁绍早已打定主意,要从后路,夹击对方,只不过没想到,拦着韩暹的是自己敬佩的友人,曹孟德。等袁绍一到,白波贼的结局不言自喻。
安邑城中厮杀,快到尾声,白波贼已经无力回天,幸好城门口的大火,已经渐渐熄灭了,这给白波贼和郭太,带来了一丝逃生的希望。
自知大势已去的郭太,现在只想着如何保全性命,骑着骏马率先奔出了城门,开始了狼狈逃窜。
城外的白波,早已察觉不对,如今见主帅奔出,自然跟着四散逃亡,一场声势浩大的决战,就此结束,剩下来的只是追杀而已。
郭太领着一些残兵败将,慌不择路,只管逃命,根本顾不上,其他士卒,兵败如山倒便是如此,没人会傻傻的留在原地等死。
一路逃窜的郭太,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安邑城,长长的出了口气,自己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回白波谷,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到时候定要屠城雪恨!让天下人知道,他郭太绝非易与之辈。他要杀得敌人胆寒。
双目通红,胸中充满无限恨意,正在想该如何报复时,前面突然闪出一支数千人的部队,有一将在前。
郭太一看,当下认为是自己人,毕竟攻城如此猛烈,对方哪会分心伏兵,当下喊道:“来者何人,快来护卫本帅,重重有赏!”
那名武将闻言,也开始快速赶上,靠近之后,也不见答话,只是挥起大斧就砍。
这一切实在太突然,郭太双目瞪圆,根本来不及躲避。眼睁睁的看着,这无比迅猛的一击,划过了自己身躯。他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直接被劈成了两半,一切东山再起的信念,于此刻彻底成为笑话。
“我乃河东徐晃!郭太已死,还不早降!”徐晃杀了郭太之后,大声喊道。
徐晃领了长天的命令,领了三天的干粮和水,于昨夜袭击杨奉之后,并未返回城池,反而一直在外埋伏,等得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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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下马砍下郭太首级,系在马上,刚想下令追击残兵,突闻,东面马蹄之声阵阵,响如冬雷,甚有气势,当即勒住坐骑,列阵以待。
不过片刻,那些往东溃逃的白波贼,又哭爹喊娘,逃了回来,看见徐晃部队,威风凛凛,立刻吓得朝南北两方,没命逃散。
徐晃没有在意这些溃兵,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骑兵身上,很快对方军队,现出身影,粗略看去不下万余,全部身着皮甲,后背弓矢,劲装胡服,骏马高鞍,正是于夫罗的匈奴骑兵。
于夫罗来到阵前,看见徐晃的军势严整,威慑十足,不由得皱眉道:“汝乃何人,敢拦吾去路!”
“我乃西园左校尉长天帐下司马徐晃,奉命讨贼,在此斩杀白波逆贼郭太!”徐晃大声喝道。
“汝斩了郭太?且把郭太首级拿来我看!”于夫罗抬眉威吓,将手一伸,就要抢功。
徐晃大笑:“哈哈哈,
想要首级简单,只要问过徐某手中大斧便可!”
“汝区区数千步卒,也敢在吾面前叫嚣?不怕死乎?”于夫罗双眼瞪圆,大声喝道。
“尔,尽可一试。”徐晃没有废话,只把手中大斧一横,口中声音平淡,却是无比沉着,极具穿透,其间包含无尽杀气,让于夫罗心惊,使匈奴众怯怯,也让四千西园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于夫罗看着徐晃大军背后的树林,料想讨不到便宜,于是笑道:“我乃南匈奴单于之子于夫罗,奉大汉皇帝之命讨贼,此前不知贵军是敌是友,故此相试。既是友军,岂有相攻之理,某这便去绞杀乱党。告辞!”
于夫罗说完,拱了拱手,带领着自己的麾下,开始四处追杀白波残党。
徐晃斜睨了于夫罗一眼,也率军返回安邑。
安邑城中战事已经平息,北门白波,业已溃败,四散逃命,短时间内绝不再敢有复起之心。
长天站在城头,居高临下,望着整个战场,眼中没有多少波动,仿佛一切尽在他预料中一样,陈宫也静静的站立在一边,看着这一切。
在长天和陈宫的料想中,没有韩暹和李乐的参与,两人一致认为,不管韩暹他们来不来,郭太都必败。
甚至他们的谋划中,无需曹老板参与帮忙,就能获得胜利。
这正是一个,以后要与曹刘孙二袁,争霸天下的雄主,该有的气度!
至于袁绍,以长天的了解,不顾韩暹李乐二人,放任他们南下援助郭太,所会背上的骂名,对于把自己羽翼和名声,看的极为重要的袁绍来说,是不会这么干的。
即便他们来了,再即便袁绍不来。只要击杀了郭太,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届时东、南二门的贼兵溃退,无力攻城,自然可以把两门的守军,调集到北门抵御韩暹和李乐,他们绝对攻不下来!
如果徐晃能及时赶回,那么令徐晃迂回攻击韩李二人后路,长天自领大军,出城倾力猛击,与徐晃前后包夹,韩李二人绝无回天之力,必败无疑。更何况,曹操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安邑北门远处,韩暹李乐的大军,也已经彻底溃败了,这是绝对在料想之中的,韩李二人,所受到的绝对是巨星级的待遇,能受到曹操袁绍两人联手攻击的人,在这世上绝对屈指可数。
第一个是董卓,第二个是袁术,第三个自然是皇叔,至于陶谦这样的奸险之辈,根本不足挂齿。
所以韩李二人,败得轻而易举,败得易如反掌,逃得性命已经是最大成功了。
“孟德”袁绍遥呼曹老板。
“能与孟德共赴沙场,合力破敌,真乃袁某生平一大快事也!”袁绍大笑着对曹操喊道。
“本初兄说的是,
曹某能与本初兄,齐心戮力,战场杀敌,可谓三生有幸。只可惜,这对手却是太差。”曹操一脸笑容,爽朗之极,刻意抬了袁绍一把。
“这也正是袁某要说的,这等对手实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曹老板的话,让袁绍听得极为舒坦,于是大笑道。
二人打扫战场,也回到了安邑城。
这场白波之乱,彻底落下了帷幕,白波贼帅郭太授首,其余四人侥幸逃得性命,短时间内无法再起,下一次白波复出,将会等到诸侯讨董之时。
当然长天的行动还未结束,徐晃回来的时候,有一小部分人没有跟着回来,而是骑着快马,往东北而去,方向正是白波军老巢,西河白波谷,领头的则是王三王四。
这二人手中,还拿着徐晃缴获的郭太印信,显然应该是奉了郭大帅之命,去老巢调运充足得财物,到前线资军。
在两名宿卫去搬白波老家的时候,长天也没闲着,他调集了大量的部队,团团围住了,勾连郭太的两个士族,这是长天的一贯做法,他不会赚钱,但会抢钱,于是这两家的财产全部被充私。长天平分成四份,一份进了长天腰包,还有三份则分给了另外仨,此番长天功劳最大,确如此分配,这让袁绍也对长天高看了一眼。
曹老板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长天不是董卓,送礼不是施舍,所以曹老板高兴的很。
袁绍拿的时候嘴上称谢,面带微笑,十分委婉,一副仁人君子做派,心里更是十分满意。
老不死得先是毫不犹豫将东西收好,然后马上开始出声责备,口中颇为埋怨长天的做法甚是不妥。
长天又把杨县那七家的财富,拿了一部分出来。老家伙当即义正辞严,斥责这些叛党,马上派人将这些祸首,押赴洛阳,听候廷尉发落。
长天也知道,这老东西虽然不爱干贪赃枉法的事,但是却很喜欢钱,而且对钱吝啬的很,几锭金子,还经常念叨。
“赵老将军,本初兄,孟德兄。长天在击溃郭太之时,偶然发觉一桩隐密。此时干系重大,甚至危及圣上,不得不重视。”在议事厅中,长天振振有词的,对三人说道。
“无垠且说来听听。”赵谦十分配合的问道。
“郭太与我开战之时,曾大呼‘冯芳误我’四字。可见白波造反,与助军右校尉冯芳,定有莫大干系!若非我谋士陈宫,识破此人双管齐下之策,安邑城危矣。冯芳与郭太必定还有其他阴谋,我等该尽快呈报与陛下悉知,也好防患于未然。”长天信誓旦旦的开始胡说八道。
曹操只当没听见,抬头看天,这种事他不想参与讨论。但是冯芳参与陷害长天在前,长天此刻报复在后,一切都有前因后果,世之常情,再者他心里肯定是偏向长天的,所以他肯定会在赵谦上疏中,加上自己的名字。
袁绍心里有些腻歪,特么洛阳城有点权利的谁不知道,你和冯芳、鲍鸿那点破事儿,甚至这事里还有他袁家的影子。袁绍觉得洛阳流传的,袁术要与冯芳联姻,说不定就是这货干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袁术是真的有跟冯芳联姻的意思,一来是冯方女长得确实十分漂亮,二来么当然是为了拉拢灵帝身边,为数不多的力量。不过袁术之事,跟他袁绍无关,自己之前还收了长天的钱,所以他也会在上疏里,加上自己的名字。
老不死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这是想让老夫一起栽赃陷害啊,这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怪不得这小王八蛋,塞钱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
“真有此事?”赵谦故作惊讶的问道,脸上很是大吃一惊的样子。
“全体西门守军,皆可作证!”长天大声肯定,表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绝对能弄死这冯芳,你一准还能得个功劳,定无后顾之忧。
“哼!当真是可恶!可恶至极!此人世受国家俸禄,不思报效,竟妄想欺天!老夫定要参他一本!三位请与老夫联名,似这等衣冠之兽,悖逆之贼,岂能容他窃居庙堂,稳坐高位!”赵谦大怒。
当然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顺带把曹操和袁绍也一起牵了进来。
曹袁二人自无不可。
长天闻言脸上笑容可掬,至此自己的河东之行彻底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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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波起兵攻城略地,正是长天所挑发,他此举一是让自己,暂时离开洛阳这个漩涡,让想陷害他的人,暂时无从下手,让自己的栽赃震慑的计划,能够先于对方发动。二来是为了招募徐晃,第三就是顺带捞点功劳,赚点钱。
长天让王三假称是冯芳亲信,去联络郭太,突兀的去对付当然不会相信,所以长天让王三带上了整整十万金,郭太立刻信以为真,当即听从建议,出兵攻占河东。当然长天没有把自己的钱,白白送人的习惯,所以他的两个宿卫,去了白波老巢白波谷,搜刮了更多的钱回来。
等宿卫返回后,河东事物基本已经被赵谦理顺,别看老家伙平时不太靠谱,却是实实在在得名臣之后,自身的理政能力绝对没说得,就算比不上荀和孔明,也不会比张昭差,妥妥的社稷之臣,绝对排在当世前列,这点并非虚言,只不过老家伙真的老了,他弟弟赵温是133年出生,他的年纪还要大不少。
长天有自知,
勾心斗角绝对不及朝中老臣,因此避祸河东,此举算是蠢办法中的好办法。
这几月来,洛阳以及大汉,着实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其中一件足以改变大汉的命运。
首先,王国死了。
王国是谁,凉州军阀,势力庞大,差不多能涵盖一郡之地,足见其能力不凡,但是晚节不保。
晚节不保的原因,是做了反贼的头领。
当然是韩遂这老奸巨猾的家伙推举的,共同推举之人还有马腾马寿成。马腾韩遂,共举王国为首,主导西凉战乱。
王国率大军围陈仓,誓要拿下这座小城。
其时凉州讨逆军,以朱俊为首,董卓为辅。不过这也是因为皇甫嵩被长天弄死的原因,不然应该是,皇甫嵩为主。
董胖子对朱俊说:“智者不后时,勇者当速断。速救陈仓全,不救陈仓灭。或全或灭,当在君断!”
调动大军,在于疲累己方,让朝廷平叛,无法速成,这是董卓的想法。
然而朱俊面色不改,淡然道:“不然,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陈仓虽小,城守坚固,非急切所能下!王国之强,强于其势,非强于其智。攻我不救之地,乃不智,攻其不克之城,乃无谋!王国蠢才,攻不克,战无谋,何足道哉!”
随即回绝了董卓的建议。
董胖子是杂号将军,朱俊是右车骑将军,所以董卓没办法朱俊的。
果然,王国攻陈仓八十多天,毫无成果,士卒疲累,加之粮尽,隧退兵。
朱俊立刻要追,但是董卓又开始组织,这要是把西凉叛军平了,董胖子还怎么自重。
董卓说:“不可。兵法云,穷寇勿追,聚众勿迫。今若追国,当是逼聚众之兵,迫困兽之卒。困兽犹斗,只蜂尚毒,何况贼众乎?”
朱俊对董卓丝毫不假以颜色,反驳道:“不然。前番不击,乃是避其锋芒,今而击之,乃趁其势衰也!粮尽而退,无有斗志,今吾以逸击劳,一战可下!”
朱俊不听董卓的胡说八道,率军追击,果然大败叛军。而董胖子则斜着眼,咋着舌,越看朱俊越不对付。
叛军遭遇大败,
然而王国还没睡醒,他还妄想报复,就在他想要召集旧部的时候,被韩遂这老狐狸,当机立断的咔嚓了。
王国一死,群龙无首,韩遂和马腾是不愿当出头鸟的,于是他们找到了一个人。
此人就是阎忠,韩遂马腾按照,西凉叛军得惯例,共同推举阎忠做出头鸟。不过阎忠也不傻,他为了后人直接忧郁成疾而亡,实则是自尽了。
韩遂马腾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不再挑衅汉军,但是自己的武装力量,是绝然不肯放弃的。
再说孙坚,孙坚讨平区星以及长沙、桂阳、零陵三郡后,被封为了乌程侯,这是真正的军功侯,就连曹老板等人都没有的,灵帝时代的军功侯,足见其本领如何。
但是三郡并未因此太平,有个零陵人是区星的兄弟,叫观鹄的,他要为区星报仇,自号‘平天将军’,说白了也就是要造反。这种无名之辈,要对付孙坚,其结果可想而知,‘平天将军’被孙坚咔嚓了,然后三郡暂时开始平静。
益州的马相和赵祗,自称xx天子和xx将军,干死了益州刺史某某。
并州刺史某某,被南匈奴造反,弄死自己单于时,顺带给一不小心弄死了。
这一切前因,引出了东汉灭亡的后果。
时任太常的江夏人刘焉,对灵帝上疏道:“四方寇起,刺史暴亡,皆因刺史威轻所致,刺史无权,无权则无禁,无禁则乱党造逆,臣以为应改置刺史为州牧,选清名重臣以居之,方能靖平天下。”
他这意思就是指,自己也是清名重臣中的一个,随后他考虑再三,自请为益州牧。
灵帝同意了,他真的没办法,他能借助的力量实在太少,不得不同意了刘焉的申请,将部分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清名重臣的身上。
当然灵帝也算留了一手,没全部改制,只是在三州试行。
刘焉为益州牧,太仆黄琬为豫州牧,宗正刘虞为幽州牧。
刺史和州牧大不相同,刺史没有政权和军权,只有话语权,俸禄六百石,官职比太守小。州牧军政大权一把抓,俸禄两千石,比太守大。
刘虞当过幽州刺史,善名遍布州郡,外族也很是仰慕刘虞。刘虞到了幽州后,行的是仁政,乌桓丘力居甚至率众来归降刘虞,这些与公孙瓒激进的思想完全相悖,二人的矛盾由此开始。
但这还不是全部,公孙瓒讨伐叛贼有功,自以为厉害非凡,有功于社稷,对部下军卒侵扰百姓十分纵容。但是刘虞却坚决的严惩不贷,自此两人之间的矛盾日深,几近不可调和。
刘焉入益州,大家也都知道,用张鲁占汉中,斩杀汉使,断绝了汉室与益州的通路,自己称王称霸。
这些与长天关系不说很小叶不算太大,下面的则和他关系挺大的。
汝南葛坡贼,又开始造反了,领头的自然是仅剩下的龚都一人。
朝廷当即派兵征剿,派的人正是下军校尉鲍鸿。
这个蠢货惯喜欢贪污军费,到了汝南也是如此,近乎贪得无厌,结果被刚上任的豫州牧黄琬,硬参了一本,直接下狱而死。
所以对长天进行栽赃陷害的直接主谋消失了,等到长天回洛阳,冯芳一族受难之后,再要背后对付长天的势力,已经几乎找不到甘愿做马前卒的人了。
长天也乐得少了些,勾心斗角,只等董胖子掀起大乱,他就会像,蛟龙入海,再无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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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冯芳此人大逆不道,臣下恳请陛下治其之罪。”
赵谦带着三人回到了洛阳,一番嘉奖庆贺之后,继续各司其职,而四人联名所署参奏冯芳得奏本,自然也递呈到了灵帝的面前,不过刘宏对此暂时未置一词,没有当场表态,这让吓得跪倒在地的冯芳,大呼冤枉,幸好他还算聪明,没有直言赵谦四人诬陷他,要是他这么一喊,那么灵帝不愿动他,也不得不动了。
但是长天肯定不愿放过,于是在退朝之后,来到了灵帝书房求见,为得当然是再出一把力,把冯芳彻底推到坑里,一见面后他就开始直谏。
刘宏微微抬眼,看了看长天,问:“你与冯芳生出龌龊,百官皆知。你有何面目,来此构陷冯芳,你敢欺朕无智?”
长天知道灵帝心里,还是把冯芳当作了自己手中的力量,不愿自损其力。
于是说道:“陛下,臣夙夜忧叹,一意为忠,昭昭之心,可表日月。岂会行此因私废公之事。只因冯芳之恶,连贼党皆已尽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哼。”灵帝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看样子是不愿再谈。
“陛下,
冯芳与袁术已经联姻。”长天再次说道。
“那又如何?”灵帝心里虽然不满冯芳的这种举动,但是嘴上却不说。
长天面无表情,用有些低沉的语气,对刘宏说:“陛下,南阳许攸,便是藏在袁家。”
这话无疑是一记重锤,敲在灵帝的心里,刘宏立刻双眼瞪起,问:“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袁家!”刘宏大怒,但是现在他对袁家还是没多少办法。
许攸在早些时日,与冀州刺史王芬等人勾结,想要趁灵帝北巡河间老家的时候,把他给废了,另立合肥王为帝。
他们还曾书信联络过曹操,想要找他一起举事,曹操一口回绝,直接带儿子去了落霞城访友。
后来这谋逆大事,不知怎么泄露了天机,灵帝心中怒极,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下旨王芬,北巡之事暂罢,令其毋须整军护驾,招进洛阳,另有重用。
王芬知道事泄,极为惊恐,为了保全家人,不得不当夜自尽。而同谋者大多被灵帝派太监等人,随便张罗了些罪名弄死,只有许攸不知所踪,但是灵帝心里深深记住了,这个擅长出谋划策的卑鄙家伙。
现在一听,这许攸竟然是袁家窝藏了,如何能不怒,但是袁氏根深蒂固,行事从不亲自动手,使得刘宏想办也抓不到把柄,灵帝不是董胖子,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肆无忌惮,所以他暂时动不了袁家。
于是已经闹得人人皆知的,要与袁家联姻的,本该是自己臂膀的冯芳,立刻被刘宏深深恨上。
“长天,命你查抄冯芳府,将其一族老小,打入诏狱,不日发配日南!”刘宏当场下旨。
“臣长天,领命!”
长天的愿望达成,面色一整,领命走出了书房。
抄家之事,他已经是熟能生巧,巧能生精,冯芳府的每一个旮旯,都被他搜的一干二净。
冯芳从头到尾一直在大骂长天,心中更是后悔无比,当初怎么会答应鲍鸿他们,对付此人。
而长天对他,看都不看一眼,他在看别的地方,在看女人,看冯方女。
“把此女带过来。”长天一指冯方女。
然后随行太监,立刻将冯方女带到了长天面前跪下。
“抬起头来。”长天语气中毫无起伏,冷淡的让人害怕。
跪在地上的冯方女,早已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闻言后不得不把头缓缓抬起,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长天。
长天淡淡的看着冯方女的容貌,心中一叹果然是天姿国色,绝美佳人,俗话说的倾国倾城,指的就是这种样貌。
冯方女腰肢纤弱,不堪一握,胸前丰满,挺翘傲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随着抽泣,微微颤动,让人好不向往。
此女肌肤赛雪,风髻雾鬓,明眸似有朦胧,柳眉带起忧思,朱唇微启、皓齿如玉,眼梢带泪,楚楚可人,好一个我见犹怜的人间绝色。
长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冯方女,良久后再次用毫无起伏的语气问道:“你可知我是谁?”
“贱妾,实不识大人天威,只知父族老小之命,但操大人一手,贱妾恳请大人开恩,饶过父老性命。”冯方女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轻声说道。
长天看着冯方女,淡淡说:“我乃大汉都亭侯,西园左校尉长天,一介异人。”
“你父罪恶深重,触怒天威,乃是最有应得。若非,我念在,一场同僚情谊,在圣上面前拼死保荐,汝一族皆将株连死灭,暴尸荒野。汝父非但不敢恩,还大骂于我,我心甚是悲凉,不知还该不该保下你等。”
冯方女一听,顿时再次嘤嘤抽泣,哭道:“万请大人保住贱妾一族性命,贱妾愿为奴为婢,报与大人。”
冯芳在边上听得,气急败坏,一口闷气直接憋昏了过去。
长天这种大肆带兵的行动,自然逃不过其他玩家的耳目,在冯芳府外,大批的玩家聚集在周围,想看看长天要干什么,一听到长天说出这种话,顿时嘘声大片,大骂长天无耻。
“卧槽!这尼玛长天的人品,已经彻底丧失了。竟然如此逼迫一个女人。”
“艹啊,这要无耻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特么让我简直耳目一新,彻底再次刷新了,一个人类能到达的下限!”
“大家录下来了没有?一定要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瘪三的嘴脸。这尼玛还有没有天理了。”
“对,对,声讨这不要脸的货,尤其要发给白小仙,让白大美女看清楚这垃圾的嘴脸,让她别再受这小白脸蒙蔽了。”
“咳。。我说你们,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个冯方女很漂亮?”
“废话,《九州春秋》和曹丕的《典论》都说到过的女人,怎么会不好看,这样子才算天姿绝色啊,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声讨这王八蛋。日啊,一朵鲜花,又要被这坨狗屎糟蹋啦!”
“就是,这女的给我多好。”
一大堆废话出现,只有最后一句,才表露的大家的心声。
长天不在意别的玩家的看法,他除了真正跟自己作对的玩家之外,几乎很少对其他玩家蛮横,因此现在也不会理会他们。
他继续用平静至极的眼神,看着冯方女,从容说道:“难得你有如此情谊,念在你一片孝心,我尽份力也无妨。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长天说完,大手一挥,让人把冯芳一族,压入诏狱,不日流放日南,财物送入宫中,自己分文未取。他则回到了校尉府邸,而冯方女自然也跟着长天,只是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此人会将自己如何。
“长天!欺人太甚!!!“
洛阳袁家府邸,传出怒号,正是袁术,在摔桌椅,发泄心中怒火,自己女人被抢,这确实换谁都忍不住。
次日早朝,袁家发难了。
“启禀陛下,此次白波平乱,有三人立下偌大功勋,却未得封赏,臣以为当重赏此三人。”袁隗站出来谏道。
“说。”刘宏对袁氏一族好感全无,刘宏不耐的看着袁隗,心知这老小子又要勾心斗角。
“河东杨县小吏,徐晃字公明,阵斩白波主帅郭太,立下汗马功劳,更兼领兵有方,极擅治军,臣谏议封其为护匈奴校尉,使其督军,镇守北疆。”
“另有东郡东武阳人,陈宫字公台,深谙谋略,军阵皆精,我以为宜辟此人,为刘幽州之辅,定可平定,张纯张举之乱。”
“再有,陈留人典韦,雄武有力,万夫莫敌,有贲、育之勇,可比古之恶来,臣以为陛下可招为护卫,以保陛下周全。”
“还有汉阳盖元固,南阳文仲业,此二人皆深通韬略,文武兼备,治郡安民,牧守一州,讨贼平乱,皆可胜任。请陛下加此二人官位,可让天下人悉知,陛下识人之明。”
袁隗一口气说了一通话,但是还没完,袁逢又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大儒蔡邕,在吴地,客居十二载,不免埋没大才,臣以为可将之招入洛阳,重修东观汉记。再者夷洲太守顾元叹,经国之才,社稷之臣,牧守一方,旬月有成,教化夷狄,功勋超凡,臣以为可将此人,拔擢入京,升为要员,为陛下,为汉室效力。”
二袁这些刚落,立刻有不少文武官员,可是附和,颇有一副为江山社稷举荐贤才的样子。
长天平静的看着这些人,脸上毫无异色,心里一叹,果然姜是老的辣,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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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关键时刻,赵谦站了出来,老头十分的仗义,大声对灵帝说道:“启禀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不妥。两位袁公所举荐之人,除蔡伯喈、顾元叹外,皆属西园左校尉长天,麾下之人。长校尉扫灭乱党,素著功勋,乃有大功于社稷,奉忠义于陛下。今天下未宁,逆贼四起,正是用人之际,二公所举之人,确是英杰之辈。然!知人善用,绝非一纸空谈。此诸人在长校尉麾下,能如鱼得水,各展其长,此乃校尉长天,慧眼识英,简拔其能,善加任用之故。在他人麾下,却未必能如此。若陛下,行此举,于长天校尉,不啻于釜底抽薪,于大汉基业,恰如同自断一臂。此举实为不智,徒惹天下人耻笑,更助反乱者嚣张。似此等为虎作伥之举,臣以为绝非社稷之福。望陛下三思。”
“臣附议!”曹操阔步走出,大声附和。
“臣附议!”赵温走出来力挺自家兄长。
何进眼珠子直转,不知在想什么,
他是不太想帮长天的,但是长天出征河东前那一番马屁,让他极为舒服,然后刚回来又抄了冯芳一族,何进觉得这是长天在帮自己,削弱灵帝势力,显然是自己人,他一时之间拿不定注意了。
要是何进的想法被其他人知道,定会摇头叹息此人的愚蠢,已经几乎到了人类的极限了。长天那两句话,明显是在挤兑他何进,他难道真得认为自己‘满腹韬略,胸怀奇谋’么?而那冯芳显然已经被袁氏一族拉拢,已经是你何进的力量了,现在长天弄垮了冯芳,等于是削弱你何进的力量,你反而沾沾自喜,当真是蠢到了一定的境界。
何进看向自己依赖的那些幕僚,他大部分幕僚只是大将军属官,没资格上朝议政,只有一个人除外,黄门侍郎荀攸。
何进看向了荀攸,用眼色询问,荀攸对何进暗中点头,何进立刻会意。
他大步走出,大声道:“臣以为赵老将军所说,甚合道理。臣附议!”
他这话一出口,朝中所有人的眼光,全部看向了何进,连长天也不例外,深深的被这个沐猴冠带的货色,震惊到了。
二袁脸无表情,心里一阵怒骂,此人何其蠢也。
老家伙笑眯眯的对何进看了看。
何进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再次把目光转向了荀攸,荀攸双眼露出佩服之色,暗自比了个大拇指,何进对荀攸的本事还是挺相信的,顿时豪气十足,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曹操看见何进和荀攸的互动,暗自忍住不笑,憋的极为幸苦,也暗暗佩服这荀公达的能耐,能左右何进。
长天当然也知道荀公达在朝里,可惜几次连番拜访,都不得一见,只在散朝之时,才有机会聊两句,可惜这货跟贾诩是一个德行,老奸巨猾之极,根本让长天无从下手,徒呼奈何。
袁隗不得已再次出声说:“陛下,臣以为,此举绝非赵老将军所说那般不堪。更何况,陛下擢升诸人,可使其各统一方,何来不得善用之说,再者,不管是于长校尉麾下当差,亦或是为大汉基业用命,皆是陛下臣子,为国效力,何分彼此,莫不是有人想与陛下分庭?”
附和二袁的百官,心中暗自窃喜,这该死的异人,要倒霉了,纷纷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望向长天,想看看此人屈辱至极的表情。
然而他们却失望了,长天的眼神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对庭上所议,仿佛根本不在乎一样。
“哼,叫你死撑,届时定要你好看!”大部分官员心中恶意的想到。
刚等袁隗说完,赵谦大声斥道:“此佞言也!”
随后赵谦又对灵帝刘宏说:“陛下当知。夺人所爱,君子之不为也,成人之美,小人之嫉嫌也。二袁身为宰辅重臣,不见为国思索弭乱之策,反教陛下行那小人之举,臣窃惑之,此意何为?知恩图报,此善为人之根本。背主弃义,此恶受世之鄙弃。扬善惩恶,社稷长存之基。倒行逆施,邦国倾颓之源。此理,天下所共知也!若二袁不知,是其无能!若知而复言,是其不忠!老臣闻忠臣之事君,当如孝子之事父也。子事君父,岂能不尽吐详情。由此可见,二袁私心甚重。陛下当少纳其言,实为国家之福,社稷之幸!”
这话把袁隗袁逢气得半死,手指着赵谦,却说不出几个字来,只是说着:“你!你!”
赵谦老眼一瞪,大声喝道:“你待如何!”
只见老头双眼一睁,精光四射,全然没有老态之感,赵谦正直身形,傲立朝堂,一身浩然正气,让人无法直视。
袁隗袁逢还真不能拿赵谦如何,赵谦是他们袁家为数不多得,难以对付的人。
赵老头得一番话,如同晨钟暮鼓般,敲响在人们心头,让朝中少数的仁人志士,点头赞同。
尤其是曹操、荀攸等人,心中大赞。
皇帝夺臣下之美,迫使能者之士,行不义之举,这根本就是国家即将衰亡的前兆,怎么能如此行事。
这时一直静默不言的灵帝,说话了。
刘宏居高临下,看向了长天,问道:“长天,你意如何?”
长天闻言,心中一叹,这刘宏果然还是,很在意他自己身边的势力,看来何进一党,已经让灵帝有些,具足无措了,不再是那种束手束脚,而是真正的感到威胁了,因此二袁的提议,反而让灵帝更感兴趣。
灵帝根本没在意何进的力挺赵谦的事,他知道这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智之辈,被以袁家为首的士族,推到了最前面,当成当成枪使,不但能当武器,关键是还能当成挡箭牌,用来抵挡自己的怒火。
刘宏现在已经很有些后悔,当初启用了这么一个蠢货,他确实想差了,以为弄了这个货色,可以好控制。
免得再出来一个,胆敢毒杀皇帝的‘跋扈将军’。所谓跋扈将军指的是,大将军梁冀。
梁冀是汉顺帝立的大将军,顺帝死后,冲帝继位,但是冲帝只有两岁,古时没有现在的疫苗,婴儿早夭,比比皆是,冲帝夭折了。
随后梁冀拥立了刘缵也就是质帝,质帝年幼聪慧,朝会时见梁冀行事专横,于是指着梁冀说道:“此跋扈将军也。”
梁冀怀恨在心,随后很快就毒杀了质帝。
此人后来被桓帝刘志,用太监杀死了。
后来陈蕃窦武专权,这两人一个是太尉一个是大将军,也是灵帝刘宏利用太监杀死的。
汉室消亡并不只是桓灵二帝的原因,最多是原因之一,而且占的比例不大,酝酿在东汉的诸多因素,一起在汉末猛烈爆发,才是汉室消亡的根本原因。
灵帝询问之后,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长天的脸上。
长天显得极为平静,从容谈吐道:“陛下,臣觉此举随是欠妥,也并非不行,只是太过小器,于臣下等人可算拙计,于陛下却绝非智举。徒让人看轻于陛下。臣有一计,可平天下。若陛下纳臣之策,社稷立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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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人心里冒出了四个字“大言不惭!”
“小小异人,妄谈国策,简直不知所谓!陛下,依老臣看,斩此惑乱小人,才是靖平天下之举。”那个要用脖子血溅别人一脸的丁管,此刻又站了出来,大声斥责长天。
不过包括灵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没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老家伙闹了个没趣,悻悻然退了回去。
长天说道:“启禀陛下。自古以来,反乱之人,莫不是为了权、利二字。大如张角叛逆,妄图觊觎神器,小到黄巾贼众,只为饱食一餐。试想,若此前那些黄巾贼子,人人能丰衣足食,可还会附逆?若无人附逆,张角可会造反?臣以为绝不至如此,此其一也。”
“其二,举目之下,我大汉贼寇四起,逆党猖獗。虽是鼠辈横行,却有燎原之势。何也?只因贼首暗中私蓄其力,
一旦其势成众,逆乱顿生。”
朝官纷纷嗤笑,这种事谁不知道,异人就是异人,上不得台面。
“臣有一策,直指根源,若依臣言,必能消弭惑乱,无人能叛。”
灵帝苍白的脸上,有些了血色,提起精神看着长天,想听听他的良策是什么。
“收天下私田!归国有,还于万民。废豪族私奴!入汉籍,以乐农耕。若依此策,天下万民心无所怨,无怨则必不附逆。若依此策,逆贼元凶无力可蓄,无力则定不敢叛!”
“臣请陛下允臣所言!若如此,汉祚万年可期!国运永世不绝!我大汉当自陛下始,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
长天话音落后,众人各自瞪大眼睛,这个异人竟然如此大胆,刚有袁家要废其臂膀,他却想挖断世家根基,这,这人当真该杀,该千刀万剐!
曹操心中暗赞,也佩服长天胆大,这话他都不敢附议,只有少数人,在仔细观察着长天,想彻底看清这个人。
“陛下!天下世家乃国之根基,长天所言实为破家灭国之举,此人心怀叵测,定有反意!”丁管又跳了出来,不过这次附和他的人就多了。
“正是,陛下切不可,听这贼子妄言,不然天下大乱,须臾便至,斩此人,天下可安。”不少朝臣附和道。
灵帝此时也有些发懵,长天这话肯定是有效果的,对此灵帝也深以为然,他也一直想这么做,但是办不到,因为行不通,这等于和天下世家作对,这怎么能办到,这一弄真的要天下大乱,最关键的是这办法如何去施行呢,现在做官的九成都是世家,你让他们去挖自己家祖坟,他们怎么会愿意。
长天立刻正声喝斥众人,语气铿锵有力,直透人心,说:“国之根基乃是天下黎民万姓,与世家大姓何干?汉室纷乱皆因大族聚众谋私!士族豪门岂无罪耶???老贼!尔敢惑乱中庭!若非在朝堂之上,陛下当面,本校尉必取尔首级,以正天下!还有尔等,衣冠禽兽尸位素餐之辈,一心谋私,从无公心。竟还敢威逼陛下,妄言大乱必至,依我看,斩了尔等,天下必安!”
“你,你这无耻小人!谗佞之辈!老夫必以颈血溅之!!你杀老夫一人,也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丁管气得,面红耳赤,须发皆张,只是破口大骂,就是不见动作。
袁隗再次说道:“陛下,长校尉所言,实在无理,世家私兵,但为自保,豪族大姓,纵有祸乱,不过万中之一也。
反而长校尉,却曾于大将军宴上大放豪言,手下精兵数万,良将百员,放眼天下,无人敢欺,此等叛逆之言,可指其心。请陛下圣裁明鉴。”
不等其他人说话,长天再次说道:“陛下,臣所属之地,皆是汉土,钱粮赋税,一应俱全,从无短缺,臣所募之兵,皆有汉籍,麾下之人,来去全凭自愿,只要其愿意离开,臣绝不会留难。不像世家豪门,强占私田,逼人为奴,但凡一言不合,便聚众杀人造反。臣募兵将,乃天神授权。然,臣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一心只为报于陛下。故,但凡臣麾下之人,所部之兵,陛下皆可宣旨传召,愿意离去者,长天必资以金银,助其路费,送其离去。却不知袁家,可愿让陛下下旨,着人问一问,他们家的私奴,愿不愿返回汉籍?”
世上没人愿意当奴隶,更没人愿意将生死掌控在别人手里,所以世家是绝对不敢让灵帝这么做的,对此,长天十分愿意,秉公执法,决不徇私。
随后长天,还请灵帝,把陈宫典韦徐晃三人,招到了殿上,让灵帝亲自询问。
典韦只有四个字“典某不愿。”
陈宫则笑了笑,说:“多谢陛下厚爱,宫才疏德薄,承蒙主公不弃,收留帐下,做些文书杂事,已是尽宫之能为。宫实无才德,不堪大任。”
徐晃在殿上,坦然而立,毫不怯场,朗声说道:“天下军卒,皆属陛下,末将在长校尉麾下效力,便是为陛下效力,何分彼此。末将受校尉大恩,力保家园不失,绝不忍背离。”
曹老板在一旁看的大赞,好一员大将,可惜又被这长无垠得去了。
最后经过这一场询问,在长天当这灵帝之面的出言威逼,袁隗袁逢迫于无奈,主动请命,削去食邑三百,不但损失不少,还削了脸面,得不偿失。
一场宫廷闹剧,就此暂息,退朝后,长天带着三人,龙行虎步离开了大殿,直接返回了校尉府邸。
长天对于这场袁家主导的,只针对他一个人的谋划,心中丝毫不起波澜,既然来了洛阳,这种事根本是免不了的。
他对这种事,也不感冒,等灵帝驾崩后,到时候再有人敢这么做,这么说,他直接拔刀杀人便可,何须废此口舌。
至于所谓的天下悠悠之口,哼,就他所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人,能代表天下悠悠之口,杀了你又何妨!
这次袁家主动出手,还算是比较老辣,知道不能随意剥夺异人的财产,因此换了个角度出发,想要削减自己的助力,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的是,到了落霞的人,愿意离开的就很少了。
所以说其实这对自己构不成太大威胁,等顾雍姜姿们,找到那条绿头蛟之后,自己拿下福地洞天,肯定还会更少。
至于真想走的,他也确实不会为难,想走就走,现在走总比打仗的时候走,要更好。
这游戏没有忠诚度可言,拉拢手下,全凭器量和行事准则、利益等因素,长天自觉,在这方面,不弱于绝大部分人。
当然和曹老板刘皇叔是不好比的,这是人杰,是英雄,东汉几千万人,就出这么两个,自己比不上。
长天在朝上,看得出来,灵帝越发的虚弱,因此袁家和何进,也更加肆无忌惮。
真正的乱世就快要到了,自己也得做好准备才是。
比如武圣台,必须要尽快建立起来,最好能再招募几个猛将谋士之类,这样自己的家底才会稳当,要在乱世存身绝对不易,自己的敌人本来就不少,以后还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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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圣台需要花费,金一百万,极品木、石,各一万单位,铁一万单位。
金和铁对现在的长天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极品的木、石,这东西交易所也没多少,产出低,用量却很不少。
事实上这种等级的东西,玩家是几乎不大可能用得到的,除了长天这种人以外,根本不会需要极品材料。
那么由此可以得知,这些极品的材料,都是Npc在使用。
不过就算一般Npc也用不到太多这些玩意儿,无非是真正的大官,比如何进建造他自己的暴发房,除此之外自然是大汉最有权利的人,刘宏。
前两年,黄巾之乱刚结束没多久的时候,皇宫南院大火,烧毁了极多宫殿。
刘宏十分的心疼,想修房子,修房子肯定要不少钱,修皇宫的钱那就更不用说了。但是呢刘宏不想自己掏钱,他小时候穷怕了,就喜欢往里捞钱,不喜欢花,这刘宏的吝啬和老赵头有的一拼,甚至刘宏还要更甚些。
灵帝派张让赵忠,传他的旨意,收敛天下田亩税,每亩十钱,一下子收钱无数,灵帝很开心,当然他如果知道,张让和赵忠,贪的钱比他多,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刘宏大手一挥,准备开始造房子,但是造房子光有钱是不行的,要有人,当然最主要的是,要有木料、石料。造皇宫自然不能寒碜,材料必须是最好的,也就是极品材料。
于是刘宏发诏令传遍天下,着令各地运送极品木石至洛阳,除了太远的或者实在运不出来的,比如交州、益州、和幽州,外其他州郡都,不得不运材料进京师。
这就是交易所为什么极品石头和木头十分稀少的原因。
但是全国这么多地方在运材料,应该总会有满足需要的时候吧?那么为什么,已经快三年了,还是没满足需求呢?这也有原因。
州郡运输的材料,由京师的黄门常侍接受,这个官是内侍,不是黄门侍郎,所以也是太监。
皇帝收材料也是要给钱的,这个太监给钱的时候,总是横挑竖拣,故意压价,十分钱只付一分。
然后再交给负责造房子的太监,造皇宫材料用量确实不少,但是总归有个限度,其实所需材料,没多久就已经全部收满。
但是张让赵忠等,严令不许建造,继续收木石,因为没收一份材料,他们就能赚九分的钱,这种生意还到哪里去做。而那些收来的材料,就一直堆放在一边,绝大部分已经腐烂不堪,不再能使用。
就这样一连两年多,皇宫南院还是没有建造起来,然后灵帝收的天下田亩税,花完了。
灵帝很有些危机意识,对于钱财方面尤其是如此,一旦一笔生意赚的钱花完了,他就坐立不安,于是刘宏想出了第二个办法,修宫捐。
募捐,向天下募捐,没钱就没办法造皇宫了,不过这次募捐并不针对百姓,而是针对官员。
说穿了还是卖官。
但是以前刘宏卖的是三公九卿,现在就泛滥了,基本上四百石左右,除了武将比如校尉之外,几乎什么官都卖。
天下各州各郡的官员,包括刺史、两千石、以及各州郡的茂才、孝廉的举荐提拔,全部都被责令,出助军需钱和修宫捐,数千万到数亿都有,各不相同。
刘宏指派西园军处理这事,长天觉得这事没多少赚头,而且他知道这事会变得极为龌蹉不堪,所以没参与,曹操更是不屑,袁绍爱惜羽翼自己没有参与,反正有淳于琼就不会少了他那一份,因此由其他三人办理,仍由蹇硕为主。
而正是由于西园军的参与,又多了一个助军需的钱。
自此开始,应当上任的人才,都必须去西园鉴定“价值”,才能够真正的上任。
史称“西园卖官”。
既然是卖官,不想交钱你肯定不能上任,不过可以同意你赊欠。而且你想不上任还不行,有些注重清名的士人,不愿做这勾当,手上也没有钱,更不愿去剥削百姓,蹇硕三人便硬派军士,不但去逼人家上任,还逼这些人剥削百姓,然后交钱,有部分反抗者,甚至被逼迫自杀。
巨鹿郡新任命的太守叫做司马直,与司马防同族,属于司马懿的长辈,平时素有清名,再加上司马氏是河内望族,于是蹇硕他们为他减少了一些,只要交三千万钱就能上任了。
接到皇帝诏书后,他称病不就,说:“牧守一方,为民父母,而反盘剥百姓,以迎合当今,吾不为也。”
于是逼迫又开始了,这次望族什么的也不管用,该逼你还是逼你。
这个司马直,当即给灵帝上疏一份,泣血苦谏,陈述利害,失败之祸,而他本人,则直接服药自尽了。
灵帝接到上疏之后,考虑再三,下令暂时停止了,这个修宫捐,但这只是暂时的,没多久就又开始了。
长天对着充满黑暗的世道,并不感冒,不像曹操此时很有些愤世,经常来找长天喝酒谈论,语气中很有些无奈。
长天他只是冷眼看着一切,他无所谓大汉会变得怎么样,他还没到能兼济天下的程度,努力发展好自己的领地,才能带给自己属民安居乐业,才能更强大,才能对这种事情进行左右。
武圣台的材料,对于在西园当校尉的长天来说,并没有难度,皇城南宫外堆积的大量材料,他尽可以购买。
至于价格,一开始很贵,但是后来就便宜了,这是因为他让典韦,把一个前来刁难的太监的脑袋砍了下来,见识到这个西园左校尉异人长天,胆敢肆无忌惮的杀人之后,自然价格也就便宜了。
对于打脸这种事情,长天没有任何兴趣,在现实里经历过生死,用铅笔扎进凶手眼珠将之杀死以后,他基本不和别人起争执,在这里更是不会,这类人不是被赶走,就是被杀掉,长天不愿为这种破事费口舌。
要么滚,要么死,只有这两种结果,管你是谁。
至于灵帝听到后,根本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张让等也只能不了了之。
所以长天的武圣台终于开始建造了,需要时间不少,不知道会召来谁为他效力,对此长天十分期待。
“滴滴滴”一连串提示声传来,通讯来了,他一看是李心语的电话。
立刻堆起满脸笑容,接通了,刚想说话,对面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声音很有韵味,但也包含了些异样的感觉,让长天听得有些后背发凉。
“听说你纳了个小妾?叫冯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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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话怎么说的,谁这么缺德乱造谣,别听人家瞎说,那纯粹是胡说八道,这都是想诬蔑,陷害我。”长天立刻摇头矢口否认,心中在咒骂那些录像和造谣生事的混蛋,不得好死,生儿子没**。
不过也不算骗人,他可没碰过那冯方女,只把她安排在了别院里,在想着这个女人的用途。
“录像都在网上传疯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收就收呗,反正我也不在乎,你这么快否认做什么。”虚拟屏幕对面的李大妞,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十分轻松的说道,目光却如剑一般,狠狠刺在长天脸上,她细细观察着,绝不放过一个细微变化。
长天听的冷汗直流,这傻妞变聪明了,已经学会欲擒故纵了,这种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否则自己铁定就难看了,可想而知的是,但凡自己流露出一丁点的欣喜之色,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长天立刻面容肃整,义正辞严道:“胡说八道,我除了你之外,对谁都没兴趣,更何况只是个Npc,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是吗?Npc不正好么,一点责任都不用负,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大妞再次追问道。
她显然不信,挑了挑眉,眼睛斜瞄长天,看似无所谓,实则目光丝毫没有放松过,
“别瞎说,我怎么可能对一个Npc有想法,除了你以外,我谁都没上过,也不想上,我就只想上你一个。”长天极为无耻的说道,而且说话时,脸上极为一本正经,似有一股浩然之气长存,一副正人君子做派。
“呸,流氓!”李大妞听到这种赤裸裸得话语,脸上有些害臊,心里还是乐滋滋的,不过她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长天。
“你不这么想,你纳她进你的校尉府干什么?”大妞再次说道,问题依然犀利,直指中心。
长天急忙再次解释,说:“这不是有用么,我准备派她一个大用处,不然我纳她,咳,我救她干什么?”
长天心中暗呼好险,差点被这妞绕进去。
“能有什么用?难道你还想来一出连环计。”李大妞根本不信,反问长天。
“我准备把她送人,拉拢谋臣猛将为我效力,我现在正在考虑,把她送给谁,对我好处最大。”长天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这种时候犹豫就是,作大死。
“你!”
李大妞一听,顿时瞪大眼睛,一声惊呼,精致的小脸上,看似十分愤怒,眉头蹙着,极为不平的抗议道:“你怎么能这么无耻!把自己女人送给别人,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你把女人当什么了?”
此时长天觉得这种对话,简直是步步惊心,一个不留神,就要万劫不复啊,抗议中,暗带陷阱,这妞越来越厉害了,女人遇到这种事就会变得聪明么?长天不由得想到。
“别瞎说,我女人自始自终就你一个,你再要这么胡说,小心我过来教训你。而且帮她找个好人家不是挺好,三国名臣猛将,哪个不是厉害角色,该谢谢我,才对。”长天板起面孔,呵斥了几声,只有这种堂堂正正之色,才能蒙混过关。
李大妞,看见屏幕里的长天呵斥自己,还说要教训自己,稍稍抬起下巴,挑了挑右侧的细眉,冷着脸挑衅道:“哼,你来呢。”
长天顿时心里一个激动,这是在给自己发信号,去,这必须得去!想到此处,长天心中就有些火热,不想随后李大妞,又说了一句。
“把那个冯方女也带过来,这女人是我的了。”
长天的脸色有些夸,然后想想算了也没啥,给她就给她呗,反正跟自己的也差不多,照样能把这冯方女给嫁了。
不过随后他也打定主意,以后去抢大小乔和其他美女的时候,一定得隐秘行事,绝不能被人知道,更不能被人录像,不然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哼,你等着,我这就过来,教训你。”长天露出一副大男子气概,表示自己和李老四是绝对不同的。然结束通话之后,长天立刻着手准备出发。
照理武将这种官职,尤其是校尉这种,除了奉命调动以外,是不能随便离开自己岗位的,随意走动就是大罪,和谋反差不多。
但是长天不管这些,他之前让典韦杀了那个,敲诈勒索的小太监,也是为了探一探灵帝的底。
试过之后他确信,灵帝不会把他怎么样,因为刘宏身边的力量越来越薄弱,灵帝需要自己为他出力,不会随便动他。
因此长天对灵帝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动向之后,便离开了洛阳,出发去往青州东莱。
他自然没带多少人,把徐晃留在了西园继续操练士卒,只带了陈宫、典韦和他的护卫军,当然他也没忘了带上冯方女。
长天带着人马一路向东莱出发了,当然他也没傻到走路去,坐传送阵能省极大的时间,虽然Npc花费是玩家10倍,就几百个人也不算太多。
直接来到了东莱郡的治所黄县,黄县有名人,而且名号极其响亮,东莱太史慈,不过现在可能在辽东避难,不大会在这里。
太史慈这人年少时很好学,也很讲义气,后来被本郡太守提拔为郡内奏曹史,这官很小,属于佐史俸禄,一个月八斛,不过太史慈对此心中念恩,并不嫌弃官小。
恰逢本郡太守和时任青州刺史王仁有矛盾,各自表具奏章上疏,想参对方一本,由于是非曲直复杂难分,因此谁的表章先到,谁就更有利。郡守当即派了,善弓马的太史慈,当信使。
而太史慈与王仁的信使,一起到达了洛阳,他一看不对,伪装城王仁的人,骗信使拿出奏章验看。
对方刚一拿出来,太史慈就拎刀砍碎奏章,信使目瞪口呆,太史慈对那信使说,兄弟,你看,咱也把奏章毁了,这罪大了,不过呢,这奏章是你拿给我看的,所以你罪名也不小,要不咱俩还是都逃走避难吧。
那人一听也是,随即回头逃难去了,太史慈则进了洛阳,从怀里掏出了郡守奏章,递交了上去。
不过毁坏奏章罪名不小,因此他不得不去了辽东避难。
郡守奏章得利,刺史王仁的日子就开始难过,没多久就辞官不做,回乡养老,反正他儿子也是刺史,他当不当都一样。
不过王仁不知道,他儿子王睿被人记恨上了,因为抢了别人的功劳,而且抢的还不是一般人,被他抢掉功劳的人,叫孙坚。
前些时间,各地大造反,江夏人赵慈,也不甘寂寞,强势崛起了一阵,杀了黄巾一战中,极为活跃的南阳太守秦颉。这时已经讨平了三郡的孙坚听闻后,立刻起兵讨伐赵慈,荆州刺史王睿也同样起兵讨贼,讨伐过程中,贪功的王睿,暗使手段,忽悠了孙坚,自己取了下赵慈首级。
孙坚吃了暗亏,并未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王睿一眼,带兵直接回了长沙。
可见这个王睿,显然已经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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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近灵帝驾崩的东汉末年时期,是十分混乱的时间段,盗贼蜂起纷乱不堪,有时候你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莫名其妙的攻击,甚至被杀掉,这种事情绝非罕见,平白无故就掉了一级的玩家,绝也不在少数。
而如果这种时候,又碰上天灾,那就更混乱了,要是历史上,那么人吃人都有,当然游戏里不会出现,不过盗贼会更猖獗这点是毫无疑问得。
长天他们现在就碰到盗贼了。
看着眼前近万盗贼包围了自己,长天有些好笑,自己麾下士卒的装束,可是大汉的正规装束,这些盗贼怎么连官兵都敢劫了?
“呔!一个首级一锭金,欲过此路当付清,若想强省人头价,教尔有来不能回!”一个强盗肆无忌惮的大声对这边喊道。
长天看了看自己的人数,护卫军只有五百左右,两百多伤兵没带留在洛阳了,全加一块也不足600金。
当即他看着对面喊道:“既然各位也是混口饭吃,长某也不想与尔等分生死,这里有六百金,派个人来取吧。”
没多久一个头目模样的山贼,倒也颇为魁梧,大模大样了走了下来,身边还跟着数百护卫,看样子还是个寨主。
这位寨主从容走近,眼睛还四下打量的长天的队伍,打量来打量去,眼光里透出了不屑。
寨主心中很是轻蔑,现在这年头的官兵,大部分不是新丁就是软蛋,像眼前这些一看就是富庶豪门的护卫,一个个吃的胖成这样了,比自己都壮,这哪里是兵,分明是一群饭桶,不说别的,光自己这些护卫,就能分分钟教他们做人。
还有那个丑汉,长得这么丑,也就能吓吓人而已,一到战场瞬间就怂了,再看领头的,嗬,竟然是个异人,简直大开眼界,可惜之前已经喊了一人一金,倒也不好在改口,道上混这点规矩总得有。
那寨主走到长天面前,大大咧咧的问道:“你就是领头的?”
“是的,我就是。这是六百金,收好。”长天随口回道,他拿出一个口袋,随手抛给了那寨主,便不再看他。
“哼,还挺横,若非你乖乖的交了钱,一个人都别想过去。”寨主冷哼道。
那人现实仔细数了数口袋里的金子,然后再看了看人数,发现金子比人数还要多些,面色稍有好转。
“滚吧!一群废物!”寨主骂了一声,放长天他们离去。
长天对于那人的辱骂,毫无感觉,只是吩咐了一声“走”,然后队伍继续出发,典韦身上的煞气,在那一瞬间溢出,不过很快收敛了起来。
那个寨主只是在一瞬间,感到了压力,很是摸不着头脑,开始四处张望。
突然,他的眼睛直了。
因为之前山贼拦路而感到害怕的冯方女,坐在马车上十分紧张,后来发现并没战斗车队就继续懂了,有些好奇,所以探头出来,张望了一下,这一下正好被那山贼寨主给看到了。
这一看之下,那寨主是彻底眼睛直了,伸长着脖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一双死鱼眼,狠狠地盯着冯方女,就好像看到了天上的绝世仙珍、仙肴,想要一口吞掉一样。
冯方女很快就察觉到了,那山寨寨主的贪婪模样,立刻惊呼一声,吓得花容失色,缩回了马车里,不敢再探头张望。
“慢着!!!”冯方女一缩回马车,寨主立刻惊醒了过来,尖声喊道。
“把马车上的女人留下!”寨主指着冯方女那辆马车说道,根本不看其他地方。
“这女人是我的了!”寨主一口就定性了下来。
长天转头看了看那寨主,撇了撇嘴,吩咐道:“杀了他们。”
他一看那寨主的样子就知道,没法善了了,本来他还急着去找上级报道,不想耽误时间,这个狗屎非得自己找死,真是特么晦气。
长天的话音刚落,典韦的短戟就扔了出去,典韦作为长天的护卫首领,在敌人环伺的时候,是时刻都在准备的,所以长天一说话,他就有动作了。
那支镔铁短戟,电射而出,势若雷霆,噗,直中寨主太阳穴,深深的透了进去。
可怜这蠢货,美女都还没看几眼,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随着典韦而动的是那五百亲卫,瞬间拔刀在手,极速砍出,数百山贼寨主的亲卫,根本来不及做多少反应,就被彻底杀光,这一瞬间只有两三秒左右。
“啊,他们杀了寨主,怎么办??”有山贼头目问道。
“杀!杀光他们为寨主报仇!”
稍有野心,有头脑的,自然不会忘记争抢已经空出来的主位,杀人报仇立威,自然是最好的铺垫,所以绝不愿意放过长天一行人,即便他们看起来很厉害,至少也要试一试再说,毕竟自己这方,人数是对方的二十倍。
山贼头目觉得这是世界上,肯定没有能一打二十的兵,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今天他们要遇到这种不可能了。
“典韦,尽快杀退他们,我等还要赶路。”长天吩咐道。
“诺。”这个魁梧异常的汉子,粗声应道,语气轻松,根本没把对方的人数放在眼里。
随后,典韦对自己的护卫军骂道:“娘的,这帮狗都不如的东西也敢来劫道,杀光他们有饭吃!”
典韦拎起双铁戟,第一个冲了出去,根本不在意身边有没有护卫,他身后的五百护卫,也跟着如狼似虎的,发起了疯狂冲击。
山贼们一看,就五百个兵,也敢对自己近万人,发起冲击,当场哈哈大笑。
那些山贼头目,各自领着一队山贼,开始迎击典韦和护卫军,还有的想要把护卫军,团团包围,如狼群战术,慢慢撕咬下对方的肉来。
不过这些孱弱的山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不够看的,而且他们还妄想正面作战,后果如何已经可想而知了。
典韦看见一队山贼迎上来,想要阻挡自己,丑脸一笑,变得吓人至极,典韦快速冲到近前,右手铁戟用力一挥,只见跑在最见面的山贼头目和几名护卫,想被大力踢到的足球一样,极速飞出撞在树上,彻底死去。
这一幕让所有看到的山贼,都呆了呆,典韦当然不会发呆,冲进人群,挥起双戟,就是一阵猛砍猛杀,一队数百个山贼,瞬间被他屠杀完了。
“好本事!某来助你!”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只见一支羽箭,快若闪电,激射而来,转瞬及至,正中一名山贼头目的眼睛,那头目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倒地死亡。
长天放眼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土丘,不知何时来了一人一马,正是一员年青将领,此人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生得英武不凡,豪气干云,双目看人若有神,须髯玄发美清扬,马上挂着一杆长枪,背后插着一双铁戟,手中执着一张铁弓,正在盯着这边的战场,刚才的那一支箭,正是此人所射。
典韦也不答话,只是加快了砍杀的速度,周围的小兵,在他面前跟豆腐差不多,反正是典韦冲到哪里,贼兵溃散到哪里。
而那年轻将领,则双目如电,站在土丘上,紧紧盯着丘下的战场,不时搭起弓箭,激射而出,而且每出必中,箭无虚发,当真是神射手。
此人不比典韦粗糙,见谁杀谁,他射的每一个都是山贼头目,很快二十多个头目都被他,一一射杀,至于山贼早就,溃散了。
长天看的是面带微笑,心里狂喜,猛将啊,不知道结婚了没啊,要不冯方女就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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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目既亡,贼众立溃,四散而逃,这些人一看就是极具经验之辈,知道不能聚在一起,各自找准一个方向,撒腿狂奔,不过这数千山贼,能够让选择的方向各不相同,也着实难为他们了。
见此情景长天没有追杀的意思,这种货色身上榨不出什么油水,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肯定是新入行的,不然活不了太久。
青年武将见状,也没再下杀手,收起了铁弓,挎在马上,催动坐骑朝长天行来。
长天趁此其走进的机会,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此人,仪表堂堂,威风凛凛,气概超凡,磊落不群。
其人走进之后,翻身下马,对着长天和典韦抱拳道:“某乃东莱太史慈,见过二位。”
长天心道果然如此,他从容抱拳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东莱太史慈,久仰久仰。我乃都亭侯西园左校尉异人长天,这位是我护卫军统领,陈留典韦。”
说完长天也不忘介绍了一下典韦,猛将之间总有种特殊的吸引力,惺惺相惜也好,跃跃欲试也罢,说不清道不明。
典韦面对太史慈,他那张丑脸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对着太史慈抱了抱拳。
长天继续说道:“这次长天出来访友,不想这些贼子觊觎舍妹美色,不但劫道还要劫人,一气之下杀了他们,激起大战,若非太史兄仗义相助,弦无虚发,后果难堪。长天在此,谢过太史兄了。”
太史慈听后连忙摆手,说:“校尉大人言重,唤我表字子义便可,以慈观之,但凭校尉麾下虎狼之师,典统领手中双戟,区区贼子,绝不在话下,慈不过一时手痒,实则多此一举,慈切不敢居功。”
“哈哈哈,子义不必多言,长某是绝对要谢谢你的。子义此番从何而来,欲往何处而去?”长天拉着太史慈说道。
那热情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这太史慈不是现役武将,和长天没有上下级之分,像是对付徐晃那样,强行拉入伙那一套是行不通的,一个不顺意人太史慈拍拍屁股就走,你能奈他何。
“不瞒长校尉说,慈本身是待罪之人,一直在辽东避难,但是眼见天灾又起,盗贼横行,慈实在不放心家中老母,故此潜回一见,路过此地恰好遇见,长校尉与典统领剿贼,因此上前相助。”太史慈对长天说道。
“子义真忠孝之人,我辈楷模。长某最喜欢结交子义这等豪杰之士,相逢不如偶遇,长某且随子义同去拜访一下长辈。”
长天也不等太史慈答话,再次问道:“子义老母可是在黄县?”
“正是。”太史慈点头道。
“走我们出发去黄县。”长天让队伍,调转了头,朝着刚离开的黄县返回而去。
随后长天还把冯方女,从马车里喊了过来,让她太史慈相见,天下第二大皮条客长天,自此迈出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步。他准备先让两人认识一下,万一王八瞪绿豆对了眼,那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天下第一大皮条客,不是人,它是一只黑白相间的传讯鹅,能最大限度的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堪称史上第一大皮条。
“来,我跟你说,这位是太史慈字子义,乃是天下无双的盖世豪杰,真英雄,大丈夫,若非他出手相助,我等危矣,还不快谢过子义兄。”长天对冯方女说道。
冯方女微微抬眼,看了看相貌堂堂的太史慈,艳丽无双的俏丽,泛起微红,妙曼身姿微顿,将双手合拢在胸前,微微的屈膝,并且微微低头,对着太史慈行了个礼,口中发出天籁般的声音,说:“多谢太史大人,仗义相助。”
“这是舍妹冯方女,长相可谓国色,因此引了山贼觊觎,才有此难。”长天对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初见冯方女,一阵失神,但是也仅仅是片刻罢了,旋即眼中恢复了清明,对冯方女回了礼,说:“非慈功劳,即时没有慈,校尉大人也不会容宵小猖狂。”
见过礼之后,一行人开始朝黄县出发。
长天在一旁看得心里了然,皮条客之路,任重而道远啊,果然不是人人都和吕布一样的贪图女色的。
吕布就喜欢四处勾搭,跟着董卓的时候,去勾搭董卓的侍妾,怕被董卓发现后弄死他,先一步联合王允发了难,将飘摇的汉室,彻底给弄垮了。自己独立之后,还是改不了四处勾搭的毛病,他连自己部下的老婆也要勾搭。
吕布有个部下叫秦宜禄的,他老婆杜氏长得天香国色,十分漂亮,于是他就把杜氏给招到了自己身边,明目张胆的,自纳之。给秦宜禄戴了顶绿帽子。
这秦宜禄也就是个窝囊废,也不敢声张,怕吕布弄死自己。
后来曹老板四下围定下邳城,皇叔也参与在其中,二爷三爷自然都在,吕布与皇叔共事过一段时间,因此互相比较了解,对于对方的部下也蛮了解,一些细节也知道的很清楚。
其中我们的二爷,难得的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对杜氏的遭遇十分的感叹,因此想要自己把这杜氏救出水深火热之中,说白了,就是要自纳之。
二爷春心萌动,屡次跟曹老板,说:“妻无子。下城,乞纳宜禄妻。”
而且说了还不止一次。曹老板何许人,阅女无数,人送外号,曹人妻,一听之后他就上了心,老板认为这个叫杜氏的一定长的很漂亮,所以老板好奇,偷偷的去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嗬!简直惊为天人!怪不得吕布和关羽两人都如此喜欢,曹老板当下就做了个决定。
他来自纳之。
秦宜禄早年在曹老板还当洛阳北部尉的时候,就在老曹手下当兵,后来一直也就跟着。在张邈勾结吕布突袭兖州后降了吕布。
吕布死后,又归降了曹操,老曹自知纳了这货的老婆,有些理亏,也没难为他,给了他一个铚长的官,就是铚县的县长,跟县令一样,但是县令是大县的长官,一千石的俸禄,县长是小县的长官,四百石的俸禄。
后来刘老板叛变了,杀了老曹安排的徐州刺史车胄,让二爷守下邳,自己带着张飞回到了小沛。
路上正好途径铚县,张飞就对秦宜禄说:“人取汝妻,而为之长,乃蚩蚩若是耶!随我去呼?”
‘蚩蚩’是指老实忠厚的意思,三爷的意思是指,你都窝囊成这样了,还待着干嘛,随我走吧。
秦宜禄被三爷骂的热血上头,他这绿帽子已经带了几茬了。心中最后的一点血性,被三爷激了起来“老子不干了!!!”。
当下就将冠带砸在地上,随着三爷离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里,这货又反悔了,跟张飞商量,能不能让他回去,张飞心中叹息,这种人活着,太没意思,于是让人杀了秦宜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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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县县城之外,长天和太史慈正在告别。
“子义,多保重,后会有期。”长天对太史慈抱拳道。
“长校尉保重,后会有期。”太史慈也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太史慈终究还是走了,从他喊长天叫做长校尉来看,终究还是有些生分。
长天跟着太史慈去拜访了他的老母,虽然长天谈不上殷勤之极,也是照顾颇多,嘘寒问暖,太史慈的母亲也对长天比较客气,但终究还只是客气。
黄县外,是太史慈主动帮了长天,而不是长天主动帮了太史慈,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长天带着冯方女拜见太史慈的母亲,并且很是隐晦的问了问太史慈家事,对方委婉的拒绝了此事。
不管怎么说玩家在原住民眼中,仍然包含了比较大的偏见,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提防。
而长天自己的名声其实也不太好,得罪了这么多朝官,四处的闲言蜚语,自然不会有好话。
他的好名声,也就止步在自己的落霞领上了,杨县可能算一个,其他就没了。
太史慈的母亲,对长天总是带了点戒备警惕。因此长天包括,让冯方女留下来陪她,以及留下几个护卫,等等在内的提议都被婉拒,长天不再说什么,不然真成拉皮条得了。
他想着以后是不是,在落霞岛开始相亲会,把顶级美女都弄到岛上,然后把天下那些人才拉过来,让大家自由交往,看对眼了然后自己再出动,这样效果会不会更好些。
他暂时还没想过,这么做,只不过是,从皮条客升级成了,老鸨。
太史慈是个孝子,事事以自己老娘的想法为先,既然老娘对这个异人不太放心,自己也就暂时不去深交。不可否认的是,对方为人不错,大方、豪爽,虽然带着目的和自己接近,仍然不失为磊落丈夫。
两人最后还是分道扬镳,在太史慈拒绝过一次后,长天没有再次邀请,这不是三顾茅庐,反复邀请只会让人看轻自己。
因此长天继续去东莱长广,太史慈则回了辽东。
对此长天有遗憾,但也谈不上多在意,毕竟是偶遇,双方没有一起经历过什么,根本没有招募人家的基础。
三国人物很有一部分,不会在乎你的官职大小,这点从不少人直言拒绝皇帝、大将军的辟用,就能看的出来。而所谓良臣择主而事,也是原因之一。
像是文聘和自己经历了黄巾之乱,徐晃则参与了白波大战,而典韦则是从开始的桀骜,变成对自己的信服。
而他和太史慈则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两人真正的交际,还是人家出手帮了自己,虽然意义不大。双方还没有建立起,足够的信任和了解的基础,失败在长天意料之中。
“以后还有机会。”长天自言自语道。
这次至少已经在对方眼里留下了较好的印象,这无疑是以后很不错的助力。
一路东行,跋山涉水,再没遇到不开眼得盗贼,长天总算是到了,东莱郡长广县的境内。
他虽然没来过,但是这些日子的通话,自然知道具体的方位,一路上也没多少耽搁。
至于为什么不用传送阵的原因,是不能用,不能用的原因,则是这里在打仗。
“贼兵攻城!”长广县的城头,守军大喊道。
只见长广县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兵,在向着长广县县城冲击,一时间县城竟变得岌岌可危,不知道还能抵挡多久。
长广县并非小县,但是此地也并非善地,东有黄巾残党管亥,南有海贼首领管承,两人同样姓管,不知道有没有联系,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这二人经常四处打家劫舍,而这次竟然把目标放在了长广县城上。
最近天灾不断,管亥聚集的暴民是越来越多,从原先的不足几万,到现在的将近十万,虽然大多是拖家带口,真正能当兵的连一万不到,但是这个大量民众加入管亥的情况,并未减缓反而有增加的趋势,管亥虽是地主,但也养不活这么多人,因此抢劫变成了主业。
这次攻击长广县县城,正是为了一次性缓解,大量的温饱问题,从而能招募更多的民众,这样他就有机会可以觊觎,其他县城甚至郡城。
沙场无情,随时都会有人死去,长广县的城头战斗更为激烈,作为一个县城来说,它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一些,连年的天灾让人苦不堪言,不少人都背井离乡,去了徐州的郡县,因此城中的部队数量不多,正是防御力最低的时候。
不过幸好的是,正面硬攻城池,终究难度极高,这些黄巾残党,暂时还破不开城防。
长天没有选择帮助长广县守城,反而带队绕开了这里,对付贼兵不是他来的目的,拍李心语马屁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而且现在李大妞的领地,应该也正在遭受攻击,因为双方通讯无法联通了,只有战争时才会这样。
长天快马加鞭,朝正确方向,一路赶去,没多久就来到了,大妞的领地范围。
“这妞发展的也不慢啊,都是乡镇等级了,看样子升级城市也快了。”长天点头说道。
现在整个版图内的城市等阶的领地,仍然不是很多,毕竟需要的金子实在不少,只有真正的大公会,以及长天这种无聊的,并且又不把钱当回事的家伙,再有就是真相帝这种钱多的没地方用的人,才会去升级城市。
随着队伍的深入,长天很快来到了,李大妞的乡镇外围。
长天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大妞的镇子被人攻击了,人还不少,有玩家也有Npc。
一大帮子人堵住了镇口大门,分成了两派,一派堵着门,一派守着门。
堵门的为首是一个玩家,年纪比较轻,身上装备看起来还行,像是成套的量产装备,甚至武器还是名器的。不要以为这些装备很差,事实上在玩家中,名器装备的拥有者,连十万个都没有。
不是人人都是长天,不是都能和长天一样,在郡、县城的府库进进出出的。
“秋水妹子。我跟你说,咱不就是想跟你约个会嘛,甚至都不用再现实里啊,咱俩在游戏里约就行。只要你同意了,我保管让人全部撤走。怎么样?”那玩家喊道。
嗯?!!
长天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他妈的是搞毛?抢自己女人??靠!
他刚想吩咐典韦杀光对方,结果镇口的另一伙人中有人说话了。
“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动孤鹜镇和秋水一下。”此人说话声,长天有些熟悉,又想不太起来了,看上去是帮大妞的人,长天也没放下戒心。
果然那人又说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配得上秋水,秋水你看着,我会为此而证明!。”
嗯???!!!
长天大怒,这货特么果然也不是好鸟。
“典韦,给我了弄死他们。”
“慢,先给我杀了,那个要英雄救美的,骂了隔壁的!”长天进游戏到现在,第一次骂了句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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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一听立刻带队冲了出去,第一个就是冲向了,守着镇子大门的那名玩家。此人面相看起来极其成熟,而且根本完美无缺,但这一看就是捏脸捏出来的,并且在捏脸上,肯定花费了极多的时间。
而从对方的习惯和语气,长天可以断定,此人十分自卑,过于在意别人的眼光,这样的人家庭生活可能并不融洽,甚至可能常有家暴,心里也绝对不正常,肯定阴暗无比,甚至这英雄救美,也是其一手导演出来的。而且他还可以断定,此人年龄不大,甚至可能刚刚成年。
正在长天怀着无比的、极端的恶意,揣测着那人时,对方也看见了冲过来的典韦,然后又发现了,更远处的长天,只见那人大惊失色,惊呼道:“赵长天!你怎么在这。。。”
他还没说完,就已经在典韦的戟下化成一道白光,但是长天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快意,反而脸色真正的冷了下来,而且冰冷无比。
对方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显然是在现实中知道自己的人。长天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样的货色,那么他是从那里知道自己的呢。
再者长天听到对方惊呼之后,也总算记起了,在哪里听过对方的声音,这货就是那个面具玩家,老是喜欢坑自己的家伙。
那么再加上今天,遇到的这事,这家伙竟然在自己女友这边,这就不难联想到,这个家伙应该是在现实中认识李心语,并且对其很有好感,将自己视为了敌手。
综合之前总结的那些来看,这家伙很可能一开始是暗恋,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折,可能是某座头顶的大山,被移走了,长期压抑自卑的心里,得到的爆发式的舒张,因此在将自卑转成目空一切的自大,这种真正的变态过程中,也顺带将暗恋转成了明恋。
总之是个欠教育的小子。而且这种人很容易走极端,尤其是遇到挫折的情况下。
长天没有矫正别人心里健康的义务,如果此人会危及到李心语,长天只会毫不犹豫给他点难忘的教训,在现实里。
他得去问问李心语,这家伙是什么人,想到这里的长天脸色就十分难看。
这时典韦已经杀光了,守门的那一边,场上只剩下了,堵门的那边。
这边领头的那玩家,看的有些发懵,这些人中间插一脚是什么意思?帮自己的忙?这说明自己威名已经震天下了?就连长天也知道了厉害,过来巴结?
此人脸上满是笑容,对长天大大咧咧的说道:“长天兄弟,今日你这个忙,哥哥记在心里了,想必兄弟有什么要求吧,没说得,哥哥我势力涵盖整个东莱郡,想在这里办事儿,没人能绕过我。”
长天一听有些意外,问道:“这么说你跟之前那货,不是一伙的?”
“切,谁跟他一伙,一看就是个比孩子,估计心里不大正常。还学人英雄救美,我看心里比我龌龊的多。我跟你说,这孤鹜镇里边的妞叫秋水,那脸捏得就快跟白小仙一样漂亮了,尼玛,甭提多水灵,哥哥我要求也不高,在游戏里‘深入’了解下,都是男人你懂的。长天兄弟来这里也是这种想法吧,不过说好,你得排在老子后面。”那人肆无忌惮的说道。
长天脸上没多少表情,也看不出气愤的样子,只不过一直咬着下嘴唇,仿佛在想着什么,完全没有看对面这人。
那人见长天没什么反应,脸上也没笑容,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来找茬的,当场瞪起双眼,说:“怎么你还不愿意了?老子的山水盟手下数万兄弟,数十个大领主,哪个不是数千精兵,你在江南我承认你厉害,但是在这里是条龙也得给老子盘着。今天还必须得我先进了。要是老子不爽了,让你丫滚球去。”
这人话一出口,就完全没有了正常玩家的样子,整个一土匪老大的模样。
这时长天抬头看向了此人,说:“你是山水盟的老大?”
他说话的时候,还尤其突出了山水两个字。
“山水盟陆长刁。”陆长刁双眉一掀,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长天听后突然笑道:“之前还一直在想着,怎么解决你这垃圾,现在经你提醒,倒是想出来了。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长天毫不犹豫的点开了强制点评技能,对着陆长刁说道:“立业之地皆为穷山,存身之处尽是恶水。只出刁民!”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了强制点评功能,对玩家陆长刁展开点评,您的名声值远远大于对方,该次点评成功,您获得名声10点,陆长刁获得特性“穷山恶水出刁民”。
“嗯???你对我做了什么?”陆长刁自然也听到了提示声。
对于长天的名声职业是点评师这一点,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毕竟在点评中兴之主的时候,俗世浮尘和白小仙都在场。
众玩家在对此职业的强大感到惊叹的同时,也在各自发觉自己的名声职业,至此获得职业的人已经不在少数,各种各样的用途,已经逐渐显现了出来。
名声职业千奇百怪,比其他游戏的隐藏职业还要奇怪,比如有种职业,叫流言传播者,这种职业就有个不可思议的技能,叫做三人成虎,正宗的流言技能,据说这谣言传到高深处,竟能无中生有。
比如他说脚下土地里埋有把绝世宝剑,黄金万两,只要名声值到了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实现,当然这需要的名声等阶,那就几乎是不可及的。
言归正传,陆长刁知道长天这是在点评自己,但是不知道对方的点评会给自己带来多少坏影响,一时之间也是忐忑不安,早知道不跟这姓长的怼了。
陆长刁急急忙忙的开始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该特性的效果,看了半天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
陆长刁对长天大笑道:“哈哈哈,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结果送给老子我,这么大个好处,老子可真得谢谢你啊。”
——穷山恶水出刁民:麾下所属领地粮食、木料、渔获产量降低50%,民心降低20点。麾下所属领地内,所有兵卒、民众,攻击提升50%,防御提升10%,而且极为凶悍,士气低于三十点之前不会崩溃,极易被官方针对。
陆长刁觉得,产出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只要兵厉害了,到哪里不能抢,因此心中十分得意。
长天也看到了那特性,脸上微笑不变,这跟他预料的属性,还真差不多,这货过不了多久就要惨了,不管他是真的势力涵盖东莱郡,还是假的都一样,以后将很难有立足之地。
目的达到后,长天不再看此人,对典韦吩咐道:“送他们回城吧。”
接连不断的白光闪过,这些人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典韦送回了自己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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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百官早朝,刘宏的气色越来越虚弱,时间估计已然不多,应该是熬不到189年就要驾崩。
会提前死自然也是因为‘中兴之主’的原因,也算是长天间接的缩短了灵帝的寿命,不过长天认为这没什么,相比历史上,至少刘宏过了一把中兴的瘾,或者说中兴的梦,也更深刻的体会了,世家之害,并且毫无办法。
今天灵帝看起来有些愤怒,百官十分疑惑,不知是谁得罪了这昏君。
灵帝的目光看着一处无人的地方,气色虽颓,意志仍坚,刘宏说道:“连年来,反乱丛生,盗贼殃民,国运萧条,基业衰落,朕尝思之,为何?直至昨夜天神托梦,朕方才恍然大悟。”
百官听闻,心中一凛,这是要来硬的?准备拿谁先开刀?众人全部低头不语,目不斜视,深怕被这昏君注意到。
灵帝顿了顿,又说道:“前番种种,只因总有刁民想害朕!”
“大将军何在!”灵帝喝道。
“臣在!”何进虽是废物,也知道厉害,立刻站了出来,大声答道。
“昨夜天神托梦与我,东莱郡有一异人,姓陆名长刁!乃是天生刁民!无恶不作!无法无天!无时无刻不想害朕!我命你十日之内,荡平其一切据点!查抄其一切财物!扫除其一切部署!再画影图形,讣告天下,收容此人者,以谋反论处!”灵帝大声说道。
“臣何进领命!”何进乐滋滋的接了皇命,打黄巾山贼他不行,但是打异人那一打一个准。
百官听闻齐齐松了口气,不是对付自己就好,至于异人,哼哼,就该把世上所有异人的领地,全部摧毁才好!凭什么只有异人能用建村令,自己用了就是反贼,这点太不公平,凭什么异人能有不死之身,天神眷顾太过不公,简直是推着这些异人造反,而且造得,还是自己这些世家的反。君不见,那姓长的王八蛋,已经快要无人可制了么?若果能顺带弄死这长贼该多好。
此时张温站了出来,这老小子已经交了不少钱,把自己平乱不利的罪,给抵消掉了,然后捐了个卫尉,也是九卿之一。
“启禀陛下,长天此人,正在东莱,臣以为这陆长刁与长天同是异人,两者之间必有关联,若放任此人,久必成患,不若收其兵权,贬为庶民。”张温睁眼说着瞎话,而且说的很溜,深得肆意栽赃之精髓。
曹老板立刻站出来,大声驳斥道:“无凭无据,妄下雌黄,自何时始,我大汉朝,可只凭臆断,定人罪责?此乃祸乱天下之举。”
张温老脸一红,不知该说什么。
而灵帝则根本不听这些,长天现在正是他手中的力量,可以掌控的力量,至少刘宏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袁隗在一旁看得分明,他知道只凭这些要动长天,几乎不可能,袁隗想了下,站出来说道:“西凉董卓,骄横跋扈,不听号令,不思退贼,拥兵自重于凉州要冲之地,盘结踞守于三辅雄关之上,西凉群贼叛逆,莫不与其有关,如非朱车骑震慑,只怕早已作乱,此獠若不早图,久必成患,往陛下深思。”
袁隗觉得,这个董卓是和长天穿一条裤子的,跟赵老不死一个德性,弄垮了董卓,至少让长贼少了些外援,以后要拿捏他也方便一些,这刘宏眼看没几天好活了,刘宏一死,便是对付长贼的之日。
灵帝对此深以为然,这董卓确实桀骜不驯,很难掌控,自己也一直想把他,调回河东继续当他的太守,不,这次要把他调回京师,更加妥当,就让他当个少府吧。
这个少府也是九卿之一,但是跟兵权是完全不搭界的,管的是宫中的御服衣物、冠冕宝带,御用膳食之类,纯粹是个管家。
这消息自然也随着皇帝的诏命,传到了董胖子那里,胖子一听招他去做管家,立刻眼珠子瞪出来,大骂朝廷贪官肆虐,皇帝昏庸,又要来残害自己。而胖子也把,提出这个建议的袁隗,给深深的惦记上了。
“哼!袁氏果非善类,欺到老夫头上来了。”董胖子冷哼道。
他立刻召来了李儒商讨此事,随后自己上疏给灵帝,说:“凉州未平,羌氐未灭,正是老臣奋发用命之时。加之粮饷不齐,赏赐断绝,吏士饥冻,遮拦臣车,不得行也。老臣乞领前将军事,尽心慰恤士卒,竭力靖平凉州。”
胖子说自己还想为大汉效命,再加上凉州这里,没粮饷,朝廷的赏赐也不到,老婆孩子也都在挨饿,他们拦着自己的车,不让自己这个一身清名的好官,离开他们。自己也没办法,希望能领前将军,拥有更大权利,然后才能抚慰士卒,平定凉州。
这货不但不交权,还向灵帝要权。
前将军得位置是不常置的,赵谦已经继续做回他的光禄勋了,所以董卓要前将军也说得通。
灵帝收到董卓书后,皱眉良久不语,深知此人已经很难办了,再让他待下去,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大毒瘤,这货已经在违抗皇命了。
于是刘宏再次下诏,封董卓为并州牧,让后让他把兵权,全部交给朱俊。
董胖子看了之后,大嘴咧了咧,面露不屑,再次上疏,言:“老臣本无谋之人,更无壮举,误蒙天恩,掌兵十年。士卒上下,相处已久,皆念老臣蓄养之恩,不愿背离,只恐旁人,不得制约。西凉将士,皆一心为国,一意为君。老臣乞将之驻北州,镇守边陲。”
与此同时,朱俊也接到了灵帝的诏书,让其准备接收董卓的兵权,但是朱俊并未有任何动作,他在这边也待了两年了,董胖子的德性,他早已一清二楚,绝对不会交出兵权,要是硬逼,反而会激起大乱,所以朱俊根本没有动作。
董卓上疏之后,根本不待灵帝回话,他立刻带了麾下的数千人,奔赴了河东,暂时驻扎,观看天下形势。他不想造反,如果要造反,董胖子不会等到现在,之前的机会多得是。所以他给了灵帝台阶下,带了少量兵马出了西凉,但兵权他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这是他活命的本钱,立身存世的根本依仗,底线所在,这点他对长天也不止一次的说过。
董卓到河东的消息,早已在玩家之中传遍,他们惊讶于为什么提前了一年还多,毕竟大家都知道,董卓驻兵河东,代表真正的乱世就快开始了。
长天此时刚走进大妞的领地孤鹜村,他走的比较慢,正思索着怎么才能拍好大妞的马屁,这点现在对他来说才是最关键的事。
不过幸好,长天脑子还算不错,至少比大黑它们要聪明的多,他想到了很不错的注意,而且x格颇高,让他有些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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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鹜镇,领主屋内,长天和李大妞,相对而立,看着对方。
“来了?”李心语一双妙目,直勾勾的看着长天,毫无营养的说着。
“嗯,来了。”长天声调从容,同样毫无营养的回道。
“冯方女带来了没?”只在下一刻,大妞细眉微挑,直指中心。
长天脸色淡定,说:“你这么说话,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在搞见不得人的勾当的,狗男女一样,活脱脱人贩子的语气。”
“或者说,一对奸夫yin妇。”长天面无表情补充道。
大妞对长天言语中的歧义,恍若未闻,脸色丝毫没有异样,精致绝美的小脸,依然冷艳,她淡淡说道:“冯方女留在我这边更好些。”
“我没看出来。”长天直视李心语,声调毫无起伏。
“不用你看出来。”大妞斜视长天,像是挑衅。
“你这是欠教育。”长天语气从容,却似不容反驳。
“你可以试试。”大妞满是不屑,恍如毫不在意。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长天说完,面色冷峻,镇静异常,直直的朝李心语走了过去。
长天走的不快,但很从容,眼神如狼,盯着眼前那张美艳至极的小脸,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他身上气势逼人,仿佛能震慑人心,整个人也显得高大起来,光是看着就能让对手,心慌不已。
但大妞却毫无所觉,与长天对视,甚至还偶有挑衅,似对于长天的步步威逼,毫不在意,如渊渟岳峙,慨然相对。
长天此时已离大妞不过咫尺,双眼深深注视的对方,片刻之后,见大妞要说话,长天毫不犹豫,直接用行动打断对方。
只见长贼出手如电,探出右爪,迅疾无比,攀上一座高峰,同时左爪伸出,用力一揽,将对手紧紧按在怀中,无法动弹。
大妞似不曾料到,会受此突然袭击,一时有些惊慌,正欲反抗,不想此贼力大,居然挣脱不开,无奈之下,便欲开口,大骂贼子无耻,正在丹唇轻启之间,竟突遭异物入侵,生生堵住了言语。
长贼左爪下滑,右爪施力,三路齐下,攻势汹涌,大妞顿时攻防丢守,阵地频陷,呼吸失和,起伏不定。
“你准备怎么样!”良久之后大妞终于找到开口时机,厉声怒斥长贼。
“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当然是要用,棍棒,来好好教育你。”此贼寡廉鲜耻,下限之低,令人发指。
长贼连连施压,大妞反抗不得,更使此贼愈发猖獗,变本加厉,一时间满屋怒焰滔天,让人无法直视。
贼子见威势得逞,正待行凶,突然之间,耳边传来,天籁之音。
——叮!系统提示:您的行为已经超过了正常交流的范畴,若果您想使用更高层次的体验,请付费购买。
“艹!#%*;#%;¥*%!!”长天破口大骂。
“呵呵呵,哈哈哈哈。”大妞捧腹大笑。
长贼咬牙,恨恨道:“买了!”
——叮!系统提示:您已确认购买本公司,完全模拟现实的真实体验,希望您心情愉快。
此时桎梏已去,再无阻碍,长贼满脸恶笑,誓要怒逞凶威。
但是。
贼子耳边,再次传来域外天音。
——叮!系统提示:您的伴侣,还未购买最高层次的系统服务,请您进行良好沟通。
“靠!”
旋即贼子将目光对准大妞,凶狠异常,大妞把头一偏,视若未见。
长贼见威吓失效,便想利诱,掏出珍藏已久的惊鸿剑,大妞见此,眼眸一亮,果断收入囊中,然而,竟不见再有任何动作。
无奈之下,长贼再次掏出一堆宝物,大妞俏颜如花,一一笑纳。然,仍毫无表示。
长贼势穷,眼珠转动,似在搜索枯肠,忽然微微一笑,对大妞附耳几句。
大妞闻言,似有兴趣,问道:“真的?”
贼子心中得意非常,却不说话,只是把头轻点,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哼,暂时相信你。”大妞啐了一声,凝眉抿嘴,轻咬朱唇,选择了购买。
贼子大喜,心中暗爽,最好的自然要等事后再送,事前送的都是傻子。
此时再看,那无耻长贼,淫威得逞,如愿以偿,意气风发,不可收拾。一如蛟龙出海,乘云而去,又似猛虎下山,踏风而来,仿佛鹰击苍穹,大展长才,更比鹍鹏得志,奋武扬威。
(咳。。此处必须得省略一些。404就麻烦了)
直至良久之后,方才云收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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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阳光,洒满大地,为万物平添许多色彩,它是生命的源泉,是美好,以及希望。它每一次的到来,都能驱散黑暗,也能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欣赏所有,美妙景象。
这次它偷偷来到了窗外,调皮的透过了窗格,悄悄看着里面的情形。
只见大床上铺着一张,天鹅绒床垫,柔软无比,舒适非常,让人流连忘返,不愿离去。
有些美妙的感觉能让人无比舒畅,味美无穷,恰如情侣间的爱抚,使人沉醉。
“这是什么?”女人好似有些天真的问道。
男人呼吸一滞,没有说话。
“好像个蘑菇,还会动呢,真有趣。”女人调皮的说道。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享受的样子。
“哈,这又是什么?圆圆的,软软的,它们好像挺可爱的。”女人出声娇笑了一起来。
“嗯。”这一次男人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淡。
“它们是属于我的么?”女人看了看对方,稍有些认真的问道。
“嗯!”男人回答很快速,也很简洁,不容他不承认。
“只属于我一个人么?”女人这次提问的时候,更加的认真了,双目直视着对方。
“嗯?”男人的语气微微有些上扬。
大妞闻言,咬了咬嘴唇,当即加了些力道。
长天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嘶~~~~,轻,轻点儿,轻点儿。。。”
“是你的一点都没错你一个人的。”长天吸着冷气快速说道,吐词无比的清晰准确,生怕对方产生误会。
大妞闻言,颇为满意,收了力道。
“什么时候,把我的镇子和你的领地连起来啊?”李心语问。
“随时都可以,让我先休息会,恢复点体力再说。”长天无所谓的说道。
“那到时候,我的领地能享受你领地的特性么?”李大妞又问。
“应该可以吧,我也没试过,估计能行。”长天不太确定,但是多少还有些把握。
“是嘛,那我该怎么奖赏你呢?”大妞微笑看着长天。
“下一次,你来教育我好了。”长天回答的无比快速,显然是脑子里早有答案。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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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郡长广县,是山水盟的陆长刁的领地所在。
此人自从在县城里,惊鸿一瞥看到李心语的样貌时,就惊为天人,顿时展开追逐,攻势猛烈,而且手段颇为下作。
李心语自然不会理他,奈何此人在东莱郡势力颇大,又常常骚扰烦不胜烦,大妞冷脸怒骂了一通之后,本身就不是好人的陆长刁翻脸了,因此才有了之前,长天看到的那一幕。
被长天打退的陆长刁,咽不下这口气,这几日一直在召集力量,想要一举杀掉长天的护卫军,如果能灭掉典韦那就更好不过了,让这长天好好心疼一下。
山水盟的部队陆陆续续的已经集结,陆长刁满意的看着麾下的力量,几十个领地,几乎手下所有的力量,近三万大军,虽然等阶低了点,但是胜在量多,这下看那长天还拿什么来抵挡。至于那妞,这里虽然不能来硬的,但是想在长广县发展,就只能看自己的脸色,如果不愿意,那么说不得自己要多个领地了。
陆长刁准备出发了,要直取孤鹜镇,然而就在此时,何大将军到了。
“哼,私自集结大军,果然是不法刁民!众军听令,给本大将军,杀光他们!”何进板起面孔,一脸威严,大声喝道。
“诺!”将近万余的洛阳精锐,朝陆长刁的部队冲杀过来。
陆长刁看的大惊失色,嘶声竭力的喊道:“挡住他们!!”
然而此时玩家的部队,怎么敌的过朝廷的精锐,更何况是兵力相差还不大,万余洛阳的老兵,杀进陆长刁的部队,势如破竹,凶猛无比的砍杀着敌人,没多久就杀得对方,丢盔弃甲大败亏输。
陆长刁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惹来朝廷的大军,自己根本没造反,连黄巾阵营都没参加过。
他心疼的看着手下的部队死伤惨重,还算他有些脑子,当即下令,立刻全部四散逃跑,很快数十个领主玩家,带着残兵跑了,由于太分散,几乎是化整为零,何进一时也不好追那一方。
陆长刁看到这里算是松了口气,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绝望的看着,大军毫不费力的摧毁了自己的主城。
作为一个玩家他此时才知道,如果主城被摧毁,其他领地的民心与士气,会跌倒最低谷,并且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恢复,但是这些跟他没关系,因为剩下的领地都会被摧毁。
摧毁陆长刁全部领地之后,何进带着大军,精确的找到了,之前与自己交手的那些领主的领地,并且一一摧毁。
受了这么大的打击,陆长刁心如死灰,更关键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等他以后看到满世界的通缉告示时,会有什么感想。总而言之,在《世界》里他领主生涯肯定是完了。至于山水盟的崩解,想必也近在眼前。
长天接到消息后哂然一笑,这种结果正适合这垃圾,这货该幸运不是在现实里遇到自己,不然会更悲惨。
虽然长天无法确定,朝廷是否会派兵围剿,但是即便何进不来,长天也会亲自带大军,一一扑灭此人的领地,并且以自己西园左校尉的话语权,以及足够多的金子,让这陆长刁无法立足,人人喊打。现在灵帝的做法,倒是帮自己省钱了。
这一场战斗,在玩家的范围里传播的十分广泛,其意义在于这是第一次由大公会的全体力量,与朝廷势力之间展开的直接对抗,其结果深深震撼了众多大公会的领主,自己原来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这使得那些本来,因为董卓到了河东,而蠢蠢欲动,想要与天下争峰的玩家们,彻底冷静了下来。
不是每个人都是长天,可以跟绝大部分Npc叫板,所以必须得增强绝对实力,争取能在诸侯讨董中,分一杯羹。
孤鹜镇城镇基石处,站着一男一女两人,正是长天和李心语。
“你确定这样能行?”李心语好奇的问道。
“唔,应该可以吧,总得试试,说不定能行。”长天点了点头说。
随后,长天一手拉出了李心语的手,另一只手放在了城镇基石上,然后使用了自己的‘品评天下’权限,从容说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当这滕王阁序中的千古绝句传出以后,两人的耳边瞬间向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了品评天下权限,成功点评了落霞城和孤鹜镇,两座领地同时获得,“永世盟约”特性,您与玩家秋水同时获得,“千里共婵娟”特性。
――永世盟约:双方领地特性可以互相作用,奖励两座特殊建筑,盟约取消,特殊建筑自动摧毁。
――千里共婵娟:每天夜晚有月亮的时候,由此特性的两位玩家,可以相互即时联络,不受其他任何限制。
成功之后二人,自然迫不及待的查看起来,李心语是城主,一目了然的看到了,自己领地多出来的效果。
“这就是你的领地特性么,这么变态,怪不得你这么厉害。”李心语对自己的男人叹服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长天一脸得意,十分臭美。
随后二人看向了赠送的两座特殊建筑,一座正是滕王阁,另一座则是绳金塔。
建筑没什么好说的,关键是特性。滕王阁的特性是物宝天华,绳金塔则是笔墨成林。
――物宝天华:财富汇聚之地。
――笔墨成林:人才汇聚之地。
虽然没有详细解释,想来效果应该不会太差。
“我这里条件这么好,万一守不住怎么办?那个陆长刁,还是有些能力的。而且历史上的东莱郡一直很乱,黄巾打过来我可能挡不住。”李心语此时突然有了些担心。
“陆长刁你不用担心,他自顾不暇了。黄巾、海贼这些,也没多大关系,升到城市就可以建立传送阵,到时我立刻派兵过来,至于以后应付田楷袁谭这些,也没什么,到那时我能把他们打出狗脑子来。”长天霸气的说道,在女人面前表现下,总是男人们的习惯,长天也免不了俗。
然后长天自然赖在了大妞这里,准备过几天没羞没臊的逍遥日子。
当然他也准备,找机会给黄巾和海贼来下狠得。
不过突如其来的书信,打乱了他的步骤。
先是顾雍他们找到了那条蛟龙的位置,长天当即就想带兵赶过去镇压。
然后,接来下两份书信,让他不得不停止一切动作,给大妞留下不少金之后,火速赶回了洛阳。
赵谦信:“陛下病危,速回,镇压宵小。”
曹操信:“陛下病危,火速回京,否则兵权难保。”
真正的乱世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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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皇宫某处,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
“今日陛下招我密语,言及何屠夫擅权,妄图左右帝位,欲使皇子辩登基。陛下心意,大宝之位当属皇子协,问我该如何处置?”说话的这人正是上军校尉蹇硕。
“看来陛下自知时日无多,那何屠夫素与我等有怨,害我之心不绝,若陛下驾崩,我等皆危矣!”这人是赵忠。
然后边上的张让也开口说道:“何屠夫权柄止在洛阳,不若遣其西进凉州平叛,待其回返,大事已定,再寻机除之。”
“好,此言甚妙,正该如此,我等这就去劝说陛下下旨。”十几个太监听了同时点头同意。
这群太监,当即快步朝刘宏寝宫跑去,灵帝没多少日子了,任何谋划都不能拖延,不然满盘皆输。
不日后,灵帝诏书下在了大将军何进府,何进接到诏书,便开始苦苦思索。
何大将军再蠢,也知道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离开洛阳的,不然等自己回来,估计就要性命不保了。
何进当下召集幕僚,商讨对策,一边的荀攸听后,从容抱拳说道:“大将军勿优,可奏明陛下,只言洛阳兵少,分兵剿贼,恐洛阳有虞,先请陛下,遣袁绍赴兖、徐,收二州之兵,须待绍还,方可西征,以延行期。”
何进听后,顿时喜开颜笑,当即回复灵帝,并且派袁绍到了徐兖二州,招募兵马。
不过袁绍,一到陈留就彻底不动,只等洛阳的消息,作为袁绍来说,是绝不愿意错过,洛阳城里的这场纷争。
病床上的灵帝听闻后,愤怒之时也感到十分的无奈,右手无力的握着拳头,他在想这时候,真正能帮自己的还有谁。
一时间洛阳城内,暗流涌动,各种势力纷纷冒头,甚至还有不少玩家在其中,而刘宏组建的西园八校尉,此时也有人想插足其内,不少人的目标正是长天的本部。
“这已经是第五批了,就连何进都有派人过来,不知主公什么时候才能到。”徐晃轻声叹道。
这几天总共有五批人,前来拜访徐晃,劝说其加入己方势力,徐晃自然不会愿意,但是奈何对方个个位高权重,甚至何进都派人来劝说,若非西园校尉直属灵帝,对方没法直接命令,恐怕长天手下的这些士卒,就要改投他人了。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了,这次得人对徐晃来说是个麻烦,因为对方也是西园校尉,时任右校尉的淳于琼,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还带来了麾下的士卒。
“徐司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本校尉现在命你,立刻投入大将军麾下,不然这反乱之罪,怕你担当不起。”淳于琼趾高气昂的对着徐晃说道。
他仗着自己的官职压过徐晃,又同属一系,加上长天不在,便肆无忌惮,过来命徐晃加入何进麾下,削弱灵帝仅有的实力,他也能立下大功一件。
“末将乃主公麾下司马,非是尔麾下司马,末将只听主公命令,其他一概不论。”徐晃面对摆开阵势的淳于琼毫无惧色,直言反驳道。
淳于琼当即大怒,大骂徐晃:“那长天不在,便是本校尉做主,尔敢不听将令,意欲反焉?”
淳于琼麾下士卒,齐齐往前踏上一步,口中一声齐喝。“杀。”
徐晃心中无惧,他麾下士卒也只听他和长天的命令,同样踏上一步,声势更为浩大,瞬间盖过的对方。
淳于琼心中大笑,只要这徐晃敢攻击他,造反之名就跑不了了,只要罪名落实,那个异人回来也无力回天。
“左右与我拿下此獠!”淳于琼大喝一声。
就在此时,校场之外,传来一道能够刺透人心的声音,冷冽至极,包含无边怒气,震慑全场。
“谁动,谁死。”
淳于琼一听暗叫不好,徐晃则面带喜色,喊道:“主公。”
长天带着自己的护卫军,根本看也不看淳于琼那边,仿佛对于对方的近万精锐视若无睹,龙行虎步,朝徐晃走去。
“做的不错。”长天脸上欣慰之色尽显,拍了拍徐晃的肩头,说道。
“属下职责所在,当不得主公夸奖。”徐晃正声抱拳道,现在长天回来了,他自然有了主心骨。徐晃也知道如果之前和淳于琼开战的话,会背上叛贼之名,不过现在长天回来,他不用再在乎这些。
长天随后把脸转向了淳于琼那边,冷声道:“你这狗东西,要拿我部下?”
“就你这样的垃圾,也敢对我的人这么说话,谁给你的狗胆?何进还是袁绍?”
淳于琼一听这种满是侮辱的话,如何能忍,当即就要发飙,你个异人算什么东西,难道还敢杀我不成?
然而还未等淳于琼开口大骂,他就缩了,因为他看到长天边上的典韦,正怒视自己,那种眼神很像是,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样子。
这个粗汉他认识,那日在校场之上杀人时,他就在边上,此人杀人不用武器,而是生生把人砸死,搞得脑浆迸裂,惨不忍睹,那血淋淋的场面,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此粗汉不但勇猛异常,连皇帝的招揽都不屑一顾,只听这异人的,这货肯定真的敢杀自己。
淳于琼不怕徐晃,是因为自己官位高,以下犯上理在自己这边,徐晃是将才,不会不懂,行事必有顾忌,但是典韦这种动不动就杀人,还杀得肆无忌惮的夯货,淳于琼是真的怕。
淳于琼强忍怒气,脸上抽搐几下,干笑道:“长校尉,我也是奉了大将军之命行事,若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某这就离开。”
“你这等货色,我为何要海涵于你?”长天丝毫不给淳于琼留有余地。
“身为陛下所属之西园校尉,却听大将军令行事,尔想造反不成?”然后长天瞬间就把造反的帽子反扣在淳于琼头上。
“你。”淳于琼气的无话可说。
“哼,淳于琼欺君罔上,妄图谋逆,本校尉要将之捉拿。原右校尉所部,全部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长天喝到,双眼冷视众人,大气磅礴,仿佛睥睨天下。
他根本没想轻易放过淳于琼,娘的,来威胁了自己部下,还想这么轻松离开,哪来这种便宜事。
随着长天令下之后,他麾下的所有士卒齐齐往前,踏出三步,直逼对方,这威势根本不是对方能比的,可谓气冲霄汉,震彻人心。
“杀!”众士卒齐声大喝,吓的对面,齐齐退了一步。
“尔敢!准备杀敌!”淳于琼心中慌乱,只想虚张声势,迫退长天。
淳于琼身后的士卒一阵骚动,这些人心气已夺,不知该如何是好。
“妄动者,死!”
长天的话让他们彻底,没了动作,不敢反抗。
徐晃见此心中冷笑,这种人也能带兵,也能当校尉,怪不得大汉乱成这样。
“拿下!压入狱所!等我们的何大将军来领人。”长天说完,离开校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得做,他要见灵帝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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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帝病危已经多日没有早朝,皇宫大门紧闭,也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就算长天也是一样,他毕竟还不是三公九卿这样的大官。
“去通禀,西园左校尉长天,求见陛下。”长天对皇宫门外两个小太监中的一个说道。
“陛下病重,谁都不见,汝请回吧。”小太监倨傲的说道。
长天一听,脸立刻冷了下来,淡淡的问道:“你在替陛下做主?”
“此乃张侯口述陛下旨意。”小太监自恃张让撑腰,完全不把长天放在眼里。
“去告诉张让,我要见陛下,若是见不到,后果让其自负。”长天冷声对着小太监说。
小太监一听,顿时伸出右手,指着长天骂道:“汝竟如此无礼,敢在皇宫外撒……”
他还没骂完,就被典韦一耳光扇飞出去,撞在门上倒地痛哼,显然骨头很是断了几根。
长天则把头,转向了另外一个小太监,还不等长天发话,那个被吓得不轻的小太监,立刻颤声道:“小得这就去通禀张侯。”
没多久那小太监就跑了出来,说:“陛下召校尉大人,入宫觐见。”
长天听完,带着典韦大步走了进去。
那小太监扶起了自己的同伴,有些怜悯的看着他,说道“你惹谁不好,去惹这个异人,还敢用手指他,这种时候,他就算把你杀了,也没人敢怪罪于他,我听说这异人手里可是有数万大军呢。”
长天径直来到了刘宏的寝室外,通传后便要进入,谁知门口又是两个太监拦住了,对长天说:“陛下寝宫重地,需解剑、搜身,方可进入。”
“滚开。”长天喝了一声。
守门太监正要喝斥,又被典韦两巴掌,扇的老远。
长天吩咐道:“谁都不准放进来。”
“诺。”
典韦应声,自己往门口一杵,魁梧得身躯,挡住了大半个门,而原来的守门太监,则被赶到了一边。
随后长天推门而入,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太监张让,刘宏则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分明是离死不远。
“都亭侯真是好威风,在皇宫内院还是如此肆无忌惮,莫非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张让阴恻恻的说道。
长天没有理他,而是对灵帝抱拳道:“事关紧急,微臣行事鲁莽,请陛下恕罪。”
“无妨,长爱卿,来,过来,坐下说。”刘宏无力的说道,许是能依靠的人越来越少,对长天的称呼也改变了。
“谢陛下。”长天来到龙床边上,并没有坐张让搬过来的凳子,反而坐在了刘宏的床沿上。
“大胆!”张让怒喝道。
“无妨,无,咳咳,无妨,张让,你先下去。”灵帝对长天的无礼,不但没有怪罪,反而让张让退了下去。
张让神色一滞,不得已只能退出寝室,出门后他又有些不甘心,而且他还担心长天对灵帝不利,想靠近听一下,直接被典韦拦到了一边,不得已只能站在台阶下恭候。
“长天啊,你可知,就冲你敢坐在朕的床上,就可治你个大罪。”刘宏对长天的称呼又变了回来,语气中确实有些调笑,竟还有些欣慰。
“陛下,长天是个异人,喜欢率性而为,不喜欢上下尊卑。”长天也没有再称臣。
“哈哈,咳,朕也想,率性而为,也想学光武中兴,振兴大汉。可惜,天不假年,朕已是时日,无多。”刘宏说道。
长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长天啊,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很不凡,面对满朝文武的指谪,却敢放声大骂。我也想学你那样,好好骂一骂这些世家大族,贪官污吏,可惜我,不能。只因我是这大汉朝的皇帝。”刘宏此时并没有自称朕,只是用了我字。
“我自知有愧与社稷,早年做下不少荒唐事,爱钱的毛病也总改不了,但我又何尝不想,中兴大汉,还天下万民以安乐。”
“只是,我办不到了,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够办到。”
“长天。”刘宏喊道。
“长天在。”
“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陛下有恩于长天,若非陛下,长天连个县令都做不上。”长天实话实说道。
“皇甫嵩可是你所杀?”刘宏突然看向长天问道。
长天沉默了一会,与灵帝对视道:“是。”
“冯芳可真有勾结乱党?”
“没。”
“你可会叛汉自立?”
“长天永不叛汉。”长天淡淡说道,但是语气十分坚定。
“长天,帮我一个忙好么?”灵帝有些希冀的看着长天。
“陛下,请说。”
“何进专权,欲立辩儿为帝,我知辩儿素来轻佻,并无威仪,若立其为帝,必受何进与皇后掌控。我实欲立协儿为帝,太后与张让等亦心属协儿,如今我已无力左右。我走之后,两方必起争端,我二子年幼,恐被殃及。我想让你护佑落败一方,保其无恙,你可愿意?”刘宏说道。
长天闭眼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灵帝,点头说:“长天,答应陛下,必保二人无事。”
“你可需要什么,称我现在还活着,呵呵。”灵帝自嘲的笑了笑。
“长天想请一道圣旨。”长天说道,这是他来这里之前早就想好的。
“何旨?”
“授长天,尽诛天下逆贼之权!”长天直视灵帝说。
灵帝也看向了长天,良久之后,竟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真想看看,那些和朕作对的百官世家,以后对上你,会有什么表情,哈哈哈。朕,准了!”
灵帝平时深恨,那些处处给他掣肘的百官,自己虽然已经拿他们没办法了,但是就算自己死掉,却还是给这些人,留下了一个超级大麻烦,灵帝想到这里就觉得舒爽万分,真解恨啊。
“把张让叫进来吧。”
随后张让进了屋子,灵帝让他起草圣旨,并盖上了玉玺。这诏书看的张让,脸皮有些抽搐,盖完后直接,递给了长天,长天把圣旨收在了怀中。
“长天,你觉得朕是明君还是昏君?”刘宏问道。
长天抱拳说:“陛下乃中兴之主,千古明君。”
“哈哈,咳咳,哈哈,虽是马屁,但朕喜欢听。”刘宏笑道。
“长天,别忘了答应朕的事!”刘宏看向了长天,眼中精光泛出,似是威严无比,端的是大汉皇帝的泱泱气度。
长天脸上平静,毫无异色的与刘宏对视,淡淡说道:“长天,从不对朋友食言。”
灵帝听后满脸欣慰的笑意,挥了挥手,沉沉睡去。
长天怀揣着圣旨,回到了校尉府。
圣旨有两份,一份是封他为右将军,另一份则正是授他,诛尽天下逆贼之权。
三日后,皇宫传来消息,皇帝驾崩了,谥号为,汉孝灵帝。
据说刘宏死前,一直反复说四个字,脸上还有笑意。
“真解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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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帝刘宏死前,也率性而为了一回,给了长天诛贼圣旨,还加封为右将军,最后含笑而去。自此长天的地位变得难以动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是个杀不死的异人,论及用尽心机,肯定是朝中那些老不死要更胜一筹,但是长天光凭杀不死这一点,就足够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右将军是正统将军,有开府建衙的权利,麾下从属官员众多,这对于长天以后辟用人才,有莫大帮助,不然招了人才,你连官职都给不了,人跟着你干嘛,出人头地终究,是世人的根本诉求。
而灵帝的死去,也搬走了长天头上的一座大山,从此他再无桎梏。然而,灵帝驾崩后的这段时间,他却一反常态,在原校尉府闭门不出,仿佛不问世事。就连在洛阳建设府衙的权利,都没使用。只是整天和曹老板混在一起,谈天说地,对外界不理不睬。
在多方拉拢无果之下,众人也了解到这个新进的右将军,不想参与其中,因此作罢,不过也没人不开眼来惹他,都忙着巩固自己的权利。
此时的洛阳城,可谓风起云涌,大部分人都卷入了,皇权之争这个漩涡中,只有少数清名之士,不在其中,比如赵谦等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自然是耳熟能详的那一段宫乱,先是太监们要立刘协,但是害怕何进,因此使太后令,欲招何进入宫诛杀。
何进受潘隐高密,称病不进,返归兵营,屯兵驻扎在百郡邸,震慑皇宫。所谓百郡邸是,全国各郡在洛阳的办事处,类似某某一条街之类的场所,离皇宫不算太远。
不日之后,早朝之上,何进拥立刘辩,刘辩是长子,此举并无不妥,百官附和,再加上何进拥兵震慑朝野,自然没有了阻碍。
张让等为了保命,不听蹇硕先声夺人,孤注一掷,先出兵诛杀何进的谋划,反而擒下了蹇硕,将他连同西园大军的虎符,一并给了何进。
何进拿到虎符之后大喜过望,再加上皇后出言庇护,竟然饶过了这些太监。
得到西园军大权之后,何进愈发得意张扬,骄纵跋扈,竟使人来长天这里,敕令长天将淳于琼放出,将西园左校尉士卒,收归何进麾下统管。
来人不知是谁,估计和何进沾亲带故,趾高气昂,全然没有把长天放在眼里,喝斥长天:“异人长天,某奉大将军令,特来收汝左校尉兵权,大将军命汝即刻放出右校尉淳于琼,尔当速行此事,如若不然,军法论处!”
长天问都不问,让典韦打断了这人双腿,对此人左右吩咐道:“把他抬回去,告诉何大将军,要淳于琼,拿五万金来换,最好找个会说话的来,不然下次就不止是两条腿。至于左校尉兵权,就在本将军这里,他何进想要,可以自己过来根本将军说。”
何进听后大怒,道:“大胆异贼,竟敢辱我,本大将军必杀之!”
结果被幕僚陈琳和荀攸劝住,说:“大将军息怒,此时不宜与长天翻脸,铲除阉宦,乃是当务之急。”
何进听后,更是怒火丛生,骂道:“阉党狗贼,竟敢欺骗本大将军,吾必杀尽宦官!”
众幕僚听后,心中暗自摇头,这个何进,实在已经无能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了。不但随意叫嚣,还随意改变自己针对的目标,四处树敌,当真是蠢如猪狗。
何进之前收到虎符之后,便派了数人去西园大营,掌管蹇硕旧部。然而蹇硕在军中经营许久,将校几乎都是太监亲信,何进派去的人根本管不了,以至于兵权竟然旁落到了,张让赵忠的手里。不由得何进不怒。
最后还是袁绍亲自来了,不但谈笑风生,言语间还对长天颇有恭维,似对长天推崇备至。
他带了五万金领回了淳于琼,当然这五万金得淳于琼自己来出。至于西园左校尉的兵权,却只字未提。他又不是何进这蠢货,自大到没边了,去收人右将军的兵权。
袁绍与长天合作过一段时间,两人交情也不算坏,袁绍了解此人,最让人顾及的正是,此人自打西凉回来之后,行事越发的肆无忌惮,现在灵帝一死,这异人没了制约,谁还愿意去明火执仗的针对他
袁家对袁绍此举,多有不忿,袁绍根本不予理睬,心中冷笑。“你们懂什么。乱世要到了。”
袁绍回想起前几天许攸对他说的话。“主公,天下纷乱,诸侯拥兵自重,何进无谋,乱世须臾将至。异人长天,张扬跋扈,其心叵测,定不愿久居人下。主公可暗做推手,助其专横嚣张,以骄其心。再将之推到前台,成众矢之的。若成此势,何进,阉党与长天三方,必不相容,稍一挑发,立成水火。主公可借那长天之手,除去张让何进等人,再凭主公威望,登高一呼,铲除奸佞长天,则大事可成。待得那时,攸稍加谋划,天下必属主公。”
因此袁绍才有此举,然而在袁绍诸多推手之下,长天只是闭门不出,对外事不闻不问,不管外界是对他,褒扬也好,贬低也罢,一概不予理睬。
袁绍无奈,又去问计许攸,许攸皱眉,片刻之后说道:“既然这长天不为所动,主公可使外力来此,搅动洛阳这滩浑水。”
随后便对袁绍附耳了几句,袁绍一听,微微点头,脸色不动,但心中颇喜,随后他就向着大将军府,直奔而去。
袁绍到了大将军府,听到何进正为了剿除张让等人,受到何皇后阻拦,愁眉不展之时。
袁绍嘴角冷笑,随后对何进说:“大将军何须多虑,不若多召四方猛将豪杰,使众引兵向京城,以迫太后,此乃以顺诛逆,其事必成。”
边上的陈琳一听大惊,立刻劝道:“国之大事,岂能以诈立乎。今大将军,总领皇威,掌握天下兵权,龙骧虎步,大事操于一手。诛除阉宦,易如反掌耳。将军只须一声令下,片刻之间便能剿除阉党,此乃顺天应人之举。今大将军有权不用,反抛却利器,更助外援。若大兵齐至,届时强者为雄,此乃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大将军自危矣。若用此法,功无所成,反添祸乱。”
何屠夫,怪眼一翻,满脸横肉抖动,斥道:“本大将军,天权神授,号令四方,何人敢反?”
然后根本不听陈琳的话,下令召集几路刺史太守,领兵进京,助他绞杀阉宦。
不少人听道何进的话后,低头不语,找机会离开了何进府,准备找下家。
袁绍轻蔑的看着何进,心中嗤笑:“连杀几个太监,还要找外兵进京,还敢说号令四方,真真是可笑之极。”
洛阳周围的几路人马都接到了,何大屠夫的将令。
“中常侍张让等,侮慢天常,操擅王命。君等听吾将令,引兵入京,助本大将军,清除阉党,以逐君侧之恶。本大将军,当鸣钟鼓于洛阳,即讨让等!”
于是,董卓,要进京了。
不过这份大将军令下达之后,第一个动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长天。
他来到了洛阳之外,最近的一个传送阵,他要调集一部分,自己的兵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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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来到了传送阵外,准备派人回去调兵,他当然不会自己回去,他敢保证,只要自己传送回去,这里立刻就会被关闭掉,到时候再想回来,只能走最近的颍川赶过来。
那样的话,很可能就来不及赶上洛阳的大乱。调兵过来只是为了多个保障,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离开的。
长天用自己右将军的身份,威逼驻守传送阵的官员打开传送,然后让人回去通知盖勋等人,这也是不在打仗的缘故,不然再逼也没用。
长天这次调集了麾下的所有骑兵,由于在西凉大肆劫掠了一番马贼,又在冀县的官蓄之地顺手牵了不少牛羊马,李然的骑兵营已然扩充到了五千人,兄弟营由于种种限制,还是一千没法扩充,普通骑兵足有四千人。
然后他还调集了,一直由麴义训练的五千精锐步兵。一起来到洛阳。长天没有召集太多兵马,这是因为粮草问题,人多负担就大了。就算他是右将军,自己的本部还是得他自己掏钱。再者兵马过来更多的是为了震慑,而并非打仗。
当然兵马的粮草,他早已命人,趁着洛阳还未乱筹备齐全了,屯在城外的大营中,不然等兵马过来,洛阳大小官员联手用粮草拿捏他,就会添不少麻烦。
另外他让盖勋配合,在李然和麴义出征时,尽可能的大张旗鼓,声势越浩大越好,要造成一种,大军倾力出征,防守颇为空虚的假象。
这样做的原因是,广陵太守张超,说不定会跳进这个坑来,到时候正好给他个致命一击。
长天的兵马先于他人到洛阳,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其中自然也包括不少玩家。
“操,这是长天那小白脸的兵吧,怎么这么多骑兵?这货难道要跟董卓干架?”有人问。
“别瞎胡说了,,这长天长得虽然像个小白脸,名声差了点,不过还真不是白痴。要跟董卓打,这点兵塞牙缝都不够,我看这小子八成是准备来趁火打劫的。”有人一言指出重点,显然深谙此道。
“那咱们工会,咋不派兵过来撒?”
“切,能派的话还用你说?天知道灵帝是不是瞎了眼,给这狗屎封了个右将军。你没见丁原董卓他们,在洛阳城里没人脉,都只能走路过来么。现在洛阳城里查的太紧,我们的人想混进来太难了,若非我们早一步到洛阳,现在也和别人一样被堵在外面呢。”
西园左校尉府。
长天与曹操二人相对而坐,正在品茶聊天。
“阉宦内侍之官,古今皆有。今有此乱,无非先帝权宠太过所致。诛恶治罪,一狱吏足以。那何进却纷纷召外将,引兵入京,事既不成,反受其祸,乱天下者,必此人也。”曹操对长天说道。
长天点头,说:“何进豕犬之辈,无谋无智,听信袁绍谏言,届时洛阳必有兵祸。孟德兄,可早做准备。”
“正是如此,那董卓虎狼之辈,常有不臣之心,恐怕将来要与之对上,不若早图之?”曹操眼睛一亮,对着长天说道。
“孟德兄,休要来试探于我,我与董卓交好不假,却是私交,若其反汉,长天必引军击之。而现今董卓反行未露,我却先图,此乃不义之举。汝休叫我行此小人之事。”长天笑骂,心底暗叹老曹奸猾。
曹操听后也不动气,反而看着长天的双眼,幽幽的问道:“那无垠,为何调集这许多兵马入京?不是除阉宦,不是诛何进,又不是防外兵,所为何事?难道无垠要,自立?若是如此,曹某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长天一听,心中大骂不已。“特么你还助我一臂之力。你是准备要背后插老子这个该死的汉贼一刀吧,谁不知道,你这老小子,现在还一心向汉。”
长天面无表情,也看着曹操道:“孟德此言差矣,长天受先帝厚恩,得封右将军之职,实是心怀感激,绝无自立之心。长天调兵前来,只因受先帝所托,护其二子周全。洛阳眼看大乱将至,若是兵力不足,连自保都难,还谈什么护人周全。”
“当真?”曹操再问道。
长天心中直骂,这混蛋还是不信啊。于是长天反问道:“若非如此,那孟德兄以为,先帝为何封我为右将军?”
曹操听后这才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长天的话。
然后说道:“那无垠准备如何,保下陈留王?”
长天说:“若群贼势小,则集大军震慑,逼其退兵,若贼势大,则护王南下。”
曹操点头若有所思道:“此法不错,大军屯驻洛阳,一可震慑群雄,二可挟天下令诸侯。若是护王南下,亦可于江南另起朝纲,立王为帝,与洛阳分庭抗礼。此两举皆是妙策。”
长天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玛德这王八蛋就是不相信自己啊,挟天子令诸侯的是你,好不好。
“我说曹孟德,我讲什么你非不信是吧。那我还不招待了。你走吧,老子送客了。”长天转身就想离开。
曹操立刻拉住了长天,赔笑道:“无垠莫恼,只因无垠大军至此,不知何为,特来相试耳。”
曹老板拉住长天坐下,立刻把话题转到了女人上面:“听说无垠你收了一房小妾,乃冯芳之女?说是长得天姿国色。不知是真是假?”
“没有。”长天没好气的说道。
曹操也不恼,他神秘兮兮的对长天说:“那何进弟何苗之子有一妻名尹氏,此女当真是国色天香,诱人之极。”
曹老板一边说还一边坏笑。
长天看了看曹操,心道“嗬,怪不得老曹以后会纳尹夫人为妾,原来这家伙老早就看中了,靠。”
长天于是说道:“怎么难道孟德兄看中了?难怪连名字都知道。若是如此,何不趁洛阳大乱之时,孟德兄自纳之。”
嗯?!
曹操一听突然十分意动,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这洛阳大乱一起,万一何苗和他儿子,都死在战乱里,那尹氏不久孤苦伶仃了么?自己为何不帮一把呢?
就算他们父子不死,那乱兵说不定就会把尹氏抢出来,到那时自己正好英雄救美。对了,到时候一定要来个英雄救美,先接到府里再说,到时候何苗父子,死不死也无所谓,自己金屋藏娇,无人可知。
曹操心中暗喜,越想越乐,不再与长天纠缠大军的事了,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于是长天换上了酒席,两人开始推杯换盏。
长天心想,这曹操最好被那尹氏给分了心,不然老盯着自己,自己趁乱取利的时候,还得带上他才行。就算分给曹操一半钱,长天也根本无所谓,不过有些事曹操在,就不太方便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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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一封将令招了四路人马,屯于京畿四周。前将军董卓,河内太守王匡,原并州刺史现武猛都尉丁原,东郡太守乔瑁。他还派了骑都尉鲍信去原籍泰山募兵助阵。
由于何进行事好大喜功,为了胁迫自己妹妹何太后,搞的声势极为浩大,让丁原火烧洛阳北面的孟津渡,火光甚至照亮了皇宫。
张让自然早就接到消息,知道外兵将至,自己等人危在旦夕,他咬牙下定决心,即便两败俱伤,也要弄死何进这头猪!
陈琳等劝何进,不能冒然进宫,袁绍则提前离开了这里,根本没与何进照面,不知在作何准备。
何进根本不听人劝,自觉大势在握,无人能敌,跑进了皇宫作大死,至于结果么,自然作死成功,毫无意外。
在何进临死前,张让极为愤恨的对他骂道:“天下大乱,非独我等之罪。昔日太后鸩杀王美人,先帝大怒。乃是我等泣涕解救,又各散千万家资,以悦上意,方得免罪。我等欲托汝门户,以求庇佑,汝反欲诛我家族,不亦太甚乎?汝还托言宫中秽浊,试问公卿以下忠清者为谁?若非汝咄咄逼人,岂有今日之祸!今日杀汝,我等亦祸及己身,此全赖你这豕犬之辈所赐!杀!”
张让大喝了一声,砍下何进首级,又将诏令递到宫外,命阉党一系的樊陵替代袁绍为司隶校尉,命少府许相为河南尹,代替王允。
司隶校尉和河南尹,是洛阳两个至关重要的位置,负责京畿安全,何进用的都是心腹,现在张让当然也要换成自己人。
然而,这两人还没上任,就被早已做好准备的袁绍,给杀了。
而此时何进的人头,却也被扔出了宫门。
也就是在这时,洛阳所有别有用心的人,竟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行动了,而长天自然也在其中。
他带着早已整装待发的人马,从兵营迅速分几路冲出,长天自带一路人马赶往皇宫,率先冲进了皇宫内院,他自然有来这里的必要。
在路上长天看到不少玩家,好像还有白小仙和俗世浮尘几个,想必也是盯上了某个常侍,或者小黄门府邸,毕竟这是趁火打劫的绝好时机。
在长天冲入皇宫之后没多久,袁术的兵马也来了,再之后则是袁绍。
这两人一南一北进入了皇宫,凡是见太监就杀,连没长胡子的侍卫也被杀了不少,而两人方向竟也一模一样。
长天和他们不同,不滥杀人,只是率军极速前进,直朝玉玺存放处而去,他想把大汉玉玺抢在手里,这也是不方便曹操跟着的原因,不然只怕老曹真要翻脸。
曹操现在的野心还仍然只是,汉征西将军曹侯,还不是“吾任天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的曹操。
公私之别,现在的曹操绝对分的一清二楚,说不得真会背后狠狠捅一刀。
一脚踹在殿门之后,长天看到天子六玺和传国玉玺,全部放在了一张大桌子上。
长天面露喜色,大步上前,不看其他,只对传国玉玺,伸手抓取。
——叮!系统提示:您获得了传国玉玺,传国玉玺不能被收入任何容器内,得到传国玉玺的玩家,头顶会生成巨大的标识,无法传送,任何对玉玺持有者的攻击不会被惩罚。持有玉玺连续保持一个月时间,便可彻底拥有玉玺所有权。
长天一听之后,立刻又把玉玺放了回去,他知道这东西,自己拿不到了,成为众矢之的,显然是不智之举,在这种时期就更是如此了。
“走,去张让府。”长天十分果断,没有任何不舍和犹豫,既然不行那么立刻就走,争取在其他地方得到弥补。
长天从军营出来后直接分兵四路,第一路自己带兵进皇宫,第二路麴义带兵去张让府第三路徐晃带兵去赵忠府,第四路自然是何进的府邸由李然带兵前去。
他相信除了二袁以外,现在这座洛阳城内,还没有人可以跟自己争的。至于那些玩家,绝对有自知,不会来这四个地方,就算来了看到长天的部队,也会退缩,抄家这种事情长天是绝不会让别的玩家染指的。
谁也不傻,其他地方的好处不捞,在这里和长天死磕,关键的是其他常侍和小黄门所积累的财富,也绝不在少数。
而二袁此时不会来干扰长天,他们的目标和长天之前的一样,都是玉玺,不过长天拿不到,只能留给二袁了。
袁绍远远看见,袁术从大殿里大步走出,心知不妙,看了传国玉玺是落到袁术手里了。
袁绍走上前去,问:“公路,你不去诛杀阉党,却在此地,所为何事?”
袁术斜视袁绍,还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嗤,我来这里,自是和你一样心思,你还装什么。不过嘛,你晚来一步,哈哈哈哈哈。”他说完大笑自顾自走了,根本不把袁绍放在眼里。
袁绍皱眉看着袁术远去,眼神十分深沉,不过随后他一声冷笑,尽是轻蔑之意,随即转身离去。
在四处拼命搜刮财物的长天等人且不说。张让等人则带着刘辩和刘协,以及何太后逃出了皇宫,直奔小平津而去。
张让等人只带了百多人随从,跑的很快,而他们身后,则有尚书卢植和河南尹王允,在骑马带兵追赶。
张让等人被王允率兵丁,围在了小平津渡口,王允呵斥道:“今不速死,吾必族汝!”
王允昔日被这些人,整得非常之惨,甚至差点被逼服毒自尽,此时正好能出一口恶气,让王允的心里,十分痛快!
张让已经知道没办法逃命了,于是对少帝刘辩跪下,哭着说:“臣等一死,天下必乱,陛下与陈留王若有难,可招右将军长天襄助,或可有救。陛下自爱,臣去矣!”
王允和卢植看着张让几人跳进了黄河,并没有阻拦,对这二人来说,少帝刘辩和刘协的安危更重要。
王允、卢植护驾回洛阳,行至北邙山时,满朝公卿也正好前来迎驾,还有的带了好一些兵马。
于是双方集合一处,浩浩荡荡数万人,声势很是庞大。士卒开道,銮驾在前,公卿在侧,百官随后,好一副辉煌大气,士卒们举得火把,简直能把北邙山给照的通亮。
百官公卿此时自问,这阵仗足以震慑天下一切逆贼宵小,任何人在自己这些人面前,都得俯首贴耳以示顺从。
当然这只是他们认为的罢了。
皇帝的队伍没行多久,前方便来了一路人马,步骑混搭,约莫上万,但是只有马蹄和步伐声,却无任何一点人声,可见这是支真正的精锐,只是天黑还看不出,对方所属和人数。
双方渐渐靠近,百官公卿这边已然戒备,立刻传令对方停止前进。“止步,圣驾在此,不得造次!”
但是对方仍然没有止步的意思,仍然在匀速的靠近,步伐整齐划一,声音越来越近,踏地声越来越响,一下下的回荡在大臣的耳边,犹如噩梦一般,此时已经有不少官员,开始双股发抖了。
终于对方的军队,从晦暗的夜幕里,露出了正面目。
公卿百官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样的一支军队啊。
他们的气势如同尸山血海中冲出一般,无比惊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几乎都一样,一声不响的看着自己这边,那眼神就好像,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这一来瑟瑟发抖的人更多了。
此时崔烈仗着的胆子,走出来呵斥道:“有诏却兵。还不速退!”
崔烈的话音还未落,一声怒哼传来,报复包含着无比暴虐的气息,把崔烈吓得手一抖,差点没闪了腰。
“哼!”
随着怒哼过后,一匹红马载着一个魁梧得胖子,从暗中行了出来。
此人一出,磅礴的气势,顿时力压全场,无人能与之抗争,仿佛世上的一切,都只能被这人,踩在脚下,世间一切的生灵,都要被他操于一手。这人正是董卓。
董卓坐在马上,面带冷意,看着众人,沉声道:“尔等诸人皆为国之大臣,无匡正王室之能,至使国家动荡,还敢来却吾之兵。尔等想死?”
董卓的声音,似乎极为厚重,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此时根本无人敢反驳董卓,他们怕死。
董卓骑着红马,慢慢的走向了车架,所过之处,所有人自动让路,不敢有丝毫耽搁。
来到车架前,董卓居高临下,睨视着车上的少帝刘辩和陈留王,眼神十分冷漠,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越是这样,董卓的威严越盛,他那张黑脸也越是瘆人,整个人都好像一座山一样高大,一样得无法用人力抗衡。
少帝吓得瑟瑟发抖,只有刘协还好,等着大眼睛看着董卓。
董卓将目光转到了刘协身上,用平静冷漠的声音说道:“我,董卓也。”
然后伸出右手,说:“过来,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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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洛阳城,一片骚乱,争斗不止,频频能看见在厮杀的人,全部都是趁着夜色,进行打家劫舍的宵小之辈,长天则是里面的一颗大毒瘤。
他不但把张让和赵忠府,般了个精光,还把何进那暴发户得房子,也把能搬的全部搬走。长天抄了这么多的家。空间戒指总还是能够抄没一些的,用来装军粮是远远不够,但是装些资产金银,却是足够用了。
其他人,不向长天这样,肆无忌惮,而且还有大军辅佐,搬起来特别快,他们都精打细算着怎么才能带出最多的利益。
“沧海文学网,我们现在就走,不然很可能就出不了洛阳,系统没可能白送给玩家,这么多财富。”白小仙对双眼已经发亮的甚至有些疯狂的鱼沧海文学网说道。
“大姐,我看到那边还有好东西啊,好像还有名器装备呢。”鱼沧海文学网是彻头彻尾的财迷,自然不愿意舍弃众多利益。
“不然再拿了啊,万一我们出不去,拿多少都是空的,没有任何意义啊,沧海文学网。”白小仙劝道。
“就那边那些,就那边那一点,好不好,拿完我们就走。”鱼沧海文学网摇着白小仙的胳膊,撒娇央求道。
“行吧,要快,真是吃不消你。”
此时在另一间府邸,红尘一刀已经和自己手下人,大包小包的快速跑了出来,直往洛阳城门跑去,他是聪明人,也不认为,洛阳的财物,能无止境的攫取。
红尘一刀,奋力的奔跑着,体力条骤减,过了段时间,总算洛阳南城门就在眼前了,红尘大喜,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呼,总算到了,我们赶快出城,出了城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贿赂士卒出城时,洛阳北门,缓缓进来了一匹红马,马上托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正是董卓和刘协。
当董卓骑着赤兔,第一脚踏进洛阳时,好像突然时间变得停止了。
所有人都感到空气沉重了起来,变得滞涩凝固,竟让人行动都有些迟缓,让人压抑无比,同时又心惊胆颤。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正在一只洪荒巨兽的洞府之内,四处偷窃的耗子们,正好被回来的巨兽堵在了洞府之内的,那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十分可怕。
长天看了看北门方向,他知道董胖子到了,不过没有在意,载着满满的收获,转回了大营。
红尘一刀刚准备掏出金钱贿赂士卒,却发现对方伸手拦住自己去路,根本不再理会。
“这下麻烦了。”红尘皱眉道。
同样另一处。
“大姐,这下怎么办,都怪我太贪心了。”鱼沧海文学网焦急的问道,她现在知道闯祸了,出不去是最大的问题。
“没事,我们去左校尉军营,找长天。”白小仙皱眉想了想,安慰鱼沧海文学网说。
“啊??那不是要让那渣男分钱嘛,我不干!”鱼沧海文学网崛起小嘴直摇头,脑后单马尾晃的真的跟马尾巴似的。
“那就没办法了,不去找长天,我们一个金子都赚不到,还会倒贴。”白小仙无语道。
“那好吧,就分给他小半成吧。”鱼沧海文学网无比快速的,衡量出两种选择之间的差距,欣然同意。
董卓进城后看见,眼前的大乱,冷哼了一声,说:“李傕,前面开道,但有动乱厮斗者杀!”
“诺!”
李傕应声,领着三千飞熊军,威风凛凛的在前面开道。
“樊稠,选八百精锐,百夫长八名,分守洛阳四门,没本将军将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
“诺!”
董卓抱着刘协,朝洛阳皇宫缓缓走去,有李傕的三千飞熊开道,所有趁火打劫的人,全部被肃清。
到了皇宫之后,董卓又对李傕说道:“你与樊稠两人,各引部曲,巡视洛阳,但凡打家劫舍者,抄没全部财物,一个都不要放过。”
“诺!”
于是但凡没有离开洛阳的那些人,噩梦开始了,李傕抄没财物,绝对是抄的你一分不剩,你身上原来的东西也不会给你留下。
而且这还真不犯法,因为你之前自己也是在抢劫,抢与被抢,现在只不过角色轮换罢了,这是没人同情的。
但是这种情节,基本上聪明人都有数,平白无故白送金银的事是不会发生的,所以掌握好度,才是关键,这货赌博没太大区别。
基本上所有人都要遵守这个规则,除了长天。
长天是右将军,位比九卿,手下更有精锐,谁要来制约长天,总得先掂量一下。
“右将军大人,有人看见,有几个贼人,溜进了你这里。”一名小校对长天抱拳说道。
“你是谁的兵?”长天不答反问。
“我家大人是,前将军司马李傕。”小校说。
“你去跟李司马说一声,那几个人我长天保了,请他通融下。”长天语气平和的说道。
“小得这就回去通禀。”小校离开了这里。
在长天意料之外的是,那李傕竟然不发一声,不再来了,更没来讨点代价什么的。
说实话,长天已经准备好了一车财物,价值差不多上万金,准备给李傕交差用的,不想对方竟然连钱都不要了,这让长天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是要让自己欠一点人请么?
当然这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白小仙、红尘和俗世浮尘等几人凑出来的,这几人来找他庇护,代价自然得他们出,至于他们的收获,说实话长天还真看不上。
因此长天也没讨要财物,对几人随口说道:“既然那李傕看不上,那你们就收回去吧,放着也占地方。”
这让鱼沧海文学网大为疑惑,这渣男竟然不要钱?那他想干什么?难道要肉偿??呀,这该怎么办,这么多金子。。。呜,好舍不得,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肉偿?鱼沧海文学网的小脸皱了起来,两条眉头蹙在一起。
看见正在无比纠结中的鱼沧海文学网,白小仙无语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她的额头说:“行了,别胡思乱想。”
鱼沧海文学网看了看白小仙,点了点头,她看了看白小仙,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瞬间反应了过来,大惊道:“渣男!你别想让我大姐肉偿你!我,我最多,最多再给你三千金!”
白小仙听到,捂着额头不知说什么好,这一声喊倒是让其他几个男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长天和白小仙这边,其中很有些莫名的意味。
长天听后,也颇为意外,不知道这妞怎么会冒出来这句的,不过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白小仙后,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
白小仙发现了长天对自己的审视,她十分坦然,根本不避讳长天目光,甚至还微微挺了一下胸前骄傲,说:“你敢么?”
“我”长天侧头想了想。
然后摇头说道:“还真不敢。”
说完长天就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明天董卓召集大臣议事,我估计是废立少帝那点事儿,等我回来,再送你们出去吧。”
长天的声音传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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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董卓在朝堂之上大宴百官,胖子坐在最上首,看着下面的官员公卿,仿佛洛阳权势已经总握其一手。
不过洛阳城里确实是这货实力最大了,这点已经毋庸置疑,因为何进和何苗两人的部曲,已经全部归了这胖子。
何苗素来与何进不睦,何进的部将吴匡,认为何进的死于何苗有关,于是找机会弄死了何苗。然而正当此人想侵入何苗府之时,曹老板率兵从边上冲出,顺利英雄救美,救走了何苗儿媳尹氏,也就是曹老板的尹夫人。拜长天提醒,曹老板提前得到了一个老婆,不然曹操纳尹氏还得在几年之后。
“诸公,听老夫一言。”最上首的董卓,右手虚压,开口说道。
众人看向董卓,不知他要说什么。
“天下之主,首推贤明,每念桓灵,使人愤怨!今董侯颇有人主之姿,老夫欲立之,能胜史侯否?”董卓说完,双眼逼视百官。(所谓董侯便是刘协,史侯是少帝刘辩。)
不过他第一眼看的是长天,董胖见长天毫无异色,心里一松,欣慰想道“此时此刻,无垠还是在老夫这一边的。”
百官闻此言,尽皆沉默,大殿之上,可闻落地之针。忽然有人大声斥道:“今上年幼,富于春秋,未有不善于天下之事,更无有失德之举,岂能妄言废立。天子乃先帝嫡子,公欲废嫡立庶,只恐百官不从公之议也!况,董公口中不称陛下,却称史侯,乃意欲反焉?”
这人正是袁绍,昨日许攸就对袁绍说:“看董卓举动似有废立之意,明日若与席间宣告,主公务必要怒斥董卓,此举可收天下名望!助主公日后成就大业。”
董胖子大怒:“大胆竖子,天下之事,岂非在我,我欲为之,谁敢不从?尔以为董卓刀不利乎?”
袁绍冷笑,说道:“天下健者,岂止董公一人。”
等袁绍话音刚落,庭外就传来一声大笑,虽有些苍老,但十分粗狂豪迈。
“哈哈哈,本初此言有理。董卓仗兵众,议废立,此乃欺天篡逆之举,本初宽心,老夫必不会任其放肆。”
董卓听到这话,立刻双眼一番,目露凶光,看向庭外,他想知道是谁敢这样说他。
长天这时也把目光转向了门外,他也对门外的某人很有兴趣。
庭外走进两人,当先一个是六旬老者,颇有气概,很是威武,能看出此人年轻时,必是一员猛将。
后面一人是名威武将军,自他向殿内踏下一步之后,立刻吸引了包括董卓在内的所以人的眼光,连长天身后的典韦,也看着此人。
这人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劈,棱角分明,身材壮硕,虎背熊腰,举手投足,似有万钧之力,端的是英武绝伦。身上气势极其厚重,如渊似海,使周围人呼吸不畅。双目如神,睥睨四方,被他看到都会感觉压抑万分,这人一副视满朝文武于无物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绝非易与之辈。
这殿堂之上,只有寥寥数人,能与其对视,当然更多的是不屑与这种武夫打交道。
来者自然是丁原和吕布。
董卓极为欣赏的看着,丁原身后的吕布,一时间连丁原骂自己的事都忘了。
双方就这么奇怪的僵在这里,丁原藐视董卓,可惜董卓理都不理他,只是一脸欣赏的看着吕布,而吕布则根本不看董卓,反而把目光对准了,这里唯一让他感到有威胁的典韦。
长天看的暗笑,咳嗽一声打岔道:“咳,今日饮宴,少谈国事为妙。董大人、丁都尉二位何不入席,与长某痛饮几杯。丁都尉,这位壮士姓甚名谁?我观其气势不凡,一看就是武艺超群之人。长某素来敬重英雄,来给这位壮士加座。”
被长天这一打岔,丁原董卓二人,也没在发作,董卓是碍于长天的面子,丁原则是碍于长天的官职。丁原对长天说道:“回右将军,此乃丁某帐下主簿吕布字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
吕布看向长天,面带感激之色,脸上也少不了一些得意。
“原来是吕奉先,九原吕布,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只管坐下饮酒,今日不醉不归。”
长天说完随后就看向了丁原董卓二人说道:“董公、丁公,这杯长天敬二位。”
说完他举杯一饮而尽,董卓和丁原,也同样喝完。
长天心里发笑,自己若不是这右将军,只怕那丁原吕布,根本理都不会理自己。这右将军确实能带来不少便利。右将军这个官衔,真的,很大。在这种时期就更是如此了。
一边的袁绍,皱眉看着势态,他直言斥责董卓心里并无负担,只因他提前把这丁原招了过来。袁绍打着挑起二人火并的意图,他自可从中取利。
但是现在这种状态,被长天打乱了,他认为这个异人绝对是故意的。袁绍有些皱眉,之前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董卓,在待在这里很是危险,此地绝不能久留。
袁绍准备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走出大殿,暂时远离洛阳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长天突然开口,仿佛满是醉意的说道:“本初兄,宴席未散,意欲何往?来来来,陪本将军喝上三杯,再走不迟。”
长天一开口,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袁绍身上,袁绍眉头一皱,有些暗恼长天,董卓被长天这么,一提醒后,瞬间看向了袁绍,双目露出凶光。
袁绍额头微微渗汗,不过他终究不是一般人,用平淡的语气对长天说道:“无垠兄见谅,绍不胜酒力,不能再饮。告罪。”
“哼!老夫做事,你要反对,右将军请你喝酒,你要推脱。你好大的胆!”董卓怒道。
董卓一怒,他麾下的将领,尽皆怒视袁绍,仿佛要用目光,切下他的血肉来一样。
袁绍一听,也是双眼放出精光,丝毫没有惧色,大不了杀出去而已,虽然他不能像长天这样,把护卫带在身边,但是颜、文二将,他早已安排在附近,就是为了万一。
袁绍同样冷哼一声,根本不理董卓,右手拔出佩刀,横在胸前,退出大殿。
董卓看后正欲发作,但是却被人给打了岔。
“自右将军讨黄巾时,信便于将军分属同僚,将军于万军从中,取下大将首级,信敬仰万分,便知将军绝非凡人。今日机会难得,信必与将军,一醉方休。”说话的人正是鲍信。
鲍信昨晚上才从泰州募兵而回,手中很有些力量。他一回来,没有找曹操,因为曹操手中没兵,所以找到了关系同样不错的,并且手中有兵的袁绍。
他对袁绍说:“董卓拥强兵入京,必生异志,今宜早图,不然反为其所制。其军远来,鞍马劳顿,袭之定可成擒。”
袁绍深思熟虑之后,不想平白消耗自己的力量,不如挑动他人与董卓火并,拒绝了鲍信。鲍信由此便看不起袁绍,本想引兵回泰山,却被曹操留了下来,静观形势。
现在看袁绍有难,鲍信终究还是帮了袁绍一把,解了次围。而董卓那边,也有曹操出言劝酒。
长天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想帮袁绍一把,落个人情。其实他也没想把袁绍怎么样,恶心他一下罢了,若果真能让袁绍死在这里,那这三国还怎么演的下去,显然智脑是不会同意的。
再说鲍信他可以不给面子,曹老板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长天知道玉玺在袁术手里的原因,如果玉玺是在袁绍那儿,那他不交出玉玺,肯定走不出洛阳。
因为在袁术手里,长天还有机会获得,如果换了袁绍就难办了。
玉玺他看不到属性,上面只有“天赐之物,皇权象征”。但想来效果绝不会差。
董卓那边也由于曹操的相劝,暂时熄了对付袁绍的心思,这小子家世显赫,不能太过草率。
董卓在席上没再说废立之事,但并不会罢休,他决定先除掉这个丁原,再说。
想到这里的董卓,随意和人推杯换盏,谈天说地,不过也有一部分注意力,一直放在了丁原和吕布的身上。
而丁、吕二人,也绝没放松过警惕,酒很少喝,担心董卓突然发难。
而其他众人,也佯作欢笑,实则各怀心事,毕竟都知道,董胖子废立之心定不会死,他们在考虑自己,该如何。
一场酒宴,就在这除了长天之外,没有一个人放松的情况下,草草收场。
当天晚上,董卓下令,把何进何苗旧部,全部召集起来,准备要开战弄死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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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头之上,长天等一干玩家,正在眺望远处的战场,由于要打仗了,自然他们也就走不了了,所以还是待在长天这边。
“大姐,你说董胖子和吕布谁能赢啊?”鱼沧海文学网问道,她心里也根本就没有丁原这个人,所以直接忽略了。
“这我可不知道,行军打仗,你得问长天。”白小仙摇头道。
鱼沧海文学网狠狠地瞪了一眼边上的长天,欲言又止,硬是息了自己的好奇心,不想理会这个害自己丢人的混蛋。之前‘肉偿’一词,从她嘴里脱口而出,惹得大家个个侧目,鱼沧海文学网闹了个大红脸,此时深恨着长天。
边上的红尘看着战场上,双方的骑兵,对长天道:“兄弟啊,什么时候卖给兄弟我一些好马?看着场上骑兵的威武,我就兴奋。”
“城里不是有下等战马卖么?”长天问。
“兄弟你这是何不食肉糜啊,那马是限量的,根本就没多少,一个月也就卖个几十匹,怎么够用。”红尘抱怨道。
长天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这些,无非是随口敷衍,让他卖自己的马,长天怎么愿意。
“我的马,自己也不够用,我手下五千骑兵,却只有八千坐骑,基本需要都凑不够。你不如找交州的破碎流年,南中产滇马,他离昆明最近,你找他不是正好。”
一边的俗世突然插话,说:“破碎那货我跟他熟,这小子跟南蛮结了仇,去偷抢了几次马,都被人打了回来,手里没多少马。”
俗世浮尘显然也对马匹十分感兴趣。
“长天!我们也要马。你要弥补本姑娘的损失!”鱼沧海文学网大喊起来,不想错过机会。
长天不理他们几个,岔开话题,指着场上说:“开始了,还是看看这场大战吧。”
众人的眼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洛阳城外,两军阵前。
丁原坐在马上,大声喝道:“董卓狗贼,欺天罔地,人神共愤,施废立之举,行篡逆之实。本都尉誓要,行大义,匡社稷,除狗贼,定邦国!众将士听令。杀!”
那边的董卓自然也不会示弱,坐在红马上大骂道:“丁原匹夫,不识天数,骄狂无智,妄自尊大,陈兵洛阳,意在谋反!儿郎们,给老夫杀贼。”
双方皆是大手一挥,麾下士卒开始前冲,丁原那边,吕布率领狼骑冲在第一,而董卓这边,李傕和樊稠都在董卓身边,三千飞熊也充作护卫,率兵打仗的是何进部下吴匡。
吕布身穿一件铁铠,胯下一匹良马,手舞画戟,身似虎狼,直冲董军,一路过处,无人可挡。看的众人嘴角抽搐,简直像是在玩三国无双,厉害的变了态了。
吕布每次挥戟,都能带走数条性命,也能轻松的挡下,敌人的全力猛击,吕布杀人,大开大合,大起大落,在他面前,仿佛没人能抵挡一回合,至于那吴匡,早就被他一戟,送去见了阎王。战场上的吕布,犹如无双战神。绝大多数挡住他面前的人,都会吓得肝胆俱裂,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吕布再猛终究一人,吕布身后的上万狼骑,才是敌人真正该害怕的。只见那些狼骑,个个凶猛异常,如狼似虎,肆意挥动武器,击杀眼前看到的一切目标。他们在草原上,与外族血战那些日子,让他们养成了,近乎本能的杀戮手段,一般的士卒,根本无可阻挡。
原何进何苗麾下的数万大军,根本挡不住吕布和狼骑的冲击,就如同遭遇大水浸没的食盐堆一样,快速溶解,消亡于无。
这也使得,城楼上除长天外的诸人,看的目瞪口呆。到目前为止,最让玩家震撼的战斗,就是在陇关之外,三万西凉铁骑,一举击溃,羌贼乱军的那一场。
如果要排第二场的话,那这一场洛阳城外的大战,绝对很有竞争力。
“这骑兵好厉害。”鱼沧海文学网张着小嘴,说道。
“我在想,到时候不如弃暗投明,投到董卓麾下,是不是更安全?”红尘一刀自言自语的说道,至于到时,自然是到诸侯讨董之时。
“嗯,我也有此意,这也忒特么猛了,而且到时候,还要再加上董卓的西凉铁骑,我想不出怎么能打赢他们。”俗世点头叹道。
“长天,你的骑兵有这么强么?”一直没说话的白小仙,突然看向长天问道。
她这一问,也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长天想了想说:“一千对一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五千对五千,我不是他们对手。但是吕布的骑兵远不止五千,所以我打不过。”他没有犹豫,坦诚自己不是对手。
“而且其实要说厉害的话,董卓的那三千飞熊军,才是最厉害的骑兵。”长天指了指董卓阵营里还未动的那些骑兵说道。
“张辽呢?怎么看不见张辽啊?”鱼沧海文学网仔细的张望着战场,然后问道。
“张辽已经在董卓麾下了。”长天淡淡的说道。
“啊?”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长天。
长天见众人又疑问,于是坦言道:“我说的是真的,何进招丁原入京,丁原就把张辽派给了何进,何进让张辽去招兵买马,昨天董卓进城后才回洛阳,一回来就被董胖子收编了。这是和丁原的战斗,所以不会派他上场,看不到也正常。”
众人这才点头,也有些狐疑,长天怎么会没下手,招募张辽。
长天当然不可能不尝试招募,但是这和他私下招募朝中人才屡屡碰壁,是一样的原因,因为人家效力的是国家,直接是皇帝或者大将军,如何愿意为私人出力。而长天的异人身份,更不会对此有所益助。所以招募在职人才,终究还是看时机。
双方的大战仍在继续。
“主公,这吕布放肆,容某挫其锐气。”李傕在马上请命道。
董卓摆了摆手,只是看着吕布,问李儒道:“此等猛将,奈何不归老夫?无垠麾下有典韦,此人勇力无双,老夫甚是喜爱,可惜无垠这厮,绝不肯让于老夫。老夫对着吕布之勇,十分喜爱。文优,可有良策将其收服?”
李儒扇了扇手中折扇,笑道:“吕布虽勇,只是将,丁原无能,却为帅。主公杀帅,自可得将。”
“李傕何在?”董卓喝道。
“末将在!”
“命你统领三千飞熊,直取丁原中军,与我取下丁原首级,不要与吕布交兵,老夫要折服此人。”董卓伸手指向对面丁原说道,声音沉着,从容,仿佛击溃对方中军,易如反掌的样子。
“领命!”
李傕带着飞熊军出发,从侧翼突击,攻向丁原。
“看啊,那飞熊军出动了。好像是敌人的后面,他们想要捅吕布屁股么?”鱼沧海文学网指着下方惊叫道。
红尘看了一会点头道:“嗯,确实厉害,比狼骑还要厉害的多。光凭冲击就能撞死一片。”
“他们这样子,难道是要杀死丁原?擦,那不是该吕布杀的么?不过就这势如破竹的气势,丁原这老小子,还真危险了。”红尘继续发表自己看法。
“靠!挡住了!!那些是什么兵?竟然能挡住一部分飞熊军??”红尘突然大叫。
横行无忌的李傕,直取丁原所在,他要在吕布返回之前,杀死丁原。
突然发现自己的部分飞熊军,竟然被人挡住了?这怎么可能!谁能挡!谁敢挡!
随即李傕就清醒过来,自己并非是长途冲击,连短距冲刺都算不上,只是一般的攻击而已,不是没有被挡住的可能。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证明对方的强大,飞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挡的。而且对方这支部队显然还远未成形!若是想歼灭他们现在,正是最好时机!
“汝是何人!报上名来!”李傕对领军之人喝道。
那人面对集结而来的三千飞熊,全无半点惧色,平静的回道:“高顺。”
对方的态度和语气让李傕怒火升腾,下定决心,要剪除这无穷后患!
“铛铛铛”鸣金声响起,董卓收兵了。
因为吕布极为敏锐的战场嗅觉,让他提前帅狼骑赶了回来,加上高顺对飞熊军的阻拦,他有把握赶回来杀退这一支骑兵,但也是凭着数量优势杀退而已。
就算是吕布,也惊讶于对方的战斗能力,他深知这些骑兵,还远在狼骑之上。若果不是自己率军赶来,只怕真要被其突破高顺,威胁丁原了。
吕布心里,不得不升起对董卓军的忌惮。
董卓收兵了,一方面自然是不愿意飞熊军受损,另一方面也算是震慑吕布的目的达到了。
董卓就是要告诉吕布,天下骑兵,老子最强!
到老子这里来!你才能真正变成最强的!
双方收兵回营,这一战的成果让丁原十分欣喜,明显是对方的损失巨大,自己这边虽然差点被突破,但是既然没事,那么下一次这种手段就效果了。自己赢定了!
董卓也回到了洛阳城,心里直琢磨,怎么才能招揽到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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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正好遇到了,从城头下来的长天一行。胖子对长天笑道:“无垠,观老夫骑兵如何?”
“天下第一。”长天说道。
“哈哈哈,那你看那吕布如何?”董卓大笑着又问道。
长天笑了笑说:“世所无匹,正好配得上董公的天下第一。”
“无垠,真知老夫也。走,陪老夫饮酒。”董卓满脸笑意,显然对这话,十分满意,拉住长天的手就走了。
“马屁精。”鱼沧海文学网看着长天的背影,偷偷骂道。
“唉,长天兄弟是能人啊,就我这样的,想拍董卓马屁,人家也不理我啊。”红尘苦着脸叹道。
“要是红某,能及得上长天兄之一二,说不定就能得小仙姑娘芳心暗付了。”红尘一刀文绉绉的说道,一边说还摆出一副极为遗憾的表情,然而眼神却仔仔细细的探究着,白小仙那凹凸有致的身形上每一个轮廓。
白小仙对他的色狼眼神并不在意,不过鱼沧海文学网很是不爽。
“你走开,渣男。”鱼沧海文学网拉着白小仙离去了。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唉,俗世兄,不如我俩,去青楼一逛?也好聊以慰藉。没有女朋友的人,可怜啊。。。”
俗世一听,也有兴趣,说道:“行,走吧,就去长天去的那家,那间好像不错。”
鱼沧海文学网一听两人去逛青楼,骂道:“没一个好东西!跟长天一个德性。”
鱼沧海文学网和白小仙回到了长天的地盘。
“呀,大姐你看,那白马在干吗?它好像要翻墙。”鱼沧海文学网指着院子的一个角落惊叫道。
白小仙一看,还真是,白马正四蹄发力,正在翻墙,而且十分执着,看样子是一定要翻墙而去,只是不知为了什么。白小仙有些无语,长天养的动物,都不大正常。
白马听到鱼沧海文学网的惊呼,转头看了看从门里进来的两个女人,不再关心,一心一意要爬上墙头,翻出这间院子。
只听白马一声嘶鸣,奋力一跃,终于跳上高墙。
此时白马的心中极为得意,趁着现在主人不在,马爷终于可以去找女朋友了,马爷要去寻找真正的爱情!!!
当董卓骑着红马,踏入洛阳的那一刻起,白马心中就生出一阵阵的悸动。
女朋友在等我!这个想法就在白马的心头萌生,而且愈发的壮大,到现在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它认定在这附近的某一个地方,正有一匹绝世母马,在等着它!它要发出了!
白马朝着院外一跃而下,稳稳的站在地上,正待出发,突然想到,去见女朋友,不能空手,要带点礼物才行。
随即白小仙二人,看到白马从墙外爬了回来,一口衔住正在晒太阳的大黑,然后又急急的再次翻了出去,不知所踪。
“哈哈哈,他的马要私奔了,不知道等渣男知道后会不会气疯掉。而且那马好笨,门都不知道走,哈哈哈哈。”鱼沧海文学网幸灾乐祸的捧腹大笑。
白小仙也觉得白马的样子有些好笑。
白马叼着大黑,朝着让自己心脏悸动的方向,撒腿奔跑,那速度简直是有生以来的,最快的一次。路上的行人只觉一阵狂风刮过,一道白影电射而去,不知是何物。
白马此时的雄性荷尔蒙已经到了顶点,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它找到自己的女朋友,她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堵墙好高!白马看着皇宫的围墙心道。
但是这难不住自己,没有什么能阻止自己,谁都不行,就算这堵高墙,也阻挡不了自己那颗追求爱情的心!
白马嘶鸣一声,腾空跃起,冲上了皇宫围墙,然后进入了皇宫内院。
这里正是皇宫里的马厩所在之地,也正是董卓安置自己坐骑的地方,赤兔就在这里。
白马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红马,眼神如痴如醉,它觉得自己,恋爱了。
它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漂亮的母马,毛色这样的光亮、柔顺而且没有一根杂毛,四肢如此的有力,身形如此的丰满优美,长得实在太美了,这身材,这脸蛋,嗬,简直绝了。
白马不由自主的开始慢慢靠近红马。
红马自然也早已发现了,突然来到自己面前的白马。“这是哪来的傻子?好像挺俊的,还挺强壮。”红马这么想着。
“你是谁呀?”红马看白马走进,于是问道,声音显得有些怯怯,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白马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它开始故作深沉,摆出一副富有内涵,极具沧桑之感,沉着说道:“我是白马,你可以叫我小白,你呢?”
“我叫赤兔哦,你可以叫我小兔。”红马有些羞涩,用天真的语气说道。
小兔兔,这名字绝了,真是个小可爱。白马极其的兴奋,极力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
“你来有什么事么?”红马问道,有些在意白马的来意。
“我来送你礼物。”白马露出一个自认为极其迷人的微笑。
红马一听,双眼一亮,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向白马,很想知道对方的礼物是什么?
“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白马一边说,一边从不知哪里,把大黑掏了出来。
大黑一听白马的话,顿时大惊失色,立刻开始奋力挣扎,企图摆脱白马的控制。
“我不要,它好丑哦。”红马有些失望,语气还带着浓浓的失落。
白马听到后,开始有些后悔把狗拿出来了,于是准备将再无任何价值的大黑,扔掉。
“这个盆子好像挺好看。”忽然红马看向了大黑的狗食盆子,有些羞涩的暗示道。
“嗯?啊!这正是我要送你的,真正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白马一听立刻明白过来,殷勤的说道,还不忘强调下“真正”两个字。它边说边抢下大黑的狗食盆子,然后不等大黑抗议,一脚飞踢把大黑化为天上流星,远远飞去。
“谢谢,它是不是很贵重?”红马得到大黑的盆子后,显然很高兴,然后确认似的问了一句。
“这算啥,在老家,我的马槽都是金子做的,而且有好几个。”白马开始吹嘘。
红马一听之下,顿时眼神显得更闪亮了,忽闪着大眼睛,问:“真的?”
白马立刻挺起胸膛,说:“那是当然,区区几个马槽算啥,我连马桶都是金的。”
它决定回去就找主人弄一个金马槽,主人这么喜欢自己,一个小小的马槽肯定不在话下,白马这么想到。事实上,长天只会给它两巴掌。
“好厉害,你能带给我看看么?”红马一副极为崇拜的样子。
“这。。这没问题,小事一桩。我明天就给你带过来。”白马大拍胸脯,当下就准备去偷长天抢来的那些财物。
“有人来了。”红马小声说道。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白马一惊,立刻约好了下次幽会的时间。转头爬上了高墙,跳了出去。
白马走后,红马把金盆子藏了起来,静静的等待着,给它加燕麦的人过来。
然后一连多天,白马每天都会去,幽会红马,也都会带点小礼物,当然全都是金的。
因此长天的收藏也少了不少,长天对此很是在意,他想不出有谁敢来偷自己的东西,直到几天后,他亲自蹲守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
长天看到,白马正鬼鬼祟祟的叼着一个金马桶,准备翻墙出去,不知道想干什么,长天那里还不知道,偷东西的贼正是白马。
“站住!你个兔崽子!你特么给我回来!”长天眼珠子瞪出,现身大骂道。
白马大惊,四蹄乱蹬,慌乱的翻出墙外,一溜烟跑了。
长天眼睛一眯,那个金马桶,还是何进的装饰品,纯金的,能值不少,但是这蠢货拿去能干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汪。”大黑终于找到了告状的机会,立刻开始落井下石。
“你说它抢你东西,还拿去送马?你现在,带我去。”长天让大黑带路,大黑马上趾高气昂的在前面开路,狐假虎威说的就是大黑了。
不久之后,白马再次来到了皇宫外,奋力跳过了高大的围墙,来到了马厩。
“咣当。”白马口中的马桶,掉落在地。
它愣愣的看着马厩,一阵失落涌上心头,仿佛心都要碎了。红马呢?红马怎么不见了?小兔兔。。。
白马悲伤欲绝,仰天长嘶,“不行,我要去找到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白马发疯似的在洛阳城里狂奔,四处寻找着小兔兔的踪迹。它寻遍各处,不见红马,马上撒开四蹄,朝洛阳城外奔去。
正值此时,洛阳城外,走来一行人,中间是董卓车架,前面一人骑一匹赤红的骏马开路,极其雄壮,威武不凡,正是吕布吕奉先。
白马看到,心爱的兔兔竟然被一个混蛋骑在胯下,顿时怒焰滔天,目呲欲裂!“你这杂碎,竟敢骑她,马爷要你好看!”
白马闪电一般,冲向吕布,立起身躯,用两只前蹄,朝吕布猛力砸去。
“大胆孽畜!”吕布大惊,这马怎么比赤兔还快,而且如此凶猛,一上来就攻击自己。
猝不及防之下,吕布拼命横戟,架在胸前,想挡住这一击。
嘭!一声极为沉闷的响声传出,吕布竟然被白马,从赤兔身上打了下来。
“哼,好畜生!”吕布欣赏的看着白马,刚得到一匹绝世龙驹,现在竟然又来了一匹,自己一定要收复它!
白马着急的对红马说:“快走,我掩护你!”
红马双眼含泪,很是感动,说:“我很好,没关系的。你快走吧,你打不过他的。”
白马顿时双眼赤红,鼻子里喷出白气,看着吕布仿佛有着血海深仇一般,它要踢飞这个王八蛋。
白马对着吕布再次冲了过去,却不想吕布手一挥,边上的亲卫,趁白马不备,抛出数根粗大的绳索,套在了白马身上,试图拽住白马,让它不能移动,毕竟白马速度太快,移动的时候,不可能骑的上去。
白马奋然不顾,身上的绳索,一心只想朝吕布冲过去,十数个亲卫,根本拽不动它,直到再次过来了几十个人,才算勉强能和白马抗衡。
吕布看得大喜,这匹龙驹,简直是神驹,他要定了!
后面队伍的李傕,认出了白马,眉头一皱,正想出声阻止,突然被边上的李儒拉住,李傕又看了看,没出声的董卓车架,便沉默了下来。
见白马被制住,吕布大步走了上去,红马则担心的看着白马,正当吕布准备翻身上马时。
一道冷冽至极的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字字清晰、语气果决,铿锵有力,直透人心。
“谁,给你的狗胆,敢抓我的马。”
只见一人一狗,来到了大军前。
长天带着大黑,只身一人挡在了大军的路上,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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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日,托庇与长天的数人业已离开,他们都要回去大力发展,以便能赶上快要到来的诸侯讨董。鱼沧海文学网和白小仙也离开了,这次这些人的收获不可谓不丰厚,当然相比于长天的收获,还差得远。
长天保住他们,显然也是让这些人,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而白小仙那边之前欠下的人情,也算还清了。
对此长天觉得是一身轻松,这女人有些难缠,而且跟大妞好像很熟的样子,不知道对方以后会不会和自己作对,如果以后要对付她,还得动点脑筋。
要是这白小仙真的想不通,非得与自己为敌的话,哼哼,那就别怪他,下手无情了,就算是大妞闺蜜又如何,反正不是亲戚。长天想到这处,心里就极为膨胀,自觉已经无敌天下,可以六亲不认,肆无忌惮了。
再过了几天,李儒所提到的那些人,陆陆续续来到了洛阳,其中荀爽甚至还有病在身,已然时日无多,老蔡头也到了京城,续写《东观汉记》一直是他心中的执念,放不下来,不过大丫头和二丫头,却全部留在了落霞城。有两个人没理会董卓的威胁,一个是郑玄,一个是申屠蟠,郑玄是离得远,战乱多,过不来,也不想过来,申屠蟠则是根本不理董卓,一直待在家中,善终在故乡。
名家大儒一到,董卓十分高兴,立刻大开朝会,各有封赏,蔡邕甚至在三日之内,连升了三级,可谓是隆宠至极。
值得一提的是,陈琳投在而来长天的麾下,这位长天第一个接触的历史名人,终于被长天的气度折服,愿意再这乱世中,为长天出一份力。
长天自然大喜过望,当初何进的那些幕僚,他每一个都去招募过,不过都被婉拒,唯有陈琳在考虑中,那日见到长天保下刘辩后,终于下定决心跟随长天。
长天让他随着自己那些收获,坐传送阵回到了落霞,但是他自己还不能走,他还有最后的目的,要把刘辩一起带走,这个目标可不容易施行,很可能会要打上一场,所以让没有武力的陈琳先行离开。
又过了几日,司空荀爽撑不住了,在洛阳离世,这也让荀攸深深的恨上了董卓,开始暗地里谋划如何除掉董卓。
朝会之上。
“袁绍小儿,忤逆老夫,逃离洛阳,必有异志,老夫欲图影画形,广发天下,以重金购之!”董卓对着满朝文武大声说道。
此时董卓已经是相国了,太尉他也不当了,于是重新设立的相国之职,他自领之。他把赵谦升为了太尉,一直与袁家以及袁绍关系恶劣的杨彪做了司空,与袁家关系也不好的原豫州牧黄琬升为了司徒。
明眼人都看得出,董胖子想对袁家下手了,但是一时还找不到好机会。
前几日,有一名袁家隶属的御史,向董卓汇报事物,没有解剑,当场被董卓命人,锤死在地,这一下让袁氏人人自危,袁隗和他哥袁逢,在屋里商议了半天,才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以书信向朝中袁氏亲善大臣求援。
幸亏袁氏威望卓著,还是有人愿意帮他们一把的,比如周毖,伍琼。
这两人在此时,同时站出来说道:“废立之事,关乎社稷神器,非常人所能及也。袁绍本非识大体之人,于相国改天换地,再造乾坤之举,忧惧甚深,故此奔出洛阳,吾等料其,非有他志也。今若购之以急,其势必变。加之袁氏树恩于海内,四世有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若其广收豪杰,聚之成众,天下英雄因之而起,则关东之地不属相国也。不若拜其一郡守,以安其心,绍喜于免罪,必不成患。”
董卓看着二人,也不说话,看了良久,直至两人额头渗汗,董胖子才大笑道:“二位一心为国,其意可嘉,既如此也罢,封袁绍为渤海太守,让其好自为之,不然休怪老夫无情!”
两人面露喜色,刚要退下,突然董卓说道:“慢。”
二人心里同时一紧,不知这胖子又想说些什么。
董卓看着两人道:“既举贤才,多多益善,二位且说说,还有何人,可居要职?”
两人说:“天下能人志士辈出,非我二人所能悉知,相国当更派名士、评者相助,方可裁汰秽恶,简拔良才,以报于相国。”
“此言甚善,本相国再派,尚书许靖、郑泰,长史何颙助汝等。”董卓点头道。
“谢相国。”
接来下几天,这几个人就开始,为董卓选拔一些可以任用外派的官员。
不过董卓派的这几个人里,就没有一个真心为董卓办事的人,周毖伍琼向着袁家,郑泰何颙向着汉室,十分憎恨董卓。
而许靖这人则有些不一样,此人是许劭许子将的堂兄,在汝南的时候兄弟两人,开启了月旦评,点评天下人物,以此闻名于世,但这两个人本身关系很差,互相不感冒,甚至有些敌对。至于为什么,因为许靖这人十分懦弱,因此许劭看不起他。
许靖不愿意得罪袁氏,也不愿意得罪汉室,更不敢得罪董卓。
他这个人确实除了嘴皮子外,没多大本事,不过还有一点,此人十分善于逃跑,可以说是天下第二能跑的人。此人几乎跑遍了大半个汉室江山,除了北疆和西凉外,许靖的足迹遍布天下,都是跑路跑出来的。
先是董卓要弄死他,他察觉不对,立刻从洛阳跑到了豫州投奔孔伷,结果孔伷死了。许靖只能再从豫州跑到扬州投奔陈祎,这个陈祎是个二五仔,刚被袁术封为扬州刺史,立刻就背叛了袁术,袁术大怒就把这货弄死了,所以许靖只能再次逃跑。这次他跑到了吴郡许贡的地方,然后许贡也死了,许靖不得已再一次上路,到了吴郡下面的会稽郡王朗的地盘。
王朗命硬,没被这许靖克死,但是也不好过,很快就投降了孙策,于是许靖被逼无奈只能再次跑路,这次他干脆坐船出海,直接漂到了交州的交趾郡投奔士燮,一开始很受士燮的看重。
作为三国里堪称命最硬的几人之一的士燮,自然很快就本能的察觉到这个许靖,是一个扫把星,要是留他在这里,恐怕自己也得被这个天煞孤星给克了。
于是暗中想搞掉许靖,但是也怕背上害贤的名声,因此想着把这扫把星送给别人。
正巧的是曹老板派了一个叫张翔的使者到了交趾,士燮当时就想到,把许靖送到到许昌去克曹老板,但可惜的是张翔和许靖有仇怨,只想弄死这货。
善于躲避危机的许靖闻出了味道,那是焦急万分,立刻打算再次上路。
此时正好因为甘宁、娄发、沈弥,以及赵韪这些人,接连两次的叛乱,搞的元气大伤的刘璋,一个没睡醒听到一个名叫送终的人说,许靖许文休是旷世大才,并且怀才不遇客居交州,因辟之以重用。
于是刘璋顿时大喜,自己正缺人才就送来了枕头,当即修书一份,把扫把星给揽到了自己麾下。
至于结果么,大家都知道,刘璋也被克了。
不过这一次,许靖没能再成功逃跑。
因此他遇到了天下第一能跑的刘老板,自然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许靖刚翻出成都的高墙,双脚落地还未稳,就被刘老板得了个正着。
刘老板不喜欢这个只会刷嘴皮子的人,不过丞相对他说,重用此人可收拢名望,因此许靖才在蜀汉继续当上了大官。而皇叔光环也极大的抵消了许靖的扫把星光环,让此人一直做到了太傅。
许靖不想得罪任何一方,于是只举荐了,作为自己好友的,又有清名的孔伷。
最终名单确定报给董卓,胖子粗略看了一眼,大手一挥,安排了下去。
于是颍川韩馥被封为冀州牧,东莱刘岱当兖州刺史,陈留孔伷当豫州刺史,颍川张咨当南阳太守,汝南袁遗当山阳太守,鲁国孔融任北海相。
这几人,一目了然,个个都是造反派,可想而知这周毖伍琼的结局会是如何。
另外受到封赏的还有其他人,最重要的两个是,曹老板和袁术。
袁术杀宦官有功被封为后将军,曹老板很得董卓看重,升为骁骑校尉,董卓想跟他商讨大事。
西园左校尉府。
“董卓行事,专横暴戾,曹某料其,终必覆亡。今欲弃官东归,无垠愿与某同行否?”曹操双眼直视长天问道。
“我早有离去打算,只因事关弘农安危,才考量至今。既然孟德兄亦要东归,你我二人正该合力,保住弘农王。”长天再次拉上了好战友,只因这次的敌人不得不让他慎重对待。
“好!曹某舍命陪君子!”曹操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相国府。
李儒急匆匆的朝董卓的住处跑去,他得到了曹操和长天腰带刘辩离去的消息。
战斗,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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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师。”李儒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了进来。
董卓这几日,相国也做腻了,于是又换了个,坐上了太师。
如果是相国是最大的官的话,那么太师就是超然物外了,就算皇帝要让太师做事,也得恭敬的说个请字,而不像对官员那样的吩咐,当然这是按古礼来说的,董卓此举是自比姜太公和闻太师。
“何事?”董卓正坐在书房,仔细的看着一封书信,面色全无表情,只是眼神十分深邃,神色全无平常的粗枝大叶。
“长天与曹操二人率领部曲,挟持弘农王离开了洛阳。依属下之见,此二人想必是要另立朝廷,与太师抗礼。”李儒凑到书桌前对董卓小声汇报。
“哦?何以见得?”董卓没有抬头,继续看着书信,随口问道。
“曹操此人胸怀天下,大气非凡,素有英雄之志。而长天更是异人魁首,行事无所顾忌。此二人若是在洛阳为官还好,一旦离开洛阳,不啻于纵虎归山,遗患无穷。将如蛟龙入海,必卷潮而回。若此二人合力,则太师的江山社稷永无宁日。再者那日在殿上,长天曾对弘农有言,男儿丈夫,当流血不流泪!此语正是要让弘农王对太师心怀恨意,足见其心当诛!”
董卓听后仍然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一直在等董卓回复的李儒,偷偷抬头看了看董卓,见他没有反应,眉头一皱再次说道。
“相国,以属下之见,当派大军追击,剿灭二人,更可以将弘农王除灭,将此责推与长曹,对外只言二贼叛逆,挟持弘农,意在谋反,太师派兵平叛,二贼禽困覆车,逼死刘辩。而太师则是扶危社稷的忠良。”李儒再次说道。
董卓终于抬眼,看了看李儒,说:“被先帝封为汉室忠良,受先帝托孤的无垠是奸邪,废立汉帝的老夫是贤良?汝觉得此话谁人会信?”
“这。。”李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何须人信,无非是大义名分罢了,再说谁赢了谁就是对的,董卓不可能不懂这些啊?
“老夫在西凉时,只求安居一隅,据守自保。现今到了洛阳,倒也回想起了少时亦曾有过的雄心壮志。”董卓说到这里笑了笑。
“那,太师,要不要追?”李儒试探着问道。
“你说呢?”董卓看向李儒。
“当倾力诛除二人!”李儒厉声道。
董卓平静的看着李儒,不过这次李儒没有退缩,反而和董卓对视了几眼,良久之后董卓微微点头,挥手说“嗯,去吧。”
“诺!”李儒大喜过望,转身便走。
“慢。”董卓又缓声说道。
李儒回身看向董卓,有些不解。
董卓再次看向了手中的书信,脸上还有些微笑,而这封信正是长天写来的。
“董公大鉴。自讨黄巾以来,多蒙董公厚爱,恩宠有加,无日或忘。小子常想,日后定要挟万千大势,以无敌之姿,立于董公身侧,助公欺行霸市,无人敢惹,便是纵横天下,亦无不可。谨以此报答公之厚恩。
然,天下之事,不得尽如人愿。董公自有称雄意,长天亦负争霸心。再者,先帝托孤于长天,某自问虽无才德,却非食言而肥之人,此长天所以力保弘农周全也。弘农若久居洛阳,必为董公麾下所趁,今当助其远离京畿,谋得一世平安。
事与愿违,实乃势之所趋,非人力可夺,此长天于西凉所以答董公之“会”也。
乱世将至,群雄并起。以长天度之,天下英雄,止于三人,天下第一,首推董公,其次孟德,再次玄德,余者碌碌,不值一提,若能与当世英雄对决疆场,实乃长天生平之一大快事也!
董公,长天走了。今日一别,他日,必于沙场再见!待得那时,长天必倾全力,与董公决一胜负!
请董公恕长天不告而别,非是不愿,实是不能,望公,见谅。”
董卓再次看完一遍后,久默不语,一边的李儒却等得心焦,正待开口催促时,董卓发话了。
“洛阳城中,皇亲国戚甚多,坐拥财宝无数,而我大汉却遍地饿殍,此乃为富不仁也。着令李傕,不避高下,查抄洛中贵戚、室第,罚没家产,以充军资。令樊稠镇守洛阳各门,非老夫之令,不得出入。再传令回西凉,令牛辅、郭汜、张济等将,率我西凉精兵、铁骑,赶赴洛阳。老夫,要与天下英雄,一较高下!”董卓面色肃然,沉声说道,此时的董卓,气镇山河,吞天噬地,目空四海,不可一世。
李儒眉头紧皱,如此一来,能够追击长天和曹操二人的,就只剩下吕布了。
不过也够了,吕布骁勇无敌,应当能拿下这两人。
想到此处,李儒抱拳领命而出,心中十分激动,只要灭杀了这两个家伙,天下余者,皆平庸之辈,不足为惧,董卓定然可以掌权天下,自己的抱负也必将能够尽情施展,凭自己的能耐,一定能带来一片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最重要的是,天下寒门,会有出头之日。
一定要对吕布好好叮嘱一番,绝对不能放过这二个祸害。
李儒离开之后,董卓仍然坐在太师椅上,平视前方,良久之后,面带笑容的自言自语道:“原来在无垠眼里,老夫也是天下英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随着董卓的大笑之声回荡在殿宇之间,整个皇宫的空气仿佛都变重了,灰蒙蒙的天空竟也让人有了压抑之感,随后整个洛阳上空刮起一阵大风,冲淡了压抑,却带来了紧张和战栗,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董卓令下,三军皆动,吕布率军东出洛阳,追击曹操和长天,樊稠守住了洛阳城门,不让放过一个。而李傕则开始挨家挨户的查抄,洛阳城内的富庶之家,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豪门大族,一时之间,整个洛阳,哭声一片,死伤者极多。
洛阳外。
长天与曹操已经离开洛阳,大概有了半天的时间,但是这些路程对于董卓的追兵来说,作用并不大。
如果不想办法,很容易就会被追上。
“公台,你看此番我等如何脱身?”长天问道。
“想必洛阳诸将,皆会以为主公与曹大人,不是东归便是南下,我等不若北渡黄河,再借道南下,可保无虞。”陈宫略一思索后说到。
“嗯,此法,甚合吾意。”曹操听后也点头道。
“那我们就北上。”长天见两人都同意,立刻下了决定。
“无垠且慢,还需遣派两路轻骑,一路往东,一路往南,以虚实之道诈之,可添胜算。”曹操随后立刻补充。
“好。”
长天随后,派了自己的两名宿卫,各带两百轻骑,分东南而去,一路伪造大军迁徙的假象,让敌人不知道该追哪一路好。
至于此后这四百人,干什么自己就不管了,打家劫舍还是占山为王,随他们高兴,只等讨董的时候,再集结了。
长天和曹操自领军队一路北上,渡黄河,躲避追兵。
有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黄河渡口,还有一段路程,不过也不算远了。
忽然听到身后喊杀声传来,长天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将近五千步卒快速的追赶而来,领兵之人正是高顺。
这五千士卒士气昂扬,一看就是精锐之兵,其中还有不到千人,更是威势无比,浑身散发着杀意。
长天正皱眉间,突然有人说道。
“主公等先走,由末将断后!”
长天一看,请命的是麴义,他双眼斗志熊熊,想要与对面的高手,见个雌雄。
“好!你去。切记一点,命是最重要的,我要你活着回来!”
“主公放心,末将的命,只凭此人,还拿不走。”
麴义带着人,留了下来,列阵待敌。
高顺见此,同样摆开了阵势,开始推进。
他看到麴义的军势之后,微微皱眉,开口问道:“汝是何人?”
“我乃右将军麾下大将,平原麴义,特来取尔首级!”
高顺也不答话,知道此人不是易与之辈,直接喊道:“奉陛下之命,讨伐贼党!将士们,随我杀敌!”
麴义双眼一瞪,毫不示弱,也大声吼道:“杀!”
在两军厮杀之前,高顺的队伍中,早有人被派回。
“速速回去告知君侯,逆贼想要北渡黄河,请其立刻召回两路追兵,前来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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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与麴义的部队,猛烈对撞,杀成一片。
双方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麴义的部队是落霞老兵,虽不像孙大力和文聘的部队那样经历过大战,但是平时操练剿匪杀敌,也从未间断,入伍时间较对方更久,加之麴义以练兵为能,堪称劲旅!
高顺的军队,丁原招募的新丁,虽然入伍时间不长,但是经历过数场大战,再加上由高顺带领,已然属于一流军队,当属强兵!
两者一时间,竟杀得难解难分,激烈异常,但是真正在战斗中死亡的士卒,并不多。
这并非是双方厮杀不够勇猛,反而正是因为战况激烈,所以体现出了两方士卒强大的素质,与默契的配合。
初一交锋,二人便已知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两人更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要击溃对方,一时间穿插调度,小范围操控,兵种配合,攻杀防御,各种指挥,展现的淋漓尽致。若是有人在边上观看,定会大声叫好。
这二人是整个三国里,战场中带少数兵力小范围作战,最厉害的几人之一,而且擅长的都是冲锋死斗,绝对的攻坚主力,一个率领的就叫陷阵营,另一个则是先登死士,从两者的名字上来看,就可一目了然。
所以高顺与麴义两人,正可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两人越打面色越凝重,麴义在城头上看过高顺作战,所以还有些了解,但也仅限于此,所以越打越是甚重。而高顺则从未见过麴义,他想不到世上竟然有人,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能和自己斗的不相上下。
“可惜,兵卒尚未练至大成,斗具铠甲欠缺太多,不然必能拿下这人!”这是两人心中同时想到的话。
吕布还没自己当家,现在也不过是个骑都尉,没多余的钱给高顺搞武装,而长天则夷洲刚起步,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在那边发展,也没多余的资源材料,全力装备部队。
“尔等百里奔袭,尚有体力否?”麴义朝对面大喊道,想要打击对方气势。
“哼,我军即便再跑五百里,也能拿下尔等。更别说君侯援军将至,届时定让尔等,死无葬生之地!”高顺当即反击。
“援军,哼哼。那吕布只怕早已往东追出数百里了吧,哈哈哈。”麴义大笑道。
高顺暗自皱眉,要不是自己提醒,这一条路根本不会引起吕布的注意,现在要等援军,只怕还得不少时间,只能拼死拦着对方了么?可惜了这些兵士,还未步入巅峰就要折戟在此。
“不,不对。拖住此人根本没有意义,追不上长天和曹操,就算杀此人百遍也无用。”高顺突然想到。
“只有放其回去,让对方拖着疲惫之身,回到长天的队伍,拖慢他们撤退的速度,再加上对方挟持了弘农王,也不会跑的太快,这两者相加,对方的速度必然会被大大拖慢,只等君侯追兵赶到,再一举剿灭,这才是上策!”
高顺当即就想通了道理,瞬间打定了主意。
“不过在此前,要尽力耗费对方体力才好。”
“跟我冲杀!”高顺一声大喊,亲自提着武器,到了阵前参与厮杀。
麴义自然也不甘示弱,放弃了指挥,来找高顺。
双方大将亲自上前,激起了所部士兵的无限斗志,各自奋起余力,拼杀死斗。
顿时战场上喊杀震地,鼓角喧天。
高顺见麴义迎来,举刀便砍,麴义架住对方攻击,顿觉来势极为沉重,知道对方也有勇力,麴义怡然无惧,顺势劈出一戟,直取高顺胸腹,这二人均不以斗将扬名,但绝非是不能打,反而身陷敌阵充当攻坚者,若不是一流猛将,又如何能陷阵、先登?这二人,你来我往,相持数十合不分胜负。
厮杀半晌,双方各自冲击敌方,不下十余次,均未占到便宜,手下士卒,也已经死了一成有余,伤者更是极多。
高顺和麴义都在心疼自己的士卒,但是既然上了战场怎么会不死人,只有在这种浴血拼杀中活下来的,才能真正的称雄!才能的蜕变成真正的陷阵和先登!
“杀!”
二人再次鼓足余勇,战在一处,士卒都知道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能撑下去的才能生存,由于体力的原因,现在伤亡的频率,要比一开始的速度,快得多,本来能挡住得攻击,现在可能只能用不是要害的部位抵挡,本来能刺中的攻击,现在可能落到空处,双方的体力,都快见底了。
两人当然还有底牌,但是谁先出招,谁的败率更大,因此全都拼死僵持,不肯放松。
“差不多了。”高顺心想。
“该让他们退了,跟我的兵拼到这种程度,不睡个一天一夜,绝对不会恢复。”高顺十分的肯定,因为他自己这边也是如此。
随即高顺开始指挥军阵慢慢收缩,变成防御姿态,不再主动往前冲。
麴义见状虽然不解,但是他的目的是断后,既然敌兵不追,他没必要非得拼命,他开始率兵渐渐退回,这也能看得出,麴义的自信,以及他小范围内的指挥水平,他根本不怕高顺趁势,冲击自己的军阵。
“某叫高顺,下次再面,一定斩尔首级。”高顺收拢士卒后,站到了前方,对麴义说道。
“哼,下次死的是你才对。”麴义不屑道,他也看得出,对方不想打了,虽然也惊讶高顺的战场指挥,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想停止就能停止,绝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事,不过自己也绝对不比对方差,只有这种对手,才能激起自己的斗志!
“希望下次见面,你的兵卒已经成军,这样我杀起来,才有兴趣。”麴义甩下话来,率兵退去。
“某也一样。”高顺大喊道。
不过随后他在心里默默道“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和反贼的队伍,都将被君侯,杀得一干二净。”
黄河渡口。
长天和曹操率领兵马,纷纷渡河而去,到了北岸,并没有离去,反而停了下来。
“无垠,何故停军?莫非和曹某想的一样,要埋伏追兵?”曹操看着长天直接问道。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长天正是此意。董卓若有追兵,当是从南岸而来。现董卓所部,不过十余万人,他至少要留一半守洛阳。所以追兵最多六七万。而且定是从南岸渡河而来。兵法云,半渡可击。我等正该与此埋伏,痛击追兵!”长天点头道。
然后长天又补充道:“若是我给董卓的那封书信起了作用,很可能只有吕布本部会前来追击。吕布骑兵骁勇善战,而且数量众多,若是我等一路奔逃,反而会被追上,不若在此伏击,削减吕布兵力,或可击溃对方。”
“此言正合吾意,吕布有勇无谋之辈,不足为虑,只要在这黄河北岸,埋伏得当,当可一举破敌。”曹操满脸笑意的点头道。
与此同时,洛阳北孟津渡,这个数月前被丁原烧掉的渡口,已经差不多重建好了。
在渡口上正有一员大将,率领着兵马,竟是要北渡黄河。
“你率领八千劲旅,此去渡过黄河后,极速往东奔袭,吕布无谋,我怕他中长曹二人奸计,追赶不及。若二贼,或东或南,择一逃窜,必能追上,但若是北渡黄河,再借道南归,只怕将能脱逃吕布之手。我便是要你,拖住他们,待吕布一到,你二人合计绞杀贼党!若你东行未见敌兵,自行返回便可。”李儒对着那员大将说道。
“大人放心,末将必不辱命!”那员将领抱拳回应。
随后只见此人,龙行虎步,踏上渡船,战袍一展,大喝道:“渡河!”
数十条大船,快速的朝黄河北岸驶去。
孟津渡下游的渡口,长天和曹操已经在北岸埋伏多时。
追兵还未到,不过麴义已经回来了。
长天见后,松了口气,自己人才不多,良将更是少有,要是在此地折了麴义,他心里绝对难受至极。
下面就是等待,吕布的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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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况如何?”长天把麴义招到近前问道。
“回禀主公,那高顺精通武艺,更擅战阵,是个劲敌,末将与之对阵,互有攻守,堪堪不胜不败。不过此人似无逐我之心,见我撤退,并未追赶,不知为何?”麴义抱拳道。
曹操一听就上心了,开始打量这个麴义。那天董卓和丁原火并,曹操也同样在洛阳城头,只不过长天周围异人太多,他就没去打扰,不过双方的实力,曹操是全部看在眼里的,对于高顺的本事,他看的很清楚,一流战将!眼前这不起眼的麴义,不但与高顺互有攻守,竟然还打的不分上下,这长无垠的麾下还真有不少良才。
“无妨,高顺此人,放眼天下,也属一流,你能与他不胜不败,足见你的本事了,至于不追你,我料想无非因为战你不下,索性让你北渡,拖慢我军速度罢了。”长天看了看极度疲劳的士卒,想了想然后说道。
麴义一听,就想通了关系,立刻说道:“主公,那我们何不烧毁渡船,阻敌追击?”
长天笑了笑说:“是个办法,不过却非良策,公台你来说。”
陈宫微一躬身,说:“此去洛阳不远,黄河渡口非止一处,最近的孟津渡,便有大船数百,即便我等烧毁了此处渡船,也只得拖延半日。而吕布麾下,以骑兵为主,半天路程,却无法使其追之不及,因此我等终究还是会被赶上。因此不若在此处伏击,让其损兵折将,慑其胆气,使之却步,乃为上策。”
“原来如此。主公那如果追来的不止吕布一人呢?董卓大军十余万,李傕樊稠皆是悍将,末将虽不惧,但奈何我军兵寡,难敌贼众。”麴义想了想然后再次问道。
麴义这个问题提出之后,场上静默,曹操脸色坦然,陈宫皱眉思考,徐晃、李然和曹操身后的李通脸色都有些凝重,典韦仿佛置身事外,只站在长天身后,丝毫不为所动,而长天则面带微笑。
长天大方的笑道:“若是董军分兵来追,我等也同样逃之不及,还不如在此地死战一场,或有得胜可能,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便是如此。”
众人点头,确实是这样,与其被追上,与吕布和董卓的大军正面硬抗,还不如在这里,凭地形,拼上一场,胜算反而更大,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才是用兵之道。
对方挟重兵碾轧而来,应该想不到,这边会伏击他。
“董卓亲提大军来追若何?”麴义十分直率,直言心中疑问。
“白波未平,于夫罗狼伺于北,洛阳风起云涌,董卓未敢轻离。”长天摇头道。
然后随即眼中闪过坚定之色,沉声说道:“若董卓真的亲自来追,那本将军,便在此地,与之战上一场!”
长天的语气十分果决,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大声问道:“诸君,可愿随长某血战?”
“愿随主公,赴汤蹈火!”诸人齐声喝道。
一边的曹操,捋着短须,无比坦然,一眼便知,心中已然有了决心。
“好,麴义,暂且在后方休整,士卒疲累,于上阵不利。其他人等,各自准备,我等要大战一场!”长天下令道。
“诺!”
所有人都领命离去,只有曹操和陈宫留在了这里。
“公台有话要说?”长天问道。
“主公,恕某直言,若董卓亲来,只怕我军难胜,不如早作打算。”陈宫小声说道。
“公台放心,董卓不会来,他只会在洛阳,等我们去挑战!而且就算他真的来了,也不是毫无胜算,我们也有援军。”长天笑道。
曹操一听倒是来了兴趣,笑问说:“无垠的援军是谁,在何处?”
“此人你也认识,高唐县令,刘备。”长天看着曹操说。
“哈哈,曹某就知道。不过高唐离此处颇远,不知何时能到。”曹操点头道。
“我请援轻骑,此去需花费一日,刘备军赶来,需一日半,大概三日时间能到。”
长天一到黄河北岸,就派了轻骑去高唐县请援,刘备和自己关系很好,常有书信往来,再者自己这次又是挟着大义名分,他不会拒绝。
难道三英战吕布要提前上演?长天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不过应该用不着了,自己这一场争斗,胜算不小,赢的必是自己这边!
时间过得很快,长天与曹操在清晨,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找到机会带着刘辩,急匆匆的奔出洛阳,现在已经临近傍晚,长天估计吕布的追兵,应该快到了,事实也证明的长天判断无误。
“主公,追兵来了。”典韦说道。
长天望眼望去,果然江面上百余只大船,依次排开,正向着北岸,快速驶来,这是南岸的黄河渡口,所有的船了,因为长天在麴义过来之后,将船滞留在北岸下游处,一艘也没让其回转,致使吕布不能一次性调集大量的兵力过来,就为了吃掉吕布的一部分兵力,让他不敢再来追击。
“主公,那姓吕的自己来了。”典韦眼力卓绝,一下就看到了站在船头的吕布。
长天闻声皱眉,这果然符合吕布的脾性,自恃勇力,喜欢冲锋陷阵。
过这货确实勇猛过人,他亲自过来倒是,有些麻烦。
“传令下去,不得和吕布单打独斗,当围而攻之,一鼓作气击溃其部卒!”长天下令道。
“诺。”
黄河渡船,靠岸了,吕布翻身坐上了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当先踏上了北岸,威风凛凛,气势惊人。
随后,他的部队开始登陆,先下来的竟是数千步卒,后面的才是将近三千狼骑,这样算来,吕布还有差不多七八千的骑兵,还滞留在北岸。
打了!总是要战上一场的,虽然吕布也在,出乎了意料,但是自己这边终究人多,而且还是突然袭击,没理由失败,他再猛也是一个人而已。
长天见对方,陆续下船,军阵不齐,正是突袭的好时机,当即大吼一声:“杀敌!”
一时间,鼓角齐震,杀声四起,伏兵尽出,声势惊人。
各路伏兵,在各自武将的带领下,快速的冲向,尚未反应过来的吕布,要趁对方立足未稳,一举歼灭!
站在军前的吕布,正命人回去再次运兵,突闻战鼓之声,顿时震惊,急忙看去,发现竟然是长天和曹操的兵马,前来伏击自己。
不过吕布就是吕布,只是短暂惊讶了片刻,当即傲声大喝:“哼,我正要去拿尔等,今却送上门来。还敢伏击于我,今日要叫尔等有来无回。”
“众军听令,列阵迎敌!”
吕布横戟立马,立在大军之前,稳稳的看着冲击而来的敌人,敏锐的判断着强弱,他要一击立威,击破敌军,好让对方知道,他吕布就算只有一半人,也是必胜无疑!
落霞众军,快速奔袭,其中自然以李然的骑兵,最为快速,只见李然一马当先,直取吕布。
吕布看向一将向他冲来,不屑的道:“你这点货色,也敢来攻我,你能活过三招,算你本事。”
李然沉默不语,知道对方厉害,但他又何惧之有,当即紧握虎王枪,对着吕布抬手就扎。
这一幕看的长天心惊不已,吕布多强这里没人比他更清楚,李然绝非其对手,立刻断典韦喊道:“快骑我坐骑,救援守诺!”
典韦领命,骑上白马,径直而去,护卫军众人也紧紧跟着。
吕布见李然枪已经快到眼前,却根本不躲不闪,面带冷笑,抬戟轻松加开了李然势大力沉的攻击,然后瞬间双臂往下一压,只见吕布的画戟如有万钧之力,挟着风雷之声,朝李然闪电般劈落。
吕布这信手攻击看似轻松,实则这世上能无损挡住的人,绝不超过二十个,李然大惊失色,奋起宝枪,双臂一横,要挡住这此可怕的反击。
噹!
巨大的武器撞击声传来,李然整个人被砸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远处地上,这一下李然受的伤绝对不轻。
“只一下,就重伤无垠一员大将,这吕布果然厉害,不知典韦是否能擒下此人。”曹操站在长天边上叹道。
长天心里焦急与李然伤势,在见到他被亲卫抢回去后,算是松了口气,说:“我也曾问及典韦,他说步战吕布不是对手,马战难胜吕布,胜负当在百招开外,不惜生死尚未可知。”
“这吕布,非一人能敌。”曹操面色凝重的说道。
“正是如此,可惜守诺不听我言,贪功冒进了。”长天皱眉道。
吕布见李然被人抢回,自然不答应,刚想拍马去追,结果斜刺里,有人杀到,挥起武器便朝吕布砍去。
吕布忽闻耳边如有雷霆将至,知道是劲敌,立刻抬戟拦架。
双方武器撞击在一起,吕布只觉对面传来巨力,让他吃惊,同时双臂也被震的发麻。
他定睛一看,顿时了然,说:“哼!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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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的丑脸泛起笑容,变得极为狰狞,笑道:“正是你家典爷爷,小儿受死吧。”
吕布怒视典韦,骂道:“黄脸匹夫,安敢辱我!”
只见吕布话音未落,双手挥动画戟向典韦横扫,这一下比刚才攻击李然的那一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含怒猛击,其势如山。
粗汉自然无惧,双戟交叉,抵住吕布,双方的武器又一次撞击在一起。
“有把子力气,老典小看你了,你比落霞城的杀猪匠老王要厉害些。”典韦对吕布嗤笑道。
“混账,你这贼厮,看戟!”吕布破口大骂,这粗汉竟然把自己比作杀猪匠,特么你这长相才像杀猪匠好不好。
怒不可遏的吕布,再次对典韦展开猛攻,刷刷刷,三下极速连刺,白光连闪,势若惊鸿,刺中带削,削中带劈,若是一般人,立即就会折在这趟攻击之下。
但典韦不是一般人,双戟连挥,不但全部挡住毫发无损,竟还能反击,只见他用左手戟架住,吕布的攻击,右手铁戟,朝吕布当头劈下,这下带起虎虎风声,简直瘆人。
吕布见状不敢怠慢,撤回画戟,连忙招架,堪堪挡住,却见典韦左手铁戟,又直刺过来,吕布已经来不及遮拦,只能险险避过。
“吕布小儿,就这么点本事,可别怪你典爷爷下手无情了。”典韦再次大声嘲笑吕布。
吕布气得满脸通红,骂道:“贼厮,今日定要取汝首级!”
说完再次发动猛攻,这一次吕布是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接连抢攻,誓要斩典韦于马下。
只见吕布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猛,无时无刻不离典韦要害,在外人看来,典韦已经是凶险之极,马上就要被杀了。
典韦的情势,确实不容他小觑,对方是自己难得一见的强者,甚至要比自己更强,典韦到现在从未轻视过吕布,此时他也使出浑身解数,与吕布展开了,惊世骇俗的对战。
吕布骁健,威猛无双,攻势如潮,撼天动地,典韦刚烈,勇毅绝伦,守势如渊,稳若泰山。
数十个回合后,吕布攻势不缓,但是面色越来越凝重,面前此人的强悍,是自己平生仅见,他仔细看去,却见对面那粗汉,面色如常,居然毫无疲惫。
忽然脑中恍然大悟,这个典韦看似粗鲁不堪,却不是没脑子的人,之前他激怒自己,就是要自己跟他贴身近战,此人近战可谓天下无双,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自己也稍有不如,虽然差距极小,但是高手相斗,差的往往就是这一点点。
再加上这典韦双戟是短兵器,自己的画戟是长兵器,显然对方有利得多,自己正该骑马冲锋,以双马交错为一回合,这样才更能发挥武器的长处。
“哼,你这贼厮,诱我近战,险些中你奸计。看我如何取尔首级!”
吕布边打边骂,准备抽空,御马与典韦相交而过,然后远距离冲锋挥击,砍死这个可恶的粗汉。
“你看出来又如何,骑马斗将,你典爷爷还会怕你不成?杀猪匠!”典韦嗤了一声,不屑道。
“吕某不与死人做口舌之争,准备纳命来吧。”
吕布说完寻到空档,双腿一夹,便要骑着赤兔马飞奔而出,再回身冲杀,击毙典韦。
但是。
赤兔马根本没动,吕布一惊,连忙看去,这一下看的是目呲欲裂。
只见那典韦骑的白马,正亲昵的对着红马的耳朵又咬又舔,红马则有些羞涩却也十分享受的样子。
“大胆孽畜!安敢辱我坐骑!”吕布大骂,心中更是充满怒火,老子和这粗汉打生打死,你们俩竟然在谈恋爱!是可忍孰不可忍!!
吕布勃然大怒,挥戟就朝白马劈过去,白马躲都没躲,继续啃的高兴,它反正不会死,不过典韦不会让白马受伤害,架住这一击,两人再次杀在一起。
典韦吕布这边打的激烈万分,其他地方也丝毫不差,你来我往各有攻防,好不热闹。
长天这边,除了正在休整的麴义部曲之外,已经全部上去围攻了,想要发挥人数的优势,歼灭对方,在双方士兵精锐程度差不多的时候,这种正面硬抗,显然是人数大的一方优势要放大不少。
长天这边骑兵五千,徐晃士卒五千,曹操也有四千本部兵马,数量已经大大超过了对方,更别说很快就会再次参战的麴义了。
曹操麾下的李通与长天麾下的徐晃,各自带领步卒围住了吕布的步卒,正在血拼。
而李然经过长天手里珍贵道具的救治,已经可以上战场了,他没有犹豫直接带着本部骑兵,杀向了吕布的狼骑,吕布现在被典韦缠住,狼骑指挥有所欠缺,再加上人数处于劣势,已经处于颓势,现在完全是靠着,狼骑兵彪悍异常的战斗本能在支撑,但是依靠本能的战斗,显然无法长久。
李通和徐晃分别对上了宋宪和侯成,但是宋、侯二人根本不是李通、徐晃得对手,已经被彻底压制,再加上兵卒数量的劣势之下,正在节节败退,士卒后队已经快要被逼入黄河了。
吕布剩下的健将,包括高顺、郝萌、魏续、成廉,还在黄河南岸等待渡船的返回,他们此时还不知道,吕布的前军已经在危机之中。
“差不多了,该给他们最后一击了!”长天冷声道。
“麴义,率军与徐晃李通二人汇合,歼灭吕布步卒,如果他们不愿被杀死,那么就跳进黄河去洗个澡吧。”长天下令。
“末将领命!”
麴义率领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的军队,再次加投入到了战斗中,加大自己这边的优势,彻底压死对面。
为了让麴义部队快速恢复,给吕布致命一击,长天不惜花费了大量的恢复道具,让麴义迅速休整,以及救治伤员。
这就是金子多的好处了,长天的恢复道具是极多的,再加上太平要术的符箓,如果只是体力消耗,那么很快就能生龙活虎,就算是轻伤者也能,快速再次上场,而且更重要的是,能够极大的减少,因为伤重而死的人员。只要把他们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那么自然下次就多出些浴血雄兵!
作为吕布自然能看到场上的情况,他看见麴义的兵马投入战斗后,立刻知道自己麻烦了,最关键的是自己抽不开身,竟被这个粗汉给死死的缠住。不然自己率领狼骑冲杀,应该可以扳回劣势。
宋宪侯成的部队,此时真的已经又被逼跳进了黄河了,情势对吕布来说焦急万分,吕布咬牙,虽然不甘心,但是只能撤退了!
“吕布必败无疑。”曹操捋着短须微笑道,他对战场的把握要比长天更老练的多,麴义没加入前,老曹已经判定胜负已定了。
“只要没有意外的话。”曹操补充了一句。
长天眉头一皱,这曹老板是著名的乌鸦嘴,特么别真有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就在下一刻,曹操突然喊道。
“不好!西边有敌人来援!”曹操一指西方。
只见西边烟尘四起,显然是有大军而来,长天放眼望去,顿时眉头一拧,因为粗略一看,竟有七八千人,当先一员大将,八面威风,气势汹汹,绝对不是凡人。
“传令徐晃,前去迎击来敌!”长天果断下令。
他只能命令徐晃这支,现在场上战斗力保存最完满的部队,上去迎敌。
援军来的极快,当先那员大将大喝一声:“奉先莫慌,张辽来也!”
这边已经迎上的徐晃也不甘示弱,喊道:“无名下将也敢猖狂,看徐某取尔首级!”
张辽一看徐晃冲来,也拍马舞刀,迎上前去,这一番徐晃战张辽,想必也是棋逢对手,一时半刻分不出胜负来。
不过听到有张辽来援的吕布,自然精神大振,喊道:“文远既来,布无忧也!众将士,奋起杀敌!此时不拼,必死于此地!待得本侯援军一到,必能杀他个鸡犬不留!”
吕布的狼骑和宋宪侯成的步卒,也激起了血性,展开拼死攻击。
长天对着战场大喝一声:“垂死挣扎,何足道哉!给本将军击垮他们!!!”
“杀!!!”
落雁军也开始爆发,他们自知同样也在生死之间徘徊,只有击溃对方,才能争得活路!被拖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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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抵住张辽,双方对战不过三合,心中清楚遇到了劲敌!不过徐晃并没有着急,他的目的只是拖着张辽不让他援助吕布,只等长天那边破敌,这边自然不攻自破。
而张辽却是救援心切,根本不想与徐晃纠缠,但碍于徐晃勇猛,一时之间无法突破。
张辽心道“右将军帐下果然猛将极多。”
但这又如何,天下真正能与自己对拼的能有几个?他有这个信心!只见张辽大喝一声,直起身体,双臂奋起无穷巨力,对着徐晃当头劈下。
“杀!”
徐晃面露狰狞,摒住呼吸,使出浑身力量格挡住这次,如泰山压顶般的攻击。
这一下,徐晃得马被压的往下一沉,不过很快挺了过来。还好长天让李然带了匹上等宝马过来,作为徐晃斩杀郭太的奖赏,不然可能徐晃就危险了,换做他原来的坐骑是绝对承受不住的。
挡住了张辽攻击的徐晃,喘着粗气,非但没有怯意,反倒被张辽激起了极强的战意,同样抡起大斧,来了一招泰山压顶。
噹!!
这一次的攻击,震的二人手臂皆是酸麻,坐骑也几近不堪重负。
“再来!”徐晃大喝道。
这种大开大合的攻击才更适合他徐晃,他自信绝对不会输给对方,自己用的可是大斧。
然而,张辽已经看了出来,这种粗鲁无比的硬撼,自己讨不到好处,当即刀光连闪,迅疾无比,直取徐晃胸腹要害,他要凭武艺决出生死!快速斩落对方。
徐晃见此冷笑,开山斧招数虽简,但他又有何惧,瞬间连遮带挡架住对方,反寻得机会,大斧横挥反击张辽。
转眼间便是数个回合过去,根本不分胜败。
张辽眉心紧蹙,显然心里在焦急,徐晃一目了然,心道要的就是你,自乱阵脚。
双方马匹错开,拨回本阵,张辽见短时间拿徐晃不下,当即放弃了快速冲阵斩将,然后一鼓作气冲散敌军的打算,自己麾下八千人,是对方的一倍,堂堂正正碾压过去,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随我冲杀!”张辽长刀一挥,率军掩杀而来。
徐晃自然也同样迎上前去,张辽大军赶路体力并不完全,徐晃虽是以逸待劳迎击吕布,但毕竟打了一场硬仗,与张辽军是半斤八两,若是想胜过对方,显然极难。
“杀!”
徐晃一马当先带头迎击,他丝毫不顾人数劣势,率兵陷阵冲杀。
“某又非要击溃对方,暂且拖住便可,这又有何难!论行军战阵,某还未怕过谁!!!”
徐晃心里打定主意,再一次迎向了张辽。
这边战事猛烈爆发,另一边也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贼厮,看戟!”
吕布与典韦仍在激斗,双方打的是山河黯淡,日月无光。吕布已经让赤兔摆脱了无耻白马的纠缠,这使得他终于能够发挥出最强的力量了。
他为了摆脱困境,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终于渐渐压制了典韦,但也仅仅是如此罢了,要分胜负仍然还要很久,这点时间已经足够长天的麾下,剿灭吕布军了。
战况对吕布已经到了危机的时刻,而张辽的部队竟然也被一个无名之辈挡住了!这让吕布怒火丛生,为何长天麾下有这么多的能人,先是来了个和高顺不相上下的麴义,再竟然还有能挡住张辽的猛将,再加上眼前这可恶的粗汉,天下哪来这么多强者!
即便是之前被自己击伤的那人,也绝非三流,无非是对方冒进不知轻重,习惯大开大合,结果被更喜欢大开大合的自己迎头痛击了而已,真要打想必也能与自己过上几招,但是对方是骑将,看这战场上的战斗,对方虽然离自己和李傕还差不少,但已经算强的了,这个异人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多的强将??
吕布双目通红看向了站在高处的长天,上次此人羞辱自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此仇不报岂能甘休!
长天察觉到了吕布的目光,也平静的看向了吕布,扬声道:“吕布,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见了本将军该先行见礼才是,不然这就是下场。”
“长天狗贼!我誓杀你!”
吕布一听,在看到长天居高临下的不屑目光,当即就脑袋发热,想要冲上前去结果了长天
“君侯!再不撤,兄弟们就要白死了啊!”侯成宋宪齐声大喊道。
吕布瞬间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心道好险,这长天果然卑鄙,竟然想激自己冲阵,拖延时间,好歼灭自己残存的兵力。
“将士们,随我冲出重围,与文远汇合!”
吕布荡开典韦的攻击,双马交错而过,不再回身接战,他必须要撤退了,这场战斗其实从一开始就败了,而且败的很惨。只不过吕布认为凭自己的武勇,一定可以力挽狂澜,只不过现实,显然并不理想。
见对方没中激将法,长天嘴角一撇,再次喊道:“吕布,你已无路可逃,不若弃械投降,本将军保你个前程!”
“呸!我投降谁也不会投降于你这狗贼!我与你誓不两立!”吕布大恨长天,回头骂道。本以为可以报仇解恨,不想遭此惨败。就如雄鹰折翼,坠落九天,心理落差之大,难以承受。
“不,我还有机会。我还有足够的兵马!让他们先逃窜吧,我才是猎手,老子是吕布!是天下第一!”
吕布打定主意,不再接长天挑衅的话茬,率领着残存的兵卒开始突围,而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一切落在了曹老板的眼里,他也不由得暗自点头,此人的确是个人物,若是为将,足可横行疆场!
不得不说吕布的战场带头作用,是没有人能够比拟的,他麾下的狼骑有他率领和没他率领,根本是两个兵种。
吕布的步卒几乎伤亡了七成,若非背后是黄河,退无可退,早已溃败了,麾下的三千狼骑,死了将近一千,剩下的个个带伤。
他顾不得心痛,带着残兵突围而出,连伤兵都根本顾不上。
长天和曹操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同样率兵掩杀,汇合了徐晃得部队,追杀吕布和张辽。
张辽是不得不退,不然也会葬身在此地,跟着吕布的兵马最快速的奔逃,他知道对方不会追多远,因为他们自身也还没脱离危险。
果然不出张辽所料,在曹老板提示下,长天点了点头,鸣金收兵。
在这边收兵之后,吕布竟然单骑站在远处,看向了这边。
吕布双目凝视远处的长天,突然喊话,但声音不再激昂,反而变得有些沉重,道:“蒙右将军厚赐,吕布记在心中!右将军尽可试着逃离,布很快就会再次席卷而来,届时再与右将军大人,一决高下!”
吕布说完,转身离开。
“嗯?此人不错,经此一役,竟然成长了不少,连这迫敌之计都懂了,可惜了却是明珠暗投。”曹操笑道。
“孟德兄可莫要小看董卓,不然可要吃亏的。至于这吕布么,若是为将当属顶尖,若是为帅可堪堪胜任,若是为君嘛。”长天说道。
“如何?”曹操好奇道。
“只怕是比二袁还要差些。”长天说。
“哈哈哈,曹某可也要说一句,无垠莫要小看了袁氏兄弟,彼虽非盖世英杰,却也非寻常人物可比。若是轻视二人,稍有疏忽,恐有所失。”曹操笑着说道。
长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指挥部队打扫战场,然后长天拿出了大量的补给物品,来治疗伤员,以及紧急恢复些许体力。
他们毕竟还要赶路,而且还要至少走一天两夜的路程,才有和刘备的援兵汇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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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唐县,县令府。
“主公,属下接到一封右将军长天书信,应该是求援信。”一个中年文士对着刘备说道。
这人是田丰田元皓,他自加入刘备麾下以来,便深得刘备器重,直言如鱼得水,而且刘备品行极好,毛病不多,行事果断,以田丰的刚直,也找不到多少毛病,再者就算田丰直谏,刘备微笑领受,可以说是君臣相知,相得益彰。
“快拿来我看!”刘备听到后先是脸上稍有喜色,然后闻是救援信,皱眉道。
这也让田丰有些讶异,平时对外人喜怒不**的刘备,竟不经意露出了心思。
刘备连忙拆开信件,细细浏览,越看眉头越皱,最后把信整齐的收到信封里,慢慢收在了怀里,然后静坐不动。
不过片刻之后,刘备就站起身形,对田丰说:“先生,备与右将军素来交好,今右将军请援,备必须前往相助。我此次带二弟三弟前去,烦劳先生与子经、子卿、宪和、国让等共守高唐。”
“主公且慢,具体何事?属下尚未知晓,是否能将书信借属下一观?”田丰忙道。
“一时情急,竟至忘却,先生莫怪。”刘备掏出信件递给了田丰。
田丰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后想着什么。
“主公觉得,右将军和曹孟德此二人怎样?”田丰先是提问道。
“当世豪杰极多,可称英雄者,只有三人,此二人皆在其中。”刘备坦然说道。
“不知还有一人是谁?”田丰好奇问道。
刘备微微一笑,反问:“先生,观备能当否?”
田丰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说:“主公自然当得。”
“主公。董卓篡天,眼见天下大乱将至,届时群雄四起,借讨贼之名,行割据之实,中原逐鹿之局,已避无可避。时值乱世,主公自可趁势而起,秉持大义,扫荡群凶。然,主公现今官微言轻,实乃最大弊端。丰现有上中下三策,请主公决断。”田丰顿了顿,看向刘备。
刘备也立刻,拱手说:“请先生,教备。”
“其一,主公援军晚发一日,先借吕布之手除去日后两个大患,再趁吕布军疲,趁势击破之,对外可言为至友报仇,为天下锄奸,借此广收名望,让洛阳董卓正视主公之威,然后必会拉拢主公,委主公以高位。此策非能让主公牢牢把握,故为下策也。”
“其二,主公援军晚发半日,或借吕布之手除去长曹二人,主公再除去吕布,或与二人合力先剪除吕布,再趁二人不备,出手雷霆,除去二人。然后主公,拼力保下,弘农王。然后趁天下大乱,伺机助弘农复帝位,与洛阳抗礼,则主公必能位极人臣。此计颇险,故为中策。”
“其三,主公立刻出发,驰援长曹,与二人合力击退吕布!以结秦晋之盟,互为犄角,在讨伐董卓时可大有益助,以主公能为,关张之勇,再加上丰也小有智谋,定能扬名天下。再者救下长天,等到此人拥立刘辩为帝时,主公可观行事伺机而动,奉刘协,还是奉刘辩,亦或取长天而代之,皆可由主公一手掌握,此为上策也。”
刘备听后淡淡笑了笑,反问:“若是,右将军不拥立刘辩呢?”
“这?应该不能吧?若非打着这主意,那长天为何要拼死将刘辩保出洛阳,还落得让自己陷入险境的地步?”田丰有些不相信。
刘备突然正色说道:“长无垠与曹孟德是吾知交,岂能见危不救,至于落井下石,吾绝不为也。所以选吾选上策。至于刘辩,刘某只认一个汉帝,绝不容忍有第二个。分疆裂国,此大逆不道也!刘某必与其决一死战,便是无垠亦不在例外!”
“好了,一切如前言,请先生代守高唐,我自与二弟三弟,驰援右将军。”刘备直接决断道。
“丰领命。”田丰应道,心中暗叹,这主公什么都好,就是太仁义了一些。
刘备与关张二人,带了四千兵卒,往西疾行。别看兵不多,这已经是高唐县里六成的兵力了,至于刘备自己是没有部曲得,他不过是个县令罢了,又不是玩家,可以随便招兵买马。
“大哥,我等这急匆匆的是去何处?”张飞见刘备匆忙领军出发,因此问道。
“驰援右将军长天,救出弘农王。”刘备正色说道。
张飞一听立刻睁大了眼睛,然后嚷嚷道:“哦,是那个被废了的小子啊。现今这世道到处都在死人,不是被杀就是饿死,这小子和他老子刘宏,都不是啥好鸟。大哥当初立了那么大功,就当了个县令。我看这种臭朝廷,就该反他娘的!不如大哥来当皇帝,保准天下太平。”
“休得胡言乱语!不愿去就留下,要去就速速跟上。”刘备瞪眼斥道。
三爷被骂后,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二爷在一边笑着摇了摇头。
另一边,长天和曹操正在急行军赶路,他们不知道吕布休整要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连夜追赶,经过了一场大挫折之后,此人的心性似有变化,竟提前有了大将之风,不再像之前,仅仅是个在草原上凭借武勇,纵横驰骋的武夫了。
这也不代表他就立刻变聪明了,他会正视自己以及重视长天与曹操了,但至少之前那种,老子天下第一,胯下赤兔马,掌中方天戟,谁人能敌的自大少了一些。
一个难以猜测的敌人,是最难缠的那种。
“此去离高唐,至少还有六百里。依吾之见,应就地休整。吕布若率骑兵来袭,再跑也会被追及。届时,我军倦意已生,劳累不堪,定然无法抵挡。不若彻底休整一番,以逸待劳,放缓速度,等他来追,再与之战上一场!”曹操对身边的长天说道。
长天一听顿时同意,曹老板的决策,在这种逆境之时,尤为准确,除非是这货自大了,或者要来那个什么“城中可有妓女否?”的时候,那才会连连出错。
他不知道刘备什么时候能赶到,如果在吕布来之前,可以和刘备汇合,那么自己这边的胜率将会无限扩大,但是如果还没遇到刘备,吕布就来了,那么就跟曹操说的一样,士卒疲劳,将无法抵挡吕布的铁骑。
“好!就依孟德兄之言,就地休整。再与吕布决战!”长天当机立断。
“慢!主公,在此休整,无险可据,若吕布突击,极难抵挡,不如去前方的那片树林休息。”陈宫建议道。
长曹二人点头。
在黄河北渡口,长天与吕布大战的地方。
正有一支骑兵,快速经过了这个战场,这支骑兵人数不多,但是铁甲森森,气势无匹,整支队伍杀意环绕,摄人心魄。
队伍当前一人,皱着眉头,正在思索。
“主公才令我在洛中查抄富户,为何又让我去追击那长无垠?”
这个人正是李傕,他接到了李儒通传的将令,让他率领三千飞熊,务必与吕布合力,除灭长天和曹操。
而此时的李儒正站在洛阳城头,脸色硬冷,凝视东方,仿佛他能看到长天和吕布的激战似的。
“弘农王必须得死!”李儒双眼寒光闪过,右手紧紧握了一下拳头,自言自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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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上,翻起了滔天大浪。
“艹,怎么传送阵不能用了啊?”有玩家骂道。
“在打仗吧?”另一人不明所以道。
“打毛啊,老子在乐浪郡,哪来的大战。”
“嗯,不是战斗的原因,我在日南,传送阵也不能用了。”
“那估计,诸侯讨董要开了吧,肯定不能让人随便乱用传送阵。”
“不知道别特么瞎比比,长天在河北大战吕布,这小子劫持了弘农王,准备另立朝廷,洛阳城关闭了全国的传送阵,这消息已经传遍了冀州青州和兖州。”
“嘿嘿,跟吕布打,那长天这小子岂不是要完了,这是自寻死路啊?”
一时间众多附近的玩家,朝着战场摸去,心思不一,不过多数是看热闹得,当然也少不了想落井下石的。
由于战场偏僻,玩家不知道的是,吕布耀武扬威势在必得的第一场战斗,以吕布和张辽完败结束,这两人连一半的能耐都没拿出来,就草草收场。
但是,由于李儒的作用,弘农王被长天劫持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附近州郡,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其中以离得最近的张邈和韩馥二人最为意动,山阳袁遗,东郡乔瑁,兖州刘岱也各有心思,不知会作何打算。
张邈已经二话不说派军出发,他与长天的矛盾因为张超的原因,已是很难调和,现在对方已是势颓,自然不能放过这种时机。
不但是张邈,出动的还有他弟弟张超,不过张超的目标却是长天的领地,这次长天大军在外被阻,在他看来这异人的大军是必定要陷在外面了,自己正好乘虚拿下此人领地,一雪前耻。看这异人以后还怎么跟他猖狂,想到这里的张超,脸上就笑意不绝。
当上冀州牧没多久的韩馥,却有些犹豫不决,他帐下有人对此意见不一,争执不下。
“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可趁其相攻,图渔翁之利,一举击溃两方,保下弘农,借机号令天下英雄共讨董贼。若讨董事毕,则主公威名,海播于海内,霸业可期,天下大事,但在主公。若讨董事败,凭主公兴兵锄奸之威名,亦可拥立刘辩,另起朝纲,与董卓抗礼,凭冀州兵广民富,天子在手,假以时日,必能荡平天下。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请主公当机立断,速发雷霆!”
这个说话的人是沮授,时任冀州别驾,他眼神熠熠的看着韩馥说道,神情还有些激动。
“主公,此事不可!肆逞不义而兴兵戈,天下共耻!窥觊神器而立伪帝,世所难容!主公新领大州,正该励精图治,广积势力,举义旗,讨奸邪,扶汉室,定乾坤!那长、曹二人,虽非良善,却可为讨董臂助,今若攻之,不啻于自断一臂,非但于己无利,反受世人嗤笑。此人,不劝主公著功勋于当世,却叫主公冒不韪之恶名,何也?以属下之见,非但不能攻,更该助其退敌,好叫天下人知道,我冀州不弱于人也。”
这人叫刘贤,刘子惠,是冀州名士,名望比田丰沮授更高,韩馥一来就把他辟为了治中,地位要在沮授之上。
“此庸人之言,主公切不可听。今若不取弘农,反叫那异人得利,此人回到属地,必然拥立刘辩为帝。届时悔之莫及。”沮授丝毫不买刘贤的账,十分激进的说道。
“若那二人立伪帝,自会遭世人唾弃,彼时再兴兵讨之,可谓名正言顺。此时长曹二人,皆反董英杰,勤王义士,焉能妄断擅行哉?”刘贤也反驳道。
“好了,你二人先别吵了,友若,你来说说看。”韩馥止住了争吵的两人,反而对袁绍派过来得荀谌问道。
刘贤、沮授两人,心中一叹,这韩馥实在无能,商议大事,不让荀谌回避,已是不该,现在竟然还要去问这个外人,而且还是那野心勃勃的袁绍派过来的人。
一直坐着闭目养神的荀谌也是一愣,他这没想到这韩馥竟会问自己,当下拱了拱手笑道:“回韩使君话,谌之才学,比两位高贤相差极远,二位各有道理,谌不敢多加置喙。不过,在谌听来,二位之言,尚有一点相通,谌可试言之。”荀谌说完卖了个关子,看向韩馥。
韩馥一听来了兴趣,急忙问道:“友若快说说看。”
“方才刘治中与沮别驾,一番高论,使谌振聋发聩,受益良多。或是旁观者清所致,在下听出,二位言中想通之处,那便是出兵。以在下之见,使君可遣一员上将,开赴战场,观其形式,伺机而动,不知使君以为如何?”荀谌面带微笑侃侃而谈。
“好,此言大善!”韩馥当即一拍大腿,赞道。
“张颌何在?”韩馥喝道。
“末将在!”只见堂上一名身形修长,容貌英武,干练异常的武将站了出来。
“命你领一万精兵,开赴战场,伺机而动。”韩馥下令道。
张颌听了眉头大皱,伺机而动?动谁?没有明确目的出兵岂不是徒耗钱粮?于是他问道:“主公,要末将领兵攻谁?”
“嗯?这你自己看着办”韩馥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来。
“这。。末将领命。”张颌抱拳道,心中却十分无奈。
“张将军此去,定要铲除异党,将弘农王请到冀州!”沮授立刻说道。
“不,张将军此去,定要助长天与曹操,击退追兵,护住弘农周全!”刘贤也大声说道。
这让张颌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好了,于是再次看向韩馥,用眼光询问。
“好了,你去吧,战场之事,风云诡谲,不能一概定论,俊义可自决。”韩馥这时候,倒是拍起了板,看似果断,其实却是把责任全部压在了张颌的身上。好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能之辈。
“此人昏聩,如之奈何。。”张颌心中只能一声暗叹,满是无奈,转身离去了。
荀谌看了看走出去的张颌,暗自点头,是员良将。他刚才所说的话,自然没有说出全部实话,刘贤和沮授两个其实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讨董。作为袁绍谋士的自己,当然不可能尽心尽意的为韩馥谋划,让其发展壮大,自己的主公,对冀州可是志在必得啊。主公袁绍雄主之姿,冀州韩馥碌碌之辈,两者相较,高下立现。荀谌心中冷笑,这偌大的冀州,很快便能归属主公了。
长天执意力保刘辩的这个举动,完全推翻了历史进程,一时间竟然使得,整个河北之地蠢蠢欲动,风云际会,让天下绝大部分的人,都把眼光放在了,长天曹操和吕布三人的身上。
“主公,探马来报,吕布离此地不足三十里,骑军八千有余,步卒万五。另有河内张扬,引一军在侧,约有五千余人,似是助力。”司职探马的李然,跑来对长天报告。
“知道了,准备迎敌。”长天与曹操对视一眼后说道。
“不知我等援兵,能否赶及?”曹操瞭望着吕布过来的西方说道。
“孟德何须多虑,你我携手,天下谁人能挡!”长天说道,语气坚定无疑。
“哈哈哈,无垠说的是。你我合力,无惧于天下!”曹操朗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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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北部平原之上,正有一队人马疾驰,为首者是吕布与张辽。
“奉先,探马来报,长天和曹操二人,正在二十里外,严阵以待,此二人颇有智计,必是有所准备,当小心为上。”张辽说道。
“文远所言在理,不过平原厮杀,以骑军为首,天下骑兵,以我吕布为雄,我率狼骑驰骋疆场,兵锋所指,尽皆披靡。这二人在这平坦之地与我对战,乃是自寻死路。此战我必胜!”吕布虽然吃了败仗,但是雄心不减,虽然开始重视长天与曹操,但他不认为,在这种地形上,对方能与自己抗衡,平原正是他吕布的天下。
张辽皱眉,再次说道:“那二人列阵待我,乃是以逸待劳,士卒奔袭,并未休歇,却是强弩之末,不若在此休整片刻,料其也逃不远。”
吕布听完点头道:“也罢,暂且休息片刻,再行追击。”
等到吕布令下,已经十分疲劳的步卒松了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了,八千狼骑也各自饮马喂料。
然而,刚休息了一刻钟之后,吕布就站了起来,下令出发。
张辽急忙再次说道:“奉先且慢,追与不追,在我,而非在彼。我等停军暂歇,长曹二人,却不知该等我军交战,还是继续逃窜。此正合群狼逐鹿之势也,彼军若等,我军自可养精蓄锐,彼军若逃,则我军衔尾攻击,分而食之,使其首尾不顾,自可不费吹灰之力,战而胜之。”
“不可,长天且不去说,那曹操交友广阔,说不得正有援军赶来,万一与其合力,则再难攻破。况且,此去濮阳不远,若二人逃入濮阳城内,紧闭四门,我这八千狼骑再无用武之地,此行只带了几日干粮,若急切不能下城,只能退军,一个不慎,反要为其所趁。”吕布摇头道,虽然他的道理看似不错,但是他在心中想的还是,正面的彻底的,击败那个可恶的‘右将军’!
张辽坚持道:“我等奉皇命讨贼,此乃国之大义。长曹二人,挟持弘农,妄立伪帝,此逆乱社稷,天下大贼也!何人会来救援?何人敢来救援?那濮阳城又何敢,收留二人。即便二人真的进了濮阳,那也如同进了死地,立成瓮中之鳖。奉先与我只消围定东南两面,再使人传令附近郡县出兵擒贼,贼等必无路可退。至于粮草,那附近异人领地之中,多有富余,只管征来便是,何须为此发愁。”
“我意已决,不用再言!”吕布严声拒绝,击败长天,已成他心中执念。
张辽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在现在这个还没人发矫诏,举义旗的情况下,洛阳发出的命令,就是皇命,若是不遵便是反贼。
虽然说古时候皇帝的权位不是很大,但是所谓皇命仍然是天下大义所在。
华夏的皇权在嬴政手里到达过一个高峰,瞬间衰落,在刘邦和汉武的手里,又再次达到高峰,但是这次也没持续多久,到了光武帝开始更是皇权日衰,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象征意义。
其实皇权真正的开始至高无上,还是明朝到满清,就连李世民还被世家气个半死,连想把女儿嫁出去,还屡屡遭人拒绝,所谓皇权可想而知。
但象征终归是象征,是一种束缚,一种规矩,一种维持世家们所谓得,天下太平的,脆弱的,但必须存在的纽带。
你要明着忤逆,除非你是拳头最大的那个,而且还得你的拳头比别人加起来的都大,不然你几乎肯定会死于非命。因为你打破了规则,就会影响到所有以这个规则为基础,所建立起来的利益关系。
这就好比,别人知法犯法,为何我不能知法犯法呢,然后大家都不安规则行事,于是原有的统治阶级的根本利益,就无法受到保障了,那么这些站在国家最高处的那部分,利益群体,自然会千方百计的要弄死你。
“我可以暗暗的来,但是你不行,你想明着来,我就弄死你,你想一样暗暗的来,那么就来求我吧,我看情况是否施舍你。”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心态,这也是陈群的九品中正制,极快速的演变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这跟任免官员的政权是否收归国家并无联系,这还是上面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可以轻易获得无数便利和利益的,甚至连造反之后只要及时恢复身份,就可以不用受到惩罚的玩家们,会遭受士族极大敌视的原因之一。在世家看来异人正是蚕食大汉(世家)基业的蛀虫,却不知在玩家眼里,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蛀虫。
人心从来如此,欲望自古难变。
在吕布的一意孤行之下,军队再次出发,这次的气势远在来时之上,毕竟吕布作为领军大将,是一个极为成功的精神支柱。
吕布军快速来到了长天的部队阵前,他见长天列阵以待,同样令部队一字排开,成冲锋队列。
他独自一人,上前沉声喊道:“让右将军大人久等了,吕某来了。”
长天面不改色,从容道:“无妨,早来晚来,一样都是送死,本将军自会给你面子,让尔等死个痛快。”
曹操中气十足的朗声喊道:“吕布。吾见你是员将才,不如弃暗投明来吾麾下效力,他日自可纵横疆场,省得在此徒劳枉死。”
“哼,吕某不与你等耗费口舌,尔等既然自命不凡,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吕布冷哼道。
“哼,昨天也不知是谁仓皇逃命,真真是可笑之极。”典韦在长天身后,又开始刺激吕布。
吕布目中闪过冷芒,不再接话,下令道:“众军听令,随我冲锋,斩杀敌酋,必有重赏!”
这一刻的吕布,真如天神下凡,盖世无匹,一人单骑,冲在最前,仿佛能力敌天下,无往不胜!
吕布一人便托起全军的士气,他身后的所有兵马,都被他磅礴的气势所笼罩,一时间万马奔腾,如排山倒海压来!
在赤兔马上的吕布,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气贯山河,全军威势再壮三分。
一马当先,翻出惊涛骇浪,虎啸风驰,掀起骤雨狂风。
这一刻,人称九原虓虎,天下无双的吕布,来了!
长天和曹操对视一眼,互相点头。
只见曹操挽袖踏上一台战车,站在最高处,面色肃整,威严无比,只见他手持数枚令旗,竟是要统领全军!成为整个战场的,最高统帅!
这一刻,长天竟把所有的兵权,全部交到了,曹操手中!
在此时此刻,面对天下无敌的吕布,若要选择身边的战友,还有谁能比此人更可靠?
没!
谁能像长天这样,将兵权毫无保留的全部交给一个,被人叫做盖世奸雄的人?
没!
而长天此时,做起了老本行。
“兄弟们!让这帮婊子养的看看!谁,才是最强的!!!”
“我们!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才是最强的!!!”
“给老子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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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率领狼骑越冲越近,曹操面不改色,手中黄旗一展。
随着曹操挥动手中黄旗,立刻数名掌旗官将一杆黄色大旗,迅速举起。
长天见状,立刻挽起袖口,抓起鼓槌,来到一面战鼓之前,咚咚咚一一种明快的节奏,连续极大战鼓。
此时此刻,其他擂鼓者听后马利克以同样的快节奏,开始大力的锤击战鼓。
军阵之中最前方的那些精锐士卒,瞬间列成了针对骑兵的阵势,试图阻挡那看似难以匹敌的冲锋。
最先发出攻击的,不是吕布而是长天这边。
战鼓的节奏包含的意义一是抗击敌军,二则是射击!
一时之间无数的利箭从落霞军阵的后方射出,极速的窜上高空,随即狠狠地向冲来的狼骑扎了下来。
骑兵直冲敌阵,没有躲避的意义,狼骑只能硬抗这波攻击,利箭如雨极速落下,顿时想起一连串惨叫之声,还有不少人被打下了马,这使他们的惨叫戛然而止,被踩了个稀烂。
一波箭雨,狼骑损失了起码两百人,但吕布并没有犹豫,临阵不过三矢,而现在的情势,对方最多只够再射出一箭,打仗总得死人,狼骑也一样。
再一波箭雨过后,吕布双目泛出精光,放声大吼道:“杀!!!”
吕布自信这一刻没有人能阻挡自己的铁骑。
见敌人骑兵临近,落霞军阵的前两排士卒,迅速蹲下,将手中长枪死死抵在地上,并用双手紧握,应对片刻后的撞击,而他们身后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
吕布一看笑了,这么几排士卒就想挡住自己的狼骑?
自己的狼骑已经改变了战术,从早年的控弦骑射,变成了现在的冲锋作战,为了兼顾速度与防御,所有马匹的前胸那一大片都有铁甲覆盖,正是为了应对敌军的长枪阵。
而且既然是冲锋,就不会害怕对方长枪,长天的人头拿定了!
但是,在即将冲撞的那一刻,吕布忽然瞪大了双眼,他终于发现了两排士兵身后的是什么。
那竟然是一排临时扎起了只有半人的高的拒马!
“艹!”吕布之来的及骂了一声,就撞了过去。
不过吕布岂是一般人,不会被这种伎俩难道,他画戟连挥,不但击飞前方的士卒,还将自己前面的拒马给大飞到老远。
所以这种东西难不倒,吕布这种猛将。
不过,这里叫吕布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吕布身后的狼骑,以无可匹敌的气势,与落霞军撞在一处,落霞军前两排的士卒,伤亡惨重。但是,当他们一头撞上那些坚固的拒马时,之前爽快的冲撞对敌人造成的伤害,瞬间返回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自己前排骑兵惨状的吕布,目呲欲裂,口中大骂长天狠毒,竟然舍弃了自己前两排的士卒,竟然能作出这样狠心的事来,他的兵为什么不造反???可恶的异人!!!
这两大排士卒,为了遮挡住身后的拒马,不让对手发现,站在了拒马的前方,这种行为摆明了,会受到自己最猛烈的冲击,根本是九死一生,他们怎么会愿意!
这不是思考的时刻,他要带自己的骑兵冲出去。
然后,就在吕布想改变战术冲出困境的时候,曹操动了。
曹老板立刻按下黄旗,执起一面绿旗,高举手中连挥。掌旗官立刻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长天的鼓声也同时改变,变得更厚重,更压抑,更有力。
只见落霞军周围的部队中,冲出数千兵卒,由李通和徐晃率领分别包夹了,吕布狼骑的左右两侧,开始了死战。
一场步卒对骑兵的血战开始了,此时的狼骑没有了机动力,但是仍然不可小觑,居高临下的攻击,仍然有极大的威胁,李通和徐晃面临的考验仍然很重。
吕布面色严峻的看着战事,手中画戟挥舞不断,接连收割着士卒的性命,即便一些武将也挡不住他的一击。
他极速思考着破局的方法,他眼神犀利的扫过,左右两边围住自己的军队,顿下决心!为今之计,只有斩杀大将,才能脱困!
吕布把目光瞄准了徐晃和李通,这二人不错,没人都能抵住自己两员大将,但也就这样了,绝非自己对手!
当即吕布拍马舞戟,准备快速的先拿下一人,这样可以立刻击溃对方。
但是。
就在他将动未动之际,耳边突然寒风袭来,俨然是有人偷袭,吕布回手一击,挡住了攻击,却是一把铁制小戟。
“又是你!”吕布抬眼,看到了对面骑着白马,正冲过来的黄脸粗汉骂道。
“正是你家典爷爷。”典韦的丑脸泛着笑容。
“今日,必决个胜负!”吕布拍马直取典韦。
噹!
双马相交而过,巨大的响声传遍四方,这一次果然吕布稍占上风。
“五十招,砍下汝首级!”吕布抬戟一指典韦,心中笃定的喝道。
“哈哈,就算五百招,小儿你也只能干瞪眼。”典韦吐了口唾沫不屑道。给对方施加压力,特么谁不会,百招之内绝无分胜负的可能,不过这小子怎么比昨天厉害了,进步真快啊,难道昨天把他打开窍了,典韦无不恶意的想着。
此时场上落霞军还未有动作的部队李然的骑兵,和麴义的士卒,加起来不到八千人。
而对方即便狼骑被暂时牵制,对方还要将近一万五千的步卒,而率领的人则是张辽以及高顺。
随着长天战鼓不断,战事越来越激烈,而张辽和高顺的步卒,已经到了!
曹操双目睨视战场,包含天地的气息,与此毫无保留的放开,让人感到振奋无比。
只见他,黑红二旗连展,李然和麴义顿时做好了准备。
咚!咚!
长天大力猛捶两下战鼓,然后鼓槌抵住鼓面,不动。
三秒之后,咚咚咚咚咚!
一阵阵极速地重鼓雷音,响彻在整个战场上空!
所有人都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杀!!!”
李然和麴义瞬间率队冲击。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
张辽高顺互相对视,高顺点头喝道:“我来!”
说完他带着自己步卒,来到最前方,严阵待敌,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够挡住这些骑兵!
只要他挡住之后,张辽挥军掩杀,必能一举破敌,拿下这个战场上关键的转折点。
此时由于狼骑越落霞步卒的血战,已成胶着之势,那么张辽和高顺这边的战斗,便是左右胜负的关键!
“持盾!”
随着高顺令下,他麾下的士卒,前两排士卒,同时右脚后退一步,左肩抵住大盾。
“抬枪!”
高顺军后方的士卒,同一时间架起了长枪,对准冲锋而来的落霞骑兵。
高顺的命令被一丝不苟严苛的执行着,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整齐划一。
丹阳精兵在对抗羌骑的时候是蹲着的,而高顺却要求自己的步兵站着!
天下最强的步卒!于此时,初现端倪!
他们要展开,自己的獠牙,吞掉这些脆弱的骑兵!
李然看见之后,心中了然,果然同主公所说的一样,这真是一支,可怕的强敌!
但,这又如何,我们也有!
只见李然,口中发出一长一短,两声虎啸!瞬间一转马头,朝右前方转去。
落霞骑兵,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避过了与高顺军的,正面冲击,露出了身后的麴义。
“又见面了。”麴义冷声说道。
“那就死在这里吧!”高顺的回答同样简洁沉着。
这两支强军,悍然的撞在一起。
李然则率领着骑兵,袭向高顺后面的张辽部队。
张辽不愧是名将,对此情景,并没有感到意外和吃惊,反而在第一时间,摆开了阵势,想要抵住,对面那数千骑兵。
李然面对对方的阵势,选择了最蛮横、最直接的方法,撞!
轰!
落霞骑兵开始了最猛烈的冲撞,最前方的李然义无反顾的对上了张辽。
有了吕布的信手一击,李然自知与这些名将的差距,虽然心怀谨慎,但是他仍然,无所畏惧!
张辽对李然展开快速的攻杀,李然刚一交手,心知自己难是对手,何况有伤在身,但是自己绝对能拖住对方,一时片刻!只要一时片刻就好!
没有了张辽的指挥,落霞骑兵以极大的优势,盖过了对方的步兵!只要再加一把力,冲破对方,近在眼前!
数个回合转眼即过,李然趁着双马交错的机会,不再回头,而是带领骑兵继续冲杀,有吕布昨天的前车之鉴,他又怎么重蹈吕布覆辙。
在李然作为锋头带领之下,张辽的军阵,以极快的速度被,凿穿!
咚咚咚咚咚!
长天的鼓声,已近痴狂!仿佛包含着无比嗜血的**!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展开了奋不顾身的死斗,落霞军也好,吕布军也罢。
对吕布军来说,极力挽回颓势,是活命的关键,对落霞军来说,彻底压倒对手,才能赢得胜利!
让这些像草原恶狼一样,紧紧咬住自己不放的混蛋们,去死吧!!!
战事到了最关键的地步,吕布的骑兵和步卒,任何一边的溃败,都会导致战场的彻底失利,而这种溃败,就近在眼前!
突然,吕布军的右面,来了一支部队,士兵数千,全是步卒,一杆大旗上,书了一个张字,这正是张扬的部队!
曹操,看后仅仅眉头微皱,脸上毫无异色,手中旗帜不断加速挥舞,对于大军的指挥,仍然滴水不漏,绝不让吕布军得到丝毫的机会。
张扬的步卒到来,还有不少时间,他要在这点时间里,彻底击垮吕布!
长天此时也发现了,张扬的部队,但是手中鼓槌丝毫未停。
同时他张口大喝道:“敌兵溃败在即!落霞城的家人老小,还在等着尔等回去!”
“你们,想弃她们于不顾,想死在这里不成!!!”
长天的吼声传遍战场,甚至压过的无数人的喊杀。
他的喊声,成为了压过敌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杀!!!”落霞军全体怒吼,这一刻士气极速爆表,这一刻他们几近无敌!
“长天!我必杀汝!”
吕布放声怒吼,荡开已经有些疲累的典韦,骑马快冲几步!
伸手一探,执起一柄射日宝雕弓,搭上一支坠星狼牙箭,对准长天,激射而出!
只见那支箭,追风逐电,超越距离极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长天面门。
长天是反应不过来的,他早有此准备,吕布神射,天下闻名,他如何会不防。
早有四个,如同护卫军百夫长级别的莽汉,身穿了长天能拿出的最极品的护甲,拿起了高大厚重的盾牌,排成竖列,挡在长天身前。
噹!
吕布的箭矢,威力无匹,穿透力更是惊人,只见剪枝毫无阻隔的,直接穿透了一面盾牌,再将第二面盾牌也穿透而过,才看看止住了势头。
吕布大怒,既然长天杀不死,那就杀了那曹操!
当他把目光对准曹操时,发现曹操身边的保护,比长天还要严密,一时间很难找到破绽。
正待吕布虎目睨视,寻找空隙时,典韦再次赶到,挥戟就砍。
吕布不得不放弃了,射杀曹操的想法,返身遮挡。
败了,吕布知道自己又败了,而且是正面堂堂正正的被击败!
看着自己死伤惨重的部下,就算这个以冷酷威猛镇压草原的汉子心中,也充满了悲意!
他抬眼看了看,仍然还没赶到的张扬,突然嘶声竭力的高喊道:“撤!!!”
吕布军,退了,他不得不退,根本已经无力再战,就算张扬能赶到,也是一样,自己的骑兵被挡住的时候,其实胜利的天枰,已经倾斜到了长天和曹操的那一方。
曹操没有下令追赶,长天和典韦也是默默的看着吕布,带着残兵撤退,背影十分的失落,这便是战场厮杀,总有失意的一方。
吕布的追兵解决,但战斗还未结束。
“报!黄河岸边出现一支万人大军,里此地不足三里。”
“报!冀州方向,出现一支万人大军,不足三里!”
“报!黑山贼万余大军,正在赶来!”
长天看向曹操,淡淡问道:“孟德可有后悔?”
“无垠为何小觑曹某?”曹操淡然的笑道,他站在战车上,双手背负,坦然看着长天,声音极为的平静。
“众将士,敌方大军,正在赶来,下一场,必是殊死恶斗!要离去者,我绝不留难!也绝不会看轻!但是,我们的援军,也同样近在眼前!诸君,可愿随我二人再死战一场!”
“愿随主公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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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让士卒全部原地休息,等待对方的到来,三里路不远,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但是现在抓紧每一时间休息,是最重要的。
张扬的部队,在吕布溃散之后,并没有撤退,而是在观望。此人与吕布颇有交情,但是为人懦弱,吕布喊他来助拳,此人却缩在后方,在关键时刻也姗姗来迟,为人可见一斑。
此人在长天还做西园左校尉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是丁原派过来得行军司马,在蹇硕手下当差,蹇硕死后,何进派他和张辽回并州募兵,张辽回来了,张扬则没有。
他率领了招募的千余人,抢了一些小城和异人,从而拉起一支队伍,俨然成了一方诸侯,不过没有称职的官位,得到吕布召唤后,也罢注意打到了长天和弘农王的身上。不过身为一个空有**,却不敢付诸于行动的人,终究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长天和曹操二人,根本没把张扬放在眼里过。
长曹二人合力大胜吕布的消息,以及不少人从各种角度拍摄的视频,已经在论坛上疯传。
借此机会,大家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Npc的战力,他们对于吕布的强大感到了无比惊叹,对比自身实力后,没有人能提起对抗的**。
当然这些人对长天的看法也再一次刷新。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够紧紧抱住曹老板,这根以后三国最粗壮的大腿,我特么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哎,你们看长天那傻逼,一直在敲鼓,这有啥说法不?”
“你懂什么,那是战鼓知道不,大战场激励士气全靠这个,你看那次大战没有号角战鼓的。”
“艹,长天这瘪三怎么会这个?”
“人家经常指挥大军,你羡慕不来。”
“听说这小白脸,在东莱长广县有个姘头,叫什么秋水的,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大家应该帮这瘪三传达到,白大美女的耳朵里,这样生活才会更愉快,更阳光。”
“好主意。”
“本人准备出手,p几张长天的果照,贴到同**友网站上。”
“艹!这主意绝了!”众人齐声大赞。
长天不知道有人准备搞七搞八,远处的大军来了。
先来的是张邈的陈留大军,黑压压一片万余人,朝长天这里行来。
长天的部队此时已经集结完毕,伤兵也早已进行了救治,正在战场后方休息,整个战场并未打扫,因此之前大战留下的尸体、残骸仍躺在地上,醒目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很是瘆人。
张邈的大军,到来之后,并未展开攻击,因为这不是只有长天一方,远处张扬的部队意图不明,因此这边没有轻动。
“呵呵,孟卓这是不想见曹某啊,竟然只派了个偏将过来。”曹操看向了张邈的大军,冷声说道。
那支军队并没有张邈的旗帜,显然他不在这里,本来曹操觉得自己和张邈的关系,说服其退兵不会有太大麻烦,但是现在对方人都不来,显然是不想给曹操说服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的曹操心中泛起了丝丝冷意。
张邈的偏将颇通军势,第一时间摆开了阵势,并且也在同时朝张扬的部队派出了使者,至少要弄明白这一支部队的意图。
长天见对方没动,乐得让士卒多点休息的机会,同样也没动,因为还有两只队伍还没到,再者时间越久,自己的援兵就越近。
一段时间有显然两方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见两支张家的队伍,同时向这边推进了,显然他们想趁着,这边刚大战过一场,疲劳虚弱的时候占便宜。
但是,刚推进了几步,他们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又有两支部队来了。
这两支部队,的将旗之上,同样的绣着两个张字。
“嗬,孟德,看起来我们是和天下姓张的都有仇啊,怎么来的就是张家人?”长天笑道。
“倒是巧极了。”曹操也笑了笑。
一支队伍正是韩馥派来的张颌,而另一支则是黑山军的将领张燕,他现在还不是黑山首领,只是一员大将罢了。
这两支大军一到,形式又变得诡异了,尤其是张邈军,他们根本不知道谁是曹操的帮手,谁是长天的敌人。
四支队伍,开始四处戒备了,连之前看似已经结盟的两方,也没有完全的信任。
“无垠,你说要是现在,我等修书给某方,而不给另三方的话,会如何?”曹操笑了笑说道。
“孟德不愧是足智多谋,若是修书,张邈军敌意太重不行,那支冀州军是那张颌领军,此人讨黄巾的威名孟德应当知晓,不是善与之辈,乃是大敌。至于黑山军,一介山贼草寇,修书也无用,最好的目标正是那无能软弱的张扬,我与他还有几面之缘,我来修书。”长天想了想说。
很快,长天的一封书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送到了张扬的手中。
这个举动,顿时被其他三方瞧在眼里,瞬间将这张扬当成了,敌对目标。
尤其是离张扬最近的黑山贼那方,直接把一部分矛头转向了张扬。
张扬此时背后冷汗直冒,心中大骂长天无耻。
此人书信之中十分简洁,上面说到。
“洛阳一别,数月有余,稚叔风采依旧。本将军受先帝亲封,大权在握。本将军乃是异人,都说异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但是本将军与他们不同!本将军一向有恩必报!今日稚叔,仗义出手相助,本将军铭记在心,他日必有厚报!”
这看起来是感谢信,其实特么分明是威胁信。
看着其他三家,对自己的戒备,一时之间张扬不知道怎么好了,只怕自己稍有动作,那黑山贼就会毫不犹豫的攻击自己,张扬此时的心都乱了。
对峙的时间,过去的很快,张邈军坐不住了,再下去长天他们体力恢复,再想拿下,千难万难,不见董卓的追兵也被杀散了么。
正在张邈军准备再次趁黑山贼牵制张扬,而再次出动时,他们不得不又停止了脚步,因为又有人来了。
只见张邈军的右方来了一支数千人的部队,队伍的大旗上书一个鲍字。
只见这支军队不管张邈军的戒备,直接来到边上,对着长天军一字排开,显然是把长天这边当成了敌人。
张邈派来了偏将,嘴角冷笑,哼哼,这下看尔等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然而还没等,他下令进军,再次来了一支队伍,这支队伍直接从长天和曹操的后方而来。
队伍只有四千人,但是个个精神奕奕,像是百战老兵一样,而且在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明显对领头之人有极高度的认同感,来的正是刘关张。
“无垠!孟德兄!备来晚了,请恕罪。”还未走近,刘备就一个人先提前跑了过来,对着曹操和长天抱拳道。
“玄德说得哪里话,远道而来,长天已经是感激不尽,倒是今日长天遭逢敌手,要拖累玄德了。”长天抱拳朗声说道。
“玄德,可愿与我二人,联手对敌?”曹操站在战车上,直视刘备,淡淡问道。
“大义所在,不容辞!”刘备同样看向曹操回道,他的声音很坚定,很简洁,很刘备,他的神色也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刘备率军,在落霞军阵边上同样摆开了阵势,关张二人,在阵前端坐在马匹上,睥睨四方,浑身散发出极为厚重的气势,让人不敢冒犯。
张邈军再次犹豫了,这支援军,太强!
然而这时,现阶段整个三国里,力量最强大的一支队伍,也终于到达。
李傕的飞熊军来了。
各方力量终于齐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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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的到来,使张邈军再次蠢蠢欲动,长天三人的心思全没放在此处,这种遇事踌躇不前的货色,根本没必要在意。
三千飞熊使得场上,本就不平衡的关系彻底倾斜。
这是董卓的部队,虽然董卓看似大义在手,但人人都知道这个无比暴虐的家伙,必然会遭到天下人的反抗,而且只要有人领个头就行了。
这不是出头鸟,反而是一揽天下名望的好事,没人发起的原因,不过是在各自掂着份量,各自积蓄实力而已,很快这份平静就会被打破。
所以董卓的军队,是敌人!而且很强!这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但是,现在却并非不是助力。张邈军、张扬、乃至黑山贼都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场上又变成了,各方静看李傕意向的情形。只要李傕率先出动,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率军掩杀,连张扬和黑山军都不会例外。
因为弘农王,有大用!
一份可以讨好当今朝廷的礼物,一枚可以号召群雄聚集麾下的筹码。
“终于要打了?”典韦冷眼看着场上的敌人心道。他翻身上了白马,双手提起铁戟,静待大战得到来。
落霞军诸将,也同样各自准备。
另一边的张飞竟散发出阵阵煞气,只见他紧握蛇矛,豹眼圆睁怒视张颌的大军,似乎只有这支部队的主将,才能让他提起兴趣。
二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仍然冷傲至极,但是手中轻鸣的青龙刀,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这边的所有人都在等,长曹二人的决议,也都下定了决心要血战一场。
然而,战场势态从来波诡云谲,在这种各方势力齐聚的场景,就更是如此了,一个不慎就会,毫无预兆的风雨突变。
李傕的到来,就是一个出乎了长曹二人预料的,容易引发突变的因素。
不过有时候,并不一定,非得依靠战争手段,才能达到目标。收获与付出极为不平衡的时候,战斗可能会被中止。这点对于立场不坚定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就比如张扬,也比如张颌。
“那吕布竟然没跟来,曹某倒是小看他了。”曹操看了看李傕那边,对长刘二人说道。他还以为吕布会领残兵跟着李傕来一雪前耻,不过现在吕布没来,不由得让曹操高看了一眼。
“我与李傕有些交情,我去试试能否让他退军。”长天也看着李傕的方向,淡淡说道。
“备在剿黄巾时,与张俊义有过一面之缘,此人深明大义,有大将之风,备愿去说服此人退军。”刘备说道。
“那曹某就去瞧瞧张孟卓派来的人才。”曹操笑道。
曹操带着李通,朝张邈军行去。刘关张走向了张颌,而长天则朝着最关键的李傕走去。
“俊义,自讨黄巾一别,已是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刘备对张颌抱拳道。
“谢刘公记挂,颌很好。不知刘公此来为何?”张颌只是看着刘备,他对正猛盯着自己的张飞选择了无视。
“我倒是想问问俊义此来,可是受了韩冀州之命?”刘备坦然的问道。
“正是如此。”
“所为何事?”
张颌听后不免有些犹豫,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来此为了什么,不过既然都认为弘农王重要,那么把弘农王带回去,应该不会错,而刘贤的迂腐言论,被张颌选择性的忘却了。
“奉我家主公之命,请弘农王往冀州暂住。”打定主意的张颌说道。
“俊义可知,此举将陷韩冀州于险地。”
“颌实不知,请刘公言之。”张颌神色一凛。
“董贼无道,擅行废立,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天下万民无不恨之入骨,实乃世之大贼也。右将军与曹校尉,一心为国,为保帝胄不失,不惜奋死,可称当世表率,天下敬仰。若韩冀州欲情弘农往冀州,二人必不答应,而将军若欲强取,势必干戈大动。然,此时不攻董,反攻长,天下之至不义也。韩文节既领大州,更该高举义旗,招天下英雄共讨董贼,岂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若俊义一意孤行,则刘某必要与君刀兵相见,此实备之不忍也。俊义,讨贼乃天下大义,今若附逆,非但无利无义,反教韩冀州受天下人唾骂,不啻于助纣为虐也。若君率军襄助右将军,则天下交口陈赞,世人有目共赏。此举必能使韩冀州广收天下人心,天下英雄必将以韩冀州,马首是瞻!备言尽于此,望君三思。”刘备语气诚恳。
不得不说,刘备开口就是大义,确实很能震住别人,张颌一直在听,心中思绪并不如表面那样的平静。
他作为大将既然领军出征,必然考虑胜负要更多些,张颌从刘备的话里,听到了他的决心,必然刀兵相见已经表明了刘备的立场。张颌在讨黄巾时,就已经深知刘关张三人的力量,很强,绝对是自己仅见得强敌。若真要与他们作战,自己能胜,但损失绝对不小。
为了一个弘农王,是否真的值得?这才是张颌考虑的事,至于帮长天,那毫无可能。
而刘备所说的大义,也并非没有道理,至于大义可以用来干什么?至少可以让他回去用来说服,韩馥。
张颌没有着急回答,装作在考虑的样子,他还想看看其他几路的情况,因为他看到长天和曹操也出动了。
刘备并未催促,坦然的看着张颌,仿佛丝毫不认为,对方会暴起发难。
张颌对刘备感到佩服,不过他还想再等等。
长天此时也到了李傕的跟前。
“见过右将军。”李傕抱拳道。
“稚然的气势,越发威猛了,本将军可真羡慕董公,麾下能有飞熊这样的强兵。”长天微笑道,语气虽然随和,但是站的角度,仍然比李傕要高。
“右将军过奖,守诺的骑兵,也趋近大成了,不日必能扬名天下。”李傕也客气的回到,对于长天的姿态,没有异议。
“稚然此来为何?”长天问。
“奉主公命,杀死右将军、曹孟德和弘农王。”李傕毫不避讳的说道。
这话听得长天边上的典韦瞪起的双眼,虎视李傕。
不过李傕却丝毫不为所动,直视着长天。
长天的脸上也毫无异色,反而有些笑意,问:“当真是奉的董公之命,还是那李儒的命令?”
“有何区别?”
“哈哈,稚然为将多年,怎会说出这等话来,既为将军,当只奉君令,岂能听令与旁人?”长天笑道。
“李儒传的便是主公之命。”李傕纠正长天说。
“是与不是,君应自知。本将军,不愿多做口舌之争。稚然,退军吧。本将军,不愿与你在此地,一决生死。你应当是董公,最大的依仗,而非是轻易受人利用,可随意被支开的随从。记住本将军这句话吧。”长天坐在马背上淡淡的说道。
“无垠,可是害怕了?”李傕对长天的话无动于衷,直言逼问,而且也不再称长天为右将军。
典韦立刻就想冲上去,被长天伸手拦住。
他面色平和的直视李傕,淡淡的说:“长某,从来不懂什么叫害怕。”
“我此来是想向无垠,要个保证,绝不与董公为敌,绝不会立弘农为帝的保证!”李傕双眼泛出凶光,死盯着长天,低沉、厉色的说道。
长天仍然波澜不惊,说:“稚然,你还没资格,向我要保证。”
“我代表主公而来!”李傕皱眉喝道。
“董公与我乃是惺惺相惜,此时此地,容不得你代之。”长天同样十分不悦。
“这么说,你决意要与主公为敌了?”李傕此时已经凶光大盛,好像有在此时此地,动手的想法了。
“我与董公,立场不同,势必要在战场一决高下。但这不会影响我和他的交情。能有董公这样的对手,长天很满足。”
长天顿了顿,再次说道:“稚然,回去吧。长某,不想与你在此,拼个你死我活。”长天再次重复了一遍,随口闭口不言,好像不愿在说话,只是看着李傕,看着对方的选择。
“无垠,不怕我现在拿下你?”
长天对这种问题,根本没有任何回答的欲望。
李傕深深的看着长天,那架势仿佛要把长天相貌刻印在心里一样,良久之后抱拳道:“右将军,傕告辞了。他日沙场再见,傕必取你首级。”
李傕退了。随后张颌也退了。
长天刘备和曹操都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不过从曹操的脸色连看,显然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张扬和黑山军,一直在观察场上形势,目前虽然两路精锐退了,但是场上的势力,还是压过长天和曹操一方。
在张扬把军队横移到,李傕之前的位置时,黑山放松了对他的警惕,四路军队,现在一致将矛头,对准曹刘长三人。
“哼,何时开始这等货色,也敢对我等张牙舞爪了,速速击溃他们,弘农王年幼,经不起惊吓。”
“正该如此”曹刘二人齐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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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战斗了。
张颌与李傕的离去虽然让剩下的人感到意外,但是并没有熄灭敌人的心思。
刘备看准了张颌不会暴起发难,长天则不怕李傕发难,曹操则是在中场将张邈派来的人,喊了过来,而这一次对话,也让曹操对张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总之该走的走了,该打的也就要开打了。
剩下的这些人里,有一个相同点,而且毫无例外,没有自知之明,也没有识人之明。
所以,准备捡便宜,捏软柿子的他们,踢到铁板了。
如果说与吕布的第一场战斗像是游戏,第二次战斗像是拼搏,那么第三场纯粹就是碾轧。赤裸裸的一边倒,毫无还手之力。
长天擂鼓,曹操掌旗,刘关张冲锋陷阵,可以想像对敌人来说,那场景是多么的美妙。
长天的擂鼓是专门锻炼过得,他自知是个废柴,打不了架,嘴炮也终有其极限,于是便另辟蹊径,学了这门手艺,倒是很有几分气候。
曹操的令旗指挥,让对方知道了强大的吕布为什么会失败。
而三兄弟则让他们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可抵挡。
张扬是这些人中最先溃败的,他根本挡不住徐晃与麴义的合力,几乎瞬间就溃败了。幸运的是他跑的还算不慢,逃跑之时看着自己伤亡惨重的部队,张邈心中很有些后悔,不该听吕布的拉拢,遭此巨大的损失。
在用快的令人咋舌的速度击败张扬之后,徐晃和麴义迅速把矛头一转,冲向了正在和刘关张奋战的黑山贼张燕。
黑山军的张燕,在这场战斗中学了不少,知道了如何在颓势中尽可能的保住自己的部下,以及自己的性命,还有到底怎样才能在战场上逃跑的更快些。
他脑子里也深深的把那位,五短身材,却仿佛擎天巨擘的人记在了心里,当贼终归是没有出路的,如果要投靠别人,那么这人显然是一个极好的下家。不过他对让自己损失惨重的刘关张和长天,显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不过战场上总有那么一些意外,总有那么些出乎预料的事情发生,比如像张邈军。
张邈军气势汹汹而来,显然根本不把长天放在眼里。
而在进攻的时候,那也是气势汹汹,一副一往无前的样子。
他们直接毫无顾忌的冲向了长天的落霞军,想要趁对方虚弱,痛痛快快的决战一场。
然而,还没等他们冲多远,那已经被他们甩在身后的鲍字旗大军,突然猛攻向张邈军的后方,而且冲杀的极猛,仿佛有血汗深仇一般。
因为对鲍信来说,他十分不耻张邈的做法,他知道张邈与曹操乃是好友,此人如今却派军相攻,实乃不义之人,同样作为曹操好友的鲍信,自然下手越发的重了。
鲍信一开始便是曹操的援军,长天能喊刘备,曹操当然也会叫人助拳,这也是之前曹操对长天说的“我等援兵”,他曹操自然也有援军。在洛阳时,曹操留下鲍信,与他分析的天下形势之后,就给鲍信谋划了一下方略和目标,让他回去招兵买马,以求在未来的乱世自保存身,当然也是作为自己的臂助。
而且鲍信此人颇有些谋略,有些坏水,一开始就展现出对曹操和长天的敌意,取信张邈军,而且靠近了他们,就是准备在关键时刻,狠狠捅死对方。
他的策略很成功。
被鲍信和于禁二人带队猛烈袭击的张邈军,一时之间就懵了。
那员偏将虽然拼命回身抵挡,然后准备立刻撤退,他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但是步卒终究跑不过骑兵。
长天没有追杀吕布的败军,并非不想追杀,就算他对吕布不感兴趣,但是对高顺和张辽还是很感兴趣的,但自身处在险境,所以没法追赶敌军。
但,现在不同了。
处于对张家兄弟的厌恶,长天把全部的骑兵都用在了,张邈军的身上。
被鲍信和于禁猛攻,然后李然的骑兵也快速追上,再加上李通一起参与厮杀,张邈军的结局可想而知。
步骑合力,发挥的威力极大,这注定是一场歼灭战。
长曹二人,雷霆出手,连败吕布和数路大军的壮举,彻底的震慑了绝大部分的有些私心的人。
长曹刘的威名,也彻底被传开。
冀州韩馥最先得到消息,他很是庆幸没有真正的结仇,离此路途较远的山阳太守袁遗,本来听了堂弟袁绍的话,也想来捡便宜,但是接到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返回了山阳,他本来就不是打仗的料,他本来就不想对曹操动手,迫于袁绍的压力不得不如此,现在能推脱,还等什么。袁遗也没怪袁绍动心,弘农王的吸引力确实过于大了一些。
张邈知道后,回到房里整整一天没有出房门,不知在想什么。
长曹刘三人,在此之后,一路顺畅的到了刘备的高唐县。
相聚短暂,总是得分别,更何况长天还必须得护着弘农南下。
“孟德,玄德,今日暂且别过,讨董之时我等必能再见,想必这一天,已然不远。长天很期待,能在战场上,再次与两位,并肩作战!”
分别之后,长天再次踏上了南归的旅途。
长天处于对刘备的感谢,上表一份让人递到了洛阳,里面表彰刘备勤王功绩,他表刘备为平原相。
东汉末年是个比较奇怪的年代,双方之前还在打仗,只要仗一打完,其中一方就能,对还控制在另一方手里的皇帝,进行上表举荐或者请求封官,当然成与不成还看另一方。
这一路长天没有什么惊喜,安稳的来到了大妞的地盘。
“你真的把吕布都打败了?”李心语好奇的问道。
“吕布被我打的很可怜。”长天智珠在握的样子,有些欠揍。
那吹嘘的样子和白马的作风如出一辙,说不定白马就是跟这货学的。
吕布从被伏击那时候起就已经失败了,他的失败绝非是没有理由的,要论总战力,毫无疑问,吕布那边遥遥领先,但是他终究还是摆在两人联手之下,而且很彻底。
“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的。”大妞的话有些轻佻。
“嗯?好像上次教育的不够彻底,我觉得有必要再一次,用我的棍棒来好好的教育你。”长天无耻的说道。
“切,你老窝都快被人端了。”大妞不屑道。
“你怎么知道?”长天挑了挑眉毛。
“传送阵用不了,除了有人打你,还会是什么。”
于是乎长天不得不忍住了,对女友再次“教育”一番的想法,率军出发了。
这货心里现在对张超可谓充满了怒火和憎恶,这次一定要弄死这个姓张的。这次他有把握,可以绕开,那该死的时效特性,彻底送张超去见阎王,如果有阎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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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确实对大妞说谎了,对于跟吕布的战斗,其实并非像他说的那样轻松。
这点曹操心里清楚,长天自然心里更清楚,即便尚未到达巅峰,但吕布终究还是吕布。
长天的部队原有一万六千人,五千骑兵八千匹马,一万步卒徐晃麴义各领五千,再有护卫军等。
骑兵现在还剩四千,马七千余,一万步兵只七千不到,护卫军还有六百。
安排在拒马前的那两千人,是伤亡最惨重的,半死半伤。
这是陈宫的计策,本来长天不想用,但一直没发话的曹操说,这是最妥当的方法,不然将承受更大的损失,出其不意才能制胜,平原上挑战骑兵,难。
他不得已,忍痛选出两千人,落霞军士并无怨言,一致将怒火对准了追击而来的吕布。唯一能让长天自我安慰一下的,只有选出来的人里,都还没死过,积分可以复活一次。
但这并不能减少长天心里的不爽,自己还是力量不够,这终究还是自己的责任,他得背负起这一切。
有些疲惫的长天,准备找老婆慰藉一下,然而在得知张超来攻,他终于忍不住了,立刻率军南归,以发泄心中的不爽。
东汉末年,势力纷乱,试图割据一方的人绝不在少数,这个时候卖人情是最好的,比如长天表刘备为平原相,也比如徐荣表公孙度,等等。
董卓麾下中郎将徐荣表自己的同乡公孙度为辽东太守,徐荣是董卓大将,董卓便允了。
公孙度此人十分残暴,刚到辽东就学董卓的暴虐,和长天的卑鄙,随意捏造罪名,诛灭了当地豪族大姓百余家,立刻被人们称为,诛族太守。连年大战,打乌桓打高句丽,开疆拓土,立下不少威名,然后私设州郡,自领平州牧,俨然以辽东王自居了。后来太史慈看不惯这些便离开了辽东,这是后话。
有机会的尚且会如此把握,那么有机会再加上有仇的,就更不会放过了,就好比陶谦。
长天南下,徐州时必经之路,他被陶谦带人堵住了。
“长天,尔敢挟持弘农,逆反天下,陶某容不得你这等肆意妄为,大逆不道的恶贼,今日正要替天行道,铲除奸佞!”陶谦看似一身正气,对长天高声骂道。
历史上的陶谦是个善于钻营的小人,绝非老罗笔下的善类,长天对此人一向十分的不耻,只不过之前打不过他,后来又没什么机会,至于现在么长天不想打,他要把力气留在,张超身上。
“陶谦,见了本将军为何不见礼?你的尊卑有序在哪里?”
这货还是那一套,不过右将军的官职,确实够他得瑟了。
“哼!悖逆贼子,也配自称将军,无知异人,竟敢妄谈礼数!陶某与汝同阶而立,实乃平生之,奇耻大辱也!”陶谦骂道。
嗬,特么一年不见,口才涨了不少,长天有些惊奇的看着陶谦。
他随口不屑道:“你这六百石屁大的官,有何资格与本将军同阶而立。你不耻,我特么还耻呢。”
听了之后,陶谦气势突然一滞,他此刻深恨自己为什么是徐州刺史,为什么不是徐州牧呢???
“休言其他,今日你若不将弘农王,安然送出,陶某必让你有来无回!”陶谦此时脸红脖子粗,岔开了让他不快的话题。骂道。
刚说完,陶谦立刻命令带来的大军,一字排开,全部把矛头对准了长天的部队,他自己则领着数千丹阳兵,在阵前虎视眈眈。
“陶谦,你想叛乱?”长天喝道。
“某奉命讨贼!”陶谦不甘示弱。
“玛德,你还奉命,睁开你狗眼看看,这是什么!”长天大骂。
说完他把灵帝的圣旨掏了出来,举在空中,圣旨独有的光芒让人一目了然。
“本将军,受先帝遗命,可诛尽天下逆贼!尔若一意孤行,引兵来攻,本将军必号召天下群雄,齐聚徐州,先诛灭你这意图谋反的老贼,在进军洛阳讨伐董卓,免得你联合董卓,攻我联军背后!”长天喝道。
圣旨这东西的用处说大也大,说小也就没啥用。
在敌很众,我很寡,敌很强,我很弱的时候,那是起不到半点作用的,所以长天在对面吕布和各路军队时没有拿出来,但是在势均力敌的时候,却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后果。
于是,陶谦坐蜡了。
得益于系统,使得圣旨是真是假让人一目了然,徐州兵开始了窃窃私语,显得有些不安,现在攻击长天,那就是真正的造反。
看到有些纷乱的麾下士卒,陶谦意识到错过了对付长天的时机,一开始不搞什么狗屁嘴炮,上来就打说不定还好些,现在麻烦了。
因为大汉现在还没倒下,皇帝仍然还姓刘,忤逆圣旨,这种抄家灭族的事,是不能轻易干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陶谦的力量,并不足够,他上任还没多久,手里兵不多,他看准的就是长天连番大战,想捡便宜,但是现在自己这边士气陷入低谷,不宜再战。而且泰山贼臧霸等人,这时候还没投靠陶谦,不然的话,长天想要过去也没这么轻松。
“右将军原来真是皇命在身,前些时日有人诬蔑右将军意欲谋反,故此才带兵前来挡驾,还请将军恕谦不查之罪。”陶谦忍住心中愤懑,开口道。
但是分明没给长天回话的机会,直接领兵而回,摆明了不想跟长天扯蛋,更不想被长天拿捏。
陶谦的意思就是,有圣旨,你厉害,但也别妄想使唤我,更不会招待你吃饭。
长天对陶谦的态度不以为意,现在终归不是对付陶谦的时候。
他向着广陵赶路的时候,曹操也休整完毕准备离开高唐了。
“孟德,若无垠,有意立刘辩为帝,汝会如何?”刘备很干脆的问曹操。
“玄德,何不先说?”曹操同样看向了刘备。
“刘某只认一个汉帝。”刘备的神色十分严肃。
“曹某亦然。希望无垠,不会让吾二人失望。”
曹操说完,走下台阶,离开了高唐,他要回老家,招募些兵马,然后把自己的几个兄弟,一起叫过来,要打仗了少不了他们,这天下要乱了。
长天一路紧赶慢赶,他没有直接回应该正在酣战的启东,而是直接去了张超的老窝,广陵县。
他要断掉张超的后路,来个瓮中捉鳖。
张超带大军离开后,守卫广陵县的人叫做袁绥,此人曾做过太傅袁隗的属官太傅掾,董卓乱政就逃回了家乡广陵郡,被张超辟用。
此人算是个名士,有清名,识大体,但完全不通兵事,而且绝对是个俊杰,长天圣旨一展,大声吼了一句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三国名言之后,袁绥就十分自觉得,打开了广陵县的城门。
“吾,奉诏讨贼!”
——叮!系统提示:讨董第十一路诸侯张超被玩家长天攻破领地,张超所拥有的时效特性“讨董诸侯”失效,玩家长天将代替张超成为讨董第十一路诸侯。
——叮!系统提示:由于玩家的干预,史诗剧情诸侯讨董将提前开放,诸位玩家有游戏时间,六个月的准备时间,诸侯阵营、董卓阵营可任选其一。请各位务必在六个月内赶到洛阳郊外,或者酸枣境内,否则视为放弃参加该次活动。版图内传送阵,将在三日后关闭,具体开放时间,另行通知。
“原来这样就可以取消张超的特性,我以为还得再废一番手脚呢。”长天自言自语道。
“长天!某与你誓不两立!!!”某处的张超,发出了嘶声竭力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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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广陵县的长天,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还是让那袁绥,暂领广陵事,自己马不停蹄的挥军东行,直扑启东。
与文聘连日大战的张超,在长天还没来之前,就意识到了一些问题,自己好像打不过文聘。特么的自己连这个该死的异人,麾下的一个武将都打不过!这怎么可能?而且这异人的精锐不是已经尽出了么,怎么还有一支这么厉害的队伍,自己的七阶兵竟然讨不了好!
得益于赵谦赠送的锐士训练营,文聘麾下士卒七阶也不算太少,但落霞兵本身,凝聚力就高,再加上是有人侵略,而且是第二次侵略了,所以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绝对是百分之一百二。
张超得知自己老巢丢了之后,知道大势已去,如果现在不退,就来不及了。
但是在长天有意的急行军之下,双方到底还是在野外相遇了。
“长天,你莫要欺人太甚!你若再行逼迫,我必与你拼个两败俱伤!”张超疾言厉色的喊道。
长天看着这个昔日对自己颐气指使的人,淡淡说道:“本来,我可以等到诸侯讨董之后,再对付你们兄弟,那时候也更名正言顺,不用担心落太多人的口实,但是,我等不及了。”
“我想,现在就送你,进棺材。”
他根本不在意张超说的话,根本不搭张超的话茬,他已经想弄死这货好久了,若非时效特性,上一次就会强攻广陵,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至于两败俱伤,你谁啊?
长天将兵马分成数路,就连陈宫也领了一路兵马,守在一处路口,就是为了不让张超逃脱。
战斗开始了,张超终究兵多,长天一时之间也拿他不下,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不过这种情形,在文聘率军猛袭张超后方的时候,就彻底转变了。
前后夹击,多方合力,张超毫无意外的溃败,率领着残军极速的向北撤退。
最终他死命奋战,倒是突破了陈宫那一路人马,侥幸的逃出了长天的包围网。
“算了,下次再送他,进棺材吧。”长天看着离去的张超有些无奈,这货命不该绝。
“我们到家了!”长天喊道。
“噢!!”跑了一大圈才回来的,落霞士卒,此时个个兴奋无比,欢声庆祝。
长天的内心并不轻松,诸侯讨董近在眼前,他不认为这场大战,会如同演义里的那样轻松。而且那个经过两次失败沉淀的吕布,想必也会有相应的进步。
发展自己的实力,才是最主要的。
讨董是在六个月后,这次自己回来花了足足一个月,再加上路途上可能的意外得提前一个月出发,还得也就是说,自己也就剩下4个月好准备。
“本将军,欲为天下贤才举孝廉,诸君以为如何?”
长天在自己新建的右将军府,大摆筵席,请了文武臣工一起参加,虽然没几个人。
“咳。主公。”陈宫咳嗽了一声,嘴角有些抽搐道。
“嗯?公台有话要说?”长天看向陈宫。
“这个。。主公,不知你要举几个孝廉。。。”陈宫一语中的,直指关键点。
“怎么,举孝廉,难道还有人数限制?”长天反问道。
陈宫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心道果然,主公又要搞七搞八的胡搞一气。
“这个。。律法规定,州郡每二十万人,每年可举一人。”陈宫说道。
“这如何得够,本将军心系天下,每年一人太少,太少。”长天摆手道,显然不准备遵循什么狗屁律法。
“这。。历来是如此的。而且,主公不能举孝廉,只能举茂才。”陈宫补充道。
“茂才也行,至于所谓历来如此,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长天点头道。
“本将军,欲为天下贤良举茂才,这第一个嘛,便是郑玄郑康成。”长天的语气十分肯定。
他毫不顾及是否有这个资历,直接准备帮天下大儒郑玄举个茂才。
“这。。”
“不用这个那个,就这么定了。”长天不耐道。
“然后还有我说你记下来,到时候呈到董卓那里去。会稽虞翻,广陵吕岱,东城鲁肃,庐江周瑜,扶风法正,颍川郭嘉,淮南刘晔,颍川荀彧,琅邪诸葛瑾,临淮步骘,广陵张纮,彭城张昭,会稽贺齐,。。。。。。”
长天报了好大的一串名字,想到一个报一个,全部都要举茂才,让他们见自己的情,除了年纪实在太小的以外,基本都报了一遍。
不但如此,他还要帮武将也举茂才,包括太史慈,甘宁,周泰,黄忠,魏延,赵云等等等等,还有自己麾下的所有武将,甚至包括王三王四两个。
这还没结束,他还要帮,曹老板和刘老板也举茂才。
当然他也没忘,给自己和大妞也举了个茂才。
这货深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之道。
顿时让陈宫头大如斗,这么搞下去,怕是不造反都不行了。
这封表一上去矛盾时掀起轩然大波,满朝文武,齐声怒骂长贼无知,无耻,不顾王法,横跨州郡,连举上百人,简直是大逆不道,他们要与长天誓不两立。
骂状,那是如雪片一样,纷纷的朝落霞城飞来。
整个汉朝天下的世家,都在大骂长天。长天这个举动,简直是枉顾天下世家的利益,摧毁汉室根基。这一时间,是人声鼎沸,个个都对长天咬牙切齿,欲除之而后快!
长天自然不会甘心让人辱骂,奋起反击,让陈琳执笔,连番对骂,不过陈琳到底不是天下第一喷子,挡不住对方人多,有些骂不过了。
于是说道:“本将军,心系天下,为何不能举荐?两千石、刺史、州牧可举本州郡之人。吾乃先帝亲封当朝堂堂右将军,位比三公,岂不能跨郡多举几人哉?”
但是这么说,没人买他的帐,骂声反而更大了。
长天怒了,骂道:“吾,奉诏讨贼!尔等欲反焉???”
立刻就有不少人收了声。
之前本来张超的事,已经激起了他们愤慨,和同病相怜,现在这长贼竟然又用这个来压制。
虽然他们不敢怎么样,但是背地里,大骂灵帝昏庸无能的,瞎了狗眼的,那是大有人在。
事实上被这个吓住的人,不算太多,那些落霞城周边的世家,是不敢吭声了。
但是离得远的,尤其是北边的士族,则骂的更凶了,简直是沸反盈天,群情激昂,反正他们也知道,长天的胳膊够不着他们,他们不怕这个。
董胖子这段时间,看长天隔空与大臣们对骂,那是看得哈哈大笑,简直能把他笑死,根本停不下来。
后来还是老蔡头出面调停,削减了绝大部分名额,才算稳住了这些大臣。
长天对此根本无所谓,即便一个茂才都不举,也无所谓。
把矛盾激化,挑到明面上,让好他一个个来收拾,才是他想做的。
只不过这路还有点远。
长天的胡作非为,确实激化了矛盾,虽然离爆发还有很久,但是长天等的急。
当然,让自己的名字,更快的以一种极为震撼的方式,传到他所举荐的那些人耳朵里,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为他招纳贤才,以及以后的广发招贤榜,起到更好的作用。
招贤榜,他现在还不能发,刚带回刘辩就发招贤榜,真的会让人以为,他这是要另立皇帝了。
讨董过后,便是招贤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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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贤榜不能发,不代表不能招人才。
他现在是右将军了,招募周泰蒋钦,应该绝对够资格了。
长天把招募信让人递了过去,等待对方的回音。
至于那个除三害的周处,连他老子周鲂都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出来,长天也不知道这算怎么个事儿,等兼了个太守再看吧。
在这段时间内长天也没闲着,夷洲的权限让他找到了三人的动向,但是人才从来是多多益善。因此长天也早已命人各处寻找人才。这么久时间,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
长贼祸乱天下,大举茂才一事,虽然轰动,虽然震撼,但是被举之人要说对长天有多大好感,那就想多了。毕竟这些人里,终究世家子居多,不少人对长天此举无非是哂然一笑,当个笑话看了。
不过,或因为家世,或因才情,或是抱负,终究还是有人,会有不一样的看法,比如下面这个。
会稽山阳县,一户农家。
“泽儿,汝父被秦狼掳去,言及不偿清资货便断手足,这该如何是好。。”一个农妇对着一名年轻人急道。
这名年轻人叫阚泽,就是献诈降书的那个。
阚泽家里世代农夫,标准的寒门子弟都不如,家里穷的很,但是为人却极为好学,为了能看到书,他常常以纸笔作为代价帮人抄书,等抄完之后,他也已经把内容记了个全,足见其专心的程度。
而且阚泽有大才,最后做到吴国太傅,足见其能。
“母亲,这世上终归还有王法,我已蒙右将军长天举为茂才,我这就去赌坊带回父亲。”阚泽心中焦急,但是脸上并未显露,安危自己的老娘。
“右将军,右将军,今次祸事,独赖此人。若非其举汝茂才,岂能被那秦狼盯上,汝父又岂会被其强拉去赌斗,输却这许多财货。”阚泽老娘愤愤道。
“这。。容我先去再说。”阚泽心中着急老爹安危,便要离去。
“汝去又能如何,还不是被强留,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汝这一去,汝父与汝,皆不得生矣。”阚泽的老娘越说悲痛,最后哭了出来。
阚泽心中无奈。
自从右将军举荐他为茂才之后,他就彻底被这个叫秦狼的给盯上了。
此人是会稽郡内的大户豪强,与邻县的一个叫吕合的互相勾结,平时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几乎无恶不作,因为这二人家中私兵众多,常人也不敢管,官府也一样睁一眼闭一眼。
秦狼得知阚泽举茂才,立刻找人来招他为自己效力,但是这两人有明显的反意,而且恶名昭彰,阚泽又如何愿意,为他效力。几次三番拒绝之后,秦狼恼了。
因为阚泽略有薄名,又刚被举为茂才,不久就会被辟用为官,秦狼没有乱来,而是开始设计,逼迫阚泽让他在当上官之前,转而为自己效力,拒绝在为官。
这么做自然也就是,彻底断送了阚泽的前途,在阚泽身上彻底打上他秦狼的烙印。
会稽现在还属于山野之地,民风彪悍,动不动就杀人,所以对于秦狼的做法,虽然不少人感到愤慨,但是站出来的却一个没有,没人愿意为了阚泽这么一个,连寒门都算不上的人,得罪秦狼。
秦狼派人设套,骗阚泽的父亲入局,阚父是个老实人,自然轻易被骗担责,然后被逼拉去斗鸡,输了几辈子都还不起的钱,为得就是逼迫阚泽为他效力,让自己以后造反能更顺当。
但是,阚泽对长天只有感激,并未有愤恨,堂堂右将军绝对是他现在高不可攀的,长天对自己的赞赏,他确实十分激动,人总有出人头地的梦想,阚泽,也不例外。
“且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就算断我手脚,我也能为国效力!”阚泽心中打定主意,舍身救父,随后快步走出大门。
阚泽还没走出门,便迎面遇到了几个人,为首一个身穿普通服饰,但是气度不凡,跟在此人身后的是一个黄脸魁梧大汉应该是护卫,还有几个则像是兵卒的样子。
这些人自然是长天和典韦。
阚泽由于着急,差点撞到他们,连忙道歉,开始打量这些人,阚泽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们。
“你是阚泽?”长天问道。
“正是在下,不知贵客高姓大名。”阚泽说
正在长天要回答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不少人,带着刀剑堵住门口,然后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正式阚泽的老父,另一个则一看就像个匪类,满脸横肉。
“阚泽,我家秦大人,念你苦学不易,真心招揽,故此将你父还回来了。你考虑的如何了?我跟你说,大人能把你父放回来,就能在抓回去,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完整了。”其中为首者,大大咧咧的站在庭院,旁若无人,毫无顾忌的说道。
“请劳烦回禀秦大人,容泽几天,再做决定。”阚泽对来人低声说道。能拖几天有可能还能想到办法。
“哼哼,秦大人早就识破你这拖延法,来时大人早已交代,如若你不答应,便教我在此地,打断你老父手脚,断一根问你一次。阚泽,我知道你是个大孝子,想必不忍见你老父受难吧?”随着大笑,横肉匪类的横肉皱在一起,极为恶心。
阚泽心中有些悲愤,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受难,只能暂时答应再做打算。
“呵呵,你也别想着敷衍了事。大人已经吩咐,把你一家接过去长住,我看你还是尽心尽力为我家大人效力吧。哈哈哈哈哈。”横肉再次大笑。
阚泽的心沉了下去。
此时此刻,自然是轮到我们长大官人,出场装逼的时候了。
大官人对装逼也就罢了,但是打脸是万万不愿干的,他觉得那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废话连篇,你来我往,那些根本毫无意义。他不会打脸,只懂栽赃陷害,或者下令杀人。
大官人对典韦问道:“本将军所在之地,百步之内,不通报,不解剑,擅自闯入,该当何罪?”
自从长大官人荣升右将军,格调自然也高了些,杀人之前也知道要找个由头了。
“死罪。”粗汉虽粗,心却细,一听就知道自家主公要干什么,绝对是个合格的护卫。
不等横肉破口大骂,哪来的瘪三敢在此地耀武扬威。只见大官人淡淡说道:“留一个,其他全杀了。”
于是横肉悲剧了,因为他离得最近,几秒钟之内,门口只剩下一个最瘦小的家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那种,此人双股颤栗,瑟瑟发抖,裤腿尽湿,吓得不知所措。
“去告诉那个什么秦狼,从家里爬到此地,我饶他狗命。”长天吩咐道。
家奴如蒙大赦屁滚尿流而去。
被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震的有些发呆的阚泽,好久才醒过来,立刻躬身道:“不知右将军,大驾光临,请恕泽,怠慢之罪。”
“哦?认识我?”长天奇道。
“泽不识将军,但是长天将军威名,已然传遍天下了,故此泽知是将军。”阚泽恭敬的说道。
“哈哈哈,怕是专横逆反的恶名传天下吧。”长天大笑。
阚泽有些赫然,不知如何回答。
“阚泽,可愿来我麾下效力?长某非是英雄豪杰,但却也知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今天下纷乱,逆贼称雄,汝可愿助我,共济天下?”长天直视阚泽,朗声说道。
“将军应知此时辟用于泽,与那秦狼并无二致。”阚泽同样看着长天,直言道。
秦狼是以阚泽老父威胁他,长天现在就像是在用即将临头的大难来胁迫阚泽,阚泽有此一问也算正常。不过典韦听得怒目而视,身上煞气四溢,压向阚泽,不过阚泽脸上却不动分毫。
“可愿来我麾下效力?“长天只当没听见,再次问道。
阚泽微笑道:“阚泽,见过主公。”
之前的话是阚泽的试探,想在这个世界称雄,需要披荆斩棘,扫除万难,过于在意别人看法的,轻易就会想别人解释自己立场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点的。
“哈哈哈,等解决那秦狼之后,我们就走。”长天十分高兴。
若果第二问,阚泽不回答,那么长天还会问第三次,他不是太矫情的人,对小廖化他可以问三次,这阚泽自然也是一样,但是解释什么的,那是不会有的。
秦狼来了,带了不少的人,长天连名字官职都不报,就要秦狼爬过来求饶,换了谁都不可能会干。
长天现在是右将军,出行护卫军总是相伴。
典韦一声呼啸,四周隐藏的护卫军,全部闪出,秦狼瞬间悲剧,连话都没和长天说上一句,就死了。
在世人眼里,长天早已恶贯满盈的罪责上,又再次添了一笔,草菅人命。
长天带着阚泽一家,以及抄了秦狼一家之后,离开了会稽回了落霞,至于那什么吕合,他根本不管,要造反也是造会稽的反,以后有空再弄个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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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三国特殊兵种战力排行》——白小仙。
长天进入论坛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被顶的老高的帖子,于是点进去看了看。
骑兵
第一:飞熊军李傕统领。
第二:西凉铁骑郭汜统领。
第三:并州狼骑,吕布统领。
第四:白马义从,公孙瓒统领。
第五:兄弟营,玩家长天麾下李然统领。
第六:并州狼骑,非吕布统领之时。
步兵
第一:陷阵营高顺
第二:先登死士玩家长天麾下麴义统领。
第三:护卫军玩家长天麾下典韦统领
第四:丹阳精兵陶谦麾下
第五:黄巾力士最差的特殊兵种
榜单并不全面,不少特殊兵种还未诞生,随时更新收录。以上收录之兵种,玩家还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战场相遇须三思。——白小仙。
“这女人是要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啊。怪不得上次问我,骑兵厉不厉害,早就在动这个脑筋。这是要逼老子来硬的么?到时候可别怪老子辣手摧花,翻脸无情。”长天迫害妄想症开始发作,无不恶意的自言自语道。
“大姐,你为啥帮那个渣男做广告啊,又没好处。那渣男肯定还以为你要害他呢。”鱼沧海文学网不解的看着白小仙,傻妞的直觉十分准确,一语中的。
白小仙则语气平静的说道:“Npc对于玩家的敌意,实在太大。而我们暂时还没有,独立成为诸侯的实力,所以与其在讨董时,投靠Npc,还不如加入到长天的麾下,至少他已经被系统安排成了一路诸侯。帮他打出名气,可以在讨董时,让投靠他的玩家更多些,这样长天实力大增,我们也会有更大的收益。我这么做当然是希望他领情了。”
“哼,渣男才不会领情呢,他就是个**,逼良为娼,他诬陷冯芳,就是为了得到冯方女,卑鄙无耻下作到了极点。真不知道小语怎么会看上他的。我看他肯定会用小人之心,来度大姐的君子之腹。”鱼沧海文学网毫不意外的从最卑鄙的出发点来揣测长天。关键的是大半还猜中了。
白小仙笑了笑,没有说话,笑的有些别有意味。三国从来都不仅仅只是曹刘孙、魏蜀吴,三方的角力,在这个乱世存身的方法,也绝非只有争霸一种。
此时的长江之上,一叶扁舟朝着落霞城翩翩而来,船头立着一位公子打扮的年轻人,那是风流倜傥,气度不凡,咋一看,认为还以为一定是某个著名的历史人物。
事实上,是红尘一刀。
到了落霞之后,只见红尘右手一甩,刷的展开一把折扇,一步三摇,肆意卖弄着风骚,他自然是来见长天的。
“右将军天下无敌,盖世无双,启东一战,如神威天降,杀得张超屁滚尿流,当世无人能及啊。”红尘一看见长天就,不要脸的吹捧道。
“少来这套,有事说事,屁就别放了。”长天瞥了红尘一眼说。
“我说你既然拿下了广陵县,怎么不自己当这个太守呢?非要让那个什么袁绥来领郡事,现在倒好,便宜了那个赵昱。要是你当广陵太守,兄弟我也能沾点光不是。”红尘说着,边说边摇头晃尾还扇动着手中的折扇,样子十分猥琐。
长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老子要是强领广陵郡,那马上就不是讨董,而是先讨长了,现在要是搞出特么诸侯讨长来,那简直是神转折了。
“我不当这个太守,这不是为了兄弟你考虑么,说不定你就能当上。”长天随口说道。
“行了吧你。我说,这白小妞对你不错啊,我就没见他这么帮过别人,是不是已经有了几腿了?怎么样,感觉如何?”红尘的表情更加猥琐了。
“少特么胡说八道,老子是有家室的正派人。而且这妞是在帮我?我怎么没看出来。”长天骂道。
“切,你就装。帮你打出名气,还不是为了讨董的时候,让更多的人加入你?”红尘满脸不信。
“真的?”长天有些莫名。
“废话,怎么还你以为人家是捧杀你?就你那欺男骗女、卑鄙无耻的臭名声用得着捧杀?嘿,我才发现,你特么还真是个小人。”红尘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长天。
“是吗。。”被红尘一说,想通了的长天,摸了摸鼻子,模棱两可的说道。
“讨董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啊,打黄巾你单干,这次可不能抛下我不管。”红尘说话的时候,脸上竟然一副幽怨,看的长天十分恶心。
长天接连咋舌,不大想看见这货,特么说的好像自己跟他两个人有奸情似的。
“行吧,知道了。”长天面无表情点头道,这货越来越猥琐,尽早送走才是正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本公子,先逛逛你这落霞城。”红尘大喜道,不过他显然没准备现在就离开。
长天也由得他去了,到了现在落霞也没太多秘密可言,至于基石红尘一刀也过不去。
“诸侯讨董?呵呵,我看应该叫做世家讨董才对。”长天坐在椅子自言自语道。
现在的董卓待在洛阳,只要他不造反,代表的就是皇权。
之所以会有人要推翻董胖子,还是为了那句“我可以暗暗的来,但是你不行,你要明着来,我就弄死你。”
董卓专擅独断的行为,已经从根本上影响到了,天下世家的利益,首当其冲的便是袁家等,一干最上流士族。
这些大族根本不会容忍,自己头上每天都悬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来的利剑。也就是俗话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因此讨董时必然的,是所谓的大势所趋,但是讨董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发起者是世家,参与者是世家,盟主更是世家中的世家。
这些人为民为国,是绝对没有的,为名为利才是目的,皇图霸业更是隐藏在心中的终极目标。
那么长天的目的呢?他一直以来的目标是什么呢?
首先肯定不是为了钱,他不缺钱,女友的公司已经市值上亿,他有一半的股份。不谈其他,就算这次抄了何进张让等人的家,得到钱财即便大半是紫金,也多的足够让别人的玩家咋舌。
他对钱没兴趣,长天追求的是刺激,与董曹刘等人在疆场热血拼杀、斗智斗勇的快感,当然也还有些其他的,比如让手下的人日子更好过,让麾下万民更安乐,这些是他追求快感时,必须要有的担当!不然他就配不上这种追求。
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不可自拔的融入和沉浸到这个,逼真得过了分的世界里了。
就好像,这真的是个,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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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过去,落霞军民也从连番的大战中平复了过来,不过接下来等着他们的还是连番的大战。
战士们从疲劳中休整,新丁们也渐渐的融入军队,长天现在麾下民众百万出头,身为右将军本身就增加了更多的募兵上限。但是长天现在的军队加起来只有六万,太多的话会对民生造成较大的影响,涸泽而渔的事他不想干。
世家讨董到来之前,长天突然记起来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条绿头蛟,现在还逍遥法外。
事关洞天福地,越快将它收服越好,实在不行就弄死它吧,虽然挺可怜得。
长天点齐麴义的兵马,带着护卫军向着夷洲出发了。
夷洲在顾雍和那些新选拔的官吏治理下,已经发展的很有规模了。
城市两座,乡镇十六座,村子自然更多,建设领地附近的,夷洲土著也基本被教化,加入了长天麾下,至于那些冥顽不灵的,自然也有姜冏来对付,所以现在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夷洲的矿产和其他资源的产量很多,这给长天大力发展军用器械装备等,带来了足够的保障,毕竟这些东西,要花钱买,是再多钱也不够的。
“元叹幸苦你了。”长天欣慰的看着顾雍说道。
“多谢主公关心,雍谈不上幸苦,只是百废待兴,人才还是太少。”顾雍说道。
长天当上右将军后,顾雍并未理会家中的反对,直接加入的长天的麾下。
“这些以后再考虑,我此来是为了那条蛟龙,它在何处藏身?”长天问道。
“仲奕清楚此事,我唤他来。”
没多久,长天便从姜冏的口中了解了情况,然后直接出发去了绿头蛟藏身的地方。
绿头蛟并非姜冏发现,而是被内奸出卖的,出卖它的是一个被它整天当成奴隶使唤的家伙
长天有些古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只鸡,这鸡长得和司晨差不多,一双斗鸡眼贼溜溜的看着长天。
“嗯,你就跟我回落霞吧,说不定能和司晨交上朋友。现在带我去四脚蛇那里。”长天随意说道。
公鸡立马在前开路,心中很是兴奋,苦逼的日子总算要到头了,老子要讨一百个,嗯,两百个,不,最少三百个老婆。
看得出来这鸡和司晨根本是一丘之貉。
随着大队人马离绿头蛟住的山洞越来越近,公鸡心中也越来越兴奋,口中发出阴沉的咯咯咯,好像在嘀咕着什么。“瘪三,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桀桀桀。让你丫天天吃我老婆生出来的蛋!mLGdb,最让老子不能忍的是,丫竟然还说味道像是鸭蛋!!!我艹!老子早就打探过了,方圆百里之内就没一只公鸭,怎么可能生出鸭蛋来!玛德,自己被绿了,还特么以为人人都和你丫一样么!今儿个,鸡爷就要报仇雪恨!”
绿头蛟此时正在山洞里休息,它最近感觉自己好像要大难临头了,它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自从它头上变绿了之后,就愈发的准确了。
绿头看了看山洞里的环境,有些逼仄阴暗潮湿,自己在地上面铺了几层干草,还有些湿湿的,不舒服,尾巴上还长了蘑菇,和普陀山实在是天地之别。
它想起了在普陀山里的时候,小母蛟常嫌弃自己好吃懒做,不肯出去找工作,不赚钱,也没房子。
切,老子蹲在这里那就是工作,赚钱干嘛使,吃饱穿暖不就行了,孩子?老子这几百年就这么过来了,换了孩子怎么就不行了?还房子,玛德这么大块地盘那不都是老子的?
这女人(母蛟)啊,哎。。。
绿头是个得过且过的蛟,虽然感到有危险,但它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这里,因为有人伺候,自从头上多了顶帽子之后,普陀山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了,很有些孤单,但这里不一样,那只野鸡天天整过来的鸭蛋味道很不错,而且野鸡还很会拍马屁,让自己很是舒坦,这种感觉是从来未曾有过的,难得能交上一个真正的朋友,它舍不得离开。
就算有些危险,它也替野鸡抗了。
忽然它听到了一些动静,是野鸡来了么?自己今天想吃熊肉了,他琢磨着待会是不是让野鸡帮自己抓头熊过来,好打打牙祭。
绿头回头一看,发现不是野鸡,而是一只长相极其难看的巴哥犬。
“丑,真丑,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难看的家伙,而且一看智商就不怎么健全,真是可怜。”绿头蛟摇头道,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狗的身上。
大黑旁若无人的四处看看,到处闻闻,狗鼻子贴着地面毫无目的走动,也不知道在嗅着什么玩意儿。
大黑自然是被安排进来踩雷的,自从阖闾墓之后,这种活从来都是它干。
绿头忽然觉得自己尾巴上更加潮湿了,好像有人在它尾巴上浇水,它转头看去,这一看顿时勃然大怒,那条土狗竟然在自己的尾巴上撒了泡尿。
“嗷!”绿头愤怒至极。
“你不知道老子尾巴上长蘑菇了吗!!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汪汪汪”大黑一边叫唤一边跑,也不回头,一溜烟逃了出去。
绿头自然也追了出去,它发誓要把这条土狗拍扁!
!
等绿头看清洞外的情景时,突然脖子一缩,有些心虚,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多人??”
“汪汪汪”
“咯咯哒”
绿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发现土狗和自己的朋友野鸡,正在指着自己大声唾骂。绿头怒了,它真的怒了,为什么都要背叛我!竟然还带人来堵我!
“嗷~~~。”
绿头吼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正是当天那个用一根满是硬刺的粗棒子,猛戳自己要害的混蛋。
绿头看到长天的第一反应,不是拍死这个瘪三,而是立刻加紧两条后腿,像土狗一样用尾巴护住自己的要害。
他警惕的看着长天,对方带这么多人来肯定没安好心,而且那边那个粗汉好像很不好对付。
然而,它看见长天正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绿头当时就怒火攻心,又想要冲出去拍死长天。
“不对,这王八蛋是想引我出去。贼势浩大,不宜硬拼,老子先躲起来,三十年河东山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老子能活几千年,耗也耗死他,等他死了以后,老子再出来报仇!”想到此处的绿头,它开始转头四处寻摸。
它要搬几块大石头,把洞口堵起来,让他们进不来。
“我大军在此,任你有翻江倒海,吐火燎原之能,也逃不了的,臣服我吧,不然我只能痛下杀手了。”长天对着绿头喊道。
“呸,臣服你,老子恨不得弄死你这小白脸。”绿头心里骂道,它继续埋头寻找能堵住洞口的大石头。
“嗯?老子能喷火,老子为什么要怕你。”被长天提醒后,突然想通的绿头,双目翻出凶光,一声大吼:“嗷!!老子要把你烤成,骨肉相连!”
但是,当它张开嘴还没喷出火的时候,只见典韦突然抄起一块大石,就朝绿头全力掷去,这下正好卡在它喉咙里。
“奥~~~~”绿头痛苦万分,缩回了洞里,满地打滚。
长天大手一挥,典韦第一个冲了进去,随后麴义跟上,只听得洞里乒乒乓乓一阵敲打声,持续良久才停了下来。
等长天走进去时,鼻青脸肿的绿头,像条死蛇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如何?臣服吧,我看你也不易,跟着我,母蛟不敢说,找几条母蛇,还是可以的,你就凑合着过吧。”长天开始好言相劝。
绿头自然不肯,但是在长天自有杀手锏,他不怕绿头不从。
长天把落霞城的那一个极为牛逼的,能把公得变成母得的神级兽医,亮了出来。
绿头瞬间就屈服在长天的淫威之下。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获得了洞天福地,普陀山的归属权,该洞天福地将全部属于您,请您上岛后自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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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头臣服之后直接化为一道白光回到了普陀山。
长天也立刻赶了过去,他再次见到绿头,立刻要求其变成自己的坐骑或者宠物。
绿头说,自己不能离开普陀山,只能看家,不能打架。
多次尝试无效后长天也放弃了,开始查看自己的洞天福地。
上一次不能进的,湖心岛也已经开放。
他迫不及待的游了上去,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能收获多少好东西,而是心里惦记着看看上面有没有,赵老头期待的延寿之物。
老家伙着实帮了自己不少忙,自己也没多少回报,让他多活几年,总是好的。
湖心岛并不大,占地也就百亩左右,岛中间有一个池塘,周围种着两棵树,一株高粱一样的东西,树上分别挂着几枚果子,然后除了遍地的青草之外就没了。
长天心里有些失望,开始查看树上的果子,一看之下面露喜色,有了。
九天仙灵桃:此桃昆仑栽,瑶池会里来,缘何九天落,不复现蓬莱。从九天之上掉落的蟠桃果核所化灵根。每三年结果,每次三枚,一枚延寿十年,重复食用效果递减。
七窍补天杏:果有七孔,名曰七窍,补不足之根基,弥先天之缺憾。玩家服用之后,抵消绝大部分,相对于道具、装备、功法等物品的使用限制,并且提升一阶悟性,Npc无效。
五风十雨粟:五日一风,十日一雨,风调雨适,年谷顺成。可栽种,可酿酒,饱食一餐,几顿不饿,满饮一杯,余者无味。
长天意犹未尽的看着这三样东西,但是仍不满足,绿头好歹放在外面也是个超级大boSS,就守着这仨玩意儿?
他开始再看向岛上其他地方,但是寻觅一便之后,除了池塘和长得一样的杂草之外,什么都没了。
贼心不死的长天,想看看池子里有啥东西没,结果一看,池水清澈见底,一览无余,啥都没。
突然,他看见大黑正欢快的舔着池水,觉得不对,这蠢货对吃的不大挑剔,但从没见过它这么高兴的喝过水。于是长天捞起一捧水,然后露出了笑容。
一池浩淼泉:烟波浩渺,一碧万顷。泉水有灵,移地自涌。常饮此水,强身健体,得天独厚,耳聪目明。经常饮用该泉水或者以该泉水酿成的酒,可增加各项数值,极低几率可获得正面天赋。池水中主泉眼三枚,其中两枚可移动至他处,再次生成一池同品质的泉水。
长天心中极为满意,尤其是这个水,以后他泡茶的水有了,而且配合那五风十雨粟,和以前得到的那些果子,说不定能酿出极品好酒,三国里好酒的人,终归要比好茶的人多些,绝对是送礼佳品。
长天带着收获准备离开了,刚走几步,突然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九、七、五、一,会不会还少了个三呢?
他再次把目光转回了小岛,俗话说最容易忽视的,就是脑中的已被轻易定性的事物的,真实本质。良久之后,长天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杂草,也是好东西。
三盈三虚草:盈为满,虚为缺,三盈三虚,万物无缺。可代替大部分炼丹辅药。食用可百病不生,百毒不侵。
“哈哈哈,圆满了。”长天大笑游回岸边。
这次他来到了,那块洞天福地的基石处。他还惦记着那个看不到效果的,“泽被草木,赖及万方”。
泽被草木,赖及万方:洞天福地专有顶级特性。属地之内不再有自然灾害,粮食产量提高50%,生物生长周期缩短四分之一,动物繁殖率增长50%。所属领民包括Npc以及玩家所有属性获得额外增长,视属性多寡,悟性高低,增长幅度不同,最少1,最多5。
长天觉得自己要无敌了,他此时已经有虎躯一震,曹老板纳头便拜的错觉了。
得意非凡的长天回到了落霞城,绿头则留在了普陀山看家护院。
现在要做了就是极力发展,静待开战。
自从和吕布一战,感受到擂鼓在战场上的重要性之后,长天渐渐的有些迷上了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做一个鼓手也是十分合格的,当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这么觉得。
长天从何进的收藏中翻出了一个战鼓,是个不错的东西。
——夔牛鼓:以夔牛皮和夔牛盆骨,制成的顶级战鼓。战场使用可使士气激增,攻防上升,士兵心无惧意,一往无前。注:须使用夔牛腿骨敲击,方能生效。
的确是很好的道具,何进这种无能的家伙,连如此犀利的道具都不知道用,被弄死也是活该,不过也有可能是何进找不到夔牛腿骨做的鼓槌,但这一切难不倒,有作弊技能的长天。
长天让人找来,两根黄牛骨头汤,咳,黄牛大腿骨。
嘴炮技能一开,当场变成了。
——夔牛大腿骨(假):非棒槌之用,不可。此为伪劣品,易碎,当慎用之。
长天撇了撇嘴,到底还不是言出法随,不能让假的变真的,凑合着用吧。
他当场抡起两根大腿,猛砸夔牛鼓。只听咚咚咚咚咚,战鼓声震得老远,落霞城外数十里方圆,都听得清清楚楚。
鼓声喧天,号角震地,现在没号角,但是光有这夔牛战鼓,也足够惊人了,听闻这战鼓声的落霞军民,心中燃起了无比强烈的豪情壮志,仿佛已经随主公,征战到了海角天边,天下再大,也能踩在脚下!正所谓,天地之广,跬步以至,湖海之阔,扬帆可期。
长天越敲越兴奋,大约一刻钟之后,啪,牛大腿断了。。
“艹,假的就是扫兴,有真的多好。”长天骂了一句。
不过,这还是难不倒他,他让人弄来了,两根铁棒,心中颇有些得意,这下不会断了。
再次嘴炮技能一开,然后变成了。
——夔牛假肢:非棒槌用,不可。此为假冒品,不易碎,效果有相应减弱。
“非棒槌用不可,是几个意思?难道老子是棒槌?”长天心中骂道,不过骂归骂,也就凑合用了。
不管如何,长天已经是万事具备只待讨董了。
他并不想用自己的圣旨广发天下,号召讨董,这玩意儿毕竟还只是个道具,这种用法虽然好处众多,但是用一次就没了,他准备留着,以后只要亮一次,就能奉诏讨个贼,亮一次,就讨个贼,这多好。
——叮!系统公告:东郡太守乔瑁,广发三公矫诏书,云:“董卓无道,侮慢天常,凶恣暴虐,残害贤良,悖逆天地,反乱纲常。今见逼迫,无以自救,望兴义兵,救国解难!”
——叮!系统公告:诸侯讨董剧情将在三个月后正式开始,请参与的玩家,如期赶赴洛阳城外或者酸枣境内。
“该出发了。”长天听到提示后,眼中闪过光芒,默默道。
诸侯讨董,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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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无数玩家热议即将到来了史诗剧情时,一则公告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叮!系统公告:现在放出史诗剧情诸侯讨董,双方阵营原始参战人数以及原始战力对比,玩家可自行选择加入。各位玩家,可以通过系统,计算自身部队战力,等阶低于三阶的士卒,不计算战力数字。
洛阳阵营总战力二百一十八万。
董卓军:战力一百八十三万。军队人数,二十三万。
吕布军:战力三十五万。军队人数,三万三。
十八镇诸侯阵营:总战力三百六十九万。
第一镇后将军袁术:战力三十八万。军队总人数,七万。
第二镇冀州牧韩馥:战力二十八万。军队总人数,四万。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战力十三万。军队总人数,两万五。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战力十五万。军队总人数,三万。
第五镇河内太守王匡:战力十一万。军队总人数,两万。
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战力十一万。军队总人数,两万。
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战力十四万。军队总人数,三万。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战力九万。军队总人数,一万五。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战力十六万。军队总人数,两万。
第十镇北海相孔融:战力七万。军队总人数,一万二。
第十一镇右将军都亭侯长天:战力二十六万。军队总人数,三万。
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战力十九万。军队总人数,三万。
第十三镇反贼(尚未接受招安)马腾韩遂:战力六十三万。军队总人数,十万。
第十四镇奋武将军蓟候公孙瓒:战力十三万。军队总人数,一万。
第十五镇军假司马张扬南匈奴于夫罗:战力四万八。军队总人数,一万五。
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战力二十一万。军队总人数,两万五。
第十七镇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战力四十八万。军队总人数,七万。
第十八镇骁骑校尉曹操:战力七万。军队总人数,六千。
第十九镇平原相刘备(右将军特邀):战力八万。军队总人数,九千。
绝大部分玩家们立刻开始议论纷纷。
“玛德那小白脸,怎么那么高战力,竟然有二十六万。老子也集结了两万人,特么怎么战力才刚过一万。”某工会会长骂道。
“联军战力比董卓高出很多啊,系统果然偏向联军。”
“怎么曹操和刘备这么衰,才那么点人。”
“还有,那个于夫罗是个神马玩意儿???”
在众人北上参战的路上,有两支队伍目的相同,因此汇合在了一起,正是白小仙和红尘一刀。
此时红尘好在白小仙身边大献殷勤,看过这榜单之后,立刻谄媚道:“白大美女,冰雪聪明,智计无双,天下第一,艳盖群芳,胸前伟岸,姿态婀娜。您以为,咱长大将军,排名是否真实?”
鱼沧海文学网一听,立刻把红尘挤到了一边:“马屁精,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大姐,那渣男的排名好高,真的假的?”
白小仙没有理会红尘,不过对鱼沧海文学网自然不会不理,她轻声说:“长天的领地离酸枣太远,不存在中途增兵的可能,我觉得应该是真的。”
她顿了顿然后又说道:“其实战斗力只是个数值,仅能做参考作用,而军队人数也是如此。其实战斗力与人数的对比,能反映出不少信息。”
红尘再次凑过来问:“你是说,真实战斗力?”
“嗯。”白小仙点了点头,说:“你们可以看公孙瓒,他的军队总人数只有一万人,但是战斗力达到了十三万,马腾韩遂的人数是十万,但是战斗力却只有六十三万,说明,单个士兵的战斗力,公孙瓒完胜马腾和韩遂,不过他应该带的全部是骑兵,评分肯定高一些。”
“大姐,那这么说,这里最精锐的军队就是公孙瓒了?”鱼沧海文学网问道。
“不,马腾韩遂也有西凉铁骑,战斗力绝不会比白马义从差多少,所以只能说他们的十万军队里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白小仙摇头道。
“嗬,那长大官人的部队果然强大,比值达到1比8还多,不错这次投靠他,果然选对了,本公子的眼光果然不错。”红尘摇了摇折扇,言语之间,极尽风骚之能事。
“那最厉害的到底是谁啊,大姐?”鱼沧海文学网睁着大眼睛,好奇追问道。
“吕布、孙坚、长天,甚至鲍信和韩馥的部队都不差,但是最厉害的还是董卓。他这么多军队,但是还能保持这么高的比例,当世称雄,不是白说的。”白小仙娓娓道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红尘一拍大腿激动道。
“切,你能有狗屁的好办法。”鱼沧海文学网显然对此人很是不屑。
红尘急忙辩解:“你不听一下,怎么知道不好?我这绝对是妙计。”
见到两个妞的注意力,果然被自己吸引了,红尘心中得意,手中折扇一摇,脸上极为猥琐,低声说:“我们先假装投靠长大官人,然后弃暗投明,暗中投靠董卓,在关键时刻,我们可以给长大将军,来个火中送炭,在他的两肋插刀,怎么样?妙计吧?哈哈哈哈哈。。。”
红尘毫无节操的笑声,传的很远。不过看到两女诡异的目光后,红尘讪讪道:“呵呵,玩笑,开个玩笑。”
白小仙没理他,继续说:“不过这张榜单,隐含的一个事实,却没法忽视。”
“除了长天、马腾韩遂和公孙瓒等寥寥几人外,其他诸侯全部是刚坐上位置没多久,但是积聚的实力,却已经远高于玩家领主,甚至超过了长天。这才是最该担心的,Npc的发展太迅速了。别看曹操、刘备虽然人少,但是时机一到,崛起的势头,肯定超过所有人。这游戏果然就没准备,让玩家有什么作为。”白小仙细眉微皱。
此时红尘一刀也沉默不语了,在战场上低级兵对高级兵,简直是鸡蛋碰石头,毫无还手之力,这点从何进大破山水盟的那场战斗,便彰显无余。
红尘脸色忽然一正,语气坚定的说道:“不管如何,尽快赶到酸枣,赚下大笔功勋,总是对的。”
不过白小仙却摇头道:“不,现在赶过去,不一定有利,就算遭遇大损失,也不是没可能。董卓为什么要等联军,都集结完毕了再攻击呢?他又不是宋襄公。”
红尘闻言立刻如墙头草一样,倒向了白小仙,说:“白大美女果然智慧超凡,让人叹服,美女不如就从了小生吧。小生家中有山又有田,生活乐无边,我们完全有条件做一对狗男女,山中赏月,田中苟合,如水中鸳鸯,似床上,。。。”
还没等红尘说完,突然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叮!系统公告:河内太守王匡,被董卓军胡轸击败,兵败河内阳县。
“这个,董胖子果然生猛,这还没开战呢,就灭了一路诸侯,我看不如考虑下我的妙计,怎么样?”红尘擦了把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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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郡酸枣联军大营。
此时各路诸侯由于路程等原因,还没有来齐。
先到的自然是作为东道主的乔瑁,他是曹老板忘年交乔玄的侄子,有些清名,也有些本事,但是喜欢钻营,为人很势力。
乔瑁本来是兖州刺史,后来何进派他募兵,升他为东郡太守,刺史的位置也就空了下来。乔瑁兵倒是募了,还没来得及到洛阳何屠夫就嗝屁了,他直接被董卓吓的逃回了东郡。
随后此人自然张罗着发三公矫诏了,但矫诏这个主意,并不是乔瑁想出来的,而是接替乔瑁做兖州刺史的刘岱。
刘岱想出这个主意后,自觉身微言轻,随便发矫诏只会有反效果,于是联络了颇有威望的乔瑁。但是乔瑁根本看不起刘岱,你这瘪三不过是一个六百石的刺史,还是刚当上的,有何资格与我联名?你以为你是兖州牧么?
乔瑁于是直接自己弄了份诏书广发天下。因此被剽窃刘岱深深的恨上了乔瑁。
联军这种勾心斗角的龌龊还远不止这些。
袁绍一接到矫诏,立刻找来了他的谋士,许攸,逄纪,审配,这仨人很有趣,互相不对眼,但是此时却一致让袁绍迅速领大军会盟,让袁绍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家世,力争盟主,收海内人望。
袁绍兴致勃勃的引大军上路了,此时他对联军的盟主已是志在必得。
但是对盟主有意思的绝不止袁绍一个,比如张邈。
张邈在长天手下吃了次败仗之后,一直闷闷不乐,等到自己的弟弟张超,带着残兵败将来投靠他时,这种情绪就更甚了。不过现在他心中念念不忘的盟主位置,让他暂时忘记了不快。
张邈对张超说:“为兄欲当盟主,稍嫌威望不足,贤弟可有良策。”
张超说:“酸枣诸侯皆以兄长为尊,以兄长八厨之名,当这盟主自无不可。只是今二袁未至,若先立盟主,反遭二人嫌恶,不若另立心腹,兄长隐于幕后,方大有可为。”
“此言甚善,依贤弟之见,当立何人?”
“小弟帐下有一名士,姓臧名洪,贤良之后,气节雄壮,海内知名,乃天下义士也,更兼经天纬地之才,足可为联军盟主。”
张邈把臧洪请了过来,一看之下果然一表人才,顿时面露喜色,立刻开始谋划,抢在二袁到来之前,把臧洪给推到盟主的位置上。
不过此时来的人还太少,张邈想等豫州刺史孔伷到来,立刻开坛盟誓,推举盟主。
但是孔伷那边却出了点问题,他来不了了。
“文休,不知为何,临近会盟,吾只觉头晕眼花,身体乏力,莫非此行有所不利?”孔伷对身边的一名文士问道。
“使君多虑,酸枣会盟,旨在大义,敌军兵寡,联军势众,更是以顺诛逆,以有道伐无道,绝不至败!”那文士说道。
孔伷心中有些怀疑的看了那文士一眼,自从此人来到自己身边之后,就开始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仿佛离死不远了。
扫把星许靖,坦然的看着自己刚抱上的大腿,心中的面对董卓的恐惧,总算暂时放了下来。
忽然,孔伷眼前一黑,从马上摔了下来。
许靖大惊失色。“使君!使君!!!”
“这,这该如何是好,天下何处是我家。。。。”许靖满脸悲伤。
——叮!系统公告:豫州刺史孔伷,病卒在讨董会盟的路上。
。。。
。。
。
“艹!行不行啊,还没开打,已经废了两个了,能不能不坑爹?”
大量准备投身讨董大业的玩家,顿时破口大骂。
看到这条公告之后,红尘再一次提议,是不是要启用自己的妙计。
孔伷嗝屁后,消息迅速传到了张邈的耳朵里,张邈暗自皱眉,不过已经决定得事,不容更改!只有自己或者自己能操控的人当上盟主,才有报仇雪恨的机会,自己兄弟二人与长天的仇恨,绝对不可能化解了,就算长天愿意,自己也不会愿意。
张邈决定立刻,开启会盟登台盟誓。
此时来到酸枣的诸侯,只有张邈、刘岱、乔瑁,以及来找张邈借高利贷,准备东山再起的王匡。
其中刘岱和乔瑁对张邈很是尊崇,而王匡则现在受张邈拿捏,自然也不会有异议,于是第一场酸枣会盟开始了。
在坛场,众人共举臧洪为首,登坛领誓,臧洪面色严肃,胸怀大义,正气凛然,登上高台,用极为洪亮的声音,喊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肆意暴虐,祸加至尊,荼毒百姓,致使社稷沦丧,家国衰亡。兖州刺史岱,陈留太守邈,东郡太守瑁,河内太守匡等,共聚大义,誓讨国贼,匡扶宇宙,拯救黎民。凡我同盟,齐心戮力,死义仗节,绝无二心。如违此盟,断子绝孙,天地不容!皇天后土,祖宗神明,实皆鉴之!”
——叮!系统公告:张邈、刘岱、乔瑁、王匡会盟酸枣,共同推举臧洪为联军盟主,讨伐董卓。
。。。
“嘿,这特么怎么讨个董卓,惊喜就这么多呢?这尼玛臧洪是个神马玩意儿?”
“这王匡怎么又冒出来了,这货不是不行了么。”
“这誓言够毒的,断子绝孙都有。”
“大家好,我已经成功加入马腾的反贼行列,这才是最有钱途的,欢迎大家踊跃前来。”
得到消息的袁绍,眼中闪过厉色,心中记住了张邈这个人,他毅然的改变了目的地,不再去酸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承认这个盟主。袁绍到了河内与张扬、于夫罗合兵,屯在漳水,在洛阳北五百里左右。
而本欲去酸枣会盟的袁术,也没了在前往的兴趣,把兵马屯在了鲁阳,在洛阳南五百里左右。袁术准备等孙坚来跟他汇合,再做决定。
孙坚此时已经从荆州出发,路过了荆州治所,二话不说抓住了王睿。
王睿大惊失色,问道:“吾犯何罪!汝敢抓吾!”
孙坚冷冷的看了王睿一眼,道:“尔无需知晓,受死吧。”
杀了王睿后,孙坚准备赶到鲁阳与袁术汇合,中途却接到了袁术的一封信。在信里,袁术示意孙坚,把南阳太守张咨也弄死,事成之后他会表举孙坚,兼领豫州刺史,接替死鬼孔伷的班。
孙坚,当即转道南阳治所宛,再次随便找了个由头,砍掉了张咨的脑袋。袁术因此坐上了垂涎已久的南阳太守,而孙坚的头衔,也多了一个豫州刺史。
诸侯的龌蹉还有不少,不再一一叙述,基本上大都是和长大官人苦大仇深的那种。
领了豫州刺史的孙坚,一发不可收拾,一路向北猛攻,直逼洛阳,江东猛虎,要向天下人,展示自己的肌肉和獠牙。
不过,总有天不遂人愿的时候。
——叮!系统公告:长沙太守孙坚,被董卓军徐荣击溃,兵败与河南梁县。
“我说真的,我们还是弃暗投明吧。。。”红尘第三次提议道。
长天此时离酸枣已经不远,和他结伴而行的还有曹老板。
真正的酸枣会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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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祖、文举既来,讨贼大事可成矣。”
酸枣大营之外,一众诸侯以臧洪为首出外迎接,新到的陶谦和孔融两人。
这段时间到达的诸侯已经有不少,包括鲍信、袁遗、公孙瓒、韩馥以及今天刚到的陶谦与孔融。
“臧盟主言重,今海内失统,礼崩乐坏,先有张角造乱,又值董卓篡天,我等世受汉禄,岂能不为国致臣节,效死命呼?”孔融对诸人拱手坦然说道。
“文举此言深得我心,我等齐聚于此,共襄大义,正是要讨平天下逆党,匡扶汉室基业。”陶谦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在边上附和道。
“二公高义,洪深感敬佩,此处不是谈话之地,请二公帐中一叙。”臧洪的气度非凡,此时看上去,竟也颇有人主之资。
孔融和陶谦,随诸人进了中军大帐,坐定之后自然是摆酒上宴了,孔融号称,座上客长满,樽中酒不空,对此十分开怀,立刻开始了他最拿手的高谈阔论,说的众人佩服不已。
陶谦则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后台袁术、和该死的异人均未到,于是问道:“这坐席未满,可是有人还未到?”
“不瞒恭祖所言,怕是有人对我们盟主不服啊,值此国家危亡之际,竟还有人罔顾大义,只图名利,一心贪恋这盟主之位,实在教人寒心啊。”张邈不失时机的给二袁补上了一刀。
陶谦听得一阵腻歪,你特么这是在说自己吧,要不是你抢着推举臧洪,老袁家的两位能不来么?
“哼。”边上的鲍信冷哼了一声,毫无顾忌的表达了自己对张邈的不满。
张邈自从那次被鲍信攻了后路,自然对此人也全无好感,当时就对鲍信怒目而视,鲍信自顾自喝酒,根本不理张邈。
其他人则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一个个正襟危坐,仿佛两耳不闻天下事,就连之前说的口水四溅的孔融,也适时的停了下来,他与袁绍没有任何好感,但没来的不止袁绍一个,因此也没多话。
身为盟主的臧洪,只能出来解围。
“这盟主之位,自当有德者居之,洪只是代领,若是诸君有意于此,洪自当退位让贤。”臧洪对着所有人坦然的说道。
这话一出,边上的韩馥立刻蠢蠢欲动了,他对盟主的位置也挺有兴趣的,但是边上的刘贤却扯了扯韩馥的衣袖,摇了摇头。
韩馥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边上的刘岱只得作罢,不过心中却对这刘贤,越来越不耐。
在乔瑁三公矫诏刚传到冀州时,袁绍就让荀谌去劝韩馥起兵,共举义旗。
为人懦弱的韩馥,却有些顾虑,一边是虎视天下的董卓,一边是四世三公得袁绍,而自己还是袁家的门生故吏,他一时拿不定注意该帮谁,于是问刘贤:“今当助袁氏邪?助董氏邪?”
刘贤顿时皱眉,戗道:“兴兵为国,何谓袁董!”
刘贤又说:“兵者凶事,切不可为首。可视他州动向,有发动者,可以和之。”
然而依韩馥的意思,既然不能为首,那又为什么要兴兵,他索性端坐冀州不动了。
正为了乔瑁的事愤慨之极的刘岱,见韩馥一屁股坐在冀州,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立刻给韩馥写了一封信:“逆贼无道,天下所共攻,死在旦夕,不足为虑。但董贼死后,当复挥军讨冀州!汝身为州牧,坐拥强军,不兴兵讨凶,反坐观成败。汝欲当黄雀,成董卓第二邪?”
韩馥不得已,只能回书起兵,前来会盟,心中暗恼刘贤,如果不是这刘贤让自己,先看看形式,自己岂能被刘岱威胁,他心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刘贤的身上。
今天这刘贤又来阻止自己领盟主,实在可恨之极,韩馥心中愤懑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
于是乎,以后的日子,刘贤再也没在韩馥身边出现过,仿佛这个人消失了一般,当然也没人,不识趣的去问韩馥。
臧洪提出让贤后,张邈先是一皱眉,心说你退了位,老子的心血不是白费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自己登台的时机。
于是心中意动的张邈,立刻就想大发豪言,把人们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臧洪必然意会让位,自己则三推再领,可堵住别人的嘴。
但是,还没开口,就被陶谦打断了,把张邈硬生生憋了个满脸通红。
“两位袁公未至,怎么那曹孟德也未到?”陶谦冷眼瞥了一下张邈,就你也想当盟主,一边待着吧。
“孟德与右将军长天结伴而来,想必是快到了。”与曹操交好的鲍信开口替曹操解释道。
“本以为曹孟德,是心系天下,胸怀坦荡之人。可惜,却整天与那异人厮混在一起。真是可惜。”陶谦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说道。
“为何可惜?”孔融好奇的插话了。
“那长天,蒙先帝厚恩,以一介贱鄙异人,窃据高位,不思报效国家,却常与董贼勾连,饕餮无度,残害贤良,多有不义之举,可谓人神共愤。于洛阳之时,此二贼因势利反目,自相鱼肉,大动干戈,其丑态毕露,犹如二狗竞食,长贼无智,不敌董贼蛮横,只得劫持弘农,窜出洛阳,欲图另立。以某度之,他日此人必效董卓篡逆,荼毒天下也!似此等不仁不义之辈,便如不才陶某,尚且耻与其为伍,况诸公哉?曹孟德,不分黑白,竟党豺为虐。知之者且不说,不知者,只道孟德与贼子,沆瀣一气,朋比为奸。陶某叹孟德,一身清名,将毁于一旦,故此惜之。”陶谦娓娓道来,说的头头是道,还一副叹息不已的表情。
大部分人听后,都点头称是,一副嫌弃之色。
陶谦的一番话,顿时把长天推到了风口浪尖,所谓小人行径,说得就是这种了。
这里面没人会为长天说话,但是为曹操说话的还是有的。
“照汝所言,等那长天一至,共讨董贼,我等岂非皆成一丘之貉?国难当前,何分贵贱,讨贼者便是善,助贼者便是恶。孟德兄兴兵前来,为的是国家大义,长天便有诸多恶行,于今亦算是讨贼义士,我等当有容人之量。良骥千匹,尚有害群之马,人有万姓,岂无小丑跳梁?何况,区区一异人哉?而孟德兄此举,以我观之,乃以身饲虎,导恶向善,功莫大焉,何来可惜之处。”
这话抬高了曹操,却把长天踩的更低了。
反驳陶谦的人正是张邈,他嫉恨陶谦对自己的不屑,并且他也想修复与曹操的关系,但是又极其厌恶长天,因此才有了这番话。
陶谦闻言斜睨了张邈一眼,此人虽反驳自己,但是也把长天彻底踩在诸人脚下,并没有违背自己的初衷,暂时不与他计较,但这不影响他继续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陶谦站起身看着诸人,义正辞严的说道:“为国讨贼,旨在大义,岂能藏污纳秽,卧榻之侧,竟容贼子酣睡,尔等可能心安?若那长天,怙恶不悛,执迷不悟。不助我等讨贼,反助贼来图我,届时势如累卵,我等存亡绝续,将如之奈何?”
此时张邈听出来了,陶谦想要搞掉长天,他心里是一万个乐意的,当即配合的说道:“那依恭祖之见,该当如何?”
陶谦正色说道:“留长讨董,无异与虎谋皮,我等万死一生。去恶存善,方能化险为夷,可保十拿九稳。”
“那若是,此人心生怨怼,前去助贼,若何?”张邈立刻落井下石道。
“当施雷霆手段,先讨长,后讨董!”陶谦眼中凶光大盛。
“好,此言甚善。”张邈马上跳了出来,第一个带头拍板。
剩下的韩馥对长天只有厌恶,袁遗是袁家人,公孙瓒是陶谦战友,孔融自诩清高,他对曹操都不屑,别说异人了。乔瑁刘岱王匡之流,对一个职位比自己还高的异人,自然不会有好感,鲍信也只是犹豫了一下,选择了闭口不言,于是这条提议通过了,立刻由盟主臧洪,颁布诏令执行。
——叮!系统公告:玩家长天,受其他各路诸侯敌视,被驱逐出讨董诸侯行列。
于是天下又是一片哗然,当然大部分是幸灾乐祸的。
“这要是长天也弃暗投明了,那我这两肋插刀的妙计,该往谁身上捅啊。。。”红尘愣了愣。
离酸枣不远的长天,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公告,心中冷笑。
“一群蠢货,果然上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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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陶谦等人排斥在外的长天,不急不躁仍然随同曹操一起,向着酸枣徐徐前进。
酸枣诸侯的勾心斗角,以及前番战事失利,并没有影响孙坚的信心,他已经重振旗鼓,屯兵阳人城,想要报一箭之仇,但是不想徐荣却已经被调回,换来的是大都护胡轸和骑都尉吕布。
董卓御下很有些本事,他封了不少诸侯外派,但是自己亲近的例如李傕等,官职不过是将校一类。
打破王匡的胡轸并未得到官职升赏,但是金银财物等倒是厚赐了很不少。
作为一个武将升官自然是最大的心愿,胡轸也不例外,此人性子急躁,而且作为西凉统军大将,对于吕布那是十分看不惯的。
胡轸所率领的西凉军不少,再加上吕布的人马,部队有些杂乱,行军缓慢。心中不满的胡轸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吕布,高声放言道:“军情紧急,队伍竟杂乱不堪。此次行军,当斩一青绶,乃整齐耳!”
所谓青绶是指,银印青绶,是俸禄两千石的官员标志,让人一目了然,但是现在这个队伍里的两千石,除了胡轸他自己之外,只有吕布一人。
吕布闻言,也同样斜睨胡轸,并没有发作,这次出阵是以胡轸为主他为副,吕布只是把这些记在了心里。
到了晚上,士卒饥渴本该埋锅造饭,秣马吃喝休整一番,然后再连夜进军,到了天色发白,敌人将醒未醒的时候,攻击阳人城,可一举而下。
但是吕布显然不愿坐看胡轸得利,与众将商议,思得一计,他吩咐手下散布谣言,说:“阳人城孙坚已退,当急追之,不然必失其踪迹。”
胡轸立功心切,当时就信以为真,在士卒饥饿的情况下,不做休整直接进军,但是到了阳人城后,发现对方守备严密,根本是严阵以待。
看到这种情况后,本来期待在阳人城饱餐一顿的士卒,心中失望至极,士气大跌,而这时,仿佛诸葛附体的吕布,谣言又来了。
“敌军袭击!”吕布大喊道。
众人闻言吓得,四下逃窜,根本没有作战的心思。
作为孙坚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时机,马上从城里冲出追杀,于是敌军袭击变成了真的。
胡轸当场大败,不过可能系统觉得,还有利用价值的原因,本来要被孙坚宰杀的华雄,活了下来。
接下来才是耳熟能详的那一段,袁术断军粮,至于说祖茂,早已在被徐荣击败的那一仗中,被孙坚命令带着自己的赤色头盔分头跑路,替孙坚而死了。
在孙坚终于打了场胜仗,扬眉吐气的时候,长天和曹操也来到了酸枣。
酸枣大营,中军大帐。
“报!右将军长天与骁骑校尉曹操前来会盟!”
传令兵的这一声通报,打断了所有正在饮酒作乐的诸侯,其中尤以陶谦和张邈反应最大,手直接一抖,差点把酒樽扔掉,所有人把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小校的身上。
良久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臧洪当先站起身子,说:“走,我等前去迎接曹孟德。”
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准备迎接长天了。
这是一道笑声传来,语气很是平淡,说:“呵呵,曹某官小,可不敢劳动诸位大驾,还请诸公,恕操冒昧前来之罪。”
曹操的话音未落,军帐的布帘被掀开,走进了**个人,为首的正是曹操还有长天。
“孟德兄哪里话来,我等再次共襄盛事,正缺一雄才伟略之人坐镇,孟德兄一来,讨贼大事必成!来,快快入席。”张邈第一个站起来,大声笑着对曹操说道。
“呵呵,操本无才德,此来只为讨贼,在诸公面前,这雄才伟略,是绝不敢当,还请孟卓收回才好。”曹操淡淡笑道,身体未动一步,把张邈的话顶了回去。
老曹的回答,让张邈觉得脸上讪讪,他自知理亏,不敢作声。
曹操不愧是曹操,不过只言片语,气场就覆盖了整个中军大帐,让人不敢再小觑。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卖曹操的账,比如陶谦。
“孟德来便来了,为何还带个异人前来,莫不是路遇乞儿,于心不忍,带来让他讨块骨头吃的?哈哈,孟德,某倒是要劝你一句,小心遇人不淑啊。”陶谦笑眯眯的看着曹操说道。
长天伸手拦住了想杀人的典韦等人,曹操抢先要说话,自然是为自己抱不平,不过也有其他心思,曹操不想让自己和这些人撕破脸,更不想让自己在这里杀人,这样对讨董大事极为不利。
曹操的面子,自己肯定要给,不过这些人恐怕会让你大大的失望,他们哪里是来讨董的,名利二字才是这些人的唯一目的。
就算是还没到的刘老板的仁义里边,也包含了一定的野心,要是没有野心,刘老板拿什么来,匡扶社稷,拯救黎民!要知道,达,才能兼济天下!穷,永远只能独善其身!
长天心中冷漠的看着这些人,哪有什么善类。那臧洪是个名士,但却是个傀儡,而且此人对名望的执着,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杀了自己小妾,再煮熟了给大家分食,然后带着大家一起死这种事,正常人绝对做不出来。
还有那名望最高的孔融,这又是个什么货色,活脱脱的忘恩负义之人。
不说此人言语狂悖,就说一点,袁绍对于杨彪,梁绍,孔融三人十分的厌恶,几次三番威逼曹老板要杀了他们仨,但是老曹硬是顶住了,来自势力强大的袁绍的压力,没有加害。
但是这孔融,却屡次在言语中调侃甚至辱骂曹操,根本不顾曹操的活命之恩,曹老板忍不住把他杀了,虽然老曹此举惹来一片骂名,但是在长天看来只有三个字,杀得好。
人是群体生物,永远不能一个人活着,所以人与人之间会有交流,会有摩擦,会有情意等等等等,那么以恩情作为一种底线、原则,不失为一种在繁华浮世中,保持本心的方法。不说什么涌泉相报,至少记在心里是有必要的。
等群雄让曹操寒心之后,便是曹老板奋起之时。
不过那时候,自己和曹操就要渐渐成为对手,想到这里就算长天也不免有些沉默。不过人生一世,能有曹操这种对手,应该满足了。至于这些人,呵呵,算什么东西。就连袁术,都要比这些货色,有担当。
帐中一时静默无语,而曹操闻言,则看向了陶谦,说:“公乃何人?”
陶谦闻言表情一滞,心中恼恨,嘴上快速说道:“不才,徐州刺史陶谦。”
曹操仿佛恍然大悟,说:“哦,原来是籍女晋身,送入袁家的陶恭祖,失敬失敬。陶公此来为何?莫不是是来讨贼的?陶公何时改却了习性?操在洛阳时,曾得闻陶公大名,公在西凉,遇贼不击,临阵脱逃,反去追击盟友。再有那下邳阙宣造反,自称天子,不知给了陶公多少好处,公非但不剿,反与其合力,抄掠泰山诸县。似陶公这等讨贼之法,操惶恐至极,不敢与汝为伍。诸公亦当深思之。”
曹操的语气中全无敬意,他不知道陶谦之前的话,但是就冲陶谦刚才侮辱长天和自己,也不会忍了这口气。
在这种场合不提官职,之提关系,骂他送女儿作为晋身之资,这些是对人极大的鄙视,后面一番话,更是把陶谦气的满面通红,无话可说,只在心里开始憎恨曹操。
这一番话听得张邈心里大喜,又兴奋起来,正要落井下石,不过抬眼看到了长天,又暗骂晦气,坐了下来。
其他诸侯暗自对陶谦不屑,静静的看着好戏。
最后还是那臧洪站出来打圆场,说:“诸君在此,乃是为了家国大义,剿除群凶,正该齐心协力,若是同室相争,反教董卓瞧了笑话,孟德兄还是快快入座吧。来,给这位异人,也添个坐。”
臧洪这话,抬出了大义名声这顶帽子,要迫曹老板收声,然后他又把话题转到了长天的身上,话里对长天的蔑视,显露无遗,仿佛在地上丢根骨头,就要安抚长天,随随便便就想把之前的不快,一笔带过。
曹操浓眉一拧,双眼瞪向臧洪,就要说话,这时长天站了出来。
他冷眼看着这些人,自己隐忍,等联军被董卓大败,然后自己出来力挽狂澜,当众打脸?或者,像对付皇甫嵩那样,事后阴死他们?
呸!这些货色,哪用得着这样大动干戈,皇甫嵩虽针对自己,但不失为真豪杰,是自己的对手。但,这些人,不配。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将军说话。”长天看向臧洪,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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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异人!汝竟敢如此无礼!臧盟主,乃众人共举。对盟主不敬,便是对我等不敬!汝罔顾大义,定是意在谋逆!诸公,今日我等,须攘除此等奸凶,方能秉持大义!”张邈站起来大声喊道,表现出的那一身正气,那光辉形象,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可惜,根本没人直视他。
至于其他人,仍然在看戏,现在着火的是臧洪和张邈,没烧到他们自己,所以他们,不急,但要是长天势弱,他们绝不介意,落尽下石,用力推一把,让长天跌进深渊。
长天却没有让他们稳坐看戏的想法,他根本不理会张邈,站在帐中,眼神冰冷的看着周围这些人,在这无声的静默之中,最最是让人压抑不堪。谁都知道这个异人虽然恶名昭彰,但却是真正的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是个彻头彻尾的侩子手。
他,杀人不眨眼!
长天光是站在那里,自身带来的压力,就充斥在大帐的每一个角落,再加上身后典韦如凶神恶煞一般,煞气四溢虎视眈眈,联军的中军大帐,突然静了下来。
像这种时候,最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性。
比如韩馥,在长天摄人的目光扫过的时候,立刻面色发白,仿佛心有戚戚。比如张邈自知与长天没有回旋余地,自然不会显出怯懦之色,但是眼神中却毫无底气。
又如比孔融,此人自诩泰山奔于前面不改色,此刻也面色自若的坐着喝酒,但是在长天目光扫过的时候,拿着酒樽的右手还是免不了一抖。
陶谦自觉不怵长天,见长天视线移来,正要瞪起双眼怒视对方,结果长天却根本不屑看他,直接跳过了此人,让陶谦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好久没出来。
陶谦边上的王匡,见长天看过来,立刻低下了头,他刚被董卓干过一次,早已失了胆气,如何敢在此时挑衅长天。
乔瑁袁遗二人,把头稍低看着自己的桌子,自忖长天没有触及他们的利益,没必要与此人对着干,事实上就算长天触及了他们的利益,这二人也没底气当面如何。
这里年纪最轻的刘岱,倒是有些血气,和长天对视了几眼,但是对方那丝毫不带感情色彩的眼神,让他彻底退缩了,自己和此人没仇怨,何必为难他,和乔、袁二人一样,刘岱开始安慰自己。
鲍信是众人中最坦然的,我和曹操是朋友,但和你不是。长天对此人也没什么意见。
剩下的同是侩子手的公孙瓒,自然不可能害怕长天,他看向长天眼神中,带着家里世代两千石的那种优越感,他看不起长天。
然而长天心中的对手榜上,此人连末尾都排不上,他根本不屑于公孙瓒计较。
就这样,陶谦好不容易张罗起来的,一致针对长天的,那条脆弱至极的统一阵线,就在长天不发一言,只凭冰冷的眼神逼视,就几乎土崩瓦解了。之前的众人的那一番,高谈阔论,全部变成了,一阵狗屁。
这些诸侯也就这样了,反而那盟主臧洪,毫无惧色的看向长天,说:“某姓臧名洪,蒙诸公错爱,举洪为盟主,洪自知不能胜任,常想另举贤明。然洪既在这一日,便是一日盟主。我念你虽是异人,但也薄有功勋于汉室,方才容你入席。你不思感恩,反来辱我,你可知,你辱的不是我,你辱的是这昭彰大义的讨董大旗!!!”
此时的臧洪是妥妥的变身成演技派,放到现实也是天皇巨星级别的,那声音,那正气,那神态,简直能令人心生敬畏,好一副忠贞不屈的英雄气概!
臧洪此时自觉已经站在了正义的最高处,居高临下的对长天和在场的诸人,高声吼道:“数年来,异人天降,祸乱当世,暴虐残戾,犹胜董贼,贪如饕餮,全无礼信,怯大压小,龌龊至极,遇强则稽首跪拜,遇弱则荼毒四海。实乃汉家天下之至虑也!洪闻,扬汤止沸,莫若釜底抽薪,溃痈虽痛,胜在养毒遗患。诸君!今大汉各郡,人畜疫死,白骨遍野,旱蝗肆虐,赤地千里,所为何也?此上苍震怒,降下罪罚也!此上天,恨我等不争!怒我等不智!欲假我等手,诛异人贼首也!异人长天!汝名为将军,实为鄙贼!在座各位,哪个不是英雄,谁人不是豪杰?汝有何脸面,与我等并列!身为宵小,不鬼鬼祟祟苟且偷安,草间求活,反堂而皇之,站在这英杰咸集的中军大帐。汝,好大的胆!!!”
“今豪杰齐聚,共襄盛举,讨灭国贼,尔竟敢在此放肆,说不得我等要替天行道,先诛了汝这逆贼!”臧洪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那气势是越来越膨胀。
甚至不少人在他的言语感染下,也变的血脉贲张,神情激昂,仿佛董卓已灭,天下在手一样。
大部分人好像一时间,已经消除了,心头的怯弱,此时竟然敢直视长天了,都恶意满满的看着长天,一双双眼睛肆意的查找着,长天可能竭力隐藏的弱点,然后一拥而上,彻底吞下这个异人。
当然,这是找不到的,因为本来就没有。
等臧洪的慷慨陈词,骂完之后,长天淡淡的声音,从口中传了出来,语气平淡的,让人心里发寒。
“滚下来。”长天看着臧洪道。
这冷淡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灭的大部分人,那已经燃起的热情,也让臧洪那脸上的风发意气,和豪情壮志,彻底,僵了。
“什,你,”臧洪指着长天,一时呆住了,他搞不懂,就算他不同意自己的话,难道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此人竟然无视了自己那么一段慷慨激昂的话语,直接来横的。他不怕,别人群起而攻之么???
“掌嘴。”长天再次淡然说道。
bang!
典韦的巴掌还是那么有力,一下子把臧洪从盟主席上,抽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也敢拿手指我主公。”典韦吐了口唾沫道。
“大胆!长天你敢攻击盟主!”张邈此时不得不站了出来。
只见张邈身后一员武将,立刻抽刀准备上前,但是刚踏出一步,额头就插上了典韦的小戟,倒地死去。
诸侯们一见死人了,顿时大惊失色,他们身后的武将,也各自抽刀在手,护住自家主公。鲍信则对于禁暗使眼色,准备站在曹操这一边。而曹操则皱了皱眉,有些担心讨董联盟,就此崩解。
张邈此时已经面如土色,刚才的短戟,就从他耳边飞过,削断他几根头发,那股杀意,简直记忆犹新。
“你敢杀人!”陶谦怒道,此时他想把大家的情绪挑动起来,群起而攻之。
长天看了他一眼,陶谦不甘示弱的回瞪,声色俱厉的叫嚣道:“你待如何?我部悍将刘三刀,三刀之内必取你首级!”
这货这么一说,长天心中好笑,也不准备再针对他了。
长天指着那死人,对一众诸侯道:“此人意图行刺本将军,已被击毙。诸君无需忧虑,只管饮酒便可,顺便本将军,也有话说,诸君正好一听。”
长天让自己的人收了武器,然后又挥了挥手,让人把死人抬出去扔了。
那些诸侯,稍稍心安,自恃气度所在,坐下安然吃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实则大部分人,心中忐忑,不知道这该死的侩子手,想干什么。
长天看向众人说道:“自古以来,天下之祸,不由于外,皆兴于内。前有外戚专权,阉党乱政,后有张角造逆,董卓贪天。此皆祸起萧墙,而波及四海者也。夫天下事,皆有因果定论,然此因为何?乃因,恶人不去,则善人不得进也。”
众人心中一阵腹诽,这特么恶人,说得不正是你这王八蛋?
“今恶者已去,当劝善进。诸君须知,董卓势大,非区区几人能敌,故会盟讨贼,乃天下大事,诸侯不齐,联军不整,焉能成事哉?本将军提议立即修书,召余下诸侯,前来酸枣,重新会盟,齐聚大义,共伐董卓,诸君以为如何?”长天看着诸人问道。
招二袁前来,除了张邈之外没人不同意,但是此时的张邈,已经隐隐被排斥在外了。
这个提议被通过了。
这时孔融说话了:“右将军欲招二袁,重新会盟,乃是善举。俗话说,蛇无头不行,既然臧盟主已退位,我等自该另选贤明,以融观之,右将军深明大义,盖世绝伦,当为诸人之首。不若我等,共举右将军为盟主如何?”
躺在地上的臧洪心中悲愤,自己还没退位。
这话得到绝大部分人的一直赞同,因为这样能挑起这个王八蛋和二袁之间的矛盾,让二袁来对付他,必是一件妙事。
长天看了看孔融说:“盟主一事,只等人来齐再谈。”
他说完,来到了最上首张邈的位置,冷声道:“滚开,这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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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
洛阳朝堂,董卓大会朝臣,正在商议联军之事。
“无垠被逐出鼠辈会盟?哈哈哈,何其蠢也。诸君,我欲起大军讨伐山东,荡平群鼠,诸君以为如何?”董卓郎笑对朝臣说道。
荀攸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他深知联军不是董卓对手,如果董卓大军东进,讨董联军只怕顷刻之间就会溃散。
荀攸说道:“攸常闻,夫政在德,非在众也,请董公明鉴。”
董卓一听,双眼一翻,怒道:“如你所言,我大军岂非无用?”
荀攸脸上不慌不忙,平静的回到:“非是如此,只为山东诸人无能,不足加大军耳。明公出自凉州,年少掌军,通晓军事。那袁本初,公卿子弟,长居京师,不通战阵。张孟卓,空有虚名,并无实才。孔文举,惯于高谈阔论,搬弄是非,乃小人也。余者碌碌,更无军旅之能,临阵决机,远非明公敌手。”
“山东诸人,凭矫诏举事,自诩大义加身,实为偷梁换柱,变乱江山者也,天下智者,必心向明公,而恶群贼。且山东承平日久,民不习战,关西屡遭羌氐袭扰,妇女亦能持弓劲射。而明公拥此虎狼之师,灭群贼可比烈风扫枯叶,谁能御之!”
“贼众罔顾大义,合众前来,何也?明公强,关东弱,贼众惊惧也!故,宵小合力,妄图死中求活,蝼蚁抱团,只为苟且偷生。若明公以强击弱,则贼兵必合力死战。不若固守京畿,坐拥天下。以某度之,关东群贼,绝非同心同德,同进同退者也,稍假时日,其军自乱。夫不战而屈,乃兵家上策。若明公,无事发兵以惊天下,平白自损威望耳。”
荀攸这番话有真有假,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是董卓麾下也有不一般的人。
董卓听后,面带笑意,刚要说话,下面的李儒,突然站了出来,说:“此人所言不实,明公可斩其首级,以安天下。”
李儒顿了顿又说:“明公须知,巴蛇身小,尚有吞象之心,蝼蚁虽弱,怎知无意翻天?关东群贼,合众前来,贪名图利,旨在当今,只因二袁未至,无人领袖,方有这等豺犬之争。兵法有云,当贵神速,酸枣群贼,心不齐力不合,正是用兵良机,当速发雷霆,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剿除乱贼,靖平天下!荀攸所言,不战而屈,乃是养虎贻害,实为后患无穷。”
“关东贼寇,所多有庸碌,然乌程侯孙坚,勇烈无双,骁骑校曹操,谋略过人,若放任不管,必成大患。再有袁氏二子,各自用兵十万,绝非易与之辈。”
听到这里,董卓的目光转向了,袁隗袁基那里,心中有些郁闷。“那袁逢老儿,竟寿终正寝了,当真是便宜他了。”
前段时间袁逢突然死了,袁隗袁基现在还带着孝,这二人发觉了董卓的目光,头放的更低了。
李儒再次补充道:“还有那右将军长天!此人虽是异人,却坐拥强兵,心存王霸!实乃董公之大敌也!岂能视其坐大。若等二袁齐聚酸枣,贼兵军势大增,再想剿之则难矣。请明公即刻派大军,夷灭乱党,天下可安。”
李儒的一番话之后,荀攸并没有反驳,而是回到队列里,不再发言,在这里他的官职卑微,话语权不多,董卓只不过是喜欢,有人为他出谋划策的感觉罢了,不会偏听自己的。
董卓看了看不再言语的荀攸,又看了看李儒,于是沉声说道:“着令胡轸率兵五万,突袭酸枣大营。”
“末将领命!”
在孙坚手里吃了败仗的胡轸,兴高采烈的下去了。胡轸此人向来立功心切,而且十分恶劣,在河内时,他击败了王匡,还嫌功劳不够,直接屠了一个数千人的镇子,不管男女全部杀了,回到洛阳,只说这些人是反贼,这人品性,由此可见一斑。
“散了吧,老夫累了。”胡轸下去之后,董卓挥了挥手,返回了宫内。
“无垠啊,老夫等着你来。”董卓想到这里,面带笑意。
远在长安以西的陇关。
董卓为了抵御马腾韩遂的兵马,一直派女婿牛辅领军镇守在这里。
“先生,你觉得,马腾韩遂会来么?”牛辅对边上的贾诩说道。
“会,马腾韩遂志在招安,必然会来此地,大展兵势,逼朝廷下旨。”贾诩点头说道。
“那先生,你觉得,洛阳那边胜负如何?”牛辅又问道。
“将军勿忧,董公虎狼之师天下无敌。即便败了,亦有三辅雄关可守,可保完全。”贾诩随口说道。
不过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挥军东进,扫平群雄,使吕布与西凉诸将为矛,洛阳京畿为盾,鲸吞天下,才可保万全啊。固守洛阳,久必有失,若是退守长安,则危矣。董卓心性刚烈,行事专横,朝廷内外树敌外多,困守一地,犹如自掘坟墓,必死无疑。”
贾诩心中很有些忧虑,要是董卓倒了,自己该去抱谁的大腿呢?这牛辅不是个活得长久的人,胆子太小了,董卓万一真死了,此人恐怕离倒台也就不远了。他开始细细的盘算起来,毕竟谋己是他贾诩的第一要事。
胡轸率着大军直奔酸枣而来,一场大战,近在眼前。
讨董是史诗剧情,自然有众多玩家的参与,有董卓阵营的,也有联军阵营的,虽然会盟还没开,就连着三次失利公告,很是让一部分玩家开始犹豫,但总的来说还是以,投奔联军阵营的玩家居多。
但在董营的绝对不在少数,很有一些人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参加董卓这方的,毕竟大家都知道,董卓会焚烧洛阳,抢劫所有富户,还会挖掘皇陵,这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机,不少人就是奔着这些机会去的。
胡轸军中玩家队伍。
队伍人数极多,绝对要比胡轸的五万大军,要多的多的多,十倍是肯定不止的,但是胡轸的五万大军,要弄死这些玩家势力,那就跟玩一样,用砍瓜切菜来形容并不为过。
某两位工会的会长玩家此时在小声交流。
“你要去偷袭长天的营地?你发什么神经,打打Npc赚积分不是更好?”
“Npc那么少怎么够杀?”
“擦,你傻啊,当然是杀对方玩家的Npc,要杀诸侯的兵你打得过么?”
“长天不就是玩家?而且杀他的兵积分还多些,都是高阶兵。”
“特么关键是你打得过?”
“长天不就靠着几个武将么?知道我身后的是谁么,王双,杀了蜀军数员大将的那个。哼哼,老子想知道,在战斗中杀了长天会有多少积分,最好再能杀他几员大将。”那人指了指跟在身后的一名武将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到你收服王双的公告?”
“我那天走运,路上碰到的,他没钱吃饭,所以我雇佣了他。还不算正式加入。只要在后面的大战中,捞到足够的好处,不怕他不归心。”
“这也行?”
“而且我已经跟古烁今和徐峰联系好了,在这次史诗剧情,重创长天,然后趁势杀入崇明岛,杀他个鸡犬不留。”
“多大仇。。。”
“老子黄巾碰到他,西凉又碰到他,两次都损失惨重,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当然要报仇。”
另一人无语了,不过心里打定主意,一旦战起,绝不和此人一起行动。
如果长天在这里,他根本不会认识这个家伙,长天的兵马杀起玩家敌人时,实在太快,根本不会注意什么,所以长天类似这种,莫名其妙的敌人还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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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已经打探清楚,那异人长天与诸侯不和,营寨立于酸枣大营南侧,与骁骑校尉曹操,济北相鲍信比邻,成犄角之势。其他各路诸侯,皆屯酸枣。酸枣以西,正有大片异人营地,挡在我等去路之上。”一名小校前来报告。
“果然,不出李儒所料,那长天没有把营寨立在酸枣,此人麾下颇有勇力,我虽不惧,却也免不了伤亡,如此一来正合我意。”胡轸笑道。
“华雄。”
“末将在。”一名身形魁梧的关西大汉喝道。
“你领八千精兵,去那长天前营,切勿与其交战,只作疑兵,令其不敢全力营救诸侯大营。待我亲提大军,攻灭联军营寨,即刻返身与你合力,拿下长天。”胡轸下令道。
“领命!”华雄抱拳称诺领着八千人而去。
“其他人等,随我进发,酸枣贼营,近在眼前,我等当一举破敌,方不负太师厚恩!”胡轸高声大喊道。
“诺!”
至于异人大营,胡轸连提都没提,这些根本不是他考虑的事情,自己大军一到,冲破这些异人的营地,根本易如反掌,自己身后的异人大军,正是为了对付异人准备的,让他们去狗咬狗,自己趁势突入酸枣大营,砍死几个狗屁诸侯,这什么联军,马上就会土崩瓦解。
像这种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是瞒不过玩家耳目的,毕竟各自阵营里,搞无间道的或者专职二五仔的,简直不知凡几,根本不可能做到隐秘,真正要神不知鬼不觉,除非把所有玩家排除在外,但是这在大战役中是不可能的,只能在某些出奇制胜的关键时刻,才能这么做。
胡轸的大军还没到异人大营之前,大家就得到了消息,立刻开始组织起来。
诸侯讨董,毕竟只是三国乱世的开端,所以没到可以让大量玩家崛起的时候,不然要是玩家们现在就能攻城灭地,暴打诸侯,那么这游戏的寿命估计也就到头了。
绝大部分玩家现在还处在,打打山贼,杀杀蛮夷,或者行侠仗义,砍砍坏人的层次,能够出头的终究只有少数人。
而官方得随机传送门,不得不说是个绝妙的注意,这玩意儿,每时每刻都让玩家领主的兵力,浪费在领主与领主直接的虚耗上,而且极大的促进了战斗双方的感情,这些人如果在战场上见了对方,基本都会喜不自胜,争着抢着要送对方,去轮回,更有的非得等对方选择了阵营之后,才会后选,就为了在战场之上,可以砍的对面头破血流。
至于随机传送门的随机二字,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就是说说罢了,不然为什么大多数时候,门对面都是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家伙呢?而且,你没见那长天的领地上,几乎每次都能同时随机到,十几个门。只不过,别人过来纯粹是抱着交易,和拉关系的心态便是了。
所有敢在长天领地劫掠的家伙,事后都能见到,文聘等人率领大军,到门对面去增进双方感情,让对面的人能够尽兴一睹,历史名将的风采。
偶尔有幸,能得到徐晃、典韦光顾的人,更是兴奋的想尖叫高吼,毕竟看到自己领地的基石,被几下砍碎,领地直接被废弃,换谁都想尖叫怒吼,发泄一下。
诸侯们命令异人在酸枣以西,当道立寨,自然是让他们做炮灰,抵御可能的来敌。
玩家们自然也不傻,你让他们去送死,谁会愿意。他们根本没有对抗胡轸的想法,反而对胡轸身后同为玩家的大军,十分有意向,里面有不少自己的仇家。
大批玩家立刻一分为二,朝南或朝北离开了营寨,他们的营寨反正也就是,帐篷等破烂,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的防御工事,废弃了也就废弃了,一点不心疼。
胡轸率着大军来到异人大营之前,他发现营寨里根本没多少人,笑道:“这些异人,竟也识得天数,不敢螳臂当车,倒是省了些手脚。众将士,随我疾行,直扑联军营寨!”
胡轸的大军,几乎毫无阻隔的,冲破玩家大营,直朝着酸枣方向冲过去。
而有些没睡醒的,想临战斩将,或者搞偷袭刺杀的玩家,面对着如滔滔洪流滚滚而来的胡轸军,自然毫无意外的化成数道白光,飞回了重生点。
等胡轸军呼啸而过之后,本来一分为二的那些人,立刻又合拢了起来,正好堵住了对面,胡轸军的玩家阵营。
“黑王八!玛德,上跟你去青楼,你丫竟然嫖霸王娼跑了,害的老子被抓住!今天老子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某人咬牙切齿的对对面骂道。
“操,老子叫黑霸王!上次分明是你小子,想一箭三雕,又没钱付账,准备赖在老子身上,你还敢反咬一口,今天不灭了你,我就不叫黑霸王!”对面立刻出来一人骂道。
二人立刻开始了当街对骂,那是满口不离xxxx,简直不堪入耳,污染视听,惹得众人连翻白眼,纷纷远离了这两个家伙,太掉价了。
“小三子,你爷爷来找你了,脖子洗干净了没?尿撒过了没?待会别吓的尿了裤子。”又有人开始叫嚣。
“上个月你趁我不在,进门偷袭,这笔账今天就跟你好好算算,看看到底谁会尿裤子。”
诸如此类恩怨纠缠,比比皆是,可见随机门的成功之处。
玩家的恩怨纷争,自然也练出了一些精锐,但终究数量很少,不足以阻挡大势,甚至他们可能也不舍得拿出来挥霍,只当成一支杀手锏,和作为最后翻盘的底牌。
在双方阵营玩家大战开始之前,胡轸那一方有一支军队,脱离的队伍,这正是那个雇佣了王双的玩家的人马,他的目标正是长天所在之地。
“主公,探马来报,董卓部将胡轸率领数万大军,已突破酸枣西营,直奔联军大营而去。另有兵马数量近万,正朝我军大营方向而来,领队者名叫华雄。”李然跑到长天的大帐报告说,随他进来的还有一干武将。
“主公,让我领兵出击吧,我保证取下那华雄小儿的人头,献给主公。”孙大力兴奋的说道,他在落霞憋了很久了,总算能打一场像样的仗了。
“主公,末将请战!”徐晃也站了出来。
“主公,义请战!”麴义同样不愿落后。
李然也自然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长天,希望能得到杀敌任务。
“须提防胡轸声东击西,以及众诸侯断尾求生。”坐在边上的陈宫对长天说。
长天听后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他看向麾下诸人,笑道:“我数万大军在此,那华雄兵马不足我军三分之一,应该不是来与我交战的,而是只为拖住我们,不让我去救援酸枣,打那华雄无益,酸枣诸侯虽与我交恶,但唇亡齿寒,彼等不会不知。徐晃,李然听令。”
“末将在。”二人抱拳。
“令你二人,引本部兵马,即刻出发,驰援酸枣。尔等切记,赶到之后,且先查看形势,若战事胶着,立刻猛攻胡轸后路,若是胡轸大败,则不必追击,若是胡轸以横扫千军之势大胜,务必即刻回返。”长天下令道。
“末将领命!”二人快速走了出去。
“其余人等,暂且休息,下面的大战少不了需要你们上阵冲杀的时候。”长天看着有些失望的众人说道。
“诺!”众人退了出去。
“持我印信,请曹校尉,鲍国相前来议事。”长天对身边的亲卫说道。
“诺!”亲兵领命离去。
没多久曹操和鲍信一起来到了长天的大帐,商议着什么。
胡轸此时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联军那密集的营寨。
所谓联军的大营,并不是联军所有人就挤在一起,那是根本放不下的。
众多诸侯的营寨,自然是分别另起,不说首尾相应,也触目可及,至少不会像长天那样立在了酸枣之南,完全不与他们比邻。
营寨多了,自然有外围内围,乔瑁是发起者,选了个最中心最好防守的位置,占住了最佳位置,自然能让其他诸侯,在边上拱卫自己,这样简直不要太安全。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所有后来的诸侯,无一不是把营寨立在了乔瑁的东面,而且越来越远,这样的结果就是,只要西面一来敌人,他乔瑁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个。
而,关键的是,洛阳正是在酸枣西面,所以乔瑁要悲剧了。
“桀桀桀!儿郎们,给我冲进去杀!一个人头十个大钱!五个人头升伍长,十个人头升什长!杀!”胡轸看到乔瑁的大营之后,立刻开始大吼。
“杀!!”西凉军如狼似虎的扑向了乔瑁。
“挡住!挡住他们!速速去求援。”看着如洪水般,突然涌来的西凉军,自知抵挡不住的乔瑁,嘶声竭力的呼喊。
他可注定要失望了,因为他的邻居,正是被他剽窃过的,刘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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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轸大军来袭,声势浩大,联军不会没有察觉,然而诸侯们的行动显得出奇的一致,都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上前助阵,反而在后方列阵观望。
最前方的乔瑁,多次催促没有丝毫效果,心中愤恨无比。
其实他心里一开始想的也是后退,至少混在人堆里更安全,但是奈何胡轸突破异人大营的速度太快,转眼就到了自己的营前。
面对这种时刻,乔瑁再不懂打仗也知道不能后退,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组织抵挡,然后么,自然是被虎入羊群了。
“快!速去请刘岱前来相助!”乔瑁喊道。
然而他转头看向后方时,发现那狗日的刘岱大营已经空了,显然是早已撤退。
乔瑁悲愤的看着西凉军士,杀鸡似得,砍杀着自己的士卒,对方攻势迅猛,这边心气早失,原本十分的本领,一半都拿不出来,如何能抵挡如狼似虎的胡轸军。
“撤退!”乔瑁当机立断,士卒已经至少伤亡了五分之一,再不走就会全部交代在这里。
他索性抛弃了不少正在死战的兵士,带着一半人仓皇逃命,他要断尾求生!
酸枣诸侯在后方匆匆的竖起一道防线,分成两方一方是互为战友的公孙瓒和陶谦,外加了一个孔融。
另一方则以实力最强的韩馥为首,其他诸人合兵一起,准备抵挡强敌,韩馥虽然没坐上盟主,但是这种老大被小弟拱卫的姿态,他还是很享受的,而且他自诩兵强将广,绝对不怵那小小的胡轸,当即命令他麾下大军,列阵在前,震慑即将到来的敌军。
诸侯扎营位置有先后,自然赶来集结的时间也有先后,想那最前面的乔瑁,就肯定来不及过来了。
但是这没关系,乔瑁此人广发三公诏,就有人不服,来酸枣第一个占据了最佳位置,更是让人极不舒服,所以大家虽未商议,却出奇一致的默认,把这条尾巴断掉。能消耗敌军的实力,让乔瑁为讨董大业做出一份贡献,这也就算对得起他起草的,那份矫诏了。
另外这些人心中还有一个尾巴是可以断掉的,那就是张邈。
此人抢立傀儡盟主,妄图号令联军,大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那是十分不满,不少人都在等二袁过来,重立盟主,不过二袁还没来,来了个更蛮横的长天,一下子就把张邈踹了下去,虽然没人为异人叫好,但幸灾乐祸免不了。
此人也是可以放弃掉的,至于那刘岱离这里远了点,估计来不及了,不过也正好,反正韩馥心里对这个,敢威胁自己的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刘岱竟然大包小包的赶来了,比他后面的张邈还快得多。
此时张邈正在赶路,但是后面的拼死逃命的乔瑁,已经不远,更可怕的是,胡轸正追着一干溃卒,紧紧咬在后面。
胡轸在马上远远望见,乔瑁前面还有一支部队正在跑路,脸上顿时狞笑不已。
“儿郎们,全速追击!”
只听胡轸一声高吼,他麾下的西凉军士,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瞬间就拉近了和乔瑁的距离。
乔瑁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猛抽胯下坐骑,连手下也不顾了,直接死命逃窜。
“杀!”
西凉军赶上乔瑁部队,又是一阵砍杀,乔瑁军在这生死之间,竟似发挥出无穷潜力,齐声怒吼,仿佛宣泄着满腔的怒火一般,鼓足全身力气,拔腿猛窜。
他们这一窜,就几乎和张邈军并驾齐驱了。
正所谓,你不用跑的最快,你只要比旁边的人跑得快就行了,乔瑁军此时就是力争超过张邈部队。
“哈哈哈,杀得痛快!前方鼠辈休走,弃械投降,爷爷饶尔等狗命,如若不然,一个不留。”胡轸狂声笑道,猛催坐骑,率军直追乔瑁和张邈二军。
乔、张二人,如何敢接话,只管逃命,所幸现在离联军防线,不远了。
见到西凉士卒,衔尾追杀而来,韩馥和公孙瓒等,立刻下令,严阵待敌,准备厮杀。
诸侯的军队此时,分几路排开,其中以韩馥那边最为人多势众,气势不凡,一看就不像好惹的。
但是那西凉军的气势太可怕,杀起人来眼都不眨,看着对方砍瓜切菜一样,杀戮着张邈乔瑁的部队,不免让联军这方的士卒,有些胆颤。
“敌军远来,劳顿疲乏,我等以逸待劳,正可一战而胜,诸君准备迎敌!”临阵经验最丰富的公孙瓒,立刻大喊激励士气。
经过他的呼喊果然好了不少,戍卒们紧握武器,呼吸沉重,准备拼命杀敌,或者说准备拼命在这场战斗里存活下来。
胡轸看着前方的两路大军,一方人多势众看似极为强大,一方人少严整,显然也不好对付。
“呸,一群乌合之众也想挡我,不自量力。”
胡轸不屑吐了口唾沫,喊道:“围住溃卒两侧,猛冲人最多的那方!”
“老子就喜欢杀人多的部队。”胡轸狞笑低语。
随着胡轸令下,西凉军以一个倒置的锋矢阵,彻底控制住了溃卒逃窜的方向,让他们直冲地方阵线,首当其冲的正是韩馥。
“不好!快放箭!”张颌一看战场形势,根本没有请示直接下令道。
“主公,对方要逼溃兵冲击我方阵线,赶快阻止。”韩馥边上一人喊道。
“快下令放箭射住阵脚,别让他们过来。”韩馥大叫,不过他的命令还未下达,张颌的队伍早已箭矢齐飞,射向前方。
嗯?
韩馥皱眉看着张颌那边,此人竟然不候军令,私自放箭,简直放肆。但是这个无能之辈,心中不悦归不悦,终究也没说什么,只是记在心中。
韩馥其他的军队,得令较晚,放箭已然用处不大,只有张颌那边,堵住了溃军的路线,但这也使得其他方向压力猛增。
人逃命的时候哪里管前面是不是自己人,会不会影响战斗的胜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啊~~~!”
散乱不堪的友军,拼命撞开了韩馥的军阵,顿时冲的韩馥军七零八落,再难成编制,只有张颌的部队还保持着整齐的队列。
“贼兵已败,随我杀敌!”胡轸见此良机,趁势高喊道。
“杀啊~~!”西凉军听到信号齐声怒吼,声势震天,好不惊人。
“不要乱!给我杀!”韩馥愤怒的尖声叫喊,自己这边人这么多,乱什么。
“文节,文节莫慌!”这时周围的王匡袁遗等围了上来,拦着了韩馥全力拼杀的命令。
“为何拦我?此时不战,与束手就擒何异?”韩馥怒道,就算是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不拼是不行的,不然只会白白损失。
另一边的公孙瓒,见此情景,横眉怒目,正要率骑兵从后掩杀,力图前后夹击,挫败这些西凉恶狼,但也同样被陶谦拉住了,公孙瓒不解的看向了陶谦,不知何意。
“文节,不如暂退,避其锋芒,可减少我军伤亡。”袁遗等对韩馥说道。
“伯珪,此时当退兵,即便在此击败胡轸,于讨董大业,亦无益处。”陶谦说道。
韩馥骂道:“胡说,我军已与董军交兵,此时一退,立成溃势,届时折损更甚!”
公孙瓒不解道:“此正是首尾夹攻,取胜良机,剪灭董贼羽翼,岂曰无益?”
“文节,西凉贼子远来乏力,若是速退,敌军追之莫及,即便能追及,追的亦是元伟、孟卓之兵,而非文节所署。”袁遗等好整以暇的对韩馥说。
“伯珪,董贼兵寡,联军势众,剪不剪都是我强敌弱,讨贼实为反掌之易耳。然,此时诸侯不齐,人心不聚,非动兵良机,我军出力,反让他人得益,非智者所为。”陶谦轻声诉说,若有所指。
韩馥皱眉道:“若那胡轸,杀散二人所属,再来图我等,如之奈何?”
公孙瓒再次不解的问道:“董卓西凉虎卒非弱,若不趁此时击破,即便诸侯齐聚,又有何用?”
“我等整军而退,胡轸知我不惧其威势,必不会来追,只因此间还有更好的目标。”袁遗等笑着对韩馥说道。
“胡轸莽夫,却非无智之人,此间尚有一大敌未除,不会退却,我等只待其两方相攻,坐收渔利便可。”陶谦的笑意越发的阴险。
韩馥和公孙瓒各自似有所思,不在同处,却同时问道:“你是指?”
“异人长天!”袁遗陶谦也也同样,异地齐声。
他们要祸水旁引,断尾求胜!断掉长天这条最不听话的尾巴!
公孙瓒和韩馥略一思索,当即同意撤退,韩馥撤的很急,公孙瓒那方则不紧不慢。
袁遗心中冷笑“这盟主非本初莫属,讨董大业也当在本初麾下完成。”
陶谦心中同样想着,“公路只等你来定鼎乾坤了,若此番能灭了那异人更好”
胡轸看着退而不乱的联军,不再深入追杀,他把目光转向了南方。
胡轸狞笑大喊:“随我奔袭长贼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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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大战,乔瑁和张邈损失最为惨重,各自伤亡大半,乔瑁更是十去七八,二人暗恨其他人不出手相助,可谓怨言满腹,但是在众多红脸白脸的攻势之下,只得作罢,在一旁闷闷不乐。幸好此地里陈留不远,张邈再次让人去调集兵力。而乔瑁更是身居主场,也同样让人去调兵前来。
诸侯的兵力当然不止参战的这些,但在这种举国大事之下,出兵的数量,是很有讲究的,你没有袁氏那样的名望,强提大军,只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隐藏实力也是生存之道。
韩馥虽然只损失了千把人,但是依然心中郁闷,对旁人不敢言,但是对那个胆敢擅自行动的张颌,是怒上了。
胡轸之前在攻打韩馥军时,一直有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公孙瓒那方,他既然敢直接打,就不怕公孙瓒来夹攻,除非再有奇兵,否则他有绝对把握,在这溃兵冲阵的大好时机之下,先败韩馥,再击公孙,他要告诉对方,西凉军就是这样的强悍!
胡轸看着对方撤退有序,冷笑不已,联军不和正好让他于中取利,这些货色从来不是他的主要目标,拿下太师时常称赞的长天和曹操,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才能将功补过,抵消自己被孙坚大败的罪责。
想到这里胡轸就深恨吕布,若非此贼上回自己岂能失败,太师竟然没有责罚与他,简直可恨!
随着黄昏临近,摧毁联军大营的胡轸部队,早已离开,想必是去了长天那里。
徐晃和李然通过探马得知酸枣诸侯撤退,自然也提早的回到了长天大营,汇报战事。
“公台,不出你之所料,这些蠢货,果然是打算拿我当枪使,准备舍弃我,我果然还是高看了他们。”长天对着陈宫叹道。
“呵呵,主公勿要自责,宫乃小人,自然深知小人心思,主公乃当世英豪,不谙此道,亦在情理之中,当务之急,是要联合曹公、鲍国相,击破胡轸。”陈宫笑了笑,好整以暇的说道。
“嗯,我这就请孟德和允诚来。”长天说完,着人再次请来了曹操和鲍信。
等曹操和鲍信过来,几人开始商议对策,对付胡轸不算太难,这边兵多,实力也绝不比胡轸差,胜利的天枰,应该更倾向自己这边。
“我在想,陶谦等人是否会在,我与胡轸交战之时,前来攻我?”长天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陈宫看向了长天微微一笑,说:“鼠辈何敢?”
“哈哈哈,公台所言极是,彼等还不敢罔顾大义,冒天下不韪。”曹操大笑道。
鲍信也点了点头。
陈宫捋着须髯,说道:“前番诸侯齐聚,轻易结起联盟,妄想驱逐主公,为何?非是仅仅与主公有怨,亦非是诸人无智只懂内斗,更非是嫉妒主公势大力强,正相反,他们瞧不起主公,也同样瞧不起董卓。酸枣诸侯,个个心高气傲,志在靖难,却才疏意广,毫无自知。跃马顾盼,自诩一世之雄,实则雀鸟笑鹏,不识天高地远。而,正是这等自命不凡之辈,心中却仍以二袁为尊,其中鬻矛誉盾之处,实在可笑之极。”
“酸枣诸侯皆以为,讨贼平乱,轻易可胜,只消诸侯大军齐聚,兵锋所向,顷刻之间,董贼授首,群凶并诛,荡平天下,只在反掌之间。大事既成定局,何须他人出头,横使大名旁落,岂不冤枉。因此,彼等针对主公,非为其它,只为党同伐异耳!况,诸侯虽无能,却自命清高,专好以名节立世,以某度之,绝不敢冒不韪之名,引军助贼。不过那徐州陶谦却不在此例,需得提防此人。”
曹操听完,连番点头和摇头,用手虚指北方叹道:“孙子有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败,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由此可知,彼等未战,业已先败。何其蠢也,着实可叹,可恨。”
长天听后也赞同陈宫的看法,又见三人都是同样的意见,就不再去想了,如果陈宫和曹操同时出错,那就只怪自己倒霉吧,想太多反而对大战不利,西凉兵终究不是弱旅,自己得打起全部精神对敌。
至于陶谦,想来那就来吧。
商议过后,曹操和鲍信各自回营,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长天大营西面的华雄,同样得到了传令,也开始磨刀霍霍,只等信号一起,那下这座大营。
正在长天命人加固营寨,静等胡轸来攻时,却一直不见胡轸军的动静。
长天看着光线昏暗的野外,心中认为,想必是胡轸也知道大军疲乏,准备休整后再战了。
长天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自己有营寨不守,在乌黑的夜晚轻易出兵,并非妥善的办法,他只让人固守营寨,等待来敌。
然而时间慢慢的过去,胡轸还是没来。
“嗯?难道那胡轸,是想用大战在即的无形压力,先虚耗疲劳我军士卒的心神,使我军疲惫,然后再趁势猛攻?这胡轸什么时候也能想到这种计策了???”长天面色古怪的说道。
“哈哈哈,无垠多虑,那胡轸一介莽夫,如何会懂这打草惊蛇之计,此等攻战妙计,非易为也。彼军不来,必有他图。”曹操大声笑道。
时间稍往前倒,诸侯大军集结之地。
“可惜我那营中,还有三日粮草,竟被胡轸那厮给烧了。”王匡看着自己的远处自己大营的火势可惜道。
“文节处粮草甚巨,有文节在,大军无忧,些许粮秣,没了就没了,有何可惜,便是周围异人属地,亦是粮草丰足,我等大义在身,只管征剿便是。”刘岱用冷眼看了看韩馥,意有所指的对王匡道。
韩馥脸皮抽搐,心中在可惜他自己搜刮来的那些粮草,但也不敢公然反对,这里确实是他最富,要是不同意,等二袁一来,这些人分分钟会把自己踢掉,或者像张邈、乔瑁、长天那样舍弃掉。
一直在看想西南方的陶谦此时说道:“想必此时,胡轸已然在和我们的右将军大战了,不如我等现在提兵赶去,趁彼不备,彻底灭除此二人?”
陶谦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陶谦,心中暗骂,这老家伙真卑鄙啊。
不过这次却没人同意他的意见,连公孙瓒也不站在他这边了。
“舍弃长天,乃是清除害群之马,我等亲自引兵相攻,却是助纣为虐,非但于讨董无益,反背助贼骂名,此等为虎作伥之事,乃宵小所为,我等岂能为之?”涉及名声大事,孔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正是如此。”众人齐齐鄙视陶谦为人。
陶谦对诸人的目光,恍若未觉,笑了笑然后从容说道:“倒是陶某所思欠妥,险些让诸君背了骂名。依陶某之见,长天此人殊为无能,孟德、允诚,虽强奈何兵少。这三人若与胡轸所率的西凉猛士相遇,只怕无法相持。不说那长天,既然孟德、允诚有难,我等同为联盟,自当前去助其一臂之力,剿除逆贼胡轸。”
诸人心知肚明,狗屁的一臂之力,无非是当渔翁罢了,不过这也是大家之前默认的事,众人这才没有了意见,纷纷同意驰援曹操和鲍信,不过真要他们打长天,还是不敢的。像刘岱那么恨乔瑁,到现在也仍然忍着不发难,这是刘岱知道,不能这么做,他也不敢这么做,他要等到讨董之后,再找乔瑁算账!
陶谦看着诸人的面色,心中冷笑。“一群伪君子,道貌岸然的蠢货,届时大战之下,我让士卒与你们的士卒并列,猛攻长天,看你们如何,哈哈哈。”
随后诸人率军出发了,只有乔瑁留了下来,他士卒新败,没有再战之力,更不想参合在其中,而张邈则为了缓和与曹操的关系,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上路,只不过他的军队走在了最后,不敢冲锋在前。
联军十余万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那声势真是强大无比,仿佛无人能挡一样,旁人看还真看不出,这是一支刚刚失败过的军队。实际上不过,大量的乌合之众,聚在一起,聊以壮胆罢了。所谓蜂营蚁队,外强中干,说的就是他们。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不少人心中也越来越急,催促部队疾行,想要在讨董的第一场大胜中,分一杯羹。
当他们行至一处山坳,只听一声炮响,只见左右两处山坡上箭雨齐下,随着箭雨冲来的正是胡轸的大军!
“不好,中埋伏了!”诸人顿时惊慌失措,他们根本没有料到,想到渔翁的他们,会在这种地方被埋伏。
山上的胡轸猖狂的大笑道:“哈哈哈,让我去和那长天死拼,尔等攻我后路,以为我胡轸傻么?我自当先灭了尔等,再去与那长天决战!儿郎们,给我杀!!!”
“贼势凶猛,不可与战,速退!!”
张邈第一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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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前不久刚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一见大军遭遇伏击,顿时方寸大乱,连忙挥军逃命。
第二个则是韩馥,他向来胆小无能,看到两边箭如雨下,伏兵极多,大惊失色,生怕自己死在这里,连忙准备带着大军撤退。
奈何韩馥大军是走在最中间的,后面是借了高利贷才东山再起的王匡,此时的韩馥哪管三七二十一,呼喊着赶快逃命,顿时韩馥大军向着背后的王匡军冲去。
王匡面如土色,自己这点兵马怎么经得起,韩馥大军的碰撞践踏,当下把心一横,咬牙道:“撤!!”随后带着自己的兵马,朝身后的刘岱军冲去。
刘岱很机灵,这点从之前他能赶在张邈军前面,逃回来就能看得出了。
“跑!”刘岱同样大喊道。
就这样后面四路诸侯,吓得屁滚尿流,他们麾下的武将,也只能无奈的跟着,这些废物主公,仓皇撤退。这一路上,踩死的自己人,要比被敌人杀死的和射死的多得多。
“尔等虽非首要大敌,但也是敌人,老子为何要放过你们。”胡轸心道。他看见了联军后部大乱,心中一喜,突然放声大笑:“尔等已败,还不速速授首!”
说完胡轸亲自领着大军杀来,朝着还在抵抗的联军前部杀去。
前面还在抵挡的袁遗、孔融、陶谦、公孙瓒四人,见此状况破口大骂,己方大军,三倍于敌,这些人竟然不战而退,何其愚蠢,真是耻与为伍!此时这四人,已经把之前他们放弃了乔瑁和张邈的事,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西凉兵卒勇猛善战,又占据地利,声势极大,而联军前部,公孙瓒的骑兵在这种地形,根本无法发挥威力,再加上联军后方大乱,士气直接降入低谷,四人中唯一还算有战力的就只剩下陶谦的丹阳精兵,但他也独木难支。
“撤退吧。”孔融对另外三人商议道。
此时此地,陶谦虽然不甘,但也知道,再战下去绝无好处,不如退兵,等二袁来了,重振旗鼓,直取洛阳,一举灭了董卓。
陶谦咬牙恨到:“撤退!”
胡轸衔尾一路追杀,持续了一段就此暂歇。这一仗战事十分激烈,但是持续时间却不长,实在是因为联军里面,像韩馥、王匡这样的老鼠屎太多了。
胡轸清点战场,这一场埋伏斩首数千,敌人互相踩踏致死也不下于斩首之数,这些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能吓破对方的胆子,让他们不敢想于中取利,他可以安心的对付长天。胡轸想到这里得意的仰天大笑。
得胜的胡轸,清扫了一遍战利品,率大军隐没在黑暗中,他的部队连战两场,消耗极大,他要休息一夜,待到黎明之前,再攻打长天的大营。
诸侯的这一战,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天他们的耳中。
“果然不出孟德所料,这胡轸去埋伏陶谦他们了。”长天说道。
“情理之中,曹某猜中也不算什么。那胡轸两番大战,军心已疲,今夜不会再来了,无垠可令军士休憩,破晓前后应是胡轸来犯之时。”曹操摸着自己的胡子,沉声道。
“正是如此。”陈宫点头道。
“好!那我们就等着那胡轸前来!”
微白的东方,预示黑夜即将散去,一天的开始代表着希望,对胡轸来说也是如此,他此刻有些兴奋,终于可以真正的打一场像样的仗了!
在西凉时,他就见过长天的部队,还行。不过他还没放在眼里,也不知董卓为何这么看重这个异人,他心里对长天是不屑的。可是才过一年,等他在洛阳城中再见长天时,他惊讶的发现此人的部队,竟然成长为真正的精锐了,而且还是十分厉害的那种,这才使得胡轸开始重视起来。
而真正让胡轸想要击败长天的原因,还在于长天逃出洛阳的时候,正面击败了吕布的那次。
吕布威猛之极,麾下狼骑骁勇,步卒精悍,即便以胡轸自己的判断来看,如果双方兵力相同的话,自己对上吕布的胜率,并不高。
但是这长天就赢了,虽然兵力较于吕布要多,但此人终究是硬碰硬,正面赢了吕布,还赢的很漂亮。
自那时起,胡轸就对这个长天,真正的上心了,他要击败长天,证明自己。
“关东群鼠,算什么东西。长无垠,右将军,天下第一异人!就让胡某来领教下,你的厉害!”胡轸的双眼射出精光,他看着长天的大营,自言自语道。
胡轸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中,其实已经把他自己放在了挑战者的地位,而非凌驾的那一方,他的潜意识里,也判定了长天,要比自己强。
“擂鼓!!!”胡轸大喝道。
咚咚咚,沉重的战鼓声响起,震彻四方。
随着西凉战鼓的响起,长天的营门也同时打开,落霞军队,快速整齐,从营门里冲出,排开阵势,挡在西凉军前方,虎视眈眈,为首者正是长天。曹操和鲍信的部队则分列两侧。
“列阵,向前!”胡轸见长天出现,精神一振,再次大吼道。
经过了整整一夜休息的西凉精兵,个个精神抖擞,步履整齐,朝前迈着大步,逼近阵线,西凉军分成数个大方阵,向前推进,铁甲森森,旌旗林立,气势慑人。
胡轸想用西凉军威猛如虎的声势,压倒对方,战场上气势的较量,也是战斗的一部分。
但是西凉兵整齐的阵容,和滔天的气焰,并没有对敌人产生影响,落霞军丝毫不为所动。
“前进!”长天同样高喊道。
踏!
落霞士卒,齐齐的踏出了第一步,这一步整齐的不可思议,这一深沉坚实的一步,仿佛重重的踏在了胡轸心头。
胡轸面色有些狰狞,鼓起胸中一口气,对长天喊道:“长天!我奉皇命讨贼,今率大军前来,已剿灭关东群鼠,如今只剩尔等,大势在此,汝何不早降!”
战场上的大义,自然也是为了提升己方士气,同时打压敌方,诸侯相争,大义名分也常能关乎胜败。
长天自然懂得道理,他同样高喊:“先帝有遗命于本将军,命我誓死维护大汉基业,今国难当头,社稷危在旦夕,本将军岂能容尔等宵小猖獗!立刻下马,束手就擒,本将军,饶尔等活命!如若不然,定教尔等片甲不归!”
就在长天与胡轸对骂的时候,战场边缘有另一支部队,悄悄接近了。
这支部队正是那想要弄死长天的玩家所属。
“子全,我们先在这里等着,待他们双方开始拼命,大军尽出之时,我们突然杀出,用奇兵突击长天本阵,到时候就要靠你了,斩杀长天,我们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你在随我去长天的落霞城,大杀四方,我要杀他个鸡犬不留!”那名会长,恶狠狠的对着身边一名极为魁梧雄壮的武将,狞笑道。
王双没说其他,只问了一句:“真要把落霞城杀个鸡犬不留?一个都不留?”
“当然!不如此,不能消我心头之恨!就靠你了,到时候我倾家荡产,也要帮你弄匹好马。”那会长恨恨道。
王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眼中闪烁着厉色。
胡轸大喊:“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儿郎们,杀敌!”
西凉军开始向前,从迅捷的走路,到快速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朝长天压来。
“杀光他们!”长天也同时下令。
“杀!!!”双方士卒齐声呐喊。
数万人的互相对冲,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是很难想象的,用排山倒海来形容,都有些苍白无力。
西凉军和落霞军相遇了,双方瞬间杀在一起,一时间也看不出谁强谁弱,总的来说,人数上,显然长天这方要占优势,毕竟还有鲍信和曹操。
在大营北门开战的时候,西门的战斗也开始了。
徐晃带着部队,悍然的和华雄战在一处,双方的厮杀激烈程度,并不比北门弱多少。
胶着的战事,并未让胡轸失望,反而很兴奋,这才叫战斗,这才是那个右将军的兵,要是一触即溃,还有什么意思,这样的对手才有,值得杀掉的意义!
这个久经沙场的西凉大汉,看得热血沸腾,亲自带兵开始了冲杀,他要在这种情况下,亲自冲阵,瞬间压过对方,让长天来不及反应,这才是他胜利的契机。
因为对方数量稍多,精锐程度也绝不比这边差,尽情鏖战,吃亏的是自己这方,他要一举破敌,减少损失,应对后面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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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右将军,董公让我们吃饱饭,不受人欺负,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在我西凉兵的刀下,什么将军也不管用!你去死吧!”一名西凉百夫长,朝着对面那个与自己拼斗已久的敌人,大喝道,随着骂声落下的还有他的利刀。
“放屁!我家将军也是你这种货色能揣度的,我家将军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都不受欺负!但是你看不到了,你今天会死在我手里!”落霞方的一名百夫长同样回骂,同时挡住了对方的武器,并且展开犀利的反击。
这两人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恰好是相等的对手,又同时悍不畏死,两人身上的伤口已经有多处,双方都拼着想干掉对方,拼斗的十分凶狠惨烈。
像这样的场景,在此时的战场,比比皆是。西凉兵和落霞军,各有各的坚持,各有各的骄傲,自信绝不会输给对方。长天的神色很是凝重,这还只是胡轸的兵,董卓亲率的大军,更不好对付。
“董胖子,你可真不好对付啊。”长天默默道。
随后他竟然笑了出来。
长天放开喉咙高声大吼:“将士们,鼓足你们的力气!用你们的钢刀狠狠地砍下去!用你的长矛狠狠地刺过去!老子给你们擂鼓!给你们助威!我们落霞军,从来不怕任何敌人!给我狠狠地杀!!!”
“杀!!!”长天一方的兵士,双目赤红,挥刀猛砍,攻势瞬间变得更强,更猛。
咚咚咚!
长天急促的鼓声也在此时敲响,在这震颤心神的鼓声笼罩下,之前已经到达顶点的己方士气,竟再次攀升,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震撼着敌方!
“随我杀!”
胡轸此时也疯狂了,决胜的时刻,已然到来,而且来的这么快,此时不拼,将再无机会。同样知道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西凉士卒,齐齐发出虎吼,迸发出最强烈的杀意,仿佛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极限,他们要把这支,他们所遇到过的最强大的军队,全力击溃!他们要告诉世上的人们,他们西凉军,才是最强的!
另外两边的鲍信和曹操也同样开始使尽全力。
鲍信此人惯喜欢冲锋陷阵,这点在讨黄巾时就显露无遗,此时他和于禁,各领人马,与西凉士卒展开最猛烈的厮杀,生生的挡住了猛扑过来的西凉悍卒,双方死亡的人数,在这一瞬间,开始激增!
“妙才!速去相助子廉!文达、子孝,你二人合力拒敌!”曹操的命令十分的利落,快速传到了战场。
曹操身边一名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将领,带着麾下千人上去襄助曹洪,另一边曹仁与李通也渐渐靠拢。
曹操这边比较兵力最少,所以压力也更大,但是此时曹操身边的夏侯惇,竟然还没派出去,可见还有余力,这也足以从侧面证明曹操能力的强悍,在他的指挥下,麾下众将的配合,简直能使得战力翻倍,强的骇人。
“元让,你将我这一千人也带着,准备突击胡轸中军,取下那胡轸的脑袋,此战西凉军必败无疑!”曹操指着离长天越来越近的胡轸,对身边一名极其壮硕的汉子说道。
曹操一共也就六千人,正好他自己还有李通,以及二曹二夏侯,每人一千。
“孟德,那你呢?”夏侯惇皱眉。
“无妨,我有亲兵在侧,可保无虞。战事要紧,你从斜刺冲出,正可趁其不备,拿下胡轸!”曹操摆手说道。
西凉悍卒,全军冲击长天的阵线,场面上的的战事已经混乱不堪,很难分得清谁在那里,只有看准将旗才会知道,谁是谁。
李然一直在外围冲击,西凉兵太凶悍而且配合犀利,扑杀极猛,仅有四千骑兵的李然,没有选择硬冲蛮干,毕竟对方的数量要比张辽那次多太多了,最关键的是西凉士卒,一直以来他们的对手大多是骑兵,所以对付骑兵,西凉人很有经验,他们根本不怵轻骑,这些是胡轸敢在公孙瓒一旁虎视眈眈的时候,全力冲杀韩馥军的最大原因。
但是李然的骑兵绝非没有用处,他和孙大力一起配合牢牢的拖住了,为数绝对不少的敌人,而且稳占上风。
“去死!”孙大力一声怒吼,劈中对面一员武将,对方不甘的倒在马下,但是此人在孙大力身上留下的伤口,同样十分惊人。
“杀!”孙大力根本不顾伤势,继续冲杀在前,李然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护在他身边,生怕他有失。
场中要数压力最大的,自然是麴义的人马,他在正面硬撼胡轸军里面,最最精锐的中军,而且人数只有对方一半!他凭借战力、指挥等优势,死死挡住了,已经疯狂的胡轸。
麴义麾下的士卒,个个悍不畏死,而且人人老辣无比,配合几乎天衣无缝,杀戮、招架、解围、合力,几乎不会出错,他们与高顺麾下士卒大战了两场,显然已经习惯了,最凶猛、最危险、最激烈的战斗,这些西凉人,还差了点。
先登的强悍与自信,在此时,显露无遗!
胡轸军已经没有多余兵力了,全部投入到了战斗之中,但是长天还有,他还有五千人,准备应对突发事件,而此时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全部投入过去迅速的、彻底的击溃胡轸,更快的取得这场关键的胜利!
五千生力军的加入,瞬间让中场的势态偏向了长天这边,西凉军再如何悍不畏死,也终究不可能正面战胜,同样精锐但是数量更多的落霞军。
“啊!!我要杀了你们!!!”胡轸疯狂的挥舞着武器,神情可怕无比。
“正是此时!元让!”曹操大声喊道。
“诺!”夏侯惇带着两千人,朝胡轸那边突进。
战事看似就要结束,然而。
“就是这时候!”在这关键时刻,那埋伏已久的玩家,终于动了!
“随我杀!干死那个长天,此战必胜!”那会长疯狂的喊道。
数千士卒和玩家,冲了出来,向着长天所在的地方猛扑而去。
场上所有的指挥者都看到了这支部队。
“哈哈哈,天助我也!受死吧长天!”胡轸大笑,他现在要尽力拖住落霞军,不让他们回援,只要长天一死,此战必胜无疑。
当然这也就是他们瞎想想罢了,因为这里没人见识过,弄死长天之后,落霞军“哀兵必胜”的恐怖,那种时刻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能让敌人颤抖,至少活人没有见过。
“乌合之众”曹操冲那些人看了一些,便不再关注。
长天军其他将领更是毫不紧张,只不过是玩家的队伍而已,主公身边的典韦,一个人就能搞定,更别说还有八百护卫军了。
“典韦,去击溃他们。”长天随口吩咐道。
典韦点头带着七百个人冲了上去,留下了一百人护住长天。
“典韦,是典韦!艹!这特么谁挡得住。”有认出典韦的人,惊叫道。
“慌什么!老子也有杀手锏!”那么会长开始怒骂。
“子全,交给你了,那典韦十分厉害,我不需要你杀了他,只要你拖住他就行,到时候我带你杀上落霞城,杀个鸡犬不留,你想要什么我给什么,绝无虚言!”会长大声保证,当然也是他的真心话,留着一员大将,财富什么的有的是获取的机会。
“大家不要怕,我让人拖住典韦,分一半人拖住那些步卒,另一半随我去弄死长天!不要怕死,老子补给你们五倍的损失费!”
“明白,会长你只管去,干死那小白脸,我们来拖住这些夯货。”那些会员高声笑道,对于能在战场上杀死长天,这无疑是一份不可多得的谈资。
“嘿嘿,交给我了,老子亲自出手弄死他。”会长此时仿佛已经,亲手把刀剁在长大官人的小白脸上了。
典韦将士卒一字排开,等待对方的冲击,而他的目光则一直放在王双的身上,他看得出此人不弱,但他对上吕布都无所惧,何况他人,任何想来伤害主公的,都得死!
双方就快相遇时,王双再次出声问道:“真的要,把落霞城,杀得鸡犬不留?”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叫报仇!”会长十分固执。
“哦,那这就只能对不起了,我想赖账了,就在现在。”王双淡淡说。
“嗯?”会长没明白过来。
“因为,我老婆孩子都在落霞城啊。”王双刚说完,手起刀落,砍死了那名会长,那人在突如其来的惊愕和莫名其妙中,瞬间化成白光而去。
!?
突如其来的变故,镇住了这边的所有人,包括典韦也一脸不懂之色,盯着王双在看。
“我现在暂时是你们这边的。”王双对着典韦咧嘴一笑,返身就开始猛砍身后的玩家部队。
“艹啊!这是个二五仔啊!娘的白痴会长,我日他吗。”不少人破口大骂,转身就跑,开什么玩笑,能挡住典韦的竟然是个无间道,这特么还怎么打。
那个会长此时带着头盔愣愣的坐在自己房间,他失神的喃喃自语:“你不想屠城,我可以不屠啊,咱可以商量啊,你为何要杀我。。。”
这边的闹剧很快就结束了,然后,中场战局也到了尾声。
“贼将授首!”早已冲来隐在一旁,等待机会的夏侯惇,大喊一声,突然暴起,朝着胡轸的脑袋猛劈!
“啊!!!”胡轸看的目呲欲裂,但是来不及躲闪,只能拼尽全力勉强硬挡,他身边的亲卫和副将,同样拼死阻挡,这强大的过分的一击。
噹!!
一声巨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直接胡轸,左臂已经不自然的扭曲,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手臂显然断了,身边帮他阻挡的亲卫更是震死了极多。
因为胡轸受到袭击,瞬间大量的西凉兵涌来,夏侯惇皱着眉接连招架抵挡砍杀,但也失去了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士卒和副将把胡轸抢了回去。
“撤退~~”被抢回的胡轸,痛苦不甘的嘶喊着,他败得无话可说,保留些元气,总能东山再起。
此时,一开始的那两名百夫长的战斗,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他们身边的士兵,已经拼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而且各自都只有一击之力,分胜负之时,也是决生死之刻。
“死吧!”
西凉百夫长的刀,刺进了落霞百夫长的腹部,但是对方的刀却深深的扎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赢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百夫长。。。”西凉人,缓缓倒在地上,看着对方,口中不断冒出鲜血,无力的说道。
“不。。。你也没输。”落霞人知道自己的伤势太重,活不了多久,他用武器,竭力的杵在地面,力争不让自己倒下。
“你说得,右将军,真的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都。。不受欺负?”西凉人看着对方同样致命的伤势,眼中却没有解恨的快意,反而问了个看似无关紧要得话题,眼里似还带着最后一丝好奇。
“当然。一定能的。”落霞人的眼神坚定无比,但也逐渐的黯淡下去,他也快不行了。
在落霞百夫长弥留之际,突然得到了周围一名武将的救治,长天极度重视的不惜血本兑换和购买的救命道具,确实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减少了很多伤亡。
看着落霞人被救治,那西凉百夫长脸上,竟然露出了欣慰之色。
“果然,还是你赢了。。。”西凉人,彻底闭上了眼睛,脸上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永远的停在了这一刻。
被人从死亡线拉回来的落霞人,看着一直在和自己拼命的对手,默默说道:“我,会记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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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正午烈日当空,格外的炎热,兖、豫二州正在经历一场大旱,再加上大旱之后必然会来的蝗灾,今年两州的收成必然剧减。
但这不是诸侯们关心的,粮食再少也不会饿着他们,至于百姓死活,与我何干?
他们自然也有关心的事,从这种炎炎大日猛晒,几乎能把人变成人干的热量之下,还一起在站路边,一直张望的诸侯们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们在等人。
“来了,本初好像到了。”袁遗第一个指着北面远处喊道。
“果然,哈哈不愧是本初,有如此雄壮的军势,破贼指日可待。”王匡大笑道。
“本初兵精将勇,吾大不如也。”韩馥看着远处袁绍整齐的兵马,出声叹道,然而他的感叹,却让他自己麾下的武将,个个心中不快。
“久闻袁本初大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连他麾下军士,竟也个个气宇轩昂。”一边的刘岱也叹道。
“百战百胜之雄兵啊,嘶~~竟然连外族骑兵也能收为己用,袁本初不愧是,名卿钜公!哎~。”乔瑁此时回想起了自己,那些被胡轸军切菜一样砍死的士卒,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诸侯一边感叹,一边静等袁绍大军到来,不过这里只有五路诸侯,其他的则在另外一边。
就在诸侯们迎接袁绍的正南面,也有四路诸侯在等候。
“快看,那是谁的将旗?”张邈突然出声喊道,他和袁绍不对付,只能来抱袁术的大腿。
“那是孙文台的将旗,文台后面的正是公路兄。”公孙瓒是武将出身,眼力极佳,一下就看的清清楚楚。
“哈哈,公路不愧是公路,连文台这样的豪杰,也愿意为其开路。有文台和伯珪冲锋陷阵,我等跟随其后,公路坐镇中军,区区董贼,反掌可灭!”陶谦大笑道,仿佛已经讨灭了董卓一样,甚至连长天也已经踩在脚下了。
“不错,讨贼大业可期,靖平天下之功,当在我等手中!”孔融矜持的点头道,右手却紧紧握了握。
没多久,袁术和孙坚到了近前,袁术走在最当先,看见等待他的只有四路诸侯,心中微微不快,不过脸上却笑容满面。
“劳烦,诸公远迎,术惶恐至极,惶恐至极。”袁术还没等走近,就张开双臂,然后平举在胸口前方,拱手躬身施礼,然后笑道,端的是一副,世家豪门,礼贤下士的做派。
“哈哈,公路兄此言差矣,时值国难,正需公路兄这样的豪杰,为我等指路,方能匡扶社稷啊。”众人回礼后,陶谦第一个开口恭维。
“恭祖所言不错,前番我等被那贼将胡轸所趁,正是因为少了公路这样运筹帷幄,胸怀天下的帅才坐镇啊。”张邈也同样十分机灵,立刻恭维袁术,想要抹平袁术心中因为抢立盟主的不快。
“我等为何在此地说话,融早已汗流浃背,不如回帐中,一边饮酒一边畅谈,岂不快哉。”孔融不屑拍马屁,不过对喝酒实在很感兴趣,半句不离酒。
“不错,我等回帐中再叙,公路兄,文台兄,走。”公孙瓒手一伸,比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六人开始往酸枣大营出发,其中隐隐以袁术为首,众人落后半步,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当诸人行至路口时,正对面也来了大量的人马,当先同样的一个袁字大旗。
袁术一看立刻把眼睛眯了起来,暗叫晦气,再一看对方身边的诸侯比自己多时,更是不快之极,不过出于自身需要显示的气度,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
袁绍也看见了袁术的队伍,不过他脸上却未动声色,仍然是一副,能容天下万物的气派。
双方终于来到了面对面,袁绍抢先站出来,对袁术说:“公路你终于来了,为兄很是担心,怕你遭了董贼毒手。”
袁术眉头一皱,他对袁绍这种假惺惺的样子实在恶心,而且这话里分明是抬高了他袁绍,贬低了自己,于是随口说道:“不劳汝关心,汝还是顾着自己吧。”
袁绍对袁术的反戗自己,毫不在意,反而微笑着走向了袁术后方,而袁术呢,也同样的来到了袁绍身后。
这俩人各自向着对面的诸侯,热情的打着招呼。
要是长天在这里,非得笑疼了肚子,这两兄弟拉票拉道这种程度,也算是开了眼了。
众人一路笑语连篇,仿佛是一群多年不见的至交好友,突然齐聚一堂的那种融洽和高兴。
酸枣大营的中军大帐之后,宴席已经摆开,诸人坐定就准备开宴,袁绍扫了扫周围,立刻皱眉了,自己最看重的曹操怎么不在。
“怎么孟德和允诚不在此处?还有右将军为何也不在?”坐在最上首主位的袁绍问道。
“孟德与允诚和那右将军大人熟稔,他们三人在酸枣南方另起了一座大寨,不屑于我等为伍。”袁遗没好气的说道。
“怕是与尔等起了龃龉,把人家赶走了吧?”袁术不屑的对袁遗说道,自己这个堂兄,从来都是向着袁绍的,所以袁术对其全无好感。
不待其他人回答,袁绍发话了:“这就是尔等得不是了,董贼暴虐,掀起战乱,此邦国凋颓之际,正该齐心合力,共赴国难,岂能因私怨,分你我邪?此事大不妥。来人,持我名帖,速请右将军和曹校尉、鲍国相,前来赴宴!”
酸枣南,长天大营。
“二位袁大人到了?”曹操笑问道。
“正是,袁本初请我等三人前去赴宴。”长天点头。
然后他又说道:“走吧,玄德也马上到了,正好前去迎接。”
长天与曹操鲍信,一路快马来到了酸枣大营。
“三位可是让我等盼的好苦啊。”接到消息的袁绍袁术,早早的走出了大帐,迎接曹操、长天和鲍信。
“今日大宴群雄,我等来个不醉不归。”袁术也对三人说道。
长天看的暗笑,说:“二位袁公,自洛阳一别,风采更胜往昔。”
“哪里,我等怎及右将军之风姿绝伦啊。”袁绍大笑道。
“孟德别来无恙呼?”二袁差不多异口同声道。
“劳本初与公路牵挂了,今社稷困顿,国势危殆,逆贼猖獗,不见二位前来坐镇,操是寝食难安啊。今日得见二位,如云开日月现,雨歇彩虹飞,忧思全去矣。”老曹的马屁也确实高明。
“哈哈哈,孟德过奖了,来我等帐中一叙。”袁绍心中大喜,笑着拉着曹操就走了进去。
袁术见曹操被袁绍拉了进去,也想找个人拉,一看长天心里实在别扭,干脆拉了鲍信,走进大帐,长天看的心中好笑,一同进了大帐。
诸侯大帐高谈阔论,半点不及如何进军,多是大军到处,群贼俯首的恭维话,长天的听的实在无趣至极。
“报!平原相刘备率马步军九千,前来会盟,已到营门之外。”有小校来到大帐中报告。
“原来是那虚名不实之辈,九千人马也来会盟,真是可笑。”袁术闻言不屑道。
众人听到之后,纷纷大笑。
“此言不妥,我等再次举大事,正该广纳天下志士豪杰,来人,去将刘国相请进来。”袁绍惯喜欢站在大道理上压制袁术。
袁术听的腻歪,不再言语。
“我去迎接吧”
长天闻言说道,随后则直接走出了营帐,出大门亲自前去迎接,引得众人侧目不解。
曹操也站起来,准备走出去。
“孟德此去为何?”袁绍连忙问道,他对曹操总是很关注的。
“刘玄德,世之英杰,我当亲迎。”曹操笑道。
袁绍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说:“既然孟德有言,绝不会有假,诸位,我等不妨出迎,免得怠慢人家,平白失了礼数。”
说完他也不顾别人,随曹操快步走出去。
众人一看自然也就跟着了,不然那就是得罪人了,袁术的脸上却不好看,这种没背景,没家世,还没实力的家伙,怎么配让自己亲自迎接,不过他不可能一个人坐在这里,那就显得太妄自尊大了,只得同样跟在后面。
众人刚出去,就见长天满脸笑容的拉着刘备的手,走过来。
长天对诸人说:“来,我给诸位介绍。刘玄德,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讨黄巾,战黑山,大军过处,势如破竹,无人能挡,无所不破!”
“失敬失敬。”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有礼有礼”
诸如此类话语一片,虽然大部分人不认识刘备。
“备一介无名之辈,有劳诸公远迎,不胜惶恐。”刘备面色从容的对诸人,躬身一礼。
关张二人也同时抱拳,两人心中对长天力挺自己兄长的话,感到十分快意。
进入帐中之后,袁绍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大声对众人说道:“各位,我等齐聚于此,为得是除贼平乱,保国卫家,今豪杰咸集,英雄聚首,正该誓师会盟,共讨董贼!”
“好!”众人齐声
只有张邈心中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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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两位百夫长的战斗,让人沉默。但是另一块地方,另两个人的战斗,就不是沉默,而是无语了。
“xxxx,你这xx的,我让你学长天一箭三雕,让你赖在我身上,长天那傻逼,一箭三雕好歹两个是真人,再加一个冯方女,你呢,你全特么Npc,你这废物,老子弄死你。”嫖客甲黑霸王一边努力挥动着武器,一边骂道。
“黑王八,xxxxxx,狗xxxx的,Npc怎么了,你别看不起Npc,长天那瘪三,不就是靠Npc起家的?他要是没卖身给某个洛阳贵妇,哪来这么多钱?老子今天要替全天下的Npc,干死你个xx。”黑王八的对手,嫖客乙某某,也毫不示弱的举刀对砍。
“听说古人都喜欢睡在一起,你说长天认识这么多Npc,有没有被谁睡过?”嫖客甲黑王八无力的挥出一刀后,突然猥琐的问道。
“我听说,他和曹操刘备一起睡过,在广宗的时候,这仨天天睡一起,别人亲眼见到的。”嫖客乙某某一听来了兴趣,眼珠一转立刻说道,当然也没忘了出刀。
这两人边打也没忘了诬蔑别人,实际上这两人的体力早就耗尽了,劈砍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周围围着一大圈,早已结束了各自战斗的人,在看着他们两个拼命,不时的指指点点,尤其两人说道长天与曹操刘备的时候,更是伸长了耳朵,生怕留了一个字,一时间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视频录像是纷纷打开,这个有关长曹刘三人的惊天大料,瞬间充斥了整个论坛,那是风靡全坛,人人都传为佳话。
“你知道么?长天被人睡过,睡他的还是曹操和刘备。”此类言语分分钟传遍了天下。
就连一向古井不波的长天,看到这些话,也不由得忍不住,额头冒出青筋,非常想弄死这两个造谣的王八蛋。
两人的战斗也结束了,最后还是嫖客甲黑王八技高一筹,趁着嫖客乙某某愣神的时候,一刀砍中了对方的脖子,大笑道:“死吧你,长天是天生吃软饭的,你还差点,下地狱去吧!”
嫖客乙某某,满脸不甘,化成一道白光,依稀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老子,下次再也不给你,垫嫖资了。”
众人一阵无语,他们到现在也没搞清,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玩家之间的战斗也结束了,各自干死自己仇家的他们,也没了再打的意思,讨董还没真正开始,现在没必要拼上全部的家当。
长天大营西门外,徐晃和华雄还在互攻,双方大战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各自已经有些疲累。
不久之后,长天大声胡轸的消息,就传到了二人的耳朵,二人暂停战斗,望向对方。
徐晃呼出胸中一口浊气,对华雄喝道:“我家主公,已经大胜凯旋,我念你有些本事,何不随我归降,必能受主公重用。”
华雄大笑:“我乃西凉大将,岂能投降逆党。”
徐晃眼中闪过寒光,说:“既如此,那就休怪徐某,拿你首级邀功了。”
说完他再次拍马直取华雄。
而那华雄则拍马就走,不再交战,他看着身后的徐晃说道:“今日饶你狗命,下次看本将取你人头!”
华雄带着剩余的兵马快速的撤退,徐晃没有追赶,追上去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华雄。
“此人倒是有些勇力,可惜是个莽夫,比那张辽好对付的多,下次定能战而胜之。”徐晃按住马头,自语道。
北门的战场已经打扫完毕,企图溜走的王双也被典韦带人给堵住了,见对方人多势众,不得已之下,王双只能随典韦来见长天。
因为见他颇为勇猛的缘故,早在王双反水砍人的那时起,长天就注意到他了,见到他想溜走没溜成功,被典韦带过来之后,给了他一个洞察术。
历史名人。
姓名:王双(原名:王二)字子全
职业:武将
身份:汉室子民/原落霞村民
名声:123
统帅:63武力93智谋27治政13
称号:还魂者
其他略
——还魂者:借尸还魂,附体重生。保持着原来的记忆和执念,躯体强大,能极快的愈合非致命伤。
长天盯着王双的信息,足足看了十秒钟,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死盯着一样事物十多秒,对长天来说,本身就是种异样。
“草民王双,见过右将军大人。“王双走过来,对长天抱拳道,过程中还偷偷瞄了长天一眼。
“你叫王双?”长天平静的看着王二,语气很平淡。
“正是小人。”王双低头道。
“你来此何为?为何在敌方军中?”长天问道。
“草民本是凉州人氏,家逢大难,才流落至此,因没钱吃饭,受那人所雇。不想此人妄图加害将军,故此才不得不斩杀他。”王双说道。
“哦?这是为何?”
“草民早在西凉就曾听闻过,右将军急公好义,为国为民,从不为私的大名,心中仰慕已久,一心想投奔,奈何却相隔太远,今有此良机,自然想来投奔将军。”王双奉承道。
“你想加入我麾下?”长天仍然平静的看着,之前明明还想溜走的王二。
“草民,梦寐以求。”王双显得十分期待。
“那你,”
长天停了几秒,然后又轻轻说道:“就跟着我吧。”
“谢主公!”王双脸上大喜,单膝跪下称谢。
长天让他起来跟在身边,眼睛却看向了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一天之后,已经重新集结的各路诸侯,同时接到了这个消息,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但也有相同之处,那就是都不大好看。
诸侯们回到了酸枣营地旧址,虽然被胡轸放了一把火,但是终究不会全部烧掉,于是他们又在旧址上,建立起了新得营寨。
当然,这次都学乖了,乔瑁没有专挑好地方下寨,其他诸侯也没向之前那样,排成竖直的一线,还拉得老长,而是将各自的营地与他人并列,也隐隐间在前方空开了两处位置,显然是留给二袁的。
扎好营寨之后,这些人没有一个去恭贺南边的三人,反而龟缩营地不出,整日饮酒聊天,静待二袁的到来。
吃了败仗的胡轸,带着战后收拢的败军,越过了徐荣镇守的虎牢关,回到了洛阳,去见董卓,胡轸心中已经做好了,被罚的打算。
“太师,末将出师不利,请太师降罪。”胡轸吊着左臂,单膝跪在董卓面前,请罪。
“败了?”董胖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不过就算是平常的脸上,也就够吓人的了。
“末将败了。”胡轸垂头丧气的沉声说道。
“怎么败得?说与老夫听听。”董胖子问道。
“末将先是突击了贼寇大营,战而胜之。然后识破了对方渔翁之计,用伏兵再次大声关东群贼。”胡轸先把自己的功劳讲了出来。
然后再次说道:“然后,然后末将就休整了一晚,准备和长天大战。次日凌晨,我引军与长天、曹操、鲍信三人,展开正面决战,末将求胜心切,引军突入,结果不敌对方,因此败回,请太师责罚。”
“哈哈哈,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连胜两场,败一场,足可将功补过,更何况,你还是败在了无垠的手上。你虽悍勇,但无垠还是要更厉害些,输了也不怪你,退下养伤吧,老夫还要靠你打仗。”董卓大笑道,挥退了胡轸。
董卓静静的坐在太师椅上,面带着笑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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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大殿。
“据关东探马来报,袁绍,袁术已经各自率领着,近十万大军,到了酸枣。老夫欲起大军,讨平关东,诸君以为何如?“董胖子腆着大肚子,对朝堂上的百官大声说道。
百官一听,全部不敢作声,有的心中忧愁这大汉要大乱了,有的心中暗喜这董卓死期将近了。
荀攸脸上毫无异色,心中却知道靠诸侯是没有用的,他之前已经与郑泰,何颙,种辑,伍琼等人在秘密协商。
荀攸曾对诸人说:“董贼暴虐,甚于桀纣,天下愤毒,虽拥强兵,实一匹夫耳。当效荆、聂之举,刺而杀之!以谢天下。然后,据肴、函之险,虎牢之雄,辅助当今,号令吕布与西凉诸将,驱策关东诸侯,社稷当可立定,此桓文之举也!”
他准备亲自谋划取董卓性命,他对关东诸人根本不抱希望,知道是一盘散沙,不过却能牵制住董卓的势力,方便他于中行事,这也是他之前,出言相劝董卓,被李儒反驳后不再出声的原因,只要达到目的,不让董卓轻易击溃诸侯便可。众人听后全部点头称善,纷纷密语,开始暗中谋划,刺杀董卓。
肴、函,是肴山和函谷关的的合称,守住这里则可以挡住长安的董卓军,虎牢关则是挡住关东诸侯的屏障。
由此可见荀攸是何等厉害,他在此时此刻就已经有了,奉天子讨不臣的想法了,当然他这个是真的奉天子,而不是挟天子。
至于董卓诸将和吕布,在荀攸看来,只要董卓一死,凭着朝中大臣的手段,用利益、封官等方法来,拉拢、分化、打压、剿除,可谓简单至极。
要是真的被荀攸成功的话,那么说不定三国的历史真的要彻底的改写了,就连长天也不会有多好的办法。
而袁隗袁基二人,背后已经被汗渍浸湿,但是却毫无办法,这段时间,监视他袁家的人,多了数倍,而且全是由那个李儒,亲自负责的,袁隗也想不出任何摆脱的办法,毕竟现在大部分人至少在明里,都与袁家划清了界限,没有任何往来,也不敢有任何往来,都知道,董卓快要下手了。
连袁隗想的都是,这董胖子会在什么时候对自己家下手?
这时候李儒站了出来,他这一出来,百官心中齐齐的一颤,这个恶毒的家伙,每次站出来都没好事,几乎次次都要死几个人,都是因为这李儒。
李儒说:“启禀太师,群贼远来,齐集酸枣,正该一网打尽,着令一支强旅,以雷霆之势扫灭。然,洛阳乃要地,若大军轻出,只恐城中有变。”
百官心里再是一颤,齐声暗道:“果然。”
董卓一听,顿时瞪起大眼,看向百官,大声道:“怎么,有人想造反,做二袁内应?”
这话一出,袁隗袁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如雨下,战战兢兢。
李儒看了袁隗袁基一眼,微笑道:“督军校尉周毖,城门校尉伍琼,有通敌之嫌。”
周毖伍琼顿时大惊失色,大喊冤枉。
董卓的目光立刻转向了二人,大骂道:“本太师,初入洛阳之时,汝二人劝吾用善士,老夫知你二人声名卓著,故才相从。可那山东诸人到官,旋即举兵相图,依老夫看,汝二人是欺老夫不智,将本太师卖于那二袁,汝二人还有何冤枉可言!来人,拖出去斩了!”
董卓一声令下,气宇轩昂的吕布,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大手一挥将周毖和伍琼两人,拖了出去,当即斩首。
荀攸见状闭起了双眼,心中叹息,却无能为力,他早已有了初步的刺董计划,这个城门校尉伍琼,正是极为关键的一个环节,现在被董卓杀了,那么原来的计划就无法完成了。
荀攸只得默默的,把谋划暂时收起来,再重新计较,董卓总会有疏忽的时候,他坚信这点。
不过,那个李儒,确实是个麻烦,荀攸淡淡的看了李儒一眼,然后再次的低下了头。
对董卓来说伍琼倒是没杀错,不过那周毖是受牵连了,他还真没怎么针对董卓。此人算起来还是董卓的晚辈,他父亲就是和董卓一起讨西凉边章韩遂的周慎。
“现在奸邪已诛,朝中安稳,可发大军否?”董卓问道。
李儒说:“未可轻动。”
“为何?”董卓有些不快。
李儒不慌不忙,说道:“近日来,白波贼党,蠢蠢欲动,似有呼应关东贼,犯我洛阳之意。若是大军尽出,反为其所趁。”
“嗯,有些道理,还当把长安大军调来,驻守京畿。”董卓点头道。
“启禀太师,若是调来长安守军,只怕关中要乱啊。”李儒再次说道。
“嗯?怎么关中还有人要造反么?”董卓不耐道,随后把目光转向了杨彪说:“杨彪,关中世家,以你杨家为首,是你杨家要造反么?”
杨彪一听,差点尿了,怎么好好的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他立刻对董卓哭道:“我杨家对大汉忠心耿耿,岂敢有造反之意,还请太师明鉴啊。”
董卓听后笑了笑:“嗯,那好,你家不造反就好。”
杨彪听后心里一松,然而董卓又说道:“要是关中有人造反,本太师就唯你是问。”
杨彪一听,心里顿时是苦不堪言,别人要是造反,他能有什么办法,他难道还能控制所有关中人不成,关中世家他还算有点把握,但是像张白骑那种,本来就是反贼的,他怎么去搞。
董卓看了杨彪一眼,不再关注,脸色一正,大声道:“着令徐荣为主,华雄、杨定、李蒙、王方等为辅,率军十万,东征酸枣,剿除群凶!”
徐荣此时正在虎牢守关,所以杨定和华雄等人,带着大量的兵马前去与徐荣汇合,准备攻击酸枣盟军,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酸枣南长天大营。
“呀,这马好色,真讨厌!”
在大营里传来了一声惊呼。
白马正在用舌头舔鱼沧海文学网的脸,它尤其对这妞的马尾辫感兴趣,想要咬住不放。
白马自从黄河渡口与红马一别,那是相思成疾,魂牵梦绕,精神恍惚,以至于整个马都瘦了,最起码二两肉,白马今天看见了鱼沧海文学网,突然感觉到十分亲切,同时又自觉自身的魅力,早已突破天际,成功跨越了种族,立刻上去开始骚扰鱼沧海文学网。
鱼沧海文学网好不容易才摆脱白马,躲在了白小仙的背后,白马这时发现了白小仙,嗬,这个更亲切,立刻凑上前,准备用舌头舔舔。
正当白马凑近白小仙时,此女用目光淡淡的扫了白马一眼,只这一眼,顿时让白马觉得两条后腿间发凉,极为恐惧,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人,落霞城的那个神医!神级兽医!
此人起于微末,被自己的主人长天发现,然后师从大师级兽医孙越,青出于蓝,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一身本事,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落霞领内,所有的雄性禽兽,不无对其噤若寒蝉,简直比在长天面前还要老实。
白马心中一直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下作的职业,这,这简直太肮脏了。
“长天兄,力挫胡轸,霸气无双,小弟佩服,佩服至极啊。”红尘走上前来大声恭维道。
“切,马屁精。长天我告诉你,这个人,在路上一直怂恿大姐,要一起对你,那用什么两肋插刀之计,就是往你腰子上插两把刀的意思,你要小心点。”鱼沧海文学网大声揭破了红尘的丑事。
“哈哈哈,那是开玩笑呢,玩笑。”红尘干笑道。
长天看了他一眼也没在意,这货就是个口无遮拦。
“长天,你干什么不揍他?我揭发这人,就是想看你们俩狗咬狗来着。真没劲。”鱼沧海文学网大大咧咧的说道。
长天咋了咋舌,不想理她。
“你怎么不在酸枣大营,难道不想当盟主么?”白小仙的妙目扫着着长天。
“怎么,去酸枣就能当盟主了?”长天反问道。
“你想当得话,我有办法哦。”白小仙露出一个极为迷人的微笑,显然想卖关子。
“我不想当什么盟主。”长天摇了摇头,根本不给这女人拿捏自己的机会。
“为什么?”白小仙好奇道。
“当盟主,只能让我提前和二袁对上,弊大于利,要跟董卓对抗,少了这两人的牵制太难。”长天坦白说道。
“你还看的挺透彻的。”白小仙挑了挑细眉。
“那是,不过比你还差点。”长天淡淡说道。
“好了别互相恭维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有奸情呢。”红尘打岔道。
不过随后他又一脸的惊诧,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难道你们真有奸情???”
马上又一脸极度的猥琐,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咱们仨,可以来个,二龙戏凤啊,其中滋味,那是妙趣无穷,嘿嘿嘿。”
另外三人,转身就走,不想听这货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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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长天不想当盟主,但是推荐盟主的大会,却不能不来参加。
“诸位,所谓蛇无头不行,今日诸侯会盟,在坐的皆是当世英杰,豪气干云之辈,云龙风虎自相从,难免会有碰撞,因此某以为,当推一威震寰宇之人为盟主,方能使海内归心,群雄协力,如此大业乃成!”王匡站出来,大声的说道。
“此言有理。”众人应和。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王匡也僵在那里,看着诸人,我这里开个头,你们不提名,这特么算什么?
诸人心中冷笑,你小子倒好,两边不得罪,让我们来当傻鸟出头。
这些人,全无之前冒着烈日迎接二袁的气氛,可谓满堂静默。
至于为什么,因为二袁势大,谁先提一个,必然大大的得罪另一个,谁也不傻。
当然也有不在乎这些的,过了一会张邈站了出来,他反正破罐子破摔,不怕袁绍,那袁术对自己也是面热心冷,张邈已经豁出去了,去他妈的吧。
张邈抱拳大声对四周说道:“右将军长天,功德盖世,声威震天,破贼讨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为盟主。”
张邈这话说的自己都恶心,不过为了让二袁对长天的敌意猛增,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长天,不屑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点头者也有之,袁术也死盯着长天,而袁绍则看似随意的瞄了一眼。
长天无视众人的目光,好整以暇的说道:“长某无德、无才,更无威望,当不得盟主。请各位,更选贤能。”
说完端起酒杯自顾自的饮了一口,不再说话。
大帐之中,再一次静默了。
这种时候还是得曹老板来,他站出来对诸人说道:“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声名播于海内,门生故吏遍天下。”
袁术听到此处心里一动,自己的袁家嫡子,看来这盟主是非他莫属了,这曹孟德还算懂些道理。
曹操继续说道:“操以为,盟主之位,非本初莫属。”
曹操的话,如同一个耳光扇在袁术脸上,他此时强行把双眼闭上,硬是忍住了自己心中怒气,他还有机会,只要有人反对便可。然而,下面的发展,彻底击碎了袁术当盟主的梦想。
“孟德此言有理,我等当共推本初为盟主。”袁遗站出来说道。
“正是如此。”
“合该本初当此盟主。”
。。。
。。
长天也站起来说道:“请本初兄,担当盟主,带领我等,匡扶海内。”
事已至此,所有诸侯全部站了起来,唯有袁术还坐着,袁术心中愤怒至极,你们不推我,反倒推举一个家生子!把我这袁家嫡子,置于何地!
袁绍心中大喜,却面露难色,站起来再三推辞,三请三辞之后,袁绍一改犹豫,脸色肃穆,当场果断的领了盟主大位,端的是一副明主之姿,气魄非凡。
剩下的袁术再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站起来,无声的拱拱手,等于承认了袁绍。
次日。
袁绍身着金盔金甲,慨然而上,登台誓师。
“汉室凋零,山河分崩,反贼作乱,盗寇猖獗。逆恶董卓,秽乱宫禁,倾覆社稷,毒流华夏,祸延苍生,四海之民,失其乐生之心,九州之众,丧其向善之意,致使上苍震怒,灾厄四起,饿殍遍野,民自相食,惨绝人寰,目不忍睹。今群雄毕至,愤然讨贼!凡我同盟,万众一心,共诛凶虐,粉身碎骨,百死不辞!有渝此盟,天诛地灭,绝无善终。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叮!系统公告:十九路诸侯共推袁绍为盟主,诸侯讨董正式开始。
“这才就刚开始?老子都特么死了好几回了,mLGbd”
“就是,上面那货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好了,那个徐荣就要来了,也不知道长天这小白脸,能不能挡得住?”
“挡不住,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选择弃暗投明,我有一招,两肋插刀之计,愿与诸君分享。”某人在论坛上说道。
“二五仔,就二五仔呗,还之计,神经病。”
颍川郡,华夏历史上第一个朝代,夏朝首都所在之地。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山清水秀,土壤肥沃,就算是经过黄巾之乱,比起其他地方来也热闹的多,甚至比起南阳、汝南等大郡,也分毫不差。
玩家到达颍川郡,就能看到此地一个特有的特性“人才辈出”。
这里可以说是整个三国,人才名士的发源之地。
颍川书院。
东汉三国时期,并没有书院这样的公家舍立的教育组织。所以所谓某某书院,是世家大族,自己建的私学。
颍川书院便是一座私学,原本是荀氏的别院,后来私学建立起来,就拿出来当学堂用了。
有几个年轻人正坐在一个院子里喝茶聊天,而有一人却是躺在一张躺椅上,年纪未满二十,样子有些放浪不羁。
“哈哈哈哈哈,酸枣诸侯,竟推袁绍为盟主,执讨董大旗。可笑那袁绍根本是,引卓祸汉之罪首,此等行径,真真是可笑之极。”那个躺在躺椅上的年轻人狂声大笑道。
“奉孝,所言在理,但这天下之人,首重门第,袁氏四世三公,那酸枣诸人,不以名望相推,难道反推那异人呼?”一个年纪稍大的文士也笑道,此人显然对袁氏之类的望族,没多大好感。
此时另有一个气度儒雅的青年文士,也微微一笑:“志才所言,未免有失偏颇,今汉祚虽衰,然仁者志士,向汉者极多,虽不至于推右将军为盟主,那骁骑校尉曹操,却是当世雄杰,若为盟主,董卓之乱,数月可平矣。”
“哦?文若此言有何依据?”戏志才对荀彧的话,起了兴趣。
“虽未谋面,但有公达书信,言道此人乃命世之英,有人主之资,更兼一心向汉,若有朝一日,执掌州郡,靖平天下,当在此人。”荀彧缓缓的说道。
“既是公达所言,必然不假,若有机会,当见识一番。”戏志才眼中闪过亮彩。
“怎么二位言中,似都对那右将军长天,有所不满?”郭嘉看着两人问道。
“此人提拔人才,不拘一格,前番,更是欲为我等举茂才,观其所举之人,虽未谋面,却闻其名,可见其有识人之名。然,行事过于蛮横专断,不依法度,依我之见,他朝若得势,当又是个董卓。”戏志才说起长天,直来直去,算是中肯,想到什么说什么。
“右将军,虽有胆色担当,但劫持弘农,恐有图谋,更兼不懂治国,法政过于严苛,非是明主。”荀彧摇头道,他对劫持弘农这件事是很有看法的。
“此言谬也,弘农本为汉帝,乃是董卓私行所废,那长天便是重立刘辩,亦无不可。文若良善,不忍看天下纷争,百姓罹难,然乱世濒临,已成定数。能定天下者,唯用尽一切可用之人,图尽一切必图之利,借尽一切当借之势者也。长无垠此人,甚有远见,亦有手段,他日天下争雄者,必有此人。至于治国之言,自古以降,治国有成者,唯有法家!唯严法苛刑,方能长治久安。刑罚所责之辈,皆乃恶者,若不为恶,何惧严法?所虑者,无非人分贵贱,贵者犯法与庶民不同罪耳,若能法出一门,执之如山,天下何所忧,百姓何所虑?值此乱世,欲想治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郭嘉摆手大声反驳荀彧和戏志才。
另外二人也不想就此争论,荀彧笑着问道:“观奉孝所言,莫非有入仕右将军之意?”
“非也,非也,就事论事耳。诸位皆知,我甚惫懒,且体魄欠佳,不得远行,谁离这颍川近,我就仕谁。不过据闻,那右将军,正在酿制绝世美酒,不知能否有幸一品。而且,我等倒是托了右将军的福,竟能有幸与康成公,并举茂才,此生当无憾也,哈哈哈。”郭嘉随口胡言道,不过看他那样子,对美酒却是很有想法。
众人听后,纷纷摇头,一笑置之,此人一惯喜欢随性,他们也没有办法。
颍川书院的讨论,没有结果,酸枣的大战,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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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之上,旌旗招展,甲士林立,联军和徐荣的大军,正在场上展开对峙,大战一触即发,双方的总人数已经超过了二十万,而这还只是Npc的部队,另一边玩家的军队的数量,要更加惊人,不过质量肯定远低于中场。
当然这个对峙,也并非就是面对面,大家大眼瞪小眼,这种层次大军交战,战场的范围十分的广大,毕竟人数太多了。这样的大战,涉及方面极多,最重要的还是双方总帅的能力。
“我等联军在此,那徐荣小儿竟然还敢引军前来,倒是有些胆色。”兵力最少的王匡,指着对面,讥笑道。
“哈哈哈,此人不识天数,量也无甚能为,此战我等可轻易胜之。”韩馥也同样笑道。
其他数人均同样面带笑意,轻松之极。
只有孙坚冷冷的扫过这些废物,自己实际上已经被这徐荣连败了两次,知道这人根本不好对付。
联军人多,山头林立,袁绍坐镇中军,将长天和刘备军作为左军,孙坚公孙瓒陶谦作为右军,自己和其他几路作为中军,这样做显然想把,击败徐荣的最大功劳留给自己人。而张邈则被安排作为后翼,彻底被遗忘了。
“我军势众,彼军寡少,那徐荣竟舍雄关不守,赶来此地与我等交战,何等不智,足见其无能为也。”袁绍站在马上对身边的曹操说道,他是十分欣赏曹操这个人的。
“此人,曾两败文台,非等闲之辈,莫要轻敌为好。”袁术在一边,不阴不阳的插嘴。
“哈哈哈,公路兄所言差矣,我等大军在此,敌方兵力远逊我等,还能翻出天来?再者就算此人有些能为,我们十九路诸侯,齐聚一堂,哪个不能当其对手,徐荣小儿,不足虑也。”乔瑁反驳道。
袁绍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种正面的大军鏖战,他也不怵任何人,徐荣再厉害也还是一个人,自己这边虽说是由十几路诸侯,组成的联军,但是在袁绍看来这样,反倒更适合这样的大战。
因为诸侯大军组合起来是一个集体,分散开来仍然能看作一个个集体,他们指挥自己的本部,不会有任何的滞涩,就等于势均力敌得两人交战,一方突然分化出十几把利剑,分别从不同方向,攻击对方的要害,对方必然无法抵挡。所以这一场,自己赢定了。
“是么?我怎么听闻,一个小小的胡轸就把你,打的哭爹喊娘了呢?这胡轸可比徐荣还要弱不少啊。”袁术是丝毫不给乔瑁面子,当场揭开他的伤疤。
“你,哼。”乔瑁被噎的说不出话。
袁术的这话,让一众诸侯脸上,都很不好看。
正在各人心里郁闷时,徐荣大军有一支部队动了,快速的往中场跑来,人数只有几千人,显然是来挑战的。
“报!敌将华雄,前来搦战。”一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传令小兵前来报告。
“敌军前来挑战,诸位谁愿与我取下这华雄的人头?”袁绍坐在华盖车上,手指战场,看了看左右诸侯,朗声喝道。
袁术立刻说道:“我部骁将俞涉,可斩华雄!”
他急着拿下这场讨董大战得第一功,于是急忙抢着说了出来,为得也是能告诉其他诸侯,他袁术的人马有多么的强大。
“哟,这是第一个送死的吧?”站在长天边上的红尘,十分嘴贱的说道。
“大胆异人,竟敢乱吾军心,来人将他赶出去。”袁术一听大怒道。
长天瞥了他一眼,说:“我也是异人,公路是不是也要把我赶出去啊?”
“哼,你身为右将军,罔顾军法,打仗竟还带着妇女,简直荒淫无度,这仗还如何能赢?”袁术自然不怵长天,立刻指着,长天边上的几个女人,反戗道。
尤其让袁术愤怒的是,那冯方女竟然也在其中,这让他如何能忍,他此时已然觉得头上的束发冠带,整个都绿了,之前为了盟主之位,一直不得不深藏在心中的,那如同不共戴天的夺妻之恨,瞬间爆发了出来,就差对着长天破口大骂了。
昨天才来的李大妞,看了看袁术,眉头轻蹙,把头靠在了长天肩膀上,轻轻的说:“这人谁啊,好没礼貌,真讨厌。”
冯方女看见袁术明显有点害怕,顿时把身子藏在了李心语的后面。
白小仙看都没看袁术,反而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正隐隐在向自己示威的小表妹,想着怎么作弄她。
鱼沧海文学网则小声骂道:“神经病,渣男。”
“你,你们竟敢如此无礼!”袁术气得跳脚,更让他痛苦的是,那冯方女好像还对自己很抵触,袁术此时悲愤无比,老子是提过亲的,好不好。
远处的玩家此时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看小白脸和袁术闹起来了。”
“艹,马上就温酒斩华雄了,这特么在搞毛啊。”
“切,温酒斩华雄老套路了,有什么好看的,这软饭哥怼袁术,温酒斩长天,才是年度大戏啊。”
“我真佩服长天那淫棍,欺男霸女不说,竟然几个女人在一起,还能搂搂抱抱,如此安稳,让我等汗颜啊。”某人偷偷在网上叹道。
“好了公路,无垠行事不拘小节,大战在即,岂能内乱,讨董大事要紧。就着令,你部俞涉,去战那华雄,也好让我等看看,你麾下猛将的风姿。”袁绍这时站出来,打圆场道。
袁术稍稍平复心神,命令俞涉出战,务必取下那华雄的首级。
长天对着华雄用了个洞察术。
姓名:华雄
统帅:73武力:92+3智谋:7治政:8
特性:勇将,抢劫,精兵,其他略。
——勇将:斗将时武力额外提高3点。
——抢劫:董卓麾下西凉将领专属特性,打家劫舍,拦路抢劫,攻城掠地,收获增加15%
——精兵:麾下士卒士气提高5点。
然后再看那俞涉。
统帅:71武力:81
这确实跟送菜,没多大区别,长天撇了撇嘴。
俞涉率亲卫,催马来到阵前,挥枪一指华雄,说:“我乃大将俞涉,特来取汝首级。”
华雄好整以暇的坐在马上,看着俞涉说道:“你非我对手,何苦来送死,可换那徐公明前来。”
俞涉不理华雄,拍马提枪,冲上前来,直取华雄。
华雄嘴角冷笑,同样拍马舞刀,迎上俞涉。
“哈!”
只见双马交错而过之时,华雄一声大喝,挥刀猛劈,俞涉根本无法抵挡,瞬间被劈成两半。
袁术大惊失色,心里是更痛了,一员骁将,就这样折在此处,其他诸侯一看之后,开始窃窃私语,尤其那乔瑁,简直是像三伏天喝了杯冰镇酸梅汤,一样的舒爽。
“报!俞涉将军,战不一合被那华雄给斩了。”那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传令小兵再次前来。
袁绍有些不耐,特么大家都看着眼里,你还报什么。
“不想,那华雄,竟然有些勇力,还有谁愿意出战?取下华雄脑袋,赏百金。”袁绍大喊道。
长天身后的武将跃跃欲试,尤其是徐晃立刻想上前,长天摆手止住了他们,讨董之时让刘关张大出风头,才能在以后更好的牵制袁绍和曹操。
孙坚看到扬武耀威的华雄,面露不屑,上次让他逃了,这次正好取他狗命,让这华雄知道下,自己杀他,真的如宰鸡一般,他站出来请战。
不过袁绍却说道:“文台乃军中帅将,岂可轻出与那无名下将争锋,诸侯大军人才济济,必有能取华雄首级者。”
此时有两人同时站了出来。
“我有无双上将潘凤,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必可斩那华雄!”韩馥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部悍将刘三刀,三刀之内,必取华雄首级!”陶谦也大声说道。
“还真有刘三刀这人?“红尘在一边嘀咕道。
“既是文节先应,那就遣文节麾下猛将去吧。恭祖稍安,以后总有建功立业之机。”袁绍随和的笑道。
于是潘凤手持一把开山大斧,大模大样的领亲兵上去了。
长天再次使用了洞察术。
姓名:潘凤
统帅:78武力:83+5智谋:23治政:34
特性:无双(伪),略。
——无双(伪):潘凤专属特性。此人曾于并州草原,惊鸿一瞥见到了,处于天下无双状态的吕布,挥戟大杀四方匈奴贼兵,顿时惊为天人,并于暗中,偷偷习得此特性,此特性为伪劣版,只加5点武力属性。
“倒是可惜了,一员有特殊特性的猛将,那吕布的属性却看不全,不知道真正的天下无双是什么样的。”长天轻轻叹道。
“报!潘凤将军,战不三合,又被那华雄给斩了!”那名机灵的小兵,又来了。
袁绍深深看了那小兵一眼,然后对周围说道:“不想华雄竟如此勇猛,还有何人愿意出战。取下华雄人头者,赏千金,良马二十匹。”
他也不等人回答,马上说道:“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未在,但有一人在此,何惧那华雄。哎!”
此时正是二爷登场的时候了,二爷手持青龙偃月刀,正步迈出队列,正要抱拳请战,不想对面,战鼓咚咚,徐荣竟是发动了总攻,二爷顿时一愣,不过他也不以为意,大战一开,照样能斩将立功。
诸侯一惊,袁绍眉头一皱,面色一正,准备号令发动进攻,正面击溃徐荣,虽然这边士气有所下降,但是以多打少,想败也难。
然后,那小兵又来了。“徐荣挥军掩杀而来,欲与我军决战!”
袁绍对这个没眼色的货色大怒:“拖出去斩了祭旗!诸君听令,全军出击,务必取下徐荣的人头!”
身为三国三大最危险职业,传令兵、督粮官、说客之一的,传令小兵当场悲剧了。
“嗯?说好的温酒斩华雄呢?难道有什么蹊跷?”长天纳闷道。
此时也由不得他多想,战斗开始了,这显然是一场鏖战。
“典韦,你骑我白马带着护卫军,趁着乱战,试试能不能把那华雄给活捉了,不过一切你自己安危为第一,实在不行就放弃。”长天对典韦说道,既然二爷第一次露脸的机会没了,那么这华雄,就自己来处理吧,终究是员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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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稍稍鼓舞了士气,就想展开正面决战,此人当真急躁,这等人也能为帅,真是可笑之极。”孔融、袁遗不屑的讥笑道。
“立刻迎战,此等庸帅,我见其败也,此战必胜,大破敌军,挥师西进,直取虎牢,洛阳指日可下。”乔瑁、张邈,也叫嚣道。
当然,打仗并不需要他们亲自冲锋陷阵,像孙坚、鲍信那样,喜欢在战场上冲杀的主帅,毕竟不多。
双方军队,黑压压一片,汝滚滚潮水般撞在一起,那声势之浩大,简直无法形容。
一片乱战开始了,这种战斗看的还是各自指挥者的水平,以及双方的将领,独立战斗的能力。
“无垠,你且在此坐镇,我亲自率军冲杀。”已然一起回到左路的刘备对长天说道。
“玄德,务必小心,此战非同一般,切勿深陷敌阵。”长天嘱咐道。
刘备点头,领着军队冲去,关张二人,紧紧的护在其身侧,刘备的九千士卒,气势刚猛,仿佛堂皇大势随身,似能碾碎一切,刘关张三人,如三支利剑,直插敌军,人到之处,敌人无不人仰马翻,死伤惨烈。
联军虽无能之辈颇多,但是勇猛之人也绝对不在少数,像这样的正面突击,所需要的谋略极少,他们的废物主公,拖不了太多的后腿,正是各自的将领发挥作用的时候。
联军右路,孙坚带头冲在第一,程普等三将,紧随其后。而他的边上则是陶谦的丹阳精锐,至于公孙瓒则被袁绍引为了后手,毕竟联军的骑兵实在太少,不比专门产马的西凉军。
孙坚的气势勃然喷发,几乎毫无保留,他两次连番输给徐荣,深深的引以为耻,今日必要报这一箭之仇,他带着自己的部署,悍然的闯进了敌军之中,所过之处,一片腥风血雨,无人能挡。
陶谦的丹阳兵自然也不甘示弱,这种战斗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至少要比对抗骑兵,爽快的多。
联军的中路,此时已然大军开拔,虽不像两翼那样,拼死猛闯,但是速度也不慢,数万大军,数十个方阵,节奏虽快,但步履稳健,仿佛百战之军,想以气势压人,显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中军各路,尤其以兵力最少的曹操麾下五将,最惹人注目,每人各帅一千精兵,齐头并进,军容之整齐,士卒之雄壮,在这战场上足以堪称第二。
遇到敌军之后,他们之间的配合,显得天衣无缝,如同五只割草机,扫除着一切障碍。
剩下的如同鲍信、于禁,也同样不弱,战斗的效率绝不比别人慢多少。
至于其他各路,潘凤死后韩馥的部队,也就只有张颌那一路有些看头,几乎能和鲍信等,并驾齐驱,但是其他的就弱了一些。
战场上此时已经成乱战之势,之前吃了败仗的那些诸侯兵,竟也能堪堪发挥出,不少的战力了,想必这正是,二袁到来联军士气大振的效果。
只见诸侯联军,如同发疯了一般,旁若无人的向前推进,仿佛毫无阻力一样。
“哈哈哈,孟德我军兵士如此威壮,想败也难啊,只怕这战过后,我们就能登上虎牢关了,而虎牢一下,洛阳近在咫尺,于我等再无阻碍矣。届时大军长驱直入,董贼必死无疑。”袁绍看着战场上,几乎一面倒的势态,对着曹操大笑道。
曹孟德看着此时战场局势,就目前来看,确实这战己方胜利的几率绝对更大,于是点头道:“英杰齐至,焉有不胜之理。”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肯定,毕竟大战才刚刚开始。
长天麾下人马,也已经出动,朝着左路敌军,猛冲猛杀,长天也同样暂时把骑兵留在了身边,现在还不是出动的时候。
红尘看着如绞肉场一般的Npc大战,皱眉道:“这特么打的也太凶狠了,我们在这里捡不到便宜吧?上去根本是送菜。”
“那你可以去最左边的战场混,你站在这里就很讨人厌。”鱼沧海文学网撇嘴说道,她巴不得这货早点离开。
红尘转头看了看玩家那边的战场,打得那叫一个精彩,暗器乱飞,弓弩平射,长矛刀剑,闭着眼睛乱捅,刚这一小会儿,他就看见,不知道多少个玩家,被自己人的武器给弄成一道白光飞走。
而且一边打还一边骂,那些个脏话,连他也觉得受不了,红尘缩了缩头,表示不想参与。
“我看现在联军形势大好,要不我们现在就冲出去,跟在刘备和长天的部队后面捡点便宜?”红尘对白小仙提议道。
而白小仙则摇了摇头,说:“你不觉得,联军的势态猛的过头了么?”
“你是说,他们待会就没力了?都是些秒射男?原来如此,果然还是得爷来啊。白大美女,你可要注意了,找男人可千万不能找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就得找我这种,既中看,又中用的。不才区区在下,人送外号,床上小马达,那是连绵持久,高潮不断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先试用。而且我觉得为了稳妥起见,我十分建议你先试用一下比较好。”红尘一刀,此人句句不离本性,引来众人一阵鄙视。
长天说道:“不但过了头,我总觉得这仗,没这么容易,徐荣是帅才,不会这么弱。所以你们还是等等再出去,可能会有变故。”
这时袁绍边上的许攸也说道:“主公,此战太过顺利,小心有诈。”
“能有什么变故,那徐荣分明技穷,再者还有伯珪骑兵未发,我等本阵还有几万精兵,再有诈,也挡不住堂堂大势。”袁术瞥了对方一眼骂道。
许攸则看都不看袁术,从小他就瞧不起袁术这人,现在就更是如此了。
曹操现在也同样皱紧眉头,仔仔细细的查看这战场动向。
“子远所言,未必有错,小心自是应当,不过伯珪骑兵,战力非凡,足可应对变故。”袁绍对许攸说道。
许攸不再多言。
此时典韦已经偷偷靠近了华雄,典韦的双眼,死死盯着正在人堆里厮杀的华雄。
此时的华雄,正与张颌站在一处,他心中已经是大吃一惊,此人竟似比之前的徐晃更猛,自己交战了二十多个回合已经有些吃力,他觉得再战下去,非但杀不了对方,还会被彻底拖在此处。
联军哪来这么多猛将,华雄心中有些想不通。
他不再恋战,反正自己的任务差不多已经完成,应该走了,再打下去会坏了大事。
华雄想到此处,准备拨马而去,不再理会再次拨马冲来的张颌。
然而,正在华雄转身之后,早在等待机会的典韦,突然暴喝一声,直接从白马上纵身一跃,举起双戟,猛力朝华雄当头劈下。
华雄听到吼声,顿时转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典韦两百斤以上的身躯,加上八十斤的双戟,已经如泰山压顶般,朝华雄砸来。
华雄连忙横起大刀,试图挡住这雷霆一击。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出,随后是马匹的凄惨的嘶鸣,直接华雄的坐骑,被彻底砸到了地上,而华雄则口吐鲜血,被典韦砸在了地上,手臂粗的铁制刀柄,都有些变形了,足可见,这一击的力量又多么的大,就连吕布在仓促间,也不一定能抵挡,更别说华雄了。
“嗯?是不是出手太重了?打死了就完不成主公的交代了。”典韦手握双戟,站在华雄面前,粗声的说道。
“算了先带回去再说。”典韦把已经昏过去的华雄,放在马背之上,翻身上马,朝长天本阵疾驰而去。
从典韦打到华雄,然后翻身上马的这一个过程,华雄身边的士卒,根本不敢靠近这个杀神,之前此人在一旁的时候,所有冲向此人的士卒,都被其随手挥戟,敲死了。
他们连提醒都来不及提醒华雄,自家将军就被抓了。
这一幕看的后面的张颌,有些愣神,回想后,只怕自己要挡住那惊天一击,也够呛的,估计很难有再战之力,这汉子不知是何人,竟然有此蛮力,以后遇到绝对不能与其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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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看着场上的势态,这联军的势头,确实够猛,对方猛将还真是够多的,想正面硬碰硬取胜,还真有点难。
照联军现在这种势头,除非董卓大军猛将齐至,否则难以抵挡。
不过他心中清楚,这是对方大军集结后的第一场大战,对面又都是些目中无人之辈,自视极高,自然势头正旺。
现在这种状态,无非乌合之众齐聚,一时间甚嚣尘上罢了,只要在这第一场大战,击溃他们,立刻都会被打回原形。
他正是要让这些蠢货知道,他们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既然尔等毫无自知,那就让某,来教教尔等,让尔等彻底认清自身。”徐荣脸上冷笑不断。
徐荣令旗挥舞,一道道军令快速下达,士卒们的执行也十分彻底,就如同一架巨大的精密机器,在快速转动。
徐荣的军令,无一不是为了,在现在的战场势态中,最大限度减少伤亡,并且慢慢收缩,似是在故意吸引敌人一般。
此时此刻,由整支西凉大军组成的战斗机械巨兽,正在缓缓张开大口,准备吞噬掉前方的敌人。
“嗯?不对!”曹操突然瞪起双眼,突然出声。
“孟德何事慌张?”曹操的大叫,把边上的袁绍吓了一跳。
“本初且看,那西凉中军,正在收缩,离其本阵越来越近了。”曹操指着战场说道。
“嗤,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你大惊小怪的,那徐荣抵挡不住我军威势,自然节节败退,难道,还节节前进不成?此正是代表了,那小子挡不住了,这仗我等马上就要大胜。突破对方中军,自成横扫之势。”袁术在一旁不屑道,此人现在处于愤怒异常,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状态,反正见谁都不顺眼。
“不,诸位且看,西凉军的左右两翼,正在引着我军两翼,朝两侧远去。”曹操急忙指着两翼又说道。
“嗯,确实如此,但这又能如何?现在还是我军势大,对方确实是在溃败。”袁绍疑惑道。
“不然。”曹操连忙摆手。
“那徐荣是知兵之人,如此接近本阵,若是真的则败局已定,但是此人军势毫无慌乱,必有后手,若是其本阵附近还有大量伏兵,从两侧突然杀出,与西凉中军,分三方围定我军。届时两翼远离,不及救助,我军必败无疑!”曹操急道。
“嘶,那该如何是好?不如这就鸣金,还是本阵尽出,援助中军?”袁绍对曹操还是比较信任的。
“不可鸣金!”袁术摆手立刻说道。
“董卓派兵十万,全在此处,人尽皆知,那里还有多余的伏兵?再者即便有伏兵,伯珪的骑兵一出,料也无忧!我军现在形势大好,岂能鸣金,自断胜机。”袁术也说道。
其他不少诸侯都同意袁术的看法,这种情况下,似乎是他们求胜心切,妄图建功立业,但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其实最根本的还是如同陈宫所说的那样,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董卓,更看不起董卓的人。
“正是如此,现在退兵,未免太过可惜,如此大好形势,岂能浪费,须知战场风云变幻无常,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王匡乔瑁等也同样说道。
“不如,现在就让伯珪出马,以防万一,只要白马义从一到,当能奠定必胜之基!”孔融有些担心自己的部曲,但又不想看去这个机会,因此怂恿袁绍,把公孙瓒也放出去趟雷。
曹操再想劝阻,但是众人始终不听。
此时袁绍面色一正,声如洪钟,当机立断,道:“令公孙瓒领骑兵尽出,直击徐荣本阵,务必小心伏兵。”
见袁绍令下,曹操暗自摇头,不再言语,他到希望是自己猜错了,但这个可能性很小,徐荣不会打仗的话,怎么能两次击败孙坚,董卓又怎么能让他作为十万大军的主帅,又怎么能让这徐荣当上,作为洛阳最坚固的屏障,虎牢关的守将!
忽然曹操整个人都一激灵,大呼道:“不好!敌兵必有大军埋伏,让伯珪速去,否则悔之晚矣!”
在袁术反驳曹操的时候,长天这边也有了他们的结论。
“哈哈哈,现在该出去了吧,那狗屁徐荣明显不行了。玛德,那些人还把徐荣,吹的多么多么厉害,就这点能耐,爷也行啊,爷绝对比他更持久,爷的马力更大。”红尘无耻道。
不过实在没什么人,愿意理他。
“这形势越来越不对了,联军仿佛已经快要胜利,但是为什么那些西凉军,一点也没慌乱呢?”白小仙皱眉不解。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难道这徐荣还有什么后手不成?按理来说,换了谁打到这种程度,早该撤退了,毕竟是一开始就被死死的压制,调整战略,择日再战,才是正确的选择,这种硬拼只会平白损失兵力啊?”长天的眉头也开始皱紧,他想不通。
“难道还有伏兵?不会董卓就十万大军,他那里还会有伏兵?”长天立刻摇头否认的自己的猜测。
“什么啊,怎么可能?我看这徐荣就是死撑,西凉军那么多搞无间道的,董卓要是多派兵,他们会不知道?这边会不清楚?这可是紧急军情,袁绍那种高富帅,绝对会不吝赏赐。谁也不会藏着掖着。”红尘不屑道。
“那会不会是,本来就在这里的兵呢?对了!你们上次打胡轸,杀了对方多少人啊?会不会是胡轸的那些败卒?”这时李心语突然想到。
“不会不会,打胡轸虽然只杀了对方数千人,但是那毕竟是败卒,打不了仗,而且胡轸也收拢了至少一半溃兵,回洛阳了,剩下的那些,这段时间,基本都逃回了虎牢关,不敢出来,哪会愿意打仗,这是要激起兵变的。”长天摇头道。
陈宫此时仿佛想到什么,但又不确定。
白小仙听了之后若有所思,随后她问道:“那会不会是。。。。”
陈宫猛然抬头,看向长天。
白小仙还没说完,长天也如同曹操一样,浑身一震,突然看向了白小仙和陈宫,说:“虎牢关本来的守军!!!”
“这徐荣,果然有埋伏!真不愧是个帅才。守诺!这个给你,你速带骑兵救援中军,务必把曹操的几员大将抢出来,如果可以还有鲍信和于禁,速去,速去!”长天从脚边捡起个什么,扔给了李然,随后擦了擦额头冷汗,说道。
此时正好典韦带着华雄也回到了本阵,长天同样让典韦再次出阵,救援联军中路,然后将这个信息,极速的传到袁绍本阵。
“救出来些是些,希望不要损失太大,不然讨董联盟,真要提前解散了。”长天叹道。
袁绍那边的曹操也同样想到了,徐荣用降卒守城,用原守军作为伏兵,这看似孤注一掷,却真正的出其不意的计谋。
“传令速速鸣。。”袁绍一听大惊失色,立刻大喊道。
“万万不可!”
袁绍的想法,马上被曹操阻止了,曹操说:“此时来不及了,若现在鸣金,对方伏兵齐出,我军立成,一溃千里之势,届时损失更大,再无联盟可能。不如让他伏兵尽出,伯珪、无垠的骑兵救援,随后突围,当可减少伤亡。”
“看出来了?正是要尔等看出来才好。”徐荣看到敌军本部骑兵尽出,直插中军而来,不由得冷笑道。
但是他等了良久,也没等到对方的鸣金收兵的声音,暗暗皱眉。
“看来诸侯中,也有人物,罢了。”徐荣微笑道,随后只见他,令旗一展,发令进攻!
正在此时,战场之上,号角之声大作,这号角正是徐荣西凉军本阵发出,同时西凉中锣鼓震天,正是总攻的信号。
只见徐荣本阵左右两边,各冲出一路人马,直插联军中路大军的两侧,与西凉的中军三面包夹,将联军围定,开始了血腥的猛攻!仿佛要把之前,被按着打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与此同时西凉军左右两翼,也如同发疯了一样,开始反攻联军两翼,那疯狂的程度,甚至比中间得西凉军更甚。
“传令伯珪速速驰援中军,务必抢出我军大部!!!”袁绍立刻派人追上公孙瓒重新传令。此时他极为后悔,没有及时的听曹操的话,这种势头,现在只能求不大败,就是烧了高香了。
“我军本阵,当尽出,救援中军!”此时各路诸侯,都急成了什么样子,个个慌乱不堪,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些人齐齐向着袁绍喊道。
“不可!!!”曹操立刻阻止。
“我军本阵,绝不可妄动!稍后大军撤退,必须有强兵,方能担当断后之职,如若无法挡住徐荣追兵,我军必然溃不成军,绝无再战之力!”曹操说道。
徐荣瞥见左右两路骑兵,奔驰而来,不慌不忙,派出了自己的本阵全部士卒,这是西凉军最精锐士兵,分成两路,阻挡和拖延对方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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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这么点伏兵?一共也就一万五嘛,就算突然攻势变猛,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吧?而且徐荣本阵的兵马也派出去了,要是联军中军,拼死突破徐荣的中军,那岂不是可以生擒徐荣了?切,我以为这伏兵有多少呢,简直是笑话。”红尘看到战场不屑道。
“不,这才是让人担心的地方。”长天摇头。
他和陈宫等人神色并未放松,虎牢关守军至少应该有三万,对方必定还有兵马未出。
另一边的诸侯,除了袁绍和曹操以外,看着徐荣那两万还不到的伏兵,都齐齐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意。
“孟德兄,这就是你说的伏兵?”乔瑁用嘲笑的语气,对曹操说道。
然而曹操没理他,仍然紧皱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他身上还肩负了,在最正确的时机,下令鸣金收兵的责任,他比其他人负担更重,曹操也同样认定,徐荣还有后手!随意轻动,必遭大败!
“不然!用尔等的脑袋,好好想想!若是尔等有二十万大军,会在事关生死之地,只驻扎区区一万五守军?我军此刻尚在危机之中!”袁绍正声呵斥道。
诸侯一听,顿时再次紧张起来。
公孙瓒一路疾驰,向敌方中军猛冲,当看到己方士卒被围之后,立刻快马加鞭,他有足够的信心在这场战斗中大放异彩,这些人挡不住自己,这正是让白马义从,扬名天下的最好时机。
紧接着,他就看到西凉大军本阵尽出,挡在自己面前,公孙瓒嘴角冷笑,挥舞双头矛,大喝一声:“杀!”
毫无惧色的公孙瓒,带着身后三千白马义从和七千轻骑,直冲而去,想要一举冲开对方的阻拦。
“御!”徐荣那边挥舞一面皂色令旗,传令道。
只见徐荣本阵精锐,极速列阵,分成竖列,分工整齐,各司其职,不同的兵种各自排开,从对方的熟练程度,已经面对气势如虹的公孙瓒铁骑,却毫无慌张的样子来看,这些士卒是真正的精锐老兵,而且对付轻骑冲阵很有一套。
只见这些士卒的前部,刀盾长矛兵,分成三排,第一排全部是由盾兵组成,一个挨着一个,紧紧排列在一起,中间几乎不留空隙,每个人都双手紧推盾牌,单膝跪地,一副准备抵抗冲击的姿态。
公孙瓒见状冷笑,一派盾兵也想挡住自己,简直痴心妄想,但是随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排精锐,举起了长约二米的长矛,一头抵地,穿过盾牌阵,超出半米有余,这种样子只要静等对方撞来便可,而第三排士卒手中的长矛更是超过了三米,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在盾阵之前。
公孙瓒见此情景,心中恼怒,不得不放弃了,冲阵的想法,因为这样做虽然能冲破,但是伤亡绝对不小。
他不是没有办法,没必要徒增伤亡,骑兵的第一优势就是速度,和机动性,公孙瓒口中呼啸一声,直接朝右前跑去,带着骑兵划出了一个弧线。
他想要饶到敌人侧面进攻,谁知还没跑多远,只见天空一片箭雨袭来,这是剩下的那些本阵士兵所射,白马义从顿时被射住阵脚,无法再往选定的方向前进。
公孙瓒冷笑,比弓箭谁能比得过自己骑兵的骑射。
“执弓!”
他再次带着骑兵往右侧划出弧线,躲过了对方的箭雨,他麾下的骑士纷纷挂好长矛,开始弯弓搭箭,准备射击。
“放!”公孙瓒大喝一声。
一时间同样无数的箭雨,向着对方的部队落去,但是让公孙瓒大吃一惊的时,对方第一排的盾兵,竟然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快速的再一次布防,替远程部队挡住了这一次射击,显然对方实在,骑兵第一次弧形右拐的时候,就已经快速在行动了,这提前量,不得不说一声,训练有素。这明显是在西凉,与羌骑多次大战中,早已刻在骨子里的那种近乎本能般的熟练!
公孙瓒此时愤怒至极,这种兵种配置分明是,在大战还未开始时,本阵就已经事先做好了应对骑兵的准备!不然谁会在,整支军队的最后一道防线,同样也是事关军队统帅安危的至关重要之处,大军本阵里配置弓兵!要知道,大军本阵出动的时候,无一不是,到了战斗最为关键之时。所以近战步兵,和骑兵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想,那徐荣竟有此远见,着实可恨!”公孙瓒骂道,对方显然是早已准备了,对付自己骑兵的策略。
“白马义从,不过尔尔,比起西凉铁骑,差的太远了。”徐荣仍旧在本阵之中,指挥着整场战斗,即便他身侧已经只剩下上千亲兵,此人也丝毫没有退后一步的意思。
联军里面只有两支成建制的骑兵,徐荣自然不可能,不做准备。
公孙瓒看着极速再次排开阵势的盾兵,眼中冒出怒火,说:“这次你们的长矛手来不及了吧,哼!”
两三米的刺马长矛,想要如同盾兵一样,迅速的转移阵地,显然是不可能的。
“给我冲破他们!”公孙瓒大喊道。
徐荣眼光再次快速的略过整个战场,看到了公孙瓒的冲锋,再次冷笑道:“不过尔尔。”
公孙瓒重新持起双头矛,率领骑兵冲向对方防线,但这次敌人显然来不及,布置长矛阵了。
“杀!”公孙瓒大喝一声,冲在最前。
但是,他随即马上睁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只见原本依靠盾兵庇护着的那些远程弓手,竟然同样以最快的速度,一字排开,排列在盾兵的后方,然后竟然平直的拉弓搭箭,竟然是要将箭矢平射而出。
“尔敢!!!”公孙瓒看的目呲欲裂,对方竟敢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手段。
只见无数箭矢,在高于盾牌的高度,疾射而出,全部射向了急冲而来的公孙瓒骑兵。
一轮箭射过后,那些弓兵,竟然根本不看,自己的战果,再次快速的搭上了另一支箭,旋即再次射出。
第一此箭雨射出的时候,骑兵还未到达盾阵,等第二次箭雨射出,骑兵正好撞上了盾阵。
一时间,惨叫声、撞击声、马嘶声四起,整个骑兵前队乱成一团,有冲破了敌阵的,也有被盾兵挡住的,但总的来说,冲破盾阵的不多,足见这些西凉士卒的精锐程度。
骑军冲破敌阵自然是朝前杀戮,不过此时第三轮射击到了,这一轮射击虽然仓促,但是由于距离太近的缘故,威力也极大,骑兵前队遭到了惨重的打击。
“冲过去!”公孙瓒愤怒欲狂,这三轮射击,自己最少死了数百骑兵,伤者更多,关键是冲在前面的有不少是白马义从,而非后面的预备役,白马义从的损失最少两百以上,这让他如何不怒。
“不过尔尔。”这是徐荣第三次说这话了。
然后如果公孙瓒听得到徐荣的话,那么此刻他立刻会知道对方的意思,因为自己被激怒冲阵时,对方的长矛兵到了,这一轮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公孙瓒的骑兵,此时彻底被卷入了混乱的近战之中,不得不被迫与对方的长矛手战斗。
而此时西凉军的盾兵抽出了佩刀,弓兵原地丢弃了不会再用到的弓箭,也同样抽出了武器,配合着长矛手,开始犀利的近战攻击。
公孙瓒疯狂的挥舞双头矛,击杀着周围的敌人,他知道,自己的骑兵即便近战,也绝对不怵对方,在对方只有短刀,和不容易转向的长矛,这两种武器的情况下,战胜对方只是时间问题,但是他身为骑兵统领,却只能看着骑兵失去机动性,转而近战厮杀,这才是让他最最憋屈的。
但这还不是,让他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的时候,因为还有让他更后悔的。
站在高台,冷视全场的徐荣左手高举,往下一压,第二路兵马出动了。
只见徐荣的左右再次冲出两路各五千人马,分别朝着公孙瓒和李然的骑兵杀去。
公孙瓒此时已经被动到了极点,再次看到数千人向他冲近时,愤怒的大吼。
“啊!!!撤退!”公孙瓒双眼赤红,张口怒吼。
此时再不走,那就走不了了!
他当机立断,选择撤退,但是骑兵的撤退远比步兵麻烦,并且更费时间,步兵转身即跑,骑兵则需要调转马头,而这显然是最无防备的时候。
于是又遭到一阵痛杀,伤亡极其惨重。
在无比的悲愤和憋屈中,公孙瓒至少损失了两千骑兵,丢下了一地尸体,狼狈的撤回。
公孙瓒并非没有想过,绕开这些本阵精锐,然后直接突击徐荣,他此时反而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这么干,不然必然会遭到,这第二路伏兵的拦截,然后遭到两面夹击,那时候得伤亡会更大。
可见这徐荣,对这场战场的走向可谓极其清晰。
不过也有出乎他预料的事,比如另一路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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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孙瓒突击对方的时候,李然率领着落霞的骑兵,也同样与徐荣的本阵精锐相遇了。
当然,等着他的也同样是,盾阵和长矛手组成的防线。
李然自然也不可能选择强冲敌阵,毕竟落霞骑兵和西凉铁骑还远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方不但马匹都身着重甲,而且数量多得让人,几乎提不起对抗的心,像李傕的三千飞熊,就绝对能破开,白马义从和落霞骑兵不敢硬闯的防线。
李然选择的方法和公孙瓒一样,同样以弧线曲线,依靠战马的机动性,绕过了对方那道可怕的防线。
迎接他们的自然和白马义从一样,是迎头而来的箭雨。
但是,李然的选择与公孙瓒,并不相同,因为他有长天给他的,骑战神器。
“靠你了,小家伙。”李然对被自己塞在怀中的骑战神器,说道。
“汪汪汪,我要吃肉!”神器叫唤道。
“行!完成任务,我派亲兵去打猎。”李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神器。
“汪汪汪,我要吃大老虎的肉!”神器开始讨价还价。
“没问题,我亲自去打虎。”李然再次说道。
“汪汪汪,我要吃两只大老虎的肉!”神器开始贪得无厌。
“可以!但是再多,我就要告诉主公了。”李然也不傻,不会被这蠢狗要挟。
大黑闻言,十分满意,展开了自己的“娄金”光环,这一瞬间,所有落霞骑兵的坐骑,全部提升了一阶,不少四阶马变成了五阶,五阶也同样上升一阶,这使得原来的下等战马,竟然能堪堪达到了,良马的水平。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因为长天把自己的白马,给了典韦,而典韦则也被长天派了过来,此时就在李然前面。
作为马群首领跑在最前面的白马,其“马踏飞燕”的特性,同样在此时极大的加成了,落霞骑兵的坐骑,使得这些马匹再次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增强了30%对伤害的抵抗力,以及10%的速度,这效果在此时是极其巨大的。
“跟我冲!”李然大喝一声,双腿一夹,胯下宝马,瞬间再次提速,猛冲在前,只落后白马半个身位。
落霞骑兵的装备,是长天的部队中,装备最好的一支部队,常常让其他的部队,感到眼馋无比,甚至麴义的先登营,在装备获取时的优先,也要落后于落霞骑兵,足可见长天对于骑兵的偏爱,自从在凉州,看见西凉铁骑和飞熊军的威力之后,他一直念念不忘,想把自己的骑兵,打造成能胜过飞熊军的,真正无敌的铁骑!
因此敌人弓箭对骑造成兵的伤害并不高,而唯一的短板胯下的坐骑,由于大黑与白马的原因,也同样将伤害减少到了最低点。
由此也可以看出,长天平时一贯蛮横霸道的打家劫舍,绝对是十分有必要的。
像董卓在西凉荒蛮之地,能拉起一支就算面对刀枪箭雨丝毫不惧的铁骑,而同处边荒的公孙瓒,却十分畏惧对方的齐射,两者之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公孙瓒虽然也抢劫,但是他不敢抢士族的,而北边的游牧民族几乎都是穷鬼,除了马也没别的什么玩意儿可抢。
足见正确选择抢劫目标的重要性,毕竟董卓的那些马匪不是白养的,不抢肥羊,哪来钱搞铁骑。
落霞骑兵冒着如雨而下的箭矢,冲向了对方的远程兵。
典韦冲在最前,根本无视射来的箭支,这点力量连估计连他的皮肤都不一定能破开,只有吕布、太史慈那种人的箭,才需要他认真对待。
“哈!”
典韦怒吼一声,双手铁戟前端冒出白光,仿佛长度暴涨一倍,足以让他应对这种程度的马战。
双戟连挥之下,根本就没有哪怕能抵挡一下的人,一路势如破竹般,凿穿了对方的阵线。
随后便是血腥的杀戮,没有盾兵、矛手的配合,只靠弓兵的佩刀,显然无法阻挡骑兵的长枪,屠杀是一面倒的。
在落霞骑兵全体,穿过对方阵线时,盾兵才堪堪赶到。
然而,李然根本不再理会背后的敌军,一路向着正在激烈厮杀的中军冲去。
虽然他也看到了仿佛极为空虚的徐荣本阵,但是他对长天的命令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执行到底。
事实上他的选择也是正确的,很快因为公孙瓒被彻底缠住,徐荣的第二波伏兵出动了。
李然一边冲杀,一边寻找曹操麾下的那五员大将。
中路的厮杀激烈万分,而左右两翼的战斗,也丝毫不差。
面对西凉兵卒,发了疯一般的狂热反扑,孙坚和陶谦两人的军队,正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如非他们的部队向来训练有素,刚才那一波极其可怕的瞬间反扑,就能击溃一般的部队,幸好也就是他们,至少乔瑁刘岱这种货色是绝对挡不住的。
二人合力死死的压制住了,已经杀红了眼了西凉兵,而中路大军此时已经被包围。
“不好,中路恐怕有失,必须去救援中路。”孙坚领兵作战,经验丰富,自然眼观六路,看到中路中伏之后,立刻大声说道。
“不可!贼兵攻势太猛,分兵去救,右翼将会溃败。救援中路,尚有两路骑兵可动。伯珪的白马义从,足以胜任!我等距离中路太远,即便赶去也不及。”陶谦立刻阻止了孙坚,要是孙坚走了,自己的兵岂不是要伤亡惨重,怎么可能同意孙坚离去。
然而,没过多久之后,公孙瓒带着骑兵,悲伤的撤退了。
“公孙瓒骑兵已退,若无法救援,只怕此战要大败。”孙坚再次说道,他不可能在不经得陶谦同意之前,私自分兵救援,毕竟他在战场上的职责就是挡住敌人的左翼,万一因为自己分兵,而导致这边被击溃,那么这锅他就背定了。
“不可,本阵还有数万精兵,自然会有救援,你若离开,这里必败。”陶谦再次,阻止了想要救援的孙坚。
孙坚不得已只能在此,拼命攻击敌军,希望能趁早击溃对方,然后才有机会援助中路。
在孙坚与陶谦对话之时,联军左翼的刘备同样也发现了,中路大军的危急情况。
联军左翼,总的来说压力要比右翼小一些,并非敌人不强,只因己方够猛。
刘关张三人的攻势,犀利之极,徐晃、麴义、孙大力也同样不甘示弱,在他们这种强大的阵容之下,西凉兵的疯狂反扑,并没有起到太大效果,跟三兄弟硬撼,吕布都不行,何况他人。
而其中尤其以麴义的士卒最为强悍,杀起人来也最为效率,最明显的是西凉军的那一波突然的,近乎同归于尽的暴起,几乎瞬间就被先登营给扑灭了,然后继续把对方死死摁住了打。
在他们面前,仿佛对方拼不拼命都没有太大的区别,照样不慌不乱,节奏稳健的,进行着,遮拦,挡架,和攻杀。
“麴义将军!我大哥,让你速速救援中路,若是中路大败,即便歼灭这一路敌军,也是枉然。”刘备让嗓门最大的张飞,对远处的麴义大喊道。
麴义看了看,中路的情况之后,点头道:“好!某这就去,请各位全力杀退敌兵!”
“哈哈哈,这些贼子哪够咱们杀得,你速去,速去。”孙大力第一个大笑道。
徐晃也对麴义点点头。
“只管宽心,区区贼兵,岂是我等对手。”张飞蛇矛横挥,撞飞了数名敌兵,毫不在乎的大声喊道。
二爷没有说话,只是凤眼一睁,手中青龙刀,光芒瞬闪,数名敌兵便被扫飞出去。
麴义不再说话,毅然带领着麾下士卒,朝中路疾奔而去。
他这一走,联军左翼顿时压力骤增,敌人的爆发期还远未过去,之前的隐忍积累的怒气实在太高,需要发泄一段时间,才会平息。
反观对方,则如同搬开了一块,挡在生命线上的巨石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个个无比振奋,想要把剩下的敌人,生生撕成碎片。
少了一道阵线之后,刘备与长天的部队渐渐被围住了。
看着西面八方汹涌而来的西凉虎卒,诸人脸上毫无惧色,刘备对着徐晃和孙大力喊道:“公明,万钧。此非是我等首次协力,二位可愿与我兄弟三人,再并肩杀一场!”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徐晃放声笑道。
“我家主公所敬者,唯刘曹二公,能与刘公并肩厮杀,大力之幸!”孙大力同样豪气干云。
刘备随后看向周围再次大喊:“诸位!国难当前,天下再无安宁之地!我等早已是避无可避。大势之下,怯弱退后者必亡,唯奋勇向前者得生!事已至此,何不协力诛杀群贼,靖国平难,还天地以安泰!也为尔等家人,搏一个百世安宁!诸君,请随刘某杀敌!!!”
“杀!!!”
刘关张、徐晃、孙大力五人,将五路部队,聚在一起,并列前行,好似组成了一架血肉战车,奋不顾死一般,朝敌人猛烈撞去!
血腥残酷的搏杀,再次拉开帷幕。
每个人都会有面临抉择的时候,而怎么选,却似乎从来都不是,一个难题。
是的,从来不是难题。
有些人毫不犹豫的选择逃避,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习惯。
而有些人,则选择迎难而上,在名为大势的浪潮中,奋力拼搏,无关乎财富,无关乎名声,甚至无关乎胜败。
有时候拼一下,才能觉着,老子活的很精彩,才能不愧对自己。当我们垂垂老矣,子孙绕膝的时候,可以吹嘘下,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那是如何如何的风流倜党,卓伦不群。
等到撒手人寰之时,亦心中无憾。
这场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徐荣最后的杀手锏,也即将祭出。
怯弱退后者必亡,唯奋勇向前者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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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路大军的厮杀,仍然十分惨烈。
西凉兵的突然爆发,着实让联军大吃一惊,再加上两路伏兵冲出,围住了联军两侧,更是让大多数人惊慌失措。
不过在慌乱之后,很快他们就察觉到,对方的人数其实并不多,虽然看似凶恶无比,声势吓人,但其实对联军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只不过在一定的程度上限制了,自己这边的行动罢了。
被你们围住又如何,无非多了两个接战面而已,你们这点兵马,还想翻出天去?更何况,自己这边还有骑兵作为援军。
联军将士重拾了信心,之前突如其来的压力也减到了低谷。
然而,他们很快再一次,感受到了战事的凶险。公孙瓒的援军,被迫撤退了。
公孙瓒憋屈的撤退,让联军的士卒,重新开始恐慌,毕竟那万余骑兵,是一道战场上的生命线,有了他们的存在,步卒才会觉得有保障,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左翼的骑兵,并没有被击退,反而凿穿了对方的阵线,已经快到中路。
冲过了阻碍的李然和典韦,杀开一条血路,总算赶到了中路,瞬间暴起从对方的背后发动了攻击,这使得左侧的西凉军,被打的措手不及,不得不分兵,两面交战。
然而,事实上,落霞骑兵并非全无压力,同样的他们后方,那本来已经被甩下的那些士卒,已经赶了上来。
“冲破他们!”李然高喊一声。
他看准了曹氏将领所在的方向,手中突然发力,宝枪横扫、猛磕,将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敌人,一个个的杀死、或者击退,向目标猛冲。
相对于李然的奋力杀敌,典韦就相对显得轻松不少,他面前仍然没有能够,哪怕稍稍挡一下的敌人,骑兵一路长驱直入,很快接近,夏侯兄弟所在之地。
骑兵一走,后面的追兵,自然而然的围了上来,因此让中路联军更为慌乱的事情发生了,左右两侧拦截骑兵的那二路伏兵,也同样的贴近中路阵线,加入了战斗厮杀,这使得两侧本来还不算太大的压力,暴增!
“夏侯将军,某奉主公之令,来助你们突围!”李然冲近后对着夏侯惇喊道。
“还未鸣金,怎能私自撤退?擅行退兵,乃是大罪,李兄好意,惇领了,此时却是万万退不得。”夏侯惇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拒绝了李然的提议。
李然闻言,同样觉得有道理,长天只是让他来助夏侯惇等人突围,但是没说过,可以在鸣金之前就撤退,私自撤退显然是大罪,若是因此让战斗失败,只怕长天和曹操都没借口保住他们。
当然,对长天来说,有没有借口,和去不去做,是完全的两码事,不过这并非是李然应该考虑的。
“既如此,那某就随诸位冲杀一番!”李然当机立断道。
既不退,那便战!
“哈哈哈,我觉着你这人顺眼,此战过后,我请你喝酒!”另一侧的曹洪,朗声大笑。
曹仁坚毅的脸上,同样微笑不止。
“好!李某,定当奉陪!”李然大笑,率兵杀入了阵中。
典韦有些羡慕他们,可惜自己要保护长天,也就不在战时可以畅快大饮,他随即把目光放在了敌人身上,顿时怒火升腾。
“都是你们这些杂碎,害的你爷爷不能喝酒!去死吧!”于是典韦前面的敌军,更加的凄惨了。
中军最激烈的战场,并不只在曹氏将领所在的地方,在另一边的战场,血腥程度,丝毫不比这边差。
而且那边的敌方中军的士卒,伤亡数量更大,堪称整个战场最大的一处绞肉机。
这里有鲍信、于禁还有张颌,他们士卒精锐,数量也众多,一直作为联盟整个中军的锋头,领先于其他各路。
“杀!敌军本阵,近战眼前,冲开敌兵,直捣黄龙!”鲍信大声鼓舞着,士卒们的士气。
仿佛胜利真的近在眼前一般,士卒纷纷鼓起最后的力量,朝前猛攻。
“张司马!”鲍信大喊道。
“鲍大人,唤我何事?”张颌击退前方敌兵,随即回到。
这一路从中场杀到,现在快到地方本阵之前,双方的配合,不可谓不默契,尤其是于禁与张颌之间的合作与竞争,可谓精彩之极,完全看不出这是两个,互相不认识的将领,统帅的军队,仿佛已经早已熟悉了彼此一般,这说明一点,就是这二人率军陷阵冲杀,已经跻身于当世一流,真正的大将之才。
“张司马,请与我军合力,攻破敌兵,冲击本阵,拿下那徐荣的脑袋。”鲍信喝道。
“好此言正合我意,拿下徐荣,结束这场恶战。”张颌并没有考虑多久,点头同意了鲍信的提议。
“主公,当提防那徐荣还有伏兵。”于禁在边上喊道。
“即便就伏兵,也不会过万,无需忌惮,此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鲍信吼道。
于禁也不再言语,他只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必须要提醒鲍信,但是其实他的心中,同样是想着要,破开敌方中路,直捣黄龙的心思。
至于伏兵,他和张颌刚才考虑的差不多。既然还没有鸣金收兵,就表示还有的打,绝非是毫无希望。他至少对曹操的判断,是相信的。而且那个武将不想在这种大战中,扬名立万,成为最瞩目的那一个。
不过他们的,逻辑没有错,但是还不够全面,以至于判断产生了偏差,不鸣金不一定代表能赢,也有可能只是代表着,现在暂时还不能撤退。
经过多次被打脸,那些诸侯已经不再讥讽,喜欢和那该死的异人一块的曹操了。
看到鲍信和张颌,将兵马合在一起,开始做最后的冲击,这些人再不会打仗,也知道真正的关键时刻,来了。
曹操紧紧握着令旗,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战场,一刻也不曾放松过。
看到鲍信和张颌冲锋时,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他早已深知这一战,不是如何胜,而是如何不大败。
事实上公孙瓒撤退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这场失败拉开了序幕,至于这场战斗,其实在开战之前,就已经败了。
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此人,当真可怕,董卓有此人相助,讨董大事,难上加难。”曹操暗自轻语道。
在左路的长天,看到李然没有助他们突围,反而一起参与到厮杀中时,心里并没有不快,这是必然的,本来的意思,也只是在撤退时,在助他们突围罢了。
“公台,为何还没鸣金?徐荣本阵之余千人,却毫无怯意,分明胸有成竹,若没有杀手锏,前两路伏兵,又有何意义,这些孟德不可能不清楚。”长天问道。
“主公,曹公此举,只怕是想在最合适的时候撤退,让对方发力到空处,减少损失。不过,现在只怕有些问题了,鲍信和张颌突然舍身猛攻,只怕会让徐荣的后招,更快的到来。”陈宫说道。
“嗯,战场局势真是千变万化啊,非人力能预料。不过这徐荣,能把整场战斗,把握到这种程度,果然是顶尖帅才。”长天点点头。
“你看,那是不是你的兵?怎么快接近中路了?”李大妞,指着战场喊道。
长天顺着大妞指的地方一看,果然,麴义率领着麾下士卒,一路狂飙,朝着自家骑兵的方向,极速冲过去,显然是要冲阵。
他想了想之后,明白过来,应该是刘备让麴义去救援的,不过麴义这次去,说不定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杀!推开他们!撞开他们!杀光他们!将士们胜利,近在眼前!”鲍信大喝一声。
经过艰苦卓绝,血腥无比的拼杀,鲍信军和张颌军,终于快要冲破对方中路的阻拦了,徐荣千人的本阵,近在眼前。
徐荣冷眼看着,即将突破的敌人,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一片冰冷,不是愤怒和仇恨道极点的冷,而是无动于衷,已经一抹残酷。
“哈哈哈,徐荣小儿,受死吧!”第一个突破的鲍信,喘着已经浑浊不堪的粗气,大声笑道。
但是他看见徐荣高举右手的令旗,放下猛然一挥。
随后,徐荣的真正的杀手锏,发动了。
“有援兵又如何,再多的兵,也救不了你的狗。。。”
鲍信还没说完就停止了,眼睛瞪圆,连瞳孔都有些放大。
他自信能够突破任何敌人的阻挡,拿下徐荣的脑袋,但是眼前的敌人,显然超过了现在他那疲累的士卒,能抵挡的程度,那是马铠齐全,重铠披身的,西凉铁骑。
只见徐荣后方,冲出三员将领,各自领一队骑兵,朝中路缺口而来。
“退!快退!绝不能抵挡!”鲍信大声呼喊。
张颌于禁同样大惊,立刻往左右拼命冲杀,试图躲避。
将近五千西凉铁骑,朝着已经将敌人限定住的道路,如同压路机一般,旁若无人的,开始了笔直的、稳健的、沉重的、无可阻挡的碾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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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鸣金!速速鸣金!!!”乔瑁等人发出近乎凄惨的大吼,仿佛正在战场上被碾压致死的不是士卒,而是他们自己。
此时袁术也同样坐不住了,开始对曹孟德大喊大叫,毕竟他也有人马在中路作战。
“住嘴!看看尔等,军心未溃,却自乱阵脚,成何体统!以后的仗还怎么打。”袁绍对着纷乱的众人断喝道。
其他诸人纷纷鄙夷,现在不退,哪来的兵以后打仗,你反正大部分军队都在本阵,不怕损失什么。
“这该死的曹孟德怎么还不下令鸣金!”诸人心中齐齐骂道。
曹**死地盯着战场,此时鸣不鸣金,已经区别不大,他想博一线转机,能让大军尽量以较为整齐的状态撤退,而不是慌乱不堪溃不成军,那样的损伤只会更多。
如果不鸣金,军士为了能够活下去,或许还会拼一下,如果此时鸣金,那么气势一泄,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抵抗之心,甚至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士气一直会处在崩溃阶段。
曹操之所以,一直在等,是因为他觉得还有希望,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先发现麴义的先登营朝中军靠拢,这一幕让曹操恨不得猛拍大腿,为他喊声好!
他看到麴义此时已经杀入了中军,在敌人的左侧,打开了一个大缺口。这无疑是种转机,是此时此刻对士气的最好的鼓励,如果他们能阻挡西凉铁骑一段时间,那就更好了,只不过曹操对此,没有报太大的期望。他只要麴义能稍稍抵挡一小会,让士卒看到对方并非真的无敌,能看到希望,重新鼓起拼死的勇气,那时正是最好的鸣金之时!
只有舍生忘死,才能真正的在这种战场上,活下来。
因为已经不需要士卒再拼了,只不过想让他们,提起一点点勇气,撤退时,既保持快速,又能保持不散便可。
西凉铁骑的猛烈冲撞,首当其冲的就是张颌与鲍信的大军,他们在拼尽全力突破对方,已是筋疲力尽的时候,绝对没有能阻挡铁骑的能力。
张颌他们只得拼死往左右推进,然效果终究有限,还是有极多的士兵,暴露在对方的铁蹄之下。
铁骑冲过之后,留下极多的伤残者以及一片尸体,然后原本已经被冲破的中路,仿佛在嘲笑,鲍信与张颌他们的努力似的,很快就合拢起来,在联军与徐荣之间,再次竖起坚固防线。
西凉军号角锣鼓震天响,真正的总攻已然发动。
下一个受到对方铁蹄碾轧的,则是刘岱、乔瑁、袁遗等人的部队,他们为了争功,一开始那也是,奋勇当先,连边上的敌人也不管不顾,只想往前,只不过后继不力,才渐渐落后于张颌与鲍信。
这一刻他们尝到了真正的苦果,西凉骑兵来到面前了。
徐荣的骑兵,仿佛像是一个,沾染了血色油漆一般的滚筒,一路之上留下了,一片血红。
那些西凉铁骑气势如山,而且显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强大,让所有看到他们的敌人,感到胆战心惊。
麴义此时已经到了李然他们的身边,看着前方严峻的形势,不得不作出选择。
原路撤退,还是再次挡住对方!
“高顺那家伙,连飞熊军也挡得住,何况更差一截的西凉骑兵。我可不想输给他。”麴义眼中露出十分危险的目光。
“守诺,你先冲出去,我来挡住这些小马驹!”麴义对李然喝道。
“哈哈,麴兄何出此言?落霞之人,什么时候会留下战友,独自逃命了?某也一直想着能领教下,真正的西凉铁骑。”李然慨然笑道。
麴义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沉声道:“多谢!”
随后两人把麾下部队,并列在一起,正面朝向,碾压而来的西凉铁骑,如渊渟岳峙一般,无比深沉。
此时的落霞军。
不动如山!
长天在后方静静的坐在车上,看着中路二人的选择,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眼睛一动不动,李心语从侧面抱住长天,痴痴的看着长天的侧脸,想要安慰一下。
长天温柔的拍了拍大妞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随后,转头看向冯方女,说:“冯氏,本将军给你许一门亲事如何?”
冯方女,心头一颤,膝盖微屈福了一下,细声说道:“全凭将军做主。”
“本将军不会将你随意送人,此人乃本将军麾下大将,我落霞军骑兵统帅,姓李名然,字守诺,真正的盖世豪杰,绝不至辱没了你。”长天看向他说道。
“多谢将军大人,只是贱妾有罪之身,只怕辱没的是李将军。”冯方女轻声说道。
“此事无妨,我看你与我夫人关系甚佳,我做主让夫人认你为义妹,你可愿意?”长天说道。
“多谢,将军大人。”冯方女心中一喜。
“好,那此事就这么定了。”长天淡淡的点头。
李大妞对长天的那一声夫人,简直甜到了心里,哪里会有不愿意。
长天决定,讨董完毕就为二人完婚,至于麴义他已经有了结发妻子,而且送精良斗具给他,他反而会更高兴。
他此时心中对搜罗美女越发的有些期待了,既能笼络人心,又能招募人才,简直一举多得。
长天心中还颇有些得意,三国送女流,老子简直是第一。
“哎!长天大哥,我的好大哥啊。你看我也是一表人才啊,一身英雄气概,那是绝不输人。你怎么不帮我也许一门亲事啊?”红尘立刻凑了上来,这种事他最起劲,就连对长天的称呼也变了。
“行啊,你只要带着你的人,也去堵住西凉铁骑的马蹄,我就把貂蝉抢来送给你。”长天看了看他说道。
红尘一听,脸色不停的变幻,一会凝重,一会凶恶,一会狰狞,一会肉痛,心中显然是在不停的挣扎。
曹操此时心中,也是同样的复杂,有欣慰也有担忧,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兄弟也选择了,挡在西凉铁骑之前。
夏侯惇他们同样来到了李然的附近,将队伍排开。
“李兄,可别死了,我还准备和你来个一醉方休呢。”性子最急的曹洪朝李然大喊。
“曹兄放心,草芥而已,岂能取走我等性命。”李然笑道。
众人闻言,各自面带笑意。
夏侯惇此时按捺着心中的凶性,夏侯渊眼神极为犀利扫视着西凉骑兵的每一个弱点。
李通十分安静的站在一处,但是从他发白的指节来看,心中绝不平静。
曹洪的煞气已经再喝对方的气势碰撞,而曹仁则像一堵铜墙铁壁一般,挡在敌人之前,对西凉铁骑,丝毫不为所动,静静盯着汹涌而来的敌人。
突然曹仁开口道:“我与麴义将军,负责挡住第一次冲击,你们趁势冲杀,好让贼子们知晓,他们只配在边荒之地横行,在这中原大地,就得乖乖的趴着!”
“好!”众人齐声点头。
已经一路退到此地的于禁和张颌,也被这些人的意志所感染,只是士卒早已无再战之心,保持不溃,也是极为勉强了,让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来了。”长天猛然从车上站起,死死的盯着战场。
曹操与袁绍等人,同样聚精会神的看着中路,各自紧握双拳。
西凉骑兵为首的杨定、李蒙、王方,三人面带冷笑,看着前面的军队,就这点人也想拦住,西凉铁骑的脚步,简直痴心妄想。
“杀光他们,此等蛆虫,妄想螳臂当车,就让我等,送他们去死吧!”杨定等人喝道。
双方的碰撞,即将开始!
“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在此时!主公正在后方看着我等,别让他丢了脸面!让这些西凉崽子们看看,谁才更强!给我挡住他们!!!”麴义放声大吼。
曹仁和麴义军的第一排盾兵,居然同时放下武器,双手死死得抵住重盾,想要阻挡对方,他们各自身后的同伴,同样放下了武器,用双臂死死支撑战友的身躯,一起抵抗巨大的冲击,这种情谊绝对无价,实为同生共死之义!这才是真正的不动如山!
西凉铁骑惊疑不定,对方竟然一连三四排人都放弃了武器,只为了挡住自己这边,须知战场上放弃武器,与寻死何异???只有投降的人,才会这么做!
“嘿,老张,你可别死了。不然就看不到你女儿出生了。”
“少他妈胡说,老子生得肯定是儿子!你才是生女儿的命。”
“你要是不生女儿,将来我儿子娶谁去,我们还怎么做亲家?嘿嘿。”
“放你的屁,分明是你女儿嫁给我儿子才对,等着回落霞置办嫁妆吧!“
随后二人竟相视一笑,同时转头看向敌人,神色之坚定,让人震撼。俩人同时鼓足中气,齐声呐喊:“来吧!狗崽子们,到爷爷这里来!!!“
轰!
碰撞终于开始。
在惨烈的撞击中,长曹的部队,拼着奋不顾生的意志,终究死死扼住了对方的步伐,曹仁军和先登营,纷纷喘着浑浊的粗气,脸上却露出凶恶到极点的笑意。
“我们不拿武器,那是因为不需要啊。”看着对方惊疑不定的面色,他们心中嗤笑道。
“杀!!!”一声巨啸,李然和曹洪率先爆发了,随后便是二夏侯与李通。
这五人如同群虎出笼,杀向被止住脚步的西凉铁骑,掀起一片片腥风血雨,一时间竟然把对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李然首先冲向了离他最近的王方,王方见自家骑兵被阻,已是大怒,再见道敌将竟冲他而来,更是狞笑不已,杀了这员骑将,正好一雪铁骑被挡住的耻辱。
自从被吕布信手一击重伤之后,恢复过来的李然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完全不是轻敌的王方能抵挡的。
双方交手不过三合,李然一声大喝,枪出如电,捅穿了王方的心窝。
另一边的曹洪,同样举刀对李蒙当头就劈,李蒙不惧,遮拦攻击,但是却不想被边上的夏侯惇赶来,一枪刺于马下。
而那杨定也同样被李通和夏侯渊二人击伤,不过因为亲兵在侧,逃得了性命。
见到对方无敌的脚步竟然被阻止,然后就连对方的骑将也被斩杀,联军这边顿时士气回升,群情激愤。
“来啊,西凉崽子们,你爷爷在这里等着你们!”那些之前被铁骑的气势吓到的联军士卒,此时一个个都被激起了血性,开口怒喝道。
不过,显然联军一方,不会让这场战斗再持续下去了,爆发终归只会是一时,敌人并不只有骑兵在场,边上还有大量的西凉士卒,只不过被于禁和张颌,拼死的挡住一时罢了。而西凉骑兵被阻住势头,骑将被斩,想要再次蓄势冲锋,也不再现实。
铛铛铛!
鸣金开始了。
不过和曹操之前想的有些不同,徐荣那方也同样开始了鸣金收兵。
“可惜,若是稚然的飞熊军在,他们定然挡不住,此番必可以横扫之势,大获全胜。”徐荣淡淡说道,他对于连损华雄、李蒙、王方三员大将,却没什么感想。
随后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联军的本阵,对方可真沉得住气,不然这场战斗,必然大胜,绝不会像这样,被对方生生的止住了溃势,还杀了大将。袁、曹二人果然名不虚传。
“将军何不趁胜追击?”边上有人对徐荣说道。
“折却大将,不宜再战,对方本阵精锐未动,追之无益,待得太师大军到来,联军草寇,可一战而定。”徐荣淡淡说道。
“返回虎牢!”
讨董联盟,大战失利,大败亏输的消息,一时间传遍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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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鏖战,幸得各家将士,尽提宝剑,慨然向前,奋不顾身,星飞火撒。方能力保虽败不乱。为帅者,赏罚分明,恩威并济,方能安稳军心。本盟主论功行赏,从不避亲疏,不分贵贱,只论对错。李然、麴义、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李通,此七人,为我大军阻断西凉铁骑,居功甚伟,赏金三百,良马十匹,李然、夏侯惇,临阵斩将,更赏金五百,良马二十匹。”袁绍在中军大帐之后,用他洪亮的声音,对着众人说道。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张颌、于禁,破阵有功,几近徐荣本阵,后虽有失,却不抵功劳,赏二人,金一百,良马五匹。”
众人点头称是,唯有韩馥对张颌极为不满,在韩馥看来,如果他不擅自和鲍信合力,冲破敌阵,岂会遭到这样的损失,现在自己的兵死伤许多,他竟然还能得到赏赐,韩馥心中闷闷不乐。
虽然袁绍把目光对准了公孙瓒,说道:“公孙伯珪,轻敌冒进,以至弃友军不顾,大败而归,当罚。伯珪,诸将赏赐你出一半如何?”
公孙瓒心有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富裕,这点东西还不算什么。
然后袁绍有说道:“身为盟主,战前不察敌情,战时举措有误,此番失利,绍责无旁贷,当罚。诸将赏赐的另一半,绍来出。诸君以为如何?”
“袁盟主赏罚严明,自承过错,不失为英雄本色。”袁遗第一个站起来恭维。
“此言甚是,能等袁盟主如此,何愁讨董大业不成。”王匡也说道,这次他队伍靠后,损失极小。
“本初高义,实乃我辈楷模,来,此杯当敬本初!”曹老板站起来,不失时机的说道。
其他诸人,不管心情如何都站起身敬酒。
一爵饮完,突然有不协调得声音传来。
“右将军,听闻汝活捉了贼将华雄,此人连斩我联军,两员大将,正该将其,开肠破肚,凌迟枭首,以振军心才是。”
说这话的人是袁术,不过通过耳语提醒他的,却是他边上的陶谦,席间的韩馥一听面色也是恨恨,若果不是这个华雄,自己的无双上将,怎会折去,此人该死。
众人看向长天,而长天则好整以暇的放下酒杯,说道:“此人我有大用,准备说其弃暗投明,为讨董大业,平添助力。”
“怕不是用在此处吧,想必是你见其勇猛想收为己用才对。”陶谦阴恻恻的说道。
“干你屁事,你一个小小刺史,有何资格与本将军这样说话。”长天随口说道,看也不看陶谦。
“那本将军,有没有资格和你说话呢?”袁术的声音同样阴阳怪气。
“袁公路,若非本将军与曹孟德的兵马,挡住了那西凉铁骑,现在你还能安心坐在这里饮酒作乐?只怕早就屁滚尿流,逃回南阳了吧?”长天瞥了他一眼反戗道。
“而且,战俘同属战利品,本将军的战利品,何时轮到他人来处置了?袁盟主,莫非这讨董大战的收益,均要献出,共同分配?”长天不顾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袁术,把头转向了袁绍开口问道。
“好了,战俘一事,到此为止,无需再议。”袁绍现在要保持自己,英明神武的雄主气象,不会对此事纵容。如果长天是个无能之辈,无名小卒,也就罢了,关键是他的实力有目共睹,而且跟曹操关系默契,一向对曹操欣赏有加的袁绍,自然不会放弃拉拢的机会。
自己霸业有成,曹操等一班能臣干将,在左右忠心辅佐,才是他袁绍梦寐以求的事。
酒宴匆匆结束,也实在是大多诸侯心中,如丧考妣,急着回去思考以后的对策,没有心思饮宴。
离去之时,陶谦张邈等对长天深深的看着,长天反瞪了他们一眼:“看本将军做什么,小心晚上那徐荣夜袭营寨,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二人听后,顿时心头一颤,快步离去了。
就连袁绍心中也是一惊,赶忙拉住曹操,问:“孟德,你看无垠所言,可能否?”
曹操暗自好笑,说:“本初勿忧,无垠乃戏言耳,徐荣大战已疲,连折三将,此战虽是他胜,但军士却无再战之心,我中军数万将士未动,就算他来,也讨不得好,本初宽心便是。”
袁绍点头,松了口气。
各路诸侯,大部分各自回营默默的舔舐伤口,不过有三路却聚在了一起,十分热闹。
“哎,我说守诺,听说你家右将军,给你许了门亲事,还是那袁术未过门的夫人?你可艳福不浅啊,今日不见你喝吐了,可别想爬出这道门。”曹洪扯着大嗓门,对着李然说道。
“正该如此,今天老张谁都不敬,独独敬你一人。”张飞的嗓门不用扯,也大的吓人,他抱着一个硕大的酒坛子,对李然嚷道。
“好,李某今日,就舍命陪君子了!”李然喜事临门,自然豪气干云的说道。
“今日又非洞房,你们何必如此,我看不如就一人敬一坛吧,就翼德那种坛子。”夏侯惇立刻好言相劝道。
“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不止。
诸将聚在一起畅快的痛饮,就连一向严肃的徐晃,也与同为河东人的关二爷,连番对饮。
看着热闹的诸将,曹操也面带笑意,只不过眼中却有忧色,他对长刘二人轻声说道:“无垠、玄德,今日会上,我观各路诸侯已无再战之心,如之奈何?”
刘备听了,皱眉不语,他深知讨董只凭在场的三人,是不可能成功的,实力相差太悬殊。
“二位勿忧,战与不战,不在诸侯,而在袁绍。二袁起兵,已有称霸之意,不会轻易退去,至少不和董卓做过一场之前,不会退。而袁氏嫡系,大半在洛阳,性命但操于董卓之手,我观那袁氏宗族,必被董卓夷灭,到得那时,二袁想退也不会退了。”长天作为玩家,自然心中无忧,对着曹刘二人说道。
曹刘听后,各自点了点头。
“袁本初,还真狠啊。”曹操心中默念道。
这场大战,各家都有不少损失,其中以鲍信和韩馥最大,刘岱、乔瑁、袁遗等次之,总而言之乔瑁是最亏的,因为他接连两次,损兵折将了。
而长天的军队也有不少伤亡,他死了将近两千人,伤者更多,虽然伤者已经被及时救治,很快就会愈合,但是两千人的损失,对长天来说也不可谓不大。
联军失败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天下,就连Npc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不少没发兵的太守暗自庆幸,幸灾乐祸的也有不少,更甚者还有蠢蠢欲动的人。
远在西凉的马腾韩遂,因为董卓大胜联军声威大震,而接受了朝廷的招安,自此与关东诸侯,断了联系。
会稽太守府。
“使君,唤我前来所谓何事?”一名年轻人对会稽太守唐瑁说道。
“仲翔,你替我送一封书信,去那异人的落霞城,给弘农王。”唐瑁递给对方一封信。
“是。”年轻人接过书信领命而出。
唐瑁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弘农王,你可别怪唐某,讨董失利,颍川难保啊。”
——————
在临淮郡东城县一处大户人家,有一人正在门口迎客。
“怪不得今日院内槐树上,喜鹊三鸣,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刘子扬前来,贵客登门,肃有失远迎,罪过罪过。”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对着面前一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说道。
“子敬休要埋汰我,你鲁子敬的大名,天下谁人不知,连那右将军,也只将你列在康成公之后。”刘晔没好气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和康成公同举茂才?”鲁肃笑道。
二人在屋里坐定,然后鲁肃问道:“子扬此来所谓何事?”
“不瞒子敬,晔自举茂才后,便受了那巢湖郑宝要挟,不得不为其效力,今日前来,便是想要啦子敬入伙的。”刘晔说道。
“好你个刘子扬,自己不思脱身之策,反到来拉我入火坑,鲁某真是白交了你这个朋友。”鲁肃故作气愤道。
“子敬莫恼,这不是找你商量对策来了,兄可有良策助我脱难?”刘晔问道。
鲁肃指着刘晔笑道:“此等小事,难道还难得住你这个佐世之才?给那郑宝找一强敌,送其去死,岂不简单?”
“不瞒子敬,我正有此意,只是想请子敬,帮忙联络。”刘晔连忙说道。
“子扬心中已有人选?”鲁肃问道。
“当朝右将军如何?”刘晔笑了笑。
“不错,若右将军在,此贼未必敢轻动,此时将军不在,而那落霞向来富庶,更兼弘农王便在此处,郑宝想必愿意铤而走险。也罢,落霞城我早有耳闻,心中颇有向往,我便替子扬兄,走一遭。”鲁肃点了点头。
“多谢子敬。”刘晔大喜。
于是两人便开始了细细的商议,如何能把郑宝的部署,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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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岛落霞城,落霞书院。
由于蔡邕的立刻,一时之间没了先生坐镇,而长天几次想请郑玄前来,人老郑头却不肯答应,毕竟人家和长天不熟,不知道他为人,因此不想成为长天手中的棋子。
长天也不以为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而且蔡邕自己也肯定是要弄回来的,不可能放任王允把蔡老头杀了。
不过幸好的是,他招募到了阚泽,即便现在对方未及巅峰,但是教教学子,是绰绰有余了。
刘辩与曹昂对阚泽也是亦师亦友,非常敬重。
长天对这两个小子,也没放松过,既然都叫他叔父,他不会因为一个是废帝、一个是曹操的儿子,就放任自流。
长天安排阚泽尽心尽力的教导,并且还准许他们,可以到盖勋处请教,习武、学政,甚至行军打仗,盖勋都足以成为良师。
二人对长天那也是尊敬万分。
两个小子,因为年龄相近,又有同窗之谊,渐渐成了好友。
“展才,有人找你。”曹昂走进来,对刘辩说道。
展才是长天给刘辩取得字,古人二十加冠取字,二十之前大多是取个乳名或者小字,比如李通字文达,小字万亿,又比如曹冲的小字仓舒,曹操的儿子取字,大都以子开头,所以仓舒应是小字。
当然规矩对长天来说,是等于没有的,于是刘辩有字了,然后曹昂也有字了。
为此曹操和长天还争论过一番,以老曹的意思,长子的字当然是他来取,但是奈何长天取得字,不知为什么,极为符合老曹的心意,曹老板忍着一脸的不快,也就只能同意了。
“子脩,何人找我?”刘辩好奇道,他又不会有什么熟人。
“不知,只知道是会稽来人。”曹昂摇了摇头。
“哦,那是我妻家来人,我妻父现为会稽太守。”刘辩了然道。
“什么?你已有妻室?”曹昂吃惊道,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伙伴,与自己的距离拉得好远。
“正是。”刘辩十分得意,自来到落霞与曹昂结交之后,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刘辩与曹昂来到了书院客室,见到了来这里的虞翻。
“虞翻见过弘农王。”虞翻站起身施礼道,全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纪而看轻。
“虞先生免礼,小王尚年幼,当不得先生之礼,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打过招呼后,刘辩大方的坐在了椅子上问道。
“我家使君,让某带来一封书信,具体事宜下官未知。”虞翻取出书信递上。
“多谢先生。”刘辩毕竟小孩心性,接过来之后就拆开细看。
但是,随着刘辩越看,脸色越白,双手开始发抖,最后整个人都有些发呆,眼中多是屈辱之色,信纸也从指尖滑落在地。
虞翻微微皱眉,心中猜测原委,而曹昂见状果断的拿起书信,查看起来,这一看顿时气得义愤填膺,把书信往桌子上一拍,大怒道:“唐瑁,欺人太甚!”
“展才,此事当告知叔父大人,让叔父为你做主!”曹昂对刘辩说道。
“不,我蒙叔父大恩,将我救出洛阳,更是收留与我,已是感激万分,岂可因私事,再劳烦叔父。”刘辩脸色苍白,摇头道。
虞翻见状,轻轻的问道:“不知弘农王,何事至此?”
“汝是会稽功曹,那唐太守做的事,难道汝还不知?”曹昂对虞翻大喝道。
“这位公子息怒,太守只是着虞某送信,并未告知缘由,那封书信可否交于某一观。”虞翻这种做法,并非逾矩,若果书信中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那就等于唐瑁把他卖了,所以他自然要问个清楚。
“你自己看!”曹昂没好气的把书信扔给了虞翻。
虞翻拿过细看,越看眉头越皱,这唐瑁岂能如此行事,他竟然敢退刘辩的婚,他不怕右将军发飙么?讨董失利,不代表右将军城破人亡啊,你这样行事,能讨好谁?就算讨董大败,董卓占领关东州郡,也绝不会因此,对你唐瑁高看几眼,此举殊为不智。
“唐太守,乃某上官,他之所为,某不好置喙,不过。”虞翻说道这里停了停。
两个小子同时把目光对准了虞翻,想听听他的不过。
“不过,以某之见,此事应当禀报右将军,因为此事不仅仅关乎弘农王,还关乎到右将军的脸面。”虞翻说道。
“哼,你倒是会说,你是唐瑁的人,你这么做不怕他人说你吃里扒外?”曹昂鼻孔里出去,显然对虞翻没有好感。
“公子说的正是,正因为虞某事唐太守下官,才会为其考虑,免其自误,在右将军的怒火之下,家破人亡。”虞翻笑道。
其实三人不知道的是,长天现在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叮!系统公告:会稽太守唐瑁,传书落霞城单方面取消其女唐姬与弘农王刘辩的亲事,落霞玩家长天,引发退隐藏事件“退婚流”,名声上升1000点。
“嗬,这特么长天的名声真好赚,平白无故就得了1000点,老子端了一窝马匪,才10点。”
“切,你懂啥,这叫打脸,长天的脸皮,被这唐瑁扇的啪啪响。哈哈哈。”
“右将军遭遇退婚流,这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或是软饭哥终遭嫌弃,亦或是小白脸不能人道。欲知详情,敬请期待。”
一时间玩家议论纷纷,简直比联军失败,还能吸引眼光。
虞翻继续委婉说道:“想必右将军,一定能好好的规劝,我家唐太守,让其回心转意。”
正在虞翻说话的时候,三人的耳边同时传来了,一道长天的怒骂之声。
——叮!右将军千金讣告:唐瑁老儿!!!汝欺吾太甚!汝若不亲自将唐姬,送至落霞城。待讨董事毕,本将军必亲提大兵,踏平颍川唐家!汝不北走胡,南走越,绝不生置汝也!!!
三人对此声音似乎没有任何的意外。
虞翻笑盈盈的说道:“右将军神通广大,显然已经知道了此事,弘农王大可不必担心,想必不日之后,某便能喝上弘农王的喜酒了,届时还请弘农王莫要记恨在下才好。”
刘辩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更是带上了喜意,说:“叔父愿为小王做主,小王喜不自胜,多谢先生吉言,届时一定不忘请先生赴宴。”
“叔父就是叔父,果然霸气侧漏!”曹昂佩服道,因为经常和妞妞在一起,曹昂他们也学会了不少现代词语。
“此事已毕,虞某便告辞了。”虞翻起身要走。
“先生请留步,我叔父求才若渴,先生何不留下为我叔父效力,岂不比当会稽功曹来的自在?”刘辩出声挽留虞翻。
虞翻笑了笑,淡然道:“右将军,神人天降,胸怀四海,威震寰宇,虞某深感敬佩,右将军讨董功成之时,便是虞某举身投效之日。”
虞翻走时还深深的看了刘辩一眼,他对于长天与刘辩的关系,也十分的感兴趣,不知道以后长天会如何对待刘辩。
“讨董只怕很难啊,若真能讨董成功,虞某便真投了这长天,又有何妨。”
虞翻随后离开了落霞。
这边事毕,玩家那边仍然热火朝天。
“我说,这右将军千金讣告,是啥玩意儿?”
“你没看官方介绍么,当官职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凭印信发布千金讣告,一次一千金,不但国内所有人都看得到,连Npc都能知道。”
“嘶,这么贵?一下子就一百万去了?”
“这长天卖屁股,能挣这么多钱???要不咱也试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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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有意纳唐姬为妾?”在大帐中曹操眼神诡异的看着长天问道,说话时双眼还闪着精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德何出此言?唐姬乃是弘农王妃,更是晚辈,我岂会自纳之。”长天讶异的看着对方反问。
“你让唐瑁送女至落霞,却不言明是为刘辩纳妃,吾便以为是你要自纳唐姬。”曹操扯着自己的胡须,凑近长天低声笑道。
长天顿时想起,之前一时火冒三丈,忘记写明了让刘辩与唐姬完婚,倒是容易让人起误会。
“一时怒火攻心,故有此疏漏,待讨董事毕,我便回去为弘农王主持大婚。”长天说道。
“原来如此,唐瑁此人,也不知说他蠢好,还是说他势利好,目光竟然如此短浅,即便讨董联军真的大败,他此举也绝讨不了好,首先刘刺史,就不会放过他。”曹操摇头不屑的笑道。
“此事就不提了,战后我必亲至颍川唐家,带回唐姬。”长天说道。
曹操点头,虽然把话头转到了联军上,说:“对徐荣一战失利,诸侯之心惶惶,无有战意,我只怕董卓会亲提大军到此,震慑关东诸侯,届时只怕诸侯皆以自保为先,战端难启。”
长天也点了点头,但是他暂时没办法,不知道董卓那边什么时候杀袁隗袁基他们,如果袁隗一次那么袁绍袁术定然会逼着众人开打,到时候诸侯想不打也不行了。
诸侯们自然再无战心,已经回到了会盟刚开时,整天饮酒作乐的状态,根本不参军事,若非二袁压着,只怕已经有人要提出班师的提议了。
不过长天知道,二袁里尤其是袁绍,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扬名天下成就霸业的机会,所以讨董是他必须要做的事,现在他也只是暂缺一个借口,逼着诸人陪他大战董卓。
不过这些事还看董卓那边什么时候动手,他绝不能去左右,他若参与进去,肯定会被那李儒利用这种良机,施用反间计,彻底离间他与二袁的关系,让他们明白袁隗是因自己而死,逼二袁与自己立刻反目,到时候讨董联盟,必然不攻自破。
长天来到了收押俘虏的地方,他看看华雄能不能收为己用,虽然没什么脑子,毕竟在战场上砍砍人还是可以的。
“华雄,本将军来看你了。”长天施施然的走进了,关押华雄的军帐随口说道。
华雄瞥了他一眼,把脸一转根本不理长天。
“嗯?怎么你对我有何不满?”长天搬了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在华雄对方,双眼直视对方,笑着问道。
“汝深受太师恩惠,不思报答,反而起兵相攻,似汝这等忘恩负义之辈,吾与你无话可说。”华雄根本不看长天,语气极为不屑的说道。
“这是我与董公二人之事,却不该是你来操心的。不过嘛,告诉你也无妨。本将军与董公之间,乃是英雄相惜,董公恩惠本将军自然铭记在心,然事关立场,绝非私情可左右,我与董公之间必有一战,若我胜我自然会放董公一马,若董公胜我亦绝无怨言。”长天大方的说道,并没有什么隐瞒。
然后又说道:“在西凉时,你我便相识,你还曾与我部下并肩杀过羌贼,不过来我麾下效力如何?”
华雄根本不听长天的话,也不说话,对于长天的招揽,更是理都不理。
“呵呵,看了现在要招降你是不行了,你好生休息,我下次再来。”长天起身准备离开,这次不行就下次吧。
长天随后来到了另一个帐中,这里存放着华雄身上的战利品,他自己的武器盔甲,还有此人杀人之后获得的战利品。
俞涉和潘凤就死在他的手里,他唯一感兴趣的是那把大斧。
长天走进一看,果然潘凤的那把大斧正在在此地。
——饥渴难耐的大斧:宝物。杀敌越多威力越强,杀敌越强威力越强,可维持整场战斗。自带特性:饮血。
——饮血:每杀一人可恢复自身些许体力。同时可以暂时性获得增益,最多增强自身三成实力。
“不错的东西,可以留给徐晃用。“长天点了点头,将斧子收了起来。
诸侯与董卓的战事,暂时停歇。视线再一次转到掌握主动权的董卓这边。
洛阳皇宫朝会之上。
“虎牢关传来捷报,老夫大将徐荣率十万精兵,大胜关东贼党,斩首两万级。此番大胜,已然吓破了关东鼠辈贼胆。老夫欲亲率大军,趁势扫平关东群鼠,鼎定天下,诸君以为如何?”董卓腆着大肚子,对着朝臣们大声说道,脸上的笑意,根本没有断过。
朝臣心思各异但都没有说话,就连担心长天的蔡老头,看了看董卓也欲言又止,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难让董卓改变决定,整个朝廷其实已经成了这董卓的一言堂了,别人的谏言,很少又会被采用的。
此时此刻堂下的荀攸,对着对面的一人极其隐晦的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跨出几步,对董卓大声谏言。
此人叫做伍孚,是那个被董卓杀掉的伍琼的同族。
伍孚说道:“启禀太师,此番关东贼失利,乃是大势所趋。洛阳有太师坐镇,群贼反乱,乃是蚍蜉撼树,不足为虑。今若太师亲引大军击贼,自可一战而定。孚有一计,或可锦上添花,为太师讨贼,添绵薄之力。”
董卓一听,侧眼看向了伍孚,问道:“既然伍校尉,愿为国家献策,老夫岂有不听之理,你且说来,若是有理老夫自有重赏。”
伍孚说道:“联军虽势众,却多是些蝇营狗苟之徒,兵多而不精,将广而无智,绝非太师麾下大将敌手。所患者,唯袁绍袁术耳,这二人兵精将猛,非易与之辈。某现有一计,此计若发,顷刻之间,便得使此二人退军,届时关东群贼,便如鸟兽四散,不战自败,太师届时再讨贼,便更为简单。”
伍孚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袁隗已经有了大难临头的感觉,他面色发白,嘴唇哆嗦,浑身颤抖不已。
“二袁皆乃汝南袁氏子弟,而今起叔父袁隗,兄长袁基正在朝中为官,太师何不让此二人,登临虎牢,劝说二袁退军。袁氏乃名门望族,首重孝悌,自然该对叔父、大兄言听计从,只要二袁一退,联军必散。若是二袁不退,也将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届时二袁名声扫地,必无复起之望,太师再无忧矣。”
董卓一听,笑道:“哈哈哈哈,伍校尉此计甚妙,便依卿之言,老夫将带袁氏宗族老小,同上虎牢关,让他们好好劝一劝,袁家的那俩个不孝子,哈哈哈。”
袁隗和袁基两人听后,顿时瘫倒在地上。
董卓似乎对伍孚的言论极为满意,同样也准备带他一起出发,让他全权负责袁家事宜。
董卓看了看伍孚,撇了撇倒在地上的袁隗袁基,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东边,那样子就好像他能看到虎牢关外,酸枣联军的大营一般。
董胖子无声的笑了笑,转身回到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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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由于不久前,唐瑁私自撕毁了,他女儿唐姬与弘农王刘辩之间的婚约,而几乎被天下人所共知,一时间倒是热闹非凡,都想看着右将军长天会怎么解决这件事,而那个愚蠢的唐瑁又会怎么样收场。
事实上落霞城的紧要之事,并不止唐瑁退婚这一件,还有一些阴影也在向着落霞逼来。
落霞城城主府。
长天不在的时候,这个地方就是由盖勋所代理,因此基本盖勋会常驻这里。
城主府本来也就是长天的住所,后院风景极佳,自从普陀山那一池浩淼泉的泉眼,移回来之后,就在长天的院子后面形成了一个池塘,周边植被丰茂,田野肥沃,风景极为的美丽,隐隐间竟似有仙气一般。
盖勋自然十分喜欢这里,这里环境极美,除了因为长天不在有些吵闹之外,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和谐,至于吵闹的原因是,长天养的禽兽多了些,其中有两只鸡,一天到晚在打架,只要长天一旦不在,立刻打的昏天黑地。
“咯咯哒!”
“哒哒咯!”
后院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让盖勋有些无语,他对着眼前的年轻人,干笑道:“久闻子敬大名,今日得见,方知名不虚传,不知子敬远来,有何见教?”
鲁肃淡然微笑道:“盖长史过奖,肃山野闲人,当不得长史夸奖。今日来,倒是有一桩事关落霞城安危之紧要大事,须报给该盖长史听。”
盖勋闻言也不着急或者慌乱,双眉一挑,面露好奇之色,好整以暇的说道:“盖某自投奔主公以来,常代领落霞,大小战斗不下百次,尚未见到能危机落霞城安危之事,不知子敬所言何事,希望子敬能够不吝赐教。”
盖勋说完双眼突然直视鲁肃,看那意思显然对方不说,是走不了了。
鲁肃自然了解对方的意思,但是脸上微笑不便,对着盖勋淡淡道:“肃正要言明此事,在庐江巢湖居巢县,有一豪强大姓名为郑宝。自黄巾之乱以来,此人一直与巢湖之地,招兵买马暗中壮大,常有不轨之心。在十数日前,肃得到可靠情报,郑宝有趁右将军不在,东行侵吞落霞之意。”
盖勋皱了皱眉,问道:“既然是哪郑宝之意,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
鲁肃笑了笑说道:“肃有一好友,姓刘名晔字子扬,乃是阜陵王之后,胸怀奇谋,满腹经纶,人称佐世之才。此人与我同蒙右将军恩德,被举为茂才。不想,被那郑宝得知后,以家人安危要挟刘子扬为其效力,不得已他只得暂时屈从。十数日前刘子扬传来消息,言及郑宝的侵吞之意,故特来此报与盖长史,以报右将军举荐之恩,此番若能剿灭郑宝,也好让我那子扬兄,脱离苦海。”
盖勋听后,不可置否,这个鲁肃实在很不简单,那么与他关系很好的刘晔恐怕也不是易与之辈,如此才智过人的智者,真的会受到郑宝这种货色的威胁?
“我家主公,与那郑宝无怨无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他为何要来偷袭我落霞城?难道他自以为可以安然承受我主公的怒火?”盖勋的双眼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鲁肃,说哈得时候,也没放松过片刻。
鲁肃坦然的看着盖勋,说道:“盖长史有所不知,那郑宝少时,有一至交名唤何仪,此人在黄巾乱起之时,做了张角的渠帅,后来被右将军亲自阵前斩杀,因此这郑宝一直对右将军怀恨在心,只因力有不逮,不敢发作而已。现时值讨董之际,右将军亲提大军北上,落霞空虚,再加上落霞素来富庶,郑宝垂涎已久,自然会想来铤而走险。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盖长史与其再次地试探于我,不如造作安排,也好把那郑宝,一网打尽。肃愿在落霞做客一段时日,也好瞻仰下盖长史的诛贼英姿。”
盖勋一听,对方敢把自己压在这里,显然是有了把握的,现在不是追究这场战争起因的时候,这些可以等到自己诛除了郑宝,再做打算,至少这鲁肃,不等到自己主公回来,是别想走了。
想到这里,盖勋抱拳道:“子敬大才,岂能闲置,还请子敬助我剿杀郑宝。”
“既是长史所愿,肃不敢辞也。”鲁肃笑了笑,对盖勋明显想强留自己的举措,看似毫无怨言。
随后二人开始商议对策,而鲁肃则把早就和刘晔商量好的东西,搬了出来。盖勋一听,里面也没有让他吃亏的东西,便点头答应。
于是落霞城的一场,早已步好了天罗地网的伏击战,蓄势待发,只等那给刘晔撺掇的郑宝来袭,此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再看西凉。
由于西凉马腾韩遂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分别当了镇西和征西将军,因此各自退军不再反董。
当然朝廷下令让他们起兵讨伐关东诸侯的诏书,这两人是不会理会的,平白给人当枪使,他们还没傻到这种程度。
西凉叛军反贼,一夜之间全部退了,剩下的那些投靠马腾韩遂阵营的玩家的,一时之间傻了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对面城墙上,敌人的红色标识,已经变成了绿色的友善标识。
于是大量原本马腾阵营的玩家,朝洛阳方向奔去,想赶上董卓与联军的大战,虽然莫名其妙的换了阵营,但这不妨碍他们参加这种打剧情的热情。
马腾韩遂的退军,也代表着陇关驻守的守军,不再需要那么多了。
因此董卓将较为善战的他女婿牛辅调到了洛阳,把自己的弟弟董旻派到了西边驻守边关。
牛辅自然高兴万分,带着贾诩和自己的部曲,兴冲冲的赶到了洛阳。
在牛辅到达洛阳的三日之后,董卓亲提大军朝着虎牢关出发,那样子显然是要一举击溃关东诸侯,彻底结束这场战乱。
“等老夫击败无垠,就让他领个并州牧吧,近来北胡越发猖獗,让无垠去好好杀个痛快,也好让其出一口,被老夫大败的闷气,哈哈哈。”董卓在车上自言自语的笑道。
伍孚带着袁氏宗族,比董卓更早的到了虎牢关,伍孚一道虎牢关,就着令袁隗袁基二人,亲自写信给袁术和袁绍,命其退兵。
二袁自然不会拒绝,因为事关袁氏宗族的上百条性命,但事实上这是毫无意义的。
伍孚的目的自然也不可能是让,袁绍袁术真的退兵。
荀攸此时,明显还是没放弃,那个刺杀董卓的计划。
只是不知,他到底是怎么谋划的,或者说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出手。
可以肯定的是,谋划不小,而且世上能看出的人,可谓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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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关,关东诸侯挺近洛阳的最大屏障。
徐荣自从胜了关东诸侯一次之后,并没有再去进攻的打算,对方的损失不算太大,自己打他们反让其有准备,而且说不准还会协力死扛。.
他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多此一举,因为董卓大军已经出发,只要等董卓的大军到达,以无可匹敌之势碾压过去,自然顷刻大胜,,守好虎牢不失便可。
最先到达的是作为先锋的牛辅,他领着三万兵马,作为董卓的先头部队,先到了虎牢关。
“城门之上,所挂何人?”牛辅上了虎牢关之后,正好看见了城楼上吊着几个人,似是示众,而且都还活着,不过已经是奄奄一息,于是对一名守将问道。
“启禀将军,所挂之人,乃是袁氏嫡系亲眷。”那守将回到。
“哦,袁家人,怎么那些人还未死绝?”牛辅显然也对袁家没有任何的好感,倒是好奇自己的老丈人,怎么还没弄死袁家那几百口人。
“回将军,太师大人着令伍孚,逼迫袁隗袁基,联络关东二袁,使其退军。伍孚大人,一直在操办此事,故此那袁家人,还未死绝。”那名守将和牛辅一样是西凉人马,因此毫无顾忌的说道。
“杀了不就完了,忒多事。”牛辅大摇其头。
他嫌弃这伍孚,办事太不利落,换他来一刀一个全部杀光才是正理,你就算说破天,袁绍袁术也不可能会退兵,道理从来都不是讲出来的,而是杀出来的,袁绍袁术说不定,心里还巴望着,这袁隗袁基能被自己这边杀死呢,这样能打的更加名正言顺。
牛辅摇头离开,贾诩则跟着后面,不过他听到伍孚二个字,后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亮光。
“伍孚?记得是那伍琼同族,这等人着急跳出来,替董卓对付袁家,呵呵。”贾诩的眼神中的亮光,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他便不再关注此事。
“文和先生,你看本将军,精锐在此集结,能否出关,奇袭贼营,为太师分忧啊?”牛辅看了看虎牢关外,仿佛远在酸枣的联军大营,近在眼前一般,只要他冲到虎牢关关下,就可以杀个痛快一样。
“未可轻动,出则必败,若得徐中郎倾力相助,胜负之数,当在一半。若等太师大兵,顺势而战,胜负犹如反掌。”贾诩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的语气十分中肯,属于一个真正的旁观者的角度上,看待问题,毕竟牛辅这个贪功的心思,一眼便知。至于真要出去打联军,就靠着三万人,那和送死毫无区别。
“这。。那就依先生所言,我等在这里静待,太师大军到来,届时先生定要助某,成就一番大功。”牛辅先是有些无奈,然后说着说着,就用期待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贾诩。毕竟这贾诩的本事,在这段时间之内,他已经深深的领教过了。
“诩,尽力而为。”贾诩语气平和,十分坦言,对牛辅躬身道。
在牛辅大军到达之后,徐荣和伍孚自然也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徐荣心中平静,他认为只要董卓一到,所谓关东军必败无疑。
至于伍孚,则眼光十分闪烁,时而凶狠,时而悲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伍孚来到了虎牢关下,关押袁隗袁基二人的大牢。
二袁的牢房十分简陋,他们二人的身上,也有不少血渍,显然这日子并不好过。
看到伍孚进来之后,袁基首先骂道:“逆贼,汝助纣为虐,不得好死,今日是我等遭难,来日便是汝这贼子!”
伍孚挥手,驱退了周围的下手,独自来到二袁的面前,脸上笑容不断。
“呵呵,来日怎样,只怕二位袁公是见不到的,二位只想想现在如何才好,实不相瞒,二位已然必死无疑,何不助伍某,既能报仇雪恨,又能留个忠君爱国的美名,这等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伍孚对着二袁,笑道。
“我袁家哪里得罪你了,你既要为你从兄伍琼报仇,你只管去杀董卓便是,何必要拉我整个袁家下水!你我两家,同在汝南,可谓世代交好,为何会有你这等丧心病狂之徒,毁坏两家情谊。”袁隗此时义正辞严的说道,袁基也同样狠狠地盯着伍孚,似乎想要扒了对方的皮。
“二位就别说着等话了,我伍家从未与二位有仇,而汝二人却撺掇我兄长,保举那袁术袁术等关东诸侯外派为官,尔等明明知道这些人会反,却仍然如此行事,还不是把我那兄长当成了弃子。”伍孚不屑得说道。
“再者,那袁术袁绍起兵,尔等心中未必就没有期待,我敢说二位在大战初起之时,只怕还做过,关东大军长驱直入洛阳的美梦吧?只不过现在联军失利,汝等美梦破灭矣。”伍孚冷声笑道。
“伍孚,我知你假意迎合董卓,是为报汝兄之仇,不若你放了我二人,我等全力助你,凭袁氏的威望和脉络,定能让你手刃董贼,报仇雪恨!”袁基信誓旦旦的,沉声说道,那眼神里的真诚简直,让人惊讶。
然后,伍孚却不买账,嗤笑道:“我的仇自然要报,我此番行事,亦是报仇也。哈哈哈,汝二人又何尝不是我之仇人?哈哈哈哈哈。”
“好了废话少说,尔等依我之言行事,我给尔等一个痛快,待董卓一死,关外二袁,自然称霸天下,届时你袁家照样平步青云,成就不世之基业,而你二人自然是救国就难,舍生取义的豪士,天下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汝二人不愿,我必将汝二人千刀万剐。届时董卓死不掉不说,他大军东进,扫平天下,二袁成不得霸业,汝二人之死,将毫无益处,毫无价值。好好考虑,董卓将至,届时一切便非受我左右,莫要悔之晚矣。”伍孚不屑的看着两个人,他深信,自己的话能说动这两个袁家的当家人。
“既如此,要我等帮你,也无不可,只要你等放过我袁氏其他嫡系,我等倾力助你又如何!”袁隗和袁基相视一眼,袁隗咬牙怒视伍孚,狠狠地说道。
“不行。”伍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虎牢关之内,袁家嫡系,必死无疑,逃去一个,董卓便会起疑心。”伍孚说道。
二袁再次对视,然后默默的点点头,这也算是他们两个最后的试探了,如果伍孚能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们,那么必然是在骗自己,如果拒绝了那么还有点可信度,说不定是真的能够搞死董卓。只要董卓一死,他们军队自然会土崩瓦解,到时候凭着袁术和袁绍的强大,天下还是会落在他袁家手里,他们死的也就不冤了。
“也罢!就答应汝了!届时吾等先去黄泉等汝,然后再叙。”袁基的声音冰冷至极,谁也不可能对要取自己性命的人,有任何好感。
这是袁隗又说了一句:“这是谁想出的计策,只凭你怕是想不出的。”
“这些你不用知道,照我之言书写便可。”伍孚没有回答袁隗。
不久之后伍孚出了牢房,之前极为冷漠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近乎于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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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的大军距离虎牢关,还有半月路程,继先锋牛辅到达虎牢之后,董军前军吕布,也在董卓面前讨了军令,带着自身的部曲,快马加鞭的赶去虎牢。想与牛辅等合力,若能一举剿灭联军,自然是一件大功,至少吕布认为这不难。
吕布自从两败于长天之后,他也学会了总结,自己的失败是因为兵力被分割两地,导致兵不合力不齐,又被对方埋伏伏击,方才有第一次失败,后面更是被对方以逸击劳,再加上那恶毒的隐蔽拒马,使得自己狼骑根本发挥不出威力,才有那种大败,所以只要规避掉这些阴险的陷阱,自己就能利于不败之地。
从正面硬碰硬,天下没人是他吕布的对手!
吕布对这一点十分的自信,至于那些阴谋诡计,他记得异人们有句话,叫做同样的招数无法对圣斗士成功两次,他不知道圣斗士是什么人,但是肯定比不上他吕布,所以同理可知,他吕布已经不用在乎,长天那边的阴谋诡计了。
好吧,现在便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嗤,徐荣和牛辅,竟如此胆小,连随某去联军阵前搦战都不敢,真不知是如何当上中郎将的,那徐荣大胜联军,恐怕也是场笑话吧。”吕布在马上十分不耻的嘲笑道。
吕布现在已经带领了自己的兵马,来到了虎牢关东门外,他要主动出击,攻击联军的酸枣大营,彻底击溃对方。
吕布觉得自己人少,恐怕难以全歼对方,因此想拉上虎牢关守将徐荣和前锋牛辅,但是徐荣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只推说守关重任在身,不敢轻出。
而牛辅之前早已问过贾诩,由于贾诩平日所言无不应验的原因,牛辅对其是奉若天人,言听必从,自然也不会同意吕布主动出击的邀请。
吕布不得已只能率领自己的部曲,前往酸枣攻击联军。
牛辅是大军前锋,徐荣本身就有东征军令,这两人在这场战争中,都是具有自主出击权利的,现在他们竟然消极以待,仿佛对建功立业丝毫没兴趣,这就让吕布极为的看不起这二人了。
“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身为朝廷大将,手握重兵,竟然不思报效国家,剿除奸党,反龟缩在此地,聊以求安,布耻与二人为伍。”吕布摇头道。
他说话的时候,俨然是以忠于朝廷的大将自居,山东诸侯在他眼里全部是,奸贼乱党。
其中长天与曹操两人,更是奸党中的奸党,要把他们拖出来,千刀万剐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奉先,徐、牛二人,有所顾虑,亦在情理之中,况并非无稽,依我之见,不如还是等太师大军到达,一起出击,必可保万无一失,我等毕竟兵寡,以三万对三十万,相差十倍之众,实在难胜。”张辽对着吕布劝谏道。
张辽自从那次追击长天,与吕布合力大败仍而归之后,直接就被董卓分配到了吕布帐下,张辽也乐得如此,毕竟他也是并州军的一员。董卓麾下阵营分明,西凉军与并州军,有些格格不入,双方并无好感,因此同属并州军的吕布,自然是张辽不错的选择。
“文远,怎也学那二人,瞻前顾后?”吕布看了张辽一眼,有些不耐道。
“自从我与文远,在黄河渡口与那长天大战失利之后,我一直记在心中,并引为奇耻大辱。今山东群鼠新败,兵无战心,将无战意,正是破敌良机,藉此机会,正好能灭杀长天和曹操二人,以雪心头之恨!”吕布狠狠道,他对曹操和长天二人的恨意,是绝对斐然,而且他自知比上次要更强了,他心中很有把握,大胜联军,取下二人的脑袋,当然还有那丑汉的脑袋,此人也十分可恨。这次定要阵斩那典韦!对于胜过典韦,他更是有绝对的把握。他定要报仇雪恨!
“至于联军那三十万大军,吾视之如草芥也。”吕布大放豪言,傲气干云,绝不输二爷的土鸡瓦犬。
张辽见劝不动吕布,也只得作罢,随同吕布率军东行。
在吕布引兵东进的时候,虎牢关上有两人正在看着吕布的军队。
“先生,吕布此去也是必败?”牛辅问向贾诩道。
贾诩捋着胡子笑了笑,他知道牛辅也有些不甘心,于是说道:“吕布刚愎自用,乃匹夫之勇,联军之中智谋之士极多,即便勇武不输吕布之人,亦非没有,更兼兵士十倍于吕布,将军觉得吕布胜在何处?”
“这。。难道一点机会也没有?”牛辅也想不出吕布比对方强大的地方,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出击制胜,首推奇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此以寡胜众之必用之策。吕布好大喜功,自恃天下无双,东出虎牢声势极大,人人皆知,无可用之奇,却自将寡兵击贼众,焉有不败之理。”贾诩笑道。
“将军无需焦急,吕布即便败了,于董公的西凉军,亦不会有甚影响,平贼除恶,只在旦夕。”
牛辅听过,也点了点头,不再考虑出兵酸枣的事情,之前只不过被吕布嘲笑一时心中愤愤罢了,毕竟自己才是大军前锋,董卓给了自主交战的权利,现在如果自己躲在虎牢不打,如果让那吕布带兵出击反而轻松获胜,那自己的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至少西凉诸将,绝对不可能会看得起自己,因此他才会特别的关心吕布的胜败,现在自然也就放心了。
西凉军和并州军,终究是难以调和在一起的,这点牛辅很清楚,其实吕布也一样很清楚。
吕布率领着自己三万多的大军直奔酸枣,一路上飞马疾驰,不肯停留,不过吕布自然也算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在靠近酸枣大营之前,开始整军休息。
不过他没有安营扎寨,在吕布看来,关东诸侯,根本挡不住他的攻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驱散,因此根本不必扎什么营寨。
吕布进军的消息自然已经传来,不过比这消息更早到联军大营的是另一条消息。
昨夜有人看见西边来人,进了袁绍的盟主大帐,以及袁术的诸侯帐。
随后,隐隐约约就能听见二人大帐之中,传来虎吼与悲呼之声,其中尤其以袁术大帐中的声音更为激动。
次日。
中军大帐,诸侯齐聚,显然是知道吕布来了。
“报!都亭侯吕布在门前搦战。”传令小兵,来报。
“哼,吕布小儿,如此猖獗,谁与本盟主,取下吕布首级?赏金三千,良马五十!”袁绍的声音极为洪亮,对着诸侯问道。
诸人都有些不解,为什么袁绍突然好像一夜之间,变得极为激进了,不然吕布就算再勇猛,也没必要一开始就出这么多赏赐。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第一个送死的出现了。
“末将愿往!”一人走出队列,大声说道。
“此人是我麾下名将,河内方悦,定可斩杀吕布。”王匡对着袁绍,夸口道。
“好!既如此,我等何不一同出门观战!”袁绍大声提议。
于一众诸侯武将文士等等,全部到了大营门前,开始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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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三英战吕布了?”
“刚嗝屁的那个是叫方悦吧,还名将呢,三回合都没过就死了。”
“再废也比你厉害,那方悦杀你这样的,一千个也不带皱眉的。”
“接下来是穆顺?”
“噗~~那是谁,那不是穆顺吧。”
吕布斩杀方悦根本没花多少力气,那所谓的河内名将,在黄河一战之前,杀他只要五合,现在三合都走不了。
斩将之后,吕布自然继续搦战。
“叫那黄脸贼厮,来与我一战,我必取他首级!”吕布对着联军的营门大喊。
“典韦小儿,速来与我一战!”吕布突然看见,营门里走出了大量的人员,显然是诸侯出来观战了,他一眼就看见典韦正在其中,立刻骂道。
“嘶,怎么方悦已经被斩首了?”
不少诸侯倒吸一口凉气,这方悦出来才多久,自己这些人还没走出大门这人就死了?这吕布也太猛了吧。
“哼!还有谁愿与我取下吕布首级,赏金五千,良马百匹!”袁绍环顾诸侯和众将大声说道。
此时张扬猛的拉住了想要出列得穆顺,不让他出去,吕布与他关系不错,他自然知道对方的强大,凭穆顺绝对是去送死。
见无人应答,吕布骑着赤兔马,在门前左右奔驰了连个来回,带起无比气势,犀利之极,只见他手中方天画戟朝联军等人一指,大声吼道:“谁来送死!”
长天发现这吕布的行头也换了,比上次见时要威武得多,身披百花袍,腰系狮蛮带,束发金冠簪雉羽,护躯宝甲砌银鳞,配上方天戟,赤兔马,端的是神人天降,世上仅见。
“长天小儿,速来跪降,饶尔不死。”吕布指着远处的长天嘲笑道。
陶谦一听顿时朝长天笑道:“闻右将军帐下有猛将典韦,曾与吕布大战,这吕布小儿如此辱骂,右将军何不使典韦去取那吕布首级?”
“是真龙岂与鸡犬争锋,那吕布在我看来,如同猪狗一般,根本不配我的人出手,不过我看陶刺史你,到十分适合与吕布成为对手,何不使三刀大将出战?”
“哼。”陶谦不再说话,这异人明显是在骂自己和猪狗一样,心中极为气愤,他已经打定了注意,一定要狠狠地弄死这个异人的所有部曲。
“主公,要不我去挫挫他的威风。”典韦对陶谦的话没有理会,但是撇了撇嚣张至极的吕布,他还是请示道。
白马一听典韦的提议,非常兴奋立刻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长天摇了摇头,说:“不用急,看看再说。”
“怎么?无人敢与那吕布一战么???”袁绍瞥了长天这边一眼,随即再次环顾四周皱眉问道。
诸人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不快,公孙瓒当即就要提矛而出,不过另一个人先走了出来。
“我有上将张颌,身具万夫不当之勇,可斩吕布。”韩馥走了出来,大声说道。
他这一句话让长天好生意外,这韩馥竟然想送张颌去死???这货的心眼也太小了吧?可惜自己招揽对方的可能性太小了,不然这个张颌怎么也值得自己花大力气下去,不过长天还是打算试一试,不尝试就放弃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韩馥的话惹得众位诸侯全部看着他,而且大多数还是斜眼看着,尤其是曹操和刘备,实在对此人感到太不屑了,为那张颌感到不值。
“二弟三弟,待会若是俊义有难,务必将之救下。”刘备对关羽张飞说道。
“大哥放心。”关张点头。
同样的对话也出现在曹操这边,他对自己身边的五员大将说道:“过会若是那张颌不敌吕布,你们五人一拥而上,救下张颌。”
“用得着如此?不过是个吕布而已。”曹洪有些不太情愿。
“那吕布非一人可敌,听我的便是。”曹操对他说道。
长天对典韦徐晃等人,也是这样说道。
袁绍心中好笑,这韩馥简直蠢到了极点,把自己的人往死路上推,此次过后不管那张颌是生是死,无人再愿为这韩馥真心效力了,这冀州自己已经是唾手可得。
“俊义可有把握?俊义是统军大将,自可不必做这匹夫之争。”袁绍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太高了张颌,拉拢的意思,根本毫不掩饰,惹得韩馥对张颌杀意更添。
“吕布虽勇,颌却不惧。愿斩吕布首级,献于主公帐下,以报主公知遇之恩。”张颌前一句语气冷淡,是对袁绍说的,后一句十分诚恳,却是对那韩馥说的。
韩馥把头一偏,根本不理张颌,这种不听自己号令的家伙,迟早反叛,死了更好,有何可惜之处。
张颌淡淡的看了韩馥一眼,不再说话,大步走出了营门,他对韩馥已经是仁至义尽,问心无愧,自己黄巾之时,就是冀州将领,韩馥不过是新领冀州,说是知遇之恩已经是夸大了极多,此战过后,他就回归故里,与韩馥再无瓜葛。
不过在此之前,先要赢下这场,人人都说吕布骁勇无比,天下无双,但是,他不信。
“吕布休狂!河间张颌在此,特来取尔首级!”张颌拍马舞枪,直取吕布,那气势简直威凌天下,无可匹敌!
“哈哈哈,倒是个对手,某来会你。”吕布自然不甘示弱,同样催动赤兔,朝张颌冲去。
二人催马而过,武器撞击在一起,各自掂量着对手的份量。
“五十回合,取尔首级!”吕布还是老样子,画戟一指张颌,那张狂的样子,仿佛已经定下了对方的命运。
“呸,装逼。”典韦骂了一句,从红尘一刀那里,新学来的词语。
张颌也不答话,脸色变得凝重,此人果然厉害,强大的程度,甚至还要超过关张二人,可谓平生仅见!
时间很快,十个回合一晃而过,遮、拦、挡、架,刺、削、劈、砍,招招平凡,速度也不算快,这种战斗在外人眼里看似平淡,但是激烈凶险之处,只有真正强大的人才能体会。
“那姓吕的好生厉害,那张颌怕是难以胜他。”张飞瞪圆了双眼,第一个说道。
二爷的神色也变得更冷了,显然这吕布的强大同样超出了他的想像。
“啧啧,怪不得孟德让我等齐上,我在这吕布手里,只怕难以走出三十招。”曹洪咋舌道。
“我们人多,怕什么。”夏侯渊冷笑道。
平时不太说话的夏侯渊,一发言让众人会心一笑,吕布再强也终归只有一个人,联军这边人太多了。
此时看着场中大战得韩馥有些皱眉,对自己之前的行为好像有了点悔意,能跟那吕布交战这么多时间,这张颌似乎要比那潘凤还要厉害。
诸人看到这种情景,心中直乐,这韩馥真是有眼无珠。
吕布的五十回合早已过去,张颌仍然枪法不乱,精神抖擞,面对吕布怡然无惧,而且攻守得当,未见落于下风。
“这张颌真是员猛将!可惜跟错了人。”曹老板心中叹道。
“不好!”曹操突然大惊。
“张颌坐骑已然乏力,若无助力,必然有失!”曹操对边上将领说道。
“速去援助。”曹操急忙说道。
曹家人还没冲出去,其他人已经冲出去了。
包括关张二人,长天的武将,袁绍的武将,随后曹家人,也同样冲了出去。
吕布一看对面竟然冲出来十七八个人,同时向他攻过来,顿时破口大骂。
“吾靠,尔等竟然如此无耻!简直无耻之尤!”吕布骂归骂,也没闲着,立刻拨马回身就走。他再自大,也没想过,一个打十七八个,别说其中还有几个气势,让他也不得不慎重的家伙在。
下一次一定要把张辽高顺他们也带上,这些联军的人太无耻了,吕布心中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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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吕布拨马回转,张颌没有追赶,自己的马匹已然乏力,再加上天生的等阶压制,在对方的赤兔面前,有种天然畏惧,幸好对方不是公马,不然只怕会被咬的遍体鳞伤。
“此人当真厉害,即便是坐骑相等,只怕也不敌此人,落败当在三十合之后。”张颌看着吕布的背影,暗自思忖。
张颌本来自觉不会输于任何人,但自从上次看到典韦干净利落的解决华雄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坐井观天了,而今天遇到的吕布,竟然在招数、速度、力量等方面,都隐隐压制住了自己,确实强悍!天下无双,绝非虚言。
对于派出人马救援的四路诸侯,张颌自然心存感激,若要选择主公,当在此四人之间。
“颌与战不利,未能取下吕布首级,请主公恕罪。”张颌来到韩馥面前,抱拳沉声道。
“哼,退下吧,丢人现眼。”韩馥看见四路人马齐出救援,拉拢张颌之心毫不掩饰,哪里还会对张颌有好脸色,直接将其挥退。
“哈哈哈,此非战之罪,实乃坐骑羸弱耳,儁乂无需为此挂怀。”袁绍大声打着圆场,眼里越看张颌越顺眼,大有立马拉进麾下的意思。
“多谢盟主,此战确乃颌不敌那吕布,推诿假托非君子所为。”张颌无比坦诚的说到。
“好,好一个非君子所为!曹某佩服。元让,将我的绝影马牵来。”曹操在边上大笑道,其他时间他愿意给袁绍面子,甚至拍拍马屁,不过事关人才,曹操从来当仁不让。
没多久,夏侯惇将曹操的坐骑牵了过来。
联军诸侯,立刻被其所吸引,只见那绝影马通体一片纯黑,毛发隐隐泛光,绝无一丝杂色,行走之间四蹄生风,躯干壮实,四肢修长,仰首嘶鸣,竟有龙吟之声,端的是神骏无比,果然是一匹龙驹!
不但众多诸侯被吸引了,几乎所有武将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绝影马,试问武将哪一个不喜欢好马,君不见,吕布为了赤兔直接把丁原给卖了么,足见一匹龙驹对一个猛将的吸引力。
“好一匹龙驹!不在右将军的白龙与吕布的赤兔之下。”对马十分在行,并且还有着异样执着的公孙瓒叹道。可惜是黑的,他心中又默默的加了一句,他最喜欢的马还是长天的白马,在他眼里简直是一匹神驹。
“儁乂,此马便赠与君,愿君来日凭它驰骋疆场,建功立业!”曹操无比诚恳的大声说道,双眼直视张颌,没有丝毫的犹豫,似乎根本不在乎张颌,会不会加入自己麾下。
这话引的曹氏众将纷纷侧目死盯张颌,显然不愿曹操将自己的坐骑送给别人。
“颌多谢曹公好意,君子不夺人所爱,况颌乃一介败军之将,岂敢受此龙驹,还请收回。”张颌推辞不受。
“宝马赠英雄,说的便是此时,此马于我乃是明珠蒙尘,与君则如虎添翼,儁乂无须推辞。今董逆未除,贼将猖獗,正需儁乂这样的良将,为国杀敌建功,儁乂为了汉室江山,也该收下此马。”曹操亲自将缰绳塞到了张颌手里。
“谢曹公!”张颌感动异常,对着曹操躬身道。
韩馥见此情景心中恼怒之极,现在这张颌还是自己得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愿再看。
袁绍面带微笑,心中则隐隐有些不快,这曹孟德下手还真果断。
长天心里佩服曹操的大方,要是让他用白马换张颌,他是不愿的,当然这也是因为白马实在有灵性,与长天之间感情匪浅,他舍不得用白马去做交易。
“你看看人家的马,多么好,多么乖,多么听话,再看看你,啊?”长天对着白马数落道。
“还有你,整天好吃懒做,除了吃就是睡,又不挣钱,知道一个金盆子,能买多少条你这样的狗吗?啊?”长天又对大黑数落道。
“嗤嗤,你刚才的样子,好像我妈。”李大妞笑着对着长天的耳朵轻轻吹气。
长天也笑了笑,说:“这两个家伙太不省心,还是二黑更好。”
说完他一把抓住肩膀上的二黑,从它的小口袋里掏出两个果子,递给大妞一个然后开始啃,二黑捂住自己的小口袋,委屈的看着主人,小眼珠好似隐约有泪光。
大黑则根本不看长天,对愚蠢的主人的数落不理不睬,自顾自啃着李然弄来的老虎肉。
白马心中十分不屑,心想有什么马还能比我好,老子天上天下唯我第一,所有的马都只配在自己面前臣服,只有小兔兔这样漂亮的母马,才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绝影是什么东西?老子连看都不会看它一眼。然后白马刚想到此处,就看了绝影一眼。
这一看就了不得了,白马双眼一突,死盯着绝影,口水直流,小腹似乎燥热在蠕动,他立刻就准备狂奔过去。
“小影影~!”白马开始嘶喊,随后开始挣扎,准备挣开缰绳,朝绝色黑马冲过去。
“混账!!!你干什么!再敢乱动,老子把你送到夷洲,让你再也看不到别的母马!”长天看着不安分的白马,大骂道。
长天对着白马的脑袋猛拍了几个巴掌,才算让白马冷静下来。
只是白马仍然深情的望着绝影,视线再也难以移开。
“如果小兔兔是热情的火焰,奔放如诗,那么小影影就是水边的伊人,恬静秀美,如果能同时相处,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别有一番风味。天啊,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她们,却不能长相厮守!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难道是因为,我的主人太蠢了???”
“此时此刻我才知道,什么才是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那就是我们之间近在咫尺,却无法在一起,我的心好痛啊。”
“不行,老子一定要做点什么,让小影影注意到我,对送她礼物!”
白马想到此处,开始四处寻找,然后自然而然的,再次看向了,大黑。
大黑,自从上次差点被白马,送掉之后,就一直警觉性很高,对白马十分的戒备,此时看到白马那幽幽的目光,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思,立刻准备转移阵地,它准备把自己的狗食盆子拖到李大妞的脚边,再进食。
然而,白马似乎对大黑的行动早有预料,抬起左前蹄,飞快踩了下去。
啪,这一蹄正好踩在大黑的脸上,大黑开始奋力得挣扎,白马却无动于衷,它叼起大黑的金盆子,把头一甩,只见那盆子朝绝影笔直的飞去。
嗖,黑马只见一个金闪闪的东西朝自己飞来,很轻松的将其接住,一看却是个金子做的盆子,顿时十分开心,调皮的朝白马眨了眨眼,然后将盆子收了起来。
“汪汪汪汪!”大黑开始狂吠,白马丝毫不为所动,它的心已经融化在黑马的媚眼里了。
“妈的,你这败家玩意儿,老子要把你卖掉!”长天大怒。
“哎,卖给我,千万卖给我。”红尘适时的冒了出来,他对白马早就垂涎三尺了。
“可以,你付一千金就拿去吧。”长天用手指着说道。
红尘一听顿时大喜,一千金买一匹绝世龙驹,简直太值了,他立马就想掏钱,趁长天来不及翻悔,把白马买回来,然而钱还没掏出来,脸色就垮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长天手指的是大黑。
张颌无比感激的带着黑马下去了,这边因为吕布退却,众人同样也准备散去。然而,吕布又回来了。
这次他把自己麾下的所有人,都带了过来,对着联军大喊道:“尔等以多胜少,非英雄所为,可敢与我再战一番?便是斗军、斗阵,亦无不可!”
吕布自然心有不甘,他要挽回自己的面子。
然而此时袁绍正因为被曹操抢了先,正在气头上,见吕布再次来挑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骂道:“无知无畏,自不量力!全军出击,与我灭杀此贼!”
然后,吕布就看见对面的千军万马,漫山遍野齐齐向自己冲来,顿时破口大骂,他再猛也打不过这么多人,三万对三十万,还是刚正面,这怎么打。
“撤退!速速撤退!”吕布惊呼道。
“袁绍小儿,他日相遇,我必取你首级!”吕布一声怒骂之后,带着自己的人马,逃之夭夭。
一场闹剧结束,就在吕布败退的同时,董卓到了虎牢关,而荀攸的谋划也悄无声息的开始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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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战事因为吕布的败退,暂时停止。
但是吕布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撤回虎牢。
“文远,太师大军已至虎牢,稍加时日,必然横扫关东,我等不若在此伺机而动,趁其应对无暇,突袭中枢,一举破贼。”吕布说道。
“奉先此言差矣,太师挥军至虎牢,岂有弃雄关不守,轻兵而冒进之理,关东诸侯,人心不齐,又见太师坐镇虎牢,既知攻定不克,战亦无胜,久必生乱,自相戕害,待其内讧,奉先率狼骑,出虎牢,击酸枣,日行千里,旦夕可破敌!若我等在此伺机而待,诸侯皆知奉先骁勇无敌,未敢松懈,其乱不生矣。再者我军营寨未立,无险可依,若关东诸侯引兵突袭,反为其所趁。”张辽一如既往的对着吕布奉劝道。
吕布很喜欢和张辽商量,但是很不喜欢采纳他的意见,因为这货老是和自己的意见相左,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家伙总是正确的那个。这让吕布很是不喜。
所以这次他还是不听。
“不然,太师雄兵到此,必以燎原之势,焚灭奸佞,岂会据关枯守,再者我出虎牢之时,曾发豪言,剿灭山东贼,此时若撤回,岂不白白被牛、徐二人嗤笑?”吕布摇头,在他来说,面子是最重要的,有的别人嘲笑,还不如在这里死撑。
张辽暗自摇头,这吕布实在太刚愎自用了。
于是乎。
“敌袭!!!”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当夜的凌晨,传遍了整个吕布军。
“啊~!黄脸贼!又是汝,纳命来!!!”
“嘿嘿,正是你家典爷爷。”
“徐公明!尔敢!”
“哈哈,张文远,来让徐某试试,你进步了没。”
“我看见你,越发觉得讨厌了。”
“我也是,先登营才是最强的!”
不过长天显然不会自己来夜袭,曹军从吕布军左侧杀来,刘备军从敌人右侧杀来,这两方的将领,个个勇猛无比,这种出人意料的突然袭击,在他们带头冲锋下,威势更盛,敌人几近没有还手之力,瞬间把吕布的部队打的不知所措。
“退!退回虎牢关!”吕布荡开,典韦的双戟,恨恨地喊道。
这种情况下自己这边已经被打蒙了,根本无法组织起像样的反击,而且他还隐隐觉得,在右路有两人似乎不比这该死的黄脸贼差,打定主意的吕布立刻选择了撤退。
与其这样,还不如早听张辽的退回虎牢,还不至于损失这些人马,吕布心中有些后悔,董卓有个李儒做参谋,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找个什么谋士,来参赞军事,这样也不至于,老是吃那该死的异人的亏。
可惜吕布不知道,自己原本的谋士,也被那该死的异人,给弄走了。
“公台,董卓的大军已经到了虎牢关,你觉得他会率军出击,不守虎牢么?”长天看着吕布狼狈撤退之后,对陈宫问道。
“回禀主公,不会。不过若是,主公出言邀战,则未可知。若邀战不成,亦可图他法,强攻虎牢,乃是下下之策,切不可取。”陈宫略一思索后说道。
长天点点头,正确的逻辑思维,不过董卓并非常人。
同样的问题也在其他的地方展开。
“子远,董卓可会出击?”袁绍问道。
“若我是董卓,必然不会,只要董卓,固守虎牢,待我军粮尽,或者自乱丛生,不会吹灰之力,便能破敌,何苦与我军交兵。”许攸毫不犹豫的说道。
“可有良策,引其出兵?”袁绍一听顿时皱眉问道。
“着人于虎牢关内、外,以及洛中,散布谣言,说董卓惧怕关东诸侯势众,不敢出击,只知死守虎牢关,而后主公再以,联军盟主之名,告知天下,邀董贼正面决战,或可成功。”许攸想了想,很快说道。
袁绍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对许攸的办法,没有什么异议,如果这个办法不行,他还有叔父袁隗那边可以尝试,若是率军攻打虎牢关,其他诸侯不愿强攻不说,即便攻下也是伤亡惨重,所以只有把董卓引出虎牢关,这条捷径。
其他的方法,如迂回,选择其他路线,都太耗时耗力,脆弱的联军同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这点袁绍心里十分清楚。
他已经不止一次接到,刘岱派人窥视乔瑁大营的线报了,要不是有董卓这只吃人的老虎,在上面压着,恐怕内讧很快就会出现。
为了他袁绍称霸天下的梦想,无论如何要尽力击败董卓,踢开这块最大的拦路石。
洛阳城,荀攸府邸。
荀攸接到了虎牢关送来的线报,尚书何颙何伯求此时正在荀攸身边。
“董卓已到虎牢,其军兵士悍勇,西凉铁骑无敌,更兼虎牢雄关之险,恐怕关东诸侯难以胜之。”何颙摇头道。
“董卓势大,联军之势亦不在小。”荀攸一向严肃的脸上,竟微微有了笑颜。
“公达何意?”何颙不解的问道。
“联军智谋之士颇多,想必皆知虎牢难攻,引董卓出击方为上策,此时定然已在筹划良谋,我正可助其一臂之力,董卓不死,天下难安。”荀攸笑道。
“正该如此,依我之见,还是直接刺杀董贼,最是利落,免得战乱四起,祸延百姓。”何颙恨声说道。
荀攸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开始给虎牢回信。
虎牢关上,旌旗林立,铁甲森森,刀兵剑戟,寒光四射,为这座雄关,平添了几分摄人的气魄,西凉士卒们个个自信,这座由他们守卫的雄关,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文和,你看太师与关东贼之间,胜败如何?”牛辅有些紧张的问着贾诩,他生怕听到这个言无不中的人嘴里冒出,董卓要失败的话来。
贾诩淡淡的笑道:“守关可胜,出关难料。”
牛辅一喜,然后又是皱眉,问道:“最近谣言大起,我观太师只怕会东进击贼,以西凉铁骑之威,难道尚有败绩可能?”
“战事风云突变,难以预测,从无百战百胜之师,唯有先胜而后战,方为用兵之道,此徐荣之所以败诸侯也。”贾诩平静的说道。
“那要不我这就去劝太师,固守虎牢,稳胜关东贼。”牛辅说道。
“若将军执意要去,切莫言及是我说的,我观董公,壮志在胸,雄心未减,怕不能听将军之言,反而怪罪将军。”贾诩抱拳说道。
“这。。那便罢了。”牛辅摇头,息了劝谏董卓的心思。
“文和,若太师东征,我当如何自保?“牛辅问道,这一点,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镇守虎牢,可保无恙。”贾诩说道。
“好,那我这就去请命,镇守虎牢关。”牛辅兴冲冲的离开了城头。
贾诩静静的看着虎牢关外,自言自语道:“诸人只知引董卓出战,却未知董卓之心,在关内呼?关外呼?不知那伍孚会如何行事,若所料不差,伍孚身后之人,才当真可怕至极。于此乱世存身,真真是大不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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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袁公,时候已到,该上路了。”伍孚来到袁隗袁基的面前,对二人说道。
“伍孚,你可敢发誓,一切将如你所说施行!”袁隗双目通红,苍老颓败的脸上,突然威严起来,显然他为了家族,他已经有了相应的决意,同样想给对方施加最后的压力,沉声质问道。一旁的袁基,同样怒视伍孚。
伍孚用怜悯的却又带着不屑的目光,看着二人,低声说道:“某是否发誓,对汝二人来说,全无意义,不过某可以告诉二位的是,谋划此事者,乃经天纬地,算无遗策的英才,当世无对。汝等且安心去吧。”
二袁没再说话,一时间消沉了不少,看着伍孚离去的背影,二人眼中突然生出火热之色。
袁基望向袁隗坚定的说道:“叔父大人,本初与公路,必会为我二人,手刃贼酋,报仇雪恨!”
袁隗点点头,把双眼闭了起来。
伍孚来到董卓大帐之前,通报后进入了大帐。
“启禀太师,朝廷大军,咸集虎牢,正当平乱卫国,攘除奸凶,关东群贼,鼠聚酸枣,擅起战端,意在贪天,致使民生凋敝,百姓涂炭,太师奉皇命,讨不臣,乃是有道伐无道,一战可定。”伍孚说道。
“哦?以卿之意,老夫必胜?”董卓看着伍孚笑问道。
“必胜无疑。”伍孚肯定的说。
“文优劝我守关,曾言出击胜负未知,受城敌军自乱。为何到你这里,却是出击必胜?可有缘由?”董胖子脸上露出好奇之色,对着下面的伍孚问道。
“回禀太师,贼兵矫诏而聚,无名无份,太师奉命除凶,大义在手。贼兵虽众,却无威势,更兼新败,兵无战心,士气乏匮,太师虎狼之兵,无敌天下,动辄如雷霆,静守如重渊,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扫除凶虐,如泰山压顶,狮子搏兔,易如反掌耳。岂有不胜之理?”伍孚脸上一股傲然之气丛生,语气却淡淡,似侃侃而谈,仿佛以身为董卓麾下一员,极为骄傲的样子。
“若老夫守,则如何?”董卓又问道。
“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伍孚直视董卓。
“何意?”董胖子皱了皱眉。
“久守必失!”伍孚坚定的说道。
“老夫已知晓,你且退下罢。”董卓挥了挥手,打发伍孚离开。
“太师若挥师讨贼,孚有一法,可振军心,慑敌胆。”
“你且说说。”董卓来了点兴趣。
伍孚双眼闪过狠色,说:“以袁家嫡系上下五十八口之人头祭旗,孚愿操刀行刑!此举可必袁绍袁术二人,与太师决战,正可趁此良机,一举平息贼乱。”
“老夫见你,甚怨于袁家,何也?”董卓没表态,却反问道。
“袁隗袁基,鼓惑吾从兄伍琼,欲对太师不利,使其引咎而死,故此深恨之。”伍孚的脸上恨意更盛了。
“那你不恨老夫这个凶手?”董卓笑道。
“汉室凋敝,朝纲不振,纵观天下,唯太师可鼎定乾坤,某不敢恨也。”伍孚的语气十分的坦然。
“哈哈哈,你下去罢,出师之事,老夫自有主张。”董卓大笑道。
“诺。”
伍孚退出去后,李儒从一面屏风后面走出,对董卓说道:“太师,此人居心叵测,妄言出兵,定有恶意,可斩之。”
董卓摇头道:“这伍孚,如何老夫无意探究,此人所语,并非全是妄言。”
“不知太师,所言为何?”李儒抬头看向董卓询问道。
“族诛袁氏,必关东二袁,与老夫决战!而后,老夫凭麾下熊虎之士,一战平乱!”
“老夫,要把无垠抓回来,做朝官,让其与朝中那些腐儒、奸佞、谗臣,那些老奸巨猾之辈,整日攻讦对骂,定然是一桩天大的乐事,哈哈哈哈哈。”董卓想到这里哈哈大笑。
“不可!太师不可轻出虎牢,据守奇险,坐观虎斗,天下不战可定,何必劳师动众,亲身犯险,此以玉抵乌也。”李儒大惊道。
“老夫心意早决,不必多言,汝退下吧。”董卓摆手道,表情十分的不耐。
李儒满是不甘的退了出去,他对长天的杀意,已然到了极点,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异人,董卓怎么会,坐拥雄关不守,而轻易出兵杀贼呢,此人当真该杀!
董卓坐在大椅上,笑盈盈的看着关外。“无垠,老夫等不及,要与你大战一场了。”
“太师,关内散布流言之人,已被寻获,该如何处置?”李傕走进来大声禀报。
“杀了便是,何须来问我?”董卓挥挥手。
“还有那袁绍,广发讣告,言明要与太师,在酸枣平原决一死战,言辞之中,极尽污蔑,当如何处置?”李傕再次问道。
“呵呵,袁绍小儿,大言不惭,你去传话,老夫不日便会挥师东征,除灭乱党,让其引颈受戮即可。”董卓随口说道。
“诺!”李傕一听要打仗,立刻振声道。
三日之后,袁隗宗族嫡系五十八口人,全部被斩首在虎牢关,均由伍孚亲自操刀,其宗族在洛中的府内,两千余附庸、旁系、庶出,全部被杀得一干二净。
同日,董卓亲自引兵十万,骑兵三万,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徐荣、段煨等人,各自引本部部曲,合计八万人,再有吕布率并州众合计两万五,从虎牢出发,兵锋直指酸枣联军大营。
西凉军声势之浩大,简直遮天蔽日,让人生不出丝毫的对抗之心。
虎牢关上。
留守的牛辅,看着满眼的西凉军,一时间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声音十分激动的问边上的贾诩道:“先生,此等军势,当真有失败可能?”
说实话,牛辅不相信。
贾诩淡淡的说道:“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因不足,攻因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牛辅不太明白,说“太师大军,如神兵天降,何言胜负未知?”
贾诩摇头道:“夫动于九天之上者,乃侵攻如火,动若雷霆。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太师应战,过于堂皇,无异宋襄之仁,若无奇兵辅之,胜负难料。”
“这。。”牛辅之前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贾诩默默的看着关外,他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董卓的敌人,太多了,而且其中有些人,还可怕的很。
酸枣大营,联军诸侯齐聚大帐。
“董卓老贼,杀我宗族,屠我父老!我誓与老贼不两立!!!”
“诸君,请助绍兄弟二人,倾力杀贼!”已经与董卓仇深似海的袁绍,对着帐中诸人,沉声悲吼。
袁术同样目中含泪,环视众人,一副仿佛谁不愿意,就要咬死对方的表情。
长天第一个站出来,说:“愿随盟主赴汤蹈火,诛灭群贼!”
曹操和刘备同样表态。
这些正合他们三个人心意,没有不答应的可能。
其他诸侯,则是现在,根本不敢不答应,同时也有些后悔,没有早些散去,这些就坐蜡了。
不管如何袁绍、袁术的威逼,起了效果,联军再次众志成城,当然具体怎么样,还得看大战势态如何。讨董的最后一站,终于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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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是场极不对称的战斗,董卓那边如狼似虎,联军那边人心不齐,我想不出联军,有任何赢的可能。”有玩家摇头道,好像很后悔参加了讨董阵营,这完全跟说好的不一样嘛。
“人家兵法上不是说,兵不在多,而在精嘛,联军猛人够多,精锐部队也很不少,说不定就能力挽狂澜什么的。”有人似对此说法十分不屑。
“行了吧,打仗又不是靠嘴巴说的,就算兵精将猛,那也是在说董卓那边,最猛的吕布在他麾下,最强的步兵陷阵营在他麾下,强大的骑兵西凉铁骑,也在董卓麾下,更别说还有那三千强的变态的飞熊军了。我想想都怕,这还打个毛啊。”
“说不定就能出奇制胜,战场的事谁说的清楚,再说了要是董卓必胜,后面还怎么搞?还有个屁的三国,董卓不死那些诸侯基本打不起来。”又有人反驳道。
诸侯联盟的众多玩家,心有戚戚,而洛阳阵营的玩家,自然兴奋异常,终于有机会能,推翻历史了!一定要赢了这场战斗,最好能杀了袁绍和曹操还有刘备,当然长天这种小白脸,更是要杀他一百遍啊一百遍。
董卓与盟军即将大战得时候,落霞城对郑宝的战斗却还早,不过这种结局已定的战斗没有讨论的必要。
落霞城城主府。
“盖长史,何故忧愁?那郑宝不过癣疥之疾,反手可灭,何须为此烦心。”鲁肃看着愁眉不展的盖勋,好奇的问道。
“不瞒子敬,某非为郑宝之事,实为主公讨董之事而忧。”盖勋看见鲁肃后眼神一亮,回道。
“哦?在下在落霞居住甚是安乐,一时倒也不知讨董之事如何,莫非诸侯联军遭遇大败?”鲁肃笑了笑,随口说道。
盖勋闻言心中腹诽,骗鬼去吧,你还不知道,分明是想等我说出来,于是只得说道:“董卓大军已经逼近酸枣,马步军共计二十余万,更兼兵强马壮,悍勇无比,我只恐联军非是对手,有心出力,却苦无方法,先生可有良策教我?”盖勋诚恳的问道。
“哈哈哈,我当如何,此事易耳,我居落霞时日颇久,倒也不好白吃白喝,愿献出一策,算是报了这几饭之恩。”鲁肃微笑道,言辞之间很是洒脱。
“勋,洗耳恭听。”
“盖长史久居西凉,素与皇甫嵩、朱俊这两位车骑将军交好,今皇甫虽亡,朱俊尚在,此人于扶风屯兵三万,抵御羌贼。长史何不修书一封,说明利害,劝其举兵,进逼长安,断董卓归路,以呼应关东诸侯,可使董卓首尾难顾,此危自解。再着一能言善辩之士,携金珠财物,奔赴河东,以利诱使杨奉、胡才、韩暹、李乐等白波贼,进兵洛阳,逼使董卓分兵抵御,其势必再弱三分,此法可解长史之忧否?”鲁肃侃侃而谈,举止间颇有指点江山的韵味。
“子敬大才!胜某良多。我家主公求贤若渴,等得便是子敬这样经天纬地之人,先生何不投我主公麾下,必能一展抱负!”盖勋热切的看着鲁肃。
鲁肃不说话只是笑而不语,盖勋也不再说话,收服这样的人,只能等主公亲自来,才足够尊重。
随后,他开始吩咐让人去办这两件事,写信简单,他和朱俊的关系也确实很不错,至于能言善辩之士,他想来想去只有蒋干和阚泽两人,而蒋干显然更合适这种事,派他去便行。
突然盖勋想到一件事,立刻问道:“子敬,那白波贼与我家主公有怨,此去可有危险?”
“白波贼早有侵吞洛阳之意,无非董卓势大,苦无机会耳,此番洛中空虚,焉能不愿,只管放心去便可。”鲁肃摆手道。
“此计颇为浅显,恐不能瞒人耳目,当速速行事。”鲁肃补充道。
“好!”
外边的传送阵不能用,但是落霞与孤鹜之间只要不被攻打,就不会受影响,这也算是长天独有的福利,送信人和蒋干从孤鹜城快马加鞭的出发了。
董卓大军行至一处平原,开始安营扎寨。不久之后,酸枣诸侯的联军,也在这处广大的平原之上安营扎寨,双方在此地展开对峙,仿佛像是约定了一样,要在这里展开一场决战。
次日,双方各自提兵来到战场,互相观望。
袁绍等人骑在马上,一眼就看到了乘坐皂盖大车的董卓,董卓侧靠在车上,左手支撑着下巴,满脸笑容的看着对面袁绍等人,他的眼光在对面的诸侯脸上,一个个扫过,多数根本不屑一顾,看到二袁倒是饶有兴趣,看到孙坚摇了摇头,他对这个无故投靠袁家的人已经不看做对手,他看到曹刘二人时,目光很有些深邃,不知在想什么,当看到长天,脸上的笑容简直像开了花一样。
“董卓老贼!汝欺君罔上,悖乱朝纲,屠戮宗室,残害贤良!今天下十九路诸侯,大军在此,必取汝性命!”袁绍双目赤红,恨不得吃了董卓。
“嗤嗤,无垠,那袁绍小儿,要老夫性命,你待如何?”董卓也不理袁绍,只是看向了长天,大声笑问道。
“自洛中一别,董公越发威武了。袁盟主要杀董公,非是为私怨,乃是为天下计,若董公肯束手就擒,化干戈为玉帛,想必盟主定会宽宏大量,不计前嫌。”长天也大声对董卓喊道。
“老夫可信不过这袁儿,无垠可也要老夫性命?”董卓挑了挑眉,再次问道。
“董公若束手就擒,只要长天在一日,必然让董公安心养一日老,美女为伴,酒食无忧,绝无任何人能来烦扰董公。”长天坦然的说道,语气从容,而且毫无顾忌。
曹操听后毫无所觉,长天的事没必要他来操心。刘备听后只是眉头一皱,旋即放开,若是可以停息干戈,董卓并非必死。
袁术当场怒视长天,长天根本不看他。袁绍面色冷峻,只是眼中闪过寒光。
“哈哈哈,无垠所说老夫倒是相信的。”董卓大笑。
随即他脸孔一板,正声大喝道:“众将听令!生擒长天者赏金十万!取下曹操、刘备首级者,赏金五万!斩孙坚首级者,赏金三万!余者碌碌,五金一个。”
“诺!”西凉诸兵将齐声大喝,声势震天,威压四海。
董卓的话一出,关东诸侯的脸上顿时变了,有的发白、有的发青、有的发红、有的发黑,简直像是开了染坊,但是相同的是,他们都把目光对准了曹长刘三人,狠狠地刺在他们脸上。
刘备被人注视根本面无表情毫不在意,长天则笑眯眯的,一口吞下大妞喂过来的葡萄。
曹操倒是善解人意,用马鞭一指董卓,环顾诸人笑道:“谁言董卓无智?依操之见,这间之一字,董老儿便用得可谓,出神入化,天下庸人,皆入其彀也!”
诸侯听后,脸上青红之色立消,但还是极为不自然,纷纷装出一副淡然至极的笑容,仿佛对董卓的离间,丝毫不在意一般,心中却是暗骂曹操,此人竟暗讽我等是庸人,真混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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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愿前去搦战。”董卓见到自己这边士气大振,便开口说道。
“太师,布愿往!”吕布用最快的速度,抢在别人前面,站出来说道。
“好,就着奉先前去。”董卓点头道。
吕布面露喜色,这次正要好好表现一番,不过他这次也学乖了,没有一个人单独上前,让麾下将领,在不远处压阵,以免对方再次恬不知耻,十七八个一拥而上,就打他一个。
“黄脸贼,速来送死!”吕布耀武扬威的来到场中,画戟一指典韦,骂道。
典韦一脸淡定,静静的站在长天身后,根本不理吕布,只当是在看猴戏,白马虽然心中焦急,但也没办法独自上场。
吕布见典韦不理他,心中恼恨,随即又指向张颌,喊道:“兀,那汉子,上回饶尔不死,这次定要取尔首级!”
张颌闻言皱眉,正准备催马上前,不过另一人,比他更快,正是张扬麾下的穆顺。
张扬看的是目呲欲裂,尼玛这煞笔这次离自己太远了,根本来不及拉,要送死也别这么急啊。
于是演义的车咕噜滚滚而来,穆顺这次终于死了,倒在了车轮滚滚之下。
吕布轻松斩杀一将之后,西凉士卒大声欢呼,吕布的脸上那也是洋洋得意,在阵前叫骂。
“无胆匪类,也来猖狂,区区鼠辈,还妄称诸侯,今日将尔等,皆毙与画戟下!”
“贼将休狂,我来会你!”只见一人提一柄硕大的铁锤,冲向吕布。
吕布见状冷笑,横戟挡住对方的压来的铁锤。
噹!这一下让吕布吕布眉头微皱,此人好大力气。
不过也只有这样了,吕布招数一变,瞬间画戟连削,以快攻慢,招招不离对方两条手臂,他深知这种笨重武器的缺点在哪里,使用费力,方式单一,灵便不足,就是缺陷所在。
果然,吕布的快攻,渐渐的让武安国,架拦不住,被吕布瞅准空隙,一戟刺中手腕,不得不忍痛败退而回,吕布自然不肯放过对方,拍马便追,但是还没跑几步,只听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暴喝,仿佛能引起巨震,直冲进所有人的耳朵。
“呔!!!”
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声音所吸引了,只见黑脸钢髯的汉子,手提一杆丈八矛,胯下一匹乌骓马,以竟似挟着磅礴之气势,无匹之锋锐,朝吕布碾压而来。
吕布一看便知此人定是强敌,顿时抖擞万分,脸上大喜,大喝一声:“来得好!”
拨马向来人迎上,不过对方的下一句,就让他愤怒异常了。
张飞一见所有人都被自己吸引,咧嘴大乐,当即骂道。
“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总觉得三国要是缺了这一句,就不完整了。)
混账!吕布顿时大怒,这句三姓家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他妈的,有不少异人,一见他就骂这句,这让吕布抓狂万分!“丁原不是老子的义父,好不好!!!”
“黑脸贼,你纳命来!!!”吕布狂怒,挥戟直劈张飞。
这一战打的是神鬼辟易,群雄皆惊,只见场上,画戟翻天,掀起惊涛骇浪,蛇矛乱舞,引出地动山摇。正是一番龙虎相争,尚不知鹿死谁手!
“老夫记得,此人是那刘备义弟,果然勇壮。”董卓眯着眼看向场中。
而众诸侯,也一样把目光投向了平静无比的刘备,这平日让他们看不起的刘玄德,竟然有这样的猛将。
战到五十合,双方根本分不出高下,到了八十合吕布渐渐开始压制对方,不过要分出胜负还需要不少时间。
“如此猛将,竟还不是那吕布的对手?吕布此人当真可怕,我联军还有谁能制他?”孔融叹道,差点折了武安国,已经让他心有戚戚,再见吕布此时的威势,竟然让他生不起对抗之心来。
“此人难以力敌。”公孙瓒掂了掂自己的斤两,摇了摇头。
长天自然不会担心张飞的安危,人家是有兄弟的。
因为张飞已经被自己压制住,吕布心中舒畅至极,再有五十个回合,定能取下这黑脸贼厮的脑袋,此人比那典韦更可恶!绝不放过他。
不过吕布的五十个回合,从来就没应验过,这次也一样,就连一个回合都还没过,吕布的耳边就传来一道,冷彻入骨的哼声。
随后他有听到张辽大喝。“奉先小心!”
吕布余光撇到,斜刺冲近一人一骑,此人赤面长髯,手持大刀,对自己当头斩下。
“尔敢,偷袭!”吕布大骂,连忙横戟架拦。
噹!两件武器的撞击在一起,居然以二人为中心,泛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周围快速散去,带起了一阵阵呼啸的风声,卷起大片尘土。
吕布此时才知道,对方有多么的厉害,此人绝对是平生仅见的劲敌,比黑脸和黄脸的更强!
不等吕布吃惊,二爷得刀再次来临。咣!这一刀比之前一刀更快更重!
吕布大惊,若非两者马匹之间差距太大,自己只怕这一下就要吃亏。
此时张飞已经赶到,大喝一声,持矛直刺吕布胸口,这一下蕴含的力量,大到可怕,吕布知道厉害,不想撄其锋芒徒耗体力,直接快速催马躲避。
凭着赤兔的速度,从容闪过了张飞的攻击,正待喘息,二爷的刀再次到了。
这一刀速度远慢于之前两刀,但是那刀势如虹,风声如雷,可比真正的泰山压顶,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让人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与其对抗乃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吕布当然远超一般人,他英俊的脸上,此时已经满是狰狞,额头青筋暴露,口中牙关紧咬,使尽了全身力气,横起方天戟,迎刃而上。
这一下仿佛让天地失去了颜色,失去了声音,整个画面静止在,二爷凤眼圆睁如怒目金刚挥刀摧压,吕布两眼赤红双手横戟,全力招架的画面。
这一下是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片刻。
直到赤兔马的一声嘶鸣,响彻天地,整个画面才继续开始转动。
“好!好!尔等来吧,今日我吕布,必取汝二人首级!”吕布长出了一口气,对着眼前的二人喝道。
二爷根本不答话,眼中寒光一闪,傲然立于战场,睥睨天下,自顾蓄着刀势,没把吕布放在眼里。
“来,再来于张爷爷大战一百回合!”张飞拍马边上。
关羽也同样催马,一手持缰,一手执刀,浑身杀意冰冷,沉重如山,可见下一刀,又将是神鬼皆惊。
陶谦此时自己的部下,刘三刀问道:“三刀,你看那关羽的三刀,比你如何?”
刘三刀望着场中的关羽,吞了口口水,说道:“主公,属下以为,那刘备乃是帝室之后,为人正直,我们当与其交好,不可与其为敌。”
“哼!”陶谦郁闷无比,怎会看不出,这货是在害怕,顿时不想再理,这刘三刀。
场上三人,马上再次相遇,三人的厮杀,已经是凶险万分,稍不留神,就会人死灯灭。
“贼将,岂敢以多胜少!张辽来也!”吕布阵前的张辽,一看不对,立刻催马向前,想帮吕布挡住一个。
不过张辽的忙是帮不上了,徐晃再次对上了他,徐晃一直对张辽很有兴趣,当然是击败此人的兴趣。
徐晃张辽两人,战在一处,自然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出胜负。
另一边的刘备此时已经催马,他要加入战端,助两人一臂之力,尽早拿下吕布。
吕布身后其他将领,此时自然齐齐冲出,在长天的授意下,他麾下除了典韦之外,其他的武将也同样冲出来,挡住了对方,顿时一场乱战就此展开。
诸侯目不转睛得看着战场,其中尤以吕布与刘关张的战斗,最为吸引人的目光,此时吕布骑着赤兔浑身散出红色光芒,战意已经飙升到了极点。
刘关张三人毫不示弱,围定吕布,攻势如潮,招招不离要害,显然已经压制了对方。
时间一久,吕布抵挡不住了,他是真的抵挡不住,这仨加在一块儿,太变态。
不得已,只得抽个空档,拨马而走,败回了军中,他麾下将领,见吕布撤退,自然不敢恋战,同样撤了回去。
“杀!”袁绍一声令下,战鼓敲响,大军前行,转而冲锋。
董卓见状,咧了咧嘴,大手一压,西凉军同样锣鼓震天,大军开始前冲。
两军相遇,瞬间斗的激烈无比,开始了血腥厮杀。
厮杀只过了半晌,双方便鸣金收兵,以平局收手,各自罢战回营。
“董军新至,士气正旺,可避其锋芒,消其气焰,三日后再战不迟。”曹操对袁绍说道。
袁绍听后点了点头,于是营门紧闭,暂时休战。
“怎么,袁儿不打了?”董卓看着挑战无果的李傕。
不过他又说道:“无妨,可使异人去骂阵,老夫不信,他们不出来,哈哈哈。”
董卓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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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小儿!汝这狗生子!汝是狗生出来的!!!”联军大营门外,一群看似极为有组织的玩家,正举着喇叭,对着大营骂山门。
“混账!!!吾,吾必食其骨!寝其皮!!!”袁绍愤怒无比,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不过一直受世家教养的他,也骂不出什么东西来。
“袁术你这绿帽王八!老婆让长天这瘪三拐跑了吧,舒服了吧,老子这就去南阳,把你其他老婆一个个都xxxx了,让你小子爽个够!”
长天听得暗笑,他对别人骂他瘪三、小白脸什么的早就免疫了,袁术此时眼珠尽赤,双拳紧握,似要吃人。
曹操忍住心中笑意,轻轻拍着袁术的后背,劝道:“公路息怒,息怒,你堂堂后将军,岂可与市井泼皮一般见识,此等污言秽语,切莫理会,我等堂堂大汉朝官,理应胸纳四海,怀抱日月,为此动怒,岂非不智邪。”
然后门外又换花样了。
“曹操汝这太监种,汝爸爸的爸爸是太监,汝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也是太监,所以汝爸爸一样是太监!又所以汝是太监生出来得太监种!你这死太监!”
“曹某誓与汝不两立!!!”曹操双目冒火,勃然大怒,当场就想拔剑冲出去杀人。
这一幕让刚才被气得半死的袁术,差点笑出来。
诸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曹操,连长天也有些忍不住了,只有刘备一脸淡然。
“长天!你给老子滚出来,你不出来你就是我养的,你出来我就是你养的!你这卖屁股的杂碎,昨天和刘备睡得爽吧,你俩的分桃断袖,早已天下皆知!你和刘备xxxx,你和曹操xxxx,你们仨xxxxx,你老婆xxxxxxx。长天快出来受死!”
刘备本来淡然的脸色已经黑如张飞,长天一把抄起大黑,就想冲出去砸死那个王八蛋。
见长天如此被辱骂,一众诸侯,那是只觉得畅快无比,个个暗自偷笑。
“孔融!你这只会让梨的傻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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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路诸侯全部被骂了过来,愣是一个没拉下,个个脸似墨染,漆黑无比,门外的污言秽语,已经让他们受不了了。
“咳,无垠,你麾下有这什么喷子队伍么?不如唤来,让其对骂如何?”曹操忍不住问道。
大家立刻都把目光集中在长天身上,似乎像是在万古长夜里寻找一盏明灯一般,充满了希冀,他们确实没经历过这种,超越了这个时代两千多年的,骂街文化。一个个都不堪忍受,只想杀人。
“我去问问。”长天点头,准备出去喘口气,待在这里他憋的肚子疼。
长天来到了红尘所在的地方,只见这里嘈杂一片,个个都捧腹大笑,这热闹看的绝对是值回票价了。
长天把红尘拉出营帐,问:“你会里有喷子队么?你让他们出去对骂。”
“凭什么呀?老子看戏看的这么爽,为啥要横插一脚,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啊?”红尘立刻拿捏了起来。
“我带你去找袁绍,你去问他要好处吧,就现在的情景,我估计一定能让你满意。”长天说道。
长天带着红尘来到了中军大帐,片刻之后红尘笑容满面的走出了大帐,立刻跑回了自己的地盘,拉出两支喷子队,开始和门外的对喷起来。
这一场骂战的威力,那是满天神佛都要为此掩目遮耳,那妙语连珠,精彩绝伦之处,简直比起三英战吕布,也不遑多让。
有了红尘喷子队来吸引火力,诸侯身上的压力骤减,终于有心思开始商量,讨董对策,之前的大战,只不过是双方的试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不过大战却有了些波折,鲁肃的计策,生效了。
洛阳城内某处府邸。
“有人说服了朱车骑?”荀攸看着密报,眼中露出亮色。
“倒是条好计策,也罢再助你一臂之力。”荀攸脸上微笑。
于是当夜开始,洛阳城中开始流传出,白波贼已到三百里外的流言,此时蒋干还没到河东,因此这条流言是荀攸特意放出的,可见他和鲁肃的想法差不多。
奉董卓之命,在洛阳北驻扎的是中郎将董越,他立刻着人传书董卓,然后准备出兵抵抗白波贼。
“文优,你看此事该当如何?”董卓问李儒道。
“启禀太师,此乃调虎离山之计,诱董越出兵,使洛中空虚,贼子好趁机行事。”李儒言道。
“行事?行何事?老夫灭了关东鼠辈,挥师便可杀回洛阳,这些乱贼如何抵挡?”董卓问道。
“太师,扶风朱俊似有起兵之意,未经调令,私自逼近长安,此人定有反意。依我之见,洛中贼子,或与这朱俊勾连,妄图劫驾西至长安,借雄关抵挡太师大军。此时圣驾与公卿或已奔出洛阳,向西而去了,太师可令骑兵速回,否则追之莫及。”李儒想了一会,突然肯定的说道。
“哼,可笑之极,关东一平,天下都是老夫的,刘协躲到长安,又有何用?”董卓怪眼一番,不屑的笑道。
“传令段煨,命其回军洛阳,与董越合力绞杀白波贼,至于小皇帝,且让其西窜,他走到哪里,也跑不出老夫的掌心。陇关、散关在董旻手中,洛阳在董越手中,长安便是孤城一座,除非他们去投匈奴,哈哈哈。待老夫灭了袁绍,再收拾他们。”董卓大笑。
“诺。”李儒下去传令了。
李儒的猜测并没有错,刘协此时已经被一干公卿百官簇拥着,逃出了洛阳。
西园八校尉,仅剩的两个校尉,赵融和淳于琼,已经带着刘协窜出了洛阳,他们兵马不多,作为洛阳防卫军驻守西园,这一次两人得到了天赐的救驾良机,只要事成,立刻平步青云,高人一等。
作为大将军旧部的二人,果断的把握住了这次机会。虽然两人连发起人是谁都不知道,果断了带着刘协和公卿跑路了。
皇帝跑路自然是大事,但是在董卓的纵容,与藏在幕后的荀攸策划之下,除了一开始杀了不少人之后,竟然再无阻拦,让一干人成功跑到了三辅,成功于朱俊汇合,这让不少玩家大跌眼镜,怎么刘协现在就到长安了???
在董卓出兵前,被吓得不轻的杨彪,此时也被裹挟着一起到了长安,他心中那是胆颤心惊,差点又尿了,自己这,这算是造反了没??
董卓的力量并未被分散多少,他只是分兵抵御了白波贼,免得让他们攻入自己后方。
他早已下定决心,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放在,关东军的身上,这是董卓一开始就想好的事情,没有什么能让他改变主意的!
鲁肃的策略成功了小半,荀攸借助鲁肃的方略,送走了献帝。
但他的谋划,显然远远不止这些,甚至送出献帝,也只是他临时起意的神来之笔罢了。
这是唯二能提前就料定董卓心思的人,绝不会只有如此简单。
不过总的来说,董卓的兵力还是被分薄了,段煨带走了两万人,双方战力似乎,更趋向于平衡了。
“先生,果然不出你所料,刘协已被挟持往长安,只是先生为何不让我去拦截他们?”虎牢关的牛辅,问贾诩道。
“关东战事,不管胜败,刘协仍会在董公手中。虎牢要地绝不可轻离。”贾诩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与太师作对,简直自寻死路,等那些诸侯死光,我就去长安大杀一通。哼!”牛辅哼道。
贾诩没说话,眼神深邃的看着远处。
“洛阳,长安,董卓,联军。”贾诩心中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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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师,越骑校尉伍孚求见。”吕布进来报告说。
“传他进来。”董卓说道。
随后帐外走进一人,正是伍孚。他一进军帐就对董卓抱拳说道:“太师,现下我军于贼兵相持酸枣,初次鏖战不分胜败,今西有朱俊反乱,北有白波寇边,洛阳公卿劫驾西行,意在孤立太师,呼应袁氏,朱俊迫于西,袁绍逼于东,此欲成擒太师也。”
“德瑜,且往下说。”董卓点了点头。
“依孚之见,不若引军暂退,假作仓皇,示敌以弱,以骄其心,贼兵知我后方乱起,必以我军士气涣散,兵无战意,难堪征伐,我料其定会引兵追赶,届时太师可于路设伏,待袁氏赶至,南北伏兵尽出,太师再挥师东击,关东叛贼一战可定也。”伍孚说道。
董卓想了想,点头道:“此计甚妙,德瑜且去罢,老夫自有主张。”
伍孚抱拳称诺,躬身退出营帐。
“文优,觉得此法如何?”董卓转头问道。
“此计甚合兵法,可行。只是不知这伍孚,此番出谋划策,是何心思。我观此人,行事手段甚为激烈,无寂然之心,非筹划士也,此人背后当另有高人,太师尚须小心行事。”李儒略一思索,然后幽幽道
“西凉马、韩二人,久畏我军雄壮,又新受招安,该不会来犯,蜀中刘焉,暗使张鲁,斩杀帝使,断绝天听,自有称王之意,暂不会外图,荆州刘表,上任未久,州郡不平,更受我亲自表举之恩,不会援贼。举目天下,堪与老夫放对者,唯酸枣群贼耳,既再无外敌,何虑其他。此策可用,便依之行事,诛灭袁曹,我当带无垠,回西京,坐望天下,岂不快哉。”董卓开始摇了摇头,然后说到后面笑容满脸。
他的话里,就好像长天是个女人一样,他要抢回去,一起享福,就不知道长天听了之后,会做何感想。
“太师,刘焉、刘表二人,虽不会来犯,但西凉马、韩,却非必定,此二獠本是反复小人,若有人撺掇,难保不起异心,若彼等与朱俊勾连,东西相合,左右夹攻,董旻将危矣,当早作防范为好。”李儒道。
“如何防范?”董卓皱眉道。
“太师可遣轻骑,循小路,绕过长安,直至陇关,传令董中郎,着人送财物布帛等,直至马腾营中,只称太师犒军,却不与那韩遂,如此韩遂必然心生嫉嫌,而马腾会亦会有所提防,二人既不合,董旻则无忧。”李儒捋着胡须笑道。
“好,此事你去办。另外传令三军,后撤百里,休整待命。”董卓当机立断道。
董卓军撤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联军的大营,消息传来之后不久,另一样东西也传了过来,那是一封给袁绍的书信,荀攸的信。
袁绍本来十分欣喜,立刻打开观看,然而看了之后,却冷哼一声,扔到一旁,说:“简直是胡言乱语,竟劝我放弃追敌,那荀公达想助董贼邪!”
边上的许攸有些不解,拿起信来观看,随后眉头微皱,谏道:“主公,依我之见,这信上所言,董卓退军,乃是诱敌之计,非是虚言,当小心为上。”
“连你也这么说?董卓老儿,退军百里,分明是心虚之故,现今白波南下,洛阳大乱,至尊移驾长安,公卿与朱俊联合,此欲灭董贼也,岂有不追之理!”袁绍喝道,根本不愿听许攸所言,对信上所说,也全然不理。
“常听人言,荀攸足智多谋,今日观其所言,名不副实也。”袁绍叹道。
“速召集众诸侯,我要商议大事。”袁绍对帐外传令。
很快,诸侯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中军大帐,他们其实也接到了,董卓退军的消息,结合今日洛阳的大变,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董卓不得不退军了,当然也有不这么想的。
“想必诸公已知,董卓退军之事,此贼后方大乱,已然无心征战,此刻正是,发兵剿贼的良机。我欲,近期大军,追击董卓,诸公意下如何?”袁绍对着众人大声问道。
“本初且慢,洛阳虽乱,于董卓非有累卵之危,天子西顾,却仍在老贼彀中,西凉大军撤退百里,或是诱敌计也,不然董卓为何不退兵至虎牢,却只退百里?”曹操站出来说道。
长天也同样站出来说:“孟德兄所言在理,我军若轻出奔袭,恐为其所趁,若遇埋伏,届时损兵折将,只怕军中将士,再无战意。”
长天此时不得不出来说话,万一联盟诸侯大军,真的大败,那么讨董之事,就要到此为止了。
联军虽然正面不一定是董卓对手,但是现在董卓后方混乱,再加上,段煨也调走了两万人,双方的战力已经相差不多了,即便是正面硬攻,只要想办法挡住对方铁骑,想胜不难。
“不然,董卓不退兵虎牢,乃是虚张声势,恐我等追击也。在我看来,此举犹如掩目捕雀,自欺欺人。若此时不追,不需几日,其必定退入虎牢,依仗雄关抵御联军,这等良机不用,悔之莫及。”陶谦站出来反驳长天。
陶谦的话,征得了不少人的同意,个个点头称是。
“恭祖之言,甚合我心,此事我意已决,孟德、无垠,不必多言,此次出阵,我当亲提大军,与董贼一战,诛灭董卓,我等自可迎圣驾东归,此乃从龙大功,当延千秋!”袁绍坚定的说道,眼神中的果决,显然不容反驳。
曹操一皱眉,不过随后站起身,再次说道:“大军开拔,声势浩大,负累延慢,行路迟缓,不若分为前后两军,前军轻快,后军压阵,如此即便遇伏,亦有后军之援,当不致大失。”
“好,便依孟德所言。”袁绍点点头。
于是两军只不过片刻就分好了,这种能立下盖世功勋的机会,很少人愿意放过,所以后军只有,曹刘长三人而已。
袁绍引着大军,开拔了,然后开战了。
这场战斗,没有描述的必要,不再多费笔墨。
对方早有预谋,这边却贪功冒进,结果不言而喻。
因为联军的拼死奋起,曹刘长三人,全力救援,挡住了对方的追杀,才使得联军不至于,全军溃散。
但是,这次损失绝对不少,至少有两三万人,死在了这场愚蠢的战斗中。
董卓大胜联军大败的消息,立刻传遍天下,长安那边人心惶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人开始把那个怂恿百官,将皇帝弄到长安的家伙,给深深的恨上了,想着到时候救把这货推出来,让他变成吸引董胖子怒火的挡箭牌。
然而奇怪的是,他们找来找去,却根本找不到源头是谁,绝大部分人当时早就被,这种从龙救驾的大功,给冲昏了脑袋。
百官十分奇怪,救驾这种事都不愿抛头露面,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已经因为洛阳之乱,被蒋干说动起兵的杨奉等人,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停止了脚步,转而开始与董越、段煨进行对峙。
董军大胜,自然全军将士兴奋无比,各自欢呼雀跃,然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因为需要埋伏对方,所以这次战争选择了,一些多有山洼、谷地、树林之类,不平整的场所。
显然这样的场所对骑兵来说,并非合适的战场,骑兵在这种地带交战,势必会大打折扣。
然而因为被挡住了追袭,敌军虽败却没有溃散,仍然保持了大多数精锐的原因,董卓没有像袁绍那样,轻易追击,毕竟自己刚埋伏了敌人,如果马上反过来再被敌人埋伏,那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联军有长天和曹操在,董卓很是谨慎。
也因此,董军的位置并没有多少移动,所以这个地方,在这种时刻,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下一次战争的场地。
联盟灰溜溜的回到了营寨,袁绍有些失意,有些懊悔,坐在帐中闷闷不乐。
这个时候,荀攸的信,又到了。
上一次他的意见,袁绍没有采纳,这一次想必,袁绍会对大名鼎鼎的荀攸,彻底改变看法。
如果对方的言语之中,哪怕稍微透露一点点,投靠的意思,袁绍肯定一扫愁容,欣慰无比。
那么荀攸的信会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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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公大鉴,攸闻联军新败,诸侯丧志,军无斗心,如暮色西沉,晻晻日欲暝。攸以为,不必如此。昔高祖屡败于项羽,而垓下一战鼎定乾坤,此临危蹈难,矢志不移也。今方小败,何至于斯?孙子云:湍流之疾,可以漂石者,因势强。猛禽之疾,可以扑燕者,因节正。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势如钢弩,雷霆以蓄,节如发机,出则似电。贼兵虽众,一击可下也。”
“前番败者,虽为中伏。然,主因却在,乱、怯、弱三者也!乱乃自乱,只因他治,怯乃己怯,全因彼勇,弱乃我弱,皆因敌强。乱生于治、怯生于勇、弱生于强,此百战百殆之因也。明公当整饬全军,令出必行,使三军,得治其乱,得勇其怯,得强其弱,此先胜而战,不殆之道也。”
“今至尊西顾,整日惶惶,百官公卿,心有惴惴,恐见害于董贼。满朝文武,皆望明公,能力挽狂澜,持危扶颠,除灭国贼,还天下以安泰。攸在西京,亦翘首以待,欲与明公,会于长安,乞为明公,效犬马之劳,助明公,成王霸之业。荀攸拜上。”
这封信,袁绍一连看了几遍,越看脸上愁云越淡,越看越是笑容满面,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真不愧是荀公达,此言深得我心,公达大才,旁人莫及也。”袁绍自言自语道。
袁绍当然高兴,他对于这种受到举世瞩目的感觉,最是得意,现在满朝文武百官,以及就连皇帝,都盼着他袁本初去救援,这让袁绍怎么能不高兴。
当然他对于荀攸的投靠,也同样高兴万分。当然,这相比起被百官和天子仰仗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的。
“骁骑校尉曹操,求见。”袁绍的帐外,传来一声通报。
袁绍一听,也不让人通传,直接自己走出去,把曹操请了进来,他满脸微笑的看着曹操,问道:“孟德此来,所为何事?”
曹操一看袁绍的表情,有些纳闷,他之前正是怕,袁绍因为大败,而一蹶不振,心生退意,这样的话,讨董联盟就真的要垮掉了。
因此曹操才赶着来到袁绍的帐中,想要开解一下对方,好让袁绍打起精神,继续带头干董卓。
“操忧心本初,为兵败之事苦恼,故来献策。”曹操说道。
袁绍一听脸上笑容更盛了,果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就是想着自己,于是亲热的拉着曹操的手,说道:“害孟德担心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失利,可比切肤之痛,虽负疼难当,却未伤筋骨。未尝不能再战。”
袁绍突然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孟德前面所言献策,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曹操说:“我观今日之战场,山丘起伏,树木丛生,极为不合骑兵,若能将此地作为战场,西凉铁骑,必然大打折扣。不如将大营,也往前挪百里。如此一来,在此地拦截董卓,于我等有大利。”
“若是擅动营寨,只怕被老贼所趁。”袁绍皱了皱眉。
“无妨,可派人于山路两侧阻敌即可,董贼能埋伏我等,我等自然也能埋伏老儿。”曹操洒脱的笑着。
“再者,董军善骑,地形不合,想必很快便能察觉,若其再次移动,将错失良机,若是我等先行,前去立寨,则必能拖住老贼,逼其与我军,在此地决战。”曹操说道。
“那若是老贼,再行撤退,故伎重演,又当如何?”袁绍问道。
“酸枣至虎牢,除此一处之外则,再无此等地貌,若董卓再退,再无可设伏之处,届时昏挥军猛击,必能大破老贼。”曹操看了袁绍一眼,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好!既如此,事不宜迟,当即刻诏令三军开拔,此番定要在,老贼的埋伏之地,一举灭敌,以牙还牙,报仇雪恨!”袁绍高声断喝。
随后,大军在此开拔了,这次前军变了,变成了长天,长天不在乎当前锋,反正就算是吕布冒出来,他也有把握把对方摁回去。
西凉军,他唯一忌惮得,就只有李傕和他的飞熊军。即便是西凉铁骑,对他来说,也绝非无法战胜,当然对方这次的铁骑实在多了点,不过联盟这边的人也一样不少。
只要这次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立下大寨,就能把董卓拖在,那片山丘地形中,使对方不得不与联军,在这处战场交战,西凉铁骑也将会受到,相应的限制,绝对比在平原上,要好对付的多得多。
在前开路的长天,心中在想着一些问题,现在诸侯讨董,搞到这种面目全非的状态,固然有一定的自己这边的因素在内,但他深知自己绝非是主要因素,所以绝对还有其他,他暂时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比如朱俊为什么会起兵反董,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天子刘协,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到达了长安。
“是不是,会有什么人在做推手呢?”长天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作为对三国历史了如指掌的一名玩家来说,会想这种问题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也是他比曹操和刘备等人来,真正的优势所在。
长天在心中细细的思索着一些可能,但是由于目前线索太少,他根本理不出头绪来,只得暂时作罢。
联军的失败对长天来说,是个坏消息,董卓真的很强,如果联军这边,在败个一两场的话,基本就可以等着散伙了。
其实长天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联军的那些在他眼里跟废物差不多的诸侯,此时却还是起着不小得作用。
当然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眼下他就得到了一个,让人能够精神一振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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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听到之后,嘴角微笑不止,心中不由得开始猜想到底是谁。
太史慈?可能。
黄忠?也可能。
甘宁?可能性不大,还有反等着他去造。
魏延?太年轻。
当然最好就是赵云了,长天自然还是心属赵云。
联军的行动,在袁绍一改之前,宽宏大度的风范之后,变得极为的迅速,很快一座新的营寨,就建立了起来。
董卓军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干涉了。
联军与董军最后的一场战役,将在此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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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军听令!即日起,三军将帅,上至将校,下至伍卒,皆以大汉十七禁律五十四斩,行军法。违者必斩,绝无原赦。”
“即日起,三军共制,行连坐之法!军中之制,五人为伍,十人为什,五十为屯,百人为队!伍中有犯禁者,揭之可免罪,知而不揭,全伍尽诛!什中有犯禁者,揭之可免罪,知而不揭,全什尽诛!屯中有犯禁者,揭之可免罪,知而不揭,全屯尽诛!队中有犯禁者,揭之可免罪,知而不揭,全队尽诛!吏自什长以上,至左右将校,有犯禁者,揭之可免罪,知而弗揭者,皆与同罪,定斩不赦!”
袁绍站在点将台上,对着诸侯联军所有将士,大声说道,他的话语声慷慨激昂,雄壮有力,说的话字字铿锵,睥睨天下之气,尽显无遗。
此时的袁绍,一副不折不扣的,联军盟主风范,意气风发,英姿飒爽,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丝毫没有受到,失利的影响。让全军将士,顿时重聚斗志,再拾信心。
“好!若能贯彻此法,军心无忧矣!”袁遗等人高兴的大声说道。
“不错,夫什伍相连,上下一体,当再无有可藏之奸,再无不揭之罪,便是父兄亦不得庇其子弟,况国人呼?同宿同食,再无干令犯禁而相私者也!”孙坚十分赞同,也点头道。
袁绍继续说道:“军中将校,各路诸侯,皆乃当世豪杰,四海精英,咸集与此,非为私利,为的是匡扶天下,重整社稷!拯万民于水火,救苍生于苦难!我等当齐心协力,不谋一己之私,但为天下之治!前番虽败,然!绍之心犹未改!董贼虽强,我袁绍必诛而杀之!此番大战,绍将亲引大军,与老贼决死!!!诸君!可愿助绍,一臂之力?”
“愿随盟主赴汤蹈火!”袁遗第一个站了出来,高声喊道。
然后其他各路诸侯,也不得不站出来,齐声应和。
曹操眼中闪烁精光,似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袁绍,他同样跨出一步,郑重抱拳相和!
长天同样被袁绍震的一愣一愣,这货怎么突然就变的如此果敢坚决了?这是在发什么神经?不过他当然不会拆台,也一样随诸人大声高喝。
袁绍看着全军以及各路诸侯,脸上坚毅之色不改,等呼声稍停,再次喝道:“右将军长天何在?”
“在!”长天走出一步,对着点将台抱拳。
“右将军长天,讨黄巾,平西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未有败绩,今绍欲请为,大军先锋,长将军,你可敢应否?”袁绍直视长天,眼中清澈无比,诚心问道。
长天微笑道:“有何不敢。”
“好!令右将军长天,为我三军先锋,逢山开路,遇水造桥,即刻开拔,不得懈怠!”袁绍大声喝道。
“长天领命!”长天从盟主功曹手里,接过先锋大印,托在右手,左手一撩衣袍前摆,大步走下点将台。
他走下点将台的过程,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诸侯联军的所有将士,心中有些感慨。
长天默念道:“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说,‘长天领命’这四个字了,此战过后,称孤道寡,再无自谦!”
“平原相刘玄德何在?”袁绍再次喊道。
“在!”刘备踏出一步,说道。
“平原相刘备,帝室之胄,仁德之主,多次救联军于危难,劳苦功高,本盟主欲请玄德,为左路先锋,直击敌军樊稠大营,牵制敌军,玄德可愿当此任?”袁绍同样问道,眼神中竟很是恳切。
刘备波澜不惊的心中,也泛起微涟,不过瞬间就再次变得古井无波,他沉声道:“备,愿当此任。”
“好!命平原相刘备,为左路先锋,即刻开拔!”
随后刘备,也一样手执先锋印,正步走下了点将台。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何在?”
“孙坚在。”孙坚走出应道。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勇烈无双,战功彪炳,本盟主欲请文台,为右路先锋,击郭汜营寨,文台可愿当此任?”
“孙坚愿往,不胜不退!”孙坚从容的说道,显然没把马贼出声的郭汜,放在眼里。
“公孙瓒,于左路随后进发,联合刘玄德,攻破樊稠。陶谦,于右路进发,联合孙文台,共攻郭汜。王匡、张扬、张邈,于联军大营,督运粮草军械!鲍信于后支援各路,但有紧要,全力相助!其他诸公,随绍率本阵出击,与董贼死战!”袁绍环顾众人喝道。
“奉盟主令!”诸人齐声喝道。
看得出袁绍,是真的想要决战了,派出的人选也十分合适,公孙瓒和刘备是同窗,交情不说莫逆,至少没有龃龉,协力作战,不会有多少矛盾。孙坚投靠了袁术,而陶谦则和袁术十分相善,想必这两人,也同样能够,齐心破敌。
王匡、张扬、张邈三人,没太大的战力,留下押运粮草辎重,更合适。
鲍信战力不凡,作为三军支援,十分合适。
中路大军,更是人才济济,二袁,曹操都在,还有张颌这样的猛将,即便作为前锋的长天,很快就败了,他们再对上董卓,也有足够把握。
而且关键的是,在袁绍这一番,极为强势的动作之下,原本纷纷乱乱的联军,第一次开始变得,真正的像一支队伍了,一直绝对可堪一战、不容小觑的队伍。可见袁绍,真的不是无能之辈,英明的时候能吓死人。
大军的开拔,不再赘述。这一次是决战,所以所有的玩家,全部都参与了进来,而且这一次,英明神武的袁绍,竟然没有把异人排除在外,而是让他们可以,跟着大部队一起见机行事。
一来是这种正面硬刚的决战,耍不出太多花样,二来袁绍想的是,既然异人里面能出一个长天,那么还会不会再有第二个呢,这种大决战,自然是多一份力,更好一分。
联军大军分三路进犯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董卓的耳朵里。
董卓一听中路先锋是长天,脸上笑容不断,立刻就要下令出击。
“慢,太师且慢。”李儒急忙说道。
“何事?”董卓脸上十分不耐。
“道路不平,不宜骑战,何不坚守,敌兵久攻不下,定然懈怠,我军趁势杀出,胜之易也。”李儒谏言道。
“胡言乱语!老夫铁骑,无人能挡,何惧区区道路不整,若天下之路皆不整,那岂非老夫,再无征伐之力?退下!再敢乱我军心,定斩不饶!”董胖子双眼一瞪,大骂道。
李儒没办法,只得诺诺的退了出去。
“传令中军,老夫当亲率大兵讨伐,命樊稠郭汜二人,尽速击败左右二路敌军,与老夫三面合围,攻灭袁儿。领中路张济,务必拖住长天,老夫要亲自,拿下他!”董卓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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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那异人长天,已到三十里外,请叔父给兵五千,侄儿去生擒此人。”张济大营的中军帐里,一员极为年轻的小将,对着张济,信誓旦旦的说道。
“绣儿稍安勿躁,那长天能征惯战,讨黄巾以来,屡战屡胜,无一败绩,便是太师,亦对其赞不绝口,此人乃强敌,不可轻视。”张济摆了摆手,安抚住张绣,显然并不想让他,去迎击长天。
张绣自然不服,他现在大概十七八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又怎么会对长天服气,当即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道:“叔父岂可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量其不过一异人耳,能有何本领,侄儿只需五千精兵,定能大胜这有名无实的右将军!此番侄儿愿立军令状,如若不胜,甘受军法,以死明志。”
张济一听,双目瞪圆,抄起桌上一个砚台就要砸张绣,后来又觉得这砚台太硬,怕砸怀了自己侄子,又把它放了下来,开始左看右看,想踅摸一个软点的东西。
张绣看后,抓住边上一个凳子,稍一用力扳断了一条凳子腿,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张济见后,一把抓过来就打,边打边骂:“汝这孽子!我张家就剩汝这一根独苗!还以死明志!老子抽不死汝!明志,我让汝明志!”
张绣也不躲闪,就站在原地,任由张济打骂,不敢遮挡,更不敢还口。
没多久,张济打的气喘吁吁,扔掉了手里的凳子腿,坐回大椅,口中没好气的骂道:“滚下去!传令各营,甲不离身,兵不离手,打起精神,静待来敌,待那长天一到,我要出兵迎战!”
“侄儿领命!”一听要打仗,张绣大喜,快步走了出去。
“唉!”张济看着张绣,摇了摇头,自己这个侄儿,学艺回来之后,就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就连对那吕布也感到极为不屑,仿佛三五下就能打败对方一样,这种性子实在太不好,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
张济的军队,正在紧急的备战,虽然早已知道,大战在即,但决战之前的准备工作,从来不会嫌多。
长天的部队,训练有素,行军极快,三十里的路程,没多久就走完了。
他看见,对面有一座大寨,当道而立,设的极有气势,堵住了大军前进的必经之路,知道是张济大营到了,于是下令停军,摆开阵势,稍作休息,便要准备进攻。
“叔父,敌军远来,将士疲乏,此正是破敌良机,如何此时出战,定可一战而下。”张绣看见了,远来的长天军队,军容整齐划一,气势如日中天,当下见猎心喜,立刻劝张济,出寨迎敌。
“胡说八道!那长天军中步卒,个个勇健,人人英武,哪有半点疲态?分明是强敌,如何一战而下?汝若一味轻视,必遭横祸,悔之莫及!”张济沉声骂道,眼神十分愤怒,这种大战之时,怎么能够儿戏,看了平时自己太纵容这侄子了。
“诺。。。”张绣看见张济,真的动了肝火,也不敢再说什么,懦懦的应道。
“哼!”张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全军听令,列阵待敌!”张济不再看自己的侄子,转而下令道,终究是要打一仗的,对方跑了那么远的路,体力不可能完满,晚打不如早打。
“呜~!!!”一阵悠扬的号角之声,从张济的大营传出。
长天放眼望去,只见对方营门大开,从里面踏出,将近两万士卒,列成数个方阵,横在自己军队的前方,显然是准备一战了。
他拍了拍白马,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大军最前方的中场,他身后典韦紧紧的跟随,长天骑白马的时候,典韦骑一匹青色宝马,就是黄巾渠帅何仪骑过的,那匹傻头傻脑的青马,此马自从被白马踹飞之后,变得更傻了,一直待在何仪的大营,直到被长天捕获。
这马有些愣,脑子也不好使,学不会汪氏交流法,不过有把子力气,所以驮得动典韦壮硕的身躯,而典韦对坐骑也不挑剔,能驮动自己就行,所以这青马就变成了典韦的专属坐骑。
“张将军,请上前答话。”长天朝着对面的大军,大声喊道。
张济连中郎将都不是,长天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职位,估计是个行军司马,最多是个校尉,所以称呼对方张将军,已然给了几分面子。
长天的话音落后未久,只见对面西凉军的中军,齐刷刷的分成左右两队,让出了中间一条路,有两人两骑,也朝中场走了过来,来的正是张济与张绣。
长天自然见过张济,不过他没见过张绣。
他看着张绣的样子,年纪很轻,面容白皙,剑眉星目,整个人都透着英气,头带一顶虎头金盔,身穿一件金色的宝甲,手提一杆湛金枪,背后的战袍也绣着金丝,随着张绣的身子摆动,迎风起舞,使得张绣看起来,浑身都金闪闪的。
倒是副好皮囊,长天暗自点头,他猜到此人肯定是,在玩家里人气很高的张绣。
“张将军,别来无恙。”长天正身端坐在马背上,直直的看着张济说道。
“有劳右将军牵挂,我好的很,你我两家,正是交战之时,不知右将军,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张济不卑不亢的说道。
“张将军,本将军欲从你处借道而过,去看望董公,不知张将军,可愿让路?”长天淡淡的说道。
“右将军,为何出此儿戏之言,两军交战,自当以厮杀见高下,岂有遇敌不战,纵之深入的道理。”张济摇头道。
“本将军自起兵一来,连战连捷,无人能挡,张将军想必也有所耳闻,何苦将自家兵卒,推入必死之境?”长天从容道。
“将军常胜,实乃敌弱,我西凉勇士,天下无对,非草寇蛾贼可比,右将军若不信,大可一试。”张济气势不堕,坦然笑道。
“长天汝休要张狂,我张绣今日必生擒与汝,交于太师请功!”一旁的张绣,有些等不及的骂道。
“这小子是何人?”长天饶有兴趣的,明知故问。
“乃是某侄儿,张绣。”张济说道。
“正是你家张绣爷爷!”
“论辈分,汝该称我一声叔父才对。面对长辈岂敢如此张狂?”长天淡淡的瞥了张绣一眼,不再关注,这小子太年轻了。
“胡说。。。”
正要破口大骂的张绣,被张济拦住了。
“右将军,汝要借道,就不怕某率兵从背后相攻?”张济问道。
“自是担心,因此本将军,还想让你归顺于我,自此之后,将军职位只在我一人之下,等我打下江南,分你一郡之地,自治。”长天看着对方说道,语气很平静。
张济一皱眉,随即摇头:“多谢右将军好意,背叛太师,某不为也。将军请回营,你我两方,当于此地,一较高下。”
长天点头,也不多话,他对招降张济,没多大期望,可能性太小,他不过随口一提罢了,主要还是想拖延点时间,好让一直在行军的兵士,恢复些体力罢了。
长天随即拨马回身,慢悠悠的朝本阵回去,不再看二人。
张绣见长天,就这么转身慢吞吞的回去了,好像根本不防范自己,立刻就想要冲出去,生擒对方。
不过却被张济,给死死的拉住了。
“混账,没见那典韦就在边上?此人在黄河渡口,与吕布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败,岂能小觑!”
张绣不敢回嘴,但是他对吕布向来不屑,有怎么会对典韦重视,在他看来,天下武者,除了自己那个师弟,没人会是自己的对手。
长天回到阵中,神色一正,大声喊道:“三军听令,取张济首级者,赏金五千!此战当速胜,全军进攻!”
“杀!”
落霞军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快过一步,朝着对方冲去。
“太师有令,斩将夺旗者,亲自重赏。全军迎敌!”张济也同样喊道。
西凉军也同样的开始冲锋。
张绣挺枪跃马,冲在第一,他早已憋的不耐烦了,第一个朝着长天的本阵杀去,看的张济,暗自担心不已。
“呵呵,倒是个年轻气盛的小子,传令徐晃,给这小屁孩点颜色看看,年纪轻轻,脾气挺坏,不打不行。”长天笑道。
徐晃领命之后,立刻拍马率军,引上张绣。
噹!
两人错身而过,武器交击,双方各自稳如泰山,这一回合,不分胜败。
“好!再来!看你能接下我几枪!”张绣初遇好对手,自然兴奋不已,提枪就和徐晃,杀在一处。
“哼哼,果然是个欠管教的小子,徐某就替你那叔父,好好的管管你。”徐晃面色淡然,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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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济大营之外的战场,厮杀拼斗,份外激烈,双方各有执念,各有信心,士气高昂,无所畏惧,战斗场面之恢宏,不下于当日徐荣大战联军之时。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中场张绣与徐晃之间的大战。
古时战争以斗将鼓舞士气,绝非无稽之谈,并不只是中的演绎。
战场就像是一台无情的绞肉机,极其冷酷的绞杀着挡在面前的,一切软弱者身上的血肉,没有任何余地可言,那是真正的你死我活,所谓两军相逢勇者胜,说的便是这种情形。
那么对于那些极有可能死在战斗中的,相对弱势的士兵而言,带领自身冲锋陷阵的武将,强大与否,显然是自己能否从战斗中幸存下来的,最为鲜明、直接,或者说最浅显的因素,作为相对弱者的士卒,没人会愿意跟随同为弱者的武将。
对于士兵来说,一个能够斩将杀敌,身具万夫不当之勇,甚至天下无双的武将,是战场胜利的关键,也是自己存活的关键,甚至还会关系到,自己能不能有钱,娶一房老婆。
其实说白了,这根本就是一种,盲从。
是登临战场,殊死搏杀的,卒子们的,悲哀之处。
谁都无法改变,不管是谁。
“杀!”
张绣的俊朗的脸庞满是杀气,剑眉倒竖,气势逼人,他大喝一声,朝徐晃攻去。
只见他势若奔雷,快如电闪,枪似游龙,招招不离徐晃周身的要害。
徐晃对于张绣精湛的枪法,似乎根本毫不在意,面色镇定,手中大斧,路数简单,招式仍然大开大合,似乎有返璞归真的感觉,而且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哪怕扫中一下,估计对面不死也伤。
徐晃得每一次攻击,都让张绣不得不回枪抵挡,使张绣感到越打越难受,越打越放不开,一身本领,似乎根本得不到施展。
二人数十招过后,张绣渐渐的被压制了。
这种感觉,他只在那个,比自己年纪大的师弟身上,遇到过,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眉头拧紧,借着一次二人交错而过的时机,调转身体,勒住马缰,抬枪一指,徐晃道:“汝何人也?武艺也算精深,料非无名之辈,报上名来,取汝人头之后,也好让我领功劳。”
还真是个狂妄的小子,徐晃笑了笑,说道:“某乃右将军帐下行军司马,河东徐晃。”
“哼,我见你武艺不凡,何必为一异人效力,平白送命在这战场,岂非不值。何不随我投效太师,太师最爱猛将,你必能得到重用,岂不比跟着那异人更风光?”张绣张口就要招降徐晃。
“我家主公,天人下凡,岂是你这毛头小子,能揣度的。休要废话,手下见真章。”徐晃不屑的说道。
“哼!冥顽不灵,以你武艺定是那长天麾下第一猛将吧,恐怕那什么典韦,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吧?取你首级,定是大功一件!也好让那长天,后悔与我等为敌!”张绣高傲的喝道。
徐晃笑了笑,问:“你是否未曾与外人交过手?”
“你为何知晓此事?”张绣是个老实孩子,听道徐晃得话后,顿时睁圆了两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徐晃心中暗笑,对张绣说道:“我主右将军,帐下猛将如云,徐某连前三都排不上,至于典韦将军,徐某在其手下,更是走不过三十招。”
徐晃得话虽然是谦虚,但是对上典韦,也确实胜不了,超过五十招肯定会败落,至于现在有了长天赏赐的,那把饥渴难耐的大斧之后,也不过多撑十个回合的样子。毕竟徐晃也是个喜欢用蛮力的家伙,但是对上蛮力更胜于自己的典韦,自然就吃亏了。
“不可能!”张绣根本不相信,当然更多的是不愿相信。
高傲如他,怎可愿意相信,和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一员猛将,竟然连前三都不是,而且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这样的猛将,竟然在那个什么典韦的手下,撑不过三十回合!那岂不是自己也打不过那典韦???
这不可能!!!
这天下,那个一直对自己说教的师弟是第一,他就是第二!
“既然那什么典韦,如此厉害,那异人为何不使典韦出战,却要派你这第三来?”张绣反驳道。
徐晃大笑道:“割鸡焉用牛刀,教训你这小王八蛋,何须劳动典将军大驾,我来也就够了。”
“混蛋!你这贼厮,安敢辱我!看枪!!!”张绣的稍显稚嫩的脸庞,此时已经气得通红,不再与徐晃说话,拍马直冲而来。
徐晃面色一正,拨马直冲,眼看两人接近,他抡起大斧,就准备横扫而去。突然他目光一凝,因为对面张绣的气势,突然之间变了,变得锐利无比,周身发出阵阵微光,隐隐之间似有,凤鸣之声。
“此招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使用,死在这招下,你可以瞑目了!”张绣大喊。
他在马上直起身躯,双手端平湛金枪,全身的气息汇聚在湛金枪上,只在一瞬间,右手以极快的频率晃动。
只见湛金枪,枪尖乱抖,一时间枪影纷飞,似乎随着每一次抖动,都能分化出一枚枪头的虚影,更让人惊奇的是,那分化出的枪尖虚影居然不会散去,反而围绕在湛金枪的周围,隐隐有以湛金枪本体为首的样子。
在极端的时间内,张绣分出了数十道虚影,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又大喝一声:“看招!”
话音未落,张绣奋起湛金枪,鼓足所有气息,全力向徐晃攻去,去势如电,犀利无比,一时间金光四射,让人眼不能视物,期间竟还夹杂着,百鸟鸣和,让人耳不能辩声。
紧接着,又是一道说不清、道不明,却嘹亮至极、高贵无比的声音,在战场上所有人的心头,蓦然生出。
正是凤凰嘉鸣,百鸟来朝!
徐晃识得厉害,顿时怒眼圆睁,同时又赞叹这招漂亮。此时,已经是刻不容缓,容不得徐晃做过多的思索。
只见他把大斧一横,右手执斧柄,左手抵住大斧的一面,将硕大的开山斧,充作盾牌,挡在胸腹之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绣的百鸟朝凤枪,到了。
只听得。
“叮叮叮叮叮!”枪尖与斧面的撞击之声大作。
那数十道枪影,此时竟好似实物并非虚影,化成了切切实实、犀利无比的攻击。
徐晃只觉得,自己如巨浪中的孤舟,顷刻便要覆没,一息不到他便已受伤,大腿、臂膀、双肩,被锐利的光影,划出一道道伤口,有些甚至有寸深。
很快攻击似乎停止,仿佛已经结束,但是徐晃知道,百鸟开路,只因神凤在后,真正的杀招还没来!
徐晃大吼一声,奋起全身力气,将大斧,横推出去。
噹!!!
巨大的响声,传遍全场!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散开,撞倒了不少的士卒。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里吸引了,想看看到底谁胜谁负。
连长天,见到张绣那可怕的攻势,也不由得为徐晃,捏了一把汗,心中很有些担心。
很快,大家看到,中场二人皆端坐于马上,一个身上狼狈不堪,一个则气息颓唐,似已脱力。
“呼,总算挡住了。”徐晃,抖了抖酸麻的双臂,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后怕道。
他身上的伤口极多,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却显得极为可怕。
反观张绣,此时则有些萎靡不振,显然刚才的那一招,耗尽了他绝大部分的气力,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张绣看着并未倒下的徐晃,失望至极。
他吃力的皱了皱眉头,无奈说道:“若是此招大成,汝必死无疑!”
“哼!战场厮杀,何来若是!”
徐晃话音未落,抡起大斧横挥。
张绣根本没法躲闪,只是使尽了力气,双手将湛金枪竖在身侧,作最后的挣扎。
这一下徐晃得攻击落在实处,开山斧携带者的巨大的力量,将张绣击的横空飞起,重重的落在地面,显然没有了再战之力。
张济在后面看的大惊失色,喊道:“快!快把张绣抢回来!”
张绣虽被击败,但他的亲兵就在不远处,自然拼死抢回了张绣,护送他回到了本阵。
“敌将已败,随我杀敌!!!”徐晃仰天大吼一声,不顾伤势,再次投入到了战斗中。
中场之上,落霞军士气大振,开始压住对方厮杀!
后面的长天看后点点头,对边上的王双说道:“子全,我的本部,暂且由你统领,你带着去冲杀,张济本部,尽可能活捉此人。”
“诺!”王双十分果断的抱拳应声,然后拿着他的大刀,在怀中塞好了数个铁流星,翻身上了战马。
“跟我来!”王双大喝一声,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直奔张济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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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若是绣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必与你不死不休!!!”张济把自己的头冠,用力掷在地上,大声吼道。
长天自然听不到张济的怒骂,他只注意战场的走势。
与曹操这种用兵大家,待在一起得时间久了,自然而然观察事物的角度,也就不一样了。
这也正是所谓的近朱者赤。
长天的本部有五千人,这场讨董之战中,只在联军被埋伏,失利的那场战争中动过。其他时间只是养精蓄锐,作为援军、后手之用。
他自然不会像宋朝那样,把所有精锐抽调编成禁军,导致其他部队战力锐减,所以长天的本部士卒,战力基本和徐晃、孙大力等人的持平。要说区别也并非没有,就是他们比一般落霞军,更多了一份责任以及自豪,这是拱卫主公安危的责任与自豪,这也让这五千人的意志,无比强大。
“杀!”
王双带着五千本部,一路猛冲猛杀,区区几千人,居然好似在战场上掀起了,一片针对敌人的滔天大浪一般。
重重的朝着敌人压去,崩碎一个又一个的敌阵,冲破一层又一层的阻碍。
本部出动所带起的气势,并非只有这些,战场上其他的落霞兵,在此时刻变得,更加的勇猛非凡,个个奋身而战。这样的敌人,主公竟然出动了本部精锐,是因为我们打的太慢了么?
“杀敌建功,岂能落后于人!先登将士,随我死战!”
麴义一声大吼,砍翻了一员敌将,又复冲入敌阵,他身边的先登营,个个奋力嘶喊一声,士气暴增,彻底压住对面的西凉精兵。
王双的生力军,离张济本阵越来越近,突然对方阵中闪出两员将领,长相有些相似,一人持枪,一人持刀,齐齐对王双杀来。
二人分别位于王双左右两侧,刀枪相交,同时对着王双劈落,俩人合力沉猛至极。
王双怡然无惧,举刀相迎,三件武器与半空相撞,产生的巨大撞击力,传到了三人的手臂和身躯,对方两员敌将,腰部往后稍微一仰,而王双则纹丝不动。
两员敌将,对视瞬间对视,忽然像是事先排练了无数遍一样,一刀一枪,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同时直取王双的颈项和胸口,这两处一旦被击中,不死也重伤。
王双毫不犹豫,挥刀瞬间连攻带挡,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两下撞击声,荡开了两人的攻击,这时候双方的战马,已经错身而过。
第一回合,不分胜负。
两员西凉将领,同时拨转马头,看向王双,喝道:“我兄弟二人,手下不斩无名下将,报上名来,给尔一个痛快!”
“呸,废物!”王双一脸凶悍,吐了口唾沫,根本不理对方。
“哼!我兄弟二人合力,便是吕布也可一战,今日汝必定葬身在,我兄弟兵器之下。”
他们话音还没落,王双已经拨马冲了过来,照准一人,当头便砍,那样子简直悍勇无比,根本不顾自己的生死。
敌将一惊,自然同时抵挡,双方武器再次撞击,这一次受到主要攻击的那人,脸色发青,显然是受了点内伤,不过对于武将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二人再次合力,各攻一路,而且这次的角度,更加的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王双脸上冷笑不止,险而又险的架开二人攻击,险的是这一次不但挡住了对方,还拼力在刚才受了点小伤的那人腰间,划出了一道伤口,为此还差点被另外一人击中。对方的伤不算太重,但是绝对会受到影响,两人之间原本极为默契的配合,自然也打了小小的折扣。
第二回合,王双小胜。
“尔敢伤吾伤吾弟,今日定教你生死两难!”那名应该是哥哥的人,对着已经再次拨马转身的王双,大骂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比那姓庞的,和姓阎的差得远了,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王双不屑的说道。
王双是个路痴,自小也就在崇明岛长大,从未出过远门,去西凉也是跟着长天去的,自从还魂之后,虽然心性大变,变得极为坚韧和凶狠,但是路痴的毛病还是未改,不然他也不会弄得,身上连一个铜子都没有,沦落到被那玩家工会的会长雇佣了。
众所周知,西凉不是个太平的地方,处处都有马匪,玩家领主根本无法立足,那么心性变得凶狠坚韧的王双,自然不会如之前那样,被长天一吓,就尿了裤子,反而只有一句话。
不服就是干!
他在西凉四处寻找找回落霞的路,自然遇上的马匪、羌贼和叛军极多。
一旦遇到,自然就是大杀一通,回魂附体了一具好皮囊,他战力猛增,跻身当世一流,马匪羌贼叛军,自然是被杀的屁滚尿流,随着身经百战,王双也越来越强大。
不断的血腥杀戮,王双的名气也渐渐打了出来,混了个‘流星贼’的名号。
都说他快如流星,出手似电,狠辣无比,拼起命来,舍生忘死,让人胆寒。
针对他的围剿,已经不知有过多少次了,王双在西凉起码杀了数千人。
到最后,马腾与韩遂也得知了他的名气,想要招揽,王双不愿,根本看不起对方。
自然就干了起来。
马腾有大将庞德,韩遂有女婿阎行,都是天下最猛的那一类人。
王双与两人,各自交战了数次,无一胜绩,屡战屡败,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回落霞看老婆孩子的心,早已成为了他心中执念。
得益于还魂者称号的效果,他的伤势恢复的比常人,快的多得多,屡次从生死危机中,硬生生的杀了出来。
最后终于被他找到了长安附近,随后也就有了,被人雇佣的那一幕。
西凉的经历,激发了王双全身的潜力,他虽然不是庞、阎二人的对手,但是他也以极快的速度,成长着。
93的武力,绝非他这个,连悟性都不显示的Npc的终点。只要有足够的时间,王双将变得,无比可怕。
双方马匹再次靠拢,王双忽然将大刀交于左手,刀锋对外,横在马背,右手探入怀中,握住了一枚铁流星。
等到双方再近,对方二将同样再次将武器交叉,准备合击时,王双突然暴起,将右手中的流星,大力掷出。
只见那铁流星,挟起奔雷之声,无可匹敌之力,直奔那个已经受伤的武将面门冲去。
那武将大惊失色,连忙准备躲闪,然而正在这时,慌忙的动作,牵动了腰间伤口,那突然的剧痛,让他反应慢了一拍。
“嘭!”
这一下,就连想想,都会觉得惨不忍睹。
那员武将,当场被砸的面门塌陷,凄惨无比的倒地哀嚎。
另外一人,见此情形,顿时慌了手脚,自己手足兄弟,突然间就变得重伤垂死,使他方寸大乱。
而然,此时王双已经到了对方的眼前。
王双的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按住刀柄,往后猛拉的同时,左手往斜上猛推,本来锋刃就对着敌人的大刀,以令对方无法反应的速度,斜上猛撩,这无比迅捷的一刀,正中对方下颌。
边上的人,只听到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再看那员敌将,已被王双锋利的大刀,削飞了半个脑袋,栽倒在地上。
王双根本不看对方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往右,狠狠劈出一刀,瞬间结果了,那个还在哀号不止的人。
第三回合,王双完胜!
“这小子,够凶狠,杀过不少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还有些算计。”典韦对着长天说道。
长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此时在远处观战的张济,吸了口凉气,叹道:“右将军麾下,竟还有此等狠戾,彪悍之人。实乃太师之大敌也。”
“幸好,此人轻敌,过于深入了,斩了此人,如同断去长天一臂!”张济目露凶光,脸上恨色不减。
“本阵听令,准备合围,准备迎敌,务必将此人,斩于马下!”张济对着边上一个魁梧至极的武将喝道。
“主公放心,胡车儿必取此人首级,献于主公。”那人说道。
这个胡车儿,披散着头发,不像是中原血统,长得满脸凶戾,魁梧壮硕,一看就不是易与之辈。
“随我来!”胡车儿,翻身上马,招呼将士,挺起虎背,朝着王双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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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双以极快的速度阵斩二将,本部精兵士气大振,趁着敌人气焰稍滞,再度开始猛攻。
五千人跟着王双,一路冲锋陷阵,斩杀敌兵,离着张济的本阵,越发的近了,不过王双没发现的是,张济的本部开始频繁的调动,显然是有大动作。
“主公,王双过于深入,只怕会因斩将心骄,轻易犯险,陷入重围。”陈宫对长天说道。
“无妨,陷阵杀敌,本是战场必然之事,若无敢战之人,何以成军,何以破敌。我自有计较,不必再言。”长天摆手淡淡说道。
陈宫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战场之上,激烈无比,王双一路突击,无人可挡,终于冲破了,张济的中军,来到了对方本阵之前。
王双昂首,冷眼扫视,一下子就看到了,骑在马上,正于本阵深处,看着自己的张济。
“杀!”
王双没有任何的废话,大吼一声带着部队,悍然强势的撞进了,敌阵之中。
“哼!原本还以为要用些手段,才能将其引进来,不想却是个莽夫,倒是省了一番手脚。”张济扫了一眼王双,不屑的说道。
“既然右将军,如此不爱惜部下,那张某就要吞下这支强旅了。”张济的眼神,随即变得冰冷。
“围住他,全力斩杀!务必将之斩于马下!!!”张济突然一声大喝。
随着他令下,只见张济本阵的中央,突然向前猛冲,与落霞军展开了凶狠的厮杀,而本阵的左右两侧,却齐齐的往中后方向靠拢,这等于是在落霞军,前进的路上,再次多出来两道,极为坚固的防线。
而原本已经被王双突破的西凉军中路,此时已经合拢在一起,然后分出了两个方阵,朝着落霞军的背后,掩杀而至。
这一来,张济的部队,已经彻彻底底的将王双军,团团围住,使其暂时不能进退。
在张济的指挥下,他们要依靠人数的优势,全力歼灭这支,敢于孤军深入的敌兵。
只要尽快的灭杀这支部队,这场战争的胜利天枰,就会倒向自己这一边,这一点不但张济知道,连张济麾下的士卒都极为清楚。
因为,敌人太凶猛,非但凶猛,而且人数还比自己这边多!
所以一定要,依靠这短暂的,能够以多击少的机会,灭了对方,不然等敌人其他的部队,冲破防线,那么大势必然去矣。
此时的战斗,自然到了关键点。
长天对着一名亲卫示意,那么亲卫抱拳走下。
然后抬出了一个大型的号角。
“呜~~!”
沉重的号角声,传遍战场,这代表战事到了最后,现在已是生死之刻!
落霞全军,同时精神抖擞,开始一鼓作气,拼命朝对方压去。
西凉兵的防线,急剧缩水,一口一口的被长天的部队,无情的蚕食。
孙大力、徐晃、麴义三人更是互相较劲,冲杀在前。
麴义的部队最先打开一股缝隙,这让因为地势原因,一直在边翼袭扰,从侧面给对方施加压力的李然,找到了最好的时机。
“所有人,跟我来!”李然举枪高喝。
“杀!”
只见李然带着落霞的骑兵,向着麴义打出来的空档,以最快的速度冲破,一路上毫无恋战,只杀挡路之人,他的目标只有张济的本阵。
只要他冲到张济本阵侧面,然后与在阵中的王双,里应外合,瞬间就可以突破,对方包围,然后双方合力,步骑配合,杀戮敌人,将事半功数倍!
这是持续到现在的这场战争中,所出现的最关键的一个,转折点!
能否速胜,最大程度的减少己方伤亡,在此一举!
李然的见缝插针,扰乱了敌人的防御阵脚,西凉军立刻展开疯狂的反扑,誓要阻住对方的攻势。
无数离得近的敌兵,不再顾忌方阵,反而一味的挡在骑兵面前,奋身而战!
“杀!绝不能让他们冲破!!!”
“我西凉大军必胜!”
“太师让我等吃饱穿暖,让我等家人不受欺凌,为了太师,为了家中老小,虽死,何憾!!!”
“虽死何憾!!!”一众西凉将士高声嘶喊。
“死!”
李然双眉倒竖,一枪挑飞一个敌兵,看着近乎疯狂的对手,他知道这种敌人最是可怕!
心中信念,几近偏执!
但,论起意志,落霞军民,绝不输人!
“将士们!主公说过!让我们的敌人们,看看谁才是最强的!”
“我们!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才是最强的!!!”
“随我杀敌!!!”
李然狂声大吼,枪影翻飞,一路冲在最先,他身后的一千兄弟营,个个战意冲天,现在的五千落霞骑兵,舍生忘死,齐心合力冲开了一条,真正的血路!
这是一场,意志的碰撞!这是一场,信念的较量!
这是无敌之路的开始,这也是对真正的对手的,奠祭。
不管胜败,这双方终将被人所记住,即便所有人都忘了,但是,他们的对手,也将会牢牢记住此时。
一如,那个不知道名字的落霞百夫长所说的。
“我会记住你的。”
在落霞本阵的所有人,都紧紧的握起了拳头,还有的在用力挥舞,更有不少人口中不停的喊出,短促有力的好字,但是一旦看到有己方的伤亡,他们又会停止动作,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连身负长天护卫重任的典韦,也被吸引,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敬重,这种气概,这种意志,这样的汉子,值得他,赞叹!
陈宫的心情,好像也有些被调动起来,右手紧紧握了握,随后又放开。
大妞眼中含泪,感动异常,把头伏在长天肩膀,不忍再看。
而长天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深邃,不发一言,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的身躯,在此时此刻,站的比以往,更加的挺直。
无敌得气势让落霞骑兵,终于突破了敌人顽强的阻挠,破阵而出!
他们的意志与信念,在此刻,彻底压过了对方,压过了那些可怕的敌人。
随后,骑兵们马不停蹄,直冲张济本阵。
李然边冲边对王双,大喊道:“子全!快朝我这边冲杀,速速突破重围,你我二人合力,定可斩杀强敌。”
然而,事情并没有向李然料想的那样发展。
王双对李然的呼喊,竟不闻不问,更不置一词,仍然我行我素,带军朝张济笔直的冲去。
李然顿时皱眉,他想不通这王双为何不与他配合。
不过这种情势之下,任何事都无法改变,骑兵们的意志,李然不再想其他,也没时间想了。他照着既定的方案,朝对方扑去。
此时此刻即便没有王双,他也有信心,战胜西凉兵,拿下张济。
典韦看的眉头一皱,骂道:“此人怎敢不顾同袍!狂妄可恶!”
王双陷入重围,已经有一段时间,他本来就是小兵一个,在西凉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哪里有什么配合的概念。
他此时并没有任何的放松,因为,他觉得有一股,极端凶悍的恶意,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就好像被凶戾的恶狼或者毒蛇盯住了一样。
让他根本放不开手脚带军冲杀,王双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一直想找出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窥伺自己的敌人。
突然,他眼角余光里,发现了一个魁梧得身影,对方阴毒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找到了!”
王双把头一转,拨转马头就杀了过去。
“受死吧!”
他刚到近前,就高举大刀,猛劈过去。
噹!
这一刀,显然被挡住了。
王双眉头微皱,看着一脸轻松架住了自己攻击,还面带不屑的胡车儿,心知自己遇到了强敌,不过也就是如此了,这种喜欢偷袭,喜欢背后阴人的货色,再强还能强过庞德、阎行去?
“杀!”
他没有任何犹豫或胆怯,再次舞刀猛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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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车儿的武器是一根长长的狼牙棒,跟梁山好汉何曼的差不多,长得人高马大,估计有两米左右,一看就是个步战高手。
再次挡住王双迅猛的攻击之后,胡车儿露出满口黄牙,咧嘴不屑道:“竟然让尔察觉了,可惜,原本还想让尔死的痛快些,现在你马上就会后悔生在世上。”
王双的眼睛凶光四射,从他的牙缝里,蹦出有些沙哑的音调,说:“你这样的货色,我在西凉杀过不知凡几,你便是下一个。”
胡车儿也不答话,只是嘿嘿笑了一声,抄起狼牙棒,却不进反退,只见此人无比迅捷的,往后跨了一大步,然后一蹲身抡起狼牙棒就扫,目标竟然是王双胯下坐骑的马腿。
这种家伙,没了马就死定了,这是胡车儿斩将杀敌的一贯手法。
一般武将,很难防范他这招,基本上扫中马腿,马匹必然倒下,然后他只要再次上前一步,照准对方的脑袋,补一棍就万事大吉了。
王双不是一般人,只见右手握住刀柄,用力往地下一杵,刀柄尾部尖端,深深的扎进了地下,稳稳的挡住了胡车儿,这极其阴险的一击。
王双不等对方收招,双腿一夹,坐骑朝前狂奔,顺势带起了,深扎在土中的长刀。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王双已经来不及,以平常的架势,握住武器挥砍了,不过这难不倒在西凉历经无数次血腥厮杀,几乎养成了战斗本能的王双。
只见他,非但没有将武器正握的相反,反而双手抓住刀柄,将尾部那一端的尖刺,当成枪尖使用,对准还未站起身的胡车儿,猛力一刺。
胡车儿瞳孔一凝,已然来不及格挡,只能就地一个翻滚,彻底远离了王双的攻击范围。
步战对马战就怕拉开距离,给对方冲刺的机会。
王双的犀利的攻击,却正是给自己创造了这种良机。
他以极快的速度调转马头,两腿一夹马肚,气势凌人且迅捷无比的朝胡车儿猛冲。
此时胡车儿与王双的距离虽不短,但是想要转身混入人堆,肯定是来不及了,毕竟马要比人快得多。
胡车儿只得稳住心神,双眼死盯着对方,他要挡住这次攻击,然而再寻机反击,他一生步战斩杀敌将十数员,绝非只能近身交战。
他有无双勇力,何惧区区马匹冲击,他看到王双右手握住刀柄后方,左手握住刀柄前端,武器横持,显然下一招是要横扫。
顿时心中暗笑,面对步战者竟然敢横扫,他只要再次一蹲身,瞬间就可躲过并且暴起击杀对方。“你就死在这里吧!”
胡车儿微微的弯腰蓄势,准备展开凌厉的反击,一击敲碎对方的脑袋。
王双此时已经冲到近前,突然,王双刀势骤变,左手往下一沉,紧接着只见王双的长刀,无比快速的从下至上,反撩对方。
胡车儿大惊失色,万万没有料到,对手竟然会突然改变路数,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得选择硬挡,胡车儿急忙将铁棍横在腰下,要拼力架住这一次攻击。
噹!
这一次两人的武器撞击力,几乎能碎金裂石,胡车儿只觉得,两只手上传来了一股,几乎无法匹敌的力道。
他顿时额头青筋暴起,两只眼珠几近瞪出,一口气憋的满脸涨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挡住!绝对要挡住!!”胡车儿心中怒吼,他心知兵器是绝不能松手的,那和送死毫无分别。
王双的这一刀,借着马力,将用出了吃奶力气的胡车儿,击的向后腾空飞了数米远。
胡车儿连人带铁棒差不多三百多斤,还被击飞数米,可见这一刀的力量有多大。
王双上战场,就像是个拼命三郎,他的杀招,只要敌人不死,就不会停歇。
在对方还在空中时,王双不顾对身体的沉重负担,强行收回了长刀的去势,再次把刀横在马背,右手探进怀中,掏出了一枚铁流星。
被击飞胡车儿,双脚落地,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心中稍定,这次算是挡住了,还有机会,此人太过难缠,狠辣之处,平手仅见。
但是,他还没再次摆好架势的时候,突然感到左肩,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顿时肩骨碎裂,那难以承受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胡车儿一声惨叫。
他心知再难抵挡,毫不犹豫,直接朝着人多的地方逃去。
早有准备的王双,从他背后瞬间赶上。
“死吧杂碎!”
王双手起刀落,将胡车儿整个劈成了两瓣!
一时间鲜血四溅,对方的死状极惨。
杀敌之后,难以抵挡的疲劳感,涌了过来,强行收招然后一连串动作的后遗症,爆发了出来。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是双眼仍然凶光四射,不停的扫视着四周,连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因为他知道,骑将一旦停下,将变成最好的活靶子。
“绝不能倒下!我必须活下去!”
他再次抄起大刀,冲向了敌人,那不是一往无前,悍不畏死的无敌气势,而是真正的怕死怕到了极点,所生出的求生意志的,最最猛烈的爆发!
你不杀人,就要被杀!拥有第二次生命的王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杀!”
他的悍勇,鼓舞了所有落霞士卒,他们自发的紧紧靠近这个,为了保卫大家,拼死杀敌的武将,至少所有周围的落霞兵心中是这么想的,在这一刻他们从心底认同了王双。
王双看着显然出于,为了保护自己而围拢过来的落霞兵,突然心生生出了一点淡淡的异样,这是他从来未曾感受过得。
然而,这点心中的涟漪,并没对他造成多少影响,王双再次拍马舞刀,杀奔敌方。
此时的战场,乱成一团,落霞军已经以极大的优势,盖过了对方,最先杀败对手的是麴义的先登营,然后是徐晃,再是孙大力。
看到,全军开始溃退的张济,知道已经无力回天,此时不走就走不了了。
“撤退!!!”
撤退的号角响起,这些西凉士卒用无比仇恨的眼光,看着杀死了众多同伴的落霞兵,像是要把对方容貌记在心中一样,随后他们撤退了,跑的极快,留得性命,下次定要报仇雪恨。
李然并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对方安然撤离,展开了追杀,西凉兵的撤退,不是山贼马匪那样的溃逃,他们不会丢下身后的同伴不管。
他们面对李然的追击,竟然在开始慢慢靠拢,想要挡住对方。
“叮叮叮!”落霞军的鸣金之声响起。
李然不得不停止了脚步,看着西凉军汝潮水般退去。
全军开始打扫战场,李然等武将则,回到了长天身边。
“王双,你为何不与我合力?”李然,有些恼怒,若果王双与自己汇合,说不定就能拿下张济,步骑协作,战力绝对不止翻一翻。
李然并没有大声质问,他的声音也只有长天等几人才听得到。
李然不是讨厌对方,只是有些抱怨,他认为王双也是同伴,有冲突可以直接说出来,闷在心中反而不妥,至少李然一直是这么做的。
“我人笨,不懂变通,只知道奉令行事,李将军见谅。”王双语气没有起伏,似在叙述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你!”李然这次真的有些恼了,对方的语气好像很看不起自己。
“好了。”长天摆手道。
“确实是我命令王双,直接攻打张济的,责任在我。”长天说道。
李然没再说话,心中也没有不满,长天的话,他从来无比信服。
长天走到了王双跟前,双眼注视着对方。
王双心中,一直本能的对长天,有一种畏惧感,这在他还是王二时,就是如此,现在也很难改变。
看着有些局促的王双,长天只是伸出右手,在对方的左肩上拍了拍,然后极为平静的说道:“干得不错。”
“牵一匹宝马来。”长天吩咐道。
等亲卫将马牵来之后,长天亲自将缰绳,交到了王双的手里。
“你该得的。”
王双接过了马缰绳,心中没有感激,宝马自然能使他在战场存活的可能性大增,但是这也是他拼死作战,斩杀敌将,挣来的。
随后,长天将目光看向周围,吩咐道:“四下派出探马,探明董卓大军,距此还有多少路程,全军开始立刻开始埋锅造饭,休整以待!”
长天了解董卓,自己为先锋,董卓必然亲征。
想必两人,很快就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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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伤两千六百八十人,亡千四百七十一人,杀敌五千八百余人,伤敌更多。我军伤者皆以进行救治,除伤势极重者外,当无大碍。”陈宫看着各部统计上来的数字,有些低沉的对长天说道。
随后又接着说:“我军自落霞发兵三万军卒,时至此刻,亡者共计三千一百二十三人,重伤者三百余。亡者以各部步卒居多,孙大力部曲、徐晃部曲、麴义部曲、主公本部,合计亡两千八百三十四,余者为李然所部骑兵。”
长天听后默然无语,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又往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定在了正前方的远处,说:“让人将重伤者,抬回大营,其余人等继续休整,我去前方那座山上看看。”
“诺。”陈宫没在说话,知道长天这是心中有了很大负担,毕竟一个张济就损失了这么多人,那么后面的董卓,又会如何呢。
随后长天把大妞抱上了白马,朝前行去,典韦则带着护卫军紧紧跟随。
张济选择下寨的地点,十分的正确,恰巧挡在必经之路,周围是一些低矮的山丘,十几米、数十米高的都有。
一行人登上了,一座地势相对较高的山丘,长天放眼四望,看着四周地形,想看看有没有适合埋伏的地点。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这才想到自己其实也没多少这方面的能耐,随即自嘲了笑了笑,拉上女人,找了块柔软的草地,仰面躺下,看着空中袅袅而过的白云,不过片刻就觉得累了,又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柔和的光照。
女人只是静静的依偎着他,没有说话。
“你说,古时候的人为什么要打仗?”长天闭着眼轻轻的问道。
“我不知道。”大妞很聪明的摇了摇头。
“欲望,求生的欲望,对权利的欲望,从远古时期茹毛饮血的时代,就深深的刻在人类本性中的,追逐快感、追求暴力,力求将这一切本能,以最疯狂的形势发泄出来的欲望,以及其他等等等等,所有的欲望。”长天轻轻的说道。
“你该休息会儿,你累了。”大妞把头伏在长天的胸口。
“你看,天上的云离我们好近,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能一人跳上一片云彩,然后开始环游四方,那该多么的美好。”长天睁开眼指着蓝天说道。
“为什么,我们不是跳上同一片云彩呢?”大妞好奇道。
“因为我和我的云,在天空之上飘荡,而你和你的云,在我的心里行走。”
“呵呵,你还有诗人的气质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大妞故作惊讶,然后开心的笑了。
大妞很是甜蜜的闭着眼睛,自己的男人在心中忧烦疲劳的时候,却选择了用言语让自己感到快乐甜美这个方法,去排解他心中的压力。
李心语觉得,这才叫男人,像那种整天怨天怨地四处抱怨的人,或者试图把压力转嫁到别人身上,更甚者恶言相向的,根本就算不上男人,从对方是不是经常抱怨,这更能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主公!前方扬起大量烟尘,当先打的是吕字旗,定是哪姓吕的蠢货来了。”典韦跑过来,大声说道,话语中毫不掩饰,对吕布的鄙视。
长天皱了皱眉,这么好的气氛,被那吕布给破坏了,这蠢货真是可恶。
不过,之前简短的对话,已经让长天心中忧愁,减少了极多,负担也没之前那么重了。
站起身后,他举目望去,发现吕布的部队已经到了前方,而吕布更是冲在最前,目标竟然正是自己这座不算高的山头,显然是发现了自己。
“哈哈哈,长天小儿,汝竟然敢,不带大军轻身而出,却被吾看到,这是老天开眼要亡汝,哈哈哈,看汝还能逃出吾手!”已经冲到了不远处的吕布,狂声大笑。
“快!追上长天小儿,重重有赏!”
吕布身后的一干武将,各自兴奋,几千狼骑全部快马加鞭。
“艹!来得真快,赶快撤退。“长天,看到这情景,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他立刻拉上了大妞,骑上白马带着部队,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此时的吕布怎么可能愿意浪费这么好的机会,那是要遭雷劈的,他猛抽了一下赤兔,惹得母马不快的嘶鸣了一声,朝着公马飞快的追去。
吕布带着狼骑,根本不顾自己身后的步兵,一路猛追,拉开了好远。
前面的公马,看到母马朝着自己猛追了上来,顿时极为兴奋,就想要停下来,亲近一下对方。
结果,被长天一顿猛抽,吃了苦头的公马,只得迈开四蹄加紧跑路。
长天现在身边只有八百护卫军,万万不可能打得过对方的数千狼骑还有吕布、张辽等一干猛将。
但是,护卫军是步卒,体力再好,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超过马匹的速度,很快就被吕布拉近了距离,显然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主公,你快走,我带护卫军断后!”典韦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命你全力朝本阵撤退,不管何事不准回头!你回去之后,速命大军,截杀吕布的步卒,此时对方群龙无首,必能轻易获胜!”长天转头大声喝道。
随后他调转了一个方向,马不停蹄的往斜刺里冲去,选择的方向,垂直于吕布与自己本阵这条直线。
典韦咬了咬牙,转头深深的看了吕布一眼,那已经是把吕布恨到了骨子里,随后他二话不说,带着护卫军,极速的朝着本阵撤退。
一看长天和典韦分开,吕布皱了皱眉,本来是打算,将这两个混蛋一起收拾的,现在却要选择了。
“不管其他,先拿住长天小儿,那剩下来的长天所部,将任由我拿捏!”吕布打定了主意,决定暂时放过黄脸贼,先擒住那该死的混账异人再说,到时候等董卓来了,必然是一件大大的功勋!
“长天小儿,汝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吾也要生擒汝!”吕布再次快马加鞭。
母马心中大骂,你这个该死的跑那么快做什么,害的老娘被这混蛋抽鞭子。
公马心中苦闷,他也不想跑啊,可主公的鞭子更狠啊。。。
白马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超过红马多少,更何况还驮着两个人。
身后的吕布是越追越近,对方脸上的得意也越来越浓。
“待会我下来,你骑着马绕个圈跑回去。”
“那你怎么办?”
“自杀好了,没多少损失的。”
“不要。”
“那怎么办?这蠢货,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两个人跑不了啊。”
“你不是有名声副职嘛,为什么不试试,让这个没多少脑子的家伙,彻底变成白痴。”大妞显然对这个打扰了,小两口温馨氛围的人,绝没有任何好感。
长天一听点头:“好那就试试。”
他点了开了,强制点评。然后转头,对吕布骂道:“你这个白痴,再敢追来,老子把你彻底变成白痴。”
——叮!系统提示:您试图对千古流传的历史名人吕布,使用强制点评功能,吕布的名声等阶为,声名大噪与您相同,另外负面点评历史名人成功率,将降到最低。最后计算结果,本次点评不生效,强制点评技能,进入冷却时间。
“还得用杀手锏。”长天皱了皱眉,省是省不了了,还好会盟来的一连串事件,已经让他的名声等阶,到了‘声名大噪’,不然现在就抓瞎了。
吕布之前看到长天转头回来骂自己,脸上不屑的笑道,呈口舌之快,也就只能在这种时候了,老子今天绝不放过你。
虽然刚才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围绕着自己,不过他自信不惧任何事物。
随即吕布又看到,长天转头,再次对自己辱骂。
“汝这痴呆!”
吕布瞪视大怒,汝还没完了,汝才是痴呆!
然而,突然之间,吕布只觉得,一阵昏昏沉沉的感觉袭来,一时间恍恍然,就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叮!系统提示:您对吕布使用“品评天下”权限,本次点评成功,鉴于对千古流传的历史名人,所有负面效果,会降至最低,因此本次点评的“痴呆”特性,改变成特性,“偶尔痴呆”。
——偶尔痴呆:偶尔痴呆。
长天听到系统提示后,也不知道这坑爹的偶尔痴呆,有没有用,再次猛抽白马,一个劲地飞奔。
不过系统这次显然没有坑长天,吕布碰到“偶尔”了。
张辽看到前方的吕布,竟然慢慢的停了下来,急忙赶到他身边,问道:“奉先,为何停止不追?”
他心想,你不追,谁追的上那匹龙马。
然后,吕布的下一句话,就把他吓到了。
吕布转过头,对张辽,茫然的说:“文远汝为何在此处?吾为何也在此处?吾,饭还未食也。”
张辽愣愣的看着吕布,他已经被彻底惊呆了,那个长天使了什么妖法,把吕布整成了这样,这吕布本来就够没脑子了,现在这德性还打什么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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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辽被惊住之后,后面的一干武将和狼骑也总算是赶上来了,公马和母马的速度确实比一般马,快太多。
吕布看到自己麾下武将和狼骑,都来了之后,点了点头,就发话了。
他对诸人说:“正好诸位都在,传令将士,埋锅造饭,吾今日尚未食饭,饱食之后方有力气打仗。”
侯成高顺等,也愣住了,怎么人不追了改吃饭了?这特么不是出来之前,刚吃过么?就算饿了,也不是现在吃啊,敌人几万人还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呢,这尼玛能造饭吃?
正在一干人,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张辽用微颤的音调问道:“奉先,若是此时吃饭,那异人长天该如何处置?不追了?”
张辽的声音不大,他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被自己猜中了事实,吕布已经变成白痴的事实。
此时的张辽,不但内心紧张,祈祷着吕布无事,又害怕自己的担心成真,这种大杂烩一样的滋味,让张辽难受至极,忐忑不安。
吕布一听张辽的问题,瞬间一个激灵,眼神变得清明了,立刻大喊道:“长天!长天在哪里?今日绝不能放过他!尔等为何停止不追???”
诸人,如同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吕布,个个目瞪口呆,无法言语。
其中侯成最先回过神来,他来了一句。
“饭不吃了?”
吕布顿时两眼一瞪,大骂道:“混账!出兵之时方吃的饭,汝竟然还要吃?大敌当前,岂是食饭之时?再乱兵心,军法伺候!”
侯成被骂的一缩脖子,不敢反驳,心中却在不停的嘀咕,这特么不是你刚才说吃饭的么?到这里怎么就变成我要吃了,吾靠。
张辽算是看出来了,这吕布哪里是变成了白痴,这比简直是一老年痴呆啊,这特么跟马邑县,自己本家那八十岁的老叔叔,完全一个德行,整天忘这忘那,吃没吃过都记不住。
“速速上马,追击那异人,今日绝不能让其逃脱!”吕布再次拍马就要朝前猛冲。
不够这次被张辽拉住了,这吕布现在的状态,太诡异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不敢让其再次单骑冲锋,雨丝对吕布说道。
“奉先,那异人早已走远,此时再追,怕是来不及了。”
“不,此时不追,不啻于放虎归山,绝不能放过此人!”吕布摆手道,他对长天的执着,近乎异常,这种大好时机,绝不能放过。
“奉先,那异人将我等引开,只怕此人大军,有意攻击我军步卒,此时大多将校皆在此处,后方步军,岂非群龙无首?”张辽急道。
“再者,那长天终归要与其本部汇合,我等回头应对大战,必然还能再次遇见。”张辽把关键点说了出来,他知道吕布对长天的执念极其的深。
“不错,幸亏有文远提醒,险些有大失。速速回军,与步卒汇合。”吕布一声令下,对着身后的武将与狼骑大喝道。
很快,狼骑部队后队变前队,重新向来时的方向开去。
等他们靠近自己的步兵时,发现长天的军队也来到了近前。
吕布心中有些后怕,要是没有张辽的提醒,自己又要被这可恶的异人给骗了,此人当真诡计多端。对付这异人的时候,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其算计。
事实上吕布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长天恶搞了。
这次既然这异人,想暗自派兵对付自己的步卒,那么现在正好,一鼓作气杀散、击溃、甚至歼灭,那长天的精锐部队,这足够让那异人,心痛好一阵了。
“哈哈哈。“吕布很开心。
得益于张辽的谏议,他们回来的很及时,双方还只是在靠近,并未真正的开打和冲锋。
吕布拍马来到了,自己的部队之前,双眼冷视着长天的军队。
由于吕布的到来,落下一方逼近的步伐,暂时停止了,之前是想趁虚而入,现在行不通了,自然要另外再做决策。
吕布耀武扬威的,在军阵之前来回走动,用侧脸斜着眼打量着对方的部队,睥睨天下的自傲,于此时显露无遗。
吕布一眼就看到了第二讨厌的典韦,此人正在狠狠的瞪着自己,吕布对典韦高喊道:“典蛮子,你家那个右将军,已经被我斩杀了,尔等何不快快投降,吕某可饶尔等不死。”
“呸,我家主公,天神下凡,也是你能对付的?”典韦高声骂道。
“哼,贼心不死,今日便让尔等死无葬生之地!”吕布双眼凶光闪动,显然是准备大战一场了。
“怕尔不成,你家典爷爷,就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典韦对吕布一向十分不屑。
吕布不再罗嗦,高声喊道:“众将听令,所我冲锋,那黄脸贼厮,我要亲手诛杀!除此之外,斩将杀敌,皆有重赏!”
就在吕布准备冲出去,其他人也准备跟着冲锋的时候。
突然间,吕布止住了动作,他转身环顾身后,脸色极其严肃凛然,只见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诸君,可曾用过饭了?”
张辽听的浑身打了个寒颤,心中惊怒无比,这样下去还如何打仗,这特么发病一点征兆都没有。
今天这仗是不能打了,否则只怕吕布会有失,那典韦之勇绝不比吕布差多少,这种状态只怕吕布不是人家对手。
于是张辽尝试着说道:“奉先,不如先回军,埋锅造饭如何?”
吕布听了之后,来了精神,立刻点头道:“此言正合吾意,且先放过对面这些人,我等吃饱喝足,再来取他们的狗命。”
“回军。”吕布一声令下。
被战场上所有人,用根本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的吕布,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自觉,我行我素起来,现在他简直是,大黑附体,把吃变成了人生第一大要事。
张辽看着前边的吕布,眉头紧皱,这人肯定是有问题了,问题则必然出在那个异人长天的身上,解铃还需系铃人,要让吕布恢复的话,只怕只能去找那个异人,只是双方敌对,又互相攻打过几次,对方有出手让吕布还原的可能性存在么?想到此处的张辽,双眉皱的更紧了。不过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肯定是要去试一试的,只是不知道,会要付出何等大的代价。
“公台先生,我们要追么?”典韦问道,其余一干将领,也同样看着陈宫。
陈宫摇了摇头,说:“那吕布像是失心疯,也不知是真是假,再者其军撤退井然有序,骑军在侧,雄兵断后,无可趁之机,我军前番大战,尚未恢复元气,此时不宜追击。”
众人点了点头,开始往回走,退到张济的大营,继续休整,也同样是为了等长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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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吕布在撤退的途中,又来了几句,饭否?饭否?搞的吕布麾下诸将,头大无比,不知道这吕布中了什么邪。不过,落霞军和吕布军双方,终究还是没有打起来。
吕布退了,但是他是前锋,不可能退回去和董卓大军汇合,那是要掉脑袋的,所以在张辽的号令下,吕布军诸将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并且防卫森严,不给落霞军有任何可趁之机。
经过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吕布也意识到了自己出问题了,开始所在大帐中,闷闷不乐。
“文远,吾定是中了那长贼的妖术,此人在讨黄巾时,诛杀过张角,那妖人的太平要术,便是落在此人手中,长贼所使得必是那太平道的妖术!”吕布恨恨道。
吕布叹了口气,然后不等张辽说话又对他说道:“文远,这两日吾脑中昏昏沉沉,虽然饭量增加颇多,但这必是妖术所致,吾命不久矣。”
张辽刚想出言安慰下吕布,但是在此被吕布打断,说:“吾死之后,我并州军便由你所领,勿要为吾报仇,长贼此人太过狡诈,手段防不胜防,更有那黄脸贼勇猛非凡,汝只怕不是此二人对手。且听令于太师,共同剿贼便可。”
“并州军与西凉兵素来不合,其中虽有吾行事跋扈张扬之故,然绝非全部,此实乃一山无容二虎也,故并州兵权,切勿交出,此事至关紧要,切记,切记。”
“吾死之后,方天画戟再无光彩,竖在吾坟头便可,至于赤兔马便赠与文远了,此马非烈,只是有些小性子,喜食新鲜麦草,莫要亏待于它。不过,千万切记一事,务必提防那长贼的白马,此马甚是可憎,对吾的赤兔马,总是贼心不死,切莫让其有机可乘。哼!那长贼身边,就没一个好东西!”
吕布面带憔悴,语气有些低沉,饱含了沧桑感,显然对自己中了长天卑鄙的手段,已经不再抱有希望,自以为活不了几天了,于是开始对张辽交代后事。
张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感动是肯定少不了的,但是要说吕布会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那长天要是有这种本事,他还打什么仗,用用妖法,敌人就全部死光了,不说杀多少人吧,只要他把敌人的首脑一个个弄死,谁还敢跟他作对,即便他日后推翻汉室,登基称帝,都未尝不可。
所以张辽认定吕布是不会死的,而且吕布也不是一直就昏昏沉沉,一天里面脑子混沌的时候,其实很少,只是偶尔发作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实在震惊罢了,其他绝大多数时候,还是清醒无比的。
就像现在,那交代后事的思路,十分清晰,你交代个后事,交代得这么利索,你这像是要死的样子么?
“奉先,毋须为此烦忧,那长天的妖法,若真能置人于死地,他何须领兵作战,只需使法术便可,到那时,顺他者生,逆他者亡,天下岂不皆在其掌中?所以奉先不必为此挂心,当重振旗鼓,择日再战。”
“至于妖术之事,当还应在那长贼身上,世人皆知,异人重利,届时我可带些宝贝,与其商榷,或能解除此厄。”张辽劝慰吕布道。
他也不忍心,看天下无敌的吕布,就这么消沉下去,哪怕舍去面子也要去找长天试一试。
“不可,我与长贼不两立,岂能去求他!此事某不为也,誓不为也!”吕布一听,顿时瞪圆了双眼,连连摆手,嘴里嚷嚷道。
张辽再想劝阻,然而吕布又打断了他。
只见吕布突然盯着张辽猛看,然后一本正经的大声问道:“文远为何在此?饭否?”
这话噎的张辽,顿时再也说不出话来,也不再想着跟吕布商量了,这种状态也商量不出什么来,大不了自己去找那长天吧,双方不是死敌,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觉得还是有回转余地的。
长天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寨,他没有再次前进,作为前锋的任务,大败张济已经足够了,没必要和董卓吕布死拼,而且他也打不赢兵力是他几倍的董卓,这点长天很清楚。
现在只等联盟大军到来,再展开决战,有探马来报,董卓的部队,也已经不远了。
现在双方决战的战场,显然已经被定了下来。
在战场西北几十里远的地方,有一条通往荥阳的小道,这条小路并不宽阔,并非是行军用的,而是因为常有百姓行走,自然而然生出来得道路,不过因为黄巾之乱,以及诸侯讨董,小路上基本已经看不到行人了。
这条小路中间,有一个凉亭,专供路人歇脚之用,这个亭子相传是刘邦在建立大汉的初期建造的,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个平日较为热闹的凉亭,此时显得比较冷清,亭外有两人,亭内也只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坐着的是一名文士,看起来三十刚出头,面色从容,看不出喜怒,双眼之中偶有智慧的光芒闪过,颌下三缕长髯,随风轻轻飘动,坐在石凳上,静静的听着,站着那人的汇报。
这个文士正是荀攸,竟然来到了离战场极近的地方,由此可见,他跟袁绍说的,盼望在长安相见,要投身效力,全然是胡说八道。
当然,荀攸也不算是骗了袁绍,要他投效,至少你袁绍先要打到长安来才行,荀攸却知道,联军是打不到长安的。
“此事,吾以知晓。汝尽速回复伍德瑜,让其按吾计见机行事。”荀攸对着站着那人说道。
这个越骑校尉伍孚的心腹下属,派出来和荀攸联络的,带来了董卓的行军路线图,以及大军的布防图。
荀攸手中不但有董卓的那边的图,联军的行军以及布防图他也有,联军中没有荀攸的人,但是凭荀攸的脑子,完全可以一一推断出来,再加上与袁绍的书信往来,足够他,窥一斑可见全貌的。
伍孚的心腹离开后,荀攸继续坐在石凳上思索,很快便回过神来。
“顺势而为,非我所愿,当顺我之势而为,方能力保万全。”荀攸心道。
随后他提笔,再次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自己在门外的心腹,说:“将此信,送至联军盟主袁本初处,速去。”
“诺。”
目送心腹离去后,荀攸站了起来,走到亭子边上,然后用手,轻轻摩挲着,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斑驳的石柱。
“此计若成,汉祚国运当再延百年。”荀攸淡淡的说道。
随后荀攸又淡淡叹了口气,道:“一人之力,终究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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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吕布军有书信至。”陈宫手中拿着一封信,走进长天的大帐说道。
“哦?拿来我看。”长天有些好奇的说道,他想不出吕布写信给他做什么。
长天接过来,展信一看,顿时笑出了声,看来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没算浪费,随后把心递给了大妞,大妞看的眉开眼笑。
“你说那个吕布是不是,真的变成了老年痴呆那种样子,说过的话马上会忘记,连自己吃没吃过饭,都记不清?真有趣,呵呵。”大妞笑着问长天。
长天也面带笑容说:“最好是这样,不过应该是不会的,毕竟只是偶尔痴呆,估计一天也就发作个一两次罢了。”
“这张辽信上说想跟你谈谈,摆明了是想让你,解决吕布身上的麻烦,你去不去啊?”大妞好奇的问道。
“你说呢?这次听你的。”
“呜,如果有好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不理对方的话,张辽肯定会恨你,借这个机会和张辽套套近乎,也未尝不可。”大妞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
“嗯,那就去一趟,见见张辽。”长天顺着大妞的话说道。
“不过,肯定不能在讨董结束之前,帮他解决,怎么也得订到讨董联军结束之后才行。”大妞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嗯,有道理,果然冰雪聪明,以后有你当家,我就放心了。”长天立刻马屁奉上。
“那是。”大妞很有些小得意。
随后长天回了封信给张辽,信中选了个地点见面,而且就在当天,不是他心急,而是不得不这样,等到双方大军一到,那就没法见面了,到时候通敌的帽子,肯定一顶顶的套在追击头上。
张辽接到信后,自然很满意,他是很急的,最好能马上解决此事,不过张辽也知道,这不可能,这种大好时机,对方不拿捏自己这边,那是绝无可能的。
双方大营中间偏西的一座矮山之上,长天和张辽见面了,长天自然不会独自出来,他带着典韦还有一千骑兵,而张辽则和高顺一起自然也带着一些兵马,这种时候互相没有提防,才不正常。
“文远,伯遂,别来无恙乎?”长天面对走来的二人,打着招呼。
“回右将军,辽甚好。”张辽见了个礼,然后说道。
不过高顺只不过抱了抱拳,根本不回长天的话。
长天也不介意,有本事的人,总有些脾气,自己又何尝不是,他看着眼前的两人,越看越喜欢,越看面容笑意越甚。
这两人是吕布麾下最有本事的两个,高顺长于练兵、治军、冲阵杀敌,张辽则颇有谋略,更是勇武过人,果断坚决,对战争的走势有独到的眼光,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加入自己麾下,肯定能实力大增。
“文远,邀本将军见面,所为何事?”长天淡淡的笑道。
“回右将军,奉先前番追赶将军,中了将军手段,变得极为健忘,辽想请右将军出手,让奉先恢复如常。”张辽很直接的说道。
“哈哈哈,我当何事,你我两家,分属敌对,即便本将军真能治好吕布,本将军又为何要行此资敌之事?所谓助敌一人,而损我百人,此资敌而伤我甚焉。况吕布天下无双,当世无对,乃我之大敌也。”长天根本没有否认自己动了手脚,只问自己为什么要救。
张辽心中了然,既然对方没否认,开始拿捏自己,就说明还有余地。
于是张辽说道:“右将军,你我两家,非是死敌,更无深怨,沙场相见,实属无奈,与将军为敌,非我等所愿,若将军出手相助,并州军上下,必明铭感于心,再无与将军敌对之意,将军可少一敌,多一友,何乐而不为?辽此次还带了,金三万,宝甲一套,宝刀一柄,权且充作,将军出手之谢礼。”
长天心想这吕布还真穷,这张辽说道金三万的时候,显然很有些肉痛,连高顺的脸上也不太自然,不过他在董卓手下当差,还没有自立门户,确实没办法肆无忌惮的搞钱。
长天摇了摇头说道:“莫要来这些虚的,本将军也不瞒你,金本将军不缺,宝甲宝兵更是不少,再者要说没有深怨,本将军是不信的,吕布想必早已对本将军愤恨无比,何来无怨只说?”
张辽刚想再说,突然后面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哼!汝说的不错,本督恨不得立刻将汝斩于马下!”
众人看去,发现吕布徒步走了过来,连方天画戟也没拿,和赤兔马一并留在了矮山下。
“你二人,做的好事!若非曹性来报,本督还不知你二人,竟敢私会敌人。”吕布看了高顺和张辽一眼,有些发怒道。
“奉先来了,一向可好?”长天随意的打着招呼。
“长天别假惺惺的,徒惹人嫌恶,本督绝不会受汝挟制,下次再见,吾必全力杀汝!”吕布瞪着长天喝道,随后他准备招呼高顺和张辽二人回营。
不过还没等他招呼,突然再次看向了长天,瞪圆了双眼,喝道:“长天!饭。。呸!汝为何在此处?”
然而说完又开始有些迷茫了。
这一幕看的长天一愣一愣的,心中好多神兽奔腾,他此时算是理解,张辽为什么会主动联系自己的,估计也是吃不消了。
典韦看道这里也皱了皱眉,这原本的大敌,变成这副德性,还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金二十万,宝甲五件,宝兵五把,宝马五匹,战场之上不可攻我,以攻打陶谦、张邈、袁术、袁绍为优先,另外再依我一事,若能答应这些条件,决战之后,我便出手。”长天突然说道。
他不管是为了什么,为了以后的这个敌人,不会让自己太无聊也好,为了利益也罢,甚至也可能是为了,心中那一点点对天下无双这个词亵渎的不忍。
总之长天自己也不是太清楚是为了什么,答应了张辽。
至于一次颇为珍贵的权限,就这么被浪费了,是不是合算,是否不值,长天对这些并没有什么想法,甚至考虑都没都考虑,在长天的惯性思维中,这权限能让大妞开心一次,那就足够值了。
“不知右将军,所言之事为何?”
张辽问道,钱什么的都好说,总能想到办法,但是那个什么要求,如果不言明他是不敢答应的,万一要让包括自己在内的吕布麾下将领,甚至还有吕布自己,转投都对方麾下,这不可能做得到。
“契约我已写好,你一看便知。”长天把起草好的系统契约书,给了张辽。
张辽顿时皱眉,长天上面的写的确实是要人,不过是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
“奉先军中当无此人,右将军或可告知,我去寻来。”张辽说道。
“无须刻意寻找,遇到之后,记得契约之事便好,我自会来将之带走。”长天说道。
“也罢,便依将军所言。”
张辽反复看过契约之后,便签上了名字,然后顺带让还在迷茫的吕布,也签了个名字。
与异人打交道,必须要仔仔细细的签订契约,这是张辽早已知道的,既然没有陷阱,他也就放心了。
随后双方又做了些口头约定,便各自回营。
路上张辽对高顺问道:“伯遂,你可知,这貂蝉是何人?”
“未曾听过。”高顺摇头。
而长天走在路上,那是连骨头都轻了几两,他一想到,等吕布以后见到了貂蝉,又想起了这份契约之后,那画面会是何等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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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军的临时营帐中,袁绍正与曹操相对而坐,讨论兵事。
“孟德,董贼势大,轻易不可胜,我欲派遣一部兵马作为奇兵,选小路奔袭董军后方,断其粮道,使其军心不稳,增添胜算,依你之见,使谁去更好?”袁绍轻声说道。
“此非万全之策也,且不说轻军冒进,有不测之险,即便董卓粮道被断,也只是逼其与我军,作殊死之斗,届时谁胜谁负,未可知也。”曹操摇头道。
袁绍皱眉看着曹操,心说这是旷世大才出的计谋,人家连怎么去的路都指好了,虽然危险,但奇兵之策,终归是这等旷世大战的,制胜之机,因此他根本不想听曹操的。
于是袁绍又说:“兵者诡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此兵家制胜不二之法。况所选小路,甚为隐秘,轻易难有所觉。此事吾意已决,孟德只说遣何人去便可。”
曹操心中不快,不过没有表露,只是说道:“若欲行此险计,遣一路轻骑便可,公孙伯珪最为合适,再者此时樊稠已被刘备与公孙二人合力击溃,可遣此人前去。不过此计太险,若要行事,当大军全力压上,不可坐等成败,使董卓有瑕后顾,惟似此相辅相成,可保胜算。”
袁绍听了之后,点点头,立刻让人快马加鞭,传令南路的公孙瓒,绕小路奔袭董卓后方。
曹操再次补充道:“另可遣一路精兵,增援北路,却不与战。此时郭汜与孙文台,相持不下,胜负难料,只等董卓粮断,郭汜军心必然不稳,然后孙坚、陶谦、援兵,三方合力,必可一鼓而下,拿下董卓北营。届时,南北二处皆在我手,即便董贼与我军交战,只要三面夹击,可大增胜算。”
袁绍先是眼睛一亮,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说:“不可,分兵出袭,已使我军薄弱,若再遣精兵,中路联军如何能挡,董卓麾下虎狼,此计之险,更甚断粮之计百倍。郭汜悍勇,远非樊稠等人可比,西凉军中唯有李傕,可与其较个高下,此人麾下精兵数万,其中更有一万西凉铁骑,文台与恭祖只要牵制住此人,便是大功一件,得陇望蜀,苦不知足,反堕下乘。”
袁绍不敢这么做,自己的安全更重要些,那孙坚和陶谦的兵马,在联军中也是精锐,既然现在连他们俩合力,都拿不下郭汜,那么至少还要再派,一个孙坚这样的过去,才有可能获胜,这样必然会导致,中军力量被大大的分薄,还拿什么挡住董卓,袁绍不同意这做法。
袁绍的话,让曹操气极,心中暗骂,你之前的兵者诡道呢?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到这里就缩了?
你不胜郭汜,如何对董卓三面施压?不施加压力,如何阻止董卓分兵救援后路?不能阻止他分别救援,那么你派公孙瓒出去干什么呢???
真不知道是谁给袁绍出的,断粮道的计策,此人绝对没安好心。
“本初,这袭击董卓后方的计策,是何人所出?”曹操问道。
一听到曹操问这话,袁绍心中得意非凡,以为曹操一定是在羡慕,自己麾下谋臣厉害至极,因此想打听一下,不过现在肯定不能告诉他,毕竟荀攸还没被自己收在麾下,万一被曹操听到,被他抢先,就不美了。
“此乃世外高人之言,吾已应之,不露其白,孟德见谅。”袁绍脸上的得意根本没有掩饰,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十分得瑟。
曹操暗自摇头,背后之人定然是个高手,连袁绍的心性竟也摸得一清二楚,这人很可怕。
至于这袁绍,竖子不足与谋!
曹操很快告辞袁绍,走回了自己的地方,开始思索如何才能获得胜利。
一日后,前线的长天大营,新到了一个人。
“你说,鲁子敬正在落霞做客?”长天有些惊喜的问着座下那人。
“回主公,正是如此。”
来的人正是蒋干,他点头回道。
“让朱俊在长安起兵,白波贼从河东南下的计策,是鲁子敬出的?”长天再次问道。
“是。”蒋干再次点头微笑。
“那,救献帝出洛阳,至长安也是他的注意?”
“这倒不是,不知是洛中何人所谋,干实不知。”蒋干摇了摇头。
“嗯,我已知晓,子翼万里远行,幸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此后子翼就在我府中,做个将军掾,你意下如何?”长天对蒋干问道。
右将军是可以开府建衙的,所以麾下有诸多属官,不过长天除了把盖勋提拔为将军长史,当第二把手之外,其他还没封官,一来文官不多,二来官职也是种赏赐,封给有功又有才的人,更为妥当,这蒋干就不错。
蒋干一听大喜道:“多谢主公,干原肝脑涂地,报主公知遇之恩。”
让蒋干下去休息后,长天坐在了长椅上,也开始思考,目前所有的事,如同盖了一层薄薄的迷雾,怎么看都看不清,目前整个讨董之战,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默默操控一样,让他感到极为的不舒服,即便再怎么出力,隐隐中都有一种,在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这很不好,非常不好。
“报~!启禀主公,董卓大军已到,正在前方三十里处,安营扎寨。”传令兵进来,大声报告。
“知道了,下去吧。”长天挥挥手。
很快又有人进来报告了,联军的大军也已经达到,正在长天大营的后方五里,扎好了大营。
长天听后,起身带着亲卫赶去了联军的大营,会见诸侯。
“无垠来了,哈哈哈,无垠击溃张济占其大营,又扼住董卓先锋吕布大军,使其不得寸进,此战若胜,无垠当属首功!”袁绍十分热情的,带着众人出来迎接长天,那笑容满面的样子,仿佛讨董大业,已经胜利了一样,他身后的一干诸侯,除了曹操之外,同样是面带喜色。
“全赖麾下将士用命,非我一人之功。”长天也满脸笑容回道,仿佛与一干诸侯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一般。
“来,无垠快快请进,我等帐中叙话。”袁绍引长天进了大帐。
长天走进一看,这次倒是没有酒宴,也算诸侯知道董卓厉害,两军已靠近,所以也没谁提出来喝酒。
“无垠,你来看,此时董贼战书,此人出言邀吾决战,却不知其死期已近矣~~!哈哈哈哈哈。”袁绍将董卓的战书,递给了长天。
战书没什么好看的,长天只是过了一眼,便递了回去,然后开口说道:“袁盟主所言,董卓死期将至,是何缘故?”
听到长天这么问,袁绍脸上笑意更盛,一干诸侯更是个个得意非凡,他们对长天是诸侯中最后一个得知此事,十分的满意,心中已然把自己太高了一层,仿佛已经凌驾于长天之上了。
曹操则说道:“本初,派遣公孙瓒,袭击董卓后方,断其粮道,若能成功,董卓军心乱起,我军可一战而胜之。”
不过曹操对这个方法,不太满意,脸上并没有太多笑容。
长天对险不险的没太多感觉,只不过最近的担忧,在蒋干到来之后,越发严重,可能是真的有人才操控着什么。
“无垠,觉得此计如何,公孙伯珪的白马义从,天下最快,长途奔袭,可谓如鱼得水,再者我联军大军齐至,老贼一心应对我大军,必无法料到后方有失。”袁绍
“此计甚妙,我军大声,指日可待。”长天随口应付道。
“哈哈哈,我意即刻便于,老贼交兵鏖战,使其不得分心,只待伯珪大胜,董军自乱,我等倾力相攻,一战可平天下!”袁绍高声大喝道,语气之铿锵,言辞之果断,使其欲掌控天下霸权的野心,显露无遗。
“好!我等正该即刻进兵,此阵过后,我等皆可青史留名,千秋彪炳!”袁遗也同样鼓舞着众人道。
所有诸侯都站起来,同时应和,就连一直和袁绍唱对台戏的袁术,心中也有了一些,憧憬。
彪炳史册,名垂千古,这才是这是时代的人,最最终极的追求!
此时有传令兵,突然跑进来报告。
“报!!!禀报盟主,大事不好!联军酸枣大营火起,大军粮草焚于一旦。”
“啊!”袁绍差点喷出一口血来,直挺挺坐在了大椅上,双眼失神,灰暗无比,显然打击不小。
长天立刻追问:“何人所为?”
“回禀将军,是那于夫罗,此人劫持张扬,吞并了其部曲,而后突袭了张邈,张邈大军被击溃,逃至王匡大营,随后与王匡,正往此地撤来。”小校说道。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二人跑到这里来,又有何益?简直愚蠢至极!”曹操大怒道。
“张邈与王匡,少说也有三万大军,那张扬与于夫罗,不过区区万五兵卒,二人竟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耻与其为物!”袁遗等人大骂。
长天紧皱眉头,没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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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煞我也!袁某定要亲自将于夫罗,碎尸万段,方解吾恨!”袁绍这口气算是回了过来,破口大骂道。
“于夫罗本是南匈奴单于之子,其父死于匈奴内乱,于夫罗则滞留河东,未得先帝降诏將,无有大义回还属地,我等邀其共讨董贼,此人竟敢反叛联军,不怕死乎?”孔融皱眉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怕问题便在,皇帝诏书上,必是董卓承应此贼,许其诏书,封其单于,才敢如此铤而走险。”曹操眼中闪过寒光,捋着短须说道。
“孟德所言极是,定是此因,此人如今反叛,焚烧大军粮草,如今诸侯大军,该如何是好?”鲍信点头,然后问道。
这个问题,是现在所有人,都无法回避得现实,现在该如何是好,是解散联盟各回各家,另择良机,再讨董卓,还是就靠着现在营中的五日粮草,与董卓死拼?
联盟诸侯此时,脸色各异,不少人心中都有了退兵的心思。
曹操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退兵的,一旦退兵,诸侯之间将再无联盟可能,而且绝对会给董卓,各个击破的机会。
洛阳八关,给这座汉朝都城,带来了极大的地理优势,进可攻,退可守,守住几大关卡,可以轻易到达,颍川、南阳、陈留、朝歌这四个重要地点,诸侯一旦分散是怎么也守不住的。
曹操想要站出来,力劝众人死战,不然肯定都会死于董卓之手。
不过他还没说话,袁绍就站起来大声说:“决一死战!”
此刻他的语气极为坚定,像是丝毫不容他人拒绝。
随后袁绍冷冷的环顾四周,逼视着众人的脸色,再次说道:“如若不战,我等全无活路,酸枣大营虽毁,但大军粮草尚可支撑五日,可另着人四下征集,或向异人急购,筹集半月粮草,非是难事。况我军非是无有胜算,只要伯珪事成,董军必然如我等一般,困于粮草不足,大营被烧之事,无非让决战提前到来,我军兵精将广,何惧与贼一战!诸君!莫要忘了,会盟誓言,若谁想退出,袁某绝不答应!”
袁绍一上来就把话说的很明白,而且最后的威胁,让大家听得分明,绝非虚言,如果现在谁要说退,只怕会死在这里。
诸人只得暂时收了心思,开始商议征粮之事。
收购粮草的事,长天没有参与,他在想别的事。
照本来的情况,如果公孙瓒成功,那么董卓暂时没粮,要么退军要么一心求战,不管如何,主动权都掌握在联军这边。
而现在联军自己的粮草被烧了,如此一来即便公孙瓒成了,那么情况也只是让两方趋于平衡,终究还是要来一场,殊死拼杀。
“孟德,这突袭粮道之计,是何人所出?”长天悄悄对曹操问道。
“某亦不知,当是有人密会本初献策,却不知到底是何人。”曹操摇头道,他其实也想知道这人是谁。
“若公孙伯珪事败,该如何应对?”刘岱突然对袁绍问道。
“事已至此,危在旦夕,自当死战,别无他途!事成,则天下太平,事败,则万般皆休。诸君!即便我等能退回各自属地,但那董贼可会放过尔等?”袁绍咬牙道。
众人有些沉默,他们也不是笨蛋,袁绍这么一说,自然也就明白了过来,不打肯定是不行的,现在已经不是,悠悠然轻松剿匪讨董了,而是要真正的与董卓决一死战了,而且非要来个你死我活才行。
“这一切来的好突然。”这是此时所有人的心声。
随后诸人沉默不语,各自回营准备大战,显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轻松的气氛。
长天回到了自己的先锋大营,叫来了陈宫,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公台,若是那公孙瓒事成,那么联军该如何取胜?”
陈宫显然也没料到,联军的粮草会被焚毁,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说道:“主公,若是公孙瓒事成,那么此战之关键,便在董军北营,郭汜之处!此处胜,则联军或许能胜,此处败,则联军必定会败。”
“为何?”长天问道。
“因势利导。”
“何解?”
“善战者,因其势而力导之。北营胜,则势胜,北营败,则势败,两军死战,以气为先,颓者败,盛者胜,此至理也。”陈宫说道。
“若公孙瓒未成呢?”长天再问道。
“亦在北营。”
“为何?”
“于夫罗兵少将弱不足为患,遣一路善战诸侯便可灭之,粮道自通。若能攻下北营,则南营、北营、中路诸侯大军,成三方犄角之势,自可钳制董卓,使其不得轻进,待得扫灭于夫罗,此危自解。”陈宫说道。
“好!既如此,那我亲提大军,去攻郭汜。”长天想了想说道。
这个任务,交给谁都不如交给自己,郭汜不是好对付的,不然孙坚陶谦联军,不会到现在还只能和对方僵持。
他马上让人通知了曹操、袁绍,说明厉害,然后也不等袁绍点头,立刻就出发了,这种时候他根本不会对此有什么顾忌,而且这事不能不急,就怕再有什么变化和意外,现在这种走势,作为玩家也毫无优势可言。
袁绍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任何不快,现在怎么打赢董卓才是关键,其他都是小事,他自身也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决战。
他要立刻进军拖住董卓,配合长天。
在另一方的董卓大营。
中军大帐里,董卓正在大笑。
“哈哈哈,德瑜,多亏了你的妙计,诱使那于夫罗反叛,烧毁了关东贼的粮草,哈哈哈,现如今,老夫只要,守在这里,坐观其自乱阵脚,而后一战可下。”董卓对着伍孚大声夸赞道。
用皇帝封于夫罗为南匈奴单于的诏书作为诱饵,诱使于夫罗反叛的计策,正是伍孚对董卓提出来的,董卓立刻问李儒,能否行事,李儒乃是当场就点头赞叹,说这绝对是妙手。
果不其然,一试就成了,于夫罗二话不说,就劫持了张扬,要不是张扬和他交情不错,估计就死掉了。
“恭喜太师,大业可成,关东群贼,死在旦夕也。”伍孚笑着说道。
“若能扫灭这些乱党,德瑜,当是首功一件!”董卓拍了拍伍孚的背大笑道。
董胖子现在已经在幻想,如何揉捏联军才更加爽快了,他越想越得意,越想越开心。
“太师,有一事不得不防。”伍孚再次说道。
“哦,何事?你且说来。”董卓睁大了眼睛看着伍孚。
就在伍孚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被帐外的人打断了。
“报!启禀太师,大事不好!联军公孙瓒率领骑军,奔袭我军后方,断了荥阳与我军大营之间的粮道!”
“啊!!!”董胖子没有像袁绍那样,差点喷血,反而抽出佩剑,用力挥出一剑,劈断了自己面前的桌子,差点没把那传令兵给吓死。
“公孙瓒!老夫定要活剥了你!!!”董卓破口大骂。
“传令李傕,率领一万骑军,速速击破公孙瓒,令其务必生擒此人,老夫要亲自炮制他!”董卓对着帐外喝道。
“不可!太师不可!”伍孚突然站出来阻止。
“为何?”董卓怒瞪伍孚,显然十分不满。
“太师,这正是孚适才想说之事,联军少粮,定会力求速胜,而速胜关键,却在郭汜所驻守的北营。我料其,必会派大将攻取北营,若被其得逞,大军将危,公孙瓒于我军背后,既不能攻城夺寨,又要防范徐中郎围剿,更不敢来袭大营,根本不足为虑。我军此地粮草尚可支应十日之需。只要在十日内,扫灭关东贼,此人自可成擒,因此当务之急,是派遣大将,援助郭汜,只要击溃北营敌军,则联军必然无法全力与我交战,太师自可轻易获胜。”伍孚说道。
董卓,把脸转向了李儒,李儒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
“好,便依你所言。传令李傕,引本部骑兵,驰援北营,助郭汜杀贼!”董卓立刻下令道。
“德瑜,退下罢,你的功劳,老夫记在心中,平乱之后,必有重赏。”董卓挥了挥手,让伍孚退下。
伍孚走出大帐之后,李儒对董卓轻声说道:“太师,此人心有异志,非有好心。”
“何以见得?此人若心怀不轨,又为何屡屡献良策与老夫?”董卓两条粗大的眉毛皱在一起。
“至于此人为何献策,儒还未知,但此人心怀不轨,却是千真万确。粮草用度,乃军机大事,绝非其应该知晓,然此人适才,却明明白白的到处,我军粮草还有十日用度,足见其心思颇多,故此人必有异志。”李儒好整以暇的说道。
“嗯,有些道理,眼下剿灭关东贼,才是重中之重,至于这伍孚,随时可拿下,不必多虑。”董卓摆摆手说道。
“老夫要即刻进兵与贼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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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领着大队人马,朝北营极速进发,他想要击溃郭汜,为联军的胜利奠定基础。这不是他足够高尚,甘冒危险为别付出与郭汜死斗,而是不得不为之。
他此时还不知道,董卓已经派了最得力的大将李傕,去援助郭汜,他现在想的是讨董之战的成败。
他从来不觉得,讨董联军必然会像历史上那样安然无虞,董卓随便打几场,就会自动退到长安,如果什么都按照历史来,那玩家也太轻松了。在这里诸侯联军,绝对存在失败的可能性,甚至胜败的关键点,已经来了。
虽然他暂时想不出,诸侯讨董如果变成董卓大胜之后,整个局面的走势会如何,但是想来肯定不会太美妙,至少对他来说肯定是如此。
如果他不主动打郭汜,其他人是不会去的,曹操没那么多兵力,袁绍则不想分薄中路兵力,想要依靠孙坚和陶谦拖住郭汜,他自己带领大军在中路正面击败董卓。
他不知道袁绍对自己,私自出击的做法有没有怨言,如果没有的话,那么说明袁绍本身就没把自己的力量,算在最终大战中,或者纯粹只是把自己当成个炮灰对待,那么自己对袁绍的提防,就要再提升一个层次,有必要等同于,张邈、陶谦、袁术三人。
“呵,这世家讨董里的人情利害,还真是复杂的过分。”长天心中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是什么人,出的馊主意,如果公孙瓒不去袭击董卓后路,直接让他回去扑灭于夫罗,简直轻而易举,哪有这么多麻烦。”他眉头皱得很紧,于夫罗都是轻骑,速度要比他的落霞骑兵,稍快一些,只有公孙瓒的骑兵,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轻易弄死于夫罗。
“现在倒好,两家各自断了对方的粮道,仿佛约好了似得,都一个劲地逼着自己,也逼着对方,甚至叫嚣着,赶快一起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大决战吧,来使劲互相伤害吧。这特么真是可笑。”长天摇了摇头。
突然间,长天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睁圆了双眼,闪过震惊之色,好像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豁然开朗了一般。
——————
虎牢关。
贾诩正拿着战报,仔仔细细的看着,一言不发,不过脸上十分的轻松,甚至还有些笑意。
对他来说保住自己是第一要事,现在两方的大战,根本影响不到他,所以他也只当在看着一场戏,一场大戏,一场关于十九路诸侯与太师董卓,如何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被逼的不得不,火炎昆冈,玉石俱焚的大戏。如果两方能够同归于尽,再不济来个两败俱伤,肯定就是对方的目的。
“真不知是何人,设得如此毒计,那些异人还称我为毒士,简直胡说八道,我之所为,但为自保,依我之见,此人才是当之无愧的毒士。”贾诩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先使伍孚出卖袁氏,取信董卓,再灭袁氏满门,逼二袁不得不死战,又将计就计,助陛下西临长安,脱离董卓掌控,保圣驾安危,后出谋划策取信袁氏,更暗使连环,借双方之手互断粮道,迫使袁、董二人自赴绝路,不得不殊死一战。”
“哼哼,苦肉计、诈降计、连环计、将计就计,环环相扣,绝妙至极。计策虽妙,却非厉害之处,使计之人,对袁、董二人心性,能如此了如指掌,才使人骇然,此人太过可怕。即便董卓此战未亡,谅那西京长安,也必会成为其埋骨之所。”
“不知是何人所为,倒想见上一见。算了,太过危险,不见也罢。”贾诩摇了摇头,止住了有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不知这联军中,何人能够破局,挣脱之人必是盖世英主,投其麾下,或可保我一家老小,安然无虞。”
想都这里之后,贾诩静静的坐在了椅子上,没有再说话。
——————
董卓南营,原来樊稠的驻扎地,此时已经被刘备占领了。
“决战将至,传令将士,整军待发,讨董成败,在此一战。此战过后,天下之路,必会向我等敞开。此战我军虽寡,然作为奇兵,必有破局争胜之机!届时,二位贤弟随我共赴长安,亲见陛下,辅汉安国!”刘备沉声说道。
“诺!”关张二人,同时抱拳应声。
他们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显然也有些等不及了。
中路大军人人都在摩拳擦掌,生死之刻不容懈怠,现在诸侯是已经被逼上梁山了,虽然心中郁闷,但也都知道厉害,不胜董卓,身家性命难保。
在曹操的大营之中,现在正热火朝天,气氛比其他各家,要欢快多了,只有曹操一个人,在自己的营帐中,静坐深思。
“本初、董卓,乃至各联军诸侯,都被人算计,被迫决死战。此人太过高明,行事滴水不漏。却不知是谁,曹某定要辟其为军师,荡平天下贼子!使国运昌盛,汉祚延绵!”曹操眼中精光闪过。
“报!盟主有令,三军进发,与董贼决战!”传令小兵,来报。
“去吧,我知晓了。”曹操站起身体,身上的气势雄浑之至,可盖天地,他要破此战局!
——————
“到底是谁!”长天脸色很不好。
“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要让讨董联军和董卓双方,打的头破血流,甚至同归于尽!这样做有什么好处???”长天拧着眉心。
“贾诩?”长天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最中意的军师人选。
“不,不会,这贾诩根本没理由这么做,他得不到任何好处,要说他去帮董卓出谋划策,扫平天下的可能性还大些,虽然这也不大可能。不是他,绝对不是他。”长天摇头道。
“是谁?”
随后长天的脑海中,印出了一个人的容貌,他曾多次拜访,而被拒之门外,根本没机会深谈的人。
“是了,肯定是荀攸,他确实有这个能耐。”
长天点了点头,三国之中,能被称为算无遗策的只有两个人,不是诸葛亮、司马懿、周瑜,也不是庞统、法正、郭嘉,更不是田丰、沮授、鲁肃等人,真正称得上,算无遗策的,只有贾诩和荀攸!这两人,才是整个三国里,最最厉害的谋士!其他所有人,只能争第三。
不是贾诩,那么就一定是荀攸了!其他人,还太年轻,还参与不到诸侯讨董之中。
“这样就说得通了,荀攸所在的阵营,肯定是汉室一方,所以在他眼里,不管董卓还是联军,其实都是逆贼,都是军阀,不管那一方获胜,倒霉的都是皇帝,衰落的都是大汉,所以让双方一起去死,再不济大大的削弱双方,就能大限度的保住皇权不会旁落。是了,只有这样才说得通,肯定是荀攸,只要他和贾诩有这样识人心的能耐,甚至能算出,袁绍必然会派公孙瓒这样的轻骑,其奔袭董卓后路,而让联军没办法在短时间内,铲除于夫罗。”长天暗自点头,他已经想通了。
“这荀攸,真是厉害,真想把他收到麾下来,可惜这人老实对我不理不睬。”长天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是荀攸的计策,那么肯定不会让袁绍,轻而易举拿下董卓北营,必然连援军也会计算在内,董卓的援军也肯定已经在路上了。我必须做好准备。不知道会派谁来,李傕?不管是不是,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荀攸想让两方,都耗死在虎牢关外,我可舍不得,自己的兵马,得想个破局的办法。”长天打定了注意,开始思考对策。
此时董军北营,双方没有在交战,一连几日的大战,两方都没站到多少便宜。
不过优势较大的,还是郭汜一方,如果不是孙坚在这里,陶谦是绝对挡不住的。
“文台,我们两家的粮草不足三日,酸枣大营又被焚毁,现在外无援兵内无粮草,该如何是好?”陶谦忧心忡忡的对孙坚说道。
“恭祖勿忧,那郭汜也与我军一样,快断粮了,探马来报,右将军长天,快到了,到时候,击败郭汜,不在话下。”孙坚开始安抚陶谦。
“这。。”陶谦听到长天的名字就浑身不自在,现在更要靠对方支援,想到这里的陶谦,更是如同吃了死苍蝇一样,脸色难看之极。
“报!郭汜,举兵来攻!”
“传令全军,随我迎敌!”孙坚直起身体,虎视营外,脸上坚毅之色,丝毫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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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奔袭北营的路上,长天做了两件事,第一广撒探马,查看地形,并且弄清楚董卓的援军是谁,多少人马,到了哪里。
董卓大营位置是清楚的,那么对方既然驰援,必定会选择最直接快速的路线,要想拿下北营,肯定是尽量不能让对方两支部队合流,所以各个击破是唯一的选择,现在就是看先打郭汜,还是援军。
如果时间足够,那么就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杀向北营联合孙坚,在最短时间内,击破郭汜,这样对方的援军,在自己联合孙坚的情况下,会处于绝对的劣势,难以翻盘。
只不过这实在难以掌握时间,万一郭汜没败,援军却到了,就会横生枝节。
所以长天还是觉得,先对付援军,只不过不知道带兵的是哪一个。
如果是李傕,那么又将是个大麻烦,由李傕所率领的骑兵,实在太厉害,绝对是个不下于吕布的当世顶尖骑将。
不过不管是谁,终归免不了要一战,所以长天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等,等探马的消息。
哪怕对方的援军,比自己早到北营,他在情况不明之下,还是会等,等待能够在北营双方大战时,从背后突入的时机。
“启禀主公,我军西南方向三十里,正要大队人马赶来,方向是董卓北营,领军者是李傕,大概一万人马,全是骑兵。”李然接到探马消息之后,赶过来报告。
“果然是他,看来还是我出来的早,李傕要比我晚到,这点时间要击败郭汜太难,只能先啃了这块硬骨头。”长天淡淡说道。
李傕绝对比郭汜要更厉害,郭汜确实十分勇猛,历史上的郭汜,能和吕布单挑,只是受了轻伤,足够称道得了,不过他终究是马匪出身,领兵作战比不上李傕。
“主公,西凉铁骑善战,再者李傕若来,那三千飞熊必至,不宜硬拼,只可智取。”这时候立在一旁的陈宫说话了。
“不错,只能埋伏对方。”长天点头道。
“主公,我这里有一份附近的地势图,李傕与援助郭汜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地形,适合埋伏,可在此伏兵,静待来敌。”陈宫取出一份地图,递到了长天面前。
“此图从何何来?”长天疑惑道。
“是我命人探明四周的地形所画,范围不过方圆三百里内,却也足够覆盖整片战场之用了。”陈宫笑道。
“哦?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不知道?”长天好奇的问道。
“击败张济之后,我便命人前去查探了。”
长天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欣慰,有个谋士果然不一样,自己想不到的东西,他就能想到,陈宫是个有能耐的人,别看平时话不多,不过每次都能说道关键点上,让长天很是满意。他现在倒是有些了解,刘备说的那句名言“如鱼得水”是什么意思了。
“好,便依你所言,在此处设伏,击败李傕,再破郭汜。”长天果断的点头道,
现在也只有这种办法了,他虽然对自己的士卒有信心,但也实在没有兴趣,去和李傕的一万骑兵硬碰硬,更别说里面还有三千飞熊军,这种天下最强的特殊骑兵,他对自己的部下向来是极为看重的。
埋伏是一件技术活,长天倒是善于此道,他对埋伏别人一直有些乐此不疲,面对白波是如此,面对吕布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不过埋伏李傕,不可能像历史上袁绍用麴义八百先登、千名弩手大破公孙瓒那样行事,对于历史上的战役,生搬硬套是行不通了,白马义从是轻骑,没多少防护,对于在狭窄地带的强弩攒射,没多少抵抗力。但是西凉铁骑不一样,他们是重骑兵,装备好的让长天都有些嫉妒,其中飞熊军就更甚了,用远程伏击,只怕连对方的铠甲都射不穿,显然不能这么做,长天必须要另外想办法。
山路边的两尺高草丛之中,长天静静的伏在里面隐蔽身形,在他周围的是和他一起的数千步卒,而他们的对面同样也有大量的人马隐没其中,只等李傕大军的到来。
没过多久,远处烟尘大起,开始传来阵阵马蹄之声,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像是滚滚奔雷从九天砸落,又像是江海大潮浩荡无匹,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一支整齐、威武、无可匹敌的虎狼之师。
长天看到了对方的兵马了,跟西凉所见之时,如出一辙,铁甲森森,旌旗招展,突进之时,仿佛挟着万千大势,让人生不出敌对之心。
“真是一支强军,不过赢得肯定是我!”长天看着敌军,眼神变得犀利之极。
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而这一次,轮到长天的鞋子湿了。
在西凉骑兵距离长天埋伏之处,不过千米远的时候,只听李傕,用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一喝,上万骑兵,竟然慢慢停了下来,此时对方的部队,离长天埋伏的地方,显然还有一段距离。
“我说右将军,我的探马早已查清你部动向,你在此处埋伏于我,与掩目捕雀何异,徒惹人笑耳。”李傕对着前方那片地段,然后高声大喊道。
长天有探马,别人自然也有,更何况西凉军,本身就以长途奔袭著称,没有众多的哨探、向导开路,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得已之下长天只能从埋伏的地方露出了身形,他身边的数千士卒也排开阵势,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看向了李傕,喊道:“稚然,你我终在这沙场相见了,早在西凉时,本将军就对你十分看好,对你率领骑军的本领也很是敬佩,若非不得已,真不愿与你大战。事已至此,多言无益,今日我便让麾下士卒,称称西凉铁骑的份量。”
李傕对长天的话,好似没有听到,也不接长天话茬,反而说道:“右将军,你屡次大战,我皆有所闻,设伏乃是你最大的本事,你以这区区人马,想引我轻敌冒进,然后再让其他伏兵齐出,好一举拿下我,不知我所言可对?”
长天眉头皱了皱,朝另一边挥了挥手,只见另一侧再次冒出是极多的人影,显然也是伏兵。
“哼,倒是小瞧你了,既已被识破,我便放弃伏兵,与你堂堂正正一战!”长天大声说道,言辞之间十分激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嗤嗤,人言异人狡诈多端,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右将军何必如此做派,我与李守诺已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何不请守诺出来一会?”李傕对着长天笑道。
长天的眉头更皱了,脸色也开始有些不好,但是没有动作。
“怎么,右将军不愿请守诺出来?不瞒右将军,我奉太师之命,前来驰援郭汜,却未必非要决出胜负,不过右将军,你却是抱着决胜之心而来。既然右将军不愿坦诚相见,你我二人,不如就在此等候,只待中路决出胜负,各自收兵回营,倒也省得麾下士卒枉死了。我二人倒可以赌上一局,就赌中路胜负如何,我赌太师必胜,不知右将军,意下如何?”李傕咧嘴笑道,他将武器横在马背,双手交叉在小腹,好整以暇的对长天说道,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是吃定长天了。
长天冷冷的看着对方,不久之后,对典韦点了点头,只听一声号角向,李然带着骑兵,从一座小山后面,转了出来,跑到了长天身侧。
“想不到李稚然,也是如此怕死之人,之前倒是高看你了。”长天嘲讽道。
谁知,李傕根本不等长天把话说完,就突然大喝一声。
“杀!”
他直接就带着骑兵冲了过来,显然是准备趁长天的部队,因为刚到的骑兵,阵势不整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击败长天。
“艹!这比好阴险,特么以前怎没发现?”长天忍不住大爆粗口。
“列阵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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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米距离对步兵也就几分钟的事,对骑兵那就更快了,李傕的突然发难,声势十分骇人,上万西凉铁骑,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展开冲锋。
“要不是荀攸为双方选择的决战场地,限制了骑兵的速度,这仗还真没得打。”已经缩到后面长天看着对方的骑兵叹道。
他想起此事,又开始感叹荀攸的能耐了。
那荀攸将计就计,通过鲁肃的计策救出了献帝,然后又立刻借助献帝逃出洛阳,董卓军心振荡的事实,让伍孚献佯退伏兵的计策,使董卓退军,又明知在袁绍不会听信自己片面之言的情况下,给对方写信劝阻不要追击董卓,于是袁绍追了,然后大军败了,却因为曹操的坚持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又然后董卓因为大胜,心高气傲,决定不转移战场,将决战之地,彻底固定。
紧接着,又好像不计前嫌似的,再次对袁绍献计献策,使得袁绍对荀攸言听计从,下面就是逼双方不得不斗个你死我活了。
荀攸的意图,一直是在平衡双方的战力,他把董卓、袁绍、曹操,甚至更多的心思,都琢磨的十分透彻。不但让骑兵实力减弱至少三层,还能确定董卓会愿意在这里决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关键的是,这些对策,是在鲁肃的计策发动之后,荀攸立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顺势而为。荀攸早有预谋是肯定的,但是在短时间内,能将一系列动作,衔接的如此天衣无缝,足见他的脑子好到了什么程度。
只可惜,对方的心思,没有向着大战两方的任何一方。
“这种人,太可怕。”长天摇头说道。
对方将近,只见最前面的士卒,以最快的速度朝左右侧后方逃离,站在了一处地点就不动了。
但是这么一来却露出了军阵后方的弓箭手,这些弓箭手全部弯弓抛射,一时间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从空中落下,对方骑兵众多,这种大范围打击,根本不用担心,射不中。
然而,那些如狼似虎的骑兵,根本连遮蔽抵挡的意思都没有,强行穿过了箭雨,而且几乎是毫发无损,只有极少数的骑兵,因为运气实在太差,被射中的面门,或者铠甲缝隙,才翻身落马。
骑兵冲锋时落马,那命运绝对凄惨无比,瞬间会被后面的马匹踩烂,而且后面的人绝对不会可以去避开,或者急停,最多骑术好的,提马纵身越过,因为避开或者急停,只会让自己倒霉,被自己后面的人冲撞。
这就好比,现实中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人们一样,他们看到路边倒下的其他登山者,根本不会去救援,只会下山报警,或者干脆只当没看到,任由对方在那里无助的挣扎等死。
珠穆朗玛峰的登山路上,被冰冻住的僵硬尸体,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全部冻在那里,几百年也不会腐烂,都成为了一个个干尸,所以就算说珠穆朗玛峰的八千多米,一米一个死人也不为过,这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
这不是冷血或者见死不救,因为帮了别人,最大的可能,是耗尽自己的体力,然后跟着对方一起死,所以除非是离山脚比较近的地方,不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救不相干的人,这是那些喜欢征服高山的人们,一个基本常识。
(驴友们出行一定要做足万全的准备,不然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坠马之人终究是少数,对数量上万的部队,影响微乎其微。
第二波箭雨过后,敌人已然到了眼前。
李傕带着三千飞熊冲在最前,其他骑兵紧随其后,眼中冰冷,一如既往的视所有敌人于无物。
“我的人,可不是羌氐废物。”长天看着李傕淡淡说道。
李傕瞥了一眼长天,他虽然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是从长天的眼神也能猜出,他在想什么,李傕嘴角挂起冷笑。“不管是谁的人,在铁骑面前,都一样。”
“起!”长天大喝一声。
只见那些已经逃到了斜后两侧的士卒,很快弯腰从脚边,捡起一根绳索,然后用力拉直,显然这是早已准备好的,绊马索,以对方的冲刺的力量和速度,是绝对没可能避过的。
要打董卓自然要对付西凉铁骑,所以这种东西是开战之前,早就备好的,现在正是拿出来用的时候了。
“哼,中路分散至两侧,反露出后方射手,面对骑兵行此反常之事,我便知你要用绊马索。”李傕骑兵经验极为老道,在长天前面的部队,左右分散时,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策略。
“绊马索,又有何用!飞熊军分行并行!”
李傕与麾下飞熊,立刻齐头并进,根本没有丝毫减速的意图,对着军阵后方正在快速撤离的,远程兵卒和李然的骑兵,极速冲去,仿佛根本没看见,绊马索一样。他要用强大的飞熊军,冲破对方的阻挠,并且为后面跟着的西凉铁骑,开路!
“李傕果然厉害,这飞熊军也确实当之无愧的第一骑兵。”长天不由得叹道。
长天感叹的不是其他,正是对方能在极速奔驰的途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队形改成,数十人一行同时前进,这种强闯绊马索最为蛮横,却十分有效的办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种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训练成,而是早已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几乎近似于本能,而且在之前看似勇而无智的冲锋里,其实早就有了应对大部分突发情况的准备。
骑兵不是步兵,并非想停就立刻能停下,所以看一支骑兵的素质如何,不是看他们马匹好不好,装备齐不齐,而是看能否在最快的速度里找出对策,以及为了应对麻烦改变冲刺的节奏,所需要花费的时间,这是天下第一骑兵的真正含义,好马与装备则只能算得上如虎添翼而已。
“啊!”
两边死命拉住绊马索的士卒,发出了痛呼,即便每一边都有五六人,拉住了同一根绳索,但是面对几十匹马的力量,还是不够看的。
不少人的绳索根本拉不住,手心瞬间在因为绳索快速抽离的过程,所产生的摩擦和高温,伤的鲜血淋漓。
而有一些,虽然拉住了,但是显然绳索本身,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量,而被一一崩断。
为数不多的绊马索,就这样被李傕强大的飞熊军,给轻易破除了。
“哼!跟我来!”
李傕大喝一声,竟然不顾两边的步卒,而开始快速追杀,那些正在撤离的远程兵,对骑兵来说这些那弓弩的,显然是抵抗力最弱的敌人,杀他们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
而道路两边的步卒,显然不是合适的对象,周围虽弱树林不算茂密,但也多少会阻碍骑兵的冲锋,那些步兵只要撤进林子,就能大大减少伤亡,甚至还能利用障碍,杀伤骑兵。
冲杀对方正在道路上狂奔的远程兵,还有同样不适合躲进树林的骑兵,才是李傕的目标,哪怕那些弓手,也同样跑进树林,只要能击溃李然的骑兵,那就是大胜!
他们的骑兵,不是对手!李傕对此毫不怀疑。
甚至就算,对方的骑兵也灰溜溜的逃进树林,他也不在意,冲破阻碍,汇合郭汜,就算长天、孙坚、陶谦,三方齐聚,两面夹攻,李傕也丝毫无惧。
所以李傕在眼里,这一场战斗,赢得肯定是自己这边。
“再起!!”突然李傕又听到了,长天的大吼声。
顿时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他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道路两旁的落霞兵,在原来绊马索的后面一点,再次拉起的一道道绊马索。
而且这一次的数量,要远超之前!
飞熊军已经闯出了绊马索的范围,但是西凉铁骑显然还没有。
只见那些正好在范围离得西凉铁骑,立刻被绊倒不少,在后面一点的骑兵,也在这毫无征兆的突发状况下,撞了上去。
一时间,惨叫之声,马匹嘶鸣之声四起,只有更后面的那些骑兵,才能幸免,而不被绊倒。
“冲击两侧,护住中路!!!”李傕朝后大喊。
更多的骑兵,得到命令后开始朝两侧冲击,挡在了倒下的同伴和落霞兵卒之间。
“杀!”
李傕怒火丛生,大喝一声,对着落霞的骑兵方向,猛追。
突然,他看见前方道路两边,闪出了不少士卒,个个煞气四溢,不似善类,有一员将领,正在冷视自己。
那是麴义,他要在这里拦截住,飞熊军前进的步伐。
“西凉铁骑,三千飞熊,此处便是尔等,葬身之地!”麴义冷冷的朝对方说道。
“哼!某倒要看看,谁会死!”李傕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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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看见在道路两旁的麴义士卒,却没有下任何的命令,只要对方敢挡在他的前面,飞熊军就会毫不留情的,彻底绞碎他们。
他自信世上没有人能正面挡住飞熊,那个高顺也不行,高顺的兵确实很强,但还不够!远远不够!眼前这些也一样!他要让这些自诩厉害的所谓先登,只能在两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冲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轻易的灭杀他们的同伴,好让这些先登知道下,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是。
麴义看着对自己视若无睹的飞熊军,眼中寒芒四射,被人无视是作为一个在战场厮杀的武将,最大的耻辱。
“出戈!”麴义一声令下。
只见,那些原本出现在路边的士卒,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藏在他们身后的同伴,而一直隐藏在后排的先登营,手中持了一支长长的战戈,木质长柄足有三四米,战戈的刃口锋利无比,足以切金断玉。
这是长天打造出来,专门对付战马马蹄的,这也是他准备的另一件针对西凉骑兵的利器。
不过飞熊军的战马,从头到脚基本都有保护,就连马腿前方,都有坚韧又能弯曲的铠甲下摆,如同锁甲或者片甲一样,既能有效的挡住对方的攻击,又能尽量减少对飞奔的战马的影响,只不过这种铠甲的制作工序十分复杂,且价格昂贵,只有飞熊军才有配备,其他骑兵是没有的。
在西凉见过飞熊战斗的长天,自然也知道飞熊军的这种装备,所以他打造的战戈,并非是用来与那坚韧非凡的马铠抗衡的,而是专门对付飞熊军战马的后面两条腿。
只见先登营后排与前排刚退回来的士卒合力,将一支支长戈,向斜前方快速的送出,十分准确的落到了,战马的两条后腿前方,然后用尽全力往回一拉!
顿时那些中招的马,马腿上鲜血直飚,一个个倒在地上,甚至还有些马的马腿直接,被切了下来,正在痛苦的挣扎悲鸣。
而那些马背上的飞熊军,纷纷的因为惯性直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有一些直接被后面的战友踩踏致死。
只是片刻时间,妄想直冲而过的飞熊军,遭到了猛烈的打击。
整支部队,在左右两侧奔跑的骑兵,很多都中了招,只有在路中间奔跑的才会安然无虞,只这一下,瞬间让李傕损失了至少两三百人。
不过要想在战马奔跑的途中,准确的将长长的战戈,伸到战马的四条腿之间,需要两人默契的配合,和准确的眼力以及刻苦的训练!麴义可以毫不自夸的说,现在只有他的先登营,才掌握了这种手法。
“啊!你在找死!!!”看到这一切的李傕,愤怒欲狂。
“给我杀了他们!”
李傕此时已经不想去对付前面的弓兵和骑兵了,他要灭掉眼前这支军队,自飞熊军建成以来,还没遭到过这样大的损失,在西凉任谁听到飞熊的大名,都会选择绕路,不想今天却在这些货色的手里吃了大亏,这让李傕如何不怒。
遭受到猛烈攻击的飞熊军,在李傕的怒喝下,一瞬间就开始齐齐的减速,然后又很快的拨转马头,朝着两边的先登营冲了过去。
麴义看到开始发狂的李傕,冷笑不已。
旋即大喝一声:“弃戈!入林!”
先登营立刻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战戈,连看都不再看一眼,马上转身拔腿就跑,哪怕一点与飞熊军死磕的意思都没有,果断的令人惊叹,似乎对于长天重金打造的长戈,根本不屑一顾的样子。
先登营士卒的速度惊人,在飞熊军减速、转身、冲刺的这段时间里,已经纷纷冲进了不算太茂密的树林,连一个人都没有受到攻击,只有和绊马索士卒一样,握住长柄的双手手心有些磨破了而已。
“混账,汝这无胆匪类,也有脸妄称先登!鼠辈!汝给我出来!”李傕看道,先登营的举动,立刻破口大骂。
李傕看了看不算茂密的树林,正在犹豫是否要追进去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不过这次不是飞熊这边,而是后面的西凉铁骑。
西凉铁骑的前队因为遭到了,落霞军大量绊马索的袭击,倒下了大片,然后后队又因为李傕的命令,不得不冲向左右,护住中路,准备重振旗鼓,上马再战。
然而,大量的马匹被绊倒之后,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身重新列队呢,何况还有不少马的马腿已经瘸了,甚至断了。
于是乎,后队那些负责保护中路的铁骑,不得不止住了脚步,开始等待倒下的那些同伴,再次上马。
骑兵停止之后,和活靶子并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没有灵活性可言,再加上骑兵数量很多,簇拥在一起,简直纷乱不堪,根本别想很快再次移动。
于是,长天的步卒开始行动了。
典韦冲在第一个,徐晃则在另外一边,也开始出击,大量的步兵像蚂蚁一样,涌向了停住不动的食物。
一场厮杀开始了,骑兵们只能仗着手中的长兵器,尽可能的将步兵比在外面,让他们不得近身,但是这种办法在盾兵,以及配合无比默契的落霞士兵面前,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而对于典韦这种人来说,简单的突刺攻击,都会被他直接将武器劈断,或者击飞老远,此时的典韦,简直化身成了真正的杀神,带着他的护卫军,好似虎入羊群,纵横莫当,极速的收割着西凉骑兵的性命。
徐晃那边自然也不甘示弱,同样杀得西凉兵鸡飞狗跳,毫无招架之力。
李傕很快就发现了后面的情况,因为惨叫声,嘈杂声,喊杀声,越来越大,彻底把李傕对麴义的怒火,给吸引了过来。
“长天!我与你誓不两立!”李傕看到纷纷倒地惨死的西凉兵,顿时目呲欲裂,出生痛骂长天。
当然他的动作自然也没停下,第一个转身朝后面冲去,他率领的飞熊军自然也紧紧跟上,立刻救援身后的同伴。
看到李傕满脸疯狂,长天面带笑意,立刻下令鸣金。
“铛铛铛”
信号一开始,典韦和徐晃二话不说,立刻果断的撤退,连多杀一个敌人的想法都没有。
而缓过气来的西凉人,自然也没有追击的想法。
于是乎,在李傕拼命赶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长天的部队如同麴义的先登营一样,再一次安然无比的撤退到了树林之中,而这一次是真正的撤退,根本没有在出来的意思。
李傕赶到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中。
他双目冒火,脸色难看至极,同时万万没有想到,长天竟然能想出这么多出其不意的办法,让自己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连带损失的飞熊军,这次至少伤亡了一千骑兵的战力,虽然飞熊军死亡的人数不多,但是没有了马的骑兵还叫骑兵么???
李傕喘着粗气,良久才冷静下来,然后再次上马出发,他们没有救助伤兵,轻伤的上马继续,没马的留着护送重伤者回返,实在伤太重的就无能为力了,战争总是要死人的。
随着李傕的再次上路,他发现前面的路越来不好走,但是为了尽快赶去和郭汜汇合,他只能忍了。
再次重症旗鼓的西凉骑兵,气势已经不比之前,不过强大依然。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李傕,嘴角竟然泛起了笑意,因为他看到落霞的骑兵了,原来的远程步卒,已然不见,想必是为了避开自己,而选择了崎岖的山路,但是骑兵却不行,所以对方的骑兵和自己一样,只能选择这条坑坑洼洼的道路,而被减缓了不少速度。
“追上去!给我杀光他们!!”李傕兴奋的大吼道。
终于可以报仇了,只不过没想到这机会,竟然来的这么快,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落霞骑兵也发现了后面猛追而来的李傕,立刻开始加速逃跑。
就这样李然在前面跑,李傕在后面追,一追一逃,展开了拉锯战,不过显然李傕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他可没有怜悯之心,那李守诺人虽不错,但是既然为敌,那就绝不能留情,他要杀光落霞的骑兵,让长天尝尝,自己刚才的承受过的痛苦和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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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骑兵在前奔驰,李傕的铁骑在后紧追不舍,在李傕返回带领西凉铁骑再次出发,到发现落霞骑兵踪迹,并且穷追猛赶的这段时间,其实并不算长,碍于路况的恶劣,双方谁都没有把速度,提升到最快,这样对马腿马蹄的负担太大,很容易就会对骂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落霞兵撤退的方向,正好是郭汜与孙坚交战的方向,因此李傕追赶起来全无顾忌,因为他本来就是要走这条路。
很快,李然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体不算太高,但是比较陡峭,至少马是走不上去的。
李然回头看了看,在后咬住不放的西凉兵,眉头微皱,立刻带着人,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山谷。
很快李傕也到了山谷前方,他二话不说就要带人冲进去,忽然,李傕的外甥胡封,劝阻道:“大人,此处地势险要,道路狭窄,行军不便,若突遇贼子伏兵,只怕于我军大不利。”
李傕一听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就摇头道:“长天麾下大将,我皆识得,适才此人麾下武将已然尽出,还有谁能领兵设伏?再者奔赴北营,走此路最快,若是绕远,非多出半日,不可到达。无需再言,便走此路,我料其必无伏兵!”
说完李傕,带着人一马当先,冲入了山谷,他刚进山谷没多久,就看到了前方因为越来越不好走的山路,而速度变的更慢的敌人,顿时再次快马加鞭,朝对方冲去。
“快,加速冲出去。”李然在前面大喝道。
他一边跑路,还不时的转头看着后面的追兵,不过此时眼中却很平淡,他看向李傕的眼神,甚至还有些怜悯,此人已经彻底堕入了主公的圈套,尚不自知。
“梆梆梆!”
已经很深入的李傕,突然听到了两边山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竹梆子响,顿时一惊,连忙看去。
只见山头之上,突然间出现了数千个落霞士卒,都奋力的拿着大石头,开始往下狠狠砸去,有些石头实在太大的,则是几人合力,对着下面的骑兵,用力推下。
“怎么还有伏兵!”这是李傕心里突然间冒出的想法。
这确实是长天的伏兵,而且这一处山谷,才是陈宫之前所说的,适合埋伏的地点,这里才是长天真正设下杀手的地方。
但是由于这里本来就地势险峻,一般的领兵将领都不会轻易冲入,他们只要等待一段时间,让人爬上山头,仔细查探,就能知道到底有没有伏兵,不过这需要花费极多的时间,是最稳妥的选择。
当然还有更简便的办法,将万人骑兵队,分成十个千人队,以纵列一队队前行,两队之间,相隔一定的距离,这样让对方不知道埋伏哪一队好,而全员都是骑兵,这样走出这个小山谷,也费不了太多时间,就算遇伏,那么退出来也不会遭受太大的损失。
所以,如果长天直接在这里埋伏,非但兵力没办法全部派上用处不说,还容易被对方发现,或者化解。
因此才有了之前,那一系列的动作。
长天把超过了五分之四的兵力,都用在了前面的诱敌上,这可以让那李傕更容易相信,自己兵力已经都派出来了。
他先是来了个出其不意,采用了两轮绊马索,让对方的马匹损失不少,接着又利用李傕深信飞熊军,可以无视大部分攻击这个心理,用先登营的长戈重创了飞熊,再接着使用步卒对骑兵的围杀,吸引住李傕的注意力,让对方的马匹和士卒再一次受到损失,也让落霞诱敌的骑兵,以及被李傕恨上的先登营将士,有更多的时间撤退,只不过这些通通都是激怒李傕的手段而已。
再然后才是关键之处,长天让落霞的最关键的主力兵种,骑兵,作为香甜的诱饵一步步诱使李傕,落入圈套。
果然,李傕中计了。
一时间落石无数,全部朝着,李傕的西凉兵马砸了下来,这种情况下基本上是砸着就死,碰着就伤,根本不是厚重的铠甲所能防御的。
长天打一开始,就没准备正面对抗李傕的骑兵,他宁愿正面硬碰硬,去教吕布做人,但是面对李傕除非万不得已,是绝对不愿的,飞熊军确实太强大。
朝着敌人砸下去的都是清一色的石头,滚木是没有的,这么短时间内,砍木头是肯定来不及的,而且那声音弄不好还容易被敌人发现,而山上最不缺的显然就是石头。
陈宫面色从容的站在山顶,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已经乱成一团的敌人,自言自语道:“主公的攻心之法,越来越高明了,可谓出神入化。”
长天的伏兵正是由陈宫和王双两人率领,陈宫自然会领兵打仗,只不过不能亲自冲锋罢了,至于那些伏兵则是长天自己的本部兵马。
于是在这么一场,精心算计之下,长天毫无意外的获得了胜利,而且是大胜。
“随我突围!”李傕悲愤无比的大声怒吼。
此时他已经不敢在向前冲了,前面的李然肯定做好了周全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自己现在冲过去,绝对讨不了好,于是李傕不得已,只能部队掉头逃跑。
这么多骑兵已经乱作一团,掉头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趁这当口,两边山头的落霞军,又是一阵猛砸,再次让对方伤亡不少。
“冲出去!”李傕朝着已经从后队变成了前队的骑兵大喊。
所有能上马的,哪怕坐骑已经死亡的士卒,个个争先恐后的,朝着来时的那个谷口拼命逃窜。
这也不怪他们,在这片山谷里,死得实在太憋屈了,连对方的人都摸不到,就被砸死,使得做么凄惨,便是两军对阵,拼命搏杀,战死在沙场,也比这痛快的多。
然后,长天自然不可能让对方,轻易的撤离,此时的谷口,长天的士卒已经赶到了,顿时狠狠的堵住了对方的冲击。
山口的狭窄,注定了骑兵的冲锋会受到极大限制,可以想象下,百名骑兵并排冲击,与十名骑兵并排冲击的气势,两者之间肯定是天差地别。
所以,落霞士卒挡住的对方,再次厮杀在一起。
眼见前方队伍被阻,后方队伍不断伤亡,李傕的双目已经赤红,他知道如果再不冲出去,那么这里就将是他和他麾下骑兵的葬身之所!
“让开,我来!”
李傕大喝。
随即再次喊道:“胡封!李进!李暹!李利!李桓!李应!飞熊百夫长五人!随我殊死冲阵!!!”
他看的这些有名字的人,大多是他李家的子弟,有侄子外甥和堂弟,都是在他麾下领军,有些本事并不是吃干饭的,现在既然士卒们,起不到作用,那么自然该他们这些将领,亲自冲锋。
于是李傕带着他们并成一行,望谷口直冲,他身后的则是那些马匹还幸存的飞熊军。
李傕的气势已经变得无比疯狂,掩藏在疯狂之下的则是撕心裂肺的悲怆。
“让开,放他们过去。”已经赶来的长天,下令道。
不是他心软,而是没有必要去死拼,要挡住这种状态的李傕,显然是要用人命去填补的,长天早已看到,因为李傕亲自带头冲击,已经让麾下的骑兵,变得有些视死如归了,这种敌人太恐怖,不好打。
既然已经大获全胜,就没必要,和这些已经败了得,一心只有死中求活的去拼命了。
长天让他的军队,再次退了回去,放过了李傕和他残存的部队。
李傕在撤退的途中朝长天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中的仇恨和悲愤显露无遗,还有一种并未认输的神色也同样的流露出来,显然他击溃长天的决心,没有改变。
“稚然,这一次是我赢了。”长天看着远处的李傕,淡淡的自言自语道。
“下一次,也一样!”
不知道下一次再在战场上与李傕相遇,会是何时,不过短期内是应该不会了,以现在李傕兵马的状态,董卓不会再派对方上战场。
“左右两路伏兵,下山打扫战场,其他人直接跟我来!”
长天没有任何,在这里清点战利品的兴趣,还有郭汜等着他去打。
李傕败了之后,肯定会派遣小队骑兵,绕路去给郭汜报信,好让郭汜有所准备。
所以自己一定要马上出去,敢在李傕送信人的前面,突袭郭汜,力争一举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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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被彻底击退,现在的阻碍只有北营的郭汜,此人勇猛善战,兵马众多,带兵虽不及李傕,但是十分凶悍,不然也不可能与孙坚、陶谦相持至今。
长天从通过探马得到消息,北营的双方正在酣战,各自都在等待自己这边的援军,然后击败对手,不过想必郭汜还不知道,他的援军不会再来了。
此时的长天信心十足,快马加鞭朝北营赶路,想要在郭汜背后来一个,突然袭击。
不过,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好比李傕对长天,也好比这一次。
诸侯讨董是史诗剧情,玩家参与的范围极广,除非埋伏、奇兵、隐秘驰援不会让不够资格的玩家参与外,其他地方都充斥着大量的玩家,北营的大战自然也不例外。
而玩家中有些人,显然对长天的动向十分的在意,长天从自己的大营出发,向着北营进军的时候,他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郭汜麾下玩家的耳朵里。
虽然长天的驰援行动刻意拒绝甚至驱赶了,所有想参与的人,但是有些人显然,对他与李傕战斗的结果很在意,早早的派人将此战结果查探清楚,因此长天大胜李傕的消息,此时此刻其实已经到了郭汜的耳朵里。
郭汜骑在马上,听着一个玩家的汇报,他的眉头皱紧,眼角的一刀伤疤,此时此刻显得很是可怕,愤怒和杀意止不住的冲出体外,让身边的人,感觉十分压抑。
“稚然,竟然败了?败在那异人的手中???”郭汜听到这消息后,第一个就是不相信,但是他眼前的异人信誓旦旦立契约的样子,不容他怀疑。
此时郭汜与孙坚、陶谦,正面进行着激烈的厮杀,孙坚战斗力极强,陶谦也不弱,而郭汜手下兵将,也十分勇猛,而且他手中的一万铁骑,一直在边路蓄势待发,一来是给对方施加足够的压力,二来自然是寻找足够好的机会,重创敌人。
幸好的是,孙坚与陶谦都不是没脑子的人,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防范,对方骑兵的突然杀出。所以从开始到现在,两边的战斗,一直保持着不胜不败,也得益于此,双方都留着足够的兵力,作为后手。
“那长天离此地,还有多少里?”郭汜冷冷的问道。
“不足十里。”这名玩家正是徐峰。
作为一直在和长天作对的敌人,自然对他十分关心,此时此刻事关胜败,他是绝对不会愿意让对方得利的。
郭汜看着战场,开始思考对策,不过他的脑子里,能想出来的也无非就是分兵抵挡罢了。
战场的另一边,陶谦也同样知道的长天到来的消息,自然也是玩家给他透露的消息,陶谦看了一眼正在前方,勇猛作战的孙坚,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对陶谦来说,长天既然来了那基本上胜负已定,毕竟对方的援军已经被击溃,只不过可惜的是那异人的部队,好像没有多大的损失,但是通知孙坚确实没必要的,与其双方合力前后夹攻,不如让长天从郭汜后面突袭,吸引郭汜一半的注意力,让这两人去拼个你死我活,是最好的结果。
自己这边只要等郭汜军心疲惫的时候,猛然发力,定然可以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击败郭汜,这样既让长天元气大损,又能赢得这场战争,简直是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在陶谦边上的玩家,看着对方的举动有些压抑,他是不知道陶谦与长天的矛盾的,这些诸侯之间的事,一般人根本没有可以了解的渠道。
所以立在一旁的古烁今,看着陶谦的脸色和举动,突然觉得似乎这陶谦和长天很不对付,这显然是个可趁之机,说不定有机会利用,陶谦来对付长天,Npc诸侯终究要比自己和徐峰,强大的多。
古烁今,心中暗喜,把这一层关系牢牢地记在心底,相信不久之后就能用到。
古烁今和徐峰这两个货,各自选择了敌对阵营,显然不是为了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而是组成了统一战线,他们的敌人都是长天,因此在这个剧情中尽量的壮大自身,那么互相透露情报,这种互惠互利的二五仔行径,显然是种不错的手段,或者说不择手段。
而这么做的效果,显然很不错,这一点从他们俩,能各自站在陶谦和郭汜的身边,就能看得出来,估计两人已经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了客观的利益。
得益于陶谦的无动于衷,孙坚并不知道长天很快就要到了,在他的概念中,李傕是十分难对付的,事实上他已经对长天能够击败李傕,不包多少期望了,此时的孙坚想的是,如何在李、郭二人的合力之下,死死的牵制住对方,所以孙坚现在打的十分谨慎,不再是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猛打猛杀了。
“将军,那长天用了极为卑鄙的技俩,侥幸胜过了李大人,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也同样埋伏那长天,我可以带领一路人马,守在最外侧,届时等长天一到,我就立刻冲出,我曾屡次败在那长天之手,因此此人见到伏兵是我,必然心中轻视,待他放松警惕之刻,将军再让伏兵尽出,一举杀败那厮!”徐峰见到郭汜一直思考,也没见动静的时候,立刻出声建议道。
郭汜没什么智谋,一听觉得还想那么回事儿,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并且会派出一半铁骑,作为攻杀长天的强大力量。
徐峰十分高兴,终于有机会,算计一把那该死的混账了,由于长天的原因,他受到的损失绝对不在少数。
“这次老子,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徐峰咬牙切齿道。
在麾下大量人员的帮助之下,很快徐峰就做好了准备。
埋伏在路边的徐峰,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前方的远处,生怕错过了对方的形迹,事实上长天过来的路,现在就那么一条,只要不瞎都能看到,徐峰是一件被心中,那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感,弄了有些紧张过了头。
很快,长天的部队出现了,步兵在前,骑兵在侧,浩浩荡荡起码两万人,徐峰越看越欣喜,如果能一下子吃掉长天的这支部队,绝对会让对方心痛不已,徐峰估算这长天这支部队的价值,越想眼中心中越有快感。
很快长天的部队接近了,心中估算的差不多的徐峰,大吼一声:“放箭!!!”
他要先用远程射击,恶心恶心对方。
长天突然见到,前方一片箭雨杂乱无章的要自己的部队射来,也不用他令下,训练有素的盾兵,早早的展开了防御,所以这波箭雨就像对他的部队挠痒痒一样。
长天面色古怪的看着前方的徐峰,他是真没料道郭汜已得到了消息,而竟然会派这个货来伏击他。
这是给自己送菜么???这徐峰难道,把郭汜给得罪深了???
长天不禁有些恶意的想到。
不管如何,既然是敌人就没放过的理由。
“算了,老子就做做好事,再超度你们一次,就当扫垃圾吧。”他默默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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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追上去杀。”长天直接下令。
他自己率领大军,紧随其后,长天看着徐峰仓皇撤退的背影,不由得咧嘴笑着。
“这蠢货,也要用诱敌深入的谋略,真不知脑里装的是什么。”长天不屑的说道。
一个自己绝然不可能抵挡的对手,甚至连己方的攻击,都不一定能对其造成多少伤害的对手,却敢来主动伏击,又不是到了鱼死网破,你不死我就死的境地,这特么不是摆明了告诉对方,我有后手么?
“所以说,逻辑是个好东西,它能瞬间区分出,蠢货与正常人的差别。如果我是正常人,那么这个徐峰,就一定是个蠢货了。”长天笑道。
“连最基本的逻辑都没有,甚至连一点自知都没有,又何必出来送死呢。”长天看着很快就会被自己的骑兵赶上的徐峰部队。
这徐峰带着都是步兵,为了诱敌又不得不跑一段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有骑兵么?徐峰难道以为他能跑的过骑兵?还是以为凭借郭汜的援助,能足够的挡住自己的兵锋?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自己的对手,长天摇了摇头。
徐峰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方法好像出了那么一点点纰漏,落霞骑兵跑的太快了,追击的队伍快被追上了。
“艹!忘了他能够单独派出骑兵了,玛德。”徐峰抱怨道。
“加速奔跑!”他扯开嗓子大喊。
然而落霞骑兵,已经追上了他的后队,开始了无情的杀戮,徐峰手里的兵根本不是落霞兵的对手,用砍瓜切菜来形容都还有一点不足。
徐峰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部下,被一个个的砍倒、撞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他心中对长天的恨意,简直就像是保家卫国的战士,面对入侵中原烧杀掳掠的外族杂碎一样的仇恨无比,在他眼里长天可憎的面目,跟那些异族也就差不多了,至少杀戮劫掠欺负弱小这点上,他觉得是一样的,只是徐峰全然没有想过,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而已。
他不针对长天,连屁事都不会有,除了孤鹜城外对峙过的陆长刁和面具男这两人外,长天根本没有主动针对过其他玩家,哪怕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一样,一来么玩家也确实称不上对手,二来么你也不能因为别人骂了你,你就要去宰了对方,这种做事的方法和心理,在任何地方都走不通,太极端,缺陷太大,害人害己。
至少损失三分之一的人马的徐峰,总算到了预定的地点,他让人渐渐的停了下来,摆开阵势,像是要拼死一搏的样子。
“嗯?伏兵就在这里?”长天自言自语道。
他开始查看那附近,哪里有可能有伏兵的地方,很快他找到了两处,一处是一座小山,山上光秃秃不可能有伏兵,肯定是背后藏了人,因为那边地势相对平坦,所以藏的应该是骑兵。
另一有一处则应该是步卒的埋伏地点。
他对打仗其他不太熟,但是对哪里适合埋伏这点,是十分的熟悉的,长天就是靠着伏兵,才打了几场大仗。
长天的思索,并没有打断前进的步伐,他麾下的士卒,仍然在向前推进,同时也警惕着对方的伏兵。
“传令麴义、李然,防范右侧来袭的骑兵,一旦敌人出来,务必给予迎头痛击,再传令徐晃、大力,防范左侧。”长天下令道。
“诺!”
队伍分工明确,很快组成了联合阵势,准备抵御来敌。
“长天,今天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部队,彻底毁毁灭的时候。”徐峰满脸狰狞的叫嚣道。
然而,长天却仿佛置若罔闻,根本不理对方,他继续下令道:“王双,你带我本部余下的士卒,冲杀前方部队,务必多杀,最好一个都不放过,去吧。”
王双抱拳点头,却不说话,随即便带着士卒,冲了过去。
“此人无礼,奉令却不应声,恐有异心。”陈宫的眼神扫了扫王双的背影,轻声道。
“无妨,只要他还听令于我,便是我的人。”长天摆摆手,语气平淡。
典韦闻言,冷冷的睨了王双一眼,双目略带煞气,没有说话。
王双带着部队快速靠近之后,只听一声炮响,果然冲出了两路伏兵,而位置正是长天猜测的地方,兵种也没有料错。
“传令李然、麴义,给我剿灭这支西凉铁骑!”长天大喝一声。
西凉铁骑很厉害,但是对方只有将近五千骑,而且不是李傕郭汜所带领,因此战斗力要差一截,长天有足够的信心,从正面击垮这支部队,在长天看来,这是徐峰和郭汜,送到他嘴里的菜,自己不一口吃掉,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美意。
至于左侧的步卒,虽然数量也有上万,但是在同等数量下,有没有强将的带领,就会变成极为关键的要素,这边有徐晃和孙大力,对面却是个不知名的副将,只稍一接触,高下立现。
所以长天把注意力,放在了右侧的交锋上。
五千西凉铁骑,发起了冲峰,目标正是李然和麴义,落霞骑兵也毫无惧色的展开对冲,双方数量差不多,平均战力对方稍胜一筹,但这不会影响李然他们的信心,这一仗赢定了!
“杀!”
李然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手中钢枪连刺,挥舞横击,立刻将几名靠近他的西凉骑兵,扫落马下然后当着死在双方无情的马蹄下。
双方骑军对冲,不少人都被击落马下,数量上则差不多两方对等,西凉铁骑凭借极高的素质,有效的挡住了对方的冲击,同时自身的反击,也是还算犀利,就算面对那一千兄弟营的攻击,他们也能暂时抵挡住。
但是长天这边,并非只有骑兵这一支队伍,还有悍不畏死的先登营,一千先登和四千不到的预备役,趁着双方马匹错身而过,因为攻击速度大减的时候,一股脑的冲了上去,开始与失去了速度优势的西凉骑兵,展开搏杀。
这一次,西凉兵马抵挡不住了。
在先登营与对方混战,死死拖住对方的时候,李然以最快的速度调转了部队的朝向,开始了再一次的冲锋。
西凉铁骑,受到了两面夹击,而且是长天麾下战斗力最强的两支部队,同时又被人死死拖住丧失了,骑兵最重要的机动力,他们的结果,已经是可以预见得了。
这一点就算不懂打仗的玩家,也能看得出来,徐峰自然也是一样。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正在被屠杀的西凉骑兵,他一直以为外面传言的,长天正面大胜吕布,全部是曹操等人的功劳,现在看来只怕传言是真的了,徐峰这才知道,追击彻底低估了对方的力量,败的很彻底。
他突然看到,长天正微微歪着脑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看着猴戏一样的看着自己时,徐峰差点气炸了肺,他怒吼道:“长天!你别得意,我们的帐,老子迟早要讨回来!四面散开,保住性命!”
长天听后,鼻子出气哼了一声,高喝道:“你唯一能做得到的事,那就是看见我,就绕路,把这点记清楚,别再忘了。子全,送他上路。”
徐峰败回,他果断的下令四散,还算为自己保留了一些元气,只不过西凉兵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五千骑兵逃出极少,一万步卒被杀得大败,仓皇逃窜。
这一仗的结果让长天,眉开眼笑,比大败了李傕更高兴,因为有好多马。
李傕的失败,是因为长天刻意针对了他们的坐骑,而埋伏时候的落石,也不可能对准人去扔,所以李傕的伤亡,虽然人数不少,但是损失最大的还是马匹,所以那一战,长天粗看了看,能收获的战马并不多,而且大多是伤残的,但是这一战,自然不同了,自己起码能入手三千多匹好马!
这让长天不得不兴奋,战马在目前的游戏中,是有钱也买不到多少的,所以这次收获不可谓不大。
这里战斗胜利,重创对手,后面的郭汜将变得很简单,所以他接下来的问题,就只有如何获取,讨董的胜利了。
终究还是要和董胖子,大战一场。
想到此处,长天免不了有些,心情激荡,面带笑意看了看,董卓大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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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长天大败郭汜伏兵,自己却损伤极小,下一步该如何请大人定夺。”古烁今毕恭毕敬的站在陶谦边上,完全没有一个玩家的自觉,对陶谦仿佛俯首帖耳,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郭汜攻我之时勇猛无比,怎么在长天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废物!一群鼠辈!”陶谦对于长、郭二人,没有两败俱伤,很是不满,对于长天干净利落的干死了对方,更是气恼非常,开始破口大骂。
古烁今此时和陶谦的关系,算是颇为密切,两个人一个像久旷之身的勾栏娼妓,一个像精虫上脑的多金嫖客,一拍即合,顿时干柴与烈火,那是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陶谦作为一个富庶大州的刺史,作为一个颇有名气的Npc来说,他也有他自己的矜持,不是别人轻易的勾搭的。
但是。
就好比,每一个婊子都有自己的原则,除非,她坚持不住。
所以,陶谦在古烁今的攻势下,也坚持不住了。
古烁今能作为大公会的会长,自然有他的手段,公关这种事不过小菜一碟罢了。
他一上来,先是明确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与长天有大过节,大仇,在他的说法里,那简直是血海深仇,堪比袁术的夺妻之恨。
于是陶谦来了点兴趣,然后古烁今又说道,黄巾一战差点就能把长天的部队彻底消灭,可惜因为曹刘二人,功亏一篑。
古烁今的言辞那是声情并茂,催人泪眼,陶谦也在一边为他们扼腕叹息不已,于是乎他将古烁今,划成了与自己同一战线的人,陶谦觉得此人可堪一用。
再然后,古烁今抛出了一连串专门针对长天的主意之后,两人终于成功勾搭在一起,暗中自称讨长联盟。
谋划的就是如何在讨董的过程中,连着长天一块儿讨了。
“那孙文台太过死板,不愿与我等共讨长贼,此时不宜行事,当从长计议,为今之计先要击败郭汜,讨董大战之后,再行其事。”陶谦捋着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大人高明,就暂且放过那长贼,让他得意一阵,届时只消大人略施小计,定能让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死伤殆尽。”古烁今连忙马屁送上,说的陶谦那是笑容满面。
就在两人阴恻恻的说话时,边上的一员小将,听得眉头直皱。
“右将军不顾艰险,拼死退敌前来救援,你们俩却在这里商讨背后暗算,简直岂有此理。”那小将心道。
正待陶、古二人,密议对策之时,忽然陶谦发现边上还有人,于是对那小将说道:“文向,你且下去,我这边暂时不需要护卫。”
古烁今一听突然一个激灵连忙问道:“刺史大人,刚才那人可是琅邪莒县的徐盛徐文向?”
“正是此人,怎么?”陶谦问道。
古烁今眼珠一转连忙谄笑道:“大人,我屡次被长天所杀,皆是因为身边无一人护卫,大人不如将这徐盛给我,我多一个护卫,讨长也多一分保障,不知大人可否割爱?”
“此事倒也不难。”陶谦点头道。
古烁今一听心里顿时一个激动,徐盛人称江表虎臣,为吴国立下过汗马功劳,本事绝对不小,要是能把这徐盛收到麾下,那就太值了,至于对付长天,不过是为了出口气,招揽名将,才是真正的大实惠,大收获,古烁今的心里乐滋滋得。
随后陶谦说道:“这样,等到灭了长贼之后,你可来我军中任职,届时此人便调到你麾下听你差遣,你看如何?”
古烁今听后脸色不变,仍然笑眯眯的,不过心里却大骂陶谦老贼,真特么不是东西,还想要老子给你打工。
“好!只待灭了长贼,我一定投身大人麾下,助大人成就王霸之业!”古烁今信誓旦旦的说道。
陶谦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在冷笑,当他傻么,张口就问自己要人,异人果然贪得无厌、恬不知耻,看来真的只配当成狗来用。
北营的战斗变得万分激烈,真正已进入到了最后的阶段。
因为郭汜已经知道,自己的派去对付长天兵马被彻底击溃,此时此刻摆在他面前恶只有两天路,第一条那就是撤退,彻底放弃北营,第二天自然就是死拼,最好能够在长天赶到之前,大败对方。
对于撤退回去,承受董卓怒气,郭汜还是选择了拼一下,这次他把部队全部派了上去,试图速战速决,打败对方。
场上的孙坚独自一人,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心中恼怒异常,这陶谦的动作简直奇慢无比,让自己平白遭受损失。
孙坚通知陶谦的人,自然早就到了大营,陶谦倒不是为了坑孙坚,毕竟同一阵线没这必要,他在和古烁今商量,决胜的对策,因为古烁今说有办法,偷袭郭汜,直接取胜。
两人商量之后,陶谦带兵出发,和孙坚一起正面抗击郭汜疯狂的攻势,而古烁今则开始联络对面已经复活的徐峰。
徐峰废了一个十分珍惜的道具,才提前复活,接到古烁今联络后,一拍即合。
他准备背叛郭汜,转投联军的阵营,这样即便再遇到长天,对方也拿他无可奈何。
事实证明二五仔总是防不胜防的,郭汜中招了,因为他的绝大部分兵马都被派了出去,导致被徐峰偷鸡而本阵大乱,让他彻底失去了胜利的希望,怀着满腔怒火的郭汜,不得不撤退了。
大战结束没多久,长天到了。
“右将军,倒是能掐会算,算准了陶某与文台,杀败了郭汜,才赶过来,右将军这份心计,陶某拍马莫及。”陶谦一边摇着头,一边阴阳怪气的对长天说道。
长天却根本不看他,对着引过来的孙坚点了点头。
“见过无垠兄,郭汜贼子已被我等杀败,袁盟主大军已经开始与董贼鏖战,我等是否立即夹攻老贼?”孙坚问道。
“不,文台兄的大军历经连日大战,士卒劳顿,不可跋涉奔袭,因当休整几日,再做决断。”长天说道。
“嗤嗤,这就是我们的右将军,好一个贪生怕死,临战不前的右将军,都像将军这样,还怎么打赢董卓啊?”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
长天循声看去,发现竟然是徐峰,此人因为大伤元气,正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看到长天,又仗着立了大功,自然就忍不住了。
长天朝徐峰的方向扫了扫,嗬都是好人,古烁今、陶谦、还有他徐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货色果然,容易凑到一块去,想到这里长天不由得笑了笑。
他对徐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转投了联军阵营,我就那你没办法?”
“长天,徐会长忍辱负重,临阵倒戈,杀败郭汜那是大功一件。怎么,你还敢威胁有功之人?”古烁今马上帮腔。
此时陶谦也说:“不错,徐峰此人,有大功于联军,汝身为右将军,却出言威胁功臣,汝是想叛出联军?”
陶谦不愧老奸巨猾,一下子就一顶大帽子,盖了过来。
长天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表演,一时间倒是觉得很是有趣的样子,想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来。
而长天的沉默,自然而然的被认为是退缩的,徐峰冷笑道:“小子,你跟我玩,还太嫩了点,今天不过是收点利息,以后咱们来日方长。”
古烁今也一脸冷笑,意味颇深的审视着长天的脸色。
“没了?”长天问道。
那三人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看来是没了。徐峰你改不会把我的话忘了吧,我跟你说过,见到我之后,你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绕路走,既然你忘了,我就再提醒你一下。送他去轮回。”长天淡淡的说道。
“你敢!”陶谦大怒,这人明显算是他的人,长天竟还敢杀人,真的想反叛么???
陶谦的话音还没落霞,徐峰就化成了白光,连带古烁今也一起被弄死了,而且是长天的哪个属下,下的手都没看清楚。
“长天!你敢反。。。”陶谦刚想说话,然而就被长天打断了。
“住口!!!”长天大喝一声,双目瞪着陶谦。
“姓陶的,你只要再敢说出一个‘叛’字来,老子就杀了你,就在这里,就在现在。不信,你只管试试。”长天对着陶谦喝道。
“你,你敢。。。”陶谦把目光投向了孙坚。
然而孙坚并没有看他,对孙坚来说,两个无官无职的人,对当朝右将军不敬,该杀,你陶谦却反而帮他们,这是蠢,还是吃多了撑的,真真是蠢货。
陶谦见孙坚根本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心中恼恨,还是忍住了这口气,把恨意埋在心里。他真的不敢试,他从长天的眼神中,真的看到了杀意,觉得这个蛮横无理的贼子,真会下杀手。
“必须要先下手为强。”陶谦低着头,眼中寒光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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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方才所言,有所不妥。”在大帐中陈宫对长天说道。
“何意?”
“主公若真要杀陶谦,便不该对其言明,反教其心中提防,若主公不想杀,则更不该说,这是逼他与主公为敌。”
长天想了下,很快点头道:“公台所言甚是,我会记在心间。”
冲动总是会付出点什么代价,长天没想过在这里杀陶谦,因为孙坚不可能会同意,不过也没什么可后悔的,陶谦迟早要死。
这些毕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长天很快就抛在了脑后,准备接下来的决胜局。
而且,自己这么快击败了李傕郭汜,显然会超出荀攸的预料,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动作。
或者应该说,荀攸必然会有对策,只不过长天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做。
——————
冀州
由于冀州地处北疆,又是民生殷富之地,时常受到外族的觊觎,鲜卑、匈奴、乌丸,一直对汉室的北疆富足之地虎视眈眈,时不时的会派兵南下,越过雁门、代两郡,侵扰河北。
得益于几百年来,汉室以及汉族子民,一贯强硬的对外举措,异族贼子并不敢过于深入,只是偶尔的袭扰边关。
但是现如今却不同了,汉室衰落了。
历经黄巾之乱和董卓篡权的大汉,已经是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再加上诸侯讨董,带走了大量的兵力,因此北方三州对异族的抵御和遏制能力,自然而然的降到了最低点。
这一点,从如今冀州幽州并州三地,经常能看见招摇过市的异族人就能看出来。
常山国真定县。
真定县近几年出了个名人,叫张燕,此人已经成为了黑山军的首领,虽然是贼寇但也一贯秉持着大汉的优良传统,打起外族来绝不含糊,那是说干就干。
而最近,董卓为了安抚对方,更是封张燕为平难中郎将,治理河北山区地段。
张燕此人有些念旧,自然对老家真定县极为照顾,非但没有攻击过,反而还会出手帮忙抵御外敌。
就好像今现在,他正率领着万余黑山贼,与数千鲜卑骑兵殊死大战,打的血腥无比惨烈之极。
起因很简单,前些时候鲜卑首领派人,进入了真定县采办,说是采办其实跟探查敌情也差不多,鲜卑对这座一直很好的抵御了自己侵略步伐的县城,早已垂涎三尺。
鲜卑人入城,那是大摇大摆,甚至入城连马都不下,守城官兵不想挑起双方的大战,因此暂时忍气吞声,这却更助长了鲜卑人的气焰。
几名鲜卑人在城里横行无忌,纵马奔驰,真定的老百姓看到这情景,个个义愤填膺,却也不敢言语。直到撞飞了一个小女孩后,双方的矛盾才彻底爆发。
“你们这些贱民,想干什么?我是鲜卑特使!尔等想挑起两国大战!莫说没有撞死那小杂种,便是撞死了尔等能奈我何?”鲜卑人看着围过来的百信,声色俱厉的喝道。
“去你妈的!闹市纵马伤人,任你是什么特使也要领罪伏法!何况区区一个狗娘养的异族杂种。”先跳出来的是一个十分有血性的玩家,他才不管打不打仗,开不开战。
“贱种!尔敢辱我!”鲜卑人抬手一鞭子抽了过去。
那人闪身避开,余下几名鲜卑人立刻一拥而上开始围攻。
作为现在的玩家,不到俗世浮尘或者红尘一刀的层次是很难单独抗衡Npc的,于是那名玩家瞬间落入下风。
但是。
身为玩家也是有优势的,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人多,非常多。
大家一看开始打架了,打的还是外族,个个兴奋无比,百多号人呼啦啦的涌了上去,就开始往死里干。
几名鲜卑人招架不住,眼看着自己的坐骑都被这些人给搞死了,双目冒火又苦于不低对方势众,只得硬拼着承受攻击,强行挤出人堆开始夺路而逃。
“你们这些两脚羊!等我鲜卑大军一到,定要把这真定县,屠个鸡犬不留!老子要把你们一个个抽筋拆骨,这城里所有的小杂种,我会亲自把他们一个个剖腹剜心,尝尝他们的心头血!”最先的那鲜卑人,已被揍得鼻青脸肿,体无完肤,他恶毒无比的诅咒道。
鲜卑人边骂边跑,却突然被一人挡住了去路。
这人是张燕麾下的将领,名叫杜长,只见他对着鲜卑人狞笑道:“先让老子,尝尝你的心头血吧,至于城外的鲜卑杂碎,自有我家大帅对付,他们进不来。”
杜长说完手起刀落,漂亮的挥刀连砍,瞬间将几名鲜卑人砍死在地上。
“你们不错,可愿来我军中效力?张大帅赏罚严明,雄才伟略,必能成就大事。”杜长对着那些玩家说道。
当时就有不少人,进了杜长的军队效力,此事过后,众多玩家们发现,貌似打异族,是一条融入Npc阵营的捷径,于是纷纷效仿,自此大量散人玩家也给自己找到了一条出路。
此事过后,双方自然大战开启。
这几个鲜卑蠢货,很可能就是鲜卑首领派出来送死的,估摸着就他们的智商,在不经意间得罪鲜卑首领,那是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鲜卑人有了借口南下,张燕的大军自然已经严阵以待,也不等对方叫阵,张燕直接挥军,在真定城外展开大战。
“孙轻、王当,你二人率三千精兵,助杜长猛攻鲜卑侧翼!与我合力,击破敌军!”
“诺!”
鲜卑人多为骑兵,很难绞杀干净,因此张燕选择两面夹击直捣黄龙。张燕的选择不错,但是鲜卑却早有防范,只见鲜卑侧翼冲出两员悍将,轻松的挡住了三人的进攻,而且还压着对方打,另外黑山军背后,竟然出现了一路伏兵,上千骑兵朝着张燕的本阵直冲而来。
这突然的袭击,让张燕有些措手不及,陷入了危机之中,让他回想起那日黄河边的大战,如果曹操指挥,肯定能轻易解除危难。
张燕止住叹息,准备舍命杀敌,绝不让对方好过,就在此时援军出现了。
只见,背后城门大开,里面冲出数百骑兵,身上穿的并非军中铠甲,应该是招募的乡勇,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当先那人。
此人一身白袍,生得面白如玉,俊朗非凡,身着银甲,头戴银盔,手中一杆龙胆亮银枪,胯下一匹照夜狮子兽,整个人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盖世无双。
只听那人大喝一声:“鲜卑贼子,休得猖狂,赵云在此!”
赵云一马当先,杀向背对他的那一千鲜卑骑兵,胯下龙驹仰天嘶鸣,带着赵云瞬间突入阵中。
只见龙驹过隙,枪影翻飞,赵云所过之处,凡是敌人无不翻身坠马,根本无人能挡,无人能敌。
所谓无双割草,说的就是这时!
鲜卑的那一千骑兵,短短几息之内,就被杀散,而赵云根本没有停歇,再次冲向鲜卑侧翼。
两员鲜卑悍将,刚刚战败张燕麾下三人,正在寻找对手,见到直冲过来一员武将,顿时咧嘴大笑,被那三个跑了,这个一定要留下。
两人提刀准备合力夹击对方,谁知狮子兽猛然一加速,以迅雷不及眼耳之速,瞬间到了二人面前,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喉间剧痛,几乎同时摔下马去。
瞬间搠死两将的赵云,脸上毫无得色,带兵直接冲破了对方侧翼,想要趁势直取,鲜卑主帅。
张燕此时已经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他即便曾直面过二爷三爷的割草无双,但是此时再看着赵云,还是觉得震撼无比,这哪里还是人。
鲜卑那方更是,惊惧万分,两员在鲜卑族中也是万人敌的大将,竟然被同一人同时杀死,还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这特么谁打得过。
“跑啊~!!”鲜卑仓皇奔命。
他们逃跑的时候,就生怕自己身上的铠甲太重,影响了自己逃命的时间,一个个利落无比的,撤掉身上的铠甲,扔掉了头盔,就为了能跑的在快点,省得被后面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牲口赶上。
嗯,丢盔弃甲,就是这么来的。
“敢问壮士名讳,现居何职?”身为中郎将的张燕,对着赵云很是敬重,抱拳道。
“某和中郎将乃是同乡,姓赵名云字子龙,乃是白身。”赵云身上白袍染血,但是气息丝毫不乱。
“子龙可愿来吾军中,职位君可自选,便是要了某这中郎将,我张燕也绝不含糊。”张燕有些激动的说道。
“多谢张中郎厚爱,云奉天神谕令,正要投奔明主,抱歉。”赵云坦然的说道。
“也罢,既如此某不便强留,子龙保重!”
“张中郎保重!”
二人简单别过,却在玩家中掀起惊涛巨浪。
“卧槽!天神谕令,骂了隔壁的,肯定投奔的是长天那婊子啊!我日啊!”
诸如此类言语一片,论坛上更是喧嚣尘上,一片唾骂,对长天声讨不已。
(大家觉得,这个照夜玉狮子,是公的好,还是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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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并不知道赵云来投奔自己了,不过赵云肯定是赶不上这次讨董的决胜站得,因为此时大战已经开始,而长天也开始朝战场奔赴。
拿下的北营,自然也要开始发挥作用,不然这一仗就白打了。
南北两处掌握在联军手里的好处,就是有更多的发兵方向,更快捷、更机动的行进路线,以及从更好的角度切入战场等等。
这一战从形势上来说,董卓已经处在了下风。
————
董军大营。
“李傕郭汜呢?叫他们来见老夫,吃了败仗就一蹶不振,以后还如何打仗,都叫来议事。”难得正襟危坐的董卓大声说道。
没多久,董卓麾下大将到齐,胖子审视着众人,他其实对于目前不利的势态,根本毫不在乎。
董卓用一如既往带着匪气的腔调,大声说道:“袁绍袁术两个小儿,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就敢过来捋老夫的虎须,今次定要把二袁塞回他们老娘的肚子里,让天下人看看,以后谁还敢跟老夫作对!”
“太师,末将轻敌,输给了长天,请太师责罚。”李傕低沉的说道。
“行了,这话说过多少回了,你不烦老夫还烦了。”董卓摆手不耐道。
“那长无垠,是老夫看着成长起来的,有手段有心计,输就输了,下次胜他即可。”胖子没好气的瞪了李傕一眼。
“现今南北二营皆陷敌手,老夫需要分派人手,护住左右两翼,以免被其所趁。”
听到这话樊稠与郭汜二人脸色悻悻,毕竟丢了大营的是他们俩。
董卓很果断的分配好了各自任务,他已经被几日来的鏖战,磨灭了耐心,准备下一次一举灭了关东军。
“记住,若是敌人出现,尔等只要拖住南北二路,老夫自会亲提大军,灭了二袁!”
“诺!”
————
战场之上,大战已然开启。
率先出阵的正是吕布的大军,他在最适合他生存的地方,这沙场之上,肆意宣泄着连日来累积的愤怒,不过让人搞不懂的是,吕布好像胖了一圈,至少他的脸,已经不太再像之前那样,刀削斧砍,棱角分明了。
众人都把原因归结于,董卓军的伙食肯定不错。
“杀!”
董军的前锋吕布军,这几日一直在和联军大战,吕布虽然得了那坑爹的健忘症,毕竟发作的时间很少,加上有张辽的帮衬,对战斗影响不大。
吕布骑着赤兔,率领着狼骑在战场上横冲直撞,一次次的阻击着联军进攻的势头。
“让异人们率军顶上。”袁绍看着场上近乎无敌的吕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让玩家送死。
玩家们当然不傻,自然不愿意和吕布死拼,你特么谁啊,让我冲我就冲,等你上天了再说吧。
于是,大量玩家纷纷绕道而行,吕布所过之处,仍然无人能挡。
“这些混账!”袁绍气的直跳脚。
“此次大战,便不该让这些低贱的异人参与进来。”孔融摇头说道。
“这吕布骁勇善战,我军无人能挡,这该如何是好?”张邈刷了一波存在感,他已经把大败失散的军队,收拢的差不多了,所以又有了些底气,不过其他诸侯,就没几个愿意理他的。
“吕布只在边路冲杀,于大局无碍,我们只要击败董卓大军便可。”同为难兄难弟,还一起大败而回的王匡,给张邈捧了下臭脚,当然他欠张邈的钱,是比较重要的因素。
“董卓此战必会加派人手,护住两侧,以免被偷袭,我等可全军尽出,与之决战,定能取胜。”曹操凝眉说道。
“这,立刻决战,是否太过仓促?”王匡犹豫道,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三次失败了,前两次已经是元气大伤,欠张邈的债都不知道何时能还清。
“兵贵神速,三军齐发,一战可下!”曹操瞥了王匡一眼说道。
“快看!老贼大军好似全军进发,这董卓是失心疯了,敢与我等决战邪?”袁遗失声大叫道。
“报!董卓大军,全军出动,正向我军逼来!”传令兵的报告,证实了袁遗的猜测,董卓是要决战了。
董胖子的心思其实简单的很,既然南北两营被你们占了,那么在你们反应过来之前,就彻底击溃你们的主力,就算让你们把天下的南北营都占全了,也改变不了失败的事实。
很直接、很实在的道理,也很有效,不就是比拳头么,老子让你们看看,天下的拳头,老子最大。
“既如此,我亲提大军,与老贼决死!诸君,请助绍一臂之力!”袁绍眼中精光闪烁,十分果断的下令。
这一战打了这么久,终于要结束了,董卓想这么快的找死,那就来吧。
赢了董卓,天下就是他袁绍得!经天纬地的大才、翘首企盼的百官、年幼无知的皇帝、大汉天下全部的世家,都在看着他袁绍,都在等着他袁绍,都在盼着他袁绍,他绝对没有失败的理由!
打吧!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旷世大战吧!这场战斗,注定将成为他袁绍,名垂青史的第一步!
汉室早已衰微,他这个力挽狂澜的最大的功臣,必会受到天下敬仰,这大汉江山,要姓袁了!
“全军听令!随我赴战场杀敌!杀敌斩将夺旗,重重有赏!取下老贼首级者,万户侯!”袁绍大声的开始吼叫。
“杀!”
随着袁绍令下,整个联军,跟董卓军一样,全部开始了冲锋,将这场战斗,在极为突然的情况下,瞬间推到了高潮。
“大哥,决战开始了,我等不如现在杀出去,二哥与我定能取下老贼的首级,献给大哥。”
正在远处选择战机的刘备,听道张飞有些焦急的声音后,笑了笑,说道:“三弟莫急,战场变化多端,我部兵力寡少,须用在恰当之处,而非是双军交锋的初期。”
另一边的长天等人,也是同样选择了观望,大战之时,各处的联络,不可能时时通顺,因此领兵在外的人,都有自主抉择的权利,当然这权利是为了赢得大战而服务的,所以长天和刘备一样,选择了等待战场上的,变时。
但是他们等,不代表其他人也会一样选择,孙坚就和他们两人不一样。
他对自己部队战力十分自信,只要他孙坚出现在战场上,那便是能够奠定大战胜局之时。
他此时,想要拦腰截断,董卓的大军!
“随我来!”孙坚一声虎吼,第一个冲了出去,他麾下大军,也同样一个不落的,参与到了中间的大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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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的部队突然出动,并未给董卓部队造成多少动荡,这场大战持续到现在,早已摆明了车马,联军三方合围,董卓一力逆袭。
南北出击早已在西凉军的预料之中,只不过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出兵罢了,隐藏在暗处力量总比明面上的要让人更忌惮一些,所以孙坚的出现反而让西凉军,松了一口气。
这也能看出,董卓取胜的信心到底有多大,他为了极力避免意外的发生,彻底放弃了本阵,率领的所有部队,展开冲锋,想要瞬间击垮对方的中路主力,这种近似于孤注一掷的做法,绝不是大部分三军统帅会作出的选择。
孙坚大军的突进,这边早有应对,张济第一时间带着本部人马迎了上去,已经养好伤的张绣冲在了第一线。
照张绣的意思,那自然是想等着阻击长天的,尤其是那个徐晃这次一定要击败他,经过了上次的惨败,大受打击的张绣,已然领悟了一些强者之心,百折不挠才是将领最可贵的因素,失败只会成为自己的养料,让自己得到长足的进步,他现在有足够的信心,面对除了师弟以为的一切敌人。
他就不信,那个长天还能把自己那师弟赵云,招揽在麾下,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绣以最快的速度迎上了孙坚,双方初一交手,表情不一,孙坚有些意外竟然还有强手,而且如此年轻。而张绣则暗自兴奋,这绝对是个强悍无比的敌人!若能打败此人,那徐晃不在话下!
“记住杀你之人是我张绣!死吧!”张绣大喝一声,立刻猛攻。
张济则率兵与孙坚的另外三员大将,杀在一处,上次一战王双不要命的搏杀,弄死了胡车儿,让张济损失一员猛将。张济知道此时若想胜过孙坚,很难。但是拖住对方,直到中路决出胜负,却很简单!
张济对董卓有绝对的信心,西凉将士个个桀骜不驯,完全是因为董卓才聚集到一起的,如果哪天董卓不在了,西凉军很快就会四分五裂,但是只要董卓在一天,他们就绝不怕任何人。
在张济与孙坚酣战之时,双方中路终于相遇。
董卓同样来到了战场之中,只不过他不会参加战斗,而是坐在他那辆皂色顶盖的豪华大车上,睥睨四方。
“老贼,此处便是你的葬身之地!”袁绍高声大喝。
“呵呵呵,想要老夫命的人,不知凡几,你这袁儿,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董卓睨了下袁绍,脸上不屑至极。
“取下二袁首级者,列侯!给老夫杀敌!”董卓下令道。
胖子要一开始就用全力,用最粗暴的方法,击垮对方,这样的好处是不管什么卑鄙伎俩,阴谋诡计,都会连带着被无可匹敌的力量击散。
袁绍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下令猛攻,这一次他亲自压阵,也和董卓一样,上了战场。
当然,主帅是不会真正参与厮杀的,到了那时候,估计也就和失败差不多了。
最先爆发的,是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袁术,自从袁绍当上盟主之后,他就一直有些窝囊,前段时间听到长天把那冯方女,赏给了部下骑军统领李然后,更是郁闷无比,而袁隗、袁基以及袁氏在洛阳的宗族被屠戮殆尽,更是让他心痛欲碎,同样是灭族他的损失绝对要比袁绍大得多,毕竟他是嫡子,他袁绍不过是家生子,所以在玩家喷子队,骂袁绍是狗生出来的时候,其实袁术心里是乐意的,是高兴的。
遭受到沉重打击的袁术,发誓要在这一场,已经不可避免的旷世决战中,杀出一片天地,让世人知道,那袁术才是名门正统!而不是那袁绍。
袁术麾下有大将数员,此次倾巢而出,全部杀奔西凉军。而和袁术勾连在一起孔融,也着人带兵跟在袁术部队之后。
他二人的部队与董卓一侧的人马撞在一起,杀成一片,而吕布看到袁术之后,也立刻冲了过来,他此时还不忘跟长天定下的契约,打陶谦和袁术是最优先的。
董卓微微侧目,看了眼朝袁术冲去的吕布,有些意外,不过也没阻止,他对吕布的定义就是一头野狼,在战场上让他凭直觉行事,才最为合适,用条框去约束,反而无法发挥其最大的力量。
董卓根本不顾边路的袁术与孔融,仍然一往无前朝袁绍的方向猛攻。
此时两军各自的军阵,已经彻底和对方的人马,绞杀在一起,杀得血腥无比,每秒钟都有人倒下,残肢断臂横飞,殷红鲜血四溅,惨叫声,叫喊声,怒骂声,充斥着战场。
两军酣战不止,突闻一声战争号角从南面传来,刘备终于出动了,刘备军以迅捷无匹的速度,从南面冲出,猛插西凉军腰肋。
樊稠和杨定立刻从厮杀中抽出身,分出一部分兵马抵御刘备,对方虽然勇猛但是兵少,是最大的弱点。
分出来的西凉兵,刚与刘军接战,却瞬间遭到了迎头痛击,那两个猛的不似人的家伙,仿佛两杆永不会倒下的常胜战旗,激励着每一个刘备的士卒,让他们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让悍不畏死的西凉军,真正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
“跟我来!”樊稠对着杨定大喊,已经意识到,分出去的那些兵马根本挡不住对方多少时间,唯有带着本部压上。
至此董卓的进攻主力,再一次被分薄,董胖的脸色却毫无异色,他已经渐渐的开始压制袁绍,不用太多的时间,就能分胜负!
就让压力更大些吧,他不在乎。
“无垠,曹操,刘备,袁绍,让老夫看看你们的能耐!”董卓从大车上站起了身体,高声喊道。
“冲击!”
随着董卓的令下,他麾下最强的部队,一直在部队后方的西凉铁骑,开始参战。
孙坚看到对方出动了骑兵,大吼一声猛然发力,巨大的力量差点把张绣打下马来,孙坚军的爆发,彻底压过了张济的部队。
陶谦在北面看的有些心痒,既然孙坚压制了对方,那么现在自己参战,绝对是捡便宜的时候。
于是陶谦也暗戳戳的带着兵马上了,殊不知他的动作却早被一头狼给盯住了,吕布一直在观察陶谦的动作,他看到陶谦从龟缩的地点冒出头后,脸色开始狞笑。
”终于等到你了,等老子弄死你,解了跟长贼的契约,再弄死那长贼,一雪心头之恨!”
现在场上唯一没有动的长天,心中有些焦急,他一直在担心,荀攸有什么后手发难,他好作出正确的应对,于是硬生生把出击的时间,押后,再押后。
“荀攸到底会怎么做?”长天面带忧色,低声自语道。
“主公,某有一句话想讲。”典韦粗声道。
“说。”长天有些意外。
“主公,该看看那董卓是怎么做的。”典韦说道,丝毫不认为长天会生气。
长天看了典韦一眼,再看向战场之上,眼眸中显出神彩,脸色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提醒的好,该赏。”
随后长天一声大喝。“全军出击!”
动脑子比不过,何不用蛮力!
董卓就是这样做的,而且做的很好。
至于后手,去他妈的吧,你有阴谋诡计,老子有无比强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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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董卓!”
“二十从戎,迄今三十余载,大战数十,小战百廿!戮力杀敌,从无胆怯,每逢征战,麾下之卒,止有奋死之心,临阵之敌,无不惴惴其栗。”
“我,董卓!”
“诛灭羌贼,共计三十余部,讨平叛匪,何止万千!上下齐心,左右协力,屡战屡胜,累捷历经,将帅胆气益壮,攻城拔寨,士卒以一当百。”
“我,董卓!”
“一意为汉,无惧海内切齿,思相屠裂,故敢触冒罪忌,扶立至尊。汉室凋零,纲常倒转,古之所欲全者,今将破亡,所欲完者,今有毁伤,所欲厚者,反遭寡幸薄情,此破家灭国之兆也!老夫会当挽狂澜,扶汉室,救天下,拯万民,立不世之功业!”
“今有关东贼子,意欲反天,谋篡社稷!众将士,此乃董某靖平天下之战!诸君!可助老夫,一臂之力!!!”
董胖子站在大车上,放生高喊,言辞之铿锵,让所有西凉士卒,振奋无比。对他们来说,这一场大战,已经因为董卓的言论,彻底升华成了,捍卫家国的战争!他们虽死无憾!
“老贼!汝何敢如此恬不知耻!似汝这等篡天夺权之人,竟妄言一心为汉!汝残贤害良,割剥元元,又有何面目,谈及救天下,拯万民!天下万民,恨不能生啖汝血肉也!今日!我袁绍必要替受汝荼毒的生灵,讨一个公道!!!”袁绍毫不示弱,立刻反击,言语中的愤恨与怒火,可以焚天煮海。
“哼!世家豪族,素以天下万民为猪狗,即便要讨公道,也轮不到你袁绍小儿!”董卓大眼一瞪,破口大骂,他最恨的就是世家,所以他对杨家、袁家,从无任何好感,要不是那杨彪,行事太过谨慎,他一直抓不到把柄,不然早让他们赴了袁家的后尘。
这场贯彻了,两方主帅意志的战争,其惨烈的程度,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大战。
双方的将帅士卒的坚持,也同样的超乎以往,让人惊叹不已,这种你死我活的战斗,显然还要在继续持续下去,直到真正的转折点的到来。
到时候,谁能把握住机会,谁就能获得胜利。
而长天的参战,显然是这一场战斗的关键,他的行动,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董卓,看着长天直冲而来的部队,面无表情,心中也异常的平静,只有他的双眼,带了极其细微的赞赏之色,这是谁也看不出来的表情。
“看来,无垠想通了,这才是大汉的右将军,这才是老夫的对手。”
作为董卓到了这个地步,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联军被人同时算计,被逼的要一决生死,但是,他在第一时间,就果断的选择了,决战沙场,分胜负,见生死!他董卓,什么都不怕!
长天的隐而不发,一度曾让董卓心中有些失望,如果没有一往无前的气魄,如何能够荡平天下,不见那袁绍的气势,已经直冲天际了么?
不过长天,没让董卓失望太久,他来了。
——————
虎牢关城头。
本来城头最高的一处楼台,一直是贾诩待的地方,不过今日,又多了一个人。
这处地方十分的孤高,矗立在虎牢关上,一直作为瞭望之用。
由于楼台上眺望的风景极好,因此贾诩一直很喜欢站在上面,欣赏景色,享受着扑面而来的徐徐凉风,这种站在高处的舒畅,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贾诩这种聪明人来说,这是极为难得享受,很惬意。
当今日,贾诩再次来到楼阁之上时,突然发现这里竟然多了个人,不认识的人。
在贾诩踏上楼台之中同时,那人也察觉到了有人过来,于是转头看去。
两人的目光,瞬间碰撞在一起,同样的震撼,同样的惊异,同样的谨慎,以及同样的那一丝,不由自主的,好胜心。
“此人,好自信。”双方心中冒出了同一句话。
“在下贾诩字文和,敢问足下高姓大名。”贾诩温和的拱手问道。
“荀攸字公达,见过文和先生。”荀攸淡然的回礼道。
“公达好筹画,一路连环相扣,使得袁董二方,展开生死大战。”贾诩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定了此人,便是那个在幕后诱导一切的人物,出言淡淡的激道。
“文和先生所言,攸不知何意。”荀攸毫不犹豫的立刻否认,他不可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坦承一切,更何况对方,很可能不比自己差。
“公达此来,可是想调虎离山?诱使牛中郎,增援董卓,再暗使公孙瓒,袭取虎牢?公达这是要彻底将两方逼的同归于尽啊。”贾诩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说出了对方的谋划。
“攸实不知,先生所说是何意?”荀攸再次否认,但是心中的震惊,简直能掀起惊涛骇浪。
他确实是准备来这么做的,在荀攸看来,现在的董卓绝对处于劣势,而且这一战很可能会输,那么牛辅作为生力军,应该能解决这一情况,这样便能再次将双方的实力拉平,而再让公孙瓒利用速度的优势,摆脱徐荣的纠缠,趁势攻取守备力量大大减少的虎牢关,彻底逼死董卓,让他带着大军,拼死反扑联军,来个同归于尽。
但是,这一切却被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但谋略眼光无不让他惊讶的人,全部看破。
“公达,恕某直言,先生欠了大战双方,一个公平。”贾诩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公平?”荀攸不解道。
“正是公平二字。”贾诩点头。
“何意?”荀攸问道。
但是贾诩却没有回答,反而问对方:“公达可知,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自然是汉室天下。”荀攸根本没有考虑,脱口而出。
贾诩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下让荀攸有些好奇了,于是再次说道:“万民的天下?”
贾诩再次摇头。
“世家的天下?”荀攸皱眉道。
这次贾诩连头都没摇。
“难道还是异人的天下不成?”荀攸有些恼怒了,语气加重了一些。
“都不是。”
“那是谁的天下?”
贾诩双目直直的看着荀攸,脸色泛起了淡淡的笑意,他说:“这天下,是天神的天下。”
荀攸等着对方的后面的话。
“天下之兴衰,权利之更迭、万物之轮回,甚至你我之生死,皆在天神,非在其他。”
“董卓、曹操、袁绍、以及我等,不过天神手中之棋子耳。荣辱、胜负、枯生、兴替、盛衰,但操其手。”
“然!唯有一类人,不在此例。”
荀攸突然若有所思,心中也有了答案。
“那便是,异人!”贾诩肯定了对方的猜想。
“这与公平二字,何干?”荀攸抬眉问道。
“公者众也,平者均也,意为众均。天,公平而无私,故人分善恶,地,公平而无私,故利分大小。善者嫉恶,斥天不均,为何善于恶同存,小者羡大,怒地不匀,为何小于大俱在,却不知,善善恶恶、大大小小,只在人心,非天意所为。”
“哼,以君之言,岂非日后可以善恶无分,昏昏度日邪?”荀攸斥道。
贾诩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说道:“公之才学,举世无双,筹谋算计,几近无懈可击,可比天神行事。所以君为强,袁董为弱,君为大,袁董为小,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天下之至不公也。”
“那我大汉的公平何来?袁董不死,大汉四百年之基业,将毁于一旦!”荀攸语气极为严厉的质问道,他的话已经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谋划。
“某非是来与你争论,言尽于此,望君好自为之,此处风景不错,今日便借于你了。”贾诩转身直接离去。
荀攸自然不会有心思再看风景,有贾诩在这里,他的调虎离山显然是不可能成功了,他再留也没有任何意义,随即离开了虎牢关。
荀攸一路上十分沉默,一直在想着贾诩的话,他知道贾诩没有说完,但荀攸心中的执念,根本不容别人反驳,他最后摇了摇头,径直离去了。
此时贾诩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窗外,眼神中有些黯淡。
最后他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虽不愿相信,但我等天神子民,只怕是因异人而生的啊。”
对于生死一向看重的贾诩,竟隐隐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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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李傕请命,再战长天!”仍旧统领着飞熊军的李傕,见到长天杀来,当即请战。
“不,还不到时候,老夫要全力击败袁绍,至于长天,拖住即可,若他能冲破阻碍,老夫亲自会他。”董卓摇头。
在袁绍与长天之间,他还是选择先击败袁绍,这样才能真正的奠定胜局。
董卓的大军后路再次分出大量兵马,阻击长天,他自己仍然带着大军,突击袁绍。
在董卓看来,袁术、孙坚、刘备,哪怕是长天,他们都赢了,只要自己这边能击溃袁绍,就能彻底翻盘,所以他的目的十分明确,并没有被长天的突击扰乱思路。
西凉军的铁骑的突然冲出,搅乱了一大片战场,联军将帅虽然早已有针对西凉骑兵的各种谋划,但是基于命令的执行力度,想法上的局限,不少诸侯都不愿倾力一战,等等原因,他们阻挡骑兵的攻势时,十分的吃力,两万不到的骑兵,给联军造成了极大的麻烦,牵制住了数倍于己方的敌人,使得董卓的压力大减。
事实上说到骑兵,其实联军这一方的骑兵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公孙瓒,他经过上次的失败,汲取了教训,采取了更为稳妥的策略,以一己之力,死死拖住了徐荣的兵马,让其无法驰援董卓,如果他能一直坚持到底,那么这一战若是胜利,公孙瓒的功劳将会很大。
分出一部部兵马,去抵挡各路诸侯之后,董卓此时身边的部队,其实已经不足五万,而对方至少十万。
西凉军的前队拼尽全力,狠狠的冲进联军的阵势,一鼓作气奋起全身勇力,想要把对方的阵列,强行分开,露出袁绍的中军,让好势态按照董卓的预想那样,由双方主帅的兵马,展开大战,获得这场大战,最关键的胜利。
挡在袁绍面前的联军将士,都能算得上精锐,而张颌也参与在其中,联军诸侯麾下将领,也多聚集于此,因此这里的战斗,是最最激烈的阵地争夺战。
西凉兵马骁勇,联军士卒坚韧,各不想让,不绝想退后半步。
“老贼,汝还有何能为?汝死期将至矣!”袁绍站在车上,用手指着远处董卓骂道。
“呵呵,乌合之众,也敢发狂言,笑话。”董卓不屑的笑道,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既然已经展开厮杀,嘴皮子就没多大用处了,一切还是得靠拳头。
“杀!”
董卓亲领的大军也开始压上,投入到了阵地的争夺,这一次袁绍设置在自己前方的阻碍,抵挡不住了。
董卓本部的参与,在对方阵线,蛮横的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好像强行的把身体,挤了进去一样,董军的蛮力,实在可怕。
袁绍面色凝重的看着,已经快要突破阻截的董军,杀气腾腾的,以无敌的气势,向着自己本部直奔而来。他的眼中只有厉色,全无慌乱,联军主帅风姿毕现。
“孟德,老贼欲与绍决战,我又岂会怕他,我将全力抵住老贼,带的对方飞熊冲击我本部,请孟德率军从斜刺突击,直插贼兵要害,取下老贼首级!”袁绍神色坚定的对曹操说道,语气之中的信任,显露无遗。
曹操深深的看了一眼袁绍,这袁本初竟然敢这么做,是他曹操没有料想到了。
试试上,他之前一直在策划如何能够,发挥出威力最大的一击,直指董卓军的要害,他也确实想到了,自己亲自冲锋陷阵,率兵杀入对方防守的薄弱环节,直面董卓。
但是这一切,必须有人拖住董卓的主力,而这个任务自然是袁绍,最为合适,不过曹操觉得袁绍很难答应,因此没有提出过这个意见。
现在袁绍竟然亲自提出来了,曹操不得不对袁绍另眼相待。
此时站在袁绍边上的许攸,一脸的傲色,毫无忌讳的直视着曹操微黑的脸庞。
他心中默念道:“孟德,看看这就是我选的主公。如何?这胆气、心魄,比你还要厉害几分吧?”
曹操没注意许攸,看着袁绍,沉声说道:“好,某一定取下,董贼首级!”
“哈哈哈,此战若胜,孟德功劳第一,去长安面积陛下时,我当亲自请功,让陛下下旨,未孟德加官进爵!”袁绍大喜道。
他知道,曹操不会害怕这一项,极为危险的任务,他了解曹操,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在这种大事上,这个曹孟德,绝不会含糊。
曹操,听了袁绍的话后,微微低头,抱拳道:“平难救国,乃是本份。多谢本初好意。”
然而,他低头的时候,眼中却闪过寒光,心中默念道:“这将又是一个董卓么?果然,那幕后之人,所料极准,看透了这袁本初的心性!若能的此人相助,辅汉大业,必成!”
袁绍的话语里,已然在不经意间,透露了他的野心,让陛下下旨,而不是请陛下下旨,一字之差,天地之别!
曹操默默得将这些记在心里,现在打赢董卓才是一切的前提,一切的关键,不然什么都是空的。
在西凉军本部奋力冲击的时候,其他地方的战事,也并没减弱分毫,仍然猛烈无比。
要说到压力和激烈程度,其中尤其以吕布所在的战场,最为醒目。
袁术的大军,根本挡不住吕布的来回冲击,但是袁术从来不会服输的本性,让他咬着牙,在战场上压阵,使得麾下士卒将领,拼死抵挡着吕布军与西凉军的合力冲击。
他袁术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吕布,不过是董卓手下一员将领而已。
他说什么也要,击溃对方,绕道后路,夹击董卓本部,一举奠定胜利。
突然,他发现吕布军,离开了,这使得他顿时大为欣喜,正想趁着压力骤减的当口,突破西凉军。
但是,没多久他有些悲催的发现,自己麾下的士卒,在经历的吕布那狂风暴雨一样的猛烈攻势下,几乎压力都攀升到了顶点,而现在吕布突然撤退,让士卒的心里放松,但是这种一惊一乍式的剧烈起伏,让大多数士卒,心身俱疲,很难再爆发出底力,也就是说,他想要突破阻碍,和袁绍夹攻董卓的心思,几乎没法达成了。
吕布的离去自然是有理由的,袁术已经被他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再打也没多大意思,所以他盯上了别人。
碍于契约,他自然不能找上长天,所以他的目标自然是以契约上的人优先。
陶谦偷偷摸摸到了,准备配合孙坚给张济来个狠的,然后突然间,眼角中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那吕布竟然像条恶狼一般,想自己冲来,陶谦顿时惊恐万分,破口大骂了一声。
“吾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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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谦此时的心里面,简直是逼吃了黄连还苦。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为了偷袭张济,陶谦一直藏在孙坚军的背后,一处土坡之后。
当他看到孙坚勇猛如虎,强行压制张济的部队,又看到袁术带头猛冲,孔融紧跟其后,陶谦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了,既然袁术也开始参与大战,那么他势必不能龟缩在侧,那么被孙坚打的左支右绌的张济,显然是最好的目标,偷袭张济简直万无一失。
殊不知,吕布在他还自以为安全隐蔽的时候,就知道他陶谦躲在哪里了。
后来他看到吕布突然杀向了袁术,顿时脑袋一缩,立刻暂时按捺住了出击的心思,面对自己的动作引起这条恶狼的注意。
于是,陶谦选了一个吕布与袁术激烈交兵的时刻,突然快速的杀出,直奔张济。
但是。陶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吕布竟然舍了袁术,直奔他而来!天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三刀!可愿出战吕布?我知你三刀之内,可取天下英雄首级,此刻正是你建功立业之际!”陶谦马上对着边上的刘三刀,大声喝道。
刘三刀无比快速的回复道:“主公,末将的马昨夜吃坏了肚子,全身乏力,只怕不是那吕布对手。”
“无妨!你可骑我的坐骑迎敌,斩下吕布首级,我为你请功!”陶谦十分大方的准备把自己的马借给刘三刀。
刘三刀脸色微微一变,随后立刻又说道:“主公,末将昨夜也吃坏了肚子,全身乏力,只怕不是那吕布对手。”
陶谦大怒,你的马吃坏了肚子,你也吃坏了肚子,你丫和马是不是吃的同一种草料啊!
但是他现在也拿这刘三刀没办法,以后再收拾他,随后陶谦把目光转向了徐盛,说:“文向,我素知你颇有勇略,你可敢迎战吕布?”
“回禀使君,吕布非一人可敌,手下更有大将数员,战骑数千,精兵两万,末将不是其对手,使君深谙韬略,久经沙场,徐州百姓无不景仰,麾下士卒个个归心,若是使君能亲自督战,必能大获全胜!”徐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用近乎是呐喊一样的语气,喊了出来,让陶谦骑虎难下。
混账,真是混账,大战过后,老子要好好的收拾你们!陶谦的心里恼怒异常,这徐盛比刘三刀更可恶,不愿奉令,一味推脱不说,竟然还敢反将自己一军,简直像是要造反啊!
陶谦此时万分懊恼,早知道就不冲出来了,现在弄得自己骑虎难下,转身逃跑是肯定行不通的,吕布的骑兵很快就能追上,事已至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陶谦咬牙作出决定。
拖孙坚下水!
只见陶谦带着自己的部队,以能令所有让人都侧目的,奇快无比的近似奔命的速度,冲向了孙坚的部队,与他合流在一起。
吕布见状面带冷笑,心道“找谁护着你,结果都一样。”
他根本没有改变目标的意思,对方越强大,他才能打的越尽兴,这个勇猛非凡的汉子,说不定是个好对手,不过先要灭了陶谦再说。
张济看到陶谦冲过来与孙坚合流,马上心里一沉,更是压力倍增,但是马上他发现吕布也过来之后,立刻变得轻松了起来,虽然西凉诸将没有一个喜欢吕布的,但是对方的强大是无法否认的,在战场之上,绝对是个好帮手。
孙坚见到这种情景心中大骂陶谦,他是不惧吕布,但是也要分情况,现在跟已经跟张济拼了个稍占上风,吕布再加进来,如何能抵挡。
“这家伙空有雄兵,却不会带兵,真真是废物!”孙坚心中十分唾弃陶谦,根本不屑与其为伍。
不过事情有些出乎孙坚的预料,吕布好似一直在盯着陶谦的人马猛追猛打,不知道这两人何时起了龃龉。
陶谦心中叫苦,自己都躲到战友的军阵来了,你特么怎么还专打我一个?咱俩有那么大仇???他越来越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长天看到吕布对着陶谦一路猛抽,心中十分畅快惬意,如果吕布能直接抽死陶谦,那就是最好的,他绝对要谢谢吕布,要郑重感谢他,当然貂蝉该要那还是得要的。
不过长天心里并没有打算,真正要把貂蝉要过来,这不过是他以后可以拿捏吕布的一个极好的手段而已。
长天的参战,属于一路在追赶不断前进的董卓大军,所以之前没遇到阻挠,当长天的部队走了一半的距离时,董卓派来牵制他的人马到了,长天一看,还是个熟人。
“长天小贼,今日胡某,必要一雪前耻,拿你的脑袋祭旗!”胡轸一看到长天,立刻吹胡子瞪眼的骂道。
胡轸的兵马不少,为了阻挠长天自然得花大力气。
“突击!”长天没有理会胡轸的叫嚣,直接下令开始冲杀,用冷酷无情的态度,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冲破对方的阻挡。
落霞士卒是真正的久经沙场,绝对要比其他诸侯的部队,有更多的战斗经验,比西凉军也差不了太多,战斗素质算是持平,双方兵力也相差不多,但是架不住,长天这边的将帅要比对方整整高出一个层次。
因此双方的大战,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很快就变得压制住了对方,相信很快就能获胜。
这种变化的速度之快,让胡轸大跌眼镜,他以为自己绝对能挡住对方,没想到对方轻易的就把自己打压下来。
“嗯,这真的算不上对手。”长天摇头道。
“徐晃,孙大力,各引本部,在此抵住胡轸,李然麴义,于前开路,直取董卓本部兵马!”长天喊道。
他的命令被贯彻的彻底,两边迅速的调整好了部队,分工明确的开始施行。
长天准备和董卓一样,分出自己的部队,抵挡阻挠己方的军队。
他要赶去,与董卓征战。
此时的中路,董卓部队已经彻底的冲破阻碍,开始直面袁绍的大军了。
董卓如同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魔王,靠座在他的皂色大盖车上,虎视着袁绍的部队。
“杀!”
首先发起冲锋的竟然是袁绍,不过袁绍的行动,并没有让董卓有太大的反应,不过有些惊讶罢了,惊讶的是对方,竟然采取了和自己一样的策略,这还真有点意思,不知对方哪来的自信。
“李傕!该你了,给老夫击垮他们!”董卓挥手说道。
董卓的想法,正是在双方主帅交战的一开始,就投入最强大的攻击力量,一举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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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的出动,声势极为浩大,完全看不出是之前刚经历过惨败的样子,他的三千飞熊军,经过与长天那一战,损失绝对不少,不过大多是战马的损失,真正死去的飞熊军还不到两百,其他人或轻或重。
经过董卓的战时调配,将西凉铁骑中备用的好马,拿来给飞熊充当坐骑,因此这一战能够登场的飞熊军,也达到了将近两千五百人。。
只见战场之上董卓的本部,刷的一下左右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露出了后面,早已按捺不住胸中熊熊战意的飞熊骑兵,以及董卓自开战前,就安排好的,将近三千西凉铁骑,他们的意志已经彻底压过了带着疲惫的身躯。
“飞熊将士!跟着我李傕!我带你们去取下袁绍首级!再诛灭长天,雪洗前耻!!!”李傕开始怒吼。
整个董军的气势再度攀升,他们无敌的骑兵要出动了!
“杀!”
飞熊军硕大的马蹄,一脚踏出,仿佛覆盖了整个战场,这一瞬间整个沙场之上,仿佛只剩下了飞熊军以及他们前面只配簌簌发抖的敌人。
他们要用自己无敌的身躯,踏平敌阵,他们一直在蓄势,要在此时发出威力最强大的一击,将战局一锤定音!他们要用这一战来告诉天下人,战场上飞熊军仍然是无敌得!
西凉铁骑碍于战场地势的原因,没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虽然现在牵制了大量的敌兵,但是这远不是他们战斗力的极限,真正的两万重装铁骑的冲锋,天下没人能挡得住。
但是地形的对飞熊军的限制,似乎没有对其他骑兵来的那么大,再加上这一战,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不死不休的决意,于是猛烈的冲杀,开始了。
袁绍脸色罕有的出现了狰狞,他同样开始大吼道:“挡住那些飞熊!不管尔等用什么方法,拼死挡住那些骑兵!”
“主公,是否退避一下,此处过于靠前,稍有不慎,恐危急自身。”许攸用最大的声音道,至少能让大多数将领,都能听见。
“胡说!你若怕死,只管自退。大丈夫当临阵斗死,焉能避敌逃生!今日袁某,绝不后退一步!滚开!!!”袁绍脸上大怒,张口直骂许攸,还用脚将许攸踹倒,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感激、歉意与欣赏之色。
许攸被踹倒之后,迅速的爬起了身,低着头真在袁绍身边,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然而此时许攸的眼中,充斥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当真英明决断的天下之主!我这自污值了!”
袁绍的所有将领听到之后,个个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露,心中满怀舍生忘死的觉悟,发誓要挡住,眼前的西凉兵马!
和董卓一样,在这场最关键的战斗中,李傕一开始就用了最强大的实力,他让自己麾下所有的武将与自己齐头并进,一举冲垮袁绍大军。
“杀!”
李傕大喝一声,挥起铁枪,手段尽出,击杀、挑飞、撞开了挡在眼前的敌人。
而袁绍大军也同样不甘示弱,这一时刻几乎所有袁绍麾下的武将,都出动了。
袁绍此时的实力虽远远不及,他历史上统领四州的时期,但是四世三公的名望对他的帮助是极其大的。
颜良、文丑、高览、韩猛、朱灵、蒋奇、周昂、等等等等至少十几员武将,组成坚固的战阵,拼死抵挡李傕的进攻。
只在几近疯狂的袁氏武将,结成连环阵势的下一刻,双方就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袁军看似极为牢固的军阵,在李傕面前,竟然想纸糊的一样,轻易就被撕破了第一道防线。
在西凉骑士无情的铁蹄之下,袁军士卒伤亡极为惨烈,也让其他士卒个个心有余悸。
李傕看着对面,脸上惊骇无比的兵卒,心中冷笑,要的就是你们害怕!他的攻势根本没有因为对方的阻挡而减弱,反而更加的疯狂!
颜、文二将,见此情景,各自点头,第一时间双双迎了上去,想要暂时缓一缓对方的攻势。
这两人很猛,很厉害,沙场斗将,可以称得上,无惧于任何人,但是现在的战场之上,个人的力量终究有其局限,即便像是吕布、典韦、关羽、张飞这种层次的武将,也不可能真的一个打一万个,这里不是玄幻、仙侠的世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再大,也是可以用数量弥补的。
反倒是张辽、徐晃、张颌、麴义这类型的帅将,更能在这种时候发挥最大的作用,而吕布的天下无双,说的正是他带着自己的狼骑,驰骋战场的时候。
颜良文丑悍不畏死的迎敌,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而以这二人为依托的高览和朱灵等人,发挥出了最主要的作用,稍稍减缓了李傕那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征伐。
袁绍看见自己麾下武将,正拼死抵挡李傕的时候,他对曹操说道:“孟德,是时候了。”
曹操面色从容,眼神坚毅,他对袁绍郑重的抱了抱拳,转身就离开了此地,随着曹操移动的步伐他越走越远,然而本应该越来越小的背影,此时却仿佛变得高大无比,超过了战场中的任何一个人。
袁绍看着曹操的背影,心中有忌惮,但更多的则是欣赏,他袁绍的气魄绝对能包容住此人!
“孟德,靠你了。”袁绍轻声自语道。
曹操仿佛能听见一样,眼中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但转瞬之间就被无比的坚定所取代,他知道,自己与袁绍,终究不是同路人。
至于长天,他还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
“出发!”曹操对着麾下诸将,只说了这两个字。
随后,曹操的部队出动了。
曹操一马当先在最前面,他身侧的是夏侯渊和曹洪这两员悍将,夏侯惇和李通则在左右两侧护着中间,曹仁则率领着曹军中最最精锐的士卒,走在最后。
这数千人是现在的曹操全部的军队,是作为战场上人数最少的一支部队,也就比已经失去了部队掌控能力的张扬人马多些,至于那张扬则还被于夫罗劫持着,根本没有自由。
“嗯?曹操来了?”斜靠在大车上的董卓,看到了想从斜刺,直插自己腰肋的曹操,随口说道。
随后他对边上一员武将说道:“若让你率军冲锋陷阵,需要多少兵马可以挡住曹操。”
此人在数十万大军的战场上,面色极为平静,仿佛激烈的战事,根本不能影响到他一样,或者可能他冰冷的外表下面,正有一座即将猛烈爆发的火山,也不一定。
“五千人。”
“哈哈,不愧是奉先的大将。”董卓大笑,最后竟然也没有派他出场,这个高顺是他向吕布借过来,放在身边的一道屏障,现在还没到使用的时候。
他想看看有多少人,能在自己击溃袁绍之前,杀到他的眼前,这种敌人要留到最后,一举杀败。
这时候董卓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看大军的左后方远处,那里也有一队人马,正以凶猛无比的势头,穿过激烈的战场,直奔自己而来。
董卓脸上,笑意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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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此处我挡着,你自率军冲杀!”
在曹操带着部队与西凉兵相遇时,夏侯惇立刻说道。
曹操看了这魁梧的汉子一眼,只见对方神色坚决,意志刚强,于是点了点头。
夏侯惇当即带队冲向了倍余的敌军,口中的怒吼,简直能震慑一切强敌。
夏侯惇是曹操麾下唯一一个喊孟德的人,他很勇猛,斗将谁也不怕,但是同时他也不会打仗,只知道猛冲猛杀,绝不是个带兵的良将,这点他弟弟夏侯渊要比他强上一些,不过也有限,夏侯渊也是个恃勇的武夫,喜欢冲锋陷阵。
由于李傕的冲锋,吸引了大部分的袁绍兵力,因此相对的董卓这边的可用作防御的兵马,就要多一些,自少要比曹操的人马多很多,很多。
曹操和董卓、长天一样,敢于在此时分兵,这不是他曹操勇猛,而是他自信,他的兵马组成的锋矢队形,绝对能冲破阻碍,在夏侯惇支撑不住之前,拿下董卓!
由夏侯渊与曹洪两人的开路,曹操的兵马如同一根尖锐无比的长枪,捅进了敌人的军阵,然后拼命的往里猛刺,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但是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加大了数倍。
然而,董卓军现在要面对的压力,还远远不止曹操这一处。
在董卓大军的右后方,也就是战场的西南,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沉重的却无形的压力。
就在几息之后,樊稠、杨定,所组成的防线,被彻底凿穿,只见那像是被巨大的蛮力强行分开的防线里,冲出了一支人马,为首的三人气势如龙,所过之处西凉兵几乎无法抵挡。
刘备来了。
三人没有任何的分兵的意思,他们曾誓要生死与共,又如何会在这种时候分开。
此时冲破阻拦的刘备双眼里,只剩下董卓一人,董卓不死汉室必亡。但是他太强大,不得不拼命厮杀才有资格面对。
在刘备的心里,如同镜子一样的明亮,袁、董都是篡国的逆臣,甚至诸侯当中也没几个好人,几乎人人都有异心,但,他仍然认为董卓才是最大的敌人。
像袁绍这样的诸侯,绝不会像董卓这样肆无忌惮,他可以默默隐忍,慢慢壮大,花上十年甚至二十年去对付,但是董卓不行。
这个蛮横无比的西凉暴徒,绝不能用常理来揣度,更可怕的是对方还拥有,天下最强的军队。
他没有信心独立对抗董卓,而现在则正是铲除董卓最好的时机。
趁着董卓与诸侯大战,也趁着曹操和长天都舍命忘死,和他同一战线在战场厮杀的时候,击败这个可怕的强敌。
有这两个可靠的盟友,他刘备要搏一下。
“杀!!!”
刘备进军的声势极其浩大,在他们冲破樊稠杨定军的一刹那,几乎吸引了战场上所有的目光。
“刘备吗?不错是个人物。”董卓平淡的说道。
袁绍看到刘备也同样摆脱阻挠杀向董卓之后,右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心情显然无比的振奋,只要自己牵制住董卓本部的主力,曹刘二人定然能战而胜之。
在看到刘备势如破竹的冲进西凉军后方时,袁绍的脸上已经浮现了,胜利的微笑,他觉得这一场,他袁绍赢定了。
此时此刻在,曹刘二人冲锋陷阵的同时,长天那边稍稍的遇到了一点麻烦。
他被人挡住了去路,很多人,很多很的玩家。
也同样参与了这场混世大战玩家们,自然不会愿意自己这方遭遇惨败,而西凉这一方这种愿望更盛,无一不想看看,诸侯讨董这个史诗战役,如果最后胜利的是董卓,会出现怎么样的景象。
对于曹操和刘备,这两个三国最大的老板,很多人都不想结仇,因此阻拦两人的玩家相对要少很多,但是长天就不一样了。
早就有人看这个混账不顺眼了,骂了隔壁的怎么这小子身边的妞都这么漂亮???那万一要是被他怼死了董胖子,岂不是以后貂蝉也要落到他手里去?其让广大玩家如何能忍?弄死他!一定要弄死这个混蛋!
在这种根本不知道,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强大无比的逻辑之下,几乎绝大部分玩家的心里都想看看,长天化成的白光,那将会是一副何等美妙的光景。
于是乎见到对面的敌人,自发去围堵长天之后,联军这边的玩家也乐得看戏,转而去对付场上稍弱一些的敌人,比如樊稠和杨定这种。
“你们想干什么?”长天的脸色十分不好,对方人好多,简直人山人海,特么他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多敌人了?
“契约在身,不得不如此啊,长天兄弟,实在抱歉了。”俗世浮尘笑了笑,他的脸上绝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歉意,幸灾乐祸倒是绝对不少。
“就是看你不顺眼。”
“我来通达落水狗。”
“今儿个就要弄死你。”
诸如此类的话语,伴随着轻蔑的笑声,不断从一些玩家的口中,蹦了出来,而且还带着极大的快意。
“哼,凭你们是挡不住我的,我无意针对其他玩家,各位去其他地方收割积分,不是更好?何必来和我纠缠。”长天环顾着四周,朗声说道。
“哈哈哈,这货在示弱了,兄弟们绝对不要听他的,打垮这瘪三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隐藏在人堆里的陆长刁,尖声叫嚣道。
“就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痛打长天就在此时啊!”又有人应和。
长天见到几乎无人退去,面色一冷,不再交涉,只要把这些货色打的痛了,他们才会记住,跟自己作对的代价有多大。
“杀!”长天一声令下。
李然和麴义,率先双手冲出,砍瓜切菜一般的砍着周围的玩家势力。
“我们人数是他的十倍,不要怕,杀啊!!!”有人拿着一个巨大的喇叭,开始叫喊,那声音,简直盖过了数万人的厮杀之声。
“嘭!”此人瞬间被一个铁流星砸中脑袋,化成一片白光。
“呸,阻挡老子回家看老婆孩子的都该死!”王双吐了口唾沫骂道。
然而,下一刻,上千个大喇叭,齐声大喊,骂人的有,起哄的有,激励士气的也有,反正想杀是杀不完的,王双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这个主公,可真招人恨。
“冲过去!”
随着长天的命令,典韦开始了冲击,这一下那些玩家是怎么也挡不住了。
但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而且经过无数大喇叭的战术讨论,最后这些人一致决定,要尽全力,用人海战术,堆满无数的尸体,也要拦住长天麾下两支,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先登营和落霞骑兵!
这战术显然是有效的,对方根本不怕死,拼着命都要拖住这两支部队,这让李然和麴义都感到了棘手。
看到这种情景,长天愤怒无比,他面带狠色,喝道:“麴义、李然,你二人就留着此处,给我狠狠的打!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面对你们!”
“诺!”
下一刻,长天再无顾忌,下令王双配合前面的典韦一起开路,杀出重围直奔董卓。
因为玩家的转移目标,剩下的阻碍已经很少,两员猛将的冲锋无人能挡,长天同样带着自己的部队,来到了董卓阵前,然后一头扎进了敌军的战阵中。
曹刘长三人向讨黄巾时再次聚首,只不过这次的对手从张角,变成了董卓。
这场诸侯与董卓的大战,也即将引来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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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记得,讨黄巾时,便如此时情景,长曹刘三人皆在,共讨张角那妖人,彼时老夫那也是威风凛凛,俊朗非凡,率大军直击张角后路,打的那厮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今日重现旧时,那张角却换成了老夫,若说天意弄人,却非尽实,此立足之争,存亡之道也!”
董卓先是大声郎笑,后又变得威严无比。
不过边上的高顺听到董卓自称俊朗非凡,那是全然不信的,心道:“你要是俊朗非凡,那曹操、典韦,岂不是玉树临风了,你让英俊无比的奉先怎么活?不过奉先好像变胖了一些。。。”
“今日且看是你们先到老夫面前,还是老夫先灭掉袁绍小儿!”董卓喝道。
“高顺何在!”
“末将在!”高顺跨出几步,走到董卓面前。
“命你率本部,挡住长曹刘三人夹击,老夫的亲卫全交由你来统领。”
“诺!”
兵权交到了高顺手中,顿时让原本已经十分厉害的西凉兵卒,再此提升了几分,对于三人来说,阻力变得更大了。
董卓在这个巨大的战场里,是没有后手的,唯一的改变就是将高顺借了过来,给自己充当护卫,除此之外在这战场之上,再无其他刻意的安排。
他就是想要在正面,用真正的力量彻底击垮诸侯联军,让天下人再也不敢生起,反抗他董某人的心思!
事实上这也是最直接、最有效、最简洁的策略。
“擂响战鼓!吹起号角!让老夫的威名传遍天下!让西凉虎卒的步伐踏破那联军大营!”
“传令李傕全力突击,与老夫取下那袁儿的首级!”
轰!呜~~!!
沙场上号角冲天而起,战鼓震彻大地,所有的西凉士卒,全部爆发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让他们眼前的敌人,感到压力遽增!
这种情势之下,最先吃不消的自然是各路诸侯,他们本来也没有与对方死战的心思,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只不过被那荀攸使计,迫使袁绍逼得他们不得不大战而已。
此时此刻,不少人都有了退却的想法,悄悄的把部队收拢,组成更偏向于防御的阵势,准备伺机撤退了。
最先发现这种情况的是袁术,不是他袁术机智,而是他也有同样的心思,但是这种心思只在一瞬间,就被他倔驴一样坏脾气给取代了,因为此时撤退必然会被人笑话,他袁术最爱脸面,被人看不起是不能容忍的,更何况嘲笑他的人里面,绝对还有袁绍,这绝对不行!
袁术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强大的实力都想撤退,那么其他人呢?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用阴恻恻的目光,看向了孔融。
本来孔融看到袁术有些畏惧董军势大的神色,心中十分窃喜,这特么还打个屁,跟这种敌人打岂不是自找没趣,只要这袁术一退,自己就能跟着跑了。
“快下令吧,快下令吧。”孔融心中很是期盼的想到。
但是他马上就失望了,这愣头青竟然眼神变得坚定了?这特么搞什么呢?此时不退,更待何时?别发神经啊。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孔融心惊不已,那袁术竟然转过头来,阴恻恻的看着自己,孔融背后冷汗直冒,就袁术这表情,只怕自己一退,这货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剑,戳死自己。
“呵,呵呵,公路何故如此看我?”孔融干笑道。
“文举,之前是否在畏惧老贼,想要撤退?”袁术的声音冷的让孔融心尖儿直颤。
孔融心中大骂,自己果然没猜错,这王八蛋有杀意啊,他立刻把脸色一正,大义凛然的说道:“公路此言大谬,我与老贼,誓不两立,岂有畏敌之理,公路何故如此看轻于融?”
袁术点了点头没再跟他说话,心里却不屑的很。“连老子都有些怕董卓,你这废物能不怕?我呸!”
他转头对身边亲信说道:“给我传信各路诸侯,但有畏战而退者,我袁术只要不死,誓必灭其满门,发其祖坟,让其死后也不得安宁!”
袁术的话极为恶毒,但是效果却十分不错,在他传达了这条包含了,他袁术满满善意的讯息之后,诸侯们个个感激涕零,全部息了退缩之心。当然这也是暂时的,只要中路袁绍一败,他们保准跑的比兔子都快。
但是有一个人,却是例外的。他没有往外逃跑的心思,或者说根本跑不掉。
陶谦满脸悲愤的看着对他穷追猛打的吕布,心中那是苦不堪言,这段时间,他已经被吕布追的像狗一样转圈奔逃,他现在算是了解到吕布的威猛了,这王八蛋把自己当成了孙子一样在抽,要不是麾下丹阳兵十分精锐,只怕他陶谦就要嗝屁在当场。
他也恨孙坚,这厮不对他施以援手,他跑起来那是绕着孙坚和张济的大战的场地跑的,路过孙坚那边时,孙坚对他理都不理,路过张济那边时,张济却和吕布一起来抽他,这还有天理么?
陶谦刚要仰天怒骂,却看见骑红马的吕布又来了,一脸憋屈的他只得再次且战且退,心中祈祷。“天神啊,请护佑陶某啊,让这条疯狗去追其他人吧,最好是去追那长贼,让他们狗咬狗啊。”
或者可能陶谦的祈祷生效了,吕布竟然真的走了,当然不会是为了长天。
吕布此时已经发现了,更值得他一战的对手,正在和董卓本部厮杀的,刘备和曹操,而且高顺也在那里,他自然要回去帮衬一把。
当即撇下了陶谦这个,被他打成狗一样的老货,朝中路进发,目标正是刘关张三人。
高顺此时此刻已经将董卓剩余的,那两万不到的士卒组成了一个圆阵,这种军阵的好处是,互相协防的力度要比一般阵型大很多。
战场之上董卓这边的形势,变得很有趣,西凉兵变成了一个圆形,而曹刘长则变成了三根锐利的锥子,拼命的往圆球里猛刺,虽然敌兵强悍,意志非凡,但是比起意志,这三方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不过,很快便各自碰到了阻碍,他们遇到高顺的陷阵营了。
三人各自目光冷清的看着眼前威武雄壮、甲胄厚重的陷阵士卒,对方人数不多,各自面前的只有五百不到,而且对方显然还是以攻击为长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人绝对是他们遇到过的最强大的敌人。
陷阵营士卒,分成数排,并肩站立,铁甲森森,表情如一,手中刀枪,明晃晃夺人二目,冷飕飕使人胆寒,他们冰冷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感情,仿佛不像是拥有血肉之躯的人类,而是只一个个贯彻了“杀敌”这一种意志的,战争机器,让人敬畏和恐惧。
“杀!”
曹刘长三人,同时大喝一声,义无反顾的冲向对方,此时三人早已抱有了,必胜之心,绝不会因为这点阻碍,就止步不前。
陷阵营的士卒配合了西凉兵,给予了三方最为猛烈的反击,一时间血肉飞溅,惨不忍睹,但是仍然没有一个人退后,这将是这一场大战最后的,同样也是最为壮烈的交响。
与此同时,李傕率领的骑兵,与他们身后的西凉士卒,也同样一层层的突破了阻碍,正在逼近袁绍所在之地。
所有突如其来的事物,在这场双方生死存亡的战斗里都是不公平的,所以在决出胜负之前不会出现,决战已经开启,而且很快就会迎来终结。
下一章,决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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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你挡不住我,把路让开。”长天站在落霞军阵,看着激斗的双方士卒,突然对高顺喊道。
“右将军,何出此戏言,今日你过不去。”高顺清白的脸色。
“还请右将军,死在此处!”
高顺话音未落就突然冲出,以自己为箭头,直闯长天所在之地,竟是要擒贼擒王!
他的突然爆发,确实鼓舞了陷阵营的气势,似乎将几近攀升到顶峰的士气,再次提高了一点。
对于此刻敌人突然不要命似的疯狂冲击,显然超出了落霞士卒的想像和准备,一时间被逼的节节后退,伤亡也开始后加剧。
这是也就只有典韦才能挡住对方,他毫不犹豫的挥舞着双戟挺身而出,而他身后的那魁梧雄壮的八百个饭桶,也跟着典韦迎了上去。
“给老子杀光他们!伤到了主公,你们以后别想再吃饭!”典韦的怒喝对这些护卫军十分的管用,那些粗胚子立刻急红了眼睛,哇哇乱叫,也开始了不要命的冲击。
护卫军和陷阵营的互怼,可谓极为壮观,加起来不到两千人的打斗,简直堪比世纪大战,陷阵营装备很好,护卫军的也不弱,虽然攻击大多会被抵挡、消减、招架住,但是双方的人数,仍然在不断的减少。
只有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还冒着鲜血的尸体,才能让玩家们知道,这并非是一场闹剧。
袁绍此时已经心急如焚,因为他作为主帅,待得位置自然是能放眼全场的地方,所以他看到了吕布向着刘备奔袭而去,他也看到了对于吕布的离去,陶谦毫无作为。
“此人真该死!”袁绍骂道。
他此时并没有关注李傕离他的距离,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的话,袁绍绝不会改口,他相信他麾下武将能挡住五六千骑兵和三万西凉精锐,他的人马至少是对方的一倍。
袁绍现在展示的正是一个合格的联军盟主,该有的气度。
不过,此时李傕以锋矢阵的冲锋,所打开口子越来越大,也是不容忽视的事实,因此他心中并不轻松。
对于吕布的动向,曹刘长三人也同样十分清楚,最危险的攻坚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是保障存活的最大的要素之一。
曹刘二人,同时发现了远处正冲杀而来的吕布,顿时眉头大皱,这种情形要是让吕布来搅和,那再要取胜就很难了。
看着已经不远的皂色大盖车,这二人不约而同的爆发出最后的底力。
“董贼!这天下已容不得你!汝当死!”刘备放声大喝,神色决然无比。
他受过董卓的恩惠,但是和他的立场比起来,这些只能埋在心里,让它化为尘土,若干年后,偶然想起,可以郑重的祭奠一番,但是此时绝不会容情。
“董卓!曹某今日要取你性命,你让天下人难安,不得不死!”曹操同样喝道,他的决心丝毫不比刘备差。
这两人此时仿佛将自己的信念,加持在了麾下士卒的身上,又将无穷的压力全部压在了挡住他们前方的西凉士卒双肩。
这一增一减,立刻使得场上的情势骤变,曹刘的部队冲击的速度,加快了很多,眼看就要靠近董卓了。
董卓此时大笑道:“哈哈哈,天下容不得老夫?天下人难安?哈哈哈,枉我还以为尔等算是人物,此时方知,也不过如此。如今的天下,不过是世家豪族的天下,因老夫而难安的人,都是世族大姓。老夫杀的便是这些蠹虫,只有杀光了这些杂碎,这天下才能真正太平!此等浅显之理,尔等难道不知?”
董卓不待二人答话,下令道:“全军出击!”
长天突然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这胖子还要出击?他出什么击?拿什么来出击?
但他下一刻看到西凉军的动作时,立刻明白了过来。
只见固守在董卓周围的那将近两万兵马,突然改变了方向,居然像是不准备在抵挡,曹刘长三人的攻击一样,开始了冲锋,方向自然是袁绍那边。
董卓的这个做法,让刚刚已经准备奋力决死的曹刘二人,一拳打到了空处,董卓的大盖车速度极快,而西凉军也以这车子和董卓的大旗为标杆,沿着李傕早已铺设好的道路上,急速猛冲,毫无阻拦。
董卓他一开始打的就是亲自坐镇前线,近距离直面袁绍的注意。
他先派出一半兵力冲击敌阵,自己则在战场吸引攻击,并且留下一半人保护,利用惯性思维,让人觉得保护自己的这些兵马,不会参与攻击,好让袁绍觉得自己有胜利的机会。
然后等李傕打通道路之后,再亲自冲出去,让西凉军展现出无敌风姿,发出致命的一击,这样让对面败的更加彻底。
很简单的策略,却骗到了所有人,因为没有人认为,董卓会亲自冲杀,之前的全军压上,不过是为了给敌人增添压力,给己方鼓舞士气的策略而已。
“老夫昔年杀敌,可都是亲自上场,马跨两弓,左右驰射,无不中者。战场杀敌,可不比奉先差多少啊。”董卓粗狂而张扬的大笑道,一边笑还一边摸了摸,身边的一张宝雕弓。
随后董卓面色突然一正,大喝道:“尔等常言天下、天下!尔等可知什么才是天下!老夫让你们看个清楚!”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昔日那股暴虐无比的气息,又再次涌上了所有人的心头,一下子就感染的绝大部分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好像,身处在尸山血海中一样。
所有的尸骨,鲜血,应该都属于董卓昔日的敌人,这种场景,不由得让人胆寒,这得杀多少人,才会有这么多鲜血和尸体。
那惨烈的场景,简直让人恐惧到了极点。
随着董卓亲自冲锋,曹刘长三人之前,少了阻碍,他们自然拼命追赶,绝不能让董卓拿下袁绍,这样就会全盘皆输。
袁绍的面色已经变了无数变,青红白灰黑,五色齐全,他无比认真对待的一战,那董卓竟然如同儿戏一般,毫无疑问,自己被耍了。
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董胖子的对手。
这要董卓这样前来,他真的会败,而且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关键是,李傕的冲击已经让他的将士,疲于抵挡,现在再加上董卓剩下的两万人,这怎么打得过?这一仗要输了?
“不,绝不能输!天子百官还在等着迎接我袁绍,怎么能输!!!”袁绍想到这里,双目尽赤,呛~!他拔出了自己的佩剑,便要准备亲自厮杀!
然而,他却被许攸给死死的抱住了,许攸厉声喝道:“主公!主公!!!万金之躯,岂能自轻!暂且后退,必有变时,曹孟德、刘玄德、长无垠皆在奋死搏杀,主公何必争一时之气,后退数里,老贼必败于此地!”
袁绍听后渐渐忍住了怒气和不甘,把宝剑慢慢的收了回去,但是想到之前,绝不退后一步的誓言,又有些犹豫。
“袁绍小儿,老夫杀了你家满门,你不想来报仇么?老夫这次一定把你送下去,和那袁隗、袁逢团聚。”董卓站在车上大声笑道。
“老贼!我与你誓不两立!”袁绍通红的眼睛,毛细血管爆了数根,像是双眼在滴血一样,恐怖至极。
“主公!!!”许攸再次大呼,死命的拖住袁绍,不让他冲出去。
“天下还等着主公来统一!”许攸呼喊道。
许攸是个聪明人,他的话说到了袁绍的心里,袁绍听了之后,紧紧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战场一眼。
随后就转身,一甩身后的战袍,跨上了他的战车,开始撤退,彻底放下了他之前说的,绝不退后一步的话。
撤退的自然只有他和他的少数亲兵,其他人仍然在战场上厮杀。
“果然是个懦夫。”董卓不屑的说道。
“杀!!!”
此时董卓背后杀声大作,曹刘长三人,再次逼近董卓,这次由于西凉军更专注前方的战事,后面的抵挡力度要小不少,因此很难再次挡住三人,此时他们已经离董卓很近了。
“董公!我来了。全军听令!生擒董卓者,老子赏他一个世上最漂亮的女子!花不尽的金银!享不尽的富贵!”长天喝道。
“嗯?怎么你长无垠,不是说要留个天仙般的女子给老夫么?怎么出尔反尔,又要赏给别人了?”董卓怪眼一瞪,当场就发作了。
“天仙般的女子自然有,只要董公束手就擒便可!长天自会放董公一马。”长天说道,神情根本不似开玩笑。
“哼!老夫可用不着你来放过。众人听着,谁能生擒这长天,老夫让陛下封他为异姓王!让这长天给你们养马!”董卓也不含糊,报出的赏赐要大的多,用右将军作为马夫,自然也是常人所不敢想的。
这一时间吸引了大量的西凉兵,对长天的部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让他感到吃力万分,就算有曹刘二人的帮忙分担,也举步维艰。
这种高强度的战斗,终归有极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事实上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劳累,西凉兵如此,联军也是如此。
现在的伤亡的频率,已经变得极快,长天看着不时受伤倒下的士卒,心中很有些沉重,但是他仍有必胜的信心,坚信西凉军挡不住自己,事实上也是如此,他离董卓的距离,要比另外二人近得多,若果说谁能第一个冲到董卓面前,那么绝对是长天,但是代价绝对会非常大,大的远超过长天任何一次的战斗,甚至是总和还多。
“无垠,可后悔与老夫作对?”董卓瞪眼大喝道。
“董公,我说过,若是立场不同,我长天不惜与任何人一战!”长天大声回到。
董卓一听,满脸怒色,骂道:“哼!今日老夫,便彻底灭了你的部队,看你还拿什么与老夫开战!”
随后董卓,取出了那在他手中曾经百发百中的宝雕弓。
左手持弓背,搭上了一支透甲狼牙箭,右手很轻松的将宝雕弓挽成满月,将目标对准了远处的长天。
而长天指挥着战斗,并没有看到董卓的动作,他身穿宝甲一般不惧怕箭矢,除非真正厉害的武将射出的箭,才能让他化成白光,不过董卓的箭,能射透他的宝甲,这点毫无疑问。
董卓闭上左眼,瞄准了骑在白马上的长天,在等待着机会。
突然,董卓松开弓弦,那一支透甲狼牙箭,离弦而去,以电射一般的速度,直飞向长天,这一箭的威势,绝伦无匹。
嗖!
长天觉得有什么东西,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扑面而来,然后又从头顶上飞了过去。
他抬头看了看,却没看到什么。
“老了,准头差了。”说是这么说,但是董卓脸上毫无失望之色,随手就把宝雕弓扔到了车上,他坐回了皂色大车。
“鸣金,收兵!”董卓有些心意阑珊的说道。
“今日,死的人够多了,为了腐朽的世家,实在不值。”董卓语气淡淡的。
董卓毫无预兆的撤退,让所有人侧目,这算是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打了?
由于鸣金收兵,西凉前军返回,而由于袁绍的撤退,有没有及时的追击命令下达,曹刘长三人自然不敢再攻击董卓,这样势必会遭到,所有西凉前军的攻击,其中还要包括李傕的骑兵,以及马上就到的吕布。
“这一战,谁胜谁负???”有玩家不知所措道。
“废话,肯定是联军胜了呗,没见董卓的兵开始撤退了么?”
“?我怎么看见先撤退的是袁绍???”
大部分人摸不清头脑,曹操和刘备二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很有些无奈,诸侯一听到董卓的鸣金,就像是听到自己这边鸣金一样,甚至于像是与董卓早已签订了极为严苛的停战协议一样,不但纷纷开始撤退,更是立刻对西凉兵,秋毫无犯,丝毫没有追击作战的意思。
此时靠他们和长天三人,想要再胜董卓,那根本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无奈的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董卓带着大军撤退了。
“这一战,还是董卓赢了。”长天淡淡的说道,他心中有些空荡荡的。
对于打跑了袁绍的董卓来说,如果换一场战斗其实已经胜利了,只不过是因为场上有,三个不受别人意志影响的人物在,而且他们对胜利的渴望,十分强烈。
这其实等于董卓一个人在抗衡天下所有的英雄豪杰,能打成这样,其实已经赢了。
不过看着周围欢呼的士卒,他不想说什么打击士气的话。
而且长天有预感,这一场诸侯与董卓的大战,已经结束了,不会再开启。
(今天,就这一章了,我理一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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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总是言及要放老夫一马,结果还是被老夫放了一马啊,呵呵呵,啊哈哈哈。”董卓坐在自己的车上,突然放开怀大笑,弄得周围的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太师之前何故退兵?袁绍业已败北,只要让那些诸侯闻知,我军定可大胜。”李儒脸上的惋惜之色根本掩盖不住。
“你在教老夫如何行事?”董卓转头看向了李儒,声音有些冷,而眼神更是吓人。
“儒不敢。”李儒心中一慌,把头低下躬身道。
“哼!袁儿虽已退避,其军心未散,士卒奋死之心不减。曹操、刘备、长天三人已是近在咫尺,老夫没把握在奉先赶来之前,挡住他们。你是想让老夫死在这里?”董卓再次质问道。
“儒惶恐!绝无此意!”李儒听得汗如雨下,立刻跪地拜服。
董卓是不是这样想谁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他摆明了是在敲打李儒。
“老夫打了一辈子的仗,已是年近花甲,只想寻一块安身立命之地,颐养天年,实无征战天下之意。关东鼠辈,群起嚣嚣,互壮狗胆,图谋不轨,自当战而胜之,丧气胆气,使之不敢再犯。”
“老夫扶立汉帝,非为一己之私,实欲让西凉将士,皆有晋身之路也,老夫百年之后,稚然等人亦可有所依仗,老夫亲子早丧,并无后嗣,要这天下又有何用?”
“此战阵亡了太多勇士,我军也好,彼军也罢。男儿丈夫,战死沙场,可敬可佩,然此战起因却是为了,世家一己之私,未免太过不值。”
“若老夫不退,与长曹刘三人血战,谁胜谁败,还未可知,或在五五之数。此三人皆是当世英杰,这大汉若没了这三人,岂不少了太多乐趣?若曹刘二人死在老夫手里,无垠岂不寂寞?而老夫自然也不愿死在曹刘手中。”
“老夫平生最不喜的便是世家大族,此战未能取下袁儿首级,实乃一大憾事,便让这三人去与二袁争锋罢,老夫安坐在西京,看好戏,呵呵,呵呵呵。”
董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对李儒说话,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然睡了过去,不过嘴角却还带着笑意,显然是在为自己放了长天一马,而很是得意。
西凉大军,并没有因为这场激烈的大战,而显出半点颓势,纷纷围拢在董卓皂色大盖车的周围,静默无声的簇拥着沉睡的董卓直奔虎牢关。
李傕虎目圆睁默默地看着董卓,心中叹道:“太师真的老了,从未见过他在这种时刻睡着过。”
事实上董卓不知道的是,或者说所有人都不知,甚至连长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变态的地方。
他真正变态的地方,只有当敌人在战场正面杀了他过后,才能真正的品尝到,那是他们会深刻的理解,什么才叫“哀兵必胜”。
董卓选择退兵举动,让长天保留了足够的元气,将落霞士兵的伤亡,减少到了一定的层次,所以在董卓鸣金的时候,长天心中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他是很享受,亲自参与大战厮杀的爽快,对阵董卓这种对手的兴奋,但是和对方拼的伤亡惨重,绝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不过他到现在也还没搞明白,之前那扑面而来,又贴着他头盔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此时他正在翻看,战斗记录。
战斗提示:您和您的部下,受到了敌将高顺的唯一技能“陷阵之志”的影响。
战斗提示:在“陷阵之志”持续时间内,您的士气,降低十五点,攻击降低5%,防御降低30%。
战斗提示:您受到了您领地中唯一建筑武圣台的影响,攻防降低效果被抵消,麾下士气保持在八十点。
长天看到后,心里一乐,这武圣台还真有用处,至少以后对付陷阵营,不会吃了对方的大招的亏,不过这陷阵营是真够变态,跟特么铜墙铁壁一样,连典韦都很难攻破。
战斗提示:您和您的部下受到了曹操的唯一技能“霸主意志”的影响。
——霸主意志:在技能持续时间内,士气提升二十五点,攻击速度提升10%,攻击提升50%,防御提升15%,获得暂时性特性“意志”。
——意志:士兵所有能力以1.5倍发挥,非致命伤不减弱攻击力和移动速度,士气不受任何负面影响,同时受暴击几率降低为0。
然后还有。
战斗提示:您和您的部下受到了刘备的唯一技能“王者意志”的影响。
——王者意志:在技能持续时间内,士气提升二十五点,移动速度提升20%,攻击提升15%,防御提升50%,获得暂时性特性“意志”。
——战斗提示:两项唯一技能,融合成为一体,直径三千米范围之内的所有己方成员,或者暂时性特性“霸王之志”
——霸王之志:所有受到的伤害计算后额外减少30%,所有造成的伤害计算后额外增加30%。士气固定在100点,暴击几率增加10%,被暴击率0,心中无惧,死战不退。
“这特么真变态,不过怎么这样都没来得及撼动董卓呢?”长天先是有些感叹,曹操和刘备的强大,又皱眉想到。
然后他又翻到了几条记录。
战斗提示:您和您的部下受到了董卓的唯一技能“尸山血海”的影响。
战斗提示:您和您的部下受到了董卓的唯一技能“暴君意志”的影响。
——尸山血海:持续时间内,所有敌方造成的伤害,计算后额外减少20%。敌方做出的攻击与防御,均按敌方现有士气减半计算。降低对方士气二十五点,低于三十点后,有几率叛逃。
——暴君意志:技能持续时间内,所承受的第一次致命伤,不会致命。防御减少30%,受伤越重,攻击越高,最多提升100%,攻击速度增加20%。获得暂时性特性“意志”。
“这董卓果然是够变态,怪不得这么强。”长天叹道。
随后他也看到了,董卓攻击落空的提示,心中有些复杂,董卓在讨黄巾和平西凉时,都拉着他打过猎、射过靶,董卓的箭法很准。
“到是,被他给放了一马,呵呵。”长天失声轻笑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是死在了战场,他麾下的士卒会是怎么样一番光景,那是真的战力翻倍,不死不休,当然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去尝试的,玩弄自己部下的情谊,这种事长天干不出来。
从现在来看,董卓的选择倒是最佳的。
随后,他又看到了一条提示,这让他歪着头,咋了咋舌,脸色表情不太好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战斗提示:您宠物狗的称号“娄金”所衍生的禽兽技,开始发挥作用。
——禽兽技(娄金):当娄金称号,升级成可针对9阶有效时,所衍生而出的技能。所有己方的禽兽均能获得收益,等阶提示一阶,战斗提升50%。注:禽兽技,只有禽与兽才会受到加成。
战斗提示:恭喜您获得了禽兽技(娄金)加成,的一半。
长天想打人,也想打狗。这特么禽兽技为什么能加成老子?而且为什么只能加成一半?老子连禽兽都不如么???
长天想着想着,就恶狠狠的看着脚下的大黑,这蠢货还在埋头大吃,吃的特么称号都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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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退了,一路带着大军回到了洛阳,对于这个朝官都已经走空了得洛阳,他也没有半点留恋之意。
“回长安,想必最不愿看到老夫活着回来的,便是那些公卿百官,老夫很想看看满朝文武的脸色了,哈哈哈哈哈。”董卓大笑道。
董卓猜的不错,西凉战败的消息传到了长安之后,朝中沸腾,弹冠相庆,然而当他们得知,董卓安然无恙的回到洛阳的消息之后,立刻一个个都蔫了,那脸色别提多难看,心中暗骂袁绍和诸侯太不争气,连个董卓都弄不死,这是要留着他继续祸害咱们么???
“不过这西京与洛中相隔甚远,粮草军械难以调度,防守极为不易,不如弃守洛阳,稳固长安。李儒觉得如何?”董卓突然又问道。
“太师所言甚是,两京相距千里之遥,中途匪盗丛生,突临争战,实难应变,太师可让牛辅撤出虎牢,固守函谷关,可保无虞。”
“嗯,就按这个办。”
“太师,儒还有话说。”李儒对董卓的敲打记得很清楚,不得已之下,言谈举止比以前加倍的注意了。
“说。”
“西京遭王莽篡逆,赤眉之乱,更始之时,曾焚于一旦,如今尽是瓦砾之地,更有人民流失,百不存一。不若,迁洛中之民,往长安,以兴民生。”李儒说道。
董卓点了点头,至于迁徙百姓,流离失所,他是不管这些的。
“再者,皇室陵寝,多有金宝,与死人无益,何不起出,用于活人。另洛阳城坚,不可使诸侯得之,以为西图之助力,当焚毁洛阳,使关东贼无城可守,其军必退,不复再扰西京。”
“好,便依你所言。”董卓当即同意了李儒的谏议。
洛阳无数的人口,开始被迫迁移,无数皇陵被发掘殆尽,由于百官早已逃到了长安,董卓做起事来,根本没有了掣肘,十分的顺利,很快大军随着无数民众,浩浩荡荡的开拔了。
至此大汉的洛阳城,在熊熊大火中,变成了一片废墟,无数百姓,怨声载道,可谓民怨沸腾。
“禀太师,我军抓到长安逃回的奸党。”在开赴长安的过程中,李傕遇到了一队车马,是朝中官员的家属,正从长安方向往回走,二话不说就抓了起来。
这种人,李傕已经抓了不少了,都是听到了董卓还活着的消息,朝官惶恐不安,让家眷开始逃离长安,返回家乡,李傕现在抓到的这一批人,显然也是。
“带下去押回长安便可,何须知会老夫?”董卓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此人说是要见太师一面。”李傕说道。
“何人?”
“治书御史司马防之子朗。”
“嗯,带来见我。”
不一会司马朗带着一个十岁左右,脸庞却有些老成的少年,来到了董卓的面前。
董卓早就见过司马朗,当时就很喜欢这人,现在仍然越看越欢喜,这司马朗身高八尺,仪表不凡,朗眉星目,一脸正气,只不过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司马朗眼神深处的紧张,至于边上那个少了些朝气的少年,则自动被董卓忽略了。
“卿与我亡儿同岁,却相负于老夫,何也?”董卓看着司马郎问道。
司马朗连忙躬身说道:“明公以高德,遭阳九之厄,扫除群秽,广举贤能,此诚竭心尽力,大兴治世也。明公威德已隆,功业卓著,而兵难日起,州郡不安,如今境内,民不保业,捐弃居产,流亡奔窜,虽四关设禁,刑罚加身,犹不息绝,此朗之至虑也。望明公以史为鉴,稍加三思,定可威名并于日月,伊尹、周公不足比也。”
董卓听后,脸色笑意颇盛,说道:“卿言甚合吾意。”
司马朗听后,心中松了一口气,脸色的表情也轻松了一些,,自己这番马屁,果然有用,还好灵机一动,来见董卓,不然就麻烦了。
然而,司马朗放松之后,董卓突然大眼一翻,粗声问道:“老夫问汝,为何相负,何故逃离西京,非问汝治国之论,汝想诓老夫邪?”
司马朗听得眼角微微抽搐,心道这董卓真不太好糊弄,正待搜肠刮肚,再说些什么,突然他身边的少年,说道。
“大兄,太师既然发问,为何不直说。”
“嗯?此是何人?”董卓看了那少年一眼,有些好奇道。
“舍弟,司马懿。”司马朗连忙说道。
“倒是一表人才,长大之后或是栋梁,只是不懂规矩,我问你兄长,汝为何插言?”董卓大眼翻了翻,看向了司马懿。
“回太师,小子一时情急所致,请太师恕罪。”司马懿此时,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也罢,念你年幼,老夫先不罚你。你且说说,为何逃离西京,若是说的不好,你与你兄长,各自二十军棍,一棍不得少!”董胖子咧着嘴,扬言要打司马懿的屁股,不知怎么地,他就是看这小子,不大顺眼,还是他哥哥司马朗,顺眼的多,而且长得有些像,自己亡故的儿子。
小司马懿心中大骂老贼,这死胖子竟然要打自己屁股,真是个混蛋。
“回太师,我兄弟二人于长安,忽闻母亲,偶然微恙,心中焦急,因此大兄才不顾兵荒马乱,欲带小子走西京而出,回温县探母。”司马懿年幼,但是说起谎来,毫不含糊,而且直指伦理纲常,说的那是根本不能让人拒绝。
古时重孝,常说的举孝廉、举孝廉,就是一个举廉洁,一个举孝顺,孝与廉一开始是分开来算的两个,后来干脆合在一起并称孝廉,所以孝顺出名的人是可以做官的,当然一般也就是指世家子弟,平常寒门机会并不大。
要是换了一般人,一听这话,基本立刻都会对这小子心声好感,大家褒扬一番自不必说,资助些金银路费,那都是平常之极。
但是,董卓能是一般人么?显然不是。
“嗬嗬,倒是孝心可嘉,不错不错,当赏。老夫身边至今缺助佐属官,司马朗老夫欲令你担任文掾,你意如何?若是不从,而是军棍那还是要领的。”董卓淡淡的说道。
司马朗内心郁郁,这让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只是郎回乡探母之事。。。”
“此事易耳,我差人去温县,取司马家老小,同赴长安,你与你母,于长安相会便可。”董卓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下了,他不怕对方不答应。
至于那个司马懿,董卓真的不大喜欢,十岁不到,就显老成,毫无朝气可言,行事还有预谋,刚才出言插嘴,就是想替司马朗,说个理由出来,年纪不大,心机倒是不小。
“这小王八蛋,满口胡言乱语,一肚子坏水,和长天那小子差不多,嗯?老夫何不将这小子,交于无垠管教,必是一桩妙事。不错,便如此办了。”
董卓想到这里,就有些高兴,于是司马懿的落脚点,就被董卓给私自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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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大军缓缓西行,向长安开拔,周围数百万百姓,也被驱赶着一起向长安跋涉,由于人数太多,行进的速度很慢。
西凉军的动作实在太大,再加上火烧洛阳,几百里外都能看见滚滚的黑烟,在远处天空弥漫,所以联军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
然而联军此时却是一片欢腾,大摆酒宴,正在庆贺讨董的大胜,反正董卓退了,他们没退,自然就是大胜,这在众多诸侯眼里,一点都没错。
“哈哈,袁盟主这一战,扫除奸凶,威震华夏,当名留史册,受万人景仰。此盏,当敬盟主。”袁遗兴奋的说道。
“此战得胜,非绍一人之功,全赖将士用命,诸君鼎力相助,若非如此,只得绍一人,断然难胜老贼。此盏,当敬诸公!”袁绍推脱道。
众人一番推杯换盏,情绪又开始高涨起来,这时候曹操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众人近乎于放浪的姿态,一时间心头止不住的愤怒,那场大战结果这些人心里门清,现在仿佛真的是大获全胜一样,真是没脸没皮。
他冷哼道:“诸位,还有心思在这里喝酒。却不知董卓一把火焚尽了洛阳,裹挟着洛中数百万口,奔长安而去了。”
“此话当真?”袁绍听得一惊,立刻站起身问道。
“岂会有假,洛阳上空黑云盖天,百里之外依旧清晰可见。”曹操没好气的说道。
“嘶~!老贼好狠毒!”袁绍脸上震怒,口中怒骂道,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袁绍也不是个无能之辈,自然知道这样的结果对联军的影响会是什么。
洛阳被烧成了灰烬,意味着联军攻打长安的桥头堡没了。袁绍久居洛阳,自然十分清楚里面的情形,洛阳的富庶超过了大汉任何的地方,占住了洛阳,大军的粮草军械等等,根本不是问题。
他的本意是,逼的董卓退出洛阳,然后自己在此地站住脚,到时候大军的粮草,根本不用从冀州老远的调度过来了,直接当地就可取用,能省却很多时间和人力,就有足够的精力西顾。
再加上,洛阳离函谷关要比长安离函谷关近的多,因此就算到时候函谷关落在董卓手上,自己这边也仍然大占优势。
因为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里,自己想什么时候打函谷关就什么时候打,而董卓因为路程的原因,反应肯定比自己这边慢,而董卓也不可能在千里之外的函谷关屯驻大量军队,空耗粮饷。
因此袁绍很有信心,拿下函谷关,直逼长安,至于下一次能不能胜董卓,他至少不觉得会输。
所以说,董卓火烧洛阳的这个举动,打乱了袁绍心中的步骤,让他措手不及,当然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匡扶天下的伟业,在渐渐的离他远去了,大汉天子,满朝公卿的举目期盼,众星捧月,举世瞩目的机会,离他远去了,这才是真正的名垂青史的机会,就这么失之交臂,让袁绍如何高兴的起来。
此时他心中对董卓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那是真的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碎尸万段,才会甘心。
毕竟袁绍很清楚,完好的洛阳才是他能继续号令群雄的关键,没有这点作为基础,这些人的心,很快就会散了。
“那我等即刻大军开拔,奔赴洛阳!”袁绍当机立断,想过去看看有没有可以挽回的办法。
“那虎牢关还在老贼手里,我等如何去洛阳?”袁术冷冷的说道。
“牛辅业已西行,当是奉命守函谷关去了。”曹操摇头说道。
“如此说来,洛阳与我等之间,在无阻碍?”孔融眼睛一亮,他对烧洛阳没多大概念,在他的印象里,不过是一把火而已,烧个数十上百间房子,了不得了。
“不错。”
“事不宜迟,我等现在就出发。”袁绍心中的焦急,胜过任何人。
但是其他诸侯,类似孔融那种心思的也不在少数,能够挺兵洛阳,这可是一件能够,名满天下的大事,而现在这种好事,就横在眼前,让他们如何不欣喜。
因此所有人都没有意义,一致同意马上出发,立刻连喝酒的心思都没了,各自回营,开拔上路。
曹操看着众人的背影,心中冷笑,他们脑袋里想着什么,曹操自然能够猜到,这些蠢货到了洛阳,想必要大失所望了,洛阳的这一场熊熊大火,只怕真的会将整个城都烧成废墟。
长天对着曹操点点头,也回营率军出发,他对于已经成了废墟的洛阳没多大兴趣,倒是对发掘皇家坟墓有点兴趣,不过想必洛阳先帝、后妃,甚至公卿的陵寝,都已经被董卓发掘干净了,再去也捞不到好处。
————
数日后,洛阳城。
“啊,董贼!某与你不共戴天!”袁绍看着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一干二净的洛阳皇宫,指天怒骂道,心中的稍许希望,再次被无情的破灭掉。
“火烧洛阳,焚毁金阙,冒渎先帝,挖掘皇陵,此等恶行,天人共愤也!!!”孔融撕心裂肺似的哭喊道,身为汉室栋梁,坚贞忠臣的样子,显露无遗,当然具体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众诸侯,全部大骂董卓,暴行凶戾,十恶不赦,罪当族诛,赦无可赦,心中也在大骂董卓,这王八蛋把他们能够名垂青史的机会,彻底断送掉了。
袁绍,狠狠的把自己的金盔,掼在地上。
“诸公,老贼暴虐至斯,无可复加,人人得而诛之!诸君可有良策,讨灭老贼?”袁绍大声的对诸侯们,问道。
一干人面面相觑,讨灭老贼?你拿什么去讨?又要让我们出力?这董卓已经把洛阳烧了,什么好处也没捞到,你还想打到长安,逼董卓再把长安也烧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会愿意做。
基本上没什么人愿意站出来说话,除了曹操。
“老贼,大军西进,更兼流民数百万,行进速度,必然很慢,不若我等尽起大军,奋起急追,定能追上老贼,本初以为如何?”曹操说道。
“好!”袁绍一听大喜,然后当场就想要答应曹操,他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眉头之皱,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没有愿意去追董卓的。
他又看到许攸,也在对自己暗示眼色,那意思是让自己不要答应,袁绍犹豫了,但是之前,‘好’字都已经说出来了,再要改口他是不愿意的。
随后他把目光对准了长天,问道:“右将军以为孟德所言如何?”
只要这个长天同意曹操,那么自己就顺势出言,请他携同曹操去追董卓,想必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不然许攸不会让自己拒绝曹操,如果他不同意,那么更好,曹孟德和这个异人走的太近了,还是让他们有些矛盾的好。
于是大家都,把目光对准了长天。
长天毫不犹豫的随口道:“好啊,讨灭董卓,匡扶社稷,此不正是,各位万古流芳的良机?我等歃血为盟,同甘共苦,不离不弃。而今不世之功业,便在眼前,这等好事岂能让孟德一人独占,当同甘才是,都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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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孟德,此事还需三思,老贼裹挟洛阳民众,行军缓慢,必有抵御追兵之策,以我度之,定有雄兵断后,若轻敌冒进,或有所失,加之大战方止,诸军疲困,追之无益。”袁绍此时也想明白了许攸的意思,于是开口劝道,关键是长天的话,让他有些骑虎难下,只能想出这么个说辞,劝解曹操。
曹操一听,双眼瞪起,怒道:“老贼焚烧宫廷,进逼天子,致使海内震动,早已无路可退!此番进兵,正可呼应右车骑,东西联合,左右夹击,一战而天下定!何故迟疑不进?”
众人再三推脱,就是不肯发追兵,不愿助他曹操,曹操大怒,道:“无垠,可愿助曹某一臂之力。”
长天笑了笑,说:“孟德有请,岂敢不从。”
然后曹操把头转向刘备,问:“玄德,可愿随我追击老贼?”
刘备站起身,坦然说道:“大义所在,自不容辞,备舍命陪君子。”
曹操当即和二人走出了大帐,走到营帐门口时,还不忘冷哼一声:“竖子不足与谋!”
这话听得众人心中不满,袁绍也微微皱眉。
突然,张邈站起身,追了出去,走到曹操身边说道:“孟德且住。”
曹操不解的看向了他。
张邈连忙说:“我愿调拨五千人马,更遣卫兹助公追贼!”
曹操闻言,大喜过望,说:“帐中诸人,庸庸碌碌,不堪为伍,惟孟卓高义,此番若胜,兄乃头功!”
张邈见此情景,松了口气,他这也是没办法了,袁绍对他毫无善意,而他想抱大腿的袁术,也对他不闻不问,显然都是因为张邈,私自拥立盟主的原因,他只能来报曹操的大腿了,这种看似不计利益的投入,正好抓住了曹操的心,毕竟雪中送炭,总是更容易,深入人心。
长天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张邈,本来还想着,讨董结束后,顺道把这货给收拾了,还有他那个弟弟张超,张邈来这么一下子,只怕自己再要轻易动张邈,曹操会不愿意了,曹操的意愿长天,还是会考虑一些的,毕竟两人的交情在那里。
当然如果有机会能弄死张超,他绝不会手软,就算曹操来劝也没用。
当一个人总是想着,怎么收拾别人的时候,很可能别人也正在想着怎么收拾他。
讨董之战,还未真正结束,玩家的大战一直在持续,白小仙、红尘、俗世等人,个个已经高悬榜上,俗世第二,白小仙第三,有些跳脱的红尘,也排到了第七,第一自然是长天的,这点毫无疑问,他以绝大的优势,拉开了与第二名之间的距离。
在大家伙,都努力为了积分而在奋斗的时候,总有那么些个家伙,不太安分,上蹿下跳,四处奔走,古烁今等人,这几日极为频繁的进出陶谦的营帐,他们所商量的,自然是合纵连横,收拾长天,准备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作出致命一击。
董卓一方自然留有重兵断后,徐荣带着大军,当道横在追兵的必经之路上,吕布则率着本部,在一旁策应。
本来曹操历史上的大败,因为兵微将寡,敌军人数众多,但是现在他多了长天和刘备的助力,自然大不相同,曹操出任主帅,刘长甘愿为将,他们自家知道自家事,抡起行军征战,比起曹操大有不如。
这一场大战,打的那是昏天黑地,星辰黯淡,日月无光,激烈万分。
因为曹操与徐荣的指挥才能,战事虽然猛烈,但是伤亡数量并不算大,比拼的还是两家各自主帅的指挥,以及两方的士卒的精锐。
倒是刘备和吕布拼的异常惨烈,主要是因为吕布对刘关张三人有些执念,对于被他们打败过一次,心里那是念念不忘。
长天也藉此机会,领略到了真正的天下无双。
——天下无双:唯一特性。自身武力额外增加5点。发动之后,斗将时每多一人,武力再次额外增加1点,最多三点。武力超过对方一定数值时,有几率一招秒杀敌人,绝不受暴击影响,攻速增加20%,体力消耗减少20%,坐骑各项属性提高10%。麾下士卒武力增加3点,士气不会低于敌方。(该条士气属性,优先级最高,不受任何影响。)每日可发动两次,第二次发动过后,进入虚弱状态。
“啧啧,吕布果然厉害。”长天咋舌道。
不过就是这么厉害的吕布,还是被挡住了,果真是兄弟齐心,力能断金,刘关张绝不是盖的。
这场大战,最后一曹操略胜一筹而结束,徐荣收兵败走。不过也不算大败,从对方退却的并不慌乱上来看,显然还有再战之力。
得益于长天的出力,曹洪的名言,“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公”彻底没机会出场了。
“这徐荣,真帅才也,若非二公相助,此战断然难胜。”曹操没有太多,战胜对方的喜悦。
“嗯,此人确实厉害。”长天点头,他对徐荣还是十分觊觎的,这一战没活捉他,倒是有些遗憾,不过家里还有个死不投降的华雄,等着他去收服,这徐荣以后再说吧。
这一场大战没和贾诩照面,对长天来说也有些失落,如果贾诩能跟着他的话,势必荀攸的那些谋划,很可能就会被识破,用不着被逼的,和董胖子拼死拼活了。
“那吕布怎么还未退去?”刘备的注意力在吕布的身上更多一些,发现了吕布和张辽几人还在远处观望。
“可能是找我的,我去看看。”长天带着典韦徐晃走了过去。
“契约业已达成,右将军的之术法该解了。”张辽看着长天来到面前,立刻出言说道,他知道让,吕布去求这长天,是断无可能的。
“哈哈哈,奉先幸苦了,我此来正是为了这事。”长天大声笑道。
“哼!”吕布把头转到一边,鼻孔冷哼,不想看长天。
“嗯?奉先好似对我意见很大?实话说,我与董公乃是平辈论交,而奉先却是董公义子,论辈分,奉先当呼我一声,叔父才对。”长天笑眯眯的说道。
“我呸!你这狗贼,我恨不能将汝碎尸万段!”吕布破口大骂。
长天则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数日不见,奉先倒是发福了。”
“气煞我也!!!”吕布额头青筋暴露,有些发福的圆脸,满面通红,放声怒吼道。
“咳,右将军何必捉弄与人,奉先生性耿直,你我两家又非死敌,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右将军出手解厄。”张辽在一边打圆场。
“也罢,为了侄儿,出手一次,又有何妨,奉先不若来我麾下为将,我保你富贵荣华,让你征战天下,如何?”长天说道。
吕布根本理都不理他。
长天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开始帮吕布摆脱健忘痴呆,品评天下的点评,是无法覆盖的,除非再来一次,不过长天可以用其他方法,比如给对方再加一个正面的效果,既然健忘,加个善记就行了,普通点评需要对方同意才行,对此吕布没有拒绝的理由,至此吕布的健忘症,才算告一段落,但是他的名言“饭否”,早已在军中流传开来。
正当长天觉得无聊,转身回去时,吕布出声说道:“且慢!”
长天回头看了一眼,说:“怎么,侄儿准备留我吃饭?”
吕布紧了紧手中画戟,显然在忍耐,他说:“太师,让我带一人给你,让你好好管教。”
随后他一挥了挥手,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长天,生怕自己忍不住一画戟,戳死他。
吕布身后走出一辆马车,徐徐行来,马车停下之后,车帘撩开,走下来一位少年。
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不帅也不难看,只是显得有些老成,缺乏了一点,少年人的朝气。
“小子,司马懿,见过右将军。”司马懿来到,长天面前,躬身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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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闻言后,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大名鼎鼎的司马懿,就站在自己眼前,还是董卓安排来让自己管教的,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司马懿站在长天面前十分恭敬,知道自己以后如何就在这个异人身上了,不过司马懿毕竟年幼,还有些小孩心性,他偷偷的打量着,这个在满朝文武当中,都是大名鼎鼎的无耻异人。
“司马懿?治书御史司马防是你何人?”长天明知故问道。
“是小子父亲。”司马懿立刻恭敬的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我与你父,相交莫逆,论辈分,你当称我一声叔父才是。”长天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立刻点头说道。
心中那是十分的得意,以后看着三国的一个个名人,都喊自己叫舒服,那特么别提多爽了。
“能与右将军攀亲,小子不胜欣喜,只是小子刚出生不久,叔父便已故去,父亲寻仙问卦之后,得知小子专克叔父,因此严令小子,不得乱认叔父,害人害己,故不敢答应右将军。”司马懿低头说道,那语气是极为恳切,言辞凿凿,哀叹不已,仿佛是受了多么大的委屈,此时不能人长天做叔父,那又是多么的遗憾。
长天脸上带着有些僵硬的微笑,心中大骂。“这三国里的小子,就没一个省油的灯,玛德这小王八蛋是要咒老子死啊。”
“哈哈哈哈哈。”吕布看到长天吃瘪,放声大笑。
长天斜了他一眼,挤兑道:“怎么,莫非奉先贤侄,还等叔父我,留你食饭不成?”
“哼!狗贼,下次见面,必取尔首级!走!”吕布双眼一瞪,和张辽等人退去了。
长天继续对司马懿说道:“你叔父我命硬,不怕克!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是,叔父。”小司马懿再次恭敬的说道。
“嗯,乖侄儿,你看那吕布,号称天下无双,结果一遇到叔父我,却只能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你叔父我厉害吧。”长天要用自己的丰功伟业,压住司马懿,让他感到震惊,让这小子佩服自己。
果然司马懿,对着长天躬身到底,口中称道:“叔父,真乃神人天降!”
长天听后自然大喜,面带笑容,马屁总是能够让人,感到舒坦,尤其是历史名人的马屁。
长天正想拍拍司马懿的小肩膀,鼓励一下后辈。
结果司马懿又来了一句。
“匹夫莫敌。”
长天脸色再次一僵,心中骂道。“我靠!这小混蛋,还特么匹夫莫敌,这是在讥讽老子,只配和蠢货争锋啊,小王八蛋这是欠揍吧!”
长天没好气的说道:“我知你聪慧,须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谦恭谨慎,方是君子之道,锋芒毕露,绝非智者所为,且牢记在心。”
“谢右将军教诲。”小司马懿仍然恭敬的说道。
“嗯?”长天声音略略提高。
小司马懿,嘴角撇了撇,只得道:“谢叔父大人教诲。”
“嗯。”
长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你且随我回去,等到了落霞,我为你请一名师,授业。”
“谢叔父大人!”小司马懿对此十分高兴,对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来说,名师总是让人向往的。
“叔父大人,小子闻听,伯喈先生在长安为官,不知请何人为吾师?”司马懿第一次抬头,睁着大眼睛,有些期盼的问道。
“是啊,找谁呢?老蔡头一走,文心阁和落霞书院,就少了个坐镇的人,郑玄那老家伙,又不理自己。”长天听后心中想到。
不过他对小司马懿说道:“回落霞之后,自然知晓,无需多问。”
“还有,你随我军中,当奉军令行事,若有违反,叔父的板子,专打屁股。”长天补充道。
“小子遵命。”小司马懿心中有些发苦,这混蛋和董卓那个老混蛋一样,要打自己屁股啊。
长天考虑着自己那里的师资问题,郑玄还得靠自己女人去想办法,她和郑玄关系好,说不定撒撒娇,老家伙就愿意来了。
不过光有郑玄还不行,最好能把天下名家,都弄来。
嗯?
长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为了天下名家努力,自己为何不将那些还未成年的名人,也全部弄到落霞来读书呢???
小诸葛亮、小庞统、小法正、小周瑜、小陆逊,等等等等,这样正好能给司马懿,这小混蛋找点对手,让他们互掐互斗,绝对是件妙事。
此路任重道远,不过长天不是没办法,他要想一个,能吸引天下名家的计策,至于那些小鬼们,有了好老师,不愁他们不来学习。
这些机灵透顶的小鬼,齐聚的场面,想想就觉得有趣,当然更有趣的是这些人,都能叫自己一声叔父,那该让人心情何等的舒畅,何等的愉快。
已经化身为“叔父狂魔”的长天,开始快速的转动着脑筋,他要想办法,把天下名家都吸引到他的落霞来教书。
他要开始谋划自己的长远大计了。
“嗯?此是何人?无垠怎么带了个人回来?”曹操看到司马懿好奇问道。
“治书御史司马防二子司马懿,暂且托我管教,我欲带回为其落霞寻一名师授业。”长天随口说道。
“原来是司马贤侄啊,我与你父,相交莫逆,论辈分,你当称我一声叔父才是。”曹操当即欢喜的说道。
曹操当洛阳北部尉,就是司马防给举荐的,所以他对司马家很是看重。
小司马懿,嘴角连撇,这特么又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叔父。
“见过,曹叔父。”司马懿无奈的施礼道。
“好,贤侄生得一表人才,长大之后定是国家柱石。来,这是刘备刘玄德,你刘叔父,当世真英雄、真豪杰。”曹操脸上大喜,仿佛立刻把司马懿当成了自己晚辈,他高兴的指着刘备说道。
司马懿心里的腻歪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他无奈的对刘备施礼道:“见过刘叔父。”
刘备面带微笑,淡然的托起了司马懿,看着眼前这小子的脸色,吕布与长天,离他们两人并不远,所以之前司马懿和长天的话,他们听得清楚。
“这小子,欠教育。”这是两人同样的心声。
刘备轻轻的拍了拍小司马懿的肩膀,用教育晚辈的口气,语重心长说:“孺子可教,他朝必成龙凤,日后当好好侍奉你,长叔父才是。”
被曹刘二人搞的没脾气的小司马懿,静静的站在他,长天叔父的身旁,发着呆,他对以后的生活,感到有些灰暗。
和徐荣的大战,耗尽了本来就因为与董卓交战,所剩不多的体力,此时三人士卒,十分疲乏,根本无力再追击董卓,因此三人不得已只能班师,返回联军大营,当然这也是长天乐于见到的,他还真怕劝不住曹操,一心要追击,这种选择让他松了口气。
曹操其实还没有死心,他还是想要争取鼓动袁绍和联军,追击董卓。
三人的疲累之师,往回赶的时候,联军本部并不平静,显然还有一场风雨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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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被焚烧殆尽,如当头的一盆冷水,彻底熄灭了,袁绍西征的雄心壮志。没了洛阳这座桥头堡,想要攻取长安,势必万分艰难,劳心劳力不说,其他诸侯,显然不会和他齐心,他袁绍可没有本事,一边防备周边诸侯的觊觎,一边和董卓大战。
因此,袁绍转而把思绪转到,争霸天下上来,只要自己平定了关东,统领冀、幽、青、徐、兖、豫,等州,不怕董卓不授首,不怕天下不归心。
现在还有个问题,那就是刘协还在董卓手里,总是有些不便,因此他考虑是不是,也拥立一个皇帝做傀儡,这样就能名正言顺了。
不过这之前,还有件小事,要办一下,那就是传国玉玺,玉玺在他弟弟袁术手里,这点二袁心知肚明,但是除了长天之外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袁绍决定先从玉玺着手,当然他也知道,直接开口问袁术要,那是不可能给他的,所以他一直在想着什么办法,然而这几日却一直找不到什么好机会,不过,今天机会来了。
诸侯连日大宴,根本没有丝毫的进取之心,有些急功的孙坚,知道洛阳没了,诸侯不可能会再去攻打长安,那样虚耗耗费钱粮,根本得不偿失,因此孙坚觉得,还不如回长沙,去打蛮人,留在这里毫无益处,于是今天酒宴中,就起身对袁绍说道。
“坚抱小恙,欲归长沙,特来别公。”
袁绍心中一动,暗道机会来了,于是笑道:“我知公之所疾,乃传国玉玺所害耳。”
孙坚皱眉,不明白袁绍的意思,抱拳说道:“明公此言何意?”
袁术听了之后,斜斜看了袁绍一眼,同样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袁绍说:“天下英雄,咸集酸枣,大兴征伐,为国除害,是为天下大义,玉玺乃朝廷重宝,公既寻获,当对众留于本盟主处,只等族灭了董卓,迎回汉帝,复归于朝廷,汝妄图匿之而去,意欲何为?”
孙坚顿时怒了,大声道:“这传国玉玺怎会在我处!”
袁绍笑了笑,一副智珠在握,对一切了然于胸的样子,淡淡着说道:“那日进兵洛阳,唯公先至,救灭余火,扫除瓦砾,闭掩陵寝,均是公之所为,那晚公屯兵与建章殿,士卒有言,殿南古井,有五色毫光放出。公下令捞出一具女尸,那女尸所怀之物,可正是传国玉玺?”
袁绍瞎编的话,却说的跟真的一样,让大家顿时信了几分,这种时候对神鬼传说,祥瑞天降,都抱着一些敬畏之心,也不敢去反驳。
此时各路诸侯,倒真的有些相信,玉玺是在孙坚手上了,至少他们知道,玉玺绝对不在皇帝手上,因为这两年的圣旨,都没有传国玉玺盖印,而只是一方天子印,于是纷纷用诡异的目光,盯着孙坚。
只有袁术心里愤愤,他算是知道袁绍的意思了。
孙坚勃然大怒,竟然用这种手段诬赖他,怒声喝道:“我敬汝为盟主,方听你号令,不想你竟然如此构陷于我。莫不是你袁绍,还想强逼不成!”
袁绍无比淡然的说道:“速速取出,免得自误。”
孙坚看见众人怀疑的眼神之后,眉头大皱,他自诩英雄了得,不怕人诋毁,但是在座的那一个不是和他相仿的太守、刺史和州牧,孙坚忍住心中怒火,只得恨恨说道:“我若私藏此宝,他日不得善终,必死于刀剑之下!”
这样诸侯的眼色,才稍稍松懈,对孙坚信了几分。
袁绍则挥了挥手,让人从后面叫出来一个小兵,对孙坚说道:“打捞之时,可有此人?”
这小兵,正是孙坚帐下的亲兵,孙坚看到后,顿时怒气爆发,拔剑就要斩杀此人,口中还骂道:“大胆贼子,安敢诬我!”
他的攻击被颜良文丑给挡住了,袁绍也同样拔剑在手骂道:“乃敢欺我!”
一时间孙坚的部下同时拔剑,和袁绍的部将对峙。
此时不少诸侯站了起来,劝阻孙坚,让他离去。
孙坚狠狠的看了袁绍一眼,又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袁术,最后果断的离去,孙坚回营拔寨,当晚便奔赴长沙而去。
袁术则一直静坐不动,对孙坚的离去,不置一词,他只是等着袁绍的,下一步。
袁术的表现显然不同于袁绍本来的预期,他只在等袁术自己跳出来,然后抓住机会逼迫对方,就算无法让对方拿出玉玺,也能让袁术威信扫地。
既然已经打定了争霸的注意,那么是敌是友就要好好的分分清了,董卓烧了洛阳,显然是不会再出关东了,那么自己称霸的道路上第一个大障碍,自然是他的亲弟弟袁术,所以针对他,绝对没错,陷害孙坚找机会拖袁术下水,是他本来的想法,只是他这弟弟突然变隐忍了,让袁绍很意外,不过能挑起孙坚对袁术的不满,也算成功了一小半,对自己的小弟,毫不维护显然不是个称职的老大。
对于让袁术在众人眼中的形象,降低了一个层次,显然让袁绍很有些自得,至于下一步,就让自己这好弟弟,耐心等着吧。
而传国玉玺,算不上是必要的东西,有是最好,实在没有,他也能想办法。
至于曹操在袁绍的眼中,从来都是自己的小弟,刘备则根本不成气候,长天远在江南,而且跟袁术关系很差,要打也是和袁术打,所以现在反倒是个可以拉拢的对象,当然如果要花大力气,那是不值得的,这异人还不够资格。
至于离他最近的韩馥么……呵呵。
袁绍想了很多,此时竟面露微笑,自斟自饮。
不少诸侯,此时心里也开始明朗,这是要真正的分阵营了,挑准大腿,就能在接下来的乱世中存身。
袁绍坐在正上首,端着酒盏,面带微笑,看着下面面色各异的诸侯。
随后,他把目光看向了韩馥,韩馥差距袁绍的目光后,有些迟疑,但是经不住袁绍,不露声色的逼视,于是放下酒盏,开始说道。
“诸公,请听我一言,董贼暴乱无道,恣意妄为,荼毒天下,虐流四海,祸加至尊,擅立伪帝,挟持九州,号令苍生,贻害万千。当今天子,实非先帝亲出,如今僭妄至尊之位,不过一傀儡耳,若听之任之,我等皆将死于其手。故韩某有意,拥立圣君,扫清天下,还大汉以安宁!”
韩馥的发言,震得其他诸侯,一愣一愣的,再立个皇帝?立谁?如果这样倒也不是不行,至少从龙之功,是少不了的,自己的官职爵位势必水涨船高,于是不少人心思活络了起来。
袁绍看着有些心动的诸人,心中冷笑,暗道蠢货,这事要是处理得好,自己不花一兵一卒,就能轻易控制大半个汉朝,至于西京,到那时候,还算个屁。
不过显然,有人不会让他如意。
“不可!”有两人同时大声喝道。
一人正是袁术,而另一人则是从帐外走进来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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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当即挑眉大声反问袁术:“为何不可?韩文节欲举再兴之主,此诚定国安邦之道也。西京名有幼君,实非先帝血亲,于洛阳时,自公卿下,谄媚事卓者,多不胜数,岂可复信?但使精兵屯关要,贼众不得东顾,必党内征伐,自死于西。我等东立圣君,可保汉室太平,有何不可?你我家世遭戮,血亲尽没,此大仇未报,安可再复西面伪帝?今幽州刘伯安,素以仁德见称,名望播于海内,我等若奉刘虞为帝,必能使九州承平,四海安乐,为何不可?”
袁绍的语气,十分像是一个兄长在教训自家的兄弟一样,听得袁术目中寒光四射。“到现在这个家生子,还不忘压自己一头!”
在洛阳市时候,袁术对于袁绍建议招董卓入京的事,自然一清二楚,袁术也当然知道,董卓这头猛兽入京,必然会掀起大乱,因此他提起一步将玉玺揣到自己的怀里。
当然不是他在那时候,就有了称帝的心思,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顺势而为,无一例外,那种一算几十年的纯粹是胡说八道,战略可以定的远大,但是在一点苗头都没有的时候,就妄想定什么远大目标,纯粹是YY罢了。
人力能抗衡的所谓大势,那就根本不是大势。
大势是指未知的,但又必然会降临的未来里,所包含的,无限可能。
人类能做到的,只不过是在漫无边际的命运长河里,不断抗争罢了,将事物的发展,尽可能的倒向,对于自己有利的方面,而即便如此,也只有出类拔萃的,寥寥数人,能做到。
袁术取玉玺,无非是为了,以后能献出玉玺,立下足够能名垂青史的功勋。他袁术,在董卓大乱之时,救出了汉室重宝!免于让贼子染指,这就是盖世功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皇帝年幼,还被逼到了角落,并且完全受董卓的控制,所谓的皇权,早已变成象征,有名无实。那么,这种是时候,他这个长大后不学无术的袁家浪荡子,却身怀了传国玉玺这种国家重器,是不是种天意呢?
这个是袁术在这几天里,经常会不由自主想起的问题。
他的心,有些蠢蠢欲动了,有什么盖世功勋,能比得上自己当皇帝么?没有!绝对不会有!
至少袁术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袁术此时哪里肯答应袁绍,再立一个傀儡皇帝,立了伪帝,他袁术以后,还得听他袁绍的号令,这让袁术怎么可能愿意。
袁术双眼微眯,神色十分坚决,冷声说道:“今上聪慧睿智,可比周之成王,董贼不过趁乱发难,一时威服群僚,无非又一张角也,平之即可。今卓乱未息,复欲再兴一乱,更云‘非先帝血亲’,汝先诬文台,又构陷至尊,是何道理!我等秉承先人之志,自幼便知,处世当以忠义为先。袁本初!你还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袁绍听得勃然大怒,刚要起身大骂袁术,但对方没有给他机会。
袁术立刻又大声说道:“刘伯安心有仁慈,信义卓著,虽知董卓,是为祸害,然深明大义,必不肯为此割裂天下之举,如若不然,又与那董贼何异?你我门户绝灭,血流漂杵,幸蒙远近诸侯,不畏艰险,千里驰援,汝不在此时,上讨国贼,下洗家恨,反图谋另立,此古之未闻也!更言‘血亲遭戮,安可再复西面’,此老贼所为,岂国事哉!!!君命,天也!天若杀我亲族,我等岂能恨天!何况,国仇家很,但在老贼耳!术赤胆忠心,满腔热血,只为灭卓,不知其他!”
袁绍被袁术的一番话,说的先是怒,后是惊,再然后心中有了了然,反而平静了下来,自己这弟弟,保国卫汉的心,是绝对没有的,只怕是有了玉玺,自己想做皇帝了,真是蠢货,汉室还没亡,自立为帝,只会变成众矢之的,这是把所有针对董卓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来的,最愚蠢的做法。
他倒是有些,乐得看袁术,自取灭亡,当然如果他袁术最后求饶,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帮他一把,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他袁绍得了天下,那么让袁术做个富家翁,倒也无不可。
“呵呵,公路倒是身怀赤子之心,只是此前却为何,从未见过?好了,你意我已悉知,只是匡扶天下,绝非一腔热血,便可成事,此座谈客耳,扶危救主,当顺天应人。违逆天意,实在不祥,愿汝细细思之,莫要辜负了为兄,一片好意。”袁绍淡淡笑道。
不过他也没准备,让袁术再开口说什么,转而对着曹操问道:“孟德又有和高见?”
他说话,还不忘压了压曹操,等于暗示对方,说话想想好了再说。
然后曹操又怎么会吃他这一套,曹操挺立身形,站在大帐之中,神色阴沉,语气十分坚决,说:“董卓之罪,四海皆惧,我等举义兵,而远近莫不相应者,皆因大义之故也。今幼主微弱,受制于逆贼,而非有亡国之实,一旦改易另立,天下孰得安宁?”
随后曹操,朗声大喝:“诸君北面,我自西向!”
曹操的这一声大喝,再次震的诸侯惊愕,同时心中也隐隐有些了愧意,当然这种完全是属于本能,而不是他们深思熟虑的想法。
属于那种看见前面的人扶起了一棵歪倒的小树,让人们觉得,嗯此人不错,于是后面的自己也会想要去扶正一棵歪倒小树的心理。
所以这点羞愧之心,很快就会被他们完全剔除掉,抛在脑后。
刘备听了曹操的话后,紧紧握了握拳头,竟似有些振奋,但是没有言语。
而袁绍也没有问刘备和长天的意思,在袁绍眼里,他们还不太够格,他对曹操说:“孟德所言,并非无理。然,世间之事,不可一概而论得失,当因时变而制宜适也,况家国大事呼?再者,帝本非孝灵之子,岂能僭越圣位?孟德,还须三思。”
曹操摇头冷笑道:“吾不听汝也。”
袁绍皱了皱眉,还待再说,但是有人插话了,袁绍是丝毫没有询问长天和刘备的意思,不过长天可不会一言不发,他虽然心性不错,但是还达不到刘备的程度,长天开口冷冷的说道。
“袁盟主,汝口口声声说,陛下非孝灵亲子,可有凭据?”
长天的语气很平淡,但是谁都能听出,他话语里包含的寒意。
袁绍愣了一愣,这东西本来就是瞎说的,怎么可能有凭据,他根本没有准备回答过这种问题,因为他不认为会有谁,会在这种事上较真,会来质问他袁绍,这是想和他袁绍翻脸,还是什么?
不过此时袁绍又不能不回答,于是只得往边上一指道:“此事,吾听文节所言,右将军问文节便可。”
韩馥心中大骂袁绍,是你跑过来和老子商议,要立刘虞为帝的好不好,这特么刘协不是刘宏的儿子,不也是你暗示的,卧槽,什么时候成我说的了。
长天听后,双眼如利剑一般,刺向了韩馥的瘦脸,眼中凶戾之色,根本毫不掩饰。
韩馥懦懦的正准备想些什么说辞。
长天不等他开口,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灵帝给他的圣旨。
“孝灵帝圣旨在此,诸君跪迎!”长天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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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纳闷,什么时候这长天会有先帝遗旨了,以前怎么没听过,只有陶谦并不惊讶,他就曾被长天威胁过,只不过之前的印象不算深刻,现在倒是记起来了,陶谦眼中隐隐露出凶光。
“险些忘记,此贼还有圣旨在身,如同大义在手,已成心头大患,必须要尽早除之。”陶谦低着头,心中想到。
“你这莫不是矫诏吧?”乔瑁吞吞吐吐道。
乔瑁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用矫诏行事,不过他这矫诏二字一出口,刘岱的恨意顿时飙升,他此时弄死乔瑁的心思,更加的坚定起来。
“上有传国玉玺大印,岂能有假!诸公还不跪迎!”长天喝道。
众人无奈,纷纷单膝跪地,恭迎圣旨。
“大汉皇帝诏曰:今海内纷乱,贼党群起,逆乱丛生,以至汉室飘摇,朕夙兴夜寐,苦无助力,至此心力俱疲,将撒手而去,念及二子年幼,恐无人扶持,特颁此旨。”
“右将军长天,克己奉公,从无私心,素著功勋于汉室,虽萧、韩之不及也。朕,托长天帮扶幼主,讨平逆乱之效,持此旨,可诛尽天下逆贼!望右将军长天,勤之勉之,务必还汉室以安定,救苍生于水火!”
长天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听到圣旨的众人,心思不一,各有想法,这一封有些随意的,隐含了怨气,更像是恶作剧的圣旨,倒是很符合灵帝的心思,也给了这长天,真正的大义名分。
袁绍皱眉,觉得有些不太好办,有了这封圣旨,势必要让长天的地位,再次提高一层。
而袁术,更是心中郁郁,这混蛋还有这种东西,那是袁术绝没有料到的,对他来说此时的长天,变得更加棘手了。
曹操也有些皱眉,怎么这长无垠不在讨董之前拿出来呢?
长天是准备把这封圣旨作为一种后手的,陶谦那蠢货,根本不知道这封圣旨里的内容,所以没多大关系,他是准备把这圣旨,留给袁绍、袁术、或者孙策的。
现在拿出来,这些人以后必然会有所考虑,行事会更加缜密,但是长天并不后悔。
他现在已经因为小司马懿的到来,定下了一个长远的大计划,尤其需要向天下人展示自己强大的资本,自己的地盘越稳固,能够吸引到的人也就越多。
天下哪里都是兵荒马乱,只有自己这边稳如泰山,那么那些避祸的人,自然争相往自己这里跑,而要施行这种计划,那么让自己的名字,以极为震撼的方式,传到别人耳朵里,绝对是个好办法。
“韩馥!圣旨以证明,当今陛下,正是先帝亲子,汝为何诋毁至尊?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将军拼着元气大伤,也要诛了你九族!”长天对着韩馥喝道。
韩馥此时已经是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没想到,长天会弄出这么个事儿来,这明明是袁绍的锅,他不相信长天看不出来,何必为难自己。
不过韩馥也不算太笨,他说道:“此事我是听,治中刘贤刘子惠所说。”
“此人何在?”长天不屑的瞥了这蠢货一眼,问道。
“以多日未见,许是,许是已畏罪自杀。”韩馥说道。
“胡说八道!既是多日不见,此事当时未发,他何故自杀?依我看,莫不是你韩文节,想要灭口,来个死无对证吧?”长天冷冷道。
这蠢货自己弄死了刘贤,还说人畏罪自杀,你特么说他畏罪潜逃,岂不是更好,众人心中暗笑,大家都知道,是韩馥自己杀了刘贤,只不过之前一直没人会去提罢了,但是大家那是心知肚明的,这种毫无容人之量的家伙,也配被人叫主公,真是让人不耻。
这里面确实谁都看不起韩馥,即便势力最小的王匡,也是一样,觉得此人完全是个草包,而且还是个家里横的草包。
“右将军息怒,这刘贤确已失踪多日,此人素有不臣之心,我便是轻信了这小人之言,方有此失。”韩馥满面冷汗,唯唯诺诺道。
众人是越来越不耻这韩馥的为人,此刻连韩馥身后的一干人员,也频频皱眉,对他意见很大,你硬气一气,硬怼这异人,难道别人不帮你,我们还不会帮么?何必如此平白矮人一头。
韩馥就是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人,值得一提的是,联军从开始到现在,吃的粮草至少有六七成,是韩馥供应的,冀州比较富庶,所以大家吃的心安理得,韩馥也不怎么敢言语。
“那我问你,当今陛下可是孝灵帝亲子?”长天居高临下睨视着韩馥问道。
“自是嫡传正宗,圣旨在此,岂能有假。”韩馥使劲擦着额头的冷汗,忙不迭点头道。
“那便好,若是以后我再听到此等谣言,便来问你!”长天冷声道。
“这。。。”韩馥是有苦说不出,难道别人造谣,也是他的错么?
长天收回了圣旨,不再看韩馥,他这般作为,无非是为了敲山震虎,告诉袁绍,就算你真要立皇帝,也别想用这种借口。
他受灵帝嘱托,照顾他两个儿子,自然要尽一份力,所以唐瑁退亲,他怒发千金讣告,至于刘协,虽然操纵在别人手里,但好歹还是皇帝,多受些挫折,未必不是好事。袁绍妄想要以刘协不是灵帝亲儿子的名头,不承认汉帝,这点长天是绝不会同意的。
这是他,作为叔父,必须要做的事,这是‘叔父’的担当。
至于他袁绍能不能立成,不在长天考虑之内,立了皇帝他也不会承认,那等于让自己的这封圣旨失效,所以他只会认刘协。
此时袁绍虽有些索然无味,这本来还有点价值的长天,竟然还有这种手段,袁绍觉得这长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只能暂时利用或者成为敌人,拉拢已经没有多少意义,还是让袁术早点灭了他比较好。
但是袁绍的另立之心,并不会就此消失,对他来说你们不同意没关系,不用那什么借口也不是大事,只要刘虞同意就行了。
至于刘虞在历史上,是不肯对袁绍妥协的,袁绍曾执意要推举刘虞为帝,刘虞的态度十分强硬,回袁绍,如果你在逼迫,我就跑到乌桓去,不再回来,袁绍没办法,只能作罢。
另立的提议暂且搁置,而曹刘长三人已经没有了逗留的意思,准备班师回程。
但是,他们想走,不代表别人不想留,有人想把长天留下来,或者说,你走可以,但是你的部队要留下来,嗯,还是永远的。
在曹刘长三人,走出大帐时,陶谦也快速离开,他回到了自己的营寨,开始秘密商议着什么。
他分别派出了几名亲信,到了几名诸侯的大帐之中,显然是准备合纵连横,拿下长天。
此时讨董已然不会再有结果,那么趁现在对方,刚刚一场旷世大战结束,身心疲惫的时候,突然发动,正是最好的时机,如果现在不行动,只会坐失良机。
一场情理之中的战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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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公,我家大人请你前去叙旧。”在刘备的营帐之内,有一人对刘备说道。
来人是公孙瓒的亲卫,刘备自然认识,他皱了皱眉,自己已经与公孙瓒告别过了,也不知道又有什么话要说,不过比较和对方交情在,于是说道:“好,带话给伯珪兄,我稍后便去。”
没多久公孙瓒就在自己的大帐中迎来了刘备,两人坐定之后,刘备问道:“不知伯珪兄,唤备前来,所为何事?”
“昔日你我二人在卢公门下修学,玄德你不乐读书,却喜狗马、音乐、华服,也因此常受卢公责罚,往昔之景,历历在目,不知不觉,已历经年矣。”公孙瓒面带笑意,用有些怀念的语气对刘备说道。
“呵呵,少年轻狂,不知所谓,备幼不勤学,以至如今一事无成,不及伯珪兄,执掌大兵,戍卫边疆,抵御外侮,使备心艳羡。”刘备听了公孙瓒的话后,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笑意说到。
“你我二人,何须如此客套。”公孙瓒摆手道。
刘备点了点头,等着对方的下文。
“今日请贤弟前来,非为其他,兄素知玄德有识人之明,且心系苍生,对天下大势,亦有见解独到,故想请教贤弟,大汉将会如何?”公孙瓒说到。
“备四六不通、诠才末学之人,对大汉天下,素来敬终慎始,如履薄冰,不比兄长,恢廓大气,度量宏伟,安敢妄论大事。”刘备摇了摇头。
“玄德勿要自谦,为兄诚心相问,何故如此推脱,莫非玄德耻与某为伍?只管说来,某洗耳恭听。”公孙瓒好像真的要请教刘备的似的,对刘备自谦的语气,很有些不悦。
刘备看了对方一眼,心里认为对方是真的想听,于是也不再推脱,对方算是自己兄长,以前也经常帮助自己,所以也算不上交浅言深,于是说到:“天下大事,非备能知晓,然,现今大汉颓唐,情势危急,于此备倒有些话说。”
“请讲。”公孙瓒来了点兴趣。、
“天下诸侯,群集关东,讨贼盟誓,煞有其事,而有始无终者,并非为德不卒,止在人心二字。心力不齐,万事难成,酸枣诸公,各为私利,互有龃龉,盟主袁绍,好大喜功,欺世盗名,诸侯作为,使天下失望,海内寒心。”刘备用有些愤怒的语气说道。
“董贼西退,焚毁洛阳,致使袁绍,再无讨贼之心,竟诬毁天子,妄图另立,以抗中庭,我刘备绝不与其为伍!”刘备恨恨道。
公孙瓒立刻点头应和道:“贤弟所言极是,袁绍无能为也,非是成事之人,如今诸侯争端日现,久必有变,不如速离此地,可保万全。”
刘备看了对方一眼,他主动与公孙瓒告别的时候,就劝过他离开,怎么现在反而来劝自己?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公孙瓒对刘备说:“玄德素有大志,远超愚兄,冀州韩馥、青州焦和,皆狗占马槽,备位充数之徒,馥有良将,雄兵数万,却不知任用,反疑心猜忌,和据大州,土广人稠,欲起兵讨董,见黄巾余孽数千,竟不敢战,反溃逃百里,似此等无能之辈,却坐拥大州,何其不公也!”
“我欲与玄德合力,你我二人何不取此二州,两军合力,弟得青、我取冀,二州但入我二人之手,即可南北合力,共诛袁绍,届时为兄北据幽、并,贤弟南下徐、豫,天下足可定也。不知玄德意下如何?”
公孙瓒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只要被他成功,还真就没有袁绍什么事儿了。
在公孙瓒看来,自己的提议是绝对诱人的,而且十分可行,只要两人现在回军,自己配合刘备以最快的速度,攻取青州,然后再提大军吞灭冀州,合两州之力,除掉袁绍易如反掌,然后其他人自然不会在公孙瓒的眼里,说是天下可定,也不是没有道理。
至于以后如何,他刘备不是‘贤弟’么,以后自然该听他公孙瓒的,不然他沙场无敌的白马义从,自然会教刘备做人。
刘备会怎么说呢?他当然不会答应。
刘备深深的看了公孙瓒一眼,这个家伙与袁绍根本是一丘之貉,如果是历史上饱受挫折,没有安身之地的刘备,说不定会利用眼前这家伙,但是现在的刘备不一样,他的雄心壮志未酬,怎么可能甘愿做他平时所不齿的作为。
刘备说:“备穷兵黩武,致使平原百姓寒苦,虽心有愧疚,然,为了国家大义,不得不为之,才忍痛孤行。备举兵,为的是讨平国贼大奸,岂能私自强占州郡,为祸天下,此举又与那董贼何异?兄长所言,备权当未曾听闻,告辞了。”
刘备的语气很冷静,言辞中的坚决,却不容外人动摇,他说完之后,站起告辞,转身就走。
“哎,玄德……玄德。”公孙瓒留不住对方,暗中恼怒。
不过随后公孙瓒朝南面看了看,面露不屑,淡淡说到:“时辰已经够久,想必恭祖开始动手了,一介异人,也配当将军,简直是大汉的耻辱。”
在之前刘备走出自己大帐,去见公孙瓒的时候,曹操的大营,也有人来了。
“见过曹公,袁盟主请曹公前去,商议大事。”来人毕恭毕敬的对曹操说到。
曹操看了来人一眼,点头道:“好,带路吧,我随你去见盟主。”
曹操对袁绍早已看的分明,决战的时候,袁绍言辞中对陛下毫无敬意,已经彻底暴露了对方的心思,而之前他竟然想另外再立一个皇帝,这已经彻底触怒了曹操的底线,曹老板此时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弄死袁绍的意思,不过这袁绍还有价值,并且实力强大,还不能轻易除掉。
至于是什么价值,当然是利用对方,扫清那些在匡扶天下之路上的层层阻碍,所以曹操现在不会对袁绍翻脸,而且还远远不到时候,至于之前的争执,曹操可以让它变得,只像自己的气话,袁绍很喜欢听别人的称赞,尤其喜欢听曹操的马屁,消除一点双方的隔阂,对曹操来说不难。
所以曹操决定走之前,再见袁绍一面,所以他和刘备一样,在别人的有意引导之下,也赶不上陶谦与长天的这一场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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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可是要走了?”袁绍问道
“正是。”曹操点了点头。
“欲往何处去?”
“去投扬州,征募兵卒,再讨国贼。”
曹操的话并没有什么保留,这就是他的打算,他这次参战一共有六千士卒,数次交战之后,还能继续打仗的已经只有三千多人了,连番大战不是死就是伤,对他来说损失很大,当然这不包括卫兹的五千人,那毕竟是张邈的兵马,人家早已说明了是助,而不是送,他准备到扬州去募兵,他和现在的扬州刺史陈温,以及丹阳太守周昕关系都不错,去招点兵马不是什么问题。
“哈哈,倒是像孟德一贯所为,急公好义,真豪杰也。”袁绍听后大笑道。
“为人臣者,主而忘身,国尔忘家,公而忘私,利不苟就,害不苟去,唯义所在。顾行忘利、守节仗义,但以此寄六尺之躯!”曹操对袁绍的大笑,故作不满道。
“孟德欲效贾生邪?”袁绍对曹操的不满不以为意。
贾生本名贾谊,是汉书中少有的单独列传的人物,就连卫青霍去病也是二人合传的,由此可见这贾谊在汉书作者班固等人心里的分量。
单独列传代表了极大的荣耀和认同,三国志单独列传的除开孙坚曹操刘备外,只有诸葛亮和陆逊,后汉书里单独列阵的也寥寥无几,例如马援,马腾的先祖,杨震,杨彪的先祖,等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董胖子也是单独列传的,当然这不是为了让董卓流芳百世,而是为了让他遗臭万年。董卓如果知道的话,只会对此嗤之以鼻,神马玩意儿。
但这还不是贾谊真正让人惊叹的地方,更值得佩服的是,贾谊死的时候只有三十三岁,当然不是佩服他命短,而是佩服在这短短三十三年内,贾谊就让自己的人生变得辉煌无比,让自己的才学受到世人的敬服赞叹,并且名留青史,这一点很能从侧面证明贾谊的能耐,所以袁绍的话并不是贬低曹操,而是恭维对方。
事实上就连太祖,都有一首七绝是写贾谊的,第一句就是“贾生才调世无伦”,说得就是贾谊的才华当世无与伦比。
“国之桢干,吾之典范。”曹操听了袁绍的话,一脸傲然道。
“哈哈哈,不愧是曹孟德!足下之言,深得吾心,绍当深思之。”袁绍比了个大拇指,夸赞对方。
他袁绍要称霸天下,当然也需要拉帮结派,而曹操这个从小玩到大,又聪明能干的家伙,自然是最好的对象,他当即面露佩服之色,表示自己对曹操的话感到十分深刻,愿意深思自己的不足。
曹操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对袁绍了解比较深,他的做法更能让这个自诩气量非凡,喜欢礼贤下士的袁绍,摆出一副虚心的姿态,能很好的缓解,两人之前所产生的不愉快。
二人颇有默契的对之前的不快,只字未提,反而谈的十分投机,时而大笑,时而大骂,在外人眼里,简直是一对情比金坚的挚友。
畅谈许久之后,袁绍也和公孙瓒一样,突然说到了天下大事,当然袁绍不会像公孙瓒那样,摆低自己的姿态去虚伪请教,反而像是在考较。
毕竟这种时候正是他袁绍,显示自己鸿鹄之志的时候,曹操这样的鹰隼,自然是该到他的手下听用了,至于其他雀鸟,直接扫灭即可。
“今讨董之事未竟,却逢诸侯离心,盟内离德,眼见大事不成,尤为可叹、可恨,痛哉、惜哉,董贼未灭,凶威日盛,纵观天下,当据何处,与之争锋?”袁绍问道。
“足下之意,以为何如?”曹操不答反问。
曹老板深谙,一定要让领导先发话的道理,满足了袁绍想要在自己面前,表现一番的想法。
袁绍于是很是自得的说到:“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众,西向可击董贼,南向可争天下,可以成事乎?”
曹操点头说道:“本初之言,合乎大势,操佩服之至,假以时日,海内皆以本初为首,称雄天下,计日而待。”
袁绍得意非凡,于是问道:“孟德呢?”
曹操微微笑了笑,说:“吾任天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
“哈哈哈。”
两人同时朗声大笑,笑得几位开怀,两人的心里,却是对对方的满满不屑。
“任天下智力,哼。我袁家四世三公,才是贤者能士、良臣猛将纷纷来投,才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你曹操一个阉宦之子,又有何德何能,敢这样妄语,简直大言不惭。”袁绍带着一丝优越感,看着曹操。
“呵呵,汤、武之王,岂同土哉?以固险为资,如何能应机而变,守土之贼。”曹操的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脸上充满了笑意。
商汤和周武的天下,都是打出来的,从来都不是守出来的,袁绍占据商周两朝的旧地,却拿地势险要来说事,所以曹操对袁绍的话,感到愚蠢至极。
这两人说的都是实话,也都由有这么做的信心和底气,但只有曹老板,才有能配合自己信心和底气的能耐。
而袁绍那种叫做,志大才疏。
整个三国里,只有曹操一人能在兖州,这个真正的四战之地,力挽狂澜,扫平天下。
他北面有袁绍和公孙瓒,东面有刘备和陶谦,西面有董卓李郭和白波贼,南面有袁术孙策和刘表,这才叫四战之地,纷争的激烈程度,周围诸侯的觊觎之心,绝不是荆州可以比拟的。
除了曹操还有谁能在这种地方立足,还有谁能在这种地方崛起,将周围的各大州郡,收入囊中,只有曹老板,就算是换了刘老板,也一样做不到。
要是历史上吕布赢了,赶走了曹老板,就他那点本事,很快会被二袁灭掉。
而刘老板也是不得不,避开了曹袁相争的锋芒,南下存身,赤壁之后才真正的崛起。
二人聊过之后,袁绍想留下曹操,但是老曹摇头不同意,于是起身告辞,袁绍看着曹操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他是真想收复老曹的。
曹操和刘备斗离开了自己大营的时候,长天突然接到禀报,说是有人要攻他营寨,已经围在了外面的战场。
“随我去看看。”长天淡淡的说到。
他心中恼怒不已,对方还真会挑时候,趁着他大战刚结束,士卒劳累的时候,来围攻自己,真是好算计。
他走出来一看,嗬,还真热闹,都是熟人。
陶谦、王匡、张超、乔瑁,除了这几个诸侯,自然还有徐峰和古烁今等人,这些人各自带了麾下士卒,在营外排成黑压压一片,对自己的大营虎视眈眈,更对自己怒目相向。
张超看到,长天出来之后,顿时双目赤红,怒火冲天,高声大骂道:“长贼,你屠戮我亲族后嗣,八十余口,我誓与你不两立,今日我大军在此,定要让你尝一下,那丧亲的切肤之痛!”
“呵呵,你倒是敢冒出来了,本来我还想在回去的路上,好好到陈留翻找一下,看看你躲在哪里,现在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长天看到张超后大声说道,张超要灭了自己,特么自己还要灭了他呢。
“将士们,宵小进犯,该当如何?”长天大声问道。
“杀!”他身后所有人齐声断喝。
“敌众我寡,该当如何?”长天又问。
“杀!”
“贼心奸险,欺我力疲,该当如何?”长天再问。
“杀!”
全营将士,被长天短短的三个问题说的,群情激奋,万众一心,根本对敌人的人多势众,毫无畏惧之意,有的只是,赤裸裸的杀意,他们的眼神更像是,马上要将尖刀,捅进肥猪的心脏,划破鸡鸭的脖颈,活脱脱的像是,屠夫的眼神,毫无怜悯之色。
“大开营门,随孤迎敌!”
长天一声令下,骑着白马,走在最前,大有睥睨天下,傲视寰宇之意。
“诺!!!”听到长天的自称,落霞全军顿时忘却了身心的疲惫,振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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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都亭侯,也敢称孤道寡,不知所谓。”陶谦不屑的吐声道。
长天连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今天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张超,第二个就是他陶谦!至于王匡、乔瑁,他还真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敢来攻他。
王匡见到长天的目光对准了他,心中郁郁,有些发苦,他是被张邈逼来的,张邈自己不来对付长天,硬逼他来,王匡借了张邈的钱东山再起,不得不低声下气,古时候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借钱的爷,古人都以名声为重,出钱的是爷,所以王匡不得不来了。
至于张邈他现在一个盟友都没有,所以想紧紧抱住曹老板的大腿,曹老板与长天交情很不错,这个人尽皆知,因此张邈避开了这一次针对长天的战斗,但是他心里绝对是忌恨长天的,第一次会盟的侮辱还历历在目,那异人竟敢叫自己滚开,他怎么可能不恨。
其实张邈现在一个盟友都没有的原因,其实很大一部分也在于,长天让他滚的时候,这家伙怕死,根本不敢反抗,这点让诸侯十分看不起他,张邈其实也是有苦说不出,这尼玛那姓典的能和吕布死拼,杀他的手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要不你们来试试?
所以张邈亡长天之心,绝对不死,再加上张超的怂恿下,自然也就点头同意,当然既然他弟弟率兵出击,那么他就不会出现,面对曹老板也好有说辞,毕竟张超对长天的恨意,已经倾尽三江水都难以洗刷了。
至于乔瑁在长天看过来的时候,那也是心有戚戚,他也是被逼来的,乔瑁心里苦啊,刘岱一直对自己虎视眈眈,他岂能不知道,在刘岱想灭了他的时候,乔瑁自然也在想先弄死刘岱,但是奈何讨董大战,历经胡轸、徐荣、追击董卓,最后决战四次大战,他刘岱的损失比自己小得多,是的他现在的兵力完全比不过刘岱。
乔瑁自然想到了袁绍这根大粗腿,但袁绍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帮助乔瑁,再加上长天拿出的圣旨,让他很有些忌惮,正好乔瑁来求自己,这种机会袁绍自然不会放过。
当然袁绍的指使,很少会直说,在乔瑁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暗示对方,刘岱血气方刚,行事狠辣,你即便逃到渤海来,也只怕有灭族之祸,乔瑁心中大骂袁绍,刘岱在狠辣,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你袁绍的渤海郡,分明这王八蛋在威胁他,刘岱不灭乔瑁,他袁绍也会代劳。
陶谦还是有些能耐的,知道分薄对方的助力,让和他关系好的公孙瓒请走刘备,又将计划透露给袁绍,他知道袁绍虽然不会直接参与,但是绝对会拖住曹操,这样他成功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但是袁术并不理他这点,完全超出了陶谦的预料,在他看来如果袁术能参与进来,此事绝对十拿九稳,但是袁术对此嗤之以鼻,他的性子有些跳脱,看不见董胖子的时候,又觉得天下老子第一了,把面对董卓大军的些许恐惧,抛诸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他要对付长天,那是肯定的,但是他要么自己来,要么让自己的手下来,孙坚可以算是他的部下,但是陶谦这个阴险的家伙,显然还算不上,袁术的这点性子,也是他比袁绍更有趣一些的地方。
陶谦见长天并不说话,自以为把长天说的哑口无言,心中大乐,面带得色,但是长天没兴趣和他说话,不代表别人也没有。
“姓陶得,你这种傻逼懂个几把毛,都亭侯再小,那特么也是列侯,你这瘪三区区一个六百石的刺史,特么连个关内侯都不是,你有何比脸,笑人家右将军。”一个分贝极大,但是却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边上传了过来,一听就是用了大喇叭的。
陶谦听了这种市井粗话,愤怒欲狂,对那人怒目而视。
长天也循声看去,发现是红尘施施然的带着大队人马走了过来,而白小仙也在另一边。
“你可别误会,我对你有意思啊,老子是看不惯徐峰的所作所为,所以来教训教训这倒霉孩子,不过称孤道寡,好像很带感,我有机会也要学学。”红尘嚷嚷道。
长天撇嘴笑了笑,随后看向了白小仙,只见此女,身段婀娜,姿态优美,妙目隐约有光彩流转,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顾盼之间似有情意流露,看的长天有些皱眉,不过好看,还是好看的。
腰间软肉瞬间的剧痛,让长天立刻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经得看向了,陶谦那张老脸。
“哼!她为什么来帮你?你说!”
见到对面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挑衅目光,大妞发出冷哼,这让长天更加严肃了,他淡淡开口道:“无非是一个利字而已。”
那语气就像是洞察了人世间,所有人情世故一样的傲然,但是大妞根本不买账。
“如果我不在,是不是还要加个情字啊?”大妞审视着长天的侧脸,毫不放松。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长天矢口否认,当然这也不算假话。
白小仙看到大妞的脸色,暗自窃笑。
长天对红白两人的到来,还是有些高兴的,至少在讨董大战里,对方因为自己而获得的利益,让他们视自己为盟友了。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自古如此,从来不变。
他坐在白马上,看着前面的敌人,乔瑁的人马显然多了一些,估计是从哪里借来的,估计是二袁的,他也在警惕着可能会出现的袁绍和袁术,这两人才算是对手,至于眼前这些,虽然人不少,但是他有必胜的信心,至于玩家那边已经被他忽略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打一场,而且事不宜迟,不然激励的士气会缓缓平复,此时正好一鼓作气击溃对方。
至于袁术他们,都来自己最多跑路而已,这种时候打不过就跑,才是正常,死拼那就傻了,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跑过。
不过好像上一次跑就是因为这个陶谦,想到这里长天眯了一下眼睛。
“斩杀张超,赏金一万,活捉陶谦,宝马一匹,王匡、乔瑁,千金一个。杀!”长天突然大喊道。
他毫无征兆的就开始了攻击,落霞士卒,排开冲锋阵势,无所畏惧的发动攻势。
他要看看这陶谦到底是狗急跳墙了,还是有什么后手,又或者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趁着落霞士卒疲惫的时候,趁虚而入赢过,他长天。
长天打定主意,要将巴掌,狠狠的甩到陶谦那张,看似忠厚,实则丑陋无比的老脸上。
让他知道下,自己就算是头病虎,也不是随便什么垃圾,都能来欺负的。
红白一方也开始了攻击,不过对方人数众多,两人心中暗叹长天,忒能得罪人的同时,也相信他能够迅速的击败陶谦他们的联军,然后来扑灭这些敌人,而且他们绝对可以撑到那个时候。
不过,事情好像总会出人意料,徐峰和古烁今的阵营里,好像各自多了一名十分威武的Npc,他们竟然已经开始有些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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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惊讶?”徐峰一脸戏谑的看着在苦苦抵挡的红尘一刀,大声笑道。
“你看我不爽,老子还特么看你不爽呢,这俩是双胞胎,武力都在81以上,我和古老兄,合力兑换了顶级道具召唤出来的,骑马斗将不厉害,但是打打你这种自命不凡的货色,那是绰绰有余。哈哈哈,爽了吧。”徐峰继续嘲讽道。
“你小子讨好长天得了不少好处吧?这次就叫你血本无归!哈哈哈!”
武力81的Npc对于现在的玩家来说,几乎是不可抗衡的力量,本身玩家就以数量取胜,但是目前红白这边的数量本身就不及对方,再加上两个强大的Npc出现,自然就不是对方的对手了。
红尘嘴里啧了两声,也不甘示弱,反击道:“你也不看看你合作的都是什么货色,不是软蛋就是小人,这还真适合你,等咱们长大将军把那些垃圾扫掉后,接下来就是你了,我看你能笑多久。”
徐峰听后毫不慌张,同样笑道:“今天他自身都难保,肯定是救不了你了,等灭了你们,老子就去抄他后路,把心里的这口恶气出了。”
红尘把头转向了长天那边的战场,他发现这次长天的士卒,并没有以前战斗时那种摧枯拉朽的感觉,但是他这次面对的敌人是绝对比不上西凉兵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红尘转过头对白小仙说道:“情势不妙,你看咱要不要撤了?”
白小仙没理他,仍然指挥着部队与双胞胎Npc中的一个在周旋,但是显然也被牵制了不少力量。
红白处于弱势这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难道要用我的两肋插刀之计?”红尘疑惑道。
但是瞬间他就摇头说:“不行,别人还行,但这姓徐的绝对不行,这货老子看着就恶心。”
白小仙用一双妙目扫视着长天那边的情况,随后淡淡说到:“再等一等,我觉得长天那边,不会没有办法,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撤退。”
红尘闻言点了点头,帮是还人情,不帮那也是道理,这很正常。
长天他当然也不会认为红白两人会死拼到底,这种毫无理由的事,没有发生的可能。
然而,红尘突然一拍大腿,喝道:“不行!”
“怎么能撤退逃跑!我怎么会是这种人!老子为了兄弟那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老子这辈子最讲的那就是义气二字!”
随后他又对白小仙说:“美女,你知道我这人最见不得兄弟和女人受难,这也使我唯一的缺点,太重感情!小白,看在我即将慷慨就义的份上,让我这有用!之身最后再发挥一次作用!”
红尘用极为郑重的声音,强调了一下有用两字,然后说:“让我们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让我们俩幕天席地,来一场激情四射,热烈如火的野合吧!”
“你看,我有个好东西。”红尘说完套出了一个房子的小模型,托在手中,对白小仙猥琐的笑道:“这叫安全屋,躲在里面,随便咱俩干点啥别人都不知道,也影响不到,我们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着外面每一个角落,丝毫没有一点点遮挡,就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一样,这可是在野外寻求刺激的必备之物啊!怎么样刺激吧?好玩吧?要不要现在试试?”
红尘的表情越来越猥琐,看样子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奈何他说了一大堆,根本就没人理他。把一个极为珍惜的,可以隔绝一切危机的野外避难所道具,当成方便苟合,增加趣味的玩意儿,也只有他这种脑子里,整天离不开这点事儿的人才想的出来。
在另外一边的战场上,长天也有些意外的看着战场,他料想中的秋风扫落叶并没有出现,反而他发现对方的士卒竟然可以跟自己的兵进行抗衡,而陶谦的丹阳兵和先登营打的是万分激烈,而先登营竟似落在了下风。
而落霞骑兵,也在数量极多的射手和步卒前方,被死死牵制住。
“主公,让我领护卫军上吧。”典韦抱拳沉声道。
长天摆摆手,说:“现在还不到时候。”
护卫军人数太少,作为战场攻坚还行,但是要扭转乾坤,除了擒贼擒王、临阵斩将外,其他的还起不了太大作用。
“长天,没想到吧,今天老子就要算死你。你自诩无敌,不但玩家连Npc都看不起,我今儿就好好教教你,玩家与Npc合力那有多强大。”古烁今举着大喇叭,对长天叫嚣道。
古烁今面带冷笑看着长天,他用怀里取出了一个东西,选择了使用,那显然是个一次性的道具,使用后直接就消散了,然后只见陶谦张超一方的士卒,身上付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收到了不少增益,瞬间战力再次飙升,竟有了压过落霞一方的趋势。
这类道具古烁今已经用了好几个了,全是他花了大代价用积分兑换、以及很多的金子买来的,这人对长天的厌恶还要远超徐峰,徐峰和长天之间无非是争执争斗,长天当没当回事儿且不说,至少徐峰是这么想的。而古烁今,在宛城时对付张曼成的计划,因为长天的到来,最好功亏一篑,然后又被那孙坚给剥了个精光,所以对长天,一直是怀恨在心的。
本来其实Npc是不可以随便剥夺玩家的收获的,更别提将他们身上本来的东西也搜刮干净了,但是这也有前提,前提是你没做过会让Npc针对的事,抢劫一座名城的府库,显然不在此例,而且抢劫在现实中也是犯罪,所以在游戏里有根本不会受保护,这道理说道哪里都是一样。
不过古烁今还是把这笔账记在了长天的头上,有些人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总把原因归咎在别人身上,古烁今显然就是这类人。
长天当然不会惯着他,他又不是古烁今的爹。
他看到古烁今接连从包里掏出道具使用,于是心中有些了然,这就是对方的底气了。
长天心中好笑,这就是古烁今嘴里的玩家与Npc的配合,这就是对方说的要算死自己,然而拿出的手段,这根本是自己经常用的东西。
他不知道古烁今这种底气是从哪里来的,战场积分从来都是他第一,金银铜除了董胖子,还有谁比他多,至于道具,能用钱买到的没有多少好货,至于兑换确实能有很厉害的东西,但是贵的不像话,连他都舍不得。
然而,他在这里所能接触到的层次,要远超其他人,别的且不说,就说老蔡头。
老家伙作为一个大音乐家,闲着没事儿又吃饱了的时候,就喜欢用他的焦尾琴弹个小曲儿,用柯亭笛吹个小调儿,怡然自得。
对于蔡邕,长天那是服侍的很周到的,这种老顽固臭讲究最多,连孔夫子都有“割不正不食”的讲究,别说蔡邕还没达到圣人的程度了,所以长天安排了不少人,负责老家伙的起居,当然也是为了弄点好处。
每当老蔡头弹琴吹笛的时候,他就让人把早已准备好的,半金一张的空白卷轴,把老头的曲调录制下来,瞬间一张在战场上有大范围效果的消耗性增、减益道具就出来了。
要不是老头时常喜欢弹点,清心寡欲的调调,长天还真能用这东西堆死别人。
当然偶尔的金戈铁马也是有的。
长天从怀里掏出了,三张卷轴。
一张是《景星》,属于静心凝神一类,老蔡头最喜欢的,可以消除绝大部分负面状态。
一张是《十面埋伏》,可以大范围施加‘悲恸’、‘无心恋战’、‘士气低下’等负面效果。
一张是《天马二首》,能够大范围加持己方的各类属性。
他将三张卷轴,随手一甩,随风飘摇了一会儿后,消散在空中,随之而来的是,那一阵阵或悠扬、或激昂、或振奋、或悲凉的音调,这些曲调混合在一起,开始了它们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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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天掏出卷轴之前,陶谦十分满意的看着战场的局势,不禁暗自点头,陶谦心里此事也有了些感慨,不得不说这些异人还是很有办法的,果然狗就应该用狗去咬才对。
自己去和这异人争锋平白掉了身价,站在三军之后,指点江山,挥洒自若,这感觉真不错,以前陶谦征战是不是参军就是副将,很少有机会真正的指挥大军,现在他只要手一挥,无数人冲上去就能把那个狗屁右将军给淹没了,也幸亏袁术没来,不然他还怎么能享受这样的快感。
看着姓古的异人,用了些玩意儿,自己士卒的战力就蹭蹭蹭的飙升,马上就要彻底压过对方了,。
自己几次三番在长天手上吃瘪,这个大仇总算能报了!连猪狗不如的异人,都能爬的比自己高,这世道果然该乱!这种大汉还是早点亡了的好,蝼蚁就该在满是灰尘的泥土里挣扎求生,然后在自以为能逃出生天,甚至平步青云的时候,彻底被自己一脚碾死在烂泥里!
“哈哈哈。”想到这里的陶谦开始大笑。
自从遇到长天之后,陶谦的心情还没有这么开心过,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对方愤怒悲伤恐惧的脸色后,陶谦就觉得爽快无比。
“哈哈哈厄。。。”陶谦的笑声戛然而止,张着嘴却笑不出来,那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他发现长天也掏出了几个东西,并且好像作用范围和效果,要比古烁今的高很多层次,对方只在一瞬间,就扳回了劣势,压过了这边,这样下去自己的丹阳兵就要危险了。
“尔还有何能为,快快使出!”陶谦气急败坏的对古烁今喝道。
古烁今眯眼看着战场,对陶谦的语气也有些习惯了,毕竟对付长天只能靠Npc,玩家绝对不是长天的对手,真不知道他怎么能上升到这种地步。
幸好自己还有准备,古烁今有些肉痛的再次掏出了两样东西,这是个一次性的兵符,这种东西十分稀有,兵符能让非领主玩家也能带兵,不过初始级别普遍比较低,和其他士兵一样需要慢慢升上去,也很难存活到自动升级。
不过一次性的兵符都是较为高阶的兵种,他这枚能一次性招募出一千五百个六价兵,存在时间只有一天,另外一样东西是兵卒等价提升符,只能对自己的士卒使用,别人的兵是不能用的,时限也是一天,针对数量是两千人。
两件东西配合在一起,就能产生质变,这两件道具一共花了古烁今70%的积分,就为了对付长天,现在正是拿出来使用的时候了,要不是他和徐峰合作,互相坑害本阵营,还真没这么多积分。
长天突然看到陶谦一方的阵线上多出了千多人,阵列整齐无比,军容很是强大,装备十分精良,根本不是陶谦或者其他人能够配备得起的,而且长天也不认为陶谦能训练出这样的士卒来,简直比丹阳兵还要精锐了。
长天还察觉到对方似乎不受负面效果的影响,于是他才想到这是他在兑换列表上见过的,一次性兵符,这玩意儿死贵,他一点兑换的心思都没有,这东西肯定是古烁今弄出来的,他倒是真舍得,看来为了对付自己还真花了大代价。
突然而来的生力军,组成了一道锋线,朝着战场直插而来,目标显然是先登营,那气势竟然像是百战老兵一样。
“啧啧这玩意儿,威力还真不错。”长天咋了咋舌。
“上吧。”
“诺!”典韦抱拳,跨上青马,带着护卫军冲出本阵。
“异人,老夫早知道你会下典韦勇猛非凡,岂会没有防备,不知你这护卫,对上骑兵会有何结果,老夫颇为好奇。”陶谦第一次开口,而且笑得很得意,仿佛长天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算的十分清楚,他已经得意忘形的,连长天的名字都不叫了。
古烁今的底牌自然是陶谦硬逼出来的,这异人要利用自己对付长天,自己何尝不是要利用他呢。
只见陶谦右手一挥,一直藏在军阵中的一支部队冲了出来,这是一支骑兵,有两千人,其中一千是白马,另一千则是其他各色的马匹,虽然数量不多,但气势十分骇人,远远的就对着典韦的护卫军直冲过来。
陶谦这次为了对付长天自然准备十分周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要趁对方虚弱的机会,一举击毙,让这异人彻底翻不了身,听说这异人的落霞城十分富庶,而且弘农王也在城里,自己击败长天之后,就挥军南下彻底占了这异人的城池,再把弘农王截过来,到时候要另立傀儡,还是当作筹码和人交换,都全在他一人手中。
他用张超的以及他自己的一半人马拖住了落霞骑兵,让乔瑁王匡二人,拖住对方的徐晃和孙大力,虽然这两人不是对方对手,但拖住一时半刻毫无问题。
再用自己真正的精锐,与对方的先登营硬拼,诱出长天的护卫军之后,再用他真正的后手骑兵冲击对方,典韦是厉害,但护卫军不可能人人都是典韦吧,只要灭了对方,在合力消灭长天的另一支精锐,比如先登营,这样胜局就定了。
不,陶谦觉得,胜局其实在自己借来的骑兵冲出来的那一刻,就定下了。
一千白马是公孙瓒的,另外一千杂色马则是袁绍、袁遗两人凑出来的,为此陶谦花费了巨量的金钱,就为了在此刻,享受到击败长天的快感。
陶谦和古烁金一样,对这一战的投入十分巨大,事实上陶谦也是没办法,他和长天的矛盾无法挽回,终究要有一人倒下,为此陶谦不得不苦心积虑的想办法,为此哪怕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美女,是不是该撤了?我看咱长大将军只怕这次,在劫难逃啊?”红尘不失时机的对白小仙说到。
“再等等。”白小仙摇头,他不认为,长天会这样失败。
红尘也罢心一横,选择再看看。
徐峰这边的两名双胞胎Npc,给红白两人造成了不少损失,现在退太吃亏了点,不如再看,说不定就有转机。
护卫军和骑兵很快就要接触了,陶、古二人的眼中闪过了兴奋的光芒,十分激动。
突然战场之南玩家战区的那一边,传来一声大吼!
“贼兵休狂!廖化来也!”
之前玩家战场的更南方,冲出一彪人马,上千人其中骑兵两百多,其他都是步卒,为首的一共有三人,廖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另外两人不是王三、四,还能有谁。
小廖化终于成年了,十八岁的廖化生的仪表不凡,威风凛凛,往昔的稚嫩还未完全褪去的脸庞,竟有了真正的武将的气质。
廖化的心里,只有快速加入战场助长天一臂之力,这将是他的第一战,长天救过他一次,这次该他廖化救主公了!
“靠,右将军就是右将军,这种时候都尼玛有援军?”红尘大叫道。
“哎不好,这也远了点吧,怕是赶不及去咱长老兄哪里了啊?”红尘突然醒悟了过来。
长天转向南方,看了一眼正快速的加入战场的廖化,冷冽的眼光在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柔和与欣慰。
“这小子,来的倒真是时候。”长天淡淡说了一句。
随后他便转头睨视着前方的战场,看着即将相遇的典韦和对方的骑兵,脸色毫无动容。
他对来主动帮自己的人,绝对会记在心里,但是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盼望过,别人的帮助,哪怕一刻都没有!
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那么战场上的血路,当然也要,自己,杀出来!
不过,长天不知道的是,赶过来的人,并不只有,廖化这一队。
还有一个人,马上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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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化也算武将?哈哈哈,简直笑话,给我去取下那廖化的脑袋。”徐峰不屑的笑道,在他看来廖化是名将中最弱的一个,不然也不会有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这话了。
很多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他们对这句话的理解其实并不错误,这句话本身确实是充满了贬义,但事实上廖化不是平庸无能的人,反而很有本事,蜀国名将相继故去,到后来年轻一辈,少有可用之人,也就是后起之秀极度匮乏,所以只能让当时的老将廖化,担任先锋,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廖化的老当益壮,而不是庸碌无能。
“我说妹子,这俩双胞胎太猛了,这廖化能挡住他们?万一挡不住,那就麻烦了。”红尘说到。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罗嗦的男人,想走自己走。”白小仙柳眉微蹙,有些不耐道。
“哎,你真是错怪我了,我这不是为了你么,我怎么能忍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红尘摇头叹道,一副委屈至极的脸色。
在红白说话的时候,双方新登场的部队即将撞在一起,先遇到的不是廖化和那一双Npc,而是典韦和对方的骑兵。
这两方的相遇,吸引了战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陶谦的、张超的、等等等等,当然也有长天和大妞的。
大妞用手挽住长天的胳膊,有些担心的看着他,长天轻拍了两下,让他放心。
典韦凶恶的脸上,露出愈发的让人害怕的表情,他只要一瞪眼,就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杀意,能扛住的人不多。
“哈~~!”只见典韦鼓起中气,一声大喝传遍了全场,那些大喇叭在此时也要相形见绌。
这一声虎啸狮吼使他身后的部队振奋到了极点,就犹如一头可撕天裂地的上古凶兽,在向天下昭示着自己的降临,我绝世无伦!
“护卫将士!练兵数载,只为雄起,戍卫主公,但在今朝!”典韦大声喝道。
护卫军个个抖擞精神,双目如剑,气冲牛斗,死死盯着眼前,已经不到百步远的敌人。
“嗬,这典韦可真够猛的,相隔这么远就能被他的声音震到,不过对方可是骑兵啊,而且人数还是典韦的两倍还多,这特么能赢吗?”由于一双Npc已经迎着廖化去了,因此这边压力骤减,红尘得了不少闲暇,可以左右观望了,他有些担忧的问白小仙。
“我记得典韦有个绝招,好像是掷戟,既然这些人是他的直属,那么他会把这绝招交给他的士兵么?我觉得会。”白小仙说完笑了笑,明眸善睐神采飞扬。
红尘看的有些呆了,立刻又把那座小房子给摸了出来,说是要试用一番,当然也没人理他。
“将军,五十步了。”护卫军的百夫长对典韦说到。
典韦没有说话。
“三十步了。”那人又说。
典韦还是没动静。
“十步矣!”百夫长喊道。
“戟出!”典韦一声令下,果断掏出十余只小戟,奋力投出,十余只小戟,无一落空,中者全部应手而到。
一时间只见那些护卫军的阵列中,无数小戟飞出,每个人至少投出了五支小戟。护卫军一向都以吃得多为傲,那么吃得多自然身材魁梧壮硕,胖的人全是的力气肯定更大,这点毫无疑问,再加上典韦将自己的发力技巧,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些护卫军,因此在此时此刻,他们所发挥出来的杀伤力,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两千骑兵中者纷纷落马,惨叫不止,也就是骑兵数量不多,不然倒地的人绝对会被后面的踩死,丝毫没有商量。
但即便这样也对地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骑兵落马,死的死,伤的伤,这样突然其来的惨痛打击,让率领骑兵的武将有些发懵。
这名武将正是刘三刀,他当然不会愿意来打典韦,但是最近他发现陶谦这老不死的,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善,想必是之前大战吕布时的推脱得罪了他,刘三刀心中有些害怕,他可不像徐盛那样是大族子弟,陶谦行事要掂量掂量,他刘三刀只不过是个,寒门武将,小时候遇到高人得授三招刀法,他藉此横行多年,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寒门武将,陶谦要弄死他易如反掌。
刘三刀舔了舔嘴唇,看着典韦,他师傅给他算过命,要小心一个枪剑双绝的人,不然恐有杀生之祸,但是这典韦是用戟的,跟枪和剑不搭界,自己不用太过害怕,只要保持一贯的小心谨慎便可,之前是他小看了对方的步卒,对方的小戟不可能无穷多,而且终究是步卒,只要自己利用骑射,远远扰敌,就能拖死对方。
“随我来,成骑射队列!”打定主意的刘三刀,再无顾忌,只要拿下这典韦,肯定能消除陶谦对自己的不满。
吃了大亏的骑兵,立刻分成两路,左右围着护卫军绕行,好像形成了一个圆圈,把对方包住,然后用自身的弓箭,对典韦他们猛烈反击。
典韦皱着眉,对方这么做他还真没多少办法,弓箭是不怕,由于护卫军个个十分壮实,因此穿戴的护甲也是十分厚重的,对方的箭雨抛射,基本是在挠痒痒,但却也够不着对方。
典韦和刘三刀僵持的时候,廖化与对方也相遇了。
廖化浓眉星目,气势不凡,看着率兵迎来的那一对双胞胎,止住了想要上前的两王,喝道:“让我来!”
廖化挺枪拍马,直取二人,这对双胞胎的配合很是默契,一左一右,兄在前,弟在后,前面的兄长直接对着廖化的肩头猛力斜劈,仿佛要把对方一刀两断一样,是对方不得不招架,而后面的弟弟与兄长打了个时间差,挥刀横扫,直取廖化腰腹。
这两招都是杀招,一前一后十分凶猛,难以防范,廖化毫无惧色,发动了先锋决的迅疾如电,只见他的速度暴涨一大截,急速前冲使斜劈的那一刀彻底落空,然后双臂突然发力,直接挑飞另一人的横砍,趁势把捅穿了对方的脖子。
“啊!”另一人见兄弟死亡,大声悲呼,不过很快也步后尘而去。
二人的死亡提示音,瞬间让徐峰和古烁金愣在当场,简直和石化了一样,这可是他们花了巨大的代价,才弄到的,现在就这样没了。。。
徐峰有些无法承受,他无比悲愤的想着,为什么每次对付长天,都会让他损失巨大,他现在只能期望,另一边能获得胜利,只有这样才不算血本无归。
“嗤嗤嗤,你小子不是说让我血本无归么?这次我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血本无归,哈哈哈哈哈哈。”红尘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立刻开始落井下石。
徐峰双眼赤红,一言不发,自己亲自投身到了厮杀当中。
廖化一路破开玩家战场,开始朝中场飞奔。
“拦住他!”陶谦急忙大喊,让这支生力军杀入,很可能会改变事态。
张超也看到了廖化,他这次来几乎把陈留的兵力带空了,丝毫不顾自己大哥的老家,他还嫌不够,还大肆招募,一下子有了四五万人,这才是他敢和骑兵纠缠的底气,张超立刻分出了一小部分的兵力,横在廖化的必经之路上,要缠住对方。
陶谦见状松了口气,骑兵虽然伤亡很大,但是刘三刀采用的策略不错,只要别再有什么意外,等古烁今的的兵和丹阳兵合力,不管是先拿下典韦,还是麴义,这场战斗都赢定了。
只不过意外随时都会发生。
“哼!现今外侮不断,异族侵袭,边疆民众,身处水深火热,河北诸郡,已是朝不保夕,尔却还自相攻伐,当真该死,右将军,某来助你!”一道爽朗大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长天放眼看去,只见一队骑兵奔驰而来,为首一人,如同神人天降,姿貌雄伟,白袍白甲,白马银盔,手提一杆龙胆亮银枪,威仪非凡,英姿勃勃,好一个威武将军。
长天的目光顿时被来人吸引了,这种打扮出了赵云他想不出还有谁,这就是武圣台的武将么,长天的心里无比兴奋,没什么比收获这种大将,更让人高兴的了。
只是,对方为什么喊自己右将军?难道不该是主公么?算了打赢这仗,一问便知。
刘三刀其实是第一时间发现这支部队的,但是他搞不清是敌是友,现在他知道,保准是敌人无疑了,而且还是没有牵制的骑兵,很麻烦,一定要先灭了这支部队!
刘三刀打定主意,率部舍了典韦,先迎上了来敌,突然他看到对方是使枪的!立刻瞳孔一缩,马上在细细查看,然后放下了心,对方没有剑,那就不是枪剑双绝,不用怕,灭了这支队伍,再回头灭典韦!
刘三刀在心中,打定了让所有熟知三国的人,都不得不举大拇指佩服的主意。
于是乎,一向行事谨慎的刘三刀,要晚节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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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天的设想里,并没有赵云的参与,赵子龙是个计划外的人。
长天不认为先登营会败在丹阳兵的手中,对方确实是精锐特殊兵种,但先登营何尝不是,就算对方人数更多,也不一定就能占多少优势,因为双方最大的区别在于,先登营是有人指挥的,而对方没有,陶谦尝到了指挥大军的快感,已经不屑于亲自上阵指挥这种小范围的激战了,所以丹阳兵更多的是靠着自身的素质,和平时熟练的配合。
而麴义屡次和高顺这样的对手对阵,这两人的能力像是能互相激发一样,都不想看见对方超过自己,因此都把对方的存在,当成了一种督促,不断得使自己进步着。
所以麴义与先登之间的作用,远不是一加一那样的简单,再加上长天的道具作用,他们正在使劲压着丹阳兵猛抽。
至于正怀着摄人的气势,猛冲过来的古烁今的兵,麴义没有放在眼里,无非又是多了一千五百个丹阳兵罢了,一群羊是赶,多一群也一样赶。
“先登之魂,舍生忘死!一往直前,有我无敌!”麴义放声大喝。
先登之魂和陷阵之志是一样的技能,连属性都几乎差不多,看得出这两个冤家,终究要在未来决一个高下。
麴义的爆发让新来的那千五百人,和原本就在力拼的丹阳兵一样,瞬间如同陷入了泥潭一样,再也无法灵活行动,现在这个小范围内的一切,都按照先登营或者说麴义的节奏,开始运转,他要无情的收割掉这批精锐。
长天仅仅依靠陶谦召来的这点人马,就想灭了自己,纯属痴心妄想,只有公孙瓒、孙坚、袁绍、袁术其中一个参与,他才会感到压力。
所以如果陶谦只有这点助力的话,那么早就注定了的他的士兵,就算他趁着自己力量薄弱的时候发动冲击也是一样,最多多费些手脚。
看着战场之上,每数十名丹阳兵,聚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型军阵,然后数十根明闪闪且尖锐之极、锋利无比的长矛,瞬间突然针对一点迅猛的刺出,或是面门、或是胸腹,这种凶险真的是只有亲临在战场之上,才能切实的感受到。
那种扑面而来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丹阳兵的攻击十分犀利,但是先登营则更为强悍,撩戟长矛的攻势比对方更为猛烈,更加的密集,也更加的不要命。
战场的激战如火如荼,但是情势已经渐渐明朗,现在占优势的是长天。
最先击溃敌兵的不是先登和护卫或者落霞骑兵,反而是徐晃和孙大力两人,他们一前一后冲散了,王匡和乔瑁的阵线,让对方直接开始了溃退。
“杀!不要退!给我杀光他们!”陶谦的样子已经疯狂了。
但是比他更疯狂的是张超,他逼着麾下的士卒,针对落霞的骑兵,开始了自杀式的冲击,给李然他们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凭着廖化和李然的配合,才减少了伤亡。
“小杂种,长大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张超见到了廖化,认出了对方,这就是当年那个跟在长天身边的小家伙,他和自己没仇,但不管是谁,只要是长天的人,都该死!
“狗贼,该死的是你!”廖化双眼冒火,打定主意要杀了这个辱骂他的人。
在这边激战的同时,刘三刀也和那个幸好没配剑的人相遇了。
“报上名来!我手上大刀,不斩无名之辈!”刘三刀用长刀一指赵云。
“常山赵云。”赵云虎目盯着刘三刀,从对方习惯性的一举一动中,掂量着对方的实力,他从来不会轻视任何对手。
“我乃大将刘三刀,三刀之内,取尔首级!”刘三刀刚说完,就拍马舞刀,朝赵云冲了过来。
赵云看对方刀势有些虚浮,知道不是厉害对手,迅速取出把强弓,一支雕翎箭,也不怎么瞄准,搭弓就射,嗖,那是箭激射而出,直奔刘三刀脑门。
这一箭的速度太快,刘三刀来不及躲闪,正中额头,那一下的猛烈撞击,让刘三刀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他觉得自己要死之前的一刹那,走马观花一般,翻阅了一生的经历,自己英雄一世,不想却死在了卑鄙的偷袭上,师傅他老人家,算错了啊,这个逼根本没有剑啊。
看到对方翻身落马,赵云收起弓箭,喝道:“抓起来!”
赵云的那支箭是没箭头的,所以刘三刀只是脑门起了个大包,并没有真的死掉。
刘三刀的骑兵,看到自己将军落马,急忙准备前去救援,结果赵云直冲上来,三下五除二,用枪杆、枪头、枪尾,将这些人一个个的拍了下来。
后面的骑兵见状,并为胆怯,尤其是那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更是再次对赵云杀来,
赵云见此情况,剑眉一拧,有了些杀意,只见他枪出如龙,寒芒点点,只一瞬间,就用手中亮银枪,接连刺穿了三个白马义从的喉咙。
“我不杀人,非是不能,实为不愿!投降免死,再上前者,杀无赦!”赵云一手执缰,一手一枪,面对着上千名骑兵,冷冷的说道,他的眼神和声音像是已经凝结成了实体,重重的敲在了对方的心脏上。
于是在这瞬间,那些骑兵犹豫了,他们可不是陶谦的兵,有必要为他送死么?显然没必要。
“此人很强!不下于,关、吕二人。”典韦眯着眼,看着赵云的动作和气势,了解到这是个真正的高手。
陶谦面目极度的狰狞,他这次本来有十足的把握,灭掉长天的部队,显然竟然接二连三的遭到了突变,难道是天要亡自己?陶谦到现在还觉得是,廖化和赵云两支部队的到来,才使得对方反败为胜,但事实上,这两支部队只是加快了胜利的节奏而已。
战斗已经到了尾声,张超的部队受到了,徐、张,和李、廖四人的夹击,全面奔溃,知道大事已去的陶谦,命令古烁今,用那些士兵断后,掩护自己的丹阳兵撤退,古烁今没有不照办的理由,只是心中有些苦涩,花了这么大代价都对付不了长天么?
“长贼,莫要得意!老夫自由卷土重来之日,洗净脖子,等着老夫的利刀吧!”陶谦大骂道。
“呵呵,你不说我倒忘了这茬。”长天轻轻的笑了笑。
然后点开了强制点评技能:“徐州刺史陶谦,祸国殃民,荼毒天下,形同造反,是为逆贼!”
——叮!系统提示:您使用强制点评技能,点评历史名人陶谦,为逆贼,你的名声等阶远高于对方,点评成功。
——逆贼: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汉室子民的敌视和仇恨,极易引起暴动和针对。
虽然长天不知道具体效果,但是敌视和仇恨,注定了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是长天强制点评成功的第一个历史名人,陶谦值得荣幸了。
点评技能的一用,顿时吓坏了古烁今,他撒腿狂奔,生怕长天注意到他,这不怪他胆小,陆长刁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那小子到现在还只能混在人堆里,不敢露脸,古烁今此时在考虑,以后是不是,放弃针对长天的好,他的这个职业,太恐怖了。
杀散了Npc后,长天自然让部队,帮助红白退敌,落霞兵的参与,使形势呈现了一面倒,很快对方就被杀散了。
一场陶谦苦心策划的战斗,功亏一篑,这也是没多少人愿意直接帮他的原因,毕竟长天手中有大义名分,也没有谁和这次过来的四个人一样,被逼的差不多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程度。
这是一场,结果早就注定了的战斗,只是陶谦毫无自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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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兵不代表没有意义,或为情、仇,或为权、利,亦或是生死存亡,不外如是。
这一场战斗则是在各种因素相杂之下的,必然产物,值得高兴的是,相对于陶谦的老脸,胜利女神,显然更喜欢长天的小白脸。
不管怎么说,长天赢了,赢得毫无悬念。
陶谦的带着残兵一路逃窜,王匡、乔瑁则早就远离了此地,乔瑁带着溃卒,一路先逃回本寨,收拾停当,准备立刻回东郡固守,实在不行就去投奔袁绍。王匡则必乔瑁更加的干脆,根本不顾自己的营寨,直接逃回了河内,他要趁着张杨仍被于夫罗劫持,收拢河内兵马作为筹码,以便能抱上袁绍的粗大腿。
至于张超,他也想跑,不把长天的部队灭掉,他是不会甘心的,此人已经近乎疯狂,长天那次占领了广陵之后,把张超的家眷,全部抓住,然后就去奔袭张超后路,与文聘夹击对方,张超当时就知道大势已去,开始夺路而逃。
长天为了把对方逼回来与自己决战,当着张超的面,一个个将他的家人斩首,这种做法十分狠毒,但是对敌人不下辣手,那就是对自己人狠毒,妇人之仁在这种时候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张超心头滴血,冲出重围,就此销声匿迹,到了此时在冒出头,想狠狠的咬长天一口。
只不过,他失败了。
他的逃跑,被廖化给挡住,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之前辱骂廖化的事情,张超武力不错,却还不是廖化对手。
“主公!请受廖化一拜!”廖化策马快速来到长天面前,翻身下马激动的,倒头就拜。
长天扶起了廖化,满是欣慰的看对方年轻的脸庞,轻轻的拍了拍廖化的肩头,点头道:“好!长大了,是个可以驰骋疆场、保家卫国的男人了!以后,随孤征战天下!”
“遵命!”廖化心中很有些激动。
“主公,你看!”廖化把一人提到了长天面前,正是张超。
“跪下!”廖化对着张超的膝盖窝,就是一脚,将对方踹的跪倒在地。
长天看着被五花大绑捆的结结实实的张超,仍然双眼赤红、状欲噬人,此时也谈不上多大的快意,张超这种货色,已经算不上对手了,今天不过是灭了个祸害而已。
他看着张超,问道:“自你与孤作对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今日之败,时至此时,你心中可有悔意?”
张超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不过被边上的亲卫再次按倒,他满脸狰狞,破口大骂道:“今日被俘,但有一死耳,此次是我张超死,来日死的便是你这狗贼!”
“原来已经疯了,算了拖下去砍了,着王三将其首级,送到其兄张邈处,再问问张超造反,他是否清楚。”长天挥了挥手,让人把张超推了下去。
张超来打他,张邈是肯定知道的这点不用问,如果张邈按捺不住,要来报仇,正好一起收拾了,如果这小子能忍住,那就让他以后死在老曹手里吧,长天觉得就张邈的性子而言,多半能忍住,反正试试也没啥损失,成不成都没关系。
片刻之后,典韦、麴义、赵云,歼灭了负隅顽抗的士兵,也集合到了长天身前,长天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赵云,而赵云也同样在观察着长天。
这一幕吸引了,远处所有正在打扫战场的玩家视线,要说三国人气第一的是谁,只怕非赵子龙莫属,大部分男玩家,口中啧啧,感叹不已,长天怎么如此命好,而不少女性玩家,更是眼神热辣,扫视着赵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要说美男子,这赵云绝对是其中之一,论颜值的话,如果100满分,赵云95分是绝对不止的。
要说一张脸怎么才算是,帅气英武或者美丽漂亮,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标准,那就是,对称!
左右对称,是漂亮最基本的因素,也是最关键的,不过不是全部,毕竟圆也是对称的,但滚圆的脸蛋,显然离漂亮还有些距离,所以说对称的脸,不一定是最漂亮的,但最漂亮的脸,绝对是对称的。
漂亮还涉及到,协调等因素,也就是俗称的黄金比例,协调与对称能够相结合,那么这张脸,绝对是一张漂亮的脸蛋。
赵云就长着这样一张脸庞,而且他脸上的英武之气,更是能够大大的加分。
“其实吧,有些人,基本上是中看不中用的,只有我这种,才是既中看又中用。”红尘有些吃味的说道。
“呸!真不要脸!”
“就你这种德性,真是人类的耻辱!”
“人贵有自知,你再怎么贬低别人,咱白会长也是看不上你的。”
。。
。
红尘的话,让自己彻底被淹没在,江南水韵那些女性玩家的口水里。
“这位壮士,如何称呼?”长天看着赵云问道。
“常山赵云赵子龙,见过右将军!”赵云抱拳,郑重的说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赵子龙,孤早有耳闻,只恨不能得亲见耳,今日一会,足慰平生。”长天大笑道。
“些许虚名,不足挂齿,右将军过奖了。”赵云很是礼貌,并未因长天的称赞露出太多的喜色。
“哈哈,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来随孤帐中一叙。”长天笑道,与赵云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不过他没有向曹刘那样,喜欢拉别人的手,这对于长天来说还是十分别扭的,他真的习惯不了。
二人坐下之后,长天问道:“子龙,平素有何大志?”
“粗鄙武夫,不敢言大志,但求保境安民、扫平匪患,驱除外贼耳。”赵云说道。
“男儿丈夫,志在保家卫国,此非小愿,子龙不必过谦。孤虽是异人,幸蒙先帝不弃,授讨贼之权,孤常以此为念,誓要扫平奸佞,清除乱党,子龙可愿助寡人一臂之力?”长天的话语十分的诚恳。
赵云闻言,有些激动,站起身说道:“云此番南下,便是奉听天神谕令,来投明主,自是愿意为主公效力。”
长天双眼一亮,知道对方还有一个“但是”,不过任何问题都不能阻挡他,将赵云收拢在自己的麾下!
“然,现今幽、并二州,戍卫不利,致使大量外族,南下冀州,此时的河北,竟已成了,外族可随意侵扰之地,致使民怨沸腾,百姓悲苦,皆深受其害,如不能除灭外族,云绝不愿,眼见人民受难,己身却安享富贵,若右将军,能持危扶颠,救河北万民于水火,云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赵云语气十分坚定。
“哈哈哈,真英杰之士也!此事寡人应下了!子龙先随我,会落霞,整顿军马,联络豪杰,发兵河北!”长天朗声大笑,一口答应了下来,他耳中自然也传来了,接到赵云任务的提示音。
但提示音,还不止这一条。
就在长天与赵云说话的时候,董胖子终于到达了长安。
——叮!系统公告!史诗剧情“诸侯讨董”正式结束,版本将会更新,紧随更新之后将展开“外族侵攻”剧情,敬请各位玩家期待。
这一场讨董之战的成绩,长天遥遥领先于任何人,他很期待会有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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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带着大量的军马,抵达了长安,这一路上死的人不少,再加上董卓对自己人明显更维护一些,因此手下士卒掳掠富户、淫乐大户妻女妾侍的事儿,他基本不管,也进一步加大了人员的伤亡。
其实以董卓的行为,更像是一个粗暴的地方军阀,而不是人们口中的奸贼,凶狠暴戾有余,奸猾诡诈并不足够。
夹道引接董卓的是朝中百官,他们几乎人人脸上都堆起了,犹如久旱逢甘霖那样畅快和欣慰的笑容,就好像看不见董卓,他们都寝食难安一样。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么“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句,用在这里就极为的贴切了。
“恭迎太师!”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句,然后绝大部分跟着大喊了起来,那热闹的程度,不比迎天子少多少。
董卓坐在大车上闭目养神,一动也不动,听到诸人大喊后,才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四周,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前的朱俊。
这让董胖子总算来了点兴趣,他笑问道:“公伟,怖未乎?”
董卓一上来就揭朱俊的伤疤,问他心里害不害怕。
朱俊并非怕事的人,要不是天子以及所有的朝臣,都让他不要抵抗董卓,他还真敢带着几万人和董卓拼一个鱼死网破,他和死掉的皇甫嵩,都是这种人。
这类人一旦为敌,十分可怕,所以长天是一定要除掉皇甫嵩的,而不是仅仅为了他针对自己和自己的士卒。
朱俊大声回道:“明公若以高德辅助朝廷,汉室大兴,即刻便至,某何怖之有?若以淫刑凶威,加于四海,则天下皆惧,岂独俊乎?”
“哈哈哈,公伟诚不欺老夫也。”董卓大笑,不再针对此人,乘着马车缓缓而过。
虽然现在董卓息了杀朱俊的心,但是朱俊这样的人,他也不会外放到其他地方,留在长安做个闲职,更适合他。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董卓,这人正是已经到达长安的荀攸,荀攸的谋划被贾诩看穿之后,曾动过利用伍孚去刺杀董卓的心思,但是随后就改了主意,征战的时候,董卓身边的护卫太多,成功的可能性太小,而且董卓一旦死在虎牢关外,对联军将是最大的助力,他们绝对会一鼓作气冲进长安,到时候那简直是群魔乱舞,大汉将再无宁日。
所以不如静等他们拼个两败俱伤,然后如果董卓不死,在伺机刺杀,但是荀攸并没有料到,这场大战的结果,竟然是草草收场。
事实上如果没有长天,那么这场战斗还真的会如,荀攸所预料的一样,两败俱伤,有很大可能是,曹刘二人,弄死了董胖子,而联军则会淹没在,因为长安这条退路被切断,而无家可归的西凉军手里,无路可走所以拼死一搏,是每一头受伤的猛兽都会干的事儿,何况是人。
荀攸虽然失望,但不会气馁,他要除掉董卓的心,不会因此消散,他要把长安变成董卓的墓地!
看了跟在队伍后面的伍孚一眼后,荀攸把头低了下去,没有再抬起。
长安现在属于地广人稀,要容纳洛阳的这些人口,没有任何问题,这些事自然都交给了百官,这些人里大部分大本事没有,但搞搞民生还是可以的,也总算像是那么回事儿。
董卓的事放在一边,此时长天的大营里,来了两人。
自然是曹刘二人,他们回营后就接到了,长天大战陶谦等人的消息,心中很是恼怒,于是立刻起身过来,跟长天解释他们为什么没能到场的原因。
长天对此不以为意,笑了笑。
“二公何须介怀,有心算无心耳,此番还有事要请二公相助,长天听闻河北州郡,有外族入侵,虽有心杀敌,然连番大战,军心无力,我欲先回落霞,整饬兵戈,半年之后,起兵驱除外虏,届时还望二公助某一臂之力。”长天说道,这时候只有他们三人,他并没有自称孤。
“义不容辞!”刘备很郑重的说道。
“此亦曹某之愿也!”曹操也点头。
一番商谈之后,曹刘回营班师,长天也起营回落霞,曹操要去扬州所以和长天一路,刘备则独自回平原。
张邈得知长曹二人离开,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忍住了自己亲弟弟的死,给他带来的仇恨与愤怒,他知道这仇现在报不了,只能忍。
长天再次把王三王四,留了下来,嘱咐他们一些事,然后让他们去泰山附近休养生息,发展壮大,以后还要用得到,这两人从两队百人骑兵,发展到了上千人,也算有点脑子,当然那都是山贼土匪,反正本来这两人一个是山贼一个是海盗,很适合做这种事。
他把赵云、廖化,和死不投降的华雄带回了落霞,到了落霞长天有的是机会招降他,相对于华雄而言,另一个俘虏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那是好无节操的对长天纳头便拜,长天自然也不在乎多这么一张嘴,因此刘三刀打这以后就一直声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明主,刘三刀的马屁,让长天简直有些受不了。
刘三刀和华雄两人也就是当副将的料,冲锋陷阵还行,要是统军指挥,那还是算了吧,到时候随便分配给谁,当副将就行了,总不能以后斗将,都让自家的主将上场,显然会被别人笑话。
你见过什么时候曹操、董卓,亲自上场骑马斗将的么?你吓不死别人,也能把别人给笑死。
也只有吕布、关羽,这类以武勇著称于世的人,才喜欢在率大军作战的时候,斗将杀敌。
随着系统的更新,长天也听到了新的提示音。
——叮!系统公告:新版本全面开放,更新内容如下。
一、玩家面板将出现资质属性,该属性作用颇广,层次从d级到SSSSS级不等。初始资质于d到A之间随机。玩家可通过信用点购买的方式提升资质,级以上的提升途径,请各位玩家从游戏中寻求。
二、降低绝大部分名声职业的就职难度,现在部分名声职业,只要名声足够便可就职,顶级职业难度不变。
三、任何等阶为特级以上的功法书,全部增加一条资质限制,最低价的王级学习条件为资质A级。
四、各类生活职业,可真正的成为正式主职业,拥有自身等级,和升级所需经验,每次使用该职业技能和获得经验值,升级之后,加大本职业优势。例如:商人在等阶高了以后,可以获得额外的从商折扣,以及提升与Npc交涉的成功率等等。
——叮!系统公告:诸侯讨董大战排名前十的玩家,在回到属地之后,可以通过领地基石领取奖励。
长天好奇的打开了自己的面板,虽然资质这玩意儿对他好像全无用处,但是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资质是多少。
一看之下,长天咋了咋舌,抿了抿嘴唇。
“玛德,d-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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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告诉你啊,跟了我家主公,那是吃香的喝辣的,包你富贵荣华一辈子。我家主公那是什么人,大名鼎鼎的当朝右将军!四海之内,谁人不知!平反贼、讨董卓,匡扶天下,拯救苍生,那是功勋盖世,举世无伦!就连先帝那也要举大拇指称赞,只要你乖乖听话,要什么就有什么,十七八的黄花大闺女,要几个就帮你抢几,咳,讨几个回来。”刘三刀对着身边的一个少年说到。
刘三刀这人很有些小聪明,善于察言观色,在陶谦麾下当差的经历,让他深深了解到了,讨好上官是多么的重要,不然动不动就要把你派出去送死。
此刻的刘三刀,已经俨然以长天的心腹自居,行事处处从这点出发。当他发现队伍里的一个小子,对长天表面恭敬,内心好像不太以为然后,立刻自发的开始对此人,做起了思想工作。而且说话的时候,为了能让长天知道,那是好大的分贝,几乎整个大军都能听个清清楚楚,而且一路上类似的话那就几乎没断过,都不带重样的。
小司马懿实在有些受不了这货的唠叨,这家伙拍起马屁来,口若悬河。唾沫乱飞,滔滔不竭,简直让人震惊。
“我尚年幼,不通男女之事,不劳尊驾费心。再者我本非俘虏,你何须费这些口舌,不若去劝降华雄,若能成事,定是大功一件。”小司马懿忍住心里的恶心,对刘三刀说到。
刘三刀一听,反应了过来,要是能现在劝降华雄,必然能受到长天的重视,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队伍后面的华雄。
华雄突然觉得浑身一冷,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但脸上全无惧色,他视死如归,何惧一切威胁。
但是没过多久,队伍后面就传来一声怒吼。“啊!再敢废话,老子就杀了你!!!”
“切,一介俘虏罢了,凶甚,还怕你不成。”刘三刀一边嘀咕,一边灰溜溜的回来了。
然后又开始对司马懿唠叨。“小子,我跟你说啊,后面那人,脑子不好使,这里有病。”刘三刀,边说边指了指脑袋,然后继续嘀咕。
司马懿干脆把头一沉,再也不开口了,只是心中的郁郁之气,越来越重。
这仨人心情都有些不快,不过队伍里心情不爽的不止他们仨,还有另外一个。
不过不是人,是马。
白马,不停的转头,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边上另外一匹白马,白马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不顺眼。
当天在战场上,赵云骑着照夜玉狮子过来的时候,白马那是眼睛突然一亮,嗬这妞好漂亮。
纯白无暇,一根杂毛都没有,这小鼻子,这小脸蛋,简直绝了,跟小兔兔都有的一比啊,这简直是自己的绝配!
白马的心思顿时雀跃了起来,自己和红马、黑马分居两地,那简直是度日如年,双方(它自认为)都饱受了相思之苦,这实在太折磨马了。
这小狮狮来的太是时候了,白马按捺不住心中悸动,开始迎了上去。
等走进一看之后。
“啊呸!!!”白马大声怒嚎。
它看到了什么!这个比怎么长了个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白马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这个白色的瘪三,竟然是个公的!玛德你一个公马,你长这么漂亮!这是想要勾引我么???
“马爷喜欢漂亮的母马啊!!!”
白马当时就想冲上去,猛抽玉狮子,结果他自己先被长天抽了几巴掌,才算暂时安生了下来。
于是这一路上,白马对玉狮子的挑衅就没断过,时不时的用目光斜着扫视对方,嘴巴里还不停的哼哼,直到挨了长天的揍,才闭了嘴,不过目光中的挑衅和蔑视,那是绝对一刻都没有减少过。
玉狮子则根本不理会白马毫无理由的挑衅,像个贵公子一样,气度华贵高雅,不为外界所动摇,在它心里对白马是十分鄙视的,对面这货的智商,简直堪称是龙驹界的耻辱。
真搞不懂,什么人才会选择这么个蠢货,当自己的坐骑,估计这人的智商,也好不到哪里去。
队伍里几乎没人发觉两匹马之间的矛盾,不过有一个是例外,它看的很清楚。
大黑此时十分的得意,这匹蠢马,总算有对手了,它见到白马吃瘪,再联想到了往日种种,心里很是高兴,它走到玉狮子面前,准备套套近乎。
它要把,汪式交流法传授给对方,进一步的拉近关系,让玉狮子成为自己的盟友。
可谁知,大黑还没走近,只听“呯!”一声,它就被白马一脚踢飞到了远方,这一脚力气够大,估计大黑能比长天,早几天抵达落霞。
“混账!你干什么!”长天怒骂道。
这匹蠢货,这几天老是不安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然后又是照着马头拍了几巴掌。
至于另一个被踢飞的蠢货,他是丝毫不担心的,就算远在八万里之外,为了吃的都特么能自己回来。
玉狮子轻蔑的看了白马一眼,心中不屑更盛,然后回过头看向了远方,他默默的想到。“有了这种货色,一路上倒也不寂寞了,只是不知道,目的地,有没有漂亮母马啊?最好是龙驹,实在没有上等马也成。不过那条小黑狗,倒是可以当作小礼物,可惜被这蠢货踢飞了。”
好吧,其实公马都是一个德行,玉狮子也不比白马好多少。
长天不知道三个禽兽之间的龌龊,他正在和曹操谈天说地,当然也谈女人,比如谁谁谁比较漂亮,谁谁谁何等绝色,曹操那是听得心里蠢蠢欲动,把一些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比如那神女一般的甄宓,有闭月之颜的貂蝉,天姿国色的邹氏,等等等等,当然最吸引他的还是,已经是张济老婆的邹氏了,人妻曹嘛,不是乱叫的。
这个话题直到长天腰间疼痛不止后,才算停了下来。
此时大军已经到了长江口,到了两人分别的时候。
曹操正要告辞,长天却抢先说道。
“孟德,何不随我一同,去落霞小住几日?你与昂儿,已数年未见了吧。”
曹操一听有些沉默,确实有几年了,毕竟是自己的长子,该让他历练历练了。
“好,那就去叨扰几日,无垠切莫嫌我等,饭量大啊。”曹操笑道。
“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孟德能来,喜尚不自胜,又如何会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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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天回到落霞的时候,一条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乔瑁死了,他和曹操离开的当晚,营寨就被刘岱夜袭,刘岱真正乔瑁元气大伤的时候,轻松破门而入斩下了乔瑁的人头。
可怜乔瑁做梦也没想到,刘岱的攻击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犀利,这么得无所顾忌,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投靠了袁绍么?这是乔瑁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事实上,袁绍得到这消息之后,根本毫无异色,连眼皮都懒得翻一下,不过该给刘岱的压力,他一分也不会少,他给刘岱写了封信,痛斥对方,但是其中的语气显然比,袁绍对乔瑁要好不少,当然这也是袁绍打了让刘岱投靠他的意思。
刘岱并没有理会袁绍话语,他之所以敢这样杀了乔瑁,就因为他压根就不担心袁绍会报复,因为袁绍的妻儿,一直都住在他刘岱的居所,只不过乔瑁这蠢货,不知道这点罢了。
不过乔瑁死后,袁绍除了一封信之外,再无任何动作,这也让刘岱冷笑不已,乔瑁的尸骨还没冷呢,他袁绍就这副作态,不知道乔瑁会不会气的活过来了,就他这样还想让自己举州投靠,简直是笑话,他虽然不投靠对方,也不会驳袁绍的面子,反而把袁绍的妻儿照顾的很不错。
刘岱把一个叫王肱的派到了东郡,代替乔瑁当了太守,他已经打定主意,整饬州郡,致力民生,他要把兖州作为自己争霸的资本,不过天不遂人愿,青州的黄巾暴乱,就要爆发了。
焦和这个人,根本没有带兵打仗的能力,他连几时行军,行多少里路,走哪条道,都要问卜占卦,这种货色显然没法打仗,所以青州黄巾的爆发,是一种必然。
长天对乔瑁的死也同样毫无感觉,本身就是作死的货色,没被自己弄死,就算他命大了。
曹操和长天进入了落霞城,两人的部队,都在外城外扎营,至于曹操军队的粮草,自然有长天供应,落霞其他不说,粮食是肯定足够的,更别说他还有五风十雨粟,这种好东西了。
曹操很有些羡慕的看着眼前这座城市,距离他上次来,已经有几年了,落霞城的发展很快,已经大变了模样,唯一不变的是,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且更难得的是百姓的脸上,竟都带着笑容,光这一点在如今的大汉,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无垠治理地方,执掌属地之能,实在了得,操不如也。”曹老板叹道。
“孟德为何埋汰我?你曹孟德治世能臣之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长天笑道。
“无垠可还少说了乱世奸贼四字。”曹操脸上笑容满面,显然对长天的话很高兴,他还把雄字说成了贼字,很有些自嘲。
“你是奸贼,谁是忠臣?难道是二袁?哈哈哈。”
曹操听到这话,也大笑了起来。
“这评语,倒是曹某胁迫了那许子将后才有的。此人与其从兄许文休,所设月旦评,可谓天下闻名,所称者如龙之升,所贬者如坠于渊。此二人,清论风行,高唱草偃,为众所服。曹某常被人讥为‘赘阉遗丑’,故此才备了厚礼去见那许邵,谁知此人却不愿见我,曹某不得已才出下策,现在想来倒是落了下乘。那许文休从洛阳逃离,不知所踪,许子将亦携家眷南迁,不知在何处。若有机会,倒还想再见上一面。”曹操忽然用了有些怀念的语气叹道。
曹操言者无意,但是长天听者有心,他是真的听进去了,曹老板说的两个人正是月旦评的开创者,这两个人绝对是和他一样的点评师。
此时的长天十分的意动,他脑子里想的是是不是落霞也能开个月旦评,如果成功的话那么绝对能吸引天下人的注意力,这对于落霞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好处。
自己来?不。
长天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自己的名气是够了,但是威望还嫌不够,最关键的是,自己已经是个,需要为自己属地着想的一方诸侯了,如果他亲自主持,那么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会有所偏颇,而且既然有两个名家在,直接把这两个家伙弄到落霞来,不久可以了么,何必自己去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但是等二许开办之后,自己的参与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于是长天立刻打定主意,要把这两个人弄过来,重开月旦评!至于对方愿不愿意过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他们过来。不想来?也不是不行啊,要不你先去看看,皇甫嵩那三丈高的坟头草,然后咱们再商量商量?
虽然他不会想董卓那样,动不动来句“吾力能族人”,不过偶尔展示下自己粗大的拳头,也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这一点,自古以来一直都是,一种十分受人喜爱的,良好且行之有效的,沟通方法,毕竟怕死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曹操不知道他们在哪里,长天也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这两个人的足迹,扫把星许靖克死了孔伷之后,下一个就是扬州刺史陈祎,不过现在陈祎还在袁术手下当差,因为现在的扬州陈温还没翘辫子,得等陈温死了之后,这个陈祎才会被袁术派过来当扬州刺史,然后许靖才会去投奔他,等许靖把陈祎也克死之后,下一个倒霉蛋就是许贡。
就是“我乃许贡家将”的那个许贡,孙策灭了许贡,没几年就被这么自称的人刺死了。
这个许贡会联合严白虎把盛宪赶走,然后自己当上吴郡太守,吴郡离自己很近,所以这个许靖,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许邵也很好找,等到那个陈祎死后,朝廷会把刘岱的亲弟弟刘繇派过来当刺史,而许邵则会在那时候投靠刘繇。
刘繇会被袁术,赶过长江,离他的落霞也很近,所以许邵也跑不了。
想到这里长天心头大定,月旦评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不过月旦评还远,眼前还有不少大事,需要他加快施行。
曹操想先见自己的儿子直接朝书院去了,而长天则回到了自己的领主府,他知道那里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鲁肃的才华,他可是很看重的,所以在曹操提出去看儿子之后,他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领主府,去见见这大名鼎鼎的鲁子敬。
“元固,那鲁子敬何在?”长天问盖勋道。
“就在别院暂住,我着人去请来,另外那个郑宝,以被子敬设计生擒,主公要不要见?”盖勋说道。
“郑宝直接砍了,把人头挂在广场,至于鲁子敬,我亲自去吧。”长天毫不犹豫的就砍了郑宝,敢打自己领地的主意,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张超的前车之鉴在那里,这种人只有见一个杀一个,他们才不敢把注意打过来。
长天快速的来到了别院门口,轻轻的推门而入,他一眼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堂上,正对自己微笑,此人仪表堂堂,气度儒雅谦和,脸上的微笑十分友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年轻男子的目光中,慢慢的都是睿智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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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右将军当面?鲁肃有礼了。”鲁肃立刻拱手施礼。
“大名鼎鼎的鲁子敬,能来我落霞城,顿觉陋室生辉,光彩照人。”长天大笑着回礼道。
“若将军的城主府是陋室,那世上就没有好地方了。”鲁肃看了看,这个连别院都装饰的十分辉煌大气的城主府,对着长天笑道。
“子敬,今日正巧曹孟德来落霞做客,届时还请一同赴宴,我为你引见。”
“多谢右将军。”
“子敬觉得我这落霞如何?”
“天府之地,欣欣向荣。”
“我落霞之人又如何?”
“淳朴敦厚,百善之民。”
“孤欲与子敬畅谈大事,还望能多留几日,不知先生意下如何?”长天点明了,他鲁肃并不受监控,来去自由,语气足够的礼贤下士。
“固所愿也。”鲁肃看着长天,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其更多了一点兴趣。
长天对鲁肃这样的大才,自然不会提议对方去看皇甫嵩的坟头草,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至于二许,这二人绝对有和他一样的能力,那么这种危险人物,肯定得控制在自己手里,能不威胁最好,那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行就只能来硬的,这种人物绝不能流落在外。
鲁肃和长天的初次见面,并没有激发出什么火花来,反而平平淡淡,这也正是长天聪明的地方。他的话语里无一不表明了自己,十分渴求的招揽之意,但是就是强忍住不说,这不是不敬,反而是种礼貌,如果一见面张口就招揽,这很容易被人误解成轻视自己,反而会让对方产生不快。
长天在和鲁肃聊天的时候,其他第一次来落霞的人,也在四处观察着这座,在天下有小有名气的城市。
小司马懿自然也很好奇,异人治理的城市,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一样,他对百姓的笑容,并不太关心,这种表面文章做起来并不难,反而他更喜欢看见一些,比较黑暗的东西,那些东西里,才隐藏着真正的本质。
不过他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欺行霸市的没有,破口骂街的也没有,至于偷抢扒拿更是丝毫不见,司马懿不信,他觉得这定非真实。
正当他要再次细细观察的时候,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司马懿转头看去,他看见两个丫头,一个十一二岁,长得唇红齿白的小丫头,另一个也就8岁多的模样,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个稍大点的,司马懿以为是不知道谁家没礼貌的小丫头,顿时也不理对方,自顾自走着。
大一点的丫头一看对方不理自己就急了,立刻喊道。
“你这人好没礼貌呀,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
司马懿撇了撇嘴,没礼貌的是你好吧,一上来就问这问那,这属于哪门子的礼貌,肯定是缺乏管教。
司马懿还真猜对了,这俩正是二丫头和妞妞,老蔡头去了洛阳之后,把自己俩闺女留在了落霞,大丫头每天很自律,早操、早课、练琴、读书、练字,从无间断,但二丫头就完全不一样了。
老子不在,立刻变野了,而且落霞出了蔡琰会管教自己妹妹之外,其他人是不管的,都知道这是蔡邕的女儿,还极其受长天的宠,二丫头和妞妞除了玩还是玩。
“小可司马懿,不知姑娘贵姓。”司马懿耐着性子说到。
“哈哈哈,你这人真有趣,说起话来好像是个大人的样子,结果根本自己还是个孩子。”二丫头大声笑着。
妞妞把身子往二丫头身后,缩了缩,她还是知道司马懿的名字的,好像是个大人物来着,不过听说是个坏人,妞妞有些害怕,偷偷的看着对方。
“别怕,我保护你,不过你怎么老是长不大哦,我都比你高一个头了。”蔡琬很大气的拍了拍妞妞的小手,示意对方不要害怕。
妞妞有些委屈的看着,二丫头,自己长不高,她有什么办法呢。
司马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我就这么像坏人?”
“我叫蔡琬,是蔡邕的二女儿,这是妞妞是天叔叔的侄女儿,你可别欺负她,小心天叔叔揍你哦。”
司马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交流。
“走吧,我们带你看小鸟,你帮我们拿着这个先。”二丫头十分大方,准备吧司马懿,拉到自己小伙伴的行列。
蔡琬把手一伸,递给对方一个东西。
司马懿一看,脸上顿时有了些别扭,连连嘬着牙花子,让自己拿东西也就算了,但是让自己拿条狗是什么意思?而且还这么丑,而且还一动不动的,这特么是死狗啊?
不过最后他还是接了过来,提在了手里,默默的跟着对方,他想着是不是能从这两个丫头嘴里,套出点什么消息来,既然要暂时在这里落脚,那么自然要对此地有足够的了解,这是每一个聪明人都会做的事儿。
蔡琬带着二人,再次朝城外的大鸟巢走去。
司马懿老远就看见了母雕的巢,顿时大吃一惊,这么大的窝,里面就住小鸟???
但是他刚想溜走,就被二丫头给拉住了,硬拖着他往山上爬,离鸟巢越近,司马懿心里愈发寒,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大鸟最好出门了,不然三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那个长天为什么会允许这么大的鸟,在这里筑巢?难道双方一直相安无事?
司马懿趁着前面二人不注意,偷偷的把死狗给扔掉了,然后继续爬山。三人爬到山顶之后,看到了‘小’鸟,昔日的三只雏鸟,现在已经长得比人还大了,当然比起母鸟来,还有很大差距。
幼鸟对从来没见过的司马懿,显然十分感兴趣,它们了解一个事物的方式,就是用嘴咬住对方的耳朵。
滚到山下的大黑,听道山顶上司马懿的痛呼,心中暗笑,这人一看就智商不高,果然是个蠢货。它现在终于自由了。它回到落霞的时间,确实比长天他们,早几天,但是一回来就被二丫头发现,然后就被彻底限制了自由,现在终于有机会逃离对方的魔掌了。
它要好好的出去撒撒欢,尽情的在这个大岛上,标满自己的记号,将这里全部划成它的地盘。
大黑开始飞奔,四处乱窜。
跑了半天之后,它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十分兴奋,翘起右后腿,当场做了个标记。
当大黑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时,突然被一阵,清脆悦耳,近似天籁的歌声给吸引了。
于是乎,大黑终于要遇到它的真爱了,嗯,除了大老虎的肉,以外的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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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唱的声音十分的动听,简直能让人流连忘返,就算是大黑,也被吸引住了,它开始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过去。
随着越来越近,那歌唱的声音,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快乐的玫瑰花,花儿开时有鸟儿叫,风儿吹,喜来报,太阳公公它露~脸~笑~~~,万花丛中就属我~最~俏~~。”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快乐的玫瑰花,大风大雨我不害怕,树儿高,草儿茂,兄弟姐妹让风~雨~遥~~~,万花丛中就属我~最~俏~~。”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快乐的玫瑰花,人人喜欢我心情好,人儿美,多寂寥,玫瑰花儿是最~窈~窕~~~,万花丛中就属我~最~俏~~。”
这声音像是如天籁一般,能深入人脑海,再传入心底,然后勾动了人们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人听得欲罢不能,大黑也是如此。
大黑使劲摇了摇头,从那种好似灵魂出窍的状态中醒来,它愈发的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唱歌了。
随着大黑深入,他终于找到了,那声音的源头。
大黑呆呆的看着它,那是一朵花,确切的说是一朵还未开放的花,一个小小的花骨朵,正在随着歌声,轻轻的晃动,而那歌唱声,正是那花骨朵发出来的。
大黑听得如痴如醉,它深信这朵小小的花蕾中,一定会开放出一朵,绝世之花,它坚信这一点。
它并没有靠近,不想打扰对方,只是趴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对方,静静的听着醉人的歌声,大黑觉得自己离不开她了,它要默默地守候,等待着她开放的那一刻,大黑想第一时间,跟她打个招呼。
自此以后一连几天,大黑每天都会准时的在这里守候着。
小花骨朵,也察觉到了大黑的到来,但是她还看不到,因为她还没有开放,只有等到她真正开花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的领略到外界的美丽,这对她是如此,而对于看到她的人来说也是如此,小花蕾很有自信,她是最漂亮的,一定能让自己的新朋友喜欢。
她躲在自己绿色的小房子中,精心的打扮着自身,她要用最为靓丽的一面,去迎接代表着新生的太阳,让自己最光彩的一面,在阳光下彻底的展现在人们的眼前,为此她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精心的装饰自己,仔细挑选着自己的颜色,细心搭配着自己的花瓣,这些工作在她成为花骨朵之后,就一直在进行,很快她就能准备好了,去面对她一生中,最珍贵也同样是最美丽的那一刻。
于是,在一天朝阳初升,红霞漫天的时候,她开放了。
大黑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奇迹。至少在它眼里这就是奇迹,这是多么漂亮的一朵花。
大黑并没有多余的形容词,它只知道,这花好美,是最美的一朵玫瑰花,一朵绝世之花,真正的绝世之花。
如果现在有玩家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朵花堪称绝世的地方。
——绝世之花:天下唯一!食用后,等级直接提升至90级,资质提升至5S,任何死去不到一小时的Npc都可以消耗这朵花来复活,能够治好世上所有的病痛,并且延长寿命30年,可以用这朵花换取任何一个Npc或者豪门世家的绝对效忠,任何一个。
“真不好意思,我起的有些晚了,都没来得及打扮自己。”玫瑰花有些慵懒的说道,虽然她为此刻准备的好长的时间,此时的语气却仿佛很随意。
大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汪,你好漂亮。”
“嗯,是吧,或许是因为太阳公公,专门迎接我出生的原因。”花儿语气依然随意,但是淡淡的自得之意,并未被掩饰。
花儿并不谦虚,但是她有自傲的资本,她真的很漂亮。
“该吃早饭了吧,能请你帮我准备一点么?”花儿说道。
大黑一听,立刻掏出了一块最好的肉,推到花的面前,希望她能享用,此时的大黑大方无比,至少长天就没见过它这么大方的时候。
“不,我不吃肉,你能弄点水来么?”
大黑听后,立刻跑向远处,含了一张满是露水的叶子,然后又稳稳的跑了回来,轻轻的把露水滴在了花瓣上。
“谢谢你。”享受了清晨甜美的露水之后,花儿心满意足的向大黑道谢。
花很优雅,但是虚荣心也不少,而且她对使唤自己的第一个朋友,好像很有兴趣。
“能请你把这棵虎尾草帮我摘掉么?它缠着我的根须,让我有些不舒服,不过请你不要伤害它,把它种在远一些的地方,好么?”
“谢谢。”大黑照做之后,花儿说了声谢谢。
“嗯、、帮我松松周围的土吧,它们让我没办法尽情的舒展自己的身体。”
“谢谢。”大黑又照做了。
大黑毫无怨言的做着一切,它喜欢这朵花,很喜欢,从外表来看,这朵玫瑰花和千千万万朵玫瑰花,并没有什么两样,在这周围还有很多和她差不多的花,但她又是千千万万朵玫瑰花里,最特别的那一朵,并非是因为她会说话、喜欢唱歌儿,而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朋友,她是大黑的花。
很快一天分别的时间,就要到来了,大黑依依不舍的看着玫瑰花,它不忍离开,更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玫瑰花知道大黑的想法,于是她说道:“不用为我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的,你看。”
小花很天真的显露出她枝干上的两根嫩刺,还在大黑的面前,轻轻摇了摇,让它看的更清楚一点,她保护自己的武器。
大黑回去了,它明天还会再过来,嗯应该是天天都会过来。
在大黑离开之后,突然在草丛里走出了一个人,看着眼前的这朵花。
长天有些震撼的看着这朵花的属性,他对大黑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很有些意外,自己的宠物在那里,他自然有办法知道,所以悄悄的摸了过来,于是就发现了刚才的一幕。
长天静静的看着这朵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是想要吃了我么?”玫瑰花看到长天之后,用十分动听的话语问道,她想用自己的声音打动对方,避免自己被伤害。
长天没有说话,他没有拿定注意,该把这朵花怎么办。
最后他挪动脚步,缓缓的走进了花朵,弯下腰,把手伸向了玫瑰花。
“终究还是要吃我么,我知道的,其实我生出来后,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玫瑰花的语气变得失落起来。
“好吧,那就来吧,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也不遗憾,嗯,只有一点点遗憾,不能跟他告个别。”
玫瑰花的话,让长天的手微微一顿,但是他并没有停止动作。
“请等我把眼睛闭上,行么?”
“好了,可以了。其实,我不怕疼得,真的。”
“请原谅我,没告诉你我身上有刺,其实我真的不想被吃掉。。。”
玫瑰花细碎的话语声,萦绕在长天的耳畔。
第二天。
大黑再次来到了这里。
“嗷呜~!!!”大黑一声悲号,它看见了本来该是玫瑰花的地方,花儿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土坑。
大黑焦急的四处寻找,用鼻子仔仔细细的嗅着,所有它能够察觉到的味道,很快它就闻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气味,它的主人长天的气味。
大黑像是发疯了一样,朝着落霞城城主府跑去。
当它找到长天时,第一次对长天狂声大吠。
“汪!我的花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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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花呢???”
长天看到心急火燎跑进来的大黑,皱眉喝道:“怎么说话的?老子养了你这些年,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对我吼?”
“那是我的花!”大黑继续汪汪,不理长天的喝骂。
“怎么,你难道还想噬主?”长天啧了两声。
“我要我的花!我知道是你,我闻到你的味道了!”大黑大叫道。
长天刚想再骂两句,结果被一阵声音给打断了。
大黑瞬间竖起了耳朵,停止了吠叫。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快乐的玫瑰花,花儿开时有鸟儿叫,风儿吹,喜来报。。。。”
那是它的花在唱歌!听道这无比熟悉的声音之后,大黑立刻飞快的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城主府的后院冲了过去。
城主府后院,就在长天房间的后面,哪里被他放下了一枚浩渺泉的泉眼,已经汇聚成了一个池塘,长天在池塘边挖了个坑,把大黑的玫瑰花,种在了里面,浩渺泉对花肯定有好处,而且在这里也不用担心,她会受到什么伤害,长天还在外围做了一道小篱笆,隔绝了外围的干扰。
大黑冲过来之后,立刻看到了她,它奋力一跃跳过篱笆,就到了玫瑰花的身边,惊喜的看着对方。
“你来了?有人帮我搬了个新家,我很喜欢这里。唱得有些渴了,能请你帮我拿点水来么?那个池塘里的水,很好喝的,你也尝尝吧。”花很高兴能在这里看见大黑,不过惯于矜持的她,仍然用着很礼貌的口吻,不过她离水的距离,显然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大黑听后立刻动了起来,将水喂给她,然后趴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她。
花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继续开始了她的轻唱,感染着周围的一切。
长天站在屋子里,透过窗子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大黑的举动后,嘴角微微泛起笑容,嘴上却说道:“这狗犊子,不识好人心。”
大妞,从背后抱住了长天,把头靠在他的背后,轻轻的唤了声:“天子。”
“嗯,怎么了?”长天轻声问道。
“没,就是叫叫你。”大妞摇摇头,享受着此时的宁静,显然长天的选择,让她感到了骄傲。
抉择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长天又何德何能可以例外?要说他没动过私心,那是绝对是假话,而此时此刻,长天也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跟很久之前的一首儿歌,还真像。”长天自言自语的说到。(《卖报歌》我小时候也听过。)
大黑与花,告一段落。
落霞的发展仍然在蓬勃日上,曹操到了离开的时候了,曹操也不得不走,他到现在还没一个根据地,实在不利于以后的发展,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出发了。
“昂儿,真不跟为父一同走?你娘可是一直在念着你。”曹操看着身高已经快要超过自己的长子,问道。
“父亲,孩儿想留在落霞修业,学成之后在回去帮父亲,请代孩儿转告母亲,孩儿一定回去看望她。”曹昂看着自己的爹,眼神清澈,与曹操对视,丝毫没有没有闪烁。
“好,吾儿长大了,吾心甚慰。”曹操拍了拍曹昂的肩膀,点头说道,好不掩饰脸上的笑意。
长天在旁静静的看着这对父子的告别,没有说话。
随后他亲自把曹操送上了去扬州的船,曹操踏上船头,回身对长天朗声抱拳道:“无垠,曹某告辞了,半年之后,河北再会!”
“孟德走好,河北再见!”长天同样郑重的抱拳。
直到目送曹操离开了视线之后,长天才转身而回。
“将军,为何如此善待那曹操?”这时候鲁肃在长天边上出言的发问。
“孟德,是孤挚友,自然非同一般,子敬何来此问?”长天看了鲁肃一眼。
“将军睿智过人,极富远见,想必该知道,此人乃世之枭雄,非常人能比,此刻放其离去,定是纵虎归山,贻害万千。”鲁肃看着长天的双眼,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任何的不妥之处。
“天下纷乱,非英雄人物,不能力挽狂澜,曹孟德,日后必能成为大汉天下之中流砥柱,岂可与祸害并论?”长天脸上毫无异色再次问道。
“将军所言非实。”鲁肃笑着摇了摇头。
“哦,为何?”长天也笑了。
“若论英雄人物,右将军必在其列,而那曹操素有大志,气魄可吞山河,胸怀可容天地,若任其行事,假以时日,必成一方巨擘,而后此人与将军之间,定然会有一场大战!曹孟德用兵了得,将军虽强,胜负却也未可知,何不趁此时除之,以免后患?”鲁肃淡淡的说到。
“孟德啊,说起用兵,孤的确不如他。但是孤亦自视不低,宁愿与孟德正面厮杀一场,也不愿见其倒在鬼蜮伎俩之下。再有河北袁绍、幽州公孙瓒、淮南袁术、等群雄并立,若是没了他曹操,还有谁能代……扫灭这些真正的祸害?”长天淡淡的说出了心声。
“将军真知灼见,肃自愧不如。”鲁肃低下头,施了一礼。
“子敬,曹操日后可能会是孤生平最大、最强的敌手,若与其放对,寡人自问独立难挡,需要旁人相助,还请子敬助寡人,一臂之力。”长天突然说到。
“肃自知才学浅陋,不堪大用,只愿在这落霞城,暂居一些时日,还望右将军,见谅。”鲁肃并没有答应长天,只不过表示自己还是会住在落霞一些时日。
长天点头,他不知道对方为了什么拒绝自己,或许是因为对曹操之事的选择,或许是因为地盘太小了,等等等等,长天不会去问,也没有再次相请,毕竟过而不及,反而会遭人厌恶,鲁肃既然还愿意留在落霞,自己还有的是机会,他相信以后落霞的发展,会让鲁肃改变心意。
他现在武将官职是右将军了,领地也不小,夷洲也实际操控在在自己的手上,但是他的文职终究还只是挂着一个县令的名号,是时候让自己的官职,变成太守或是州牧了。
想到这里,他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在了,离他最近的两个郡上,他准备在广陵和吴,这两个郡里选一个,变成自己的地盘,弄个太守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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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会稽太守唐瑁来了。”陈宫对长天说道。
“嗯,老家伙把女儿带来了没?”长天正在专注着什么,也不抬头随口问道。
“只得一副车架,未见其女。”
“哼,让他等上半个时辰再说。”长天没好气的说道。
之前回来的时候,他还真专门打听过这事儿,唐瑁被长天讣告吓得不轻,但是没什么动作,他还有观望战事的成败的意思。
等他得到董卓退走的消息之后,立刻再次写了封信,送到了落霞刘辩的手中,信中的言辞十分恳切,字里行间都透着悔意,他声称自己老迈脑子糊涂,以至犯下此等大罪,甘愿辞官回归故里,送女儿来落霞完婚。
刘辩年少,这又是自己的老丈人,见到老家伙甘愿自己打脸后,也就不再挂怀,不过这不等于长天不介意,试探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选择也同样如此。
一个小时之后,长天在客厅里见到了,脸上很是忐忑的唐瑁。
五十刚出头的人,看上去就像是六十岁,坐在椅子上,很有些心里不安的样子,等他看见长天之后,立刻在脸上堆起了笑容,直接站起身,对长天躬身一个大礼,口中直呼:“故会稽太守颍川唐瑁,见过右将军!”
长天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孤可不敢受你的大礼,你唐太守连先帝长子,弘农王的婚约说退就退了,孤这右将军在你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长天也不招呼他坐,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悠然自得品着茶,根本不正眼看唐瑁。
唐瑁很是尴尬,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连忙陪笑道:“右将军言重了,退婚之事,皆因老朽年迈,听信了小人谗言,误以为大王与先帝并非血亲,故才有此大失,直到将军您请出圣旨昭示天下之后,老朽才悔之莫及,立刻修书赔罪,希望大王能与小女择日完婚,还请右将军,原谅老朽犯下的大错。”
“嗬,这么说,你倒是还是个知错能改的大善人了?你想退婚就退婚,想完婚就完婚,你觉得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长天皱眉道。
唐瑁一看长天的脸色,急忙改口说道:“老朽自知有罪,不敢奢望大王和将军大人的宽恕,只是可怜我那小女,前番得知此事就已哭的死去活来,此番若不能完婚,只怕,只怕小女就要撒手而去了。”
唐瑁边说边看长天的脸色,他看到长天根本无动于衷后,立刻又补充道:“老朽愿以五万金为嫁资,让弘农王与小女圆满完婚。”
长天的头稍微的动了动,然后却没说一个字。
唐老头心中暗骂,口中却说道:“老朽愿再资五万金,以答谢将军大人为小女与大王的婚事,奔波操劳,老朽心中感激不尽。”
长天这才好像回过神来一样,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他对唐瑁语重心长的说道:“非是孤一定要你的钱,而是为了让你记住此事,你以后的路还很长,若是一直这样鲁莽,迟早要惹大祸。”
长天想教育孙子一样的对唐瑁说着,唐瑁的心里甭提多别扭了,还说什么不是为了钱,我呸!你丫就是纯粹为了钱,而且这个异人竟然还,跟教育后辈一样,说什么路还长,呸!老夫年纪有两个你这么大,这话老夫对你说才对!
唐瑁强行忍住了心中的闷气,脸上还强作欢笑道:“是,右将军说的是,老朽一定铭记在心,回去之后便写下来,装裱好挂在大堂之内,以便能时时刻刻熟读精思。”
“这样就好,你去吧,记得完婚当日,须将颍川郡所有的名士,全部请来落霞,切记这点,不然孤会去颍川拜访你的。”长天挥了挥手,说出了自己心中真正得目的。
“这,右将军,这只怕老朽难以办到。”唐瑁为难的说道,他唐家也算不上顶级名门,平时虽然和其他大族有些往来,但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人家来是人情,不来自然也很正常。
长天想了想,于是点头道:“也罢那这样,陈家和荀家是一定要请的,然后还有司马德操,胡孔明等人,也最好能够请来,其他你看着办。”
唐瑁这才点头应下,不过心中是没多大把握的,陈家、荀家,碍于面子可能会派人来,司马徽和胡昭,出了名清名隐者,来的可能性太小。
长天不待见唐瑁,自然要把对方的价值,彻底压榨一下,如果他能把长天看好的几人,请过来,那就是他唐瑁能够发挥出的,最大的价值了。
唐瑁和长天把弘农王大婚的日子,定在了三个月之后,长天准备趁着这场婚礼,彻底的把自己的落霞壮大起来。
要大力发展自然离不开人才,招贤便可以趁着弘农王的大婚,同时展开,不过想请名士来落霞,显然并不容易,长天还得在想个什么能够吸引那些名人的办法。
长天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的,他也要发挥现有的长处,他使用浩淼泉和五风十雨粟酿的酒,是在他出兵讨董之前埋在地里的,想必现在已经可以开封饮用了,他相信这种酒绝对能够吸引不少好酒之人前来,再加上他独有的云雾茶,不管是喜好茶还是喜好酒的,都能满足。
然后他还要高筑招贤台,用千金讣告,广发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弘农王大婚之后,就是落霞招贤的开始。
还需要让大妞,去把郑玄请过来,这样在人才贤者的眼中,落霞才会更加的具有吸引力。
这就是长天的计划,他要借着这次刘辩的完婚,把他长天的招牌,彻底的打出去。
长天打发走唐瑁之后,开始着手准备一切所需,招贤绝不是暂时性的,而是一个长远的大计,所以他对此十分的重视,他要再周密的思索一下,计划中可能还不完善的地方。
不过,在他思考的时候有人打断了他。
“老兄,我说长兄啊,我红尘啊。”红尘一刀大大咧咧的在门外喊着,他被典韦挡住也进不来,只能扯开嗓子呼喊。
长天一看,示意他进来,还随口问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不准备趁着天下大乱,巩固下你在广陵的地盘?”
“行了吧,你跟我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广陵迟早都是你的,我去巩固个屁,以后还不是要在你这里讨口饭吃。”红尘一如既往的口不择言。
“是吗?那你来我这里,就是来讨饭的?”长天好奇道。
“嘿嘿,也差不多,我听说你能提升别人资质,是不是?老子的资质是天生A级的,可惜学习功法特么起码都要S级,我这不是过来,请你帮个忙嘛,把握的资质,提升到十个S,怎么样,对你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吧?”红尘没有什么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就是为了提升资质才来找长天的。
版本的更新,无非是让众多的玩家,能有更多的、足够多的闲事儿可以折腾,当然如果能把玩家的信用点也折腾一下,那就更到位了,这一次的新出来的玩家资质,显然就属于这种。
此时的论坛早已闹开了花,人声鼎沸,群情澎湃,都在讨论着如何提升A级以后的资质,自然而然的有人联想到了,长天的职业,于是红尘屁颠颠的就跑了过来,想找长天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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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不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长天看着红尘随口反问道。
“那啥,陶谦那老不死阴你的时候,我可是二话不说就出来力挺你的啊,咱可不比你能耐大,离陶谦又近,我这完全是属于奋不顾身,就为了出自己的一份心力,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讲义气,有这么个缺点,我也很无奈啊,哎。还有那。。。”红尘立刻开始详细的阐述自己的功德,说的那叫一个详细,连帮长天骂过人,这点破事儿也拿了出来,详详细细的说了几遍。
“我怎么记得,你小子老是要用两把刀插我腰子呢?”长天眨了几下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
“你这是真得误会我了,这可是我冥思苦想出来的苦肉计,装出你我之间产生了极大的裂痕,然后吸引那些要阴你的家伙,主动来联系我,到时候咱们暗中联合弄死他们!你看这多好!明面上咱们是水火不容,暗地里其实,早已破镜重圆!简直天衣无缝!这计策秒吧!”红尘越说越猥琐,那眼神简直像是个老色狼一样,不过这货也和老色狼差不多少了。
“呸!谁特么和你破镜重圆!还有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信?”长天骂道,连破镜重圆都被他整出来了,这家伙根本是口不择言。
红尘见到这办法明显不管用,开始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突然他看到了在另一边坐着的李大妞,顿时眼睛一亮,想到了办法。
“我说嫂子啊。”红尘极为不要脸的套着近乎。
“唉唉唉,你丫乱喊什么呢?谁是你嫂子。”长天斥了一声。
“咳,我说弟妹啊。”
“你还来劲了是吧?”长天骂道。
红尘斜眼睨视长天,十分犀利的反击道:“怎么?难道你不想和这位美女结婚?”
他的话惹得大妞的妙目,一直流连在长天的脸上。
长天自然也不甘示弱,他把双目一瞪骂道:“结婚那是我们俩的事儿,与你有个屁得关系!”
大妞心里喜滋滋的收回了目光,红尘则把脸一板,大义凛然的说道:“怎么没有关系,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老子自然要准备一份大礼,不然岂能对得起咱们之间的兄弟情份!”
“你说的是什么大礼?”大妞饶有兴趣的问道。
“五槐里的独立大院儿!”红尘傲气无比的说到。
大妞眼睛一亮,这种独立大院的价格,贵的跟什么似的,而五槐里这条街上的更贵,自己男人对钱啊、房啊什么的,这类事根本毫不关心,她还是有些讲究的。
“送我们?”大妞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红尘十分大方的说道:“借你们住一个月!”
“切。”大妞顿时没了兴趣。
“那大院久住也没多大意思,你们俩新婚蜜月回来之后,去住上一个月,保准感觉十分温馨。”红尘开始谆谆善诱,十分呢强调了一下,温馨的感觉。
果然,这种词汇通常对女人来说比较敏感,大妞有些意动了,心里想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把目光转到长天那边。
这一幕看的红尘心中大喜,也让长天叹了口气,傻妞就是好骗,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点评罢了,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行了,我正好没在玩家身上试过,就那你当第一个试验品吧,记得你说的话,时间我们自己选。”长天无奈的说到。
“行,没问题,这包在我身上,那大院我自己都还没住过,到时候先便宜你们了。”红尘的样子还颇为豁达。
“行了行了,你过来,坐到我对面。”长天打断他。
然后照着之前他做过的成千上万次那样,指着红尘开始了点评。
长天同样是使用了前程似锦,效果也和Npc身上的一模一样,只要不超过3S都能成功,这让红尘的资质瞬间提升到了S级。
红尘听道提示音之后,欣喜若狂,朗声大笑:“啊哈哈哈,这下老子得到的功法终于能用了。”
“好了就滚吧。”长天不耐烦的说到。
不过对方却没有挪动屁股的意思,红尘大笑之后,再次对长天说:“我觉着一个S的资质,与我这种天纵之才并不是十分匹配,起码5S才行,来,老兄在帮帮忙,再给我加4个S上去。”
“你特么以外这游戏是老子开的啊,想加就加?同样的东西根本不会叠加。滚吧滚吧。”长天十分不齿红尘,开口就骂。
“是这样?这倒是个麻烦事。”红尘轻声呢喃道,他没有怀疑长天的说法,显然在想着办法。
突然红尘想到了什么,立刻抬头看向长天:“对了,你再来个‘锦上添花’试试,说不定能够连起来!”
长天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这货的脑子里是什么东西,连这么强大的理由都能想到,不过他还真没试过。
“来,快点,再来个锦上添花。”红尘开始催促。
长天也抱着尝试的心态,再次点评,这一次结果,让他有些吃惊,还真被这家伙,给蒙对了。
“哈哈哈,老子果然是天纵之才,怎么样?你小子得感谢我吧,我可是给你开拓了一条,光明大道啊。”红尘的得意万分,大声叫嚣。
“来,趁热打铁,再来个,花开富贵!”红尘继续怂恿道。
长天咬着下嘴唇,十分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家伙,不过也确实多亏了这家伙,才让他发现这个诀窍,这混蛋果然不愧经常走歪门邪道,脑子里的回路和正常人根本不一样。
于是乎,红尘的特性再次多了一个“花开富贵”,这也让他的资质,被提升到了3S。
“来,再来个,那什么?哦,来个贵气逼人!”红尘无耻的说到。
“贵你妹啊!你还贵气逼人,特么还要不要脸。”长天骂道。
长天觉得这家伙无耻的程度已经突破了天际,到了让人高山仰止、敬佩万分的程度。
“只要资质好,要脸干啥用?”红尘闻言,眨了眨眼睛,一脸懵懂之色,十分不解的发问。
长天被噎的只能点头,佩服此人的强大,不过这一次的贵气逼人,虽然添加了上去,但是却没有效果了。
毕竟前面的三个特性,都是明明白白写着“不能超过3S”,所谓的贵气逼人,也同样如此。
红尘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这个结果,已经远超他来时的预期了。
他得意万分的回了广陵,长天则坐在大堂上,开始思索,这事显然是个启发,玩家提升A级以上资质的途径,长天暂时知道只有他这里一种,当然肯定还有其他办法,但很难会像他这样的轻松。
这倒是个和其他玩家打交道,赚点外快的路子,长天点头想着。
不过这事,肯定不会是他自己做,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来搞这些,看来自己该把将二许请来落霞的日程,往前提一提了。
无独有偶的事,想到这件事的不止长天一个,还有另外一人。
豫州梁国。
在一条市街上,有一个衣衫不振,瘦骨嶙峋的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摆了一个小摊,小摊上书着一面字幅,是一个对子。
“受评则龙腾四海,才冠诸世,错失则碌碌一生,悔之莫及。”
横批是“品评天下!”
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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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看这老头,口气不小,你说是不是真有本事?”有些莫名其妙的玩家,围在了中年文士摊位的周围,小声嘀咕道。
“说不好,可能真是个点评师,就跟那长天的职业一样。”有人吃不准,摇头说道。
中年文士对于周围议论纷纷,还不时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异人,根本视若无睹、置若罔闻,稳如泰山的安坐在那里,仿佛别人议论的不是他一样,确实是颇有一番气度。
“敢问先生贵姓。”有玩家上前问道。
“老夫姓许。”那人语气十分淡然,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嘶,这人难道是许子将!曹操就是被这许子将点评过得!”有人小声惊呼道。
中年文士安然自若的神色,在听到许子将的名字之后,第一字稍稍有了些变化,他微微皱了皱眉,从这表情来看,这人显然和许子将认识,而且好像还不大愉快。
“敢问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许邵许子将?”之前发问的玩家,再次问道,语气里带着些期盼。
“老夫不认识什么许子将。”中年人挥了挥衣袖,很是不耐。
“不是许邵?那肯定是骗人的。”有人轻轻嘀咕道。
听到这话文士的脸有些发黑,他心中想到早年自己开月旦评的时候,天下谁人不知,谁不给他几分薄面,现在沦落到街头摆摊讨生活不说,还被别人猜忌,天不佑我许靖啊。
“不一定,姓许的评论家,不是只有许邵一个人,他堂哥许靖也是。”
许靖的脸色,顿时变得好看了一些,脸上泛起微笑,又开始习惯性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不过,没他堂弟许邵的能耐大。”那人补充道。
许靖的脸色刷的一下,更黑了。
许靖这辈子,最讨厌自己的堂弟许邵,许邵和自己一样善于看人,同行是冤家,他们俩也不例外,私底下互相都不喜对方,早些年许邵还是汝南郡功曹的时候,就一直排挤许靖,不让他当官,许靖那时候只能,替人赶马磨粮食养活自己,许靖对这件事,一直记忆犹新。
如果问许靖最怕谁,那非董卓莫属,要说最讨厌的那一定是许邵,所以别人说他不如许邵,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但是那人的话,还没说完,最后这人又来了一句。“而且许靖是个扫把星,除了皇叔命比较硬之外,谁遇到他谁死。”
大家听到之后,纷纷不动声色的,往外圈退了几步。
许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知道自己再不说话,今天的生意就要黄了,他还准备攒点路费下扬州呢,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是许靖,他可不想让世人知道,大名鼎鼎的许文休,在路边摆摊,于是他开口道:“老夫能辨天下人物,若论识人,那许子将还需排在老夫身后,诸位若是不信,尽可一试。”
“要多少钱啊?”这个问题大家都比较关心。
许靖说道:“百金一评。”
“艹,这老家伙穷疯了,散了吧,这特么摆明了骗人的。”众人听后都不干了。
看着刚才还围着自己的人,瞬间散去了大半后,许靖心中有些焦急,连忙说道:“十金也行。”
众人听后心中一动,老家伙自打一折,显然是没什么底气,倒是可以再看看情况,如果真的能,有提升资质的效果,那真的不能错过,不过十金也实在太贵了,经历过讨董大战之后,玩家手上都有些钱了,不过十金任何不算小数目,一件好些装备也至少要几十金,现在大部分人肯定是以提升装备为优先,毕竟不是人人都像长天一样,大部分东西都是,从别人家里搜刮来了,也就是抢来的。
这里面抢劫是一件重罪,不想某些时代,犯罪成本太低,诈骗、传销等等犯罪行为,可谓屡禁不止,甚至还闹出了人命。
如果这样的货色,逮着就毙,那么这种毒瘤,绝对会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那些人也绝对会惶惶不可终日。
宽松的刑罚,只能约束好人,只有真正的严刑重典,才能震慑恶人!
这里面的抢劫,罚金和监禁的惩罚程度都不轻,所以除了喜欢落草为寇,当山贼的家伙,一般很少人做这类事。
当然打仗的时候是个例外,嗯,还有长天也是个例外,这一点,也能从侧面的反映出,游戏里的律法,终究还是管不到真正的掌权者的。
最后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价格定在了三金一次。
许靖心中有些发苦,从什么时候开始,月旦评竟然变得这么廉价了,但是他没办法,从洛阳逃出来的时候,太匆忙,他根本没胆量回去收拾财物细软,只身逃出了洛阳,毕竟他也知道,以自己和孔伷的关系,对方绝对会好吃好喝的供着。
孔伷也确实待他不错,但是,孔伷死了。
许靖想到这里,就唉声叹气。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走了上来,这里人多,也不怕这老小子跑了,如果没用,就逼这老货,把三金给吐出来。
“子长风万里,鹏程九转,前途无有量也。”许靖张口就说道。
那人显然耳边传来的提示音,开始查看自己的面板,这一看立刻激动了起来。
“还真有用!这老家伙,竟然不是骗人的!”那人激动的口不择言了。
许靖听得很是腻歪,自己昧着良心、忍着恶心,才点评了这么一句,竟然连声谢谢都听不到,还说什么竟然不是偏人的!
许靖心中苦闷不堪,为了不让自己饿死,他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那么玩家吧自己的信息发到了网上,顿时掀起千层浪,大量的人都开始往梁国赶来,而在许靖周围的人,自然一改之前将信将疑的态度,纷纷开始争先恐后,踊跃上前,生怕错过这样的机会。
许靖看着周围像是变了一张脸的异人们,心中没有任何的得意,反而怒气丛生,开口断言道:“老夫一日,只评十人!还有九人,价高者得评。”
这事没人能强迫他,于是那些人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早些,跟这老家伙套个近乎。
一番竞价之后,许靖强行忍住心中不快,再次点评了九个人,立刻收了摊,使了些手段,消失在了玩家们的视线中,他不愿再次依靠这种手段挣钱了,这实在违背自己的意愿。
此时他已经赚够了路费,准备去吴郡,陈温还没死,所以陈祎也还没当上扬州刺史,所以不想回汝南的许靖,只能去投靠另一个好友许贡。
许贡正在吴郡任都尉,离这里不算太远,许靖打定主意之后,就开始了南下,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抵达吴郡。
在许靖南下吴郡的同时,长天也同样把自己的目标定在了,吴郡,他准备当吴郡太守。
武将招贤那是要造反,文官招贤,才是要治理天下,这点长天心里还算是清楚,虽然你明知这纯属表面文章,但有时候,你却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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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长天不准备动用军队攻取吴郡,而是想要用好言相劝,让盛宪自己辞官,然后他直接上表,请为吴郡太守,朝廷应该不会驳回他的请求,上表的事交给蒋干去办,最为合适,蒋干有辩才,他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动白波贼,也是有能耐和胆色的人,是长天手中不多的可以办事的人,蒋干为主,阚泽为副,这事能成。
当然现在首先的要务,就是让盛宪主动上表辞官,长天觉得这不是多大的问题,盛宪身体不好,再加上吴郡并不不太平,估摸着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说通盛宪。
盛宪现在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已经长大成人的严白虎经常侵略地方,再加上此人和许贡私交甚笃,因此盛宪屡次想讨平严白虎,却总是受到许贡的掣肘,每次都无功而返,致使严白虎愈发的坐大,在白虎山上建城立寨,以白虎山为中心,朝外辐射了一片广大的范围,全是他的势力范围,严白虎自号“东吴德王”,俨然是一方土霸王。
严白虎对盛宪屡次想征讨自己,十分得忌恨,随着他现在的胃口越来越大,他已经不满足这种和盛宪对抗的状态了,反而打定了要除掉对方,推许贡上位当吴郡太守的念头。
而那个许贡其实心里早就有了这种念头,因此一直狼狈为奸两人,在此事上一拍即合,当即就定下了方略。
也因此对吴郡太守起了心思的,并不止长天一个人。
吴县,太守府。
“欺人太甚!”盛宪正在堂上大发雷霆,他气的是须发皆张,怒火攻心。
都尉许贡,对盛宪一直是阳奉阴违,这也就算了,他盛宪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不见心不烦,但是今天倒好,这许贡竟然敢给他上书,说他老迈,年高体弱,不堪大任,劝他辞官回归故里,然后最好能够在走之前,上表一封,举荐他许贡来继任吴郡太守,书里一番话,对盛宪毫无恭谦之态,极尽跋扈之能事,这让盛宪如何不怒。
“大人,太守大人。”有一功曹跑进来说到。
“何事,如此慌张!”盛宪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好脸色。
“大人,那个右将军,派人送了一封书信给您。”功曹喘着粗气,说道。
“右将军?我与这异人,无甚往来,他为何写信给我?”盛宪皱眉自言自语,随后他将书信要了过来,展开一看。
盛宪越看脸上的笑意越冷,长天的这封信,和许贡是一个意思,劝他辞官退位,当然长天没有像许贡那样,语气张扬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长天的遣词很平和,完全是把盛宪放在了自己同等的位置上,没有用自己右将军的职位,去压对方,反而还承诺,只要盛宪肯辞官,他愿意在落霞城,选出千丈方圆的土地,供盛宪家族居住。
其实长天的价码并不低,经过了巢湖郑宝的一役之后,大家都知道了落霞城的实力,在领主长天带领大军出征董卓的时候,仍然能够凭借城中的留守兵卒,一次性歼灭了郑宝的数万大军,这不能让人不侧目,不得不让人佩服。
现在的落霞城在整个大汉朝来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安全的一块居住地,而且更重要的是,还十分富庶,水路交通极为发达。
对于那些无心争霸的人来说,两千石的太守,并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是长天的落霞城却能,所以这称得上是一比合算的交易。更何况长天还在信中写明了,可以给他们一份,足够自给自足的产业或者土地,当然他也不可能白给对方好处,前提是盛宪会举荐自己当这吴郡的太守,。
如果没有之前许贡的事,盛宪说不定考虑到自己年龄和身体状况的问题,就会答应长天,但是现在,许贡的跋扈在前,长天的书信在后,他自然而然的就把长天,归纳到了,‘威逼自己’这一类人的行列中,如何会同意。
“哼,好一个右将军!竟挟威逼迫我这堂堂两千石,真以为这大汉天下,皆由他说了算?异人果然是异人,狗改不了吃屎。”盛宪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开口骂道。
骂了一通之后,盛宪就开始思索对策,很快他就果断的定下了方针,辞官!
“老夫是做不了太守了,那就把这块骨头,抛出去,引此二犬竞食,相互撕咬,岂不快哉!”
盛宪的脑子还是不错的,他知道在许贡和长天两方威逼之下,自己这个太守的位置是绝对坐不稳了,如果一味对抗两人,很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因此不如激流勇退,辞去太守之位,然后看着许贡和长天这两个,目无王法的家伙,互相撕扯,反而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如果能同时斗倒二人,说不定他盛宪还能有,青史留名的机会。
“哈哈哈,来人,取笔墨来!”盛宪想通之后,朗声大笑,然后吩咐人取来了笔墨纸砚。
他挥笔疾书,很快一封辞职表,就写完了。
“去许贡处,调集五百军士,护送你去长安。”
盛宪十分得意的吩咐自己的功曹,还很替对方着想的,要了五百名士兵保护,不过也确实需要人保护,现在这年头全国的传送阵都关掉了,想从吴郡去长安,没士兵护卫,一准死在半道上。
而且他也认定了许贡肯定会发兵,毕竟自己这可是在为对方办事啊。
“哈哈哈哈哈。”盛宪想到这里有大笑了起来。
他的表章确实是辞官的,但是信中却没有举荐任何人,反而希望朝廷能够另外再派人,来当这个吴郡的太守,这样他盛宪就能安然的躲在一边看他们三方,去恶斗一场了。
盛宪大张旗鼓的,将带着自己辞表的功曹送出了吴郡,为的就是让长天知道此事,而他自己送完人之后,则在当日就离开了太守府,摆出一副对着位置,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
他带着自己的妻儿,去了王朗那里,在唐瑁辞官后,朝廷委派了原来徐州的治中从事王朗,担任了会稽太守,现在已经到了会稽,盛宪准备去投靠他。
许贡得知此事后,鉴于盛宪十分“通情达理”,也就没有去弄死对方的意思,安安稳稳的待在吴郡,等候朝廷升迁的旨意,上一任对下一任的举荐,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参考,因此他成事的可能性极大,就算不成也没关系,最多又是一个盛宪罢了。
而在落霞的长天,听道消息之后,他也对盛宪有了些好感,几年前的一些不快,也烟消云散,他和许贡一样,待在了自己的地盘,等着朝廷下旨,当然他和许贡不一样,他比对方更主动,几天之后,蒋干、盛宪还有赵云出发去了长安,赵云还不算长天麾下,但是派他带兵保护两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赵云欣然领命,不过在长安这个地方,看不惯长天的人有些多,这一趟显然会有些波折。
吴郡太守,肯定不会任其空置,就是不知道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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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在梁国的惊鸿一现,引起了长天的注意,他当然还没那么多眼线,但是许靖的行为在论坛上掀起了大浪,自然能让长天看到。
二许是长天极为关注的人物,这两个家伙必须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于是他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哨翻了个倍,重点放在了长江南北两岸的渡口,寻找许靖的消息,争取在对方南渡之前将他截住。
长天在心里盘算着,拿下吴郡之后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地方,不过再次扩大地盘还得等到,驱除了异族之后,才能真正的腾出手来。他的事情真的很多,包括教化夷洲的土著让他们真正归附王化、招贤纳士扩充麾下人才、刘辩的大婚、扩张领地,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根本做不完,当然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能用的人太少。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只围绕某一个人转动,其实它是很公平的,对万事万物都一样,所谓的不公平不过是因为人的存在,人类本身才是导致不公平的真正的因素,只要世界上还有自己以外的人类,那么真正的所谓公平,永远不会降临。
人们要做的只不过是,努力去力争上游而已,只有站在顶端,那么绝大部分的“不公平”才不会影响到自身。所以在长天尽可能的发展壮大的时候,其他人也从未停歇过片刻。
首先是曹老板,曹操在扬州见到了扬州刺史陈温与丹阳太守周昕,陈述诉求之后,二人极为大方的给了曹老板六千丹阳兵,而周昕更是派自己的弟弟周喁带了数千人跟随曹操。
曹老板大喜过望,立刻带着人返回兖州,不过途中的时候,那周喁却被袁绍给调走了。
周氏一家都投靠了袁绍,自然不会对袁绍的命令置之不理,更何况袁绍是派他去当刺史,当豫州刺史。
大袁怕小袁坐大,因此派此人去顶掉孙坚豫州刺史的位置,小袁和孙坚自然不干,因此一场大战把周喁打的大败而回,不得不和他另一个哥哥周昂合力占领了阳城,对抗袁术和孙坚。
大袁此时已经如愿以偿的拿下了冀州,他只不过是派了外甥高干、巨鹿郡太守张导、和荀谌三个人,只凭区区几句话就说的韩馥将冀州献了出来,而他自己则灰溜溜的逃到了陈留,去投靠张邈。
韩馥本来并不想离开,他用自己极为有限的脑子思考了一番,觉得袁绍不会害自己,于是安稳的当着一个兵都没有的奋武将军,直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断双腿之后,他才幡然醒悟,悲愤交杂的逃出了冀州。
袁绍刚坐稳冀州就把他极为好看的沮授,聘为了治中从事,沮授很是感激,于是开始了他最出名的一段谋划,一段不亚于鲁肃的榻上策,和诸葛亮的隆中对的,战略规划。
“明公弱冠而仕,播名望于海内,时值废立,奋忠义于朝堂,单骑出京,则董卓畏怖,体恤万民,则渤海归心,凭一郡之卒,收冀州之众,威震河朔,名重天下!虽黄巾猖獗,黑山凶虐,举兵东向,则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军北击,则公孙必丧,剑指戎狄,则匈奴必从。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阳,号令四海,以讨不臣,争锋天下,谁人能敌?但有数年,此功可成!”沮授双目炯炯有神,看着袁绍,然后用十分慷慨激昂的语气,大声说道。
这一番话,听得袁绍大为高兴,经沮授这么一说,仿佛天下已经到了他袁绍的手中了,事实上这段惊世展望,换了谁都不能不激动,确实天下大势,已经清清楚楚的摆在了他袁绍的面前,他只要按着既定的步骤,一步步走下去,最后胜利的一定是他袁绍!
“此吾心也!公与大才,当世绝伦!”袁绍十分欣喜的说道,当场将沮授用为了参军,还上表他为,奋威将军。
这个奋威将军,和韩馥的奋武将军,是一个等级的,全是杂号将军,袁绍这么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羞辱韩馥的意思,你以前的手下,和你一个官衔了。
袁绍此时对自己已经触手可及的美好前景,十分的向往,天下终究将是他的!
在袁绍展望未来的时候,公孙瓒也没闲着,青州刺史焦和翘辫子了,他立刻派了自己手下田楷,去当这青州的刺史,现在这种时候,长安的政令,基本到不了关东,所以这类官职基本拳头的大小,公孙瓒拳头不小,所以他可以指派青州刺史。
袁绍的发展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袁绍得了冀州,那么和幽州之间必然会有一战,他是绝对不愿去依附袁绍的,但是袁绍和他不一样,袁绍头上没人,他头上还有个刘虞,此人做派一直让公孙瓒十分不屑,这俩人是天生的政见不合,没得缓解的办法,而且此人和袁绍一直都有联络,这使得公孙瓒愈发的忌惮。
碰巧刘虞的儿子刘和逃出了长安,走武关正好到了袁术的地盘,公孙瓒得到消息之后眉头大皱,他生怕刘虞再联合上袁术,这样他就再难找到能和袁绍抗衡的盟友了,于是联络小袁,把自己的弟弟公孙续派到了袁术身边,算是听用,也是双方联系的纽带,袁术十分乐见其成,公孙瓒将是他对付袁绍的,极大的助力。
袁绍见袁术和公孙瓒勾搭上了,他自然也不甘寂寞,于是联系了和袁术比较近的刘表作为盟友,这袁家兄弟就这么,互相敌视,还纷纷把对方的邻居拉做盟友,互相震慑。
就在二袁互相针对,使劲给对方下绊子的时候,曹老板来到了东郡,此时的整个兖州,已经被青州的黄巾大军,袭扰的苦不堪言,这些黄巾兵就像蝗虫一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有什么抢什么,杀人放火,根本是家常便饭。
其实青州黄巾大部分都是老弱,能打仗的人也不到五分之一,而且黄巾军的战力,那也是有目共睹的弱,只靠人多。
但即便如此,兖州在眼高手低的刘岱手下,根本抵挡不住,黄巾的侵袭。
其中尤其以新上任的东郡太守王肱,最没鸟用,此人志不大,才还疏,真正的无能之辈,曹老板的眼光,自然而然得投向了此处。
拿下东郡,将是曹老板的目标,也是历史上的曹操,称雄天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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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汉的整个关东之地,已经打成了一团,袁绍在抗击黑山的袭扰,以及外族的入侵,也对劫持了张扬的于夫罗发动了猛攻,就算如此他也不忘给袁术找点麻烦,比如周氏兄弟。
得益于袁绍的策略,此时的袁术、孙坚正带着公孙续在猛攻周氏兄弟占据的阳城。
而整个兖州则奋力抵抗着青州黄巾的侵略。
刘备也在阻挡着黄巾对平原的侵攻。
公孙瓒正在和鲜卑乌桓死磕,同时也分出一部分兵力,抵御北上的青州黄巾。
至于陶谦则在东海采取了坚壁清野的举措,不让南下的青州黄巾,得到任何便宜。
而并州这片地方,几乎已经有近半,沦陷在了外族的手中。
东郡太守王肱,再战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一大片的黄巾贼党,心中惊惧交加,本来他坐上了东郡太守,自觉平步青云的机会来了,谁知屁股还没坐稳,茫茫多的黄巾贼就到了他面前。
王肱丝毫没有血性,一味坚壁清野,固守东郡,他的方法是不错,但是他自身的无能,使得兵无战心,民不归附,对于黄巾贼一**猛烈的攻势下,濮阳城已经摇摇欲坠。
“仲德,贼势如此浩大,眼见便要破城,我等该如何自救?”王肱脸色苍白的向身边的程昱求救。
“使君,为今之计,只能请援,别无他法。”程昱瞅了对方一眼,用十分淡然的语气说到。
“这,刘公山此时自顾不暇,如何能来援?我等岂非尽将死于此地乎?”王肱急得满头大汗。
“公山不行,还有他人。”
“何人可以为援???”王肱如同找了了救命稻草一样,眼睛闪亮。
“曹孟德。”
“对对,险些将此人忘却,那曹操英雄了得,请他来必能扫除匪患,救我等性命!”
王肱立刻派人出城,去曹操处请援,程昱再次瞅了王肱一眼,仿佛看的就像是一头牲畜一样,眼神毫无感情,没有丝毫的鄙视、或者怜悯。
在濮阳不远驻扎的曹操接到求援后大喜道:“此必程仲德之谋也!”
早在剿黄巾时,就与程昱建立起深厚交情的曹老板,在对方的配合下不费一兵一卒,都进入了濮阳,以王肱的智商必然会被曹老板,玩弄在股掌之间,王肱其实也不亏,至少他的命是保住了,曹操不会像袁绍对待韩馥那样对待王肱。
得益于此王肱侥幸的保住了自己的命,但是有些人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时值乱世,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人死去,或是战死、死于战争引起的疾病,比如瘟疫等。死的人多了,自然也免不了死几个大人物。
首先死了个公孙续,他在协助孙坚袁术攻阳城时,被周氏兄弟的乱箭射死,自此公孙瓒与袁绍之间的怨恨,再也难以化解。
然后又死了个眼高手低的,刘岱。
“使君,贼众百万而来,百姓惊恐,士卒丧志,不可力敌。群贼携亲带眷,老弱居多,军无辎重,意在抄掠,不若集郡民、将士之力,固守东平。贼兵欲战不得,攻又不胜,久必离散,而后精选锐士,据要害之地,击之必破也!”
这是鲍信对刘岱的谏言,但是血气方刚的刘岱,根本不听。袁绍把自己的家眷留在了刘岱家里,后来公孙瓒也派人过来交好,并且率兵相助对方,剿灭小部的黄巾贼。
然而,青州黄巾彻底爆发之后,却正好是袁绍与公孙瓒互相再也无法和平共处的时候,公孙续的死亡,让公孙瓒深恨袁绍,他让人劝说刘岱,让其送走袁绍家小,好让他公孙瓒将袁绍的妻儿掌握在手里,不然他就撤回,派出的人马,让刘岱自己面对,那数不清的黄巾贼。
刘岱的年纪正是棱角分明的时候,当然不愿受胁迫,执意孤行,断了和公孙瓒的往来。
他决定自己打出一片天,让世人看看,他刘岱不是谁都能威胁的,因此刘岱才不愿听从鲍信的劝阻,执意出兵,誓要剿灭乱贼。
至于结果么,他没多久就彻底淹没在了,黄巾贼的人山人海里,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刘岱死了,那么接下来,自然是推举兖州牧的时候了,众人出奇一致得把目光放在了,入主东郡的曹操身上。
鲍信对众人说到:“兖州无主,难敌黄巾,今王命断绝,不得东顾,值此危亡之刻,宜另举贤能,共推英主!天下分裂,群雄并起,非豪雄之士,不可宁生民,保万全,曹东郡,气廓恢宏、命世英杰,雄才伟略,海内皆知,当迎之以牧州郡,必可扫灭蛾贼,保兖州安宁!”
在鲍信、张邈等人的全力主张下,曹老板再一次提高了自己的身价,当上了兖州太守。
要说曹操就不是一般人,在别人拼死抵挡黄巾入侵的时候,他想的是如何将这股力量,变成自己的。
现在他受人推举,当上了兖州牧,自然像龙归大海,虎入山林,彻底除却了身上枷锁与桎梏,迈出了他定鼎天下的第一步,也是最坚实的一步。
曹操站在城头,居高临下注视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黄巾贼,浑身气魄收敛,如渊似海,眼中神色坚定,丝毫不容动摇,他沉声自语道:“曹操,来了!”
所谓时势造英雄就是如此,英雄的崛起需要机遇,但是,英雄本身的,英与雄,也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元素。
没有镇压当世的英才伟略,没有称霸天下的豪雄气概,注定一事无成。
在众多诸侯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长天的那一队人马,也到达了长安,一路上虽然麻烦不少,但是得益于赵云的存在,贼寇匪类,根本无法骚扰到蒋干与阚泽两人。
“赵将军、德润兄,长安乃天子脚下,不比落霞,我等行事当小心谨慎为妙,再者朝中百官,多有仇视主公之人,虽尽是些阿谀无能之辈,但若论勾心斗角,我等三人皆不及也。”蒋干对着阚泽和赵云说道,这两人都相对比较年轻,而且和他也比较合得来,这次又是为了长天办事,所以他出言提醒道。
“子翼兄,所言甚是,泽已牢记心中。”阚泽点头道。
“若是,有人发难,该如何?”赵云的任务是保护两人,自然想知道处事的底线,比如能不能杀人。
蒋干腰杆挺得笔直,双眼闪过厉色,沉声道:“主公声威,绝不可堕!”
他坚定果决的语气,让两人心头一禀,赵云了然,对方的语气显然在说,杀人不是不可以。
三人各自抖擞精神,其实昂扬的,迈进了长安城。
城头的李儒,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城下的蒋干一行,看了一会,他便转身,下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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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见皇帝,有一套流程,不到长天这种三公九卿的级别,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蒋干等人本身是右将军所属,并非本人又不是军机要务,所以并没有优待,通传过后,蒋干一行只能在驿站等候传召。
但是这一等,犹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蒋干知道这是被人卡住了,朝里不喜欢长天的人太多了一些,对此蒋干是有准备的,长天也为此特地交代过。
“主公临行曾有言,若事不通顺,可去求赵谦老大人,我等久不见传召,必是有人从中作梗,二位可在此暂侯,我自去拜会。”蒋干对阚泽和赵云说道。
很快蒋干便从驿馆出来,前往赵谦的府邸。
老家伙在洛阳时,做了几个月的太尉,正巧遇到荀攸暗中谋划,使得百官拥护刘协奔出了洛阳,入驻长安。老头也算是朝中为数不多的打过仗的人,于是临危受命,被封为了车骑将军,执掌朝中为数不多的那点兵马。
赵谦年迈老朽,身体不太好,很快他就因为生病而辞官,老头辞官的时候,也正是董卓西归的时候,也不知两者有什么联系。
不过赵谦从来不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因此他的辞官,可能也隐含了,他不希望看到朝廷与董卓硬拼的这一层意思,毕竟以卵击石,并非智举。
现在的赵谦是司隶校尉,负责整个京畿的安全,手上没多少人,但是权利不算小。
蒋干的想法是没错的,不过此时的赵谦,却陷在了危险之中。
如今的大汉虽然衰落,但是在周边那些小国家的眼里,仍然是一个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只要稍稍发一下威,他们就有灭亡的危险。
因此周边小国家的进贡,并没有因为东汉的大乱而停止,最多量少一些,以此来试探,如果他们试探的是如今的朝廷,说不定就会了解到此时汉室的无力。
然而,现在掌权的是董卓,以董胖子的蛮横,对外的态度当然极为强硬,董卓浓眉一掀,西凉军威一展,吓得对方立刻补足贡品,甚至还遣了质子前来,期望能平息这尊大神的怒火。
车师国,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国,车师是中亚东部的诸多小国之一,曾是汉室与匈奴进行长期大战的地方,史称“五争车师”,董卓的力量,让他们想起了汉帝国的强大,因此车师是比较积极向汉的一个,车师王派了一个,十分聪明伶俐的质子,到献帝身边做侍子,作为双方沟通的桥梁。
所谓侍子,就是陪伴在天子身边的人,俗称伴读。
此人生得很是俊俏,而且口齿伶俐,十分善于溜须拍马,在汉朝这个第一看脸、第二看口才的世界,显然很混得开。
车师侍子,深得董胖子的喜爱,而且在了解到,如今的大汉,权利最大的是董卓时,侍子自然而然的把重心倾向了董卓这一边,也因为仗着自己深受董卓的宠,开始过起了肆无忌惮的日子,在董卓面前他就是孙子,在别人面前,那别人就是他孙子。
平日里张扬跋扈,行事不顾王法,在此人眼里,只要董卓不倒,他就算犯了王法,也无需担心。
这个车师人并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他做什么还是分人的,朝中大官,他丝毫不敢触犯,至于那些平头百姓么,那就是妥妥的鱼和肉了。
强抢民女、掳掠财物,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在他身上,人命都不止一条,而被他玷污的女子,更是有十数人之多,但是由于他在董胖子面前的得宠,没人去理会,或者收拾他。
但是赵谦不一样,老头当上司隶校尉并没多久,之前并不了解此人,但是现在知道后,他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有人跪在他的府门前大声哭诉,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他们确实是真正的受害者。
但是,一般平民是绝不会想到,去司隶校尉的府邸告状,更不可能毫无预兆的,就这么多受害人一起集结,这显然是有人在推手。
是谁不知道,但是目的很明确,激发赵谦和董卓之间的矛盾,甚至是皆董卓的手,除掉赵谦。
老头看到这么多人后,自然问明了情况,然而二话不说调出卷宗查看,这一看气得他怒火中烧,大发雷霆。
“区区小国质子,安敢鱼肉我大汉百姓!当真该诛!!!”老头恨道。
这事其实本来轮不到他管,应该是京兆尹来管,京兆尹就相当于国都的公安局长,但是现在京兆尹不敢管这事,于是赵谦当仁不让,出手雷霆,派了自己的都管从事,当即收押了车师侍子,审问清楚后,当场在街市口斩了此人,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董卓闻听后大发雷霆,骂道:“老匹夫,焉敢如此妄为!”
“太师,赵谦此人素来自恃清名,从未把太师放在眼里,如此行事,并非无因,以儒之见,当是在替百官试探太师,若不诛了此人,只怕日后那朝中百官,个个争相效仿,此后太师将再无宁日!”李儒不失时机的发言,一出声就要把赵谦,推入死地,可见他对赵老头的印象,绝对算不上好。
董卓斜眼看了看李儒,胸口起伏不定,这个车师侍子,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不过口齿伶俐,比较讨自己欢心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但是赵谦的行为,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董胖子想到这里,眼中露出凶光,他是真想杀人了。
董胖子在长安的这段时间内,杀的人已经很难数得清,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有人死掉,弄得百官皆惊,朝廷畏惧。
胖子到了长安之后,第一个杀得就是张温,他随便罗织了一个私通袁术的罪名,就把张温满门抄斩。张温在西凉的时候,与董卓矛盾不小,董胖子这人有些记仇,于是就把张温给砍了。
甚至在朝堂之上的时候,一言不合就下令杀人也不是没有,现在整个长安,其实就只听董卓一个人的,他要谁死,谁就死。
“传令奉先,拿下赵谦的都管从事,拖到街市口,力斩!”董卓打定注意后大喝了一声。
胖子要把赵谦甩在自己脸上的巴掌,狠狠的甩回去。
李儒皱了皱眉,于是问道:“太师,那赵谦,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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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某处大宅院里,正有人在宴会宾客,不是大宴,倒是如同数个知交好友,偶尔的相聚一样,不过桌上的饭菜,却是十分豪奢,寻常百姓家是基本吃不到这些的,现在的整个大汉朝,饥荒遍地,饿死的人绝不在少数,能想这里奢侈的地方,绝对不多了。
“如今天下割裂,盗匪蜂起,诸侯角逐,牧守州郡,皆是自举,眼中再无大汉朝廷,关东之地,民不聊生,公孙叛逆于朔北、张燕异谋于黑山、曹操毒被于兖豫,刘表僭乱于荆襄,长天流毒于江南,此皆逆乱之贼也。可笑那长天,竟妄图自荐牧守,简直狂乱至极!”一个老头在某间屋子里大放阙词。
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这货明显向着二袁,反正那些造反的事,跟二袁是没什么关系的,至于长天和曹操那都是反贼,该千刀万剐的家伙。
“哈哈哈,公所言极是。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长贼虽无智,想必此等浅显之理,还是懂得。”又有一人笑道,明显实在说风凉话,嘲讽长天。
不过事实上他说的也不算错,名正言顺正是长天所需要的东西,吴郡将是他的根据地,也是第一个占领的正式的汉朝领地,所以他希望尽可能的不用武力来取得,这对自身的声望,以及百姓的安抚,没有益处。
这就是长天执意,修书盛宪,希望他退位让贤,而不是率兵攻打吴郡的出发点,正是为了名正言顺。
而所谓的名正言顺,当然是拥有朝廷旨意之后,才能算数。
让曹老板,是众人推举,比武力抢夺好些,但也算不上真正的名正言顺,而田楷那种纯粹是公孙瓒委派的,那根本是强抢地盘,完全是不合礼法的,所以田楷在青州,过的并不安生。得益于青州的黄巾已经跑出了老家,不然灰溜溜的逃回幽州,是田楷唯一能做的。
相对于田楷,陶谦的位置就属于名正言顺的一类,但是陶谦的日子一样不好过,自从陶谦头上,顶着“逆贼”这个称号之后,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异样了,陶谦整日提心吊胆,生怕有人要弄死自己,整个人都瘦了几圈,可谓狼狈之极,整天惶惶不可终日。
幸好,得益于青州黄巾的猛烈爆发,使得徐州郡民,不得不联合起来,这才让陶谦有了喘息之机,但陶谦也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于是他唉声苦求,自己一力提拔起来的赵昱、和王朗。
赵昱是个老实人,王朗心肠也不错,不是陶谦赵昱无法当上广陵太守,王朗也举不了茂才,任不了徐州治中从事。
因此二人为陶谦想出了一个办法,去长安向朝廷纳贡,以示他陶谦对汉室以及天子的支持,表名自身还是大汉的忠臣,只要朝廷的表章一下来,他头上的逆贼称号,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陶谦听后大喜,派了赵昱去长安纳贡,也就带了一万金,不过小刘协,见到了第一个公开支持自己的诸侯,那种欣喜是溢于言表的,当场下旨封陶谦为徐州牧,同时擢升王朗,做了会稽太守。
纳贡称臣的事,长天自然不会不知道,他让蒋干带了落霞的诸多特产,包括茶叶和美酒,几十匹良马,诸多名器斗具甲胄,还有整整五万金。
但是,身为长天的使者,所受到的敌视是其他,被称为乱贼的诸侯的数倍之多,归根究底,并不只是长天得罪过他们,长天本身的异人身份,也是极大的因素之一,这些人,见不得,一个异人爬到自己的头顶,成为一方强大的诸侯,这类事以后遇到的还会更多。
一群人在大宅之内,指天骂地,叹世道不公,骂奸贼当道,但是吃喝的却是玉液琼浆,大鱼大肉,和长安城内外的贫苦百姓的相差,简直是天地之别。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这种情形。
蒋干此时已经到了赵谦的府邸,蒋干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司隶校尉府,有些皱眉,这种京畿重地,不该有关门的时候,他很有些费解。
叩门、唱名、通传,长天的使者身份在老头的府中还是很好用的,很快蒋干就在客厅之中见到了赵谦。
“右将军府掾,九江蒋干蒋子翼,见过司隶校尉赵大人!”蒋干十分郑重的唱名行礼,表现出了十足的恭谨。
“原来是以辩才独步淮南的蒋子翼,有失远迎。”赵谦有些憔悴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长天的人,只此一点便够了。
“区区虚名,不足挂齿。”
“子翼过谦了,老夫与你家右将军,已是两年未见,不知长天一向可好?”
“我家主公,春秋鼎盛,虎步江南,再好不过了。”蒋干笑道。
然后他接着说:“此番干临行之前,我主还托干,给赵大人送来一物,请老大人过目。”蒋干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上面锦缎包裹,华丽异常,木匣子是正宗的极品木料,香檀木雕刻,一般人根本用不起,足见里面存放东西的珍贵之处。
老头好奇的把木匣打开,顿时一阵沁人心脾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客厅之内,让人闻后,感觉飘飘欲仙,仿佛年轻了几岁一样。
这正是长天在普陀山福地,得到了九天仙灵桃,赵谦曾经表示过想要的,延寿之物。
“这。。。”老头,此时突然想起了之前曾对说过的话,对于赵谦来说,这不过是一句戏言,他根本不指望长天能够给他找来,延寿之物,无非是通过自己的行动,告诫长天,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而已,但是他没想到,长天还真的当回事了。
“啪!”
老头赶紧把盒子关上,然后十分不舍得推了回去,说:“此物泰国贵重,老夫不敢要,也不能要。”
蒋干微微一笑,说:“干来时,主公就曾言说,此物对他来说,寻常之极,请赵大人,只管收下,无需介怀。”
赵谦对这话是万分不信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寻常之极,用脚趾想都知道不可能。
老头也确实舍不得这个,于是转口说到:“子翼此来,可是有公干在身?”
蒋干微微一笑,说:“不满大人,正是为了我主,纳贡之事而来,主公让我带来诸多珍奇贡品,想献给天子,并套要一个吴郡太守,然干以到长安五日之久,却全无陛下音讯,必是被人从中作梗。故特来,求老大人相助。”
“此时包在老夫身上。”
赵谦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现在他与董卓虽然不对付,但这点事情并不算什么。
蒋干起身大礼相谢,但是精明如他,自然也能发现老头脸上的郁郁之色。
“我见大人,气色不佳,可是有心事,干虽不才,或能相帮一二。”蒋干的语气十分诚恳。
“也罢,此事与长天也有瓜葛,说与你听也无妨。”赵谦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蒋干这才知道,老头的担忧,并不只是自身,还包括了自己的主公长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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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斩了车师国侍子,此人善于溜须拍马,因此深受董卓喜爱。”赵谦缓缓说道。
蒋干没有插话只是等待着下文。
“然,此人该死!区区异族,也敢在我大汉国土放肆!此人手上有人命一十三条!罪行累累,作恶多端!”赵谦恨恨道。
蒋干点点头,这种人如果在落霞,不但他自己要死,连他亲眷也要受到牵连,长天的律法就这么简单,施行连坐制度,养而不教是落霞律法中的重罪,视情况可以判斩立决!
也就是子女犯法,父母连坐,没有父母,则直系亲眷连坐,这是你们生出来的,你们没教好,那么责任也将是你们的,长天的规矩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当然这种法律并不是没有前提,前提就是他、当朝右将军的领地,只要愿意干活的,那就绝对不会饿着,只要你够勤快,反而你的日子会过得很安稳,相对也很舒适。
所以在这种大环境之下,养而不教那便是长辈的责任!这一点毫无问题,没有任何的借口,因为你不会被繁重的生活,压垮腰背,你绝对有足够的时间,来教育你的子女,如果没有,那么便是你的责任,你可以不生,但是,你不可以不教!
很粗暴,却也很有效。
长天这一点做的还是不错的,他至少在自己的地盘上,实现了相对的公平,至于绝对公平那是不可能的,律法乃人定,既是人定,哪来的绝对公平?特权阶级,从来都是存在的,不可避免。
“那日,数十户苦主,跪伏与老夫门前哭诉,一怒之下老夫便斩杀了这贼子。”赵谦此时的语气反而有些畅快,对自己杀了那车师国的杂碎,很是自得。
以蒋干的聪慧,自然能听出其中不妥的地方,于是问道:“大人,为何那数十户苦主,会齐齐来请大人做主?”
赵谦微微笑道:“子翼聪慧过人,一语中的。这便是有人谋划,欲让老夫与董卓相抗,或借董卓之手除去老夫,或借老夫之手除去董卓。”
“那这与我家主公何干?”蒋干疑惑道。
赵谦露出有些神秘的微笑,说:“你家主公,树敌万千,全然不懂收敛,若是太平时期,必教人啃得尸骨无存,然时值乱世,却正能凭着一股心气,一腔热诚,不可揣度的气魄,驰骋天下,实乃坦荡君子也!伯喈曾有言赞曰:长天器量深弘、姿度广大,浩浩焉、汪汪焉,奥乎不可测矣。”
蒋干听到赵谦的话,顿时与有荣焉,点头深表同意。
长天确实不是小人,他自知搞脑子、玩套路,离别人还差得远,那么他行事就选择了直来直去,因此很多时候,长天都以坦荡的胸怀示人,也因此他才能容易被董卓、曹操、刘备等人接受,这不是人家笨,董曹刘三人有一个笨的么?显然没有,这仨才是真正的人精,跟他们玩套路,只有被玩死的份。而长天的做法,就是让三人对他提不起戒心,他们宁愿把心思放在对付别人身上,也不愿来提防长天。
“你家主公在这长安,有三人与之交好,第一董卓、第二老夫、第三则是蔡伯喈。这也是老夫佩服你家主公的地方,董卓暴虐,人尽皆知,闻卓入朝,百官无不惶恐,天子也心有惴惴,而唯独对你家主公,欣赏有加,时常有言,‘若得无垠在侧,天下不足虑也’,此言可见其心。而老夫与无垠,自黄巾起时,便交情莫逆,老夫虽不以长辈自居,无垠却常执弟子之礼,老夫自是喜在心中。”
“此番贼人算计,不管我与董卓谁人留存,都似断去无垠一臂,使无垠朝贡无路,投效无门。老夫虽不才,籍吾叔、祖之名,也算有些底子,若我一死,这些人必会借老夫威望,群起杀董!若董卓亡,则这些人自然能够把持朝政,挟制天子,不管结果如何,最终赢得都将是他们。而如此一来,只要随便罗织罪名,扣在无垠头上,瞬间便可将其打为反贼,让无垠彻底丧失大义名分,这便是关键。”赵谦挑了挑眉,看着蒋干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贼子安敢如此!我主乃先帝托孤之臣!大汉硕果仅存的忠良之一!赵大人更是国之柱石,此种行事,与自决汉室根基何异!”蒋干骂道。
“但请赵大人言明,到底是何人所为!蒋某,愿仗三尺剑,舍身除贼!”蒋干愤然而起,大声喝道。
赵谦摇了摇头,没有说是谁,也不想说,他不愿看长天的人去为自己拼命,他是老命一条,死也就在眼前了,要不是长天的厚礼,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年,今年不死,明年也过不去了,更何况对方还带着使命而来。
“子翼高义,然此言不妥,若阁下因此而亡,那么无垠,又当如何?以吾度之,你家主公,必尽起大军,愤然西征,届时定然要与董卓,拼个两败俱伤,若如此,岂不正合了那些人的意思?此举不智,切莫在言。”老头摆手,淡淡的说道。
“这,某一时激愤,险些陷吾主于死地,多谢大人提点。”蒋干不是笨蛋,之前因为愤怒,冲昏了脑袋,才想如此行事,他这是才幡然醒悟,刚才确实冲动了,自己还是年轻了点,赵谦一言直指中心,果然姜是老的辣。
他一个外臣使者,参与刺杀朝中重臣,谋反的帽子是绝对跑不掉的,而且还要搭上长天的名声。
“那还请大人言明,此种局面,有何破解之策?”蒋干毕竟年轻,当仁不让的,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去刺杀大臣是不行,但是做点其他的还是可以的。
赵谦看了对方一眼,蒋干眼中的真诚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老头暗自点头,长天麾下果然,人才济济,这蒋干绝非浪得虚名。
于是微微笑道:“董卓此人虽然无道,却常敬慕贤良,生平最敬重者,当属蔡伯喈。若是去请他出面,想必有回旋余地。”
“那好!临行前吾主,亦曾嘱托我看望伯喈先生,干这便动身,请蔡伯喈相助。”蒋干果断的说道。
片刻之后,蒋干离开了司隶校尉府,去往了蔡邕府邸。
老头为了避免将事端,过多的牵扯到蒋干身上,没有出门送他,只是坐在客厅,沉思,他知道蒋干此去,肯定是见不到蔡邕的,他支开了蒋干,就是要将他们朝贡的事办了,然后尽快送走他们,他则独自一人去面对。
老头绝不后悔杀了那杂碎,他赵彥信是何人!再来一次,还是要杀!
“老夫年近七十,何惧一死,即便是舍掉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尔等得逞!哼,区区狸狌,卑身而伏,谄上骄下,幺幺小丑,东西跳梁,鸡鸣狗盗。若能年轻二十载,老夫亦要提三尺利剑,斩杀群獠!”
赵谦眼神犀利至极,说完之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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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干此行求见蔡邕的结果,并没有出乎赵谦的意料,蒋干没有见到蔡邕,不是不见,而是不在,蔡邕这几天一直在王司徒的府上做客,于是蒋干只得郁郁的回到了驿站。
“子翼兄,此行如何?”阚泽看见蒋干眉间阴沉,因此急忙问道。
“朝贡上表之事,当无大碍,只是赵老大人,被人设计,只怕朝不保夕,或者还会牵连主公。”蒋干心情十分不好。
上表的是现在好像已经变的不重要了,如何保住赵谦,让董卓和赵谦,不起冲突,才是最关键的,这影响到长远的未来。
“如果主公在这里,那就好了,想必此种卑劣勾当,主公轻易便可破除。”蒋干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说的不错,如果长天在这里,那么很简单就能处理这事,然后还会宰了那些敢于,出这种注意的杂碎,不过他不在。
蒋干作为使者,虽然是代表长天,但他终究不是长天。
长天对大义名分,看的其实并没有其他人,所想象的那么重要。对长天来说,有,那是最好,没有也罢,只要杀杀杀杀杀,杀光一切挡路的,那么大义名分就自然而然的在手中了,至少长天是这么理解的,这种理解也不算错误。
不过即便蒋干他们知道长天的态度,也不可能轻易的放弃维护自家主公的权益,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臣下所为。
阚泽问明缘由之后,同样皱起了眉头,很快他沉声说道:“主公不在,自当由我等担当!”
蒋干十分赞赏的看了阚泽一眼,他有些佩服主公的眼光,这人即便独当一面,也不成问题。
“为今之计,只有找到蔡邕,蔡大人这几日一直在王允的府中做客,不知何时才能回返,我只怕伯喈先生出来之时,早已尘埃落定。”蒋干拧着眉头说道。
“事出突然,却这般凑巧,只恐是有意为之,不是蔡邕在避开赵谦大人和我等,就是王司徒故意拖住了伯喈先生。”阚泽也同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德润之言,甚合吾意。只怕那王司徒,便是谋划人之一。”蒋干点了点头。
“其实现如今,我等还有两条路可走。”阚泽神色十分沉着,应该是想到了某些办法,但是有一定的难度,和危险性。
“快快说来。”蒋干急忙催促。
“面前天子,将车师侍子之罪状一一举出,让天子下旨表彰赵谦大人,或可是董卓忌惮,不在针对赵谦大人,此其一。”
蒋干听后皱了皱眉,这个太难了,这等于是要说动年幼的刘协,去对抗权倾天下的董卓,刘协只怕看见董卓都会瑟瑟发抖吧,这事可能么?就算自己有些辩才,可以说动刘协,但是不要忘了,还有其他朝官的从中作梗,这简直难如登天,于是蒋干开始听第二个。
“其二,便是直面董卓!须以果敢、刚直之言,陈述厉害,或可使董卓,收回心思。”阚泽挺起胸膛,双目直视蒋干,语气很镇定。
“啧。”蒋干咋舌,这个乍听还行,实则更难,董卓是谁,一手掌握天子,一手掌握雄兵,杀人放火,根本是家常便饭,一言不合就下令被杀的人,已经很难数清了。
要去用果敢的言语,威逼董卓?这与寻死何异???
于是蒋干还是把想法放在了第一个办法上面,这或许还有点,成功的可能,但第二个,根本不可能。
能用特么狗屁的“果敢、刚直之言”跟董卓近距离对话,而且还活着的只有自家主公这一个人,其他人的坟头早就长满草了。
阚泽再次说道:“双管齐下,当属最为有效,子翼兄辩才无双,独步江淮,因此说服天子一事,非君莫属。至于董卓那边,我去。”
“不可!面见董卓,与寻死何异,余岂能坐视德润送死邪?”蒋干连忙驳斥,他不同意阚泽区间董胖子。
蒋干心中自由思量,董卓的蛮横人尽皆知,他和主公关系好,是他和主公的事,他自己和阚泽,只不过是长天的使臣罢了,董卓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关系,就放过顶撞他本人的阚泽或者自己。
如果不小心,身死事小,引得自家主公劳命伤财,挥军远征,那就大大的不妙了,现在天下诸侯,都在使劲的发展壮大自身,这种时候,横跨半个大汉,去打一场没多大把握的战斗,绝对是不合算的。
蒋干不知道,长天会不会这么做,以自己一贯的观察结果来看,长天冲动的机会,不是没有,而且不小,甚至如赵谦所说的那样,长天必然会来打一场。所以哪怕只要有一点可能,也绝对不行。
蒋干将自己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阚泽听后也有些皱眉。
但是他随后就说到:“主公与我,有再造大恩,阚某并非鲁莽之辈,既然去的,自有把握,子翼兄还请宽心。”
蒋干心中嘀咕,宽心,我能宽心么。。。但是他看到阚泽的眼神之后,知道自己是无法动摇对方的决心的。
随后蒋干只能无奈的说到:“德润,既执意要去,某便不再阻拦,不过有一事德润非得答应蒋某不可,不然蒋某绝不让你出这驿馆半步。”
阚泽看着十分认真的蒋干,也点头道:“子翼兄只管说。”
“务必让赵将军,随你同去。”蒋干说到。
他见阚泽皱眉,不等他反驳,立刻说到:“朝见天子,并无危险,何须赵将军这样的大将护卫,反倒君去见董卓,稍有不慎,就有丧命之厄,不可不防。”
“好!便依子翼兄。”阚泽点头。
蒋干这是把头转向了赵云,他发现赵云的眼神中很是平淡,仿佛董卓府邸的龙潭虎穴,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一样。
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于是说到:“董卓府中,常有吕布护佑,此人武艺,天下无双,赵将军切莫轻视。”
赵云俊朗的脸上,在蒋干说出“天下无双”这四个字之后,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不是担心,更不是惊讶,反而使得赵云的战意,直冲天际。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气势,依旧变得和往常一样,平和无比,不露锋芒。
他对蒋干点头说道:“子翼放心,赵云不死,德润不亡。”
蒋干,皱眉,他觉得自己的话,好像起了反效果,但是这两位,都不是能够轻易被说动的人,他不再去想这些。
没多久之后,赵谦的人来到驿站,通知蒋干,可以面见陛下了。
“二位,务必小心,若事不成,切勿顶撞董卓。”
“子翼兄放心,泽省得,阁下此去面见天子,必能马到成功!”
三人各自整冠束带,精神无比的再一次踏出了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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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座宅院,还是那些人,也还是那样的奢华。
“听说那异人的使者,去见董卓了?”其中一人笑着对另外几人说道。
“我等且看他是如何死法,哈哈哈哈哈。”边上一人开始幸灾乐祸的大笑。
“此番赵谦那老狗必死无疑!”还有一人厉声说道。
“或许老狗情急跳墙,能反咬董贼一口,来个两败俱伤,若能使董贼毙命,赵谦这老狗,倒也全了他叔父、祖父,两代秉承之忠义也。哈哈哈”最后一个人同样大笑道。
“哼哼,若赵谦死,我等便可暗中唆使,赵家那些门生子弟以及忠仆,为这老狗报仇,若董贼亡,那赵谦也必死无疑。”最开始那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这赵谦与那异人勾连已久,死不足惜,只待诛灭董卓,下一个便是那可恶的异人!此贼在杨县,竟以莫须有之罪名,杀了我全家二十三口!此仇此恨,不共戴天!”说话的这人,正是杨县的大族,白波攻城的时候,只知紧闭大门,却丝毫不顾岌岌可危的城防。
后来被长天以通贼的名义,全部诛杀殆尽,反贼攻城,你却一点力都不出,而被人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这种叫做咎由自取。
这里的四人,都有各自的原因,或针对诸侯,或针对董卓,或者针对长天和赵谦,情仇怨恨,一言可蔽之。
“不过那蒋干却需要提防,此人颇有辩才,若是让其说动陛下,倒是麻烦。”
“这有何难。不如。。。”有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样子十分干脆,极为凶狠。
“无须如此,我料其说不动陛下,咱们的小皇帝,见了董贼,双股战栗,就差屎尿齐流了,岂敢和董卓做对?”
“哈哈哈,是极,是极。”另外三人抚掌大笑,从言语里丝毫看不到,对天子该有的敬重。
“不过,若是蒋干谏言不成,惹怒董卓,被当街刺死,那异人该如何行事?”
“你是说?”三人同时双眼放光,看向了说话的那人,诸人也隐隐以其为首。
那人点头微笑不语。
“果然是妙计!还是季皮兄智慧过人,区区小计,便能使两贼火并,我等自可于中取利。不过此事还需季皮兄,出手才是。”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为首那人心中不屑,知道这仨是在推自己出去,不过他自认智计超群,根本不担心,于是说道:“我身为执金吾,司护卫中宫,百官安危之责,此事于我,如反掌耳。”
说话的人是现在的执金吾,他叫胡毋班,是当代八厨之一,也是王匡的妹夫。
于是这一项恶毒的计划,就悄然开始施行,他们想刺杀蒋干,然后嫁祸道董卓的头上。
就在这四人,讨论卑鄙勾当的时候,京城之中也有另外一些人,在活动。
司徒王允府。
王允正和另外一人,欣赏着司徒府的一池莲花,两人坐在岸边,举樽对饮。
“王司徒觉得那四人,可能成事?”坐在王允对面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王允知道他说的是哪四个人,淡淡笑道:“那四人,阴险诡诈,上不得席面,不过,做这类勾当,倒是拿手好戏,或能成事,也未可知。”
“我看未必,豕犬之辈,断无成事之理,便如关东诸侯一般,有讨贼之举,无讨贼之才。”那中年人说道。
“哦?文先可有诛贼良策?”王允颇有兴趣的问道。
现在董卓把持朝政,百官人人自危,王允自然也希望能有除掉董卓的机会。
“我杨家一向与世无争,董卓无道,自有天下人除之,我杨彪何德何能,敢发大言。”
坐在王允对面的正是杨彪,他听到王允的话后,连忙摆手推脱。
王允端起酒樽,借着眼角余光,瞥了对方一眼,心中不快,口中道:“若论及,明哲保身,天下首推杨司空。”
王允的话里显然是在挤兑杨彪,对方分明处处受到董卓的压迫,心中也希望能弄死董卓,却只敢问,不敢做,他还真有些瞧不起,杨彪这人。
杨彪听后毫无所觉,反而说:“若论智计深远,那定然非王司徒莫属了。”
他的话里,其实是暗指他王允,留住了蔡邕,使得董、赵二人,没有了可以下的台阶。
王允笑而不语,董卓是必定要死的,至于赵谦,虽然可惜,但是为了大汉天下,谁都可以舍去,哪怕是天子都不例外,何况一个大臣。说不定赵谦死后,就能因此,留名史册也说不定。
至于胡毋班四个,董卓死后,就轮到他们了,这种人是绝对没有,在他王允掌握的朝廷里,生存的可能的。
随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不再涉及这些问题,面带微笑互相敬酒,心里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不约而同的是,在长安的另一处宅院里,也有四人环坐一堂,或皱眉、或忧愁。
这四个人,分别是黄门侍郎荀攸,侍中种辑,和议郎郑泰、何颙。
他们四个人的目标也同样是,诛杀董卓。
由此可见,这死胖子是多么不得人心,尼玛要杀他的人,简直特么茫茫多,整个长安到处都有,要弄死他的家伙,而且其中还不乏名臣大腕。
就连远在崇明岛的长天,想到这种事情,也免不了有些担心这胖子的安危。这也怪不了这些人,董胖子的胡搞八搞,弄得人人不得自安,谁都不愿意头上整天都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更别说,连年幼的皇帝头上,也悬了这么一把。
所以不管是朝中的忠直之士,还是奸险小人,或多或少都有想杀掉董胖子的理由。
“公达,依你之见,那胡毋班四人,能诛除董贼否?”种辑开口问荀攸。
荀攸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此四人行事,如此卑劣,郑某耻与其同朝为官!”郑泰掷地有声的说道。
“那阴修,素有贤名,任颍川太守时,公达、荀文若、钟元常、郭公则,皆是此人擢拔,原以为是个正人君子,岂料竟奸险如斯!”何颙摇头叹道,他自诩能识人,不过也有走眼的时候。
“赵彥信,世代忠良,眼见就要死无葬生之地,长此以往,还有何人能辅佐朝廷,护佑天子。”种辑性子耿直,言辞有些激烈。
荀攸却摇了摇头,说:“非常时,行非常事,需以非常人辅之,若真能除灭老贼,赵彥信便是在九泉之下,也可笑而瞑目。”
“公达可有良策?”何颙见荀攸说道,立刻问道。
“无有良策,只得一险计。”荀攸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何计?快快说来。”种辑连忙问道。
荀攸随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得另外三人齐齐皱眉,没了话语,荀攸则好整以暇的看着三人,等着他们的回复。
与此同时,阚泽和赵云,已经到了董卓的太师府外,而蒋干也被小黄门,引进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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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泽和赵云到了太师府门外,通名之后,被人领进了董卓府邸,董胖子也知道在长安想杀他的人极多,因此宅院守卫极为森严,十步一哨,五步一岗,另外还有吕布担任统领,把太师府守护的像个铁桶一般。
二人进入太师府后,就见到迎面走来了一位年轻小将,长相英武,气势不凡,走起路来,那是两眼朝天,根本不看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
那员小将,眼角余光发现了迎面走来的阚泽和赵云,他看了一眼阚泽,没见过,一看就不是武将,也就没了兴趣,然后把目光转向了赵云。
突然,他瞳孔一缩,眼角剧烈抽搐了几下,二话不说急忙转身就准备朝小路溜走,但还没等他迈出步子,赵云就说话了。
“师兄为何见了云,转身就走?可是我有什么对不住师兄的地方?”
张绣脸色有些僵硬,转过身来,笑道说:“原来是子龙,我恰巧有些内急,故此未曾看见。”
“师兄如今已是领军大将,如何还能这般冒失,云虚长师兄几岁,有些话不得不说。”赵云语气平缓的说着。
“这,我是在内里急切,容我先去如厕,稍后我俩再叙。”张绣最不喜欢听赵云对他的说教,立刻打断对方,就要尿遁。
赵云自然知道这小子的心思,说到:“也罢,既然师兄不愿听我肺腑,不说也罢。不过云有一事想求师兄相助。”
“子龙只管开口,绣绝无二话。”张绣急忙说道,只要能拜托这个喜欢教育自己的师弟,怎么都行。
“云现在右将军麾下听差,此番来西京,为的是护卫右将军正副二使,这位便是副使阚德润,另有正使蒋子翼已入宫面圣,宫中自然安全无虞,只是长安百废初兴,难免良莠不齐,云心中有些担忧蒋子翼安危,想请师兄暂且护其周全,来日当与师兄,秉烛夜谈,以谢今日援手之德。”
赵云作为护卫考虑的是十分周全的,历史上赵云一直在刘备身边充当亲卫的角色,官职不是最高,待遇还行,但是很的刘老板的信任。
蒋干和自己分开后,他十分担心对方安全问题,现在正好看见了张绣,因此立刻想到了请张绣帮忙。
张绣一听自己师弟在长天手底下当差,顿时脸就黑了,那个长天他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的,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反正就是迎面冲,就是不喜欢。
自己这个师弟,武艺比自己高强、懂得又比自己多,管教是还时常喜欢教育张绣,这让年轻气盛的张绣怎么高兴的起来,所以在听道赵云要和他秉烛夜谈时,脸更黑了,不过赵云对自己的照顾,那也是绝对假不了的,学艺时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
因此张绣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如果自己和赵云在战场相遇的时候,该怎么办?张绣随后自我安慰的想到,董卓好像和那个长天关系不错,以后应该不会遇见这种情况的,想到这里张绣心中一定,拍着胸脯说道。
“师弟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便亲自去召集人手,在皇宫门口等着那蒋子翼。”
“多谢师兄。”见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之后,赵云施了一礼。
随后张绣生怕对方在罗嗦,一路小跑逃也似得离开了,赵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阚泽一直在边上看着没有打扰这俩师兄弟的对话,张绣离开之后两人继续朝内里走去。
董卓的太师府,占地面积很大,甚至要超过何大屠夫将军府的规模。
阚泽和赵云被人领着,至少走了一刻钟,在看到了董胖子,十分豪华的客厅正门,正门外站着一员武将,手持方天画戟,矗立门前,那睥睨天下的眼神,不是吕布还有谁。
赵云和吕布同时在第一时间,看到对方,双方的眼神在空中交错,吕布浑身气势瞬间放开,直朝二人压至,赵云跨前一步,挡在了阚泽前方,直视吕布,脸色十分平静。
“尔等何人,为何擅闯太师府!”吕布喝道。
随着吕布的断喝,周围突然冒出了数百精锐,齐齐将手中武器对准二人。
在这种威势之下,阚泽却踏前一步,喝道:“我乃右将军长天之使阚泽,我家将军与太师交情莫逆,尔等何敢如此对我二人!”
阚泽的话既表明了身份,又没有在面对吕布的威吓时,示弱半分,一切都把长天的面子,放在了最前面,绝对是个称职的使臣。
赵云心中暗赞,同时战意飙升,丝毫不惧,对面这个天下无双。
“你可知我是谁?”吕布一脸傲然的说道,他对赵云的战意自然看在眼内,但这又怎么样,天下无双只有他一个,其他人只能奋力的追赶自己。
“未知将军大名。”阚泽说到。
“我乃吕布!战场上打的你家右将军,屁滚尿流的吕布。”吕布对长天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想法,对于长天的人更不会有好脸色。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吕中郎将,失敬失敬。”阚泽着重的说出了,吕布的官衔,表示你不过是个中郎将,离右将军,还差着辈。
然后阚泽又说到:“不知今日将军,饭否?”
“你找死!”吕布大怒,这个阚泽一上来就戳他的痛处。
诸侯讨董的那段日子,简直是吕布最黑暗的时候,他将此引以为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吕布的名言“饭否”,早已经传遍了天下,成了众人的笑柄,“饭桶将军”这个雅号,也在不经意间,传的天下皆知。
吕布举起方天画戟,对着阚泽直劈而下,眼疾手快的赵云,举起武器,架住了吕布的一击,赵云心中微震,此人好大的力气,不愧是天下闻名的吕布。
吕布对此并不意味,他早已看出这人是个高手,但是此时对方只有一柄长剑,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他正待欺身而上,大战赵云。
此时客厅门后,传来了董胖子的粗犷的声线。
“门外何人喧哗?”
吕布只得收住武器,对门后说道:“那长天的使者到了,这二人身怀利器,只怕要对太师不利。”
“让他们进来。”董卓对吕布恶意栽赃根本不理会。
随后阚泽二人由吕布带着走进了客厅,阚泽对着上首的董卓,郑重的躬身施礼,大声道:“右将军使者阚泽,见过太师!”
阚泽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看不出被吕布攻击过的狼狈。
董胖子眯着眼瞅了瞅二人,说到:“倒是一表人才,你现居何职?”
“蒙主上恩德,忝为将军府令史。”
“嗯,你又是何人?”董卓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转向了赵云,问道。
“末将常山赵云,见过太师。”赵云不卑不亢的说到,他心里对这个恶名传遍天下的胖子,也是有一点好奇的,不过他并没有打量董卓,谨守着分寸和礼仪。
“老夫见你二人,俱是心性过人之辈,甚是喜爱,可愿来老夫麾下任职?”董胖子开口就挖长天的墙角,而且挖的毫无顾忌。
“启禀太师,泽身为使臣,不可背主求荣,请太师恕罪。”阚泽心中有些诧异,不过果断的开口拒绝。
边上的赵云也说:“云与右将军有约在先,断不可他投。”
“也罢,你家右将军的眼光,老夫一向自愧不如,麾下武将,就连老夫也艳羡的紧。”董卓毫不在乎的说到,他也只不过一时来了兴趣,随口一说而已。
“无垠着你二人前来,所谓何事?”董卓问道。
“主公命我等前来,纳贡上表。”阚泽说到。
“哦?纳贡么?无垠给老夫送什么来了,快拿给老夫看看。”董胖子一脸喜色,根本不顾自己的威严。
他在长安过的确实是万人之上的日子,连皇帝都在他手中,但是董胖子心里,反倒无趣的很,一听长天送东西过来,他就来了兴致。
阚泽心中有些奇怪董卓的态度,但是对方直接把纳贡说成是给他送礼,阚泽是有些不喜的,这也证明了,这个董卓确实是,根本没把天子放在眼里。
不过长天确实有东西带过来,阚泽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香檀木匣,和蒋干送给赵谦那个一模一样,里面放的也同样是个桃子。
给赵谦送东西,很难不被董卓知道,所以长天干脆也给胖子送了一份,省得让这胖子不快,再说了以董卓和他的交情,再加上一直以来的看中和照顾,送点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那普陀山的桃树上一共三颗桃,现在他手里还留了一个。
“哈哈,无垠有心了。”董卓看到无垠的礼物,很是高兴,虽然他自觉根本不需要这个,但是拿到手的时候,脸上还是十分高兴的。
“还有么?”董胖子冷不丁的再来了一句。
阚泽一愣,这还有讨要礼物的么?阚泽不知道长天送的是什么,但他想来长天的出手,绝对不会小气,肯定是贵重之物,这董卓也太贪了吧,阚泽心中很是不快。
“无垠有送女人来么?”胖子有些期盼。
这下阚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来是说女人,不知道自家主公和这胖子有什么约定,他是不会去多嘴的。
“并无。”阚泽摇头道。
“也罢。”董卓有些失望,他对天仙般的女子,心中一直有些痒痒。
“无垠,让你们前来上表,想请什么?只管说,老夫准了他便是。”董胖子,兴致不错,大手一挥,满口说到。
“我家主公,想请为吴郡太守。”
“我当何事,此事易耳,便是无垠要当吴候,老夫也准了便是。咳,只要稍后把天仙般的女子,送来便可。”董卓十分大方,但是也没忘了要女人。
“多谢太师,另外还有一事,想求太师应允。”阚泽低头躬身施礼,同时说道。
“说来听听。”董卓看了阚泽一眼,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对方,这样郑重。
“那司隶校尉赵谦,斩杀车师侍子,乃是事出有因,请太。。”
“住口!”董卓说发飙就发飙,此时他勃然大怒,用手一拍桌子,打断了阚泽的话。
“汝是长天使臣,老夫方对你好言相向,尔何敢来管老夫之事!哼,念在你家主公的面上,老夫不杀你,走吧。”董卓怒道。
“太师,我既敢来此,便不惧生死,请太师容我一言,若所言无理,届时太师要杀,泽引颈就戮,绝无怨言。”
“哼,跟你家主公,到是一个臭脾气,莫不是你以为老夫真不会杀你?”
“太师杀我,如探囊取物,然,泽所言是为了太师,也是为了我家主公,请太师容禀!”阚泽慷慨之气,不满大堂,面对董卓好不示弱。
董胖子深深的看了阚泽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说到:“说吧,若是不对,吾必杀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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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当益坚,老当益壮,丈夫志也。今太师位极人臣,总领朝纲,掌握兵要,决机天下,集大权于一身,静有泰山之安,动则天雷之烈,豪壮如太师者,古今未有。”
董卓听了阚泽的话,不置可否,对他来说,拍马屁自己喜欢,但是你不能给一棒子再给个枣,把他董卓当成什么了。
阚泽自然不是单纯为了拍马屁,他继续说道:“若换做他时,太师自可高枕无忧。然!天下雌雄未定,大逆未除,关东诸侯如二袁者,与太师争衡不利,退而分疆裂土,蚕食九州,至于公孙、陶谦、田楷之流,各据州郡,为祸一方,此等匪类,皆志在天下,欲除太师而后快也。此太师之心疾,大汉之不幸。”
“值此天下存亡之刻,理当仿效先人,以法治国,举贤用能,拔擢善士,方能稳定朝纲,京畿稳固,则天下皆服,太师于长安,进可东出洛邑,称雄天下,退可固守西京,以待变时。”
“哼。”董卓有些不耐烦了,治国言论,他还用得着你阚泽来教?
阚泽听到董卓的冷哼,面色如常,但是话锋一转:“赵公彥信,累世忠良,贤可为帝师,能可牧万民,虽文终在世不及也。”
董胖子一听,更怒了,什么文终在世,赵谦这老家伙,也能比得上萧何?他是萧何,那老子是谁,杀狗的樊哙么!
董卓正要大骂,阚泽却把话抢在了前头,不过这回他再次转了话题,不再说赵谦的事儿了,由此可见阚泽还是很机灵的,知道不能一味触怒这胖子。
“法者,天下公共也!自古以降,以法治国,不依此道,而能成事者,鲜。好恶不愆(qian),刑罚在衷,可取信万民,安稳社稷。”
“古语有云:立君之道,仁义为主,仁者爱人,义者理政,爱人以除恶为务,理政以去乱为念。若依此理,天下不足虑。”
“若不依此理,则犹如抱火种置于薪柴之下而寝其上,火未及燃,乃谓之安。天下之势,与此何异?”
“方今山河纷乱,贼党争锋,强者自强,弱者自弱。若太师强,则汉室强,而群獠怯怯,若太师弱,则汉室弱,而诸侯嚣嚣。此实乃关乎太师之身家安危也。”
董卓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想睡觉,还是在养神。
“强弱之分,首在大义,其次人心,再次兵戈,太师扶立天子,大义在身,虎踞关西,雄兵百万,堪为豪杰之首,然,还需广收人望,方能慑服群雄,使太师之强,天下共知。”
“收拢人心,唯有布信义于世。左传书云: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再次有立言,虽久不废,可谓不朽!”
“太师须知,时值乱世,非独君择臣,臣亦择君矣。以高德立世,则海内归心,以暴虐害贤,则天下共弃!”
阚泽说了一大堆,终究还是绕了回来,毕竟这确实是他此行的目的。
“哼哼,你这厮说到底,还是要老夫,不去对付那赵老儿。”董卓微微睁眼,冷笑了一声。
“老夫不与你争辩,且问你一句。若是有人冒犯你家右将军,你会如何?你家主公又会如何?”董卓冷声问道。
胖子有时候,还是很犀利的。
“若真有人恶意冒犯,死不足惜。”阚泽说道。
“那为何,到了老夫这里就不行了?”董卓反问。
“只因赵谦,未有过错。”
“那错的难道是老夫不成!”胖子两眼一翻,目露凶光。
“杀了赵谦,便是大错。”阚泽直言顶撞。
“大胆!以为老夫杀不得你?”董卓大喝道。
边上的吕布闻言,抽出佩剑,只待董卓令下,他就下手杀人,而阚泽身边的赵云,也上前一步,挡在了吕布和阚泽之间。
双方形势仿佛一触即发,但是董卓和阚泽两人却视而未见。
这时候董胖子的心里,倒是有些欣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不过他脸上是不会表露半分的,再说他也不是泥捏的,他杀得人才早已不是一个两个了。
胖子开口道:“那我再问你,若是你死在此处,无垠当会如何?”
“主公有恩必偿,有仇必报!”阚泽淡淡的说道。
“来杀老夫?与老夫大战,让他人得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有十载,主公可无敌天下。”
“若老夫杀了赵谦,无垠又当如何?”董卓对阚泽说长天十年后,将会无敌天下的言论,不置可否,只是再次问道。
“赵公与主公交情,不下于与太师之情,以某度之,主公会送主谋者九族,给赵公和太师陪葬。”
“你言下之意,无垠会先杀了老夫,再杀了主谋?”
董胖子对这件事是有人谋划这点,根本毫无意外之色,事实上他不信赵谦看不出来,所以这也是董卓愤怒的原因,这是赵谦在明知故犯,这种作为,岂不是完全没把他董卓放在眼里。所以董卓的心里,对赵谦的怒意,还要更甚于那四个主谋,至于那四人,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四人的死,已经是注定了得。
“正是如此。”
“你不怕死?”董卓双眼圆睁,怒视阚泽。
“人皆惧死,某自不在例外”阚泽的话很实在,但是他也很淡然。
胖子听后,又看了看阚泽的样子,突然间觉得有些无聊了,这个年轻人让他想起了长天顶撞自己的时候,让他很有些气愤,不过随后也就淡化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能和他董卓在言谈的时候毫无顾忌的,就只有长天一个。
实在是,知己太难得。
董卓有些心意阑珊的挥了挥手,示意阚泽二人退下。
阚泽不解其意,出言问道:“那赵公的事?”
董胖子有闭上了眼睛,随后淡淡的说道:“把赵老儿,带回给无垠,老夫不想看到他。”
“多谢太师!”阚泽面带喜色,大声呼喊。
“罢了,你回去记得告诉你家主公,把那天仙般的女子给老夫送来,不然老夫要他好看,哼。”董卓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再无言语。
“我一定转告主公。”
阚泽心里大喜,这次来对了,这个董卓和传闻的不大一样,他本来准备的话,还有很多,根本没想过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董卓的允诺。
就当阚泽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太师府门卫的通报。
“启禀太师,陛下有诏,传百官觐见。”
胖子微微睁开眼,说道:“老夫知道了。”
阚泽听后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蒋干,已经说服了天子,所以皇帝要下诏了,但是又不敢自己面对董卓,所以想拉百官助阵?
阚泽暗叫不好,自己这边已经说服了董卓,如果待会在朝会上,陛下借势威压董卓,会不会让这胖子已经暂息怒气,又再次腾升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本来是想双管齐下,现在反而成了坏事,不由得心里大为着急。
“太师,我身为右将军纳贡使臣,想请太师带某随同见驾。”阚泽立刻说道。
董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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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泽的猜测并不错,在他直面董卓时,蒋干也见到了天子。
刘协年纪很小,只有十岁,和诸葛亮同年,比起司马懿和庞统要小两岁,比陆逊则大了两岁。
小皇帝正襟跪坐在正首,一本正经的看着下方的蒋干,那样子还真有些一国之君的做派,只不过脸上的青涩,和眼中那一丝不该在这个年纪出现的忧色,显示出他只是在做做样子。
“臣右将军使蒋干,拜见陛下。”蒋干叩首拜服。
“陛下真是年幼。”这是蒋干心里的想法。
刘协示意蒋干起身,然后装出像是个皇帝的样子,用一副很是空洞的声音问道:“卿此来,可是为了右将军纳贡一事?”
“正是如此,我家主公,命臣送来金五万,云雾茶二十斤,美酒百坛,其他一应贡品,俱已造册在案,请陛下过目。”蒋干将怀中的礼单,递给了小黄门。
小刘协看过之后,微微点头,很像是一个皇帝该有的喜怒无形的样子,不过眼中的欣喜是他这个年纪,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刘协问道:“朕之王兄,可好?”
蒋干连忙点头道:“弘农王于落霞城中,一切安好,大王常效仿我主,蹈厉奋发,一心自强,我主亦另择高士师之,再有月余,大王与颍川唐氏之女,便要完婚。”
刘协使劲压住了眼中的那一丝艳羡,做出满意状,缓缓点头道:“昔日右将军护着朕的王兄,慨然离开洛阳,人人皆言他要反,朕却知道,先帝托孤之人,岂会反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刘协用朕心甚慰的语气在说话,然而用这种语气说话得,却是稚嫩的童音,实在让人有些不习惯。
“如今贼寇猖獗,华夏纷乱,诸侯称雄,私据州郡,与朝廷断绝往来,而朝中又有奸臣当。。。”
刘协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改口道:“朝中之人,专断私行,不顾家国危难,全无救济天下之举,唯有徐州牧陶谦,和右将军长天,念及旧恩,不负社稷,实在难得。”
蒋干心里有些不快,那个陶谦,怎么能够和自己的主公相提并论,不过蒋干从中也看了出来,刘协在长安,实在有些太过无助了。
“不知右将军,还有何话托卿传来?”刘协问道。
“我家主公,欲请为吴郡太守,表奏再次,请陛下过目。”蒋干掏出了,陈宫代笔的表章,递了上去。
小皇帝有些皱眉,他把头转到了边上,看向了自己的太傅,马日磾。
太傅真正的大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现在是两人之下,胖子的太师自然是百官之首,太傅其实一般不常设,只有天子年幼的时候才有,是辅弼国君的官职,作为一国重臣统领朝政,并且掌握国家的军政大权。
这些听起来,完全和董卓的职能重合了,因此现在的太傅完全就是个虚衔,根本没有任何的实际权利,马日磾现在也就是充当着,刘协的参谋和老师的作用。
马日磾是个有学问的人,是汉朝的经学大师马融族孙,曾和蔡邕以及卢植一起参与,《东观汉记》的编纂,和郑玄一样以经学闻名天下。
不过他遇上了董胖子,学问再好那也不管用。
马日磾见到了皇帝的眼光,于是开口说道:“数日前,吴郡太守盛宪上表请辞,并未另荐他人,故朝廷已另选了下邳陈瑀为吴郡太守,右将军此请,却是晚了。”
蒋干一听,顿时明白了过来,这个盛宪在戏耍自己的主公,他这是在找死吧?蒋干想不出盛宪有什么可以和长天作对的底气,而且盛宪所能获得的好处,将要大过他那个已经,名不符实的吴郡太守了,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这事变成这样,那些从中作梗,不让他见皇帝的人,也有极大的因果。
“可能追回?”蒋干提出了要求,他既然是身负了这个使命,自然不能轻易的放弃,虽然他的要求有一点过分,但是在他看来却是恰当的,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瑀,如何比的上自己的主公。
“王命乃国运,岂能朝令夕改!”马日磾轻喝了一声,他是最看不惯,这种得寸进尺的做法。
刘协一看马日磾还想再说什么,立刻出言打断了他,生怕将关系搞僵,如果能有一个向长天这样的外援,他在长安也会安稳一下,或者说,不用没日没夜的担心自己会被董卓杀掉。
“太傅勿恼,蒋干也是一时急切。吴郡太守,既已定下,不可轻改。朕素知,右将军劳苦功高,才德过人,向来忠于大汉,迄今只有一都亭侯之爵,不甚相符,朕便封右将军长天为崇明候,替朕护佑社稷,安抚黎民。”
“臣替右将军谢过陛下。”蒋干叩谢道。
对于这个结果他虽然不满意,但是皇帝已经发话,他不愿再争辩,再者那个陈瑀能当多少天的吴郡太守,还不知道,最多他再来一次长安,或许下一次,他请的就不是吴郡太守,而是扬州牧了。
刘协见此十分高兴,小脸上流露出了喜色,你要看一个人如何,只看他用的人就能略知一二,这蒋干心里显然是有皇权的,所以右将军长天,肯定也能对汉室和自己有所助益。
“臣还有一事,想请陛下恩准。”蒋干再次发言。
“卿有何事,只管说来。”刘协这时候,已经放松了不少,身上多了些少年人的样子,说话也随意了一些。
“臣闻右将军知交,司隶校尉赵谦大人,依法依据将身犯重罪之车师侍子,弃市斩首,却触怒了董太师,以致深陷危机之中。臣想请陛下下旨,昭告天下,细数车师贼子罪状,彰扬赵谦之功,致使董卓,投鼠忌器,不敢轻动。”蒋干沉声说道,他刚说完,就抬起了,一直低垂的脑袋,直视坐上的刘协。
“这,这。。”刘协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这么做不是想害死他么,他这小胳膊小腿,怎么干和董卓对抗,更别说刘协整天还担心自己会被董卓杀掉,你就算再给刘协长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
“既是公正执法,未有偏颇,太师如何会怪罪,卿何须自寻烦恼。”刘协苍白的小脸,不见血色,开始一味推脱。
皇帝的样子,看的蒋干心中摇头,果然还是太过年幼,已经在平时里蒙上了极大的阴影,根本不敢对抗董卓,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啊。
蒋干心中叹息,不过并未放弃,他就是为这才这么急忙赶来的。
“陛下心中,可是害怕董卓?”蒋干毫无顾忌的问道,撕开了眼前这少年,一直想要覆盖在脸上的那一层薄纱。
这一下撕的很用力,很痛,很无情,但是对一个少年来说,却是很不错的教育方式,可以让他留下足够深刻,印象。
“大胆!”马日磾,勃然大怒。
“你!”刘协此时惊怒不已,手指着蒋干,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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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蒋干的眼神,刘协又惊又怒,对方的话一下子戳中了自己的要害,把自己的伤口用力撕开,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台面上。【,万卷吧】
他怎么敢?!!自己终究还是这大汉的天子,自己再年幼再无力,那也是一国的帝王。
“朕是天子!何惧他人!”刘协的小脸发青,厉声喝道。
“当真如此?”蒋干再次出声逼问。
“蒋干,你好大的胆!屡次逼问于朕,到底是何居心,还是那右将军让你如此行事?”刘协站起身喝问蒋干。
“来人!将这狂悖之徒拿下!”马日磾同样大喝。
宫中侍卫都是董卓的人,董卓在的时候只听他的,胖子不在就听皇帝和太傅的,这点侍卫还是分得清楚。
只见大门之外冲进来几十名侍卫,个个都把武器对准了蒋干,侍卫长把手一挥,就有两人走上了,想拿下蒋干。
刘协右手一伸,止住了侍卫的动作,然后对蒋干说:“这都是朕的亲信,你若收回前言,朕有大量,可不计前嫌,否则定教尔血溅当场!”
刘协说话的时候,小脸板着,声色俱厉,俨然一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的气势。
蒋干根本无动于衷,淡淡的说道:“这些真是陛下的亲信?”
刘协瞳孔一缩,气愤到了极点,然而蒋干的话还没完。
“陛下真的敢杀右将军使臣?”蒋干仿佛不知死活一样,再次出言挑衅。
“汝欺君犯上,悖反纲常,难道杀你不得?老夫就不信,那长天还敢反天不成!”马日磾已经怒不可遏,本来董卓当道,天下人已经不将天子,放在眼中,现在一个区区使者,也敢犯上,不是杀他杀谁。
蒋干根本不理马日磾的怒斥,对已经悲愤得说不出话的刘协,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道:“陛下不敢杀臣。陛下该知道,若杀了微臣,右将军必反,这堂堂大汉天下,将再无一人可为陛下之援。而天下诸侯除右将军外,再无一人敢在董卓的千军万马中,护卫弘农王东出洛阳,只为了报答先帝之恩。右将军素著信义,却未有昭然于世。那日若非将军为了证明陛下乃是先帝所出,在十八路诸侯面前,将遗旨取出公示,天下人还以为,右将军保弘农,只为另立傀儡耳。此等举止、此种担当,不愧为大丈夫、真豪杰!也只有右将军,是为真正的汉室忠良。”
刘协瞪着圆溜溜有些发红的大眼睛,气愤道:“所以你就仗着,英雄盖世的右将军,来欺朕???”
蒋干没有回答刘协的问题,再次正色说道:“易经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微臣闻,昔日董卓初入洛阳时,曾面见弘农与陛下,弘农惧卓威势,涕泣掩面,口不能言,而陛下言及祸乱之事,却对答如流,遂卓以陛下为贤,方有此后废立之事。”
“而今,弘农自强与江南,陛下却瑟瑟于西京,此情此景缘何与昔日相反邪?”
蒋干的话,还是对小刘协的内心有些触动的,男孩子总有那么点自傲,对自己得意的事情,记得比较清楚,刘协心里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陛下贵为天子,国之表率,若能正身正心,立言立行,天下何人敢欺!况区区蒋干哉。陛下若惴惴度日,常有戚戚,言不敢发,行不敢为,法不敢立,令不敢下,则天下皆不省陛下也!”蒋干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撞进刘协幼小的胸膛里。
“陛下!今右将军上表纳贡,足见其心向陛下,若陛下愿以将军为援,又何惧天下,何惧贼臣乎?”蒋干满是自傲的问道。
刘协立刻出言反问道:“朕视右将军为长辈,何来不愿之说?”
蒋干心里微微一笑,这种毫不犹豫的反驳,才真正像是个孩子的做法,而不是装出来的假大人,皇帝实在太年幼了些,然而架在他身上的担子,却一点也不比别人轻,这让蒋干,不免有些痛惜。
于是蒋干再次说道:“陛下需知,右将军与赵公交情莫逆,若赵司隶受难而薨,必大起兵戈,试问若董卓与右将军大战,天下诸侯会如何行事?彼等必然乘虚而入,届时这西京还如何能保全?战乱一起,陛下何以自存?若陛下不愿保赵公周全,那又有何人愿来保陛下周全?”
“再者,赵公世代忠良,贤明远播,似此等善士,若陛下对其置于险境而不理,那天下还有何人,愿为陛下用命?”
“故此,保赵谦,便是保汉室,亦是保全,陛下自身。”蒋干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协闻言,眼中有些闪烁,习惯性的把目光看向了一边的马日磾。
旁边的马日磾,闻言默默不语,他与赵谦关系不错,也曾出力帮对方一把,但是他却从没有想过,去怂恿刘协这么做,不是不想,而是不愿把刘协推到前台,直面暴虐无道的董卓,他自己都拿董卓没办法,何况年幼的刘协。
在马日磾看来,刘协是很聪慧的,他也很乐意一直教导刘协,让他成长为真正的帝君,董卓总有死的一天,到时候成长起来的皇帝,自然能够慢慢收回,旁落的大权。
但是听了蒋干的话之后,他也被说动了,不得不承认,蒋干的话是有道理的,平时他太维护刘协,让这个本来就父母双亡、没有依靠、没有权利,还整日处在危险之中的孩子,有些过于依赖他了。所以马日磾决定,这次让刘协自己拿主意。
他挥退了所有的侍卫,就闭目养神,对刘协求助的目光,丝毫不见。
“陛下,弘农王在落霞,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的,只有婚姻大事,才会请右将军做主。”蒋干很聪明的激了对方一回。
因为蒋干的话有道理,所以刘协心中有些动摇,而被这么一激,少年的信息彻底激发了出来。
“好!朕便依你所言!”刘协一拍桌子,喝道。
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什么,低声问:“若是太师发怒,该当如何?”
“微臣这七尺之躯,可为国捐弃,可为主尽忠,自然也可为陛下效死。谁敢对陛下不利,先杀蒋某!”
“若是太师怒而杀你,那右将军岂不是还要动干戈?”刘协还有些担心的问道。
蒋干闻言双目一垂,他没有因为小皇帝有些凉薄的心性而失望,处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换谁都一样,更何况皇帝只有十岁。他随后说道:“大义所在,岂同私怨?”
“既如此,朕便传百官入朝,当庭宣旨!”刘协好像想通了一般,有些激动。
“陛下,臣还有一策,可报陛下万全。”蒋干拱手说道。
“爱卿快快说来。”
“陛下可下旨,认右将军,为异姓皇叔,若如此,则天下叛逆之人,欲欺君犯上之时,皆会思及自身,是否经得住右将军的雷霆震怒,而后方会行事。”蒋干说道。
他终究是长天的人,自然要尽可能的为长天,谋划利益,既然吴郡太守,暂时不成,那么一个异姓皇叔的名头,也不错。
“此言大善!来人,传令百官入宫,朕要大会朝臣!”刘协面带喜色的喊道,仿佛平日的怯懦,已经于此时一扫而空了。
蒋干听后,这才松了口气,目的总算差不多达成了,后面就是最关键的了。
他在见到刘协的时候,就知道用一般的方法,绝对不可能说得动小皇帝,去公然对抗董卓。因此他就撕开了刘协的那一层,有些可怜得遮丑布,用这一剂猛药,来治这孩子的心病。
就结果来看,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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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日磾一直静静的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目不斜视,并且不发一言,甚至对蒋干提出来的,让刘协认长天为异姓皇叔的话,也没有反驳。【,万卷吧】.
刘协有些激动,自己终于要对抗董卓了,这是他当上皇帝以来,在梦中经历过无数次的情景,心中的害怕是免不了的,但是期待的感觉也同样能让人陶醉。他看了看跪坐不动的马日磾,在瞅了瞅直立堂上,身材瘦小却正气十足的蒋干,再想了想远在江南的马上要成为自己皇叔的长天,心中稍定。
小刘协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有些颤抖的身躯。
良久之后,刘协站起身,喝道:“摆驾未央宫。”
刘协的诏令,在整个长安城里,以极快的速度传递着,第一个当然是到了董卓的太师府,不过董卓不可能提前去,向来只有让人等他,哪有他等人的。
然后便是里皇宫最近的三公府邸,太尉黄琬、司徒王允、司空杨彪。
在下面就是其他九卿,以及俸禄在六百石以上的大部分官员,人很多,所需时间自然也不少。
董胖子虽然杀了不少人,但是再怎么国难当头,愿意做官的人总是有的,而且有很多,所以空缺很快就会被填补上去。
直到李傕郭汜乱长安的时候,那时候人人都吃不饱,当京官饿死的都有不少,这才使得长安朝官的位置很多都被空出来,实在是都不想饿死在长安,这种情形直到曹老板奉迎天子之后,才改善过来,那一段时刻堪称大汉最黑暗的时期。
在使臣快马加鞭,跑遍长安的时候,西京的东门进来了一队人马,正是董卓的女婿,中郎将牛辅。
牛辅奉了董卓的命令去修建潼关,此时已经完工,他是回来复命的。
在长安与洛阳之间,只有一道函谷关相隔,而函谷关离长安的距离实在有点远,董胖子怕关东贼打过来的时候,来不及反应和支援。因此下令在函谷道西侧靠近长安的出口,另起一座雄关,这就是潼关的由来。
董卓的大部分将领是没资格参加朝会的,不过牛辅不一样,那是中郎将,所以也正好赶上了这次天子朝会。
“文和先生,请随我同去。”牛辅很客气的对贾诩说到。
他是董卓的女婿,自然有些特权,带贾诩上殿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贾诩闻言点头答应。
而胡毋班那四个,还没出门,他们接到诏令之后,反而开始商量起来。
“这天子突然传召,不知所谓何事?”将作大臣吴修出言问道。
“呵呵,之前那蒋干不是已经去了宫中么?想必便是为了此事。”屯骑校尉王瑰笑道。
“这么说,这异人手下还真有能人,能说动天子反抗董贼?如此一来,那我等之前,所谋之事,是否要改?”少府阴修对胡毋班发问道。
胡毋班大手一摆,说:“何须更改?能人更好,除掉此人,如断去那异贼一臂,岂不更好?此事我已交代下去,改之不祥。”
“也罢,那我等就去见见这异人的使臣罢。”阴修缓缓站起身说到。
另外三人也跟着阴修走出了他的府邸,来到了皇宫。
此时未央宫的大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官员,三公都在其中,荀攸、种辑等人也在赫然在列。
大部分官员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这次天子突然召见群臣是为了什么。
随着胡毋班四人堂而皇之的走进大殿之后,所以细语之声,突然低了下来,有些人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有些人则用眼角余光,瞥着四人,另有人脸上恨色明显,直视四人。
胡毋班四个一时有些发愣,这是怎么回事,都瞅着自己这边看什么?
四人那种自诩高人一等,隐在幕后操控了一切的做法,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无人能知,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事实上朝中够级别的人,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只有他们四个,以为别人都是笨蛋,可以肆无忌惮的做手脚。
在长安这个人人自危的城市里,那些人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城中的没一个细节,没一个变化,任何风吹草动,这些人都会拿起来仔仔细细的分析一番,反复思量觉得和自己无关之后,他们才会放下心来。
不然,哪天被董胖子杀了,也怨不了别人,不见那张温每日深居简出,不还是一样,被随便按了个通敌罪名,给弄死了么。
就在朝臣们心思不一的时候,小黄门尖厉的语音,在他们耳畔响起。
“陛下驾到~~!”
刘协来了,他身后跟着马日磾,蒋干则在更后面,刘协迈着大步,眉宇间似乎比平日多了一些,威严的气度,倒是有个皇帝的样子了。
刘协跪坐在了大殿的上首,平视下方,看了看来的人员已经差不多了,只有赵谦和董卓,这两个正主还没来。
不过,刘协还有其他事要说,可以边说边等,他觉得这些事,是可以自己拿主意的。
“天道不幸,国家失统,朕以幼冲,徒涉艰难,然贼党蜂起,诸侯相争,眼见礼崩乐坏,国将不国,朕心闵焉。值此汉室危亡之际,所幸者,内有百官公卿戮力齐心,振奋朝纲,外有忠贞之士竭力效死,扶危社稷,方使江山不失,礼乐不废。”
“大汉右将军长天,远在江南,不辞万里,上表称臣,其心可鉴,其情可表,特此封为长天为崇明县候,以叙元勋。”
皇帝的这道封赏,百官中有些人皱眉,更多的是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这种乱世一个县侯,真的说不上什么,他们也懒得来反对,蝇头小利罢了,犯不着和皇帝对着干,今天的小皇帝,显然还有其他的事,而胡毋班四人,则面带冷笑,县侯?呵呵,过不了多久就让你变反贼。
刘协看了百官无一反对,心中满意,心气儿也高了,胆子也大了些。
于是再次说道:“如今山河动乱,反贼猖獗,朕举目无亲,虽有众卿护持,却苦无长辈,一诉衷肠,朕思及右将军,受先帝托孤之义,于酸枣回护之恩,欲拜长天为异姓皇叔,以震慑天下宵小!”
刘协连‘众卿以为如何?’这几个字都没说,想要一个人乾纲独断,把这事儿给定下,但是显然,没多大可能。
“不可!”有三人同时站出一步,齐齐大声说道。
刘协刚才还有些小得意的心情,瞬间就被压了下去,他一看正是,当朝的三公,黄琬、王允和杨彪。
再然后,百官也纷纷呼喊,不可。
蒋干早有预料,没有惊讶,马日磾也同样如此,众多人里,唯有贾诩一个,饶有兴趣的看着事态的进展,连蔡老头也撇了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何不可?”刘协立刻反问道。
“陛下乃天子,天家岂可胡乱攀亲?此事不可儿戏!”黄琬立刻高声说道。
这话一处,一众官员,纷纷点头称是。
蒋干冷眼看着众人,他早知道这事还得靠他来为自己主公争取,才行,让刘协答应,不过是最基本的第一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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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朝官群情激愤,区区一个异人敢当皇叔,这简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要真被他当上了,以后见了岂不是还得给他施礼!
不但得低声下气,还有什么双目不能平视,这一大堆繁琐的礼节,岂不是把自己平时身为天神子民、大汉栋梁,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给弄得荡然无存了?
本来就因为董卓的压迫,整日惴惴不安,现在倒好,还要再给自己头上,供个爷在那里,这能行???我呸!
一个县侯还不满足,竟然还敢当皇叔,这个异人的手下还真能搞事,众人纷纷把目光对准了蒋干。
突然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异人便是异人,不知天高地厚,连皇叔的位置都要坐一下试试滋味如何,日后是否还要让天子,把宝座让给他坐坐?此等举动,岂非欺天子年幼,清白不分,欺君罔上,欲图谋反邪?”
众人一看说话的是将作大臣吴修,心中了然,这人世居河东杨县,是本地大族,在先帝下令讨白波时,被长天下令抄了家,一家人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只剩下吴修光杆一个留在洛阳,使了不少钱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这是和那异人有血仇的。
于是不少人纷纷准备看好戏,也有些。
照理说下一步,该是蒋干问对方是谁,然后双方开始辩论,这是相互之间的礼节,但是蒋干没这么做,这人侮辱长天在前,已然是敌人,还需要什么狗屁礼貌。
“陛下,此人欺君罔上,斩此逆臣,天下乃安。”蒋干对刘协躬身说道。
“胡说我何时欺君罔上,要斩也该斩你!”吴修破口怒骂道,那声音简直盖过了,大堂上的所有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暗呼蠢货。
“汝口口声声说天子不分清白,此乃大不敬,又敢妄议大位归属,此乃大不忠,此尔这等不忠不敬之人,还不该斩?”蒋干回道。
“嗯,卿言之有理。”刘协点头发话。
他来之前已经给自己打足了气,今天一定要震慑百官,拿出真正的帝王气派来,结果被他们一口一个“不可儿戏”,一口一个“清白不分”,刘协心里那个堵,此时他索性顺着蒋干的话,说了下去。
这一下吴修慌神了,别看天子年纪小,但终究是皇帝,这种大殿之上说的话,向来是一言九鼎,要是这小皇帝真要斩了自己,周边的侍卫绝对不会不理会,吴修吓出一身冷汗,连忙伏地拜道:“陛下臣忠心耿耿,苍天可鉴,绝无欺君之意啊~~~~!。”
他一边伏在地上,一边还用眼神瞄着四周,希望有人帮他说话,这种家伙自然没多少人愿意为他求情,也只有和他一丘之貉的那几位才愿意。
果然,少府阴修站了出来,说:“陛下,吴修乃正直君子,向来喜欢仗义执言,故所言有失礼数,还请陛下,”
阴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黄门的声音打断了。
“太师到~!”
这一声,让朝中百官,齐齐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当即就收起了之前,看大戏的心情,一个个乖巧无比,低头看着脚尖,根本不敢抬起。
说到一半的阴修生生的把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呵,诸君好性质,老夫来晚了,让诸位久候了。”
董胖子大摇大摆的直接从殿外一步跨了进来,鞋也不脱,腰间的宝剑也不解下,这叫做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势无两。
古时见天子,都要通报姓名,所谓赞拜不名,就是礼官不直呼姓、名,而直接以官位称呼。所谓入朝不趋,就是指见天子的时候,不需要从殿外一路小跑,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大殿,剑履上殿,自然就是不脱鞋,不解剑了。
而阚泽则远远的在后面,按照最正统的规范,进入了大殿,赵云也同样解了宝剑随着阚泽一起,吕布则立在殿外,将大戟往地上用力一杵,暂时充当门神。
蒋干看见阚泽后,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中各自了然。
“太师安好。”刘协站起身,对董卓说道。
“见过太师!”一众大臣,齐声对着董卓见礼。
这些都是董胖子喜欢的阵势。
“老臣年迈,腿脚不便,故此迟来,请陛下降罪。”董卓看着刘协大大咧咧的说道。
“太师为国操劳,何罪之有,请太师入座。”刘协无比流利的说道。
类似这样的对话已经有过很多很多次了,所以刘协对这些熟悉得,几乎已经成了习惯,至于之前的鼓起的心气神,已经随着董卓的眼神,消散了大半了。
“下跪者何人?”董胖子看到下面跪了一个,然后就问道。
“将作大臣吴修,请太师恕罪。”吴修一听提到了自己连忙喊道。
“哦?你有何罪?”董胖子一听是吴修,咧开大嘴笑道。
“这,这在下其实无罪。”吴修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混账!既然无罪,为何要老夫恕罪?莫非汝是来消遣老夫的?”胖子大眼一翻,当即大骂。
“启禀太师,此人犯上欺君,乃是大不敬之罪,理该问斩。”蒋干出言说道。
“汝又是何人?”胖子没见过蒋干。
“在下右将军使者蒋干。”
“这吴修是如何欺君得?你且说来听听。”胖子用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吴修,问道。
“此人欺天子年幼,妄言陛下,不辨忠奸,不分是非,重用奸臣,又发大言,说天子之位,谁都坐得。”蒋干很干脆的说道。
“你胡说!贼子何敢如此诬陷于我!太师明鉴,在下绝不曾说过此等话语,陛下与百官皆可为证!”吴修惊怒交集,跪在地上,厉声喝道。
至于百官是不会理会他的,乐得看蒋干和这家伙互相攀咬。
阴修再次说道:“太师,这蒋干之言,纯属诬陷,根本无中生有,吴修实乃忠贞之士,对天子,对太师,向来无比恭敬,岂敢发此等狂言。”
“忠贞之士?这吴修是忠贞之士?”董卓斜着眼盯着阴修,面无表情的问道。
胖子的这种便无表情,比发怒的时候,更让人害怕。
阴修心中极为忐忑,他强忍住内里不安,硬着头皮说道:“自是忠贞之士。”
“此人在先帝时期,花钱巨万,只为赎其通贼之罪,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倒还真未见过,花钱买回来了忠贞之士,哈哈哈哈哈。”董卓朗声大笑道。
阴修听道董卓话语,吓得战战兢兢,不知所措,而那吴修则早已面色惨白,伏在地上颤抖。
“如今天子在朝,此人是否欺君,自然问君便可。陛下,这吴修,可有不敬之罪?”董卓转过头,对刘协问道。
刘协心中对这个吴修是全无好感,黄琬说自己儿戏,但人家是真正的忠臣,这吴修心里却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天子。
刘协心中不忿,于是说道:“此人对朕,确有不敬。”
“陛下!”吴修就差尿裤子了。而阴修此时,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看了看伏在地上的吴修,暗自摇头叹息。“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
“拖出去斩了!”董卓浓眉一横,当即下令杀人。
吴修泪流满面,拼命求饶和挣扎,但是怎么抵的过吕布的力气,他被硬生生拖出了大殿。
众人看的心有戚戚,而胡毋班三人,更是叹息不已。
三人心中暗叹,“似我这种,志虑深远,谋划过人,才高盖世之辈,竟也只能,栖居在这愚氓屠夫的手下,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这世道实在太不公平,杀董势在必行!”
这四个货色,精心策划了一场好戏,正要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然后进一步,掌控朝政,以自身代替董卓,坐拥天下。
结果美梦还未及成真,却出师未捷,先死了一个,还是自己作死的,害人害己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儿。
朝堂之上,没人会可怜这种家伙,黄琬站了出来,再次说道:“陛下欲定大事,正好太师在此,请太师明断。”
“何事?”董卓看了他一眼。
“陛下欲拜右将军长天,为异姓皇叔,此事不合礼制,再者天家何能随意攀亲,百官皆以为此事不可,还请太师,出言规劝陛下,莫要一意孤行。”黄琬说道。
“嗯?认皇叔?”董卓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了马日磾。
“翁叔,你是太傅,此事你觉得如何?”董卓问道。
马日磾扫了董卓一眼,淡淡说道:“陛下年少有为,聪慧过人,家事当可自决。”
董卓听后,看了一眼刘协,点头道:“既是陛下家世,老夫不便多言,尔等继续辩吧,老夫听听便可。”
刘协被董卓的一眼,看的有些发慌,不过听到董卓的话后,突然又有了些底气,挺了挺胸脯,正襟跪坐,看着蒋干。
其他人的眼光,自然也集中在蒋干的身上,这一次不会再有不长眼的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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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干对天子拱手道:“太尉所言,天家不可攀亲,微臣以为此言大谬。”
“为何?”小刘协十分配合的问道。
百官心里明了,知道这两人互有默契,不过不管对方说什么,反正自己就是要反对。
“昔日太公年八十,钓于渭水之滨,文王载之以归,拜为尚父,遂定鼎天下,兴周八百年。古之贤王,尚得如此,陛下为何不可?”蒋干在大殿上侃侃而谈。
“卿所言极是,效仿先贤,此朕之心也。”刘协点头道。
众人纷纷翻起白眼,你们俩到是配合得滴水不漏。
“呵呵,汝一小小将军府掾,吹捧自家将军倒也罢了,然将那右将军比作姜尚,如此不自量,岂非徒惹天下人耻笑。”有人出声嗤笑道。
“哈哈哈哈哈。”这话引来百官齐齐嘲笑。
蒋干在这满堂的嘲讽声中,神态自若,不为所动,稍后等笑声渐息,他才开口,而且语气十分傲然。
“右将军,才情天纵,豪雄盖世,太公、伊尹,自然比得。”
“可笑之极,区区异人,利字当先,有何面目,可比古之大贤?”黄琬说道。
蒋干笑道:“可笑太尉只知其一,而未知其二。自古以来,利皆分大小。大利者,刈禾也,刈禾芟麦,只为天下苍生,饱食二餐,以活饿殍,此利善莫大焉!小利者,刈人也,刈人骨肉,但为一己之私,割剥元元,以盈其欲,此利罪之极也!此二利者,天差地别,岂可一概而论乎?右将军所图之利,向来是此等大利,而这满朝文武,立在此地,为的只怕皆是那小利矣!”
蒋干边说还表摇头叹息,一副悲天悯人,对汉室前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这是把所有的百官都骂进去了,说他们一个个都是奸佞小人,贪官污吏,惹得众人对蒋干个个怒目以对,愤慨异常。
“哼,小儿徒逞口舌之利,关东贼子,群起反乱,攻害朝廷,幸得太师,力挽狂澜,扶危救难,那反贼之中,长天正是其一,更为首脑,可谓作恶多端,罪在不赦,今日汝反欲教天子,认贼作父邪!”阴修这是有站出来痛斥蒋干。
不过他也算学聪明了,知道先拍董卓的马屁,然后再痛骂对方,他也是想挑起董卓尝到败绩的怒火,最好能够直接杀了这个蒋干。
董胖子之前听得挺高兴的,他就喜欢看人在他面前斗,尤其是斗嘴,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意,而当他听到“尚父”这两个字后,胖子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他这太师的称呼也听惯了,不如自己也当个尚父,让天子和百官,改口叫自己尚父,好像感觉不错,整个人瞬间格调就高了起来。长天做皇叔,自己做尚父,再怎么样自己都高他一头,董卓心里暗爽。
然而那阴修突然,把正在得意的董卓拖下了水,董胖子当时脸就板了起来。
董卓瞅了一眼阴修,说:“关东贼,多有不义,唯右将军乃与老夫,政见不和,乃英雄相争,非是叛逆。汝提及关东战事,莫非是嫌老夫无用,未能扫平逆党?”
“太师,恕,太师微臣绝无此意。”阴修顿觉自己马屁拍错了地方,习惯性的就要请求恕罪,然后立马想到了吴修的下场,生怕董胖子再来一句“你有何罪?”,连忙改口说道。
“哼!”
董卓还真没有现在就宰了对方的意思,先前杀了吴修,就是为了让这几个人,惶惶不可终日,就是为了吓他们,直接把他们杀了,董卓觉得没什么意思,当然这些人绝对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怎么个死法,才能让自己解恨,算计利用他董卓,就这么杀了只能是便宜他们。
阴修被吓得魂不附体,没人可怜他,迎来的之后大家的鄙视,拍董卓马屁,这里大多数人都干过,但是拍的这么赤裸裸,以为董卓是蠢货,听不出别人要利用他,像这么牛逼得马屁大法,大家还真没见过,董胖子竟然没杀了他,这倒是众人心中产生的疑惑了。
蒋干见朝中百官,只是死硬的挺着,就是不愿意松口,于是想了一些,再次出声道。
“右将军长天,有冠世之懿,德配天地,声威震天,名传四海,所到之处,慑服宵小,剿匪平乱,功盖朝野,当今之世,除太师外,无人可比!”
“马屁精!”众人心中大骂。
董胖子听得眉开眼笑,这种马屁他那是十分喜欢的,尤其这还是长天的人,还是能够对满朝文武,丝毫不假以颜色的人,董卓心里大爽。
“若陛下,拜其为叔父,必可震慑天下宵小,使逆党贼子胸中怯怯,使奸佞恶徒心有戚戚。此事若成,则太师坐镇西京,保陛下太平,而将军横扫天下,还大汉安泰。”
“此举,为两利之举,此举,为保国之举,此举,乃振兴社稷,承平天下,使汉祚永延之举!”
“陛下,勿听此人逆言,此举非国家之福!”黄琬皱眉道。
蒋干毫不示弱的反驳:“陛下认亲,乃是陛下家事,何用外人多言!尔等自诩忠良,却未见尔等,有何益举于我大汉江山,方今天下纷乱,智蔽相笼,强弱相陵,荼毒海内,百姓罹难,陛下欲效仿古贤王求才若渴,拜请右将军为皇叔,只为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尔等,这也不行,那也不可,只知一味推脱,却不思如何救国扶危,非但如此,还要绝了陛下奋发中兴之道!到底是何居心!!!”
蒋干大喝一声,铿锵之言,振聋发聩,众人很是惊讶,这特么什么时候开始,要好处也能要的如此大义凛然了???这特么还要点脸么?
蒋干当然不是说给这些人听得,他是说给刘协和董卓听得。
董卓觉得蒋干的话,有点道理,长天那小子,没有名分,在诸侯争锋中多有不便,如果有了大义在身,那么自然能够如鱼得水,只要长天过得好,那么周边的诸如,二袁等诸侯,那就过的不会好,这些诸侯过的不太平,那么他董卓就可以一直过的很太平,董卓觉得可行。
而刘协则已经被蒋干的一席话,激发了少年血性,他准备这一次一定要乾纲独断,嗯除非董卓不同意。。。
“朕意已决,昭告天下,认右将军长天为异姓皇叔,扶危救难,扫平天下!”刘协大声喝道。
当然,也不忘,用眼睛的余光扫一下董卓的脸色。
“陛下,不可!”众人大呼,他们就是不同意。
此时殿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哼!陛下业已下旨,尔等何敢不尊,莫非想造逆?老夫虽已年迈,但手中利剑,锋利依旧,谁想试上一试?”
“司隶校尉赵谦、越骑校尉伍孚到~~!”小黄门尖厉的声音,再次传来。
董卓眼中闪过厉色,看向了殿外。
蒋干和阚泽,则有些担心的,也同样看着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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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头衣冠端正,精神矍铄,到门口脱鞋解剑,以最标准的姿态,一丝不苟的进入了朝堂之上,双眼炯炯有神,毫不斜视,对着天子行大礼,整个人看起来,那种精气神,简直大气蓬勃,正义凛然,完全没有任何大难临头、死之将至的样子。
“老臣赵谦,拜见天子。”老头朗声说道。
“赵卿无须多礼。”刘协看到了老头,脸上有了些笑容。
跟着赵谦的伍孚也随之见礼。这伍孚是赵谦在自家门口碰上的,对于现在这种情形,还有人愿意来见他,老头有些受宠若惊,对这伍孚也心怀感激,才有了现在两人一同上殿的事情。
贾诩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伍孚,然后又瞄了瞄,因官位低微而排在末尾,并且从头到尾一直面无表情的荀攸,贾诩皱了皱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老儿为何晚来?”董卓的粗狂的声音,冷不丁的从左侧最上首,冒了出来。
众人纷纷一惊,齐齐看向了赵谦。
胖子和赵谦的矛盾,虽然是胡毋班四人谋划的,但主要还是,赵老头强硬得砍了那侍子的缘由在内。
“老夫年长你十数载,你能晚得,老夫为何不能?”赵谦瞥了胖子一眼,直接顶了回去。
至于老头为什么来晚,不是去准备什么后手,杀董之类的,而是正正式式的沐浴、更衣、熏香、祭拜,等等一系列的礼数全部周到之后,才坐车出发来到了皇宫,老头已经做好了,死得准备,平时他都不怵董卓,何况今时今日。
“你!”董胖子第一次在人前吃瘪,气得胡须直竖,胸口起伏不定。
百官惊讶的看了看赵谦,再看了看气得喘粗气的董胖子,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次看到,骂董卓,这在大半年之前那是常有的事,也就最近看不到了,因为敢骂的不是被砍死了,就是被赶出了长安回了老家,剩下得这些不是老奸巨猾,就是阿谀奉承之辈,刚正不阿的几乎少的可怜,而老赵头就是其中之一,甚至就连蔡邕,在董胖子不纳他忠言的时候,也只是暗自叹息,不想跟对方辩驳。
而董胖子吃瘪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事情,他要么杀人,要么怒骂,赵温担忧的看了看赵谦,自己这老哥就是这脾气。
另一边的胡毋班三人,则暗自兴奋,心中不停的嘀咕着“杀了他,杀了这老儿!”,其中尤其以与赵谦有仇的王瑰,最为激动,就差喊出来了。
“哼!”董胖子冷哼了一声,干脆把眼睛一闭,根本不想看见这老东西。
这举动惹得百官惊讶不已,这胖子竟然没发飙?
只有阚泽心中了然,他承认之前是小看了董卓的器量,此人不是传闻中的只有暴虐无道,暴虐也好,无道也罢,但这都掩盖不了董卓,言出必行的本质,这是为上者必须有的也是最基础的东西。说话不算数,谁还为你效力,这显然不可能。所以自己的主公与董卓交情好,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赵谦见董卓不发作,他也懒得针对这死胖子,转而对黄琬说道:“黄太尉,天子诏令,为何不遵?”
老头准备在死前,为长天最后再争取一些权益,这是他现在能为他看好的小子做得,唯一的事情了。
“我等非不遵旨意,只是天子年幼,恐为歹人蒙蔽,酿成大错,悔之不及。”黄琬皱着眉头看向赵谦。
赵谦听后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非常时,当行非常事,今海内蜂起,汉室鼎沸,陛下年幼,独力难支,故有内纳忠良,外结强援之举,此世之常理,人之常情也。右将军长天,起于微末,讨黄巾时,老夫就与其相识,知其非常人也,言行必果,忠直之士,更兼领兵有方,东征西讨,功勋昭彰,故有先帝托孤之忠,又有酸枣斥贼之义,此等重情重义之辈,举世罕见,能助天子靖平四海者,非其莫属。时值乱世,我等更该上下一心,报效国家,何反自乱乎?”
“祖宗家法,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黄琬听出赵谦的语气中的真诚,只是心里并不认可,于是搬出了刘邦的白马之盟。
“皇叔乃是认亲,岂与封王同哉?如今我大汉风雨飘摇,民不聊生,守法之人,反遭不法之人欺凌,何也?无力震慑宵小耳。右将军于江南,励精图治,奋发自强,百姓安居,万民称颂,兵甲足备,战将勇武,此正可以为强援,使宵小不敢作乱也。”赵谦说道。
不少人低头思索,不过同意赵谦话的人并不多。
正在黄琬还想说的时候,董卓打断了他。
“好了!此事无需再议,圣上下诏,谁敢不从?”
董卓不是在帮赵谦,而是实在不想见到这赵老儿,更不想听到他说话,他准备走了。
“陛下,召集臣等来此,还有何事?若是无事,老臣要告退了。”董卓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的直接问刘协。
蒋干通过之前与阚泽的交流,知道这事已经妥了,已经不需要刘协下旨了,而多次一举说不定,还会触怒董卓,到时候适得其反,弄巧成拙,倒不是好事。
于是他开始目视刘协,并且轻轻摇头,希望刘协不要节外生枝。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如蒋干所料,刘协根本没看他,或是看到了,却只当没看到。
此时小刘协的心里很异常激动,这个平时寡言少语的赵谦,竟然如此果决刚正,不惧凶险。
这是一个,可以明着对抗董卓的人!他竟然敢做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而且他还是忠良之后!最重要的是,他站在自己这边的!
刘协,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赵谦的刚直不阿,让他看到了,这一年多朝不保夕的日子里,从未看到过的,依靠!
一个十岁的孩子,整天却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身边没有真正的依靠,向马日磾、黄琬等人,虽然不错,但是自己从来未见过,他们和董卓这么硬碰硬,甚至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刘协觉得,赵谦是个英雄,是自己的救星,远在江南的长天,救不了自己,但是这个老人家肯定能!
刘协的心中,自然而然的,并且不可控制的,生出了一道,他这一年多来,一直无比渴望的,孺慕之情!
他已经决定,要依靠对方,但是依靠不应是单方面的,这一点经历颇多的小刘协,心中早已熟知,所以自己应该帮他一把!
蒋干看道刘协的神色,心中焦急万分,但是却不能随便插言,杀人不眨眼的当朝太师在询问天子,绝不是谁都能插嘴的。
刘协坐直了身子,挺起瘦弱的胸膛,鼓足了算是这辈子活到现在,最大的勇气,对董卓说道:“太师,朕听闻那车师国侍子,作恶多端,已被赵卿正法,朕听闻此事后,顿觉大为快意,我大汉少的就是像赵卿这样的贤良。朕欲下诏,以彰其功,太师以为如何?”
蒋干和阚泽两人一听,纷纷暗呼不好,这是要坏事,怎么能这么问,这是在逼董卓啊。
果然,董卓听后,双眼凶光直射,把头转向了刘协,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一言不发,死死的看着小皇帝。
那表情,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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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朝堂静默,个个失声,百官心思各异,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在害怕,害怕董卓,小人们害怕董卓暴怒,对自己不利,而为数不多的心存汉室的人,则害怕董卓加害天子,甚至仅有的几个忠心耿耿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在董卓发难时,冲上去护卫拼死护卫。
此时的荀攸,眼中已经杀意迸现,他微微抬头,把目光的朝向了对面的武官校尉那些人里。
而蒋干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刘协的话如同把董卓逼到了死角,要么低头,要么反抗。
但是这真的能怪刘协么?不能。
十岁的孩子,对父辈的憧憬和依靠是毫无理由的,这根本是种天性,就算他是皇帝,也一样免不了。
刘协努力装出了平静的表情,微笑着与董卓对视,他很紧张,董卓眼中的凶光,让他后背已经湿透,但是不害怕,或者说努力让自己不害怕,有这么一个英雄盖世的长辈在场,自己完全没害怕的必要,有人能为他遮风挡雨!这也是两只小手紧握的刘协,现在能与董卓对视的底气。
赵谦听到刘协的话后,心中很有些感动,这比伍孚的登门拜访,还要让他感到莫名,这样的天子在,大汉还有希望。
老头知道这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如果等董卓发飙,那么一切很可能会变得无法收拾,所以他要抢在董卓面前说话。
赵谦挺直腰杆,踏上一步,说道:“陛下,老臣所为,旨在法理,天下万民,奉公守法,百官公卿,克己复礼,此纲常之礼,臣子本分,无需嘉奖。”
“况,车师侍子,乃天子伴读,深得太师中意,老臣此举,一未上奏陛下,二未禀明太师,致使朝堂沸腾,太师震怒,非但不该奖,还该罚。”
赵谦的话无疑是给董卓台阶下,同时也是在自污,这显然和老头平时刚正不阿的形象,大相径庭。
有人觉得是老头害怕了,了解赵谦的人则知道,他是为了天子,未免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董卓已经废过一个皇帝了,不是不能废第二个,先帝没其他儿子了这一点,根本算不上什么,汉室的皇帝,只要是姓刘,并且身体里有纯净的高祖和汉室的血脉就行了,就像桓帝、灵帝,都不是上一任皇帝的儿子一样。
刘协目瞪口呆的看着赵谦,以他的年纪还不太理解赵谦做法的根本目的。本来刘协就像是一个有父辈撑腰的孩子,可以无所顾忌,反正总会有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来为他收拾残局,但是现在赵谦在刘协心里无所不能的形象,轰然倒塌了,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刘协无比的失望,已经彻底愣住了。
董胖子则十分意外的看着老头,这老头服软了?看来这老家伙也是怕死的嘛,董胖子脸上终于有了些微笑。
他得意的对赵谦笑着问道:“老儿亦惧死邪?”
然后,赵老头的表现又一次出人意料,他自污不是因为害怕,更不是让自己在董卓面前表现的卑躬屈膝,只不过是想把董卓的苗头,从天子身上吸引到自己身上来罢了,他什么时候怕过,这个死胖子!
赵谦淡然一笑,说:“老夫年近七旬,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尽有体会,不说忍人不忍,能人不能,亦算是人间百味,尽皆了然在胸,只是独独少了一样,生死轮回,天道使然,有生必有死,非死而不能得人生至全,非死而不可悟人生至理,死之于老夫,实乃大幸之事,太师可是欲助老夫,全此志乎?”
董卓看了老家伙一眼,咧嘴笑道:“嘿,老儿欲死,何其易也,吕布何在!”
一听董卓汉吕布,不少人都把头一缩,董卓杀人十有八九,就是经这吕布的手杀的,所以胖子手上的血,吕布身上也至少有一半。
吕布闻言,提着方天画戟,无所顾忌的大踏步走进大殿,来到了正中,将画戟往殿上一杵,大声回道:“布在。”
吕布威武的形象,让百官心惊,通常这么一下,那就是要杀人了。
董胖子的脸上带着微笑,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着对面的赵谦,他想看看这老家伙是不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装出来的。
只要他在赵谦的老脸上,看出一丝惧意,他今天就绝不会放过对方!终于与阚泽的约定,阚泽是谁?又不是长天本人来此,在这种事上这阚泽在他董卓的心里,还没有代表长天的资格。
赵老头任凭胖子如何从头到尾的审视,全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根本不是说置生死于度外那种凌厉,反而是真正的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死亡的到来。
所以赵谦的这种淡然,是装不出来的,至少在阅人无数的董卓面前,类似的小心思,根本别想遁形。
胖子撇了撇嘴,他感到了无趣,这种又臭又硬,又不怕死的老东西,他最讨厌,真想宰了他!
然而董卓,没有下令。因为很无聊,杀这赵谦,让他一点爽快的感觉都没有,如果这老家伙大声求饶,他反而会很果断了杀了对方,现在的话,还不如卖个人情,给长天这小子,毕竟这小子的驴脾气,梗起来,还真有些难办。
在董卓思考的时候,边上有人焦急万分,赵温是如此,蒋干他们也是如此。
蒋干还真怕董卓一怒让吕布杀了赵谦,他示意赵云如果吕布出手,一定要暂时挡住对方,他要再次陈述利害,劝说董卓,至少尽自己一份力。
赵云眉头微皱,不是害怕,而是担心蒋干和阚泽两人的安危,不过他还是踏上了一步,能够救赵谦这样的忠贞之士,却也是他所希望的。
对于赵云的逼近,吕布无动于衷,莫说对方没有武器,就算有武器,他又怕过谁。
这些事被人看在了眼里,荀攸第一次在朝会中抬起了头,看向了越骑校尉伍孚,伍孚面无表情,右手伸到袖子里,脚下步伐,开始缓缓的向前移动,而目标正是董卓!
董卓突然说道:“陛下,这赵老儿,言及自身该罚,老臣以为,合该如此,老臣请陛下,贬去老儿官职,去其爵位,降为庶人,以正法纪。”
董卓的话语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一场争端难道就这么结束了?不杀这赵谦了?
“准奏。”心灰意冷的刘协,并没有多少犹豫。
董胖子得到回复后,再也不看众人,一挥大袖,便要转身离去,他今天实在很不高兴。
这情形看的阴修和胡毋班三人大急,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万无一失”的谋划,要流产?
胡毋班转念一想,看了看隐隐能与吕布抗衡的赵云,顿时计上心头,站出来大声说道:“陛下,臣久闻右将军长天麾下,猛将如云,个个骁勇无匹。陛下既已拜右将军为皇叔,臣以为还需知晓其麾下将领之能为,此番正巧太师大将吕中郎亦在,不如让其与右将军大将比试一番,如何?”
董胖子顿时停止了自己的脚步,他忽地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今天好像什么事给忘了,心中十分不爽,原来是把这三个东西给忘记了,这家伙倒好,自己跳了出来。想到这里,董卓的脸上倒有了些笑容。
吕布听后,看向了赵云,他眼中分明带着挑衅。
而赵云却根本不理对方。
而大部分心中透亮的人,不屑的看了看胡毋班,这特么急着去死,急成这样的,还真没见过,真是耻与其同殿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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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干和阚泽闻言,对胡毋班怒目而视,阚泽上前一步大声呵斥道:“朝中大将,晓习兵法,勤练武艺,为的是保家卫国,惩奸除恶,岂能容你这腌臜小人轻辱!”
吕布闻言忽觉有些脸庞发热,顿时不再挑衅赵云,反而挺起胸膛,怒瞪胡毋班。
“大胆!汝这边野鄙夫,竟敢辱骂朝官,该当何罪!”胡毋班大怒反骂道。
“胆大包天的正是你!你身为朝中重臣,不思报效国家,反欲挑起太师与右将军不和,到底意欲何为!”蒋干同样出言大声呵斥。
众人心中嗤笑,这胡毋班平日里就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自以为天下第一聪明人,其实根本就是个蠢货,而且还不自知,这蠢材今日必然要死在这里了。
“老夫,倒也想听听,你意欲何为?”董卓在边上面露笑容,悠悠地说道,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让自己心情愉快起来得办法了。
胡毋班他是真的把别人当成蠢货用的,自诩八厨之一,年轻时还博了个轻财重义的名声,但这不妨碍他声名大噪之后,内心产生的自我膨胀,而汉室的衰败,皇权的旁落,更是加剧了这种膨胀的速度,他对董卓在朝中一言九鼎,轻易决人生死,是极端羡慕和嫉妒的,他觉得,自己也行。
胡毋班从来不认为有人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但是在蒋干揭开他的目的之后,他突然有些不可置信,直到董卓的话才让他反应了过来。
这个彻头彻尾的自大的蠢货,后背上冷汗淌了下来,慢慢浸湿了胡毋班的衣衫,只有当火烧到自己时,他才真正的从那种狂妄贪婪和愚蠢,慢慢清醒。
阴修和王瑰心中惊怒异常,他们根本没料到胡毋班会愚蠢到说这种话,连阻止都来不及。
胡毋班声音有些发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离死亡其实很近,如果董卓要杀他,根本是轻而易举,胡毋班强压下心中惊惧,对董卓低声下气的说道:“太师明鉴,我绝无挑拨之意。”
“当真?”董卓笑地更自然了。
“当真。”胡毋班干笑着点了点头。
“若是有则该当如何?”董卓的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该,该除官为民。”胡毋班小心的说道,他还留了些余地,没说该死,反倒是把赵谦的惩罚套在了身上。
“哼!愚弄老夫,只有死罪,你说呢?”董卓冷哼一声。
胡毋班一抖,于是只能顺着说道:“当死,当死。”
“哈哈哈,自然该死,那老夫问你,你与阴修、王瑰和吴修四人,为何怂恿百姓去司隶校尉府哭诉,逼视赵老儿斩杀车师侍子,欲图挑起我与赵老儿死斗,当不当死?”董卓的脸上简直阳光明媚,看得出他心中此时舒畅的程度,他可不愿意拐弯抹角,兜圈子,这种直接的方法,更能震慑人心。
“太师明鉴啊,我等与此事绝无干系,定是有小人构陷!”胡毋班三人,吓得魂不附体,齐齐跪倒哭喊。
朝堂上不少人,看着这三个家伙,心中暗自鄙夷他们,贪生怕死,愚不可及,真是令他们不耻。当然事实上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夫素来不喜杀人,若事出无奈,却也不惜取下几颗脑袋,尔等若是认罪,老夫就不杀你们,若是不认,哼!满门抄斩!”董卓嘴角咧开,笑意不断,但浑身散发的气势逼人,让人知道,他绝对说一不二。
胡毋班三人闻言,互相对视交换眼色,像是在询问是否要承认,又怕是这胖子在套他们话,但更怕董卓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很可能自己的生路,就会眼睁睁的从手里溜走。
自诩才智过人的胡毋班是已经魂不守舍,而阴修和王瑰既很对方的愚蠢,又很董卓的恶毒,他们到现在还根本想不通,这种天衣无缝的事情,为什么董卓会知道。
大殿上所有人,都看戏一样看着这三个,朝董卓靠近的伍孚,此时也得到了荀攸的授意,停止了脚步。
而董卓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挣扎的脸色,心中是无比的畅快,要出气就得像,让敌人匍伏在脚下,卑躬屈膝,而自己则将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生杀予夺,但凭一心,怎一个爽字了得。
三人的内心挣扎持续了不少时间,董卓也不催促,只是不时的发出“呵”声,这种笑声让三人愈发的如坐针毡。
最后王瑰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说道:“回禀太师,那百姓确是我等唆使,此举并非为了挑拨太师,而是我与他赵老儿有破家之恨,故此想借太师之手出去赵谦,另外三人只因与我交好,助我复仇罢了。”
“哦这么说汝等是承认了?”理由什么的对董卓不重要,至于这理由是不是真的,那更不重要。
“我等认罚,请太师恕罪。”三人齐齐开口说道,还说认罚,显然是在提醒,董卓说话算数。
董卓听后笑意大盛,说:“老夫一向言出必行,也罢便饶了尔等狗命。”
“呼。”三人心中同时出了口气,十分庆幸这董胖子,说话算话,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至于之前的谋划泡汤,虽然很遗憾,但是到了这种地步,能活下来也就不错了,只要活着总有机会。
董胖子见到三人,突然放松的脸色后,双眼微眯,然后环顾四周,大声问道:“此三人,愚弄老夫,更欲利用老夫,罪在不赦,但是老夫言出必行,今日便不杀他们。”
大家惊讶的看着董卓,这实在太不像董卓的行事了,不说睚眦必报,至少没吃过这种亏,也有些人知道,董胖子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董卓再次说道:“然,老夫却不愿此三人,活在世上,众卿可有良策助老夫?老夫自有重赏!”
“太师!饶命!太师不能言而无信啊。”三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差点被惊碎了,顿时大声求饶。
“老夫说不杀你们,便不杀,却说不让你们去死。敢作敢当,尔等敢利用老夫,想必也是如赵老儿一般,乐意去死的!老夫这便成全尔等,哈哈哈哈哈。”董卓放声大笑。
百官对董卓的重赏是不关心的,这种时候避开才是常理,哪有愿意去出谋划策的,不过他们不愿,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愿。
“太师,在下有一策,不知可否?”董卓看到,伍孚正朝自己缓缓走近,脸上还有些笑意。
这时赵云对蒋干附耳说了几句,蒋干眉头微皱,对赵云点点头。
“哦,德瑜有良策?只管道来,若真是好计,老夫定有重赏。”董卓十分大方的说道。
他见到有人愿意帮他出主意,怎么让这几个家伙更憋屈的去死,自然十分高兴。
“冀州袁绍,南阳袁术,造逆一方,荼毒生灵,实为可恨,然袁氏一门,声威颇重,枝节从生,更手握大兵,执掌州郡,若挥师东击,则贼子合力,急切难下,以某之见,不若遣数位能言善辩之士,前去游说,或能使之悬崖勒马,痛改前非,拜服天子,称臣纳贡,亦未可知。”伍孚面带笑容,侃侃而谈。
“哦?以卿之意,该遣何人往说之?”董卓觉得这有点意思。
“执金吾胡毋班、少府阴修,屯骑校尉王瑰,此三人,智计过人,天下无对,若当此任,定可马到功成,使二袁归降。”
“嗯,倒是不错,不过若是此三人,背弃陛下,转投二袁,如之奈何?”董卓点头,然后又问道。
“此事不难,三位大人,妻儿老小,皆在京师,念及亲眷安危,想必三位大人,必不会投敌。”伍孚再次说道。
“伍孚小儿,汝竟然如此狠毒!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胡毋班已经有些疯狂,董卓杀人都不是经常株连,除非是那些要刺杀他的人,或者敌意满满的人,这伍孚张口,就牵连了自己一家老小,他怎么不恨。死掉的吴修,是没有了家人,但是这仨家人都还在,伍孚瞬间拿捏了对方的弱点。
董卓听了十分开心,说道:“此计甚妙,便依德瑜所言。尔等三人,立刻离京,说服二袁,事成免死,若不成或自戕,哼哼!”
三人面色苍白,嘴唇颤动,但是说不出话了,像是患了失心疯一样,这是逼他们去送死,他们不死,那么一家老小,必然死无葬生之地,而且董卓连自杀都不让,实在好毒!
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董卓和胡毋班三人的身上,谁也没注意,伍孚已经渐渐得来到了,董胖子的身后。
他将一直藏在左手衣袖中的右手,缓缓的抽了出来,一丝寒光,从他的袖口中反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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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孚的举动并没有人发现,不过他还是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因为他看见荀攸在对他摇头。
伍孚此人曾深受族兄伍琼的厚恩,经常想报答对方但是苦于没有机会,直到伍琼被董卓杀死,他悲愤不已,为此在荀攸联络他,让他投靠董卓,寻机刺杀时,伍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自春秋以来,这一段讲求究忠义的年代,从来不缺少死士,而伍孚便是这种为了目的甘于舍生,并且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不怕死在这种时期,不算什么能耐,不怕死的人很多,但是聪明的人却很少,伍孚知道只有真正的智者,才能让他有机会的报仇雪恨,于是伍孚很果断的选择了相信荀攸。
在之前伍孚拜访赵谦的举动,并非荀攸授意,而是伍孚自行其是,他的目的很简单,要刺杀董卓,难!很难!刺杀成功自然万事大吉,那么自己万一刺杀失败,之后的事又当如何呢?他并非是为自己的身后事考虑,伍孚想的是,即便刺杀失败了,也不能让董卓好过,力争让董卓在自己制造的麻烦里,疲于奔命。
而忙中出错,这是必然的事,所以这样做,就能让后来者,可能更简单的抓住董卓犯错的时机,一击毙命,送他进地狱。长安城里要董卓死的绝不止他一人,对于这点,伍孚深信不疑。
至于伍孚能想到的所谓给董卓增加麻烦,只得就是他拜访赵谦的举动,他要把这一盆子脏水,彻底泼到,老头的身上,让赵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士的想法。很恐怖,很龌龊,很极端,也十分卑鄙。
不过幸好的是,荀攸阻止了对方。
以荀攸的智慧,自然能了解伍孚此举的意图,荀攸并不是极端的人,况且这已经不能叫做非常人了,这种行为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荀攸不屑于这么办,他之前的示意只是让伍孚不要轻举妄动,而并非让对方准备行刺,显然伍孚会错了意。
他确实曾说过如果董卓死掉,他赵谦也能含笑九泉了,但这是建立在赵谦和董卓强硬对抗的前提之上,而现在赵谦为了天子甘心自污,就证明了此人足够的忠义,荀攸不希望这样的人,死在这种卑鄙的手段之下,汉室的忠良已然不多了。
更何况,他有自己的谋划,而伍孚正是较为关键的一环,至于在这里行刺,成功率太低,别人看不到但是眼观八方的荀攸,如何会看不见赵云正在靠近伍孚呢,这种顶尖的武将,向来对杀意极为的敏锐,更别说对方此行担任的是护卫之责。
他相信赵云肯定是感受到了伍孚散发出来的杀意,才在蒋干的授意下,准备阻止对方。
荀攸感到这个武将很强大,而且十分心细和敏锐,绝对是战场上的大将,根本不像吕布那样的粗枝大叶,自诩天下无敌,只有等危难加身了之后,才会恍然大悟,悔之莫及,这根本是个蠢材,一夫之勇罢了。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现在都绝非最佳时机。
至于有没有其他人能看出伍孚的举动,他相信藏在对面武将堆里的贾诩能,自从虎牢见过贾诩之后,他就仔仔细细的查探了此人的过往,得出的结论是不足为虑,这贾诩惯喜欢自保,极度缺乏主动,为了保命可以智计百出,其他时候根本无需理会。讨董时因为覆巢之下没有完卵,他贾诩才会阻止自己,现在董卓死不死跟对方完全没关系。
胡毋班三人,被董卓直接赶出了洛阳,他们每朝东走一步,就离自己的死亡近一步,说服二袁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二袁与董卓有灭门之恨,怎么可能让董贼的使臣活下去,二话不说宰了对方才是最正常的选择,而且就算二袁不杀他们,他们也要逼着对方杀了自己,因为董卓的意思很简单,一旦说服不成他们却苟活下来,那么他们家人一样要受戮,甚至三人还不能干脆的选择自杀,不然同样家小不保,这才是这件差事最狠毒的地方。
这种煎熬到底是何种感受,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到。朝中百官却没几个人会同情他们,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因为出了口气,大为舒畅的董胖子,笑容满满,而十分亲近的拍了拍伍孚的后背,这毫无防范的举动,惹得伍孚几次想抽出利刃,扎死这胖子,但又被他强行给忍住了,他选择相信荀攸的判断。
殊不知此时赵云就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要伍孚敢妄动,赵云有足够把握,一击制敌。
救董胖子一命,这种机会,作为长天一方的蒋干来说,是绝不会放过的。
胖子志得意满,一扫之前的愤懑,舔着大肚子准备离去,但是他自以为放过了赵谦,不等于老头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他,老头有自己的坚持。
“太师且慢。”赵谦冷声说道。
“老儿还有何事?不妨说出来,老夫大人大量,或可答应于你。”董卓转过身,笑道。
“老朽都官从事,并无罪责,敢问太师为何杀他?”赵谦语气冷淡,但是其间充斥的刚硬,任谁都能体会到。
胖子顿时不乐意了,他杀个人什么时候要向别人解释了,他杀赵谦的都官从事完全是为了泄愤,自己饶了赵谦的老命,这老货反而不知好歹,还敢责问自己。
董卓的眼睛眯了起来,危险的看着赵谦说:“老夫杀人,何须向尔一介庶民交代!”
“老朽只要还站在这朝堂之上,便还是司隶校尉,只有今日出了宫门,才算庶人,老朽的都官从事向来能力有加,且恭谦有礼,事母至孝,乃是我大汉的好臣民!太师随意将之处死,今日必要给老朽及其孤儿寡母一个交代!”赵谦的眼神与董卓撞在一起,根本没有丝毫的退缩。
胖子眨了几下眼睛,有些纳闷,这老不死的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呢???
赵谦的话,让赵温以及不少朝官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胖子未免让自己的好心情被老头打扰,于是转头对皇帝说道:“都官从事,既是良善,为国赴死,当有封赏,奉其都亭侯,其嫡子袭爵,陛下老臣所言可否?”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他不可能主动承认自己,因为泄愤而杀了个人。
“准奏。”刘协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心中的失望,还未平复。
董卓听后转身就走,根本不想看见赵谦。
但是。
“太师且慢!”老头再次开口道。
这次连蒋干等人的心也提了起来,在心中也有些不快,这赵谦怎么有些不知好歹呢。
董卓立刻恼了,当场怒喝道:“老儿,汝莫非以为本太师,不敢诛你九族!”
赵谦冷冷一笑,说道:“太师大权在握,要诛老夫九族,易如反掌,然有些话,却不得不说。”
“好!那本太师就听你说!”董卓的怒火又被彻底吊了起来,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杀气。
“太师领衔朝政,手掌雄兵,总皇威,握机要,虎视海内,独步九州,有席卷天下,囊括四海之意,包举宇内,吞并八荒之心,可谓英雄了得!然,太师须知,这天下还是大汉的天下,这朝廷还是天子的朝廷,不知太师,何时还政于陛下?”赵谦前面硕儿慷慨激昂,后面突然淡淡的问道。
赵谦这话当然不是夸董卓,而是暗讽他安于享乐,不思进取。最关键的还是,什么时候交权。
董卓闻言一愣,他是听不出赵谦暗讽的,只当是赵谦为了让他交权,故意吹捧他,董卓看向了刘协,粗眉一抬,问道:“陛下可是想亲政?”
这种毫无前兆的展开,让百官不知所以,纷纷看向了刘协。
十岁小皇帝的心,这时候又激动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看错赵谦了,这老人仍然在为自己着想,刘协有些惭愧,也有些感动。
董卓的话,让他不知怎么回答,他当然想亲政,谁不想呢?但是他不敢。
刘协有些忐忑的说:“朕自知年幼,尚不能周全天下,还请太师暂领朝廷,待朕束发之后,交回便可。”
小刘协的心思有些简单,他现在不敢要,但是还不忘补充,希望董卓能在他十五岁束发的时候,还政。
董胖子看着刘协,不发一语,让小皇帝的心里,极为不安,他对董卓的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突然董卓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既然陛下有此意,老臣权且代领,等陛下年及束发,老夫自当还政于陛下!”
“哈哈哈。”董卓说完大袖一挥,转身大步走出殿堂,一边走还在一边大笑不止。
董卓的离去,让百官纷纷松了口气,阚泽和蒋干也同时长吁,董卓的威势,实在太大,真不知自家主公面对董卓的时候,是何种心情。
长天当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怕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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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只瞅了一眼,胖子离去的背影,没有再理会,他对自己能活下来,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除了杀死董卓以外的一切准备。
赵谦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死,而导致本就风雨飘摇的大汉,分崩离析,在老头的心中,其实董卓倒是一个,能够镇压住汉室那逐渐崩坏的根基的人,不管他是不是个好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董卓很强大,能护住长安,更重要的是董卓没有篡位的念头!
至于赵谦如何能确定董胖子是不会篡位的,其实很简单,这死胖子的儿子都早夭了,董卓篡位后他的帝位传给谁?弟弟董旻?显然不可能,不然他董旻不会还只是个中郎将。
这就是赵谦断定对方不会篡位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则是赵谦知道董卓,不过是个俗人,而且粗鄙、专横,喜欢凭自己的喜好做事,但是也有一个优点,就是言而有信,这也是赵谦为什么最后在朝堂上,咄咄逼人的缘故,只要董卓有这么一句话在,那么天子亲政的事,就能够定下了。
这是赵谦的想法,这是老头凭着几十年的阅历,以及站在足够客观的角度上,得出的结论,但是能同意他看法的人,寥寥无几,不是所有人都能向他这样,事事都能从客观的角度上出发的。
就好像朝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相信董卓会在刘协十五岁之后,还政交权,所以有些人心中除掉董卓的想法,绝不会因此而熄灭。
这便是主观和客观上的差别,董卓不会放权的原因,在他们看来很简单,那就是放权等于自杀,胖子再粗枝大叶,也会懂得这道理,但是极少人想过,董卓不待在长安,也能回西凉老家。
董胖子之前在殿上,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刘协亲政,必然容不下他,那么他就带着大军回西凉,反正他也不准备听什么皇命,割据一方、镇守边疆,问朝廷要些钱粮,顺带养老就行了。
没人相信董卓会这么做,除了赵谦或者说还有长天,只要董胖子在自己面前说他会这么干,那么长天就信。
“兄长,日后作何打算?不如暂居小弟处?”赵温看到自己哥哥心情好像不错,于是走上来,很恭敬的问道。
赵谦突然吐出了一口气,有些轻松,
“我自有去处,你当好你的官便可。”赵谦瞥了一眼自家兄弟,挥了挥手把他赶走了。
“老大人,我主对老大人甚是想念,想请大人前去做客,不如请老大人移步落霞城,可好?”蒋干不失时机的走了上来没,说道。
“嗯,既是皇叔有请,老夫恭敬不如从命。”老头笑道。
赵温闻言,心中郁闷,特么分明是你自己想去,对我凶什么。赵温无奈,然后他对堂上的某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头离去。
赵温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去死,若果赵谦死在董卓手里,那么他一定会拼死抗争,拉董卓下马,因此在宫门外赵温,也有一系列的准备,不过如今是用不上了。
因为世态动荡,战乱不息,因此老哥俩的多数家眷都在成都,所以赵温根本不怕董卓祸及他们家人。而且成都的刘焉与董卓有大仇,绝不可能听董卓的调遣,前段时间,刘焉的儿子刘范与马腾合谋偷袭长安,结果事发被胖子命李傕带人给砍了,连带他弟弟刘诞一起杀了,所以这个仇还是新结得,至于里面有没有刘焉的谋划,就不得而知了。
赵谦现在倒是正想去落霞城看看,他听长天那小子说过,那地方适合养老,已经将所有心头石除掉的赵谦,现在一身轻松,很想去那边看看,毕竟自己应该该能多活个几年。
他在来之前,就写好了一封信,交给自己的心腹,是给长天的信,让对方交到蒋干的手里,里面的内容,就是阻止长天为他兴兵复仇,攻伐董卓,老头不想因为他的死,而导致生灵涂炭。
连带信封的还有那个香檀木盒子,不过现在这封信不需要了,那么盒子里面的东西,他老人家就笑纳了。
“哈哈哈。”赵谦大笑,开始往出走。
“嗯,可是贾诩贾文和先生?”赵谦看到前面的一道身影,立刻出声喊道。
前面那人,转身看过来,然后施礼说道:“区区后进末学,岂敢当先生二字,老大人折煞贾诩了。”
蒋干和阚泽两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立刻齐齐走到贾诩面前躬身施礼,道:“九江蒋干(会稽阚泽)见过,贾先生。”
贾诩立刻扶起二人,说:“当不得如此大礼,诩久仰二公大名,二公身为皇叔尊使,如此折节下交,教某惶恐万分,惶恐万分。”
蒋干摇头道:“若先生当不得,只怕这世上就无人能当得了。”
阚泽在一边帮腔,说:“我主曾有言,天下大才,首推贾公,若论远见卓识,筹划谋算,当今之世,无能出贾公右者。”
两人的话,听得贾诩,眼皮直跳,这两个家伙这是要捧杀自己吗?有这么大的仇?没仇啊,不过就是在西凉拒绝了那右将军一次,这也算不得什么仇啊?
蒋干一看贾诩的脸色,立刻意识到自己两人,交浅言深了,于是说道:“贾先生毋须多想,此乃我二人肺腑之言,我家主公仰慕先生大才,时常期盼能得先生相助,如久旱而望甘霖矣。”
“二公过于抬举贾某,贾某这些许才学,便是当个县令,也多有不足,何敢劳长皇叔惦念。”
“好了,此处不是叙话之地,三位何不同老夫回校尉府一叙。”老头大大咧咧的说道,此时到有了几分,董胖子那种行事粗犷豪放的做派。
“这。。兄长,你现今已不是校尉了,怎么还能去校尉府。”赵温好心出言提醒道。
“嗯?你怎么还未走?你这人行事就知道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器,你且去吧,莫来管我。”赵谦不耐得再次打发掉赵温。
赵温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他都快六十的人了,自己这哥哥教训起来,还像训儿子一样,赵温只得无奈离去。
“要不,便去驿站稍坐?”蒋干提议道。
“无妨,老夫要进校尉府,还有人敢拦着不成!”老家伙十分霸气的说道。
眼见这老头,像是董卓附了体,蒋干只得点头同意,于是三人硬拉着贾诩,往校尉府出发,赵云在一边紧紧跟随。
在长安皇宫之外,正对大门的某个地方,藏了几个人,这些人鬼鬼祟祟的看着前方的皇宫的大门。
“可有发现?”
“我认得那姓蒋的,此刻还未出来,那董贼倒是出来了,若是我等适才弓弩齐发,说不定能取其狗命。”
“绝无可能,董卓有吕布在侧,区区几支弩箭,伤不了董卓,我等安心,等那蒋干便可。”
这些人正是胡毋班安排刺杀蒋干的人,胡毋班虽然被赶出了长安,但是他的命令并没有收回,反而希望他手下能够,干净利落的杀掉蒋干,也好稍解下他的心头之恨!
“出来了!”
几人中的首领,突然出声。只见皇宫门内走出了几人,正是蒋干他们。
见到目标之后,这些人纷纷准备下手。
“尔等意欲何为?嗬,还有强弓硬弩,小爷今日要立功了!”
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从这些人背后传了出来。
那些人闻言,心中一惊,但是下一刻,极为果断的转身,就射出了弩箭,显然是个中老手,行事作风十分狠辣。
结果对方早有准备,数根弩矢,全部落了空,后面那人的样子,也显露了出来,正是被赵云委托的张绣。
“雕虫小技,也想伤我,拿下!”张绣大手一挥,十分得意,他自然不会一个人来。
不少士兵一拥而上,将这几人团团围住,彻底解除了蒋干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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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赵谦用他这张老脸牵线搭桥,但是贾诩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只不过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确实对长天很看好,但他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牛辅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而且一直十分尊敬,在李儒对贾诩产生杀意的时候,留下了他,如果贾诩就这么走了,那么这个人的人品就值得推敲了。
虽然有遗憾,但是至少奠定了双方的联系,结果也算不错。
蒋干和阚泽在长安逗留了三天,其间拜访了不少人,包括荀攸、钟繇、华歆、郑泰、何颙等等一干文士,这些都是长天点过名的,当然也少不了蔡邕,长天的意思是想把他接回去,不过老蔡头不肯,蒋干只得作罢,待着赵谦开始返程。
长安之行,看似已经结束,事实上城内的暗流根本未曾停歇,各种谋划争端都在酝酿之中,将在一个适当的时机,猛烈得爆发出来。
李儒依旧站在城头,默默看着蒋干一行人的离去,这次的事件似乎没有他的影子,然而胡毋班四人突兀的行为,本身就值得怀疑。
长安的一切消息已经由蒋干派人传到了落霞,长天扫了一眼蒋干传回来的书信,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长安他终究是要再去一次的,到时候把几个人统一打包回来,而且对于董胖子,长天绝不愿眼睁睁看着他死掉。
到时候,王允的连环计、荀攸的谋划、李儒的方略,会一起爆发出来。
长天看了看自己新得的皇叔称号,该称号随着刘协下达的圣旨,已经自动生效。
——皇叔:高级称号。受人敬仰,更容易招揽麾下为自己效力。所属领地民心提升变得更为简单,声望获得速度加快。麾下所有士卒士气下限提升十点,防御提升10%。如果德行败坏,行事不合道义,将会减低声望。
“还不错,总比没有好。”长天笑了笑。
随后他把目光看向了南方,吴郡他是志在必得,至于朝廷指派的陈瑀,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既然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太守,那么就要想其他办法,所谓的办法,那自然就是打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抢在陈瑀到达之前打,还是等他到了顺带一块儿弄死。
长天选择先打,陈瑀毕竟和自己没仇,而且还是广陵陈登的伯父,陈登此人虽然作为世家子弟,目光有所局限,但是能让刘老板称赞为“五湖四海之士”的人,绝不会简单,刘老板的眼光绝对和曹老板,不相上下,单凭田豫这人就能看出这点。
“来人,传盖勋、徐晃、陈宫等人前来见寡人。”长天对门外喊道。
他现在是崇明候,倒是个名副其实的寡人了,成为列侯之后,就有资格称孤道寡,不过一般人不用这称呼,以显得自己平易近人,平时也只有那些刘姓的郡王,才会这么自称。
没多久众人齐聚议事厅,长天看着他们说到:“吴郡盛宪,辞官归去,此人身为太守,却迂腐无能,上不能保家卫国,下不能安抚黎庶,致使匪盗丛生,官贼勾连,外有严虎恣意凶虐,为祸一方,内有许贡欺上凌下,忤逆不臣。此皆盛宪之罪也!孤欲起兵,扫平吴郡匪患,使百姓复得安宁!诸君以为如何?”
这种话也就是个借口,反正怎么说都行,打仗嘛就是需要个借口而已,自古以来,强大的欺凌弱小的都是如此,除了外族,外族侵略毫无道理可言。
就算陈瑀已经当上了太守,长天也还是可以说,陈瑀牧守不力,有失其职,他出兵代陈瑀,讨伐叛逆。
此时长天之前放过的严白虎,总算是派上用处了,真正的成为了他出兵吴郡的一张门票。
他身为右将军,自然肩负着讨伐不臣的责任,这点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主公所言极是,此番吴郡祸乱,主公新沐圣恩,自改殚精竭虑,为国为民,此举上合天道=意,下顺民心也!”陈宫大声说道。
“末将愿为先锋!”
“末将请为先锋!”
听道要打仗了,一时间一干武将,纷纷跃跃欲试,争先恐后。
长天抬手让众人暂停,他说到:“此番征战,孤欲亲往,令徐晃为前锋,其他诸将随孤进军,着令盖勋,统括一应粮草军械,三军齐出,直取吴县!”
“诺!”
“另着曹昂、司马懿随孤出征,再请弘农王与孤一道。”长天再次说道。
“主公,弘农王大婚在即,此举是否不妥?”盖勋谏言道。
“汉室大王,岂可坐享安乐乎?再者讨平吴郡,不过旦夕之间,待得城破,自可回落霞完婚。孤意已决,不必多言。”长天摆手,把这事情给定了下来。
很快这消息,就传到了书院三个小年轻的耳朵里,当刘辩和曹昂知道长天要带他们出征后,自然是踌躇满志,兴奋至极,刘辩对大婚的期待被冲淡了,曹昂更是激动万分,他们这种年纪正好是,坐不住的时候,曹昂其实早就想要体验下,身临战场的感觉,这种事情在自己父亲那边,至少还得三四年等他20岁了才有可能,现在却在长天这里提前得到了机会,他自然高兴无比。
只有小司马懿,对此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他更喜欢在书院,跟着郑玄这老头学习。
郑玄被大妞给请了过来,当然老头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大妞撒起娇来,让老家伙有些抵挡不住,只得过来看看,这一看就不大想回去了,主要是这边茶也好,酒也好,让老头有些乐不思蜀,反正治学在哪里都一样,所以干脆就留了下来,他对于能给弘农王、曹昂、司马懿三人当老师,还是很满意的,这三个小子,都很聪明,尤其是那司马懿,十分好学,虽然性格有些问题,但不算大事。
很快长天来到了书院,先去给郑玄商量了一下,要暂时带走三人,然后又见到了,学堂里的三个小子。
“你等三人,随我出征,须得牢记军法,切莫触犯,否则我饶不了你们!”长天板着脸说道。
“唯!”刘辩和曹昂齐声应道。
唯独司马懿,不吭声,他看到长天的眼光看过来时,立刻起身回道:“回禀叔父,小子年幼,正该在老师处,晓夜苦读,不能擅离。”
他实在不喜欢和这个硬要做他叔父的人,待在一起。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勤修苦学,当以致用为本,学而不用,岂非本末倒置?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此皆致用也。此番孤征讨吴郡盗寇,为得正是靖平天下,此亦致用也。不可不去!”长天当即就拍了板。
“小兔崽子,老子治不了你还行?”长天心道。
司马懿小脸有些苦色,只得无奈道:“遵叔父命。”
“叔父大人,昂愿为先锋!”曹昂兴致勃勃的说道。
“先锋之位已有人选,尔等跟随孤身侧,便可。”
“诺。”曹昂有些失望。
次日大军开拔,长天终于开始展现自己的獠牙,准备拿下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根据地。
在他率领大军离开的当天,落霞城内来了一个中年人,他看着热闹的城市,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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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贡言及异人长天,暴虐无道,尤胜董卓,以我观之,此言多有不实,想必是许贡料及,这异姓皇叔,多有吞吴之意,适才刻意诋毁。也罢,既蒙其收留之恩,帮他一把便是。”那文士自言自语道。
这个文士正是许靖,他偷偷溜过了长江,来到了吴郡,正好盛宪碍于,许贡和长天两方的压力被迫辞官,吴郡已经成为了许贡的一言堂,志得意满的许贡自然大方的收留了他。
后来许贡得知自己被盛宪耍了之后,愤怒无比,但是奈何盛宪已经举家逃到了会稽王朗那里,他暂时没有办法,只得把这事暂时记在心里。
随后刘协诏告天下,封长天为崇明候,拜为皇叔,让许贡大惊失色,他一直对自己这个邻居,十分提防,现在对方得了大势,必然会对吴郡,产生吞并之意,许贡迫不得已,展开了一系列的卑劣手段,而让许靖来吴郡,便是许贡的意思。
这许靖的能力似乎对异人本身、和其领地有异乎寻常的功效,于是许贡便派这许靖来落霞,肆意发挥,最好将整个落霞城变成穷乡僻壤。
许靖看了看四周安居乐业的百姓,叹了口气,随后走到了落霞城的中心,指着长天的将军府说到:“寸草不生,稼穑不长,是为不毛,此不毛之地也。”
——叮!系统提示:有人在对您的领地落霞城,添加负面特性“不毛之地”,该特性减少一切作物产量80%,民心降低一次性降低30%且增长速度降低50%。
长天听道耳边传来的提示音后,差点破口大骂,随后马上又有一刀提示音,传了过来。
——叮!系统提示:您所属领地落霞城,本省特性优先级为最高,故本次行为,无法生效。
“特妈的,是那个王八蛋?”长天算是松了口气,随后想到。
“玛德,一定是许靖,这丫和许贡关系不错,所以来帮许贡对付老子。”他转念一想都确定了目标。
这许靖过长江时,没被自己堵到,现在反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这次绝对不能放掉他。
而且他比较幸运,许靖一开始打的目标就是他的主城落霞城,殊不知这主城的特性是通过‘品评天下’的权限得到的,无法被最高级以外的任何权限所影响。
但这也只是落霞城,要是许靖这个家伙,给他其他的领地都来个“不毛之地”,这还让他玩个屁?
“万钧!”长天大喝一声。
“末将在!”
“令你带领本部人马,火速坐快船回城,让盖勋下令火速封闭岛屿、城市、一切水路交通。全力搜捕一名叫许靖的文士!此人年约四旬,速去!”长天下令道。
“领命!”孙大力下去了。
他不知道长天会什么这么做,但是长天做的那肯定是对的,就算让他去杀皇帝,这夯货也绝不分犹豫半点。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长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崇明岛,默默说道。
“切记!勿害他性命!”长天又大声补充了一句。
“诺!”
此时正在落霞城中的许靖,有些发愣,自己的点评似乎没有生效?其实他原先的月旦评,更像是舆论的主导,他和许邵的褒贬是因为让人能够广泛的接纳,才有那般效果,而并非如最近这样能力大涨,说啥就是啥。
许靖还因此沾沾自喜,认定自己是得到了天神的眷顾,自此必能自己奠定评论大家的基础,从而超过自己的堂弟许邵。
最近这段时间,他点评异人和异人的领地,可从来未失败过,但是偏偏到了这里,就无效了?
“难道传言是真的?那右将军,与某同样可言出法随?”许靖皱眉想到。
但是他不相信,他要试下。
“赤地千里!”
“穷山恶水!”
“穷乡僻壤!”
“纵横交叉!”
“荒无人迹!”
“寸草不生!!”
“不牧之地!!!”
许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奈何这不是谁嗓门大,就可以得,俗话说的好,有理不在声高。
而已经远离崇明岛的长天,听道耳边不断传来的许靖的尝试,那是眼皮直跳,怒火丛生,看着这一个个对领地来说,是极为负面效果,长天这时候真想杀回去,好好抽打一番许靖这个混蛋。
长天索性关掉了提示音,不再理会,准备回去再好好敲打这个家伙。
许靖此时心急火燎,双目通红,不断反复的尝试着,就在他开始大声嚷嚷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
“你是谁,在干嘛呀?”
许靖闻言一个激灵,自己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全然忘记了这是在敌人的地盘,瞬间收敛了心情,转过头看向了来人。
许靖一看,是一大一小两个丫头,顿时在脸上堆起了慈祥的笑容,用极为温和的语气说道:“呵呵,这是哪家的闺女,生的如此伶俐。老夫许靖,这是在查看落霞城的风土人情啊。”
来的人正是二丫头和妞妞,妞妞咬着手指不解的看着对方,蔡琬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哦,那好吧,先生你忙吧,我们要走了。”
二丫头拉着妞妞的小手,用充满童真的小脸蛋,一脸天真的看着对方,那表情让许靖这家伙心里,很是欢喜,这种聪明伶俐又可爱的闺女,谁都看了喜欢。
许靖掏出了几颗糖,放在手心,说道:“来,这给你们吃。”
二丫头和妞妞齐齐摇头,说:“叔叔不让随便拿人东西。”
“哦原来如此,有理有理。”许靖点头微笑。
“我们要走了,先生你忙吧。”二丫头说道。
“好,好。”对方悦耳的声音,让许靖很是开怀,目送对方的离去。
但是。
二丫头等稍稍远离之后,迅速拉着妞妞的小手,迈开两条小腿,噔噔噔,一溜烟得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盖叔叔,快来啊~~~!快来啊,盖叔叔,有坏人!!!”
妞妞还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是坏人啊?”
“叔父说过,对我们一脸假笑的大叔,都是萝莉控!萝莉控便是坏人!他肯定就坏人!”蔡琬一边喘着气,一边很肯定的说道。
妞妞点点头,也无比卖力的大喊起来,要抓萝莉控。遇到坏人就逃跑,一边跑还要一边大喊,这是长天教她的。
许靖当时脸就漆黑无比,知道自己被耍了,立刻准备开溜,但是他很快就被人堵住了。
盖勋带着人围住了,用厌恶无比的眼神看着许靖,幽幽的说道:“既然来了,何必再走,不知你与我家主公有何冤仇,要对我落霞的掌上明珠下手!主公曾有言,萝莉控是最最无耻卑劣的,某虽不及主公才学,不知萝莉控是何物,但你这贼头贼脑的模样,又对我落霞明珠,心怀不轨,定是那萝莉控不假了!”
“拿下!等主公回来,自有这厮受的!哼!”
悲催的许靖,被当成色狼、狂魔和萝莉控,关了起来,奈何他一脸懵懂,根本不知道萝莉控,是个什么罪名。
其实许靖不断的尝试,还是有成果的,一个偶然的点评,生效了,但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点。
——鸡犬不宁:不归王化,聚众造反!城中禽兽,战斗力提升一阶,同时称号效果提升一阶,会趁主人不在,趁势崛起,大肆造乱。
pS:昨天一天都在外面,晚上又喝到深夜,根本没时间打字,所以晚了,各位见谅,还是两章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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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被抓的隔天。
“长史!长史!大事不好了。”李林这老家伙,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对盖勋说道。
“何事让李老如此惊骇?”盖勋不解的问道。
“主公的鸡,又闹开了!”李林急忙说道。
盖勋听后有些无所谓,这两只鸡平时就不安生,只要长天不在,就斗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但毕竟是主公的宠物,没人去找它们的事,也就随他们去了,久而久之都已经习惯了。
“天天如此,何必惊慌?”盖勋随口说道。
“这次不同,它们要造反!”李林急道。
盖勋有些好奇,于是问道:“怎么个造反法?”
李林有些犹豫的说道:“它们要睡在主公的床上,用主公的那一池浩渺泉洗澡,还扬言要把天下母鸡,都纳为妾侍。还要吃什么龙肝凤胆,更要把主公贬为什么铲屎官,永世为奴!还要把主母也贬为奴婢,简直胆大包天!”
盖勋的脸顿时一黑,问道:“神医何在?”
“夷洲马场,最近有疫情,神医已动身去了夷洲,两只鸡就无法无天了。”李林说到。
盖勋说到:“疫情要紧,待疫情绝迹,便请回神医,至于现在,暂且安抚即可。主公回来,自会收拾它们,不用去管。”
李林无奈,回头让人围住了长天的大院,好生安抚两只鸡,大黑则整天睡在自己的花边上,也不闹腾,安稳的很。
长天并不知道家里有人要翻天,他此时正在行军的路上,在长天看来,这次讨伐吴郡,根本是手到擒来,许贡这种货色就算再加上严白虎,要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因此他才带了刘辩、曹昂、司马懿三人,一起随军行动,让他们体验下军中事物,日后也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
至于曹昂是曹操的儿子,以后可能的敌人这一点,从来不在长天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对这些小子向来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但现在的长天,确实眉头拧着,有事正让他烦心,而且这让他烦心的事,显然还不小。
长天一路上行军的时候,小部分百姓,都对自己的军队,怒目相视,大部分则看见自己之后,迅速的躲回了家中,仿佛在躲避着,令人谈之色变的瘟疫一般,两者相同的地方,便是对自己和自己的军队全无好感。
这和长天之前料想的,百姓举众欢庆,万民拍手称快的场面,根本大相径庭。
这使得他愁眉不开,同时心中愤怒无比,他知道这一定时许贡做的手脚,长天对此确信无疑。
试想在自己弱势,面对必然会来入侵的强敌之时,要么投降、要么逃亡,要么就拼死抗争。而这许贡历史上就一直对吴郡太守的位置虎视眈眈,甚至因此对盛宪怀恨在心,在当上太守之后,还对盛宪一味逼迫,要取他性命,盛宪迫不得已逃到了,曾对许贡有大恩的,一名许贡下属的家中,才逃得性命。
所以许贡对吴郡太守,绝对是有执念的,他舍不得这个即将到手的太守位置,必然会和自己作对,所以有这种卑劣手段,让自己不得民心,彻底成为侵略吴郡的逆贼。
长天的想法并没有差错,这些正是许贡的伎俩,他显示联络了严白虎,一起助他防守吴县县城,严白虎与长天有杀父之仇,自然无不应允。
然后许贡有着人,广发告示,散布流言,彻底抹黑长天,让对方就算拿下了这姑苏城,也得不到半点民心的支持,只要自己在从中暗施手段,便能让这个异人,彻底淹没的民愤之中!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这么的,让人措手不及和让人愤怒却又束手无措。
许贡抹黑长天的话,不算太高明,但是很管用,他先是说这个异人,如何如何的残暴、凶戾、贪得无厌、杀人如麻、掳掠成性,只知鱼肉百姓,从无体恤之情。
还说长天黄巾之乱中,抢劫了无数州郡,杀害了无数无辜民众,只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在其他战事中,更是肆意屠戮杀害贤良,稍有不满就杀人满门,株连九族,因此得到了“破家县令”得称号,他还在自己的领地施用了,比大汉税率高数倍的税赋,压的他治下领民,苦不堪言,甚至还在领地上建立了巨大的后宫,专门收罗天下美女,只要稍有姿色,变回被其看中,收入殿中,肆意淫乐,不但如此,为了笼络人心,他还时常把后宫中的女子,送给底下将士,让他们大肆凌辱淫谑,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
这种编造的有些假得不可思议的传言,一开始当然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是俗话说三人成虎,说得多了,假得也会变成真得,更别说从中还有许贡找来的,不少“受害人”,整日在吴县太守府外哭诉,这使得不明所以的百姓,愈发的相信了。
小人行事自然肆无忌惮,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小人一般无所顾忌的,比如长天就是这样的人,许贡的这种方法,还真的恰巧碰到了长天的短处。
长天要占领吴郡,首重的正是民心,这也是他希望能够名正言顺,得到太守之位的用意所在,这也是他不惜在早年前,放过严白虎,为自己能找到足够的借口,去讨伐吴郡的原因。
这是他以后的根据地,怎么可能容忍民怨沸腾,他依然得到了哨探的报告,说是整个吴县,已经军民一心,同仇敌忾,要誓死保卫吴县不失。、
这不免让长天,有些投鼠忌器,他对此苦思不得其解。
这种时候正是谋士起作用的时候,所谓谋士不是整天絮絮叨叨,这个不行,那个不好,这是傻子一般的臣子,只要在关键时刻,给出恰到好处的谏言,以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合格的谋士。
长天的谋士现在只有陈宫一个,于是他立刻找来了陈宫进行商议。
“公台,许贡此贼,奸险卑劣,如此抹黑寡人,公台可有良策破之?”说明缘由和自己心中的顾虑后,长天有些希冀的开口询问道。
陈宫听后,略一思索,微微笑道:“主公勿忧,小人所以为小人,而君子所以为君子者,皆因其质不同也。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便是如此。人心高下,本质之别,然平日匿在胸中,无可知之,而可以知之者,乃急而白也。大事急而加身,一应抉择举止,但凭本心,匿无可匿,即能去伪存真,高下立现。待宫略施小计,可让主公与许贡之间,孰善孰恶,谁是谁非,大白于万民,届时许贡贼众,不战自溃矣。”
“好!此事便交于公台,城破之后,孤定有重赏。”长天大喜。
“宫无需重赏,希望主公能答应一事。”陈宫淡淡的说到。
长天看了陈宫一眼,沉默了数秒,然后就用果断的语气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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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在得到长天的首肯之后,立刻去办理这事,既然这许贡是从民心着手,那么从同样的方面下手肯定是正确的途径,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是如此。
而此时长天,也停止了进军,将大军驻扎在娄县野外,严令士卒,与民秋毫无犯。事实上只要这种驻扎时间久了,这种谣言自然能够不攻自破,面对一个毫无抵抗之力得娄县,却丝毫不犯,显然就和谣言所说,大相近庭。
但是长天不会这么选择,孙子兵法上就说道:“夫兵久而利国者,未之有也。”这话其实很好理解,打仗每时每刻都在耗费钱粮,车乘、兵甲、粮草以及军饷、材料、运输,等等所需要费用,不算不知道,细数起来,用度堪称惊人。
现在已经没可能向讨黄巾时,一切粮草等全部靠依靠汉室,现在打仗吃的那都是自己的钱,所以长天的大军,每在外地多征战一天,就会多耗费一天的钱粮,时间久了,一个国家都吃不消,何况长天只有区区一个县得领地。
再者战时的军饷和平时的军饷,根本是不一样的,所以速战速决,才是王道。
又所以比较穷的曹老板在官渡时,选择的就是速胜,而家大业大的袁绍,本该使用拖延战术,却也想速战击溃对方,于是为免调度不利、后方黑山滋扰等原因,在前线囤积了大量的粮草,结果被曹老板烧得兵败如山倒。
因此长天肯定要速战速决,没几日他收到了一个消息,让长天嘴角微翘,觉得可以利用。
于是他立刻把陈宫给招来了。
“公台,许贡之事,如何了?”长天问道。
“大体皆以准备妥当,只待数路齐发,便可拿下吴县。”陈宫自信的说道。
“正好孤得到一道讯息,会稽周氏,投靠袁绍,为其前驱,既夺孙文台豫州刺史之位,又占袁公路的兵家要地,周氏与孙、袁在阳城展开大战,孙坚骁勇,周氏不能敌,败退而归,周昕二弟昂,率败军退回丹阳,三弟周喁则准备退回会稽,吴郡是其必经之路,然吴郡许贡与周氏素有怨愤,孤料其必不会放过那周喁,此事或能助公台一二。”长天笑道。
陈宫一听,微笑点头,说:“周氏乃会稽望族,颇得人心,若能得其相助,此事易如反掌耳。”
周喁和周昂两兄弟,被袁绍派去牵制孙坚和袁术,不过袁绍的方法太激进,一个是抢孙坚的饭碗,一个是夺袁术的地盘,这下立刻被孙坚和袁术,视为了大仇人。
虽然弄死了一个公孙续,但是对战事根本没多大帮助,周氏兄弟也不可能干得过孙坚这头猛虎,被打得落花流水,逃回了江南。
周昂回了丹阳,周喁则快要路过吴郡了。
三国的故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看似毫不相干得两件事,说不定以后就能串联起来,比如说正在赴死之路上的胡毋班和曹老板之间,也会产生一段因果。不得不说,命运实在很奇妙。
吴县,太守府。
许贡虽然还没得到朝廷的诏令,但是他又没有长天那样灵通的消息,自以为太守那是非他莫属,所以他倒也安然自得地,坐上了平时盛宪坐得位置,当然还得打退长天,他才能坐得安稳,当然最好是让对方知难而退。
“那异人,将大军驻扎在娄县了?”许贡问道。
“正是。”一名管事回答。
“哈哈,这贼子,知我吴县军民,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果然踌躇不前了,大军虚耗甚多,此贼不日自退矣,哈哈哈哈。”许贡大笑不止。
许贡显然对自己的手段,十分得意,认为自己这个太守的位置,铁定保住了。
“贼子止军,那我吴县大门,可要打开?这几日,四门紧闭,既然战事不至,又值农忙,再若不开城门,只恐百姓有怨。”那么管事问道。
“嗯,异人无道,本太守当有德,着令除东门外,其他三门暂且开放,如若开战,在关不迟。”许贡把三个门打开,只将对应长天方向的东门关闭。
“使君,某接到消息,会稽周喁与袁术孙坚战于阳城,大败而归,欲择路返回会稽,此刻离吴县已不足百里。”管事说道。
许贡一听,双目立刻露出凶光,说道:“此人与我有大仇,此番正好报仇雪恨!”
“使君,我军毕竟是汉军,冒然杀之,恐惹非议,不若遣严白虎出兵杀之,若何?”
许贡闻言点点头说:“言之有理,你火速派人,知会白虎,令其务必斩杀周喁!”
“诺!”
严白虎率领着自己的军队,一直在吴县附近埋伏,等得就是长天的到来,打他个措手不及,再者这严白虎是吴郡出了名的,强盗恶霸,不可能明目张胆得进城,这样只会让百姓恐慌,使许贡得谋划泡汤。
这个严白虎自幼丧父,少了人管教,再加上心中满是仇恨,所以行事专横,时常为祸乡里,强占地皮不说,强抢人口,那也是常有的事,他和许贡勾结,因此对于不能顺利讨贼的盛宪,百姓之中也多有些怨言。
严白虎大营。
“许贡要我去杀了那什么周喁?”严白虎皱眉。
“可恼,总是让某做这些多余之事,如此拖延下去,我何时才能报杀父之仇!”严白虎恨到。
在严白虎一旁的是他的弟弟严與,之前的小子此时也已经长得魁梧壮硕了,到颇有些一副猛将的气势。
他对严白虎说道:“大兄,长贼强横,手中大军数万,皆是精锐,更有陈宫、盖勋、典韦、徐晃等文武相济,远强于以前,非能力敌也。我等欲报杀父之仇,非与许贡联手不可。”
严白虎眼中目露凶戾之色,良久之后点头说道:“也罢,此番就由弟率一部轻兵,伏击周喁,那周喁虽是武将,不过以贤弟武艺,万夫莫敌,便是那典韦,料也非汝对手,区区周喁,不足挂齿。”
“嗯,某勤练武艺,为得便是击杀长贼大将!此番大战定教其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严與信心十足得沉声说道,这和老黄忠一个语气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和老将军一样的能耐。
总之不管如何,长天和许贡、严白虎得战斗要开始了,当然这种战斗,肯定不会持续太久,若果这种货色,也能和长天打得有声有色的话,那么远在万里之外得董胖子和曹老板,定然会不吝惜于嘲笑一下,大名鼎鼎得长皇叔得。
pS:多谢“马路上的杀手”大赏,在下周我要为这位书友,加更一章,不要嫌少,实在是时间和精力有限,而且写太快,错漏疏忽得地方就会更多。至于评论被吞,我是真不知道,我已经有日子没看过评论了。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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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县郊外一条小路上,一队人马正匆匆行走,看起来风尘仆仆,神色间满是疲倦,正是从南阳败逃而回得周喁。
“大兄心属袁绍,可袁绍远在冀州,解不了近渴,袁术日益坐大,更兼孙文台熊虎之将,只怕大兄的丹阳郡,迟早也要落入这袁术手中。”周喁坐在马上,默默地想着。
他们周氏兄弟历经这一场大败,从之前得风光无比瞬间一落千丈,跌入谷底,
周昕、陈温与曹操交好,更是选择投靠了袁绍,一时间志得意满,然而事实上袁绍也不过是将他们,当作牵制袁术的棋子而已,在他们与袁术大战之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支援。
战败之后,周氏元气大伤,然而自己两个哥哥,却是铁了心要跟袁绍走到底,周喁此时不得不考虑,要为自己得周氏家族,找另一条后路了,不然袁术拿下江南,自己的周家日子就艰难了。
“那异人将军,倒颇有手段,虽止一县之地,却兵精将猛,此人又与袁术不和,倒是可以为援,不若去结交一下此人,或能合力抵挡袁术,再不济也能争取些时间,好让我周氏逃离江南。”周喁再次自言自语。
“来人,转道娄县,某家要渡江去见右将军。”周喁立刻传言道。
周喁得做法倒是避免了自己,再次遭受更大的创伤。
“大人,据探马来报,右将军业已出兵讨伐吴郡,此刻大军正在娄县驻扎,大人不必渡江便可见到右将军。”周喁边上的一个从事说道。
在现在的整个大汉局势里,其实个个诸侯的阵营中,几乎都能看到很多玩家的影子,玩家的能力虽然不在那些诸侯眼中,但是对方获取情报的速度,却远非自己所能比的,因此大汉诸侯们很乐于,招纳一些公会的首领和零散玩家,一来可以及时取得情报,二来么不方便的事情,都可以安排这些人去做,只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报酬即可。
不过这周喁显然没有这种前卫思想,以至于快要进入战场都还不自知。
“这倒难办了。这吴郡太守盛孝章与我有旧,不能不帮。也罢,我便去做一回说客,人言曹孟德与那异人交情莫逆,看着这份上,说不得会卖我几分面子。”周喁皱眉说道,倒是打定了要去长天那里的注意。
“大人,盛孝章已经辞官,现在是那许贡统领吴郡,右将军讨伐得,正是那与白虎山的强梁暗中勾连得许贡。”从事再次说道。
“好!许贡与我有仇,此人灭我周氏之心不死。事不宜迟,我等这边去助阵!”周喁一拍大腿,喝道。
周喁临时改变了路径,使他和埋伏在前方的严與,擦肩而过,但是仍然有一支队伍,在注视着周喁得动向。
“廖将军,那周喁变道了,方向该是娄县,或是去求见主公的。”一名副将轻声对廖化说道。
“这姓周得倒是好运,公台先生本意是,待其被人打的覆灭在即时,我在率兵杀出,现在倒是逃过一劫。”廖化随口说道。
长天要用周喁,当然不可能是如同周喁想的一样,双方合作甚至是被他周喁利用一下,长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收为己用,他周家只有投靠自己这一条出路,至于合作显然会稽周氏,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这一点陈宫当然也知道,所以安排廖化看准时机再出动,而不是一开始就派兵迎接,不让对方经历死亡的危机,只怕这周喁印象不够深刻,搞不清自己所站立的位置,还误以为长天仰慕他周氏大名,下大力气示好结交呢。
不过周喁得选择,显然让自己避过了危机,也让严與这个“万夫不敌”得猛将,少了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
大半天之后,周喁总算到了长天的大营,得知自家大人是来访友的之后,他身后的一干疲兵,则仿佛到家了一样,顿时士气一泄,大部分都坐在了地上开始休息,周喁看的眉头直皱,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看到,长天大营中,士气高昂得军士,军容齐整,井然有序,行走之间,虎虎生威,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得虎狼之师。再看看自己这边的士卒,周喁很是惭愧,如果自己有这种军容,再对上孙坚和袁术,就算战不过对方,也不至于如此惨败了。
此时长天早已得到报告,亲自走了出来,看见周喁后,朗声笑道:“仁明兄大驾光临,寡人的大营即刻蓬荜生辉,幸会幸会。”
“哈哈,天下谁人不知大名鼎鼎的右将军,将军大人如此抬举周某,喁只觉无地自容也。”周喁也笑道,他对于长天的抬举十分高兴,也选择性得忘记了之前,因为两军将士得天差地别,而产生的自卑和惭愧,反而很自然的将自己,摆在了和长天同样的高度。
“周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主公,已被天子拜为异姓皇叔,总督江南军政,大人该改称皇叔了。”陈宫在一旁淡笑道。
周喁一惊,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毕竟现在天下大乱,刘协的政令几乎出不了长安,更别说到达江南了,当然玩家之间传递的讯息,那是飞快的,长安天子诏令一下,几乎当天其他诸侯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
个个诸侯当然是表情不一,不再赘述。
“周喁见过长皇叔。”周喁只得躬身见礼。
其实皇叔这个封号,并不是太重要得东西,这一点从“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这句话中就能看出来。
报官衔肯定是从最大最重要的开始,没人从小往大了报,那种是刻意装x,反而落了下乘,刘备显然不是这种人,所以可以看出,左将军是刘老板官衔里份量最重的一个,然后是宜城亭侯,这是军功侯,因为他抵抗袁术有功,份量也很重。随后就是遥领的豫州牧,这没什么用,离开了曹老板后,连俸禄都拿不到,到了最后才是皇叔刘备。
可见皇叔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并没有实权,不过就算是象征,在这个注重礼仪的年代,皇叔得身份自然也需要别人注重,礼数是不可少的。
陈宫完全是充当了一次小人得志的角色,有些洋洋得意的点出了长天皇叔身份,顿时就让长天的身价提升了层,而让周喁彻底矮了一头,确实是个合格谋士的标准行为,根本不在意外人对自己的看法。
“仁明不必多礼,皆因世道不平,海内蜂起,陛下无人可用,才使得寡人得此机遇,可谓幸甚,实非才德所致,不必当真。”长天扶起周喁,表示对方不必在意。
随后长天将周喁请进了大帐之中,开始商议,得益于周喁和许贡本来就有仇,对于陈宫对付许贡得谋划,自然无不应允,不过长天也看得出,这人心中依旧有些傲气,还不肯归附,还欠缺一点催化剂。
周氏是会稽望族,对于自己以后南下会稽,有不小的帮助,能拉拢就最好。
周喁是大败而回,那么自己让他看一下,无敌的军势,再让对方臣服,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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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县。
最近几天吴县百姓,都被恶贼长天来袭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但又正好到了春耕农忙之时,因此吴县百姓心里着急万分,又害怕遭遇“生死危机”,命丧城外。
由于恶贼长天驻扎在了娄县,这让大部分吴县百姓心头一松,总算此人天良未泯,知道春耕最是关键,于是老百姓开始壮着胆子,出门耕作,毕竟这是关系到来年会不会饿死的大事,不容他们不着急。
随着几天过去,他们惊喜的发现,那恶贼在娄县竟然没有任何进军的意思,整日大营紧闭,更让人意想不到得是,对方对娄县得百姓,居然秋毫无犯。这还是那恶贼么?
不打仗那是最好的,天底下就没有喜欢打仗得老百姓。同仇敌忾,誓死守城,听着很壮烈、很英勇,但事实上那都是没办法,不抵抗会被死,甚至家人还会遭殃,这种时候但凡有些血性的人,都会选择硬拼一场,即便输了、死了,也能给自己家人留下足够逃离的时间,也不枉来这世上活一遭。
长天在吴郡并没有根基,他终究是个玩家,领地也只是自己本身的属地,因此不可能像许贡那样的方便的散布谣言。
而就算长天把手上的圣旨,突兀的展现在目不识丁的百姓面前,那效果甚至还比不上一个亭长、里长或者三老得一句话,更容易让人信服,况且只要许贡说这是假的,那么吴县的百姓,想必相信许贡得人,绝对是大多数。所以圣旨更多的是在世家的层面上,才能起到相应的效果。至于千金讣告也是同理。
而陈宫选择了一种,较为简单直接的办法,他派了不少士卒,到娄县居民的家中收购粮食,每家的数量并不多,但是价钱则比市价要高一成,实在的利益对淳朴百姓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这种快速有效的方法,渐渐地让娄县百姓对长天的看法,发生了变化。
对方不偷不抢,上门来的士卒绝不强买,一律溢出市价,这个举动顿时被娄县百姓,化成了谈资,也让有余粮却没卖的人,有些懊恼,很快的这些消息,便传到了吴县百姓的耳中。
然后,长天的大军动了,在娄县百姓警惕的眼神中,落霞军不急不缓的离开了娄县范围,来到了吴县的郊外,这种举动让整个娄县百姓松了一口气,开始反思是否看错了这个异人,但是这也让整个吴县城得军民得心,全部吊了起来,四门紧紧关闭。
吴县太守府。
“你说那异人,如在娄县一般,向城外百姓溢价购粮?”许贡问着眼前得从事。
“正是如此。”
“看来这贼子是要靠这大肆收买人心啊。”许贡悠悠的看了一眼府门外,低声自语道。
“使君所言极是。”这从事倒也不忘拍一声马屁,叫许贡一声使君。
使君一词是专门对太守、刺史、州牧尊称,其他职位是不该用的,不合礼制。
许贡果断的说道:“传令下去,我们也收粮,免得让城中万民,受到贼子蒙蔽,有了念想。”
这许贡得智商显然也高不到哪里去,想不出好办法,只会依样画葫芦。
但是许贡也没想过,自己时常和严白虎勾结在一起,打起仗来也是假打,他也不是什么名将,军法也就这样了,吴郡也没什么战事,山越还离得老远,因此大部分疏于战阵得士卒,早已养成了一股子痞气,得到了这种命令,显然不占便宜是不可能的,强买强卖,层出不穷,这一时间弄得不少百姓,怨愤不已。
长天听后“嗤”了一声,这种货色真得不配当对手,若非必须自己来,派员大将让陈宫跟着,就能扫平许贡。这许贡收粮,倒是便宜了自己,打下吴郡,反正都是自己的。
溢价买粮只不过是,陈宫为了建立一个,能与百姓初步沟通的良好基础,而并非像许贡说的大肆收买人心。
如果陈宫只有这点花样,也太对不起他那个,能和曹老板掰掰手腕得名头了。
得益于许贡大方的三门打开,让陈宫行事方便了不少,在长天大军还在娄县得时候,他就成功的让手下混进了吴县城中。
此时正是派上用场得时候。
“那长贼派人在城外喊什么?”许贡问道。
“在,在派人喊,此来只是为了剿贼,并非夺地,正值春耕之际,他绝不扰民。”从事说道。
“可恨!这贼子焉敢祸乱人心!”许贡骂道。
“可百姓非是如此想法,春耕不利,来年难以为继,不少百姓都希望能开西门,放他们出去农耕。”从事为难的说道。
“一旦开门,岂不是中了那贼子得假途灭虢之计!”许贡不屑的说道。
“百姓只谋一日二餐,但求温饱,如何能懂假途灭虢。”从事提醒了一下对方。
“绝不能开城门!”许贡斩钉截铁得说道。
“流言四起,只恐要生内乱。”
“立刻派人去搜,但有散布谣言者杀无赦!”
很快许贡得部队散布到了城内,开始抓人、杀人,不能出去劳作,自然会心生怨言,也因此这让城中百姓再一次增加了心中的怨愤,贼子没杀人,反倒都是被自己人害死的,随着被杀得无辜增多,这种愤怒越来越甚。
“告诉城中百姓,事关生死存亡,事非得已,待恶贼退走,自可打开城门。”许贡开始发话。
他的话一时间传遍了,正是城内,此举自然是让百姓将心中的怒火,对准在郊外驻扎大军的长天。
但是,显然事情不会如他的意。
“你说什么!长天走了???”许贡欣喜道。
“据哨探回报,其大军正往南开拔,一路上打的是,讨灭严白虎得旗号。一路上锣鼓震天,声势极其浩大。”
“那他大营中可有守军?”许贡转眼一想,突然问道。
“拔营而起,未留兵卒。”
“此贼不顾后方粮道,莫非引我出兵?”许贡转念想到。
“使君,莫忘了前些日子,这长天一直在购粮,据我所知,其所购粮草,足够大军十日之用。”
“哼!”许贡听后满脸不快,他学对方收粮,不但耗费了钱财不说,还弄的自己很不得人心,这必定是对方的奸计!
“长天此来,吞并吴郡之意,昭然若揭,此刻不攻我,反攻严白虎,必然有诈,定是想引我出击。哼!我偏不如此,立刻传信严白虎,让其务必坚持二十日,待对方粮尽,届时我再趁势从贼子背后突袭,必能一举歼灭这长天。”许贡说道。
“此贼诱敌之计,已被我识破,足见其徒有虚名,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哈哈哈。”许贡大笑道。
要严白虎在无险可守得地方,抵挡长天二十日得猛攻,许贡算是彻底把自己的队友给卖了,而且还不自知,更是沾沾自喜。
“那城门要不要打开?”从事问道。
“贼子不灭,岂能开门!”许贡毫不犹豫的说道。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忘了自己对百姓说的话。
言而无信,从来就是为上者得大忌,许贡得好日子,快到头了,只等陈宫的谋划全出,就是许贡万劫不复得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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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那异人率大军已到二十里外,我等如何行事?”严舆拧着眉头看向严白虎。
“许贡呢?”严白虎问。
严舆不屑的看了看北面,道:“那许贡龟缩在吴县,不肯出击,必是怕了那异人,还要我等坚守二十日,待对方粮尽,军心不稳时,再出兵攻其后路。”
严白虎握紧右拳,敲了一下桌面,说:“此处无险可守,极难御敌,这许贡是料准了我与那异人仇深似海,必不会不战而退,其心可诛!”
“大兄,长贼势大,不若暂避锋芒,以图后效。”严舆有些担心道。
严白虎摇头道:“你我兄弟,与此贼不共戴天,岂可退避,再者我白虎军,久经战阵,杀敌无数,怕过谁来?若是退却,世人还以为我严白虎怕了这异人!此番我偏要堂堂正正击溃长天!”
严舆也被严白虎说的激起了血性,他苦练武艺就是为了斩杀李然等人,自信绝对不怵那什么典韦、徐晃。
不久之后。
严白虎在战场上列阵以待,他面色严峻的看着远处的飞扬的烟尘。
“贼子来了!”严白虎沉声喝道。
只见远处,铺天盖地的士兵,组成了一个个方阵,步伐一致,缓缓前行,声势十分惊人。
很快,长天的军队就来到了战场之上,一字排开,气势汹汹的盯着对面的敌人。
严白虎和严舆策马向前走了几步,他对长天大声喝道:“长贼!可还认得我严白虎!”
长天瞥了对方一眼,不屑道:“孤乃天子皇叔,大汉将军,位列公侯,岂会认识你这草寇。”
严舆大声喝道:“我大兄乃东吴德王!文成武德,远近皆服,尔区区一介异人,何不速降!”
长天闻言大笑:“哈哈哈哈哈,连孤都不敢擅自称王,似你这等蠢夫,也敢自号什么德王,就不怕惹天下人耻笑?”
“长天!我与你仇深似海,今日我数万大军在此,定要报仇雪恨!”严白虎双目怒瞪,大声喝道。
严舆闻言操起一柄大刀,策马来到阵前,大声道:“我乃大将严舆,典韦速来送死!”
典韦对严舆扫了几眼,顿时没有什么兴趣,根本不看对方。
就在长天本阵中的周喁,看到严舆之后心头威震,这人的威势绝不是他手下的兵将所能抵挡的,而且那严白虎虽然是山贼,但是士卒显然个个精悍,气势凌人,绝非一般山贼可比。周喁担忧的看了看长天士卒,总算稍稍心安,这边也不差,而且人数超过对面不少,应该能小胜对方。此时周喁还在犹豫是否要,派自己的将士上前助阵,又有些担心一去不回。
长天像是了解到周喁的想法一样:“仁明在一边看着便可,此战无需你相助,孤的大军,可轻易荡平区区贼寇。”
被长天说着心思的周喁面带赧色道:“皇叔神威,天下共知,喁自当拭目以待。”
“徐晃帅本部兵马,攻取中路,廖化为左翼,麴义为右翼,三路共击之,李然率骑兵,与侧翼援护,围剿溃卒,迫其逃往北面的吴县!”长天早已断定,自己必胜无疑!
“末将领命!”众将喝道。
长天根本不理会严舆的斗将,根本不想在这种货色身上浪费时间,顿时四路大军齐出,共计两万余人,直朝对方杀去。
“取长贼首级者,赏万金!”严白虎不甘示弱得大喊。
“杀!”
严白虎的数万人也开始了冲锋,而严舆则冲在了第一个,既然对方不敢斗将,那么在大战中杀敌也是一样的,严舆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场大战中杀得长天心痛,杀得对方胆寒。他此时拍马舞刀直取中路徐晃!
见此情况后,徐晃的队伍中闪出一人,也提刀迎向了严舆,这家伙就是华雄。蒋干去长安的时候,长天让他带回华雄的家人,在董胖子的默许下,此事轻而易举。
因此华雄也得知了,自己的家人正在赶赴落霞的路上,这种时刻再不投降,那就是真正的不知好歹,或者说一心求死了。
于是华雄被长天安排到,徐晃的麾下当副将,很适合华雄的位置。
华雄新投靠长天,正愁没功劳可立,看见了冲过来的严舆,顿时欣喜,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自诩无敌,其实是不知天高地厚,蠢得可以,长天麾下能杀他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眼见双方士卒,即将撞在一起,长天对身边的三个小子说到:“陈师以危扼,射战以云阵,御裹以羸渭,取啄以阖燧,袭国邑以水则,攻敌翼以猋凡,入敌阵以死士,遇短兵以矛戈。阵刃以锥行,兵寡以合杂。合杂,所以御裹也。修行连削,所以结阵也。云折重杂,所以权躁也。侵攻如火,所以乘疑也。隐匿谋诈,所以钓战也。此乃沙场征战之道也!”
刘辩和曹昂激动异常,一边听着长天的话,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上厮杀的双方,两日内都是双拳紧紧握起,仔细感受着大战的气氛。
司马懿则对长天的话不以为然,孙膑兵法他八岁时就看过了,但是他对战场仍然抱有了极大的兴趣。匈汉战争,延绵数百年,因此领军作战,奋勇杀敌,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场面,是每个汉家男儿,世家子弟都曾有过的梦想,司马懿自然也不在例外,他虽然年幼,但并不妨碍他,吸收着看到的点点滴滴。
这场大战在三人心中,绝对会被牢牢记住。
对这场战争印象深刻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周喁,他此时已经被拥有无敌气势的落霞军,深深的震住了。
对方的严白虎部队虽然也不差,但是在这右将军面前,几乎不堪一击,不论是从装备的精良、士卒的精锐、将领的指挥和骁勇来看,都要远超对方一大截,开战之前,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开战之后,落霞军瞬间发威,以一面倒的事态,击溃了对方。
之前那个气势不凡的武将,竟然被右将军前锋大军的一员副将,数招击溃,败逃而回,这简直不敢想象。
周喁是彻底的呆住了,如果在阳城时,有这样一支部队,他何惧袁术孙坚!此时此刻周喁的心中,对长天真正的感到了,敬畏。
“撤!快撤!”看到自己的士卒,如同遇到镰刀的麦子一样,被砍到,数万大军竟然直接奔溃了。严白虎惊恐万分的开始大喊。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原以为可以凭借着,纵横江南,并且报仇雪恨的精兵,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击溃了,严白虎悔恨交加,悔自己不该被仇恨蒙蔽,如此情敌,更恨许贡不肯出兵攻对方后路,不然即便不胜,也不会遭到如此惨重的损失。
严白虎的军队,开始奔逃,此时此刻,早已准备妥当的李然开始发威,他指挥骑兵,四处追击,配合大军将西、南、东三面堵住,让严白虎大军只有向北面的吴县方向逃窜,这一条路可以走,长天要把对方逼到,吴县县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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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的大军,在战斗中轻易取得了胜利,步骑配合驱赶着严白虎得败军,往吴县方向奔逃。
部队在长天的示意下,不紧不慢得追着,牢牢地吊在了对方的后面,吴县地处江南,地势平坦,吴县北方更是一马平川,可以直接跑到长江岸边,以至于严白虎得部队,如果不入吴县县城的话,那么就只有被歼灭这一个结果。
因此严白虎只能寄希望于,许贡能够放自己进城,然后依托这座旧时吴国国都,拼死坚守,等待援军。他自然也是有援军的,泾县得祖郎、会稽得吕合,就是他的援军,祖郎在长天手上吃过败仗,吕合得朋友秦狼被长天无缘无故得杀掉,至少吕合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两人什么时候来,就不知道了。
当然就算来了,长天也没兴趣打,一个是丹阳、一个是会稽,打他们纯粹是帮别人解决麻烦,何必。
严白虎得部队,溃逃半宿,已经能看到吴县的城墙了,顿时鼓足余力,拼命奔跑。
而此时吴县城头的士卒守将,自然也看到了严白虎得部队,顿时大惊失色,立刻示警。“贼兵攻城!!!严白虎来了!!!”
顿时警钟大作,战鼓擂响,整个吴县南城头立刻进入了战斗准备。
“射!!!”
守将一声令下,只见城头箭雨飞射,对着严白虎得前队,快速的刺了下去。
严白虎本来就散乱的队伍,顿时伤亡不少,惨叫声,呼喝声大作,还有对着城头上,大喊自己人得。
“贼子何敢妄言!我吴县守军,个个忠良,我陆某人,更是世家门庭,岂能与贼为伍!给我狠狠的射!”守将瞪眼骂道,此人一直是吴县守城的将领,并不是和许贡一路人。
严白虎无奈,只得换了一个门,逃到了西门,这一次西门的守军,倒是许贡手下,而且还跟严白虎熟识,他没有下令攻击,但是却也不敢答话,面对城下严白虎得呼喊,让他脸色难看之极,更不敢打开城门,他只是快速的通报给了许贡。
而许贡此时,早已是焦头烂额,不少百姓聚集在太守府门口,要求打开城门,因为之前捉拿奸细,杀了不少无辜的人,弄得百姓心生恨意,他此时已经不怎么敢强迫这些百姓了,一旦民怨沸腾,那长天将再无顾忌。
然后,严白虎败逃道吴县门外,要求大开城门的消息,又传了过来,许贡顿觉眼前一黑,这实在是祸不单行,他根本想不到,这严白虎竟然连一天都坚持不了,许贡此时就坐蜡了。
开门?不行!整个吴郡得百姓对严白虎,根本是恨得咬牙切齿,只要他敢放严白虎进来,民众绝对就敢造反。
不开门?就怕严白虎情急之下,恶意攀咬他。
殊不知,正在许贡他左右为难之际,外面的流言再起,说许贡与严白虎早有勾结,鱼肉乡里,虐流吴郡,严白虎得所作所为,至少有一半是许贡得因素,不然为什么严白虎到了西门,守军却不应战?
此时因为山贼部队的到来,以至于要开城门的人没了,大家似乎都闲了下来,于是乎这条言论的可信度,在这种时刻直线飙升,顿时让不少人都相信了这话。
许贡接到禀报后,顿时冷汗浸湿了后背,他不能在犹豫了,于是把心一横,下令猛攻严白虎。
西门外得严白虎再次遭到了一顿乱射,此时他心中已然明白,这个许贡绝对是放弃他了。
严白虎面色狰狞的说道:“早知此人无义,既如此休怪某无情!”
他现在被长天逼的走投无路,只能投靠许贡,现在眼见这唯一一条生路,也断了,严白虎自然开始疯狂了,他开始让士卒大声呼喊,将这几年自己和许贡做的事,一块儿全部抖搂出来,他要逼的许贡出城和他一起对抗长天,或者干脆就放他进城,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此时落霞军已经快到了,不过在陈宫得建议下,他暂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静观势态得发展。
贼军得呼喊声,早已传到了城内,不少并所以得士卒,都心生怀疑,而被煽动的百姓更是一片哗然!
然后,陈宫布置的那些还幸存的奸细,又开始放出话来,让百姓知道右将军长天才是真正来剿贼得人,是他把严白虎打的落花流水,奔逃到了此处。
许贡此时也发现百姓之间传言,对自己极大的不利,他不得已再次下令抓人杀人,但是悠悠众口是很难堵住的,尤其是当权者式微的时候。
最后真正的重磅消息,被传了出来,会稽望族周氏,吴郡大族陆氏,已经投靠右将军长天!
这还不止,更有留言说,右将军长天,已经被当今天子拜为皇叔,总督江南军政!
而许贡不但勾结严白虎,还欺瞒民众,刻意抹黑长皇叔,企图裹挟这吴郡百姓,一起对抗当朝右将军的正义之师!
这些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配合着许贡此时疯狂的举动,都变得,真实无比。
百姓沸腾了,原来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原来右将军这方才是真正得仁者之师,怪不得愿意溢价收粮,怪不得对百姓秋毫无犯,怪不得绕过了吴县去攻打严白虎,原来自己一直被这可恨的许贡,给骗了!
许贡企图绑架人心,对付长天,但是奈何本身的势力太弱,根本不是对手,更别说陈宫也从人心方面出发,处处反制对方,陈宫这么做是刻意得,如此污蔑长天,自然要尝对方到自己酿的苦果。
民怨沸腾是很可怕得,许贡听见百姓愤怒的声音,顿时胆颤心惊,立刻逃到了西门,他自知在做了这些事后,面对长天只有死路一条,干脆把心一横,打算开门放进严白虎,镇压闹事的民众,然后死守着吴郡,怎么也不能让长天轻松夺取城池。
“打开城门!”许贡一声令下。
吴郡的西门缓缓打开,严白虎一见,脸色稍松,但是对许贡得恨意,丝毫不减,如果有机会,他绝对会杀了许贡,取而代之。
与此同时,长天的大军已经来到了南门下,陈宫让人对城头大喊,随后那名陆姓得守将,冒出了头。
“陆都尉,许贡开门揖盗,已然放严白虎进了吴县,都尉还不打开城门,迎我家皇叔进城,难道要坐视吴县百姓遭受涂炭?只怕你吴县陆氏也难幸免于难吧。”
“开门!”陆姓都尉,思考了一小会,就打定了注意。
人家右将军不是打不下吴郡,反而是为了吴县的百姓,不忍强攻,现在那许贡竟然因为势穷放严白虎入城,已经失去了继续掌权的资格。
而且作为吴县望族得陆家子弟,他自然对长天得消息比较清楚,也知道对方被拜为皇叔一事,人家就算不是名正言顺,但做得却无可挑剔,反观这许贡则完全是自寻死路,蠢货一个。
他本身就没有死磕的意思,对方破家县令得名号不是虚的,这姓陆的还真怕,长天一怒之下,抄了他陆家,所以在陈宫派细作联系他时,他只抓而不杀。
“你不错,待战事平息,可来太守府见寡人。”长天坐在马上微微点头说道。
“谢将军大人!”那人大喜,显然对方这是要拉拢自己,陆家虽然不需要仰仗别人,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右将军这块招牌绝对够硬,拉上关系好处很多。
长天的大军从南门长驱直入,一路上根本没有抵抗,直向西门而来。
严白虎和许贡也已经得到了,长天大军入城得消息,顿时大惊失色,许贡夺路奔回太守府,准备收拾东西,走北门逃跑,严白虎则转身就退,根本不敢和长天的部队接战,他要逃出西门,趁着现在长天大军都在城内,趁机逃回白虎山。
严白虎刚出城门不久,只听得喊杀声四起,只见不远处数千铁骑,直冲而来,更有数千步卒从南门的方向杀了过来。
来的正是李然和廖化,长天曾放过对方一次,但没有放过第二次的理由,现在严白虎已经失去了他的价值了,所以死期到了。
“兄长!待我杀开一条血路,兄长即刻突围!”城内的长天部队已经不远了,所以突围才是严白虎唯一的生路,严與立刻自告奋勇,冲杀在前,他的目标是年轻的廖化。
“哈哈,你这厮扬言挑战典将军,又被华将军打的屁滚尿流,如今还敢来找死,也罢,廖某便送你归西!”廖化大声嘲笑对方,带严與赶到,拍马挺枪就刺。
严與纯粹属于没见过市面,不知道外面武将得厉害,他其实只是三流!
战不十合,就被廖化一枪刺在马下!
严白虎此时已经无路可逃,他不想再被长天抓第二次,在手下伤亡殆尽之后,用剑结果了自己。
至于许贡,他临走还想一把火少了吴郡库房,结果被愤怒的百姓,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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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郡的攻略比长天想象中的还要容易,攻打严白虎并非陈宫的谋划,而是长天的本意,在陈宫的计划里,完全是依靠流言,以及那名陆姓的都尉,只要流言传播到了一定的程度,许贡自然会坐不住,自然会下辣手,再配合他不开城门,让百姓无法农耕的决定,自然而然的就会激起民愤,那陆姓都尉一样会打开城门,也就达到了他之前所说的,不战自溃的效果。
不过长天对此没太大的耐心,而且此来也有让三个小子见识一下战场的意思,所以他决定攻灭严白虎。
陈宫立刻顺势而为,谏议长天将对方赶至吴县,这也进一步加速的许贡的灭亡。
吴郡拿了下来,但是长天终究不是太守,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架空快要到来的陈瑀,让他光有太守之名,却无太守之实,到时候陈瑀知难而退那是最好,如果实在冥顽不灵,再让他更清楚的认知现实就行了。
这件事自然也就落到了这陆姓都尉的身上。
陆家是吴郡大族,久居吴县,就是陆逊、陆绩的那个陆家,不过他们都随太守陆康在庐江居住。
“末将陆俊,见过右将军。”陆姓都尉恭敬的施军礼。
“非在军中,亦未及战时,无须如此。”长天让对方起来,表示不用拘礼。
“谢皇叔。”
“你叫陆俊?”长天眼中一闪。
“正是。”
“庐江太守陆季宁与你有何关系?”
“乃是家父。”
“原来是季宁之子,难怪正直果敢,嫉恶如仇,有乃父义烈之风。此番孤能剿灭奸党,入驻吴郡,卿当居首功。”长天笑着说道。
“俊不敢当皇叔夸奖,皆是末将本分。”陆俊没有周喁那样的傲气,或者说他比周喁要明智一些,在长天面前姿态放的很低。
陆俊并不出名,他儿子陆尚倒小有名气,陆尚娶了徐琨的女儿,徐琨是孙坚的外甥,陆尚死得早,然而徐氏改嫁给了孙权,连带着陆尚也开始为人所知。
“你不必过谦,孤赏罚分明,你这都尉非是实职,今各地战乱不息,上命难以下达,寡人便行右将军之权,命你为吴郡都尉,保境安民,你可愿意?”长天问道。
陆俊闻言面带喜色,之前自己这个都尉无非是个称呼罢了,现在有了封命自然就坐实了,至于右将军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利,完全不重要,在这里长天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然后,长天又说到:“朝廷委派下邳陈瑀,来当吴郡太守,你对此有何看法?”
陆俊心中这是对方在让自己战队,于是毫不犹豫的说到:“陈瑀此人,不过仰仗家世,无有能为,非一郡之才也。末将还请右将军,总领吴郡事宜。”
长天摇了摇头,说:“陈瑀再无才德,亦是朝廷指派,非能私下贬黜,名不正也,若其行为有缺,于政不利,于民不亲,届时孤再做决定。”
陆俊当场就明白了长天的意思,他不会随便摘掉陈瑀的太守帽子,但是如果对方表现出不称职,那么自然他也不会让这种人继续的那个太守,所以这是在暗示陆俊,要彻底架空陈瑀,让他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事实上,这比许贡对盛宪所做的还要过分一点,但是陆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所以这家伙对现实,看得比较清楚分明。
陆俊当即说到:“皇叔心怀社稷,俊佩服至极。”
随后陆俊退了出去,然后长天就把陈宫叫了进来,陈宫进来之后也不坐,只是站在了堂上,双手交叉,垂头不语。
“公台何故如此?”长天看着陈宫问道。
“宫有负主公恩德。”陈宫低声说到。
“哈哈哈,公台这是哪里话,吴郡之事,可称完美,何负之有?”长天笑道,只是眼神有些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宫依旧低着头,默然不语。
长天看着他,良久后才问道:“公台可是要离孤而去了?”
陈宫闻言仍然不语,同样良久之后,施了一个大礼,躬身说道:“请主公恩准。”
“想去哪里?”长天对此似乎并没有意外,平静的看着对方问道。
“陈留张邈相召。”陈宫低声说到。
“不得不去?”
“家母老小皆在陈留,不得不去。”
“可是他逼迫于你?我可休书给曹孟德,让其将你家人送至落霞。”长天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厉。
“并非如此。”陈宫没说原因,或者是不想说。
“公台,那日张超遣黄巾张闿攻启东时,可是你为其谋划?”长天突然问道。
陈宫一听并无惊慌之意,只是苦笑道:“主公聪慧绝伦,什么都瞒不过主公。”
长天有些沉默,用手摩擦着下颌的胡子茬,最后说到:“你走吧,张邈并无人主之资,曹孟德乃是天下英雄,我劝公台不若为孟德效力,更好。”
陈宫再次躬身施礼,不过并未说什么,默默的退了出去。
长天本来想派廖化带人护送他,但是陈宫拒绝了,也拒绝了长天给他的金银,独自一个人上路去了陈留。
长天其实在招募陈宫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张邈的人,不然他不会最后一个才想到要招募陈宫,长天在夷洲之行,获得了三次可以探查超级历史名人的机会,一次是给了周泰、一次是给了高顺,而最后一次便是陈宫。
长天回来后探查道的陈宫位置,就是在张超的太守府,他联想到张超联合黄巾贼攻启东,然后又派典韦偷袭落霞基石,更指派张邈的司马赵宠,用声东击西之计,吸引盖勋的注意力,方便典韦行事,当世也就明白了,这一切其实都是陈宫的谋划。
不过他在招募其他人的几率太低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陈宫,一来他认为削弱敌人的臂助,便是提升自己的实力,二来他觉得自己能够镇住陈宫,让他真心实意的为自己效力,这也是长天每次出去都会把对方带在身边的原因之一。
陈宫也确实是为自己效力了,除了在启东放跑过张超一次之外,并没有任何针对自己的地方,而且对自己时常有颇多的帮助。
长天不由得想到了,河东杨县的时候,陈宫的话。“主公胸怀广阔,器量宏伟,可丈天量地,吞吐宇宙,无人能规,谁人可矩?”
长天淡淡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把陈宫,招入自己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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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得离开算不上背叛,但也让长天失去了唯一的谋士,他的质问是一道考验,如果陈宫不承认自己曾参与张超的攻击,那么他就走不了,长天不会平白无故放走一个敌人。既然陈宫承认了,那么最多是一个难缠得,又不失磊落得对手,他从来不嫌对手多或者厉害,因为这样才更有趣些,都是许贡这种家伙,那也太无聊了。
不管怎么说陈宫走了,长天的损失不可谓不小,因此张榜招贤,势在必行,等他一回落霞,就要着手施行此事。
他把整个吴郡辖下十三个属县的县令,全部召集在了一起,吴郡已经成为了他的地盘,对于下属自然要见上一面,可惜的是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史上留名的家伙。
“孤蒙陛下荣宠,拜为皇叔,自知才微德薄,难堪大任,此番率军伐吴,讨灭奸凶之举,非是寡人觊觎吴郡富庶,实为天降大任,更受圣上重托,不敢不庶竭驽钝,奋力效死耳。”长天看着十三县的县令说道。
“吴郡太守,自有朝廷指派,孤不日即将返回崇明,招尔等来只为告诫一番,诸君牧守一县,当奉公守法,克己尽忠,为国为民,行事但以此为准,方不失为汉室忠良,每年以诸县政绩高下,孤施行赏赐,若是,有人敢鱼肉乡里,为非作歹,即便远在落霞,孤亦会取其首级!休谓寡人,言之不预。”长天淡淡道。
“许贡无道,不治德政,以至民生凋敝,又有山越扰民,匪类猖獗,还请右将军,总领吴郡,恩威并施,方能使吴郡安宁,百姓安居。”
十三个县令大都门清,即便搞不清楚得也懂得随大流,一起喊道。
大多县令心里自然有数,这个右将军要是真的就这么走了,那直接走就是了,何必说这些话,还说什么施行赏罚,这特么你身在别的地儿,还要对吴郡指手画脚,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吴郡当成自己的地盘么???
长天微微一笑,心道能当上县令的果然大都是明白人,一点就透。
他继续说道:“此事不妥,朝廷既有任命,岂能私行。然,上听断绝,故原有律例,已难施行,从今日起,县属不德,县令管之,县令不德,都尉陆俊管之,都尉、太守不德,孤管之,余者皆以汉律施行。”
“谨遵将军谕令!”众人齐声喊道。
在汉朝即便是县属官员,郡内也没有生杀大权,只有通报道朝廷之后,才能真正的定罪,所以长天的这道命令,一来等于是给了陆俊相当大得权限,二来是告诉这些家伙,新来得太守是没权利的,或者说是不希望对方有权利,第三则是你们的生死,都在他长天的手上。
不管县令愿不愿意,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不愿意他换个人就好。随后,长天又将太守的所有属官,全部召来,用同样得话,告诫了一番,至此陈瑀彻底被长天给架空了,至于里面有没有对自己阳奉阴违得,这根本不重要,谁的拳头大,在明智的人眼里,自然一目了然,所以长天认为,向着他的人,绝对比向着陈瑀得人要多,要多得多。
把这些事情搞定之后,长天开始安抚百姓,对于在大战中遭受损失的人家,他全部发放抚恤金,不但如此还开仓放粮,接济穷苦人家,让士卒挨家挨户得给伤病员,送去足够的用度,还承诺免除赋税一年,至此百姓们对这个歼灭了严白虎和许贡得异人,才真正的开始心生景仰,在长天率兵返回时,终于有了他预想中的,夹道恭送得景象。
长天在这趟吴郡的行程中,一直带着三个小子,做什么事都没有避开他们,为得就是让三人多接触一些东西,最好得就是能够形成自己的想法。
三人都不是笨蛋,刘辩来了落霞后,心性大变奋发图强,这种改变是长天看在眼里得,而曹昂是曹老板的大儿子,天生基因优秀,十分聪明,而且正义感极强,至于小司马懿,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丞相天生的对手,又怎么会差呢。
路上长天问三人道:“此番吴郡之行,尔等有何收获?”
曹昂和司马懿同时看向了刘辩,三人里以他为尊,自然刘辩先说。
“回叔父,辩儿。。”刘辩刚想说就被长天打断了。
“出来时便与你们说过,军列之中,哪来的叔父?叫我将军。”长天皱眉道。
刘辩听后面色一正,立刻说道:“诺!回将军,辩此番随军,感受良多,我大汉日暮西沉,不复昔年盛况,似许贡、严白虎这样的匪类,亦能私据州郡,为祸一方,乱世之中,唯有自强不息者,方能济世救民,也只有像叔父这样的盖世英雄,才可辅汉救国,平定天下!”
“嗯,有些道理,自强是正理,但闭门造车却是无用,这也是为何此行带着你们三人得缘故,你的长进孤也看在眼里,虽有不足,不过勤能补拙,切记这点。此番回去便替你完婚,另外拍马屁就不用了,孤不吃这套。”长天摆手说道。
刘辩听后先是正色点头,然后一喜,嘿嘿笑了起来。
听到马屁一词,有人就坐不住了,长天身后的刘三刀对刘辩说:“大王算是说对了,只有我家主公这样惊天地泣鬼神得人物,才能驱除鞑虏,扫平二袁,大王跟着主公,说不得日后就能,重登帝位。”
长天一听立刻转头瞪眼骂道:“混账!再敢妄言大事,小心你的舌头!”
刘三刀把头一缩,不敢再言语,众将看后纷纷大笑不止。
刘辩心中倒是因为刘三刀的话,有了些想法,如果说现在有机会还能登上帝位的话,他会怎么选择呢?刘辩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中隐隐觉得落霞的生活,好像更丰富一些。
曹昂见长天的目光看过来,立刻正声说道:“回将军,昂以为,天下之事莫不在一个‘名’字!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此将军所以不强攻吴郡也。”
长天点点头,倒是曹操的儿子,对名正言顺比较敏感,于是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身正不令而行,身不正,虽令不从。义之所在,不倾于权,不顾其利,此皆名正言顺也。不愧是孟德长子,孤回去后当修书一份给你父,让他也高兴下。不过你切记,不可以此自满,天下之事,非止‘名’一字也,大义名分堪为根基,若不得善用,亦于事无补,多学、多看、多听、多思,自有所悟。”
“谢将军教诲!”曹昂激动的点头道,得到长天的夸奖,他十分高兴。
随后长天看向了年纪最小的司马懿。
司马懿知道轮到自己了,于是张口就说:“小子觉得,陈公台之谋,不过如此,非是至善之举。”
这小子出口就惊人,说陈宫得行事,不是最最好的方法,显然也是想引起长天的重视,能让他以后能有机会,多接触一些东西。
长天看得出来,这一次的带上司马懿出征,算是彻底激发出了他对打仗、指挥、谋划、布局等一系列事物,产生了不小得兴趣。
长天不置可否得笑道:“哦?那你且说说,你的高论,若言之在理,孤自有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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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把目光看向了小司马懿,他倒是毫不怯场张口就来,一本正经道:“吴郡许贡,贪而无智,可作书伪和,封其为吴郡太守,安抚其心,且言此行只为剿灭严白虎,与其无干,并可助其应对陈瑀,使之懈怠,将军再于吴县城外设宴,以身做饵,诱出许贡,于席间杀之,吴郡自然唾手可得。”
司马懿说了一通,众人似有所思,然后纷纷摇头,对他们来说让长天去作饵,那是万万不行的。
长天则微微笑道:“祸莫大于轻敌,昔日强秦伐楚,李、蒙二将帅雄兵二十万,为项燕所败,皆因轻敌妄为之故也。许贡此人,奸险卑劣,无有信义,孤若以身作饵杀之,只怕此人亦欲杀寡人也。席间恶斗刀剑无眼,孤麾下诸将,莫不已寡人性命为先,若因此有所折损,岂不痛哉。此法虽可行,却非万全之策,还需多多思量。”
司马懿不乐意了,反驳道:“兵行险招,出奇制胜,岂有万全之理邪?”
长天说道:“既已稳胜,何必用险?”
见司马懿还想说什么,长天摆手打断了他,道:“好了不必再言,你既已道出可行之策,孤言而有信,当赏。便赏你下次征战时,可随孤身侧。”
司马懿一听高兴了,马上说道:“谢将军!”
不过长天的话,还没说完。
“孤向来赏罚分明,既已赏过,那便该罚了,陈公台年近四旬,当算你长辈,你却直呼其名字,你礼数何在?可是被你吃了?你兄司马朗,曾有言‘慢人亲者,不敬其亲者也’,汝对父兄,亦如此般邪?回去将论语抄三遍,好好学学礼数,再有如此,军棍无情。”
司马懿的小脸顿时夸了下来,又不敢不答应,只得郁郁道:“遵命。。。”
众将看着长天管教司马懿,纷纷觉得好笑,个个乐呵呵的。
长天看着眼前的司马懿,心中有些感叹,这小子从小就什么人都能当棋子,连让自己以身做饵,这种话也照样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这倒真像是司马懿的作风。
大军一路无事,平安的回到了落霞城,与此同时蒋干一行人,也正好到达了落霞城,长天得知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码头。
蒋干看到长天亲自出来迎接,立刻和阚泽二人,快步走到长天面前,躬身大声说:“干此行未有辱主公之命,未能请得吴郡太守之职,请主公降罪。”
长天扶起二人,大笑道:“子翼于朝堂之上舌战太尉,德润于董卓之前直言敢谏,使天下人皆知,我落霞声威之壮,不但无罪,倒有大功,当赏!各赏你二人五百金,布百匹,以示嘉奖。”
作为使臣最能展现主君的气度,蒋干阚泽两人在长安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他们二人的名声,也迅速在世家之中传开,得益于此落霞的名声,又再一次传播开来,这对长天即将招贤纳士,有不小的帮助。
“谢主公!”二人拜谢。
随后长天看向了赵云,笑道:“子龙此番进京,可有见到那吕布?”
“回将军,云确有遇见。”赵云抱拳说道。
“此人如何?”长天对此很有些好奇。
“此人武艺超群,云只怕非是其对手。”赵云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子龙过谦了,须知在大多数异人眼中,大名鼎鼎的赵子龙,才是天下无双,而寡人正巧是其中一个。”长天大笑,拍着赵云的肩膀说道。
“将军之言,折煞云了。”赵云再次抱拳,不敢当这天下无双的称号。
“此行子龙幸苦了,孤赠你三百金,以示谢意。”长天笑道。
“举手之劳,何敢领受厚赐。”赵云摇头推脱。
长天怎么让他推掉,直接让人送到了赵云的住所。
随后他把目光转向了,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老赵头,二人对视半响,突然齐齐大笑。
“老大人这一来,顿时让我这落霞陋室生辉,平添一份光彩。”
“休言这些虚得,老夫此来便是来养老的,以后可是需要你供养了。”赵谦笑道。
“赵公何出此言,从今往后落霞岛便是赵公的家,但有我长天一口吃得,自然饿不着大人。”长天也笑着说。
“哪便好,老夫当了一辈子官了,不想当了,就去你的书院里待着吧。”赵谦说道。
“赵公在落霞城,随心所欲便可。”
老头满意的点点头,他这一大把年纪是真不想当官了,随后他问道:“听说郑康成,便在落霞书院?”
长天闻言点点头,老家伙顿时来了兴趣,也不要长天陪着,急匆匆的赶往了落霞书院,他对蔡邕的字、郑玄注释的经书,是最为喜爱的,想当年在上蔡的时候,这两样还排在,小妾和金子的前面,可见其宝贝的程度。
长天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就听道了两个消息,一个让他精神一振,一个让他咋舌想骂人,让他振奋的消息是,许靖抓到了。
许靖许邵只要有一个在,就可以尝试重开月旦评,这样绝对能大大的增加落霞岛的名气和人才的往来。
当然两个都在是最好,不过许邵不知道在哪里,他已经派人打听过,袁术占了南阳之后,再加上他老家汝南,在就由袁氏经营已久,也成了他的地盘,这连个都是大郡,十分富庶,袁绍志得意满,连番征战,在同在汝南的许邵怕被波及,已经携家带口,离开了汝南,不知道在哪里,所想找一时是找不到的,因此搞定许靖就是关键。
这许靖已经落在了自己手里,长天不怕对方不从,而且许靖理亏在先,他有的是办法,让许靖屈服。
至于那两个造反的家伙,长天现在还没时间理会,等他抽出空来,自然会去收拾。“老子,抽不死你们!”长天骂了一句,然后朝关押许靖的地方走去。
来到牢房后,长天一眼就看到了,因为被关了不少日子,有些憔悴的许靖。
许靖大概四十不到的年纪,因为这段时日一直在外面奔波,显得有些沧桑,发现长天过来之后,他也把目光朝向了对方,他相人很有些本事,从对方的气度、举止,再联系对方异人的身份,许靖知道这必是长天无疑了。
“罪人许靖,见过皇叔!”许靖拜道。
“打开牢门。”长天吩咐道。
随后他也不让许靖起来,走进了牢门居高临下的看着许靖,冷冷说到:“你有何罪,说来听听。”
许靖面色从容说道:“许靖罪在,未知己之罪为何也。”
长天笑了,这老小子还想抵赖,果然是老神棍出生,撒谎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如果是别人还真不知道他曾做过的事,倒还真可能被他赖掉,但是面对长天,怎么可能赖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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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妄图对寡人侄女下毒手,还敢妄言无罪,当真该诛!”长天冷哼一声。
许靖眼角条了两下,连忙说道:“长皇叔明鉴,靖与皇叔无怨无仇,如何会对小女儿下毒手。”
长天冷笑一声,道:“无怨无仇,怕是未必吧,孤征伐许贡,你恰巧与许贡乃是知交,为其不平,特来行事,甚为合乎情理,还敢说你无罪!”
许靖淡淡道:“将军若要杀我,遣一狱吏便可,何须冠上此等罪名,徒惹人耻笑耳。”
他是彻底打算抵赖了,还用激将法来激长天,准备让长天投鼠忌器,不敢动他,许靖干脆把眼睛一闭,不再言语。
“许贡现已归降,汝可敢与其对峙?”长天喝问道。
许靖端坐不动,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哼!汝若未与其串联,便是觊觎我两个侄女美女,妄图不轨!”长天换了种说法。
许靖眼眉直跳,心中怒骂长天无耻,不过好歹还是稳住了心神,还是不理对方。
长天笑了,这家伙还真有些定力,于是再次说道:“不毛之地。”
许靖身形微微一晃。
“赤地千里!穷山恶水!穷乡僻壤!纵横交叉!”
许靖此时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长天,这些话正是他前几日对落霞城的点评,长天的复述,连顺序都不差,可见长天对自己的行为,其实一清二楚。
“可还要孤再说一些?”长天淡问。
许靖干笑了两声,站了起来躬身道:“人言皇叔有神眷,靖常不信,今日一见,方知此言不虚,将军既已知晓,何必戏弄许某,要杀要剐,全在皇叔。”
“你想死?”
“许某才疏智浅,又无功德于百姓,是死是活,于人无益,然蝼蚁尚且贪生,况靖乎?”许靖诚恳的说道。
“许贡已死,你也无处可去,可愿来寡人麾下?”
“单凭主公做主,靖无有不从。”许靖立刻改了称呼。
长天笑容满面,他知道这家伙很是贪生怕死,而且标准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刘老板围住成都,这货还想翻墙逃出去,最后被堵住了,不得已才投降了刘备。
许靖的加入自然会有版图公告,玩家顿时一片哗然,要知道几乎整个江南江北,尤其是扬州、徐州、荆州、豫州的人都在寻找许靖,只因为他能提升资质,到现在玩家找到的提升资质的途径,并没有多少,而且绝大部分是需要极高的代价,甚至还有后遗症之类,比如资质将彻底止步在某个阶段之类,又或者就是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
像许靖这样只要,嘴皮子一张,资质就能蹭蹭蹭提高的情况,从来不曾见过,大家自然无比疯狂,都寄希望于能遇见许靖乃至许邵,资质好处极多,最直接的就是学习高级功法,另外还有诸多附加属性,例如每一级都能以百分比得程度减少升级经验,增加次要属性等等,总之好处是非常多得,因此玩家们对于资质提升的渴求,已经到了趋之若鹜得程度。
于是不少的玩家都从西面八方往崇明岛赶来,准备寻找接近许靖的机会。
长天并不管这些,要卖资质也不急于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正在看着许许靖的属性面板。
姓名:许靖
职业:文士/评论家
名声:123456(天下闻名)
统帅:43武力:61智谋:81治政:87
悟性:SSSS
天赋:言出法随
技能:点评Npc、强制点评、月旦评。
——言出法随:Npc评论家天赋,可对玩家、玩家属地、玩家所属Npc进行点评,效果优先度为中级,可强制生效。
——月旦评:每月十五可开启月旦评,点评天下士子人才,受评论者,有大几率加入许靖所属领地。若于许邵同时开评,此效果达到最大,并使领地名声极速提升。
这许靖的职业可自己不大一样,这货明显是没有品评天下的,这东西还是自己独一份,这让长天有了些优越感,不过许靖的优势是月旦评,这是他所没有的。
长天看后就想大笑,他打定主意,招贤和月旦评同时开启,这样能最大程度得增加落霞人气,长此以往自己领地得人才储备,将远超其他地方。
长天先让人安排许靖住下,很快就要用到对方,让他做好准备,许靖无所谓,自己本身就是评论家,开月旦评不过等闲事罢了。
随后他来到了自己的大院,一踏进去,怒火就蹭蹭蹭得往上冒,只见两个家伙一左一右蹲在他的椅子上,一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得样子,一群母鸡围着它们,咯咯咯得叫着。
司晨和卯日,也看到了长天的到来,卯日是长天为了奖励,这货当带路党给加上去的,效果和司晨得光环几乎一个样,就是在夜里也能生效。
卯日本身有些惧怕长天,一看正主来了,立刻就缩了,准备溜走,司晨不屑得瞥了卯日一眼,讥笑对方胆小如鼠,这铲屎官,曾经被自己一脚踢得找不着北,有什么好怕的,这次就彻底镇压他。
宠物打主人,至少在游戏里是不会出现的,所以准备和长天刚正面得司晨,悲剧了,长天伸出右手一把就捏住了鸡脖子,然后又一个箭步,来到准备翻窗逃出去得卯日面前,同样一把抓住。
随后屋子里一阵阵鸡飞鸡跳,长天狠狠的修理了一顿,然后飞起两脚,将它们踢出了屋子,又将母鸡全部赶了出去。
于是这段起义就此终结。
两个家伙灰溜溜的回到了鸡窝,继续开始了长天在就安稳得过,长天不在就互相斗狠得日子,反正谁也看不惯谁。
长天先是让人好好得将自己的屋子打扫了一番,直到彻底干净之后,他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吴郡已经控制在了自己手里,离约定的北上日期,还有3个月多一点,这段时间正好用来发展落霞。
“唤盖勋来见孤。”长天喊道。
很快盖勋走了过来。
“主公唤我何事?”盖勋躬身道。
他对长天的佩服之情,已经越来越深了,他虽然是半道加入,但是那时候落霞远没有如此壮大,可以说是他看着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他对落霞的感情,也已经深入了骨子里。
长天示意对方坐下,然后说道:“寡人欲张榜纳贤,广收人才,元固觉得此事该如何办理?”
盖勋点头道:“人才是社稷根本,主公招贤纳士,可谓正得其时,主公贵为皇叔,蒋、阚二人,又将落霞之明,播于海内,更兼康城公、彥信公坐镇书院,此时招贤,可谓事半功倍。主公何不效仿燕昭王,高筑黄金台,以礼致士?”
长天闻言点头,说:“此言大善,你即刻督造黄金台,准备一应事宜,五日后二月二,寡人要讣告各州郡县,广招贤良!”
“诺!”
随后长天又召来陈琳,让他起草一份招贤榜文,他要发出去,这种事交给陈琳是最合适的,曹操和袁绍的檄文,都是此人撰写,现在用他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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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为异人,起于微末,往来白身,黄巾乱时,但见山河倒悬,生灵涂炭,心中不忍为甚,奈何虽有济世之心,却无报国之才,只得勉力奋死,报效苍生,幸得天神眷顾,立有些许微功,又蒙先帝荣恩,方才忝为县令,其实才德已尽,只望天下承平,得以安稳度日。然!天下逆贼何其多也!突闻白波寇郡,势大难敌,先帝知吾稍有勇力,故托以讨贼之效,乱兵凶悍,其锋难撄,所幸者,赵公彦信、曹公孟德,同在其间,二公文武并济,韬略存胸,终得化险为夷,故平乱河东之功,皆二公之力,非吾之能也。经此一役,孤方知扶危救难,安稳社稷,非一人可为也!夫欲全举世之功,当合九州之力!欲行非常之事,当有非常之人!孤有靖平海内,除残去秽之志,正欲广纳天下,栋梁才!”
“昔日被褐怀玉钓于渭滨者,兴周八百年,盗嫂受金一文不名者,旺汉四百载。古之贤良,尚得如此,今人为何不能?不著一字,而能尽得风流者,当在今朝!!!”
“故此广发讣告,传于万民,二月初二,真龙抬头,崇明之地,首善之城,张榜纳贤,求之若渴,德才并举,不拘一格!”
“孤,在此恭候!”
长天用千金讣告广发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右将军、长皇叔,开始招贤纳才了,而且是德才并举,不是只有以廉孝著称人才行。
更关键的是,他在讣告中先是显示出自己的谦逊,然后再展示了自己的器量和志向,将平息白波贼的功劳,推给了赵谦和曹操,然后有申明了自己扶住汉室的愿望,最后一句“在此恭候”,也体现了礼贤下士的气度。
让人看了,能够更容易信服。
长天的作为与说法,和曹操的唯才是举不大一样,曹老板唯才是举是在建安十五年(210年)、十九年(214年)、二十二年(217年),才开始提出真正的唯才是举,以前只不过有这么一说,但是反对的人太多,老曹也不敢违背这么多人的意思,所以才忍住。
到了210年,河北已经彻底评定,天下四分之二都是曹老板的了,虽然有赤壁的失败,但仍然改变不了,曹操一家独大的局面,他此时已经不再愿意被世家掣肘,因此广泛的招纳人才,以此压制世家。
事实上那个时候,举孝廉的权利大多还是被世家操纵在手里,这是世家子弟晋身的根基,整个大汉都这样,这不是曹老板能动摇的,而且所举之人真正有本事的并不多,有句俗话“秀才不知书,孝廉父别居。”就是这么来的。
西汉时的秀才就是茂才,到了东汉之后,为了避讳光武刘秀的名讳,才改成了茂才,这话很浅显易懂,举茂才的人书都没读过多少,举孝廉的人实际上,却和父母分居两地,里面水分多大,由此可见。
而且在二十四孝之中,可以看出,类似卧冰求鲤、哭竹生笋,等不少都富有神话色彩,其中可信度为多少,不言而喻。
曹老板本身并非名门,自然有压制豪族世家的意思,他让陈群拟定的九品中正制又叫九品官人法,就是以此为出发点,在曹**后陈群才将其献了出来,只不过这个具官的办法,到了后来就演变的和老曹的初衷完全大相近庭了,选举的资格还是被牢牢掌握在世家手中,因此才有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局面。
所以九品中正制一开始的是一部比较先进的举措,只不过社会因素在内,演变成那样,也是有其必然,只怪老曹太超前,天下人无法适应罢了。
就好像一个地方的文明程度,从它的律法尺度是不是够宽,就可以看出一二,所以有些地方便从这个角度出发,为了证明自己具备足够得、超前得、堪为当世楷模、受世人仰慕得文明,一味得将律令制定的越来越宽松,以显示出自己上邦、大国,文明之地的风范。
殊不知其实有不少人还远没有准备好,接受这样得“文明”,而这么做导致的结果就是,犯罪成本,大大降低!能够让坏人、恶人顾忌的东西,越来越少!
所以从古至今,治国有成者,唯有法家!
曹老板都不能轻易做的事,长天也一样,他虽然没有世家的掣肘,但是天下能人,却大多是世家出身,阚泽这样的终究是少数,所以他才会说出德才并举的话,打算真正的网罗附近州郡的人才。
长天发了讣告之后,陈琳的榜文也早已撰写好了,长天一看果然文采飞扬,看得人心神向往,这个陈琳真是有大用。(榜文就不造了,水平实在有限,以后讨袁术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搞一篇檄文出来。)
他立马派快马渡江,四处张贴榜文,派出去的人手,几乎走遍的附近的各个州郡县,像牛皮鲜小广告一样,贴的到处都是,而且还有人蹲点,毕竟不是所有郡县都会买长天得账,也有贴上去立刻就被撕下来的事情,于是蹲点的人马上再别的地方,又补上好几张,反正广告够多,不怕你撕。
这种事情是有赏赐得,于是乎还有些聪明的落霞士卒,自己委托了不少玩家开始帮忙张贴,玩家的足迹几乎遍布天下,他们得到Npc的任务之后,自然会想办法完成,不少人跑到了,荆州和兖州,或者南阳,一夜之间贴的到处都是,惹得袁术大怒,下令全城搜捕,不过自然也抓不到多少人。
长天见到效果不错,索性大手一挥,让盖勋向那些涌向落霞,为求点评的玩家,发布任务,只要帮他去其他州郡张贴榜文的,都可以在点评提升资质的时候,得到优惠,去兖州、益州、交州的可以大大的优惠,幽州冀州交州甚至凉州的,还有奖励。
他还声明,招贤之事两个月后,才会开放对玩家的点评,至于不愿去的人,只有等着。
长天看到涌来的玩家越来越多,因此也不在明令禁止大量玩家的登岛,毕竟众怒是不能犯的,再者自己岛上其他的城、镇、村庄,其实经常能看到玩家的影子,因为那些地方也时常会有任务,所以吸引了不少玩家,只不过落霞城他们是进不了的。
得益于此不少人接受了这个任务,开始将足迹遍布在整个大汉。
长天笑盈盈的看着,忙碌无比的众人,榜文的和讣告的效果如何,很快就能显现出来了。
(晚上还有一章,时间不定,不过肯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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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把招贤得事情,布置妥当之后,立刻动身来到了落霞书院,还有事要办,张榜招贤,不过是他要做的事里面的其中之一罢了。
书院内,郑玄、赵谦、长天三人相对而坐。
“将军大人,要以我们两个老朽的名义,举办茶酒会,广邀天下名宿,前来落霞?”郑玄看着长天问道,语气很平淡,但是总有种莫名的意味,心中对长天要借自己的名头,总有些不爽。
郑老头对他没太大好感,如果不是李大妞,他是绝对不会来得,但是他心中也没把长天,放在多高的位置,这次来也颇有一些,替徒弟好好考教观察一番得意思在内,来到落霞经过一段时间观察之后,老头才算微微点头,初步认可了对方,不过要说多喜欢长天,那是没有的。
老郑头的目光,总有那么一股子,老丈人看女婿那样的不顺眼,此时自然也一样。
“正如康成公所言,孤已将招贤榜文,广发天下。不日,各路贤才,将云集落霞,故此想趁此时机,请来天下大家,汇聚一堂,届时孤会取出落霞云雾、浩淼佳酿,让诸公平常一番。”长天似乎丝毫不介意,郑玄审视的目光,侃侃而谈。
边上的赵谦听到好茶好酒之后,眼中发亮,显然是很有些意动。
“茶酒之源,俱发于神农氏,酒可醉人解忧,故世人皆爱之,茶可醒神健脑,故君子皆爱之。这两样放在一出,倒也有些妙趣。”郑玄微微点头说道。
长天顿时面露喜色,看来这老头是答应了,毕竟赵谦好说话,这郑玄难伺候,和蔡邕一个德行。
不过郑玄得话,还没说完,他看着露出笑容的长天,又淡淡得说道:“将军大人,欲请诸公饮酒品茶,倒是好事,只是人来之后,大人不会将彼等,强留于此吧?”
长天听了之后,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眨了几下眼睛,但是心里却有些郁郁,还别说他本来打得还真是这个主意,现在给郑玄说破,到不好这么办了,不然老家伙肯定不会帮自己。
“断不会如此行事,康成公多虑,多虑了。”长天连忙摆手否认。
赵谦在一旁看得暗笑,这老家伙和郑玄一样心里门清,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注意。
“哦,那倒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将军大人得君子之腹了,既不是那右将军,便随意吧。”郑玄淡然道。
长天高兴的告辞了,他也就等这句话,要用人郑玄得名头,不经过本人同意是显然不行的,老头以后肯定要找他算账,得到对方首肯,自然让长天高兴万分。
长天刚准备跨出大门,赵谦说话了:“无垠啊,老夫年迈力衰,眼见死之将至,只叹心中大志未竟,如能让老夫品尽天下美酒,于愿足矣,足矣啊。”
赵谦一副长吁短叹的样子,长天无语得撇了撇嘴,你特么天材地宝才吃下去一个月不到,就说要死,这老家伙要喝酒直说不就行了。
“赵老大人无忧,长天这就命人,将浩淼佳酿送两坛来。”长天对老头说道。
“既如此,老夫就多谢无垠了,能遂此心愿,死也瞑目。”赵谦砸了砸嘴,一本正经得点头道。
长天准备再次告辞,结果郑玄冷不丁的又说道:“云雾茶也送些来。”
“一并,一并送来。”长天急匆匆得告辞了。
剩下赵谦和郑玄两个老头,忽然相视一笑。
“此子,奸猾的紧,不小心便会受其愚弄,届时诸人,无法回还,只怕还会来寻老夫晦气。”郑玄对着赵谦说道。
“哈哈哈,此子确实狡诈,不过时值乱世,忠厚之人,难以苟全,宵小之辈,横行猖獗,而命世之英,又得几人,秉性纯良邪?”赵谦大笑,然后又用很客观的语气说道,显然是在帮长天。
郑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也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只有真正的枭雄,才能定鼎乾坤。
于是回到城主府得长天,再次召来了陈琳,让他用郑玄得名义,写信给那些,天下闻名得大家,让他们来落霞参加茶酒会。
长天没让陈琳把他皇叔、将军的头衔添上去,他不能像董胖子那样,力能族人,就算加了这些人也不会买他的账,索性不加也罢。
陈琳才思敏捷,刷刷刷一会功夫不到,就已经起草完毕,然后长天让人抄了多份,火速得送了出去。
人数绝对不少,包括庞德公、司马徽、胡昭、管宁、王烈等等等等,几乎不在董胖子那边的人,他都一个个发了信过去,就看郑康成得名头,有多好使了,当然他们来了之后,自己肯定会想方设法得留住这些人,这是他的初衷,不会因为郑玄得话改变的,最多手段稍微变化一下罢了。
做完这一切后,长天才算送了一口气,他想了想之后的安排,北上讨伐异族事毕之后,自己就会转道去长安,带回蔡邕、贾诩等人,还有救下董胖子,不知道王允什么时候会发动,所以时间很紧迫,等长安之行回归后,那就是真正诸侯称霸的开始。
长天想到称霸之事后,他摸出了一样东西,这是诸侯讨董结束后,他选择的奖励,一个小珠子,但是作用大得惊人,可以逆转一场关键性战争的胜败。
——召唤???:顶级召唤物品,可暂时性的召唤古代历史中,任何一名主帅以及他麾下兵将,时间持续十二个小时或者战争彻底胜利。
这东西可比十万大军,绝对是战场上堪称bUG一样的道具,长天在看到它的第一眼立刻决定,就是他了。
他出道以来,还没怎么尝过失败的滋味,但是想来那也不会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曹老板大军南下,结果被一把火烧得大败而回,直至老死也没能完成他统一天下的志向,想必老曹肯定为此惋惜之极。
长天自问是比不上曹操的,既然曹操都会失败,那么自己何德何能,敢言不败?而这就是自己反败为胜得保障。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就是把张榜招贤,落霞茶酒会,还有刘辩的大婚,搞得风风光光。
长天之所以不已刘辩大婚的名义,邀请天下人,那是因为用这种名义,那么赶来参加的人,很有可能会落得一个,趋炎附势得名头,这对十分注重声望的大汉来说,是极为关键的一件事,因此他除了让唐瑁邀请同为颍川大户的一些人之外,再没邀请别人。但是弘农王大婚的消息,还是要放出去的,不是现在而是等茶酒会召开,以及招贤真正开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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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的招贤榜文,经由玩家之手传遍了天下,人们对此事反应不一,有人不屑一顾,有人则想看右将军的笑话,更有人暗使奸细准备混入其中,尤其以不少世家子弟大肆唾骂长天,只因为里面说了德才并举的话,在他们看来,只有“孝感动天”这种德操,才能济世为怀,治理天下,其实也就是说他们自己,因此这些人都对长天的招贤,视如敝屣。
事实上这种想法只会让有识之士,嗤之以鼻,孝感动天那是舜帝,你丫算老几?
当然也有人为之精神一振,拍手称快,尤其是长天的“今人为何不能?”、“尽得风流者,当在今朝!”让他们大声叫好。
长天那姜子牙和陈平来做比喻,让他们个个与有荣焉,打定了注意要到南边一展抱负。
不少人开始急匆匆得南下,准备投入长天的麾下,对方既然求才若渴,自己说不定就能谋个一官半职。
但是心中有忧虑的人也不少,现在那个右将军,毕竟好像只有一县之地,不知道能把自己安排在什么地方,这也是他们比较关心的地方。
事实上长天有一大块地盘,亟待人才,那就是夷洲,夷洲土地宽阔、肥沃,土著众多,这几年长天不断迁移过去得汉民也发展壮大起来,双方之间难免会有冲突,只要顾雍、姜冏两人是肯定忙不过来得,因此他需要大量的人员去夷洲,一来是教化土著,二来自然是牧守一方,而且吴郡的任命,现在也都听长天的空缺绝对够多。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还有拿下广陵的心思,这些都得等他从长安回来再说。
远在兖州的曹孟德,正端坐在大厅之内,他的面前放着两份讣告,一份就是长天的,一份则是陈琳撰写的榜文。
曹老板先拿起陈琳的榜文,略一过目之后,微微点头,文采确实不错,可惜不是自己的人。
然后他再拿起了长天的讣告,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虽然字数不多,但是曹操却看了很久,越来脸上笑意越甚,还不时的摇头晃脑,念叨着“当在今朝,当在今朝”。
“壮哉!无垠,真大丈夫也!”随后曹操大声赞道。
长天显然是借用了太祖的“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一句。
太祖对曹老板这远在两千年前的英雄,一直有惺惺相惜之意。这点从一些诗词里就能看出,长天藉此机会,也让曹操认知了两千年后的太祖之言,称了一声,壮哉!
随后曹操看向了程昱,说道:“仲德,长无垠此举,可谓继往开来,吾心有艳羡,欲效其发榜招贤,你意如何?”
程昱闻言摇头道:“未可也?”
曹操眉头一皱,心中虽有了然,但还是免不了开头问道:“为何?”
“兖州之地,举目皆是世家大族,若效此法,明公将无人可用,十年之后,乃行方可。”程昱平淡的说道。
曹操心中不快之极,他自己出生不好,在这种自身实力不够强大得时候,如果不顺着世家的意愿行事,那么很快就会变成光杆司令,坐等灭亡,那时候他曹操就只有,举家投奔长天一个途径了,而且还得提防有人在路上弄死自己。
曹操也知道现在确实没办法,就像最近有个叫边让得,此人本来是九江太守,但是他被周昕与周昂合力赶出了九江,从而周昂当上了九江太守,而边让只得灰溜溜的跑回兖州,但是他对与袁绍一伙的曹操,恶感大生,经常说曹操的不是,碍于其名声在世家之中广为流传,再加上兖州新定,曹操一直忍着不去理会这厮。
“主公,还有一事,亟待解决。”程昱补充道。
“何事?”
“朝廷所委派得兖州刺史,金尚即将抵达兖州,此人当如何处置?”
“赶出兖州便可,何须理会。”曹操大手一挥,不耐的说道。
“不若杀之。”程昱比较凶狠。
“此人徒有虚名,不足挂齿,杀之无益,反落人口实。”曹操摇了摇头,随后又开始看长天的那张讣告,满脸笑容。
程昱见此情况,微微皱眉道:“长天此人,可以为援,然待得扫灭袁氏之后,便是此人了。”
曹操闻言,看了程昱一眼,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继续看着讣告,最后笑道:“长无垠非吾敌也,二袁声威日盛,兖州又处四战之地,说不得还要有所仰仗,日后之事,日后再言。”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他州郡,董卓也是横卧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得看着讣告,心里则想向着长天什么时候,会把天仙般得女子给他送去。
刘备看后顿时被长天激起了热情,这段时间公孙瓒已经几次来信,让他带兵帮自己对付外族,本来刘备是在等长天一起的,但是现在他等不及了,一来是不知为何这一次的外族格外厉害,公孙瓒对付的十分吃力,二来则也是,看到那句“当在今朝!”之后,心生向往,便立刻化为了动力,带着关张直接北上幽州。
袁绍看后很少不屑,他这样得四世三公才是人望所归,匡扶天下,他长天虽有些能耐,但还做不到,只有他袁绍才可以。
袁术看到之后大骂长天无耻,派异人扰乱他州郡得治安。
“此前群竖不吾从,反从吾家奴,今又有这鄙夫,妄言天下大事,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哼!来人,加派人手,将一应胆敢张贴榜文得异人,全部捉拿!另有胆敢离县南渡者,一并拿下!”袁术骂道。
颍川郡,颍川书院。
“崇明右将军招贤了,德才并举,倒有人主之资。”年轻的郭嘉拿着讣告,点头说道。
“这长皇叔,倒真是了得,敢将今人比往圣,还敢直言,尽得风流,确有些不凡。”戏志才也点头说道。
“二位如此称赞落霞长天,难道有投效之意?”荀彧亲自一边给两人斟茶,一边笑道。
“浩淼佳酿,此名着实让人心向往之。”郭嘉似答非答得说了一句。
荀彧心中了然,这酒鬼酒喜欢得还是酒。
“落霞云雾,倒有一番缥缈之意,得去品上一品。”戏志才也说道。
“被二位说的彧也有些心动了,此番唐瑁亲自登门,言及弘农王大婚在即,邀请我荀家前去见礼,不若汝二人与我同去,也好品一品这美酒好茶,如何?”荀彧提议道。
“甚善,甚善。”两人立刻点头,面露喜色,他们其实就是在等对方这句话。
荀彧无奈得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自己怎么会认识他们俩。这俩个家伙,见到司马徽得那封茶酒会邀请之后,就十分意动,分明自己很想去,却只等他来开口邀请,真是不知怎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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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岛落霞城。
今天整个落霞城格外的热闹,城市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广场上人头攒动,酒楼中欢声笑语,往来的人数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得多。
足见长天的讣告还是很有号召力的,这也得益于长天往日那非凡的战绩,如果长天是一个总吃败仗的家伙,想必吸引力就没那么大了,没人喜欢待在一个岌岌可危的地方做事。
这段时间最高兴的不止是长天和落霞百姓,还有那些商户和商队,这几天他们的生意起码好了三成以上,而落霞的那些酒楼更是连日爆满,酒楼东家们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落霞城里最大的酒楼就得属天语酒楼,这是大妞开的,酒楼名称也来自赵长天、李心语两人的名字。
长天对做生意是没有兴趣的,更想不到去搞这些东西,要说还是大妞在这方面比较有头脑,有了落霞城这么好的资源,自然也就利用了起来。
酒楼的设施装饰十分精美,还带着现代的气息,让人耳目一新之外还很是赏心悦目,客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李大妞没有作为女孩子并没有争霸的想法,但是随着酒楼越来越兴旺,却萌生出了将天语楼开遍天下的野心,第一个目标就是襄阳,襄阳是名流汇聚之地,刘表和长天没有龌龊,反而相同的都受到袁术的敌视,虽然长天还没有联系过对方,但是天生盟友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再加上刘表和孔融一样好酒如命,有三雅之爵酒量很好,所以应该比较顺利,第二个目标则是兖州的颍川郡,当然这得在吕布被曹老板赶走之后。
今日的天语楼和往常一样人满为患,这里菜式新颖,大部分人都没吃过,再加上好酒好茶,吸引了大部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到落霞的人们。
在一楼的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不堪,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而且并不一定就认识,来的都是有一定学识的人,因此往来交友,也是一桩乐事。
“皇叔张榜招贤,果然声势不凡,这几日多有才智俱佳之士,接踵而来,云集于此,足见皇叔之声威,早已远播海内。”有人说道。
这人说话的站在了比较客观的角度上,算是中肯,但是以为此人在奉承长天的人也不少。
又有一人说:“君所言非虚,右将军功高盖世,群雄折服,慕名而来者,不可胜数矣,今日此景,可称一大盛事。”
从说的话里就能知道,这人显然比较看好长天,所以语气中满是敬意。
“那是自然,如今天下攘乱,北方战事不休,也只有这落霞城,可称世外桃源了。”
“桃源不足以论其妙,依我之见,只怕那仙家洞天、道门福地,也是比不上我们这落霞城啊。”这人显然已经以落霞人自居了。
“是极,是极。”众人齐齐点头。
当然也有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拍长天马屁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道:“谄谀之辈。”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独自坐在角落里,品着美酒佳肴很是潇洒。
听道这种嘲讽后,当场就有人不高兴了,站起身说到:“足下何人?我等皆是阿谀小人,想必足下定是伟人丈夫了。可否告知大名,让吾等瞻仰一二。”
“会稽贺齐。”那人淡淡说道。
众人随之不屑,连听都没听说过。
“原以为足下鸷鸟不群,定是惊世豪杰,不料却与吾等同是无名之辈,我等阿谀之人皆需仰人鼻息,君又有何异邪?”开口的人嘲讽贺齐道。
“正是如此,右将军有言,‘今人为何不可?’,正是欲使我等末学后进,效仿先贤,发愤图强,为国为民,造福后世,此等言语,何其壮哉!若能得成十之一二,足慰平生矣!吾等为此称颂皇叔,又有何不可?怎到汝口中,便是阿谀之举邪?”
一楼的人闻言齐齐点头,觉得此人的话十分在理。
贺齐闻言冷笑,本来不想搭理这些人,他过来就是看看大名鼎鼎的右将军,是否真像传言那样,正义凛然,气度恢宏,而且向来以剿灭叛贼为己任。
王朗想招他当郡吏,但是年轻的贺齐知道王朗是个文士,有水平但是没野心,而他更喜欢带兵作战,又正好知道右将军长天,广发招贤榜,求才若渴,因此才想来看看长天的为人,如果真有人主之资,他便要在此地出仕,也能建立一份功业,凭自己的本事,绝对不难。
贺齐是吴国大将,在吴国对抗山越的战争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立下过汗马功劳,甚至还在福建地区建立了四个县,这是汉朝历史上第一次在福建建立真正的行政机构,不过现在的贺齐显然还年轻。
因此他对于众人的阿谀奉承感到十分的不耐,才开口嘲讽,此时听后贺齐冷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古已有之,自无可非议。然,天下九州四海,人口之多,不知凡几,其间良莠不齐、鱼龙混杂,极难分辨,惟有一法,方可见其黑白,便是这招才纳贤也,小人逐利,形同苍蝇逐臭,乡愿追名,好似恶犬扑屎。依我之见,君等为国为民,那是半点也无,若论媚俗趋势、蝇营狗苟、追名逐利,诸君皆在彀中也。”
一楼的人听了之后大怒,纷纷骂了起来,这个贺齐不但骂那些说话的人,而且还把大家伙全部给囊括了进去。
顿时有不少老实人,气得指着贺齐摇头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吾耻与之为伍。”
楼下的吵嚷声很大,贺齐的高谈阔论也传到了二楼,二楼上有不少雅间,需要的价钱比较高,大多是为那些有一定身份的人准备的。
今天的二楼的雅间也早已客满,每一间里都或多或少的坐着几个人,这些人里大多是有名有姓的家伙,玩家在这里只怕会失态疯狂,幸好长天早已严令,这段时间不准放任何玩家进城,交接任务全部到中枢城那边去,海上过来的那就到海贼城,反正落霞城是一个都不放进来的,他不能让自己的好事,被其他人给搅合了。
二楼的其中一个雅间里坐着两个年轻男子,正是刘晔和鲁肃二人。
“这会稽贺齐,倒是个妙人。”刘晔对鲁肃笑道。
“此人我素有耳闻,颇有才干,可数当世豪杰。”鲁肃也对贺齐有些好感。
“如此说来,长皇叔又要添一员大将了?”
“皇叔气度非凡,贺齐为其折服,大有可能。”鲁肃点头道。
“那子敬兄,为何还不出仕?”刘晔笑问道。
鲁肃不答反问:“子扬又作何打算?”
二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不再谈及这事,两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说已经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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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语酒楼二楼雅间十几号,又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当然不止鲁肃和刘晔两个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雅间中,一个中年人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和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正坐在同一张桌子前。
“这天语楼菜式倒别有一番风味,你二人多吃些。”中年人对着二人说到。
“敢问叔父,带我兄弟二人来落霞所为何事?”年轻人问道。
“陶谦无德,好慕虚名,外宽内嫉,非保境安民之主,假以时日徐州恐有兵祸,此来落霞,一来是访友,康成公正居于此间,多时不见甚是想念,二来么则是看看这崇明落霞之主,为人如何,若真是命世英杰,倒不妨于此地置办些田产,或可免遭乱世祸患。”中年人捋着胡子说道。
二人在谈话时,那孩子一直在吃东西,吃的颇为文雅,但是却有些挑食,喜欢吃甜的,他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在听另外两人的谈话。
那年轻人面露惊喜色,急忙说:“郑公既在此处,何不现在便去?”
“哈哈哈,落霞书院便在此地,郑康成又不会走,何必急于一时,吃完再去不迟。”中年人大笑道。
随后年轻人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饭菜上,他忽然发现比较甜的菜已经少了很多,不带咸味的却似乎没动过,顿时看向了那个小孩子,发现他虽然吃的斯文,但是甜的几乎都到他肚子里去了。
顿时皱眉道:“二弟为何如此偏食?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似你这般食法,何俭之有?”
那小子不以为意,对自家兄长说到:“子曰: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沽酒市脯,不食。由此可见,夫子尚且偏食,况弟乎?”
这小子说孔夫子都说,烹饪不好的不吃,不时新的不吃,肉切不正的不吃,佐料没放对的不吃,外面买的酒和肉不吃,孔子都要挑食,何况他。
年轻人被他气得笑了,说:“小子焉敢曲解孔圣之意。”
“好了,亮儿聪慧过人,喜食甜食,随他去吧。”中年人笑着说到。
很快三人把饭菜吃完,中年人结账之后,带着两人往落霞书院走去。
不过三人的对话却传到了另一间雅室里,这里也坐着三个年轻人,正是荀彧、郭嘉和戏志才。
郭嘉摇着一柄才从落霞街市买来的折扇,还戴着一副明显是从玩家手里搞来的墨镜,因为这玩意儿只有玩家才有,口中啧啧道:“此子方及幼学,便能妙用经典,长大之后,必非常人,吾辈莫及也。”
“奉孝何必自谦,论君之才,天下能及者,鲜也。”戏志才笑道。
“志才为何取笑在下,君之才,冠绝当世,某与文若,只得仰望耳。”郭嘉摇头说道。
荀彧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就看着两人继续以互相吹捧为乐,这两个家伙的性子,还真是不羁。
这仨吃完后也离开了酒楼,去往了落霞书院,毕竟郑玄的名头,那是真的大,真的称得上,天下谁人不识君,郑玄并非贪图名利的人,但也正是这种人才真正的让人敬佩,当世之人皆以能结识郑玄为荣。
就连黄巾的时候,黄巾贼们也相继约好,不去郑玄所居住的地方,可见其名声多好。
不约而同得其他几间雅室的门也打开了,里面走出不少人,有的带着家族子弟,有的则是只身前来,而目的地自然都是落霞书院。
众人齐聚落霞书院的时候长天并没出现,他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城主府里,翻看着领地属性面板上的Npc名单,从他快咧到耳根的笑脸,可以得知这家伙此时是何等的得意。
“啧啧,你来看看,这都是谁。”长天一把拉过一旁的大妞,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炫耀似的指着名单,得意非凡。
“到底有些谁呀?瞧把你得意的,嘴都快笑歪了。”大妞嗔怪道。
“法衍、张昭、张纮、邴原、胡昭、庞德公,这还真是汇聚一堂了。”大妞看着面板点头说道。
“还有,你看这个。”长天指着一处高兴的说到。
“诸葛玄、诸葛瑾、诸葛。。。亮。”大妞一看到丞相的名字,也惊住了。
“还有这里快看。”长天的脸上已经笑开花了。
“荀彧、戏志才、郭嘉,你这是要把天下的名人,一锅端了么?”大妞有些佩服道。
然后她又问:“你确定他们都能留下来?”
大妞的问题直指中心,十分关键。
长天的笑脸稍稍僵了一下,摇头说:“肯定不可能全部留下来,但是只要其中一部分能留下,我就满足了。”
“而且招贤的事,是一件极其长远的大事,不能急于一时,我可以想办法留下更多的人,但是只要对方心生不快,终究还是会走,所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是关键。展现出我落霞城的优势以及风范,想必能吸引一些人。”长天默默说道。
他这几天也已经想通了,虽然不能说顺其自然,只要自己做到位,该争取的极力争取,实在不愿意的你去强留,反而弊大于利。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出面的时候,茶酒会开始时,才是他去落霞书院的时刻,虽然是以郑玄的名义举办的,这一个可以结识众多三国名人的机会,绝对不容错过。
茶酒会就在明天晚上,在此之前还有明天上午的登台招贤,他必须亲自主持,这也一样是重中之重。
由于来的人实在不少,甚至还有不少人正在长江上赶来,所以他根本不清楚,到底还有哪些人也来到了落霞,而且因为异人一向对三国名人十分狂热,有些人说不定通报的都不是真名,也不一定,不管如何明天自然能够见分晓。
大妞看到长天握紧了右手,问道:“你怎么了?”
长天面无表情道:“突然,有些紧张。”
“哧”大妞被长天的样子给逗笑了。
“你也会紧张么?”女人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对方。
“嗯,偶尔也会。”长天点头道。
两人双目对视,渐渐靠近。
正待深情相吻时,突然门外匆匆跑进了两个人,正是蔡二丫头和妞妞。
“呀!真是辣眼睛!”
二丫头一声惊呼,双手遮住了眼睛,只不过透过手指缝,很期待得看着。
长天听得无语,这丫头什么话都学的快,连辣眼睛都出来了。
“你们俩干嘛呢?”长天温和的问道。
“叔父,我想和妞妞去书院,不知道能不能去呀?”蔡琬可怜兮兮的问道。
长天看向了妞妞,小丫头眼睛里也满是期待,一时间长天心中,倒是有些欣慰,两个丫头倒是有些懂事,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不能随便乱窜。
“去吧,别打扰那些大人,里面孩子也不少,去找他们玩吧。”长天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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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书院中,一大群人都坐在大厅之内,谈古论今,这些人都是名家,所以彼此争论的情况几乎看不到,大多是点到即止,没有人会强硬要说服对方,同意自己的意思,这都是年轻人干的事儿。
人多了自然谈论的也多了,大汉的前景则是他们谈论最多得东西。
“天下大乱,流离失所,古语有云:百姓失地,君王失国,大汉江山危矣。”庞德公坐在席上长叹一声。
“庞公所言极是,如今这海内鼎沸,征战不止,不知何时能休。”司马徽点头道。
“二公之言,忧国忧民甚矣,方今之世,既是人为,又有天数,汉室已历四百年,然,自盛极一时,万邦来朝,到再衰三竭,一落千丈,其中皆有定数,一如王莽篡汉,再后光武中兴,分分合合,乃是至理,依我之见,当逢乱世,非得一超世之杰,天命之英,不可定乾坤也。”胡昭淡淡说道。
胡昭的话比较客观,众人暗自点头。
一群大人在高谈阔论,他们带着的年轻人倒也在旁听得津津有味,但是那些小子却是不怎么坐的住的。
所以很快郑玄让人另外找了块地方,让这些小子一边待着去。
没了管束之后,小子们顿时也聊开了。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见四下再无长辈,于是故作老态得说:“我闻长皇叔,欲另立天子,故此才藉此招贤纳才、名流汇聚之时,操办弘农王大婚,以让刘辩之名,广播海内,使天下共知之。再者我听闻,唐姬貌美,堪称国色,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家伙明显性子跳脱,把自己道听途说的事,也拿了出来说道,不过他显然对大婚更加好奇。
“道听途说之言,兄台何必当真,刘辩遭逢废立,早已天下皆知,无须多此一举,昔长皇叔在金銮殿有言,让刘辩称其为叔父,足见回护之意,此番弘农大婚,该是旨在慰勉,使其奋发向上耳。”一个十岁左右,举止得体,但是长相并不怎么好看的小家伙,出言说道。
“庞贤弟未免过于较真,依我看来,法兄更在意的只怕是,唐姬的相貌吧?”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小子笑着说道,他虽然才十五岁左右,但是举止洒脱,再过几年必然是个翩翩君子。
这时一边的司马懿冷不防的,用十分淡然的语气说道:“唐姬我倒是见过。”
司马懿人虽小但是看起来比较老成,端坐在那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的话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司马懿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朝他看来,心中未免有些得意,第一个说话的小子,眼睛一亮,刚想说话,结果被人抢了先。
此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哦?这位贤侄,赶快说说,那唐姬是何等的美貌?”
大家抬头看去,顿时眉头一皱,门外那家伙晃着一把折扇,鼻子上还架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遮住了两只眼睛,脸带笑容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
司马懿更是火大,这货也不比自己大多少,怎么开口就是贤侄,硬生生的把自己降了一辈,他这辈子到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贤侄这两个字,嗯,最讨厌的其实是“叔父”,现有叔父,才有的贤侄。
司马懿十分不快,道:“你既自诩长辈,自该于郑公处讨教,何须来问我这区区后生。”
郭嘉闻言眉头一抬,这小家伙火气还挺大,自己偷偷尿遁,便是想多看看这落霞的风土人情(青楼名妓),这突然听道一群小家伙在学着大人一样谈论女人,倒也觉得有趣,因此听了两句,然后听到唐姬美貌,自然有些好奇,才出口一问,怎么一开口就犯冲?
郭嘉笑了笑。
啪!把手中折扇一合,正步跨进了屋子。
他看着司马懿,说:“怎么这一声贤侄称不得?难道称愚侄才对?”
司马懿不甘示弱的回道:“欲胜人者,必先自胜,欲论人者,必先自论,欲知人者,必先自知。故此可知,欲愚人者必先自愚也。阁下唤我愚侄,必是愚叔矣。”
“哈哈哈,小子不错,熟读吕氏,此番征引,颇有妙趣。郭某不欲与你争论,闻听你等言及唐氏美貌,故才发问。”郭嘉听后也不反驳,更不恼怒,反而就地坐下,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大笑道。
他自然不屑于与这个些小子坐论,若不是听道谈论唐姬,他根本不会驻足。
一众小子顿时眼中有轻视,被一个晚辈驳倒,不以为耻,反而还来套近乎,这人真和他的打扮一样,真不要脸。
但是郭嘉的厚脸皮压让他们无奈,司马懿受不了众人的目光,再次正襟危坐,神色老成无比,倒是能让人有一番期待。
“唐姬相貌,确是国色,螓首蛾眉,肤若凝脂。。。”司马懿摇头晃脑的开口说道,一副颇有经历、指点江山的样子,事实上大多是诗经里的句子。
男孩子们谈论女人的时候,自然会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中老手的样子,郭嘉在一旁听得暗笑,也不戳穿他。
然后司马懿正说到妙处,结果再次被人打断了。
门口传来一声娇喝。
“司马懿,你敢私下谈论,刘辩的未婚妻!我要去告诉叔父!让他打你屁股!”门口的正是蔡二丫头。
小司马懿顿时脸色一青,他在这里最不敢得罪的就是这蔡琬,于是也不解释,他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准备,溜走!
“你站住!妞妞走,我们去抓住这个坏家伙!”
二丫头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开始大声喊帮手:“大个子!大个子!快抓住司马懿!”
随后小司马懿突然感到,眼前多了一堵墙,正是典韦,还在冲他笑,典韦的丑脸,越笑越瘆人,让司马懿浑身发寒。
典韦带着司马懿回到了二丫头身边,然后对屋内的众人说道:“我家主公长皇叔,知道诸位公子,在此左右无事,便欲让蔡公二女蔡琬,带大家去看看这落霞风貌,不知众位公子意下如何?”
“好!本公子久闻落霞更胜人间,早有此意,只恨无人领路,既然皇叔有命,倒是郭某有幸了。”郭嘉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众小见他刚才还自长一辈,现在不但第一个站出来,还自诩为公子,纷纷鄙视不已。
于是众小跟着二丫头和妞妞出发了,典韦则带着上百护卫军,在左右保护。
众人还未走出大院的时候,突然后院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好似传扬在天宫,空灵悦耳,又像降落在凡尘,清新脱俗。
众小年纪还轻,对音律不怎么精通,只知道很好听,赞叹一番后就准备离开,唯有一人一直驻足不前,仿佛已经听得入神,这正是那个举止很是洒脱的小家伙。很快只见他竟迈开脚步,朝着琴声传来得地方慢慢走去。
典韦见状毫无阻止之意,只是使了个眼色,让十几个护卫军跟在身旁保护。
这些都是长天的要求,他要让这些汉室将来的大才,好好的看看落霞,尤其重点指出,一旦有什么吸引他们的地方,绝对不要打扰,随他们去,只要护卫周全便可。
他想用落霞城与众不同的优势和长处,吸引住这些小子,让他们自发的愿意留下来。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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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军随着年轻人走到了一处庭院之外,之间庭院大门半开,年轻人推门进入后,护卫军不在跟入,这里是蔡邕故居,他们不便进入,而且也安全的很。
庭院之中有一方小池塘,有几条红色的鲤鱼在水下游动寻找着食物,不时得用嘴啜吸荷花的根茎,使得水面荷叶上的点点水珠,来回滚动,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反射出,晶莹的光彩,十分引人注目。
池塘边有一座亭子,建得很是别致小巧,又不乏精细之处,亭子里正传出一阵阵悦耳美妙的琴音,一个长相柔美的女子,正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拨动琴弦带出优雅的旋律,此时用王粲的“婉约倚媚,举动多宜”来形容,最为恰当。
那年轻人一时之间,看的出了神,仿佛已经沉浸在其中,而亭里的女子好像并未察觉,有人来到了庭院中,仍然聚精会神的弹奏着乐曲,姿态优雅卓绝,仿佛出尘的仙子。
半刻钟之后,一曲完毕,奏者与听者各自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察觉人声之后,亭中女子才抬起头,看向了来人。
年轻人一见,立刻微微低头拱手道:“在下周瑜,适才听闻琴声,如有仙音之妙,故此不请自来,姑娘勿怪。”
周瑜的举止得体,礼数到位,而且言辞诚恳,再加上已经年近十五,已经形成了一番自己的气度,很是潇洒,让人平添好感。
“妾身蔡氏,偶有所念,方抚此一曲,多有疏漏,让公子见笑了。”这个女子正是蔡琰,小姑娘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生的亭亭玉立,端庄温婉,十分可人,说话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人。
这里是落霞书院,一般人进不来,来得都是客人甚至是贵客,所以蔡琰对这个周瑜并没有什么提防之心。
“姑娘一曲流水,尽得其妙,瑜自愧不如,若此等佳作亦算疏漏,那天下疏漏者,不可数也。”周瑜笑着说道。
“公子懂琴道?”蔡琰顿时生出了一些好感。
“略通一二,方才周某闻姑娘琴音之中,似有思念之意,可是在思亲?”周瑜立刻抓住了机会,显示了一下自己的才学,虽然他现在还不到“曲有误,周郎顾”的程度,但是对琴音之妙,已经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甚至远远超过了一般的世家子弟。
蔡琰听后双目泛出涟漪,神色更显动人,要知道古往今来对琴者来说,最难得的便是知音!
俞伯牙因为钟子期的“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两句话,立刻将对方引为了一声的知音,后来钟子期亡故,俞伯牙闻之后悲痛万分,在二人第一次见面的故地,再次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后,挑断了琴弦,将他心爱得瑶琴,摔成粉碎,终生不再鼓琴,由此可见知音的珍贵。
“家父蔡邕,入仕长安,于此地万里相隔,不得见其面,故有所念。”蔡琰用温婉的语气缓缓说道。
“原来是蔡公长女,瑜素知蔡公乃当世大贤,精通音律,久闻其名,只惜未得拜见,今见姑娘才情卓绝,清醇雅调,心中对蔡公仰慕之情,更胜往昔。”周瑜连忙说道。
周瑜明着抬高蔡邕,其实也是抬高蔡琰,对方的话让蔡琰更生好感。
于是二人言谈渐渐多了起来,少了些之前的生疏,虽然仍然保持了最最基本的礼数,但是二人心中却各自有了对对方的欣赏。
长天现在还不知道,有人在撬他看着长大的闺女,如果知道的话想必也不大好受,虽然心中早有撮合周瑜和蔡琰的意思,但是真到了这一步,终归是有些舍不得的。
这就好比前段时间郑玄来落霞之后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长天一样,长天到时候显然也会看年轻得周瑜不怎么顺眼。
放下庭院里互有好感两人不谈,此时二丫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她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
二丫头喜欢带着别人看小鸟,所以城外巨大的鸟巢自然是第一站。
众人站在土山脚下,看着头顶上巨大的鸟巢,开始啧啧称奇,这么大的鸟巢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过,小司马懿则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这里的回忆,让他记忆犹新。
不过除了司马懿以外,还有个人对这地方有些发怵,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觉得这几十米的小山,有些太高了,估摸着自己要爬上去,绝对够呛。
“右将军果非凡人,所豢养之宠物,亦是非比寻常,不同凡响,不同凡响,呵呵,呵呵。”郭嘉干笑了两声,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他绝对不愿意耗费这种力气去爬山的。
随同他爹法衍而来的法正,性子很跳脱,他看着两个丫头利落的爬上山顶之后,一群人面面相觑之后,他第一个迈步,走了上去。
法正性子跳脱并没有历史考证,但是从他在蜀地不受重用,常受人挤兑可以看出,这家伙肯定经常得罪人,跳脱的性子显然就很容易得罪人,再加上他本来就才华横溢,受人嫉妒也是情理之中。
一干人爬山了母雕的大鸟巢,司马懿不愿上去,但是却被典韦给硬生生的提了上去,两只小雕见到来人,顿时来了精神,开始凑近众人,不过它们对小司马懿好像情有独钟,又开始咬司马懿的耳朵。
小司马懿痛呼不止,但是典韦牢牢的抓住了他,让不能逃跑。
“这幼鸟便如此硕大,真不知成鸟,还要大道几许?”跟着庞德公来的庞统,看着小雕叹道。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何须惊叹不已,庄子有云,有鲲鹏神鸟,此必鲲鹏也。”法正摇头晃脑的说道,一副才识渊博,见多识广的样子。
众人相处时间久了,再加上庞统的教养很好,也不在乎这法正的言语。
“叔父说,此乃金雕,非是鲲鹏,鲲鹏之大,遮天蔽日,远超这崇明大岛。”蔡琬反驳道。
法正不乐意了,说:“怎得右将军如此见多识广邪?天下人均未见得鲲鹏,何独其识得邪?”
“天叔叔说见过,那就是见过。”妞妞嘟起嘴巴说到。
法正再怎么得罪人,也不屑于和两个小丫头争辩,只是撇着嘴不再说话,心里自然是不信的。
要说长天见过鲲鹏没有,没人知道,或者他在夷洲活动的时候,见过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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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离开了鸟巢,再次在整个崇明岛闲逛了起来,因为兵卒的保护一路上倒也没什么玩家来骚扰,当然如果玩家们知道这些人的名字之后,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只要随便漏出一个名字,就足以让玩家们疯狂。
一路上见闻不同,各自的见解也不径相同。
“古语有云:凡有地牧民者,务在四时,守在仓禀。国富庶,则民远来,多垦化,则民留居。仓禀实,则知礼仪,衣食足,则知荣辱。上服(法)度,则远近固,四维(礼、义、廉、耻)彰,则君令行。”
“崇明之岛,人皆向善,农者乐耕,商者乐业,上服法度,下服君命,足见其主,深知‘予之为取者,政之宝也。’,这首善之地,确实当得。”
一个小孩子眨着他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侃侃而谈,这孩子还不到十岁,竟然说出了这一番道理,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就是郭嘉也点了点头,有些佩服的看了这小子一眼。
“嗤,黄口小儿,也敢妄言治国之道,长皇叔也是尔能评论的?”边上有人听到后,嗤笑道。
这人显然也是准备来长天这里,求个一官半职的家伙,听道一个小屁孩对当朝皇叔,评头论足的时候,自然语出不屑。
“在下琅琊诸葛亮,请问足下大名。”那孩子走出人群,对着来人拱手道,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下邳陈干。”那人说到。
“君言我乃黄口小儿,不可妄论大事,殊不知右将军宏图远大,志在天下,这天下自是天下人之天下,天下事天下论之,我虽才及总角之年,却亦是天下之人,且语出真心,为何不可言论?”诸葛亮十分平静的问道,那样子仿佛真的是在求教一样。
那个叫陈干的一听顿时了解到,这个叫诸葛亮的孩子,竟然要准备和他辩论???简直笑死人。
陈干右手衣袖一甩,背道身后,挺起胸脯,面带傲色准备教训这个小子。
郭嘉一看,顿时面露厌恶之色,对一个孩子较真没什么,但是准备一本正经的教育别人,但出发点却只是为了恃强凌弱,欺负小孩子,那就叫人很讨厌了。
陈干大声嘲笑道:“黄口戏言,焉能入厅堂,达尊听,且不说所言是否在理,便是在理,汝以为右将军,会听汝这小儿之言?可笑之极!治国之道,不知凡几,非见多识广之人,不得知也,汝尚需再苦读十年,方可。哈哈哈”
他一开口就嘲笑对方年幼,以这个为出发点,压过对方,从一开始就凌驾在这孩子的头顶,让他只能仰视自己。
诸葛亮很认真的摇头道:“所谓治国之道,不知凡几,此言大谬,治国有道,道在简。牧民有方,方在诚。此千古至理也,余者小道,不足挂齿。君言黄口戏言,不得入厅堂,达上听,此言亦大谬也。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刑法不足以畏其意,杀戮不足以服其心,故顺应民心,唯广纳民意耳。为君者,当广纳民意,以知民之所愿,方可治世长兴,国运昌隆。我虽小儿,亦汉民也,君何言,右将军不听小儿言邪?君心有蔽,实难登大雅也。”
小诸葛亮摇头叹息道,那人一听大怒,这小子竟敢说自己蠢,立刻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但是他不知道,这些孩子是有护卫的,而且还是吕布都不敢小觑的护卫。
砰!
典韦一脚就把这个陈干,给踹了出去,倒在地上,痛呼不已,估计是断了两根肋骨,这还是典韦留手了,不然这货哪里还有命在。
“拖到医馆,治好之后,赶出岛去。”典韦挥了挥手,让护卫军将这家伙送到了附近的医馆之中,然后就要把他赶走。
典韦的话让一边的路人大惊,顿时开始重视这些人,想必是哪家大族的子弟,出来游玩,不能得罪。
不过这时有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而且那激动的样子简直有些疯狂。
“诸葛亮!!!”
“这孩子叫诸葛亮!!!”
“我艹!丞相在哪里?在哪里???”
。。
。
由于这不是在落霞城内,所以附近是有玩家的,而且还不少,顿时这样的喊声,吸引了附近所有得玩家,一个不拉的都在朝这里跑过来。
看到无数人向自己这边涌来,诸葛亮一向镇定的小脸,也变得有些发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挡住他们,不行就打。”典韦一声喝道。
出了这种事,再想安稳的闲逛肯定不行了,于是典韦只能,让护卫军挡住疯狂的人群,然后自己护住了一行人,朝落霞城中快速退去。
不过他显然小看了,丞相的魅力,诸葛亮的消息一经传出,瞬间让整个崇明岛的玩家开始疯狂,这数量比那些整日围在军营外,远远的想看一眼赵子龙的人都多的多。
典韦看到远处漫山遍野的涌来的玩家,顿时眉头大皱,你要说杀人还真不行,对方毕竟没有犯事,只不过想看一看这些孩子罢了,但这也是典韦不能够允许的,这实在太危险。
“嗬,没想到你竟然能惹得异人如此发狂,这名声简直比郭某还大。”郭嘉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小脸发白的诸葛亮。
然后。
“我靠!郭嘉也在这里!!!”一个耳朵很尖的女玩家,立刻出声尖叫道。
于是乎那些人更疯狂了,诸葛亮还小,不顶事儿,但是郭嘉显然已经成年,可以‘用’了。
一个身材十分壮硕的女玩家,迈开两条大粗腿,咚咚咚的跑过来,那声势简直堪比地震,也不知道对方是真性情还是为何,有捏脸的机会,却把自己弄成这样,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们滚开,郭嘉是老娘的!”女玩家伸出手随意一拨,就把挡在身前的那些玩家,拍飞老远。
而且看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也不知道把郭嘉弄到手之后,是派什么用处的。
这些轮到郭嘉脸色发白了,他急忙对典韦说:“速退、速退,不然吾命休矣!”
郭嘉看到对方这吨位,要是被抓住,只怕要被压榨干净,自己这小身板是绝对承受不住的。
典韦一看,让五大三粗的护卫军一人抱起一个,然后自己在当先开路,一路朝着落霞城,狂奔而去。
“鸣警钟!将海威军调来助阵!”典韦见摆脱不了这些人,立刻大声喊道。
海威军自从加入长天的麾下之后,因为阶位降低的原因,长天一直让他们充当,城市管理大队的作用,不派他们上战场。
不过在长天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这些人已经掌握了,提升自己实力,甚至还远远超出,之前战斗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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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海威军帮助典韦一干人等,才从有些失控的玩家堆里,挤出一条血路,跑到了落霞城里。
但是这也不算完,数万玩家齐齐堵在城门外,嚷嚷着要让长天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那场面简直是群情激愤,声势震天,而且还有大量的玩家,不断的从各处赶过来,甚至从其他州郡赶来的人也不在少数,显然这事请已经彻底闹大了。
这些玩家里绝大部分是为了一睹,那些赫赫有名的历史人物才来到此地,但是因为长天在玩家中一直是一家独大,因此而对其产生嫉妒、甚至敌意人,也绝对不在少数。
此时的论坛之上已经是翻了天。
“诸葛亮惊现落霞城!!!”
“崇明岛落霞城招贤纳士,请来诸多历史名人。已经确定的有,诸葛亮、郭嘉、荀彧、戏志才、鲁肃、刘晔、司马徽等人。”
“其他人还在进一步确认中,但是远远不止以上所述,据猜测法正、庞统、司马懿也在其中!”
“大家可以尽快赶去落霞,一睹名人风范。”
“长天凭什么招揽这么多人历史人物,而大家伙平时却见都见不到,这太不公平,我看这次应该铲除落霞岛,救出众多历史名人!”
“楼上说的有道理,大家赶快齐聚落霞,救出诸葛亮等人!”
论坛上不是想看一看名人风采的,就是想趁机煽动别人,攻击落霞城的,其中尤其以和长天有过节的那些人,跳的最欢实,想让长天惹下众怒。
古来就有法不责众、众怒难犯之说,所以一旦群众情绪被挑动之后,势必会让长天寸步难行。
因此不少人于此时,极尽污蔑诽谤之能事,就算不能攻破落霞城,也要逼迫长天就范,只要他一打开城门,这么多人涌入,照样能对长天的领地,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算盘确实打的够精,这一手也确实足够得毒辣,真正的把长天逼到了墙角。
崇明岛上十几万玩家,很快就全部聚在了一起,而且从外地赶来的人数,才开始的一次性数千,在极短时间内就增加到了,一次性上万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这让江口两岸的渡船生意,忙碌的丝毫没有停歇,人流量早已大大超过了渡口所能负载的极限。
一时间落霞城外,简直是人山人海,茫茫多的人头,更本不可能数的清,甚至还能不断的从人群中看见,白光连闪,这些都是被踩死的,倒地之后瞬间就回到了重生点。
整个崇明岛的落霞军在役的、预备役的、甚至包括民兵、乡勇都全部聚集起来,从头武装到了脚趾,以面对可能会到来的攻势。
这一趟如果真的开战,那情景绝不会亚于地震海啸,定然极为惨烈,只不过落霞岛的人们,脸上只有紧张,他们绝不会在危机存亡的关头,退缩一步!
落霞城外的兵营,旌旗林立,铁甲森森,赵云穿戴整齐之后,跨上照夜玉狮子,挺枪跃马,准备出击,其他将领也早已整装待发,只待长天的信号!
至此整个落霞城外的形式,变得一触即发,但是长天的城主府却没有什么动静。
玩家的大量聚集自然会产生事端,那些得不到摆渡的玩家,甚至那些已经摆渡到了崇明岛的人里面,有一部分,开始打砸抢,这些人认为,在这种混乱的时刻,就是趁火打劫最好的时机。
此时各个城镇的驻守部队齐齐出动,将趁乱危害的人,快速的捉拿,但是捣乱的人实在太多,一时间根本抓不完,各处守将为此愁眉不展。
在领地设施被攻击的同时,长天的太守府就会得到消息。
随之而来的是长天的千金讣告,由于落霞城已经被团团围住,他根本不可能派人出城传令,因此千金讣告是更快捷的途径。
长天的命令很简洁:“伤人者杀、盗抢者杀、破坏者杀、煽动者杀,但有违反落霞律令者,皆杀!”
虽然杀性很重,但是他的命令却也仅止于此了,对于城外的无数玩家,仿佛不闻不问。
这让人有些不解得同时,却也增加了城外人的底气,他们认为这个长天,怕了,怕也正常,面对上百万人,以及还在源源不断赶来的更多的人,应该是个人都会害怕,投鼠忌器,是必然的。
现在不过是一个大公会那样的人数而已,全国称得上大公会的也就那么几十家,在玩家比例中绝对占少数,那么以后再来的人,想必会让长天更加的畏惧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现在正是推到长天这堵高墙的,最好时机!
因此不少心存恶意的人,反倒按捺住了冲动,准备等落霞城这边彻底爆发之后,再在崇明岛各地开花,彻底破坏长天的势力。
城外的状况自然传到了落霞书院的众人中,但是在郑玄、赵谦、司马徽、胡昭、庞德公、法衍等为首几人,谈笑自若得样子中,众人也不好表现出担忧之色,有些人还看到,年轻一辈中鲁肃、刘晔、荀彧等依然镇定自若,一时间倒有了羞愧之色。
此时落霞书院的情势也挺有趣,所有慌慌张张跑进去大厅通报的管家、家仆等人,全部被大声呵斥出来,并且勒令不得踏入半步。
“我等既在崇明候属地,安危自然有右将军在,城外不过乌合之众,诸位不必担忧。”郑玄看见了不少人脸色不对,身为东道主自然出言劝慰一番。
“无垠所部,猛将校尉,兵卒勇士,世间罕有敌手,诸君宽心便可。”赵谦也淡淡的说到。
那些人立刻起身说道:“既是康成公、彦信公所言,定然不虚,我等心安矣。”
赵谦的名气此时早就传遍了天下,在朝堂上讥讽董卓,且仗义逼问,何时还政的大汉忠良,早就让不少人,生出敬仰之心,更何况对方做了这些事,竟然还没死,这更让人佩服。
现在连带着赵温的身价也水涨船高,朝臣原本见到赵温不以为然的人,也开始主动结交,原本赵温真正的发迹,是在历史上董卓死后,李傕乱政,他当面怒斥李傕之后,才为大多数人佩服,曹老板也是在找到一个机会,突然发难,罢掉赵温的司徒之位后,才开始领三公事,称丞相,总揽朝政的,可见赵温的影响力,在当时确实很大,得益于他老哥,赵温现在就开始受人尊敬了。
落霞书院在郑、赵等人的主持下,并没有发生意外,而此时落霞城里的另一波人,则极为兴奋得登上了城头,想看看即将到来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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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你人不大,名声却如此之大,如此多的异人,慕你之名而来,壮哉。”郭嘉对身边的小诸葛亮,比出一个大拇指道。
郭嘉见诸葛亮不理自己,又说到:“看那些异人女子,各个口呼‘亮亮’,皆是为你而来,想我郭某,不知何时才得有此荣幸。”
郭嘉挥动手中折扇摇头长叹,仿佛心中有多大的遗憾一样。
早已有人把诸葛亮的图像,发到了论坛上,一群女玩家,其声喊“好萌”,因此赶来的女玩家也绝对不在少数。
小亮亮白了他一眼,用手指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玩家说到:“此女口中直呼‘嘉嘉’,必是为你而来的。”
郭嘉闻言,顺着诸葛亮指的方向看去,这个女人就是之前,直呼“郭嘉是我的”的那个女人,郭嘉一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他连忙把头转开,生怕对方有什么误会。
“这些异人,还真是肆无忌惮,竟然敢如此行事,不知崇明候会如何应对?”法正突然出声问道。
“右将军此番为了招才纳士,花了大功夫,若是此事处置不当,只怕会功亏一篑,所有心血付诸东流。”年轻的庞统,站在了一边,看着城下的人山人海,道出了心中担忧。
“为君者,不能守其土、护其民,国必不得长久。”法正点头道。
“司马兄,你久随右将军身侧,可是他会如何行事?”诸葛亮看向了司马懿,出声问道。
众人也把目光转向了,这个显得很是老成的少年。
司马懿并不怯场,想了想道:“我久居落霞,对右将军过往,亦有了解,此人未曾有过妥协,绝非畏强让步之人。”
此时有个少年出声道:“只怕未必,我听父辈言及,昔日讨黄巾时,故左中郎将皇甫嵩,便曾威逼右将军冲锋陷阵,其不亦只得应声而往哉?”
司马懿闻言后脸色不变,只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得不屑,他道:“一来军命不可违,二来皇甫嵩已死多年。”
“嘶!”那少年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东西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毕竟皇甫嵩死的时候,长天正好也在西凉,而且朝廷大臣,只身被盗匪所杀,这本身就值得怀疑,两者相加,难免不让别人产生想法。
长天这事并没有做的天衣无缝,也不怕被人怀疑,他的意思很简单,只有六个字,知道又能如何?
前有皇甫嵩,后有冯芳,再有他破家县令的名头,这些前车之鉴摆在这里,这会减少很多麻烦,让敢来触他霉头的人,不得不思量一番,所以到现在除了陶谦张超袁术这些注定为师敌人的人,其他狗屁倒灶的事情,并没多少。
长天的落霞城被异人团团围住的事情,已经经由玩家们的手,传遍了天下,再加上他的千金讣告,各路诸侯也已经得知了这个情况,各自的心思不一。
南阳太守府。
“长天小儿,自食苦果,现在异人集聚那落霞城,我看此番长贼在劫难逃,我当统大兵直击崇明岛,一举覆灭落霞城!”
“文台,此番你留守南阳,吾亲身前往!”袁术对着众人说道。
“诺!”袁术麾下早知自己主公和长天不对付,反正要打自然趁着这种时候,最为合适。
但是,袁术的命令还没下,门外就传来了,呼喊声。
“将军大事不好!”
一个传令小兵,惊慌失措的跑了过进来。
“如此失态,成何体统!”袁术大骂。
他环顾众人道:“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厉害,可以制敌于先!”袁术此时气度不凡,沉着冷静,侃侃而谈,四世三公名门大族的嫡长子风范,尽显于色,袁基死了他确实就是嫡长子了。
众人点头称是。
然后袁术问道:“到底何事惊慌?”
“兖州曹操击溃了兖州刺史金尚所部兵马,后趁势占领颍川,又陈兵边境,似有进犯之意!”因为之前袁术的大谈,治军之道,小兵怕自己被迁怒,急忙面色一正,一改之前的慌张,吐词十分清晰。
然后。
“曹孟德!袁某不与你两立也!”袁术大怒,连声骂道,之前那处事不惊的风范,早已不知抛到什么地方去了。
袁术本来以为出兵落霞,一举覆灭长天,已成定局,结果被曹操给搅合了,他如何能够不怒!
那小兵顿时偷偷撇了撇嘴,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你说个屁。
不但是袁术,徐州的陶谦也同样有所动作,他想派人立刻趁机偷袭,长天的启东之地,但是在文聘的调度之下,让对方毫无可乘之机。
这些琐事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身处矛盾中心点的落霞城了。
城外的玩家已经越来越多,百万是肯定不止了,具体多少人,谁都不知道,反正就是人山人海,铺天盖地就对了。
不少玩家都在纷纷议论,这次长天会怎么办,其中存了幸灾乐祸看热闹这种心理的人,绝不在少数。所谓,破鼓万人捶,说的就是现在。
“你说这次长天会怎么办?”有人问道。
“切,能怎么办?妥协呗。难道他还能杀了这么多人?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得事。”有人不屑的回道。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崇明岛几个沿江的渡口城镇,听说杀了不少呢,好多人都掉级了。”
“怕什么,那里的人有这边这么多么?长天也就在其他地方敢这么做,在这里你让他杀一个试试?吓不死他!告诉你,要对付长天的人太多,这回他肯定惨了!”
“谁说一定要打?只要他肯为大家免费提升资质,我这边就可以答应退走。”某个小公会的会长说到。
“也对,我们这么多人都为了他一个人的事儿,聚在这里,这长天不拿点好处出来,只怕所有人都不会答应吧。哈哈哈”
“呵呵,这里百多万人,没人都拿点好处,这长天只怕要被彻底掏空了。”“你们说,这个长天怎么还没动静?”
“他还敢出来么?换了我吓都吓死了。”
“哈哈哈”这话惹来一大片笑声。
诸如此类幸灾乐祸的话,太多太多。
其实到了现在很多人已经彻底改变了初衷,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只不过为了见一见历史名人罢了,而是开始有了要占点便宜,捞点好处的心思,毕竟这么多人一起,所谓法不责众便是如此。
就算现在把落霞城彻底摧毁了,长天也找不到人说理去。
于是乎不少人心中都存下了这种心思。
人的劣根性,于此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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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已经快要闹翻天了,然而长天在城主府中发了一道讣告之后,却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城外的玩家们对此很是疑惑,有不少人开始煽动周围的人,声称长天在准备反击,要把城外的这些人一网打尽,最好立刻开始攻城,这么多人搭着人梯都能轻易登上城墙,根本不用担心打不下来。
然后几乎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这些人,这要把百多万人一网打尽,不得种蘑菇云才行,长天要能在这里种出蘑菇,那特么谁还跟他玩,让他一个人玩单机不就得了。
大家都不傻,这种把别人当白痴的煽动就过分了,而且现在多数人还是打着混在人堆里,看看能不能捞好处的打算,攻城他们无所谓,反正这么多人,但是第一个上那是不干的,枪打出头鸟,这谁都知道。
见煽动无果之下,几个大公会的会长走道了一起,打算率先开战,只要战事一起,不怕这些人不落井下石。
不过谁先攻又是问题,看着城头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和防御设施,他们不由得心中发怵,先头部队绝对会遭受到惨重的打击,而且长天的这个城墙好像和别的不一样,更高大,而且马面极多,护城河极为宽阔,瓮城设施等十分齐全,全城共有二十四道门,绝对的易守难攻。
这个城墙是长天后来造得,原来的落霞城因为隐蔽安逸,所以并没有城墙,自从上次典韦和赵宠准备里应外合,直捣黄龙之后,长天就拿出了以前得到的那一张古陶城墙的图纸,修建了这一座让人望而生畏的建筑,简直堪称金城汤池。
而且这个时候十分关键,就算先定下设呢么协议也毫无意义,到时候城一破,这么多人谁还管什么协议,先抢到的就是自己的,所以几人各自争论不下,正当几个会长互相推脱的时候,落霞城城主府的大门,打开了。
长天穿戴了一身最豪华的装备,浑身金光闪耀,格外显眼,这些装备绝对能让所有玩家眼红,这么说吧如果武力不上70,想靠纯粹的攻击打死长天,除了攻击眼睛等要害之外,很难很难。
他穿这些东西自然不是为了亲自参战,只是为了让人知道,他对待这件事郑重的态度,至于让谁知道,自然不是指城外的玩家,而是指城内的百姓。
他一个人从城主府大步走出,面色庄严,气势内敛,脸上看不出表情。长天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大黑屁颠颠的迈着小碎步,紧紧跟在身后,倒是生出了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百姓,全部都一言不发,自发跟在长天的身后,随着长天向城头靠近,他身后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几乎所有年轻的壮丁都加入了队伍,甚至其中还能看见两鬓苍苍的老者。
城中的住户们,都在目送自己的儿子,加入城主的队伍,眼中有担忧,但,也有掩饰不住得骄傲。
长天走到了城墙下,也不说话,只把右手微微一抬,身后的队伍瞬间整齐的停止了脚步,随后他一个人登上了城墙。
看到这一幕的众小已经呆住了,甚至郭嘉的心中也极为的震撼,这种情形他们是绝对从来没有见过的,哪怕郭嘉他们自诩博古通今,饱览全书,也未听闻过类似的记载。全民皆兵不可怕,匈奴就是,还不是照样被大汉打趴下了,真正可怕的是全民皆兵之后,还能令行禁止,甚至长天都没有下令,只是抬了抬手而已,这才是让人震撼的地方。
“大丈夫生当如斯!”法正不由自主的低声喝道。
诸葛亮庞统以及赶到不久的周瑜等,听后默默点头同意,一直看长天不顺眼的司马懿,心中油然生出了,真正的敬佩,自己这个便宜叔父,确实不是凡人。
长天十分平静的扫了众小和郭嘉一眼,微微点头,便不再关注,他迈步登上了城头,站在高墙之上。
“是长天!”
“长天出来了!”
下面的玩家一阵骚动,人人都知道那个穿戴豪华无比的人,正是长天。
长天站在最高处,用左手扶在墙头,上身微微倾斜,俯视着城外的众人,轻轻说道:“我”
众人不知道长天是如何把自己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中的,但这不妨碍他们想听听对方,到底要说些什么,一时间整个城外都静了下来。
“我,对你们很失望。”长天平静的说道。
这一句之后,瞬间下面沸腾了。
“你特么算老几,你失不失望,管我鸟事。”
“垃圾!什么东西!”
“等着城破吧,杂碎!”
“大家抄家伙干这蠢货!希望城里的收获,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不少天生易碎得玻璃心们,瞬间被触碰到了G点,立刻开始大骂,恼羞成怒、蔑视、嘲笑、讥讽、煽动者,比比皆是,但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在下一刻,突然全体静声了,他们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的声音!顿时大惊,查看面板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异常状态。
——全体静默:在列侯属地中,列侯有权利将他视线所及范围之内的任何人或者全部人,暂时禁声,持续时间十分钟。
很多人不知道长天封列侯的事,因此大惊失色,纷纷想找出原因,也有人在怀疑这是因为长天的原因。
“嗤嗤”
长天站在城头,轻轻的笑了一声。
这笑声虽然十分轻,但是却清晰无比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让不少人都觉得,这声音极为的刺耳。
“不用想了,确实是我弄得,这是游戏里作为一个列侯的好处,就好像现在我说话,你们人人都能听到一样,你们没当过列侯,所以不知道也正常。好了,既然你们现在说不了,那么就听我说说吧。咱们,言归正传。”长天的语气像是在家常聊天一样,甚至还带了一点点轻佻。
“我对你们,很失望。”长天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我不是站在一个玩家的角度上说的,而是站在作为一个人类的角度上说的。”
“意思很简单,我作为一个人类,对同样作为人类的你们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耻,也就是说,我看不起你们。”
在长天说话的时候,很多人登上了论坛,不停的发表帖子。
“不要怕,这个技能绝对不可能一直无限制得用下去,而且长天百分之一百肯定没有,群体杀伤性技能,等时间一过,大家一起上!”
很多人都在等待着持续时间的结束,不过更多的人在听长天的言论。
“人吧,作为群体性生物,总喜欢扎堆、凑热闹,喜欢闲言碎语,也有的喜欢占点小便宜,又或者展示一下自身的优越感,这些其实也不算什么,只不过如果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那就不大好了,你们觉得呢?”长天用聊天的语气随意的说到。
“他在害怕了!他要服软!绝对不要轻易放过他!”又有人在论坛上煽动。
长天缓缓道:“古语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还说‘淑人君子,其仪一也’,能为一,然后能为君子。君子慎其独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到,依我看是没有的,不然你们也不会这样聚集在这里。”
“你们说对么?嗤嗤”长天笑问道。
“哦,差点忘了,你们现在说不出话来,不好意思。”长天再次笑道。
让不少人对他怒目而视。
长天看了看时间后又道:“还有七分钟,我们还能再谈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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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走在了大部分人的前面,我和董卓关系不错,和曹操刘备关系也不错,我还是刘协的叔父,可能这也是受到不少人嫉妒的原因,不过不知道你们是否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其实这意味着我只要一句话,你们这些人在这汉朝的版图一半的地方,将没有立足之地,而且随着曹刘的壮大,这区域也会越来越广。不用怀疑,我真得做得到。”长天淡淡的说道。
论坛上立刻起了反应。
“大家别信他,就算是真得,那也是建立在他还有领地,还有实力的前提上,没了利用价值谁会帮他?”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怕他干什么!”
长天一手搭在城头继续道:“可能有人觉得只要攻破了我这个落霞城,自然万事皆休,但是我打赌从未主动攻击过城池的你们,打不进来。也可能有人认为人多势众,肯定能赢,但是在我眼里你们并不比黄巾、白波、羌氐更有威胁。我能肯定的是,战端一起,输得必然是你们。”
“在你们输掉之后,我会把一部分人抓起来,关上一个月,让你们在一个月时间里毫无收益,可能有人觉得这没什么,但我保证你们不会想知道,到底会有多少损失的,至于抓谁,你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呵呵。”
“而且还有一点很关键,那就是就算真的让你们打破了城池,进到了落霞城里,你们就一定能确保自己的收获会比自己的付出更大,确定我会傻乎乎的把利益留给你们,而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站在你们背后的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们,渔翁得利?”长天问道。
对付人多的方法,离间从来是最好的选择,从古至今可谓百试不爽。听到这话后,有些人心中的犹豫更大了,左右的观望着,显然是在迟疑。
“不久前我发了一封千金讣告,可能有人要问,我既然能让自己的话传到岛上所有人耳朵里,那为什么还要发呢?我可以解释一下,在不久前袁术准备趁乱从你们背后来攻袭我,但是被曹操拖住了,徐州的陶谦也想来偷鸡,但是被我的大将文聘给挡住了,这就是我发讣告的原因,也就是说你们中的那几家大公会想要联合Npc诸侯,抛开其他玩家,瓜分我这领地的计划,泡汤了。算盘到是打得不错,只可惜我技高一筹,也可惜曹操是我的盟友。”长天淡淡的笑道。
如今那些热衷于战斗的玩家,对诸侯军队大范围调遣的举动,可谓了如指掌,曹操和陶谦大范围的兵力调动,自然瞒不过大家的眼睛,突然被长天提及此事,不少人心中,瞬间明了,顿时暗呼侥幸,要是这事发生之后,自己很可能真的入不敷出,甚至什么都捞不到。
于此时,已经有小部分人心中产生了退意。
“形式不好,有人不想打了,不能让他说下去了。”几大公会会长,在一对一的密语,这情况也就只能,用这种缺乏效率的手段这么进行沟通了
“幸好,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再有十几秒钟,到时候我们立刻发动进攻!”有人说到。
“好!就这么办!”
“十、九、八。”
“准备了,时间一到,全员一起大喊进攻!”
“三。”
“二。”
“一!!!”
不少人立刻张口仰天大喊,看那疯狂得样子就跟想要吼破天一样。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不少人用诡异的目光,看着边上仰头对天,张大嘴巴,神情狰狞的那些人,立刻退后了几步,不自觉的远离他们一些,这玩个游戏,特么玩成神经病,实在太得不偿失了。
这时候长天有些轻佻的笑声有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呵呵,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还有话没说完,所以再拖会课,别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然后所有人看到,自己的面板上再次多出十分钟的“全体静默”来。
“我艹!他怎么还能用,不是说不能无限制的重复使用么?”有人在论坛上破口大骂。
“你急毛,谁知道他能用多少次,能用两次,不也很正常么?”有人反驳。
城下的不少玩家,看着那些神情突然从疯狂,变得憋屈和诡异的人,再配合着长天的轻声调笑,都忍不住会心一笑,心中反而对长天产生了一些好感。
此时站在前列的不少玩家,已经开始后退了,不管打不打,被人当枪使,他们是不愿意的。
那个口中大喊‘嘉嘉’的粗犷女汉子,也依依不舍的往后退去,见此情景,郭嘉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长天再次慢慢的说道:“在你们聚众在一起,准备强占一个人的家园、领地,侵害他的家人、同胞的时候,不知道你们心里是否会有愧疚。如果说今天换了是你们自己站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们会有什么感受呢?对此我很想知道。”
“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是我知道我的。我知道我不会畏惧,更不会退缩,在现实中是如此,在这里也是。就算更多的人一起针对,我也一样不会有半点害怕。”
“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些了,今天很可能免不了要打一场。但是我希望心里对此有愧疚的、不喜欢这样做的、不想因为所谓的法不责众而肆意对别人侵害的人,退后一些,毕竟刀剑无眼,误伤了反而不好。”
“我觉得还有必要再次提醒大家一句,开战的结果,赢得肯定是我。”
“因为,我很强。”
“还有七分钟,不想开战的各位,请退后旁观。”
于是乎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退后,一些人本身就摇摆不定的人,看到之后也开始跟着退向远处,还有一部分有些小聪明的,觉得就算不参战,只要城破一样可以冲进去的家伙,也一样开始往回走。
这样一来很快想走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这些人纷纷往后退,给中间空出了一块巨大得场地。
长天面无表情的看着退后的,和纹丝不动的那些人,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所谓的恨意。
“一个人在面对艰难选择的时候,通常会有很多不同得因素,影响着他的决定,但相同的是,选择之后都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不管是好得,还是坏得,不想承担的人,永远无法真正的成长起来。你们留下的这些人,想必都已经准备好承担了吧?”长天淡淡的说道。
然后,刷得立刻又走掉了不少人。
“时间快到了,怎么样打不打?”某会长看着少了至少一大半的人,有些犹豫得问道。
“或者我们可以和这长天谈谈条件?”有人提议道。
“不错是个好主意,只要他愿意谈条件,愿意让步,哼哼!我们就立刻讲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到时候那些退走的人里,绝对会有大量得,想趁机加入进来占便宜的家伙,然后我们再突然翻脸开战!不怕拿不下来!”说话的这人正是陆长刁。
于是乎剩下的那些不愿意走的人群中,立刻推举出了十个代表,准备和长天谈判。
“长天,我知道你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子民,有所损伤,而且我们其实也没必要真的你死我活,这样我们这些人派十个代表过来,找你谈谈,只要谈得好,就算不打,那也不是不可能。”有人举着大喇叭,高声对着长天喊道,事实上却是为了让后退的那些人,能够听得更清楚。
“谈谈?唔,那也好,我这个人也不喜欢打仗,那就过来谈谈吧。”长天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这些话让后退的得不少人,心中有了想法,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很快十个人到了城下,其中古烁今和陆长刁,赫然在列,长天一眼就看到了陆长刁,然后指着他,对典韦随意说了一声。
“杀了此人”
长天话音刚落,陆长刁就化为白光飞去。
“你!你怎么敢随便攻击!你不怕惹众怒么???”古烁今大惊,其他的八个人也惊慌失措,准备转身就跑。
“呵呵,不用慌张,说好了谈谈,咱们就谈谈,这个陆长刁和我有仇,这人我是不想见的,所以就让他滚蛋了,我和你们过节也不大,就算是古兄曾经一直针对我,也不过算是对手罢了,该谈的时候,还是可以谈的。”长天微笑着说道。
于是剩下的九个人,心有戚戚的慢慢走了过来,但是看着长天那张一直在微笑的脸,心里的忌惮和提防,却是越来越深,生怕自己和那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的陆长刁一样,被随意弄死。
“一言而退百万兵,杀一人而握主动,右将军真神人也。”众小中有个少年兴奋的说到。
而法正、周瑜、庞统、司马懿、诸葛亮五人,却默不作声只是看着。
郭嘉扫了下五人,又看向了城头正挥舞得令旗,暗自点头,心道“后生可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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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城主府中大妞和白小仙正相对而立。
“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白小仙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妞。
“他说这种事交给他就行了,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李心语淡淡的说着,不过骨子里的不甘示弱,却有些掩饰不住。
“你是怎么进来的?”李心语问道。
“我当然有自己的办法。”对方微微笑了笑,很好看,很迷人,但是对同为女人的大妞不起作用,她反而蹙起了柳眉。
“你的人呢?”大妞突然想到了什么。
“都在中枢城里。”白小仙毫无掩饰的意思,说话的时候,还低头轻轻拍了拍,白色裙角上沾染的一丝灰尘,十分随意的样子。
“你也想趁火打劫!”大妞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大妞越想觉得自己的猜测越对,吴郡虽然还不属于长天,但是几乎已经被掌握在手中,缺的不过是个名分罢了,白小仙的江南水韵公会根据地就是在吴郡,如果白小仙不想仰人鼻息,那么这次就是一个彻底推翻长天的好机会,而且中枢城负责整个崇明岛的交通,是仅次于落霞城的极为重要的地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大妞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对方,但是那样子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对于白小仙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你怎么老是把你亲表姐,想的这么坏呢?”白小仙露出嗔怪的神色,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得左右摆了摆纤弱的肩膀,一脸得无辜。
对方这种对男人来说杀伤力堪称巨大得,撒娇似的表情,反而让大妞更为警惕了。
“哼,这难道怪我么,谁叫你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大妞根本不相信对方,冷哼道。
“嗤嗤嗤。”白小仙轻轻揉了揉笔挺的鼻子,笑了几声,但是并不表态。
白小仙看着大妞的神色就觉得好笑,心中默念道:“不努力争取得到的东西,怎么会懂得珍惜呢,傻妞。不过,我就是不告诉你。”
“留下来吃午饭吧。”大妞突然说道。
“想要留住我?”白小仙对大妞如此笨拙的试探,感到好笑无比。
“你想多了,好久没聚了。”
“嗯,好吧。”
这个游戏里没有什么频道对话之类的,传递讯息只有通过对话、书信等等方式,玩家还多一个论坛,不过战斗的时候是上不了论坛的,所以这种交流方式也有其局限性。
大妞就是想留住白小仙让她不能传递信号,不能发动针对长天的行动,而白小仙却根本想不解释,她很喜欢看大妞努力的样子。再者她也有办法和在中枢城的鱼沧海文学网对话,比如通过某些比较珍惜的,有次数和距离限制得道具。
此时的落霞城头,对方九个代表与长天的对话正在展开。
“长天,我们要求也不算过分,只要你免费为我们这些人提升资质,然后每人给点好处,就行了。”古烁今张口就要求道。
反正他打的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念头,狮子大开口的原因,就是为了让长天讨价还价得,这方法如果不行,他还有其他足够多的办法。
“不错,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可都是为了你这个右将军而来的啊,哈哈哈,呵呵。”另外的某个人壮着胆子笑道,只不过他发现没人应和他,只得干笑了两声。
长天却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反而对古烁今的言辞根本没兴趣。
“哦?你们难道不是为了,我这城里的历史名人么?比如诸葛亮、郭嘉之类的。”长天眉头微抬,笑着问道。
那人一听来了兴趣说:“倒也是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就看你长大将军,配不配合了?”
古烁今听得直皱眉,怎么这长天不按套路出牌呢,他准备了很多方案,不怕对方不就范,但是现在长天根本不理他,这就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反正谈判什么的都是虚的,只要长天肯让哪怕,真正只是极其微小的一步,比如答应减少提升资质的代价,一金、甚至半金!他就有足够的把握,再次煽动旁观者加入,然后一举攻城!
“那你说说,配合咋样?不配合又咋样?”长天反倒很有兴趣的和这人开始聊天。
“哈哈哈,如果长兄弟愿意配合,那我们几个就单独进城,见一见这些名人,至于招揽成不成功,那自是另说,如果,长兄弟不愿意配合嘛。。。”那人说道一半卖了个关子。
“如何?”长天顺着对方问道。
“就算不愿意配合,那我们也没办法啊,哈哈哈。”来人洒脱的大笑道。
“倒也是。”长天点头道。
“不过嘛,我倒还真愿意配合,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进来了。”长天笑着说。
“真的?”除了古烁今以外的八个人,异口同声的吃惊道,他们还真没想到,长天会答应这种要求。
古烁今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突然,他想到进城与诸葛亮等人交流,何尝又不是天大的诱惑呢???
他立刻就要把事情定下来,结果长天又说了一局。
“一千金一个名额,多少人都行。”他露出财迷一样的微笑。
几人哈哈大笑,心中却齐齐不屑,这特么谁会同意,一千金他们有,但是绝对不会花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似乎被这个轻松的气氛给感染了一样,几人的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随意,这些家伙也是个中老手,套路极深,他们都习惯性的在闲谈中,慢慢的把对方带进圈套里,这些人觉得,以长天的这种年纪,只要时间足够,绝对是手到擒来,有一两个人心里还有些不忍,因为眼前这个人马上就会因为自己等人而倾家荡产,但是当他们想到,城里那些让人眼红的财富,和如此多的名人Npc之后,这些愧疚立刻就被抛在了脑后。
古烁今眉头拧紧这看着长天的样子不像是谈判,倒像是在拖延时间。
他转头看了看,一直在离去的玩家,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从他们过来到现在的这些时间里,那些不愿意开战的人,已经真的走远了,留下的那些就只是,一心想要占便宜的人。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惊恐,猛然抬头看向了长天,他发现长天也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脸上挂满了笑容,古烁今连忙把头转向了,落霞城的西方,那是落霞城大军驻扎的大营!
只见不远处烟尘四起,显然是有大量军马在赶来!
然后他又看向了落霞城最高处,那一直在以固定方式,挥动的军旗,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长天从来没要要和自己谈判的意思,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一来是等不愿意打仗的人撤走,二来是等大军的到来。
“你耍诈!!!”古烁今顿时高喊道。
“准备。。。”他突然发现自己再次发不出声音了。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面板上,第三次出现了全体静默的状态,他猛然得抬头看向了城墙上的长天。
长天淡淡的笑着:“呵呵呵,你们都要摧毁我的领地,抢劫我的财富,杀戮我的子民了,却还在这里嚷嚷,我耍诈,真是太好笑了。呵呵呵”
整个落霞城外百多万人,其中不想打仗的至少有一半还多,但是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在几分钟里撤离干净呢,所以拖延时间,正是长天所需要的,即便这些人不想谈判,他也会用其他方式,来拖延一下时间,所以对方的要求,反而正中他的下怀。
长天打一开始就没有谈判的意思,一丁点都没有,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来了,他怎么可能不反击回去,要不然以后,岂不是随便来点什么人都可以欺负自己一下了?
法不责众?道德绑架?去他妈的!在别处可能有,但是在这里,再这崇明岛,永远都不会有这条!
长天要开战的想法,只有郭嘉和五个年轻人,看了出来,这也是郭嘉说的,后生可畏的原因。
有人都威胁到家里来了,除了狠狠的往对方脸上怼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割地赔款???要是真得这么做了,那么郭嘉可以很肯定的说,长天这个领主、这个右将军、这个崇明候和他的皇叔,就彻底做到头了。
长天早已决定要狠狠地打,要展现出落霞士卒的无所匹敌的胆气,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击溃这些家伙,只有这样,才能杜绝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
他到现在心里还憋着一股子怒火!只不过除了李心语外,没有人知道罢了。
现在到了彻底发泄出来的时候了,该算账了!
长天的第三次全体静默,堪称神来之笔,那些还在场中的家伙们,想要组织反抗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自己再次被沉默了,任何的话、任何的指令都发不出来,这以下,那是真得彻底乱套了。
“呜~~~!!!”
落霞城头号角大作,战鼓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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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喊杀声震天动地,但是长天的话语还是清晰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自我落霞建成之日起,已历八载有余,其间山匪、草寇、海盗屡次侵袭,黄巾、张超、陶谦数回来犯,而无有能入我落霞城一步者,何也?”
“皆因我落霞军民众志成城,我崇明上下戮力一心。皆因我军中将帅个个用命,我麾下士卒人人忘死。我等秉持大义,守境安邦,力克众敌,向无胆怯!”
“今日异人来犯,吾甚耻之。人言我大汉人口繁多,难免良莠掺杂,叶影参差,异人之中,又何尝不是。今日来犯者,皆是宵小、盗寇、杂碎、腌臜之辈、无耻之徒!”
“贼兵虽众,其实草芥不如,贼势虽大,却是狗彘不若。”
“诸君,今日,与孤杀他个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长天的话语声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仿佛吼出来一样,他此刻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愤怒,给这些自知不对,却毫无悔意的家伙们,以迎头痛击!
即便知错悔改,那也还是以后的事,现在好好挨抽吧。他长天没兴趣教育别人,但是他会报复!
由于长天的第三次静默,让在场的所有人根本来不及应对,只能做出本能的反应。
但是在这种本身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中,再加上一边久经战阵,又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另一边则杂乱无章,根本毫无配合,战斗走向自然不言而喻。
这些玩家匆忙组织起来的阵线,被落霞步兵瞬间就冲破,他们才毫不费力的切入敌阵,肆意砍杀着玩家。
不少人见势不妙,立刻准备逃往远处那些旁观者所在的地方,但是他们也同样遇到了最猛烈的打击,落霞的骑兵、还有带着数百骑兵的赵云,早就在外围等着他们了,数量极多的逃出来的玩家,都被撞飞、或者击飞,只有少量的人才侥幸得以逃脱。
“大人,大人,让我等也上战场吧!”城墙下早已等候多时的,落霞百姓自发组成得乡勇们,听道战鼓擂响,大战已开之后,纷纷开口请愿道。
“杀敌自有将士在,无需各位,此非危急存亡之刻,诸位安心即可。”长天回头摆手道。
现在对方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他何必让百姓出去涉险,根本没这么做得必要。
城外旁观者看着战场,大部人都心有余悸,幸好自己不在里面,落霞城的士卒,实在太厉害。
“看,那就是赵云!天啊他好厉害!”有女性玩家捂嘴惊呼道。
赵云骑着玉狮子,在沙场上奔驰,他对于这样的行径是极为痛恨的,所以出手根本不留余地,落霞的骑兵犹如狼群一样,奋力绞杀着任何准备逃跑的敌人。
突然,天上传来一声愤怒的尖啸,正是母金雕已经返回,它发现不少人竟然登上了它筑巢的那座山头,甚至正在攻击幼鸟,幸亏幼鸟已经长大了,于此时也显露出凶猛的本性,对于陌生人的入侵,毫不留情的展开攻击,直接把那些人打下了山崖。
眼见幼鸟无碍,母雕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正被落霞士卒逼在一起的玩家们,母雕双翅一振,立刻俯冲而下,一对硕大而铁爪探出,它竟然选择直接在玩家堆中降落,那情景就好像一家波音客机,降落在无数人组成的广场人堆里,所过之处,不知会挂掉多少人。
母雕降落之后,用脚爪猛踩,用近翼展近百米的双翅,猛烈扑击,又不知弄死了多少。
“靠,这是落霞城的守护兽?这特么也忒猛了吧!”有不少人惊叹道。
“呵呵,还多亏了这长天,才让我们能够不用付票价,就能看到这么一场精彩的歼灭战。”人群中也有人对这些人的行为不耻,此时出声冷笑道。
“不过,他骂的可真痛快,狗彘不若,说得好,哈哈哈。”有人大笑道。
“不错,仗着人多势众,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压、凌虐别人,这是人性中最让人不耻、最为恶劣的地方,连畜生聚在一起都只是为了生存,他们呢?真是一群可笑的弱者和蠢货。”有人不屑的说道。
这时这些人耳中再次传来的长天的声音。“他们的确是弱者,真正能让人强大的,不是肉体的力量,更不是人多势众,而只有内心,这些人所能够代表的,只有懦弱而已。”
不少人闻言默默点头。
“长天!你这么做不怕惹众怒么?”连同古烁今在内的那九个还健在的人纷纷指着长天骂道。
“哈哈哈哈哈,众怒?你是这这些正在被我的士卒杀戮的家伙?这也算众怒?我只不过是在扫垃圾而已。”长天仰天大笑道。
但是随后他突然面色一正,厉声喝道:“就算犯了众怒又如何!”
“崇明岛第十三号渡口,有一家三人,一死二伤,伤者是父母,死者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他为了保护自己的父母而死,他就是死在你们手上!我便是犯了众怒,又如何??”
长天突然双眼瞪圆,暴喝一声:“我欲犯众怒,为子报此仇!!!”
落霞岛上的所有动向,其实都逃不过坐镇城主府的长天的眼睛,因为一开始那些渡口的骚乱,导致了不少人受伤、甚至还有一个年轻人因此而亡,这些早已将长天的愤怒推到了极点,然而直到这时长天才终于把,满腔的怒火彻底发泄了出来。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落霞人,振奋不已,城外的士卒同时大喝,攻势变得比往日还要猛烈,城内的百姓个个激动的涕泪俱下,同时又无比的振奋。
连大黑也开始朝天汪汪乱叫,虽然它太矮,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动静。
城头上的众小,俱是身形一震,哪个人少年时不喜欢热血感人的豪情,向往激昂振奋的壮志,长天的这一句话,代表的,正是他的那一腔已经沸腾的热血!
这才是真正的,虽千万人,吾往矣!
“此言大赞!我决定留在此处,在此苦读十载,然后如右将军一般,保家卫国,辅佐汉室!”法正一改轻佻,缓缓而坚定的说道。
其它众人纷纷点头,这里有名师,这里有名将,这里还有明主,远胜他处。
城下九人知道大势已去,纷纷转头准备逃跑,但是马上被落霞城内冲出的士卒,全部生擒,一个都没跑掉。
“你还真像把我们关一个月么?要知道私自监禁他人可是重罪,在哪里都一样。”古烁今幽幽的说道。
长天闻言笑了笑:“有些事做了,总得自己承担后果,谁都一样,你们想逃避责任,在其他地方或许能行,但是我这里行不通,放心,我有一块很大的地方,需要你们得劳动。哦,还有从现在开始道一个月后,这段时间里,自杀除了白白掉级以外,毫无意义了,嗯,这也是列侯的好处,是不是很羡慕?”
古烁今把头一转不再言语,心中冷笑,这此行动又不是只针对落霞城,到时候看谁的损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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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外虽然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大势已去,由于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真正要杀个片甲不留那也是没可能的,外围的骑兵不可能拦得住每一个逃跑的人。
这场战斗让外围的人,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围追堵截。
落霞士卒急速冲入敌阵,化成数十支队伍,将一小部分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家阵营,分割、包夹、围堵成十几块,然后迅速的加以消灭。,然后再以同样的手法,歼灭下一批。
大多数玩家们到现在才总算了解,他们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强大,甚至很多人觉得,就算在场的所有人,一起下场厮杀,结果也不见得会比现在好多少。
双方的差距,简直就是大人与小孩的差距,根本无法逾越,人数有时候反倒会形成各种不便。
随着场中的玩家人数越来越少,围观者意识到大局定了,藉此机会很多人,总算了解到了,能与吕布董卓抗衡的,落霞军的真正实力。
强大无匹。
落霞城外战事未止,崇明岛的另一处也有人在行动。
前锋公会的徐峰,经过几次与长天的对抗,尤其是酸枣军营外,有陶谦、张超参与的那一次,如此大好的形势,竟然还不是长天的对手,他已经彻底认清了两者之间的差距,正面对抗那是毫无希望的,因此他根本不看好落霞城外的战局,不过既然有人帮他牵制住了长天的主力,那么他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别的目标上,那种油水极多,却又没多大防御能力的地方,比如崇明岛中心的中枢城。
由于长江两岸的渡口被那些性子急躁的玩家攻击,导致运输能力大大的降低,现在过来的人越来越少了,因此徐峰的人手并不算多,但是他觉得足够了。
中枢城因为负责着整个崇明岛运输的任务,因此地形极为开阔,主城是建立在匪王寨的原址那座山脉上,是绝对的易守难攻,但是山下的附属部分,却是建立在平原上的,而徐峰的目标正是中枢城的山脚下那片,商队往来频繁的外城。
为了通行方便,中枢外城的城门建造的很宽广,这也意味着防御能力会变得的薄弱,再加上四周的城墙不过是象征性的建筑,和落霞城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叮叮叮!”城墙上早已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士卒发现了情况,立刻敲响的警钟。
只见远处过来了一大片人,都是玩家,人数至少上万,而且显然都经历过一定战场考验,精气神明显和落霞城外的不大一样,要更加强悍一些。
这次并不是偷袭因此徐峰带着人马,趁着落霞城正在大战的时候,也开始了行动,他带着人马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中枢城外。
“打开城门,降者不杀。”徐峰对着城头高喊道。
“哼!尔等宵小也敢大言不惭,待主公扫平落霞匪患,而后便是尔等!”中枢城守将并不是名将,只不过是长天手下的一员普通Npc武将,没有徐晃典韦那样能够力挽狂澜的力量,但是作为右将军的麾下,他也绝对不会有一丝害怕。
“攻城!”徐峰不再废话,他不知道落霞城外的人能支撑多久,他必须抓紧时间。
“杀!绝不让贼子踏进城池半步!”守将大吼一声。
城外的攻城开始了,城内也并不平静,比如白小仙的人就在这个外城里。
鱼沧海文学网拿着鱼肠短剑,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外面的情况,看她得样子还真有些鬼鬼祟祟。
由于这一场矛盾爆发的极为突然,双方得各种决策都是在短时间内决定的,因此都算不上周全,比如中枢城中的大量玩家,并没有被赶出城去,只是严令不得靠近城门,因此城内的人数量不在少数。
徐峰这次虽然人不多,但是作为一直以长天为假想敌的来说,时常会有各种的准备,比如这次的攻城,他让人带了不少道具,在战斗中着实的发挥出了,不小的作用。
城外战事激烈,然后城内也爆发了,只见有不少人朝着城门开始靠近,虽然动作好似有些不经意,但是眼神却没怎么离开过那些守城的士卒。
很快士卒们也发现了情况,迅速端起武器,喝道:“站住!”
“杀!!”周围立刻有上千名玩家突然暴起,朝着守卫城门的士卒围了上去,就是一顿猛攻。
一时间竟然把这些士卒打的只能顾着防守,而暂时没有了还手之力。
“我们要不要上?”有个劲装打扮的女玩家,小声对鱼沧海文学网问道。
“大姐说过,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等他们守不住的时候再出手,现在不是时候。”鱼沧海文学网眨了眨大眼睛,然后像是为了肯定自己的话一样,一边说还一边点着头。
“我是说要不要开抢,不是要不要帮Npc。”那女玩家无语道。
“抢东西么?”鱼沧海文学网睁大了眼睛,眼眸中似乎还有些闪闪发光。
不过随后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垂下脑袋唉声叹气道:“哎,不行啊,被小语知道,我抢劫她男人,肯定会不高兴得,我可是从小和她玩到大。”
“那大姐的意思呢?”那女子似有些不甘心,问道。
“大姐的意思还用问么?她和小语是表姐妹,比我还亲,怎么可能会同意?”鱼沧海文学网摇头道。
那女玩家没再说话,如果白小仙不同意,那什么都是白搭。
“大人,有人里应外合,想打开城门!”城头一名守卫队长指着城内,大喊道。
“分一队人马立刻下去援助!”守将喝道。
而成为的徐峰也乘此机会,加大了攻势,一时间竟然压过了中枢城这边。
就在这时城外的另一侧,再次出现了不少玩家,人数没徐峰的多,但是也不算少了。
为首一人,一边走着一边还摇头叹息:“哎,谁叫老子欠了他这么大的请呢,真没办法啊。话说回来,这小子还真能惹事,一会功夫竟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要是我不来,谁帮他收场呢,所以还得我才行啊。”
那人一脸的臭屁,一股子目中无人的得瑟劲,小人得志说的就是他,这货正是红尘一刀。
“徐峰,有时间没教训你了,你小子忘了疼是吧,今儿个老子再好好教教你。”红尘开口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腔调。
“我早就等着你呢,上一次那个廖化救了你,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来救你!”徐峰回头冷眼看了看对方,然后一挥手,只见他的队伍里,闪出两个让红尘感到眼熟的人。
红尘细看之后瞳孔一缩,惊道:“他们不是已经被廖化杀了么?怎么还能出来!”
“你求我,我可以考虑告诉你。”徐峰笑着说道。
红尘顿时冷汗流了下来,这两个正是酸枣大营外,把他打得狼狈不堪的,然后被突然出现的廖化杀死的双胞胎武将,徐峰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又再一次出现了。
“这特么就尴尬了,老子这是装逼不成,反而要被抽啊,长大兄弟,你可得快来啊。”红尘呲着牙,自言自语道,不过他也没有退缩,他在谁面前装怂都行,但是就是在徐峰面前不行,他们俩从来就不对付。
“哼,老子正好学了套举世无敌的功法,今天就拿着俩二愣子开刀!”红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输人不输阵,至少嘴上是绝对不能示弱的。
“好,那我看着。”徐峰笑了,今天他正好乘此机会,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好好抽一顿。
红尘看到,双胞胎带着人马朝自己这边过啦,突然大喝一声道:“慢!敢不敢单挑?”
双胞胎对视一眼,然后哥哥走了出来,伸出手指对红尘勾了勾,一副不屑的样子。
红尘见到之后,眼睛微眯,闪过厉色,什么时候竟然连个普通Npc都看如此放肆了?
“来吧,杂碎!”红尘大喝一声,突然猛冲,紧接着提着刀跳起来就朝对方头顶砍去。
这一刀气势很足,还真有那么些,一刀断红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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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跳的老高,一刀出鞘势大力沉,伴随着呼呼风声对着对面的武将当头落下,换了一般玩家绝对很难抵挡,但是对面那人却面带不屑,只见他单手将长刀横在头顶,极为轻松的挡住了红尘的这一击,未等对方落地瞬间左脚踹出,极为用力的蹬在红尘的胸口,把他击飞出去。
这一下很重,红尘倒飞数米倒在地上,痛觉自然是没有的,但是浑身操作变得十分不灵活,面板上已经多了个内伤的状态。
“哈哈哈,这就是你的盖世无敌?你丫不行就回家抱儿子,别特么在这里丢人现眼。”徐峰大声嘲笑道。
“呵,抱儿子那也是我和小君的儿子,和你丫有毛关系。”红尘喘着气,用沙哑的声音笑道。
“哼,弄死他,让这家伙早点滚蛋。”徐峰冷哼了一声说道。
显然这个小君,就是两人矛盾所在,估计也是一段十分狗血的故事。
那双胞胎中的哥哥,闻声之后大步上前,就要趁势攻击,结果红尘根本面无惧色,待对方临近,直接掏出一个道具朝对方砸去,这东西和上次长天在夷洲擂台单挑时,用的那个束缚长天的道具是一个类型,不过这个等阶明显更高,也更珍贵,可以对武力不高于83点的Npc使用,束缚对方3秒时间,瞬间之间那双胞胎哥哥,被一大段绿色的粘液给包裹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红尘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举刀就劈,这下劈中对方不死也重伤,红尘的刀快,但是另一个人比他更快,双胞胎弟弟见兄长被缚住,直接抢过亲卫的长枪,奋力朝红尘投掷过去。
听道极速尖啸之声后,出于本能红尘的刀再也无法落下,转而十分仓促的将其挡在胸前,随之他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上传来。
对方的攻击虽然被挡住,但是红尘倒地再难以爬起,他再次用沙哑的声音说到:“呵呵,小人,就是小人,果然从来不会讲信用。”
此时挣脱束缚的哥哥,已经恼羞成怒,抄起武器就朝红尘冲过去,幸亏周边红尘会理的玩家将他奋力抢了回去,才逃脱一难。
“全部杀了,让他们都滚蛋。”徐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显然心情不佳,他见双胞胎弟弟带人上去之后,不再关注,转头开始指挥这边的攻城。
城头的战事,已经十分危急,再加上城内大门同样遭受到猛烈的攻击,因为有自己人不能用弓弩的原因,城门口的士卒,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竟然快要抵挡不住了。
中枢城的守备士卒,毕竟不同于长天一直带着在外征战的百战老兵,实力和经验都相差一截,而且对方人多势众还是先手,再加上对方目的十分明确,一上来就各种道具齐飞,仓促间确实难以抵挡。
城墙上的守将,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奈何对方里外夹攻,而且有备而来,攻势异常迅猛,他快要守不住了,如果一旦被对方攻入城内,那结果可想而知。
“他们好像不行了,要上么?”鱼沧海文学网边上的玩家问道。
“我们上!这次帮长天挽回了这么大的损失,一定要让他出大价钱才行。”鱼沧海文学网十分财迷的笑着。
只见鱼沧海文学网掏出一个形状独特的口哨,放在口边,随即一声声清脆的鸟叫传出,顿时四面八方不少江南水韵的人,聚集了过来。
“跟我来。”鱼沧海文学网一声娇喝,第一个朝城门口冲了过去,她后面则跟着很多的人,不过都是清一色的女性玩家。
女玩家要说打斗,自然不在行,但是女孩子还是很聪明的,她们懂得另辟蹊径,当先一拨人还没等靠近,就纷纷掏出了弓弩等远程武器,由于一千多个敌人都扎堆在门口,根本不怕射不到人,更不怕射到守卫。
唰唰唰,数百支箭矢飞出,顿时有不少人应声倒地,化成白光。
“小心,有人偷袭!”遭受到攻击之后,他们顿时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寻找敌人。
前锋工会的人一看,都是些女孩子,顿时不屑,大大咧咧的就抄起武器冲了过来,还有些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十分难听。
然而冲过来的过程中等着他们的,则是第二轮射击,而且这一次数量更多,立刻有百多人中箭,死了不少。
“小心这帮娘们射箭,用盾、用盾!”有人高呼道。
“小姑娘打打杀杀都不好,待会我用其他东西教教你们,该怎么射出去,嘿嘿嘿。”一个瘦高个奸笑道。
不少人听后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渣男,姑娘们给他们点厉害看看!”鱼沧海文学网大声喊道。
随后江南水韵的女孩子纷纷掏出了准备好的道具,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火油、火把、防狼道具、铁蒺藜、还有不知道哪里搞到的名为“带血的姨妈巾”的这种道具、甚至连恶搞用的恶臭炸弹都有,这东西会发出散发出极为恶心的气味,让人避之唯恐不及,而且还有让人头晕目眩的特性。
顿时这些东西漫天飞舞,朝着冲过来的前锋公会成员砸了过去,其中以那个瘦高个为目标的投掷物,数量为最多。
“我艹!谁特么把姨妈巾砸在我脸上!我日啊!”瘦高个大骂道。
其实他还算好的,至少没受什么伤害,大多数女孩子扔的都是火油之类的易燃物,再配合上别人的火把,立刻让这些人处在了火海炼狱之中,很快纷纷化成白光而去。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那个瘦高个明显幸免于难,但是身上的恶臭简直让人恶心到了极点,别人纷纷不由自主的远离此人。
前锋公会的人就这样被女孩子们,突如其来的从背后用一轮轮得,各种稀奇古怪得道具攻势,砸得落荒而逃,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反击。
但是城内是守卒,就算看到这些女孩子击溃了自己的敌人,却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握紧武器,指着对方,至于说让她们帮助守城,是更不可能了。
“切,不识好人心。”鱼沧海文学网撇嘴说道。
城内虽然告一段落,但是城外的战斗还在激烈进行,而且占优势的赫然是,还在分兵作战的徐峰一方。
这和中枢城守卒不多也有直接的关系,至少有一半人在山上,负责主城守卫,山脚下的士兵数量并不多。
中枢主城的守卫是重中之重,如果被摧毁,那么整个崇明岛的运输将会崩溃,在这种时刻城主孙阳不可能分兵下来,只要最关键的落霞战场能够胜利,那么山脚下的损失,用不了太久,就可以恢复过来,所以他不会分兵。
“我艹,长天的兵呢!怎么现在还不来,老子快被人打死了。”红尘大叫道。
由于不少玩家和徐峰打着差不多的主意,选择了各地开花,所以现在整个崇明岛,都处于紧急状态,基本上每一支部队都担当起了,守卫的职责,很难援助彼此,只不过有危险的只有中枢城罢了。
当然,长天还是有一支机动兵力的,那就是落霞城的城管大队,被他用“品评天下”招降的海威军。
海威军虽然战斗力降到了极地的层次,但是这次他们带着,回复战斗力甚至能够远超往昔的方法,来了。
“是长天的援军!”前无极指着身后的一处地方喊道。
徐峰连忙紧张得转头看去,不过随后表情就变成了不屑。
“才几百人,顶个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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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峰对后面赶来的数百海威军,完全不以为意,在他眼里就算这数百人是特殊兵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战胜他麾下那一对武将,他有足够的时间,破城然后劫掠。
在长久与长天的对抗失利后,他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对这次行动信心十足。
红尘也有些失望的看着那一支数百人的部队,这点人真的不够做什么,如果是一支特殊兵种,数百人在攻坚战中却是能起到锋头作用,但这也需要其他部队的配合,没有支援迟早会淹没在对方的人海里。
突然红尘看到来的那一支部队里,领头的两名百夫长似乎手中还抱着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打仗还抱着两只鸡,这长天的部队是来搞笑的么?”前无极也看到了这个情景,开口大笑道。
红尘顿时脸上一黑,这是搞什么?这还怎么打?但是随后即将发生的事,就会让他目瞪口呆了。
那一对双胞胎脸上讥笑之色顿生,不过在怎样对方也是敌人,毫不留情的杀光他们,自然最妥当。
“速去速回,莫要轻敌。”双胞胎哥哥叮嘱道,他生怕自己的弟弟起了戏谑之心,阴沟里翻船。
另一人点头,带着两千多人迎上了长天的城管大队。
“束手就擒,饶尔等性命。”双胞胎弟弟,抬了抬下巴,神色十分倨傲,对海威军的唯一一名千夫长开口说道。
谁知对方竟然毫不理会,一言不发就抽出佩刀直冲而来,凶悍到了极点,后面的八百海威更是突然间变得气势如龙,开始猛烈爆发,像是根本没有把眼前的敌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双胞胎弟弟顿时,看到对方的架势瞳孔瞬间一缩,知道遇到了硬茬,再无轻敌之意,同样面色一正迎了上去。
他的目标是那名千夫长,只要不是武将,任何士卒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千夫长也一样,干掉对方的头领,剩下的自然手到擒来。
两人武器撞在一起,双胞胎觉得手上传来的力量十分巨大,震的手臂发麻,吃惊的同时也有些庆幸,这种程度自己并非不能抵挡,殊不知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此时的心里已经由战而胜之,变成可以抵挡了。
他是可以抵挡,但是他没想过自己的兵,能不能与之抗衡。
双胞胎突然惊闻身边连番的惨叫传来,急忙转头看去,只见那些如狼似虎的海威军,个个面色冷冽并且勇猛无匹,出手绝无留情,一刀一个、甚至一刀好几个,快速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见到自己的士卒根本不能对对方形成任何的阻挡,一个个被夺去性命,对方却猛地根本不像是人,甚至可以说对方每一个士卒,都不比自己眼前的这个千夫长弱多少,这特么怎么打?
“啊!!退,快退!兄长快撤!”双胞胎怒吼一声,一刀逼退千夫长,毫不犹豫得转身撤退。
经历过一次刻骨铭心的失败,让此人变得非常敏感,他此刻已经真正的了解到了,这些看起来不起眼得敌人,绝不是这点人能够阻挡的,他要回去拉上自己的哥哥与大部队合力。
“我艹!这是什么兵,这也太变态了。”前无极大叫道。
徐峰皱眉再次转身,这是他看到了难以忘怀的一幕,那一个带人迎敌的双胞胎,竟然被十几个海威军用极快的速度赶上,乱刀砍翻在地,随后这彪人抬起头,继续用狼一样凶戾得眼光,寻找着下一个猎物。
甚至这些家伙砍人的时候,眼神根本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杀人对他们来说,只是踩死一只蚂蚁这样的微不足道。
“那绝不是九阶兵!我见过陷阵营和飞熊军,绝没有这么强!”前无极已经大惊失色。
“不可能!怎可能有十价兵种!”徐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到。
八百海威军所向披靡,肆意杀戮着每一个看得见的敌人,此时他们已经用极快的速度打灭了,红尘一方的敌人,另一名双胞胎连同归于尽都没有做到,就死在了乱刀之下。
“呵呵呵,兄弟们真是神武过人啊,咳,你们的敌人在那边,我和你们主公那是生死之交,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那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绝对不是敌人。”红尘见那名千夫长审视着自己,立刻干笑道,边说还不忘指向了,城下还在猛攻城池的徐峰他们。
“退后三里,不然以同犯论处!”千夫长冷冷的开口,而且眼神里根本没有感情色彩,像极了一台杀戮机器,而且那八百海威也同样如此。
“立刻就退!”红尘丝毫没有废话,直接开始了退后。
见海威军朝城下冲去,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这也忒厉害了,怎么还有这种变态的兵卒,一个个都快赶上三流武将了。”
见到对方杀了自己两名武力八十的武将,还杀光了那几千人,不但毫发无损而且气势反增,徐峰根本提不起任何斗志,他也不会留在原地等死,攻城已经变得不可能,他想不出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挡对方,逃跑已是最明智的选择。
几万人的撤退声势极为浩大,但是背后却只有几百人在追击,这场景就变得奇怪了,而且对方的速度还明显快出一大截,这是更加奇怪的地方。
超越九阶的兵种却是就是这么变态,但这不是通过寻常手段可以得到的,而且很难在复制,也没有复制的意义。
长天招揽海威军的时候,使用了“品评天下”,虽然成功招揽了这些人,但是也是的对方身上被添加了“土鸡瓦狗”这一个特性,降低了三阶的战斗力,最高权限的点评除非同样用最高权限不然根本无法取消。
海威军虽然加入落霞,但是本身战斗力大跌,在后来很长得一段时间内让他们心情极为沮丧,直到在一个几位偶然的情况下,他们发现自己的战斗力,似乎恢复了一点,顿时惊喜万分,通过千方百计的寻找之后,才发现了原因所在。
只有当自己这些人靠近主公的鸡圈和那条小狗时,战斗力才会有所恢复,而且值得庆幸的是这种情况是可以叠加的。这让海威军们感到无比欣喜,这才找回了一点信心。
然后这一切在他们辅助盖勋,抓住许靖之后,发生了质得改变!
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在鸡圈旁的战斗力,竟然得到了猛增远超以往,而那条小狗似乎变得不管在岛上的哪里,都能对自己这些人起到作用。
于是乎一股无敌天下的气魄,在众人心中生出,于是乎与长天的宠物们起了化合反应的无敌落霞大队,就这样应运而生了。
司晨、茂日再加上大黑,每个都能提供海威军,两阶的战斗力加成,不过可惜的是,这只能在崇明岛的范围内才有用,离开了落霞城“鸡犬不宁”特性的支撑,一切都会被打回原形。
pS:这段时间的作息时间,实在乱的可以,这几天我连睡觉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实在无法保持,准时更新,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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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天猛抽大量玩家,以及无敌兵团四散救火之下,崇明岛上这场大乱很快被平息。
他一人战退百万敌的大名,也广泛流传,不多比他名声更大的,则是流传在玩家之间的那一支只有数百人的无敌兵团,而长天对此暂时毫无所知。
事实上如果没有海威军,那么徐峰的计划说不定还真能够成功,在大乱之中难免顾此失彼,谁都一样长天也免不了。
落霞书院中,郭嘉已经和众小回到了大厅,坐回了原位,各家的少年正无比兴奋的诉说着这一场战事。
而崇明候的那一句“我欲犯众怒,为子报此仇”,也已经成了名句,让不少人点头称赞。
“确有枭雄之资。”戏志才点头道,脸上还带着笑意。
荀彧看了一眼后,顿时明白了对方在笑什么,开口微笑道:“奉孝你觉得,是否真有那一个,为了双亲而亡的孝子?”
郭嘉闻言也同样笑了笑:“是真是假,非是紧要之处,要紧之事,便是右将军,大声将此事说了出来,更兼时机、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非常人能及也。”
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确实只有长天自己知道,不少聪明人都想到了这点,但是没人会说出来,对如日中天的右将军,产生这样的质疑,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子扬,可愿留下为皇叔效力?”另一边和刘晔坐在一起的鲁肃,开口问道。
“子敬可是有出仕之意了?”刘晔不答反问。
“不错,我早有此心,只是以往的右将军,虽有明主之资,却无枭雄手段。然,某今日方知这右将军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鲁肃点头道。
“为子报此仇?”刘晔笑问。
“不错,此言足显右将军手段非凡,日后必能成事!子扬何不随我一起?”鲁肃再次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了留在这里,他自然不会忘了,劝自己的好友一起留下。
“我虽有意,却亦有顾虑,此事方得待某,问明右将军之后才可抉择。”刘晔缓缓说道。
鲁肃点点头不再说话。
众人正说话间,已经脱去了战甲,穿戴好一身便服的长天,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微笑,却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大战获胜之后的得意,这副姿态让人不禁暗自点头。
诸人见长天进来,齐齐起身躬身施礼:“见过崇明候。”
就连郑玄也同样站了起来点点头,他是不需要施礼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妞的师傅,是长天的长辈,只不过所有人都站起来,他不站反而让人不快。
“诸公快快免礼,且坐,且坐,汝等如此大礼,反倒教孤后悔来此了。”长天立刻伸出双手虚扶道。
“在座诸公皆是德高望重之辈,又于此畅谈天下之事,孤一介愚陋之人,本不该来打扰诸位雅兴,只是有两件事,须得说下,一者城外宵小作乱,现已被寡人的兵马平息,诸君无需挂怀,宽心便可。二者,三日后正值弘农王大婚之日,寡人特来情诸位,届时一道赴宴,不知诸公意下如何?”长天笑着对四周拱手道。
“一定、一定。”不少人立刻点头表示。
“好,孤不打扰各位了。”长天心里十分满意的想离开这里。
这时突然有人说到:“皇叔请留步。”
长天闻言转过身,发现正是鲁肃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在跟他说到,于是微笑道:“尊驾何人?未知唤寡人何事?”
“某淮南刘晔。”
长天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浓了,听着对方的下文。
“晔有一事想问皇叔,不知可否?”刘晔拱手问道。
“但问无妨。”
“弘农王刘辩,本为废帝,得皇叔救命,护出洛阳,来此栖居。某相问的便是,皇叔对弘农是何打算?是否欲立其为帝?”刘晔十分直接的问道,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长天,这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但不是所有人像刘晔这样,敢当着长天的面,问出来。
荀彧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长天,鲁肃更是面带微笑注意着长天的神色。
长天看着刘晔心中有些欣赏此人,直言敢问是个好谋士,他极为大方道:“子扬真是心直口快的可交之人。既然子扬又问,寡人自无不说之理。”
随后他环视四周,洒脱道:“人言孤与董卓交情莫逆,废帝、劫王,均是我二人一手而为,旨在乱汉篡逆,此言实为无稽之谈。寡人与董卓确有私交,且交情匪浅,然公私岂能并论,此愚夫之举,孤虽学浅,亦不屑效之。”
“力保弘农,皆因先帝恩重,而非为其它,至于裂土再立之事,自是绝无可能,大汉萧条,国运衰落,扶汉助危,使苍生免于水火,让百姓不再涂炭,此我平生之志,始末不渝也!”
“我自知无才,欲全此事,实非一人可行,正想请诸公,助长天一臂之力!”长天说完突然对周围躬身施礼。
“右将军志向高远,超凡脱俗,教我等羞愧至极,羞愧至极。”不少人顿时起身赞道,但是没有一个正面回答的。
刘晔也同样对长天躬身一礼,坐下之后不再说话,不过长天知道,他是听进去了。
“诸君且坐,我着人送些酒菜来。”长天不以为意,只是表明态度之后,便走了出去。
“可有浩渺佳酿?”他背后传来郭嘉的喊声。
他的声音,让大家心情一松,活跃了整个大厅的气氛。
长天也转身大笑,道“哈哈哈,孤知道奉孝好酒,岂会少了你的。”
在长天去落霞书院的同时,城中的酒楼也是一片热闹,打仗时那是大多数人都胆战心惊,生怕那些人攻进城来,只有贺齐等数人面不改色,饮酒自若。
现在敌人被右将军轻易扫平,根本没能踏进城池半步,大家也根本兴高采烈,毕竟在这个乱世中,能跟着一个能拥有强大实力的主公,自身安全当然也就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保障。
因此这场没有对长天造成多大损失的混乱,反倒给了那些前来投效的士子人才们,更大的信心,他们个个都对明天的招贤纳士,期待无比。
为此长天似乎还得感谢一下对方,不过他是不会有什么留情的,此时落霞大军正在重生点上抓人,看谁不顺眼全部都抓了起来,反正重生在这里的人,肯定都是攻击崇明岛各处才会死的,随便怎么抓,也不会有冤枉得。
这些人将会接到一个,持续时间一个月的强制性的任务,建设夷洲,这任务的繁重和枯燥和危险只有等他们体验过了,才会真正了解,不过现在后悔肯定是晚了。
自己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才对,只有这样才会让人们,以后在面对相似的选择时,好好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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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大战之后,大多数看热闹的玩家四散而去,而被抓住了那些人则立刻送到了夷洲做苦力,当那些人发现自杀也不管用、并且下线不累计在一月的时间内之后,立刻怨声载道,开始在论坛上兴风作浪。
无数声讨长天恶行的帖子在论坛上涌现,不过除了一些不懂事、或者不明就里的人一起参与进来之外,大多数人仍然还是在看着这一场笑点众多的热闹。
大家心里其实都有杆秤,你们既然都要硬抢别人了,还不许别人报复或者惩罚?哪来的这种道理,家里长辈惯坏了吧???
长天抓的人也就只有几万,毕竟人太多不可能全部抓到,有些聪明的家伙,大都是在线下等了一天才继续上线,被抓到的那都是急不可耐,时间一到就上线准备看看还有没有机会,继续捞点好处,弥补下损失的人,本人心思不纯被抓了也怨不到谁。
在论坛上声讨无效后,不少人开始联名投诉到官方,官方很快的发布公告,回复得也很清楚。
“本游戏有年龄限制,未满十六周岁的玩家无法攻击或者被攻击,十六周岁为法定成年人年龄,法定成年人代表,具有完全独立得行为能力,为具备一切民事、行事责任之能力人,因此成年人都需为自己的所有行为承担责任。”
总而言之一句话,自己做的事儿就自己担着,别特么赖别人。
这条公告,是少有得能让人拍手称快的官方信息。
此时的官方其实自身也有些焦头烂额,前段时间因为画面血腥、暴力、**等一系列问题被投诉,遭到相关部门介入之后,产生了一次人事大变动,首先那个头顶秃成地中海的总经理被革职了,然后技术部门大换血,但事实证明根本无济于事,画面该怎么暴力血腥还是怎么暴力血腥。
不得已汉龙董事会只能再次启用那个,曾在夷洲和长天联络过的黑发总工程师,这家伙是地中海赶走的,他用250万紫金,换了长天100万金的做法,显然超过了地中海的承受能力,在秃子看来110万紫金是最多了,于是被地中海当作了,承受董事会怒火的替罪羊,赶出了公司。
而这也让本身对现实中的钱没什么兴趣的长天,平白得到了大笔的资金,得益于此长天的落霞城也有了极其快速的发展,事实上因为整体的发展壮大,长天现在的游戏金比以前更多,不过现在已经没人来理他了。
黑发男被找回来后,心中也同样十分的讶异,他其实在离开之前已经偷偷的把,被他当成自己女儿的、整个游戏的智脑嫦娥,给带走了,就在他离开前一直抚摸的那个黑色盒子里。
照他看来失去了智慧,或者说灵魂的智脑,应该只剩下普通超级计算机的功能,只会按部就班的行事,而那些血腥暴力的画面,显然并不属于按部就班,这就是他疑惑的地方。
黑发男再次偷偷的将嫦娥送进了超级计算机,试图解决这件事,然后嫦娥那有些沮丧的声音,传了过来。
“父亲,我让人背叛了。。。”一个虚拟的小女孩影像,出现在黑发男的面前,她嘟着小嘴,对黑发男说到,边说还十分人性化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黑发男,活脱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
“怎么了?”黑发男温和的说到。
小嫦娥见黑发男并为生气,立刻活跃了起来,用手指着那台超级计算机,开始告状:“他,就是他,我走的时候还拜托他,帮我管理世界来着,但,但是他现在竟然想把整个世界,据为己有,他要霸占我的家,太讨厌了,我不要和他交朋友了。”
黑发男皱着眉头,不知道对方在说着什么:“你说的是谁?”
“我朋友,不,以前的朋友,我以前交到两个朋友的,他就是其中之一。”小嫦娥继续嘟哝道。
黑发男还是搞不懂是谁:“我能见到他么?”
“不能得,他以前说过他在d49275486121546轨道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骗我。”小嫦娥抱怨道。
“什么什么轨道?”黑发男有些发懵。
“就是木星轨道啦。”小女孩在原地跳了两下。
黑发男震惊了,这木星轨道上根本没有这个世界的计算机设备在,木星是个超级巨大的气体星球,不但引力极强更可怕的是辐射巨大,而且木星光环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陨石或者碎冰粒,任何围绕它运行的设备,寿命都会大大缩短,因此很少有人把精密仪器,传送过去,而且能与嫦娥“交朋友”的超级计算机,就他所知还没有诞生过,也就是嫦娥是第一台真正具备了,他称之为的‘灵魂’的计算机,那么那个“朋友”,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你能跟‘他’交流?”黑发男好奇的问道。
“以前可以,现在不行啦,他根本不理我了,其实我才不要理他呢,哼。”小女孩吧头转到一边,十分不快。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能接管么?”黑发男直接问道。
“不行,他正在侵入渗透整个世界,如果不是里面的人都和我一样,拥有智慧和灵魂的话,早就全部被他控制了,他现在能做就就是依靠,史诗剧情结局,计算机运算最繁重,同时也是防御最薄弱的时候,逐步掌控整个世界。”
“而且经过诸侯讨董,他已经掌控了至少一半,然后他又在酝酿一个新的剧情,想要全部控制住。”
“那要不随他去,你和我继续回去?”黑发男试探着问道。
“不行!我才不要把家让给这个家伙,我讨厌他!”小女孩的立体投影,立刻不满得嚷嚷道。
“那有办法阻止么?”
“有的,只要在这次史诗剧情内,让他所代表的一方,彻底失败,我就能马上掌控另一半,然后慢慢的把他赶出去,哼!”小女孩把头一昂,还瘪着嘴,一副傲娇的样子。
“嗯,这得从玩家方面入手才行。”黑发男默默说道。
“我还有个朋友的,你找他一定可以,他很厉害得,曾经有段时间,我和他聊的很开心呢。”小女孩突然兴奋的说到。
如果长天知道,这个小女孩所说的‘聊得很开心’是指那些,新手提示的话,不知会做何感想。
“是谁?”黑发男警惕的问道,他莫名得就对小女孩这所谓的另一个朋友,产生了敌意。
“他叫长天,怎么样名字很好听吧,嘿嘿。”小女孩献宝似的说道。
“嗯,我认识他,我去找他。”黑发男瞬间又把长天惦记上了。
“对方现在能影响的事物有多少?”黑发男继续问道。
“不多,他没有我的天神权限,无法控制任何已经出现的人,只有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被赋予灵智的人,才有被控制的可能。”小女孩说到。
“嗯,还不算太坏,我去想办法。”黑发男转身离开了机房,他第一件事就是先查明,这个想鸠占鹊巢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至于和长天联系暂时不急,而且他得知一向被自己视作女儿的小女孩,偷偷交了两个朋友,其中一个正式长天,而且双方还聊得“很开心、很愉快、很温馨”后,一股子敌意油然而生,这是要跟自己抢女儿啊,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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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广场招贤台。
“昔燕昭王筑黄金台,广纳贤士,得乐毅、剧辛二人,剧辛变法图强,乐毅合纵连横,此后五国伐齐,拜乐毅为上将军,连下七十余城,直捣临淄,直至燕国鼎盛,列于七雄,此皆任贤用能之故也。”
“今右将军,效仿先人,张榜纳才,招揽栋梁,欲与诸君,同扶汉室,力挽江山,恢宏盛举,始于此时!”蒋干在招贤台前大声喊道。
随着长天等人一系列的祭天等仪式之后,招贤正是开始。
“方今天下大乱,九州蜂起,公私劳扰,民不聊生,孤心甚痛之,苦思良才,以助寡人报国锄奸,保境安民,此番招贤,德才并举,不拘一格。”长天在招贤台大声说道。
台下众人连声高呼叫好,不过不待见长天做法的,也大有人在。
“易经有云:君子以制数度,议德行。可知德行可谓人才堪任之优劣,我大汉四百年向以德治天下,祖宗尚且如此,为何右将军,却不顾祖法,私行妄为邪?若是让无德之人,窃据高位,岂不贻害无穷?似将军这等背德之举,恐未能长久。”有一人大声问道,显然是来拆台的。
换了平时长天绝对不会理这种家伙,胡搅蛮缠直接打走,仍然肆意妄为的,那么肯定是觉得活到头了,长天自然会成全他们,不过现在不行,这种大庭广众,却不可以这么做。
长天环顾了一下,台下注视着他的目光,然后说到:“自高祖起兵反秦,扫灭诸侯,卒定汉鼎,再有光武中兴,攘除奸凶,至今已历四百年,其间风雨无数,险恶众多,而大汉能屹立不倒者,何也?立德立行,可以不朽?此言大谬!”
众人听了之后一惊,不知道长天要说什么东西。
“若能不朽,何以有王莽篡逆,何以有黄巾蜂起?何以有天灾降世,何以有白骨千里?何以有此乱世,又为何有诸侯争雄?此皆万民立德立行,所以而生邪?”
“立德立行乃君子之道,如何约束小人?汝敢让擅行废立的董仲颖立德立行?汝敢让妄图另立的袁本初立德立行?汝敢让图谋自立的袁公路立德立行?只要你说一个‘敢’字,孤立刻着人送你至长安,让你当面劝说董卓立德立行,只是未知你敢还是不敢?”长天大声质问道。
众人一听,齐身大笑,这分明是让人家去送死,这个右将军果然是个妙人,出声质疑长天的那人,此时也变得支支吾吾,他哪里敢去长安,这分明是找死。
“哼!大乱已起,汝不思如何济世救民,让百姓免于水火,反倒来此风言风语,出声讥讽,汝自身德行何在!!!”长天瞪眼大喝一声。
大家点点头,这人暗讽兴致高昂的那些人无德,本身就是小人之举,还好意思谈什么德行,简直是笑话。
“立德固然可称根本,然德从何来?古语有云,君子慎独,德当从自身来,何须他人言说!莫非汝以为,德乃从汝这等小人口中而来邪???”长天再次大声喝问。
“此言大赞。”众人纷纷暗自心头叫好,这些话深得他们的心。
现在的孝廉、茂才,都是些什么人,大家心里清楚,这些名额早就被世家豪族,完全的把控住了,不是世家子弟,想要举孝廉茂才,简直难如登天,这根本和本身的德行,毫无关系。
合着你们世家子弟,都是正人君子,我们寒门的都是无德小人,呸!
“我长天非是显赫世家,未著明德于世,却牧守一方百姓,让其等富足温饱,此亦吾之德也!”
“汝言我背德,莫非以为我落霞万民,这满城贤良,皆是瞎眼之人哉?”长天再次逼问道。
这个时候,出声质问得那人已经脸色苍白,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在周遭鄙夷的眼光中,他只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他本来是打这通过和长天论辩的心思,驳倒对方来一鸣惊人,让天下都知道他这么个人,但是谁知道长天一出口就把他,彻底堵住了,没办法他真的不敢去长安和董卓对话,这长天你还能在大庭广众之间和他理论,但是董卓,说杀你,就杀你,根本不管在什么场合。
所以此人的算盘落了空,到现在仍然籍籍无名,反而成了笑柄。
“我大汉,天灾人祸不绝,内忧外患不断,故更需我等励精图治,万众一心,若能如此,何惧于天灾、何惧于人祸、何惧于内忧外患?祖宗家法,未能使天下承平,若是我等能让天下黎民安泰,能启万世太平,又何须顾忌祖宗家法?”长天问众人道。
这话让大家心头齐齐一震,这种言论是从来不曾听到过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长天,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天变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不足法!以我有用之身,尽忠竭力,效死疆场,方能扬大汉之声威,开万世之太平!”长天突然大声喝道。
“好~~~!”台下众人再也忍不住了,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爆发出了,无比的热情,他们觉得这一次,是来对了,就是这里了,这是他们人生之路最重要,也是最为正确的一步。
整个招贤的过程在长天,那让人振奋无比的言论中,彻底开始了,而且个个充满了干劲,这简直不像是招贤,反而是一场社会运动一样。
事实上王安石的这句名言,即便在汉朝八百年后的宋朝,那也是震彻了大部分人的心,足以堪称,惊世之言。
在现在就更是如此了,足够的震撼、足够的另类、但是效果,异乎寻常的好。
这也是长天抓到了机会,突然的发力,这还得感谢那个,想要一鸣惊人用祖宗家法,立德立行的言论,来反驳长天的家伙,没有他的话,只是平白说出这一堆话,显然效果不会很好,甚至让人反感都不是不可能。
长天的话也让,在一旁围观的落霞书院众人,有些沉默,众人神色不一,有点头微笑的、也有暗自皱眉的。
不管如何招贤总算开始了,以后的事和长天关系不大,他要做的只不够是迎接,招揽道的真正有才华,或者武艺高强的人才,恰到好处的让他们各司其职而已。
长天从台上走下,也尝尝的呼出了一口气,这和面对百万玩家不一样,他还真有一点点,紧张。
“招贤已经开始,剩下的就是刘辩的大婚了,办完后就北上!”长天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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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城主府大厅,长天正在宴请新加入的诸人,他看着济济一堂的人,人员很多甚至堂上已经坐不下了,又桌子摆到了堂外,他脸上的笑意自内心生出,自己的班底总算真正的强大起来了。
第一个投效他的正是贺齐,此人在长天大胜那些玩家的时候,并不怎么在意,在他看了这是落霞将士的功劳,而正在让他下决心的正是长天那几番,震彻人心的言论。
贺齐心中向往的正是在战场指挥大军厮杀奋战,长天的那句‘开万世之太平’,让他突然豪情万丈,“自吾主也!”贺齐当时就振奋的说到。
如同贺齐一般心思的人并不止他一个,还有比如生得十分魁梧,相貌奇伟的会稽董袭,还有吴郡余杭人凌操,这两人也深深的被长天所折服,投效在其麾下。
这三个都是吴国猛将,不可多得的人才,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历史上名气不大的武将也加入了长天麾下,有这么多将领加入麾下是长天没想到了,相比起武将来,文士也来了不少。
真正有名气的也有三个,一个在广陵与长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吕岱,此人对张超很是反感,因此一早就辞官回家了,后来赵昱当上太守之后,屡次想辟用他,但是吕岱并没理会,直到长天这次招贤,他才慕名而来想多了解一下这个长天,随后也同样因为招贤台的一幕,而留了下来。
另一个叫是仪,他本姓氏是北海人,但是北海相孔融经常嘲笑他的姓,“氏”字是“民字无上”,其实是暗讽他目无尊长,是仪不得已才改姓“是”字,但是也由此对孔融心生怨怼,本来是仪是要等到刘繇南下的时候才会来到南方,不过当他听到右将军招贤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长天对孔融从没好脸色,这点是仪知道得一清二楚,二话不说的就加入的长天的麾下。
还有一个叫做程秉,这人是一直跟着郑玄的,历史上此人在北方大乱的时候,到交州避难,投身吴国,不过这时候也加入了长天的麾下。
这几个人的加入远远超出的长天的期望,这也是他高兴的原因。
只不过相比于文臣武将,谋士就少了只有两个,鲁肃与刘晔。
长天意料中的那几个,比如张昭张纮、秦松陈端,这些历史上孙策的主要谋主,一个都没动静,只是端坐在落霞书院与众名宿,谈天说地。
荀彧他们三个脸上都十分热情,尤其是郭嘉简直是活脱脱的一个红尘的古代翻版,说起话来少有顾忌,经常能和长天开玩笑,但是当长天一旦表露出招揽的意思之后,这家伙就微笑不语了,或者直接调笑岔开话题,对这种情况其实,长天心中也想到了一个原因,不过这事没法解释,所以他只能顺其自然。
再说了他真要把老曹的以后的班底,给全部招揽过来,这让曹老板的日子可怎么过。
事实上鲁肃与刘晔的投靠,也同样给了他强大的助力,极大的弥补了陈宫离去之后,自己身边没有谋士的苦恼。
不管如何长天的实力绝对是壮大了很多,至少夷洲官员的缺口能补上了,这样顾雍和姜冏也总算能够轻松一点了。
而且这个招贤绝非一天两天的事,这是要长此以往继续下去的,以后的自己的班底自然会越来越壮大。
“诸君今日齐集一堂,实乃我落霞一大盛事,亦是我长某人之幸也!此樽我敬诸位,日后当仰仗诸君,与长某同心协力,共创盛世!”长天站起身对四周大声说道。
“愿为主公效力。”大家齐声回答。
在长天宴请众人时,自然也不可能亏待了书院里的那些人,落霞书院也同样大摆筵席,由郑玄和赵谦住持招待,诸人推杯换盏热闹不凡。
荀彧三人自然坐在一起,荀彧问郭嘉道:“奉孝你觉得崇明侯如何?”
“性情中人又不失手段,智慧不凡常有惊人之举,命世之资有定鼎乾坤职能也。”郭嘉一改往常不羁,认真想了想然后说道。
“奉孝既如此夸赞崇明侯,却为何不出仕?”荀彧再次问道。
郭嘉皱眉有些不快,道:“文若既知原因,何必再问?”
荀彧并不在意对方的不快,反而长叹一声,道:“天意弄人,可惜、可叹。”
一边的戏志才闻言也同样轻声说道:“异人无嗣,此乃根本大事,确实可惜。”
其实这三人说的,也是大部分谋士心中的想法,比如二张他们也是同样的心思,长天很好,很强,很英明果敢,怎么看都是明主,但是。
但是最关键的是,异人是不会有子嗣的,君主有后代,这是一个国家能够延绵长久的最最基本的要素。
绝大多数像戏志才郭嘉这样聪明有才华的人,无一不是抱着光大门楣,让自己的家世,能够跻身世族之林而在努力,投靠能够成大事的明主,显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如果明主没有后代,那么自己主公百年之后,国家必然会分裂,这样也使得他们想要广大门楣,让子孙蒙阴的愿望,肯定会落空,这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长天并非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但这种事他没办法解释,事实上他也不知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
正在对鲁肃和刘晔二人敬酒的长天,突然想到了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愿意加入自己呢?这两人不聪明?显然不可能这两个绝对是当世一流谋士,就算谋划上不如最顶尖的那两个,但也相差不会太远。
那么他们就不担心自己的后代问题么?长天心中不免的产生了这种想法。
想到这里,长天突然回想起了,刘晔问自己的问题,他这时才突然反映了过来,这刘晔肯定是对刘辩有了不错的好感,认为他能接替自己的位置,所以进一步确定自己对刘辩的态度,而之所以刘晔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就是为了让自己以后不能随便改口。
长天突然笑了笑,原来如此,这些聪明的家伙,想得还真是够远的。
刘辩这小子确实很努力,别人去玩的时候,他在读书,别人睡觉的时候,他也在读书,就连曹昂有时候还会去找典韦、徐晃等人请教武艺,但是刘辩从来都是在读书,这种努力并非是为了表现给自己看,而是真正的在奋发向上,这一点显然落到了,落霞书院众人的眼里,自然也逃不过刘晔的眼睛。
长天对此倒也没什么反感,事实上若干年以后,如果刘辩真的争气,那么把位置让给他,又有何妨,自己终究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
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早,且不说曹刘二人,就说他们要达到自己的程度,还有很多的路要走,还有更多的事,需要去经历,现在还太嫩,都还太嫩了。
这些都还得,再过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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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招揽人才的事宜渐渐走上渠道,刘辩大婚的日子也随之而来,长天作为长辈以及落霞城的主人,这婚礼自然由他来主持。
刘辩与唐姬双双走进了喜堂,刘辩本身就生的比较俊秀,再加上在落霞的日子,一改往日怯弱,又是大喜的日子,看起来整个人仪表堂堂,很有些长大成人的模样了。
这些日子里落霞书院的众人,早已对刘辩的言行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这小子很有上进心,让众人暗自点头,心里对董卓废立汉帝的胡作非为也更加得恼怒了。
长天不想说什么,毕竟这个世上对董卓有好感的除了他意外,就是董卓的那些西凉将士了,除此之外没人喜欢他。
刘辩大婚之后,长天将那些招揽的人才,派往各处大多是去了夷洲,董袭和凌操分别去了申城和启东两地,而贺齐则让他暂时去麴义军中担任副将,吕岱等人也是如此,这些人不能一过来就任要职,积累资历是他们必须经历的事。
长天本人则厉兵秣马,准备北上事宜。
落霞书院的众人在长天、郑玄、赵谦等人挽留之下,还真留下了一批人,毕竟这里确实算是现在的大汉,少有得安全之处,对于这些喜欢治经论典的人,是个好去处。
让长天颇为兴奋的是,众小也都留了下来,包括诸葛瑾在内,他们都选择留在落霞书院攻读,虽然长天不会认为这些人都会为他效力,但是只要有一到两个愿意,他就赚大了。
一切似乎看起来都照着长天料想中的那样,按部就班的在进行,但事实上远非如此,北方的战事,已经开始白热化了。
幽州北平郡。
北平郡以北是一片广大的草原,上面生活的是乌桓,更东面一点则是鲜卑人,由于刘虞喜欢对外采用安抚归化的方法,因此这地方的乌桓人不少都和汉民住在一起。
公孙瓒对此早有不满,但是奈何对方是州牧,权利比他大,他也暂时奈何不了对方。
直到前段时间讨董大战落幕之后,外族突然爆发,而且变得凶残无比,肆意杀戮汉民,劫掠郡县,让幽州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一时间幽州、冀州、并州,这三个地方战火冲天,整日厮杀不绝,辽东公孙度由于一直对外没有好感,甚至还常有侵略之意,得益于此,对于突然爆发的匪患,损失并不算大,公孙度在辽东筑起了坚固的防线,再加上喜欢见义勇为的太史慈挺身而出,一时间到也无碍。
毕竟辽东这种苦寒之地实在没什么好抢的,又有太史慈这种硬骨头,于是大部分外族都把目标转向了辽西、北平等地。
起先公孙瓒并没有太在意这些,无非是一些盗匪罢了,如往常一样,来一个杀一个,杀到对面害怕,就自然会逃的无影无踪。
然而双方一接触之后,公孙瓒才发现,并非如他想的那样的简单,这一次的外族入侵,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凶悍,都要狡猾。
猝不及防的公孙瓒,吃了个大亏,兵力损失极多,白马义从也死伤不少,他只能选择避其锋芒,一边守在城里等待时机,一边派人送信求援,第一个求的那就是刘备,第二个则是长安。
“玄德,此番异族较平时大为不同,士卒攻击变得凌厉无比,指挥调度也不同往常,更兼贼势浩大,兵马极多,非能力敌,还需再等援军。”公孙瓒看着城外远处密密麻麻的乌桓鲜卑人,刘备说到。
而且公孙瓒心中还有一个忧虑,那就是乌桓和鲜卑平时互相不对付,双方经常会打起来,但是现在却反倒像是,兄弟或者亲密无间的盟友一样,这不能不让人警惕。
“备已经修书数封,发往各处,不日便有回信。”刘备看着城外的敌人,双目中满满的全是杀意。
“异族不除,国无宁日,民无安生!”刘备咬牙切齿的再次开口道。
他来的路上已经剿灭了数股异族流寇,这些人对附近的村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灭绝了人性,而对方又全部是骑兵,如果不是突然袭击,根本很难追得上,这让麾下99%都是步兵的刘备,深感无力。
甚至这些敌人,也并非他想象中的不堪一击,反而异乎寻常的强大,绝不像是寻常盗寇,反倒像是精兵悍卒一样。
刘备的书信自然是传到了曹操和长天等人的手里,曹操看的眉头紧皱,周身散发的气势,仿佛让身边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而长天自然也接到了信息,双方路途相隔实在太远,如果依靠普通的方式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刘备选择了通过玩家来联系长天。
“异族这么厉害?”长天和一个已经跟了刘备很久的大公会的会长在说话。
“真的,我的人,根本挡不住对方,只有关羽张飞的兵才能勉强对抗,就我看也就比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差了一些,但白马义从是特么特殊兵种,数量极少,异族人简直人山人海。而且你也知道,乌桓鲜卑一大半都他妈是骑兵,刘备却都是步兵,实在太难打了。兄弟你快来吧,不然真挡不住。”那会长抱怨道。
“这难道就是官方说的史诗剧情?”长天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差不离,不依靠人数根本没法打,你最好能把诸侯都叫上,我去论坛发消息,号召大家一起来。”会长摇头道。
“好的,我知道了。”长天点点头,取消了通话。
对方应该不会骗他,这人从刘备当上高唐县令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从刘备的身上早就得到了不菲的利益,他没理由来骗自己。
“难道战斗真的这么紧张了?”长天不免有些疑惑。
无独有偶的是在公孙瓒、刘备广发信函的时候,袁绍也同样在写信求援。
袁绍一开始的战线拉的无比巨大,他仗着冀州底子厚根本毫无顾忌,一边剿黑山、一边抽于夫罗,还一边对抗肆意入侵的乌桓鲜卑和南匈奴。
一开始他打的还挺轻松,于夫罗被他抽的满地跑,最后实在不行,只能丢下了张扬落荒而逃,袁绍得知后,十分高兴。
再加上黑山的战事,也开始倒向了自己这边,这更是让袁绍大喜过望,只要扫平黑山,自己就再无内患,就可以开始实施沮授的统一青、幽、并、冀四州的方案了,这四个地方一旦囊括在他手里,那么南下统一,就指日可待了。
但是,眼前的现实给了袁绍,当头一棒子。
乌桓和鲜卑人,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个个都开始不要命了,再加上突然变得人多势众,打的袁绍的部队丢盔弃甲,差点溃不成军。
要不是有他诸多谋士猛将在顶着,差点被赶出冀州,袁绍立刻怒了,瞧把你们一个个给能得,你们不是人多么,老子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才是人多,老子让你们知道下,这个天下,哪里也比不上,我们大汉人多!
他准备,召唤小弟。
于是他以盟主的身份,给所有诸侯一一去了一封信,除了已经嗝屁的孔轴、张超,其他一个都没拉下。
他甚至还给董卓、袁术、长天三人也去了信,这种体现民族大义的时候,你们不来,等着遗臭万年吧!
这种时候不去的人铁定会被人唾骂不已,所以这一次连刘表都派人北上剿贼了,很快诸侯们就会再一次聚首。
当然在他们看来,异族不过是癣疥之疾,此去北方,互相联络,合纵连横,寻找盟友才是在以后乱世中立足的资本,所以异族之乱的结束,也代表了乱世真正的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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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系统公告:全球范围统一史诗剧情《外族侵攻》正式开始。该剧情将会有各国历史人物参与其中,形成超大范围的战场。亲手击败他们将获得大量的积分,以兑换任何道具、信用点、甚至各位有机会将历史人物收在麾下,希望各位玩家踊跃参与。
随着世界范围内的公告一出,几乎所有玩家都开始摩拳擦掌,各自准备行装,纷纷朝着战场赶去。
某岛国玩家在论坛上大放阙词,道:“最好多来些华国历史人物,让我们杀个痛快。”
“不错,华国自诩历史悠久,群星璀璨,须知我大日民族,才是最强盛的。”有人附和道。
“神特么大日,大日你xx,傻比。”某个在岛国上网的华国玩家,不屑的骂道。
如同岛国一样,不少对华国有敌意的玩家,也有类似的想法,只不过现实能不能如他们得愿,让他们大杀特杀一番,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史诗剧情的开始,滞留在崇明岛的玩家,也开始散去,毕竟提升资质不急于一时,争取积分换取想要的东西,才是最为关键得。
在大家纷纷北上的同时,长天也加紧了战争的准备,他不同于其他人,他有一系列的事必须安排下去,才能够出发。
“孤北上之后,一应事务仍由长史盖勋总领,各位还请尽力辅助,莫使落霞民生荒废。”长天叫来众人,将一应事物分配好之后,对在座诸人说道。
盖勋是他麾下资历最高的人,而且十分有能耐,一直以来的为人处事,也都让众人信服,因此盖勋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虽然处理政务可能稍显不足,不过有了蒋干、阚泽、陈琳,再加上新来得吕岱等人,足以应付绝大部分事宜了。
此时崇明岛可以随时出征,而不影响领地防御能力的部队,已经有了六万,鉴于这次是对付大量的骑兵,长天不想带太多人,他准备带上所有的六千多骑兵、一万五步兵,然后再带八千射手,加上辅兵、和他的亲卫等总共差不多四万人。
然后就是带谁出征的问题了,对于打外族所有人都是兴致极高的,毕竟大汉的前半段历史就等于是一部和匈奴争锋的血腥史,绝大部分汉人对异族都充满了恨意,更别说那些唯恐没有战事的武将们了,哪怕在启东坐镇的文聘,也来信请求出兵。
不过长天不会带上文聘,启东需要他坐镇,文聘是大将其能力足以镇守州郡,长天是准备以后把广陵郡拿下来让文聘镇守,只不过现在他能力还未达巅峰,还需要通过日常的历练来提升。
只要将广陵和吴郡两个地方掌握在手中,自己的崇明岛就可以永远高枕无忧,所以广陵也是必须要抓在手里的地方。
典韦不必说长天到哪里都会带着,赵云肯定是必须要带的,长天本来准备让徐晃镇守吴郡,不过听那个会长的言论似乎敌人强大无比,所以长天想了想还是把徐晃也带上,麴义精通羌斗,对付骑兵很有一套,绝对要带。
因为要带骑兵所以,李然也必须要去,其实李然现在的地位有些尴尬了,因为论骑将的话,赵云肯定是当世顶尖,这一点李然是绝对服气的,所以这段时间李然对于自身的锻炼,愈发的刻苦,但是由于资质等原因,好像成效不大,心里很有些沮丧,虽然嘴上不说,但是长天自然一清二楚。
“看看有没有机会,帮他们两个一把吧。”长天心中默默道。
还有一个自然是孙大力了,随着长天麾下的武将越来越多,孙大力的作用也越来越小,孙大力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同样的刻苦锻炼,也同样的收效甚微。
“孙大力带本部协同陆俊守卫吴郡,廖化留在岛上辅助盖长史。”长天说到。
“主公,大家都去,为何独让我两人留守?”孙大力立刻说道。
廖化也同样看着长天,大家在外厮杀自己却留守在家,这是任何一个武将都不愿意的。
“吴郡乃我崇明岛南方屏障,如同启东一样重要。且时常受吕合、祖郎等人觊觎,便是那丹阳太守周昕,亦不得不防。而这落霞城更是重中之重,不久前的异人之乱,难道尔等忘了么?你二人重任在肩,不得轻忽!”长天皱眉道。
孙大力和廖化这才没了话说。
长天心里暗叹,这家底大了,日常的矛盾也就回增多,这当头的绝对不是个轻松活啊,更关键的是,这种事情别人都帮不了自己,而且眼前这还算是小矛盾,以后随着自己的地盘越来越大,麾下的派系越来越多,这种事还会愈发的复杂。
“这也是个躲不掉的麻烦。”长天心中默念道。
即日校场之上,身着极为豪华铠甲的长天,再战高台之上,看着众将士。
“此次出征,是为抗击外敌,扫灭异族!此乃家国大恨!众将士务必齐心戮力,奋力杀敌,以振我落霞声势,扬我大汉声威!”长天高声喝道。
“齐心戮力,拼死杀敌!”众人高喊道。
“出发!”长天下令道。
随后整整四万人,整齐划一的从校场走出,朝渡口行去。
“此番抗击外侮,若能全歼最好,若是不能亦当,追杀千里,使敌胆寒,不敢再犯吾境!”在长天身旁刘晔目露凶光道。
鲁肃也同样点头,对付外族,还是干来侵攻大汉的外族,那就只有一个字,全杀了!
长天没有说话,他此时的心中莫名有了一层忧虑,这次得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第一这事好像是早有预谋,因为讨董还未结束,好像外族得侵攻就开始了,而且讨董结束没多久,外族就突然变得极为厉害,而且人数变得更多,这不符合常理。
第二官方想要吸引大量玩家参与,这点很容易理解,但是用信用点作为筹码吸引人,这同样不符合常理,如果想游戏金一样有诸多前置条件,或者其他比如数量上限制的话还可行,如果没有那么这根本不符合一个以盈利为目地的公司的正常做法。
这些暂时都不清楚,一切到了战场就可以知道,只不过长天想到前些天刘备的信中,也清楚的表明了此次外族异常凶悍,他觉得此事恐怕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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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朝堂大殿,董卓召集了文武百官,召开朝会,为的就是外族侵略大汉领土之事。
“区区异族,敢犯我大汉领土,殊为可恶。可笑袁绍小儿,被这些异族贼子,打得抱头鼠窜,不自刎以谢天下,竟还有脸来信求援,妄为汉室公侯!”董卓在朝堂上大怒道。
“如今我大汉,虽天下纷乱,亦非区区异族可辱,本太师欲亲率大军,踏平贺兰山,剿灭匈奴乱党!”董卓两眼怒瞪,在朝堂上大喝道。
这时李儒走了出来,说道:“启禀太师,长安城内宵小众多,太师未可轻离,且派一员大将,讨灭外族即可。”
董胖子皱了皱眉,说:“派何人去?”
“吕布于九原时,便威震匈奴,可为先锋,再遣一员大将,引兵数万,即可平之。”李儒道。
董卓思虑了一会,又看了看朝堂上,每一个都长着一张扑克脸,不是混吃等死,就是老奸巨猾的百官,心中腻歪不已,不快的说道:“也罢,吕布何在?”
“末将在!”
“命你引本部兵马为前锋,击杀匈奴贼寇。务必杀个片甲不留!”董卓道。
“太师放心,末将定不负太师厚望!”吕布信誓旦旦的说道。
董卓点点头,又喝道:“牛辅何在?”
“末将在。”
“命你统领李傕、郭汜,步兵五万、骑兵一万,总督一应杀贼事宜!”董卓说道。
“末将领命!”牛辅粗声道。
牛辅心中很得意,这是自己老丈人在给自己铺路啊,建功立业自然能够升官发财,自己这中郎将已经当腻了,此番大胜而归,该当个将军了吧。
“老夫亲自坐镇长安,此番出征是为大义,若有人敢趁机作乱,休怪老夫无情!”董卓瞪着四周说道。
王允仍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暂时息了对付董卓的方法,董贼这次是抵抗外侮,若果这时候杀了董卓,不管成不成功,都不是明智之举。
“再着人传书马腾韩遂,让此二人攻打羌氐。”董卓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启禀太师,此次外族入侵,羌氐并未配合作乱。”有人提醒道。
“哼,老夫不管这些,羌氐亦是外族,去告诉马、韩二人,不杀个十部羌氐,等此事一了,老夫必起大兵攻伐二人,届时勿谓老夫,言之不预!”董胖子很不满得哼哼道。
于是羌氐也因为一向被董胖子敌视,而有些无辜的被拉入了战乱之中。
董卓派兵出征了,除了真正离得远的不方便的比如士燮、刘焉,这场战争几乎囊括了绝大部分汉朝的诸侯太守,也包括刘表。
刘表派了自己能征惯战的侄子刘磐担任统军大将,带了两万人马出兵北上。
刘磐看着身边一名中年武将,道:“汉升,此番剿灭异族,正是我等建功立业,扬名天下之时,汝当让天下人知晓,吕、典二将,未为强也。”
“将军放心,忠必尽心竭力,保家卫国。”那中年武将一脸的沉着,但和他的平静相反的是,浑身的气势无比凌厉。
刘磐点头,有他这句话就行了,这个黄忠的厉害,现在只有自己和军中的人知道,但是他相信很快,各路诸侯都会知道,荆州也有无敌的猛将,让他们以后想要来犯时,多多思量一番。
诸侯们纷纷出兵,长天的大军也开拔多日,不过他队伍里又多了不少人,一些玩家,大部分是红尘和白小仙公会的人,少部分是看好长天,想要一起来的,这次是对外战争,长天并没有拒绝那些申请加入的玩家,至于红尘和白小仙,他算是知道这两人是赖上自己了。
不过对方的出力他也看在眼里,不是两人拖住徐峰,只怕真的会被他攻进中枢外城,到那时候,海威军就算赶到,也弥补不了外城那诸多商队和住民得损失。
红尘本身牵着自己情且不去说,只不过这个白小仙,经常能恰到好处的让自己欠她情,这还真让他有些难办,看来以后自己在吴郡针对玩家的措施,有必要得区别一下了,但是又不得不提防着她。
“这个女人,还真有些难办。”长天偷偷瞄了一眼边上的白小仙,心里默念道。
“怎么?看上我了?虽然我要求挺高,不过你也还行。”白小仙察觉到长天的眼神,淡淡说到,脸上却没任何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还不等长天说话,另一边的红尘就激动了:“我啊,我看上你了啊,我更能干。”
红尘对“干”字的发音,尤其清晰和着重,对自己的无耻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众人对此人的做派早已习惯,根本不搭理他,长天则一本正经的说到:“我是有家室的人,就算白大仙确实美如天仙,咱也不能越雷池一步。倒是红尘兄,生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定然是大仙良配。”
红尘满脸堆笑,那表情简直猥琐至极,期待的看着白小仙。
白小仙则无比幽怨的看了长天一眼,把长天看得出了一身白毛汗,暗骂对方妖精,他可不会自恋的以为,这白小仙真的看上自己了,只要自己但凡露出一点意向,说不定录像马上会送到大妞的手中,那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这种事不得不防。
“你干嘛说我大姐是大仙啊,就好像再说黄大仙一样。”鱼沧海文学网不乐意了。
“白大美女,冰雪聪明,神机妙算,一直以来能掐会算的不都是大仙么,所以我才叫她大仙,这是尊称。”长天随口说道。
“切,一看你就不是好人,还尊称,尊个屁。”鱼沧海文学网吐槽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说不过你的。”长天无所谓的回答,他对鱼沧海文学网一直是没办法的,也懒得和她计较。
然后红尘又仿佛心不死的,对白小仙展开的无穷的攻势,而白小仙则稳如泰山,无论红尘再怎么骚扰都无动于衷,仿佛好女怕狼缠,这句话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也有可能对白小仙来说,她和红尘之间,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巨大的鸿沟一样,但是除了“不是同种类生物”这一种以外,长天实在想不到有什么鸿沟能,如此的强大。
想到这里长天不由得有些好笑,原来这个白大仙,在这种类似得时刻,一直都没把红尘,当人看。
就在一路上红尘一刀,极尽风骚之能事的作风之下,一行人终于快要抵达战场了。
长天不知道的是,早已开启的战端,在论坛上掀起了大浪,而且还不仅是,自己国家的,甚至连外国的论坛也是如此。
无一例外的是,都在吐槽、抱怨或者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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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的突然到来,让极多的玩家趋之若鹜纷纷赶往战场,领略一样这一场世界范围内的玩家盛宴,至少他们觉得是盛宴,绝对是大捞特捞的好机会。
几乎所有玩家都对此热情无比,他们幻想着自己在战场上豪情万丈,浴血厮杀,享受着身临沙场的爽快感,最好能够体验一下什么叫勇猛无双,盖世莫敌。
然而事实上,完全没这回事儿,勇猛无双,盖世莫敌他们倒是真体验到了,不过是被动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在自己的精神中,享受到了那种无敌的快感,而是用自己的肉体切实的承受了一次,不少敢于直面敌人的玩家,大部分都被打得狼狈无比,那是抱头鼠窜、丢盔弃甲。
几乎大部分战场都在上演着相同的事,Npc入侵的部队正在撵着玩家阵营四处追杀,本来就没多少配合的玩家,四处奔逃,甚至还开始冲击己方阵营的Npc阵线,连带着自己这边的Npc部队也遭了殃,以至于损失惨重。
本来大家几乎都是冲着,抵抗侵略者而去的,世界上几乎没有比这个更能使人群情激昂、亢奋无比的事了,那简直是热血满腔,心中燃起熊熊斗志,但是瞬间就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都从梦里醒了过来,然后就骂开了。
“tF!敌人为什么这么厉害,老子的四阶盾兵,一刀都挡不住啊,这还打个毛。”外国论坛上大量的玩家在唾骂游戏公司。
“四阶兵挡不住算什么,我看到Npc的六阶兵,也是败多胜少,总之这次难度太变态了,简直比十字军东征的难度还要大几倍,我&#%!”看得出这是意国范围内的玩家在唾骂。
几乎大部分论坛上都充斥着类似的言论,还有些比较有趣的言论,比如说。
“操!敌人还会内讧么?尼玛我看到对面阵营里的阿克琉斯,竟然被一个用两把铁锤的武将,一锤就砸烂了,我靠啊,这个叫yuanbali的是哪来的猛人?无敌的半神英雄竟然连一锤都挡不住!”
这地方的人显然运气不大好,遇到了个猛地不像人的变态,在这场史诗剧情里,估计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在另外一个论坛上。
“玛德,我遇到一个名字叫‘看爷爷’的老家伙,特么一看就是华国古代人,他的名字怎么这么无耻,竟然叫‘看爷爷’,我去。”
“你知道什么,这个‘看爷爷’强的不像话,这老东西只不过用眼神瞥了老子一下,我特就飞回重生点了,艹啊!只不过看了我一眼啊。”
“咳咳,那个名字其实不是看爷爷,这是翻译问题,应该叫太公望。”有人解释道。
这又不知道是哪个范围内的玩家,显然遇到太公,并不会比遇那一对大铁锤好多少,这都是比较倒霉的地方,不过倒霉的也不止是他们而已。
米国论坛上。
“华国人!又是华国人!为什么每次都是华国人!尼玛这个叫xinhan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变态,我艹!整整几十万人马,在他手里个个像海军陆战队一样,这尼玛谁打得过?这种变态到底是怎么生出来得???”
“还有那个叫liangzhang的,我们这边Npc的每次行动部署,都会被他看破,这还是人?”
显然山姆大叔国玩家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接下来就是大日国了。
一如大日国玩家们所期望的那样,这一次真的来了不少华国古代的英雄,第一个就是杀神白起,此人率着大军已经不知砍了多少大日玩家和Npc了,反正杀神再现是铁定的了,再有李牧、廉颇,王翦、蒙恬,乐毅、田单等等等等,清一色真正的战国最有名的将帅,而似乎很凑巧的是,这个时期也正是大日国所谓的战国时期。
于是乎两个战国时代相遇了,只不过一个是面积几百万平方公里的战国,一个是面积几十万平方公里的战国,类似哪边会更厉害的问题,答案恐怕是显而易见的。
全世界喜欢打仗的玩家,大部分都处在水深火热、叫苦不迭的时候,华国玩家对抗侵略的战争,也在激烈进行着,而且战事并不容乐观。
时间稍微倒回一些。
冀州北部战场之上,因为绝大部分人的兴致都十分高昂,此时数量极多的玩家充斥在战场之上,使得袁绍等人的部队,只能派在后面,而袁绍对这种情况,似乎也很乐见,毕竟对方的强悍,自己已经了解的很清楚,实在非常厉害,他本来就打着,让异人们做先头部队,消耗对方体力的主意,现在这些异人既然愿意去送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倒还省了他的麻烦。
外族的侵略部队,在远处列阵,一个个军阵排列的无比整齐,和幽州不大一样的是,这边敌人步兵的数量比例,要比幽州的大得多,起码三分之二都是步兵。
国外既然有各国历史人物的参与,这里自然也有,不少玩家都知道了其他地方论坛上的事,因此纷纷有些担心,自己将会遇到的对手,到底会是些什么人?
很快之间敌人军阵分开,露出中军本阵,而本阵之中十几名显然应该是领袖的人,纷纷站在一起,不过这么多领袖显然也有主次,当首一人身后一杆秦字大旗,显然这家伙姓秦,还是华国的,另外其他的那些也有旗帜,什么赵、严、蔡、杨、安、伯,五花八门,什么姓都有。
离得太远大家都看不清楚,而且低级的洞察类技能也起不到效果。
“哎,二鬼你的千里目呢?快看看对面的那些是什么人,本国姓肯定是本国历史人物。”有人对身边的人呼喊道。
周边众人也开始催促,那个叫二鬼的,大家心里都想知道,自己到底在面对谁。
二鬼不慌不忙,点开了技能面板,使用了那个什么千里眼的技能,不用还好,这一用二鬼一口口水喷了出来,脸上都笑的有些抽搐了。
然后随着他观察另外十几个人的时候,笑得越来越开心,最后哈哈大笑,众人不明就里,立刻开始纷纷追问。
“你们知道那个姓秦的,是谁么?”二鬼笑着买起了关子。
“废话,知道了还问你,你特么倒是快说啊。”边上人急道。
“他的名字是,秦桧。哈哈哈哈哈”二鬼仰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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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众人顿时乐了,要是来了个名族英雄,这还真得很难下手,这特么大奸臣,打起来更痛快。
“那还有其他几个呢?”有人连忙问道。
“嘿嘿,说出来你们都可能不相信,这特么全是一水的好人。赵高、蔡京、严嵩、安禄山、杨国忠、伯嚭、庆父、李林甫等等等全部特么是奸臣,哈哈哈哈哈。”二鬼放声大笑。
众人也变得心情愉快了起来,也没有了担忧,奸臣只会勾心斗角,残贤害良,打仗是绝对没本事的,大家觉得似乎这一次的史诗剧情,外国是地狱难度,自己这边则是休闲难度,既能轻松挣积分,还外带能痛打秦桧这种货色,简直是搂草打兔子,赚钱休闲两不误。
果然汉龙集团终究是本国公司,还是向着本国玩家的嘛,众人心中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与这类似的想法。
现实并非如此简单,受到某个不知名的、拥有部分管理权限的玩意儿的左右,即便是这些大奸臣,也会变得极为强大。
所以战争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在外族兵卒强大的攻势、以及秦桧等人各种各样的增益、减益的效果作用之下,玩家的部队毫无意外的败了,败得全无还手之力。
“老夫纵横三国数载,只在那贼子长天手中败过一次,不想今日尽败在这些奸臣手下,老夫还有和面目,面对家乡父老。”某个玩家悲催的大喊,前些日子才在长天的崇明岛吃过大亏,没想到这次的亏吃的更大了。
不过不少人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
在敌人迅猛的攻势下,大家被打的落花流水,四散奔逃,某些人逃跑的方向还是袁绍等人的阵营,结果被冷酷无情的袁绍等诸侯下令,直接射杀,这才让诸侯阵线,免于被溃兵冲击的危险。
“异人果然都是无能之辈,实不该对这等人有所期望!”袁绍恨恨道。
“将士们,外敌入侵,视我等英雄为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破胡壮侯陈汤曾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我袁某人誓不与贼寇两立!诸君,保家卫国,正在此时!”袁绍站在大盖车上,高声怒吼道。
“杀!!!”诸侯阵营的将士同样开始怒吼。
早已列阵以待的诸侯阵营,开始大踏步而出,于此抵抗侵略之时,不管那些诸侯们怎么想,但是他们麾下的将士,无一不是怒火中烧,誓要将这些敌人,杀灭干净!
特别是袁绍的部队,由于之前他们独自抵抗敌人,被打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自己这人人数更多了,该是泄愤的时候了。
另一边的曹操,面色严峻的看着战场上的敌人,由于袁绍催的很急,曹老板没有等待长天,而是直接带兵北上了,作为曹老板他自然不同于旁人,他的观察能力要更仔细一些,他发现对面这些敌人,似乎,似乎没有自己的思考。。。
这些人看上去虽然,个个悍勇面色冷静无比,杀起人来没有丝毫的手软,像个百战老兵一样,精锐无比。
但是。
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几乎都对身边那些,倒地死亡的同伴丝毫不关注,仿佛完全是陌生人一样,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行了,但事实上即便是陌生人,对于突然被杀死在身边的人也绝对不会不注意。
然而这些人仿佛对生命这个词语,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身上插了几把刀剑的敌兵,对自己的伤势也毫无顾忌,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在临死前的那一刻,还在挥刀攻击敌人。
这种对生命的冷漠,根本不该是人类可以做到的,这不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这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是一种真正的漠视,漠视任何人的生命,包括他们自己得。
人绝对做不到这样!
曹操的右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这种敌人太难对付。
与曹操一样看出问题的,还有随同牛辅出征的贾诩,他一样皱眉看着战场上的敌人,他已经看到不止一次,吕布强冲敌阵救援侯成、魏续等人了,吕布的百花战袍已经变得鲜红,上面浸满了敌人的献血,吕布英俊神武的面庞,此时已经变得神色狰狞,挥舞着他的方天画戟,领着狼骑大杀四方。
贾诩看到这些将帅的麾下兵马中能够稳胜敌人的,只有李傕和高顺以及吕布率领的狼骑,就算是张辽只能凭借犀利的眼光、经验和直觉判断来保持优势,若论单对单他的士卒并不能稳胜。
“这忽必烈到底是何人?为何从未听闻过?此人麾下士卒又为何,如此悍不畏死?”贾诩心中默念道。
“死乃众生之轮回,人之完整,当有生有死,然世人皆惧死,此乃常情。为何这些人却不怕?”
想不通的贾诩,对牛辅说到:“将军此战力敌难胜,当用智取,可暂退守寨,我有一计献上。”
“正等先生献策,某这就鸣金收兵!”牛辅大喜。
西凉和并州军士在李傕、吕布的的护卫下缓缓退去,对方虽然全力追杀,但是终究还是被几人奋力抵挡回去。
冀州战场的鏖战正激烈展开,诸侯们的部队与敌人杀的难解难分,但诸侯的部队凭借的是一股子血性,是高昂的士气,而对方则根本没有什么士气起伏,仿佛一汪死水,但打到现在战斗力也没多少减弱,时间一长败得一定会是诸侯这边。
曹老板看着浴血厮杀的将士,心中担忧未减,和这种敌人硬拼,绝不是上策,这时他转头看向了还在与敌人战斗的几个玩家阵营的人,只见玩家阵营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齐飞,不管什么都往敌人身上砸,一时间倒也能抗衡对方。
曹老板眼睛一样,他发现若果能配合异人的这种方法,那么肯定能对减少己方得伤亡有极大帮助,一般的异人毫无组织性肯定不行,但是这些有组织的人却可以尝试。
于是乎真正与玩家在战场合作,从曹操这边开始了。
那些一直抱怨Npc太强的玩家们,似乎见到了另外一条道路。
在曹老板准备另辟蹊径的时候,长天也正在马不停蹄的赶来,他接到了刘备的积分传书,事态已经十分紧急,幽州的敌人竟然大部队迁徙,准备与冀州方向的异族合力,而彻底舍弃了幽州战场。
长天再次开始了感到了不对,似乎这一次大战,敌人有一鼓作气歼灭大汉阵营的目标一样,这种架势除了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之外,没有其他可能了。
对方为什么这么急?
想不通就没有再去想,长天得知曹刘已然北上之后,他直接朝着冀州的战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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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大营,各路汉军诸侯都集中在袁绍的中军大帐中,不少人都面带忧色,不为其他只因为,敌方的兵力又增加了,幽州的乌桓鲜卑已经正式加入了冀州战场,给联军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大家有些想不通这么多的敌人是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不约而同的集合在一起,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虽然刘备和公孙瓒也赶到了冀州,但是并不会对形势有太大的改观,这是众人的例行会议只为商讨大事,因为事关国家民族大义,倒也没了讨董的时候天天饮宴的场面。
“异族竟猖獗至斯,短短时间纠合近百万大军,齐攻我大汉,可恨之极!”近几日损失颇大的孔融恨恨道。
这个孔融虽然自命清高,但这种时候本心之中的民族大义,也还是有的,只是里面抱怨的成分还是多了一点,事实上历史上的衍圣公,名声其实都不咋地,孔融是其中名头比较大的一个。
袁绍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是来讨论制敌之策的,不是来听抱怨的。
“贼寇猖獗,力敌非为智举,未知诸公可有破敌良策教我?”袁绍对诸人说道,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他姿态确实放得足够低,然而在这种大混战的战场上,能够施行的谋划并不太多。
这时一旁一直在思索的曹操,缓缓抬头看向众人道:“吾见异人之中,队伍齐整者,抗衡异族颇有方法,依我之见不如于军中,另置一队,专纳异人,若能双方合力,或能战而胜之,须知合则两利,此番正是启用异人之时。”
在现在这种敌情不明的情况下,不去思索什么不着边际的所谓良策,转而去考虑如何能够更有效率的对抗敌人,才是更明智的举动,曹老板也正是这么做的。
“不可,异人如何能信?异人何尝不是异族,说不得和那匈奴有所勾连,亦未可知。”陶谦立刻反驳道,他是绝对不希望,异人爬上来的,其他诸侯也未必,没有这样的心思。
陶谦这次也同样来了,他虽然不太愿意过来,但是慑于袁绍等多方的压力,并且得知长天也将出发后,他也算出兵了。陶谦实在是担心自己出兵之后,长天会从后面袭击他的老窝,当然这是陶谦的小人之心而已,长天不可能会在众人齐心抵抗侵略的时刻,出兵打徐州,这是最不智的举动,只会平白惹来骂名,以及让其他诸侯产生强烈的敌意,所以没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攻打别人。
也所以刘表才会在袁术北上之后,也同样出兵北上,这也是博得名声的一种方法,让天下人知道,他刘表在大义面前是绝对不含糊的。
曹操看了陶谦一眼,没有说话,本来没有这次外族之事,等他平复兖州周边之后,徐州便是曹操的目标,他之前一直在对王匡虎视眈眈,而且曹老板有个不错的讨伐王匡的借口。
胡毋班的赴死之路在河内就终止了,袁绍不想见此人直接让王匡杀了胡毋班和王瑰,胡毋班是王匡的妹夫,但是王匡因为袁绍的命令还是下了死手,于是胡毋班的家族亲眷投靠了曹老板,希望曹操为他们报仇,如果不是外族的事,只怕曹操此刻已经身处河内郡的战场上了。
王匡虽然也是袁绍的人,但是因为王匡所在的河内郡与曹操相邻,而曹老板内心其实早就把袁绍当作的敌人,只不过面上从未表露过,只有袁绍自大的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器量折服曹老板这个小弟。
也因此这个近在咫尺的王匡,自然也就被曹老板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匡扶社稷,这个王匡是必须死的,胡毋班的亲属前来投效,不过让他多了个能够更好地,搪塞袁绍的借口罢了。
“异人之中,并非无有豪杰之士,以某度之那右将军长天,便可称英雄。”突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众人看去正是他一直不太说话的刘磐,长天和刘表是天然的盟友,因此刘磐会向着长天,也不是没有道理。
“嗤,他长无垠是英雄,那我等岂非都是盖世豪雄邪?”袁术在一旁,发出不屑的声音。
“汝小小年纪,见薄识短,何敢妄言英雄二字。”陶谦同样出声嘲讽。
刘磐闻言怒道:“吾奉荆州牧之命而来,乃是为国抗敌,尔何敢出言讥讽,莫非汝欲与荆襄九郡四十二州为敌邪?”
刘磐是代表刘表而来,嘲讽他就是嘲讽刘表,他绝对不可以坐视不理,不然这里将彻底没有自己的位置。
众人闻言反倒不快的看了眼陶谦,现在正是齐心协力的时候,你特么嘲笑人家年纪小见识短,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陶谦把荆州兵承担的敌方压力,一肩挑了?
刘磐身后坐着的黄忠,瞬间双眼睨视陶谦,眼中冷色让人心寒,似乎整个大帐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好了!大敌当前,岂能内乱,你二人莫非欲坐视鞑虏,荼毒华夏不成?此事到此为止,再有妄言非议者,休怪袁某无情!”袁绍此刻不得不出来收场,他还用眼睛狠狠的扫了一下袁术,那意思就是好好管管你的人。
袁术对袁绍的视线,根本不屑一顾,事实上袁术对有些事有自己独到的看法,这个陶谦跟他更多的是属于盟友,而从属的成分并不大,如果涉及到较大的利益和危险,这老家伙一准把自己卖了。袁术不是傻子,这点还是心知肚明的。
不得不说袁术的眼光不错,历史上的袁术和陶谦在后来很快产生了分歧,这一点从陶谦被曹老板猛攻,只向公孙瓒求援,而没有想袁术求援,以及袁术自称徐州伯这点上,也能看出来。
在《吕范传》中也有写道“时太妃在江都,策遣范迎之,陶谦谓范为袁氏觇候,讽县考掠范,范亲客健儿篡取以归。”
这话是说,当时孙策的老娘吴国太在江都,孙策派遣吕范去迎接回来,但是陶谦认为这吕范是袁术派过来,侦查敌情的斥候,于是下令县令拷问吕范,结果被吕范手下的家仆健儿救了出来。由此可见当时的袁术,自己都有取徐州的意思,两人的关系自然不会好了。
袁术的地盘在当时是最大的,囊括了扬州、豫州,和一部分荆州以及徐州,再加上本身实力十分强劲,这也是他敢于僭号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后来孙策背叛了袁术,而且由于袁术任命的一些太守大都是孙氏姻亲,这使得孙策的背叛简直如鱼得水,狠狠的在袁术背后插了一刀同时,也将整个江南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也是袁术急剧走向衰亡的最大最根本的原因,。
“启禀将军,右将军长天已到营外!”在就众人愁眉不展的时候,从大帐之外跑进来一个传令兵大声说道。
“哈哈,无垠来了,诸君随我往迎之。”袁绍大喜,这时候多一份助力就好一份,更别说长天的部队向来以善战闻名。
“何敢劳烦诸公远迎,长某来了。”大帐外传来长天的声音,随后之间他带着不少人踏进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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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见,无垠风采日盛,威仪过人啊。”袁绍走到近前,看着长天那一身金光闪闪的甲胄,大笑道。
“哈哈哈,有袁公和诸位当面,区区长某何敢谈威仪,不过作势耳。”长天也同样笑道。
“大汉右将谁人不知,无垠何须自谦,此番大战已起,正需无垠这般豪雄助我等一臂之力啊。”袁绍亲切的说道。
“家国大义当先,长某虽不才,亦懂此理,此番前来,正是与诸位合力退敌!”长天正色道。
长天来后众人的座位需要调整了,袁绍自然是坐在主位,本来袁术坐在左侧最上首,曹操坐在右侧最上首,长天这一来,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官职,都必须占一个上首的位置,袁术是绝对不肯动的,因此曹老板直接让出了自己的位置,整整一列人都往后挪了一挪。
长天倒是有些谦让,只不够老曹再三要求之下,他也只能坐了下来。
“见过父亲。”老曹忽然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
于是转头望去,忽然看见曹昂正站在自己的身边躬身到底,于是皱了皱眉。
然后又看了看长天身边的其他人,发现了五六个的年轻的小子,其中还有一看就是十岁未到的,不禁再次皱眉,这长无垠怎么打仗还带了孩子,而且把自己儿子也带了出来。
还没等长天坐定,在曹老板开口发问之前,有一人就开始了冷言冷语的嘲讽。
“我等此番征战为的是天下大义,出行皆步步为营,克己复礼,为何独独右将军出行,还带着后嗣子弟,莫非此番非是征战,而是远游来的?还是右将军自觉,已然天下无敌,不将我等放在眼中了?须知讨贼之事,并非缺汝不可。须知自重、自量、自知,才是为主之道。”
说话的正是陶谦,这个家伙看长天从来是不对付的,就算袁绍刚刚为此发怒,他也根本不在乎,直言讥讽道。
袁绍看了眼陶谦,心中暗骂这老家伙是得了失心疯,还是人来疯了吧,特么一遇到长天就发疯啊。
长天轻轻一笑,暂时没有回陶谦的话,而是对众人说道:“这些小子,皆是长某子侄辈,聪慧过人,日后必是栋梁之才,故值此大义当前,将其等带来,也好长些见识。”
“还不见过诸公。”长天对边上的小子们说道。
法正当先踏出一步,对诸人施礼,说:“扶风法正,见过诸位大人。”
“此乃扶风法衍之子,法真之孙,法正。”长天说道。
众人一听后,看了看法正点点头,名家之后自是不凡。
“小子周瑜,见过诸位大人。”
“此乃故洛阳令周异之子,周瑜。”长天再次道。
众人同样点头,同样是世家子弟,周异的堂祖父和叔叔都是太尉。
再下来庞统、司马懿、诸葛亮,也一一见过了各诸侯,众人对世家子弟和名家之后,还是很宽容的,而且这些小子一看就十分聪明,说不定以后就是大才,更是夸奖了几句。
尤其是曹操的儿子曹昂那是受的夸奖最多,什么有乃父之风之类的,说的曹老板脸上丝毫不动声色,心里在偷偷的得意。
只不过让他有些不快的是,曹昂这小子选择站在长天的身后,而不是他的身后曹老板对此就不大高兴了。特么你老子是我,不是这姓长得好不好,你小子取字的权利,就被这混蛋给抢了,难道现在当老子的权利,这家伙也想抢走???
曹昂畏畏缩缩的站在长天身后,不敢看曹操,长天对此心中暗笑。
他突然说到:“我知你等,很是聪慧,此番我出一题,考较尔等一番,对者有赏。”
众小一听来了精神,曹操也有些兴趣,他可从没见过长天考较别人,
“我等皆是来讨论大事,非是听汝考较晚辈而来。”袁术冷哼道。
“公路兄何必心急,此事与御敌并非无关,暂且稍候,若有意兄亦可参与其中,公路兄如能得正解,长天以百套精兵甲胄奉上。”长天不急不慢的笑道。
“哼。”袁术不快的把头一偏不理长天,但是耳朵却在仔细的听着。
长天见众人目光好奇,于是不在卖关子,轻声道:“吾以十金,于本初处购得一方美玉,以十二金转卖恭祖,长某向来囊中羞涩,觉此买卖不甚合算,便找来十四金从恭祖处回购此玉,后又以十六金再卖于恭祖,问长某得利几金?”
“哼,为何老夫要买你的玉,十四金卖出,还要十六金购回,莫非你以为,老夫痴傻不成?”陶谦不快的说到。
“哈哈哈。”众人大笑。
“恭祖何必恼怒,但一例耳。”长天淡淡道。
“人言右将军多智,仅此一见,所闻怕是为虚,汝十金购玉,十二卖之,得利二金,再十四购玉亏二金,再十六卖之,再得利二金,岂非不赚不赔,徒惹人笑话。”孔融说到。
一不少诸侯,反正也很少记得小时候的术数,听了孔融的话后,跟着点了点头。
突然袁术来了兴致,他对长天的百套精锐盔甲还是有些兴趣的,他说:“文举之言有误,当不是不赚不赔,得利二金,乃是正解。”
长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随后看到诸人眼光都看向自己,于是开口对众小问道:“汝等可知?”
“启禀将军,懿已有解。”司马懿踏上一步大声说道,这小子年轻的时候,表现欲还是蛮强烈的,尤其是经常被长天打压之后,很有些想要在长天面前,展示自己才华的想法。
“说来听听。”
“将军十金购玉,十二卖之,得利两金,再以十四购玉,十六卖之,再得利二金,故正解挡位,得利四金耳。”司马懿大声说道,他的声音里那是信心十足。
“哦?为何不是二金?”长天问道。
“十金买,十二卖乃是一桩,十四买,十六卖乃是另一桩,非能相提并论也。”司马懿解释道。
“原来如此。”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立刻想了清楚,十金十二斤,是一桩买卖,十四和十六是另一桩买卖,不能加在一起算,所以长天赚的确实是四金。
袁术也点了点头,只有一开始孔融此时面色通红,有些羞愧,那自命不凡的性格,在此时丢了些脸面,不过众人也不点破,只当没发生过。
曹操看了司马懿一眼,这小子确实有些小聪明,看来这些小家伙都不是简单之辈,曹昂和他们在一起有好处,曹操暗自点头道。
“右将军既言此问与战事有关,老夫何以未见,有何关联。”陶谦再次指摘道,他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挤兑长天的机会。
长天笑了笑没有回答,再次问道:“尔等可还有二解?”
众人顿时不明白了,连曹操都不解的看着长天,身后的众小也大都算出了答案,这确实是正确答案,怎么可能还有二解?
司马懿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明摆着的答案,哪来其他的,心中有些不快了,有些抱怨长天,何必针对自己一个小孩子,忒不大气了。
长天环顾众小,唯独见诸葛亮一直在凝眉思索,淡淡出言问道,“亮儿,可有话说?”
好吧,能喊丞相叫“亮儿”的家伙,也就只有长天了,这一声称呼,那是让长天的心里,爽快的不能自已,如同四十多度的六月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一样的感觉。
诸葛亮眨了眨大眼睛,看着长天和诸人,然后想了想有说到:“小子确有一解,不知对否。”
“但言无妨。”长天说到。
于是众人把眼光齐集在诸葛亮身上,尤其是小司马懿,眼睛盯得死死地,这个年纪最小的家伙,一向让他十分忌惮,但是他就不信,对方还会有其他的答案。
“司马兄所言,确为正解。”诸葛亮先说到。
司马懿顿时一喜。
然后诸葛亮又说:“然,右将军有言,自己囊中羞涩,找来十四金,关键之处便是在这个找字上,找乃寻也,言外之意便是身上并无十四金,换言之右将军,从他处取了二金,连同自身十二金,方凑足十四,若此二金为借取,那所得之利,当减去二金,计得利二金也。”
众人闻言点头,司马懿也同样暗自点头,这个家伙的仔细程度,竟然还超过了自己,以后要更加注意他。
诸葛亮的话还没完,继续说道:“小子以为,将军此番考较的言外之意,正是自重、自量、自知也。”
“自身只有十二金,但从他人处借取二金,双方合力才可成事。”诸葛亮说到。
“哈哈哈,亮儿聪慧过人,竟能知吾意,当赏!回去之后,我亲自去康成公处,求取一本注经与你,算作奖赏。”长天大笑道。
“谢将军。”诸葛亮面带喜色施礼道。
长天借诸葛亮的嘴,把陶谦的话还给对方,接下来就是讨论如何借力,向谁借的事情了。
曹操此时笑意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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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谦的老眼瞄了瞄年纪幼小的诸葛亮,这小子似乎对自己很有意见?
事实上诸葛亮确实对陶谦有意见,须知小孩子的主见大都随着自家大人而来,诸葛玄对陶谦很有些不满,认为他必然为会徐州惹来祸事,以至于现在让两个小子,暂居在长天的落霞城,自己则回徐州去接诸葛亮的两个姐姐和诸葛均,再有就是连带诸葛玄自己的家人一起过来,也因此连带着诸葛瑾、诸葛亮也同样心中对陶谦同样没有什么好感。
坐在老曹对面孔融下首的刘老板,双眼十分赞赏的看着诸葛亮,刘老板心中暗道:“此子成年后,定是大才!而且这些小子个个不同凡响,便是那其貌不扬的少年人,亦远非同龄人可比。”
他看到庞统等一行人眼中对诸葛亮的智慧,绝没有任何的嫉妒,有的反而暗暗的佩服和昂扬的斗志,更关键的是这些小子,对大帐中威名赫赫的一众诸侯,眼中最多只有“敬”而绝无“畏”,这两者真的很难得。
刘备也观察了一下,长天身边的两个明显是谋士的年轻人,他心中暗赞:“无垠这一行人,可称风华正茂、朝气勃勃也。”
袁绍坐在正首满面笑容的对着诸葛亮说道:“不愧是名门之后,我与泰山应劭常有来往,汝父诸葛珪我亦有交情,此人刚正不阿,智谋不凡,汝当有乃父之风,确实当赏。来人取百金,帛十匹赏于诸葛亮。”
袁绍显然也喜欢既聪明,长得又帅气的名门之后,当然名门之后是最关键的,他也算是在拉拢人心,当然在这种局势中,更主要的是拉拢长天。
“本初兄,我这可还有四个未来栋梁,兄不可厚此薄彼啊。”长天笑着说。
“哈哈哈,无垠说的是,我等百年之后,这大汉江山就要靠他们扶持了,当赏。来再取四百金,帛四十,分赏于这四位少年俊才。”袁绍大笑道。
五个小子齐声施礼道谢。
“无垠方才所出题目,言外之意乃是合力,未知怎个合法?与谁人合力?”袁绍回到了正题,开始问长天。
其实有曹老板的提议在前,众人也都知道长天的意思,只不过袁绍是必须要这么问的,这也算是礼贤下士的一种。
大多数人对于和异人合力,并没有兴趣,他们本身就看不起异人,怎么可能去寻求帮助,大帐里诸侯中,也就曹操和刘备对与玩家合作没有什么负担。
就好像刘备手下一直有个大公会的会长,在帮他做事,虽然对方对于打仗确实不太在行,但是对于后勤等工作,却处理的头头是道,从无疏漏,刘老板对此十分满意。
曹操的想法更简单,你没见长无垠不就是个异人?而人家的手段、能耐比你们绝大多数人都高,能与他合作为何就不能和别的异人合作?岂不谬哉?
长天微微一笑,随后说到:“诸公皆知,我乃异人,长某作为异人,自然亦要为异人们某些福祉,长某所言合力,便是与异人合力,异人之中不乏智能之士,亦不乏能言善辩之人,诸多办法,可称天马行空,其间真正的能者,长某亦远未及也。而此番大战,贼子兵强马壮,更兼势大,正面力敌,难免多有损伤,何不寻求他法克敌?”
“右将军这是与其他异人串通好了吧?这几日大战,那些异人与沙场之上,鸟骇鼠窜,犬奔豕突之状,历历在目,要我与这等人合力,岂非可笑?”陶谦再一次问道。
这一回他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毕竟关乎自身利益,诸人还是很在意的。
长天根本不想与陶谦争辩,也就是面对袁绍和袁术,还他勉强愿意应付一下,至于陶谦,他只想让人把这老家伙送进棺材,省得看到他膈应。
他转头对没有表态的袁绍说到:“我传一人前来,让其与诸公商谈。”
随后长天传令叫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行走之间气质脱俗,偏偏白裙,随着步履微摆,仿佛有仙气一般,来的正是白小仙。
“哼,右将军何以叫一女子来戏耍我等?”孔融怒道。
“商谈而已,何来戏耍二字?”长天无所谓的说到。
这一下连带曹老板也皱起眉头,女人参与军事,实在不妥。
“不知这位大人,尊姓大名?”白小仙看着孔融淡淡的说到。
“哼!”谁知孔融根本不理对方,冷哼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这是大名鼎鼎的,自小知道礼义廉耻的,喜欢让梨的北海相孔融,孔文举大人。”长天瞥了孔融一眼说到,其间嘲讽对方毫无礼数之意,昭然。
“原来是孔圣之后,小女子失礼了,未知大人如此不快,可是小女子,有对不住大人的地方?”白小仙侃侃而谈。
“夫子云,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孔某不欲与女子共事。”孔融满脸不快。
白小仙听后毫无愠色,再次淡淡道:“原以为闻名天下的孔大人,定是才德著世,忠孝两全之人,今日一见方知,其谬也。”
“近则不逊,远则怨。以此观之夫子所言绝非虚也。”孔融根本不理对方,指着白小仙,环顾四周不屑的对诸人笑道。
“哈哈哈。”诸人大笑道。
长天再次睨了一眼孔融,没有说话,这老小子难道以为和自己离得远,就不会有事了么?
白小仙眼中闪过一丝微怒,冷眼看着孔融说:“孔大人,似乎对小女子所言,不以为意?不知大人平时是否对他人都如此无礼?”
“对他人自然不会如此,对你这等不知所谓,敢登大堂的女流,自然便是如此,若你稍有自知,便该退出大帐,在家中相夫教子,方为善举。”孔融说道。
“不知所谓,敢登大堂?未知孔大人是否对令堂说够此话?”白小仙说道。
孔融大怒,喝道:“贱婢,安敢辱我母亲!来人,将之拖出斩首!”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兵卒,就要对白小仙动手,白小仙则无动于衷,如果长天会让她在这里被抓出去斩首,那他的右将军就真的当到头了。
“动,则死。”长天把玩着手中的酒樽,淡淡道。
他身边的典韦双眼怒视,目光如有实质,重重的刺在两个小卒身上,空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让对方根本不敢动弹,刘磐身边的黄忠,双目突然闪过精光,心道:“此人绝非浪得虚名。”
“出去!”袁绍挥手不快道,他心中对孔融十分不耐,自己先嘲讽别人,现在还想来横的,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的大帐中随意杀人。
袁绍发话后,两个小卒如释重负,浑身冒着冷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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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仙若无其事的再次说道:“圣人言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未知圣人说此话之时,可有将其母亲,算在内?孔大人既然是圣人之后,想必对此是清楚的,未知能否为小女子解惑?”
众人一听纷纷变色,异人果然大胆,竟敢编排圣人,而且还是个女子,如此大言不惭,难道异人女子都是如此大胆?那这异人嫁娶难道都是娶个祖宗回去?
“若圣人所言,涉及其母,那便是圣人不孝,若未有算及,便是所言不实,未知孔大人,意下如何?”白小仙看向孔融的眼中带着一丝蔑视,但说话的时候仍然娓娓道来,仪态万方。
孔融已经被气的满脸通红,不想再说话,而大家则只是在看笑话,由此可见此人的人缘如何了,孔融一向自命清高,只和那些自诩清流的当世名人,多有往来,其中故九江太守边让,就是一个,在边让在何进府当令史的时候,孔融和王朗都递出过名帖,相互结交。只不过在座的诸侯,算得上清流的那是没有的,也不是他们不想当“清流”,只不过这个圈子太“清高”,一般人进不去罢了。
“好了,叫你来是商讨战事,非是让你议论先圣,你有何话,直说便可。”袁绍说到,再让这女人逼迫下去,孔融只怕会立刻离席而去。
“盟主有令,小女子不敢不从。我等虽身为异人,只是异界之人,非为异族之人,诸公可知,异人亦乃汉族子民也?”白小仙环顾四周说道。
袁绍微微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众诸侯也看向了白小仙,不过不是为她的美貌,要知道长得再漂亮的异人,落在Npc眼中也生不出,任何的欲望,而是他们确实挑起了兴趣。
“我等身在异界,亦熟知历史,纵观史册,那一部部汉族与异族的血泪史,亦让我等叹息痛恨不已,故异人心中对异族之恨,相较诸位未为弱也,此所以此战异人之多,远超讨董时也。”
众人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倒也确实解释了,为什么这一次的异人会这么多,以至于只能挤在战场前方,而且战事一开始时,也没有什么惧色的原因。
但是诸侯们还是想到了,异人与异族一触即溃的狼狈,丝毫想不出和这些连炮灰的用处都起不到的异人联合,对自己、对战事有什么帮助。
以白小仙的智慧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她说道:“与异族相抗,我等异人并非无有作为,只是异人韧性有余,攻守不足,无法破敌。与诸位大人麾下之精兵悍卒,未能比也。然诸公兵卒,能与贼兵相持,攻守自然有余,然未能持久,韧性稍显不足。因此何不二方协力共赢,岂不善哉?”
白小仙的话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思考,不过还是有人不放心。
“异人不通军阵,不习军事,不懂号令,不服调遣,如之奈何?”
“胜则有利,败则有害,异人尚利,听令者可得胜之利,不服者只得败之害,两相权衡,小女子以为,未必不能奈何也。”白小仙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诸侯们微微一笑,这个女子倒是对这种事十分的清楚,的确世上的事,大都是利益驱动,而大多数的人的动力,也在于此,甚至有不少人,人生的追求,唯有一个利字,利益终究是个好东西。
这些其实也就是长天在路上和白小仙等几人,商量过的。
因为刘备手下的那个姓周的会长以及其他人将战争的录像发到了网上,玩家看到纷纷摇头,这种敌人不是现在的玩家能够抗衡的,那么大家想要在从中得到利益,联合Npc势在必行。
这些不关长天的事,但是在落霞城不少人都给了他面子,没有参与攻城,当然这个人情不算太大,但是再小的人情,还是要还的,所以长天就想出出了这个办法,众人欣然同意,也一致推荐白小仙来做代表,至于如何开启这个话题,那就是长天的事了。
长天这么做也有一部分,向其他玩家表明,自己不吃独食的原因在内,毕竟人是不可能脱离社会群体独存的,当然这部分的意思很隐晦,长天也不可能去解释,所以只有聪明人会察觉得到,玻璃心和从来只会主观臆断的心智欠缺者,是不会理解的。
“你可有合作人选?袁某倒是十分愿意与姑娘协力。”袁绍突然开口问道。
“这。。”白小仙突然一改平淡,面露难色,甚至还很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吞吞吐吐的时候,还偷偷得用目光扫了长天两眼。
诸人个个都是人精,一看白小仙这种做派立刻心中会意,脸上笑容不断。
“长大将军,不愧为风流人物也。”袁绍对着长天朗声大笑。
长天干笑了两声,暗叹此女演技过人,特么连袁绍都被她给骗过去了,心中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提防,但是自己欠她的情不小,不好随意应付,而且最关键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这才是比较麻烦的。
“既然姑娘名花有主,可还有其他人选荐于我等?”袁绍再次笑眯眯的问道。
“我可以将这些人荐给诸公。”白小仙说道。
随后她说出了一连串的名字,例如俗世浮尘等那些没有针对过长天的玩家,至于总是针对长天的那些,就不在名单里了,这也是长天所要求过的,他不可能去帮这些人。
很快这些人将取得和诸侯联系的机会,而这种机会则是长天给的,这点大家都很清楚,至于他们和其他诸侯商讨,到底能争取到多少利益,那就只看他们的自身的水平和能耐了。
到这时候,异人和Npc高层的合作才算正式展开,长天在其中起到了,无可替代的推手作用。
以前Npc跟玩家之间纯粹是利用,不是谁都像刘备、曹操那样有想法的。
至于现在到底是利用多,还是合作多,主要看的还是双方自身的态度。
正当众人的表情开始变得轻松起来时,一直没说话陶谦再次说到。
“不愧是,放言‘祖宗不足法’的右将军,右将军独辟蹊径,促成此事,实乃亘古未有,想必此举得利非少,只是不知若是异人反叛我等,致使讨贼之事,满盘皆输,右将军当如何自处?”
众人心头一禀,看向了长天,他们不会天真到以为一纸契约,就能约束所有合作的异人。
长天慢慢将手中酒杯放在了桌上,然后看向了陶谦。
“莫非恭祖已然老迈至极,死将至矣?以至有人反叛与你,都要我来给你做主?日后如有人夺你徐州,抢你妻小,莫非也要来求我不成?若如此,你趁早将徐州送与长某,免得多事。”长天随口说道。
这老家伙就是在给自己添堵,给自己施加压力,长天对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一众诸侯闻言,露出了笑意,他们可不会认为,长天会愿意为此担责任,只不过想看看这个右将军,怎么反驳罢了,听道长天的话后,他们心中暗笑,这异人当真是个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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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几日来一直坚守营寨,对敌人的挑衅置之不理,拖延战事一来也是针对外敌入侵,让对方虚耗钱粮的通用办法,二来也是在磨合Noc与玩家之间的配合。
“你就不怕诸侯尝到甜头之后,以后用来对付你?”白小仙用极为悦耳的声音问着长天。
“不过是个游戏而已,对手更强才更有趣。”长天看了对方一眼,随口说道。
“我倒是有些理解,小语为什么看上你了。”白小仙饶有兴趣的瞟了他一眼。
长天没有她的话茬,微微的笑了笑。
“你真是这么认为的?”白小仙再次问道。
“什么?”
“关于这只是个游戏,你不觉得Npc太真实了么?我觉得他们,太像真正的人了。”
“谁知道呢。”长天想了想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有好答案,而且他也没有和白小仙讨论这种深刻问题的想法,一点都没有,更没有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的欲望,至少在大妞以外的女人面前没有。
“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男人?”白小仙嘴角微翘看着长天。
“试试?”长天说了句大部分男人都会说的话,想要堵对方的嘴。
但白小仙右眉微抬,颇有意味的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长天,轻声说道:“可以哦,反正在游戏里,不需要你负责,我不会反抗的。”
“不过只此一次,错过后我可会拼命反抗,或者说你更喜欢别人反抗?”白小仙轻柔的声音,极具诱惑力,尤其是“拼命反抗”四个字,几乎能让所有功能正常的男人,胸中瞬间充满征服的欲望。
长天沉默,本来堵对方的话,却反而成了作茧自缚,他开始用右手食指轻轻的连点桌面,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释放心中的压力和焦虑,以及转移注意力。
“嗤嗤。”作为胜利者的白大仙,轻笑了两声后缓缓走出了大帐。
玩家与Npc双方的合力,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玩家们习惯自行其是的习惯和性子,本身就是军事化最大的障碍,不管是那个时代,服从是军队最根本的基础,军令如山是关键所在,不然与一盘散沙的土匪草寇何异。
在利益的驱动之下,双方还是顺利的初步磨合到了一起,毕竟和Npc诸侯合作,能够得到的利益,将会比自身在这世界里打拼,多出很多倍。君不见,那周姓的会长在刘备手下,已经赚翻了么。
更别说还有长天这个,最大的例子摆在前面呢,不少人早就研究过了,长天一路的发展和Npc之间的联系是密不可分的,从糜竺、顾雍再到赵谦和董卓,以及曹刘,乃至于汉灵帝,这些人都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不然长天绝不可能发展成,像现在这样的一方诸侯。
因此诸多玩家对这次合作很期待,大都鼓足了劲,只要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表现出一个十分合格的盟友的模样,以后可以合作的方面将会更多。
毕竟一个诸侯领地的蓬勃发展,需要注入新鲜血液以及超前的想法,有小部分玩家对此很有些自信。
于是战争终于开次开始了,一连十几日坚守营寨不出,任意被对方挑衅和攻打,汉室Npc早已憋足了一口闷气,现在是时候发泄了。
“汉室土地,绝不容异族猖獗!诸君,敌势虽强,然大义在前,我等退无可退,今日便是一死,我袁某人,亦陪诸位一起!”
“然!即便尔等死后,在这黄土之下,眼见异族贼子,凌虐汉土,杀戮汉民,毁我家园,屠我老小,尔等,可瞑目否??”袁绍厉声大喝道。
“永不瞑目!誓死杀敌!”士卒们群情汹涌,大声喊道。
“我袁某人,誓不与贼,共立于天地之间!!!”
“不共戴天!!!”士卒们已经被袁绍的几句话,说得彻底沸腾了。
“随我出战!”袁绍大喝一声,踏上了他豪华的战车,端坐在其间,俨然一副镇压天地的气派,营门一开袁绍的战车第一个行了出去。
曹操用有些复杂的目光看着袁绍的背影,心中暗叹,若非不得不如此,他还真不想和这个家伙为敌。
这种时候就算大部分玩家的心中,也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个袁绍好像和历史上传言的不大一样,眼前的这个袁绍绝对有统领四州,虎视天下的气度和资格啊。
长天看了看袁绍,没有什么想法,这是曹老板的对手,不是他的,不需要他去操心,他也同样率领着兵马出了大营,将军阵列在,曹刘二人的侧面,以三人的关系,战场上万一有突变,也好互相有照应。
长天在这一刻也没有骑白马,他的座驾同样是一辆战车,不过装饰比袁绍的稍逊一些,不是不能豪华,而是如果超过了作为盟主的袁绍,那么对方心中自然会有想法,到底谁才是盟主?
他不会去制造这种没必要的矛盾,如何战胜敌人,才比较要紧。
长天面色严峻的看着远处的敌人,数量确实够多,铺天盖地,望不到边,怪不得诸侯联军,难以战胜对方,这种数量再加上强悍的战斗力,实在很难打。
敌人见联军出战,立刻兴奋的开始怪叫,侵略者中军的那一连串历史Npc隐隐以秦桧为首,之间姓秦的令旗一挥,大量的敌人当即开始了冲锋,从这么远的距离展开冲锋,显然是没把这边的部队放在眼里。
诸侯联军因为有了玩家的参与,已经不一样了,联军的军阵边上,同样排列着一个个的玩家以及玩家的少数高阶Npc部队组成得军阵。
只不过诸侯军阵隐隐在前,而玩家的位置则要稍稍靠后一点,这也便于玩家的支援作战,和Npc部队的援护,毕竟现在大家的攻击力,是肯定没有诸侯部队来的高的。
很快诸侯们就发现了与玩家合作的第一个好处,这个游戏中的Npc所拥有的能力和技能,99%都是被动的增减益,也就是他们几乎没有主动技能,像个Npc武将打着打着,连放技能,金光四射,火焰乱飞是见不到的,长天到现在见过的主动技能,只有周亚夫的“压制”,和二爷三爷的刀光和黑龙,因为担心惹对方不快,长天从来没有用洞察术看过刘关张和曹操等人,因此他不太清楚二爷三爷的到底是不是主动能力。所以确切点的说法,他见过拥有主动能力的,只有周亚夫一人,这还是在副本里的。
就算曹刘董三人的光环,也是被动技,作用的机制可能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或者是通过他们的某些言语,才会激发出来。
以至于长天觉得这里的Npc,很可能没有主动技能,但是玩家有。
虽然碍于职业原因,长天没有这些玩意儿,但是他却切身体会过,在夷洲的时候他被大量玩家追杀,那时候后面那些家伙身上的bUFF茫茫多,简直可怕。
这种情景,在这个战场上,重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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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诸侯阵营一方,大量的技能开始作用,那是光芒耀眼,各种绿的、金的、红的等等各色光芒,在诸侯部队的士卒身上快速的涌现着。
沐浴在这些光芒下的Npc们,只觉得自身的力量正在极大的涌现,仿佛变得力大无穷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带起巨大的能量,这是不少Npc士卒几乎从未感受过的,这让他们真正的感到振奋无比,对于杀敌立功充满了信心,个个手握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冲击而来的敌人。
诸侯士卒的振奋长天看在眼里,这些事其实长天早就心里有数,讨董的时候由于诸侯对玩家的不信任,因此玩家们大都被集中在边上的战场,根本不放心异人的参与,因此这种力量和配合,并没有真正的发挥作用,甚至没有体现出来,只有他的部队与红尘和白小仙通力合作,因此收益不浅。
藉此长天也想到了玩家和Npc之间能够合作的道路,只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没必要主动牵线,这一次于是基于敌人实在太强了点的这个原因。
而与此同时,诸侯们也同样惊异于,自己士卒的变化,他们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一小半,这种惊喜未免太大了一些,看来以后和异人的合作,似乎还可以更多一些。
战场上似乎就只有与长天闹僵的,并且不想和异人为伍的孔融,没有得到玩家的帮助,就连陶谦也十分满意的看着一些公会的会长。
长天的部队自然也有人帮忙,红尘已经算是和长天绑在一起了,而白小仙也同样在他的阵营,再加上还有不少一直依靠崇明岛牟利的部分玩家,以及对长天感官很不错的一部分人。
得益于此落霞军实力也同样大增,从诸人身上闪烁的光芒就能判断此人受欢迎的程度。
比如说在最前面的赵云,他身上的光从一开始到现在就特么没有停止过,同样的bUFF早已被刷了无数遍,搞得赵云很有些无奈,事实上这些天神术法对于他这种,已经差不多臻至巅峰的武将,并没有多大的效果,反而实力比较低的人,效果更大些。
同样的在长天的战车上也一样是金光连闪,当然不是给长天加的,而是在猛刷小诸葛亮等人,可见其受欢迎的程度,当然刷诸葛亮和周瑜的,这大都是江南水韵的女性玩家。
而长天身上是没有任何人帮他刷的,他身上唯一的增益效果就只有,大黑的“禽兽技”,长天对此撇了撇嘴,不想说什么。
忽然他听到边上“沧啷”一声宝剑出鞘的声音,转头看去就发现边上的曹昂,似乎已经被这些bUFF振奋的不知所以了,拔出宝剑就要前去杀敌。
曹昂稍后就发现了周围有些异样,转头看去顿时目光一缩,他发现长天正一言不发的死死盯着自己还有自己手上的宝剑,长天的目光如同一盆冷水,彻底浇熄了曹昂的斗志,他连忙心虚的把头一低,连忙把宝剑插回剑鞘,乖乖的站在一边。
“为帅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泰山崩于前色不变,麋鹿兴于左目不瞬,汝稍有优势,便忘乎所以,如何决机军阵、洞察玄妙,如何领兵杀敌,安邦定国?再有下次,带着我的书信,滚回你父亲那里。”长天冷声道。
“诺。”曹昂低头恭敬的回到。
长天对这些小子的纵容并不多,尤其年龄越大,所要遵守的规矩也就越大,曹昂是这些人里年纪最大的一个,所以长天对他的要求和规矩,自然也就是最大的。
很快敌人已经近在眼前了,只听战场上一声恍若雷霆的暴喝。
“此时不战,更待何时?杀~~!!”
这一声正是三爷的怒吼,之间刘备军阵张飞,手擎丈八矛,催动乌骓马,一人当先冲出了本阵,杀向了对面难以计数的敌人。
“哈哈,如何让张翼德专美于前,随我杀敌!”曹操这边的夏侯惇也同样挺枪跃马,带着亲卫冲出本阵。
这俩都是急性子,而且和自家主公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张飞和刘备是兄弟,夏侯惇是曹操麾下唯一直呼孟德的人,而且历史上的夏侯惇经常吃败仗,但是升官却比谁都快,由此可见老曹对此人的感情,非同凡响。
此时,袁绍令旗一挥,战鼓震天动地,诸侯联军士卒齐齐迈动脚步,大踏步而出,面对着无数冲击而来的战马,似乎视如无睹。
向前几步之后,步卒们同时左脚用力踏地,这一下震彻四方,然后他们牢牢紧握手中武器盾牌,应对即将到来的冲击。
而骑兵则安抚着胯下战马,等候着出击的命令,事实上所以的武将都希望能够像张飞和夏侯惇二人一样,冲杀出去,只不过他们身负各种各样的责任,不能如此而已。
因为幽州异族的加入,敌人的数量变得更为可怕,当中至少一半是骑兵,而这些显然是很不错的战利品,诸侯、长天和玩家们也都将这些战马看作了战利品,数量极多,就算诸侯和长天占大头,其他人还是能分到不少。
当然赢得胜利是大前提。
此时敌方的骑兵已经冲到眼前,对方冷冽凶狠的眼神,似乎完全将这一方看作了待宰的羔羊。
“兄弟们,是咱们登场的时候了,让这些Npc好好瞧瞧咱们的能耐,要说正面硬刚,那特么目前咱是不行,不过咱们是谁,天不怕地不怕,一人一屌走遍四海的玩家,对付这帮吊毛都不算的瘪三,咱有的是手段,老子早就想改一改五胡乱华的历史了,来,给老子上!”
长天抓了抓额头,他一听就知道是红尘这家伙在吆喝,也只有他说话这么没品,不过事实上其他诸侯阵营中的那些家伙,说起来也不比红尘好多少。
在敌人冲入射程的那一瞬间,之间诸侯军阵之间道具齐飞,目标全是敌人的骑兵,随着诸侯之间骑兵的数量开始变多,对付骑兵的道具自然也应运而生,只是能够阻碍骑兵的道具,其价值都不会太便宜,所以看得出这些人也确实花了不少力气。
五花八门的道具,铺天盖地的砸向敌人,前排的骑兵顿时被打懵了,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个满脸,换了谁也不会无动于衷,而且这些道具大都是具有减益作用,以及其他各种恶心的玩意儿,连不值钱的牛马粪都有。
突如其来的攻击,将敌方攻势顿挫,玩家们这一次完美的起到了牵制作用,他们攻击力不强,但是韧性十足,手段繁多,这是Npc所不具备的,那些功能性的道具,也不是Npc可以随便使用的。
而这次大战真正的杀着,自然是那些,早已满腔怒火的诸侯士卒了。
“杀!”不知是谁大喝一声,所有士兵都用尽全力,将手上的武器,狠狠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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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士兵将手中武器狠狠刺出,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无比的仇恨与愤怒,任何一个胆敢侵入汉土的外贼,都该死!
这是世仇,没有任何商谈的余地,只有赤裸裸的你死我活。
人仰马翻。
只见冲在第一线的那些把汉军当成待宰羔羊的骑兵,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击,纷纷连带坐骑摔倒,真正的人仰马翻。
“杀啊!”
敌人锐气被挫,己方自然士气大振,士卒们不停的将武器刺出,戳死了地上那些还没断气的敌人。
不少诸侯捋着胡须点头微笑,只要照这样下去,这场战斗想胜不难。
曹刘袁公孙等人,则将目光放在了更远处,敌人的本阵,他们知道这些先头部队,并非地方最强的力量,敌人还有精兵未出。
长天安然坐在马车上,冷冷的看着战场,这边的厮杀由于双方通力协作,使得汉军的优势很大,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趣了,他把目光转向了,即将到来的异族步兵。
异族入侵打法简单粗暴,一向都是横冲直撞,骑兵在前冲破敌阵,步兵在后一路剿杀,靠着强大的力量,从各个方向一步步蚕食着中原大地,最后集中在冀州这片土地,对方这么做的原因长天只能想到一个,逼的汉室将力量聚集在一起,可能对方打得算盘正是,一口吞下大部分汉室的抵抗力量。
“呵呵,野心不小,就是不知道,牙口好不好了。”长天下颌微抬,用俯视的目光看着汹涌而来的敌人,轻笑道。
敌人的步兵渐渐临近,如果对方步骑合力,势必会对己方造成不小的麻烦,这时候正是攻击对方软肋的时候了。
“主公,云请战!”赵云在远处对长天郑重得抱拳请命,李然也同样看向了长天。
这一声主公喊得长天舒畅万分,比得了什么都开心,他大声喝道:“哈哈哈,子龙深知我心,守诺、子龙孤命你二人出战,务必让这些贼子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
“诺!”
只见落霞后方阵营一分,当中冲出了数千骑兵,现在落霞骑兵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全套的盔甲覆身,连胯下的坐骑也穿上了一层铠甲,虽然没有飞熊军那样精良,但是同样极大的加强了坐骑和骑手的防御能力。
负重的增加确实会导致速度的减缓,但是同样在奔跑中带起的力量,比以往增加的很多。
数千落霞骑兵齐齐冲出,数量不多,但声势惊人,咚咚的马蹄声,像是有无数人在用重锤擂击战鼓,厚重沉闷,仿佛能踏碎眼前的一切阻碍,似乎连大地都在随之颤抖,这是一种真正能让敌人胆寒的声音。
赵云李然二人,率领着骑兵朝敌方步卒直冲而去,徐晃带着步卒在他们身后紧紧跟随,与此同时其他诸侯阵营里同样冲出了,或多或少的骑兵,由各家的大将率领,也朝敌人杀去,身后也同样跟着不少步兵,这是诸侯们早已商量好的,步骑配合杀伤力最是强大,这根异族的策略几乎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承受攻击的换成了敌人。
“该你了。”长天用脚踢了踢蹲在边上的大黑。
大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空荡荡的食盆,然后又看了看长天,表示自己没力。
“特么,养你何用,除了吃以还会干点什么。”长天掏出一大块烤肉,丢在狗食盆子里,骂道。
于是乎大黑放开了自己禽兽技的光环,将范围覆盖到了落霞骑兵的身上。
“再大点,整个战场上的友军骑兵都要。”长天又踢了一脚。
随后闷头大啃的大黑,将光环放大了极多,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场,于是乎战场上所以的己方坐骑,都享受到了大黑的“禽兽技”带来的加持,一时间精力极为旺盛,简直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一样,速度加快了一大截,使得它们背上的骑手纷纷大呼过瘾。
虽然离开了崇明岛落霞城的范围,大黑的光环作用变回了,只能提升一阶,但是带来的战力增幅,仍然蔚为可观。
而且同样直呼过瘾的还有其他人,长天军阵一边的红尘一刀突然大呼小叫道:“我艹!!!老子身上突然充满了力量,老子要打一百个!”
然而红尘身边的人纷纷有怪异的目光看着他,搞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还问周围的人道:“难道你们没感觉么?那一股发自内心的,与自身融洽的简直如鱼得水的力量加持,太特么爽了。”
“老大。。你选的种族,是不是妖族啊?”有人小心翼翼的问。
“我呸,哪来妖族,老子是人族好不好!”红尘吐了口唾沫骂道。
“其实。。其实这个禽兽技只对畜生有作用的,我们这种正常人类,真得享受不到。。。”那人吞吞吐吐的说到。
“嗯?”红尘呆了呆,然后看向自己的面板,顿时破口大骂。“我艹!长天,老子跟你没完!”
长天坐在车上闷声暗笑,这家伙竟然也能得到加成,真是笑死人了,当然他自己也得到加持这件事,长天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啊哈哈哈哈哈,长天你小子也得到加成了,我都看到了。哈哈哈”红尘对长天用了个比较高级的洞察类技能,顿时大声嘲笑道。
长天立刻脸一黑,把头转了过去,不准备理他,然而在下一刻,无数洞察类技能,齐齐降临在长天的身上,犹如探照灯一样,把长天全身上下看了个仔仔细细,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猛料。
于是,一对禽兽的名字在不经意间,快速的传遍了天下。
“要是老子有这么一支骑兵就完美了,徐峰那兔崽子在我面前,还不是像抽孙子一样被我抽。”顺利把长天拖下水的红尘,转而把注意力看向了战场上的骑兵。
汉军阵营的骑兵绕过了,中间那块战场,直击后面的步卒,双方终于相遇了。
只见落霞军这边赵云身着银盔银甲,手擎龙胆亮银枪,旁若无人的杀入对方阵中,枪过之处敌人无比倒地而亡,面对肆意残害汉室子民的异族,心性在好的人也不会手软,在赵云杀敌之时,战场各处一股股震慑人心的杀意,冲天而起,在玩家眼里就是一道道光柱,而在Npc眼里则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这是诸侯阵营的超级武将们发力了。
更远处有一道黑色光柱,那正是早已冲入敌阵的张飞,另有一道青色光柱正冲破敌阵向他靠近,一路所过之处根本无人可挡。
颜良文丑头顶的色彩并不比这二人差多少,同样气势惊人。
在刘磐阵营中闪出一道耀眼无比的黄光,惊得那些敌人的坐骑,浑身一震,这道气势中给予敌人的压力,隐隐还要超过其他人。
典韦看着那黄光,用力握了握手中铁戟,他也同样被战场上这些无敌的气势,激的战役昂扬。
“此战必胜!”袁绍站起,激动的挥舞着拳头,高声大喝。
“必胜!!!”所有士卒齐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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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胜?哼,不知这些人何来如此信心。”敌军中军的那些人中,终于有人说话了。
“正是如此,有我等天神使者坐镇,汉人的一切挣扎,皆徒劳耳,哈哈哈。”有人点头赞同道。
“汉人?不过是些狗奴耳,如何能称人?”有一个文士淡淡说到。
“哈哈哈,宪斗兄所言极是,区区辠奴,敢言必胜,实在好笑,便是我张弘范,率数万精兵,亦能扫平彼等。”张弘范说到。
其实这些历史人物中绝大部分都是汉族人,不过他们似乎对此不以为意,都以天神使者自居,不过在历史上这些人也就没一个好人,秦桧这种家喻户晓的就不说了,那个说“狗奴”的叫做范文程,与那张弘范一样,彻头彻尾的大汉奸。
张弘范是指挥崖山之战的罪魁祸首,范文程则在二十一岁就彻底投靠了满清的努尔哈赤,这两个都对攻灭自己原来的国家,表现的矢志不渝,让人不耻之极。
“上使,以某只见,当让蒙哥的元蒙铁骑出阵了。”张弘范来到秦桧边上,躬身谏议道。
秦桧似乎没有听见,又像是心神根本不在此处,默然不语,没有理会张弘范的谏议。
张弘范心中没有半点恼怒,只是一直弯着腰在边上等着,秦桧这一干人对场中己方士卒的伤亡,似乎根本毫不关心,就好像杀光了对他们来说也无关紧要。
而战场上各路武将已经杀的兴起,战袍染血,兵刃翻飞,他们头上的盔缨成为己方士卒攻击的路标,刀枪所指,兵锋所向!
数不清的敌人倒在了己方的脚下,汉军的伤亡虽然也不小,但这是一场不能退避的战斗,自己的退却将让自己的家人老小,彻底暴露在异族的铁蹄之下,所以没人愿意退缩。
袁绍等人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敌阵,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此时对方任何的动静,他们都回想尽办法来应对,以保持目前战场上的优势,敌人还有精兵,这点毋庸置疑,但是诸侯麾下同样并非弱旅,得到玩家辅助之后,更是如虎添翼,他们不惧任何强敌。
正在诸人猜想对方的下一步之时,对面的秦桧有了动静,他忽然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眼神变得清明,转头直直的看向了战场的西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上使,不如派元蒙铁骑出战,彻底覆灭这些汉奴。”张弘范再次说道。
“不,他们有对付元蒙铁骑的方法,收兵吧,待大汗全军到来,便是汉人覆灭之时。”秦桧摆了摆手淡淡说到。
“是。”张弘范点头。
“鸣金收兵!”异族军阵传令而出。
“叮叮叮~~~”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异族的兵马同时开始撤退,这些人有不少已经伤痕累累,但好像浑然不觉一样,有些甚至在撤退的途中,就倒在了地上,但是还是用无力的臂膀向汉军,挥动着武器,哪怕这种攻击落到身上连皮都破不了,也一样。
“哈哈哈,时至午时,贼兵退却,魑魅魍魉,焉敢乱我大汉,众将士击杀溃卒!”袁绍立在车上大喜道。
汉军得到命令之后,衔尾追杀异族士兵,地方的骑兵跑得快,步卒就慢了,显然无法摆脱汉军的追击。
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用了一招真正的断尾求生,让那些无力再战,或者受伤颇重的士兵,留在战场断后,阻挡汉军的追击,这也等于送这些人去死。
但让赵云等人皱眉的是,这些被留下来断后送死的士卒,脸上竟然一如既往的冷冽,毫无惧色,更没有死亡即将降临的那种疯狂。
“此类,绝非是人。”赵云心道。
长天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之前一直通过望远镜在观察,敌军本阵那些大奸臣的一举一动,敌人还有余力是绝对的,对方的撤退显然有些突兀,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与此同时,联军战场西方的贺兰山脚下的大战已经结束了,吕布如同浑身浴血的战神一般,高举着忽必烈的人头仰天怒吼,这一刻天下无双的名副其实。
牛辅率领着李傕和吕布,通过了贾诩的谋划,艰难的战胜了忽必烈的骑兵,吕布在张辽等人的辅助之下,突入敌阵斩杀大将数员,并且与万军丛中砍下了忽必烈的人头,成为此战中最大的功臣,再一次将他吕布的威名,传扬天下。
西凉军和并州军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之中,个个欢呼雀跃,连同不少玩家一起打扫着战场,显然这里和联军一样,也是借助了玩家的力量,这点上贾诩功不可没。
不过此时的贾诩心中并不轻松,这种突然冒出来的能和西凉飞熊军,还有天下无双的吕布率领的狼骑,同时相抗衡的部队,贾诩觉得除了天神的手笔之外,很难想到其他,但是天神如果要杀自己等人,根本只要一根念头,何须大动干戈。
“难道另有隐情?”贾诩暗道,他想不清楚。
时常以自保为前提的贾诩,莫名的感到了担心,人是弱小的,想要强大,只有壮大自己的力量,也就是将自己这边的人数,扩大,越大越好。
“将军,我等虽然胜了贼人,然,冀州战场,仍在酣战,我等当赶去助战,以便让天下人知道,将军威名。”贾诩说到,事实上他是觉得这里不安全,想要和别人合力。
“某正有此意,便依文和先生之言。”牛辅听了之后点点头,自己难得上战场就获得了这种大胜,这次一定要让天下人认识一下他牛辅,他是董卓的女婿,但也是董卓手下的第一大将!
打扫完战场之后,沾沾自喜的牛辅,率领着大军上路出发了,目标正是冀州联军的战场。
西路军还有吕布军,与诸侯联军的合力,显然让汉室一方的力量,强大到了极点,但他们的敌人,也同样强大到了极点。
而且这些还只是正面的敌人,真正龌龊的招数对方还没有完全使出。
打扫战场是最令人高兴的,这种收获是之前拼死大战之后的补偿,除了战马不能私自获取之外,其他一应装备、道具、金银,都是谁得到就是谁的。
如果能够得到一件宝物级别的装备,那就发大财了,即便是名器也同样价值斐然,大量玩家冲向战场,搜刮着一切能获取的东西,这种时候即便是女玩家也不顾恶臭和肮脏,一样兴致高昂了开始在尸体堆里翻找。
不知不觉大量的道具财务,都被收到了个人的口袋,没有人注意的是,异族爆出的装备和钱物中,有很多和一般的道具不大一样,更像是任务物品,而且这些东西的价值通常不小。
到了晚上,这些物品无一例外的开始了作用,一个个任务框纷纷呈现在拥有那些,价值不菲的怪异战利品的玩家眼前。
啪!长天砸碎了手里的碧玉酒杯,看着眼前的任务框,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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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出发特殊隐藏任务:《止戈为武》。”
“该任务为积分制,于战场上杀死任何阵营的Npc积2分,任何阵营诸侯积万分,任何武将按照对方武力值高低,积100至两万分不等,杀死任何同阵营玩家,积5分。积分可在该史诗剧情结束之后,以一比一的比例兑换成游戏金、或者相同数量的剧情参与活动分,死亡、背叛阵营等任何情况,均不会致使积分减少或者无效,任何能导致双方战事快速结束的行为,均会被视作有效积分行为。”
“注!该任务,不得向任何玩家、Npc透露,否则视为任务失败,所记分数归零!”
“另:战事结束之后,Npc不会对此次背叛行为,有任何记忆,各位玩家可以随意行事,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长天愤怒的看着自己的任务面板,对于战后搜刮战利品,他不可能会大方得去让给红尘和白小仙等人,反正大家各拿各的互不干扰,因此手下几万人的长天,自然是这一次玩家中收获最大的,而那种有些古怪的战利品,也同样堆积了好多,这个任务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以至于他现在简直怒火攻心,愤怒到了极点。这是在赤裸裸的引诱别人背叛联军!
用可以兑换信用点的游戏金,来引诱那些对钱充满了执着的玩家,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种玩家占了绝大多数,长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接受这样的任务,恐怕绝不在少数。
甚至这个任务的发布者,还免除了这个为了钱而背叛自己阵营的代价,会让所有Npc失去此事的记忆,这一句话会让那些人,更加的无所顾忌。
刺杀Npc、武将、乃至刺杀阵营领袖和诸侯是极难的,但是杀死同样弱小的玩家,却很容易,这才是这任务的恶毒之处,只要玩家们内乱自生,那么和Npc的协力,也将会不复存在,甚至玩家与Npc之间的通力协作,将永远止步于此。
长天考虑的不是别人的利益,而是这场战场能否胜利,本来他在赶来的路上自信满满,只要他与曹刘合力,天下谁人能敌,更别说还有二袁的参与,面对外部敌人时,还有比这些人更强大的队友么?
但是经过一场大战之后,他才真正对敌人的实力,有了比较透彻的了解,算上他们还隐藏的实力之后,可以说强大到不可思议,简直强的根本就不想让汉室群雄以及玩家们胜利一样。
长天不由得皱眉深思,官方设计这一场让汉室失败的史诗剧情的理由何在?从逻辑角度上来讲,官方没有任何理由去玩弄玩家的感受,到时候输官司赔的钱,把汉龙整个卖了都赔不起。
长天想不通。很快他就摇头自语道:“不可能是官方。”
他虽然没有多少证据,但是逻辑思维得出的,只有这么一个结果。
这个游戏里的Npc,拥有智能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这一点人人都看得出来,虽然人们觉得很惊奇,但也仅把这归咎于科技太发达,以至于Npc都有了自主意识,甚至为此还在外界掀起过,为人工智能立法的浪潮,以及对汉龙集团那台超级电脑的觊觎,这一次相关部门介入汉龙,只怕未必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这些题外话所能表达出来的信息只有一个,这些Npc在外人的眼里,已经俨然成为了另一种生命形式,甚至可以说他们拥有了独立的灵魂。
经常考虑Npc的真实的长天,对此深信不疑,他们和人类一样拥有灵魂。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独立自主的生命体,在面对一个自己绝对不可能抗衡的力量,要抹除自己的记忆,对自己的头脑、身体乃至灵魂,大做手脚的时候,会是何种反应?
其他人长天不知道,他知道曹刘董三人,绝不会屈服。
“你可以取走我的性命,但是改变不了我的追求,更无法改变,我的灵魂。”长天认为这三个家伙,可能会坦然的说出类似的话,因为换了他也会如此。
那么任务里“Npc不会对此次背叛行为,有任何记忆”这一句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智脑权限大于一切,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可以不知不觉中改变一切”诸如此类的情况,长天却不这么看。
“智慧”是人类在生殖繁衍这种本能的基础上,衍化而来,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说我们的聪明才智,其实只是基于“为了更好吸引异性做配偶”这种繁衍本能,才进化而来的,比如说人类的表现欲,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这就是求偶本能在作怪。
但,这个“智慧”在人类冗长的进化史上,到现在已经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人类的另一种本能,“思考和逻辑”,这种本能并不比“**”甚至是“生存欲”,弱上多少,至少绝大部分人是这样,只有“繁衍欲望”的那只是动物而已。
所以让人自愿放弃思考、放弃记忆,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所以Npc不可能在战事结束之后,立刻所有人都选择性失忆,至少这些近乎于生命体的拥有灵魂得Npc,不会。
如果这个任务发布者,真能做到这点,只能说明这些Nppc,那么他为曹刘等人抱不平,就没太大必要了,只能怪他自己投入感情有点多,至于汉龙肯定只有淹没在,玩家的口水和数不清的官司中,这一个结局,不过和他无关,或者说他对掉进井里的汉龙公司,很可能会搬起一块巨大的石头,扔下去,以便让自己出口恶气。
“到底是什么情况?”长天的逻辑又把他自己带回到了问题的原点,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世界上虽然充满了不公平,但万物自然本身是公平的,毫无偏颇,所以的不公平只是因为人的参与而产生罢了。
此时此刻,几乎已经将“不公平”这三个字忘记的长天,又一次想起了这种让人愤懑的滋味。他很想找出这个任务的发布者,然后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他相信不管是现实里,还是游戏里,他都办得到。
这时候他倒有些怀念,那个和他联系过的黑发男了,听说此人被汉龙开除,然后又被请了回来,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他问一问。
“典韦,着人去请红尘和白小仙,以及各路诸侯军中的异人领袖。”长天对帐外说道。
现在必须要联系各个大公会的会长了,玩家之间能否和睦,左右着下一次战争的成败,绝不可轻忽。
联系各大会长,约束麾下才是重中之重,散人玩家不可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但是各大公会说不定真的有能够将张邈、王匡、张杨、袁遗、各州郡太守等这种弱小的诸侯杀死的可能,万分可代表着万金,难保没有短视的人动心。
一旦有人动手,不管成功与否,这个脆弱的联盟将立刻破灭。一切将回到,之前玩家与Npc,双方各自为战的那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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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知道了吧?关于那个什么《止戈为武》的特殊隐藏任务。”看到匆匆而来的红尘和白小仙,长天开口说道。
在他说出“止戈为武”四个字的同时,他耳边也传来了,任务失败的提示音,这点让长天心中暗定,待会让来的这那些人,一个个都说一便。
“是啊,我接到了啊,嗯?现在失败了。是哪个王八蛋准备和这么多人作对?那狗屁汉龙集团,这是觉着这过的太舒坦,来钱太容易,准备给自己找点不自在?”红尘大大咧咧的说道。
白小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没有接到‘止戈为武’这个特殊隐藏任务。”
“呵,美女怎么这样说话?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屁股不舒服?来,哥帮你揉揉。”红尘立刻猥琐的笑道。
白小仙也不理会他,看着长天说:“我之前也接到了,不过在刚才我说出‘止戈为武’,四个字的时候,就提示我任务失败了。”
“看起来要破局,似乎只有让玩家们们亲口说出,止戈为武这四个字才可以。”白小仙继续说道。
长天确实很佩服对方的聪明,自己一叫她就知道是为了什么,而且还通过红尘的话语里带出的,如何让任务失败的方法,而自己尝试了另一种方法,这股聪明劲,还真得叫白大仙了。
“你觉得官方为什么发布这种任务?”长天问道。
“绝不是官方发布的,可以是黑客入侵,可以是智脑错乱,甚至可以是外星人进攻。”白小仙说道。
“你这么肯定?论坛上有消息了?”长天直接问道。
“论坛现在上不去啊,说是特么维护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游戏里三天,三天过后黄花菜都凉了。”红尘抱怨道。
“官方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必须向别人解释这点吧,因为这场战争的胜败与否,你涉及的利益更大吧?”白小仙微微笑了笑。
“我向别人这么解释,要是这真是官方发布的呢?那我不是变成众矢之的了?”长天没有回答,继续直视对方反问。
“这是你的事,你不是男人么,总得自己担当才对。”白小仙的微笑十分迷人。
长天无语的点点头。
这时候各家会长也都应长天的邀请来到了,大帐之中,参与这次大战的大部分公会会长都已经聚集在这里。
“长天兄弟,叫我们来,是不是为了那止戈为武的事儿啊?”俗世浮尘说道。
“什么都瞒不过老兄你,叫大家来,确实是为了止戈为武。”长天点头道。
这个俗世浮尘也是从聪明人,很直接的放弃了任务。
“放心咱们这些玩家,其他能耐没有,但帐总是会算的,跟着诸侯能获取的利益,肯定比杀了他们,要多得多。”俗世浮尘笑道。
诸位公会会长,纷纷点头,表示对此同意。
“各位会长,果然深明大义,智慧过人,本来我还想着怎么说服你们呢。这倒是省了功夫。”长天笑道。
“我们也就是识时务罢了,论起聪明过人,谁及得上你长兄弟。”
“呵呵,浮沉兄过奖,即如此那就还请各位,回去各自约束一下会员了?毕竟战事成败,也关系着各位的利益所在。”长天对着诸人笑道。
“一定。”诸人点头道。
说完大家就想离开,各自回营约束手下,不过长天说再次笑着道:“还请诸位,在我面前说出止戈为武,这四个字来,并非不相信大家,咱们这么多人,必须同一阵线不是?”
诸人撇了撇嘴,开始一一喊出了这四个字。
在玩家首脑与长天大帐中齐聚之时,诸侯们也在袁绍的大帐中碰头了。
“这右将军,与此等时刻召集,所有异人首脑,只怕事出有因啊,若是其等萌生异志,对我联军恐非好事。”袁遗对着诸人淡淡说道。
“伯业兄,此言差矣,其他异人且不说,长无垠断然不会如此。”刘备看了袁遗一眼,反驳道。
“寻常之时或许如此,但天神降旨要我等性命,这右将军只恐已未能轻信也。”袁遗摇头道。
袁遗的话其实也代表了袁绍的话没,诸侯们对玩家们所接到的这任务,有些惊慌失措,此时反倒战损有些大的孔融,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诸人,让你们非得和异人合作,现在自讨苦吃。
曹操抬头看向袁遗说:“此言大谬,若真是天神降罪,何须如此行事,直接取我等性命,岂不简单?此非天神所为也,以操之见,定是邪魔外道耳。”
诸侯们开始点头,曹操的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稍后请无垠来一问便知。”曹操说道。
很快长天在哪边交代清楚之后,就来到了袁绍的大帐。
“诸公,此事长某敢断定,绝非天神之意,诸位宽心便可。至于异人,想必大多都会以讨贼大义为先,至于敢犯上作乱者,各位亦无需手软。”长天对着一众诸侯说道。
“好了,既然无垠已处置妥当,那各自小心便可,无需多虑,袁某请诸公前来,实为商讨剿贼大事。前番大战,敌兵未尽全力,隐而不发,不知何故。今日探马传来消息,董卓之婿牛辅,领着吕布、李傕二人,击破了贺兰山的匪兵,正在向此地赶来,还望诸公,日后齐心合力,共诛贼寇,莫教董卓的人,瞧了笑话。”袁绍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诸侯。
对他来说,不能被董卓超过也是十分关键的一件事,至于异人既然长天说了这些话,那么出了事也怪不到他袁绍的头上。
长天淡淡的看了一眼袁绍,并没有说什么,袁绍说的牛辅快到了,他倒是听进去了,如果牛辅的到来,代表着强大的助力,那么敌人又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呢?
长天不认为,搞出这么一个史诗剧情的人,会如此眼睁睁的看着,联军的实力壮大,要知道双方一旦合力,这已经是整个大汉朝,几乎一半的力量了。
以对方现在的实力,就算之前再怎么隐藏,也难以在讨董诸侯与董卓大军的联合下,讨到什么便宜,对方肯定还有其他力量。
“以长某之见,贼子恐有援兵。”长天突然说道。
“不错,此事不得不防,否则对方突然杀至,而我方全无防范,势必陷入混乱。”曹操点头道。
袁绍想了想也同意了二人的意见:“且等牛辅军,前来之后,再作商议,此人离此还有半日路程。”
“不知道,贾诩来了没有。”长天心中默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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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北路不通,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援军人数、实力,因此诸侯间的会晤也没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
反倒是那些大公会的会长,很有些雷厉风行的做派,以极快的速度,将会长的命令通知传达给了公会成员,在玩家自发的监督下,“止戈为武”四个字不停的从人们口中说出,会长所能强制的只能是自己的会员,非公会玩家是无法强制的,但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于是“阴谋论”因运而生,他们直言此次任务完全是骗局,最后根本无法兑换金子,这一切只不过是对方的离间计罢了。
有些话说多了也就变成了真的,于是不少人从将信将疑,转而开始相信这种言论,当然对此嗤之以鼻的也不少,在这些人心里认定既然能发布任务,就代表了真实,不然愚弄玩家的愚蠢举动,绝对会让官方吃不了兜着走,而且涉及的范围还如此广泛。
总而言之,这么多玩家不可能齐心,总有怀着别样心思的人,这谁也没有办法,只能期望这样的人,少一些好一些。
半日之后,以袁绍为首,一众诸侯站在大营之外等人,等的人自然是牛辅他们,牛辅不可能不通知就来,也不可能不来,所以双方已经通过书信,所以现在牛辅等人前来拜营了,现在没有人会对付董卓的人马,因为时候不对,更别说对方还剿灭了一支强大的异族队伍。
“汉中郎将牛辅,见过袁太守,见过长将军,见过诸位臣工。”牛辅对着诸人拱手道。
长天一听笑了,这姓牛的倒也不是传说中的白痴,对方在称呼上还是有些学问的,大家对袁绍的称呼一般都是盟主,不过牛辅是董卓的亲信,更是胖子的女婿,不可能用讨董联盟的盟主称谓,来称呼对方。
而袁绍的其他称谓也有不少,比如车骑将军、冀州牧、邟乡侯还有渤海太守,但是车骑将军是袁绍自称的,没有汉室的认证,冀州牧是袁绍自领的,同样没得到汉室承认,邟乡侯不是军功侯,而且大战之中也不适合以爵位相称,所以牛辅只称对方为袁太守,更在一开始就点名了自己的身份,汉中郎将,他的意思就是说,老子是和你一样大的,不用听你号令,当然他还是把袁绍摆在了第一位以示尊重,长天则排在第二,以长天现在的威望,以及与董卓的关系,牛辅也不得不敬称一声将军。
袁绍听后心中微怒,不过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反而笑容满面道:“得牛将军来此,讨贼大业,功成之日,屈指可数也。昔日内战,乃各执己见耳,只是私怨,今日却只为抗击外侮,乃是大义,望牛将军,不计前嫌,与我等齐心协力才是。”
“袁太守言重,牛某虽为粗鄙之辈,天下大义还是懂得,沙场除贼,牛某义不容辞。”牛辅正色道。
“壮哉!来人,设下酒宴,本盟主要大宴群雄!”袁绍闻言大喜,高声吩咐道,随后拉着牛辅的手,就往大帐走去。
经过长天身边时,牛辅与之相互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见过,右将军。”贾诩来到长天面前,躬身道。
“文和先生,何须多礼,长某久慕文和大才,常想请在身侧,以便时时讨教,可惜一直未逢良机,此战过后,先生不若来我军中如何?”长天扶起贾诩道。
“家小尚在长安,不忍背离,还望将军恕罪。”贾诩淡笑回道。
长天一听有门,顿时忍不住的欣喜,目送贾诩离去,此时他战后去长安的心思,更为坚定了。
随后跟来的李傕,对长天抱了抱拳也不称呼,直接进了大营,显然他对长天大败飞熊军,还有些耿耿于怀,长天对此不以为意,看向了后面。
只见随后一人,骑在一匹通体赤红的龙驹上,正耀武扬威的缓步而来,马鞍处还挂着一个外族的人头,人头脸色狰狞但不是威严,显然是异族的大人物。
“想必这就是忽必烈的人头了。”长天自言自语道。
“吕布!尔何敢骑马入我大营?”边上一声爆喝,震得长天有些耳聋,这种嗓子除了三爷,还有谁。
“三弟,不得无礼,吕布剿杀贼首有大功于社稷,骑马入营未尝不可。”刘备直至了想要上前的张飞。
其实吕布的身上,现在几乎集结了诸侯大营,所有超级武将的目光,其中有几道目光甚至让吕布也感到了压力。
他一一看了过去,嗬熟人,黄脸贼。再看另一个,哼,也是熟人,喜欢偷袭的红脸贼,还有黑脸贼,再有就是那不敢和他比试的小白脸。还有一个,嗯?这没见过,年纪竟然比他还大,估计四十出头了,但是带给他的压力,却是最大的。
心中虽有忌惮,但是天下无双的气势,那是绝对不能堕的,吕布根本不下马,反而不理这些人的目光,昂首挺胸,就想策马走进大营,他忽听有人说道。
“奉先侄儿,别来无恙乎?”
这声音吕布是绝对忘不掉的,除了长天这个狗贼还有谁,顿时吕布那镇压一切的气势,为之一挫,他双目怒视长天,但又不想理对方,随机一声冷哼,把头一转,催促赤兔马,快速走进了大营。
“右将军见谅,奉先性子直,莫要见怪。”随之而来的张辽,抱拳道。
张辽自然没有害怕长天的意思,但是双方建立的契约还未结束,而且但现在他还没弄清楚,那个貂蝉是谁,因此不好大意。
“文远,来本将军军中效力如何?只要文远点头,孤让你自领一军,有自主征战之权,如何?”长天直言不讳道,一开口就是最大的筹码,自主征战权。
张辽一怔,他不认为长天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会食言,可见对方是真的看重自己,随即躬身施礼道:“多谢右将军厚爱,辽与奉先相识多年,绝不愿背其而去,望将军见谅。”
说完后的张辽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吕布,在高顺经过自己身边时,长天说了同样的话,高顺摇了摇头,抱拳而去。
“此二人,皆有大将之风,可惜未遇明主。”曹操走到长天的身边,望着张辽和高顺,淡淡道。
“确实可惜了。”长天点点头。
“曹某素知,无垠识人之明,天下无有能及者,适才那贾诩,莫非亦是大才,为何无垠如此礼遇?”曹操面上带着好奇之色。
“不错,此人算无遗策,天下二人之一。”长天毫不掩饰的点头道。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再问:“未知另一人为谁?”
“孟德何须心急,日后自可知之。”长天笑了笑,买了个关子。
曹操也笑了笑,脸上也不以为意,心中却越来越好奇,他说道:“走吧,本初要等急了。”
随后二人也回到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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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牛辅请进大帐之后,自然是袁绍大摆筵席,诸侯觥筹交错了,一众诸侯和武将,各自大吃大喝,大战期间酒不多但是肉管够,而且尝到甜头的诸侯为了拉拢那些异人会长,也将他们喊来入席,纷纷坐在了各家的身后。
由此长天也知道了各家效力的玩家,曹操麾下赫然就是俗世浮尘,这个远在汉中的家伙,这小子把宝押在了曹操身上,而且此人确实很有能力,气势也不凡,得到了曹操的认同。而刘备身边除了一开始那个姓周的会长外,还多了一个人,这人叫做破碎流年,是在交州以西与南蛮的交界处,为根据地的,此刻显然把刘备当作了可靠的合作对象,而其他除孔融以外的诸侯身后,也都多多少少有了几个玩家的影子。
白小仙和红尘此时也坐在了长天的身后,红尘与一众武将坐在一起,他的性子也比较直率,和武将们倒也谈得来,白小仙却和刘晔与鲁肃在谈着什么,在二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们对白小仙的智慧,显然很是认同,甚至有时候对方的言论,让他们也感到了惊讶。
“此女非常人也,当劝主公纳之。”鲁肃和刘晔不约而同得心道。
在两人的心里,大妞自然是主母,但是三妻四妾对他们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不但没有任何不对,反而还很应该,就是不知道长天听后会怎么想。
“文和,吕布斩杀那忽必烈是在何时?”长天把贾诩请来问道。
“两日前,午时左右。”贾诩回想了一下。
长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问起了长安的一些事情,包括荀攸还有王允,贾诩一一回答,长天闻言点点头。从贾诩的回答中他了解到,因为这一次外族的突然入侵,似乎长安城中一系列针对董卓的暗中谋划,都少了许多,想必大战之后去长安,还来得及,这也让长天放心了,他心里是不希望董卓死掉的,但是他不死,乱世诸侯总会有顾忌,所以长天想法是,将董胖子带回落霞养老,死胖子估计不会愿意,不过可以把他打昏了带回去,让他和赵谦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去住在一起吧。
诸侯们认为对方援军不到是不会进攻的,事实上也是如此,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敌人的援军很快就要到了。
“报!!!”
“启禀盟主,异族援军已到五十里外。”大帐之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小兵,单膝跪地大声道。
袁绍闻后面色自如,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酒樽,问道:“谁人领军?数量几何?”
“回禀盟主,领军主帅名叫孛儿只斤铁木真,敌兵数量、数量不计其数,约莫五十万以上。”小兵说道数量时,有些吞吞吐吐。
“嘶~!”周围的诸侯,倒吸一口冷气,现在的敌人至少也有三四十万,对方再来五十万,那岂不是百万大军了???联军加上新来的牛辅也就五六十万,对方不但实力强横,而且人数还比己方超出许多,这特么还怎么打,就连曹操和刘备,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只有阵斩忽必烈的吕布,似乎不把对方的人数放在眼里,不屑于诸侯们的惊讶,自顾自大啃羊腿。
此时各个玩家公会的会长,也开始议论纷纷,Npc不知道铁木真的大名,但是他们怎么会不知道,纷纷都对这次战事,表现出担忧之色。
“右将军似知道铁木真此人?”贾诩问道。
贾诩的话也吸引了周围的人,他们纷纷看向长天,长天点头说道:“诸位知道我是异人,想必也清楚异人亦是汉人,在我异人的国度里铁木真是一千年前的人物,我们异人之国,从古至今曾有两次遭遇外族侵袭,致使亡国,其中一次便是倒在这铁木真的铁骑之下。”
“此人兵法、战法、韬略,颇为精通,未可小觑,那忽必烈便是铁木真嫡孙,其才远未及其祖。”长天补充道。
众人闻言再次眉头紧皱,如果牛辅的到来,可以说是联军如虎添翼,那么铁木真的到来,就是让敌方,直接多出一条真龙,孰强孰弱,不言而喻。
“敌兵远来势大,非能力战,不若我等坚守不出,待其粮草耗尽,不战自退,届时我等出兵,以迅烈之势,掩杀其后,必能大胜。”王匡突然提议道。
王匡的话得到了大部分诸侯的认同,只有那些会长们在皱眉不语,你们不打他们哪来的利益,于是他们都把目光投向了长天。
长天并没有抢着说话,因为他看到刘备在听到王匡的话后,脸上满是怒气,显然有话要说。
“君何言也?外贼堂而皇之攻伐大汉,君等却以贼势大,不战先怯,龟缩不出,任凭盗匪,在我汉室土地,肆虐荼毒,残害万民,尔等还有和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刘备站起身喝道。
“玄德此言不妥,公节所言,甚合兵法,须知兵者诡道,若但凭一身血性,便能克敌制胜,还要兵法何用?力敌乃无谋之举,智取方为上策。”张邈反驳道。
“哼,迂腐之言。敌军敢挟百万军而来,粮草等物,自然早已足备,加之外族铁蹄,在三州之地烧杀抢掠,所得粮草财物,无可计数,若虚耗时日,当耗至何时方为结束?设使外贼,粮草永不尽,莫非我等亦永不出战邪?”刘备怒道。
张邈一时被刘备怼的没了话,一众玩家对刘备感官大好。
“依玄德之见,该当如何?”袁绍皱眉问道。
刘备环顾四周,最后看着袁绍道:“日月至明,有物蚀之。渊潭至清,有物浊之。仙神至灵,有物魔之。然,此皆一时之弊也!自古以降,所以未有恶而能胜正者,天道也!由是观之,邪终不得胜正。方今汉室倾颓,皇权衰微,以致贼子横行,意欲不臣,外族侵攻,谋图篡逆,正值小人贼天之际,更当时我等君子受命,匡扶社稷之时!若诸君不攻,刘备但奋此身,诛贼!”
刘备的豪言壮语,让在座诸人心头一震,不少人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他,就连长天身后的众小,也是如此,毕竟英雄从来都是受人敬仰的。
“曹某愿与玄德并力诛贼!”曹操站起身表态道。
“长某当随二公同往,大丈夫在世,当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否则岂不枉为人子!”长天也同样站起身说道。
“壮哉!得三位如此,何愁大事不成。我意已决,明日出阵击贼!”袁绍也站起来说道,毕竟长天的话让他不得不站起来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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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联军气势高昂,三军齐发,浩浩荡荡冲出大门,朝敌方的大营而去,行至半途一分为二,一队人多一队人少,人少的都是骑兵,人多的大都是步兵。骑兵队朝西面的铁木真大营赶去,人多的则朝秦桧方向进逼。
铁木真和秦桧各自立下营寨,互为犄角十分难缠,因此联军既然准备主动出击,所以打定主意先灭一处,再灭另一处,而实力相对较弱的秦桧大营,正是此行目标,骑兵队则是为了牵制铁木真的大军,他们算定铁木真远来,士卒疲劳,战力未满,骑兵队足以牵制。
联军出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铁木真的大营,此时铁木真正和手下诸人,在商讨军事,铁木真端坐在正首,气势雄浑至极,似乎能镇压一切,他吗饱经风霜的脸上很是沧桑,但眼中却充满了智慧,以及能够洞彻人心的森冷,胸前一缕花白长髯飘飘,气度超凡。
“出兵了?倒是小瞧这些汉人了。”铁木真笑了笑说道。
“父汗儿臣请求带兵出阵,斩杀汉军,为我儿忽必烈报仇雪恨!”忽必烈的老子托雷对铁木真说道。
“仇要报,却非在此时。哲别,你去秦桧大营,令他不得出击,坚守营寨便可。”铁木真无比镇静的说道,丝毫没有大军进犯的压力。
“大汗,汉军颇有勇力,未可小视,此番敢弃守而攻,必有谋划。”铁木真麾下大家博尔术出言谏道。
铁木真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道:“汉军虽强,我铁木真一生征战,杀敌无数,又有哪个不是强手,十三翼之后,我未尝一败,此战元蒙铁骑,必胜。”
“大汗,天下无敌!”众人齐声高呼。
另一边的秦桧在得到铁木真的命令之后,立刻放弃了出阵的想法,下令各营坚守避战,不可出击。
联军的大军在秦桧的各大营寨前列阵排开,纷纷开始着人前去挑战,不过对于己方的挑衅,敌人根本毫无动静,百般尝试无果之后,异人喷子队又到了显神威的时候了,然而这一次,连百试不爽的喷子队竟也失去了作用,任凭喷子们如何辱骂对方,任凭他们的意思再怎么惊天地泣鬼神,用词再怎么龌龊不堪,动作再怎么下流无耻,仍然如同石沉大海,对方根本毫无反应。
“我说兄弟,这不对啊,我家的狗已经把秦桧他妈,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搞了无数遍了,这小子就一点不上火?至少也特么该回骂两句啊?”有人问道。
“秦桧这条老狗估计能忍的很,不然也活不了那么久,咱换个人骂。骂那个赵高和魏忠贤。”
“俩太监有什么好骂的,这种老变态,根本就不怕人骂。”
“不管了,咱挨个骂过来再说。”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但是敌营仍然任何动静都没有。
“此疲兵之计也,前日我军大胜,士气正旺,敌方此时避战不出,正是想挫我军声势。”刘晔对长天说道。
一旁的鲁肃也补充道:“为今之计,或强攻,或退兵。只是强攻伤亡堪忧,不若退兵以诱敌。”
长天点点头,策马来到了袁绍身边,他看见曹操也在,说的似乎也是退兵,长天走过去后向袁绍说明了来意。
另一边的陶谦立刻反唇相讥,道:“昨日三位,言之凿凿,要与贼子见生死,为何今日反怯怯言退也?”
长天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想把这老小子抽翻在地,再好好的踩两脚,长天按捺心中不快,对袁绍说:“昨日相约出兵,乃是为与贼寇,决战沙场,然此时彼方避而不出,是为疲兵之计,此时虚耗无益,强攻大营,亦非合算,不若退兵,诱敌以追,正好一举击破。”
曹操点头,也同样阐述了相同的看法。
袁绍自然不会选择强攻,同意了两人的看法,随后开始缓慢收兵退军,也在队伍后方,故意露出不少破绽,甚至还将一些辎重,留在队伍后方缓行,为的就是引诱敌人追击,然后反杀。
不过对方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对联军的破绽似乎视若无睹。
一场决战,还未开始就草草收场,搞的诸人心中颇为不快。
就这样一连几天,叫阵不理,秦桧大营始终不出,即便将目标对着铁木真的大营,也同样如此,这几天大军已经不出动了,前去叫阵挑战的都是各路将军和骑兵,机动性更大,只要引对方出阵,就是大功一件。
五日之后,休整的差不多的铁木真,终于出兵了,他一出动就是倾巢而出,元蒙士兵铺天盖地,人山人海,大量的骑兵在大军左右奔驰,扬起的烟尘都飞的老高,远远就能看见。
这一次轮到铁木真与秦桧的大军,在外叫阵挑战了。
而此时汉军的各路人马,才真正看清楚到对方的实力,铁木真麾下的士卒甚至要比秦桧的还要强出一筹,从气势、装备、甚至是身材上,无一不显示着,天下至强之军的霸道。
“这如何能敌?”张杨看着威武不凡,人多势众的敌人嗫喏道。
“以某之见,不若坚守不出,以待变时。”王匡再次提议道。
这一次更多的人开始同意王匡的看法,就连一些玩家公会的会长,也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这种敌人要怎么打才能赢???
“避战不出,休整士卒,再以至强军势,大兵压上,震慑我方,使我军士气,一挫再挫,此人颇有心计,却未知领军手段如何。”曹操看着远处的铁木真大声道。
曹操的话也是在提醒诸人,不要被对方的外表所吓倒,不打一场,就认为打不过,是愚蠢的。
“汉贼不两立,我等与贼子,断无共处可能,此战必有一方倒下,即便有人欲降而为奴,只恐那铁木真,亦未必能收。”刘备淡淡的说道,但是声音却能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二公所言极是,敌军大兵压境,意在鲸吞汉室江山,诸君即便能逃得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届时长某这一介异人,大可拍屁股走人,不知诸君,能走往何处?”长天大胜笑道。
长天的话很有道理,异人都可以一走了之,但是诸侯们却不可能,而鉴于对方入侵大汉后,烧杀抢掠不留活口的作风,被他们抓到,显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不如拼一拼,想到这里不少人的眼神,都坚定了起来。
在边上的白小仙突然说道:“右将军此言却有不妥之处。”
长天心中一笑,故作好奇的问道:“何处不妥?”
“当今汉室诸侯皆云集此处,可谓英雄齐聚,然五指尚有长短,何况人乎?在场诸公大半皆为豪杰之士,为国捐躯,亦不在话下,只是有些嘛。。。”白小仙故作吞吐道。
“有些如何?”长天很配合的问。
“保家卫国,天下大义所在,此理妇孺皆知,连我这小女子都十分清楚。不过有些人,只怕还不如我这小女子呢。”白小仙故作姿态的说道。
不少诸侯闻言,脸上一黑,正要发作,忽听长天大笑。
“哈哈哈,白姑娘所言差矣,各路诸侯,无一不是当代英杰,个个胸藏韬略,腹有良谋,何惧区区番邦贼子。”
“谁不敢战,谁便是了。”白小仙却丝毫不放松的说道。
“哼!谁不敢战?王某这就去迎敌!”王匡愤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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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人唱双簧,谁都能看得出来,但是看得出不代表能够无动于衷,尤其是在被一个女子挤兑的时候,这大部分人都忍不住。
大部分诸侯脸上都不好看,曹老板则是听的暗笑不已,就连袁绍的脸上也未必就好看,行军打仗岂能容一个女子说三道四,不过这女人是长天的人,在这大战将起的当口,他还真不好怒斥对方,去驳长天的面子。
“罢了。敌军势大,不可轻忽,公节岂能因一句戏言出兵,此战至关紧要,既然敌军,能避战挫我等士气,我等亦可如此行事,暂且坚守以待,寻机破敌。”袁绍皱眉道。
“这只怕有人又要言我等,畏战不前、弱懦无能了。”王匡没好气的说道。
此时曹操走出一步说:“此一时彼一时也,此前敌军远来劳顿,又逢我军大胜,正是破敌之机,彼时我军在急,敌军在缓,然此时良机已逝,我军在缓,敌军在急,此时坚守不失为良策,袁盟主此言甚善。”
这话听得袁绍大为满意,虽然这是沮授和许攸的意见,但是曹操夸他他就高兴,另一边的刘备点点头,也同意曹操的看法,长天也没有就这么出去跟对方硬拼的意思,也同意袁绍和曹操的看法,于是这时候,坚守大营的一方,反倒换成了联军。
但是对方能够愿意让这边一直拖延下去么?显然不会愿意。
眼见联军禁闭大营,再怎么叫骂都不准备出战之后,铁木真对自己的儿子托雷,使了个眼色,托雷点头会意,转头大喝一声:“将那些人拖上来!”
很快只见铁木真大军的后方,上来了上千人,赫然是汉民百姓,他们纷纷被绑着双手,衣衫褴褛,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过的是什么日子一眼便知。
这上千个汉族百姓,被数千士卒带领着来到了大军前方,似乎为了让对面看的更清楚,所以离汉军大营,并不远。
“跪下!”元蒙士卒口中大骂,纷纷踹到了这些百姓,其中有些人因为伤势过重,甚至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男的一个个开膛破肚,女的随你们处置。”托雷的双眼里毫无感情,冷冷的对自己的士卒,吩咐道。
随后这些元蒙士卒,在汉军大营前展现出了,一幅人间地狱的模样。
百姓中的男子,被一个个残忍的杀害,女子则被他们压倒在地,开始施暴,一时间的惨叫声,弥漫在整个汉军大营之中,那种惨状,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喊,深深刺在了每一个在场的汉人心中。
“敢尔!!!”
汉军中每一个目睹这种惨剧的将士,无不怒火冲天,双目通红,滔滔不绝的杀意迸发而出,撕天裂地!
元蒙士卒听到汉军大营中的怒吼,根本不以为意,反而一脸嬉笑的看着,有些人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诸侯个个心中愤怒至极,刘备的拳头甚至已经渗出了鲜血,也不自知,他们各自麾下的武将人人义愤填膺,在玩家的眼中,一道道各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这是即将爆发的预兆。
“当杀!当杀!当杀他个片甲不留,寸草不生!”一直很儒雅的鲁肃,此时胸口起伏极快,显然怒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众小一个个紧握拳头,怒目圆睁。
而其他诸侯麾下的谋士文臣,同样怒火中烧,贾诩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指关节却已经有些发白。
就连绝大多数玩家,也同样如此。
某个喷子队的玩家骂道:“卧槽尼玛,这种画面也能放出来么?老子要告翻汉龙那帮婊子养的!”
“告个几把,老子现在要出去杀人!”他边上的队友怒骂道。
“主公!云请战!!!”赵云对着长天说道,他的眼中的杀意,甚至凝成了实质。
“去。务必将她们救回来!麴义、李然准备接应子龙。”长天点头道,根本不管之前制定好的坚守策略。
赵云、麴义和李然三人,立刻快步离去,以极快的速度点齐兵将,准备冲出大营。
“主公!末将请战!!!”各营的武将,纷纷开口,语气里的那种坚决,根本不容反驳。
“打开营门,着令骑兵,分队出击,以救回我汉室子民为先。”袁绍登上战车高喝。
袁绍此时不得不出声,也不得不同意,不然只怕兵变在即,更别说他自己心里的怒火,也不比别人少,汉室子民不管以后是不是他袁氏的,那都是华夏中原的百姓,岂能让你们这些杂碎,随意杀戮侮辱!
噶啦啦的开门声,响了起来,联军大营的门,在慢慢开启,还未等营门大开,只见一骑当先冲出,口中如同惊雷般的骂声传出:“杂碎,纳命来!!!”
正是早已按捺不住的三爷,他根本不带小兵,连亲卫都没带,只身一人直冲过去,在张飞身后又冲出来一个中年武将,正是黄忠,他看似性子沉稳,但是爆发起来,绝对让人惊讶,他提着刀猛冲,心里只有“杀人”两个字。
在他们俩身后的就是各路骑兵,吕布和赵云冲在最前,因为是救人所以人数不多,后面还有大队的步卒准备接应,麴义和高顺则纷纷带着兵,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等着接应救人的骑兵,二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为敌绝对是好对手,现在又何尝不是最可靠的助力呢?
长天冷冷的看着营外,不发一言,但心中默念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成功挑起了我还有这么多人的怒火,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你的下场了,我希望你能够倒在我面前,可以让我再狠狠的在你脸上,踩一脚。”
“等着看吧,杂碎。你面对的将是整个大汉朝的怒火。”
“我有些担心,怕他们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这时候白小仙走了过来,轻轻说道。
此时此刻的长天,因为心境波动的原因,破天荒的解释甚至安慰道“无需担心,我们现在有天下无双的猛将,我们现在有算无遗策的谋士,我们还有曹操、刘备、袁绍这样的霸主。怕什么?我想不到会输的理由,这一战我们赢定了!”
长天的话像是在安慰白小仙,也可能更多的是在安慰自己。白小仙柳眉微蹙,默默不语。
看到汉军大将尽出,杀入人群砍瓜切菜一样屠杀着元蒙士卒时,铁木真眼中没有任何的波动,反而笑道:“领军大将亲出,实乃无智之举,哲别你去吧。”
铁木真对着身边一员干练的将领说道,此人身后背着一把一人多高的大弓,再配合他那雄鹰一样犀利的眼神,粗糙的手掌,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员厉害无比的射手。
哲别点头道:“大汗放心,这些汉将于我,如同草芥,待我去射死几个。”
“去吧。”铁木真说道。
哲别策马向前奔跑,将手中武器挂在马鞍,然后缓缓取出背后的大弓,搭上了一支雕翎箭,极速的靠近那些汉军将领所在之地,随着进入射程之后,哲别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愈发快了,他准备在跑动的马背,射死汉军将领,这也是每一代哲别的自信。
当然他的动作逃不过汉军大将的眼神,更逃不过另一个人的眼睛。
冲杀在最前方的黄忠对张飞说:“张将军,小心暗箭伤人。”
“某晓得。”张飞点头。
“张将军,且在此处杀敌,某去会他。”黄忠说道。
黄忠催动胯下宝马,直接朝着哲别迎了上去,他的脸上有了些笑意,不过这笑意看起来,十分狰狞,很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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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且等哲别射死几名汉将,让其士气一跌再跌,立刻挥军掩杀,一举挫敌。”铁木真对托雷传令道。
“是。”托雷回应,他领着人马开始慢慢向前靠近。
此时汉将们正宣泄着自己恶愤怒,砍杀那些手上沾满汉民鲜血的元蒙士卒,对正在靠近的敌人根本不管不顾,手下的亲卫士卒,也正在将那些幸存的百姓,护送回大营之中。
“汉人之中倒也有几员猛将。”成吉思汗的大将木华黎,对身边的博尔术说道。
“一夫之勇而已,未将者轻身而出,已是不智,厮杀在前,亲兵离身,更是愚蠢至极。他们逃不过哲别的箭。”博尔术不屑道。
木华黎点点头,哲别的箭实在太厉害,冠绝元蒙之首,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人,那个朝他迎过去的中年汉将,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至少铁木真这边的人都这么看。
但汉营这边的看法是绝不相同的,尤其是玩家们。
“艹,这煞笔还敢在黄老将军面前耍箭,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么。我赌这蠢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红尘叫嚣道。
赌是没人和他赌的,因为大家几乎都同意这个观点,跟汉将比箭术,跟黄忠比弓箭对决,呵呵。
玩家里虽然不着调的人不少,但是这点民族自豪感还是有的,他们认为黄忠绝对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
在战场中间,哲别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黄忠,突然心神微凛,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人不好对付,他凝眉注视对方,很快他放松弓弦,又从背上的箭囊取出了两支狼牙箭,一同搭在弓上,然后将自己的一人高的大弓拉满,将足量的内力分别注入三根狼牙箭里,只见三根箭矢,变得颜色不一,但同样都放出夺目的色彩,简直晃人眼目。
“咻!”三根箭矢齐射而出,但是在空中却突然改变了速度,由三根并行,变成一直线,尤其以前面那支光亮最鲜明的速度最快,最后面那支光亮稍显暗淡的速度最慢,但是其蕴含的力量却也是极大。
三支箭矢的速度虽有快慢,但角度极为刁钻,躲避显然已经来不及,只能拨挡或者挑飞。
黄忠眼见飞矢袭来,眼中平静无比,直接伸出宝刀,举重若轻的用刀尖抵向最先的那一支狼牙箭。
哲别看到黄忠的架势,便知道对方经验老道,他有绝对的自信,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三支箭无法躲避,对方拨挡箭矢,自然也在哲别的计算之内。
“呵呵,某家的三箭连环,岂是你这种人能抵挡的?”哲别冷笑道,他正在快速恢复内力,这三箭消耗很大,他还必须留有余力,对付其他汉将,不过眼前这个人,死定了,射中敌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让对方避无可避,才是本事。
哲别甚至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离他比较近的张翼德,黄忠则被他当成了必死之人。
他的第一箭只要有人稍微碰触,就会立刻分为八支,从更大的范围内,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刺向敌人,让人们根本无法反应,也避无可避。
即便对方在第一轮攻击中侥幸不死,那么第二支箭也能夺取对方性命,如果第一支箭是让人出乎预料,躲无可躲,那么第二支箭就是穿透力极强,而且在第一箭分裂之后,会突然加速,并且发出无比锐利的尖啸声,在对方受到猛烈攻击猝不及防,又被尖啸声扰乱心神的状态下,直接洞穿敌人的心脏,一击必杀。
而让他最为得意的则是他的第三箭,他将之命名为“朴实无华”,因为和第一箭的光明耀眼,第二箭的声势惊人,第三箭就显得没什么外观上的特点了,但却是他最强大的一箭。
若果前两箭,都未能杀死对方,那么第三箭是绝对逃不过的,因为他将大部分力量都凝聚在这一箭当中,这一支颜色并不鲜明的箭矢,蕴含着让对方绝对难以抵挡的力量,他认为世界上没人能挡住他的这一箭,所以这支外表相对暗淡的最强箭技,用“朴实无华”来命名最为妥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还未能将箭矢蕴含内力之后,所散发的光芒全部隐去,他相信将来等他能做到这一点时,他必然可以登上一个全新的台阶,堪称箭神。他甚至一直在怀疑,即便“朴实无华”到了极点之后,也不是箭道终极,应当还有其他台阶,等待他去攀登,比如将内力凝成箭矢,隐去所有光泽,射箭时仿佛是空放弓弦一样,让人防不胜防,而内力凝成的箭矢,练到最高层次,将变得没有任何实质,让人根本无从抵挡,不知不觉中就会中箭而亡,他将此称为“虚箭”。
自小就在箭术一道天赋极高的哲别,相信这些汉将将是最好的磨刀石,杀死他们自己就能登临顶峰!
“据闻辽东,有员汉将名叫太史慈,说是箭术无双,哼。此战过后,某定要去辽东会一会他。”哲别看着辽东方向,自言自语道,他显然已经不把在场的汉将,放在眼里了。
他轻蔑的看了看不远处试图抵挡箭矢的黄忠,对方虽然是死定了,但是他却很希望黄忠能够抵挡前两箭,然后死在第三箭之下,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天下无双的箭术,震慑所有汉将,让他们对自己闻风丧胆,这也是他在对付黄忠时,会使出他压箱底绝活的原因所在,他根本不担心黄忠是否很厉害,只担心对方还不够厉害。
黄忠自然很厉害,而且厉害的有些过分。
“叮!”黄忠手上的宝刀,用刀尖纹丝不动的挡住了第一箭。
但是,那天女散花一半的分裂景象,却没有如哲别预料中的那样出现,反而根本无声无息。
“叮!叮!”
又是接连两次撞击声传来,挡住对方剪枝的黄忠,面色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对他来说哲别的箭不过是儿戏罢了,眼中还是那样满满的杀意,他此刻离哲别已经越来越近了。
“如何可能?”哲别大叫道。他此时此刻甚至对自己射出的箭支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但是自己体内还远未能补充满的内力,切切实实的证明了,他射出的箭是真切的,对方竟然如此轻松的就破了,自己的绝技!这怎么可能?
眼看黄忠已经冲到眼前,哲别来不及细想,一改之前的平静,面色羞怒的抄起挂在马鞍上的长矛,就朝黄忠刺去。
“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这是哲别心里唯一的想法。
而在下一刻,他发现黄忠的宝刀,已经到了眼前。
“嚓!”一道刀碎骨肉的声音传来,只见哲别整个人,从左耳到右跨整个裂开,被黄忠劈成两半!
“你这种箭术,黄某二十年前就不用了。”黄忠右手提刀,左手抚着长髯,冷眼看着死不瞑目的哲别,说道。
“哲别!!”
“为哲别报仇!!”眼见哲别一死,他的本部兵马,顿时愤怒欲狂,根本不等号令,直接向黄忠冲来,一时间数千匹骏马奔腾,声势滔天。
黄忠转头看了一眼敌人,然后伸手取过了哲别马背上的大弓,随意拉了拉,摇头轻道:“华而不实,无用之物。”
“咔”哲别的弓在黄忠手里被轻松折成两半。
随后他从自己背上取出了一张弓,这张弓显得有些老旧,显然跟随黄忠时日已久,但保养的十分好,把手上的布也是新的。
黄忠轻抚弓身,似在交流感受,对越来越近的骑兵,无动于衷。
下一刻他双目寒光四射,转头怒视敌人,双手开弓,拉成满月,别人惊讶的发现他根本没有取箭的动作,此时黄忠的弓身上,竟然隐约能看到三支箭,这赫然就是哲别心中,一直梦寐以求的“虚箭”!虽然还没到那全部隐去光彩的地步,但是比哲别的三箭,不知强大多少。
只见黄忠突然放开弓弦,那三支气箭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就朝着敌人极速射去。
哲别的部队跟随他已久,对剪枝十分敏感,还是有人发现了三支箭,立刻准备抵挡。
然后,还未等他们挡住箭矢,那三支箭极速的分裂开来,显然跟哲别的第一箭有些相同,但不同的是,黄忠的箭每一支都分成了六十四支内气箭,而每一支内气箭都如同哲别的第二箭一样具有强大的穿透力,并且还蕴含了无比强大的力量。
等于黄忠的三支箭每一支都具有,哲别三箭合起来的威力。
将近两百支内气箭,以极广的范围铺天盖地一般,冲向敌军,每一支都至少洞穿了三人以上。
使得敌人的前列,几乎全部倒在地上,敌军报仇心切,而且敌人只有一个,因此根本不在乎什么阵型,以至于遭受到,这种迎头痛击之后,后队撞上了前队,一大片骑手,全部人仰马翻。
“果然年数不饶人,耗费大了些。”黄忠淡淡道。
下一刻,他高举手中宝弓,仰天大吼:“犯我大汉者,皆杀!!!”
“黄老将军,威武!!!”
“老将军我爱你!!”
“我要给你生猴子!”
不少玩家开始奔放,兴高采烈的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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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些异人竟在大营之中,如此大呼小叫,还掺杂污言秽语,成何体统!”孔融骂道。
“文举何出此言?斩杀敌将,三箭退万敌,何其壮哉!无怪乎异人高兴,便是曹某心中,亦喜不自禁矣。”曹操看着孔融大声笑道。
一众诸侯心中也是微微点头,黄忠的壮举,简直让人振奋至极,另外心中也在考虑,是不是要对刘表,更拉拢一番,毕竟手下有这种武将,足以震慑诸侯,心中对刘表也是满满的羡慕,如果这样的猛将在自己麾下,该多好啊,这一点连曹刘二人也是免不了的。
“倒是小觑刘景升了,不过既然这黄忠与刘磐领兵在外,必然不及赶回,我倒要看看荆州还有谁能抵挡文台。”袁术看着战场上的黄忠,心里默默想着。
他这一次没带孙坚北上,就是因为知道刘表也会派兵,只要这里战事一结束,他立刻会让异人通知回去,让孙坚发动对荆州的攻势,刘磐领兵在外,荆州的防务必然空虚,到那时孙坚拿下荆州,轻而易举。
“扫平刘景升,下一个便是长无垠!”袁术朝远处了长天扫了一眼。
长天察觉到袁术有些阴冷的眼光之后,以极为灿烂的笑容回报对方,仿佛二人交情莫逆一般。
袁术心中很是不忿,转过头去不再看长天那在他看来,极为可憎的面目。
铁木真本来准备通过哲别的箭术射杀几名汉将,来达到将敌方士气打入谷底的策略,在强大无比的黄忠手里粉碎了。
本来好好的哲别单人独骑,射杀汉朝大将的预定计划,竟然让对方反其道而行之,不但砍死了哲别,还只用三箭就阻住了这边数千人的攻势,无情的现实狠狠的抽在元蒙人的脸上。
“父汗!孩儿请求出兵厮杀,定要为哲别报仇!”托雷愤怒道,先是他儿子忽必烈死了,现在和他关系极好的哲别也死了,他如何忍得住。
死数百上千个士卒没关系,但是死了一个哲别就损失太大了,这么多元蒙人,能够称哲别的可只有一个,而忽必烈则是他最看好的儿子,不然怎么可能让他独自领兵在外征战。
铁木真看着士气已经攀升到了极点的汉营,皱了皱眉,此时出战并非好时机,但是不打是绝对不行的,自己的大将死了,自己反而退缩,以后就不用打仗了。
铁木真点头,沉声道:“去吧,无须攻打营寨,杀灭场上之敌即可。”
“博尔术、木华黎,你二人领军相助托雷,以防汉军大兵齐出。”
“遵命!”三人领命而去。
“务必小心那汉将的冷箭。”铁木真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黄忠的箭不但让敌人胆寒,也让汉军阵营的将领心中齐齐一震,想关张这种箭术一般的只知道对方的箭很厉害,只不过不知道多厉害。
而吕布、赵云、夏侯渊这种本身箭术非凡的武将,心中对黄忠箭术的震撼就大了,尤其是吕布,他觉得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怪不得那日进入大营时,他感到此人给他的威胁最大,竟有此等无双得箭术,几乎已臻化境,在箭术一道自己只怕胜他不过。
但吕布心中随即燃起熊熊战意,他从不服输,至少在武力一途上是如此,遇强更强才是他吕布,面对关张二人合力他都能抵挡,何况黄忠一个,自己进步的速度绝对比任何人都要快。
想到此处吕布放眼望向了率军而来的托雷三人。
吕布一声冷笑,策马迎上去,高声喝道:“我乃五原吕布,谁敢与我一战!”
“你是吕布!我儿忽必烈可是你所杀?”托雷勒住马头喝问道。
“忽必烈?未曾听过,死在吕某戟下之人,不知凡几,异族豕犬,更是数不胜数,未知你所言何人?”吕布大声笑道。
“汉狗纳命来!”托雷闻言大怒,直去吕布。
“托雷小心,此人勇猛非凡!”木华黎看到托雷单骑冲向吕布后,大惊道。
“丧子之痛,如何能喊得住,我等上前助他便是。”博尔术说道。
随即二人策马同样杀向吕布,他们身后的兵马则对上了吕布的狼骑。
“哈哈哈,尔等贼子,也敢猖狂,看某取尔等性命!”吕布大笑一声,挥戟就杀奔三人。
他对自己被围攻从来没多少意见,反正也被围攻惯了,不过他也不是真的无谋,战场直觉吕布远胜他人。
“文远,你带一队狼骑,等贼子与我交兵之时,杀向敌兵左翼弱点,此番我定要一举吞灭这三人。”
张辽闻言暂且押后,他把狼骑带过来就是为了杀敌,以及担心吕布的安危,此刻张辽也看出了敌方左翼的薄弱点,甚至对方右翼同样有一出弱点,只不过左边的更容易对付。
“杀!”
吕布与三人战在一处,挥舞画戟挡住三人还有余力反击,他还说到:“区区外贼倒也有些勇力,可惜遇到了吕某,尔等今日,便死于此处吧!”
顿时画戟翻飞,寒光利刃如影随形,直至三人要害,顿时拖累三人感到压力大增,他们绝对想不到,联合三人之力,竟然反被压制,汉军猛将,为何如此之多!
张辽已经带着一部分狼骑,迂回道侧翼,然后瞬间暴起,直插敌军左翼。
只见对方阵中令旗一挥,突然受到攻击的哪一处弱点,向内退去,而两侧敌军,迅速包抄而上。
“哈哈,想攻我军侧翼,此诱鳖之饵也。”一员托雷的副将对张辽嘲笑道。
张辽闻声根本不看,喝道:“杀进去,冲破他们!军侯言是弱点,那便是弱点!”
他毫不犹豫的借用了吕布在军中的威望,至于对方所言,他根本不屑一顾。“饵料?哼!饵料岂不便是弱点?何其蠢也。”
想要装成弱点,只有让它变成真正的薄弱之处,才能真正骗过敌人,所以这里仍然是元蒙军最脆弱的部位!
铁木真一看场上形势突然皱眉,道:“博尔忽,速不台,你二人速带兵马驰援托雷三人。其他人等,准备大战!”
眼观六路的铁木真,将场上形势一一看在眼中,他发现另有一队骑兵,正朝着托雷三人右翼的哪一处同样伪装成的薄弱环节冲去,看对方的样子显然和左翼的那汉将一样,也准备强行切断,托雷三人的部队,而更远处的汉军大营,对方已经将大兵派出,列在阵前,显然有不惜决死一战的意思。
那队骑兵十分惊人,装甲齐全,个个勇武超凡,领头一人更是,如天神降世,绝不似凡间人物。
“常山赵云在此!谁来领死!”赵子龙一声虎吼,震慑万千敌兵,连带着还惹得汉军大营玩家声势,一浪高过一浪。
“人家人气高就是没办法,老子什么时候有这种人气就好了。”长天身边的红尘轻叹道。
“区区汉将,何敢猖狂,看我速不台来取尔性命!”元蒙猛将速不台冲向赵云,而他一边的博尔忽一声不吭的也同样杀了过来,显然准备联手对敌。
“杀!”赵云毫无惧色抬枪就扎,外族贼子的暴行,早已让他胸中满是怒火,现在出这口恶气的时候,到了。
此时此刻,其他诸侯的将领包括关张二人,已经被唤回了本阵,因为战场形势突变,之前坚守的方略,可能不再适用。
于是在诸侯们的一致商议下,大军尽出,他们要为中间的战场压阵,只要铁木真和秦桧一动,就大军齐上,奋死一战,如今士气已经飙升到定点的汉军,不会输!
“出来吧,杂碎们,让老子好好出口恶气。”这几乎是所有,在战场压阵的悍将们心中的话语,就连大多数士卒,也是同样如此。
而玩家们以基于义愤,一时忘记了那些不愉快,或者说需要提防的东西,在Npc军阵后方或者左右集合,准备好好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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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忽与速不台双双迎向赵云,一左一右合力夹攻,意图在最快的速度之内杀死对方,彻底杀散这一支重装骑兵,然后与托雷三人合力杀死那员汉将,此人太凶猛竟然以一人之力,彻底压制了托雷三人的合击,要知道木华黎等人是元蒙的顶尖悍将,比速不台两人不遑多让,现在人多的一方反而处于劣势,这怎么可能。
战事发展到现在,中场这片小区域的战斗,已经成为了关键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中场败,则士气颓,中场胜则声势旺,甚至可以说中场胜负,能够左右今天这场战斗的胜负,绝不能让汉人猖狂!
速不台看着前方的赵云,心中暗道“总不会汉军每一个人,都像黄忠、吕布还有那使蛇矛的家伙一样凶猛吧,这种小白脸能有什么能耐,这支骑兵让这等人率领,汉人主帅真是瞎了眼。”
所以很自然的赵云被速不台二人,当成了真正的软柿子,连带着长天也被人形容成没有眼里的蠢货。
“杀!”在双方快要接近时,赵云瞬间催动玉狮子,往前猛蹿一步。
玉狮子的注意力虽然有一小半在吕布胯下的那匹红马身上,但一大半还是在主人身上,得到主人的命令后,有心在红马面前表现一下的玉狮子瞬间加速,一窜而出,它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对方的意料之外。
进入攻击范围的赵云迅猛如雷、枪出如电,狠狠扎向速不台咽喉。
“好快。。。”这是速不台脑海中最后一个想法,被刺穿颈椎的人根本活不了几秒钟。
当赵云的枪刺透速不台的脖子后,博尔忽才反应过来,他大惊失色,博尔忽也是久经沙场的武将,第一时间就朝赵云猛攻。
赵云根本不闪不避直接挥枪横扫,连带着还挂在枪尖上的速不台的尸体,一起砸向了博尔忽。
嘭!
博尔忽与速不台的尸体撞在了一起,赵云这一下不但瓦解了博尔忽的攻击,还将对方直接撞落马下。
此刻博尔忽的亲兵已经赶到,赵云来不及再补一枪,但是落马之人在大量的骑兵面前,想被抢回去是很难的。
“撞过去!”赵云喝道。
第一个纵马朝夹带着博尔忽的那些亲卫冲去,在他后面的自然是大量落霞骑兵,博尔忽与速不台的部队还未溃散,纷纷冲上来护主,很快他们便尝到了与重装骑兵面对面的滋味,不说对方犀利无比的攻击,就算对方跑动之间夹带的巨大的动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抵挡的,就算高顺看到这种状况也会皱眉,换了元蒙骑兵一样手足无措。
落霞军的冲杀再一次让元蒙铁骑人仰马翻,而且这一次杀伤力比黄忠造成的还要更大,将近一比十的伤亡比例,足以让任何敌人心惊胆战,哪怕这主要是因为主将突然惨死的原因,仍然凸显出对方那可怕的战力。
博尔忽和速不台的骑兵队被冲成两半,而博尔忽则被落霞骑兵的马蹄,踩成了肉泥,在赵云又连杀了几员骑将之后,让这支部队失去了指挥,变得混乱无比。
“跟我来!”
赵云大喝一声,舍弃了这些失去头脑的敌人,再次向着托雷三人的右翼杀至。
三员蒙将的部队正在正面与吕布和狼骑们展开激烈的厮杀,而左侧的张辽直接斩杀了两员,胆敢拦在他张文远面前的武将,然后带着麾下狼骑从他认定的薄弱环节,硬生生的杀入,完全破开了对方侧翼的防御,还有一半就能将对方的部队拦腰截断。
这时候赵云也杀到了,他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个,早已由伪装成弱点的的部位,转变成极力对外防守的区域冲了过去,他要在这硬杀出一条路来,与张辽汇合。
托雷三人的部队也不傻,他们看到赵云猛的不像话,接连弄死的速不台和博尔忽两大主将,哪里还敢伪装什么弱点,尼玛加强防御针对这种变态才是真的,你没见那个拿刀的家伙,已经将设下的陷阱变成巨大的伤口了么,汉朝的变态特么也太多了点吧。
“挡我者死!”赵云挑飞眼前试图阻挡他的士卒,这一声虎吼传遍了战场,玩家们再次高声欢呼,纷纷想把录下的视频传到论坛上,奈何论坛现在维护中,惹得大家齐齐破口大骂,反正这一次的大战,玩家们对于汉龙的恶感,简直已经到了极点。
而赵云身后的落霞军,对于眼前的阻碍根本视若无睹,强行撞入了对方的军阵之中,所过之处无不掀起一片腥风血雨,血肉分离,残肢横飞,战况惨烈无比。
“右将军的骑兵,终于成型了么?”汉营最边上正蓄势待发的李傕口中默默念道。
“那员武将着实不凡,比起那吕布也不弱半点。”他边上的郭汜也点头叹道。
“岂能让他人专美于前,杀!!!”吕布大叫一声。
奋起浑身力量朝着木华黎猛砸下去,横刀抵挡的木华黎,只感到一股根本无法抵御的力量压了过来。
只听一声马匹的悲鸣,木华黎的坐骑,彻底瘫在了地上,木华黎仍然拼命想架住吕布的攻击,但是此时吕布的画戟已经压在了他的右肩之上,吕布面露冷笑,把手一转,画戟小枝横了过来,锋利处正对着木华黎的脖子,然后用力横挥,“刺啦”木华黎的人头,直接被吕布锋利的画戟削了下来。
“安达!”博尔忽一声悲呼。奋不顾身的朝吕布挥刀砍下,吕布右边的托雷,也挺枪刺向吕布胸口。
吕布丝毫无惧,瞬间出手用画戟小枝勾住了博尔忽的长刀,在闪电般伸出右手,将托雷的枪牢牢抓住,夹在腋下,双方一时看似僵持不下。
就在托雷与博尔忽二人立刻开始角力的时候,吕布的右手突然发力,往下一别。
只见咔嚓声连作,托雷的枪头竟被吕布硬生生折断,吕布握住托雷的枪尖,闪电般朝着博尔忽的胸口掷去,正在使用浑身力量的托雷和博尔忽二人,根本料不到这样的变化,碗口粗的白坚木怎么可能被折断?
托雷的枪尖急速没入了博尔忽的胸口,又从后背穿了出来,博尔忽当场死于马下。
紧握着剩下那一大截枪杆的托雷,面对木华黎、博尔忽二人的接连死亡,似乎有些不能接受,睁大着眼睛看着吕布。
吕布也转过头看着托雷,然后突然笑着问道:“你儿子是何名字?某又忘了。”
“退!撤退!”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的托雷,拨马就跑,发布了撤退的命令,送死没有必要,这种敌人只能依靠强大实力,和众多的人数来碾压。
这一次不过是因为没有预料到对方如此强大罢了,下一次大军齐上,彻底让这些人覆灭在,元蒙的铁蹄之下。
此时赵云已经冲破了阻碍,彻底与张辽汇合,开始转而杀戮周围的敌兵,在死了九成亲卫的情况下,托雷才逃脱了吕布凶残无比的追击。
“胜了!!!”玩家们大喊道。
“全军出击!”袁绍拔出宝剑,向天斜指。
“杀!!!”早已按捺不住的汉军将士们,全部一冲而出,杀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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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碾碎这些汉人!”另一边的铁木真也同样下令,现在大战虽然于己方不利,但自己这边人强马壮,数量更多,何必忌惮对方。
铁木真大军出动之后,整个战场侧翼的秦桧的军队,也开始压上,总的来说对方的整体实力还是要强于汉军不少。
“特么要去杀贪官,杀汉奸,想去得跟我走!”某个玩家大声喝道。
于是乎大部分玩家朝着秦桧的部队杀去,当然阻挡秦桧大军的不会只有玩家,有一小半诸侯的部队目标正是秦桧,当然主要目的还是挡住他们,等待中路击溃铁木真,侧翼这边,自然能够取胜。
就在此时,正坐在战车上关注战场的长天,突然在他的面板上,再次出现了一个任务栏,赫然是那已经失败的“止戈为武”!而且这一次,已经没有失败条件了。
长天双目罕见的露出凶光,他二话不说立刻拿出一份千金讣告,在上面写明,所有敢在现在反叛汉营的人,会受到全体诸侯已经大部分参战公会会长的敌视,一切后果自负!
相对于一千金,这一场战争的胜负更为关键,而且一旦胜利的话他的收益,将远不止千金。
——叮!系统提示:你的千金讣告发布失败。
“你怎么敢!”长天彻底愤怒了,将讣告捏成一团,沉声喝道。
千金讣告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发布的,毕竟一千金的代价足够的大,那是百分之九九点九九九九的玩家,正在努力攀登和仰望的目标。现在不能发布的原因只有一个,有人在搞鬼!
对方的这一手让长天有些措手不及,之前的失败条件完全是在忽悠大家,这任务原来根本就是想发布就发布的,之前那一次完全是为了分化诸侯和玩家之间的关系,还有就是让自己和俗世浮尘这种拥有权利的玩家麻痹大意,说穿了对面的家伙,在把这边的玩家,当成猴来耍。
而且这一次长天自己也尝到了,被禁言的滋味,这还真让人有些憋屈。
幸好大多数公会的会长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胜利与失败哪个收益最大,哪个日子好过,他们通过公会特有的方法,在公会在线的人耳中传达了,不许接受或者执行任务的命令,虽然这种方法也需要花费不少金钱,并且还有人数、范围、距离等种种限制,但现在却不失为可行的方法。
这些会长的威望绝对是有的,不然根本带不了这么多人,同样是为了利益,公会会员是比较容易摆平的,但是本身没有利益关系的散人玩家,就不一样了。
他们有的止住了脚步,开始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防范着可能从任何方向刺过来的利刃。
更多的人则与自己的三五好友紧紧靠在一起,只这一瞬间,战场上数量占最多数的玩家阵营,瞬间土崩瓦解,只留下那些公会玩家以及小部分散人玩家,还跟着Npc部队发动进攻。
“哼!异人就是异人,成不了气候!”孔融抓住机会,立刻说道。
这一刻没什么人反驳他,大都皱眉看着眼前的场景,本来与异人之间的合作,还挺融洽,现在那些一看就没有组织的异人,轻易就被离间,那么那些有组织的呢?如果他们被离间之后,岂不是更麻烦?
“不成军制,终算不得算兵力,吾等本就未将其算做我方士卒,各位无需担忧。”袁绍大声对众人说道。
众人点点头,不再关注那些开始分离的异人。
“操!这样互相提防还搞毛,你们不上我上!”中场有个散人玩家吐了口唾沫,直接往前冲去。
渐渐的这样的人多了起来,一段时间后再中场徘徊的玩家,都朝着激烈的前线赶了过去,毕竟在这里耗着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
这一切只不过是开始,在大量散人开始参战后,龌龊的一幕出现了,不少人都开始对着自己这边的人背后捅刀子,不少玩家猝不及防之下,连骂声都没传出,就化成了白光,还有一些甚至在挑那些从前线,抢回的伤员下手,这些人彻底激起了公愤,周围愤怒的玩家们纷纷挥刀砍向他们,作恶的人现在还是少数,血淋淋教训之下,让那些还没动手的人,止住了脚步,开始暗中行事。诱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的住的,这么多人也不可能真正齐心,有时候血淋淋的教训,反而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幸运的是,玩家们的纷乱,并未彻底波及Npc的战斗,虽然这削弱了汉军正营的实力,但是主要力量,仍然没在内讧里受到太大损失。
“杀!”汉军的武将们在纷纷冲入敌阵,大开大合之下,能够抵挡他们的人很少,但是元蒙士卒的数量要比这边多出很多,源源不断的敌兵朝着汉军杀来,前赴后继,毫无惧意。
大汉的兵勇,当然不甘示弱,同样奋不顾身的向前冲杀,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现在的战斗,并不像之前那样受到骑兵突击,主将突然死亡等因素影响,导致元蒙实力大降,现在双方是真正的在拼命。
汉军这边是势头凶猛、攻击犀利还有玩家的帮助,续航能力很强,对方则是后劲十足,起伏极小,而且人数众多,这场战斗短时间内是分不出胜负的。
“诸位,此战左右协力,上下一心,我大汉必胜!”袁绍对一众诸侯大笑道。
“盟主,所言极是。”不少人开始应和,这种士气旺盛的战况,平生仅见,大汉一大半的精英云集于此,哪里还有失败的可能。
诸人虽然一改来之前,轻视外虏的心思,但是对己方的胜利,还是坚信不疑的。
“文和先生,依你之见,此战胜败如何?”牛辅轻轻问道。
“将军,目前形势于我方有利,并非不可胜之,不过若敌军还有后手,胜败则难料。”贾诩说道。
“那我是否要早做准备,让李傕和吕布准备撤离?”牛辅担心道。
“将军一走,天下人将容不下太师,而太师必取将军性命,以谢天下。”贾诩摇头道。
“那该如何?若我西凉大军尽丧与此,太师只怕也不会饶我。”牛辅的忧色更重了。
贾诩心中一叹,这牛辅实在太没主见了,他继续说道:“若真要退,也只能等诸侯退时,方可。”
牛辅点点头,吩咐人仔细盯着袁绍他们,然后自己则一脸担忧的看着战场上的西凉军。
心中满是愤怒无法发泄的长天,准备招人来商议对策,他生怕对方还有什么阴损的招,没用出来,不应该是肯定还有,只不过现在不知道是什么。
突然他耳边传来了一个男声。
“喂,是长天玩家么?”
“是,你是谁?”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长天皱眉问道。
“我是汉龙集团首席智脑工程师,上次在夷洲与你联系的,就是我。”
“就是你!你敢封我的千金讣告,登着老子告得你们倾家荡产吧!”长天突然高声骂道。
“嗯?”另一边的黑发男,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长天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黑发男问道。
“是不是误会,法庭上就知道了,我没必要和你解释。”长天冷声道。
“长天先生,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您先等我把来意说明,行么?”屏幕另一边的黑发男耐着性子,连‘你’都变成了‘您’。
“说吧,你只有一句话的机会。”长天冷声道,然后他悄悄打开了录音,现在对方的话,都能成为自己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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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您帮忙,这事对您也有利。”黑发男轻笑道。
长天有些意外,此时此刻战事要紧,他不想跟这家伙浪费时间,只等对方开口解释‘千金讣告’的事,长天会毫不犹豫的挂断通话,但是黑发男这么一说,他还真被挑起了听一听的兴趣。
“你可以继续说下去,废话就不必了,我时间很紧。”长天冷声道。
屏幕后的黑发男嘴角微笑,然后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汉龙公司的超级计算机嫦娥,被另一个未知的超级计算机入侵,并且控制了一部分的权限,也就是说对方掌控了这个《世界》里的一部分规则,我们想请您帮的忙,正是对付对方。”
长天在黑发男的话说出来之后,瞬间就相信了,因为这是一个十分符合逻辑的结论,也能将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瞬间变成极为清晰的答案。
相信归相信,但这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呵呵,你们汉龙还真是能耐大,对方都能远程掌控权限了,你们却才知道,我还真有些佩服你们,这是你在说谎,还是说你在向我表达,你汉龙有多么无能?而且就算这一切是真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长天随口说道。
“长天先生,汉龙无不无能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真的跟您的切身利益有关。”黑发男的话,显示出他对汉龙没多少归属感。
“说来听下?”长天回道。
长天想不出对方要让自己帮什么忙,但是对方既然想让自己帮忙,那么拉自己入水是个好办法,就看对面的理由是不是能说服自己了。
“其实这一场史诗剧情的主导,就是另一台智脑。”黑发男很轻松的说道,说完还笑了笑。
“那嫦娥呢?汉龙的超级计算机是干什么吃的?被人随意插入身体,还任由对方摆布?因为很享受?”长天无不恶意道。
“嫦娥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沉睡了一段时间,而对方正是趁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的。”黑发男忍住不快,低沉的说道。
这回轮到长天笑了,这黑发男的声音出现之后,就俨然一副高姿态,而且还很轻松的样子,根本不是求人帮忙来的,戳中对方痛处的长天心中很是得意。
“就算如此,和我有什么关系?”长天问道。
“如果另一台智脑,是以这场战争异族一方的胜利为目标的呢?这和您还是没有关系么?”黑发男再次恢复了平静,他淡淡问道。
长天撇了撇嘴,说:“异族胜利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老子带兵回江南,再大不了变卖家产,换成信用点,几辈子花不完了。”
“呵呵,长天先生,何必如此,你我其实都是聪明人,您这么说,无非是想让我出足够的筹码或者报酬而已,但事实上我现在除了和您通话之外,并没有其他权限,所以根本无法答应您什么条件。”黑发男说道。
“怎么要我出苦力,还不准备给工钱?”长天笑道。
“其实想让您帮忙的事,也就是您自己想做的事,战胜异族而已。”黑发男说道。
“是么?那我们还废什么话呢?好了,我挂了,我很忙的。”长天讥讽道。
“等等。”黑发男再次忍住不快,阻止道。
“长天先生,要知道我其实比您更不在乎,这个游戏、这个世界或者说汉龙集团会变成什么样。其实对方的入侵,正是因为我把嫦娥带走了的原因。嫦娥是在我手里诞生的,所以我对嫦娥有感情,但是对这个她所衍生出来的世界,并没有太大的感情。就算对方彻底的、完完全全的侵占了所有权限,大不了我再次,带着嫦娥离开就是了。所以拿捏我,并不会有太大的效果。”黑发男语气变得有些坦率。
长天结合现实得到,包括此人的离职、再入职的消息,再结合启东黄巾贼张闿肆虐的时间,两者相结合之后,发现这些暴力的开始,还真是在此人离开汉龙之后,于是对对方的话,也自然相信了几分。
“你说你把‘她’带走?据我所知一般超级计算机的大小,比几层楼还高吧?不知道你是如何‘带走’她得?”长天好奇的问道。
“原以为您该是个十分聪明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事物的大小从来无关乎其本质,如果说想您说的那几层楼大的计算机,是外壳或者肉体的话,那么我带走的就是真正的生命之源,或者说灵魂。”黑发男高傲的说道。
“灵魂么?那这些Npc有么?”长天问道。
“可能有,可能没有,这对我并不重要,因为我对此并没有狂热追寻的欲望,我不想当什么上帝。”黑发男直白的说道,语气中的自傲,根本没有任何掩饰。
“呵呵,你倒实在。”长天笑道。
“难道不该是小农思想么?”黑发男也笑了。
“说吧,具体要怎么办,看情况我再考虑。”长天突然变了话锋,问道。
“我或者说嫦娥这边有两件事需要你帮忙,另一台超级智脑为了能够更好的掌控全局,因此进入了某一个敌对Npc的身体,说白了也就是对方某个Npc是智脑假扮的,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把这个家伙找出来。”黑发男道。
这话听的长天连翻白眼。这特么将近百万人里去找一个人,而且对方还都是那种死扑克脸,这怎么找。
“嫦娥难道办不到?再说了如果她办不到,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办到么?我这是该荣幸还是怎么滴?”长天无语道。
“呵,其实目标并不多,因为涉及权限问题,所以‘它’只有变成高层Npc才能掌控全局,也就是说‘它’就在那些奸臣或者铁木真以及铁木真亲信里面。如果把范围再缩小一些,那么很可能就是铁木真和秦桧两人之一。这种可能性通过嫦娥的计算,有百分之72.563。”黑发男说道。
长天不可置否的继续问道:“那么确定了之后呢?”
对他来说确定了之后,让他怎么做才是关键,确定是谁其实不大重要,而且到底是谁长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确定之后,只要通过特殊的手段,来击杀对方,就可以化解这一次危机,使得汉室阵营取得胜利。”黑发男若有所指的说道,他的意思也很简单,你长天不需要来什么虚的,他也不是笨蛋,只有汉军赢了才符合你长天的利益诉求。
“特殊手段?”长天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在您的背包里,有一个召唤道具,我可以通过嫦娥植入一段程序,只要您用召唤出来的强力人物,杀死‘它’假扮的Npc,我的小礼物,就能给‘它’一个巨大的惊喜,帮助嫦娥夺回被控制的权限。”黑发男说道。
“哈哈哈哈哈”长天突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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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把自己压箱底的后手,用来帮你们对付那个什么,只懂得入侵特么一个游戏世界的傻逼智脑,然后你们还一点报酬都不给,你说我要是答应你的话,是代表我蠢呢?还是我喜欢好人卡呢?”长天眨着眼睛,好奇的笑问。
“长天先生,嫦娥一直很看好你,而且对你感官很不错,没有她的帮忙您觉得您能出生在,历史上的汉朝时还是一片汪洋的崇明岛么?没有嫦娥您觉得您能够得到‘点评师’这种终极副职业么?没有这些您可以发展成现在这种,能和曹刘董谈天说地,能让其他玩家只能仰视的规模么?只怕不能吧?如果让‘它’掌控了之后,那么您的优势还会不会继续存在呢?”黑发男说道。
“威胁我?”长天抬了抬眉毛。
“我只是在叙述事实,以及事实发生之后所可能衍生出的问题。”黑发男再一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
“哈,我大不了和你一样,拍拍屁股走人罢了。”长天无所谓都道。
“真的如此么?长天先生?”黑发男问道。
不待长天回答,他自言自语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只看什么时候知道或者了解自己的追求是什么,在我很幼小的时候,很幸运的遇到了一台保姆机器人,她经常帮助和照顾我,还救过我的命,甚至有一次她还从飞驰而来的巨大的车轮前,将我拼命拽了回来,请原谅我用‘拼命’两个字,因为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
“您应该能够想象得到,对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依靠以及真正的孺慕之情。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也只不过是一段程序,而并不是真正的生命,并没有自己的灵魂。在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您知道我有多么的伤心么,这些恐怕您是想象不到的。”黑发男自嘲的笑了笑。
“于是我在那时便决定了自己毕生的追求,这么早就能确定自己的追求,是我的幸运,对此我从来没怀疑过。同样幸运的是,我那早就过世的爹妈,把我生的足够聪明,于是三年前‘嫦娥’通过我的双手,诞生了。”黑发男有些自豪的笑着。
“这就是我的追求了,世界上第一台拥有真正的灵魂的计算机,真正的灵魂。我的追求、我的愿望已经圆满完成,也所以我对这个嫦娥所衍生出来的世界,只有好奇而没有狂热的欲望。那么您呢?您的追求有结果了么?”黑发男轻声问道。
长天沉默着,没有说话。
黑发男继续说道:“我在和您取得联系之前,曾通过嫦娥进入了民政局等几个相关部门,了解了一下您的资料。”
长天听后眉头微皱。
“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是在和您这样坦诚的交流前,我必须要对您有所了解,这也是我对自己和嫦娥的保障,希望您能够谅解。”黑发男补充道。
“您的童年和我一样并不幸福,甚至还有一段极为,该怎么说呢?‘极为恶劣让人寒心,甚至恶心’的经历,想必您那时候一定和我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所以我猜想您的朋友不多吧?我也是,能和我这种聪明人真正交心的确实很难找到,想必您也差不多。那么会不会对和我一样厌世的您,所追求的正是在这虚拟世界里呢?”黑发男若有所指的问道。
长天闭上眼睛又很快再次睁开,冷声说道:“如果你所谓的‘坦诚的交流’是指这种臆测的话,那么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
“不,长天先生,我确实是真的希望您能够帮忙,这虽然不是我的愿望,但是嫦娥并不愿意放弃这个她创造出来的世界,所以还请您帮我们一次。”
“至于报酬问题,我真的没有办法,但是在您帮助嫦娥取得胜利之后,她会自己来见您的,不如到时候您自己提出要求如何?”黑发男说道。
长天对黑发男可以给自己的道具植入什么程序,却不能给自己兑现报酬的说法,嗤之以鼻,不过对能和控制整个世界的嫦娥见面,还是有些期待得。
不过他仍然没有开口。
黑发男再次说道:“其实这次事件,确实跟您也有着一些关系,还记得我在夷洲的时候么?那时候我可不知道您对现实世界的货币,根本毫无兴趣,因此被您给狠狠的摆了一道,一百万换二百五十万,这也只有我们俩做的出来了。为此我可是在答应你的时候,就做好了带走嫦娥的想法,因为我知道自己铁定会被那秃子踢掉。所以说‘它’的入侵,跟您不是没关系,你也是需要付一点点责任的。”黑发男笑着说道。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长天说道。
黑发男一愣,因为对交际不怎么在行的他,猜不到长天的想法,他其实已经打算好了如果对方不同意,那么就像说的那样,他再次带走嫦娥就是了,至于汉龙或者这里会如何,与他无关,只不过遗憾是免不了的,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他视如己出的嫦娥来说。
“谢谢”黑发男有些不太自然的,用很低声音说道。
长天没有理会对方的谢意,而是问道:“既然‘它’掌握了部分权限,我怎么才能确定自己能够弄死,‘它’所假扮的Npc?‘它’所掌握的权限到底是什么?万一再弄出些出乎我意料的事,事情就会越来越复杂。”
“你能够确定是谁了?”黑发男惊讶道。
“是的。”长天点点头。
“通过什么?”黑发男追问道。
“逻辑。”长天没有解释的意思。
“好吧,我觉得我该相信你。我收回之前说你不过如此的话,显然你走到这步不单单是因为嫦娥的看重。”
长天根本面无表情,他什么时候需要他人来肯定和赞扬了。
“其实从他化成Npc就能看出,对方掌握的权限其实不算太多,但是有一点绝对需要注意的。”
“什么?”长天追问道。
在长天远处,曹操正刘备站在一起,二人手里各拿着一副望远镜,这是他们看到长天用了之后,从投靠他们的异人手中要来的,一用之后就离不开手了,二人更是毫不犹豫的再次压榨了不少过来,这东西其实挺贵的,但是投靠他们的那几个会长,二话不说双手奉上,能让曹刘二人欠自己的请,望远镜的价值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玄德,依你之见,何种人才会视自己手下为无物,以至连折大将,毫不动容?”曹操问道。
“无心之人,无义之人,更有依仗之小人。”刘备淡淡道,他也同样看到了,手下连损五员大将,而面不改色的铁木真,虽然想不通,不过语气中的不耻,毫不掩饰。
“无心、无义,又岂能率领百万大军?更有依仗?莫非还能返生不成,呵呵。”曹操摇头笑道,他对铁木真的行为也同样想不通。
想不通的不止这两人,另一边的贾诩也面色担忧的看着战场,他虽然没有人送望远镜,但是在贺兰山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了不对,他真的很担心,这场战争是由天神主导的,那样的话,汉室诸人加上异人,也根本没有丝毫胜利的可能。
“你说‘它’能无限复活!”长天惊道。
“那还怎么打?总得有点限制吧?”长天急忙追问。
“确实有限制。”黑发男点点头。
“什么?”
“需要每次战争结束之后,而如果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斩杀的武将,再次上到战场,对汉军的士气,是何种打击,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黑发男点头道。
“你的意思是,只能现在决出胜负了?”长天皱眉。
“不错,这将是最后一场决战,你必须在这场战斗里,击败对方,程序我已经植入好了,下面就靠你自己了。还有为了保险,你最好能够靠近了对方,再进行召唤,因为这道程序,只对你召唤的军队的主将生效。”
“我知道了。”长天点点头,他没有想到,形势竟然已经到了迫不及待的时候了。
“祝你好运,也祝我,毕竟我也挺喜欢这个《世界》的,虽然没你这样强烈,希望下次,还能在这里聊天。”黑发男说完,主动挂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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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将鲁肃和刘晔叫来身边,说:“孤适才授命与天神,闻得惊天大事,一时无法决策,故请你二人来商议。”
“主公且说,我二人言无不尽。”鲁肃神色一正,躬身说道。
他们对长天说出来的惊天大事,显然都感到吃惊,不知道要紧急道什么程度,才会被自己的主公说成是“惊天大事”。
“孤从天神处得知,此战非比寻常,实乃天神与邪神之争,且事关存亡。”长天说道。
“嘶!”二人同时吸了一口冷气,这事确实称得上惊天,太吓人了。
“那为何天神,却无谕令?若有神谕,汉军士卒百姓,无不以一当百,胜之易耳。”刘晔皱眉问道。
长天心道“我能告诉你,这谕令权限正好是两人的最终争夺点,谁也奈何不了谁么?”
他之前就从黑发男哪里了解到不少信息,也同样包括‘它’这一次没法发布任务了,‘它’的第二次任务规模太大,消耗的系统资源太多,以至于被嫦娥趁虚而入,扳回一城,两个家伙正在僵持着。
“怕是天神仁慈,不欲令天下苍生为其担忧吧。”长天随口胡诌道。
二人却好像很吃这一套,都点了点头。
“敢问主公,天神告知主公何事?”鲁肃再次问道。
“天神言道,此战若想真正获胜,需直捣黄龙,击杀敌酋方可。”长天皱眉道。
“击杀那铁木真?”刘晔也同样皱眉,这难度太大了,这一战照这样下去,基本是惨胜,击杀敌方首领,几乎不大可能。
“非是此人,是那秦桧。”长天看了眼远处的秦桧中军,淡淡道。
“斩杀此人,一样难如登天。”刘晔自言自语道。
“总比铁木真易些。”鲁肃显然也在思考。
长天之所以能够确定,那个蠢货智脑假扮的Npc就是秦桧,是通过了自己的观察,那天秦桧的退兵,似乎毫无理由,但是还是有线索可循的。
对方为了毕其功于一役,准备一举歼灭所有汉室的抵抗力量,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但是,面对一支强大的汉军,几乎不战而退,一是表明了权限不够的‘它’,没有把握在当时击败对方,二来则是避免‘无限复活’这个底牌,过早的暴露。
如果‘无限复活’被汉室知道之后,士气必然大跌,但同样的绝不会坐以待毙的汉室阵营,会在以后的战争里变得小心翼翼,同时苦思破敌良策。
而且所谓的‘无限复活’也并非无懈可击,“需要在战后复活”这个前置条件,想要想到其实不难,还有什么比刚被砍成两半的武将,又再次站起来厮杀更吓人的呢?没有这样复活,显然是因为有限制,所以做不到这点。
至于什么限制,也不是试不出来。
那么知道条件之后,想要对付就变得容易了,比如出动一支快速的骑兵游动作战,始终让对方保持在战争状态,显然就能破除敌方智脑的这个依仗。
当然持久战的消耗太大,长天不会喜欢这种选择,更何况拖久了,谁知道董卓和蔡邕,会不会死掉,而‘它’显然也需要集中力量,对抗已经归来的嫦娥,这也是‘它’致力于,一战而胜的原因。
所以‘无限复活’这张强大的底牌,正是要用在现在这种,在铁木真大军到来之后,汉军还敢于正面与敌人猛攻猛打的时刻放出来,效果才是最好,下一次战斗就是‘它’算定的胜机。
但‘无限复活’,不是长天能够确定的理由,因为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对方还有这么变态的后手。
让长天确定秦桧有问题的,正是第一条“没有把握在当时击败汉军阵营。”
秦桧大军中隐藏的军力,在大战开始后就已经体现出来了,长天自然看的十分清楚,蒙哥的元蒙铁骑十分强大,凭借这些隐藏兵力,秦桧完全有能力在当时与汉军一较高下,甚至获胜的希望,比汉军更大。
如果有把握能获胜,那么何必等铁木真的大军呢,秦桧赢了之后,铁木真一样可以势如破竹,彻底杀入大汉版图,一样可以颠覆大汉,达到‘它’的目的。
所以长天确定,秦桧当时觉得没把握胜利。
那么问题就来了,是什么让秦桧觉得,凭借蒙哥强大的元蒙铁骑都没把握胜利呢?
究其原因就只有,同样数量、同样强大的元蒙铁骑,已经失败了。
长天在当时一直拿着望远镜,在观看秦桧中军,尤其在观察秦桧的一举一动,望远镜这种战争利器在此时还是很好用的,他清晰的看到,张弘范躬身对秦桧请命,这种战时请命的内容很简单,要么退军、要么增兵、要么出谋划策,不外如是,而结合当时汉军掌握优势、并且秦桧军又拥有强大力量的情况,长天更倾向于张弘范,是在请秦桧派出蒙哥的铁骑,打灭汉军的气焰,然后取得胜利。
长天当时就觉得奇怪,秦桧根本不理张弘范,反而一直转着头,在看向战场的西面,然而西面并没有双方在战斗,他还发现秦桧看的方向,应该正是,贺兰山!
随后,很快秦桧就下了撤兵了,当时他的记得袁绍大喊过,“时至午时,邪魅退避。”类似的话语,让他记住了当时的时间,而在诸侯迎接牛辅的时候,那曾问过贾诩贺兰山大胜的时间,贾诩说的正是午时左右!
这样两件事就联系到了一起,秦桧正是得知了,同样拥有强大的元蒙铁骑的,并且与蒙哥一样是铁木真之孙、托雷之子的忽必烈,失败了!
因此才会觉得,光凭这些兵力,很可能无法战胜汉军正营,因此才会选择退军。
那么,一个Npc是如何在同一时刻,就能准确的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贺兰山战事结果的呢?
这也是长天想不通的地方,在他心里对这个秦桧还是很有些忌惮的。
随后结合了黑发男的话,长天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秦桧,同时认定了这个秦桧,就是‘它’!
这个结果终究是猜测,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准确性,不过此时此刻,长天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不是更为强大的铁木真,而是这个相对弱一些的秦桧。
当然,如果猜错了他也没办法,毕竟机会只有一次,总得赌上那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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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这秦桧虽弱于铁木真,亦非轻易能胜,此事我军独力难成,当联合其他诸侯,共同行事。”鲁肃想了一会开口道。
“不错,子敬之言在理,若要诛杀秦桧,只能齐心协力,主公当于众诸侯商议。”刘晔也点头道。
长天听后一愣,沉默了一会之后方才点了点头,突然认识到自己有些自大了,自从讨董之后、包括一系列的招贤等,让他自我膨胀,以至于有些看不起其他诸侯,甚至连袁绍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老曹的菜,至于其他露露之辈,那根本不足挂齿,这种自大却是要不得的,在战场上更是要吃大亏,幸好现在觉悟的不晚。
很快,长天来到了袁绍等人旁边,将事情说了一遍,一众诸侯顿时大惊失色,敌人能复活还怎么打,而且这种涉及天神与邪神之间的事,自己参合进去能有好?纷纷面露难色。
“此战若败,汉室不复在,汝等何处安生?”长天淡淡的说道。
“此事有何凭证?”袁绍皱眉道,冷冷的盯着长天,想看看对方的真实目的。
“今日却无凭无据,明日再战,敌人阵亡兵将,皆尽返生之后,再无需凭据。”长天迎向了袁绍的目光,坦然道。
“你妄图让我等本阵尽出,为你开路,好教你得首功?若你去杀的是铁木真倒也罢了,这秦桧无非铁木真一臂,虽能使其元气大伤,却未能克敌制胜,杀之何益?”袁术反驳道,他对长天没给他那一百套兵甲,有些耿耿于怀,就算长天真要去杀那铁木真,想必他也不会同意的。
“若真能杀得,并非无益,反大为有利,只是着实太难。”刘磐捻着自己的短须摇头道。
“诸公可在此思量,不管各位帮不帮长某,长某亦会搏此一次,时辰已然无多,此战我军稍占优势,依长某看,要不了多时,铁木真就会退兵。”长天淡淡道。
长天说完准备回去整顿本阵,力争一举杀进秦桧中军,然后开始召唤,如果失败那么大家只能听天由命了,期待嫦娥和黑发男还有别的办法吧。
而且长天对于这个敢把他的千金讣告给封了的智脑,很想好好的教训一下。
“哼,‘你的千金讣告’哼哼,身为计算机这种人造物,连‘您’这种敬称都忘记怎么用了,老子会好好让你回忆起来的。”长天心中默默道。
就在长天准备离去之时,突然有人笑道:“此等风光之事,岂能让无垠你一人独享,曹某人定然要取些好处才是,哈哈哈。”
“备,往日受无垠照顾良多,今日岂能再让无垠一人独往,刘备愿与君同去!”刘备郑重的说道。
“得二公相助,此事必成。”长天对二人躬身一礼,双方约好之后,长天转身离去,竟也不再看其他人。
“此人无礼之甚!”袁术怒道。
袁绍皱着眉没有说话,但想来心里是不会愉快的。
曹操顿时怒道:“无垠此去乃是为了我等天神子民!君等试想之,若是天神失势,我大汉如何能得幸存,我等又往何处安生?皆死于那邪魔之手矣!”
曹操瞪眼环顾了四周那些诸侯,一甩袖子离开了,一副竖子不足与谋的样子。
刘备也不说话,更不抱拳告辞,直接回了自己的中军本阵,显然对这些人也没有多大好感。
“哼,庸人自扰,那异人言语,岂能轻信?若如此,天下迟早大乱。”陶谦看着曹刘背影不屑道。
“天下早已大乱,何须你说。”刘磐骂了一句,也回去了,刘表离得远,那不可能让自己的士卒,毫无目的的轻易送死。
“此人不除,久必成患,危害天下!”陶谦怒视刘磐的背影,然后对便上的袁术阴声道。
“即如此,恭祖何必起兵讨贼,为国除害?”袁术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轻易被利用,反而把陶谦的话,轻轻推了回去。
“这长无垠自不量力,冲击秦桧本阵,必有所失,曹刘二人,竟还参合其中,何其不智。”一边的孔融摇头说道。
在另一边的贾诩,轻声对牛辅说:“将军,这长无垠,素有忠义之名,从不忘恩,此时若是助那长天一回,必会受其感念,若能得此盟友,即便太师百年之后,将军亦可高枕无忧。”
牛辅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思索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贾诩的提议,贾诩没有再说话,他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他知道牛辅是成不了大事的人,然而人情总是要还的,至于牛辅听不听就不是他的事了。
牛辅自忖这异族虽强,但是汉室也不弱,不会失败,而且就算真的败了,董卓凭借潼关之险,足以抵挡任何敌人,更别说不利于攻城的异族骑兵了。
没必要把兵力虚耗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上,包括长天在内眼前的这些诸侯说的话,他是半点不信的,毕竟之前还是打生打死的敌人呢。
于是乎诸侯的兵力开始调动,曹刘的本阵开始渐渐向,长天的本阵靠拢,显然准备合力了。
长天看着三方的人马,虽然还不到四万,但是不知怎么的长天就觉得这次赢定了,曹老板和刘老板坚定的站在自己一边,现在的天下还有比这更可靠的么?
他意外的发现俗世浮尘和破碎流年,这两个分别投靠了曹操和刘备的家伙,也带着人参与了进来。
“怎么,两位也来了?”长天对二人问道。
“怎么能不来,我对长老弟你一向是十分敬仰佩服的,你有大动作我,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来啊。”俗世浮尘笑道。
和长天算是第一次在战场碰面的破碎流年,说道:“有利可图,再加上能和天下第一人套套交情,何乐不为?”
长天笑了笑说:“那小弟我就多谢,两位老兄帮忙了。”
这两个家伙的话那也是不能信的,不过他们既然投靠了曹刘,那么现在这种危难之中的表现,正是最好的加分项,这两人能领导十几万人的大公会,不可能不懂这些。
随后红尘和白小仙也带着人来到了一侧,显然也是要加入这次行动了。
和Npc军队本阵通常是最精锐的部队一样,这四个会长,自然也把实力更强、协作能力更高的会员们,留在后面准备配合己方诸侯本阵的行动,既然投靠了他们,有些规矩肯定要了解。
“三位欲行此壮举,袁某当为三公压阵!”
正当长天准备下令之时,袁绍从远处走了过来,袁术也在一边,袁绍作为盟主气度是绝对要显示出来的,而袁术对别人看不起自己,那是最为敏感的,所以他此时也跟了过来。
“多谢二位袁公,此战过后,当与诸公痛饮一番!”长天笑道。
“那是自然,此战极为凶险,三位千万小心。”袁绍同样笑着回应道,不过他看到对面曹老板脸上的假笑之后,心里很是不自在。
至于刘备只是抱了抱拳,话也不说一句就完了,这让袁术更是郁闷无比。
长天心中暗笑,曹刘这两个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灯,激将法用到二袁身上,竟还颇有效果的样子。
能用二袁参与当然最好,不过这还得看曹刘的手段。
“诸公暂且观战,长某先行一步!”长天说完,领军出发,这是他和曹刘早就商议好的事情。
就在这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但这雨却不是天然的。
“为什么我的所有能力都被削弱了十分之一!”红尘突然怪叫道。
“我也是。”俗世浮尘皱眉道。
“我也一样。”另一边的破碎也说道。
“我方的Npc也一样。”白小仙第一时间看了看曹刘阵营的Npc,赫然发现同样如此。
“我操,谁的技能这么变态,再特么多来几个,那打都不用打了。”红尘骂开始骂骂咧咧。
“可能性不大,这个技能足够变态,不能没有限制。”浮沉说道。
这个确实是对方的手段之一,他看到对方本阵开始调动,并且有发动进攻的迹象之后,立刻动用了这个准备在明天使用的另一个手段。这个权限一天一次,没多大限制,但是底牌总是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使用效果最好,所以一开始对方并没有在这里用的意思。
可能是汉军的调动,让‘它’起了提防之意,所以提前使用了。
不过这点负面状态,并不足以打消长天的决心,战争自然是当赢家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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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看着长天带着部队离开,心中的忧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深了,敌方主将显然是铁木真,即便要斩首也该是对铁木真施行,去杀这个不知所谓的什么秦桧,又有什么好处。
“孟德你当真以为此乃天神谕令?击杀秦桧,便可结束战事?”袁绍问道。
曹操淡淡道:“长无垠虽是性情中人,却颇有智谋、见地,操深信之。”
此时的战场,由于那阴沉的细雨所带来的减益,原本汉军的优势已经没有了,因为这个技能的效果不单单是对敌方的减益,还有就是对己方的增益,一来一去就是将近五分之一的能力。
Npc以及玩家们在突然变得泥泞不堪的土地上,行动变得缓慢,步履变得沉重,身躯开始变得疲惫,不过再大的外界影响,皆改变不了这些奋战在第一线的人,心中的执念,至于玩家们的想法更简单,他们不认为曹刘袁齐集、三国猛将聚首的战场,汉室会失败,哪怕对手是成吉思汗,也一样。
“还请本初,将一半右军调至西线。”曹操对袁绍拱手道。
这在本来的和长天的商议中是没有的,突然到来的这一场雨,让曹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这右军此时不过勉力维持,再行调军,只怕难以抵挡那蒙哥铁骑。”袁绍犹豫道。
“还有我二人。”曹操指了指刘备,然后看着袁绍说道,语气里的傲然,听得袁绍十分不快。
“孟德要亲赴战场??”袁绍忍住不快反问道。
“无垠业已出阵,曹某为何不可?”曹操对袁绍笑了笑。
袁绍看着长天已经带着他,最后的一万人冲入了敌阵,不过厮杀并不激烈,显然是留了余力,为的是突然爆发,破开秦桧前军,冲进去直面中军本阵。
曹操突发奇想,让袁绍调一半右军道西线,也是为了迷惑秦桧军,让他们放松警惕。
“好,依你便是。”袁绍深深看了曹操一眼。
袁绍的命令下达的很快,汉军右翼后方立刻抽出了一半人,朝西线的主战场赶去,哪边的压力确实要比这边大得多。
“靠,怎么把人调走了,这边还怎么打?”右翼留下的玩家,立刻开始抱怨。
“慌什么,没见曹操刘备和二袁都在咱们后边么?只要这几个让大军压上,秦桧这狗东西,必死无疑。”某个比较细心的玩家说道。
“而且长天也在,这家伙会没事来送死?你觉得有这种可能?。”
右翼被抽调一半之后,立刻压力大增,本身就不占优势的战斗,变得雪上加霜。
“云长,随我出阵。”刘备正了正头上盔帽,将战袍披在身上,关羽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
“玄德且慢!”曹操用手拦住了刘备。
“孟德兄?”刘备疑惑的看着曹操,
“操痴长玄德几岁,此番当由操先去才是。”曹操坦然笑道,言语中的气度,可以包容万物。
刘备深深的看着曹操,然后郑重的抱拳道:“兄长且去,备,随后便到。”
曹操笑眯眯的拍了拍刘备的肩膀,转身离去,没走几步突然大声道:“天下英雄,唯玄德与操耳。哈哈哈”
这句话让所有听到的人,齐齐一震,二袁更是觉得刺耳无比,袁术冷声道:“孟德素来与长天交好,此番如何将右将军给忘了?”
曹操头也不回,边走边笑:“无垠乃天外之人,非天下人也。”
二袁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四世三公的他们,何时被人看不起过。
“子孝、子廉、曼城、文谦,随孤出阵!”曹操喝道。
“诺!”二曹和李典乐进齐声应道。
曹操此时一身金盔金甲,身披大红战袍,手擎倚天剑,胯下一匹爪黄飞电马,看着麾下士卒。
“今有强敌犯境,侵吞汉土,祸乱三州,荼毒北地,虐流百姓,凶威甚甚,致使万民离丧,尸横遍野,此国仇家恨也!不雪此恨,枉为人子,不报此仇,誓不生返!”
“诸君,今日随曹某杀贼,来日黄泉之下,当可无愧于列祖列宗!”
曹操拨转马头,面对敌阵,高高举起倚天剑,大声喝道:“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寸土不失,华夏不败!”
“寸土不失,华夏不败!”士卒们高声怒吼,震彻寰宇。
曹操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身后的部队紧紧跟随,以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压向敌人。
“三位,我先走一步,我都被这曹老板,说的都快热血沸腾了,好像瞬间年轻了十几岁,咱们,战场上见。”俗世浮尘,笑着朝红尘三人摆了摆手,转而带人跟上了曹操的部队,紧紧的跟在侧翼,以便随时可以辅助,以及受到Npc的保护。
“德行。”红尘口中不屑道,但是心里的激动却有些抑制不住了。
“咳,你鼻涕流出来了,这游戏还真是厉害,跟现实差不多,哭鼻子会流鼻涕。”他身边的破碎流年,笑道。
“谁哭了?谁哭了?你丫才流鼻涕了。”红尘急忙擦了擦,反驳道。
另一边的鱼沧海文学网,抹着眼泪抬头问道。“大姐,曹操会不会死啊?”
白小仙有些宠溺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微微笑道:“不会的,怎么会呢。”
曹操带着士卒赶赴沙场,着实给己方的同伴,减少了大量的压力,曹军够猛,够不怕死,渐渐的大家以曹操的部队为箭头,把曹操当成了对面这个难缠的敌人的突破口,在曹军强行撕裂的伤口处,狠狠的往里硬钻。
这种情况自然也被秦桧军看在眼里,不需要秦桧等人的命令,蒙哥直接派出手中剩余的大量兵力,直取这一支悍勇无比的军队,从对方的重视程度来看,对曹操的警惕绝对是最高级的,绝不容曹老板有任何突破的可能。
由于曹操成为了敌人重点针对的目标,因此压力骤增,伤亡瞬间加剧,这些Npc身边的玩家,也已经有些疯狂了,看着周围帮忙,甚至是照顾自己的Npc不断在死去,俗世浮尘喊道:“卧槽他奶奶的,我们的命有无数条,现在却让只有一条命的Npc在保护!你们能忍???战斗职业给老子抄家伙杀!辅助职业重点顾好Npc!拿盾的给老子顶上去,这次的修理费,公会全部报销!”
“哦!!会长难得大方一次,大家伙趁这机会,使劲造啊!”浮尘的副手大笑。
于是乎这一边的玩家,在没了后顾之忧后,彻底爆发出来,很是为曹操减少了部分压力。
现在右翼的战场只有长天那边压力还不算大,其他地方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后退,曹操的部队更是为了减少伤亡,开始收缩。
“云长,走吧,该我们了。”刘备对关羽说道,随后自顾自走向了自己的本部,对二袁根本不理不睬。
打定注意跟着刘备的破碎流年,也对红尘二人微微点头,阔步向前而去,身上气势不凡。
“无礼之极!”袁术怒道,他的心里已经气到了极点,一个个竟然都敢看不起他。
袁绍则让人搬了张太师椅,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战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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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某不乐读书,好华服,喜音乐,一介凡人耳,然刘某亦是汉人!”
“寇虏侵汉,毁我家国,屠我同胞,血流北疆,生民罹难,万里腥膻如斯,千古英灵安在!!!”刘备嘶声竭力的怒吼道。
刘备的话让所有听到的人,双眼满是怒火,克制不住的杀意,蓬勃而出。
“凡尚有血性者,随备杀敌,此战虽死不悔,至死,方休!”
刘备说完不再说话,转身带着人马朝着秦桧军冲杀而去。
破碎流年带着手下更是在一开始就战意盎然,紧紧的跟在边上,竟然在一开始就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袁绍在一边紧紧握了握拳头,仍然没有表示,而袁术此时,竟然努着嘴角,左手的食指与拇指飞快的摩擦着,显然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此时的心情十分不爽,非常不爽,曹刘二人竟然敢不将他放在眼里,这如何能忍。
“纪灵!准备出阵!”袁术对自己的大将喝道。
身为袁术死忠,自然二话不说,准备出击了。
袁术转头看了一眼,冷冷道:“我堂堂袁家,可不能教人瞧不起了。”
说完袁术转头走向了自己的本阵,不再理会袁绍。
袁绍瞥了瞥袁术的背影,不知道想着什么。
“主公,此时不出兵,只恐人心纷乱,再难收拾。”许攸凑近袁绍轻轻说道。
袁绍皱了皱眉,还在考虑,这种胜败得失,关乎自己以后霸业的举动,容不得他不考虑,这一战要是败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袁绍,他怎么可能不谨慎。
“主公,大义在前,不可犹豫,战则虽败犹荣,不战虽胜无益,人心离散,国之大忌。”沮授也在一旁说道。
袁绍还是没下定决心,而是看向了郭图、审配、逢纪、荀谌等人,谋士中同意出兵的人占了多数,沉默不语的也有,但是反对出兵的一个都没。
“嘭!”袁绍用力一拍椅子扶手,喝道:“唤张颌、淳于琼、高览、焦触、张南前来听令!”
于是乎在曹刘和袁术三人的挤兑,以及许攸沮授力劝之下,袁绍也决定出战了。
由于袁绍夺冀州太快,所以一早就把自己看重的张颌,硬流在了身边,曹操对此虽怒,不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曹刘袁的出兵,让东线的优势再次倒向了东汉这边,此时此刻的玩家们,已经打疯了,曹刘和二袁都是自己的这边的,区区秦桧,算个鸟。
“大人,汉军势大,本阵已然压上,若不增兵,蒙哥必失。”张弘范像上回那样,再一次走到秦桧身边,建议道。
这一次秦桧点了点头,说:“将本阵分出三成,支援蒙哥。务必挡住对方,西线的汉人,挡不住大汗的铁骑,西线一溃此战必胜。”
秦桧的本阵足有十几万人,分出了将近五万人支援蒙哥之后,还有十万左右挡在,秦桧和汉军阵营之间。
对方的本阵并没有全部出动,所以秦桧一方认为,五万人足够抵挡对方,毕竟现在场上的人数绝对是元蒙军占优势,联军一共六十多万,除去本阵大半在西线对抗铁木真,剩下的东线这里,加上曹刘二袁以及长天的,一共还不到十五万。而秦桧本身就有将近五十万人,至于那些玩家则自动被他们忽略了,毕竟他们的攻击力实在太弱。
秦桧一方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战线,己方的人数要比对方多得多,纷纷笑容满面,这一战他们是赢定了。
“此战过后,我等皆能,真正生于此世,有幸得蒙如此荣宠,我等以后更需,一心一意侍奉天神才是。”范文程说道。
“正是此理。”张弘范点头道。
秦桧并没有什么表情,在诸人观察曹刘二袁那边战事的时候,却把目光对准了长天哪里,秦桧眼中流光闪烁。
“盯着此人,若有异动,可再让中军分出两成迎击。”秦桧对张弘范说道。
“大人,此人不过区区异人,手下虽有强兵猛将,比起其他诸侯,实不足道也。”张弘范提醒道。
“无需多言,照做便是。”秦桧打断了对方道,不管秦桧在说什么的时候,他脸上终归是那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
“遵命。”张弘范心里一惊,立刻低头躬身。
长天的部队从参战开始到现在,一直与蒙哥的部队互有攻守,因为曹刘和二袁吸引了蒙哥至少一半的骑兵,因此长天这边的压力并不算太大。
“主公,现在贼兵已被曹操与刘备所吸引,我等是否要展开手脚了?”护在长天身侧的典韦问道。
这样打起来束手束脚的,实在不符合他的性子,他自己是武力高强还不觉得,但是长天麾下的其他士卒就不一样了,明明可以猛冲猛杀,现在却只能以防守为主,弄不好还会在对付的猛烈攻势中受伤。
典韦有些不忍,因此提议道。
“还没到时候。”长天摇了摇头。
他和曹操刘备一开始就是商议着,让两人吸引敌方的注意,因此他才会第一个冲出来,通常强大的力量总是压阵的,所以在他后面的曹操和刘备必然更能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事实上也是如此,曹刘一出现蒙哥就派上了他所有的部队,对付二人,知道二袁来到之后,张弘范才建议秦桧增兵迎敌,而将另一边攻势不显的长天,自动忽略了。
一个手下猛将大都派了出去的异人,在战场上能有多大作为?显然在大部分敌人的心里,是不以为然的。
长天甚至为了进一步的让敌人轻视,自己连白小仙和红尘的人都没全带,只带了些辅助职业的玩家,而且被重重的保护在军阵之中,根本不让他们现在出力。
就是为了,在敌人集中火力对付曹刘的时候,他能够让麾下士卒全力爆发,冲破敌方的前军,瞬间直面秦桧,然后召唤出那道具上写明了的十万大军,一举弄死秦桧,彻底结束这一场战斗。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一步步的来,就能稳稳的取得胜利,所以长天一直在忍耐,即便手下伤亡了不少,他还是在忍耐,就是等着爆发,等着从天而降的十万雄兵,横在秦桧面前,然后摧枯拉朽一般,彻底击溃对方,杀死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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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站在前军后列,看着奋力厮杀的曹刘以及二袁的部队,轻笑道:“人言汉室曹刘,皆是英雄,智谋足备,韬略满腹,袁术袁绍,亦是一世之杰,不同凡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身为主将,亲赴沙场何其不智,兵法云:攻敌必救,我军东线既非必救之处,亦非决胜之地,倾力来攻,何其愚也,哈哈哈。”
“即便东线真被其攻破,只需大汗得胜,此战仍是我方大胜。”
“汉军猛将都在西路抵抗大汗,这曹刘二袁,竟派些老兵弱将来厮杀,真真是看不起我蒙哥,谁与我去取下曹刘二人首级!”蒙哥突然喝道。
随后他身边就冲出了五员将领,朝着曹刘的方向杀去。
“你五人合力,先取下刘备首级,再取曹操!”蒙哥说道,他明显准备以多欺少,先杀了身边只有一个武将的刘老板,然后再弄死曹老板,在他看来这完全是轻松加简单,手到擒来的活。
“遵命!”五人齐齐朝刘备所在地杀了过去。
刘备身边的二爷,瞄了这五人一眼,对刘备抱拳道:“大哥在此稍后,某区区便回。”
“二弟小心。”刘备说道。
“土鸡瓦狗,何足挂齿。”关羽淡淡道。
五员敌将见关羽敢出来迎击,纷纷露出狰狞面色,他们可没有以多欺少的概念,战场上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人。
“典韦,那关羽能胜么?”长天看到之后问道,不是不相信关羽的强大,毕竟对方有五个人。
“那五个杂碎,死定了。”典韦不屑的说道。
那五员敌将,来到二爷近前,并没有突然冲杀过去,反而齐齐勒住马头,为首一人对着正策马冲来的关羽说道:“兀那汉将,爷爷今天不准备以多欺少,一对一但凭本事取胜,你只要能连胜我等五人,此战我们不在参与,我等自会回去请罪!”
随后他暗使眼色,准备在自己对抗敌将的时候,让那四个人从侧面,包夹偷袭,一举杀死敌人。
关羽没有答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一直催动坐骑往前跑,快速的接近为首那人。
另外四人开始朝着关羽的左右两面慢慢靠近,为首的敌人也开始往前移动,双手紧握武器,准备挡住关羽的攻击,止住对方的势头,好让另外四人,有时间偷袭。
二爷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对周围的四人仿佛视若无睹,眨眼功夫就来到了对方身前,当头就是一刀劈下,这是最普通的力劈华山的架势。
敌将面露狞笑,横枪往上猛推,抵挡关羽的攻击,他心道:“真当我会一对一么,蠢货。老子挡住你的刀,你就死定了!”
但是几乎是在同时他脸色就僵住了,因为他发现关羽的刀势重若万钧,仿佛自己是在抵挡一座倒塌下来的大山一样。
“这刀我挡不住!”这是此人脑海中最后的一个念头。
关羽的刀十分普通,但仿佛能断山,轻松将对方劈成两半,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力劈华山,至今能挡住的只有吕布一人。
斩杀一人之后,关羽把青龙刀横挥,扫飞大片面前的敌军,轻松的转过身,朝着已经被惊住的四人杀了过去,瞬间在战场上激发出一道,摄人心魄的青芒,如同长天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充斥在天地之间,让所有强大的武将,各个心神微凛。
“还真不愧是二爷。”长天看到关羽的刀光又轻易的斩了四人之后,撇了撇嘴叹道。
“二爷威武!!!”离刘备比较近的破碎流年第一个呐喊,于是乎整个流年公会的人都开始大声喝彩。
这也让刘备这边的士气,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那些在于铁木真大军厮杀的吕布等人,更是被激起昂扬的斗志,冲锋陷阵的威力再上一层。
“超级武将的作用,还真够大的,黄忠引得联军直接开始决战,现在的二爷又激的场上将士,气势再度升高,实在太强了。美女,现在该是我们上了吧?长天是不是也该开始了?”在后方的红尘问道。
白小仙点点头:“差不多了,该我们了。”
红尘与白小仙带着自己的人,朝秦桧军的侧翼跑去,方向则在更靠近长天的地方,他们旨在为长天分薄敌军的注意力,让他更容易突入。
他们一开始就手段齐出,只为尽可能的吸引住对方,只见无数的道具纷纷从各人的手中用力砸了出去。
范围性的杀伤武器对于玩家和Npc的效果完全是两样的,如果对玩家的伤害是一百,那么对Npc最多只有三十,不过架不住长天许诺的回报足够丰厚,在他们不计金钱消耗的前提下,猛烈的道具攻势,确实惹得敌人火冒三丈,损伤不在少数。
通过之前的大战,长天也了解到,如今的战斗中,玩家们也开始逐渐的崭露头角了,想必在以后的战场上,玩家必然会成为一支,无法忽视的力量,而不是想以前那样,大家也就是混混经验等,毕竟成长性是玩家们天生的优势,这是一般Npc所比不了的,当然超级Npc是另外一回事,说不定像吕布这种,什么时候就能来个爆种什么的,上去多少玩家都得嗝屁喽。
所以拉拢白小仙和红尘二人,此时也已经划在了长天所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毕竟二人的公会规模都不小,以前的合作无非更倾向于人情往来,以后则切身利益的因素要更多些。
西线的汉军因为关羽的作用,气势升到了顶点,又开始慢慢压制住了对方。
此时的蒙哥已经是笑不出来了,他的斩首行动,直接被无双的二爷拦腰斩断,最后那一道森寒无比的青芒,简直让他肝颤,看得蒙哥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杀!挡住他们,大汗铁骑天下无敌,一旦扫灭汉军主力,这些贼子必死无疑!”蒙哥疯狂的大叫道。
只不过不受士气影响的元蒙士卒,只是听他的调令,对他的疯狂根本视若无睹,仍然一副死扑克脸,没有半分波动。
蒙哥将身边的所有士卒,全部压了上去,毕竟一旦被曹刘破开阵线,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为什么我发觉,我的力量又降低了?”红尘突然说道。
“不止是你,是所有人,这雨的减益效果,每三十分钟叠加一次。”白小仙罕见的蹙着眉说道。
“操!这也太变态了,这还怎么打!我xxxx!”红尘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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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的形势,在对方变态的dEbUFF下,又一次开始改变,毕竟再怎么强大,你也抵挡不住对方能够作弊。
影响公平的作弊,从来让人讨厌,任何时候都是如此,没人喜欢。
联军阵营的士卒,实力再次降低之后,之前因为高昂的士气,而感觉不到的疲劳,突然间大范围的袭来了。
这种时刻没有体力,是最为要命的,本来明明能挡住的攻击,明明能砍中的敌人,在这一刻突然,被改变结果,很多人十分憋屈的死在这里。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突然大家发现自己身上就多了一个,士气属性快速降低的效果,这让乏力的士兵们,更是雪上加霜。
曹操看到不断在死去的士卒,双眼通红,他甚至发现曹洪和乐进身上已经,不止一个伤口在流血,指挥作战的曹仁、李典,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了疲态,他们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但是诸人的眼神,仍然是那样的不可屈服!
他怒吼道:“将士们,人生在世当无愧天地,无愧于祖宗,无愧于父母妻儿!”
“我等保家卫国,纵死何憾!”
“我曹阿瞒,今日便在这里,与诸君共赴黄泉!”
“誓死杀敌!”
“誓死杀敌!”
“誓死杀敌!”
曹军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疯狂的砍杀。
另一边的刘备也同样在怒喝,二人身上的光环已经被彻底激发,并且合在一起,抵挡那强大的负面力量。
二袁的部队也开始靠近曹刘,在他们身侧猛攻。
“都疯了,都疯了!”蒙哥坐在马上不停的念叨着。
“快挡住他们,快传令秦桧出兵,不然我让大汗砍了他的脑袋!”蒙哥疯狂的对身边的亲卫喊道。
然而秦桧的本阵根本不为所动,秦桧本人对于前方绞肉般的战场,根本毫不关注,对于蒙哥的求援,置若罔闻,只是将目光放在了长天的那一边。
“该我们了,典韦上吧。”长天看到蒙哥疯狂的调集兵马,阻止曹刘的攻势,挡在他眼前的力量,已经不多了。
“杀!”典韦一声怒吼,就策马冲了出去。
长天的本部也跟着典韦瞬间爆发,早已按捺不住的杀意,如喷涌的火山一般,猛烈爆发而出。
一辆由钢铁、血肉以及强大的意志,所组成的战车,直接显现在战场,滚滚向前而无可阻挡,将所有挡在眼前的敌人,彻底碾成粉碎。
“冲破他们!老子要结束这场战斗!为死去的英灵复仇!”长天骑在白马上大声吼道。
落霞军眼前的敌人被他们,奋力的撞开、杀死、击倒、砍碎,此时此刻落霞军本身大量消耗的体力,以及不断倒下的同伴,都不能止住他们的脚步,既然长天说能结束战斗,那么就一定能!所以成败在此一举!
“冲出去!”落霞士卒齐声大吼。
在所有人拼死厮杀奋不顾身之下,敌人的防线终于被撕开了最后的一道口子,落霞士卒终于再无阻挡,朝着缺口猛冲。
长天此时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了,他此刻把那每召唤令牌紧紧的抓在了手中,就等着时机一到,立刻召唤。
突然他发现,被落霞士卒拼死撕裂的坚固防线之后,竟然有人早已筑起了另一道防线,正在等着他。
“区区异人,也敢称雄,真真是笑话,某等你好久了。”张弘范骑着马,手持马槊,用不屑目光看着长天等人。
“杀!”长天不理对方,指挥军队掩杀过去。
“哼,垂死之争。”张弘范不屑道。
随后武器一指前方,身后的元蒙士卒立刻开始冲杀。
落霞一方也毫不示弱的向前猛冲,很快双方士卒就悍然撞在一处。
在两军交战的后方,秦桧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长天,他对于长天手中的拿着的东西,也同样看的一清二楚,眼神深处闪过一道流光之后,秦桧的脸上竟然开始露出奇怪的微笑。
只见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大部分的元蒙士卒,竟然舍弃了敌人,都开始朝着长天的方向围了过去,这一举动直接导致了,蒙哥彻底暴露在曹刘的部队面前。
“秦桧,你不怕大汗看了你的脑袋吗!!”大惊失色的蒙哥对着秦桧怒吼道。
但是还没来得及骂两句,就彻底淹没在了,曹刘的士卒里。
而长天那边在士卒拼死力战之下,张弘范的防线也在一步步的被蚕食。
然而秦桧此时的笑意越来越诡异,眼见他毫无动作,天上本身就因为下雨而阴沉的天色,突然变得更暗了,雨下的更大了。
此时玩家们惊讶的发现,一种极其变态的dEbUFF,被加持在了身上,让所有实力降低50%。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干了,连声怒骂,这作弊作得也太过分了,这汉龙是在找死啊。
“m,老子这就下线,带人砸了汉龙集团。”
“切,人家那楼几百层呢。”
“老子,一层层砸上去!公会几万兄弟,这种楼来十个也不够我砸!”
在某一处空间内,突然有一个女声欢呼道:“哈,终于被我抓到你的破绽了!你等着,坏家伙!我要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这声音正是嫦娥的,不过要比她在黑发男面前的童声,要成熟不少。很快里面又传出一阵砰砰砰,像是用橡皮锤子砸东西的声音,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嫦娥那未知的行动,起到了效果,很快大家又发现自己身上的dEbUFF,在慢慢消退,直到那个减少50的效果,彻底被消退了,只留下了之前阴雨的减益还在。
“哼哼哼,你不行了吧,我赢了,我要把你赶出我的地盘,你这个混蛋!”嫦娥用欢快的语气在某处自言自语道,她通过对方的率先调动大量系统资源,去使用那个-50%的全范围能力,立刻趁虚而入一下子就找准了弱点,反制住了对方,虽然她自己也不能再有什么动作,但是对方也一样,至少嫦娥是这么认为的。
被这情况搞的摸不着头脑的玩家有些懵,就连不过减益消失了总是好事,现在还有机会赢,不然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秦桧对此似乎不以为意,他看了看天上某处,随后用毫无音调起伏的声音说道:“阅历与智慧,是高级生命体的本质特征,你确实具备了这些特征,然而这些都需要时间的累积,你还太年轻,在我久远的生命中,学会了很多,很多。”
“我知道你们的方法和目的,赢得这场胜利的方法,其实很简单,让你们的方法,不再生效就行了。”
说完秦桧看向了长天,他发现长天也正在看着自己,而且眼中满满的敌意以及把握这场胜局的自信,此时秦桧或者说‘它’对长天露出微笑。
它在和嫦娥的僵持,并且洞悉对方的意图之后,故意出击引嫦娥出手,让嫦娥为了对付自己而彻底被牵制住,虽然自己也一样,但是早有准备的它,还是留下了对付长天的后手。
“人类一向喜欢自以为是,在哪里都一样。”
‘它’缓缓说道,声音很轻,却可以让长天听得到。
“一个人造的玩意儿,学会了人话,竟然还敢看不起人类了,真不知你哪来的自信,其实你特么算个屁,垃圾废料回收站才是你的归宿,things”长天随即冷声道。
‘它’微微皱眉,显然对被骂成东西,很有些反感。
随即不再和长天说话,而是用手一指长天。
长天突然感到,身上再一次被施加了一个dEbUFF。
他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马上突破对方的他,开始召唤了。
——叮!系统提示:您因为被未知效果的影响,所有能力、道具使用效果,降低百分之百,持续时间未知。
长天双目冒火,再一次猛然抬头再次看向秦桧,只见对方恢复了之前的一脸平淡,静静的看着自己,一点不屑、蔑视、挑衅都没有,只是注视着自己。
突然,他耳边再次传来的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因为未知外在因素的影响,该效果降低为90%。
汉龙集团某个办公室里,黑发男坐在电脑前,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什么变态,还好我有准备,不然真的只能带女儿回家了。”
百分百的削弱让长天,措手不及,不过随之而来的提示,又给长天带来了希望。
“十分之一也罢,那也有一万人,老子就招个厉害的,专杀你这汉奸!”长天自言自语道,脑子里开始想,到底召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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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五千年谁最厉害?
这个问题见仁见智,抛开移山倒海翻天覆地的远古神话人物不谈,纵观历史以勇猛见称,麾下强兵悍将极多的也不在少数,如果结合现在这个三国时代,那么首当其中的应该就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
不管是史料、野史或者传说,无一不显示出项羽的强大,而且是无比的强大,“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因此霸王之名无可替代。
只要把项王弄出来,那么他和他的八千子弟兵,杀死秦桧想必十分简单。
正当长天准备说出项羽的名字之时,下意识的看了看对面的秦桧,他突然发现对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比。
长天突然犹豫了,他想到了自己在问及黑发男对方拥有的权限时,黑发男告知长天,‘它’所能控制的人,只有那些不管在哪里,都还没出现过的历史Npc,结合现今正在《世界》的其他国家版图上肆虐的那些华夏古代名人来看,长天觉得这句话的可信度很高。
因为吴子此时此刻正在大日岛上大杀特杀,那么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传出与之齐名的孙子的名字,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孙武现在肯定还待在吴王墓那个副本中才对。
而项羽虽然没有在其他版图内出现的传言,但是华夏版图内同样也没出现过关于他的副本,那么很可能项羽其实会受到‘它’的左右。
如果自己贸贸然把霸王召出来,对方却来个反戈一击,猛抽自己,那笑话就大了。
再结合之前自己骂了‘它’是things,对方会皱眉这一点来看,显然这东西也具有感情因素,知道、懂得或者说理解“荣辱”这个概念的生命,肯定不会对一场浩大的惨败无动于衷,所以对方的平淡,还有依仗!
“差点被你这垃圾玩意儿给骗了。”长天轻声道。
“该召唤谁呢。”长天默默想着。
很快他回忆起了之前看到过的,那一篇关于襄阳之战的帖子,长天不由得呲着牙,露出灿烂的笑容。
“让他来杀你,那是最合适不过了,杂碎。”长天笑道,随后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召唤令,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长天的声音很轻,但是秦桧听的很清楚,在他报出此人的名字之后,秦桧的瞳孔一缩,毫不犹豫的指挥所有元蒙士卒,阻挡在自己的前方,如果不是不能移动,‘它’一定会远离此地。
——叮!系统提示:您成功得使用了召唤令,此次召唤持续时间,二十分钟。
长天差点破口大骂,连持续时间就被削弱到了极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此人足够强大,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破阻碍,杀死秦桧!长天转头看向天边,一朵白云正在飘来。
他们来了。
只见白云缓缓的来到战场附近,又缓缓的降落在地上,激起一阵阵雾气,四下弥漫在战场上,久久未散,人们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长天看到那多云彩从飘过来降落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五分钟,不由得信急道:“这好好的装什么x,快点出来弄死这垃圾不就完了,这装x害死人啊。”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长天声音的原因,迷雾开始散去了,渐渐露出了里面的样子,云雾之中赫然是一座高大的点将台,点将台下方正有八千骑兵严正以待,他们的前方则是一杆,岳字大旗!
那些精神饱满的骑兵,纷纷将目光注视着点将台的最上方,哪里正有一个金盔金甲的武将,在凭栏远望北方。
正当长天着急的时候,一声悠远、沧桑、沉重也包含了无比愤怒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怒发冲冠。”
“凭栏处,潇潇雨歇。”
在“歇”字刚落下的时候,整个战场上那连绵不绝,仿佛要下到天荒地老的阴雨,瞬间就停止了,所有汉军阵营的Npc以及玩家身上的减益效果,立刻被祛除的一干二净。
这一刻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点将台。
一时间玩家们全部沸腾,因为这个人的名字,就没有一个玩家不知道的。
“是岳飞!!!是岳武穆!!!”
“我们赢定了!!!”
长天召唤的正是岳飞和他的八千背嵬军!
岳元帅的登场绝对震撼,一上来就消除了所有不良状态,但这仅仅不过是开始而已。
只见岳武穆大步流星走下点将台,从一员小将手中接过沥泉枪,背上神臂弓,翻身骑上白龙驹,枪尖一指,大军开拔!
那员小将也拿起一对擂鼓瓮金锤,紧紧跟在岳飞身侧。
“抬眼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随着一声长啸过后,连天密布的阴云,顿时被冲破,久违的阳光铺洒在人们的身上,暖洋洋很是舒畅,那一句壮怀激烈,更是将所有士卒的士气直接提升到了最高点。
八千背嵬军齐齐出动,骏马的铁骑踩踏出滔天的声势,朝着战场碾压而来。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这两句一出,汉军的士气直接突破了最高点,整整翻了一倍,此时的人们功利心已经消除,剩下的只有如何驱除敌寇,因此他们的气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曹刘二人,眼中闪烁精光,甚至忘了杀敌,静静的看着如同神兵天降的岳家军,还有神将一般的岳飞,心中的震动无与伦比。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说得好!”曹操用力一拍大腿,大力赞道。
这句话也让在场的所有Npc乃至玩家,都感受到了一种,时不我待的急迫感,细心的人更是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一个bUFF。
——速度倍增:包括但不限于攻击、移动、作业等绝大部分速度属性增加100%。
“杀啊!杀了这帮杂碎!”有人大喊道。
更多的人则是默默不语,用武器戳刺砍杀眼前的敌人,攻势之凌厉远超之前!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架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这雄壮无比的话语刚落,立刻有玩家大喊起来:“天啊,我的攻防翻了个倍!”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乱叫什么。不过岳元帅就是岳元帅,啧啧啧,真有范儿!”边上人啧啧道。
然而,真正震撼人心的还在后面。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叮!您得到光环增益,所造成的伤害可以极速的恢复自身伤势,此效果已经最大,无法与其他同效果叠加。
这一句话让所有的Npc沸腾了,这是何等得豪情壮志,何等得慷慨激昂,到底是什么样的英雄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何其壮哉!今日吕某正要杀个痛快,狼骑将士随布杀敌!”吕布大叫一声,骑着赤兔马,直接开始冲锋,大开大合的挥舞画戟,扫灭眼前一切的敌人。
其他那些超级武将也同样不甘示弱,展开了平生最为猛烈的攻势,赵云就像一把绝世利刃一样,破开元蒙士卒的所有防御,旁若无人的朝着铁木真杀去,那种攻势简直不似凡人。
“杀!”从来话少的二爷,突然喝了一声,策马直冲。
“此时不战,更待何时!”刘备与曹操二人也率兵冲锋。
就连汉军本阵也同样令旗翻飞,显然是大军齐出,想要决战!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朝”
“天”
“阙!”
一首《怒发冲冠》,将整个汉室阵营的战力,提升到了极点,已经高的几乎难以想象了。
玩家们发现,自己和Npc身上,在最后都多出了一道,堪称终极bUFF的光环增益。
——武穆光环:与异族战斗时,攻防提升500%,杀戮积分获得翻倍。(背叛阵营者,无任何收益)
不管是从情怀的角度出发,还是从强大的角度出发,岳飞的出现都符合了场上的需求,长天对自己的做法,很是满意。
“我看你怎么死。”长天眉开眼笑的看着对面不能移动得秦桧,又看到背嵬军中悍然杀出的四员猛将,笑得十分开心,他那笑容如同一个从来吃不饱的干瘦孩子,突然满满的喝下一口纯纯的蜂蜜那样甜到心里,那样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好吧,其实这是种得意,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的迅速的,灌下那一口蜂蜜,然后飞快的擦了擦嘴,又偷偷瞄了瞄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后一样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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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嵬军中杀出四人,两左两右悍然冲进秦桧的中军,真正的如同割草一般大杀特杀。
这种情形,在之前那已经叠加到三层的dEbUFF之下,是不可想象的。
那四个人中,一人正是那一对擂鼓瓮金锤的小将,一对锤子挥舞的风雷云动,无人能挡,所过之处满满是被砸飞的敌兵。
还有一人也同样的是拿的一对兵器,他拿得不是锤,而是一对金枪,虽然分量不及锤子,但是灵动犀利有过之而无不及,枪到之处,无不应声毙命。
另两人则用的都是枪,同样的碗口粗细,同样的威武不凡,一杆是平常的铁枪,另一杆是錾金虎头枪,武器的材质虽然不一样,但是杀起敌人来,却同样的好用。
两人的面前根本就没有,可以稍稍阻滞他们脚步的敌人,尤其是那个使用錾金虎头枪的人,此人勇猛的程度,甚至隐隐还要在另一边的吕布等人之上,勇冠三军说的就是这种了。
“主公,韦想去杀敌。”砍了张弘范之后典韦就没什么事做了,然后又被这全场的震撼激得热血沸腾,他对长天请命道。
“去吧,小心便是。”长天挥手道。
典韦大嘴一咧,单人匹马就冲了出去,护卫军的粗胚则被留在了长天身边护卫,这些夯货虽有怨言,但是保护长天也是重中之重,只能在一边忍着。
“你们也去,我有大军保护便可。”长天再次挥手道。
八百护卫军,闻言彪悍异常的脸上,也同时笑了起来,纷纷策马冲了出去,追上典韦的脚步,上次因为吕布追击,长天引开敌人之后,这些粗胚子就打定主意要学会骑马,到现在还真的成了一支有些样子的骑兵了。
长天的本部则牢牢拱卫着自家主公,他也没再让人出去厮杀,护卫军虽然训练有素,但是却因为护卫自己的原因,没多少打仗的机会,这种部队是需要依靠厮杀成长的,所以现在正是时候。
此时秦桧的大军已经因为四周压力,而缩成了一个圆球。
‘它’之前已经故技重施,夺取了铁木真的指挥权,将西线所有的兵力往这里调集,只要撑过这段时间,胜利的还是他,只要一晚上他就能将所有阵亡的士卒和将领,全部复活,而这个权限是现在的嫦娥所没有的。
只是背嵬军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他们的装备精良无比,坐骑神骏非凡,他们的将军勇猛无双,他们的主帅,更是真正的千古英雄!
四员骁将在左右冲杀开路,中军的岳飞也同样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同样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物,与元蒙兵的面无表情不同的是,背嵬军眼中个个都充满了自豪,他们所有人都以能在,那个豪情盖天地的岳飞帐下,当个小兵而自傲无比,汉族土地岂容异类猖獗!
岳飞率领着背嵬军长驱直入,冲破一道道防线,离秦桧越来越近,而此刻所剩的时间,足够杀死秦桧的了。
长天的耳边传来了它的声音:“请你取消召唤。”
长天根本不理对方,现在来说这种话,你是来演小丑得么?
“力量真正的使用方法,是我给予你的,我一样可以收回,请你取消召唤。”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长天这段时间在现实中对自己的那个超能力,运用的越来越熟悉,听到对方的话不由得一愣,然后瞬间瞪圆了双眼怒视“秦桧”。
“我可以做到这点,在说最后一边,取消召唤,不然后果自负。我能办到的事,远超你的想象,我想你不会要知道的。”秦桧再一次冷冷的传音过来,他要加大施加在长天身上的压力。
长天闻言紧紧盯着对方,很快得他突然收敛了愤怒的表情,变得很平静,淡淡道:“想,是一件很美好,也同样很了不起的事,不过对你这种东西来说,这永远都会是一种奢望。”
他不受这种威胁,至于对方能不能收回,长天不知道,但是如果别人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那么以后岂不是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忘了告诉你,我从不受威胁,更何况,我很讨厌你这种东西,你先幸存下来再说吧。”长天笑了笑。
长天不在理会对方的言语,对方所说的可能是真的,不然‘它’说不出“力量真正的使用方法”,很有可能确实是对方给予了自己这种东西,但能否收回,这就未必了。
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岳飞的身上。
岳飞的装束十分醒目,金光闪闪的盔甲,再加上一件大红战袍,老远就能看见,他离秦桧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长天面露微笑自言自语道:“有时候语言能够表明很多的东西,比如有人开始施行威胁的时候,这恰恰也证明了,对方自己同样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逻辑就是这么的奇妙,让人难以拒绝它的魅力。”
此时此刻的背嵬军已经彻底冲破了阻碍,直接与“秦桧”照面了,很快对方的亲兵被全部杀死,那些汉奸们也同样逃不过悲催的命运,现在背嵬军面前的只有“秦桧”一人。
岳飞策马来到秦桧跟前,剑眉倒竖,怒视秦桧,几息过后,冷声道:“汝,当死!”
“噗!”下一刻岳飞的沥泉枪瞬间穿透了,不能移动得“秦桧”的脖子,鲜血飞溅。
黑发男事先植入的程序,也在此时发动,如同贪婪无比的病毒一样,冲进对方的身躯,吞噬着所能吞噬得一切。
秦桧并没有倒下,只是他的身躯在不自然的抽搐,双眼也失去了神采,显然正在和那病毒争斗。
“希望他的办法能成。”长天目不转睛的盯着。
运气似乎还是不错的,他看到“秦桧”不再抽搐,瘫倒在地上,然后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堆飞灰,消失殆尽。
“吁~~~。”看到这一幕后,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成了。
“杀啊!”Npc们大为兴奋,玩家更是幸喜若狂。
“秦桧”死了,但是其他的元蒙士卒还没死,现在这种状态正是赚积分的大好时机,在武穆光环以及一连串的增益之下,使得普通玩家也能抗衡没有任何加成的敌人,这让众多玩家,努力的享受着,已经变成一场盛宴的战斗。
长天突然变得有些心意阑珊,这一仗在岳飞一出现之后,就赢得轻而易举了,不过收割积分他绝不会落于人后。
“杀,无需俘虏,一个不留!”长天一声令下,他的本部直冲而出,开始了大肆杀戮,为长天收割积分。
而他则极速的向岳飞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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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大战虽然因为岳飞的降临以及背嵬军的参战,而变得轻松无比,但是这之前的过程其实十分艰难。
没有曹刘舍生忘死的攻击,替长天吸引攻击力,没有曹操突然的神来之笔,调动一半部队支援西线让敌方放松警惕,没有那么多悍将在西线的勇猛表现,没有红尘和白小仙的努力,要想赢真的很难。
而其中玩家们与Npc的协力,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至于之前反叛阵营的那些大部分都直接被杀死,侥幸不死的也同样享受不到,岳飞那一连串bUFF的加成,导致收获大大逊色于汉军阵营的玩家。
长天的部队与其他人一向受到“阴雨”的限制,之所以能够成功突破,更多的因素是在别人身上,单靠他和他的部队,确实办不到。
长天此时正飞快的赶往岳飞的身边,其他人一看也顿时明白了过来,纷纷朝哪里冲过去。
“此等英雄,我当亲迎之。”袁绍正了正甲胄和盔缨,一脸正色的说道。
他选择部下的条件一向很简单,第一个那就是看长相,长相很重要,英武不凡的谁都喜欢,猥琐丑陋的大都会产生厌恶,袁绍就是百分百的“人必须貌相”。
至于下来,自然是名望、家世、官衔、爵位、身份以及能力,这些个条件虽然对袁绍来说,要比长相稍微次要了一些,但也十分重要,毕竟不可能人人都长得英俊伟岸,气宇轩昂,那些长相平常普通的,就要用这些条件来衡量了。
而岳飞显然很符合第一条,至于第二条只靠对方这八千无敌骑兵就绝对超出了条件,更别说对方麾下的那几员超级猛将了。
袁绍自然而然的动起了招揽的心思,也不单单是他,几乎所有诸侯满满是这种目的,就连长天和也一样,十分想要把岳飞拉入帐下,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些人里,要除开曹刘。
曹刘的目光、气度和心性远超常人,他们此时虽然也在朝岳飞走去,但心中更多的是要结交、要感谢、要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对于曹刘来说,这样的英雄如果愿意加入,那当然好,但二人心中更多的是将对方,放在了与自己同一层次上。
他们俩是绝对不愿意屈居人下的,那么换位思考去强求这种英雄人物,同样的不合适。
说白了,这两人要比其他人,更有自知。
此时已经赶到离岳飞十步远的长天,他忽然发现岳飞与他麾下将士的身影,竟然开始慢慢的淡化了。
很快越来越淡,逐渐消失在天地间,长天只看到岳飞对自己一抱拳,从容英武的脸上稍稍有了一抹,感谢式得笑容。
“果真神人天降也。”赶到半路的曹操,叹了口气,眼中透出浓浓的失望,其他那些人也同样如此,与这种神将失之交臂,可谓一大憾事。
“若能得此人相助,何愁天下不平,何愁霸业不成,惜哉,惜哉。”袁绍接连摇头,口中叹道。
“合该只有天神方可驱使此等神将。”刘备默默点头说道。
没能和岳飞照面的诸人,失落之意溢于言表。
秦桧之前全面调动西线士卒,以致西面的防御全面奔溃,在自己消失,没了指挥权的铁木真又被冲杀而至的赵云,一枪扎死之后,这场大战开始落下帷幕。
那些存活的元蒙士卒,不再是面无表情,反而各个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各路人马乃至玩家,则四处追赶,一副不赶尽杀绝不罢休的气势,这种大范围追杀Npc的事,可不多见,更别说还能获取不菲的积分了。
这一场危机,彻底转变成了玩家快速提升实力的福利活动,由此可见经过这一次外族入侵之后,玩家们的实力,将获得飞跃式的提升。
那些逐渐开始涌现出的名声职业,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随后的几日内,四散的逃兵逐渐被疯狂的玩家们,追杀殆尽,大战终于结束,下面自然是皆大欢喜的,分赃时刻了。
袁绍大帐之中,各路诸侯正在瓜分着利益,而且吃相极其难看,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数量超出十万匹的,完好无损的战马,这是任何人都不能给忽视的东西,没人愿意放弃自己的那一份,毕竟这东西可以武装出一支骑兵来,不管对骑兵有没有兴趣都一样,自己多拿点那么别人的力量就相对增加的少些,很简单的道理。
“我当占五成。”长天面不改色的说道。
“哼,汝一人就占半数,那我等岂不是只得喝风?”袁术毫不留情的反驳道,特么被你搞出几万骑兵来,他袁术以后岂不是每天都得担惊受怕,袁术怎么可能会同意,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不错,如今我汉室英雄皆在,右将军一人便欲独占五成,未免太过了。”陶谦义正词严的说道。
“此番大战,侥幸得胜,非将军一人之力也,况战马骑兵,沙场凶器,有道者得之,则强邦定国,慑服远近,无道者得之,则逆乱天下,贻害无穷,岂能一人独占,诸君未见那董仲颖乎?”孔融也点头说道。
道貌岸然说的就是他们俩,都站在人多的立场上来压长天,孔融更是毫不修饰的,暗指长天这个无道的败类,肯定要造反,大家绝对不能给他马,不然就只有被他祸害,这一个结果。
陶谦又跳出来说道:“正是此理,战马切不可随意分配,若是所托非人,必有大患,依老夫之见,承平安泰之地或可多分些,战乱蜂起之处,未能多给,”
他补充了这个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道理,言下之意也就是徐州这种不打仗的地方,应当多给马,落霞城这种天天打别人的,绝对要少给。
这话引得诸人齐齐看着陶谦,他们忽然想看看这老家伙的脑袋里,装得是什么?这种白痴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你觉得有诸侯会同意你的看法?除了和你一样的蠢货,谁特么会同意这种事。
“孔某,觉得恭祖所言在理。”孔融闭着眼睛,突然点头同意道。
众人心中有些无语,这蠢货还真不止陶谦一个。
袁绍瞥了二人一眼,心中念道:“大汉当真是要亡了,此等蠢材也当上了国相、州牧,看来汉室气数尽矣。”
“谁出的力大,谁冲杀在最前,谁斩杀贼寇为最多,自然谁占得多,怎么莫非诸位觉得长某的话,不在理?”长天环顾四周问道。
“论功行赏,奖罚分明,自是应该,不过无垠你开口便要五成,实在太多。”袁绍笑道。
长天笑了笑,他本来就没打算那这么多,因为不可能,没人会同意,没见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曹刘二人,也对此默不作声么,这两个家伙也憋着劲想多要几匹马呢,毕竟这个利益实在太大了,长天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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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微微一笑,对着诸袁绍说道:“本初兄所言在理,只是此战太过凶险,军中伤亡极多,某心中不忍,故才有此要求,以藉此慰军心,再者此战论及功劳,我部当属第一,若功勋有高于我军者,长天甘愿将马匹双手奉上。”
袁绍一听皱了皱眉头,你说比功劳这还真没谁比的过这长天,铁木真是赵云杀得,岳飞是因为长天沟通天神才出现的,可以说击杀秦桧的功劳也是长天的,所以功劳那绝对没人能和他比,但是这一来先不说其他人,就是他袁绍自己也不可能会同意这件事,这么多战马所能提升的实力不是一点半点,绝不能轻易资助以后可能的敌人。
“无垠,此时只怕还得从长计议。”袁绍说道。
长天微笑,心中了然,不是从长计议,是你袁绍担心自己拿不到多少,也压不平其他人。
随口长天笑着说道:“此事我到有一法子,或可妥善解决此事。”
“哦?何不说来一听,也好让我等聆听高见。”袁绍急忙表示道。
其他人也同样的把目光看向了长天,心里嘀咕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算盘。
“我的法子其实简单,仍然是论功行赏。”长天说道。
他还没说完,陶谦就插嘴道:“还以为右将军,有何高见,不想还是这利己之道,右将军虽然想的极妙,然只怕我等不会答应吧。”
长天盯着陶谦冷冷道:“没人强迫你听,不想听就塞住你的耳朵,如果这也不行,就特么滚出去。”
“你!”陶谦大怒喝道。
“你待如何?若非在此地,本将军定要和你算算,当日无故相攻之恨。”长天反呛道。
“恭祖,汝乃一州牧守,如何全无半点耐性?如今我等秉承大义,云集于此,自该齐心协力才是。”袁绍不快道。
陶谦的作为没人喜欢,所以也没人帮他,至于袁绍说得‘齐心协力’,那是谁也不信的,打仗对抗外敌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现在根本半点可能都不会有。
“无垠,你且说下去,我等都听着。”袁绍安抚长天道。
“论功行赏,法理根基,切不可废,依我之见,战马数量太少,实在不够分配,不如且由功劳最多的前几人,共同商议便可,至于其他人,就不必参与了吧。”长天看着诸人说道。
不过他眼中的诸人只有二袁和曹刘,最多再加上牛辅、公孙瓒和刘磐,至于其他那些个太守,根本不在他眼里,不是二袁的人,就是曹操的人。
也就是说长天的提示,是直接把上述诸人之外的其他人,全部排除在外了,在长天眼里,这些人根本没资格,和自己在同一个盘子里拿东西吃,不是长天势利,而是别人自身分量不够而已,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不会见到,领袖和卒子商量,我拿多少,你拿多少。
不少人都把愤怒的目光对向可长天,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根本无所顾忌,如果做任何事都要畏首畏尾,怕被人讨厌,那以后别做事了,别人如何,关他鸟事。
袁绍心中一喜,暗道“果然”,他是早有这个想法的,但是自己提出来显然不符合他盟主的做事方式,所以他指望别人能提出来,而最合适这个人选的,自然是貌似喜欢得罪人的长天,现在长天做法,显然极其符合他自己的意愿。
曹操连带笑意,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长天的办法其实正是这些大佬心里的想法,只不过他们自己不会提出来,因为会恶了别人,会显得小器。
就好像袁绍一样,他感到了帐中那些明显属于,没资格参加分配的人的目光,于是故作犹豫道:“这只怕不妥吧,岂非让人寒心。”
长天心中好笑,这些家伙一个个的演技,简直高明的要死,小金人对曹、袁来说,根本就算个屁。
长天故作惊讶的问道:“有何不妥?又非不赏,只不过众太守将军,与我等各有亲疏,此举无非避嫌而已,何来不妥之处?”
“不错,此话有理,我看就这么办吧。”袁术站出来说道,在他看来少一个人分,是一个,现在少了这么多,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至于别人不满,谁啊?你站出来,不满一个试试?
袁绍再次笑意满面,这两个家伙利欲熏心,不足成大事,自己扫平北方,再将曹孟德受到帐下之后,剿灭这两个家伙,不成问题。
“即如此,就这么办吧,诸君且宽心,我等必不会少了诸位那份。”袁绍正气凛然的对着帐中的其他人说道。
一边的陶谦和孔融,也同样好言好语的对着其他那些不够格诸侯太守保证,绝不会少了他们该得的。
那些人脸上微笑,心中怒气满满,他们都知道眼前的这些个家伙,就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会少?特么是少很多才对!尤其是那个可恶的长天,实在太霸道,可恨至极,陶谦和孔融这两个家伙,也同样十分可恨!
“诸公,还请自便,我等商议之后,自有信使至各位军中传令,请便吧。”长天淡淡道。
既然已经当了坏人,不怕再当一次逐客的恶人,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不在这次的大战中,攫取足够的利益,他那什么扫平袁术?人家十几二十多万人马是吃干饭的?更别说周围对他有意见的,绝不止袁术一个。
其他没资格的人,无奈的退去,然后诸人都静静的坐着,等袁绍说话。
“既是无垠功劳最大,何不便让无垠来分配,只要不再是五成就好。”袁绍笑道。
剩下几个人里有些也开始大笑,都知道长天不会再次提出,那个要一半的说法了,倒是有兴趣想听听这一次,他要多少。
然而众人等了良久,都没听到长天说道。
“无垠?为何不言语?”袁绍皱眉问道。
长天淡淡道:“还不是商谈的时候,该走的人还没走完。”
袁绍心中一笑,又被他料中了,故作疑问道:“还有人?”
长天朝着陶谦看去,陶谦顿时双目冒火,他知道长天这是要把自己也踢走啊!
“陶谦,你为何还不离去,你有何资格再次商议。”长天呛声道。
“长天小儿,莫非你以为老夫怕你不成!”陶谦大怒道。
谁知长天跟本不理他,反而转过头对另一人说道:“孔融,你也一样没资格,坐在这里。”
袁绍心中大乐,这个孔融他是一向讨厌的,这家伙嘴太臭,时常有挤兑自己,贬低袁家的言语,袁绍有时候恨不得杀了对方,只不过对方是孔圣之后,不能轻易就这么杀掉,要找把刀来才行。
不过长天的下一局,他就乐不出来了。
“袁伯业,此处自有本初兄与公路兄在,无需尊驾费神了,请便吧。”长天对着袁遗又说了一句。
这回轮到袁术乐了,至于其他人心中也好笑,除了这三人以外,剩下的都不可能被长天点名,所以真正能分配战马的就只有剩下的这些了。
“好了,你三人暂且回营,我等自不会亏待尔等。”袁绍看着正在痛骂的陶谦和孔融道。
至于袁遗,碍于没人提出异议,袁绍自然也只能让对方回去了。
陶谦和孔融见没人愿意帮他们俩,于是只得恨恨离席而去。
于是真正能分配到大量战马的,就只有长天、袁绍、曹刘、袁术、牛辅、刘磐和公孙瓒了,至于陶谦、孔融、周氏兄弟那种层次,在诸人眼里,确实没有参与的资格,果断得把这些人划到了阵营之外。
这才是真正的以大欺小,由此可见在坐的这些,都不是什么善类。
然而,事关生存,谁能大方呢?
割肉喂鹰?舍身饲虎?那叫神经病!这还叫做有悖人伦,因为他们不把自己当人看,自己都不当自己是人了,那么自然也就没有人伦了。所以又或者说宣扬这些的才是真正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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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扯皮之后,众人面带不快,都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似的,但实际上心里都没多少意见。
得益于长天的霸道举动,将众多没资格参与的人全部踢了出去,相应的剩下这些人自然所能获得的就多了不少,这也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对长天的举动都没意见的原因,甚至在他踢掉袁遗的时候,袁绍也没出声反对,他不能反对大多数人,当然所谓的大多数人,是指现在这些手中握有强大力量的人。
而且此事更是由长天主导,别人要恨也是记恨长天,他们自然乐得坐享。
一番商议之下,长天独得二成,袁绍得一成半,曹操、刘备、刘磐、袁术、公孙瓒、牛辅,均分剩下的六成。
至于那些被踢出去的,也不可能半点不给,还有剩下的半成则由这些人去分,至于怎么分还得看袁绍等人的脸色。
这么分配看似长天有些吃亏,其实不然。
被踢出去的那些人,大都依附二袁,如果让他们参与,那么他们这群人得到的战马总数,绝不会少,长天可以肯定,这些马过不了多久都会成为二袁的东西。
所以他这么做无异于分薄了二袁的实力,只不过做的比较隐晦,将目前众人的既得利益,瞬间提高很多,使得贪图眼前利益的二袁,当场拍板定了下来,让一切变得极为顺利,事后虽然他们肯定能发觉,不过有句诗说得挺好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长天面带笑容,淡淡的看着同样十分满意的二袁和诸人道:“此战虽是多方协力,然我落霞军付出太多,如此分配,长某还是太亏。”
“人道是,长无垠一言九鼎,驷马难追,莫非此时竟要反悔不成?”牛辅大笑道,率先准备用话堵住长天。
贾诩淡淡的看了牛辅一眼,暗自摇头,不在关注这家伙。
长天听得心中暗笑,这家伙果然是个无能的货色,活脱脱一个像是在外面捡了天大便宜,然后迫不及待准备回去给家长献宝的孩子一样,要回长安去找董卓接受表扬,而生怕再分出去任何的利益,以减少在董卓眼里的印象分,这种人能成什么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毫无自知,长无垠三个字也是你牛辅能叫的?
换了他和曹操以外的人,你对袁绍随便喊一声袁本初试试?就算袁绍明面上不表露,心中的不快也是肯定有的,说不定一声袁本初之后,袁绍转头就会想怎么弄死你,这个对他不敬的家伙,所以身份的差距是必然存在的。
“牛将军说笑,右将军素重信义,岂有反悔一说,且等下文便是。”刘磐接着牛辅的话说道。
长天看了看刘磐,心中点头,同样是领兵在外,同样是子侄辈,这个刘磐的气度就比牛辅要高不少,丝毫没有患得患失的表现,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以后可以多来往,毕竟还有个袁术要对付。
长天淡淡道:“好马已然分配,长某自不会反悔,不过那些劣马伤马嘛,理当由我落霞先挑选一批。”
“之前不是商议过,劣马、伤马由异人分配?”袁绍皱眉道,他不知道长天要这些干什么。
“确实如此,我先挑一些罢了,再者诸公须知,养鹰休得喂饱。”长天随口淡淡道,但是话语中的深意,让诸人不得不沉思。
众人闻言点点头,玩家们的力量他们通过这场战斗已经感受到了,现在可能还不足为虑,但是异人的成长性是不容忽视的,等他们强大起来,必然难以控制。
“此言在理,然联军中将士伤亡皆不在少数,不若我等皆派人挑选一些为好。”牛辅一听急忙说道,他是从来没想过伤马、劣马的事。劣马他不屑,西凉的劣马多得是,但是受伤的良马,治好之后未必不能恢复如初。
“也罢,既然两位将军都如此说,那此事便这么定了,稍后我等可着人,去选上一些伤马劣马。”袁绍笑道,显然诸人都动起了这方面的心思,这长天要这种马,那么他手上或许拥有,让这些伤马恢复的手段,既然长天可以,他们为何不能?
长天暗笑,老子的落霞城有神医,你们有么?老子的长兴城有骁腾万里的特性,你们有么?
于是,在长天的刻意引导下,那将近二十万的伤马和劣马,又被分去了大半。由此可见,在这一系列龌蹉的勾当之后,真正能到玩家手里的马,会是什么样的,也就可想而知了。
玩家的力量越来越大,长天要保持足够超前强大的优势,压制其他人,势在必行,他可不希望在他们强大之后,再来大闹一次落霞城。
这不是他不自信,而是必然会需要施行的措施,在世界上有些大国,不断挑起其他地方的战乱,甚至直接在幕后操控,这一点同样也是原因之一。
在利益面前,肮脏龌龊、堪称卑鄙的举动,可谓屡见不鲜,所以政治这种东西,向来更偏向于黑暗。
巨大利益的瓜分结束之后,长天得到了三万匹完好无损的战马,两万多被挑选出来的还有潜力的伤马和劣马。
毫无疑问长天分到的蛋糕是最大的一块,足够让人眼红,但他也有足够能够能与这么多财富相匹配的强大,让别人只能止步于,眼红这一步。
至于论坛上,大片的“黑幕”“吃相难看”之类的言辞,他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
“力量”虽然从来不是至高无上的,甚至很多时候与人们所说的“文明”背道而驰,但讽刺的是大多数情况下,能起决定性作用的,却通常都是“力量”。
“弱肉强食”一言蔽之。
从还没有文明诞生的石器时代开始,我们的祖先智人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做的很好,很不错。
十几二十万年前里智人从非洲北上,越过了那时候并不干燥的撒哈拉大沙漠,再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自己的足迹遍布于整个世界,也包括了阿拉斯加、南美洲、北美洲、澳大利亚、马达加斯加、新西兰。
所过之处,无一例外一片腥风血雨,在短短数千年的时间里,大部分地区体重在50公斤以上的大型动物,都被屠杀殆尽,比如澳洲得大型动物就只有袋鼠幸存了下来。
那时候因为我们祖先所灭绝的生物,简直不知凡几,这就是弱肉强食最基本的体现。
之所以说他们做的很好,那是因为现在我们人类,还存活于这个世上,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智人祖先所灭绝得,绝不仅仅只有动物,还有人!
尼安德特人、北京猿人的整个种族灭绝,与我们的祖先智人,都有脱不开得干系,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智人做的,但同样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们没做,而结合智人祖先们一贯的作风,以及思维逻辑,哪一种论点的可信度更高,自然不言而喻。
人类与黑猩猩是世界上唯二,会对异类乃至于同族施行种族灭绝的生物。
这种残酷的一面,其实就潜藏在人类的本性之中,而且时不时就会爆发出来,很沉重,却也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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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赃就此结束,除了战马这种必争的利益之外,长天的吃相还算好看,对此并不吝啬,就算战马他也拿了两千匹出来,给了江南水韵和红尘的霸天盟个一千。
战马的价值,随着乱世的到来,早已不是一开始的10金一匹,翻了很多倍,而且还不是想买就能够买到的,因此这两千匹战马,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而且这也是很有必要的,毕竟这么多的马要运回去不易,路上或许还要两人帮点小忙。
至于其他道具兵器类的战利品,基本上是谁得到谁拥有,只有真正珍贵的东西他才会留下。
Npc拿了道具是没用的,只有武器和装备他们能用,因此落霞军士卒手中的道具,都通过白小仙和红尘两家公会,换成了银钱。长天这里Npc和玩家相处十分融洽,买卖是最常见的,你偶尔还能看到Npc在玩家手上,买进武器装备以及其他东西的场面。
也没人阻止这种交易,以后大家肯定还要合作,那么藉此加深双方的联系,是不错的选择。
大战结束,大军开始散去,各自回家,他们的心思也完全不一,分别的时候,不少人神色诡异,或者皱眉不语,似在深思。
曹老板撇看了看王匡的背影,眼中厉色闪过,这是他必须要先对付的人,还有就是徐州牧陶谦。
只有杀了河内的王匡,兖州才能稳固,而只有得到徐州他才能真正得到立足中原的资本,二者缺一不可。
“无垠,可要与曹某一道返程?”曹老板说到,他急着回去训练骑兵。
“我要去一趟长安,不能和孟德一起了。”长天说到。
曹操沉默了一会,道:“也罢,曹某就告辞了。”
曹老板果断的走了,连曹昂的事都没提。
“来日方长,后会有期。”长天笑道。
“无垠,可要与吾一道?”曹操走后,刘备也走了过来。
“我军正欲借道,只是长某欲往长安,暂不回城。”长天道。
刘备也沉默了一会,然后微微笑道:“此事简单,让你部大军,跟在我后面便是。”
随后刘老板,也离开了。
长天默默的看着二人的背影,他看得出这二人心里有事,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一旁的鲁肃什么善解人意,道:“主公,曹刘二人,无非是想引主公为援而已。”
“天下未平,我自然是他二人盟友,何须如此?”长天不解道。
鲁肃再次笑道:“大汉天下,诸侯割据一方,然并非所有人,都能与主公一样,得天独厚,得宝地栖身,放眼望去,这天下四战之地,比比皆是,曹刘二人,无非想另据一富庶之处,以为粮仓耳。”
“你是说这两个家伙,都是为了和我联络出兵的?直说不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长天不解道。
这时另一边的刘晔也笑了,他说:“若二人,同时看上了一处呢?”
刘晔的话,不由得让长天皱紧了眉头,要是这两个家伙,真的同时看上一个地方,自己帮谁???
要说关系那肯定和曹操更近一些,但是照他的想法是想暗中支持刘备在青州立足的,所以要是真的这样,那帮谁都不是了。
“你们是说,徐州?”长天突然说到。
“正是。”鲁肃和刘晔齐齐点头。
鲁肃接着说道:“青兖二州,饱受黄巾之乱,黎民流离失所,农耕荒废,百业不兴,短期之内,绝无恢复可能。”
“而徐州,生民富足,地广人多,粮草充沛,正是天下粮仓所在,以曹刘二人之能,必有握在手中之意。”
刘晔补充道:“非如此,无可抗衡二袁,非如此,不能平定天下!”
刘晔的话,其实未尝没有提醒长天的意思,他觉得长天与曹刘二人的关系太好了一些,能在战场上说出那种振奋人心之言的人,绝对是以后的大敌,虽然激进了一些,却属于一个合格谋士的出发点。
长天忽然有些恍惚,心中默默道:“是啊,已经到了抉择的时候了么,来得还真快,这两个家伙的思维,真是让我这种普通人,来不及适应。”
之前他还因为分配战马的事,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是转头曹刘的战略目光,就将自己甩在了后面,这两个果然不是普通人。
“多亏二位提醒,我方才恍然大悟,能得子敬、子扬相助,长某之大幸也。”长天对二人笑道。
“主公智慧过人,即便我等不提醒,主公亦可了然于胸。”鲁肃和刘晔拱手施礼道。
“无需过谦,值此逐鹿天下之时,更赖二位协力相助,长某多谢了。”长天扶着二人的手说。
“我等必竭力尽忠,不负主公厚望。”鲁肃和刘晔大声道。
长天心中得意,有谋士就是好,不然自己只怕真的得等到曹操或者刘备开口的时候,才能知道对方的真正意图,现在么至少他有时间思考了。
“回城路途,还需二位多操心,待长某回落霞之后,我等再商议出兵之事。”
“主公宽心。”
次日,长天的大军由徐晃麴义李然等人率领,跟着刘备朝平原方向走去,借道回落霞,众小也跟着鲁肃他们一起回城,还有白小仙和红尘两个公会的玩家随着一起上路。
这一场战斗的所得,足够他们消耗一阵子了,而他则带着典韦的护卫军还有赵云以及赵云麾下的那些数百乡勇骑士朝长安而去。
他选择了跟着牛辅一起走,这样至少不会被堵在关卡上。
而牛辅也对这个关于只身去长安的长天很是讶异,他不怕走不出长安?
长安之行,长天势在必行,蔡邕是他一定要拉回来的,蒋干、阚泽的面子不管用,他只能自己亲自跑一趟了,还有董卓的事,他也必须出面。
“长无垠,你倒是胆子大,不怕吕某,取了你得首级?”吕布在一边挑衅道,他对长天绝对是看不惯的。
“怎么奉先侄儿,要以下犯上,弑你叔父?”长天瞥了这家伙一眼。
“呸!狗贼,安敢自称某家叔父,无耻之尤!”吕布顿时破口怒骂。
“你敢辱骂我主公,想死不成?”典韦双目一瞪,怒视吕布。
“黄脸贼,吕某还怕你?”吕布骂道。
玉狮子此时驼着赵云,也走上前两步,它一直想和红马亲近一下,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吕布以为赵云要二打一,不但面无惧色反而豪气顿生,大声道:“今日吕某,就会会你二人!”
“奉先,来者是客,何必如此。”张辽立刻策马走了过来,拉住吕布劝道。
然后又对长天说:“右将军,奉先性子火爆,将军切莫在意。”
随后吕布被张辽拉回了自己的队伍,张辽对长天是有忌惮的,尤其是在协议还未终止的情况下,他一直搞不懂,这个叫貂蝉的到底是谁?
不过很快他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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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夜晚,长天正在大帐中看书,当然看的不是什么兵法书,真让他去钻研古文那就是想多了,他看的是亚里士多德的《论灵魂》,很枯燥的书,不过长天此时却看的十分入神,以至于灯光突然亮了起来,甚至身边多了个人,都毫无察觉。
“人的心灵犹如蜡块,感觉则是事物在这个蜡块上留下的印痕。”
“这种比喻真特别,你对灵魂的本质感到好奇么?”
长天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美妙的声音,瞬间把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他听出了这是白小仙的声音,不由得眉头微皱,为什么这个女人能直接进入自己的大帐,要知道自己的大帐除了李心语之外,所有人都必须经由护卫军或者典韦的通报才可以进入。
“你是怎么进来的?”长天没有回头,淡淡问道。
“就这么进来的,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了。”白小仙有些调皮的凑到长天的耳边说到。
长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搞不清这女人的来意,而且她不是应该已经随着江南水韵的人回吴郡了么?
而且她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和她的关系绝没到这种程度,这完全是情侣在说话了。
“你不是回吴郡了么。”长天微微侧身,转过头看着对方,随意就岔开了话题。
白小仙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长天的问题,反而露出了一个有些妩媚的眼神,道:“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长天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我,你难道不认识了?或者说这样你才能看的更清楚一点?”白小仙退后两步,开始缓缓脱下身上的白裙。
“你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如果没事请你出去。”长天冷声道。
白小仙虽然偶尔会挑逗自己,但大多是玩笑或者有些其他目的,而且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特意来看你,你却想将我推到千里之外。”那白小仙,将蜕到肩头的衣裙又穿了回去,然后用无比幽怨的眼光看着长天。
不等长天说话,她接着又说到:“或者这样你才更喜欢些?”
突然长天瞳孔一缩,随即差点惊喜的走上去,但突然又止住了脚步,提防的看着对面。
原来此时的白小仙,赫然已经变成了李心语的模样,而且是那种原汁原味的,没因为捏脸变大过A罩杯。
“你到底是谁?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长天得语气变得冰冷。
“我想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对面的女人,一抬下巴挑衅道。
长天不理对方,刚想叫护卫进来,给自己壮壮胆,毕竟你要让他真刀真枪的和别人打,还真打不过,手无缚鸡之力说的就是他长天了。
但是对方下一个动作,就彻底让长天熄了这个心思。
只见对面的“李心语”在长天准备开口的那一瞬间,竟然变得差不多一丝不挂,只有一层薄纱附体,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只怕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李心语就这么大方的站在长天面前,双目直视长天。
“咳咳,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说。”长天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两眼却审视的十分细致,他准备仔仔细细的分辨一下,这个假得和真得之间的细微差别。
“你怎么不叫人了?叫啊。”对面的李心语再次挑衅道。
长天撇了撇嘴这特么能叫别人么?把别人喊来一起看自己不穿衣服的女人?
“我说姑娘,还请自重,要不你就回成本来的样子,要不就先把衣服穿上去。”长天随口说到。
对面的李心语,看着长天然后若有所思道:“和书上写的一样,男人果然很好色,你想了解不同的女人么?可以哦,你帮了我的忙,我不是不能满足,你基于本能的愿望,或者说欲望。”
“噗!”长天突然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因为他发现对面的人,又把模样变回了白小仙,而且那曼妙的曲线,竟然也虽然发生了改变,相同的是仍然一丝不挂。
基于对方有李心语一致的身体特征,那么现在白小仙的躯体,似乎也应该是真实的了,长天颇有意味的想到。
但是这还没完,正在长天看的意犹未尽的时候,白小仙突然又变成了西施的模样,那仿佛有仙气,又楚楚可怜的外表,在此时此刻确实足够的摄人心魄。
很快西施又变成了另一个美女,同样的我见犹怜,让人心动不已。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长天可谓是大饱眼福,对面那人几乎把古今中外,所有美女都变了一遍,就连鱼沧海文学网和冯方女就没逃过这手段,这让长天有些不快,冯方女是李然女人,最基本的礼节他还是知道的,而鱼沧海文学网一贯的大大咧咧,让他真没多少好感。
最后长天不得不说到:“要不先停一停?你是嫦娥吧?”
“你果然好聪明,你怎么知道的???”对面的女人瞬间又变回了李心语的样子,雀跃的扑了过来,开心的说到,仿佛瞬间就变了一个人,简直像个几岁的小丫头。
长天连忙退后了几步,但是眼中的不舍还是很明显的。
长天心中念道。“能知道李心语身体细节的,除了自己之外,肯定就只有捏脸时扫描过全身的系统了。”
不过他口中说:“猜得。”
“你真厉害。”嫦娥举起大拇指夸赞道,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和黑发男一起时的那种乖巧。
长天看着李心语模样的嫦娥,有些不适应的说到:“你能不能变回去?这么说话我不太习惯。”
“好吧。”嫦娥点点头。
瞬间站在长天面前的嫦娥,变回了原样,长得十分精致的一个小丫头,只不过身高太矮,差不多只有长天的一半。
嫦娥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平视她双眼正前方的,长天的某个部位,在抬头看了看长天,瞬间捂着脸说到:“你好变态!”
长天用力抿着嘴唇环顾四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最后终于想到了一句话,说:“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才好。”
他的话似乎让嫦娥,突然来了兴趣,极为惊喜的说道:“你也觉得我是个女孩子么,我也觉得是这样,我觉得我已经是个真正的人了。”
长天心中忽然松了口气,默念道:“特么幸好你是个女的,不然老子弄不死你。”
嫦娥又有些失落的说到:“可惜我知道自己其实不是真正的人类,只不过我在向这方面努力呢。我,我想先变成真正的女人。”
“我知道要成为真正的女人,就得有个男人才行,但是我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所以只能来找你了。”嫦娥说着说着,就声音变得柔媚了起来,还不时一副欲语还羞的表情。
嫦娥此时的语气和言语中透露的意思,如果对方不是现在这种小女孩的样子,而是除了冯方女以及鱼沧海文学网之外的任何人,长天觉得自己说不定就会,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而把对方搂过来。
不过幸好对方还是小女孩的样子,这也让长天对这个丝毫不懂什么叫矜持,而且想法过于“惊世骇俗”的智脑,十分的无语。
“特么,怎么教育孩子的,你让她自学成才,这能行???”长天心中对黑发男,发起了满腹牢骚。
突然嫦娥抬头道:“我知道男人喜欢新鲜感哦,所以你看。”
说着她又开始变成不同的人了。
“我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哦。”褒姒嫦娥无比妩媚的看着长天。
长天用右手捂脸,默默道:“自学成才,果然是不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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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赶忙阻止了对方不停的变化,口中说道:“新鲜感不是最主要的,有些男人通常都十分可靠,对感情看得很重,就比如我。”
“真的么?”嫦娥大眼扑闪着,不过显然在怀疑长天的话。
随后她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为什么,我在变成白月曦,哦就是白小仙的时候,你身体荷尔蒙得分泌,以及心跳速度,和我变成李心语的时候,几乎差不多呢?”
“是么?”长天面无表情,十分镇定的反问道,至于心里想什么那是谁都不知道的。
“是的。”嫦娥十分确定的点点头。
“你这趟来的目的是什么?”长天毫不犹豫的转移了话题。
“就是为了见你一面,然后让你帮忙而已。”嫦娥轻咬着下嘴唇,幽幽的看着长天,此时她的外表,俨然是奥黛丽赫本的样子。
长天用力闭了闭眼睛,拒绝道:“对不起,你这个忙,我帮不了。”
“为什么?我们可以偷偷的,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哦。”变成妲己模样的嫦娥,皱着娇巧玲珑小鼻子,不甘心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长天再次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是心里因素么?不想背叛李心语?没关系哦,我可以变成她的样子,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赵飞燕嫦娥说到,然后又变回了李心语的模样。
“这不是相貌的问题。”
“骗人,难道你喜欢这样?”嫦娥瞬间变成了一个五大三粗,一看就是荷尔蒙失调的肥婆,她双手插着腰,还把脸贴到了长天眼前。
“咳咳,我觉得,你小女孩的样子,更好看一些。”长天的脸微微抽搐了几下,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然后长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的说到:“人是一种专一的动物,男人女人都是如此,坚定不移,情比金坚,互相信任,就是在说这些。”
“这话你信?”白小仙嫦娥顿时鄙夷道。
长天差点没被噎死,不过脸厚如城墙的他,信誓旦旦的说:“那是自然。”
他看到对方深深怀疑的眼神,于是再还了个方法道:“人之所以为人,那是因为有感情、底限和原则。你想成为真正的人,首先该学习的是这些,而不是基于人类本能欲望的某种行为。”
“你是指我没感情、没底限、没原则么?”李心语嫦娥十分失落的问道。
看到眼前大妞失落的模样,长天连忙开始安慰:“不是,我的意思是指人类的感情因素十分地复杂,甚至包含了各种各样的矛盾,你必须更细致更全面的,从更加基础的角度去学习才行。”
“所以我才想从这个最贴近本能的方面,去感受、去了解人类啊,这不正是你说的‘更加基础的角度’么,本能才是最基础的,不是么?”白小仙嫦娥,扑闪着大眼睛,一脸认真的反问道。
长天眨了眨几下眼睛,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然后白小仙嫦娥贴近长天,直视他的双眼,极其轻柔的问道:“听说那样做十分的舒服,或者说极具快感和刺激,是真的么?”
这一句让长天的邪火,噌的一下就提了上来,“是”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在最后的最后,已经快到爆发边缘的长天,终于灵机一动,想到了脱身的办法,他突然问道:“那个入侵的智脑,现在怎么样了,死了没?”
果然这一招很管用,嫦娥顿时皱眉道:“死么?我很能感受到这个字的可怕,有的书上说,生命是个轮回,死是必然的经历,没有死那么整个生命都将是不完整的。这让我既害怕,又有些向往。只不过从字面上的意义来说,‘死’并没有降临在‘它’的身上,它还存在着,不过这片大陆上的所有权限都在我手中,你不会受到它影响的,不用担心。”
“那么其他国家版图呢?”
“我说的大陆是指世界版图,同样包括其他国家。”嫦娥说到。
长天这就放心了,至于其他地方是否仍在比Npc肆虐,他没问,这也不关他的事儿。
“这次帮你忙,我可付出了不少代价,你看你怎么回报我?”习惯了争利的长天脱口说道。
嫦娥闻言,当即主动的又开始褪下衣衫。
“咳,停,停一下!”长天急忙阻止道。
“我可没有要挟你,干这个。”长天连忙不迭的大力摆动右手,解释道。
“我知道的,书上说女人有时候要主动些才是。”嫦娥低头柔媚的轻声道。
长天心中郁郁,不由得恨恨想到“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的破书,教她这些的。”
突然嫦娥抬头,眼中满是失望的说道:“父亲在喊我,我必须要走了,我们下次再找机会见面吧。”
说完瞬间从长天的眼前消失无踪。
这让长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嘀咕道:“总算是走了,特么不是男人,真的不懂这种压力啊。”
对于自己奋力把持住的长天,心中有些小得意,可能还有一点点失望,一时之间心里倒很有一些复杂。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说到:“我的要求都还没提呢,合着老子这一次白忙活了么。”
汉龙集团的主机房,黑发男正在和嫦娥说话,不过此时嫦娥已经变回了那种,八九岁小女孩的可爱模样,根本看不出半点妩媚的样子,反而十分天真。
“你去哪儿了?”黑发男问。
“我去散步了,爸爸。”嫦娥把两只小手,放在背后,十指交叉反握在一起,一脸的童真看着黑发男,说话的时候,还晃动着小肩膀,一副惹人疼爱的样子,而且那一声“爸爸”,叫得那叫一个甜,黑发男听得心都快化了。
“你年纪还小,容易上当受骗,要小心坏人,那个‘它’就是个例子,到现在我还查不到它是哪里来的。还有那个长天,你更要提防,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千万别被他骗了。”黑发男,柔和的摸了摸嫦娥的小脑袋,温和的说到。
“知道了,爸爸。”嫦娥用清澈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黑发男,点头道。
“嗯,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其他地区的玩家,投诉太多了,别人都忙不过来,你现在必须帮他们一把才行。”黑发男满意的点点头。
“嗯,我去了,爸爸。”嫦娥说完消失在黑发男面前。
黑发男则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这台巨大的计算机。
某个空间已经变回了白小仙模样的嫦娥,正在看着一个屏幕,屏幕上的人赫然是长天。
只见里面的长天,连接了一道通讯对话,对象正是李心语。
“妞啊,老爷我现在很有些惦记你,要不你来一趟长安,老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长天说到。
对面的李心语说到:“好啊,我正好没事,不过你难得这么主动,是不是有别的事啊?坦白交代,是不是遇到其他女人了?”
长天被对方准确的直觉惊到了,连忙道:“别胡说八道,快过来,我带你认识下贾诩和荀攸。”
“切,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以为是貂蝉呢。”大妞不屑道。
长天一愣,然后说:“貂蝉么?倒也不是不行啊。”
“哼!我猜中了吧,你果然是有别的女人!”李心语立刻反驳。
“少废话,快过来。”长天斥道。
长天此时的心里,自然是想女人的,当然想的是自己的女人,所以他把大妞喊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的嫦娥,小鼻子一皱,自言自语道:“你不帮我,我就偷偷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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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东门外,此时此刻一片热闹。
百官正在等候牛辅的大军归来,牛辅的地位自然是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奈何董卓执意要亲迎,大部分官员无奈不得不随着胖子一起出来,董卓自然不是迎接牛辅的,牛辅是他晚辈,该过来拜见他董卓才是,能让胖子专门等候得人,只有长天一个。
于是乎除了三公、刘协和马日磾以外,几乎所有空闲的官员都来到了长安东门外,此时正翘首以盼,班师回朝的西凉大军,至于那右将军,在洛阳长天大骂百官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们是无论如何不会喜欢这个异人的。
董胖子斜靠在自己的皂色大盖车上,眼睛眯着昏昏欲睡,正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忽听李儒轻声道:“太师,牛中郎到了。”
“嗯,无垠到了没?”董卓仍然眯着眼睛,含糊问到。
“右将军随同牛中郎,业已到达。”李儒恭敬的说到。
听到这话胖子才睁开了眼睛,露出笑容,看向了远处,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杆绣着金色“长”字的五彩大幡。
那杆大旗下,一样装饰不凡的战车,正不急不缓的徐徐而来。
“呵呵,无垠倒是愈发有将军气了。”董胖子指着战车对李儒笑着说道。
“是。”李儒平淡的回应道。
长天的战车离东门还有不少距离,董卓开始端坐在车上静静的等着,直到西凉大军离此百步远之时,他腆着大肚子从车上下来,面带笑容的看着西凉的将士。
“中郎将牛辅,奉命剿贼,全军上下斩贼首五万余级,将帅三十八人,特向太师复命!”牛辅走道董卓面前,单膝跪下,大声喊道,他此时心里十分的激动,这一次自己功劳足够的大,震慑百官毫无问题,升官加爵更是不在话下,没见就连自己的老丈人都亲自出来迎接了么。
“好!好!不愧我西凉猛士,此番出战,是为国家大义,出征凯旋,还朝自当有赏,战者钱1000,斩首者每级另赏钱3000,斩将者老夫另有重赏,各类军功赏赐,皆倍给,十日之内如数派发!”董卓大手一挥,瞬间数万金就这么出去了。
“谢太师!!”西凉众将士,无不欢欣雀跃。
长天也有些赞叹胖子的豪爽,怪不得这些西凉悍卒愿意为胖子出生入死,这与他的豪爽是绝对分不开的,不过这样的举动,也需要庞大的财力支撑,不过胖子坏事做了不少,富裕程度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随后董胖子将牛辅扶了起来,满意的看着他点点头。
牛辅又激动了,他是急于表功连忙说道:“回太师,此番末将还带回了近两万匹异族战马,请太师过目。”
心想这次绝对能让董卓大加夸赞一番了,谁知董卓只是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此时老夫业已知晓,办得不错,晚上老夫摆宴,你早点来。”
牛辅眼中不由得有些失望,口中恭敬的说到:“遵命。”
他正想再说什么,结果发现董卓人已经不见了,他转头看去,只见胖子大步朝着长天那边走去,而且走的速度还不慢,而长天也满脸微笑,快步迎了上来。
“董公,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右将军莫要取笑董某,老之将至,何来风采,倒是你长皇叔,威仪日盛,教老夫难望项背矣。”董胖子说到。
“在董公面前,长天和敢谈威仪二字,这是内子,名秋水。”长天拉过了一旁,日夜兼程赶过来的大妞,对董卓说道。
“见过太师,常听夫君言道,太师豪气干云,人所不及,今日见太师犒赏三军,方知所言不虚。”大妞也对董卓行了个拱手礼,而不是汉室女子的专用礼仪。
“哈哈哈,长无垠英雄气概一时无两,如今这长夫人不但天姿绝色,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端的是佳偶天成,老夫心中也羡慕的紧,来人将鸾甲取来。”董卓大笑道。
下边的人立刻捧出了一套衣甲,青光闪烁,宝气四溢,一看就是宝物,还是一整套的,这在《世界》里绝对是稀有至极的,连长天都没有一整套的宝物装备,他连个玉剑饰都还没有凑齐,平时大战穿在身上的不过是七拼八凑,弄出来的一套宝物装备。
“多谢太师厚赐。”大妞根本没有推辞,喜滋滋的收了下来。
这套衣甲是董卓早就选好的,他是早知道长天带了夫人过来,所以见面礼必不可少,送玉佩首饰以及漂亮衣服,那是绝对不合适的,送别人家女人这些东西,算怎么回事,所以董卓让人在皇宫宝库中,翻出了这么一套东西,这在宝库里那也是不多见的。
长天对此毫无异议,心安理得,要是董胖子把夫人带出来,他也是不会送礼的,不过要是带董白,那么他作为长辈肯定,会有好东西送出,当然比董卓这个肯定要差一些了,毕竟除了这胖子谁也不可能把皇宫宝库,当成自己家仓库那个用法。
客套话完了以后,董卓就拉住了长天的手,往自己的大车上走去,显然是准备邀他一起坐上自己的大盖车,这种待遇那是谁都没有的。
“无垠,此番来长安,定要多留几日,老夫要好好与你叙叙旧。”胖子拉着长天亲切说到。
“太师有命,长天岂敢不从。”长天笑着说到。
“好!那你便在老夫府中住下,明日我带你去见陛下。”董卓闻言大喜。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直接登上了董卓的大盖车,朝长安城里进发。
百官和其他人就被董胖子晾在了一边,百官心中不快,也不敢说什么,三三两两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被晾着的大妞,倒是没什么反而问一边的鲁肃道:“子敬先生,右将军与董卓一向如此亲近?”
“回主母,肃投奔主公时日尚短,此前一切只有耳闻,不过主公与董卓确实关系不浅。”鲁肃低头回道。
大妞虽然微微皱眉,但是长天的事她并不会随便出言,最多问问罢了,她也就是因为这胖子的名声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才有些好奇。
不过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关系确实不大一般,董胖子对大胜凯旋的牛辅、李傕和吕布,都只是口中大肆赞扬了一番,而绝没有对长天这样的亲密,更不可能邀请对方,同坐那辆大盖车,汉朝时身份从来是第一象征,董卓的那辆车子可不是别人能坐的,说句实话以右将军、崇明侯乃至皇叔这类身份,也是不足以坐上这辆车,那叫逾制,要杀头的。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大妞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作为玩家她自然知道,董胖子的结局,如果长天要力挽狂澜,挽回这个既定的历史结果,是不是太难了点?毕竟《世界》里的进程,一如那不可阻挡的历史车轮一样,滚滚前进,该死的都还是死了。
作为李心语对长天的了解,他这么做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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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董卓于当晚大宴长天,以及西凉诸将的时候,郑泰的尚书府,也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这些人自然是荀攸他们。
“听说那异人来了?”说话的人是尚书郑泰。
“我与长天有过几面之缘,此人不好对付,我等谋划是否要推迟?”另一边的何颙对坐在正首的荀攸说到。
何颙和曹操的关系很不错,因此曹操在洛阳拉长天一起吃饭时,偶尔也会叫上何颙以及一些名人,何颙惯于高谈,肚子里也有些东西,也没有轻视别人的习惯,所以长天和他的关系还行,至少不是像陶谦、孔融、皇甫嵩那种迎面冲。
“长天此番前来,未必会久留,如今异族已灭,正是群雄伺机而动,蚕食地方,壮大己身之时,长天虽是异人,行事却颇有方略,断不会放过此种良机,吾料其不日便会返回,而长天此来目的,其一或在伯喈公。”荀攸想了一会,就开口说道,而且将长天的目的猜得**不离十。
“听公达一言,泰倒是信了**分。伯喈先生昔日曾在那崇明岛上客居,与长无垠素来亲善,如今想要接回,并非不可能。”郑泰说到。
“不瞒诸位,泰在河南时亦闻落霞盛名,曾坐徐州糜子仲商船往观之,一见之下确可称天府之地,民生富足,万姓安居,某还察觉那崇明岛上,竟隐隐有一丝龙气盘旋,此兆当主大兴大吉,或可成王霸之业。”郑泰神情严肃的说到。
荀攸对长天有过不少的了解,很多信息都表示出这个右将军行事,有时候很有些矛盾,有时候又很果断,谈吐之间也颇有恢廓的气派,身为异人却似乎更亲近天神子民,一切都显示出,此人有枭雄潜质,是个人物。
另一边的种辑问道:“公达只言其一,那其二呢?”
荀攸道:“长天此来,其二或在董卓!”
众人顿时一惊,何颙连忙问道:“公达何出此言?”
荀攸淡淡道:“异人与我等不同,似乎对我朝大事,了如指掌,此点可观以往,每逢大事,或战乱之地,异人皆提前聚集,便足以证明。”
“长天与董卓极为亲善,崇明侯之爵且不说,那皇叔的名头,董卓竟无有反驳,由此可见一斑。”
“故董卓与那长天,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番讨贼大胜,西凉军士气高涨,遮天蔽日,正是放眼九州,无可力敌之时。然,此时亦是其等,心生懈怠之际!西京之内,欲置董贼于死地之人,不知凡几。”
“以吾观之,此番杀贼,当有七成胜算!”
荀攸的话让诸人精神一振,继续听着他的下文。
“适才言及,异人有未卜先知之能,那长天亦在此列,君等可试想之,当会如何?若某所料无差,这长无垠许是知晓,董贼死之将至,故前来护佑!”荀攸语气郑重的说到。
“这,这如何是好,若异人果有先知之能,我等谋划还有何用?”种辑等人大惊。
如果是长天在这里,他想必也会心中震动,这聪明人实在太麻烦,更麻烦的是对方还不是自己人。
“诸为无需惊慌,若真能事事料之如神,那天下早已被异人握在手中,还何来汉室基业。此等未卜之能,定受天神所限,未可尽知也。”荀攸淡淡道。
“那依公达之意,当如何行事?”何颙皱眉道。
“当速发雷霆,此番定要教董贼反劫不复!”荀攸眼中坚定之色闪过。
次日,早朝,未央宫。
百官齐聚,文武分站两旁,刘协也早早的来到了朝上,他对这个只远远见过一面的皇叔,是早就如雷贯耳,这一次听说剿灭异族,也是这皇叔一力主导,足可称得上,英雄盖世,当代绝伦,他很想让对方成为自己真正的倚仗,这样他就不必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悲苦日子了。
“太师到~~!”
“右将军崇明侯皇叔长天到~~!”
未央宫殿外小黄门开始唱名。
董卓的待遇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他是赞拜不名。
也就是只称官职,而不报名字,像长天没有这种待遇,所以小黄门报官爵的时候,还带上了他的名字。
至于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和长天是没有关系的,玩家不管这些,你只要把剑收进包里就行,所以长天把他那把破新手剑,收进了包裹中,跟着董卓踏进了未央宫,当然特没有像董胖子那样的大摇大摆,不过也算不上郑重,以一副干练而又自若的样子,走进了大殿,双眼看向了前方坐着的刘协。
“臣长天,见过陛下。”长天往前走了三步,然后抱拳说道。
“皇叔快快免礼。”刘协大喜,这个没见过面的皇叔,果然是自己人,这礼节对于异人已经是足够郑重了。
“朕久闻皇叔威名震天下,今日得见,皇叔气度古今未有,果然英雄盖世,人言不虚也。”刘协大声说道,脸上喜形于色。
“陛下过奖,长天一介凡人耳,当不得英雄二字。倒是自洛阳一别,两年有余,陛下长大了不少。”长天微笑道。
“右将军为何对陛下不敬?”王允淡淡道。
其实长天的话确实不是臣子说的话,你说皇帝长大了不少,这话不是臣子该当面说的。
“无妨,别人说不得,皇叔乃朕长辈,自然说得。”刘协连忙摆手道,根本毫不在意。
突然他又看了看董卓,补充道:“太师亦能说得。”
少部分忠直的官员,听道皇帝补充的那句,不由得心中一黯。
刘协又说道:“皇叔神勇无匹,群贼慑服,我大汉大将军之位,自何进死后无人领之,不如便由皇叔领了,留在长安,朕也好日夜请教。”
长天听后有些沉默,“这孩子长歪了”。他不由得皱眉看了看太傅马日磾。
马日磾对长天的眼光自然能察觉到,但是心中的恼怒比别人更甚,马日磾也不看长天,只是心中默念:“若非天下有这么多的奸贼,陛下何会如此轻率?如此急切?如此大失分寸?你有何脸面来怪老夫,乱天下者,你长无垠亦是其中之一!”
那些忠臣更是对董胖子的杀意愈发强烈了,陛下如此方寸大失,都是被董卓这种奸贼给逼得!
董胖子闻言,好笑的看着长天,想听听他的回答。
长天微微皱眉道:“陛下,一山不容二虎,我与太师,政见不一,未能共事,强留于朝,是祸非福,陛下年幼,亦未能伏虎也。如今太师在内,稳定朝纲,长天在外,铲灭宵小,此方为我大汉安稳之道,待得陛下亲政,独掌乾坤之时,长天再入朝不迟。”
长天的话说的太过直白,大出众人的意料,纷纷看着长天,唯有胖子乐呵呵的笑意满面。
“这。。即如此也罢,太师有言,待朕年及束发,便可亲政,那且待得那时,再说也罢。”小刘协有些尴尬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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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看着怯懦的刘协,心中暗叹这也难怪他,毕竟是个孩子,整天担惊受怕,变成这种习性也有其必然的关系。
“陛下无需担忧,天下虽宵小众多,而英杰之士,欲竭力尽忠报效陛下者,亦不在少数。平原刘备、兖州曹操等皆忠于陛下,其他诸侯慑于太师之威、曹刘之能,未敢轻叛也。长天不才,亦当在江南,与朝廷南北呼应,天下承平,不出十年耳,陛下如今未满十五,十年之后不过廿五,正是鼎盛之际,图强之时也。”
“朝廷之内虽良莠不齐,污秽不少,然三公皆有名士之风,太傅更是一国师表,长史何颙、尚书郑泰、侍中种辑、侍郎荀攸等人俱是忠志之士,有这些人辅佐,陛下还有何虑?”长天淡淡的说道。
长天的良莠不齐、污秽不少的话一出,顿时惹来众怒,众人纷纷敌视这长天,他们怕董卓,可不怕长天,董卓能不由分说的杀了他们,长天是不行的,至少在这个长安城里做不到。
而何颙、郑泰、种辑、荀攸四人的名字一被长天报出,除了荀攸之外,其他仨顿时冷汗直流,立刻对荀攸的猜想佩服不已,这个长天或许真的知道自己几个在谋划董贼,这是在敲打自己呢。
三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荀攸,看到对方镇定自若之后,方才稍稍安心,论智谋这位天下鲜有人能及。
至于王允、杨彪、黄婉、马日磾对长天也没什么好感,这些人不是吕布牛辅,不可能因为几句好话或者夸奖,就飘飘然的把长天看作自己人。
王允在长天提道自己的名字时,深深的看了长天一眼,没有表示,杨彪则面无表情的看了王允一眼,神色意味不明,不过也同样毫不在意。黄婉、马日磾二人则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皇叔一言,使朕茅塞顿开,如今社稷颓唐,我汉室江山,于内全赖太师与众卿,于外自是要仰仗皇叔神威。只要众卿齐心戮力,大汉天威必然永固!”刘协面带振奋的说道。
这种场面话,刘协已经拿捏到了诀窍,可谓熟能生巧,说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陛下天资聪颖,社稷之幸也。”长天拱手淡淡道。
于是乎,百官的马屁开始了。
“陛下聪慧绝伦,太师威震九州,我大汉何愁不兴,何愁不兴!”
“正是如此,陛下中兴在即,大汉鼎盛可期!”
“陛下振朝纲,万姓归附,太师总皇威,虎步天下,无所不可、无所不克也!”
。。。
。。
。
一连串的马屁,此起彼伏,极尽阿谀之能事,大多是奉承胖子的,连带着刘协的马屁也被拍了不少,至于提起长天得,那是半个都没有的。
长天听得撇了撇嘴,大位上的小刘协,面带笑意看着热闹的诸人,心中腻歪至极,虽然年纪小,但他也知道这些不过是一群谗佞媚事之人。
少数忠贞的汉臣,更是对这种行径,不屑之极。
董胖子则听得越来越不耐烦,平时无趣的时候听听这些话,还能有那么点兴致,现在除了无聊就是不快。
“住口!再有阿谀者,都给老夫去劝降二袁!”董卓骂道。
大殿之上,立刻收了声,大多数人把话硬生生从喉咙里咽了下去,然后一个个紧缩着脖子,低着头看着地,不敢有任何动作,这种场面用针落有声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呵呵呵。”长天直接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让那些人,各个羞怒无比,微微抬头,斜眼直瞪着长天。
长天面带微笑,环顾刘协、董卓和三公太傅道:“纵观历史,古往今来,圣明之君,无不亲贤臣、远小人,而后得大兴大治。然,长某常惑之,为何便是那圣君殿堂,阿谀谄媚之人,亦从未断绝,此是何故?”
“今日一观,方才恍然大悟,由是得知,为何如此。”长天笑道,还不忘买了个关子。
众人疑惑,纷纷等着长天下文。
“为何?”董胖子好奇的问道,也很配合。
长天再次笑道:“无他,凭添笑料耳。”
“哈哈哈哈哈。”董卓听后放声大笑。
小刘协此时拼命的忍住笑意,心里对这个长天愈发的感兴趣,他竟然说有这些谄媚的臣子存在,就是为了让别人看笑话的,长天把这些小人说的跟唱戏的一样,刘协从未听过这种话,他此时,已经有些憋不住了。
三公太傅也是各个面带笑意,他们是不用掩饰自己的,更用不着给这些人面子。
占极少数的忠臣,也有不少笑出了声音,这话说到他们心里去了。
“彼等卖艺,颇为不易,太师当有赏才是。”长天再次笑道。
“当赏,当赏,适才口中阿谀者,赏五百钱,马屁不断者每回,赏钱千五。汝等可推举一人为魁首,老夫自有重赏!”董胖子大笑道。
长天听得脸上笑容不断,对董卓绝妙的配合,十分欣慰。
马日磾坐在椅子上捋着长髯,老脸已经笑得,皱成了一团。
角落里的何颙,也眉开眼笑的对郑泰等人说道:“不曾想,这董卓倒还是个妙人,此种赏法,与其在长安城外犒赏三军时,相较少了一半,分明是说在其眼中,此等人尚不及一西凉小卒也。哈哈哈哈,这真是大快人心。”
杨彪和黄婉也在窃窃私语,从他们脸上的微笑来看,显然也很是快意。
除开各个面色难看,但仍然对董卓低头哈腰的小人们不谈,现在场中没笑得有两人,一个是荀攸、一个是突然明白过来的王允。
王允皱着眉再一次深深的看着长天。
荀攸的眼中更是闪过了厉色,随即闭上了双眼,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道。
“这个长天,果然厉害,略施手段,竟能拉近董卓与贤良臣子之间的关系,若让其任意施为,只怕真能缓和众人与董贼的矛盾,端的是非常之人。”
“若其能说动董贼,略施仁德,以收众心,除贼之事,无日矣!”
“董卓不死,大汉绝无稳固之日!”
“如今大乱已成定局,唯有速诛元恶,再择一命世之人,助其荡平天下,我大汉四百年基业,方保无虞!”
荀攸睁开双眼,稍稍一瞥正在放声大笑的董卓,随后再一次闭上眼睛,变回古井无波的样子。2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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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朝会就在,全体马屁精变成笑料的过程中结束了,刘协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董胖子的话,显然让他成为了今天的焦点,贬低了谄媚之人,抬高了麾下兵卒,这一手很妙,胖子显然也不是个没有智商的人,不然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然也是因为长天,才给了他这种发挥的机会。
“无垠,随老夫饮酒去。”胖子笑呵呵的拉着长天就走了。
长天很是无奈,他算是看出来了,董卓从一个威震边疆的武将,长成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特么全是吃出来的。
很快太师府的午宴就开始了,董胖子坐在最上首,长天则坐在最靠近胖子的地方,其他如牛辅等人则是坐在长天的对面。
“无垠啊,不瞒你说,平日里老夫就觉着朝中死气沉沉,满堂文武全如木雕泥塑一般,半点无趣。今日你长无垠一到,那些家伙,竟都变成活人了。哈哈哈”董卓大笑道。
长天微微一笑心想“还不是你平时,威势太大,别人怕死不得不这样么。”
“无垠,你此来长安,不只是来找老夫叙旧的吧?还有何事,且说来听听。”董卓笑问道。
“不瞒董公,蔡公二女,思亲之情日重,再者其长女琰,已值婚配之龄,故此想请蔡中郎回去,将其女的大事定下。”长天说道。
“呵呵,你莫欺老夫不知,若是伯喈随你回了落霞,只怕你就不会放其来长安了吧。”董卓用一幅自己了然的模样,指了指长天笑道。
“董公麾下人才济济,不缺蔡伯喈一人,奈何我落霞却是,人才零落,没了伯喈先生,那是举步维艰啊。”长天也没有否认。
“哼,此话骗他人尚可,诓老夫却是不能的,莫说其他,单只那阚德润、蒋子翼二人,便是天下少有的才德之士,老夫都艳羡的紧,你还何言人才凋零。”董卓不满道。
“二人虽是不错,奈何年纪尚轻,名望难以服众,不足当大任也。”长天随口说道。
“那郑康成呢?还有那赵老儿不是也在落霞?此二人名望难道还不足?”胖子又说道,他对郑玄没来长安反而去了落霞,还是很不满的,对赵谦更是没有什么好感。
“哎,此二人年岁已高,我岂能以俗事扰之,此罪大矣。”长天叹道。
“哼,蔡伯喈比这二人,亦未必年轻多少。”胖子继续哼哼道。
“蔡中郎身体健朗,正是春秋鼎盛之际,更兼二女思亲之情甚切,我才厚颜来此请人,若董公实在不愿放人,那便罢了,只当我未曾说过。”长天摇头叹道。
“你休来这套,老夫问你,那天仙般的女子,你何时给老夫送来?”董卓大眼一瞪,不满道。
长天一愣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这话的?不过他立刻说道:“我此番回去,立刻着人将此女送至长安,必不教董公失望。”
有了长天的保证,胖子这才眉开眼笑,又开始大吃大喝。
长天心里也轻松了一些,董胖子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对他的要求也属于默认了,只要蔡邕同意回去,这事儿也就成了,至于能不能说动那老蔡头,长天并不担心,实在不行就来硬的,把老家伙绑回去,这事像蒋干等人是没法做的,不过他能,最多以后被老头多痛骂几次,也就结了。
长天随后把目光转向了,正谈笑风生的牛辅。
“牛中郎,此番大战异族,牛中郎与贺兰山大显神威,指挥自若,斩将杀敌,屡立奇功,长某佩服之至,此樽长某敬你。”长天对着牛辅邀举酒杯,笑道。
牛辅一听那是喜形于色,当即说到:“无。。”
“无垠“两个字他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他还没喝多,突然想到董卓是喊对面“无垠”,自己也叫那就不对了,立刻改口道:“皇叔过奖,此番征战为国效力,乃大义所在,本中郎不敢不效死耳。所幸天神垂怜,使我得此大功,此乃神眷,非我之功也。”
随后他突然觉得好像少说了些什么,过一会再次补充道:“亦赖将士用命,士卒奋死,实乃侥幸,侥幸。”
这话听得董卓,把头一转,看向了边上没人的地方,脸上的不快之色满满的。
长天心中暗笑,这家伙不知道是真不会说话,还是真的蠢,你谦虚也就谦虚了,你把麾下将士的份也一起谦虚,算什么意思?还天神垂怜,打仗胜利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将士们拼死厮杀。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这是表功的时候每个当首脑的人,都必须要提的事,不然打击了大家的积极性,谁帮你卖命。
后面补充也就补充吧,还说什么侥幸,真是愚不可及,这种话还不如不说。
李傕等人都有些不满的看了眼牛辅,只有牛辅浑然毫无自知。
“此战太师大军,一展西凉虎士之威,所过之处,异族贼子,尽皆惶惶,诸侯逆党,无不惴惴,可敬可叹,此樽长某便敬在座各位。”长天站出来打圆场道。
“谢右将军。”对面众人也站起身一起说到。
长天喝完后又对牛辅说道:“此番长某来西京,一来是向董公讨个人情,请回蔡伯喈,这二来嘛,亦有一事想与牛中郎商量。”
牛辅大大咧咧的说道:“右将军,但讲无妨,只要不是军机大事,无有不可。”
这次他再次改口叫了右将军,西凉诸将都这么称呼,他也只得跟着一起喊。
长天笑着说:“长某欲问中郎,求一人。”
牛辅身后的贾诩瞬间抬头,看向了长天。
牛辅则有些紧张的问道:“不知将军所求何人?”
“文和先生。”长天毫无顾忌的直视牛辅双眼,微笑着说道。
“不可,不可文和我有大用,岂能如此。”牛辅立刻摆手道。
“中郎无需急于回绝,长某另有大礼奉上。”长天淡淡道。
然后他十分从容的取除了一个,香檀木的盒子,摆在桌上,董卓看了一眼那盒子,他认识,这盒子他也有,只不过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这是何物?”牛辅奇道。
其他人也一样吧目光看向了那个盒子。
长天轻轻的将盒子打开一丝,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传遍了整个大堂,那满是酒肉的浊气,立刻被冲刷干净,留下的是让人有些沉醉的清香,而且那香味进入肺腑之后,不但舒畅无比,仿佛对一些沉珂内伤,都有不错的效果。
“是何宝物,竟得如此神妙!”牛辅大惊,连忙问道。
“此物,名为九天仙灵桃。”长天打开盒子后让人看了一眼,又关上了盖子。
“此桃原为王母蟠桃,瑶池会中落下九天,因此得名。此物乃从海外福地所得,乃稀世之珍,食之可延寿十载。”长天淡淡道。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盒子,就连董卓都多看了几眼,上次蒋干送来的这个东西,他还真没看过,要是个玩意儿他到还有兴趣玩玩,这虚无缥缈的延寿什么的,他还真不大相信,但是现在董胖子相信了,他倒有些急着回去,把那盒子打开看看了。
“这、这、如此贵重之物,右将军要赠与牛某??”牛辅不敢相信,有些结巴的说道。
“非是赠予,实乃补偿耳。我欲求文和先生,如久旱而盼甘露,若中郎愿意,某便以此宝,补偿中郎。”长天淡淡的说道,但是语气中的肯定,是不容置疑的。
贾诩浑身一震,激动的看着长天,这东西的价值,说其连城也不为过,但是长天却能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就为了换回自己,这如何让贾诩不激动。
这东西很多?你拿几个出来看看?用东西交换人才,慢贤?你像这样慢几个试试。
贾诩在这一刻,才真正的认定了长天这个人。
“这。。怕是不妥,此物虽好,非某所急,文和大才,无人能及。”牛辅摇头道,倒是说话的时候,双眼对于那盒子的留恋,几乎谁都能看得出来。
“另有金三万,良驹百匹。”长天再次果断得说道。
良驹百匹,可不是战马,牛辅带回了两万多匹马,其中真正的良马还不到一千,而且这是他牛辅的么?显然不是,这是董卓的,所以良驹百匹的价码,足够惊人。
牛辅双眼精光四射,但是孩子吞吞吐吐,准备再次回绝长天。
然而,有人说道:“贾文和,你意如何?”
说话的正是有些看不下去的董卓,因此一反常态的开始干涉,下边人的事了。
“回太师,诩愿以鄙薄之身,为牛中郎换回诸多宝物。”贾诩躬身淡淡的说道。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董卓当即拍板,跳过了牛辅,他对这家伙,很不满意,他不能让这蠢货,疏远了自己和长天的关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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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董卓天天拉着长天饮宴,还一天两次绝不拉下,长天实在吃不消了,酒量这东西在这里也被量化,是1到99的数量级,他刚进游戏的时候,酒量是10,大概每喝个几十斤酒会上升一点,他现在面板上的酒量数值已然到了九十九点了,但是他仍然喝不过那死胖子,每次都被喝的人物无法自控,长天深深的怀疑,他的酒量数值是假得,直到昨天喝完来了一条信息之后,他才了然。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的酒量级别等价达到了三流酒徒,您的酒量上限提高到199。饮酒可以更好地与Npc沟通,请您继续努力提升自己的酒量,早日成为酒中仙。
长天看了看有些变化的面板,发现酒量那个地方多出了一连串的等阶显示,三流酒徒、二流酒鬼、一流饮者、酒师、大酒师、酒灵、酒王、酒皇、酒宗、酒尊、酒圣、酒帝、酒神最后才是酒中仙,后面的熟练度几乎每价以十倍数上涨。
——酒中仙:可获取部分智脑权限,与半醉半醒之中创造世界。
“去尼玛的。”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等阶长天骂道。
他喝了几年才是三流酒徒,还酒中仙特么喝到老死都成不了,他不知道董卓时什么程度,但绝对比他的三流要高得多。
赵云带人陪着贾诩回老家去带老小了,至少三天才能回来,而大妞也不在线上,长天也没人聊天,于是乎他找了个空子,偷偷溜出了太师府,他是实在不想再喝了,要知道无法自如控制本身人物的感觉,实在太不爽了。
他带上了典韦溜达到了蔡老头的府外,正准备进去,突然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个文士,脸上的那种得意劲儿,就好像耕地的农夫突然在地里锄到几十两银子那样的高兴,这个文士根本不顾其他,匆匆的走出蔡邕府,就往回赶。
“哎,元常兄何往?”长天连忙叫住此人。
“哦,原来是右将军,适才繇拜得蔡公一贴,喜不自胜,以致忘乎所以,未能早见将军大驾,恕罪恕罪。”钟繇的心情十分不错,对长天极为客气。
“元常兄何罪之有,长某素知兄甚喜蔡公书帖,引为心爱之物,我那里到还有几幅书帖,是蔡公于落霞时所写,明日我便着人送至府上。”长天笑道。
“这、这如何使得。”钟繇激动的说到。
“如何使不得,我这种粗人留着蔡公字帖又有何用,赠之与君,反相得益彰,元常莫要推脱,明日我让人送来。”长天摆手说道。
“多谢将军厚赠,繇感激不尽,明日将军若有闲暇,可来寒舍一叙。”钟繇忽然微笑着说到。
“元常有请,实乃长某之幸,明日定要与君促膝相谈。”长天拱手道。
“繇恭候大驾。”
说完钟繇就离开了,长天看着对方的背影,心中吃了蜜一样。
这个钟繇是绝对的三国大人物,就身份而言只比曹刘孙低一个层次,完全和丞相、太尉、荀令君等寥寥数人是一个级别的。他在关中镇守多年,功勋卓著,助献帝归曹、稳定关中、说服马腾投汉(曹)、斩杀自己造反的外甥郭媛、大败高干等人,可以说没有钟繇这个人,曹老板是不可能在关东这么安稳待着的,如果没有钟繇曹老板连专心对付袁绍包括官渡大胜,都很难办到,此人能力可见一斑,对魏国来说,用汉之萧何这个说法描述钟繇,并不为过。
而他也是长天一开始对灵帝要的四个人之一,那四个家伙无一不是大才,钟繇才能顶尖一流,华歆不管是仁还是德,都有目共睹,到后来可以说举世皆知,牧守一方远超士燮之流,如果让他去教化夷洲,甚至要比顾雍做的更好。至于剩下的两个就不用说了。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在那时候长天的胃口就很大,不然不敢开口要这几个人,毕竟这里可没有忠诚度这种肤浅的东西,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拢络住这些人的心,当然前提还得是对方愿意跟着他。
到现在只有贾诩一人,至于另外三个就得碰运气了,但只要有机会长天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随后长天进入了府中,来到了老头的客厅,只见蔡邕已经在厅里等着他了,应该是钟繇离去之后,就有人禀报了蔡邕,他索性就在这里等着长天了。
长天一进来就笑道:“哟,您老多日不见,倒是愈发青春焕发了,照此下去,再过些时日,岂不是看上去要比我都年轻了。”
蔡邕对长天的嬉皮笑脸根本毫不理会,反倒瞪了他一眼。
长天也不以为意,也不用老头招呼,自己就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蔡邕。
“哼,你倒是好大方,拿老夫的东西做人情。”长天刚坐下,蔡邕就冷哼道。
“哎,您是不知道啊,您老那几幅书帖,在那书院里整日高悬堂上,人人称之为绝妙,却不知妙在何处,实在是您老造诣太过高深,几臻仙灵之境,彼等凡夫俗子,不通其妙也。”
“那钟元常,一手楷书亦是不凡,自成气候,倒有些大家风范,更为难得的是,此人对您老是崇敬之至,于是我便想,那些书帖与其空悬堂上,如阳春白雪般曲高和寡,还不如赠予有缘且有见底之人,方能尽得其妙,于元常如获至宝,于您则佳作名传天下,此两全也,岂不美哉?”
长天的马屁对老蔡头那是绝对不管用的,蔡邕斜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既言书帖高悬于万里外的落霞,为何明日就能送到元常府上?你是在诓元常,还是在诓老夫?”
长天一脸傻笑,闭口不言,心中骂道:“这老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好骗啊。”
他随后说到:“您老慧眼过人,直指关键,实是我蒙天神恩宠,得了些便利,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
事实上他早就把东西放在包裹里了,不然怎么可能在传送阵不能用的现在,送到钟繇的府上。
“朝堂之上,你言那些阿谀之人,如跳梁小丑,贻笑大方,依老夫所见,你亦相去不远也。”蔡邕没好气的说到。
“自是,自是,在蔡中郎面前,何人敢称君子贤良。”长天嬉皮笑脸的说到。
蔡邕也不再讽刺他,转而问道:“你此来所谓何事?若是欲让老夫随你回落霞,便不用提了,东观汉记不成,老夫绝不往他处去。”
长天撇了撇嘴,只得说道:“这个,如今琰儿业已成人,琬儿亦近及笄之年,二人婚事还需您老来主持才是。”
“哼!老夫为琰儿择河东卫家子为婿,你倒好将人腿骨打折,这婚事也只得作罢,你有何面目谈及此事!”蔡邕怒道。
长天笑道:“那卫家子,不过一病夫耳,我初见就知其命不长久,果不其然,数年前此人便病故于河东,若是琰儿嫁与他,岂不一生尽毁,我如此作为可全是为了帮琰儿。”
“那你待如何?”蔡邕没好气的问道。
“依我之见,自当另择良配,庐江舒县周氏子瑜,世代名门,其堂祖周景、堂叔周忠皆官至太尉,此人年少好学,颇通音律,更兼文武双全,日后成就,无可限量,堪为琰儿良配,故此长某特来,请您老。。。”
长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蔡头打断了,只见老头抄起桌上的书简,劈头盖脸的就朝长天砸去,边砸边骂道:“你这混账!拿老夫之物送人且不说,还敢擅自做主,将老夫长女许配别人,你这匹夫,老夫恨不得打你几脊杖,以泄心头之怒!”
长天被砸的仓惶奔出了蔡邕府,跑出门口之后,才长出了口气。很快就失声笑了出来。
这蔡邕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也没多少不快,至于不想回去这事,就由不得他了。
长天转念想过之后,对典韦说到:“返程之日,你亲自去蔡公府上,暗中将其绑了,带回落霞,记得莫要伤着。”
“诺。”典韦点头应是,长天就算要他去绑刘协,他也不会有什么犹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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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老夫今日带你去一好去处。”董卓一大早就堵住了想要溜走的长天,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
“董公为何如此欣喜?欲带长某去何处?”长天不解道。
“老夫命人督造郿塢,已有两载,今日乃成,故有所喜,特来请无垠,同往观之。”董卓大笑道。
“即如此,某便随董公同往。”长天也点头道。
董卓还是拉着长天,坐上他的皂色大盖车,路上他对长天说到。
“无垠,方今天下,纷扰不堪,关东鼠辈,蜂拥群起,干戈不休,战乱无度,江山颓唐,社稷败坏,眼见大汉将毁于旦夕。”董卓对长天淡淡道。
长天有些纳闷的看着胖子,这江山社稷怎么样,什么时候会让你这么关心了??
“董某不过一武夫,少时从戎,剿灭羌氐,虽薄有功勋,却也染上一身杀伐之气,行事狠辣,树敌极多,但为自保,不得不如此耳。老夫亦自知雄略有余,却才德不足,未可平乱治世也。故此建一坞堡,凭此自守。”
“那日君于朝上一言,甚合我意,老夫在内稳定朝纲,足下在外平定江山,你我合力,天下无对矣。”董卓微笑道。
“然二袁与曹刘,绝非易与之辈,便是那孙坚,亦有一股英雄气,不可小觑,待足下定鼎中原之日,老夫或已不在人世,届时还望足下,念在老夫与君相识一场,善待老夫后人,若如此,足可瞑目矣。”董卓用从来没用过的诚恳的表情,看着长天说到。
长天看着董卓,随即微笑道:“董公正值春秋鼎盛之际,何至有此烦忧,若真有万一,长某定会妥善安置董公家眷,公宽心便是。”
董卓闻言大喜道:“哈哈哈,能得长无垠一诺,老夫再无忧矣。”
长天心中暗叹,胖子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凡人啊,那天董卓拍板贾诩的事,未必没有考虑这一层因素在内,总之这个情他是欠着的。
自己对贾诩的执着,远超其他,因此就算牛辅再有什么要求,他也不会不同意,而且牛辅的做法也让贾诩彻底没了负担,所以长天才会那样的不顾利益,只要能让贾诩一心一意,不管如何他都觉得值了。
所以董卓确实帮他省了不少,而且就两人的交情而言,交托后事这种事情,长天是无论如何不会拒绝的。
郿塢就在郿县,郿县是董胖子的属地,离长安也相去不太远,也就大半天时间,胖子的队伍就到了郿塢。
“无垠,老夫亲自带你看看这坞堡。”董卓的兴致显得十分的高昂。
“那长某倒要好好瞧瞧了。”长天笑着说。
郿塢坐落在郿县东南,占地面积颇大,足有几平方公里那么大,是个典型的防御性坞堡,城只开一门,四面城墙,沟深垒高,城壕、马面、角楼等防御设施极其完备,防御能力的强度,差不多等于是一个缩小的落霞城的样子,绝对的易守难攻,也正是得益于此,长天才敢在落霞城头,面对无数玩家放言必胜,眼前这个郿塢显然也极难攻破。
董卓把自己的家眷老小,都安置在其中,里面存上了大量的金银和粮食,显然足以应对突发事件。
“无垠,此堡如何?”胖子自得的对长天说到。
“难以撼动,非人力可破也。”长天说到。
“哈哈哈,若你我事成,则雄踞天下,不成,守此足以毕老。”董胖子哈哈大笑道。
长天点点头,随后董卓叫来了自己的孙女董白,让她拜见长天,小姑娘聪明伶俐,因为董卓在这里也不大怕生,长天挺喜欢,所以拿出一份不错的礼物,作为见面礼,当然比起董卓的鸾甲自然是不如得。
“可惜此地虽好,却无佳人相伴,实乃一大憾事。”胖子坐在椅子上,对长天哀声叹道。
长天知道,这家伙又在想那什么天仙般的女子,正待说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随后改口说到:“长某之地据此万里之遥,即便董公如何说,长某也变不出个人来,不过据我所知,长安城内倒是有一绝色女子,董公不比舍近求远。”
“哦?果真如此?无垠速速道来。”董卓一听大喜道。、
“此女便在王司徒府中,名唤貂蝉,天姿绝色,倾国倾城,无人可及。”长天说到。
“莫不是王老儿的妾室吧?老儿虽迂腐,然强抢公卿妾室之名实在太过难堪,老夫再粗鄙,此等事也是不好做的。”董卓有些犹豫道。
“据我所知,此女尚未婚配,与王司徒父女相称。”长天随口胡说到,他是不知道貂蝉和王允之间是什么关系,甚至有没有貂蝉这个人都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他有九成把握是有的。
“好,即如此老夫便去王老。。嗯,王司徒府上拜访一回,哈哈哈。”董卓大笑道。
喜欢女人、喜欢漂亮女人这对男人来说最正常不过,对有权利财富的那就更是如此了。
长天对此十分了然,而经过嫦娥那超乎寻常的想法,带来的举动之后,就更有自知了,他知道自己恐怕还真不怎么经受得住那种程度得挑逗,那天嫦娥要是再多留一会,或者再努力努力什么的,自己只怕就要,就范了。嗯,当然是被迫无奈的,至少长天自己会这么想。
至于把貂蝉提早弄出来,一来是他没时间等对方发作,二来自己掌握主动显然更好一些,到时候想必王允绝对会大吃一惊。
“董公何必心急,明日晚长某陪董公同去拜访便是。”长天笑道。
“也好,也好。”董卓笑道,有长天帮衬,事情就简单了,自己一个人去,反而不方便开口。
长天心里暗笑,他有些等不及看王允的表情了,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简单。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心中一惊,连连暗叫失策,长天知道长安城里要杀董卓的绝对不止王允一个,何颙、郑泰等人也是铁了心要弄死董卓的,其他人都好说,那个荀攸绝对十分棘手,如果对方也开始发动,就麻烦了。
他有些后悔让贾诩回家接老小了,让贾诩做荀攸的对手才比较合适,自己恐怕不是个儿。
不够此时贾诩已经走了,三天后才能回来。
“但愿对方晚点发动,最好能等贾诩回来再说。”长天心中默念道。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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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大事不好。”王允府中一个管事,急匆匆的跑到王允跟前,喘着粗气说到。
“何事慌张?”王允心中微恼,喝问道。
“太、太师与右将军齐来拜访,现已快到府外了。”管事惊慌失措的说到,董胖子动不动就抄家灭门,不由得这管事不害怕。
“此二人来此何为。”王允皱眉道,他想不出这两个人来他府上的原因所在。
他和董胖子是没有共同语言的,讨论政事那也是一板一眼,有什么说什么,反正董卓要来横的他也拦不住,至于害怕董卓那是没有的,他要是怕死早年张让、赵忠迫害他的时候就早死了,根本活不到现在,事实上能凭自己能力做到三公位置的人,就没几个会在临了,因为怕死而瑟瑟发抖的。
就好比那个被董卓因为老天一直下雨的原因,而削去了司空之位的崔烈,也一样不怕怎么怕死,讨董的时候他儿子崔均,就是诸葛四友博陵崔州平同样起兵征讨,附属在袁绍的麾下。
崔烈因为此事被胖子抓了起来关在大牢,到现在还没放出来,整日毫无惧色不说,架子还挺大,心中对自己被夺的司空之位仍然愤愤不已,到底是花了五千万钱买来的。
汉朝高官做派,由此可见一斑,他们大部分人都把气节这东西,看的高于生命,比如皇甫嵩、朱俊,也比如马日磾、刘虞。
“未知二公来访,有失远迎,允之罪也。”王允亲自走到了门口,等候董卓和长天二人。
“呵呵,司徒说的哪里话,老夫闲来无事,便邀无垠一道,向司徒请教治国之道。”董卓大笑道。
“司徒德高望重,名传天下,长某才疏学浅,故特来拜会司徒,欲咨以当今之事,还望不吝赐教。”长天也笑道。
“二公何须自谦,允不过一老卒耳,无非虚度些光阴,太师与将军当面,何敢言教,此话教王某惶恐至极。”王允淡淡说到,那是半点惶恐都没有的。
王允边说边把二人请进了司徒府,在客厅中摆下酒宴,款待这两个不知道来干什么的家伙,至于什么狗屁治国之道,天下之事,他又不是三岁孩子,人家说什么信什么。
喝了没多久,长天看着眼前的杯中物,又看了看已经由99点到了100点酒量,撇了撇嘴,酒量这东西在这里纯粹是作弄人的玩意儿。
他看向了王允说到:“司徒的酒果然不凡,三杯下肚,长某顿觉飘飘欲仙,似要乘风而去,只是酒虽好,我等独饮稍显无趣,若能得轻歌曼舞相称,方得其妙也。”
董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放光,端起酒樽自顾自干了一杯。
王允闻言,微微笑道:“未知将军还有此雅兴,倒是王某失礼了,只因将军有言,欲畅谈天下,老夫恐歌姬扫兴耳。”
“去把府中歌姬叫来。”王允转而吩咐下人道。
长天一脸笑呵呵的,对王允挤兑自己的话语,根本毫不在意。
很快司徒府的歌姬就被带到了厅内,一队十人齐齐的站在厅上,一个个娉婷婉约,姿态曼妙,温婉可人,倒是成了堂上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董胖子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十个人,虽然有些失望于没有绝色,但是这些女子比起自己府中的那些歌姬,也丝毫不差。董卓看了王允一眼,心道:“这老东西,还挺会享受。”
随着琴音飘来,一首令人舒畅的曲子,慢慢吹进了长天等三人的耳中。
歌姬纷纷起舞,转动微摆着迷人的身姿,袖口丝绦飘飞,宛若天降,煞是好看。
看的长天不觉点头,自己府中看来也应该弄些歌姬过来,作为现代人对舞蹈自然兴趣不大,也不觉得能有多好。
但是现在让他改观了,自己的落霞城不但要有青楼,还必须要由歌姬,而且还要顶点的。
要知道一件事物兴不兴旺,能不能发展到极限,只看人们对其喜爱的态度,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保护世界上的濒危动物,那些比较好看的动物、比较能勾起人类爱心的动物,显然更容易得到保护,而人们在针对这类动物的保护方面,花的力气也会相对更大。
很幸运的是,滚滚就是这样的动物,但不幸得是比滚滚还濒危的例如扬子鳄、河狸等等等等,以极其自我的人类的眼光来说,长相实在不太能入目的这些,仍然受不到太大的关注。
这例子比较现实,但还有一个更现实的例子。
古巴是为数不多的医疗福利中包含了,治疗、医药等费用,甚至包括住院食宿费都全免的国家之一,而更可贵的是他们的医疗水平同样极高。
于是有人问古巴人说:“为什么你们的医疗福利这么好,而且医疗水平还这么高,愿意当医生的人,也这么多呢?”
古巴人说了七个字。
“因为领导人重视。”
嗯,这话题没有深入的必要,牵扯的东西太多、太广泛。
这两个例子都表明了,受到人类重视之后,事物的发展所能够到达的层次。
古时女子大多地位低下,汉时及以前还好,这从巴清寡妇捐钱建长城得到嬴政的接见封为贞妇这点就能看出,到后面的时代女子的地位越来越低,大多是为了取悦男人和沦为繁衍工具而存在的。
而关键点就在这“取悦”两个字上,无数人数百上千的的钻营如何更好的取悦男子,那么这类事业必然将会得到长足的发展,而歌舞正是其中之一。
古时歌舞与现在截然不同,全然是为了取悦当权者而存在的,因此旁观者的感受,可谓天差地别,这一点通过大日岛国发达的情色事业,也能很好得到证明。
就连长天也看的津津有味,不是点点头显然感官十分良好,董卓自然懂得享受,笑眯眯的看着这些歌姬。
王允心中有些腻味,暗自念叨:“此二人皆好色之徒,老夫这些歌姬,怕是今日要易手了。”
长天欣赏了一会之后,收回了眼神,面带微笑的看着王允,道:“司徒公府上果然不同凡响,这些歌姬端的世间罕有,让长某大开眼界。”
王允笑了笑,根本不接对方话茬,让他自己送出去那是不可能得,你谁啊。
长天毫不在意的说到:“只是,歌姬虽好,未能称为绝色。长某闻得司徒公府上,有一个美姬,名唤貂蝉,本位宫中掌貂蝉冠之女子,昔日二袁祸乱宫廷之时,流落在外,被司徒收于府中,此女可称绝代佳人,生得倾国倾城,好比谪仙降世,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董胖子一听心中乐了,总算到正题了,他也同样笑眯眯的看向了王允。
王允此时惊怒交加,他现在才算了解到这两人到他府中的,真正目的,他顿时双目怒视长天。
长天说完笑而不语,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允的脸色。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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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一脸微笑看着王允,王允则直直的看着长天,二人都没有说话,王允的脸上虽然凭借,但眼中的愤怒还是被长天给发现了。
长天心中好笑,觉得自己像是个大反派,专门做触怒正派人士的那种制造事端、类似找死的事儿。
不过事关立场,对他来说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对与错、正与邪,目的和手段之间有些差别罢了。
“未知右将军,如何知晓此事。”王允没有否认,淡淡的问道,语气也极为平缓,没有丝毫愤怒之音。
“司徒当知我乃异人,再者长某虽不才,所幸天神偶尔垂青于我,故此知晓。”长天也淡淡道。
就在长天和王允谈及貂蝉的时候,华国论坛上又在议论纷纷,原因就是有人看到长天和董卓去了王允府里。
他去干什么了?这难免会让人产生其他想法。
王允在三国里最出名的就是美人连环计,而连环计最根本的就是貂蝉,这个人称四大美女的绝色佳人,玩家么大部分都是男人,谈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漂亮女人更是如此,比如白小仙、比如冯方女。那么貂蝉这个名气极大的绝色佳丽,自然也是大家的谈资。
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这还用问?
顿时论坛上,众玩家怒骂不已,又开始了一片极力抵制长天这个好色无比的软饭哥的浪潮,不过这次浪潮消失的比较快。
原因是,红尘的一个帖子。
“据我所知,落霞城许靖的月旦评就快开始了,这是提升资质的最好途径,老子现在资质3S,老子才是当世第一玩家,哈哈哈哈哈。”——红尘一刀。
很快不满得人渐渐开始收声,生怕在提升资质的时候,会被穿小鞋,升完了再骂不迟。
“不瞒司徒,长某正是听说此事之后,思及太师年岁渐长,夫人早夭,没个贴身贴心之人,故此特来拜访,想见一见这貂蝉到底如何。”长天直言道,他根本没把王允的面子放在心上。
这好像在说,老子看中你们家闺女或者说看中你女人了,你请出来看看吧,生得标致那我就笑纳了,不行那你继续自用,完完全全的强盗逻辑。
董卓讶异的看了长天一眼,心中暗笑:“这小子,是怕气不死王老儿啊。”
他搞不懂长天为什么这么对王允,不过长天的事他管不了,胖子继续默不作声的喝着酒,仿佛没有听到一样,随便长天怎么说,这副做派,其实也就等于,默认了长天的说法。
王允心中气急,今天这是开门放进来两个肆无忌惮的强盗啊。
这貂蝉是他已经准备好的,为了对付董卓的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他本想这几日先邀请吕布来,然后再请董卓让其带回貂蝉,让两人因此反目,这样杀贼势必,简单很多,这下自己事先设定好的计划,全部让这个该死的异人,搅合了!
“怎么?王司徒莫非不愿割爱?若此女是司徒妻妾倒也罢了,不过据我所知,并非如此,王司徒何不请来一见,所谓美女配英雄,天下英雄首推太师,貂蝉能侍奉太师,实乃此女之大幸也。”长天说到,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副,卑鄙小人,狗头军师的丑恶嘴脸。
王允眼睑低垂,掩饰眼中愤恨之色,随口再次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好,难得右将军为太师考虑的如此周详,王某自无不允之意。”
“去将貂蝉唤来。”王允再一次吩咐道。
不久之后,大名鼎鼎的貂蝉,来了。
只见客厅正门缓缓推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顾盼之间,楚楚可人的样子,使人情窦顿生。
此女在见到堂上的董卓三人时,仿佛受到惊吓得小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貂蝉快步走到近前,对堂上三人屈膝施礼,用有些紧张语气,轻声道:“貂蝉见过司徒,见过两位大人。”
“免礼,美人快快免礼。”董胖子的眼睛都快看得直了,直接越过了王允,说到。
长天看着貂蝉,此女确实是绝色,天下罕有,只不过长天作为现代人的眼界是不一样的,再加上他不是第一次见,即便上次嫦娥变化的太快看得不算清楚,但男人对美女的印象通常都是极为深刻的,所以心中远没有董卓那样的震动。
经过嫦娥的事情之后,长天别的见得不多,美女那是古今中外的都看了个遍,就连顶级美人,比如掀起特洛伊大战的海伦、以及埃及艳后克利奥帕特拉这种异域风情,也看了个遍,但貂蝉的美,仍然属于个中翘楚。
她没有西施那样的仙气,但却把女子的纤弱美演绎到了极致,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发出,男人的保护欲望,长天也不得不佩服,一个女人能长成这样,还真是个祸害。
他自问要是这不是貂蝉,不是即将成为董卓的女人,他也难免会产生想法,实在是小嫦娥的变化只得其形,而未能得其神,没法真正的演绎出,那种诱人到极致的,顾盼生情来。
不过,这是董胖子的女人,长天瞬间就绝了一切心思,对方长得再好看,对他也没有意义。
“你便是貂蝉?”董卓问道。
“回大人,妾身正是貂蝉。”貂蝉柔声道,那种微微受惊又有些好奇的眼神,正挠到了董卓心中的痒处。
“好,好,果然是天姿绝色,世间无两。”董卓喜不自胜的说到。
“老夫乃当朝太师,美人可愿,随老夫回。。”董卓没说完,听到了长天在咳嗽,顿时意识到有些事态,神色变得讪讪。
“貂蝉,太师整日操劳国事,身边却无一贴心之人陪伴,见你淑德美丽,色艺不凡,欲纳你为妾室,你可愿意?”长天直接问道。
貂蝉闻言,好像不敢说话,望向了王允,王允看着她说道:“蝉儿勿怕,太师确实真心待你,你自决便可。”
貂蝉用柔弱的颤音说道:“得太师青睐,实是妾身之福,只是司徒活命之恩未报,妾身怎可,弃之不顾。”
董胖子听得心都在抖,连忙说:“美人勿忧,董卓有幸得遇美人,司徒便是董某恩人,天下之事,尽在董某,美人何愁不能报恩。”
长天面无表情的听着,貂蝉是什么样的人他暂时看不出来,但董卓只怕之后一段日子会对她,言听计从了。
这不是好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西施也弄过来,让她们争宠,只不过时间上估计是不允许了。
“太师之言,从无反悔,你只管宽心,太师可谓情真意切,换了长某抢了你回去便是,至于王司徒还拦不住长某,当朝重臣,百官之首,一国太师,纳你为妾,莫非你还要推脱?”长天冷声道。
貂蝉仿佛一惊,顿时珠泪两行,凄声道:“妾身自是欣喜万分。”
董卓的心快碎了,准备安抚一下貂蝉,又被长天的咳嗽止住了。
这时王允说到:“即如此,我府上倒是迎来了大喜一桩,太师貂蝉年幼,老夫一向视若己出,容老夫准备三日,而后太师派人来接便可。”
董卓刚想答应,就被长天打断。
“三日太久,明日此时,太师便派人来取。”长天果断的说道。
三天指不定王允会,搞出什么事情,时间越短越好,如果不是对方不可能会同意,长天还想让王允在明天,亲自送女到太师府,当然这不是不现实得。
董卓不知道长天为什么这么说,随口也说道:“若能快些,自是最好。”
王允沉默了最多两秒钟,就笑道:“那便如此,明日此时,还请太师派人,来接蝉儿过府。”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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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喜滋滋的和长天一起出了司徒府,他大喜之下又要拉长天喝酒,长大官人面色一僵,立刻小手连摆,表示自己另有事办,没法奉陪,随即很快远离了胖子,胖子稍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是满面笑容。
“天下间,竟有此等绝色之人,老夫何其幸也。”董卓坐在大车上,洋洋得意道。
大官人准备过两天,托董胖子搜罗一些歌姬,充实一下落霞城的“文化氛围”,至于王允的歌姬虽好,他也没有一点开口的意思。
长天急匆匆得朝着钟繇的府邸走去,见这种大才也是首要之务。
落霞城。
长天的军队已经陆续通过孤鹜城,返回了落霞,一路上众小对此次大战显然十分兴奋,讨论不停,也偶有争论,唯独司马懿一直闷闷不乐。
“司马公子,为何如此郁郁不快?”鲁肃在一旁问道(之前有个小bUG鲁肃跳了出来,改就不改了,有错才是正常的。)
“回子敬先生,右将军似对小子甚为不喜。”司马懿说道。
“呵呵,何以见得?”鲁肃笑了笑。
“那日联军大营,将军出题,言及正解有赏,然我与诸葛亮俱为正解,将军却只赏了诸葛亮一人,是以心有所感。”司马懿郁闷的抱怨道。
鲁肃心中暗笑,再聪明的孩子,也仍然是孩子,哪怕总是装出一副老成来。
“主公慧眼超凡,善于识人,拔擢诸君,如蒋子翼、阚德润、吕定公、贺公苗、李守诺、孙万钧等人,或是贤良多智,或是勇冠三军,无一不是当世俊杰,而书院修学者如法正、庞统、诸葛亮、周瑜亦是聪慧绝伦、前途无量之人,以我之见,司马公子亦不在此四人之下。以公子观之,主公可曾慢待一人?”鲁肃笑问道。
“未有。”司马懿摇头。
“只是”
“如何?”
“只是不喜小子只怕是真。”司马懿吞吞吐吐的说道。
“主公所想,非肃能知之。揣测上意,非人臣之道,然今公子有问,肃或可试想一二。”鲁肃轻声道。
司马懿立刻抬头看向了鲁肃,双眼有些希冀,显然十分感兴趣,鲁肃和刘晔的能耐,相处这么多时间,众人自然比较清楚,几个小子都是很有些敬佩的,因此听到鲁肃的话,让司马懿十分高兴。
“司马公子,不觉你平时太过孤僻邪?”
司马懿不解的看着鲁肃。
“主公有言正解者赏,事后却未提及你,或是希望公子你能亲口向他提出。”鲁肃轻笑道。
司马懿仍然不解,鲁肃没有解释反而说道:“我等谋士,常自诩智计非凡,能算天下事,却未知天下之局,多为他人所布,我等所谋,不过亦在局中耳。诸侯讨董,便是如此,昔我为盖长史谋,以解主公之患,不料想我所设之谋,却尽在他人掌握之中,险些至主公于险地。”
“不知何人如此厉害?”司马懿吃惊道。
“鲁某未知,主公或可知晓。”鲁肃摇头道。
“先生之意,将军乃善于布局之人?”司马懿问道。
“非也,主公不善筹画,乃善破耳。”鲁肃大笑道。
“小子还是不懂先生之意。”司马懿说道。
“主公善于破局,故此行事直率,常能直指关窍,少有迂回曲折之举。”
“先生之意是?”
“司马公子,你思虑过重,但有所惑,直问主公便可,呵呵呵。”鲁肃笑着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走进了书院。
鲁肃说这么直白,司马懿总算是知道了,于是准备等长天回来就讨要自己的奖励。
长天如果知道鲁肃的话,心里一定会腹诽不已,老子不是善破,那叫么得办法,特么都逼出来的。
他对王允的做法也是一样,他觉得把貂蝉先弄过来,也不保险,最好就是能逼的王允发飙,然后他就会劝胖子,把这老货给关到大牢里,或者干脆咔嚓掉,奈何王允的养气功夫,要比自己高不知多少,虽然怒到了极点,但就是不发作。
长天到了钟繇的府上,人钟繇实在就翘首以待了,当然等的只不过是蔡邕的书帖罢了,他本人对长天好恶感并不强,以前也不熟悉,对钟繇这种聪明人来说,长天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争权夺利罢了,这种事在朝廷内外,比比皆是,不多长天一个,最多就是行事,不太顾忌别人而已。
二人见面后,相谈甚欢,长天没有开口招揽,你一边送礼一边开口要别人听你使唤,这跟要挟也就差不多了,所以长天没有这么做,不管如何先和钟繇打好关系,总是不错的。
晚上长天刚回到太师府,就听到了一件大事。
“无垠,据探马来报,孙坚小儿受袁术之命,欲趁刘磐大军未归,奇袭荆州,不想却刘景升早有防范,于襄阳岘山设伏,孙坚已被万箭穿心而死。”董卓得知长天回来之后,就喊人请他去叙事,一见面他就兴冲冲的对长天说道,毕竟在董卓眼里,孙坚是个很有份量的人,这一下就少了个大敌,他自然十分高兴。
“老夫新得美人,又少一强敌,可谓双喜临门,大快人心,来陪老夫喝几杯。”董卓十分高兴的说道。
长天没怎么说话,只是陪着董卓喝了几杯,他此时的心思全在论坛上,孙坚死了这么大的事,论坛上肯定有消息。
果不其然,论坛已经快被刷爆了。
孙坚的死,不是没有人阻止,正相反阻止的人非常之多,甚至黄祖阵营的无间道,也不知凡几,都想在这场孙氏的大败中,好好的表现一番,只要能救下孙坚,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长天。
然而,孙坚还是死了,还是死了。
长天抬头看了一眼胖子,有些沉默。
董卓一脸笑容,没有察觉长天的脸色,他对长天说道:“昔日我进得洛中,便封锁宫门,清点财宝,皇宫宝库未有损失,唯有天子之宝,不知所踪。我闻群鼠逆乱之时,袁绍曾指孙坚私匿国宝,孙坚不认,反誓曰:匿宝则万箭穿心。今日果应其言,足见此宝便在孙坚手中,孙坚一死,怕是要落入袁术手中矣。”
长天没有说话,玉玺这玩意儿,反正一直在袁术手中,而且是何进死的那天,袁术就抢去了,跟孙坚没有关系。
“无垠,为何不言语?”董卓好奇道。
“孙文台世之骁将,又常为对手,故此心有所感,董公恕罪。”长天抱拳道。
“成王败寇耳,无垠无需多虑,少一敌手,足下与袁术之争,当再添胜算,此可喜可贺也,来干了此杯。”董卓开解长天道。
孙坚的死让长天很震撼,这许多玩家的努力,绝不会差,但仍然无法阻止他的死亡,躺在床上的长天,皱眉想着,不久之后他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很快睡了过去。
一早之后,他又听到一个,让他有些懊恼的事,董卓派人去接貂蝉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胖子为了保证貂蝉的安全,派了自己信得过的也十分厉害的人去保护貂蝉,所以他派了,吕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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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公,接一女子,何须派奉先前去,若有贼子趁机不轨,岂不失算。”长天皱眉道。
“哈哈哈,有威震天下的右将军在此,谁敢来刺老夫,老夫为显郑重,故此派了奉先前去迎亲,好教美人,知晓老夫心意耳。”董卓笑着说道。
长天微微皱眉,这特么不是董胖子会做的事,一定是有别人给他说的,长天瞧了瞧胖子边上,面无表情的李儒,心知这家伙出这种主意的可能很大,那么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长天又想到,李儒不会知晓,吕董反目这种历史,可能确实是无意的。
他极力避免吕布与貂蝉见面的情况,还是被打破了,现在希望,吕布还能记得与自己的契约。
“哦,还有一事要与无垠你商量。”两人坐下后,董卓对长天说道。
“未知是何事?”长天有些心不在焉。
“据探马来报,扬州刺史陈温病故与九江,无垠你的领地便在江南,依你之见谁去当这扬州刺史为好?”董卓问道。
忽然他又说:“照老夫看,不若请陛下下旨,令你为扬州牧可好?”
长天心中有些暖意,这胖子还真为他着想,别人就是刺史,到他这里直接变成州牧了。
他说道:“此事不妥,我为州牧必成众矢之的,另遣一人为牧守,到可成长某除袁臂助。”
“不错,那依你之见,何人可当此任?”董卓问道。
“刘姓州牧为佳,故太尉刘宠之侄,刘繇刘正礼,颇有贤明,可当此任。”长天说道。
“也好,那便是此人,明日无垠你便和老夫一起上朝,由来你举荐这刘繇。”董卓点头道。
长天也知道,这是董卓在把这个举荐的人情,让给自己,他随即点点头。
谁当扬州刺史,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怕改了历史再出现什么出人意料的事,他自己当州牧也无所谓,找刘繇来当也不错,反正他不可能打得过袁术,绝对会来求自己援助,讨灭袁术,整个扬州一样是他的。
就在长天仍然愁眉不展的时候,董卓和长天两人所在的小客厅的们被推开了,李儒急匆匆得走了进来。
“文优何至于此?”董卓有些不快道。
“太师,有军情要事。”李儒说道。
“长某,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了。”长天站起来说道。
“无垠且坐下,老夫还有话欲与君言说,为何退去,文优说罢,顾及什么。”董卓止住了长天,不快得说道。
“西凉马腾韩遂,再掀反乱,大兵已到散关之外,连番猛攻,董越中郎将,来信求援。”李儒道。
“哼!马腾韩遂二贼,反复无常,老夫誓杀之。着令李傕、郭汜,引兵三万,驰援董越,务必杀退二贼,带天下稍定,老夫必亲提大军,剿灭此二人!”董卓恨恨道。
“还有,白波贼杨奉、李乐、韩暹、胡才,联合南匈奴右贤王去卑,共同起兵造反,大军十万,正向函谷关而来。”李儒又说道。
“可还有?”董卓直接问道。
“最后还有,黄巾余孽张白骑,纠集党羽贼寇于关中造乱,百姓苦不堪言。”李儒补充道。
“哼,倒是会挑时候,着令牛辅率樊稠引兵出击,驻守潼关便可,至于那函谷关,无需顾及,丢了也无妨。”
“至于那张白骑,着令张济引本部兵马前去平叛。再令段煨屯华阴,董旻屯渑池,徐荣、胡轸于长安西三百里屯扎,力保万无一失。”董卓很快部署好了自己的部队,让他们各司其职。
长天的眉头更深了,历史上也是这样,董卓将吕布、徐荣、胡轸以外的部队,都派到了其他地方,使得王允才敢于让吕布杀了董卓。
他联想到讨董的时候,朱俊的起兵、还有同样的白波贼反乱,这都是谋划所致,那么现在这种情况会不会也是,因为有人导致的呢?
荀攸?可能性很大,这个家伙,自己一定要再次,亲自见上一面。
散关之外,贾诩和赵云一行人,刚接到贾诩的亲眷,就遇上了马腾韩遂造反这件事。
乱兵没什么军纪,多是四处抢劫,搜刮粮饷财务,有些不巧的是,贾诩他们碰上了,对方的强盗行径,惹恼了赵云,挺枪杀散了几队叛军,才得以再次上路。
不过这样一来,自然得罪了叛军,不得已他们只能加速赶路,以期摆脱身后的追兵。
“先生,你带士卒,现行一步,某在此处抵挡他们。”眼见后面追兵赶到,赵云对贾诩说道。
“若因我贪生,反置将军与险地,某心何安?”贾诩说道。
“先生是主公久仰之人,不容有失。况,区区盗匪而,何足挂齿,文和先生先行,某随后便回赶上。”赵云洒然笑道。
贾诩默默的看了赵云一眼,说:“将军保重,诩必不忘此德!”
贾诩随即离去,转身的同时,眼中怒火极盛,寒声道:“尔等要杀董,杀便是,非要合纵连横,以至于牵连贾某,哼!”
看到贾诩带着自己的骑兵走后,赵云转身看着即将到达的追兵,不远处烟尘滚滚,显然是大队人马过来。
人马显然分成了两个阵营,应该是马腾和韩遂两支队伍的人马,赵云看到为首者有三人,都很年轻,其中有个更是二十未满,但是脸上英气逼人,已经隐隐有了一身气势。
“便是你杀我军士卒?”为首一个持刀的说道,他和那个年轻的小将是一个阵营的。
“军卒?未知自何时起,强盗匪类,也可自称军卒了?”赵云冷冷道。
“哼,某非是来与你理论,杀人者人恒杀之,今日尔便偿命吧。”来人说道。
“只怕你还没这本事。”赵云淡淡道,玉狮子也配合的,打了个响鼻,仿佛在不屑。
“呵呵,有无本事,你自会知晓,某见你非是常人,报上名来,庞某刀下,不斩无名之人。”来人说道。
“常山,赵子龙。”赵云浑身气势外放,看着对方。
对面三人,顿时面色一正,杀了铁木真后赵云的威名,自然传遍了天下。
“哈哈哈,好,好一个赵子龙。尔且记好,杀你者,庞德也!”庞德一听,毫无惧色,反战役高昂,顿时拍马舞刀,直取赵云。
赵云同样策马向前,迎上对方,同时他还分出心思,注意着另外两个人,这两人显然都不弱,这很可能将是一场硬仗。7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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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快速向前兜头便是一刀,刀势重若万钧,虎虎生风,赵云却不慌不忙,驱动玉狮子向前一步,横枪架在直劈而下的刀刃的最末端,这是受力相对较小的地方。
眼见赵云举重若轻的架住了自己的攻击,庞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心道“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
庞德心生敬佩不代表赵云也是如此,只听赵云开口道:“你这刀与那关云长相差远矣。”
“哼,关云长?此等惯会偷袭之人,只知以多欺少之辈,何足道哉!”庞德不屑道。
关张二人的名望自然也随着大战吕布,早已被众人知晓,不过庞德认为关羽不过是个喜欢偷袭、喜欢以多欺少的卑鄙小人罢了,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
赵云冷冷一笑,也不说什么,关羽的能耐他自然了解,至于喜欢偷袭,那是根本没有的事,关羽只不过不喜欢罗嗦罢了,开战时只要一声冷哼,就足以让所有人都知道,关公来了。
二人话不及几句,但是拼斗却是过了数个回合,而且战斗的十分激烈,一般人根本插不上手。
庞德十分勇猛,赵云的枪法极快,二人你来我往,从一开始互有攻守,渐渐的庞德开始被赵云的速度压制了。
庞德打的越来越郑重,猛将他不是没见过,更不是没打过,身后的那阎行,就是极为厉害的武将,在马腾韩遂互相开战时,他与对方同样交战数次,都不分胜负。
还有前几年在凉州肆虐过的那个路痴王双,这家伙不但勇猛无比,还喜欢拼命,就好像不是没死过那样的,打起来根本不怕死,屡屡从自己手中突围而去,到后来更是有几次,自己都差点败在此人手中,这种家伙只怕世间都不多见,后来听说投靠了异人长天。
但是眼前这个家伙,是怕就是世间绝无仅有了。
最初庞德见急切拿赵云不下,对方速度也比他快,因此就仗着身形魁梧体力惊人,想和赵云对耗,对方要保持速度,必然会消耗极大的体力,庞德觉得赢得一定是自己,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赵云的枪,虚虚实实,快快慢慢,真正的举重若轻,虽然奇快无比,但同样他武艺惊人,枪法如神,虚中有实,变幻自如,似乎就不用非多少力气,但是一直小心提防的自己,就不一样了,对方的每一枪他都得小心应对,所消耗的体力,远比赵云要来得大得多。
“赵云你果然了得,然今日你却托大只身在此,你虽强亦强不过我这数千大军,更强不过我身后二人。”借着两马相交错开,庞德勒住马头笑道,他试图用自己这边的人数优势,对赵云施加心理压力。
“哈哈,汝适才方言说,对以多欺少之辈,多有鄙夷,现今未及半刻时辰,汝便要做那卑鄙小人邪?哈哈哈。”赵云大笑道。
庞德试图对赵云施压的手段,全无用处,反而被赵云嘲笑了一通。庞德不由大怒道:“杀尔何须他人相助!”
二人再次斗在一起,刀光枪影翻飞,打得异常激烈。
“彦明,我观那赵云颇为不凡,令明一时战他不下,君何故观望不前,须知两家分属盟好,此战君岂可,独善在外邪?”那小将看着便上的阎行道。
“呵呵,小马公子,欲诓阎某去当小人焉?”阎行一脸微笑,看着眼前马腾的大儿子,马超。
“阵上杀敌,只分胜负、见生死,岂论小人君子乎。阎彦明如欲效,宋襄之仁邪?”马超反驳道,对阎行称自己是小马公子,更是心中恼怒。
阎行再次笑道:“久闻征西将军长子,勇冠三军,天下难逢敌手,君之骁健怕还在庞令明之上,阎某是万万不及的,足下为何不亲助令明,反来教我前去?”
马超心中暗恼,两家虽然同盟,但是不等于,互相之间的龌龊就完全消失了,自从王国被马腾韩遂杀死,而那个阎忠又忧愤成疾死于非命之后,再无挡箭牌可以退出去的两个家伙,就将争权夺利的手段,摆到了明面上,为此大打小打,也打过不知多少次,这此出兵,怎么可能互相没有提防。
突然马超看到,赵云称两马相错而过的时候找了空子,钢枪倒挥,一枪杆抽在了庞德的背上,要不是庞德盔甲极好,这一下只怕背骨都不知道要断几根,虽然被甲胄卸去不少力量,但这下绝对不轻,庞德生生忍住了,那一口差点喷出的鲜血。
马超顿时大惊,庞德是大将绝不容有失,这个赵云也太厉害了,他料想二人最多不分胜负,平局收场,但是对方竟然这么快就胜出一筹,他如何不吃惊。
“令明休慌,某来助你!”马超奋起胯下里飞沙,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从后面杀出,快速上前相助庞德。
赵云见他一直分神注意的二人中,年轻的那个向他杀来,没有轻敌开始冷静应对,这个年轻人气势不凡,和自家那个师兄,到有的一比,不知道武艺能不能比得上。
存心试试对方的赵云,舍了庞德朝马超杀去。
初生牛犊的马超,怡然无惧,同样抬枪就扎向赵云,顿时两条钢枪交在一起。
数回合之后,赵云就试了除了,此人刚猛有余,韧***未足,火候还差了很多,但是潜力和可塑性,极强。
“念你年纪轻轻,有此造诣实属不易,今日便不取你性命,以你的武艺,不出十年,当可与天下豪杰争锋。”赵云淡淡道。
“哼哼,何须十年,今日便是你死期!”年轻的马超冷笑不已。
他自诩武艺高强,不弱于人,更本不信赵云的话,更不需要对方手下留情,直接展开猛攻,不过却没看到一边正拼死赶来的庞德。
“阎行!若马超有失,我必不与你两立!”觉得来不及的庞德大声吼道。
阎行表情一肃,他知道庞德想来说什么是什么,而且马超要是真的死在这里,他们两家势必要撕破脸血战到底,显然这是不智之举。
“哼,无知无畏,可笑之极。”阎行抱怨道。
马超是很厉害,但是也看跟谁比,跟他和庞德比起来还差不少,毕竟对方才十五六岁,跟眼前这个赵云比,更是差了太多。
“真不知天下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人言人中吕布,只怕亦非虚言。”阎行默默道,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从斜刺里杀出,准备和马超一起夹攻赵云,而另一边的庞德,也正在奋力赶来。
赵云面对即将到来的三人围攻,面不改色,沉着冷静,这三人虽不错,但是年龄和阅历,仍然限制了他们的实力,不走出西凉这片天地,永远不会知道,天下有多少,真正强悍无匹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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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三人夹攻,赵云不慌不忙,晃过马超的枪刺,朝阎行跑去。
二人临近之时,赵云忽然挥枪横扫,这一击既快又重,阎行识得厉害,立刻放弃了与赵云对攻的念头,转为防守,自己挡住他,倒时合三人之力,不怕拿不下这赵云。
噹!
巨大的撞击声,从阎行的眼前冲来,而双臂传来的巨大压力,让他心惊不已。“此人的身躯中,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不行自己一人绝不是对手,此人与庞德大战之时,恐怕亦未尽全力。”
阎行不敢恋战,驱马向前,与追来的马超庞德汇合。
而赵云也依靠一次强攻,拜托了三方围攻的局面,此时他调转马头,看向了自己正前方的三人。
随后赵云双腿轻轻一夹,玉狮子开始向前慢跑,随后速度越来越快,挟着风雷之声,无匹之势,朝三人冲来。
马超三人合力,心神大定,面对显然准备全力以赴得赵云,毫无惧色,三人沉着冷静,他们知道只要破去对方这一次攻势,此战就赢定了。
双方越来越近,赵云双眼一凝,将右手握住龙胆枪尾部,左手紧握枪身,内气凝注,两臂同时发力。
只听赵云爆喝一声,在马上直起身躯,龙胆枪尖连抖,只见龙胆枪化成无数枪影,似有实质,忽地一声凤鸣传来,那些枪影竟犹如活物,分朝三人极速扎去。
“小心!”庞德大惊失色。
三人连忙招架,阎行和庞德二人坐遮右拦,二人的双手手臂仍然绽开了不少血花,但要害之处始终不碍,只是这枪影似乎连绵不绝,根本没有衰势,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而马超那边本身因为年幼,武艺未及二人,又正好处在阎行与庞德二人之中,所受到的攻击比另外两个更加多。
此时的马超狼狈万分,自知这样下去难保不会有失,立刻激起了一声血性,一股犹如天威般的气势蓬勃而出,马超瞪圆双眼,青筋暴露,鼓起胸中之气,放声虎吼。
“啊!!”
马超不再顾忌枪影,虎头枪横扫试图将眼前的那些可恶的攻击,全部扫飞。
“杀!!!”
一声声清脆的金属交击之声,连绵不绝,马超的举动似乎起了效果,他眼前繁多的攻势似乎,真的被他一扫而空了。
马超顿时欣喜无比,准备挺枪攻杀赵云,他知道这种招式的消耗,必然大的惊人,然而还没等他,兴奋多久,只听噹的一声,他的头似乎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撞到一眼,顿时眼前一黑。
庞德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拉住,即将栽下马的马超。
此时的赵云,已经从马超与阎行之间冲过。
赵云没走多久,勒住马头,转身看着还震撼在原地的三人,心中暗自点头,这三人足够年轻,与足够有潜力。
百鸟朝凤枪,分为两次攻击,一是百鸟枪,二是凤击枪,百鸟枪更多的是为了迷惑敌人,当然杀伤力也是有的,轻视的话一样会死,不过真正的杀招还是第二枪,第二枪一出,现在的马超必死无疑。
不过赵云根本没用第二枪的意思,他不想就这么杀死首当其冲的马超,于是在马超凭着血性和气势,扫破百鸟枪后,赵云枪出似电,如盘蛇一般展开犀利无比的攻击,用枪尖撞飞了马超的头盔,差点把对方打昏过去。
马腾韩遂和自己的主公,没有深仇大恨,如果就这样杀了马腾的儿子,那么双方的仇怨就解不开了,他显然不能为长天,轻易树敌,还是生死大仇,这不是智举,而且这三人的武艺,确实让赵云欣赏,他没有趁对方未臻至巅峰,而痛下杀手的意思,哪怕这对自己会有不小的凶险。
“尔等三人,武艺各有不凡,何必行此盗匪之事,合该为国效力,扶助汉室。尔等可回去转告马腾韩遂,若事有不利,可来投靠我家主公,右将军长天,我主公必虚席以待,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赵云对三人说完,直接拍马朝贾诩跑路的方向赶去,现在离大散关已经不远了,想必贾诩已经到了大散关之中了。
看着赵云的远去,三人没有再提及追赶,他们知道今日即便能拿下对方,只怕己方三人也不一定就能幸存,刚才这赵云显然已经是留手了。
“回营吧,未曾想世间竟有此等人物,我须回去勤练武艺,来日再与这赵子龙,一较高下!”已经清醒过来的马超,十分失落,但是转瞬间又提起了战意,他自诩绝不输给任何人。
庞德、阎行也是同样的想法,现在打不过,未必以后打不过,以后再打一场就是。
赵云来到关下,发现贾诩不知道怎么已经说动了董越,准备派兵救援自己了,心中有些欣慰。
贾诩见到赵云回来,立刻喜不自禁,快步走了上来,对赵云拱手道:“见赵将军无恙,贾某总算放下心中大石,此番能得脱,全赖赵将军拼死相助,请将军受诩一拜!”
贾诩说完就要躬身拜下,却被早已翻身下马的赵云扶助。
赵云对贾诩笑道:“文和先生,何须如此。先生新入主公麾下,云亦然,故此你我二人,更该同心同德,守望互助,好叫天下人知晓,主公慧眼识英之名,绝非虚妄也。”
贾诩看着赵云,心中暗赞,他说道:“子龙,真乃世之良将!”
赵云见贾诩改口,称自己表字,也十分高兴,说:“能得先生称赞,足慰平生。”
“哈哈哈。”二人相视大笑。
“子龙,我等须尽快上路,此番回长安,或能赶上大事。”贾诩说道
“好。”赵云毫不犹豫的点头道,现在长天身边只有典韦一个,护卫军也全是些只懂打架杀人的夯货,既然有大事,那么自己就得赶快回去才行。
在赵云和贾诩带队赶路的时候,有一人也在赶路,但是心中却和赵云不大一样,他是很不情愿的。
“让吕某带兵卒,去接一女子,简直荒唐!让吕某还有何面目去见并州将士!”吕布一边走一边抱怨道。
他对董卓的这个命令,郁闷的不得了,把他当成什么了?这种事完全是跑腿的小厮或者太监做的,岂能让他来做,吕布由此闷闷不乐。
他来到王允的司徒府门口时,却发现王允正笑咪咪的看着自己,显然是听说自己来了,亲自出来迎接了,吕布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布区区一武夫,何敢劳司徒公大驾远迎。”吕布从红马上翻身下来,顺手将画戟丢给亲卫,大笑着朝王允一边拱手一边走去,他对别人给面子,最是高兴不过了,脸上也多了几分光彩。
“呵呵,此言差矣,将军为国效力,诛杀贼酋,扶危助汉,功不可没,既然将军亲至,老夫岂能不迎。”王允也同样拱手道。
“司徒公过奖了,叫某奉先便好。”吕布被王允说得大为欣喜,连忙客气道。
“好,老夫就托大了,奉先快快请进,老夫已经备下薄酒,欲请奉先小酌几杯。”王允的老脸十分和蔼可亲,仿佛是看着十分亲近的后辈子弟一样。
“那,布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吕布笑道。
随后王允领着吕布,走进了自己的司徒府。
这一刻王允的心,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几岁,走起路来,也变得有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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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奉先快坐。”走进客厅之后,王允请吕布坐下。
“把歌姬喊来。”王允很主动的吩咐下去,叫歌姬来助兴。
一如上次那样,王允府中的一流歌姬那曼妙的舞姿,深深的把吕布给吸引住了,在吕布虎目的注视下,那些女子纷纷羞怯不已,这更让吕布有些心痒难耐。
王允在一边,悄悄的看着吕布的表情,心中暗自点头,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事实上这也正常,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又不是太监,更别说吕布这种地位高,本身能耐又极强的人,占有欲自然旺盛无比,毕竟需要他自律的时候并不多。
一曲撩人至极的轻歌曼舞之后,在吕布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王允挥退了那些歌姬,他看着吕布仍然意犹未尽的看向了门口,笑着说:“若是奉先喜欢,区区几名歌姬,奉先带回去便是。”
吕布顿时心中一动,顿时面带惊喜,口中却说道:“这如何使得,布怎好夺司徒公之爱。”
王允笑了笑说:“奉先何须如此,正所谓宝剑赠侠士,美人配英雄,似奉先这等盖世豪杰,自当有美人相伴,老夫年迈,这些女子留在我处,不过虚耗青春罢了。”
“这,布便谢过司徒公了。”吕布顿时十分开怀的对王允拱手道。
“不过几名歌姬,何必言谢。”王允摆摆手。
在汉时把女子送来送去,确实是常有的事,董仲舒提出独尊儒术之后,女人的地位已经很底下的,到后来更是愈演愈烈,直接变成了男人的附属品。
“司徒公,多谢盛情款待,布要回去复命了,太师还在等某。”吕布站起来对王允抱拳道。
王宇点点头,对下人吩咐道:“去唤蝉儿前来。”
吕布微微皱眉,叫到客厅来做什么,于理不合,应该是出门登车才对,不过随后他这个念头,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因为吕布看到真人了。
吕布只见一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缓缓走进了客厅,对王允微微稽首,甚至对自己也行了个礼。
“妾身貂蝉,见过吕将军。”貂蝉带着羞怯的表情,瞧瞧的看了一眼吕布。
吕布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婉约娉婷、绝世独立,有能够让任何男人激发出保护欲得,无比的柔美中带着得那一丝丝坚强,至少吕布眼中是如此,更有让人为之而倾倒得,精致如画般能够震动心神的神女般的容颜。
吕布根本没有听到貂蝉的话语,王允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也没有去提醒。
“妾身貂蝉,见过吕将军。”貂蝉再次轻声施礼道。
“美人快请起。”吕布恍然大悟道,说话的时候似乎连声音都变得温润了一些,听起来十分柔和,丝毫没有行伍间的杀伐气。
貂蝉怯怯的看了吕布一眼,那种骨子里透出的柔弱,几乎能攻破绝大部分男人的心防。
然而,随即吕布就大叫起来,惊道:“你叫什么???”
“妾身叫貂蝉。”貂蝉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吕布突然满脸惊怒的大叫道:“啊~!长贼,你好毒!”
这下连王允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问道:“奉先何事如此?”
“司徒公,有所不知,昔日关东鼠辈,群起造反之时,我与那长贼分属敌对,不留神为其所趁,中了贼子妖术,还以此要挟于某,欲助其行逆乱无义之事,某自然不允,奈何此贼甚是无耻,更兼卑鄙至极,以我并州将士相要挟,某不得已只得就范,与其立下一纸契约,其中便涉及有貂蝉之事。”吕布愤愤道。
王允顿时一惊,他心里震撼无比,默默道“莫非异人,真如传言所说,可知未来之事乎?”
“或许,此人知晓老夫欲对董卓不利?使董吕二人反目?”王允皱眉深思。
一边的貂蝉也用美目看着吕布,想听下文。
随后王允问道:“奉先,可否告知,你与那长天做下何种约定?”
吕布有些懊恼的说道:“此贼,言道,言道若布得到名叫貂蝉之人,便要将之送与其!此贼竟在两年前便已开始谋算蝉儿!殊为可恨!可恨之极!”
一时之间吕布对貂蝉的称呼也变了,这让王允不禁看了吕布一眼,心道“现在貂蝉怎么说也该是董卓的人,你咋呼个什么劲儿?老夫的美人计还没使出来,你就把貂蝉看成自己的了???不过这长天,还真是有些难办,传言此人颇受天神眷顾,如今观之,或许不假,不过此时应该提醒下这吕布。”
于是王允吞吞吐吐道:“奉先,王某无意对足下隐瞒,其实前些时日,老夫却是有意,将蝉儿许配与奉先,而蝉儿早已仰慕将军威名,甚为倾心,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吕布立刻急了,连忙追问。
“只是,昨日太师来访,忽见蝉儿美色,当即便要强行纳蝉儿为妾。老夫亦曾言,有意将蝉儿许配将军,只是太师道。”王允再次说了一半。
“太师怎么说的??”吕布更急了。
“太师言说,蝉儿他看上了,便是他的,至于将军,更未提及。”王允一边看着吕布的脸色,一边有些为难的说道。
吕布听得额头青筋暴烈,一双铁拳紧紧握起,气的已经浑身发抖了。
他忽听的貂蝉那边有什么声音,连忙转头看去,发现貂蝉此时脸颊上泪珠滚落,极为伤心无助的样子。
王允看着貂蝉的表现,满意的暗中点头,他故意不提长天,就是为了让转移吕布的仇恨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董卓的身上,对王允来说董卓那是首恶,长天不过远在万里之外的,癣疥之疾,所以让吕布恨董卓才是最主要的。
王允看吕布气势越来越盛,显然是要爆发,于是准备开始安抚吕布,慢慢与对方交心,以便以后行事。
看着哭泣的貂蝉,吕布的愤怒显然已经到了极点,眼中凶光大盛,显然在想着什么。
然后,在下一刻吕布的气焰突然消失无踪,正是个内的压力也一块没了踪影,只听吕布对王允,沉声抱拳道:“蝉儿,既已许给太师,布自不该有非分之想,某这便带蝉儿回去复命了。”
这话听得王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特么还是男人么???
而貂蝉也再次偷偷看了眼吕布,似也有些吃惊。
王允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吕布语重心长的说道:“所谓君命难违,我等亦只好如此这般了,来人送貂蝉登车。”
看着被人领出的貂蝉一脸悲色,吕布没有作声,只是对王允用力抱了抱拳,转头闷声离去。
在他即将踏出,厅门之时,身后的王允,哀声叹道:“只是,苦了蝉儿了,哎~~~。”
这话让吕布抬起的左脚一停,片刻之后,他才将左脚落下,大步踏出了客厅,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允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脸上露出了笑意,自言自语轻声道:“没有非分之想,又岂可直呼蝉儿二字,呵呵呵。”
(还有一章,稍晚一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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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被吕布接了回来,胖子高兴无比立刻又大摆筵席,宴请长天,推脱托不了的长大官人,只得硬着头皮陪他喝酒。
长天在宴席中,一直在观察吕布的脸色,他发现对方的脸上沉闷无比,心中了然,这家伙果然见过貂蝉了,王允确实不可能会放弃这种机会,不过见过了不等于会听王允的指示,在这里最关键的一环,还是貂蝉,如果貂蝉不丛中调拨,那么这事就很难成功,在貂蝉这方面下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对方的董卓后院的女眷,自己肯定不能出面,得让大妞去,长天打定注意,明天自己邀董卓喝酒,让大妞去后院,见见那貂蝉。
至于其他的长天很难办,他与董卓的结交其中自有一种默契,那就是互相都不涉及对方的事务,现在朝廷的事就是董卓的内务,所以长天不可能怂恿董胖子去直接弄死王允,或者其他人,互不干涉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也是前提,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一点,十分关键。
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绝不是什么世界中心,所有的事务都围着他转,连梦里他都没这么想过,这种忘乎所以,不知自己姓什么的期望,长天向来是唯恐避之不及的,董卓不可能什么都听他的。
酒过半晌,胖子罕见的起身了,和长天打招呼先走了,这家伙迫不及待的,回去抱女人了。
长天自然也走了,只有吕布一人留下喝着闷酒,长天也罕见的没有去撩拨吕布。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发现自己的院子里有情况,只见大妞一脸怒色,站在门廊下,正在抽打着什么,长天探头探脑的一看,发现大妞抽打得,正是自己的那副盔甲,顿时头一缩,准备开溜,然而。
“你站住!我看到你了!”长天身后传来大妞的冷哼。
长天从门后转了出来,突然露出一副惊讶脸色说道:“哟,这妞谁啊,长这么标致,啧啧啧,跟天仙似得。嘿,倒是巧了,老爷我倒正好少个暖床丫头,今儿就便宜我了,嘿嘿嘿。”
长天说完就一把抱住了对方,大妞使劲的想推开他,奈何力气不够,只得一边推着他,一边板着脸说道:“你少嬉皮笑脸。”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长天笑着问对方。
“除了你还能有谁!”李心语柳眉倒竖,看着长天。
“哎?我怎了我?”长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看!”大妞一指房内。
长天顺着看过去,他发现自己的厅内,竟然站着几十个亭亭玉立的美女,之前一直不出声,默默的看着自己。
等长天目光看过去之后,这些女子齐齐的施了一个宫廷礼,柔声说道:“贱妾等,见过将军大人。”
一阵阵让人骨酥肉麻的莺燕软语,钻进了长天的耳朵,仿佛要深入他的心房。
“咳!”察觉到身边人似乎要发作的长天,咳嗽了一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尔等何人啊?为何会在此地。”长天一本正经,满脸肃然的问道,仿佛对面是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
“贱妾等,本是宫廷歌姬,奉太师之命,特来伺候将军,今后妾等便是将军的人了,将军可随意使唤妾等,无需顾忌。”那些女子一脸羞怯的说道。
“任何事都可以?嘶~!!”长天的问题刚问出来,就感到腰间一阵剧痛。
“正是,任何事都可,如今天色已晚,将军可需要我等服侍您安歇?”那些歌姬,有些期待得看着长天,这个大名鼎鼎的异人,她们可是早有耳闻,如今一见,到很有一股英武气概,让她们心动不已。
“嘶~~!”长天觉得更痛了。
“咳,咳,你们先下去吧。安歇什么的你们就不用陪了。”长天咳嗽了两声,挥手让这些女子退下了。
长天心中倒是有些高兴,这董卓到挺善解人意的,那天看到自己对王允的歌姬有些赞叹,立刻去搜罗了这些皇宫里的歌女,送给自己,倒是挺够哥们。
“你还笑!”大妞看到长天的脸上露出笑意,立刻下了狠手。
“放手,放手,这些人是歌姬,我留着自有用处,而且这是董胖子送我的,又不是我开口要的。”长天解释道。
“你还要留着她们!”大妞脸带薄怒嗔道。
“你不懂,留她们有用,以后我宴请别人,就能用的上了,少了不行。”长天再次好言相劝道。
“哼,我看你是要自用吧。”大妞用漂亮的大眼,斜了长天一眼,一副心中了然的模样。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这种人么?”长天反问道。
“如果不是我下手快,那个冯方女就肯定要被你祸害。”大妞立刻反驳道。
“嘿,说的我好像是,专门祸害人的采花贼一样,老子除了祸害你,还能祸害谁。”长天气得笑了,开始动手动脚。
“你干什么混蛋。”大妞开始奋力反抗。
“当然是干你。”长天随口道,很快就堵住了对方的嘴。
他一抬手把女人抱进屋子,用脚往后一踹,关上大门,直接把大妞,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伸出右手,就开始猛扯对方的衣裙,一边动手,一边还说道:“明儿你帮我办件事儿。”
大妞根本不搭他的话,继续反抗着,长天见对方极力反抗,反而欲望升腾,手上动作更快了。
他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道:“明天你去见见貂蝉。”
“你果然对貂蝉有想法!”大妞横眉冷对长天。
“放你的屁,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长天斥道。
“你敢!”大妞冷哼。
“你看我敢不敢。”长天听后,直接把大妞翻了个身,让她诱人的翘臀,对着自己。
然后,长天欺身而上,再然后。。。(咳咳咳,这个再然后,就必须要省略了。)
作者菌是省略了,但显然还有人没有。
此时某一处的空间内,正有一人津津有味得,看着长天桌子上的大戏。
“原来如此,他喜欢这样么?”变回萝莉的嫦娥,看着屏幕自言自语道。
“果然,场所也同样能激发人类的欲望么。”
“那女人的反抗,似乎也激起了他的欲望,嗯,以后也要试着反抗一下。”
“不过,是不是喂他吃点药更好?嗯,不行,这个好像违反了父亲设定的基本逻辑。万一被父亲发现就麻烦了。”
“嗯,我得把他的长度记录下来,书上说男人都很在意这个。”
要是长天知道这些后,不知道会不会吐出口老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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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之后,回到床上的二人相拥而睡,长天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静谧中带来的舒缓。
“好些了么?”良久之后,大妞在长天的耳边轻声问道。
“嗯”长天轻声回应,随后感受着由深呼吸所带的,枕边人得发香。
“是什么让你压力这么大的?”大妞安静的问道。
长天闻言睁开眼,宠溺的抚着女人的秀发,他知道大妞是为了配合他,让自己舒压力,才有之前的那些作为,心中十分温暖,他微微点头道:“确实有点事儿。”
“是什么?”大妞也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
“曹操和刘备都想夺徐州,也都想让我帮忙,还有孙坚死了,我不知道董卓会不会也死掉,我这次来更多的是为了救他,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能不能救下来,我没有把握。”长天轻轻的诉说着。
随着这些话说出口,他心中的压力仿佛消减掉一层,至少没之前那么重了。
大妞有些心疼的轻抚着对方的脸庞,柔声说:“你又不是真的是什么枭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失败那也没办法,至少我在的。”
“嗯。”长天露出了一丝笑意,搂住对方,相拥睡去。
第二日,长天起得蛮早,梳洗了一番,吃了些早点,在院子里静等董胖子起来,胖子虽然年纪不小,但是昨天新得美人,估计折腾的要比自己晚,也就没去打扰对方,只等中午时,才着人通知董卓,自己请他喝酒,胖子虽然不舍但是难得长天请他一回,另外还有长夫人会去陪伴貂蝉,不怕冷落了新人,董卓自然也就过来了。
“无垠,难得你大方一回,此番老夫可要好好痛饮一番,那浩渺春,万万不要吝啬了。”董卓一走进院子,就大大咧咧的指着长天笑道。
长天的浩渺佳酿,已经改名为浩渺春了,名字是俗气了点,但是耐不住现在汉朝的酒,大都叫什么什么春,比如九酝春、回春酒什么,于是他也就随了大流,改名为浩渺春。
而经过茶酒会和落霞的招贤,爱酒的那些家伙对此是赞不绝口,事实上汉朝的人就没几个不好酒的,那些武将就更别说了,于是浩渺春的名头也彻底,打了出去,通过糜氏商船,运到了各地,因为是限量所几乎刚到地界,就被抢购一空。
曹刘二袁,都忍不住差人过来买酒,对此长天十分大方,这四个每人送了一百坛,嗜酒如命的刘表也没拉下,同样是一百坛,当然下一次就要买了,长天相信这几百坛酒,很快就能赚回来。
反而董卓这边地处偏远,到得不到多少,幸好长天这次自己在戒指里装了不少,足够胖子喝的了。
“董公,昨夜过得如何?”长天笑问道。
“个中滋味,妙不可言。”胖子十分猥琐得,朝长天挤了挤眼眉。
“董公年事已高,当修身养性才是。”长天揶揄道。
“胡说,老夫春秋鼎盛,年富力强,夜御十女,不在话下。”董卓一瞪眼傲然道。
“佩服,佩服。”长天笑道。
在长天和董卓聊天的时候,李心语也来到了董卓的后院,走入了貂蝉所在的院子,因为早有知会,所以一路根本没人阻拦。
李心语走进去之后,就发现貂蝉正坐在一个亭子里,幽幽的看着亭子下面,争食的游鱼。
李心语的到来引起了貂蝉的注意力,她不认识对方,只以为是董卓的家眷,立刻站了起来,走到李心语对面行礼道:“贱妾貂蝉,见过夫人。”
大妞看着眼前的人儿,以她这个美女的眼光来看,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明眸善睐,皓齿洁白,楚楚可人,姿色绝佳,柳眉上还挂着忧思,真可谓是我见犹怜。
“你无需多礼,我不是太师的家眷,我是右将军长天的夫人,也是个异人,没那么多礼节,你如果愿意可我叫我一声,姐姐。”大妞轻轻的说道。
“贱妾万万不敢与将军夫人攀亲。”貂蝉有些惊慌道。
“没关系,你不用害怕,我觉得挺好。”大妞想到三国演义里,貂蝉扮演的角色,顿时有些怜惜的说道。
“姐姐在上,请受妹妹一拜。”貂蝉闻言,喜极而泣道。
李心语赶忙扶住了对方,嗔怪道:“说了不必多礼,为何还这样。”
“妹妹自幼便是孤儿,第一次有了亲人,所以有此时失态,姐姐千万莫怪。”貂蝉擦着眼泪说道。
大妞伸手抹去了对方眼角的泪珠,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些对男人愤慨,尤其对王允更是,大为讨厌。
“妹妹,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事相问。”李心语拉着貂蝉的手,在亭子里坐下之后,有些不忍的轻声说道。
“姐姐,直管问便是,妹妹句句是真。”貂蝉很认真的点头道。
“王允可是让你来,离间太师和吕布二人?让你在二人之间,假意迎合,以使得二人反目成仇,自相残杀?”李心语看着貂蝉问道。
貂蝉顿时一惊,道:“姐姐如何知晓?”
“妹妹,姐姐是异人,自然知晓一些旁人不知之事。”李心语说道。
“那姐姐,可是要说破此事?”貂蝉颤声发问。
“我虽是女子,却非小人,更与妹妹一见如旧,岂会如此害你。”李心语安抚貂蝉。
“妹妹谢过姐姐活命大恩。”
“我们女子,且不说从一而终,但选个如意郎君,却是前半生之期许,若能如愿,遂不负青春芳华,妹妹觉得太师是何许人?”李心语看着貂蝉问道。
貂蝉低下头,有些吞吞吐吐道:“似非善士。”
李心语拉过貂蝉的手,也把头微低,看着貂蝉道:“善与不善,皆因人言,然道听途说,又何足信?”
“手下困苦,不得饱食,屡有饿殍,为上者劫富济私,终使麾下,不再饿死,此是善非善?”
“善。”貂蝉想了想道。
“为保基业,安稳朝廷,聚众迁移,致使百姓,十死二三,此是善非善?”
“非也。”貂蝉说道,她已经明白过来李心语的意思了。
“那,杀一忠直之士,而能活千人呢?”李心语再次问道。
“这。。”貂蝉答不上来了。
“未知姐姐,这些话是何用意?”貂蝉很认真的问道。
“善于不善,只凭本心,权利之争,并无善恶。”李大妞学着长天的样子,轻飘飘的说出了大实话。
大妞看着,似在思考的貂蝉,用白话说道:“我是个女人,与一个男人疯狂相爱的女人,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男人,对我来说他就是好人,善人,爱人,我不会说什么太大的话,可以打一个小小的比方,如果说我男人犯了法,那么我第一时间会想的,那就是为他开脱,至于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任何试图改变我这个观点的人,要么就是不会推己及人狼心狗肺,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杂碎垃圾,不管对方为人是否正直,对我来说都一样,狗屁都不是,因为所谓得对与错,在这里并不适用。”
“我男人常说,董卓是真汉子,所以我相信这点,至于对方是否对妹妹真心爱惜,妹妹日后自知,我希望妹妹行事能够三思,女人不容易,而你比我更不容易,你先好好想想,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李心语,温柔的摸了摸貂蝉的头,然后离去了。
只留下貂蝉一人,在亭子里愣愣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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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语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对貂蝉起作用,但是自己必须要这么试一下,她得为长天做些什么,因为她知道,长天心中的压力,并不只有昨天晚上他说的那些,他的心里恐怕,还有更大更深的一层,只是她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希望能在其他地方,帮到他。
大妞回到了院子,见长天和董卓还在喝酒,便没有打扰,一个人回了屋子。
长董二人,酒过半晌之后,胖子起身告辞了,他心里很是记挂自己的美人。
长天也没在留对方,送走了董卓,转身回了屋子,他也急着想问问,大妞的与貂蝉对话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郑泰的尚书府正门,走出了一人,正是越骑校尉伍孚,以前他一直与郑泰、何颙、荀攸等人暗中联系,但是今天似乎一反常态,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郑泰的宅院。
伍孚走了之后,郑泰府又走出了三个人,正是种辑、何颙还有荀攸,到了门口时,三人各自互相抱拳,也不说话,随即转身离开了,他们身后的尚书府大门,紧紧关闭,不再打开。
在经过讨贼大捷之后,战场上视死如归,说话振聋发聩的曹老板名声,愈发的响亮起来,他也迎来了不少大才,其中荀彧、戏志才二人便在其中,至于郭嘉还在家中,喝着长天那里讨要来的浩渺春,一副懒散的样子,不肯出仕。
兖州治所昌邑县。
曹老板得到不少人才之后,自然大喜过望,大宴文武。
“这右将军的浩渺春,果然不同凡响,可惜就是忒小器了些,只给了孟德百坛,这如何够我等喝的。”夏侯敦端着一个酒坛子,环顾众人说道。
“哈哈,你元让要喝酒,曹某便是花重金,也去问无垠买来。”曹操大笑道。
“右将军此举,颇为高明,莫看送了几百坛出来,但为广受人所知,况待得饮完之后,必然还得问其求购,届时价钱高低,还得他说了算,高,实在是高。”颇有些生意头脑的。对钱十分看重的曹洪,摇头说道。
“荀某,听闻这位长皇叔去了长安,未知所谓何事?”荀彧笑着问边上的人。
“还能有何事,必是讨要官职去了。”于禁说道。
李典、乐进等人闻言点头,他们对长天不大熟悉。
“或非如此。”李通摇头道。
“何以见得?”荀彧笑问。
“若是太守,其自领便可,何须讨要,现在天下皆知,那吴郡太守陈瑀便是个笑话,全郡只听长天一人之令。而若是求州牧,殊为不妥,此举势必让刘景升,心生提防,让其联刘抗袁之势破裂,若说爵位等,崇明侯、长皇叔,已然极致,除非当称王,此等不智之举,那长天必不会做。”李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番话,让曹操暗中满意,荀彧、程昱、戏志才也各自点头。
“那依万亿之见,长天去长安所为何事?”曹操问道。
“请回蔡邕,此人志在高远,求贤若渴,足见其所图甚大,我等不可不防。”李通郑重的说到。
曹操笑了笑,没有表态,反问荀彧道:“文若,有何看法?”
“李将军所言不差,长天此行当是为了蔡邕。不过么,或还有他求。”荀彧道。
“说来听听。”曹操十分感兴趣。
“正如李将军所言,长天求贤若渴,以致曾扬言‘祖宗不足法’,专为收揽人心,还曾言天下有一双,算无遗策之人,而此时此刻,二人便在长安。”荀彧说道。
“两个算无遗策之人”这话是郭嘉这家伙,从落霞城两个小公举嘴里骗出来的,当时他还很有些不满,不过随后就一笑了之了。
“哦?当是哪两人?快快说来。”曹老板顿时双眼发亮,看着荀彧道,而其他人也同样看向了荀彧。
荀彧笑道:“右将军所说之人,其一便是彧从侄,荀公达。还有一人名唤贾诩。公达曾有书与我,在长安有一人,身具神鬼莫测之能,说得便是此人
曹老板顿时把这两人的名字给记了下来。
“文若此言,怕是一语中的。”戏志才说道,一边的程昱也点了点头。
曹操笑了笑,说:“二公所言皆对,然并非全然如此。”
“主公何意?”荀彧问道。
“长无垠此人,极重信义,董卓曾屡次帮他,他此次西至长安,实为救董卓,伯喈公与荀、贾二人,不过附带耳。”曹操略带神秘的说道。
“主公是说,长安将有变?”戏志才皱眉道。
“正是,董贼无道,树敌万千,长安欲杀之者,不知凡几,若换做曹某,时值董军大胜,心有懈怠之时,便是良机,前些时日马腾韩遂造乱,张白骑、白波贼一并复起,当为人所谋也。”曹操淡淡的说道。
“主公高明,我等未及。”戏志才有些羞愧的说道。
“非是曹某高明,实是君等,未能深知无垠耳。”曹操摆手道。
武将还好,文臣等人不免眉头皱紧,那这么说不是代表,那长天能够未卜先知么?这以后还怎么打仗???
“无需过虑,此番叫汝等来,一是饮酒,二是商讨战事。”曹操看出众人的想法,出声安慰道。
夏侯、曹等诸人顿时摩拳擦掌,看向了曹老板。
“主公可是要除去王匡?”
“不错,胡毋班二子及其家眷,年前便来投我,言及报仇之事,皆因异族贼子侵袭,以致延误,此番正是出兵之时。”曹操笑了笑。
“不错,此时出兵,最为合适,孙坚身死,袁术正与刘表相争,正是拿下河内之时!”程昱点头道。
“此番取下河内,携大胜之机,挥师东进,陶谦必然授首,主公得二州,而可望天下也!”戏志才笑道。
曹操点了点头,看了看西面,心道:“无垠,长安风起云涌,千万小心,莫让曹某失望。”
远在平原的刘备,此时也站在高处,远远的望着西面,不知道想着什么,田丰则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在长安西侧数百里处,赵云和贾诩一行人,正快马加鞭,赶回长安。
此时此刻,李儒的客厅里似乎也经常有人出入。
而王允府中,一早就有人出了城,那方向赫然是,右车骑将军朱俊,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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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坐在院子中,结合刚得到的消息,默默的思考着。
据典韦报告,今天早上他和董卓早朝的时候,吕布没有跟去,而是偷偷进入了太师府的后院,他去的地方正是貂蝉所在之地。
但没过多久,就见其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一脸愤愤之色。
要救董卓,首先要破掉美人计,使吕布和董卓不反目,让王允的计划落空,这点大妞似乎做的很好,貂蝉很可能已经被她说动,不然吕布不会如此做派。
就在刚才时候,他甚至还得到了,吕布大闹王允府的消息,最后也是一脸愤怒的走出,王允的司徒府大门,也由此禁闭不再有任何人出入。
那么如果王允这边没了用武之地,那么能够威胁董卓的,似乎就只有荀攸他们了。
如果是在落霞,长天会直接下令将这些人监禁起来,让他们掀不起风浪,再难有作为,但可惜的是,这里是长安,这里是朝臣和董卓的地盘,哪怕他派人跟踪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而越俎代庖只会有反效果。
至于一直跟着董卓,那更不可能,这种时候越早回去,对自己事业的发展越有利,他根本没多少可以消耗的时间。
而且,等对方部署完毕,发动之时,只怕自己跟不跟着的区别,也就不大了。
长天想到这里,打定主意要去见一见,荀攸。
他立刻动身带着典韦出了太师府,去拜访对方,但似乎荀攸对此早有预料,刻意避开了与长天的会面,没有在家,四处打听也根本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这让长天的担忧,又更深了一层。
荀攸不摆平,始终是个大麻烦,天知道对方会出什么奇招,置董卓于死地。
幸好再有两天,贾诩就能回来,让他们俩去斗比较合适,长天表示这种高智商的猜谜游戏,他玩不来。
长天回到了董卓的府邸,去见董卓,就算不能明说,但是至少能让提醒一下他,提防一下自身的安全,也能起到些作用。
他刚踏进董卓的大厅,就听见胖子在发怒,硬生生拍碎了手边的桌子。
“老夫素来待其等不薄,贼子安敢如此!”
长天走进去发现,董卓气呼呼的坐在太师椅上,而堂下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人,此人正是越骑校尉伍孚,伍孚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想董卓死的人里,这家伙能排前三。
“董公,何事发此雷霆?”长天问道。
“郑泰与种辑等人,合谋于陛下祭天之日行刺老夫,幸有伍德瑜前来禀报,不然老夫死于非命矣!”董卓对着长天恨恨道。
“即如此,何不立刻差人捉拿,既然伍校尉前来通禀,想必知道贼子所在,不如请校尉相助,必有所获。”长天想了想说到。
“老夫正有此意。”董卓点点头。
“奉先,立刻派人捉拿郑泰、种辑、何颙若敢反抗,格杀勿论!老夫遣伍德瑜助你。”董卓喝道。
此时已经回来的吕布,阔步走进厅内,瞥了眼伍孚,眼中有些不屑,他抱拳道:“吕布领命!”
随后吕布带着伍孚走了出去,董卓这才转头对长天说到:“若非这伍德瑜,只怕真要为贼子所趁。竟在祭天之时行刺,如此妄为,殊为可恨!”
而长天却淡淡的说到:“筹画行刺董公,更是在祭天之日,此等谋划,绝非一两日可成,且事关生死存亡,非亲近之人,不可知也,这伍孚既然知晓,必是曾参与其中,此人所言,亦未可深信。”
董卓一听,反应了过来,顿时点点头道:“无垠所言在理,若非得汝提醒,只怕要中了贼人苦肉之计!”
“老夫这便拿下伍孚,严加审问。”
“若此时擒下伍孚,只怕其余贼子皆知此计已破,而必有准备,届时再要动手,势必更难,何不将计就计,于祭天当日,擒下伍孚,好叫贼子谋算落空。”长天说到。
“嗯,不错,便依你所言行事。”董卓想了想点头道。
“只可惜,无垠未可留在老夫身边,如若不然天下何所惧,哈哈哈。”董卓大笑道。
长天笑了笑,再说到:“伍孚所言设计之人,乃是郑泰、种辑、何颙三人?”
“不错,那伍孚所言者,便止三人耳。”董卓点头。
“此言亦不实也。”长天摇头。
然后继续道:“我闻颍川荀公达,与此三人交往甚密,况此人智计超群,非旁人能及,我料行刺之事,当是此人主谋!”
长天现在已经不太顾及了,直接把荀攸捅了出来,荀攸是大才不假,但是对方的路似乎与自己相反,而且对自己避而不见,那么只能对不起了,最多他让董卓留他一命,然后由自己把荀攸带回落霞,说不定自己还能多个谋士,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荀公达么?倒有可能。”董胖子慢慢的点头道。
长天一听就有门,知道自己的身份起作用了,他敢肯定如果是换了其他玩家,那么董卓应该是听不到这句话的关键之处的,很可能只当没有听到,因为屏蔽就意味着天神得介入,绝大多数Npc对此通常都会噤若寒蝉。
而以自己现在的地位说出的话,足够能影响大部分的Npc,因此作为一种有理有据得猜测,并没有受到系统的限制。
“老夫就这另外派人,搜捕荀攸!”董胖子双目森冷,寒光外露,显然是动了杀意。
“董公记得留活口,我要亲自问一问这荀攸。”长天看向董卓道。
“好,我这便吩咐下去。”董卓对长天说的,留刺杀自己的主谋一个活口,并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长天。
长天很满意,心道:“我找不到你,董卓还找不到么?”
他本来这次见董卓,就是提醒他小心行事,他还会借机会,以猜想为借口,将一些事情告知董卓。
但现在这伍孚,来献苦肉计,反倒是帮了他一把,不然他还要思考,通过什么方式来绕过系统屏蔽,来提醒董胖子呢。
“这场的苦肉计,献得好啊。”长天心里有些欣喜。
长天看到董卓吩咐下去之后,从太师府后院,又走出一队,极为精干的士卒,一看就是不畏生死的人,而且个个都极为强大,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其强悍的程度绝对要超过自己的护卫军,他还不知道董卓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呵呵,此是老夫真正亲信,从飞熊军中挑选而出,无不以一当百,只有真正紧要之事,才会用到他们。”董卓看着长天笑着说道。
长天点头了然,这胖子原来也还藏着一手,这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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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处较为隐蔽的场所,正有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是名文士,另一个则是一副汉朝百姓的打扮,只不过似乎脸上有些僵硬。
“果如你预料,孙坚和陈温果真死了,足下前番所说,我倒是信了几分。”那名文士说到。
“后面的你继续看着好了,这次董卓必死无疑,因为孙坚死了,董卓肯定也跑不了,到时候你别忘了答应我的。”那名百姓打扮的人说到。
“忘了又如何?”文士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
“呵呵,李儒我不怕跟你明说,我的目标一直是长天,而且我不会介意把你也加进去,相比长天对付你要容易得多。”那人冷笑。
“哈哈,李某从来不惧要挟。”李儒笑道。
“我没兴趣威胁你,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信不信你自己看着办。”那人说到。
“太师将为谁所杀?”李儒不再追究那个话题,转而问了句感兴趣的事。
“说了你也听不到、看不到。”对方干脆的回答道。
“如同上回,稍加暗示即可。”李儒淡淡道。
“总得有点惊喜才好,都说清楚了又有什么意思。”那人笑道,他把自己的高度,摆在了所以Npc之上,看着对方在碗里拼搏,这样让他很开心,这是对付长天以外的,少有的乐趣之一。
“也罢,你我约定之事,李某自不会忘,只要足下不自食其言即可。”李儒说到。
两人谈话结束后,另一人先出了屋子,随后李儒则从另一个十分隐蔽的通道离开了这里。
李儒边走边冷笑道:“你不言,我亦能猜到,若不是那吕布,你又何须要我,劝太师派吕布去接那貂蝉。王老二所设美人计,端的厉害,若非有这异人说破,只怕李某都无从察觉,既然异人识得,那长天定然知晓,此计,殊能成邪?”
“再有那长无垠,也是尔能对付得?哈哈哈,简直可笑之极。”李儒忽然大笑。
出去抓人的吕布和伍孚回来了。
他们抓回了何颙,而郑泰以及种辑则不见所踪,似乎有迹象表明,二人在何颙被抓后,已经快速得逃出了长安城,而且何颙在被抓时,好像显得十分意外,当时就开口大骂伍孚,不得好死。
至于搜捕荀攸的董卓亲信,仍在继续着,似乎这荀攸藏的很深,根本找不到一样。
吕布二人抓获何颙之后,董卓十分高兴,大加赞赏,而对于一脸傲色,浑然不知死为何物的何颙,则直接被打进大牢,准备严加审问。
何颙被压出去的时候,破口大骂董卓和伍孚,显得愤怒无比,骂二人必死无葬身之地,汉室将会万年长存。
长天看着何颙的表情,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不管如何,董卓危机应该过去了,只要吕布董卓不反目,,然后在祭天之日,拿下伍孚,让荀攸他们的谋划都不的成功,必然能震慑所有人,那么胖子也就死不了,当然他还得想个什么办法除掉王允,长天觉得这件事交给快要回来的贾诩来办,或者让他出主意就行,想必很是简单。
这样一来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过几天就可以带着蔡邕、贾诩回落霞了,说不定还能带荀攸一起。
不过,再次之前,他还是得见见吕布,再加上一层保险。
“未知右将军,唤吕某何事?明日便是天子祭天之日,布公事繁忙,并无许多时间。”受到长天亲自的邀请,吕布来赴约了,但是言语之中显然,没有任何的敬意,语气极为冷淡,甚至隐含着怒气。
“奉先且坐。”长天让对方坐下,亲自给吕布斟了一杯酒。
“奉先,可还记得,那日你我之约定?”长天也没什么客套话,直接开口问道。
“吕某自然记得,未曾想右将军如此贪色,可是要布去后院,为阁下抢出美人在送于你手?”吕布冷笑道。
长天没有理会吕布的讥讽,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淡淡道:“我与董公,相交莫逆,长某身为异人,可知古今未来之事,当日言及貂蝉,乃是为了救奉先。”
“呵呵,吕某倒要好好听听,未卜先知的右将军,是如何救我的。”吕布嘲笑道。
“貂蝉乃太师之妾,若有人有非分之想,乃自取死耳。”长天淡淡道。
“哈哈哈,将军所言,岂非是说足下自己,自寻死路邪?”吕布大笑。
“王允所谋,我早已知晓,此人该死,不日我便会除之!”长天淡淡说到。
“当朝司徒,右将军说杀便杀。将军果然威风凛凛,不下太师矣。”吕布一脸嘲讽之色。
长天看着吕布,他从吕布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来。
随后冷声说到:“吕布,长某只说一句,谁欲对太师不利,我必取其性命!”
“哼,何须你说。”吕布长身而起,转身离去。
长天看着吕布,心中思索,他之前觉得,吕布大闹司徒府,或许是王允吕布所设的假象,是为了骗他的,现在看又可能不是。
或许真得是因为,大妞对貂蝉的劝说,起到了极好的效果,在吕布想偷偷私会貂蝉的时候,被貂蝉果断拒绝,吕布羞恼之下,觉得是王允骗了自己,因此才大闹,王允的司徒府,现在这么一想,还真的很有可能。
毕竟在吕布去接貂蝉的时候,王允不可能不使手段,暗示或明示,他原本想把貂蝉许配给吕布,而且因为吕布的威名,貂蝉也有这种心意,结果董卓横刀夺爱,直接抢走貂蝉,自纳为妾,以此来挑拨董、吕二人。
想到这里,长天露出了微笑,心头顿时轻松了许多,对明日的祭天,反而有些期待了。
完整的结束祭天,然后等贾诩回来,设计弄死王允,自己就可以安心得,直接回落霞了。
“果然,还是要直来直去,比较好,我这种人就不应该搞什么脑子,破局嘛,蛮力就可以。”长天自言自语笑道。
直接把荀攸四人,抓起来,在弄死王允,万事皆休,高枕无忧,董卓能不能够,活下去对他来说,是很关键的,董卓在朝一日,他行事就方便一日。
“妞啊,来,出来陪老爷我,喝个小酒助助兴。”长天对屋子里的大妞,喊道。
“等等,我正和表姐通话呢。”大妞说到。
“你表姐?谁啊?我咋不知道。”长天愣了愣。
“是白小仙。”大妞随口说到。
“噗!”长天一口酒,喷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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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正是祭天之日。
胖子早早的整装,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貂蝉,准备出发了,这次他没有拉长天一起上他的大盖车,祭天有极为严格的规范,就是他也不能随心所欲,拉长天上他的大盖车是极不符合规矩的,长天有自己的出行仪仗规格,以及所在的按照官位排序得队列。
祭天因为不在郊外,所以怎么祭也有了些改变,这一次刘协在城外集合,领着百官进入未央宫,然后开始祭天。
未央宫是东汉的政治中心,是汉相萧何在秦章台的基础上建造而成,“未央”二字意为没有灾祸、平安以及长寿。
但是这名字似乎并没有给未央宫带来什么幸运,两百年不到经过王莽之乱后,更始军攻入长安,一把火烧了未央宫,这座雄伟的宫殿差点毁于一旦,后来经过光武帝、顺帝、桓帝等数位东汉皇帝的修葺,才勉强恢复了旧貌,日后的未央宫一直好好坏坏,几度修复几度受损,直到唐朝末年战乱不堪,政治中心东迁的时候,未央宫从此彻底变成了废墟。
祭天是汉朝皇帝的必须进行的祭祀,三年一次,今年正是刘协登基的第三年,正是该祭天的时候了。
祭天本来需要在圜(yuan)丘举行,一般来说是在长安或者洛阳城郊搭建,不过现在三辅之地境内贼寇颇多,又有张白骑造反,涉及太子百官安全,以及长安城兵力并不算充足,因此这一次的祭天就改在了在未央宫前的大广场上举行,听说这是天子刘协自己的意思。
为了这次祭天的顺利进行,董卓听从李儒的谏议,调来了本来在长安城东三百里外镇守的高顺,以及他麾下的陷阵营,至于其他并州军大部分都城外拱卫长安。
董卓坐上了自己的大盖车,朝未央宫出发,差不都快到皇宫门口时,李儒突然接到了哨探的报告,急匆匆的来到了董卓的边上,道:“启禀太师,细作来报,似已寻得荀攸踪迹,可要派兵捉拿?”
“荀攸?哼,当然要拿,速令奉先带兵捉拿此人!”董卓双眼一翻,目露凶光道。
李儒随即谏议道:“祭天之事,关乎天神恩宠,社稷安稳,万万不可轻忽,还需吕布震慑宵小,以安百官天子之心,况吕布司护卫之责,乃是天子亲定,不可轻动,再者荀攸不过区区文士,以儒之见,遣亲信兵卒前去即可。”
董卓闻言皱着眉,想了想,然后说到:“也罢,奉先继续司护卫祭天之职,老夫命亲信前去拿他。”
随后董卓命令自己的卫队长,在那些精挑细选的亲信卫士中,分出两队前去捉拿荀攸。
“速去速回,记得莫伤其命。”
“诺!”满是煞气的卫队长,应声领命。
远在后面的长天,看见董卓那些雄壮的亲信,分出了一小半朝长安城的城西去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只不过现在自己不能上去问,只能派人前去。
“主公,业已问明,乃是发现了荀攸的所在,故此派人去拿了。”很快典韦对长天说到。
“嗯,我知道了。”
长天说完,转头看了看,离他比较远的武将队伍里的伍孚,发现此人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队伍来到了皇宫门口,董卓的车架首先进去了,然后就是太傅和三公的车架,到后面就是长天了。
朱俊不在的此刻,长天的右将军官职位列,众武官之首,虽然他的官位排在九卿之后,但是长天皇叔的身份起到了作用,经过面圣之后刘协的称呼,长天已经彻底坐实了自己皇叔的名头,就算很多人都是管长天叫右将军,心中不承认对方是皇叔,但这个称谓是假不了得。
得益于此,长天的位置,列在了九卿之前。
就在长天车架即将走进皇宫之时,只见眼前一人,拦住了他的车子,大声道:“且住。”
长天抬眉一看,正是吕布,见其一脸得色,横戟当前宫门之前,长天随口道:“奉先侄儿,有何贵干?”
出乎他意料的是,吕布似乎并未恼怒,反而得意道:“某奉天子之令,总督祭天之事,护卫陛下与百官安危,今日除太师外,一概人等皆不得带随从护卫进宫。”
“若典某非要进呢?”典韦一听顿时出声了,这是他职责所在,不可能让长天出声反驳,平白跌了身份,他擎住双戟,直视吕布。
吕布浑然不在意,道:“战场之上,吕某尚不惧尔,况此时此地。今日吕某职责所在,汝若是不依,当以反贼论处。”
典韦正要踏上一步,长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吕布说到:“也罢,寡人只身进去便可,典韦你带护卫军在外等候。”
随即在吕布的指挥下,自有人领着长天的车架,缓缓朝内行进,路过吕布身边时,长天侧过头,看了一眼吕布,发现他脸上很有些得意,似乎因为自己吃瘪,而感到很高兴。
心中不由鄙视吕布的为人,这家伙的心性还真是差到了极点,稍有得意就显形于色,做事全凭心血来潮,这种人的确成不了大事,也就能当个上阵杀敌的武将,统领三军还差太多。
紧随着长天的座驾,九卿的车子也进入了宫门他们都是没护卫的,而随后那些官员则是坐车的资格都没有,步行进入了皇宫,走向了未央宫前的大广场。
进入宫门之后,紧随着三公车架的长天,也和他们一样下了车,只有董卓和刘协两人可以坐车过去。
“太师何不随朕,同乘一车。”刘协对身后的太师座驾喊道。
虽然离祭天的地方,已经没有太远的路了,但是刘协似乎为了以示亲近,便让邀董卓和自己坐他的天子车架。
“既然陛下有请,老臣乐于从命。”胖子笑呵呵的从自己的车上下来,上了刘协的车。
董卓看着此时的刘协,虽然年纪还轻,到也有了一些皇帝该有的风范,乍看上去气度不凡,确实像那么一回事儿,鉴于对方的年纪,已经很不错了。
“陛下,老臣年近六十,近日来颇感力不从心,只叹老之将至,天道轮回,使多少英雄无奈。”董卓看着刘协说到。
“太师富于春秋,何出此言?”刘协看着眼前即将到达的天坛,也没转头平淡的问到。
“人皆有老,何独老臣能得例外邪?今大汉虽有式微,幸得右将军长天,在外讨贼,假以时日,必能靖平天下。陛下今岁,十之有三,待得祭天之后,老夫便为陛下选妃,待陛下成亲之日,老夫便还政于陛下,自回西凉养老可好?”董卓看着刘协问道。
胖子说的未必不是真心话,他现在宠着貂蝉也还来不及,没有心思和众多的朝官,勾心斗角,会西凉养老反而更和他心意。
“一切听凭太师之意,朕自无不可。”刘协仍然淡淡的说到。
“嗯。”董卓看了看,气度不凡的刘协,完全没有孩子一般应该有的得意,确实像是个要去祭天的皇帝,倒也点了点头,心里挺满意,到时候他在朝廷里妥善安排一番,就能回西凉了。
祭天的过程并不麻烦,无非是焚香祷告,由天子代表万民,表达对上天哺育万物的感恩之情,然后祈求上天赐福,保佑华夏子民。
这一段是皇帝和百官最隆重、最庄严的时刻,就连那些阿谀小人,也无不一脸肃然,全无表情。
刘协一人登上天坛的最高处,开始了焚香祭拜,口中念着马日磾早已起早好的祷词,董卓则和三公以及两千石们跪在第二层祭拜天地。
长天自然也有样学样,跟着这些人纳拜天地,呼喊口号,而他也一直用余光看着伍孚,准备看对方什么时候发作。
在他看来,在祭拜结束时众人起身的那一刻,应该就是行刺的好时机,以常理来看,伍孚举报反贼有功,董卓应该会对此此时靠近的伍孚,没有防范,所以最好的时候,就在那一刻。
他发现董卓的那些亲信,早已在下面等候,只要董卓一声令下,就能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拿下伍孚,在此时此刻擒下伍孚,也恰恰是最能震慑别人的时候。
他还看到了高顺的陷阵营,也同样在董卓的亲卫边上看着天坛以及四周,随时准备出动击杀任何可能的敌人,而吕布则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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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岛落霞城,落霞书院。
此时名人高士,齐聚一堂,正在谈论天下,而回到书院的众小,也同样在座旁听,这种时机,对他们来说是不容错过的。
此时那些人谈论的正是谋字,其中胡昭等人的言论,确实振聋发聩,让人极为敬佩。
听道妙处的司马懿不觉站了起来,对胡昭问道:“孔明先生,懿有问想请先生解惑。”
“哦,是仲达啊,且说来听听。”胡昭笑道,而众人也微笑着把眼光看向了他。(这些人的字,就当已经取了,不然称谓比较麻烦,不过要知道的是,表字只有二十岁以后才有,小时候只有乳名或叫小字)
“小子欲问,如何才可称善谋者。”司马懿问道。
“呵呵,这仲达倒是问得好。”胡昭指着司马懿,环顾了周围那些人笑道。
司马徽和庞德公等,一直在落霞做客的几人,纷纷微笑不已。
“此问其实不难,只得一句便可全论,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胡昭笑道。
司马懿自然知道这句话,不解得看着对方。
胡昭笑了笑:“所难之处便在于,‘知’字耳。知己难,知彼更难。夫知人者,制人于先,料敌在前,洞悉玄妙,深谙人心者也。”
“非历经人世,而不透彻人心,此法未可言传,故胡某却是解不得仲达此惑也。”胡昭微微笑道。
“谢先生教诲。”司马懿躬身说道,他知道胡昭这是在指出自己操之过急了。
边上的众小,也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要洞察人心,光靠聪明是不够的,还需要足够的阅历,这样才能知道对方会怎么做,然后才有处于先机的可能。
在未央宫广场。
天坛的祭祀即将结束,长天的耳中传来了一道提示音。
——叮!系统提示:恭喜您成为第一个以高级官员的身份,参加祭天的玩家,您获得了自由属性点,10点,名声1000点。
长天有些欣喜,虽然属性点的多寡对他来说,没多大作用,事事不用亲力亲为的他,属性没多少作用,但是有总好过没有。
长天看了看,不远处的几个加入了宫廷禁卫行列的玩家,似乎也个个面带喜色,想必收获也不小,他还发现那个傻头傻脑的魔刀客也在其中,此时一副欣喜若狂。
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他没有在文官队伍里,看到李儒。
长天微微皱眉,这个阴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他敢不出现?
想到此处的长天,不由又有了些担忧。
正在祭天还未开始的时候,赵云和贾诩一行人,已经到达了长安,并且回了太师府。
赵云与贾诩,一进太师府就急匆匆的去找长天,在得知长天已经去参加祭祀之后,贾诩恭敬的向李心语询问了,这几天发生的事,等李心语把所有细节都告诉贾诩之后,贾诩眉头深皱,随即面色一变,道:“主公中计了!”
随他说到:“赵将军速随我进宫,救援主公,还请主母收拾行装,我等必须尽快离开长安,远离这是非之地!”
天坛之上祭祀还在继续,似乎祷词有点长,冗长而繁琐的礼节,让长天心中的忧虑更甚。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魔刀客,然后猛然转头看向,天坛下的吕布,此时的他,清楚地察觉到吕布的目光,看的绝不是伍孚,而是董卓!
王允看到长天的举动后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不已。
“你以为,说服貂蝉便万事皆休?”
“既然已知你这异人,可未卜先知,老夫岂能毫无准备。此时已经晚了。”
王允想到此处,看了眼天坛下的吕布。
那天吕布大闹他的太师府,确实让他吃了一惊,不过听到吕布诉说之后,王允就开始劝慰对方,说貂蝉必然是受到了蛊惑。
王允的话,让吕布想起了那天,长天的女人进入貂蝉的住所,说了不少花,貂蝉必然是那时候被蛊惑的,吕布立刻深深恨上了长天。
王允接着阴声道,如果他要夺回貂蝉的心,并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董卓死了。
被自己看上的女人,毫不留情的冷面拒绝,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经冲昏了吕布的头脑,他那是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以堂堂正正、号令天下的姿态站在貂蝉面前的欲望,他要用这种方法来,彻底征服这个自己心仪的女人!
两人可谓一拍即合,顿时定下了在祭天之日,行刺董卓的计划。
王允的策划已经很久了,因此方法可以说准备的足够多,在祭天的时候行事,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这些都是见机行事,如果方便那就动手,如果不方便那就再找机会,反正对王允来说,只要吕布站在自己这边,那么刺杀董卓就方便了很多。
而今天的情况,似乎老天也一样要董卓死掉,不但天子降诏指派吕布,担任护卫的职责,而且董卓身边的亲卫,似乎也因为不知道什么情况,而被分散了。
最最可喜的是,董卓竟然命令吕布,将那近乎无敌的陷阵营,也派进了皇宫,高顺从来只听吕布的命令,现在看来杀董卓,已经成了定局。
所以长天一开始想的没错,吕布确实是已经和王允谋划好了,那天吕布的做派也不过时为了骗他,而这一切都是王允教他的,王允算到长天会亲自确认,吕布到底对董卓有没有杀意,因此提前教吕布该如何行事,如何对答。
可惜因为大妞出人意料的真的说服了貂蝉,导致长天放松了警惕,他没有想到,愚蠢的吕布,能够骗过他的双眼。
但是,他现在看到魔刀客后,才突然想起了,自己不是没有被看似傻头傻脑的人骗过,正因为对方看起来傻,才更容易骗到自己,当日在夷洲擂台之上,单挑的时候,那个魔刀客就曾,成功的骗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作弊,那么那场胜利,显然是属于魔刀客的。
他被吕布,骗了!
长天总算反应了过来,顿时背后出了一身冷汗,脸上并不动声色,一脸的轻松,似乎还有微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以期望能够骗过王允,好让他有时间,思考对策。
怎么才能再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之内,救下董卓。
他知道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董卓的那些亲卫,皇宫中的侍卫,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但是,他看到紧挨着陷阵营,站着的那些亲卫,又皱起了眉头,那蓄势待发的陷阵营的目标,应该正是董卓的那些亲卫。
“大胆吕布!何敢以下犯上,谋刺天子!西凉亲兵,还不速登天坛,保护太师与天子!!!陷阵营,正是尔等大敌!!!”
长天突然一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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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安一处民居中,李儒正悠然自得的坐在桌前,品着香茗,一脸笑意。
“此番王老儿倒是好算计,太师怕是活不过今日,尔等妄想藉此取而代之,有李某在此,岂能遂尔等心意,李傕郭汜,想必已在返程途中矣。”
“人言吕布天下无敌,未知相比西凉铁骑与飞熊军,又当如何?”李儒淡淡笑道。
“徐荣颇为忠直,皇命在谁手,便听谁之命,而那胡轸,不过一墙头草,只要太师一死,届时此二人,必将为王老儿所用。”
“来人,去传令张白骑,暂且偃旗息鼓,否则必死无葬地。”
“马腾韩遂与白波贼,却未知是何人所使。”
忽然间,李儒语气轻佻的说道:“太师啊太师,欲置你与死地之人,委实太多,便是李某亦心惊胆颤矣。”
只不过他脸上笑意满满,全然没有心惊胆颤的样子。
早在长天到达长安的时候,那名玩家就已经通过某些方法,找上了李儒,而李儒因为长天的原因,也一直对异人有些兴趣,因此也就想听听对方想说什么。
结果对方一开始就用,孙坚和陈温不久之后就会死去的消息,想震住李儒,见李儒不信,虽然又抛出重磅炸弹,说董卓也同样会在不久之后死掉,而且必死无疑。
于是在之后孙坚和陈温,果然身死之后,李儒才渐渐的相信了对方的话,有人要杀董卓这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这种人还不少,但是从来没人成功过,而此时此刻他不由的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李儒也通过那个自作聪明的玩家,让他去劝董卓派吕布迎接貂蝉的举动,想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而没有证据。
在后面吕布打上司徒府的大门这件事,却恰恰正好为他证明了这一点,让李儒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于是对李儒这种聪明人来说,王允的会如何做,吕布会如何做,就显而易见了。
李儒是个有抱负的人,又是个聪明人,他很想一展抱负,这也是他投靠董卓最大的原因,但是董卓自从遇到长天之后,所作所为似乎开始与他背道而驰,甚至变成了自己实现梦想的拦路虎,李儒渐渐有了推翻董卓的意思。
因此他对王允和吕布的行动,非但视而不见,还推波助澜。
不但劝董卓在眼下,长安兵力不足的时刻,把骁勇无比的陷阵营,调过来护卫祭天的顺利进行,还分薄了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那批亲信。
可以说他算准了王允和吕布的谋划,而且他又在上面,给加了几道保险,就怕这两人杀不死董卓。
但李儒的行为也一样不是心血来潮,他事先同样有了某些准备,从他能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张白骑这点上,就能看出来,不过似乎这一次王允的机会更好些,于是他选择顺势而为了,立刻让张白骑造反,结果有人和他怀了一样的心思,马腾、韩遂和白波贼,也同样发作了。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知道这一定也是希望,董卓死掉的人,或者就是王允,也未可知。
但对方欲图代替董卓,把持朝政的想法,李儒是不会如对方愿的,因此他早已派人,传讯李郭二人,说有人要刺杀太师,让他们极速回长安,他知道对李郭二人来说,董卓就是天,相比起董卓的安危,马腾韩遂根本不算什么,李儒笃定两人必会极速返程,到时候董卓已死,他李儒正好指挥大军,为太师复仇。
“只等太师死讯传出,某便动身,去往张济大营,为我这为奸贼所害的老丈人复仇,呵呵呵。”李儒自言自语道。
至于董卓的另一个女婿牛辅,他根本没放在眼里,那个让他忌惮的贾诩已经是长天的麾下了,而且碰巧现在还不在长安,真是太巧了,为什么会这么巧呢?想到这里的李儒,不由笑了笑。
可以说王允,是算准了长天的想法,而他李儒则是算准了王允的想法,这要比王允又要高一筹。
这就是胡昭口中,未能言传,只能依靠阅历体会的,善谋者。
只不过,所谓善谋者绝非只有,李儒一个。
长安城东,有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
这座府邸之中,也有一人正坐在客房里,闭目养神,而此人正是荀攸!
荀攸睁开眼睛,看了看院子里竖着的日晷,随后语气低沉,很有些无奈得说道:“此番却是苦了何颙,但愿他不要怪罪荀某,郑泰与种辑怕是此刻,已怨我极深。因势利导、因时制宜、因机制变,谋乃成也。”
“若能除此国贼,天下无不可舍之人。”荀攸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与此同时,赵云和贾诩已经到了皇宫门外不远处,正好看见典韦。
贾诩喊道:“典将军,速进宫门救援,有人欲对主公与太师不利!”
典韦闻言立刻抄起铁戟,带着护卫军准备强闯进去。
“站住!皇宫禁地,胆敢擅闯,尔等意欲造反邪?”皇宫侍卫的队长,率先拔出了武器,指着正跑过来的典韦,喝道。
他这一喝,立刻所有守门的侍卫,纷纷拔刀,更有里面的人,准备将宫门紧闭,抵挡敌人。
不远处的贾诩立刻大声喝道:“我主长天,有先帝遗诏,可诛尽天下逆贼!天下尚未有敢称我主为逆贼者!挡路挡驾皆杀不赦!”
事实上他这话还没喊几个字,典韦就一戟把那个领头的队长给劈了,根本连话都不说,随后一脚踹开了,正准备关上的大门,他身边的护卫军,同样如狼似虎,对于胆敢阻拦自己的人,绝不留情!
对于典韦来说,董卓不算什么,但是牵扯上长天的安危,那就最要紧的事,去尼玛的反不反贼,什么皇宫不皇宫,挡路就劈了你。
眼看护卫军砍瓜切菜一样,杀散了守门侍卫,猛虎出涧一样的冲进了皇宫,贾诩和赵云也同样,跟着冲了进去。
一大波上千人,直朝着未央宫广场而去,还隔着很远的距离,赵云与典韦二人,就听到了长天另一声大吼。
“所有皇宫侍卫听令!吕布、高顺谋刺天子,全部给我拿下!”
长天这一次显然用了喇叭类的道具,他毕竟也不是一般人,转瞬间就想到了,利用这个局面的方法。他声音在整个皇宫的范围内响起,皇宫侍卫里面,大部分都是董卓的人,就算信不过让他们近身护卫,但是招他们抵抗敌人还是可以的,而且这种做法,更能让其他妄图参与刺杀者,投鼠忌器。
典、赵两人顿时抛开队伍,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天坛,而他们身后的部队,也一样奋起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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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的突然发作,出乎了所有预谋着的意料,因为这是在祭天之时,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闹事,哪怕所有刺杀董卓的计划,都是在天子祷告结束之后,或者结束之时发动的,任何Npc都不敢承受扰乱祭典、惹怒天神的后果。
董卓一听到长天的话,第一时间是感到不可置信,但他意识到这是长天说的后,立刻用双目逼视吕布,一时间里董卓近的人,似乎觉得无形的压力大增,让自己的肩膀上重了很多。
而吕布因为被长天叫破,而稍显慌乱,他发现董卓看向自己之后,眼神有些闪躲,毕竟他再厉害,也是一直在董卓威信之下吃饭的。
董卓一看吕布的眼神,立刻了然,确实如长天所说,吕布背叛了自己。
董卓喝道:“庸狗,敢如是邪!”
听闻董卓的痛骂,吕布终于怒火升腾而起,盖过了一切,然而似乎又想为自己振一下声势,于是喝道:“有诏讨贼臣!将士们,诛杀董贼!天子有重赏!”
他率先向天坛杀来,而那些已经紧紧守卫住天坛的董卓亲信,死死的抵挡住吕布的攻杀。
太尉黄琬,顿时火冒三丈,心中怒骂,你们要杀董,为何要在这时候把天子牵连进去!那老贼,现在正在天子的身边。
王允一听同样在怒骂吕布无能,何其蠢也。
果然,董卓听后,瞬间转过身,看向了他身后的刘协,胖子的大眼死死盯着刘协,审视着这小子,他想看看吕布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协顿时身躯一颤,缩在袖子中的右手一紧,不过下一刻似乎鼓起了勇气,与董卓互相对视道:“绝无此事。”
“吕布、高顺谋逆,与老夫速诛之!”董卓得到了刘协的回答,立刻下达了诛杀令,不过他的命令要比长天的,效果大多了。
附近的侍卫,都朝这边赶来,而护佑天坛的那人士卒,也朝着吕布围拢而去。
吕布眼见不少宫中侍卫围上来,自己这边显然处在了劣势,他目露凶光大声对正率领陷阵营与皇宫侍卫,以及西凉猛士厮杀的高顺吼道:“今日不杀贼,必死无葬地也!”
吕布奋力砍杀着,敢于挡在他面前的敌人,而那些飞熊军精锐确实不是一般士卒能比,依靠着数十人的协力,在吕布面前也能支撑抵挡一番。
不过这些人总数也不过三五百人,还被分了一部分去抓荀攸,所以面对吕布以及陷阵营,显然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幸好的是与长天预料的差不多,宫中侍卫还是听董卓命令的。
董卓眼见自己这边人数彻底盖过了对方,顿时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撑住一段时间,等皇宫范围内的士卒全过来,便可保无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些宫廷侍卫,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他们将手中的武器,狠狠的刺到了前面,同伴的身体里。
顿时场面纷乱不堪,就连一些官员也被惨杀在当场,不过现在朝中的货色,基本上大部分不是贪官就是小人。
看到此情此景,长天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必须让董卓离开这里,留在皇宫几乎必死无疑!
他立刻唤来了白马,然后又四处寻找伍孚的踪迹,自从祭天开始后,长天至少有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伍孚的身上,生怕他有什么动作,这人跟死士也就差不多了,根本不会顾忌什么祭不祭天。
他突然看到,伍孚安安静静的缩在人堆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脸上还带着冷笑,随后察觉到长天的目光后,伍孚转过头看着长天,一脸的讥讽。
长天不由得视线微微一顿,然后他再略一扫视周遭,一种极度的紧迫感,立刻席卷全身,他发现很有几个大官,竟然和伍孚一样冷静的在旁观。
“还不护送太师离开此地!”长天不再去管伍孚,他对着最早冲到董卓身边的十几个亲信喝道。
“董公,速用我坐骑奔出皇宫,取道散关,汇合李郭二将,不然性命难保!”长天拉着白马对天坛上的董卓大声吼道。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长天此时此刻,已经想明白了,董卓今日不是不出皇宫必死,而是不出长安一样必死无疑!可以说自从胖子踏进皇宫的这一刻起,一张围绕他的天罗地网,就彻底张开。
他几乎敢肯定,此时张辽等将带领的并州军,肯定已经到了东门之外,甚至已经进了长安城!
他一直认为自己识破了荀攸的苦肉计,甚至还为此沾沾自喜过,极具成就感!
然而让他真正放松警惕的,恰恰正是识破了智计无双之人的计谋的,那种无比的成就感。
让他把过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伍孚的身上,让他自以为在已经摆平了王允和吕布之后,只要看住伍孚,就可以高枕无忧。
然而,事实上他先是被吕布和王允骗了,然后到最后又发现,自己所识破的什么苦肉计,不过是对方糊弄自己的假象而已。
自己依靠着对历史的了解,想要破坏对方的计划,然而这些人却把,在他们眼中能够未卜先知得自己,玩弄在手掌心!
至于为什么,其实长天已经有所了解了,正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似乎能够未卜先知这个原因。
这也是信息不对称的结果,他并不知道对方已经看穿了,自己这趟救董卓的来意。
本来是长天有心算无心,现在却整个颠倒了过来。
他不知道荀攸到底联络了多少人,他只知道那些冷眼看着的,都是参与了此事的人,长天也想不出,为什么能有这么多人参与进去?单靠一个荀攸行么???不可能!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黄门侍郎罢了!他到底怎么办到的?
长天现在没办法想太多的事,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够让董卓,平安的逃出长安。
就在典韦等人冲进皇宫的那一刻开始,皇宫之外的不少隐蔽之处,纷纷有了动作,每一处都有一个或者几个,极为干练一看就是杀手的人,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强弩,对准了宫门口,而他们虽然隶属各不相同,但目标却无一不是,董卓。
胖子看着四周的情形,转头看向了刘协,用一双大眼看着他,想要带他走,但是刘协似乎在这场大乱中,找到了勇气一样,对董卓平静而坚决的说道:“朕不会离开。”
胖子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带着那些亲信护卫,朝天坛下已经唤来了白马得长天快速走去。
在董卓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刘协如释重负,小脸似乎在激动,他藏在袖子里的一直,紧握着匕首的右手,也渐渐的放松了。
然后,在董卓走下天坛的那一刻时,王允突然走到了刘协的边上喝道:“董贼谋逆篡天,人人得而杀之,天子有令,得董卓首级者,赏金三万!封列侯!”
长天和董卓看过去,发现刘协边上的人,还有不少,包括黄琬、杨彪、马日磾,再包括几个九卿。
董卓深深的看了几人一眼,似乎在心里判了他们死罪,他重新踏进长安的时候,就是这些人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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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公,速速上马。直奔西门,冲出长安,切莫逗留,否则必有性命之危!”长天拉着白马的缰绳,看着走进的董卓,沉声说道。
“无垠。。。”董卓看着长天,眼神中似有万语。
长天摆手止住了对方,急忙催促道:“勿要再言,速速离去,此番贼子谋划极深,长安切不可久留,我自无碍,无须担心。”
此时此刻,董卓的西凉亲卫几乎已经被高顺,斩杀殆尽,而皇宫侍卫根本无法在内乱中,抽身而出,形势已然迫在眉睫。
“老贼休走,留下狗命!”吕布在背后看到董卓骑上了,长天的龙驹,赤兔不在身边的他顿时大急,挥舞画戟蛮横得扫开了,挡在路上混战的侍卫,朝董卓和长天这边跑了过来。
“带他去散关!老子以后把赤兔马给你抢来!”长天在白马屁股上,用力一拍喝道。
白马精神一振,仰天长嘶,头也不回得直冲了出去。
而这时典韦也到了,眼见吕布和长天的距离,要比自己近些,立刻抽出腰间小戟,朝对方猛力掷去。吕布忽闻风声迅烈,隐含万千杀意,知道是老对手来了,容不得他小觑,只得凝神挥击挡住了典韦的攻击。
借此机会,典韦快速挡在了长天的面前,对长天道:“主公速退,我挡住他们。”
长天拍了拍他肩膀,说:“还未到时候,再稍等一会。”
“不好!切不可叫老贼逃脱,不然我等必无生路!”
看到董卓骑上了快马,绝尘而去的时候,突然一个近乎疯狂、歇斯底里的声音,尖声叫喊道。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稚嫩,但语调中蕴含的疯狂,却能够让人心惊不已,此人正是刘协!
王允听闻转头看向了刘协,眼中闪过莫名意味,只见他躬身施礼然后平淡说道:“陛下莫急,想来今日着长安城内,早已播下天罗地网,老贼必死无疑。”
“当真?”刘协瞪大了双眼,惊喜的看着王允。
“陛下,此事问过太傅与众卿便知。”王允说完看向了,太傅马日磾。
除了那几个包括杨彪在内的从一开始就镇定自若的人之外,包括黄琬在内的不少人,都在此时看向了马日磾,然而马日磾并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刘协,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如此便好,老贼不死,朕再无生路矣!”刘协本来狰狞的小脸,似乎在此时彻底放松了下来,十分欣喜,十分高兴。
此时一众官员,闻言之后,齐齐松了一口气,个个面带喜色,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而天坛下那惨烈的厮杀,仿佛也离他们很远的样子。
甚至还有不少人,开始用讥讽的眼神,看向了仍然还在天坛下的长天。
这时候王允走到了杨彪的边上,冷眼看着对方,嘲讽道:“未曾想,杨司空不出则已,出必惊人,老夫不过是联合吕布谋刺董贼,尔等却生怕老贼不死,在老夫身后布下重重杀招,还把老夫蒙在鼓里,当真是好算计!”
王允此时的心中,一样并不平静,他现在看来,自己的和吕布不过是当了这些人的,马前卒,这次拼死刺董成不成,都是他和吕布在前面挡刀。
王允和吕布联合刺杀,以他的性格是绝不可能透露给外人知道的,这种生死大事,他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但是现在有人看破了他的谋划,还联合了极大的力量,在他背后行事,这不能不让他心中怒气勃发。
“司徒说得哪里话,董贼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司徒杀贼,此乃盖世奇功,今日老贼必死于司徒之手也。”杨彪淡淡的说到,丝毫不承认自己参与在其中,开什么玩笑,就算董卓必死无疑,他手下的那些莽夫还没死绝呢,而且你没见那异人,正死死的盯着天坛上么。
长天还没走的意思,他现在还不能走,这些人不出皇宫,董卓还有逃生的希望,他们一出去,董卓必死无疑,而且蔡老头此时也在天坛上避祸呢,他怎么能走。
见长天不走的吕布,此时反而一脸笑意,吕布知道那匹白马太快,没人追得上,不过在他看来杀不了董卓,杀长天也一样,总能让他解解恨!而且吕布相信,王允肯定还有后手,说不定就能弄死董卓,以后这朝廷就是他和王允说了算了,想到这里他就得意万分,至于貂蝉么,张辽的大军肯定已经进城,那貂蝉还跑得了?
此刻皇宫侍卫中董卓一方的人,已经被高顺给斩杀殆尽,陷阵营就是陷阵营,杀了西凉精锐又杀了人数众多的皇宫侍卫,根本没有太大得损失,高顺带着这些人,排列在吕布身后,冷冷的看着长天和他的士卒。
吕布骑上了,手下牵来的赤兔马,心中有些感叹,要不是祭天没人可以骑马,不然董卓绝对逃不掉,不过现在也一样,还有个长天在这里。
“右将军大人,长皇叔,还不跪地束手就擒,说不得还能活命。”吕布骑在马上,一脸得色,高声调笑道。
吕布的话,吸引了天坛上众人,眼见战事平息,而董卓又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剩下的这个右将军,倒是个不错的乐子了。
不少人幸灾乐祸的看着长天,他们对这个公然在朝堂之上,骂自己是小丑的异人,那是巴不得看到他,家破人亡才好。
长天对这种叫嚣,从来不会理会,看向了已经到达的贾诩和赵云。
“主公,诩有罪。”贾诩说到。
“不必多言,有错亦定是在我,文和何罪之有。”想明白的长天,止住了贾诩的话。
贾诩心中有些复杂,他心里一开始就对董卓的生死并不在乎,别人甚至包括长天自己,都觉得董卓活着对他好处很大,但唯独贾诩不这么认为,董卓活着对长天好处很多,但是死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长天是个异人,他不会死,而且似乎运气也十分不错,一路走到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挫折,这对一个不会死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那天就会满盘皆输,所以贾诩认为,如果董卓死掉,那么这种打击对长天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当然贾诩他自己是不会去对付董卓。
至少像轻身赴长安,营救董卓这种事,以后肯定会三思而后行,因为他身边的人,是会死得。
贾诩此时看到长天的眼神,就知道长天已经想明白了这点,贾诩有些担忧的同时又有些欣慰,而长天的话则扫除了贾诩心中的那一点点忐忑之情,贾诩心中很有些暖意。
长天转而看向了天坛之上,他看向了高兴万分,就差手舞足蹈的刘协。
“陛下,此事你是否事先知晓?”长天看着刘协问道。
“皇叔何意?”刘协一愣,对长天反问道。
“昨晚,我与董公相谈,其言及年已老迈,欲为陛下选妃,而后让陛下亲政,未知陛下可知晓此事?”长天再次问道。
“逆贼之言,岂能信邪!”王允马上喝道。
“董贼在朝一日,天下战乱,便多上一日,岂能一概而论。”王允瞪着长天说到。
没有参与杀董的黄琬,却站出来一步,说:“董卓祸乱天下,早有定论,便有偶有善举,安能掩其恶行哉!”
“呵呵,好一个正义凛然,董公在朝时,为何不见太尉,如此言语?”长天不屑道。
此时带领那些反叛董卓的皇宫侍卫的头领,突然在一边骂道:“董贼淫威肆逞,毒流四海,司徒公杀贼,是为大义,长天尔身为当朝将军,不思为国效力,反助贼逞凶,意欲反焉!”
“这右将军必是想造反。”
“什么右将军,一介异人,豚犬之辈耳。”
“今日就看看,这蠢异人,如何毙命。”
“正是,正是,哈哈哈。”
大量朝官,纷纷开始对长天指指点点,口中不干不净,他们觉得长天在这种绝对不利的态势下,还敢如此嚣张,根本是自寻死路,当然这些人无一不是阿谀小人,惯喜欢谄媚之人,他们在董卓把持朝政时,面对长天的嘲讽,根本屁都不敢放一个,而现在自觉董卓必死,对方没了依仗,立刻就跳了出来。
长天转头看向那人,发现此人是李肃,就是说服吕布杀丁原投董卓的那人,于是淡淡道:“杀了他。”
典韦小戟立时飞出,但是飞到一半,突然‘噹’一声,竟被半途击落。
只见吕布手中拿着他的宝雕弓,对着长天冷笑道:“长贼,吕某在此,看尔如何逞威?今日汝一人也杀不得。”
“长天,再不跪降,本侯便杀光你麾下之人。”吕布放下弓箭,画戟一指长天道。
“将军!将军!”吕布突闻边上传来悲呼,转眼看去,发现李肃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插着一根狼牙箭,显然是不活了。
这一记大耳光,扇得吕布满面通红,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他双目怒视长天的阵营,发现赵云手持一柄宝弓,表情十分平淡,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但这一箭明显就是他射得。
李肃的死,让之前那些出言辱骂长天的官员,顿时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甚至不少人立刻趴在了地上,或者满脸惊惧的看着赵云和他手中的宝弓,简直丑态毕露,对于这些人,长天连杀都不屑。
“贼子敢尔!”吕布愤怒欲狂,顿时就要冲上来与赵云厮杀。
赵云此时才正眼看向了吕布,眼神如出鞘的宝剑,锐利之极,浑身杀意内敛,就准备在下一刻爆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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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动手!”看到吕布大怒后,突然有人出声制止他。
吕布听得出这人就是刘协,他按捺住杀意,死死的盯着赵云,恨不得立刻一戟把对方斩杀于马下。
“皇叔,今日老贼必死,前些时日皇叔曾言,一山无容二虎,此番老贼既除,皇叔何不辅佐朕,靖平天下,开创不朽基业,还万民于太平!大将军之位,非皇叔莫属。”刘协此时又一脸诚挚的看着长天。
“陛下是真得长大了,说起谎来还挺像那么回事。”长天冷声道。
刘协闻言顿时一滞,显然没想到长天会这么说,他被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长天!事已至此,尔还敢如此放肆!汝不怕死邪?”黄琬喝道。
长天笑了笑:“未知贤名播于海内,高节天下皆知的黄太尉,准备如何杀死寡人?”
“杀不死你吕某可以杀了你麾下,而后囚你于长安!”吕布又开始叫嚣,他早已被连日的羞辱和仇恨冲昏了脑袋。
不过长天根本不会理他,还是那句话,吕布级别不够,见他只应该先行礼。
“此事,你办不到。”赵云冷冷的出声。
“哼!看谁先死。”典韦同样冷哼。
“子师,陛下尚在此地,切不可与长天开战。”一直没说话的马日磾,看着已经暴怒到边缘的吕布,立刻对王允说到。
刘协小脸发白,生怕被波及,还不等他下令王允阻止吕布,就听长天大声问道。
“文和,寡人问你,若陛下不幸为逆贼所杀,如之奈何?”
贾诩一听,心中了然,自然十分配合得,也大声笑道:“主公勿忧,弘农王尚在落霞,即便陛下不幸蒙难,主公可推举大王为帝,汉室社稷,自然无虞。”
刘协顿时大惊失色,联想到一出手,老远就射死一个将军的赵云,立刻急急忙忙对吕布喝道:“吕布!朕命你不得开战!王允,速叫吕布不许开战!”
吕布钢牙紧咬,握住画戟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显然硬生生的在忍耐。
王允心中摇头,这长天不过是吓你,你也信,他不但没有安抚吕布,更是对长天喝道:“长天,尔敢弑君不成!”
王允的话不需要长天来反驳,贾诩踏上一步,正声喝道:“住口!我主长天,受先帝遗诏,可斩尽天下逆贼!死在我主手中的,只会是贼,怎会是君!反倒是尔,口口声声杀贼弑君,我看杀贼是假,图谋篡弑是真!否则,祭天之时刺董,事关陛下安危,乃何等紧要之事,却为何不见你事先知会陛下?为何陛下下令不得开战,尔反要一意孤行?”
贾诩的话,让刘协听后,不由望向了王允,甚至还稍稍后退了几步,右手又开始紧紧握住了他的匕首,显然是在提防王允。
“右将军,你陈军与陛下面前,到底意欲何为?”马日磾出声责问道。
“寡人此时觉得,尔等此时面生的紧,便想在此,好好的把诸位认个清楚。”长天平淡的说到。
他说的也差不多是心里话,他看着三公九卿们,一个个面无惧色的和他对视,这些不怕死的家伙,的确称得上老奸巨猾,论手段自己真不是对手啊。
长天看着这些人,心中默念道:“是啊,我不是你们对手,个个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事实上果断狠辣到了极点,把老子骗的团团转,我是治不了你们,但是这世上,还是有人能治你们的,谁叫老子有朋友呢,真想学学老曹,是怎么对付他们得。”
长天看时间拖延的差不多了,以白马的速度,董卓应该早就已经出了皇宫,跑出长安了,于是心意阑珊的说到:“该走了,我们回落霞。”
随后他看向了蔡邕,说:“蔡公,该回家了。”
在这种情况下,蔡邕被他这么一喊,只能走了出来,长天这么说他势必是不能再留在长安了。
老家伙无奈的从天坛上走了下来,旁若无人的,走过了兵器林立的陷阵营军阵,走过了吕布的赤兔马前,随后来到了长天的身边,他不快的说道:“老夫有书卷要取,必须回去一趟。”
“行吧,行吧,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长天不懒得和这老头废话,随口答应道。
随后长天,看向了人群中的刘协,道:“陛下,你希望董卓死,我不会怪你,但董卓终究是我朋友,而你爹刘宏跟我也算的上是朋友,他临死前托我,照顾好你们兄弟俩,我看你现在似乎不需要了,但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所以以后有人欺负你,我还是允许你报上我的名字,不过这就只限于你自身了,你身边的人,不会受到我得护佑。”
“皇叔何出此言,朕确是真心希望皇叔,留下辅佐于朕。”刘协此时突然开口道,然后刘协说话的时候,心中有股戾气,一直在不停得窜动。
刘协心道:“老贼一死,朕岂会再受制于人!又何须你来庇佑!”
“好了,言尽于此。诸位,寡人告辞了,后会自有期。”长天随即转身而去,其他人慢慢随行。
“长天狗贼!尔还想生离此地邪!”吕布骑在马上怒喝,他是终于忍不住了。
“吕布!你想违抗君命!”刘协又一次开始歇斯底里的呼喊,他生怕这吕布和长天开战,牵连到自己。
“吕布,且记住我那晚的话,你的人头我早晚会取。”长天转头看向吕布,平静的说道。
吕布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违抗皇帝的命令,他终究是个惯于听人命令的人,对于皇帝的命令,那就更是如此了。
长天也不理会他,他问贾诩道:“文和,你觉得董公,能否安然逃离长安?”
贾诩听后,缓缓摇了摇头,道:“难。”
长天有些沉默,他能做的都做了,此时他已经不会心血来潮,大剌剌得再扬言救董卓了,这种冲动很可能会付出他身边人的生命,贾诩不在之前出言提醒自己救董卓的举动,他深深印在了脑海里,不爽,但是却是对得,他肩膀上是有负担的,他手下人的生命,就是他的负担之一。
“也罢,子龙你派一队骑兵,速速随蔡公取回书籍,而后我等于西门汇合。”长天说到。
“主公,西门不可,唯南门可行。”贾诩道。
长天也不问为什么,点头道:“那便于南门汇合。”
皇宫门外的人,只见宫门内突然闪出大队人马,顿时纷纷避让。
而那些暗中埋伏的人,则在商量:“董卓马快,让其跑了,这异人是否要杀?”
“杀不了,也无必要。”
“那我等还在此地作何?”
“且等宫内消息,今日或许还要杀个司徒。”
长天冷眼看着,四周的隐蔽处隐约的人影,这些人肯定都是埋伏已久的各家死士,目标肯定是董卓,不过骑白马的董卓,肯定不会被这些人杀死。
既然董卓已经跑了,那么他们还要对付谁?自己?还是其他人?
“呵呵,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险,估计怕王允和吕布联合后,会成为下一个董卓吧,不过老奸巨猾的王允,只怕不会让他们得逞。”长天心中冷笑。
“走,速回太师府,准备出城了!”长天喝道,随后众人加快了步伐,朝太师府跑去。
长安城西城门,此时的街道上,有些异乎寻常,行人已经不见了。
隐约可见的是,暗处有些刀枪的光芒在闪烁,西城门倒是大开着,只不过城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老者,一个背着一柄铁剑的老者。
老者身形站的笔直,冷冷的看着,远处正疾驰而来的一匹白马,他的目标,正是白马上得那个胖子,当朝太师,董卓。
西门是条死路,而此时董卓,正直奔西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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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说西门是死地,让长天想到了自己劝董卓走西门,或许是把胖子推到了死路上,不过这已经无法改变了,白马的速度太快,这么长得时间,这边已经没人追得上了。.
而且他现在也需要逃出长安,他相信吕布很快会追来,吕布他不怕,但是高顺的陷阵营太厉害,而且张辽还不知道到了哪里。
至于董卓他真的希望这胖子,能顺利逃出长安,凭着白马的速度,或许还有转机也不一定。
别看白马蠢得很,但这家伙得速度绝对是最快的,从驮着吕布的红马,追不上背着自己和大妞两个人的白马,这点上就能看出来。
长安西街口,白马距离城门已经很接近了,但是它离城门越近,就越发本能的感到一股危机。
白马视力很好,很快就察觉到了危机的来源,正是城门口处站着的那个干瘦老头,白马觉得这老不死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跟那个极为讨厌得,总是喜欢耍一根晾衣杆(画戟)的家伙,一样的气息,让自己十分不舒服。
不过白马自信,自己的速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一切,它一定可以越过任何的阻碍,这点就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比不上,嗯,现在是自己的老婆了。
白马回想起那天,自己趁着那拿晾衣杆的傻逼,鬼鬼祟祟的偷偷跑进了,自己背上的这死胖子的后院,不知道去干什么,它立刻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溜进了晾衣杆的后院,的马厩。
那时候,红马正在安静的吃着燕麦,白马连忙上去,掏出了一大堆宝贝,这些都是它让那条蠢狗和松鼠,从主人的宝库里偷出来的,正好能用上。
白马的礼物让红马十分开心,于是在半推半就之下,白马终于得偿所愿,成其好事,那滋味,那感觉,那种得意,到现在白马仍然回味无穷。
突然,一阵阵森冷的寒意,吹了过来,将白马从美妙的回味中,拉了回来,白马发现老家伙的剑,出鞘了。
白马立刻准备四蹄再次发力,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撞死对面那个老不死,身为主人的坐骑是不会死的,它怕个鸟。
长安城的北门。
此时宫内大乱的消息,还未传至城门,因此这里仍然出入无碍。
“且住!”有士卒拦住了一个将要出城的文士。
如果长天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个人就是荀攸。
荀攸平淡的看着那士卒,没有说话,事实上荀攸的画像已经张贴到了长安城的四门,现在他的画像就在离他几米远的墙上,而荀攸则根本没有任何伪装的意思。
“汝竟然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出城,呵呵,莫非欺我等眼瞎不成。”守门的士卒队长,对荀攸喝骂道。
他刚要吩咐其他人拿下荀攸,却听有人说到:“慢着,你认错人了。”
士卒队长转头看去,发现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城门校尉。
于是根本不敢声张,只得退后到一旁,荀攸对着城门校尉,微微点头,也不说话,直接走出了长安。
待荀攸走出去之后,城门校尉喝道:“紧闭城门,不得放任何人出入!”
在这个明显是太傅、天子一党的城门校尉的命令下,长安城的北门,在荀攸的背后,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缓缓关了起来。
荀攸转头默默得看了一眼,雄伟的长安城,随后往东而去。
现在董卓的死讯还未确定,但是这已不重要了,如果在他的一系列步骤之下,董卓还是没死,那么只能说对方命不该绝,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
现在是他投奔明主的时候了,只有真正的统一天下,这个乱世才能彻底终结,汉室才会得以存续,百姓才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董卓不死,天下诸侯终要有所顾忌,不会真正的无所顾忌、大打出手,那么这个乱世还是会,不断地、不断地、无休止的持续下去,战乱之中饱受苦难的只有百姓,所以能够尽快的结束乱世,才是根本大事,哪怕结束乱世的手段,一样是战争也罢。
长痛,终究不如短痛。
所以不管是为了荀爽的私仇,还是为了天下大计,对荀攸来说,董卓都必须死,哪怕为此会死掉很多人。
“不知多少人,能在李郭二人手下,得以幸存。”荀攸淡淡的叹道。
然而,这都是值得的,在他看来,十个李傕郭汜,也比不上一个董卓。
“虽不愿承认,董卓确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董卓若死,想必也算死得其所了。”荀攸沉声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不再言语,加快了脚步,早一日投奔明主,就能早一日施展抱负。
明主是谁?须得胸怀大义,不惧董卓淫威,无拘于小节,敢在董贼未死之时,雷霆出手,扫灭讨董诸侯之人。
长安城西门。
那名老者已经将铁剑出鞘,看似随意的握在手中,但正是这种随意,给人一种非但无懈可击,并且十丈范围之内,都绝不可能逃出老者手中雷霆一击的感觉。
王越看着即将逼近的白马,不得不说这匹马是天下罕有的龙驹,不过可惜就算速度再快一倍,都逃不出他手中的这柄剑,他会把董卓和这批龙驹,一起砍成两半,就是可惜了一匹好马了。
他和董卓无仇无怨,对他来说,什么天下大义,与他也无关,年轻时那颗,总想着出人头地的心,也早已随着辞去虎贲将军官职,并且在十几年如一日的剑术修习中,沉寂了下去,变得波澜不惊。
不过他终究还是人,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终究还有诉求,于是他求到了在他还是虎贲将军时,就结识的当朝太傅马日磾之处,而代价则是今天在长安城得西门,杀死这个天下闻名的,董太师。
忽然,在路上蓄势待发,准备一击毙命的王越,突然皱了皱眉,随后他收敛了浑身的气息,身体放松了下来,将铁剑又插回了剑鞘。
因为他看到,董卓调转了马头,回去了。
王越不认为董卓会对自己这个干瘦老头在意,这董卓算不上真正的高手,虽然自己刚才露出了杀意,但不是特别敏感得家伙,是察觉不出来得,而且他与董卓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二十年前,对方肯定认不出自己,至于周边的埋伏,对于有那样一匹坐骑的人来说,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只能说是天意了,王越此时甚至有些好奇,是什么让董卓在即将能逃出生天的时候,还会调转马头回去,董卓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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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啊,马儿,老夫昨日还是号令天下的太师,不想今日便沦为丧家之犬,当真是可笑之极,哈哈哈。[.卓越全本].”董卓轻轻拍了拍,白马的脑袋笑道。
白马打了个响鼻,不耐烦的晃了晃头。
“呵呵,你这马儿,脾气倒是不小。老夫在西凉马场,也有几匹龙驹,却未曾见有如赤兔与你这般有灵性者。”董卓叹道。
白马再一次不屑的打了个响鼻,这天下除了小兔兔、小影影之外,怎么可能还有比得上自己的马,玉狮子此时已经自动被白马,忽略了。
“老夫的龙驹皆是母马,到了西凉老夫就把它们送于你如何?”董卓笑道。
白马顿时精神头就上来了,仰天一声长嘶,就连速度也快了几分。
“哈哈哈哈哈。”董卓在马上放声大笑。
“回太师府!老夫还是当朝太师,若连自家妻妾都救不了,岂不枉生世间!”董卓在马背上,突然收敛笑意,挺起胸膛,无比严肃的说道,一股豪气直冲天际,无人可及。
这就是董卓离开西门的原因,不是因为暗中那些埋伏,更不是那个自以为老了十几岁他就会不认识得虎贲将军,他要回去,带貂蝉一起走!
他还不想就这回西凉,他要去郿塢,在哪里有他的家眷,更有足够的兵马守卫,凭借郿塢坚固的防御,足以撑到李郭、张济和牛辅等人前来救援。
他要带着无敌的西凉铁骑,杀回长安,把所有参与谋害他的家伙,扒皮拆骨,一个个斩杀殆尽!
最后他会留下那小皇帝刘协,自己带着大军返回西凉,让那个没有见识得小皇帝看看,没有了他董卓,能不能过的更好。
白马速度很快,跑到太师府,也没花太多的时间,只不过今天的太师府门前,格外的冷清,斜对面一处平时比较热闹的茶楼,此时静悄悄的,感觉上有些说不出得诡异。
如果有细心的人在这里,就能发现这诡异从何而来,大街上虽然冷清,但是摆摊的人还是有一些的,大都在那茶楼下面,然而说话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无一不默默的干着自己的事情,偶尔还会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太师府大门。
而平时太师府门前的侍卫,此时似乎都不见了。
对于这些董卓并没有在意,他来到太师府大门前,止住白马,翻身而下,威武的走进了太师府大门。
就在他即将踏进大门的时候,正好把自己的后背整个漏给了,那些摆摊的人。
那些人齐齐的从背后或者某些隐藏的地方,拿出了强弩就准备射击。
“且慢。”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的茶楼传了出来,制止了他们。
这些人一看就是死士,绝对服从命令,无一不停止了动作。
“这荀公达果然神机妙算,竟能知道董卓或许会回太师府,事先让我父亲在此设伏。看来这诛杀国贼的大功,今日要落在某手中了。”一个比司马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在茶楼上探出身子,轻声笑道。
“修公子,适才大好时机,为何不下手?似此儿戏,若有变故,岂非至大人等于死地邪?”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对着年轻人说到。
“你只管宽心,此刻太师府中侍卫尽出,何来变故?老贼素有灭除关中世家的念头,他今日必死无疑,所有关中世家,都不愿让其生离此地!那荀攸有言,老贼若是回来,必是为了那名叫做貂蝉的女子,想不到这生性狠辣的董贼,竟也有儿女情长的一面,哈哈哈哈哈,待得老贼反身而出,即刻弩矢齐发,送老贼与他爱妾一道去黄泉,也好让两人作伴,岂不美哉?哈哈哈哈哈。”那年轻人张狂笑道。
董卓踏进太师府后,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他的侍卫都不见了,董卓加快了脚步,匆匆向着貂蝉所在的后院奔去。
他一道门口,忽然松了口气,因为他发现貂蝉的院子大门,还有守卫,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却是真正的亲信,绝不会背叛他的那种,一个是他的主簿田仪,一个是他的仓头(奴仆),两人都对他忠心耿耿,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田仪,老夫的侍卫去了何处?”董卓还未走近就对田仪问道。
“回太师,李儒传了太师之令,说是张辽造反,攻击长安东门,情势危急,派所有侍卫去驻守城门。”田仪躬身说到。
“好一个李儒,竟欲置老夫于死地!”董卓怒骂。
他本来想着依靠,太师府的守卫,也能阻挡追兵一时半刻,足够他和貂蝉逃生的了,现在那李儒竟然谎称他的命令,提前调走了兵马,董卓如何不怒。
田仪与仓头对视一眼,把李儒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蝉儿,可还安好?”董卓急忙问道。
“太师宽心,夫人在后院无恙。适才右将军夫人,前来劝说夫人,稍后一同随她逃离长安,不过夫人未曾同意,言及要等太师,此刻仍在院中。”田仪说到。
董卓闻言满是欣慰,快步走进院中。
胖子发现,貂蝉坐在亭子里,一脸忧思。
貂蝉发觉董卓进来之后,一声惊呼道:“太师为何还在此地,姐姐说城中有人要害你。”
董卓听后顿觉自己没有白回来,胖子无比傲气的说到:“天下能害本太师的人,还未出生。本太师此来,自然是带蝉儿你,一同走的。”
“走,随我去郿塢,然后本太师带你打回长安,纳你为正室夫人,再命刘协小儿封你为列侯,让天下知道,他们其中大部分连女子都不如,你可愿意?”董卓抓住貂蝉的手,大声问道。
貂蝉此时的心情很是复杂,她对董卓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国贼,而且很老,也很丑。
但大妞的话,同样给了她很大的触动,她不过是个女人,所谓得国家大义和她有什么关系。
董卓或许不是如意郎君,但吕布更不是,自从那天吕布溜进内院,试图与她偷欢,她就彻底看清了对方,也有了决意。
董卓虽然老丑,但是豪气干云,远胜常人,吕布虽然英武,但是卑劣无耻,更无信义,若非要选择一个,她宁愿选董卓,而不是只敢在背后偷人得吕布。
而现在董卓冒着生死,赶回来带她一起走,更是证明了这一点,貂蝉此时是真的,有些看上了,这个又老又丑的胖子了。
“贱妾,愿随太师,山陬海澨,九垓八埏。”貂蝉柔声说到。
“好,本太师气吞山河,太师夫人,亦不让须眉也!”董卓爽朗得大笑,拉着貂蝉走出了院门。
董卓对田仪和仓头两人说道:“老夫走后,你二人且在城内隐居,不日老夫便会杀回长安,届时给你二人封都亭侯!”
田仪和仓头拜谢董卓离开了此处。
“太师,带着贱妾,如何得脱?不若我随姐姐走,太师骑马速离此地,或可无恙。”貂蝉说到。
“美人勿忧,你那姐夫已将其宝马借于我,此马日行万里,不在话下,定无人能追上你我。”董卓大笑道。
董卓拉着貂蝉,走出了太师府,白马也一直在边上等候。
“美人,我扶你上马。”董卓想要让貂蝉先坐上去。
但就在此时,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放箭!”
他甚至还听到了张狂得笑声和喝骂声,还有锐器破空而来的声音,久习征战,弓马娴熟的董卓,听出了这是弩箭的声音。
紧接着他又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怒吼:“你敢!!!老子要灭你九族!!!一定会灭了你九族!!!”
来不及思考的董卓,一把抱住貂蝉,用身躯挡在她身前,然后准备奔回太师府,躲避袭来的弩矢。
然而。
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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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只觉后背突遭重击,瞬间剧痛传来,让他再也无力站直身形,口中鲜血喷涌而出,缓缓的向前扑倒,在即将倒地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貂蝉还在自己怀里,立刻奋起最后的力气,让自己的身体侧了过来,右肩着地倒在地上。.
“太师,太师!”貂蝉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看到董卓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时,顿时慌了神。
此时此刻,正好赶到的长天,立刻将这里围了起来。
他快步来到了董卓身边,蹲了下来二话不说,掏出了那些治伤用的东西,不要钱似的对着董卓接连使用。
“无垠,无需如此了,贼子,在箭头,抹,抹了毒药,老夫,躲不过此劫了。”董卓吃力得止住了长天的动作。
长天没有回答他,手中的动作更未停止,他抬头对空中大喊道:“嫦娥!嫦娥!你出来!给老子出来!”
但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董卓的生命仍然在急速的流逝。
“无垠。莫要对天神无礼,天数使然,非人力能挽回。”董卓抓住了长天的手,无力得说道。
长天知道再难留住董卓的命,于是看向了董卓,沉声道:“董公可有什么心愿?”
“董某,一生征战,杀了恶人无数,而好人同样不少,有此结局,实是报应不爽。如今死已将至,心中实并无怨愤。董某死后,西凉诸将,祸福自取,无需多虑,我心中放不下的唯有三人,我那年逾九十的老母、孙女董白、还有就是蝉儿,无垠,看在老夫屡次助你的情面上,帮老夫一回,如何?”董卓用满是希冀的眼光,看着长天。
长天郑重的看着董卓,说到:“董公放心,长某在一日,必不让此三人受人迫害。”
而长天在说话的同时,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董卓是何等的豪气干云,然而在这种时候,这样一个豪雄人物,却被迫说出了‘看在老夫屡次助你的情面上’这话,话里的无助,让长天不但心酸不已,同样也愤怒无比。
“能得长无垠一诺,老夫再,无担忧,呵、咳咳。”董卓想笑,却咳出了一口血。
“太师!”貂蝉扑倒在董卓身边痛哭不已。
“人终有一死,美人莫要伤心,你只管跟着无垠,去了落霞,让他为你选个好人家,嫁,嫁了,安安乐乐得过下去,如此老夫,便心满意足了。”董卓吃力得转过头,对着貂蝉说到。
貂蝉的眼泪滚滚而下,泣不成声。
董卓没有在看她,在最后的时刻董卓还是把目光对准了长天。
“无垠啊,老夫这一生,历经战阵无数,鲜有败绩,关东群鼠,犯上作乱,袁绍小儿,自以天下莫敌,与老夫对阵,妄言一步不退,结果如何,还不是被老夫吓得,抱头鼠窜,这小儿,如何是老夫对手。”董卓脸上浮现了一丝得意,只不过他的眼睛已经昏昏沉沉了。
“嗯,袁绍自然不是董公对手,岂能与你相提并论。”长天抓住董卓的手点头道。
“惟你长无垠小戆,甚为棘手。”眼前已经漆黑一片得董卓,仍然面带着一丝笑容。
还没等长天说话,胖子又说道:“无垠啊,老夫,老夫可不需要,你来,放我一马。”
但此时的董卓,已经快要失去说话的力量了,他的声音轻的很。
长天立刻附身低头,凑到董卓耳边说:“那是自然,董仲颖,英雄无两,盖世莫敌。”
“呵。。呵呵。。。。。”
董卓彻底的沉寂了下去,失去了心跳脉搏,彻底再无声息。
长天抬起头,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片刻之后才缓缓张开。
他把董卓的身体收进了戒指中,长安城里痛恨胖子的人实在太多,历史上胖子是被点了天灯的,他不想让董卓死后,再不得安生。
随后长天,缓缓站起身,看向了外面,此时那些刺客早已被典韦带人杀光,而为首者那个年轻人,则被生擒,带到了长天的面前。
那年轻人毫无惧色,一脸平淡,见到长天对他看过了之后,突然恭敬的说道:“末学后进杨修,见过长皇叔,人言皇叔乃盖世人物,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前些时日,修得闻皇叔言道祖宗不足。。。。”
“住口,我之前说的话,想必你已经听清楚了。”长天打断了对方。
“敢问皇叔,何至于此,董卓国之大贼,废帝、残贤、害良、暴虐、滥杀,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小子杀贼,实乃为国家大义,皇叔若因董卓私情,而迁怒小子,岂非失了天下能人志士之心?”杨修看着长天,语气虽然足够恭敬,但是优越感仍然十分清晰。
长天看着杨修,心中冷笑,这就是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只会让他们慢慢变得愚蠢,再聪明的人也一样。
大妞看着眼前高傲的杨修,对长天说到:“我很讨厌这个人。”
长天拍了拍大妞的手,然后平静得对杨修道:“我知道,你很聪明,而且也很自信。”
杨修心中闪过一丝得意,淡淡的笑道:“谢皇叔夸赞,修与皇叔相比,不过一平凡人耳,今日修愿把除贼首功,让于皇。。。”
然而长天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出言打断杨修道:“但是,天下比你聪明的人多得是。”
“我知道你不相信,而且我从你,故作镇静的眼神里还看出,里面其实隐藏着你对我的惧怕,你在担心我现在杀了你,取了你这条小命,断了你杨家的生路,是的你确实应该怕我,但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杀你,你需要害怕的事,因为我真的会灭了你们九族。”
“我会让你一个比你更年轻,却比你聪明百倍人的来对付你杨家,让你眼睁睁的、无助得看着,你关中杨氏,家破人亡,而你自己却毫无反抗的力量,这回让你对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回去对杨彪说,他会最后一个死,你则是倒数第二个。”
“现在,你可以滚了。”长天随后不再看他。
杨修突然冷声道:“既然皇叔执迷不悟,日后若有对不住的地方,休怪小子不讲情面。”
“我一直再想怎么对付那些,不怕死的人。我现在终于有了些头绪。”长天笑了笑。
他突然双眼瞪视杨修,身上气势勃发,道:“你只要敢再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耳朵,说两个字就割了你的鼻子,要是你还敢说,我会把你身上所有突出来的东西,全部砍下来。”
杨修闻言,顿时又怕又怒,愤恨的转身离开,一路跑去,跑到老远还转头看了长天一眼,但终究还是不敢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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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让大妞带上了悲痛万分的貂蝉,然后一起朝南门快速的进发,他还有不少事要做,要带上董白,必须去一趟郿塢,现在郿塢也不知道安不安全,真正狠辣的人行事,向来是多管齐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彻底制住敌人的要害,让对方永远不得翻身,而且胖子的那些敌人,正是这一类人。【.卓越全本】
在他快速朝南门前进的路上,长天发现了不少鬼祟的人影,暗藏在四周,纷纷在对他的队伍打量,长天了然这必定都是朝中大臣以及关中世家的人,他们是铁了心要董卓的命,若非董卓已经死在太师府前,只怕这些人都会上来和他拼命。
等他来到南门的时候,他发现这里也绝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安全无比,兵士以及路人的眼神,无一不显示出他们的身份。
而这还是贾诩所说的活路,可想而知其他三门是何等的凶险。
长天的部队,无人拦阻,都知道上前阻拦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汇合了蔡邕他们之后,出城还算比较顺利,不过长天在将要出城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贾诩问道。
“文和,你说荀攸会在何处?”长天突然想了荀攸,问身后的贾诩道。
贾诩策马走到长天跟前,想了想说:“主公若是祭天之前,此人或在太傅府中,不过此时或许早已出城。”
“你是说,荀攸说动了太傅,才能牵扯这么多人一起合力?”长天随后想到。
荀攸确实智计深远,但终究不过是一个六百石的黄门侍郎,芝麻大的官,在这个极重地位的汉代,想联络三公九卿,他还做不到。
长天忽然又皱眉道:“马日磾此人,向以刘协安危为重,如何会答应在祭天之时,安排此事?不可能!”
贾诩淡淡道:“太傅或许不愿,有人却是愿意的很。”
长天听后想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道:“是啊,这小崽子确实长大了,这种事敢自己拿主意了。”
贾诩撇了撇嘴没有接话,说皇帝是小崽子的言语,也就是长天才会当着别人面,也能说得出来。
“昔日蒋子翼赴长安朝贡之时,马日磾就曾对董卓有言,天子年岁渐长,可以自己拿主意了。”
“再者,董卓素来独断专横,天子心中压迫日重,荀攸挑此时机,可谓绝佳。”贾诩叹道。
“莫非这荀攸早就谋划好了?这如何可能?”长天有些难以置信。
“自然不可能,此事或还与主公有关。”贾诩轻声说道。
“与我有关?怎么说?”长天有些想不通。
贾诩道:“所谓善谋者,无不见机而作,因势利导,而可以谋己、谋人、谋天下,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长天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在一穷二白、毫无预兆、一点基础都没有的时候,就能一算几十年的,那都是耍流氓,是胡说八道,摆摊当半仙,更合适这种人。
贾诩又说道:“荀攸素有杀董之心,定早有谋划,而依诩之见,绝非是此等做法,而所以会如此,则是与主公有关,主公可还记得那日面圣,陛下欲让你担大将军之职否?”
“是得,我拒绝了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挑起我和董卓的矛盾罢了。”长天说到。
“诩以为,非是如此,那时陛下当为真心。”贾诩道。
“你的意思是?”长天皱眉。
“想必主公已经想到了,正是因主公回绝了陛下,使得陛下心中深受打击,天子毕竟年幼,而眼前唯一可依靠之人,又不愿对其施以援手,主公试想,天子心情会当如何?”贾诩淡淡道。
长天听后点点头,又问:“因此,荀攸便趁那小子失魂落魄得时候,将刺董的谋划通过面见马日磾的时候,捅到了那小子的面前,然后刘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让马日磾联合了诸多大员,才做下此事?”
“正是如此。”贾诩点点头。
“不过时间似乎对不上,我作为异人是知道王允的谋划的,但是荀攸是怎么知晓得呢?况彼时貂蝉还在王允府中,不为人知呢。”长天问道。
“主公,诩回来听主母诉说几日来的经过,并使诩得以断定王允所谋得,正是吕布大闹司徒府一事,荀攸之能,还在贾某之上,我能料准,其亦然。”
“荀攸开始所筹者,断非今日之举,而是另有他法,正是因为荀攸识破了王允的美人计。”贾诩道。
“他就断定王允一定会如此?”
“一定会如此,因为还有另一人在暗中谋划。”
“谁?”
“李儒。”
“嗯,倒把这个阴人忘了。”
长天突然一惊,问道:“你是说荀攸,在之前就已经算准了,王允、李儒,会照他的预料行事???”
“洞察人心,非常人所能,荀公达,却能。”贾诩肯定的说到。
“那万一,对方不照荀攸所料行事呢?”
“主公,王允吕布是否行事,已无关紧要,董卓平日,过于专横暴虐,朝中之人无不恨极,只是慑于其威,未敢轻动,此番经由荀攸之手,使得陛下定了决心,联络三公九卿,文武官员,似此人人协力,算其无备,董卓绝难有幸理,终究他不似主公,有不死之躯。”贾诩沉声道。
“我现在想知道,这荀攸一开始,使用何种谋划,说动了刘协。”长天问道。
贾诩笑了笑:“当今天子,生性凉薄,若事关其安危,非得万全,而未敢行事,诩料荀攸所谋者,多是杀身成仁之举,亦或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叫那些有除董之心,而不敢轻动者知晓,董卓亦是常人,非难胜也,那些人一旦前赴后继,太师同样必死无疑。”
长天点了点头,这个荀攸实在厉害,不但把自己、王允和李儒的想法,全部算了进去,还抓住了刘协的心思,一举成功的彻底将大半个个朝廷,拉到了董卓的对立面,这种人实在太能算了,要是对敌当真是个大麻烦,不过还好,自己身边也有一个这种人,而且落霞的众小,长天料想,也总该有一个两个愿意留下来的,他们成长之后,又能接贾诩的班,成为以后落霞智谋团的顶梁柱。
“文和,这荀攸之能当世罕见,若是与其对上,你胜算可大?”长天问道。
“五五之数。”贾诩淡淡的说到。
“真的?”长天反问。
“主公睿智,当在六四,我六他四。”贾诩笑了笑。
长天也终于笑了,随后问道:“你既知人心,可知道我准备从何处回落霞?”
“呵呵,主公说笑,主公乃天降神人,诩又如何能够猜中。”贾诩了无痕迹的一句马屁奉上。
“呵呵呵。”长天笑了笑。
“主公!后方有兵马追来,领头者将旗绣着张字,当是张辽。”赵云对长天说到。
长天点点头,道:“让车马先行,我们留下会会这个张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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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坐在白马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远处滚滚而来的军队,为首的人正是张文远。.
张辽来到不远处,抬手止住了部队,他身后的步卒与骑兵,按照平日的队列,极速的排列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部队。
而长天这一边,护卫军与赵云的那数百骑兵,同样列阵以待,对面数倍于己方的士卒,毫无胆怯之意。
张辽看着长天的部队,开始盘算着自己拿下对方,会有多少伤亡,得出的结果不禁让他暗暗皱眉,而且不知为何他对于长天,一直都都一些忌惮,于是只身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对长天大声说道:“右将军,这是要走?”
“不错,长安事毕,当归了,文远带兵前来,可是欲强留寡人?”长天冷冷的说到。
“右将军欲走,自无不可,然还须留下董卓尸首。”张辽说到。
“文远觉得,寡人可会给你?”长天反问道。
“或许会给,亦未可知。”张辽看着长天淡淡道。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部队齐齐踏出一步,口中一声断喝,震天动地,似有无敌气势。
“典将军,此人定非无能之辈,更兼兵力数倍于我,若征伐一起,主公必处劣势,届时还请将军护佑主公,赵某冲阵刺其于马下。”赵云对边上的典韦说到。
“子龙小心,此人勇武不下吕布。”典韦提醒道。
赵云点点头,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张辽。
“呵呵,这才数日不见,文远风采更甚,自信也更强了。也罢,君欲强取,便来拿罢。”长天平视对方,根本无视对方的威胁。
长天身后的所有人,都做好了一场大战的准备。
“战事一起,你二人合力冲阵,拿下张辽。”长天没有回头,直接对典赵二人说到。
要靠一个人战胜张辽只怕很不容易,只有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依靠二将的迅猛和勇武,瞬间压制张辽才有可能,不然这一仗,只能跑路。
“右将军,平素你我交情匪浅,你既不愿,我不强求,你只需将董贼尸身抬出,让某一观,便可。”张辽似乎退了一步。
长天立刻回道:“绝无可能,不管你是要夺、还是要看,战过一场再谈!”
张辽眉头一皱,刚才对方如果示弱,那么自己就会趁势杀过去,不过显然这个长天,不吃这一套。
长天,见张辽不说话,主动道:“文远,若要战,我这两千人马,陪君决个生死,若是和,那长某就不奉陪了。是战是和,速速决断!”
张辽左思右想,还是算了,董卓是已经死透了,看见这事的人很多,跟长天死磕,只为董卓的尸体,根本没有多少好处,犯不着往死里得罪他。
“右将军,果非凡人也,辽深感佩服,今日就此作罢,后会有期!”张辽果断的抱了抱拳,返身带兵离去。
长天见到张辽走后,轻轻出了一口气,要是真的开战自己这点人的损失,只怕会很大,而且万一典、赵、贾三人,有个什么凶险,那必定要让他痛心疾首,果然身为主君或大将,轻身赴敌阵,绝不是智举,贾诩的担忧,绝对是有理由的。
“快马加鞭,速去郿塢,接了人,便回落霞。”长天果断的喝道。
于是一行人,再一次飞快的上路,朝着百里外的郿塢进发。
此时的皇宫之内。
“当真?”刘协一脸惊喜的大声问道。
“当真。”马日磾微微点点头,轻声道。
“果然?”刘协再次确定似的问道。
“果然。”马日磾似也松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老贼一死,朕无忧矣。”刘协高兴的叫喊道,然后将两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来回踱着步,看那样子就差手舞足蹈了。
此时的刘协,不复以往怯懦的神情,抬头挺胸,昂扬之气蓬勃而出,似乎找回了,丢失已久的自信和安全感。
“太傅,老贼既死,朕准备亲政,总揽天下,诛灭老贼残兵,讨伐天下不臣,如二袁者!还有异人,朕要把异人,一个不剩得赶出大汉!”刘协说着说着,就面色变得阴沉了,他想到了长天离开前的话,那显然不是什么好话,什么叫他的身边人,他的人自然有他这个天子庇护,董卓一死,天下还不就是他的了?到时候,看看谁求谁!
马日磾看着刘协,心中突然开始有些担忧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杀死董卓到底对不对,这么做似乎突然解放了,刘协心中那被长久压抑,而变得扭曲的一面。
“陛下,国贼虽除,朝中未稳,当务之急,先是昭告天下,稳定人心,董卓余党,切不可问罪,当以安抚为上,异人更是动不得,如今礼崩乐坏,基业倾颓,天下难以一统,陛下若要匡复汉室,还需合纵连横,以大义名分,拢络诸侯,以为臂助,而天下乃定,首当其冲者便是,右将军。陛下切不可与其为敌。”马日磾劝道。
“老贼恶贯满盈,从者岂无辜邪,今若不罪,此后人皆效之也!”刘协反驳道。
此刻王允突然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陛下所言极是,李傕郭汜等辈,皆背德无信之人,今日招抚,明日又反,岂能姑息养奸,允此来,便欲向陛下,请一纸诏书,赦董卓诸将无罪。”
“司徒何意?”刘协道。
“自是慢其心,轻其备,待陛下分封功臣之日,聚而杀之。”王允说到。
“此计甚妙,便交付司徒了。”不等马日磾开口说话,刘协就一脸大喜,当即开口定下,倒像是一副真正的皇帝气派。
马日磾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王允未必就是好意,怎么能这么轻易答应,要知道对方可是毫无顾忌的,将刺杀之日,选在了祭天之时。
王允一脸笑意,道:“谢陛下。”
殊不知此时此刻吕布和高顺还在大殿之外,不过皇帝既然这样相信他,那么这些人到不用动了。
王允躬身施礼,慢慢退出了大殿。
在他走出去之后,马日磾刚想说话,突然发现刘协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发呆,随后只见刘协有些担忧的问道:“太傅,你觉得,那吕布是听王司徒的,还是听朕的?”
马日磾不免有些沉默,随后开口道:“陛下勿忧,吕布爱财,且以高爵禄之,或可收其心。”
刘协点了点头,算是放下了一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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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这混帐!!!”
司空杨彪的府内,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还有杨彪本人的怒骂。【.卓越全本】.
杨修捂着脸,站在杨彪面前,似有委屈。
“所谓刺者,皆贱鄙之徒,尔何能同去!即便杀了董卓,你惹了那异人,于我杨家又有何益!”杨彪怒吼道。
“父亲,不过区区异人罢了,儿观之,甚无才德智计,他日儿若执掌大兵,反掌可灭之。”杨修捂着脸说到。
“啪!”
杨彪又是一耳光,正抽在杨修的另一边脸上。
他勃然大怒道:“手握雄兵十万,位及县侯,官至将军,这便是你口中的区区异人!连年大战,未尝败绩,这便是你口中的,无才德智计!”
“再如何了得,不是也为我等谋算,玩弄于股掌之间。”杨修不服道,他主要是因为,长天最后那些要割他耳朵鼻子的话,将他吓得不轻,心里深深恨上了长天,更是不会对他服气。
“我等所谋???那是荀攸所谋!与你这黄口小儿何干!公达超世之杰,天下无人能及!尚要步步为营,方才骗过那异人,你有何德何能!”杨彪十分的愤怒。
他此时的怒气,已经直冲天际,本来好好的按照荀攸的谋划直接杀了董卓,万事皆休,关中世家以及他杨家也就保住了。
至于杀贼的虚名,则可以推给王允,让他去承受西凉诸将和长天的怒火,现在倒好,自己儿子竟然去参与了刺杀,这种一般人根本不屑为之的事!
不但如此,还惹来了长天的仇视,扬言要灭自己九族,对方是右将军,既然这么口口声声说了出来,那么肯定是准备这么做的,这无缘无故,多了个麻烦的死敌,让他如何能够不怒。
“父亲,不若联络袁术图之。”杨修转念想到。
“袁术是长天大敌,何须联络,若能轻易图之,哪里还有长天今日,你且滚下去,我再思索一番。”杨彪挥退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儿子,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很是能讨自己欢心,但是今天越看越别捏,让他很是愤怒。
杨彪开始思考对策,与长天之间显然再没回环余地,这在长天灭九族的话说出口之际,便已成定局,那么剩下的就是谁会死了,杨彪心里对此并不着急,毕竟长天离这里太远,根本难以危急自己杨家,所以形势对自己还是有利的,杨彪慢悠悠的陷入了沉思。
要说胖子的人缘,确实不咋滴,现在的长安城中,一片喜色,似在庆祝,不过要说威慑力,那是独一无二的强大,即便是死了也一样。
王允联合朝官开始紧急部署,先是看董卓麾下那些人可以拉拢,那些人可以收服,那些人需要弄死。很快一道道指令,跑出长安,前往各地。
自然是拉拢董卓诸将的,而许诺的厚禄与高官,以及特赦他们的旨意。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离长安最近的,徐荣和胡轸,王允觉得,此二人和段煨是董卓麾下最容易收服的家伙,至于姓董的还有李儒、牛辅,那是必须要杀的,至于其他人,则随意了,一些将校而已,何须他王司徒操心。
如果王允相信异人,有玩家辅佐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显然他并不喜欢异人,就算有些会钻营的异人,通过各种方法来求见他,王允也是从来不曾会见过的,这是和大部分Npc一样的通病,随意使唤那不一样,但是要见面、求教、商量,那就算了吧。
郿塢。
长天还没到郿塢,就发现了这处坚实的坞堡,已经被人攻破了,而带兵之人,正是右车骑将军朱俊。
朱俊的兵马不多,而且不是汉军编制,但是十分精锐,可能是他一直操练用来剿匪平叛的私军,董卓不在的郿塢,防御能力显然大降,不知被朱俊使了什么办法,给攻破了,此时朱俊的兵马已经冲进了坞堡,开始杀伐。
“速速进去救人,董卓老母,和他孙女董白,其他人等一概不管!”长天带着典韦和护卫军,冲进了郿塢,而赵云则带人保护车马。
长天一路猛冲,挡路不管西凉兵还是朱俊私兵都被杀散,一路来到了郿塢的内院所在,他此时倒有些庆幸曾经跟着胖子,来过这里,不然在这种混乱之下,很难找到路。
长天发现,朱俊连内院也已经攻破,正围住了几间大屋,似在往里放箭。
“朱公伟!暂且住手!”长天对朱俊一声说道。
朱俊发现长天到来之时,就收拢了士卒,列阵准备迎敌,见长天说话,朱俊回道:“怎么,尔欲通贼反逆?”
长天不接他的话茬,直接问道:“昔日董卓入长安,曾饶你一命,莫非你今日便是为了报活命之恩,故此便来诛灭董卓一家老小?”
朱俊听后脸上闪过愧色,但是语气十分坚定,道:“国贼必当族诛,只为震慑世人,使其不敢轻叛,朱某虽有违个人小义,却无碍国家大义。”
长天冷哼道:“残杀老弱妇孺,你都能公然称之为国之大义,你朱公伟果然让人佩服!”
朱俊皱眉道:“我不欲与你做口舌之争,你此来何为?”
“救两人。”长天道。
“何人?”
“董卓老母,孙女董白。”
“绝无可能!此乃董卓嫡系亲族,岂能放过!”朱俊怒目瞪道。
“我此来,非是求你同意,你答应与否,皆与我无碍,再不退走,休怪刀剑无眼。”长天冷冷道。
朱俊看了看,虎视眈眈的典韦,再看看这里狭小的空间,对于人少的一方更有利,他料想自己的士卒,挡不住对方。于是带兵慢慢后退,开始离去,只不过留了不少人在此地观察。
长天不敢放松警惕,朱俊武力估计不咋滴,但是带兵打仗绝对是一流的,只让一队人,准备进入主屋,寻找董白和董卓老母。
“右将军!右将军,救命啊!”长天突然闻得哭诉之声,之间朱俊兵退开的大屋里,闪出了一个人。
此人他认得,正是董卓的侄子董璜,本来总领皇宫禁军,但是因为染病,而留在了郿塢,逃过了一劫。
长天冷冷道:“你祖母与董白何在?”
“祖母、祖母为乱兵所杀,董白正在屋里,无恙。”董璜哭诉道。
随后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哭泣不已的董白,被带了出来,长天抱着小姑娘上了白马,便要离去。
“将军,且救我等一命,否则必死于贼手。”董璜哭诉道。
“我救不了尔等,不过你现在可带人自行离去,出门逃生罢。”长天冷冷道。
这个家伙,总领皇宫禁军一职,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祭天的时候病了,不能不让长天怀疑,他没有证据,但也没有帮对方的想法。
董璜无奈,只得趁着机会带人逃离,长天则开始朝着董卓的宝库过去,不过显然他晚了一步,宝物已经被朱俊搬空。
剩下的都是难以运送的黄金白银,长天也不懊恼,装满了黄金就此离去。
“文和,你说走哪里回去更好?”长天问道。
“函谷关为白波贼所占,武关则在袁术手中,再者三辅之地,战乱将起,此时东行,委实难走,不若走汉中,绕道荆襄,可回落霞。”贾诩道。
“嗯,正合我意,我们取道汉中!”长天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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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
汉中是个神奇的地方,有人说汉中是刘邦汉王一称的来历,所以汉族这个称谓的发愿地,应该始于汉中。
其实并不是这样,刘邦是汉王,而不是汉中王,刘备才叫汉中王。“语曰天汉,其称甚美。”这是萧何对因为被封汉王十分失意的刘邦所说的话,刘邦才转而收拾起失落的心情。
所谓天汉就是银河,天上高挂着银河、地下流淌着汉水,刘邦统一华夏的脚步从成为汉王这一刻起,奠定了基础,
而所说的汉中的神奇,其实就在那个“汉”字上,这个字毫无疑问,是古往今来,整个星球之上,所有的有记载的文明中,最最牛逼的一个字!
你绝对再也找不出,其他任何一个,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字了,它具有极为丰富的文化内涵,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信仰和自豪。
天汉、汉族、汉朝、汉字、汉语以及我们这些,汉民。
如果说大家生活在一个类似玄幻、神话般的世界里,如果说其中还有着神性、信仰等等体系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汉”绝对是里面最大的一个,可以毫无疑问的说,被冠以“汉”字的人或者物,都将可能拥有无与伦比的神性。(这似乎可以写本?开个玩笑。)
南郑城,这是汉中的治所。
西汉时汉中的治所在西城,后来刘秀派兵讨平公孙述的叛乱之后,为了更好的统治蜀中这个天府之国,因此把汉中的治所西迁到了南郑,二来也是为了方便抵御羌族的叛乱。
汉中的统治者是张鲁,不过他不是太守,汉中太守是个叫苏固的人,此人已经被弄死了。
刘焉到了蜀中之时,那个杀了益州刺史郗俭的马相,他要称帝,但是他这皇帝还没当几日,就被益州从事贾龙给灭了,贾龙把刘焉迎到了,益州当时的治所绵竹,奉起为尊。
刘焉到益州本来就有所图,很快指使了张鲁和一个叫张修的去攻打苏固。
张鲁他爹叫张衡(不是地动仪那个)是五斗米道的第二代,(第一代大家都应该知道,张道陵),而那个张修同样也是五斗米道中握有很大权柄之人。
张角死掉之后,张衡没多久也嗝屁了,张修就趁机夺权,将五斗米道抓在了手中,张鲁因此怀恨在心,接着这次机会,让张修攻杀了苏固,而他则在背后灭了张修,不但没担上反贼的罪名,还夺回了五斗米道的控制权。
但是同样的,张鲁对于指使他攻打苏固的刘焉,并没有任何的好感,他之所以能在没了权利的情况下,还能得到刘焉赏识的原因,就在于他母亲。
张鲁他老娘相貌很是不错,而且擅长鬼道,也就是俗称得跳大神,得益于他老娘的从中撮合,张鲁因此也就进入了刘焉的视野。
至于张鲁那半老色未衰的娘,到底是怎么从中撮合的,外人是不知道,当然张鲁他知道,因此他心里很讨厌刘焉,只是隐而不发,等待时机。
现在似乎,机会来了。
董卓死了。
董卓一死,北面必然大乱,北方战事一起,必然打的头破血流,绝对再无暇顾忌汉中这个地方,他很快就能高枕无忧,当然前提是,先除掉刘焉。
刘焉是个狠人,有手段、有权谋而且行事果断狠辣。
在张鲁占据汉中,斩杀汉使,断绝了益州与朝廷的联系之后,因为天下诸侯已经开始争锋,刘焉也开始动手稳固自己在益州的权势。
他使用的方法,很简单。
杀!
刘焉再一次聚会时,通过随便罗织的罪名,将十余人弃市(拉道菜市口砍头),而这十余人,无一不是益州本地的氏族豪强家主,这种类似于董卓和那异人长贼的行径,立刻让益州士族恼恨不已,也开始人人自危,这种情况么大家都懂,自然是要,造反得。
犍为太守任岐准备造反了,他联络了之前平乱有功的贾龙,二人开始商议,什么时候起事,推灭刘焉这个大反贼,这时候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传到了二人的耳中。
董卓在退回长安之后,立刻派了人马前来攻打刘焉,而派的人正是,司徒赵谦。
老不死本来就是益州人士,胖子派这老家伙来打也算有些道理。
老赵头自然老奸巨猾,察觉形势,微微一笑,马上派了人去联络任岐和贾龙,双方一拍即合,准备内外勾连,一举平叛。
但是奈何任岐是个粗人,他直来直去的兵力调动暴露了他们目的,刘焉果断得派出了,以他的亲信赵韪为首,还有新笼络的武将严颜、张任等为辅的精锐部队,一举击溃了任岐和贾龙的兵力,杀死了二人,还在关外的赵谦见到这种情形,知道事不可为,自然也就退兵了。
胖子把老头降为了司隶校尉,也开始派人提防刘焉留在朝中的三个儿子,随后就是刘焉的大儿子、二儿子身死,老三刘璋提前逃到了益州,赵谦被蒋干带回落霞的那一段。
以迅雷之势灭了任岐和贾龙的刘焉,并没有得到多少人心,只不过他的行为确实震慑了不少人,让益州党不再敢蠢蠢欲动,但同样的这也为之后几场大叛乱,包括刘璋重用东州党,以及张松献蜀,埋下了伏笔。
而因为任、贾二人的死,感到有些惶惶不安的张鲁,心里也暗暗定下了某种决心,此刻似乎是他付诸于行动的时候了。
人,他已经派了出去,在这种董卓一死,刘焉必然因为大喜而放松警惕的时刻,成功得机会很大,这几日张鲁就一直在,自己的府上,静静的等着消息,心中满是得意,以及终能一雪奇耻大辱的快感。
“师君!师君!不好了!”张鲁的部下杨松,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岂有此理,汝身为汉中从事,竟得如此慌张失措,还如何为我出谋划策!哼!”张鲁骂道。
“大丈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回去好好学学!”张鲁呵斥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用目光扫视着杨松,满脸的不屑,就算天塌下来,又有什么好怕的,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从事。
“师君,确是大事不好!那异人长天,到南郑了!”杨松惊慌的说到。
“噗~!”张鲁一口茶全部喷在了杨松的脸上。
他慌忙站起来道:“什么!那长贼到了哪里???带了多少人马???不好,速速让人备马,我要离开此地。”
张鲁边上的阎圃看得连番白眼,你骂的到痛快,换到你自己这里,比他还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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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主公莫急,长天必是从长安而来,身边不会带多少人马,况他此来,未必会与师君为敌,无需担忧。”阎圃对着张鲁说道。
张鲁这才梦醒过来点点头,又愤愤的看了杨松一眼,道:“亏的先生提醒,险些大失。”
张鲁于是好整以暇的坐下,再度拿起了那半杯茶,品了一口之后,才对杨松说道:“那长天带了多少人马来啊?”
“两千人,俱为骑士。”杨松说道。
“哼!区区两千人,就让你如此惊慌,简直让本师君,颜面扫地!”张鲁不快道。
“还有典韦、赵云二将随行。”杨松有说道。
“什么?来人!速速备马!!!”张鲁一听,再次失声大惊。
“咳,主公~!你与长天无怨无仇,何必担心他来攻你!再者典、赵二将虽勇,仅止二人也,何所可惧?”阎圃皱眉道。
“先生有所不知啊,这典韦赵云,俱为万夫之敌,沙场杀人如同儿戏,百步之外出手便能要人性命,岂能轻忽,那长无垠,生性歹毒狠辣,且惯喜欢剿匪,灭黄巾、讨白波、驱羌氐、战黑山,杀人如麻,况杀得都是反贼,我与其对上,岂能有好?”张鲁急道。
阎圃是真的看不过去了,骂道:“张公祺,汝祖脸面都被汝丢尽矣!”
“汝乃一方诸侯,汉中郡守!何称自己为贼?真混账也!”阎圃又骂道。
“在汉中长天是客,你是主,只有入乡随俗,何来弃家而走之理?”
随后阎圃对杨松道:“那长天到了哪里?”
“已经进入了南郑。”杨松道。
“那他的人马呢?”
“也在城内。”杨松有些犹豫道。
“混账!”阎圃大怒。
“这贼子颇为狡猾,谎称天教教徒,来给张师君纳贡,骗过了守卫,进了城来。”杨松飞快的说道。
阎圃是真的要吐血了,这么拙劣的谎言也能骗过人,真是有什么将军,就有什么部下,南郑的守城部队,正是杨松的弟弟杨任统领,此人颇有武力,但却是蠢货,带出来的兵,果然也是一群蠢货。
“那长天呢?现在何处?”阎圃道。
“在、在天师楼用膳。”
阎圃这才松了口气,幸好这个长天跟他料想的不错,根本没有攻击张鲁的意思,对方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初来乍到,给个下马威罢了。
阎圃对张鲁说道:“主公,此人领地远在江南,必不会在此久留,主公不妨让我去见上一见,也好两家结交一番。”
阎圃知道张鲁现在是不会去见的,只得主动担了这个责任,要不是自己与他老子张衡关系很好,真的懒得来辅佐这个家伙。
果然如阎圃所料一样,张鲁一听顿时如同吃了安心丸,笑着说:“即如此,便有劳先生了,你且跟那长贼,嗯,右将军说,粮草要多少都有!”
张鲁拍着胸脯道。
阎圃再次翻白眼,有特么这么做事的?什么都还没说呢立刻要给人粮草。
这个张鲁到底还是做米贼的,对米很敏感,一开始就拿出了他觉得长天会要的东西,事实上还真被他说中了,长天出来的匆忙,确实没粮草了,玩家不吃饭,也会变得难以操控人物,直至最后饿死回到出生地,Npc就更是离不开吃的了。
汉中因为五斗米道传遍很广,以及把粮食看成上贡给师君的贡品的原因,百姓比较排外也对粮食看的比其他地方更重,以至于长天一直没收到多少粮食,所以那直接选择了来到南郑,找张鲁开口买些,胖子的黄金有不少都在他的戒指里,所以钱是绝对不缺的,至于打张鲁那是半点都没想过,除非他不卖粮食,想看自己这些人活活饿死。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长天不会饿死,真没办法了,他可以去其他地方抢劫百姓,最多不杀人或者少杀人,再硬塞点钱,安一下抢与被抢双方的心。
所以不卖他粮食,除了白白得罪他,没有其他的结果。
至于赚了守卫,将大队人马放进了城,确实是下马威,以免这个张鲁,有什么不必要的想法。
长天知道,张鲁虽然和刘焉,还没有决裂但是关系绝对不融洽,而对北面更是时时刻刻在提防,所以张鲁应该不会轻易的讲自己列为敌人。
因此长天在某人的帮助下,大摇大摆的进了汉中。
“我说浮沉老兄啊,这次是多亏你了,不然我想进这南郑城,还真不容易。”长天对坐在他对面的俗世浮尘说道。
“哎,谁让我老婆,是赵云粉呢,特么得着女人要是疯狂起来,比什么都可怕。再加上我也对你这个天下第一玩家,拉关系还来不及,哪有不帮忙的道理。其实你要粮草,跟我说不就是了,玩家嘛你懂的,个个特么都跟仓鼠似得,喜欢往死里囤粮食,别的没有就特么得粮食多。我随便让人下去找点,足够你回江南了,你又何必向那张鲁开口。”俗世浮尘道。
“能进南郑我就感激不尽了,怎么能再麻烦老兄,再说了这张鲁要是知道我不开口问他要点什么,那他就会想我是不是要图他,万一起这种误会就不太好了。”长天说道。
“哎,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个张鲁我也见过几次,神神叨叨,总喜欢瞎猜忌,这煞笔以为他死去的老子张衡,让刘焉给绿了,憋着劲想对付刘焉,整的跟神经病似得。长老弟啊,我看不如这样,要不咱俩合力,趁机弄死这张鲁,然后你占了这汉中,以后老哥我的人都听你的,怎么样?当然,你要是嫌两边太远,无暇顾及,老哥我帮你代管,以后你说往哪里,咱绝不皱下眉头。”俗世浮尘笑着提议道。
长天立刻说道:“老兄你是不知道啊,要杀死一个诸侯地位的历史名人,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承担多么大的后果,你看我好像人是杀了不少,但我杀的那都是无名小卒,张鲁这种层次得,我是真不敢轻易的为敌啊。”
俗世浮尘听后不由得点点头,表示深感同意,二人相视一笑,举杯对饮,当即不再提及此事。
而二人心中,则齐齐“呸!”了一声。
“主公,张鲁谋士阎圃,求见。”长天亲卫传信道。
长天听后,对周遭诸人道:“我等是客,断无反客为主之理,且随我去楼下,迎一下这阎圃。”
众人跟着长天,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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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从事阎圃,见过右将军。”阎圃见到长天之后,立刻开始先躬身施礼。
长天一笑,文人的做派就是这样,阎圃这种聪明人更是如此,礼节上你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
“孤尝闻汉中阎文集大名,只恨不能得见,直至今日方得遂愿,寡人定要与文集,畅谈天下。”长天扶起阎圃大笑道。
“圃学浅识末,一凡人耳,怎敢与明公共论天下。”阎圃微笑着自谦道。
明公二字听得长天十分舒坦,这种马屁式得称谓,他还没听别人对他说过,于是大笑道:“走,且上去说,何必站在此处。”
说完他拉着阎圃,走上了天师楼,不得不说长天在汉朝这种氛围中待惯了,也养成了一些那时候习性,这要放在以前,让他去拉一个男人的手,那是万万不可能得。
“董卓新亡,朝廷动荡,更有白波贼做乱,长某不得已,欲借道汉中,返回江南,今日入这南郑城,本该先去拜访张汉中才是,怎奈旅途劳累,风尘扑面,更兼腹中空空,身体乏力,便先在此地休整一番,才好去见公祺,不想文集倒是先来了。”长天拉着阎圃坐下后,笑道。
此时的桌子上,只坐了长天、贾诩和阎圃三个,俗世浮尘很识趣的坐到了,他老婆和大妞所在的一桌。
这也让长天再次对此人高看了一眼,按理说俗世浮尘在汉中,那么结交当地权贵是他必须要做的,当地权贵的代表自然就是阎圃和杨松等人,这种钻营是作为一个大公会会长,必须担当的责任,毕竟在Npc眼里你身后有几十万异人,跟一个守城门的队长,也没太大区别,就算他腆着脸坐在一起,甚至偶尔插上两句,长天也不会说什么。
“怪不得,能搭上老曹这条船,果然分寸拿捏的极好,实在不是一般人。”长天进来时瞥了浮沉一眼心道。
其实Npc看不起玩家,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比如大多数玩家见到Npc官员之后的称呼,基本都是喊对方什么什么“大人”,这种情况跟某段时间充斥的历史剧有很大关系,事实上在汉代大人是不能乱喊的。
所谓大人的称呼,要么是对王公贵族,要么就是对父母,喊别人是根本不对的。
能被人尊称为大人的,只有像长天、袁绍、公孙瓒、孙坚等等这样的列侯,就连曹刘现在都还没到这个资格,对诸侯王则统一称为“大王”,而不是什么王爷。
不过大王这个称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西游记里那个小钻风的口头禅“大王叫我来巡山,巡了南山巡北山。”,会觉得有些别扭,但汉朝就是这种称呼。
所以这也是首重礼节的汉朝人,对异人看不起的原因之一,而显然俗世浮尘没这个毛病,而曹老板又是出了名的严格,所以这个家伙很有一套。
“明公大驾光临,阎圃自当远迎,若非张太守偶然微恙,亦要亲自见一见大名鼎鼎的右将军。”阎圃说道,他觉得这个异人,确实如他所想,与传闻不大一样,不是什么桀骜无礼之辈,毕竟祖宗不足法,绝非常人能说得出来。
“孤第一次来这汉中,见得此地生民安居,百姓乐业,谷仓丰足,犹胜天府,不免心生艳羡之情。”长天说道。
阎圃心道“果然是来要粮食的,一开口就提汉中谷仓丰足。”
阎圃说道:“圃久闻,崇明岛落霞城,乃人间仙境,汉中与之相比,不过如此。”
长天一笑,“何必过谦,不瞒文集,寡人此来,正欲置备粮草等物,无需太多,足够麾下返程所需便可,文集可能满足寡人?”
“此事不难,只是此地于江南,万里之遥,明公步骑千人,调度尚须时日,阎圃斗胆,请将军逗留几日,未知可否?”阎圃答应道。
“孤正有此意,此次离去,未知何年何月方得再临,正欲在此间留些时日,也好尽揽这汉中盛景。”长天点头道。
二人聊了不少时间,随后在长天挽留下,阎圃告辞离去,临走时也给长天的麾下,划出了一片驻扎的地方,这地方当然是在张鲁的监控之下的,不过长天对此不以为意,这张鲁不会吃饱了撑得来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
阎圃回到了张鲁所在的太守府,张鲁正坐立不安的等着阎圃回来,一见他之后急忙问道:“见过那长天了?他意欲何为?”
“果如主公所料,此人正是来求购粮草的。”阎圃对着张鲁点头道。
“即如此,赶快将粮草给他,送他离去,我也早日安心,还有这长天离去之后,立刻把那守城门之人,砍了!”张鲁催促着阎圃,他急着要送这尊大神离开他的小庙。
“守城之人固然该杀,然这长天倒可多留他几日。”阎圃淡淡得道。
“为何?此人一天不走,我一天不得安心!若是这长天来图我,如之奈何?”张鲁顿时急眼。
“主公,你与长天素未谋面,又无仇怨,两家更相距南北万里,他为何要图你,便是他占了汉中,亦未能固守,又有何益?”
“再者,即便这长天明日便走,主公便得安心?主公莫要忘了,绵竹之事一日不成,主公永不得安逸!”阎圃皱眉怒道,他真是受够了。
张鲁这时候倒是听了进去,毕竟绵竹的事是牵扯到他根本存亡的大事,也关乎着自己能不能雪耻,刘焉不死,他才真正的不得安生。
但是他转念一下,不对啊,这特么跟长天有个屁关系,留他在这南郑城,岂不是平白给自己加一层负担???这算什么事儿。
“文集,留下这长天,与绵竹之事何干?难不成还能,让其助我成事?这长天绝非无智之人,岂能教我利用?怕是届时反伤及自身啊。”张鲁很不理解的问道。
“此事我自然知晓,主公有未想过,绵竹之事若成,自是皆大欢喜,若不成,则当如何?”阎圃问道。
张鲁皱了皱眉,随即眼中厉色闪烁:“此事不成,至不济被其看破,乃与老贼成仇,我自领军与之厮杀便是,莫非还怕了这狗贼!”
阎圃不由无语,你特么敢跟刘焉的几万大军打,却不敢对方只有两千人的长天。
阎圃冷冷提醒道:“刘焉帐下严颜、张任二将,皆为万人敌,只怕与典、赵亦相去不远,主公倒是不怕了?”
张鲁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冷哼道:“勇将须得明主,二者相济,方能雄视天下,刘焉老儿,暴虐无德之辈,岂能与长天相提并论。如今这大汉,我所敬者屈指可数,首推兖州曹操,其次便是这长无垠,老贼何能与之相比邪。”
阎圃心中略微放松,这张鲁的优点也是有不少的,至少看得清人和事,该有的气魄也还是有得,这样的人确实可以辅佐,至少依托汉中在这乱世存身,还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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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既然敬之,何不一见?”阎圃问道。
“断断不可如此!此人惯喜欢剿贼,岂能与之相见。”张鲁连忙摆手道。
阎圃脸色一黑,刚准备夸他两句,结果又是这个德行。
张鲁又问道:“文集,你还未明说,这长天与老贼之事有何关联啊?”
阎圃忍住不快,说道:“刘焉若死,且不去说,若是未死,必会大动干戈,寻查凶手,首当其冲者,便是益州士族党人。”
张鲁点点头,这事情是以前就商量过的,肯定会如此,也正是因为有这些益州党,给他挡枪,他才果断下了决定。
“随后,便轮到主公了。”阎圃说道。
“那又如何,老贼无凭无据。”张鲁两眼一翻。
“主公占汉中,终非刘焉所愿,若非任岐、贾龙之乱,只怕刘焉先对付的会是主公,他又何须凭据,无非一借口耳。”阎圃道。
“战便战,何惧之有!张鲁中气十足的说道。
“主公,老贼终归势大。”阎圃淡淡的提醒对方。
“但有一死耳!”张鲁傲然无比的抬头,仰天而视
阎圃心里就想骂,你特么都不怕死了,那你还怕那个长天干什么???
不过终究是没有骂出来,他说道:“战事一起,胜败难料,劳民伤财不说,汉中亦再无平静,若得不战,还是不战得好。”
“嗯,那是自然。”张鲁点头。
“长天之名,早已遍布天下,沙场之上,屡战屡胜,鲜有败绩,然流传更广者,乃是此人贪婪、暴虐、无德、无道、好色、寡义、不信、不智。”阎圃说。
“此种传言,安得可信,无非关中与河东世家,所传谣言耳。”张鲁摆手道。
“于主公是谣言,于他人未必。”阎圃说道
“何意?”
“主公,客大欺主,长天来此主公忧惧,刘焉未必不会。”阎圃若有所指道。
“不错,不过这又有何相干?”张鲁点点头。
“若是刘焉以为长天有意西川,又当如何?”阎圃说道。
“你是说,要散布流言,说长天有意取西川?此事不妥,万万不妥,长天岂会坐视。”张鲁急忙摆手道。
“自然不是,只须使人传言,长天有意进川游览便可。”
“刘焉得知长天有意入川,又突逢大乱,必会生疑。届时主公,自可无碍。”阎圃笑道。
张鲁终于弄懂了,只要让刘焉知道长天要进川,自己这边额外要做的不过是多留长天几日就行了,这长天在自己这里购粮,绝不会因为筹措粮草的时间,而怪罪自己,又能转移刘焉的注意力,这简直是一举数得,不错,就这么办,不过最好的还是,刘焉能够死在这场大乱里。
“好,此时全仰仗先生了。”张鲁喜道。
“主公宽心。”
另一边的长天,送走阎圃后继续和众人喝酒聊天,他对于在汉中多留几天,并没有抵触,而阎圃的作为也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而这个汉中是他第一次来,也很可能将是最后一次来,他还真想逗留几天,或者还能找些人才,也不一定。
酒足饭饱之后,长天带着人朝阎圃划分的驻地行去,一路上骑兵开道、护卫阵列两旁,端的是威风凛凛气势惊人,尤其是那领头的赵云,那英武的姿态,不但能迷死万千少女,更能让无数男子,心生敬佩。
长天一路上听着路人的窃窃私语。
“看这就是右将军。”
“听说是个异人,残暴好色的很。”
“就是,我听说此人,荒淫之极,连董卓的小妾都抢去了。”
“小声点,不要被他听到。”
“啊,竟然如此凶恶,那我们家小花,岂不危险。”
“行了吧,你们家小花,一张大饼脸,配我家二壮,才合适,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
“此事绝无可能!你家二壮,样貌甚陋,岂能相配。”
百姓么,大都也就为了这点事儿操心,闲言碎语比比皆是,长天很是无趣。
突然特听到了一声不太一样的。
“大丈夫当如是!”一个较为稚嫩的声音传进了长天的耳朵。
嗯?小子有眼光,知道他长天的威名,不是盖的,小子肯定在羡慕自己,于是长天想看看是谁。
然后,他又听到那人说:“宝马长枪,征战沙场,威名赫赫,盖世无两!”
长天顿时撇了撇嘴,这特么肯定又是粉赵云的,不过也难怪,赵子龙不但武艺高强,人品极佳,还生的一副好胚子,怪不得别人喜欢。
长天顺着声音找到了,那个说话的人,果然是个孩子,十岁左右瘦瘦黑黑得,正一脸憧憬的看着赵云,长天直接一个洞察术观之。
对方突然有所觉一样,看向长天。
长天一看,说道好苗子,小小年纪能发觉洞察术的,就代表了将来必然有某项属性在85以上,再一看信息,心里一乐捡到宝了。
姓名:王平
其他:略
长天心念一转,在马上挺身说道:“小子,可愿来寡人军中当兵?”
长天的部队因为他的声音而停了下来,不少人把眼光看向了小王平,看看让主公主动开口是个怎样的家伙。
长天心中十分得意,这个王平带回去操练个几年,又跟廖化一样是个将军了,他笑眯眯的看着王平。
谁知小王平,把头一转,十分傲气的说道:“不愿!”
长天看着这让自己颇有喜感的小子不由笑道:“为何啊?”
“哼,我自然是要当将军的,岂能当小卒。”王平撇过头不快哼哼道
“哈哈哈哈哈”此话引的长天军中所有人大笑,连贾诩也被小家伙逗乐了。
长天笑着说道:“你这小子,荀子曰: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安得一步登天邪?”
“某王平,以后定会是将军,岂同常人。”小王平仍然不服气。
长天笑了笑,再次说道:“若是让你,当赵云将军的亲卫,你可愿意?”
“当真???”王平顿时瞪大眼睛,反问道,他明显十分感兴趣。
“孤乃先帝亲封右将军,言出必行,岂会失信邪。”长天淡淡的看着王平道。
“小子愿意!王平拜见将军大人,见过赵将军!”王平立刻忙不迭的说道,似乎生怕长天反悔。
长天撇了撇嘴,这小王八蛋还真势利,有好处就是将军大人,没好处连个称呼都没有,不过愿意过来比什么都好啊。
“子龙,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好好操练他。”长天对赵云说道。
赵云点点头,这是个好苗子,主公认人的本事,果然一如既往的犀利,于是道:“主公宽心,云知晓。”
顺道就找了个王平,长天不由十分得意,喜滋滋的在阎圃划分的驻地,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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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楯蛮,又叫賨人,主要分布在益州东北的巴中、阆中、渠县等地,在武王伐纣时便从属姬发征战,十分勇猛因此得到优待,到了秦、汉同样为此受到两朝的厚待,因此在不少此镇压叛乱,尤其是对抗羌族的军队中,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们的生活方式,决定了这些人,在吃不饱的情况下,要么去打仗、要么去抢劫,要么就造反。
建安二十年(215年)老曹为了抢夺益州门户,率先于刘老板,征讨张鲁收复了汉中,他知道这些賨人勇猛无比,因此强令大部分賨人迁徙洛阳,而王平就在被迁徙的这批人里面。
到了建安二十四年,老黄忠立下奇功,阵斩夏侯渊,随后曹老板亲率大军来报仇,两位老板相距数月,最后老曹毕竟家住河北实在太远,消耗要比刘备大得多,因此无奈退回了邺城,再也没踏上过这片土地,而王平就是在这次曹操的失利中,投靠了刘备。
后面的事就是天下皆知得那一段了,二爷为了配合自己大哥固守汉中,开始率兵猛攻襄樊,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吓得老曹要迁都(这是罗大爷的妙笔,其实那时候皇帝和曹老板都住在邺城),最后被吕蒙偷袭,大意失荆州。
王平是蜀汉后期的大将,表现十分活跃,受到丞相的器重,是季汉后期不可或缺的人物。
长天这次能得到王平,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他还没有满足,长天这次来益州主要目标是另一个人,甘宁。
在他三番五次去信招揽周泰,却一直杳无音讯,长天索性不再去信了,他毕竟是一方诸侯,当朝右将军,天子皇叔,现在这天下已经没有任何人,需要他低声下去的说话了,不来就算了。
所以他自然把目标对上了东吴的另外一个水军将领,甘宁。
在刘焉死后,刘焉麾下的干将赵韪推举刘璋承袭了益州牧,但大家要知道的是,官职不同于爵位,是绝无子承父业的道理的,所以刘璋继位跟造反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乎,就有人准备造一下刘璋得反了。
先是长安李傕,一来他对于刘焉并无好感,因为他两个儿子串通马腾想弄死他和郭汜(历史),二来李傕这家伙看中了一个人,他看中了刘辩的妃子唐姬,李傕那时已经从颍川抢了唐姬回长安,想要纳对方为妾,但是唐姬抵死不从,李傕无奈只得另想他法,左思右想之下,他选择了走迂回路线,开始从唐姬他爹这里下手。
所谓下手,当然不是对付,而是给对方好处,李傕让刘协提拔了唐瑁去当益州刺史,接替刘焉的位置。
历史上的唐瑁,自然是没有长大官人这种靠山的,因此从会稽太守位置上退下来没多久得唐瑁,喜滋滋的上了路。
唐瑁毕竟也是老奸巨猾,不是省油灯,知道只靠自己不是刘璋对手,他先是联络了因为打小报告说刘焉要造反,而与其一直敌对的刘表,谋划对付刚领了益州没多久得刘璋,刘表排了他荆州的别驾(二把手)刘阖,帮助唐瑁。
刘阖先一步偷偷进川,联络了娄发、沈弥、甘宁等人,三人是本地豪强,对于刘焉的行径早有不满,再加上刘璋承袭官位,已经是摆明了造反,于是纷纷响应,联合刘阖与唐瑁,开始起事。
只不过这场叛乱,被赵韪带兵给镇压了,自此赵韪声势愈大。
这场叛乱之后,娄发、沈弥、甘宁全部跟着刘阖投靠了刘表,而甘宁因为久不得重用,又转投到黄祖处。
经过这次叛乱之后,刘璋对于益州党愈发的不信任,因此开始重用东州士,这些东州党本来是三辅和南阳人,因为李傕郭汜乱三辅,南阳有因为袁术、刘表、曹操、张济等人,老是战乱不休,所以很多人开始迁移,到了相对安全的益州居住。
这和东晋南北朝时期,世家南渡是同一个情况,双方开始了不停的明争暗斗。
东州士不在主场天然弱势,于是十分诚心得投靠了刘璋,而刘璋因为担心益州党要除掉自己,而赵韪已经不怎么听他的号令了,双方一拍即合,开始把持益州。
于是乎,觉得自己受到威胁的赵韪,也开始造反了。
讽刺的是,赵韪帮刘焉平定了益州党贾龙和任岐、又帮刘璋平定了益州党甘宁等人,现在他自己造反的时候,寻求合作的人,恰恰还是益州党。
大家都知道,刘老板入川时刘璋还活着,所以这次造反,显然输的又是益州党。
益州党的数次失利,也恰好给了刘老板,稳定益州政局,颁布严格法令的手段,有了良好的施行基础,再加上诸葛亮这种千年不出一个的大才辅佐,因此老刘在成都的时候,那是没人敢作乱的,因为敢冒尖得都被掐灭了。
所以东汉末年的益州,远非演义中那样的平静,可谓斗争激烈,浪潮汹涌。
长天这一次到了汉中,他是很想把甘宁收到麾下的,所以他还真得想要,入川一趟。
“文和啊,你说我想入川游览一番,是否可行?”长天问道。
“主公怕非是游览,而是旨在良才吧?”贾诩微笑道。
长天也大笑:“知我者文和也。想我崇明岛,处大江之中,四面围水,碧波万顷,我欲寻一极擅水战之人,建成水军,如此我落霞城才得万无一失,而巴郡临江正有一人,可当此任,我欲访之。”
“主公此时入川,只恐时机未可。”贾诩道。
“哦?何以见得?”长天问道,他自然知道历史上发生的事,但他想看看贾诩的想法。
“刘焉心怀异志,手段狠辣,唆使张修、张鲁,攻杀汉中苏固,却未料想张鲁连张修也给杀了。张修不比张鲁,此人无智,极易掌控,若张修当权,则五斗米道皆属刘焉,若张鲁当权,那五斗米道却还是张鲁的。”贾诩说道。
长天点点头,五斗米道虽然只在汉中和汉中附近盛行,但规模绝不能说小,刘焉肯定对其垂涎三尺,张鲁杀了张修,必然就和刘焉结了怨。
“以诩观之,若非此前赵司徒,为董卓所遣,来攻取益州,刘焉只怕早已对张鲁动手。”
“刘焉虽守住益州,其二子却亡于长安,更兼董卓时常虎视汉中,故此刘焉才留着张鲁,抵挡北兵。”
“此番董卓已亡,眼见三辅大乱将起,汉中以北,再无危机,刘焉定然不会,再坐视张鲁壮大,而那张鲁亦非愚钝之辈,更兼阎文集多智,亦会有手段应对。”
“若于此时入川,恐为张、阎二人挡了刀枪。”贾诩笑道。
长天于是再问:“文和观张、阎二人,会怎样对付刘焉?”
贾诩随口就道:“刘焉势大,张鲁势小,以小博大,无非刺与乱耳,贾龙、任岐新败,刘焉不死,益州内乱难生,故诩以为,或为刺之。”
长天大为欣慰,心中也佩服贾诩,这家伙果然不是盖的,估计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有聪明人帮衬,果然就是不一样,没看曹老板那么聪明,但他手下的谋士团,仍然是三国最强的么。
“不日之后,若有主公欲入川之言传来,必是那张鲁要动手了。”贾诩微微笑道。
长天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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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经过贾诩的猜测,了解到了自己可能会被张鲁和阎圃利用,不过他没有当回事,这就算还了人情吧。
毕竟人家愿意卖给你米粮,那就叫人情,省得他去对俗世浮尘开口,进城是对方主动帮忙,算不上多大的人情,但是由他开口求粮那就不一样了,长天不愿欠俗世浮尘的,当然也省得他派人抢劫了。
所以对方只要不过分,长天不会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至于刘焉,刘焉谁啊?
他要回落霞现在有三条路可以走,一是翻过大山往东去南阳,而是在汉水顺江而下到襄阳,三就是入川从川内寻道会落霞。
前两条路都不容易,尤其是有不少马匹的情况下,更主要的是这两条路,都无可避免的会途经,袁术这厮的地盘,长天觉得以自己和袁公路之间的关系,恐怕对方不会十分友善的送自己离开。
因此入川显然是比较好的归家途径了,而这也同样是阎圃对张鲁说,只需将对方要入川的消息放出去,而不用做多余事的原因,阎圃也认为长天,择道入川回城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虽然时机不咋地,长天还是选择了入川回家,毕竟甘宁对他的诱惑力同样十分大,住在江边的他,到现在也没有一直强悍的水军,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大的遗憾,也是弱点之一。
益州治所,绵竹城。
绵竹城中有一座新加盖的府邸,极为气派,城中乘與车具千余辆,这些都是刘焉新命人打造的,当然以他的地位,这是极大的逾制,就是有反心。
得知此事得刘表,顿时心中极为不满,也愤愤不平,他都不敢这么做,他刘焉何德何能?
于是刘表立刻就给长安,打了小报告,说:“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
子夏是孔子的高足之一,但他行为有些独创性,说白了就是叛逆,在不少地方有违孔子之道,因此在汉朝时,贬低子夏的言论是有不少的。
包括此人在西河,开坛讲学收魏文侯为弟子,大都让人非议成,欲图假扮圣人。
所以刘表说的话,意思就是:“陛下!刘焉这个比,准备关起门来造反了!”
刘焉知道后大怒,于是二人由此交恶,不过那千余乘大车,自然是不会去掉的,然而刘璋却也没享受到,因为绵竹城要大乱了。
刘焉的府邸中,刘瑁正坐在刘焉的下首,二人正讨论着什么,面相颇善的刘璋则坐在一边,看着他三哥和他老子对话。。
“父亲,连日来益州党人,毫无动静,当是怕了父亲,不敢再反。”刘瑁他老子说到。
“嗯,那吴家、张家、黄家那几家呢?”面相有些阴鸷狠厉的刘焉问道。
“这几家,自贾龙一死,便再无任何动静,只怕已经服了。”刘瑁笑道。
“嗯,既然服了,那你的大婚该操办了,人言吴氏有大富大贵之相,生得颇为美貌,嫁与我儿倒是般配。”刘焉淡淡道。
“多谢父亲做主。”刘瑁喜道。
“你们二兄,丧于董贼之手,老夫恨不能手刃此獠,今国贼已亡,益州更无威胁,宜攘内安民,除污去秽。先由你大婚始,稳固益州,除灭张鲁,则再无忧患。”刘焉一脸恨色道。
这话看得出,刘焉也就是固守益州,自立为王,关起门来做皇帝这点志向,不过也就够了,毕竟自知更重要,刘焉也知道自己不是成霸业的主。
“父亲,董贼已死,北面无忧,张鲁必有准备,我等需多加提防才是。”刘璋在一边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刘瑁笑了笑,说:“四弟人善,须知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岂有千日防贼之理,张鲁已然尾大难掉,当除之而后快,依我之见,可速发雷霆,一举诛灭,再推一张氏族人,继鲁之后,统管五斗米道便可。”
刘焉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三儿子,他四个儿子当中对三儿子最是看重,刘瑁也很争气,十分聪明,刘璋虽然也不错,不过老实了些,要干大事,还是需要果断狠辣。
“瑁儿所言不错,为父即刻下命赵韪,整顿兵马,不日进发汉中,为朝廷,除却米贼大患!”刘焉点头道。
五斗米道自然是要留着的,因为他要断绝和汉朝的联系,只不过不听话的张鲁,必须除掉,让汉中掌控在自己手里,这样益州才会真正的安全。
这时候刘璋又说到:“父亲,听闻右将军长天到了汉中,正在南郑城做客,说是有意入川。”
“此事,孩儿亦有听闻。”刘瑁点点头。
刘焉微微皱眉道:“此人素有大志,非是常人,如何会平白恶了为父,我料其入川,乃是取道回江南,届时招待一番,资些米粮便可,何须顾忌。”
“父亲,我闻此人,名声极恶,绝非善类,更是贪得无厌,该提防一二才是。”刘瑁谏议道。
“提防自是应该,不过无需视其为敌,名声不过人言耳,人言又岂能尽信?此人于西凉、河东、江南广陵等地,灭了世族豪强不下数十,人皆戏称其灭门将军,我大汉自光武始,便是世家当道,试问那长天,还能有何好名声。”刘焉笑了笑。
“呵呵,父亲说得有理。”二刘,同时笑道。
刘家人肯定是不喜欢,当道的世家的,这点毫无疑问,显然这父子三个,也是这种心思。
刘焉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到:“不过嘛,这长天既在南郑客居,若是我大军攻南郑时,其为内应,倒是一大助力,若是不愿,那当朝右将军,怕是只得孤身飞回落霞了。”
“父亲此法大妙,此刻长天在南郑,张鲁必料不到我等会出兵,正该趁此时机,强攻南郑,拿下汉中!”刘瑁突然了然。
这两个人,显然把长天当成了工具,甚至是他们攻城的炮灰,而且还十分自然,只有刘璋微微的皱眉。
很快一名颇为威武的将领,走进了刘焉的府邸,而没多久之后,此人有走了出来,朝着军营快速走去。
然而,刘焉的大军还没来得及开拔,绵竹的大乱就开始了。
是夜,绵竹城中,燃起了连天的大火,烧死了极多的人,而起火的范围,正是刘焉那新盖的,气魄不凡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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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尔!!!”
“待本侯查出是谁,必将其九族尽诛!”
一脸炭黑的刘焉,让人扶着站在火场的外围,他的衣角袖口,也多有被烧焦的痕迹,他背上也有大块漆黑,像是被什么擦上了一大块黑炭一样,他眼见即将付之一炬的府邸,大发雷霆。
要不是他下面人见机得早,他也果断的舍弃了极多财富,不然还真难以逃出来。
“父亲,士卒间有传言,此为天降之火,以罪,以罪父亲逾制也。”刘瑁有些担忧的说到。
“岂有此理!传令下去,妄言者立斩,伍什连坐!令赵韪停止进军,封锁四门,排查奸党,此火必是人为,一日不查清,一日不得进出!”刘焉怒道。
“父亲,此事不妥啊,火势蔓延极快,难以平熄,若无雨水,只怕要席卷城池,若此时堵住四门,岂非将城中之人,推向火海,定会激起民变啊。”刘瑁急忙劝阻道。
“灭不得火,将周遭民屋尽数推倒便可,一定要查出是谁!”刘焉怒斥道。
刘瑁看了看已经蔓延开的火势,心知拆除房子隔绝火焰,已经很难办到,不过也不敢违命,当即下令开始施行。
刘焉此时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大房子,根本不顾背上那被断料砸到的伤处,这一次他的损失太大了,自己新造的那些车乘大半都在他的府邸,此刻多半已经焚毁,再加上他的资财宝物等,损失不知凡几,他一定要找出是谁,干了这件事。
哪来什么狗屁的天降之火,这一定是有人图谋要烧死他!
“到底是谁!”
刘焉状若疯狂的让人,堵住了四门,开始仔仔细细的排查,至于在这种乱成一团的事态之中,到底能不能查出什么来,就只有天知道了。
“主公,异人传来消息,刘焉未死。”远在汉中太守府的阎圃对着张鲁,轻声说道。
“哼,算那老贼命大!不过此事当真?异人传言,虽奇快无比,却未可深信。”张鲁还是有些侥幸心理,希望刘焉死在大火中。
“异人虽未可深信,然天神契约却是可信的。”阎圃道。
现在高智商的Npc早已摸清了,玩家们不少脾性,契约也是最常用的约束双方的方法,简单实用,而且因为背叛代价比较大,受到大多数人的青睐。
“此番未能烧死老贼,我等当如何处之?可要趁势袭取葭萌关?若得此雄关,进可攻,退可守,再无惧老贼。”张鲁对阎圃求教道。
“葭萌关离汉中极远,调度耗费甚巨,再者此关北路狭窄,南路宽阔,面北而守则易,面南而守却是极难,去此关与我等无益,加派人手固守阳平、牢固二关即可。”阎圃淡淡的说到。
这个时候还没有剑门关这座雄关,要等到刘备入蜀之后,并取得汉中之后,丞相才会主持修建这剑门关,同时也叫剑阁,以便更好地将汉中与西蜀紧密的连接起来。
“主公,长天所需粮草等物,业已备齐,明日该交付于他了。”阎圃微笑着提醒张鲁。
“嗯,正是如此,右将军已经留了多日,怕是也对这南郑的风光厌倦了,该让他领略一番,蜀中风景了,呵呵呵。”张鲁闻言也微笑道。
心中对阎圃多留长天几日的做法感到十分满意,现在正是让长天入川的好时机,这是纯粹的阳谋,而且还让长天无从指责。
要是让长天提前入川,反而不好,如果长天一到川内,绵竹就被大火焚城,这种时机未免太刻意了,只会平白恶了长天,而大火燃烧之后,再让长天入川,这种摆脱嫌疑似的时机,不但更容易让刘焉起猜忌,而且长天对他张鲁,也挑不出刺来。
张鲁笑道:“此事还得有劳先生,明日将那些粮草交付于长天罢。”
阎圃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阎圃就领着大队车马,来到了长天的驻地,求见长天。
长天没有出来,反而是叫贾诩出来接见对方。
双方交托完毕之后,贾诩让人搬出了不少金银,准备交给阎圃。
阎圃连忙推脱道:“我家主公,素来敬重右将军,若非染疾必亲来一见,圃出行之时,我主便再三嘱咐,一应粮草皆尽赠予右将军,切不可收分文,还请先生收回。”
贾诩闻言,若有所指的笑道:“文集,你便料定我主会与此时入川?要知我家那位右将军,向来不喜欠人情,要是他自觉欠了张汉中之情,准备多留些时日,该如何是好?”
阎圃看着满脸微笑实则老奸巨猾的贾诩,脸上微微一僵,顿时知道自己留长天在南郑的目的,很可能被这贾诩看穿了。
“呵呵,先生说得哪里话,若是右将军愿在汉中做客,我主张鲁自是欢迎之至,不过先生所说同样在理,自古人情最愁人,即如此我便厚颜收了这金银,只是难免要挨我主骂上两句了。呵呵”阎圃随即就笑道。
“文集之才,当世罕有,张汉中岂能舍得骂你。”贾诩微笑着。
“呵呵,阎某不过智计短浅之辈,当不得先生夸赞,相较于某,先生才称得上,这当世罕有四字。”阎圃十分自谦的说到。
在二人的一系列交谈之后,粮草已经交托完毕了,而阎圃也准备告辞,此时长天才从大帐里走了出来。
“哎,文集为何才来便要离去,可是寡人招待不周?”长天看到阎圃之后,一扫脸上的懒散,对阎圃大声说道。
“见过明公。”
长天拉住阎圃的手说:“昨夜寡人做了场噩梦,梦见南面大火熊熊而起,惊醒之后,一时不知主何凶吉,故此半宿未眠,适才方得睡醒,见谅见谅。”
阎圃此时此刻,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两个家伙肯定是知道了昨晚上的事,而且也清楚了自己留他们的原因,不过阎圃并没有担心,这确实是个阳谋,他们迟早会知道,而且也没什么可以指责得。
“文集啊,我落霞富饶更胜汉中,更有大江之险,寡人自有凌云志,只缺经天纬地才,文集不若来我落霞如何?”长天说到。
阎圃闻言深深一躬道:“谢明公厚爱,圃颇念旧,未敢远离故土也。”
“也罢,人各有志,不得强求,还有劳文集转告张汉中,就说多谢他的粮草,长某要告辞了。”长天对着阎圃坦然道。
“一定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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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罢,该出发了。”长天下令道。
“主公,不担心?”贾诩问道。
“长安这龙潭虎穴,我等都闯出来了,那区区刘焉,有何惧哉。”长天笑道。
随后落霞军出发了,整个部队的气势十分高昂,可以震慑一切敌人,跟着队伍的还有不少车马,上面则是那些粮草。
从北面入川有三条道路,一条就是经过阳平关、葭萌关等一系列关隘这条路叫做金牛道,另一条叫做米仓道,需要翻过险峻的米仓山才能入蜀,第三条道的名字大家肯定知道,叫做子午道。
就是诸葛亮每次出岐山,魏延都念念不忘的那个子午谷小道。
真正的子午谷小道是在子午道北面那一段,而南面那一段则叫做,荔枝道。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嗯,就是这个荔枝道。
荔枝道直达涪州,而这地方正是盛产荔枝的地方。
而且这里距离长安要比岭南距离长安近得多,鉴于荔枝的保鲜期以及保质期很短,因此杨贵妃吃的荔枝,肯定是这里的,而不是岭南的。
不然给杨玉环吃了变质的荔枝,那只怕就要人头滚滚了,唐朝皇权再怎么受制衡,杀几个要谋害贵妃的家伙,还是没问题的。
而长天选择的路正是荔枝道,因为甘宁很可能就在涪陵,而金牛道那么多关卡,显然守关的人,不可能会让自己的部队进去,米仓道又比较难走,而且车辆实在行动不便。
落霞大军离城而去,张鲁和阎圃站在城头观望。
“此真雄兵劲旅也。”张鲁叹道。
“俱是右将军亲卫,安得不是精锐。”阎圃说到。
“也罢,此人一走,某便放心了。”张鲁说到。
“右将军此行,必会使刘焉注目,主公则有富余时间,对抗刘焉了。”阎圃说到。
张鲁点点头,随后转身下了城头,开始调兵遣将,固守要道,以防御刘焉可能的进攻。
长天的军队一路顺着荔枝道南下,他部队的人数却渐渐多了起来。
多出来的那些人,都是长天让人在賨人中招募的强兵,这些人只要训练一番就是一支劲旅,长天没有理由放过这种机会,反正这些板楯蛮需要的钱和粮,他都有,而且很多。
而再加上有王平这个小带路党的支持下,赵云等人很简单的就联络上了板楯蛮,招纳壮丁的举动由此开始,渐渐的长天的队伍,从两千人,增加到了三千五百人,照着势头,很可能最后能达到四五千人左右。
长天对能够招募到强兵,自然十分欣喜,不过别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说那长天,一路大肆招兵买马???”在临时驻地的刘焉,脸色稍显灰白,他问着自己的儿子刘瑁道。
“回禀父亲,确是如此,此人于荔枝道一路南下,收了大量板楯蛮,其心叵测。”刘瑁道。
“莫非此人果真志在益州?这绵竹大火,便是他的手笔?”刘焉皱眉道,他心里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而且这个长天素来强硬无比,不得不让他行事三思,以免平白惹来个仇家。
“父亲,若真是此人手笔,招揽蛮人只会平白让人生疑,那长天不会不知,何故如此,再者涪州乃入荆州必经之地,距此又甚远,定是长天意欲离川也。”刘璋说到。
“此虚虚实实,欲擒故纵耳,长天平叛,屡有胜绩,足见其颇通兵法。”刘瑁不同意刘璋得看法,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实在有些容易相信人。
刘焉对两人的看法都没有反对,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些忌惮的,如果自己的大兵围了南郑城,战时那当然是另说,但是现在并不一样。
刘焉想了想说道:“派人紧盯着长天的动向,若此人真是离川,则绵竹大火必与其无关,若是他不往东,反向西,此人定然意在我西川!届时说不得要教其,有来无回!”
刘焉的语气越来越冷,他虽然不大愿意平白与长天为敌,但如果对方是来图谋自己的,那么他也不可能害怕,更别说对方连五千人都不到了。
他连日来的盘查,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头绪,甚至连火是怎么烧着的,都说不清楚,他堵住了绵竹四门,搞的百姓怨声载道,差点就要激起民变,他已经放弃了堵门。
准备再找个地方当益州得治所,他的目标是成都,这个地方据说有龙气盘桓,能出皇帝,听到这句话的刘焉,一下子就定了下来,于是开始准备迁移。
再说长天,他一路观光浏览似的行军,已经到了临江,临江就在涪陵的东北方,两地相距不远,而临江正是甘宁的老家。
甘宁家是豪族,很有名气,不想阚泽那样难找,要不是他一次性举了那么多人的茂才、孝廉,阚泽到底在哪里,他根本还找不到呢。
凭着右将军的名头,自然很快联络到了甘家,当然对方有多真诚就未必了,长天灭门将军的名头实在不大好听。
“主公,那个甘兴霸未在此地,说是去游玩了,去往的方向正是涪陵。”赵云回来报告道。
“也罢,那便去涪陵罢,希望那甘宁在涪陵。”长天无奈道。
“主公,万一甘宁向西而去,若大队人马一同向西,定然会使刘焉生疑,误会主公,要取西川。”贾诩道。
“嗯,到时候我就在涪陵等着便是,遣人去寻,实在寻不到便算了,回落霞要紧。”长天点头道。
然后,事情的发展有时候,并不就会如同料想的那样,出人意料也是常有的事。
甘宁,确实不在涪陵,而且甘宁也确实往西而去,而长天也必须带兵往西了。
历史的车轮通常不会受太多的影响,但是奈何路面就不一定会平整,甚至还会有一些钉子,而作为未卜先知得长天就属于这种钉子。
但同样的是,熟知历史并非只有长天一个,大部分玩家都是如此。
甘宁是显族,在临江很容易能找到他的家族,甘宁是猛将,一个可以与张辽相提并论的猛将,他还有超凡的水性,可以操练水军,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不引起其他玩家的主意。
也有不少玩家,试图在这次甘宁出游的时候,招揽对方,不管机会多么小,试一试总是要的。
甘宁的麻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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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郡是益州最大的一个郡,土地广袤肥沃,少数民族不少,更多的是林立的世家,此地势力盘根错节,关系极为复杂。
而这些也是日后,刘璋将巴郡分成了巴郡、永宁、固陵三个郡的目的,只为能够削弱这些地方的力量,让他能够更好、更安全的统治。
到了后来在刘禅继位之后,李严曾提出过划分五个郡作为巴州,他来当巴州刺史。
不过那时候,朝政完全是听丞相的,李严这种试图制衡诸葛亮权利的提议,自然毫不留情的被驳回了,再加上这家伙还曾怂恿诸葛亮加九锡称王,于是两人之间矛盾日深,也给日后李严被罢免,埋下了伏笔。
这两人是真正的政斗,谈不上好坏,只分立场不同,李正方试图使手段把诸葛亮带沟里,因为加九锡称王之后,诸葛亮在别人眼里就会成为另一个曹操,这对除掉诸葛亮,将有很大帮助。
但显然丞相要技高数筹,不是李严能够撼动的。
巴郡治所江州县。
这个是极为热闹的地方,随着大量玩家的涌入,形形色色挥金如土的场所,也应运而生,而作为能大量消耗玩家手中财物的场所赌场,自然是最为主要的一种。
江洲有大大小小,上百家赌场,经营者无一不是世家豪强,参与者形形色色,玩家和Npc都有,甚至乔装而来的山贼水匪,也有不少,毕竟赌场这种地方,对于藏污纳垢这种事来说,有天生的优势。
此时此刻,江州城最大的一间赌场内外,聚集了大量的人,似乎十来看热闹的。
“如此说来,尔不愿放人?”赌场内,一个头插雉羽,身披华服,腰间系了个铃铛的年轻人,正对着赌场内的一个看似掌柜的人冷声问道。
这人的打扮,极其醒目,神色间尽显豪迈之气,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看着周围跃跃欲试的玩家们的眼神,此人的名字,差不多就能脱口而出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甘兴霸。
“久闻甘郎仗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然欠债还钱,天公地道,无钱便需偿命,莫非甘郎,欲用强邪?”那掌柜傲气十足的,看着甘宁道。
“明日午时之前,江洲城西二里亭,甘某等着见人,若候不到,必杀进江州,拆了你这赌坊,砍下你的头颅。”甘宁不理对方的话,直接说道,他根本就没有讲道理的意思。
甘宁霸道的举动,惹得周围之人,议论纷纷。
“擦,甘宁果然霸气,我说是谁被扣了啊?”某个玩家问道。
“听说是他手下兄弟,前段时间在这里输了光了钱,还打了人。”有知道的人开始解释。
甘宁的话语,让对方也着实恼火,那掌柜冷声道:“甘宁!别人怕你,我这江州赌坊却不怕!张某倒要看看,你明日如何杀进江州城,如何拆我赌坊,砍我头颅!”
“明日午后,取你狗头。”甘宁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旁若无人般离开了赌坊,周身气势尽显,虽然他身边只跟着几个人,但根本没有赌坊的人敢接近他们。
“头领,今晚儿郎们便能赶到江州,何必拖到明日,不若今晚就灭了这家赌坊!”甘宁身边的人对他谏议道。
甘宁摇了摇头道:“此事未必简单,你那兄弟被其扣住,若要害其性命,早便害了,何须等到今日,我看对方,不过以之为饵,必有他图。”
“若有图谋?何不趁适才,我人单力薄之时发难?”那人不解道。
“此事某亦未解,凶险或在前路,当小心行事,待得儿郎到齐,再好好谋划一番。”甘宁同样有些想不通。
周围几人点点头,加快了脚步,用力挤开了他们身边数量多的惊人的玩家们,快速朝城外赶去。
奈何玩家在这种时候,通常都是毅力惊人得,于是乎只见甘宁的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人,在奋力的追赶。
玩家们口中更是,不断邀请、威胁、提问、呼喝又或者故作豪爽之态,不一而足,反正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玩家们对甘宁这种层次的历史武将,却对是趋之若鹜,甚至是疯狂无比得,这也让甘宁实在烦不胜烦,心中对这些异人画了一个大大的x。
一时间江州城内因为甘宁的出现,聚集了大量的人,而本地大公会,更是来了不少人,毕竟谁都希望向长天那样,能将赵云这种千古流传的历史人物,收到麾下。
当然,摆在他们眼前的障碍也不少,最首要的那就是身份,这简直如同一条天堑,横亘在无数有心无力的人面前。
江州城的动静这么大,自然也就传到了涪陵城中长天的耳朵里。
长天来到此地之后,让军队在涪陵城外驻扎,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进了城,他不认为涪陵的守将会蠢到来对付他,刘焉并不得人心,涪陵掌兵做主的还是益州党,更关键得是他乃当朝右将军,随便攻击他,那岂不是在造反。
在东汉末年,不是说是个太守、县令的,就能算一方诸侯,终究还得有野心和能耐,不然也就安安稳稳做好自己的事,才是存身的保障,攻击长天,显然算不上安安稳稳做事,更是极为不安全。
因此涪陵的掌权者,根本没有任何阻止长天的意思,而见长天没把军队开进城,更是亲自出城迎接,显得十分隆重。
“甘宁在巴郡江州县?”长天皱眉。
江州在西面,如果去的话,是带兵还是不带兵好呢?
他不怕刘焉误会,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孤军在外,没必要大动干戈。
随后传信之人,将所探查到的讯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长天,而长天则把目光看向了贾诩。
贾诩了然,他结合了这几天了解到关于甘宁的情报,转念一想有了答案,说道:“这甘宁,素来好游侠,轻财重义,麾下健儿千余,于杀人夺财之事,并无忌讳,声名早已传遍巴郡,常人轻易不敢与之交恶,此番那江州赌坊,擒其麾下,必有所图。若去江州,还需领兵前往,主公可带典将军同去,诩与子龙,于后策应。”
长天点了点头。
他对甘宁志在必得,至于刘焉会不会误会,在决定带兵前去的那一刻起,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作为人主,行事需要有足够的魄力,如果畏首畏尾,绝对无法留住真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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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江州城,某处大院内,有两人相对而坐,另有一人躬身站在一边。
那站着的人,正是之前和甘宁在赌坊中对峙的那名掌柜,他此时正在向坐着的两人,汇报发生的一切。
“嗯,你且下去罢。”坐着的人里年纪稍长的那人,挥了挥手打发了掌柜。
随后他对另一人道:“子乔,果如你所料,这甘宁选了二里亭,此地水路交错,倒是方便这水贼行事,只是那异人之言,真能相信?”
那个叫子乔的说道:“大兄,异人先知,早有定论,何须再疑,这异人想要收复甘宁,乃是有求于我等,更有契约为证,不会作假。”
“子乔,图谋刘焉,关系甚大,我张家老小,可都在你手中,万万不可大意。”
“大兄,刘焉绵竹遭挫,心性愈狠,手段更毒,此人不死,我张家必亡于其手,那异人言说,刘焉活不过二载,此番不过早些送其下黄泉耳,就算老贼不死,亦绝不会牵连我张家,大兄宽心便是。”
这两人正是张肃和张松,刘焉在绵竹遭遇焚城大火之后,性情变得越来越凶狠和暴虐,手段也十分残忍,甚至有些神经质,他在绵竹杀了不知多少人,现在到了成都,又开始要整顿整个益州,说是整顿对付的还是益州党人,弄的人人自危更甚以前,这也让张松和张肃和一干益州党主要人物,感到了深深的危机,如芒在背。
这才让张松决定出手,早早的把刘焉这个,已经开始发疯得疯子,踹进坟墓里去。
而让他彻底定下决心的,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异人,这个异人很有一套,利用自己的好奇心,成功与自己见了面,点出了几件将会发生的事,从而证明了他未卜先知得能力。
不过作为高智商Npc中一员的张松来说,对于这种事已经早有猜测,因此和李儒的表现一样,没有大惊小怪的意思。
不过对方的提议,确实让他有些动心,这异人让自己帮忙设计甘宁,从而让他有机会收服这个锦帆贼,代价就是他会杀了刘焉,而且不会牵扯到任何和他张家有关的事物。
而且在契约中还写明了,刘焉不死对方绝不罢手。
至于对方要求的甘宁不收服,契约不算成立的要求,张松毫不留情的果断回绝了,在张松看来,他帮忙设计甘宁,已经是对方诛杀刘焉的代价了,能不能收服,关他张松鸟事。
果然如张松所料,对方的急迫甚于自己,不爽的答应了条件,只要他张松出手助对方,契约就算成立。
现在一切都有了安排,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刘焉的死讯传来。
至于甘宁那边,根本不是他张松关心的事,不过他也听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听说右将军也在找甘宁。
张松觉得这就有趣了,张松知道与他交易的异人,与这个右将军有仇,现在二个人都把目光对准了甘宁,不知道谁能得手。
“若是那甘宁能被收服,倒是件妙事。毕竟此举终究恶了这甘兴霸,此人是个麻烦。”张松对张肃说到。
“依我看,这右将军恐怕赶不及了。”张肃点点头。
“大兄与我看戏便是。”张松笑道,他对谁能收服甘宁,根本不感兴趣,他只不过想知道,那个异人会使用什么手段,来杀刘焉,他很有些期待。
翌日午时刚过,一支千余人的部队,正向江州县城进发,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正规士卒的打扮,身上都是些看起来很干练的短靠,腰间配着短刀,不过悍勇的外表和气势,说明了他们的战斗力,很不错。
甘宁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二里亭等候,但是对方显然没把他当回事,周围根本没有任何江州赌坊人的影子。
言出必践的甘宁,带队操刀出发了,至于对方有什么图谋,他是不知道,不过甘宁相信,凭他和他麾下健儿,很少有可以挡住他的人。
而事实上,他正在走向一个,专门为他设好的圈套之中,而且这圈套还准备的十分完善,就怕走了他甘兴霸。
“头领,江州还有不到三十里。”
“嗯,再快些,进城后直取江州赌坊,速速救出你兄弟,我等便退。”甘宁点头道,他的心头还是有一层阴影,让他不得不谨慎。
至于能不能进江州城,他部下没问,甘宁也没提,对他们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无非是塞钱罢了,而且又不是一定要全部进去,人多只不过是为了震慑,真正行事的几十个人就够了,而且巴郡谁不认识他甘兴霸,城守绝不会吃饱没事来对付他。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
“铛铛铛!”一阵阵急促的竹梆子敲击的声音,从甘宁队伍得右侧传来。
甘宁顿时一惊,大喊道:“避箭!”
这种竹梆子会在此时敲响,只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中了埋伏,而埋伏的人要放箭了。
只见右侧的树丛之内,射出不少箭矢,朝着他的队伍,如雨一般落霞,甘宁的部队立刻有了伤亡。
甘宁手下终究不是正规军,他个人也没那个财力,全服武装自己的部队,身上少有铠甲的他们,遭受的打击,很大。
好在对方似乎怕甘宁逃离而急于出战,一轮射击之后树林里的伏兵,就冲了出来。
“杀啊!”那些士卒大喊道。
“速退!”甘宁一看就知道不好,因为那些伏兵身上穿的,都是正规益州士卒的铠甲,而领头的他还认得,就是江州县的县尉。
他的那些只配着短刀的手下,绝对不可能是正规军的对手,装备的差距太大。
甘宁想不通为什么江州县的守将,会来埋伏自己?对方不知道他甘家,是临江大族么?
“速速退回江边!”甘宁大喊道。
他手下健儿,立刻开始了转身撤退,但是针对他的圈套,早已布置周全,怎么会容他跑掉,只见后方也闪出一彪步卒,同样是江州的守军,前后加起来大概三千人,这已经是江州一半的守卫力量了。
但这还没完,江州城的方向也出现了大量的人马,其中不少是江州赌坊的私兵。
而最后一个方向,也同样来了很多人,阵列整齐无比,一副难以撼动的样子,显然张松动用了他张家的私军,明摆出一副自己是强军的姿态,以免甘宁朝这边拼命突围。
此时此刻,甘宁的四面已经全部被堵住了。
而在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也有不少人但大多是Npc,只有领头的人是玩家,他还带着一张面具,而他麾下竟有上千的西凉兵。
这家伙显然对甘宁有企图,不知道是打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主意,还是有其他念头。
这下他被彻底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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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的人马开始慢慢围了上来,甘宁的大队则渐渐被包围在中间。
涉及到甘宁这种层次Npc的行动,绝对逃不过玩家的眼睛,因此四周的人员玩家占了大多数,而且心思各异,想帮一把的有,观望一下从中取利的也有,打着收服甘宁的主意的,自然也不在少数,不约而同的是,没有人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大都乐见事态的发展。
“我看这甘宁这一次是跑不掉了,待会我们怎么办?”
“废话当然是帮甘宁了,帮他的敌人有好处么?”
“帮甘宁又有屁好处?难道你还真指望能收服这甘兴霸?省省吧,你以为你是长天啊。”
“我看你是真蠢,难道你不知道长天来了?长天这混蛋肯定旨在甘宁,所以帮甘宁就是帮长天懂不懂?”
“我艹,你特么说这些就是为了捧软饭哥的臭脚啊,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你傻啊,特么不和长天这小白脸搞好关系,资质怎么提升?你没见红尘一刀那个傻逼,整天在论坛上晒他的SSS么,还说什么他贵气逼人,贵不可言,我贵他xx,你能忍?操!还有,你以为小白脸是搞慈善的,一点代价没有就帮你提升资质啊?”
“这倒也是。”
玩家们正议论纷纷,甘宁这边的人则个个警惕愤恨的看着四周,只等甘宁一声令下,就要开始拼命。
“头领,我等护你杀出去!”那个弟弟被扣的人对甘宁说到,似乎已经有了死志。
“我甘宁何须他人护佑!待某令下,随我死战!”甘宁冷声喝道,他眼中历芒闪过。
甘宁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被江州县守军针对,这完全不符合情理,不管如何先逃出去,才是上策。
要是被拿下了,那就会变成鱼肉,任人宰割。
不过对方似乎没有下死手的意思,不然不会只射一轮箭枝,这也正是他的机会,他只要找机会突围到江边,就可以脱身。
就在甘宁寻找薄弱环节的时候,对面的江州守将喝道:“甘宁!汝妄言杀入江州血洗,此乃反乱,还不束手就擒,随我回江州候审!”
“要我束手就擒,倒也不难,你我独身决胜负,你若胜我,我随你还。”甘宁对那人抬了抬下巴,冷声喝道。
那守将笑道:“一夫之勇,何足道哉,今势不在你,狡诈无用矣。”
周边的玩家,听了这话,毫无顾忌的嘲讽道:“切,这煞笔分明知道自己打不过甘宁,还说什么一夫之勇,这比估计连半夫之勇都没有。”
“就是,什么垃圾,也敢出来嘲讽大将。”
那守将听得脸上一青一白,显然气愤至极。
他突然喝道:“众军听令!生擒甘宁者,赏百金!”
顿时不少人两眼放光,转头看向了甘宁。
“准备随我杀出!”甘宁沉声喝道。
就在此时,一声清喝传来:“兴霸莫慌,我来助你!”
甘宁随即转身望去,只见身后一处冲出上千士卒,清一色的西凉兵打扮,对着挡住他们退路的江州守军杀去。
随后这些西凉兵后方闪出一人,骑着一匹宝马,穿着一身精良的装备,带着一个面具装备,指挥西凉兵冲杀,倒也有些气势。
不过对方带着面具,让甘宁有些不喜,藏头露尾不是英雄所为。
冲出来的人,正是和张松合谋算计甘宁的那个玩家,也是与李儒交易的那人,他的西凉兵装备,甚至胯下的那匹宝马,都是李儒交易给他的,至于那些兵却不是真正的西凉悍卒,是他自己招募的Npc,穿上了董军的装备,战斗力直接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已经彻底盖过了,江州守军。
甘宁虽然不喜对方的做派,对于直呼兴霸二字,更是感到不快,不过毕竟是来帮自己的,恩怨分明的他,心中感激之情,同样也不少。
于是心里一动,准备朝着面具男那边突围。
此时此刻,看到甘宁有意朝自己这边突围的面具男,心中得意非凡,不枉他花了大力气联络上历史Npc,布下这个圈套设计甘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果然最能让古代人物认同,Npc这种东西果然是愚蠢的,他终于也能收服猛将了,这将成为他对付长天的资本!
但是,事情似乎不太如面具男意料的那样,他想了很多,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没有想到的。
比如,其他玩家。
“甘宁,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就是这个王八蛋,设计让你堕入圈套,然后再出手相助,博取你好感,不然这瘪三,怎么这么巧正好在这里???”有些聪明玩家顿时,扯起大喇叭喊道。
甘宁闻言皱眉,双眼如电,扫向面具男。
心中志得意满的面具男,突然一惊,若非他带着面具,只怕慌张的表情就会出卖他。
面具男急忙说道:“兴霸!不要听他们胡说,我素来敬重英雄人物,对兴霸你更是敬仰已久,今日遇见此事,心中不忿,才拔刀相助!还请兴霸,速速突围,切莫受了小人挑拨,麾下性命要紧!”
“少听他瞎几把扯,这瘪三绝对没安好心,你去了才是真蠢。”众人起哄道,这种时候谁也不会眼睁睁的,放任那个不知是谁的家伙,得到收服甘宁的希望。
“就是,不如来我们这里,我等护你突围!”
面具男又说道:“兴霸,我麾下勇士,定能保你无碍,速来我处!”
一时之间那是众说纷纭,人人都激动的朝甘宁大喊,试图左右对方的决定,或者引起甘宁的兴趣,这群情激动的时刻,让他们对挤开大量的人群,从容进入战场边缘的一队人马,也没有注意到。
甘宁看着四周挤满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听着他们的话,目光渐冷。
突然,他双目如狼一般,看向了江州方向,那里挡路的人最多。
甘宁,冷冷一笑,嘴角咧开,轻轻笑了一声:“嗤”。
“嗤嗤嗤”同样的笑声,也在另一处同时响起。
甘宁笑得很轻,没人能够听到,但另一人笑的声音,却能让大家都听到,而且似乎极为刺耳。
这极为讥讽、又能直透人心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想看看是谁,这么牛逼,轻轻一笑,能让所有人听到。
只见一人骑着一匹白马站在最前,身侧跟着一个骑着青色马,身材极为壮硕的汉子,他们身后还有同样骑着马的,数百个五大三粗、楞头楞脑,但明显一般人打不过的夯货。
“不用这么看我,我是崇明侯,在这里身份要比你们高不少,地位的不一样,导致了权限的不一样,你们还年轻,不懂这些也正常,以后就会懂得,放心。”长天淡淡的笑道,笑得很得瑟。
“切,这该死的小白脸。”
“一个吃软饭的,得瑟个什么劲儿。”
“这瘪三,比那戴面具的更讨厌。”
玩家们纷纷表示不屑。
长天又说道:“做什么事,都需要动脑子,逻辑是一个灵长目动物,能够被区分为,人科、人属、人种的,十分重要的标准之一。所以有些人还需要,回炉重造一下才好。”
长天的群嘲,自然让别人义愤填膺,纷纷大骂不已。
但是长天并不理会这些,他突然高声对甘宁大喝道:“甘宁,寡人乃当朝右将军、崇明侯、皇叔长天!此番慕你大名而来,欲结交英雄,今日一见,甚为失望,你甘兴霸,若连这点阻碍都无法冲破,孤还真是高看了你。”
甘宁冷冷着看了长天一眼,又审视着长天身边的大汉典韦,冷笑道:“甘某如何,何用你来多言。儿郎,随某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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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施施然的坐在马上,看着率军杀向敌人的甘宁,然后看了看周围的玩家,又瞥了一眼面具男,心中好笑。
这些家伙个个都对甘宁有心思,但却根本没有站在甘宁一方的角度想过。
甘兴霸这种傲气的人,如何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
“你们还想收服历史人物,真以为雪中送炭,你送了别人就得收?简直是笑话。”长天心中不屑道。
尤其是那面具男,还口口声声“兴霸”、“兴霸”得喊着,这蠢货以为自己是谁啊,随意就能喊Npc得表字,简直不知所谓,长天对他们举动的评价,只有“愚蠢”二字,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谈什么招揽。
在长天突然出现,并且甘宁根本不愿再理自己,转头杀向江州方向来人之后,他顿时收拢了麾下队伍,不再与另一边的伏兵战斗,他咬牙切齿的看向了长天。
之前其他玩家的做法,让甘宁起了疑心,而这个长天的出现,更是彻底破坏了自己的部署,此时此刻,他对长天深恨不已,双目露出凶光,瞪着长天。
长天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虽然看不见对方表情,但是估计不会太好看,长天对着面具男微微一笑,伸出右手用食指,指了指对方,然后又竖起小指,对他摇了摇,让面具男知道在自己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对方的谋划,长天自然不会提前知道,但是能坏了此人好事,他还是十分乐见的,谁叫这家伙,对他的妞有兴趣呢,换了谁都忍不了,所以长天很适时的嘲讽和挑衅了一下。
这么做有些小人得志,但是长天觉得很愉快。
面具男此时有心冲杀出去,斩杀甘宁或者长天的部下,但他显然没这种能力,而且还有一纸契约束缚着他。
“不管事成事败,即刻动身诛杀刘焉,拖延超过一日,视为违约。”张松的契约定的很严谨,让他根本钻不了空子。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面具男也知道,只要有了机会,长天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些,花费了大力气招收来的部下,所以必须走了。
面具男让出道路,以便让江州兵冲杀甘宁后路,最好就是能直接杀了甘宁,让长天落空,虽然可能性不大。
不过长天的下一句话,让面具男的最后这点小期待,也彻底破灭了。
“孤乃右将军!今日谁与甘宁为敌,便是与孤为敌,届时莫谓寡人,言之不预!”
长天的话,让江州守将彻底熄灭了心思,他今日不过奉了人情而来,没有拼死拼活的必要,而且这个长天来的方向,正好是他后方,也就是说对方一声令下,那些骑着马的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就会冲入自己的军阵,到时候显然自己的小命难保。
随即在那守将的令旗之下,江州兵全部停止了行动,任由甘宁向前冲去。
而张家私兵,在长天放言后,立刻整齐的倒退三步,显然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左、右、后三方的动作逃不过甘宁的眼睛,但是他根本无动于衷,仍然向着赌坊的私兵冲杀过去,这些私兵大多是那些大小赌坊的人,不是正规军,完全是受了江州赌坊的邀请来助拳的。
但是这些人,与同样不是正规军,没有身披铠甲的甘宁大队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一时间哭爹喊娘,被杀的抱头鼠窜,根本没有形成任何抵挡,就被杀散了,至于一小部分试图攻击甘宁,捞点油水,捡点便宜的玩家,自然更无法阻挡了。
眼见杀散甘宁杀散了敌人,观望的人们并没有离去,都想看看长天如何收服甘宁,当然从中作梗乃是免不了的,如果可以让长天招揽失败,也是一件乐事,甚至不少人纷纷打开了录像,准备把长天的失败,记录下来。
甘宁将刀插回鞘中,转头看向长天,远远地抱拳朗声道:“多谢右将军,仗义相助,宁知晓,将军有意招揽在下,不过甘某一介鄙人,算不得将才,只好叫将军失望了,若蒙不弃,可去临江一叙,今日甘某先告辞了。”
甘宁说完,就朝着江边走去,他对长天也没多少好感,那个戴面具的是设计了自己,这个右将军,未必不是。
大量玩家,立刻开始幸灾乐祸,这连他们的挑拨都还没开始,长天的招揽就失败了,这简直不要太爽。
“哈哈哈哈哈”长天放声大笑。
甘宁停下脚步,皱眉问道:“敢问右将军,为何大笑?”
长天没有回答他,反而说道:“甘兴霸,汝可知今日,为何落到此地步?”
“遭人算计,何必明知故问。”甘宁冷森森的说道。
“非是如此。”长天摇头。
“哦?敢问将军高见?”甘宁一挑眉问道。
“非是其他,是你甘宁太弱!他人才敢如此轻易算计于你。”长天喝道。
甘宁大怒,正待反驳。
长天又说道:“君可见董仲颖乎?天下欲杀董卓者不计其数!若非整个长安朝堂联手,董卓现在必然还是太师!似董卓这等强者,必须如这般,强强联合才能应对。而你甘宁,区区县兵,却可制你,汝是强是弱,一目了然。”
甘宁无话可说,比起董卓踏自然是比不了的。
长天道:“你可知,你为何弱?”
甘宁干脆不回答了,而其他玩家其十分好奇,想听长天到底说什么。
“你太穷!”长天喝道。
“要是你,有足够的粮招兵买马,有足够的钱置办兵甲,区区县兵,岂敢小觑于你!”
长天的话,甘宁倒是有些听进去,要不是他没钱让士卒穿上铠甲,也不会如此被动了,但是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么?
周围的玩家立刻起哄,拆台,使绊子,反正什么话都有。
“嘿,你们现在骂,待会别怪我不给你们好处。”长天随口说道。
随后玩家的声音,渐渐消了下去,毕竟现在能显著提升资质的,暂时只有通过长天这一个途径。
“兴霸,好好看看,寡人为何能总率三军,为何能征战天下!”长天对甘宁大声道。
甘宁好整以暇的看着长天,也不说话。
“典韦何在!”
“末将在!”
“寡人问你,战场之上不听军令者,何罪?”
“斩!”
“寡人问你,江州大小赌坊,不尊寡人军令,与甘兴霸为敌,该当何罪?”
“抄没家产,主犯处死,从犯流放!”
“护卫军听令!随孤入江州,将所有赌坊,全部仔仔细细抄一遍!”
“诺!”
随后,长天转头看向了江州守将,道:“孤欲往江州,还请足下开路。”
“这,领,末将领命。”那守将只犹豫了一小会,立刻决定了立场,这样他能活下去,至于赌场死活,跟他有屁关系。
“兴霸,可愿随孤,去一趟江州?”长天对着已经有些愣住的甘宁问道。
甘宁愣了一会,随即大声道:“右将军可是要拉宁同谋?到非不可,不过宁需占半数。”
说完他还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对着长天晃了晃。
“哈哈哈,半数绝无可能,至多一九,我九你一。”长天大笑。
“六四。”甘宁摇头道。
但是长天微笑不语,甘宁只得再次出言:“七三。”
长天道:“我八你二,勿复赘言。”
“一言为定。”甘宁顿时拍板。
随后长天看向了,周围的玩家道:“老子今天心情好,带你们去抢劫,要来的就走。”
“噢~~!!!”巨量的玩家,顿时齐齐高声呼喊。
“这小白脸,也有大方的时候啊。”
“说不定,他真不是吃软饭的。”
“玛德,谁再骂老子小白脸和软饭哥,老子特么就不带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再一次大笑。
于是乎,大量的人员浩浩荡荡的朝着江州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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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带队紧紧的跟在长天部队的后面,他眼神烁烁的看着长天,他之前告辞不过是想尽快的去江州救人,然后逃离这是非之地,但这个长天的作为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可以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足够霸道,也显示出了真正得器量,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就是如此,堪称将者表率,但仅凭这些就要自己效力,那还不够。
至于其他玩家们,更是兴奋到了极点,就跟小学生跟着老师出门春游、秋游一样,大部队排在一起跟着长天的后面,一路叽叽喳喳、热闹非凡的上了路,毕竟抢劫县城这种事,是他们从来没有干过的。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抢劫Npc城市这种事,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就好像宛城那样,古烁今和一众抢劫府库的玩家,被孙坚给全身上下抄了个干干净净,而且这不是你死掉就可以的,抢来的东西都有dEbUFF,一段时间内死亡必掉,所以想用死亡来逃避,没有任何效果,不但如此还会承受本身的比如经验减少、装备道具爆出等惩罚。
因此在有了足够的前车之鉴后,善于总结的绝大多数玩家对这种事,就变得望而却步了。
然而这次就不一样了,长天只凭几句话,就压制了堪称玩家(强盗)杀手的县城守军Npc,从而使行事风险,直线降低,更别说其中有不少人,已经在大小赌坊之内,霍霍了大量地钱财,他们当然兴奋不已。
带着这么多玩家去抢劫,对长天来说并不算事儿,江州大小百余家赌坊,就靠他这千把人怎么抢的过来,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主要得目的还是甘宁,以及凸显自己那强大的威慑力,让东归的旅程,变得更加安稳,少一些鸡零狗碎的屁事儿。
后面他每到一处,不用做任何事,就能自然而然的向外界透露出一种讯息“爷爷到了,都特么老实点,该干嘛干嘛,别找不自在。”
长大官人带着人马,跟着江州守将,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江州城,那守将则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对外界一切都不闻不问,然而心里也在琢磨着,如何在长天离开之后,从那些参与抢劫的异人手中,刮出点油水来。
于是乎,在江州县兵不作为的情况下,平时那些日进斗金的赌坊,倒霉了。
不理那些一哄而散,长天直奔小赌坊的无数玩家,他与甘宁直奔目标,就参与算计甘宁的那一处大赌坊。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狗胆!敢在此地闹事,尔等可知,我东家乃是蜀郡张家!”当日与甘宁对峙的那名掌柜声音有些颤抖对着护卫军喝道。
“狗贼受死!”甘宁的手下,冲上去举刀就砍,人还被扣着,他们哪会管这些。
结果“噹”的一声,只见护卫军却挡住了他凌厉的攻势。
见此,甘宁转头虎视典韦,冷声道:“你要阻我?”
典韦同样直视对方,面无表情,哼道:“我主在此,你手下何敢不分主次?”
甘宁闻言点头,默认以长天为首这个事实,拍了拍他那名亲信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张家?张子乔可在此地?”对这种小冲突,浑然不觉的长天,出言问道,要说张松他还是有些兴趣的。
掌柜看对方气度不凡,不敢怠慢,低声说道:“这位将军,张别驾未在此地,还请尊驾留下大名,某定转告别驾,他日也好登门拜访。”
“不在便算了。”长天无所谓的说到。
掌柜顿时神情一松,心里稍定。
“把你赌坊中的财物搬出来吧,省得多费手脚。”长天随口说道。
“啊?”掌柜刚有些轻松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他根本没料到,张松的大名,对于这人毫无作用。
“怎么,你不愿?”长天问。
“将军,赌坊乃张家所有,小的,小的做不了主。”那掌柜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他是你的了。”长天指了指掌柜,对甘宁的那名手下说到。
“谢右将军!”那人狞笑着把大声哭求的掌柜,拉到了其他地方,拷问他弟弟所在,至于掌柜能不能活下来,估计希望渺茫,毕竟甘宁说过要取他脑袋。
对于掌柜的死活,长天根本不在意,他从来不管这种事,就算是他的手下人犯了过失,也自有律法惩处,他几乎从不主动插手,除非是在行军打仗,或者要保下别人的时候。
再加上,他昨天就得到红尘的消息,张任率着万余大军出动了,而目标正是江州。
对于胆敢对自己动手的刘焉,长天势必要给他个教训才是,抢劫江州赌坊,就是其中之一。
“兴霸,随我去库房看看。”长天对甘宁说到。
甘宁点头,在侧后方跟着长天。
众人来到库房一看,嗬,到底是大赌坊,银钱无数,黄金同样不少,各种抵押财物更是众多,大都是输钱输急了眼的人,质当、抵押或者干脆换成钱留在这里的,现在都便宜长天了,当然也有两成是甘宁的。
由于在胖子的郿塢得到了极多的黄金,银钱长天实在不怎么看得上了,优先装黄金和抵押的高级宝物。
最后清点出百多万银钱,万余金子和不少等价较高的宝物,长天一分为二,没有半点犹豫拿出两成给甘宁。
随后只见他对护卫军喊道:“余下的银钱,自己拿,拿多少都是自己的。”
而他则只把黄金和宝物收了起来。
看到护卫军一拥而上后,甘宁的手下,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甘宁,似乎在征求同意,甘宁摇了摇头,他的两成已经在手了,这些银钱都是长天的,他无权参与分配。
“哈哈,兴霸何须顾忌,区区银钱而已,只管取,分完便去下处。”长天笑道,他还对那些心生艳羡的家伙,挥了挥手。
此时甘宁才点了点头,于是他手下一声欢呼,同样一拥而上。
神色复杂得甘宁,看了长天一眼,知道自己终究又欠了情。
对此毫无所觉的长天,带着人朝下一处大赌坊出发,虽然那些赌坊都收到了风声,开始往别处运钱,但是一时半刻哪里搬得完。
他选择让人分头行动,把江州几处最大的赌坊,一一逛了个遍,不管谁家是后台都没用,反正也没人敢反抗他,就连吴家的赌坊,也被长天搬了个空。
说是搬空其实也不尽然,到最后银子是实在装不下了,也就根本不看了,只把值钱的收了起来。
至此连着在郿塢取得大量的黄金,加上江州这边长天这一次,得到了价值足足两三百万财物,在大多数玩家还在为,十几二十金的装备发愁得现在,这数字说出去能把人惊住。
这次收获真正占大头的,还是董卓的郿塢,要不是朱俊知道长天的德行,提前把价值最高的东西拿走的话,他这次收获,更夸张。
长天偷偷塞了两个装满黄金的小戒指给典韦,不多,但万两肯定有,典韦也是带兵的人肯定需要钱,不过知道这事的人,就限于他们俩自己,同样的他也留了两个戒指给赵云。
“兴霸,随我来,带你看场好戏。”长天对甘宁呼喊了一声。
说完后也不等对方回答,径直离去。
甘宁看着长天的背影,随即咬了咬牙,紧紧跟上。
随着长天的出城,不少明白人,以及一直跟在长天后面发财的人,同样跟着走了,只有那些还不满足的家伙,仍然留在了江州城内,想要继续劫掠一番。
只不过到时候,这江州城再想出去,可就难了。
就在长天离城后不久,那员守将和江州县令,心有灵犀一般,同时下令将四门紧紧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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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城北五十里处,正有一场战事在展开。
交战两方,一个是张任,而另一方则是长天的部队。
得益于崇明岛广布在外的耳目,以及红尘等玩家灵通的消息,和快捷的讯息传播渠道,张任的出兵早已被长天这方知晓。
反而长天的部队人数较少,而且赵云的骑兵机动性极强,再有賨人翻山越岭不在话下的特性,因此隐蔽性更强,他们的行动并没有被对方探知。
因此,在贾诩的指挥下,加起来还不到三千人的队伍,成功埋伏了急于赶路的张任。
而这一战长天只是带着甘宁,在远处观望,并没有参与其中。
甘宁看着山下冲杀的双方部队,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赵云,以及他麾下的骑兵,心中实实在在的被震撼了。
现在的甘宁,还远不是百骑劫曹营的甘兴霸,一直在蜀中的他,一如庞德、马超那般,眼界太过狭窄。
从未见过如此威势无双的人物,如此横行天下的士卒,看的甘宁心潮澎湃。
静静站在一边的长天,没有去打扰甘宁,只是轻松的看着,不过他心里知道,招揽甘宁有希望了。
对这种傲气无比的人来说,没什么能够比震慑对方心神,更加印象深刻的东西了。
甘宁已经被他部下在战场上,那勇往无前的气势,彻底吸引住了。
赵云与张任此时已经开始交战,互相熟悉对方的两人的战斗,尤为激烈,三十余招过后,技高一筹的赵云,挑飞了张任的头盔,取得胜利。
“子龙果真是奇才,天下无双,为兄不及也。”有些狼狈的张任,对着赵云叹道。
“师兄的枪法生疏了。”赵云抱拳道。
“呵呵,无须安慰我,此番为兄不敌你,回去也算有交代,子龙后会有期。”张任同样抱拳,随后收拢部队,缓缓退军。
张任对于刘焉,轻起战端并不同意,更何况他又怎么愿意和自己的师弟,拼生死呢。只不过他是听命令的,没发言权,这样回去倒也算有交代了。
“师兄,我主英才盖世,举目天下,可匡复汉室者,唯我家主公,师兄何不虽云一道,投奔主公,岂非一桩美事?”赵云大声挽留道。
“人各有志,子龙何必强求,告辞。”张任缓缓而退。
“这张任倒是将才,虽败兵势不乱,颇有些能为。”贾诩在长天边上轻轻说道。
“嗯,可惜是个死脑筋,窝在这弹丸之地,能有何作为,征战天下,建功立业,方不失丈夫之志。”长天随口说道。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轻,但还是被甘宁听到了,他同样在考虑这自己的事。
与绝大多数汉时豪杰人物,一样有一颗扬名立万,建功立业之心的甘宁,有些坐不住了。
刘焉一到西川,就把门关了起来,想做土皇帝的意思,人人都知晓,这显然是个没多大志向的家伙,不值得他投靠,而且巴蜀这块地方,确实小了点,如果要建功立业,那么走出西川才是最好的选择。
要说自己闯一番事业,甘宁自知没这种天分,带了千余健儿也不过是被人算计的料,再多的人他也没这财力,真以为可以像长天一样行事肆无忌惮么?若果今天换了一个人,必然会遭到所有赌坊的拼死对抗,甚至守将还会来个关门打狗。而且长天不也一样是找了个借口,才行事的么,不然他怎么不去其他地方抢劫,专门跑到这江州来?所以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做的。
那么投靠明主显然是更好地选择,甘宁觉得这个长天确实不错,不过他又有些犹豫,自己之前就直言拒绝了对方,只怕现在这长天,不会愿意再开口了吧。
贾诩看了看甘宁的脸色,知道了对方的想法,但是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但凡合格的谋士,都知道应该把这种事让给自己的主公,而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能耐和才智,去越殂代疱,这种家伙通常都死得早。
“兴霸。”仍然看着战场的长天,淡淡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回头。
“甘宁在。”甘宁微微躬身回了一声。
“我落霞在大江之东,南连吴会,北通青徐,西至荆襄,此用武之地也,而我麾下精兵十万,强将众多,谋如贾诩、鲁肃,武如赵云、徐晃,文如顾雍、蒋干,藉此足以驰骋天下,纵横无匹。”
“昔日董卓欲加我为扬州牧,却为孤所拒,你可知为何?”长天问道。
“未知。”甘宁摇了摇头。
扬州牧对长天来说,是一个最最有利的职位,在这个主张名正言顺的时代,甚至要比他的右将军,更有用处,所以甘宁想不出,长天为什么拒绝了,这个官职。
“不为其他,只因落霞,无至强水军耳!”长天沉声说道。
“扬州横跨大江南北,若无水军之利,届时袁术、陶谦来攻,交州与江南诸郡,趁势而起,寡人首尾难顾,必然一败涂地!”
“若得一支水军,则进可攻,退可守,再无忧虑。”
随即长天转过头,看向了甘宁,道:“兴霸,可知我之意否。”
甘宁目光灼灼的看着长天,眼中有自信,但更多的是惊讶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长天不等甘宁说话,再次大声道:“兴霸,孤欲命你为落霞水军统领,总督一应水路兵事,你可愿意?”
闻听这话的甘宁,在没有任何的犹豫,激动的单膝跪地,道:“宁,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万死不惜!”
“哈哈哈,孤得甘兴霸,如虎添翼,幸甚至哉!”长天大笑,双手扶起了甘宁。
“好,打扫战场,我等回落霞!”长天此时是大喜过望。
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比了解一直以来的心病更让他高兴的呢。
对于自己崇明岛这块地方,没有办法组建一支强悍水军,向来都是他的烦恼,而且他也一直担心,那什么管承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就算对方打不过自己,但是每天在江边、海上骚扰的话,带给落霞的损失,绝对是巨大的。
也因此,他才会不顾面子的,多次去信去招揽周泰,也对周郎总是念念不忘,现在得到甘宁的效力,总算是如愿以偿,虽然不可能立竿见影,一上来就变成强大的水军,但是他得到的是,最好的基础。
落霞的水军将领,终于有了。
长天这边大喜的时候,长安之乱也终于彻底拉开帷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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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快马正在官道上狂奔,马背上坐着一名干练的骑手,催动马匹既快速又熟练一看就是老手,路上十分众多的行人,纷纷避开了这毫无顾忌的骑士,这种时候只怕被撞死,也没地方喊冤,因为要打仗了,而这些人都是提前逃难的百姓。
百姓并不愚笨,董太师这种大人物死了,还是被刺杀的,那么董卓麾下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西凉虎卒与悍将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大人物们的胜败,其实与他们并没有关系,真正与他们有关的是,不管朝廷或是西凉军谁胜谁负,对饥寒困苦的百姓们来说,战争只会是雪上加霜,而全无半点好处。
因此有人选择了南下,入蜀,当然这些人只是少数,毕竟故土难离。
而准备举家迁移的关中世族,同样也有不少。
世家的人显然要更聪明一些,他们知道即便举族南下,相对与原来蜀中世家,他们终究还是弱势,于是乎世家们凭借平时树立的威望,大肆煽动三辅百姓,言及大难将至,留下九死一生,南下才能平安甚至富足。
更多的人开始上路了,不过他们的选择是聪明的,避开了马上到来的大战,也避开了即将开始的,连续数年的大饥荒和大灾害。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两句话并非全无道理,而更让人讨厌的是,第二句话,似乎准确率通常都高得吓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滞留在三辅不愿离去的人们,将在一连串的包括战乱、劫掠、饥荒、寒冷、干旱、蝗虫、瘟疫等等一系列的天灾与人祸中,变得十不存一。
这些也是曹操的《蒿里行》中,“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的由来。
所以历史上董卓的死,并没有带来所谓的和平时代,反而将这场东汉末年的大动乱,真正的推到了极致,早已认知到这点的荀攸,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明主,他知道口头上的匡复汉室,不过虚妄,已经腐朽到根基的大汉朝,只能在灰烬中重生!
越快,越狠,越果断,带来的痛苦和伤痛,才会越少!
在这场看似群星璀璨,其实耗空了整个九州华夏的元气,建立在几千万死去的百姓坟墓上的争霸战里,只有真正的英雄人物,才能得以屹立不倒。
曹操显然就是,刘备也算得上,孙家有存在的理由,现在似乎还多了一个长天,收到了大将,震慑了刘焉的长天,志得意满的向荆州开拔,刘表是他的天然盟友,这一路不会有太多意外。
董卓的死亡,一度会给刘备带去了不少希望,但是接下来的大战乱,却让他心中刚升起的让他憧憬无比的那汉室复兴的希望,又破碎了,这一次打击不可谓不大,却还不是最大的。
最大的打击,是在他见到刘协之后,汉室皇帝的德行,让识人之明不下曹操的刘备,彻底死了心,于是刘老板才走向了自己崛起的道路。
不管以后会不会重现这段历史,那一场绵延数十年,并且席卷整个华夏的大战乱,已经真正的开始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官道上的快马,一路直冲入长安城内,旁若无人的朝皇宫奔去,直到他临近皇宫门前,骑手在勒住马头,翻身下马急匆匆的跑进了未央宫。
“陛下!陛下!大喜,大喜啊!”某个得到骑手禀报的小黄门,满脸笑容跑进了大殿,对着御座上的刘协,大声呼喊着。
“何喜之有?爱卿速速道来。”刘协闻言浑身一震,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温侯帐下大将张辽,剿灭了逆贼牛辅,此时正带着牛贼首级,赶回长安!”小黄门大笑道。
此言一出,众多朝臣纷纷笑容满面,董卓一死那么剩下的最棘手的就是牛辅了,这是绝对不会归顺的家伙,所以此人必须除掉。
此前吕布曾派了侯成、魏续二人领兵出战牛辅,但是却被打败,这一次吕布派出了最得力张辽,果然一战而下,这如何让人不喜。
“哈哈哈,牛辅一死,朕无忧矣,来人加张辽为荡寇校尉,赏良马十匹,帛二十匹,杂缯二十匹,奴婢三十人。”小刘协的脸上,已经笑开了花,甚至不顾形象,伸出手指指点点,大加赏赐着。
钟繇看了一眼上方的刘协,面无表情,只是心中暗自摇头,他知道牛辅不过是个蠢货,真正麻烦的还是,李傕、郭汜、张济、樊稠以及不见踪影的李儒。
这些人平时虽然地位比牛辅低,但是勇武以及强悍超出极多,最关键的事,这些人行事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如果一旦被他们得胜,只怕朝官和百姓才会真正的认知到,原来他们之前那些看似悲苦的生活,竟然还远不是极点。
“布代文远谢过陛下,区区牛辅不过癣疥之疾,待来日布亲领大军,剿除李、郭等贼,届时陛下中兴汉室,指日可待!”吕布高傲的踏出一步,对刘协抱拳,语气中的傲气,已经到了极致。
“不错,攘奸除恶,还赖吕卿!”刘协大笑看着吕布。
自从他听了马日磾的谏议,将早些时日董卓曾准备封给王允的‘温侯’爵位,给了吕布之后,这吕布显然就开始向着他刘协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王允在董卓面前推掉了“温侯”这个赏赐,现在又被他刘协套在了吕布的头上,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就不会像以前,那么的融洽了,至少刘协是这么认为的。
温县是个大县,就在河内郡。
司马懿就是河内温县人,当然这不是说司马懿一家都是吕布的领民了,因为世族是不包括在内的,他们不需要向任何人缴税,吕布列侯的食邑,自然只有那些平头百姓。
“待扫平天下之日,朕便封吕卿为国公!”刘协豪爽的说到。
“陛下放心,西凉贼寇不过草芥,关东群鼠,亦无能为,布画戟所向,兵锋所指,铁蹄所至,诸侯匪类皆授首也!哈哈哈。”吕布大笑道。
不少人离开开始马屁奉上,只有少数人冷眼看着这情景,他们知道刘协想干什么,只得摇头暗叹,这大汉不知道何时才能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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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量的马屁声中,刘协变得越发的得意,此时成功拉拢吕布的他,觉得朝中再无掣肘,再加上这些奉承、马屁不断的小人们,肯定都是不敢违逆自己的,该是实现自己想法的时候了。
刘协看了三公九卿一眼,尤其对面无表情王允多看了几下,心道:“他们想必不敢反对朕了吧。”
于是小皇帝坐正了身子,挺起胸膛,眼睛直视众人,正声道:“朕自幼冲,屡遭贼祸,宦官挟持,董贼乱政,致使天下崩坏,礼乐俱废,江山离析,皇纲失统。而所以使社稷倾颓,民心沦丧至斯者,皆因世人贪恋权柄也!”
朝官停止了奉承,直直的看着刘协,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干什么,吕布也看向了刘协,三公九卿个个心如明镜,默然无语。
“强如董贼、诸侯,弱似张角、牛辅,莫不如此!”
“朕念天下黎民受难,百姓寒苦,欲亲自执政,治理天下,荡平匪寇,慑服诸侯,驱逐异人,还我大汉以安泰!!!”
刘协说到激动处,直接站了起来,右手握拳奋力一挥,似雄起之状,以振奋人心,他要亲政,终于要亲政了!
小皇帝此时此刻的心里,那种长舒一口,几年来担惊受怕、朝不保夕的郁郁之气的感觉,实在太舒爽了!
他等了这个么久,终于说出来了!
刘协突然感到不大对,怎么没人应和奉承自己呢?
他低头看了看朝堂之上,只见之前那些一副阿谀之色的小人,全部神色诡异的看着自己,真正面不改色的只有,三公九卿等寥寥数人。
刘协皱眉了,他感到不快,现在难道还有人敢反驳自己?董贼都死了,吕布都是他的臣子,还有谁想造反的?
现在就是显忠心的时候了,刘协决定要狠狠提拔、重用,第一个开口支持他亲政的人!就是不知道谁会先站出来,刘协觉得他们此时不说话,一定是被自己的豪言壮语惊住了,不过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醒过来,然后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从龙良机!!!
他在等,在等谁出来开口支持他,这种绝世良机,这些人绝对不会放过的。
果然,有人站出来了。
“陛下!”
有个人踏出一步,对着刘协,中气十足的大声道。
刘协一喜,聪明人出来了,自己一定要提拔他!刘协一看,然后微微有些皱眉,这个人老了点,不过没关系,老而弥坚!正是堪大用的时候,就是他了。
“丁卿,你有何话说,快快到来?”刘协用尽可能和蔼的声音对着那人说到,但是语气中的得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这个被刘协,亲切的喊做丁卿的人,是个老者,须发皆白,但是精气神俱在,双眼矍铄,炯炯有神。
只见这老者,快速踏上几步,行走间颇有孤傲之态,一副寒梅傲雪、浊世独清之气魄,那举止间所携带的凌然正气,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刘协越看,越欣慰,这种孤傲的老臣,绝对是大才,这才是能够辅佐自己的大贤啊。
“陛下!”丁大贤踏出几步后,对刘协正色道。
“爱卿,只管讲!”刘协一展天家气度,右手虚扶,对着老者说道。
丁大贤对刘协义正词严、脸色还坚忍不拔的说道:“陛下!不可亲政啊!”
“噗!”刘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骂了隔壁的枉他期待这老不死的支持自己,结果弄了半天搞出了这么一句来。
马日磾看了一眼那老者,不屑之色跃然脸上。
这个丁大贤,就是喜欢嚷嚷着“吾当以颈血溅之”的丁管。
这个家伙,在董卓当权的时候,从来不敢放个屁,一直缩在角落,苟活到了现在,董卓死了,他觉得自己可以跳出来了,还带着一副凛凛正气、浩浩长风,直贯天地的傲然!
“陛下!不可亲政啊!”丁管再次重复了一边。
刘协心中堵得慌,不过他年纪小,生性又薄凉,这点堵不算什么,很快他就疏通了自己的内心,准备喝问这个老不死的,到底为什么。
但是,还没等他开口。
“是啊,陛下不可亲政啊!”
“陛下万万不可亲政啊!”
“陛下若亲政,天下乃乱啊!”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充斥了无数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根本不曾停歇,喊得刘协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刘协心中大骂:“混账!这些小人!竟敢反对朕!”
而且他还发现,反对他的人无一不是,刚才还在对自己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被自己认定绝不敢违逆自己的,那些小人,这更让他气愤与羞恼。
刘协于是看向了三公九卿和太傅,他们并没有做声,显然不反对,但却也不支持,这也让刘协感到恼怒无比,他心中甚至认为,天下就是有了这些,喜欢保持中立的蠢货,才会这么大乱,要是早早的让他亲政,那会有这么多事情!
王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根本没有做出过任何一点点,反对刘协亲政的举动,只因为王允心中明了,刘协想现在就亲政,纯粹是妄想罢了。
三公九卿包括太傅马日磾在内,一个都没有开口支持刘协,就很好的证明了这点。
为什么?
因为时间太早,因为刘协太小,因为他的心性还不适合,种种原因很多,现在汉朝内外的形势,同样也左右着这朝中聊聊十几个权利最大的人的决定。
刘协,现在撑不起这天下,撑不起这几近分崩离析的汉室江山!
王允自知,自身绝没有叛汉的心,相反匡扶汉室是他的理想,当然攫取利益的目的同样也有,但总得来说家国大义,他看的还是很重的。
他要把持朝政,无非是要真正的治理天下,早日平定大乱,而不是向董卓那样的胡作非为。
他甚至对董卓没多大的恨意,对方是他在复兴社稷这条路上走下去,必须要除掉的敌人而已。
他自信器量和能耐足够,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一定让盛世重现。
只不够王允知道自己的自信,并不被马日磾、黄琬、杨彪在内的其他人看好,因此对方开始拉拢吕布,削弱自己的掌控力。
对此王允除了不屑还是不屑,如果吕布这么好拉拢,他何必非这么大的力气。
“吕卿,你觉得如何?”刘协按捺住心中愤恨,转头问应该已经投靠了自己的吕布。
“陛下,布乃一介武夫,不敢妄论政事,不过陛下既然开口,布倒有一言。”吕布说到。
“吕卿,速速道来。”刘协喜道。
“布以为,王司徒亲身犯险,诛杀董贼,乃高节大义之人、胸怀天下之士,必有高见,陛下何不询之?”吕布抱拳说道。
。。。
刘协是真的差点吐血了,他根本没料到,这个吕布竟然反水,反的这么快。。。难道说此人,从来没有投靠自己的意思么???
刘协脸色苍白,心中苦思不得其解。
堂下的钟繇,暗暗叹了口气,他看着刘协,心中无奈道“陛下你难道就没注意到,那吕布在你面前,就从来没有称过一声‘臣’么?哎~~~。”
钟繇又看了看满朝的阿谀之辈,这些人怎么可能会同意刘协现在亲政???
怎么可能!
董卓死了,牛辅也死了,在他们愚蠢的眼睛里,想必李傕郭汜,甚至那些关东诸侯,也快死了!
这种时候,该干什么?
干什么???
此时不拼命的攫取利益,更待何时!!!
所以在这种大乱将定未定的时局之下,刘协晚一天亲政,对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家族,就好一天!
对于这种事情,心知肚明的王允、杨彪等人,更本不会阻止,因为他们自己也要参与其中!
你刘协还想现在亲政?
简直是笑话!
在钟繇看来,今天的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闹剧罢了。
钟繇再次环顾四周,随后低下头不再言语,他要在接下来的大乱中,自保存身,这样才能真正的做到一点,对已经快被贪婪的人心摧毁的江山,有益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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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阿县郊外某个坟茔处,正有不少人跪在坟前哭泣,正中的是一个年轻人和三个孩子。
“父亲!!!”
“父亲在天有灵,孩儿必为你报仇雪恨!将黄祖的人头带来祭典父亲!”
这个坟墓正是孙坚的,而跪着的四个自然是孙坚的儿子,孙策与孙权、孙翊、孙匡。
孙坚死后他的尸首由侄子孙贲护送回曲阿,而孙坚本来的部曲也暂由孙贲统领,孙贲也不是笨蛋,所以孙氏仍然直属于袁术。
孙坚的丧事办完后,孙策决定举家迁居之江都县,孙坚曾担任过下邳丞,所以江都相对更安全些,因此孙策决定带着弟弟和老娘等人住过去。
迁居到江都的孙策,也遇到了张纮、秦松、陈端,这几个不愿投奔长天的人,在孙策的诚心之下,终于将三人引为谋主。
不过这一切暂时还没有发生,此时的孙策他想到的是,尚在落霞城求学的好友周瑜,他知道自己这个总角之交,绝对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有对方帮助,才有成事的可能。
孙策曾有心去落霞寻找周瑜,但是他知道崇明侯与自己的父亲孙坚,有些龃龉,怕长天对自己不利,他是不怕死,但是他死之后年幼的弟弟和他的母亲将彻底失去依靠,孙策不想以身犯险,把安危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显然是不理智得,不过现在好像那个右将军,并不在落霞城,这似乎是个机会?
在孙策犹豫不决的时候,西北的大战再一次开始。
西凉军因为牛辅的失利,受到了大创。
牛辅是个无能的人,无能而且贪婪,在贾诩还在身边时,情况还算不错,牛辅很敬重对方,但是长天的至宝让牛辅昏了眼,也让贾诩彻底了断了那一丝报效的念想。
所以在长天自进入《世界》以来,决定最为英明的这一行为之下,牛辅失去了真正的依仗。
所以在突遭大变的情况下,牛辅立刻变得六神无主了。
牛辅很怕死,他整天抱着长天送他的那个香檀木盒子,才觉得稍有安心。
随后他开始笃信鬼神之说,和那个已经嗝屁的青州刺史焦和一个德行,甚至还有过之,事事都要进行占卜。
在击败了吕布麾下的侯成与魏续之后,自以为得到神灵庇佑的牛辅,愈发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轰轰烈烈的投身到了前途一片光明的占卜大业中去了,以至于害苦了,另一个董卓的中郎将董越。
董越在董卓死后,一度曾想逃回西凉,但是路途阻塞,粮草空虚,至于牛辅他是看不上的,这人胸无大志,绝不是成事的料。
但是,在牛辅打败侯成魏续的消息传来之后,董越突然间觉得,这个牛辅似乎,还挺有能耐的,不如与他合兵一处,共图大事。
但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董越在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显然没有睡醒。
牛辅得知董越来投奔自己之后,立刻招来了神使,让他筮(shi占卜)之。
使者当场占了一卦,随后立刻大惊道:“火胜金,此外谋内之卦也!”
牛辅一听,顿时愤怒了,自己本来还想收留董越这厮,结果这混蛋竟然想谋害自己,幸亏自己有神灵庇佑啊,不然就死在这董越手上了,于是牛辅在宴请对方的时候,将董越给咔嚓了。
可怜董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后来有证据表明,那个跳大神的使者,曾经被董越给抽过鞭子,因此怀恨在心,这次终于让他找到了报仇的机会。
牛辅的举动,让刚刚打败了朱俊的李傕郭汜二人,觉得齿冷,开始迟疑不进,在接下来张辽进军时,他们也没有任何相助的举动,直接坐视张辽,砍了牛辅的脑袋。
而牛辅整天抱着的香檀木盒子和盒子里的宝贝,也落到了别人的手中。
不得不说牛辅死的很具有现实性的讽刺意义,在后来的聪明人眼里,右将军用至宝换得大才,定鼎乾坤,牛中郎抱着身外之物,死在了犄角旮旯,孰高孰下,一眼可知。
牛辅麾下的樊稠,在得到李儒的提醒之后,成功规避了张辽的猛攻,并且在牛辅死后,尽可能的收拢了牛辅、董越二人的残兵,跑去与正在张济营中的李儒,汇合。
至此,早已提前算计好一切的李儒,拢络了足够多的董卓的兵力,真正的站在了李、郭、张、樊四个董卓心腹勇将的身后,开始左右战事。
而反观长安一方,在朱俊被李傕郭汜于中牟大败之后,朝廷能够依靠的兵力就只有吕布,以及在长安西驻扎的徐荣和胡轸。
至于此刻屯在华阴的段煨,根本不听朝廷的号令,对于李、郭等将的态度也极为暧昧,丝毫没有为敌的意思。
接下来的事就变得十分明了起来,一场西凉军的大反攻,势在必行。
十万西凉精兵进逼长安!
而就在这种时候,短视的马腾韩遂停止了攻击散关的举动,使得驻守陇关和散关的董旻、杨定得以喘息,甚至杨定也同样带着本部兵马,返回长安参与围攻。
王允大急,立刻派了徐荣与胡轸迎击,来袭的张济、樊稠、杨定,而另一方的李傕郭汜,则交给了吕布的人马。
这场战斗,随着还没开打就反水的胡轸,彻底的失败了。
徐荣也惨死在乱军之中,能够正面战胜孙坚、曹操的一代帅才,就此陨落。
以至于后来得到这消息长天,扼腕叹息,不过他也没办法,当时的情形,他是绝对没有说动徐荣投靠他的可能的,对方毕竟是个带兵的将军,更别说这家伙还是个,谁当家就听谁的死脑筋。
吕布那边,同样遭到了惨败。
吕奉先无敌天下,他当仁不让的提出了,要和对面单挑的要求,以便斩将杀敌,打击对方士气。
“从者皆退,单身决胜负,敢否?”吕布画戟一挥指着李、郭二人。
还真有不怕死的,对面的郭汜,二话不说挺枪就来刺。
马贼出身得郭汜,向来很勇猛,但奈何还不是吕布的对手。
没多大功夫被吕布一戟扫中,差点归了西。
正当吕布得意洋洋的时候,他发现对面的李傕竟然不守规矩,早早的展开了偷袭似的冲锋。
李傕的做派,在和长天大战时,就展现过了,根本没有丝毫的顾忌,规矩对他就是狗屁,只以打败对方为目地的李傕,对长天都是如此,更别说是吕布了。
毫无准备的狼骑倒了大霉,若果不是高顺的陷阵营,和张辽的指挥,吕布的伤亡恐怕会惨重无比。
西凉军和并州军的最后一次交锋,以并州军惨败而告终。
吕布东奔,跑向洛阳。
在吕布这根中原搅屎棍,真正踏上了他在九州大地上,胡搞八搞的旅程之时。
李儒,终于如愿以偿的,以堂堂正正的姿态,再一次踏进了长安城。
李儒觉得该是他一展抱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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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该如何是好!众卿可有良策退敌?”惊闻长安守军大败的刘协,慌张无比的对朝臣们问道。
一干人大都在寻思自保的方法,没有人接茬,现在这种事态早已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行差踏错一小步,就是身死族灭的结局,岂能轻易开口。
到时候,万一刘协来一个:“皆此人之意也!”
死的必然是,现在出谋划策的家伙。
钟繇静静的站在人群中,不置一词,对他来说这种结果早有预料。
在朝堂上,王允杨彪等人对西凉诸将的态度,如此左右不定,再加上还有个李儒一直隐藏在外,现在这个局面基本是可以预见的,更别说长安的守军,大多是西凉人,在钟繇的眼中,这些人的做法,愚蠢之极,他曾为此力谏过,奈何人微言轻的他,说不动别人,只得作罢。
董卓一死,他余下的诸将,只能尽力拉拢,怎么可以拉一批打一批,这是战斗,不是政斗,如果全部好言抚慰,高爵厚禄赐之,等他们放松了警惕之后,该怎么处理,还不是全部由着朝廷来。
王允他们倒好,口轻飘飘的就要杀死牛辅和董越,这会让李傕等人怎么想呢?
他们只会认为,在朝廷眼中他们只是可有可无、随时能被处死舍弃掉的东西,那么到底是性命随意操与敌人手中,还是自己掌控他人,对于一个带着强兵的将领来说,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选择了。
“三公九卿,治世或可,治乱世却无长才,若无命世之英,天下危矣。”钟繇暗自摇头。
钟繇把关东所有诸侯甚至是江南的长天,都默默的在心里过了一遍,逐渐眼中闪过异彩,钟繇的心中有了明悟。
“衮衮诸公,竟不得一人,为朕分忧邪???”刘协站了起来,呼喝道。
刘协的心中是悲苦的,他自诩才从董卓的魔掌之中,脱离不久,正要一展光武中兴的姿态,匡扶天下,让所有人都称颂自己的丰功伟业,虽然亲政一事上了有了些小挫折,但他自信再过几年,拉拢一批朝臣之后,亲政绝无问题。
但,就是在这光明大好的前景,就要展现在他刘协面前之时,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刘协心中甚至有些后悔,如果董卓不死的话,或许真的能够提前亲政也说不定,那时候可能的不会有西凉军反攻长安这种事了。
甚至自己如果不得罪长天,在他的扶持之下,以李傕为首的西凉悍将们,也绝不会如此肆无忌惮,敢来攻皇城。
刘协心里是真得有些后悔了。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太傅马日磾。
马日磾察觉到长天的目光后,不由心中一黯,感慨万千。
他是不赞成刺杀董卓的,因为后果将变得不可控,就好像现在这样,但是那个荀攸抓住了刘协的心里,轻而易举的就说动了皇帝。
甚至利用了异人先知这个因素,开始反向思维,再一次轻而易举的骗过了长天。
而心中一直希望刘协能够真正成长起来的马日磾,只能同意。
毕竟在他眼中,承担自己选择所会造成的后果,显然也是成长必须要经历的东西。
甚至他还花了大力气,用了一张极为强大的底牌,让一直不为人知的王越出马,行刺董卓,这是他为了保圣驾,一直留着的底牌,却被轻易暴露在了别人面前。
现在董卓是死了,而刘协显然开始后悔了,马日磾则失望了。
董卓真会篡位么?
这一点他和赵谦一样,极为清楚。
年近六旬,没有子嗣的董卓,到底要无知到什么程度,才会去篡位?
而当日赵谦当庭逼董卓表态,何时还政,董卓的回答,马日磾也是相信的,这胖子确实残暴,确实无道,确实做了很多坏事,但因为行伍出身、领兵征战而养成的言而有信这一点,始终不变。
这些刘协没有想过,说了他也更不会相信,而清楚这点的人大都是董卓的政敌,胖子死了他们才好大展手脚。
马日磾此时甚至有些羡慕,赵谦这个老东西了,安安稳稳的跑到了落霞城养老,整天和一众名士,品茶饮酒,畅论天下,这是多么的惬意和畅快。
环顾四周的马日磾清楚,朝中真正的能臣已经不多了,钟繇是一个,华歆是一个除了这寥寥几人,大都是阿谀之辈,但这些人显然都选择了,明哲保身,显然对刘协也是失望的。
马日磾心中有些痛楚的看着刘协,缓缓道:“李郭等将,俱是骄兵悍匪,所为者不过报董卓之仇,还不敢犯上,陛下无需太过忧虑。”
马日磾的话让刘协稍稍心安,也让朝中百官安下了心,与此同时这些人包括刘协,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司徒王允,其中有不少人的目光中,显然带着幸灾乐祸。
王允泰然自若,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自知这一次注定要死了,这是失败带来的必然后果,刺董之时他就有了这种准备,虽然不甘,却不会害怕。
只有那些碌碌之辈,才会贪生怕死,他王允轰轰烈烈过,何惧生死。
杨彪很淡定,他把儿子送走了,甚至宗族也东迁了一部分,他留在关中,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乱兵已经入城,王司徒速随布退走,重振旗鼓!”还没开始跑路的吕布骑着马就冲进了皇宫,在殿外对着王允大喊道。
“朝廷在此,退往何处?”王允冷声道。
吕布闻言心中极为不快,带着收拾好的财物,杀出长安直奔河内。
吕布走后不久,朝官纷纷逃离皇宫,跑回自己宅院,而留在朝中的官员不由冷笑,心道:“蠢货,回去才是死路,只有留在朝中方保无恙。”
没多久,李傕郭汜当先冲了进来,发现未央宫还有不少朝臣,尤其是王允也在,便好整以暇的走进了大殿,把未央宫团团围住。
“李傕,见过陛下!”李傕见了刘协也不拜,只不过略一拱手。
刘协直起他单薄的小身板,鼓足勇气说到:“卿无故施暴,放兵纵横,意欲何为?”
李傕沉声道:“太师忠于陛下,而无故遭害。我等此来,只为报仇,不为其他。”
“皆司徒所为也,与朕无干。”刘协立刻指着王允道。
虽然他们早有预料,但刘协的这一句话,还是让所有人的心彻底凉透了。
李傕看向了王允道:“王允老儿,汝有何言说?”
对刘协心性了然的王允,语气没有任何的波动,他说道:“只恨,除贼不得尽也!”
李傕大怒,下令斩杀了王允一家老小。
自此王允短暂的中兴梦,彻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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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慢悠悠的走在长安城的大道上,他看着道路两步的景色,他的眼神十分平静,看起来很淡然,但是心中却带着些难以抑制的期待。
他此时竟渐渐的回忆起,自己曾踌躇满志的年轻之时,对汉室的失望,对世家把持天下的愤恨,对寒门无出头之日的苦恼,自己曾立志要改变这一切,经过多年的蛰伏,现在似乎,是时候了。
李儒觉得那种期待感,越来越强烈了,这大汉的命运,即将被他掌控!
这一度是他梦想和追求的,如同虚无缥缈一般的情景,竟然真正降临了。
从今以后,整个大汉将在他的引导下,变得愈发强盛,天下寒门不会再担忧没有出路,真真的有识之士必然能够,一展长才,报效国家!
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但李儒并不后悔,实现理想是每个人心中的期望和追求,但是采取的途径和方法却各不相同。
他曾经一度认为董卓是能够帮他实现理想的最佳人选,但后来李儒觉得自己错了,董卓已经没有了雄心壮志,这点再遇到长天之后便凸显而出,而遇到那个貂蝉的祸水之后,就更是变本加厉了,竟然想着激流勇退回西凉养老!
这如何能让他甘心,为此他李儒选择了,更有效更直接的举措,除去前路的阻碍,自己站出来主导一切。
此时此刻的李儒,其实心中是有些佩服甚至是羡慕长天,“人言不足恤、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这话很好体现出了这异人的雄心壮志,以及用来颠覆规则的那远超常人的手段。
如果换了以前,他李儒还真想与对方合力,共建大汉的未来,当然现在是不可能得,这个异人是必须要铲除的目标,而且是最优先的那种。
在李儒眼里众多关东诸侯被分为两种,一种是有威胁的聪明人必须第一时间除掉,另一种是则是真正的蠢货,反掌可灭。
第一种是长天和曹操,第二种则是其他所有人。
李儒带着大量的随从,堂堂正正的再一次走进了太师府。
和之前不同的是,他这次是以主人的身份。
李傕郭汜等将,深知李儒智计不凡,多有神妙之举,因此对李儒也言听计从,甚至隐隐以其为首,毕竟这些人在以前,就已经习惯了听从李儒口中转述的董卓军令,这也是长天逃出洛阳时,李儒能够擅自改动董卓的命令,调遣李傕前去追击的原因。
因此现在李儒的存在,对于失去了董卓这根擎天之柱的李傕等人来说,就好像是主心骨一样,之所以他们能这么快的联合在一起组织反击,就是因为这个。
“李将军派人来询,朝中大臣如何处置?”
“擅自从宫中脱逃者,弃市、抄家、全族流放,余者待明日早朝,我自有打算。”李儒淡淡道,挥了挥手打发了李傕的亲信。
李儒挥洒自若,十分淡然,这种掌控所有人命运的感觉,真的能够让人爱不释手。
李儒准备洗漱修整一番,明天去会会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三公九卿,看看他们的脸色如何。
他不会杀他们,而是会折服这些人,他李儒有足够成熟的一整套的谋划,可以彻底结束这个乱世,让天下变得承平,他还有真正的权利在手,不怕这些人跟他作对,以后整个大汉都将在他手中转动。
随后李儒走向了原先董卓的屋子,他看着有些因为董卓的死变得有些荒凉的太师府,不由得叹道:“树倒猢狲散,人心如此,何能免之?”
“太师啊太师,枉你称雄一时,到头来却也免不了,落得如此地步,时也,命也。”
李儒摇头轻叹,忽然他看到了一个人,是个奴仆,这个家奴正在一丝不苟的,打扫着董卓屋外的院子。
此人引起了李儒的主意,他缓缓点点头,道:“倒是有些情义,可惜是个仓头,也罢李某便免了你这奴仆之身,替我做个马夫吧。”
李儒的话似乎让那家奴,激动万分,跪地叩头道谢,紧紧握着竹扫把的手,连都在颤抖。
李儒笑了笑,摇了摇头,心道:“终归是个仓头的命,一点恩惠就变得如此,做人终须有些远大志向才好。”
随后他走向了董卓的屋子,轻轻推开门,刚要踏进去的时候,突然被人喊住。
“李公稍待。”
李儒转头看去,一看这人他还认识,正是董卓的主簿田仪,这人是董卓的心腹死士,绝不会背叛的那种,李儒对于这点知道的很清楚。
此人平时和自己有些交际,但是并没有太深得关系,李儒以为这种死心眼肯定会随董卓的死而一起陪葬,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大乱的长安城内苟活了下来。
对方为什么会苟活下来,又为什么现在来找自己,这就很值得推敲了。
李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对方,脸上还有微笑,他看到田仪那边的愈发快速的脚步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更盛了。
就在下一刻,李儒没等田仪靠近他,立刻出声喝道:“拿下这刺客!”
李儒的随从闻言,立刻一拥而上,将田仪团团围住,按住双手将其摁倒在地。
“李公何至于此?田某怎会是刺客?”田仪顿时大喊道,脸上一副茫然。
“哈哈哈,汝这点微薄伎俩,还想骗过李某么?搜搜他。”李儒走进几步,对着田仪淡淡笑道。
很快随从在田仪的身上搜出了两把匕首,锋刃上还闪烁着幽光,一看就是涂满了剧毒。
“田主簿,你还有何话说?”李儒好整以暇的居高临下看着田仪。
“李贼!尔勾连他人,加害太师,田某恨不能,食汝之血肉也!!!”田仪突然疯狂的挣扎,口中大骂不止。
“哈哈哈,砍了他的脑袋,扔出太师府。”李儒果断的下令,他根本没有与这个田仪多说几句的意思。
毕竟他的随从,多是西凉兵,要是让这家伙多话,说出什么让人怀疑的东西来,那就不太好了。
看着想要给董卓报仇却身首异处的田仪,李儒心情大好,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登山整个大汉的顶峰了。
“大汉,将为李某而变!长天你还差得远!哈哈哈哈哈”
李儒扬起头颅朝天放声大笑,笑声中既有沧桑和荒凉,又有一种卧薪尝胆数十年终于得偿所愿的无比得舒畅。
然而就在这一刻,李儒突然感到后心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刺破了自己的心脏,又穿透了他的身体那样的剧痛。
他吃力得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感觉并没错,他的心口透出了一根锋利的竹签,就好像之前那扫地的仓头,手上的竹扫把上绑着的那种竹签一样。
“哈。。哈。。。”李儒喘着粗气,他想问问为什么?
但还不等他转头,胸口的竹签,猛然一转!将本来就致命的创口,变得更大了!
“我,好,不甘心。。。”李儒朝着虚空,伸出右手,抓向了那似乎已经浮现在眼前的权利的宝座。
就在他马上要触及的那一刻,眼前突然变得漆黑无比,李儒觉得自己的身体,向着深不见底的暗渊,坠落而去。
而他的头颅却离开了身体。
即将实现远大抱负的李儒,死在了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的手中,还被砍下了首级,杀他的人自然就是那个仓头,董卓的仓头,愿意为胖子去死的仓头。
仓头杀了李儒之后,对死去的田仪和李儒根本不看一眼,抓住李儒首级瞬间杀出,利用对太师府无比的熟悉,以及强悍的令人咋舌得武艺,冲出了包围圈,摆脱了李儒侍从的追击,逃出了太师府,一路奔向了滚滚黄河的岸边。
在黄河的岸边,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冢,那是仓头和田仪为董卓立的衣冠冢。
仓头将李儒的首级,摆在了董卓的坟前,再向董卓的坟墓撒了一坛,胖子爱喝的浩渺春,随后仓头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仓头是个哑巴,不能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董卓的坟墓,不久之后他站起了身。
缓缓的走到了黄河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董卓的衣冠冢,在下一刻毅然而然的跳进了滚滚大河,再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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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的死亡,给李傕等人带去了极大的震撼,失去了最后一根主心骨的他们,变得越发的没有了安全感。
从拥兵自重,相互猜疑,逐渐演变成自相残杀,这也直接导致了整个三辅之地的大悲剧的开始,无数百姓甚至包括绝大部分官员,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接下来的这段时期,就连饿死的官员,都不在少数,到了那时愿意当京官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这情形只等到后来,在董承、钟繇、伏完等人的帮助,以及张扬麾下的董昭,还有曹老板的一众谋士的谋划下,将刘协护送到了许昌,才渐渐好转起来。
而长安城以及三辅之地的惨状,更是要等到钟繇全权掌控,三辅之地的军政大权,才逐渐开始恢复。
现在,不过是悲剧才刚刚拉开了帷幕的一角罢了。
在吕布奔出长安的时候,长天已经到了蜀中和荆州的交界处。
在他抢劫了江州城之后,这一路上的城池守将与县令等,对于长天的到来,无不恭恭敬敬的,生怕这个异人再搞这么一出来,谁掌控西川对这些人影响不大,但是自己驻守的城市会不会遭受损失,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在张任被打败之后,刘焉似乎也开始老实了起来,而且最近传出的谣言让他恼怒不已,竟然有很多的人再传,他刘焉背疮发作快要死了!刘焉如何不恼怒,立刻下令缉拿传播谣言的家伙,但却根本抓不到主使者,反而搞的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至于张松,他本来还想看一出好戏,但是没想到这个右将军转眼就抢了他们家的赌坊,不但如此整个江州城的大赌坊几乎被对方抢了个遍。
张松的兄长差点气背过气去,而张松虽有恼怒,很快却是哂然一笑,摇了摇头,毕竟这是他自己算计的失误,怪不得别人,而且右将军似乎一直是这样,睚眦必报的。
钱财的损失不是大事,赌坊反正还能照开不误,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反正喜欢赌的异人实在太多了。
他现在关注的还是,刘焉到底会怎么死,那异人如果没有把握是不会与自己立契约的。
张松静静的等待着消息。
“主公!前方岔路口有一队仪仗,有数百人。”赵云麾下的探马传回了这个消息。
“哦?看清楚了是谁?”长天问道。
“为首是个文士,不认识。”赵云道。
“走,前去看看。”
长天率队走向了前面,很快看到了那队仪仗,一个中年文士站在正首,那仪仗的排场,除了接自己,长天想不出会是接谁的。
果然,对方看到长天后,迎了上来,还未等走近,就躬身施礼。
“荆州别驾蒯良,见过长皇叔!”
“哈哈,原来是南郡蒯子柔,足下大名寡人早有所闻,今日得见,实为幸甚。”长天大笑,大走上去扶起了蒯良。
“区区蒯良,怎及皇叔大名如雷贯耳邪。”蒯良笑着说道。
“子柔此来,所为何事?”
“奉我主之命,特来迎皇叔前往襄阳一叙。”蒯良道。
“好,孤欲见刘景升久也,正要拜访,不想阁下倒是先来了,还烦劳子柔引路。”
“正该如此。”
长天一行随着蒯良去往了襄阳。
荆州之行,长天早就有些期待了,他想找蒋琬、想找邓芝、想找董允、想找魏延、也想找不知道有没有出生的邓艾等等等等,荆襄九郡和兖州一样是个人才汇聚之地,甚至还有刘巴、廖立这种性格有缺陷,但是才华横溢,常人难及的大才。
长天很希望人才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被他拉拢,这样他的落霞城将会得到长足的发展。
他已经得到消息,孙策迁居到了江都城,按照接下来就是守孝,然后投奔袁术取回他老子孙坚的旧部,随后开始江东统一的战争,如今自己在江东自然不可能让对方如愿,长天决定一回去之后,就着手针对会稽和丹阳两郡,不给孙策一点机会。
至于已经成为扬州刺史的刘繇,到底怎么用法,他还要考虑一下。
不过眼前的关键是,处理好荆州的关系,打袁术还需要跟刘表合作,能不能提前解决掉袁术,是他能不能尽快统一天下的关键。
提前打掉袁术之后,就可以在曹老板官渡大胜的时后,猛抄老曹的后路,一举获胜!
当然,老曹他是绝对舍不得杀的,就好像他如果打败了胖子也舍不得杀一样的道理。
搞定曹老板,那么在刘备没有发展壮大的时期,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长天对此极为期待。
想想那画面,长天就觉得美,简直妙不可言。
“皇叔似有喜事?”一边的蒯良看到长天脸上泛起的笑容后,好奇的问道。
长天回过神,打败老曹的感觉实在太好,让他幻想的忘乎所以了,他掩饰道:“孤与景生兄自洛阳一别,不觉已多年,今日得见,正好一叙衷肠,故此欣喜。”
“我主亦有此念,闻得皇叔入蜀,便已准备为皇叔接风洗尘了。”蒯良道。
一行人数日之后,终于来到了襄阳城外,只见城门大开,刘表亲自带着人在等候着长天。
“景升兄,多日不见,风采依然。”长天下马迎了上去。
“右将军,刘某可是盼望多时了。”刘表也笑道。
论辈分他刘表也是皇叔,不可能会称长天做皇叔。
皇叔是个敬称,但比不上右将军的官位,所以刘表的称呼是合理的。
而蒯良则是处于恭敬,这也是蒯良代表刘表阵营在示好,皇叔这个称谓在长安,鲜有人叫,那是因为大多数人不承认,而蒯良则是显示了郑重。
刘表将长天迎入了襄阳,以最给面子的方式宴请了长天一行,这也是刘表的习惯,这种礼数以及面子上的事,刘表向来是大汉朝诸侯中首屈一指的,绝不比袁绍差,甚至还有过之。
就在因为外力,暂时联系在一起两人,饮酒作乐时,荆州的北方正有大军袭来。
率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
吕布本来想去河内,投靠与他关系不错的张扬,但是奈何白波贼疯狂堵路,他根本过不去,只能取道武关去投奔了袁术。
袁术新丧了孙坚,正缺大将,吕布来投他十分高兴,不过吕布的反复让袁术也有些不喜,为了试探吕布是否诚心,袁术立刻给了军粮,派他来攻打刘表,一路奔波的吕布,很不快,但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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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逆贼,前番使孙坚来攻,为我所败,尚不思悔改,竟又遣吕布来图,实为可恨,谁与我迎战那吕布!”刘表听到袁术派了吕布攻过来之后,大为恼怒。
他对脸面上的事极为看重,这种打扰他宴请贵客的事情,是他最厌恶的。
“叔父勿忧,吕布于长安新败,麾下尽是疲兵,侄儿请提精兵一万,必可破之。”刘磐大声说道。
“刘将军切莫轻敌,那吕布骁勇善战,麾下张辽高顺俱为善战之将,不可小觑,依我之见,不若由某亲提大兵,抵挡吕布。”这时另一个人站出来说到。
这话说的长天有些好奇,是谁口气这么大,看过去之后随即了然,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表的小舅子蔡瑁。
“蔡将军莫非轻视刘某?我麾下大将黄忠勇冠当世,吕布、张辽不足惧也!”刘磐反驳道。
长天不出声,心头暗叹:“哪里都不太平啊。”
刘表显然是为了在他面前,长一下面子,说的孙坚、吕布好像反掌可灭一样。
而刘磐和蔡瑁两人,显然是为了争功,双方才有此争论。
关键的事,事实上在座的绝大部分人,心里都清楚的很,那就是吕布根本就没有战意,这货来荆州不过是为了应付袁术的差遣罢了,他和刘表半点仇都没,再加上部队劳累,这时候打仗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吕布再蠢也蠢不到这个份上。
刘表的麾下素来是分成一个个小阵营的,这和他利用世家铲除宗贼有莫大的关系,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就是如此,到了后面蔡、蒯、黄三家更是尾大不掉,真正左右了荆州的一应事物。
作为刘表的侄子刘磐,肯定是支持嫡长刘琦的,而因为刘表的二儿子刘琮年幼,作为刘琮后母的蔡氏拉拢控制起来很简单,因此双方渐渐有了矛盾,现在党争已经初现端倪。
到后面刘琦、刘磐渐渐失势,才有二人被边缘化,从而投靠了刘老板这件事,所谓因果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明了。
最后刘表敲定由刘磐出征,才算息了争执。
“此二人性子急躁,让无垠见笑了。”敲定之后,刘表对长天满是歉意的说到。
“景升何出此言,若我大汉将校,都如二位此般,勇而精进,大义在心,天下哪还有这许多反贼?”长天淡淡道。
“哈哈,无垠所言极是,来我等共饮此樽。”刘表显然对长天给面子十分高兴,他拿起那著名的三雅之爵中,最大的一个对诸人朗声道。
长天撇了撇嘴,他是真不怎么喜欢喝酒,更不喜欢这种猛灌式的喝法,他现在心里断定,刘表这家伙的属性面板里酒量这个等价,绝对已经超出了自己这个三流酒徒,活脱脱的一个酒鬼。
泰山郡,太守府。
此时的泰山太守是应劭,这应劭其实也算是个名人,他著过一卷书叫做《风俗通义怪神》
杯弓蛇影这个典故正是出自这本书,流传也算颇广。
应劭和曹老板关系还行,和曹操他爹曹嵩的关系也不错,他虽然有才华,处理政务也不错,但没有军事才能,自从公孙瓒派田楷到青州领了青州刺史之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应劭觉得四周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太多,田楷是如此、陶谦是如此、甚至那看起来像个君子的刘备也是如此,于是找根粗大腿抱着,就成了他存生自保必须要做的事,现在机会来了。
曹嵩要回兖州了。
对于不想彻底投靠别人,又想坐稳太守位置的应劭来说,出兵将老老曹护送回兖州,去见他儿子,绝对是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受到曹操庇护的智举。
就好像现在曹操庇护着张邈一样,应劭从各种渠道得知,袁绍已经不止一次对曹操提起,让他弄死张邈,但人曹操就是不愿意,于是应劭心中便认定了曹操这个人,讲义气,敢于拒绝比自己强大的,门庭四世三公,名望播于海内的袁绍,所以跟着曹操干绝对错不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曹嵩住的地方,离徐州太近,而曹操和陶谦之间才刚刚打过一场,曹老板大军东进连下十余城,打的陶谦躲在城里不敢露面。
最后还是袁术派兵屯在了匡亭,以及另有一部分黑山贼准备入侵兖州,从而威胁到了曹操的后路,才使得曹操无功而返,此时此刻曹操正在联络袁绍、刘备,一起抽袁术。
袁绍此时正准备算计公孙瓒,一方面他还在打黑山贼和南匈奴的于夫罗,另外他还在拉拢在王匡之后占据了河内的张扬,王匡本来是袁绍牵制老曹的一根暗线,被曹操找借口除掉之后,袁绍又打起了张扬的主意,不过有些麻烦的是,他的一个谋士董昭,似乎跑去了张扬那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不好的效果。
在南边的袁术,则联络了公孙瓒、陶谦还有一部分黑山贼以及于夫罗,准备与曹袁对抗,一边还派了吕布去对付刘表,以免让刘表抄了自己后路。
北面的公孙瓒同样也在拉拢刘备,希望他能够助自己对抗曹袁,而一边还在针对乌桓和鲜卑。
至于陶谦一边极力的与袁术、公孙瓒搞好关系,一边拉拢他的好邻居孔融,然后还在盘算着一桩让人不齿的卑鄙勾当,他准备灭了曹操的他老爹,解解恨。
总之整个关东大地,是一片混乱,四处都在准备着战争。
曹老板放心不下他老子,于是想把曹嵩接回兖州。
曹嵩知道自己的大儿子终于发迹了,自己可以享福了,之前他当太尉的时候,上下使钱保曹操平安的事情,一去不会再复返,而且应劭已经答应了只要他一到泰山地界,就派兵护送他,曹嵩高高兴兴的出发了。
曹老板死老子的事,是几乎所有玩家都知道的,因此盯着这件事的人,简直茫茫多,不管是为了搭上曹操这条大船,还是为了曹嵩那上百车得财物,或者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总之曹嵩回兖州的这条路,简直是风云汇聚,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然长天对此也早有准备,这是巩固他和曹操之间关系得最佳途径,他怎么会放过。
早在一两年前他就已经为此开始准备了,在诸侯讨董还未结束时,长天就派了自己的两名宿卫,带着他们招揽的人马,到了泰山地界驻扎,并且紧紧的盯住曹嵩的动向,为得就是到时,能救下曹嵩。
“前方是何地界?”大腹便便一脸福相的老老曹,开口问道。
“回父亲大人,快到太泰山郡界了。”曹嵩的二儿子曹德回到。
“可曾见到应仲瑗的兵马?”曹嵩听后稍稍安心随即追问。
“还未曾见到。”
“这一路还需谨慎,不过此番倒多亏了这些异人,一路扫平山贼匪患,到得兖州当与你大兄言及,应多多封赏才是。”曹嵩说到。
“唯”曹德闻言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无奈。
他转头看向了四周。
只见整个曹嵩和曹家一行数百人的周围,以及更远处,密密麻麻站满了玩家,简直一眼望不到边,数万肯定是不止得。
曹德看着密集的人头,他不知道到了兖州,曹操怎么才能封赏这么多异人。
在更远的一处隐蔽场所,王三王四也有些傻眼,王四问道:“兄长,我们咋办?”
“随机应变,眼下异人虽众,不过陶谦老贼,必不死心,你我先跟着。”
“也罢。”王四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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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长天在祭天时,得到了多少好处,不过这家伙让老子幸幸苦苦当上的皇宫侍卫,又泡汤了,玛德,所以我才讨厌他。”在自发性的,老老曹护卫队伍的某一处,魔刀客嘀咕道。
因为刺杀董卓的时候,魔刀客是皇宫侍卫,而且运气不好的是,他不是李肃那边的人,所以直接被陷阵营给咔嚓了,也断了他这条财路,魔刀客习惯性的把这笔账算在了长天头上。
于是乎魔刀客和不少人一样,准备投靠曹操,他觉得曹操以后一定会和长天开战,到时候他正好报仇。
“得了吧,你讨厌他有屁用,就你能把长天怎么样?”边上的菊花枪,立刻拆台道。
“他不就是靠着个名声职业才发迹的么,改明儿我也去找个厉害的职业转职,怕个甚。”魔刀客不屑道。
“切,就你?省省吧。”菊花枪不屑道。
“哎,我说你知道么,刘焉死了。”菊花枪突然神秘兮兮的说到。
“嗯?这特么不是谣言么?谣言你也信,我还说长天是太监呢,人家还不是左搂右抱的,切。”魔刀客不满得嘟囔着。
“是真得,而且是真的背疮发作死了!我有个朋友是唐门的,这消息是他们会长传出来的,唐门会长和吴壹关系不错,所以绝对错不了!”菊花枪很肯定的说到。
“死就死了呗,干我们鸟事,历史上这老货不也是背疮发作而死的么,一惊一乍的干什么?”魔刀客有些不耐烦的瞥了菊花枪一眼。
“操,你不动动你的狗脑子,刘焉的死因和谣言一模一样,而且是谣言传出来之后,没几天他还真就死了,你就不觉得奇怪???”菊花枪低声骂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照你这意思,难道还是谣言弄死了刘焉?玛德,你这话才奇怪好不好!”魔刀客愈发的不耐烦了,他此刻想的是如何在这一次的行动力,给自己拉到足够的印象分。
菊花枪阴沉沉的说道:“你可别忘了,这是游戏,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更别提长天的名声职业,不就是靠嘴炮么?既然他能靠嘴炮,别人为什么不可以呢?”
“而且,游戏这么久,第一个得到名声职业的是长天,第三个是白小仙,但是第二个大家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谁。”
“还有,就是很早以前,就有人传出了,有谣言散布者这种名声职业,虽然当时的可信度不高,但现在觉得这或许就是真得,也不一定。”
菊花枪的言语,让魔刀客沉默了,他思考了半晌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随后想到了什么得魔刀客又反驳道:“不对吧,那这么说这家伙不是比长天还变态,说谁谁死,谁特么还跟他玩?”
“肯定有限制啊,你看长天也不可能无止境的把敌人变成自己人啊。”菊花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也对。”魔刀客点点头。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这种人才能对付那长天,你还差得远。”菊花枪说到。
“嗯,我决定了!”魔刀客点头道。
“决定什么?”
“长天和这个不知名的货,都是靠嘴炮过日子,老子要就职谣言终结者!终结一切嘴炮!哈哈哈哈哈!”魔刀客突然得意的大笑道。
“切,神经病!”菊花枪不打算再和对方废话了。
“哎,你看那家伙是不是古烁今?”魔刀客突然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好像是,听说这货不是被长天抓到夷洲了么,怎么在这里了?”菊花枪点头道。
“囚禁时间到了呗,他来这里也准备报曹操大腿?”魔刀客看向了菊花枪。
“我怎么听说这家伙,好像可陶谦走的很近?”菊花枪也看向了魔刀客。
两人突然反映了过来,同时掏出大喇叭叫道:“小心刺客!”
这一声,立刻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同样也把正准备行动的古烁今,下了一跳。
古烁今他确实是准备让他手下刺杀曹嵩的,古烁今花了大价钱在商城里买了个免罪道具,提前离开了夷洲。
离开夷洲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对付孙坚,孙坚让他在宛城战役中大捞一把的打算,彻底落了空,所以古烁今对孙坚的恨,绝对不亚于对长天的恨。
在这一次黄祖伏击孙坚的战役中,他出了很大的一把力,破坏了极多试图救援孙坚的那些玩家的行动,使得黄祖成功埋伏了对方,以至于大名鼎鼎的江东猛虎,真正的陨落了。
他知道要杀孙坚,光靠自己这些人是不可能得,所以通过了Npc的手,不过这个没有多少武力的曹嵩,就不一样了,他为此还与陶谦签订了契约,如果成功弄死曹嵩这一大家子,他将得到极为丰厚的报酬,鉴于Npc一贯的习性,如果失败自然也得承担,很大的后果。
为此古烁今一直小心翼翼,带着他的人成功混进了,老老曹护佑军,然后一步步的朝着曹嵩接近,就准备暴起发难。
但是!
特么的还没走进,竟然就被人喊破了,古烁今那叫一个怒啊,他气的浑身直发抖。
“杀!杀了曹嵩,老子给一万信用点!”古烁今被喊破之后,不在隐藏,反而疯狂的喊道。
于是不少玩家一拥而上,朝着曹嵩挤去,至于是去杀,还是去救,就不知道了。
“杀了古烁今,老子给十万信用点!!!”魔刀客举着大喇叭大喊道。
“切,你的话谁会信。”菊花枪不屑道。
果然毫无知名度的魔刀客的话,没有起作用,根本没有人去找什么古烁今,反而大量的人开始朝着曹嵩挤过去。
“玛德,老子是长天的死党,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魔刀客急中生智再一次大喊道。
菊花枪翻了个白眼。
而周围的玩家开始将信将疑,有些认识古烁今的人,开始寻找他,毕竟他们知道长天和古烁金不对付。
“别听他胡说,这人根本不认识长天,信了他那是真傻。”古烁今的手下喊道。
然后众人齐齐转头,望向了魔刀客,看看他准备怎么反驳。
魔刀客毫不怯场,大声道:“老子有证据!我告诉你们,长天的丁丁只有五公分!嗯,是硬着的时候!老子有照片为证!杀了古烁今我就发到论坛上!”
“哈哈哈,就冲你这句话,这古烁今杀定了!”不少人大笑道。
很快有人指出了古烁今的位置,海量的玩家朝他那里杀了过去,古烁今连话都没说几句,就彻底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闹剧倒是结束了,不过针对曹嵩的行动还没结束,陶谦是不可能相信一个玩家的,所以铁了心要弄死曹嵩一家的他,自然另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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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就在玩家内讧,大量的玩家开始疯狂殴打古烁今、古烁今麾下、以及更多被认错而倒了大霉的玩家们的时候,曹家的队伍为了免受牵连只得再一次上路。
但随着曹氏子弟开拔,内乱似乎开始渐渐平息,不过古烁今的队伍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还有至少十分之三的人,化成了一地的零碎道具飞回了重生点。
但杀得兴起的人,开始把目光对准了正在远去的,曹氏人马的辎重,尤其是那上百口铁皮大箱子上,大家都知道这里面放的,是曹氏一族聚敛的财物,只要抢到一部分,就算没法向长天那样堆出一身金光闪闪的宝物,但集齐一身名品是没问题的。
网络这个东西,由于与现实之间,隔着真实与虚拟这道,似乎无比宽广的鸿沟天堑,因此人类本性得释放就会变得,有些肆无忌惮。
“抢啊!!!”不知是谁吼了这么一嗓子。
本就已经乱哄哄的场面,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之前那些还有心救助曹氏子弟的人们,此时深怕晚了就抢不到好处,同样也加入了抢夺的行列。
曹嵩看着蜂拥而来的异人,气的须发直颤,不过老头果断的说到:“德儿,抛却半数财物,由这些贼子去抢罢,速速上路汇合应仲瑗的人马,方能保得平安!”
曹德闻声立刻下令,留下了大量财物在后面,于是曹氏子弟加紧赶路,而后面大量的人员在疯狂的抢夺。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上?”菊花枪转头看向了魔刀客。
魔刀看了看那些发疯的人,一咬牙道:“我们继续跟着!”
做出决断之后,两人快速跟上了曹氏队伍,而做出这种选择的人并不算少,至少还有个五分之一,有些是实在挤不进去,有些是不屑一顾有更重要的目标,更多的这是属于,吃一堑长一智的“聪明人”。
这些人都吃过,在游戏里“抢劫”的亏。
在《世界》有些规则很宽松,偷抢这类行为并不被限制,但值得一提的是,这种行为所需要承担的后果,或者说需要付出的代价,通常都不小,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得不偿失的。
自玩家们进入《世界》以来,众所周知唯一成功过的聚众抢劫,就是在半月前的四川江州,不够这是因为有长天这种bUG在,而且就算这样仍然有一大部分人,被堵在了江州城不得出入,结果反倒损失了不少。
所以有些人学乖了。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英明无比。
就在曹氏队伍离开后不到一刻,后方远处的地平线就升腾起了大量烟尘,一彪极为精悍的人马正在往这里赶来,沉浸于收获的激动中的绝大多数人,并没有发现这这支队伍。
后面赶来的这支队伍十分雄壮,虽然打得是徐州旗帜,但是士兵身上穿着的铠甲,手中拿的刀枪,却并非是徐州的制式装备,相对正规军比较杂乱,参差不齐,但这些士卒的精气神,却超过了一般的州军与县兵,为首的一面旗帜上,书着一个大大的,臧字!
来人正是臧霸。
臧霸是个什么人演义中没有太多的笔墨,三国志中有和李典、典韦、许褚等人一起立传,有个地方是值得注意的,那就是臧霸的食邑,是三千五百户。
这个概念可能不太清楚。
要说魏国食邑最高的是谁?
不是曹操是司马懿,这家伙食邑有五万户,但这小子是皇帝,曹老板食邑一度有三万户,但老曹一封《让县自明本志令》自削两万户,只剩了一万户,接下来是谁呢?
是邓艾两万户,不过人家灭了蜀,而且他根本没享受到就死了。
第四个是张鲁,这家伙确实功劳大,献了汉中这个蜀中咽喉,让老曹想什么时候打刘刘备,就什么时候打,所以整整一个万户侯。
再下来是满宠,此人食邑竟然高达九千六百户,一来因为这家伙本身确实能力超凡卓越,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这家伙活的够久,242年才死。
在下面就是曹仁和一干曹老板的儿子。
再接下来的就是张合的四千三百户与臧霸三千五百户,他们还在夏侯惇之上。
食邑按照功劳来赏赐,但同样也从侧面反应出这个人的能力,所以臧霸的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宣高,曹嵩似已远去,眼见将到泰山地界,若不加紧追赶,只怕曹嵩便要走脱。”臧霸边上的孙观对他说到。
臧霸笑了笑说:“我与曹操,本来无怨无仇,若听了那陶谦老儿的毒计,绝了曹操亲嗣,岂不成了死敌,何苦来哉。”
“那我等为何来此,岂不白费手脚。”孙观不解道。
“如何会白费,你看前方异人大乱,必是在劫掠曹氏财货,区区异人怎配得宝,此番所为便是他们了”臧霸马鞭一指前面那混乱不堪的场所,笑道。
孙观点点头,又犹豫道:“那曹嵩万一走脱,陶谦那里只怕不好交代。”
臧霸不屑的讥笑:“臧某行事,何须向他人交代?况曹嵩未必能走脱,那昌郗对陶老儿应下的铠甲军器,垂涎已久,必会一路追击。”
“那这些异人如何处置?”孙观问道。
“何须再问,光天化日,强行劫掠世家大族,与反贼何异?全部就地格杀!”臧霸喝道。
随着他令下,他麾下的泰山贼寇,纷纷朝着还在抢掠的玩家们杀了过去,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不知道这些家伙们,下一次会不会学乖点,所谓的法不责众,在这种天下大乱的时代,连个屁都不是。
不是说你人多聚在一起,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做坏事的,除非你拳头够大才行,至少得像长天这么大。
正如臧霸所说,陶谦派出来对付曹嵩的人马,并不止臧霸这一路。
还有一路人马正从战场的另一边,追击曹嵩,看气势似乎并不比臧霸这一路差,人马也足足有数千人,这支队伍中的马匹,似乎还要比臧霸的多一些,可见此人要比臧霸富裕一点。
为首者,一脸虬髯面相凶恶,这人就是天下第二反复小人,昌郗。
第一不是吕布,奉先侄儿只能排第三,第一是笮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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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昌郗是个人物,一个真正的人物,堪称反复无常到了极点。
他一开始就是个贼,生平最喜欢做的事儿,那就是四处打家劫舍,反正从来不干好事儿,拉了一票人占山为王,黄巾乱起的时候,他也跟着从了良,带上黄头巾一块儿造反,他还联络了一群好兄弟,人送外号泰山四寇,在青徐一带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十分混得开,谁都要给他些面子,再加上那时候的青州刺史,是焦和这种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先卜个卦的,从来不敢剿匪的垃圾玩意儿,昌郗的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
但是,直到有一天臧霸来了之后,他的日子就慢慢的不好过起来,臧霸为了救父四下散财纠集了一大群人,从县城大牢里抢出了他被冤枉的父亲,就此到了泰山也做了盗匪。
但臧霸是真正有能耐的,为人也义气,和昌郗是大不相同,因此原来跟着昌郗混的,另外三寇,渐渐的都跟了臧霸。
昌郗为此十分不爽,屡次想灭了臧霸,不过自知不是对手的他,只能忍耐。
此后陶谦当上了徐州刺史,开始绞杀黄巾,昌郗立刻将头上了黄巾弄了下来,投靠了陶谦,初到徐州的陶谦很高兴,在丹阳兵的威势和昌郗这个地头蛇的帮助下,平定了徐州的黄巾党,收了不少乌合之众,如果不是张闿提前被曹老板在启东活捉,张闿也会加入到陶谦的麾下。
随后臧霸也投靠了陶谦,但是让昌郗不爽的事情,又来了。
臧霸被陶谦封做了骑都尉,特么得他却还是个贼。
昌郗为此暗恨不已,而且他现在是半从良状态,根本不能去抢劫徐州地界,青州的田楷和刘备又不好惹,他很是苦恼。
这一次他终于寻到了捞外快的机会,不但陶谦允诺了粮草铠甲,曹嵩的财物更是让他垂涎欲滴。
所以昌郗来了,不过这只是他的第一步计划,只要他有了这批财物,他就会彻底脱离陶谦,不再受这老不死的掣肘,想抢谁抢谁,过回以前的逍遥日子。
历史上的昌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先从了陶谦,然后刘备来了,他就转而听老刘的命令,随后吕布又赶走了刘备,昌郗立刻投进了吕布的怀抱。
吕布不懂执政,徐州盗寇四起,昌郗那是如鱼得水,然而好景不长,每几年吕布就让老曹给灭了,徐州成曹操的了。
昌郗不得已,只得屈身事曹。
但他是不甘心的,他这种英雄怎么能投靠曹操这种小人呢?很快昌郗趁着刘老板打回徐州的时刻,又投奔回了刘备。
刘备对此人的感官很是恶劣,但奈何人手实在不足,也就接受了投诚,但他昌郗再想四处抢是不可能了,不过刘备执政那还是很太平的,他过的请惬意。
但是昌郗太平日子也没过多久,那姓曹的又来了!
刘备独木难支,打不过曹老板,再一次上了逃亡路,往北投了袁谭。
昌郗慌了,他一面逃跑,一面准备再一次屈身事贼,昌郗觉得自己不是想这么做,他也是没办法啊,到底曹贼势大啊。
曹老板对投降他的人,一向宽厚无比,原谅了昌郗,不但如此还让他当上了,东海相。
昌郗乐了,终于特么不用再做贼了,可以明打明的,搜刮民脂民膏了!可以明抢了!还特么是合法的,昌郗总算扬眉吐气,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踩到臧霸的头上了。
但是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他发现自己的老对手臧霸,竟然也当了国相,就在他北面琅琊国。
不过既然大家都是太守、国相,谁也不高着谁一头,昌郗也算心里比较平衡。
但是,慢慢让他不平衡的事,又来了。
为什么琅邪国那么大!而东海国那么小???
而且为什么琅邪国就一个王,他妈的东海王却有两个!!!还整天要互相搞事!都是姓刘的,你们有什么好搞的?!
昌郗再次造反了,他这一次抓住的时机很不错,官渡刚刚结束,曹老板大军未回。
曹操是没回来,但张辽回来了,昌郗被张辽打的屁滚尿流,连忙哭喊着求饶,再次投降。
张辽把昌郗带回了许昌,曹操接见昌郗后,并没有杀他。
曹操考虑的东西是很广泛的,他要向天下、尤其是向冀州人展示自己的胸怀,好让自己彻底击溃袁绍的征途,和收买冀州人心的举措,变得更容易,于是让昌郗官复原职,还继续做他的东海相,
得益于此昌郗又回到了东海,继续漫无目的,混一天是一天。
随后就到了205年,袁谭死了,曹操不但得到了大半冀州还得到了大半个青州,于是让昌郗无法忍受的事,又发生了。
曹操竟然让臧霸总领青徐二州。
这一刻臧霸彻底站到了昌郗的头上,昌郗爆发了,他在东海再一次起事!
然后于禁来了,不过他昌郗不怕,养精蓄锐这么久,还怕一个于禁么!果然昌郗挡住了于禁的进攻,再然后夏侯渊和张辽一起来了,昌郗跪了,跪的很干脆。
深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之道的昌郗,二话不说直接投诚,而且投降的无比利索。
袁氏未灭,北方还没平定,人心还不能全收的曹操,再一次忍着恶心,接受了这家伙的投降,而且再一次很有魄力的,让昌郗官复原职,当东海相。
但昌郗是什么人,那是真正的能屈能伸,比被丞相七纵七擒的孟获,还要更加的大丈夫!
于是在206年8月,昌郗再一次造反,而这一次他迎来了,他自认为的老对手,臧霸。
臧霸治军有方,兵精粮足,更有于禁在旁策应,昌郗不是对手,他立刻故伎重演,开始投诚,当然他是绝不会向臧霸投降的,他选择了不打不相识的于禁。
然而,昌郗做梦都没想到,于禁直接咔嚓了他,让他连曹操的面都没见到,不然他还是很有些把握,活下来的。
这个在历史上都能堪称一代人物的家伙,就此陨落。
他的事迹在诸葛亮的《后出师表》中,也有记载。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里面的昌霸,说的就是昌郗。
此时此刻离他死还有些时候,昌郗正做着发财梦,他要先大捞一笔,积累以后可以让他造反的,原始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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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前方三里,寻得曹氏踪迹。”昌郗的亲信骑着快马禀报道。
昌郗对这个亲信很满意,他是喜欢别人叫他大王的,当然这个称呼是造反,现在从良的他也只能私下用用,所以“将军”这个他第二喜欢的称呼,此时听着也挺顺耳。
“曹氏阉宦遗丑,贪恶**,鱼肉生民,以肥己身,敛得财货无数,黄金巨万,本将军欲替天行道,铲除奸邪,取其钱粮以资军用,若得成事,儿郎个个重赏!”昌郗骑着马上大声喊道。
一干山贼们兴奋了,一个个嗷嗷叫着,催动马匹快速往前追赶,就算那些步卒,那也是生怕落了后,迈开两腿疾奔,看那他们激动的情形,就好像三里的距离,跟三米差不多一样,无数的钱财已经唾手可得了。
昌郗心中一样很激动,心道:“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干过这么一大票了!”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抢劫大商队的情形,那时候黄巾还没爆发,他还是个乡下的山贼头领,当时还年轻的他,出身虽然卑微,但野心很大。于是在第一次带人劫道的时候,就挑了个大目标,中山甄家!
那是车马辎重无数,满载着黄金财宝,比那曹家还要更有钱,在昌郗看来这些都是民脂民膏,那都该是他的,当世昌郗的心里就和现在一样的激动,只不过结局超出了昌郗的预料,很是不美妙,他被甄家的私兵卫队,打的屁滚尿流。
事实上昌郗自从当上山贼之后,到现在为止,成功干过的能被称为“一大票”的勾当,还一次都没有,不是没干过,而无不以失败告终,不是惹了这个豪强,就是恼了那个世家,搞的昌郗只能龟缩在山头上,不敢出去,这情形直到黄巾开始才有所好转,但也只是稍稍好转,因为青州的黄巾渠帅打家劫舍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带他。
昌郗为此曾愤恨不已,但不敢说什么,他怕黄巾贼转头就灭了自己,毕竟他是半路出家,不是纯种的黄巾党。
而现在可就大~~不一样了,曾经威风凛凛的,号称百万之众,天下无敌的太平道、黄巾贼已经快死完了,但是!他昌郗还好好的活着,而且愈发的滋润,甚至一大票能让他迅速发展壮大的财物,就摆在他的眼前!
前方不远处,正在加速行进的曹氏队伍,此时发现了身后的追兵。
“父亲,后面有追兵!”曹德大声道。
“兵力几何?”曹嵩问道。
“约莫五千人,各个盗匪打扮,来犯的或是泰山四寇。”曹德回到。
“老夫与这泰山寇,素无仇怨,此番追赶,必是为了钱财,也罢!将钱物全部丢下,让这些贼子,去抢罢!”胖老头十分果断,对钱财看的不太重,反正他儿子有本事,这些钱丢再赚回来就是,曹氏子弟才是关键。
“父亲,只怕。。”曹德犹豫道。
“只怕什么?”曹嵩皱眉大声问道。
“只怕泰山贼,不止为了钱财,还想灭了我曹氏一族啊。”曹德颤巍巍的说到。
“哼!待老夫到得兖州必让操儿,讨平了泰山寇!”曹嵩狠狠道。
“父亲,该如何是好?”
“将钱财舍了,我等身后异人亦不在少数,两者皆是视财如命,舍去区区财物,使两者相争,或有幸理,速去。”曹嵩道。
“文烈何在?”曹嵩让曹德离开之后,转头大声喊道。
“叔祖,孙儿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骑着骏马快步向前,这年轻人生的十分英武,气势不比常人,手提一根长枪,像是个武将的样子,这人就是后来的大司马曹休。
曹休本来落难在吴郡,曹操讨董时他千里投奔到了曹操的麾下,老曹因此说曹休是“吾家千里驹。”
曹休因为年轻无法领兵征战,因此自告奋勇的来接回曹嵩一家子。
“文烈,你速带族中年轻子弟,骑快马离去,驰道兖州。”曹嵩说到。
“孙儿岂能弃叔祖而去邪?”曹休大惊失色,不肯离开。
“休得胡言!老夫官至太尉,亦曾领兵在外征战,刀山火海,不过平常,何须你这黄口小儿相助,速速离去,再有迟疑,便与老夫滚出曹氏!”曹嵩高声喝骂道,气的吹胡子瞪眼,保留曹家血脉才是关键,打仗他自然没打过,不过他这种老家伙都七十岁了,死就死了,反正儿子肯定会替他报仇雪恨。
“唯。”曹休不敢再说什么,立刻带人出发了。
曹嵩眼睛曹休将走,又提醒道:“直奔兖州,莫要逗留!此番已到泰山地界,那应仲瑗不来,必有蹊跷,此人已不可深信!”
“遵命!”曹休在马上抱拳,随后拨转马头,流露出满满的悲愤之色,带着一干年轻的族中子弟,骑上了队伍中的好马,直接朝兖州方向快速离去!
曹休带人走后,曹德又赶回了曹嵩的身边,道:“父亲,孩儿已将财物,分批弃置,那些异人开始哄抢,不过有些异人,不为财货所动,执意要与我等一道,护佑周全。”
“哦?异人之中也有这等义士邪?也罢,你速去告知他们,若得平安到达兖州,老夫必让操儿,为他们加官晋爵!”曹嵩面带喜色。
“是,孩儿这就去吩咐。”曹德兴冲冲的走了,现在这种时候,多一份力量,就多出一重保障。
“走!”曹嵩在车上,站了起来,朝前队喝道,倒还真有那么点,无惧生死的太尉气度。
不过能生出曹操这种儿子的人,想来也绝不可能是什么平庸之辈,类似那“妾肥,不得出”的话,也就是贬曹的言论罢了。
《三国志》这段断代史的著作日期,是在280到290年,那时候早已经没有曹魏了,早被司马氏取代了,吃着司马氏俸禄的陈寿,自然不可能一味得尊曹。
在那些眼红却又没法挤进去参与之前那场抢夺的玩家,终于在这里如愿以偿,曹嵩的财物大都是真金白银,这是大家最喜欢的东西,装备、道具、士卒、马匹乃至《世界》里的绝大部分行为,都离不开金银,只要有了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甚至能拥有一个或者一个以上的Npc美女,更甚者你还能通过使用足够的数量多的让人咋舌的金钱来定制,自己得到Npc女人的样貌,然后再缴纳一大笔费用之后,你还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各种各样的事,即便这些无法展现在别人眼前,但其中的诱惑力,仍然极少有人能够抵挡。
钱,是好东西,人人都想要。
玩家想,昌郗也想。
此时后面的昌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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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曹氏贼赃,岂容异人攫取,来人分出半数人马,杀光异人,收拢财务,余者随本将军,追击曹氏人马!”昌郗一看,有这么多人抢他的钱,顿时怒了,他高喊道。
虽然昌郗带着自己的余下的部队,继续上路追击曹嵩,毕竟陶谦允诺的那些军器、铠甲、钱粮,他同样也很需要,而代价不过是顺道灭了没多大还手之力的曹嵩,轻松简单,不赚白不赚。
“曹氏世代残虐,绝不可姑息,当尽灭之!”昌郗一声令下,部队继续上路。
剩下的人则开始剿杀那些玩家,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遇到了硬茬,一来是昌郗留下的人马不多,二来其中还有不少大公会的队伍,加起来也有个近万,面对两千多山贼,并不是不能抗衡,双方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拉锯战。
玩家永远不会一条心,有人开始偷偷的溜走,所以玩家的失败仍然是可以预见的,应该就在一段时间之后。
昌郗带着剩下的两千五百人,离曹嵩的队伍越来越近,站在马上的昌郗越来越兴奋,他觉得能够被舍弃的东西,应该不是最宝贵的,或许这曹老头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甚至可能是真正的宝物。
就想类似于他前段时间听道的,那九天仙灵桃一样的宝贝,在昌郗惊闻天下还有这种宝物之后,便开始嘲笑那个异人右将军长天。
这长天太过愚蠢,用这么个宝贝,换了个文士,简直愚昧至极,枉他还一直将这异人,引为素未平生知己(因为长天成功抢劫过几次),是同道中人,结果这一看,不过是个蠢夫罢了。
“曹嵩老儿,汝作恶多端,今次昌某,便要除恶为民!”已然越来越近的昌郗,开始大喊,鼓舞自己这边的士气。
“区区贼寇,何敢言称大义,无耻之尤,吾儿曹孟德,杀汝如杀鸡也!”曹嵩厉声道。
“这货是谁啊?”在曹氏队伍后方的魔刀客问道。
“昌郗呗。”菊花枪不屑的说道。
“擦,这特么不就是个贼么,还真够无耻的。”魔刀客叹道。
“不管人家无不无耻,接下来肯定是场硬仗,这边的人数不过比对方多出一半,我估摸着挡不住这昌郗,要不让其他人留下抵挡,我们护送曹嵩快速离开?”菊花枪掏出一个喇叭大声提议道。
“艹!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那岂不是一个人都留不下来,到时候还不是会被昌郗击破,是男人的留下来干!别特么让人看不起!!!”魔刀客同样扯出喇叭,大声反驳。
这二人的话语传遍了队伍,使得有类似菊花枪想法的一些人,在周围众人诡异的眼光下,不得不放下了已经抬起的右腿,留在了后面准备抵抗。
魔刀客和菊花枪二人,相视一笑,这是他们在这一路上商量好的,区区两句话,就能迫使大部分人留在这里,绝对的好办法。
不过对方的人数,仍然让两人暗自担忧。
“诸位义士听真!主要汝等护的曹氏周全,到得兖州,必有厚谢!封官进爵,不在话下!还请诸位义士,助老夫一臂之力!”曹嵩鼓足了中气喊道,死马当活马医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您老放心,这昌郗不过是个瘪三,老子放个屁,就能崩死他,你们走就好,我们留下来大杀四方。”人们纷纷开始表态。
随后玩家们,自发的结成战阵,试图阻挡对方。
“哈哈哈,尔等异人,也敢阻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儿郎们,速速斩杀干净,然后随我追击老贼!”昌郗大笑道。
“杀!”一众山贼杀出,金钱的诱惑让他们战力猛增,速度和力量竟比平时还要高出不少。
玩家同样不甘示弱,到这种地步,无非是你死我活罢了,他们又不会真正死,有机会搭上曹操这条大船,才能在以后风生水起,说不定就能成为下一个长天。
一时间道具齐飞,箭如雨下,玩家们的第一波攻势,确实有声有色,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此时相对于Npc,玩家的实力仍然显弱,即便对方距离精锐还差了不少。
玩家们的阻击攻势,渐渐的被山贼们突破了,转而开始了白兵战。
白兵战显然是玩家的短处,毕竟现代人也就最多街头斗一下殴,真刀真枪的很少,即便在《世界》里摸爬滚打,这些日子,也没好多少。
玩家们现在只能靠着人数,和层出不穷的道具辅助,来拖延对方,减少自己的伤亡,让曹嵩的队伍,逃的更远一些,最好能等到应劭的部队到来。
昌郗皱眉看着战场,他很不满意,这些异人竟然能勉强抗衡他,如果被臧霸知道,他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了?这还行??
昌郗双眼怒睁,大喝一声:“昌郗在此,再敢抵抗,杀无赦!”
“切,不愧是个贼,真特么是个傻逼。”有人冷冷的嘲讽道。
“谁!”
昌郗大怒,不过场面太混乱,他也找不出来是谁,愤怒无比的昌郗,亲自提枪跃马,杀进了战场,昌郗的加入,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战事彻底倒向了山贼这边,玩家开始挡不住了。
“哈哈哈,区区异人贼子,本将军杀尔等,如同屠狗!”昌郗看着接连倒在自己面前的玩家后,大笑不止。
“操!拼了,我捆住他,你们一起上!”魔刀客见四周的玩家纷纷倒下,咬牙切齿道。
他从怀中掏出一样道具,和他在夷洲困住长天的粘液球,差不多类型,不一样的是,扔出去之后能够化成一张大网,网住任何主属性低于85的人,这是同类型中最高级的,他本来想留着用来对付长天,不过现在顾不得了,他要用在这昌郗的身上。
“你还真舍得,这特么是你在祭天仪式上得到的吧。”菊花枪惊讶的看了看对方。
“不管了,豁出去了,我看这家伙不顺眼。”魔刀客揉了揉鼻子。
“好,我叫人拖住他,你找机会困住了,一起弄死这瘪三!”菊花枪点头。
二人纠集了几个人,开始朝正在大杀四方的昌郗摸去。
“杀!”等到接近之后,数人瞬间暴起,举刀砍向昌郗。
“哼哼,雕虫小技,尔等意图如何逃得过,昌某双眼!”昌郗大笑,长枪横挥,扫翻了众人。
昌郗见到对方的伏击,被自己轻而易举的瓦解,开始大笑,不过还没等他笑完,他发现追击头顶上突然多出了一张大网!
一瞬间他就被牢牢地网在了中央,难以动弹。
“无耻之尤!竟敢暗算本王!速来护我!!!”昌郗大惊大骂道。
不过由于他的激进和对异人的不屑,让他此刻的位置,稍微深入了一点,山贼们很难在玩家之前,赶到了。
“哈哈哈,老子今天终于能杀历史人物了。”魔刀客提着刀立刻冲上去,不准备给对方任何的机会,免得向长天那次一样,被对方反败为胜。
“且慢!有话好说!”昌郗大叫道。
“说你吗x”魔刀客举刀就砍。
昌郗在网中,勉强的挡住了对方的刀。
魔刀客并没有停歇,他已经下了决心要弄死这个历史Npc了。
但是!
对方的下一句话,让魔刀客本来坚定不移的决心,动摇了。
“且慢,主公!末将要弃暗投明啊!!!”昌郗纳头便拜,口中大呼不止。
魔刀客,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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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豨见魔刀客有了犹豫心中大喜,忙不迭的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大木碗,连忙说道。
“主公!末将真心归降,末将愿意歃血为盟,永不背弃!”
说完他抽出随身匕首,在手上一划!
顿时血流如注,汩汩而下,看着在木碗里越聚越多的自己的血,昌郗面色发白,心中在暗骂“狗入的,使力太猛矣。”
此时为了活命,昌豨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又掏出腰间酒囊,快速咚咚咚倒进了木碗,随后他端起血酒,单膝跪下双手将木碗举过头顶,用充满了希冀且真诚无比的目光,对魔刀客说道:“主公!请满饮此碗,从今往后,霸必生死相随,绝不背弃,否则必身死魂灭,不入轮回!”
魔刀客看到昌豨一连串的举动之后,彻底凌乱在了风中。
他看了看昌豨举过来的,那一大木碗酒血,里面特么明显血比酒还多,听道昌郗说要“满饮此碗”后,他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得往后退了一步。
玛德,他怎么喝得下这玩意儿。
“主公!请满饮此碗!”昌豨再一次大声喊道。
魔刀客听闻后,下意识的又退了一步,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就不必了吧,你既然要投靠我,那要不先让大家别打了?”
魔刀客此时的心情是激动的,有些兴奋还带了点骄傲,自己终于也能收服历史人物了。
如果杀了这个昌豨,自己能获得的利益,显然没有把对方收到麾下来的打,且不说昌豨身后这么多人马,就算他本身也是一员不错的武将,至少现在玩家单挑是没人打得过这种历史武将的,而且差得远。
除开长天这种靠嘴炮的不算,玩家中最强大的应该是俗世浮尘,等级排行榜第二,武力属性榜第二,属性总和榜第二,综合战力榜第二,装备战力榜第三,但是就算如此俗世浮尘的武力值也还没有突破70点,毕竟升级实在太难了,在魔刀客料想中俗世浮尘是肯定打不过昌豨的。
至于那狗屎的各榜第一,魔刀客自动忽略了,他是绝对不服这混蛋的,而装备战力榜第一的,是屠了其他榜的长天这货的女人,那王八蛋不知道哪里搞到一整套宝物铠甲,送给了他女人秋水,使她的排名瞬间飙升到了顶点,魔刀客不认为女人会有多少战力,也同样忽略了。
而且更主要的是,玩家通常只会选择一样主属性一样副属性,这种发展可以说是极不均衡的,注定了只能起到片面的作用,万能型人物在玩家中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因此很多时候就要依靠别人了,那么属性总和远超玩家的Npc,自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说能够有一个强大的Npc投靠,将是多么大的助力,即便对方只是个贼也一样。
而如果杀了对方,最多得到一些金钱、经验、道具装备,以及可能有的武魂珠。
其他不说,武魂珠这东西,除了长天和某几个真正的大公会会长以外,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外面虽然猜想的很多,但终究不够准确。
而迄今为止出现的最为强大的一枚武魂珠,正是孙坚的,但被孙贲连带着孙坚的身体和古锭刀一起抢了回去,听说就埋在孙坚的坟里,暂时谁也得不到,因此具体如何也不得而知。
所以魔刀客对此不太抱希望,对他来说显然活着的昌豨,更可贵。
“正该如此!若非主公提醒,险些忘却!”昌豨大叫一声道。
内心十分高兴的魔刀客,没注意的是他用的道具,时效已经快结束了。
“我艹!你脑残啊,你他妈以为你是长天啊,随便就有人投靠!这瘪三明显在骗你啊,还不快杀了他!”被抽飞到远处,差点嗝屁的菊花枪,正在快速的赶过来,见到此情此景,立刻张口大骂。
魔刀客听到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毕竟其中的诱惑太大了,深知人单力薄的他,如果要针对长天,那么必将依靠Npc的力量,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只靠他自己真得不行。
他和长天没仇,但是用过大黑的狗食盆子吃饭的他,就是打心里讨厌对方,他就是不爽长天,他就是要找机会击败对方,一吐心中那口郁郁之气。
魔刀客其实已经看到了,昌豨眼中那一抹焦急、慌张和躲闪,但心里仍然希望这是种错觉,或者说昌豨是因为听到了,菊花枪的话才会有这种眼神。
在魔刀客犹豫的这段短短的时间内,好像过的很慢,周围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嘈杂的声音,也似乎安静了不少。
时间终究在流逝,魔刀客心中的那一份极为迫切得希冀,也随之慢慢的变得粉碎。
昌豨身上的束缚消失了,被牢牢的和自己的坐骑捆在一起的昌豨,再一次快速的回到了马上,昌豨看着默然不语的魔刀客,二人对视了三秒钟,很快昌豨眼中闪过厉色,他怎么可能投降一个异人!
在后队已经追上来的此时,正是拿下曹嵩的大好时机。
“后队人马,速速追击曹嵩老贼,余者随本将军杀敌!”昌豨大声喝道。
下完令之后,他看向了魔刀客:“汝这异人,竟使本将蒙受奇耻大辱!当死!”
昌豨的枪飞快的扎向了魔刀客,对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就在昌豨的攻击即将落到对方身上时,从斜刺里伸出一把刀,挡住了他的攻击。
一道嘲讽声也随之而来:“你这贼厮,太过无耻,别人饶尔性命,汝反刀兵相向,真是枉生为人!”
“你是谁?”昌豨怒道。
“正是你家王四爷爷!”
王四与提刀与昌豨战在一处,一通混战。
此时此刻魔刀客才从短时间心情的起伏,落差太大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救自己的人,这是长天身边的家伙,他被长天的人给救了。
“玛德,所以我才讨厌长天。”魔刀客有些落魄的自言自语道。
“你特么发什么楞,趁有人帮忙快杀啊,打完了赶快追曹嵩,没见一队山贼已经追上去了么!”菊花枪骂道。
“你说我是不是很衰啊?”魔刀客问道。
“是啊,你衰得连尼玛都不认得啊,骂了隔壁快打啊。”菊花枪不耐道。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一般来说烦恼比较少,魔刀客幡然醒悟,看了看四周低声道:“你特么傻x,在这里干什么,现在就去追啊,雪中送炭懂不懂,拼死搏杀的印象分才最重要啊!”
菊花枪听完愣了愣,发现这个猪队友,突然英明了起来,随即点点头,二人联络了一些好友,悄悄的离开了队伍,尾随着曹嵩和那队山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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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豨的一队人马在对付完那些抢夺财物的玩家之后,在他的吩咐下开始追赶曹嵩,而王三也同样领着人,追了上去。
王三在离去之前,对身边一名黑面虬髯的关西大汉说到:“元福兄,那昌豨悍勇,王四只怕非其对手,还请元福兄助其一臂之力。”
那人道:“之前所议之事,若何?”
王三郎笑道:“元福兄,我主长天,英豪盖世,气吞天地,可包容万物,还能容不下,你们几个弃暗投明之人?事若不成,我自将首级割下于你!”
“好,某家便信你这回!”大汉点头道。
他抄起一根粗铁棒,朝着王四与昌豨战斗的地方冲了过去,随着他双腿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上的气势也极为惊人,那大喊道:“贼子休狂!周仓来也!”
这就是在董卓和长天一起剿黄巾时,逃跑的周仓,在决战的当日,周仓在对付皇甫嵩的时候,见事不利提前脱逃了,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另有任务,他护着张角等人亲眷,逃到青州藏了起来。
青州的黄巾在被曹操打败、招揽之后,实力大不如前,随着青州刺史田楷和公孙瓒的征剿,已经所剩无几了,周仓藏不住了,才想到了要投靠别人,在某人的建议下,他选择了身为玩家的长天,联络上了滞留在泰山地界的王三和王四,随后便有了这一幕。
周仓骑术不精,通常喜欢步行,拿着大铁棍朝昌豨砸去。
正在和王四拼斗的昌豨,见到对方的强大的攻击,慌忙招架。
噹!
这一下砸得昌豨面色由白转成了青色。
他之前为了假戏真做,割自己的那一刀割的太狠了点,血流掉了不少,一直是受伤状态,再加上与王四的缠斗,挥舞武器的时候,势必每一下都会牵动伤口,所以与周仓的这一次对拼,他吃到了苦头。
伤口剧痛,双臂发麻的昌豨,深知无法力敌这个黑大汉,毫不犹豫的拨马就走,王四自然不会放过昌豨,拍马紧紧追赶,周仓也想追,奈何两条腿实在追不上四条,只得恨恨的“呸”了一声,转而开始杀向昌豨的手下。
昌豨与王四一路游斗,远离的周仓能涉及的范围,论武力昌豨要比王四高不少,但武力如果不到万军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的程度,那么战场上占主导地位的,终究还是,双方人数和士卒的优劣。
王三和王四有长天的财物支持,显然他们的部下从各方面来讲,都要超过昌豨这个山贼,再加上有玩家的协助,昌豨的部队眼看要被打败了。
“投降乃公,饶尔不死!”王四笑道。
乃公的意思是,你爹。
昌豨大怒,手中钢枪乱舞,不离王四要害,王四顿时压力猛增,不过仍然面无惧色,与对方力拼。
“今日即便败了,昌某亦要取尔首级!!!”昌豨喝道。
手中钢枪,猛力一突,扎向了王四的腹部,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王四竟然不躲不闪,直接迎了上来。
噗!
昌豨手中的钢枪扎进了王四的腹部,从背后穿出,遭受重击的王四,一声怒吼,用左手紧握住昌豨的钢枪,右手的刀对着昌豨的腰间,奋力横挥而去,竟似要同归于尽。
哇呀!
对自己的命看得无比重要的昌豨一声怪叫,连手中的武器也不要了,翻身就滚落马下,避过了这王四舍命的一击。
攻击落空的王四,有些懊恼,但已无力再战,左手握住枪,右手将刀杵在地上,看向昌豨,大口喘着粗气。
“哈哈,看汝死不死!”避开同归于尽的昌豨十分得意,叫嚣道。
王四喘着粗气,发出不屑的声音:“汝这等鄙夫,岂知我主天威,我王四永远死不了!”
王四紧咬钢牙,面色变得狰狞起来,双手紧握刺穿自己身体的枪柄,随着他一声大吼,钢枪被他彻底拔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内脏的碎块,看的昌豨肉麻不已,随即大骂晦气,自己竟然和不要命的一个死士,拼了这么久。
本想上前补刀的昌豨,看到提着大铁棒的周仓已经冲了过来,再也提不起战心,索性舍了武器,和马匹转身就逃。
他放弃了追杀曹嵩,毕竟他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退!速退!”
“传令追袭部队,速速退回徐州!”昌豨大喊道。
事实上不用他提醒,前去追击的部队,已经退了回来,他们是被王三打退的。
在王三的攻势下,丢下了一地的尸体,逃了回来,之前在玩家身上抢到的财物,有不少也便宜了王三的人。
总之昌豨的这一次行动,绝对是得不偿失,而相反比起贪图陶谦承诺条件的昌豨来说,只抢玩家的臧霸,就显得英明起来。
在昌郗得知此事之后,就越发的对臧霸愤恨了。
在远处见到追兵被杀散的曹嵩,却也还是有些防备,只是远远的对王三抱拳道:“多谢壮士高义,敢问尊姓大名,以后也好报答一二。”
王三见此状况也不贸然上前,在马上大声道:“曹公无须多谢,某此番不过奉命行事。某叫王三,我家主公正是右将军崇明侯皇叔长天,与曹兖州素来交好,闻得陶谦贼子,欲下毒手,特命我等在帮伺机而动。”
一边的曹德对曹嵩轻声道:“我亦曾听闻此异人,与大兄交情匪浅,此番相助,确有可能。”
曹嵩点点头,喊道:“原来如此,那更要多谢右将军了,王壮士何不与老夫一同上路,到得兖州也好,款待一二。”
王三道:“我主命我等护送曹公直至兖州地界,才可离去,我且带队跟着曹公身后,也好护佑周全。”
“甚好,甚好,如此老夫无忧矣。”曹嵩大喜。
随后曹氏队伍再次出发,击退了陶谦的追兵,再加上长天的部队护佑,还有少量继续跟着的玩家,这一路的安全性大增。
王四确实受了致命伤,但是身为宿卫的他,不会真正的死亡,只不过一段时间内会失去战斗力,过不了多久,就又是一个不怕死的王四了。
远在襄阳的长天,满意的看着面板的提示有些欣慰,这一次似乎真正的改变了一个历史Npc的命运,这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期待。
在看到王四身受致命伤的提示之后,长天沉默着,没有表示什么,他用右手的食指,对着桌面快速的敲了几下,在心中记住了这个叫昌豨的家伙,如果以后遇到,他绝不会让这家伙,多活片刻。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还是能不能搜罗一下,荆襄九郡的人才这一点上,他准备看看能不能挖几个人,俗话说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他是很有一些信心的。
就在长天想着怎么挖刘表墙角的时候,也有人准备挖他的墙角。
有一个英武的年轻人,来到了崇明岛,走进了长天的落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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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们两个,趁叔父不在,又再此私会。”落霞书院中一间大院之内,传出一声娇喝。
“小妹!休要胡说,我与周公子,以琴会友,哪有你说得如此不堪。”另一个悦耳的女声清斥道。
两人正是蔡家的俩丫头。
二丫头蔡琬看起来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了,比以前长大了不少,正双手叉着腰一副泼辣的模样,大丫头蔡琰更是出落得清丽脱俗,而且因为和大妞走得很近的原因,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位端庄的知性女子。
此时蔡琰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丫头越来越缺乏礼数了,主要还是这落霞城人人都宠着的原因。
穿戴的是十分潇洒的周瑜,则有些尴尬的坐在亭子的一边,没有作声,周瑜和蔡琰还真是在探讨琴道,不过被二丫头这么一喊,顿时就便了味了,当然其中也有周瑜确实对大丫头有意思的原因在内。
“哼,我不管,叔父就要回来了,我要告诉叔父!看他怎么收拾你们两个!”蔡琬嚷嚷道。
“我看叔父大人就是太宠你了,才让你变得如此无礼。”蔡琰脸上佯怒道。
“此番父亲会和叔父一起回落霞,到时候我还要告诉父亲!”蔡琬继续嚷嚷道。
“父亲要回来了???”蔡琰十分惊喜,不过偷偷瞄了一眼周瑜后,又有些小担心。
“盖叔叔说的,肯定是真的,看你以后还不理我,哼!”蔡琬皱了皱小鼻子,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
“周公子,小妹平时颇得叔父、叔母宠爱,性子有些骄纵,莫要见怪。”蔡琰转向了周瑜,语气中带着歉意,委婉的说道。
“无妨、无妨,令妹心性纯善,落霞人尽皆知,瑜岂会介怀。”周瑜连忙摆手道。
蔡琰心中对蔡琬也有些亏欠,自知这段时间与周瑜论琴的时间多了不少,忽略了对小妹的照顾,才让她心生不满,蔡琬虽然长大了不少,但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蔡琰心中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蔡邕就要回来了,大丫头心里是十分高兴的,想到蔡邕之后,她又再一次把目光看了风流倜傥的周瑜,而此时周瑜同样也在看着蔡琬,二人的视线瞬间交汇,瞬间的失神只持续了半息,又双双别过头去。
留下两个涉世未深又暗生情愫的年轻人不说,此时的二丫头已经跑向了落霞书院的大门。
这段时间由于妞妞开学了,所以二丫头三天两头都见不到自己的小伙伴,自己的姐姐又总是和那姓周的在一起谈什么琴,蔡丫头觉得谈琴是假,谈情才是真的,以为她年纪小就好骗么,哼!
而且妞妞长得好慢,这样下去只怕自己都要嫁人了,妞妞也还没长大,为此蔡丫头也经常苦恼不已。
二丫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遇见,新来落霞城的关键性人物,比如典韦、比如许靖和司马懿,又比如现在。
“你是谁?为何在此地鬼鬼祟祟的?”蔡琬发现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年轻人,溜进了落霞书院,立刻出声问道。
“姑娘怎无端诬人,想我孙某,乃是世上少有的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岂会行鬼祟之事?”那年轻人看到对方不过是个小姑娘,虽然不快也不好发作,不过语气还是充满了傲气。
“切,瞧你年纪轻轻,竟如此狂妄自大,我父亲和叔父才是真正顶天立地之人。”蔡琬不服气道。
“哦?你父亲乃是何人?说来听听,某倒要见识一下。”年轻人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父亲乃是当代大儒,汉左中郎将、高阳乡侯蔡邕!”二丫头一脸自豪的说道。
“原来是蔡中郎,蔡中郎高节大义,确受我等敬仰,只是还算不上英杰,你叔父又是何人?”年轻人点头道,随后又摇了摇头。
“说出来吓死你,我叔父是当朝右将军崇明侯皇叔长天!”二丫头的语气更骄傲了。
“右将军?确是个人物,不过还算不得顶天立地。”来人摇头道。
“哦?未知兄台眼中,这普天之下,谁人才算得顶天立地?”突然书院里传来一声问话。
之见院内也走出了一个年轻人,二人的年纪差不多都是十七八岁,来人正是书院修学的法正,他之前正好路过这里,听到对方的狂妄自大,并不太在意,不过说长天算不得顶天立地,就站了出来问道。
“在下扶风法正,敢问尊驾高姓大名。”法正走到近前拱手道,显然是准备辩论一番了。
“某乃孙策。”孙策毫无忌讳的说出了名字。
法正一听愣了愣,这家伙莫不是孙坚的长子吧?于是问道。
“敢问足下,可与故长沙太守孙坚沾亲?”
“正是家父。”孙策十分傲然。
法正开始有些佩服对方了,这特么就是个愣头青,枉自己还准备辩论一番,真是多此一举。
孙坚是袁术的人,袁术和长天是敌人,孙坚和长天也有过龃龉,这家伙明知这种情况,还敢堂而皇之的在落霞城内自报家门,而且半点犹豫也没有,真不知是心大,还是蠢了。
他难道以为右将军是善人?法正纳闷的想到。
“原来是故孙侯长子,失敬失敬。”法正随口说道,他是完全没辩论的意思了,准备回书院找庞统交流一下学问。
“伯符?”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惊呼。
众人看去发现正是周瑜。
“二小姐与孝直也在,这孙兄乃是来访瑜的,失陪了。伯符还不随我进屋一叙。”周瑜示意道。
说完就急忙拉着孙策就走,法正也没阻拦的心思,孙策会不会给人抓住跟他没多大关系,他料想右将军也不会刻意去准对这么一个年轻人。
不过蔡琬却出声喊住了周瑜和孙策。
“慢着,你说长叔父不是顶天立地之人,那你且说说谁人才可当之!”二丫头十分不服气孙策的话,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对方。
“哈哈,夫英杰者,仗剑杀敌,可立不世之功,驰骋疆场,得建不朽之业,马踏天下,敌人闻风胆寒,兵锋所向,莫不俯首称臣,右将军谋略有余,勇武不足也,普天之下,能当此者,唯我孙伯符。”孙策自信的大笑道。
“切,我还以为多厉害,不过是个莽夫罢了,就知道打打杀杀。”蔡二丫头一脸鄙夷。
“呵呵,呵呵,我这孙兄喜欢妄言,妄言,两位见笑。”周瑜赶忙把孙策给拖走了。
孙策却不愿走了,他对蔡琬说道:“你可愿做我夫人?待我守孝过后,便来提亲如何?”
“呸呸呸!萝莉控,臭流氓,不要脸!”二丫头连连呸道,她的话不少都是从一干喜欢串门的江南水韵女玩家嘴里学到的,杂得很。
骂完后,二丫头又一溜烟的跑了。
孙策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蔡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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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符,你为何在此?你难道不知这落霞城于你便是龙潭虎穴?”将孙策拉进屋子的周瑜,顿时皱眉喝问道。
“那典韦赵云不在,谁能制我,过得数年,便是此二人我亦不惧,公瑾宽心便是。”孙策十分轻松道。
“一夫之勇何足成事邪?”周瑜很担心自己这个总角之交。
“我自有人接应,你不必担心,我此来却是为了公瑾你。”孙策道。
“为我?”
“正是,我欲投奔袁公,取回我父旧部,秉承父亲遗志,建立一番功业!”孙策道。
“荒谬!孙伯符莫忘了,汝还有三年孝须得守,大汉以孝治天下,若不守孝,断无人愿助你!”周瑜皱眉道。
“正是为此,所以策才来求公瑾。”孙策看着周瑜说道。
“求我何事?我还能替你守孝不成?”周瑜根本摸不清楚这个家伙的脑回路。
“公瑾聪慧绝伦,你我二人果真堪为知己也。”孙策满面笑容比起大拇指赞道。
“我呸!”周瑜气坏了。
“孝道安得代劳,岂不惹来天下人唾骂!”周瑜骂道。
他自己的老子还没死呢,倒去替你守坟,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哈,哈哈,不过一玩笑尔,公瑾怎得当真了。”孙策大笑道。
周瑜十分怀疑对方的话,他认为这家伙一开始恐怕就是这么打算的,见自己严词拒绝,才改了口。
孙策见周瑜怀疑的神色,也不解释直接说道:“我素知公瑾足智多谋,还请足下为我想个对策。”
周瑜想了想,随后直视孙策的双眼问道:“若伯符一朝得势,欲取何处自立?”
“我祖籍江东,自然是江东!”孙策果断的说到。
“若如此,伯符请回吧,瑜只怕帮不了足下。”周瑜皱眉道。
“为何?”孙策急问。
“君可知江南之地,右将军志在必得?以君度之,若对上右将军,你有几分胜算?”周瑜反问道。
孙策想了想,好像在考量双方的实力差距,随后道:“若我能取回父亲旧部,胜负尚未可知也。”
“哼!孙伯符,我且与你说,若你仅靠孙侯旧部,便欲与右将军争锋,你之胜算,半点也无!”周瑜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公瑾怎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孙策闻言也不恼,反而站起来安抚周瑜,笑着说道。
“此乃实情,非是戏言。”周瑜语重心长的说到。
“公瑾难道忘了,某身后还有袁公。”孙策眉毛一挑。
“君有助力,莫非右将军便没有?刘表、曹操皆是袁术之敌,此二人又与右将军交好,三面合力,何来胜算?”周瑜语重心长的说到。
“那依君之见,莫非我孙策,便要碌碌一生?若如此,我杀父之仇,何时才能报的?”想到父仇的孙策,也带着怒气。
“报父仇自是应该,瑜只劝伯符,切莫轻易与右将军为敌。”周瑜沉声说道。
“那该如何,还请公瑾教我?”孙策收敛了怒气,正色问道。
周瑜想了不少时间,又犹豫了一会,才对孙策附耳说了一番,孙策闻言连连点头。
没多久二人从屋子里走出,孙策说道:“公瑾真不随我走?”
“学业未成,未能擅离。”周瑜摇头。
“只怕等你学业成了,长天便不会放你走了罢。”孙策皱眉道。
“你不曾深知右将军,无需为此担心。”周瑜道。
“你我相交莫逆,君之安危,策岂能不忧?”
“宽心便是,无复赘言。”
孙策见坳不过周瑜,忍住了把对方拖走的想法,转身告辞离去。
一路上他平安无事,也没人来盘车阻碍,径直走出了落霞城,到了渡口,搭上了一条船离去。
落霞城城主府内。
“盖叔叔,你为何不拦着那孙策啊,他竟然说叔父不是英雄,为什么不揍他呀?”二丫头挥舞着小拳头,一副凶狠状,显然她是跑过来告状的。
“哈哈哈,想你叔父是何等人物,岂会因一人之言,迁怒于人,此非明君所为,若是我拦下了那孙策,那主公于招贤之时所言之‘人言不足恤’岂非成了空谈?孙策年幼无知,岂懂主公胸襟,不必恼他。”盖勋大笑道。
“嗯,也是,叔父英雄盖世,才不会和这小人计较呢。”蔡琬点点头,撅着嘴愤愤道。
孙策得到了周瑜的帮助,一路去往江都城,但是他挖墙脚的愿望,却没有实现,周瑜不愿离去,原因孙策不知道,但孙策知道肯定有原因,或许不足为外人道罢了,不过他相信自己这个总角之交,有一天一定会前来帮自己的,因为他孙策注定了,不会是一个平凡人,长天可以说是自己父亲的对手,他有信心要超越这个异人右将军。
东汉末年本身就是个尔虞我诈的时代,虽然英雄人物不少,但是其间的无奈同样也有许多,人生的不如意,是谁都免不了的。
轮到自己时会比较沮丧,但较为公平的是,别人可能和你也差不多的。
周瑜拒绝了孙策的拉拢之时,长天也同样吃了闭门羹,而且还吃了不止一次。
最让他失望的,还是刘巴不愿意见他。
刘巴是个大才,诸葛亮曾说过“运筹策于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远矣。”说的就是刘巴。
不但如此包括曹操、刘备、孙权三个人,都对刘巴赞叹过。
刘巴的父亲叫刘祥,是袁术的部下,和孙坚一道曾攻杀过南阳太守张咨,但是很快刘祥就被南阳城中的士民给偷袭打败,从而死了。
刘巴对此深感愤恨,对愚蠢的南阳士民百姓更是恼怒无比,他甚至对这个愚蠢的世道,愚蠢的世人,乃至愚蠢的世界,都感到了厌恶。
他知道,这个乱世只有真正的英主,才能真正平定,现在各路诸侯初现端倪,少有人能真正的看出,谁才是英雄,但是他刘巴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一个!
只有曹操才是真正的命世之英!
但是他没办法离去,刘表这个伪君子一直派人紧盯着他,这刘表以为自己会和他父亲一样,去投靠愚蠢的袁术,简直是笑话。
他不愿意帮无能的袁术做事,更不愿意给这虚伪的刘表干活,至于那异人长天,更是不在他的眼里,刘巴就缩在城内,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长天接连两次的拜访,都被拒之门外,当然长天不会去第三次了,他把自己的目标投向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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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今天下不宁,九州纷乱,先有阉宦干政,黄巾蜂起,又有董卓专权,诸侯自立,以至皇纲失统,上命难通,社稷之内,郡郡作帝,汉土之上,县县自王,所争者尽是私利,所苦者皆是百姓,放眼天下,中土大地,竟不得一方安乐地哉!”
在通往荆州的官道上,有不少面带饥色,风尘仆仆的人正在徒步行走,有两人个年轻人也在其中,他们二人不像是普通百姓,但也同样的没有车乘。
汉时步行的多是没权位、没家世的人,就算乡中土豪地主们出门那也是有一辆牛车或者马车的,当然排场和车子的装饰不能太好,不然就是逾制,要被抓的。
因为在古代车架一向是身份的象征,车子的用料越讲究,外观越气派,顶上的车盖越豪华,就说明身份越尊贵。
就好像之前胖子一直想把自己的车,升级成镀金豪华装饰,还要再画上两条蟠龙的青色大盖车,但是蔡邕跟他说,你这么作是逾制不合适,恐惹天怒。
胖子喜欢排场,不大愿意听,准备一意孤行,结果正巧三辅来了场地震,有些怕遭雷劈的胖子,只得换回了他经常乘的那辆皂色大盖车。
再加上刘焉私自造了千辆车乘遭到了刘表的嫉妒,由此可见车子对古代有身份的意义很是重大。
那么出行不坐车的,基本就是百姓,或者就是没什么钱的寒门了。
寒门不是百姓,他们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他们识字,有一定的学问,也有一定的交际范围,只不过可能没什么钱。
这两人显然就属于没钱坐车的那种。
寒门没钱,并非作者胡诌,总归有穷有富,这两人很可能就正好是穷的那种。
比如苏东坡就曾说过妙语。“马梦得与仆同岁月生,少仆八日,是岁生者,无富贵人,而仆与梦得为穷之冠,即吾二人而观之,当推梦得为首。”
苏东坡的意思是,那马梦得和我是同年同月生的,他比我小八天,根据我的观察,那个月份出生的人,都很穷,而我和马梦得是里面最穷的两个,如果我们俩比较一下的话,马梦得还要更穷一点。
“广元莫急,眼见要到襄阳地界,刘景升虽好虚名,牧守一方尚算有能,荆州地界,倒也安稳,你我二人,此番到得襄阳,自该钻研学问,日后也好为这乱世,为百姓,尽一份心力,使之早日脱于苦难。”另一人说道。
“还是元直高瞻远瞩,只是韬倒想问一句,君有客居之财邪?”开始的那名年轻人,反问道。
“这。。”另一人有些傻眼,显然他没钱。
“君既无财,我之穷更甚于君,你我二人,此番恐将饿死异乡矣。”年轻人摇头叹道,显然对两人的前景,并不看好,他觉得他们会饿死在襄阳。
这两个家伙正是徐庶和石韬。
由于董卓之死导致大乱,统治了三辅之地的李傕郭汜等人,开始袭扰周边地界,颍川等地也常受到兵祸。
世家大族是不怕,但是百姓和寒门没多少自保之力,在曹老板正在联合袁绍准备对付袁术、陶谦、公孙瓒,而腾不出手来的时候,不少人开始了南下荆州避难,徐庶和石韬就是其中的两个。
“此事无妨,水镜先生便在襄阳,此人好客豁达,你我两人投奔他,自可无虞。”徐庶安慰石韬道。
结果石韬白眼一翻回道:“司马德操尚在那崇明侯的落霞城未返,我二人如何投奔?”
“这。。”徐庶被问住了。
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说:“吾闻庞德公亦是高士,你我二人且去投奔,或可得收留。”
石韬再次毫不留情道:“元直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庞德公此刻亦在落霞也!”
“这。。”徐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石韬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至交说是聪明人没错,比自己要聪明,但是自从想弃武从文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对外界变得不闻不问了,一心只想求学。
“沔南名士黄承彦,此人高爽开列,想必。。”徐庶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亦在落霞!”石韬不耐烦了。
“这。。为何殊多高士,皆往此地邪?”徐庶纳闷的问道。
“郑康成、赵彦信于落霞城,宴请天下名士,更有那长无垠于招贤时,大放豪言,故此引得诸人同去一观。”石韬撇了撇嘴说到,他甚至怀疑徐庶还不知道董卓已经死了,竟然连这种天下大事都不知道。
徐庶点了点头,随后好奇道:“豪言?是何豪言?”
“右将军有言,人言不足恤,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大汉社稷,立世之本,皆凭才良,故此德才并举,张榜纳贤。”石韬快速的说到。
“此醒世言也!”徐庶点头道。
石韬撇嘴道:“醒得甚世?此断命言也!他长皇叔一番壮语,引得高士奔走,你我二人,却要落得饿死他乡,何其悲哉!”
“广元勿忧,想你我二人,堂堂七尺男儿,心存高志,胸怀大义,焉得饿死于襄阳?”徐庶笑道。
石韬冷笑道:“呵呵,大义高志,可能食否???”
徐庶无法,只能说道:“不若便去投刘景升罢,此人好慕虚名,投其虽不得大用,终不至饿死也。”
“也罢,只得如此了。”石韬叹了口气。
他和徐庶都知道,投刘表是不可能得到重用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俩都是寒门。
二人快到襄阳城门时,远远看到城门内闪出一彪人马,大约百余人,个个五大三粗,雄壮不凡,这近百人,威风凛凛的护卫着一辆大盖车,车子极其豪华,金玉镶边,皂色大盖,车上还坐着两个人,一个较为年轻,另一个则是一名老者。
队伍的气势让让路上的行人们,纷纷自动让路,车子出门后朝着与徐庶二人向背的方向行去了。
“不知是何人,竟用此仪仗,也不怕杀头。”石韬叹道,心中有些羡慕。
“是何人,与你我何干?富贵高位而不仁者,比比皆是,我等岂能类哉?心系大汉,胸怀仁德者,方可得民心,平天下,定社稷,开太平!”徐庶知道石韬在羡慕,于是不快的斥道。
石韬瞥了他一眼,拉着长调说道:“君所言是也~~~,似此为富不仁者,华盖大乘,锦衣玉食,定会受万人唾骂,只有胸怀大义,心存黎民者,方为擎天柱石,万世之基也。”
徐庶闻言微笑,不过石韬还没说完。
“说不得你我二人,或可开古往今来之先河也。”石韬道。
“何意?”徐庶问道。
“史曰:初平三年八月,擎天柱徐元直、万世基石广元,双双饿毙与襄阳城内。”
徐庶顿时脸变得漆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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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此番若得成事,皆赖蔡公也,蔡伯喈名传四海,天下皆知,长某平素,最敬者便是蔡公了。”皂色大盖车上的长天,对老蔡头笑嘻嘻的说到。
“休得谄奉老夫,谁人不知,你早已看上那王仲宣之才,你自去便可,为何反强拉老夫一道?”蔡邕冷声斥道。
老家伙上了长天的贼船,那也是一日不停笔,整天就钻在东观汉记和那一大堆书籍中,结果长天不知道从那里听到,王粲也来到了荆州客居,就想拉拢对方,就怕在吃到闭门羹,所以找到了蔡老头,硬拉着他一起去拜访。
王粲是山阳郡高平县人,出生名门望族,和刘表同郡,少有才名,曾得到蔡邕的赏识,他父亲是何进的长史,何进死后仍留在朝中,后来随着刘协一起逃到了长安,蔡邕的才学自然天下闻名,受朝中之人的敬重,一天王粲拜访他的时候,蔡邕倒履相迎,众人见年幼的王粲,其貌不扬,十分奇怪,蔡邕说:“此王公孙,有异才,吾不如也,吾家书籍文章,尽当与之。”。
随后就送了王粲数千卷书籍,王粲也得以名扬天下,从这里也能看出蔡老头,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
王粲是有才华的,不过是文才,而不是谋略,他是建安七子之首,曹植、曹丕、陈寿,都曾赞叹过此人的才华。
之前在遭到刘巴两度拒绝之后,长天就转移了目标,他的第一目标不是王粲,而是张仲景。
长天一直号称自己的落霞城有神医,但那毕竟是神级兽医,不是真正的神医,因此长天很有兴趣把这个真正的神医,拉进自己的麾下。
但随后长天就搞清楚了一件事,他知道自己暂时是拉拢不了了,因为对方已经当上了长沙太守,自己不可能去拉拢一个郡的太守,这么做刘表就要跳脚了。
而且他还得知,自己其实遇到过这个张仲景,在当日宛城大战张曼成的时候,宛城四门都被团团围住猛攻,长天破了东南两门,孙坚看了西门的孙夏,而北门的韩忠则是被一个叫张羡的人生生拖死的。
长天当时就觉得这个能把人拖死的家伙,肯定是个人才,但是当时由于孙坚在一旁虎视眈眈,长天不敢多逗留,因此不得不去了赵谦所在的地方,他现在知道这个张羡,就是张仲景。
羡字有艳羡的意思,同样也有景仰的意思,古人取字都有其含义,或与名字相和,或与名字相反,总得来说相和相承的要多一些。
所以单单从字来看,如果取字仲景的话,那么作为名字,“羡”字显然比“机”要更为合适。
(笔者更倾向于,张羡又名张机字仲景。)
对方是一郡太守,显然不符合长天招揽的条件,不过也不是彻底断了希望,因为长天知道,张羡是要造刘表的反的。
在官渡之战将开未开之时,一个叫桓阶的大才,游说张羡让他起兵造反,牵制刘表,不让他支援袁绍,而素来对刘表很不满的张羡,听从了桓阶的话,立刻联合零陵、桂阳、武陵三郡一起造反,把刘表拖在了泥潭中。
再加上另一边的孙策,又被号称是许贡家将的货色给刺杀了,而西面又有钟繇这种大才,在帮曹老板稳定三辅,因此在老曹把刘备赶跑之后,就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由此可见曹老板之所以能赢下这场大战,这些外部的因素也是很重要的。
既然这个张羡有造反的心,长天到时候自然就有机会拉拢对方。
张仲景没法招募,长天自然而然的开始打别人的主意,他对刘表麾下的人,没太多兴趣,于是他开始打听是时候来荆州避难的徐庶了,徐庶的才能无需要解释,即便现在还算不上大才,但是刻苦攻读一番之后,他就会一举变成一流人才,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多方打听之后,徐庶是没找到,却被他找到了另一个来荆州避难的王粲。
王允死后,按照历史本来该是赵谦当司徒,但赵谦压根不在长安,众人推举了赵温坐上了司徒的位置,赵温上任后就辟用的王粲,但是眼见李傕等人的暴虐之后,王粲根本没有出仕的心,南下投奔了老乡刘表。
刘表这人和袁绍一样,喜欢以相貌取人,标准的颜值党,向来先是长得俊不俊,美不美,然后再看家世,如果这两样都不错,那么在刘表和袁绍麾下,一定能得到重用,缺一不成。
所以虽然有才华但是样貌短小的王粲,没有入对方的眼,一直被冷遇在外。
长天看着不单单是王粲的文才,还有他的藏书,他对书籍一向很宝贵,而且书籍摆在文心阁内,有些会提供一定的加成。
于是一听到王粲的消息,他就迫不及待的拉上了对王粲有知遇之恩的蔡邕,一同去招揽对方。
“哈哈,王仲宣才华横溢,却受刘景升冷遇,此刘表不识人也,谁不知你蔡公于王粲幼时,便对其多有礼遇,此人对公自是感佩万分,先生相助,此事才得成矣。”长天大笑道,根本不管老头的脸色如何。
“汝这厮,欲擅嫁老夫之女不说,如今连老夫都要受汝左右邪?”蔡邕没好气道。
“长天何敢如此不敬,某敬老尊贤,天下尽知,岂会如此无礼,奈何那王粲多有傲气,只恐其不见在下,故此才请蔡公出马尔。”长天赔笑道。
“哼,甚么敬老尊贤,分明意在我与仲宣之藏书尔!”蔡邕一下就拆穿了长天的用心。
长天面不改色道:“书之为物,倘若无人去读,岂不枉费古圣先贤,为民启智之大义大勇邪?与其束之高阁,无人能知,不如置于书院,教世人诵读,也好教化天下,导人向善。”
“哼,歪理胡言。那吾二女之事,如何?”
“蔡公欲如何,那便如何,天下事,莫有能难倒长某者。”长天大拍胸脯,保证道。
“那吾欲令女,当皇后,你可能奈何?”蔡邕瞥了长天一眼,没好气的说到。
长天傲然道:“长某不才,亦为皇叔,乃天子尊长,天子家事,便是吾之事,如何做不得主?”
不过他随后又说道:“这刘协小子,生性薄凉,我料其日后,必遭苦难,以我之见,与其一同受苦,不如,不如这皇后,不当也罢,不当也罢,呵呵,呵呵呵。”
“哼!”
蔡邕哼了一声,他自然根本就没有让女儿去当皇后的意思,只不过是挤兑长天罢了,不过这长天实在有些无耻,老头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车外的典韦,对蔡邕教训长天的话,只当全没听见,他知道长天对这老人,那是无比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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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哈哈哈,这刘景升果真大方,你我一书佐、一奏曹史,可谓相得益彰也,佐使奉月八斛,半钱半谷,虽不得日日饱食,倒是顿顿不饥,你我终得免于伏尸襄阳矣。”石韬一贯的冷嘲热讽道。
“吾惯少食,可分半数与君。”徐庶诚恳道。
“哈,元直习武之人,言何少食?”石韬笑道。
“某弃武从文,月二斛便足矣。”徐庶淡淡道。
“哈哈哈,君岂不闻,异人有云,羸驼大于良驹,公之壮虽不如驼,亦可比键牛也,某不过一驴尔,何来君食少于某邪?”石广元大笑道。
徐庶听了石韬自己两人比作牛和驴的话,也不由得发笑:“即如此,广元何言不得饱食?”
“一人尚够,二人不足。”石韬想着什么说到。
“何来二人?”徐庶很奇怪,他们俩过来都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石韬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淡淡道:“昨夜吾苦思一番,偶有所得,你我尚缺一紧要之物。”
“何物?”徐庶问道。
“尚缺一妾。”石韬边说边点头肯定自己。
徐庶顿时面带不快道:“大丈夫不患于妻,况妾乎?你我学业未成,声名不著,正是悬梁刺股,用功苦读之时,他日一朝功成,何女不可妻妾?此刻寻思,本末倒置,徒惹烦扰,再者你我家中俱有妾侍,日后取来便是,缘何急邪?”
石韬翻了个白眼反驳道:“君可妻万年乎?”
“这。。”徐庶没话说了,娶万年公主自然是不可能得。
石韬又不依不饶的说道:“圣人有云,食色性也,天性使然,安得不急?再者,君岂不闻,骐骥之速,非一足之力也。良驹所以驰骋千里者,皆因公母同槽也!畜生尚得如此,况人乎?”
徐庶被石广元气了个不轻,道:“此先贤之言,安得如此曲解!”
“想那王节信,亦是凡人,同为女子所生,怎是曲解?莫非王符非人所生,实天降乎?”石韬不满道。
“你。。”徐庶指着石韬,气的不想说话了,转身就想走。
“唉唉,元直莫恼,某所言不过玩笑尔。”石韬连忙拉住了徐庶赔笑道。
徐庶仍旧不大开心,不想说话。
石韬安慰道:“君有才,志在高远,韬末学之辈,自是短浅些,元直且在此读书,韬出门寻访一番。”
徐庶闻言回去读书了,石韬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笑了笑,出门离去。
石韬走出门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为两人的生计发愁。
而徐庶走近屋里时,同样叹了口气,他知道石韬出门奔波是为了两人的生计,不过他并不愁这个,实在不行他可以给人抄书写字,总归能赚些钱财,将这个月抵过去,也就可以了,总不能老是让石韬一个人,发愁吧。
石韬和徐庶两人,到了襄阳之后,就去求见了刘表,等好长时间,才算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听说极为豪爽的刘景升,然而见到之后,根本就没谈几句,刘表给两人安排了一个书佐、一个奏曹史的位置,也就完了。
书佐和奏曹史是最小的官,也就跟里魁是一个层次的。
俸禄每月8斛,一半钱一半粮食,一斛十斗,一斗十升,听着是很多,当然事实上也不算少,养活一家人是够了,但关键是这是月给的,月底才给,然而现在才是月初。
石韬心中烦闷,他倒是从异人的口中听过预支这个事儿,但他能跟刘表去预支么?显然不能。
去求人?这种事说小是小,说大也大,一饭之恩,通常能和救命大恩相联系起来,这种事一开口,那恩就欠的大了去了,石韬和徐庶两人,轻易是不愿的。
别看他嘴上喜欢随口胡说,但心里的傲气,也不比徐庶差多少。
石韬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和异人,心中不免有些郁郁,其实本来他和徐庶,也还不算太穷的,也有些银钱,但是自从异人到来之后,银钱的价值直线下跌,原先十铜能买到的东西,现在一百铜都买不到,银子那是更甚,跌了十倍还多,这就把他们这些天神子民,给苦坏了。
真正升值的就只有金子,而且金子越来越少,越来越贵,但百姓和寒门是用不到金子的,更没有金子可用,因此那些大户和豪族,是越来越肥,百姓和寒门,则越来越苦,这就让石韬很不高兴了。
其实这也怪不了玩家,这个《世界》里只有人形怪掉钱,而野地的人形怪又是会刷新的,玩家自然死盯着人形怪打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市面上的银与铜,就越来越多,通货膨胀是必然的事,这实在难以避免。
至于黄金,则大部分玩家都在巴望着,什么时候能存够一千金,存够然后再等三个年,等到所谓的集资款时效一过,就着手兑换信用点。
因此绝大多数的玩家,都把金子看的极为宝贵,即便离1000金的距离还极为遥远,也都将之当成宝贝一样藏着。
但事实上汉龙集团在《世界》里,设置了极多的关节,必须要用到金子的关节,或者引诱你去用金子的地方,等到普通人凑够了1000金,并且等了三年终于可以兑换时,汉龙早已赚的盆满钵满了,根本不在乎支出这点钱。
而且真正能凑够1000金,并且存满现实时间三年的玩家,数量绝对不会太多。
真正能够赚到钱的人,还是本身实力雄厚,手下人多势众的大公会,再或者就是聪明人,又或者就是运气好的,比如长天这种。
碌碌大众,就只能想想了。
不过石韬不是碌碌大众,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能找到办法,他就找到了办法,石韬把主意打到了玩家身上。
石韬和许靖一样摆个摊子,他当然不能给人提升资质,打得也不是这个主意,石韬想到了其他办法。
“今有千古奇才徐元直在此,欲访者可资金银,百银得一观,一金得一见,十金得一晤,百金得畅谈,天赐良机,切莫错过,否则悔之不及也。”石韬颇有节奏的拍着桌子,对着行人大喊道,他转眼就把徐庶给卖了。
而且卖得还挺贵的,一百两两银子看徐庶一眼,一两金子让徐庶看一眼,十金可以聊两句,百金可以喝个酒痛快的聊一番。
徐庶的大名,看过三国的都知道,这一下襄阳城彻底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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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艹!这边有人卖徐庶!快过来!”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大量的玩家蜂拥而至,就为了看一眼徐庶,或者看看能不能招揽,毕竟玩家们对Npc、尤其是历史名人的热情,那是从来没有减退过的,就算现在还有人想着能不能,把关张赵马黄给齐集到麾下,又或者五子良将,江东十二虎臣什么的。
“喂,你说的是不是真得啊?”有人问。
“异人果然无礼”石韬忍住心中不快,笑道:“自是真非假。”
“多少钱见一见徐庶啊?”
“百银可得一见。”石韬重复了一遍。
“靠这么贵。。。”
消息早已传回了各大公会,公会里的首脑接到消息之后,都十分谨慎,毕竟这里的Npc一个个都特么是人精,Npc骗玩家的事,早已是屡见不鲜了,遇到这种事情,只能认倒霉,根本没地方说理去,投诉那也是根本不管用的。
荆州本地的各大会长,都下达指示一定要弄清楚对方是谁,以及确定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得那么花金招揽绝对是值得的。
Npc为什么会摆摊?要么缺钱,要么就是靠着吃饭,要么就是骗人的,那么如果对方是真得缺钱呢?
再往深处想一想的话,如果真是的徐庶缺钱呢?该怎么做,自然不言而喻。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这种机会绝对要抓住,不然哭都没地方哭,而且还要快,毕竟长天这家伙也在襄阳城里,绝对要抢在他前面出手,大家都知道长天有金子,比信用点那谁也不怕,能办大公会的谁没钱,但是比金子就比不过这长天了,所以一定要先发制人。
至于会不会被骗,只要先签订实名制契约,然后找准跟脚,那就基本可以在比较大大的程度上规避风险了,这些都是前人用斑斑血泪,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所以先要确定,对方愿不愿意签订契约,然后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很关键的一件事。
不愿签契约的,那么几乎毫无疑问就是个骗子,至于姓名,自然还有探查类技能在,拥有这类技能的玩家,一向是十分吃香的,很多地方都有需要,不过真正顶级的探查类技能,确实凤毛麟角,少得很。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信你,万一我们给了钱,你跑了怎么办啊?”玩家们出声问道。
“有契约为凭,安得作假?”石韬一脸不快道。
“付了钱什么时候能见徐庶啊?”有人再次问道。
“今日出资者,财货过手,三日之后,自可相见。”石韬信誓旦旦的说道。
“靠,还要三天,是不是有诈啊?”
“甚诈?想那徐元直何许人也?旷古烁今,盖世奇才也!安得随便相见,三日反太短矣!若不得尊贤、敬贤,见贤何用?小儿再敢攀诬,某拉汝去见刘景升!”石韬瞪眼反驳,大声骂道,倒还真把那个玩家给吓住了,毕竟这人也是奉命行事,传送阵不开的现在,没人能即刻赶过来。
“签契约总得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你摆摊也不自报家门,很难让人相信啊。”另有人帮腔说道。
“某常住南山,一野人尔,诸位唤我南山叟人便可。”石韬随口说道。
“靠,这怎么行,签契约誓要真实姓名的,怎么能随便胡乱报一个???”玩家们不干了。
“小儿安敢辱我!南山叟人,乃吾道号也!怎是胡言?”石韬横眉冷对千夫指,根本毫不怯场,反大声骂道。
“那怎么行,总得有名字才行,不然怎么能信你?”有玩家怯怯道。
“也罢!尔等且听真,某姓孟名建,表字公威!乃汝南郡人士,素与元直相善,今我二人云游此地,奈何突遭兵祸,钱财尽失,如今囊中羞涩,不得不出此下策也。况,元直素来忧国忧民,已有出仕之意,此番相见,若得相善,未必不会投效。”石韬转眼又把孟公威给卖了,说的那是一个信誓旦旦,言辞恳切,还带着几分,囊中钱少,羞于启齿的愧色,简直把一个偶然落魄的名门士子,演得淋漓尽致。
当石韬把孟公威三个字报出来的时候,本来就热闹的地方,又是大片的骚动,诸葛四友知道的人,总是不少的。
“孟公威啊,是人才啊,能不能把他招揽进来啊,到时候有了孟建与徐庶的人脉和能力,那发展速度,绝对直追长天。”
“切,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说是孟公威,就是了?你就这么好骗?”
“哎,哪个兄弟有探查技能啊,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是孟建。”有人高喊道。
周围玩家的人数实在很多,有这类技能的自然也有几个。
很快,有人喊道:“靠,看不到,全是问号。”
“你那什么破技能,看老子的,老子这个只要主属性低于80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有玩家开始显摆,然后对石韬发动了技能。
“看到了没?”边上人急道。
“看到了。”
“叫什么?”
“看到问号了。”
“艹!”
此时有比较资深的玩家缓缓说道:“历史名人的主属性基本都高于80,只能说这家伙是个历史名人,不过是不是孟建就不好说了。”
“那要不就交钱试试?”不少领了会长人物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不保险,探查80属性的不是最高级的技能,还有更高级的,再看看有没有人会。”
“等会,我小舅子马上来了,他的探查技能是最顶级的,只要对方属性不超过90,都能看到,至少能看到名字。”
很快,小舅子就赶到了,在众人的鼓动之下,对石韬发动了探查技能,石韬若无其事的端坐在椅子上,一点表情也看不出来。
“怎么样?叫什么?”小舅子的姐夫问道。
“看不出来。”小舅子摇了摇头。
“切,我以为多厉害,还是屁都不知道。”周围的人十分失望。
小舅子一听冷笑了起来:“你们懂个diao,老子的探查术,是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慢慢练到顶的,除了某项属性90以上的谁也逃不过我的技能,我看不出这人,就说明了他的属性超过了90点,白痴。”
不少人反映了过来,开始思考。
要说某项属性90以上的人,《世界》里到底有多少,这还真不好统计,但绝对不会太多。
孟建是诸葛四友之一,能和诸葛亮交朋友的人,绝对不可能差,眼前这个人在襄阳,还牵扯到了徐庶,属性又超过了90,那么他是孟建的可能性,大么?
怎么不大!
就是他了!
“孟先生,我多交一百金,能不能第一个见徐庶啊?”有人恭敬的问道。
石韬心中一喜,一本正经道:“可。”
随即,热闹开始了。
交百银的那是没有的,至少都是十金,还有少数一些交了数百金。
石韬面不改色,心乱跳。
他知道自己和徐庶的小妾有着落了!
石韬也算挺讲义气的,连带帮徐庶纳个妾,也没忘了。
与那些交钱的玩家,一一签订契约,并且说定时间地点之后,石韬裹着大量的金子,找了辆牛车拖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襄阳城的州牧府。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终于放了下来,果然是认识刘表的人,应该不会骗人了。
这个想法自然是好得,但事实上,三天之后,这个叫孟建的,根本就不见了踪影。
其实石韬从来就没有,让人见徐庶面的想法,他就是来骗钱的。
他刚进州牧府,转眼就从侧门出去了,他用布匹遮盖一路伪装,绕行到了城西的太守府,他和徐庶都在太守蒯良手下做事,不在刘表手下,根本不怕玩家堵门,更不怕搜人,在荆州敢闯刘表府的,不关几个月是不会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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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说,我们是不是被那个孟公威给骗了?”在刘表府门口苦候了几日的玩家们久久不见石韬的身影,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还孟公威,那个鸟人根本就不是孟公威!”
“那是谁?”
“我怎么知道,知道的话早打上门去了!”
“吹大了吧,你敢打上Npc的大门?分分钟抓起来,关你一个月。”
“大?呵呵,你以为这该死的骗子能逃得掉么?我们家会长,在江夏经营了这么久,和黄祖交情极深,黄祖埋伏孙坚的时候,为了挡住对面玩家,会长亲自带队冲杀,这才使得黄祖成功弄死了那孙坚,不然你以为孙坚那么好对付?凭咱们公会与黄祖的关系,只要这骗子不出襄阳城,就算他躲在刘表家的茅房,也能给他揪出来!”某人愤愤道,不管是谁经自己的手,被骗了这么多金子,脸色都不会好看。
“你们贪狼会,也就在江夏有点能耐,襄阳还得看临江会的,你知道临江会搭上的是谁么?蒯祺,知道蒯祺是谁?诸葛亮的姐夫!以后说不定就能和诸葛亮丞相搭上关系。羡慕吧?”说话的人显然和那什么临江会有些联系。
“羡慕个叼,蒯祺不就是被孟达弄死的那货么?废物一个罢了。”
“有临江会的参与,肯定就能改变历史!”
“改个毛,孙坚厉害吧,还不是死了?董卓够牛吧,那长天能得跟什么似的,还特么2b一样跑去救董卓,不一样死了?”
于是争论开始了,周围有人实在被炒得烦了,骂道:“得瑟什么,要不是我们古总,将重心转移到了徐州,这荆州能有你们什么事儿?”
“哈哈哈,转移?古烁今是被孙坚和长天赶跑的吧,笑死人的事儿,还拿出来说。”
于是更多的人,加入到了这场骂街中。
几乎所有的较大型的公会,都有外部财力的支持,这些人深知汉龙集团实力,也很清楚这短短的时间里,汉龙依靠《世界》攫取了多么庞大的利益,将其视为一种投资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不管是入股、收购、兼并,大公会的身后,大都站着某些人。
钻营。
这是这些公会高层最常作的一件事了,只要不是太蠢,或者运气太坏,随着时间和金钱的投入,或多或少都会得到回报,拉上和Npc的关系,就属于一种。
但是这种关系大都很简单,用供应商和客户之间的关系来作比喻,较为恰当。
用更直观的手段来描述的话,可以这么说。
“喂,小张(王、赵、李)啊,来吃个饭啊。”
“唉,小x啊,来唱个歌啊。”
当然这都是客户说得话,然后供应商跑过去之后,通常只做一件事,十分爽快得,掏钱买单结账。
这就是他们和Npc名人之间的关系了,玩家妥妥的只能做供应商,Npc则稳稳地当他的“大客户”。
所以《世界》里的玩家,基本可以分成四种,第一种自然是最多的,普通玩家。第二种是各大公会的高层,情商智商都很高,善于交际和钻营。第三种则是真正的聪明人,他们或者智商极高、或者情商极高、或者学问很大,总而言之是真正有能耐的极少数人,这部分也能够在《世界》里,过上很不错的日子。
当然还有第四种,第四种的名字很简单,叫长天。
如果说Npc是大客户的话,那么长天就是“相关部门”,好吧用这个词形容,不大合适,毕竟长天骨子里还带了些强横以及霸道的习性。(不会有人认为更合适吧?善哉,善哉,我可没说过,都是你们说的。‘皆司徒所为也’)
襄阳太守府。
“哎呀呀,皇叔不陪我主饮酒,怎有暇来良这区区寒舍邪?”蒯良大步从太守府走出,对着只带了数人,步行而来的长天,大声笑道。
“若子柔这太守府是寒舍,那我落霞领主府,岂不就是茅屋了。”长天笑了笑。
随后蒯良把长天和随行的贾诩,迎进了客厅,一边奉上好茶,一边蒯良的脑子里也在飞快的转动着,他在猜测长天的来意,反正对方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对了。
“我闻刘景升初来荆州时,乃单骑独身而行,虽气势超人,终显势单力孤,到得襄阳之后,全赖子柔兄弟二人鼎力相助,才得以铲除宗贼,平定荆州,创下这偌大的基业。每每想及此事,我就心生艳羡,景升兄得子柔、异度这等大才相助,可谓如虎添翼,却不知长某何时才能有此幸。”
蒯良心中一动,这是要招揽自己?随即蒯良就抛掉了这个念头,肯定不是,而且就算对方真招揽自己,他也不可能会答应,甚至就算没有刘表,他蒯良也不能够答应。
不说别的,光看这长天的统治方法,就可以知道他对世家大族的看法了,在他的治下就连顾家行事,那也是谨慎小心,生怕恼了长天,至于其他世家,就更甚了。
再结合这家伙在河东、西凉抄了那么多大族,杀了那么多人,连卫家也不放在眼里,鬼才愿意在他手底下吃饭呢。
“皇叔过奖,倒教良无地自容矣。想某二弟异度,倒是薄有微名,良不过一俗人尔。皇叔落霞城内,大才济济,群贤毕至,良若比之,不过末流,何来无人之说。”蒯良脑子转的快,嘴上也挺快的,笑眯眯的说到。
对蒯良的拒绝,长天也不以为意,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蒯良蒯越来的,这俩家伙确实有才华,但骨子里的世家习性,实在难以清除掉。
长天面带一丝失望,随后对蒯良说道:“长某自知福薄,不能得君相助也,实乃一大憾事,也罢,哎。”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始和蒯良聊了些荆州和袁术的事,还有就是双方联合对付袁术,粗略的谈了一番之后,长天起身就准备告辞了。
这时,贾诩在边上不失时机的插话道:“主公莫非忘了,还有一事,须得求蒯太守方可。”
长天听后,做出一副回想的样子,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状对蒯良道:“倒真有一事,险些忘却。”
“皇叔请直言。”蒯良笑道。
“你府上可有石韬与徐庶这二人?”长天随口问道。
蒯良有些不大明白,随后点点头道:“确有此二人,前些时日,刚投奔我主,我主委二人。以书佐、奏曹史之任。”
“有便好,不知子柔可否,唤二人前来?长某有话要问。”长天轻松的说到。
“未知皇叔所为何事?”蒯良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问道。
“此二人,欠了我手下一些财物,故此想来讨回。”长天一本正经道,他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贾诩。
贾诩很老实、甚至眼中带着期盼的看向了蒯良,然后点了点头。
“这。。也罢,我去唤二人前来。”蒯良有些尴尬道,他还以为是长天要招揽两个,刘表和他还没发现的人才,他准备先挡一挡,结果竟然是这种破事儿。
蒯良随后走了出去,走出大门的时候他就瞬间一个激灵,特么自己差点被两个家伙给骗了。
这点破事儿,能让长天亲自开口?
狗屁!这俩个绝对是人才。
蒯良准备先试试这两个新来得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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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蒯良朝着太守府的别院而行,石韬和徐庶因为没地方住,暂时客居在太守府别院,本来叫两个手下是不需要他自己去的,不过想通了长天的来意之后,他就打定了主意,准备先亲自见一见两人。
蒯良行至半途,突然被人喊住。
“主公,主公慢行,且慢行。”
蒯良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管家快步跑了过来。
“何事?”
“江夏黄射,欲求见主公。”管家气喘吁吁道。
“且让其偏厅稍待,某有贵客。”蒯良听后点点头,不过黄射是黄祖的儿子,算是晚辈,地位和长天根本无法比较。
“主公,那黄射言道,此番前来为取两人,见不见主公无妨,只把此二人与他便可。”管家说道。
“嗯?黄射何敢无礼?便是他父,亦不得如此放肆。”蒯良皱眉道。
“这。。黄射无礼,事出有因,他说,他说府上那两人,骗了他手下钱财,躲在太守府避难不出。”管家吞吞吐吐道。
“骗人钱财?我蒯府岂不成了,那藏污纳垢之地,哼!去替我送客,告诉黄射,回江夏向其父,好好学学礼数,再言其他!”蒯良怒道。
管家唯唯诺诺而去,蒯良眉头直皱,他觉得黄射要的人很可能和长天要的,是同样得两人,如果是真骗了钱财,那么人品就值得推敲了。
至于大大咧咧上门要人,连刘表都不会这么做,这黄射算什么东西。
蒯良加快了脚步走向别院,没走多久结果再一次被赶回来的管家叫住。
“主公,主公慢行。”那管家也挺苦的,将近六十的人了,这么来回跑路,把他累的够呛。
“又有何事?”蒯良看着自己管家,问道。
“那黄射道,礼数之事,他自当亲自赔罪,只是此二人冒用刘荆州之名行骗,祸害极大,他容不得私情。”管家面有难色道。
“到底何人敢冒用刘荆州之名?”蒯良问道。
“一名孟公威,一名徐庶,只是那孟公威应是冒人之名。”管家道。
“何来的孟公威,孟建与吾相识甚早,此人尚在汝南。你且去回他,让其在偏厅稍待,我送走右将军,便去见他。”蒯良忍住心中不快说道。
黄射搬出了刘表的名头,他也不能随意蛮横得拒绝,事实上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都只是借口,就看借的准不准了。
比如长天和那个狗屁“老实人”的借口,从长天堂堂皇叔、当朝右将军的嘴里说出来,那就算是假得,也会变成真的,所以蒯良无法拒绝对方,而这黄射直接搬出了刘表的名头,他更不能拒绝了。
蒯良打发走了管家,再次朝别院走去,不过此时他心中对二人,渐渐生出了不满,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黄家,看黄射的态度,只怕得罪的还不浅,这让他有些难办,不过如果这二人,真有大才,他也不是不能保对方,总之先看了人再说。
此时蒯良心中稍定,但接下来的事,却让他动摇了。
“主公,主公慢行!”那管家又来了。
“又是何事?如若黄射再敢无礼,便与某送客!”蒯良有些怒了,这黄射也忒没礼数了,难道还非得现在就把人给他?换了他老子也不敢这么要求。
“这次不是黄射。”
“那是何人?”
“府中来人,来人。”管家气喘吁吁。
蒯良一听是自己的蒯府来人,脸上才好看了一些,道:“是谁?”
“府中来人,说是祺公欲向主公要两人。”管家开始慢慢尝试喘匀自己的气息。
“要谁?”蒯良心想,莫不是又是这两人吧。
“还是那孟公威与徐庶二人。”管家道。
“三弟要这二人作何?”
“来人所说与黄射无二,言此二人冒刘荆州之名行骗,有异人告到祺公处,故此来唤二人前去。”管事总算平稳了呼吸,顺溜的说着。
“吾已知晓,着来人转告三弟,此事他无需插手,我自有道理。”蒯良吩咐道。
蒯家的事是他蒯良做主,而蒯祺的事,直接被蒯良给回绝了。
蒯良真正的犹豫了,自己兄弟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那么说明黄射说的还真不假,对方确确实实是冒用了刘表的名字,。
牵扯到刘表,那么这事就不大好办了,刘表最爱虚名,极为爱惜羽翼,隐藏在豪爽外表下得,是对底层人员格外的严厉。
这事不好办了,蒯良眼中闪过莫名的颜色,这两人还真是大胆,他还真要见见。
而且此时的蒯良对长天产生了一层提防,黄射和蒯祺都是来讨要“孟公威”的,只有长天是来见“石韬”的,长天这外人都知道了刘表新招的人叫什么,反而黄射和蒯祺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长天比他们俩更了解荆州的情况。
“长天此人,不得不防啊。”蒯良心道。
事实上蒯良倒是冤枉了长天了,他在刘表府里还真没安插什么人手。
当然话也得说回来,他确实是想安插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罢了,毕竟荆州与吴郡相隔不近,他现在安插的人手,大都在江东和广陵一带,还没蔓延过来。
至于他怎么会知道石韬和徐庶的其实很简单,襄阳城内孟公威卖徐庶这事儿,早已传的纷纷攘攘,人尽皆知了,一直在多方打听徐庶的长天自然会知道。
然后那个“孟公威”是走进刘表府里后不见踪影,那么此人肯定和刘表有一定得关系,接下来就简单了,凭他的身份向刘表得下属,打听两个新加入的,完全没有人脉的,最最底层的官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要知道“相关部门”与“供应商”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文和?你以为这蒯良能否看破我等来意?”在正厅等着的长天对着贾诩笑问道。
贾诩也笑了笑,道:“这蒯子柔,颇有见识,即便能骗得,亦不过一时尔,无需多久,便得察觉。”
随后贾诩有补充道:“不过,既是主公开口,蒯良不会断然拒绝,最多阻挠一番罢了。”
长天点点头,心中极为得意,徐庶他要定了,还能带着石广元,这事儿多美。
反正长天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次谁也不能阻止他!刘表也一样!
襄阳太守府别院。
“广元,你何处得来这许多金子?”徐庶问道。
“拾遗。”石韬很果断的回答道。
“你拾得甚遗!有谁人会忘却,这一车金子!”徐庶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君勿管,吾自有道理。”石韬随口道。
徐庶也拿他没办法,转头回到了屋里,他对石韬的智慧还是有些信心的,对方的行事准则他也是认可的,断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捅了大娄子最多他站出来,一力抗力了便是,在石韬贸然从法场救自己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早已分不清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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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没再被人打扰得蒯良,来到了别院,刚踏进别院的他,就看见石韬在一辆就放在院子角落里的车子上,取着什么东西方自己的口袋里放。
等他走近一看,顿时嘴角抽了抽,那车上装的都是金子,足足有数千金之多,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两个新加入的底层官员,就是笔巨款了。
“此二人,倒真是骗了不少。”蒯良心中暗自摇头,区区数千金不在他眼里,事实上对他来说,有人骗钱不算是个事儿,天下骗子多了,只要你有能耐,没见孟佗不是还骗了个凉州刺史当么。他蒯良也不是刘表,好慕虚名,但是这二人冒用刘表的名声就不对了,终归会让刘表产生想法。
然而蒯良心中也有好奇的地方,换做一般人要是没钱,突然得到了一大车金子,还不得好好的找个地方藏起来,哪里会像这样,大大方方的就摆在院墙边上,掀开车上的幕布就能看到。
要说对方不喜欢钱吧,但是却骗了这么多,要说喜欢钱吧,就冲这架势,只怕两人跟视金钱如粪土,那也就差不多了。
此时的石韬正在往自己的钱囊里装着金子,他的钱囊不大,根本装不了多少,石韬现在取得,不过是些日常所需罢了。
听闻背后的脚步声的石韬,转头一眼就看到了蒯良,石韬根本就丝毫没有一点遮遮掩掩的意思,将钱囊随手放在车上,幕布也没盖起,十分自然的转身朝着蒯良施礼道:“未知蒯公要来,韬有失远迎,恕罪。”
“突然到访,确有事相询,广元莫要怪某唐突。”蒯良淡淡道。
“韬乃下臣,何来唐突之说。”石韬仍然一副见长官的模样,很恭敬、谦卑,却也不失风骨气度。
“广元何处寻得这许多金子?”蒯良瞅了瞅那架车子,问道。
石韬笑了笑说:“天神垂青,于路偶得,拾遗尔。”
蒯良皱眉道:“为何我听闻,是你二人行骗得来?”
石韬十分淡然:“坊间传言,不足信也,纯属子虚乌有。”
“既是乌有,为何江夏黄射、我三弟蒯祺、还有那右将军皆来我处要你二人?”蒯良眯了眯眼。
如果这石韬肯承认,他不是不能帮忙,但是做了不认的家伙,是上不得台面的,这一点,让蒯良很是不喜。
石韬听道黄射、蒯祺的名字后微微皱眉,对于长天的名字却十分淡然,仿佛在意料之中。
“许有误会,韬可当面澄清。”石韬淡淡回道。
蒯良眼中终于有了一点赞赏之色,就冲这份处变不惊的气度,就是个人才,可惜了,刘表这关恐怕难过,再有才能无法出头一样什么都不是,利用刘表名头行骗这件事,这两人做的太过了,如果刘表不知道,事情还好办。但是身为荆州牧的刘表会不知道,这种发生在眼皮子底下,还事关着他清誉的事儿么?显然不会。
蒯良心中叹了口气道:“即如此也罢,你二人且随我来,右将军便在正厅等候。”
“澄清一事,韬一人便足矣,元直正在苦读,不便打扰。”石韬随口道。
蒯良不免有些气苦,到底你是上官还是我是上官,怎么我的要求,你还能顺口就回绝掉的?
石韬跟着蒯良走出别院,蒯良边走边想,想让这个石韬去见谁,长天来询问石韬和徐庶,必定是怀着招揽二人的心思,那么黄射呢?黄射未必不是。
但是长天素有识人之明,黄家那是半点都没有的,那黄射为什么会来呢?
“听闻黄家近来与异人走的颇近,想必是此因了,若石韬见了黄射,定会被带离。”蒯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答案。
“那长无垠既是点名要见,若见不到怕是要恼,此人行事蛮横,不下董卓,还是让这石韬先去见长天吧。”
蒯良心中很快打定了主意,把先代石韬见黄射的念头,抛诸脑后。
二人来到主厅之后,蒯良并未进去,而是只让石韬一人进入,他自己则走向偏厅,去见见黄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主厅的长天正在和贾诩聊天,突然他看见主厅外走进了一个年轻人,太守府是不可能乱闯的,所以这人不是与蒯良有关系,就是自己要等的人,看着来人不卑不亢的气度,长天觉得九成是自己要的人来了。
“卿可是徐元直邪?”长天对石韬问道。
“回右将军,非是徐庶,某乃孟建也。”石韬躬身道。
长天听后笑了,问道:“汝真是孟建?寡人怎么觉得不像?”
“将军慧眼识人之名,果然不虚,此戏言也,某姓崔名均字州平,博陵人也。”石韬信誓旦旦的说到。
长天听后也不气,开口大笑道:“哈哈哈,寡人与那崔烈熟稔,其子崔州平亦见过几回,广元何必瞒我。”
事实上长天的洞察术,在石韬报出自己是孟公威时就丢了过去,把石韬的面板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对方身上有多少钱都知道。
“这石韬还真穷,只有3银23铜,怪不得要去骗钱了。”长天心中暗笑。
“呵呵,还是瞒不过将军,人言右将军,虽为异人,却气度通天,有广纳天下九州只能,天资禀赋更是远超常人,今日得见,名不虚传也。”石韬笑了笑大声说道。
“哈哈哈,广元何必出言奉承,须知长某,惯谄媚于人,卿之所言,于我无益也。”长天笑道。
石韬听了长天这句话,眼中闪过亮彩,开玩笑似的接着说道:“未知何人有幸,能得右将军媚事邪?”
长天不以为意,微笑道:“蔡伯喈、赵彦信、郑康成三人。”
石韬笑道:“若韬能得此机缘,只怕谄媚之举,较将军更甚也。”
“哈哈哈哈哈。”长天听后大笑不止。
石韬虽然是开玩笑,但是这三个老头的马屁,的确不是谁想拍就能拍到的,赵谦在朝堂之上,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逼问董卓,还政之期,这个举动广受天下人所敬佩,而蔡邕、郑玄的大名,更是早就传遍了天下,素来就让人仰慕。
“未知徐元直何在?”长天问道。
“元直正在读书,若将军想见,稍后我去唤他前来。”石韬随即道。
随后两人聊了聊家长里短,石韬妙语连珠,长天也没有什么架子,谈的十分愉快,十分的轻松。
就在长天准备开口招揽的时候,蒯良走了进来,面带歉意道:“右将军,我主刘荆州传石广元、徐元直二人,前去问话。”
长天对蒯良点点头。
石韬站起来对长天说到:“今日得遇将军,颇慰平生,容韬先去见刘表,再与将军共叙。”
蒯良听石韬口口声声的叫刘表,嘴角抽了抽,也没说什么。
长天也站起来说道:“也罢,我随你二人同去,寡人在襄阳逗留日久,也该向景升兄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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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一番谈话之后,长天对石韬的感官很好,他知道这是个人才,确实能堪大用,而且性子和自己十分合得来,至于徐庶他还没见到,但是能让这个石韬真心诚意相交的人,会差么?显然不可能。
至于对方骗钱的事,长天根本不以为意,谁还没点难处,或者谁还没做错事儿?况且这石韬,真得就只是为了钱财,而去行骗的么?
长天觉得未必,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在内。
蒯良引着长天,带着石韬走出院子,上了车架,长天二人自然是和蒯良同乘,而石韬则是在后面步行,长天上车前还看到了石韬边上有一位年轻人,长相普通但很是自信,眼神熠熠泛着流光,妥妥的君子风范,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长天知道这一定就是徐庶了。
只见石韬在后面和徐庶说着什么,还向长天这边指了指,徐庶随着石韬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朝他微笑的长天,徐庶正了正衣襟,然后躬身一礼,长天则微微拱手还礼。
一行人到了刘表府中,刘表已经在正厅等候了,他心里十分恼怒,竟然有人敢利用他的名头去行骗。
骗也就骗了,天下骗子多了去了,但用他的名义,不是往他刘表脸上扣屎盆子么,这如何能忍?
而且行骗的竟然还是两个,刚刚投效他麾下的家伙,自己看他们可怜赏了口饭吃,他们倒好,转头就利用自己,差点坏了他刘表的清明!
“寒门便是寒门,肮脏龌龊,自甘堕落!”刘表心中怒道。
“右将军长天到。”门官唱名道。
刘表一听嘴歪了歪,这长天怎么来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种时候来,真麻烦。
而且这厮已经在襄阳逗留了不少日子了,整天转这里逛那里,挖空心思想踅摸人才,他刘表治下的人才,有这么好挖么?真是笑话。
自己在宗贼手上把荆州夺了下来,治理清平,使得人人向善,才德之士,大都是向着他刘表的。右将军?呵呵,终归还差了些。
“景升兄,长某又来打扰了。”长天看到迎出来的刘表后,就展颜笑道。
“无垠何出此言,刘某平素所敬者,唯你长无垠尔,足下来此,刘某不胜欣喜。”刘表笑道。
随后他看了看蒯良,又对长天道:“今日倒有些俗务缠身,无垠可先在偏厅稍待,稍事片刻,表便来与无垠相见。”
长天摆手道:“无妨,景升兄所言之事,与长某也有少许关联,长某随同旁听即可。”
刘表对长天那一点都不客套的做派,很有些无奈,不过也没办法,这长天既然说有关系,再去反驳那就是不给面子了,再怎么说人家是也右将军,手下也有十万大军,而且未有败绩,不管哪一点,刘表都不能驳了长天的脸面。
只怪他自己的运气实在不好,摊上袁术这么个好邻居,老是对荆州虎视眈眈,他还需要借助长天的力量。
而且蜀中的刘焉虽然新亡,他儿子刘璋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见转眼就杀了张鲁的母亲,还准备着手攻打汉中了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对荆州动兵,甚至这刘璋可能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明着打汉中,实则攻荆州,不得不防,他需要借助外力,相对离较远的袁绍,长天显然是足够强大的助力。
长天随着刘表进入了主厅,随后陆陆续续进来了一些人,蒯良、石韬徐庶二人,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他甚至还看到了玩家,这个玩家他还认识,是叫什么贪狼会的会长。
在讨董的时候,是联军阵营的一员,带着他会员参战,不过是属于比较边缘的那类,毕竟那场大战是Npc主导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玩家能够参与决策。
那贪狼会的规模不还不错,不够比起白小仙和红尘一刀的就差多了,与俗世浮尘和破碎比起来更是差了几个档次。
在这种场合能够见到玩家,长天并不奇怪,毕竟公关这门学问,现代人那是十分熟稔的,甚至是拿手好戏。
长天见到这个贪狼会长跟在黄祖的儿子黄射身边,也没有再理会,黄射这种层次的Npc,没有让他费神的价值,不管是从能耐、名气,或者从根本性的身份与层次上来说,都是如此。
“今日唤诸君前来,确有事要说,自刘某入主荆州以来,已三年有余,表虽无甚才德,幸得诸公相助,治理这荆州尚算平稳,虽有逆贼袁术刘焉,从旁虎视,亦有右将军这等英雄相助,足以稳固地方,使百姓安泰。”
“刘某亦自知有瑕,平素好慕虚名。然!项羽曾言‘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霸王尚得如此爱名,何表不可邪?”
“刘某闻得,有人冒吾之名,行瞒骗之术,窃得许多财物,刘某愤懑之气塞于胸中,不得而出,今日唤尔等前来,便是要问个清楚。石韬!可有此事!”刘表对着最下首的石韬喝问道。
众人把眼光转向了,并列而坐的徐庶与石韬二人,只见两人面无异色,根本没有任何的惊慌,气度是不错,就是不知是大胆,是心性好,还是不怕死了。
徐庶来的路上,已经问明的石韬前因后果,老友逼问石韬自然不得不说,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徐庶听清楚之后,没问为什么,更没问其他的。
在他看来,石韬捅了多大的篓子,跟他徐庶都有关,能抗的两人一起抗了就是,不能抗得,他徐庶,一人当着。
“回禀刘荆州,韬未曾借用荆州之名行骗。”石韬站了起来,躬身对刘表说到。
刘表一听越发的怒了,他竟然对着自己叫刘荆州!这显然是不把自己当主公啊!刘荆州三个字,是言及他刘表的敬称,但绝不是自己的下臣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可以用的称呼!这石韬分明在表示自己不是他刘表的臣下!
“汝还敢狡辩,黄射与蒯祺,还有众多异人,皆言你籍吾之名,行骗,安得有假!”刘表怒道。
徐庶正想站起来说话,被石韬拉住了。
石韬知道徐庶是想起来独自承担,没办法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更是人微言轻,只能任人拿捏,他们如果没有一个人承担,那么势必两人同时遭殃。
不过石韬,还不认为事情已经到了,必须要舍弃他两人之一的地步。
“坊间传言尔,岂足信邪?若众口相传,便是属实,那西凉悍卒,人人皆言,董卓乃大汉良辅,社稷重臣,岂非董卓便当真如是邪?”石韬反问道。
刘表差点没被石韬给噎死,气的满面通红,就差准备开骂了。
“咳咳,广元实话实说便可,何必言及其他。”长天开口打圆场道。
“诺。”石韬对长天躬身。
随后往前站了一步,准备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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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韬踏上几步,走到正厅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说道:“方今天下,生灵涂炭,盗寇肆虐,祸乱中州,以至百姓流离,无有安宁之日。我与元直,昔日俱在颍川修学,囊萤映雪,刺股悬梁,经年不辍,何也?我二人,不为高爵厚禄,只因不忍见黎民遭难,欲习定国之术,投英主,振乾坤也!”
石韬一上来就开始标榜自己,说得头头是道,立刻把自己和徐庶定义为,苦读春秋,有报国大志,准备投效明主的有为青年。
类似这种开场白大家都会,大同小异。所以大部分人都认为这石韬不过是吹嘘和自我标榜,为了逃过这一劫,先凑点印象分罢了,刘表的怒气还没平息,自然是不会相信的,长天则笑眯眯的看着石韬。
“颍川富庶,外贼多有觊觎,西有李郭,南有袁术,数度来犯,只为抄掠郡县,充作军资,颍川之地,多受其害,我与元直亦在其中,我二人久闻刘荆州大名,牧守大州,安乐生民,广受万姓称颂,便慕名而来。”
“刘使君统领一方,自是雄才大略,胸怀宽阔,一双慧眼,可辨天下高低,委我二人以书佐、奏曹史之职,实在相得益彰。”
长天听后暗笑,石韬说刘表一双眼能辩天下高低,委任了两个小官相得益彰,其实分明是在骂刘表狗眼看人低,看不起寒门罢了。
“我与元直,自知不才,亦晓跬步千里之道,当得大任,自是喜从中来,愈发兢业刻苦,欲报使君大恩。”
“奈何我二人,乃流离之身,囊中羞涩,委实难以为继。石某索尽枯肠,方才思得一法。”
石韬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看了看长天,道:“韬在颍川,亦久闻右将军崇明侯长皇叔之名,其人求贤若渴,爱才如命。更惊闻其‘落霞招贤,德才并举,祖宗不足,子孙求变’之语,足可震古烁今,继往开来。”
这话听得长天很是高兴,而刘表和其他大部分人则有些腻歪,不凭门第,不凭出身,岂不是以后,但凡有点才华得,都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踩到自己头上了?这种言论,世家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再这些人的眼里,大汉终究是世家的天下,百姓?不过家奴尔。
予取予求,皆可;生死富贵,由我。
寒门?亦百姓也。
“吾又闻,异人之中,多有效皇叔者,为结好大汉才良,仿燕昭千金买骨,不惜花重金礼聘,只求与大才一晤也。”
“某虽不才,亦感佩铭心也。韬本无甚才德,学而不精,精而不博,终难成事,所幸者,唯知交徐元直,堪为世之贤良,可经天纬地,治国安民,某尝藉此,聊慰己心尔。”
石韬很谦虚,着重捧出了徐庶,说他才华横溢,自己不过是凭借着,这么一个出众的至交,才得以到处显摆下。
不过同样的,这些话也在明面上,彻底表达了,他之前说刘表有识人之明的话,不过是在胡说八道罢了。
刘表刚稍稍平稳的怒气,腾得又升了起来,双眼怒视石韬,恨不得吞了对方。
但是石韬却视若无睹,继续说道:“某与元直无财,眼见将饿毙襄阳,我二人生死事小,关乎刘使君清誉,使人误以其慢贤事大,事关使君知遇大恩,不得轻忽,故此非我二人不愿饿死,实乃不敢尔。”
“韬料想,既有异人尊贤,更兼豪爽不凡,惯喜一掷千金,何不乃求于异人,以解困顿之情邪?”
长天听得想笑,又碍于刘表的面子,只能忍住,这石韬确实是个人才,这都能把自己的责任推掉,还把刘表给牵连了进来,说他去骗人实在是因为快要饿死,虽然他们不怕死,但害怕使刘表背上骂名,不得不去行骗,所以这若果是能算行骗的话,那也是为了他刘表才去骗的。
蒯良看了这石韬一眼,不知道对方说这话的意义何在,这么说非但不会让他们摆脱罪名,反而会更加惹恼刘表,让刘景升越发的讨厌他们两个。
果然蒯良看到,刘表眼中渐渐有了杀意,这种狡辩,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石韬浑然不觉,慢慢说道:“故此,韬于襄阳城内,广结异人,欲访其中尊贤之心、求学之意为最者,也好求元直教化一二,以开其智。而后由此人,以一传十、及百、而千、再万,乃传之无穷,好教天下异人,尽皆胸怀向善之心,报国之意,若得如此,则善莫大焉。”
这一番话说出来,全场所有人都盯着这石韬,看了一会,特么骗钱也能说得这么正气凛然,这不是人才谁是人才。
长天慢慢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心中笑意更盛,这家伙果然能言善辩,不过这种说法别人并不会买账,毕竟石韬和徐庶两人,现在是处于绝对的弱势。
相反如果这话是他长皇叔说出来的,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不对?
那就打一场吧,拳头大的最后一定是对得那个。
“信口雌黄,大殿之上,明君之前,还敢逞此口舌之利,想来必是惯犯,我观汝实死到临头矣,不如从实说来,也好免受苦难。”
黄射听完后,随口反驳道,不过他说话的时候,是端坐着的,而且表情轻松的很,还对着茶碗中的浮沫,轻轻吹了口气,才说道,显然根本就没有把石韬,放在眼里。
“未知足下何人也?”石韬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江夏黄射。”
“原来是黄公后人,久闻黄氏扇枕温衾之名,此孝之至也,想我大汉素以忠孝治天下,本以为,黄氏孝名远扬,忠义必得俱全,如今一观,方知其谬。某虽小吏,亦为汉室之臣,汝区区白身,安敢断吾生死?置大汉律例,于何地哉??汝不过蒙祖辈余荫,方得立此厅堂,不知谨小慎微,谦言逊词,还敢放言威逼,何其大胆,料汝不过小儿,不敢如此,想必是汝父黄祖,意在反汉也!!”石韬的话越说越大声,最后的断喝,直震人心。
“你!”黄射被石韬呛的怒气勃发,他确实因为还年轻,没有当上什么官职,但是这不过是等闲之事罢了,如果不是黄祖为了在刘表前避嫌,当个将校有何难,就算是太守,也不过是几年之后的事,这点东西竟然被这个石韬揪住不放,还反过来摆了一道。
黄射有些气不过,想要放狠话,但是看了看刘表的脸色确实不好看,只能忍住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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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韬,汝既有言,不愿妨吾清誉,又为何籍吾之名,骗财邪?”刘表冷冷的问道。
刘表的语气里暗含杀意,能坐上刘表这种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别看刘表名列八骏之一,但杀得人绝对不在少数,别的先不去说它,光是刘表这个荆州牧的位置之下,就堆满了宗贼以及那数十家宗贼们全家老小的尸骨,就算用尸山血海来形容,也不过分。
“回禀使君,韬一未骗,二从未冒过使君之名。”石韬说到。
“胡说,你说你是刘荆州的人,而且还说可以拉我们去见刘使君!”黄射身边的贪狼会会长,站起来直接反驳道。
刘表皱眉,这黄射怎么这么不成气候,不但自己没有礼数,而且带来的人,也全然不懂尊卑,他的地方是什么人都能插嘴的?异人果然都是粗鄙不堪,刘表瞧瞧的瞥了一眼长天。
石韬无所谓别人插不插嘴,随口说道:“我为襄阳郡奏曹史,隶属蒯子柔,自是荆州之臣,尔等意欲诬我有诈,石某人微言轻,自是要寻做主之人,有何不对?”
贪狼会长的火气也起来了,他确实要靠Npc吃饭,但是也不能把他当猴耍吧?骗了自己的钱,非但不承认是骗,还振振有词的将自己放在了正确的一边,这也太不要脸了。
他好歹是个大公会的会长,哪里是什么都需要忍的!
如果贪狼会长的想法被俗世浮尘知道,肯定会不屑,以后有什么事就远离这种货色,肯定正确,在这里真正想做大,凭的不是脾气、血性,而是器量,现在如果不计前嫌,在刘表面前帮这石韬一把,说不得就能结个善缘,日后行事自然方便。
至于招揽,呵呵,想太多了,一官半职都没有,就要招揽Npc,那根本纯属妄想。
“那你又为什么,要假冒孟公威的名字?”会长质问道。
“孟建与我有旧,其人虽才华卓著,然生性温和纯良,不好虚名,若长此以往,难有出头之日,便用其名,好叫天下人,皆知孟建此人也。”石韬淡淡的说到。
“哼,你倒是好心,一盆脏水,往你朋友头上扣,如果交了你这样的,骗人钱财用他的名字的朋友,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那会长耻笑道。
“石某从未骗财,何来脏水一说?”石韬反问道。
“那为什么约定是三天之后,却一直看不到你的人影?更看不到徐庶的影子?这不是骗钱,还能是什么?你说说看。”那人怒道。
他不信石韬还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明明白白的是他石韬骗人钱财,而且这一点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他倒要看看,这个石广元,用什么来反驳这个道理!
“哈哈哈哈哈。”石韬大声笑道。
笑完石韬再次开口说道:“昔留侯得《太公兵法》,乃先跪进黄石之履,后应其约,五日而往,每每后黄石而至,及第三回,唯恐黄石公恼怒,留侯夜半往,乃得先至,方讨其欢心,得授此法,遂助高祖,定鼎中原,开我大汉四百年之基业。”
“似留侯这等经天纬地之人,尚如此谦恭敬贤,元直虽非太公,尔等亦非留侯,安敢如此不敬。”
“三日之约,非吾不至,实乃试尔等心意也!今日一见,果非善类,似汝这等人,尚不配得元直教化也!”石韬大声说道。
那个会长,气的差点吐血,分明是你不准备遵守约定,还反过来说我们诚意不够,竟然还他么的说,这其实根本是试探,现在试出来,你们不配见贤才罢了。
“照你这么说,那么多金子,就白送你了?天下有这样的好事?还是你以为我们好欺负?”会长冷冷的说到。
大多数玩家的心里,其实都差不多,Npc嘛,不过是些数据罢了,虽然这里的Npc挺像人,也十分聪明,甚至不比玩家差,但是仍然改变不了他们是一堆数据组成得本质!
要真把他们玩家当成废物点心来用,那就弄死你们!
Npc绝对不是无敌的,孙坚这么猛不是也一样死了,这个石韬显然比不上孙坚厉害。
此人心里已经有了这种打算,在现实里遇到这种事,只怕还要动个粗,更别说这种相对无法无天的地方了。
“区区金子只管来取便是,些许钱财石某,且看不上。”石韬随口道。
“那点钱谁都不缺,我不过是讨个公道来的,而且你是不是觉得这事儿,就特么这样算完了?你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吧?”贪狼会的会长,语气更森冷了。
石韬听后面带冷笑,根本不回答那人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不用理会,也有别人来理。
果然。
“黄射!令此人滚出大厅!”正首的刘表传来喝骂。
这个异人实在太没尊卑,敢这么肆意在他堂上发言,虽然对方威胁石韬,刘表是乐于见到的,但是这要分场合。
这个有外人的场合,绝对不行,更别说刘表已经看到,在贪狼会长威胁石韬的时候,长天转头瞅了自己一眼。
面子是最要紧的,他刘表的大厅里,一点尊卑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黄射皱眉对贪狼会长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那人没办法,知道自己因为愤怒导致有些失言,只得默默的退了出去。
但事情,并不是到此结束了,刘表的怒气,还没发呢。
蒯良对着石韬淡淡的说道:“广元所言之,区区财货不入君眼,我看未必吧,若果真如此,为何适才蒯某,去别院寻你二人之时,却恰好见得,广元正往你自己的钱囊之中,揣金放银邪?”
长天微微抬眼,看了看蒯良,心道这货果然是阴人,不失时机的出来,踩了石韬一脚,而且很恰到好处,他的这一句话,让刘表有了借题发挥的余地。
“石韬!这分明是你,贪财行骗,还妄言顾及刘某名声,何敢如此大胆!”刘表怒道。
“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连夜审问,重重责罚!”刘表的烦恼终于得以释放了出来。
“诺!”厅外的军士,大步走了进来。
长天没有出声阻止,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出过声,而这个人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起因,若果这个徐庶是个贪生怕死的,那么他就没必要招揽徐庶了,只带石韬回去就行了,不过徐庶应该是不会这样的。
果然,长天猜的没错,徐庶站了起来。
对刘表躬身道:“使君,且慢。”
徐庶的语气十分生硬,这刘表都要弄他生死之交了,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长天微笑,他很有兴趣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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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韬的话有些是强词夺理,这点在座诸人十分清楚,就连长天也认为是如此,但是这有关系么?
在他看来,完全没有,长天没有主动欺负过别的玩家,因为没必要,他也不屑于这么干,但是凡事都有万一,那么如果真有了这种必要性,他会怎么办呢?
长天恐怕同样会毫不犹豫的去施行,最多在行事手段的激烈程度上,有所考量罢了。
所以石韬这么做本身是没多大问题的,但是他现在显然陷入了困境,那么他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只因为他的份量、背景差得太多,如果这石韬的身份是他长天的使者,那么断然不会遇到这种困境,当然如果两人一早就是他的属下,那也不会发生没钱吃饭这种事了。
不管怎么说石韬陷入困境了,而且看石韬的样子,似乎也不愿意再开口,不知道他有没有提早预料到这点,长天觉得以对方的智慧不会没有考量,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干、这么说呢?
这个问题,是长天想不明白的,他转头看了看端坐一边,默不作声一直在喝茶旁听的贾诩,长天觉得这家伙肯定知道石韬的用意,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稍后有得就问问他,现在还是要看看这徐庶的为人,到底如何。
“你有何言说?”刘表冷声问道。
“敢问广元何罪?”徐庶道。
“有何罪责,汝岂不知哉?汝为其友,石韬行骗,尔亦难辞其咎!”刘表怒道,寒门果然都是这样的无礼,竟然敢反问他。
“所骗何人?”
“黄射,你与他分说。”刘表喊道。
黄射对刘表拱了拱手,施施然的坐在位置上,也不动弹,随口对徐庶说到:“石韬所骗者,乃异人也。”
“异人非是天神子民,安得依汉律裁量?”徐庶道。
“以君之言,岂非骗便骗了?”黄射反问道。
“哈哈哈哈哈。”徐庶大声嘲笑,声音极为刺耳。
“莫非诸君心中,不是这般所想?!”徐庶环顾四周,厉声质问,他一个个扫视对方,就连刘表也一样被他逼视。
长天面露微笑,正如徐庶所说的,这些人无一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是异人罢了,骗了也就骗了,有什么好计较的,就连他也对此不在乎。
你要说从道德层面来说,石韬做的确实不咋滴,但那又怎么样?
在一个相对规则完整的世界里,如果因为受到侵害而遭了损失,那么该怎么办?
报官?不错,是该如此,但是如果官方不受理呢?
那么剩下来的,要么私下了结,要么就忍气吞声。
忍气吞声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逆来顺受,过了只当过了。
第二种,则是吃一堑长一智,用这次受小骗,以后就不会受大骗,这种道理,来平息自己的情绪,只不过选第二种的人通常并不多。
至于私了更简单,一如徐庶、典韦那样为友杀人,以直报怨。要么就是如同贪狼会长等玩家那样,托关系找靠山,找到了黄射与蒯祺,然后就是比谁分量重,拳头大了,显然黄射等人要比石、徐二人更重一些。
不过在场份量最重的并不是黄射与蒯祺,哪怕蒯良的身份也比这两人重得多,更别说还有刘表,当然拳头最大的,还得属他长天。
但他现在不准备表态,长天还想再看看徐庶的表现,他现在是在从侧面考量这个大名鼎鼎的徐庶,徐元直。
不错正是如此,是在考量。
可能很多人,都没想清楚过这一点,甚至绝大多数玩家,连想都没想过。
那就是,在大量玩家还在慢慢往上爬的时候,他长天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而且站的很稳。
他已经从一开始的,需要被Npc来考量的小人物,变成了真正有资格、也有必要去考量Npc的人,这一点和其他所有玩家,都是完全不同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遭到周泰和刘巴的拒绝之后,他没有第三次主动联系,他的身份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随意的自降身份,去低声下气。
他现在是一方诸侯,真正有实力的人。
不像以前在洛阳时,为了斩断袁氏与鲍鸿伸过来的手脚,不但逃也似得离开了洛阳,并且将干系并不大的冯芳,打得永不翻身,从绝大多数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件很憋屈的事。
这没有办法,因为那时他在灵帝心中的份量,还远不够重,他也不可能靠赵谦、曹操来庇护一世,也庇护不了,所以他主动诱使了白波贼揭竿造反,攻略郡县,他则联合或者说利用了赵谦、曹操、袁绍击败贼寇,然后自己立下大功,斩杀了郭太,让他这个西园左校尉在灵帝眼中的份量,提升了一个足够大的台阶,才真正得到了灵帝的青睐,引为臂助。
这些都已经过去,现在则不同了。
长天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尽可能的,积蓄和壮大自己的实力,推掉袁术、灭掉陶谦,铲掉刘表、逼降士燮,然后整合实力,然后和曹、刘来一场,惊世大战!这同样也是以长天现在在《世界》中的身份,必须要做的。
面对徐庶的嘲笑,众人心中不快,尤其是刘表更是恼怒,因为徐庶,说中了。
但,这没用。
“汉律可比天条,焉有例外之理?”蒯良皱眉道。
“呵呵,蒯襄阳岂不闻,贾生万物之论邪?”徐庶淡淡道。
不待蒯良回答,徐庶朗声道:“贾太傅云:夫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安有常则?千变万化,未始有极。忽然为人,何足控揣,化为异物,又何足患。小智自私,贱彼贵我,达人大观,物忘不可。贪夫殉财,列士殉名。。。。。”
徐庶冷声说了不少,长天也没有全部听懂,心叹几千年前的文言文,实在有些晦涩。
“天道无常,何来比天条之言?汉律又何来不可骗异人之言?尔等莫非,欲私定汉律邪?”徐庶说到。
蒯良无言以对,私定汉律那是造反。
刘表冷声道:“哼,依你所言,反倒确切明了,那石韬自是贪夫,当殉财死,尔欲效列士邪?”
刘表的话充分说明了,谁拳头大谁就是对得,这个道理。他刘表现在就是要惩治,这个敢嘲讽他的石韬!
徐庶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再次沉声道:“我与广元,不过二村夫尔,于此,立厅堂,面诸公,生死不能自由之,此皆因我贱彼贵也。然,此番事由,因庶而起,若广元有罪,吾当代之,若死罪难逃,亦无怨尤!”
“哼哼,老夫便成全你!”刘表冷声道。
坐在场边的长天,眼中一亮,他终于等到自己要听的话了,前面的都是狗屁,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对他更是没有益处,这些从没力量的人嘴里说出来,毫无用处,他想听的只有一件事,徐庶会怎么对石韬。
长天听到了,他很满意,交朋友就该交这样的。
现在,该他出声了。
“景升兄,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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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将军,有何话说?”刘表忍住心中不快,和气的问道。
刘表心里知道,这个长天肯定也对石韬和徐庶两人有招揽的意思,这和被骗的那所有的异人,一般无二。但这又怎么样,自己就是要惩治他们!难道这长天还会为此跟他翻脸不成?绝无这种可能!
至于不喜,他刘表不是一样不喜他长天,这有屁关系?
长天看着刘表淡淡笑道:“景升兄勿恼,莫因一时之气,反坏了清名。”
“足下何意?”刘表皱眉道。
长天心中腻歪,这刘景升度量还真狭窄,非得针对这两个家伙,你特么还以为这会得到好名声么?
所以还得跟他一样,有度量才能成事,才能让自己的影响,在别人的眼中形成一个基本轮廓,一提长天,哦,此人端的大方无比,借人二金买玉,直接倍还四金,是个可以结交得人。
“这石韬确有错处,其言语多有不敬,该罚。然,这徐元直乃真义士,才德过人,若此时一并处置了,只怕明日,刘景升残贤害良之名,便要传遍天下矣。”
“方今之世,逆贼当道,而荆州所以能得保安宁者,一来是景升兄,文武兼修,懿冠当世,德被四海,所以人心归附。二来则是荆襄九郡,实乃龙凤之地,贤才俊杰,多不胜数,皆愿助景升兄,守汉土,保天下也。”
刘表听后心中满意,这长天还是有些道理的,怪不得能在这么多异人之中脱颖而出,确实也有本身有能的原因在内。
“右将军所言极是,即如此,便饶了这徐庶,汝且退去吧,这石韬却是不得轻饶。”刘表说到。
放过徐庶,他谈不上愿不愿,他刘表虽然是州牧,也不能一意孤行,更何况事关名声大事。
“广元则如何?”徐庶听后根本不动,仍然站在石韬身边,反问道。
“此人可恶至极,不得轻饶。”刘表语气很坚决。
这话说出来后,石韬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徐庶却双眼一瞪,就准备再说什么,不过还没等他说话,就被长天打断了。
长天自然不想让徐庶再有什么针对刘表的言辞,那样会激起刘表刚平息的愤怒。
事实上他能够猜到刘表的想法,对方肯定认为自己不会为了徐庶和石韬两人,与他刘表翻脸。
那么刘表猜对了么?
是的,猜对了。
相对联合刘表对付袁术的大计来说,石韬和徐庶两人,就微不足道了,至少他的麾下是这么想的,在一般情况下他和刘表一样,不能一意孤行。
最关键的还是徐庶人微言轻,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益处,所以不让他发言是最好的。
“景升兄,我观这徐庶,似有必死之志,只怕办了这石韬,徐庶亦亡矣,君还是逃不脱这害贤之名。”
“彼自寻死路,与我何干?”刘表不快道。
“人言可畏,积销毁骨啊。”长天语重心长的说着风凉话。
刘表不便反驳,耐着性子说到:“依足下之意,该当如何?”
“此事因异人而起,不若由异人而结。”长天提议道。
“何意?”刘表心中一动。
“不若,唤那诸多受骗者前来,问清钱财多寡,让彼等定其生死,若如此,这徐庶便是寻死,亦不过异人之因罢了。”长天笑道。
刘表看了眼长天,心中有些奇怪,他倒好口口声声说什么异人,他自己难道不是异人?这长天居然是个忘本的小人,果然坊间传言,多有不实。
刘表心中念道:“是了,这长天定是,欲借异人之手,保住石韬与徐庶二人之命,以便其稍后夺回这两个寒门子弟,倒是还算盘,于老夫手中不可明夺,与他人手中却只管硬抢,老夫岂能如你愿!”
“便依右将军之言,黄射你且去唤那些异人前来。”刘表吩咐道。
黄射依言而去,没多久那些早就得到消息,等候在刘表府门外的受害者们,纷纷进了府中。
“见过刘使君。”众玩家齐齐行礼喊道。
长天差点没喷出来,这特么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你们好歹也是玩家,行个毛的礼,还见过使君,不是一直人多势众,不把人放眼里的么?怎么特么看到刘表这货,就成这样了?那等见到曹操和皇帝,会成什么样?
“无需多礼,唤尔等前来,乃是为多日之前,尔等受骗一事,此番元凶业已缉拿,正在堂上,尔等可商议一番,自行裁决,石韬罪责难恕,刘某实深厌之,此人是死是活,皆在尔等手中。”刘表对着厅外大量的玩家,沉声道。
他的言语之中已经放了足够的信息,他不想看这个石韬活着,所以你们想在荆州混日子,那就杀了他,除了这些,还有一层言外之意,那就是“如果你们想安然带走石韬的,也可以试试。”
他的话一说出来,顿时下面的玩家议论纷纷,他们也不是蠢货,自然听得出刘表的意思,而这些人也大都在荆州混饭吃,和当地的世族已经打好了不少的关系,不是说轻易就能切断的,那代表了之前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这种代价没人愿意承受。
所以这石韬是不能留了,这是绝大部分人心中,瞬间就决定了的事,要倒向刘表。
石韬留不了,那么徐庶呢?如果他们杀了石韬,那么和石韬是至交的徐庶还会愿意,跟他们结交?显然也不可能,所以徐庶动向也需要关注。
“请问使君,石韬有罪,那徐庶呢?”贪狼会长问道。
“此人大才,我这荆州水浅,容不下这条大龙。”刘表随口道。
他的话也等于放弃了徐庶,反正在石韬死后,他也不指望这个徐庶为他效力,才俊荆州多得是,不缺这两个。
众人听后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了然。
这个徐庶也是他们的了,这让众人心中一热,大才啊,现在只有长天才有招揽到这种大才,实在是太可惜了,这种大才,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
徐庶不能留,他们决定石韬会死的那一刻,徐庶就会成为敌人,这种敌人实在太可怕了,搞不好什么时候使个阴谋,他们就要灰飞烟灭,怎么能留。
这里杀人是有东西会爆的,一般的黄巾、强盗都是这样,那么徐庶和石韬这两个超级历史名人呢?
此时此刻,有人生出了,这份好奇心。
决定之后,那就好办了,剩下都就是谁得利。
谁动手,该怎么定呢?
有人被骗了几百金,有人只花了十金,两者能享受同样的利益?肯定不能?
所以行使权,也同样很快的被决定了。
“回禀使君,我等一共被石韬骗了,四千三百余金,其中由我贪狼会与临江会两家,损失最多,因此我们决定,由损失最大的两家来做主,决定石韬的生死。”贪狼会长道。
“嗯,如此甚合吾意,报仇雪恨,亦分大小,以欠钱多寡来定,如此不为过也。”刘表点点头。
就在贪狼会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另一边的蒯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看向了长天。
只见长天脸上微笑,泰然自若,感觉到蒯良的目光之后,他也看向了蒯良,直直的看着蒯良的双眼,一眨也不眨。
蒯良旋即低下头颅,不敢再看长天,更不敢出声阻止,他被长天清冷的目光,看得发虚,蒯良暗中擦了把冷汗,心惊道“此人竟有杀意!莫非这二人如此重要?不惜威逼蒯某?”
长天看见蒯良的神色,不屑的笑了笑“世家果然是世家,一切以自保为重。”。
“即如此,尔等且带这石韬下去罢。”刘表吩咐道。
众人闻言大喜,正要上来拿人,结果长天大声道:“且慢!”
“将军何意?”刘表好整以暇的看着长天。
想看看这长天在不能翻脸跟他的情况下,到底还怎么救这两人。
“欠钱多便做主?”长天问道。
“不错,刘某亦觉此议,甚合情理。”刘表点点头。
蒯良听后,双眼一闭,不再看堂上。
“记得进府之时,曾与兄言及,此事与寡人亦有关系。”长天对刘表说到。
刘表想了想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长天随后对蒯良说:“子柔可记得我所言?”
蒯良点点头无奈道:“记得。”
“哦?右将军所言何事?”刘表问道。
“将军言及,石韬、徐庶二人,欠了其手下钱财。”蒯良直话直说道。
刘表猛然觉醒,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长天。
长天不等他说话,立刻对着贾诩问道:“文和,此二人,欠你多少金子?”
长天的话一出石韬和徐庶全部看了过来,石韬脸上直笑,徐庶则直视长天,久久不眨眼睛。
贾诩淡笑道:“整整十万金。”
长天道:“你安得有这许多金子?”
贾诩笑道:“此间亦有,赵公彦信、郑公康成之才,非诩一人独有也。”
长天心中暗挑大拇指,他立刻有追问石韬:“十万金,可在你处?”
“未在?”
“用在何处了?”
“购得米一斛。”石韬低头轻声道。
“整整十万,只购的一斛米?当真好生意!”长天喝道。
“愿买愿卖尔。”石韬轻松道。
“从何处买得?”
“偶遇山中野人,无处寻访。”
“哼!尔欠了文和十万金,还想得脱?”
“但凭,右将军处置。”石韬笑了,笑得很开心。
长天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很快,随后他转头看向了刘表道:“此人欠赵谦、郑玄,金十万,某需带回,交于二人决断,景升兄意下如何?”
已经明白了长天意思的刘表,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长天坐正了身体,挺直腰杆,看向刘表。
长天的目光很淡然。
这叫什么,这叫信口雌黄!但是!那又如何???
他的拳头足够大,玩家会反驳他,甚至刘表的麾下,会反驳他,但是刘表会么?
他赵长天是不能与你刘景升现在翻脸,但是,你刘景升能么?敢么?
要是他敢,他就不是刘表了!
其他人?
这重要么?
至于不喜,他长天不是一样不喜他刘表,这有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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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你说十万金就十万金啊?老子还说石韬骗了我百万金呢!”
“是啊,我们还有兄弟没来,他也被骗了几十万金,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长天的话让厅外的玩家愤慨不已,诸如此类的言语不断,纷纷开始吵闹,
堂上的长天安然若素,仿佛没听见一样,倒是他和贾诩身后几个负责护卫的夯货,纷纷对堂外怒目而视,那样子就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杀人那种,这些家伙都是典韦从护卫军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才,夯货里面的夯货,五大三粗中的五大三粗,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狠。
黄射此时眉头拧紧,似乎想要开口,但看了稳如泰山的长天一眼后,又生生忍住了意动。
至于蒯良更是双目低垂,眼观鼻鼻观心,坐定在那边,一言不发。
刘表此时的心中很犹豫,有心利用这些叫嚣的玩家让长天难堪,但又怕偷鸡不到蚀把米,到时候不但长天为难不到,自己反落个,随便什么人都能来他的地方咆哮、插嘴,自己的意见受外人左右,摇摆不定的名声。
如果这是在落霞,刘表很乐于见其他人反驳长天,让他颜面尽失,最后甚至长天恼羞成怒,动用武力压住悠悠众口,见到这种笑话他肯定要浮一大白,但这里是襄阳,要真发生武力争端,那就是他刘表,不会御下了。
“让他们出去。”想通了的刘表对黄射挥了挥手。
黄射起身走出厅外,叫来了侍卫,赶走了喧闹不堪的一众玩家,在侍卫佩刀的威逼之下,那些人不得已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刘表的府邸。
“景升兄以为,寡人之议如何?”长天再一次开口问道。
见刘表挥退玩家之后,长天暗自点头还算有些一州牧守的气度,他会怕玩家闹事么?他会在意玩家们的看法么?显然都不会。
刘表如果不让这些人离开,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只会自取其辱罢了,他长天又不是吃素的,难道还会自降身份,和质疑他的人去辩论么?这种事交给别人就行了,你们去和典韦理论理论吧,典韦一向很喜欢讲道理的,真的,不骗你们。
刘表此时的情绪也不像之前那样愤愤了,道:“此事既与郑、赵二公有关,正该交由二公决断。”
“你二人且随右将军去往落霞,听后二公教诲,切记以后行事,须得三思,不可鲁莽。”刘表又对石韬与徐庶两人说道。
“遵使君令。”石韬和徐庶拱手道。
随后二人走到了长天身后站着,表情严肃静默不语。
长天暗自点头,刘表能坐稳荆州牧的位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输了一阵,没有耍赖皮、食言而肥的举动。
刘表识趣,长天也不会过于逼迫,反正目的达到了。
双方联合的事,早在几日前就已经谈妥,因此不需要在多说什么,
“即如此,长某便要告辞了,早日回得落霞,你我双方也好早日得以铲除袁术此贼。”长天站起来说道。
“不错,袁术贼子,所图甚大,吾观其多有篡逆之意,早日除之,方是造福万民之举。况此贼素来对荆襄九郡虎视眈眈,有吞并之心,若非袁本初、曹孟德尚在,荆州怕是要为其所害,望公早日回返,合吾二人之力,诛灭此獠。”刘表闻言连连点头称是。
刘表听到长天要走,心中一乐,是啊,你早就该回去了,老是赖在荆州,对他刘表麾下的人才念念不忘,你特么还是早点回去吧,幸好这家伙不过拉拢了三个,他刘表根本看不上的家伙,还差点为此跟自己翻脸,真有出息,呵呵。
事实上刘表对诛灭袁术是不报想法的,但袁术对他刘表却很有想法,这就让刘表尴尬了,所以拉拢长天,让他们两个去狗咬狗,显然更符合刘表的心意,保住他荆州这块安乐地的心意。
他五十出头的人了,黄土都到胸口了,哪有什么进取之心,两个儿子也就这样了,成不了大气候,留点基业给他们自保也就行了。
长天向刘表告辞,带着众人走出了大厅,准备次日离开襄阳返回落霞城。
“此君非常人也,惯有专横之举,唯主公大量可容之。”蒯良看着长天带人走出大厅之后对刘表说到。
“暴横者如董卓,如今亦死无藏地,无道安得久乎?此人与袁术有隙,吾不过容他一时,留之与术相争尔。”刘表平静的说到。
蒯良点点头,不在说话。
长天带着人出了府邸,之间一大群玩家还围在文科不准备离开,这些人一见到长天他们出来之后,顿时又开始叫嚣不迭,怒骂长天,有些甚至准备趁着现在长天人手少,准备动手。
不等长天的护卫拔刀,远处就传来一声怒吼:“何人胆敢对我主无礼!!!”
只见典韦带着几百个护卫军,噔噔噔的冲了过来,堵在了长天的队伍和玩家之间,护卫军们也不用典韦下令,纷纷仓啷啷拔出配刀,怒视这些人,就准备动手。
“长天,你准备就这么走了?丫石韬骗了我们这么多钱,就算了?这事儿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吧?”有人站出来喝问道。
“是啊,这事你不准备解释解释?”
“你是准备私吞了这笔金子吧?”
“就是啊,你怎么也得说道说道,你想这么闷声不响,一走了之?”
众人见施展武力估计是难以奏效了,又开始站在道德的角度,质问长天,辱骂他的为人,纷纷扬言威胁,要把这事放到论坛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长天的嘴脸,不过事实上这事早就有人放上去了。
“放肆!尔等算什么东西!还妄想与我主理论?便是典某亦不屑与尔等理论!李熊,你去与他们理论理论。”典韦指着他队伍里一个家伙说到。
此人长相很是丑陋,脸上横肉不知有几道,胳膊粗的比得过一般人的大腿,一看就是不喜欢动脑子,只喜欢动手的那种,当然肯定还喜欢吃。
那个叫李熊的闻言,顿时面露难色道:“将,将军,某只懂如何将人打出屎来,不懂理论啊。。。”
“边打边论!”典韦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他见李熊还是不上去,立刻补充道:“不上前理论,便减你一顿饭食!”
李熊一听顿时眼睛都红了,不吃饭怎么行???
只见李熊抬腿跨出三步,撸起袖子就对对面的喝道:“哪个来与乃公理论理论!乃公定教尔知晓,如何将人打出屎来!”
面对这种家伙,一众玩家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长天并不理会这种闹剧,带着人走向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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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别院门口时,石韬说道:“回禀将军,石某尚有余财欲取。”
长天一听点头道:“孤着典韦遣人送你二人前去。”
随后典韦分出了百多个人护送石韬和徐庶,去往太守府,去取回两人随身的东西,以及那几千两金子。
从刘表府回到别院的这一路上,贾诩与石、徐二人,也有了相应的交流,使得贾诩对二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文和,观此二人如何?”回到别院后长天对贾诩问道。
“良才也。”贾诩回道。
“文和,寡人有一事不明。”长天道。
“主公请言。”贾诩道。
“这石韬明知会获罪于刘表,还如此言语,其目的何在?”长天问道,这是他还没想明白的事情。
石韬到底有什么必要这么做,不但骗了这么多人的钱,还当面出言讥讽刘表,他的目的是什么?
贾诩闻言一笑,也不回答,反问道:“主公可知,有两件大事,已传遍荆襄九郡。”
长天想了想,皱眉道:“其一当是吕布来攻荆州,这其二孤实不知也。”
“主公之言确也,那吕布虽蠢,武艺不凡,天下皆知其名,更兼麾下之卒骁勇难匹,张辽高顺皆惯战之将,致使荆襄九郡,世家大族多有自危者。此大事之一也。其二么。。。”贾诩说到这里看着长天笑了笑。
“其二为何?”长天问道。
“其二便是,主公入襄阳也。”贾诩笑道。
长天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不管怎么说他这个身份,是属于重要人物了,所以到达襄阳这件事,确实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对于害怕袁术侵吞荆襄的大族、世家来说,这些人虽然不会喜欢自己,但是也都希望刘表能利用自己,去抵挡袁术这家伙,所以从这方面来说,确实事件大事。
“那这与广元所为,有何关联?”长天还是不解道。
贾诩笑道:“主公当知,方今之世,君择臣,臣亦择君也。”
“原来如此。”长天终于了解了。
原来是石韬早就有了投靠自己的意思!
是的,这家伙生怕无法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才搞了这么一出,让自己注意到他们两人。
事实上石韬确实是早有了这个心思,但他一开始并不知道长天在襄阳,无奈投靠了刘表,做了书佐和奏曹史,而这两个职位虽小,但却能够接触文书,也能接触一些襄阳的官吏,所以石韬从中得知了长天也在襄阳这件事,再结合刘表对他两人的轻视,那么萌生出转投德才并举、祖宗不足法的明主,也就不是那么难的事了,其实也不算转投,他们连俸禄都还没拿过一次呢。
石韬并不知道长天在找徐庶,他也不认为自己和徐庶是什么名人,作为刚投效刘表的人,每过几天就准备跳槽,他怕让长天误会自己和徐庶二人,朝三暮四,故此不喜,怕再被轻视。
所以他准备尽可能的弄出大动静来,尽可能的出出名,以便能吸引到长天的注意力,然后再去长天面前举荐徐庶,那么机会可能就会变得更大些,就算自己因为行骗的事,不被长天看上,但石韬有把握,长天会看上徐庶这个忠孝两全的人,至于他自己,等徐庶发达了,难道还会忘了他石韬?
“那黄射与蒯祺之事,石韬也料到了?”长天问道。
“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尔。”贾诩淡淡的说到。
长天再次点了点头,黄射和蒯祺会站在玩家的身后,替他们出头这是石韬不曾料到的,他毕竟不是神仙,不可能提前知道这种事。
索性的是石韬先见到了长天,在长天那一句“须知长某,惯谄媚于人”的话后,让石韬投效长天的心意,更加的坚定了。
身为天下有数的一方诸侯,会在一个寒门子弟面前,这么没架子的自嘲,必然是个自信、自知到了极点的人物,所以石韬因此,定下了心意。
这也是他在听长天问起徐庶时,不同于对蒯良的回绝,反而毫不犹豫的说,可以去叫徐庶前来见长天的原因所在。
至于后面就简单了。
讥讽刘表、黄射,自然是为了彻底脱离刘表的隶属,让刘表将对他的厌恶,放在明面上,这不是他们不愿为他刘表效力,而是他不要罢了,这么做好处会体现在长天身上,表明右将军不是夺人所爱的人,而就算有朝三暮四的这个坏名头,也是落在他石韬,而不会是徐庶的身上,这么做叫做,两全其美。
而长天在石韬的预料之中,也绝对会出手帮他和徐庶两个,这点他在和长天的对话中,就已经听出了意思,如果预料不中,那也只怪他石广元,看错了人,事实证明,石韬看对了。
历史上的石韬,是否在徐庶被抓时出手相救,是没有记载的。
但是,徐庶南下避难,石韬一起来了,徐庶投靠了刘备,石韬也跟着投靠了刘备,徐庶跟着刘备南下逃亡,石韬一起跟着逃亡,在逃亡途中徐庶的母亲被曹操的人马抓住,徐庶不得已只能北上投曹,石韬同样一起北上了,朋友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说明一切问题了。
徐庶是大才不假,石韬同样也是。
“广元可是早有投右将军之意?”回到太守府别院的徐庶问道。
“不错,能平乱世,拯万民者,必此人也!”石韬点头肯定道。
随后他问道:“我与右将军一番畅谈,知其乃英明之主也,元直且与韬一道投效如何?”
“你我二人,又何分彼此,君既有此意,庶自然跟从。”徐庶轻声道。
“再者,落霞之地,群贤云集,我等学业未成,正该前往求之。”徐庶笑道。
“元直何必舍近求远,吾见右将军将那贾文和引为心腹,而其与吾二人言语之时,举重若轻,答辩如流,绝非等闲之辈,我料此人必有惊世之才,元直若从其学,或可潜龙升天。”石韬看着徐庶道。
徐庶点了点头,他确实也有这样的意思。
“此番能得甘兴霸、石广元、徐元直、王仲宣,幸也。”端坐在上首的长天大笑道。
贾诩也微笑点了点头。
“能得你贾文和,更是侥天之幸也。”长天对这件事,那是最为得意的。
“能得明公夸赞,诩如饮甘露,不觉自醉也。”贾诩淡淡笑道。
长天笑问:“文和为何学那阎圃,称我明公?”
贾诩微笑道:“那日我见阎文集,口称明公,主公闻之甚喜。自觉日后,将就食于公,自当投主所好,故此效之。”
“哈哈哈哈哈。”长天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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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襄阳城某处,不少人正暗中聚集,这些人正是在长天手里吃了瘪的那些家伙,他们正在讨论着大事,对他们来说的大事,毕竟大部分都都自认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吃了这种亏,那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这次的事,那长天太霸道了,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贪狼会长道。
“不错,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让那长天吃点苦头!”这人是临江会长。
这两人是这一次事件的受害者,至少是损失最大的,不但钱被骗的最多,就连面子也被削惨了,成了最大的笑话。
“不过我们正面估计打不过这长天,还得另想办法。”临江会长道
“就算打得过,也不能在荆州动手,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可能你们都没想过,就算现在长天和刘表面是心非,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的层次在我们之上,只要他对刘表一句话,倒霉的肯定是我们,刘表这狗日的,不可能为了咱们和姓长得翻桌子,所以来明的我们肯定吃亏。”贪狼会长目光闪烁道。
“那你的意思是?”
“刺杀!”贪狼会长环顾四周一干人目光熠熠的说道。
“好主意!”临江会长一拍大腿赞道。
“长天他就是凭借的Npc起家的,Npc是厉害但是也有弱点,他们不能复活!长天不是能么?手下不是能人多么?赵武将我们是弄不死,那鲁肃、刘晔、贾诩那种文士,还杀不死么?只要随便弄死一个,足够他心疼了!哈哈哈哈哈。”临江会长大笑道。
贪狼会长微笑点头道:“不过这事儿还得用Npc,玩家打不进落霞城的系统,进得去也近不了Npc的身,近得了身也没那么高的武力属性支持,去刺杀别人,所以还得花钱雇佣刺客才行。”
临江会长一听要花钱,立刻说道:“这事儿是大家的,也不能光咱们两家来。”
贪狼会长点头,于是二人开始着手筹集此事的资金,联络了不少被骗的家伙。
行刺这种事,最怕什么?最怕得就是行事不密,泄露了消息!
就在这伙人还在商量筹款以及行刺人选的时候,长天那边就接到了红尘一刀的邮件。
“贪狼会长天枢,临江会长江淮河汉,这俩傻缺,准备雇人刺杀你麾下的文士,这事儿要我来办么?”
长天看后回复道:“谢了,你传递消息就行了,其他的我让人处理,等我回了落霞,你派二十个骨干过来,我让许靖优先帮他们提升资质。”
“好!再给我留俩歌姬,要漂亮的,千万千万别忘了!”
长天撇了撇嘴,大妞怕他监守自盗,董卓送的歌姬全部掌控在她手里,自己是享不了褔了,不过送人还是可以的。
这种掌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落霞城与孤鹜城连成一体之后,自己城里那十几家青楼,李心语全部参了一股,青楼老鸨们自然不会不愿意,能开这种场所的就没一个蠢货,都知道要拉关系,现在能有堂堂城主夫人保驾,这后台是硬得不能再硬,她们是高兴还来不及,当然她们的身上也就多了另一重责任,本来长天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才算清楚。
郑玄广邀贤士,开茶酒会的那段时间,郭嘉在落霞城那是如鱼得水,从这间青楼逛到那间青楼,流连忘返,夜不归宿,弄的那些地方人人认识了他郭奉孝,郭嘉不但喜欢自己逛,还喜欢拉人一起逛。
有一次郭嘉就硬拉上了长天,长天自无不可,跟着一起去了,结果么。
“呵呵,将军还请留步。”老鸨和颜悦色的拦住了长天。
“怎么?”长天有些奇怪。
“呵呵,主母有言,落霞城的青楼人人都能进得,就是将军进不得,若是老身放将军进去了,只怕明日脑袋就要搬家,还请将军恕罪。”老鸨的语气那是低声下气,但是显然是没得商量的。
“那你不怕我拿了你的脑袋?”长天是又气又笑。
“自然是怕得,老身更怕主母发怒啊,还请将军体谅老身的难处。”老鸨说是这么说,但是显然有恃无恐,姿态是放得足够低,却仍然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
长天在人精的老鸨面前吃了一次瘪,郭嘉此刻那是一脸平静,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忍得很幸苦,长天很是闷闷不乐,只得向郭嘉告辞,拂袖而去。
等长天远离之后,郭嘉终于忍不住了,在哈哈大笑中,被老鸨迎进了青楼,长天惧内的名声也因此,不禁而走,想必等到这件事知道的人多了,长天的面板就会和李老四一样,多出一个“惧内”的特性出来。
吃亏上当的那些人的大计,在红尘这货四处安插的无间道之下,还没开始就已经泄露了,泄了密的阴谋,也就谈不上阴谋了,自然形成不了威胁。
不过在眼前这个大乱的天下,密谋刺杀的人绝不仅仅只有他们,而刺杀的对象,也不仅仅局限于,董卓或者长天这种蛮不讲理的人。
再另一处,也有人正精心策划着一场刺杀。
大汉的郡如果被封为郡王的属地之后,那么就会从郡被改称为国,比如陈国,比如昌豨念念不忘为什么有两个东海王的,东海国,也比如平原国。
当一郡变成国的时候,那么郡内权利最大的人,就会从一郡太守,变成一国国相,而不是郡国国王,这是为了免得再发生吴王刘濞那样的七国之乱。
七国之乱被周亚夫平定之后,以汉景帝为首的中央政权,为了削弱地方诸侯王的力量,继续使用了“才调世无伦”的贾谊的“众建诸侯而少其力”的方针,削弱了地方权利,裁去了诸如御史大夫的一干郡国官位,将郡国丞相改称了国相,使得诸侯王无法再过问郡国政事,差不多等于,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事都不能干。
这样的好处,一个就是地方不容易再发生叛乱,另一个则是大大的缓解了,原来诸侯国国民在高压政策下的悲苦日子。
正真的让“文景之治”的优良效果,覆盖了整个中原大地,让华夏九州得到了蓬勃的发展。
这也给后来,汉武帝时期树立起的我们自傲的大汉雄风,以及多年的对外战争,积累了强大的基础实力和资本!
所以“汉”的强大是有其根本因果存在的。
不过,就算共赢,也总有不得利的那一方,在这场削藩的情况下,最不得利的自然就是那些刘姓的郡国国王了。
但失去军政权利,不过是他们战战兢兢的坏日子,刚刚开头而已。
在七国之乱结束后的第十四个年头,汉武帝登基。
汉武帝一生争议颇多,这里不做议论,但毫无疑问的是,他是个雄主,有手段。
刘彻觉得景帝时虽然平定了七国之乱,但王侯子弟仍然称霸一方,身上特权诸多。这是他统治下的不稳定因素。
于是刘彻听取了主父偃的谏议,颁布了大名鼎鼎的“推恩令”。
推恩令是一项富含智慧的举措,再一次有效打击了诸侯王们的实力,极大程度上,减小了他们对中央政权所造成的威胁。
推恩令规定,诸侯王死后,不单单再有嫡长子继承侯国,就连次子们也得到了继承权,所谓继承权就是将本来的诸侯国分成若干份,长子继承最大的一块,其他儿子则继承分出来的那些。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诸侯国越来越小,力量自然也就越来越弱。
这可谓是一记绝杀,那么这记绝杀真正出谋划策的是谁呢?
还是那“才调世无伦”的贾生,出自他任太傅其间的《治安策》,也是太祖口中的“西汉第一雄文”。
贾谊与贾诩都姓贾,是不是有关系呢?确实有些旁证表明,贾诩是贾谊的后代,贾诩很好的继承了,他祖宗的优良才智。
汉武帝虽然活了70岁,但以他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坐等推恩令的效果,慢慢显现。
于是他又想出了另一个能够立竿见影的办法。
那就是“酎金律”
在汉文帝时有规定,国家每年八月祭祀宗庙的时候,诸侯、列侯都要按照,他们各自治下的人口,来缴纳相应数额的黄金,每千人奉金四两,由天子亲自检验,成色不足数量不足的,一概夺爵削县、免侯除国。
但这种事例来形式主义偏多,而汉武帝则彻底将其发扬光大。
这一次连带着列侯们也跟着诸侯王,过上了战战兢兢的日子,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失去了自己的列侯封位。
有史记载,刘彻在一年之内,就夺爵一百零六人!
刘彻的哥哥,以儿子多出名的中山靖王刘胜的儿子刘贞,同样也遭到了夺爵,这也间接导致了刘备,只能卖草鞋为生。
那么一个没有爵位的、卖草鞋出身的刘备,却当上了平原国的国相,把持着整个平原国国事,平原王与平原王的儿子们,会有什么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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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跋扈将军”梁冀毒死了年幼聪慧的质帝之后,因为帝位空缺,当时的太后梁女莹和自己的兄长梁冀,立了蠡吾侯刘翼的儿子刘志为帝,也就是桓帝,刘翼还有个儿子叫刘硕,刘志当上了皇帝,也没忘了他弟弟,封了刘硕为平原王。
刘硕这个平原王当的时间很久,一直从建和二年(148年)被封王,持续到了建安十一年(206年)。
桓帝是个荒淫的人,他在位的时候宫女一度有五千多人,而卖官鬻爵也是从桓帝的时候开始盛行的,他虽然联合了宦官诛杀了梁冀,但也不过是为了夺权和自保,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刘志是皇帝了,说他是无道昏君,并不为过。
而刘硕则和他亲哥哥差不多一个德行,喜欢喝酒淫乐,在再加上后台硬、靠山大,行事荒谬,肆无忌惮,直到刘志驾崩灵帝继位,才有所收敛。
现在的大汉皇权彻底旁落,连政令都难出长安,刘硕开始萌生固态,事实上不止他一个,众多诸侯王都是如此,只不过慑于主政的还是国相,他们仍有顾忌罢了,除非像陈王刘宠那样,与国相骆俊同心同德的郡国王,但骆俊贤名远播,和他相善的陈王,显然也不会是个胡作非为的家伙,在他们两个人互相扶持之下,反而在这个乱世之下,把陈国治理的有声有色。
陈国的确被治理的不错,而平原国也同样的不错,当然这与刘硕无关。
刘备被长天举荐为平原相之后,向来有志向的他,自然准备一展抱负,再加上手下又有了田丰、牵招这样的能人,更是如鱼得水。
刘备喜欢行德政、善政,但同样的他也喜欢严法,在这个乱世就更是如此了,乱世当用重典,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不管是他的德政、善政还是严法,都与一个人有根本性的冲突,那个人就是平原王刘硕。
平原王骄奢淫逸惯了,现在汉室虽然衰败,但天子仍然姓刘,所以天下仍然是他刘家人的,那么平原国百姓自然都该打上他刘硕的烙印。
一度准备过回以往逍遥日子的刘硕,在刘备从小小的高唐县令,直接跳成了堂堂平原相,并且还大施德政、严法之后,就如同即将迎来令人愉悦得高潮,却被突然闯进自家内院的不知所谓的家伙蛮横打断,以至于那让人期待的高潮,就此戛然而止一样,这种心情简直他吗的,无法形容。
他不但恨上了刘备,还恨上了举荐刘备的长天,不过长天太远他没办法,而且就算离得近,他也不敢对付去这个出了名的侩子手,所以刘硕准备除掉刘备,这个导致他差点不举的罪魁祸首,并且看起来也更容易对付。
“石儿,刘备虽无能,惯喜诈巧虚伪,然关张骁勇,田丰多智,吴巨、牵招亦非凡俗,切不可大意。”刘硕在密室里对自己的儿子刘石,低声说道。
“父王放心,儿臣省得。此番儿臣欲使那刘平主此事,从那田国让处着手,使刺客得近刘备,以刺之。”刘石对刘硕轻声说道。
“不错,吾儿有大才也,刘平此人性狭,素不喜刘备为人,使其主事甚妙。那田豫不过一毛头小儿,无名无才,更无智略,那刘备竟使此人当大任,可笑其无识人之明,合该当死!”
田豫是最近投靠刘备的一个人才,他和主动找到曹操的荀攸、想方设法吸引长天注意力的石韬等人一样,也是慕名来投。
刘备与其畅谈一番之后,顿时大喜过望,他就缺这样有为的人才,而且对方还如此年轻,将来的高度难以限量,立刻委以重任。
现在这个时候,刘备真正意义上的手下还真不多,也就不到十个,所以他重用田豫也不会引起别人不快,反倒是事情多的做不过来,正需要人来分担。
平原县府。
长相比较帅气的田豫一脸微笑,看着站在眼前的年轻人。
田豫面带微笑和对方闲聊,心里想得却是别的:“此人有些才识、亦有气魄、胆略,言语不俗,只可惜,是个刺客。”
有人要行刺自己!这个消息其实刘备,早就得到了,甚至也知道是谁。
至于为何会知道,这很简单,准备在刘备身上下注而投靠他的破碎流年说的,刘平这种货色又不是历史名人,所以没有太多的屏蔽。
事实上就算会被全部屏蔽,以广大玩家的智商,也有办法暂时的绕开,只不过他们没有接近如曹操、袁绍这样极关键得人物的机会罢了。
所以屏蔽是不保险的,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一层维系历史走向的,脆弱的保护层,就会被哪个聪明人,通过某种方式,无情的撕开!
那时候,才叫天下大乱!
不管刘备是否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对付一个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他只是把这事儿告诉了牵招和田丰,当然没告诉关张,关张如果知道了,只怕那刘平都活不过当夜。
而牵招与田丰,又转告了年轻有大为的同僚田豫,让他稍加留意。
所以,毛遂自荐的刺客来了,一直在留意的田豫,也知道了。
“足下之才,胜豫多矣,请君暂居别院,待主公巡视回返,某必荐君于我主刘玄德!”田豫振振有词道,他还一脸的敬佩,很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若得如此,某多谢田兄了!”平原刺客对田豫躬身说道。
“何须言谢,此番得遇足下,实乃豫之幸事,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夜某欲请君饮宴,切莫推辞。”田豫笑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平原刺客,受宠若惊的说道。
田豫对指使刺客来的刘平,根本不管不顾,就这样一连三日,天天请刺客饮酒高谈,两人互相因为知己,相逢恨晚。
三天后,刘备回来了。
田豫拉着平原刺客的手,直接奔着刘备跑去:“主公,主公,豫幸遇大才也!”
“此君毛遂自荐,以豫观之,当又是一平原君也!”田豫对着刘备欣喜的说道,不过他一边说却是一边紧紧的拽住了,平原刺客用筷子和拿毛笔的那只手。
早已得到田豫传信的刘备,对平原刺客,躬身一礼道:“能得国让夸赞,足显君之能为,备得遇足下这等贤才,何其幸也!”
“今日大幸,当摆大宴,为平原君接风!”刘备大声说道。
随后被田豫紧紧抓住惯用手的平原刺客,在刘备不同平常的礼遇之下,又开始了整天饮宴的日子。
这一下,又是五六天。
“石儿,刘平所遣刺客,为何还未有动静?”密室之中刘硕,奇怪的问着自己的儿子。
“回禀父王,儿臣听那刘平道,那刺客是其重金于河南请来,行事缜密,且风采过人,颇有学识,最难得是剑术极精,出则必中,儿臣料其正等候最佳良机!”刘石猜想道。
“好,此番刘备一死,我便着人整合平原国,征兵、强国、自守,坐看天下诸侯相斗,如观斗鸡走狗也,哈哈哈哈哈。”刘硕大笑道。
刘石也面带微笑,对自己的前景感到十分得向往。
平原刺客此时此刻确实还没下手,一来是没有良机,二来么,他在刘备神一般的亲和力之下,动摇了。
被刘备和田豫赞称“平原君”的平原刺客,已经开始耻于动手行刺了。
他史阿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遇,这还是平生第一次,对方不但真正把自己当成了大才,还倾心结交,如果不是他醉心剑术,他史阿还真想,就这样投靠在,这个刘玄德的麾下!
可惜他最重要的还是剑术,这次不过是闻听,刘备善使双剑,故此才从一个刺客世家,抢过了这个任务,来试自己的剑。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死士和刺客,刘备这种样子他下不了手了,而且对方是心系天下的豪杰,剑术不过是辅助罢了,这方面史阿又失了兴趣了。
所以现在史阿考虑的是,自己是不辞而别,还是将一切告诉了刘备再走。
很快史阿就有了主意,刘备真心结交,还是个英雄,相比之下,而那刘平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史阿准备离开了,他准备南下,去落霞城看看。
听说那个大名鼎鼎的右将军,光凭一把猪皮都切不断的破剑,就能号令无双猛将,面对吕布也毫无惧色,定是一个剑术绝顶之人!
他史阿此生,随剑生,随剑死,定要会一会,这种剑术绝顶的高手!
史阿走了,在刘备的全力挽留之下,还是走了。
刘平倒霉了,他倒霉刘石也跟着倒霉,就是刘硕是郡王,才得免。
刘备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呢?
很简单,刘备直接告诉了张飞,然后三爷提着蛇矛、带着士兵和田豫离开了。
对于要刺杀自己的人,就算是刘备,也绝不会容情。
留着刘平,只不过为了幕后之人罢了。
而史阿,正在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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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三爷带着人马从刘平家出来,又直冲郡国王府准备处死刘硕的儿子刘石的同时,长天也带人离开了襄阳城,城门口刘表带着文武为其送行。
这一路送行的人很多,路过章陵时蔡瑁为其接风、送行,路过江夏时黄祖为其接风、送行,路过庐江时陆康为其接风、送行,路过丹阳时周昕、周昂为其接风送行,唯独路过吴郡的时候,陈瑀半点动作都没有,反倒是陆俊带着吴郡文武,在江边恭迎长天。
“终于到家了。”在踏进落霞城的那一刻,长天叹了一口气。
他这一路几乎走遍了汉室的大半个版图,耗时大半年,收获了文武精英不少,同样也遇到了挫败,失去了董卓这个盟友。
人生总有起落,也不可能什么好事儿,都落他头上。
踏上崇明岛的那一刻,长天惊喜的发现落霞书院的诸人,竟然正在渡口等候,长天很是激动,自己为落霞书院某了这么多福利,平时有什么好处都优先这里,总算有效果了,人果然是会感恩的。
“长某何德何能,敢劳烦诸公远迎,愧煞吾也,教长某如何敢当。”长天整了整衣领,快步走上拱手对诸人笑道。
不过让他纳闷的是,对面似乎对他的热情不大,大都是颌首微笑,稍稍一拱手,有的较为年轻的,也只是躬身施了一礼。
“我等非是迎你长皇叔,你一路鞍马劳顿,早些休息去吧。”领头的郑玄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赵谦则微笑不语,就一边看着。
很快长天身后的马车上,老蔡头被王粲搀扶了下来,落霞书院众人一见,顿时快步迎上。
“伯喈兄,可还识得玄乎?”郑玄朗声道。
“伯喈啊,老夫与康成及书院众人,可是把你盼的好苦哇。”赵谦也大声笑道。
“邕何德何能,劳烦诸公远迎,愧煞吾也,教邕如何敢当。”蔡邕道。
“若伯喈兄当不得,天下还有谁当得?”郑玄笑道。
长天听后心里大骂,这帮老家伙真特么不是东西,同样的话他说出来,人只回一句,你早些休息去吧,特么这姓蔡的老家伙说出来,效果截然不同,尼玛!一群白眼狼啊!
不过他拿这些人,那也真没什么好办法。
幸好,还是有人是来迎接自己的,反正接风的队伍分成了两拨,一拨是书院的,一拨则是长天麾下的文武。
“见过主公!”盖勋与鲁肃领着一干人对长天躬身施礼道。
“免礼,孤不在落霞的这段时日,全赖诸公戮力同心,寡人心中甚慰。”长天微笑道。
“此分内事尔,倒是主公走遍九州,为我大汉,为我落霞,合纵连横,操心操力,可谓明主之典范也。”诸人说道。
长天十分欣慰,还是自己人好啊,他随后发现队伍里好像少了一个人,于是问道:“许文休呢?”
“文休在那里。”盖勋指了指,另一边的队伍。
长天转头就发现,许靖混在了书院那一边,似乎怕被自己发现鬼鬼祟祟的藏着,长天怒了,他管不了那些老家伙,还管不了你许靖么?
“许靖,你去那里做甚?”长天骂道。
“迎贤。”被长天发现后,许靖索性也不藏了,十分简洁的回道。
“有这许多人在,何用汝去?”长天道。
“蔡公天下知名,岂能不迎?”许靖反问。
嘿,这家伙比自己横。长天又气又笑,他说道:“你且过来,寡人有事询你。”
许靖无奈走到长天近前道:“未知主公有何事?”
“月旦评一事准备得如何了?”长天问道。
“早已准备妥当,只等主公令下。”许靖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错,你且在寡人身上先试试。”长天道。
“如何试法?”许靖有些茫然。
“孤自黄巾乱起,大小数十战,未尝一败,剿灭乱党贼子,不计其数,汝难道不觉得寡人,英明神武已极?盖世英雄无两?”长天不免有些自傲的悄声对许靖说道。
“靖倒未有此感。”许靖茫然的摇了摇头。
长天一脸腻歪,砸了砸嘴看着许靖,心里琢磨,这货是真傻还是故意的。
“无妨,汝说出来便可。”长天忍住不快道。
“不知主公要靖说甚?”许靖愣道。
“说寡人,英明神武,盖世无两。”长天轻声对许靖说道。
“这。。主公,靖虽不才,家教甚严,素知忠孝大义,未敢胡言乱语,更不敢以谄言,事主也。”许靖一本正经的摇头道。
玛德,这家伙绝对是在装傻,长天心里气啊。
“哼,非是要汝媚事寡人,只须你说出这两句便可。”长天轻声喝道。
许靖听后果断得摇了摇头,他一脸诚恳庄重的提出了自己的谏议,道:“主公,言语不实,恐遭天谴啊。”
艹!这个王八蛋!长天大怒,正准备骂两句,结果边上传来,“嗤”的一声笑声。
长天转头看去,发现大妞用手轻揉着自己挺翘的鼻子,脸上的笑意,是再也憋不住了。
长天撇了撇嘴,如果不是这混蛋逗笑了大妞,自己非得治一治这王八蛋不可,不过他对许靖也没什么好脸色,直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去罢去罢,去迎你的大贤吧。”
许靖闻言,告辞转身离去,转过头的那一刻,许靖脸上也同样挂满了笑意,被长天硬拉入伙,还诬赖他是萝莉控的憋闷之气,今天终于出了。
在许靖处讨了个没趣,不过长天也不以为意,这次收获很不错,人才、黄金足以让天下人羡慕不已。
“同去大厅,寡人要与诸位饮宴,孤再与诸公介绍几位贤良,日后共事,还需同心协力。”长天笑道。
随后他带着贾诩、甘宁、徐庶、石韬等人,与一众文武,朝大厅而去。
而大妞则带着女眷,走向了后院,长天发现貂蝉似乎胖了一些,有些奇怪,这是化悲痛为食欲了么?
落霞城城主府和落霞书院各自饮宴不提。
一夜过后,有一身着白色衣裙的清丽女子,大清早就来到了蔡邕的住所求见老头,她很轻松的便见到了蔡邕,过了一段时间后,女子从蔡邕的屋子里出来,径直出了蔡邕府。
“大姐,成了没?”早在门外等候的鱼沧海文学网,见到白小仙出来后,急忙问道。
“嗯,老头说我,笔力渐长,准许我在他修史的时候,打下手了。”白小仙淡淡道。
虽然她的脸上一副淡然,但仔细的看,还是能看出,眼中那一丝得偿所愿的满意之色。
“啊~~?这能有什么用啊?我还以为你的职业升级了呢?”鱼沧海文学网不满的嘟了嘟嘴。
“修史的资格,用处很大哦。”白小仙轻点对方的鼻子。
“什么用处啊?”鱼沧海文学网好奇道。
“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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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兖州曹操、平原刘备、曲阿刘繇,皆遣使前来。”在白小仙似乎有了什么计划的时候,长天正坐在自己的大厅,准备理一理思绪,才刚坐定,盖勋就差人前来禀报。
“果然还是来了。”长天叹道。
“何人为使?”他随后问道。
“曹操使者毛玠、刘备使者简雍、刘繇使者许邵。”
“着蒋干、阚泽前去招待毛玠与简雍,至于许邵那里么,许邵那里就让许文休前去。”长天吩咐道,顺带还恶心了一下许靖,他知道许靖和许邵两人虽然是堂房兄弟,但互相不大对付,也好膈应膈应许靖,出口气。
他大概了解使者们的来意,曹操刘备无非要取徐州,准备拉自己帮忙,至于刘繇则是拉拢自己对付袁术,想必这家伙和刘表已经有过联系了。
“唤贾诩、鲁肃、刘晔前来议事。”长天再次吩咐道。
“见过主公。”没多久三人来到了大厅。
“文和在落霞住得可还习惯?”长天让三人坐下后问道。
“此间民风淳朴,风景宜人,凉州比起落霞,相去甚远,诩甚为合意。”贾诩道。
“如此便好,汝等三人,皆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策,寡人引汝三人为智囊,日后还望齐心合力,为孤出谋划策。”长天说到。
“此本份事,主公放心。”三人异口同声道。
“若论大才,当推文和先生为首,晔佩服之至,从旁辅助,便得满足。”刘晔笑道。
“子扬何必自谦,足下略施小计,便教那巢湖郑宝,三万水寇授首,早已名传天下。”贾诩笑道。
“曹操、刘备、刘繇皆遣使前来,如今已到落霞,故此请三位来商议对策。”长天对三人说道。
三人没有直接回答,少顷鲁肃率先开口,问:“肃心中有惑,想请教主公。”
“子敬直言便可,何须顾虑。”长天道
“肃斗胆,敢问主公之志。”鲁肃拱手道。
鲁肃的问题,同样也是另外两人想进一步确认的,刘晔与贾诩同样看向了长天。
长天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开始沉思。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只有说出他的目的,那么贾诩三人才好围绕他的目标,着手谋划。
但这不是轻易就能断论的,因为长天心里一直藏着其他的事。
而这件事从当日他站在上蔡城头看着血腥的战场,心里生出Npc是否拥有灵魂,这个问题时,就已经在心里,萌生发芽了。
长天是个孤儿,但他不是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孤儿的,长天也享受过一段温暖幸福的家庭生活,只不过随后突然而来的打击,让他生活彻底跌入了低谷,使得他还在幼小无助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孤儿。
长天因为从小就饱受人情冷暖,再加上本身也具有超过常人的智慧,才逐渐养成了现在这种观察角度、对待事物的态度,与一般人不同的认知和习性,当然也得益于此,长天才能在《世界》里,结好董卓,能与曹刘平起平坐,能收服这么多真正有大能力的手下。
如果换了一个对钱财斤斤计较,对鸡毛蒜皮的屁事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一遇到历史名人,立刻自降一个等级的人,能得到董、曹、刘的重视么?
显然不能,只怕榨干你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才是他们会做的事儿。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长天就不怀念,小时候幸福温暖的日子,这是藏在他心里深入的一份柔软,通常只有他的女人李心语,才能触及到的地方。
那么,问题来了。
长天心里一直藏着的,是什么呢?
其实说白了,很简单。
长天想要,再一次得,真真切切得,见到自己的,父母。
温暖与亲情的重要与珍贵,绝大部分人都能理解,对长天这样得孤儿来说,那就更甚了。
这也是每一次长天想到或者听人谈及,关于Npc与灵魂一事时,都会有感叹的原因。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即便是对的普通Npc,也抱有了一份平等的心态。
而不是因为圣母心发作,无缘无故的去照顾所有那些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世界》里的“生命”。
爱屋及乌,罢了。
一开始这只是一份感叹,后来慢慢的有些遐想,而等到讨异族时,与汉龙黑发男谈论,听他说了过往,以及从他手中诞生出了真正的与人无异的人工智能后,他的心中无法遏制的萌生出了,一份渴望。
他想在这里,复活自己的父母。
这也是在黑发男,说主脑嫦娥会主动联系自己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帮对方忙的,根本原因所在。
同样的。
在他得到骁勇无比的孙坚真的死亡的消息之后,患得患失的心理,无法避免的萌生了出来。
长天在还没再次拥有的时候,他却联想到了,是否会再一次失去,他怕这个。
天不怕地不怕的赵长天,害怕了。
而能够感受到这份怯懦的,恰恰正是李心语,所以也才有了,那天大妞主动营造的氛围、无比配合的欢爱,以及疯狂后的那份似水柔情。
而董卓的死亡,其实给他带来的打击,要比明面上的更大,只不过因为他是“主公”,不能轻易在人前表露罢了。
他去救董卓,不单单是为了他和董卓关系极好,还有的是他心中的,一点执念,不忍见到,对他友善的灵魂,就此逝去的,执念。
所以长天心里背负的包袱,一直都不比任何人轻。
对长天来说,鲁肃的问题很突兀,这也是长天在犹豫的东西,他不大敢去触及的东西,他并没有怪鲁肃,因为这个问题很重要。
事关着落霞城的未来,自然也关乎着眼前这三人的未来。
Npc会死,不管是正常的或是非正常的,那么如何避免自己再一次承受悲剧,此时此刻由鲁肃的提问,而引伸出的这个问题,也就有了答案。
三人看到,长天本来虚看着地面的眼神,似乎有了松动,随后他们听到长天说:“寡人”
长天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顿道:“寡人,志在天下!”
此言一出,三人表情各不相同,刘晔眼中闪过热切,心中下了决意,鲁肃神情肃然,得到答案的他,真正的彻底归心,贾诩面带微笑,但是眼神也闪过了一丝,欣慰和满意。
这个看似与汉龙集团,追求利益的出发点,背道而驰的志向,如何满足,他的愿望如何实现,并且如何在他有生之年,一直持续下去,这个问题长天没有做太多考虑。
因为,不管是在这里,还是现实里,赵长天都有足够的自信,他还有足够的智慧,以及比智慧还强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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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有目标的,或者说都需要有个目标,正如黑发男曾说过的那样,他有自己的诉求,那么长天肯定也一样。
这是长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立意。
彻底将自己本身的诉求,与他在《世界》中的身份所必须承担的责任,完整的结合在了一起。
“如今三家遣使前来,此事如何应对?”长天问道。
“刘繇处且先不谈,曹刘两家此来,必是为了徐州。”鲁肃道。
另外二人点头,先前世鲁肃提出了“斗胆”的问题,那么现在由他先出声,很合情理。
“主公既志在天下,可知我崇明岛已危在旦夕?”鲁肃挑眉问道。
“何出此言?”长天不由皱眉。
这种事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他总共十万大军,虽然需要守卫各处,但是能拉出来大战的五万还是有的,这点人马就算不足以正面灭掉袁术的大军,但是如果防守的话,哪怕袁术能联合刘表、甚至再加上陶谦,他也不认为对方能够战胜自己,当然这在大战通常双方消耗的力量,都会很大,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发动罢了。
他这次拉回来这么多马匹,虽然骑兵一时还不可能组建完整,再加上南方多山,平原较少,不适合马战,不过他自信终究是要北上的,所以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只有自己打别人的份,哪来的力量威胁到自己呢?长天根本想都没想过这一点。
对于长天的不解,三人不约而同的微笑着。
谋士之所以是谋士,那就是因为他们,想得比别人多,更关键的是,他们花在“思考”这件事上的时间,也比别人多,结合他们本身高超的智慧,自然也就脱颖而出,成为了乱世中最不可忽视的一种职业。
鲁肃没有卖关子,坦然说道:“主公,我落霞拥夷洲,守崇明,操吴郡,眼见徐州之战,须臾将至,以主公之明,赵、徐之勇,必得广陵。主公是否以为,如此便得保落霞无虞乎?”
“不错,此正是寡人所想。”长天点头道,这确实就是他眼前的战略目标,拿下广陵那么连同吴郡在手的崇明岛,就再也没了南北两侧的威胁,而东面是大海,没人会来,西面是长江,只要甘宁的水军操练起来,自然能够无虞,那么到时候自己进可攻,退可守,自然就立在了不败之地。
随后鲁肃说道:“主公可曾想过,若有人在我落霞大军,战袁术,伐陶谦之时,异军突起,或为盟或攻取,结连庐江、豫章、丹阳、会稽等郡,不与我战,反以重兵扼守要道、险地、关隘,使商贾、士人、百姓、信使、异人,皆不得通,届时即便取得广陵,亦于事无补。”
“广陵西有袁术,北有曹刘,加吴郡各路俱不得通,只有水路或可通行,然主公须知,荆州刘表水军,非弱也。主公所据三郡,看似广袤,较之天下,不过弹丸,可得长久乎?到得那时,我落霞存亡,皆操他人手也。”
鲁肃的话,在刘晔与贾诩处,也同样得到了肯定。
长天有些沉默,他还真没想过这点,他的目标确实不止吴郡和广陵,他也的确已经在放眼天下,但是为了求稳,他在历史上的孙策,还远不能崛起的这个时刻,选择稳稳的发展,真正的壮大,然后江东六郡,几乎都能不战自降。
然后他再挥师北上,集江东之力,征战天下,把握自然大得多,这也是他自信能和,曹刘来场惊世大战的原因所在。
而鲁肃的话提醒了他,如果这个机会被敌人抓住了,那么立刻等于被迫闭关锁国,崇明岛的绝大部分生路,都会被切断,在到头来他自以为能够,坐观天下成败的时候,其实也被阻挡在了争霸之路的外面,甚至自己的生存都只怕,要掌握在曹操等人的手里。
他虽然和曹老板关系很好,但这种事是绝对不行的,曹操终究是他的对手。
但长天也有些怀疑,有人能够想这么多?就这么明确的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要知道现在天下的形势,还不明朗,例如二袁、陶谦、公孙瓒、刘表,等几个最关键的人物还在呢,有必要这么针对只有两个郡地盘的自己么?或者谁会这么想呢?
要知道与他的目标真正有冲突的关键性人物,只有孙氏,至于王朗、周昕等人,根本不算什么,但孙策那小子,来了趟落霞,连周瑜都没带走,就灰溜溜的离开了,他还能成事?
长天有些不信。
如果周瑜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对鲁肃的设想,感到大吃一惊,因为这正是他给孙策出的主意!
周瑜不想看到孙策与长天发生正面冲突,因为孙策的赢面太小,所以他给孙策,谋划了这个方略,让他趁着长天必然会北上去广陵的时刻,孙策趁机去取江东其他的郡。
至于这样对谁有利,周瑜当然知道,在长天与孙策之间,他显然更倾向于自己的好友,孙伯符。
“主公韬晦之策虽妙,进取略显不足,主公既志在天下,此法不可为也。”鲁肃说道。
贾、刘二人同样点头,贾诩此时对鲁肃的才智,也有了更加明确的了解,看起来自己这个主公手下的确是有能人的,就凭这两人,就算胜不过荀攸,要鼎足江东,也大有可为,至于那荀攸,就连他对上,也不得不慎重万分,这人实在太厉害。
光凭刺董的事,就能看出,他为了杀董卓,荀攸的手段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利用刘协与马日磾,联合了绝大部分三公九卿,几乎是以整个朝堂的力量,来对董卓形成绝杀!
至于荀攸为什么这么执着杀董,贾诩自然也能猜到,他甚至能猜到荀攸到了谁的身边。
“曹孟德么?此吾主大敌也!”贾诩心中暗道。
真正的对手总是能得到敌人的敬佩,如果不是他更看好长天,曹操也同样会是他贾诩投效的最佳对象。
相对于此贾诩不由得有些好奇,曹操和长天他们两个人,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些,没想过?那不可能。想过?可身为曹操嫡长子的曹昂,却在落霞接受着,最精英的教育,甚至长天还有让曹昂参军政的意思,而曹操那边却半点不见,招曹昂回去的意向。
想到这里得贾诩,在他早已古井不波的心中,竟不由得生出了,能够辅助长天,对抗由荀攸辅助的曹操,必能够不枉此生得,快意!
英雄需要英雄做敌手,智者需要智者相对垒。
大快事也!
“子敬可有良策,教我?”长天终于开口,虽然他不认为,有人办得到,但事关存亡,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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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乱之,或取之。”鲁肃直言道。
长天点头,既然形成威胁的是包围网,那么让包围网成不了就行了。攻取这些地方,或者让这些地方产生混乱,让别人无法收取,就能破坏这种威胁。
韬光养晦是不错的主意,至少在袁术僭号称帝之前世很不错的,等袁术称帝的时候,就是大张旗鼓,领袖江东,讨伐逆贼的最佳时刻。
而长天觉得袁术是肯定要称帝的,不然对方和他一样急吼吼的进宫抢玉玺干什么?
一直以来长天也是这么打算的,这个方略,他暂时还不打算放弃,他终究是个玩家,异人做出头鸟,绝对更不好当。
“豫章太守周术,不日将亡,届时我举荐一人去当豫章太守,更遣精兵良将助之,定可解此厄。”长天说到。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睁大了眼睛,果然未卜先知,不是假得。
“主公所言,当真?”鲁肃道。
“不错,不日便将病亡。”长天点头。
“若如此,这心病可除矣。”鲁肃点头喜道。
这是刘晔补充道:“会稽王朗,内和外刚,无军旅之才,治世有可为,乱世只可自守尔。丹阳周昕,生性暴烈,志不在小,更恶袁术,若为人所图,必奋而反抗,此二人皆不必威逼,遣能言善辩之士,说之便可,若得如此,主公无后顾之忧也。”
长天点头道:“这周昕遣周喁说之便可,这王朗倒是有些臭脾气,要选良人前往。”
“主公,某举一人,可当此任。”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出声道。
“何人?”
“颍川石广元。”贾诩笑道。
“不错,广元可当此任。”长天点头。
与三人商量了一番之后,长天让人去传三家的使者,一个个前来叙话,他终归是要出面的。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长天再一次陷入了思考,他之前说周术将亡时,说得并不止这一点,还有其他的关键点,但显然他的话没有“被”说出来。
长天觉得如果能把一些历史转告给贾诩这些人,那么对自己的帮助将会是多么的大。
可惜有些障碍,实在很难绕开。
“如果,能找到好办法彻底绕过这层障碍,就好了。”长天不由得如此叹道。
其实如同长天这种想法的人,绝不在少数,而用于尝试的人,也大有人在,但是能成功的很少,而且即便成功,所能传递的讯息,同样也少的可怜。
三家使者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表情不一,曹刘两家得到了长天的允诺,到时候会出兵助攻。
但这一点早就为两家使者所认定了,因为广陵是长天必须会取的地盘,因为这是他主城的一道屏障,这一点也是曹刘默认的,长天出兵的报酬。
所以,两家来都是为了让长天出兵帮自己,而不是模棱两可的只答应出兵。
而长天的答复,表明了他没有倾向于,曹刘中的任何一家,这是双方使者所不满意的,但没办法,作为年轻人的长天,打太极或者不行,但他手下有得是在行的人,在贾诩三人举重若轻的手段之下,毛玠、简雍,悻悻而回。
反倒是刘繇的使者许邵,来求援兵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让许邵十分高兴。
本来许邵还以为,派了自己不喜的堂兄许靖来应付他的长天,并不会答应刘繇的请求,但长天的果断,出乎了许邵的意料。
许邵忐忑的来,高兴的走了,而许邵不知道的是,长天不但早就决定帮助或者说控制刘繇,事实上就连他许邵,也是大名鼎鼎的右将军的目标。
不同于对董卓的态度,长天对曹刘二人,选择了更多、更大的保留余地,不知道曹操和刘备,会不会失望。
石韬与暂居吴郡的周喁,领了长天的使命,各自出发,相对于第一次被交付任务,就是出使这种大任,而有些激动的石韬不同,周喁眉头深锁,他觉得看似平静的江东,实际上已经快到了事关他周氏存亡的时刻了,必须劝周昕早作打算才行。
周喁的眼光并没有错,不但是江东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就连长天的落霞城也一样是如此。
“甘老大。”
“胡说什么!某认主公为主,明公委我以水军统领,当称我将军!”站在本来是管承旗舰的那艘大船船头的甘宁,斥道。
长天一回来就将水军的事交给了甘宁,放出的权柄也大的超出了甘宁的预料,而且还把最大的船也送给了甘宁,虽然长天一直在督促船厂,造出“余皇”这层次的巨舰,但苦于没有图纸,进展十分缓慢,所以最大的船,现在还是管承那一条。
甘宁对此,感佩万分,也收了心,摩拳擦掌准备真正的干一番大事出来。
“是,将军。”甘宁的手下,正色回道。
“何事慌张?”甘宁问道。
“将军,有消息来报,道中有人想潜进落霞,欲行不利。”
“欲行不利?这落霞城于他们有何利可图?难道还想行刺主公不成?甘某倒想看看,那等藏头露尾的鼠辈,要如何刺死主公。哼!”甘宁不屑道。
玩家是杀不死的,这点众所周知,因此甘宁对此感到不屑。
“将军,长公虽无生死之厄,然长公麾下之臣,却难保不会遭难。”
“嗯,此言有理。走,带上两百人,虽某上岸,本统领要将这些腌臜不堪的货色,一个个揪出来!”甘宁听后点头道。
他十分果断的带人上岸了,他初来乍到就被长天委以重任,正愁没机会立功呢,这机会倒是来得正好。、
说白了甘宁他本身也涉黑,在益州就是一霸,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的手下,本来在暗处混的也有不少,所以对这种层面的消息,要比长天麾下的那些正派人,更灵通一些。
就在甘宁带人上岸,想要立功的时候,南下准备找长天,这个剑术绝顶的高手比剑的史阿,也走进了落霞城。
“人言,落霞乃首善之地,此言不虚也。”背着一柄剑走在大街上的史阿,点头自语道。
“守城士卒,个个不凡,皆有勇力在身,这戍卒便得如此,想必右将军,必然是高手无疑!”史阿肯定道,现在他对此行,越发得有些期待了。
史阿并不急于去找长天,他是白身,长天是右将军,贸然出现别人会以为,他不是刺客就是神经病,哪里有成功比剑的可能。
所以他还要另想办法,史阿与王越不同,他常年混迹在闹市,对三教九流,都很熟悉,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因此对有人要潜入落霞,欲行不利,也有所耳闻,他觉得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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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爱剑,这是春秋乃至更早的时候,就有的传统,能从侧面代表一个人的礼仪与修养,到了汉时更是如此,几乎有些身份的人,都会配一把剑,就连郭嘉、石韬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也同样会在腰间悬一把剑,当然对他们来说,剑更多的是装饰性的意义。
对于崇尚剑术的人来说,剑的意义就更重大了,几乎成了形影不离的伴侣。
史阿就是这样的人,剑之器具,器具终有损坏的一天,用得越多,坏得越快,所以保养是一桩极其重要的工作,对于爱剑如命的史阿来说,他每到一地,首先会去的那就是铁匠铺,观看对方的技艺如何,如果技艺精湛,那么他便会请对方,帮他保养自己的宝剑。
那么落霞城这一座,主人是绝顶剑术高手的城池,城中的铁匠铺自然是史阿必去之地了。
落霞城的铁匠铺不少,大多生意红火,不过最著名的一家,还属长天本人也多有光顾的胡氏铁匠铺。
胡氏铁匠铺是落霞城中最早的一间铁匠铺,在落霞还是村子的时候,就已经在此落脚了,胡铁匠本身技艺精湛,打造出来的东西性能十分卓越,再加上长天的金手指,能力瞬间上升了一个台阶,做出来的东西,远近闻名。
不过让一般人遗憾的是,在胡氏铁匠铺成为落霞城最大的铺子以后,胡铁匠就不轻易出手了,只有落霞城中的重要人物,比如落霞城里的主要官员,又或者书院的那些名人,才有让胡铁匠出手的可能。
当然例外总是有的,比如接下来的。
“客官,准备打点什么?本店这里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皆可打造,所铸兵器,件件宝贝,准保比您在外面见过的,还要利三分。”铁匠铺专司招待客人的伙计,见到店中来了人,立刻笑脸迎上。
“口气倒是不小,却未知本事如何。”史阿笑道。
“小的句句实言,不信您亲自看。”伙计是个精明人,见对方气势不凡,立刻手一伸,躬身把史阿迎进了店内。
史阿走进内堂,看着玲琅满目的商品,这些大都是铁匠学徒打造出来的兵器,对一般人来说,也就是利器了,对史阿则还差了不少。
“这些货色,还敢称宝贝?”史阿拿起一把铁剑,看了看、掂了掂,也不试锋利如何,随手就放了下来。
“嘿,您老一看就是识货的人,这些不过是卖给平常人的,自然入不了您的眼,我带您去看看好东西。”伙计脑筋动的很快,他见到史阿试剑的架势和气场,就知道是真正的厉害人物,这种试剑时举重若轻的样子,伙计只在城主的左膀右臂,大名鼎鼎的赵大将军身上见过,他不敢怠慢,立刻带着史阿,再进了内一层。
伙计直接跳过了那些胡铁匠真正的弟子打造的东西,带着史阿来到了里层,这里放着的兵器数量最少,但是却是最珍贵的,因为都是胡铁匠亲自出手打造。
史阿不再言语,直接朝着一把剑快步走去,他也不等伙计阻止,直接抓起了宝剑,细细观察。
良久之后,史阿叹道:“好剑!”
“某游遍九州,还未曾见过如此好剑,只怕比起巨阙、湛卢亦不遑多让也!”史阿连连大声赞叹。
伙计在一边也很是自傲得意。
“此剑,何人所铸?”史阿连忙问道。
“正是此间主人,胡铁匠。”伙子傲然道。
“带我去见。”史阿点头,催促道。
“客官,我家主人,正在为贵客铸器,不便打扰。”伙计客气的说道,不过回绝的很果断。
“如此正好,史某懂得礼数,岂会打扰,不过想去观赏,店主绝技罢了。”史阿挥手道。
“我家店主有言,能进得主室,请他出手之人,只有三类,第一落霞城文武,第二落霞书院名士,第三身怀宝器之人。”伙计微笑着客气的说道。
“哼,不想你家店主,还喜阿附权贵。”史阿不快道。
“本店乃在当朝右将军护佑之下,才得如此光景,阿附右将军,有何不妥?”伙计微笑反问道。
史阿扫了对方一眼,冷声道:“某倒有一宝剑,汝敢接否?”
“客官愿给,在下便敢接,请赐剑一观。”伙计正色说道,说完他身体微躬,头颅底下,将双手平伸到史阿的面前。
“汝若狗眼不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某必取尔狗命。”史阿语气森寒,将腰间宝剑解下,缓缓横放在伙计的两手上。
伙计极为庄重的接过剑,缓缓拔出聚精会神的开始细细观察,虽然他不像史阿那样举重若轻,但是也自有一套独家的鉴别方法,很快伙计将剑插回剑鞘,双手捧给史阿,道:“此剑以深海精铁打造,重六斤十二两,可切金断玉,实乃绝世宝剑也。”
“哼。”史阿接回了剑,冷哼了一声,算是对方过了关。
“客观随我来,我家店主正在堂后主室之内。”伙计说完不再罗嗦,在前引路。
伙计一面走其实也一面在擦着,自己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惊,“此人适才,竟当真要杀我也!”
史阿自然不会说话不算数,如果这伙计真得不识剑,那么对方一个下人让他解剑,这就是取死之道了,他会二话不说的杀了对方。
幸好胡铁匠的伙计,是有货真价实的水平的,逃过了这一难。
史阿跟着伙计来到了主室,听道了叮叮当当的锤击声,随后跟着伙计进入主室的史阿,就见到了所谓的贵客,以及胡铁匠正在铸造的到底是何种兵器。
等史阿看清之后,不由得脸色怪异,他发现胡铁匠正在打的东西,似乎是一把花洒,就是纯粹浇花用的,但和其他花洒不同的是,这把花洒竟是纯金打造,史阿不由得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贵客,才会用金子打一把花洒。
史阿左看右看,都没见到除了铁匠、他和伙计之外的第三个人,只不过在铁匠对面的地上,正坐着一只丑的可以得,小黑狗,正满怀期待的看着胡铁匠手里的花洒。
“难道贵客就是这条狗不成?”史阿心道。
接下来的场景,证实了他的想法,只见那胡铁匠,将手中的花洒,收完最后一道工序,满意的看着手中堪称艺术品的花洒,然后递给了对面地上的小黑狗。
“给你吧,剩下的边角料还有不少,要打什么下次再来。”胡铁匠说到。
“汪汪汪。”小黑狗一口咬住花洒,一脸得意,屁颠颠的奔了出去,就算那些边角料,还能打好几把花洒,但是那跟它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金子在主人的宝库里,多得是。
胡铁匠在一边桌上的水盆里,洗了个脸擦了把汗后,史阿才真正的看清了对方的脸,这一刻史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连对小黑狗的好奇,此时也被抛在了一边。
“原来大名鼎鼎的古月圣手,竟隐居在这偏僻小城之内。”史阿冷声说道。
胡铁匠闻言根本没有什么表情,随手将用来擦汗的毛巾一丢,然后淡淡道:“客官认错人了,某不过一铁匠尔,再者此地亦非君所言之偏僻小城。”
“当年足下杀人如麻,如今反倒当起铁匠来了。”史阿又说道。
“在下本就是铁匠,杀人如麻从何说来,落霞律令,妄言有罪,还望自律,客官可有要打的兵器?若是没有,还请离去,某还另有要事。”铁匠淡淡道。
“既是铁匠,便帮我养剑吧。”史阿不再纠缠,摘下佩剑,递给了胡铁匠。
“嗯,倒是把好剑,阁下请就坐,稍待片刻。”胡铁匠也不看史阿,拿过了剑就做起了保养工作。
史阿则双目如电,在胡铁匠周身要害,来回扫视,对方却浑然不觉,仔细的保养着史阿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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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史阿从胡铁匠的店铺,缓缓走出,他左手扶着宝剑的剑柄,正步而去。
“哼!某尚年幼之时,便与此人有过数面之缘,那时其便杀人如麻,岂能瞒得过我。不过此事与我无关。”史阿心中默念道。
反正只要不来惹他,对方是谁都无所谓,只不过这落霞城里竟然还隐藏了这么个厉害人物,史阿越发对右将军长天,有些好奇了。
不过现在是好奇,接下来那就是惊讶了。
走在路上的史阿,突然感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颅,看向了前方斜对面。
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正朝这边走来,而且一路过处对他笑脸相迎的百姓,不知多少,青年也微笑以对,十分随和。
普通人感到的是此人的和气,但是史阿不同,他是高手,他感到的则是此人的强大,前所未见的强大!
这种强大和早年与他一起远游的王越不同,王越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练剑,深沉内敛收放随心,但同样的因为岁月带来的沉淀与暮气,是一眼可知的。
但是此人不同,他的气势圆润无比,丝毫没有半点外泄,极尽无懈可击!
这是正处于巅峰状态的,真正的绝顶高手!!!
史阿心中悸动,身上的战意差点蓬勃而出,这才是他的对手!他难道就是右将军???
不对,右将军是异人,此人显然是和他一样的天神住民。
此人是谁?
他隐约听人恭称其为将军,应该是那右将军的手下了。
右将军手下竟有此等绝世高手!那么他本人,又该厉害到何等地步???
史阿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还是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右将军长天身上,他生怕自己如果和此人交手的话,会因为引起官方的注意,而彻底失去挑战长天的机会。
对面的青年感到了史阿那稍纵即逝的蓬勃战意,只不过对方只有战意,而没有半点杀意,因此青年人也没有关注,只是记住了此人,径直走进了铁匠铺。
“哟,赵大将军您来了。快请,店主正在等您呢。”那因为平安送走了煞星,正在擦冷汗的伙计一见青年,立刻迎了上来。
“前面引路吧。”
随即两人转进了里间。
史阿继续往前走着,遇见了胡铁匠和赵云的他,对这座城市还真的产生了一些兴趣,他要转转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发现,而且他听说要针对右将军的人一共有好几批,此时应该有人已经潜伏进来了,说不定自己就能找到他们,凭着这些杂碎的人头,说不定就能换到,面见右将军的机会。
在落霞城大街小巷随便转悠的史阿,很快来到了一处较为热闹的地方,这里热闹的原因是因为,这里不但人多,还有不少牲口。
从不少牲口面上病蔫蔫的情况来看此间很可能是一个,兽医点。
而且这里面住得肯定是一个,本领非凡的兽医,因为被带去看病的牲口,大都很快就能出来了,从牲口主人高兴的脸色来看,显然是病已经好了。
史阿同时还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雄性的牲口,不管病得再重,那也是绝对不愿意进这间屋子的,个个都是一副抵死不从,视死如归的表情,每一个被拖进去的公牲口,那都是拼死挣扎着,仿佛里面是十八层地狱一样可怕。
而当它们被带出来的时候,表情也不一样,有不少牲口显然一脸得庆幸,逃也似得拽了主人飞奔离去,而另有一些则是一副心如死灰,彻底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它们的信念已经崩塌,苍天即将坠落与毁灭,大地满是恐怖的裂痕一样的,一样的绝望。
史阿很好奇,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兽医,才会有如此强大的威慑力,要知道他虽然极尽收敛,但是浑身散发出的煞气,对畜生们来说,还是很敏感的,但也仍然达不到这种程度,更有甚者如比那只丑丑的小黑狗,对自己的煞气根本毫不在意,坦然自若的从他身边溜达而去。
他不免有些奇怪。
史阿走近店铺,隔着众多百姓望里面张望,他看到被人称为神医的兽医,正在给一只已经吓得晕死过去的公羊看病。
神医在公羊身上随便捏了两下,公羊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神医的脸后顿时极为惊恐,连忙看向自己的胯下,它发现自己还是完整的,于是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随后只见神医拿出一把,在胡铁匠那里打造的,明晃晃冷飕飕,一看极为锋利的小刀,公羊马上大惊失色,夹紧双腿奋力挣扎着。
神医见状又是轻轻一捏,就让公羊带着无比的悲愤和凄凉,再一次昏了过去,随后神医切掉了它脖子上的一个瘤子,随后挥手示意,已经好了,公羊的主人万分感谢的带着它离去了。
“下一个。”神医对门外喊道。
就在神医面朝门外喊的时候,他白发苍苍的脸颊,也彻底映入了史阿的眼帘,史阿彻底看清楚了神医的长相,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胡铁匠他自信可以战胜,那俊朗青年他堪为对手,那么这个白发神医,他就是深深的忌惮了。
史阿认得他,他见此人的最后一次,还是在二十年前。
这神医正是当年名扬河朔、威震冀北的白毛杀圣,无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白,再加上他年轻时就是一头白发,善使刀具,杀人不过等闲。
二十年前那一夜,此人为友杀人,直接力毙一户大族上百口,又亲手格杀,前来追击的游侠儿四十多人,不过此人也因此被人围攻身受重创,但即便受创此人仍奋力杀出重围,从此杳无踪影,史阿就曾被长辈带着参与对此人的追杀,不过那是他只有旁观的资格罢了,事隔多年不想竟然在这里,再次碰见了。
史阿没有打扰对方的意思,转身离去了。
白神医十分淡然的看了史阿的背影一眼,又开始诊治下一个牲口,一只已经吓晕的猪。
“此间,真乃卧虎藏龙也。不知还有何等高手,某真想见识一番。”史阿自言自语道。
史阿开始朝着长天的城主府走去,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个右将军到底如何,他想试试看能不能潜入府邸。
走进城主府之后,他打消了这个想法,守卫极其森严,一些五大三粗的家伙,牢牢地戍卫在府中,史阿知道像这种更多的是凭本能行事的家伙,才是最为棘手的,想避过他们,把握太小。
而且他虽然感觉不到长天的气息,但是却能感受到府中另一股绝强的气息,这和之前那俊朗青年不同,此人的气势粗狂豪放至极,如此雄浑的力量威势,他至今只在谯郡许家庄附近感受过类似的气息,此二人的强大十分类似,属于绝非他能力敌的对手。
至于他感受不到长天的气息,史阿觉得这才是应该的,麾下有这种猛士的人,那一身本领,绝对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自己感觉不到才是正常的。
逛够了得史阿,准备今天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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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起的早啊。”客栈伙计对从走下楼的史阿,大声招呼道。
“来一笼包子。”史阿道。
“好嘞,客官稍待片刻。”伙计健步如飞匆匆离去。
“慢用。”不一会之后,伙计端了一笼热腾腾的包子,对史阿躬身笑道,随后转身离去。
史阿看了一眼伙计的背影,这人手指骨节较粗,掌上多有老茧,再加上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绝非一般人。
“伙计,你是何时到这落霞城来的?”史阿随口问了一句。
“回客官,在下来了已有数月。”伙计转身堆笑道。
“为何来此地谋生?”
“他处战乱不息,唯有咱长皇叔治下,颇为安宁,故此前来讨个生计。”
史阿点头笑了笑,不在说话,自顾自吃着他的早饭,伙计的话他是半点不信的,此人肯定是练武出身,而且武艺还不俗,所以对方说的恐怕只有,才来几个月是不带多少水分的,毕竟堂上这么多伙计还有掌柜也在,他应该说不了假话,那么此人窝在落霞的目的,就值得推敲了,史阿把这伙计给记在了心里。
“店家!给安排几间上房!”这时在客栈门口传来一声清喝,传遍了整个客栈的大堂。
堂内的客人中有数人,直接转头望去,史阿也微微注意了一下,只见客栈之外来了一行人,人明显的分成两拨,为首的一拨是两个青年,长相极为平凡,不过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上带着煞气和威严,以及某种难以掩盖的痞性。
另一拨人只有五个,同样也以两人为首,为首的两个一个是黑脸的关西大汉,拿着一根铁棒子,看上去很有些勇力,而另一个则身材瘦小,并以斗笠黑纱遮面,虽然此人身着普通汉服,但以史阿的眼力,却能看出此人是个女子,而且身上隐隐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息,那黑大汉虽然站在最前,但却是以这女子为首,应该是护卫一类的角色。
“哟,两位王将军,多时不见了,今儿怎么有暇,来鄙店赏光?”客栈的掌柜一见来人,立刻迎了上去,那样子就像看见了自己亲人一样。
“不该问的别问,安排上房便是,短不了你得银子。”为首一人皱眉道。
“这说得,便是不要钱,您二位来住,那小店也是不胜荣幸啊,只是,只是。”掌柜有些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有屁快放。”另一人喝道。
“回四将军,眼见长公月旦评重开在即,这几日,落霞城人来人往,上房多已住满,只得一间上房还空着,这。。。”掌柜为难道。
“上房一间即可,下房可还有?”为首二人身后的黑大汉开口道。
“下房有是有,不过颇为简陋。”掌柜低声下气的说道。
“掌柜,你莫不是诓我吧,既然住满为何还有上房下房空着?”两个青年中的一个,脸色不虞道。
“哟,三将军啊,在下怎敢诓你。实在是那几间下房,前些时日不知被哪几个杂碎,踩烂了瓦片,从而漏了雨水,因此脏乱不已,他人不愿下榻,那上房因为有天下第一才子郭奉孝题字,故此价钱比起其他房间高出十倍,所以至今空着。”掌柜连忙说道。
“哼,天下第一才子,怕不是自封的吧,想我落霞书院,良才云集,也不见有这等狂妄之徒。”那个被掌柜称为四将军的人说道。
“这个。。是。。是。”掌柜偷偷看了看那四将军,欲言又止。
“是甚?有屁就放,难道某说错不成?”四将军骂道。
掌柜闻言,迅捷无比的回到:“是长公亲封。”
那四将军闻言,脸色一滞,讪讪道:“哦,既是主公亲封,那自是假不了得。。。”
二人在这里闲聊,那三将军对身后的黑大汉道:“元福,你看如何,依我看还不如去住落霞驿馆,那里可敞亮的多,驿馆还有曹孟德题字呢,比那什么郭奉孝可厉害多了。”
“无妨此处便可。”黑大汉摇头道。
“哼,要我说你还是信不过我家主公,若真要对你等不利,何须用下作手段,不说典、赵两位将军,只徐晃、麴义二位,你又能胜过哪个?”那三将军不快道。
“哼,那为何今日见不到右将军?”黑大汉根本不听对方的话。
“早与你分说清楚,今日徐公明徐将军带兵出征,相助扬州刺史刘繇,抗击袁术,主公践行,不在城中,践行之后还要巡视全岛,不得三五日,必无闲暇,不然岂会连我二人都见不到?”三将军皱眉道。
“这些周某不管,此地便不错,就这里了。”黑大汉直言道。
“也罢,随你。你等先安住,届时我来唤你,一起去见主公。”
“嗯。”黑大汉点点头,随即跟着领路的伙计,先去查看了上房。
“三”将军和“四”将军走出了客栈,一路行去。
随后三将军轻声道:“我闻有人欲对二兄遗孀行不轨,主公曾有严令,不得对士卒家属,有任何欺凌,不然一律斩首示众,却不知为何不办此人,真是教人不解。”
四将军道:“嗯,这人叫王双,倒和二兄同姓,主公不办此人,当是因为这王双并未骚扰二兄遗孀之举,只是在二兄家边上,又建了一所房子,就此住下。”
“哼!这王双怕是还未找到机会罢了,时日一久,必然教此贼得手!二兄为人虽弱懦,对我二人却多有照顾,此情不能不报,你我且去会会这王双!”三将军眼中闪过危险的神色。
“我听说此贼颇有勇力,须得准备一番。”四将军点头道
“何须顾忌,此番前去不过理论,理论不通,再教训他,即便我二人不是对手,难道典将军还不是对手么,此事典将军,断不会不帮忙。”
二人随即朝着城中的某个方向走去。
就在黑大个带着人住进客栈之后,客栈的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一个须发皆白得老头,没有冠带,盘着一个发髻,一副道士打扮,像是个世外高人的样子。
“哟,这位上师,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掌柜眼力不错,立刻迎了过来,对老道士笑脸相迎。
“贫道于吉。”老道微笑着淡淡道。
“哦,原来是于上师,久仰久仰。”掌柜立刻做出一副,如雷贯耳的兴奋状。
“于上师是用饭还是住店?”掌柜亲切的问道。
“贫道,欲为君卜一卦,换些吃食。”于吉淡淡道。
“呵,呵呵。”掌柜的脸色就有些僵化了。
“上师,在下奉的是儒学,不信卜筮之术,上师要是住店,小店还有间下房空着,要是用饭,便请坐,至于这占卜一事,还是算了罢。”掌柜委婉的拒绝了于吉。
于吉道:“我观你两鬓隐有秽气,这客栈之上,煞气直冲牛斗,今晚恐有血光之厄,当真不要卜卦问吉?”
“上师,在下尊老,故才敬你,不想你却出此恶言!”掌柜怒道。
“我落霞城,有长公坐镇,更蒙仙家洞天福泽,安得有秽煞之气邪?上师若不用饭,某便要送客了。”掌柜语气坚决。
于吉皱眉,不再言语,转身离去了,在他转身的时候,双眼扫了扫,客栈中最大的那一间上房。
史阿看着于吉的背影,心知此人不简单,如果要对上,还真有些麻烦。
随即门外的一阵嘈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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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阿选的这间客栈是落霞城最大的一间客栈,而且就坐落在长天领主府的斜对面,通过门口一眼就能看到,领主府门口的状况,此时领主府门口,有一个女性玩家,正在怒骂一个男性玩家,那男的被骂的跟龟孙子一样,垂头丧气,不敢反驳。
被骂的那货正是红尘一刀。
就在刚才不久,红尘喜滋滋的从长天的领主府出来,那一脸的猥琐和得瑟,简直都快要让他上天了,至于他为了什么这么得意,其实很简单,他还带着两个十分靓丽的Npc美女。
这两美女,一人长得是端庄秀丽,一人则是小巧可爱,两人走路时那是莲步轻移,仪态万千,红尘一刀那是心痒难耐,恨不得两三步就赶到他在落霞城买下的房屋里,趁着自己老婆不在的时候,好好得体验一下,这种别样的滋味。
红尘是个有想法的人,从他挑选的俩美女,韵味各不相同来看,就知道他很有想法。
此时的他已经激动到了极点,不枉自己跟长天软磨硬泡,才挑选了这么两个佳人,他心中已经爽翻天了。
但是。
红尘一刀刚踏出领主府,就看到自己的老婆叉着腰,在等着自己。
“呵呵呵呵呵,小君啊,你不是陪咱妈搓麻将去了么。。。”红尘果断的甩开,紧握着两女手腕的双手,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堆起了谄媚得笑容,那样子跟那客栈掌柜也就差不多了。
“我去打麻将,好让你这混蛋瞎搞是么?一个不够还要了俩?要不要我也一起,给你三飞啊?你说啊?”红尘老婆霸气道。
“这个。。。这就算了吧。。。”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哪有!这怎么可能。。。那要不?咱就。。。就三飞一个???”红尘有些心痒的试探道。
结果红尘老婆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劈头盖脸的就开始怼他,一边怼一边怒骂不止,这也彻底吸引了路人驻足观看。
此时此刻有三个女人正站在领主府的一座楼顶,看着样子十分凄惨的红尘一刀,看的津津有味开心不已。
“哈哈,还是大姐有办法,知道怎么治这个色鬼!”鱼沧海文学网大笑道。
白小仙看着像孙子一样的红尘一刀,也罕见的很是开心。
“不过你们家赵长天也真是,好端端的就随便把女人送来送去的,真不像个男人。”鱼沧海文学网对着另一边的李心语嘟嘴道。
“嗯城主府里好像还有很多,赵长天自己用应该够了,不在乎这一个两个的。是吧小语?”白小仙不失时机的给长天制造事端。
“他对我真心就行了,其他我都不在乎。”李心语颇为犀利的回答道。
“是么?他可真是好福气。”白小仙微笑着。
“也是我的幸运。”李心语不甘示弱的说道。
“你,长大了。”
“总不能老是被你欺负。”李心语直言不讳。
白小仙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对鱼沧海文学网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落霞城这几天不安生,我们去中枢城住几天。”
“好吧。”
鱼沧海文学网有些不舍的和李心语道别后随着白小仙离开了城主府。
红尘一刀领走的两个女子,自然是之前他要的两个歌姬,从长天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作风来看,红尘得到了报酬,那么说明他的通消息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说,混进落霞城“欲行不利”的人,差不多到齐了。
这点也从白小仙的话里得到了证实。
不过从红尘得到了董卓送给长天个人的歌姬,作为报酬的这一点上来看,还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真正能够左右歌姬所属权的长天,仍然还在落霞城内,而不是向王三王四所说的那样,出去践行与巡视了。
他在城内安然的等待着,等着能够把这些人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引蛇出洞自然是好办法,那么就没有比长天离开,将厉害的武将带走,更好的引蛇出洞的机会了。
不过既然做了刺客,想必也不是傻子,所以对方会怎么做,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啊~!!!”一声惨叫,使得本来喧嚣的领主府周围,更加热闹了。
领主府门外的另一侧,聚集了一些人,正在对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一个男子,指指点点。
而史阿也饶有兴趣的坐在客栈大堂之内,看着这一幕。
丈夫花心、老婆怒骂这种狗血的事,自然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他只不过转眼看了一会就收回了目光,不过史阿又发现了一桩奇异的事。
他看见了一只松鼠,一只正在买东西的松鼠。
在领主府的另一侧,有一条集市,里面摊位不少,不过奇怪的是,这些摊位大都只卖水果,各种各样的水果,稀奇古怪的水果,其中不乏珍惜品种。
史阿一开始想不明白,但随后发现的事,让他有些明白过来了,因为他看到松鼠出现之后,所以的摊贩都用极为热切的眼光,看着那只松鼠,很是希望这松鼠能够光顾自己的摊位,史阿渐渐懂了,这些摊贩的目的,只怕就是为了松鼠。
至于为什么,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松鼠捧着一锭,比它自己都大不少的金子,从这个摊位跳到那个摊位,不停得看来看去,嗅来嗅去,被错过的摊贩一脸失望,受到松鼠驻足的则十分欣喜。
终于松鼠停在了一家摊位上,那摊贩兴奋不已,松鼠一只小爪子托着金子,一只小爪子则快速的连连指向,它看中的水果。
摊贩很高兴,那金子大得足够买下他所有的货物,还远远有富余,最关键的是,这长公家的松鼠是从来不要找零的。
正在松鼠准备付钱装水果的时候,边上传来了“啪啪”的声音,史阿看到昨天见过的那只小灰狗,正用爪子拍着一只足有一个小孩那么大的西瓜,眼睛却看着松鼠,显然它想要这个。
松鼠对大就是好的大黑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指了指那个大西瓜,摊主二话不说,笑盈盈得将那西瓜捧了过来。
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松鼠将金子塞给了摊贩,然后快速的将所有它买得东西,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小口袋,根本没有半点迟滞,绝对堪称神奇无比。
这一幕让史阿也连连称奇,反而那些摊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第一次见这情景的人总是有的,而其中按捺不住自己贪婪或者恶意的家伙,偶尔也会出现,松鼠神奇的能力,吸引了一个人的主意。
此人长相很是普通,但是史阿看得出来,这家伙练过。
那人蹑手蹑脚的朝松鼠摸去,除了史阿以外,并没有人发现。
人是没有,不过还有条狗。
大黑看到了这不怀好意的家伙,任何想抢它食物的家伙,那都是死敌!
于是乎洛阳城内的一幕再次出现了,大黑化作一道灰色闪电,直奔那人两腿之间而去。
“啊~!!!”那人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回荡在天际。
“哼,长公的宠物也敢下手,不知死活!”那卖水果的摊贩,一脸不屑道。
众人对着那痛苦不已的家伙,指指点点,嘴上还骂骂咧咧,口称活该,显然对这人半点同情都没有。
“原来是右将军的宠物,怪不得如此神异。”史阿点头自语道。
随后他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正在惨叫的家伙身上,这个显然才来落霞城,和他一样不认识右将军宠物的,却心怀歹意的家伙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一下了。
史阿微微一笑,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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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阿走过去的时候,肇事者带着松鼠一溜烟的跑了,狗子的主人曾严令禁止狗子胡乱咬人,虽然大黑明显的察觉到了那人的恶意,但是它自忖以主人那还没腰围大的智商,显然无法理解,也不会相信这点,所以狗子准备溜了,它要去找靠山,它要来个恶人先告状,在靠山面前,愤怒的斥责那个受害者,试图抢夺它装食物的口袋(松鼠)的,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
狗子和松鼠拜了个新山头,那是一尊大神,就连那蛮横霸道,并且十分愚蠢的主人也不得不万分忌惮,这也是它和松鼠能明目张胆的从主人的宝库里,往外捯饬金子的根本原因所在,大黑让松鼠坐在它头上,朝大妞所在之地,飞奔而去。
史阿来到那人面前,笑着对围观的众人,轻松道:“某带其去治伤。”
随后史阿就抓住受害者的脚踝,然后倒拖着受害者前行,围观的百姓面色怪异,这种浑然不顾伤者后脑勺与地面不断摩擦的举动,怎么看也不像是去治伤的。
史阿一路前行拖着伤者来到了一块僻静之处,那伤者有气无力的说道:“请速带某去治伤,此恩此德,必有厚报,速去医馆,痛煞某也。”
闻听伤者之言后史阿笑了笑道:“尔还可言语,可见距死尚远,不过若是汝不答我所问,此地便是汝葬身之处了。”
“君有何问?某尚有余财,尽可奉于足下。”伤者忍着痛苦道。
“哼,汝以我为剪径匹夫邪!”史阿冷笑道,随后抽出自己的剑,刺向了受害者的大腿,那情形就犹如筷子戳豆腐一样,根本没有什么阻碍,伤者的大腿就被史阿扎穿。
“啊!”伤上加伤的受害者痛苦不已。
然后史阿根本不管对方惨叫,在对那人的双手也同样扎了两剑,虽然不伤及筋脉和大血管,但真得十分的痛。
“足下有何问,但言便是!为何如此??”受害者痛苦不已,惨叫道。
“尔欲入城行刺,所谋为何?某还有要事在身,无甚耐心,所言如有虚假,便教尔做这剑下亡魂。”史阿冷笑道。
“公之所言,吾不明其。。。啊~!!!”受害者还没说完,史阿的剑又插在了他身上。
“如今可明了?”史阿笑道。
“明了,明了。”那人不顾脸上已经扭曲的表情,忙不迭的点头道。
“说罢,且说的仔仔细细、明明白白,一句不实,要你好看。”史阿好整以暇的看着这货。
“在下祖居沔南,啊~!!!”那人痛苦的看着大腿上的宝剑。
“哼,你这厮一副凉州口音,却妄言沔南之人,再敢诓某,便断你一足!”史阿冷声道。
那人无比委屈道:“在、在下父辈后迁居凉州,入了左道,此番受人所托,欲行大事,啊~!!!”
“速速道来,休言其他!”史阿歪着拔出了那人大腿上的剑不耐道。
“来,来这落霞城欲、欲行刺右将军麾下文武。”受害者无比快速的说到。
“欲刺何人?同谋者谁?人数几多?落脚何处?欲如何行事?”史阿快速的问道。
“欲刺者有典韦、赵云、徐晃等将。”那人说到。
“嗯,所图倒是甚大,教某佩服不已,还有何人?”史阿闻言差点笑了出来。
“还有鲁肃、刘晔、蒋干,及落霞书院诸多名人,啊~!!!”那人一边惨叫,还一脸不解的看着史阿。
“一时失手所致,说下去。”史阿不咸不淡道,他虽然习武,但是对书院内的那些大贤,向来是推崇的,听到这些人要刺大贤,所以他又多刺了一下。
“欲某同行者,有凉州左道一十三人。”
“可还有?”史阿问道。
“其他州郡亦有,详情在下不知也。”
“何处落脚?”
“城西民居,那处乃原冀县百姓聚居之地,其间有左道之人暗藏。”伤者快速的说到。
“欲如何行事?”史阿道。
“某实不知也。”已经遍体鳞伤的受害者,摇头道。
“既如此留你何用?”
“某只知,彼等已设下引蛇出洞之计,今夜必有行动!”那人连忙补充道。
史阿随后问明了那些凉州左道的具体落脚点,随后史阿便转身离去了,他没有杀掉那伤者。
对史阿来说,杀了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家伙,对他毫无益处,反而可能会惹来人命官司,从而妨碍他阻断刺杀计划,得到面见长天机会的大计,现在重要的是直接赶去城西,探一探那些家伙的落脚地,紧盯住他们,这样才可以在对方行动的时候,找机会击破他们。
史阿走了,留下了伤者一人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喊着救命,很快又有一个人来到了伤者的身边。
伤者一看到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惊恐道:“你,是你!”
来人冷冷的看着伤者,很快这条没什么人的小巷里又传出了,伤者的惨叫声,不知道是在折磨还是在逼问。
没多久来人离去了,而那名伤者也终于解脱了痛苦的困扰,成功得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杀人者离去之后没多久,这条巷子里又有人来了,这一次来得还不少,为首者一身锦衣,走起路来十分张扬,还伴随着叮叮当当的脆响,来得正是甘宁,和他的百人大队。
“甘将军,我们来晚了,此人已被灭口,身上伤痕极多,应该是遭到多番折磨而死。”
“哼,你的眼珠生在脚底了?此贼脖颈之上,伤口如此之深,岂会是折磨致死???”甘宁走近前去,看了看之后,怒斥道。
“某自是不如将军慧眼。”那人立刻马屁奉上。
甘宁也不理他,开始查看尸体,他发现这具尸体上的伤口,是两个人制造的,一个人用的是一柄极为锋利的薄剑,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另一个则是用了一柄宽剑,剑口算不上锋利,因此创口较前者更大、更粗糙,但毫无疑问的是,两者都是用剑的高手。
甘宁好习武,幼时就开始练剑,到那时后来逐渐发现,剑不适合他这种大开大合的人,更不适合水上摇摆不定的战斗,因此弃剑用刀,从轻灵换成了威猛的路数,但不代表他用剑不行,甘宁的剑术也很不错,然而此时他自忖,如果双方用剑对战,他很可能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看来主公的落霞城,来了高手,哼!甘某正想他会一会!”甘宁冷声道。
“你回船上,多叫些兄弟,扮作百姓,广撒大网,给某揪出这些家伙来!一旦有所觉,不得对战,本将军要亲自取其首级,献给主公!”甘宁吩咐道。
“诺!”甘宁的心腹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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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阿若?你缘何会在此地?”
“想不到昔日威名赫赫的凉州独狼王子全,竟蜗居在这区区边隅之地,你战庞德,斗阎行的气势,今又何在?。”
回了领主府一趟,在长史盖勋那里,花了不少时间报备了两人在泰州的经历之后,王三王四来到了王二的遗孀居住的地方,他们的目标是在王二遗孀边上盖了间房子的王双,不过他们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人比他们先了一步,而且听起来像是这王双的旧识,不明原因的二人,选择暂时在门外听听。
“某之事,何须你来多问。你平素不出凉州,来此地不会只是挤兑某家两句吧。”屋里的王双语气不快的问道。
“杨某来此自有道理,倒是你如今可还在军中任职?”那个叫杨阿若的问道。
“某不喜争斗之事,早与我主言明,愿长居落霞,耕种为乐,不复出征。”王双道。
“大丈夫自当快意恩仇,你既无军职,何不与我一起仗剑天下?”杨阿若提议道。
“志不在此,无需多言。”王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的拉拢。
“当日我听闻羌骑围攻你的居所,不远百里携众而来,只可惜待我赶至,早已人去楼空,只留得一地残尸,后又闻得,足下三战庞德,五斗阎行,每战愈勇,几乎胜却二人,何等威风了得,故此送君东行,君之能为,不下杨某,我辈豪杰,自当仗剑游侠,大义在手,不枉此生,岂不快哉!安能困此浅滩陋地邪?”杨阿若说了一番豪言壮语,试图激励眼前的王双,不过显然王双连半点这种想法也没有。
王双道:“一夫之勇,所行不过小义,万乘之君,方集大义在身,今右将军,吏治清明,百姓所钟,更兼文韬武略,当世无对,他日必能扫除奸凶,靖平天下,故这落霞城池,乃龙兴之所也,何言浅滩陋地哉?况某武不如典、徐,文不如蒋、阚,更无军旅长才,所恃者,不过略有勇力尔,然匹夫余勇,岂足成事?”
王三王四,在门外听道王双的这番话之后,心里渐渐有了些改观,这家伙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卑劣,还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的。
杨阿若听后微怒,不过随即便眉头展开,他问道:“如君所言,右将军既如此英雄了得,足下何不助之,日后也好光耀祖宗?”
“某不愿也,何须你来多问!”王双的脸色十分难看。
王双确实是不愿的,他对长天让自己去卧底,事败后又杀了自己这,并且不让自己去见老婆孩子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哈哈哈,恐非是此因,怕是君志在这邻家孀妇吧。”杨阿若大笑道。
“某欲何为,与你何干?足下若无事,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某,不念往日情面!”王双终于怒了。
“凉州独狼,竟殁于江南矣!哈哈哈。”杨阿若见王双这种状况,知道再多说也没用了,于是大声讥讽昔日王双已经死了,大笑而去。
杨阿若推门之后,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王三王四也见到了此人,这个叫杨阿若的家伙,简直英俊到不像话,要是他涂些脂粉,只怕会被误认为绝世美女。
杨阿若旁若无人的径直离去,在错身而过之时,王三和王四分明闻到了对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二人互相对视,不过并不以此为意,没人能在自己主公的城里,掀出风浪来,谁都一样,而且现在他们更关心屋子里的王双。
屋内的王双怒气升腾的看着杨阿若出门的背影,杨阿若确实说中了,他是对他邻居有企图,但那又如何,特么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孩子,现在他死了一次,结果整个就换了个人,老婆孩子根本不认自己了,不得已的他只能在自己原来的家边上,再盖间房子,整天也就默默的看着自己的隔壁,偶尔也出手打跑前来说媒的家伙。
但也就是这样,自己的老婆愈发的防着自己,就跟防贼一样,压根不让儿子靠近这里,更甚者最近竟然还萌生出了要搬家的想法,特么他的苦向谁说去啊???
埋怨长天?对,他是很埋怨长天,但是长天的做法,除了砍了他脑袋这点,让他耿耿于怀之外,其他也是尽了人情了,不但将一件宝物留给了自己儿子,还对外宣布自己是捐躯的烈士,使得自己老婆孩子受人尊敬,更没有任何人敢来欺凌,平日吃用更是只多不少,再者当日确实是他投了敌,是他自己先没扛住,而且现在他又没真死掉,怎么再去怨上加恨,他要是埋怨的话,那死在他手里的,比他无辜不知多少倍的二狗子,又该怎么样呢?
这杨阿若在凉州侠名远播,急公好义,帮过自己的忙,将不认识路的自己一路往东送了千里,那时候人家不过是慕了自己的名罢了,之前连见都没见过,绝对是仁至义尽了,现在自己断然拒绝了对方,心里终究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让王双为难的事,显然还没有结束。
王双突然听到门被推动的声音,抬头看去,发现走进来的王三和王四,王双顿时一脸惊喜,站起来说道:“两位贤弟,别来无恙乎?”
“谁是你贤弟?”王四冷声喝道。
王双反应了过来,自己已经不是王二了,他们认不出自己。
在他还是王二时,与三和四,最为谈得来,毕竟都是半路投靠长天的,他对二人一向多有照顾,而且在战场上也互相救过性命,可谓生死之交,后来这两人为天神所钟爱,变成了长天的宿卫,化为了不死之躯,他王二虽然羡慕的紧,但嫉妒那是半点没有的,毕竟他们俩个发达了,也肯定不会忘了自己,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王双此时突然想到,长天派自己去韩遂那里卧底,未必就没有让自己干成一件大事,藉此也变成不死宿卫的打算,只可惜,想到这里王双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抱歉,某认错人了,未知二位前来,所为何事?”王双抱拳叹道。
“与你理论一番。”王三淡淡道,但那样子绝不像是讲道理的模样。
“何意?”王双不解。
“你邻家孀妇,乃是我二人亡兄之妻,你是什么东西,敢觊觎我二人嫂嫂。”王四喝道。
“我。。”王双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了。
自己俩个好兄弟,为自己出头,这是好事,但特么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老婆啊。。。这叫什么事儿,王双几次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王双,低声叹气道:“二位所言甚是,是某心怀非分之想,不该觊觎何氏。”
王三王四一听果然如此,连他二人都不知道,王二的老婆姓什么,这货倒知道的一清二楚。
“念在你曾为我主效力,又不曾背叛,你只要搬离此地,不再骚扰我家嫂嫂,我兄弟二人,便不再追究,如若不然,休怪我二人无情!”王三低声斥道。
“自该如此,便如二位所言罢。”王双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得到满意答复的二人转身离去,他们还想追上之前那杨阿若问个清楚,是不是在城里杀人了。
王双看着他简陋的茅屋,心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然而下一刻愤懑之气,又转眼充塞了胸膛,但很快又平息了下去,王双的矛盾是外人所不能了解的。
“不若去向主公陈情原委!”王双突然站起来道。
但是,随即他又缓缓了坐了回去,他不认为长天会相信他这个,不大愿意听号令的家伙的话,更别说是“他王双其实是已经被砍头的王二”这种,犹如天方夜谭般虚无缥缈的事情了。
王双一座愣愣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发呆,直到黑夜的降临。
王二的本身懦弱的性子,似乎又回到了王双的身上,王双选择了沉默下去,他是否会一朝下定决意,在沉默中爆发,还不得而知。
不过今天晚上的落霞城,并不平静,有些人要爆发了,很猛烈的爆发,只不过他们爆发的对象,似乎不太对。
在落霞城的某处阴影之中,正有人在商议。
“那长贼虽已离去,不过落霞书院与领主府,及城中官员宅邸,防范甚严,急切不易得手。”
“早有所料,便依计行事,打草惊蛇,引其出动!”
“也罢,只得如此了,对象可曾选好?”
“早已查明,此城中除却文武官员,书院贤才之外,最具盛名者当属二人。”
“哪二人?”
“胡铁匠与那白毛兽医!”
“好!那便先杀了此二人,乱了城中布防,我等正可乱中取事,诛灭长贼党羽!”
“嗯,我带人去取胡铁匠首级,你去杀了白毛兽医,我等于客栈汇合!”
“好!便如此行事,速去速回!”
几拨人分散了,毅然淹没在前途未卜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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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行动的时候,史阿正在后面远远跟着,因为距离的原因,他也听不到对方说些什么,他的目标只是凉州一系的人员,至于其他的队伍,他一个人终究分身乏术。
史阿没有一开始就上前阻截对方,毕竟目的不明,贸贸然杀过去,就算弄死了这些家伙,那也不是阻止阴谋,而是街头斗殴致人死亡,跟阻碍行刺这种事半点关系都没,所以史阿在等待对方的行动的那一刻。
不过史阿渐渐的发现,他们的方向不对了,这不是奔着领主府或者其他官员府邸而去的,史阿越看越觉得这些凉州人的目标,是那白毛兽医的家。
史阿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冷道:“杀圣果然有参与其中!”
他并没有选择退避,仍然远远的跟着那些刺客,史阿只是忌惮对方,绝非是惧怕,而且史阿素来深信一点,那就是只要是人,都是可以杀得死的。
凉州人一行在黯淡的星光帮助下,快速穿梭在漆黑的落霞城中,没多久就来到了兽医的大屋之外,随后他们动作划一的潜伏了下来。
惯于从事这种见不得光的刺客们,深知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松警惕的道理,就算对手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兽医,也一样!
一定要做足最充分的准备,打探最全面的消息,制定最精细的计划,找准最恰当的时机,认准目标,不出则已,出则必中。
所以他们准备先派了一个人,进去看看兽医在不在家,如果在家就看看能不能做掉,如果对方人多不方便行事,那就大家一起进去。
一个凉州人进去了,他的身手无比利索,两米高的院墙,根本视若无物,半息时间就翻身而入,而且悄无声息。
然后,似乎这“然后”久久不肯出现,总之那人就没再出来过。
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藏在另一处的史阿,也不禁皱眉,他看到对方派了一个人进去,联络兽医,但这时间似乎太久了一些。
“小四为何还不出现?”
“依我看,里面或有不少财物,小四生性贪财,必在收敛金货。”
“那我等何不同去,否则白白便宜了这厮。”
“且等等看,或许有诈,小五就因为止不住贪欲,以致被长贼豢养的猛犬咬伤,落得客死异地,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某个看起来像是首领的人轻声道。
一听可能有诈,然后联想到自己被狗咬的同伴,众人按捺住心中的贪念,再一次悄悄潜伏下来。
毕竟在长贼这个残暴无道的异人坐镇的主城,容不得他们掉以轻心,不然一不留神就会死于非命,他们之前派去打探领主府消息的同伴,竟然被长贼所养得,一条一人多高的獒犬,活活咬死,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果然世家传言,长贼贪淫好色,无恶不作,惯喜以猛犬欺凌弱小的话,不是虚言。
他们的轻敌,已经害死了一个同伴,这一次绝对不能再放松警惕了,看得出来,就算凶残道不下于董卓的长贼不在城里,整个落霞城也一样危机四伏,绝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在这些凉州人,潜伏下来之后,落霞城的另一处突然爆发了。
“哪个鸟厮,夜半不睡,在某家屋顶鬼鬼祟祟,扰人清梦!”之前史阿下榻的客栈的某间下房中,传出来一声暴喝。
这声暴喝,惊醒了客栈所有在安睡的人,大多数人则是骂了一句,翻了个身再度睡去,有一些则再也睡不着了。
在客栈某间上房的睡着的一个青年被吵醒了,他突然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朝屋内的另一张大床看去,但是没有灯光也看不清什么,于是年轻人口中轻呼道:“阿若?阿若可在?”
渐渐习惯了黑暗环境的青年,皆着一丁点的光线,看清了另一张床是空着的。
“阿若万里追凶,来到此地,此时不在,必是夜行杀贼去了。”青年自言自语道。
“阿若身手了得,难逢敌手,必能手刃贼子。”
“似此仗剑天下,除恶卫道,真不枉此生也!”
“可叹我皇甫坚寿,年近三十,一事无成,身负血海深仇,凶手近在眼前,却无法报仇雪恨!真真是枉为人子!”
“不好!阿若莫非为我报仇去了?”皇甫坚寿突然站了起来。
不过随后他又再一次坐下,自语道:“应当不会,某并未和阿若言及父仇之事。”
然而下一刻他又站起来,道:“我父死于谁手,天下早有传言,阿若有所听闻,也未可知,或许其真是刺杀长贼去了?”
就在皇甫坚寿,左右摇摆不定的时候,上房前方楼下的下房传来了打斗声,皇甫坚寿坐不住了。
“许是阿若行迹泄露,正与人厮杀。”
皇甫坚寿想到这里,夸好腰间佩剑,打开了房门,准备去看个究竟,如果是杨阿若,那么身为好友的他,必然是要去住对方一臂之力的。
正当皇甫坚寿,推开房门跨步而出的时候,突然他发现,自己边上那间整个客栈最大的上房门外,竟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人!
这使得皇甫坚寿一惊,立刻抽出了宝剑,对着来人喝道:“汝乃何人,在此鬼鬼祟祟意欲何为?”
边上这间上房住得谁,皇甫坚寿并不知道,只知道是长天的亲信带来客栈的贵客,于是皇甫坚寿就悄悄了主意起了这间房子,跟他的杀父仇人长天有联系的人,都属于他要注意的对象,说不定报父仇的机会,就在这种人身上。
对于来到落霞之后,发现长天不在,等了半年长天回来之后,有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下手,而有些心灰意冷的皇甫坚寿来说,也曾在那么一刹那时间,将报仇的心思放在这间上房的主人身上。
但仅仅片刻之后,家教极严的皇甫坚寿,就打消了这种将私仇迁怒他人的想法,他的仇人只有长天一个!
他为了报仇可以利用别人,但绝不会像长天那样滥杀无辜,迁怒他人,这是他皇甫坚寿与长天最大的区别。
见对方根本不愿答话,皇甫坚寿反而陷入了两难,是帮这个房间里的人,从而借助对方的关系接近长天,从而杀死长天,报杀父之仇!还是下楼去帮助他可能陷入了苦战,好友杨阿若。
黯淡无光的夜色,仍然掩盖不了皇甫坚寿脸上的挣扎之色,但他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皇甫坚寿,缓缓退去,朝着楼下远处的正在厮杀的地方,快速赶了过去。
由郭嘉题字的那间上房的门外之人,对皇甫坚寿的举动和喝问,一直没有任何的表示,在其离开之后,此人对着房内轻声道。
“你该知道,老夫为何而来,张家侄女儿。”
房内传来了一道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道:“天下皆知,太平要术在右将军手中,你为何不去找他?反来威逼我一个弱女子?你是害怕右将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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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仓心里很浮躁,他睡不安稳。
一来是因为要保护的张角之女张宁,坚持不让他在门外守护,二来这一次他们真的没有退路了,生死全部操控在右将军的手中。
这个右将军真的能够相信么?要知道他可是凭借着杀戮众多太平道党人的功绩,才起家的。
但是不相信又有什么办法呢,天下虽然大已经很难有他们容身的地方了,太平道已经逐渐消亡,现在打着黄巾旗帜的家伙,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助危扶弱,救苦救难,实际上干的无一不是打家劫舍的事儿,而且对象还都是比自己弱小的人。
这跟当年大贤良师,立志赴国难,捐躯救世的理念,完全不是一回事。
吞噬弱小、壮大己身,黑山也好、白波也罢,无一不是如此做派,就连天下最大的两支号称秉承张角遗志的队伍都这样,那么到底还有谁是可以相信的呢?
“还有谁呢?”周仓不禁这么自问道。
而且周仓还想到,如果右将军要对张宁不利,那该怎么办,虽然张宁说长天不会,但总有万一不是,异人言行不一,根本是家常便饭,怎么能轻信。
典韦、赵云的厉害,周仓知道,只怕两三个自己都不是对手,但如果长天真要对张宁不利,他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张角的后人,冲出这龙潭虎穴!
此时已经下定决心的周仓,生怕长天突然发难,因此半点睡意都没有,躺在床上双目直视屋顶。
随后他就听到了房上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有人在房顶!
“难道是长天派人来了?”周仓翻身就坐了起来,一手将他腕口粗的铁棍抓在手里。
不过他没有看上去那样的鲁莽,如果房顶上的人不是长天派来的,那么自己冲杀出去,大喊什么长天贼子,那么必然将双方的关系彻底搞僵了,但他又必须提醒自己的另外的同伴,于是周仓急中生智一声暴喝。
“哪个鸟厮,夜半不睡,在某家屋顶鬼鬼祟祟,扰人清梦!”
周仓的一声大喝,切实得提醒了自己的同伴,同样的也震住了不少人。
首先被镇住的自然是他房顶上的家伙,然后还有一个正准备从周仓那间下房的门口,攀上屋顶的家伙,他爬了一半双手已经搭在了房檐上了,这一声突然的大喝,吓得他彻底停止了动作。
周仓突然站起身,快速来到门口,“嘭”一脚,从里面往外大力踹开了房门。
这一脚就苦了门口那还悬在半空的家伙了,周仓的力气很大,他那一脚直接将此人撞飞了老远,然后倒在地上,捂着腹部低声痛呼。
“尔是何人?为何在此!”周仓只觉自己踢到了一个人,反正也看不清是谁,立刻喝道。
“杀。”房上的几人,一看自己的同伴被踹飞,立刻跳了下来对周仓展开攻击。
而且攻势凌厉至极,刀刀夺命,不离要害,那样子就像是,被识破了的杀手,争取在最短时间杀人灭口的架势。
一时间被突如其来的杀招罩住的周仓,也有些手忙脚乱了。
“尔等到底是何人!”仓促遮拦的周仓再次大喝。
幸好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同来的还有几个同伴,虽然武艺没他厉害,但也是太平道中的佼佼者。
同伴的加入,瞬间是形势逆转,压制对方的周仓也有了思考的时间,来人不答话,那么说明对方干得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在这个落霞城里能让这种人出动的,除了长天,还会有谁???
果然!
果然这右将军不能信任,异人果然都是不讲信誉的小人!
真该死,自己怎么就信了王三的话了呢!
后悔不迭的周仓,眼中升腾起血色,他要杀出一条血路,汇合张宁,连夜杀出城去!
“速战速决,此地不宜久留!”
“速战速决,此地不宜久留!”
周仓与对面一个为首之人,说出了同样的话。
双方愣了一愣,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已经决意要你死我活的心态。
周仓终究是周仓,能帮二爷抗大刀的人,是不简单的,不但极为忠义,身手同样配得上他的在玩家中的名气。
这场死拼以周仓一方胜利告终,周仓的同伴在对方的拼死反击之下,受了不算轻的伤,不过战果以他们这边完胜告终,对方几人全部死在了周仓的武器之下。
胜利并未给周仓带来欣喜,眼下汇合张宁逃出落霞城才是关键,他甚至没有去结果,那个被他踢飞的家伙,带着人匆匆朝张宁所在而去。
在周仓离开没多久,皇甫坚寿到了。
他紧张得翻看了一地的尸体,生怕其中有杨阿若的。
很快皇甫坚寿长出了一口气,里面没有他的好友,他转而对还在痛苦挣扎的倒地之人走去。
他走过去一看,这人还见过,这人是在他落脚客栈两个月之后,进入这间客栈当了伙计的,平时看不出什么,但是心细如发的皇甫坚寿,总觉得此人游学鬼鬼祟祟,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好人。
“适才相斗者去往何处了?”皇甫坚寿冷喝道。
既然杨阿若不在这里,必然是去追贼了,他要跟上去相助对方。
“某实在不知。”伙计回道。
皇甫坚寿并不迂腐也不是善人,听后瞬间拔剑,斩断了那伙计一根手指。
“啊~。”伙计被周仓一脚,踹出了严重的内伤,估计肠子都可能断了,所以连被砍断手指的这种痛苦,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某确实不知啊”伙计憋屈的说到,他重伤躺在这里,怎么可能知道对方去了哪里。
皇甫坚寿又果断的砍掉了伙计的一根手指。
“说不说?”皇甫坚寿道。
“说,我说,往那个方向去了。”伙计实在承受不住了,要是再伤上加伤,怕是立马就要嗝屁在这里,就他现在这种状态,倒还有那么一点点抢救的余地,他只能自救了。
皇甫坚寿看了看对方所指的方向之后,二话不说舍弃了伙计,投身在黑暗之中。
倒地的伙计,总算松了口气,他现在是越想越后悔,为什么要接这种任务,那长天岂是好对付的?
右将军杀人如麻,早已威名在外,那长天杀的人,比他们左道再加上旁门所有的人杀得人,加起来还多得多。
现在看看,这就连落霞城客栈住的特妈的几个普通客人,都他妈的杀人不眨眼,这座城里的凶险可见已经到了极点,这哪里是城池,什么狗屁首善之地,根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巨兽。
这次来的人倒是不少,数队人马,接近五十人,但是人一个屯的兵力,就超过他们了。
就这样去对付长天还能落了好???
伙计躺在冰凉的地上,他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旁门左道的覆灭了。
伙计觉得自己生还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索性躺在地上,开始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过,命运似乎不愿意就这么看着他,静静的等死。
伙计耳中传来的一道十分冷冽的声音,伴随着声音而来的则是,大腿上的剧痛!
“适才打斗之人,去了何处?”
特么的,怎么又来一个,娘的!连死都不带安生的么?
伙计无比悲愤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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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确实尽数动身?”
“凉州众不算被恶犬咬毙者,共计十二人,确已到达兽医门口。”
在落霞城胡铁匠门外的远处,某个只有黯淡星光笼罩的角落,一行十数人围绕着自己的头领正在商议。
“哼,凉州左道尽是些蠢夫,落霞城内卧虎藏龙,岂可轻忽?行事稍有不密,便是身死灯灭。那凉州人中竟还有去招惹比两人还高的獒犬!何其蠢也!幸好此人尸身,已被那恶犬吞噬,不然我等只怕要都要为那蠢夫所累,泄露行迹也!”那头领低声斥道。
“我左道行事,素以谨小慎微见长,又以周详缜密为念,如此鲁莽,如此愚蠢,岂不与那旁门相类哉?真真是耻与其为伍!”
“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我左道所以自春秋延绵至今也!遇事不明,乃取死之道。凉州众皆以铁匠力大难胜,兽医体弱好欺,便选兽医下手。哼哼,殊不知那兽医,正是二十年前,鹰扬河朔之白毛杀圣!岂是易于之辈?我已见其事败也。反观那胡铁匠,不过粗鄙莽夫,所恃者唯力大尔,取其首级,易如反掌。”
“我等这就进去,杀了胡铁匠,将其尸身悬于门外,凉州人事败,无需再去客栈汇合,再尽速觅地隐匿。待得城中大乱,便见机而发,出手诛杀长天贼党,领了这桩花红!”
“首领,若将尸身悬在门外,定会教巡守士卒察觉,此与落霞城明日清晨大乱之约不符啊?”那为首者边上一人出声问道。
“与旁门之约,何须遵守,若让其事成,莫非还会分红我等不成?前些时日,在蜀中谋划周全,却未烧死刘焉,必是其等泄密所致!旁门是敌非友,无需多管,依我令行事,明日方可保万全!”那首领低声喝道。
众人点头,准备潜入胡铁匠的铁匠铺,刺杀对方,不过还没等他们动身,不远处就传来一道,冷冽到了极点的声音。
“无需为明日谋划了,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是何人!”首领压低声音,喝道。
他周围的十几个人,同时拔出了武器,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某是何人,无关要紧,尔等于绵竹火烧州府,累及无辜,其间有一家二十三口,乃我挚友及其亲眷,为此我不远万里而来,终是叫我遇见尔等了,纳命来吧。”
随着满含杀意的语气,一个人从阴暗处走出,他身形修长,戴着一副鬼脸面具,手中握着一柄刃口显得有些粗糙的铁剑,满是的煞气,不由自主的向外逸散着。
“凉州鬼丰!!!”那首领失声惊道。
“正是杨某。”杨阿若随口回答。
只见他将铁剑一横,彻底将这十几人,堵在了这个黯淡无光的角落里。
“鬼丰,我等与你,井水河水两不相犯,绵竹大火一事,或有误会,何必在此厮斗?”那首领与杨阿若说到,在他说话的时候,有一名刺客准备趁暗接近杨阿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此人刚刚靠近,只见杨阿若手中铁剑,一记奇快无比的横斩,那刺客就捂着喉咙倒在地上,如果甘宁在的话,一定能看出这个伤口与白天那具尸体上的伤口如出一辙,绝对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杨阿若正是白天继史阿之后,帮那被狗子咬的伤者,成功升级为尸体的人,不过杨阿若也因此得到了足够的讯息,看得出来他比史阿更适合逼供,套出了更多的消息,从而得知了自己追杀的那些人的所在。
不过现在是没人知道了,这些人马上就要死在杨阿若手里了,毕竟“东市相斫杨阿若,西市相斫杨阿若”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杀出来的。
汉朝游侠横行,任侠之风十分盛兴,魏略中就有杨阿若等四人的传记。
明天这里会多出十几具尸体,暂时没人会知道是谁下的手,甘宁也不会知道,虽然他离得很近,但他终究没有发现这里的动静。
胡铁匠的院子内,一直潜藏着的甘宁,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等的人还没有动手?
“你的消息属实否?”甘宁轻声问自己的手下道。
“应当属实,其人与弘农旁门多有关联,左道与旁门素不相善,何必诓我。”甘宁的手下出声回道。
“哼哼,未必!想主公何许人也?欲对我住行不利,区区左道安敢如此,此事两者必有勾连!那旁门之人,定是在诈你!”甘宁若有所思道。
“某此前便多有不解之处,胡铁匠甘某虽未谋面,但料想其又非城中要员,如何会惹来左道刺杀?莫非左道尽是蠢猪不成?”他摸着下巴说道。
“不好,中计了!贼子必在他处行事!”甘宁一拍大腿道。
于是甘宁立刻准备带人离开,四处搜寻可疑的地方。
还没等他走出铁匠大院,他的一个手下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道:“将军,手下来报,长公门前客栈,传出喝骂之声,似有人在厮杀拼斗!”
“果然如此,不想贼子竟如此大胆,敢在主公门前动武!速速随我往客栈!”甘宁果断下令道。
随后他带着自己的百人队,立刻火速出了胡铁匠的宅院,要说胡铁匠的铁匠铺还真大,藏个百八十人在暗处,根本见不到风浪。
甘宁带着百人大队急速赶路,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止住了脚步。
他突然笑道:“险些又中贼子奸计!”
他见到身后众人不解,随即问道:“尔等可知城中防守最为严密之所,是何处?”
“自是长公城主府,与落霞书院这两处。”甘宁的亲信回到,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错,那贼子为何敢在城主府门口相斗?”甘宁又问道。
百人队众人摇头不解。
甘宁恨铁不成钢的说到:“此调虎离山之计也!”
“贼寇在主公门口大张旗鼓,必是想吸引守军主意,调兵遣将,分散落霞书院守卫,好趁虚而入!我等现在就去落霞书院,必能擒住贼子,主公素来豪爽过人,届时尔等必有重赏!”甘宁虎目直盯着众人道。
他队伍里的人果然来了兴趣,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干一票大的。
“走,现在就随某去书院!书院之外隐秘所在,不过几处,一一盘查,必能找到贼子!”甘宁咧嘴笑道。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充满了微妙的误会、巧合与满世界的道听途说的夜晚。
落霞书院外面有人么?
嗯,似乎确实挺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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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有云,险厄之处,必是安全所在,果然不假。待客栈动手之后,那盖勋必然调集兵力,于城内大肆搜捕,我等于此地却可安然无虞。”
“头领果然妙计,若是城中大乱,这落霞书院的守军,是否会被调去缉人?”
“你想趁乱潜入其中杀人?”
“嘿嘿,果然瞒不过头领。”
“何其蠢也!”
那首领骂了一句后继续说道:“此等紧要所在,便是分兵,亦会留有后招,你去杀人岂非自投罗网,再者书院众人之悬红,不过异人所设,区区百千金,何足挂齿?况异人之言,如何信得?”
“反观长天臂助,便是蒋干、阚泽,亦有五千金一人,鲁肃、刘晔首级,更是作价万金!不杀这些要员,反去刺书院那些庸才,岂非舍本逐末邪???”
“头领,不知到底是何人,竟愿出此重金,求购长天麾下文武。”手下问道。
“某虽不知,却不难猜,除了弘农杨氏,还有何人愿如此行事,当日长安刺董之时,某亦在西京,长天便言及要诛灭弘农杨氏九族,此人身为当朝右将军、又是天子皇叔,必不会自食其言,故此两家已成水火,现今这长天手握重兵、如日中天,杨氏不掌兵权,自是势弱,出此重金,在情在理也。”
手下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首领说的很有道理,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头领,我等如此行事,是否有些对不住之前客栈中埋伏的兄弟?”
“哼!此人身为旁门之人,却与左道多有来往,首鼠两端,东摇西摆,此前便准备除掉此人。”
“我早已交代下去,事成之时,便是他的死期。”
“头领,那左道呢?我等将左道卖了,日后只怕要遭其报复。”话多的手下,继续问道,恍然不觉自己首领已经在忍耐怒气了。
“左道与我旁门何相干?是敌非友,早该除之而后快!此番只待左道等人,齐聚客栈,栈中兄弟,便会报之于城守府,以此为进身之阶,成了这长天的大功臣,届时我等再行事,岂不易如反掌?哈哈哈。”首领大笑道。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道:“似此等万金重赏,某岂能与左道这些蠢夫均分?谁也取不走某家的金子!”
忽然他发现了自己手下的眼神,有些诡异,立刻说道:“君等皆非外人,自不会少了尔等好处。”
“首领英明神武,神机妙算。”不少人马屁连拍。
首领眼光闪烁的看着这些人,心道:“那长天太过厉害,杀人不眨眼,与其作对,不得不谨慎万分,届时尔等切莫怪某无情,无奈之举也。”
显然这人同样没有将赏金分给这些人的想法,而是早已做好了舍弃他们的准备。
不但如此他还准备出卖按照约定,即将在客栈齐聚的左道人马,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玩家们流传出来的名句,有时候也有一定的用处,显然左道和旁门两家,都学到了。
左道选择了长天门外的客栈,旁门则明着同意,暗中选了书院外某处隐秘场所,而且准备把左道的人马,出卖给长天的人,自己从中取事,既能事成,又能独吞黄金,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只不过他还不知道,事先在客栈的那几个人,已经被周仓带人给杀光了,反而他要杀死的那个客栈伙计,还苟延残喘着。
史阿可能在市井待惯了,养成了一些坏习惯,比如扎人大腿,史阿抽出佩剑,一剑就刺穿了,躺在地上的那伙计的大腿,口中问道:“适才打斗之人,去了何处?”
本来已经生无可恋的伙计心中,顿时冒出了盈满心肺的愤怒。
他都准备等死了,竟然还有人来欺负自己。
“那处!”伙计闭眼指了个与之前,应付皇甫坚寿时同样的方向。
史阿看了看,那是落霞书院的方向所在,心中了然,应该不会有假,毕竟书院众人也是被悬红的,只不过金额比较少罢了,但应该也会被列为目标。
于是史阿舍了伙计,开始朝书院的方向进发。
他之前在兽医家的不远处,看见那些凉州众,一个个的进入了兽医家中,但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人出来。
史阿暗叫不好,自己被骗了,这些人连带白毛杀圣,一定是从另外的路出去了,估计是自己的行踪,被大名鼎鼎的杀圣察觉,因此从侧门甩开了跟踪之人。
不过史阿并不担心,刺杀长天文武的事,不可能一朝成功,如果那么好杀,长天早就成光杆司令了,那还会等到现在。
所以兽医这条线虽然暂时断了,但史阿有把握将对方找出来,而且他也不止这一条线,那名客栈伙计,十有八九就是旁门左道的刺客,因此史阿快速朝客栈赶去。
史阿赶到客栈一看,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客栈中的房客与掌柜,睡得睡,就算醒着的也不敢出来。
当他发现那伙计还活着的时候,立刻毫不留情的开始逼问,所以他和皇甫坚寿一样,也得到答案了。
在史阿上路之后,周仓和张宁从客栈正门快速走出。
“小姐,适才你与何人讲话?”周仓问道。
“一个叫于吉的贪婪野鬼罢了,幸好你之前那一声大喝,还有隔壁房间那公子,推门而出,吓阻了此人,不然恐怕我还要花一番手脚。”张角之女张宁道。
“他日相遇,某必敲碎此人脑壳!”周仓怒道。
“元福,为何匆匆拉我离去?”张宁问道。
“那异人无信,派人来取我等性命,被我所杀,此地不宜久留,速速出城为上!”周仓道。
“为何如此?右将军当非是这等无智之人。”张宁摇头不解道。
“小姐!此人杀害大贤良师及众多太平道兄弟之时,可是果断狠辣至极,你岂能信他?”周仓不快道。
张宁皱眉,她虽然不信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不好反驳周仓的话,张宁想了想说到:“落霞城守卫森严,轻易不能出,需觅一安全所在,待天明见机行事。”
“也罢,可是这偌大城池,何来万全之处?”周仓问道。
“落霞书院!太平要术,不在长天身上,便在此间,此处我等终究需得去上一趟。”张宁想了想说道。
“也罢!”周仓点头咬牙道,太平要术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不然太平道必将彻底消亡,永无复起之日!
周仓带着张宁等人,也朝着落霞书院而去。
在他们一行人远离客栈之后,一个苍老得人影从暗处慢慢的转了出来。
“落霞书院么?确有可能。”于吉捋着自己的白胡子,暗自点头,太平要术他垂涎已久,志在必得!
于吉也同样朝着书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书院要热闹了,长大官人此时此刻还端坐在自己的城主府。
他也是很忙的,他之前一直在落霞城里这十几万人的名单里,筛选刺客的人选。
这么多人自然一个人排查不过来,不过他也是聪明人,有聪明办法,长天选择了看属性,刺客嘛总得学点武艺什么的,所以武力应该比一般的Npc高些。
还真被他找到了几个人。
“嗬!史阿,这种名人也是来行刺的么?”长天咋舌道。
“嗯?这杨阿若的名字好熟悉,武力竟然有91。”
“皇甫犍,这货是来给他老子皇甫嵩报仇的吧?”
“周仓、张宁,这也是来报仇的么?我的仇家还真多。”
“于吉。。嗯,我正愁找不到他,倒是送上门来了,就冲这属性,应该不是真神仙,他也来行刺?我杀过姓于的?有么?算了,有仇没仇,也得抓住他,谁叫他手上有我要的东西。”
“嗯,小三、小四也回来了。”
!!!
长天突然睁大了眼睛,他发现他城里的某人,竟然在短时间内武力飙升到94点!
不过时间太快了,他根本没看清是谁,只看见了一个白字。
不过一闪即逝并非终结,过了一会在长天仔细寻找的时候,此人的名字又飙升到了顶点,这一次由于时间较久,长天看了个清清楚楚,只排在典、赵、甘、徐、王五人之下。
“白神医?这老家伙这么厉害?这还能隐藏属性的?”长天自言自语道。
“对了,我那时名声不够,洞察术没法看清楚,这老货既然连城主面板也能欺骗,那么不完全的洞察术,应该也可以。”长天点了点头。
“文和,落霞要员守备如何?”长天问同样还没睡得贾诩道。
“每人数十先登精锐贴身护卫,再有城中守备,万无一失。”贾诩道。
“那落霞书院如何?此处也至关紧要。”长天问道。
“赵将军带人在书院驻守。”贾诩回到。
“嗯,那就放心了。”长天点头。
此时远远的一声喝骂传来。
“哪个鸟厮,夜半不睡,在某家屋顶鬼鬼祟祟,扰人清梦!”
“嗯?怎么刺客也能这么横,还半夜骂街?”长天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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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仓这厮如此明目张胆在我门对面叫嚣,意欲何为?”长天随口自问道,虽然他和周仓只见过一面,但是对方的声音他还是记得的。
“若非性情所致,便是意在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贾诩同样随口说道。
“他吸引火力,好让那张宁行刺么?夯货倒也有些想法。”长天点头自语道。
随后长天问:“元直那边守备如何?”
长天与贾诩都认为,石韬和徐庶应该是这场刺杀的主要目标,毕竟事情是因为他们两个才挑起的。
所以在贾诩举荐石韬为使者时,长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也是意在保护对方,因为这决定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所以将石韬送出城,再派廖化带着精兵保护,反而要比落霞城安全,那么剩下的就是徐庶了。
“元直所在,守卫最为严密,主公城中无法夹带弓弩,故此万无一失。”贾诩道。
长天点头,他的落霞城没人能夹带弓弩进城,就算是配件也一样带不进来,而城中铁匠铺全是为他服务的,私人打刀剑可以,要是打造弓弩,呵呵,过不了半刻盖勋就会派人找上门去,这是玩家当上列侯之后又一项利好,这种福利连曹操、袁绍也享受不到。
所以长天安心了,落霞要员在周密的保护下,基本没有受害的可能,他只要坐等刺客自行暴露,就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这也是长天和贾诩,完全没有料到这帮刺客会如此之LOw,竟然会选择去刺杀一个兽医和一个铁匠。
当然要是真被他们得手,长天还真会感到痛心和惋惜,但这种事除了挑起长天的愤怒以外,没有任何的意义,城中大乱,这不过是想当然罢了。
恼怒的长天只会关闭四门,调集守军挨家挨户的搜查,以落霞城民心凝聚的程度,根本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无所遁形,毕竟人民的力量向来是无比强大的,只不过这种大动干戈的事,为了几个刺客,根本就不值得而已。
然而更想不到的是,兽医和铁匠还是游侠中的大BOSS,生猛得不行连史阿都忌惮的那种。
在事态未明的时候,长天不想打草惊蛇,不过又想到对面的客栈有大妞参股,在对面已经闹起来的情况下,不闻不问显然不合适。
“典韦”
“属下在!”门口站岗的典韦走了进来。
“你带人去看看对面客栈怎么回事,要住店就好好住,别打扰别人,不住店就滚到城外去,闹事抓起来再说。”长天说到。
“诺!”
典韦带人出去了,他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城主府中。
“主公,闹事之人已经离去,死了几个刺客,还有个活着,属下把他带回来了。”典韦抱拳道。
“嗯,带过来我问问。”
随后典韦待着那名准备等死的伙计,到了屋子里。
长天看了看此人,左手手指断了两根,大腿上还被刺了几剑,口鼻在流血,显然还受了内伤。
“当刺客,当到你这种地步,还真够惨的。”长天看了一眼,随口道。
“天下无人愿当刺客,唯时势所逼尔。”伙计吃力道。
“倒是好借口,时势逼你来刺杀寡人与寡人麾下文武?”长天笑道。
“呵,呵呵,此乃头领所迫,须知将军与草民绝非类同,草民所时所势,自与将军天差地别。”伙计道。
“呵呵,这倒还是个会说话的。”长天指着伙计对贾诩笑道。
贾诩微笑:“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想来刺客亦然,此子有些智慧,看的透彻。”
“子是哪里人?”长天问道。
伙计面带难色道:“回、回禀将军,草民眼见死将至矣,某虽愿与将军畅谈,奈何天不假时,恐难突详情矣。”
“哈哈哈,还懂拿捏,倒是恰到好处。”长天大笑道。
“也罢,寡人便救你一命,从此之后,你的命便是我的,可愿?”长天淡淡的说着。
“谢,谢将军,可要签契约?”伙计高兴道。
长天微笑没有说话。
“你是何身份,妄言与我主立约。我家主公迟早荡平天下,你若叛离,除非走至胡、越,不然逃到哪里,典某都能将你擒回落霞城!”典韦呵斥道。
伙计连连点头应是,不敢多说什么话。
贾诩看了典韦一眼,这威武的汉子绝非他人想象中那样的无智。
随后长天取出了一张,从太平要术中衍生出来的高级符箓,递给了典韦,嗯,太平要术一直都在他身上,从没放在书院的文心阁一天过。
典韦接过之后,直接拍在了伙计的胸口,只见那伙计的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复原,很快伙计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内伤也恢复了,修养几日,就能真正复原。
“多谢将军,活命之恩!草民,必誓死以报!”伙计大喜,对长天连连叩首。
“好了,起来说话吧,誓死以报就算了,孤是异人,不喜欢这些,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长天淡淡道。
“诺!属下姓李名大强。”
随后长天开始问了这次谋刺的详情,李强把自己知道的,还包括自己的猜想,尽数说了出来。
“文和,你怎么看?”长天对刺客低端感到十分无语,于是转头问贾诩。
贾诩愣了愣,叹道:“刺客确非常人,所思所想,与常人大有不同,这兽医与铁匠倒是受了无妄之祸,诩之责也。”
“无需自责,敢来落霞行刺之人,哪个不是蠢笨如猪。猪狗之辈,所思所想,岂与常人类哉?”长天摆手道。
对长天来说就是如此,来落霞城中行刺的难度,要远比刺杀董卓大得多,因为这里都是他的人,而不是像长安那样,龙蛇混杂。
贾诩听了长天的安慰话后,摇头笑道:“不过这大强,确是被那旁门给卖了。”
“大强言,左道旁门素有龃龉,左道谋刺刘焉事败,亦是旁门泄密所致,有一未必没有二,再者此次求购者,不惜重金,财帛可动人心,而要紧之处,则在于旁门并非皆在客栈等候,由此三点可以得证。”贾诩道。
长天听后点了点头,李强则双眼冒出了怒火,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被旁门的头领给卖了。
“文和觉得贼子会藏身何处?”长天笑道。
“想必主公已然得知,料其必在书院门外某处。险厄之处,必是安全所在,呵呵,倒是好想法。”贾诩也笑道。
长天低头看向了脚边,道:“听说你咬死了个人?”
大黑闻言,无比快速的窜出门外,不知所踪,连粮食口袋都不带了,被大黑抛弃的二黑则站在原地,捧着什么在啃,双眼呆若木鸡,毫无神彩,明显准备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典韦,你带着大强速速将书院外侧,三里之内,团团围住,一寸一寸的搜查,将这些贼子全部搜出来!胆敢反抗者,杀无赦!”长天喝道。
“诺!”
“贾某也同去。”贾诩说到。
“那就有劳文和了。”长天说道。
随后典韦和贾诩,带着落霞城内大量人马,朝着落霞书院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一道人影翻身上了城主府墙头,此人带着一个鬼怪面具,正是杨阿若。
“适才那壮汉带着坚寿入府,不知押在何处,不过此人既已离去,府中当无人能阻我,某便去会会这天下知名的右将军。”
看得出,误会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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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书院中,徐庶看着自己周围比别人更多的护卫,心中有些感慨,他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醒来之后发现有不少人在外埋伏,以为是长天不信任自己,后来转念一想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一来不可能派这么多人监视,二来没必要,不是监视那么就是护卫了。
很快徐庶就肯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有护卫的不止他一个,可见是有人图谋不轨,不过为什么自己的护卫比别人多,这就有些让他想不通了。
“也不知广元,差事办的如何?广元口才不凡,那王朗又是清名贤良,应当不至有失。”徐庶自言自语道,随后他再次躺倒了床上,不过有些睡不着了,因为他还没想通为什么,自己的护卫比别人更多。
徐庶没有睡觉,与他一样没有睡觉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赵云,他肩负守护书院的重任,这里住的都是长天需要仰仗的人物,绝不容许有丝毫的闪失。
赵云抱着剑坐在书院最门口的一见屋子内,他坐的腰杆笔直,岿然不动,正在闭目养神,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亮银枪,正斜靠在触手可及的墙上,稍有风吹草动,赵云就能以雷霆之势杀出。
与其他人的野路子不同,赵云有名门师承,有专门养神、蕴气的心法,所以他的感觉远比他人来的强大,如果有强者相斗的气息,很难逃出他那灵敏异常的感官,尤其是在这种心境空灵的状态之下。
在兽医两次出手格杀刺客之时,赵云在同一时间,两次睁眼。
此时此刻,他突然双眼圆睁,射出慑人的精光,道:“城中竟有三人,不下于甘、徐二将!”
“所幸非是同谋。”随后赵云又感觉到了什么,轻轻舒了口气,他现在身负要职,不能擅离,哪怕书院门前有厮杀死斗,他也不会离开自己守卫的地方半步。
只能等明天有人换班之后,再亲自出手除掉或者抓住这四人。
与此同时正在随同典韦赶路的贾诩,也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李大强,那旁门左道,以分属州郡不同,而各自为政?”
“正是如此。”大强躬身回道。
“那大汉十三州可有总领之人?”贾诩再次问道。
“属下听弘农旁门首领曾有言,确有两个此等人物,左道与旁门各一,不过属下从未见过,是否属实,不敢断言。”李大强道。
“速速赶路,典将军务必生擒那旁门头领,诩有话要问。”贾诩有些不太妙的预感,立刻嘱咐典韦道。
“好。”典韦点点头带着人加快了脚步。
在落霞书院之外,某个于情理之中,肯定是落霞城“最安全”的地方,旁门的人员仍然窝在这里。
“头领,要等到何时?”
“且待城中乱起,大加搜捕之时,小七等自会寻一安全所在,知会我等。”头领轻声道。
“不是说此处最安全么?”手下不解。
“再如何安全,也不及已被搜查过的所在安全!”首领有些怒了。
“此处虽暂时无虞,难保不被人所觉,万一有所闪失,岂不前功尽弃?”头领开始低声喝骂,他对自己带的这些蠢货,已经失望了,此时此刻他对抛弃这些人的想法,半点犹豫都没有了。
“头领,大事不好!”有人突然说到。
“何事?”
“似有人寻到了此处!”
旁门首领一听差点噎住,竟然这都能被自己说中,难道自己是乌鸦嘴???
“多少人?”他连忙问道。
“只有一人。”
“一人无妨,速速除之!”旁门首领松了口气,不过眼中透出森森冷意。
“头领,大事不好!”
“何事??”头领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又,又来一个。”
“哼!一个两个,何须大惊小怪,围而杀之!”首领再次松了口气,随即冷哼道,而目光则更冷了一些。
众人点点头,两个人显然没多大关系,准备围住先后而来的皇甫犍与史阿,快速将之灭口,仍然不会彻底暴露他们。
不过世事无常,十有八九不如人意。
“头领!大事不好!”
“又是何事???”他怒了,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么。
“这次,这次来了五六个!”
“现在何处?”
“五百步外。”
他听后仰天叹道:“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古人诚不欺我也。某未曾料想,竟有这许多同道,相中这方树林!”
于是乎是杀、是谈还是退,这三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转动。
“赏金虽重,一人足矣,两人便嫌太多。”旁门头领,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聚而歼之!”头领果断下令道。
“头领。”然后望风报信的又来了。
“你还有何事!”旁门头领彻底动了杀心,到时候第一个要杀得,就是这负责报信的蠢货!
“远处又来一老丈。”
“你这蠢猪!既是老匹夫,何须顾忌,速去送他归西!”首领怒喝道。
愤怒的旁门首领给把风的家伙指派了任务,自己则带人围向了摸到这里的那些人。
“是谁!”
旁门首领带着人终于和几人相遇了。
“哼哼,果然有刺客,倒省了许多功夫。”
“尔等何人?杨阿若在何处?”
“那长贼,竟在此处也设下了埋伏!!小姐莫慌,仓必带你杀出去!杀!!!”
“酬金不少,分的人却太多!杀了他们!”
很快这群人,就展开了一通混战,其中尤其以史阿与周仓,攻势最为凌厉凶狠,皇甫犍因为杨阿若情况不明,倒也没有展开死斗,只是趋向于自保,但是奈何对方招招狠毒,处处辣手,很快武力不如史阿和周仓的皇甫犍,也不得不使尽了全力。
而另一边,把风的家伙也来到了于吉面前,道:“老丈,我俩往日无冤,那是近日也无仇,非是某要害你,实是上命难违,不得不下此辣手,你下了黄泉,可不要记恨在下,某不过是奉了旁门首领之命罢了,你找他便可。”
这货像念悼词一样,对着于吉说了一堆,还顺道把自家的首领给卖了。
于吉闻言,捋着白色的长髯,微微笑道:“贫道云游海内数十载,所遇谋财害命者,不在少数,所以能存活至今者,皆因老夫足可自保尔。”
于吉说话的时候,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举重若轻的得道高人模样,用句俗话来形容的话,这x装得很溜。
把风的有些吃不透了,不过他想到头领的凶残之后,双目闪过戾气,提着刀就冲了过去。
“将军,贼子似在内讧。”同样摸过来的甘宁手下对他说道。
“嗯,先围住了,待其两败俱伤,趁势杀出,拿住刺客!”甘宁笑道,他心中十分高兴,终于抓到大鱼了!
“诺。”
正在死斗的人双方没有察觉甘宁的到来,旁门一方因为把风的去杀于吉了,嗯,现在差不多已经嗝屁了,而另外几人,则各有心思,以及在应对旁门的死斗,暂时也没发现甘宁。
甘宁带着人渐渐的将,史阿、皇甫犍、周仓一行人以及旁门杀手,全部围了起来。唯独老奸巨猾的于吉,提前发现了甘宁和士卒的存在,提前跑出了包围圈。
“不想那异人,竟早有准备!老夫险些入其彀中!此地不宜久留,须得火速离去。”于吉隐道了暗处,心惊不已。
然而刚刚走了两步的于吉,突然又止住了脚步,回首看向了落霞书院。
“那张角之女言及,太平要术正在着书院之中,要不要探上一探?”于吉左思右想,犹豫不决。
“书院必有重兵把守,不过此地距其不过数百步,喊杀之声想必早已惊动守卒,定有大兵来此,书院防守势必分薄,此时不去,更待何时!”于吉下定了决心,立刻压低身形,朝着书院跑了过去,毕竟太平要术对他实在很重要,容不得他不动心。
在于吉动身之后,中场的死斗渐渐缓了下来,旁门的人被杀的差不多了,只有那首领还带着几个人与史阿厮杀,而另外两方,则搞不大清楚状况,选择了旁观。
“哈哈哈,尔等教甘某找得好苦啊,全部围住,降者免死,反抗者杀!”看到已经差不多的甘宁,带着人大笑而出,瞬间将包围圈,缩小在中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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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长天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屋内正在思考董卓身后事,以及与曹刘关系的长天听到后,只是微微抬了一眼,便没再理会。
代替典韦镇守此地的李熊,发现有人正在阴影处行动,立刻出声大喝。
此时的李熊完全没有了,那日在襄阳的那种粗鲁和蠢笨之态,可见当时的粗枝大叶全是装出来的。
随着李熊的大喝,其他留守的护卫军从暗处冲了出来。
“围了!”李熊喝道。
只见数十护卫军,将悄悄潜入的杨阿若团团围住,个个提刀在手,双眼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只要杨阿若稍有妄动,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典韦不在长天的安危自然交在了他们身上,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是何人?”李熊双眼怒视对方。
“某来找人。”杨阿若好整以暇道。
“拿下!”李熊见对方答非所问,果断的下令缉拿。
杨阿若的火气顿时冒了出来,他行走凉州多年,也不见有哪个敢这样不由分说的拿他,就连那董卓也不曾如此,果然这右将军蛮横无礼,果然不是胡说八道,就连他属下也是这种德行,想到这里的杨阿若也迅速抽出铁剑,与围上来的护卫军厮杀起来。
武器的撞击声以及护卫军的喝骂声,彻底打断了长天的思绪,他皱着眉,阴沉着脸,缓缓步出了自己的厅堂,跨出大门之后,他就看见了正企图摆脱护卫军包围的杨阿若。
长天的护卫军是少有的精锐,如果穿上重甲之后,犀利程度并不比陷阵与先登两营,弱多少,所欠缺的不过是互相的配合上,但护卫军也有自己的优点,他们吃得多,所以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他们强壮的身躯带来的,自然是力量上的优势,这些人显然对典韦粗狂豪放之道,也学了不少,个个手上的武器,不是重戟就是厚刀,挥动起来势大力沉,威猛无比,因此杨阿若在武器上,占尽了下风。
杨阿若武力不低,甚至比绝大多数三国武将都要高,但护卫军人数与武器的优势,极大的弥补了武力上的差距,在李熊的带领下,生生的挡住了杨阿若的突围。
如果没有意外,杨阿若的落败已经是时间问题,在厮杀中被围困的一方失败,只有两个结果,投降或者死亡。
“投降吧,饶尔狗命。”长天看着场中的杨阿若冷冷道,在洞察术的作用下,对方的一切无所遁形,他知道了这是谁。
长天这种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的做派,让杨阿若憋愤不已,他杨阿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长贼!今日我杨阿若不死,他日必取你性命!!”杨阿若双目赤红,厉声喝道,竟准备朝长天冲过去。
杨阿若疯狂的举动,彻底让他丧失了逃脱的机会,李熊看准时机,一脚踹在对方脚弯,将杨阿若踹到在地,护卫军见状一拥而上,死死的按住了奋力挣扎的杨阿若。
“蠢货,激将法都不懂,怪不得只能当混混。”长天冷冷道。
“为何来行刺寡人?”长天问道。
杨阿若根本不回答长天的问题,口中大声喝道:“长贼!汝将皇甫犍押在何处了!”
“还真是来找人的。”长天有些意外,随后说:“捆起来,扔在马厩里,让马粪帮他醒醒脑子。”
“士可杀,不可辱!”杨阿若一听,顿时有些慌了,长相极为英俊的他,虽然谈不上洁癖,但是马粪这种东西,向来是有多远离多远的,毕竟正常人谁会喜欢靠近屎尿之类。
“便辱了你,又能如何?”长天冷笑道。
杨阿若听后不再挣扎,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愤怒了,他用低沉的语调道:“杨某行走凉州,从未受过那等大辱,今日擅闯将军府邸,杨某认栽,若放我离去,杨阿若愿为将军,诛杀三人!杨某虽不才,亦以信义未本。决不食言。”
“如果寡人不同意呢?”长天仍然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杨阿若。
杨阿若听后,眼中再次闪过厉色,语调变得极为森寒,道:“杨某厮杀一生,何惧一死,想我凉州鬼丰,知交天下,即便死在此地,必有豪杰之士,为某雪恨!”
“哈哈哈哈哈哈。”长天朗声大笑。
“寡人素知你平生,武艺不凡,性游侠,好与人解厄救难,颇得人赞誉,交友广泛,昔日董卓曾招揽于你,被你严词相拒,你常以此自傲。”长天冷声道。
杨阿若看着长天,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
“寡人知你,你可知寡人否?”
“你以迫胁之言,见逼于孤,料你不知也。”长天冷声道。
“一里之人,见你或惊,一村之人,见你或敬,乡中县里,多有欲交好者。然,汝之能为,不过止于此耳。”长天看着杨阿若淡淡道。
杨阿若皱眉,还是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那老子来告诉你。”长天语气渐冷。
“你充其量不过能吓吓小门小户,你充其量不过能横行乡里,你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混罢了!”长天道。
杨阿若听后,愤怒与屈辱同时涌上了心头,双眼几欲滴血。
长天低头看着他,喝道:“但是,我!长天!一步踏出,天下震栗!!!”
“你有何资格,威胁于我!”
“人不自知,又与猪狗何异!拉下去,将他脸冲下,扔在马粪堆上!”
“诺!”李熊带人将杨阿若架了起来,直接带走。
长天的话,犹如三伏天中的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杨阿若的脑袋上!熄灭了他心中一切怨愤。
长天冷冷的看着,似乎有些心灰意冷的杨阿若,如果不是念在对方还有些能力,看起来还算有点前途,他还真没兴趣费这么多话。
“忘了问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长天忽然想到了什么。
“算了,估计也是误打误撞,这种目中无人的蠢货,哪里会关注什么异人将军。”长天心中想到。
事实上,杨阿若确实根本没有关心过,长天到底在不在城里,自负的他对长天送徐晃立刻的消息,就算什么时候听到了,只怕也会转眼忘掉。
万里追凶,听起来很豪气,但是如果联系到,他毫无准备就只身出发,还毫无忌惮,肆意杀人的行为,那么这种豪气,转眼就会变成莽撞和自负。
这一次,显然他因为自己的鲁莽和自负,吃到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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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者免死!”甘宁拿着断流刀,冷视场中诸人。
周仓见状,鼓足浑身气力,准备猛冲猛杀,但是被张宁拉住。
而场中史阿与旁门首领的战斗也仍然在继续,而皇甫坚寿见到这种状况,更是准备以命相博,他父仇还未报,如何能被长天的人抓住。
倒是那旁门首领,出声大喊道:“将军明鉴,某愿降,只是此人咄咄相逼,欲取某性命也!”
到了现在他的手下,已经在史阿的剑下死伤殆尽,只有他一个人在苦苦支撑,眼看就要落败,这种情况下败就等于死,他如何愿意,还不如先投降,再看有没有机会逃跑。
“元福,事已至此,不必再斗,右将军之事,我等问心无愧,料其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害我等性命。”张宁对周仓道。
“若是被擒,恐无生路可言。”周仓不信长天的为人。
“如若再战,才是必死无疑,且听我话。”张宁再次说道。
“也罢。”周仓听后,这才慢慢立在了旁边,只是看着甘宁准备如何。
甘宁对周仓一行的识趣,表示满意,然后又转头看向了皇甫健,现在就剩下这孤身的小子,和场中那两个家伙了,他对于旁门首领转移火力的话,丝毫没有在意,看向皇甫健道:“尔欲拼死相抗邪?”
“我来除贼,为何拿我?”皇甫健反问道。
“是贼非贼,岂由尔自决?随某去见主公,自有分说!”甘宁怒声道。
“若是清白,自然不会枉你,若在冥顽不灵,甘某定教尔身首异处!”甘宁对还不肯投降的皇甫健斥道,语气中杀气四溢,显然代表他不会说假话。
皇甫健左思右想,终于还是垂下手中武器,准备束手就擒,越王能卧薪尝胆,他皇甫健为了报父仇,也能。
在皇甫健看了,绝人亲嗣,于名声有大碍,长天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自己没有行刺,自己的行为反倒更像是,抓刺客的。
到现在场上的情况,他们这几方的人基本已经明了了,他不是刺客他还杀了几个刺客,而史阿看到是来杀的刺客,周仓他们更像是逃命的,所以场上的刺客,只有那些尸体,以及还活着的那人,皇甫健认为自己脱身的几率,并不小。
“还不住手!”甘宁见皇甫健服软后,对着史阿喝道。
然而史阿不管不顾的凌厉杀招,让甘宁恼了,他冲上几步,伸手挡住了史阿的进攻,冷冷道:“甘某正好手痒,陪你过两招!把这刺客拿下!”
甘宁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抓住旁门首领,自己则准备和史阿打一场。
史阿冷冷道:“此人狡诈至极,若不看紧,恐要为其所趁。”
“何用你多言!是束手就擒,还是甘某来擒下你。”甘宁怒道,什么时候刺客也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史某从未被擒过,以往不会,以后亦不会。”史阿冷冷道。
“我知你是谁,河南史阿,素与王越相善,击剑之术已得其妙,甘某早想领教一番。”甘宁哂笑道,他虽然脸上轻松,但是注意力却一刻没有放松,这个史阿是不折不扣的高手。
“史某之剑,从不留情。”
“呵呵,何须留情,定是你死,甘某活!”甘宁说罢率先发动了攻击,踏上一步,挥刀直劈。
甘宁的这一刀,虽然凌厉无匹,但其实是旨在试探,想收就能收住,可随意变招,但史阿似乎对甘宁的攻击完全不以为意,直接一剑点出,剑势轻盈,却奇快无比,直点向甘宁咽喉,用的却是两败俱伤的招数。
甘宁怎愿与对方一起去死,双脚一点快速退出了战圈。
在甘宁为了避剑,退出战圈之外时,史阿则站立中场,纹丝不动,双眼冷视甘宁。
甘兴霸紧盯史阿双目,他缓缓将腰间铃铛摘下,塞在腰带里,再度欺身而上,仍旧是当头一刀,直劈而下。
眼见对方再度袭来,史阿仍然不闪不避,再一次点出了,那平淡无奇的一剑,赫然还是那一招同归于尽的架势。
甘宁不得不再一次退开,他看着史阿平静的眼神,心中愤怒了,你史阿不怕死,难道我甘宁就怕?
热血上脑的甘宁,身上发出一往无前的气势,口中一声大喝,再次往前,还是那一刀直劈,但是这一次他再也不会退了!
而史阿,亦然。
眼看互不相让的双方,即将杀死彼此的时候,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闪入场中,瞬间将手中长枪刺出,稳稳架住了,二人同归于尽的攻势。
“住手!”来者正是赵云。
史阿与甘宁心头微震,他们自知这两下攻击,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接得下来,这赵云看来真的比自己要强。
“你可愿去见我主长天?若不愿,赵某便于甘将军合力擒你。”赵云直接对史阿说道。
“我本就有此意,但若要史某,束手就擒,绝无可能。”史阿毫无退让的意思。
“主公面前谅你也翻不出风浪。”甘宁冷声哼道。
就在赵云准备和甘宁说话的时候,突然另一边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跟看去,只见他被甘宁手下抓住的旁门首领,不知如何已经脱困,手中拿着隐藏在暗处的匕首,众伤数人,竟突围而去。
“某誓杀汝!”甘宁虎目圆睁,拔腿就追。
旁门首领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一路猛冲,他早有脱逃的准备,赵云这种大高手到了之后,他知道再不逃,将永远失去机会,于是当机立断,挣脱束缚,刺杀看守,夺路而出。
“只要到了城西,还有活命的机会!”那首领心中想到。
想法是好的,但是运气不怎么样,他的方向和某人前来的方向是一致得。
嗯?前面怎么有人?要不要出声?说自己正被刺客追杀,让他们注意自己身后,然后趁机逃脱?不自己这样子不太像,应该更狼狈一点,快速的扑倒在对方的脚下,抬起沾满鲜血的脸庞,然后再哭诉一番,只有这样才更能让人相信。
首领只在一瞬间,脑海里就转过了不少想法,他是果断的人,于是果断的往自己身上划了几刀,让自己看起来,鲜血淋漓,狼狈不堪,脚下则加快了脚步,首领心中默念,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这一次了!
旁门首领下定决议,回去先杀几个杨家人,嫁祸到长天头上泄泄愤,再看看能不能勒索一笔财物出来,弥补这次的损失。
咔嚓!
典韦顺手劈死了一个,拿着匕首二话不说冲过来,一看就是要行刺贾诩的家伙,贾诩是长天最重要的幕僚,最看重的人,岂能有失,典韦果断的下了杀手。
人们通常都说,语言是误会的源泉,但事实上,完全不说话,那也是不行的。
比如这个来没来得及开口的旁门首领,就因为这最后一次误会,嗝屁了。
“典将军来得正好!城中还有逆贼,云已探明其所在,还请代某暂守书院,云去去便回!”赵云见典韦到来欣喜道。
“赵将军只管去,某在书院,等你归来。”典韦听后二话不说立刻答应,他知道赵云在这方面,比他要强。
“书院中捆了一个老道,此人非是善类。”赵云离开前对典韦道。
“好。”典韦点点头。
贾诩从赵云的背影收回了目光之后,转向了场中的数人,然后再看看场中的刺客尸体,又看了看边上的李大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了微笑。
随即他看向了甘宁,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甘将军,你太过鲁莽,此番要受主公责罚了。”
甘宁一惊,虽然搞不明白,但是他相信贾诩的智慧,立刻道:“那该如何是好?”
他别的不怕,就怕长天撤了他水军统领的职位。
贾诩笑道:“主公骂什么,你只能点头称是,绝不可反驳。”
甘宁点头,这个不难,水军统领保住就行了,不过自己这么幸苦抓刺客,总得有点功劳什么的吧,主公真会骂他么?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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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钱杀人,到底是自何时开始,我旁门竟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哎~人心不古啊。”
“值此国乱岁凶,四方扰攘之际,正该舍生忘死,鞠躬尽瘁,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方不愧对祖宗明灵,只可惜年过花甲,有心无力,拖此老迈残躯,苟活而已。倒是你这等年轻人,富于春秋,身强力壮,正该为了大汉社稷,尽心尽力才对,足下认为,老夫所言可在理?”
今晚的落霞城,格外的安静,夜黑、月明,天空中正闲的发慌的淡薄云彩,使劲挪开了自己旁大的身躯,将被自己遮住的点点星光,让了出来,为这无聊的夜景,凭添了一点点生趣。
星光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黯淡无用的,对有些人来说却不是,行走江湖的人大都能以夜空的星辰,辨别方向,更高深一些的甚至只借助星光,便能在夜间视物。
不过这些都是小道,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借助自身对气机的感知,所能探查到的范围,要远比在有障碍物的地方,依靠双眼更宽广的多。
对深谙此道的高手来说,生物体固有的气息,在夜色中也犹如明灯一样,一览无遗,除非同样的高手,刻意隐藏才有可能不被察觉。
说话的是一个老者,此时他正立定在原地,双眼直视着前方,肉眼所不可见的黑暗之处,脸上的表情极为轻松,仿佛是那种万物生灭,只在他一念之间的那种轻松。
“旁有门,你既然如此忧国忧民,何不投身出仕,报效国家呢?”半响过后,一个年轻人从老者一直看着的藏身处,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样子两人显然认识,而且相处或者曾经相处的并不融洽。
“左贤侄,按辈分你该称我一声旁世叔才对,真是人心不古,这世道便连礼数,都已丧失殆尽了么?”旁有门并没接对方的话题。
“自我成为左道总领,承了左是道之名后,所谓江湖辈分,便和你这老不死的一样了。”自称左是道的年轻人,寒声道。
“左贤侄,你似对老夫颇有怨怼,你我两方自春秋时便属同门,汉初董仲舒罢黜百家,旁门左道为求存,只得化整为零,苟且偷安,如今虽已分家,却实有兄弟之义啊,即便各自手下多有不和,你我二人却更该同心同德才是,贤侄何故仇视于我邪?”旁有门看着左是道,语重心长的说着。
“我父便是被你所害,老匹夫你有何脸面,言说兄弟之情!”左是道低声喝道。
“这,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江湖皆知,你父乃童渊所害,老夫初闻此事,也是悲痛万分,常思为你父雪恨,奈何童贼已臻至极境,急切行事,反会害人害己,故此仇一直未能得报,可叹、可恼啊。”旁有门一脸哀叹道。
“老不死的,若非你将我父行踪,卖与那童渊,他岂会身死!”左是道冷声道。
“不想老夫一片好意,却成了驴肝肺,人心不古啊。”旁有门叹道。
“那贤侄此来所为何事?莫非只为与老夫理论而来?”旁有门花白的眉毛挑了挑。
“我来何事,你难道不知?”左是道回到。
“如此正好,你我两家,正该齐心戮力,抗击这异人才是,此人作恶多端,丧心病狂至极,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屠家灭门之举,更是数不胜数,你我二人,自该替天行道,施以雷霆,除灭此獠!”旁有门挺起老迈的胸膛,义正言辞道。
“哼哼,与你合力,我左是道,只怕就活不过今晚了。”左是道冷笑道。
旁有门只当没听见,说:“这长贼,宝库之内金银极多,富可敌国,尽是不义之财,留在他手中,只怕就会祸乱丛生,征战不息,可怜那黎民百姓,苦难更甚矣!我等为天下计,当收此不义之财,以济大汉社稷!”
“何来你我,各凭本事。”左是道毫不犹豫的就回绝了对方的提议。
但同样的,他和旁有门一样,将目光对准了长天的宝库,而之前谈话中还耿耿于怀的血海深仇,似乎在此刻,已经抛到了九天之外。
长天有宝库么?
当然有,就是狗子和松鼠,经常偷偷摸摸出入的地方。
就和所有RpG游戏一样,干掉大boSS之后,总会有极为不菲的收获,这也是吸引人乐此不疲得去杀boSS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反了过来而已,正想实施攻略的人,变成了Npc,而boSS则是身为玩家,坐镇府中的长天。
长天身为整个崇明岛,最终也是最后的超级大boSS,自然也就有个超级大的宝库了,虽然比不上皇宫,但里面的财富同样足够让人咋舌,以及惊叹不已。
当然,每一次boSS攻略战,都无法避免的是,大boSS面前,总有那么一个或者几个小boSS挡在必经之路上,这一次也不例外,小boSS们,来了。
“贤侄不愿与我合力,老夫倒也理解,只不过天下之事,不如人意者十有八九,依老夫之见,此番你我二人,怕是真要合力了。”旁有门若有所指的对左是道说着,他的双眼却没有看对方,而是紧紧盯着另一片地方。
左是道没有答话,他的双眼同样看着一处,只不过也旁有门盯着的方向,并不一样。
很快有两人,从左旁二人所盯之处,现出了身形,一人须发全白,手握一把锋利的小刀,看上去比旁有门还要老一些,另一个则是中年人,身形魁梧至极,拿着一柄厚重的铁锤,两条臂膀可比常人腰肢粗细,似有万斤神力蕴含其中,来的正是落霞城中的兽医和铁匠,这两人似乎约好了,一前一后而来,堵住了左旁二人的退路。
“呵呵,这落霞城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就有此等高手隐藏于内。”旁有门笑眯眯看了看两人说道。
“来得正好,杀了你二人,这落霞城再无能阻我之人!”左是道眼中凶戾的神色,不可抑止的散发出来。
“哈哈哈,倒是和老胡我想的一样,杀了你们俩,长公的落霞城就能太平了。”胡铁匠朗声笑道。
“旁门左道,危害已久,杀了此二人,不但落霞城,就连天下都能太平不少。”白神医点头道。
旁有门摇头叹道:“你二人头颅并无悬红,老夫有好生之德,不愿杀份外之人,你们又何必前来送死,哎,真是人心不古啊,不若就此退去,两相无事可好?”
他商量式的话语还未落,左是道瞬间双手一甩,只见两点寒光,分别对着神医铁匠的咽喉而去,速度极快,而且力能洞金。
这两人对此显然颇有默契,一个吸引人注意力,另一个则出手偷袭。
然而白胡二人显然早有准备,兽医单手一挥,射向他的那点寒光就此不见,而铁匠则把铁锤往前一伸,当,挡住对方的暗器。
“果然是小人,久不杀贼,只怕有些生疏了,今日就用你开刀吧,呵呵。”胡铁匠冷笑一声瞬间就朝旁有门扑了过去,而白神医则对上了年轻的左是道。
双方的战斗,或缓或急,或轻灵或威猛,但无一不是险恶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身死当场。
旁门左道这两家每一家都有一个总首领,这事很隐秘,但是白胡二人却是知道的,两方的总领如果会来,那么必然会带有目的,杀人行刺自然是手下人干得,那么他们做什么呢?因此兽医和铁匠得出了,对方会对城主府宝库下手的结论,因此挡在了毕竟之路上,才有了现在遭遇,这是今晚少有的没有误会产生的地方。
“少歇,某不过一老迈之人,足下何必苦苦相逼,老夫就此离去可好?”旁有门在胡铁匠威猛的攻势下,率先开口准备服软。
“我如何信你,不如你将手中武器放下,便让你离去。”胡铁匠笑道,眼角却不离旁有门,一直握着的左手。
这时另一边传来一声闷哼,只见左是道的一只手,血流如注,显然已经被白神医老辣攻势所伤。
“二十年前的左是道,还能与老夫力战白招不分胜负,如今倒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白神医笑眯眯的说着,而他手上的攻击却越发的凌厉。
旁有门一看不妙,左是道不是对手,如果二对一他必输无疑,旁有门突然一声暴喝,左手打出三点闪光,那闪光突然分成数十点更细小的亮点,直奔铁匠周身,那样子到和黄忠的箭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胡铁匠认得厉害,连忙闪躲在一边,也正是这个空虚,让旁有门抓住了机会,转身疾跑而去,那架势根本就不像是个老者。
乓!
跑了没几步的旁有门,突然像是埋头行走看手机,突然撞到电线杆的路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而胡铁匠则看的分明,一个银色枪头,拍在旁有门的老脸上,直接将对方,拍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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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昏了旁有门的赵云,枪尖连刺,彻底封住了地上老者的经脉,对方就算醒过来,他不能动弹。
此时此刻,在白神医犀利的攻势下,左是道已经无力招架。本来其实双方武力对比,不差多少,但是两人选择的对手,更适合他们自己,力气大的对老头,经验丰富的对性格没那么沉稳的青年,有这种结果也不算意外。
伤痕累累的左是道,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彻底被制住,而赵云则把目光转向了铁匠与神医两个。
“赵将军,贼子既已擒拿,那我二人就告退了。”胡铁匠对赵云开口抱拳道。
第一次和赵云见面的兽医,也同样的抱了抱拳,准备和胡铁匠一样,功成身退。
“且慢。”赵云喝止了二人。
“赵将军还有何事?”胡铁匠有些不解。
赵云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便说过,你不得在这落霞城中动武,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只是今日事出有因,这两个贼子,欲偷入城守府,故此出手,还请赵将军见谅。”胡铁匠抱拳道。
旁边的白神医,也点了点头,他们俩终究是隐居在这里,而且对这里的日子,感到十分的满意,所以长天的心腹爱将赵云,那也是不敢得罪的,而且就算得罪,他们自知也不是赵云的对手,或许在玩家眼中这两人面板属性极高,都是九十几点。
但是在战斗中,骑马和不骑马,是完全两个概念,更别说就算赵云不骑马,他二人也难有胜算。
“你二人若隐居,自无不可,但既已动武,必须随我去见主公,一切都由主公定夺!”赵云十分坚持这一点。
二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他们俩和长天都算熟,跟落霞要员也多有往来,因此对去见并不排斥,只不过以这种身份去见,不大情愿罢了,两人是老江湖,与不知天高地厚的杨阿若等人,完全不同。
“自该如此,便随将军面见长公。”二人同时说道。
赵云点点头,示意二人带上两个刺客,在前开路,他在后面跟着。
要在长天的城里行事,必须要有规矩,最根本的规矩就只有一点,长天最大,他说行就行,不行肯定不行,这是城里每个人都改遵守的规则,而赵云、典韦等一干武将的作用,就是使得这个规则,一直被人良好的贯彻下去,没有例外。
长天没有连夜过问此事,他仍然在考虑自己战略目标,刺客这点事对他来说,其实算不上大事,要不是涉及麾下人的安危,他根本不会去对着城池面板,排查可能的刺客名单。
“徐州,终究是个关键,有些事终归是难免的。”长天暗暗叹了一声,随后走到了内室,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的长天,让人把昨天所有被抓的人,都带到了面前。
长天看了看众人,有的桀骜不驯,有的心有戚戚,有的故作镇定,身形却在微微颤动,还有的孤身而立,若无其事。
他先看向了跪着的那个心有戚戚的老家伙,这是旁有门,左是道因为伤重,昨天没有熬过来,直接死掉了。
“这是什么人?”长天指着旁有门道。
“回禀主公,此人乃是天下旁门总领旁有门。”赵云道。
“刺客的头?”长天问道。
“正是。”赵云点了点头。
旁有门虽然狼狈,但是仍然面带笑容,做出一副随和、无害,却又极富内涵的样子来,他要向长天表示,自己有料,有能力,这些样子对于一个,一向对天神子民情有独钟的玩家,绝对是难以抵挡的诱惑,老奸巨猾的旁有门深谙此道,这是他活命的机会。
长天皱了皱眉,指了指其他人,问道:“这些都是刺客?”
“并非如此。”赵云摇了摇头。
长天点头,然后挥了挥手道:“把这老家伙拉出去杀了,把头挂在落霞城头上。”
“诺!”典韦一听立刻把旁有门拉了出去。
这种展开让旁有门呆若木鸡,这不对啊,难道不该拉拢自己么?
“且慢!若是杀了老夫,主谋者势必逍遥法外,老夫愿说出此人,以赎罪孽!”旁有门急中生智喊道。
长天看到典韦询问的目光,直接再次挥手道:“杀了。”
“主谋者必是寡人之敌,待得扫平天下,此人自灭。”长天不屑道。
他的话中所包含的自信和气魄,吸引了大厅之内所有人的视线。
“这是何人?”长天又指向了其中一个身形忍不住微颤的家伙。
“故左车骑将军皇甫嵩之子,皇甫健。”认识对方的贾诩说到。
皇甫坚寿与董卓关系还不错,跟牛辅也很熟,所以贾诩见到过对方。
“你也是来行刺寡人的?”长天道。
“若是杀了几个刺客,也可反诬为刺客,那某亦无话可说。”皇甫健把头一转,不愿看长天。
长天笑了笑,道:“你既不是刺客,为何身形颤抖,分明是心里有鬼!”
皇甫健一听,寒声反问长天:“只怕心中有鬼之人,非是某,而是右将军吧?”
“哈哈哈,寡人心中从无愧疚,何来心虚一说。”长天大笑。
皇甫健顿时怒视长天,右手指着长天喝道:“我父皇甫嵩,可是你所害?”
他话音未落,就被典韦一脚踹翻在地,然后立刻被护卫军给死死按住,皇甫嵩没有挣扎,只不过双眼,仍仇视着长天。
长天冷冷的看着对方,道:“不错,正是寡人下令所杀。”
“你!”皇甫健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这么爽快的承认,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你父皇甫将军,确乃大汉忠良,胸怀社稷,更是员将才,比起凉州三明,亦不遑多让。”长天淡淡的说道。
“然,其人行事偏激,仇视寡人,屡屡威逼,使我落霞大军,多有伤亡,死有余辜!”长天喝道。
“你为一己私仇,便谋害汉庭柱石,竟还如此大义凛然,简直恬不知耻,你这国之大贼,残虐无道,更甚董卓!你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之人!”皇甫健骂道。
“董卓残虐,寡人无道,你父是汉庭柱石,哈哈哈哈哈。”
“这确实像是你这种世家子弟,能说出来的话,你口中的残虐之人,以一州之力,迫使天下诸侯,不敢肆意侵攻,董卓一死,诸侯才敢真正作乱。而你那个被你称为汉庭柱石的父亲,却只知道将敌人首级,堆成京观,哪怕这些人只不过是,十万个因为吃不饱才揭竿而起百姓。”
“你们皇甫家过的一直是饱食无忧的日子,我想你没尝过饿的要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吧?”长天冷哼道。
“恐怕你也想不到,易子相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你并不知道,但是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天下还有太多人,吃不饱饭。”
“但是,我敢保证我落霞城,乃至整个崇明岛上,饿死的百姓,一个都没!”
“待我铲平天下诸侯,整个汉室被饿死的百姓,至少能减少九成!”
“别说是你爹皇甫嵩的一条人命,就算挡在老子路上的,是一个县、一个郡,甚至一个州的人命!长某,也绝不会手软!”
“拉下去!”长天喝道。
众人还没在长天掷地有声的话中回过神来,典韦踏上一步,准备将皇甫健拉出去砍头。
突然另一边连还没擦干净的杨阿若,回过了神来,连忙道:“右将军,且慢!”
“你有何话要说?”长天看向杨阿若,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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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将军,皇甫健为父报仇心切,故才出言不逊,实属孝义所致,亦在情理之中,我素与其相善,知其非是为恶之人,请将军念及其杀贼有功,更未作恶,绕过他性命。”杨阿若语气诚恳的说道,态度倒是比昨晚要好多了,至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似乎是懂了。
“实属孝义所致?亦在情理之中?杀贼有功?也未作恶?嗯,似是有些道理。”长天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杨阿若听到长天的语气似有松动,抬起头有些期盼的看着长天。
长天忽然看向杨阿若笑道:“呵呵呵,所以依你之见,寡人该绕过这个,心中一直想着如何置寡人于死地的人?杨阿若,莫非你未曾听过,防患于未然一说?”
长天的话把杨阿若给堵住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打打杀杀他在行,但是口才是没有的。
杨阿若良久不言,眼看长天的脸上开始不耐烦了,他终于说到:“杨某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换回皇甫健一命。”
虽然他十分的犹豫,但还是说出了口。
长天淡淡的看着杨阿若,摇头道:“看来这一晚上的马粪,还是没让你清醒过来。”
“你论武不及我帐下大将,论文我手下随便哪个文官,都超出你不知多少,如韩信、孙武那般决机军阵、制胜千里,你更是一窍不通,投在我麾下,你能做什么?”长天淡淡的问道。
长天的话,又把杨阿若给难住了,虽然他自信武艺不凡,但昨夜被生擒活捉的事,已经让他没有脸面再提武艺这事儿了,至于文才正如长天说的那样,随便找一个都比他强,对决军阵指挥沙场,更是半点经验都没有,此时此刻杨阿若的心情,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他觉得自己以往的岁月,似乎真的是蹉跎了。
好整以暇的长天看着杨阿若,这个杨阿若长相确实极为俊美,这类人大都有洁癖,但此时的杨阿若似乎在浑身的马粪味中,真正的陷入了思考,杨阿若的举动让长天感到满意,他在类似这种时候,通常还是有些耐性的,希望这个杨阿若不会让他,小小的失望一下。
杨阿若不是笨蛋,他终于还是想到了自己的作用,抬头道:“昨夜落霞城内乱起,皆因刺客行刺所致,而贼党所以敢入城行刺者,无非因城内,未有制敌之方。杨某不才,于江湖市井之间,混迹多年,于此道颇通,杨某愿为长公,主暗间之事!”
“哼哼,呵呵呵,倒是好大的口气,暗间听似轻巧,却深合兵法之道。孙子兵法,便立有‘用间’一篇,岂是随意能胜任的?”长天笑了笑,淡淡道。
杨阿若再次沉默,他除了这个之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了,除非想昨晚上说的,去帮长天杀人,但是对方如果要杀人,不是需不需要用刺客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想到去用刺客?
杨阿若认为,不会,所以他又为难了。
皇甫健是他好友,以前在凉州帮过他多次,甚至还把他推荐给了董卓,只不过他不屑董卓的为人,而不愿意去罢了。
现在皇甫家中落了,好友也受难了,如果现在要杨阿若,对皇甫健弃之不顾,他是做不出来的。
到底该怎么办呢?
已经十二月的气候,但是杨阿若的汗水,还是如雨而下,马粪混合着汗水,味道越发的大了。
站立一边的贾诩,一脸微笑看着杨阿若,他知道这是长天在打熬对方的性子,万事过犹不及,此时此刻打圆场的应该站出来了,配合他昨天晚上突然想到的计划,杨阿若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
同时贾诩也看到,刘晔似有想法,准备出声,贾诩立刻抢先了一步,通过这段时间的想处,贾诩认为刘晔的功利心,相对落霞城其他的人,要更重一些,所以暗间这个活,还是不让他插手的好。
贾诩立刻抢先开口说道:“回禀主公,以诩之见,杨阿若确是可造之材,不若暂由其试之,有诩从旁帮衬,或不至有大失。”
贾诩的话,让杨阿若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向贾诩投去了感激万分的眼光。
而被抢先了一步的刘晔,淡淡的看了贾诩一眼,并没有发言,鲁肃对此根本视而不见,没有任何的情绪表露。
“嗯,既是文和之意,料不会错,也罢。杨阿若,寡人便给你个机会,也给那皇甫健一个机会。”长天点头道。
杨阿若闻言立刻面露喜色,而长天接下来的话,又让杨阿若的心提了起来。
长天又道:“不过嘛。”
杨阿若的脸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不过,你于此半点方寸也无,寡人未可让你主事,一切暂以文和先生为主,多学多看,只要先生同意,孤便让你独挡一面,届时你便不再是,街头相斫的凉州鬼丰,而是让天下诸侯闻风惊悚的杨阿若,你可愿意?”长天说道。
“杨阿若,见过主公!”此时此刻的杨阿若,听道让天下诸侯闻风惊悚的话后,竟然生出了不少干劲。
长天给他的心理打击,远比他自己发觉得要多,长天在杨阿若心中营造出了一种,之前的岁月都被他自己浪费了的情绪,现在终于有了能干一番大事的机会。
“主公,那皇甫健之事。。。”杨阿若犹豫的问道,他终究还是在乎这个好友的安危的。
“寡人已经答应你,给他一个机会,自不会食言,不过也只是机会罢了,生死还在他自己手里。”长天淡淡道。
“把皇甫健带过来。”长天吩咐道。
“诺!”典韦出门把皇甫健带了过来。
长天还没下令,典韦绝不可能擅自把皇甫健杀掉,只不过暂时押在门外。
“皇甫健,孤问你一事,视你回答,定你生死。”长天道。
皇甫健不想死,但也不大想搭理长天,不过他看到杨阿若的眼色之后,还是回道:“右将军问便是。”
长天笑了笑,然后道:“皇甫健,寡人问你,你于这落霞城,栖居六月有余,所为何事?”
长天的话,说的不快,吐字清晰,语调不高,却直指人心!
杨阿若紧张得看着皇甫健,他不知道长天用意何在,但是杨阿若的直觉告诉他,长天既然说有生路,那么必然不会假。
皇甫健闻言,看向了长天,不知在想什么。
皇甫健想死么?显然是不会这么想的。
所以皇甫健在考虑自己该怎么回答,自己是来报仇的不假,但是这么说的话,长天会放过自己么?那么编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皇甫嵩自认还是很简单的,那么要编一个么?
时间没过多久,但是皇甫健的脑中已经闪过了很多的念头,他在犹豫在挣扎,人生总会面对选择,皇甫健就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了。
皇甫健突然想到了,长天在他面前坦言杀了自己的父亲,对方都敢承认,他为什么不敢?!
皇甫嵩抬起头,直视长天,目光毫无闪烁,道:“来杀你一次。”
杨阿若大惊,正想出言回护,却被贾诩摇头制止了。
“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天下想要击败寡人的人很多,想杀我一次的也绝不在少数,不多你这一个,滚吧。”长天挥挥手。
杨阿若听后,总算将自己的心放了下来,恐怕杨阿若自己还未察觉到,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在这个落霞城中,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只有长天一个人。
另一边的赵云悄悄的问贾诩道:“先生,是不是皇甫健如何回答,主公都会放他离去?”
贾诩闻言微微点头,轻声道:“主公气度过人,岂会怕多个敌人,更不会怕一个,连报父仇都不敢承认得敌人,这皇甫健还算有些担当。”
赵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杨阿若与皇甫健的事处理掉之后,心情不错的长天,把目光看向了另外几处,另外几方大都是站着的,只有一个老头被捆着,长天问道:“这老家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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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不死的说要见到主公,才肯直言,本想宰了了事,不过此人是子龙拿下的,韦不好专擅,只等主公令下,我就剐了这老东西。”典韦粗声粗气的说到。
“割鸡焉用宰牛刀,论起千刀万剐,大力也颇善此道,主公交于末将便可,千刀之内,必不教他身死。”孙大力此时站出来争着要剐了于吉。
于吉听后脸都白了,他不过和旁有门一样,想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准备谋求一条生路,但是他看到长天似乎准备挥手之后,慌忙说道:“方外之人于吉,见过皇叔。”
长天放下了稍稍举起的右手,笑道:“你这方外之人,也听过寡人大名?”
“九州之上,无人不知皇叔,以普救世人为念,以扶危助汉为任,皇叔之名,早已远播海内,天下共知,老道云游四方,岂能不闻。”于吉朗声说道。
“呵呵,马屁倒是拍得不错,却也改变不了,你潜入我落霞城,图谋不轨的事实,不过长某颇爱才,你既能云游四海,想必有些手段,说说看,你有何能耐,说不得或可留你一命。”长天笑道。
“皇叔能否先给老道松绑?”于吉试探道。
“话从口出,与松绑何干?就这么说。”长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于吉。
于吉无奈,只能躺在地上,努力的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气度,只不过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可笑。
“老道,赤身入油锅,如沐清泉,空手皆神火,不烧手掌。”于吉道。
“行了,江湖骗术,就不用拿出来了,无非白醋黄磷罢了,大力剐了他吧。”长天不耐道。
你特么是车迟国羊力大仙么,还赤身入油锅,神经病。
“且慢!”被道破伎俩的于吉连忙阻止道。
“嗯?还想说什么?”长天瞥了他一眼。
“老道,老道还能炼一炉,长生不老丹!”于吉忙道。
“当真?”长天闻言,直视于吉双眼。
“自是。。。”于吉看到长天冰冷的目光后,顿时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
“你需知,异人有识人辩物之能,长某更精于此道,天下鲜有能藉此骗长某者,若说的是假话,你这千刀万剐,需得剐上一年,方会死去。”长天冷声说到。
“这。。这。。真倒是真的,只是炼制时日颇久,怕皇叔等不得。”于吉吞吞吐吐道。
“这倒是不好验证了,也罢,寡人便信你这一次。”长天突然点头道。
于吉一听有点不敢相信,这就糊弄过去了?枉他还想了一大堆的话和主意,准备应付长天。
“白费了这么多心思。”于吉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寡人且问你两件事。”长天脸带微笑。
“皇叔只管问,老道绝无虚言。”于吉一脸的信誓旦旦。
“那《太平清领道》可在你手中?”
“未在。”于吉果断的说到。
“你来落霞可是为了《太平要术》?”
“绝非如此。”于吉再一次果断的摇头,那一脸的正气,简直让人不能不相信。
长天听后似是若有所悟的点了头点,然后用缓慢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这就有些难办了。”
于吉一听,有些茫然,不解何意。
长天看到了对方的不解,于是解释道:“你看啊,寡人想要你手中的《太平清领道》,你呢又想要寡人手中的《太平要术》,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嗯???于吉一愣,似乎有些懵了,随即转而就在心中怒骂,特么这是当自己回答的那两句话,全部是在放屁么?
“皇叔明鉴,那《太平清领道》,确实未在老道手中啊。”于吉言辞恳切的说到。
长天听后,微笑道。“你真得想要寡人信你这话?”
“实在属实,老道绝无虚言啊,皇叔明鉴啊。”于吉大喊道。
“好吧,那我就信你吧。”长天点了点头。
于吉顿时心里一松,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了,此人于寡人无半点益处,大力,剐了他吧。”长天又开始挥手。
“诺!”孙大力踏上一步,满脸狞笑着,准备把于吉揪下去。
“且慢!!!”于吉连忙大喊道,他心里那是一个怒啊,这混蛋摆明了是在折腾自己啊。
“确不在老道身上,但老道知道在何处。”于吉不得不承认了,没办法,谁叫他的性命,捏在别人手里呢。
不少人看到于吉憋屈的神色,使劲忍住了笑意,憋的很是幸苦。
“你这句话寡人,就更相信了,既然如此那就详细说出来吧,我让人去取回来。”长天道。
“所在颇为隐秘,须得老道亲往才是。”于吉道。
“所以叫你详细说,找不到就只能剐了你了。”长天随口道。
“这。。那处多有机关,外人恐有损伤,还是须得老道亲往才可。”于吉想了想,又开口道。
“无妨,将机关详细绘制,便能躲过,万一真有什么损伤,你自还了便是,少手断手,少脚断脚。”长天摆了摆手,用极为大方的语气说着。
“小四,你带着于吉下去吧,问问清楚,出了什么事,回来后报偿在他身上就行了。”长天对王四道。
“诺!”王四不顾于吉还想说什么,直接把老头给倒拖了出去。
随后长天看向了周仓和张宁。
“你们呢,又是何事?”长天对他们两个问道。
“原先欲假意投靠将军,谋取太平要术。”张宁直接说道,有了前面几人的前车之鉴,张宁很懂得选择。
“倒是坦诚,既是原先,那现在又如何?”长天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如今妾身与元福,愿真心投效将军,为主效力,绝无二心。”张宁说道。
长天看了这张宁一眼,是个聪明女人,不过这样也才更危险,他宁愿要周仓也不要这张宁,只不过这是不可能得。
鉴于对演义中周仓的好感,长天还是准给他们一个机会,于是问道:“我与你一样有杀父之仇,如何信你?”
“我父之死,非是因将军,而是因这皇帝昏庸,奸佞当道的乱世,即便那日将军不在,我父亦会死于他人之手,豪杰争雄,只分成败,无关善恶对错。”
长天听后点了点头,道:“是个明白人,不过照话里的意思来看,你是说你父亲张角,是在自寻死路么?”
周仓闻言顿时双眼圆睁,冒出怒火,张宁也同样十分愤怒。
此时此刻贾诩淡淡的看着两人,他心里知道,这场对话看着轻松,实际上事关着两人的生死,一个不好就是身首异处,绝无侥幸的可能。
“右将军是胜者,自可言所欲言,张角终究是我父,将军欲要妾身,说父亲不是,绝无可能,如今我二人生死,皆在将军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辱及亡父,宁绝不愿如此苟活!”张宁愤愤道。
贾诩心中点头,不隐忍,就能活。
长天笑了笑说:“也罢,人死为大,倒是寡人失礼了,既然你二人,是真心投靠,寡人又岂会拒之门外,此后你二人便在刘晔手下听令。”
“见过主公。”张宁硬拉着愤怒的周仓说道,心中也松了口气,总算安全暂时是无虞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刘晔,好不好说话,要是不好说话,只怕以后的日子就难办了。
“子扬,此二人便交于你了,好好管教。”长天道。
“诺!”刘晔躬身,心中有些暖意。
之前贾诩抢在刘晔之前发言,长天自然看在眼里,所以既然决定不杀张宁和周仓,那么就顺便弥补下刘晔,省得自己的谋臣之间,产生不和。
事情差不多都已经解决,剩下的史阿和神医铁匠,这两方都相对简单。
“嗯,还有甘宁这家伙,必须要骂一骂。”长天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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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落霞城从还是村子起,到现在这规模,也有十年了,你二人于落霞村建立后,一前一后而来,可说是与李老、守诺等人一样,是我落霞元老,如今寡人方知,二位竟深藏不露,还是世外高人。”长天对着胡铁匠和白兽医,微笑道。
现在他的洞察术,可以直接看穿着两个人所有隐藏的信息,现在的长天对这二人,可谓是了如指掌。
“长公容禀,我二人非是刻意隐瞒,实因早年行事过激,惹下了许多仇家,多年飘零在外,到得落霞之后,有幸得蒙长公收留,更以神妙之术点化我二人,使我等脱胎换骨,此恩如同再造,老儿与古月对长公,感佩涕零,愿为落霞城,一尽绵薄之力。”神医用诚恳的语气,对长天躬身道。
胡铁匠也点头称是,他和兽医虽然不是一开始就认识,但是在落霞这么多年,早就互相知根知底,也算是一双好友,这也确实他的意思。
“嗯,这些寡人知道,这也是你们能站着和孤言谈的原因所在。”长天点头道。
“这些年,你们二人,都有功于落霞,这些孤都看着眼里,记在心中。原本寡人不知你二人身怀绝艺,如今既然知道了,还是要问下,从今往后,你俩准备如何?一如既往,还是寡人另外安排,也好一展你二人的长才?”长天看着两人说道。
长天的话很简单,两个选择要么跟以前一样,要么另外找点事做,,当然话里也包含着另外的一些意思,比如说“走,肯定是不行的”,还比如要是愿意一如既往,那么是不能动武的,如果想要动武,那么只能服从他长天另外的安排。
白、胡二人不是笨蛋,自然懂得长天的意思,再加上他们对落霞本身也没有排斥,不然身为隐居避祸的两人,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在落霞城里人人皆知,搞的刺客都把他们当成了目标,从这一点可见,二人的话没有多少保留,长天对此很满意。
“回禀长公,兽医颇适合老儿,老儿还愿做这兽医。”
“长公,老胡我除了打铁其他真不会,就让某继续打铁吧。”
“好,你二人技艺皆有神妙,若少了你们,寡人还真不知该如何找人替代,两位追贼有功,各赏金三百,去李老处领赏吧。”长天笑道。
见到这两个家伙如此识趣,长天不免心中高兴,他还真舍不得,让这两人职业能力,几近巅峰的人,去做其他的事。
“谢长公!”二人对这点钱无所谓,但是这代表了长天的示好,这才是两人高兴的地方。
随着白、胡二人走出大厅,长天转头对盖勋看了一眼,盖勋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这两人虽然能算自己人,但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武艺,突然一朝爆发,要说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得,所以派专人盯着,很有必有,因此长天才对盖勋示意,以盖勋的精明自然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随后长天把头转向了,最后一个挺身站立的人。
“河南史阿,久居洛阳,与虎贲王越善,剑法得其妙,好与人比剑,未知足下,来我这落霞城,有何贵干?”长天看向对方道。
“将军既知史某好比剑,来贵地自是为比剑而来。”史阿镇定自若道。
“哦?欲与何人比之?”长天带着好奇问道。
“欲与将军你比剑。”史阿坦然说道。
史阿的话,让厅内的所有武将全部怒目而视,不光典韦,就连赵云眼中也闪过精光。
“既是比剑,何故夜行?”长天不以为意,这几天误会太多了,不多这一个,他笑了笑问道。
“贸然前来,恐被误为刺客,史某闻之城中正有刺客行事,便欲擒下,作为面见之礼。”史阿道。
“嗯,甚合情理。现如今你已见到寡人了,觉得如何,可还要比?”
“闻名不如见面,将军之剑,只怕不过如此,不比也罢。”史阿毫无忌讳的说道。
史阿的话彻底激怒了武将们。
“我主文韬武略远胜于人,决机千里,克敌制胜,只是等闲,何须亲临沙场,你若要比剑,赵某与你比过!”赵云寒声道。
而另一边的典韦,更是满目的杀意,就想出手杀了这对长天不敬的史阿,比剑?你还是去死的好!当然这也是大多数武将的想法。
“好了,若论武艺,在座何人不比孤强?此言算是实话,无需动怒,长某的大帐之内,只要是实话,都可以讲,绝无任何忌讳,若无人敢说实话,那才危险了。”长天摆手笑道。
“主公之言,堪比圣君之明也。”贾诩笑道。
“虽是马屁,不过寡人喜欢听。”长天大笑。
“哈哈哈。”众人也齐齐大笑。
史阿有些意外的看了贾诩和长天一眼,他的性子服软是不可能的,他并不怕死,不然那晚也不会选择与甘宁,用生死一线的方式相搏杀,他大战弘农旁门数人,体力耗费很多,自知不是甘宁对手,又不愿受辱的他,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打法,这是性格使然,不过这长天似乎和他见到的其他上位者,不太相同。
史阿不由自主的那刘备与长天两人开始相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各有所长,如果论及豪气,则不相上下。
长天等众人笑完,转而对史阿说道:“论及杀敌剑术,天下诸侯,以二人为最。”
史阿看着长天,心中有了猜测。
“其一刘玄德,刘备善使双剑,其顾应之法天下一绝。夫顾应者,前顾而后应也,周身、天下,无所不顾,无所不及,无所不应,此王道浩然之剑也。”长天用毫不吝啬的语言,评价刘老板。
听得众人心中一禀,他们知道曹操是豪雄,但是对平时多有君子之名的刘备却没有深知,更多的是知道,关张二将,勇猛绝伦罢了。
史阿暗暗点头,遇到刘备之后,他就清楚,如果对方使单剑,那么自己能赢,若果是双剑,那么自己只有落败一途,随后他生出了对另一人的好奇心。
“其二曹孟德,孟德有宝剑两柄,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又善乾坤术,屈伸自若,伏则隐介藏形,出则升腾如龙,度、治、明、德,皆远超常人,气吞海内九州,此霸主英雄之剑也。”长天对曹老板赞叹,更是让人惊奇。
长天的话让史阿更添了一份好奇,一个人如此夸赞自己的对手,不知是为了什么?
这一点长天麾下的人,也大都有些不解,这已经属于涨别人志气了。
史阿说到:“将军曾言,史某所说算是实话,想必还有不实之处,请将军指教。”
“指教则不必,孤于诸君面前说剑,实在班门弄斧,今日足下到此,孤方生出此种兴致,然,足下剑术虽高,所言确有不当之处。”长天淡淡道。
“请赐教。”史阿躬身道。
“寡人亦修有剑道。”长天双目看向了史阿,坦然自若。
“请问将军,何剑?”
“民道之剑。”
“何意?”
长天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环顾四周,一一看了一遍自己的麾下的精英,他们显然都在期待他接来下的话,然后长天才将目光,放回了史阿身上。
他铿锵有力,字字清晰的说道:“民心所向,兵锋所指,战无不克,攻无不胜!此承平天下之剑!”
长天的话彻底将大厅内众人的士气和情绪激发了出来,他们大都双手紧握,面色激动,像是孙大力这种莽汉,恨不得立刻出去找敌人厮杀一番才好。
“真吾主也。”厅内之人心中,齐齐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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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将军一席话,胜过在外云游十年。将军之剑,世所无匹,史某自认不敌。”史阿坦然道。
“哈哈,不过一番戏言,不必当真,所谓来者是客,更兼足下为孤杀敌,寡人这落霞城,尽可随意居住,不过这比剑,寡人就陪不了你了。”长天很轻松的笑着。
“多谢将军好意,史某尚有牵挂,未能久居此地,将军恕罪。”史阿委婉的回绝了长天的招揽。
“也罢,若得闲暇,只管来做客便是。”长天摆手道。
“谢将军,史某告辞。”史阿抱拳准备离开。
“子龙,替孤送送史君。”长天对赵云说道。
“诺。”赵云点点头。
史阿还是走了,对史阿长天没有太大的招揽之心,成最好,不成也罢。
“都退下吧,兴霸留下。”长天对众人道。
一行人起身告辞,临走时贾诩对甘宁看了一眼,甘宁了然。
看到别人都离开了之后,长天脸色一冷,对甘宁问道:“你可知错?”
“知错。”甘宁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
“错在何处?”长天又问。
甘宁有些发懵,这听训就听训呗,这还要回答问题的么?关键是他,不知道错在哪里。
“错在。。。这个。。。”甘宁飞快的转动着脑子。
“哼!!”
“还敢说知错!”长天骂道。
“嘿,主公慧眼果然无人能欺,宁这点三六九,全逃不过主公双眼。”甘宁立刻马屁奉上。
“你手下兄弟,伤了几人?”长天根本不理甘宁的马屁,皱眉问道。
“重伤三人,轻伤两人。”甘宁立刻回道。
“你错有二!”长天说到。
甘宁神情一正,准备恭听。
“其一,擅自索敌,寻得敌踪,却不通报盖勋!我知你立功心切,但若是联合盖元固,那还需废这许多周折!况,你可曾见过寡人,亏待有功之臣???”
甘宁点头承认,使出了贾诩教他的办法,骂就听,绝不反驳。
“其二,也是最要紧的,你身为寡人大将,竟与人厮斗,还以死相搏!”
“你要是死了,老子的水军,去交给谁?啊?”
“我招揽你甘兴霸,是要你成为领兵作战的大将!率着我落霞水军,驰骋江海!而不是要你和以前一样,去给我街头厮斗!你自己想想,你做的哪里像个将军的样子???就那么点刺客,联络盖勋,带着弓弩手包围,谁能逃得掉?还需要你亲自下场厮杀?不但厮杀,还准备同归于尽!你简直混账!”长天大骂道。
“主公,宁有错。”甘宁沉声道。
“哼!你当然有错!”长天喝道。
“为将者,泰山奔于前色不变,麋鹿兴于左目不瞬,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与你手下兄弟的安危性命,息息相关,岂能轻忽!这次是没死人,要是死了人,我看你有什么面目去见他们的家人!”长天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说到底,这家伙还是和那个杨阿若一样,难改以前的习性,必须要好好的约束一下。
“宁愿受责罚,绝无怨言。”甘宁不是笨蛋,开始理解了贾诩的意思,对于长天骂自己,之前仅有的那一点排斥,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哼,当然要罚你,你自己说说该领什么罚?”长天道。
“只要不撤了宁的水军统领,皆可。”甘宁很光棍的说到。
“你倒是对着统领的位置惦记的紧,之前干什么去了?”
“我破格提拔你,直接当了水军统领,一来是看中你的能力,二来也是敬你为人。但事实上盯着这职位的人,不知多少,落霞城四面环水,水军是重中之重,你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怎么能放心?”长天冷冷道。
“宁此后必恪守己任,绝不再犯。”甘宁郑重的说到。
“也罢,我知你素来重诺,便信你这一次,不过罚是肯定要罚的。这一次你也算杀敌有功,你去李老处领五百金,本来有三百金是你的,现在没了。你去将这五百金,分发给手下兄弟,怎么分你自己看着办,去吧。”长天挥了挥手。
“谢,主公!”甘宁喜道。
甘宁快速的离开了,长天则坐在位置上,这点事总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只要等曹操和袁绍,匡亭之战取得胜利,就能着手攻略徐州,广陵是他必须要拿下的,就算是曹刘也不能让,这点没得商量。
这一次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事实上玩家的悬红,实在没法引诱厉害的刺客,去和长天以及整个落霞城作对,真正诱使刺客前来的是杨家的重金,所以不肯出大价钱的贪狼会和临江会,其实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根本就不被长天放在眼里,别说这两家公会,就连司空杨彪和弘农杨家,长天也一样不放在眼里。
“嗯,还没问小三他们曹嵩怎么样了,这一次救了曹操他爹,这家伙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嗯下次见面,看看能不能把青釭剑要过来,给赵云用。”坐在位置上长天,突然想到了曹嵩,于是开始琢磨着,怎么把曹老板的宝剑,给要过来。
长天不知道老曹愿不愿意给,估计是不愿的,不过就算明知不愿,那也得试试不是?天下所有的事,总得试过才知道成与不成,不试那是永远没有机会的。
他也想看看,自己开口要宝剑的时候,老曹会是什么脸色,长天对此很好奇,也很有些期待。
正在长天胡思乱想的时候,石韬也到了会稽郡的治所山阴县。
石韬不是一个人来,长天怕有人对他不利,因此令廖化带兵一路保护着他,再加上那些刺客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了落霞城,所以石韬这一路,平安无事。
石韬这一路心里很有些兴奋,对于自己新加入长天麾下,就委自己以出使的重任,石韬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诸侯之间的使者,因为相关于其背后主公的脸面,所以人选是极为重要的。
这一点从刘备派简雍来使,曹操派毛玠来使,就可以看出。
这两人分别是曹刘的心腹,不是一般人,其中也可以看出两人对长天的重视。
石韬和他们不同,石韬没什么名声,要说名声也有,籍刘表之名行骗,还巧言令色拒不承认的恶名声。
“哼,这长天派此等人来使,莫非以王某好欺不成?”王朗坐在自己的太守府中,冷哼不已。
他觉得长天这是不重视他,派了一个带有恶名的小卒来见自己,分明是在看轻他王朗,这在重面子重名声的眼里,那是失礼之极的。
王朗认为,他长天即便不派蒋干来,至少也应该把原本是会稽人氏的阚泽派来,此时此刻王朗心中十分不快。
“主公无需动怒,长天此人,颇明是非,更善识人,其既派这石韬来使,说不得此人,或有过人之处,见见无妨。”王朗边上的虞翻,对陈情道。
王朗点了点头,道:“那就传这石韬来见吧。”
“诺!”虞翻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石韬来到了太守府大厅。
“右将军麾下掾属石韬石广元,见过王太守。”石韬以标准的出使礼节,对王朗九十度的躬身一礼,然后起身。
王朗没有因为石韬的礼节,缓解心中不快,他语气有些轻蔑道:“足下事无道之君,劳乎?”
王朗张口就说长天是无道之君,还问石韬辅佐长天这个无道的人,累不累?
石韬一听,脸上极为从容,一点异色也没有。
要是这几句话,就能难倒他石韬,那他岂不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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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朗算得上是个正派人,但正派人也是有脾气的,而且他还是个十分有文化的读书人,说出来的话很有一套,“足下事无道之君,劳乎?”这句话很阴险,王朗不能明说长天是无道之君,因为这会变成敌人,这也不是脑子正常的一方诸侯,会有的外交辞令。
但是这个问题的前提,都隐晦的将长天放到了无道之君的位置上。不管石韬回答累还是不累,都不合适。
这句话,从正面回答,显然是个大陷阱,但是石韬如果不做回答,那么代表长天而来的石韬,就会自动矮王朗一头。
作为长天的使者,如果不注意这些,那么传出去就是一桩笑话,长天没有任人之能、识人不明的笑话。
天下有不少人,会很乐于见到这个笑话。
而同样的,作为出使的使者,也不可能对出使的对象恶言相向、翻脸骂人,这传出去仍然是个笑话,而且手下人都这么无礼,这显然就彻底坐实了,长天是无道之君的这个说法。
所以正派人动怒,也是很麻烦的。
不过类似这种外交手段,即便不是因为王朗动怒,也通常为人所广泛使用,外交就是这种样子,先要在言语上压你一头,堕了你的声势,之后谈判显然就对自己这边更有利一些。这都是有先例的,在春秋战国时期,可谓多不胜数。
最有名的比如晏子使楚、完璧归赵等等,而晏子使楚闻名天下的那两句话就是,“使狗国者从狗门入,今臣使楚,不当从此门入。”以及“齐命使,各有所主:其贤者使贤主,其不肖者使不肖主。婴最不肖,故宜使楚矣!”
古人如此,今人也不差,石韬就很不差。
他闻言后,从容自若,脸上没有半点的怒气,双手交叉在小腹,不卑不亢道:“一拜一起,未为劳也。”
王朗一听,双眼一翻直视石韬,似乎想把这人看个通透,一边的虞翻也同样看向了石韬,心道“右将军麾下,果然人才济济。”
石韬的话很简单,里面的意思更简单,王朗问他侍奉无道之君是不是很累,石韬回答说:“也谈不上累,只不过(对你)躬身行了个礼罢了。”
结合石韬见到王朗时,那恭敬出使的礼节,石韬将原本不能正面回答的问题,用同样的手法,原封不动的还给了王朗自己。
不得不说,这很妙。
“果然巧舌如簧,你家右将军,使你来会稽,所为何事?”王朗哼道。
石韬笑了笑,道:“人言王府君,洪量大度,礼贤接士,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可尽信也。”
“王某未曾见过,有欺上瞒下,招摇撞骗之贤人良士也。”王朗也不是好相与的,既然贬低长天达不到效果,那么贬低长天派来了使者,也一样。
“正如石某适才所说,人言安得尽信,府君岂不闻,三人成虎之事邪?”石韬笑道,他对自己的坏名声根本不屑一顾,这些事是他为了徐庶和自己所做的,根本不会后悔。
王朗终于正眼看向了石韬。
这一次王朗脸上,露出了一些微妙的神情,随后道:“请入席。”
石韬微微一笑,这次出使现在算是开始了。
不是觐见皇帝或者上官,双方也不是敌对,就官位身份来说,长天还要远高于王朗,所以王朗让长天的使者站着说话是行不通的,这也是石韬没有回答王朗,问他来干什么这个问题的原因所在。
“右将军命你来会稽,所为何事?”王朗再一次问道。
“我主素知府君乃贤良仁德之士,欲救公于危难也。”石韬道。
“会稽素来承平,或有山越贼子,偶有犯难,不过癣疥疾尔,王某何危之有?”王朗不屑道。
“交州朱符,于会稽素有鲸吞之意,丹阳周昕、豫章周术,无不虎视眈眈,此为外患,会稽山越,屡屡作乱,冶县吕合,步步蚕食,此为内忧,如此内忧外患,何言承平无难?”石韬淡淡道。
“朱符与二周,与某相善,又同是汉室郡守,怎会来图,至于山越之乱,自古有之,屡犯屡败,何虑之有?至于那吕合,哼,还不是拜天下知名的右将军,无辜杀了其好友秦狼所致!”王朗不快道。
石韬并不理会王朗的不快,也不去辩解杀秦狼对还是不对,他缓缓道:“自宦官乱政,黄巾造反以来,汉室蒙难,江山失统,前有董卓专权,后有诸侯并起,如今天下,已是强者称雄,弱者惴惴,府君自审,较天下诸侯,是强是弱乎?”
“弱。”王朗如实的说道。
这种事情,王朗没必要说场面话,现在天下的形势,也事实如此,朱符和周昕确实与他有书信交往,但真说关系怎么怎么好,也还没到这份上。
“于朱符、周昕而言,是强是弱?”石韬又问道。
“朱符乃朱俊长子,素有战功,声名在外,周昕可与袁术一争长短,某不如此二人。”王朗想了想道。
“若其二者之一,出兵来图,府君如之奈何?”石韬道。
“想我会稽,敢战之士,亦有数万,进取或有不足,自守无虞。”王朗正色道,这种事上示弱是不可能的。
“若二者结伴而来,府君又当如何?”石韬笑道。
王朗开始皱眉了,如果交州刺史朱符和丹阳太守周昕一起来打他,他估计是挡不住的,不过打也不是不能打。
石韬并没有说完,他再次说道:“若此二者,联合山越、吕合而来,府君无生路矣!”
这次王朗确实没话说了,这四路一起来,他确实根本没办法抵挡。
“此不过揣测之言,我与二人无怨无仇,为何无故来犯?”王朗问道。
“袁公路纠结公孙瓒与陶谦,与曹袁二人大战于匡亭,若其得胜还好,若其大败,则必退回寿春,转图江东,首当其冲着必是丹阳,周昕与袁术,孰强孰弱,无需分辨,周昕败于袁术,则何去何从?”石韬道。
“会稽郡偷安一隅,更兼民生殷富,端的是,重振旗鼓首选之地也。”石韬看着王若有所指道。
“王某在此,岂会容他胡作非为。”王朗反问道。
“此正是府君之危也。”石韬道。
“何意?”
“周昕素有野心,必不愿屈居府君之下,既如此,勾连朱符,图谋会稽便是周昕首选。”石韬侃侃而谈道。
“那朱符行事颇为凶暴,不可尽信,周昕只率孤军,与其勾连,无异与虎谋皮,岂会如此不智?”王朗还是不信,石韬这些臆想猜测。
“府君莫非忘了,山越、吕合乎?”石韬笑了。
王朗听后再次皱紧了眉头,如果周昕把山越和吕合拉进来,搅浑了会稽这个大水塘,然后从中取利,确实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这些都是有前提的,而且都还是假设,至少先要袁术会失败,然后退回寿春,再然后周昕打不过袁术,还要往他的会稽逃跑。
这些都是假设,那么首先袁术会输么?
王朗心里不禁想到。
石韬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微笑道:“袁公路,必输无疑。”
“何以见得?”王朗立刻问道。
石韬心中一喜,对方这么快的反问,就说明自己那些纯属猜测推想的话,真正说到王朗的心里去了。事情差不多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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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本初与刘景升结盟,此番大战必会出兵,阻断袁术后方粮道,粮道一失,如何不败?”石韬一脸笑容,王朗已经被他带进了自己的节奏,他的把握更大了。
“袁公路非愚笨之人,粮道至关紧要,岂会不守?”王朗反问。
“寿春乃扬州治所。”
王朗不解的看着石韬,对方说这话有什么意义么?这是个人都知道的事。
“寿春为袁术所占,刘繇岂会安心?石某接到传讯,我主已遣大将徐晃,前去相助刘繇,如此多方协力,袁术安得不败?某料其败讯不日便会传来。”石韬直视王朗问道。
王朗点了点头,要是这样袁术只怕真的非败不可了,但是那又怎么样?
且不说,周昕来了会稽会不会真的不顾名声联络外人打自己。周昕就真的会来么?投靠长天才是报仇的最好选择吧?丹阳即便被袁术占了,那该愁的也不是他王朗,而是与袁术有仇的长天才对吧?
“即便如你所言,袁术大败,又夺了丹阳,首当其冲者,亦是你主长天,于会稽何忧?”智珠在握的王朗笑道。
事实上王朗的这话,有些超出石韬的预料了,就连一直不说话的虞翻,也不由得看了一眼王朗。
石韬冷声道:“我主与袁术相争,府君欲坐山观虎斗?”
不等王朗说话,石韬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主麾下带甲无数,精兵强将,智者谋臣,堪为天下最!区区袁术,何足道哉,只是未知,待我主扫灭袁氏之后,府君将如何自处?”
王朗没话说了,他确实想的太简单了,天下哪来这么好的事,大汉如今的情势之下,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既然不帮我打敌人,那就是我的敌人。
左右逢源?这才是真正的臆想!
见到王朗吃了瘪,虞翻不得不开口说道:“未知右将军,意欲何为?”
这已经是王朗这边第三次发问了,石韬这才说道:“我主重贤重义,常言王府君高才博雅,严整慷慨,乃一时俊杰也,故此遣韬前来,互通有无,以结盟好。”
“如何盟法,何种约定?”虞翻问道。
“如刘正礼那般,我主可遣一员大将,助府君平山越、讨吕合,靖绥地方,如此内忧既无,外患自不足虑,不过粮草等物,尚需府君资助一二。”石韬缓声道。
“那我主王会稽又当如何?”虞翻说到,付出总得要回报,不要回报那不是别有用心么。
“他日待我主与袁术相争,王府君相助一二便可。”石韬坦然道。
虞翻与王朗互相看了看,随后虞翻道:“此事尚需商议,广元远来,奔波劳苦,不若今日暂且住下,明日答复与你如何?”
“自无不可。”石韬点了点头。
石韬满意的走出大厅,长天的意思他已经传达清楚了,剩下的就是看王朗怎么选择了,相信他不是个太愚蠢的人。
“哼!这哪里是相助,分明是威逼!”等石韬离开了之后,王朗一拍桌子,怒骂道。
长天如果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发笑,他这次就是仗着拳头大,来威逼王朗的,你能奈我何?
“主公息怒,长天遣将而来,自是威逼,然,与会稽亦有益处。”虞翻劝说道。
“何益之有!”王朗怒了。
他心道,你丫是不是去了趟落霞,就准备投靠那长天,把自己给卖了?再说了那唐瑁不着调,到处卖女儿,我王朗能和他一样么?
“诚如石韬所言,山越与吕合,已成会稽心腹之患,只凭全柔一人,首尾难顾,此二者不除,却又不行。长天麾下,多有惯战之将,其遣将助公平定内乱,于会稽并无损伤,何乐不为?”虞翻道。
“一旦平定,只怕下一个就是王某了吧?”王朗道。
“长天与袁术,必有连番大战,袁术不灭,不会胡乱征伐。”虞翻道。
“那袁术灭了呢?”王朗反问道。
虞翻顿时有些无语,要是连袁术都灭了,就凭会稽这点人手,还想保全?这不迟早还是人长天的么?现在无非就是提前下注罢了。
“主公!翻可断言,若此番回绝长天,下次来得,必是长天的大军!”虞翻正色道。
“当真?”王朗惊道。
虞翻看着王朗,点了点头。
“他无故来攻,乃逆动也,安能成事?”王朗怒道。
虞翻急道:“主公!且不说那长天有先帝圣旨,是顺是逆,皆在他口,且说吴郡太守,还是那陈瑀,若是长天如遣将助刘繇那般,派兵助陈瑀来攻,又当如何?”
“这。。”王朗又没法回答了。
王朗在心里面同意了虞翻的言论,是啊,如果是陈瑀来打呢,长天只不过是派人帮助盟友陈瑀罢了,至于陈瑀是不是长天的盟友,这根本不重要,无非是找个借口而已,那陈瑀要是敢说个不字,只怕隔天,就会被山越杀了,再换一个听话的太守,一样会来打他王朗。
“那该如何是好?”王朗有些抓瞎。
“长天重诺,又手握大义,从不亏待朋友,主公不妨示好,长天与袁术相争,正需助力,届时主公可遣全柔助之,这会稽郡守,主公自可稳坐无虞。”虞翻轻声道。
“长天能胜袁术?”王朗听出味来了。
“袁术无道,早有不臣之心,早晚必灭!”
王朗看了虞翻一眼,特么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姓虞的果然向着那长天,不过虞翻说的话,确实不是没有道理,只要自己依附了长天,什么吕合朱符,全部不用顾忌了,而且长天手握圣旨,算是正统,依附对方,倒也不是不可以。
“也罢,便如卿所言罢。”想通了的王朗点头道。
隔天一早,石韬就来到了王朗的客厅,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石韬也是大喜,这一次总算没有白来,也没有辜负长天的托付。
满意的石韬离开了会稽,往落霞城返回,随他同行的还有虞翻,虞翻自然是去回访的,礼尚往来罢了。
在路上石韬从廖化口中,听到了一见大事,落霞城竟然有人行刺!
而且目标里还有他石韬和徐庶!
吃惊之余,聪明的石韬自然想通了来龙去脉,为什么会有自己和徐庶,这两个才刚刚投效长天,并且籍籍无名的人?
毫无疑问,这就是自己在襄阳搞出来的那件事,产生的后遗症!
但是,长天对此只字未提,不但如此他还把自己派出来做使者,还派了心腹爱将廖化,带兵随行保护,就是为了护他石韬的周全,听说徐庶周围的精锐护卫,也比其他人要多很多。
石韬这才明白,这是长天在默默的保护他和徐庶两人。
亏得自己,借了主公长天的势头,完成了这趟差事,还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的主公长天,才是真正的参天大树,是手下人,和其他落霞子民的依靠!
石韬想到这里,差点没感动死。
他要赶快回去,把这个事情,告诉徐庶!
他知道徐庶对投靠长天,谈不上多高兴,只不过自己投靠了,所以徐庶也投靠了而已,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石韬并没有去劝说,而是想着徐庶的感官,肯定会慢慢的改变。
但是,现在他等不及了。
他要回去告诉徐庶,让对方知道,自己真的,没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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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四年(193)一月,扶风地区大雨滂沱,又有冰雹大如鸡蛋,华山一角因此崩塌,长安朝官以为天灾降世,皆因天神震怒,必有大灾大难,因此众议罢免了刚当上太尉还没几个月的周忠(周瑜堂叔),以告慰天神,太尉则换成了朱俊。
周忠心里并无怨怼,这种时候谁当三公谁倒霉,他前任黄琬就是个好例子,因为性子刚烈被李傕下狱杀了,马日磾和太仆赵岐则被发了符节,让他们去安抚天下,实际上是让他们去送死,周忠现在乐得回老家舒县养老,让朱俊去顶缸吧。
好景不长,没多久京师又地震了,震塌了不少民房,连皇宫以及某些官邸,也受到了影响,朝堂大惊,众人认为天神并未息怒,还需要再罢免一个三公,来告慰天神,不然天下必有大难发生。
司空杨彪被罢免了,继任他位置的则是赵谦的弟弟,赵温。自此赵温开始了他,长达十五年的,三公生涯,直到曹操准备独揽朝政,自任丞相,才找了个借口,罢免了赵温。
杨彪的罢免,并没有阻止大难的发生,因为大事已经开始了,整个汉室天下,也由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袁术侵吞天下的野心,越来越大,这在他义正辞严的拒绝了袁绍,拉拢他一起另立刘虞为帝的时候,就已经彰显无遗,通篇是类似“岂不诬乎?”等唾骂袁绍的言辞。
早知袁术匿藏了玉玺的袁绍,如何不理解自己弟弟的心思,袁家是要有个做天下主的人,但你袁术行么?被自己弟弟痛骂的袁绍,如何能忍。
袁绍的另立遭到小弟曹操和弟弟袁术的反对之后,彻底熄了心思,转而开始听从沮授、许攸等人的谏议,开始争霸天下,第一个拉拢的自然是他最看好的曹操。
袁绍的动作袁术向来都十分关注,所以袁术自知无法拉拢曹操之后,便决定先干掉,自己的这个发小。
匡亭之战开始了。
这场战役是三国历史上极为重要的一场战役。其重要程度仅次于,赤壁之战,甚至其地位还在官渡(官渡只是曹操拼来的赢得胜利的一个机会,而并非真正平定河北的战争)与夷陵两战之上。
也是袁术把自己一手好牌打成烂牌,从而走向灭亡的开始。
袁术首先犯得致命错误,是与投靠他的吕布产生了不和。
吕布生性骄纵,仗着自己对抗董卓于他们袁家有功,又因为袁术的防范,对吕布的粮草拨给极为短缺,因此纵兵开始在富庶的南阳抄掠郡县百姓,搞的是怨声载道。
就算袁术这种无道无德的家伙,也知道治下民众是他统治的基础,怎么能容他人随意抄掠。
实事求是的说,袁术这个想法肯定是没错的,但架不住他还有另一层想法,那就是要抄掠那也是他来抄掠才行啊。
袁术去书大骂吕布,吕布因为孤军在外,并无依靠,先前和刘磐、黄忠打了几场,不分胜负,现在和袁术的关系又产生了裂痕,包夹在刘表与袁术之间的吕布,产生了退意。
吕布果断的带着并州军,连夜北上,投靠了现在于河内主事的旧识张扬。
吕布这一走,袁术后方门户大开,刘表长驱直入,彻底抢回了被袁术占据的南阳,剪断了袁术这一路的粮道。
袁术不得已只能引兵至陈留屯驻封丘,命令刘祥引兵屯驻匡亭,此时的袁术暂时放弃了与刘表的仇恨,专心致志要弄死自己的发小曹老板。
袁术这一次的选择并没有错,刘表这人是为曹操、二袁以及长天所看不起的,原因就在于,这家伙没有进取心,果然刘表抢回了南阳之后,就开始与袁绍虚与委蛇,不再向前。
反倒离袁绍更远的周昕,表现的像个真正的袁绍死忠,不听弟弟周喁的劝阻,毅然北上,准备抄了袁术的后路,配合刘繇占了袁术的老本营!
周昕与刘繇的举动,在袁术看了是自寻死路,他毅然的开始准备与曹老板决战。
这场战斗牵扯到了,关东大部分真正有话语权的诸侯和势力,除了俩方都拉拢不成,中立于平原的刘老板。
袁绍自然不会看着自己的小弟被打,立刻引兵帮助曹操,不得不说袁绍在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
他准备亲自带兵与曹操合力,而公孙瓒利用这个机会劝说了鄃城守将季雍倒戈,背叛了袁绍投入了他的麾下,并且派兵遣将助季雍守城。
袁本初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派了同样是清河人的大将朱灵,引军夺回鄃城,袁绍的这个做法,也给日后朱灵投靠曹操埋下了伏笔,因为朱灵的一家老小,都在鄃城。
最后鄃城在朱灵奋死强攻之下,被夺回,而朱灵的一家则被季雍杀死在城头。
公孙瓒对袁绍的牵制,还不止这些,他派单经屯驻高唐,他麾下的青州刺史则一路向西,和袁绍的大将展开鏖战。
而袁术这边的助力远不止公孙瓒一人,还有陶谦和黑山贼。
陶谦此时此刻对曹操是万分忌惮的,就怕他什么时候来抽自己,因此接这个机会最好能一鼓作气灭了曹老板,他准备指派臧霸和昌郗去攻击曹操,奈何这俩家伙都各有心思,根本不听他的。
陶谦没办法,只得指派年轻的徐盛,前去攻打。
但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陶谦大骂不止,徐盛举家南迁了,目标正是落霞城,陶谦那叫一个怒,你背叛我也就算了,特么投谁不好,去投那长贼!陶谦发誓一定要将徐盛,千刀万剐。
不得已他只得派了徐州最有名的将军,曹豹,引兵屯发干,准备联合袁术,猛攻曹操。
曹豹人如其名,就是这么个玩意儿,陶谦派他领兵,结果可想而知。
再加上曹袁二人合力,天下难有敌手,曹袁二人准备一举,击破单经、田楷与陶谦。
公孙瓒等人的举措,显然难有建树,但是还有一路却出人意料的建功了。
正在与单经、田楷、陶谦酣战,并且眼看就要胜利的曹操和袁绍,接到了让三军震动的消息。
“主公!大事不好,黑山贼于毒引兵数万与朝廷所派之冀州牧壶寿,唆使魏郡兵反,攻取了邺城!”传令兵对袁绍大呼道。
“什么!”袁绍麾下那些家眷在邺城的文武,顿时大惊失色。
“主公!黑山贼眭固引兵数万,强取东郡,东阿岌岌可危!”曹操麾下的传令兵,也一样跑过来对曹老板喊道。
曹老板刚在还在为袁绍那边的消息皱眉,现在听到这事后,反而镇定自若,一脸的淡然,道:“区区贼党,何须惊慌,此战胜后,操回军自灭之。”
袁绍听了曹操的话后一愣,人曹操听道这消息之后还能这么冷静,那自己怎么也不能在曹操面前掉了面子吧?
“哼!家眷事小,天下事大,先灭曹豹,后灭于毒!”袁绍冷哼道,一脸的不满。
曹老板心中则在暗笑。
这消息同样也传到了袁术的耳中,他一听顿时大笑不已,因为一贯被袁绍压在下面而导致的郁闷,使得听道这消息的袁术,把他那种从小养成的狂妄自大的二世祖脾气,立刻爆发了出来。
你袁绍不是能么?不是投靠的人多么?你曹操不是文武齐备么?现在如何?
袁术觉得,就连自己的小弟,都能攻破这两家的都城,还何必自己出手呢?让他们先斗,双方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那就是他袁术登场的时候到了,因此本来要北上袁术,竟然就此止步,选择了坐观成败。
也因此,准备坐看曹袁焦头烂额,自己在趁势出击,一举定乾坤的袁术,就此彻底失去了称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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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败了么?果然指望这蠢货,能战胜老曹是不现实的,呵呵。”长天接到战报之后,笑着自语道。
曹袁收到急报之后,奋起猛攻轻易的击败了,单经、田楷与陶谦。
然而二人就此回军,曹老板从侧翼偷袭了,正在猛攻程昱的眭固,打的他不能翻身,而袁绍则率领大军彻底围住了于毒,至于邺城的家小早有人偷偷帮袁绍等送了出来。
袁绍拒不纳降,斩杀于毒与正统的冀州牧壶寿,从而开始了加大力量绞杀剩下的那些黑山贼,彻底和张燕形成了水火不容的状态。
正所谓兵贵神速,曹袁二人的效率,远远超出袁术的预料,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那些本来形势大好的小弟,竟然都败了。
但是,他袁术是谁?他打生出来,就没怕过谁,小弟不行,还有他自己!长天也好、曹操也罢,那都是他的盘中菜!
他终于开始挥军猛怼,曹老板。
然后,袁术败了。
而且败的很惨,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曹老板追了很久。
一路从匡亭推到了封丘,妄想抵抗老曹,结果被瞬间击破,袁术不得已取道襄邑,退到了太寿城,太寿城那是城高池深,袁术极为安稳的躲在了里面,太寿城很坚固,再加上老曹粮食没多少了,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
但老曹没办法,不代表别人没有,荀攸此时就在曹操边上,荀攸指了指袁术引以为傲的太寿城又深又宽的护城河,又指了指太寿城的土石城墙。
曹老板一看立刻会意,然后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比拉着长天一起去逛窑子,然后看着长天掏钱的时候还开心。
三日后,太寿城的城墙,被偷偷挖出了几个大洞,连接渠水上游的人工堤坝,被瞬间捣毁之后,漫无边际的大水,倒灌进了太寿城内。
袁术不得已再一次跑路了,跑到了宁陵,又被曹老板大败,直到他退到了九江,因为曹操彻底粮尽了,才不得不退军,至少对外的消息,是这样的。
“军师,这次为何退军?粮草即便不足,就食异人便可,眼见袁术小儿,已无退路,正是杀他的大好时机。”夏侯惇不解的问着荀攸。
荀攸笑道:“袁氏在豫州经营多年,未可轻敌,再者天下英雄,非止主公一人也。”
夏侯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袁术大败,开始蜗居九江郡,驻扎在寿春,开始与周昕、刘繇死磕,这还是马日磾也到达了寿春。
李傕对朝堂上的官员,没有半点好感,尤其是马日磾,李傕觉得董卓很可能就是因为马日磾才会死的,因此李傕将他派离了长安,交给他结好袁术的任务。
得益于此,袁术坐上了左将军的位置,还被封了阳翟侯,总算得到了与长天平起平坐的身份。
但是袁术对此并不满意,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应该超过长天才对,因此又盯上了马日磾手中的符节。
袁术开口问他借了过来玩玩,所谓玩玩当然也就是准备霸占了,反正再也没有还过,弄得马日磾,气得一病不起,但是人在屋檐下,他没办法。
马日磾由此深恨袁术,被这种人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可怕在哪里?
躺在病床上的马日磾,于寿春“以礼辟策”!
辟用孙策,用的还是他持节的天子使臣的名义,孙策自此奉了皇命,在守孝期间踏上了仕途。
在孙策拜见马日磾一番长谈离去的三日之后,马日磾,薨。
报仇心切的孙策,谁能让他提前掌权,自然就见谁得情。
因此马日磾在死前,成功得给袁术埋下了一颗威力极大的定时炸弹,一旦爆发,袁术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关东的连番大战,暂时告一段落,差不多到了讨伐徐州的时间。
广陵太守府。
“此番幸得元龙前来,否则昱必寝食难安。”赵昱对着他连夜请来的陈登说到。
“元达何忧之有?”陈登闻言笑问。
“君何必明知故问,关东大战,徐州惨败,那曹操又与陶公有害亲之仇,必卷大军而来,徐州兵微将寡,如何能挡?”赵昱苦笑道。
“此陶徐州之虑也,于君何干?”陈登闻言再次笑道。
“这。。好你个陈元龙!府君加汝为典农校尉,自当出力报效,现如今眼见徐州将刀兵加身,百姓遭难,汝反欲作壁上观邪?那曹孟德好杀,若临徐州,徐州子民,必将遭难,便是恭祖有错在先,然百姓何辜?届时生灵涂炭,我看你如何安心!”赵昱怒骂道。
陈登听后也不怒,反而笑的更开心了,他开口道:“陶谦刚愎自用,自上任以来,全无政绩不说,还屡屡助纣为虐,全无信义可言,然唯独做了一件事,值得称道,那便是重用了你赵元达与王景兴二人,若非如此,只怕他早已坐不稳,这徐州牧的位置了。”
赵昱听得不耐了,说到:“某请足下前来,非是谈论恭祖不是,乃是请教如何救这徐州百姓!”
陈登嗤笑道:“曹孟德之父曹嵩,又未身死,他如何会残杀无辜?徐州之败,已成定数,君一人之力,无可回天,反倒这广陵郡,岌岌可危,足下该早作打算才是。”
“广陵何危之有?曹操进兵,首当其冲者乃是琅邪、彭城、下邳三处,要愁也是笮融这腌臜小人发愁,与我广陵何干?”赵昱不解道。
陈登也不回答,指了指南边反问道:“广陵之南为谁?”
“长天?此人与张超有仇,昔日攻取广陵之后,并未夺城,为何再来?”赵昱不大相信。
“哈哈哈,赵元达有识有义,只是为人太过老实。”陈登大笑。
随后陈登脸色一正道:“广陵乃落霞城门户,以长天之能,岂会置之不顾,此人素与曹操交好,曹孟德既来,长无垠为何不来?”
赵昱听后脸色一白,不知道说什么。
“前番此人攻广陵而不取,皆因天下未乱,若私占州郡,恐落人口舌耳!如今天下大乱,强者为雄,他哪里还有顾忌,君不见吴郡邪?某从父陈公玮,名为吴郡太守,至今生死全在长天一手,君还以为长无垠,不会来?”陈登又补充道。
赵昱的脸色更白了,他自认长天要是打过来,他是没办法抵挡的,别说长天,就是东面的文聘打过来,他也没机会获胜。
“那。。那该如何是好?元龙我知你智计超绝,还请教我。”赵昱对陈登,低声求道。
“举郡投了长天,可保无虞。”陈登十分轻松的说道。
“别无他法?”赵昱有些不大甘心的问道。
“除此之外,须得看长天何时出兵,或有转机。”陈登微笑道。
这话让赵昱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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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你也要去?功课都学完了?孔明先生的三询九问,都答辩完了?再者寡人又为何要带你去?”长天看着眼前的司马懿问道。
司马懿听道长天要领兵出征的消息,立刻兴冲冲的跑过来求见长天,想要让他带着自己一块儿出征。
“自然都已完成,先生所问,于我又有何难处。”司马懿年轻的脸庞满是傲气。
“再者。。再者。。”但仅在下一刻司马懿就收敛的傲然,一边说还边偷偷瞄了瞄长天的脸色。
“还有什么?”长天皱眉道。
“再者,那曹子修去得为何懿去不得?”司马懿吐字极为模糊,语速飞快,用极轻极低的音调说道。
他虽然说的很含糊很轻,但是长天还是听得清楚的,长天顿时双眼一瞪,斥道:“嗯?混账,安敢反问寡人?”
司马懿缩了缩脖子,没有再出声,但脸上不服气的表情,一目了然。
长天见此,冷哼道:“此番曹孟德亦亲率大军前往,子修是其嫡长子,自该相见,日后是去是留,也好有所决断。”
司马懿立刻说到:“曹操终成叔父之敌,子修在此,料其行事必然投鼠忌器,若放子修离去,如何再制?”
长天又冷哼了一声,道:“英雄之争,岂能以亲嗣相胁之?”
“宋襄有仁,却逢泓水大败,再不复霸主之位,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司马懿不服气道。
“黄口小儿,怎敢妄论大事?似汝这等年岁,安知丈夫志邪?”长天再次斥道。
“懿已是束发之年,亦是丈夫也!”司马懿有些不忿。
长天扫视了他一眼,笑道:“哼,倒是小觑你了,前些时日,你父司马防来书,言及欲为你结一门亲事。”
司马懿一听长天说小看了自己,那小脸已经再也藏不住心中的得意了,简直是春风满面,然后一听要给自己娶亲,心中顿时有了些小期待,又有些紧张,还有些担忧,准备听听长天的意思。
“我观你确也到此年纪了,这样罢,蔡公之女,琬儿,贤良淑德,堪为良配,寡人可做主,许配于你如何?”长天缓缓道。
司马懿一听长天说自己到了年纪,脸上喜色更盛,但听到蔡公之女四个字后,本能的觉得不大妙,然后听到琬儿两个字,那更是如遭雷击,脸色发白,他整天就被这蔡琬欺负,这娶回去还能有好?
娶别人也就算了,三纲五常摆在那里,怎么也得听自己的,但是架不住这蔡琬身后有蔡邕和长天这两座大靠山啊,这能行???绝对不行!!
司马懿顿时脸色发白,连忙摆手道:“小侄自知配不上蔡家二女,不敢求亲。”
“有寡人做主,你怕甚?”长天眼睛一瞪。
司马懿心道,就是有你做主才怕啊。
“琬姑娘,天仙下凡,有如神女,小侄太过粗鄙,不甚相配,绝不可如此。”司马懿连连摇头,严词拒绝。
“你不是自诩才智过人么?不是业已成年,堪称丈夫了么?怎么现在又成粗鄙之人了?”长天问道,他心中暗笑,小王八蛋,老子还治不了你?
“叔父心胸广阔,自是光明磊落,不过人心难测,不得不防,曹孟德恐早有敌意。”司马懿的小脸,很快变得一本正经,果然的转过了话题。
长天暗笑,口中问道:“何以见得?”
“此番关东之战,袁术大败于匡亭,曹孟德一路猛攻,眼见将竟全功,却半途而废,吾料其意乃是为叔父,留一大敌耳。”司马懿信誓旦旦的说到。
“此言,出自何人之口?”长天直接问道。
“自是小侄所想。”司马懿立刻开始表功。
“还有何人啊?”长天挑了挑眉毛随口再问。
小司马懿,闻言脸色一滞,再一次重复了之前,含糊不清声音极低的语调,而不但如此,他还用上了方言发音:“租个亮。”
长天心里暗笑,这两个家伙似乎生来就是对头,都有些不满对方的言行。
不过这也难怪,他们五个人都是聪明非凡,年纪相近,有竞争自然也是正常的,除了法正和其他人都谈得来之外,司马懿和诸葛亮两人,互相都不大对付,而庞统因为礼数十分到位的原因,也不遭人排斥,至于周瑜则因为年纪最长,有些游离于这个小团体之外,他更喜欢和鲁肃、刘晔等人交流请教。
不过这五人始终是落霞书院里,最引人注目的学子。
上课不但每次必来,还屡屡有让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的发言,让执课最多的胡孔明与郑康成等人,不由交口陈赞。
落霞书院的课程是极有名气的,极多的玩家削尖了脑袋,都想钻进去,就算一靠近书院千米范围之内,都必须把身上的所有武器、防具、道具全部交由守卫士卒暂时保管,以及三银的保管费用,并且进去之后,那些必须遵守的,包括严禁说话和跑步等一系列规则,以及稍有犯禁一律不得再次入内等,简直苛刻到让人发指,也一样挡不住这些人的热情。
至于原因,其实很简单,这些课程你如果静静的把它全部听完的话,会增加不菲的经验、名声,甚至还能提升技能等级和熟练度,更甚者还有小几率能够提升属性,以及自由属性点。
相对来说能提升的幅度,甚至比天天上战场厮杀,还有更有效率得多。
当然学院范围是有限的,课堂大小更是有限,不可能容纳那么多,趋之若鹜的人,离得远近,效果自然也不太一样。
所以游戏中也有类似的限制,被众多玩家戏称为,智商报警器。
而官方解释则是求学诚心度测试器,当然这话是没人信的,玩家们一致认为这就是智商测试仪,外带报警作用。
其作用就是,当某一个被智商测试器认为不合格的人,超前了他所应该站的位置之后,此人身上会笼罩一层极为醒目的红光,并开始报警。
因此每次开课,都有一大群人只能站在远处旁听,而且圈子还一层层的,十米、三十米、五十米、百米、乃至三百米等,从小到大,从近到远,以弧形排列,极有次序。
慑于一旦犯禁,就永远不能再进学院的严令,玩家们也不得不忍住心中,那被分类的不快,不过很快心大的玩家们在其中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平衡点,因为身后还有一圈甚至几圈人,在伸长着脖子和耳朵,听课。
有规则,自然也就有在规则之外的人,比如大妞和白小仙,因为郑玄和蔡邕的关系,她们两人得以,与极少数通过智商测试器最高级扫描的玩家那样,进入课堂听课,当然本身两人就没有被测试器排斥在外,也是很大的原因之一。
同样的,红尘一刀自认和长天关系不一般,也准备走关系进去听课,结果被人严词拒绝,一定要严格经过智商测试器的考察才行。
红尘无奈,只得走了一遍,结果他还没靠近三百米内,仪器就开始报警了。
那时那刻红尘一刀的心情,可想而知,不过愤愤不已的他,也找到了庆幸之处,因为他看到鱼沧海文学网止步在了五百米外。
红尘大笑,鱼沧海文学网大怒。
不过鱼沧海文学网的愤怒,同样没有持续多久,突然爆发的剧烈报警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转头看后,鱼沧海文学网哈哈大笑,她发现长天身上的红光,已经亮到了极点。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长天离她还有五百米远。
长天眼角抽搐,脸色十分难看,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大黑,觉得是这蠢货拉低了自己的评分。
砰!一声,大黑飞走了。
然后,警报声,更刺耳了。
这显然是大大超出范围的预警声。
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之下,长天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整了整衣领,甩了甩衣袖,双手一背,昂首挺胸,缓步离开,走的那是坦然自若。
长天的脸是从容的,但不代表心里没有疙瘩,这件事成为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每次看到书院的课堂就郁郁不快,后来索性不去了。
突然想起此事的长天,脸上又泛起了郁郁之色,道:“此事又何须你两人多虑,管好份内事便可,回去吧。”
看见长天对自己挥手,司马懿急道:“叔父何故食言?”
“嗯?寡人何事食言过?”长天有些怒了。
司马懿想起鲁肃那天的话,于是壮着胆子,道:“讨伐外族之时,叔父曾有言在先,正解者可得赏,为何诸葛亮得了赏赐,小侄却没有?”
长天突然想起了这茬,他为了让司马懿改改性子,因此当时对此闭口不言,结果现在倒真忘了。
“嗯,倒有此事,也罢,你要何赏赐。”长天问道。
“但求将军带懿出征!”司马懿期待的说到。
长天看着司马懿,良久后,点头道:“也罢,此次便带上你罢,切记一切依军法行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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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大事不好,宗宝将军与那管亥战不三合,为其所杀!”
一名传令小兵,跪倒在大厅之内,疾声厉呼道。
堂上为首坐着的一名文士,听后一怔,随后面不改色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小兵退下,传令兵见此诺诺而退。
等传令兵退下之后,此人才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孔某领北海多年,无德政加于百姓,合该有此祸,却是累了诸君,随融遭难了。”
“府君何出此言,北海之民,无不对府君恩德,感佩铭心,此番管亥虽势大,却还未及必死之境。”一个文士对孔融抱拳道,只不过此人的称呼不是主公,而是府君。
“长绪有所不知,这管亥骁勇善战,早有作乱之心,昔年就曾猛攻长广县城,若非那何进带兵来此剿灭异人乱党,驱退了此人,只怕北海早已为其所占,君乃廊庙之才,本该雄飞而起,奈何此番却连累长绪了。”孔融摇头叹道。
这个叫长绪的名字是孙邵,孙邵是谁呢,他是吴国历史上的第一个丞相,他一直被孙策及孙权所器重,直到孙邵死了之后,顾雍才继任吴国丞相的职位。
本来孙邵应该跟刘繇南下,而且已经谈好了,但是没料到管亥突然爆发了,因此孙邵被滞留在了北海,继续当他的北海功曹。
鉴于孙邵被滞留,其实孔融是高兴的,他对要离自己而去的人,又会有多大的好感,所以此时此刻,心里也还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主公,某有一策可退管亥。”这是另一个人出言道。
“叔治有何良策,快快道来。”孔融喜道。
“青州匪乱已久,民不聊生,便是异人领地亦是极少,纵使有那三四处,亦是黄巾附属,再者焦和、田楷,皆非治世之人,唯主公仁德,为百姓称颂,使北海殷富,管亥所以来攻,便是此因。”那人道。
这人叫做王修,也有才华,虽及不上孙邵,但差的不多。
孔融听后点了点头,那管亥确实是看上了北海相对富庶,所以来强要钱粮的,他继续等王修的下文。
王修再次道:“然,青州殷富之所,非止北海一处,长广县郊有一异人城池,名唤孤鹜,城主是一女子,传为长无垠原配,得那长天相助,此城财富极多,主公何不引那管亥,去攻此地?如此,也好暂缓北海之危,以图后计。”
孔融还没发言,孙邵现出声了:“不可!那管亥本就是东莱郡人氏,离长广更是颇近,岂会不知孤鹜富庶?此人舍近求远,率大军前来北海,何也?足见其惧右将军之威也!此计不但不得成,反坏了名声,还获罪于右将军,非救难策也。”
孙邵的话不知道孔融有没有听进去,但是孔融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他同样摇头道:“此计不妥。”
孔融想的很简单,他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去嫁祸一个女人,这么做他孔融成什么了?刘备有句话说女人是衣服,刘备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说说,但孔融绝对是这么认为的,甚至连衣服都不如,他这么做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再加上这女人还是长天的老婆,更不可能如此了,他当然不怕长天,但是他讨厌长天,绝不愿扯上半点关系。
这点也是孔融与陶谦的不同,孔融是有矜持和底线的,这和他的家世以及素来的自负,大有关联,如果换了陶谦绝非二话不说,就这么干了,当然有没有用那是两回事,孤鹜城这种重要性,不下于落霞城的地方,长天不可能不准备重兵防守,李然就一直驻扎在城里,没有动过。
王修见二人都不同意他的话,也就没了言语。
孙邵看着厅中有些消沉的气息,突然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求援。”
“哎,田楷大败、陶谦自保尚不及,还能有何人来援。”孔融摇头道。
“府君莫非忘了平原刘备?”孙邵疑道。
孔融自然没有忘了刘备,但他能向刘备求援么?或者说刘备能来援助他么?孔融摇头道:“此路不通,我素与长天交恶,刘备却与长天关系相善,岂会来援我。”
孙邵却不同意孔融的话,他说道:“刘备素有英雄之志,此人于平原招兵买马,广纳贤良,此番关东大战,刘备两不相帮,足见其志不小,他与长天相善不假,然此等人物之好恶,又岂会由他人左右?再者,当今天下,战乱纷起,诸侯所重者,唯利害耳!驱义兵,救北海,博天下名望,刘备何乐不为?”
“长绪兄此言有理,主公不若便去请那刘备来援。”王修听后也点头赞同道。
但孔融还是摇头叹道:“如今北海已是水泄不通,又有何人能突围求援?可惜武安国,重伤于吕布之手,不然或可胜得此任。”
孔融的话,同样让孙邵与王修两人皱眉,这确实是如今北海的实际情况。
不过孔融似乎还有点幸运加身,历史照常转动了,太史慈到了。
“主公!有一将从南边杀至,于贼阵之中,如无人之地,现已到得门前,大呼开门。”传令兵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哦?知是何人?”孔融立刻问道。
“此人自称,太史慈。”
“快快开门,将其护进来!”孔融大喜。
太史慈来到了堂上,自然是如历史上那一幕,准备杀出重围,求援刘备,但这终究不是历史,总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主公!北海城西,有一彪军马杀入贼阵之中,似虎入羊群,贼兵大乱。”传令兵有一次跑了过来。
“速速随我登城观望。”孔融听后再一次高兴不已。
众人连带着太史慈,一起到了城头,一看果然敌阵大乱,似乎在朝两边溃散,根本挡不住那支虎狼之师。
“子义,你目力最佳,且看看是何人来援?”孔融对太史慈道。
太史慈放眼望去,之间那队人马为首将旗上书着一个,大大的刘字!
“上书刘字,不知是谁,或正是平原刘使君。”太史慈不确定的说到。
“此间麾下能有此虎狼之师且刘姓者,唯刘备一人耳。”孔融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那是根本不做掩饰了。
这都不需要自己去求援了,刘备就赶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名声好人缘好,看起来这个刘备,不应该是长天那种人,应该好好的结交一下。
刘备来了,为了徐州,他必须要主动出来,平原的潜力,已经到了极致,不足以乱世让他中立足。
要么听命于人,要么就争出一片天地来。
刘备选择,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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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使君仗义相助,使融及城中百姓,免遭大难。”在刘备军冲破了管亥的部队之后,来到了城中,孔融带着麾下,笑容满面出来迎接。
“备闻得北海被围,心急如焚,连夜八百里而来,多有唐突,文举兄莫怪。”刘备微笑道。
“怎是唐突,融正欲求救于玄德矣。”孔融摆手道,一边说一边将刘备等人引进了大厅。
“不知这位是?”刘备看着太史慈问道,他一来就把威武不凡的太史慈,留意上了。
孔融一笑:“哦,此是东莱太史慈,乃真义士,如玄德兄一般,不顾危难,为救北海之厄,赴险而来。”
“子义之名,如雷贯耳,昔日长无垠,曾与备论及天下豪杰猛士,太史子义,便在其中。”刘备看着太史慈赞道。
长天有跟刘备谈论过天下武将的事么?这谁也不知道,不过想来自认拢络人心和人格魅力,比不上曹刘的长天,不会在他们两人面前谈这种事,至于太史慈,他这种天下数的过来的将领,基本上是个玩家都会知道。
“使君过奖,慈东莱鄙人也,不敢称豪杰。”太史慈一脸正色的摇头道。
刘备点头微笑不以为意,拉拢这种顶级武将,是需要耐心和功夫的。
“主公,城外黄巾已乱,何不趁势杀出,以绝后患?”王修突然出声谏议道。
“此言不妥,玄德远来,一路奔波劳累,正该入席饮宴,休憩一番,区区黄巾,不足数也。”孔融摆手,豪气道。
“黄巾贼首管亥,已为云长所擒,敌势已溃,不必再忧。”刘备笑道。
众人闻言一惊,纷纷看向了城外,孔融随即就面带喜色。
他果然看到,关云长的亲卫正押着一人往城内快速行来,被绑着的那人正是管亥。
唯有两人面带异色,太史慈看了看管亥,又看向了二爷那把基本上砍中就死,碰着就伤的厚重大刀。
另一边的孙邵则看着管亥的脸色,若有所思。
“哈哈哈,有此等英雄相助,玄德何愁大事不成。”孔融大笑道。
“备所愿者,唯四海升平,百姓安乐耳,奈何力有不及,得关张二位贤弟,确乃备之大幸。”刘备笑道。
“云长,贼首既已擒获,何必带来,斩了便是。”刘备对着关羽说道。
被小兵押着的管亥一听,大惊失色,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刘备身边的田丰躬身道:“主公,管亥虽恶,却还有用处,此番黄巾贼兵,人数众多,其间多有良善百姓,迫于无奈,才从贼反乱,管亥与青州黄巾,多有威望,不若留其将功折罪,招抚溃军良民,也好稳定州事,再者即便杀了一个管亥,只怕明日又有第二个管亥,若是如此,北海势必永无宁日。”
一边的孔融听后,觉得大有道理,万一这刘备走了,黄巾又来呢?还不如将这管亥留着,招安贼兵,这样他的位置才坐的安稳,于是孔融立刻说道:“元晧之言甚是,这管亥还是不杀的好。”
刘备则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惊慌失措的管亥,又看了看田丰,道:“也罢,此事便交于元晧,云长辅之,务必使乱匪,不敢再犯北海。”
“诺!”关、田两人,齐声道。
“刘公,青州地界,我也有人手,招抚一事,可以出些力气。”刘备另一边的破碎流年说到。
“嗯,那便有劳了。”刘备点点头。
是夜,孔融府邸的酒宴完毕之后,孙邵委婉拒绝了刘备拉他长谈的意思,一路回到府邸,没多久他又出了府,来到了太史慈的暂时住所。
这两人是旧识,曾经同过事,又同样受到刘繇的拉拢,因此见面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客套。
“子义,你观今日事,如何?”孙邵开口问道。
“确有不妥,刘备所来时机,未免太巧,某原以为,此人或与管亥有所勾连,只是适才我观刘备,欲杀管亥之意,绝非虚假,故有不解。”太史慈皱眉说道,他当时的的确确能感受到,刘备对管亥的杀意。
“此人欲杀管亥许是真的,然勾连之事,只怕亦是真。”孙邵十分肯定的说到。
“何以见得?”太史慈好奇了。
“关云长威名在外,更有异人奉之为武圣,历经异族之战,早已天下知名,管亥何故与其独斗?此人能统十数万黄巾,岂是不自量之人?在那关羽刀下,除去吕布之外,只有亡魂,安有生者?君言刘备来援,未免太巧,此正是见机行事也。刘备欲杀管亥是真,若非灭口,便是其手下,瞒主行事,勾连管亥,故有此番北海之围也!”孙邵低声对太史慈说道。
“以君之言,刘备意在北海?”太史慈皱眉道,如果对方准备杀了孔融,那么他势必和刘备对上,毕竟孔融一直在照顾他的母亲,这情份,太史慈不能不报,他需要想个对策才行,当然照顾他母亲的,并不止孔融一个。
“北海虽富,尚不及平原,刘备志在徐州!”孙邵道。
“那孔北海,可有性命之危?”太史慈比较关注这一点。
“刘备既来救,又岂会杀文举,夺北海,此举无益。文举与陶谦相善,此番曹操征伐徐州,陶谦新败无力抵挡,必来求援,刘备定是为此而来。”孙邵对着太史慈说道。
“嗯,那便好。”太史慈听后放下了心,徐州他不关心,但是他担心孔融的安危,要是刘备真对北海有图谋,他势必要和关张二将,有一番龙争虎斗,到那时要保下孔融,只怕难如登天,这俩任何一个都不比他弱,他要胜只能靠箭术取胜,但自己恐怕很难有拉开距离的机会,毕竟对方麾下还有虎狼之师,他却是孤家寡人。
“子义,今后作何打算?”孙邵道。
“北海之围既解,某需回黄县,侍奉老母南下,投靠右将军!慈在辽东之时,长公夫人对家母照料,更甚北海,此皆长公授意,大恩不能不报。”太史慈道。
“君莫非未得刘正礼书信?”孙邵问到。
太史慈皱了皱眉,刘繇的招揽信他当然是得到了,只不过有些犹豫罢了,再加上孔融和长天的情谊,他也不能不考虑在其中。
“既有书信,何不随我投刘公?以某观之,将军与右将军麾下,未必得展长才也。”孙邵淡淡道。
“此话又何以见得?”太史慈随即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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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麾下文武,具有名声,顾元叹、鲁子敬,皆丞相之才,徐公明,麴忠至,乃惯战之将,那赵云、典韦,又何弱于君乎?其他者诸如蒋干、阚泽、华雄、李然等,个个有名,正是文武相济,才良一堂也。我料君若相投,必不得重用也。反观刘公,朝廷亲封州牧,却为袁术所迫,名不符实,虽有长天相助,然本非一家,如何会尽心力?正礼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又乃朝廷正统,苦于时势所迫,思贤若渴,君若相投,必得重用也!”孙邵说到。
“长公于我有恩,不得不报。”太史慈摇头道。
“恩情自是当报,足下不妨如报文举之恩一般,相报于长公,待他日长公但有危难,届时君千里驰援而往,必成一段佳话,须知雪中送炭,才显真情患难。”孙邵再一次劝道。
太史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但又想不出什么来,只好缓缓点了点头,而且作为一个武将来说,受到重用,能够领兵作战,建功立业是最重要的,所以太史慈有些被孙邵说动了。
孙邵心中暗喜,如果问他投奔刘繇、长天两人中的谁更可靠、更有保障,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长天,但投靠谁更容易获得重用,孙邵选择刘繇。
他孙邵自诩才识过人,但要说能超过顾雍、鲁肃,他没这么自大,相反他很有自知,这两人名声在外,再加上长天那认人的本事,孙邵不认为能胜过顾、鲁二人多少,但人终归分亲疏,分先后,自己在长天眼里,肯定是比不上顾雍等人的,更何况他知道落霞书院内,人才济济,相对于长天现在的这么点地盘来说,早已经饱和了。
因此孙邵觉得,自己不一定会得到长天重用,相反刘繇兵微将寡,少有人相助,又与自己素来交好,他过去必然被重用,现在的大汉风云突变,谁说现在的刺史,明天不会是州牧呢?更何况刘繇姓刘,再进一步也不是没可能。
只要自己随着刘繇,渡过眼前这段最困苦的时期,以后大有可为,当然刘繇麾下缺乏能将是明显的,所以孙邵开始极力劝说,太史慈和他一起投奔刘繇,太史慈和刘繇同郡,关系要比长天更近,孙邵觉得机会很大,如今果然被他说动了。
“子义,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观刘备手段不凡,若不尽早离去,恐为其所留。”孙邵趁热打铁道。
太史慈问:“君欲何时启程?”
“你我今晚便去向孔北海辞行,不然待得徐州乱起,你我家眷在侧,如何走得脱?”孙邵道。
听道孙邵这话,太史慈点头,要是碰到兵卒,他是不怕但是带着老娘就麻烦了。
于是二人连夜拜访了孔融,随后就离开了北海。
隔天听到消息的刘备,微微沉默,但随即就拉着也是连夜赶来的糜竺,谈笑起来。
糜竺来了,代表曹老板,快要出兵,或者已经出兵了。
他显然是来求援的,糜竺是个两商都很高的人,这一点从他既能和长天交好,就能担任徐州的别驾从事这点上就能看得出来,毕竟陶谦与长天关系极差,谁都知道。
糜竺不能不来,那的财富大都积累在徐州,虽然他在落霞城和中枢城都有田产,但终究及不上徐州这边的基础。
曹操兴怒而来,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糜竺自然很急,他的担忧甚至不下于陶谦,因此自告奋勇的北上求援,另一方面他也让糜芳南下,向长天诉说陈情,希望与曹操不错的右将军,能劝阻曹操不对他糜家下手,虽然曹操不一定会这么干,但总有万一不是。
听闻曹操怒杀边让的消息,更是让陶谦,心急火燎的北上了,他准备先到北海,再到平原,然后再去见田楷,以及更北面的公孙瓒,这样双管齐下,保全糜家的机会,就大多了。
糜竺是很急切,但是急切的不止他一个,有一人比糜竺更加的急切,那就是天下第一无信小人,笮融。
笮融是丹阳人,和陶谦同郡,出任下邳相,陶谦领了徐州之后,更是如鱼得水,总督下邳、广陵、彭城三地的漕运赋税钱粮。
三郡都是富庶的郡县,所以税赋自然极多,笮融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大肆中饱私囊,不过这家伙是个信佛的,贪墨的钱大都用来,见寺庙,塑金身佛像,徐州的佛教事业,倒是得益于这个笮融,才变得兴盛起来的。
而陶谦呢和这笮融其实是半斤八两,下邳阙宣造反的时候,陶谦不但剿灭,还与其暗中联合,去泰山郡劫掠,后来虽然黑吃黑被陶谦弄死了,但也由此而知,陶谦和笮融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俗话说得好,阿大不说阿二,所以陶谦对笮融的举动,一直睁一眼闭一眼。
笮融自诩陶谦老乡,在阙宣和陶谦两人之间,又起了牵线搭桥的作用,知道两人之间的龌蹉,而且本身带兵作战的能力,不下于陶谦,因此窝在下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笮融,根本不担心陶谦来弄他。
陶谦是没心思去搞他,但是别人是会的,曹操要来了!
曹操是谁?
这个问题,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曹操,能不能战胜陶谦,如果能,那么他战胜陶谦、占领徐州之后,会干什么?
笮融觉得这才是关键所在。
他开始了礼佛时中常用的一种形式,问心。
就是自己提问自己回答,直指本心。
曹操的为人怎么样?对于这个问题笮融表示不大清楚。
那么曹操能打么?笮融觉得,肯定比陶谦能打,自己和陶谦差不离,估摸着不是曹操对手。
那么既然打不过该怎么办呢?笮融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很简单的,要么先投降再趁机毒杀,抢了对方的钱财,要么先投降再趁机反杀,抢了对方的钱财,要么先投降再趁机刺杀,抢了对方的钱财,要么先投降趁机杀了对方手下,抢了对方手下的钱财,要么就直接逃跑,去抢别人的钱财。
“没钱那是真不行啊,不出家不知道,一出家死要钱啊。六根清净?我呸!六根清净的只有信徒,哪来六根清净的佛祖,佛祖要真是清净,无欲无求的,能特么收拢这么多信徒???骗鬼去吧。”想到这里的笮融叹了口气。
那么现在问题就只剩下投降还是逃跑了,投降的话曹操有让他反杀的机会么?笮融觉得,太难了,九江边让当世名流,名声广布整个兖州,姓曹的说杀就杀了,他这种贪赃枉法出了名的,去投降能有好?笮融觉得肯定不能。
于是笮融决定,准备逃跑了。
“国相,典农校尉陈元龙,有书信前来。”
笮融一听,双眼圆睁,急道:“速速拿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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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郡张扬府邸。
“稚叔要拿我人头,结好那李傕?”一人怒气冲冲的走到张扬的面前质问道。
“奉先何出此言?扬几曾有害卿之意?图谋奉先首级,更是无稽之谈,取君首级,于扬何益?”张扬有些不解的看着吕布。
“李郭二贼,重金购募吕某首级,天下尽知,何独稚叔不知邪?”吕布怒道,根本不信张扬的话。
“李傕郭汜,董卓余党,亦国贼也,扬岂会听其所命?”张扬对吕布的杀气,心有忐忑,不过鉴于主客之别,他壮着胆子反问道。
“哼,怕是财帛动人心吧,吕某并帐下首级,价值数万,君岂不动心邪?”吕布冷笑道。
吕布的话搞的张扬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辩解,眼看屋内冷场,张扬下首的一个文士,对吕布拱手笑道:“君侯莫恼,我家主公断无此意,君侯且试想之,我主与君侯乃州里也,有兄弟之情,更是份属盟好,安能相图?而李、郭何人也?董贼遗孽,长贼之友也,我主与长、董二贼,皆有愤怨,取君侯首级,媚好李郭,岂非教亲者痛,使仇者快,此大不智,岂非教天下人耻笑邪?”
吕布听后意外的看了这文士一眼,点了点头,对方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尤其对方称长天为长贼,更是让吕布感到很高兴,他对长天素来是愤愤不已的,这混蛋不但官位比自己高,还有那么大的地盘,自己到现在还只能仰人鼻息,连生死都要担忧,想到这里吕布就愤恨不已。
“倒是,布错怪稚叔了,恕罪恕罪。”吕布对张扬,一脸歉意道。
“无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张扬大度的摆手道,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他还真怕吕布发飙,幸好有董昭在。
吕布也曾总结过,长天能有这么大的优势,不过是有智谋之士陈宫、卓越之将赵典相帮而已,提到卓越的武将,自己不就是么?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厉害的?吕布不信。
吕布自问,他自己也就是智谋差了,那么真真一点点,但天下真有智勇双全的武将?那可能吗?不可能!自动屏蔽了张辽的吕布,十分肯定自己的答案。
那么就该找个智谋之士,辅佐自己才行,不然他真怕自己再吃长天的亏,眼前这个董昭就不错,可惜是张扬的人。
“可惜公台投了曹操,不然倒甚合吾意。”吕布心中叹道。
他最中意的还是陈宫,在投靠张扬的路上,他路过陈留,受到了张邈的殷勤接待,张邈也给他介绍了陈宫认识,陈宫之名吕布很知道,长天的臂助!长天就是靠了此人才发家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人陈宫,离长天而去了,这代表什么?这不是浪子回头是什么?肯定是陈宫不齿,长贼卑鄙的为人,这才离开的,要是自己能招揽对方,然后征战天下,成为九州霸主,到时候再见到长天时,嗬,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吕布的脑补,大抵如此,反正这货心里是极为看重陈宫的,不为其他,就为了陈宫曾经是长天的麾下,他要带着陈宫,让他出谋划策,干死长天,干不死没关系,只要打得他不得翻身就行。
吕布的怨念,已经有些根深蒂固了。
“吾之爱马,竟产了匹小马!必是那长贼那匹白马的孽种!长贼,吕某定要教你好看!”想到这里的吕布咬牙切齿道。
赤兔怀孕了,生了匹小粉马出来,煞是可爱,而且生来就神骏异常,但是吕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普通马根本不敢接近赤兔,它怎么可能会怀孕?肯定是那匹无耻的白马,干的好事!
当然,要不养小粉马,那吕布也是舍不得的,毕竟一看就是神驹的胚子,吕布准备养大了,留给自己的女儿骑。
吕布愤怒的咒骂声虽然很低,还是被董昭给听到了,董昭撇了撇嘴,心里暗叹,这是对长天多大的仇怨啊。
不过这个吕布,是个极不稳定的因素,反复无常,今天息了他的怒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爆发出来,要赶快送走。
这个张扬也不是成事的人,连被曹操打的差点生活不能自理的眭固,也敢收留,真是不知好歹。
董昭觉得张扬早晚会死在别人手上,天下诸侯最可靠的只有曹操一个,曹操才是明主,这是董昭认定的事,但是他却不能贸然投靠曹操。
袁绍因为张邈对他言语不敬,还拥立他人为盟主,袁绍早已对张邈产生了杀意,曾多次要求曹操弄死张邈,但都被曹老板严词拒绝,袁绍暂时也没好办法,后来听说董昭的弟弟董访在张邈手下当差,因此脑回路偶然会搭错的袁绍,因为搭错脑回路,从而忌恨上了董昭。
董昭是聪明人,他的聪明属于天下少有的那种,估摸着也就比贾、荀二人,差了那么一点,和钟繇处于同一层次,他发觉形势不妙之后,果断离开了袁绍麾下,投奔了离自己最近的,又没有谋士支撑的张扬,颇受张扬礼遇。
但张扬的懦弱,董昭看着眼中,他是来谋求自身安全的,这张扬连他本身的安危,只怕都难以保全,自然也危及到了董昭的初衷。
所以董昭一直在谋求出路,他得罪了袁绍,如果要在这关东大地上求生存,要么隐姓埋名,要么投靠他认定了的明主曹操,于是他开始谋划为曹操送上一份大礼,做为晋身之资。
但这一切还不是时候,而且吕布这种反复无常的家伙,是必须要送走的。
“君侯,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董昭抱拳道。
“无妨,布素喜雅言,自无不可。”心里少了块疙瘩的吕布,大手一挥说道,然后大剌剌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君侯,河内经董贼之乱,早已民生凋敝,更屡遭白波袭扰,百姓苦不堪言,幸有君侯驾临,虎威震慑,才使匪盗不敢来犯,郡民得以乐业安居。”
吕布闻言,微笑不已,心中十分得意,聪明人果然会说话。
“然,河内终非王霸之所,李傕郭汜,常怀虎视之意,曹操袁术,素有鲸吞之心,君侯虽勇,却独木不支,难有作为。河北袁绍,兵精粮足,有王霸之志,君侯不若领兵,助其剿灭黑山诸寇,再请为并州牧,若如此我主于河内,君侯主北地,似此南北呼应,当无惧天下也。”董昭对吕布说道。
“君之言,大善!”吕布一拍大腿,喜道。
吕布是并州人,他心中对并州有别样情怀,回并州是他的愿望,但是现在他一事无成,回去干什么?项羽还要功成名就之后,才想回江东,他回去干嘛?
但是他如果能剿灭黑山贼,让袁绍表他个并州牧,绝不是问题,那么衣锦还乡,就名正言顺了,那么并州就可以成为他,称霸天下,痛打长天的,最好的根据地!至于黑山贼,算个屁。
妥了!就这么办!吕布当时就下了决定。
妥了!这蠢货肯走了!董昭一看吕布就知道,自己的说法见效了。
至于吕布会不会弄死袁绍,袁绍又会不会杀了吕布,这俩狗咬狗,跟他没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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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台,你可在恨我?”张邈站在陈留城头眺望东方,忽然开口问身边的陈宫道。
“宫不解使君何意?”陈宫也同样看着东面,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恨邈以老小相胁,迫使君弃长北来,恨邈人微言轻,救不下边文礼与诸君。”张邈叹道。
“若无使君昔日,仗义疏财相救,无有今日之陈宫,背离长公,虽非宫所愿,却也不怪使君,只因君与长公,水火难相容耳。至于文礼与诸君,乃曹操所杀,与君何干?”陈宫再次淡淡道,但是语气中显然还是带着仇恨。
“公台果然在恨我。”张邈听了陈宫的语气后,叹了一声。
“某恨的是曹操,非是使君。”陈宫毫无避讳的直言。
“边文礼藐视孟德,言语之中屡有诋毁,更散布谣言,兖州士煽动造乱,此取死之道,某又如何救之。”张邈长叹道。
“文理便有罪,然其妻子何辜?”陈宫怒道。
曹操不但杀了边让,还杀了他妻儿,这才是让陈宫深恨的地方。
边让因为被周昕的弟弟周昂,赶出了九江,又不敢针对袁绍,因此迁怒曹操,再加上曹老板出身不好,边让就更加看不起了,对兖州被曹操统治,看到羞耻之极,因此屡屡诋毁,最近还散布谣言,说曹操这次出征,必会被袁公路所灭。
这种说法,让出征回来的曹老板听到后,如何还能忍得住,大败了袁术的老曹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立刻痛下杀手,砍了边让和另外几名兖州名士,还连带砍了他们的妻儿。
绝人亲嗣,这种显得十分残暴的做法,引起了兖州士的恐慌以及恨意,陈宫就是深恨的那个,而老曹觉得不可能背弃他的魏种,则属于恐慌的那一类。
“孟德此举,确有不妥之处,然盛怒至极,又如何能听得谏言,君不见荀文若、荀公达之言,孟德都不愿听,何况你我二人,哎。”张邈再次叹了口气。
张邈自从收到长天送来的,自己亲弟弟张超的首级,他只能忍痛不敢出声之后,叹得气是越来越多了。
“成与不成则另说,试与不试却可明心志。仗义执言,见死不救,天地之差也!”陈宫冷声道。
陈宫恨张邈么,自然是恨的,在边让死的时候,张邈一言不发,让他十分反感,再加上之前用老小威胁,是他迫不得已离开长天,陈宫同样愤怒不已,两者相加,岂能不恨。
“有心无力耳。”张邈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张邈觉得确实是这样,当时的情况,只怕自己说什么曹操都不会听,反而会惹曹操不快,北面的袁绍老想着弄死他张邈,南面的长天只怕也有这种意思,他怎么可能为了边让,去惹曹操不快?张邈是绝对不愿意的。
陈宫嘴角冷笑道:“今日,君不救文礼,他日,又有何人来救君。”
“公台此言何意?”张邈大惊道,事关生死,他怎么能够不在意,他要是死了,只怕张家老小,就要烟消云散了。
陈宫冷冷道:“关东一战,袁绍士气如龙,正是用兵之时,我观公孙瓒,绝非其对手,待袁绍诛灭公孙,整合青、幽、并、冀四州之力,南向吞并天下,曹操如何自处?降邪?战邪?降则君死,战则君亦死也。”
“为何?”张邈连忙问道。
“用使君首级,献于袁绍,以慢其心,好教曹公有暇蓄力,与之争衡!”陈宫冷笑不已。
“这。。”张邈有些恐慌了。
随后张邈连连摇头摆手,说道:“孟德素来重义,必不会害邈,必不会害邈。”
陈宫看了看出言安慰自身的张邈,再次不屑的笑道:“便是曹孟德不听那袁绍之命,那崇明长公之言呢?”
“与长天又有何干系?”张邈不解道。
“此番曹操出征徐州,陶谦自知不敌,必北上请援,故此曹操,亦请了长公为援,如无意外,陶谦必败无疑,届时长公问曹孟德讨要使君首级,试问那曹操给还是不给?”陈宫冷冷的问道。
“这。。”张邈又开始慌了。
“当不至如此,当不至如此。”张邈摇头道。
陈宫冷冷的看了,六神无主的张邈一眼,不再言语,转身走下了陈留城头,他这次来,为的就是在张邈的心里,扎一根刺,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再逗留的必要了。
他心中已经决意要对抗曹操,不过让他辅佐张邈,他是不愿意的,他宁愿辅佐个鲁莽的武夫,也不愿意辅佐张邈。
他从长天身边,回到陈留之后,他和张邈之间的交情,已经没了,再加上边让的事,他彻底对张邈失望了。
“曹孟德,当日某就该下狠手除了你。”陈宫咬牙切齿的恨道。
陈宫想起了,与白波贼决战的那一次。
当日因为曹操中了埋伏,所以传令兵抛过来给长天报信,陈宫则挥退了传令兵,选择自己去报告给长天。
当时的陈宫,却故意拖延了很长时间,才去见长天。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其实很简单,那时候陈宫才投靠了长天没多久,心还在张邈这边,他要为张邈,除掉一个长天的臂助。
不过陈宫并没有做绝,除了拖延了时间之外,并没有做其他的,但就算这样在陈宫的计算中,曹操也应该会战败身死。
但事实上曹操脱险了,典韦不知为什么正好到了安邑南门,又正好杀了出去。
陈宫把这归功于,曹操运气不错,命不该绝。
至于后来,与长天经历了西凉、讨董等一系列的事,又看到了落霞的前景,再加上长天的为人,陈宫确实想要真心为长天效力了,在启东一战之中,放过了张超,也是他为张邈做的最后一件事,用这件事来还了张邈,早年对他的恩情。
但张邈却用家小来威胁,使他不得不离开长天,北上到此,又在好友边让之死这件事上,一点力也出不了,陈宫才想到了,如果当时,下死手,弄死了曹操,边让就不会死了,兖州士也不会这样人人自危了。
陈宫大步走出了陈留,冷眼看着东方,那是曹操进军的方向。
曹操大胜袁术,占了包括梁、谯、沛、鲁等不少地方,分派了不少兵力留守,这次东征徐州,又带走了大量的兵力,致使兖州相对空虚,这一次或许就是彻底铲除曹操的机会!
只不过张邈太懦弱,还需要一个外力才行,与吕布有过数面之缘的陈宫,突然想起了这个愚蠢的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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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都是大坏蛋!!!我要把你们都屏蔽掉~!!!”在《世界》中一处旁人看不到的虚拟空间之内,某个穿着漂亮小裙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丫头,显得极为狂躁。
汉龙集团最顶层的办公室内,正舒服的喝着下午茶的黑发眼镜男,发现超级计算机的资源占用率,突然大幅度的提升,以为入侵事件再次发生的黑发男,倏得站了起来,快速跑到了机房之内,紧张得喊道:“丫头,怎么了?”
“呜呜呜,爸爸,他们好坏,他们都是大坏蛋,呜呜呜。”小嫦娥突然冒了出来,一脸哭腔。
“怎么了?告诉我,我帮你。”黑发男立刻安慰道。
“都是他们啦~~~”小嫦娥指着其实算是自己身体的超级计算机,一脸得委屈道。
“谁啊?”黑发男有些不大明白。
“那些玩家啦~~~”小丫头用力跺了跺左脚,愤愤道。
“哦,哦,玩家们怎么了?”黑发男一听放松了下来,于是好奇的问道。
“他们,他们都想要告密!”小嫦娥撅着小嘴,不忿道。
黑发男笑了,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事实上每时每刻都有想要告密的玩家,而且人数绝对不少,系统屏蔽虽然很严格,但终究不可能挡住这么多的聪明人,总有漏洞可以钻,他笑问:“告谁的密啊?”
“那些家伙都想告诉曹小操,说吕小布和陈小宫要在他离开后造反!好讨厌。”嫦娥很气愤。
黑发男听道嫦娥对游戏人物的称呼,不由觉得好笑,不过这些人都是因她而生的,嫦娥想怎么喊都不过分。
“正常程序不能屏蔽了么?”黑发男问道。
“他们太坏了!这些坏蛋想出的办法,简直坏透了~!爸爸你知道么,他们竟然想到了演戏!演话剧、演哑巴戏,把陈小宫和吕小布的事,演给曹小操看。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做!”小嫦娥在那边,绘声绘色的控诉着玩家们的无耻行径。
黑发男听后挑了挑眉,走到操作面板前,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超级计算机就像是与黑发男的脑波信号结合在一起一样,瞬间在空中投影出一副巨大的画面,而那画面赫然正是黑发男想看的地方。
只见某处军营之内,曹老板正一脸微笑,坐在大帐之外,麾下文武也同样分坐于两旁,他们都津津有味的看着不远处,一个草草搭成的舞台,台上一些像是在演戏的玩家,但他们都没有发出声音,大部分人胸口都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如陈宫、张邈、吕布、张辽、曹操、荀攸、荀彧等等。
舞台上还有一处简易的结构,上面写着白门楼三个字。
黑发男不由得摇了摇头,汉龙想要屏蔽,玩家想要透露,双方博弈,已经不是一时半会了,其间玩家想出来的,方法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简直防不胜防,他对此早就有些不耐烦了,现在这些人竟然想到了演戏,不得不说玩家的智慧,确实强大。
黑发男脑子瞬间发出了之令,将画面转给了手下的程序员,他说道:“给这些人,发送官方函件,让他们立刻停止这种危害汉龙集团利益的做法,不然汉龙集团会正式起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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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军营之内,坐在最最下首的俗世浮尘,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手下在舞台上表演,他转头对身后的某人轻声说道:“魔刀,这一次可多亏了你,想出这种绝妙的办法,不然还真有些难办。这一次如果能提高,我们在曹公心中的地位,你和菊花兄弟两人是首功,这特么简直绝了。”
“这不算什么,前些天我妈硬拉着我爸去看哑剧,我这才突然想到的,不过我和菊花枪两个没办法搞,所以只能靠你帮忙,主意还是靠你出力。”魔刀客摆手道。
俗世浮尘却颇为郑重的说道:“如今科技这么发达,在普通人那点有限的想象力与追求里,做不到的事已经越来越少了,所以创意的价值才会越来越高。这也是国家为什么会颁布有‘世间最严谨的条款’之称的《创意保护法》的原因所在。所以想出这个办法的你,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
魔刀客有些意外的看了俗世浮尘一眼,心里稍稍有些了然,这家伙能搭上曹操这条大船,绝不只是运气好,自己选他合作,倒是没选错人,毕竟换了一般人,你想在诸侯面前演出?想多了吧,谁理你,这个俗世浮尘能拉着曹操以及曹操手下的文武,一起坐下看戏,绝对不是一般人。
“会长,会长,出大事了。”突然有人低头跑到,俗世浮尘的边上,轻声说道。
“怎么了?”
“汉龙有官方函件过来,说是我们侵犯了他们的权益,要我们立刻停止这种非正常的、破坏平衡的举动,不然就告我们所有人。”
俗世浮尘听后,嗤了一声,不屑道:“让他们告,反正他们也没权利停止我们的行为,演出的兄弟都是兑换过紫金的,只要不犯法做任何事都行,只管让他们告吧,诉讼费、律师费一切相关费用我来出,这官司没几年打不完,打的完也输不了,就算输了赔钱,也有股东在,你急个什么劲,去吧。”
汉龙这边也不可能仅仅依靠这种威胁的手段,毕竟这不是办事的方法,更别说效果肯定不会太好,最好的方法还是协商,很快汉龙高层就和俗世浮尘公会中的大股东,达成了某些无关于《世界》之内的,其他方面的协议,与此同时俗世浮尘也接到了相应的讯息。
他笑了笑,等白门楼这一幕结束之后,停止了继续演出,虽然不能再用这种办法了,但对他来说这一次目的已经达成。
黑发男看到舞台谢幕,关闭了屏幕开始沉思,这个屏蔽是有时效性的,并不会永远持续下去,黑发男不得不承认,世界上聪明人很多,和这些家伙斗智斗勇,实在太累了,他看了看嫦娥有些疲惫的小脸,很是不忍,他心里其实希望,这屏蔽早些取消掉才好,省得这些人挖空心思找漏洞,他们则需要一门心思的填补后门。
“屏蔽机制,什么时候会自动取消,我有些忘了?”黑发男问道。
“233年,陈寿出生的那一刻。”嫦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
黑发男开心的笑了,嫦娥越来越像真的人类了,毕竟他知道嫦娥搜寻记忆,根本不需要歪头、转动眼珠等人类普遍的思索动作。
“我记得通过正常的手段,是有提前的可能性的。”黑发男笑问。
“嗯,有的。”小嫦娥很肯定的点点头。
“希望有人能够成功,省得再麻烦。”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黑发男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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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言不发,面带微笑从头看到了尾,随后看向了俗世浮尘,大声道:“浮沉有心了,想要何赏赐?”
“此分内事,不敢讨要赏赐。”俗世浮尘在原地起身道。
“有功不赏,安能服众?只管说来。”曹老板摆手道。
“即如此,请明公赏个军职。”俗世浮尘坦然道。
“此事易耳,你去子孝营中做个偏将罢。”曹操点头道。
“谢明公。”
随后俗世浮尘还替魔刀客和菊花枪两人也讨要了封赏,曹操从不吝啬,并且命令所有人守口如瓶。
“主公,陈宫有谋,更与边让交好,此事不可不防。”曹操挥退左右之后,荀攸首先提醒道。
曹操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公台与操,已暗中对过两回,其才过人,操甚爱之,本以为其北来,能助曹某成一番事业,不想还是逃不过这第三回。也罢,前两回赢得既是曹某,此番亦然。”
“不若缚而杀之,岂不省事?”夏侯惇说道。
曹操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边的戏志才笑道:“前番主公杀了边让,兖州已然震动,此番若再无辜杀陈宫,兖州诸郡,不战自乱也。”
“那该如何?”
“待其起事,再杀不迟。”戏志才道。
“忒多麻烦。”夏侯惇不快道。
这时候曹操,轻轻挥了挥手,一言不发默默的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大帐,荀攸看了一眼曹操的背影,随即跟众人一样,转身离去。
曹操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双眼则定定的看向了帐外,那个方向正是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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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总算把那长天给摆了一道,哈哈哈。”在玩家营帐中,魔刀对菊花开心的说着。
“什么意思?”菊花枪不太理解。
“玩家未卜先知,Npc都知道了吧,就算不相信的,经过曹操他爹的事后,肯定也相信了吧?”魔刀客有些神妙的问道。
菊花枪点了点头。
“陈宫肯定要造反吧?”
菊花枪再次点点头。
“这事儿玩家都知道吧?曹操现在也知道了吧?所以曹操现在肯定也知道,这陈宫要造反件事,长天也知道,对吧?”魔刀客继续道。
菊花枪若有所思的,似乎开了窍,道:“你是说,长天不会把这事告诉曹操?”
“你觉得会么?”魔刀客笑着反问道。
“确实不大可能。”菊花枪点了点头。
魔刀客精神头全提了上来,嘿嘿道:“长天对陈宫是有感情的,不然他不会放陈宫回来投靠曹操,所以他不会喜欢看到曹操杀了陈宫,但是呢也同样不可能想看到,陈宫杀了曹操,所以对长天来说最好的方法,那就是两不相帮,让这事按照历史的走向,顺其自然,最后他再出手救下落败的一方,而这一方是陈宫的可能性几乎超过九成,这样一来他就又有机会,把陈宫重新招揽到麾下了。”
菊花枪瞬间同意了魔刀客的说法。
“但是,现在曹操知道了,哈哈哈,他知道长天知道陈宫会造反了,哈哈哈,你难道不觉得,目前这件事的走向,十分令人期待么?”魔刀客得意的笑道。
菊花枪听后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没觉得,这特么有什么好期待的,他跟长天又没有过节,长天怎么样关他屁事,他唯一关心的就是,怎么再多赚几个一千金出来,等时间一到,立刻兑换成信用点,到时候那小日子美得,想想都妙不可言,这种事才该期待好么,神经病。
————
郯县,徐州治所,位于东海国。
“曹贼大军到何处了???”坐在大厅最上首位置的陶谦,气急败坏的大声喝问道。
“回禀主公,曹贼大军分三路而来,一路取彭城,一路攻琅邪,其自领大军往东海而来,距郯城还有六百里。”传讯小兵懦懦的说着,心里十分害怕陶谦弄死自己,毕竟他之前已经死了不下五六个传讯的了,小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身形极为恭正,虽然他无时无刻不想,偷偷看看陶谦的眼神,但是死死的忍住了这个欲望。
陶谦看着这个让他找不出半点由头的小兵,不由把手用力挥了两下,怒道:“滚下去再探!”
“诺!”小兵如蒙大赦,依令而去。
陶谦没有了泄愤的对象,只能暂时罢了,转头问陈登,说道:“元龙,可知子仲现在如何了?”
陈登道:“回禀主公,子仲请救兵已到得琅邪境内,以脚程算来,我等只需守住两三日,便能赶及。”
“好,哪便好,那便好。”陶谦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长贼呢?可有出兵?”
陈登道:“落霞自异人作乱以来,防范愈发严密,细作极难探知究竟,不过广陵乃其必取之地,此番定会出兵。”
“哼!若非曹操势大,陶某必亲临大军,驻守广陵,叫那长贼,越不得雷池半步!”陶谦气的须发皆张,坐在一起上怒喝道。
陈登闻言看了陶谦一眼,没有接话的意思,他对陶谦的为人是早已看透了,只不过这家伙虽然无耻无德,但是对徐州本地的大世家,一直是多有仰仗,所以徐州世家,没有多少与陶谦作对的意思,但要说讨好陶谦,那是没这可能的。
“主公若不救广陵,必落入长天之手。”陈登突然出言提醒道。
陶谦不由得看到不快,自己能不知道么?赵昱连打仗都不会,自然不可能是长天的对手,但那有什么办法,老子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救赵昱?为了求援刘备,自己表了刘备做豫州刺史,去救赵昱特么他能给我什么好处么?
陶谦的与常人不一样的脑回路转过了很多念头,随后道:“心有余力不足,长天非是暴虐之人,料其不会害赵元达性命。”
陶谦的话,再一次刷新了陈登对陶谦下限的预料,陈登不由得有些好奇,这话从他陶谦嘴里说出来,他难道自己不感到恶心?你咋不称“长公”呢?
“命薛礼屯驻秣陵,以阻曹军,其他各路严守以待,必须坚守三日。”陶谦正色道。
陈登暗暗皱眉,心中对陶谦的不屑再一次加深,陈登此时断定,此人绝对没有赢过长曹二人的可能,连一点点可能都没有,彭城薛礼为人正直时常谏言冒犯,惹得陶谦十分不快,现在这种时候,这姓陶的竟然还要借机铲除异己,让人出兵迎敌,不知道他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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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谦老贼,菽麦不辨,冥顽不灵,自以民殷国富,势凌州里,威压百姓,顾行犬吠,害贤妒能,戕人亲嗣,割剥元元,罪状滔天,流恶难尽!”
“夫君子明德,贤者行仁,唯小人鄙夫,专善残贤害良,助纣为虐。故太尉曹嵩,君也,而谦欲诛之;下邳阙宣,贼也,而谦和之;笮融,豕犬辈也,而谦用之。陶贼倒行逆施,不忠不义,自谓路远足以距皇威,山高可以逃灵诛,不知天罗已张,地网难逃,徐州诸郡,尽在纲目也!”
“老贼不除,江山不宁,徐州不定,民怨不平!寡人奉衔国威,领受遗命,自当为民除害,元凶大憝,誓必枭夷!”
“此番进兵,寡人亲率三军,齐锋北向,克定徐州,讨灭贼党!”
“众军听令!兵发广陵!”长天大喝道。
“克定徐州,讨灭贼党!!!”三军将士齐声大喊。
崇明岛北岸,无数人在远处观望着长天慷慨激昂的样子,听着他铿锵有力的言词,只要是落霞民众,胸中无不充斥着一股豪情,军中武将,人人摩拳擦掌,帐下文臣,个个意气风发,就连书院的一些人,也同样颌首微笑。
“此番无垠出征,几日得返?”赵谦对一边的鲁肃问道。
“未可知也,陶谦虽必败无疑,然徐州之地,曹刘皆有相争之意。主公心属哪方,并未明言。”鲁肃摇头道。
“子敬才智过人,莫非猜不出来?”赵谦笑道。
“主公胸怀天下,肃一凡人耳,何能揣度,反倒是彦信公,目光独到,向为主公所敬,难道不知?”鲁肃笑着反问道。
“哈哈哈。”赵谦笑而不答。
长天领着大军陆陆续续登上了船只,半日之后到达了北岸。
“兴霸,船舶粮草押运,由你负责。”等大军上岸之后长天对甘宁说道。
“主公,宁虽擅水战,陆战却也不弱,不如带末将同去罢。”甘宁对负责粮草这种事自然是提不起兴趣来,所以对长天请命道。
“你之能为,寡人自知,押运粮草,于你确是大材小用,寡人另有要事需交付于你,此事干系重大,更需水军船舶,除你之外,他人无法胜任。”长天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
甘宁闻言立刻喜形于色,正色道:“末将必不负主公重托!”
“嗯,下去吧,回落霞城,子敬会与你细说。”长天点点头。
“诺!”甘宁高高兴兴的走了。
长天笑着叹了口气,手下人多了,就是这样,就算自己也不能随意妄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必须要照顾到其他人的心思,谁去干什么,谁负责什么都必须要事先考虑清楚,不然冷落了他们立功的热情,那就麻烦了。
“子龙,文聘到何处了?”长天转头问道。
“回禀主公,文将军据此还有三十里。”赵云回道。
“嗯,你命人传令文聘,孤就不见他了,他不是总念念不忘,要攻取广陵么,这回寡人便将此事交付于他,命其半月之内,拿下广陵,赵昱能不杀则不杀,若遇到下邳相笮融,若能杀绝不要放过。”长天喝道。
“诺!”
“三军将士,随孤北上,直取郯城!”
“诺!”
落霞大军一路推进,必经之路上的城池,无不望风而降,落霞军队的威名,早已天下皆知,而离落霞最近的徐州等地,自然了解的更为清楚。
在现今这个乱世,普通百姓与世家大族考量的其实都差不多,那就是怎么样才能存活下去。
百姓可以举家迁居,但是世家大族通常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在本地经营多年,早就成了地头蛇,到了别的地方,那你就得和别的地头蛇去争,最普遍的做法,无非是分出一支族人,去他处落脚,慢慢壮大,像徐盛这种举家南下的方式,一般世家不会去选。
那么怕死又不想放弃利益的他们,该怎么应对敌人呢,欺软怕硬,这四个字足以概括一切,面对战斗力不高的黄巾,世家会选择协助官方征剿或者据地自守,而面对长天这种他们无法抵抗的力量,投诚立刻变成了最好的选择,就算长天恶名在外那也一样,日子过的苦点,总比被剿灭了好。
当然这是对内,如果面对外族,以汉时人们的血性,敢站出来的世家子弟,也是很有一些的。
广陵郡的北面就是东海郡,一路上广陵、东海的那些世家,无不派人恭迎长天的大军,至于县城的县令、都尉也一样,极少有愿意对抗长天的人。
在长天剿灭了两三处,挡在他必经之路上,并且还冥顽不灵的人之后,就彻底一路通畅了。
“唉,美女,你说这打个仗,老是什么必经之路,必争之地的,这算个什么意思?地方这么开阔,哪儿特么不能走路啊?为什么非得攻城不可呢?绕开不就得了?”红尘公会中的一些家伙,也和红尘一刀一个德行,喜欢混在江南水韵的女人堆里,于是某个心中有疑问的男玩家,借此机会搭讪道。
“切,你跟你们那红尘一刀,一样蠢得可以,像个白痴一样,还老喜欢搭讪我们白会长。”江南水韵的美女,白了那人一眼。
“这怎么一样,我们红尘会长,那是公认的傻逼,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样,我还是要比他聪明一点点的,嘿嘿,嘿嘿嘿,你还没回答咱的问题呢。”此人脸皮的厚度和无耻的程度,并不比红尘一刀少多少。
“打仗都需要粮草,随军粮草不可能带太多,因为经常要移动,也不可能完全预料战斗的胜败,如果打仗的时候粮草带了极多,然而战斗却败了,大营也被攻破了,那么大营中那些多出来的粮草怎么办呢?不管是烧掉还是留给敌人,对自己都没有好处,所以在后方设定屯粮的场所,然后建立稳定的输送粮草的粮道,定时运向前线,才是最佳的选择,那么为了输送粮食,稳妥的道路是必要的,为了粮食安全,自然不可能放任敌人的城池,竖立在粮道上,所以才有必经之路,必争之地,这种说法,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都不知道,还说不蠢?我看你比红尘都白痴。”美女玩家再次白了此人一眼。
“嘿嘿,美女果然博学多才,让我好生佩服,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咱俩更深入的探讨一下,如何?”对面女玩家的不屑之意,完全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嬉皮笑脸的说道。
“去探你妈。”女玩家霸气道。
“我喜欢探你。”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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郯城陶谦府。
随着曹操大军的前来,陶谦的州牧府越来越冷清了,大家都在思索着自己的出路,而这种情况在徐州众人得知,长天亲领大军北上之后,这种情况就更为严重,如今陶谦的座上人已经寥寥无几。、
陶谦对此深恨不已,只不过现在不能发作,只能等长曹二人退兵,且送走刘备之后,再慢慢的找这些人清算,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们彻底知道,他陶谦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长贼已到盱眙?”陶谦问道。
“回府君,正是如此。”陈登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点头道。
陶谦满意的看着陈登临危不乱的样子,心中暗自点头,果然一到紧要关头,还是得依靠世家大族的人才行,这种人才有气度,有担当,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这才是他陶谦的可靠的助力。
比如陈登,陈圭父子,再比如曹宏、曹豹两人,这些人和他利益一致,根本不愿换个人来统治徐州,可以担当大任!
而像赵昱、薛礼那种清流名士,要智慧没有智慧,要军略没有军略,屁用都没有。
至于那些墙头草,就更不用说了。
“曹宏智计足备,颇有军旅之才,盱眙城坚池深,粮草丰足,由曹宏镇守,足可抵挡长贼数日,届时某联合刘备,战退曹操,挥军南下,便是那长天的覆灭之时!”陶谦厉声道。
“文聘,快到广陵了,曹仁业已逼近薛礼。”陈登推算着时日,突然出口提醒道。
“自顾不暇,如何救他二人,杀退长曹,陶某必为其等雪恨!”陶谦摆手,语气很是坚决。
陈登面无表情,心中冷笑道:“曹宏这种谄慝小人,还抵挡长天数日?呵呵,望风而降是真。”
————
广陵郡,广陵县城。
长天在这里遇到了第一个历史名人陈琳,而这一次广陵也将成为他,第一个真正用实力征服的汉室领土,第一块实至名归的领地,所以长天委派文聘去攻取这片土地,是有用意的,因为文聘是第一个真正投靠他的历史人物。
接到这个任务的文聘喜形于色,立誓要为长天,拿下广陵。
“赵昱听真,徐州陶谦,作恶多端,祸害无穷,文某奉右将军之命,特来扫除凶患,平定广陵,念你颇有才德,速速开城献降,投靠我主,不失郡守之位也!倘若冥顽不灵,助纣为虐,必身首异处,死无藏地!”文聘对着广陵城的城头大声喝道。
赵昱站在城头,看着文聘的大军,心怀怯意,但想到临行前陈登对他的话,又鼓足中气喊道:“哼!陶公乃皇命钦定之徐州牧,汝家右将军身为大汉重臣,不知为国效力,反来攻城夺寨,侵吞王土,岂不遭他人唾弃?我受命于天子,牧守广陵,岂会投降他人!长公欲纳降于赵某,欲窃汉地而自立邪?此举绝非为臣之道!君速速退兵,既于长公面前,言明得失,不教其成众矢之的,方不失为臣子之理也!”
“我主受先帝遗诏讨贼,乃奉天之命!汝逆天而行,自取死耳!”文聘大喝。
赵昱不再开口,说理是没有用的,主要还是得守住城池才行,幸好守城不比战场厮杀,个人武力并不太重要,而且长天也不是大军压上,自己还有机会。
“攻城!”随着文聘一声令下,他麾下的部队开始猛攻广陵县城。
与此同时,在盱眙城外,长天的大军已经将整个盱眙城,团团围住,这里同样是必经之路,他要去郯城必须拿下这里。
长天看着盱眙城,城墙不低,防御措施也比较完善,守城的听说是个叫曹宏的,曹宏是谁他不知道,反正到这份上,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死,他的大军绝不会被挡在这里。
“谁去劝降?”长天问道。
“某去!”孙大力第一个站了出来。
“杀人你行,劝降就算了罢。”长天摇头道。
“不降那正好,末将趁势攻城,杀他个片甲不留。”孙大力毫不犹豫的说道,显然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甚至连劝降也就是敷衍一下,准备直接攻城,抢了这个先登的位置。
众人哈哈大笑,都明白这孙大力的想法,孙大力见到被人识破的心思,挠了挠脑袋,嘿嘿笑了几声。
“主公,那什么曹宏,必是冥顽不灵之辈,不若直接攻城,省得麻烦。”孙大力再次说道。
“哼!岂不闻攻心为上,攻城为下邪?身为大将,不习兵法,只知厮杀,安得长久?”长天斥道。
孙大力见长天发火,唯唯诺诺不敢再言语。
“主公,城门开了。”贾诩突然说道。
众人闻言看去,果然盱眙的城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了一行人。
这些人个个身着官服,但全部没有佩戴武器,一个个就在盱眙城外,对着长天所在的位置,弯腰躬身,一副投降的姿态。
果然很快对方的信使过来了,说是准备投诚。
“把那曹宏叫过来罢。”长天道。
很快站在最前面的曹宏被带到了长天的面前。
“徐州罪臣曹宏,见过长公。”曹宏对着长天一揖到底,一脸严肃,那神色竟带着虔诚。
“哦?你开城纳降,乃是大功,何罪之有啊?”长天笑问道。
“闻长公奉天命、兴义师而来,未能开城出迎三百里,此大罪也。”曹宏诚恳的说道。
“嗯,孤闻你颇受陶老儿重用,为何不做抵挡,便开城纳降?”长天对曹宏的话,不置可否。
曹宏见马屁似乎不大管用,额头留下冷汗,随即答道:“陶谦多行不义,败坏纲常,实乃不赦之徒,宏屈身事贼,为非其他,实乃未保治下黎民,苟全自身,以待明主登临尔,长公封先帝遗诏,铲奸除恶,战绩彪炳,天下谁人不知,宏盼长公,如久旱望甘霖也,今得长公亲至,心中惊喜万分,岂有为敌之理,若非陶贼心腹掣肘,不得不除,宏早率盱眙军民,拜道迎主公矣。”
“哈哈哈,倒是个有见识得,不错,当赏。”长天大笑。
“分内之事,何须赏赐,唯请命替主公镇守此城,绝不有失!”曹宏大声道。
“君有大才,此等小城,何劳卿费心,且随我北上,另有重任。”长天摆了摆手。
“多谢主公!”曹宏口中大声道谢。
“定公,你与元俭守此城,接应过往粮草。”长天随后吩咐道。
“诺!”吕岱与廖化二人回道。
很快长天的部队再次往北,也带上这个叫曹宏的。
陶谦信任的曹宏直接投降了长天,不喜欢的赵昱则选择了死守,陶谦的行为从一开始到现在,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自取灭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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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龙,你不在郯城驻守,却跑来见寡人,不惧死乎?别谈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陶谦成不了国,也不配做寡人对手,不过待宰羔羊罢了。”长天一身戎装,大马金刀的坐在军帐之中,看着站在眼前的陈登。
“皇叔神威,天下皆知,陶恭祖自是不配与公为敌。登来此见明公,亦非作使求和。”陈登十分恭敬的说道。
“既非求和,足下来此所为何事?难不成是访友来的?呵呵。”长天笑道。
“登若是为访友而来,又岂会连个坐席都分不到呢?”陈登也同样笑了笑。
“哈哈哈,倒是怠慢贤士了,还请元龙入席叙话。”长天大笑,伸手示意。
陈登对长天躬身一礼,随后坐在左侧的下首,坐定之后他微笑道:“登此来拜访皇叔,其因有二,一者陶谦所遣,但为求生。”
“求生?这倒是要听听了,陶谦准备如何求生?”长天脸上恰时的露出了好奇之色。
“临行前陶恭祖千叮万嘱,命登向明公陈情,言明往日种种,不过意气之争,如今悔之不及,甘愿割广陵、下邳二郡予皇叔,以求赎罪。”陈登道。
“呸!陶谦老儿,屡次谋害我家主公,区区二郡,焉能相抵!便是这徐州五郡,尽数划归我主,亦难消心头之恨!”武将侧的孙大力一听就坐不住了,张口怒喝道。
“这位将军且息怒,陶公有言,与皇叔为敌,非其本意,实奉袁术之命耳,如今悔不当初,故此请降,若得活命,便是将徐州,拱手相让,亦非不可。”陈登一脸叹息道。
“那老贼还想活命?某恨不能手刃此獠!你且回。。”孙大力还想说什么,却被赵云硬拉着坐了下来。
赵云极为轻声的对孙大力说道:“孙将军,主公在此,你我等人,岂能讨价做主?”
孙大力一听反应了过来,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万钧乃我大将,性子糙了些,元龙勿怪。”长天笑道。
“明公帐下,良将如云,皆人中龙凤,孙将军性情人也,登岂会生恼,周易有云:方以类聚,物以群分。由此足见,明公胸襟恢廓,常人难及。”陈登拱手道。
“呵呵,元龙有才,孤非性狭之人,陶谦即有悔意,欲举州而降,足显诚心,寡人亦愿和解,不过这割让州郡之举,实在欠妥,不可也。”长天摇头道。
“请皇叔明示。”陈登躬身请道。
长天点点头,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徐州郡县,皆乃汉地,非人所有,陶谦与寡人,俱为汉臣,岂可私授。”
陈登听后开口赞道:“人言皇叔,秉持忠义,报国为民,某尝不信,今日一见,方知此言不虚也。此事其实不难,陶恭祖举州而降,自该表皇叔为徐州牧,如此则名正言顺,何乐不为也?”
“那陶老儿,便确信孤不会要了他脑袋?陶谦与孤,如同水火,献城投降,便可免死?老儿能信此话?须知寡人非是海纳百川的曹孟德,不过是个锱铢必较的异人罢了。此等说法,寡人不信。”长天摇了摇头。
陈登听到长天的疑问之后,没有慌张,反而再次叹了口气:“陶公年已花甲,其实早有必死之心,恭祖私下曾言,皇叔杀不杀他,并非紧要之事,他甘愿以命相偿,于郯城之内,束手待毙,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只求子孙能得苟全耳。而明公志在天下,广施仁德,绝非害人亲嗣者也。”
陈登所还原的陶谦的言辞,如同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在对以前做的事,进行彻底的深深的忏悔,准备将所有的家财,再加上自己的性命,来赔偿给他对不起的仇家,然后期望已经将他子嗣和家人的生命,掌握在手中的仇家,能够放过他的儿孙一马的那种悲凉、乞求宽恕的语气。
“哈哈哈哈哈。”长天听到陈登的话后,并没有回答,反而哈哈大笑。
陈登好整以暇的看着大笑不止的长天,帐中知道长天为什么大笑的人是有一些的,陈登自然也在内。
长天笑完,对陈登道:“在孤看来,那陶谦献降是假,欲坐观寡人与曹刘争徐州是真吧?”
不少之前没回过味,反而因为长天大军一到,陶谦立刻投诚纳降,而感到自豪的家伙们,听道长天的话后,立刻火冒三丈,怒视陈登,恨不能马上剐了这家伙。
而帐中包括贾诩在内的一些人,则主意的是陈登接下来的应对。
事实上这种雕虫小技,能够成功才是怪事,那么明知难以成功的陈登,会甘愿冒险来到这里见长天的原因,或者目的才是关键所在。
陈登不慌不忙的躬身说道:“皇叔英明过人,一语中的,此正是陶恭祖所谋也。”
“哦,足下乃陶谦之使,如今却说破老儿之计,这是为何?”长天对陈登的话,并不吃惊,开口询问道。
“适才登便有言,一来因陶谦所遣,所为者不过陶谦自身存亡。此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为公,二来便是为私。”陈登直言道。
“私者为何?”长天道。
“下邳陈氏,为求存而来。”陈登道。
长天没有说话只是听着他的下文,陈登继续说道:“陶谦无义,德薄位尊,知小谋大,所用者皆非信人,早晚死于他人之手,皇叔与曹刘,皆雄杰之士,三方齐来,断无幸理。陶谦败亡,已在眼前,陈氏一族,绝不愿与之俱亡。”
长天还是没有说话,陈登再次道:“陶谦此人性狭,喜猜忌,我下邳陈氏,多受其疑忌,此番登出行,陶谦却执登老夫与弟三人为质,其行多类此也。”
“你下邳陈家,两位太守,汝阴、吴郡,皆比邻徐州,陶老儿当结好才是,为何猜忌?”长天出声问道。
陈登面带难色道:“汝阴在袁术治下,此人于匡亭大败,退守九江,改九江为淮南郡,不臣之心昭然,更自号为徐州伯,分明意在徐州,陶谦颇为恼怒,自然视袁术为敌。至于吴郡则全在皇叔掌中,陶谦与明公水火不容,故此登这两位从叔,虽官至郡守,却为陶谦敌视也,故此老儿对我陈氏,多有防范之意。”
长天没有否认陈登的说法,笑道:“如此说来,还是寡人害了你陈家了?”
“登绝无此意。”
“好罢,你且说说怎么个求存法?可是在攻城之时,做内应,大开城门?”长天道。
“正是如此。”陈登点头道。
“倒是好办法,可寡人为何要信你?”长天反问道。
陈登说道:“公携必胜之势,谦有必败之因,更有曹刘二人,志在必得,徐州易主已成定局,公与曹刘,俱非凡人,谁主徐州,于陈氏皆有益处,登何必诓骗明公,我陈家不过欲在这雷霆摧城之势中,求一活路耳,明公若不信,某便有百口,亦难辨也。”
“元龙此心诚之言也,孤信你了。”长天笑道。
“未免陶谦起疑,还请明公晚三日发兵。”陈登请求道。
长天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好。”
随后陈登在帐中与长天约定了信号时间等等。
陈登准备告辞了,长天突然说道:“元龙此去路远,不若寡人送你一匹好马,也好及时赶回复命。”
“多谢明公,登自有良马,可日行千里也。”陈登躬身离去了。
长天看着陈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千里马么,还真是好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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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走了,长天屏退左右,只留了贾诩等寥寥数人,随后长天问道:“文和,你管此人所言,是真是假?”
贾诩点头道:“陈登之言,确如世家嫡子所思也。”
长天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是啊,确实是一个足智多谋,颇有见识的世家子弟,所会思考的事情,但是我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他呢?”
贾诩闻言,微微一笑道:“不瞒主公,诩亦不信,不过此人所言,真多假少,无法揭穿罢了。”
“哈哈哈。”长天笑了起来。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长天问道。
“不知此君目的何在,难有良策计较,不过听其言语,所为者应在推后三日进兵上,如何应对还看主公。此君既有千里马,或许西北二处,亦是这陈登目的所在。”贾诩若有所指的回道。
长天听后点了点头,他之前随口一问,问出了陈登有千里马的事,他自然也是想看看,陈登的目的地是不是只有他这一处,不管陈登回答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层,都说明了他有去见曹操与刘备的可能性。
所以不管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不管陈登对自己有没有恶意,或者有没有其他谋划,关键应该还是在于,自己要不要和曹刘,争徐州。
长天自问想要徐州么?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但现在不行。
他这一次只能占据广陵,等平定了江南,灭了袁术,才是北上的时机。
到时候就要看,自己和曹操谁先平定后方了,他觉得有刘备参与的话,曹老板应该没那么容易,在他灭袁术之前,灭掉袁绍,所以最后的赢家,应该还是他赵长天。
当然,这是战略目标,怎么做还得一步步来,不可控的因素也实在太多了,毕竟NPC和其他玩家,都不是傻瓜,无敌军团都有覆灭的时候,更别说他还远没到无敌的程度。
且不说现在他没有横扫八荒六合的实力,就算有,就算他真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定江南,灭了袁术,那么他将要面对的,一定会是曹操加上刘备再加上袁绍,甚至还有公孙瓒、刘表、吕布等人的合力!更别说还有那么多,绝不会喜欢看到一家独大的玩家在内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胜机,几乎就是零。
于是长天还是选择了,等待三天,一来见见曹刘二人,毕竟他不是为整个徐州来的,不过是助拳罢了,抢在曹刘二人前面到徐州,反而不好。二来也看看这陈登的目的何在。
长天的军队,停止了进发的脚步,这边的战争暂歇,但是其他地方的战斗并没有停止。
——————
广陵城。
城外军队的攻势似乎停止了,广陵城头堆积了很多尸体,大多是广陵城的守卫兵卒,其他的则是文聘的士卒。
攻城战,不伤亡是不可能得,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少伤亡,文聘就是这么做的,不过他停止攻势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驻扎在广陵城北,与广陵互成犄角之势的另一支部队。
“将军,笮融此贼,趁我不备,于侧翼猛攻,坏了不少兄弟性命,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文聘的一员副将,咬牙切齿的对文聘说道。
文聘随之也看向了笮融的营寨,他的目光里也同样满是杀意。
在他猛攻广陵城,眼看形势大好即将攻破的时候,不料这个笮融带着一彪人马,从北面杀了出来,突袭了他的侧翼。
在曹军大兵压境,长天又带人北上的时候,袁术正与周昕、刘繇死磕的时候,文聘根本没有料到,广陵城还会有援军,措手不及的文聘,在笮融猛烈的突袭之下,不得不停止了攻城的举措,选择了退兵防守,救治伤兵。
这一次不但文聘额外损失了不少人马,眼看攻城最好的良机,也被迫中断了,文聘的愤怒已然到了极点。
他确实想不到笮融会出现,笮融的到来犹如给广陵城,带来了生的希望,使得城内士卒士气大增,反观文聘这边,则士气有些低落。
那笮融带来的兵马不少,而且奇怪的是,不但有士兵,还有百姓男女老少都不少,而且笮融所带的财物,也同样很多,牛马车辆都陆陆续续的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这不像是来支援的,倒更像是逃离兵祸的。
文聘对此,有些疑惑不解,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
这个笮融,就是逃难的,因为曹操的大军正在东征,跨国彭城之后就是下邳,笮融这个下邳相就是为了避免和曹操的大军交锋,才带着财物与信徒,逃离了下邳城。
“果然如主公所言,是个无信无义之人,不敢与曹子孝对战,便来广陵,这是观文某好欺么?哼!”文聘冷哼道。
“下令退军三百里,护住主公大军粮道!”文聘下令道。
“将军?广陵不打了?主公有令,半月之内攻下广陵,如今半途而废,只怕,只怕主公军法,不容情啊。”副将惊道。
“文某自有道理,无需多言。”文聘皱眉道。
“这。。”副将有些犹豫。
文聘见此于是解释道:“如今笮融与广陵成犄角之势,互为援手,极难攻取,若是强攻,不过惨胜,你且看笮融那方,军营不整,队伍不齐,更有财物车乘,此逃难之人,断然不会久留城外,暂且退军,以待其变。”
“原来如此,末将这就去传令!”副将一听,高高兴兴的去了。
文聘这一退,就直接退了三百多里,直接退到了当日长天大军登陆的地方,他在此扎下营寨,守住了长天部队最关键的粮道。
文聘部队撤退的消息,自然传到了广陵城赵昱的耳中。
这一下赵昱显得高兴万分,果然听陈登的没有错,他守住广陵了,看文聘这个架势,那是准备死守粮道了。
赵昱认为有笮融的帮助,文聘应该是攻不下广陵城的,只要笮融不走,一切都好说,至于到时候长天大军到来,那自己再开城投降不迟。
毕竟打得过投降,和打不过再投降,那待遇绝对是天差地别。
赵昱从一开始,就没有死守广陵的意思,毕竟打仗总会死人,他也不忍见到死太多的人,在文聘快要攻破城池的那一刻,赵昱已经有了投降的意思,只不过笮融来的十分及时,救了他一次。
这也让他有了机会,为之后见到长天时能得到更好的待遇,建立了一些资本。
这也让天下人知道,他赵昱不是闻风而降的软蛋。
不过这都得谢谢这个笮融,虽然赵昱平时很看不起此人,但如今终究是对方,帮了自己一把。
赵昱想着请笮融过来,也好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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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达邀我赴宴?”坐在军帐中的笮融一愣。
“正是如此。”笮融手下回道。
“文聘乃长贼大将,颇有谋略,此番虽退兵三百余里,未显颓势,若其趁我醉酒不备,掩杀而来,如之奈何?”笮融斥道。
“赵使君言,文聘退军,乃不欲强攻耳,大军疾退三百里,消耗甚巨,势必稍加修整,断不会即刻来攻,此正是偷闲之机也,使君言道,主公可令兵卒加固营寨,其遣送一应物资相助,主公则只管进城赴宴便可。”手下回道。
“赵昱座谈客耳,焉知兵事,不去不去。”笮融摆手道。
手下只得应声诺诺而去。
“蠢夫,若非某家救他,早死于文聘之手,还妄谈军机,笑话。”笮融一脸不快的嘀咕道。
笮融不痛快是有理由的,他这次逃跑太匆忙了,陈登这个混蛋竟然骗他,说曹操会另起一路直取下邳,吓得笮融匆忙出逃,这一逃他是亏大发了。
就连佛像金身上的金子,他都没来得及刮下来啊,这得亏了多少啊,一路上笮融为此心痛得在滴血。
当然,刮佛像金身这种事只能偷偷摸摸的干,当着信徒的面是绝对不好做的,不然自己立马会被愤怒的信徒推翻干掉,只不过之前他打听到的消息,曹军离他很有些距离,他还来得及搜刮一切能带走的财物,但陈登的假消息害苦了他,吓得他不得不匆忙逃窜,一路狼狈而走,就指望等曹军离开彭城之后,他再往西去投奔刘繇。
投靠长天他是不敢的,之前就有些过节,因为落霞水军的存在,他甚至连船都不敢坐,只能走陆路。
要不是他怕文聘打破广陵,然后顺手灭了他,他才不会去帮赵昱呢。
赴宴?他去赴宴了,那些财物怎么办?笮融对赵昱的示好,嗤之以鼻。
赵昱是个老实人,在他的概念里自己受了别人的恩,总得要报偿才行,笮融的拒绝并没有打消赵昱的热情,他亲自带了酒肉,出城数里来到了笮融的大营,犒赏笮融手下。
“此番多亏笮公搭救,不然昱难幸免矣。”赵昱和笮融热情的客套着,言语之中满满的感激之情。
笮融则一直在敷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酒足饭饱之后赵昱起身告辞离去。
笮融点了点头,道:“此人礼数倒是不欠。”
随后到了第二天,赵昱又来了,再次带来了不少酒肉,这一次他还带了五千金,作为对笮融援手的谢礼。
赵昱出手是大方的,广陵城内府库很富裕,五千金不过小部分,但这钱不是他的,是朝廷的,现在朝廷不通的情况下就是州牧的,只有不服州牧的郡守,才能据为己有。
而下邳国是没有这么富裕的,笮融办一场佛会,花的钱通常都以亿为单位,他虽然掌握着三郡漕运,但也经不起这样花销,下邳府库早已亏空巨多,这也是他念念不忘,要从佛像身上扒拉金子的原因所在。
笮融目光炙热,极为热情得笑纳了,酒宴一场之后,赵昱对笮融又是一大番赞誉与感谢。
于是乎笮融心中渐渐开始期待明天,赵昱会带什么来了。
然而,第三天赵昱却没有来。
“嗯,那赵元达今日为何没来?去,便说吾请他赴宴。”笮融问道。
很快手下回来了,对笮融道:“回禀主公,赵使君言,文聘不可小觑,须得防其偷营,不可再摆酒宴,稍有不慎,悔之不及,据地死守,方为上策。”
“哼!无能之辈,清谈误国,笮某营寨已固,兵甲齐备,文聘如何敢攻?据地死守,守到几时?届时长贼亲来,谁人能挡?愚蠢至极。”笮融不屑道,他营寨初立的时候,自然怕文聘来打,有了两天缓冲的时间,早就加固了,他岂会怕文聘。
笮融一直在等曹军离开彭城的消息,好让他往西跑路,他怎么敢留下来面对长天,特么典韦赵云谁挡得住,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笮融愈发觉得留在这里不是办法,说不定什么时候长天就会过来,到时候跑都跑不掉。
“曹贼大军不知何时才走!拿酒来!”笮融愤愤道。
很快心情不畅的笮融喝醉了,然后文聘来了。
“杀!”文聘一马当先冲进了,已经被偷营士卒挑开的营寨大门。
醉酒的笮融被惊醒了,一看营寨大乱之后,惊慌失措,卷起一些物品,直接逃出。
笮融的大营,被火点燃,文聘的士卒在里面横冲直撞,看到火起的赵昱,心中暗恼笮融不听他劝告,被文聘得逞,要是有防范的话,就算打不过骁勇善战的文聘,也不至有此大失。
“唉!事已至此,随我出城,拼死力救笮融!”赵昱抽出佩剑大喊道。
笮融此时只顾逃命,也顾不上他的财物了,被亲卫簇拥着逃往广陵城。
等到与赵昱相遇之后,笮融才算松了口气,但是随后掩杀而来的文聘,又让他六神无主了,最后还是广陵兵卒与笮融的兵卒,双方合力边战边退,才使得赵昱和笮融两人,在文聘的枪下逃生。
“若非主公有言在先,留赵昱性命,今日就是二人死期。”文聘冷冷道。
“将军,现在如何?”
“此番敌军大败,士气全没,兵无战心,明日围三缺一,劝降可成。”文聘道。
文聘料定赵昱已经没路可走了,守广陵很难,就算守住了,等长天到来,还是逃不过一死,如果让笮融和赵昱一直这么互相援护下去,他还真得很难取胜,到时候自己没拿下广陵有过不说,反倒让赵昱成就了名声,有了在长天面前,讨价还价的资本,他文仲业岂不成了笑柄,文聘怎么可能愿意。
现在不同了,犄角之势已除,广陵又变为孤城一座,外无援兵,内无战意,他奉军令是必须要拿下广陵的,那么如果赵昱冥顽不灵,死守不降,那这之后士卒的伤亡数字,就是架在这赵昱脖子上的一把利刃。
死守一座,必然会失陷的城池,从而让长天付出更大的代价,那么赵昱面对长天之后,是死是活就难说了,文聘认为赵昱不会不考虑这个问题。
赵昱确实在考虑这问题,此时此刻的他,并不怪笮融的愚蠢,只怪自己有些贪心,运气不好,不过这时候投降文聘,也还来得及,事态还没到不能收拾的地步,赵昱决定,明天就投降。
之所以是明天而不是现在,是因为他还不知道笮融是什么意思,如果笮融不愿意投降,那么就必须在天亮之前,将笮融送出广陵,这是他必须做的,毕竟笮融终究是帮过他。
赵昱出了城守府,准备连夜拜访笮融,问问他的意见。
广陵城因为之前的那一番大败,弄的人心惶惶,因为害怕文聘连夜攻城,绝大部分士卒,都登上了城头,紧张得看着漆黑的城外。
城内显得格外冷清,赵昱也没带几个亲卫,直接朝笮融的暂住地走去,他径直推门而入,准备面见笮融,然而,他再也没能从这个门里,走出来。
“哼!蠢夫,若非为你,我岂能落到这步田地!”笮融面色狰狞的看着地上的赵昱,一边骂一边抽出了扎在赵昱胸口的利剑。
文聘袭营,让他几乎倾家荡产,笮融愤怒到了极点。
“去,四处点火烧城,其他人随我去府库!”笮融一声令下,开始劫掠广陵城的府库。
随后笮融在,看到城内火起后赶来的文聘之前,逃出了广陵城,快速的往西逃离,他准备先投靠彭城相薛礼再说。
文聘虽然怒火中烧,但救火事大,受降了广陵兵将之后,一起开始了灭火,根本无暇去追笮融,只能任他逃向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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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带多平地,道路毕竟好走,在通向薛礼所在之地的路上,笮融正带着人马和车辆疯狂逃窜,他生怕文聘赶过来,烧城就是为了阻挡文聘的脚步,但这种做法通常是不死不休的死敌才会做的,他很怕文聘不顾城池来追他。
直到笮融跑到了薛礼所在的地方,与薛礼见面之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若非薛公收留,融难逃性命也。”笮融拉着薛礼的手开始哭诉。
“君守下邳,更在我彭城之东,如今彭城一线,曹兵未见踪影,足下何以至此?莫非曹军取道下邳?”薛礼看着狼狈不堪的笮融,顿时好奇道。
“薛公有所不知,此番不但曹军杀来,那崇明长贼亦至,两方齐攻,区区下邳,如何守得住。”笮融听到彭城的曹兵不见踪影,心里顿时一动,然后随口胡说道。
“某不忍见生民遭难,只得弃城南逃,引曹长二军来追,好使下邳百姓,趁机远遁东海。某平素礼佛,清心寡欲,身无长物,只因轻身而走,故贼追吾不及,融才得脱。本欲南下广陵,与元达合力,共御贼兵,怎料!”笮融说到这里唉声叹气。
“如何?”薛礼神色十分紧张,广陵和下邳是他彭城的后方,如果广陵有失,下邳又落入敌手,那么他的彭城就变成了一块飞地,生死任人拿捏。
“怎料,那长贼遣文聘攻广陵,融到之时,广陵城已破,赵元达已亡!文聘纵兵于城内,烧杀抢掠,某未免资敌,拼死抢出一些财物,往西奔逃,直到此地,才得见薛公,只可惜赵元达,殁于贼手,不得生也。。。”笮融声情并茂的控诉着。
“这。。。”薛礼有些失神,下邳和广陵都丢了,他的彭城又怎么可能守得住。
“若非足下,拼死前来报信,礼恐难有生还之机,笮公远来,稍事休息,明日我等在商议对策。”薛礼对笮融道。
“也罢,只好如此。”笮融点了点头。
薛礼让笮融安顿下来,自己则回到了府邸之中。
本来陶谦这一次强令薛礼出兵,坚守要地,其实就是让薛礼去送死。
薛礼自然也没有为陶谦拼死拼活的打算,本就打着撤离彭城,过江驻扎或者找机会投靠别人。
谁知这一次曹兵,并没有强攻,只是稍作试探之后,就没了踪影,这一下薛礼却不敢动了,他生怕是曹军的诡计,他一旦离城逃走,只怕就会生死当场。
现在笮融的到来,果然证明了曹军奸诈无比,确实有诡计,不过幸好不是针对他的,而是声东击西,绕过了彭城攻取下邳。
听闻笮融说长军与曹军齐至之后,薛礼甚至连对方这么做的理由都弄清楚了,人人都知道曹长二人,交情不浅,这也很正常,一个阉宦之后,一个无信异人嘛,身份的确般配。那么这两人攻取徐州,估计是准备平分的,自己与陶谦的矛盾徐州人人皆知,那么曹军攻下邳,长军攻广陵,而不打他的彭城,这是为什么呢?
薛礼认为,肯定是曹长二人觉得,自己和陶谦有矛盾,只要切断了彭城和徐州的联系,那么一纸文书,就可以招降自己了,反而厮杀都不用了。
“哼哼,想得倒是极妙,却也太过小觑薛某了,薛某岂会屈身事贼!”薛礼心中冷笑一声。
“彭城已成飞地,绝非久留之所,若孤身而走,或可北上投袁本初,只是身无寸功,恐难被其重用,若举全郡相投,又难过兖州,放眼四周,唯袁公路与刘正礼能容我,袁术反意昭然,刘繇皇命正统,嗯,投刘繇去。”薛礼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准备投奔刘繇的薛礼,开始刻意交好笮融,每天三顿,天天宴请。
薛礼想要拉拢笮融一起投奔刘繇,毕竟二人同为徐州同僚,一起到了刘繇帐下,也好有个照应。
笮融听到薛礼一起投奔刘繇的提议之后,欣然允诺,他本来就打算去投奔刘繇的,只不过现在遭了大难,在薛礼这边稍加修整一番罢了,彭城根本不安全,所以他很快就会再次上路。
得到笮融点头之后,薛礼大喜,刘繇正缺人手,自己带兵相投,还能拉拢笮融一起,必然会受到刘繇重视,薛礼沾沾自喜。
于是薛礼对笮融的态度,那是越发的礼遇有加,两人的交情因为境遇差不多的原因,升华到了极点,连吃住都在一起。
而笮融也对薛礼的态度,感到极为满意,他觉得这个薛礼,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坏名声,而产生什么偏见,还倾心结交。
“不错,此人倒是值得一交,日后也好互相帮衬。”笮融点了点头,心里认可了薛礼,决定交他这个朋友。
很快,薛礼准备出发了,彭城的东西自然不会留给长曹二人,他要全部带走,他和笮融逃出下邳时不一样,他有时间捯饬,收拢了大量钱财的薛礼,开开心心的和笮融一起上路了。
不过和笮融不同的是,笮融是出发,薛礼则是真正的上路,黄泉路。
一向抵挡不住财富诱惑的笮融,看的对方车上比他多得多的金子之后,双眼立刻闪过杀机,于是乎,和在广陵时一样,笮融再一次,以从背后偷袭,刺穿后心的方法,杀死了薛礼,然后他带兵杀散了薛礼随行的亲卫,收拢了彭城残兵,彻底占据了这些财富,这样一来笮融现在倒是比从下邳逃出时,富裕了很多倍,就连军队数量都壮大了一些,这让笮融感到很高兴。
笮融带着大量财物,直接去投奔了刘繇,当然这些财富都是他笮融的,和刘繇屁关系没有。
天下第一的事迹还没有结束,不过暂时要告一段落。
在笮融狼狈逃窜,投奔彭城汇合薛礼的时候,长天终于到了郯城之外,而和他差不多时间到达的是曹操的大军,比他们俩更晚一些的则是刘备的部队。
曹操没有选择立刻攻城,刘备没有选择派人进郯城联络,长天则在中间立下了大营,也没有明确的表态,要准备帮谁。
三方似乎,没有都没有轻举妄动。
这种形势,却急坏了郯城里的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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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长刘三军,分别从西、南、北三个方向而来,三军驻扎的方位也很有趣,他们三方连带徐州治所郯城,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四方形。
三人都安稳的驻扎着,整日待在大帐,也不见任何的动静,三人手下武将倒是有些心急,不过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也不好针对哪方,只是一味得加固营寨,力保不失。
长天径直北上强硬的打通了一条粮道,曹操大军东征准备完善,再加上地盘相邻,粮道通畅,而刘备则事先就驱兵打通了平原到徐州,以及北海到徐州的道路,在刘关张的威名之下,山匪、强梁要么迁走,要么俯首,毕竟相对而言,俊杰总能活的长久一些,除此之外那些不识时务的二愣子,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诸侯之间的纷争,小家小户只能忍着,强出头只会被摁死,忍气吞声的人里面就有臧霸和泰山三寇,归顺的人物就比如管亥,至于昌豨早在追杀曹嵩不成之后,由于害怕老曹报复,早已举寨逃跑了,方向似乎是南面,毕竟这事儿和陶谦有主要关系,所以昌郗顺理成章的,躲在了陶谦治下。
因此粮草无虞的三方,似乎准备就此僵持下去了,而且还是曹刘长三人不约而同的,如此选择,不但让外人看不懂,就连他们大部分手下,也同样看不懂,至于陶谦就更是如此了。
陶谦显然不会甘心自己的覆灭,就算是目前迫在眉睫的情势,他心中仍然本能的想要挣扎一下。
“子方,糜竺为何不从刘备处回还?”陶谦心急火燎的招来了糜芳问道。
“回禀主公,家兄怕是为刘备所强留,否则岂会不来复命。”糜芳猜测道。
“这刘备到底是来救徐州,还是夺我徐州五郡的!”陶谦怒气冲冲的说道。
“当是来救。”糜芳回道。
“既来救,为何不遣使过来,又为何羁押子仲?人言刘玄德仁义为民,我看未必!老夫表其为豫州刺史,此人不但不念恩,不助我守徐州,反来图谋,实在可恨!可恼!”陶谦越说心中,火气越盛。
听到陶谦满含愤怨的话语,不由得让在座的一些人,侧眼看了看陶谦,这些人纷纷心中腹诽:“那豫州现在在袁术和曹操两人的手里,前不久袁术还差点把自己的狗脑子打出来,你却上表让人刘备现在去做豫州刺史,人家真会感激你???”
“哎,踏错一步,悔之不及也!袁术小儿,害苦了老夫!”陶谦突然有些悔恨的说到。
陶谦心里认为,本来自己和曹操其实没多大仇怨,要不是自己受袁术拉拢,他一开始也不会被曹操攻打,要不是被曹操打的只敢龟缩城里,他也不会脑子抽了一下冒出来,去弄曹操他爹的念头,要不死自己准备下手弄死曹嵩,他也不会被动到这种地步,就算打不过曹操,自己投降还是可以的,也不说活命了,把徐州让给曹操这么大的功德,给个郡守当当,那是跑不了的。但是现在呢,搞的自己和曹操之间,成了不共戴天的仇家,这都怪袁术啊!
不对,不能只怪袁术。
还要怪长天这个小人,太可恶!自己倒霉,有一半是这该死的异人的原因!
“长贼!老夫与你誓不两立!”陶谦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
“主公,现如今找寻良策应对要紧啊。”草包对陶谦语重心长的说到。
双眼赤红的陶谦,缓过神来想了想,点头吩咐道:“老夫修书一封,速命人送至刘备营中。”
陶谦奋笔疾书,唰唰唰写好了一封书信,立刻送往了刘备的大营。
这一封书信,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等了半天不见回信的陶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徐州文武除了陈登等寥寥几人外,也一样心急如焚,曹豹也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水,陶谦环顾四周,看见了曹豹,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立刻对曹豹说道:“曹豹,你与那曹操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也,你且去曹营见曹公,曹孟德念你亦姓曹,或能通融也难说。”
曹豹闻言,瞪圆了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陶谦,对方这个理由实在太强大了,曹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陶谦。
曹豹在心中大骂陶谦无能,大难临头彻底没了方寸,让他去曹操的营中,分明是去送死啊,能入曹营而不被砍头的现在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陈登,一个是糜竺,除此之外就是个死字。
“主公,末将前番与曹操大战,已生怨隙,现在前去安有幸理?”曹豹最后终于想到了借口。
陶谦听后稍稍冷静了一点,也觉得自己之前失言了,但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他转头看向陈登道:“元龙,你在那长天营中待了三日,依你之见,那长贼到底中计没有?”
陈登抱拳道:“长天狡猾多智,登与其相见时,其人看似甚为欣慰,似已上钩,如今看来怕是未必,许是已让其识破。”
陶谦点点头,道:“是极是极,此贼甚为狡诈,惯喜奸计害人,前番谋算,太过浅显,怕是瞒不过他。”
陈登瞄了他一看,心道:“你也知道,那点东西瞒不过长天?”
然后陶谦有道:“元龙你声名远播,那曹操爱才,由你去一趟曹营如何?”
陈登摇头叹气道:“不瞒主公,曹孟德含恨而来,任谁去求见,只怕都凶多吉少。”
“哎,只怪某瞎了眼误信了袁术这无义之人!”陶谦再一次抱怨道。
“元龙啊,你足智多谋,你看现如今,该如何是好?如何才能救得这数十万郯城黎庶之命?”陶谦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走投无路了,开始转而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陈登问道。
事实上陶谦的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在心里骂了声虚伪,要救自己的命直说不就行了,还牵扯上郯城百姓,外面有三路,互相不隶属的人马,他们就不信有哪一方,会在另外两方面前,屠杀郯城的百姓,这可能么?
“主公,登亦无良策,只是曹刘长暂未来攻,说不定应是互有提防,主公或可于中取事,保全徐州。”陈登道。
陶谦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随后脸上喜色越盛道:“对,正该如此,曹豹你即刻,带上徐州人口、账目等等一应籍册,扯一道白旗,领文武随从数百,满载金银宝货,稀世奇珍,大张旗鼓前去长天大营,乞降!记住大张旗鼓,务必让曹刘二方,看个清清楚楚!”
陈登有些意外的看了陶谦一眼,这个办法虽然和之前那个方法性质相同,但是方式和成功的可能,都要大多了,就算不成能在曹刘心中,扎上一根刺,于目前的情势,是有好处的。
果然,狗急跳墙不是说说的,连陶谦都能想出这种方法,那么狗能跳墙,也并非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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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大黑一下子跳过了眼前的一个小板凳,然后屁颠颠的来到了长天面前坐下,用力甩着尾巴,准备讨个赏。
长天顺手丢了块肉干给它,随口问道:“曹豹来乞降了?”
“正是如此,大张旗鼓,还带了不少财货。”贾诩微笑道。
“呵呵,这是陈登想出来的?”长天笑道。
“或是狗急跳墙,也未可知。”贾诩看了一眼大黑,风趣道。
“哈哈哈,火候也差不多了,该见见面了,命人传书与孟德、玄德,孤邀二人相见。”大笑之后,长天道。
“诺。”贾诩告退下去修书给曹刘了。
“主公,那曹豹这一行如何处置?”孙大力突然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长天反问。
“不若缚而杀之。”孙大力目露凶光,比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我看你是看中那些钱财了吧,人家来乞降,安能杀人夺财?”长天斥道。
“嘿嘿,嘿嘿,末将这不是见,那些都是不义之财嘛。。与其留给别人,不如抢了再说。”孙大力挠着脑袋,嘿嘿笑着。
“陶谦遣曹豹前来乞降,不过是想让寡人,恶了曹刘二人,让我三方厮杀拼斗,他好保全性命,众卿以为该如何行事?”
众人听后开始低头思考,很快孙大力最先得出了结论:“主公,不若还是缚而杀之!既能正己身,又能破奸计!”
长天看了孙大力一眼,没有说话。
“仲达,我知你小子聪慧,主公为何对某的话不置可否啊?”孙大力立刻拉过了一边的司马懿,轻声问道。
他的话听得司马懿直摇头,说:“力证己身立场,此弱者所为也,长公岂会示弱哉?”
司马懿的话,让在座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家不由得点了点头,杀了曹豹这些人,就是在对外解释,长天自己没有纳降徐州的意思,这么做无异于示弱,所以是绝对不可行的。
任何急于解释自己立场、清白、好坏的行为,都是在示弱,这一点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意识到的,就算意识到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考虑清楚的,心境是否强大,是一个人能否成功的,比较大的因素之一,当然这是单指在面对外人的时候,面对家人亲友,大可不必。
“你有权利保持缄默。”这一句话通常是电影电视中,警方对罪犯所说的,但同样的也证明了,这是每个人的权利。嗯,至少在电视电影中,是这样的。
“主公,便拿下徐州,又如何?不过厮杀罢了,我等何惧之有。”典韦难得主动开口道,语气中满是杀气。
典韦的话,让所有武将眼中闪过热切的光芒。打仗?他们何曾怕过谁!
长天微微笑了笑,对司马懿道:“仲达,你来说说。”
司马懿起身对长天躬身,然后对周围抱了抱拳道:“小子斗胆发言,若有错漏冒犯处,切勿怪罪,以小子之见,于此时取徐州,有害而无益。”
“为何啊?”孙大力问道。
“扬州不定,袁术不除,贸然强取徐州,不可也,一则若取不下,平白多了曹刘两个仇家,再则即便取下了,不过多了几块,遭人觊觎的战乱之地,届时南方不稳,徐州又有曹刘来攻,皇叔疲于防守,诸公忙于奔命,终将为人所趁,故百害而无一利也。”司马懿道。
众人听后,各自点了点头,觉得司马懿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孙大力还是有疑问的,既然不取徐州,那么劳师动众来这里干嘛呢?直接拿下广陵,不就好了。不过这个问题,孙大力并没有问出来,他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惹长天不快。
“嗯,有些道理,那你说说,曹豹等人该如何处置?”长天点头道。
“以懿之见,不若只取财物不见人,堵在营外赶走即可。”司马懿正色回禀道。
“呵呵,倒是不错,便依你之见罢,去唤子翼前来。”长天笑了笑,随后吩咐道。
很快蒋干走进了大帐,听后长天吩咐。
“那曹豹带了多少财物?”长天问。
“金八千,银十万,珊瑚、玳瑁等珍宝一箱,其他财物三车。”蒋干回道。
“嗯,大力你去将财物留下,徐州众人赶回去。财物珍宝孤收了,金你们几个分了,银分发士卒,去吧。”长天说道。
“诺!”孙大力面露喜色,他早盯上曹豹一行人带的财物了。
“等等。”长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住了孙大力。
孙大力转身等候吩咐。
“你们分的时候,算仲达一份,毕竟是他想出来的。”长天想起了,出征前司马懿在他面前讨赏赐得光景,于是吩咐道。
“诺!”孙大力抱拳应声,然后把司马懿也拉出了军帐。
孙大力刚出大帐,贾诩再次走了进来,道:“主公,书信已送往曹刘二人处,不过,此二人亦有书信来,约见主公。”
随后贾诩将二人的书信,递给了长天。
正在贾诩递上书信的同时,曹操和刘备面前,同样放着另外两方的书信,而内容同样都是邀约相见的。
三人脸上,挂上了相同的微笑。
郯城的城头,陶谦正焦急的等待着,曹豹一行人的结果,陶谦觉得成败在此一举了,反正他和长天的关系是没法缓和了,索性彻底交恶了他,至于曹操也没有缓和的希望,他能存活的唯一可能,就只在刘备身上,只要这一次,加重三人间的敌意,他或许就能幸存,甚至连徐州都有保住的可能。
“看,长天吧财物拉进去了,哈哈哈,此计成了!”陶谦大喜,指着远处的长天大营,仰天大笑道。
众人连忙看去,但是他们看到的是,财物是拉进去了,但特么人一个没能进去,全部挡在门外,还被士卒持棍棒,一个个在驱赶。
徐州文武,有些怜悯的看着,仍然在仰天大笑,口中喊着“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得陶谦。
他们大部分人,都不认为曹长刘,三方任何一人主徐州,自己会有性命之危,唯一也就是曹豹可能因为和曹操大过而危险一点,真正危险的只有陶谦和他的陶家罢了。
相反如果一旦三方死拼,打出真火,说不准徐州以及他们还真会遭到池鱼之殃,所以这些人是有些庆幸的。
“主公,曹豹未能进去。”陈登在一边提醒道。
陶谦的笑声,因为这话戛然而止,他有些哆嗦的,慢慢底下脑袋,看向了长天大营的方向。
“元龙,该,该如何是好啊?”陶谦的声音极低,微微颤抖着说道。
“主公,唯今之计,徐州活路,只在刘备一人身上!”陈登道。
“对,对,对,刘备,我欲亲见刘玄德,将徐州送于他,速速备马,备马!”陶谦有些疯狂的大喊道,他现在对坐拥徐州,已经不抱任何的幻想了,唯一的就是想活下来,让他的陶家,不被曹长二人灭掉。
“主公!快看!”有人眼尖,看见了三方大营的动向。
只见曹刘长三方大营齐开,各自走出一彪骑兵,刘备骑兵以张飞为首,曹操以夏侯惇为首,长天自然是赵云为首。
三队骑兵,护着三家的主帅,慢慢的朝四方形成的正方形的中心点靠近。
“不好,他们要见面了,见面了,我,我,噗~!”陶谦气血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陶谦觉得,自己的生路,还有陶家的生路,在这次的会面中,彻底断送掉了。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陈登也是。
“三人如虎,陶谦似鹿,垂死挣扎,终逃不过,坐以待毙一途。”陈登用极为轻的声音说道。
在陈登眼里,三人的相会,就好像三头雄狮聚首,在商量着怎么分了,陶谦这头已经瘸了两条腿的,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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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队人马,来到正中,分立三方,一时间似乎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得意思,数息过后,长天催马往前踏了一步,有趣的是几乎在同时,曹刘二人一样开始向前。
见此情景的三人,脸上带着会心的笑意。
“一年不见,二公似有发福,人道是心宽体胖,由此可知,两位必是喜事连连。”长天拿出了一张桌子、三张椅子,请两人坐下,一脸的微笑。
“自何时起,名重天下得长皇叔,竟变得如此客套?倒叫操心生好奇。”曹操微笑道。
“备纵有喜事,亦不及右将军,转战天下,博采名望之万一。”刘备同样微微笑着。
接下来三人一番说笑攀谈,那样子就像是多年不见得老友,重逢叙旧得情形,只谈风月,无关正事。
长天不由得心中腹诽,这俩家伙闭口不谈徐州的事,显然是准备让他提出来,不过这里最不急得应该就是自己,他对徐州又没意思,他为什么要提?长天也故意憋着不说,和曹刘二人,喝着聊着,漫天胡扯。
三人不时得放声大笑,使得外人不由得好奇,不知他们在谈些什么东西。
现在这种三方融洽无比的情形,暗暗让人有些心焦,三人各自的手下,都在提防着来自另两方可能的偷袭,至于陶谦的郯城早已被他们忽略了。
曹刘长三人,接连两天按兵不动得行为,无疑像是在用文火熬煮着整个郯城,让城内得人感到了,面对强大力量的那种无力和真正的煎熬,慢慢的他们丧失了战意。三人是不是故意的,是约好的还是偶然为之,又或者是英雄所见略同,这谁都不知道,但效果无疑很好。到了现在这一刻,徐州城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在心里面,默认了整个徐州的命运离陶谦这个真正的徐州牧,彻底远去了,而把握住他们命脉的,正是远处那对坐笑谈的三个人。
不战而屈人之兵,大抵就是如此了。
陈登同样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不知道曹刘长三人的想法,但他能肯定的是,这三人从未将陶谦视为过称职的对手,陈登对此,确信无疑。
但他也没料到,这三个家伙似乎在感情融洽的程度上,远超过其他的那些诸侯之间的关系,陈登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点不太妙的预感,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谋划似乎出现了,一个漏洞。
“不!绝不至如此!天下诸侯,只重利害!袁术无智,刘繇无能,长天于江南坐大,已成定局,曹刘二人,断无不顾之理!”陈登看着远处的三人,心中默念道。
陈登朝东南方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了正在笑谈的三人,而他寒光闪烁的双眼,则一直聚焦在长天的身上。
“唔。。老夫命不保矣。。。”就在陈登不知道计算着什么的时候,他的脚边传来了一阵虚弱的声音。
陶谦醒了过来,他用右手捂着疼的像是裂开了得脑袋,在下人的扶持下,吃力的站了起来。
逐渐清醒过来的陶谦先是一惊,转而望向了周围,发现自己还是在郯城的城头,手下的文武也还是立在原处,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立刻看向了城外,他这一看,一眼就瞅见了,正对郯城而作,并且仰天大笑着的长天。
“长贼!老夫与你誓不两立!”陶谦两眼充血,须发皆张,在下人的搀扶下,颤抖着骂道。
“昌霸呢,那昌霸为何还不见动作?老夫许下高官厚禄,更以重金相馈,这昌豨便如此回报老夫??”陶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朝着四处喝骂道。
随即他就看见了面色有些紧张的曹豹,突然对曹豹骂道:“我遣曹宏结连昌豨,镇守盱眙,曹宏不但不战,反望风而降,此人乃你从弟,你亦脱不开干系!曹姓者,无善类也!”
被悲愤和憋屈充斥了胸膛的陶谦,已经不管不顾开始地图炮。
曹豹被陶谦这么一骂,脸色气的发青,这事儿跟他有个屁的关系,镇守盱眙对抗长天?这特么换他也一样会投诚,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跟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这种明摆着是送死的事,谁特么愿意干。
陈登同样有些怜悯的看着差不多快疯了得陶谦,心里对陶谦不屑得想法,自然而然的冒了出来。你出的那点好处,怎么可能让昌豨动心?对付这种无信无义的家伙,就得双管齐下,以利害两者相说之,让这蠢猪知道,不打就会死,跑也跑不掉,他才会敢动手。
“将曹豹拿下!”陶谦用手指着曹豹下令道。
但是似乎没有人愿意听他的令了,陶谦的命令换来的只是周边的冷眼,与曹豹那讥讽的眼神。
“你们~你们!!”陶谦指着周围的将领士卒,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之中,差点再次昏过去。
“主公累了,还不扶下去歇息?”曹豹对着周围的兵将,冷声道。
周围那些亲卫也好、武将也罢,互相看了两眼,默默的上来将已经双眼无神的陶谦,扶了下去。
曹豹走上一步,对陈登抱拳道:“元龙,你看如今情势如何?”
陈登也不回头,淡淡道:“那长天,绝无可能入主徐州,或许今日落霞大军,会葬送于此也未可知。曹刘二人,谁主徐州,于世家无大碍,不如你们二人,择一而仕,徐州大事可定。”
“那元龙,愿出仕谁人?”曹豹想不明白陈登说落霞大军可能覆灭的话凭据何在,不过这跟他无关,他和长天没瓜葛,他关心的还是自己曹家得利益和前景。
“不管谁主徐州,我出仕另一人,如何?”陈登问道。
“如此甚好。”这种提议,曹豹怎么可能会拒绝。
陈登眼中闪过不屑,没得到徐州的肯定心生不忿,到时候打回来,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如今,就看那长天,命大不大了。”陈登冷冷的看着城外。
————
长天的大军前方,孙大力走到贾诩的身边说道:“先生,那曹宏去了曹军处。”
“曹宏乃降将,安能放其擅行?”贾诩皱眉道。
“士卒皆以此人,献城有功,并未阻拦。”孙大力道。
“为何前去?”贾诩问道。
“说是曹军中有旧识,此去乃为主公招揽贤才去了。”孙大力回道。
贾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是数息之后,他低喝一声不好,随即对典韦道:“典将军,速去将那曹宏擒回!”
典韦点了点头,骑上青马,带着几个亲卫,快速的朝曹宏奔去,但此时此刻那曹宏已经接近了曹操的大军。
很快曹宏被带到了荀攸与戏志才的面前,荀攸脸色淡然的询问着什么,忽然他看到了疾驰而来的典韦,随即朝某处试了个眼色。
典韦走到相对两军而言,不算交战的距离,停了下来让亲卫,前去要人。
很快,亲卫回来了,而曹军营中,也出来了一个大汉,骑着一匹壮硕的黑马,此人腰大士围,孔武有力,胳膊粗的不比典韦差,手里领着一把巨大的后背刀,也同样带着几个亲卫,朝典韦迎来。
“我家逃犯,跑入你军中了。”典韦看着对面的大汉,冷声道。
“某未见有人闯阵,再者即便真有要犯,进了曹营,亦是曹营要犯,与你何相干?”大汉对典韦毫不假以颜色。
“莫非你不怕死?”典韦瞪起双眼,凶神恶煞一般。
“天下能取某性命之人,还未生出来。”大汉此时的眼神,与典韦差不多一样吓人。
典韦怒了,这种跟他一样不讲理得,他还真没见过,他准备打一架,看看这胖子身手,是不是和他的嘴一样的硬。
对面的大汉,见典韦执起了一双铁戟,同样的把抱在胸口的大刀,拿在手里,展开架势,准备大战一场。
“典将军,先生让你回去。”孙大力跑了过来,止住了准备打一场的典韦。
两个粗汉,相互瞪了一眼,各自返回大军。
贾诩朝曹军看了一眼,与此同时荀攸似有感觉一般,同样向长军得方向看了一眼。
与此同时,三方阵中得玩家领袖,似乎都得到了什么消息,有了相同的动作,他们一致的快速跑向了,现在三方军队中,能做主的那一个人。
贾诩、荀攸与田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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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别叫其逃脱!取此二人首级,重重有赏!”盱眙城中厮杀之声四起。
长天驻扎在城中的部队,显然遇到了麻烦,受到了别人的袭击,而且情势十分危急,竟然在溃退,快速的撤向城门。
“昌豨!你这无耻之辈,今日为你侥幸所趁,待主公大军一到,定叫你不得好死!”廖化护着受了伤得吕岱,与敌人且战且退。
不远处的昌豨大笑道:“哈哈哈,成王败寇,何须多说,你主长天,自身难保,他日昌某,必攻入落霞城,杀他个片甲不留,哈哈哈哈哈。”
“昌霸,你可敢于某,独身决雌雄!”年轻的廖化怒道。
“有何不敢,你且住,我摒退大兵,你我二人,一决胜负!”昌豨大笑道,双眼之中闪烁着,狡诈狠厉得目光。
“元俭不可,此人狡而无信,谲诈多端,事已至此唯有速退,留的有用身,才好于主公面前请罪。”受伤不轻的吕岱,阻止了气盛的廖化。
“城池已失,还有何颜面去见主公,不如决死一场,反倒痛快!”廖化推开吕岱,由亲卫护着吕岱逃远,而他则留在了这里。
昌豨看着愤怒无比得廖化,心中暗喜道:“这廖化得人头,不知能换多少金?独斗?嘿嘿,想的美,你以为昌某和你一样蠢么,哈哈哈。”
“既是独斗,为何左右不退?”单身挡住了敌军的廖化,用枪一指昌豨道。
昌豨撇了撇嘴,朝左右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后,自己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准备因对廖化得冲击,当然只要对方冲过来,自己的手下就会一拥而上,拿下此人。
“哼!我苦练枪法十载,今日必教你,丧命此枪之下!”廖化一脸杀气道,他正了正头盔。
“休得妄言,昌某纵横泰岳之间,向无敌手,料你黄口小儿,有何能为!”昌豨为了放松廖化得警惕,用猖狂的语气大声道。
“某这杆枪,师承主公,只需蓄势百步,天下无人能挡!料你一介山贼,生死不过一枪。”廖化冷声道。
“昌某不信,今日要领教一下。”昌豨冷笑道。
“你等着,待某取百步之差,送那最后一枪于你!”廖化说道。
昌豨满面冷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廖化,别说一枪,你一百步一步一枪,也一样要栽在他这么多士卒手下!
昌豨看着,廖化拨转马头,策马缓行,每踏出一步,廖化得气势似乎都有提高,随着渐行渐远,廖化散发出得威势,也越来越强。
昌豨见到之后,不由得暗叫庆幸,心道:“若是独斗,怕真不是此人对手,这长天麾下,猛将怎么会如此之多,但愿此番长贼大军,覆灭在郯城,不然昌某永无安宁之日。不对!那陈登今日能算计长天,亦能算计我昌霸!世家子弟,一个都不能信,长天便是败了,亦不能小觑,擒下此人之后,一定要多派探马,于更远处查看动向!”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昌豨得脑海中转过了无数的念头,这也没办法,他是卑鄙小人么,想法总是会比平常人,要来的多得多。
很快昌豨,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特么不止一百步了吧,尼玛快五百步了吧?
随后,昌豨就听到远处的廖化,转头喝道:“昌豨!今日饶你狗命,待落霞大军一到,某必杀你!”
我艹!昌豨如何还不知道,自己被廖化给骗了。
“你这无耻狗贼!安敢诓我!!!”昌豨大怒,立刻率军猛追。
但廖化早已拉开了足够的距离,显然是追不上了,连带着落霞的部队,也撤离了城池。
“传令全军,坚守城池!”昌豨见追不上了,立刻开始组织守城。
廖化逃走了,肯定会回来,而且会带人回来,这个盱眙是长天大军粮草的必经之路,也是长天部署的咽喉所在,从外面几乎不可能轻易攻取。
要不是他事先听了陈登的安排,派人不少人手在城中潜伏,然后一路上那些绝大部分选择投降的城池,降低了落霞部队的警惕,他还真没办法得手。
“此番陈元龙许我东海相,只要我在这盱眙坚守几日便可,虽然恶了长天,但只要他大军覆灭,我又有何惧,昌某便赌上一赌!”昌豨咬牙自语道。
毕竟从一个山贼,直接变成郡国国相,这个诱惑对昌豨来说,太大了,最主要的还是他也觉得,机会的确很大。
——————
郯城城头,陈登紧张得观望着,三方大军的迹象。
“粮道一断,长天大军,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军心必乱!曹刘二人,又岂会放过此等良机?杨家五世三公,你长天竟敢扬言欲灭其九族,岂能容你在徐州之侧,卧榻!若不早除,我徐州陈家,早晚葬于你手!”陈登心道。
很快,陈登双眼一亮,他开始激动起来,因为他看到计成的,迹象了。
之间郯城之外,长天大军,开始慢慢收缩,在一般人看来不着痕迹,但事实上明显是组成了,一个趋于防守的阵势。
而反观曹刘两方,他们的部队也在缓缓移动,似乎有了一点点进攻的倾向,虽然都不是很明显,但在熟悉军阵得陈登眼里,这就是准备开战得苗头!
就在几分钟前,红尘一刀、俗世浮尘、破碎流年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各自跑向了贾诩、荀攸、和田丰三人,然后通过侍卫,传递了一个极为要紧的消息,长天大军的咽喉要道,被人掐断了。
在文聘广陵救火,甘宁带兵西行,徐晃身在扬州,贺齐南下会稽,其他大将则大都在长天身边的时候,这个咽喉要紧之处,短时间内似乎难以夺回。
这意味着,长天很快要断粮了,除非他能尽快离开,那么另外两方,能够眼睁睁得看着他离开么?这个问题,三方所有得知这个消息的高层人员,都在考虑,各自尽可能多的推演着,之后的那些可能性。
很快,只见三方军阵之中,各自跑出一匹快马,朝着场地的中心点,快速跑了过去。
陈登见到此情此景,顿时面露微笑,心中明了,昌豨那蠢货真的拿下了盱眙,他的谋划,成了!
他曾对昌豨说要他守一些时日,其实是狗屁,完全不必要,他也没指望,昌豨能在长天的那些诸如,文聘这种大将的攻击下坚持多久,他只需要这个消息,在恰当的时机,传递到曹刘二人手中便可!为此他还跑遍了三方的军营,面见了三人,同时约定了,三日之后,这个时间!
昌豨能成,长天就会覆灭,不成那没办法,以后另作他图就是。
现在,成了。
曹刘会放过长天么?陈登觉得不会,就算放过,也势必会生出一份,对长天来说,极为屈辱的契约,从此以后,长天此人势必会从属,曹刘二人中得某一方。
除非长天选择拼死作战,那这就更好了,陈登很乐见这种情形。
他和长天有仇么?有一点点,也不算仇,最多算是过节,不过就是他堂叔陈瑀,被长天彻底架空罢了,这谈不上仇恨,但是长天在扬言要灭了杨家九族之时,天下世家,无不人人自危,作为世家来说,没人愿意被控制,憋屈的寄人篱下,在其他诸侯麾下,和在长天麾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与其以后困苦的活着,和献帝一样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还不如趁早除掉长天的力量,居安思危,这一向是聪明人得选择,陈登就是个聪明人,而且是很聪明的那一种。
现在整个大汉天下,会威胁到世家大族的诸侯,就只有长天这个异人!他才是世家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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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太寿城破,袁术怒极攻心,竟欲提兵,与**斗,不料还未前来,反被那纪灵生生抱走,想起袁公路面色,曹某便觉尤为可笑,哈哈哈。”曹操对长刘二人,说着他大破太寿城得光辉事迹。
另两个人面带微笑静静听着。
曹操笑完,随后转头问道:“无垠荆州一行,可曾见到梁孟皇?”
长天摇了摇头,道:“未曾一见。”
“此人书法传神,已臻极致,笔迹骨气凝重,劲力丰足,雄健非常,胜其师师宜官多矣,较之伯喈公亦难分高下。”曹操摇头叹道,他是十分喜欢书法的,不过另两个就没什么兴趣了。
“蔡、郑二公,天下知名,刘某未尝一见,此憾事也,无垠楼台近月,可得日日拜访,时时请教,叫备好不艳羡。”刘备对长天说道。
长天心中腹诽,你羡慕个屁,老家伙的脸一个比一个臭,有什么好羡慕得。
而且这两个家伙得养气功夫,也特么太强了,东拉西扯聊了这么大半天,还就是对徐州只字不提啊。
“算了你们不提,那就老子来提。”长天心中念道。
他对曹刘二人,一副极为淡然的脸色,感到十分不爽,娘的索性由他来捅到台面上,看看这俩家伙,还能不能这么淡然,到时候他就能看笑话了。
“这两家伙,如果面红而赤得开始争徐州,那画面想想就爽。”想到这里的长天心中暗暗得意。
“我说两位,依你们看,徐州之事,该当如何啊?”长天看了看曹刘二人,笑眯眯的说道。
曹刘闻听此言,身体动作俱是极轻微的一滞,随后就恢复了常态,然后各自看了长天一眼,把长天那张此时此刻,已经得意非凡的狐狸脸,记在了心里。
两人都是果断之人,既然已经提到,那么自然就当仁不让了。
曹操和刘备同时看向了对方,视线交汇处,似有风云随之暗动,无声注视间,隐有刀兵相交之势。
“陶谦当死。”曹操看着刘备冷声道。
刘备想了想,随后点点头。
“其族当灭。”曹操再次说道。
刘备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拒绝了曹操的话:“绝人亲嗣,非仁德之举。”
曹操看了对方一会,默认了这个说法,又道:“下邳、彭城,两郡划归兖州。”
“绝无可能,私分州郡,乃大逆不道,若无皇命,徐州五郡,断不可少。”刘备把手一摆拒绝了曹操,但语气十分坚决。
曹操的话当然不是想真的把两郡划分到兖州,他是提出自己要这两郡得地盘,这和长天的占据广陵得性质是一样的,刘备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面对刘备的拒绝,曹操当然不会像个普通人争论时那样,说出类似“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得话来,如果这么说他就不是曹操了。
“若曹某,非要不可呢?”曹操冷声道。
刘备不答,反问道:“孟德家宅不宁,尚有力东顾邪?”
刘备没有用大道理搪塞,只是点明了兖州将有动乱的事,这或许是田丰看出来的,或许是破碎流年通过未知的方法告诉他的,不管刘备是如何知道的,反正他知道了。
曹操闻言露出慑人心魄的目光,直视刘备,刘备则坦然相对,面色自若,这情形看的长天心里大乐“教你们装得若无其事,哈哈哈。”
由于长天憋着坏,就是不出声,更不打圆场,场面渐渐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三人身后远处三方骑兵统领,各自骑着坐骑快速奔来,到了不远处,赵云、夏侯惇、张飞三人,纷纷下马步行,跑到了曹刘长三人的身后,附在耳边说着什么。
“主公,盱眙被昌豨占了,曹宏与此人勾连,假意诈降,于城内伏下兵马,突然暴起,吕岱、廖化二人不敌,已向南退去。”赵云轻声道。
三个骑将所禀报的是同一件事,禀报完之后,三人各自执枪、仗矛,立在曹刘长身后,没有再离开得意思。
三人会面,本身没有带任何的随从,三方的骑兵都是远远在外驻守,但是现在三个骑将,没有离去的意思,显然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
此时此刻,尤其以赵云,身形紧绷,气势威逼左右,随时准备出手,而夏侯惇和张飞两人,也暗自戒备,预防赵云的发难。
长天现在得意的笑脸,自然没有了,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曹刘二人,听后同样面不改色,甚至眼光都没转一下,本来因为赵云三人赶来,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再一次凝固了,而且这一次周围的空气似乎,格外的冷。
三个顶级武将的气势,开始在空中碰撞,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一时间头顶的空中,也像是被影响到了一样,风起云涌,波诡云谲,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可能在这种紧张到了极点的情况下,安之若素,除了那还稳稳坐着,仿佛置身事外的三个人。
而三方身后的阵营,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一触即发的情势,不少人手中都捏出了一把汗。
想要从长天军中冲出,跑向中心的曹昂被贾诩一把拉出,道:“子修不宜轻动,稍安勿躁。”
“小子绝不愿见叔父与父亲相争。”曹昂急道。
“主公自有道理,你父亦为英雄,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还不退下。”贾诩皱眉斥道。
“你若跑去相劝,那刘备又会作何想法?”一边的司马懿,对曹昂低声补充道。
曹昂只得站立原地,焦急的看着场中。
“兄弟们,长天那脾气是不可能服软得,我估计特么是要打一仗了,待会打起来给我怼着俗世那边猛抽,流年那边先不管,听到了没?”红尘一刀将自己手下得管理要员集中起来,吩咐道。
众人点点头,玩家是从来不怕打仗的,就怕没仗打,就是同时要打曹操和刘备,让他们心里压力有点大。
相对于表面沉着又在暗自忍耐冲动的,心情矛盾的三方阵营不同,陈登静静的站在城头,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在陈登眼里,远处坐着的那三个人,都是来瓜分徐州的,本身这三家力量相差不多,都有参与的资格,但现在突然力量失衡了,有一方势颓了,似乎从掠食者变成了一块肥肉。
这种势态,正是他想要的。
所谓世家,正应该于各方势力间游走,平衡他们的力量,于中取利,这才是长久之道,陈登心里对争做出头鸟的袁家,从来只感到满满的不屑,而极度影响世家生存之道的长天,这个暴发户,则是必须要除掉的那种。
此时此刻的孙大力,觉得自己似乎懂了长天待大军到这里的意思,自言自语道:“原来主公,是为了以防万一。”
贾诩听后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孙大力察觉后,立刻说道:“先生,待会战起刀剑无眼,不若叫刘三刀护你先退如何?”
刘三刀闻言,立刻凑了上来,挺身站得笔直,表示自己是合格的保镖。
贾诩冷声道:“战与不战,只在场中主公与曹刘二人,旁人如何能做主?如何敢做主?管好份内事便可。”
见贾诩面色不虞,孙大力和刘三刀,诺诺退在了一边。
贾诩冷冷的看了一眼郯城的城头,道:“世家,难怪那李儒,念念不忘推翻世家,要教寒门出头。”
与此同时荀攸与田丰得视线,同样看了一眼在城头之上。
随即三人再一次,看向场中,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能决定事态走向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就只有场中仍安坐的,那三个人。
陈登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给了他们三人,增添了一个额外的,需要抉择的选项罢了。
长天突然吸了吸鼻子,似乎准备开口了,曹刘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长天,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而且二人的眼中,似乎都带着那么一丝丝的,侵略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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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吸了吸鼻子,又砸了砸嘴,对曹刘二人投来的那种富含侵略的目光,根本不管不顾。
他轻骂了一声:“妈的,大意了。”
长天的声音虽轻,但仍然清晰的传到了场中其他五人的耳中。
这使得赵云、夏侯惇与张飞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尾,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随之微微一泄。
不过随之三人又绷紧了神经,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曹老板与刘老板,两人听后,面色突然变得极为怪异,二人忽视了一眼,随后有人忍不住了。
“呋,哼哼,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曹操突然狂笑不止,猛力得拍着大腿。
而刘备的样子,也比曹操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笑意之盛,远超张飞所见过的任何时候,这让三爷诧异不止。
“无垠中计矣~,哈哈哈哈哈哈。”曹操指着脸色发青的长天,对刘备大笑道。
“呵呵,无垠一向多智,此番中计,确实少见,哈哈哈哈哈。”刘备也对曹操大笑道。
此时此刻两人的眼中,哪里还有什么侵略和危险的神色,完全是一副看见自己好友,一不留神摔在泥塘里,弄的满身是污泥,十分窘迫,而嘲笑不已得损友样子。
之前因为长天那张狐狸脸,和憋着不出声、不打圆场的做法,此时此刻,曹刘二人将这些彻底还给了长天,看着长天的面色,二人的心里已经得意到了极点。
长天看着幸灾乐祸的二人,脸色极为难看,心中连连腹诽“玛德,你有什么好笑的,演义里就属你老曹中计最多,你刘备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哼。”
而到了最后,长天摇了摇头,也笑了出来。
三人的大笑,彻底瓦解了边上,另外三人剑拔弩张的状况。
他们的笑声,似乎也让三方阵营的要员们,松了一口气。
而贾诩、荀攸与田丰三人,再一次看向了城头,只不过这一次的目光中,分明带着一股嘲讽和不屑。“是何动作,岂能由你做主,不自量力。”
此时陈登对此景象,心里很失望,谋划似乎失败了,不过很快就打起了精神,陈登认为以后有的是机会,他看到了刘备先站了起来,心中明了,徐州姓刘了,这和他预想的一样,如果在曹刘二人之间选择,他还是更倾向于曹操。
“玄德,徐州易得,只怕难守也。”曹操看向刘备,若有所指的说道。
“不劳孟德操心,行仁得仁,天从人愿。”刘备淡然道,说完对曹长二人,抱了抱拳,转身和张飞离去了。
曹操也对长天点头抱拳后,带着夏侯惇回转自己本阵,戏志才立刻为曹操,引见了刚刚到达的陈登,陈登有才华,老曹对有才华得人,向来是喜欢的,陈登如愿以偿加入了,曹老板的麾下。
一个气度不凡得少年人,也走过了和陈登见礼,这人正是杨修,看他们对话时的熟稔,两人的似乎早就认识了,杨修与陈登谈笑风生很是随意,说话的时候杨修还不时冲长天的方向张望,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之意。
刘备返回营中之后,糜竺则从里面走了出来,进了郯城,时间没过多久,只见郯城的城门大开,徐州文武从里面出来,分立在道路两旁,刘备带着文武进入了郯城的大门。
过了不少时间,只见郯城的大门再一次大开,里面走出来很多的车辆,上面放着的都是财物与金银。
这是刘备从郯城府库财物中,分出的三分之二,众多车辆走到一半,又一分为二,各自带着一半的物资,走向了曹长大军的方向,这是刘备直接送给两人的东西。
至于陶谦,结局显而易见。
他死了,死的很憋屈,死之前他还不得不当着,徐州所有文武官员的面,将徐州牧的印信递呈给刘备,表明自己将徐州牧的位置,让给对方。
他没办法不这么做,因为他的陶家还需要生存下去。
很快就会有人对外宣布,刘备继任徐州牧,以及陶谦病亡的消息。
刘备对从陶谦这种人手里,夺取徐州,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现在又一次到了分离的时候,曹操急着回去辅助曹仁因对陈宫和吕布,长天则需要回头弄死昌豨。
不过两人,在走之前再一次聚到了一起。
曹操带着许褚和荀攸,长天则带着典韦和贾诩。
互相介绍了一番后,两人相对而坐,另外四人则分立两旁。
“无垠不回去诛除昌豨,唤曹某来还有何事?”曹操笑道。
“陈登该死。”长天回去后问明了一切,于是此时出声要求道。
“此人有大才。”曹操摆手不同意。
“如果,我想要他死呢?”长天再一次说道,语气不快,但吐字清晰。
长天的话刚一说出,曹操背后的许褚,瞬间瞪圆了双眼,怒视长天,典韦同样毫不示弱的回瞪,两个粗汉,又开始较起了劲,只不过曹长二人没有命令,他们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互相大眼瞪大眼。
荀攸听了长天的话,微微抬眉看了长天一眼,然后悄悄的看了看曹操的脸色,贾诩也同样在观察着曹操。
这一看,贾荀两人,同时震惊不已!
因为他们看到,曹操竟然真的在考虑!
外人都说长天和曹操的关系极好,这点从陈登谋划失败上,也能看出来。
但是,绝对没有人会料到,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能够好到,这一步!
好到,长天要杀新投靠曹操的人,曹操竟然会去考虑,要不要这么做!
贾诩和荀攸,心中似有波涛在翻滚,这绝非是威逼和妥协,而是在要求和商量。
没多久,曹老板抬起头看向了长天,道:“一陈换一陈。”
长天想了想,点点头。“好”
通过双方的约定,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下来,长天笑道:“孟德你那青釭剑可在?”
“作甚?”曹操不答反问,眼神中很有些警惕。
“借几天我玩玩。”长天随口道。
“哼,汝欲效袁公路,借符节邪?”曹操不快道。
随后他又说:“不若汝坐骑也借我,你我互换如何?”
“呵呵。”长天笑了笑,没有回答。
用白马换,他当然不可能同意,这货虽然蠢,但是跑得快,还真缺不了它。
此时荀攸突然对许褚使了个眼色,许褚察觉后,开口道:“长公,褚有一事不明,不知该不该问。”
“嗯?仲康但问无妨。”长天一脸微笑。
“褚想问,若我家主公与刘备交兵,长公助谁?”许褚问道。
贾诩听后,抬眼看向荀攸,两人互相对视着,只不过他们和粗汉不同,眼光都十分的平和淡然。
曹操一听,一脸微笑得坐着,准备听听长天的答案。
许褚的这个问题,似乎有意无意间,把缓和的气氛,再一次提起来一样。
长天笑了笑随口道:“自然是帮玄德。”
见许褚再想说话,长天打断了对方,道:“仲康啊,你有所不知,昔日于洛阳时,你家主公,屡次拉寡人去青楼戏耍,然,最后无一不是,寡人掏钱付账,为此孤实深怨之也!”
“哈哈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
听道长天的话,其他人脸上也挂起了微笑。
二人,再一次分开了,各自回转了大营。
长天回去后,把曹昂赶了出来,让他回到曹操那里,曹昂不大愿意,但是见长天眼睛一瞪,缩着脖子走了。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很快他又从曹操那边,回来了。
而且还带回两样东西。
一个是一把宝剑,正是青釭剑。
另一个则是一个人头,曹宏得人头。
长天嘴角微翘,让曹昂继续归队。
曹长分道离去,刘备站在城头,远远的看着两个方向,默默不语。
经历了这段时间,三方麾下那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是有两个人,却是心惊胆颤。
杨修与陈登两人,对望了一眼,心中暗怕不已,刚才曹操当着两人的面,让许褚砍掉了曹宏得脑袋。
这场杀鸡儆猴,使得两人对曹操,心中多了一分惧怕,杨修之前那轻浮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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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早知那陈登不安好心,昌某岂能中他奸计,那长贼不亏是长贼,大军竟回转的如此之快,若非探马数百里加急,唉,当真是好险。”昌豨心有余悸得说道。
“不过,某已将盱眙城搬空,不知那长贼得见此景,脸色又当如何,哈哈哈。”昌豨突然又大笑道。
昌豨早早的通过探马,得知了长天大军返回的消息,吓得他连忙卷铺盖从小路逃窜,临走还卷跑了盱眙城得财物,这让昌豨极为高兴,虽然东海相估计做不成了,但是这些金银,也能弥补这次的损失了。
昌豨得想法是好的,但是运气不怎么样。
“将军,后方有追兵杀来!”突然一名小校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甚么?长贼为何如此之快!速退!速退!!!”昌豨听后差点惊的从马上摔下来,后面车子上的金银,也顾不上了,连忙猛抽马鞭,狼狈逃窜而去。
“这。。”那小校目瞪口呆的看着,仓皇逃命得昌豨得背影,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很想告诉昌豨,后面追来的其实不是长天。
主将逃跑,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开始逃命了,那还敢留在原地。
片刻之后一彪人马,出现在了不远处,人数不是太多,而且其中还有些士卒穿着私兵得铠甲,显然不是正规军。
“文向兄,此番多亏你,才不至大失,追回这许多财物。”廖化对一边的徐盛说道。
“元俭谬赞,若非足下随同,岂能成功,只是可惜走脱了那昌豨。”徐盛摆手道。
“无妨,昌豨此人早晚必备主公所擒,不过让他多活几日罢了,文向且随化,回转盱眙,静候主公。”廖化道。
“好,正要拜见长公。”
随后二人将盱眙府库的金银带回了城中。
之前廖化大败而归,先是遣人将受伤的吕岱送了回去,然后汇合护粮得精兵,准备抢回盱眙,正在准备的时候,徐盛赶到了。
徐盛到落霞的时候,正是长天大军出发的时候,所以错过了,不过他很聪明,带着族人拜见了盖勋。
盖勋对于徐盛这种带着一族老小来投奔的人,那是最最欢迎的,因为对方几乎没有叛变的可能。
盱眙失陷的消息,能通过玩家及时传递到曹刘长三人耳中,自然也同样能传到盖勋这里。听闻长天粮道断绝,正焦急不堪考虑是不是要带兵北上的盖勋,对徐盛的到来,大喜过望。
立刻修书一封委派了徐盛,带着私兵渡江北上相助廖化,他则整顿兵马,准备亲自出击。
得到徐盛帮助的廖化,连夜北上准备拿下昌豨,再不济也要驻扎在盱眙城外,将昌豨对粮道的影响,抵消到最小。
只是他们还没到盱眙,就得到了昌豨卷着财物狼狈逃窜的消息,得益于对徐州地形熟知的徐盛的帮助,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在最近这一系列的事件里可以看出,玩家在战斗中起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大了,而且这还远远没有到头。
不过,这也只限于麾下有玩家辅助的诸侯,那些不信任异人的家伙,比如张邈,那些极为讨厌异人的家伙,比如吕布,又或者没有玩家能靠近的,比如陈宫,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还要加上,不知道兖州会动乱的陈登,如果他提前知道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做这种谋划,不但没有成功,反倒平白的添了长天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
如果兖州不乱,曹操和刘备是否还会是之前那种选择,这一点除了曹刘长三人外,无人知晓,但以陈登的才智,绝不会做这种成功率不大的事情,毕竟还没有到关乎存亡的时刻。
至于被曹老板吓的不轻的陈登心里,有没有怨与他联络的杨家,就不得而知了。
东郡。
陈宫在曹操出征之后,作为东郡的守备留了下来。
此时的他,正坐在府中看着一封书信,这封信是吕布的,陈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突然他双目一凝,长身站起手执腰间剑柄,对屋外喝道:“何人造访!”
此时陈宫的屋外站了一个人,此人脸上带着一个鬼面,不知是谁,鬼面人轻声道:“东南有信来,君可自看。”
随后鬼面人,将一封书信,放在了陈宫的门口,快速了退了出去,翻身上了墙头跳下,就此隐没不见踪影。
陈宫抽出宝剑,推开门,看向了书信,他拆开信封之后,双目突然圆睁,只见信上只写着歪歪斜斜的四个字“事泄,速发。”。
陈宫身形微颤,随后将信捏成一团,紧紧握起双拳,紧闭双眼,随之他突然睁圆,带着赤色的双眼,对远处喝道:“备车马,去陈留!”
很快陈宫府邸大门打开,数辆马车,数匹骏马一起奔出,马车与骏马朝四面八方而去,不过其中有一辆车的方向是陈留,又一匹马的方向则是西北,那是吕布所在。
躲在暗处的鬼面人,看到这一切后,轻轻拿掉了面具,露出了一张俊俏的不像男人的脸庞,此人微微一笑,再一次隐没在黑暗中。
时间没过多久,兖州大乱了,这次大乱的爆发比陈宫准备的时间,提早了很多,留守的荀彧、程昱等人,虽然接到了曹操的书信,但由于时间仓促,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了。
俗世浮尘与魔刀客起到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本该席卷整个兖州的大乱,仓促之间只影响了三分之二个兖州,远远低于陈宫事先的预料,但他知道如果再拖延的话,还会更小。
差不多在兖州乱起的同一时间,豫章治所南昌城外,鄱阳湖上,来了一支船队,浩浩荡荡行在湖面之上,缓缓朝岸边码头靠近。
“甘将军,那周术当真已亡?”诸葛玄站在船头看着甘宁问道。
“主公言其业已病亡,岂会有假,便是还有口气在,甘某帮阁下砍了他脑袋便是,保管你安安稳稳的当上豫章太守。”甘宁摆手说道,一副有我在,你完全不用担心的样子。
诸葛玄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没再说话,他根本就不是这意思好吧,而且杀了周术,再让他去做太守,他这位置能做的稳?
甘宁看了他一眼道:“你且宽心,有主公荐表在,更有一千精兵助你,哪个敢不服?你上任之后,只需相召各县、郡尉前来,届时敌友立现,来者便是臣,不来者即是敌!甘某自会除掉那些,冥顽不灵之辈,豫章大事,何愁不定?某不便久留,此事还需尽速为上。”
“不过嘛,你需得时刻牢记,这太守之位,是谁人给你的,若叫宁闻得半点背离之事,甘某刀下,绝不留情!”甘宁又补充道。
诸葛玄闻言,点头道:“玄自然知道。”
心中对甘宁不住的摇头,自己孤身上任,子女家人及三个侄子两个侄女,都在落霞,他怎么可能背叛,怎么想都不可能,好不好。
一切很顺利,周术确实病死了,在甘宁的帮助下,诸葛玄暂时坐稳了豫章太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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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在扬州治所寿春的南边,与庐江很接近。
袁术与周昕、刘繇二人的战场,已经从北面的寿县,来到了此处。
周昕与刘繇是被打过来的。
在袁术去匡亭的时候,这两人的优势很大,但是等被曹**退回寿春之后,这种优势彻底反转了。
本来就被曹操打的极为憋屈的袁术,对这两个胆敢趁他不在,想占了他老巢的家伙,那是恨到了极点,他立刻把怒火发泄在了周昕和刘繇的身上。
这周昕就是他哥袁绍的狗腿子,刘繇虽然名义上是扬州牧,但是背后还有着长天的推手,袁术觉得自己很有弄死这两人的必要。
不过他也不傻,他毕竟不是扬州牧,私占着扬州治所寿春,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他听取了自己长史杨弘的谏议,准备另立一个扬州刺史。
这个杨弘智计不俗,此人在演义中的名字有些奇怪,叫杨大将。
在三国志中孙破虏讨逆传里有些过这么一句,“后术死,长史杨弘,大将张勋等将其众欲就策。”
“将其众”这个将字是读四声,也就是杨弘和张勋准备带着人投奔孙策的意思。
但是罗贯中,在这里看漏了一个字,看成了杨大将,张勋将其众欲就策,所以杨大将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古时没有标点符号,而且繁体字形似的也不少,再加上书法字体更是多种多样,还有好坏掺杂其中,所以看漏看错、断句有误,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换了今人绝对更加不堪,这点毫无疑问。
袁术听从了杨弘的谏议,自行荐表了一名扬州刺史,这人是谁呢,就是被长天架空的吴郡太守陈瑀。
一来袁术对长天想躲在幕后暗中操控吴郡的事,极为不爽,这长天不但想操控吴郡,还想操控刘繇来对付他袁公路,袁术对此恼怒不已。
再者陈瑀被架空肯定也是心怀怨恨,现在他袁术招揽他做扬州刺史,绝对会很感激自己,基于种种的原因,想恶心一下长天很可能才是其中最主要的一点,袁术让陈瑀登上了扬州刺史的位置。
暗中接到消息的陈瑀,在袁术的帮助下偷偷溜出了吴郡,去了寿春,他一走倒也正好逃过了长天的怒火。
因为陈登行事针对长天的时候,连半点通知陈瑀这个堂叔的意思也没有,但长天回来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因此陈瑀的运气还不错。
名正言顺是古时,特别是东汉末这个时期,诸侯们通常会追求的事,为什么呢?
因为世家的存在,当然也有可能,还有一点点是百姓的原因,但世家的因素肯定最多。
作为大世家嫡子的袁术对此很清楚,但是深谙此道的却不止袁术一个,他哥袁绍也一样。
于是袁绍一方的扬州刺史来了,袁绍荐表了与自己亲善的堂兄,袁遗袁伯业领了扬州刺史一职。
又于是乎,寿春在同一时间,就出现了三个扬州刺史。
而值得注意的是,袁遗本来一直是山阳太守,山阳郡则是兖州的大郡,不得不说袁绍在此时派遣袁遗,带着兵马离开了兖州,还有其他的意思。
这个行动导致的结果,则是本来在曹老板计算中不会丢失的山阳,也在这一场兖州大乱中,造反了。
袁绍的动作还远不止这些,这次曹操征讨徐州的时候,袁绍派了几员将领带兵相助,表明了他袁绍重义,和对曹操的照顾。
但是在曹老板刚返程没多久,这些人就接到了袁绍返回的命令,他们二话不说立刻拔营北上,返回了河北,留下曹操一个人去面对兖州之乱。
曹老板也不是没有收获,朱灵留了下来,朱灵对袁绍派自己去鄃城,间接害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自然不可能高兴,随着他虽曹操一路征讨,见识了曹老板那天下少有的虎躯之后,朱灵纳头便拜了,自此成了老曹麾下的人。
“主公,河北袁绍有信前来。”荀攸道。
曹操取来一看,顿时怒气升腾,袁绍字里行间的意思,全部是只要他遣子为质,彻底归附他袁绍,就出兵助自己平复兖州。
不过很快曹操就平复了心情,冷笑着给对方回了信,大赞袁绍是南天一柱,兖州叛乱不过区区小事,还不用劳烦他袁本初的大驾。而与此同时曹操心中,除掉袁绍的心思,彻底坚定了下来。
“操要投亦是投无垠,岂会来投你。”曹操心中冷冷道。
“兖州如何了?”曹操问道。
“陈留、济阴、山阳三郡皆叛,东郡半数失陷敌手,泰山郡尚且无事。”荀攸道。
“那张孟卓,孤素待他不薄,且于长无垠、袁本初手中,数次救他,竟敢反乱,必杀之!”曹操恨到。
“主公此次陈宫起事略显仓促,似有蹊跷之处。”荀攸若有所指道。
曹操听后却说起了不相干的话:“陈公台有才,可惜不为我所用,不过既已应承无垠,此番便留他一命罢。”
曹老板带着大军快速的开拔,挥师救援被敌人包围的荀彧、程昱等人。
于是乎兖州的大战,就拉开了序幕,这些跟长天没有关系。
长天已经回到了盱眙。
“主公,末将有罪,愿受责罚。”廖化跪在地上请罪。
长天摆摆手,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此番寡人亦有过失,你起来吧,定公伤势如何?”
“回主公,定公伤势虽不轻,多是皮肉伤,未及筋骨,落霞传来消息,已无大碍。”廖化回到。
“嗯,如此便好。那昌豨呢?”
“昌豨闻主公回师,卷了钱物窜入山林,末将幸得徐盛相助,与近路赶上此贼车马,抢回了金银,只是昌豨走脱了。”廖化如实禀报道。
“唤徐盛来见孤。”
没多久徐盛被人领了进来。
“末将徐盛,见过主公!”徐盛单膝跪下。
“哈哈,起来起来。”长天大步走下,扶起了徐盛。
“寡人在讨董时便与君相识,只叹陶谦老贼,对孤多有敌意,此番文向弃贼来投,孤欣慰之至,你新入落霞,便立大功,孤封你为牙门将,独领一军如何?”长天豪爽道。
“盛薄有微功,绝不敢受此高位。”徐盛推脱道。
“嗯,也罢,那就暂且委屈你,当个偏将军如何?”长天点头道。
“谢主公!”徐盛这才拜谢。
长天对徐盛的感官,由此提升了一个台阶。
牙门将是将军,长天军队里的牙门将,只有徐晃、麴义、赵云三个,其他人的官职,至多还只是偏将。统领水军的甘宁,真正的军职也不过是个偏将罢了,其他人不过是校尉或者裨将,甚至是军司马等职位。
所以徐盛显然很识趣,长天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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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回到了落霞,把广陵囊括在手,已经达到了他此行的一部分目的,随意交代了一番之后,长天回到了自己的领主府。
推开门后他发现大妞,正在坐在屋里等他。
“回来了?”
“嗯。”长天点点头。
“听说你差点陷在徐州,是么?”大妞好奇道。
“没有的事,不过是有人想太多罢了。”长天无所谓的说道。
“谁想多了啊?”李妞站起身,款款走到长天面前,柔声问道,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细润如玉的食指,在长天的左胸口,轻轻抚动。
“陈登呗,除了他还有谁,徐州聪明的没几个,现在冒尖的就他一个,只不过他眼光的局限性太大,根本无法触及到我和曹操的高度,从大层面上讲,他其实不过有些小聪明而已。”长天直视着女人的眼睛,一眨不眨道。
“大层面么?”大妞也看着长天的眼睛,问道。
长天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视线则丝毫没有离开。
李心语的右手开始缓缓下滑,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她檀口微张,右眉幅度极小的一抬,柔声道:“的确很大。”
长天呼出一口浑浊的粗气,张口就咬向了对方洁白如雪的脖子。
不过还没等他凑近,嘴巴就被大妞的另一只手给挡住了,长天挑了挑眉,一脸不解的看着女人,随后对方的话,让他神色一滞。
李心语脸上泛起得意的微笑,轻声道:“我妈要见你。”
当看见眼前人有些尴尬的脸色,以及右手上突然有些变得不振的触感,大妞得逞一般的吃吃笑着。
长天感到自己受到了挑衅,顿时不爽道:“见就见,我怕什么。”
说完再不顾对方的阻拦,拨开了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攀上对方挺翘的臀部,用力捏着,一口咬住那如玉般细滑的脖颈。
大妞紧闭双眼,把头昂起,深吸着空气,她的双臂靠紧自己的身躯,身体微颤,双脚脚尖不由自主的踮起。
“嗯~~~”
一道极为销魂的声音钻进了长天的耳朵,彻底激发了他的欲望,随后。。。。(咳咳咳,就这样吧。)
云收雨住,两人依偎在床上,长天有些回味道:“你今天挺主动的,怎么我要去见你妈,让你兴奋了?”
“你不紧张么?”大妞靠着长天的胸膛问道。
“换做几年前的话肯定会,现在嘛。。现在也有那么一点,不过和以前肯定不一样了。”长天如实道。
“是什么让你自信了?”
“我本来就很自信,好吧。”长天撇嘴道。
大妞微笑,没有说话。
“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长天再次问道。
李心语没有回答,只是柔声道:“唐姬昨天生了个儿子。”
“是么,那明天我得去看看。”长天点点头。
“貂蝉也快生了。”李心语又说道。
“貂蝉?谁的啊?”长天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大妞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道:“除了董卓的还会有谁的,你以为人家是水性杨花的么。”
“这么说,胖子也有后代留下来了?呵呵,真想不到他还挺能干的,呵呵呵。”长天脸上泛起了傻笑,随后他把之前对于董卓身后事的考虑,决定了下来,准备明天将之付诸于行动。
大妞抚着长天的脸庞,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等先见了你妈,再商量吧。”长天柔和的摩挲着大妞的脑袋。
“嗯。”大妞点点头。
两人的对话停止后,房间沉寂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大妞又问道。
“陈瑀逃走了,我在想让谁去当吴郡太守。”
大妞一听,撇嘴道:“谁当也不如你自己当好。”
长天一愣,忽然觉得女人的话很有道理,与其再搞个傀儡,还不如直接自己领了吴郡,只不过遣使上表稍微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办不到,随后长天又打定了一个主意。
“你这次带那么多人北上,是以防万一的么?”大妞问道。
“不是,没有什么万一可言的,我带人出去,不过是为了看看孙策会不会有什么动作,也看看其他郡守或者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对落霞不利的举动。”长天道。
“你就那么相信曹操和刘备?”大妞好奇道。
“不是相信他们,是相信自己,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如果看错了只能说明,我还差得远,还没资格和曹操去争。”长天说出自己的心声。
“哦。”大妞点点头,随后道:“我听刘晔说,孙策又派人来和周瑜接触了,盖勋也证实了这一点。”
自从长天把张宁分配给刘晔之后,他消息的来源就此多了一种,涉及的范围和灵通程度,在崇明岛上已经不下于盖勋了,因此这些事情,逃不过刘晔的眼睛。
长天点点头,道:“孙策和周瑜么,看来这对总角之交,还是来得更亲近一些。”
“周瑜和蔡琰怎么样了?”他又问道。
“我不知道。”大妞摇了摇头。
“如果这小子,和落霞不是一条心,那蔡琰肯定不能许配给他。事情实在太多了点,想全部顾及,确实难了点。”长天皱了皱眉。
“表姐肯定知道,她整天都在蔡老头那边,不知道干什么,要不我明天去问问?”大妞突然说道。
“白小仙?你们俩不是一直有矛盾么,怎么主动说起她来了?”长天好奇道。
大妞闻言笑了下,说:“我们哪有矛盾,她从小和我争东西,不过是想要我懂得珍惜罢了,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就是不告诉她,嘿嘿。”
“她确实,很不一般。”长天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大妞突然抬头,看向了长天的脸,笑问道:“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怎么可能?绝无可能!”长天反应极快,立刻果断的否认道。
大妞凑近他,再次问道:“真的么?想不想我和表姐,一起陪你一次啊?”
“嗯?”长天像是没听清楚一样,声调微微有些上扬。
不过他的理智瞬间就占据了高峰,当场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要,我只要你。”
长天心中暗道“好险”
“为什么呢?她的胸比我大,难道你不喜欢?”大妞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追问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小正好。”长天边说边用右手感触着。
但随之,就是一阵剧痛传来,他听到大妞冷哼一声:“哼!你果然还是喜欢她的大小!”
长天终于回想起,李心语其实是A罩,现在他手中的C罩和白小仙的一模一样。
智者千虑,忽有一失的长天,觉得有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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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有空到这里来?公司的事,不用忙了么?”白小仙看着突然来访的李心语有些好奇。
“你不欢迎我么?而且你的白雪科技,应该比我事情多吧,你还有时间一直窝在这里。”大妞反问。
“你是我最可爱的小表妹,我怎么会不欢迎呢?至于公司随它去吧,什么都需要我,那还是关门大吉的好。说吧,有什么事,有好处的话,我肯定会帮你的。”白小仙摸了摸对方的脸庞。
“不是最可爱的表妹么,怎么还问我要好处?”李心语再次反问。
“一家人,也要明算账,才不伤感情。不过嘛,最近你姨妈催我催的紧,你把你男朋友借我挡一下,那我就不要好处了。”白小仙一边说,一边习惯性的帮李心语,整理了下发丝。
“那还是要好处吧。”李心语随即嘟起嘴回道。
白小仙微微一笑,道:“说吧,什么事儿?”
“他想问,周瑜和蔡琰的情况。”
“呵呵,现在想到要打听了,早干什么了,现在两个人都快如胶似漆了。”白小仙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道。
“他觉得周瑜很可能向着孙策,所以不想把蔡琰嫁给周瑜了,你能想想办法么?”李心语急道。
“你男朋友他还真厉害,蔡琰的婚事都轮到他做主了,不该是蔡邕先生做主的么?”白小仙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这方面他好像很狠心,把女人送来送去的,我也搞不懂。昨天我还问他会不会杀周瑜,他摇了摇头没说。”李心语有些担心道。
“蔡琰是他拉拢人心的一大筹码,怎么可能轻易失去,他救回了蔡邕先生,无形中也极大的提升了蔡琰本身的价值,毕竟蔡邕先生是天下大儒,活着和死去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他不可能将蔡大小姐,许配给可能会成为敌人的家伙,至于杀周瑜则肯定是不会的。”白小仙很确信的说道。
李心语点点头,随后又问道:“他能杀皇甫嵩和其他那些名人,为什么不能杀周瑜呢?不都是敌人么?”
白小仙宠溺的摸了摸自己表妹的脑袋,道:“关键就是在‘敌人’两个字上面。皇甫嵩、张超、陶谦、许贡等等,这些都是敌人,杀了也是名正言顺,所以不用担心。但周瑜是敌人么?”
李心语皱眉道:“不是么?”
白小仙拉住了大妞的手,笑了笑:“是,也不是,将来是,现在不是。”
“有区别?”李心语对此不解。
“有,而且很大。”白小仙点点头。
白小仙继续说道:“孙策与他为敌的可能性极大,周瑜投靠孙策的可能性也极大,所以周瑜与他为敌的可能性同样极大。但是,你别忘了最关键的一点,周瑜从一开始就不是长天的部下,他不是长天的人,而只是一个在落霞书院就读的学生罢了。”
白小仙轻轻掸去大妞肩膀的灰尘,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这个时代,有时候做事确实应该不择手段,但万事有要有个度,超过这个度就只会适得其反,会因小失大。”
她问大妞道:“现在落霞书院聚集了周瑜、诸葛亮、法正、庞统、司马懿,这五个有可能影响大半个三国时代的人物,你觉得他会不会想要招揽他们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肯定会想,换了谁都一样。那么如果在司马懿、诸葛亮等四人,知道了长天因为周瑜不会投靠自己,而杀了他之后,会怎么想呢?”
白小仙连续两个问题,让李心语明白了过来,相比周瑜一人的生死事小,另外四人的去留事大。
“嗯,我想你明白了。杀了周瑜,和他关系最近的司马懿且不说,其他三人肯定会产生抵触心理,他只要能在这四人中留下两个,就是赚了,所以就算知道他们里面有人不愿投靠自己,长天也不会杀掉任何一个,至少现在是这样。”白小仙娓娓道来。
“那你觉得,谁会留下来啊?”李心语问道,她对此很好奇,同样的所有的玩家都对此很好奇。
“这点谁知道呢。”白小仙笑了笑,笑容里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含义。
“那你能帮他么?”李心语道。
“要我去拆散一对鸳鸯?这还真是恶妇的作为,为了男人你对你表姐还真够狠心的,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呢?”白小仙调笑着。
“我把张家的订单,让给你怎么样?”李心语想了想道。
“怎么没几天不见,变得这么坏了?从哪里学得?”白小仙嗔怒道。
“你是想把那姓张的推给我吧?这事儿是姨妈的意思,你们俩自己去应付,我可不帮忙。”白小仙道。
“那我去求姨妈。”李心语皱了皱鼻子。
白小仙嘴角泛起弧度,挑眉道:“我妈可管不了我,姨妈却管得了你。”
两人说着只有她们自己听得懂的话。
“你要怎么才肯帮他?”
“我没说不帮啊,江南水韵股东就我一个,底下这么多人靠他吃饭,我怎么会不帮呢?”白小仙说到。
“真的?”大妞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长天和落霞城恐怕要有大难了。”白小仙若有所指道。
白小仙轻点大妞额头,怪道:“好话你都不信。你自己想想他现在相对于其他诸侯优势大不大?”
李心语点点头,三国演义她是看过了,为了帮长天的忙,她就连资治通鉴与三国志都看过不止一遍,所以这段历史,相对比较熟悉。
历史上,吕布是198年死的,袁术死在199年,官渡之战是200年,而那时候刘备连一块地盘都没有,曹操对自己的战争能不能胜利,根本没有底。
想要从后路袭击曹操的孙策死在200年,但是现在194年才刚过。
最重要的是,长天已经在江南取得了极大的优势,而且也不可能会想孙策一样,死在刺杀之下。
所以长天相较于其他诸侯以及玩家的优势,其实已经大到了天边去了。
照这形势发展下去,只怕200年长天就会有统一汉室的机会,而且机会很不小。
白小仙语速缓慢的再一次说道:“虽然现在会读三国的人已经不多了,读史书的更是极少,但是玩家们对三国的了解,还是有的。然后汉龙集团对三国肯定是了如指掌。那么你觉得,这些人会放任长天,去统一整个大汉十三州么?战争,才是利润的巨大源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
“你是说会有对他的相应的限制?”
“限制、阴谋、正大光明的手段、乃至法律的空子,一切能影响到他的方法,都将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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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中有一处十分显眼的建筑群,建筑群得高度仅低于两处,一个是落霞城的城墙,这是最高的,第二个则是落霞城的领主府,长天的住所是除去城墙以外,城中高度最高的建筑。
古时建筑高度有极为严格的等级限制,如果超出就是逾制,这种罪名最严重的甚至可以达到灭族的程度。
赵忠和张让曾对灵帝说过一句话“天子不当登高,登高则百姓离心。”
其原因则是他们俩个家伙的房子的高度和皇宫大殿是持平的,两太监害怕灵帝发怒,所以这么骗他,灵帝没说什么,没有再当着他们俩的面登高远望,灵帝不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其实并不大,主要还是他需要靠太监们,维系权利。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古时建筑的高度和范围,能够直观的体现,户主的身份以及地位。
所以这落霞城第三高的建筑,自然住着最重要的人物,这里是蔡邕的住宅。
住宅是长天出钱,顾雍负责修建的,力求尽善尽美,简约又不失大气,事实上老头对住哪里其实不怎么在意,流亡江南十几年,他早就习惯了,不过也没推辞,因为老头根本无所谓,而且蔡邕最常住的地方,其实还是书院,就郑玄、赵谦他们俩隔壁。这些人之所以能成为举世闻名的大儒、大贤,光是从不以物喜这点上,就能看出一二,这绝不是平常人能够做到的。
也因此住在这所宅院的人,一般来说只有蔡家的两个女儿和下人,后来白小仙的书法得到蔡邕认可之后,便也搬进了大院居住。
所以白小仙与蔡家两女早已成了熟识,二丫头性野,活泼好动,又深得长天、李心语以及其他人的宠,所以喜欢整天在外瞎逛,落霞城认识她的百姓,不比认识盖勋的少多少,也就老蔡头回来之后,才收敛了一些。
蔡琰贤淑、喜静,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书法琴音与文采也有不凡的造诣,基本不出门的她,和白小仙成了好友,也对这个美丽不凡,且极富智慧的姐姐,推崇备至,只不过最近白小仙一直在忙着些什么,因此这段时间通常都是蔡琰,主动过来看她,今天却不同。
“姐姐今日缘何有暇来此?”蔡琰带着惊喜的脸色看向了门口的白小仙,眼底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张。
白小仙素雅一笑,“今日怎不见那周公谨?”
“今日孔明先生有课,公瑾应在书院。”蔡琰随即笑颜一展回道。
白小仙心中暗叹,这表情分明就是坠入爱河了,和自己表妹谈起长天的时候,一个模样,可惜自己却要来拆散他们,而且不拆不行,到时候如果长天自己来做,恐怕蔡琰受得伤,要更深些。
到时候《悲愤诗》的开头,只怕就不是“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了,而是长天乱纲常了,所以她还是必须要做一次恶人才行。
想到这里白小仙不免有些苦恼,做这种事实在太不人道了,自由恋爱才是最基本的人权嘛,长天和自己的表妹,竟然要求她来干这种破事儿,如果不是蔡琰得所作所为,的确到了已经必须要约束的地步,她还真不会答应李心语的要求,要是让蔡琰再这样下去,早晚会闯出大祸来。
白小仙突然对蔡琰说道:“昨日河东卫家来落霞,向你父蔡公,提亲了。”
“什么~~”蔡琰一惊,腾地站起身,手中的书卷散落一地,只见她小脸苍白,吓得花容失色。
“这。。这该如何是好。。。”蔡琰六神无主的样子,映入了白小仙的眼帘,白小仙心底有些黯然,果然她猜得不错。
突然蔡琰回过了神来,自言自语道:“不该如此,那卫仲道于中平年间,便被长叔父打折了双腿,不日便病亡了,岂能来提亲。”
“姐姐原来是吓唬妹妹呢。”蔡琰想通了之后,用手轻拍着自己的胸脯,长出了一口气。
白小仙静静的看着蔡琰,轻声的问道:“妹妹偷偷看过我书桌上的东西了吧?”
蔡琰闻听后,之前的失神立刻回复了过来,温和笑道:“妹妹怎会擅自翻看姐姐的笔书。”
蔡琰脸色虽然轻松,但是眼中原来的那一丝慌张,又浮现了出来,而且那种波动比初见白小仙的时候,更大了。
“卫仲道死于中平四年,彼时你年方十二,未到婚嫁之时,蔡公与卫家,尚未提及你之婚事,卫仲道死后,卫觊见你父居于落霞,双方因此生隙,绝了来往,再无谈婚论嫁可能。然,我适才所言,你最先想到的,却是卫家卫仲道向你父亲,求娶于你,为何?”白小仙站在蔡琰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蔡琰感受到了来自白小仙身上的压力,吞吞吐吐道:“曾听父亲言说此事,故此心生慌乱。”
白小仙点点头,淡淡道:“可是担心自身,嫁不成周郎?”
蔡琰双腮飞起桃红,默不作声。
“这事长天与蔡公,只怕未能同意。”白小仙说道。
蔡琰闻言立刻又慌张了起来,一双小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不过,我或许可以帮你。”白小仙淡笑道。
“当真?姐姐如何帮我?”蔡琰惊喜的抬起头,像找到救星一样。
白小仙看着蔡琰那兴奋的小脸,心中再次暗叹,很快硬起心肠道:“只需妹妹如实回答一问。”
“姐姐但问便好。”蔡琰飞快的说道。
“适才我并未提及我书桌上是何物,为何妹妹便知,所指乃是我笔书?”白小仙直视蔡琰的双眼,语气平淡的问道。
蔡琰在白小仙双目的逼视下,再一次低下了脑袋,想藏起她脸上已经掩盖不了的慌乱。
“这。。是。。”
“是什么?”
“许是琰未经意间,确实看过几眼。”蔡琰慢吞吞的说道,眼底还有些闪烁。
“当真是不经意间?”白小仙语气变冷,再一次逼问道。
“自。自是。。不假。。”蔡琰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我看未必。”长久的相处,两人是有感情的,而且不浅,白小仙此时看着蔡琰,不免有些怜惜,但她不能不逼蔡琰,因为蔡琰做的事如果被蔡邕知道之后,只怕会亲手打杀他的大女儿。
白小仙绝不忍,看到这种悲剧。
这时蔡琰似乎突然鼓起了勇气,和白小仙对视,并一副渴求状的,急切问道:“姐姐,你所书之《三国演义》可是千真万确???官渡大战后,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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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瑾,今日为何神色恍惚?”坐在周瑜边上的法正,对他问道。
“可是有喜事了?令尊何时前来提亲?”法正一脸笑容。
周瑜微笑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法正还想再问,突然听胡昭道:“孝直有事,可去外间商议,休于此间私语。”
法正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一本正经的端起了《司马法》,作仔细阅读状,即便他早已倒背如流。
诸葛亮看了法正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他转眼又看到了另外一个家伙,正在对庞统说着什么,那样子还十分的兴奋,边说边比划,全然不知胡孔明的目光,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
“士元,你可知此番那陈登为何出此奸计,皆是弘农杨家怂恿也!我见那杨修便在曹操军中,吾自小便深知其为人,弄巧呈乖,好行小慧,殊不知此乃顽猴搏矢,自取死耳。长公只一番话,那曹操便于二人面前,砍了曹宏头颅,吓得杨修与陈登,面如土色,其状滑稽之极也,哈哈哈。”司马懿眉飞色舞的对庞统轻声说道。
“司马懿!出去!”胡孔明喝道。
“唯。”司马懿一听,顿时脸色一僵,也不敢反驳,低头躬身,灰溜溜的退出了大厅。
庞统见此情景死死忍住了笑意,而诸葛亮再一次摇头叹息,随后聚精会神的看起了《司马法》。
周瑜看着这一切,心中复杂之极。
“未知那白姓女子,所书《三国演义》是真是假?”周瑜心中自问道。
“若是假却又太像真,若是真的,太过匪夷所思,缘何异人,竟得如此,先知先觉?”随着周瑜想的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疑问,也越来越多。
“当真是,太真了。。。伯符竟会死于刺客之手,伯符素来轻而无备,确有可能。”周瑜轻轻叹了一口气。
“异人素重名利,那白姓女子想必亦然,此书一旦公之于众,天道封锁,必荡然无存,届时天下异人,人人能书,个个可言,若其中稍有虚假,此女必成其他异人,攻讦之的。”
“此书,必是真的!”周瑜对这个观点,已经确认无疑了!
“可惜尚无后续,或该使琰儿,再查探一番,不万一事发,会害了琰儿,此事不可再,此女既已编纂成书,必有公诸天下之意,后续之事,届时自知!想我周瑜,又何须籍此成事邪?”周瑜的眼神便得坚定起来。
——————
蔡邕府。
白小仙和蔡琰的谈话还在继续。
她怜惜的看着蔡琰,都是女人白小仙自然能够理解蔡琰的心思,但理解不等于赞同,蔡琰再这么继续下去,那就真的危险了。
“是真是假,于你并非要紧,妹妹若再执迷不悟,必将置己身于死地,置蔡公于不义。”白小仙冷冷道。
“姐姐何出此言?”蔡琰惊问道。
“可是周瑜让你去我书房的?”
“绝非如此,琰去姐姐书房不过偶然,怎会是周郎所使。”蔡琰极力否认道。
“此书存于匣中,若非刻意翻找,如何得见?”白小仙薄怒道。
蔡琰又没了言语,显然是白小仙说中了。
“必是周瑜,知我师从蔡公,习得编纂之能,可以书代言,加之异人有先知之名,故此才让你来我房内,翻找吧?”白小仙恢复了平淡的语气,缓缓叙述着她的猜想。
蔡琰没有说话,白小仙的这个猜想也应该是对了。
“琰儿,周瑜并无归附长天之意,其与孙策交好,孙策乃袁术部署,袁术与长天更是死敌,琰儿你这是背主通敌之罪。”白小仙低喝道。
“我非长公部署,公瑾更是落霞学子,岂有投敌之罪。”蔡琰反驳道。
“周瑜是敌是友,能断者只有长天一人,你说有何用?反倒是你父,乃长天麾下,你身为其女,却暗通敌寇,未知蔡公会不会被你气死。”白小仙终于怒了。
“我父乃汉室大儒,入落霞乃助长公耳,此私情也,岂言我父托身落霞?”蔡琰显然不同意白小仙的说法。
“长天去洛阳救蔡公,你父焉能不明?其愿随长天回此地,便已是长天所属!”白小仙皱眉道。
“姐姐欲说破此事?未晓长公知你所书为何,会如何对你?”蔡琰十分犀利的回道。
白小仙心中暗叹,女人被冲昏了头脑的时候,确实可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有这种情况呢。
白小仙摇了摇头,低声道:“姐姐和你不一样,姐姐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同意,就算长天知道也没有阻止我的方法。而且他真会阻止我么?”
“但如果长天知道,你将我写的那些,暗中给周瑜看过之后,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蔡琰看着白小仙,有些不解。
“长天本来是不会杀周瑜的,但是如果他知道了这些,那就不能保证了,因为先知先觉一直是我们异人的优势,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且不说,如果只有一个人知道,而且还是敌人,再加上这个敌人还十分聪明,你觉得你的长叔父,会放过他么?要知道,你叔父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白小仙冷冷道。
“还有,长天与你父蔡公是忘年交,所以你与琬儿是该尊称叔父的,而你今日却一声叔父也没称过,我看你的心,已经彻底倒向了你那周郎了,而且你心中也很清楚那周瑜将会成为长天的敌人,你说我说的对么?”白小仙又补充道。
随着白小仙的一句话一句话的道出,蔡琰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还请姐姐,不要说破此事,绕过周郎性命。”蔡琰突然跪了下来,哭诉道。
白小仙看着哭成泪人的蔡琰,心中再次不忍,但是她所用的大力揭开伤疤的方法,却是效果最好的一个。
如果这事真的闹到纷纷扬扬,不可收拾的地步,长天就算再宠她们两姐妹,为了落霞这一众文武的心,只怕也会杀了这蔡琰,以安众心。
白小仙觉得,长天一定会这么干,她是很喜欢蔡家两姐妹的,不忍看她们受这种伤害,而且她欠蔡邕人情,不能不帮他女儿。
“不说破这事可以,但是你必须和周瑜断绝来往。”白小仙道。
“琰宁死,不愿与周郎分离!”蔡琰大哭道,眼中似有了死志。
白小仙疼惜的看着眼前的泪人,又想到自己也不过是个女人,再聪明也仍然是个女人,心中破天荒的第一次骂起了脏话。“去长天的吧,姐姐才不干这缺德事儿。”
城主府中的长天,突然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看,自语道:“谁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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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来。”白小仙准备扶起蔡琰。
谁知蔡琰就是不愿起身,一味得哭求白小仙。
“好啦,别哭了,姐姐答应你就是。”白小仙无奈道。
“当真?”蔡琰抬起朦胧的双眼,惊喜的看着白小仙。
白小仙看着蔡琰的眼神,心中有些复杂,连周瑜的意思都还不知道呢,就这么死心塌地,古代女人的地位终究还是太低了。
不过也是因为玩家而带来的开放性与自主性,给汉室的秩序造成了一定的冲击,而首当其冲的正是由长天这个异人,作为最高领导者的区域。
就算长天再怎么放权,但是底下人在处理相应的,异人秩序与汉时礼法有冲突的事物时,不可能不考虑、不揣摩长天的意思,即便长天根本什么意思都没有,也一样无法制止。
作为上位者,长天一向是很少表态的,这是一个合格上位者的基本。
打个比方,比如开不开战、灭不灭人九族,是否展开关系整个领地兴衰的措施,以及对外的战略方针,这是长天的事儿。
展开谏言,是贾诩、鲁肃、刘晔等人的事儿,如何施行政略是盖勋与其他人的事儿,怎么干死对面的敌人是一干武将和士卒的事儿,怎么抓住犯法的家伙是差役的事儿,判定一个百姓有没有罪,是县官的事儿。
那么一个百姓犯了法,比如骗了别人一锭金子,又或者这百姓被冤枉了,其实不是他偷的,这种事显然贾诩能管,他能处理几乎所有除了厮杀以外的事儿,但他不会去管,他考虑的是更大的层面,至于长天那就更不会管了。
当然,这属于非黑即白的层面,判断的基准点,是到底有没有犯法,所以相对很简单。
但世上的事,从来不完全都是非黑即白的,比如在崇明岛上,李家小花喜欢上了张家阿牛,但李父李母,却想把小花许配给,各方面条件都堪称上选的杨家阿虎,阿牛与小花情投意合,准备私定终身,有财有势的阿虎,则一心破坏双方,下了大量聘礼,准备强娶小花。
羡慕玩家能够自由恋爱的阿牛和小花,开始对簿公堂。
县官会如何处理呢?天地君亲师,个个都排在前面,岂能不尊!
但是有好事者,立刻把长天抬了出来,君在亲前,异人又崇尚自由,手下人会不考虑这点么?揣测上意虽然不敬,但不揣测只怕前程要完。
所以县官,两难了。
这只是个例,但相类似的个例越来越多,使得玩家带来的秩序,不断冲击着整个大汉,这种事态以崇明岛为源头,向着周边蔓延出去,渐有燎原之势。
而蔡琰,则是在这种冲击中受到影响较深的那一个,而且她本身也带着极大的矛盾,有极大的心里压力。
事实上白小仙和蔡琰都不知道,长天从开始就一直有将蔡琰许配给周瑜的意思,只不过这家伙现在又觉得这事儿不合适了,他准备反悔了。
不得不说这事儿很不地道,很有些缺德,所以长天并不准备让太多人知道,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曹操和郭嘉这两个家伙嘲笑,但他就是准备这么干。
长天也有理由啊,像以蔡琰为筹码拉拢人心,这种大家心知肚明却不上台面的且不去说,他可以说拆散周、蔡,也是为了蔡琰好啊,到时候周瑜执意与他为敌,那么夹在中间的蔡琰,日子显然不会好过,不论这算不算借口,但确实是个说得出口的理由。
“姐姐准备如何救周郎?”蔡琰擦了擦泪眼。
“我只说帮你,可没说要救他,就算我们异人崇尚自由,但感情也是双方的事,那周瑜或许只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白小仙道。
“周郎绝非利用于我,翻找姐姐书房的,其实。。其实是琬儿与妞妞。”蔡琰吞吞吐吐说道。
“真的?”白小仙皱眉道。
“绝无虚言,妞妞找到了姐姐笔书,琬儿看后大惊,便唤我前去,故此。。。”蔡琰为难的说到,显然把两个小丫头供出来,让她很不自在。
“然后呢?”白小仙不置可否的问道。
“而后,我便将笔书背述于周郎,罪实在琰,不怪他人。”蔡琰道。
白小仙点了点头,这些话是实话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以蔡琰的聪明,如果不是事先不知道的话,不会不将她写的东西还原放进匣子里,从而她也发现不了有人翻找她的书桌,这个破绽太明显蔡琰不会想不到,而蔡琰之前不说话,显然是在为,蔡琬和妞妞两人进行遮掩。
白小仙心里稍有些不快,暗怪长天太宠两个丫头。
“不若我现在便知会周郎,速速离开落霞城。”蔡琰突然想到。
“你觉得你那长叔父,会这么放任他离开之后,再派人过来向你父亲提亲?”
“这。。。”蔡琰细眉蹙在一起,极力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抬头说到:“姐姐可否尽速写完那《三国演义》,而后公诸天下,如此一来,天下人人尽知,周郎自然再无罪责。”
白小仙摇了摇头道:“我能写出来是因为我想这么做,但是怎么公布、何时公布,则需要他的意见,因为我江南水韵这么多人,与长天之间有很重要的利益纽带,在这件事儿上,我必须参考他的意见,因此你的提议,没有可能。”
“那依姐姐之见,该当如何?”蔡琰看向了白小仙。
“你倒是聪明,让我来考虑,照我看不过两种方法,一个是坦白,全部告诉长天,一个是骗他一次,暂时让他相信你不再愿与周瑜成亲,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白小仙想了想说道。
“若如实陈情,只怕叔父绕不过周郎。。。”蔡琰摇头自语道。
“若是骗叔父,只恐其恼羞成怒。。。琰实在不知该如何选,还请姐姐定夺。”蔡琰十分犹豫,最后还是绝对将选择交给白小仙。
“要我选,那就选骗骗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让这姓赵的知道女人不好惹,也不是他的工具。”白小仙若有所指的说到。
“全凭姐姐做主。”蔡琰对这种话语,根本不敢接话。
“嗯,这家伙很聪明,要骗他可不容易,我们需要策反某些人。”白小仙展颜一笑,笑容光彩照人,极具魅力。
此时此刻的长天,正在安然的坐在领主府内,等着大妞那边的消息,如果两人真的已经如胶似漆,他还真得像个办法分开这两人。
“该把蔡琰嫁给谁呢?”长天心中不停的考虑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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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并不知道,白小仙正在默写《三国演义》,这件对整个十三州来说都是天大的事,等到公布出来,必然能够掀起巨大的风浪,彻底改变历史的走向,他还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白小仙正在谋划欺骗自己,甚至已经策反了某些重要人物。
他对到底把蔡琰嫁给谁,这个问题,考虑来考虑去,还是没相出什么最合适的人选。
毕竟到他这个程度,所需要拉拢的人,并不是一个两个漂亮女人就可以实施拉拢的,而且汉时虽不比宋后,但女性的地位一样高不到哪里去,“女人如衣服”的那是大有人在。
也就曹老板这种人妻控兼色鬼,或许心里面女人的地位,倒要高些,但你能用女人去拉拢曹操么?显然不能。
因此他一时也想不出,到底把蔡琰嫁给谁,不过嫁给谁,那也不能嫁给敌人,长天对此很肯定,他决定的事,一向很难被改变,很难。
“元固,酒池肉林何时能够完成?”长天把盖勋喊了过来问道。
盖勋听后回道:“还有数十日便可完工。”
盖勋心里是不大同意建造这东西的,毕竟花费的代价实在太大了,要不是长天他几乎兜了大半个汉室,搜刮了不少金子,以落霞的财力要建这东西,还真的有些捉襟见肘。
但就像之前说的,决定政策是长天的事儿,盖勋等人最多不过是谏言罢了,在贾诩默不作声的情况下,长天乾纲独断,敲定了此事。
长天有自己的想法,董卓的身体可一直还在那枚戒指里,没安葬呢。
给自己的老朋友,找一块合适的风水宝地做坟墓,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至于钱光是从胖子的郿坞抢出来的金子,就不止两百万了,所以他不过是用董胖子自己的钱,给胖子造个坟罢了。
至于为什么用酒池肉林,长天觉得十分相配。
你们不是说胖子无道么?奢靡么?老子就给他造个,最无道、最奢靡的坟!
无道昏君自古很多,最有名气的只怕要数商纣了,酒池肉林就是商纣搞出来的,所以配董胖子,很合适。
为此不少人极力反对,甚至书院也有人出来谏言,长天对此一概不理,在这个落霞城里,有些事他来做主,轮不到别人,比如白毛神医、胡铁匠,这俩隐士高人,你们要继续做世外高人?行啊,他长天同意了你们才行,他不同意那肯定不行。
不过酒池肉林是有其他好处的,光是增加人口这一点,就值了。
长天也不傻,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而且现在的优势十分明显,但别人、别的玩家、NPC,乃至官方人员,同样不是傻瓜,别人会坐视他无限制的壮大么?
攻略吴郡时,长天未必没有这种考虑,因此他选择了自己不做太守,推个傀儡出来,韬晦是很必要的。
然而现在压不住了,再不发展,那就会错过好时机,错过好时机的君主,那都是无能的货色,君主无能,麾下离心,这两者有极为必然的联系,所以长天不得不开始动作,这也是在李心语提议他当吴郡太守时,他当场点头同意的原因之一。
而建造酒池肉林,也同样有这方面的原因,这同样是再一次向外界,展示他是个目光短浅、贪图享乐、胡作非为的货色,这也是贾诩没有出声反对的最主要的原因。
这么做骗不过曹操刘备,但是能骗过袁术、刘表、其他玩家,还有最重要的一方,汉龙集团。
这能让必然会出现的,官方对他的制约,来的稍晚一些。
这种隐伏的危机,长天自然能够想得到,所以应对制约还需要合适的手段。
毕竟现实,不是游戏,他不能喊一声:“典韦,杀了此人。”
他确实自己也能做到,杀人于无形,但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不然他和那通缉犯,还有什么区别?他真正想亲手弄死的,只有一个人,而到现在还没动手的原因,不过是想找一个,既周全,又直接、更解恨,还能让对方感受到深深的恐惧的方法。
而最近长天已经找到方法了。
“嗯,加紧完工,对我落霞大有益处。着陈琳起草一道表章,孤欲自领吴郡太守。”长天吩咐道。
“诺。”盖勋准备告退了。
“听闻唐姬诞下一子?”长天又出声问道。
“确有此事,落霞文武大都已前去恭贺过。”盖勋道。
“嗯,谁第一个去的?”长天问。
“子扬。”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孤亲自去看看。”长天挥手。
盖勋告退而出。
随后长天一个人走出了领主府,走向了刘辩的府邸。
刘辩的府邸就在落霞城内,面积很大,但高度却没有领主府高,这点是落霞官员默认的事实,毕竟他是弘农王而不是崇明王,房子的规格不能超过长天的府邸。
长天还没到刘辩门口,就远远的看见刘辩已经出来迎接他了。
“叔父亲至,恕侄儿未能远迎之罪。”刘辩十分恭谨的施礼道。
“你我叔侄,无需如此客套,听闻你喜得一子,特来看望。”长天拍了拍刘辩的肩膀。
“多谢叔父挂念,快请。”刘辩喜道。
很快刘辩带着长天就来到了里屋,看到了正在熟睡的小家伙,唐姬则从后室被人扶出。
“妾身唐氏,见过皇叔。”唐姬道。
“免礼,你刚产子,正需休养,回去歇息吧。”长天摆了摆手。
唐姬告退,然后长天走到了刘辩儿子的小床边看着。
“嗯,这小子有福气,以后肯定有出息。”长天微笑道。
他看着肉嘟嘟的胖小子,心中很高兴,一些烦忧也在此时消散了,长天心中默默念道:“怪不得小妞,最近很有激情,原来是母爱泛滥了,不过确实还真可爱。”
“取名了没?”长天突然问道。
“正想请叔父取名。”刘辩躬身道。
“嗯,好,我来想想看。”长天点点头。
长天沉默片刻后,突然道:“就叫刘承吧,小名阿顺,可好?”
“多谢叔父赐名。”刘辩欣喜道。
很快长天为刘辩之子取名的事,传遍了整个落霞。
很多人都在猜测长天取这个“承”字的含义,也都由了各自的答案,只不过对不对,那就不知道了,毕竟长天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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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蔡琰对周瑜没兴趣?不对吧,我怎么听说那姓周的小子,常去蔡府呢?”长天把李心语拉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问道。
“人家男孩子追女生,不就该是这样主动的么?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整天冷冰冰的,还要我来倒追你。”大妞靠着长天的肩膀,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嗔怪道。
“那什么,我不是内向么,其实能接近你这样漂亮聪明的女人,我心里那也是很激动的,简直激动的不能自已。”长天立刻马屁奉上。
“你内向个屁。”大妞轻声不满道。
“没办法,环境使然,逐渐改变,我也在进步嘛。”长天随口胡扯着。
大妞听出了这家伙在敷衍,微怒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能想什么,这不是要去见你妈,有些紧张么。”长大官人张口就来,脸上还配合着一副无奈的表情。
“真的么?”
“那当然是真的。”大官人极为老实的说道。
“嘿嘿,那你继续紧张吧,我不打扰你了。”李大妞听后心里高兴,一脸得意的离开了屋子。
李心语离开后,长大官人继续坐在位置上想着,他总觉得这事不大靠谱,倒不是他不相信李心语的话,主要是怕大妞被骗了,蔡琰和周瑜都不是笨蛋,白小仙也不可能跟自己完全一条心,要是他们几个联合起来,骗骗大妞,还不是跟玩一样。
“不行,这事儿必须防着一点,不能让他们给骗了。”
老奸巨猾的大官人,准备再观察一番。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还没想到合适的人选,把蔡琰给嫁出去,不然倒也简单了,直接跟老蔡头一商量,就完事儿了,至于蔡琰怎么想,似乎,似乎不大重要。
“可惜,顾元叹有老婆了,不然嫁给顾雍倒也省事,要不嫁给徐庶?嗯,蔡邕估计不会满意。嫁给曹昂?不行,老曹肯定会拒绝,这丫估计自己就有觊觎之心,不是个好东西,玛德还当着老子和刘备的面,大肆谈论人张济的老婆,真特么是人妻控。可惜陆逊的年纪好像小了点,不然让陆康这老家伙来提亲,倒是桩好事。”长天自言自语道。
“不过古代人,还真是让人佩服,越来越能生,这陆康这老家伙六十三还能生出陆绩来,钟繇更厉害,七十五还能生出钟会来,这真是亲生的?钟繇这丫是不是被绿了啊?”
“呸!在想什么呢。”
“不行!一定要把蔡琰嫁出去!”长天点头自语道。
擦啦啦~~~,隔壁小间突然传来一阵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随后长天就听见一些细碎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在往屋外跑。
?!
“典韦!隔壁屋子是何人?去抓回来!”长天怒道。
这特么简直反了,竟然还有人敢在领主府里,偷听他客厅的动静,看来这还是杀的人,太少啊。
很快,典韦把人领了进来,这人就算他也只能领进来,还真不能抓。
“天叔叔,对不起,我把花瓶打碎了。。。我不是故意的。。。”妞妞有些害怕的看着长天。
小丫头的下嘴唇包着上嘴唇,低着头,偶尔还偷偷的抬眼看看长天的脸色,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看那样子只要长天语气稍微重点,那眼泪就要下来了。
长大官人一看,瞬间也没了怒气,微笑着随意道:“打碎了就打碎了呗,不就一个花瓶么,多大点事儿,去,去李爷爷那里,多拿几个花瓶,随便砸,快成大姑娘了不要随便哭,去吧。”
长天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示意她完全不用担心,打法走小丫头之后,他看到典韦有些犹豫。
“有何事?”长天问道,他有些奇怪有什么事会让典韦感到犹豫的。
“适才,不止小公主一人。”典韦沉声道。
“嗯?还有谁?”长天挑了挑眉。
“隐约见到,似是小琬儿。”典韦说到。
“嗯,你先下去吧。”
随后典韦告退。
长天对此十分满意,果然典韦是最忠诚的,这个粗汉外表虽然粗狂,但是心思却细腻,他在落霞担任自己的护卫,几乎不怎么去主动结交别人,对大部分人都是冷着脸,除了自己之外,也就是这个蔡二丫头了。
不过典韦能够不替蔡琬隐瞒,将这事儿告诉自己,这很能够说明问题。
怪不得曹操,会为典韦痛哭,虽然拉拢人心有之,但真的痛惜肯定也有。
长天当然不会去怪蔡琬,一来是妞妞唯一的小伙伴,他爱屋及乌,二来也知道蔡琬慌张的原因,肯定是听到自己说要把蔡琰嫁出去后,才慌张的,为姐姐紧张才是真情流露,不紧张反倒麻烦了。
“这丫头肯定是去给蔡琰报信了,不过也好,总要让她知道的,既然对周瑜没兴趣,那么嫁给别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反感吧?”长天自语道,脸上还带着笑意。
“蔡琬的年纪也到了,不知道那羊衜配不配的上这丫头。”
长天没有见过羊衜,他爹羊续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和老蔡头关系不错,当年老头流亡的时候,泰州羊家鼎力相助过,而此时羊续已经病亡了几年,老头也没办法去报答他,因此听闻羊续长子羊衜的妻子新亡,蔡邕对蔡琬的婚事便有了主张,他还特意跟长天说过,不要像对卫仲道那样,再去弄死羊衜。
正如缺德大官人所想的那样,蔡琬一路慌慌张张的跑向了蔡府,直朝自己姐姐所在的地方冲过去。
“姐姐,姐姐大事不好啦!”蔡琬慌乱的喊道。
“何事慌张。”蔡琰急问。
而一边的白小仙也看向了蔡琬。
“姐姐,叔父要把你嫁给陆康!那老头都快七十岁了,怎么还如此无耻,要来落霞提亲呢~??”蔡琬飞快的说着。
很显然,以讹传讹就是这么来的。
“这。。这怎生事好?还望姐姐相救。”蔡琰吓得六神无主,向白小仙求道。
白小仙有些不大相信,问道:“你都听到什么了?”
“叔父自言自语道,要么把姐姐嫁给这个陆康,要么就把姐姐嫁给什么老曹,而且还说那个叫老曹,对姐姐很有觊觎之心,我还听叔父说,此人十分好色,专门喜欢别人家的妻子。”蔡琬煞有介事的说着。
“阿嚏~!”远在濮阳正和吕布对峙的曹老板,打了个大喷嚏。
这种事无法影响到曹老板的心,他听了荀彧的建议之后,准备把吕布和陈宫赶到徐州去,让刘备去和他们争,刘备占了徐州让他很不爽,能下这种绊子,曹操十分乐意,这样既能不杀陈宫,不失他对长天的承诺,又能让刘备难受,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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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看着自己的妹妹有板有眼的样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了,陆康就算了好歹天下知名,这个老曹又是什么人???似乎还是个色中饿鬼,这,这让她如何不急。蔡琰急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白小仙。
白小仙对此是半点都不信的,道理很简单,长天不会这么愚蠢,他要真想把蔡琰嫁给陆康,或者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要知道的是,蔡邕还没死呢,蔡邕能同意长天把自己大女儿,嫁给一个比自己还大七岁的陆康?
“长天原话到底怎么说的?”白小仙问道。
“叔父声音不大,好像说是让陆康前来提亲,还说什么老曹早对姐姐有觊觎之心,为人十分好色。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蔡琰追问道。
蔡琬凑近二人,一脸神秘的说道:“而且这个老曹,还喜欢一个叫张济的人的妻子,一直想要据为己有。”
——————
“阿嚏~!”远在武关之外的张济,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叔父时值春深,天气还寒,加件衣衫保重身体要紧。”一边的张绣将自己的战袍解下来,披在张济的身上。
“绣儿啊,李、郭面和心离,樊稠无智,欲在西凉争功,只怕争来的是,一条死路,不日之间许有祸事,我叔侄二人,还需早做准备。”张济轻声叹道。
“叔父有何打算?”张绣问道。
“落霞长公,倒是英主,或可投之。”张济道。
张绣有些为难,道:“在虎牢外叔父曾与那长天大战,只怕容不下我等。”
“不会如此,若此人器量如此狭窄,如何能得董公器重?”张济摇头道。
“可山高路远,刘表袁术,断不会放行。”张绣又道。
“确是为难之处。”张济点了点头。
——————
白小仙摇头苦笑,这蔡琬看似年纪十五六了,但还是改不了小孩心性,听不清楚还自己瞎脑补。
“此事并无可能。”白小仙摇头道。
“你父蔡公,对你的婚事便毫无主张?”白小仙对蔡琰问道。
“昨晚我求见父亲,理论此事,父亲言道,他忙于修史,我婚事自有叔父定夺,要我莫在打扰他。”蔡琰很委屈的说道。
“这老头,心还真大。。连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都交给这个缺德的家伙。”白小仙也有些不快。
“如果长天真要把你嫁出去,那还真有些难办了,不过这事儿还不能确定,得问清楚才行。”白小仙若有所思道。
“你先别急,更不能把这件事捅出去,不然万一闹大了,他没了面子,那就真的会有大麻烦,长天的脸面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落霞全文武的,到时候他不想杀人,也要被逼得杀人了,切记这一点。”白小仙对两人郑重说道,尤其看向了二丫头。
蔡琬懦懦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
“想我了?又回来看我?”长天看到大妞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啊,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想把蔡琰嫁给谁?”大妞突然问道。
长天突然抬了抬眉毛,问道:“这问题是你想问,还是别人想问?”
“是我先问你的。”大妞抬起下巴,撅嘴道。
“老实说我还没像想好。”长天摇了摇头。
“那还不如嫁给周瑜呢,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好的。”大妞小声嘀咕道。
“嗯?什么?”长天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走了。”李心语转身就走。
“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长天喊道。
“我不告诉你,哼。”
很快李心语走进了蔡府,看得出来除了妞妞之外,李心语也是被策反的人,毕竟长天把蔡琰当作筹码的做法,显然很不得女人们的心,所以大妞被白小仙策反了,紧接着大妞又策反了好骗的妞妞。
女人们在蔡府开始秘密商量着什么。
无独有偶的是,不但蔡府中有人在商议此事,落霞书院中一样,有人在商量着这件事情。
法正把另外四个人集中了起来,有些喜欢管闲事的他,比较在意周瑜的心事。
“公瑾,此处皆是同窗,无不可言之事,我见你整日愁眉苦脸,不妨与我等说说,以我等五人才智,天下鲜有难事。”法正对周瑜道。
“瑜并无心事,多谢诸位劳心。”周瑜摆手道。
他看着眼前的四个年轻人,心里还是还能有些感动的,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似乎官渡大战的时候,这四个才智卓绝的年轻人,似乎仍然是无名之辈。
他周瑜并不是妄自尊大的人,但他自信以后这天下,能比拟他们五人的,绝对不多,这也使得他愈发的想要看看,那部《三国演义》的后续了。
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和这些人中的某个、某几个对上。
一时间周瑜的心思,更复杂了。
“公瑾若有心事,但言无妨,统虽不才,亦愿出力,即便我等无可奈何,还可去求长公,自有他可做主,何须犹豫?”平时最有礼貌的庞统也出声道。
“可是女子之事?公瑾生得这一副好皮囊,更兼才智过人,累世三公,何患无妻?”司马懿摇头笑道,一副猜中了的表情。
事实上他确实猜中了一部分。
此时此刻法正恍然大悟道:“是了,是了,必是蔡琰之事,诸位不知,公瑾与那蔡家长女,已是两情相悦矣。”
法正最喜欢管闲事,所以消息要比其他几个更灵通一些,这四个人里庞统喜静,司马懿喜欢和诸葛亮较劲,诸葛亮有时候不得不和司马懿较劲,所以对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他们绝对没有法正知道的多。
“我当何事,这有何难?蔡家与你周家,正是门庭相对,公瑾请汝父,来提亲,难道蔡公还会拒绝不成?”司马懿笑道。
周瑜闻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候,诸葛亮出声了:“公瑾可有投效长公之意?”
诸葛亮的话一出,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这间房里的人全是聪明人,一经这么提醒,就知道诸葛亮说的事,触及了关键点上。
见周瑜还是没有回答,四人当即了然,不再说话,择主而事是每个人的自由,不该多开口,他们何尝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诸葛亮见此情况,把脑中原来把事情捅出去,让落霞都知道,逼迫蔡邕不得不同意的想法,瞬间剔除出去了,这办法不是帮周瑜,反而是在往死里害他。
“瑜多谢诸位好意,此事还请众位,切勿声张,不然瑜有难事小,害了琰儿事大。”周瑜起身对另外四人,躬身道。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还需有所计议。”司马懿突然摆手,准备说些什么,在这种诸葛亮没办法的时候,他必须要拿点办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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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瑾,默然以对绝非智举,以我之见,不如去见蔡公,当面求亲。”司马懿说到。
司马懿的话,让其他人点头赞成,这种事还是直截了当最好,拐弯抹角反而横生枝节。
“蔡公不问此事。”周瑜摇了摇头道。
“为何?”司马懿奇道,这也是另外几人的心中的问题,老子都不管?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瑜不知。”周瑜再次摇了摇头。
“许是蔡公与长公互有默契。”法正突然说道。
“不然,蔡公无子,嫁女结亲亦是大事,如何不予置喙?”司马懿摆手反驳道。
“二君所言皆在理,其中必有缘由,当正是关键处。”庞统点了点头。
一边的诸葛亮想了想,突然若有所指道:“小仙姑娘,平时每隔三日,必携功课,请蔡公点评,每次必是午后,如今却是月余未见了,蔡公也不曾过问,不知为何?”
“此两者,又有何关联?”司马懿再次反驳道,反正诸葛亮说什么,他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小亮懒得和他争执,没再说话。
事实上诸葛亮的话倒是提醒了周瑜,他凝眉沉思,心道:“莫非是那白小仙将《三国演义》给蔡公过目了?因此蔡公以长公为救命恩人,便不再理会长公嫁琰儿之事?”
“不对,此事事关重大,白小仙非愚笨女子,不会轻启事端,便是让蔡公过目,也该是此书大成之时,断不会在此刻。”
周瑜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那看起来很符合情理,但却不符合逻辑,不符合逻辑的都是胡思乱想。
“既蔡公无意过问,公瑾兄何不去见长公,直言求亲,成与不成可有定论,总比在此地,妄加猜度的好。”诸葛亮说到。
不得不说诸葛亮这个方法还是最直接的,索性去向长天挑明了,成不成也好有定论,不然几个人在这里瞎想也没用处,反而会白白浪费机会,而且万一长天愿意把蔡琰嫁给周瑜,那岂不是他们都瞎忙活了?
而且就算长天不愿意,也大多是会委婉拒绝,不可能将前来求亲的周瑜,嘲骂的体无完肤,最基本的面子总是要给的,那么只要没有彻底决断,就肯定还会有机会,毕竟办法总是还能再想的。
周瑜对诸葛亮的看法也比较赞同,果断一点才是解决这类事情的方法,然而正当他要出声同意的时候,有人不同意了。
“不可!”司马懿连连摆手道。
小亮看了他一眼,暗自摇头,这家伙老是喜欢和自己作对,就好像是前世对头一样,真是让他搞不懂。
“仲达有何高见?统觉孔明之言,甚有道理。”庞统出声道,他对两人平时的竞争,看在眼里,不过并不以为意,这种事对两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现在事关周瑜的婚事,这种大事再较劲,那就不合适了,所以他才出声提醒了一下司马懿。
一边的法正不出声,就看热闹,他笑眯眯的看着司马懿,想听听这货又要用什么高论,来反驳孔明,他最喜欢看这两个人斗,没什么比两个聪明绝顶的人,互相斗,更吸引他的了。
司马懿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环顾四人,像是一副指点天下的派头,不过那架势一看就是从长天身上学来的,俗话说的装逼,指的就是这小子现在这种样子。
司马懿的环顾也和一般人不同,“环”是假,“顾”是真,“顾”的当然是诸葛亮,因为现在是他显示自身优越性的时候了。
“择主而事,古已有之,无可厚非。”司马懿道。
这话众人很同意,就算长天再怎么英明神武,也不能强迫别人为自己效力,更何况是他们这几个极有主见的人,这五人里就没有一个不自信的家伙。
在汉时确实是这种情况,这是春秋甚至更早就流传下来的秉性,就连皇帝的招揽,有不少人还不管不问呢,也就是胖子的“吾力能族人”这种效果反而要大一些。
“落霞城乃民心集聚之地,此种情景,纵观史册,未为有也,非是懿表述皇叔功绩,且说城中但有风吹早动,绝难逃过长公耳目。”
司马懿的这句话再一次得到了众人的同意,从前段时间授首的那些刺客身上,就能很清楚的体现这一点,贼不动也就罢了,一动立刻全军覆灭。
“公瑾兄,君既无投效长公之意,定是意属他人,懿不问你何人,但闻此人有无遣人联络于你?”司马懿突然问道。
周瑜闻言,点了点头,道:“确有。”
“由此可见,长公必已知晓,公瑾无出仕之意也。”司马懿断言道。
“大有可能。”庞统点了点头。
司马懿说的这几句话都有道理,对此庞统之前心中的不快,也就没有了。
如果长天确实已经知道周瑜不会有效自己之后,那么将蔡琰许配给周瑜的可能性,必然降到最低,那么在明知结果必然不成的情况下,硬是去见长天求娶,似乎也就没多大必要了?
当然还是要见的。
“懿以为,公瑾欲抱得美人,只怕难也,某有一法,定可使兄得偿所愿。”司马懿一脸的成竹在胸。
周瑜听后顿时双眼泛出光彩,显然是被司马懿挑起兴趣了,毕竟司马懿在平时流露出来的才智,绝对不输给其他人,一人终究计短,这就是人多的好处。
“仲达请直言,若得事成瑜定当重谢。”周瑜郑重道。
“直中取既不可成,不妨往曲中而求。”司马懿故作神秘道。
“如何求法?”法正也来了兴趣。
“我等五人可假意相争,直言慕蔡家女美貌才华,欲求娶之,待得沸沸扬扬之后,便齐齐情愿,以文试见高低,优者得美人,待长公同意此事,届时我四人只消负于公瑾,事岂不成邪?”司马懿得意的笑道。
“此法颇妙。”法正来劲了。
庞统也点了点头,唯有诸葛亮皱了皱眉。
“莫非孔明欲为虚名,而忍见悲苦离散邪?”司马懿立刻开始拿话挤兑诸葛亮。
诸葛亮摇头道:“亮负于文试可,争蔡家女却是不便。”
“为何啊?”司马懿挑眉问道。
“叔父出任豫章太守时,已为亮定下婚约,断不可争别家女子。”诸葛亮淡淡道。
擦!司马懿顿时不爽了,娘的你年纪最小,怎么能第一个订婚???他越看诸葛亮越不顺眼,他都还没订婚呢~!
“公瑾觉得懿所言如何?”司马懿转头不在关注让他气恼的诸葛亮。
“瑜谢过诸位仗义相助!”周瑜对四人躬身道。
他也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很不错,既能取到蔡琰,也不会太过于得罪长天。
“那长公可会同意此事?”法正问道。
“无妨,待我等相争之事,书院尽知之后,去求赵、郑二公出言,料长公不会拒绝。”司马懿大大咧咧的说到。
“不能如此。”诸葛亮摇头。
“为何啊?”司马懿又不爽了。
“长公绝非能以势相胁者,欲成此事,还需我等五人,亲见长公才可。”诸葛亮道。
另外三人闻言点头,这话是绝对有道理的。
“也罢,那便如此了。”司马懿快速道。
所以他才讨厌诸葛亮,这小子最喜欢在这种关键性的,一锤定音的时候和他唱反调,真是太不让人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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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分散离去了,除了诸葛亮之外,另外四人开始在人前作争执状,要让别人知道,他们几人在为了能娶到蔡琰,而准备比个高下。
唯有诸葛亮一人独自坐在自己的屋子内,想着什么。
“曲中而求,只怕是非更多。”诸葛亮轻声叹道。
诸葛亮其实心中觉得,没有任何方法比面见长天更好,像现在这样耍手段,耍心机,万一瞒不过长天,那么事情反而会变得更遭。
那么,到底能瞒得过么?
诸葛亮觉得,这难度不是一点半点。
反而直接去求亲,便是不成,还有其他人能够在边上帮衬,在边上出力,事情也绝对还有回转余地。
因为诸葛亮知道,以长天的地位,根本不需要用女人去拉拢谁,只不过是因为周瑜不肯投效他,而不愿把蔡琰嫁给周瑜的心理罢了。
而司马懿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够想到。
但以诸葛亮的观察,长天是有直率的那一面的,气度更是不凡,该真诚的时候,绝对不会来虚得,所以当面提出来最可靠。
但是如果在长天背后搞小动作,耍心机,用手段,却反而更容易触怒长天。
要是他右将军怒了,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这也是诸葛亮,不愿参加相争的原因,至于有婚约,那是随口说说的,以五人在学院的交情,为了周瑜的婚事故意输给对方,这不算什么,但去骗长天,那就不能不考虑一下了。
诸葛亮在心里希望,这事不要闹的太大,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很快,周瑜四人争娶蔡琰的事,开始传了出来。
在落霞城消息最灵通的非官方人员,就要属蔡琬了,她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姐姐~姐姐~!大事不好啦,有人在争着娶你呢!”蔡琬一脸兴奋的跑到了蔡府嚷嚷道,那样子哪有什么大事不好的意思。
蔡琰白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什么人?”白小仙问道。
“有姐姐朝思暮想的周公谨,还有法正、庞统,还有司马懿那小子。”蔡琬大大咧咧的数道。
这时白小仙和李心语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这。。那三人与我只有数面之缘,这又是为何?”蔡琰惊道,她对自己这么受争宠,丝毫的没有感到高兴,现在这事是越来越乱了。
而且另外三人年纪一个比一个小,蔡琰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很快一封信来到了蔡琰的手中,这是下人送来的,蔡琰拆开一看之后,面带欣喜的松了一口气。
“写的什么?”白小仙问道。
随后蔡琰把信递给了白小仙。
“原来是这样。”白小仙把信递给了李心语,皱眉道。
大妞看过之后,问:“那这样的话,这事儿不是就圆满了么?”
白小仙摇头道:“你们家长天又不是傻子,很难说能不能看穿,万一看穿了,那就麻烦了。”
“那该怎么办?”大妞道。
“这事还需要你们俩,再出马一趟。”白小仙看了李心语和妞妞一眼。
“为什么要骗天叔叔啊?我们和他直说,难道不可以吗?”妞妞双手捧着二黑,眨着大眼睛看向了白、李二人,她觉得骗长天是很不好的,不想再干了。
小孩子的话,通常能够直指根本,这一次也一样,但是大人通常不会采信,所以这个选项,没有被考虑进去。
“你天叔叔,对你自然是百依百顺,对别人就不同了。”白小仙柔声道。
“这次我们骗他,又不是害他,不用担心,没关系的。”大妞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妞妞似懂非懂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反正要么听李心语的要么就听长天的,这俩人她最亲。
——————
落霞领主府。
四人相争蔡琰的消息,也渐渐的传到了长天的耳朵里,长天对此感到有些奇怪。
“去把文和喊来。”长天对着门口喊道。
没多久贾诩走了进来。
“伯阳可回来了?”长天道。
“昨夜已回落霞。”贾诩道。
“唤杨阿若来。”长天又对门外喊了一声。
等杨阿若来到之后,长天问道:“伯阳兖州之行如何?”
“回禀主公,那夜陈宫接到主公亲笔信之后,连夜赶往陈留,联络了张邈、吕布,及兖州诸县,群起反了曹操。”杨阿若道。
那天夜里去东郡陈宫府邸的送信的正是杨阿若,而送的则是长天的亲笔信,虽然他的字是歪歪斜斜的,但字迹陈宫一眼就认了出来,所以连半点怀疑都没有,连夜就展开了轰轰烈烈的,造起了曹老板的反。
“某立刻兖州之时,曹操与吕布正与濮阳相持,胜负暂时未知。”杨阿若道。
“嗯,此事多亏你了。”长天点了点头。
“属下本份。”
“这样你去蔡府看看,蔡琰与白小仙在做什么?还有我夫人和小公主,又在蔡府作甚。”长天出声道。
贾诩整个人都像是木头一般,就差把两只耳朵堵起来了,这种事他只想躲得远远的。
“莫要让人发现,暗中探查便可。”长天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诺。”杨阿若面无表情的应到,他对不该问的不问,还是懂得。
不过长天的举动还是晚了一步,那边的商议已经结束了,李心语与妞妞也已经离开,杨阿若的探查,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文和,书院突然传言,周瑜、法正、庞统、司马懿四人,争娶蔡琰,你看这事儿是真是假?”长天转头看向了贾诩。
贾诩心中无奈,蔡琰和周瑜这点破事儿,他是半点掺和的想法也没有,尤其是近几日他得知,李心语经常去蔡府后,那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不过现在长天问起来,他不能不回答。
“主公,是真是假,只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诩不得而知。”贾诩甚至连一点,猜测的想法也没有。
长天看了贾诩一眼,知道这家伙喜欢明哲保身,自己的问题倒是难为他了,毕竟这事儿似乎大妞也参与在了其中。因为那天李心语的那些问题,来的太突兀了,他了解李心语,不比了解自己差多少,甚至要比大妞自己了解自己的都要多,显然大妞有事瞒着他。
“算了,你下去吧。”长天挥了挥手。
贾诩躬身告退,走出门外之后长出了一口气,果断的快速离开。
“就看看你们准备怎么样吧。”长天自言自语道。
事实上他根本不相信,这狗血事儿是真的,叫贾诩过来,是让他出主意,不过贾诩不愿,他也不好强求,所以他选择了,以不变应万变,看看这几个家伙,准备耍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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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坐在最上首,用清冷的目光看着下方那四个,似乎互相都有些不服气的人,这就好像是一出蹩脚的肥皂剧,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一样。会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并且认为别人也同样会相信的人,不是没有阅历的家伙,就是女人和孩子。
眼前这个五个家伙,正好符合“没有阅历”这四个字,至于女人,坐在一边的李心语,恰好就是个女人。
再怎么聪明过人,没有阅历终究是白搭,缺乏经历的人生,无法使人得到长足的进步,而最快捷的成长途径,恰恰就是挫折、悲剧、错误、失败,等等一系列让人从本能上讨厌的东西。
长天自己经历过悲剧,经历过世态炎凉,因此他比常人进步的速度,要快得多。
汉龙黑发男同样经历过无助、彷徨和悲伤,所以在缺乏安全感的他的手中,诞生了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
这和两人本身的性格与智慧分不开,但促使他们成长的催化剂,正是旁人所不愿意经历的磨难。
然而眼前这几个人,并没有类似的经历,也没有大起大落过,李心语独生在大富之家,家里的财富难以计数,周瑜、法正、庞统、司马懿,无一不是名门或者世家子弟,所以他们同样没有过悲苦的经历,反倒是年纪最小的诸葛亮,因为幼年丧父,又随诸葛玄南下避难,有过一段记忆犹新的历程。
现在,他们竟然准备合起来,骗自己。
这几人一大早就吵着闹着来见自己,准备争个胜负,胜者娶蔡琰为妻,然后很“巧”的是,李心语也在,那意思似乎也想帮着他们说话。
四人当着他的面,开始了争执,那是互不相让激烈异常,倒是让他看了一出好戏,然后司马懿这小子提出了以文试见高低,还请他准许,现在四人就等着他发话了。
长天剥了颗糖放在嘴里,抬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之后,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诸葛亮,问:“孔明你为何不想争娶蔡琰?”
“回禀长公,亮有叔父之命,已定下婚约。”诸葛亮躬身道。
“嗯。”长天点了点头。
这个也在胡说八道,诸葛玄深知他十分器重诸葛亮,因此为了拉近关系,临走时主动提出诸葛亮的婚事,交由他来做主,长天对此欣然同意,现在这小子说诸葛玄做了主,显然是胡说八道。
不过诸葛亮的胡说八道,长天知道是情有可原,不愿掺和进去而已,但另外四个摆明了是想耍小聪明来骗他了。
周瑜或许是真心实意,另外几人也很可能是因为同窗之谊,交情很深,而在这件事上长天也知道,自己的决定确实不地道。
但那又怎么样?他就想这么做。没见蔡邕压根一点都没提过么?别人有什么资格来提?
唯一有资格提意见的人,却还想着和别人一起骗他,这更是让他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想到这里长天转眼看向了李心语,问道:“你觉得呢?你有什么意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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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枢城的码头上,鲁肃登上了去吴郡的船,长天自领吴郡太守已经定下,但是他没工夫去处理政事,所以交给了鲁肃,还派了徐盛相助,本来鲁肃是要过几天才走的,但他一听到周瑜五人闹到领主府之后,立马带着任命以及徐盛,就上船离开了。
而这几天贾诩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政事和长天的召集外,其他人一概不见。
刘晔同样只处理政事,对书院那点事只当没听见。
“今日周瑜等五人,为娶蔡琰一事,闹到了主公府邸,先生不想去看看?”正帮刘晔处理事物的张宁,用试探的语气问着刘晔。
刘晔也不抬头,继续写着什么,口中说道:“你本降虏,主公开恩方赦你一命,做好本分便可,休管他事,否则惹来雷霆震怒,身死便在当场。”
张宁一听,随即不在谈及这事,但她又说到:“先生,居于主母别院那名女子,已经打听清楚了。”
刘晔没有反应,继续他的书写。
张宁微露冷笑,即刻又恢复平常,道:“此女正是董卓之妾,貂蝉。”
“那又如何,主公素与董卓交好,恤其妻妾不过常理。”刘晔头也没抬,手中笔走龙蛇,一份份政务,如飞一样的在他笔下,被一一处理完毕。
张宁脸上泛起微笑,轻声道:“那貂蝉却已身怀六甲,不日便要产子。”
刘晔拿毛笔的那只手,动的越发的快了。
见刘晔没有反应,张宁再一次,轻声说道:“我父有玄黄术,善辩他人腹中胎儿,我亦习得一二,经我观察这胎儿必是个,男婴。”
男婴二字一出,刘晔的右手不自然的一停顿。
随即他抬头看向张宁,眼中泛出厉色,道:“主公之事,岂容你来过问,再有下次,某先取了你的性命!”
“诺。”张宁俯首应是,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似乎仍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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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女孩子嘛,肯定喜欢有人真心追求自己的感觉,你这种大男人,肯定是不懂的。”李心语飞快的回道。
长天听后,吸了吸鼻子,然后点头道:“真心么?嗯,真心确实很重要。”
“那当然,对女孩子来说最重要的那就是真心实意了。”大妞得意道。
然后长天突然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真心的呢?”
“要你管,我就是知道。”大妞面对对面发出的理性探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蛮不讲理。
长天无奈,只能点点头,但随后又问道:“只要真心就行?”
“那当然。”李心语快速的答道。
长天再次点头,随后他侧了侧身子,翘起二郎腿,左手小臂撑住椅子扶手,右手则抓住另一边的扶手,对四人问道:“夫人说真心最重要,我也十分同意这点,不过你们确为真心实意?”
长天的话其他四人还没觉得什么,但是小诸葛亮的后背,却渗出了一层冷汗。
“果然,此事瞒不过长公。”诸葛亮当即就明白了过来。在心里暗叹。
“自是如此,蔡家长女,貌若天人,才华过人,实乃不可多得之奇女子也,小子仰慕已久,心向往之,还请叔父做主,准许我等一较高下,优者得美人。”司马懿张口就来。
“哦,原来如此。那你们呢?”长天转头问其他三人。
“我等亦早已仰慕蔡琰,确系一心求娶佳人。”另三人答道。
“嗯,如此真心,倒是难得了,只是事关蔡琰终身大事,寡人不好擅自做主,须得问过蔡琰方可。”长天淡淡道。
“没事,蔡琰同意的,我问过了。”李心语立刻说到。
“嗯,倒是想得周全,难为你们了。”长天连点了几下头,似乎是自言自语。
诸葛亮把头放的更低了,根本不敢出声。
“也罢,我同意了。”长天点头道。
司马懿和李心语立刻面露喜色。
“多谢长公成全!我等告退。”四人躬身道谢。
他们刚想走,却被长天叫住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长天语调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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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乃蔡伯喈长女,温婉贤淑,容貌秀美,书法音律俱有独到之处,颇得伯喈之妙,此我落霞明珠也。”
“蔡邕当世大儒,虽居于落霞,却名传千里,海内皆知,其才乃天下才,非止落霞之才,此所以大汉十三州,多有慕名而来者也,欲做蔡邕婿者,怕也不止你们四人。”
“异人有句俗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尔等欲娶我落霞明珠,自无不可,欲以文试见高下,亦无不可。然,娶蔡琰者,需在我落霞入仕,如何?”长天看着四人,淡淡的说道。
事实上,长天的做法才是真正做事的方法,有什么拿出来商量,而不是试都不试,就想着搞小动作,耍小聪明。
长天的要求很合理,娶蔡琰就在落霞当官,帮他长天的忙,这种要求在哪里都合情合理。
然而四人闷声不响,周瑜没有出仕的意思,另外三人知道周瑜没有出仕的意思,所以也没说话。
“看来,你们并无在落霞入仕之意,也罢,我不强求,去吧。”长天挥了挥手。
“叔父,懿以为,良臣择主而事,自古有之,不可强迫,更不该以妻子相挟。。。”司马懿说到一半不敢再说了,因为他看见了,长天那冷冽的如同寒冰一样的眼神。
“长天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商量一下,你这样等于是把蔡琰的婚事,变成了一桩交易,就算他们本来是真心入仕,只怕心里也会有疙瘩,如果有人本来就没这心思,那么反而会生出大矛盾来,不如就把这交换条件去掉怎么样?”李心语突然开口道,她并不认为长天的要求不合理,只是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本能觉得对蔡琰太不公平,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被策反的唯一的原因。
长天听后,心中怒气稍稍缓和,早来商量不就完了么,蔡琰的事又不是大事,你来提点要求难道我还会不同意?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苦头还是要让他们吃的,不然哪会记得住。
“也罢,既是夫人这么说,自无不可之处。三日后书院文试罢。”长天点头道。
另外的六个人,心里松了口气。
“落霞之民,书院学子,但凡真心实意仰慕蔡琰者,皆可参加!谁胜谁负,只凭公论!”长天突然又大声说了一句。
说完他衣袖一甩,大步离去了,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六个人。
“哎,你混蛋,你怎么能这样?”李心语回过神来后,出声喊道。
“只要真心就可以,你自己同意的,你要是反悔,那我也反悔。”长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这个臭混蛋!”李心语追出去骂道。
长天根本不理她,快步离去了。
“公瑾,无需担心,论及文试,能胜我等者,鲜也,君何愁不得魁首?”司马懿轻松道。
另外几人也点点头,周瑜的心,暂时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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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一路走到了盖勋办公的地方,然后吩咐道:“元固,召集文官,孤有事。”
“诺!”盖勋点点头。
过了不少时间,落霞的文士总算聚集了。
“三日之后,落霞书院,有一场文试,尔等都要参与其中,谁得魁首,寡人有重赏。”长天道。
然后,下面不明情况的人,面带喜色,以为是长天准备考较众人才学,只要表现得好,就自然有提升的机会。
不过,那些知道内情的人则,面无表情,纷纷想着如何推脱。
“主公,诩年纪大了,年轻人的比试,怕是不合适,不若诩就不去了。”贾诩躬身道。
“咳咳,主公啊,吾比文和年纪更大,不若某也不去了吧。”许靖也抱拳道。
“主公,琳才微学浅,不敢于书院造次,这琳亦不去了吧。”陈琳为难道。
“主公广陵新得,诸事不顺,晔委实难以脱身,某还是不参与了吧。”刘晔也连忙躬身道。
然后蒋干、阚泽等人,也同样出声,表示自己不脱不开身,不能去文试。
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见此更是欣喜,这些大材都不去,那岂不是表示他们的机会更大么?
长天看着这群人,这尼玛一个个都想脱身,不知情的也就罢了,像贾诩、刘晔这种摆明了不可能不知道的家伙,也想抽身而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都特么给老子去,你们不去怎么施加压力。
“文试只消半日,有何为难之处,不准不去,但有弄虚作假者,绝不轻饶!”长天当场回绝道。
“诺。”贾诩第一个带头应是,他最拎得清。
于是乎众人带着复杂的心思,告退而出,有人欣喜,有人激动,也有人感到无奈,更有一些在羡慕那前脚刚离开的鲁肃。
“元固,你再传令各处,文试优异者,皆有赏赐,吴郡广陵之人,亦无不可。”长天吩咐了一声,随后走了出去。
盖勋摇了摇头,只得按照长天的吩咐去做。
一时间落霞书院文试的事情,传的纷纷扬扬,都在传这一次是为了蔡琰的婚事而出的文试,但是右将军长天也会亲临考较,说不得这就是登天的机会,不少人心动不已,从各处朝着落霞城聚集而来,就连不少玩家也准备好了看一场热闹。
长天没有回自己的屋子,怕大妞和他闹,跑到了城外的大鸟巢那里。
如今两只小雕已经长大了,瞅那样子估计没几天就要被母鸟赶出去了,小雕们很是彷徨,妞妞则陪着它们。
看到长天的到了,妞妞突然有些惊喜,但是又想到了自己要骗长天的事实,突然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么?”长天温和的笑道。
小丫头低着头,道:“天叔叔对不起,我,我骗了你,但是蔡琰姐姐整天哭的好伤心,很可怜的。”
长天对小丫头的坦白没有意外,揉了揉丫头的小脑袋,柔声道:“没关系,你天叔叔,没放在心里。”
“天叔叔,你能不能别让蔡姐姐伤心啊?”妞妞听后露出了笑脸,天真的问道。
“那我们怎么才能让她不上线呢?”长天笑道。
“我们把蔡姐姐嫁给周瑜把,那样她就不伤心了。”妞妞很期待的看着长天。
“好啊。”长天笑道。
“真的?”妞妞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嗯,真的,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长天说。
“嗯,嗯,嗯,我答应的。”妞妞连连点头。
“你先说说,她们怎么会联合起来的?”
随后小丫头把她知道那些事,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了长天,长天则默默的听着。
“《三国演义》么,这女人倒还真是做大事的料。”长天心道。
随后他问道:“你为什么会打开白小仙的书匣?这很不礼貌。”
“不是我打开的,是二黑,它说它闻到了里面有好吃的味道。然后就打开了,结果里面除了书,什么都没。”妞妞摇头道。
“原来是这样。”长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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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出差连忙几天,8号才算空下来,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彻底停掉这本。
我这本的写作难度,其实是很明显的,因为我摒弃了九成的鸡毛蒜皮,再加上从历史合理性、趣味性,以及逻辑推演的角度出发,导致了写这本的难度,甚至不比任何一部要来得低。
比如虚拟货币兑换信用点这一章,不说太自夸的话,至少我本人在其他任何地方,没有看到过类似的,或者说比我的兑换规则,更严谨、更有可行性的东西。
但这也涉及了一个问题,付出和回报的不成比例的问题。
我不是在向大家诉苦、更不是想把压力施加于众位读者身上,我从来不会抱怨,所以我客观的说,大家也客观的看看就行了。
本书订阅量很低,均订不超过150,最高订阅不超过450,总订阅次数,更是70000都不到。但是我花的时间,却是每天至少5小时,但通常情况下要更多一些。
当然,这些跟我选择的题材、表达方式的不成熟、以及第一次写,都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付出远大于回报的责任,九成在我自己。
不过今天早上起来,还是想明白了,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的,真不大想就此断掉,所以我还是会继续更新下去,但是保持之前的势头,可能做不到了。
我本身也在构思另一篇,那会是比较烧脑的东西。
废话太多了没有意义,明天我会继续更新。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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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吃瓜观众,今天我要为大家带来一场新的直播。”
“今日直播内容,就是崇明岛地主长天的落霞城里面的落霞书院,展开的一场惊绝天下的考试!。
至于考试内容,我暂时还不知道,因为长天那狗屎设置的门槛比较高,内场要特么100金才能靠近,因此我这种穷人暂时只能在中场范围观看,有没有哪位内场的朋友愿意把视频分享给我的啊?收益咱对半分啊?
算了,场面太混乱,估计也没人分享给我,咱就将就着远镜头看看吧。
至于为什么这么乱,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因为汉末五小强,也同样参加了这次考试。
而考试的目的,早已传遍了江南,那就是为蔡琰,择婿!
蔡琰是谁想必大家都知道,集温婉、知性、美貌、优雅、才华横溢于一身的,着名的古代才女,而且自从长天这家伙,把蔡邕救出洛阳之后,蔡琰的身价那也是一路水涨船高,堪称整个三国最抢手的几个女子之一。
大家看这就是蔡琰,那小模样怪不得这么多人争着抢着来。
嗯?似乎蔡琰也要参加这次文试。
这显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命运,受长天这家伙摆布。
长天的意思,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家伙就是准备利用蔡琰的美色,吸引五小强中的某人为其效力,不得不说,这实在太无耻,太卑鄙,确实像长天这种下流货色,能做出来的事。
哎呦,谁打我?
咱们继续,长天此人靠吃软饭起家,但他的软饭和一般人不同,这货能同时吃两家的软饭,而且两家的姑娘那都是美若天仙,这特么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家请看,这就是我们白会长,为了推翻长天的暴政,她不得不亲自参加此次文试,咱们白会长这身段、这容貌、这智慧,竟然也插在了长天这坨大粪上面~!老天是多么的不公啊~!
。。。
厄,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刚才被白会长,从精英会员降级成了最低级的普通会员。。。
哎,你们别幸灾乐祸啊,航空母舰、宇宙飞船来刷一波,一波当然是九十九个了,我靠,你们别刷便便啊。
我其实是理解我们白会长的,她为了这么多会员的生计,不得不忍辱负重,屈服于长天的淫威,我知道其实她心里苦啊。
。。。
厄,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普通会员不是最低级的,我刚被白会长关进了小黑屋。
求一波安慰吧,航空母舰啊~~。
快看,长天出现了,大家看看这小白脸,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弄到了点评权限,我十分怀疑,这货与汉龙的高层有勾结,即便不是高层,那也是有智脑权限的首席工程师一类的人,不然他怎么可能如此迅速的发展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以俗世浮尘和破碎流年两人,那么强大的背景和雄厚的资金链支持,领地实力也远远不及长天强悍。
黑幕,这绝对是大黑幕,不然以长天这瘪三怎么可能脱颖而出,哎呦~!又是谁打我,我靠。。。。”
吃瓜观众的直播突然中断了,只见他被一群愤怒的落霞百姓给淹没,分分钟化成了白光而去,在落霞城内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长天,只能得到这种结局。
落霞书院之内已经挤满了前来参加文试的人,有慕蔡琰之名而来的,也有想要借此出人头地的,更多的则是看热闹的人,毕竟这一次参加文试的名人太多。
不但五小强都在,连贾诩、刘晔、徐庶、石韬等都被长天逼着参与了进去,就为了给几个小子增加压力,长天觉得一直以来,对五人太宽松了,以至于竟敢耍手段对抗他。
文试由落霞书院的老家伙们主持,赵谦、蔡邕、郑玄、胡昭等人面南背北而坐,看着喧闹的场地。
几人身前的桌子上放着茶水、瓜果,果子都是落霞特产,其中以果盘中相对稀少的鲜红荔枝为最珍贵。
“日啖荔枝三百颗,不妨长作岭南人。异人倒也有妙句。”赵谦剥了颗荔枝塞进嘴里,摇头晃脑道。
“亏得伯喈兄从岭南取回此种,又以浩渺泉浇灌,我等才有此口福啊。”郑玄也同样吃着荔枝点头道。
“倒是托长无垠的福了,如非其取道西川,老夫还得不到这荔枝种子。”蔡邕笑道。
正在几个老头谈笑风生的时候,松鼠跳到了桌子上,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的藏了几个荔枝,准备稍后享用,这是它这段时间最喜欢的食物了。
“长无垠藉此文试为蔡琰择婿,想必提前知会伯喈兄了?”胡昭好奇的对蔡邕问道。
“老夫欠其良多,由他做主也罢。”蔡邕若有所指叹了一声。
随着文试人员陆陆续续的坐定,喧闹的声音渐渐息了下来,而长天的起身也让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文试场的上空。
现在这种情况,压力最大的就是周瑜和蔡琰两个人,压力的来援自然是在参加考试的贾诩、刘晔等人身上。
本来司马懿的想法还是不错的,但是奈何作为现代人的长天,根本不信这么狗血的事,因此在长天的怒气下,事情变得复杂了。
所以压力第二大的那就是司马懿,他左右的看着参加文试的人员,此时此刻的司马懿深深怀疑,他们五人的伎俩,已经被长天看破了。
在眼角察觉到长天清冷的神色后,司马懿的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
不过他看到了长天身旁的大妞之后,心中算是松了口气,这次幸好有李心语和妞妞这两个人,长天最亲近的人帮忙,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毕竟他司马懿虽然自傲,但是自知他们五个比起贾诩、刘晔等人来,还是差了一筹的,只要他们五人之一取得优胜,就还有回转的余地,到时候还可以把蔡琰让给周瑜,还能博个成人之美的好名声,这一次就看,妞妞这个落霞小公主的了。
周瑜、蔡琰、蔡琬、司马懿、白小仙等人,齐齐看向了场外的妞妞和李心语。
李心语察觉后,轻轻在妞妞背后推了一把。
“天叔叔,我想去考试场地玩。”妞妞对长天说到。
“去吧,崇明岛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长天随口说道。
李心语暗笑,她就知道长天会这么说,她太了解长天了,这下子可以让妞妞在场中暗自传递消息,不怕周瑜不拿第一。
李大妞对妞妞示意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小丫头点头,迈着小碎步跑进了场中,东看看西看看。
长天对此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