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恩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章:验孕棒两条红杠杠)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章:验孕棒两条红杠杠
天边才微露曙光,雾色还未退去。
大床上那高壮的男性身躯,已然醒来。
光裸的身躯从床上幡然跃起。
开始穿衣,举手投足间泛着贵族的优雅。
他看起来很年轻,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阴鸷。
浑身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凉气息。
乌黑的发丝,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兰的光芒。
斜飞入鬓的眉角下,嵌着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眸光深黯,仿似能勾人魂魄。
削薄的冷唇微微扬起一道傲然的弧度,性感得令人尖叫。
俊挺的微翘的鼻翼,刀削一般的下颚,每一处都像是雕刻那般完美。
顷刻间,男子已穿戴整齐。
不同于夜晚的野性,此时的他,西装笔挺,俊逸非凡。
彷如最完美的雕塑般,冷静优雅得没有一丝人性。
迈开修长的步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甚至连看都不屑看一眼还趴在床上沉睡的小人儿……
半个月后。
校园里的周末,草坪上总是情侣们浓情蜜意的好时光。
叶欢瑜抱着书包,快步穿过学校的草坪。
雪白的校裙勾勒出她娇柔的曲线,如墨般的长发高高束起一束马尾。
小巧的瓜子脸儿,粉雕玉琢得像个瓷器娃娃,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叶欢瑜……那个叶同学,请你等一下。”
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叶欢瑜实在不想搭理,这些日子以来,她医院、监狱两头奔走,早已精疲力尽。
“叶欢瑜!”
忽然一个身影从后面跳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些日子你上哪儿去了?宇熙病了,你不知道吗?”
叶欢瑜意外的抬起眸眼,看着拦住她的男同学。
她认得他,他是宇熙的室友。
而他口中的宇熙,是学校的校草,是众多女孩渴望博君青睐的翩翩少年。
“是么?那请代转一下我的问候。抱歉,我还有事,麻烦让路。”
叶欢瑜轻柔的嗓音里,是刻意的冷淡。
移动脚步,她不想再多做停留。
“你是怎么了?一点都不顾和宇熙的三年情谊吗?还是我们都会错意了,你根本就不喜欢宇熙?叶欢瑜,你给我站住……”
仿佛他越叫,叶欢瑜走得越快。
三年,高中三年,近千个日子。
她怎会不记得那个白皙少年一脸善良的模样?
只是,她的家庭遭逢巨变,她被迫卖身替孕。
这样的她,还有资格站在那个翩翩少年的身边么?
她怕肮脏的自己,会玷污少年的纯洁。
她踉跄着走进校园厕所。
冲进卫生间,从书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验孕棒。
脱下底裤如厕。
测试完,她静静等待结果。
当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显现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她太清楚这两条杠的意义!
死死盯着验孕棒,脸色划过一丝苍白。
没想到,人工受孕不成功,那个男人竟然用了一个晚上就成功了。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脑海中浮过那个漆黑的夜晚,那个强壮的男人趴在她身上冲撞的模样。
她指尖拂过腹部,难以想象,肚里已经入驻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可是,孩子不会属于她……
———作者有话说———
某只男果然厉害,一击即中,某女怀上了,嘿嘿嘿~接下来的故事粉精彩哟~~.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7章:被下药了)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7章:被下药了
她眉眼妩媚一笑,忽然俯下身来。
故意凑近他的车窗,装作风情万种的样子。
一手搁在玻璃窗上,阻止他关窗。
笑眯眯地伸出另一只手,趁他做出反应之前——
她的手似是八爪鱼那般,一把揪住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哟~,小哥哥,玻尿酸打多了吧?不然怎么保养得一根皱纹都没有呢?韩国整的吧?”
她笑得一脸得瑟,“啧,整一面瘫似的,越看越渗人呢。要不,等小哥哥哪天面瘫好了,姐姐再来关顾你吧,拜拜喽~~”
这小哥哥前,小哥哥后的叫得可暧昧了。
她又故意将‘关顾’二字说得一语双关,活似他就一牛郎。
趁这厮即将发火前,她赶紧缩回了自己的爪子。
一股阴沉的冷气扑面而来。
她吓得身子一抖。
不敢与他那双深戾到近似阴霾的眸眼对视!
几乎是反射性的,她抓起包就往后退。
捧着噗噗直跳的心脏,带着一丝报仇的快感。
根本不敢回头看车里那男人的表情。
啪嗒啪嗒踩着高跟鞋,钻入了夜魔帝国酒店……
酒店三楼。
叶欢瑜一进场,一阵夹杂各大品牌的香水味儿扑鼻而来。
偌大的会场里,衣香鬓影。
五光十色,金碧辉煌。
一看便知是上流社会的交际晚宴。
“小叶,你可终于来了!”
李广甚一回头,便看见会场门口站着的女子。
快速朝她走过去,他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艳。
“李总。”叶欢瑜微笑着点点头。
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小叶,今晚你真漂亮!”
李广甚绅士地握起她的手背,落下一个亲吻礼。
叶欢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太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背。
“李总,好像今天这种场合,应该让安娜来更合适。”
安娜是公司的公关经理。
应付这种上流场合,安娜绝对比她这个工程部的小职员要厉害很多。
李广甚却不这么认为。
笑着从酒童手中取过一杯香槟,递给叶欢瑜。
“小叶,不瞒你说,今晚这场宴会,实际上就是‘映’工程竞标会的前奏。”
叶欢瑜稍怔几许。
‘映’工程现在几乎是a市所有建筑行业趋之若鹜的重点项目。
最近工程部为了争取这个项目忙到不行,难怪李总会派她过来。
“可是李总,我只是工程部一个工作还不到半年的小职员……”
“我就是图你够新!”
够新鲜!
李广甚嘴角笑出一抹深意,“小叶,我让你来,自然有我的用意。放心吧,今晚只要你好好表现,奖金少不了你的。来,把这杯酒喝了,预祝我们竞标成功。”
叶欢瑜接过李广甚递来的酒杯,有丝踌躇。
扫了一眼会场里觥筹交错的人影。
或许是自己太没用了,才会害怕面对这样的场合。
在美国的五年,靠着那五百万过日子,除了照顾母亲和孩子,她几乎没有出去工作过。
直到半年前积蓄用光,回国后她才重新开始。
却发现自己很多东西都不懂。
如今,能进广甚公司工程部工作,她已深感欣慰。
“怎么不喝啊,小叶?别告诉我,你连香槟也会醉哦,呵呵呵……”
叶欢瑜有些脸红,摇摇头,“让李总见笑了,那么,我祝公司竞标成功。”
她不再迟疑,举着香槟与李广甚碰杯。
一饮而尽。
李广甚盯着她将酒喝光,细长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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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将那丁香花儿上的硅胶贴给扯掉。
饱满的暗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眸光浮动,划过一丝火花。
手指也学着她之前揪他脸颊的动作,不,
是比她更凌厉、更邪恶的动作!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动我的脸,你依然是第一个!”
祁夜墨冰冷的脸上,是深沉的阴霾。
瞬即,他的手拂过她的肌肤。
一寸一寸往下游移……
当来到她的下面时——
叶欢瑜反射性地夹紧腿。
“不要……求求你……”
颤着的嗓音,一如当年。
他的手指倏然停顿了一下!
扬起湛黑的眸子,似是想要从她白皙的脸蛋上,找出一丝什么。
却终究找不出什么来。
“现在知道怕了么?嗯?”
他猛然撕扯掉她腰间稀薄的布料。
分开她的腿。
就这么赤果果的。
毫无预兆的。
似是带着某种变态的报复。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没有人敢挑衅他祁夜墨。
更何况,她在他眼里,并不是个干净的女子。
可她却触碰了他的底线!
冷眸一紧。
他手指挑入。
“唔……”
叶欢瑜只觉得头部的眩晕感越来越重。
咬着唇强迫自己要忍住。
她不过是才捏了一下他的脸啊……
他犯的着捏着她最脆弱的柔软不放么?
幡然领悟——
她竟是得罪了如此可怕的一个男人!
他看似冷静自若。
看似波澜不惊。
却会在你最无防备之际,并且是以燎原之势,给予你最狠的反击!
“住手……唔……”
叶欢瑜很想反抗,可是脑袋却越来越昏沉。
身子也越来越无力……
她甚至会因为他的手指,而倍觉兴奋!
老天,她是怎么了?
“嗯……”
那个软弱似骨的声音,是她么?
祁夜墨望着怀里眼神泛出迷离的女人。
“果然是低溅的女人,一试便知!”
手指猛然滑了出来!
他嫌弃地松开她的身子。
然后,恢复一如往昔的冷静。
叶欢瑜身子不禁一颤。
一股凉意侵袭而来,她清醒了不少。
双颊却还漾着不同寻常的红润。
他的话无疑狠狠刺伤了她。
她勉强一笑,顶着强烈的眩晕感,无力反驳。
祁夜墨姿态优雅地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洗手。
仿佛要将抚摸过她身体每一寸的手,洗得一尘不染那般。
他有某种程度的洁癖。
对女人更是如此!
洗完手后,他对着镜子,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装,动作优雅得仿佛另外一个人。
整装完毕。
他不再看叶欢瑜一眼,径直离开。
就在他拉门把手的那一刻,
“衣服……”叶欢瑜唤了一声。
他瞥了一眼已是皱污的白色西装,冷冷撩下一句:“脏了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
便扬长而去……
叶欢瑜足足愣了一分钟。
才明白他话里的讥讽。
其实她本想说,衣服洗干净后,她会快递还给他。
苦笑一声,今晚,算她自作自受。
惹了不该惹的人物。
挣扎起无力的身躯,将他抛弃的名贵外套紧紧裹住几近赤果的自己。
跳下洗手台的那一刻,她眼前忽然天旋地暗。
终于抵挡不住,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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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这女人看起来的确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但他祁夜墨从来就不是贪图美色的登徒浪子!
否则,又怎会轮到她?
叶欢瑜身子一抖,眼眶里瞬即覆上一层薄雾。
脑海闪过晚宴的时候,李总递给她的那杯香槟。
恍然领悟到什么。
心,猛然被扯痛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马上离开……很抱歉……”
喉头哽咽。
尽管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她此刻确实是在他的屋子里!
甚至光着身子不知羞耻地从他身上醒来!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却只能强行压抑体内那股无名的燥火!
趁眼泪掉下来的那一刻,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从他指节处抽离出来。
一边慌乱退缩,一边开始找衣物。
却在站起身来的那一刻,腿脚一软,撞到了床角上。
龇牙咧嘴的痛!
才发现,地板上除了他那件限量版白色西装外套,再无其它……
咬咬牙,她还是捡了起来。
匆忙穿上。
反正他不是说,脏了东西他是不会要的么?
祁夜墨看着她像只四处窜逃的小兔子般,慌乱之间已经撞淤了好几处身子。
她眼眶里强忍的眼泪,不知为何,竟拂乱了他指节某一处的冷静神经。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这女人在他车窗前神态自若的挤胸样子;
张牙舞爪地捏住他的脸颊,戏谑他面瘫的样子。
他不会看错,那双清澈的黑眸里,神采飞扬。
即便是一身性感露肩的装扮,可眼瞳里浮现的却偏偏是与性感矛盾的干净光芒。
他承认,那一刻,她的眼睛干净得厉害!
以至于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才让她有机可趁!
砰~!
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恍惚之间,整个卧室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眉心不禁蹙紧,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叶欢瑜狼狈地从总统套房里跑出来。
连双拖鞋都来不及穿。
出了电梯。
她低着头,发丝散乱在肩膀。
抱紧身上的白色西装,一路穿过酒店大堂。
西装下,那两条光滑秀长的腿,吸引不少人瞩目。
她不敢多做停留,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认出来。
一出酒店门口。
光着的脚丫踩在马路边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地面的小石子扎着脚疼。
扬眸,似是想将某种称为软弱的眼泪给逼回眼眶。
她长吁一气。
身无分文。
看来只能光脚走回去了。
却不料,才走了几步——
咻的一声,一辆汽车飞快地擦过她身旁。
发出暴躁的刹车声,停在了她面前!
李广甚急忙从车里钻出来。
一脸怒意!
“叶欢瑜!你就连伺候个男人都伺候不好吗?亏我还在这里等你!以为能等到好消息!你个溅货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惹怒祁总?他一个电话就让人取消了我们广甚公司的竞夺权!”
她怔了稍许。
没想过祁夜墨的动作竟然会快到这种地步。
而她也从未见过李广甚如此暴躁的一面。
恰恰,就是他这一番怒吼,让她彻底明白了今晚的来龙去脉。
蓦然,一股凉意直窜脚底!
她咬着牙,清澈的眸子瞪视着李广甚,拳头握得死紧!
原来——
———作者有话说———
哎哟喂,咱家男主大人,可真素好讨厌呢,肿么可以介么冷酷捏?好桑心,呜~.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9章:父亲、儿子、宠物,大混战)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9章:父亲、儿子、宠物,大混战
祁夜墨透过墨镜,冷眸扫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站立的小男孩。
小男孩身穿一套白色的名牌休闲服,额头上还冒着些许薄汗。
他仰起小小的脑袋,勇敢地直视祁夜墨。
白皙俊俏的小脸蛋儿上,仿佛是和祁夜墨一个模子雕刻出来那般。
有种无畏无惧的高傲与冷清。
小男孩眉心不悦地拧紧,黑亮的瞳孔扫过正被佣人们大卸八块的小动物。
“我再说一边,放开我的贝拉!”
佣人为难地看了看不高兴的小少爷,又看了看同样冷酷的二少。
这,这到底应该听从哪个少爷的吩咐啊?
祁夜墨眸眼一冷。
“要么叫人弄走它,要么我弄死它!”对上小男孩的眼,他语调平静。
哐当~。
是贝拉心碎的声音。
它就像是听懂了人话那般,松开了抓紧祁夜墨的爪子。
“噢呜”一声,耷拉着皱巴脑袋。
摇着肥肥的屁屁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小男孩身边。
小男孩轻轻拍了拍贝拉的头。
就像是在安慰贝拉,不必为这种人伤心!
然后,小男孩转身就要带贝拉离开,态度冷漠得完全不将祁夜墨放在眼里。
祁夜墨看了一眼小男孩与他如出一辙般冷静的背影,眉心蹙得更紧了。
“站住!”
冰冷的两个字,让一旁的佣人听了都直冒冷汗。
小男孩却根本不理睬,继续拉着贝拉前行。
“这是你对一个父亲该有的态度,嗯?祁、斯、辰!”
一字一顿,祁夜墨死死盯着这个依旧不肯转过身来的小背影。
辰辰脚步顿了一下。
背对着祁夜墨,终于还是敷衍了一声:
“欢迎xxx爸爸回家。”
祁夜墨眸眼挑了挑。
听到儿子妥协的话语,他紧绷的下颚才柔和一点。
“至于为了一只这么个傻了吧唧的沙皮狗,跟我生这么久的气么?”
可惜,他没听清楚辰辰方才隐去的三个字。
其实是:欢迎死人脸爸爸回家。
一听父亲说贝拉,辰辰立即转过小身子反驳:
“贝拉一点都不蠢!”
祁夜墨看着辰辰身边耷拉个脸的贝拉,这一娃一狗搭配着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也是丑了吧唧!”
“贝拉才不丑,它天生就长这样,他是第一斗狗!”
辰辰捍卫贝拉的神情,就像是王子捍卫公主般。
“噢呜”贝拉似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祁夜墨冷眸微眯,瞪了那死狗一眼:
“为了这么条狗,你可以一个月都不跟我说话!好!你坚持要它是吧?王管家,把这条狗拉去人道毁灭!”
人道毁灭?
佣人吓得不敢吱声。
额,虽然贝拉是真的丑了点儿、蠢了点儿。
若说辰辰少爷是个小王子,那贝拉就是小王子身边的一坨屎。
怎么看怎么有碍观瞻。
二少除掉贝拉,也实在是大快人心。
可……
贝拉毕竟是辰辰小少爷最心爱的宠物啊。
王管家在一旁吓得脸色苍白。
“我看谁敢动贝拉!”辰辰毫不畏惧地迎上祁夜墨的视线。
黝黑湛亮的眸子里竟是与年纪不符合的阴冷。
十足十跟他老爸一个样儿。
祁夜墨俊脸越来越暗沉。
“王管家——”
这回,王管家吓尿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3章:没人能听懂的狗话)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3章:没人能听懂的狗话
阳阳被宋茹玲紧紧搂在怀里。
唔,这个奶奶好用力哦。
通常只有他死皮赖脸地缩进姥姥和妈妈怀里撒娇。
被这个奶奶这样子熊抱,他突然变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不过,还是粉感动呢。
就在阳阳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旺旺!旺旺!”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沉闷的狗叫。
王管家牵着贝拉小心翼翼地站在房门口。
看了一眼宋茹玲和阳阳,惴惴不安地喊了句:
“夫人早安、小少爷早安。”
宋茹玲这才松开怀抱,阳阳大吸一口氧气,通体舒畅。
“旺旺!”
贝拉在门口就一反常态的激动起来。
很少吼叫的它,一见到阳阳就凶悍无比地叫了起来。
那皱皱巴巴的皮肤,那满脸褶子的凶相。
吓得阳阳一骨碌就缩回奶奶的怀抱。
“奶奶,怕怕……”
阳阳反常举动,让宋茹玲和王管家都愣了一下。
“傻孩子,怎么看到贝拉不高兴么?”
王管家也附和地点点头,“小少爷,您别怕,夫人知道贝拉是您最心爱的宠物,所以我没敢弄死它,也请小少爷原谅我……”
原来它就是贝拉。
阳阳瘪了瘪嘴,无比嫌弃地扫了一眼那只狗。
那个叫辰辰的究竟是什么人啊喂?
这么个傻了吧唧丑到令人想吐的沙皮狗,居然就是他最心爱的宠物?
阳阳扬眸再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相框。
心想,好吧,你叫辰辰,虽然你看起来是有那么点儿帅。
当然比起我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是你的品味也太差了点吧……
贝拉?
这只蠢狗配叫这样的名字么?啊?
简直侮辱了贝拉两个字儿嘛。
贝拉似是读到阳阳的心思般。
“旺旺!”又冲着他吼叫了两声,似是在抗议什么。
阳阳这才从宋茹玲的怀里出来,狠狠回瞪了贝拉一眼。
他叶阳阳好歹美国混大的,什么恶狗没见过?
额,这么丑的狗倒是第一次!
所以他刚刚害怕,完全是被贝拉那丑样儿吓的!
才不是怕它凶!
扯了一下嘴角,一个邪恶的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阳阳睁着无比可怜又无比纯洁的眼睛,望着宋茹玲:
“奶奶,我给贝拉改个名字好不好?”
这一眼,望得宋茹玲心花怒放。
她的乖孙子终于朝她撒娇了。
撒娇了啊!
“好好好,只要辰辰高兴,你爱改什么名都成!”
王管家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阳阳抿着嘴,又笑了。
笑得一脸纯真,“贝拉以后就叫个球吧。”
“球?”
宋茹玲不是太明白。
看着孙子的完美笑容,她快要沉溺了。
阳阳笑着摇摇头,“不是球,是‘个球’。”
“个球?”
为什么叫‘个球’?宋茹玲愈发迷惑。
王管家寻思了一会儿,最后,脸色白了。
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辰辰小少爷。
那个堪称完美高贵的小少爷,居然会说出‘个球’这么粗鄙的话语?
噢,老天,昨儿个小少爷果真刺激大发了……
“旺旺旺!”
仿佛遭受此生最大的侮辱般,贝拉激动地叫了起来。
呜呜呜,它不要叫‘个球’。
他不是辰辰少爷,噢呜,到底有没有人听懂它说什么了啊?
阳阳看着贝拉发疯似的吼叫声。
叫叫叫,叫你个球啊!
迟早吃了你!
他笑得愈发一脸灿烂烂烂烂…….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7章:被踢下床的女人)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7章:被踢下床的女人
叶欢瑜等母亲和孩子休息之后。
拿了皮包,出了门。
一路上回想着这几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得罪祁夜墨的那晚,到李广甚的威胁。
再到监狱里父亲的羞辱,再到阳阳走丢……
一幕一幕,仿佛放电影一样。
真实到让她窒息。
途中,手机响起。
电话刚一接通。
便听见李广甚那笑得张狂的恶心声音。
“叶欢瑜,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有些颤抖,“李广甚,我马上就来公司给你一个答案!”
“痛快啊,叶欢瑜!我等着。”李广甚笑得阴森森的。
广甚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李广甚看着办公桌前的叶欢瑜,脸色煞白地瞪着他。
不禁弯嘴一笑。
那看似文质彬彬的脸上,充满阴险的算计。
“叶欢瑜,不会是恨我恨得连杯茶都不敢喝了吧?”
“怎么李总认为,在喝过你一杯加料的香槟之后,我还会再喝你送来的任何东西么?”
叶欢瑜嘲讽一句。
看着李广甚那张书生气质的脸孔,顿觉自己愚蠢无比,为什么当时看不出来这厮根本就是只披着人皮的狼呢?
“哈哈哈,叶欢瑜,咱也不拐弯抹角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李广甚也不再拐弯抹角。
啪~嗒。
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扔在了叶欢瑜面前。
“这里面,是祁氏集团的业务资料,你拿回去背熟它。”
叶欢瑜扫了一眼厚厚的资料,凝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受叶小姐你拖累,祁总取消了我们广甚的竞夺权。我想办法补救而已。”
叶欢瑜冷笑一声。
明明受害者是她,他却说成他是被害人。
她终于明白,这世上无耻的人,永远没有下限。
李广甚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走运。我刚刚找人打通了关系。幸好我有几个长辈在祁老爷面前还有几分薄面。祁老爷说,只要你肯答应帮他做一件事,他就有办法说服祁总恢复广甚的名额。”
叶欢瑜心弦一紧。
下意识地拧紧眉心,“祁老爷也知道我了?”
“哈哈哈!那次晚宴上,祁总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脱掉外套对你英雄救美,却在当天晚上踢你下床,你认为这些事能不传进祁老爷子的耳朵吗?”
叶欢瑜脸色红白交错。
谁又知道当日祁夜墨之所以‘英雄救美’,无非是找个机会趁机反辱她!
而她这个被踢下床的女人,恐怕已成为一大笑柄了吧。
深吸一口气,她逼自己冷静。
“那么,祁老爷要我做什么?”
“这个,就得你自己去问他了。”
迪欧咖啡厅,包厢里。
一股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流窜。
祁家老爷子祁政天,虽已年过花甲,头发斑白,却依然背脊笔挺地坐在黑色大沙发上。
皱纹横裂的面容里,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俊逸非凡的轮廓。
而多年的军戎生涯,也使得老爷子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铁骨傲气。
叶欢瑜早有耳闻,祁氏家族历代以来的男丁,不是政界高官、就是军界高层。
各项荣誉多得恐怕可以载入史册。.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1章:好邪恶,指教指教,手指调教)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1章:好邪恶,指教指教,手指调教
忽然一股冰冷的水注扑面而来!
叶欢瑜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从头浇到了脚!
湿湿冷冷的水迅速浸润她的肌肤。
身子僵硬了一下,她沉着气儿,硬是承受住了这股来者不善的水势……
陈维荣则机警地往后退回电梯里,才幸免于难。
“该死,谁敢这么捉弄……”
他刚张口要斥责,一道傲娇的声音立刻传来——
“哎呀,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今天消防喷淋系统出故障了吗?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这么大意,不知道今儿个有重要人物空降咱们总裁秘书室吗?”
这话音刚落。
叶欢瑜便摘下被水滴雾掉的眼镜。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映入她的眼帘。
一身粉红色的职业套装,硬是让这女子穿成火辣性感。
丰饶的胸部挤到呼之欲出。
“琳达。”陈维荣这才从电梯步出来,“安保室也太疏忽了。你得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有人恶意整蛊的!”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动老爷子派来的人!
说完,他转眸看了一眼已然变成落汤鸡的叶欢瑜。
抱歉地笑了笑,“对不住了,叶小姐,我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叶欢瑜抬眸,看了一眼天花板上已停止喷水的喷淋器。
“我没事。”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心想,若真是消防喷淋系统出故障,那应该整栋大厦的喷头都水灾泛滥才对,没道理只有她头上这只喷头出事。
很显然,是特意针对她而来。
虽早有预备,要进来打一场硬仗。
只不过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湿!
“哟,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叶欢瑜,叶小姐吧?你好,我是总裁秘书室的特助琳达,幸会哦。”
看着琳达伸出的白玉手,叶欢瑜没有理由拒绝。
手刚伸到半空,准备回握琳达的时候。
却没想到琳达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娇笑着轻拍一下陈维荣的肩膀,“陈特助,你也真是的,来了也不事先通知我一下。”
琳达笑得一脸娇嗔。
而叶欢瑜的手,就这么尴尬地握住了空气……
故意两个字,竟会这么明显!
叶欢瑜悻悻地收回湿答答的手指。
琳达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真是抱歉呢,叶小姐第一天上班就遇上这么糟糕的事!你别生气啊,回头我开掉几个安保室的人,替你出一口气。”
这话叶欢瑜怎么听,都觉得琳达是替自己在出气。
怔仲间,‘叮’一声。
另一边的总裁专属电梯门缓缓开启。
一双黑色笔挺的西装裤腿迈了出来……
“夜墨……”琳达娇滴滴地喊着,就奔了上去。
叶欢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琳达这名字喊的……酥骨柔媚得就像在呼唤自己的老公。
祁夜墨转过身子,依旧俊美得令人屏息。
冷冷的眼神,连看都不看琳达。
反而瞥了眼浑身湿透的叶欢瑜。
眉角微挑,他嘲讽道,“怎么,新来的秘书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么?”
叶欢瑜只觉得身子一冷。
陈维荣立刻恭敬地弯了弯腰身:“总裁,早上好!这是新来的秘书叶欢瑜。因为刚刚喷淋器出了点意外,所以……”
琳达在一旁偷笑。
叶欢瑜看着祁夜墨似乎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凉气,挺直腰杆,嘴角划开一抹灿烂的微笑。
一步一步,从容而不失优雅地走到祁夜墨跟前——
“祁总,早上好啊!我是叶欢瑜。很荣幸能来祁氏工作,请祁总今后多多指教哦。”
她柔柔地笑着,语气里却有一丝咬牙切齿。
祁夜墨黑眸一凛。
他深深看了一眼叶欢瑜,“竟然能让我父亲亲自请过来,叶秘书果然有点能耐。放心,我一定会多多‘指教’的!”
叶欢瑜仿佛在他深幽的黑瞳里看出一丝邪肆的挑逗。
蓦然想起那晚在洗手间,他的手指插入她那里的情形……
她脸色一白。
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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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正要发作,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不悦地拧紧了眉头,接听——
“黛儿?嗯……我在……什么事……”
叶欢瑜安安静静地窝回沙发里,刚才差点就吃撑了。
若不是故意要整祁夜墨这厮,打死她也不会啃这么多榴莲鸡翅。
娘的,她也吃到吐了好不好!
竖起耳朵听祁夜墨的电话,她想起祁老爷子的交代,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记事簿,埋头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祁夜墨就挂了电话。
扬眸看了沙发里皱着眉头瞪着记事本的叶欢瑜,“在写什么?”
叶欢瑜吓得一颤,做贼似的赶忙收起记事簿。
“我无聊,乱写写而已。”
祁夜墨微眯了眼眸,不动声色。垂眸看了一眼瑞士军表,晚上九点。
“夜了,你可以滚了。”
“哟荷~”叶欢瑜立马兴奋地站起身来,这厮终于舍得放人了么!
她几乎是拎起包包就要闪人,想起家里的母亲和儿子,不禁喜上眉梢。
迈出几步,等等,不对劲儿……
“那个,总裁,你也回你家是吧?”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毕竟祁老爷子叮嘱过她,除非他家老二老老实实回祁家,她才可以回自己家,否则就得24小时监视。
祁夜墨挑了挑眉,“叶欢瑜,从几何时我的行踪得向你交代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忙撇清,省得又不小心锊了他哪根胡须。干笑两声,“只是……总裁大人您都不下班回家,我这个做下属的怎么好意思……”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冷嗤一声,再次看了看表,旋即站起身来,拎起椅背后的外套,一边走一边穿。
在擦过叶欢瑜身旁的时候,他只是冰冷地看了她一眼,脚步便不再停留。
叶欢瑜看着他似是要离开的举动,嘴角咧开,赶忙鞠躬,一副狗腿子模样——
“总裁要回家了吗?那总裁慢走,总裁不送哦!”
砰!
门旋即关上。
哟荷~
叶欢瑜很想要跳起来欢呼,庆祝自己胜利的这一刻!
但,恍然才发觉,自己的肩膀陡然松垮下来。
紧绷了一天的身子,此刻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那么累。
艾玛,这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深夜两点。
老狐狸来电话了,老狐狸来电话了……
一阵手机铃音吵醒了正在睡梦中酣沉的叶欢瑜。
迷迷糊糊拿起枕边的电话,有气无力地一声,“喂?”
“叶欢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约定记在心里,居然还在给我睡大觉?”祁政天那苍浑的嗓音怒斥而来,几乎要戳破她的耳膜!
猛然惊醒!她握紧电话,“祁老爷,咋了?”
“老二没回家,你怎么不给我报告?他现在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你却在睡大觉?”
祁政天一顿责骂劈头盖脸地袭来。
听得叶欢瑜糊涂了。
“祁老爷,您先别气,年纪大了容易爆血管……”
“你少来咒我!”祁政天暴怒地打断她的话语。
“没有啦,我不是这个意思。”唉,她觉得自己特冤枉,“那请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您这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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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峰看着从反抗、到挣扎、再到厮磨的两个人。
他也从吃惊、震惊、再到玩味,那心情足以用过云霄飞车来形容。
祁夜墨和叶欢瑜,沉浸在彼此的亲热里有多久,楚云峰就看了有多久。
直到,不适时宜的手机玲声大肆作祟——
老狐狸来电话了,老狐狸来电话了……
猛然打断了两人的纠缠!
叶欢瑜恍然惊醒!
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祁夜墨。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
祁政天怒如洪钟的嗓音劈头盖脸就传来,“叶欢瑜,你到底……”
“找到了!”不等祁政天吼完,她急忙打断他的话,咬咬牙,“您家二爷找到了!”
扬眸,她看了一眼祁夜墨,却发现这厮又恢复了一如往昔的冷静。
就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那般,他甚至可以冷静孤傲到不像个凡人!
“叫他听电话!”
祁老爷子一声令下,叶欢瑜不情不愿地将手机递到祁夜墨的耳旁,用哑语说道,“你老子!”
祁夜墨唇角一勾,拿过电话,“喂……”
过了一会儿,祁夜墨冷沉着一张脸,将电话挂上。
站起身子,拎过沙发上的外套。
“哟~,祁二,你终于舍得走啦?”楚云峰放肆地笑了声,然后转过眸看了一眼叶欢瑜,“嘿,小美女,看来你的魅力真大哦……”
楚云峰故意拉长尾音,说得一副暧昧欠揍的样子。
叶欢瑜这才缓过神来,终于发现了原来包厢里还有另一号人在!
然而,扫过楚云峰的脸之后,她再次惊艳了。
“那个,你是……”
“哈哈,我叫楚云峰。”楚云峰笑着走到叶欢瑜面前,当着祁夜墨的面儿,故意暧昧地眨眨眼,“至今单身,无不良嗜好,有车有房有票子,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小美女?”
听到他欢脱的话语,叶欢瑜笑了。
“哈哈,我叫叶欢瑜。很高兴认识你!”她一向礼尚往来。
楚云峰洒脱的性格立刻获得她的好感。
若说祁夜墨是冷酷冰雕型的美男子。
那楚云峰就是妩媚妖艳的那型,那眉眼间的笑意,简直就是一活生生的妖孽!
叶欢瑜不禁叹息。
世上肿么有男子生得像祁夜墨、楚云峰这般美好?
更何况他们还总扎堆在一起!
这一幕看在祁夜墨眼里,忽然有些刺眼儿。
他旋即赏了楚云峰一个白眼。
不吭一声,拉住叶欢瑜就往外走。
“欢欢慢走哈,下次再来哦~”楚云峰给叶欢瑜抛了个眉眼,那一声欢欢叫得,酥麻软骨的。
祁夜墨拉紧叶欢瑜走得更快了。
“对了,祁二,别忘了你仓库里还欠我一箱酒啊……”
叶欢瑜一路被祁夜墨使着蛮力地扯出来,她一边不甘愿的抱怨着:“祁夜墨,你拖着我干嘛啦!找到你,我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我要回去睡回笼觉……”
他扯着她到了夜总会门口。
遥控打开车门,随即将她扭捏得毛毛虫似的身子往驾驶舱一塞——
“我喝酒了,你来开车,去中心医院!”
紧接着,他坐进副驾驶座,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顿时,车内一股酒味儿迅速逃窜出来,似是夹杂着某种情愫的味道,在他和她之间,诡异地弥漫弥漫…….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3章:比床上功夫)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43章:比床上功夫
祁夜墨那轻柔得几近鬼魅的嗓音。
震得叶欢瑜心尖儿一颤。
顿时,屋子里静得可怕。
她知道裴黛儿也一样,想听听祁夜墨接下来会吐什么象牙出来。
却不想——
“她好在床上功夫。”
祁夜墨平静得不起波澜的简短一句。
轰~
同时将两个女人轰得脸色死白!
“……”裴黛儿愣了一下。
“……”叶欢瑜只觉得自己头顶已经开始冒烟。
她就知道,这混蛋嘴里哪吐得出人话!啊!
“哈……哈哈……哈哈哈……”裴黛儿那颇具渐进性的笑声终于冲口而出。
笑得叶欢瑜鸡皮掉了一地儿。
叶欢瑜扬起清湛的瞳孔,狠狠狠狠地瞪了祁夜墨这混球一眼!
什么叫她床上功夫好过裴黛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欢瑜恐怕早就将他千刀万剐,死后还要鞭尸暴晒!
裴黛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双幽怨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欢瑜,仿佛看妓女般蔑视的眼神,讥讽道——
“小姐……”她这一声‘小姐’,叫得叶欢瑜仿佛跟夜总会那些小姐一样,“你真本事啊!难怪夜墨连碰都不肯碰我一下!”
叶欢瑜咬着牙,千万不能因为裴黛儿这句侮辱性的话语破功!偷偷掐住祁夜墨的腰杆,忍!忍!忍!
祁夜墨只是微微挑眉,仿佛她那点儿掐劲,就跟蚊子叮咬那般。
裴黛儿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叶欢瑜这种小角色,她根本不放在眼底。
更何况,在祁夜墨说出来的理由之后,裴黛儿仿佛就像是松了一口气儿那般,迅速冷静了下来,接着说道——
“夜墨,我不介意你外面的这些野花野草。始终,妻子和外面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放弃祁裴两家的婚事,未免代价也太大了些。夜墨,你是聪明人,况且她这样的女人,相信你也只是图个新鲜,过不了多久,比她床上功夫更好的女人又会涌现出来……”
“黛儿。”祁夜墨沉声打断了裴黛儿的话,淡然却是无比坚定地语气,“婚姻之于我,绝不是一场利益那么简单!你可以容许自己的丈夫出轨,我却不能够接受一个不爱的女人做我妻子!”
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就这么轻轻点点、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叶欢瑜的耳里。
仿佛是颗小石子那般,投入了她的心湖,瞬间就激起一层小小的浪花儿,水波纹随之漾开,漾开,无限漾开……
不知为何,祁夜墨这听似绝情的话语,却让叶欢瑜听得想哭。
她以为,像他这么冷酷无情的人,这么不尊重女性的人,一定也不会看重婚姻,更何况是妻子!
却没想到,他会说出‘不能接受一个不爱的女人做妻子’这样的人话!
不知是心口哪个地儿,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因为祁夜墨的这句话,叶欢瑜竟有些动容了。
裴黛儿一下子软瘫了下来。
“不……不要这样……夜墨……”
有什么比不爱便不娶来得更有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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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跃进了泳池。
噗通一声。
了此残生,一了百了。
贝拉在泳池里似是还听到阳阳的声音凉凉传来——
“个球,你游泳技术那么好,跳泳池能淹死么?”
噢呜咕噜,贝拉凄叫一声,这日子没法过了……
半小时后。
呼呼呼呼,房间里传来电吹风的声响。
贝拉像瘫泥似的趴在榻榻米上。
一副慵懒的样子,享受着吹风机带来的温度。
阳阳拿着吹风机,正在替它吹干身子。
刚刚还闹得你死我活的一娃一狗,现在居然和谐得诡异。
阳阳一边吹,还在一边摸着它皱巴巴的脸蛋儿,道,“个球,原来你的丑,是连后天整容都没法改变的。我现在宣布,彻底放弃对你的改造了。”
“嗷呜。”贝拉低低叫了一声。
原谅它,在泳池里折腾了那么久都淹不死,它真的粉累粉累了,所以连欢呼都没有力气了。
“听王管家说,爸爸不喜欢不干净的小孩,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不喜欢学习不好的小孩……”阳阳自言自语咕哝着,“肿么办,个球,好像我又不干净又不听话又学习不好……居然全都中招了……”
“呜……”活该。贝拉舒服得连眼皮儿都懒得抬。
阳阳嘟着嘴,又继续念道,“其实,我好想妈妈的,可素,我真的好想好想看爸爸一眼……虽然,他是你家辰辰的爸爸,不是我的爸爸,可是……我和辰辰长一样不是吗?那我爸爸和辰辰爸爸也应该长一样才对呢,个球,你说是不是?”
“呜……”鬼知道呢。贝拉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快要舒服得睡着了。
“个球你知道不,我妈妈说,我爸爸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拍拍屁股飞天国去了,说我这辈子都见不到爸爸了……个球,我不桑心哦……告诉你,我其实偷偷试过好多次拍屁股,可就是飞不起来……我想我爸爸一定不是人类,他一定是鸟变的……”
“噢……”你爸就是个鸟人。贝拉已经快要受不了阳阳的碎碎念了。
最后,阳阳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嗯!我的鸟人爸爸一定就是长辰辰爸爸那样儿的……要亲眼见到他才甘心呢!这样就算是我离开了,也没有遗憾了。嗯,就这么决定了……”
“呼……”贝拉的鼾声。
祁氏大楼。
叶欢瑜一边啃着手中的面包,一边挤进电梯。
丫的,祁夜墨那厮折腾她一宿没睡也就算了。
她才回家陪了会儿子和母亲,都还没来得及躺会儿。他一个电话打过来,冷冷说了句,若上班迟到就扣她工资。于是,她就铺头盖脸地飞奔过来了。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
琳达已经在电梯门口等候。
看了刚要出来的叶欢瑜一眼。
忽然,扑面就一泼冷水,强势袭来——
叶欢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然后,赶忙将手里早已预备好的伞,咯噔一下,撑开了……
扑腾一声,水遇伞而化。
叶欢瑜幸免于难。
然而,琳达愚蠢的行为仍是惹怒了她!
擦!本来一宿没睡,已经够火大了。
“叶欢瑜!你竟然……”
琳达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欢瑜撑开的伞。
冷冷地嘲讽琳达一眼,叶欢瑜慢条斯理地将水嗒嗒的伞给收了起来。“琳达,同样的伎俩,你居然蠢到用两次,段数未免也太低级了点儿!”
说着,她就踏出电梯门。
挺直腰杆,直接就往祁夜墨的办公室走去。
却发现,一向大门禁闭的总裁办公室,竟然是虚掩的——
她好奇地放慢脚步,似是隐隐听见房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女子笑声…….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1章:厕所色魔啊啊啊啊)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51章:厕所色魔啊啊啊啊
深吸一口冷气,她拍打了一下脸颊。
似是想将刚才那些不愉快的事都拍走。
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小内内。
方才那杯茶水,叶安琪泼得可真谓是刁钻。
几乎是从头一直流到了脚跟处……
致使黑色套裙因为湿濡,紧紧贴在了她的臀上。
描绘出玲珑的曲线。
她不由得叹息一气。
转身走进厕所隔间。
伸手拉下裙后的拉链……
一阵窸窸窣窣之间,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听洗手间的动静。
突然,嘣——
隔间门被一股巨力给狠狠踹开!
那不牢靠的搭扣锁,立刻残垣。
刚在马桶上坐下的叶欢瑜愣住了。
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祁夜墨高大俊挺的身影映入眼帘。
笔挺的手工版名贵西装,烫得一尘不染。
乌青的发丝服贴在额角,似是画家笔下勾勒的脸部线条,绷得死紧。
深潭般幽壑的眼眸,正阴沉地睨着她……
而她,脱掉湿衣服之后,身上仅穿了一件小内内和小裤裤。
极品的是,她的小裤裤此刻已经被她扒在了膝盖边……
叶欢瑜因震惊而张大的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额,总裁……这里是女厕……”
祁夜墨薄冷的唇角微微一扯,那平静得不起波澜的俊脸上,划过一丝不着痕迹的阴霾。
“我知道。”淡然无比的三个字。
叶欢瑜眼睛睁得更大了,坐在马桶上想站也不是,可不站也不是。
在他深幽的黑瞳注视下,她脸颊陡然一红。
赶忙并拢双脚,将手遮住小腹处……
不可思议地瞪着他,“知道还不滚?”
他冷眸微眯,唇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痕。
那笑容看得叶欢瑜头皮发麻。
她急于掩饰内心的那丝羞怯,于是脸色难看地讥讽他:“莫非总裁大人有某种癖好,也想尝试蹲着尿尿的滋味?”
“好啊,那就尝试一下!”祁夜墨笑容森冷,依旧是波平如镜的几个字。
跟着,在叶欢瑜惊恐的眼眸中——
他那伟岸的身子,一跃便挤进了厕所隔间。
砰,隔门被关上。
他气定神闲地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开始解着腰间昂贵的皮带……
英俊邪气的脸上,泛着一丝迫人的冷意。
指节处,将皮带解得,那叫一个……
叶欢瑜心弦一紧,震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抖着嘴唇,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往后挪,“总、总裁……你开玩笑吧……”
他唇角一勾,笑得一脸邪恶,“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么?”
狭窄的厕所隔间里,顿时窜入一股暧昧的诡异因子。
叶欢瑜神经几乎绷成了一条失去弹性的直线!
想起那次晚宴上,洗手间被他羞辱的情形……
嘶~
她暗暗吸一口冷气。
一脸紧张地看着越来越逼近她的完美俊脸……
这厮对厕所似乎情有独钟啊。
额,不会是厕所色魔吧,不要啊啊啊啊……
叶欢瑜赶紧干笑两声,“嘿嘿,那个……总裁,既然您要蹲着尿尿,那这个马桶我退位让贤了……”提溜着小裤裤,她一脸狼狈地陪笑。
一边说着,叶欢瑜一边挣扎着想从马桶上起来。
“您慢用……额,您慢尿哈……”
却没想到,这个‘哈’字,还没来得及收回。
她张开的嘴,突然,一个又湿热又硕大又粗壮的物体顶了进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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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岸的身子站起来,他悄无声息地走到沙发旁。
然而这股突然降临的强冷空气,尽管无声无息,却还是冷不丁窜入叶欢瑜的毛孔里,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一激灵。
仰起小兔子般迷蒙的眼,“呀……”
惊叫一声,她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的记事簿给攢躲起来。
“你究竟在写什么?这么见不得人。”祁夜墨眉头一皱,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做贼似的藏她的记事本。
叶欢瑜干笑两声,将记事簿牢牢抱在怀里,“喔,就是练练字而已。”
她明摆着一副睁眼说瞎话的表情。
祁夜墨狭长的眸子深深望了她一眼,想起她昨儿个请假条上扭七歪八的字体,认同地点点头,“你是该练练你的蚯蚓字。”
蚯蚓字?
叶欢瑜鼓着腮帮子眨巴眨巴两眼,硬是忍气吞声下来,免得他一个不高兴又要问她在写什么。
胡乱地点点头,看了看表,“总裁,到点开会了呢,这是我准备好的开会文件。”
叶欢瑜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卷宗夹。
祁夜墨连看都没看,只是淡漠地说了一句,“稍后的会议,你也进来。”
“我?”她睁着圆咕噜的眼睛,“可是我又不懂。”
祁氏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像她这种修为显然还不能领悟。
况且她也不打算领悟。
却没想到他一句话——
“那需不需要我‘指教指教’你?”
话里行间无不透露出一股暧昧的气流,脑海浮现他上次所谓‘指教指教,手指调教’的邪恶画面。
叶欢瑜噎个半死。
会议室里。
坐着三四十个祁氏的高层领导。
虽然这只是每个月以来例行的无数次再平凡不过的高层会议,却因为叶欢瑜的到来,而变得格外不同。
她甚至是拖着吊瓶架进来的。
乖乖地安静地坐在祁夜墨的身旁,原本烧得通红的脸颊,因为吊针的缘故,渐渐退成了淡粉色,脂粉未施的白皙肌肤上,立刻显现出瓷嫩的光滑。
一时间,吸引了不少高层的目光。
整间会议室里,说不上来的诡异,叶欢瑜明明与他们都格格不入,却又没人会觉得她坐在总裁旁边会不够和谐。当然,也没人敢说不和谐。
“总裁,‘映’工程的第一场竞标会,下个月月初就要举行了,这个是我们建筑部从上万家企业中初步筛选出来的竞标名单。”说话的是祁氏建筑部的部长王启仁。
叶欢瑜一听‘映’工程,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紧盯着荧幕,似是想看看有没有广甚公司的名单。
可她足足浏览了三遍,没有!哦也!
李广甚那溅人活该。
叶欢瑜大概不知道,凡是得罪过祁夜墨的人,基本是没有活路的。
祁夜墨扫了一眼荧幕上呈放出来的各企业名单。
旋即,微微点头,“第一批筛选只留一百个名额。”
他一边说着,修长的指节一边翻开叶欢瑜之前做的那份准备文件,深壑的眸子仅仅只是瞄了一眼,俊美英气的脸上便开始细微扭曲…….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9章:旖旎的夜,擦枪走火)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59章:旖旎的夜,擦枪走火
祁夜墨的手,鬼使神差般探入了她的衣襟之中……
当指尖触到她柔滑的肌肤时,那股温热的软绵绵的触感迅速勾起了他所有的男性渴望细胞!
手指俐落地扯掉她胸前的小内罩,直接覆盖上她浑圆的娇柔。
他回想起初见叶欢瑜时的模样,那时他只认为她是个轻浮放荡的女子,于是才踢她下床。
却恍然发觉,她的触感竟是这般美好。
恍若五年前替他生下斯辰的那个处子……他依稀记得,那女子在他身下娇吟的时候,也是若她这般美好……
他的理智和冷静正在一点一滴地丧失,手指一寸一寸开始挪到她的小腹处,探入她那可爱的小裤裤当中——
突然,屋外一阵手机铃声大肆作响。
他手指一顿。
眉心划过一丝不着痕迹的皱痕。
松手,从她的小裤裤中抽出来。
他暗吸一口冷气,姿态优雅地站起身子,扫了一眼床上迷蒙的女人,旋即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卧室……
叶欢瑜迷糊之中,似是也听到了手机铃响。
然后,黑暗里,她看见那个黑夜突然离她而去,不知为何,这个梦境好真实。
她好想开口喊住他,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总是使不上力气,喊不出声音来……
屋外,祁夜墨拿起手机,那串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
他森冷的眸子一暖,划下接听键——
“喂……”
不久后,
他挂上电话。
转身看了一眼屋内躺在床上又沉睡过去的叶欢瑜。
瞬间,屋子又恢复了平素的宁静。
他垂眸看了一眼,下身的疼痛,快要顶破他的裤子了。方才差点擦枪走火。
不禁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谷欠求不满的时候。
接着,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怕自己会禁不住强了方才那个小东西,头也不回地彻底离去……
次日一早。
叶欢瑜从床上醒来。
浑身酸痛得就像是刚刚被卡车碾过一样。
睁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尘不染的奢华屋子,似是飘着一股刚毅的男性味儿,吸入了她的鼻息。
她见过这里!
祁夜墨大办公室里的休息套间。
她记得那个有严重洁癖的家伙,三番五次都不准许她进来这里,以至于她每次都只能窝在沙发上午睡偷懒。
没想到昨天昏倒之后,他竟然会送她来这里休息。
还是整整一夜!
哇哦。她抓了抓那白净的被子,用力闻了闻,果然是有洁癖的人用过的东西,干净得厉害。
病过之后的叶欢瑜,又开始欢脱起来。
虽然历经这些年的坎坷,但始终没有磨灭她对生活的乐观,以及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所有的不快乐都成为过去式,她又开始了崭新的一天。
伸手找出电话,她给母亲刘芬打了个电话,得知家里一切安好,阳阳也很乖很听话,她就安下心来。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跑进洗浴室,开始洗漱……
叶欢瑜没想到的是,祁夜墨这一天都没有来上班。
就跟人间蒸发了那般,半点鬼影子都找不到。
他去哪儿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63章:不安的探望)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63章:不安的探望
“怎么,你也发现了么?”宋茹玲温柔地笑开眉眼,“我反而觉得现在的辰辰比以前可爱多了。至少会粘着我奶奶前奶奶后的叫了。”
祁政天点点头,“是啊,爷爷奶奶叫得是比以前甜多了,呵呵……”
宋茹玲笑了笑,接着,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晏晏说,昨晚车祸时,夜墨车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早说那个女人是祸水了,他偏偏不听!”祁政天脸色黑了黑,沉默了稍许。
宋茹玲也跟着沉默,不敢吱声。
最后,老爷子终是叹了一气,“罢了。只要他肯娶黛儿,他在外面要怎么样我都不管了。”
“你呀,怪不得晏晏整天说你是老顽固,我看夜墨的执着就是遗传你的,谁都不肯让步。”宋茹玲笑着叹气,“你们爷俩啊,就像是前辈子有仇似的,偏偏这一世还得做父子。”
“呵……”祁政天虚弱地笑了一下,苍郁的眼神里泛着一丝骄傲,“那是,他还得乖乖叫我一声老子!”
中心医院,vip加护病房
叶欢瑜看着上百个保镖挤满了医院走廊,并设置了重重关卡,都只为守住六楼的一间vip病房。
她猜测那里,便是祁夜墨所住的病房。
心情莫名一紧,脑海中浮现那个男人冷俊得近似面瘫的脸孔,想象着也许他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叶欢瑜不知为何,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小姐,这里不方便进去。”一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她。
她尽可能冷静地点点头,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张职员证,“我是祁总的秘书,这是我的证件。拜托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好吗?”
黑衣保镖接过他的证件,看了一眼,“你等等,我去帮你问问。”
然后,叶欢瑜看着那保镖拿着她的职员证,又再次过了重重关卡,最后,保镖折回来,将职员证递到她手中。“小姐,你可以进来了。”
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在了保镖的身后……
叩叩叩。
随着三声门响,保镖恭敬地说道,“祁总,叶小姐带进来了。”
接着,房内沉默了一会儿,保镖推开房门。
当叶欢瑜迈进这间奢华的vip病房时,一副诡异的画面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清楚地看见,一身白色病人服的祁夜墨,斜靠着坐在床头。
昔日那漂亮的额头上,包扎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却该死的依然好看极了。
而那只被吊在床尾的左腿,被打上厚厚的石膏,特别醒目。
一双深壑如海的眸眼,在叶欢瑜进来的那一刻,就如只丛林里的野狼一般,紧紧盯着她。
有力的双臂环在胸前,两只手都缠绕着纱布。
虽然伤势看起来并没有传说中的严重,但手脚也都被包扎个结结实实。
刀凿般的脸上依旧是冷静得没有任何表情。
一言不发。
而诡异的是,坐在他床边的妖媚男子楚云峰,竟然像个女儿家似的,在为祁夜墨削苹果。
楚云峰一转眸,对上叶欢瑜那璀璨的眸子。
随即,他咧嘴一笑,“呀,欢欢你来啦?”
楚二少的一声欢欢,那叫得一个亲昵啊。这头才叫完,立刻站起身子准备迎接;那头就将手中还未削完的苹果和刀子随手一丢。
咕噜一声,刀子丢到了祁夜墨受伤的腿,某人立即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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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为什么?不都说秘书做着做着,就坐到老板身上去了么?”
他挑逗的话音一落。
叶欢瑜被迷得晕头转向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清醒。
小脸儿一红,握紧的小拳头用力捶了一下他厚实的胸膛。
却不知正好捶在他受伤淤青的部位,惹来他一阵闷哼。
她小身子蠕动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他的鼻子,咬牙启齿道,“祁夜墨,你个色魔!”
什么叫秘书做着做着,就坐到老板身上去了?
她可是祁老爷子重金聘请她过来监视他的好吧!她和他可是敌对的关系!
怎么能反被敌人降服了呢?
叶欢瑜啊叶欢瑜,你这没出息的。
看着他唇角那丝俊美的邪笑,叶欢瑜真想抽自己两丫子,刚刚居然鬼迷心窍地被他一个刎就差点弃械投降了!
祁夜墨挑了挑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放松身子往床背上一靠。
环住手臂,深戾的眸眼气定神闲地睨着她,“若我真是色魔,你爬上我的床那次就不会踢你下床了。”
他凉薄的嗓音,轻柔地提醒着她那次晚宴的糗事。
叶欢瑜双颊红得更厉害了,抖了抖唇,“祁夜墨,我再申明一次喔,那次不是我爬上你的床,而是我被人陷害送上你的床,ok?先生请你搞清楚这个主动和被动的关系!”
他沉默了稍许。
黑曜石般的墨瞳,闪过一丝精戾,漂亮的唇角难得地上扬,“做还是不做?”
简洁有力的四个字,透着一股邪冷的暧昧,听得叶欢瑜耳际一阵酥麻,内心一团乱麻。
她知晓他的意思,做还是不做他的情人?
其实从他刚刚开口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一直到现在,她的脑袋基本是混乱状态。
唯一清醒的地方,便是知道自己不可以。
他有未婚妻,不管他最后娶的是不是裴黛儿,他将来也必定有自己的妻子。
那么她叶欢瑜算什么?
只不过是他的一段露水情缘?
这么多年来,母亲刘芬身为父亲在外包养的情人,那些无日无夜的痛苦日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是如何一点一滴熬过来的。
更何况,她还带着阳阳在身边。
她又怎么开口跟他说,五年前那段屈辱的过去?
思想争斗了一番,叶欢瑜挺直背脊,暗暗深吸一口气息。
清湛的眸眼,幽幽扫过他俊美的脸孔——
“不做!”
要说出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原来竟是这般艰难。
似是早会料定她会拒绝那般,祁夜墨不怒不笑,一平如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隐藏得没有一丝破绽。
她噎嚅着嘴儿,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祁夜墨,我可是你老爸请来的秘书,你别指望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喔,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要找谁去做情人,那是你家的事,但请千万别来染指我!”
“染指?”祁夜墨眉眼一挑,眸子里划过一丝邪恶的笑意,“叶欢瑜,你懂染指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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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瑜一下子羞红了脸。
急忙清了清嗓子,几乎是针对他那般吼道:“色魔!告诉你吧,是喜欢男人财大、气粗、腰杆硬!”
哗~好冷。好冷的冷笑话。
某只男眸眼微眯,睿智的眼瞳里划过一丝谷欠望的火光……
直到叶欢瑜被祁夜墨这变态的家伙逼着说了n个笑话,说到口干舌燥,恨不得海枯石烂的时候,她方才明白,这厮真正磨人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夜里。
病房熄了灯。
叶欢瑜在沙发上窝着睡了下来。
困意迅速降临,周公很快找她下棋,带着某种必赢赌局的心理,她乐颠儿乐颠儿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是多深的深夜。
迷迷糊糊之间,她像是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喊——
“叶欢瑜,扶我去洗手间!”
“唔?”她咕哝一声,不想搭理那扰人清梦的嗓音。
“叶欢瑜——”声音开始不耐了,“你再装死试试看!我不介意再让你洗一次牙!”
洗牙?!
叶欢瑜听到这两字,猛然惊起!
那次在厕所被他强行贯入嘴中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她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边穿鞋一边低声咕哝,“都说了不准用野蛮权力掻扰我了!”
祁夜墨躺在床上,语气冷冰冰的,“是你不听从我的吩咐在先!”
叶欢瑜不情不愿地走到他床边,一边将他从床上扶起来,一边噎嚅道,“让你插个尿袋,你死都不插,真不知道洁癖个什么劲儿!况且,你白天不都自己尿得好好的么,怎么一到夜晚就要我来扶了,啊?”
祁夜墨皱着眉,在她的搀扶下从床上挪下地。
对她粗俗的字眼深感不悦,“叶欢瑜,你用词遣句能不能学着高雅点儿?”
“哦,裴黛儿高雅啊,市长千金呢,你要不找她去?”她轻松一句,堵他个半死。
额头一阵眩晕,他沉默下来。事实上,若不是夜晚头晕,他也不会叫她过来扶他。
拖着一只打着石膏的腿,慢慢移动。
叶欢瑜扶着他来到洗手间门口。
再替他打开门,开灯,“喏,可以了。”
祁夜墨一言不发,进去……
叶欢瑜转身打了个哈欠,正准备钻回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睡觉。却没想到刚走到一半,洗手间传来声音——
“那个……”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的犹豫,最终,还是果断地吐道,“过来——”
“咋了,总裁大人?”叶欢瑜忍不住长叹一气,折回去,边走边调侃道,“不会是要我帮忙嘘嘘,你才尿得出来吧?你都几岁了呀,小盆友?”
接着,走进洗手间。
叶欢瑜这才发现,祁夜墨高大挺拔伟岸性感的身躯,就连受着伤站在这尿钭前,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君临天下之感!
不禁幽幽叹息一声,这样的男人生来就注定是祸水桃花吧。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光是站在那里,就能电死一堆又一堆的女人……
“帮我掏宝贝,我的手不方便!”
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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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墨!”
叶欢瑜低吼一声,瞪着眼前的保险套!
这男人竟然就这么公然地扔了一打过来!
激情装、挚爱装、凸点装、螺纹装、活力装、至尊超薄装、桔子果味装……各种类型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该死的你买这么多干嘛?”她看得头皮发麻,全身戒备地睨着他。
祁夜墨依旧是冷得跟冰川似的神情,“你不是笃定自己死都不会爬上我的床么?那么,这些东西你是享受不到了。所以我买多买少都与你无关。”
他冷傲的一句,堵她个半死,半晌都吱唔不出一句话,气得牙痒痒的!
这一天,叶欢瑜几乎都在陪伴祁夜墨的购物中,度过。
她实在惊讶于这厮充沛的体力,出车祸三天后出院,折腾他自己没关系,重要的是还能将她折腾个半死。
直到车子开到a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幢摩天大楼前,叶欢瑜愣住了。
夜映一品。
据说夜映一品是a城最昂贵的一个楼盘,这里的地价几乎是世界上最昂贵的。
而且据说能入驻进这里的人,除了有钱有势之外,年龄还必须要在三十五岁以下!
所以,夜映一品也可以称得上是年轻富豪的集中营!
整幢楼盘都充满年轻的活力,可谓不夜之城。
当秦火告诉她,这夜映一品也是属于祁氏旗下,她更是震惊了。
祁夜墨在他的企业王国里,究竟还创造了多少她不知的神话啊?
当叶欢瑜一脚迈进祁夜墨位于夜映一品顶层的屋子时,她又再次怔仲了稍许。
偌大宽敞的屋子,复式楼层的结构,欧洲复古风格的装潢,每一处都做到精美细致,可谓巧夺天工,俨然一幢奢华的空中别墅。
然而,这精美别致的屋子,却如同他的人那般,冷静得没有一丝生活的气息。
她方才明白,他白天疯狂购物的原因……
夜晚十点。
祁家的佣人将那些白天买的东西全部整理好之后,迅速离开。
房子里只剩下祁夜墨和叶欢瑜两人。
祁夜墨坐在全景阳台前,透过幕布一般的天窗,仰望着深蓝夜幕下浩瀚的星河,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柔暖。
叶欢瑜习惯性地窝在客厅的沙发里,倦懒地看着他孤寂的背影。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今晚的祁夜墨,浑身透着一丝淡漠的哀愁……
这个傲漠的背影,让她想起那一年的宇熙。
心中仿佛塌陷了一个缺口,苦涩涌了出来……
宇熙,曾是她那些年灰暗岁月里的一束阳光。
若说爱上祁夜墨那样的男子,注定最后会是遍体鳞伤。
那么,爱上宇熙,即便是成了遗憾,却连怀念都是一种宽慰的幸福。
只是,相隔五年,她已为人母。
而宇熙呢……又在哪儿?他还好吗?
曾经,她问过自己,若不是叶安琪,若不是母亲那一年病重,她和宇熙是不是最后就能幸福地走在一起?
然而每次,那个答案最终都是苍白无语的。
幡然领悟——
有些良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想着想着,她的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突然,
一阵门铃声刺耳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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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曙光射穿薄雾。
一阵手机铃响,划破满室的寂静。
叶欢瑜闭着眸眼,一夜未眠。
感觉到身旁那具微凉的身子,拥抱着她的手臂突然抽离。
不一会儿,耳际便听到祁夜墨低沉磁性的嗓音——
“……嗯,我知道了,玲姨。我一会就回去。”
她察觉到他挂电话的声音,却不敢睁开眼,依然假寐。
然后,是一阵穿衣服的窸窣声响。
然后,是他略显蹒跚的脚步。
紧接着,咔~嚓。
门关。
留下一室的落寞。
直到许久再也听不见他的声响,叶欢瑜这才睁开眼睛。
空荡荡的卧房里,除了奢华的装潢,便是冷清的寂寥。
他走得依然如此干净利落。
仿佛昨夜,那些弥漫在耳边的温柔低语,终究只是如梦一场。
她心凄然……
祁家大宅。
“夜墨,你回来就好了。”宋茹玲一见祁夜墨坐着轮椅进来,赶紧走过去,边推轮椅边道,“怎么昨天突然出院了,也不先回家呢?你这孩子,让我和你爸怪担心的。”
祁夜墨微微抿唇,“我没事。他呢?”
“他现在好多了,血压控制下来了。一会儿进去了,可别又刺激他了,嗯?”宋茹玲拧紧眉心,眼眸闪过一丝担忧。
祁夜墨点点头,进了书房。
古香古色的书房里飘着一股墨香水彩的味道。
祁政天正握着毛笔伏在岸桌上,写下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体,行云流水般挥洒自如。
苍郁的老眸,眼皮连抬都不抬一眼,直接从嘴里哼斥一声——
“舍得回来了?没死在温柔乡里?”
祁夜墨抿唇,眉心微挑,“还舍不得死,怕没人给你送终。”
这爷俩,一见面就各种气场不对盘。
祁政天瞳孔中闪过一丝火光,猛然抬起头,瞪眼看着这个轮椅上腿打石膏的儿子,瘪了瘪嘴,“放心,我儿子孙子多得是,少你一个不少。”
祁夜墨薄涔的冷唇微微一勾,“既然如此,就不必在我身上费这么多心思。”
他暗指裴黛儿的事。
祁政天皱眉瞅着他,嘴上再怎么不满这个儿子,心里终究是疼爱他的。
吹了一口胡子,老爷子放下毛笔,一双如鹰般的老眸,紧紧盯视着祁夜墨,“老二,温柔乡从来都是英雄冢,希望这次的车祸,你能得到教训。”
祁夜墨不以为然,幽沉的眸子拂过一抹寒光,“教训便是,五年前我就不应该答应你,才让你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
他指五年前借腹生子一事。
祁政天鼻子冷哼一声,“是吗,可你要祁氏集团,就必须膝下有子!这本来就是祁家祖先订下来的规矩。”
“我不该要么?”祁夜墨寒眸一凛,“这祁氏本就是我应得的!若我坚持要,哪怕我不生子,都一定有办法得到。”
“可你不想破坏老祖宗的规矩。”祁政天眸光一紧,“我知道当年你母亲的事,你还在怪我。但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祁氏我也给你了,现在不过是让你结个婚,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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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大宅。
一向爱赖床的阳阳,一听佣人说二少爷回来了,他就兴奋得一骨碌从床褥里爬起来。
小小的身子,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就冲出了卧房。
就连守在门边瘫懒的贝拉,也似是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立即站起四肢,扭动一下褶子屁股,跟在阳阳的后面跑了上去。
“啊喂,爸,爸爸,爸爸爸……”
阳阳一边跑着,一边呈阶梯渐进式地扬声喊了起来。
那高亢兴奋的童音,银铃似的一串一串挥洒在祁家的豪宅里。
贝拉跟在身后,似是受到感染那般,也跟着“旺,旺旺,旺旺旺……”的叫了起来。
和阳阳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贝拉虽然老是和他打打闹闹,但最后两只小家伙都总会诡异地和好如初。
祁夜墨推着轮椅从父亲的书房出来,还没来得及转弯——
咚~。
一团软软肉肉的小东西,仿佛一阵小旋风那般,猛然一头扑了过来……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阳阳咧着嘴,小身子紧紧抱住了祁夜墨的那只石膏腿,仰着小脑袋,笑得一脸的灿烂。
小嘴儿咕嘟咕嘟的,好似叫爸爸叫上瘾。
祁夜墨下意识地蹙眉,睨了一眼腿边的一团。
这小子居然能将一身名牌睡衣穿成个皱巴巴的麻球,顶着一头丝毫未梳理过的鸡窝头,踩着拖鞋就啪啦地奔跑过来,途中拖鞋还跑飞了一只。
这哪还是往日他记忆中,那个如他那般每一个细节都考究到极致的儿子?
自上次与这小子为了贝拉那只蠢狗大闹一战,这小子跑出之后,秦火便告诉他,当晚就被拎回来了。
他就知道,小孩子终究只是小孩子,耍耍小脾气而已。
谁知,这不见还好,一见,他的脸色愈发暗沉。
“祁、斯、辰!”一字一顿,自他唇中吐出。
“嘿嘿……”阳阳一个劲儿地傻笑着,哪会知祁夜墨的心思。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仰望着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陌生男子。
阳阳在照片里看过他,佣人说这个就是辰辰的爸爸。
“爸爸……”阳阳一边咿呀喊着,小身子就跟只小猴子般,自他的石膏腿上攀爬了上来。
脏兮兮的脚掌,还非常不客气地踩在他白净的裤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小小黑脚印。
某只洁癖男脸黑了。
“祁斯辰,你该死的要干什么!”他睥睨着小赖狗似的赖进自己怀中的儿子,在他的记忆中,这小子似乎从未做过这种出格的举动。
“嘿嘿……爸爸……”阳阳发挥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粘人功力,三两下就爬上了祁夜墨的大腿,一把扑进了祁夜墨的怀中,然后——
“呜哇……”一声,小家伙腾然大哭起来,毫无预兆。
看得祁夜墨一阵愣怔。
怒火瞬间被这小家伙莫名其妙的哭声给浇熄得悄无声息。
小家伙哭天抢地的泣声引来了不少佣人的围观,但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可没人再敢上前惹这对父子了。
“呜哇哇哇啊……”阳阳这一哭,犹如洪水决提,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祁夜墨瞪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儿子。
那一贯冷静的俊脸上,逐渐浮现一抹手足无措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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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叶欢瑜一瓶酒已经喝了大半。
白慕西猜测她已有几分醉意上脑,于是将长臂往她身上一揽,搂入自己怀中,低笑道,“欢欢啊,祁二这么没人性,还是不要跟了。辞职过来跟我,怎么样?”
叶欢瑜仰眸看了一眼白慕西,忽然发现这么近距离的看这个男人,竟然皮肤细致得比她还要光滑。
和楚云峰的妖孽不同,白慕西是典型的斯文绅士。
借着几分酒劲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过去,抚了抚白慕西那柔滑的下颚,傻笑了两声,“你好嫩哦,嘻嘻……”
白慕西微微眯了眯眼眸,故意忽视来自某个暗处的强烈眸光,一把握住叶欢瑜的手,“欢欢更嫩……”
这一句暧昧无边的话语,听在某只男耳里,则是刺耳无比。
“嘻嘻嘻……”叶欢瑜咯咯笑了起来,干脆抓着酒瓶,又灌了几口。
然后,非常认真地看了看白慕西,迷离的眸子晃过一丝疑惑,“为什么祁夜墨身边的男人都这么漂亮呢?楚云峰是这样,安东尼也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呃……”她打了一个酒嗝。
白慕西低笑,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一脸坏笑,“那欢欢最喜欢谁呢?”
叶欢瑜傻了傻气地偷偷睨了一眼吧台前的祁夜墨。
她的眸子正好对上他那双阴鸷的冷眸。
她吓得一瑟。
赶忙缩进白慕西怀里,嘟着嘴儿,“除了祁夜墨那混蛋,其他我都喜欢呢……”
“哈哈哈……为什么呀?”白慕西大声笑了起来,眼神不时瞟向祁夜墨,才发现祁二那厮早已黑沉了脸。
然而,怀中的小女人似乎真的开始醉了。
话语也说得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你不知道,他那份人又小气又记仇,又阴沉又冰冷,还特别色哦……”
“叶欢瑜!”某只男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寒着一张面瘫脸,拐着腿几个剑步冲到白慕西跟前,伸手一把将他怀里的叶欢瑜给扯了出来。
“啊……你走开……”叶欢瑜反射性地挣扎着。
祁夜墨将她桎梏在怀中,扫视一眼那喝得几乎干净的红酒瓶,冷冷瞪了一眼白慕西,“好家伙,你竟然给她开了支这么浓的酒!”
“黑椒牛排就是要配这种酒,才够味儿嘛……”白慕西笑着耸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似是越看祁二的臭脸就越开心那般。
“……唔,我还要喝,喝,喝……”叶欢瑜傻笑着,那芬芳的红酒液体逐步浸润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好舒服的感觉喔……轻飘飘的……
祁夜墨冰魄般的寒眸冷冷扫过白慕西,抿唇不语。
搂紧怀里开始迷离的叶欢瑜,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白慕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祁二,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媚术,值得你宁愿搂着她,也不肯去看嫂子一眼?”
祁夜墨猛然停住步伐,脸色阴霾,微微眯了眯危险的眸子,“老白,你最近似乎对我很不满。”
白慕西扯唇一笑,“是么?自从出了车祸之后,你将嫂子一个人扔下,却抱着个女人风花雪月,祁二,什么时候你开始变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91章:第三夜(7))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91章:第三夜(7)
秦火斜睨了一眼祁夜墨森冷的脸庞。
颤着胆儿吞咽了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要不我背叶小姐上去吧?”
祁夜墨眉心拧得死紧,瞥了一眼倒在他下腹腿间睡得死气沉沉的女人,带伤的手瞬即拎着她的身子往椅背上一扔,宛如扔一件破布娃娃那般,语气非常冷淡——
“拖她上轮椅。”
秦火又再汗湿了两滴。
主子的话是,拖——叶小姐上轮椅。
“是,主子。”秦火小心翼翼地将轮椅推到车子的另外一边。
打开车门,看了一眼醉过去的叶欢瑜,为难地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叶小姐,叶小姐?”
“嗯……喝……”叶欢瑜咕哝了两句,又倒在一边继续睡。
秦火无奈地叹息一气,“对不起,叶小姐,秦火得罪了。”
语毕,他一把拖住叶欢瑜的肩膀,然后遵从主子的吩咐,真的就这么将叶欢瑜从车里面给拖~了出来……
拖的途中,不小心让叶欢瑜的脑袋撞上了车门,“噢……”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发出一阵呓语嘤咛。
“秦火!”
一道阴冷的嗓音随之劈来,吓得秦火双手一松,叶欢瑜眼看上半身就要跌落到车外——
“该死!”随着一声低斥,祁夜墨长臂一捞,动作迅捷地接住了悬在半空中的女人身子,“秦火,让你搬个人都搬不好么!”
秦火汗如雨下,“对、对不起主子……”
他一脸委屈,冤枉啊主子,这不是按您的吩咐拖~叶小姐上轮椅么……
祁夜墨双眉紧蹙,厉眸瞪了秦火一眼,终是低叹一息。
将叶欢瑜搂入怀中,旋即他的身子坐进轮椅,将这个死鱼般的女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秦火赶紧转到身后,推轮椅上楼……
送祁夜墨进了住所之后,秦火几乎是飞一般地逃离了现场,就怕一不小心又再惹怒了主子。
奢华的屋子里,又只剩下冷冷清清的两个人。
祁夜墨低眸看了一眼怀中睡得正憨的女子,真恨不得掐醒她。
这女人凭毛在惹乱了他一池春情之后,还能没心没肺睡得如此美梦憨甜?
害得他无处泄火。
想到这儿,怒火瞬即涌上心头。
他猛然将手一推——
叶欢瑜的身体就像是一条失去平衡的毛毛虫,顺着他的腿,直接翻滚落地,最终没入了那进口自意大利的高级地毯之中……
“哎吗……”虽然地毯颇为柔软,泄了一些力,但身体突来的阵痛,仍是惊醒了醉梦之中的叶欢瑜。
冷不丁申吟出声,她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眸子,眉眼一皱,脱口就道,“哪个龟孙子敢扼杀老娘的美梦,我跟他没完……”
娘亲,她刚刚在梦里看见宇熙的背影了。
宇熙站在山头默默地看着夕阳,那一轮红日下的偏偏美少年,已是高大成熟的青年男子了。
而她,在梦里已经爬上了山岗,眼睁睁看着宇熙马上就要转过脸来了……
好鸡冻有木有。
时隔五年,她真想再看看当年那个俊美少年,如今是不是出落得愈发倾国倾城了?
谁知一个痛浪打了过来,宇熙凭空消失了。
她跟着滚落了山崖,疼到龇牙咧嘴,美梦就此消失…….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95章:依依不舍的离别)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95章:依依不舍的离别
叶欢瑜听着这一路的八卦消息,心情越来越沉重。
沉着眉,她匆匆进了电梯。
原来今天就要进行第一轮竞标赛了,想起叶氏也在入围之列,她的心莫名跳乱了一拍。
然,soso是谁?
‘叮’,电梯门开。
她快步迈进走廊,琳达的晚娘面孔立马凑过来,“叶欢瑜,别以为有老爷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散漫到无法无天了!下午一点的竞标赛,你要敢出半点岔子,天皇老子都保不住你!”
叶欢瑜脸色一凝,没有吭声。
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安抚住琳达,然后快速朝总裁办公室走去,扬起纤长的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下——
叩叩叩。
“进来。”
屋子里,隐约传出的依旧是祁夜墨那如大提琴演奏出来的醇厚嗓音。
叶欢瑜心弦莫名一紧,旋即拧开门……
祁夜墨依然是一袭剪裁得体的手工版名贵西装,乌黑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刚毅的脸部轮廓冰冷如昔。
“总裁……”叶欢瑜呐呐地道了一声。
祁夜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审阅卷宗。
仿佛这几天来,她和他发生的一切都回归到原点一般,他……冷漠得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心里划过一抹落寞。“总裁,听说下午一点‘映’工程就要进行第一轮竞标赛了?”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那……”她小心翼翼地顿了顿,黑亮的眸子细细盯着他的每一丝神情,“需要我做点儿什么?”
祁夜墨这才扬眸睨了她一眼,狭长的瞳孔里,一抹疲倦一闪而过,凝了凝眉心,薄唇讥讽,“一份会议报告都做不好的人,你认为你还可以做些什么?”
他暗讽她上次做的那份总裁写真集的报告。
叶欢瑜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手机铃音却在此时一响。
她垂眸,自讨没趣地走到沙发里,像平常那样窝着。打开手机,一条信息跃入眼帘——
手指一颤。
望着屏幕上来自父亲的信息,她脸色陡然苍白。
一想到图纸,她的额头又隐隐发疼了。
偷偷瞥了一眼祁夜墨桌前的大电脑,叶欢瑜的心纷乱了……
祁家大宅。
晨光洒在郁郁葱葱的院落里。
大树荫下,一只皱巴巴的沙皮狗趴在小石子堆边儿,一边吃着一边贪懒。
“个球,这是我特地从厨房拿过来的你最喜欢吃的巴西烤肠……乖哦,慢点儿吃,别噎死了。”
阳阳蹲在贝拉面前,手里握着烤肠,一点一点给贝拉喂着。
小小的身子上,背着本就属于他的小书包,褪下昔日精致的小少爷服装,他换回了原来的校服。
“……个球要是你死了,你家辰辰小少爷一定会来找我算账的。问题是,我家很穷的,没帐本给他算呀……”
“噢呜……”贝拉发出一阵低吼,忍不住翻个白眼,好笨的小孩。
阳阳稚嫩的嗓音里有丝隐隐的不舍,“个球,喂你吃完这一顿,我就要走了哦……”.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99节:玩不起,就别勾我)正文,敬请欣赏!</br></br>许是她这辈子都没有做贼的天赋,才第一次就被逮个正着。就在/
“怎么,哑巴了?”祁夜墨嘴唇森冷一勾。
黯黑的眸子划过一丝阴沉的光芒。
高大挺拔的身躯愈发靠近她——
叶欢瑜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仰眸瞪着他幽黯的瞳孔,根本来不及思考,趁他即将发现之际,她手指迅速将手机卡拔出,然后猛然站起身来——
嘟着唇,精准地往他唇上死死一贴!
唔~。
当触到他那抹柔软冰冷的唇瓣时,她的心还是令人发指地悸动了……
闭上眼睛,她几乎不敢看他的表情。
只是蛮横地撞进他的怀中,猴急地堵住他的唇瓣,手指偷偷将手机卡片塞回自己口袋里……
祁夜墨眉心不自觉地拧紧,虽然明知这女人绝对有问题,但唇瓣处传来的温热感觉,还是轻易勾起他体内的渴望因子。
似是不满足她拙劣的、纯粹蹂躏嘴唇的刎技,他双手拖住她柔软的臀,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让她紧紧贴住他昨夜就已经肿胀得疼痛的下腹……
“唔……”她没料到,他竟然反客为主,趁势挑入她的舌尖,放肆地与她勾缠……
他强悍到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就充盈了她的心房。
接着,他的手指抓着她的衣襟猛然一扯——
啪嗒。
几粒纽扣应声扯落。
叶欢瑜猛然一惊!
“不要……”她慌张地睁开眸眼,手指反射性地推开他的胸膛,踉跄着退到桌角。
仅仅只是一个亲刎,她已是脸颊酡红,喘息不已。
被她推开来,祁夜墨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扯了扯领带,斜睨了她一眼,抿唇,“既然玩不起,就别来勾引我!”
玩……
她被这个字眼刺得眼瞳一缩。
原来在他眼中,那些亲刎不过是玩一场游戏那么简单。
赫然一笑,冷意拂过双眸,“没想到总裁这么容易被勾引呢,那是不是说明,我至少还有那么一点儿吸引力?”
他冷笑一声,将西装重新整理好,眸眼深邃,“等你爬上我的床那天,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话音落下,似是不想再在她面前多呆一秒那般,沉着眉,他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
空冷瞬间席卷她的胸口。
手机信息铃声再次传来——
她心弦一颤,不再犹豫,赶紧将卡片装回手机,点击文件传送……
叶胜添刚收到叶欢瑜传来的文件,满意的笑容浮在嘴边,刘芬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胜添!你赶紧走……那些警察说有人绑架儿童,要来抓人啊……”
叶胜添一听,脸色大惊!
将手机塞回兜里,赶紧奔出门口,临走前忽然想到,“刘芬,还是你掩护我走吧,以免人家起疑。”
刘芬二话不说点点头,“嗯。”
然后跟在叶胜添后面走出门去……
屋子里只剩下辰辰一人,被扎扎实实地绑在了凳子上。
他冷静地环视一眼周围摆设的物品,见到果盆里放了一把水果刀。.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03节:第四夜(1))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小姐,到了。”
秦火的声音平淡响起。
叶欢瑜这才反应过来,透过车窗,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致。
原来,夜幕降临了。
霓虹灯五光十色,路边一幢别致的日本料理小屋吸引了她的注意,“是这里吗?”
秦火点点头,“是的,我去停车,叶小姐自己先进去吧。三楼转左,樱花阁。主子在那里等你。”
她下意识地咬咬唇,心头拂过一丝不安,最终还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接着,秦火的车子开进停车场的方向。
她顿了顿,深呼吸几次,然后迈开步伐……
刚一踏进小屋,瞬即两位身穿和服的女人朝她走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欢迎光临。”
一阵充满古典气息的日本檀香味道扑鼻而来,叶欢瑜神情一颤,微微点头,“谢谢,请问三楼往哪儿走?”
“好的,这边请——”
在和服女人的带领下,叶欢瑜上了三楼。
木质的地板,踩在上面闷沉作响,别有一番风味。
“小姐,这里便是樱花阁了。”和服女人再恭敬地行一个礼之后,退了出去。
叶欢瑜望着眼前这扇木质的日式格子推门,几枝樱花瓣似是泼墨画那般,随意装饰在门框上,弥漫出淡淡的樱花芬芳……
阁楼里面像是传来几许男子的笑声。
她愣怔了一下,屏息稍许,然后轻轻将门推开——
祁夜墨那张俊美如昔的冷硬面庞随即映入眼帘。她呼吸一窒。
接着,看见四五个男子围着一张矮矮的木质餐桌,依席而坐。
那些男子,她皆不认识。
“总裁……”她小声的谦卑的道了一句。
祁夜墨冷冷扫视她一眼,唇角微勾,“过来。”
“哈哈,祁总,这位是?”其中一个肚肥脑圆的男子笑问。
叶欢瑜身子紧绷,小碎步跑到祁夜墨身边。
才发现这种日式饭店里,连张椅子都难找到,她只好在祁夜墨身旁跪坐下来。
“李局,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今晚吃得开心喝得高兴。”祁夜墨浑厚的嗓音里,划过一抹清冷。
这位称为李局的男子,是a市市政厅的李局长。
“哈哈,祁总爽快!今儿我们几个,可要好好谢谢祁总才行。”
“不是吗?”另外一个颇为高瘦的男子点头附和,“多亏祁总这次运作有方,我们才捞得钵盆满载啊。呵呵呵。”
“那是那是,祁总,以后有财大家一起发!今天‘映’工程打响了第一炮,我相信很快就能成为全国瞩目的明星级工程项目了!”
瞬即,在场的几个男子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奉承巴结起来。
叶欢瑜这才明白,原来今晚,祁夜墨应酬的是一帮政府高官。
祁夜墨黑瞳黯闪,嘴角只是扯着似有若无的笑痕,令人猜不透真实的情绪。
他剑眉微挑,“既然大家高兴,那祁某就给大家上一道特别的菜肴。”
语落,他按了按桌边的按钮。
不一会儿,隔门被人拉开来——
四个壮汉抬着一个木架进来。
叶欢瑜好奇地张望一眼,却没想到这一眼,差点让她心脏跳了出去…….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07节:第四夜(5))正文,敬请欣赏!</br></br>她身子一瑟。
恐慌瞬即蔓延整个身子。
他邪冷的眸子,睥睨了一眼旁边纵情声色的男人们,“给你两个选择,取悦他们,或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咝~。她冷抽一气。
震惊划过眼瞳,她没想到,他打击的方式,竟然是这般残忍!
指尖震颤着,望了一眼那些恶心的男人们,再看了看身后的窗口。
心弦一紧。
无论是哪个选择,对她来说都是最残酷的报复。
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她怆然一笑,“祁夜墨,没第三个选择了么?”
眼泪无可遏制地涌下来。
他眸光一凛,吐出最阴狠的话语,“有,那就是你全家陪葬,你一人苟活!”
她脸色瞬间死如槁灰。
深知,如他这样在a市呼风唤雨的男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叶欢瑜深吸一气,血液冰凉。
没想到帮了父亲,却是害了父亲也害了自己。
闭上眼,她沉凝了几分。
然后再睁开来,身子渐渐从他身怀退开。
环住胸,遮住自己的赤果。
然后,站起身来。
纤细的身子在他眼前轻颤。
嫩白瓷滑的肌肤在悠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她无助地用手挡住那羞耻的部位。
深深凝望了祁夜墨一眼,“祁夜墨,我所做的一切我自己承担,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的家人。”
她口中的家人,便只有阳阳和母亲。
在他耳中却以为是叶家。
他嗤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步步后退的举动。
她终是凄凉一笑。
然后转身,几个步伐冲出了窗口,闭眼,生生跳了下去……
砰~。
楼底下似是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
正在尽情春色的男子们一下子傻了眼。
纷纷面面相觑,“祁总,我刚刚没看错吧?你那小秘书……”
“跳、跳楼了?”
“祁总,不必玩那么大吧……”
“……闹出人命了……”
“快!要是惊动媒体就大祸了……”
一时间,大伙儿慌张起来。
个个可都是a市头有脸的人物,怎经得起丑闻?
害怕事态闹大,他们忙不迭地穿起衣服裤子。
祁夜墨眉心始终是一贯的岑冷。
从踏台上走出来,他西装裤下的腿脚,并没有复原。
只是钢铁支架架住了,才能直立行走。
一步一步踱到窗台边,他垂眸往下——
夜空下的草地上,是一片寂寥。
一具雪白的胴dong体,似是夜空下绽放的一束白樱花,干净、清冷,却又透着致命的魅惑。
毫无遮掩地横陈在他的眸底。
他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了一下,指尖泛开一阵麻痹。
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根雪茄。
点燃。
倚靠窗台,慢慢吸吮起来。
一圈一圈的烟雾,似是云朵般,缭绕开去。
眸光中倒影出楼下那具娇白的身子,脑海浮现的,是她临跳之前,那个凄婉凉薄的笑容。
那笑容,亦如一束盛放的樱花,刺疼了他的双眸。
世人可知,樱花,是世上最长情却也是最短暂的花卉之一。
开的时候缤纷绚烂。
败的时候不污不染。
然而从盛开到凋零,只是短短十天。
便是荼蘼……
———作者有话说———
boss大人太狠了,就算欢欢真的做错了,也不用逼欢欢跳楼是不是?三楼啊娘亲!没人性啊没人性,世子蹲在地上画圈圈,默哀,呜呜~
那啥,本文在手机书城正式上线了哈,亲们可以搜索恩宠王世子,作品就出来啦,嘻嘻,多多留言哦,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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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祁家。”某酷宝淡然地吐道,“这样,姥姥就不必怀疑有两个阳阳,我和你也不用天天关在屋子里发闷,你更不需要偷偷留饭给我吃,也没人跟你抢猪腿。关键是,祁家什么都有,你不必担心饿瘦的事情,还是想想怎么控制体重不要发胖为好。考试的事你不用担心了,只要有我在,绝不会有耻辱这种事情发生。最后,赵静宜会不会喜欢你,这不用操心了,因为她前天刚写了封情书向我表白。”
某酷宝发誓,向来寡言的他,这可能是出生以来,说的最长最长的句子。
“……”某喜宝沉默了三秒,头顶乌鸦飞过,额头三条黑线下沉!“祁、斯、辰!”
某喜宝正要发作,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时间,房里窸窸窣窣乱作一团……
门外,叶欢瑜一边擦拭湿发,一边对刘芬说道:
“妈,您也累一天了,先去睡吧。我进去看看孩子。”
刘芬点点头,“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刘芬进屋睡去了。
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脑海回想从三楼跳下去的情景,至今仍颤栗无比。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心中一荡,她幽幽叹息,拉了拉房门,锁上了。
旋即,她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开。昏暗的屋子,静悄悄的。
月光洒下晕黄的光辉,依稀瞧见床褥里那个小小的隆起。
她目光不禁一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生怕吵醒了宝贝儿。
在孩子的床边斜靠下来,她伸手,过去摸摸孩子柔软的发丝……
心一下子便沉静下来,幸福感满满的。
“唔……”被窝里的小人儿咕哝了一声,“妈妈……”
叶欢瑜手指停住,目光慈柔,“吵到你了么,宝贝?”
“没有……”被窝里的人儿转过身子,挪过去环抱住她,“想妈妈……”
叶欢瑜轻笑,“傻孩子,妈妈最近工作忙,所以才回家少了点儿。妈妈也很想你。”
“嗯……”又是一阵懒懒的稚嫩童音,小家伙将头颅埋进她的怀里,用力呼吸着属于妈妈的味道。
叶欢瑜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今天……姥爷吓到你了么?”
“……还好。”
“对不起,宝贝,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轻叹,眼角有些湿润。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的姥爷竟会是这样丑陋的人。
“妈妈……姥爷想要让你做什么?”
她抿唇,嗓音有些沙哑,不愿意告诉孩子那么多丑恶的事情,“没事了,宝贝,一切都过去了。乖乖睡吧……”
“嗯……”小家伙听话地应声。
她轻轻在他小背上打着拍子,哼着摇篮曲儿,就像五年来,她一直这么哄着孩子般,渐渐沉入梦乡……
许是都疲惫了,屋子里很快又寂静下来。
只听见沉稳的浅浅的呼吸声……
床底下,还藏着另一个宝宝在不停挠爪子,捶胸顿足!
好你个混蛋祁斯辰,竟敢扔我下床床床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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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车内。
叶欢瑜坐在副驾驶座上,皱着眉头儿,不时偷偷望了望祁夜墨冷俊的侧脸。
天幕下沉,华灯初起。
她已经坐在他的车里好几个好几个小时了!
自从下午陪他出来‘找人’,坐上他的车,在整个a市绕啊绕啊,绕得她头快晕了。
“那个……”终于忍不住了,她颤颤着开口,“那个总裁啊,不如先吃个饭吧……”
她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祁夜墨瞥了她一眼,习惯性地沉凝。
电话又打进来了——
“人找到了吗?”他开口便问。
“对不起主子,因为一直是低调进行,不敢惊动市民,所以现在暂时还没找到小少爷……”
“再找!”
冷静的挂断电话。他再看了一眼叶欢瑜,“想吃什么?”
一听到吃字,她立即双眸放光,吞了吞口水,“面包啥的……”
好吧,其实她想吃大餐来着。
倘若祁夜墨让她请客,吃面包她还是请得起的。
却招来他一个不屑的白眼。
“额,那吃、吃大排档吧……”她顶多荷包放点血了。
他眉心拧得更深了,显然不同意她的决定。
“要不吃kfc?”好吧,百十来块的肯德基,她还是啃得起的。
他唇角一扯,“吃重庆菜。”
果断的嗓音下了决定。
然后,车子朝a市最有名的重庆菜馆驶去。
她小脸一褶,桑不起啊,消费至少几千吧……
沉默许久,蓦然,他吐出一句——
“我不吃开封菜。”
语气不屑的,就像是在说不吃垃圾菜那般。
嘎?
她愣了好半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厮敢情是在说,他不吃kfc,k开f封c菜?
咦~。
好冷的笑话。
车子不一会儿开到重庆菜馆。
菜馆生意依然红火,如日中天。
叶欢瑜跟在祁夜墨的身后,按照祁夜墨的惯例,无论去哪儿,非包厢莫属。
不过,叶欢瑜可不会称他的意,叫住了他,“总裁,不如我们去大厅坐吧,热闹一点。”
一来,包厢太闷沉,吃东西没气氛。大厅人多,吃得也欢畅。
二来,经历昨晚,她现在莫名患上了恐祁夜墨怔,坐大厅她会有安全感一点。至少他再叫她跳楼啥的,大厅起码是一楼,跳不死……
祁夜墨扬眉,扫视一眼大厅火热的局面,下意识地蹙眉。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人越多代表越肮脏。
叶欢瑜这下学乖了,赶紧招呼服务生安排大厅座位……
终于,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点了一锅鸳鸯汤底的火锅,和一盘比市价贵了好几十倍的蔬菜。
当鸳鸯汤底呈上来的时候,他冷眼看了看锅里那一半红油辣椒一半清水汤的锅底。
再扫了一眼那脆油油的蔬菜,扯了扯唇,讽道——
“你是打算辣椒汤拌个饭,然后吃几颗蔬菜就完事么?叶欢瑜,你属兔的?”
她嚼了嚼嘴儿,“兔儿才不吃辣椒饭呢!”
接着,他点的菜,也一个一个送上餐桌……
叶欢瑜的眼睛也随着越瞪越大,口中喃喃念着——
“……一品金牛掌、翠玉水煮鱼、捌福兔、渣鸭肉、一品海参、异景猪排、美极茶树菇……”
念到最后,叶姑娘念不下去了,直接白眼儿一翻,就差口吐白沫,“总裁,您是想吃垮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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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琪看到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但为了顾住形象,她还是强忍了下来:“祁大哥,不如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祁夜墨这才抽回了嘴。
叶欢瑜感觉一股冷气又再降临下来。
望着这厮漫不经心地松开她,好整以暇地转过眸眼,低沉的嗓音朝叶安琪吐道,“你看到了,她很粘人。一顿饭都让人吃得不安宁。”
这话宠溺得,就好像他和叶欢瑜真有那么一腿儿似的!
叶欢瑜嘴角抽搐了一下。亏他优雅得还像个人样!
偷偷松了一口气,老实说,方才那个吻,确实勾得她的心活蹦乱跳的,血压直线上升。
她得好好缓缓才行。
叶安琪则一下子白了脸。愤愤地朝叶欢瑜瞪了两眼,“祁大哥,其实我都明白的,不过我不介意,我有的是耐心等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八点档的老土肥皂剧啊,大有千年等一回的意境。
祁夜墨挑了挑眉,不吭声。
倒是拿起筷子,夹起方才叶欢瑜给他呈的蔬菜,就真的吃了起来……
叶欢瑜傻眼了。
这厮刚刚不才说,她点的菜都是给兔儿吃的么?
叶安琪也傻眼了。不过她傻的是,祁夜墨竟然真吃了叶欢瑜给他夹的菜!
于是,这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下开始了……
席间,叶安琪又不知廉耻地继续对祁夜墨热情搔扰——
“祁大哥,我听说海参吃了对男人很补哦,来,你多吃点儿……”
眼看她那一筷子,夹着海参又要往祁夜墨的碗里送,却被叶欢瑜眼疾手快,手一伸,硬生生给拦截下来——
可谓刀光剑影啊!
叶欢瑜笑得一脸友爱:“海参的确补肾壮那啥呢,不过叶小姐,你是在说我们家二墨肾不好么?”
然后,无辜地朝祁夜墨眨巴眨巴了眼儿,笑得贼兮兮的。
叶安琪大为惊蛰。
赶忙将海参放回自己碗里,拼命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祁大哥你不要误会……”
祁夜墨微微扯唇,不吭声。这厮是典型的食不言寝不语。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饭局还在继续……
叶安琪又再次按捺不住了,吃到中途,突然说了一句举世震惊的话语——
“那个,祁大哥啊,这次在第一轮竞标赛上叶氏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都得多亏祁大哥您提拔呢……我妈说我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亲自向您学习呢!”
咝~。
叶欢瑜倒抽一口冷气,这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然而,她隐隐看见祁夜墨俊俏刚毅的脸庞,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叶欢瑜指尖颤了。
敢情叶安琪还不知道父亲给她的那些图,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祁夜墨手里偷出来的?
虽然她素来知道父亲保护叶安琪保护得很好,可没料想到,同样是女儿,一个被捧在掌心,什么世途险恶都不让她知道;另一个却活生生推进了火坑,任由其粉身碎骨。
心尖儿溢出一滴类似鲜血的东西,叶欢瑜凄凉冷笑,心里暗骂一句——.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23章:赌约第五日,昔念(9))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23章:赌约第五日,昔念(9)
原来安东尼真是偶像派的演员而非歌手。
丫歌声真特么……不堪入耳啊……
噢~,碎了一众粉丝的玻璃心。
“欢欢,来,喝点儿小酒……”楚云峰笑嘻嘻地凑过来,硬塞了一杯给叶欢瑜。
叶欢瑜扬了扬眸,看见祁夜墨习惯性地走到吧台边,坐下来,又开始独自喝闷酒。
这厮似乎很喜欢一个人独处。
即便是是在这嘈杂纷繁的ktv里,他依然能找到自己的一片安宁。
“欢欢,我们又见面了哦。”白慕西斯文的嗓音飘来,笑得一脸无害。
叶欢瑜下意识地心弦一紧,尴尬地朝他回笑一声。
白慕西当初那一声声‘嫂子’,至今她才恍然大悟,后知后觉。
这次,她算是真正明白,白慕西为何一看见她,便眼带敌意了。
“老白,欢欢是你能叫的吗?这是我的专属昵称!”楚云峰不高兴地撇了白慕西一眼,说着说着,手臂就往叶欢瑜身上搭过去。
白慕西扫了一眼喝闷酒的祁夜墨,随即嘴角一扯:“啧,你没听刚刚祁二说,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么?”
“祁二说我不能碰就特么不能碰了?我还真不信了。”楚云峰不甘地叫了一声,将叶欢瑜搂入怀中,“欢欢,走,今晚上跟我回家……”
叶欢瑜怔了怔,仰头,望向楚云峰妖孽的脸,脱口而出:“你是要娶我回家么?”
“嘎?”楚云峰傻眼了。
白慕西也愣了一秒,随即,爆笑出声:“哈哈哈……”
祁夜墨手指勾着酒杯,转过眸,眼神不屑地瞥了楚云峰一眼,默不吭声。
叶欢瑜却说得无比认真,并非她真想楚云峰娶她回家,而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楚云峰知难而退。
她并不是可以随便跟男人玩玩的那种女人。
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必定是害怕随便娶个女人回家吧?
否则祁夜墨也不会千方百计摆脱裴黛儿啊。
安东尼正好一曲完毕。
唱得一脸陶醉的他,转过身,在见到叶欢瑜的那一眼,他眸子放光了。
赶紧一屁股挤到叶欢瑜和楚云峰中间,愣是坐了下去。
楚云峰哇哇大叫:“祁三,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安东尼却不理楚云峰,径直看着叶欢瑜眉开眼笑的说:“欢瑜啊,没想到我二哥连唱k都带你来了,看来你魅力不小哦。”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的瞟了祁夜墨一眼。
却收到祁夜墨一个冷鸷的眸光。
叶欢瑜不自然地扯扯唇,“是啊,霉力不小。”
“欢瑜,你真逗。哈哈哈……”安东尼随即也大笑起来。
祁夜墨睨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三只,皆是围绕着叶欢瑜一个女人,不是色眼迷迷就是笑眼糊糊。
一抹不悦拂过眉心。
这女人究竟是有什么勾人的本事,竟然可以让楚二少,白二少,祁三少都趋之若鹜?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楚云峰不高兴地瘪了瘪嘴,越过安东尼,硬是将叶欢瑜给拉了出来,“欢欢,走,我们喝着酒儿唱歌去!”.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27章:赌约第五日,昔念(1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27章:赌约第五日,昔念(13)
楚云峰迷惑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玩得好好的吗?”
“有人玩不起罢了。”白慕西嘴角一抽。
祁夜墨微眯了眯眸子:“老白,别试图一再挑战我的忍耐度!”
“好,我可以不挑战。但你今晚为什么不带嫂子来?”白慕西瞥了叶欢瑜一眼。
叶欢瑜身子一瑟。下意识地退到祁夜墨身后。
“白慕西!”祁夜墨嗓音冷得令人一惊,看来白慕西是真的惹怒他了。
“怎样?没立场了是不是?带着这个女人四处招摇,却不想想嫂子的感受,祁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人性了……”
砰~。
祁夜墨一拳狠狠揍在了白慕西的脸颊上。毫无预兆。
顿时,包厢里气氛凝结。
人心惶惶。
在场所有的人,皆被祁夜墨这一拳给震慑住了。
“我再说一遍,我喜欢带哪个女人就带哪个女人,你没有权利多管!还有,你再不改口,别怪我兄弟都没得做!”
冷冷撇下一句,他拎起叶欢瑜就往外走。
叶欢瑜赶紧缩在他怀里,大气儿都不敢出。
白慕西果然是soso派的……
身后,是楚云峰焦急的嗓音:“哎,祁二,你要走就走好了,干嘛要把我的欢欢带走……”
安东尼捂着被揪疼的耳朵,喃喃自语:“莫非这就是老爷子说的,叶欢瑜注定是祁二的祸水?”
白慕西扶着被揍疼的脸颊,不死心地喊道:“祁二,你别傻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嫂子的……”
出了火火火ktv。
叶欢瑜这才用力大吸一口冷空气。
夜幕深沉得厉害。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一脸阴森的祁夜墨。
“那个……”她呵了一口酒气,“你为什么不让我亲安东尼呢?”
其实她比较在意这个。
反正她也不指望要获得白慕西的好感。
祁夜墨将她一把塞进车里,跟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车厢里温度瞬间骤降。
他璀璨的星眸拂过她因喝酒而绯红的脸颊。这次,庆幸酒的浓度不高,她并没有醉。
睨着她小麋鹿般干净而澄亮的眸眼,他眸眼一黯。
修长的指节情不自禁抚上她柔嫩的唇瓣。
然而,在她没有防备之际,他俯头——
吻了下去。
“……”她感觉到他凉薄的唇瓣,不同于前几次的粗鲁,这次是透着轻柔的。
为什么不让她亲安东尼?
他用这个吻,直接给了她答案。
彼此唇齿之间,似是流窜着情动的因子。
舌尖与舌尖勾缠。
她竟然沉溺在他无声无息的吻里。
毫无招架之力。
车厢里,浮动出暧昧的因子。
直到吻到彼此喘息,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盯着她肿胀的红唇,他沙哑的嗓音如深海浪潮般,低沉响起——
“叶欢瑜,谁是你的白月光?”
她心弦一颤。
吸了吸鼻子,深深凝视着他英俊迷人的脸庞,不知为何,这一刻的祁夜墨竟然让她怦然心动。
学着他的口气,她细秀的指尖攀上他的冷唇,傻气一笑:“祁夜墨,谁又是你的白月光?”.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31章:狗崽子太狗腿)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31章:狗崽子太狗腿
祁夜墨睨了叶欢瑜那蹦蹦跳跳跑去捡球的背影一眼,不禁怀疑这妮子有运动细胞么?
果不其然,他眼睁睁看着她跑到途中脚一崴,啪~嗒,摔了个狗吃屎!
他黑瞳一紧。
旋即,又看到她做贼似的赶紧爬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人瞧见她的囧样儿般,一拐一拐屁颠颠地遁了……
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痕拂过他的嘴角。
“祁夜墨,你别欺人太甚!若你不娶黛儿,我绝不会给你好果子吃!”裴市长发了狠话。
祁夜墨挑了挑眉,冷冷扫了一眼:“看来裴市长狗急要跳墙了。怎么,最近纪检委两次上门拜访你,滋味不好受吧?想通过祁家在军政界的人脉来替自己脱罪,这条路恐怕行不通……”
“祁夜墨!”被说中心思的裴市长瞬间白了脸,的确,他最近被纪检委调查,眼看官帽岌岌可危。他必须尽快搞定祁裴联姻,可祁夜墨实在太可恶了,偏偏黛儿又只钟情于他!咬了咬牙,“别忘了,我们裴家曾有恩于你父亲!”
“那又如何?”祁夜墨不屑地勾了勾唇,“你大可以把女儿嫁给我父亲!”
“你——”他森冷的一句话堵得裴市长气急语塞!
这时,忽然一道嗓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哟,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原来裴市长和我们家老二也在呐!”
祁夜墨转眸,祁晏那搔包的笑脸立刻迎了上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张不情不愿噘着嘴儿气鼓鼓的小脸蛋儿。
裴市长一看是祁晏,立马收敛起愤怒,改为平日温和虚伪的笑容,点了点头:“呵呵,原来是祁三少啊,这么好兴致也来打球?”
祁晏瞥了一眼祁夜墨,嘴角一撇:“哪来的兴致啊,还不是替我们家老二看孩子!”
“孩子?”裴市长眼神一震,随即看到跟在祁晏身后缓缓走过来的小男孩。
小男孩揪着五官,很不高兴的样子。眉目之间依稀可以瞧出,长得是有几分像祁夜墨。
原来刚刚祁夜墨所言非虚,他真是有个儿子了!
“辰辰,过来。”祁晏嘴角咧开一抹恶作剧的笑容,朝不甘愿的小家伙招了招手,“知道这位爷爷是谁吗?他是你未来妈妈的爸爸哦!”
阳阳一开始很意外会在这里撞见爸爸,然后非常不高兴见到这个鸟人爸爸自己出来玩,不带他玩!
然后又再听到三叔说眼前那个老爷爷,会是他未来妈妈的爸爸以后,阳阳震惊了!
肿么他妈妈不是叶欢瑜,他还有个未来妈妈么?
阳阳身体里的小侦探细胞一下子就鲜活起来!
屁颠颠地跑到裴市长腿边,一扑腾就抱住一条大腿,眨巴着可爱的眼睛,绽放一个纯净无害的笑容,甜甜地喊道:“姥爷——”
看到这一幕,祁晏嘴巴呈o型,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艾玛,这是老二家的辰辰么?竟然还知道妈妈的爸爸要叫姥爷!
这小狗崽子也太狗腿了吧……
裴市长垂眸,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小男孩儿,也是愣怔了。
而祁夜墨,冷眼扫过儿子那没骨气的哈巴样儿,俊冷的脸瞬间就黑黑黑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35章:赌约第六日,夜会(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35章:赌约第六日,夜会(2)
“祁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慕西盯着叶欢瑜手里的酒杯,双眼都要喷出火来,“在soso面前也这么放肆吗?”
soso?
叶欢瑜顿时石化了。
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段曼妙,一袭浅粉色薄纱低胸礼服的美人儿。
原来——
她就是传说中祁夜墨的白月光soso啊?
叶欢瑜额头汗湿两滴。
想起那晚被祁夜墨逼着跳楼的情景,原来他那般保护的女子,此刻就在眼前,不可否认,她的心还是被某种不具名的东西撞疼了。
“老白,别这样……”soso依然是温和恬淡的嗓音,柔柔地朝白慕西摇了摇头。
然后,她望向叶欢瑜,礼貌高雅地笑了笑,“你好,我叫苏映婉。”
苏映婉……叶欢瑜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瞳孔倏然一缩。
映……原来她的名里,真有一个映字!
祁夜墨的住所夜映一品,祁夜墨最重视的项目‘映’工程……
夜,映……
原来这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秦火说,这些都是祁夜墨送给苏小姐的礼物!
叶欢瑜的心尖忽然有种被撕裂开的感觉。
她扬起唇,落落大方地回敬一个笑容:“久闻soso大名,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呵呵,我叫叶欢瑜,祁总的秘书。”
许是不想让苏映婉误会,又许是想和祁夜墨划清界限,她刻意加上‘祁总的秘书’。
听叶欢瑜这么一说,苏映婉的眸光里似是暗暗松了一气,她温柔的点点头。
继而看向祁夜墨,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颤抖,低低说道:“夜墨,你的伤好些了吗?”
苏映婉担忧地看了一眼他的腿,嗓音有几许哽咽:“那晚……很抱歉,连累你出了车祸……”
叶欢瑜恍然领悟过来,原来祁夜墨那次车祸,传闻车里的神秘女人,真的是soso!霎时间,心里堵得慌,她握紧手中的酒杯,下意识就往嘴里灌。
祁夜墨眉心拂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拧痕,幽深的黑瞳扫过苏映婉,“没大碍。”
依旧是冷若冰霜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大碍?
叶欢瑜忍不住瞪大瞳眸,祁夜墨你丫是睁着眼说瞎话么?
腿断了一条,至今还得用钢条固住,才能直立行走那么几步。
甚至在她面前呼天抢地的,就连上个厕所都得让她帮忙掏宝贝。
这一刻,竟然在苏映婉面前,冷酷牛叉的道一句‘没大碍’?
这厮是当着心爱女人苏映婉的面,时刻保持最佳风度,转头却在她面前就往死里折磨么?
问题是,死要面子的那个是他,活受罪的可是她啊!
“那,夜墨,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苏映婉那期盼的委婉的怜柔的,仿佛能渗出水来的眼神。
就连叶欢瑜看了,都忍不住叹息,怎可以有这么楚楚动人的女子?难怪祁夜墨会对她如此疼爱。
叶欢瑜觉得自己在他们之间,就像是几千瓦的灯泡那般碍眼,于是自动自发地想松开挽住他的手,谁料——
祁夜墨这厮的爪子却一把握紧了她的手,“要说的那晚在车上都说了,没什么好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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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藉品?”亏她想得出来,他笑,“你就这么低估自己?”
她眸子喷火,“难道不是吗?”
越看他那张没心没肺、似笑若无、阴森沉沉的笑脸,她就越头皮发麻。
这厮怎么可以连笑容都迷人到这般人神共愤?
他怎么能够在放弃与soso的十年情之后,还可以如此云淡风轻?
甚至恬不知耻地搂着另外一个女人谈笑风生?
这厮特么是什么构造做的啊?
仿佛她愈恼火,他愈开心那般,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旋即,修长苍劲的指节,勾起她纤细的下颚。
深潭般的眸子紧紧凝视着她,轻启薄唇吐道——
“叶欢瑜,我只说一遍。soso不是我的白月光。”
她眸子一怔。
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俯下唇,将她红缨的朱唇悉数吞没……
呆愣在游艇甲板上的苏映婉,脸色苍白。
若不是白慕西扶着她,恐怕她盈盈纤瘦的身子都要倒下去了。
“老白……他是在吻那个女人吗?”苏映婉颤着嗓音,“你瞧见了吗,他笑了……他刚刚对着那个女人笑了啊……”
白慕西严肃的面庞里,透着隐忍的怒火,安慰着她:“soso,我想祁二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不——”苏映婉凄怆地摇摇头,眼泪潸然滑落,“绝不是鬼迷心窍那么简单的……”
否则,素来冷静自持,几乎永远都是一副冰山雕塑的祁夜墨,怎会那般轻易就对那个女人展现笑容?
笑容啊!
苏映婉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正因为看见祁夜墨那甚至不曾在她面前展示过的笑容,她才彻彻底底疯了!
原来……
祁夜墨也是会笑的!
十年后的今夜,苏映婉才真正见识。
“你别胡思乱想,你毕竟跟了他十年,你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谁取代的!”白慕西始终深信,祁夜墨之所以变心,一切都是因为叶欢瑜的出现!
“十年?老白你也觉得十年不易,是不是?”苏映婉惨淡一笑。
“当然了!试问人生有多少个十年?soso你放心,祁二最后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白慕西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没有几分把握。
苏映婉哭了。
哭得楚楚动人。
就在她生日的这一天,祁夜墨终于告诉她一个真正的事实——
他们分手了。
即便是走过十年,即便是她这十年来一直死心塌地守候在他身边,从十七岁一直守候到二十七岁。
可最终,还是敌不过时间,躲不过命运……
“呜呜……老白,我错了……”她泣不成声,泪眼婆娑地望着舞池里肆意拥吻的两人,“我错在那日不该逼他啊……老白,我也以为我跟他十年了,我们的关系应是牢不可破了,一切都该水到渠成了……可是,还是没用……老白,是我错了,我不该负气跟他说分手的,我错了啊……”
她怎知,一语成谶。
那句‘分手’,他竟当真。
若她一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宁愿维持原来的样子,安安静静呆在他身边。
哪怕他冷得若即若离,哪怕他从来不会甜言蜜语,哪怕他也从不对她展现笑容……
可那就是祁夜墨啊,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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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拂过一丝拧痕,扬眸看着她,似是等她解释。
“喏,这些都是我做秘书以来的物品!”她站直身子,直视进他的黑眸,气势凛然,“总裁,趁着现在你在,我将所有的东西都归还给你,等一会我去跟琳达办理离职手续,明天我就不会再来报道了。”
昨夜发生的一切,令她的心里越来越有负疚感。
好在赌约一过,她便可以恢复自由身。
仿佛就能看见明天早晨灿烂的太阳了,她顿觉神清气爽。
他冷然扬眸,眉宇间一紧,嗤笑一声:
“叶欢瑜,今天还没过完呢,你就这么笃定明天不用来了?”
她瞪着他不屑的眸光,噘了噘唇,“反正都已经是定局了,我不认为今天会有什么改变。总之,总裁大人,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关照,让我认识到什么叫残酷无情,让我领悟到什么叫牲畜不如!”
她指桑骂槐的一句,句句都如刀子般插在他胸口上,无疑是作死。
但又何妨?反正过了今天,他们楚河汉界,各不相干了。
祁夜墨冷俊完美的面孔,倏然阴沉下来。
幽壑的瞳仁忽闪,抿唇,他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令人发怵的浅笑,一字一顿道——
“很好。叶欢瑜,那我提前跟你道一句,早安!”
她身子一颤。
什么提前道一句早安,现在都几点了,还早什么安呐!
这厮的眼神贼阴贼冷的……
出了总裁办公室,叶欢瑜火急火燎地奔去琳达办公室了。
当一张辞职信递到琳达面前时,琳达惊愣了。
“叶欢瑜,你是不是要玩我?”
没有预料中的欣喜,没有常理中的痛快,琳达居然出离了愤怒。
叶欢瑜一怔,“我辞职啊,你不高兴吗?”
琳达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将手中的辞职信递回给叶欢瑜:“你是老爷子派来的,我有什么权力批你辞职?”
“没关系啦,你只要象征性地批个字,然后呈给总裁就行了。”叶欢瑜对琳达难得的好脾气。
虽说是祁老爷子派她来的,但是祁夜墨不是说,只要她赢得赌约,老爷子那头他会有办法么?
半推半就将辞职信硬塞给琳达,叶欢瑜笑眯眯地遁了。
这一天,她窝在祁夜墨办公室的沙发里,睡得好自在。
而祁夜墨那厮,在她递完辞职信回来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除了她,几乎没有人敢闯总裁办公室,以至于办公室里安静得令人发怔。
没人会进来,告诉她外面在发生什么事。
她也没那个兴趣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睁着困倦的眼眸,数着墙上的时钟——
倒数十分钟……倒数五分钟……三分钟……一分钟……
当指针指到下班的点数时,她忍不住欢呼起来!
“哟荷!解放啦!”
这一声解放,包含太多的辛酸以及一丝淡淡的落寞。
她快速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整理好所有的物件,当走到门边时,忍不住再回头望了办公室一眼,尤其在扫过祁夜墨那张奢华的大办公桌时,眸光震颤了一下,嘴角轻轻扬起——
再见了,祁夜墨。
拜拜了,混蛋夜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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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母亲!
刘芬身上布满血条,明显被人鞭笞过,鲜血淋漓,气若游丝,胆颤心惊。
“妈……”叶欢瑜瞬间就红了眼眶。
赶忙跑到母亲面前,却被几个壮汉给生生拦住!“混蛋!虐待老弱妇孺,你们算什么男人!放开我妈——”
超哥笑了,笑得阴森森的,朝叶胜添说道,“老叶,你这女儿可比你有胆色多了!”
“那是啊,不然怎么能当上祁夜墨的秘书?”叶胜添可耻地笑了一下,仿佛找到替死鬼那般兴奋。
叶欢瑜心越来越冷,含着泪看着被鞭得奄奄一息的母亲,“妈,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爱了二十多年还痴痴不忘的男人!你睁眼看清楚啊,你确定还想嫁给他吗?!”
刘芬虚弱的扬起眸子,额角还在滴血,她扫了一眼瑟缩在沙发边的叶胜添,然后看了看眼前泪眼蒙蒙的叶欢瑜,艰难地吐道——
“欢欢……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你帮帮你爸吧……就当是帮帮我了,好吗……”
刘芬冷静的话语里,透着一丝乞求。
她没有叶欢瑜想象中的愤怒,亦没有一丝怨恨,只是软弱无比、可怜兮兮地替叶胜添那个人渣哀求着!
叶欢瑜痛彻心扉。
这一刻,她真恨母亲的死心塌地!
恨极了她爱父亲爱到盲目爱到是非不分!
“妈……”叶欢瑜哽咽,“为了这样一个畜生,你就愿意牺牲我了?”
刘芬眉眼闪烁了一下,不敢看叶欢瑜,只是小声地泣着,“欢欢,妈妈不是要牺牲你,妈妈只是不想看你爸再遭罪了……”
“不想他遭罪,就活该我去遭罪么?”她激动地吼了一句,垂在双侧的拳头握得死紧,“这么多年了,我在叶家所忍受的一切,你都看得见的!你不让我反抗他们,我就不反抗。可是今天,这个畜生父亲叫人把你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还要偏向他?”
刘芬咬咬牙,直视进叶欢瑜的瞳中,“是!”
简单的一个字,却瞬间摧毁了叶欢瑜心底的信念!
多年来,与母亲在叶家忍辱偷生,为了母亲的病辗转周折,甚至为了母亲,她可以牺牲一切。
可却原来……还是敌不过一个禽兽不如的叶胜添!
眼泪就这么滑落,叶欢瑜凄凉笑出声来,“妈,在你心底,欢欢究竟排在第几位?”
或许这个答案,她早就心知肚明。
对她来说,母亲的不争气,远比父亲的恶毒还要残忍!
刘芬皱了皱眉,幽怨地瘪了瘪唇,不愿意再回答。
啪~!
“啊……”刘芬凄惨地叫出声来……
突如其来的一道鞭笞声,震得叶欢瑜心头一紧。
“老叶,啧啧,你们家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超哥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中的皮鞭,阴沉的眼盯着叶欢瑜。
“超哥,我两个老婆两个女儿你都抓了,求求你手下留情啊……”叶胜添吓得脸色惨白,汗流浃背。
“我倒是可以手下留情,可前提是,你得手下留钱啊,老叶!”
超哥说完,扬鞭——
啪~!
“啊啊……”刘芬又一声惨绝人寰的哭喊。
叶欢瑜指尖一寸一寸麻痹,心是颤抖的,血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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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脑海浮现母亲那血肉模糊的鞭痕,她的心又开始痛了。
如果父母有得选,她宁愿做个孤儿。
可是,正是因为没得选,所以无论怎样,她都必须要承受。
心口闪过一丝裂痕。
她再次睁开眸眼,顾不上其它,眼前的祁夜墨,是她唯一的路。
深吸几口气,她迈开沉重的步伐,光脚踩着地毯,裸luo着身子,轻轻走到他面前——
他的高大英挺,迫使她仰起头仰望。
然而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却令她不禁汗毛立起。
然后,她冰凉的指尖伸过去,解他的衣服……
一寸。
一点。
一丝。
抖颤着剥落。
他蜜色结实的肌肤映入她的瞳孔之中。
这男人的身材简直完美到令人尖叫!
然而,他腿骨处,架的钢条仍是令她惊愕。
触目惊心的程度,使得她眸眼一颤。
可以想象,那晚的车祸,他一定是拼了命的保护soso。否则又怎会他断了一条腿,soso却安然无恙。
心弦划过一丝莫名的苦涩。
她咬着唇,手指笨拙地抚过他的胸口,滑过他一层一层结实性感的肌肉线条。
来到他的腰际,却硬生生给制止住了,羞得不敢再往下……
他凝着她突然顿住的动作,好看的眉峰不禁拧起,仿佛非常不悦她笨拙的技巧。
“叶欢瑜,别表现得像个处!我就不信,你在你的白月光面前会是这般扭捏!”
她脸色一白!
仰起眸,深深望进他鹰隼的瞳仁中。
想起下午那个白皙俊美的侧影,那一语白月光,隐隐刺疼了她。
却没想到,她还是得脱光自己,送到祁夜墨的面前!
她想这一生,是再也没可能和宇熙在一起了。
绝望的叹息一声,她不再迟疑,手指朝祁夜墨的身下抚了过去……
咝~。
他倒吸一口冷气。腿间的滚烫在她冰凉柔软的之间迅速膨胀!
她有意无意的撩拨,瞬间就勾起了他隐忍许久的谷欠火!
“叶欢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记住,我没有逼你!”
刚劲的嗓音落下,他便一把将她纳入自己的胸膛中,冰凉的冷唇就这么霸道急切地侵蚀过来……
狠狠的,吸血那般,吞没了她的唇瓣。
她甚至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所有的意志瞬间就被他拧个粉碎。
紧接着,他将她横抱起,转身就丢在了大床上。
就如同丢一件洋娃娃那么简单。
她被他扔得晕头转向,刚想挣扎起身,便被他滚烫的身子覆盖了下来,唇又被他啃噬……
迷离间,似是察觉他的滚烫进入了她的体内。
毫无预兆,就这么攻城略地的将她整个儿占领!激烈的撞击……
这一夜,她才真正见识到祁夜墨的疯狂!
谁说,祁夜墨永远只会冷若冰霜;他在床上却是那般炙热惹火;
谁说,祁夜墨永远都是寡言冷语;那他在她耳边那一句句低沉的申吟又是什么?
“欢儿,你个诱人的小东西……”
“啧啧,这么紧,真是难以置信……”
“喜欢吗?喜欢这个姿势么……”
……
她只能幽幽叹息,痛恨自己,竟然无法抵抗他的侵袭,随他沉沦在这永无止境的缠绵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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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佳模范儿童评选赛?”叶欢瑜不禁睁大了眼睛。手情不自禁地抚了抚儿子柔软乖巧的头发,“呵呵,张老师,阳阳他最近表现很出色么?”
张老师点点头,笑得一脸和蔼,“阳阳同学的进步,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不仅科科考全校第一,而且还是科科满分成绩,这样的小孩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我为星星学校能有这样的好学生感到骄傲!”
叶欢瑜听得一惊一乍的!
赶紧将儿子拉过来,小声附着在他耳边,低问:“阳阳,你们班主任精神没问题吧?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居然说你科科考第一而且还满分哎!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辰辰无奈的翻个白眼,看了看妈妈一副‘打死都不信自己儿子这么优秀’的表情,心中叹息。
“妈妈,张老师说的没错。只不过你最近太忙了,所以不知道我进步神速。”辰辰小声回应。
“嘎?”叶欢瑜愣怔了一眼,最近她的确是忙得焦头烂额,一个祁夜墨就整得她七晕八素,忽略了儿子她也很内疚。但,儿子竟然从丁次生一跃成为甲优生,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进步啊!
于是,她狐疑道,“宝贝,妈妈有教过你哦,不可以说谎……”
辰辰又翻了个白眼,虽然考试科科满分这一方面他没有说谎,但谎称自己是阳阳这一点,就让他不敢对妈妈义正言辞。
只好脑筋儿一转,转移话题道:“妈妈,我不想参加十佳模范儿童评选赛。”
“为什么?”别的小盆友只怕挤破头都轮不到参赛资格吧,她家儿子居然不想?
“唔……”辰辰顿了顿,睁着圆咕噜的黑眼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妈妈想让全a市的人都认识阳阳么?”
“……”叶欢瑜语塞。
当年阳阳本就是她偷偷留下来的孩子,毕竟还有另外一个双胞胎兄弟的存在,阳阳若是曝光,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思及此,叶欢瑜严肃地点了点头。
然后对班主任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张老师,因为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张扬,所以关于十佳模范儿童评选一事,我看阳阳还是不参加了。”
张老师大感意外,“可是叶太太,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叶阳阳同学评选上了,对他将来的发展必定很有帮助啊……”
“实在抱歉,张老师,很感谢你们对阳阳的信任与栽培,但是我们做家长的,只要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就满足了,那些名誉荣耀什么的并不看重。所以这件事就此作罢吧,对不起啊张老师,恐怕要辜负您的美意……”
“可天底下没有父母不希望孩子成才啊!真不再考虑考虑么?”
“不了,真不考虑了。谢谢您张老师。”
“噢……好可惜呢……叶阳阳同学这么优秀……”
辰辰站在一旁默不吭声。
妈妈方才的表情,他都观察得很仔细。
就像张老师说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才,他相信妈妈亦是如此。
既然这样,那妈妈为什么还要放弃十佳模范儿童的评选呢?
看来,好像不简单哦…….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59章:惨绝人寰的记事薄事件)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59章:惨绝人寰的记事薄事件
叶欢瑜下面猛然被挤进一个粗壮滚烫的物体,撕裂般的痛楚令她痉挛!
“啊……好痛……祁夜墨你混蛋……”
“是么?”他阴森森的话语里,夹杂着刺骨的冰刀,“那就混蛋给你看!”
说完,猛然在她略微干涩的体内狠狠冲撞起来!
许是气疯了吧。这妮子在记事簿里竟然将他描绘得人神共愤!
这些乱七八糟的字迹若是被老爷子看见了,让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往哪儿摆?!
“啊唔……没品……啊……”叶欢瑜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天,她究竟是惹到了一个什么怪物?
从昨晚到今晨,一直到下午,他永远都是体力充沛得令人汗颜!
“继续骂!”他漂亮薄唇噙着冷冷的笑痕,“你上面的嘴儿骂得越欢,我就让你下面的嘴儿承受越痛——”
“啊啊……”
……
……
一场持久的战局,终于在祁夜墨将所有愤怒的热液全都喷洒进她体内而告终……
何谓真正惨绝人寰的猥亵?
叶欢瑜这次算是见识到了。
一战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瘫在沙发上,半分都动不了。
火热的眸狠狠瞪着还压在她身上不肯下来的男子,“……”连吼都没力气吼出来。
祁夜墨这才从她身上,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有条不紊地将裤子穿好,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领袖口,领带重新系回,举止优雅高傲得贵族那般,仿佛刚刚那个对叶欢瑜疯狂性侵的男子不是他那般!
叶欢瑜抽了抽唇,衣冠禽兽!
颤抖着手,她狼狈地将那些被他扒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从昨晚就开始刺痛的下身,此刻疼得愈发厉害,这厮的巨物还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人渣!
祁夜墨走回办公桌,将记事簿顺手抄起,然后径直走到保险柜旁,开锁,沉着脸扔了进去。上锁。
“喂……那是我的东西……”她非常不满他占为己有的鸭霸行为!
祁夜墨转过眸,淡淡地挑了一眼,“没收!”然后,以极为阴冷的语气警告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写这些东西,你就死定了!”
她缩了缩脖子,背脊泛起一阵凉意。
没敢吭声,只是以倩女幽魂那般怨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冗长的渗人的诡异的沉默。
叶欢瑜看着他重回办公桌工作的样子,不禁噘了噘嘴儿,“……你不是说,下午给我答复么?”
他冷然挑眉,深戾的眸子扫过,她那因为欢爱过后而粉扑扑的脸颊,可爱得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苹果,让人有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蓦地,下腹又开始肿胀起来!
他低咒一声!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非常有节制,然而自从昨晚碰过这个女人之后,他该死的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甚至只消她一个眼神,一个无意识的申吟,就能迅速勾起他体内的渴求,恨不得一次次地掰开她的小腿儿,往死里冲撞冲撞冲撞…….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63章:从一个狼窝跳进另一个狼窝)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63章:从一个狼窝跳进另一个狼窝
事实证明,祁夜墨的办事效率是极为神速的。
叶欢瑜才刚到家,叶胜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女儿啊,没想到你能耐儿不小啊,哈哈哈……”
电话那头父亲猖狂的笑声,令她背脊一阵阵寒凉。
冷着脸,她下意识的皱眉,“妈妈呢?”
“你放心!你妈这些日子就住我这儿了,很安全。”叶胜添毫不掩饰愉悦的心情。
叶欢瑜只觉得心越来越冷。
嗤笑一声,“是想将妈妈困住,好继续要挟我么?”
“啧啧,说得这么难听!你妈她这辈子就在意我,是你不能比的!”叶胜添说的得意。
“你让妈妈来听电话!”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狠狠抽父亲两巴掌。
电话那头隔了一会儿,刘芬温柔的声音传递过来——
“欢欢啊……”
一听母亲熟悉的嗓音,叶欢瑜眼眶立即红了。
“妈,你真的决定要誓死追随他了吗?”她觉得喉头哽咽,窒息得紧。
“唉……”刘芬在电话那头悠悠叹息,“欢欢,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真的很感激你付出的一切……可我就是对你父亲下不了狠心……你……你原谅我欢欢……”
叶欢瑜绝望地闭上眸子,眼泪淌过脸颊。
握紧手机的手指,寸寸冰凉,“嗯,我知道了……那你好好跟他过日子吧……保重身体。”
绝望的,不是母亲依旧对父亲死心塌地。
而是在她为了母亲做出一次又一次的牺牲后,只是换来一句‘感激’。
真正的母女,又何需言谢?
原来她在母亲的心底,骨肉之情,都敌不过与父亲的男女之爱么?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什么好执念的?
如果回到父亲身边,母亲会快乐的话,那么她除了成全,还能做些什么?
“嗯,我会的……你也是……”
不待刘芬说话,电话立马又被叶胜添抢了回去,“我说女儿啊,你就放心吧,你妈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下周一记得来叶氏上班就行了。”
叶欢瑜一怔,“去叶氏上班?”
“是啊!怎么你不知道?”叶胜添讶异了一下,瞬即啐道,“别捉弄我了,女儿。这可是祁氏的旨意。叶氏入围的唯一条件,是今后必须由你叶欢瑜带领叶氏团队参赛……”
“我带领叶氏团队?”她震惊了,“一向不都是叶安琪带领的么?”
叶胜添在那头沉了沉气,“叶欢瑜,别跟我绕圈子了。既然你有进叶氏的野心,我让你进来便是。只要你能顺利拿下‘映’工程,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什么叫我进叶氏的野心?”她不可思议的质问一声,心底冷笑,“你特么个破叶氏,有什么好值得我去野心勃勃的?”
“你——”叶胜添咬咬牙,愣是忍住了,“好!你现在得意了,叶欢瑜,我容忍ren你!”
啪嗒一声,叶胜添挂断了电话。
叶欢瑜瞪着手机屏幕愣怔半许。
咬牙切齿。
难怪祁夜墨会同意她被祁老爷子辞退!
原来是将她推进叶氏那个火坑里!
而她不过是从一个狼窝跳进了另一个狼窝罢了!
叶氏虎狼之多绝不亚于祁氏,光是一个叶安琪就够她受的了!
祁夜墨这一招,可谓阴狠至极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67章:刽子手的温柔一刀)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67章:刽子手的温柔一刀
那张雕刻得棱角分明的英冷面孔,就这么映入叶欢瑜的眼帘之中。
她瞳孔陡然一缩。
祁夜墨睡得很沉。
视频里清晰的看见他肌肉结实的胸膛,一片赤果……
白色的被单只是盖在了他的腰部,令人遐想无边……
她的心口似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溢出血来。
“叶小姐,你看见了。夜墨在我这儿睡得很好,很满足是不是?这些天我还得多谢你替我照顾他,但今后,我想不需要麻烦你了……打扰叶小姐真不好意思,晚安了哦,拜拜。”
苏映婉温柔的笑容里,听不出一丝任何的锋芒,可却字字扎在叶欢瑜的心口上。
就仿佛一个刽子手那般,笑靥温柔,却给你残忍ren一刀。
说完,苏映婉就挂断了线。
叶欢瑜瞪着黑屏的手机荧幕,愣怔了几许。
分不清心里那五味杂陈的苦涩。
黑屏手机上反射出自己的模样儿,脸色苍白得跟个鬼似的。
庆幸,她没有开启对苏映婉的视频功能,否则她真不确定自己能否像苏映婉那般,演得生动。
翌日一早,迎来了周一。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辰辰早早起床刷牙,吃完早餐就准备出门等校车。
回头看了看仍在饭桌上吃得心不在焉的叶欢瑜,第三次说道,“妈妈,我上学去了哦。”
“噢?”叶欢瑜这才回过神来,方才还看到儿子跟她一起吃早餐的,怎么这会儿却换好校服背上书包站在门口等了?“宝贝,就上学了吗?”
“嗯,校车要来了。妈妈你没事吧?”辰辰拧了拧眉头,昨夜他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妈妈起床去客厅接了个电话。
因为实在太困,所以他没在意。
早晨醒来后,妈妈就已经在做家务,煮早餐了。
可却老是心不在焉的。
叶欢瑜眸子闪过一抹心虚,不想让儿子看出异样,随即温柔的一笑,“没事儿,妈妈送你去坐校车。”
“不用了。”辰辰摇摇头,“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妈妈放心吧。我有带手机在身上,到学校了就打电话给你。”
叶欢瑜看着儿子一脸的坚持,那俊俏的五官,那冷静自持的模样儿,使得她眼神一晃。
有那么一刻,她觉着儿子竟然像极了祁夜墨。
昨夜手机视频里,那张安沉熟睡男人的脸,又再浮现脑海。
心仿佛被针尖刺到了,她定是疯了!
拼命甩掉那个疯狂的想法,她这才点了点头,“嗯,记得要给妈妈报平安哦。”
辰辰乖顺的允诺。
这一早晨,叶欢瑜都在失失落落里度过。
或许应该说,自昨晚苏映婉那个电话之后,她就彻夜难免了。
一直做家务做早餐,做到儿子离家上学。
屋子陡然又空寂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方才想起今天周一,是她该回叶氏报道的日子。
整理了一下衣装,她不想再去深究苏映婉的目的。
只是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
她,无论如何都比不过十年。
她和祁夜墨这场赌局里,她从来就只是一个旁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71章:刹那欢愉(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71章:刹那欢愉(2)
使得媒体们不得不揣测,祁夜墨若真的和soso分手了,又怎会让soso成为‘映’工程的形象代言人?
更何况,‘映’工程,苏映婉,傻子都知道‘映’字取自何处。
事实上,那次soso游轮上庆生的私人派对上,鲜少有媒体知道个中内情。
而如今,soso这一次风搔亮相,让传言不攻自破!
“soso,你的意思是你和祁总真的经历了十年情吗?”
“那么你们十年前是怎么认识的?”
“相爱十年,‘映’工程是不是祁总送给你的十周年纪念礼物?”
“soso,那今天‘映’工程第二轮竞标赛,请问你看好哪家企业呢?”
……
记者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采访攻势。
苏映婉至始至终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人如其名,大家闺秀那般恬淡安静,让人如沐春风。
她算是少有的美貌与智慧、品德与修养并重的女子。
人们不禁纷纷感叹,这样的女子,怪不得能与祁夜墨携手度过十年。
苏映婉面对八卦媒体的狂轰滥炸,始终都是彬彬有礼:“呵呵,抱歉哦,这些私人的问题我不作回应。但是建筑领域我也不懂,所以关于‘映’工程的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们。总之,很感谢你们今天前来。也祝福每一位入围的企业能获得佳绩。”
三言两语,她便凭借超高的功力,将媒体打发掉。
在经纪人和助理的拥护下,气势昂然地迈进祁氏大楼……
这厢,叶欢瑜领着叶氏团队,坐着叶氏的车子,准时抵达祁氏楼下。
时隔几日,再次回到这幢宏伟的建筑物面前,她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方才,媒体疯堵soso的一幕,她尽收眼底。
当看到soso容光焕发、笑靥娉婷的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叶欢瑜想起那晚游轮上,soso那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儿。
真是士别三日啊。
从那一夜,soso给她发了祁夜墨熟睡的视频之后,到今天,soso高调为‘映’工程站台。
这一切都不过是在表明,祁夜墨和苏映婉,和好如初了。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叶欢瑜鼻息间莫名的酸涩了。
难怪,祁夜墨这些日子仿佛消失了一般。
想必是和soso重温旧情去了吧……
“副总,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进去了。”孙君浩做为第一顾问,始终跟在叶欢瑜身侧。
叶欢瑜晃过神,点了点头。
庆幸这次没有要叶安琪来搅局。
她深吸口气,忽然发现,重新踏回这祁氏大楼,心境却和以往不同许多。
究竟是她的身份不同了,还是她和祁夜墨的关系不同了?
她不想去深究……
因为苏映婉高调站台,使得这次竞标赛变得格外被世人瞩目。
本来第一轮安排入围十家企业,因为叶氏之前被踢出局,后来又奇迹般入了局,因此第二轮入赛的企业,变成了十一家。
这次的比赛规则,不同于上次。
相较于上次各家企业的事先准备,这次,将进行两轮现场比试。
很明显,祁夜墨此举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次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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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瑜被祁夜墨抱着,直接进了专属电梯。
直抵顶楼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他径直按了内线电话,只是朝琳达简洁的说了一句,“去买些女性贴身用品和衣物过来。顺便,买一盒痛经止痛药。”
然后,果断挂上电话。
又将叶欢瑜抱进卧房。
“放我下来!”她苍白着脸,冷汗涔涔。
小腹的疼痛令她声音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祁夜墨却没搭理她,径直将她放到偌大的床铺上。
深戾的眸子拂过她裤管间的猩红血渍,拧眉,低斥,“你倒是挺会挑时间挑地点的!什么日子不好选,偏偏今天!”
他埋怨的语气里,似是有些谷欠求不满,又似是在嘲讽她。
毕竟今天是第二轮竞标赛的日子。
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我还要去参赛……”刚躺下的身子眼看又要爬起来。
却被祁夜墨长臂一挡!
平日里难得有几分情绪的他,此刻深壑的眸光中泛着浓浓的不悦。
“你这样出去,是要丢谁的脸?”他不自觉拔高的强调里,就好像在说她让人丢脸的那个是他。
执拗不过他的蛮力,几番挣扎下来,她早已痛得没了气力。
“给我好好躺着!”他沉着眉,撂下一句斥责,却又带着些许不容察觉的宠溺。
瞬间就温暖了叶欢瑜的心……
看着他伟岸的身躯进了洗浴间……
她不是没注意到,刚才他裤间也沾染了她的血渍。
素来洁癖的他,这次……竟然没有朝她发火。
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抨击而过,跳漏了一拍。
她咬着唇,没功夫深想那些……
疼痛和虚脱一波一波袭来,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
睡得迷迷糊糊的叶欢瑜,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
她闻到一股清新的芳香,那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女人香水味道。
待她睁开眼睛时,房子里却又空无一人。
祁夜墨也不知踪影。
是幻觉么?
她扬眸,直至看见枕边放着的卫生棉和女性衣裤,还有一盒止痛片,这才清醒过来!
“糟糕……孙君浩还在楼下!”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衣物和卫生棉就冲进洗手间……
等到叶欢瑜重新回到竞标赛会场的时候——
“第一场已经结束了。”孙君浩如是告诉她,“副总,第二场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换衣服了?”
“喔……”叶欢瑜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耽误大事。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粉色洋装,敷衍一句,“嗯,原来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
事实上,她在换上这件粉装前,也挣扎了一下。
祁夜墨那厮的癖好果然变态!
粉了吧唧的,他当她还是六岁的小萝莉呢?
“副总,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脸色这么苍白?”孙君浩问了句。
“其实……还好……”叶欢瑜微笑的点了点头。
刚刚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小腹没痛得这么明显了。
“那就好。第二场比赛就看副总的表现了!”
她点点头,神情忽然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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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君浩看了一眼叶欢瑜,又看了看已走远的祁夜墨,“副总,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会有人替你达成心愿!所以,是不是别人的作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叶欢瑜神经一紧!
额角的冷汗已让她没心思再追究孙君浩,更何况,她害怕一旦捅破那张纸,孙君浩所指的背后那个人,真的会是……宇熙。她想都不敢想!
“嗯……我不太舒服,想回家休息。你帮我跟公司请个假吧,我不回叶氏了。”
孙君浩皱眉,关心问道,“副总,需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吗?”
“哎……不、不用了。”
她怎好意思说只是痛经?更何况来例假之前,刚好还被祁夜墨那人渣性侵过!导致至今,她下腹仍坠胀不已。
拎着包包,与叶氏团队告别,叶欢瑜匆匆步出祁氏……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后,藏着一双怨恨的眼睛……
星星儿童学校。
这一日,天清气朗。
辰辰背着书包刚从学校出来,途径小巷,遥见巷尾鬼鬼祟祟站着一个小人影儿。
那小人影,巴掌大白皙的脸蛋儿上,架着一副超大的蛤蟆镜。
细嫩柔软的黑发,梳了一个时下最in最时髦的——
烟花烫的发型!
蓬松爆炸的发丝,手沾发蜡便能抓出一条条发型线条,如同天空散开的烟花那般,极其彰显个性。
烟花是美,尤其在空中绽放的那一刻,绚丽缤纷。
可是——
有谁见过将一朵烟花顶在脑袋上会好看的么?
更何况,还是一朵爆炸中的烟花……
辰辰不自觉的拧紧眉,眸子露出无奈的目光。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承认这惊悚造型的小人影儿,就是和自己长一模一样的阳阳!
“啊喂……”阳阳显然也看见辰辰了,左顾右盼了一眼,然后迈开小腿匆匆跑了过来。
辰辰站得定定的,“我不是啊喂,我是你哥。”
阳阳嘟了嘟嘴,扶了扶鼻梁上有些偏大的蛤蟆镜,“别废话了,谁是谁哥还说不定呢!最近查到点什么了?”
辰辰上下打量了一眼阳阳,再认真看了一眼阳阳的烟花烫发型之后,以无比嫌弃的语调哼道——
“你是受啥刺激了?整个这样的爆炸头自残?”
“爆炸头?自残?”阳阳不可苟同的叫了一声,赶忙摘下蛤蟆镜,瞪着辰辰,“拜托,这可是最潮的烟花烫哎!没点勇气的人,还不敢烫这发型咧!你真是没眼光!”
辰辰扬扬眉头,依旧是一脸的冷静,“不用问都知道是三叔带你烫的了?”
“嘿嘿。”阳阳摸了摸爆炸头,龇着小牙齿咧嘴笑了笑,“你不知道,三叔最近带我去了不少地方鬼混,艾玛真太好玩儿了……”
“难怪!我打了三次电话给你,你小子居然都没空出来见我!”辰辰就知道,阳阳其实是适合祁家的。
阳阳是纯粹的乐天派,通常悲伤的事情只会在他小脑袋瓜儿里储存一个晚上,一觉醒来,他照样笑得乐呵呵。
再加上,阳阳和三叔一样喜欢花天酒地四处招摇没心没肺,所以,他和三叔物以类聚臭味相投蛇鼠一窝,辰辰并不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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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墨见她一副为难的神情,眸子闪过一丝怒火。
“怎么,你家莫非藏了个野男人,我去不得?”他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就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中泛着一股酸味儿。
向来衣冠楚楚,一丝不苟的他,不自觉的又将领口的领带扯开一些。
心口升腾起一阵莫名的烦闷,瞪着叶欢瑜,那冷飕飕的眼神儿,就活似戴了顶绿帽的丈夫!
叶欢瑜瞥了他一眼,给他一个无聊至极的眼神,“祁夜墨,你这厮很小心眼哎!思想能不能有点儿觉悟啊,我用得着藏野男人么?”她啐了一句,“就算有,那个野男人也是你!”
“我?”他气得眸子阴鸷,“该死,我是野、男、人?”
显然,祁二货非常不满她的措辞。
“嗯哼!小肚鸡肠!懒得理你!”叶欢瑜怨怼的望了他一眼,然后拎起几大包菜,转身就要绕过他的车子,步出巷口……
“等等!”他冷厉一声,下一秒快速打开车门,修长魁梧挺拔的身躯从车里下来,立刻引来躲藏在四处偷窥的师奶们艳羡倾慕的眼光……
叶欢瑜下意识的拧眉,“你到底要干嘛?”
“我说了,我也还没吃晚饭!”看他这架势,是准备将车子扔在这里堵路口,直接跟她闯家门去了。
叶欢瑜环顾一眼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大妈大婶儿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
她脸皮薄,受不得这些目光,咬着牙狠狠瞪了祁夜墨一眼:“那你去把车子停好!”
祁夜墨眸光里拂过一抹笑意,一瞬即逝,像是得逞了那般,“这里的巷道太多了,我不认识路,要你指——”
“哎!还有比你更赖皮的么?你吃饱了没事干还是怎么?又没有人非要你来这里不可!”叶欢瑜翻个白眼,叽咕几句,但还是认命的帮他指道儿,让他驱车去宽敞一些的巷道停泊。
此时,兄弟俩走到腿软了。
“哇哇,终于快到了耶……”阳阳看到前方的旧城区,那错综复杂的巷道交错在眼前,顿时激动无比。
那就是二万五千里长征终于要抵达延安的感觉!
辰辰点点头,疲倦覆盖脸庞。
显然两个小家伙都疲惫不堪了。
这时,阳阳揣在兜里的电话响起——
阳阳松开辰辰的手,帅气的撩了一下那顶烟花烫头,按下接听键。
“喂,三叔啊……”
阳阳才说了几个字,立马就被电话那头祁三少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的怒吼声给震住了——
“祁斯辰你个死小孩混小孩臭小孩屁小孩!你害你三叔我被我娘也就是你奶奶骂到惨不忍ren睹惨绝人寰惨无人道了你知不知道?你丫个小混球跑哪儿去了?啊?趁你三叔正在跟美人儿销魂的时候偷溜出去也不交代一声?!现在小爷我还没爽够,就被你奶奶哭天抢地凄风苦雨肝肠寸断的指责我又将你弄丢了!祁斯辰,小爷我迟早会被你害成不举!你个死小鬼,你最好立刻马上迅速麻溜的乖乖告诉小爷我,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祁三少绝对一副好口才,说话跟绕口令似的,都不带喘气儿的。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艾玛,安东尼这基本不带标点的快速霹雳骂,大家看顺溜了么?哈哈哈,三叔的口才还真不是盖的,我爱三叔,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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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叶欢瑜顿时炸毛。
她没想过,刚刚只是那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祁夜墨,你有儿子是真的么’?谁知道,转眼间,祁夜墨这厮就拎了个孩子出现她面前!
而且,还冷酷牛叉的告诉她:这个就是他儿子——祁祁祁斯辰……
叶欢瑜吞了吞口水,半天没反应过来,讷讷的吐了句,“他……他……”
他明明是她儿子叶阳阳啊!
风中石化的她,半天愣是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阳阳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刚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却没想到张眼一望,车子另一边站着的女人,额,那不是他妈妈叶欢瑜么?
“咳咳咳……”阳阳一口气没吸稳,呛出声来。
他小小的脑袋瓜儿,生存在世上五年以来,从来木有见过爸爸和妈妈同时在场的啊……
啊啊啊疯了……
叶欢瑜抖着唇,心脏扑腾扑腾快要跳出胸口……
葱白的指节颤抖的指着祁夜墨怀里那个鸡毛贼似的娃儿,嗓音颤栗,“祁、祁夜墨……你你你说他他他是谁……”
祁夜墨眉心紧缩,叶欢瑜震惊的表现,他误以为她是第一次看见未婚的他却有个五岁大的儿子,所以分外吃惊罢了。
“嗯哼!相信你的眼睛,他的确是我的儿子!”
旋即,他一手打开后车厢的门,一手将怀里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儿子,扔小鸡仔那般给扔进了车里!
叶欢瑜僵化身子本能地跑到后车厢的玻璃窗前,仔仔细细地盯着车内被祁夜墨扔得个狗吃屎的小男孩儿……
五年前一幕一幕仿佛电影回放那般在脑海中悉数放映了一遍!
她心尖尖都在颤抖着,苍凉的手指情不自禁的附着在玻璃上,似是想看清楚那个孩子。甚至想穿透这玻璃,伸进去好好抚摸抚摸那个孩子……
接着,祁夜墨车厢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动作迅速的接起——
“……嗯,玲姨,找到了。你放心,我就带这小子回去。”
啪嗒,果断挂线。
他苍劲的指节略微烦躁的捋了捋乌黑的发丝,冷静自持里透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郁结。
幽深粲然的眸子看了一眼叶欢瑜。
才发现这女人盯着后车厢里的儿子一个劲儿的瞧!
心头拂过一股莫名的不悦,他有些难以接受这女人的注意力竟然不是放在自己的身上!
“……”冷酷的清了清嗓音,他凉薄的吐道,“我还有点事情,今晚看来是没有时间去你家了……”
话还未说完,她猛然抬起头,娇柔微颤的嗓音打断了他——
“你……他……真是你儿子?”
祁夜墨瞥了一眼车厢内,儿子已经挣扎起来,趴在车厢窗户上,伸出小小手掌,与叶欢瑜纤细的手掌,隔着玻璃彼此合掌……
那举动让他内心愈加烦闷!
这女人是要干嘛?勾引他儿子呢?
他语气忽然变得很糟糕,扯了句,“不是我儿子难道是你儿子?”他不屑的哼了声,“怎么,看上他了?难不成要等他长大来娶你?”.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91章:祁夜墨,你个混球)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91章:祁夜墨,你个混球
基于这种思想,所以她才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
根本没想过她的双生儿子竟然会发生互换这种事情。
想到这儿,她仍是庆幸不已。
感谢命运的眷顾,让她失而复得的孩子回到她的身边……
辰辰乖巧的摇了摇头,“不怪妈妈,是我故意隐瞒妈妈……我怕妈妈……”辰辰忽然顿住了,不敢说下去。
“傻孩子,怕妈妈不要你么?”
叶欢瑜叹息一气,抱着儿子来到洗浴室。
一边替儿子温柔的褪去衣物,一边心疼的叹道,“我辰辰宝贝儿,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想法呢?”
“辰辰是没妈妈的孩子……”辰辰忽而就哽咽了。
叶欢瑜眼睛也跟着一酸,“宝贝儿不哭了啊,妈妈不是在这儿了么?”
当叶欢瑜看到辰辰衣服下的小身子,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印子。
她震惊了!“这是怎么了?这些印记……”
辰辰眼帘垂了垂,忧伤划过,噘了噘嘴儿,“这些……是在祁家留下的……”
于是,辰辰诉说了在祁家五年来,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
一岁的时候,辰辰刚学会走路。奶奶指着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告诉他,那是爸爸。他兴冲冲的跑过去,结果步伐还不灵活的他,砰咚一声摔倒在地,爸爸看了一眼,却默然走开,留下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两岁的时候,辰辰刚学会背圆周率。爸爸难得回家一趟,他兴冲冲的跑过去,想背一遍给爸爸听。却没想到爸爸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背圆周率就是天才了?’然后离开。后来,辰辰开始发奋学习,只要一偷懒,他就会用摔自己的方式,让疼痛来清醒自己。
三岁的时候,辰辰已经进步神速。有一天,他兴冲冲的拿着自己考了一百分的试卷跑到爸爸面前,一阵凉风吹过,试卷掉落地上,爸爸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从试卷上踩过。
四岁的时候,辰辰对爸爸已经死心了。安静仿佛成了他唯一的语言。直到有天,司机车他回家的路上,他捡到了一只受伤的沙皮狗儿,取名叫贝拉。于是,贝拉成了他唯一的知己。可是,爸爸却极其反感他养狗……
五岁的时候,为了贝拉,辰辰第一次和爸爸正面冲突。也就是那一次,他彻底对爸爸死心,彻底放弃了回祁家的念头。
而身上的这些淤青印子,就是当日与爸爸大战时,为了救贝拉,被那些佣人拉扯之间留下的印记。至今还没全好。
“祁夜墨,你个混球!”叶欢瑜听完辰辰讲述完那些事情之后,眼眶里都是心疼的泪水,眼瞳里都是愤怒的火光!“竟然这么对自己的儿子!”
想起之前祁夜墨对待阳阳的粗暴行为,叶欢瑜不禁替两个孩子心疼。
辰辰忧郁的俏脸上,是浓浓的内疚,噎嚅着,“妈妈,我很自私对不对?我自私的让阳阳去替代我……”
“傻瓜!”叶欢瑜深吸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怒火,怜惜的拂过儿子,“其实,你和你爸的性格很像,都太冷静太固执太高傲,你们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反而阳阳那孩子狡猾很多,所以妈妈不担心阳阳去了祁家会受伤,只是……”
“只是什么?”辰辰好奇的问。.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95章:西班牙倾情(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95章:西班牙倾情(2)
“……”这点倒是令她有些惊讶,之前孙君浩一直说,祁夜墨应该比较青睐罗马古典风格的建筑,叶氏也一直在朝这方面努力,毕竟,如果‘映’工程是祁夜墨送给苏映婉十周年的礼物,那么浪漫的古罗马风格,应该胜算比较大。
可,原来竟是错了。
他要选用西班牙风格!
她恍然一笑,噘了噘唇,调侃道,“这么说,你是暗示我,让叶氏朝这方面努力了?”
他扯了扯唇,不语,深壑的眸眼中,看不出情绪。
西班牙,巴塞罗那。
西班牙北濒比斯开湾,东南临地中海,这个海湾布局的国家,‘水’可是说是西班牙风格的灵魂元素之一。
叶欢瑜没想到祁夜墨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西班牙的巴塞罗那。
这个号称‘伊比利亚半岛明珠’的城市,不仅气候宜人,风光旖旎,整个城市依山傍海,更因为它独特的文化古韵,而成为西班牙最著名的旅游胜地。
下了飞机,马上就有豪华轿车过来接他们。
车子途径巴塞罗那市区时,叶欢瑜瞬间就被美丽的沿途风景所迷住。恍然明白,祁夜墨要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祁夜墨,高迪一定是你的偶像!”
虽然她不太懂建筑,但这段时间多少也恶补了一些建筑界的常识。
从而了解到西班牙的著名建筑师高迪,做为塑性建筑流派的代表人物,可谓上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建筑师之一。至今仍有很多人未能超越高迪的巨大成就。
尽管巴塞罗那各种哥特式、文艺复兴式、巴洛克式、现代化的建筑群交相辉映。但高迪的建筑作品仍然是巴塞罗那最耀眼的星光。
也因此,有人将巴塞罗家称为‘高迪的城市’。这里,几乎是每个建筑师都顶礼膜拜的殿堂。
她想,祁夜墨也不例外吧。
祁夜墨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许是长途飞机,舟车劳顿,他倚在车背靠上小憩起来。
夜,繁星万点。
车子驶入一座中古世纪的古堡面前。
这是祁夜墨位于巴塞罗那的产业之一。即便是如今身为建筑界的翘楚,西班牙作为他多年前求学的地方,俨然已成为了他的第二故乡。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甚至胜过国内。
那扇充满欧洲古典风格的铁门缓缓被人开启——
“先生,到了。”司机是常年驻足在巴塞罗那的华人。
祁夜墨睁开眼眸,才发现之前还兴奋着欣赏沿途风景的女人,不知何时,脑袋已经歪歪的斜靠着他的臂膀。
卷卷的睫毛,掩盖住那双琉璃般的美眸。
竟让他看得有一丝出神,甚至不忍ren心吵醒她。
这时,古堡大门里走出一位身型微胖的中年妇女。
恭敬的小跑到轿车旁,替祁夜墨拉开车门,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道:“先生,您来了?”
“嗯。”他淡漠孤傲的应了声,然后不假思索的横抱起身旁睡梦里的人儿。
修长的腿迈出车外,径直往古堡里走去。
中年妇女讶异的看了一眼祁夜墨怀中的黑发女子,赶紧跟上前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199章:西班牙倾情(6))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199章:西班牙倾情(6)
她手指又摸了摸胸前的吊坠,除了那个vq的字母,她看了半天愣是看不出个究竟来。
本来嘛,送她条钻石啊珠宝项链,她还能拿去卖点钱,送块玉石都还能趋吉避凶,可他送一颗破金属有半毛钱用吗?
这厮是气个毛啊?
夜幕降临。
司机一路驱车,将他们带到了巴塞罗那繁华的夜市街区。
巴塞罗那是被誉为欧洲一座真正的聚会城市。每逢周五周六的夜晚,是这个城市最活跃的时间。利波街、狄亚哥纳街、莫妮涅尔街,到处都是酒吧、咖啡馆、俱乐部、迪厅、夜生活场馆……能一直开到凌晨两三点,有的甚至是通宵狂欢。
当叶欢瑜跟随祁夜墨,踏进一间誉有‘酒窖’之名的酒吧场所时,她没想到放眼望去,酒吧里各色皮肤的人种,随处可见。觥筹交错间,皆是人们的欢声笑语。
夹杂着各种酒香味道,扑面而来。
“嗨,vit,好久不见喔!”说话的是一位拥有红头发的西班牙男子,说着不太标准的中文。红发男子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而祁夜墨曾经是这里的常客。他微微抿唇,点了点头,用西班牙语跟红发男子交流了几句。
随即,红发男子笑开来。
祁夜墨转身朝叶欢瑜低咕一句,“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去一下就回。”
说完,他便随着那红发男子进去了。
叶欢瑜虽不懂西班牙语,但在美国的五年,使得她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方才那红发男子口中的vit,应该就是祁夜墨的英文名吧?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心口的吊坠,这才想到,vq就是他名字的缩写。
祁夜墨送的这颗金属,刻着他的名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心尖似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跳跃出花儿来。
她不敢细想。
径直走到吧台前,用英文跟酒保要了一杯葡萄酒。
一边喝一边好奇的关注着酒吧里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一边等着祁夜墨。
“嗨,美丽的东方娃娃,我叫托马斯,好像没见过你哦,是第一次来吗?”
一位金发蓝眼的青年男子,握着一杯红酒朝叶欢瑜走来,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叶欢瑜抬眸扫了他一眼,兴致黯然的朝托马斯礼貌的点点头。金毛帅哥她曾在美国见多了,可惜不是她的菜。
“啊哈,我差不多每天都来这里。刚刚那位先生是你的丈夫吗?”托马斯拥有西方人开朗热情的特点,即便是叶欢瑜兴趣缺缺,他依然笑脸相迎,直接就在她身旁的吧台椅上坐了下来。
叶欢瑜又再摇摇头,给托马斯一个否定的答案。
“哇喔,太棒了!这么说我有机会了!”托马斯蓝色的眼睛立马迸发出猎艳的光彩。
于是,叶欢瑜这才知道托马斯其实也是私生子。他的母亲是西班牙人,父亲则是英国人。从小托马斯就跟着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只是每年偶尔回西班牙探望他们几次。
托马斯兴高采烈的向她讲述着,这二十几年来,各种苦难的生活都没有将他打倒,反而让他愈加奋发向上。
想到托马斯的遭遇,叶欢瑜便会回想自己的过去。
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便对托马斯的好感多了几分。
“呀,你胸前的坠子很闪喔……”.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03章:斗牛者的飨宴(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03章:斗牛者的飨宴(3)
她亲眼看见那块红布朝一个黑人女子的方向缓缓降落。
而那头公牛发了狂那般,狠狠跑向那黑人女子的火柱,眼看就要撞了上去——
顿时,全场的呼吸静止了。
守护在黑人女子身旁的斗牛士,迅速拔出一根长剑,狠狠刺向那公牛。
不料,却未刺中,反被公牛一个甩腿,重重的被甩在了地上,立即就鲜血狂肆!
“啊——”黑人女子害怕的狂哭起来。
她身上抖动的红色丝绸,无疑是让那公牛红了眼眶!
下一秒——
叶欢瑜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就见那头公牛直直撞上了黑人女子……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
那根火柱被撞得东倒西歪!
那黑人女子的腿被生生撞掉了一截,血花四溅。随即,悲戚的喊叫声脱口而出,“啊啊啊……”
趁着那头公牛撞上柱子之际,另一个斗牛士迅速拔出长剑,狠狠往公牛的背脊上一刺!
公牛的血瞬间喷洒出来!
几秒之中,那个庞然大物终于倒塌在地,血流成河……
啪啪啪~!全场顿时响起震撼的掌声!
那些变态的看客们,纷纷露出刺激兴奋的眼光。
叶欢瑜惊出一声冷汗。
她没想到,在巴塞罗那竟然遭遇了这么残忍ren这般可怕的斗牛赛!
脑海拂过一双宝贝可爱的模样儿,闪过祁夜墨那张冷峻的脸庞,眼眶一热。
恐惧,从未像此刻这般,侵袭着她的心!
她不要死,她的孩子们还这么小,她的宝贝们还没有拥有过完整的爱……
然后,迅速有人出来清理现场。
将那头倒下的公牛,以及那个被撞断了腿的黑人女子,迅速搬离现场。
托马斯冷血的笑着,仿佛对这样的血腥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他挥手,向人们示意安静。
又继续说道:“我尊敬的先生们,希望各位喜欢刚才的热身赛。当然,我们也为失去了一位可爱的黑人美女而感到惋惜。不过,在场还有四位美丽的人儿,看过刚才的游戏之后,如果先生们不舍得再让这四位美人儿遭受同样的不幸,大家可以出个价钱,将她们买回去,这样,她们就永远属于你们的了!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喜欢和她单独‘斗牛’的,比如,将你们的‘牛角’,插入她们身体的时候,一定通体舒畅的吧,哈哈哈……”
托马斯说着一些恶心的黄色废料,听得那些看客们兴奋不已。
迅速就有人举牌喊价!
叶欢瑜一沉,通过一场地下斗牛赛大肆敛财,并在这些掳获来的女子身上狠捞一笔,这才是托马斯的真正面目吧!
“那个东方女人,我出十万欧!”有人热情高喊。
托马斯笑得一脸得意,蓝眼瞥过叶欢瑜,笑着回应,“哈哈,识货哦!这位美丽的东方女人,她的身上可是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呢……”
叶欢瑜一惊,狠狠瞪了托马斯一眼!
明明说她的项链不值一钱。这会儿却又拿它出来做噱头,欺骗别人!
这个杂碎!
她抿着唇,气得啐不出半句话来。.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07章:夜空下的星星(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07章:夜空下的星星(2)
她狗鼻子似的,蹭蹭着他干净的衣领,用力吸着他的气息儿。
历经一劫,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他的存在。
突然,‘咻’——
他发动引擎,似是带着某种怒意,车子极速奔了出去!
“呀……”她反射性的身子往后一倒,背脊撞在方向盘上,疼得她连喘息都来不及,马上又被反弹进他硬实的胸膛里!
生生撞塌了她的鼻子!
“祁夜墨——”他是故意的!
她摸着发酸的鼻子,张嘴隔着布料就咬了他厚实的胸肌一口!
可夜墨大人的胸肌是铁做的,她牙没崩掉就算不错了,哪咬得进去?
他寒着脸,握住方向盘,脚踩油门,在寂静的街道上风驰电掣着。
她却不甘心的继续作恶,赖在他身上,哪管他正在开车,身子不停的扭动起来,小~嘴儿呢喃,“祁夜墨,讨厌你……讨厌你……”
“救了你,居然还敢说讨厌我?”他冷着脸,强忍ren住小腹下的紧绷,手指握紧在方向盘上,根根粗砺。
她嘟着唇,手指握紧胸前的吊坠,今晚那可怕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不敢想象,若他没有及时赶到,她将会遭遇怎样的惨事……
一想到这儿,她的眼眶就酸涩了,埋进他的胸膛,“讨厌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蓦地——
嗞~。
一阵强有力的刹车声破空扬起!
车子稳稳停在了路边。
“……”她吓得身子一颤,差点又再撞上方向盘。皱了皱眉,她下意识的噘嘴,“祁夜墨,你这是闹哪样啊……唔……”
下一秒。
她的唇便被他火热的吻给强势吞没!
似是急切、似是隐~忍ren、似是渴望。
他像是一头逮捕住猎物的豹子,狠狠地将她搂进怀里,修长凉薄的手指,掐着她细软的腰~肢,恨不得将这磨人的妮子掰成两半!
她竟然还好意思问他闹哪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可恶么?
一而再地挑衅他的底线!一而再地挑逗他的谷欠火!
“唔……”她下意识的挣扎,被他突如其来的拥~吻,吻乱了心神。
不同于过去那些惩罚的蛮横的邪恶的热~吻。
今夜,她仿佛察觉到他有些许不同。
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儿不同。
只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喜欢这样子的祁夜墨,喜欢这个内里闷搔的祁夜墨,喜欢这个虽然不吭一声,却送她珍贵项链的祁夜墨,喜欢这个虽然满嘴都是斥责她没出息,却又将她搂在怀里的祁夜墨,她好喜欢这样的他,好喜欢好喜欢……
不知是谁勾起的火。
恍然间的两人,身体里那蛰伏已久的情谷欠因子,瞬间喷发……
许是她乱了,在知晓他是五年前黑屋里那个陌生男人的一刻,在知悉他就是那一双宝贝的生父之时,她就乱了。
彻底的乱了……
接着,她不再反抗,或者想要索取更多——
谁料——
“咝……”只听见他磁性的一声低吼,“叶欢瑜,你再敢乱动试试看,信不信老子立刻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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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了一声。
垂眸,径直在画板上画着。
头发还湿答答的滴着水珠。英俊的脸上尽是寒凉沉凝。
叶欢瑜委屈的噘了噘嘴儿,将毛巾抓在手中,这次……她承认的确是疏忽了。
游着游着竟然不知不觉游到了深海区。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后果真不敢想象!
眨巴眨巴着晶亮的黑眸,那湾幽潭里似是要淬出水儿来,“祁夜墨……”
他冷然,没有回应。
“夜墨……”她小心翼翼的低唤了一声。
他依旧不为所动。
“墨……”
他紧绷的脸色极为难看。
“……那个,二墨……”她娇滴滴的鼓着腮帮子,继续唤道。
谁知,却惹来他两个凌厉的白眼!
“额……”好吧,她吞咽了一下口水,ren忍住那鸡皮疙瘩,羞答答的喊了一声,“墨儿……”
他依然稳如泰山,只是指节似是咯咯作响。
叹了口气,叶欢瑜彻底被这闷搔男人打败了。
无奈的翻个小白眼儿,她纠结着五官,扭捏的风情万种的吐了一声——
“儿……”
噗~。
祁夜墨在内心喷血的声音!
旋即扬起阴冷的鹰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欢瑜,咬牙启齿:“你敢再喊一声试试!”
哦也!终于有反应了!叶欢瑜立马在心里欢呼!
笑得一脸狗~腿儿,弯着眉眼,立刻匍匐过去——
抱住了祁夜墨的小腿,一边摸着他浓密性~感的腿毛,咦,手感不错哟。看来他受过伤的腿快要复原了。
然后,她一边嘟着嘴求饶:“不喊了不喊了,行吧。你别再生我的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是不?”
祁夜墨凝视一眼她抚~摸他腿毛的动作,精湛的眸里拂过一丝懊恼,“爪子拿开!”
这女人这种摸法,当他是狗呢?
“……嘿嘿。”她干笑两声,赶紧松开手儿。身子蹲在他的躺椅旁边,“你不要生气了嘛,最多,最多我让你罚一下好了……”
“罚一下?”他冷眸深沉。
她背脊不禁泛起一丝凉意,却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然后乖巧的抓起毛巾,不自觉的咬紧嘴里,可怜巴巴的等着他下罚令……
“没出息!”他冷哼一声,旋即又拿起电子画笔,瞥了她一眼,“蹲远点儿,我画你。”
“啊?画我?”她惊愣的瞪大眼睛,没想到他的罚令竟然这么容易!迟钝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哦哦……我蹲远点……”
然后,叶欢瑜姑娘,立马屁颠颠的后退了四五步。
“再远点。”他低沉凉薄的嗓音里尽是挑剔。
她哼哼了两声,乖巧照做。
“你属兔的么,挪了好几步就这么点距离?再远点!”他像极了一个指挥家。
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被指挥物。
又挪了好几大步,她离他越来越远了。“可以了吗?”
直至他不再吭声,扬起画笔,龙飞凤舞着。
她才松了一口气。
一小时过去了。
叶欢瑜蹲在柔软的沙子地里,无聊的摆着一个姿势,真恨不得手指画圈圈来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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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瑜——”却被宇熙死死拽紧了手腕,“前阵子我就从美国回来了。今天不过是要飞s市处理一些事情。”
她指尖微微一颤,眸光黯然,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哦?”宇熙那握紧她手腕的如艺术家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嗓音却依然轻柔,“欢瑜,五年不见,你就真的没话跟我说了?”
面对他依旧清澈如昔的黑眸,她忽然自惭形秽。
宇熙的眸光,即便是晃过五年,还是那么清雅纯净。
而她……怕已是污秽不堪了吧?
“不是不是……”她咬着唇否认,眼光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呵,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见到我么?可我却一点都不意外!”宇熙坚定的嗓音,一字一顿,令她愕然的抬起眸,“因为我知道,我们还会见面的,不管过了多少年,欢瑜,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
咯噔一声。
她的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疼了一下。
慌乱间,她挣开他的手,“宇熙……很高兴见到你这个老朋友,我也很惦记你……还有昔日的那些老同学……”
“欢瑜!”宇熙打断她的话,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谷欠言又止,最终还是松开手来,谦和的一笑,“是么,惦记我么?这五年来,过得怎么样?”
“……还、还可以。”一提到这五年,叶欢瑜就舌头打结,心里慌乱得很。
或许面对其他人,她可以微笑的说,这五年来,生活虽然艰苦,却过得不错,因为她有生命里最爱的儿子,一直陪伴着她。可是面对宇熙,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宇熙静默了一会,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扫过她的眉眼,悠然的吐出,“可我不好。”
“嘎?”她猛然一怔。
他苦涩一笑,“欢瑜,没有你的这五年,我过得并不好。”
她胸口一窒。
“别这样……宇熙……”声音瞬间就浑浊了。
他扬起柔和的手指,亲昵如过去那般,温柔的替她拂过散落额前的几缕碎发,笑得却是忧郁的明媚,“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这时,机场响起广播:“去往s市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z5263航班,现在开始登记了,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28号登机口上飞机,谢谢,祝您旅途愉快。”
“呀,去往s市的。宇熙,你是这班飞机么?”
“嗯。”他皱眉点点头。
“那……那我真不耽误你了,你赶快登记吧。”她生疏的催促着,怕耽误他。
“好。”宇熙叹了一气,他永远没办法拒绝她,定定的望了她一眼,“那我先走了。”
“……”叶欢瑜忽然有些不忍ren,“一路顺风……”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欢瑜。”
宇熙撂下温润的一句,旋即迈开优雅的步伐,笑着离开。
叶欢瑜望着他的背影,心却乱成一团。
这个背影,曾是她渴望攀登的,如今生生站在她面前,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推开——
宇熙啊宇熙。
若我那日,追上了你,是不是就不用见到妈妈被绑架的一幕?
是不是就不必输掉和祁夜墨的那场赌局?
是不是就不会连同自己的尊严一并卖给祁夜墨那个魔鬼?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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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苏映婉脸色瞬间苍白,“夜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初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我收回这两个字,好不好?更何况,那晚我不舒服,你不是也没有放弃我,过来照顾我了么?夜墨,我们重新开始吧……”
一提到那晚,祁夜墨冷沉的眸光,扫过苏映婉精致的脸庞。
微微眯起了深戾的眸光:“映婉,那晚的事,我本不想追究。既然你提起,我倒想问问,叶欢瑜怎么会知道?”
那晚,他在酒吧喝酒。接到苏映婉父亲的电话,得知她身体不适,所以才去她家探望。
许是喝多了,才会在她家睡着。
后来,叶欢瑜说什么脱光光躺在苏映婉的床上,他才知道那妮子误会他了。
只是他懒得解释那么多,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叶欢瑜信不信由她。
许是顾及十年的情分,他并没有追究苏映婉的小心思,但不代表他可以一而再的容忍ren。
苏映婉面容一僵。拳头不禁握紧,她没想过,夜墨竟然会知道这件事!看来叶欢瑜和他的关系并不简单。
“夜墨……我真的没想过要对叶小姐怎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跟了你十年了,最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你了,这十年来不都好好的么?我不求名分了,真的,什么都不求了,你让我回到你身边,好吗……更何况我父亲也希望我们在一起,夜墨求求你别这么狠心啊……”
如果那一日,她没有开口对夜墨要一个名分,没有说那些‘分手’的气话。夜墨也就不会出车祸,更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发生。
可,她若早知道,尽管跟了他十年,他却依然冷漠如初,她就不会妄想了……
现在,悔不当初四个字,日日夜夜都折磨着她,痛不欲生。
祁夜墨微微沉默了稍许,语气随之柔软下来,“映婉,是我不该再蹉跎你,都结束了。你父亲那里,我自会交代。”
一句冷冷的‘结束’,彻底断了苏映婉的退路。
她泪如雨下,哭得声嘶力竭,“夜墨……不要这么狠心好不好……”
十年,他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可她不行,他几乎是她等了一辈子的男人,她怎能任由他说结束就结束?
叶欢瑜,若非叶欢瑜那个女人的出现,她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握紧了拳头,苏映婉泣不成声……
阳阳在洗手间里哭哭啼啼的刷完了牙,洗完了脸。
然后又跟个没事人儿似的,大大咧咧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看到苏映婉跌坐在地上哭成个泪人。
阳阳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找吃的东西。
就算讨厌这一屋子的人,他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讨厌。
秦火识相的跟进厨房,恭敬的喊道,“小少爷是饿了吗?”
“不然咧?”阳阳赏他一个白眼,这不废话么。继续搜刮着冰箱里的食物。
秦火看了一眼小少爷白净脸蛋上的丰富表情,仍是意外了一下,暗忖,他记忆中的小少爷和主子一样,都很冷静啊。小少爷也只有为了贝拉的时候,才会和主子发火。可这如今,好像父子俩处处都是火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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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昨天才看着他坐往s市的飞机,居然今早就又碰面了!
“我听孙顾问说,宇熙今天早上刚回a市,就马不停蹄赶来叶氏上班了。宇熙,伯父很感谢你肯过来帮忙!这次叶氏是再添一名猛将呐!”
“上班?”叶欢瑜一怔。
叶安琪不悦的蹙了蹙眉头,“怎么,不欢迎宇熙来叶氏吗?宇熙可是爸爸专程请过来的首席建筑师呢!”
年少时,这一群曾经忧伤过吵闹过的孩子,如今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个个换上西装套裙,再次集聚一堂,早已没了当年的剑拔弩张,而是成熟外表下的冷静。
叶欢瑜对宇熙过去的五年,可以说一无所知。只是没想到的,宇熙这一次,竟然成了叶氏的首席建筑师!
“宇熙可是当今欧美建筑界的新星喔!爸爸,你有了宇熙的帮忙,这次‘映’工程肯定非叶氏莫属!”叶安琪毫不掩饰对宇熙的欢喜,即便是在孙君浩面前,她也从不顾忌。
“是的!”叶胜添笑开了眉眼,“欢瑜啊,祁总那里你得加把劲喽,现在爸爸给你配备了技术人才,你可别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了!宇熙,‘映’工程这个项目就劳你费心了。”
“伯父,别这么客气。我应该感谢你给我这个一展才能的机会。”宇熙安静一如往昔,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欢瑜,伸出手,“欢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优雅从容的气息,迅速充斥进叶欢瑜的鼻息,她望着宇熙伸过来的手——
不同于祁夜墨的苍劲有力、跋扈霸道,宇熙的手指,是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干净而秀长。
她微微愣了一下,伸手,回握住宇熙,心中五味杂陈,淡笑了一声,“合作愉快。”
午饭过后。
叶欢瑜去了公司的顶楼。
不得不承认,她每来一次叶氏上班,心脏都会不自觉的紧绷。
唯有坐在顶楼的天台上时,仰眸望着一片蔚蓝的晴空,她才会觉得心绪平和。
“原来你在这里!”
背后忽然扬起一道清逸的嗓音。
叶欢瑜呼吸一紧,并没有回头。
宇熙就这么坐在了她的身边。
一股幽幽的青草味道传来,她竟觉着莫名的安心。如同那些青春年少的时光,只要有宇熙在她身旁,她就觉得烦恼忧愁都被遗忘在不具名的角落。
“……”她喉头有些哽咽,仰起的眸子张望湛蓝的天空,就是倔强的不肯回过头看他一眼。
宇熙淡笑了一下,黑亮的眸子扫过她俏丽的侧脸,然后,眼神也望向天空,叹息,“我记得你最喜欢坐在蓝天下看洁白的云朵。你知道吗,我在欧洲留学的时候,常常能见到这样纯净蔚蓝的天空,我有时候想,如果那时你坐在我身旁会是什么样子……”
“宇熙——”叶欢瑜哑着嗓音打断了他。
宇熙浅笑,看了一眼她微微慌乱的神情,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只要看见一个东方女孩坐在草坪里仰望天空的时候,我都会误以为是你……然后,走进了一看才发现,那些都不是你……”.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27章:玩具要喊停(1))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27章:玩具要喊停(1)
夜幕降临。
a市旧城区的街道边,停着一辆线条柔美的白色跑车。
“到了。谢谢你宇熙。”
叶欢瑜从宇熙的车里出来,微笑的朝他点点头,正要拉开车门出去。
却被宇熙轻柔的拉住了手腕,“欢瑜,记住,我不会逼你。”
他温柔的嗓音,怜惜的眼神,都让她怔怔稍许。
这样的男子,怕是女人都会心动的吧,更何况她曾经心心念念过好些年?
叶欢瑜压抑住内心的感触,也回应宇熙一个温婉的笑容,“知道了。宇熙,你开车小心点。”
然后,宇熙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倏然凑近她的脸颊——
凉薄的唇=瓣,印下一个干净的吻。
不带一丝轻~薄的味道。
她的心不禁颤动了一下。
拉开车门,微笑着下了车。然后目送宇熙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久久,她的眸光里都是漾着晶亮的水泽。
只是最终,还是一声叹息。
正当叶欢瑜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突然——
“刹……吱……”
一道急促的刹车声破空扬起。冷风过境!
她回眸间,一辆黑色铁甲悍马,彪悍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门被打开来,祁夜墨阴森的面孔随即映入眼帘!
“你怎么来了?喂……”
话还没说完,祁夜墨便狠狠拽住她的手臂,使着蛮力将她塞进车里。
砰~。
车门被关上。
旋即,车子‘咻’的一声就飞驰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祁夜墨根本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
“……祁夜墨!你停车!你要带我去哪里?”叶欢瑜从后车厢的座位上挣扎起来,迫切想要拉开车门,却被这厮上了中央控锁!
祁夜墨冷沉着脸庞,浑身上下仿佛是一台自动制冷机,深邃的瞳眸里闪着戾气。
“停车!该死的你给我停车!”自从西班牙回来之后,两人的冷战一直持续。
今晚,他却莫名其妙的掳她上车,还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样子!
她凭毛要承受这些?“祁夜墨,你这个疯子!你给我停车——”
低吼着,叶欢瑜张牙舞爪就从后座冲到前座,趴到他背上,抓起他的头发就一顿乱扯!
“嗞——嗞——嗞——”刹车声频频!
祁夜墨火了,这女人危险的举动,无疑是想让他又车祸一次!
无奈之下,他猛然一脚踩住急刹车!
咚!
叶欢瑜因为突然的惯性冲力,愣生生给甩到了前座,若不是祁夜墨挡住,她的脑袋恐怕就与前车窗来个毁灭性的接触!
“叶欢瑜,你才是个疯子!”
祁夜墨猩红的眸光,狠狠凝视住眼前的女子,轮廓分明的下颚,泛起隐隐的青筋!
叶欢瑜喘了几口粗气,她承认,刚刚的动作太过冒险。挣扎着坐起来,美眸亦是喷火,“混蛋……我要下车!”
她的举动,无疑是挑衅他!眸光一厉,他刚劲的指节猛然勾起她的下颚,咬牙切齿道,“刚刚在那个男人的车里不是挺风搔的?怎么一上我的车就不乐意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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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心扉剧痛。
好一会儿,直到他额角也渗出汗珠,他才熟练俐落的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方才盛怒的眸光里,渐渐恢复了往昔的冷静。
手指慢条斯理的替她整了整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柔得仿似鬼魅——
“你说得很对。身份这么高贵的我,又怎么会容许自己发生这样的丑闻?”
然后,他浅浅一笑。
这笑容,俊美得如同初阳下绽放的罂粟。
下一秒,叶欢瑜只觉得自己被他的手掌腾空撑起——
然后,车门被打开。
接着,她就如同一只被抛丢出去的破布娃娃,咚~!
被他扔在了车外的马路上!
“笛笛笛笛……”耳旁擦过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车辆。
她差点就被车子给撞个粉碎……
下一秒,一件夹杂着烟草味道的大外套,狠狠甩到她的身子上。
“记住,除非我不要你这个玩具,否则玩具永远没有资格喊停!”他冷沉的嗓音从车内传来,居高临下,“回去洗干净自己,我绝不容许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砰~。
车门被无情关上。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他启动车子,剑鱼般驶入漆黑的夜幕里……
留下一身狼狈的她。
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冷傲癫狂的男人,就这么将她丢在了大马路上!
宇熙……
心尖划过这个名字,她手指不禁握紧,握紧……
披着他丢出车外的那件大外套,叶欢瑜狼狈的跑回了家。
辰辰此时已经做完了功课。
抬眸,在看见妈妈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进门的那一刻,他明亮的眸子震惊了——
“妈妈,你怎么了?”
小小的身子急忙从书桌前走下来,踩着小拖鞋,皱着小眉头跑到叶欢瑜腿边。
叶欢瑜垂眸,闷沉了两秒。
旋即,再也支撑不住,跌坐落地。
猛然将辰辰一把抱入怀中,身子都在颤抖着……
辰辰被妈妈搂得好紧,他仰望着妈妈毫无血色的唇瓣,下意识的问道,“是不是爸爸欺负妈妈了……”
儿子的这一声‘爸爸’,震得叶欢瑜心扉俱裂!
眼泪再也藏不住的滴落下来。
“妈妈,真的是爸爸气哭你了?”辰辰从小心思敏感,妈妈的颤抖和眼泪,足以证明他的猜测不假!
旋即,他握紧小小的拳头,怒火犹然而生!“妈妈别怕,我去找他算账——”
说着,辰辰就要挣开叶欢瑜的怀抱,往外跑。
“不要——”叶欢瑜紧张的抱紧儿子,哽咽着嗓音,“……宝贝儿,不要去!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回你,妈妈不想失去你……”
“可是我不能让爸爸欺负妈妈!”辰辰说得无比认真,虽然五年来,爸爸在他心中是个永远无法触及的伤痛,他可以容忍ren爸爸不理睬他,但绝不能容忍ren爸爸欺负妈妈!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她深吸口气,“宝贝儿别担心,妈妈没事的!”
“妈妈可以骗阳阳,但是骗不到我。这世上除了爸爸,我想不到还有谁可以让妈妈又怕又哭……对不起,妈妈,是我没有长大,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妈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35章:上门救子(4))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35章:上门救子(4)
我不介意你有儿子……”
“结束了。”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语,“映婉,既然我给不了你婚姻,就不能再蹉跎你的岁月。”
映婉是他师傅的女儿,正因为如此,他无法要求她无名无份跟他一辈子。
“不,不是这样的……”她急忙摇头,“夜墨,我知道那晚是我不该多想,不该奢望跟你要名分。可你若真的不在乎我,那晚车祸中,你又为何为了保护我,宁愿自己受伤?”
苏映婉记得,那晚在他车里。是她刚回国的时候,她以为经历了十年,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早已不同。再加上他即将迎娶a市市长千金裴黛儿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所以她忍^不住才会开口跟他要名分……
谁知,他拒绝了。
她一时气急,冲动之下说了‘分手’二字。她只是吓吓他,毕竟恋爱中的女人,不都是这样么?
谁又知,他同意了!
她气得失去理智,不顾他在开车途中,做出跳车的危险行为。
却不料他在顾及她的同时,轮盘一个打滑,差点撞上一辆巴士车。若不是当时他反应够快,将车轮掉转方向,她恐怕早已成为车下亡魂。而他却断了一条腿。
“你是师傅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好听如大提琴的嗓音,却冷漠得令她身子发凉。
“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你都不肯留我在你身边吗?”她悲戚的哭了,“那为什么这里叫‘夜映一品’?那为什么要做‘映’工程?夜墨,你好残^忍^你知道吗,你给了我这么多,却又要全都收回去……”
他深沉的眸光,拂过琉光。
气氛顿时凝结。
“知道了。”他说得极为轻柔,却也极其无情,“以后不会再有‘映’字。”
‘轰’的一声,像是宣告了苏映婉死刑那般。
“……”她脸色苍白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太晚了,我让秦火送你回去。”说罢,他就站起身来。
“我不回去……”苏映婉哭着摇头,“让我留在这里,夜墨,我保证不打扰你,好吗?”
秦火正好出现在天台口,他安静的走到祁夜墨身旁,看了一眼苏映婉。“主子。”
“送她回去,别让她父亲担心。”
“是,主子。”
祁夜墨话音落下,旋即,挺拔的背影扬长离去。
留下苏映婉哭成泪人……
祁夜墨就像这浩瀚的天空,即便是她站在高楼的顶端,明明离他很近很近了,却原来,还是遥不可及……
叶欢瑜站在祁夜墨位于夜映一品的住所门口,惴惴不安。
几番扬起手指想要敲门,却又犹豫不决。
想着若是阳阳不在这里,那么面对祁夜墨,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这里的原因?
又倘若阳阳在,她又该怎么解释?
做了一番思想挣扎,她还是扬起手指——
按下门铃。
门开了,一张面容朴素的妇女脸出现,看似是佣人,“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你好……请问祁先生在吗?”.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39章:妈妈,我叫你姐姐,你叫爸爸什么?(1))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39章:妈妈,我叫你姐姐,你叫爸爸什么?(1)
阳阳这小子用这招治祁夜墨的洁癖,果然够狠!
她估计,就算打死辰辰也干不出这破事儿来,因为辰辰貌似也遗传了他老爸的洁癖。
“嘻嘻嘻嘻……”阳阳一个劲儿的傻笑,企图萌笑过关。
叶欢瑜一边扯着儿子的裤子,一边给浴缸放水。
“还敢笑!小孩子要讲卫生知不知道?”
咕噜咕噜,水响声。
“哦哦,有妈妈在,阳阳天天都洗澡好不好?”
“这才乖!”
“嗯呢。妈妈,让爸爸知道你就是我妈妈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做保姆呢?”
叶欢瑜看了一眼儿子白嫩的小脸蛋儿,不禁叹息一气。
抱起儿子小巧的身子,放进浴缸里,“宝贝儿,若你爸爸知道除了辰辰以外,还有你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他一定会像逮老鼠那样将你和辰辰一起逮回去,你愿意和辰辰一起关在这里不见天日么?”
阳阳小身子一颤,想想都可怕的样子,瞬即,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要咧!等找个机会,还是和祁斯辰那小子换回来好了,艾玛,祁夜墨这里真不是小孩子呆的地方耶!”
叶欢瑜噗哧笑了一声,亲昵的捏了捏阳阳的鼻子,“你爸要是知道你连名带姓的叫他,估计他又要怒了。”
“切!怕毛啊!他最厉害的招顶多就是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呗,我朝他放两个屁,他准投降,嘻嘻嘻……”阳阳笑得一脸得意。
叶欢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扬起手,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白白的小屁股。
“叶阳阳,以后这些不雅的词汇,不许你再说出口了!”
“……”阳阳立马做了一个封嘴的姿势,笑得却是死不悔改。
“还有,别跟你爸对着干,妈妈怕你吃亏。”祁夜墨表面平静,内里却暴躁的性子,她真怕阳阳会吃苦头。
“放心啦,妈妈!通过这些日子,我发现鸟人爸爸有个小秘密哦——”阳阳故作神秘。
“什么?”
阳阳窸窸窣窣的凑过来,小小声,“就是……鸟人爸爸很怕人家在他面前哭天抢地哦,而且是那种惨绝人寰的哭泣,总之哭得地动山摇神马的最好啦!一哭,还不用二闹三上吊,就搞定他了,嘻嘻嘻……”
叶欢瑜心弦一荡。
狐疑的睨了一眼儿子,“这么简单?”
“嗯呢,就这么简单!”
“……”_!!
叶欢瑜彻底无语。
想起之前在他车里那些无声的眼泪,她就恨不得拍大腿!
听儿子这么一说,敢情是她哭得不给力,所以才遭到他如此变态的惩罚?
握紧拳头,为了一双儿子,她寻思着,是该改变策略的时候了!
祁夜墨在书房里,处理完一些未完成的工作之后。
脑海又再浮现刚刚浴室里,叶欢瑜抱着他儿子,笑得一脸做作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竟然会觉得这女人和辰辰竟然有些相似,尤其笑起来的模样……
心弦一紧。
他眉心微微拢起。
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43章:妈妈,我叫你姐姐,你叫爸爸什么?(5))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43章:妈妈,我叫你姐姐,你叫爸爸什么?(5)
她打了个寒颤!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没听明白么?”说罢,他强劲的臂膀将她轻松拽入怀里,然后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大卧室走去……
叶欢瑜反射性的挣扎起来,“你给我说清楚!祁夜墨!从头到尾我都只承诺做你儿子的保姆!”
“嗯哼,我也需要一个保姆!”他说得凉薄轻松。
她气得胸口吐血,瞪大眼睛,怒火攻心,“混蛋,谁要做你保姆了?!你给我放开——”
她可没忘记这厮之前在铁甲悍马车里对她做过些什么!
她记仇得很!
他休想她会伺候他!
伸手,她的指甲就撩了起来。
拧着他的耳朵就一阵乱掐。
“咝——”他痛得冷抽一气,赶忙腾出一只手,阻止住她的进攻!“你个疯子!”
“你不放开我,我会疯得更厉害!”她咬牙,张嘴就朝他的手臂咬了下去——
“唔……”他闷痛一声。“叶欢瑜,住口……”
她就是不,她死死咬着。
他坚持不松手!
两人就这么一路纠缠打斗,张牙舞爪,发丝凌乱不堪,惨不忍睹……
砰~。
直到卧房门被他反手关上!
这场战役终于以叶欢瑜被弱肉强食而告终!
叶欢瑜被他一个甩手,给硬生生扔在了床上,一场打斗下来,她已是披头散发,累得气喘吁吁……
“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祁夜墨蹙着眉头,凝望一眼手臂的一圈牙印,这女人属狗的么,比他还狠!
“我倒是还没问你,之前不是还哭哭啼啼,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怎么又突然跑上门了?”他环住臂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仰躺在床褥上的人儿——
乌青的长发,散开在雪白的床上,脸部白皙的肌肤因为方才的打斗而涨得粉红。
一双晶亮清澈的眸眼,狠狠瞪视着他,美的冒火光。
他眸光忽然黯淡了,隐隐浮现一抹情欲的光泽。
叶欢瑜心口一紧,咬咬牙,若不是为了儿子,她犯的着在他面前忍气吞声么?
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眼光,她吞咽了一下,敷衍道,“哦,只是我后来想通了,你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因为你吃醋了,你见不得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闭嘴!”她这凉凉的一句‘吃醋’,惊得他眸光微微一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咬牙吐道,“谁告诉你,我吃醋了?”
冷鸷的话音落下,他颀长高大的身躯随即俯下来……
她心脏跳漏了一拍!
“不……不吃醋,那是什么?”
他眉心蹙得死紧死紧,伸出修长苍劲的指节,拂过她嫩滑的脸蛋儿,嗓音沉得跟鬼似的,“你忘了么,我有洁癖,我不喜欢人家碰我的东西!”
他这一句‘东西’,刺得她眸眼一闪。
“去你的东西!你才是东西呢,不,你丫就不是个东西!”
她气得张嘴,一口咬住他拂过她唇瓣的指尖——
他倒吸口凉气,目光凝冷,“叶欢瑜,你个小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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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辞职,能不能请你跟我父亲转达一下?”
“辞职?”宇熙显然惊愣了一下。
叶欢瑜微笑着点头,握着手机,目光仍是慈柔的望着辰辰,“嗯。宇熙,我累了。建筑根本不适合我,叶氏以后就拜托你了。”
“欢瑜,你怎么了?”宇熙的声音里是浓郁的担忧,“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我根本不会进叶氏……”
“对不起,宇熙——”她急忙打断他的话语,澄亮的眸子里,只有辰辰那俊俏白皙的小脸蛋儿,深吸口气,“你昨天问我的答案,我想我现在可以给你了……”
“不!”宇熙急忙否定,“欢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明明你可以重新选择的,为什么你要抗拒我?为什么偏偏要等我强大到足以保护你了,你却要说对不起?欢瑜,我不想听这样的答案,我拒绝你的辞职,别闹了,好吗?”
宇熙一番肺腑之言,触动了她的心弦。
她看了看儿子,眼眶顿觉一热,“宇熙……这五年,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你又怎能确定,五年后的叶欢瑜,还是你喜欢的那个叶欢瑜呢?我没有闹,真的。只是不想再理‘映’工程这个项目了……我好累,我想休息了,而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浪费在我身上?”
“……”宇熙在电话里沉默了。
叶欢瑜仿佛都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忧伤。
如果命运可以重来,她多希望抓紧宇熙的手,再也不放。
可是偏偏,她已有一双儿子,在儿子不幸福之前,她又有什么资格谈自己的幸福?
也正因为宇熙太完美了,她才不想再耽误他的青春,不想蹉跎他的岁月,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吧……
“宇熙……”她刚想开口。
却被他急忙打断了,“不要轻易下这个决定,欢瑜!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宇熙——”嘟嘟嘟。
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叶欢瑜望着屏幕怔仲了稍许。隐隐觉得宇熙话中有话,可是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再扬眸,辰辰亮晶晶的黑瞳已经望向她了。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笑得温暖,“这样看着妈妈,难道妈妈脸上有脏东西?”
辰辰安静的摇了摇头,突然问了一句,“妈妈不喜欢爸爸吗?”
她心尖一颤,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问?”
“妈妈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样子很温柔。和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辰辰心思细腻,显然早就看出来了。
她幽幽叹息,之前因为不知道辰辰假扮阳阳,所以才在孩子面前数落过不少祁夜墨那些混蛋事儿。
许是骨肉天性吧,她知道,辰辰心底里还是很爱他父亲的。
否则,这些年来,孩子也不会尽了一切努力,只为他父亲正眼瞧他一眼!
一抹心疼拂过,她放下电话,走到儿子身旁,亲昵的抱了抱,“辰辰希望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51章:哟荷,一家四口的画面(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51章:哟荷,一家四口的画面(3)
这兄弟俩并没有叶欢瑜想象中的喜极而泣、骨肉重逢、泪洒当场的感人局面,反而一见面就抢着谁做老大。辰辰从小跟在祁家,又受祁夜墨的影响,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比谁都强势。
她摇头叹笑,“妈妈好不容易才看到你们在一起,辰辰让着弟弟,阳阳顺着哥哥,好吗?”
“嗯,妈妈,我答应你。”辰辰乖巧的点点头。
阳阳则不甘心的噘噘嘴儿,“知道啦!”
“乖哦,你们都是妈妈最爱最爱的小宝贝儿!”
一手一娃,叶欢瑜忽然觉得幸福就在怀中的感觉,倏然,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下来。
辰辰扬起小手手,轻柔的帮妈妈抹去眼泪,“妈妈不哭。”
“妈妈应该笑哦。”阳阳也不甘示弱的举起小手手,替妈妈抹去另一边眼泪。
“嗯!妈妈不哭,妈妈笑。”叶欢瑜笑望着两个一模一样,却又不同气质的两小娃儿,“来,跟你们兄弟俩商量一件事儿。”
“什么事?”阳阳挠挠小头。
辰辰心思聪慧,小眉头不禁蹙起:“妈妈是想说,我和阳阳必须留一个走一个么?”
“好耶!我走我走——”阳阳一听可以走,白嫩的小脸蛋儿立刻笑开了一朵花儿,“终于可以出狱啦,哦啦啦……”
“不是呢。”叶欢瑜宠溺的捏了捏阳阳的小鼻子,“整天想着往外跑,你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么?”
然后,她转过眸,认真的看了一眼辰辰,怜柔的拂过孩子微皱的眉心,“宝贝儿,别怕。妈妈不舍得再分开你们了。更何况你们一个南一个北,妈妈每天分两头跑也兼顾不了,还不如将你们小哥儿俩放一起,妈妈倒安心多了。”
“可是……妈妈不怕爸爸发现阳阳吗?”辰辰忧心忡忡。
“切,发现就发现呗,妈妈生都生出我来了,难不成还要打扁我,将我塞回妈妈的肚子里哦?”阳阳没心没肺。
叶欢瑜抿了抿唇,表情里有丝严肃——
“呐,你们哥儿俩听清楚了:第一,绝对不能让你们爸爸知道,我就是你们的妈妈,所以在你们爸爸面前,得叫我姐姐;第二,不能让你们爸爸同时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不能让他怀疑自己有两个儿子;第三,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哥儿俩必须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做一模一样的打扮,就连头发,妈妈都必须要给你们打理得一样长短,要做一对相似度100%的双胞胎,并且不可以同一时间同一场合出现,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辰辰依然乖巧的点头,但是瞳眸里却有着一丝小小的雀跃,“妈妈的意思,是让辰辰留在这里了么?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生活在一起?这就是妈妈给我的惊喜吗?”
“呵呵,是的宝贝,妈妈再也不忍心放你一个人在家,为妈妈等门了。”
昨晚上辰辰蜷缩在墙角的身影,还在她脑海盘旋,不禁鼻酸。尤其是辰辰那幅油菜花地里四口却不是一家的画,让她感触万分,痛定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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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习惯么?夫人问我,您还需要些什么,都给您送过来。”
辰辰看了秦火一眼,淡然的摇摇头,“你告诉奶奶,我在这里很好,让她别担心。还有,帮我好好照顾贝拉就行了。”
秦火有些意外,辰辰小少爷冷静的话语,又似乎是回到了从前的模样。可……前阵子小少爷不是还在和主子斗气,故意吃泡面啃辣椒来气主子么?怎么这会儿却又说呆在这里很好?
叶欢瑜望了一眼秦火打量辰辰的眼神,心里一咯噔,害怕他瞧出什么来,赶忙笑眯眯的说道——
“秦火哥啊~”
这一声‘哥’,刺得秦火身子一麻,背脊直冒凉气儿。“呵呵,叶小姐别这么客气……”这要让主子听到了,他可就遭殃了。
“是这样的,你们家主子呢,让我特意留下来做你们小少爷的保姆,负责孩子的起居饮食。所以你就别担心了。”
“那麻烦叶小姐多多照顾小少爷了。”虽然有些意外,主子竟然准许叶小姐接近小少爷,但小少爷毕竟有人照顾,秦火也算放了心,然后继续道,“对了,能请问叶小姐,主子因为什么而发烧么?”
“额……”叶欢瑜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怎能说那家伙是为了泄欲火而冲凉水澡发的烧?她干笑两声,“大概是受着冷风了吧……”
“不应该呀。主子已经很多年没发过高烧了。他身子向来硬朗,更何况今晚祁家还有个重要的聚会,他该带小少爷回祁宅的……如今却病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跟老爷夫人交代呢……”
“祁家聚会?”叶欢瑜愣了一下,“你是说他早就知道今晚要回祁家?”
“是的。虽然主子不太乐意回去,但老爷子下令了,今晚必须让我带主子和小少爷回祁宅。”秦火叹息一声,眼光不禁瞄了一眼里屋,“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叶欢瑜拧了拧眉心,竟然下意识的觉得,祁夜墨的高烧,甚至有可能是故意自己整出来的。
难不成是为了逃避今晚祁家的聚会么?
她摇了摇头,甩去这个疯狂的想法。他是祁二少,他回祁家再正常不过,不是么?
“这样吧,你回去先瞒着祁老爷和祁夫人,让他们别操心。等傍晚的时候,看他的情况再说。”
“嗯。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秦火应允,“那这里就麻烦叶小姐了。”
“不客气。”
待秦火走后,辰辰扬眸,看了一眼叶欢瑜,“妈妈,秦火说今晚祁家有重要的聚会,要是爸爸回去的话,你让我和阳阳谁跟着去呢?”
叶欢瑜温柔的扶过孩子的脸庞,“其实你知道答案的,是不是?”
“嗯。”辰辰目光有些黯淡,但乖巧的点点头,“阳阳太皮了,我去的话,妈妈会安心些……”
“妈妈知道辰辰很乖很听话,是个懂事的孩子。”叶欢瑜一把将辰辰搂进怀中,“妈妈也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怕一回祁家,就又会像从前那样,再也出不来了,是不?”
“……”辰辰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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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辞职,能不能请你跟我父亲转达一下?”
“辞职?”宇熙显然惊愣了一下。
叶欢瑜微笑着点头,握着手机,目光仍是慈柔的望着辰辰,“嗯。宇熙,我累了。建筑根本不适合我,叶氏以后就拜托你了。”
“欢瑜,你怎么了?”宇熙的声音里是浓郁的担忧,“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我根本不会进叶氏……”
“对不起,宇熙——”她急忙打断他的话语,澄亮的眸子里,只有辰辰那俊俏白皙的小脸蛋儿,深吸口气,“你昨天问我的答案,我想我现在可以给你了……”
“不!”宇熙急忙否定,“欢瑜,我不要你的对不起!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明明你可以重新选择的,为什么你要抗拒我?为什么偏偏要等我强大到足以保护你了,你却要说对不起?欢瑜,我不想听这样的答案,我拒绝你的辞职,别闹了,好吗?”
宇熙一番肺腑之言,触动了她的心弦。
她看了看儿子,眼眶顿觉一热,“宇熙……这五年,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你又怎能确定,五年后的叶欢瑜,还是你喜欢的那个叶欢瑜呢?我没有闹,真的。只是不想再理‘映’工程这个项目了……我好累,我想休息了,而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浪费在我身上?”
“……”宇熙在电话里沉默了。
叶欢瑜仿佛都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忧伤。
如果命运可以重来,她多希望抓紧宇熙的手,再也不放。
可是偏偏,她已有一双儿子,在儿子不幸福之前,她又有什么资格谈自己的幸福?
也正因为宇熙太完美了,她才不想再耽误他的青春,不想蹉跎他的岁月,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吧……
“宇熙……”她刚想开口。
却被他急忙打断了,“不要轻易下这个决定,欢瑜!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宇熙——”嘟嘟嘟。
他已经挂断了电话。
叶欢瑜望着屏幕怔仲了稍许。隐隐觉得宇熙话中有话,可是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再扬眸,辰辰亮晶晶的黑瞳已经望向她了。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笑得温暖,“这样看着妈妈,难道妈妈脸上有脏东西?”
辰辰安静的摇了摇头,突然问了一句,“妈妈不喜欢爸爸吗?”
她心尖一颤,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问?”
“妈妈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样子很温柔。和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辰辰心思细腻,显然早就看出来了。
她幽幽叹息,之前因为不知道辰辰假扮阳阳,所以才在孩子面前数落过不少祁夜墨那些混蛋事儿。
许是骨肉天性吧,她知道,辰辰心底里还是很爱他父亲的。
否则,这些年来,孩子也不会尽了一切努力,只为他父亲正眼瞧他一眼!
一抹心疼拂过,她放下电话,走到儿子身旁,亲昵的抱了抱,“辰辰希望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46章:251,哟荷,一家四口的画面(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46章:251,哟荷,一家四口的画面(3)
这兄弟俩并没有叶欢瑜想象中的喜极而泣、骨肉重逢、泪洒当场的感人局面,反而一见面就抢着谁做老大。辰辰从小跟在祁家,又受祁夜墨的影响,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比谁都强势。
她摇头叹笑,“妈妈好不容易才看到你们在一起,辰辰让着弟弟,阳阳顺着哥哥,好吗?”
“嗯,妈妈,我答应你。”辰辰乖巧的点点头。
阳阳则不甘心的噘噘嘴儿,“知道啦!”
“乖哦,你们都是妈妈最爱最爱的小宝贝儿!”
一手一娃,叶欢瑜忽然觉得幸福就在怀中的感觉,倏然,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下来。
辰辰扬起小手手,轻柔的帮妈妈抹去眼泪,“妈妈不哭。”
“妈妈应该笑哦。”阳阳也不甘示弱的举起小手手,替妈妈抹去另一边眼泪。
“嗯!妈妈不哭,妈妈笑。”叶欢瑜笑望着两个一模一样,却又不同气质的两小娃儿,“来,跟你们兄弟俩商量一件事儿。”
“什么事?”阳阳挠挠小头。
辰辰心思聪慧,小眉头不禁蹙起:“妈妈是想说,我和阳阳必须留一个走一个么?”
“好耶!我走我走——”阳阳一听可以走,白嫩的小脸蛋儿立刻笑开了一朵花儿,“终于可以出狱啦,哦啦啦……”
“不是呢。”叶欢瑜宠溺的捏了捏阳阳的小鼻子,“整天想着往外跑,你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么?”
然后,她转过眸,认真的看了一眼辰辰,怜柔的拂过孩子微皱的眉心,“宝贝儿,别怕。妈妈不舍得再分开你们了。更何况你们一个南一个北,妈妈每天分两头跑也兼顾不了,还不如将你们小哥儿俩放一起,妈妈倒安心多了。”
“可是……妈妈不怕爸爸发现阳阳吗?”辰辰忧心忡忡。
“切,发现就发现呗,妈妈生都生出我来了,难不成还要打扁我,将我塞回妈妈的肚子里哦?”阳阳没心没肺。
叶欢瑜抿了抿唇,表情里有丝严肃——
“呐,你们哥儿俩听清楚了:第一,绝对不能让你们爸爸知道,我就是你们的妈妈,所以在你们爸爸面前,得叫我姐姐;第二,不能让你们爸爸同时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不能让他怀疑自己有两个儿子;第三,从这一刻开始,你们哥儿俩必须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做一模一样的打扮,就连头发,妈妈都必须要给你们打理得一样长短,要做一对相似度100%的双胞胎,并且不可以同一时间同一场合出现,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辰辰依然乖巧的点头,但是瞳眸里却有着一丝小小的雀跃,“妈妈的意思,是让辰辰留在这里了么?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生活在一起?这就是妈妈给我的惊喜吗?”
“呵呵,是的宝贝,妈妈再也不忍心放你一个人在家,为妈妈等门了。”
昨晚上辰辰蜷缩在墙角的身影,还在她脑海盘旋,不禁鼻酸。尤其是辰辰那幅油菜花地里四口却不是一家的画,让她感触万分,痛定思痛。.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50章:255,哟荷,一家四口的画面(7))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50章:255,哟荷,一家四口的画面(7)
“傻孩子。”她低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要是你爸不带你回来,你就让秦火叔叔送你过来,知道吗?妈妈和阳阳都会在家等你的。”
辰辰扬起手指,“拉勾勾。”
叶欢瑜唇角上扬,勾起儿子的小手指,辰辰实在太没有安全感,这些年来,祁夜墨真的亏欠了他啊。“拉勾勾。”
祁夜墨还在昏睡中,吊着针,烧一点一点慢慢退着。
中午,叶欢瑜给两个孩子做了一顿丰富的午餐。
母子三人第一次同桌吃饭,那场面儿别提有多温馨了。
只是,一切都得悄悄进行着,连气儿都不敢大喘,就怕祁夜墨一个不小心醒过来。
不过,母子三人也很享受这种做贼似的惊险又刺激的生活。
一顿饭在愉快的气氛中划上了句点。
叶欢瑜抱着两个孩子上床小憩,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她拧着眉头,扫了一眼屏幕,是母亲刘芬的电话。
心里咯噔一下,接听,“喂?”
“欢欢啊……”
刘芬的声音和过去一样慈柔,叶欢瑜却觉得喉头有些哽咽。
“妈,找我什么事儿么?”
“欢欢,你还在生妈妈的气,是吗?”
叶欢瑜指尖有些僵硬,“没……”她不是生气,她是失望。
“没有就好。欢欢,妈妈怕你还在生气,不肯理妈妈。”刘芬松了一口气,接着笑出声来,“阳阳呢,那孩子最近还好吧?乖不乖呀?考试成绩怎么了,有没有进步呀……”
“妈——”叶欢瑜沉声打断刘芬的话语,“阳阳一切都好。你呢,你在叶家好吗?”
“我……我挺好的……”刘芬的话语瞬间吱吾起来。
叶欢瑜一听便了然,但她能说些什么呢?在叶家,只要有叶安琪母女在,就别指望有好日子过。
而这条路是母亲自己选的,当初那场绑架,母亲宁愿自己被鞭得皮开肉绽,也要帮着叶胜添那个畜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指尖颤抖了一下,她咬着唇,“……那妈妈你保重。”
“欢欢……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刘芬重重叹息一声,“妈妈真的很感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你知道妈妈这辈子别无所求,只求有生之年能成为你爸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是死,妈也瞑目了……”
心哐当一声,似是什么东西破碎。叶欢瑜眼眶陡然有些湿润,“妈,嫁给叶胜添这个梦,你做了二十几年了,你还不肯醒么?”
“不——”刘芬气息突然急促起来,语气里藏着些许怨恨,“叶太太这个位置是我该得的!她阮素萍算什么?当年占着自己娘家有几个钱,硬生生拆散我和胜添,要不是这样,我和你爸早就是一对儿了……”
阮素萍是叶安琪的母亲,叶胜添的元配。
“妈!你是怎么了?叶太太三个字就真这么重要?”叶欢瑜的心莫名沉重起来,隐隐觉得母亲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欢欢……”刘芬的声音马上又软了下来,声音呜咽,“妈妈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眼睁睁看着阮素萍耀武扬威,妈妈会死不瞑目呀……欢欢,你帮帮妈妈,你再帮帮妈妈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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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54章:259,他爱洗澡,噢噢噢(1))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54章:259,他爱洗澡,噢噢噢(1)
她假笑两声,“嘿嘿,哪敢啊……啊喂,你你你要干嘛?”
“拔针管——”
“哎哎,陈医生说你今天必须要吊完所有的药水才可以拔……”
“不拔针管,难不成你要我插着吊针去洗澡?”
“……”&gt_<!她头疼。
沉默几秒,他突然吭声,“也行!”
“啥……”
“给我举高吊瓶!”
“啊?你不会来真的吧?我本想说用毛巾给你擦一下就好了啊,你竟然还要洗澡?”
“叶欢瑜,你啥时候听我说过废话?”
“……”
……
五分钟后。
浴室内。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是还流窜出一股暧昧的气流……
叶欢瑜瞪着眼前这高大挺拔的男子,一只插着针头的手,凉凉的举高,搭在浴巾杆上,抿着唇望着她。
那眼神儿,刺得她汗毛直立!
这厮竟然要她全程给他清洗……
她皱了皱眉头,“那个……祁夜墨,你很龟毛哎……你还是拔掉针管吧,我真不能胜任你这工作……”
“我是因为你发的高烧,你忘了?”他凉薄的嗓音,冷冷的提醒着她。一副‘你害我高烧,你就要负责到底’的狂妄表情。
“什么嘛!”她怒了,“请问祁大人你是否还记得,当初我也高烧过,你还不是一样让我带病上班,使着法子折腾我?这次好了,轮到你高烧了,凭毛折腾的还是我啊?”
她可没忘记,她在祁氏做他秘书的那些日子。尤其那次高烧,她还非常没骨气的昏倒在他的会议上!他少折腾她过么?他没!
谁料,这厮却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你是我儿子的保姆,万一哪天我儿子高烧,我得先检查一下你应付高烧的本事!”
“吼!这是什么歪理?”
“别怪我没提醒你,能不能留下来做我儿子的保姆,也得先过我这一关!”
“……”好吧,为了一双宝贝,她忍!她妥协!她认命!
……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似是衣服被剥落的声响。
又似是花洒淅淅沥沥喷出水珠的声响。
明明是宽敞的浴室,却仿佛是狭小的空间,处处流窜着粗嘎以及浅浅的喘息……
一场洗澡大战正在上演——
“咝——”某只男终于沉不住气,低吼出声,“有你这样给人擦背的么!是想刮我一层皮还是怎么?”
“……哦,不用力怎么能搓干净你毛细孔里面的污渍呢?”
过了一会儿。
“咝——,你这女人的指甲给我收敛点!到床上了再任你爪!”
“……你想得美!!”→_→!
又过了一会儿。
“什么——”某女终于爆发了,“你你你竟然还要我洗你那个——”
“怎么,你‘用’过它这么多次,难道不用对它负责?”某只男邪恶了。
“负责你妹啊!”某女立马扔掉毛巾,要罢工。
“嗯?你确定要找你妹负责?”某只男话语轻佻。
“……”某女额头浮现三条黑线!她当然知道他说她妹,这世上她最讨厌的女人之一,叶安琪!.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58章:263,震惊的祁家聚会(5))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58章:263,震惊的祁家聚会(5)
宇熙依然是温柔的浅笑一声:“欢瑜,为什么要突然辞职?”
“……”她抱歉的笑了笑。
宇熙又继续问道,“是为了避开我,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当然不是……”叶欢瑜急忙否认,却又不知该如何告诉宇熙,她之所以辞职的可笑理由,只好勉强的朝他微笑一下,“不关你的事,宇熙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累了,不想再为了叶氏在‘映’工程上纠缠来纠缠去……”
“你就这样放弃了?难道叶氏对你来说不重要么?”宇熙突然有些失笑,“我还以为……”
“不。宇熙,其实你错了。叶氏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那为什么千方百计要帮叶氏?为什么不计后果也要为叶氏拿下头两轮的竞标权?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你才进叶氏的,现在连决赛都入围了,你却突然说辞职?欢瑜,难道我的出现,真这么令你避之不及?”
宇熙微拧着眉心,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严肃。
“我……”叶欢瑜心尖颤动,咬了咬下唇,不敢直视他那双忧郁的瞳仁,“对不起,宇熙,这些事我不想再提了。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叶氏的帮助,我……”
“我不要对不起!”宇熙急促的打断她的话,诚挚的双瞳紧紧盯住她的眸眼,“看着我,欢瑜!”
他逼她正视他!
叶欢瑜微微扬眸,望向宇熙清朗的面孔上,白皙的肌肤细致紧实,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男子,本该是阳光灿烂的吧,她却只看见他的忧伤……
心底一荡,她突然有些感伤:“宇熙,五年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你知道么?我们都回不去了啊……”
“欢瑜你知道吗?”宇熙温柔的嗓音忽然有些许哽咽,“我恨我回国晚了一步……”
他欲言又止着,瞳孔里闪烁着清透的光泽,“但我从不后悔遇上你。我知道过了五年,也许很多事情都变了,可我对你是不变的!欢瑜,你只要记住这一点,不管你现在遇到什么困难,都请相信,你还有我!”
请相信,你还有我!
这样一句动人心扉的话语,若换做从前,欢瑜一定感动得扑倒在他怀里。可现在……她有太多的秘密不敢说啊……
“宇熙,别对我好了,行吗?我不值得的……”
“我认为值得就行了。”宇熙仍是笑得温柔,眼瞳里满载柔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那里,你就会明白我为何恨自己晚回国一步。去了那里,你就会知道,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她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宇熙的话语。
早晨他在电话里就说过他是她最好的选择,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强调了。
他想暗示些什么?又或者他知道些什么了?
叶欢瑜心里惴惴不安起来,下意识的问道,“去哪里?”
宇熙淡淡一笑,手指握紧方向盘,发动车子,撂下一句——
“我的家族。”
那个,宇熙从未与人诉说过的富庶家族…….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62章:267,震惊的祁家聚会(9))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62章:267,震惊的祁家聚会(9)
“捡起笔来,让他签了!”
秦火一惊,忙不迭的拾起被祁飞远掉落地上的笔杆,重新递到祁飞远的手中,“大少爷,请你签字!”
这一次,秦火的声音重了点。透着些微的警告,希望祁大少明白,主子并没有多少耐心。
祁飞远抖着手,接过秦火的笔杆,懦弱的性子让他不敢和祁夜墨正面对抗。祁夜墨又虎视眈眈的,可他真的不甘心啊……
就在祁飞远冷汗涔涔,笔杆快要落在合同纸上之际,一道清朗的嗓音适时飘了进来——
“不能签字!”
话音落下,屋内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瞥向踏门而入的白皙男子,以及他牵在手中的女子……
宇熙牵着叶欢瑜,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跃入祁家所有人的眼中!
祁老爷子愣怔了一下。宋茹玲微微蹙了蹙眉头。
祁夜墨眸眼倏然一凛!
显然,刚刚被宇熙硬拉着跑进来的叶欢瑜,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微微喘息着,小声在宇熙耳旁咕哝了一句,“宇熙,你抓疼我的手了……”
宇熙微微松了松力道,但牵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叶欢瑜拧了拧眉心,扬眸,在撞见祁老爷子那双浑浊的苍眸之后,她愣怔了一下!
随即,在触到祁夜墨那双凌厉的瞳眸之后,脑子‘轰’的一声,她瞬间石化了……
祁、祁夜墨这厮,怎、怎么也在这里?!
“宇熙——”祁飞远像是终于得救那般,赶忙将笔杆塞进江念的手中,偷偷拭了拭额角的汗渍。
宇熙望了一眼祁飞远和江念,微微颔首,“爸,抱歉我来晚了。”
江念赶忙笑呵呵的走上前,“快,宇熙,跟爷爷奶奶问好!”
宇熙点点头,牵着叶欢瑜,笔挺的走到祁老爷子和宋茹玲的跟前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礼,“爷爷,奶奶,宇熙回来看你们了。”
这简短的一句话,炸得叶欢瑜呆若木鸡。
纷乱的脑子一时间无法思考,心肺裂口啊……宇熙竟然叫祁老爷子‘爷爷’?!
祁老爷子扫了一眼宇熙,欣慰的点点头,“乖!乖!宇熙长大了,一表人才了啊!爷爷高兴,高兴啊……”
宋茹玲也微笑道,“是啊,宇熙,真是让爷爷奶奶太意外了。呵呵,之前你爸妈还在电话里说你不回来了呢。”
江念笑着赶忙补道,“玲姨,是宇熙这孩子不让我们告诉您和爸,说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他呀,就是淘气,呵呵呵……”
宇熙依然浅浅笑着,握紧叶欢瑜的手,转而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却冰寒如霜的祁夜墨,淡淡一笑,吐出一句足以令叶欢瑜疯狂的话语——
“二叔,好久不见哦。”
‘轰’!这次,是一枚原子弹在叶欢瑜脑中爆炸!
她仿佛看见自己的脑子,被轰炸得分崩离析。
不可置信!
叶欢瑜怎会想得到,宇熙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祁家大宅!
又怎想得到,宇熙的家族,竟然和祁夜墨来自同一个家族!
更震惊的是——
她愣愣的看着祁夜墨那冰雕般完美的面瘫脸庞,宇熙叫他什么?
二、二叔?
轰,天雷滚滚……
———题外话———
宇熙身份大公开,哇咔咔,果然好乱好乱的关系啊,不过偶表示喜欢,哈哈哈,好吧,我承认,我恶趣味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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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祁晏纵横情场的丰富经验,一眼就看出这牵手的两人,关系不一般呐!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死人脸祁夜墨,祁晏微微吞咽了一下,“叶、叶……”
叶了半天也没敢叶出个什么名堂来。
不同于祁夜墨冰冷的俊美,不同于祁晏张扬的俊美,祁宇熙的俊美,是含蓄内敛而略带忧郁的。
宇熙出于礼节的朝祁晏微微颔首,恭敬的应道:“是的,三叔,我回国了。呵呵,这是我的女朋友叶欢瑜。”
‘轰’一声,这次,轮到祁晏华丽丽的雷倒了。
关于叶欢瑜和祁家老二祁夜墨之间那点点乱七八糟的旧事儿,祁晏多少知悉一些。
可怎么宇熙大侄子一回国,就搅乱了这本来就已经乱乱的关系啊?
辰辰晶亮的眸光,亦闪过一丝震惊!小小年纪的他,‘女朋友’三个字并不陌生。因为祁三叔曾告诉过他,女朋友就是躺在男朋友床边的女人,祁三叔自己就换过不少女朋友。
换言之,如果妈妈躺在这个男人的床边了,那,那爸爸躺哪里?
……
“这位是——”宇熙看了一眼祁晏怀中抱着的小小娃儿,眼神自然一柔。
“喔,差点忘了你们还没见过面吧?”祁晏收起下巴,宠溺的摸了摸辰辰的小脑袋瓜儿,“这位是老二的宝贝儿子,祁斯辰!辰辰,这位就是你大伯的儿子,你的宇熙哥哥。”
‘轰’一声,这次,辰辰的脑袋瓜儿被炸了。
“宇熙哥哥……”他顺从的喊了一声,表情依旧波平如镜,安静乖巧。
可辰辰小小的内心,已经风中凌乱了,妈妈竟然成了哥哥的女朋友……
“呵呵,原来你就是爷爷口中常提的宝贝孙儿,辰辰弟弟。”宇熙笑着点点头。
祁晏怎没听出宇熙口中的吃味儿?
毕竟这祁家,谁都知道,相较于对辰辰的宠溺,宇熙是祁老爷子冷落的孙儿。祁晏干笑两声,刮了刮辰辰的小鼻子,“还不赶紧叫哥哥的女朋友?”
辰辰小心思荡漾啊,继续乖巧的唤了叶欢瑜一声,“姐姐。”
叶欢瑜脸色刷白!
脑海浮现当初阳阳那句玩笑话儿,‘妈妈,我叫你姐姐,那你是不是要叫爸爸叔叔呀?’
她背脊不禁升起一股凉意。
没想到阳阳一语成谶啊!
“乖……”她尴尬的朝辰辰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要掩饰自己就是辰辰母亲的事实,另一方面又痛恨祁夜墨利用她作赌注,她下意识的反握紧宇熙的手,面对自己的儿子,她此刻竟是这般无力……
祁晏皱了皱眉头,辰辰这小子前阵子还和他疯着呢,怎么今儿个又变回从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儿了?
“晏晏!”面对此刻波涛暗涌的局面,宋茹玲生怕自个儿子捅娄子,洋装生气道,“瞧你这死孩子,一回来就不安宁。”
她赶忙笑着走到辰辰面前,从祁晏手中抱过乖巧的小孙子,“哎哟,我的辰辰小宝贝儿,好些日子不见了,有没有想奶奶呀……”
“想。”辰辰点点头,乖巧得令人心儿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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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简直是戳中了老爷子的心坎坎上啊!
“哈哈哈,宇熙这孩子年纪轻轻,懂什么叫人情味儿的饭菜吗?”祁老爷子笑了起来,一说起自家厨子,老爷子是相当自豪,“这厨子可是当年跟我一个战壕里出来的火头兵呢……”
老爷子一说起年轻时的战绩彪炳,便眉飞色舞起来……
祁晏冷不丁的翻个白眼儿,“爸,你这战友情都说了二十几年了,我从小听到大,你不闷我都闷了。”
“臭小子!我就不能讲给我孙子听吗?他还没长大呢!”祁老爷子瞪了老三一眼,竟给他拆台。
祁晏无奈的又翻个白眼,“好好好,你继续。等辰辰长大了,您还能讲给辰辰的儿子听……”
席间,祁老爷子不停说着他当年那些风光史……
叶欢瑜默默咬着鲍鱼,儿子夹的鲍鱼就是香,可对面坐的那个人渣她怎么看怎么火冒三丈!
宇熙似乎没受刚才的事情影响,继续热络的替叶欢瑜夹着菜,“欢瑜,这些年你看看你,又瘦了不少,多吃点肉补补。”
宇熙对叶欢瑜那眼神里那语句里透露出来的每一个体贴和温柔,都不是装出来的。
叶欢瑜知道,心中还有很多疑问要问宇熙,可是也深知不是现在问。
“嗯,你也多吃点。”她不是没看见宇熙眼睑下的阴影,这些年他的日子想必也过得不好吧?
宇熙和叶欢瑜互相夹菜的场景,在外人眼里看来,小俩口恩爱温馨。
然而,却在祁夜墨深冷的眸光中,燃起一簇火焰。
裴黛儿默默观战,宇熙和叶欢瑜越打得火热,她嘴角的笑意就越深。于是,她也热情的夹了一筷子菜,亲切的递到祁夜墨的碗里,“夜墨,来,你也吃。”
却不料,祁夜墨突然停顿下来,洁癖的他,瞪着碗里的菜,脸色一沉。
裴黛儿似是察觉他的冷意,身子微微一缩,赶忙转移话题,“呵呵,宇熙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裴黛儿这话一说出口,祁家人立马将眼光重新望向宇熙身上。
然而,却不是裴黛儿所期望的那样——
首先吭声的是祁老爷子,“宇熙还年轻,结婚还早。倒是黛儿你和老二的事,你们不急我都急喽。”
祁飞远赶忙附和道,“是的,我也认为宇熙还小,现在就谈婚论嫁有点过早了!”
事实上,并非宇熙年纪小不小的问题,而是他身边的叶欢瑜,并不是祁老爷子和祁飞远中意的人选!
开玩笑,一个拿来做赌注的女人,谁会傻到认真呢?
宇熙脸色阴郁下来。
叶欢瑜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显然,裴黛儿并不知这个中原因,暗暗惊讶,思忖着许是叶欢瑜身份太卑贱了,所以祁老爷子看不上她。
“呵呵,祁伯伯瞧您说的,我和夜墨的婚事……这都还得您和我父亲做主呢!”一提及祁夜墨,裴黛儿心花怒放了。
不等祁老爷子回应,祁夜墨却破天荒的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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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墨这才冷冷的扬了扬眉头,凝视一眼老爷子,薄涔的嘴角微微勾起——
“两点:第一,20%的股权,是我赢回来的!”他低沉的嗓音顿了顿,深戾的眸眼扫过宇熙,划过一丝轻蔑的笑痕,“第二,叶欢瑜不是我穿过的旧鞋,她是我——正在穿的鞋!”
宇熙一听,即刻怒红了眼眶,拳头扣得死紧,“二叔,你不要欺人太甚!”
祁夜墨却是冷淡的轻笑一声,“羽翼未丰,你凭什么跟我斗?”
“祁夜墨!”宇熙咬牙切齿低吼一声,“论事业论手段我是不够你斗!但欢瑜是无辜的!你这样利用她,玩弄她,又可曾想过对她是多大的伤害?!”
“怎么,心疼了?”祁夜墨嗤冷一声。
宇熙被激得猛然站起身,握紧的拳头眼看就要发作,老头子皱着眉头低喝——
“都给我闭嘴!”老爷子叹息的看了一眼宇熙,“孩子啊,年纪轻难免血气方刚,现在你玩玩女人可以,但千万别认真啊!虽然爷爷不认同你二叔的态度,但是有一点,爷爷是很肯定的,就是他的确将祁氏做得有声有色……”
“所以,爷爷言下之意,是弃车保帅是么?”宇熙苦笑着点点头,顿时身体瘫坐下来,苍白的指节拨了拨头发,“看来,还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宇熙从未这么无力过。可他真的努力了。
祁飞远一听,瞬间像是打了蔫的茄子。
老爷子叹息一气,安慰宇熙,“别灰心孩子。我会尽力补偿你们父子的。”
“补偿?”宇熙眼底涌过怆然,“爷爷可知,有些东西不是钱就能够补偿的……”
比如,那些曾渴望过的,像辰辰那样被宠着的童年,却不曾在他的生命里拥有过。这些,又是能用钱就补偿得来的么?
老爷子挥了挥手,摇头不想再多说。
转而看了一眼祁夜墨,沉了沉声,“老二,老大这20%股权转给你之后,你和黛儿的婚事可以挑个日子办了!”
祁夜墨忽然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襟纽扣,“怎么父亲大人开始耳背了么?我先前在饭桌上说得一清二楚了。祁宇熙身为长孙,这桩婚事理应由他来承担!”
“你这不胡闹吗?”老爷子低斥道!
宇熙脸色铁青!
“我还没说完呢。”祁夜墨冷然的挑了挑唇角,“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那20%的股权,我可以放弃。但是,你——”他修长的指尖指了指宇熙,“必须得和裴家联姻!”
空气陡然凝滞!
祁飞远愣怔了一下,随即问道,“真的吗?只要宇熙替你完婚,你就不和我争那20%的股权了?”
“爸!”宇熙隐忍着愤怒,喝斥住祁飞远。
老爷子亦惊讶了,褶皱的脸庞上,是扭曲的表情,“老二,你这又是何苦?”
别人可以不理解,但是老爷子最清楚老二的恨心。像老二这种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股权对他来说并不是真正的重点。打击老大一家几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断送宇熙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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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熙错愕!
“是啊,我是不圣洁,也不高尚……”叶欢瑜凄凄凉凉的笑了,晶亮的黑瞳在夜空下泛着悲伤,“祁夜墨,如果父母有得选,我宁愿自己从来不姓叶!”
眼泪一滴一滴,划过脸颊。
终于自食苦果了,不是么?当她决心为了成全母亲,将自己脱光站在祁夜墨面前的那一刻,她就预料到这种结果了,不是么?
可是,心却为何这么痛?
她绝望的看了宇熙一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忘了我吧,宇熙。”
然后,她头也不回的朝漆黑的夜色里狂奔出去……
“欢瑜——”宇熙惊慌的喊了一声,拔腿就要追上去。
祁夜墨猛然一拳,再次狠狠揍了过去!
“噢……”宇熙闷痛一声,被他撂倒在地!
祁夜墨冷冷的俯视宇熙,“如果你够聪明,就收拾好心情,准备迎娶市长千金!”
宇熙嘴角流出血渍,喘息道,“你不想娶的女人,硬塞给我!我喜欢的女人,你却硬生生抢了过去!二叔,我从小就受祁家冷待,我自问一直安安分分,我究竟做错了哪里?招你这么恨?”
祁夜墨眯了眯幽壑的眸眼,“恨?你还不够格!”
“就因为我爸是长子,我是长孙么?所以你眼里容不下我们父子,你害怕我们父子将来继承整个祁家的产业?”宇熙冷笑出声,眼里净是忧伤。
却惹来祁夜墨一声轻蔑的嗤笑,“你以为我稀罕?”
这时,宋茹玲的声音传了过来——
“呀,辰辰,你别跑呀,奶奶答应你,让你跟你爸爸回去,好不好?”
话音刚落,辰辰小小的身子就矗立在了门口。
贝拉喘着喘着跟在了他的脚边。
当辰辰一眼看见夜空下高大的父亲后,小身子不禁瑟缩了一下,他强烈感受到父亲身上那股骇人的冷意。
“嗷呜……”贝拉显然也察觉到这股冷意,没骨气的躲在了辰辰身后。
“爸爸——”辰辰噎嚅了一声。
宋茹玲踏出门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夜墨,宇熙?你们这是怎么了?”
祁夜墨冷眉扫了一眼儿子,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袖口,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优雅状态。
宇熙也跟着从地上爬起来,帅气的擦了擦嘴角,朝宋茹玲笑了声,“没事,奶奶。我和二叔在练拳呢。显然,我还是不够二叔的身手啊,呵呵。”
宇熙说这句的时候,眼里的苦涩,没有人察觉。
祁夜墨收敛了方才的戾气,瞥了一眼辰辰,然后对宋茹玲礼貌的点点头,“玲姨,天色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取车。
那话里,丝毫没有带辰辰走的打算。
“等等,夜墨,辰辰这孩子闹着呢,非得要跟你回家。”宋茹玲叹息一气,赶忙牵着辰辰的小手儿,走到祁夜墨跟前,“这孩子的心啊,是向着你的,你就带他回去吧。”
辰辰乖巧的站在祁夜墨面前,小脑袋仰望着巨人似的父亲,亮晶晶的眸子里,干净透澈得令祁夜墨心神一晃!他竟然有种错觉,这孩子的眼睛像极了叶欢瑜!.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82章:287,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冷战)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82章:287,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冷战
“你闭嘴!”祁夜墨眯了眯冷眸,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青筋隐现。拐着腿,他快速抱着他们回车子。
“你凶什么凶!只会骂小孩,你有没有种!”叶欢瑜被这男人给气死了,挣扎着身子,又怕摔掉辰辰,只好低吼,“放开我!”
“我有没有种,你不是亲身体验过了?”他邪冷的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儿里一闪而过的欲望火光。
震得她小心脏一紧!
许是做贼心虚,毕竟辰辰和阳阳的确是他的种。
可是,她还是听出这男人语句里暗示的黄色废料!
斥道,“流氓!”
叶欢瑜抱紧怀里的辰辰,被他强制性塞进了后座!
砰~。
车门关上!
他快速来到驾驶室,上了中央控锁。
深呼吸几口冷气,忍着腿部的抽疼,他发动引擎,重新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出去……
一路上,叶欢瑜抱着辰辰,没有再理会祁夜墨。
折腾了一晚上,孩子真是累了。尤其窝在妈妈的怀里,倍感安心。
辰辰很快就睡着了。
祁夜墨也没有再吭声,但叶欢瑜的冷淡,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一想到这女人的白月光,竟是自己的侄子!
一股莫名的烦躁绕上心头,他暗暗捶了一下方向盘!
她敢再念念不忘试试看,看他削不削了她……
夜映一品。
终于回到了住所。
车子才刚停下来,控锁一开,叶欢瑜就径直打开车门,抱起辰辰,光着脚丫就朝夜映一品的大厦走去。
祁夜墨早先还有些不放心,生怕她抱着他儿子又走掉,直至看她进了大厦,才放下心来。
赶紧将车子扔给泊车小弟,拐着腿一瘸一瘸的快速跟上了她……
叶欢瑜发誓,若不是为了辰辰和阳阳,她真想一走了之!再也不要看这男人一眼!
祁夜墨虽然懊恼,但许是自知理亏,难得没脾气的替她开了大门——
“你可以放下他了。”向来嘴硬惯了,他的语气依然牛x得要死!
叶欢瑜不理他!
抱着儿子,径直往阳阳的屋子里走!
祁夜墨又恼了,“你这是干什么?要跟我冷战到底了?”
砰~。
回应他的,是一道狠狠的关门声!
他死死瞪着紧闭的房门,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垂眸,扫了一眼抽疼的腿,算你狠!
房内,阳阳正在洗漱室刷牙,一嘴的泡沫儿,见到妈妈抱着辰辰,小家伙鸡冻的笑起来,“妈妈……咕噜……回来……咕噜……啦”牙刷还在小嘴里噌啊噌。
辰辰被方才的关门声吵醒了,从母亲怀里睁开惺忪的眼,在瞥见阳阳的那一刻,立刻回过神儿来。
“终于到家了!”辰辰吁了一口长气。他多怕爸爸和妈妈吵架,不是爸爸赶妈妈走,就是妈妈要离开爸爸。
幸好,爸爸没有让这件事发生,还是很牛气的把妈妈抱回来了。
这一点,让辰辰甚感欣慰。
虽然爸爸的态度依然很恶劣啦!
“乖宝贝,今晚吓到你了,是不是?”叶欢瑜紧绷的身子,唯有见到一双孩子,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一边抱着辰辰,也一边走进洗漱间。
阳阳刷着牙,满嘴泡沫的咕哝道,“怎么样……咕噜……见到大伯了……咕噜……吗……咕噜……”.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86章:291,姐姐,鸟人爸爸压着你干嘛)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86章:291,姐姐,鸟人爸爸压着你干嘛
千钧一发!
叶欢瑜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幸好,她只感觉到身下平躺的床铺,并没有压着孩子。
她急了,好几次张嘴咬他,却被他巧妙的躲闪过去!
他搂着她,躺在舒软的床褥里,吻得热~火朝天。
叶欢瑜内心在呐喊啊!
被这男人蛮横的桎梏住身子,倒在床褥里疯狂作肆……
窸窸窣窣间,她听见他撕扯她睡衣的声音。
“唔……”她抗拒,指甲挥舞。
“咝……”刮破他的肌肤。
“滚——”她猛烈挣扎。
“嗯……”他似是隐忍着某种疼痛。
男人与女人,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角斗。
无论她怎样反抗,他始终有着与生俱来的蛮力制服她!
就在祁夜墨快要挤进她的双腿之际——
忽然——
啪嗒~一声!
满室光亮!
雪白耀眼的灯光,燃亮了方才漆黑的卧室。
叶欢瑜惊得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姐姐,鸟人爸爸压着你干嘛?”阳阳天真童稚的嗓音软软糯糯的插了进来。
她身子一颤。
斜睨一眼,只见儿子正趴在床头,双手托腮,睁着圆咕噜的纯真大眼,好奇的看着她和祁夜墨!
祁夜墨很不高兴被人打断,他松开叶欢瑜的唇,抬起头来,侧眼望向儿子。
凌厉的眸光闪过一丝火光。
“睡你的觉去,你管老子压谁!”他低斥一声,箭在弦上,欲火焚身,却被这小子硬生生给打断,难忍难耐!
叶欢瑜猛然转眸,看向另一边的床头,却不见辰辰的踪影!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思忖着,幸好辰辰这孩子闪得快。
不过,她怎么都没想到,阳阳竟然会开灯!这孩子也真是太不靠谱了!
她气得扬起手,啪~一声,拍在了祁夜墨的肩膊上,“祁夜墨,你给我滚开!你竟然这样教育你儿子?你知不知耻?!”
重点是,这厮不但压在她身上,还是光着屁股的!!
谁料,阳阳小身子赶忙爬起来,三两下也有模有样的将自己扒个精光……
“……宝贝,你干什么……”叶欢瑜吓得瞪大眼瞳。
阳阳学着祁夜墨的样子,找了个枕头,光溜溜的小身子跟着就趴在了枕头上面……
还一脸童真,不耻下问,“姐姐,为什么鸟人爸爸和三叔一样,都喜欢这样子光溜溜的趴在女人身上呢?游泳吗?”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四肢哗啦哗啦挥舞起来,那小姿势像极了正在蛙泳的小蛤蟆。
叶欢瑜苍白了脸,看着儿子好样不学,色样精通的模样,她一下子怒火攻心,将气都撒到了祁夜墨的头上!
“祁夜墨,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给我滚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脚就狠狠狠狠踹了出去——
“咝……”
祁夜墨沉着眉,气喘一声。
脸色铁青,不甘不愿的掀起被子,遮掩住腰腹部,从叶欢瑜身上挪下来。
死死瞪着儿子,“祁斯辰,给我滚出去,要游泳去泳池里,别特么在这里扫老子的性!”
啪~。
叶欢瑜一巴掌甩在了祁夜墨的嘴角上。
霸气无比!.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90章:295,爱情教育课(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90章:295,爱情教育课(2)
“说重点!楚二,特么,什么叫爱情?”
祁夜墨这森冷的一句,问得楚云峰一愣。
诧异的看了祁二一眼,楚云峰的表情仿佛见到鬼那般惊悚。“哟,原来祁二少也会对爱情好奇啊?”
祁夜墨狠吸了一口烟,冷扫了楚云峰一眼,那眼神里的冷劲儿,刺得楚云峰背脊一凉。
咋吧咋吧嘴,楚云峰笑了,一脸得意,“爱情啊,女人的爱情我刚刚说过了呀,可以为男人爱到至死不渝的那种……男人的爱情么,说白了其实忒简单!男人爱一个女人,就是只想搂着那个女人睡觉,睡觉的时候想‘干干’她,就这么简单!”
楚云峰惊鸿一语。
祁夜墨眸光一闪,一记冷眼飞刀再射过来,半晌,咬牙吐道,“楚二,你丫懂个p的爱情!”
“靠!谁说我不懂?你以为男人的爱情有多高尚啊?我就不信哪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却不想‘干’她!重点是,男人爱这个女人,爱得不止想‘干’她一次,还想‘干’她无数次,‘干’到地老天荒都不觉得腻,反而食髓知味!男人爱这个女人啊,就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男人就算恨这个女人,也还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免得她跟别的男人跑掉了!”
楚云峰一口气将这番宏伟理论阐述完,病房里顿时静默得诡异。
祁夜墨狠狠掐了一口烟,眉心锁得瘆人。
“嘿嘿,祁二,你该不会是爱上一个特想‘干’她的女人了吧……”楚云峰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嬉皮笑脸。
祁夜墨瞪了他一眼,烦躁的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
“特么净听你扯蛋!”
“哈哈哈!恼羞成怒了?”楚云峰笑得凉飕飕的,赶忙退避三舍,以免被祁二的台风尾给扫到,“祁二,瞧你这颓丧劲儿,说你没掉进爱情陷阱里,我还真特么不信!怎么滴,来给小爷说说看,那个女人是不是欢欢呀……”
砰~。
一枕头砸向楚云峰的妖孽脸上。
楚二少的苹果吧嗒落地。
祁夜墨一声嘶吼,“给老子滚!!”
腿伤复发的祁夜墨,因为上次的伤还没好全,这次便在医院呆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祁夜墨的vip病房里,乃至走廊外,都塞满了鲜花果篮。
这半个月里,探望祁大总裁的人,络绎不绝。
这半个月里,裴黛儿不厌其烦的对他嘘寒问暖,哀求他不要把她塞给祁宇熙。
这半个月里,苏映婉半夜躲开媒体,也偷偷来医院探望过他无数次。
这半个月里,就连祁晏那个没良心的花花公子,都来对他挖苦了一番。
唯独——
唯独不见那个始作俑者的女人!
许是楚云峰那一番‘爱情’理论,在他心底产生了化学效应。
他当然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了那个女人,所以这半个月里,他也没有主动找她!
但,该死的,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消失得更决绝!
整整半个月里,她甚至连电话都没给他打过一个!
莫名的烦躁,一天一天缠绕心头。
墨爷快要疯了!
憋疯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94章:299,一刀斩断)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94章:299,一刀斩断
不过有一点,叶欢瑜可以肯定,那就是宋茹玲必定会将阳阳接回祁家!
因为,宋茹玲绝不可能让祁夜墨的血脉流落在外!
唇角划过苦涩,她不敢想象连阳阳都失去,会是什么样子?
她该如何抉择?
眸光闪烁,叶欢瑜深吸几口凉气,对宋茹玲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祁夫人,我希望你给我时间考虑一下。”
宋茹玲和善的点点头,“可以。但你必须马上搬出夜墨的住所,答应我不再见他们父子。”
叶欢瑜咬了咬唇,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可祁二少现在进了医院,辰辰……”
“辰辰我会接回祁家!”宋茹玲不悦的打断她的话语,“夜墨那里,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叶欢瑜身子微颤,脸色苍白,喉头已经有些哽咽。
她睨了一眼桌上那只牛皮档案袋,没想到当年这份生子协议,毁了她的爱情,如今,又再次毁掉她仅存的希望……
心口一刺,溢出血来。
“好!我马上去收拾东西——”她腾然站起身来,“抱歉,祁夫人,打扰了!”
怕自己会忍不住嚎啕大哭,她赶忙转身,匆匆离开咖啡馆……
林娇看着叶欢瑜微颤的背影,不禁问着身旁的宋茹玲,“夫人,二少爷那里,我该怎么交代呢?”
宋茹玲悠长叹息一气,手指抚了抚耳边的发髻,“林娇,你说这是不是注定的孽债?五年前我若多一份心思,就应该记住那个代孕的女人就是叶欢瑜。否则,我就可以尽早一刀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让他们越踩越深……”
“夫人,您不必自责。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回乡下……”
“罢了。毕竟谁都不知道夜墨怎么会突然有兴趣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宋茹玲扬手,制止了林娇,“不过,幸好!只要夜墨一天不知道,事情就有补救的余地。你回去,照着叶欢瑜的这份代孕资料再重做一份,换个女人便行。”
“那夫人,换哪个女人呢?”
宋茹玲头疼了,蹙了蹙眉,“是啊,换哪个女人好呢?”
“要不,换成裴黛儿小姐?”林娇提议,“毕竟老爷不是很赞成二少和黛儿小姐的婚事吗,这样就顺水推舟了。”
“不好!”宋茹玲想都没想的拒绝,“黛儿是市长千金,怎么可能会做代孕这种事情?说不过去!”
“也是……”林娇纠结了,“要不,苏映婉那个明星?”
“更不行!”宋茹玲叹口气,白了林娇一眼,“老爷子不喜欢那个女人,你这不是给他添乱么?”
林娇挠挠头,没了主张,“那夫人,难不成换一个陌生女人吗?万一要是二少爷真找去了怎么办?”
“这——”宋茹玲犹豫了,“老爷子就中意黛儿一个人,夜墨要知道辰辰的生母,恐怕会节外生枝。”
“夫人,该怎么办呀?”
“拖吧。为今之计,就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了……这阵子你还是回乡下避避,一切听我的指示,千万别让夜墨知道你回来了。”
“是,夫人!”.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298章:303,二选一,她做出了选择)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298章:303,二选一,她做出了选择
“是!”叶欢瑜回答得干净利落,“如果李先生不能承诺婚后对妻子忠诚,那么我看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眼镜男一下子怒红了脸,“叶欢瑜,若不是祁夫人推荐你,我爸说不能得罪祁夫人,你以为我会将时间耗在你这种女人身上吗?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在美国恐怕早就被人玩烂了吧,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提忠诚?!”
噗~一声。
一杯酒水直接泼向眼镜男的脸上!
眼镜男猛然站起身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臭女人,你竟敢泼我?!”
叶欢瑜微米着眸光,一脸淡定,“李先生,看来你这么多年的书白念了,还是回去学学怎么尊重别人吧!”
眼镜男恶狠狠的瞪了叶欢瑜两眼,想扬手打她,却又碍于饭馆里还有其他人在场,只好作罢!“叶欢瑜,你别得意!像你这种做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女人我见多了!你给我记着!哼!”
说完,眼镜男怒气冲冲,憎恨离去。
和之前的十次相亲几乎如出一辙,餐桌前,又剩下叶欢瑜一个人。
在离开a市与嫁人的两个选择中,她艰难的选择了后者。
可,第11次相亲,仍以失败告终。
叶欢瑜刚出重庆菜馆,林娇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打过来了。
她下意识的拧眉,不得已还是接起——
“我说叶小姐,你也太难伺候了吧?我真心怀疑你是不是专程和我们夫人对着干的?”林娇劈头盖脸就嘲讽过来,“当初代孕协议可是你自愿签的,没人逼过你,是你自己犯规在先,你怨得了谁?如果你真狠不下心把自己嫁出去,那就离开a市!否则别怪我们夫人不讲情面!”
她幽幽叹息,淡漠一笑,“林助理,就算你要给我介绍对象,起码也介绍个靠谱的吧?连沟通都沟通不了的人,你让我怎么嫁?”
“哟,你以为自己多清高呢!难不成还得给你介绍高富帅去?也不照照镜子,你都是孩子的妈了,虽然这点我替你瞒着,但大家心知肚明,你还能嫁什么好货色?”在林娇眼里,叶欢瑜就是为了五百万甘愿替男人生孩子的女人,没什么可清高的,“我警告你,叶小姐,你别再给我拖拖拉拉了!明晚还有一场相亲,你自己看着办!”
啪嗒,林娇挂断了电话。
叶欢瑜盯着手机发怔。
眼眶里有种莫名的酸涩,她暗暗深吸几口气,才努力没让那些眼泪夺眶而出。
挺直腰杆,扬手,她坐上一辆的士,回家……
狭窄的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
一对男女靠在墙壁里,激情火热的拥吻着……
女子的衣服已经滑落在腰际,露出性感的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人不时发出粗喘申吟的声音……
挡住了楼道的去路。
叶欢瑜顿了顿脚步,清了清嗓音,“抱歉,麻烦让一下——”
显然,那个男人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继续吻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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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辰,如果你舍不得你的朋友,出国前的欢送会,我可以破例让他来参加。”祁夜墨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但前提是,你出国后必须得跟你国内的朋友断了一切联系,身为祁家未来的接班人,我不希望你再有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辰辰小脸儿一白,心脏缩得紧紧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爸爸……”辰辰很想开口反驳父亲,很想大声告诉爸爸,阳阳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阳阳也是爸爸的孩子啊!
“没得商量。只破例一次。”祁夜墨冷冷的打断辰辰,然后拎起椅背后的外套,优雅离开。
辰辰抿着唇,小脸蛋儿越来越纠结,盯着爸爸高大的背影,他失落的喃喃自语着,“……我不想出国,我不要离开这里……我想和妈妈弟弟在一起……”
傍晚,凉风习习。
重庆菜馆内,门庭若市。
叶欢瑜兴趣寥寥的坐在昨晚才坐过的桌台前,看着坐对面的西装男子。
好吧,这已经是她第12次相亲了。
今晚这个男人,据说是某娱乐公司的经纪人,27岁,工作稳定,父母双亡。
“叶小姐,你好,我叫刘承泽。目前是橙天娱乐公司的一名经纪。我和林娇曾经是中学同学,她给我介绍你的时候,我本抱着来看看的心理……”刘承泽是个小眼睛,长相有些滑稽,“但刚刚听叶小姐说,想找个对婚姻忠诚的丈夫,而且要爱家人爱小孩,这真是太符合我的理念了!”
叶欢瑜扬了扬眉,筷子夹在手中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刘承泽竟然说出这番话。
刘承泽挠挠头,嘿嘿笑了一下,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几乎都看不见了,“我从小父母就走了,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特别渴望家的温暖。我也希望能找个相濡以沫的妻子,平平淡淡走完这一生。实不相瞒,我对叶小姐,可以说一见钟情……”
一口菜,差点呛在喉管里,叶欢瑜清了清嗓子,礼貌的回应道,“我很感谢刘先生的厚爱,但我想我们还需要时间了解一下对方……”
“呵呵,这个是当然。希望没有吓到你。”刘承泽笑眯眯的点点头,“那我们不要见外了,不如你叫我承泽,我叫你欢瑜吧?”
叶欢瑜忍住汗毛直立的感觉,僵硬的唤了他一声,“承泽。”
“嘿嘿,欢瑜。”刘承泽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平时你都喜欢吃些什么菜呀?我就挺喜欢吃辣的,重庆菜馆我也经常陪一些公司的艺人来过……”
……
这厢,祁氏大楼。
祁夜墨刚结束完一场冗长的会议,就已是傍晚时分了。
“总裁,明天就要进行‘映’工程的终极决赛了,叶氏那边最后的回复是,由于叶欢瑜小姐私人原因辞职了,所以改为以宇熙为首的团队过来参赛。”祁氏建筑部部长王启仁还在尽职尽责的做着汇报。
‘叶欢瑜’三个字传入祁夜墨的耳膜中,他冷静的脸庞上,微微有丝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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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刘承泽瞬间就气红了脸,瞪着本就渺小的眼睛,“你这个人有病吧!没看到打扰了我和我女朋友吃饭吗?给我滚开!”
祁夜墨俊脸一冷,微眯了眯眸,咬着牙关,“口气倒是挺大的!眼睛都还没长开吧,秦火,给他长长眼!”
叶欢瑜心口一惊,祁夜墨言下之意是暗讽刘承泽不长眼呢!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秦火就已经眼明手快的一把揪住刘承泽的脸,顺势抹了一把盘子里的辣椒酱——
啪~一声,就蹭在了刘承泽的眯眯小眼上……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了起来。随即引来大堂里另外桌的人,纷纷侧目。
“承泽!”叶欢瑜下意识的唤了声。
祁夜墨脸色更阴沉了,顺手抄起一只热烫烫的汤勺,劈头就朝刘承泽的脸上盖过去——
拍了拍刘承泽的脸颊,姿态优雅,手指却狠戾。
“瞪大眼睛看清楚是老子是谁了么?竟敢叫老子滚?!”
“谁……”刘承泽小眼睛被辣椒酱辣得刺痛,眼前一片模糊,又被秦火按压住身体,无法反抗,滚烫的汤勺拍打在脸上,那叫一个疼啊,眼泪哗啦哗啦就流了出来……
“够了!”叶欢瑜猛然站起身来,赶忙走到刘承泽面前,抽起桌上的湿巾,一把推开祁夜墨的汤勺,然后帮刘承泽擦起辣椒酱来。
从头至尾,她瞧都没瞧祁夜墨一眼!
刘承泽泪流不止,低声哀嚎着,引来不少顾客的侧目。
有的甚至偷偷拿起手机拍摄起来……
秦火见状,随即松开刘承泽,赶紧挡到祁夜墨的身前,挡住那些企图偷拍主子的画面。而壮硕魁梧的他,不怒而威,让侍应生不敢接近。
“呜呜好辣……欢瑜,他们是谁?”刘承泽的辣椒眼几乎睁都睁不开。
叶欢瑜并未回答,仔细的替他擦拭着眼角四周的辣椒酱,拧眉低声道,“承泽,我带你去洗手间洗一下眼睛吧。”
“……好。”刘承泽可怜兮兮的应允。
谁料,她扶着刘承泽刚站起身来,手腕便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给拽住了!
她回头狠狠瞪了祁夜墨一眼,眼神似乎在说:放开!
这厮却眉头拧得死紧,盯着叶欢瑜,咬牙问道:“你就是为了这只没长眼的猪?!”
刘承泽一听自己又被骂猪了,而且是没长眼的猪,顿时火冒三丈,眯着火辣的眼睛就吼道,“你神经病吧——”
可才刚吼出声,立刻被祁夜墨更冷更沉更狠的声音打断——
“你这只猪给老子闭嘴!”祁夜墨腾然站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足足高了叶欢瑜一个头,强大的气场瞬间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占据了叶欢瑜所有的感官细胞!
他深邃如海的黑瞳,甚至不稀罕瞧刘承泽一眼,而是紧紧瞪视着这个二十多天未见的女人!
“你消失的理由,特么就是为了这么一只没长眼的蠢猪?!已经谈论到见家长了?商量个日子办事了?甚至——”他逼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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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的脸蛋不屈的昂着,粉嫩的双颊上,还残留着泪湿过的痕迹。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连走路都要拐杖的时候,你竟然跑去相亲?”
墨爷眼底的风云看似又要兴风作浪,内心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怒火,再次翻腾……
他眉心深拧,眸光凌厉,俊脸就像是踩到屎的表情。
“叶欢瑜,你特么有没有良心!”
“良心?”叶欢瑜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狠狠戳着他的胸膛,“祁二少,我相亲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你住院又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好不容易我才相到一个合眼缘的男人,你凭什么像根搅屎棍那样棒打鸳鸯?你才特么没有良心!”
搅屎棍?
墨爷脸色铁青了!
她分开的双腿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又再惹得他下腹一紧!
咬紧牙关,若不是他强大的自制力,他发誓,他真的会掐死这个女人!
“我住院不过半个月而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他严厉的指控,活像她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叶欢瑜瞪大了眼睛!
顿觉羞辱,朝他嘶吼道,“去你的饥渴难耐!祁夜墨,别说的自己好像很可怜!瞧你现在不是挺得意的?况且,请你搞清楚,现在已经不止半个月了,既然你出院后大家都相安无事,那就别今天一迸出来就指控我,我找不找男人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一句话,堵得他气短。
住院期间,她不闻不问,他也忍住没有找她。
出院之后,他不断给自己心理建设,他并不承认自己像楚云峰说的那样,是爱上了这个女人!所以,他还是没有找她。
日子,就像是往常那样,平淡如水,冷静淡漠,看似一切如常。
却没料到,在今晚,在重遇她的那一瞬间,在撞见她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嫣然的那一秒——
那些他自诩为骄傲的冷静,歇斯底里的崩溃了!
他深吸口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从削薄的冷唇中迸出:
“那么,为什么要相亲?如果你真这么想找男人,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你知道……”他的嗓音瞬间就低哑了,捉起她葱白的小手儿,往他藏在裤头的肿胀物一触……
她吓得手指一缩,他却死死拽住,不让她抽手。
“你知道我们有多契合,是不是?”他幽沉的气息吐在她的脸颊上,醇厚磁性的嗓音,如同淬了毒的酒,一点一滴的迷乱着她的心志……
莫名的,脸颊一热。她的心七上八下的跳腾起来。
然而,在望见他那双深幽的眸眼时,那眼瞳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瞬间刺痛了她的心!
“低级!”她咬牙啐了一句,“祁夜墨,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整天只想着满足下半身的需求么!我相亲怎么了?我找男人才不是你以为的饥渴难耐!是因为我想结婚,我想和一个人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难道还需要征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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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这人烦不烦!都说了那个女人不是我!”
叶欢瑜故意气急败坏的狠狠踩了云不凡一脚,“一大早跑过来净问些没营养的八卦,云不凡,我严重怀疑你是不是狗仔?”
“狗仔?”云不凡瞪大眼睛,忍着被她踩痛的脚,死死卡住门缝不让她阖上,“像我这么高大威猛玉树凌风的玉面公子哥儿,你竟然说我是狗仔?”
叶欢瑜耐着性子翻了个白眼,踹了踹他的脚,“ok!那可以劳驾玉面公子移一下您的猪蹄子么?”
云不凡死忍着,坚决摇摇头,一只脚仍然顽强的卡在门缝里,高深莫测的又瞟了她一眼,这女人虽然顶着一头鸡窝乱发,睡眼惺忪,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起来和他所认识的那些美丽女性还有一大段距离。
但是,云不凡不可否认的是,这女人素颜下的脸,肌肤吹弹可破,小巧精致的五官搭配得仿佛出自艺术家之手,尤其是那双黑亮澄净得仿佛一见到底的翦瞳,清新、干净、纯洁,真叫人动心。
云不凡心脏暗暗一触,“你红肿的核桃眼告诉我,你昨晚一定痛哭过!”然后,他扬了扬手中的报纸,“尽管你否认,但我肯定这个照片里的女人一定是你!那么,这个只有背影的男人,应该就是阳阳的爸爸……是不是?”
叶欢瑜心尖一紧,握住门把的手泛起青筋,她狠狠瞪了云不凡一眼,刚要再次否定,便听到里屋响起一阵蹦蹦跶跶的脚步声——
“阳阳的爸爸?”阳阳软糯的童音懒散的扬起来,“是不是鸟人爸爸来了?”
云不凡揉了揉眼睛,走到叶欢瑜身旁,仰起小脑儿,从门缝里一眼望过去……
“嗨!”云不凡一听阳阳那句‘鸟人爸爸’,眼珠子立刻泛起光泽,朝阳阳挤出一脸狗腿的笑容,“阳阳,早上好啊!”
“不凡叔叔?”阳阳愣怔了一眼,将云不凡从头至尾瞥了一遍之后,小家伙被华丽丽的雷倒了,“不凡叔叔,你好不要脸哦,这么大个人了,还偷穿小孩子的猛犸象睡衣……”
“我?不要脸?”云不凡僵硬的扯了扯嘴唇,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超可爱的猛犸象睡衣,不过是尺寸小了点儿,谁叫没有他这么大号的买了?可哪里不要脸了?
叶欢瑜赶紧将他手中的报纸一扯,没收起来,“说的好,你丫真不要脸!”
“我的报纸……”云不凡挤着门缝伸手就要去拿回报纸。
却被叶欢瑜给死死按住门板,“阳阳,赶快去拿剪刀来。”
“哦哦!”阳阳丝毫不质疑妈妈的话,小身子旋风般就冲进了厨房。
云不凡打了个寒颤,“俞欢叶,你你你要干什么?”
“云不凡,都说了报纸上那个女人不是我!不管你居心是什么,请你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造谣,我不希望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叶欢瑜咬着牙低吼。
不一会儿,阳阳举着一把剪刀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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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使总裁三番四次对它破例?
这样看来,‘映’工程所谓的公开招标,从头至尾,不过就是叶氏的一场胜之不武的黑暗游戏啊!
下午,a市某摄影棚内。
“对,笑容再甜美一点……”
“是了,头再低一点,看着镜头,对……”
“肩膀放松……”
……
摄影师拿着镜头,对着摄影棚里长发飘逸的女子,不断的拍摄着,神情兴奋。
叶欢瑜在棚内摆各种姿势po各式造型,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
站得她腿发麻,脸都笑僵了……
“好嘞,来,最后再拍一个回头甩发的笑容……对,棒极了……”
终于,摄影师放下镜头,笑眯眯的点点头,“今天的拍完了,明天再继续。”
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长气。
始终站在一边默默等候的刘承泽,立刻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欢瑜,辛苦你了,来,喝口水。”
“承泽,明天还要再拍么?”叶欢瑜接过水,轻轻喝了两口,有些疲惫。
刘承泽的小眼睛几乎连眨都没眨的紧紧盯住叶欢瑜,心中暗暗赞叹,没想到她上完妆,穿上一袭雪白飘逸的雪纺裙,看起来实在太漂亮了太诱惑人了……
而这种诱惑,根本不需要靠裸luo露,光是那一双干净得清澈见底的幽眸,只需微微瞟你一眼,便足以让男人下腹紧窒了……
“嗯,今天只是定妆照。这次广告的产品是一个某品牌的防晒霜,明天要去外景拍摄。”刘承泽说道,“欢瑜,真的很感谢你能来帮我这个忙!你放心,拍完这支广告,会有二十万的酬劳,虽然这个价码远不如soso,但在新人价里面,算是可观的了。”
听到soso的名字,叶欢瑜不自觉的蹙眉,“酬劳的事情我没想这么多,只希望尽快能完成这次拍摄。那个……承泽,可不可以在广告里面尽量不露我的全脸?我不想对我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她并不想成为公众人物,毕竟带着阳阳,若走到哪儿都成为焦点,迟早会坏事。
“呵呵,这个你放心!毕竟你只是新人,广告本来就短暂,模特儿露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加上给你做了浓妆处理,应该不会对你原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刘承泽这么说完,叶欢瑜便安心多了。
“噢,对了,今天林娇还打电话问我来着……”刘承泽突然想起来。
叶欢瑜心弦一紧。
刘承泽笑了笑,“我都跟她老实交代了啊。她就说顺便帮我们选了个好日子,说下个月月初,正好是下半年的开始,有个黄道吉日,特别适合嫁娶,问我俩那天有没有空,她帮我们去安排一下领证的事儿……呵呵,她好像比我还着急似的。”
“下个月月初?”叶欢瑜拳头暗暗握紧,看来宋茹玲还真是迫不及待要除掉她这个隐患!
刘承泽乐呵呵的摸了摸头发,“欢瑜,反正我没意见啦。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上你家,跟你爸妈提亲去。”.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22章:真相,原来这么可笑(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22章:真相,原来这么可笑(3)
叶欢瑜一震。
才发现不知何时,天空已是大雨瓢泼。
她扬眸,云不凡已经跑到她的面前,快速脱下外套,遮掩在她的头顶上,低吼:“俞欢叶,你哭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赶快跟我上去,你再这样淋下去会生病的……”
云不凡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就要往楼道里跑。
叶欢瑜却僵硬的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哑着嗓子对云不凡说道:“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阳阳——”
然后,她猛然推开云不凡,朝漆黑的雨夜里,狂奔了出去……
“喂,俞欢叶,你要去哪里……”
夜,乌云翻沉,雷鸣电闪,大雨滂沱。
祁夜墨刚步出祁氏大楼。
秦火举着伞疾步赶了过来,“主子,今晚的雨下得忒大了,还回祁家么?”
秦火这么问不无道理,祁家处在a市近郊,而祁氏又在a市最繁华的地带,两者之间还是隔着不小的距离。虽说平常开车回去也还方便,可今晚这大雨夜的,路面容易积水,行车多少存在安全隐患。
祁夜墨抬眸,望了一眼大厦外暗沉沉的天空,雨势极为凶猛。
他眸眼深沉,正踌躇之际,忽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出一串陌生的号码。
下意识的拧眉,知晓他私人号码的人并不多。
“喂?”低沉的嗓音冷淡吐出。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道怪声怪气的男性鼻音:“喂,祁夜墨是吧?你不要管我是谁,总之我说的全都是真话!叶欢瑜失踪了,就在今晚这个大雨夜,如果你不想她出事,麻烦你帮忙找找她!就这样,挂了,不要问我是谁,因为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然后,嘟嘟嘟,电话那头断了线。
这厢,云不凡挂上电话,深锁眉头,气鼓鼓的看着阳阳:“好了,电话打完了,没我的事了,我走了!”
云不凡作势就要走。
阳阳则睁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不凡叔叔,不送哦。还有,晚安哦。”
云不凡深吸口气,顿住脚步,咬着牙,“臭小子!还真不送客了是吧!你就没有要跟我道歉的吗?当初是谁告诉我,自己的妈妈叫俞欢叶?又是谁告诉我,自己爸爸叫赵志强的?”
赵志强是赵静宜的爸爸。
阳阳瘪着小嘴儿,缩在小沙发里,就像只做错事的小狗儿。
“你小子别给我卖萌!”云不凡义正言辞,“要不是你妈妈莫名其妙在大雨里哭得一塌糊涂,要不是担心你妈妈的安危,要不是你妈妈拖我照顾你,恐怕我一辈子都没机会知道你们母子俩真实名字了吧!”
“……那个,叶阳阳是我的真名啦……”阳阳咕哝了一句。
“叶阳阳个p啦!你老子不是a市大人物祁夜墨吗!你个小混球还敢跟我说你姓叶?”
“艾玛,这个好复杂呢,我就是不姓祁呀!”阳阳咬了咬下嘴唇,好无辜好可怜的样子。
萌得云不凡差点就原谅他了。
“哼!枉我送你这么多吃的,枉我偷偷帮你改作业,枉我陪你打那么多游戏,叶阳阳,你真的很过分诶,你有没有当我是哥们儿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26章:那些不堪的曾经,都有了答案(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26章:那些不堪的曾经,都有了答案(2)
人人都说生娘不及养娘大,刘芬即便不是她的生母,这些年来,她们至少也是母慈子孝的。
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么?都只是刘芬演戏的么?
“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叶安琪的声音传来。
穿着一身睡衣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扫视一眼房内,视线最后落在叶欢瑜的身上,叶安琪习惯性的谩骂道,“贱人,你干嘛跑来搔扰我爸妈?”
阮素萍嘴角噙着,纯粹是看好戏的心态。瞥了一眼坐在床上不吭声的叶胜添,从听完那段录音之后,她对叶胜添就清醒了。
她转眼看见叶安琪,柔光一软,“安琪,你来得正好。这个家乌烟瘴气的呆不下去了,妈妈是来接你走的!”
阮素萍说着就走过去,准备拉起叶安琪的手。
“走?”叶安琪皱起眉头,却一把推开阮素萍,“你现在一无所有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阮素萍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安琪,“你是我女儿!你不跟我走,难道要呆在这个家喊那个贱女人妈妈?”
谁料,叶安琪却若无其事的撩了撩头发,径直走到刘芬的身边,亲昵的挽住刘芬的手,看着阮素萍,“答对了!哦,忘了告诉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刘芬才是我的亲生妈妈,阮姨!”
‘轰’的一声,窗外响起一阵凄厉的电闪雷鸣。
震得仿佛屋子都颤了。
叶安琪一声‘阮姨’,就仿佛是一道闪电,将阮素萍从头劈到脚,僵硬得只剩一个躯壳,踉跄跌落在地,她声音不稳的吐着,“不!你们撒谎……你们所有人都在撒谎……”
刘芬心虚的别过眼,这个举动让阮素萍更为绝望。
她不甘心的爬到床边,拉着叶胜添的脚,“胜添,你告诉我,安琪不是她的女儿,安琪是我们的女儿,是不是?胜添……”
叶胜添看了一眼刘芬和叶安琪,叹息的摇摇头,对阮素萍说道,“素萍,其实当年你生的那个女儿,因为身体太弱不幸夭折了。我怕你太伤心,又怕你父亲怪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好那时阿芬生下了安琪,我没有办法,只好将安琪带回家,告诉你那是你的女儿。”
当年,阮素萍产下女儿之后,身子极为虚弱,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才调养过来。也由于叶胜添曾经一直依赖阮素萍娘家的资金,所以当时女儿夭折的事,叶胜添根本不敢说。怕说了之后,阮素萍的父亲一怒之下会撤走所有资金。
刚好那年刘芬也产下安琪,于是叶胜添将叶安琪带回了叶家,从此做起了阮素萍的女儿。
“不——”阮素萍凄厉的哭喊出声,“胜添,你骗我!我的女儿不会那么早死的……不会……”
阮素萍大概没想到,比离婚更可怕的事实,竟是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叶欢瑜也震惊了!幽深凄然的童眸,绝望的看着刘芬的眼,“原来…….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30章:你一哭,全世界都下雨了(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30章:你一哭,全世界都下雨了(3)
最爱的母亲原来只是利用自己,二十几年来的信仰瞬间坍塌了。
她的世界翻天覆地!
仿佛被人狠狠推进了汪洋之中,任由她溺毙。
可这一刻,祁夜墨温暖的怀抱,祁夜墨温柔的嗓音,祁夜墨醉人的气味,就仿佛是她快要溺毙时,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她紧紧攀附着,手指牢牢紧扣,生怕一松手,便会淹没进那一片无垠无际的汪洋中。
墨爷见她搂得更紧了,眉心不禁深拧。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么?
她白瓷般嫩滑的肌肤,那藏在胸衣里的小白鸽,露出半圆的弧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正在一寸一寸摧毁他强大的意志!
墨爷再次暗咒一声!
旋即做回座椅,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子往怀里靠拢,以免触碰到方向盘上。
深幽的黑瞳,垂眸凝视一眼埋在他怀里的小人儿,又再叹息一气。
然后拉过安全带,绕过她的身子,将她和自己一起给绑了进去。
接着,他发动引擎,低问了一声怀里仍在瑟瑟低泣的女人,“带你回夜映一品?”
她的身子明显一颤,急忙摇了摇头!
事实上,从她知道夜映一品是他曾为苏映婉打造的楼盘那一刻开始,她就膈应得慌。
好不容易搬离个彻底了,为什么她还要住进去!
报复似的,她将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他干净整洁的衣襟里。
“咝……女人,立刻、马上收起你的眼泪鼻涕!脏死了!”墨爷冷抽一气,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
严重的洁癖因子,使得他真想将这脏女人丢下车,可偏偏手臂却又不听意识的使唤,反而将她更搂紧了一些。啧,他的手果然欠抽!
可她却故意似的,反正眼泪停不掉,反正心酸的鼻涕太多太多。
她每蹭他一下,都像是狗爪子挠墙那般,嗷呜嗷呜嗷呜,不去不去不去!
诡异的是,墨爷竟然听懂了这么奇怪的语言。
又是一阵长长的叹息,面对她强大的眼泪阵容,患有洁癖症的墨爷终于妥协,“好!不去就不去了,你别蹭了,嗯?”
果然,她安静了。
“那去夜魔帝国酒店?”墨爷又再次开口问道。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叶欢瑜又再次眼泪决堤……
夜魔帝国酒店,让她想起和他的那个七天赌局。
本来,她可以不用输给他的!
就因为叶胜添和刘芬合起来演的那场绑架戏……
一想起刘芬,想起自己多年来,终究只是真心错付,她的心又开始痛了……
“怎么又哭了?”墨爷瞪着这个在他怀里再次泪流汹涌的妮子。
他究竟是说错了哪里,触碰到了她的泪点?
墨爷烦躁的捋了捋发丝,蹙着眉,“好好好!不去夜魔酒店,你别给老子哭了,烦!”
然而,事实上,墨爷烦躁的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可以让她哭成这样?
谁知,他这粗劣的语气,惹得她哭得更凶了。
墨爷深戾的眸眼,最终还是柔和下来。
动作略微笨拙的轻拍拍她的背膀,语气有些僵硬,却很温柔——
“好了,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全世界都闹水灾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34章:爱情旅馆(2))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34章:爱情旅馆(2)
祁夜墨你是哪儿抽了?两千块?你丫刚刚居然拿了我两千块付房费,有必要这么手贱么?”
她瞪了两眼他的鸭舌帽和大墨镜,来间小旅馆罢了,他又不是祁晏那种路人皆知的大明星,有必要将自己包个严严实实这么夸张吗?
关键是,这厮这么有钱,居然还花她的钱付房费!
两千块诶!这么个街边小旅馆,她不过是来洗个澡!用得着这么贵?
“钱包还给我!”她蹙了蹙眉,今晚已经够受伤了好不好,他干嘛还要来捅她的荷包一刀?
“我没带钱包。”他酷酷的应了声,还摆出一副‘两千块一晚的房间老子还不稀罕住’的表情。
然后将她拉进电梯,手指按了‘4’键。
“诶!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搞清楚重点……”重点是本来只需要花两百块一晚的,这厮愣生生给她花了两千块。
两千块可以带阳阳玩一遍游乐场了好不好!
‘叮’电梯开了。
祁夜墨抿着唇,又将这别扭的女人给拖了出来,迈过长长的走廊,径直走到419号房门口,动作利落的刷了一下门卡,门开,灯随之而亮。
然后,推她入房。
当房内墙壁上镶嵌的巨幅画作映入叶欢瑜的眼帘时,她惊悚了——
那是一副古埃及风格的图腾,画里的一男一女一丝不挂,正在以极为原始的姿势,阴阳交合……
然后,房内一眼望去,一张心形的巨大水床横陈在她眼前!
床旁边,还搁着一台暧昧无边的电动椅……
最可耻的是,房内大大小小摆设着各种器具,而且是令人难以启齿的那种情趣玩具……
光是瞧一眼,都脸红心跳。
“祁、祁……”喊了两声,她愣是没喊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这才猛然意识到,祁夜墨刚刚为何说‘脏了吧唧’!
老天……恍然有种误入狼窝的错觉。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转身就想夺门而出——
却听到‘砰’的一声。
门被锁上。
祁夜墨这厮不紧不慢的摘下帽子和墨镜,薄唇扬起邪恶的笑容,拦住了她的退路。
“女人,是你执意要来的。怎么现在才想逃么?似乎来不及了……”
叶欢瑜只觉得背脊一寒,瞪着他,“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嗯哼。既然都叫爱情旅馆了,爱情,当然是需要做的了!”他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人家为什么叫爱情旅馆?难不成挖两桃心,比两剪刀手,合照一傻叉相,就叫爱情了?”
说着,墨爷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衣扣,皮带,褪下衣裤……
“……”她瞪着眼,他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奸商,难怪刚才你死都不肯拿你的身份证登记!”
他扬扬眸,并没否认,似是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深黑的童眸,泛着跳跃的光芒,走到她跟前,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呀……”叶欢瑜只觉得双脚一空,“你要干嘛……”
“奸商么,总得奸你几次才衬得起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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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她身体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仿佛,他从未细想过这样的问题,以至于她突然问起,他一时间无从回答……
郁结的眉心不自觉的划过一道拧痕,将她的身子整个儿拖起,狠狠一个用力,直抵她的最柔软处,那是连通她心灵深处的隧道……
“痛——”身体的痛楚,使得她反射性的沉眉,即便是在这温热的浴缸里,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巨大……她张嘴便咬住了他硬实的肩膊。
他闷哼一声,隐忍多日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脑海突然闪过住院期间,楚云峰那厮扯蛋的爱情理论。
可特么,他还真是爱极了干这女人的滋味!
关键是,他这二十多天里,居然对别的女人毫无性趣,就只记得这个女人的味道,就只念着这个女人的身子!
真是魔怔!
只是,这应该不是楚二口中所谓的爱情吧……
楚二那蠢蛋会懂爱情么?!
可是,她算他什么人?
玩具?情人?恋人?还是什么?
似乎他早已不再当她是个玩具那么简单,他们的关系又好像不是情人那么亲密,更不似恋人那般如胶似漆。
她到底算他什么人?
他也乱了。
撇开那抹莫名的烦躁,他拖住她,又是一次长驱直入……
“女人。”在思忖过百转千回之后,他终于给了自认为最满意的答案,“你是我的女人。”
叶欢瑜一怔。
心脏陡然跳漏了几拍。
没想到他的答案,竟然是他的女人。
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则笑话。
笑话里一男一女,男人不帅、女人也不漂亮。两人在恋爱中,男人说只要不看女友的脸,他发誓自己是很爱她的。有一天,两人在床上xxoo,高潮中,女人躺在男人的身下,问男人“我算你什么人?”男人正在消魂之际,嗷嗷吼了一声,“老婆!”
三个月后,男人和女人分了手。男人又开始了新的一段恋情,压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同样,嗷嗷叫着“老婆!”
叶欢瑜曾因为这个笑话,笑到流过眼泪。
它是这么真实的反衬出当下大部分男人的心境。男人真是典型的下半身动物。
而此情此景,与那笑话几乎如出一辙吧。
只不过不同的是,祁夜墨即便是不看她的脸,也不会爱她的。而他在与她翻云覆雨之际,他说的那两个字,不是老婆,是女人。
然而,她还是会忍不住因为他这个答案,欢欣雀跃……
“祁夜墨……”她语音颤抖,指甲几乎掐进了他背后的肉里,喘息着,再问了一遍,“我算你什么人?”
他拖住她的腰,低吼一声,“小妖精,你是我的女人!”
紧接着,他的动作更猛烈更狂肆起来……
“啊……”癫狂处,她惊叫出声,流出了眼泪……
呵,女人果真是听觉型的动物啊。
她心底因为他那句‘你是我的女人’而溢得满满的……
水噗通噗通被他们搅碎了四处溅,两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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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两声。
一大一小的两只猪猡顺势从门里滚落出来……
叶欢瑜瞪大眼睛一看,不,不是猪猡,而是云不凡搂着她家阳阳滚了出来。
云不凡本来依靠门的身子,因为突然失去重心,所以脑袋直接磕在了地上,阳阳因为在他怀里,所以幸免于难。
叶欢瑜蹙了蹙眉,垂眸俯视一眼横陈在门槛边的一大一小,她没看错的话,云不凡这丫竟然抱着她家孩子守了一夜的门!
她不悦的踢了踢云不凡的身子,“起来!”
云不凡挠了挠磕疼的脑袋,睡眼都还没睁开,就咆哮出声——
“哎哟喂,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打搅本爷的美梦……”
话才讲到一半,一袭纤瘦的身影闯入了他迷蒙的视线,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呀,俞欢叶——,哦不,叶欢瑜!”
阳阳也被吵醒了,一听妈妈的名字,一咕噜从云不凡的怀里爬坐起来,歪歪扭扭的挣扎起身子,顺势还在云不凡的胸口上踹了两脚,张开双臂就朝叶欢瑜笑眯眯道,“妈妈,你回来啦?”
看着儿子俊俏可爱的小脸蛋儿,一夜的疲惫仿佛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叶欢瑜顺势将孩子搂入怀中,“阳阳乖,妈妈回来了。宝贝儿怎么不好好进房里睡觉呢?”
心疼的摸了摸儿子明显还没睡饱的模样儿,她抱着孩子跨过云不凡倒地上的身子,径直步入屋里。
“阳阳要等妈妈回来,妈妈昨晚去哪儿了?见到鸟人爸爸了吗?”阳阳白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妈妈的脸,“妈妈看起来好像很累呢。”
“怎么突然问起你爸来了?”叶欢瑜皱眉。
抱着孩子坐进沙发里。
云不凡揉了揉发疼的胸口,坐起身来,幽怨的瞥了一眼这母子俩,“就没人关心一下我吗?好歹我也等了一夜啊……”
母子俩这才将视线齐齐转向云不凡。
阳阳才忽然想起好像捅娄子了,赶紧低着小头颅,乖乖的坦白:“妈妈,不凡叔叔说你昨晚失踪了,我很担心你,所以……就把你的真名告诉他了……那个……还让他帮我打电话给鸟人爸爸,让鸟人爸爸去找你……所以所以……”
“所以,你的不凡叔从此就知道咱们娘儿俩的底细了,就连你爸是谁都知道了,是不是?”叶欢瑜接下阳阳的话语。
阳阳鼓了鼓腮帮子,胆怯的点点头。
“我说瑜瑜呀,你不能责备阳阳,教小孩子撒谎是不对滴!”云不凡站起身,坐门边守了一夜,腰酸背痛的他,厚着脸皮往沙发里一躺,那叫一个舒服哇。
叶欢瑜拧眉,伸腿踹了云不凡一脚,“云不凡,叫个名字都不会么?给我舌头捋直了!我怎么教孩子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嘿嘿,叫你瑜瑜多可爱呀……”云不凡笑得一脸得意,瞟了叶欢瑜两眼,挑了挑眉,贼兮兮的问道,“啧啧,你昨晚打野战去了?”
云不凡这一句‘打野战’,说得暧昧无比。
叶欢瑜脸颊一热,脑海想起昨晚和祁夜墨在里的火热画面,心虚得几乎不敢直视云不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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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宛若芙蓉出水,绝世惊艳的画面,几乎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都没料到,刚刚那个老是出错的女主,这一次竟然会有如此出尘脱俗的表现!
“天呐,简直是完美!”导演望着镜头,不禁呆掉了,“从来没见过镜头感这么强的女人,她就是为镜头而生的啊……”
就连方才那些新人模特儿,都看傻了眼。
美有很多种,可是像叶欢瑜这种清透干净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实属少见。
然而,唯独一个人,嫉恨的眸光一闪而过。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呀,soso来了!”
“soso?她怎么来了?”
“哇,她真的好漂亮啊……”
“不愧是大腕,气场都很不一样呢!”
“那是啊,听说她男朋友是祁二少呢!”
“祁二少?祁家二少祁夜墨吗?噢天呐,豪门之中的豪门耶,soso好幸福哦!”
“不是说分手了吗?”
“嗟,你们懂什么,那肯定是炒作!人家soso不知道多开心呢,一点都看不出失恋的影子……”
……
于是,那些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新人模特儿,当苏映婉大神一样膜拜,七嘴八舌起来……
海滩很浅,叶欢瑜从水里站起身来,这才注意到,苏映婉裹着一块紫色大披巾,光着脚丫站在沙滩上。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遇苏映婉,想起祁夜墨和她一起走过了十年,心就毫无预兆的揪起来……
导演这才回过神,转眸看了一下,立马巴结的笑道,“哟,苏大美人,你可终于来了!”
“呵,孙导,既然叶小姐的表现这么抢眼,那这支广告就由叶小姐继续拍了吧。”苏映婉柔柔的嗓音回应道,若不细听,很难听出语气中隐藏的酸意。
“不不不,老板有交代,厂家指定要你拍来着,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你在准备嘛……”
听完导演这句话,大家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广告的女主不是替换成叶欢瑜,原来还是soso拍吗?
一直在旁边守候的刘承泽也讶异了,赶忙跑到苏映婉身旁,小声问道:“soso,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避避风头,这个广告你不拍了,让给欢瑜拍么?”
苏映婉笑得一脸妩媚明艳,“承泽,身为经纪人,你怎么这么糊涂呀?厂家指定要我拍呢,公司合同都签了,就算我愿意让叶小姐拍,万一要是人家告起来,这个责任谁负呢?”
苏映婉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堵得刘承泽哑口无言。
“soso,合同什么时候签的?为什么我不知道?”刘承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仿佛有种被骗的感觉。
苏映婉依然端庄温婉的笑了笑,露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承泽,上次你闹出丑闻连累了我,老板只好让你暂停一下手上的工作,所以你不知道这些也不奇怪。可这是老板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刘承泽脸色一白。
苏映婉说完,眼神朝叶欢瑜的方向看了一眼,.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50章:没有vq字样的项链)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50章:没有vq字样的项链
可是脑海逐渐缺失的氧气,令她无法细想。
快憋不住气了,叶欢瑜双腿往水面上用力蹬了几下,刚想要游出水面,突然,被苏映婉给死死拽住了脚——
她眉头一蹙,想也没想用力将苏映婉一踹!
“……”苏映婉的身子很快沉了下去……
叶欢瑜则快速游了上去,“咳咳咳……”
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战役那般,疲惫的浮出水面,不停呛水,气喘吁吁。
岸上的人又再惊呆了……
只是,怎么只有她一个人上来?大明星soso呢?
叶欢瑜缓过气儿来,抓着方才那条从苏映婉手中掉出来的项链,摊开手心一看——
这条项链无论从材质和形状,都和那条优质钢项链如出一辙。
想起苏映婉刚才说的,这是祁夜墨送给每一任女朋友的纪念品,她的心莫名揪疼起来……
他不是说过,那是他第一部建筑作品的标本么?宝贝得要死。
她还以为这是唯一的,谁料……
就在她手指捏住这条项链,想要确认一下优质钢上刻着的vq字样时——
不见了?
她又反复观察了几遍,根本找不到vq的字样!那是祁夜墨,曾名震欧洲建筑界的天才建筑师象征啊,因为有vq字样才价值连城……
可苏映婉这条链子竟然没有!
叶欢瑜揪紧的心一下子就舒畅开来。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苏映婉这条链子绝对是假的!
因为像祁夜墨那么高傲的人,如若真是他的东西,他必定会霸道的刻上自己的名字,以示主权!
唇角不禁划过一抹雀跃的笑容,然后将手中的链子一扔,项链迅速沉入水底……
紧接着,她游向岸边,如出水芙蓉那般,再次站起曲线傲然的身子,扫视一眼那些呆愣住的人——
尤其是那几个狗仔记者。
“还愣着做什么?如果你们再不下去捞人,你们的soso估计就要尸沉海底了……”她扬着唇,讥讽的说道。
然后落落大方的迈开长腿,爬上岸。
水珠落了一地。
这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喊,“啊,快!快下去救soso!”
噗通噗通几声,几个助理跳进了海中……
刘承泽赶忙拿着一条大毛巾,小跑过来,给叶欢瑜披上,“欢瑜,你没事吧?抱歉,我不知道今天soso会过来……”
叶欢瑜裹紧大毛巾,擦拭一下脸上的水珠,看了刘承泽一眼,发现自己再也对他笑不起来,“刘承泽,如果我一早知道你是苏映婉的经纪人,那么,打死我都不会跟你相亲!”
“啊?”刘承泽脸色一白,“欢瑜你是因为刚刚soso的事情在和我生气吗?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soso今天会来,更不知道她会让你难堪……欢瑜你相信我,如果我早知道一定阻止她的……”
其实刚才苏映婉扯叶欢瑜比基尼胸罩的那一幕,刘承泽是看在眼里的,或许在场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只是他们碍于苏映婉的名气,所以没人敢吭声。
叶欢瑜微眯了眯眸,心冷,.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54章:冰凉的手铐,被捕了(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54章:冰凉的手铐,被捕了(3)
你们若不信,可以安排我和叶家做亲子鉴定,或是去鉴定刘芬和叶安琪的关系。总之,我、没、有、杀、人!”
当叶欢瑜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发觉自己的背脊是在冒冷汗的!
警察看了她几眼,最终没吭声,眉头皱得很紧。
一室的沉默,静的叶欢瑜有些心慌。
毕竟涉嫌谋杀的罪名,来得太过迅猛、太过沉重!她甚至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穿着这样清凉的比基尼,裹着一条毛巾……
阳阳该放学了吧……回家见不到她怎么办?
想起儿子彷徨的小脸蛋儿,她心口一揪。
颤然着唇,问道,“警官,请问可以让我回家了吗?”
“不行!基于是谋杀案,又铁证如山,你目前不能被保释,先拘留四十八小时再说!”回应她的却是冷硬无比的声音。
叶欢瑜面如槁木。
也许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即便她什么都不肯承认,可她还是被套上了手铐。
而她,低估了叶家的狠毒……
a市第一看守所。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拉开,叶欢瑜在两名狱警的押解下,踏进了看守所。
哐当——
随着又一声,铁门阖上的声音。叶欢瑜的心跌落谷底。
那是意味着失去自由的声响。
一旦踏入这牢狱之内,便要受着各种远程红外线的密集监控,密不透风的高墙电网,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吧!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快要窒息!
不一会儿,“进去!”狱警将她推进了一间小小的单人牢房。
哐当几声,牢门上锁,狱警离开。
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她环视一眼冷冰冰的牢房,除了一张小床和一个厕所,再无其它。
幽叹一息,她紧绷的身子依靠墙角,坐了下来。
拉紧身上的毛巾,盖住瑟瑟颤抖的身躯。嘴边不禁嘲讽一笑,她生平第一次,穿比基尼坐牢……
进看守所之前,警察将她的东西全部没收了,手机、钱包、钥匙……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办法与外界联系。
阳阳现在怎么样了?他饿了吃什么?他脏了谁督促他洗澡?他困了谁陪他睡觉?
辰辰呢?在祁家有没有不开心?他爸爸回去陪他了么?
……
想着一双儿子,她的眼角不禁泛酸……
这世上被冤死的大有人在,而她进了这里,说不怕是骗人的。
她怕从此再也出不去了……
夕阳西下。
阳阳背着小书包,刚下了校车。
便看见一个落寞的小身影缩在墙角,默默蹲在地上画着小圈圈。
阳阳习惯性的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恶作剧那般悄悄走过去——
突然,阳阳的小身子猛然扑倒过去,“哟荷……啊——”
谁料,蹲地上的小身影眼明手快的挪开身子,以至于阳阳倒栽葱那般,直接栽进了地上的小圈圈里……
摔个狗吃屎!
“啊喂,痛死我了啦!祁斯辰!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阳阳吃痛的从地上爬坐起来,本想扑倒祁斯辰的,谁知道这家伙反应这么快!
辰辰一如既往的处变不惊。扫了一眼地上的阳阳,冷漠的挑挑眉,道,.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58章:一个小吃货,一个挑剔鬼)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58章:一个小吃货,一个挑剔鬼
辰辰不可思议的看着冰箱里那个脸上覆盖一层薄薄白霜的小男孩——
他的小兄弟阳阳,此刻竟然像只被冻僵的小蚂蚱,一动不动的坐在冰箱里。
最重要的是,这丫手中还抱着一根啃了一半就被冻着的香蕉……
“老天!”云不凡震惊了!看了一眼冰箱里被冻僵的小人儿,又看了看脚边的辰辰,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是我眼花了么,我竟然看到两个阳阳!冰箱里那个,不会是你的雕塑吧?”
辰辰叹了口气。
云不凡一边说一边手伸进冰箱,将里面那个冻僵的‘小雕塑’给抱了出来。
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小雕塑’身上结冻的薄霜,“哇塞,好逼真……啊……”
云不凡字音落下的那一刻,突然睁大眼瞳,眼睁睁看着‘小雕塑’手中握着的那半根香蕉‘咕咚’落地。
接着,一道咳嗽声从‘小雕塑’口中呛了出来,“咳咳咳……”
云不凡像是见到鬼那般,看了眼阳阳又看了看辰辰,使劲儿眨着眼睛!
阳阳终于缓过气儿来,身子冷不丁打了个颤抖,伸展了一下冻僵的四肢,“艾玛,冰箱里太冻人了,演不下去了啦!”本来他真想演个雕塑来的。
见阳阳安然无恙,辰辰松了口气,撂下一句,“下次不要藏冰箱了,人肉冰棍并不好吃。”
阳阳白了辰辰一眼,瞧瞧这死孩子怎么说话的!
云不凡嘴巴张成o型,不可思议的来回看着兄弟俩,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你们……”
阳阳眼睛笑眯眯的,不客气的小手拍了拍云不凡的脸颊,“矮油不凡叔,你干嘛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呀?”
“你们是双胞胎兄弟?!”云不凡终于明白过来,恍然大悟的笑出声,“哈哈,我就说嘛,阳阳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我还以为鬼上身了呢!”
辰辰蹙了蹙眉心,噎嚅了一句,“你才鬼上身。”
然后,径直又坐回沙发里,靠着茶几,端起一碗白饭,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云不凡抱着阳阳赶紧跟了过去,将阳阳放进沙发,一脸好奇地问道,“诶,阳阳,你家双胞胎叫什么名字?”
阳阳满眼立刻被香喷喷的食物吸引住了,“哇哦,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呢……”他压根儿没空搭理云不凡,典型的见食忘友。
“祁斯辰。”回应云不凡的是辰辰。
“祁?你姓祁?”云不凡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笑得一脸浮夸,“哈哈哈,你该不会是祁夜墨的儿子吧?”
辰辰白了云不凡一眼,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
阳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浑然忘我。
云不凡看了看两兄弟,“啧啧,你们俩不说话的样子,真是太像了……难怪刚刚连我都分不出来……不过,现在分出来了,一个是小吃货、一个是挑剔鬼。”
“你才小吃货。”
“你才挑剔鬼。”
兄弟俩异口同声呛道,齐刷刷扔给云不凡一个白眼。.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62章:心有千千结(2)正文,敬请欣赏!</br></br>“在你牵着我进叶家的门,从小到大受尽你女儿叶安琪欺辱的时候,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么!这些年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是瞎的么?你看不见么……”
“我知道!我看见了……”刘芬有些哽咽。
“呵……即便是看见了又如何?还不是将我送进了这里?!”叶欢瑜心灰意冷,就连眼泪都干涸了。
“欢欢,真的对不起……”刘芬捂住唇,小声低泣,“从前,我的确是将你当成进入叶家的工具,然而这么多年来,你的孝顺我都看在眼里。尤其是我当年病重的时候,你对我不离不弃,我很感动也很感谢你……甚至有时候我想,如果安琪有你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芬说道这里,眼泪婆娑,“我也曾想过这辈子就跟着你和阳阳过下去了,可是世事总是弄人啊……叶家一落千丈,胜添出狱后三番五次找我,希望通过你能够帮点忙。我知道当初假装绑架来欺骗你,一定伤你很深……可是你倔强的性子,不把你逼到份儿上,你是决计不会拼了全力去帮助叶家的……后来,我觉得自己对不住你,所以才跟胜添回了叶家……哪知,一回叶家,阮素萍又对我诸多刁难,就连安琪也对我冷嘲热讽……我心里气啊,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亲生的女儿喊着别人妈妈,不甘心安琪这辈子都不知道我才是她的母亲……”
“亲生二字,就真这么重要?”叶欢瑜深幽的黑瞳里,闪烁几许泪光。
刘芬哭着摇摇头,“欢欢,你知道吗,直到昨晚,阮素萍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亲生不亲生根本不重要啊……可是已经领悟得太晚了……”
叶欢瑜指尖一抖,“阮素萍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叶安琪干的对不对?”
刘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流眼泪。
“呵呵……”叶欢瑜嗤笑一声,“就算是叶安琪做的,你也绝不会出卖她。最后坐牢的那个始终还是我!因为她才是你的女儿,她身上流着你的血!”
“……对不起,欢欢,真的对不起……”刘芬泣不成声。
“你滚!”
眼泪淌过双颊,叶欢瑜连看都不想再看刘芬一眼。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刘芬那‘对不起’三个字!
那只会让她觉得,过去那么多年来的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黑色笑话!
刘芬站起身子,擦着眼泪,看了看叶欢瑜,寻思几许,道——
“欢欢,其实……你是我捡来的孩子,关于你的父母,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依稀记得当年有个戴墨镜、头裹丝巾的女人,鬼鬼祟祟地在巷子里徘徊,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还是将你丢在了垃圾桶边……我正巧路过,还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个女人,她身上很香,皮肤也很好,还化着妆。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在我当初那个年代,那种打扮应该不是普通人……而且,我总觉得她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她……”.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66章:小小伪娘惊艳登场(3))正文,敬请欣赏!</br></br>第366章:小小伪娘惊艳登场(3)
黑妹?!
辰辰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儿。虽然早就预料到爸爸会讨厌黑漆漆的黑人,也许并不是歧视,而是爸爸有很严重的洁癖,所以阳阳看起来越脏才会越安全。
阳阳躲在口罩下的嘴儿抽搐了一下!火了。
死鸟人爸爸,尼玛的黑妹,他忍不住脾气,正准备发作——
却被辰辰死死拽住了小手,辰辰太了解阳阳沉不住气的性子,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辰辰仰望着父亲,镇定自若的说道:“爸爸既然要送我出国,就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我将来或许会交更多的外国朋友,不仅仅只是交个黑妹。”
祁夜墨眸光一闪,垂眸望着辰辰,“很好。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么?祁斯辰没用的,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花招,你——必须出国!”
祁夜墨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辰辰小身子微微一颤。的确,他让阳阳扮成这样,一来是让阳阳尽可能别露陷,让父亲远离他,二来也多少有父亲刚刚说的那样的想法,三来——其实他并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他只是单纯的想着,只要有阳阳在的地方,妈妈就一定会主动来……
更何况,他就快出国了,他只是想在出国前……制造一个机会,好让他们一家四口能真正聚在一起,哪怕爸爸是爸爸,妈妈是妈妈,他是他,阳阳是阳阳……
辰辰屏息了一口气,即便是被父亲看穿了心思,他也依然强装镇定地朝父亲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那我可以带阳阳上去休息了吗?”
祁夜墨眉心一蹙,再次冷冷扫了一眼辰辰旁边那个黑黑脏脏的东西,最终,他点了点头,“一会让佣人给她准备一间客房。”
“是!”辰辰恭敬地点点头,“那爸爸晚安。”
然后拉着阳阳的小手儿,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上去……
阳阳迈着小步伐,紧紧跟在了辰辰身后,真像个蹦蹦跳跳可爱的小姑娘……嘞个去,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走得这么娘儿们的,因为他穿着又窄又长的小裙子,根本迈不开大步伐啊o(︶︿︶)o……
“等等!”
兄弟俩刚上了阶梯,祁夜墨又叫住了他们。
辰辰和阳阳,又神经一紧。
“明天让陈医生看看她肿得严不严重。”祁夜墨顿了顿,眉心深拧,“祁斯辰,我只破例这一次。以后你再交什么样的朋友,必须事先和我报备,清楚了么?”
辰辰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忽然又有些失落。爸爸这么说,看来是不会改变让他出国的主意了。他顺从的点点头,“是。”
然后,拉着阳阳快速上楼……
祁夜墨盯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越看越觉得那个黑妹怪异得很。
看来,必须加快儿子出国的行程了,否则再让他乱交朋友下去,迟早学坏。
两个小家伙迅速回了房间。
咔嚓——
门关上的那一刻,阳阳猛然甩开辰辰的小手,隐忍的怒意终于爆发,“吼,祁斯辰你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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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处理!你乖乖回房,别再出来给我闯祸了,安安静静的,等我明天去找你!”
“啊呜……那,那好吧……我就知道我跟这里八字相冲……”o(︶︿︶)o
“……”→_→!小样儿你懂什么叫八字相冲么?
这一夜,阳阳难得听话地回了杂物房,呼噜呼噜没心没肺地倒头睡了。
至于辰辰,只能苦命地帮阳阳收拾烂摊子。
辰辰叫来了一直伺候自己的仆人,趁着夜晚,偷偷将那个被阳阳电昏的佣人给运出了祁家,并嘱咐仆人,等佣人醒来后给佣人一笔钱,并警告永远不得回祁家……
祁家有太多的佣人,少一两个根本没人在意。
就算爸爸明天问起来,辰辰也早就找好可以信任的仆人顶替了。相较于不常回祁家的爸爸,大部分的下人对他反而更忠心。
而辰辰也相信,以爸爸高傲的性格,是不会记住那个佣人的脸的。
那个被阳阳尿浇过的佣人,就这样消失了。
一切,又风平浪静了,神不知鬼不觉儿……
辰辰不禁一声叹息,他的好兄弟阳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闯祸了呢?
翌日。暖阳照常升起。
祁家的清晨,像往常那样忙碌起来。
毫无意外的,祁老爷子和祁夫人一早起床,便从佣人口中知悉辰辰昨夜居然带了个黑人小姑娘回家做客。
于是,两老赶忙走到辰辰房间门口——
“辰辰,你醒了吗?是爷爷奶奶。”宋茹玲温柔地敲了敲辰辰的门。
祁老爷子在一旁已经等不及了,“辰辰啊,爷爷知道你醒了,你是乖孩子,从来不赖床的。快出来吧,跟爷爷说说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等待了一小会儿,咔嚓一声,门开了一条缝儿……
一个小小的脑袋挤了出来,咧嘴笑眯眯地道,“嗨,爷爷奶奶,早上好呀。”
祁老爷子看着小孙子那张灿烂的笑脸,闪了一下神儿。似乎好久没看见孙子这么开怀地笑过了。
宋茹玲则一眼便被孙子那极具杀伤力的笑容给融化掉了。好些日子没见到辰辰这么开心了,是因为那个小黑人姑娘么?
这下,宋茹玲愈加好奇了:“我的乖孙儿,听佣人说昨晚上你带回来一个黑人小姑娘?在哪里呀?让爷爷奶奶也瞧瞧。”
“那爷爷奶奶得先答应我,不许欺负他。他是我的好朋友,爸爸答应我,出国之前让他陪我玩儿。我今天就要带他出去玩个够本儿,你们谁都不许阻止!答应不?答应就让你们看!不答应辰辰这辈子就再也不理爷爷奶奶了,哼!”小家伙缩在门缝里,先讨价还价一番才肯开门。
听完这番话,祁老爷子和宋茹玲不禁睁大了眼睛。
“呵呵,听起来辰辰挺重视这个小朋友呀?”宋茹玲哭笑不得。
但祁老爷子可没这个耐心,“别闹了辰辰,赶快开门,让爷爷先看看你这小朋友有没有资格和咱家未来的继承人做朋友!”
祁政天祁夜墨不愧是父子,在对待辰辰交朋友这个问题上,不出意料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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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不懂大人世界的阳阳和辰辰,正在儿童乐园里努力制造着出国前的美好回忆。
而孩子们的父亲祁夜墨却在同一天里,一早驱车离开了祁家。
秦火一路上已经将连夜查到的有关叶家的资讯,第一时间向主子汇报过了。
祁夜墨眸眼始终是冰冷的深沉。
低调庄严的黑色悍马车子直抵a市城北公安局——
由于祁家在军政界有相当庞大的人脉网络,他们来之前已让相关部门事先电话打过招呼,所以祁夜墨出入公安局可谓是通行无阻。
秦火跟在主子的身旁,雷厉风行,直接进了刑侦大队队长梁友的办公室。
梁友挂断电话,厅长刚刚在电话里特别吩咐他,必须严肃认真处理阮素萍一案。他抬眼看了下进来的冷酷男子,“想必这位就是祁家二少,祁夜墨先生了。”
不然谁有这么大能耐,亲自请动a市公安厅厅长发话?
祁夜墨一贯的冷漠,二话不说径直坐入梁友办公桌前的皮椅里,寒着脸。
秦火跟在一旁站着,点点头,礼貌道:“既然梁队长知道我家主子,应该也猜到我们此行的目的。那我不妨开门见山,听说你就是亲自逮捕叶欢瑜小姐的带队队长?”
梁友点了点头,微笑了笑,“没错,叶欢瑜的确是我亲自抓回来的。”心忖这案子的嫌疑犯叶欢瑜的后台还真是蛮硬的。继续道,“经过我们警方的调查取证和目击证人的指控,我们有理由相信,叶欢瑜涉嫌谋杀阮素萍,如果祁先生是专程来保释叶欢瑜的,那么抱歉……”
“不是保释!是要你放人!”祁夜墨冷冷地打断梁友的话语。
“放人?”梁友拔高音调,“这可是严重的刑事案,取保候审都未必行得通,更何况是放人!我知道祁先生能耐不小,可是杀了人就得服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杀人?”祁夜墨哼斥一声,“证据呢?”
“凶刀上的指纹,以及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梁友双目睁大,颇为正直。
祁夜墨嘴角一挑,似是在听笑话那般,扬手,示意秦火将资料呈出来。
梁友这才看清楚秦火拿出来的资料:是一份警方给叶欢瑜所做的笔录档案,以及警方搜集的一些证据报告,他有些震惊了,“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这些可是警局的机密文件。
“这个你不必知道。”祁夜墨抿唇,修长的指节敲击着桌面,冷声道,“案发当晚,相信每一个a市市民都记得,当晚暴雨席卷a城,假设真如你们警方证据报告里所说,早晨才在黄埔墩大道附近的草丛里拾到凶刀,那么经过一夜暴雨的清洗,应该指纹都被冲刷干净了吧,又何来如此清晰的指纹让你们找到?况且死者的尸体,是在护城河流域发现的。梁队长就不觉得奇怪,凶手都有这个本事去河边弃尸了,为何不索性将凶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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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虚地咬了咬唇,穿比基尼被抓进监狱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吧。整个过程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想让他多心,最主要还是不想让他知道刘承泽是林娇安排给她的相亲对象……
一想起这个,叶欢瑜又头疼了。
“那个我有些累了……一天一夜都没洗澡了,你让我先回去洗洗好不……”她赶忙转移话题,每每谈到祁夜墨的雷区,就准管用。
果然——
“回去再收拾你。”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揽住她的肩头往对面街的车子方向走过去……
试问,一个严重的洁癖症患者,竟然能容忍自己抱一个刚从看守所里出来的脏兮兮的女人,该是有多大的勇气啊?又或者,这个女人其实他很重视……
两人上了车。
秦火恭敬地朝叶欢瑜喊了声,“叶小姐。”
叶欢瑜点点头,顿觉有些不好意思,拉紧了身上有些脏的毛巾。
车子平稳驶出。
途中,祁夜墨接起一个长途电话,叶欢瑜猜测大概是谈公事吧。
于是,她这才敢打开牛皮纸袋,拿出先前被警方扣押的手机,开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二十六个未接阳阳电话,她的心急了。
而辰辰给她留了一条信息,写着:
辰辰的字句,看得叶欢瑜心酸。她没想到,原来她不见辰辰的这些日子,祁夜墨竟然要送辰辰出国!
“……嗯,这个项目还需要和政府方面多沟通,你们派人搞定它,总之下个月要如期推行。”祁夜墨挂断电话,讲完公事。
转眸,看见叶欢瑜正看着手机,他凑了过去,“在看什么?”
叶欢瑜吓得指尖一颤!手指一个打滑,手机掉落了车椅下。
“被关进去一天一夜,当然得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啊!”她强装镇定,弯下腰身将手机捡起来,幸好手机掉下去了,祁夜墨才来不及看清楚屏幕上辰辰的信息。
“那有么?”祁夜墨冷冷挑眉,微微眯了眯眼睛,总感觉这女人似是在害怕什么。
“没有!”叶欢瑜摇摇头,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我现在成孤儿了,你觉得还会有人理我这个孤儿么?”
他唇角一抿,旋即将她又揽入自己的怀中。这是独属于他的安慰方式,不用任何言语。
叶欢瑜静静地靠着他,心思却百转千回。
怎么办?他竟然要送辰辰出国了!
她脑海想起当初宋茹玲说过的话,要么出国不再回a市,要么嫁人。
经历过十二次相亲,尤其是刘承泽这一次,她真的心灰意冷了。想起那日苏映婉在记者前扒掉她的胸罩,真是好险,至今叶欢瑜还心有余悸。
可是……若带阳阳出国,今后不再回a市,她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一来放心不下刘芬,却没想到,越放不下却越受伤害;二来,放不下辰辰……
等等,辰辰要出国……她仿佛抓到一颗稻草般,心绪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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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房梳洗完之后,换上佣人准备的新衣服,叶欢瑜望着镜子里,那个脸容有些憔悴的自己……
最近实在发生太多难过的事,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刘芬的欺骗,叶家的陷害,祁夜墨的温柔与残忍……一幕一幕在她脑海交织。
从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她仿佛看见重生的希望——
“不要再难过了!叶欢瑜!”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口气,努力给自己打气,“叶家欠你的,你一定要讨回来!刘芬欠你,叶安琪欠你的,通通都要讨回来!……至于祁夜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顿了顿,然后挺直腰杆,继续对自己说,“叶欢瑜,现在你可以清醒了!就算他救了你,也不可能爱上你!他不过是贪恋你的身体罢了,又何必将你的人生押在这样一个不懂真爱的男人身上呢?不值得啊对不对……你有辰辰和阳阳就够了!从现在开始,叶欢瑜,不管你姓叶还是姓什么,你都要做回你自己!你不用再为谁而活!!”
说完之后,她长长地吁了口气。
顿觉轻松许多。
仿佛那些一直囤积在身体里的悲伤因子,逐渐被冷冻起来,藏在了身体里某个不具名的小角落,安安静静的。
再次,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才转身步出客房……
祁宅很大,前庭后院加起来足足有好几个高尔夫球场。
又是一日华灯初上。
因为祁夜墨的一个决定,祁家的后厨们又要开始张罗一顿满汉全席。
叶欢瑜趁着祁夜墨还在书房处理公事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溜出来,准备瞎摸房间找辰辰。
其实她并不知道辰辰具体住哪里,思忖着身为祁家小少爷,住处应该在主宅才对。
于是,她趁着佣人忙碌的时候,避开佣人,偷溜上了二楼。
主宅的设计并不是一通到底的长廊,而是各自的房间都有各自拐着弯儿的通道。这样既可以让祁家各位主子相对独立,又能相隔不远。
她猜想辰辰的房间多少应该有一些孩童的风格,于是她一间一间的找。
房间的门都没上锁。
当她终于来到二楼最后一间房的时候,悄悄旋开门把——
悬挂在房内墙壁上一张极具辰辰风格的巨幅相框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她心儿一触。
相框里的辰辰,头发乌黑油亮,一丝不苟。穿着一身雪白笔挺的西装,打着一条细细的领带,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高尔夫球杆,做出扬手挥杆的姿势。
仿似个优雅小贵族。
辰辰举手投足间,皆遗传自他父亲的优雅霸气……
然而,孩子眉宇间却有一丝与年纪不相符的淡漠忧伤。
叶欢瑜差点热泪盈眶……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辰辰的房间……这五年来,辰辰就是在这个奢华的房子里生活过来的么?
她顿觉心酸,因为那相框里的辰辰,即便是掩饰得很好,她仍是一眼看穿,他并不快乐……
即便是身在祁家,恍若金丝笼子般的奢华宫殿里,她的孩子,依然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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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辰鄙视地瞟了眼赖在佣人怀里的阳阳,这小子这种赖法,是没骨头、没骨头么?!
“啊啊啊,今天真素太开心嘞,但是粉累粉累耶。”阳阳一边满足地笑,一边回头睨了一眼从车里颤颤歪歪走下来的辰辰,“那啥,来个人也抱一下黑妹呗,黑妹腿都软了……”
辰辰一听,神经一紧。
这小子自个儿身体累坏了,连带着脑子也瘫痪了吗?居然叫佣人抱他?他此刻扮的可是非洲女生,多了个小jj也就算了,那些黑色油墨可是会掉色的好不好!
辰辰瞪了阳阳一眼,找死么!
好在,辰辰此刻黑不溜秋的造型,让那些佣人也有些犹豫了,几个佣人面面相觑,就是没一个肯伸手抱辰辰一下。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可爱好不,也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有让大人捏脸的欲望好不,更不是所有的小孩都会让大人争相抢抱啊……
却没想到,就在佣人犹豫之下,突然一个瘦高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还没来得及躲闪开的辰辰——
“怎么了,大家不愿意抱她,是因为她生病了么?”宇熙的声音温柔传来。
辰辰回眸一看,小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大眼镜框下晶亮的眸子与宇熙的眸眼正巧对视——
宇熙微微一愣。
这小姑娘好黑的皮肤,而且是黑得油光噌亮到不太自然的那种!戴着一副大大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儿让人无法辨认清她的容貌。
只是,宇熙在撞见那双清澈的童眸时,竟然觉得很熟悉,仿佛在哪见过……
阳阳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抱着辰辰的男人,反射性地蹙眉,扯了扯嘴,小模样儿特不屑地说,“欸,你谁啊,放开我的妞!”
阳阳话语一出,雷得辰辰嘴角一抽,眼飞刀扫了阳阳一眼,特么谁是你的妞了?
但又无法反驳阳阳的话语,怕一开口说话就露了馅儿。
“辰辰弟弟,你不认识我了?”宇熙疑惑地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二叔这孩子不认得他么?可上次在祁家那晚,他清楚地记得辰辰是见过他的呀。
阳阳瘪了瘪嘴儿,刚想说‘认识你老鸟’来着,就被赶忙跟过来的叶欢瑜生生打断了——
“宇熙,时候不早了,要开晚饭了吧……”
叶欢瑜有些不自然地说着,心里暗暗叫糟,阳阳还没见过宇熙呢!只有辰辰见过!
事实上,在她见到宇熙抱着辰辰这一幕的时候,吓得胆儿都颤歪了!
而阳阳那一句‘你谁啊’更是让她肝胆俱裂。她就知道,这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辰辰一愣,下意识地转眸——
在见到妈妈的这一刻,辰辰内心波涛荡漾。
阳阳则是惊喜万分地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妈妈,小嘴儿刚咧一抹大大的笑容,就被叶欢瑜一个凌厉的瞪眼给吓了回去。
“额……”阳阳抽搐了一下小嘴,原来这厮就是辰辰曾经说过宇熙哥哥,那个会让妈妈变嫂子的宇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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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么你呢?你不是也有你的白月光么?你又舍不舍得?”她低笑,反问一句。
苏映婉应该就是他的白月光吧?毕竟一起走过十年……可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他眸光一凛,深邃的眼睛里猜不透情绪,“我在问你,扯我进去做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白月光吧?祁夜墨,我想你也不例外。”她咬唇,笑容里有些无奈的忧伤,“你可以抓住我的白月光不放,可是你呢?你心里的白月光又是谁?是苏映婉吧?我都不追问你这些了,你又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他大概不知道,苏映婉曾想陷害她的事吧?
若非苏映婉,她怎会穿着比基尼进了看守所?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白月光了?”他冷沉一声,眸子深戾得有丝可怕。
她一愕,这才恍然觉得,他心底的白月光若连苏映婉都不是,那么……他隐匿得好深啊……
深得她差点以为,他祁夜墨是没有七情六欲的。
可原来不是么?
“那么……一定还有一个人了……”她忽然想起在西班牙的时候,曾听说十年前那个叱咤欧洲建筑界的天才建筑师vq,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难道……是因为他的白月光?
莫非——
那便是他坚持不爱便不娶的原因?!
叶欢瑜心里打着冷颤。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回答我!”他眸子闪过一丝莫名烦躁,似是有种被人看穿的狼狈感,只不过他掩饰得极好,“我就问你,你到底舍不舍得祁宇熙,舍不舍得你的白月光?!”
她眼神一晃,被他森冷的眼神逼得退无可退,凝视他半晌,最终,她放弃跟他争执。因为在她做了出国那个决定之后,她就知道,即便是知道祁夜墨的白月光是谁,也不重要了。
于是,她笑了笑,表情嘲讽——
“我有舍不得的权利么?”
“没有!”他回答得特别干脆。
“那不就结了。”她耸耸肩,唇角勾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在和你这个宇熙二叔有过苟且之后,你觉得我还能面对我心里那个皎洁纯净的白月光么?”
怕是这辈子都无法面对了吧。尤其她刚刚得知,原来宇熙为了她,为了帮她夺到叶氏,居然投注了全部的身家……却最终一败涂地。
试问祁夜墨可以做到么?也可以这样为了她倾尽所有么?
不能吧。
在她心里,这一刻,才恍然明白,她曾经放手的是怎样一个对她深情一片的宇熙。
她甚至不禁会反问自己,当年叶安琪介入她和宇熙之间,为什么她选择默然退出?为什么她不肯多一点坚持?为什么她轻易就这么放了手?
如今回想起来,她唯有苦笑,竟然为了刘芬,为了叶安琪,为了叶家,她轻易放弃了曾唾手可得的幸福!
难道就像宇熙说的,她不够爱他么?
叶欢瑜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口情不自禁扯痛起来……错过宇熙,她是唏嘘遗憾,忧伤难忘,然而面对祁夜墨,她却心痛难当…….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95章 父与子,狗咬狗(5))正文,敬请欣赏!</br></br>“呵呵……那么你呢?你不是也有你的白月光么?你又舍不舍得?”她低笑,反问一句。
苏映婉应该就是他的白月光吧?毕竟一起走过十年……可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他眸光一凛,深邃的眼睛里猜不透情绪,“我在问你,扯我进去做什么?”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白月光吧?祁夜墨,我想你也不例外。”她咬唇,笑容里有些无奈的忧伤,“你可以抓住我的白月光不放,可是你呢?你心里的白月光又是谁?是苏映婉吧?我都不追问你这些了,你又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他大概不知道,苏映婉曾想陷害她的事吧?
若非苏映婉,她怎会穿着比基尼进了看守所?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白月光了?”他冷沉一声,眸子深戾得有丝可怕。
她一愕,这才恍然觉得,他心底的白月光若连苏映婉都不是,那么……他隐匿得好深啊……
深得她差点以为,他祁夜墨是没有七情六欲的。
可原来不是么?
“那么……一定还有一个人了……”她忽然想起在西班牙的时候,曾听说十年前那个叱咤欧洲建筑界的天才建筑师vq,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难道……是因为他的白月光?
莫非——
那便是他坚持不爱便不娶的原因?!
叶欢瑜心里打着冷颤。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回答我!”他眸子闪过一丝莫名烦躁,似是有种被人看穿的狼狈感,只不过他掩饰得极好,“我就问你,你到底舍不舍得祁宇熙,舍不舍得你的白月光?!”
她眼神一晃,被他森冷的眼神逼得退无可退,凝视他半晌,最终,她放弃跟他争执。因为在她做了出国那个决定之后,她就知道,即便是知道祁夜墨的白月光是谁,也不重要了。
于是,她笑了笑,表情嘲讽——
“我有舍不得的权利么?”
“没有!”他回答得特别干脆。
“那不就结了。”她耸耸肩,唇角勾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在和你这个宇熙二叔有过苟且之后,你觉得我还能面对我心里那个皎洁纯净的白月光么?”
怕是这辈子都无法面对了吧。尤其她刚刚得知,原来宇熙为了她,为了帮她夺到叶氏,居然投注了全部的身家……却最终一败涂地。
试问祁夜墨可以做到么?也可以这样为了她倾尽所有么?
不能吧。
在她心里,这一刻,才恍然明白,她曾经放手的是怎样一个对她深情一片的宇熙。
她甚至不禁会反问自己,当年叶安琪介入她和宇熙之间,为什么她选择默然退出?为什么她不肯多一点坚持?为什么她轻易就这么放了手?
如今回想起来,她唯有苦笑,竟然为了刘芬,为了叶安琪,为了叶家,她轻易放弃了曾唾手可得的幸福!
难道就像宇熙说的,她不够爱他么?
叶欢瑜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口情不自禁扯痛起来……错过宇熙,她是唏嘘遗憾,忧伤难忘,然而面对祁夜墨,她却心痛难当……<.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399章 月光心碎(2))正文,敬请欣赏!</br></br>裴市父女则僵硬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叶欢瑜没想到祁夜墨居然会当着他家人的面,这么介绍自己。
可是,在她明白‘他的女人’这几个字的涵义之后,她已经没了丝毫的雀跃。
反而背脊陡升一股凉意,她瞟了眼宇熙的神情,难道祁夜墨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宇熙对她彻底死心?
“咳咳咳……”祁晏率先反应过来,差点呛到的他,好不容易缓过劲儿,笑呵呵地看着祁夜墨,“诶哟祁二,不错嘛,居然还真挖到了宇熙大侄子的墙角耶!这是不是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唐明皇抢儿媳妇事件的现代版,只不过你是抢侄媳妇?”
“混账!”祁老爷子在裴市长面前哪丢得起这个脸,厉声呵斥。
祁夜墨冷冷扫过祁三一眼,嘴角微扬,继续说道,“第二,父亲大人若您这么容易就能被气死的话,恐怕老三早就气死你了。”
“祁二!”祁晏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祁老爷子,“今晚是你叫家里人都回来吃饭的,干嘛无缘无故拖我下水?”
祁夜墨挑了挑眉,扫视一眼脸色铁青的裴家父女,顿了顿,这才说道,“既然大家都吃到七分饱了,现在就来谈谈正事吧。裴市长,你决定将婚礼定在哪天?”
大家又震惊了!
祁夜墨刚刚还体贴温柔地替叶欢瑜夹菜来着,怎么这会儿就谈起和裴黛儿的婚事来了?这到底是闹哪出啊?
裴市长眼底错愕,但很快镇定下来,赶紧恢复笑容,这才点点头,“就是嘛,夜墨你早点开口,我们大家也不用误会是不是?你们的婚事,我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正好赶在我大选之前,冲冲喜。”
裴市长想了想,看向祁老爷子,“干脆就定在这个月月底吧,天哥你怎么看?”
祁老爷子一听,立马乐不可支地点头应允,“对,就这个月底!我赞成!”
就在大家都以为祁夜墨终于肯娶裴黛儿的时候,叶欢瑜却觉得心惊……因为她怎么都不相信,祁夜墨会答应这门婚事!连苏映婉都做不到的事情,裴黛儿居然可以么?
“哇塞!祁二你这招真是高明啊!”祁晏看了看叶欢瑜,又看了看一脸娇羞的裴黛儿,为之惊叹了,暧昧地朝祁夜墨眨眨眼,“这就叫左右逢源吗?还真是妻子小妾拥入怀,鱼水交融到天明啊,祁二,看来你得多补补身子了。”
“晏晏!”宋茹玲白了一眼儿子,“给我收敛点儿!”
祁夜墨在听完祁晏的话之后,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老三,看来戏拍多了台词说多了,人也跟着雅兴了。只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只有小妾没有妻子,真正要娶妻的那个,就是你刚说的宇熙大侄子——”
“噶?”
“吓?”
所有人又震惊了!轰轰轰,仿佛几声闷天雷在祁家炸响!
叶欢瑜手指一颤,仅仅只是因为要宇熙彻底断了对她的念想,就要将宇熙的幸福也断送掉么?这一次,她真正见识到了祁夜墨的残忍。<.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03章 携一双宝贝逃之夭夭(1))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眸子一怔。
阳阳小身板一颤。
月底……祁夜墨竟然要孩子月底就出国!月底,只有几天时间就到月底了……
叶欢瑜深吸口气,怜柔地将阳阳从腿边抱了起来,“祁夜墨!出国就出国啊,你凶孩子做什么!”
贝拉眼巴巴看着叶欢瑜将阳阳抱起来,却不抱它,它激动地也攀附起前肢,站直身子扒在叶欢瑜腿边,嗷呜嗷呜可怜兮兮地叫着。不过,这个时候可没人理它。
“凶?这也叫凶?”若熟识祁夜墨的人,想要看这座千年冰山爆发一次,简直就是世界奇迹。可他在这个女人面前,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早已不知冰山爆发过多少次了。
“当然了!小孩子不能吼的你不知道吗?不然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会影响他成长的!”
或许叶欢瑜的一句‘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触动了祁夜墨心底某根弦,他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扫过躲在叶欢瑜怀里的儿子,冷硬的脸庞这才稍稍缓和下来,但语气依然是咬牙切齿:“祁斯辰,狗粮不能吃,你不知道么?”
阳阳鼓着小腮帮儿,扒在妈妈胸口,眼睛眨巴眨巴望了望鸟人爸爸,“知道,可是人家好饿好饿嘛……”
叶欢瑜心底一柔,抱紧儿子,对于从小就是个吃货的阳阳,可是最怕饿的。方才祁夜墨下了禁食令,也难怪阳阳耐不住饿,才跑去和狗抢食物。
她忽然有些心酸,心中愈发肯定,和孩子们一起出国,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辰辰乖,下次不要吃狗粮了,嗯?你爸爸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健康才吼你的,宝贝别放在心上哦,来,跟爸爸道歉……”她抱着阳阳,朝儿子使了使眼色,示意儿子对祁夜墨服软一点,以免节外生枝。
阳阳似是接收到妈妈的指令,难得乖巧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祁夜墨,噘着嘴不情不愿地噎嚅道:“对不起。”
祁夜墨挑了挑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叶欢瑜,她竟然三两下就将他儿子治得服服帖帖!他表情依旧冷,只是眉心不着痕迹地舒缓开来,这才点了点头。
叶欢瑜脑海里开始盘算了,阳阳是抱满怀了,那辰辰呢?想起辰辰的短信,她心中暖烘烘的。旋即对祁夜墨一笑,“对了,我今天可以和你家宝贝借住一宿么?”
“和他睡?”祁夜墨下意识的沉眉,不悦,“要睡也得跟我睡。”
叶欢瑜脸色微僵,这厮在孩子面前也这么假不正经么,“别闹了。”
“那我睡中间好了!”阳阳天真可爱又自作聪明地说了句。
“不行!”
“不要!”
祁夜墨和叶欢瑜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只不过,祁夜墨拒绝的是孩子。
叶欢瑜拒绝的是男人。
“祁夜墨,辰辰不是就快出国了么?反正我也挺喜欢这孩子的,不如就让我陪陪他。”叶欢瑜据理力争,然后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个孤儿了,你就不能当是可怜可怜我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07章 好可怕的生日愿望)正文,敬请欣赏!</br></br>婉转悠扬的西洋音乐,伴随着点点烛火的光芒,叶欢瑜依偎在他的胸口,跟随着他的舞步,彼此光着的脚丫,在海滩上缓缓移动、旋转着……
两人跳了许久。
终于,她忍不住问道,“祁夜墨……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从他胸前闷闷传来,直觉今晚的祁夜墨温柔得可怕!
他拥着她,双唇微抿,下颚轻柔地靠在她的头顶上,这才悠然吐道,“欢儿,祝我生日快乐。”
生日?她一怔,“原来今晚是你的生日啊?早说嘛,不然就送你一颗红鸡蛋了。”
阳阳最喜欢生日吃红鸡蛋了。
他眉心微蹙,叹息,“别给我破坏气氛。就算要送我生日礼物,我宁愿要一个吻……或者——”他俯下幽深的眸望进她的瞳孔里,“你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也行。”
她握拳捶了捶他的胸口,“去,少来!”
猛然推开他,叶欢瑜翻个白眼,这男人的脑子就只有这些东西么?
“要我做礼物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别想!”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握起一杯蜡烛,然后轻轻举着站到他面前,“喏,就当这个是生日蜡烛,你赶快闭上眼许个愿,然后吹熄它。”
他望了望她,然后点点头,闭上眼,双手合十的样子,嘴里念念有词:“希望我的女人叶欢瑜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然后,睁开眼,‘呼’的一声,他吹熄了她手中的蜡烛。
叶欢瑜瞬即石化。
他睨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痕,“傻了?”
“……”她吞咽了一下,压根儿就没想过这厮的生日愿望居然这么可怕,瘪了瘪嘴儿,“祁夜墨,什么叫我一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丫的,她明天就带孩子出国了,这厮是要咒她么?居然还好意思咒她‘一辈子’!
“怎么,你想逃么?”他眸光里闪烁一丝精芒,不答反问。
她心虚地眨了眨眼睛,睁眼说瞎话,“去!好端端的我逃什么?我又没欠你钱。”
“那不就结了。有什么好可怕的?”他不在意的耸耸肩。
她一脸郁结,瞟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松了口气,然后笑眯眯地说道,“祁夜墨,忘了告诉你,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却不以为然,唇角一勾,又将她搂入怀中,叹道,“知道么,生日愿望就算不说出来,不灵的也还是不灵。就像……”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有些闷沉,“就像她一样。即便是许诺要替我庆祝以后每一年的生日,却足足失约了二十几年……”
叶欢瑜感觉他加深了拥抱的力度,一股莫名的忧伤缭绕开来。
她心弦一荡,“是你逝去的母亲么?”她记得,她和他七天赌局的时候,有一日是他母亲的忌日,他也是像此刻这样,透着浓郁的伤感……
下意识地搂过他的腰,“祁夜墨,死亡是最令人无奈的事情,你母亲也不想的,原谅她,好吗?”
“……”他抱紧她,似是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11章 携一双宝贝逃之夭夭(4))正文,敬请欣赏!</br></br>“政天,别气了。”宋茹玲抚了抚老爷子的胸口,“夜墨也许是怕辰辰看见他,会舍不得离开,所以才不来了。既然这样,我们就不等夜墨了,大家出发吧。”
于是,辰辰在一行人的陪伴下,出发了……
这厢,叶欢瑜和阳阳也收拾好行李了。
“真不需要我送机么?”云不凡一脸幽怨地看着叶欢瑜。
“不需要!”她依然不为所动地拒绝。
阳阳笑眯眯地拍了拍云不凡的大腿,“不凡爹,虽说你从哥们儿升任成为爹字辈,我还有点不习惯,但是安啦,妈妈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不要担心——”
“谁担心你了?我是担心你妈没人照顾!”云不凡瞥了阳阳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这人有多迷糊,做事又没轻没重,还胆儿忒肥,分分钟玩死自己都不知道……”
“诶!云不凡!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叶欢瑜不悦地翻个白眼,“让你做阳阳的挂名老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嘻嘻,我还没说完嘛……”云不凡黑亮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啊!”
一阵冷风刮过,叶欢瑜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咬着牙,“云不凡,那还真是谢谢你喜欢我,谢你全家!”
云不凡捂着胸口故作难过的样子,“啊……真的好舍不得你们……”
“得了。别给我伤春悲秋弄得送葬似的。”叶欢瑜敲了他一记爆栗头,然后拉起皮箱杆,一手牵起阳阳一边道,“阳阳,咱们该出发喽。”
“哇哦,好棒!马上就要跟祁斯辰汇合了,嘻嘻,好像做地下党喔……”阳阳一脸小兴奋,真是又紧张又刺激。
云不凡依依不舍地看着母子俩,小媳妇儿似的扒在门边,皱巴着脸,挥了挥手,“瑜瑜、阳阳,你们一路顺风。我会等你们回来的哦……”
谁料,话音落下,母子俩齐刷刷地回头看了一眼云不凡,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云不凡,你个乌鸦嘴!”
“不凡爹,你表咒我们啦!”
嗷呜,云不凡可怜兮兮地噤声。
a市国际机场。
辰辰坐在vip候机室里,祁氏一家老小都陪他候着。
“辰辰,你在那边要好好学习,奶奶一有空就去澳洲看你,好吗?”
“辰辰,你别怕,三叔忙完通告就飞过去带你冲浪,告诉你哦,澳洲的妞身材可火辣了……”
“死小子,说什么呢!别带坏我的乖孙儿!辰辰,答应爷爷,每周都和爷爷通一次视讯电话,好不好?”
“辰辰……”
……
辰辰听着他们左一言右一语的,都有些头昏脑胀了。不停地看着小手腕上的手表,就快起飞了。与辰辰同行的就只有两个从小伺候他的佣人。
他心里暗暗思忖着,妈妈和阳阳来了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15章 携一双宝贝逃之夭夭(8))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家长孙逃婚的丑闻一闹出来,旋即轰动了整个a市。
裴市长就犹如被祁家重重甩了一个耳光,当下成为全城最丢脸的高官!
这下,祁裴两家梁子结大了!
“混账,宇熙还没给我找回来?”祁老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却在听到宇熙逃婚之后,领带都气歪了,“那老二呢?赶紧叫老二那小子回来救火啊!”
然而,任凭祁老爷子怎么吼,下属给的回复依旧是:找不到宇熙,联系不上二少……
于是,这场瞩目全城的婚礼,瞬间变成了一出闹剧。
“饭桶!通通都是一群没用的饭桶!”
在祁老爷子声嘶力竭的怒吼声里,祁家上下全部乱了套……
夜幕降临。
a城半山。
秦火开着车子快速飞驰在半山公路上……
途中,他不停地拨打祁夜墨的手机,却还是飞去了留言信箱,主子今天一整天都处在关机状态!
宇熙少爷逃婚了。秦火在搜寻了宇熙大半天的结果,竟然是……
秦火又瞄了瞄静静躺在车椅上未开封的档案袋,那是他派去的私家侦探从美国刚寄回来的关于叶小姐过去五年在美国的一些资料。
车子终于停在了半山前的一幢豪华别墅前——
秦火熄了火,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拿着档案袋飞奔进屋里——
一边喊着,“主子,主子,出大事了……”
别墅里,祁夜墨头戴一顶粉刷匠的帽子,名贵的西装上随意围了一块粉刷匠的围裙布,一手拖着一个油漆调色盘,另一手握着一只还未干的油漆笔,正在洁白的墙壁上描绘出一副色彩生动的油漆画,妙手丹青……
秦火就是这么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主子!出事了!”
祁夜墨微微挑了挑眉,手里却依然描绘着,并没有因为秦火的闯入而停顿,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秦火看了一眼主子身上残留的斑斑点点的油漆渍,不禁一怔。
主子向来有严重的洁癖,可现在居然毫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油漆……
“主子,宇熙少爷逃婚了。所以今天的婚礼被迫取消……老爷子气得血压又攀升了,裴市长扬言要弄死我们祁家……”
祁夜墨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眉心拂过一抹拧痕,嘲弄道,“祁宇熙真是祁老大的儿子么?胆子可比他父亲肥多了!”
说着,他又握起手中的笔,继续勾勒。
秦火瞄了一眼墙壁上,随即一惊!
“主子,虽然您今天特地交代我,不要轻易打扰你。可老爷子念了您一天了,希望您回去主持大局。”秦火说道。
“脚长在新郎官身上,我去了也没用。若想逃,想方设法都要逃,我阻止不了。”
祁夜墨是一贯的冷漠。只不过,祁宇熙的逃婚不过又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小子看来真的很爱叶欢瑜!否则,忤逆家族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做出来的!<.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19章 他的礼物,未完成(4))正文,敬请欣赏!</br></br>不再留恋地快速踏出这幢奢华的别墅……
要他怎么相信,原来自己始终都无法撼动她心底的白月光,一点一滴都不能……
望着主子孤寂的背影,秦火看了一眼墙上、地上残乱的污渍,那份未开封的档案就此寿终正寝。他不由得叹息一声,急忙跟在了后头:“那……主子,宇熙少爷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做?”
祁夜墨凛着脸,从别墅里出来,眉心里拧着冰冷的痕迹。
“冻结祁宇熙名下所有的财产,将他逐出祁家!祁老大手中20%的股权,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让他签字转让!还有——”他的声音,是比过去还寒冽一千倍一万倍的冷鸷,“彻底毁掉裴市长下一届的大选机会,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弄死谁!”
秦火停下了脚步,有些犹疑,“可是主子……将宇熙少爷逐出祁家,恐怕老爷子不会答应……更何况,以祁裴两家的交情,一下子毁掉裴家的势力,老爷子会不忍心的,毕竟裴家曾有恩于祁家……”
“就算有恩,那也是上辈子的事!老爷子如果要报恩就让他去!你只需要按我吩咐的去做!总之,我不会再对他们手下留情!”冷冷的声音,没有丝毫转弯的余地。
祁夜墨面无表情地说完这番话,径直走到一辆奢华的兰博基尼跑车旁,修长的手指刚按下遥控器,车门缓缓开启——
他顿了顿,背脊似是僵硬得厉害。
秦火站在他身后,唯有顺从地点点头,“是。”
“另外——”祁夜墨背影孤寒,握紧的拳头,指节寸寸冰冷,“保留叶氏的名号,安排刘芬和叶安琪母女,重新入驻叶氏!”
“啊?”秦火大为震惊,“祁氏前不久才收购了叶氏,况且刘芬母女目前案子缠身,阮素萍被杀一案一天没有水落石出,都不能证明她们母女的清白,若主子执意要让刘芬母女重新入驻叶氏,无疑是折损祁氏的名声啊……”
“那又如何?叶氏现在不是由我说得算么?我喜欢给谁机会,就给谁!”祁夜墨削薄的唇角不带一丝情感。
秦火知道主子这么做,无非是气叶欢瑜小姐。
过去刘芬母女对叶欢瑜的所作所为,他多少都知悉一些。叶欢瑜是最恨叶氏母女的,况且秦火也不认为叶氏母女有那个能耐掌管叶氏。主子却偏偏要将叶氏母女提拔上来……
主子这么做的用意太过明显,可叶欢瑜人已飞去了澳洲,主子这么做只会亲者痛仇者快啊……
秦火叹息:“那……主子,‘映’工程呢?现下交给谁来做?”<.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24章 澳洲天空下,她孕吐了(3))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除了送阳阳去附近的私立学校念书之外,在洛乔的安排下,她还一边攻读着戏剧系的课程。
当年代孕被迫辍学,如今她重拾课本,也算弥补了曾经的遗憾。
傍晚,她在厨房里忙活。
“妈妈,阳阳饿了,阳阳想吃黑森林蛋糕呢……”小家伙捂着小肚子,站在厨房门边眼珠子小雷达似的觅着食物。
叶欢瑜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笑道,“小馋鬼,晚上不许吃甜食哦。妈妈做了瘦肉粥,等你哥哥来了,就开饭,嗯?”
“讨厌,为什么每次都要等祁斯辰来了才口(可)以吃饭咧?”阳阳不满的咕哝。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要等人齐了才一起开餐。”
“那妈妈素(是)不素要等死鸟老爸也来了,才能一起开餐吃饭呢?”阳阳眨巴眨巴眼。
叶欢瑜脸色一怔,放下手边的活,她洗了洗手,叹了口气,“阳阳,过来。”
小家伙立马咚咚咚地跑到妈妈腿边。
她轻柔地抱起儿子,因为有孕在身,所以动作格外小心翼翼,认真地问道,“在阳阳的概念里,一家人还包括你的鸟人爸爸,是么?”
阳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祁斯辰说,爸爸、妈妈、我和他,一家四口才是一家人啊。”
“那妈妈告诉你,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就只有妈妈、辰辰、你和未出生的宝宝,没有你的鸟人爸爸,阳阳能接受么?”叶欢瑜其实并不想阻止孩子们对父爱的渴望,只是在未来长长的人生里,她必须要让孩子们接受爸爸不在身边的事实……
阳阳瞪大眼睛,思虑了一阵儿,“妈妈接受阳阳就接受。”
叶欢瑜心尖一触,用力抱住儿子,溢出一丝感动,“阳阳乖,阳阳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这时,咔嚓~一声。
钥匙开门的声音,紧接着——
“哈罗,孩纸们,乔乔姨回来了哦!”洛乔一进门,就甩开嗓门大声喊道,“辰辰、阳阳,欢瑜,瞧瞧我今天带谁来啦!”
叶欢瑜抱着儿子刚步出厨房,阳阳便大喊一声——
“小白脸哥哥!”
叶欢瑜微微一愣,然后微笑着点点头,“宇熙。”
宇熙跟在洛乔身后也进了屋子。
阳阳跐溜一下从妈妈怀里窜下来,咚咚咚地跑过去,一把扑倒宇熙的大腿边,小脸儿笑得一脸灿烂,“小白脸哥哥,阳阳想屎你了……”
看到阳阳这狗腿儿的一幕,叶欢瑜和洛乔真是哭笑不得。
遥想一个多月前,刚来澳洲的时候,阳阳对宇熙还很不友善,谁知道宇熙隔三差五就来送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给阳阳之后,阳阳逐渐被宇熙的‘糖衣炮弹’给软化了。
果然,“小白脸哥哥这次又给阳阳买什么礼物啦?”
宇熙微笑着摸了摸阳阳的小脑袋瓜儿,然后将带来的礼物送给小家伙。
“哇哦,小白脸哥哥万岁!”阳阳提着礼物袋就咚咚咚地往自个儿房里遁了。
宇熙虽然看起来还有些拘谨,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和阳阳相处的样子,毕竟阳阳是欢愉的孩子,但这一个多月来,他想通了很多,也渐渐变得不在乎这种尴尬的身份了,仍是像过去那样,默默守护着欢瑜,甚至是——守护着她的孩子们。
只是这次,“欢瑜……”他看欢瑜一眼,神情有些为难。<.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28章 澳洲天空下,绝世高手(1))正文,敬请欣赏!</br></br>“辰辰……”叶欢瑜沙哑着嗓音惊呼一声。
宋茹玲一惊!赶忙转过眸,看着辰辰满脸泪痕的样子,不忍心地喊道,“小孙儿,来,来奶奶怀抱里……”
却没想到,辰辰迈开小腿,一股脑儿就扑到了叶欢瑜的大腿边,生平来第一次情绪失控地大哭道,“奶奶,不要赶妈妈走……”
辰辰这一声‘妈妈’,触动了两个女人的心……
叶欢瑜眼泪决堤,激动地抱起辰辰,“傻孩子,奶奶不是赶妈妈走,奶奶只想辰辰能安心学习……”
善良如她选择在孩子面前保留宋茹玲的颜面,她不希望辰辰恨自己的奶奶,不希望他幼小的心灵里背负太多的伤痛。
宋茹玲有些意外叶欢瑜竟然为自己说好话,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辰辰,“……乖孙儿,你刚刚都听到了是不是?还是说……你早就知道她是你妈妈了?”
辰辰哭倒在叶欢瑜怀里,不肯理宋茹玲。
宋茹玲怔怔着,又看了看叶欢瑜,“罢了……我也不想追究你们怎么相认的,叶欢瑜,就算辰辰恨我,我也还是那句,别再让祁家的人因为你而鸡犬不宁了!”
叶欢瑜眼含泪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那么,我只求祁夫人答应我一件事,答应我,好好照顾辰辰,这孩子其实并不需要锦衣玉食,他只想要他爸爸一句宠爱的话语、一声温暖的问候……”
宋茹玲怜爱地看了看辰辰,最终允诺,“我答应你,我尽量劝劝夜墨对辰辰多点关心。”
“那就够了。”叶欢瑜将辰辰从怀里拉出来,温柔地拂去孩子脸上滚烫的泪,“辰辰不哭,辰辰只要记得,不管妈妈在哪里,妈妈都会惦记辰辰的……”
“呜哇……妈妈,不要走……”
这个从小就压抑自己情绪的忧郁孩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哭倒在她的怀里……
也许世事就是这样。
你以为幸福近在咫尺了,却突然一个转弯,又将你打回到原点。
两个月后——
在澳洲一个鸟语花香的小乡镇,一栋乡村小屋前的院落里,传来孩童的声音:
“呼哈!呼哈——”
叶欢瑜晾完衣服,回头望了一眼对着木桩正在练拳的阳阳,不禁摇头叹笑:“阳阳别打了,快去端点饭菜给隔壁胖胡子爷爷家。”
“不要啦!我还没练完呢!胖胡子爷爷说得对,男人只有拳头够硬,才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女人!阳阳要保护妈妈,不能再被祁家人欺负了!”阳阳头也没回,继续对着树桩挥舞起来,“呼哈!呼哈……”
“你还魔怔了……”她看着儿子认真练拳的姿势,说实话还是很感动的,“小心别伤着自己了。”
“妈妈放心吧,阳阳以后一定是个绝世高手!呼哈!呼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32章 (精彩)女人,你竟敢偷我一个儿子3)正文,敬请欣赏!</br></br>砰!
突然,白慕西猛然一拳,重重地打在了祁夜墨英俊的脸上!
祁夜墨被打得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削薄的嘴角迅速溢出血渍……
“夜墨——”苏映婉惊呼一声。
白慕西眸子喷火:“祁二,枉我一心为你好,你居然说出这样的混蛋话!就算我喜欢映婉,那也是过去的事了!是你当年说不会再辜负女人了,是你当年说就算不结婚也会照顾映婉一辈子!可现在呢?为了个只爱你侄子的女人,你特么抛弃映婉,你算什么男人?!”
“慕西别说了!”苏映婉斥道。
一提及‘只爱你侄子的女人’,祁夜墨深戾的眸光猛然喷火!
倏然,他提起拳头就朝白慕西狠狠揍了过去——
嘣!
拳头毫不留情地撞在了白慕西额头上。
“你特么没看见报纸上怎么登载我和映婉的么?你特么没看见全世界都在说,‘映’工程即将成为这世上最浪漫的建筑作品,你特么没看见那么多双羡慕的眼睛么?你还要我怎么做才不叫辜负?啊?”
一拳一拳,纷纷落在了白慕西的身上。
白慕西也不甘示弱,反拳出击。
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
苏映婉在一旁看得声泪俱下:“别打了,夜墨……慕西……求求你们别打了……”
然而,这两个盛怒中的男人,却视若无睹。
继续拳脚交锋!
白慕西一边对抗祁夜墨的拳头,一边不甘示弱地回吼道:“是!你风搔了!你出名了!全世界都以为你祁夜墨是个浪漫深情的好男人!可你三天两头就带着名媛明星频频见报,你让映婉的脸往哪儿搁?你一边制造专情的形象,却又一边过着萎靡不堪的生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动不动就发酒疯,那个平日里冷静高贵的祁二哪去了?!”
砰~!
又是狠狠一拳,差点打歪了白慕西的鼻子。
“我发酒疯关你什么事?我爱过什么样的生活又与你何干?”祁夜墨寒着脸,每一拳都毫不留情,似是隐忍了几个月的情绪,在第一拳挥出去的那一刻,就止不住地倾泻而出……
“十年了!祁二你耗了映婉十年的青春了!你还要继续耗到什么时候?”白慕西狂吼,“那个女人已经跟你侄子祁宇熙私奔了,为什么你不肯认清这个事实?那样的女人值得你每天借酒浇愁吗?为什么你还不肯清醒过来,看清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映婉啊?!”
砰~!
拳头似是发了疯那般,祁夜墨拳拳扣在百慕西的身上……
“住口!我才没有为那个女人借酒浇愁!她算什么东西!她爱跟谁跟谁去!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个该死的女人——”
砰砰砰砰……
两人又在扭打成团……
许是这两个男人都喝了酒,平日压抑胸口的苦闷,终于在这场拳脚中爆发……
“夜墨……慕西……求你们不要再打了……”苏映婉跌坐在路旁痛哭起来,要她怎么承认,这三个多月来,镁光灯前,<.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36章 (精彩)女人,你竟敢偷我一个儿子7)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夜墨眸眼一紧,“玲姨想说什么?”
宋茹玲摇摇头,“……其实玲姨没别的意思,看你每天一身酒味地回来,现在又伤成这样,好像你这些日子心里头有事情那样,玲姨看着不忍心……”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他习惯性地拧眉,嘴角的淤青并没有丝毫影响他俊逸的容貌,反而为他增添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
“怎么能不担心呢?你和辰辰呀,还真是父子俩一个样儿,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倔强。辰辰去澳洲也三个多月了,那孩子还那么小,人在他乡难免孤独,可每次打电话回来,也跟我说:奶奶,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你听听,这孩子不就是说着你现在说的话么?”
祁夜墨眉宇间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勾唇吐道,“他去了三个多月了么?”
时间过得真快,他以为才过了几天,因为每一天对他来说,都仿佛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宋茹玲点点头,“是啊。要不……夜墨你去澳洲看看辰辰吧?那孩子其实挺在乎你这个爸爸的,你去了,他肯定高兴坏了……就当你也顺便散散心好了……怎么样?”
祁夜墨沉默了。
宋茹玲这么一说,他才恍然觉得,这些日子的确是忽略了孩子。
想起自己的童年,他的心颤动了……
“再说吧……”他敷衍了一句,眸光深黯得看不清他的情绪。
宋茹玲点点头,终是叹息,“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宋茹玲便退出房间……
秦火守在门口,等宋茹玲离开之后,他走了进去,恭恭敬敬地朝祁夜墨颔首——
“主子,您醒了。需要我现在就派人送早餐过来吗?”
“秦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祁夜墨扶额,一贯如常的冷静。
秦火看了主子一眼,“我昨晚去接主子的时候,白慕西先生说和您为了苏小姐的事打了一架,然后您就走了……我找到主子的时候,主子已经醉倒在地上,浑身是伤,手机落在脚边。”
“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么?”他揉了揉隐隐疼痛的额角。
“没有。”秦火说道,“主子想我去调查一下么?”
祁夜墨思忖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算了。也许是我的幻觉……”
毕竟昨晚他喝醉了不是么?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又问道,“辰那边怎么样了?真的一晃就过去三个多月了么?”
浑浑噩噩的这些日子以来,为何他觉得时间很长,却又仿佛很短?
秦火有些讶异,主子自从送走辰辰小少爷之后,时隔三个多月,这还是第一次主动问起有关小少爷的事,秦火赶忙点点头:“辰辰小少爷一切如常,佣人那边反应回来的情况,也都说辰辰小少爷和在祁家的时候几乎没有两样。而且功课很棒,成绩相当出色,也没见他交什么朋友,日子过得……秦火认为,辰辰小少爷过的日子,和主子小时候过的日子差不多……”<.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40章 (精彩)女人,你竟敢偷我一个儿子11)正文,敬请欣赏!</br></br>广场上,云不凡抱着辰辰,叶欢瑜温柔抚摸着辰辰的脸蛋儿,彼此还在倾诉母子间的思念之情,谁都忽略了阳阳那淘气娃儿的举动……
阳阳一手握着相机,不知不觉随着人潮,涌进了悉尼大剧院里。
正当他小嘴儿说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嚷着那镜头下那美妞儿回头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用英文喊着——
“hi,ste?ste?”
阳阳不以为意,相机咔嚓一声,他笑眯眯地赞了句“正点”!
谁料,手臂旋即被人从身后一拉,一张老外的脸庞映入阳阳的眼帘,“ste!soyouarehere,theceremonywillsoonbegihme……”(斯辰,原来你在这里,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跟我来吧……)
阳阳稀里糊涂的,这才反应过来,ste是祁斯辰的英文名字。
“heyman,iamnotste,iamsunny,sunny!youknowsunny……”(嗨,哥们,我不是ste呀,我是sunny,sunny……)
sunny是阳阳的英文名。
可无论阳阳怎么否认,怎么挣脱,那高壮的老外依然笑着耸耸肩,当阳阳闹小孩子脾气贪着玩儿,于是一把将阳阳抱了起来,可怜的阳阳,就像小麻布袋一样,被那个老外直直抱进了剧院的贵宾等候室……
艾玛,肿么领奖这么大的事,人家也认错他和祁斯辰么?
呜呜,妈妈……阳阳不要替祁斯辰领奖啦,阳阳不喜欢画画……
广场外,叶欢瑜轻轻拭去辰辰脸颊上的泪光,随即也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角,笑着:“辰辰别哭了,今晚这么开心的时刻,我们都应该笑才对。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进场吧,妈妈和阳阳还有你们的不凡爹,都等着一睹你在台上领大奖的风采呢!阳阳来,阳阳我们该进场了……阳阳……”
叫了几声,却没听见阳阳的回应。
叶欢瑜下意识地转眸,扫视一眼方才阳阳的方向,可除了不断涌入剧院的宾客们,哪里还有阳阳的影子?
云不凡和辰辰也四处张望了几眼,却根本不见阳阳的人影儿。
叶欢瑜急了,“不凡,阳阳刚刚还在这里的……那孩子呢……”
这时,剧院响起了典礼即将开幕的铃声……
“别急,你先带辰辰进去,这孩子不能错过领奖,我去找阳阳那淘气小子!”云不凡不由分说将辰辰放下来,交到叶欢瑜手中。
辰辰仰头看了云不凡一眼,眸子里浮现一抹担忧,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不行,阳阳比领奖重要。不凡爹,麻烦你去外面找找,我和妈妈去剧院里面找。阳阳一定还在附近,这里这么新奇,他一定舍不得这么快离开。”<.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44章 (精彩)女人,你竟敢偷我一个儿子15)正文,敬请欣赏!</br></br>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
台上那小子就是遍寻不着的阳阳!
祁夜墨坐在座位上,望着台上摆造型的儿子,嘴角冷不丁一抽,这个二货!臭小子是打算在全球的观众面前,丢他祁家的脸么?
秦火坐在台下,激动地欢呼起来:“好样儿的,辰辰小少爷——”
啪啪啪~,然而,秦火的声音被淹没在如雷的掌声里……
“亲爱的来宾们,这位就是本届‘比洛迪斯’年度大奖得主的天才小画家ste!来,我们一起看大荧幕,荧幕上展出的名为《不找妈妈的小蝌蚪》的画作,就是出自这位小画家ste之手!”
《不找妈妈的小蝌蚪》,让人第一反应,便是想起那个广为流传的《小蝌蚪找妈妈》的科普故事,池塘里的小蝌蚪们在找妈妈的过程中,闹出了很多笑话,又遇到了太多艰难险阻,直到找到青蛙妈妈,小蝌蚪们拥入妈妈怀中的那瞬间,这种妈妈和宝宝之间无法言语的情感,感动了全世界。
而这次ste画的,却是《不找妈妈的小蝌蚪》。
司仪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都投射在大荧幕上——
哇哦~好一幅颜色鲜明,设计新颖独特的油画啊!
对比色使用得极为绝妙!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人们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池塘,也没有青蛙。
而是仿佛在这幅看似抽象却又写实的画作里,隐约看出了一个母体的子宫,子宫内,倒挂着两只小蝌蚪,一只是黑色的小蝌蚪,安安静静倒立着,另一只白色的小蝌蚪却夸张地歪扭着身体……
ste还采用了4d重影色彩描摹,使得人们换一个角度看的时候,视觉产生强烈的冲击,仿佛看见那只白色的小蝌蚪活灵活现地扭动着躯体……
这样一幅看着静态却暗藏动态的画作,活灵活现地展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小蝌蚪为何不找妈妈?
两只小蝌蚪为何倒挂着?
又为何,一只黑色的小蝌蚪很安静,有种淡淡的忧伤;另一只白色的小蝌蚪却很活泼?
于是,很快,人们在这种强烈的色彩碰撞之中,感觉出一股淡淡的细腻的忧伤从画作里流露出来……
台下的祁夜墨,看了这幅辰辰的画作之后,眉梢不禁挑了挑,眸光中迸发出一丝惊艳的赞赏,同时,又滋生出一丝疑惑。
秦火觉得这画实在太美了,童趣之中又透显黑色童话,难怪能在万千作品中脱颖而出。
而叶欢瑜,却在看完这幅画作之后,瞬间就泪流满面——
她懂,她只需一秒便看懂了辰辰的画。
小蝌蚪为何不找妈妈?因为小蝌蚪不能……
两只小蝌蚪为何倒挂着?因为只有倒挂的时候,眼泪才不会掉下来……
又为何,一只忧伤一只活泼?因为忧伤的那只,才是真正不找妈妈的小蝌蚪……<.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48章 (精彩)女人,你竟敢偷我一个儿子19)正文,敬请欣赏!</br></br>辰辰在台下,听得眼眶红通通的。
宣告完这番话语,叶欢瑜觉得自己的背脊都汗湿了。
她之所以跑上台来,脑子里没别的想法,就是想阻止阳阳胡闹!
毕竟阳阳之前那一番麻球芝麻的理论,实在太过惊悚,加上他一见到漂亮妞儿就鸡冻,她不想阳阳毁掉辰辰辛辛苦苦创作的图画,更不想阳阳毁掉辰辰的形象……
“噢!太感人了!看得出来你是个伟大的母亲!”司仪赞赏地笑了。
“谢谢……”叶欢瑜略微腼腆地回应一个温柔的微笑,其实对于辰辰,她根本称不上伟大,她甚至做得远远不够!微笑着将阳阳拽紧手中,她手心里冒着冷汗。
司仪笑呵呵地又举起麦克风:“好的,接下来,有请我们可爱的小嘉宾,将奖杯颁发给我们的天才小画家ste——”
瞬即,台下响起又雷鸣般的掌声……
那个漂亮的白人美妞儿耸耸肩,看来虚惊一场,她笑着将奖杯再次送到阳阳面前——
这次,阳阳碍于身旁站着妈妈,于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来,笑嘻嘻地还朝美妞儿抛了一个媚眼儿……
叶欢瑜垂眸看着儿子,不禁又好笑又好气,明明是辰辰该拿的奖项,偏偏让阳阳这臭小子捡了个便宜,风头都让他给出尽了,当然,脸面也让这小子给丢光了!
之后,那个美妞儿笑着离开舞台。
阳阳的视线这才从手中这座沉甸甸的‘比洛迪斯’含金量最高的奖杯中抽离出来。
可下一秒,抬眸,却无意中撞见了台下第一排贵宾席位中祁斯辰的眼睛!
等等,祁斯辰身旁的男子是……
阳阳旋即咧着嘴儿笑了出来,还得瑟地举起奖杯挥了挥手,没心没肺地喊了一句——
“嗨,死鸟老爸——”
轰!
叶欢瑜只觉得身子被高压电流穿过,猛然一震,全身麻痹!
脑子里轰隆隆地,被电得黑烟四起……
她下意识地扬眸,好死不死地与那双沉冷深邃的黑色瞳仁在空中相撞——
嗞嗞嗞嗞……
火花四溅。
咝~。
倒抽n口凉气,叶欢瑜脸都吓白了!
额……祁、祁、祁二货!
她嘴角抖颤着,舌头都捋不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清楚地看见辰辰一脸郁结地乖乖站在祁夜墨身旁,像个做错事的小狗儿那般,无辜地耷拉着小脑袋瓜儿……
祁夜墨瞳孔倏然一缩!
扫视一眼身旁的儿子,穿着限量版小西装,眉宇间泛着冷酷和高傲;
他旋即又望了一眼叶欢瑜身旁的孩子,她的儿子却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笑得像只喜羊羊,还捧着奖杯特傻b地朝他挥手……
的确,无论从长相还是从高矮胖瘦来看,两个孩子的确是一模一样!
然而,气质却截然不同!<.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51章 儿子,我要定了(1))正文,敬请欣赏!</br></br>出了悉尼大剧院,祁夜墨的脸依旧冰冷阴森得可怕。
叶欢瑜咬着唇,耷拉着眼帘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噎嚅着嘴儿,慢吞吞地说道:“那个……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祁夜墨脚步一顿,垂眸凝视一眼怀里连瞧都不愿意瞧他一眼的女人!
隐忍了三个多月的怒火,这一刻,原子弹般在他胸口悉数爆发!
微眯了眯阴鸷的眸,他站住不动,嗓音如地狱般森冷——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叶欢瑜心口一紧!搁在小腹处的手指,不安地绞着。
“既然你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就是五年前那个替他代孕的女子,事实已经这么明显地摆在眼前了,她就是当年收了他们家五百万的女人,她还有什么好说?
他俊脸一寒!横抱她身子的手蓦然收紧!她似是听见了他气得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
“没什么好解释的?牵着一个和我儿子长一模一样的臭小子,你敢说,那臭小子不是我的种?!”
“我……”
“怎么,你又打算不承认?还是准备睁着眼睛跟我说:真巧啊,你生的儿子和我的儿子刚好长得一模一样?!”他咬牙切齿地急切打断她,根本不给她开口的余地!
“是……”
她刚说了一个字,便又被他粗声粗气地截住了:“你居然还敢说是!叶欢瑜,你特么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长进不少啊!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
“没……”
“又准备否认没有骗我是不是?呵,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在见过我儿子那么多次之后,我不信你不知道他是谁!明知道他是我儿子之后,你难道又不知道我是谁?”
“我……”
“我是孩子的父亲!”他气疯了,一次次打断她的话语,瞳眸里闪过骇人的阴霾,“很显然,你似乎一早就知道了!接近我身边,该死的不过是为了接近我儿子,是不是!”
“不……”
“又不承认?你尽管不承认啊!”他低冷的嗓音刺得她耳膜生疼,“不承认你是那个臭小子的妈,我就信你!”
“……”这次,她沉默了。
答案再明显不过,她是他孩子的母亲!
墨爷气得紧绷的心弦都快崩断了,“莫名其妙消失了三个多月,居然还唆使祁宇熙逃婚!原来你一早就有预谋是不是!我生日那晚你早就打算要离开,要跟着我的儿子和祁宇熙双宿双栖是不是!那你特么还躺在我身下张开腿让我干?!”
啪~!<.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55章 墨爷疯了(2))正文,敬请欣赏!</br></br>“……夜墨,我……”宋茹玲一时慌了神色,“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那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祁夜墨厉声质问,使得宋茹玲哑口无言,“还是说,你根本一早就知道,她接近我不过是别有目的?!那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宋茹玲叹了一口长气,“夜墨,叶欢瑜这个女人的确手段高明,三番几次我都差点被她蒙骗了。可我看你对她挺宠溺的样子,怕你知道她是辰辰的母亲后,会更加沉迷于她……”
“沉迷?”祁夜墨苦笑一声,莫非这就是旁观者看他怎么对待那个女人的?“那你又知不知道,她私自偷走我一个儿子?”
“啊?偷走一个儿子?夜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茹玲显然大为惊愣。
祁夜墨眸眼寒冰,“玲姨,看来她连你都骗得很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夜墨?你不是在悉尼吗,难道说,叶欢瑜又回悉尼了?”
砰!
一听宋茹玲这么说,祁夜墨猛然将电话狠狠一摔!
“夜墨,喂?喂……”嘟嘟嘟嘟。
他的电话被摔在了车厢里,摔成了两半。
英挺的脸上,青筋隐现!
宋茹玲竟然说,她又回悉尼了!
显然,这两个女人背着他做了不少事!
更可恨的是,那个在她面前永远一脸无辜一脸善良一眸子干净的女人!
原来一脑子阴谋一肚子坏水!
他祁夜墨到底算什么?
五年前她都肯剥光自己躺在陌生人的身下,为了五百万替他生子了!
她心里有祁宇熙这个白月光,她甚至还有云不凡那个二世祖!而很显然的是,云不凡知悉她的一切阴谋!
混账!
他特么还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猛然从车里走出来,砰的一声,重重摔上车门,他寒着脸走进住所……
屋子里,是全木板式的地板,并没有铺地毯。
辰辰守在进门的玄关处,小膝盖跪在地板上,不知跪了多久,早已跪到双膝麻痹。
晶亮的眸眼巴巴望着门口,期盼着那个身影的出现……
又或者,期盼着一双身影出现。
而辰辰身旁,则是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早已困得呼呼大睡的阳阳。似乎今晚发生的一切,对阳阳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照样当棉被盖。
秦火也在辰辰身边跪着。没办法,他多次劝说,小少爷却充耳不闻,他只好陪小少爷一起跪着。
突然,门口响起一阵闷沉的脚步声……<.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59章 满城风雨的夺子官司(2))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二少与soso十年感情,风雨同舟,你的孩子却只有五岁,请问你当年是不是介入了祁二少和soso之间的感情,做了小三?”
“叶小姐,你是不是想利用你儿子达到嫁进祁家做少奶奶的目的?对于祁二少和你争夺孩子监护权的行为你怎么看?”
“请问你身旁的这个男人是谁?他是你的情人吗?”
“你面对的是祁二少这么强劲的对手,这单官司你有没有信心赢?”
……
霎时间,数百家媒体长枪短炮的镜头悉数瞄准她,记者们机关枪似的问题应接不暇。
叶欢瑜被问得措手不及、无言以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往云不凡怀中靠拢。
云不凡一手护住她的头,一手替她挡住那些冰冷的镜头,终于忍无可忍,低吼道——
“这单官司将会由云氏律师事务所全权接手,我作为叶小姐的代表律师,关于官司的细节,无可奉告!请你们不要再来搔扰我的当事人!”
云不凡说完,便揽住叶欢瑜,强行推开挡在面前的记者,气势冲冲地突出重围……
身后,是那些记者更疯狂的追问——
“呀,a城最有名的云氏律师事务所?”
“那是不是代表叶小姐这单官司,有大法官云申尧撑腰,云大法官在司法界有着极高的盛誉,请问这是不是代表将与祁二少的律师团队全面对抗……”
……
叶欢瑜脸色苍白,被云不凡刚才那一番话震撼住了。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他搂着快速钻入车里,撇开那些蜂拥堵截的记者狗仔,车子扬长而去……
直至再也看不见狗仔的影子,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眸望向身旁的男子,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眸:“云不凡,你刚刚说什么?云氏律师事务所?我的代表律师?”
云不凡深深看了叶欢瑜一眼,半晌,微微叹息一气,认真地点点头:“我想我是时候向你正式介绍我自己了。叶欢瑜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云不凡律师,云氏律师事务所的持牌人。我父亲是a市大法官云申尧。”
叶欢瑜一愣,她想过云不凡应该是个有钱的二世祖,可没想到他居然来自一个律政家庭!更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整天油嘴滑舌、说话没个正经的云不凡,居然会是个律师!
“云不凡!你耍我!”她愣怔了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63章 喜欢和占有,两码事(2))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夜墨阴郁的脸庞,依然紧绷着。
事实上,这三天来,他带着一双儿子从澳洲返回a城,叶欢瑜那女人就从未出现过!
他承认,当他知晓她瞒着他是孩子母亲的事情,又瞒着他私自偷走阳阳,让他有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挫败感!
深深刺激着他身体里每一根愤怒的神经末梢!
何况,那日她依偎在云不凡怀里的神情,更是火上浇油!
若不是法院一纸传召,恐怕还逼不出那个女人!
他看了一眼老爷子和宋茹玲,“玲姨,当年那女人所签的合同原件你明天交给秦火,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赢这单官司!”
翌日。
祁夜墨的车子才刚到祁氏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一抹熟悉的身影赫然跃入他的视线……
叶欢瑜显然早就候在了他平时停车的位置,就等他出现。
停好车,祁夜墨寒着脸从车里出来,仿佛对叶欢瑜视而不见那般,径直甩上门就往电梯里走。
“等等!”叶欢瑜急忙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他又像从前那样,冷酷得没有表情,她的心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深吸口气,她也学着他冷漠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案子还没开庭,法院一天没判,你就没有权利接走阳阳,祁先生!”
他冰瞳一晃,很好,她居然生疏到叫他‘祁先生’了!
“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还是你觉得云不凡有那个本事帮你夺回儿子?”祁夜墨冷冷地勾唇,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叶小姐?”
叶小姐三个字,震得她心尖一紧。
她眸光黯淡了一下,旋即直视进他的眼瞳:“这单官司本来就是你先挑起的!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弃监护阳阳的权利,而你已经有辰辰了!”
“那又如何?只要是我的种,我就绝对不允许流落在外!叶小姐当年偷盗我儿子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今天!”他语气冷漠得仿佛在谈一宗生意。
说罢,他径直又要往前走。
她脸色苍白,咬了咬唇,急忙追了上去,“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不和我争阳阳?反正你也不喜欢孩子,不是吗?”
突然,他的脚步顿了下来。
她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幸好及时刹车。
回过眸,他冷冷地挑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不喜欢孩子,不代表我不要他们!喜欢和占有,是两码子事!”
占有?<.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67章 脑残父子去野营(1))正文,敬请欣赏!</br></br>这一夜,祁夜墨又醉醉醺醺地回了家。倒头便呼呼大睡了,谁还有那个功夫想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占有的区别?
这单夺子官司,闹得满城风雨之际,法院已经开始排期开庭了。
祁夜墨一直保持神秘,叶欢瑜又一直维持低调,八卦周刊上铺天盖地的报道,似乎都只是媒体们自编自演自导的戏码,可人们对于这宗轰动全城的官司还是津津乐道……
以至于官司的原被告双方,在媒体的炒作和渲染下,俨然已成为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
案子即将开庭了。
双方都急着想要拿出对自己最有利的证据。而此刻带着两个孩子的祁夜墨,无疑是占尽了先机。
可怎么提供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呢?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祁夜墨带着两个孩子,进行了此生第一次的——
野营活动!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野营活动,我们的祁二货,额,祁二少居然还请了一个摄制小组以及一位代表律师随车跟行。
理由是,带孩子们进行亲子活动,就证明他不仅可以给孩子们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他还很关爱孩子,这些将来呈交法庭的时候,都是最有力的证据。
用辰辰的话说——
这是一次完美的作秀,讽刺的是,一家子跑去荒山野岭里作秀。
用阳阳的话说——
这是一次奇幻的旅程,开心的是,他在出发前就偷偷打电话告知了妈妈。
叶欢瑜当即是这么怒吼的:“你爸脑子抽了么!带你们小哥俩出去玩,居然还带摄制组?他以为他在拍戏演男一号么!!”
于是,在叶欢瑜的电话咆哮声中,
秦火做为司机,驾着一辆极限越野车载着祁夜墨父子三人,风风火火出发了。
夸张的是,他们车后,还跟着两辆摄制组的随行车辆……
旅途中,只有阳阳一个人,叽叽喳喳兴奋地唠叨着,祁夜墨和辰辰几乎是如出一辙的安静——
安静到犯困那种。
辰辰的犯困,来自于车子的颠簸,颠得七上八下的,小孩子很容易入睡。
祁夜墨的犯困,来自于对这种乏味的旅途丝毫不感兴趣。
对于祁二少来说,带个女人去野战,都比带双孩子去野营来得精神。
秦火依然面无表情面不改色,仿佛当自己是一团空气那般,默默开着车子。
一车子四个人,三个人都在做空气,就算再多动症的阳阳也耐不住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71章 脑残父子去野营(5))正文,敬请欣赏!</br></br>你见过在山地里垫一块大布,布料上铺满冷冰冰的进口成品食物,就叫野营的么?
你见过父亲坐得像尊艺术品、大儿子坐得像个小雕塑、小儿子歪歪躺着像一条毛毛虫,父子三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大垫布上,一句话都不说,这就叫野营了?
“额……祁总,您和您儿子,可以不可以互动一下?”摄制组的人耐不住了,他们差点都有种拍静态相片的感觉了。
祁夜墨挑了挑眉,“这样不就行了?还要什么互动?”
那位专程跟过来的律师也耐不住了,笑道,“祁总,我们之前不是谈好了吗?要尽量体现您关爱孩子的一面,在亲子活动中,与孩子真情流露,届时这组片子拿到法庭上的时候,也能博得陪审团的好感呀,这样您的胜算更大了……”
祁夜墨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那重新来过!”
于是,第二次——
“开机——”
镜头下,僵硬着脸的祁夜墨,有力的臂膀伸向阳阳,那僵硬的姿势就像是朝阳阳伸出魔爪那般,一把将阳阳小身子给捞了过来,以尽量柔和的声音说道——
“儿子,你想吃什么,爸爸喂给你吃……”
咝~,阳阳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重点是,祁夜墨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面若冰霜的!
就好像,这么有父爱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迸出来,活像喂虫子给儿子吃那般可怕!
阳阳噘了噘嘴儿,尽管死鸟老爸此刻看起来很瘆人,但他依然不怕死地说道,“我要吃烤鸡翅!”
果然,祁夜墨脸又黑了。
但碍于在镜头下,他强忍住抽儿子的冲动,咬着牙点点头,“好!爸爸喂给你吃!”
于是,他将阳阳放在腿边,然后从那堆冷冰冰的食品里,挑出一卷真空包的鸡肉肠。
接着,在阳阳震惊的注目下,祁二少忍着油腻,撕开了包装,然后拿出了打火机,将鸡肉肠放在火苗上烤了烤……
不一会儿,本来就已经是熟食的鸡肉肠,再次熟透甚至有些发黑了。
祁二少拿着打火机烤过后的鸡肉肠,递到阳阳面前,一脸平静的、语、调、轻、柔、地说道——
“没有鸡翅,只能将就着吃一下烤鸡肉……”
阳阳瞪着眼前这根有些烧焦的鸡肉肠,嘴唇开始发抖。
在秦火和摄制组所有人员的瞠目结舌下——
“呜哇啊……”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划破芙兰山的天空,阳阳彻底泪奔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75章 脑残父子去野营(9))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吸了口凉气,眸光闪烁——
“祁先生说得对,我和不凡的确可以再生几个孩子,可是这不代表我会将阳阳拱手让给你。你可以拍你所谓的亲子画面,我也照样能拍孩子们和我的亲子画面!”
说罢,不理会祁夜墨气得铁青的脸庞,她决然转身,拉着云不凡,也开始支起帐篷来……
天,就在这种沉冷凝滞的气氛中,黑了。
摄制组被祁夜墨赶到山那边。
而山的这边,支着五个帐篷。一边三个,另一边两个。
夜色下,燃起了两团篝火。
一边是云不凡和叶欢瑜升起的、野营用的木炭火炉,还有模有样地架着一个烤肉架。
香喷喷的烤鸡翅味道,随着夜风儿飘啊飘啊,飘到了对面阳阳的小鼻子里……
另一边,是秦火升起的现代化的燃气火炉。
而这个燃气火炉的作用,仅仅只是起到加温的作用,并没有食物可烤,况且那些冷冰冰的进口食物,开袋即食的,也不需要烤。
阳阳眼巴巴地望着对面妈妈手里的烤鸡翅,吞着口水,“嗷呜……烤鸡翅……超想吃……”
“祁斯阳,你要敢踏出这里一步,我马上命人收购a市所有的鸡翅,让你以后买都买不到,吃都没得吃!”财大气粗的祁二少说得出做得到!
“呜……”阳阳噘了噘小嘴儿,那岂不是要他为了一根烤鸡翅放弃千千万万根烤鸡翅?这和三叔说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森林有什么区别呢?呜呜,好纠结的选择啊……
辰辰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听父亲这么一说,只好叹息着喝了几口水……
秦火望着这大眼瞪小眼的父子三人,不自觉地翻几个白眼,就连他这个壮汉都快顶不住那香喷喷的烤鸡翅味道了,更何况俩小少爷?
忽然,不知是谁的肚子发出一声——
咕噜~。
辰辰和阳阳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的鸟人爸爸。
祁夜墨脸色一僵,扯着唇,“看什么看!困了就去睡觉!”
祁夜墨眸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自己,其实也饿了。
像是怕被孩子们看穿他的饥饿感,祁夜墨撩下这句之后,旋即转身进了自个儿的帐篷,拉下拉链,将自己隔绝在帐篷里……
辰辰和阳阳面面相觑。
秦火在一旁敬忠职守。
叶欢瑜见状,旋即偷偷朝孩子们扬了扬烤鸡翅,用无声的唇语说道——
“快来妈妈这里……”
两个小家伙动心了。刚一站起身,便听见帐篷里,父亲的声音鬼魅般传出来——
“秦火,他们两个谁敢过去那边,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秦火神情一紧,“是的,主子!”
两个小家伙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垫布上……艾玛,好饿好饿啊……
双方就这么彼此僵持着。
两个孩子最终在秦火的监视下,进了自个儿的帐篷。
叶欢瑜看着孩子们进了帐篷之后,她也敌不过睡意,转身去了自己的帐篷里休息。
云不凡最后也去帐篷里休息了。
只有秦火一个人,还在继续守夜。
深深深夜了。
辰辰安静地睡着。
阳阳迷迷糊糊中,饿醒过来。
偷偷摸摸从野营包里抓出一盒火柴,喃喃自语道——
“卖火柴的小女孩说过,划一根火柴,就会有一只烤鸡出现……”
‘吱’,一根火柴点燃。
阳阳张望了一眼帐篷四周,“奇怪,为神马我看不见呢?好饿哦!嗯,再划一根试试看……”
‘吱’,又一根火柴亮起。
“……还是看不见……继续努力……”
‘吱吱吱吱……’,阳阳不晓得划了多少根火柴后,饿哭了——
“呜呜……别说烤鸡,就连一根鸡毛都看不见……啊,好饿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79章 难过的墨爷)正文,敬请欣赏!</br></br>于是,我又问你,你爱我么?你说爱,做爱的那种爱……对你来说,不爱便不娶,既然你说爱我,为何却不娶我呢?呵,因为你也懂的,其实那不是爱……在这样的情形下,你觉得就算我告诉你我是孩子的母亲,会改变一切么?不会的。辰辰和阳阳注定不会有一个家,注定只能在爸爸和妈妈之间里选一个!以你的脾气,一定会将阳阳抢过去……我承认……我有我的私心,我害怕失去阳阳……”
“……”他沉默着,又有些犯烟瘾了。
“对不起——,祁夜墨,如果你是因为我当初不辞而别,背叛了你,那我现在对你说声对不起……行吗?”
她闭上眼,淌下滚烫的热泪,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宋茹玲一个字。她不想在他的面前说他继母的不是,不想告诉他,其实她走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宋茹玲逼她的。
他一句都没吭,最终转身,撇下她,急促朝楼梯间走去——
躲在楼梯间里,他又点燃一根雪茄,仿佛只有抽烟,才能平复他内心的不安与烦闷……
脑海里回想着她曾跑去相亲的情景,她曾经哭着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
可他最终给她的答案都是沉默。
难怪,她会一次一次地问他爱不爱她,在她的逻辑里,俨然已经认定,倘若他爱她就一定会娶她,原来……
她问这么多,无非都是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庭!
砰~!
猛然一拳,狠狠揍在了墙壁上。
他眸光幽冷。
第一次,原来知道一个女人想嫁给他,是因为他的孩子……是这么难过……
阳阳住院的消息,被祁夜墨封锁了。
许是因为那次野营的失败经历,触动了他某根心弦。
于是,便没有阻止叶欢瑜来医院探望阳阳。
这一日,叶欢瑜拎着特地为孩子们做的爱心盒饭,刚到医院门口,突然——
‘嗞’的一声。
一辆黑色轿车驶了过来,一个急转弯,差点撞上叶欢瑜。
哐当!
饭盒跌落地的声响。
叶欢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指下意识地按住小腹……
车门打开,车里走出一个司机打扮的年轻男子,“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
叶欢瑜咬着唇,方才的惊吓,使得她小腹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她苍白着脸,额头冒出冷汗。
随即,车内传出一道低沉浑厚,略带隐忍的嗓音——
“何军,马上送这位小姐去医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83章 代孕协议的庭上对决(2))正文,敬请欣赏!</br></br>休庭十五分钟,叶欢瑜跟着云不凡进了休息室。
像是刚打完一场战争,她脸色苍白了不少,背脊都汗湿了。
“放松点,瑜瑜!这场官司没你想象的悲观!只要那纸协议无效,他就拿你没办法,搞不好我还能得寸进尺,顺便帮你连辰辰的监护权也一起争过来呢!”云不凡倒了杯水,递到叶欢瑜面前,笑道。
叶欢瑜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谢谢你不凡。”
她没那么贪心,只想着保住阳阳的监护权就心满意足了。
“傻瓜,谢我做什么?毕竟我也不希望阳阳跟着祁夜墨遭罪。”
她点了点头,心口忽然有些反胃,“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
叶欢瑜站在洗手台前,洗了一把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下。
回想刚刚法庭上的一幕,虽然云不凡每一个理据都掷地有声,可听在她耳里,却难过在心底……
她并不希望不凡拿当年的代孕协议说事,不希望她和祁夜墨之间不堪的过去,就这么赤果果血淋淋地揭露出来……
即便是当初他们的确只是一场冷冰冰的、不道德交易,可辗转经年,和祁夜墨经历过这么多,和孩子们相处过的日子,都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的存在过!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彼此僵持甚至是对立的局面?
她深吸口气,又拧开水龙头,朝脸上轻泼了几泼水……
洗手间的门被悄然打开——
一双油光噌亮的名贵皮鞋迈了进来……
仿佛没有脚步声那般,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反击得不错啊,为了打击我,甚至可以全盘推翻你我之间当年的协议。”
声音如鬼魅般从身后响起,叶欢瑜吓得一颤!
反射性地抬起头,望着镜子里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仍是那么高傲,薄涔的唇角噙着一抹不屑的冷然,幽深的黑瞳里闪烁着让人看不透的精芒。
她眼神一晃,水滴沿着脸颊坠落,“祁先生,这里是女厕,请你自重!”
祁夜墨嘴角一勾,微眯了眯豹子般的眸子,忽然倾身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
咝~。
她倒抽一气。
“你干什么!”反射性地张望一眼,她害怕被其他人撞见,“祁夜墨你混蛋!放开我……”
“嘘——”他却轻笑着,暧昧地探出舌尖拂过她脆薄的颈部肌肤,清冷的嗓音有丝沙哑,“不想干什么,就想试一试什么叫不道德……”<.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87章 最心冷的指控(1))正文,敬请欣赏!</br></br>“姐妹!最近才知道,我和她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叶安琪姿态高傲。
jack点点头,取出一张照片,“请问叶安琪小姐,认识照片上的人么?”
“认识。照片里的男生是祁宇熙,女的是叶欢瑜。”
“叶安琪小姐,你知道这照片里的两人是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不,是比同学还要好一点的关系。”
“你知道祁宇熙是什么人吗?”
“知道。他是祁夜墨的侄子。”
“那你认为,叶欢瑜小姐知道祁宇熙和祁夜墨先生之间的关系么?”
“当然知道!她不仅知道,她还利用祁宇熙来接近祁夜墨!她的目标就是当时已经非常有钱的祁夜墨!她不甘心做私生女,不甘心我穿金戴银,她想傍大款……”
叶安琪话语一出,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云不凡气得再次呛声:“反对!反对原告证人说出没有依据的话!”
jack微笑:“法官大人,证人叶安琪曾经作为被告人的姐妹,二人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她所说的话,并非毫无依据。”
法官看了一眼云不凡,“反对无效!”
云不凡气得跌坐椅子上,叶欢瑜汗湿了衣襟,瞪着祁夜墨,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直触道德的底线!
接着,jack又拿出一份报告,呈给法官翻阅——
“现在,我针对被告律师刚刚提供的被告收入状况以及精神评估再次提出质疑!试想一下,一个被迫辍学前往美国医治母亲的女孩,五年来,被告除了照顾母亲就是照顾孩子,从不曾出去工作过的被告,仅仅靠着当年五百万的孕产补助过日子。
直到回国后,被告进了一家小公司做建筑部助理,进而跳入祁氏做我当事人的秘书,并且没多久就被我当事人辞退。之后,我当事人给过她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卡上的消费记录也在报告中有登载,事实证明,被告人的收入并不稳定,甚至用的还是我当事人给的金钱!试问她怎么给孩子提供一个有保障的未来?”
jack说完,又抽出几张影像模糊的照片,“另外,我再提供几张由监视器拍摄的,被告人曾在酒吧喝到烂醉的情景——”
当看清楚酒吧里的自己时,叶欢瑜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身子紧接着就掉进了万丈深渊。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记得,那是她和祁夜墨打赌期间,曾在白慕西的酒吧,唱《白月光》那晚,喝到烂醉的情景……<.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91章 谁偷了指控祁二的证据?(2))正文,敬请欣赏!</br></br>“欢瑜,虽然不凡怪我偷偷换掉他手机里的视频,输给了夜墨,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让夜墨输。因为不凡从小就有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夜墨没有。那孩子心里孤独了二十几年,现在终于有自己的孩子陪伴他了,我这个做姨妈的不知道有多替他高兴……”
于慧心轻轻抹了抹眼泪,“我也明白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想求得欢瑜你的原谅,而是想请你帮帮夜墨,帮帮那个封住自己的孤独孩子……”
叶欢瑜听到这儿,不禁苦笑了一下,“云夫人,你要我帮他,那谁来帮我呢?他现在恨极了我,连孩子都不让我见!”
于慧心伸手握住叶欢瑜,“不,欢瑜,夜墨是个冷性情的孩子,能让他恨极的,必定是他在乎的人!只要欢瑜你姿态放软一点,夜墨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叶欢瑜想起祁夜墨的决绝,心如刀割,她摇摇头,打断于慧心的话,“很抱歉,云夫人,我想我帮不了你。”
她已经恨极了自己在祁夜墨面前的低姿态,从前为了叶氏为了刘芬,她一再将自己逼至最卑微的地步,可她换来了什么?
输掉了青春、输掉了贞洁、输掉了尊严,最后——
输掉了她最在乎的孩子。
她已经尝尽卑微的苦,这样,她还能再放低姿态么?
云氏律师事务所。
叶欢瑜提着盒饭,在事务所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里,终于找到了几天都没出门的云不凡。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阵酸臭味扑鼻而来。
她反射性地捂住嘴,强忍住那阵恶心感。
径直走了进去——
“不凡。”她轻唤了一声。
云不凡趴在办公桌上的脑袋,腾的一下,抬起头来,乱糟糟的头发,满面胡茬,一脸憔悴。
“瑜瑜……”云不凡有气无力地应了声,然后坐直身子,又开始翻起办公桌上的法律书来。
叶欢瑜将饭盒放在他的面前,微微叹了一声,“吃完饭,就回去好好梳洗一下吧,你妈妈很担心你。”
“我妈她……找过你了?”云不凡小心翼翼地问了声。
叶欢瑜点点头,打开饭盒。
“对不起……”云不凡垂下眼眸,噎嚅了一句。
叶欢瑜挑了挑眸,“是对不起输了这单官司,还是对不起隐瞒了你和祁夜墨的关系?”
“都有……”云不凡看着她递来的热腾腾的饭菜,鼻子有些微酸,自责道,“瑜瑜,你怪我吗?”
“怪。”她声音很轻,却说得毫不迟疑。<.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95章 母子终究要分离(3))正文,敬请欣赏!</br></br>“小笨蛋,还有辰辰在呢,阳阳怎么会孤单和失落呢?”叶欢瑜宠溺地抱了抱阳阳,然后怜柔地望着辰辰,希望他会懂她的苦心,“辰辰答应妈妈,照顾好弟弟,嗯?”
辰辰抿着唇,隐忍着眼泪,哽咽着,“妈妈休息完,还会来找我们么?”
叶欢瑜心尖一触,“当然!妈妈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勾勾手!”辰辰伸出小手指。
“我也要!”阳阳淌着泪,同样伸出小手指。
叶欢瑜伸出手,温柔地勾过兄弟俩的小手指,“辰辰和阳阳要答应妈妈,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努力学习,兄弟俩要相亲相爱,善待对方,每一天都要过得快快乐乐,嗯?”
“妈妈也要答应我们,休息完了,就要赶快来找我们……”
“妈妈一定要接阳阳回去……阳阳讨厌鸟人爸爸……”
“好……”
从此后,兄弟俩盼着妈妈休息完就来找他们,可谁知道,却是等了一年又一年……
祁夜墨从酒吧里踉跄出来。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多少个夜晚,如此狼狈了……
秦火赶忙从车里下来,过去扶他。“主子,夫人刚刚来过电话,说两位小少爷终于肯吃饭了。”
祁夜墨神经一绷,语气却依然冷淡,“是么?”
“是啊。夫人还说,是因为专程请了叶小姐过去,才劝服了两位小少爷。”
祁夜墨步伐一顿!
眸子瞬即凌厉,“混账!谁给了这个特权,允许她去见孩子的?!”
秦火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料定主子会这么发火,“主子,夫人怕你责怪,才特地来通知你一声。”
“她这是先斩后奏!”祁夜墨酒气熏天。
“……夫人说,就算主子要怪,恐怕也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叶小姐已经定了今晚的飞机,要离开a市。”秦火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祁夜墨下意识地拳头一紧!
眸子划过意外,还有些……就连他都弄不明白的情绪,随即咬牙低吼——
“她又准备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么!”
“主子,夫人说,叶小姐临走前,希望你善待两个孩子。”
“该死!她要说什么不会亲自来跟我说?!”
秦火叹息,“主子,您认为,以您现在的态度,叶小姐能和您心平气和地说话么?”
祁夜墨一怔,却烦躁地推开了秦火,踉跄着走到车子旁,“我特么什么态度?她还要我怎样?要我低声下气求她别走?秦火,你觉得有可能么!”
却没想到,秦火瞥了一眼他,“主子,您在法庭上,那样残酷地打击叶小姐,并且夺走阳阳小少爷后,就算您低声下气求叶小姐别走,恐怕也不可能了吧……”
“你……混账!”祁夜墨瞪着秦火,这厮是要气死他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499章 密爱钻石之夜(3))正文,敬请欣赏!</br></br>莫锦城话语一出,全场立刻响起轰动的掌声,议论纷纷。
谁都没想到,一颗价值数亿的钻石,莫锦城居然这么大手笔将它赠送出去!
于是,大家都翘首盼望,就等着莫锦城口中的那个女儿登场……
唯有祁夜墨,握紧酒杯的手,却越来越紧,仿佛能将玻璃捏碎那般,面具下的脸异常冷清!
突然,舞厅入口处,引起一阵不小的搔动。
在人们的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中,一名戴着半截银色的狐狸面具,穿着透明薄纱的性感女子,在音乐的节拍下,踩着高跟鞋缓缓迈进舞池……
霎时间,女子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尤其是她颈脖上戴着的那颗镶嵌‘密爱’钻石的项链,在光彩的折射下,闪耀缤纷。
然而,比钻石更火辣的,是这名女子薄纱下诱人的曲线,隐隐透出银色亮片的内衣底裤,举手投足间,万种风情,妖娆极致……
男人蠢蠢欲动,女人自愧不如。
人们看不清她狐狸面具下的脸庞,只是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唇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
没想到,莫锦城的女儿竟然是个极品绝色!
不仅拥有难得一见的昂贵钻石,身材模样儿更是令人血脉喷张!倘若和这样的女人恩爱一晚,死而无憾吧……
女子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挑逗笑痕,跟随着音乐的节拍,一边环视全场,一边轻轻舞动着身子,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究竟谁会是她的入幕之宾?
她又会将那颗价值连城的密爱钻石赠送给谁?
一时间,男人们都鸡冻不已,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随即,女子琉璃般的眸光一转——
“哟~”楚云峰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一脸兴奋,,“祁二,你说那妞儿是不是看向我这里了……”
祁夜墨瞳孔微眯,仿佛触到一束熟悉的眼光,他手指不禁一颤!
紧接着,女子扭动着躯体,在人们的灼灼目光下,姿态万千的,一步一步朝楚云峰迈过去——
“啊啊啊,祁二,她果然相中我了!你看,越来越近了,啊啊天上掉馅饼儿啊,鸡冻了鸡冻了……”
楚云峰就像是打了鸡血般,就在女子要凑近他的那一刻,他握在手上的破扫把猛地一扔,张开臂膀就要去迎接女子,谁料——
令人错愕的一幕发生了!
几乎人人都以为楚云峰走狗屎运,即将抱得钻石美人归的时候——<.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03章 诱情阴谋(3))正文,敬请欣赏!</br></br>“呵……二少真聪明,难道二少不喜欢这样的夜晚么?我记得二少说过,最喜欢我的身体呢……是不是……”
她魅惑的眼魅惑的唇魅惑的嗓音魅惑的身体,都让他体内的欲望因子疯狂叫嚣!
即便是脑中有太多迷惑,可墨爷此刻精虫上脑,面对一个朝思暮想,不,是朝恨暮恨的女人,难得见她肯对他服软,他哪理会那些,先做了再跟她慢慢算账!
“来,这瓶龙舌兰可是专程从墨西哥空运过来的呢。据说二少这两年对酒特别有研究,不知道龙舌兰会不会喜欢呢……”
她说着,就将酒轻轻一倒,冰凉刺激的龙舌兰烈酒,就这么洒在了墨爷光溜溜的身子上……
咝~。
他深吸一口冷气,咬牙,“小妖精,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若不是被薄纱绑住了双手,他真恨不得此刻就将这磨人的妖精就地正法!
最好是贯穿她嗷嗷叫!
以示墨爷傲人的能耐!
她却偷笑着,伸出舌尖,一点一滴吸着他身体上的烈酒……
咝~。
墨爷抽气声不断!
接着,她将酒含在口中,然后来到他削薄的唇,印下——
像之前在舞会那样,与他唇舌交缠之间,一点一点将酒灌进他的喉咙……
“女人……唔……够了……”
其实,墨爷想说,喝酒喝够了,情调也调够了,是时候上大餐了……
可——
与她唇齿交缠间,他竟然觉得脑子的晕眩感越来越强……
龙舌兰虽是烈酒,但他没道理这么快就喝倒的……
恍然,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你——”
话还未说完,墨爷就被拉扯进一个深深的黑漩……
鼻息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芬芳,很香很情欲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种香水,其实和那颗钻石有着一样的名字——密爱。
在他昏过去之后,她亲吻的动作戛然而止。
猛然抽离他的唇瓣,坐起身子,她璀璨的眸光扫过他英俊无暇的脸庞,手指一寸一寸拂过他结实的躯体——
“祁夜墨,两年不见,我终于回来了!忘了告诉你,我回来,是要拿回我失去的一切……”
第二日,清晨。
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
昨天平安夜的一场雪,a市白茫茫一片。
即便是天气寒冷,路边公园里,仍是有不少老爷爷老太太,像平常一样出来晨练。
只是,公园里的铁杆上,不知何时,挂了一具白白的东西。
不,正确来说,是挂着一具人体!
而且是全身上下只穿一条裤衩的男人躯体!
男人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意识。
双手被一条韧度极强的薄纱给捆绑住,掉在了路边公园的栏杆上。
雪花儿飘在男人的头上、脸上、肩膀上……
逐渐围聚了越来越多的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呐,这人是变态还是怎么?大冬天的光着身子不冷啊?”
“估计是被人寻仇呢!像咸鱼干一样吊着……”
“这个男人的身材真不错啊……”
“天呐,要不要报警?”
“不知道啊,也许人家是另类方式的晨练呢?”
“那不是抽了吗?谁这么二百五啊?”
“咦,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07章 孩子他爸不行的那几年(4))正文,敬请欣赏!</br></br>“呵呵,那我还是叫你叶小姐好了。叶小姐,我们都知道两年前你的官司输给了祁二少,请问这部《孩子他爸不行的那几年》,写的就是你孩子的父亲祁二少吗?如果是的,那叶小姐你这个举动,岂不是跟祁二少公开呛声?”记者直奔主题。
叶欢瑜在镜头前依然是从容优雅的浅笑:“呵呵,这个就得读者自己思量了,我并没有指名道姓。”
“叶小姐,假设你书里写的孩子他爸就是祁二少,那请问祁二少不行在哪里?众所周知,祁氏集团祁夜墨祁总在全城未婚乃至已婚女性眼中,他都是炙手可热的钻石单身汉,你现在出书说祁二少不行,就不怕祁总怪罪于你吗?”记者问得小心翼翼。
叶欢瑜依旧笑得坦然,眸子晶亮晶亮的:“呵呵,诚如我刚才所说,我并没有写明谁是孩子他爸,如果祁先生要对号入座找我麻烦,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说明他不肯承认自己不行吧……”
“哈哈!叶小姐你真有胆色!”记者听她这么说,也跟着笑出声来,“那么,请问你创作这本书的初衷是什么?”
“呵呵,其实这本书是为我自己也是为我的孩子们创作的。我希望能成为我孩子们的榜样,即便是妈妈不在他们的身边,妈妈也是爱他们的。同时,我也希望能为一些处于弱势的单亲妈妈们传递正能量,告诉她们,一定要变勇敢变坚强,为了孩子,永不放弃!”
叶欢瑜说这番话的时候,仿佛有光环在头上闪耀。
“叶小姐,你说得太好了!希望有更多的女性在这本《孩子他爸不行的那几年》里找到更多的自信和信念,真心期待你的新作,再次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电视画面又切回到叶欢瑜继续签售的火爆场面……
阳阳和辰辰看着电视里的妈妈,泪眼儿汪汪……
“呜呜,妈妈……阳阳好想你……”
“妈妈……”辰辰哑着嗓音,默默流泪。
孩子们隐忍了两年的思念,在见到电视上光彩照人的母亲时,终于决堤……
祁夜墨拧着眉,眸光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女人,自从昨晚回来后,就像谜一样,牵引着他的目光。
先是成了莫锦城的女儿,再是故意引诱他入局,迷昏他然后将他扔在路边公园里当咸鱼干晾着。
现在,居然还携一本叫《孩子他爸不行的那几年》的书籍,在电视上高调亮相,公开跟他呛声!含沙射影指他祁夜墨‘不行’!<.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11章 宝贝们的圣诞夜(1))正文,敬请欣赏!</br></br>今年的圣诞夜,辰辰和阳阳特地邀请了班里其他几个小孩一起来玩。
祁家大宅像往年那样挂满了圣诞彩灯。
院落里的雪积了厚厚的一层。
孩子们戴着圣诞帽,在雪地里堆着雪人儿不亦乐乎。
“祁斯阳,你家好大哦,像皇宫一样,真羡慕你。”同学甲说。
“对呢,还有你们的爷爷奶奶,好宠你和祁斯辰呢。”同学乙说。
“你们就像小王子一样……”同学丙说。
“可是我爸爸说,你们是没有爸爸妈妈关爱的小孩,你们的妈妈呢?”同学丁说。
“你们的妈妈是不是不要你们了?”同学戊说。
“才不是!”阳阳吼了一声,“我妈妈回来了!她今天还上电视了,她不会不要我的!”
阳阳这一吼,吓得其他小同学堆雪人的动作一停。
“撒谎,那我认识你这么久,怎么没见过你的妈妈?”同学甲问道。
“他的妈妈肯定不要他们了……”同学乙偷偷说。
“混蛋!妈妈才不会不要我们!你们再乱讲,我就揍你们!”阳阳气得已经扬起小拳头,作势要揍人。
“哼!祁斯阳,你就是个野蛮小孩!有本事来揍我们呀……”同学丙挑衅。
辰辰眉心轻轻一拧,不吭声,依旧默默堆着雪人,“……”
本来开开心心的圣诞夜,谁都没想到这群小孩竟然会反目成仇。
一时间,院落里哄哄闹闹起来……
与此同时,祁家大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叶欢瑜驾着车子出现在祁家的时候,佣人们惊慌了,这个女人曾和宇熙少爷、二少爷都有过密切关系。
“老爷、夫人,叶、叶小姐来了……”
叶欢瑜提着两袋礼物,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小套装,小巧的脸庞上,如昔日那样清雅素丽,却比过去多了一份优雅与自信。
正在客厅给孩子们包礼物的宋茹玲,在见到叶欢瑜的时候,意外地眨了眨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夫人,圣诞快乐。”似是料到宋茹玲不会有好脸色,叶欢瑜倒是落落大方地展现笑颜,扬了扬手中的礼物,“很明显,我想见见我的宝贝们。”
宋茹玲沉眉,“孩子都判给夜墨了……”
“可祁夫人别忘了,孩子的监护权判给了他,但是我依然有探视权!”叶欢瑜不卑不亢地打断宋茹玲的话语。
宋茹玲一怔,细细打量了叶欢瑜一眼,时隔两年,这女人竟然和过去不一样了。
“两年不见,倒是伶牙俐齿了不少!”
“祁夫人过奖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佣人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不好了夫人,小少爷和那群孩子在后院打起来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15章 宝贝们的圣诞夜(5))正文,敬请欣赏!</br></br>“咦,死鸟老爸?”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母子三人顿时成了雕塑般,瞪着门边那个高大的身影。
叶欢瑜震惊,心脏扑哧扑哧跳个不停,刚刚儿子的问话,祁夜墨是不是听到了?
“想要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们的妈一个人可孵不出来!”
祁夜墨扬着唇,撂下一句轻佻嘲弄的话语,随即——
嗞啦~一声,浴室门又关上了。
叶欢瑜心脏一紧,虽然恼怒祁夜墨方才的那句话,就好像讥讽她是母鸡下蛋似的,还孵孵孵,孵你妹的蛋!可她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祁夜墨没有怀疑什么。
“那要怎么孵,才能孵出来捏?”阳阳是好奇宝宝,显然妈妈肚肚不见这件事情,挑起他的疑虑。
辰辰则皱着眉,心里转了九九八十一道弯儿。妈妈肚里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是生了还是……
“要不我跟你们的妈妈做一次示范?”
祁夜墨扬着唇,穿过水雾,径直走到叶欢瑜的身旁。
叶欢瑜童眸一睁,这才看清楚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下了厚重的浴袍,全身上下仅穿一条裤衩!
“好耶!妈妈快跟死鸟老爸示范一下!”阳阳乐得拍起手掌,溅得水花啪啪响。
祁夜墨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手接着就朝叶欢瑜伸过去——
“祁夜墨!”叶欢瑜快速闪躲开,恼怒地瞪着他,这厮是要在孩子面前对她放肆么?
“怎么?”祁夜墨却轻佻地凑到她身旁,“昨晚不是很放荡么,莫欢瑜小姐!”
想起今早被吊在路边公园当人体雕塑的狼狈情景,祁夜墨就火冒三丈。
“昨晚?放荡?咦,你们在说什么哇?”阳阳竖起耳朵,趴过来。
叶欢瑜闪过一丝心虚的表情,“祁先生若洁身自好,那自然也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别人?”祁夜墨邪恶地朝她脸上吹了口气,“我孩子的妈,是别人么?”
他的话勾得她心神一慌,猛然推开他,蹲下来,“阳阳辰辰洗完澡,妈妈就带你们睡觉觉!”
“好耶!终于可以跟妈妈一起睡了!”
阳阳刚拍了拍手掌,旋即——
哗啦一声,巨大的水响。
辰辰小身子一颤。
紧接着,两个小家伙感觉到一个庞大巨物入侵了他们的浴缸……
“啊喂,死鸟老爸你干嘛坐我们的浴缸啦?”
“嗯哼,我也要人给我洗澡!”祁夜墨坐下来都比两个孩子站着高。<.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19章 低能游戏(2))正文,敬请欣赏!</br></br>根据洛乔最后报出的地址,叶欢瑜在一个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却没想到是一处装潢雅致的私人温泉馆。
“叶小姐,洛小姐已经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她才刚进会馆,便有个男人走过来,朝她点了点头,将她带入一间房子——
房门推开的那一刻,叶欢瑜看见了被人吊在半空的洛乔,距离她脚下大概十米的下方,竟然是冒着水雾的冰水池……
“欢瑜,救我,救我啊……”洛乔在空中挣扎着,惊恐万分地喊着。
突然,砰~一声。
身后的门被关上。
叶欢瑜一怔,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块石板上,只要往前走几步,便能落入那冰池之中……在这寒冷的冬季,这冰水足以刺穿人的骨头。
“乔乔,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被人绑在这里?”
“欢瑜……我……我……抱歉……”洛乔吱唔了半天。
“怎么了?”叶欢瑜蹙眉。
“哎哟,都怪那个祁二墨啦……”
洛乔刚说到一半,忽然,一道森冷低沉的嗓音鬼魅般,从叶欢瑜的身后传来——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姐妹,企图在我的酒水里下药又是为什么?”
叶欢瑜猛然回身,祁夜墨挺拔的身躯离自己只有一米之远!
“是你!”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他却勾着唇,邪肆地逼近她,他知道她身后再退几步,便会坠落进十米高的冰池里!
然而,下药?
叶欢瑜回头瞪了洛乔一眼,洛乔心虚地噘了噘嘴。那丫头是打算用下药那种方式迷昏祁夜墨,然后再告他强奸么?
老天,这是什么蠢办法?
人家不反过来告她迷奸就不错了!
“祁夜墨,你到底在玩什么?”叶欢瑜气息有些不稳,不习惯他如此靠近。
“玩什么?就像密爱钻石那晚,你对我下药那样,你以为每个女人都有机会对我下药?”他一步一步逼近她,逼得她退无可退,“我可没忘,你那夜是怎么玩弄我的,把我当咸鱼干那样晾在路边公园里,嗯?”
“那也不关洛乔的事!你放了她!”她就知道,这男人不会善罢甘休,可她没想到洛乔竟然给了他反击她的机会。
“看来,你真是很在意她。就因为她是云不凡的小师妹?”他眉眼一沉。
他对洛乔的身份看来也了如指掌了,叶欢瑜并不意外,“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23章 当父亲爱上双生子(1))正文,敬请欣赏!</br></br>自从上次掉冰池事件之后,洛乔被叶欢瑜念了整整三天。
没脑子、烂点子、害人精诸如此类的话语,致使洛乔三天都耷拉个脑袋,就像只做错事的小狗儿般,不敢吭声。
这一日,叶欢瑜抱着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洛乔拿着个拖把假装在客厅里拖来拖去,实则竖起耳朵听叶欢瑜的电话。
“……嗯,有你照顾小小宝贝,我很放心……啊?你也准备回国了吗?……要带小小宝贝回来么?……我当然想……可你知道我的情况,万一又被祁夜墨发现了,我不想连小小宝贝也失去……嗯,好吧,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决定,谢谢你了亲爱的……那我等你们回国,拜拜。”
叶欢瑜这头才挂上电话,洛乔就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嘿嘿,什么情况?”
“小小宝贝要回来了……”叶欢瑜有些头疼。
“哇塞,真的吗?那小家伙要回来了?太棒了耶……”洛乔立马扔了拖把。
叶欢瑜翻个白眼,“洛小姐,瞧你兴奋得孩子好像是你生的似的。你知不知道小小宝贝回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有个伴儿喽。”
“意味着我很可能又要和祁夜墨法庭对决一次!可我不想再上庭和打他官司了。”否则,她也不会只是申请法院要求祁夜墨提供必须爱孩子的证据。
毕竟,逼他试着去爱孩子们,比什么都来得重要。她不想辰辰和阳阳一直在缺失的父爱里成长。
“切!那有什么!这次你肯定不会输啦,有你的莫爸爸做后盾。再说了,这次祁夜墨要是再跟你争小小宝贝,你完全可以反告是祁夜墨强奸你的产物,到时公众舆论都压死他了……”洛乔光想着那画面,就觉得大快人心。
“……”叶欢瑜真想撬开洛乔这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的。
这时,屋外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
叶欢瑜没空搭理洛乔,径直打开大门,却看到对面的屋子正在装修。
“师傅,请问对面什么时候来了新租客吗?”她问。
“喔,我不太清楚。我们接到任务,说是这里要重新装修。小姐不好意思,最近可能要吵到你了。”装修师傅回道。
洛乔跟出来瞧了会,“看来有新邻居要来了哦。”
“无所谓了。倒是你,洛小姐,请问你要赖我这里赖到什么时候?”叶欢瑜挑了挑眉。
“呜呜,再让我赖几天嘛,赖到小小宝贝回来行不……”洛乔又开始耍赖。
叶欢瑜对这一招早已免疫:“不行!我创作需要清净的环境!况且,你该回去看看你爸妈了,嗯?”
“知道啦……”⊙0⊙<.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527章 试衣间里的疯狂(4))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微眯着眸,握紧拳头。
看着轮椅上那女孩越来越黯淡的面孔,以及祁夜墨越来越僵硬的脸庞,她心底那叫一个痛快!
祁夜墨转眸,直视进叶欢瑜的瞳孔里,用她从未听过的,陌生的、冰冷的、客气的语调说道——
“小姐,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多出来的那一倍价钱给你,只要你肯让出这件衣服!”
小姐?
叶欢瑜瞪大了眼睛!
你才小姐!
你全家都小姐!
特么这二货孙子装得可真像啊!
装不认识她是吧!
好!
她咬咬牙,扯嘴笑了笑:“这位先生,你没听过一句话,千金难买心头好么?真不巧,我就看中这衣服了,多少钱都不让!”
祁夜墨星眸微闪,估计也没料到叶欢瑜这么不合作!
“算了,夜墨,本来也是这位小姐先来的……我们不要争了好不好……”轮椅女孩已经抓住祁夜墨的手,一副难过得快要哭泣的样子……
叶欢瑜垂眸扫了一眼那女孩,尽管她想抨击女孩,都坐轮椅了,还穿什么礼服?那不是糟蹋么?可最终,叶欢瑜这话说不出口,她知道太伤人了,她并不想伤害一个残障人士。
看到女孩快哭泣的脸庞,叶欢瑜差点就要心软了……
可祁夜墨却说:“菲儿,你别怕,难得你喜欢……”
菲儿!!!
叶欢瑜指尖一颤,不可置信地看了女孩一眼,她就是菲儿?
那个深埋祁夜墨心底的白月光——菲儿?
果然……
苏映婉说得没错,祁夜墨对菲儿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
叶欢瑜仿佛心口被什么东西拉开了一道口子!
她也许曾想过,那个菲儿一定是比苏映婉还要漂亮的女子……
可,万万没想到,却是这么……这么可怜……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两个女人之间,一个漂亮,一个残缺,若男人爱的是那个残缺的女人,那么就注定那个漂亮的女人输了!
而且输得彻底!
因为残缺的女人,一定是有什么让那个男人无法割舍无法放弃的东西……并且,谁都比不上!
可——
叶欢瑜垂眸扫了一眼,身上这宛若月光女神的裙子,她咬咬牙,“对不起先生,我也很难得喜欢一样东西!这裙子我是不撒手了,请你死了这条心!”
祁夜墨你已经有菲儿这个白月光在身边了。
而她呢,除了这件月光女神般的裙子,她还剩下什么?
不知是赌一口气,还是其他不具名的复杂情绪,反正叶欢瑜是要定这衣服了!
死都不肯让!
菲儿挤出一丝抱歉的笑容,握紧祁夜墨的手,“对不起小姐……我们打扰你了……”
叶欢瑜突然心生不忍,她赶紧转过眸,害怕看见菲儿那柔弱的神情……
那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侩子手,连个残障人士都不肯多照顾一下。
“夜墨,我们走吧……走啦……”
祁夜墨脸色有些阴沉,在菲儿的硬拽下,他们离开了这家店子……
叶欢瑜仿佛打了一场战似的,瞬间蔫了下来。.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531章 试衣间里的疯狂(8))正文,敬请欣赏!</br></br>
——正文——
“呵呵,不凡,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好……”云不凡下意识地点点头,各种纠结的情绪划过他英俊的脸,赶忙又摇了摇头,“不好……”
“云师兄!好好一个大律师,怎么一面对欢瑜,说话就前后矛盾吞吞吐吐的啊?”洛乔捶了捶云不凡的肩膀。
云不凡叹息一笑,揉了揉洛乔的头发,眼睛却是望着叶欢瑜的:“好,是因为这两年我过得很充实。不好……是因为……某个人狠心撇下我……”
叶欢瑜眸光一避。
手指颤动了。不由得心底叹息,祁夜墨那么坏那么坏,云不凡却这么好这么好……
偏偏,她为了那个坏人,生了两次,产下三个孩子。
而这个好人……她却一再辜负他。
这让她情何以堪?
“矮油!真肉麻!好了啦,知道你对欢瑜念念不忘,现在欢瑜回来了,云大律师你的人生又有动力了是不是?”洛乔取笑着,一边搂住叶欢瑜的手臂,一边拖着云不凡的臂弯,笑眯眯的,“走,老朋友见面,应该去嗨一曲,喝一壶!”
*
按国人传统,老朋友见面,相聚的场景通常不是在饭馆,就是在酒吧,要么就是在ktv。
叶欢瑜和云不凡,被洛乔拽着,三人去了a市最奢华的ktv!
却没想到,刚进ktv,便遇见洛乔公司的几个艺人同事也在场。
“嗨,洛乔,和我们一起来玩吧?多些人热闹!”那些人怂恿洛乔。
洛乔天性喜欢热闹,也不顾云不凡和叶欢瑜的反对,拉着他们的手,“好呀好呀!先申明哦,我这两个朋友可是圈外人,你们不要欺负他们……”
“哈哈,怎么会?他们不要随便拍我们的私照就行……”
和那些艺人逗逗嘴,嘻嘻哈哈,就进了一间豪华大包厢。
洛乔很快和他们玩在了一堆。
云不凡和叶欢瑜却像个局外人似的,坐在一旁,默默吃着餐点。
“瑜瑜,这两年,你过得好吗?”云不凡低问,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叶欢瑜视线却是看着洛乔和她那一堆艺人朋友的。
“嗯……挺好的……”她的回答有些敷衍。
之所以的敷衍,是因为她觉得洛乔身边的明星妖孽男,真心美啊。
云不凡叹了口气:“阳阳和辰辰,你见过了么?据我所知,祁家对他们还是挺不错的……”
“嗯……是不错……”可惜不够好。
她看见洛乔混在那堆美男里面,笑得花枝招展。
“那……”云不凡皱了皱眉,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你后来的那个孩子……”
叶欢瑜这才回眸,看了云不凡一眼,“呵呵,是个小丫头。”
然后眼珠子又瞟回那群美男身上。
“哇塞!太好了!”云不凡一听,眼睛里放光似的,活像小丫头是他的孩子那般,“改天有空一定要亲自看看小丫头才行!”
“嗯……会有机会的。”她笑应。
云不凡顺着她的视线,看她盯着那些美男目不转睛,不由得叹息,瑜瑜是不是被洛乔给带坏了?
“瑜瑜,你饿不饿?还没吃晚饭吧?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题外话——
看不懂的亲一定要回看517-530章的内容,才能看明白,因为都是新内容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35章 酒醉勾美男哇(4))正文,敬请欣赏!</br></br>夜里,出了ktv,洛乔一手拖着叶欢瑜,一手拖着花美男,一行人,勾肩搭背、酒味相投地揽在大街上,疯疯癫癫、说说笑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丝毫不理会路人的目光!
“呃……”酒嗝声不断。
“欢瑜你醉了……”
“我醉了么?我没醉……呃……”叶欢瑜踉踉跄跄地勾着一个花美男手臂,“我现在不知道多清醒!告诉你哦,乔乔,男人不仅是混账,还是婚障哦……哈哈哈……呃……”
“婚障?什么东西啊……”
“婚姻障碍分子啊!哈哈,那个祁二货就是个典型的混账(婚障)!”
“哈哈,经典啊!没错!”洛乔举双手双脚同意。
“还有哦……他自己婚障也就算了,他还破坏我相亲……他老是嫌我这样,嫌我那样……可是他却偏偏自己抱着他的白月光亲亲我我……他就是个大混蛋……”
“骂得好!”
叶欢瑜傻兮兮地笑着,一边踉跄着步伐,一边扬着手中的大外套,露出里面的贴身毛衣,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
酒喝多了,身子也暖和起来。在这大冬夜,丝毫不觉着寒冷。
他们一行人大概真是醉了。
男帅女美,在大街上游走,惹来不少路人驻足的目光,口哨不绝于耳。
“乔乔,我不能再这样过了……他有他的白月光了,我的呢……我的呢……”她醉醺醺地噎嚅了半天,最终,怒吼一声,“我要勾汉子……”
叶欢瑜酡红的脸蛋,映衬在霓虹灯影之下,夜风拂过她柔黑的发丝,透着一股东方的韵味,吸引着来自不明方向处的某双精湛的眸子。
“哈哈哈,新鲜啊!咱家欢欢要勾汉子了,乔乔我挺你!”
“哈哈哈,”叶欢瑜吃吃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严肃地顿住脚步,认真看了看眼前几个花美男,伸出手指,数着,“一、二、三……六……乔乔,是不是有个六个花美男啊?”
“不对不对,是有七个!他们是新组成的一个男子团体,我记得有七个啦……”
她傻傻地揉了揉眼睛,奇怪,眼花了呢……“哈哈,啦啦啦,七个哇……那你三个,我三个,还有一个咋办呢?”
“对哦,欢瑜要不你四个好了,嘻嘻……”
“唔……不行啦……三个,我要三个就好……三个花美男加上我,刚好够一桌麻将……”
“扑哧……”洛乔大笑出来,“你不会想着带他们回去开个麻将房吧?”
叶欢瑜傻里傻气地点点头,眼里全是迷离,“我听人家说,要看一个人的人品好不好,看这个人的牌品就知道了……”
“哈哈,有意思,那多出一个怎么办呢?”洛乔搔搔脑袋,“好姐妹要平均分配,我不能让你吃亏啊……”
他们就那样在街道上,醉醺醺地嬉闹着。
全然没有注意到路边停留着的一辆加长型的凯迪拉克。
修长的车型,线条华美而庄严,在黑色的夜幕下,泛着蹭亮的光泽,像是夜间蛰伏的一只豹子。<.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39章 酒醉勾美男哇(8))正文,敬请欣赏!</br></br>“咦,肿么打不开……”
在她迷蒙的视线里——
咔嚓。
最后,门终于打开了。
“哇啊,终于到家了……哈哈,好开心哦……快进来……”
她笑嘻嘻地拉着几个花美男进了屋子。
开心地将鞋子一蹬,衣服外套随手一扔,踩在地板上,兴奋地跑进了沙发里……
随后,四个花美男也跟着过来,醉醺醺地窝进沙发……
叶欢瑜微眯着眼,不知是酒精助长了她心底的邪恶,还是这四个花美男长得太过妖娆,她终于忍不住,指着他们,喊道——
“一只、二只、三只、四只,给老娘把衣服脱了!”
“额……”
四个花美男面面相觑,显然大家都喝嗨了,然后贼贼一笑,凑到叶欢瑜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她吓得大惊失色!
“啊……谁叫你们脱我的衣服啦……是脱你们自己的啦……”她拍开他们的手,接着又笑眯眯地勾着花美男的下颚,“乖啦,听洛乔说你们还是新人团体,伺候好老娘了,老娘一定帮你们说好话……”
“额?你可以在谁面前帮我们说好话?”花美男一问道。
“啊?”她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得眉眼弯弯,“哦,我好像认识你们老总……”
“我们老总?姜经理?”花美男二说道。
“nonono!”她神秘兮兮地一笑,拍了拍他们的脸颊,果真如洛乔所说,嫩滑着呐……
唔,不过比起她的三个孩子,就差远了……
“……画意传媒是祁氏集团旗下的公司……”花美男三终于惊为天人,“老天,你认识的老总,不会就是那个鼎鼎有名的祁二少祁夜墨吧?”
“嗯哼!”她傲气一哼,认识祁夜墨也就这么一点点好处了,当然,其它全是坏处!
“哇啊!你真的认识祁总?”花美男四鸡冻了,赶紧哈巴狗儿似的凑过来。
“骗你们做啥?那个二货……呃……”她打了个酒嗝,“你们说的那个祁总,我可熟了,只要我一句话,我敢保证,你们这个团体马上就会被人推出市场,红遍全国……”
说着,她还用力拍了拍胸脯保证!
酒气醺醺的她,大概忘了,吹牛的时候,不小心是会吹到牛屎的……
花美男们立刻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你真的会跟祁总说,让公司捧红我们?”
“当然了!”她笑眯眯的,实际脑子里已经一团浆糊,不,是和着酒精的浆糊。
“啊,那赶紧脱啊!还愣怔干嘛?”花美男们如梦初醒!
赶紧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面向叶欢瑜。
还别说,四个美男,年轻俊美,身材修长,简直就是时下最流行的那种韩版美男嘛……
哧溜哧溜的,几个人脱衣服的时候,手脚可麻利了!
不一会儿,四个花美男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
叶欢瑜坐在沙发上,睁着好奇的眼睛,叹为观止。
酒劲儿上脑,她心急火燎地催促着——
“哇啊……快,快把裤衩也脱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刚刚进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人记得关门……<.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43章 小醉羊,看爷怎么收拾你(4))正文,敬请欣赏!</br></br>“呜哇哇……下大雨啦……咳咳咳……”
忽然一阵凉水浇过来,叶欢瑜身子反射性地一缩。
大冬天的,凉水刺骨啊!
她打了一激灵,小狗儿似的挥着爪子在浴缸里刨啊刨……
仿佛一只落水狗儿,拼命逃窜……
“咳咳咳……呸呸呸……掉水坑里了……”
脑子混混沌沌的她,还以为自个儿掉水坑了……她一边刨着浴缸,一边避开那汹涌的凉水,下意识地想从浴缸里挣扎起来……
她迷蒙着眼,稀里糊涂的,眼看一手一脚已经搭到浴缸边上了,眼看就要掏出大水坑了——
却不料,“啊呀……”
墨爷气得拎起她半吊在浴缸边上的身子,又要往浴缸里面塞……
“唔……咳咳……走开……”
她本能地爪子胡乱挥舞着,好不容易爬到边缘了,她死都不肯再被推进水坑里去,突然——
她的小手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咝——
一阵粗噶的抽气声从墨爷嘴中吐出。
画面好像静止在这一刻!
淅沥淅沥的水花四溅着……
墨爷垂眸,清楚地看见一只狗爪子,死命地拽住了他的要害!!
啪嗒一声。
他关了水龙头!
咬着牙,狠狠瞪着她那只猫爪子!
“女人……松手……”
低沉的嗓音从齿缝里吐出来,墨爷沉冷的面孔上浮现一丝隐忍……
那是隐忍……
叶欢瑜被淋得浑身湿透。
“……雨停了……”她满足地呼了一口酒气,“可是……不淹死……”
亏她还记得要从水坑里爬起来,于是,她用力揪了揪那根‘救命稻草’,皱着眉头,想要爬上岸……
咝……
墨爷被扯痛了……
“好短的稻草,都拔不出来的呢……”她居然还嫌弃‘救命稻草’太短!!!
“短?!”墨爷疯了,他的男性骄傲,怎容许这个女人如此鄙视,“嫌短是不是?你有种再说一次!”
他彻底被这个女人逼疯!
蓦地,他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
“短……”她还没说完,身子一凉,“啊啊啊……冷……好冷……”
方才被凉水淋过,她下意识地缩进他暖暖的胸膛里。
一场酒醉,褪下那层倔强的保护色,她……不过是个脆弱的,渴望被宠,被疼爱的小女孩……
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凉,墨爷下意识收紧手臂。
凝望着她酒红的脸颊,傻气的呆呆的神情,他眸光一柔。
虽然很气这个女人,但他最终还是不忍心——
伸手,拧开热水龙头……
暖暖的水瞬间喷洒在他和她的身上,升腾起薄暖的水雾……
“……”她轻叹一声,这才觉得温暖起来。
水雾下,他屏息着,闻到她醇香的酒气,心忽然噗通噗通跳腾起来!
每一次心跳都那么强劲有力,仿佛沉寂了两年的心,在这一刻鲜活起来……
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终于真真实实、不再抗拒地窝进他的怀里了么?
望着她一脸酒气,傻里傻气的模样儿,墨爷真想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47章 小醉羊,看爷怎么收拾你(8))正文,敬请欣赏!</br></br>这一夜,窗外又飘起了安静的小雪花儿。
暖烘烘的屋子里,两具交缠的躯体,静静地睡去。
谁都没想到,两年来,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居然是以这么狼狈的方式……
谁都不知道,天亮那一刻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这一夜的梦里,他们终于有了彼此。
但愿这一次,他们的梦里能留住短暂的幸福……
天,终于亮了。
下了一夜的雪,也已经停了。
地上铺了一层不算厚的积雪。
秦火裹着一件大衣,像往常那样拎着一个保温盒,来到了楼下。
保温盒里,是为主子买的早餐。
鲍鱼鸡粥。
他定了定身子,眉角下颚,还残留着昨夜的淤青……
此时他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只是望了一眼这栋祁夜墨不久前才买下来的,没有电梯的旧楼房,他不由得深深叹息一气。
不知昨夜,主子和叶小姐最后怎样了?
秦火只知,昨夜他被人揍得很惨很惨……
拎着保温盒,他迈着沉痛的步伐,一步一步踏着楼梯上去……
屋里,大床上。
凌乱不堪。
床单被搅得乱成一团。
她先醒过来。
然而,宿醉的酸痛立刻侵袭了她的全身……
被光芒刺灼眼睛的那一刻,同时,她亦看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
不,应该说是个男人的身体!
压得她快要粉碎性骨折了。
“额……”她痛苦地沉吟一声,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想要推开重压在身上的男人……
等等!
昨夜和洛乔喝酒的画面腾然跃入脑海。
还有那七个花美男……
她隐隐记得,洛乔说什么开房……
然后……
然后除了头痛欲裂,她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接着,她的视线重回到身上这具男性身体上——
突然,一阵冷意拂过。
她额头泛起一阵疼痛。
她她她不会真的和男人开房了吧?
可不对啊,这是她的房子没错。
她吸了吸鼻子,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心中莫名一紧!
怎么这个味道……这么像祁夜墨的?
她不会还在做梦吧?
伸手,她就朝祁夜墨的背膀上狠狠一拧——
“咝……”
一道沉冷的抽气声,瞬间划过她的耳膜!
祁夜墨被这阵痛楚惊醒过来!
他反射性地张开眼,第一反应便是:“舍得醒了么,嗯?”
嗓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
“呀……”这下,她彻底清醒过来!意外地吼道,“祁夜墨——”
真的是他!
“哼!”他鼻子哼出一气,用臂膀撑起身子,俯视她,深黑的眸底泛着幽怨的火光……
后脑勺此刻还是一阵一阵的麻痛。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显然,昨夜酒醉后的一切,她全部忘在了不具名的角落里,想都想不起。
重点是,祁夜墨不仅在她家里,还在她的卧室!
更重点的是,此刻他们……竟然什么都没穿!
“啊……”她突然又叫了一声!
那一刻,她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了……
他微眯着眼,昨夜这女人一箩筐的罪状数都数不清,更可恶的是,<.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51章 忘情水,断子药(4))正文,敬请欣赏!</br></br>他抽了抽嘴角,“好歹我这叫做爱的痕迹!伤痕越多,代表战况越激烈,懂不?!”
不过,墨爷死都不会说一杆进洞,还来不及爱爱呢,就被一闹钟磕晕过去的丢人事迹。
秦火抿着唇,想起昨夜,他不禁瞳孔一缩,于是又转移话题:“主子,您真不去追叶小姐么?”
“怎么又问?”墨爷不耐,像他这般高傲的人,哪肯随随便便就去追个女人的?况且,他有两个孩子在,他又身在她的窝,他不信她能走到哪里去!
“额……”秦火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其实刚刚,叶小姐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她手上拿着一个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墨爷拧了拧英俊的眉,修长的手指又舀了一口鲍鱼鸡粥,送入嘴中,细细咀嚼。
“好像……好像是……一个激情版的保险套……”
“噗——”
墨爷一口鸡粥喷了出来!
激情版的保险套?
该死,她好端端拿个保险套出去,是准备做什么?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
“主子,也许叶小姐只是随手拿的……”
“随手拿的?一个女人,好端端拿个保险套出去干什么?”
“……也许昨晚上……”秦火想半天都想不通透。
墨爷忽然低吼一声,“她要再敢去找那四个靠脸吃饭的娘娘腔就试试看!!”
居然连保险套都自备了!
他猛地扔下勺子,抽出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瞪了一眼秦火,旋即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喊道,“还不快去对面拿衣服给我!”
叶欢瑜出了住所。
紧了紧衣襟,这个冬天实在冷得够呛。
她握紧手里的名片,这是前阵子,她路过街口的时候,人家新店开张塞给她的名片。
名片上,还粘着一个保险套。
算是人家新店开张派送的福利。
依照名片上的地址,转了几条小巷子,来到一家名叫——
成人药店门口。
拉高衣领,她缩在衣领里,低着头,似是做贼那般拉开店门,走了进去……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店员热情问道。
叶欢瑜低头看着玻璃柜台,“请给我一盒避孕药。”
“请问小姐您要事前,还是事后的?”
“事后……”语气有些遮遮掩掩。
“好的。那请问小姐您要二十四小时的,还是七十二小时的?”
她缩了缩脸,不太敢看那个店员的脸,“……二、二十四小时……”
这么说,好像人人都知道她一天内跟男人做过了?
祁夜墨那个混蛋!
要不是他,她用得着这么丢人吗?
“那请问小姐,好几个牌子的,您过来看看,需要哪个?”
她胡乱扫了一眼,指头点了点其中一盒。
不一会儿,店员拿了一盒避孕药给她。
顺便要了瓶矿泉水,她结了账。
攒紧在手心,出了药店。
看了看手中的避孕药盒,心中拂过一丝惆怅……
若说辰辰和阳阳,是当年她逼不得已生下的孩子。那么小丫头就完全是意外!
意外发生过一次,她不能再让意外发生第二次!<.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55章 他们订婚,我们约会(1))正文,敬请欣赏!</br></br>吱——
砰——
车子猛然撞在了路旁的树杆上……
腾空扬起骇人的汽车鸣笛声——
笛笛笛笛……
毫无意外,墨爷又进了医院。
作为墨爷的好兄弟,楚云峰第一时间赶过来探望他。
和从前几乎如出一辙,楚云峰最爱在病房里削苹果。
偏偏,又不是削给病人吃,而是削给自己吃!
“欢欢一回来,你就得进医院,祁二,你能不能出息点儿?”楚云峰削好一个苹果,慢慢送进嘴里咀嚼。
祁夜墨斜靠在病床上,斜睨了楚云峰一眼,“我进医院跟她有毛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还是你两年来第一次进医院,你说说看,开车的那会儿,你想什么去了?除了欢欢,谁还能让你祁二走神啊?”
“哧——”祁夜墨冷笑一声,打死都不会承认。
“你丫就装呗。反正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楚云峰又啃了一口苹果,“话说回来,像你这种正儿八经做大生意的人,三天两头地进医院,像话么?反观我,在刀俎上过日子的人,你看看,这皮肤、这脸蛋,保养得不知道多滑溜……”
一边说着,楚云峰还一边拍了拍自己俊美得没有瑕疵的脸。
祁夜墨送他一白眼:“你要是有你哥一半的狠劲儿,你会沦落到天天守夜总会的地步?”
楚云峰的家族具有浓烈的黑道背景。
身为楚家老二,楚云峰整天吊儿郎当也无可厚非。
因为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有楚老大顶着。
其实,祁夜墨是很羡慕楚云峰有个那么能干的大哥的。
像楚云峰这样,没心没肺的,根本不需要背负家族的使命,也没有那么多家族仇怨,日子过得特别快活,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潇洒自在呢?
“切!别拿我哥跟我比!我跟他不是一路人。”楚云峰手中的苹果快啃完了。
秦火推着菲儿走进来,见到的便是这副情景——
祁夜墨额头打着补丁。
手上缠绕纱布,精神奕奕地坐在病床上。
楚云峰则吃着快完的苹果,慵懒地坐在椅子里,双脚还非常不客气地搭在祁夜墨的床尾。
“呀,菲儿你来了啊!”楚云峰随手将苹果核一扔,正中垃圾桶。赶忙放下脚,笑着走到菲儿面前,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祁二那货死不了,倒是你,专程跑到医院来,累坏了咋办?”
秦火礼貌地朝楚云峰点了点头:“楚二少。”
然后,他拎着一个保温盒,径直走到祁夜墨床边,和平日里一样,面无表情地说道:“主子,菲儿小姐特地为您煲了一碗猪脚汤,您趁热喝吧。”
不等祁夜墨反应,楚云峰笑了起来,“哟,猪脚汤啊?菲儿还真是有心呢,祁二,记得多喝点啊,以形补形!”
扑哧——
菲儿被楚云峰的话逗得笑出声来。
“云峰,我哪有那个意思啊……”
她煲猪脚汤,哪是让夜墨以形补形啊?
祁夜墨一记眼飞刀插在楚云峰的身上,“老子脚好得很!菲儿是关心我,你别乱逗她!”<.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59章 他们订婚,我们约会(5))正文,敬请欣赏!</br></br>因为你每次去,你都不让她好好走路!其实两年前的伤,她早就好了!
是你一直不把她当正常人看!
她为什么还愿意为了你,一直坐在轮椅上?因为她渴望你的关怀,她渴望被你多关注一些!
可你呢?你口口声声说你疼她,说不辜负她,结果呢?
那个让她哭泣最多的人就是你!
若不是我经常去疗养院陪陪菲儿,也根本不知道原来菲儿心里这么痛苦!她这个傻丫头还一直不肯让我告诉你!
我今天真是忍不住了!祁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
如果你真舍不得菲儿,你就娶了她!给她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将她放在疗养院,当她是病人那么对待!”
“别说了别说了……云峰……”楚云峰一长串话说下来,菲儿已是泣不成声……
祁夜墨震惊地望着菲儿,神情僵硬了。
就连秦火在一旁听着,也讶异不已。
菲儿捂住唇,几乎不敢看祁夜墨的眼睛,摇着头,泪如雨下:“对不起夜墨……其实我的腿早就好了……我不想骗你的……对不起……”
“菲儿,该说对不起的是他!若不是他总把你当病人看,你用得着老是坐轮椅吗?你一个劲儿的道歉是哪门子事啊?”楚云峰看不过眼了,将菲儿的手放入祁夜墨的手中,“祁二,今个儿我这做兄弟的,话是说到这里了,决定你自己做!要是你继续选择逃避下去,不像个爷儿们将这件事情处理掉的话,今后你就别指望咱们还是兄弟了!”
祁夜墨挑了挑眉,连看都不看楚云峰一眼。
径直将菲儿的手攒紧,哪怕那手不再完美,在他眼里看来,却没有丝毫的嫌弃。
沉着嗓音,他温柔地望着菲儿,低问道——
“原来你有这么多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菲儿咬着唇,泪眼婆娑,摇着头,“我怕,夜墨我怕你嫌弃我……”
“傻瓜……”祁夜墨低叹一声,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呢?毕竟当年那场火,如果不是他……“对不起,是我一直忽略了你……”
“夜墨,我其实……我其实并不期望什么……只要看着你快快乐乐的,我就心满意足了……”菲儿颤着哭腔,说道。
祁夜墨探出纱布缠绕的手,就着纱布,轻柔地抹去她脸颊的泪水。
“在我的记忆里,菲儿是不哭鼻子的,因为她曾说,哭鼻子的女孩会不可爱的,对不对?”
菲儿一颤,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夜墨,讨厌,你笑我……”
祁夜墨叹了口气,认真地望了菲儿一眼,沉默了半晌……
脑海里浮现一张和他怒目相对的俏脸,紧接着,是她吃避孕药的样子……她说,她和他之间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猛地,他的心抽痛了一下。
再望向菲儿,他深吸口气,似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般,握紧菲儿手,缓缓而低沉地吐道——
“我们订婚吧,菲儿。”
‘轰’的一声,一枚粉色炸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炸响起来……<.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63章 他们订婚,我们约会(9))正文,敬请欣赏!</br></br>咚了一声。
阳阳小手一软,松掉了手里的鞋拔子。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家伙这两年很少这么大哭过了,一哭,哭得心都碎了……
一边哭,他一边吸了吸鼻子,抽泣着吼道——
“我不要做男子汉!我不要新妈妈……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我不要你这个死鸟老爸……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祁夜墨心尖一颤!
阳阳这番话语,就像是自己当年父亲说给听的那般。
因为他也曾像阳阳那样,竭力阻止过父亲娶宋茹玲。可父亲说,母亲根本就不爱他们,娶谁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而他和父亲不同的是,他欠菲儿一句承诺,欠菲儿一个名分,他不能再辜负她……
看着阳阳嚎啕大哭的样子,他想伸出手,将孩子搂入怀中……
可是,他始终没能做到。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随即,阳阳哭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在路过菲儿身旁的时候,还用力推了菲儿一把,跟着就匆匆跑出了病房……
医生后脚就冲了进来,赶忙给祁夜墨的伤口止血消毒包扎……
菲儿站在一边,眼眶湿润,捂着疼痛的胸口,半句话都不敢说。
祁夜墨疲惫地闭上眸子,任由医生处理颈脖的伤口,其实他很想问医生,有没有给心止痛的药?
不然为何,他的心会这般难受?
傍晚时分。
洛乔窝在叶欢瑜的屋里,刚吃饭一碗泡面,撑着肚子懒洋洋地缩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
叶欢瑜洗完碗出来,见洛乔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禁扬了扬眸——
“我说洛小姐,你又咋了?一副愁眉苦脸林黛玉的模样,实在不适合你。”
洛乔幽怨地瞥了叶欢瑜一眼,思忖了一下,问道:“欢瑜,你真不记得咱们那晚酒醉之后的事情了?”
叶欢瑜耸耸肩,摇了摇头:“小姐,你问我三十六遍,我还是那句话,真不记得了……你呢?”
“……”洛乔瘪了瘪嘴,一脸惆怅,欲言又止,“唉,我也不记得了……总之酒真是可怕的东西,下次你一定要提醒我,别喝那么多……”
“嗯。”看洛乔的表情,一副似有隐情的模样,叶欢瑜也没有追问下去,笑着点点头。
洛乔顿了顿,然后又说道——
“不对!应该是下次我再喝酒的时候,千万不要再有你家二墨身边那个火神在……”
“哦?是么?”叶欢瑜挑眉取笑,“难不成那晚,你惹‘火’上身了?”
“啊呸呸呸!”洛乔赶忙跳了起来,坚决地摇头,“欢瑜,拜托你不要吓我,我现在惊不起吓了……”
话音,刚落下,门铃响起——
叶欢瑜笑着去开门。
门开的那一刻,才知道这世上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话真是铁理!
秦火那木讷的、一脸正气的、严肃冷漠的脸庞,就这么大剌剌地出现在门口——
秦火提着一盒东西,见到叶欢瑜,恭敬地点了点头:“叶小姐,冒昧打扰了……”
话还没说完,忽然——
“啊!”洛乔大叫了一声。
哐当~。
秦火手上的盒子应声落地……<.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67章 他们订婚,我们约会(13))正文,敬请欣赏!</br></br>这也是为何苏映婉能在祁夜墨身边十年的原因。
若说祁夜墨无情,可谁又比得过他的长情?
像他这么冷情寡性的男子,一旦爱上,便是穷极一生的深爱吧?
只须看,谁是那个让他爱上的幸运女子罢了……
而这一刻,毫无疑问,应该是菲儿!
可怎么——
他的心却如同这缭绕的烟雾般,飘着千丝万缕的愁绪呢?
祁夜墨没有吭声,这世上,最清楚他的人,非楚云峰莫属吧。
白慕西不懂。是因为老白爱着苏映婉,所以他站在了和祁二对立的方向。
楚云峰又自顾自地叹了一气——
“祁二,你说,若是没有欢欢出现,现在咱们一定不会这么烦恼……对吧?”
祁夜墨叼着烟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瞳孔一缩,紧了紧眉心,沉默了稍许,问:“楚二,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楚云峰吸完最后一口烟,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如果我是你……一边是现在进行式,又是孩子们的妈,一边是过去深刻式,又辜负过人家……还真特么不好选!”
楚云峰烦躁地搔了搔脑袋,烟抽完了,他将烟头拧灭在窗台边的烟灰缸里……
祁夜墨不吭声。
楚云峰继续道:“不过祁二,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娶欢欢!”
语不惊人死不休。
祁夜墨一怔。
楚云峰笑着转眸,然后眼睛瞪大了,看着祁夜墨的手指:“嘿,兄弟,烟屁股都烧到头了,你不觉得手指烫?”
祁夜墨垂眸,这才发现,原来烟支不知不觉已经烧到了头,快要烧到他的手指来了……
他皱着眉头,不紧不慢地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
楚云峰啧啧咋舌,“祁二,看来欢欢对你来说,杀伤力显而易见。”
“放p!”祁夜墨却冷冷吐出两个字,拧着烟头的手,若是有内功,估计都要把烟头震碎成粉了。
“丫你就嘴硬吧!”楚云峰笑道。
祁夜墨眉眼一沉,瞥了楚云峰那嬉皮笑脸一眼,“那你说,为什么你要选她?而不是……”
“而不是菲儿?”楚云峰接下他的话,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很简单啊,我好色!”
祁夜墨碉堡了!
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沉默了好半晌,他几乎是嘶吼那般,“楚二,你该死的给我正经点!”
“很正经啊!欢欢和菲儿之间,欢欢皮肤又柔又滑,摸起来的感觉一定很爽……啊……”楚云峰那陶醉样儿才刚刚得瑟起来,旋即被祁夜墨一拳给揍歪了!
楚云峰叫起:“嚄!你干嘛揍我!我说的是事实啊!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么变态,为了守住一个当年的承诺,为了一个当年的辜负,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搭上了,这种事除了你祁夜墨,谁还做的出来啊?”
“那你特么还告诉我菲儿有多惨?!”祁夜墨那阴森的嗓音,似冰刀。
——题外话——
今天六更完哈,更晚了点,大家见谅,晚安了哈。
(有个小读者问我,‘特么’是毛意思,我说是爷们儿爱讲的粗口话,其实就是他妈的意思,只不过,世子觉得,男人说‘特么’显得优雅一点点^_^)<.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571章 他们订婚,我们约会(17))正文,敬请欣赏!</br></br>刚刚还以为她说他们约会的那些话,只是她气头上说的。
她不会来真的吧?
欢欢怎么说都是祁二孩子的妈,就算他楚云峰乐得接收,可祁二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楚云峰!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的么?还说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找你……还说让我做你夜总会的老板娘……楚云峰你不讲信用……”她低吼出声,拎起皮包就往他身上狠狠砸了几下!
楚云峰一囧……
顿时,两个黑衣保镖鬼一样地冒出来,大有护驾之势。
楚云峰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身为黑道家族的二少爷,大街上被个女人用皮包打,实在是有点儿没面子……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欢欢对不起……祁二会和菲儿订婚,我承认我也有错……欢欢真心对不起……”楚云峰求饶。
叶欢瑜怔忪地看了楚云峰一眼,这才停下抽他的动作,深吸口凉气,她微微眯了眯眸子:“他和谁订婚关我p事!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个胆小鬼,亏你还是楚二少呢!到底敢不敢跟我约会?”
“敢……”楚云峰这一声‘敢’字,说得忒没气势……
这时,医院门口驶来一辆黑色豪华轿车。
笛笛两声,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被打开来,迈出一只小小的腿……
“妈妈……”辰辰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叶欢瑜的面前。
依旧是一身英伦风格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叶欢瑜浑身一激灵,顾不得脚下的冰凉,迈开步伐就冲了过去——
噗的一声,将辰辰紧紧搂入了怀里……
“宝贝……”她将头埋进了儿子的颈间,用力吸着儿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一下子就淌出了热泪……
她不知道,自己抱着儿子的时候,身子是震颤的,心口是堵塞的,喉头是紧窒的……
似是想将儿子嵌入自己的身体那般,她搂得格外用力。
她太想孩子了,想得骨头都痛了……
尤其在知悉祁夜墨将和菲儿订婚的那一刻,她仿佛全身血液都被抽空了……
那意味着,她失去的不仅是一件月光礼服……
还有她的一双儿子!
“妈妈,别哭……”辰辰心思细腻,他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母亲那双清澈的双瞳,伸出小手儿,温柔地替母亲抹去脸颊的泪水,“妈妈看过爸爸了,对吗?”
“……”她无声地点点头。
“那妈妈也知道爸爸要娶菲儿阿姨了,对吗?”
“……”她继续再点点头。
“妈妈伤心了,对吗?”
“……”她怔了怔,没点头也没摇头,在辰辰面前,她无法撒谎……
却没料到,辰辰弯着嘴儿,浅浅一笑,那笑容,像极了祁夜墨,灿烂、明媚、耀眼……
顿了顿,辰辰认真地看了一眼她,然后微笑着轻轻道——
“我和阳阳商量过了。爸爸订婚,妈妈就去结婚吧!”
噗——
楚云峰碉堡的声音!
若说阳阳刺得祁夜墨见血差点封喉,那么辰辰无疑比阳阳更狠!.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75章 我和二货有个约会(2))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难得轻松,一边笑着说完,一边伸出手就要去牵楚云峰的毛爪子……
“哎呀……”楚云峰吓得爪子一缩,死命瞪着叶欢瑜的小手儿,呜呜,他好想牵,可是他不敢牵啊……
“怎么了?”她翻个白眼,楚云峰这厮不是号称黑道二少么?居然这么没种?!
“哦……没什么,咱们看什么电影啊?”楚云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垂眸,掏出口袋中的电影票,抽出一张给楚云峰,“喏!你自己看!”
楚云峰接过电影票,一瞅,碉堡了。
抖着嗓音,叫到:“《我和我好朋友的女朋友上床了》?”
噗……
楚云峰内心吐血的声音,要不要看这么可怕的电影啊啊啊……祁二会杀了他的……
“嗯。这是最新上映的外语片,据说还得过奖。走啦,进去买点吃的……”叶欢瑜说着,就推着楚云峰进了影厅。
影厅里面有卖小吃的,她督促楚云峰去买点过来……
楚云峰极不情愿地走过去,躲躲闪闪,一副做贼的样子,冲着卖主喊道:“给爷两份爆米花!一灌可乐!……”他顿了顿,加了句,“一瓶威士忌!”
卖主有些意外:“额,先生,看电影还要喝威士忌吗?”
“你管得着吗!”
“……可是抱歉哦,我们这里没有威士忌,只有青岛啤酒,要不要?”
“……”楚云峰一脸菜色,“那要一瓶上等干红!!”
“额……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是看电影……只有青岛啤酒……”有谁看电影抱着一瓶干红啃的么?更何况,干红配爆米花?
“……”楚云峰一脸屎相,气得低吼,“那就两灌可乐!!”
“好的,先生。”
不情不愿地抱着两份大爆米花,捧着两罐可乐,怒气冲冲地回到叶欢瑜身旁。
却见她捧着一个平板电脑,涂涂写写的,不知道在干嘛。
“你在写什么?”楚云峰凑了过去。
“噢……”叶欢瑜一怔,赶紧将平板电脑塞回包里,嫣然一笑,“没写什么。买完了?走,进场喽……”
说着,她就挽起楚云峰的手臂,拖着他边走边笑,进了放映厅……
她才不会告诉这楚二货,她之所以要和他约会,是因为与她创作的第二本书有关。
更何况,祁夜墨那厮就快和他的菲儿双宿双栖了。
她不要再为那个男人伤心了!
她为了三个孩子,必须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里,并且,要比从前更快乐……
黑压压的放映厅里,坐满了观众。
这部《我和我好朋友的女朋友上床了》的外语片,实际讲述的是两个男青年和一个女青年之间的爱情故事。
“云峰,这里已经够黑了,你还不摘下你的墨镜?”
“……不用了,我喜欢戴墨镜看电影……”
“神经病!”
“……”
电影开始了——
楚云峰如坐针毡,抱着爆米花,还不时地左顾右盼,做贼似的。
老天啊,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这么煎熬的约会……
尤其是这部电影,影射的不就是他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79章 我和二货有个约会(6))正文,敬请欣赏!</br></br>于是,她只好带楚云峰去了附近的一家药店,买了点消炎水和创可贴。
正要体贴地帮他处理伤口之际,“我、我自己来……”
楚二少僵着身子,抢过叶欢瑜手中的药品。
胡乱拆开包装,三两下就将伤口处理完毕。
让她帮他弄,他还有活路吗?
叶欢瑜叹息地摇摇头,笑道:“去个厕所都会摔成这样,楚二少,麻烦你下次不要说自己是某某家族的太子爷,好吗?太二爷还差不多!”
“欢欢……”楚云峰心里那个委屈啊,差点忍不住就要和盘托出实情了,却不小心瞥见了不远处的两个军装保镖,只好打消了念头,“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现在九点不到诶!陪我去夜市好了!”
夜市?
楚云峰瞪大眼瞳,一脸惊吓的样子,“夜市有什么好去的?”
“这你就不懂了!每个城市的标志性夜市,都代表了这个城市的文化与民生,同时也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好去处。你不去我就叫别人了哦……”
“去!我去!”楚云峰立马弹跳起,心忖,我勒个去还差不多……
皇城夜市,是a市最著名的夜市。
这里从小吃到杂货,一条街长龙似的从街头排到街尾。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夜市的那些摊贩就开始了一天最辛勤的时候。
“台湾蚵仔煎哦,好吃的蚵仔煎哦……”
“炸香鱼丸了喂,好吃又香脆……”
……
摊贩们积极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
夜市里人头攒动,热火朝天,为这个寒冷的冬夜升起一阵暖意。
叶欢瑜见到那些美味,忙不迭地上前去品尝。
楚云峰躲躲闪闪地走在她的后面……
事实上,楚二少来夜市,真的是他的噩梦,因为——
“哟!这不楚二少吗?今天怎么有心情来夜市啊?”
“呀,楚二少来了?哈哈,新鲜的臭豆腐,请你吃一碗……”
“楚二少,别客气,我们这里还有油炸鱼仔哦……”
……
叶欢瑜愣了愣,回头看了楚云峰一眼:“怎么那些摊贩都认得你?”
“认得!我们这条街都归楚二少管,每个月交的保护费不少呢……”其中一个摊贩替叶欢瑜解惑。
楚云峰抽了抽嘴角,他已经戴个超大墨镜了,嘴角还贴了创可贴,怎么还会被人认出来?
这下子,他的脸要丢尽整个皇城夜市了……
叶欢瑜睁大了眼睛,算是才见识到世面的感觉。
啊,原来社会这么黑暗啊……
她赶忙问那些摊贩:“你们这里不交钱给工商局,怎么都交给楚二少了啊?”
“呵呵,小姐你是楚二少的女朋友哟?你有所不知啦,这一带一到晚上就很乱,那些小混混常常跑过来闹事,多亏楚二少派人守护这里,我们才能安心做生意,交点保护费是应该的啦……”
叶欢瑜方才明白,原来这楚二货还真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白痴,真有那么点黑势力……
楚云峰觉得自己快丢死人了,赶紧催促着叶欢瑜:“走走走啦,你要买什么快点,我给钱……”<.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83章 一本关于贱男的书(2))正文,敬请欣赏!</br></br>楚云峰苦无对策之际,突然眸光一闪。
他看了看叶欢瑜,又看了看那个扒光自己躺在床上的‘小姐’,想着隔壁的祁二估计早已气到七窍生烟了吧,楚云峰弯起嘴角,邪恶了——
“欢欢,你想知道贱男到底有多贱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光着膀子一步一步靠近叶欢瑜。
“额……”叶欢瑜愣了一下,楚云峰此刻的眼神突然变得好可怕,她吞咽了一下,“是……”
楚云峰挑着眉头,“其实你想错了,贱男最喜欢搞良家妇女了,只有在搞不到良家妇女的时候,才会去搞鸡……欢欢啊,像你这么漂亮又纯净的女人,绝对是贱男至爱……啧啧,反正祁二就要和菲儿订婚了,不如……你跟了我吧……”
楚云峰话音刚落,随即,高大的身躯已来到叶欢瑜跟前——
撑起臂膀,将她堵在了墙角。
挤眉弄眼地、暧昧地对她吹着热气……
“啊?”叶欢瑜吓了一跳,“楚云峰,你不会来真的吧?”
“欢欢,我知道祁二很伤你,没事,我的肩膀借你靠,我的胸膛让你抱……甚至,我的身体,你也尽管拿去用……”
说罢,他的毛爪子就覆上了她的纤腰……
“呀……楚云峰……你退开一点啦……我不需要你的身体……”叶欢瑜皱着眉,手撑住楚云峰的胸口,阻止他靠近。
这厮突然鬼上身还是怎么,一副豺狼虎豹的神情盯着她,瘆人得慌!
“呵呵,我的小欢欢,别害羞嘛……咱们既然都来这里了,不如就好好恩爱一下,好让你也知道,我楚云峰绝不比祁二差……啧啧,你的皮肤真滑……难怪祁二对你这么爱不释手……”
“喂!楚云峰,毛爪子给我拿开!”
叶欢瑜话音才刚落下,突然——
砰~!
一声巨响!
震得房门几乎都碎开了!
“啊……”躺床上的那位‘小姐’吓得赶忙缩到床角,拿起被子遮掩住自己。
楚云峰在听到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终于有种解脱的感觉!
叶欢瑜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旋即被一阵冷风刮过!
她心口咯噔一下!
下一秒,听见楚云峰“噢——”一声惨叫。
而她,便被一股猛力给拉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瞬时间,那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她心尖一颤——
祁夜墨!!!
她反射性地推开他,瞪视着眼前这个俊美如昔的冷戾男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夜墨攒紧拳头,幽潭般的深眸,早已覆盖一层灿烈的火光!
死死瞪着她,吼道:“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居然跟着楚二来这种地方!!”
一旁被揍开的楚云峰,揉着发疼的胸口,一脸委屈地咕哝道:“嘿,祁二,你搞清楚,是欢欢逼我来这里的,不是跟着我来的……”
从头到尾,他才是最冤的那个好不好……
“你闭嘴!”祁夜墨微眯着冷眸,瞥过楚云峰,“你刚刚碰过她哪里了?哪只手?楚二,你丫是不是不想活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87章 两件一模一样的月光礼服(1))正文,敬请欣赏!</br></br>车子开回了她的出租屋。
她背着包包,一语不发地上楼。
老旧的楼房里,在祁夜墨买下整栋房屋后,所有的住客陆陆续续都搬走了。
因此,房子安静得瘆人。
他静静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从头至尾,她连回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径直掏出钥匙,开锁——
进门。
她正要反手关门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住了大门——
“等等!”
她怒目瞪他。
“搬去我那边,好不好?”他低哑的嗓音里,有着一丝疲惫的哀求。
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眸子,仿佛在听一段笑话那般,“不可能!”
他浓黑的剑眉,又微微拧紧,黑深的瞳孔里,折射出她清冷的容颜。
“那我搬过来,好不好?”
难得听到祁二货竟肯如此低声下气!
只是,她又在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做梦!”
旋即,又作势要关门……
他的手硬撑着,就算被门板挤出一条淤红的印子,他也不肯放手!
因为被夹疼了手,他的语气急促起来,吐道——
“那你到底想怎样?”
她好笑地望着他,这句话应该是她问才对吧?
他到底想怎样?!
只不过,“我要搬家!”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我不准!”他气急败坏,好不容易纡尊降贵,搬到这破旧的楼房里住,好不容易装修好了,正准备天天跟她大眼瞪小眼了,他哪肯让她这么轻易就搬?
她挑了挑眉,嗤笑一声。
他不准?
他以为他是谁?天皇老子还是玉皇大帝?
懒得和他争执,她决心要彻底无视这个男人。
抿着唇,她又将门板用力一推。
“咝……”他痛得低吼,急忙之下冲口而出,“那我让孩子们住我那里,你是不是就肯搬过来?!”
她的手猛然一颤!顿住了。
震惊地看着这个额角渗出汗渍的男人!
俊美的脸庞,因为手指被门板夹住,而有些微扭曲。
这许是她第一次,听见他亲口说,他愿意让孩子们进驻他的世界!
而重点是,他还要她也一同搬进去!
终于,她有了反应,挑了挑眉,“孩子们住我这里,我就不搬家!”
他眉宇一沉,“那我呢?”
她真想一巴掌抡死这男人,“祁先生,你有家,你的家就在你的菲儿那里!”
说罢,她抄起包包就要磕他的手。
他反射性地一缩。
砰!
门旋即被她狠狠关上!
他深戾的眸,黯淡下来……
心口沉甸甸的。
这一夜,祁夜墨并没有回对面的住所,而是匆忙离开了叶欢瑜的租屋。
只因为——
菲儿发高烧了。
秦火来接他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主子,菲儿小姐不肯吊针不肯吃药,嘴里不断喊您的名字……”
坐入车里,他眸光暗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高烧了?”
“菲儿小姐这两天忙着订婚派对的事情……可能有些劳累……”
“一个派对罢了,多的是人打理!”祁夜墨说得好像订婚对他来说,就像参加一场晚宴那么平常。
“可菲儿小姐坚持自己亲自来……”秦火叹息,订婚呢,主子不重视,但菲儿小姐却期盼了这么多年,怎能不上心?<.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91章 女人最渴望得到什么(2))正文,敬请欣赏!</br></br>“那我呢?”他眸子有些迷茫。
“主子是想说,您一直觉得您爱菲儿,是么?”
“难道不是么?”
“……秦火不敢下妄言,至少当年我去西班牙探望主子的时候,我也以为主子是深爱菲儿小姐的……可如今看来……”
“怎么说?”他眸光一紧。
“曾经,在秦火眼中的主子,是冷静高贵得没有情绪的人。即便是菲儿小姐跟在主子身边,主子依然淡漠安静……后来,主子和苏小姐一起的时候,依然是淡漠安静……直到叶小姐的出现,主子好像不一样了……应该说,主子每每在面对叶小姐的时候,冷静和优雅通通消失不见,反而是狂躁、恼怒、阴鸷、火爆……甚至可以说,额……对叶小姐还特别粗鲁……”
“闭嘴!”他不悦地拧眉,他表现得有那么糟糕么?
“唉……”秦火叹息着摇摇头,“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主子太紧张叶小姐所致。”
听完秦火的话,祁夜墨沉默了。
半晌。
“那欢儿呢?”他轻轻吐出一句,又问道。
不知不觉,心口忽然有些发紧,居然有丝害怕听到秦火的答案。
秦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祁夜墨的神情:“主子……您突然问这个,我还真没把握……不如您亲自去问叶小姐?”
“……”祁夜墨一脸菜色,“你明知道她现在跟我闹得很僵!”
“……”秦火沉默稍许,继续道,“要不这样,主子试着送送花、送送礼物给叶小姐,约叶小姐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缓和一下和叶小姐之间的关系……”
他眉头皱得死紧,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要我去她面前做小丑?”
“也不是啊……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秦火挠了挠头。
“那要是行不通怎么办?”
“额……主子,过几天就是您和菲儿小姐的订婚派对了,如果您不趁这段时间挽回叶小姐的心,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秦火实在替主子着急。
“要你说!”他吐了一口烟圈,烦躁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从她今晚积极和楚二约会的表现来看,他真怕他哪天一个疏忽,会发现她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醒来!
光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然后将那个男人曝尸荒野!
吸了n支香烟后,祁夜墨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翌日,清晨。
幸福花语店,才刚刚开门。
突然,一辆银色跑车‘咻’的一声驶过来,停在了店门口。
从车里走下来一个高大帅气的墨镜男子。
面无表情地走进花店里。
花店店主笑盈盈地说道:“先生,早上好哦!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男子打量了花店一眼,扯了扯嘴,好听的声音低沉吐露——
“有什么花,代表……纯洁的?”他脑海想着那个女人纯净的眸子。
“呵呵,白色郁金香和白色百合花,都代表纯洁哦!”店主笑着介绍,问了一句,“请问,先生是要送给女朋友还是什么人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95章 祁二少的花花事件(4))正文,敬请欣赏!</br></br>当年法庭上失去阳阳,她并没有忘记那日的耻辱。
所以读法律书也成了她平时的消遣。
洛乔一个电话打来,她嘴角下意识地上扬,接起——
“哇啊,欢瑜你真是太牛x了!哈哈哈哈,原来之前你问我知不知道soso今天会出席什么活动,就是为了在媒体面前,撮合你家二墨和那个骚骚贱货啊?!”洛乔才刚下了发布会,就迫不及待要和叶欢瑜分享这个好消息了,“你在网上看到了没有?应该已经发布出来了……”
“嗯,看到了。”叶欢瑜唇角飞扬,心情那叫一个舒爽啊。
想着那批碍眼的合欢花,送到了苏映婉手中,叶欢瑜仿佛觉得扔了一个烫手山芋般,解气啊!
“哈哈哈,你那句简直就是亮点啊!现在大家都以为那卡片出自祁二墨之手,原来那个冰山脸,居然这么肉麻!丢死人了,哈哈哈……”
叶欢瑜也忍不住低笑,扬了扬眉,“哼,这算是便宜了这对狗男女!谁叫他那么贱!合欢花这种花,也好意思送出手!”
“那倒是!不过真心没想到,你家二墨居然会送花给你……天下奇闻呐……”
“乔乔!”叶欢瑜斥了一声,“重点不是他送花给我,是送合欢花!”
合欢花,那丫的意图多明显啊!
“哈哈,是的!你家二墨真是个小贱人,你转送给苏映婉是明智之举!往死里搅和他们,一个贱男,一个贱女,真真绝配啊!”洛乔想起苏映婉拍戏时那高傲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的。
“乔乔,那苏映婉还有为难你么?”叶欢瑜皱了皱眉,想起上次洛乔和苏映婉对戏时,刮耳光刮得一点都不留情。
“放心吧,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洛乔笑道,“对了,云师兄的律师楼那边,需要助手,我看你经常捧着一本法律书看,顺便问问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凡的律师楼?”她眉头一紧,想起云不凡那双镗亮的眸子,总觉得自己会辜负他。
“别犹豫啦。去云师兄那边多学点东西也好,免得将来祁二货发现小小宝贝之后,又跟你闹上法庭怎么办?”洛乔的分析不无道理。
“这个问题我咨询过律师了,小丫头年纪还小,一般法官会选择判给母亲。况且,我现在的经济收入,养活小丫头不成问题……”
“那要是小丫头再大点呢?欢瑜你别忘了,祁夜墨耍起狠来,你见识过了!总之我建议你多做一手准备……”
“……”叶欢瑜沉默了,的确,祁夜墨耍起狠来,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寻思了半晌,她只好点点头,“行,那我试试看……”
“我当你答应了哦!现在就去联系云师兄,有消息再通知你哈……拜喽。”
叶欢瑜看着挂断的电话,不禁叹息地摇摇头,洛乔这妮子,还怕她反悔么?
只是,叶欢瑜不知道的是——
洛乔之所以电话挂这么快,的确是因为她怕叶欢瑜会后悔。<.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599章 祁二少的花花事件(8))正文,敬请欣赏!</br></br>突然,因为她的走神,被身后的人挤开了一下。
与祁夜墨错开来。
紧接着,后面的人一下子全涌过来,将她逼到靠墙的位置,都快看不见祁夜墨的身影了……
“喂……”她喊了一声。
可人头攒动,人们都赶着入场,嗡嗡的嘈杂声掩盖了她的声音。
“喂……”她在人群里再次喊了一声。
或许是她故意,故意不想奋力挤进场去,甚至想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
谁料,突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拉住了她——
她反射性地回头,望进祁夜墨那深幽的眸子里……
心恍然颤动了一下。
“你属蜗牛的么!慢成这样?”他的语气有丝愠怒,握住她的手,紧紧的!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她眸子一敛:“人太多了。”
他瞪着她,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叹道:“入场吧。”
于是,他就那样牵着她,进入演奏大厅……
叶欢瑜没想到的是,他那么一牵,索性不放手了……
演奏会开始了。
德普梅尔斯是享誉全球的钢琴家,因其高超的弹奏技巧,犀利的弹奏色彩,浓郁的个人风格,而深得广大钢琴爱好者的追捧。
当他十指,敲击在钢琴琴键上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
叶欢瑜坐在祁夜墨身旁,第一次感受着和这么多人欣赏一场钢琴演奏会。
她对钢琴其实一窍不通。
德普梅尔斯的琴技如何,她根本听不出来,只是觉得好听。
悄悄斜睨了一眼祁夜墨英俊的侧脸,他仿佛很享受听这种高雅的演奏会,全神贯注着。
然而,先前握紧她的那只手,直到现在还不肯放开。
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五十分钟过去了……
原谅她对钢琴实在没有那么深奥的领悟力,听着听着,她的眼皮子就越来越沉……
脑子渐渐失去意识,跌入了梦境之中——
她仿佛看见小丫头咿咿呀呀的样子,乐呵呵地冲着她傻笑,一个劲儿地喊着麻麻麻麻……
然后是辰辰和阳阳,追着小丫头屁股后面跑的样子……
三个孩子,那么欢乐的神情,永远都只在她的梦里出现。
忽然——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觉着手背被人一捏。
“噢……”她反射性地惊醒!
这才发现,自己的叫声引来了后排听众的不满。
她赶紧捂住嘴巴,瞪着祁夜墨,小声道,“你干嘛?”
干嘛捏醒她?她正在梦里和孩子们相会好不好!
这时,德普梅尔斯的钢琴演奏正好划下休止符!
旋即,演奏大厅里响起轰动的掌声。
叶欢瑜一怔,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终于结束了吗?
然后,她看见德普梅尔斯站起身,用浓重欧洲腔的英语说道——
“感谢你们来听我的演奏会。在今天的演奏会临近尾声的时候,我想邀请一位我的老朋友上台来,与我合作一曲!”
台下的观众立刻给出捧场的掌声,叶欢瑜还没反应过来——
祁夜墨便松开了她的手,附着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句:“欢儿,<.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03章 爸爸已死,儿子烧纸(3))正文,敬请欣赏!</br></br>阳阳则伸出小手指,朝祁晏勾了勾……
“嗯?”祁晏笑眯眯地将头凑过去。
噌!
“呀……”祁晏捂着额头,瞪着阳阳手里的叉子,“臭小子,你干嘛叉我脑门?”
“三叔给你看一样东西!”阳阳小精灵似的,舔了舔手上的番茄酱。
然后从屁股底下抽出一块长条形的木板子出来——
砰~的一声。
摔到餐桌上!
震得几位长辈神经一紧。
祁晏揉了揉脑门,然后瞪大眼睛,拿起木板,只见那木板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祁晏大声念了出来——
“亡父祁夜黑土之灵位!”
噗——
祁老爷子一口茶喷了出来……
宋茹玲赶忙拿毛巾给老爷子擦拭。
一时间,祁家几口全部石化!
祁夜墨英冷的脸庞有些扭曲。
鹰隼的眸死死瞪着那块木板,尤其上面凿刻的几个大字,根本惨不忍睹!
祁晏愣怔了三秒,随即爆笑出声:“哇哈哈哈哈……”
阳阳瞟了祁晏一眼,伸出小手臂,从祁晏手中抢回木板,小家伙难得一本正经地说道——
“三叔,你是文盲吗?明明是祁夜墨,哪里是祁夜黑土?还有,麻烦你对我爸的灵位严肃一点!我还没来得及做底座呢,所以牌位暂时立不起来……”
阳阳小脸蛋纠结得紧,完全无视桌对面祁夜墨铁青的脸。
“啊哈哈哈……祁二,你儿子……哈哈哈……太绝了……”祁晏看着阳阳无比认真的样子,笑得更猖獗了。
祁老爷子紧着眉头,斥了一句,“老三,别唯恐天下不乱!”
“哈哈……爸,好像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个是你的乖孙子……”祁晏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祁夜墨寒着脸,自始自终一言不发,但他手中的刀叉已经悄悄变了形。
辰辰瞥了一眼阳阳手里的木块,云淡风轻地说道:“黑土两个字刻得太开了,刻紧一点,才是墨字。”
“喔!下次我会注意的!”阳阳难得受教。
“还有下次?哈哈……”祁晏边抹眼泪边笑道,“哎哟喂,阳阳你真是太奇葩了……咒你爸死也不是这么咒的吧……”
却不想,阳阳白了祁晏一眼,“三叔,灵位都在这里了,还用我咒他死吗?”
言下之意是,阳阳已经当他爸死了。
“……”祁晏抽了一气,笑得愈发肆无忌惮了。
接着,阳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餐巾纸,然后找来一只笔,扭扭地写上两个字。
接着找祁晏要了个打火机。
当着大家的面,将写有的餐巾纸燃烧起来……
“呀,阳阳不能玩火!”长辈们大惊。
阳阳却对祁晏说道:“三叔不是说我爸会弹钢琴吗?那我烧一架钢琴给他,让他弹个够!”
突然,啪——
一声巨响。
祁夜墨一掌劈在了餐桌上,震得桌子抖三抖。
“祁、斯、阳!”
阳阳因为这声巨响,吓得小手儿反射性一颤,还未燃烧完的餐巾纸掉落在餐桌上,迅速烧着了名贵漂亮的餐桌布……<.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07章 爸爸已死,儿子烧纸(7))正文,敬请欣赏!</br></br>听着刘芬讲述他们两年来穷困潦倒的生活。
听着刘芬讲述自己重病复发。
叶欢瑜冷笑一声,人往往都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从前的美好。若不是这样,刘芬会醒悟么?
可她醒悟得太迟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会是一辈子的创伤。
无论怎么抚平,那个疤痕依然还在!
她就睁大眼睛,看他们叶氏一家有什么下场!
指尖拂过脸颊的泪水,深吸一口冷气,告诉自己:“叶欢瑜,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你要为自己而活!”
挺直腰杆,她迈开大步,扬起唇角,迎接即将有孩子们的人生……
a市第一贵族学校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时逢放学。
辰辰背着书包从学校里走出来。
阳阳在后面和几个小女生追追跑跑打打闹闹。
祁夜墨坐在车子里,看着这一幕,脸色不禁又黑沉下来。
秦火赶忙从驾驶舱打开车门,走上前去接两位小少爷。
“咦,秦火大叔,肿么今天来接我们的是你?”阳阳一边和那些小女生挥手拜拜,一边问秦火。
辰辰随即看见路边的那辆车子,爸爸坐在里面。
“我是来接二位小少爷去另一个地方的。”秦火回道。
“去哪里?”阳阳不解。
“去叶小姐那里……”秦火答得顺溜,因为他知道唯有这样回答,两位小少爷才不会排斥和主子同车。
“哇啊,是去妈妈那里吗?太好了!”阳阳立马眼睛放光。
“真的?”辰辰有些小激动。
“是的,二位小少爷请上车吧……”
秦火话音才落,便见阳阳瞟了一眼路边的车子。
皱起小眉头:“死鸟老爸也在?他也要去妈妈那里吗?”
秦火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祁夜墨,“额……是的……”
“为什么?他已经有他的怪阿姨了,干嘛还要和我们抢妈妈?”
秦火顿觉头大,看着阳阳,“那个……不如阳阳小少爷上了车,自己亲自问吧?”
“哼!才不要!”阳阳明显还在气头上,“秦火大叔,我们坐另外的车子去妈妈那里,你带路!”
“这……”秦火为难地转头,看了看祁夜墨。
回头,辰辰已经扬起小手,拦下了一辆的士。
阳阳不给秦火反应的时间,两个小家伙,腾地一声,冲进了的士车里……
秦火愣怔一下,只好对的士司机说,跟上他开的那辆黑色轿车。
等回到车子的时候,祁夜墨大概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主子……”
祁夜墨扬了扬手,示意秦火不必解释了,“我知道。开车吧……”
秦火发动车子。
后面的的士车随即跟了上去……
父子三人抵达叶欢瑜的租屋时,已是傍晚时分。
叶欢瑜早已备好了一桌家常小菜。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她激动地跑上前去开门,“哈罗,我的宝贝们……”
却没想到,刚扬起的笑容,在见到祁夜墨那张千年冰山脸后,瞬间僵化。
“怎么是你?孩子们呢?”
祁夜墨冷脸抽了抽,这女人就不能对他友善一点么?
———题外话———
抱歉通知一下大家,今天世子人还在外面,估计要晚上回家了才能更新,世子尽量保证每天7更,可能最近更新时间会晚一点!谢谢大家的守候!<(文学区-短篇文学网).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11章 爸爸已死,儿子烧纸(11))正文,敬请欣赏!</br></br>“神马叫各回各屋?我不管!我们要和妈妈住在一起!”阳阳死死拽住叶欢瑜的衣襟,瞪着圆咕噜的精灵眸子,仰着小脑袋瓜儿,狠狠瞪着祁夜墨!
祁夜墨鼻子哼了一气,双手环住臂膀,瞥了叶欢瑜一眼,说道——
“想和你们妈妈一起住,不是不可以!前提是,必须有我在的地方,你们才可以在一起!”
他傲慢的神情再次浮现,就算她不同意搬他那边住又怎样?
一双儿子总不会不想和他们的妈妈一起吧?
那就让儿子们选择好了!
正当祁夜墨胸有成竹,料定儿子会同意,谁料——
“这还不简单!”阳阳翻一小白眼儿,随即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板子,举着朝叶欢瑜挥了挥,“妈妈,是不是只要有死鸟老爸在,我们就可以住一起?”
叶欢瑜点了点头。
垂眸间,她轻扫一眼地上跌落的木板,扭七歪八地写着——
亡父祁夜黑土之灵位!
叶欢瑜愣怔了几秒……
“你看吧!祁斯辰,我就说将死鸟老爸的灵位放书包里,总有一天用得上吧?”阳阳举着灵位,得意地瞥了辰辰一眼,然后仰头对叶欢瑜又道,“妈妈,这样我们可以住一起啦!”
叶欢瑜怎么都没想到,儿子们居然这么早就为祁夜墨刻了一个灵位!
她怔忪间,阳阳已经举着灵位转身朝叶欢瑜的家里走进去,一边还对着灵位似模似样地说道——
“死鸟老爸……额不对,现在应该叫你死鬼老爸了!
虽然你生前对我们很坏,但是看你死后进了地狱,我就小人有大量,原谅你吧!
来来来,我现在请鬼进门,带你进我妈妈的家啦,你悠着点呀,地狱里缺什么就跟我报梦说一声,我好烧给你……
哦,我会记得让祁斯辰把怪阿姨的样子画下来,然后烧给你哟,这样你就不寂寞了……
唔……你们一个是鬼,一个是怪,难怪你们要订婚,鬼怪鬼怪,真是天生一对呀……
还有哦,我听说地狱有十八层,你应该被打到十九层才对,因为那里是最黑最冷最可怕的地狱啊……死鬼老爸,你就在地狱里好好呆着吧,千万不要上来找我们,人鬼糊涂哇……”
辰辰翻一白眼:“是人鬼殊途!”
“扑哧……”叶欢瑜忍不住笑出声来。
阳阳比过去愈发鬼灵精了,知识层面也从人类扩展到鬼怪了。
秦火在一旁偷偷捏了一把冷汗。
祁夜墨越听越怒,气得脸色铁青:“祁斯阳!你有胆子再说一遍试试看!”
他快要抓狂,叶欢瑜一个挺身,拦在了他面前,大有一副‘若你敢动孩子,老娘跟你拼命’的姿态!
阳阳举着灵位趁机溜进了屋里,辰辰紧随其后……
他眼睁睁看着孩子们入住她的窝!
他却只能干瞪眼!
“好吧,祁夜墨!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我破例容忍我的屋子里安放你的灵位,所以你可以滚回你的对面去住了!”她凉凉地嘲讽道,“不过你别指望我会让孩子们给你烧高香,免得你吃香吃饱了没事干,天天寻思着折磨人!”<.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15章 深度合作(1))正文,敬请欣赏!</br></br>一大早,叶欢瑜就起床为孩子们做早餐。
辰辰像平常那样,起床,叠被,洗漱,整理衣装。将自己打理得有条不紊。
阳阳呢,则像条毛毛虫,缩在被窝里不肯起床……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叶欢瑜一边忙碌,一边回头喊道——
“辰辰,阳阳起床了没有?今天不是要上学去么?赶快去叫醒他!”
“喔,我去看看。”辰辰在客厅里应道。
随即转身进了卧房,掀起棉被一角——
“阳阳起床了,都临近期末考了,你还在赖床?”
“唔……”阳阳不耐烦地咕哝一下,抓回被子,“讨厌,人家还要睡嘛……”
“妈妈都在做早餐了,你再不起床我就把你的那份吃掉!”
辰辰凉凉的嗓音里,透着小小的威胁。
果然,小吃货阳阳身子腾的一下从被窝里钻出来,瞪着眼前这个和他长一模一样的兄弟——
“祁斯辰你敢!”
阳阳和妈妈分离了两年,好不容易昨晚重回妈妈的怀里,重新吃到妈妈做的可口饭菜,他才不要让祁斯辰给抢去呢!
辰辰耸耸肩,“你再不起床,看我敢不敢!”
“哼!我偏不起偏不起!”阳阳还蹬鼻子上脸了,小身子一软又重回被窝,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小痞子表情。
辰辰挑了挑眉,安安静静地走出卧房……
过了一会儿,叶欢瑜怒冲冲地拿着铲勺就进屋里来了,风风火火——
“叶阳阳!赶紧给我起床!辰辰说你们班要进行期末考了,你还敢给我犯懒?信不信妈妈抽你小pp?”
这一幕,仿佛回到两年前,阳阳每次赖床的时候,都是被叶欢瑜这样凶起来的……
阳阳不怒反笑,蹭蹭地就从被窝里跳起来,踩在床上,跳跃几步一下子就朝叶欢瑜飞身扑了过去——
“哇啊妈妈……阳阳太想念你凶的样子了……”
叶欢瑜一愣,举着炒勺的手僵着,垂眸看了一眼小浣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的儿子,“臭小子,就知道你皮厚欠骂!”
“嘻嘻,同学说打是亲骂是爱,拳打脚踢谈恋爱……”阳阳又窝进妈妈怀里。
叶欢瑜沉眉叹息一气:“你呀,要是把泡妞的心思放到学习上,也不会和辰辰差距这么大……”
“哼!他有什么好的?每天跟个僵尸一样!我呀,和他差距越大越好!”阳阳不屑地看了辰辰一眼。
当然,辰辰也还他一个白眼。
“不许这么说辰辰!”叶欢瑜皱了皱鼻子,佯装生气,“叶阳阳,给我滚下去穿衣洗漱,十分钟要是还没出来乖乖吃饭,妈妈就让那条抽过你小pp的鞭子重出江湖!”
曾经,阳阳每每调皮捣蛋的时候,她就会拿出那根皮鞭出来吓唬他。
时隔两年,她的儿子依然没变,还是这么毛毛躁躁,上蹿下跳,淘气得让人想抽这小子一顿!
阳阳打了一个冷颤儿,赶忙从叶欢瑜身上跳下来,“呜哇,妈妈,阳阳都七岁了,不是小孩纸了,再打pp会被人笑话的……”<.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19章 深度合作(5))正文,敬请欣赏!</br></br>“当然不会!”叶欢瑜摇摇头,只是她不愿意去想……
云不凡点点头,身子朝她的方向挪过去一点,伸手,温柔地握住了她苍白的指节,“瑜瑜,两年前是我害你失去阳阳,才会让你陷入今天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对于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
“不凡,其实当年换做任何一个为我辩护的律师,都会是同样的结果,所以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与你无关。你不用再自责了……”
“我为什么自责?是因为我在乎你,而不是在乎那宗官司,你明白么?”云不凡摇头低叹,突然凑近她的脸颊。
温热隽雅的气息扑在了她的脸上,那是与祁夜墨完全不同的感觉,她反射性地一躲。
“不凡,对不起,我……”
云不凡失落地一笑,她的抗拒很明显。
深吸口凉气,他松开她的手,微笑一声——
“呵呵,是我失态了。”他腾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边走回大办公桌,一边低笑道,“很显然,你陷入了你的困局,只是你在逃避而已……”
叶欢瑜心尖一颤。
云不凡观察入微,轻易便看穿她的心思。
的确,她陷入了一场困局。
所谓困局便是,一方面她对祁夜墨即将和菲儿订婚一事,心如刀绞;另一方面,她抗拒做祁夜墨妻子以外的女人,他却拼命拿两个孩子来绑住她……他明知道孩子是她的软肋……
的确,她是在逃避……
她甚至不敢去想他订婚后,她和孩子们,以及他那个未婚妻之间的尴尬关系……
她就像个鸵鸟一样,以为将头埋进沙子里,就能够逃避一切。
然而,事情一天得不到解决,困局也依然还在那里,不增不减。
“不凡……”她皱着眉头,终于开口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走出这个困局?”
云不凡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本杂志,又走回沙发。将杂志递到她眼前。
杂志封面上,是soso与合欢花的照片。
新闻主标题上,斗大的字写着:
然后是一行小字,副标题:
然后杂志右下角刊载着一小张他弹钢琴当晚,女粉丝齐齐围住他的照片。
庆幸,众多女粉丝里,谁都弄不清祁二少究竟是为谁弹的琴。
“洛乔说,soso收花,其实是你冒用祁夜墨的名字送的?”云不凡笑问。
叶欢瑜扯了扯嘴,点头:“是!”
“为什么?”
“因为他竟然送合欢花给我!”叶欢瑜说到这里就咬牙切齿。
“你这么生气,是觉得他送错了花,还是他送花这个行为错了?”
“……”她一怔,望着云不凡,语塞。
这个问题她倒是还没想过……
云不凡看着她的表情,便替她答了:“你其实生气的,是他送的是‘合欢花’,倘若他送别的,或者玫瑰?或者百合?也许你不会这么气。”
她看了看云不凡,敛下眸光,“我不知道……”
“ok,那个神秘女人其实是你?”云不凡挑了挑眉,若他没猜错的话……
“……嗯,是。”她点了点头。
云不凡唇角一扬,说出一句叶欢瑜震惊的话语——
“那么,他在发情。”
“噶?”
她瞪大的眸子,惊恐不已。
祁二货发、发情?
对谁?
她?
叶欢瑜凌乱了……
———题外话———
亲们,我今晚实在是困了,暂时写到这里哈,我明儿个再补起来吧,晚安哒,么么大家(^o^)//<.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23章 深度合作(9))正文,敬请欣赏!</br></br>气氛瞬间僵冷。
叶欢瑜漠然地抽出几张纸巾,将那些水渍擦拭干净。
学着宋茹玲方才的语气,嘲讽道:“祁夫人,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祁家主母,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没素质,连最基本的待人礼仪都不懂!”
宋茹玲脸色一白,犹如被人刮了一个耳光那般,贵妇人最在乎的,无非就是在人前失了贵妇人的面子!
“叶欢瑜,你不要以为夜墨宠着你,还将孩子们留在你身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虽然不是夜墨的亲生母亲,但他见了我也是礼让三分的,由不得你在这里放肆!”
叶欢瑜冷笑,直视进宋茹玲的眼里——
“祁夫人在教训我之前,请您弄清楚:第一,这里是我家,好像在我家放肆的人是你,祁夫人!第二,我澄清我和祁夜墨之间的关系,除了我和他共同拥有一双儿子之外,我们基本是陌生人,我不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第三,您也会说,您不是祁夜墨的生母,那么,他和他的两个儿子都不应该由你来支配!”
从前,她因为藏着阳阳,因为一纸代孕协议牵绊着,所以她对宋茹玲再三忍让。
如今,阳阳的监护权已经被祁夜墨抢回去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宋茹玲气得脸色青红交错,日渐苍老的容颜上,虽然施着脂粉,但依然遮掩不住岁月的痕迹。
她瞪着叶欢瑜,咬着唇,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贵妇人姿态,她是不可能泼妇骂街的,只好强忍着脾气,冷沉道——
“不错啊,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我不跟你这种女人计较!免得失了我的身份!今天我来这里,是瞒着祁家所有的人来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明天就是夜墨和菲儿订婚的日子!而夜墨下了封口令,显然,他不希望你和一双儿子知道!”
叶欢瑜心尖一颤。
但表面仍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不为宋茹玲的话语所动。
反而皱了皱眉头,嘲笑:“祁夫人大冷天的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通风报信么?这实在不像是你的作风!”
“呵……”宋茹玲高傲地冷笑一声,“虽然我不喜欢菲儿,但是我尊重夜墨的决定。我来,只是告诉你,明天,请看好你那双宝贝儿子,千万不要让他们去夜墨的订婚派对上捣乱。不错,我是很喜欢那双孩子,可他们从一出生开始,就应该接受父母不能共处的事实!”
叶欢瑜心底一咯噔。
虽然宋茹玲陈述的是事实,但对辰辰阳阳来说,依然是残忍的。
她寒着脸,实在不想再听宋茹玲大放阙词:“祁夫人说完了?时间晚了,不送。”
宋茹玲脸色一僵,没想到叶欢瑜居然会赶她走。
“叶欢瑜,你不用这么傲气!你别忘记,辰辰阳阳永远都是祁家的血脉,你不要指望还可以抢走他们!夜墨和菲儿订婚之后,菲儿就会正式入住祁家!将来,辰辰阳阳还是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妈妈!”
叶欢瑜瞳孔一缩,反驳道:“不会的!我的孩子绝不可能喊别的女人妈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27章 妈妈要比爸爸幸福一百倍(2))正文,敬请欣赏!</br></br>去他奶奶的警告!
“叶阳阳,注意措辞!”
“你回答我啊!是不是奶奶让你看紧我们,不准我们去捣乱,所以你就拒绝那个骚骚?”阳阳小脸蛋儿气得涨红,小胸膛上下起伏着。
辰辰脸色黯沉。
叶欢瑜皱了皱眉,不可思议地望着儿子:“难不成你希望我答应那个姓苏的?”
“当然!那个骚骚要去破坏死鸟老爸的婚礼,妈妈难道不高兴吗?”在阳阳眼里,即便是讨厌那个骚骚,但有人主动肯做他想做的事,他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叶欢瑜一怔,“阳阳,那个是坏女人欸!你要妈妈跟那种坏女人狼狈为奸?”
阳阳不耐地翻个白眼:“拜托,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重点是——破坏死鸟老爸的订婚礼,让他和那个骚骚在一起!接着骚骚那个恶毒的继母,扫我和祁斯辰出门……这样我们就可以和妈妈永远在一起了啊!”
叶欢瑜深吸一气,快步走上前,又揪住阳阳的小耳朵:“臭小子!看来你是被那个骚骚洗脑了是不是!妈妈说过,就算要回你们,也一定要用光明磊落的方法!”
“艾玛,疼喂……”阳阳的狮子吼立马破功,小耳朵在妈妈的手下,立即变成软软糯糯的哀求……
“妈妈——”辰辰终于开口了,小脑袋仰望着妈妈,“爸爸要订婚了,你答应我的幸福一百倍呢?”
比爸爸幸福一百倍。
叶欢瑜手指一松。阳阳的小耳朵这才得救。
小家伙赶忙上前抱住妈妈的大腿,嘟着嘴儿卖着萌,狗腿儿地游说道——
“就是就是,妈妈嫁给不凡爹吧……我算了一下,不凡爹的财产也不少哦!等我长大了,不但可以继承死鸟老爸的遗产,还可以继承不凡爹的遗产呢……而且不凡爹还有个做大法官的爹,多威风呀……”
注意,阳阳说的不是财产,而是遗产!
这小子是有多希望亲爹后爹翘辫子啊?
辰辰冷不丁翻了个白眼:“祁斯阳,瞧你这点儿出息!”
叶欢瑜叹息一气,张开双臂,将两个儿搂进怀里,抱着走进卧房——
“你们真的希望妈妈嫁给不凡么?他可是你们爸爸的表弟。于情于理,你们都该叫他一声表叔……”
“可是一表三千里啊,有什么关系?妈妈和他没血缘关系就行了啊!”阳阳皱着眉头,对这种事,他是向来不忌讳的啦。
“古时候也有很多哥哥死了,嫂嫂嫁给弟弟的,更何况妈妈都没嫁过爸爸,所以连嫂嫂都不算。”辰辰甚至搬出古史。
“唉……你们这两小家伙,真是不怕妈妈头疼……”她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将俩小家伙往床上一扑,“哎哟,你们越来越重了呢,妈妈都快抱不动你们了……”
“讨厌,妈妈到底是希望我们快快长大,还是长不大呀?”
“额……”叶欢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是希望我的宝贝儿健健康康、茁壮成长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31章 婚礼vs葬礼(3))正文,敬请欣赏!</br></br>东方酒店。
休息室里,化妆师正在为菲儿化妆。
这个妆容,化妆师已经化了快三个小时了,因为菲儿烧伤过,化妆师必须要用巧妙的技巧和厚实的脂粉来掩盖住菲儿皮肤上的疤痕,所以耗时又费力。
叩叩叩。
三声门响后。
苏映婉推门而入——
菲儿从镜子里看着苏映婉,立即喜笑颜开:“映婉,你来啦?”
苏映婉摘下墨镜,看着菲儿那被脂粉修饰后的容貌,微微惊愣了一下。
仿佛菲儿昔日美丽的容颜瞬间恢复过来那般,可见祁夜墨聘请的绝对是世界顶级的化妆师。
“菲儿,你今天好美……”苏映婉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
菲儿娇羞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撩起象牙白的裙摆,在苏映婉面前转了一圈,仍是不自信地问道:“映婉,你真的觉得我这样美吗?我好怕被人看见我的丑样子……”
菲儿身上穿的,正式祁夜墨送给她的那件象牙白亮珠的月光礼服!
想起那日菲儿还为了这条裙子病了一场。
苏映婉眉眼闪过一丝嫉妒,因为祁夜墨还送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给叶欢瑜,却唯独没有送给她!
“菲儿,我没骗你。你这样真的好美,一点都看不出来烧伤过的痕迹呢……”苏映婉假笑着,亲昵地拉起菲儿的手,“今天都是你和夜墨的订婚礼了,怎么还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
菲儿微微皱了皱眉,叹道:“映婉,你不知道,我最近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好怕……”
“怕什么?”
“怕夜墨会突然告诉我,他要取消订婚礼,他不要我了……映婉,我真的好没有安全感……”菲儿一脸的惆怅。
“菲儿……其实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苏映婉故作吞吐,眸子闪过一丝算计。
菲儿睁大眸,“什么事?”
“这……”苏映婉难为地摇摇头,“我想还是不要告诉你好了。今天你都要订婚了,那些事不应该影响到你……”
菲儿听苏映婉这么说,愈发焦急了,拽紧她的手,忙问道:“映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
苏映婉看了看菲儿,顿了顿,这才叹道——
“菲儿,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可是看你一直被夜墨蒙在鼓里,我真心替你不值……你知道吗,夜墨明知道要和你订婚了,却还在送花给叶欢瑜,甚至上次在德普梅尔斯的钢琴演奏会上,亲自弹奏了《忧之钢》那首曲子。当时叶欢瑜就坐在台下!还被媒体给拍到了,不信你看看……”
苏映婉赶忙从皮包里拿出一本杂志。
杂志封面就是祁夜墨那晚弹钢琴的画面!
当然,送花给苏映婉,那则新闻,则被苏映婉动过手脚,消失不见了。
菲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杂志封面上,祁夜墨那沉醉在钢琴里的俊美侧脸……
手指颤抖了……
震惊道:“《忧之钢》……老天,他弹的真是《忧之钢》那首曲子?!!”<.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35章 婚礼vs葬礼(7))正文,敬请欣赏!</br></br>她回想昨晚,孩子们因为祁夜墨订婚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更别提今天了。
兄弟俩一定很难受吧?
如果和他们的不凡爹吃大餐,能让他们开心的话,那么她愿意。
她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放学了,从学校来这里,差不多还有二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下去等他们。”
“额,不必了……”云不凡赶忙拉住她,“你忘了今天东方酒店戒严了么?别乱跑了。”
“也对。你的这位客户很重要么?还要戒严?”叶欢瑜问道。
“嗯嗯哪……”云不凡敷衍地笑了笑,“瑜瑜你放心,我已经打通关系,自会有人带辰辰阳阳上来的。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吧。我让服务生过来,再给你开一间房……”
“啊?不了,反正也没多久,我就站在这里等他们好了。你快进去吧,别让客户等久了。”
“嗯嗯,那行,你别乱跑哦!乖乖等我……”云不凡再三嘱咐要她别乱跑,这才又进了房间……
当云不凡将1509号房门关上之后,他靠在门板上,做了几次深呼吸。
握着手中代号cvpl的档案袋,这才松了一口气。
屋里,也传来两道轻轻浅浅抽气的声音。
一道娇嫩的童音飘了过来——
“艾玛,差点吓尿了……”
“不凡叔,妈妈没发现我们吧?”辰辰皱紧小眉头,小声问道。
云不凡笑着摇摇头,手指贴着唇:“嘘!小点儿声。你们妈妈还在门口等着呢!”
阳阳幽怨地瞥了一眼云不凡,嘟着嘴儿:“这都怪你啦!不凡爹,身为律师还丢三落四的!居然漏掉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办公室里!”
“好啦,这不你妈送过来了么?”云不凡一边拆开档案袋的封条,一边抽出里面的东西。
看封条完整的模样,他就知道叶欢瑜绝对不会乱动他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都还没准备好,因为你的丢三落四,现在让妈妈提前到了!万一失败了,肿么办?!”阳阳一边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愤愤不平地吐道。
“放心啦,绝对不会的!你们赶快把这衣服穿好!”
云不凡看着两个小家伙手忙脚乱的穿着,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笑出来,阳阳一定会给他一记白眼。
“讨厌!早知道就更早一点过来了,都是祁斯辰啦,非得上完最后一节课才肯走!害得现在手忙脚乱的……”阳阳一边鼓捣衣服,一边撅嘴念叨。
辰辰白了阳阳一眼:“手短脚短的人才会乱。”
“欸!祁斯辰你就手长脚长吗?”阳阳瞪着辰辰。
两个小家伙,至今都还会有种他俩不是双胞胎的错觉。
因为,差别很大啊……
云不凡看看时间,“四点四十了,要快哦,你爸的订婚礼五点开席……一会儿我支开你们妈妈,然后你们趁机从安全楼梯溜上去……那里的保安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记得掐点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39章 婚礼vs葬礼(11))正文,敬请欣赏!</br></br>菲儿坐在封闭的隔间里,虽然看不见那女子的容貌,可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不禁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叶欢瑜扯着嘴,苦笑着摇摇头——
“没有……我们没有结婚……也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菲儿问道。
“……”叶欢瑜顿了顿,抿着唇低叹,“因为他并不爱我……他爱的,是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那是什么意思?”菲儿疑惑。
叶欢瑜潋滟的眸光里,有丝黯然。
“呵……你有没有听过《白月光》这首歌?”
说着,她就轻哼了起来——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叶欢瑜哼着哼着,眼眶竟然又湿润了……
她赶忙眨了眨眼睛,想掩藏起那些悲伤的情绪。
接着,她笑道——
“白月光,就是藏在你心底,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洗手间里顿时又安静下来。
叶欢瑜听着隔壁没了动静,于是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菲儿咬着唇,摇摇头,声音里满是哽咽:“没……没事……我只是觉得很有感触……你唱得很好听……”
其实菲儿,明白白光月真正涵义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了。
叶欢瑜却看不见。
“哈哈,不知道我这种是不是叫厕所歌后……要是再年轻个三五岁,我就去参加《a城好声音》了……”
菲儿仿佛被她欢乐的情绪感染了,也跟着轻轻笑起来。
“你很乐天派,真羡慕你……”菲儿想着从前那个未烧伤的自己,也是很乐天开朗的……
“呵,我这叫穷开心……”叶欢瑜抿唇,眸底掠过一丝苦楚,“拿痛当有趣罢了。你呢?刚刚怎么哭得那么伤心?”
菲儿脸色瞬间一白!
手指下意识地握紧——
“我……其实我心底也有一个白月光。我爱他很多很多年了……从十几岁见到他那时,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哇啊,你们青梅竹马啊?”叶欢瑜笑问。
“呵呵,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可能以前,常常是我赖着他多一些吧。他对人总是很礼貌很疏远,甚至是很冷淡的样子……可是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他的保护色……可惜,因为一场事故,我们分开了很多年……”
菲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嗓音沙哑了。
叶欢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哭腔,赶忙安慰道:“对不起,我无意挑起你的伤心事……”
菲儿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继续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今天实在太震惊……太伤心了……其实今天,是我和他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日子,可是……”
菲儿又哽咽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叶欢瑜拧眉,关心地问道。
菲儿捂住唇,眼眶又开始泛泪。
“呜……我想问你,如果有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弹钢琴给你听,你觉得那是什么意思?”<.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43章 婚礼vs葬礼(15))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不可置信地瞪着这个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家伙!
“住院?”她冷笑地拔高音调,“怎么你不是筹备你的订婚礼去了么?”
祁夜墨眸光一闪,沉着眉头,凝视住她,嗓音里有些无奈:“欢儿……”
“别叫我!”她激动地打断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他衣装笔挺、人模人样的外表,“祁大总裁,听说你今天订婚呢!不去陪你的未婚妻,跑来女厕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有某种特殊嗜好,总喜欢钻女厕里?”
他冷峻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
并没有告诉她,他来这里的原因,其实是为了找菲儿……
只不过,他关注的重点是:“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他今天订婚?他明明下了封口令!
叶欢瑜差点失控尖叫,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啊!!
“祁夜墨——”她冷声低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有家室了,就烦请你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守着你未婚妻,别来招惹我!!”
她不想再多看这个人一眼!
因为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宰了这个男人!
丫实在欺人太甚!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开他的桎梏,气呼呼地转过身——
“欢儿……”他拉住她,不肯让她走,“我说过,我可以给你一切……只除了婚姻……”
叶欢瑜好笑地转过头,那清澈透亮的黑瞳里,是倔强的拒绝!
给她一切,却不给她婚姻!
意思很明显了不是么?
他要她做他豢养的宠物!金丝笼里的雀鸟!
“祁夜墨!放手!别让我瞧不起你!”她冷冷地哼道,“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婚姻是需要忠诚的!你不是曾标榜不爱便不娶么?既然你要娶了,就足以证明你深爱你的未婚妻!”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欢瑜脸色一白,“可你现在却在这里对我纠缠不清,你特么什么意思?!”
叶欢瑜不知,她那句‘不爱便不娶’深深震撼了躲在隔间里的菲儿……
菲儿满目怆然。
猛地——
咔嚓~一声!
门开的声音。
祁夜墨下意识地回眸,望进洗手间里——
那一眼,他怔然!
叶欢瑜似是也听见洗手间里的动静,还在门口被祁夜墨扯着手腕的她,下意识地回转眸子,刚刚那个在厕所里哭泣的女子,终于出来了么?
叶欢瑜寻声望进去——
这一眼,她震惊!
画面,像是径直在这一刻!
菲儿从隔间里出来,高挑纤瘦的身躯,穿着那一身月光礼服的裙子,像个模特儿……
然而她的脸,却哭花得一塌糊涂。
叶欢瑜愣怔住了,菲儿这身月光礼服,祁夜墨是怎么在试衣间里从她身上扒下来的……叶欢瑜死都不会忘记……
而菲儿那张脸,她亦印象深刻……
那日商场里,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就是此刻站着的菲儿!
“夜墨……”菲儿哽咽地呼喊一声。
祁夜墨抓住叶欢瑜的手,忽然一松。
叶欢瑜仿佛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垂眸,瞪着那只被他猛然抛空的手……<.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47章 婚礼vs葬礼(19))正文,敬请欣赏!</br></br>他脑海划过叶欢瑜那张倔强的俏脸……他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要记得菲儿从前为他做过些什么,记得自己曾经承诺过菲儿什么,可在触及到叶欢瑜那双清澈的眸子时,他退却了……
菲儿大惊失色!
“不……夜墨,我不累的……不要取消好不好,求求你……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年……求求你不要在这一刻取消……行吗……你还记不记得,十二年前,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还能活着,你就一定会来娶我……你记得吗……夜墨……”
菲儿的眼泪,眼看又要滑落。
祁夜墨深叹一息。
他沉凝地望了一眼菲儿,没想到,当年危急之下许的承诺,却变成今日不得不履行的诺言!
偏偏,是他欠了她。
“夜墨……我们订婚……好不好……”菲儿又赶忙拽紧他厚实的大手,生怕他随时便会消失那般,她拽得紧紧的……那是比死还难受的恐惧……
深深凝望一眼菲儿,祁夜墨转眸看向宋茹玲,沉声说道——
“玲姨,麻烦你出去和他们说一声,订婚礼马上开始!”
宋茹玲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还是扭转不了这个局面,想起老爷子皱眉的脸庞,她唯有叹息。
宋茹玲更没想到,叶欢瑜竟然真的没有来!
对不起,老爷子,她已经尽力了……
“好的,我这就去。”
下午五点整,东方酒店十六楼,终于迎来了振奋人心的时刻——
a城刮起了寒冷的大风。
却丝毫影响不了奢华酒店内,那些受邀参加订婚礼的上流人士高昂的情绪。
尽管一波三折,祁氏集团祁二少,a城最具价值的钻石王老五,即将与一个女子牵手订婚了……
苏映婉躲在角落闷闷地喝着酒。
白慕西一身白色西装,默默站在苏映婉身边,他永远像个守护天使那般,然而守护的却是个蛇蝎魔女。
白慕西不时看了看苏映婉阴沉的面庞,以及她眸光中毫不掩饰的狠戾。
他在心底暗叹。
这些年来,无论他怎么努力,她爱的始终只有祁二。
而他也知道,她的恨,扭曲了她的性格。
“映婉,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吧……”就算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嫉妒祁二的订婚礼,他又能如何?
爱一人,总会让人盲目吧?
映婉如此。
白慕西亦如此。
“不!老白!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死心!菲儿刚刚不是不见了么?为什么她还要回来?”苏映婉握着酒杯的手,恨不得捏碎它!
菲儿不是哭到哮喘吗?
菲儿不是伤心到离开了吗?
任谁都接受不了,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突然移情别恋的事实吧?苏映婉以为菲儿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然而,就在祁夜墨牵着菲儿的手,公然出现在订婚礼上时——
所有的人都欢呼了。
掌声一时间如雷响起!
苏映婉怔住了!
菲儿那厚实精致的妆容,那腼腆的笑容,那漂亮的礼服,都巧妙掩饰了她的缺点。
尤其是胸前披了一块薄薄飘逸的丝巾,巧妙地遮住了领口的水渍……
笑靥嫣然。
哪里看得出,现在这个神采飞扬的菲儿,方才还哭到几乎崩溃……<.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51章 只欢不爱,此生不渝(2))正文,敬请欣赏!</br></br>两个披麻戴孝的小家伙在众人错愕的眸光里,快速脱下那一身沉闷的丧衣。
谁都不会猜到,小家伙披麻戴孝下裹着的,居然是——
红通通的马褂小唐装!
活似年画中的小地主儿。
阳阳从腰间扯出一只瓜皮帽儿,往脑袋上一扣!瓜皮帽上还夸张的甩着一条清朝小辫子……
辰辰则不紧不慢地将瓜皮帽儿轻轻戴在头上。
要知道,阳阳穿这一身马褂装,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两人立马喜庆地围到云不凡和叶欢瑜的脚边,笑得灿烂刺眼。
阳阳望着对面的宾客,笑嘻嘻地喊道——
“我现在宣布,我死鬼老爸的葬礼结束!我妈妈和我新爸爸的婚礼,正式开始……”
阳阳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哼起婚礼进行曲来——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西式婚礼进行曲)
辰辰则受不了地白了阳阳一眼,小声道:“我们这一身衣服,应该唱中式婚礼曲。”
“哦哦哦!”阳阳立马反应过来,赶忙从脚旁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只小唢呐儿——
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眸光中,
阳阳鼓起腮帮儿,吹响了那只小小的唢呐……
嘀嘀嘟嘟叭叭……
唉呀妈呀,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辰辰叹息一气,赶忙将小手塞住耳朵。他就知道,阳阳又忘了旋律……
叶欢瑜惊愣地看着两个儿子夸张的红色马褂,不禁‘扑哧’一笑!
这两个小活宝!
上一秒还在愁云惨雾;这一秒却唢呐声天……
他们是刻意要和祁夜墨的西式订婚礼来个鲜明的对比么?
“哈哈哈……瑜瑜,你真的答应了……我太高兴了……云太太——”
云不凡欣喜若狂地叫道,在阳阳嚎叫似的唢呐声中,他一把抱起叶欢瑜的腰身,兴奋地转了一个大圈儿……
那些宾客全都傻了眼……
这……
祁二少这俩儿子很明显是跟老子对着干的呀……
云不凡那一声云太太,无疑是刺中祁夜墨心底的某根弦,他的脸,此时已黑沉到极致。
“嘻嘻,妈妈喜欢我们这样的庆婚方式吗?”阳阳吹得面红耳赤,唢呐这玩意儿还真是费力啊。
叶欢瑜认真看了看俩儿子,活似古代的小地主儿,她咧嘴笑道——
“你们呀,还真踩在脚下的土——土爆了!呵呵呵……”
阳阳笑眯眯地点点头:“那阳阳是不是妈妈的土特产呀?”
辰辰抿着唇,嘴角的弧度已是他最大的笑容了……
“阳阳和辰辰都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哈哈哈!”云不凡大声笑了起来,搂着叶欢瑜的腰,“我太开心了,那么,云太太,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好感动哦。众人看着这一幕,才真正有种参加婚礼的感觉……
一时兴起,有人混在人群中,趁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云不凡笑着扬唇,柔情似水地捧起叶欢瑜的脸……
叶欢瑜有些尴尬……
可是在众目睽睽下,尤其是祁夜墨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似是将她射穿了好多个窟窿……
她避无可避,没有退路……
只能任由云不凡的脸,朝她逼近,逼近……<.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55章 此生不渝(6))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晏不愧是影星出身,一眼就看出阳阳演得生硬。
阳阳鼓鼓小腮帮子,不服气:“你有本事捧着爷爷的遗照,哭给我看看!”
祁晏倒抽一口冷气,捏了捏阳阳的小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爸你爷爷可忌讳这事儿了!可不能咒他老人家死哇……”
“唔……”阳阳赶紧将小手捂住嘴儿,眨巴眨巴眼睛,可爱极了。
辰辰走过来,小手拉住叶欢瑜的大手,仰头:“妈妈,我们回家吧。”
一声回家,触动了叶欢瑜心底的弦。
她温柔一笑,弯腰将辰辰抱了起来,点点头,“嗯,妈妈带你们回家。”
然后,望了一眼还赖在祁晏怀里的阳阳,“阳阳呢?要不要跟妈妈回家?”
阳阳噌噌噌的,小地鼠般从祁晏身上跳了下来,扑进妈妈的怀抱里,嚷嚷着——
“回家回家!阳阳要跟妈妈回家……”
两个孩子折腾了一场闹剧,成功阻止了祁夜墨的订婚礼。
然而,却也成全了叶欢瑜和云不凡。
唉……
这究竟是姻缘,还是孽缘呢?
大年将至。
云不凡的律师事务所也在年关放假前三天,收工大吉。
叶欢瑜也正式放年假了。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辰辰和阳阳已经放了寒假,又赶上快过年了,祁老爷子派人将两个孙子接回了祁家。
叶欢瑜并没有反对,毕竟孩子们除了母亲,还有其他长辈,他们需要接触更多的环境,以便于他们更好的成长。
况且,她不想祁夜墨再拿孩子们来绑住她,这对孩子不公平,因为孩子不是谁绑住谁的工具!
只是,屋子里突然少了两个小家伙的身影,她会变得不习惯。
少了辰辰和阳阳稚嫩的童音,她会觉得屋子静得可怕。
可她明白,必须要适应这样的日子……
安妮一通电话打来,说是被她前夫缠住了,暂时无法分身。
“欢瑜啊,这快过年的,我这边估计走不开了,要不,你亲自来一趟?小丫头吵着要见你呢……”安妮在电话里如是说道。
快过年了,祁家上下忙着宴客,辰辰阳阳又得呆在祁家拜祖宗。
过年期间的这段日子,估计是没有时间和儿子们聚一起了。
于是,叶欢瑜左思右量后,决定飞往马来西亚亲自去探望小丫头。
正当她备好行李,就连机票都买好,准备隔天飞马来西亚的时候——
自上次订婚礼,消失了一段日子的祁夜墨,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咔嚓~。
钥匙旋开门锁的声音。
祁夜墨酒气微醺地冲进了她的卧房,凝眸,便撞见了这一幕——
叶欢瑜才刚洗完澡,窝在床被里,湿漉漉的头发还披散在肩后。拿着个手提电脑,正在创作那本关于贱男的书。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就犹如出水芙蓉般,挑逗着他的神经。
肌肤凝脂,瓷白嫩滑,乌青的发丝泛着水亮光泽。
那素颜下的脸庞,精细的五官,微微拧着的眉头,幽深的瞳眸,翘挺的鼻梁,娇艳欲滴的唇瓣,都深深吸引着他的视线……
勾着他蛰伏体内多日的饥渴……<.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59章 认准贱男三要素(2))正文,敬请欣赏!</br></br>她变得有些局促,连忙喝道:“做你的美梦,我爱的人只有不凡!”
他脸色一寒!
旋即俯身一趴,压小兔子似的压在她的身上:“你休想!”
话音落下,他霸道低冷的气息侵袭了她……
他绝不可能接受她爱其他男人的事实,绝不!
“唔……混蛋……唔……滚……”
太熟悉他的这种侵略方式,若是这次还让他得逞,她就不叫叶欢瑜!
说时迟那时快,她挣扎间,伸手摸起被挤到一边的手提电脑,抓起便用力朝他腰后背一抡——
“噢……”他低呼一声,松开她,反射性地撑起身子,夺过她手中的手提电脑。
“该死,你究竟还有多少东西可以用来袭击我,嗯?!”
鞋拔子、金属材质的大闹钟,不锈钢的肥皂盒……这次居然是手提电脑!
这些东西到了叶欢瑜的手中,还真是都发掘到了潜在功用——样样皆可成为防狼利器!
他恼怒着,顾不得背后的疼痛。
垂眸随意扫向电脑屏幕,瞬即,墨爷英俊的脸阴云密布!
“你居然真的写这种东西?!”
只见电脑屏幕上显示着——
显然,这只是初稿,还没写完整。
祁夜墨瞪着电脑屏幕,脸色微搐:“不准写楚二!我说过,我不介意做你这本书的创作蓝本!”
“你管我写谁!还我!”她伸手要去抢电脑。
“女人,别挑战我的底线!”他阴沉着脸,随即手指一按,将她刚刚写的那些东西全部删除掉了……
“啊——”叶欢瑜尖声叫起,“王八蛋!你凭什么删掉我的东西!你给我滚,滚啊……”
大概作家最恨的,是辛苦创作的东西被人轻松一下,就删除不见!
她像是彻底被激怒的小狮子,腾然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伸出细白修长的腿,就朝他狠狠踹过去!
恨不得自己有玉女神功,三两脚就踹他西天取经去!
他亦不是省油的灯,拽住她的腿,阻止她蛮横的进攻!
两人瞬即在床上以高难度的姿势扭打成一团……
杂技演员似的,她的脚顶在了他的额头,他的脚圈住了她的脑袋……
突然,嘟嘟嘟……
床头的手机响起——<.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63章 沙巴秘密幽会(3))正文,敬请欣赏!</br></br>这座冷酷的冰山,曾几何时这么温柔地对待孩子过?
就连辰辰和阳阳也从未有过!
他身子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第一反应,以为那是你女儿……”
话音落下,他走出门外……
似是想要逃避某种狼狈,他竟会以为,她还有女儿……
而他居然无可遏制地为此偷偷雀跃。
因为他下意识就认定,她的女儿一定是他的!
然而,这个答案她不能接受!
“……”她指尖一抖,咬着唇:“辰辰和阳阳才是我的儿子!为何不见你对他们温柔过?”
他背对着她,僵了几秒——
“生他们的时候,我不认识你。”
冷冷撂下这句话,他便走出卧房,径直打开大门,就这么赤条条地去了对面的屋子换衣服……
反正,这栋楼里,除了他和她,不会再有任何人。
叶欢瑜愣怔了半晌,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生辰辰和阳阳的时候,的确,他们互不相识,说难听点,那不过是一场交易。
可生小丫头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他是这个意思么?
难道说——
他喜欢女儿,远胜过儿子?!!
是这个意思吗?
叶欢瑜这才醒悟过来,仰天大吼——
“嚄!祁二货,你个重女轻男的老封建!!!”
额,可老封建都是重男轻女的啊……
没多久,祁夜墨回对面屋匆匆换了衣服,又出了门。
天色依旧干冷。
临近过年,街道上有些清冷。
秦火的车子开到了楼下等他,神色有些凝重。
祁夜墨一身armani的皮革大衣,简洁优雅,透着一丝严冬的寒冷,他迅速钻入了车里。
“主子,‘映’工程刚拍卖完突然失了大火,买家的钱还没有过账,这个项目只怕就此搁置了……”秦火也是不久前才收到‘映’工程突然着火的消息,所以第一时间赶来和主子汇合,商讨应对的方案。
祁夜墨揉了揉眉心,恢复一贯的冷静:“火扑灭了么?”
“刚刚打电话过去,那边说消防已经来了,但是火势太大,一时半会还灭不了。”秦火应道,“主子,‘映’工程这一失火,恐怕再拍卖出去,也没人敢要了。至于损失,财务那边还在核算……”
“媒体那边封锁了?”祁夜墨冷峻的脸庞上看不出情绪。
秦火摇摇头:“这次很奇怪,失火就是媒体那边先爆出来的!按理说,‘映’工程的自动消防系统不至于让火势大到这种程度……除非有人做了手脚……可是,‘映’工程一向有人日夜看守,按理说,一般人没办法随便进入才对……”
祁夜墨微眯了眯眸子,划过一丝冷光:“‘映’工程也不过是一个建筑工程,并不是什么国防部,如果对方有心,要潜入不是难事。”
“主子的意思是,有人存心要和祁氏对着干?”秦火问道。
祁夜墨沉着眉心,转眸,透过车窗望了一眼那栋老旧的楼房,窗口还开着灯,她还没睡……
暗吸一口冷气,他回过神,“秦火,马上去机场,我要赶在年前去一趟沙巴。”<.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67章 沙巴秘密幽会(7))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看着眼前的安妮:“可亲爱的,你憔悴了……让你一个人带着小丫头真是辛苦了……”
叶欢瑜说着说着,眼睛泛起了感动的泪光。在这种处境下,安妮真的帮了她大忙。
安妮长叹一声后,拿出随身带的面巾纸,递给了叶欢瑜,“你可别跟我这么客气,这不见外了么?这些天,我忙着和前夫离婚的案子,所以有些疲惫。还好有小丫头陪着我。说实话,你要是想现在领走她,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安妮说着接过了叶欢瑜手上拉着的行李箱,“哎,都在门口站着干嘛,赶紧进来。”
走进屋子,安妮给叶欢瑜指了指卧室,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道,“小丫头已经睡了。你的房间我也收拾好了哦。”
叶欢瑜点了点头,两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二楼,将行李放在了小丫头隔壁的房间——
作为一个母亲,不得已和自己的孩子分开,虽然时常会通电话,但始终远水解不了近渴。
如今孩子就在眼前,叶欢瑜尽管身心再疲惫,也想第一时间看到朝思暮想的孩子。
她轻轻的推开了小丫头的房门,在布满星星月亮和各种卡通容貌公仔的房间中央,
一张垂着幔帐的欧式儿童床上,躺着她日思夜盼的小公主。
叶欢瑜走到床边,撩开幔帐。
手轻轻的抚着小丫头粉嫩嘟嘟的小脸蛋儿。
小丫头睡得很沉,长长卷翘的睫毛盖住闭上的眼帘,小小的鼻子,可爱的粉唇,每一处,都叫叶欢瑜想念,她唇角扬起慈爱温柔的笑容。
和小丫头才分别短短数日,就已思念成河……
“麻麻……麻麻……”
小丫头在梦中呓语,唤着自己的母亲,显得是那么的期盼和渴望……
许久之后,叶欢瑜才走出卧室。
安妮还在等她:“欢瑜,你飞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早点休息吧。”
叶欢瑜笑着点点头,“好的。晚安了安妮。”
“晚安。”安妮微笑的看着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叶欢瑜躺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合眼。
她想着云不凡的求婚。
又想起了祁夜墨……
然而,在沙巴,她不得不想起莫锦城和慧洁阿姨,当然,还有那颗叫做密爱的钻石……
第二天清晨,叶欢瑜早早起床。
安妮此刻正在厨房准备着早餐。
“这么早就起来了?小丫头还没醒呢,我这就去叫她。”说着,安妮放下手中正在准备的三明治。
叶欢瑜连忙冲她摆了摆手,微笑地摇摇头,“安妮,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要是小丫头醒了,我可就出不去了。”
“哦,好的,那你把这个戴上。”
安妮也没问叶欢瑜缘由,径直从橱柜里拿出一个便当盒,将两块已经做好的三明治放了进去。盖好盖子后递给了叶欢瑜。
“你可要早点回来啊,小丫头鼻子灵得很,估计很快就能嗅到你的味道,要是见不到你,可要闹翻天的。”
“呵呵,我知道。我办完事就回来陪你们啊……”
拎着饭盒,背着一个小包,叶欢瑜出了门。
她没敢忘,回到沙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将钻石还给慧洁阿姨。<.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71章 沙巴秘密幽会(11))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夜墨手指握紧酒杯,杯子里的酒似乎跟着轻微晃动,眸光划过冷戾,俊美的容颜一层一层龟裂……
气氛瞬间死一般的沉寂。
那街口早已不见叶欢瑜的踪影!
秦火不安地张望了几眼——
“主子,万一莫锦城真对叶小姐不利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哐当~!
秦火话音未落,猛地,听见一阵玻璃酒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秦火微微一震。
紧接着,秦火看见祁夜墨似是一阵极速旋风,如同一头迅猛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光速那般瞬间飚出了门外——
只是眨眼之间,就已不见主子那高大伟岸的身影。
可——
主子明明知道那是莫锦城设的局啊。
主子不是不肯出手相救的么?
愣怔了半晌,秦火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神来——
“欸……主子,其实我想说……您鞋还没穿……”
沙巴湛蓝的天空下,青葱酒店里,一个二货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
人们甚至还没晃过眼来,那白色的一团光影就已经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冷风过境。
噢,卖疙瘩(mygod),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洁癖孙子祁夜墨,居然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这么狼狈地冲出了酒店……
当祁夜墨狂奔进巷子里,正准备卯足劲儿,以摧枯拉朽之势,挥武他那套多年无用武之地的跆拳道黑带六段之时——
“……继续画!谁不画足一千个圈圈,老娘就阉了他……”
吱——
墨爷才刚抬起那只性感的、毛发浓密的旋风腿,就这样硬生生地刹在了半空!
并且是以极为不雅的姿势!
墨爷俊美的脸陡然一抽!
不可置信地瞪着巷子里那几个蹲在地上,皱着眉画圈圈的金毛仔!
特么,什么情况?!!
他方才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她被金毛仔撕碎衣裳的无助画面……
想象着她泪眼婆娑,喊着救命的画面……
可,现实是什么?
是这女人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甚至是以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叉着腰,咄咄逼人地教训着蹲地上苦逼画圈圈的金毛仔!
那几个金毛仔,在看到祁夜墨的那一刻,立马换上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差点就高喊谢天谢地你来了……
天知道,这妞儿比他们想象中要彪悍多了!
“祁夜墨?!”叶欢瑜尖叫一声,华丽丽地震惊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站她眼前,仅仅穿着一件白色大浴袍的伟岸男子,是祁夜墨吗?
他的发丝因为方才的奔跑,凌乱地散落在额角。
透着一丝异样慵懒的魅惑。
剑鞘的眉,粲然的眸,英挺的鼻,削薄的唇……
每一寸都完美到极致!
可这厮光着脚丫啊!
以她的角度,甚至还能看见他那黑乎乎的大脚底板儿……
她甚至还不相信那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眨巴两下,以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眼花、不是幻觉、没有看错!
七舅老爷!
她、她居然在沙巴也能撞见着这混球!<.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75章 沙巴秘密幽会(15))正文,敬请欣赏!</br></br>他狂烈的嘶吼,吓到她了!
那种恨,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仿佛早已浸入骨髓那般。
这种渗入骨头的恨,没人比他更清楚。
“也许慧洁阿姨有苦衷呢……”她其实对于慧洁和祁莫两家的事,知道得并不多。
这两年来,也是因为和莫锦城的关系,才和于慧洁有过几次会面。
在她的印象里,于慧洁和莫锦城十分恩爱,简直就是一对模范夫妻了。
也许,这就是于慧洁不愿意回祁家的原因吧。
因为沙巴才有她爱的男人啊……
可,她看了一眼祁夜墨。
被生母抛弃的滋味,应该是痛恨而难过的吧?
否则,他也不会纠结在心底,这么多年都放不下。
“苦衷?”祁夜墨冷然失笑,“你认识她多久?你又知道她多少?就这么帮着她说好话?”
她拧着眉,从床上挣扎起来,“我承认,我认识她是没你久!可祁夜墨,你恨她是你的事,我是无辜的,好吗?现在,可以让我走了么?”
他顿了顿。
眸子的戾气渐渐收敛。
猛地上前一步,鹰隼的眸光盯视着她,冷着唇,问——
“告诉我,为什么来沙巴?”
她眼光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避他的眼神。
忽然想起还存放在包包里的钻石,于是,赶忙掏出来——
“我来这里,是想将这条‘密爱’钻石项链还给慧洁阿姨!我问过三竹帮的行踪,说她在这里……可我不知道原来你也在这里……”
“不是我‘也’在这里!是只有我在这里!你被莫锦城耍了!”他眸子扫了一眼她掏出来的钻石,眼瞳瞬即一凛!
甚至在她毫无防备之下,他猛然抓过钻石,跟着,三两步就迈向窗边——
咚。
狠狠扔了下去!
“啊……钻石……”叶欢瑜惊叫一声,心脏几乎跳停!
他居然扔了!
这颗来自南非的珍贵钻石,被慧洁阿姨珍藏了多年的钻石……
就这么被祁夜墨轻松一扔!
没了?
她疯了!“祁夜墨!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那条钻石值多少钱啊……我赔一辈子都赔不起……”
一边说着,她就一边往窗台边跑了过去。
看她那架势,大有跟着钻石项链一起跳下去的举动!
“你疯了!”他旋即从背后抱紧了她!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她吓得心惊胆颤,“放开我!我要下去捡钻石,不然被人捡走了,就亏大发了……”
更重要的是,没了项链,她怎么跟慧洁阿姨交代啊?
她挣扎间,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几乎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里,他沉着眉,在她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准你捡!我不想见到那个女人的任何东西!我更不允许我的女人带那个女人的项链!”
“特么,你丫抽了吗!你不想见你闭上眼就得了!你跟项链过不去,你钱多了撑啊!况且那颗钻石独一无二,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你存心想害死我吗!”她气得张牙舞爪,指甲叭叭就划破了他的手臂,“放开我!谁是你的女人了?谁又稀罕做你的女人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79章 沙巴秘密幽会(婚你妹啊1))正文,敬请欣赏!</br></br>“我要你——替婚一个月。”
他贵公子般淡雅的嗓音,云淡风轻地吐出这几个字。
轰的一声!
仿佛一道雷鸣电闪劈过!她脑子瞬间炸开了花儿。
睁大铜铃般的黝黑眸子,遇见鬼那般,震惊地瞪着他,结巴了——
“sh、sh、啥?”
她sh了好几次,才将啥字说出来,“替婚?”
听过裸婚、听过蜗婚、听过纸婚、听过试婚、听过各种婚……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替婚’这个字眼!
不可思议地瞪着这个二货!
他还能再奇葩点么?
替婚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替婚你妹啊!!!
“没错,替婚一个月。”他冷冷地挑着眉,就像一个高明的谈判者,“一个月后,我就还一个孩子给你!”
她胸口猛地窒息了,差点没喘过气儿来……
“替婚一个月?”她没听错吧?居然还要一个月,“凭什么啊!”
“凭你破坏了我的订婚礼!本来这个时候,我应该搂着我的未婚妻甜甜蜜蜜过日子了,因为你,才害得菲儿伤心过度,又重新躺回了病床上!”他说得一脸理所当然,“所以,你得补偿我!”
她听得一惊一乍的!
漂亮的眸眼都快喷出火来,低吼一声,“混蛋!你怎么不说你那个狒狒自个儿没用?出一点点状况就昏倒了!订婚礼不能继续居然还赖我头上?祁夜墨,你根本不应该姓祁,你应该姓赖!”
赖二墨!
她咄咄逼人的话语,听得他眸光一紧。
抿住唇,咬牙轻哼道:“狒狒?”
她嘴唇一扯,“你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菲菲!”
“你记住,菲儿不是没用!她是因为我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她也不希望自己那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义正言辞,语气严肃。
她心尖莫名一酸,冲他吼道,“既然你心疼,那你干脆去和你的菲儿结婚啊!还跟我提什么替婚这种荒诞的条件?”
他眉心一蹙,颀长的身躯微微弯下来,俊美得几乎看不见毛细孔的脸庞,近距离逼近她的视线——
“我说过,菲儿病了,不能尽妻子的义务。而这个结果就算不是你直接导致的,也间接拜你所赐!”
他深邃的瞳孔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妻子的义务?”她倒吸一口气,“就算你的订婚礼成了,你那菲儿顶多也只是你的未婚妻而已!哪里需要尽什么妻子的义务?”
她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真想撕烂他这张妖孽色魔脸!
“她当然可以不用。但你必须要!”他从来就是双重标准的人,对任何人都是!
“吼!凭毛啊!”她不服!热哄哄的火焰恨不得烧死这厮,“凭什么要我来替婚?等你的菲儿病好了,她不是照样可以尽妻子的义务和你在床上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大战几百个回合吗?!喔,差点忘了,你祁二少的技术,三两个回合恐怕就泄了!”
他脸色一沉,将她逼退到床角:“我能战多少个回合,你不是很清楚么?<.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83章 沙巴秘密幽会(婚你妹啊5))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夜墨寒着脸:“让王管家订今天最早的机票飞丹麦!”
“啊?主子要去丹麦么?”秦火问道。
“不!是那两个孩子去!”祁夜墨冷沉解释。
“呀……”秦火意外。
“祁夜墨——”叶欢瑜气吼。
“主子让两位小少爷去丹麦?”秦火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主子又要送两位小少爷走?
“是!我要他们马上飞去丹麦,然后从格林兰岛进驻北极!”他那冰冷得如地窖般的嗓音,震慑了秦火和叶欢瑜!
“北极?!”秦火不禁打了个冷颤。
叶欢瑜忍不住尖叫出声:“你竟然要送孩子们去北极?祁夜墨你疯了!!!那里有多冷你没有常识么?他们还那么小……”
“就算冷,人家爱斯基摩人不是活得好好的?我送他们去北极,你大可以跟去北极!不过,别让我发现你,否则我就扔他们去南极!那个地方,除了科考站什么都没有!这世界这么大,要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实在太容易了!”
她冷抽一气!
气得胸口都痛了!
“秦火!还愣着做什么?去打电话!”他向来做任何一个决定,都是雷厉风行的!
“主子……”秦火怔住了,主子这个决定来得太震撼。
“不……祁夜墨,你不可以这么对他们!你不可以这么残忍!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她捂着疼痛的胸口,真的要被这个男人气死了。
他冷静得没有一丝情绪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我残忍!是你残忍。是你要选择宁愿一辈子见不到他们!”
他居然可以黑的说成白的!
她狠狠瞪着他,嘴唇都快咬破了。
“欢儿,一辈子还很长,你怎么能保证在这么悠长的岁月里,会忍得住不去偷偷找他们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们送到你无法到达的地方。哪怕雪山、哪怕冰川……亦或是最热的沙漠……只要你去不了,我就送他们去……”
就像他曾发誓,永不来沙巴那般。
为了逃避自己的母亲,他真的可以二十几年都当自己的母亲死了!
他甚至还诅咒地为母亲过‘忌日’!
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不……”她几近崩溃了,“祁夜墨!我答应你!我答应了还不行吗?我认栽了!只求你别送他们走……别让他们遭受那样的苦痛……他们不该和你走同样的路……不该承受这些啊……”
眼泪淌过脸颊。
这一场替婚交易,最终仍以她妥协告终!
他阴沉的脸这才微微柔缓下来。
伸手,粗粝的指腹怜惜地拂过她晶莹的泪珠,轻柔道,“欢儿,早答应,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么?其实孩子们的命运,是你来决定的,知道么?”
这个男人,你永远别想在他面前赢!
他实在是个极厉害的谈判高手!
腹黑、残忍、不择手段!
也实在是太出色的阴谋家!
他可以抓住你任何的弱点,然后往死里地打击你!
直到你毫无还手之力……
——题外话——
5555,祁二货你太卑鄙了!虽然偶知道你想留欢欢在身边,可这种方法很不ok,知道不!你个猪脑子,你再不温柔点,你会连累偶被读者的唾沫给淹掉滴……
欢欢你真是个好女人、好妈妈!嘿嘿嘿~
今天的更完了,貌似昨天还欠了一章,明儿个补哈。补作业的孩纸不是好孩纸,555~
<.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87章 沙巴秘密幽会(婚你妹啊9))正文,敬请欣赏!</br></br>“主子……”
不等秦火问出声,祁夜墨径直往浴室走去。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甩上。
秦火摸了摸鼻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又看了看叶小姐房间紧闭的房门,唉……
这两口子……
额,叶小姐替婚一个月,那现在可以称呼主子和叶小姐是两口子了……吧?
浴室里。
祁夜墨将钻石项链往洗手池里一扔。
感应水龙头瞬即喷出水柱,冲刷在项链上,不一会儿,项链便恢复了它往昔的光彩。
接着,他顺手拿起洗手台旁的洗手液,几乎整瓶倒了下去。
钻石被埋在了浓郁香醇的洗手液里。
他狠狠瞪着这颗钻石项链!
洗手液被水不断稀释,瞬间堆起了高高的泡沫,钻石逐渐被掩藏在泡沫之中……
将手没入那些泡沫之中,抓起项链,仿佛要去掉那阵狗味儿,他大力揉搓起来……
不知冲洗了多少遍,直至钻石洗得光亮四射,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抬眸,不经意间却瞥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额上覆盖一层薄薄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白色的大浴袍早已脏污了好些地方。
最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看见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在看着那颗重回光彩的钻石项链时,嘴角居然是微微上扬的!
猛地——
心脏似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反射性一紧!
瞬即抓起项链就朝镜子狠狠砸了过去……
咚!
钻石磕到镜子上,应声坠落。
坚硬无比的钻石毫发无损,镜子却被磕出了一条裂缝!
这一幕,似是触怒了他心底某根脆弱的神经!
若说钻石代表的是于慧洁,镜子代表着他。
那么——
“凭什么碎的不是你!”
突然,他陡然一拳捶在了镜子的裂缝上——
砰!
紧接着,嗞嗞两声,哐当……
碎裂的镜片随之掉落……
那些碎镜中,倒影出祁夜墨震怒的扭曲的面孔……
亦倒影出他眸中清晰的悲伤……
这厢,叶欢瑜躲在房间里,和安妮通了一通电话。
得知小丫头哭着喊着麻麻,她心都要碎了……
怎么办?
想起那条方才被祁夜墨扔下楼的项链,她猛然冲出了房间——
秦火毫无意外守在了外头。
“叶小姐,请问您要去哪儿?”
“找项链!”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看起来很紧张。
“是一条钻石项链么?”
“嗯嗯!”她沉着眉,一边敷衍一边往大门边走。
却不料,“噢,主子刚刚找回来了!”
“噶?”她猛然刹住脚,回转身,瞪着秦火,“什、什么?他找回来了?”
“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主子找回来的,应该就是叶小姐口中说的项链。”
这世上,还有谁有那个本事让主子亲自跑下楼去找项链?更何况,那条项链被主子拎回来的时候,有着很明显的污渍,这对有着洁癖症的主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叶欢瑜震惊地问道,“你说……他刚刚找回那条密爱钻石项链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91章 爱擦碗的小小宝贝(3))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接过照片一看,眸子一怔,照片居然被针头扎穿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针眼,祁夜墨那英俊的容貌早已是千疮百孔……
小丫头眨巴着一双星星般的大眼睛,特萌特天真地指着照片说道,“麻麻不开心,就扎这个吧!”
安妮笑着解释:“呵呵,欢瑜,久久上次在电话里听见祁夜墨的声音后,受惊过度,所以才躲在厕所里猛扎祁夜墨的照片……”
“我说呢……”叶欢瑜瞪着手中被扎成蜂窝眼的照片,忽然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点点头,“做得好,叶久久!这个泄愤的办法还不错!”
小丫头眉眼立即笑成了弯弯的小月亮,“嗯嗯,麻麻扎针的时候,要跟着我念咒哦。”
叶欢瑜一怔,扎你爸还要念咒?
“喔……咒语是什么?”
小丫头认真地点点头,收敛起笑容,接着皱巴起小脸蛋儿,一本正经地念道:“咒语是:扎个针吧吧吧吧……”
重点是,小丫头还自动复制回音。
“扑哧——”叶欢瑜和安妮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你个小巫婆……”
同一时间,青葱酒店贵宾区套房内。
刚吃完午饭,叼烟的祁夜墨,忽然觉得背脊一阵刺疼。
“咝……”
“主子,怎么了?”秦火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神经痉挛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沉眉。
秦火点点头,“派去跟踪叶小姐的人回复说,叶小姐进了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具体进了哪间房子,目前还在调查。不过已经将那栋居民楼七十二位住户的资料传过来了,主子您过目一下——”
秦火说着,就将手机递给祁夜墨。
手机里清晰地显示七十二位住户的名单。
祁夜墨快速扫了一眼,忽然,其中一个名字让他觉得熟悉:安妮?
他记得来沙巴之前那晚,叶欢瑜的手机上显示一个my的名字,她的确有个叫安妮的朋友,还说什么my是我的姐姐。(墨爷咋会知道,my其实是‘我的久久’的意思呢?)
想到这儿,他冷鸷的眸光渐渐柔缓下来。
看来这位安妮是她这两年在沙巴的朋友。
祁夜墨顿了顿,忽然对秦火说道,“查一下这个安妮的资料。”
秦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
不一会儿,秦火的手机响了。
安妮的资料传送过来——
“主子,这位安妮背景很普通,是沙巴当地的华人后裔,父母皆为普通民众。不过,两年前因为遭到丈夫家暴,有过一次入院的经历,差点小产……然后,最近这几个月在和丈夫打离婚官司,告丈夫与其女上司通奸,结果却没有证据……”
听到这里,祁夜墨眉心不禁拧紧:“差点小产?”
他记得,那日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很软很柔很稚嫩的女娃娃,欢儿说那个是安妮的女儿。
“是。”秦火仔细看了一遍,“差点小产的意思,应该是最后保住孩子了吧?”
祁夜墨沉默了稍许。<.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95章 爱擦碗的小小宝贝(7))正文,敬请欣赏!</br></br>“欢瑜,我看他不像说着玩的……要是真报警的话,警察一定会进屋搜查的,届时小丫头藏都藏不住……”
“可安妮……怎么办?我不能让他见到小丫头……不能再让小丫头重蹈当年的覆辙……”
安妮拍了拍叶欢瑜的肩膀:“欢瑜,别慌!这里怎么说都是我的家,你又是我的客人,更何况,我又不认识祁夜墨,他应该不会乱来的。”
叮咚叮咚!
安妮给了叶欢瑜一个安抚的眼神,继而走过去,这才终于开了大门——
却瞥见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你好,请问你找谁?”
安妮问着秦火。
“请问你是安妮小姐吧?我是秦火,我随我家主子过来找叶小姐。”秦火礼貌地回应一句,然后将水果篮递给安妮,“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安妮有些尴尬地接过水果篮,这才看见秦火身后的高大男子。
因为安妮也多次见过的照片,所以对祁夜墨的容貌并不陌生。
她朝祁夜墨点了点头。
祁夜墨礼貌地微微颔首。
接着,反客为主般,迈开长腿进入安妮的屋子。
环视一眼四周的环境,安妮的屋子装潢虽然普通,但简雅大方,且收拾得整整齐齐。
祁夜墨喜欢干净的房子。
然而,却没有看见那个他想看见的女人!
不过,他不急。
转身对安妮说道:“突然造访,恕祁某冒昧。不过,我听闻安妮小姐最近忙着和你丈夫打离婚官司,真是凑巧,你丈夫的公司老总,与我是旧同学。只需要我说一声,让你丈夫和你丈夫的女上司双双失业,并且在业界封杀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祁夜墨不愧是一流的奸商,说话拐弯抹角、层次渐进、引鱼上钩,却又迟迟不肯放饵!
安妮神情一紧,仿佛看到小小希望那般:“祁先生是说,有办法对付那对狗男女……”
祁夜墨微微挑眉,神色是一贯的冷静,眼神却不时瞟向四周,似是在等待某个女人冲出来那般。
“不过,有点可惜。我今晚要赶着飞回a市,你知道,明天过春节,我可能帮不了安妮小姐……”
他凉薄的嗓音,轻柔清逸。
听着似是让人看到了希望,实际上又是失望。
安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祁先生有心了。谢谢祁先生的果篮……”
“不客气!那祁某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脚步迈出一、二、三步。
“等等!”
祁夜墨优雅定住,仿佛料定了会是这种结果。他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弧度。
叶欢瑜从卧房里冲了出来,咬住唇,拦住了祁夜墨。仰头瞪着这个伟岸的男子——
“你真的可以封杀那对狗男女?”
祁夜墨挑了挑眉,轻启薄唇,故意暧昧地朝她脸上吐出一气:“我的能耐,你好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咳咳咳……”叶欢瑜咳嗽了几声,用手挥开他那夹杂淡淡烟草气息的男人味儿,“那你马上打电话给你的旧同学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699章 指尖戒指,烟火满城(3))正文,敬请欣赏!</br></br>她差点就迷失在璀璨的黑瞳里……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只能愣愣地看着他,捉着她的手指,然后拿起那枚男款戒指,借着她的手,套入他左手的无名指中……
一气呵成的动作,眨眼之间,两枚戒指,就这么被他互相套入了对方的无名指上……
据说,无名指上有一根血管与心脏相通,对于厮守终生的人来说,将结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就代表他们心心相印,心意相通。
叶欢瑜怔怔地望着他修长无名指上,与她款式相同的戒指……
心中五味杂陈。
他竟然说:我以此戒,娶你为妻。
是了,他也仅仅只能用这枚戒指,口头上娶她为妻。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了。
“欢儿,原谅我无法给你一个盛大的仪式,也不能给你一个法律上的名分,但这是我仅能做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瞬间就哽咽了喉头,眸光中泛着一抹湿润,斜睨着这个英俊的,此刻却令她陌生的男子——
“祁夜墨,你真会演!做戏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他却拧着眉,粗粝的指腹轻柔地替她撩去额前的碎发,目光仍是柔和温润,不带一丝戾气——
“我说过,我是认真的。不是做戏……”
“替婚一个月!不是做戏是什么?”她嗤笑一声,下意识地避开他炽热的眸光,“我直到现在都弄不懂你!就算是因为你的菲儿进了医院,不能尽妻子的义务,你大可以对我呼呼喝喝,颐指气使,根本没必要……”
“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还买戒指送给你是不是?”他轻松接过她想说的话。
轻叹一息,沉默了稍许,略微低哑的嗓音这才吐露出来——
“我为什么不希望让你知道我和菲儿订婚的事?我为什么要阻止云不凡向你求婚?又为什么提出要你替婚的要求?甚至,为什么愿意还一个孩子给你?欢儿,这些问题,你自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吗?”
“……”她震惊地望着他,他又开始说她听不懂的话了。
“你好好想想。”他撂下这句话,瞬即,发动车子,驶向她未知的方向……
一路上。
两人都静默着。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却时不时伸过来,扣住她戴着钻戒的手……
宠溺地揉搓着,仿佛怎么握她的手都握不够。
叶欢瑜被他弄得心都乱了。
从替婚这一刻开始,她就像是跌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里。
在这个世界里,一片昏暗,她看不清前方的路。
却看到了不一样的祁夜墨。
看到了那个她曾经渴望的温柔的祁夜墨……
夕阳西下。
祁夜墨将车子开到一间度假酒店。
牵着叶欢瑜的手,亲自去酒店大堂che。
然后又牵着她,进了一间并不奢华,却装潢雅致的普通客房。
这实在不像祁二少的风格。
这个平素里,习惯什么都用最顶级的男人,居然这次只订了一间普通客房?
进了房间,叶欢瑜仍觉得做梦那般,一切都不可思议。
“你先去梳洗一下,我让服务生送几套新衣服过来。你洗完之后,我带你出去吃晚餐。”<.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03章 指尖戒指,烟火满城(7))正文,敬请欣赏!</br></br>“践行?”他挑了挑眉,在她清澈的眸里读出讯息,“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回a市过年?”
她摇摇头,“a市只有我一个人,我还不如陪着安妮在沙巴过年呢。”
菜陆续上桌了。
其中一道,是叶欢瑜和小丫头的最爱——
甲必丹鱼咖喱,是由鲳鱼、椰浆、胡椒粉、红辣椒等烹调出来的,极具马来特色。
祁夜墨沉了沉眉头,膳食极为讲究的他,显然,对这一碗红油油的菜提不起兴趣。
但看叶欢瑜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他只好提起筷子,象征性地夹了几口。
这女人对美食的兴趣远甚于他。
“如果,我带你回祁家,和孩子们一起过年呢?”
“咳咳咳……”他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差点噎死她。
呛红了眼眶,她瞪着他:“你疯了吗?”
他却扫了一眼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眸光淡定:“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去祁家?以什么身份?”她并非不想和儿子们一起过年,问题是,她还有个小女儿啊……唉,真是纠结。
“很简单,你是我儿子的母亲。这个理由,足够让你踏进祁家。”他说得斩钉截铁,因为在祁家,他祁二少说一没人敢说二。
她扯嘴尴尬地笑了声,心里却念道:这个理由,却不足以嫁进祁家。
用力晃了晃脑袋,摒弃那些胡思乱想,思前想后,她还是摇摇头,“算了。虽然我也很想和辰辰阳阳一起过年,可是我不想去祁家。”
她不想看祁家老爷子和宋茹玲的脸色。
更不想融入祁夜墨的家族。
毕竟一个月后,她和他就得重回各自的轨道,互不干涉。
他沉默了。
眸底划过一丝郁结。
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她现在就已经开始想着一个月后如何全身退缩了……
他深深凝望着她,看着她毫不做作的吃相,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见她嘴角残留着污渍,他抽起一张纸巾,手就伸了过去,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
叶欢瑜一怔。
忽然有些尴尬,扯了扯唇,避开他炙热的眸光。
“你也吃吧。虽然这些菜式可能不合你刁钻的胃口,但将就着吃一点吧,免得饿肚子。”
“嗯。你别管我,吃吧。”他口中应着,却没有提起筷子,反而是瞅着她。
“……”叶欢瑜继续吃着,不小心瞥了他一眼。
发现这厮还真就盯着她目不转睛了。
“欸,你这样盯着我,很奇怪好不好……”她微微侧过身子,继续啃着美食。
“……”他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始终上翘着。
“矮油,祁二墨,叫你不要老盯着我啊!你这样会害我没有食欲欸……”她皱巴了一下脸蛋儿,她又不是猴子,他老盯着她是闹哪样?
“……”他微微笑着,不语。
她有丝愠怒:“你再这样,我换桌了!”
他终于开口了,嗓音如大提琴般婉转,“欢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吃饭的模样儿,其实挺可爱的……”
“……”她一愣。
“很像一只土拨鼠。”.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07章 一包卫生棉引发的囧案(3))正文,敬请欣赏!</br></br>她想起两年前,被叶家诬告谋杀阮素萍一案,当时,警察逮捕她的那一刻,她就是这样的心情。
冤枉!比窦娥还冤!
祁夜墨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吭声。
因为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抱头就跑,特么丢死人了……还漂洋过海丢到沙巴来了!
叶欢瑜见他不说话,两人的气氛一时诡异起来。
时针快指向。
街上,有好些华人跑出来欢庆过年了。
她想起什么,赶忙从包包里掏出手机,“快了,我要给辰辰阳阳打个电话。”
说着,她就拨出一串号码……
那边接通了。
手机视频里出现一对双胞胎。
辰辰和阳阳一身喜庆的衣服,特别好看。
“喂喂,妈妈妈妈……”阳阳的嗓音激动地传来。
“妈妈……”辰辰微微笑。
叶欢瑜柔声一笑,“宝贝们,在和爷爷奶奶一起守岁么?”
“嗯嗯呢,一直在等妈妈的电话!妈妈见到小……”妹妹二字阳阳还没说出口,就被叶欢瑜急忙打断了——
“宝贝,来,给你们看看谁在妈妈身边……”
她一边笑说着,一边将摄像头对准祁夜墨——
“哇啊……死鸟老爸……”阳阳吓一跳,反射性的捂住嘴,还好刚刚没说漏嘴。
“爸爸……”辰辰也很震惊,看着手机里,那个一脸冷峻的父亲,不禁问道,“爸爸怎么会跟妈妈在一起?”
祁夜墨睨了一眼屏幕里的一双儿子,他很少用这样的方式和孩子们交流,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扯了扯唇角,对儿子道:“你们都能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墨爷此话一出,震惊了娘儿仨。
“我们是双胞胎呀,你和妈妈又不是!”阳阳翻了个白眼,“死鸟老爸好幼稚哦!”
“我们有血缘关系,你和妈妈又没有。”辰辰吐槽。
“喂,祁二货,进一趟警局,你脑子也跟着抽了是不是?辰辰阳阳是兄弟俩,在一起理所当然啊,我们什么都不是……”叶欢瑜撅嘴不屑地瞥了祁夜墨一眼,这厮什么逻辑嘛!
“谁说我们什么都不是?”祁夜墨脸色一寒,随即靠近她,一把拉起她那只戴戒指的手儿,“你别忘了这个意味着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阳阳耳尖地听到‘警局’两个字:“哇,死鸟老爸进警局了吗?是不是被警察叔叔抓走了?国外的警察叔叔帅不帅呀?阳阳以后也要当警察……”
叶欢瑜叹了一口气,转眸对阳阳笑了笑:“宝贝儿,妈妈告诉你哦,你死鸟老爸今天糗爆了,你都不知道他今天居然……”
“闭嘴!”祁夜墨一手猛然扣住叶欢瑜的腰肢,另一手捂住她的唇,一副‘女人你敢对儿子说半个字,爷立刻办了你’的表情。
这女人是准备让他以后在儿子面前都抬不起头么?
卫生棉恋癖狂!
见鬼!
他今晚真是见鬼才会跑下去给她买这种鬼东西!
据说,女人的私密物,男人一旦碰了就会走霉运!
还真特么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11章 我爱你,不过是沉醉的谎言(1))正文,敬请欣赏!</br></br>他微喘,俯视着她,昏暗中,眸光泛着光泽。
“欢儿,别抗拒我……”
或许男人没有女人感性,爱一个女人的方式,更直接的是用身体来证明。
天知道,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每一个渴望的细胞都在叫嚣。
想她想得身体都疼了……
她瞳孔微微一缩。
咬着唇,手指却推开他的胸膛,“……别这样……我,我不习惯……”
不习惯他的温柔。
不习惯他说爱她。
又或者说,她其实害怕自己习惯这些虚幻的温柔、不真实的爱意,而一个月后,这些虚幻便会像泡沫一样随之消逝,届时,让她如何自处,情何以堪?
他叹息一声,温热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别怕,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我不会碰你……我只想亲亲你……”
说着,他又俯身下去,轻柔地吻过她的额头、面颊……
在来到她唇上的那一刻——
她猛地将头一撇。
闪躲开了。
“不……祁夜墨……请你不要这样……不要因为这个月,来编造一个让自己都沉醉的谎言!”她颤着嗓音,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指尖拂过他的脸庞。
他知道他很残忍么?
为何要在这样的时刻说着‘我爱你’这样的字眼?
明知道一个月后他们要分离啊!
如若‘我爱你’不是天长地久的诺言,那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爱情……
“谎言?”
他一怔,瞪着她,拳头有些发硬。“你觉得我在编造谎言?”
“不是么?”她揪得心都痛了,“替婚一个月,不就是你编造的一个梦么?那么,在这个梦里,你所说的一切,不都是谎言么?”
她恨自己怎会因为他一句‘我爱你’而动摇,恨自己在‘爱’字面前,仍是毫无抵抗力……
“……”他的眸子陡然黯淡下来。
粗重地喘息着。
谎言……
此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放纵了自己的情感,却换来一句谎言。
这叫他情何以堪?
然而,她又该死的说得对,这一个月的梦,是他编造的。
他又凭什么要她相信梦里的话,全都是真实的呢?
沉默了稍许。
“……”他无从辩驳……
俯身,怜惜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然后低叹一息,从她身上翻下来,轻柔地抱着她放进被窝里。
紧接着,自己的身子跟着躺了过来,将她搂入怀中,低语道:“睡吧。”
“……”她闭上眸,不再吭声。
感受着他壮实臂弯带来的热度。
夜,深了。
屋,静了。
她的心,却乱了……
半夜。
迷迷糊糊中,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见浴室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睡过去了。
她怎知,这个睡她身旁的男人,因为欲望得不到疏解,唯有猛冲凉水澡降火……
深夜。
祁夜墨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阳台上。
腰间仅围一条毛巾。手握电话——
“……我知道,过完年等我回来处理……”顿了一会儿,他眸光一黯,“是么?他出狱了?什么时候的事……嗯,我知道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15章 我爱你,不过是沉醉的谎言(5))正文,敬请欣赏!</br></br>祁夜墨身子紧绷,眉心深锁,咬着牙,朝叶欢瑜低吼:“放手!你不走我走!”
这话,震得一旁的于慧洁身子一颤。
他的视线连看都不看于慧洁一眼!
嗓音里透着浓烈的不悦,若不是因为担心叶欢瑜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会这么冒然冲进来么!
“不准走!”叶欢瑜固执地拖住他,一副与他死磕到底的神情,“你知不知道慧洁阿姨盼你来这里,盼了二十几年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又要走?”
恐怕这次走掉,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来沙巴了!
“闭嘴!”他狠狠瞪住她,阴寒的眸子恨不得撕了这女人,仗着他宠她,现在是准备要骑到他头上来了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也恼了,猛然甩开他的手,“那你走就走吧!有什么了不起!有些人是恨不得认回自己的妈妈,你是有妈妈都不认!”她气呼呼地说着,转身走到于慧洁身旁,“慧洁阿姨,别理这个不孝子,我们继续喝茶。”
“特么谁是不孝子了!”祁夜墨沉声吼道,“我母亲在二十几年前就死了!我每年每逢‘死忌’都准时替她上香,特么谁不孝了?!”
霎时间,气氛凝结!
于慧洁脸色惨白无血。
莫锦城拧着眉头,放下猎枪。
叶欢瑜则气得腮帮鼓鼓,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狠狠瞪着这厮——
“混蛋,你说话也太伤人了吧!慧洁阿姨还好好的在这儿呢……”
“欢瑜……”于慧洁慈柔的嗓音,唤住了叶欢瑜,示意她别激动。
旋即,于慧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动作略微僵硬地端起一杯茶,缓缓走到祁夜墨面前,举杯——
“夜墨,妈妈知道你恨我……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可是,你难得来一趟沙巴,进门也是客,不如喝杯茶,坐一坐再走?”
祁夜墨这才转眸,看向这个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的女子。
岁月虽然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可是眸光却比从前潋滟了许多。
他永远记得,小的时候,母亲望着他的眼神,是充满恨意的。
可如今呢?
他想在她眸底找到过去那抹熟悉的恨意,可却徒劳无功!
她凭什么在伤了他那么多年后,还微笑着举杯对他说,进门也是客?
突然,他扬起手,朝她手中的茶杯狠狠挥了过去——
哐当!
杯子被挥落掉地,碎片四溅。
几乎是同一时间,还有一道‘咚’的声音随之响起!
在杯子落地的同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也应声掉落在地上……
“呀……”叶欢瑜惊呼一声!
不可置信地瞪着滚落在地上的残肢,然后扫了一眼于慧洁的左臂,袖子空了半截……
而她的右臂,同样也戴着一模一样的黑色手套。
叶欢瑜震惊了!
她一直好奇慧洁阿姨为何总戴着各种手套,还以为是她的手皮肤受过伤或者什么!
却怎么都没想到,原来那竟然是一双仿真度极其高的——假肢!<.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19章 孩子他爸,别给我翘辫子(1))正文,敬请欣赏!</br></br>“慧洁阿姨……”
叶欢瑜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转身进去——
“该死!你要去哪儿!”祁夜墨用力拽住她!
“他们有危险啊……”她一时间乱了,脑中只闪过一个想法,那便是——
不希望慧洁阿姨出事!
即便是当年慧洁阿姨的确对不起祁夜墨,可她依然是他的母亲!
叶欢瑜不希望他将来后悔!
没多想,她猛然挣开祁夜墨,往后院返回……
“欢儿……”祁夜墨神情一紧,快速跟在了她的身后。
哪知,叶欢瑜才刚抵达后院,突然——
砰!
一颗子弹毫无预兆地犀利飞向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闪躲开,
旋即,身子被一个宽厚的胸膛盖了上来……
“小心——”
伴随着祁夜墨的低吼,他护着叶欢瑜,双双跌落在地!
叶欢瑜闷哼一声,只听见子弹砰砰飞窜的声音……
而她,就这样被他护在了身下……
不一会儿,枪声终于停了。
隐隐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这恐怕是叶欢瑜此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可怕的场面!
原来这世上,真有血淋淋的枪战发生着!
莫锦城的手下终于捉到了那几个开枪的歹徒。
“把他们带下去,好好审问!”莫锦城冰冷得瘆人的嗓音响起。
“是,莫先生!”三竹帮将歹徒带走。
莫锦城扶着于慧洁,这才走了过来——
“夜墨,欢瑜,你们没事吧?”
叶欢瑜从祁夜墨身下探出头来,吓得脸色都白了,“莫爸爸,慧洁阿姨……”
“吓到你了,孩子。”于慧洁哽咽道。
叶欢瑜反射性地看了一眼祁夜墨,却发现这厮压在她身上已经没了反应……
她心脏猛然跳漏了一拍,反过手抓住他的背脊,
突然,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滑过她的掌心——
“啊……”她抬手一看,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手,她尖叫出声,“祁二墨……”
于慧洁也吓到了,直喊着,“夜墨,夜墨流血了……”
“快叫医生……”莫锦城急忙吩咐手下。
叶欢瑜骇到了!
眼眶陡然就湿润了。
猛然一把搂紧这个男人,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血一点一滴顺着她的手,染红了那枚钻戒,泛着猩红炸眼的光泽……
他说:叶欢瑜,我以此戒,娶你为妻。
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摇晃着他,嘶喊着——
“祁二墨……你个混蛋,你才说娶我,就要翘辫子了吗……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你给我醒过来……你不要吓我……你醒醒啊,不要玩了好不好……墨……”
不知是她晃得太用力,还是祁夜墨命不该绝。
叶欢瑜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他的声音才沉闷传来——
“……别……晃了……再晃……就真……翘辫子了……”
“啊……”她猛然惊叫,眼泪斑驳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你没死?老天,你没死……”
“咝……”他奄奄一息地抽着气,“……女人,你真该死的……克夫……”
这位伟大的墨爷,到底是有多命硬,都血流成河了,居然还念叨着她克夫!<.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23章 孩子他爸,别给我翘辫子(5))正文,敬请欣赏!</br></br>沙巴亚庇城渐渐被黑暗笼罩,已是一片霓虹交相辉映的景象。
自从莫锦城的四合屋院发生了枪战事件之后,凡是在莫锦城和于慧洁出现的地方,都安排了他的亲信进行24小时守卫。
祁夜墨养伤的三竹帮别馆远离闹市区,莫锦城特意还加派了人手。
在唯一一条通往别馆的崎岖小路上,幽幽的传来了走路的声音。
叶欢瑜抱着小丫头向别馆的方向走来。
“麻麻……嗯……还有……多久才到呀?”小丫头软糯童稚的嗓音低低响起,透着一丝倦意。
“嘘……”叶欢瑜左顾右盼了一下,神情有些紧张,“小点儿声。”
“哦哦……嘘。”小丫头肉嘟嘟的小手指儿点在了自个儿的小唇上,噤声。
安妮跟在了叶欢瑜的身后,小声道,“欢瑜,万一被莫太太看见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的。”
叶欢瑜之所以专门挑在夜晚九点以后过来,因为她知道,这个时间段是慧洁阿姨休息的时候,肯定不会在别馆了。
她并不是不想让慧洁阿姨见到久久,毕竟她是祁夜墨的生母,又是久久的亲奶奶。
只是……她和祁夜墨注定没有结果,她失去过阳阳,这次,保险起见,她不打算让祁家任何人知道小丫头的存在。
此刻,小久久的小手正环在叶欢瑜的脖子上,小手紧紧的攥着小拳头。
小家伙已经显出了困倦,小脸蛋紧紧的贴在叶欢瑜的面颊上,长长弯弯的睫毛时不时地耷拉下来,然后她又强挺着努力睁大眼睛……
像极了一只犯困的小狗儿,可爱极了。
叶欢瑜一手拖住久久的小身体,一手紧紧环住久久的腰。
“麻麻……久久……好困……哦……”久久强撑着眼皮儿,嘟着小嘴儿咕哝,“不要去了……好不好……”
叶欢瑜微笑着,轻轻抚着久久的背。
温柔的说:“久久乖,久久不是答应麻麻,要好好谢谢麻麻的救命恩人么?还有哦,等会儿看见人家,千万不能吵醒他,嗯?”
久久皱巴着细秀的小眉头,不解:“不吵醒人家,那要怎么说谢谢呢?”
“嗯……”叶欢瑜想了想,莞尔一笑,“小久久亲他一下,就可以了。”
此刻叶欢瑜的心情十分复杂。虽然之前,她千方百计的不想让祁夜墨知道久久的存在,更不用说和久久有任何接触了。
可是,自从经历了那场惊心的枪战,祁夜墨能在危机时刻奋不顾身,用身体挡住飞向自己的子弹。
这一举动,不得不说震撼了她的心!
虽然她现在只是他的“替婚”妻子,可久久却是他的亲生骨肉。
她想不出该如何感谢他,唯有让久久替她出马。
忽然——
“站住!你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话音落下,从路边的树丛里走出来了三个人,他们打亮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柱投在了叶欢瑜的身上。
突然的一声呵斥,在加上强光的照射,让叶欢瑜也下了一大跳。
“麻麻,怕怕……”久久小身子赶忙埋进妈妈的怀抱,缩着小脑袋儿,像只小考拉。.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27章 小丫头、小章鱼、小海鱼(2))正文,敬请欣赏!</br></br>“是么?”祁夜墨狐疑地哼了一声,竖起耳朵,好半晌……
没能听见那小海鱼的嘤叫声,倒是——
他吸了吸鼻子……
“好像有股怪味儿……嗯……”
他蹙了蹙眉头,“好像就在枕头边……”
叶欢瑜下意识地凑过去,一闻——
随即惊为天人!
额滴娘亲!
这……这味道不是小丫头的童女尿么?
味道很浅,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儿……
叶欢瑜知道,小丫头刚刚吓尿了裤子……那是她看见的自然生理反应。
祁夜墨这厮,洁癖孙子就是洁癖孙子,鼻子对‘不洁净东西’的灵敏度都超过了一般人!
“……什么都没闻到啊……”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反正现在光线昏暗,也看不太清,跟瞎没什么两样。
祁夜墨眉心拧得更深了,“该死!这么明显的尿味儿你居然闻不出来?女人,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刚带一只狗来过!!”
什么?!
“……”叶欢瑜瞪大了眼睛,这厮……居然说这是狗尿?
老天,她女儿就真那么糟糕么?
“……”安妮背脊有些发凉。
“……”小丫头已经耐不住了,挣扎着身子,小腿儿猛然往床脚一蹬——
咚!
当然,吃奶力气轻得都可以让人忽略。
只不过,敏锐的墨爷,还是察觉到了!反射性地一紧:“谁躲在床下?!”
叶欢瑜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还只能干笑着:“哪有什么人?刚刚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床脚。”
“不对劲……”墨爷心思缜密,挣扎着疼痛的身子刚要起来——
“你做什么?”她神经一紧。
墨爷微眯了眯精湛的黑瞳,他被打伤了肩胛骨,可不是打坏了脑子!低哼道,“我倒要看看,你在床下藏了什么——”
说着,他猛然支起身子……
“呀……”她惊呼一声。
想都没想,嘟起双唇就朝祁夜墨的嘴华丽丽地盖了过去……
下意识的念头,就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阻止他!绝不能让他发现小丫头……
“唔……女人……”他的嘴,随即被她乱啃一通。
心瞬即被注入一道暖流般,淌过他干涸的心田……
这个吻,瞬间麻醉了他的意识。
几乎是本能地,他反客为主噙住了她的,以攻城掠地之势,攫取了她的柔软……
叶欢瑜愣怔一下,这厮还真是蹬鼻子上脸,还真就啃住她不放了……
隐隐感觉到小丫头越来越不满的怒火,叶欢瑜只好爬上床,朝他扑了过去——
将他刚撑起来的身子,重新压回去躺好。
“嗯……”他闷哼一声,喘息,这女人突来的火热,让他感到意外,“你……唔……”
旋即,又被她啃咬住了。
“咝……”他冷抽一气,“咬痛我了!”
这女人的吻技有多烂,墨爷早就领教过!
不过,他就是上瘾!
“哦哦……那我轻点……”
说着,她的唇又盖了上去,抱着他的头,刻意挡住他的视线,一边吻一边脱掉鞋子。<.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31章 玩一场婚姻的游戏(3))正文,敬请欣赏!</br></br>“呼唤你妹啊!”
她翻个白眼,手指像是触到电那般,猛然缩了回去!
这个该死的男人,能不能给她正经点儿,啊?!
“欢儿……”他沙哑的嗓音里,一脸赖皮。
“别给我装可怜!”
“疼……”他咕哝一声,浮夸的死相。
“伤口疼了?”她神情一紧,谁叫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
“嗯……”他虚弱地轻哼一声,趁机又将她搂紧了一点……
怀里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那我起来,给你看看伤口……”
“不要了……”他鼻音很重,“亲亲就好了……”
“……”→_→!!!
沉寂了好半晌,叶欢瑜才低吼,“该死的混球,你又给我死装……”
“欢儿……”他柔情无比的喊了一声。
“干嘛!”她没好气地哼道。
“唔……”
唇,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温柔地细密地覆盖上她的。
真的好像一场梦啊。
她闭着眸,有种不踏实的幸福感。
沙巴的夜,很暖。
暖进心窝……
早上,叶欢瑜半边身子还吊在床边,慵懒地睡着。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夜墨,你真决定要走?就连自己的伤势都不顾及一下?”
叶欢瑜听到这句,猛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于慧洁那张内疚纠结的脸庞。
“呀……慧洁阿姨……”叶欢瑜惊愣地叫了一声,身子腾然一下——
咕咚。
重心不稳,跌了个狗吃屎。
一旁已经穿戴整齐的祁夜墨,赶忙绕过床头,走过来,扶起跌落在地的叶欢瑜,柔声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叶欢瑜扬眸,这厮不知打哪儿来的新衣裳,人模人样的,看了就来气!她忍不住翻个白眼:“你是铁打的么?伤还没好,这是准备去哪儿?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你听话一点不行吗?”
她抖了抖自己皱皱巴巴的衣服,眸子里有着担忧。
这厮还真是固执得像头牛。
“回a市养伤也是一样的。”他微微蹙了蹙眉心。
转身,将床上的领带拿过来,递给她,王者姿态般的命令道,“给我系。”
她愣了一眼,脸颊顿时一热。
他怎么可以当慧洁阿姨是空气!
看了看他幽深璀璨的眸眼,她竟然无法拒绝,愣愣地伸出手指,接过来,将领带绕到他的后颈上……
等等……
叶欢瑜的余光似是还扫到一个人影!
“呀……”她低呼一声,抓着领带的手也反射性地用力一扯,“秦火你怎么也在这里?一声不响的扮幽灵啊?别这么瘆人好不好!”
秦火一脸尴尬:“叶小姐,我也是刚到,给主子送衣服来的。”
“咝……”祁夜墨冷抽一气,眉心紧锁。颈后的皮肤,连带起肩胛骨的肌肉,被生生扯疼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手,“是不是扯痛你的伤口了?对不起啊……”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他无奈地瞟了她一眼,只好将领带抽回来,不再指望她,自己给自己系上。
看来要像个小妻子一样伺候丈夫,这个女人明显有差距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35章 梦境中的蜜月之旅(1))正文,敬请欣赏!</br></br>他俊俏的侧脸,青筋隐现!
低斥:“我说过,我不是她儿子!我母亲早就死了!”
“ok!ok!冷静!”她吐了一口长气,“关于这个,我不跟你争执了!反正再讨论下去也没有结果……不过,祁二墨,对于你的童年经历,我还是很同情你的……”
“该死的,谁让你同情了?”墨爷怒喝!
其实,他心底对于这段经历是羞于启齿的。
毕竟谁希望自己是这样的身世呢?
“……”她仔细打量他一眼,忽然,伸出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眉心,“老皱着眉头,不好看呢!”
他微微一愣。
伸手抓住她白皙的手,“那就别老气我!跟我回a市,嗯?”
她咬了咬唇,绽放出一朵灿烂却又有些无力的笑容:“祁二墨,就算回去,也要等你的伤好一点了再说,行不?”
她的笑容,映入他深黑的瞳仁中,美得他猝不及防。
“你好像很希望将我留在这里……”他唇角微扬,“既然这样,那就顺便在这里度个蜜月吧?”
“蜜月?”她瞪大眼,心脏噗通跳漏了一拍!
他点点头,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的钻戒,眸光深邃,“每对新婚夫妇都会做的事情,就算我们在造梦,那就造得彻底一点吧……”
*
沙巴是马来西亚之旅中最令人心动的一站。
于是,这一场婚姻的游戏,在沙巴有了一个绝美的开始。
尽管祁夜墨有伤在身,却毫不影响叶欢瑜的热情。
她拉着他走过水上清真寺,领略过伊斯兰教的文化风采……
秦火则充当随身摄影师,不断捕捉他们甜蜜的画面。
“秦火,快给我们照相!”她亲昵地挽住祁夜墨的胳膊,“我要这个水上清真寺的全景哦!”
咔嚓~。
镜头下,她巧笑倩兮,祁夜墨却僵硬着一张英俊的面瘫脸,只不过,嘴角有着微微上扬的痕迹。
他们一起走过亚庇城的大街小巷,在各种马来特色小吃面前流连忘返。
“祁二货,你知不知道,有伤在身,吃海鲜会发的!”
“不管,我要你喂!”
“喂喂喂!”
“不是让你叫,是让你……”说着,他突然攫取了她的唇,当街一吻,“这样喂……”
咔嚓~。
秦火迅速捕捉了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瞬间。
好半晌,她用力推开他,气鼓鼓的,胀红着脸,都不敢看路人投递过来的眼光了。
“祁二墨,你又吃我豆腐!哪有这样子喂的!”
他却眉眼深邃,洋溢着一抹戏谑,“瞧你,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就算吃了会发,我也要一吃再吃……”
说着,他作势又要亲下去。
“你……”她恍然大悟,这厮原来当她是海鲜了,说时迟那时快,她赶忙拿起一只大龙虾,往他嘴里一塞,“死色痞子!那就吃你的虾吧!”
“唔……”墨爷吃瘪。
咔嚓~。
又一张珍贵的照片停留在美好的时光里。
他们又去了世界最大的森林保护区,与婆罗洲森林人猿零距离接触。.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39章 属于我们的秘密爱情(3))正文,敬请欣赏!</br></br>他呢喃着,温热的唇就这么覆盖下来……
一寸一寸,怜柔而宠溺。
细细密密地爬过她的肌肤。
“……”她被动地闭上眸,心口震动。
尽管知道,他每一次说‘爱’,都是在激情四射的关头,可她仍是会止不住地沉迷……
这世上,若能有人抗拒爱情,也绝不是她。
自从知晓自己不是叶家的亲生女儿后,她已是一个灵魂没有皈依,心灵没有寄托的人……
能被个人呵护在掌心里,是她二十几年来的渴望。
“祁夜墨……关灯好不好?”她颤着嗓音,不想被他看见她的矛盾与羞涩。
“不好。我想看你,看全部的你……”他眸光深沉,火花闪烁。
“不要看……”她别过头,不想连这点尊严都被他剥夺掉。
“别害怕……欢儿,我喜欢你的一切……喜欢你的白皙……喜欢的丰腴……”他暧昧地吐着气息,“更喜欢你柔软的那里……”
“不要再说了……”她的脸颊已经滚烫。
“呵呵呵……”他低笑出声,翻身覆盖下去……
窗外,沙巴的海浪拍打着岸边。
月牙儿娇羞地遮住眼。
房内,一场火热正要上演——
却被一阵尖叫声戛然而止!
“啊啊啊……等!等等……”叶欢瑜反射性地拧过他厚实的肌肉。
“嗯?”他闷哼一声,额角布满汗渍,隐忍得很辛苦。
“不行……不行……”她急忙推开他。
“怎么了?”他郁结,就差临门一脚了,这妮子却突然说不行?
他不答应啊,他的二弟已经翘首企盼,就等着冲锋陷阵了啊!
不管不顾,他又窸窸窣窣地准备攻城掠地——
“不行啦!祁夜墨……”她皱巴着脸,有些难以启齿,结结巴巴道,“我……我那个……来了……”
“啥?”他一愣。
“大姨妈……”她小小声噎嚅。
“除夕那晚不是才来过么!都几天了……”他之前检查过,确实干净了啊。
她别过眼,不敢看他闪着精芒的眸,“……没,没干净……”
他赶忙起身,撩开她一看。
果然,鲜红的血,如注……
印染了洁白的床单!
“**!”他狠狠低咒一声!瞪了一眼她酡红的脸颊,忽然,鹰隼的眼瞳一眯,沉声问道,“刚刚来的?”
“……”她眨巴了两下眼,“额……不,不是……”
“真的不是?”他挑了挑眉,唇角勾勒出一丝危险。
她心尖一紧,咬着唇,不吭声。
“该死!”看她的表情,他顿时了然,“你这个女人……”
他气得指节拂过凌乱的发丝,“你刚刚才来的是不是?这么说,除夕那晚你根本就是骗我的了?!”
墨爷疯了,想起那晚去便利店买卫生棉,被警方给逮捕时的狼狈!
“特么……真想掐死你这个女人!”他愤愤地吐出一句。
死死瞪了她三秒,然后起身,身体某处得不到疏解,疼痛难耐。
“那个……”她瞳孔瑟缩了一下,“你要去哪里?”
“灭火!”<.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43章 谁才是背后的鬼(2))正文,敬请欣赏!</br></br>“你这是什么意思?”祁飞远叫道,“想要赖我吗?我出来的那会,爸爸还好好的呢!”
“好好的?”祁晏嗤笑一声,“是谁在房里吵着要老头帮你把祁氏的股份要回来?是谁吵着要独吞祁家的祖屋?又是谁吵着要两千万替你还赌债?!”
祁晏话音一落,祁飞远顿时脸色黑青,江念躲在祁飞远身后,不敢吭声。
祁夜墨的眸底,瞬间掀起狂澜,一字一顿,“祁飞远!你有种就来跟我吵!四十几岁的人了特么还是个窝囊废,你不觉得羞耻?!”
“我窝囊废,我羞耻?这不都是给你祁夜墨逼的!”祁飞远愤怒地回吼道,“在祁家,我明明是长子,又大你这么多,我做父亲的时候,你还是个屁都不知道的毛孩子!祁氏本来就应该由我来继承,可凭什么当年你从西班牙一回来,就直接掌管祁氏?坐上总裁的位置?逼得我远走他乡,逼得我儿子连自己姓祁都不敢认!祁夜墨,这都是你逼的!”
“哧!”祁夜墨冷笑一声,那凌厉的眸光瞪着祁飞远直冒冷汗。
没有因,哪有果?
祁家兄弟年少的往事,于谁来说都是心口上的一道疤。
只不过,祁老大整天将疤袒露出来,好像谁都欠了他似的。
祁二的疤痕最深最痛,却捂得严严实实,谁都看不见,哪怕溃烂发炎,漫过他体内,他也不吭一声。
祁三年幼,疤痕最轻,轻到几乎可以看不见。
“大哥,你这话对祁二不公平。”祁晏接腔,“当年明明是你往死里欺负祁二,你有今天,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更何况,除了祁二,这里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掌管祁氏!”
“晏晏,别说了。”宋茹玲打断祁晏的话语,眉心有些冷,“你还嫌你大哥和你二哥闹得不够么?现在不管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关键是你们兄弟齐心,好好孝顺你们的父亲才对!”
三兄弟沉眉。噤声。
宋茹玲叹一口气,轻轻握起老爷子颤抖的手,“政天,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看着他们三个的。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养身体,知道么?”
宋茹玲说着,眼角又泛泪了……
祁晏走过去,轻拍母亲的背膀,“妈,老头会好起来的,你别太担心了,注意身子。”
祁飞远哼了一气,“反正你们一屋子都瞧我不顺眼,我走!”
说着,拉着江念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祁夜墨揉了揉额角,肩胛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他细细看了父亲一眼,这个曾为他挡下于慧洁刀子的男人,如今是这么无助地躺在床上,他却什么都帮不了……
忽然心口有些紧窒,他沉默着退出房间,走到楼梯口,默默抽起烟来……
病房里,祁晏也已离开。
只剩下宋茹玲,依旧握紧祁政天的手……
凝视着祁政天安详的睡容。
“政天,你好好睡吧……你放心,我会每天都来看你的……我是真的爱你……可这样的爱,经过二十多年,也被你磨得一干二净了……你知道吗?”
她轻喃着,泪眼婆娑的目光,渐渐冰冷……<.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47章 民政局领证去(1))正文,敬请欣赏!</br></br>叶欢瑜却因为安妮的一通电话乱了心神。
在一年如夏的沙巴,小丫头竟然感冒了。
更别说严寒的a市。
小丫头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经历过寒冷的气候,不得已,叶欢瑜只好让安妮推迟回a市的行程。
“欢瑜,那个莫太太最近常来探望小丫头,你……不介意吗?”安妮在电话里问道。
叶欢瑜想起于慧洁那张痛哭流涕的脸庞,以及她悲痛的过去,“嗯。她毕竟是久久的亲奶奶,也许她想在久久身上补偿吧……”
祁夜墨完全断了于慧洁的念想,补偿在久久身上,也许对于慧洁来说,是一种寄托。
“那行,等久久身子好了,你那边天气暖和些了,我再带她过来。”
“好的。我在这边先租好房子。安妮,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帮我这么多……”
“说傻话呢!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陪我走过流产的那段灰暗日子么?欢瑜,我的人生幸亏碰上了你们母女。更何况,也是因为你的关系,祁夜墨才帮我解决了最棘手的事情,对他最好的回报,就是对你们母女俩更好一点,呵呵……”自从安妮和前夫离婚以后,笑容明显多了很多。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安妮。”叶欢瑜笑。
或许从前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但总因为有那么几个温暖心灵的人在她的身旁,她觉得人生依旧灿烂美好。
正当叶欢瑜一家三口乐滋滋地吃着早餐时,门铃响了。
“一大早会是谁?爸爸吗?”辰辰清澈的眼瞳里迸发出欣喜,每每有妈妈在的地方,他都很希望爸爸出现,有爸爸在的地方,又很希望妈妈出现。
“肯定不是!死鸟老爸的老爸中风了,他才没心情管我们呢!”阳阳小手儿抓起一根油条,送入嘴中,嘎吱嘎吱的啃着,满嘴儿油。
叶欢瑜拿纸巾给阳阳擦拭了一下嘴角,又摸了摸辰辰的小脑袋儿,“这点妈妈同意阳阳,妈妈去开门。”
刚回a市的那日,祁夜墨便说晚上要过来她这边,还说等他。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等他,只知道那晚翻来覆去,很久才入眠。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她想他一定遇上棘手的事。
这几天,她的脑海总是回想他在沙巴的温柔,真有种恍然一梦的感觉。
在打开门的那刻,她怔住了——
“不凡?”
“嗨!瑜瑜,新年快乐!”
云不凡话音一落,瞬即一个巨大的拥抱,就将叶欢瑜揽入了怀中。
“……”叶欢瑜尴尬一笑,“新年快乐……”
糟糕,她差点忘记年前去沙巴的时候,云不凡要她考虑的问题了……
“哇啊,不凡爹……”阳阳笑嘻嘻地蹦跳过来,刚抓过油条的手儿,蹭到了云不凡的裤腿上,“我要的新年礼物呢?”
云不凡这才发现,原来两个孩子都在。
他莞尔一笑,松开叶欢瑜的怀抱,弯腰将阳阳抱起来,径直走进屋里,“放心吧,小吃货,礼物不会少你的。”
“不凡叔叔。”辰辰礼貌地喊了声。
云不凡点点头,“新年快乐,辰辰。”<.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51章 民政局领证去(5))正文,敬请欣赏!</br></br>是辰辰的号码。
祁夜墨眉梢下意识地挑起。
对于儿子的电话,稍感意外——
“喂,爸爸……”辰辰冷静的童音传来,“我知道你一定很忙,可是我想请问一下……民政局怎么去?”
辰辰问得很委婉。
祁夜墨有些诧异,握着电话,瞥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低声说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你去民政局做什么?”
“嗯……”辰辰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电话那头阳阳不耐烦的声音,“矮油,死鸟老爸,祁斯辰就是想通知你一声,不凡老爹拉着妈妈去民政局了啦……”
“!”祁夜墨眸光一凛,傻子都知道云不凡去民政局做什么!他忍不住吼出一声,“特么个混蛋!”
这一声咒骂,出自优雅高傲的贵公子总裁大人,惊得各部门主管一愣,差点掉了下巴!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让总裁龙颜大怒?
大伙儿噤若寒蝉,大气儿都不敢喘。
“爸爸……你会去吗?”辰辰小小声的问道。
祁夜墨额际青筋隐现,反问辰辰,“你希望呢!”
辰辰沉默了一会儿。
阳阳又替他答了,“笨鸟老爸哦!当时是希望你去啊!不然祁斯辰干嘛要跟你告密欸?”
“你们不是希望他做你们的老爸吗?!”祁夜墨咬牙,一字一顿。
原来做父亲的,也小气啊,记仇得很。他可没忘记,和菲儿订婚那天,这双臭小子是怎么在他面前左一句‘不凡爹’又一句‘新爸爸’的!
“啊哟,就知道笨鸟老爸小肚鸡肠来的啊!祁斯辰,挂电话挂电话吧!就让不凡爹做我们的新爸爸好了!”阳阳噘着嘴,哼,看谁拗得过谁!
辰辰握着电话,深吸口气,然后吐道——
“爸爸,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小孩喜欢后来的爸爸或者妈妈,相信爸爸你也是一样吧?不然爸爸为什么总是喊奶奶玲姨,而不喊妈妈呢?至于爸爸去还是不去,就由爸爸做决定吧。拜拜了。”
嘟嘟嘟嘟。
祁夜墨瞪着断线的屏幕,指节握着手机咯咯作响。
会议室的人全都不敢吭声。
终于,有个不怕死的经理毛着胆子问道:“总、总裁,请问会议还继续吗?”
祁夜墨瞪了他一眼,将手机往办公桌上狠狠一摔!
“继续!!”
接下来的会议,继续进行中。
只不过,墨爷盯着手机眼睛发直,心思早已被带到了a市民政局去了……
该死!
这个女人不是才答应替婚么!
不是才戴上他的戒指没几天么!
他说过好几遍,他是认真的!
她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啊?!
她居然敢,居然真的敢跟云不凡进民政局!!!
隔三差五地给他整幺蛾子,这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
“混账!”
突然,墨爷一声低吼,吓得大伙儿又魂儿一颤。
他一回来就忙着处理各种事务,就是为了挤出更多的时间与她好好相处!
毕竟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他比谁都急。
墨爷气得肩胛骨又泛疼了……<.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55章 替妻义务第三条(1))正文,敬请欣赏!</br></br>随即,于慧心朝祁夜墨抱歉地点点头,“夜墨,实在对不起,我回去会好好管教不凡。今天若不是你通知我,我还不知道这兔崽子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敢先斩后奏了!”
云不凡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母亲,她是他妈妈么?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老是向着祁夜墨?
叶欢瑜不禁瞪大了眼睛,于慧心竟然说是祁夜墨通知她的……
她朝祁夜墨狠狠瞥了一眼,这厮有通天眼还是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
“妈!我才是您儿子,你为什么老是向着他?”云不凡真的受伤了,“两年前你为了帮他赢官司,不惜偷走我的证据!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妨碍司法公正?我随时可以告你!”
“告啊!你如果连自己亲妈都告,我就当白养了你这白眼狼了!”于慧心气得拍了一下云不凡的手,硬拖着让他放开叶欢瑜,“总之你什么女人都可以娶,唯独她——不行!”
于慧心像是铁了心那般,拽着云不凡,“走!”
“我不走!该走的人是他!”云不凡瞪着祁夜墨。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于慧心捂着发疼的心口,气喘吁吁。
云不凡神经一紧,见母亲脸色有些发白,姿态不禁放软了一些,“妈……”
“不凡,我可以不逼你娶刘伯伯的女儿,但你也绝对不能娶叶小姐!”于慧心沉声说道,“什么都别说了!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跟妈妈走!”
“我不走……”云不凡不舍地望着叶欢瑜,那双期盼的眼神,就好似希望叶欢瑜会站出来说,让他不要走……可最终,云不凡还是失望了。
因为叶欢瑜竟然心虚得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于慧心抱歉地朝祁夜墨颔首:“夜墨,姨妈先走了,你也好好保重。”
然后,她不给云不凡拒绝的机会,死死扒住儿子,生拉硬拽地给拖出民政局……
随即,祁夜墨也握紧叶欢瑜的手,准备离开。
“松手!”叶欢瑜噘着嘴,他抓得她手都疼了,“你来做什么!”
祁夜墨眉心蹙得死紧,“我丢下一个重要会议,马不停蹄赶来这里,你该死的居然问我来做什么?”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关照啊,大忙人!”她讥讽地吐了一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
他拧着眉,咬牙切齿,“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不来,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嫁给云不凡那小子?”
她呼吸一紧,嘴硬地吼回去,“你可以娶别人,我就不能嫁别人么!”
这话听得他墨镜下的眸光狼狈一晃,“总之替婚这个月,你戴上我的戒指,你就是我的,谁都不准嫁!”
说着,他猛然举起她那只葱白纤细的手,似是想要证明什么,却在看见她十指光秃的手时,一愣——
“戒指呢?”
她眸光一闪,“摘了!”
“你——”墨爷咬着牙,真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特么我送的东西你就这么不稀罕?!”<.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59章 替妻义务第三条(5))正文,敬请欣赏!</br></br>不等辰辰回答,阳阳叹了一口长气——
“妈妈,虽然我也跟你一样被雷到了,但是这回你没听错!死鸟老爸真的有在厨房,像个伙夫一样做早餐呢!唉……”阳阳又叹了一声,还小老头似的加了一句,“这个世界肿么了?死鸟老爸是准备亲自下厨毒死我们一家子吗?”
祁夜墨本来还颇为自傲的脸色,冷不丁一沉!
“祁斯阳!我要是毒死你们,我何必辛苦把你生出来!”
“哼!三叔说了,男人生小孩一点都不辛苦,一秒钟就可以搞定!妈妈生我们才辛苦呢!”阳阳不屑赶忙抱住叶欢瑜的大腿,小狗儿似的噌了噌。
祁夜墨瞪着这如出一辙的母子俩,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
好不容易下厨,做一顿早餐给这母子三人,小王八蛋居然不识好歹!
“好!说我下厨毒死你们是吧!那让你们妈妈来做!”说着,他一把拽住叶欢瑜的手,将她从儿子手中轻松拉了过来,扯着她就往厨房走!
“做就做,有什么了不起!你抓疼我了!”叶欢瑜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腕是不是得罪这丫了,每次都被他拽疼。
两人一进厨房,狭窄的空间立刻变得拥挤。
“喂!你既然不做早餐就请你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她进了厨房,立刻反客为主,一副根本不相信这贵公子能烹饪一手好菜似的神情。
然而,在看见厨房岸台上,那切得比发丝还细的海带,那炸成金黄色的排骨,一看就食欲大增的样子,还有各种配菜、调料,都做得极为讲究。
才恍然明白,真正的高手,果然都是深藏不露!
她吞咽了一下,“祁夜墨……你、你确定是在做早餐么?”
“嗯哼。就随便做了一个排骨海带拌面。”
“这还叫随便?”
简直就是五星级饭店出品的菜式啊!
他耸耸肩。
“祁夜墨!你要不要这样令人发指?”
“令人发指?”他脸色一黑,不满她这么严重的指控,“我特么怎么令人发指了?”
“你已经够优秀了好不好,已经让很多人没有活路了!居然还会下厨做菜!这样还不令人发指吗?”
关键是,她居然没有一样比他厉害的,现在连做饭都输给了他!丫的,还让不让她活啊!
他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身子跟着就凑过去,从身后亲昵搂住她的腰,在她颈部暧昧呢喃:“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欣赏我……”
轻轻在她耳根舔了一下。
她身子一颤!“走开啦!欣赏你个毛!你不天天跟我拉仇恨,我就谢谢你了!”
他瞪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眉眼笑得更弯了,这是他昨晚故意种下的。
为了避免云不凡再对她起歹心,他决定以后每一天,都在她身上留下各种醒目的小草莓印记!
“松开爪子!”叶欢瑜侧眸瞪了他一眼,“你这早餐我做不来,你自己继续!”
“不要!”他却耍赖皮耍上瘾,“我教你做,来,这个酱汁应该这么调……”<.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63章 替妻义务第三条(9))正文,敬请欣赏!</br></br>“不……”他苦笑一声,“或许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也不懂得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父亲。与其这样,倒不如断了辰的念想,我们父子俩就这么相敬如宾一辈子好了。起码,他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不失望,也就不会受伤……”
祁夜墨幽幽吐出这句话。
过去就是因为他对于慧洁充满了期待,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绝望……
也才会因此被她伤得鲜血淋漓,蒙上一生的阴影。
叶欢瑜心弦一紧,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紧他的衣襟,“你是说……你对他冷漠,是因为害怕辰辰对你抱有期望,而你根本做不到一个称职的父亲,你怕会更伤他?”
“是……”他喉头忽然有些干哑,闭上眼睛,眉心深锁着,“欢儿,你知道……我父母是在什么样的情况生下我的……尽管当年父亲为我挡了一刀,可我还是怨他,怨他为什么要给我生命,却给不了我正常的家庭……父亲越爱他的亡妻,我就越恨。他越心疼他的长子,我就越讨厌。所以我发誓,我要夺走他全部的东西,我要得到祁家的一切,我要祁飞远一毛钱都分不到……”
说到这儿,他的嗓音哽咽了。
叶欢瑜下意识地抱紧了他,替他心疼。
哑着嗓子,他继续说道,“我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我比他们都强。可是这个时候,父亲却说,必须要有子嗣,才可以拥有继承权。那时祁飞远已经有祁宇熙了,而我没有……那时,我心里挣扎了很久……”
“但你还是选择了找人代孕……”她听着他讲述当年的事,不禁鼻头发酸,“你宁愿制造一个不快乐的孩子出来,也不愿放弃继承权。因为长子最在乎的就是继承权,偏偏你这个次子抢走了,你认为这是对他最好的打击!”
“是……”他苦笑一声,“可是我关于子嗣的问题,我还是犹豫了……为了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我将这件事委托给玲姨去办了。你说的对,我怕我会心软,怕会制造出一个跟我一样命运的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心底的声音。
叶欢瑜眼眶湿润了,“所以,七年前,黑屋里的那一夜,我真的没有猜错,你也是讨厌用这样的方式生小孩的……”
“……”他睁开眸,手捧住她的脸庞,“欢儿,你知道么,辰刚生下来的时候,佣人抱着他,递到我面前……看着辰小小白白的脸,我竟然有种强烈的罪恶感……我觉得自己很可怕,然后又制造了另一个可怕的东西出来……我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
他幽深的眸光里,满是忧郁,“后来,辰越长越大……当我每次出现的时候,他都会欣喜地朝我冲过来……他笑着喊我‘爸爸’,而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每次看见他那张小小的脸儿,我就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因为我小时候也是那样,笑着跑到那个女人的面前,最后……被她伤得体无完肤……”<.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67章 替妻义务第三条(13))正文,敬请欣赏!</br></br>哐当~一声。
纸箱落地。
洛乔随即脸色一白。
“玩具?伙夫大叔,箱子里都是玩具吗?”阳阳晶亮的眼珠儿立刻迸发出光彩,立刻被那满满一箱的玩具给吸引过去。
祁夜墨挑了挑眉,似是很满意阳阳的举动。
他就是专程让秦火买大量的玩具过来,好转移这小子的注意力,省得一天到晚缠住他妈妈。
“是……阳阳小少爷。”秦火白着脸,嗓音里明显有些颤抖。
僵硬地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踏进来一步。
洛乔身子一激灵,“喔……那啥,欢瑜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忙,我、我改天再来找你哈……我先走了……”
叶欢瑜一愣。
就见洛乔火急火燎地冲向门口,几乎是仓惶落跑的姿态。
没想到秦火也赶紧说道,“主、主子,如果没其它事,我还是去楼下等您吧……”
破天荒的,秦火还没等祁夜墨应允,便匆忙转身——
谁料。
“哎呀!”洛乔惊呼一声,冲向门口之际,正好被秦火一个彪悍的转身给卡在了门边。
“啊?”秦火吓了一跳。
“猪啊你!给我死开!”洛乔痛得呲牙。
秦火惊慌失措,赶忙挪开身子,“洛、洛小姐,对、对不起……”
“闭嘴!你个死猪头,我说过多少遍,不要叫我洛小姐!”洛乔杏目圆睁,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姿势!
叶欢瑜见到这一幕,顿时傻眼。
祁夜墨则高深莫测地挑了挑眉梢。
辰辰皱着小眉头,完全一副没看懂的模样儿。
阳阳则沉浸在高档玩具的世界里……
“滚开!不要碰我!”洛乔低吼道。
“我没……没碰你啊……洛……”他赶紧收口,“乔小姐……”
噗——
洛乔内心吐血的声音。
趁着她被逼疯前,她要赶紧离开这里!对,马上立刻离开!
“等等!”却被叶欢瑜叫住了,“乔乔你给我站住!”
洛乔身子一颤。
“秦火,过来。”祁夜墨沉冷吐道。
秦火身子也跟着一颤。
叶欢瑜赶忙走过去,将洛乔的身子给硬拖回来,“你和秦火到底怎么回事?老鼠见到猫似的!一见他来,你就急着走?”
“我、我没有……”洛乔两只眼左右乱飘着。
祁夜墨扬了扬眉,睨了秦火一眼,“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交代一下?”
“主子……”秦火额角冒出了冷汗。
但是碍于主子强势的目光,他不得已,只好踏进屋子,“可不可以……去房里说?”
祁夜墨看了叶欢瑜一眼,然后对秦火点点头。
叶欢瑜马上拽住洛乔的手腕,“你,也跟我进房一下!”
“啊!我不要……打死也不要跟那头猪一个房间!”洛乔立马反弹。
“谁说要跟他们一个房间了?咱们去另一间房!”
于是,秦火跟着祁夜墨,进了房间,细谈。
而洛乔被叶欢瑜死死拖着进了隔壁房,密谈。
关于那个夜黑风高的月圆之夜,后半段是这样的——
(关于那个酒醉勾美男的夜晚,532章—550章有说祁二货与欢欢的爆笑故事,那么洛乔和秦火呢?噢噢,呀咩嗲~~)—_~<.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71章 酒醉牵美男哇(续集4))正文,敬请欣赏!</br></br>洛乔笑嘻嘻地把脸凑到秦火的耳边低语,“嘻嘻,大叔,你不老实哦……”
这让秦火不由得浑身又打了一个哆嗦。
他咬着牙,一颗惶恐的心,噗通噗通急促跳了起来。
“洛,洛小姐,请你放开我……”
“不要,女王还没试过你这种粗皮老肉的大叔,尝尝先……”
说着,洛乔嘟起红唇,醉眼迷离地就朝秦火的脖子盖了下去。
啵~~~。
“咝……”吓得秦火猛然一抽,身子就像是被千万伏电流击过。
“矮油,鸭脖子都好吃啊,可大叔你的脖子真心难啃……”
洛乔呸了两下,又笑眯眯地转到秦火面前,纤长的手指划过他躯体,轻巧地解着他的衣扣……
“洛、洛小姐……你要做什么……”秦火吓得身子往后退,几乎被洛乔挤在了浴缸的边缘。
“做什么?”洛乔笑得烟熏酒气,“大叔你赢了,本大王现在决定要你侍寝……”
“侍、侍寝……”秦火瞪着洛乔那张太过美艳的脸蛋儿,真心吓尿了……
嘶啦~。
秦火的衣裳被洛乔撕裂了。
噗噗~。
秦火的节操快要不保了。
“洛小姐,请、请你自重!自重……啊……”
洛乔不止打哪儿,拾起一根皮鞭——啪嗒一声就抽在了秦火的身上。
“哇哈哈哈,大叔,本大王还没试过这么重的口味呢,爽不爽啊?”
啪嗒!
啪嗒!
一皮鞭又一皮鞭抽在了秦火的身上,被打出一根根鞭条的印记。
“洛、洛小姐……你再不住手,我就、我就……”
“你就咋样儿啊?”
“我就还手了……”秦火的内心那叫一阵哀嚎啊,妈,儿子再不打这女人,就要被这女人给打死了……
“哈哈哈哈……你来呀……你打我呀,咬我呀……”
洛乔挥着鞭子,香汗淋漓,醉醺醺地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狂放。
当着秦火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秦火下意识地别过头,不敢看那一具香艳的身体。
起身就要逃出浴池。
却被洛乔再次生生扑了上来……
“啊……”
噗通噗通。
哗啦哗啦。
羞羞答答。
一时间,弓被拉开了弦……
“啊哈哈哈……想不到大叔很有内在美哦……”
“不……”秦火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
“别害羞嘛……啧啧,第一次见这么青涩的男人呢……可大叔,你也忒窝囊了吧,都粗皮老肉了还在装第一次……”
“别……”秦火内心已在淌血,他不是装第一次,他是真心第一次啊……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却抵挡不住这激情火辣的温柔乡……
呜呜呜,守了这么多年的节操即将不保了,妈,儿子不孝啊……
“不过,你有福啦!碰上本大王我,今个儿就把你办了!哇哈哈哈……放心吧大叔,我会很温柔滴……”
洛乔豪迈笑着,嘴上哼出一曲变调的老歌儿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大叔你推开波浪……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我们来尽情欢乐……”
真心荡漾啊荡~~~
(哈哈,与欢欢和墨爷的月黑风高酒醉夜相比,秦火更为壮烈啊……)<.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作者:恩宠王世 第775章 替妻义务第三条(17))正文,敬请欣赏!</br></br>“骗子!”她才不信。
他俯下唇,以吻封缄。
这点,他并没有撒谎。他曾经是个冷情寡性的男人,被动的接受菲儿,被动的接受苏映婉,可他知道,他并不爱她们。
他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恐怕一生都寻不到挚爱的女子。
直到叶欢瑜的出现,才终结他心灵孤寂的一生。
却偏偏阴差阳错,待他领悟时,已来不及握紧她的手说,跟我一辈子……
他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吻着。
秦火不知何时自动消失。
阳阳窝在房里,研究他的玩具。
辰辰则悄悄拉开一条门缝,看着客厅里,被爸爸强行抱住的妈妈,不禁害羞地捂住眼睛……
“喂,祁斯辰,你在偷看什么?”阳阳不知何时来到辰辰身旁,好奇地挤着小身子,眼睛探到门缝里,“哇晒,原来死鸟老爸也跟三叔一样,喜欢吃女人的口水啊!”
“祁斯阳,别忘了,这个女人是咱妈!”
“三叔说,一个男人喜欢吃一个女人的口水,就代表这个男人喜欢这个女人。难道死鸟老爸终于喜欢咱妈了?”
“嗯……”辰辰想了想,“看起来应该是呢……”
叶欢瑜被祁夜墨软磨硬泡,直到下午才肯去上班。
这男人粘起人来,真可怕。
她去哪里都要跟着,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一走,终于安宁了。
“辰辰、阳阳,妈妈也该去上班喽,你们乖乖在家,兄弟俩相互照顾彼此,嗯?”叶欢瑜出门前,在一双儿子额头上各印下怜爱的一吻。
“妈妈,妹妹什么时候回来?”辰辰期待的问道。
“嗯,快了。你们要在爸爸面前保守妹妹的秘密,知道么?”她不敢将替婚一个月的事告诉孩子们。
“知道!”阳阳回答得特别响亮,笑嘻嘻地问道,“妈妈,你有木有觉得死鸟老爸对我们好像不一样了?居然还做早餐给我们吃呢!”
叶欢瑜心头一软,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那你们喜欢这样的爸爸么?”
“还可以。”辰辰难得展露笑颜。
“勉强啦!”阳阳决定不能被一顿早餐就收买了。
叶欢瑜想起祁夜墨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些童年往事。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得他肯走出第一步,但她知道,只要他肯付出善意与呵护,她和孩子们不介意走完那九十九步。
“呵呵,妈妈虽然不能给你们一个健全的家庭,但妈妈希望你们都能体会到,什么叫母爱,什么叫父爱。做一个心智健康的孩子,茁壮成长。”
她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不再像你们的爸爸那样,背负上童年的阴影,无情冷漠地过了那么多年……
云氏律师事务所。
叶欢瑜终于在年后正式开工了。
虽然最终没和云不凡在民政局领证,但再次面对他,她还是有些愧疚。
“不凡……”
“瑜瑜!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出一趟差,处理一件案子。你准备一下文件,稍后跟我一起去吧。”云不凡只字未提民政局的事。
“出差?去哪里?”她有些意外,毕竟什么都没准备。
——题外话——
今天10更补齐,明天继续哈,晚安了宝贝们。<.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779章 敌对双方有j情(4))正文,敬请欣赏!</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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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夜晚,有着另一种魅力。
平底拔起的摩天大楼,随处可见。
就好像建筑物成为了这个城市最绚丽的色彩,相对a市宽阔的马路,s市的街道拥挤很多。
夜色斑斓,行人随处可见,各色车辆川流不息,有种小香港的风采。
叶欢瑜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拍照。
这大概是大多数国人喜欢做的事情,每到之处,总喜欢留下到此一游的照片。
就在她穿过街道,路过一家装潢闪耀的歌舞厅时——
一个女人被几个身型彪悍的男子给扛了出来,往街道上一扔——
“哎啊啊……”女人一声哀嚎,屁股落地开花。
随后,歌舞厅里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浓妆艳抹,指着地上的女人说道,“露露姐,别说我不给你情面,你看看你自己,一把年纪了哪能跟那些青春漂亮的小妹妹比?客人点什么歌,你就得乖乖唱!你以为还是当年吗?若不是念着多年交情,我早就扫你出门了!”
“王姐,求求你别赶我走……我就指望这份薪水过活了……”露露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拽着那个浓妆女人喊道,“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得罪你的客人……可是王姐,我都这岁数了,好歹也留点面儿,真唱不了那种歌啊……”
“露露!你就是这脾气!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小歌星吗?时代变了,你这倔强的性子真是一点儿没变!要不是还有几个老顾客,念着旧情偶尔听听你唱歌,现在还有谁愿意请你?算啦,我这效益也不好了,既然你讨好不了客人,那就另谋高就吧!”
说完,王姐转身就进了歌舞厅。
“王姐,王姐……”露露焦急大喊着,可那几个大汉拦住她,不让她进去。
露露只好颓丧转身,这才发现街边有人在指指点点,她赶忙扬起手,害怕被人认出似的,遮住自己的脸庞,躲躲闪闪地匆忙离开——
却没想到刚走出几步,慌乱间,撞上了正举着手机拍摄歌舞厅大门的叶欢瑜!
“呀……”
啪嗒~。
手机落地。
“啊?对不起小姐!真是对不起……”露露一看地上的手机,赶忙捡起来,袖子擦了擦灰尘,生怕摔坏了,“小姐,你的手机……你试试看,应该还能用……”不然以她现在的潦倒,可赔不起。
叶欢瑜接过手机,扬眸,这才看清楚女人的容貌——
即便描着浓妆,却掩饰不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尽管美人迟暮,依稀可以窥见,女人年轻时必定是个大美人儿。
而她一双依旧明亮的眼睛,让叶欢瑜有些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没事儿,还能用。”叶欢瑜打开手机,功能一切正常。
露露却在见到叶欢瑜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小姐……刚刚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下次走路的时候注意点。还好撞上的是我,要是撞上一些危险的物体就糟糕了。”她朝露露友善地笑了笑,“那我先走喽。”
正准备迈步离开,“请等一等。”露露急切地唤住了她。<k*^s^*t
()^_^.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783章 敌对双方有j情(8)8(19:48))正文,敬请欣赏!</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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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唇角一勾,“也罢。或许我会因为你,让云不凡输得更惨一点。”
她狠狠送他一记眼飞刀,这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瑜瑜!你在吗?刚刚是不是你在喊救命?瑜瑜,你没事吧?”云不凡焦急的声音随之响起。
叶欢瑜吓了一跳!
祁夜墨眉心下意识的拧起,却不管不顾地俯下头,缠住她的唇,任由云不凡在外面声嘶力竭的喊着——
“瑜瑜!你别吓我!你应我一声……”云不凡就住在叶欢瑜的隔壁,刚刚在冲凉的他,似乎隐隐听见有人喊救命的声音,连鞋子都没穿就冲出来了,拍打着门板,生怕是叶欢瑜出事。kmwx
“唔……”叶欢瑜心脏猛跳,想要推开祁夜墨。
可这厮大有一副老子就是不开门的犟劲儿。
狂吻着怀里娇柔的女子。
嘣!嘣!嘣!
云不凡重重踹门的声音。
可房门厚实,根本踹不开。
“瑜瑜?瑜瑜?”在云不凡喊了两声依然没有人回应后,他急切道,“你别怕,我马上报警!我去叫酒店保安过来救你……”
叶欢瑜心口一紧,“……”
祁夜墨一听云不凡要报警,这才松开了桎梏她的手。ysyhd
叶欢瑜大声喘着粗气!
狠狠瞪了这死痞子一眼,示意他安分点!
接着,就将祁夜墨用力推开,小小声说道,“拜托你快去躲起来!厕所、阳台都可以!”
他却双臂环胸,一副死赖着不走的样子。
“祁夜墨!”她低低嘶吼,急得跟热锅的蚂蚁似的,“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过她,不公开他们此刻的替婚关系!
他这才耸耸肩,转身离开……
叶欢瑜急忙跑过去开门——
却见到云不凡的身影正要冲进电梯里,她赶忙扯着嗓子喊道,“不凡,我没事……”
云不凡生生刹住了脚。
回转身,朝她狂奔过来,气喘吁吁的,“瑜瑜!你……”
“我真的没事。刚刚在洗手间方便,所以开门晚了一点。”她尴尬地笑了笑。
然后扫了一眼云不凡,头发上还裹着白色的洗发水泡沫……
“吓死我了!”云不凡这才松了一口气,腰间仅裹住一条小毛巾的他,白色泡沫沿着胸膛流下来,“……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他傻笑着抓抓头顶的泡沫。
“呵呵,别担心,我这不好好的吗?赶快进去洗澡吧。”对于云不凡,她真心觉得抱歉。
“行!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去现场勘验,你养足精神。”云不凡点点头,转身回隔壁房。
“等等!”叶欢瑜道,“谢谢你,不凡。”
“傻瓜!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是跟我来的,我得对你的安全负责!”云不凡笑。
“嗯,那晚安了。”她内心叹息。
“晚安。”
*
叶欢瑜这才回房,关上门。
转身,她扫到床上那个身材精壮的男人时,“呀……”吓了一跳。
眼珠子睨着这厮,看样子是打算不走了!她咬牙吐道,“大冬天的,你扒光了不冷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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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787章 (劲爆)替妻义务第三条(21)第(3:51))正文,敬请欣赏!</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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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然后打开药箱,取出小剪刀,替他剪开旧纱布,“我在s市又不认识什么人,干嘛要跟踪我?”
他顿了顿,眸光拂过一抹异样,半晌才道,“以后没什么事,不要随便出门。就算要出门也多找个人陪你。”
“那只好找云不凡了!”她随口哼哼。
当纱布揭开的那一刻,他肩胛处的伤口呈现在她眸底。
她清楚地看见弹孔被缝过的疤痕,虽然已经结痂了,却还是触目心惊……
心脏冷不丁地跳漏了一拍。
想起当日在沙巴的情景,她的眸子不禁柔和下来……
却没想到,他竟然说:“如果在危险关头,云不凡能够保护你,我没有异议。”
她愣了一下,噘嘴嘲讽道,“替妻义务第一条不是说,对你以为的男人要像冬天一样冰冷吗?”
取出碘酒,给伤口消毒。
“咝……”他冷抽一声,“那是最好!总之,我不许你拿性命开玩笑!”
她手指一顿,“祁夜墨,我一小老百姓的,能跟什么人结仇啊!哪来那么多人吃饱了跟踪我?真是的……”
虽然嘴上念叨着,可她的心却暖烘烘的。
祁夜墨皱着眉,趴在枕头上,一言不发。
他不想吓着她,‘映’工程失火并不是一次偶然!
他不知道未来要面临什么,但他会穷尽一生来保护这个女人……
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帮他换好了药。
“欢儿……”他轻喃着,语气里有丝眷恋,有丝疲惫,“到我怀里来,好不好……”
她收拾好医药箱,洗了手。
最终只能是无奈地躺回了他的身旁。
关了灯。
黑夜,笼罩着屋子。
能听彼此匀浅的呼吸声。
依偎在他宽厚的怀里,她的心才渐渐缓和下来。
脑海里回想着这些年来的一幕一幕。
身边这个男人,曾给过她无数的伤害。却又在最紧要的关头,救她于苦海。
“欢儿……给我……”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
“我不管,我要你履行替妻义务第三条……”他开始威胁。
她真想劈死他!闷闷吐道,“……知道了!”
“那还不快……”他声音立马兴奋起来,鸡贼得厉害!
“我再快也没你‘快’啊!”她没好气的意有所指。
“小坏蛋……”他笑得特流氓气,“刀磨一磨就快了……”
“去你的!”
“来,宝贝儿……我是刀,你是磨刀石……”他循循善诱。
“谁……谁要磨了!”她气喘。
……
窸窸窣窣。
乒乒乓乓。
咚咚锵锵。
许久之后——
“该死,女人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跟条死鱼似的!”
“你喜欢强行占有啊,这就是告诉你,能被强占的,只能是死鱼!”
“……你个小东西,老子不弄得你嗷嗷叫,老子就不姓祁!”
“啊……”她尖叫一声。
“怎么,爽了?”他得意忘形。
“……”她瘪了好久,猛地一巴掌拍飞他,“混蛋,好痛……你给我出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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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正文 第791章 白天对峙,晚上对视(3))正文,敬请欣赏!</br></br>
“夜墨,念在我们过去的情谊……‘映’工程毁了,我比谁都心痛……”苏映婉一再哀求。
这时,云不凡的车子‘咻’的一声飞驰出去。
叶欢瑜从后车窗里,看见祁夜墨和苏映婉,转身一同进了‘映’工程大楼……
“哧!”云不凡嗤笑一声,显然他也看见了这一幕,“瑜瑜,看清楚了吗?这个朝秦暮楚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爱!”
“……”叶欢瑜脸色一白,手指情不自禁握成拳头,她无言反驳。
下午,帝皇企业会议室。
法院还没开庭之前,帝皇和祁氏将进行一次谈判,若双方意见达成一致,能够庭外和解是最好不过。
祁氏专案小组人员均已出席。
唯独不见祁夜墨。
整个下午的谈判过程中,云不凡和祁氏代表律师唇枪舌战,叶欢瑜忙着记录,根本没时间想其它事……
最终,谈判结果并不理想。
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会议解散后,叶欢瑜和云不凡出来,准备返回酒店。
“瑜瑜,这件官司你怎么看?”
“啊?”她回过神,精神有些恍惚,“……”
云不凡拧着眉头,一眼看穿她,“别想他了。指不定就在苏大美人的温柔乡里呢!谁不知道他风流多情又出手阔绰,‘映’工程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没想这个……”叶欢瑜摇摇头,“我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恨‘映’工程,非要一把大火烧了它呢?毕竟那么美的一栋建筑,被烧成残垣很可惜。”
“谁知道。只可惜警察目前都查不出究竟是谁纵的火,保险公司那边也调研过了,在纵火人身份一天不明朗之前,为避免有人恶意骗保,保险公司不会这么爽快赔钱的。加上祁氏咄咄逼人,提出的赔偿金额帝皇难以负荷,如果这次官司输了,帝皇面临的将是清盘的局面!”
叶欢瑜叹息一声,“当初谁都以为拿下‘映’工程,能发一笔大财,却没想到,也可以招来灭顶之灾。”
“这就是祁夜墨!”云不凡说道,“成也是他,败也是他。有胆子跟他的人,要么平步青云富贵逼人,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叶欢瑜尴尬一笑,怎听不出云不凡话中有话。
但她选择不去多想,反正她和祁夜墨在一起的时光也不多了……
夜幕降临。
两人去了一家粤式粥铺。
“不凡,你准备在s市逗留多久?”叶欢瑜舀着粥,问道。
“三四天吧。还得在帝皇搜集一下资料。”
“喔……”她轻应了一声,有些失落。
“怎么了,想孩子们了?”云不凡笑。
“嗯……”她深吸一口气,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因为私事影响到工作的!”
嘴巴上虽是这么说,可她瞟了一眼窗外的一景一物,s市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陌生得没有一点安全感。
目光,不经意又扫到街对面斜角上的歌舞厅……
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位露露,叶欢瑜不禁说道,“不凡,你看那边的歌舞厅,风格蛮怀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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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阳跟着你,辰跟着洛乔?”祁夜墨看了叶欢瑜一眼。
叶欢瑜一震。
“是……”秦火小心翼翼地回道,“对不起,主子……我拗不过洛小姐……”
祁夜墨蹙眉,顿了顿,“你个没出息的……活该衰在女人手里!”
“……”秦火一脸委屈。
匆忙挂上电话,祁夜墨握住叶欢瑜的手儿,“秦火一会儿送阳过来。”
叶欢瑜却瞪着他:“你明知道洛乔和秦火不对盘,你还……”
“咱俩不也不对盘么?”他挑了挑眉,打断她,紧接着一把搂过她的腰肢,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瞧你紧张的。”
祁夜墨余光扫到一旁脸色苍白、淤青红肿的云不凡。像是宣誓主权那般,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叶欢瑜唇上轻吻起来……
“走开!”她挥开他的脸,“你去打你的架啊!别拦着我去接辰辰!”
“我们一起去,别忘了,辰也是我的儿子。”
她幽怨地瞟了他一眼,没反驳他,只是歉疚地看了看云不凡,“对不起,不凡……洛乔带着辰辰还在高铁站,我必须赶过去接他们……”
“需要我帮忙吗?”云不凡笑得一口血渍,触目心惊。
“我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插手!”祁夜墨冷冷地回绝了他。
叶欢瑜不忍心地摇了摇头,“不凡,我帮你叫辆车,送你去医院吧……”
“小伤,死不了。”云不凡依旧保持着男子气的笑容,“快去吧。孩子等久了会害怕的……”
叶欢瑜有些不放心,“不凡,你真的可以吗?”
“可以!没事儿!去吧……”
叶欢瑜这才在祁夜墨的拉扯下,进了车子。
当云不凡看着那辆嚣张的跑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时,他再也撑不住,昏倒在地……
吓得有几个路人尖声叫起。
早已躲在暗处许久的露露,急忙冲了出来,“呀,先生……先生醒醒……”
s市高铁站。
叶欢瑜抵达的时候,洛乔戴着帽子,裹着大围巾,将自己伪装得严严实实,就怕别人认出她是个小明星来。
“妈妈……”辰辰高兴地喊了一声,冻得小手儿都发红了。
叶欢瑜赶忙从车上下来,不由分说冲了过去,一把抱紧辰辰,“宝贝儿……这么冷,怎么不在里面等着?”
“我想妈妈了嘛!更何况乔乔姨说里面人多,容易被人家认出来。”小家伙赖在妈妈怀里,乖乖巧巧地蹭了蹭。
叶欢瑜看了洛乔一眼,真拿她没办法。
“嘿嘿,欢瑜……抱歉,你家孩子呢,本来我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你家那个祁二货,不知哪根筋抽了,居然派那个火神过来……我实在是没办法面对那个人,只好跑路了……可回头想想扔下孩子,没办法对你交代呀,那就索性带辰辰过来喽……”洛乔解释道。
“那阳阳呢?”叶欢瑜扬眸,叹气。
“我本来是想带阳阳一起的啊……可惜没抢到……”
“抢?”祁夜墨凝着眉头,走过来。
辰辰一愣。
洛乔一傻眼儿,看着祁夜墨脸上的伤,又看了看叶欢瑜,旋即笑了,“哟,欢瑜,你真牛掰,揍二货揍得这么惨……真是痛快!”
祁夜墨脸色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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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声音斩钉截铁。
辰辰愣了一下,皱紧小眉头,“不爱为什么要娶呢……”
祁夜墨眸光有些怆然,“所以……辰,你要记得,长大后,不爱便不娶。”
这么多年来,就是因为不想重蹈父母的覆辙,才坚守着不爱便不娶这个信念。
可没想到,终成了一句最讽刺的信言。
“为什么?”辰辰轻声问。
而祁夜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用很轻很柔却又很无奈的声音回道——
“因为爸爸做不到,希望你可以!”
因为这句话,辰辰的心,哐当一下碎掉了……
夜晚,到了就寝的时间。
“妈妈快来,我要和妈妈一起睡。”阳阳兴奋地在床上跳上跳下。
辰辰因为和父亲的那番话,以至于整晚都心情低落。
父子俩第一次如此坦诚,却没想到是这么伤心。“妈妈,我累了,先睡了。”
辰辰裹着被子,懒理阳阳,侧着身子就安安静静地睡下了。
“咦喂,祁斯辰你就这样睡啦?”阳阳赶紧不甘落后地钻进被窝里,笑嘻嘻地张开小臂膀,“妈妈,快来到阳阳怀里来……”
“那妈妈就试试阳阳的小怀抱暖不暖喽……”叶欢瑜笑着也上床。
“嘻嘻……”阳阳咯咯笑着。
母子三人裹着一个被窝,睡下了。
这时,叶欢瑜才瞟了站在床边干瞪眼的祁夜墨,“那啥,麻烦你走的时候关一下灯。不送。”
却不想,这厮径直脱掉衣物,蹭蹭两下也跟着钻进了被窝……
“祁夜墨!拜托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一张床怎么睡四个人?”
“挤一挤就睡下了啊!”他不由分说揽住了她的腰肢,“我也要试试你的小怀抱暖不暖。”
阳阳不高兴了,“死鸟老爸不要脸!”
“咋不要脸了!”祁夜墨隔着叶欢瑜横了阳阳一眼。
“三叔说:女生钻男生怀抱,那叫小鸟依人;男生钻女生怀抱,那叫小鸟色人!”阳阳翻一小白眼儿,“死鸟老爸,你敢说你不想用小鸟色妈妈?”
祁夜墨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臭小子没说错,可是,“特么个小混球!以后不准跟你三叔鬼混了!听见没有!”
“才不要!三叔比你好玩多了!哼!”阳阳得意地晃晃小脑袋儿。
叶欢瑜额头冒出三条黑线,“额,儿子啊……虽然很多时候我不同意你爸的观点,但这次……我也觉得,你应该少跟你三叔来往比较好……”
祁夜墨随即咧嘴一笑,偷偷在她面颊轻吻了一下。
叶欢瑜暗暗捏了他一把!瞪了他一眼,一副‘别想在儿子面前轻薄我’的表情。
“呜呜……妈妈什么时候跟死鸟老爸一个鼻孔出气了……讨厌讨厌讨厌你们……”阳阳小身子旋即一转,将小屁股对着叶欢瑜。
乐坏了墨爷。
熄了灯之后。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时针滴答滴答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墨爷听见孩子们匀浅的呼吸声,这才开始窸窸窣窣起来……
却没想到,不一会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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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墨!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叶欢瑜死死瞪着这个男人。
“我幼稚?”墨爷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指控!
叶欢瑜扫了一眼他脸上还残留的淤伤,“你不幼稚,会一把年纪了还学幼稚园的小盆友那样乱打人吗?”
这男人之前在沙巴的枪伤还没好全,就又添新彩,他到底要怎样?完全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么?
墨爷一脸憋屈。
“好耶,死鸟老爸是幼稚鬼!比幼稚园的小盆友还不如!阳阳都是小学生了,终于有人比阳阳还低级啦!妈妈威武!”阳阳笑眯眯地拍手叫好。
辰辰则凉冰冰的瞟了阳阳一眼:“妈妈是说爸爸的eq很幼稚,即情商幼稚,而幼稚园的小盆友是iq幼稚,也就是智商幼稚。祁斯阳,你认为爸爸的iq会比你低级吗?”
阳阳一瘪嘴,“哼,我eq高,所以泡妞厉害啊!死鸟老爸eq这么低,难怪泡不到老妈!”
祁夜墨脸部抽搐了一下。
辰辰面不改色道,“eq低顶多泡不到妞,一辈子孤独终老;iq低就可怕了,知不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被人宰杀,死的呀!”阳阳一脸天真。
“不。”辰辰摇摇头,“是笨死的。”
“祁斯辰你毛意思啊!你是不是拐着弯儿骂我是猪呢……”阳阳不蛋定了,跳蚤儿似的追杀辰辰。
祁夜墨与辰辰对视一眼,经过昨晚的谈话,父子两人不知不觉中开始发生着微妙的转变。
不过,“祁斯辰,什么叫eq低的人会孤独终老?你这是要咒你老子了?”
“吼,死鸟老爸,咱们一起揍他!揍他!”
阳阳满屋子追着辰辰,叶欢瑜看着两个儿子,不禁笑着摇摇头,瞥了祁夜墨一眼,“今天我还得工作,孩子们归你管了。”
墨爷眉心一拧,“我不要……”
“祁二墨,别忘了他们的监护权都在你手里!你责无旁贷,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
“那你还支走秦火?”墨爷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你明知道我根本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更何况,我很排斥……”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果然,她瞳孔微微一缩,流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我知道你排斥小孩,可你答应过我,要试着对他们友善,要试着喜欢这一双儿子的……”
他瞟了眼几乎动不动就掀个天翻地覆的阳阳,光这小子一个就够头疼的了!还俩!
“要我管他们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晚上只和我一个人睡。”墨爷权衡之下,终于妥协。
叶欢瑜挑了挑眉,嘴角一勾,“成交。”
s市第一人民医院。
早晨,露露提着一个保温盒,进了二楼的普通病房。
“医生,请问3号床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伤势并不严重。因为急火攻心,又很可能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导致身体透支,所以才会昏倒。一会儿应该就醒了。”巡房的医生解释道。
“谢谢你,医生。”
“不用客气。”
医生走后,露露拉开隔着的幔帘,在云不凡的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等他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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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凡,你真的没事么?”叶欢瑜有些担心。
“没事儿!你就放心吧!趁着天气转暖,反正你也是第一次来s市,不如带着孩子们到处游玩一下。别担心我,嗯?”云不凡依然温润如昔。
叶欢瑜不禁感动,点点头,“不凡,那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别忙坏了身子。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祁夜墨反应会那么大……”
“很正常。如果你给我爱你的机会,我也会拼了命地揍得他满地找牙……呵呵……”云不凡轻松地笑了笑。
他之所以输,不是他打不赢祁夜墨,而是欢瑜不爱他。
“不凡,谢谢你……”她由衷地说出这句,谢谢他肯放手。
吃过早餐后。
祁夜墨一身修身剪裁的名贵西装,翘着双腿,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沉默。
可鹰隼的眸光却紧紧盯视着一双儿子。
辰辰亦是一袭英伦风格的小西装,柔软的发丝输得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地坐在父亲面前,与祁夜墨如出一辙的冷静,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阳阳则一身随性的嘻哈服饰,看起来就像一个潇洒小子。
父子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视了足有十分钟。
第十一分钟的时候,阳阳终于耐不住了。
他的身体里就像有个不知停歇的小马达,人家都是度日如年,他却是度秒如年。
“啊喂,死鸟老爸,妈妈让你好好照看我们,可你僵尸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看,就叫照‘看’我们了?”
祁夜墨懒懒地瞥了阳阳一眼,哼道,“那你还想怎样?”
墨爷一副‘老子我肯浪费时间跟你们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就是对你们最大的恩赐了,还敢嫌东嫌西?’的表情。
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单独照看孩子经验的墨爷来说,唯有四个字可以总结:业务不熟。
所以,照看就是“看”着他们不整出幺蛾子就行!
“吼,人家受不鸟啦,在这里就像在殡仪馆一样,死气沉沉的。”阳阳一咕噜,跳下沙发野猫子脚就要乱跑——
祁夜墨顺手一拎,轻轻松松将阳阳的衣领子给拎了过来,瞪着小鸡仔般挣扎的阳阳,“臭小子,给我老老实实坐好!”
“坐你妹啊!臭鸟老爸,给我松开,松开啦……”阳阳两只小手用力掰着祁夜墨的手,“我第一次来s市,当然是要出去玩啊,才不要跟你们这两个无趣的家伙坐在这里干瞪眼呢!”
“祁斯阳,你小子得给我注意修养了!小小年纪,不准随便问候人家的妹!”墨爷冷眸微眯,不肯松手。
“我问候我自己的妹,不行吗?你还不是经常问候人家的妈!”阳阳没好气地瞥了祁夜墨一眼。
辰辰小脸蛋儿一白!
被阳阳这一句‘自己的妹’给吓得心惊胆颤。
墨爷冷眸一凛,“你哪来的妹?”
“爸爸,阳阳他……”辰辰忙开口替阳阳解释。
却不料,被阳阳打断了,“我把的妹五湖四海,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呢!哼哼唧唧……”.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 第811章 祁二与双胞胎(5))正文,敬请欣赏!</br></br>小女孩的背影,线条柔美,屁股够翘,身材曲线虽然还没发育,但看得出将来肯定是个性感的苗子……
“哈啰……介位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哥哥我是从美国回来的abc,你能不能给我做向导啊……”
阳阳帅气的单手摘掉墨镜和小女孩搭讪,那眉眼儿笑得,比春花还烂漫。(书レ
有他叶阳阳在的地方,怎么能没有小美女围绕在身旁呢?
只不过,这小子都回国两年了,居然还好意思用这么烂的招数来泡妞?
可阳阳万万没想到,小女孩转过身,冲阳阳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娇滴滴地回了一声。“哈啰……”
“哇靠!”阳阳这才看清楚小女孩的长相——
抖着唇,愣怔了三秒,阳阳吓得差点掉了眼珠子,感觉自己仿佛从天堂掉入地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儿!
终于明白什么叫背后看着倾国倾城,前面看着殃国殃民!
尼玛,雪山上的雪莲果啊,取着好听的名字,其实就长着一地瓜样儿啊!
地瓜样儿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女的还天生一脸雀斑啊啊啊!
“斑、斑长啊……”雀斑的斑长,阳阳差点连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小女孩羞答答地偷瞄着阳阳俊帅的样子,脸蛋儿胀红,抛着媚眼儿:“咦,你怎么知道我是我们班的班长?我好像没见过你哦……你叫什么名字?”
阳阳嘴角抽了抽,迅速板起僵尸脸,“喔,抱歉,我认错人了……”
“应该不会呀,你知道我是班长呀?……啊喂,你别跑呀……”
还没等小女孩把话说完,阳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向前奔去……
很快,阳阳追上辰辰。
“阳……”辰辰刚喊了一声,阳阳就冲到他前面去了。
紧接着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喂,这位同学,你跑慢一点,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辰辰反射性地扭头一看,咝……不由得身体一颤。
祁夜墨看着阳阳火烧屁股般逃窜,不禁也回眸一眼——
墨爷碉堡了。
祁斯阳这小子,野花没摘到,竟然采到一枝狗尾巴草!
“哇!你……你居然和他长得一样耶!”女孩看到辰辰的时候,眼睛里立刻迸发出花痴的光芒!
辰辰下意识地往祁夜墨腿旁后退了两步,瞥一眼前方,哪里还有阳阳的影子?
“呀,你们是不是双胞胎呀?”女孩突然手舞足蹈起来,“那个,我是s市庆民小学一年级三班班长,你们认识我对不对?你们是新转来的同学吗?不然怎么我没见过你们呢……”
小女孩霹雳啪嗒地问了起来。
辰辰微微扯了扯唇,故作镇定。还没来得及回答,谁料,小女孩像是发现新大陆那般,突然尖叫起来——
“啊啊啊,这位大叔,你好帅哦……请问你是不是韩国明星呀……”
祁夜墨俊脸一抽,左顾右盼了一下,再三确定这长得狗尾巴草似的小女孩是在说自己之后,墨爷脸黑了,“我?大叔?”<.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蚀骨沉沦:神秘上司很没品 第815章 祁二与双胞胎(9))正文,敬请欣赏!</br></br>女居士停下脚步,见阳阳可怜的小样儿,这才微微露出笑容,拿出一个斋饼给阳阳,“好吧。(看你这么可爱,赏你的。”
“嘿嘿。”阳阳接过斋饼,乐颠颠地咬了一口,“嗯嗯,好吃。大姑子,你做的饼比大姑父的煎饼果子还好吃。”
女居士脸色一黑,“谁是大姑父?”
“他喽!”阳阳凉凉地指了指光头佬。
女居士随即哼了一气,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了!
光头佬一脸吃瘪,“唉……小朋友,佛门重地,你千万别乱喊,以免毁了人家清誉啊……”
“我看你恨不得毁人家清白呢!”阳阳一语说中光头佬的痛处!
“额……”光头佬赶忙又咳嗽两声,“言归正传,我继续给你们批命……算到哪儿了?”
始终沉默的辰辰,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精芒,“你说我们会有个绝色后妈!”
“对对对!只要你们对你们后妈好,你们后妈必定旺你们父子;倘若你们对她不好,那么你们亲妈的命运,也会跟着遭殃……”
“那么,我想问一下,你算得出我们那个后妈的名字吗?”辰辰打断了光头佬的话,挑了挑眉,似是猜到了什么。
“这个……”光头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苏小门前柳万条,千里莺啼绿映红,三月清明天婉娩。”
苏、映、婉?
辰辰冷声一笑,扯了扯唇。手机铃声响起——
“喂?爸爸……我和阳阳在一个算命先生这儿呢……你要过来吗?他刚刚跟我们算命,说我们会有个后妈呢……啊?你要来拆他的摊子?喔,你现在哪里?……大概转个弯就到了……”
辰辰挂上电话,光头佬脸色一白。
“阳阳,爸爸说等会儿过来拆这老神棍的摊子。”辰辰一脸淡定。
阳阳呲牙笑了起来,睨着光头佬,“嘿,大姑父,有本事等死鸟老爸来了,你也给他算一卦呀!”
光头佬目光闪烁了一下,干笑两声,“哎呀,我突然想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先回去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啊。”
说完,他赶忙收拾起算命摊子,趁祁夜墨赶来之前,光头佬溜得无影无踪……
“走吧,阳阳。”辰辰说道。
“不是等死鸟老爸来吗?”
“刚刚的电话不是爸爸打的。是我自己按的铃声。”
“咦?你为毛这么做?”
“因为这个老神棍是苏映婉派来的。”
“啊?那个骚骚?你肿么知道?”阳阳手中的斋饼快啃完了。
辰辰白了阳阳一眼,“都像你这么笨,所以那个女人才有机可趁。吃饱了没?咱们找爸爸去。”
“呜……还想吃……”
“就知道吃!爸爸要是真娶了个后妈回来,你是不是还吃得下?”
辰辰有些不悦了,说实在的,爸爸那一句做不到‘不爱便不娶’,使得他的心也跟着不安起来。
他心里有多为妈妈着急,也只有自个儿才知道,偏偏阳阳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泡妞的吃货!
“那你到底要怎样嘛!”阳阳鼓鼓腮帮,瞪着辰辰。
——题外话——
亲亲们,世子终于回来了。最近更得少,让大家久等很抱歉,明天恢复正常更新哈。依然爱大家!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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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匆忙打车来到了医院。
面对着医院大厅内的人来人往,叶欢瑜无从寻找。
唯有抱着试试的想法来到门口的咨询台打听:
“护士你好,请问今天早晨有没有一个出车祸的中年女人被送来这里?”
“中年女人?好像是有一个,你去前面急救室问一下看看。”负责咨询的女护士一边说,一边给她指了一下急救室的大概位置。
“好的,谢谢了。”叶欢瑜道过谢,忙像指引的方向跑去。
这个情景,让她想起当年误以为莫锦城是自己父亲的时候,也像今天这般询问着前台的女护士。
只是,当年一场空,如今呢?
叶欢瑜到了急救室的门口,护士告诉她,早晨有个女人发生车祸,现在正在急救手术中。
医院也在积极联络伤者的家人。
叶欢瑜不敢轻易冒认家属,唯有候在急诊室的门口,来回踱步。
忽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你好,请问你是急救室里那个伤者的家属吗?”
叶欢瑜转身一看,眼前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姑娘。
“你是?”她望着姑娘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姑娘咬了咬唇:“这部手机是那个大婶出车祸之前不小心落下的,既然你是她的家属,还给你也是一样。”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递给了叶欢瑜。
叶欢瑜愣怔了一下,接过手机,狐疑地看了姑娘一眼,“请问,今天早晨是你发短信给我的么?”
姑娘皱了皱眉,显然对叶欢瑜的问题很疑惑,她摇了摇头:“什么短信?小姐,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吧,我都不认识你。”
叶欢瑜在姑娘的眼里看不出一丝伪装,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伤者是什么关系?她又是怎么遭遇车祸的?”
“我根本不认识那位大婶呢!早晨我去上学的时候,路上不小心撞到了那位大婶,她当时走得很匆忙,以至于掉了手机都不知道。等我捡起手机,回头准备还给她的时候,一辆车子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撞上了她……”姑娘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有着明显的惊慌,“后来有人打了120,送她来了医院。我因为还有大婶的手机,所以就跟过来看看情况,想找机会还给她或者她的家人……现在物归原主了,我也该走了,拜拜。”
“等等!”叶欢瑜觉得这姑娘神色有些慌张,她眉心一紧,忽然意识到什么,脱口问道,“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那个肇事司机呢?”
姑娘脸色一下子白了,慌忙摇头,“没……我什么都没看见……肇事司机跑掉了……交警过来了,也当一宗普通的车祸处理了,其他的事情你去问警察吧……”
姑娘说着又要走,叶欢瑜直觉不对劲儿,赶忙拉住姑娘的手腕,“抱歉,请把你看见的,一字不漏地告诉我,好吗?因为躺在里面急救的那个……可能是我的母亲!”.
叶欢瑜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她仰望一眼深黑的夜幕,只有寥寥几颗星星黯淡地闪着。
一抹悲伤的情绪拂过心底。
陆露依然处在昏迷中,不曾苏醒。
云不凡一方面作为陆露的委托律师,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医院养伤,于是主动提出照顾陆露,让她先回去安抚孩子。
而dna鉴定报告还需要三天才能出结果。
“陆露……你会是妈妈么……”她喃喃自语着,想起云不凡跟她说过陆露这些年来所过的生活,不禁鼻子发酸……
想起远在沙巴的小丫头,她赶紧拨了一通电话给安妮——
“……”电话通了,她喉头忽然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喂,欢瑜?是你吗?怎么不吭声……”安妮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小丫头急切软糯的嗓音,“麻麻,麻麻……安妮阿姨我要麻麻……”
小丫头嘟嚷着就把电话接了过来,“喂喂,麻麻,麻麻素不素你……”
“呵……”叶欢瑜吸了吸泛酸的鼻子,心头一阵温暖,“小小宝贝,是麻麻喔,最近有没有乖乖打针吃药,听安妮阿姨的话呀?”
“呜呜……麻麻什么时候来接久久?久久不要打针针,好痛痛……不要吃药药,好难吃……”小丫头撒着娇儿,鼻音很重,一副快哭的样子。
叶欢瑜听得心都碎了,“宝贝儿乖,等病好彻底了,麻麻就接久久过来,好不好?”
“真的?”小丫头一听乐坏了。
叶欢瑜都能想象电话那头女儿笑得一脸甜美纯真的样子,“嗯,真的!麻麻再也不要和久久分开了,好不好?”
她自己已经尝够和母亲分离的苦了,怎能再让孩子继续受着她曾受过的折磨?
“好耶!麻麻太好了!久久爱麻麻,爱到天长地久久……嘻嘻嘻……”
她清澈的眸眼中,拂过感动的泪光,笑道,“麻麻也爱久久,爱你久久……”
*
叶欢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天鹅酒店。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怕儿子们为她担心,只好强打起精神。双手用力搓了搓紧绷的脸,带着微笑打开了房门——
“宝贝们,妈妈回来了……”
房间里灯亮着,沙发上依次坐着父子三人——
阳阳懒洋洋地瘫在沙发靠背上,翘着小腿儿,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破天荒地不吭声。
辰辰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小身子维持着始终如一的优雅姿态,清亮的眸子望着妈妈,沉默。
祁夜墨则一脸阴沉,狭长俊俏的眸子冷冷扫了一眼进屋的叶欢瑜,薄涔的唇角冷冷抽搐了一下。
这爷儿三个,排排坐,谁都不吭声的模样儿,还真是弄得叶欢瑜一头雾水。
“你们……这是咋了?”她放下包包,褪去大衣,“阳阳你说,今天你们爷仨是不是吵架了?”
“……”阳阳圆咕噜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呲牙笑了笑,依旧不吱声。
叶欢瑜拧眉,“辰辰,告诉妈妈,怎么回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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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瑜再也忍不住,猛然冲进病房,扑在了陆露的病床上,哭哑着嗓子,抖着唇——
“你醒一醒好不好?拜托你快点醒过来……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说,是不是?……如果这些年你一直在找我,那当年为何又狠心将我抛弃?你起来啊……起来给我一个解释……你听见了没有……呜呜……”
“……呜呜,你醒醒吧,求你了……别让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却又面对一觉不醒的你啊……别这么残忍好不好,求求你醒过来吧……”
“你可知,我唤另一个女人二十几年的妈妈,到头来才知道我不过是她在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你知道那种被人狠狠撕裂的感觉么……”
叶欢瑜颤着手,捂住唇,泪如雨下……
过去的记忆涌入脑海,那些被叶胜添利用、被刘芬背叛、被叶安琪羞辱的曾经,都成为她过去的人生里不可磨灭的痛……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叶家不过是她爱错了的‘亲人’!
叶欢瑜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又恨又爱。
恨陆露当年为何抛弃她?却又无法不爱这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
“妈妈……”
沙哑的嗓音从叶欢瑜喉头艰难地吐逸出来,她没想到,这一声迟来二十几年的‘妈妈’,竟会在这种境况之下!
更想不到,这个当日在歌舞厅门口被人扫地出门的狼狈女歌星,竟然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造化弄人……
然而,任凭叶欢瑜怎么呼喊、怎么哭诉,陆露始终静静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白色绷带裹住她曾是血肉模糊的伤口,紧闭着眼眸,不曾有过任何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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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像一幅深黑色的幕布罩住了整座繁华的城。
寒冷的夜空里,透出几分萧瑟。
疗养院的草坪前,杵着一抹男子的身影。
虽已是初春时节,夜风却依然刺骨。
夜色下,依稀可见一身奢华薄呢剪裁的限量版手工西装,将男子伟岸的身型衬托到极致。
男子俊美的侧颜,刀凿般的轮廓,深邃隽雅的眸子,在月光的映射下,散发出晕染的微光,仿佛从漫画中走出来那般,美得令人不敢呼吸,深怕惊扰了这副绝美的画卷……
“主子,菲儿小姐已经睡着了。”秦火干净利落的声音从男子身后传来,“这一周来,有您在菲儿小姐身边,菲儿小姐的身子恢复得很快。”
男子方才深拧的眉心放松下来。
微微点了点头,宛若流水击石的嗓音这才低沉响起:“那么,这里就拜托你了,火。”
说完,他迈开长腿便踏步离开,简单的几个字,没有一丝迟疑。
秦火焦急喊道:“主子……您真打算去么?!”
“这件事,迟早要有个了断!火烧‘映’工程只是他为这个游戏揭开了一个序幕,接下来,你我都应该清楚,‘他’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他不看秦火一眼,语气平静得不起波澜,瞳仁里却闪过一丝清冷的肃杀。&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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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瞳孔里满是震惊!
即便是在浑浊淡蓝的液体包裹下,仍是一眼就能分辨出——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双手!
一双皮肤白皙的女人手!
不,正确的说,是一双被砍断的残肢!
一双……不知被浸泡了多少年的残肢!
那双手……
指节纤细,修长,是极其适合弹钢琴的手……
因为有那些液体浸染着,所以才没有腐烂!
而那手……依旧漂亮如昔。
祁夜墨没想到,唐天泽要他挖出来的,竟然是这等毛骨悚然的东西!
忽然——
一个惊悚的意识蹦出他的脑海!
他不可置信地再凑近光源处,再看清楚……
这手……
“咝……”祁夜墨倒吸一口冷气!
阴鸷的瞳孔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阴霾的脸上,是比死还骇人的神情!
手机铃又响了。
他手指扣紧那盒残肢,刚接通电话,便传来唐天泽猖狂的嗓音——
“算算时间,你也应该挖出来了吧?祁二少,看到这盒东西有什么感触啊?怎么,我猜那东西保存得还不错吧?皮肤有没有腐烂啊?你该不会以为那是玩具手吧?哈哈哈……”
祁夜墨微眯了眯双眼,拂过一丝冷光!“唐天泽,我没时间陪你玩变态游戏!”
“变态?”唐天泽大声嗤笑,那苍浑的声音里,透着瘆人的戾气,“变态吗?只不过是一双废掉的手而已!一双被泡在福尔马林里超过二十年的断肢而已!这就叫变态了吗?哈哈哈……”
紧接着,唐天泽又再手机那头狂笑起来,笑得令人不寒而栗!
笑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又继续吼道:“祁夜墨,当年是谁亲手送我上这条不归路的?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忽而,祁夜墨沉默了。
夜空下,阴森的树林里,划过一缕一缕的阴风!似是鬼哭狼嗥般慑人!
只是他那双沾满泥土的大手,微微震颤着!
超过二十年的往事,一幕一幕划过祁夜墨的心头。
他凌厉的面孔上,闪过尖刀般的锋芒!
咬着牙,他狭长的眸扫过冷空,尽可能使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嗓音道:“唐天泽,东西我挖出来了,你要报仇尽管冲我来,也请你记住你的承诺!”
“承诺?”唐天泽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刻薄地讥讽,“哈哈,我差点忘了,你祁二少此行的目的,全是因为你害怕我伤害你爱的人……哧,你爱的人?你这个冷血夜魔懂爱吗?当年菲儿葬身火海时,我怎么没见你失控过一秒钟?可时隔十二年,祁夜墨,你居然为了那个姓叶的女人,肯放下身段,三更半夜跑来这鬼树林里挖尸手!啧啧啧,今儿个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一提姓叶的女人,祁夜墨心口一紧!
他以为这一周来,对身在s市的叶欢瑜不闻不问,就可以降低唐天泽的警惕,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这个狂徒找到了他的弱点!
该死!
“唐天泽!人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你特么不要得寸进尺!”
“怎么!被我戳中痛处了?”唐天泽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忽然很好奇呢,那个姓叶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令你祁二少瞬间散失所有的冷静?”&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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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深夜。
最冰冷的冬季已经过去。
早春的夜晚虽仍是寒凉,却也开始散发春的暖意,不似冬季那般刺骨。
然而叶欢瑜的心,依然停留在冬季。
距离陆露发生车祸已经整整一周了。
陆露依旧很平静地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虽然已经平稳下来,却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从叶欢瑜打开那份dn亲子鉴定报告开始,她和失散二十余年的亲生母亲,终于找到了,可命运却一再跟她开玩笑,此刻即便是生母就在眼前,母女俩却依然无法相认……
叶欢瑜幽叹着,拿起蘸水的棉签,轻轻扫过母亲的唇,润泽着母亲干涸的唇瓣。
“妈,妈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她低低呢喃着,眼角还残留着朦胧的泪光。
一旁的云不凡看着不忍心,“瑜瑜,别担心,陆露姨的伤势不是逐渐在好转么,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是啊,她会好起来的……这些年来,她也过得不好,老天爷怎么舍得对她那么残忍呢,对不对?”叶欢瑜轻应一声,想起云不凡告诉她,母亲那些苦难的过去,她的心就不由自主揪疼起来……
“对!”云不凡似是想要给叶欢瑜信心那般,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有力气照顾陆露姨。”
叶欢瑜有些苍白的唇这才扬起一抹释然的笑痕,“嗯,我不能倒下,除了妈妈,三个孩子也需要我……”
想起辰辰阳阳久久三个小娃娃,她俏丽的容颜上即刻浮现满足的笑容,粲然的眸子里闪烁着明亮的光,温暖满满的。
“呵呵,当然喽。今天阳阳还偷偷打了个电话给我,问你到底在s市是不是忙着跟我拍拖?还问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回市了?是不是准备跟我生个娃娃,然后不要他们了?”云不凡想起阳阳那小子古灵精怪的语气不禁笑起。
“……”叶欢瑜瞠了一眼,“这臭小子,难怪每天在电话里隔三差五就问我在干嘛,查岗儿似的!”
她真是好气又好笑,孩子他爸这一周来都对她不闻不问呢,那小子倒是替他老子查起岗来了。
孩子他爸……脑海里,祁夜墨俊冷的脸庞一闪而过。
一周前,就在母亲车祸的那晚,他连夜赶回了市。
只因,他要赶着去看他的菲儿……
她苦笑了一下,心口涌过莫名的酸涩。
“可不是,我当下就吃醋了,直接问阳阳那小家伙:不是一直都想你妈妈嫁给不凡爹的吗?结果你猜他怎么回答?”
云不凡一边笑一边无奈地摇摇头,模仿阳阳的语气,奶声奶气地说道,“他说:‘妈妈要是嫁给你,就得跟你生娃娃,但是生的娃娃会没有我聪明、没有我好看,没有我有钱,最重要的是,要是生个男娃娃将来没准还去搞/基呢!多可怜呐……素不素?’”
“然后我不服气,问他:生个女娃娃不就得了!”云不凡好笑又好气,“结果你猜他又怎么说?”
“怎么说?”叶欢瑜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l;.
那个‘我’字,愣是被她卡在喉咙里,仿佛还夹杂些许哽咽,她着实很怕,很怕母亲会一觉不醒,很怕这一次,她会彻彻底底地失去那不曾拥有过的妈妈……
儿子那边她不想放弃,咬着牙,最后一周她也得熬下来。
可是此刻——
她幽怨地吐出一气:“祁夜墨,我现在好累,真没心情应酬你。麻烦你起来好不好,我难受……”她的嗓音里透着无力,黑暗之中,只能听见他粗噶的喘息。
这男人明明冷冽刺骨,却又灼热似火。
祁夜墨感觉着身下这具绵软的身躯,某处浑然一紧!
他不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脆弱,只是……他的脆弱又与谁去说?
脑海又再浮现墓碑下挖出来的那双残肢断手,他冷不丁一颤。
有谁知道,当他奋力在狼群中搏斗挣扎,捡起那双他恨了无数次的手时,他的心有多痛?
那双被唐天泽藏了二十年的手,那双曾拿着尖刀刺向他胸口的手,那双……来自他母亲的双手……
即便是此刻,依然一遍一遍扎痛着他的心,他也还是捡回来了!
该死的,他始终没能狠下心,还是给捡回来了!
“欢儿……”他沙哑着嗓音,始终没有起来,“不要拒绝我……”
说着,俯下唇就落了下去……
“唔……不要……”她胡乱扭打着他,这个男人除了在她身上发-泄兽yu,他还会什么?
“给我……欢儿给我……”
他的急切,泄露了他拼命隐藏在心底的恐慌。
就好似受伤的野兽,迫切想要愈合创伤那般,一遍又一遍地舔舐伤口。
只不过,野兽舔舐的是自己的伤口。
夜墨大人舔舐的是小羔羊的x口。
禽兽。
不,禽兽都不如。
叶欢瑜怒了!指甲一下子就刮破了他的脸颊——
“嘶……”他忍不住轻呼一声,差点忘了,身下的女人哪是小羔羊,她分明是披着羊皮的野猫!
“祁夜墨,我说了不要!”她低吼,黑暗里燃起一簇怒火之光。
祁夜墨屏息了,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只听得见彼此的喘息。
“你给我起开!”她打破沉默,这男人非暴力就是不合作!
“不起!”
他就是不肯起来——
死也不起!
“你到底是闹哪样!”她被这男人的喜怒无常、飘忽行踪彻底惹恼了,“你当初说要我替婚一个月,ok,我为了孩子忍辱答应你这个荒唐的要求!我也很感激你曾替我挡过一颗子弹!可是祁夜墨,我真不能再和你这样下去了……既然你上周回a市了,为什么不干脆连这周也消失掉?你明明知道替婚只剩一周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安安心心、清清静静的过完这一周呢?”
她承认,他当初三更半夜跑去给她买卫生巾,还错被警察抓走那次,她是好笑又觉得感动的。
她也承认,那次他扑身替她挡子弹的那一刻,她差点也跟着没了呼吸。
可是……她也清醒的知道,这个男人之所以愿意这么做,不过是替他自己造一场梦罢了……
梦!
对,是梦!
他可以睡着,但她必须醒着!.
一夜过去,迎来新的曙光。
叶欢瑜从清晨中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躺在了床上,浑身酸痛不已。
被褥下,一只有力的胳膊将她搂个满怀。
修长结实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搁在了她柔软的小腿上,紧紧缠绕着。
昨夜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从地毯上,再到床上……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整整一夜……她纤柔的手指忍不住按压额际,“老天……”
这男人是吃了药么,体力这么好?
然而,她转眸一瞥,被他手臂上猩红的血痂吓了一跳!
“你的手……”她扬眸,刚要问,瞬即映入他刚刚睁开的黑瞳里。
显然这男人还没完全醒过来。
狭长深邃的眸子,泛着一丝慵懒的气息,仿佛一汪幽潭深不见底般,摄人心魂。
“早啊,我的小妖精。”
哑着嗓音,他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难得的魅笑。
微眯着迷魅的眸子,棱角分明的俊美容颜,在清晨的暖阳里,泛着金色的光晕。
只是轻浅的一笑,便是颠倒众生般倾城!
这男人若生在古代,绝对是惑乱江山的妖孽一枚!
她差点晃了眼睛。
昨夜黑暗里的缠绵都不足以令她如此心动。
这是她第几次见到他这样灿烂的笑颜了?
很久很久了吧?
她几乎忘了呼吸。
顿觉这样的男子,怎能如此天使与魔鬼的结合着?
明明看起来神祗一般,内心却阴暗得像鬼?
她抖了抖唇,收回心神,噎嚅道,“你才妖精!”
“呵呵呵……”他轻笑出声,没了昨夜的阴冷。
健硕的臂膀将她整个儿往怀里一带……
被褥下的她,一丝不挂。
而他同样不着寸缕。
“呀你……”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瞪着他,“有完没完?”
“没完!”他轻佻道。
她不服气地抓起他的手腕,用力一咬!
“嘶……”他闷哼,这妮子正巧咬到了结痂处!
“痛死活该!”她睨着他手臂上一道一道结着血痂的印子,表面虽然幸灾乐祸,却触目惊心。
见他皱着眉不吭声,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弄的?昨晚又不肯开灯,伤口消毒了没?”
“没事。”他扯着唇不在意。
反而对怀里的人儿‘性’趣更大。“宝贝儿,我还想要……”
“不给!”她怒起眉,“起开,我还有事儿呢!”
这周来,每天准时去医院探望母亲,已经变成她的例行公事。
虽然她期盼母亲能尽快苏醒过来,可是每次都是带着期盼去,失望归。
但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得继续去!
“什么事都比不上伺候老公吧?”他微蹙眉心,就连皱眉都好看得人神共愤!
老公二字刺得她心口一疼。
慌忙转过眸子,作势就要起身,“别胡闹了祁夜墨,替婚就剩六天期限了!”
六天!
他眸光黯淡了一下,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忧伤。
原来时光可以这么飞逝的。
手臂不自觉地将她拥得更紧了,“六天就六天吧,欢儿,这些日子就不能好好陪陪我么?”
他轻叹,清冷的嗓音里几乎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乞求。
曾几何时,他祁夜墨也有害怕的这一天?
竟害怕捉不紧一个女人…….
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她身子一颤。
“放手……好痛……”她神情痛楚,这男人知不知道快要拧断她的腰了?
“痛?”他森冷的眸眼里闪过一抹寒光,猛然将她娇柔的身躯掰过来,逼她面对他,低吼,“如果你也知痛,就不会替云不凡说好话!如果你也知痛,就不会口口声声替他喊无辜!叶欢瑜,究竟云不凡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对他这么痴迷?”
她被他扭痛身子了,又被迫迎上他冷气逼人的黑眸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在他瞳孔中的倒影,有种我见犹怜的萧瑟。
果然,拂了他的逆鳞,戳中他心底最痛恨的禁忌!
她甚至敢肯定,若他有獠牙,他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死她!
叶欢瑜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纤细的胳膊抵住他厚实的胸膛,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战战兢兢地说道:“祁夜墨……你讲讲道理好不好?上一辈的恩怨,你干嘛要牵扯到下一代来?啊……”
他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结实的臂膀圈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快到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捉住她的手,往他自己的心口上一按——
“那你看清楚了,看清楚这个疤!倒不如你替我问问她,自己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下一代?!”
她指尖触过他心口的肌肤,像是触过一抹电流般,抖弹了一下。
接着,在他赤果的胸膛里,看见了那道已经不太明显的疤痕……
许是这疤痕的年岁太长,许是那时他还年幼,伤口愈合得好,所以并不损他此刻的完美……但仍是留下了些微的瑕疵!
她过去并非没察觉,只是每次和他缠绵都是在被动的情景下,更何况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她也不敢问他疤痕的来由。
她想起在沙巴,祁夜墨见到于慧洁时,那充满仇恨的眼神,那句控诉慧洁阿姨“冷血到亲手杀自己儿子”的话语,实在太震撼人心。
莫非,这疤痕就是当年慧洁阿姨留下的么?
“……”她喉头忽然有些哽咽,鼻子微酸。
颤着指尖再次小心翼翼地抚过那到细微的疤痕,究竟是怎样的怨恨,做母亲的才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他凌厉的锋眸,迅速在她眼底看见了同情的目光!
深邃的眸子骤然一缩,他大手一挥,用力将她推了开去!
叶欢瑜踉跄两步,跌倒在了床边。
他很快狼狈地转身,这个动作足以证明,他——不稀罕她的同情!
“慧洁阿姨已经知错了,那次在沙巴,我看得出来,她很后悔也很痛苦……再怎么说,她始终是你母亲,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她?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恨着,难道不累么?”
她扬起水灿的眸子,睨着他傲挺的背影。
这个背影,几乎满足所有女人的幻想,冷硬、坚毅,霸道、阴鸷,却又该死的性感!
倏然,他肩胛处的弹孔疤痕迅速捉紧了她的心!!
记忆瞬间涌回脑海,她记得,记得在沙巴时,他曾不顾一切地扑身过来帮她挡子弹!
(他们在沙巴的故事详情请回顾:712章我爱你,不过是沉醉的谎言——722章。).
只听祁夜墨神情冷淡地说道,“被狼抓伤,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一针狂犬疫苗,一针破伤风抗毒素。”
叶欢瑜蓦地瞪大了眸子,嘴唇有些发白!
怎么都没想到,祁夜墨手上的那些血珈印痕,居然是被狼爪伤的!!
老天!
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家伙昨晚怎么不第一时间打防疫针?
居然还有心情跟她……额,滚床单?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就压根儿不知死字怎么写!
老医生淡定的挑了挑眉,抬了抬厚厚的眼睛片,“年轻人,我说了要排队……”
“我说医生,您有没有人性呐!”不等医生说完,叶欢瑜猛地冲了上去。
捉起祁夜墨硬实的手臂,不管不顾就给他撩袖子。
一边往上撩,一边对医生大声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啊!您快看看他的伤!您没听他刚刚说什么吗?这可不是被阿猫阿狗抓伤的呀,是被狼给抓伤的啊!狼啊!您知道狼吗?多可怕呀!而且快要二十四小时了您知不知道!再拖一会儿,等下得狂犬病或者什么狼犬病死翘翘了谁负责,啊?医生,您不会不知道狂犬病没得治吧?”
叶欢瑜紧张的喊着,生怕这老医生耳背似的,完全没注意自己夸张的行为,已经惹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可不但没有得到老医生的重视,反而还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位太太,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就算是被猫狗抓伤的,也一样要打针。而且这种情况,大多是去卫生防疫站。”
‘这位太太’几个字,说得叶欢瑜俏脸儿一红。
方才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蛋,这回更是猴子屁股烧了。
自始至终,仿佛是个局外人的祁夜墨,眸眼扫着身旁手舞足蹈的女人,薄翘的唇角不经意扬起一抹弧度。
“哎哟,医生,我知道……可我们因为不是s市本地人,所以就来这里了……医院不都救死扶伤的么?我们哪还有时间去卫生防疫站呐……”
叶欢瑜差点被这老八股医生给气死,人家的重点根本不是猫狗,而是狼好不好!
她急得也不管周遭人稀奇的目光,费力撩起祁夜墨的袖子,露出他小半截性感的手臂……
嗟,都啥时候了,谁还管他的手臂性感不性感啊?
“医生您快看,真的比被猫狗抓伤还严重啊……虽然这伤结痂了,那也是因为他体质好,凝血快!可毕竟出过血啊,说不定已经感染了狼的病毒了!狼也属犬科对不对……完了完了,狂犬病啊……您再不给他开药打针,他真的就死在您面前了……医生您忍心么?他一大好青年,好歹也人模狗样的!更何况像他这么死要面子的人,最终死于狂犬病,这说出去多丢人呐,是不是……”
她托着他受伤的手,就像举着一狗蹄子似的,卖命地在老医生面前晃悠着,嘴里噼里啪啦着。
紧张到她几乎都忘了祁夜墨的存在,眼里只有他受伤的爪子。
祁夜墨英俊的脸庞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有些自嘲地望了望这双被狼抓伤的手。
不痛。
却莫名绷紧了身体的某根神经。
他昨夜拼了命,在狼群里捡回来的那个盒子,那个……装载着于慧洁残肢的盒子,此刻正静静躺在后车厢里。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祁夜墨漂亮的唇角扯了扯,并没有正面回应叶欢瑜,只是淡然应道,“号码不是假的。”
“啥?”她显然没跟上他的思维节奏。
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方才给那护士姑娘的手机号,不是假的?”
“……”他默然,继续开着车。
“居然不是假的!”叶欢瑜吃惊地看着他,“你居然……给了真号码给她……”
那这个号码是谁的?
莫非是祁夜墨另一个手机号?
想到这儿,她的心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转过眸子,盯着车子前方。
两人气氛迅速陷入一片僵冷之中……
*
在某个城市不具名的某个角落里,一个名叫恩宠王世子的人,正在电脑前伏案写作!
正当王世子对着电脑屏幕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时,手机哗啦哗啦的响了。
王世子没多想,接起电话,便听见一阵娇滴滴的女音传入耳中,顿时精神一震——
“喂?先生,您好……呵呵,我是刚刚帮您打针的那位护士,方才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的名字呢,呵呵,我姓汪,单名一个妃字,您可以叫我妃妃……喂?您在听吗?喂……”
“嘟嘟嘟嘟……”
啪嗒,王世子果断挂线!
额角立马三条黑线!
汪你妹的妃!
祁夜墨你个坑爹货啊!
居然把本世子的手机号给卖了!
枉本世子待你不薄,欢儿的肉肉净给你吃,她柔软滴身子骨净给你弄,儿子女儿净给你生!
哼!看本世子不折腾死你,哼哼哼……
*
从s市到a市,只需几个小时的车程。
叶欢瑜觉得这几个小时里,因为祁夜墨那句‘号码不是假的’乱了心神。
倒不是她相信他真的会跟那小护士来往,而是……
他还有她不知道的号码!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个手机号码,便知晓你是不是对方重要的人。
眼瞅着车子从高速路上下来,进了a市地域。
叶欢瑜咬了咬唇,“那个,我可以先去看看我妈妈吗……”
她想知道母亲安顿在哪家医院,她好就近照顾。
“a市中心医院。那里你并不陌生。”祁夜墨看穿她的想法,给了她明确的答案。
的确,那家医院叶欢瑜不陌生。
因为祁家不论是谁,只要有点小伤小病就会住那里。
而且都是高等病房。
曾经,她也在那里伺候过祁夜墨……
那时,她还不知道他是她孩子的父亲;那时,她还不晓得他身边有辰辰在。
只是一晃眼儿,就两年多过去了。
回不到从前了。
思绪有些扯远了,她点点头,“好!那你等会儿送我路边下车,我自己去中心医院就行。我妈住院的费用……我会算给你的……”
这句话,惹来他愠怒。
深蹙的眉心,眸光有些冷意,没看她一眼,当然,也丝毫没有停车的打算。.
“……妈妈你猜,我刚刚遇到谁了?呵……是祁老爷子呢!你认识他么?唔……你肯定不认识,他是祁夜墨的父亲……对哦,你也不认识祁夜墨,呵呵没关系,反正您以后也不需要认识他了……没想到老爷子中风了,从前那么威严的老爷子,今天在我面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生命真的好脆弱啊,妈妈,我好舍不得你……你快醒来好不好?快醒过来看看我,看看您的外孙儿……妈妈……”
她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唤着母亲,眼泪一滴一滴浸染了雪白的床单……
叶欢瑜不知哭了多久,突然,砰——
只听见一声门被撞开来的声音。
“啊,小朋友,你不可以进去哦……”
叶欢瑜一愣,下意识地转眸,尽管泪眼迷蒙,视线并不太清晰,但仍一眼看清了冲进来的那个小男孩儿——
她身子一颤。
护士在门边拦住了男孩儿,抱歉地对叶欢瑜点点头,“对不起,叶小姐,这个小孩硬要冲进来,我拦不住他……”
“……”男孩儿站在门边,停住了脚步,微微喘着气儿。
俊美的小脸蛋儿,透着清冷的气息。
与他父亲如出一辙。
与生俱来的孤傲气质,使得他看起来格外像个小绅士。
一双粲然明亮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叶欢瑜。
“小朋友,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来,阿姨带你出去……”护士眼看拉着小男孩儿就要离开。
“别……”叶欢瑜赶忙走过去,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是我儿子。”
“啊……”护士一听,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那不打扰你们了……”
关上门,房间顿时又静了下来。
男孩儿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了门边。
似是在等叶欢瑜的靠近。
可尽管他怎么伪装冷静,那双水波荡漾的眸子仍泄露了他的小心思。
“辰辰……”叶欢瑜抹了抹眼泪,走到他面前,温柔地蹲下身子,牵起他的小手儿,笑,“你怎么来了?”
或者,她想问的是,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却没想到小家伙什么都没回答,琥珀色的眸光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哭?”
“啊?哦……”叶欢瑜一愣,指尖忙不迭地擦拭着眼泪,“呵呵,刚才妈妈跟姥姥说话来着,说着说着就哭了……吓到你了对不对?”
“秦火叔说,爸爸接你回来了,为什么要哭?”辰辰那晶亮的眸子里,折射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他柔嫩的小手儿,紧紧反握住叶欢瑜的,扬起小脑袋瓜儿,用嫩爽却认真无比的语气,再问了一遍:“妈妈,为什么要哭?”
这句话,包涵着孩子太多的猜忌与担忧。
这一周来,爸爸在a市,妈妈在s市,各过各的生活,辰辰都看在眼里。
好不容易从秦火叔叔那里得知爸爸接妈妈回来了。
他激动得连忙翘课,问了秦火叔地址,就直奔过来了……
却没想过,闯进来的那一刻,妈妈泪流满面的样子,让他一时慌了手脚,不知该作何反应。.
“总、总裁……公司出了今天这件事,我难辞其咎!”一位公司高层忽然站起身来,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斗着胆子说道,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默,“我……我决定引咎辞职!”
这一声辞职,吓得在座其他高层噤若寒蝉!
毕竟,能进祁氏工作,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更何况爬到高层的位置,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就的事!
尤其祁氏集团对旗下员工好,是出了名的!
可一旦员工涉及引咎辞职,那就等于是出了祁氏,同行内就再也没谁敢收祁氏不要的员工了!
这一出去,等于是自毁前程,他日在这行根本没法立足了!
“啪、啪、啪!”
三道清亮的掌声响起!振聋发聩。
大伙儿魂儿一抖,齐齐看向落地窗前的总裁大人!
总裁这掌声,鼓得瘆人啊……
祁夜墨悠然转过身来,嘴角上斜叼着雪茄,唇边泛着一丝令人颤栗的冷意。
“很好!敢站出来承担错误,不错,有勇气!”他低浑的嗓音从齿缝里吐露出来,夹着烟雾,不甚清晰,却字字铿锵。
顿时,那高层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刷白的脸,“总、总裁……我、我承认是我疏忽了……”
“疏忽?”祁夜墨将雪茄从嘴角取下来,一步一步走到那高层身旁,姿态优雅,却如豹子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那高层吓得双腿打颤,汗流浃背,看着祁夜墨步步逼近……
“说到疏忽,的确!不过疏忽的那个人——”祁夜墨冷笑一声,在那高层面前站定,微微眯起阴鸷的眸子,沉声道,“应该是我!”
话音刚落,随即,他手指中那根还燃着的雪茄烟头——
“啊啊……”那高层猛然嚎叫起来!低头一看,总裁大人的烟头,正狠狠地戳在了他的手背上……
烫出一阵青烟,那是嗞嗞烧灼着皮肤的味道!
“啊……总、总裁……”
会议室的人脸色齐齐惨白!
瞪大眼珠看着祁夜墨隽长的手,正夹着那雪茄烟头,在那高层手背上来回搅动着!
和在烟灰缸里灭烟的动作没什么两样!
只是……那是手啊!
只怕是灼烫出一个窟窿眼儿了……
黑色的血跟着就溢了出来,触目心惊!
谁都没想到,总裁那般优雅俊冷的面孔下,竟然、竟然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可任凭那高层鬼哭狼嚎,没有人敢吱声。
“总、总裁……对不起……对不起……”
那高层痛哭流涕,狼嚎狗叫。咚的一声,跪在了祁夜墨的面前!“是祁大少让我这么做的……总裁……是祁大少让我这么做的……”
祁夜墨指节的烟头,这才松了力气。
“是么?”他声音很轻,眸光中泛着一丝轻蔑。
“总裁,我对不起您的栽培!我对不起您……”高层吓得就差磕头谢罪了,“我不是人……我愧对总裁这么多年的栽培,我不是人……啪!啪!……”
一个一个的耳光,那高层自己抽着自己。
可却惹来祁夜墨的冷笑,扬起手,将那已经熄灭的烟头,扔进了会议桌上的烟灰缸里。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用烟头烫人的残忍一幕只是大家的错觉!
众人脸色一白,对那烟头仍心有余悸!.
祁宇熙一行人被保安‘请’出去之后,整个会议室这才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死一般的寂静!
听不见呼吸声,却能听见心跳声。
大家汗流直下,被祁宇熙这么一闹,又陷入了一团迷雾之中。
到底指使的那个人,是祁飞远,还是另有其人?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赫然响起!
吓得大伙儿一跳!
那个手机肇事者抖着手,颤着胆子接起,“喂……”
过了一会儿,手机挂断了。“总、总总裁……刚刚来电话说,股指还在下跌!而且……我们怀疑有人正在趁低大量吸纳……”
“嘶——”大家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果然是有人先恶意抛售股份,掀起股民恐慌,让大家跟风抛售,引得股指狂跌……再然后趁低吸纳更多的祁氏股份!!”有人惊呼。
“如果对方股份达到一定数额,便能堂而皇之进入董事会,继而……”危险总裁的地位!!!
“这么说……有人蓄谋以这样卑劣的方式入主祁氏?”
“这个人到底是谁?!”
每个人都在猜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这件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手段雷厉风行,简直是杀祁氏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没有相当雄厚的背景,根本做不到!
究竟是谁在撼动他的帝国?
*
祁夜墨依然冷静如旧,深邃的眸眼里透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冷冷扫视几眼在座的高层人员。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冷哼一声,勾唇嘲讽,“我倒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收买了你们多少个人?若不是有相当数额的报酬,你们谁敢像他那样做出背叛祁氏的事?!!”
话音一落,众人将目光投向那个捂着流血的手背痛哭流涕的男人。
的确,祁氏待他们不薄。
如果不是相当巨大的回报,谁会拿前程赌这一次?
看来这个对手,甚至比祁夜墨想象中还要更难应付!
但他的人生,从未遇过‘怕’字,只不过没想到,这一仗竟然来得比预期的早那么多!
他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忽然有些厌倦了这样的局面——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你们当中谁是鬼,可千万别让我捉到!否则……”
最后几个字,隐没在他薄涔的唇里。
不需发声,已经足够震慑他们了!
高层面吓得脸色刷白,抖着腿默默退出了会议室。
*
这次,偌大豪华的会议室里,才恢复了它该有的宁静。
祁夜墨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又点燃了一根雪茄,遥望着a城独一无二的江景。
这个背影,比原来还要孤寂……
而他也承认,这次,是他疏忽了!
这个月以来,他沉溺在所谓的替婚契约里,难以自拔……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疏忽了祁氏……
阳光透过窗户,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苦笑一声。
果然,红颜祸水。
叶欢瑜这个女人,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
:
1、关于宇熙:
学生时代与叶欢瑜互生好感,却被叶安琪(叶欢瑜在叶家的假妹妹)插足,宇熙和欢瑜二人未成。
后因欢瑜代孕产子,与宇熙分开五年。
直至回来后,欢瑜才知晓宇熙也姓祁,身份为祁夜墨侄子。
宇熙从前善良温暖,是欢瑜的阳光少年。
2、关于宇熙逃婚:
当初裴市长之女裴黛儿一心钟情祁夜墨,夜墨却无情地将裴黛儿许给宇熙。宇熙最终选择逃婚。
3、关于宇熙和欢愉私奔:
实际是宇熙逃婚当日,和欢瑜在同一架飞机上撞见了,宇熙那时才知道除了辰辰,还有阳阳的存在。
结果却被祁夜墨误会两人乘同一飞机私奔!
气得祁夜墨一夜之间将宇熙扫地出门,逐出祁氏家族!
后来也引发了夜墨欢瑜二人夺子大战,官司闹得满城风雨,间接逼走了欢瑜!
就这样,宇熙出走两年。
欢瑜也出走了两年。(当然,欢瑜偷偷在马来西亚沙巴生下了小久久*^_^*。根据当时输掉官司的惨况,欢瑜很怕肚子里这个也不保,不得已远走他乡。)
4、关于宇熙和夜墨的恩怨:
宇熙父亲祁飞远,乃祁家长子,祁夜墨为祁家二子。
祁飞远的母亲是祁老爷子的原配夫人(老爷子的最爱),可惜早逝。
祁夜墨的母亲于慧洁,因为和老爷子原配气质相似,老爷子思念亡妻,用手段强娶于慧洁。那时,于慧洁已有相爱的男人(莫锦城),被棒打了鸳鸯。
于慧洁的不幸,造就了夜墨的偏执。
恨父亲,恨母亲,恨父亲的原配,恨原配一家子,发誓要独吞祁家一切!
后父亲意外中风,夜墨对父亲的态度才转好一点。
夜墨和宇熙是叔侄也是情敌,总之关系很尴尬……t_t.
祁夜墨的童年阴影,她多少是知悉一些的。
尽管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但她依然同情他的遭遇。
对于孩子,她估计他可能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慢慢学会怎么相处,怎么面对。
而三个孩子中,辰辰和祁夜墨相处的时间最长,感情也最深厚。
“那么,妈妈也可以给爸爸多一点时间么?”辰辰在她怀里扬起头,突然问。
“为什么?”她拧眉。
“给爸爸多一点时间,他会回头发现妈妈的好的……”辰辰粲然的瞳仁里,倒映出叶欢瑜精致的脸。
辰辰又何尝不知道,爸爸已是铁了心要娶菲儿。
他永远记得那晚,爸爸对他说过的话:
他问爸爸
却没想到爸爸说:
叶欢瑜有些情绪在隐忍着。
辰辰瞳孔里划过一丝急切,微微皱起眉心儿,“妈妈,真的,请你再给爸爸多一点时间……”
“辰辰……”她叹息一声,搂得他愈发紧了,“不是妈妈给不给爸爸时间的问题,而是妈妈和爸爸,一直都站在两条平行线上……懂么?”
所以,无论她怎么给时间,无论祁夜墨怎么回头,他们的视线永远交集不到一起。
“不懂!”辰辰一股脑儿就埋入妈妈的衣襟中,强忍着鼻音,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爸爸不是真的想娶菲儿阿姨呢,爸爸不爱菲儿阿姨的……”
“……”叶欢瑜惊愣了一下,温柔地拍拍儿子的后背,“呵呵,小傻瓜,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大人的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是真的!爸爸跟我说过的,不爱便不娶……”
“是啊……”叶欢瑜点头,隐忍下那抹苦涩,“我也听他说过。所以我们祝福他吧……”
“不是这样的,妈妈……”
铃铃铃——
手机声音打断了辰辰的话语。
叶欢瑜手指温柔地拂过辰辰的脸庞,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却令她蹙眉——
“喂?”
“在哪儿?”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如昔。
“在外面。”
“具体位置。”他简短问道。
却惹来她的不悦:“祁夜墨,你到底是想干嘛?我是不是连自己一点儿自由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她听得见他低沉的呼吸声。
“你呆在原地别动,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嘟嘟嘟嘟。
叶欢瑜瞪着黑屏的手机,“辰辰,你看看你爸!”
“爸爸来的电话么?他说什么了?”
“……他说来接我……们!”
“喔,那好吧。”
“……可我没告诉他,我们现在在哪儿啊!”
“喔。”
“喔?你不觉得你爸奇怪?”
“不奇怪。”
“他都不知道我们在那里,居然就说来接我们欸!”
“……嗯,妈妈不知道么?最近这些日子,我和阳阳的行踪,爸爸全都知道……我想爸爸应该也会知道妈妈的。”
“监视?他居然还在监视我……”在s市被监视也就算了,回a市了那家伙居然还在监视她!
想到这里,叶欢瑜捏了一把冷汗,幸好这个时候没接小久久回国。
辰辰抬起眸,眼光中充满睿智,“妈妈,这也许不是监视,是保护。”.
“我送你回医院!”祁夜墨冷沉着嗓音,语调里没有一丝的妥协,一如他冷硬的态度。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菲儿刚才还笑眯眯的脸蛋儿,瞬间楚楚可怜。
晶莹的泪滴儿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滑落下来,却咬着唇,逼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挽起袖子,扬起自己的手腕,递到祁夜墨面前,笑,“夜墨你看,我真的没事儿……伤疤已经愈合得很好了,不用再回医院了……”
菲儿抬手的这个角度,那伤疤正好也映入叶欢瑜和辰辰的目光里。
一道道被刀子划过又愈合的伤口,印在那么纤细的手腕儿上,本该是白皙嫩滑的肌肤,却留下了细细密密的伤疤……
触目惊心。
让人不由叹息,这样柔弱的女子,究竟是承受过怎样巨大的打击和磨难,才会在此刻还绽放出如此明媚的笑容?
怎不让人心生怜悯?
“……”祁夜墨抿着唇,双手仿佛能将方向盘拧碎,棱利的下颚,忍着隐隐的青筋。
菲儿的疤痕,无非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这个女人曾为他付出过什么,他又曾承诺过她什么!
“夜墨……求求你带我一起……我发誓我会乖乖的……更何况,我真的很想和叶小姐多学习一下,怎么和孩子们相处……这样以后我们结婚,孩子们也不会这么排斥我,是不……”
“……”祁夜墨没有吭声。
叶欢瑜明显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阵阵寒意。
辰辰握紧了妈妈的手。
这样的局面,恐怕是谁都预料不到的。
菲儿见祁夜墨不为所动,悻悻地垂下手腕,苦笑了一声,点点头,“嗯……那好吧。我还是乖乖回医院好了……我不打扰你们,反正我是个外人……”
一边说着,菲儿便擅自打开了车门,身子跟着就要挪出去——
这一幕,看得叶欢瑜心惊胆战,惊呼:
“小心……”
紧接着,吱——
一阵紧急刹车!划破高速公路。
后面跟着的车子差点撞了上来,紧跟着也“吱吱吱……”扬起刹车声!
下一秒,祁夜墨的大手已将菲儿的身子给用力拉扯回来!
砰的一声,按下中央控锁!
赶忙发动车子,以免造成交通堵塞。
“你疯了!”祁夜墨面色冷清!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只有几秒的时间。
车内气氛陡然僵冷!
可就刚刚那么几秒时间,差点引发一场连环大追尾!
叶欢瑜脸色有些发白,赶忙将辰辰搂入怀中,微微喘着。
见辰辰的瞳孔闪过受惊的神情,她正声斥道,“菲儿,你实在太鲁莽了!你难道不知道车上有孩子在么?你吓到他了!!!”
“……”菲儿一愣,紧接着眼泪断了线,“对不起……辰辰对不起……菲儿阿姨不是故意的……”
叶欢瑜深拧眉头,抱紧辰辰,看着菲儿泪雨涟涟的模样,虽然同情却不能赞同:“你刚刚那样做,不仅危险还太愚蠢了!你不是好不容易才等到祁夜墨跟你结婚么?你应该更珍惜自己的生命才是!我试问没你这么伟大,能为谁生为谁死,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怎么都不可以拿生命开玩笑!!”.
“呜啊啊,呜啊啊……”阳阳那哭天抢地的小模样儿,惹得叶欢瑜心疼不已。
叹着气,忙不迭将儿子抱进怀中,“好了宝贝儿乖乖,妈妈不是在这儿么,别哭了别哭了,嗯?”
不管孩子是真哭还是假哭,可对于母亲来说,是见不得孩子受一点点委屈的!
辰辰以极为优雅的姿态,翻了个白眼儿。
阳阳忒能演了,若不是这样,爸爸岂能饶他?
“贝拉——”辰辰低眸,扫了一眼爪子挠地儿的狗儿。
“嗷呜呜……”贝拉抬起憨憨的脑袋瓜儿,一脸委屈地扑到辰辰腿边,使劲儿磨蹭,呜呜咽咽着;
阳阳还在叶欢瑜怀里作死。
“呜呜,妈妈,人家不要见到死鸟老爸那张死人脸!”
叶欢瑜瞥了眼祁夜墨铁青的脸庞,不禁叹息,这男人生得这般俊美,偏偏配这么个臭性格!
这不暴殄天物么?“好好好,不见就不见,阳阳不哭了……”
祁夜墨拳头拧得愈发紧了。
阳阳得寸了就进尺,迷离的大眼珠儿可机灵了,不时瞟着菲儿,眼刀子飕飕的飞过去。“呜呜哇哇,人家也不要见到那个丑八怪啦!!!”
果然,菲儿被这一声声的丑八怪,辱得给哭了……
“阳阳,不准这么没礼貌!”叶欢瑜低声斥责,对菲儿抱歉地点点头,“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菲儿梨花带雨地笑了笑,“呵呵,我没事……”
都哭成这样了,还叫没事?
“主子,您来了——”秦火正巧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显然,他错过了上半段的剧情,完全不知道这一家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还以为主子会先来呢,没想到我们先来了。”
秦火不知道,祁夜墨因为临时过去接菲儿,所以绕了道。
只不过,和阳阳如出一辙的是,秦火也是满身泥土,灰头土脸的,惨不忍睹……
“咦喂,伙夫大叔,你好臭耶……”阳阳赶忙捂住小鼻子,以无比嫌弃的目光看着秦火。
秦火老实巴交、刚正不阿、男子气概气壮山河的脸啊……抽搐了一下!
小样儿,阳阳小少爷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臭!
“咳……”祁夜墨皱眉清了清嗓音,这股味儿,显然是熏到了洁癖墨爷,他瞪着秦火和阳阳,“你们俩刚刚干什么了?”
秦火为难地看了看阳阳,“呃……没什么,阳阳小少爷因为没见过乡下的猪圈,所以一时贪玩……对不起主子,是属下没保护好小少爷!”
秦火当然省略了阳阳大闹猪圈的糗事,尽职尽责地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天知道,他刚刚才给小少爷善完后。
叶欢瑜和辰辰一听,便了然于胸了。
顿觉秦火头上顶了一层光圈。
此时,“江南公社”农家里的服务生赶忙跑过来——
“祁先生,您到了!老板娘在里面等您了。”.
即便初春回暖,也暖不过她的心田。
她想她此生是没办法让三个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今后,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多给孩子们更多的母爱……
然而,她这一句“嫁鸡嫁狗也不嫁你”,惹得祁夜墨眸子寒光一闪!
“是么?宁愿嫁鸡嫁狗?”他低淳的嗓音,透着寒意。
“那是男人都死光的前提下!没死光我干嘛嫁鸡嫁狗?更何况这世上那么多男神,那么多小鲜肉等着我垂涎……唔……”
她娇艳的红唇被吸附进他的冷唇里。
并且是很用很用力的吮^吸!
男神是么?小鲜肉是么?
他晦暗的瞳孔抚过深深的戾气。
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外套中,隔着里衣,似是惩罚般揉按着她起伏不定的丰润……
高大的身躯愈发贴紧她。
秸秆堆掩饰着彼此交叠的身影……
“唔……祁夜……你……唔……没品……”她张嘴就咬。
“时间不多了!”他深吸一口冷气,抽离她的唇,扣紧她的腰身,语气里有种难以察觉的无奈,“欢儿,过完今晚,就只剩五天了。要你臣服于我,难道就这么难?”
“竟然还有五天……”她愣了愣,苦笑,“原来替婚这一个月这么难熬……”
粲然的眸子幽幽睨着他,挖苦道,“祁夜墨,你的菲儿知道我给你替婚的事儿么?”
“……”他抿唇,眉心越拧越紧。
“呵,我真是傻!问了个蠢问题!”她扯了扯唇,笑,“试问世上有哪个女子能承受另一个人代替她的婚姻?”
“……”他的表情回应了她。
菲儿的确不知情。
“可祁夜墨,今晚你的菲儿也在,你就不能收敛收敛?现在这样压着我,像话么?!”
“我说了,菲儿的出现是个意外。”他黑瞳里倒映着她苍白却惹人怜爱的容颜,瞳眸闪过流连,“只有五天了,难道这时候你想喊停?前功尽弃你舍得么?”
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扫过她嫩滑的脸颊,“舍得放弃一个儿子的监护权么?”
“……”她心脏一缩。
眸光骤然一紧。
咬了咬唇,瞪着他,眼里含恨,“祁夜墨,我真恨你的卑鄙!这场替婚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可我居然鬼迷心窍地答应了,陪你疯了一场!就算我贱,也就贱这几天了!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反悔,还一个儿子给我,是你的承诺!”
“当然。”他挑了挑眉,唇又覆了上去。
“……”这次,她没有反抗,也不挣扎。
就这么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泛着空洞的光泽。
任由他在她唇齿间勾^缠,撩^拨……
高高的秸秆,被风吹过,扬起沙沙的响声。
“……以为扮死鱼就能吓退我么?欢儿,你是要挑战我的‘技术’么……”他沙哑轻笑,隔着她的内^衣,邪^恶地揉玩着顶端的嫩^蕊。
她真是恨不得掐死这男人!
“那你到底想怎样?就算你想在这里‘野^战’,也得考虑一下,你亲爱的菲儿还在附近呢!如果你不怕她知道,我可以配合你叫得更大声一点儿!”她一字一顿,一副鱼死网破的表情。.
“姑姑。”
祁夜墨一进门,便听见芳姑和孩子们的笑声。
芳姑扬眸,“墨墨,你可来了。”
紧接着,芳姑打量一眼被祁夜墨牵进来的女子。
女子脸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煞是迷人。
可这女子的神情,看似不悦的样子。
“呵呵,墨墨,不用问,这位就是辰辰和阳阳的妈妈吧?”
“是的,姑姑。”
祁夜墨抿着唇,幽深浓墨的眸子闪过一丝神采。
那是男人做了某件事之后得意的神色。
被他拽在手中的叶欢瑜,愤愤地绞着他的手指。
恨不得掰断了他!
这男人方才在秸秆堆后朝她泄完他的兽^欲之后,居然若无其事地牵着她的手,说带她来吃饭。
只是她没想到,会看见祁夜墨的姑姑。
话说,她也是第一次知悉这厮还有个姑姑在。
“您好,阿姨。”碍于长辈在,叶欢瑜不好发作,礼貌地唤了声芳姑。
“呵呵,别跟我客气。你也随墨墨一起喊我姑姑吧。”芳姑笑眯眯地打量着这一对璧人,不住地点头赞许。
这话听在菲儿耳里,脸色一阵白。她没想到她之前跟着祁夜墨喊芳姑为“姑姑”时,芳姑却要她喊“芳姑”。
而这会儿,叶欢瑜喊她“阿姨”,芳姑却要她跟着喊“姑姑”!
明眼人一听便知是怎么回事。
芳姑这一句话,无疑是给菲儿一个无形的耳巴子。
“妈妈,快来快来,姑奶奶做的菜尊的好好吃喔……”阳阳满嘴流油,小花猫似的冲着叶欢瑜笑。
叶欢瑜借机甩开祁夜墨的手,径直走到阳阳身边,拿起纸巾温柔地替孩子拭去嘴角的油渍,“淘气。说多少次了,吃东西不许吃得一身脏兮兮的。有没有谢谢姑奶奶的款待啊,嗯?”
“对哦!”阳阳扭头对芳姑一笑,“姑奶奶下次还要款待阳阳吗?谢谢了哦!”
“顽皮!”叶欢瑜刮了下阳阳的小鼻子,哭笑不得,抱歉地对芳姑微笑一下。
“哈哈哈……”芳姑大笑出声,“好好好,你们小哥俩随时来,姑奶奶随时款待。”
菲儿的脸色苍白,虽然脂粉盖住了那些细小的疤痕,可看起来还是令人同情。
就在祁夜墨打算在叶欢瑜身旁落座的时候,菲儿站起身,挽住他的臂弯,“夜墨,来,快坐下。”
祁夜墨扫了叶欢瑜一眼,她的视线从进屋起,不是停留在两个儿子身上,就是停留在芳姑身上,当他是空气般,根本不在乎他坐在哪边。
也罢,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境下,惹得菲儿伤神。
落了座,菲儿便热情地给他夹菜,嘘寒问暖的样子,就像个小妻子一般。
“辰辰,妈妈给你呈点鱼汤。”虽说阳阳跟在叶欢瑜身边的时间比较久,但辰辰也是她的孩子,手心手背全是肉,她没办法不疼他们。
席间,她给两个孩子来回张罗,也给芳姑添添菜。
“呵呵,小叶,你别光顾着给我们盛菜,你自个儿也吃啊。”芳姑笑道,“瞧你这身子骨瘦得,难为你还给我们家墨墨生了两个娃儿。来来来,好好补补,争取再给这小哥儿俩添个妹妹啊,呵呵呵……”
芳姑的一句笑言,惊得在座的几个人都愣了下。
(之前系统出现故障,重复了一个章节,大家可以忽略掉。给大家带来不便,抱歉呢。).
“还敢说!”祁夜墨气得脸色铁青!
阳阳的每句呼喊,跟针尖似的,扎着他的心!
“呜哇哇,老子就要说……”
啪啪啪……
*
屋内,饭桌上变得异常沉闷。
因为祁夜墨气急败坏,拎阳阳出去教训的举动,使得在座的人都各揣心思。
菲儿觉得食不知味。
叶欢瑜吃得心不安。
芳姑若有所思。
唯独辰辰,吃得一如既往的高贵优雅。
屋外,阳阳那鬼哭狼嚎声,声声刺耳。
辰辰不由暗叹,啧啧啧,父亲这手下得可真是狠,辰辰不用想都猜到父亲准是头顶冒绿烟了,可见那不是一般的撒气啊……
看来,让妈妈生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是触怒了父亲的死穴。
辰辰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痕,又飞快隐去。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阳阳,哥哥对不住你。等晚上,哥哥补偿几个鸡屁股给你……
(这小兄弟俩,犹记得阳阳对不住久妹的时候,也是补偿鸡屁股哇……不愧是亲生的三兄妹啊!)
*
远在沙巴的久妹,小胖手正在扒饭时,莫名其妙被呛到了……
“咳咳咳……”
“怎么了?慢点儿咳喔……”安妮赶忙拍了拍小丫头的背膀,“今天的炖鸡不好吃么?”
“咳咳咳……”久久咳得满脸通红,“好粗(吃)……”
“呵呵,那就慢慢吃,阿姨不会跟你抢哦,别呛到了。”
小久久点点头,鼓着腮帮儿,打量着盘子里的炖鸡,指着问,“安妮阿姨,那个东东素(是)什么?”
“呵呵,那个呀?”安妮微笑,“那是鸡屁股,不过不可以吃哦。”
“为神马?”
“因为鸡屁股是鸡最脏的地方呀,一般都不吃哦。”
“是和久久一样拉粑粑的地方吗?”
小丫头虽才两岁,就已经初露一副鬼马小精灵的姿态,对万事万物都充满了神一样的好奇心,果然一点就通。
“呵呵,答对了,久久真聪明。”安妮顺势又给小丫头普及了一下安全意识,“久久以后在外面了,不管是谁给你鸡屁股,都不能吃喔。”
“嗯嗯!知道了,安妮阿姨。”久久立马受教。
原来鸡屁股就是鸡拉粑粑的地方呢!
小久久记住了,以后谁给她吃鸡屁股,她就给谁吃粑粑,哼!
(幻灭了啊。阳阳表指望鸡屁股能补偿久妹了,辰辰也表指望鸡屁股能补偿阳阳了。)
*
晚饭过后。
芳姑派人带菲儿先去休息。
叶欢瑜谢过芳姑,牵着辰辰就要去找阳阳。
回头,芳姑拉住了叶欢瑜的手,“等等,小叶,不知你方不方便陪陪我这老太婆?”
辰辰心思剔透,一眼便看出芳姑的心思,“妈妈,你陪陪姑奶奶吧,我去看看阳阳就行了。”
“……”叶欢瑜看了眼芳姑,点点头,对辰辰说道,“那你好好安慰安慰那小子,嗯?”
辰辰微微浅笑一下,“嗯。妈妈放心,阳阳是男子汉,没那么脆弱。”
芳姑等辰辰离开后,这才叹了口气,问道,“小叶,姑姑在这里代墨墨跟你道个歉,姑姑看得出来,墨墨那孩子很在乎你。”
“道歉?阿姨您……”
“姑姑知道,菲儿的事,是墨墨最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代墨墨跟你道歉。”.
“可是,无论他再聪明,再安静,再乖巧,再懂事,也换不来他母亲的一个眼神,他父亲的一句问候。他很努力,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努力让自己变优秀,他以为这样,他母亲就不会再对他恶言相向,他父亲的眼光就不会只停留在他兄长的身上……”
芳姑说到这里,眼眶里闪烁着泪光。
叶欢瑜心头一震,她知道芳姑在说祁夜墨小时候的往事,她只是没想到——
祁夜墨童年竟然和辰辰如出一辙,聪明、安静、乖巧、懂事。
芳姑微微叹息,继续说道——
“男孩儿真的很用心,学礼仪、学知识、学一切大人喜欢的东西。哪怕不眠不休,哪怕感冒生病,年幼的他以为只要自己变得更好、更乖、更听话、甚至更优秀,总有一天,他的母亲会接受他的,他的父亲也会注视他的……所以,他后来真的变得优秀了,而且是很优秀。他也学会了很多,却学不会一个灿烂纯真的微笑……”
叶欢瑜的手指颤了颤。
被一股莫名的忧伤箍住了心灵。
她知道祁夜墨恨自己的母亲于慧洁,也知道祁夜墨的父亲深爱的是自己的原配夫人,祁飞远的生母,宇熙的奶奶。
所以祁老爷子喜爱长子祁飞远也无可厚非。
只是她不知道,原来祁夜墨,在最年幼的曾经,是那么深爱自己的父母。
若没当初的深爱,便没有如今的痛恨吧?
“我知道,那孩子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终于有一天,真的出事了。”芳姑凄凉地笑了笑,“那男孩儿出大事了……”
叶欢瑜心脏跟着跳漏了一拍,“他怎么了?”
芳姑抬头幽幽看了一眼天空黑暗的云幕——
“突然有一天,他狼狈地跑到我这里……对,就是这里,这个乡村郊野的地儿,这个当年还贫穷落后、人烟寥寥的地儿……他是那么意外,踉跄着就冲了进来,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得比鬼还可怕……他那时也才七八岁,我从没见过一个孩子,会是那么阴沉那么恐怖的样子……”
芳姑的脑海里,浮现着当年那一幕,直至如今仍心有余悸,“我记得,他的胸口满是血渍,从里到外染红了衣服……可他没有一滴眼泪……”
芳姑哽咽了:“我那时看到他,真的以为他快死了!却没想到,他咬着牙,定定地站在我面前,沙哑地喊了我一声‘姑姑’,然后就倒下了……就那么生生倒在我的脚边,仿佛没了气息……流了好多血,好多血……我吓坏了,真吓坏了……”
叶欢瑜听到这儿,心都跟着慌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孩子,那种惨状可想而知。
“他发生什么事了么?”叶欢瑜不知道自己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对……”芳姑点点头,“他的胸口被尖刀给刺了。差点穿肺!他从医院醒来,连伤口都没愈合,拔掉管子就冲我这儿来了……”
叶欢瑜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闪过的那些碎片,也瞬间串连成一个完整的片段。.
性^感的唇线抿得死紧,甚至能看见他额际隐隐暴起的青筋。
显然,方才叶欢瑜和芳姑的聊天内容,该听的他没听见,不该听的却一字儿没漏进了耳朵里。
“我才知道,原来和我在一起,对你来说是折磨!”
他扯着唇,凉薄的嗓音透着浓郁的嘲讽。
刚刚他来的时候看见欢儿的背影,心脏忍不住跳动了一下,却没想到刚扬起的浅笑,在这女人最后那句话中隐没!
她竟然说他们不爱对方!
还说她是被折磨的那个!
祁夜墨显然被这句气得不轻!
枉费他替婚这个月里,为她打破这么多原则——
不但去了他发誓此生不肯踏入一步的沙巴,甚至还为她半夜做贼似的跑去买卫生棉,结果惨被当成卫生棉**狂捉进了警局!
他居然还为了她,见了他此生都不想再见第二面的于慧洁!
他甚至不要命地为她在沙巴挡了一枪。
他做了这么多,竟然只换来她一句‘折磨’?
这让他情何以堪?
气氛瞬间僵冷!
芳姑偷偷擦干泪迹,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佯装不悦道:“墨墨,是你约姑姑来这里的,自己却迟到,该罚!”
祁夜墨隐忍着怒火,迈开长腿,愣是挤在芳姑和叶欢瑜中间,一屁股帅气地坐下来。
毫不在意鱼塘边的石头会弄脏他的衣裤。
叶欢瑜慌忙地背过头,飞快擦干自己湿润的眼睛,她才不想他瞧见那些为他流的眼泪。
“对不起姑姑,途中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他声音依旧冷冷淡淡,精湛的眸子却不时瞟向叶欢瑜。
她扯了扯嘴角,在这乡村野外,除了菲儿,他还能有什么事情耽搁?
蹙了蹙眉头,她斜眼瞥了瞥他,傻子都能感觉这厮浑身透着寒意!
尤其是他的眼光,瘆人的很!
可他瞪什么瞪!
他横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
“姑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幸好有小叶陪我,你瞧,鱼都钓上好几条了。”芳姑老小孩似的将鱼桶展示给祁夜墨看。
祁夜墨微微点点头,顺手接过芳姑手里的鱼竿:“姑姑,夜深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等芳姑回应,叶欢瑜作势就要起身:“我回去了。”
哪知,刚直起的腰身就被祁夜墨的长臂给揽住了,牢牢扣着,霸道地说:“你留下来陪我!”
“我?”叶欢瑜瞪了他一眼,“你约的人是你姑姑,干我什么事?”
“姑姑她年纪大了,你舍得让她熬夜继续陪我?”他云淡风轻地哼了一声,傲娇得很!
叶欢瑜杏目圆睁,她真想说‘她是你姑又不是我姑,我当然舍得了!’,可瞟了眼芳姑慈眉善目的脸庞,愣是咽下这句话了。
“哼!”她赌气地哼了句,抓起身边的小石子儿,愤愤地投进鱼塘里!
咕咚咕咚,惊起一潭夜游的小鱼儿。
“好了好了,墨墨,你别给我欺负小叶了!姑姑这就回去歇息,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了,呵呵呵……”
芳姑笑眯眯地打圆场,靠着祁夜墨的肩膀蹒跚着站起身来,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欢瑜一眼。.
“阳阳,还不赶紧的认个错,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叶欢瑜说着走到阳阳面前,蹲下身子,冲他挤了挤眼睛。
阳阳顿时明白了:“死鸟老爸,我知错了……”然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地向祁夜墨忽闪。
知子莫若父,祁夜墨也看得出阳阳这是演给他看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没心情和这小子多计较。
“行了,行了。以后好好读书,多跟辰辰学学做个乖孩子。”祁夜墨说完一p股坐到沙发上,仰头靠在靠背上,双手按揉着太阳穴。
叶欢瑜微笑着刮了一下阳阳的鼻子:“去吧,和辰辰上楼去玩吧。”然后又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这两天你给我消停点,你爸正心烦呢。要是你把他惹毛了,我能救得了你一次,可保不住下次还能救你。”
阳阳缩了缩头,伸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辰辰看得出大人们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们这些小孩子什么也帮不了,什么也管不了,那还是躲远点好。
他拉着阳阳带着贝拉上楼去了。
“你们都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叶欢瑜借故躲进了厨房。
一个下午,祁夜墨、秦火和菲儿都一言不发,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安静的有些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
当叶欢瑜给小哥俩讲完最后一个故事,抬头一看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孩子们也已经睡熟了,她轻轻的将被子给他们整理了一下。
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她怕吵到孩子,出门后轻轻的把房门又关紧了。
可是一抬头,却看见秦火站在了菲儿的门外。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姐,怕菲儿小姐有什么意外发生,主子特意让我在这里看着她。”
“哦……祁夜墨呢?”
“主子他……”秦火欲言又止,只是扭头看了看楼梯口。
这时候,从楼下传来了几声玻璃清脆碰撞的声音。
叶欢瑜眉毛微微一皱,顺着楼梯下来。
寻声来到客厅,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到祁夜墨一人正独坐在沙发里。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地上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已经空了的酒瓶。
抬眸看着祁夜墨,他的脸红如烈焰一般。
曾经他那对透射冰冷的眸子,此刻已变得有些涣散。
那身笔挺考究的西服,被他拉的犹如一团破布。
曾经被寒气包裹的身体,以被酒气弥漫。
此刻,他的手里端着刚刚倒满红酒的高脚杯。
一仰头,赤色的液体短瞬间流干。
“砰……”酒杯重重的墩在茶几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他没有看到叶欢瑜站在身旁。
此时的他已经融入进了自己的世界。
曾经,他的世界里还有父母、姑姑……
可如今他们一个个的都消失了……
留下来的,只有他自己……
他只有靠酒精来麻醉、抚平自己这个孤独的心。
伸出已经开始颤抖的手,抓起一个离他最近的酒瓶。
“咕咚咕咚……”暗红色的液体如血液般溢出酒杯……
叶欢瑜的眼里浸满泪水,她的心也被狠狠的拧了一把。
她知道,芳姑是他最亲的人,她的意外去世无疑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他心里的苦,她知道:纵使他能呼风唤雨,但是却对亲人的意外离去而无能为力。
当祁夜墨准备再次一饮而尽的时候,一只纤弱柔嫩的手将他的手腕抓住了。.
叶欢瑜一边单手叉腰喘着气,就在‘球门’的后面,码放着一排整齐的大木酒桶。
酒桶的旁边还有个木质的格架,上面摆放着高低不等,形状各异的瓷器,和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叶欢瑜看到这些,不由得自己都冒出了一层冷汗。幸亏阻止的及时,否则这熊孩子一脚就闯大祸了。白天的事情才平息,照祁夜墨的脾气,不扒了阳阳的皮才怪。
秦火此刻见到叶欢瑜,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
轻轻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实际上他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
辰辰赶紧跑到阳阳面前把这个‘炸弹’抱离现场。
阳阳本来还是挺兴奋,被妈妈呵斥住之后就像被念过紧箍咒的猴子,顿时蔫儿了。
叶欢瑜的气喘匀了,立着眉头,瞪着眼睛绷着脸几步走到阳阳的面前。
她此刻的气势,一点都不亚于祁夜墨。在一边的秦火和辰辰,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她发飙。
阳阳,你算是让我们长见识了。
叶欢瑜低头看了一会阳阳,然后二话不说拎起他,到一个凳子前一手按着他趴在上面,另一只手一把扒开他的小裤裤。
阳阳也感到了情况不妙赶紧的求饶。
“妈妈放了我吧……”
叶欢瑜可不听,扬起手,带着风声向阳阳的小pp挥过去。
“啪啪……”声音清脆响亮。顿时阳阳的小pp上,就浮现出了两个红色的手印。
一边的秦火和辰辰也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颤。
“哎呀,妈妈大人饶命啊!”阳阳大声的求饶,那声音怎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他小手不断的囫囵,小腿不断的乱蹬。
但是无济于事,然而激起叶欢瑜更大的怒火。
“啪啪……”紧接着又是狠狠的几下。
声音清脆响亮的连一旁的秦火和辰辰都不由得身子跟着又是一激灵。
“哇……哇……妈妈饶命啊……”阳阳哭的声嘶力竭,眼泪一双一对的落下,很快的就把身下的地板滴湿了。
秦火在一边看不下去了,小心的走到叶欢瑜身边:“呃,小姐。小孩子淘气在所难免。这样打的话小少爷恐怕有些撑不住的。我想他也已经知道错了。就饶了他吧。”
辰辰也晃着妈妈的手:“妈妈别打了,阳阳已经知道错了。”
俗话说: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叶欢瑜此刻的心也以泪流成河:“你怎么就不能让妈妈省心呢,怎么就不能像辰辰那样乖一些……”
声音落下,她瘫软的坐到了地上,搂着阳阳大哭起来。
这几天的各种事情,已经把她被压抑的太长时间了。
替婚还有几天就结束了,祁夜墨将要迎娶菲儿,自己将再次失去一个儿子;对自己如亲人般的芳姑意外离世,自己却不能送她最后一程;阳阳长久以来的各种让她不省心……
她觉得自己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失败的女人和母亲了。
辰辰此刻最明白她的心,紧跑两步,张开小小的手臂抱着妈妈和阳阳“妈妈,消消气,阳阳知错了……”
叶欢瑜也伸出手拦住辰辰,母子三人哭成了一团。
“叶小姐……”秦火一脸囧态。拉她们起来,不合适。不拉,也不合适,只能在一边看着这对母子干着急……
“咣当……”
地道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来到这里好一会了,辰辰还真没注意过这里。
他四下张望一阵,不由得让他感到了意外。
一个两室一厅格局的地下室,从家居到陈设像是一个孩子的住所。
“哎,你说说。在这种地方我玩玩又犯什么错了,这不就是用来玩的地方吗。还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打。”阳阳抱怨着,伸手轻轻的揉了下自己肿起来的小pp。
“你还觉得冤枉,现在外面都火上房了。再说了,玩归玩,你还没轻没重的。”
辰辰说着用手指了指墙角:“刚进来没几分钟弄坏了一个灯管。”
阳阳瞄了一眼那里扫成堆的玻璃碎屑,不吭声了。
“你知道那些又东西是什么吗?”辰辰伸手指了指沙发侧边,那些木酒桶和木格架。
阳阳看了一眼,有些不屑:“不就是些破木桶和瓶瓶罐罐吗。”
辰辰只是摇了摇头:“讲古董名酒你也不明白,我就打一个你容易懂的比方,这些东西被你踢坏了,你这辈子的鸡腿没有了,你儿子和孙子的鸡腿也没有了。”
阳阳把嘴张成o型,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乖乖……还真没看出来,死鸟老爸这是‘金屋藏娇’啊。”
辰辰的小身子差点一个趔趄:“祁斯阳,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啊,你懂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阳阳摇摇头“……”
辰辰无语了:“这个词是形容背着别人,在屋子里藏有女人的意思,懂不懂。”
阳阳听着辰辰又要对自己说教了,有些不耐烦:“知道啦,知道啦。你不就是比我多念几年书嘛。”
“幸亏是妈妈打你,要是爸爸在,你就只能烧香拜佛了。”辰辰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叶欢瑜气冲冲的回到了地下室。
似乎好像没看到两个孩子一样,一p股坐到了沙发上。
辰辰和阳阳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妈妈……”辰辰小心翼翼的走到叶欢瑜面前,伸出小手拉了拉她的胳膊。
“真是太气人了……”叶欢瑜还处在和祁夜墨生气的状态下,不住的自言自语道。
辰辰扭头看了阳阳一眼,八成妈妈还在生阳阳的气。
阳阳则瘪了瘪嘴,老老实实的趴着不敢吭声了。
这样的烂摊子,还是要自己替阳阳收拾啊谁叫自己是哥哥呢。辰辰想着,又拉了拉叶欢瑜的胳膊:“妈妈,不要再生气了……”
叶欢瑜把手里紧紧攥着的面罩,用力甩在地上:“能不生气吗,一心一意的为他好,他却不领情……”
辰辰道:“妈妈,他就是这样的,做事不计后果,不过我刚才已经替您教育过他了。”
“嗯,妈的乖孩子,知道替我出头了……”叶欢瑜欣慰的看着辰辰的小模样,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随即拍了拍辰辰的小手。
但是数秒之后,她的脸微微一僵,疑惑的看着辰辰“嗯?你教育谁了?”
妈妈的反问,让辰辰蒙圈了。
他眨眨大眼睛看着叶欢瑜,慢慢的说:“我替您教育过阳阳了啊,刚才您回来不是对阳阳生气吗?”.
叶欢瑜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站在卧室门口。
祁夜墨冷俊的脸上,眉毛微微的挑了挑。是不是那会说的话语气太重了,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他想对叶欢瑜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衣服帮着菲儿换好了?”这样冰冷的话语。
叶欢瑜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并不是在气祁夜墨,而是还没想到用什么样的表情和态度面对他。
此刻,在只有两个人的屋子里,弥漫的气氛叫做尴尬。
秦火送阳阳进了卧室,把他们安顿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刚打开一道缝隙,便看到了祁夜墨和叶欢瑜,他急忙将门又轻轻的关上了。
“伙夫大叔,你怎么不出去了。”辰辰疑惑。
秦火看着已经睡熟的阳阳,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声说道:“主子和叶小姐在大厅。”然后轻轻的搬了把凳子坐在了床边。
辰辰一听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便心情大好,笑着也跟着做了一个禁声的收拾,然后缩进被子里。
外面,火势越烧越大。身在地下室的祁夜墨却显得波澜不惊。
这里是他亲手建立起来的“避风港”,承载着他最终消失的童年。
沉默……
叶欢瑜在这样的气氛里,感到分秒都渡过的如此漫长。
“你站傻站着那里做什么?过来,坐到这里。”最终还是祁夜墨开口了,他说着指了指他附近的一把椅子。
叶欢瑜一声不吭的走过来,坐到了那把椅子上,但仍旧低着头。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的模样,眸子中透出了一丝温暖,嘴角也微微翘起了弧度:“刚才不还像个小老虎,现在怎么又变成小绵羊了。”
说着他坐直身子,伸出一只手抵住叶欢瑜的下巴,轻轻的将她低着的头轻轻抬起。
她白皙的脸渐渐浮现在祁夜墨面前,当他的手感受到了一滴湿润的时候,微微一顿。
这是很短暂的一顿,当看到叶欢瑜的俏丽面庞的时候,她已是两行清泪。
梨花带雨般的柔美,看着她的模样,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不想错过一丝的细节。
最终,他还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去她的泪痕。一把手将她揽入怀中。
让她静静的聆听着自己心跳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里打造成这个样子吗?”祁夜墨没有提火灾的事。
叶欢瑜在他的怀中,再次真实的碰触到了他的身体。
心脏,沉稳且有节奏的跳动声在耳边,让她感受到了片刻的宁静和安全。
祁夜墨的话让她一愣,她只知道这里是一处地下室,这里摆放了一些名贵的东西。自从踏进这里到现在,还没有仔细看过。
不是无心去看,而是各种事情的接踵而至,让她没有这样的心情。
叶欢瑜扭头看了看那些摆放在木格架上,差点被阳阳毁了的名贵的器物,和那个几个木酒桶。
心里开始嘀咕,说这些做什么,是要标榜自己的品味有多高,要我夸他几句吗?哼,才不能如了他的意。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为世子投票,也感谢亲们给世子的打赏!
么么哒,很爱你们!\(3)//.
但是如今,她可以把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话,都给芳姑说了:“阿姨,您一直希望我能给祁夜墨生一个女儿。”说到这里,叶欢瑜的脸颊上泛起了一片红晕“实际上,我确实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叫久久。她已经一岁多了。现在已经能走,会说话了,只是说的还不利索。”
一说到久久的事情,叶欢瑜的脸上就会洋溢出幸福的表情和微笑。
芳姑先是一惊,接着也洋溢着笑容:“呵呵,好,好。久久,是个好名字。那会在餐桌上跟你说给墨墨添个女儿的时候,就看你的表情有些古怪。还以为你在菲儿面前尴尬,原来是这样啊。”
芳姑说着,脸上又露出了疑惑:“既然你和墨墨有了女儿,那为什么不告诉他?难到你不想让孩子认自己的父亲吗?”
叶欢瑜低着头苦笑了一下:“我何尝不想让孩子认自己的爸爸,只不过……”她一想到祁夜墨当初将两个孩子都夺走,就欲言又止了。
“嗨……”芳姑看到叶欢瑜的模样,长叹了一声:“我想,你不告诉墨墨一定是有你的苦衷。墨墨以前伤的你太深了,以至于你会有这样的举动,我能理解。”
“阿姨,谢谢您对我的理解。”叶欢瑜说完,总算能舒了一口气了。“不过,阿姨您放心。我不会自私的把女儿自己藏起来,适当的时候我会把女儿的事情告诉给祁夜墨的。”
芳姑欣慰的点了点头:“听你能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芳姑说完又显得有些伤感了:“我这一走,能和墨墨说贴心话的人就没有谁了。”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叶欢瑜的头发:
“小叶啊,虽然墨墨将来会和菲儿结婚,他这么做也一定伤了你的心。虽然你不会承认,但是毕竟你们还有共同的儿女,你们的感情是有基础的。我想,你也不想让辰辰、阳阳还有久久像当年的墨墨那样,没了爸爸或是没了妈妈。”
芳姑说完站起身,缓缓的走向了窗口。仰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时候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色的光芒,如同彩虹一般的艳丽。
芳姑扭头看着叶欢瑜微微一笑:“小叶,我的时间到了。墨墨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叶欢瑜大惊:“阿姨,你要去哪里?”她急忙的跳下床,跟了过去。
可是,只和芳姑近在咫尺的距离,但叶欢瑜无论如何再也伸手抓不到她。
身后的房子渐渐消失了,成了无尽的黑暗,只有环绕在芳姑身上的光芒,还有她浇灌的那盆花。
“小叶,你知道这盆花叫什么吗?它叫做忘忧草,希望你和墨墨能忘掉忧愁,好好的生活。”
芳姑话音落下,只见她的身体跟着光芒慢慢的升起,伴随在她身边的是飞舞闪烁的萤火虫。
叶欢瑜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她只能站在离芳姑不远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芳姑一点点离自己而去。
“姑姑……”
叶欢瑜终于把藏在心里对芳姑的称呼喊了出来。泪水已决堤,晶莹的泪珠飞向芳姑。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芳姑的脸上的笑容依然慈祥,她向着叶欢瑜挥了挥手,最终消失成了一个明亮的光点。.
当菲儿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白色的墙漆将更个房间装点的干净、素雅。一盏老式油灯放在床头柜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屋子里布局非常的简单,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个衣柜。
这里到底是哪?
突然一阵的头痛,她低下了头,双手揉着太阳穴。
忽然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自己的那一身了,而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蓝色衬衫。
菲儿常年在外,可以说的上是经多识广。
从这件衬衫的花纹细腻,和做工的精湛考究看得出,这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在袖口上还用金线绣着一个‘v’
v!菲儿看到这个字母,顿时一愣。她很清楚,这个字母代表着一个男人,一个让她爱恨交加的男人。
也是因为这个男人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笃笃笃……”敲门声再次响起。
菲儿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说了一声:“请进。”
房门打开,秦火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坐在床上的菲儿,微微的一点头:“菲儿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主子已经在餐厅,就差您了。”
菲儿也点头还礼:“好的,我这就去。你稍等我一会。”
“好的。”秦火说完向后退了一步,随手将门再次轻轻关好。
菲儿急忙在床上翻找起自己的衣服,但是衣服所获。
她只好穿着这件衬衫,还好它够长,只在腰上系一根袋子就可以当作连衣短裙。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开门。
秦火还站在门口等候。
她拉了一下秦火的衣袖,小声说:“我的衣服呢?”
“哦,是这样的,您的衣服已经清洗好了,只不过在这里条件有限,还没有干。所以主子帮你换了他的备用衣服。”秦火说道。
菲儿一惊,随即脸蛋儿一红,微微低下了头,喃喃的说:“原来衣服是他帮我换的。”
秦火一听,眉毛跳了跳,看来是菲儿小姐误会了,他忙着解释道:“菲儿小姐,您别误会,不是主子帮您换的,而是他让叶小姐帮您换的。”
“哦,是这样……”菲儿一听是叶欢瑜帮自己换的,顿时失落了不少。
叶欢瑜,又是叶欢瑜。这两天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已经让自己多次出糗。
想到这里菲儿再次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叶欢瑜给自己换了衣服,或许已经看到了自己不堪的一面。
不知道她会不会嘲笑自己,会不会变本加厉的让自己在祁夜墨面前出丑呢?
“菲儿小姐,菲儿小姐?”秦火看她的样子变得有些不自然。
菲儿赶紧掩饰住自己,纤细的手揉了揉自己肚子,冲着秦火微微一笑:“没什么,我现在好饿哦,不要让夜墨等我们时间太久了。”
秦火点了点头,转身带着菲儿来到了餐厅。
“你来了,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不妥?”祁夜墨看着菲儿问道。
菲儿微微一笑:“我的身体挺好的,可能是昨天烟雾太呛人,所以晕了。我还要谢谢你救我,不然我可能就不会在这里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随手指了他对面的位置:“你就坐在这里吃吧。”.
贝拉和阳阳越跑越远,叶欢瑜在后面紧紧的追赶。
不多时,他们就跑出了农家乐。
在他们的前方,是一片密林,贝拉沿着中间的一条石子小路飞快的跑了进去。
“阳阳,不要去追了,快回来!”
叶欢瑜急忙招呼着阳阳,她心里很清楚,只要进了树林,要是不熟悉地形,很容易受伤,甚至会迷路。
但是跑在前面的阳阳似乎没有听到,继续追赶着贝拉,三两下他和贝拉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阳阳,阳阳!”叶欢瑜焦急的呼喊着,并加快了脚步追了进去。
一进树林,跑了几十米之后,四下除了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之外,都变得如此的安静。
层次交叠的树叶遮住了天空,只有阳光从枝叶的缝隙处穿透进来,形成了条条光柱。
越是这样,叶欢瑜就变得越发焦急。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在地下室里呆着,即使要去面对菲儿。也不至于现在连儿子都给追丢了。
“阳阳,阳阳……”不管叶欢瑜用多大的气力去呼喊,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声的回音,在密林中回荡。
时间过的漫长,叶欢瑜都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找的她都快筋疲力竭了。
就在她快要彻底失望的时候,在不远处传来了狗叫声。
叶欢瑜顿时来了精神,像是重新恢复了动力一般,循着声音而跑去。
离狗叫的地方的越来越近,似乎还听到了阳阳的声音。
但就在此刻,她的脚步变慢了,而且越来越慢,越来越小心。
因为她发现,除了贝拉和阳阳的声音外,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姐夫,逮着咧,逮着咧……咦……,额还以为是神马野兽咧,原来是条狗,还有一个娃。”
“唉……额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挖了坑,还等了一晚上,就等来了这么两个东西。赔本咧,赔本咧。”
叶欢瑜悄悄的靠近,最后,拨开了眼前的树叶,就看见一个高个瘦子和矮个胖子,他俩都穿着迷彩服,正并排站着背对自己。
在两个人并肩的缝隙处,隐约的看到他们的前面是一个大坑。
听他们话的意思,贝拉和阳阳就在里面。
“啪、啪……”两声清脆的打火机响,然后就飘出了一股白色的烟雾。
“我说姐夫,今天真是没啥运气,想抓个野兽到集市上卖了赚点钱,结果被这俩给搅黄咧。”矮胖子抱怨道。
“唉!要不额们这么办,这条狗额看还挺肥的,不如拿去到镇子上,说不定还能买个好价钱。”那个矮胖子的抽了一口烟说道。
高瘦子的一听摇了摇头:“额们在这里守了这里一晚上,现在肚子早饿咧,我看这狗也确实挺肥的,不如就把它宰了吃咧做早饭。”
“吃狗肉?额可下不去嘴。你又不是不知道,额小时候被狗咬过……”矮胖子似乎想起了童年的阴影。
高瘦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瓜怂!告诉你,听咱们村姚二嘎说狗肉可补咧,尤其是对男人补。他还说人家广东人经常吃着咧。”
矮胖子的一听,顿时来神了,他咂咂嘴:“行,就这么办,额们今天也开开洋荤。不怕你笑话,你妹子可是整天说我不行。今天好好补一补,晚上好好的舒服舒服。”
高瘦子的一听就乐了:“呵呵,瞧瞧你那点出息,行行行,让你多吃些。”
“嘿嘿,谢谢姐夫咧。那这狗是清炖好,还是烤了好?”矮胖子流着口水跃跃欲试。.
“呜呜……”叶欢瑜坐在地上扭着身体,用力的挣扎着。
“哎,你把那女子嘴上的胶布条条拿掉,听听她要说点啥。”高瘦子扬起下巴对矮胖子说。
“滋啦……”矮胖子走过去,没轻没重的一把死掉了叶欢瑜嘴上的胶布。
叶欢瑜顿觉得嘴上火辣辣的疼。
“瓜怂,你小心点。要是破了相,三万可都卖不了咧!”高瘦子瞪着矮胖子痛心疾首道。
等到气都喘韵了,叶欢瑜看着两个人:“我告诉你们说,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如果你们需要钱,就把我和我的孩子放了,我给你你们五十万。”
“五十万!”两个人听完对视了一眼。
叶欢瑜见他们没有什么表情,马上开口说道:“五十万一个人,我和我孩子两个人,给你们一百万。”
“一,一百万!”这下两个人顿时就蒙圈了。
叶欢瑜看得出他们现在的表情正在发生着变化,看来是有门了。
趁热打铁,她继续说道:“只要告诉我你们的地址,我就会派人把钱送过去。如果你们不放心,也可以先把孩子放了,等赎金到了再放我也行。”
矮胖子顿时就对叶欢瑜的态度改变了不少,笑嘻嘻的说道:“女子,你要是早说,早就把你给放咧。害的我这一通的忙活,还把我的脚给踩咧。”
然后他又兴奋的对高瘦子说:“姐夫,看来这个女子还是个富婆。额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一百万咧。你说,有了这钱额们这辈子整天吃肉包子,肉饺子都花不完咧。我还打算给额媳妇买个大金链子戴上……”
在矮胖子憧憬的目光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过上了只有在说书匠嘴里才有的‘纸醉金迷’的美好生活。
高个瘦子看着矮胖子那副欠抽的样子,气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嘴角抽了抽,伸手就给他的脑袋就是一计巴掌。
“啪!”这一声清脆响亮,顿时惊起了一大片飞鸟。
这一巴掌,如同给在矮胖子的那颗火辣辣的小心脏上浇了一盆冰冷刺骨的水。
“喂!你打我作甚?(干啥)”矮胖子捂着脑袋,瞪着眼睛看着高瘦子,他真不明白,一只都到嘴边的肥鸭子,还不赶紧去吃。
“打你,打你都算是轻的!”高瘦子颤抖着手指着矮胖子:“你这是做啥咧?你把她放了你还能拿到钱吗?告诉你说,她只要出去,就会报警,还敢把地址给她,你是要钱不要命了吧!”
“这女子不是说,可以先把娃放了,等你拿到钱再放她的么。不怕她反悔,额们还有人质咧。”矮胖子一脸的委屈的看着高瘦子。
“你懂个p,这女子说的话都是在骗你的。要她真是富婆的话,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高瘦子说着又指了指坑里的贝拉:“她要是富婆能养这样的狗?这狗一看就是那种和村里大黄一样的杂种狗。”
矮胖子张着嘴都听傻了,这还是他头一次听高瘦子说出这么逻辑清晰,条理清楚的分析。不禁的从内心萌生出对他有些肃然起敬的的感觉。他也认定了这辈子跟着他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忍就忍了,能多卖点钱也算是给自己的补偿吧。
矮胖子绷着脸,给阳阳捆的也松了一些,只要保证他不能跑掉就行了。
“姐夫,额捆好咧,你往上拉吧。”
随着矮胖子的一声招呼,高瘦子将绳子一点点的向上面拽。
“没想到这瓜娃子还挺重的。”他小心的拉绳子说道。
没过一会阳阳就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高瘦子站起身拎着把阳阳走到叶欢瑜的身边:“你们娘俩算是又见面了。”他并没看出叶欢瑜身上绳子有什么不妥,转身又回到了坑边。
或者说此刻他已经大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女人会松开已经捆住自己的绳子。
叶欢瑜心疼的看着身边的阳阳:“宝贝,你受伤没有啊,有没有哪里疼啊?”
阳阳摇了摇头:“我哪里都不疼。”说着,他的小脸又显出一丝担心:“不知道‘个球’跑出树林找到辰辰和伙夫大叔没有。”
叶欢瑜看着阳阳微微一笑,小声说道:“宝贝,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阳阳有些疑惑的看着妈妈:“我们还在坏人手里,能很快见到他们吗?”
叶欢瑜神秘的冲阳阳眨了眨眼睛。
看高瘦子没有注意自己这边,她快速的扭了几下身子,一圈绳子便被挣脱了。
阳阳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妈妈,你是魔术师吧。”
高瘦子走到坑边,矮胖子在里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姐夫,快拉额上来。”
高瘦子顺手从破包里又拿出了一根绳子,但是这个只是用来一般物品用的。
如法炮制,他将绳子一头抓在自己手里,另一头丢了下去:“你抓这绳子往上面爬吧。”
刚才的一番折腾后,矮胖子此刻更加心里饿的发慌,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他此刻看什么,眼前都是在冒着金星。
他颤抖的伸出双手抓住绳子,两只脚缓缓的离开地面。
他咬紧牙关,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着。
但是没有多久,他就没了气力,拽在绳子上一动不动。
“喂,你倒是往上爬啊!”高瘦子其实拉着他也快没什么力气了。
“姐夫,额饿的没有力气咧,你拉我上来吧。”
“你那么肥,还要我拉你上去,我现在能拉住绳子,不让你掉下去就算是不错了。”高瘦子的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了。
趁着两个家伙僵持着,叶欢瑜赶紧把阳阳身上的绳子一点点的松开。
眼看着大功就要告成了,就听的坑那边传来了“哎呀!”一声,吓得叶欢瑜身子一颤,她急忙把松下的绳子在身上堆了堆。
接着就听到坑边高瘦子说:“你看看,额说啥来着,你都把绳子给拉断咧。”
“上不去咋办?额可不想就饿死在这里。”矮胖子在坑里急的团团转。一个不深的坑,现在就成了他最大的阻碍。
有时候,人的潜能就会在最绝望,或者最关键的时候被激发出来。
矮胖子好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姐夫,不如你也下来,然后推我上来,咋样?”.
她不曾想到,这世上除了有像祁夜墨这样,有着刚毅外表全身透着男子气概的之外,还有这种散发着阴柔之美,一身的儒雅气质的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缓步走到空地中央,伸出白皙纤指,轻轻扶了扶眼睛。深邃有神的眸子向周围快速的扫视了一遍之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颗洁白的小虎牙。
然后他不紧不慢的说:“出门在外,大家都是朋友,请不要避而不见,不放出来咱们小酌几杯,畅所欲言如何?”
阳阳趴在叶欢瑜耳边小声说道:“妈妈,不好!我们被发现了。”
叶欢瑜也显得十分紧张,她扭过头瞥了阳阳一眼:“还不是你刚才大叫了一声。”
阳阳脸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还不是妈妈掐我pp了,我的pp还没好,哪能禁得起啊。”
站在空地的男人微微一笑:“朋友,还是出来聊聊吧,在树林里蚊虫叮咬可没那么舒服啊。”
叶欢瑜干脆把心一横,是神是鬼都认了。
她稳了稳心神背着阳阳走出了树林。她冲着男人轻轻点头微微一笑:“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是在这里游玩的,不小心迷路了,在这里还打扰了你的雅兴,希望可别见怪啊。”
男人打量了几眼叶欢瑜和阳阳,虽然他们此刻身上到处都挂着枯枝败叶,还有一些汗水和土和成的泥。但叶欢瑜自身所散发的气质以及清丽的面容,还是不由让男人多看了几眼。
男人也微微点头还礼,依旧的保持着微笑道:“是这样啊,我叫noton,也是在这里游玩的。”
“我叫叶欢瑜,这是我的儿子阳阳。”叶欢瑜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匆忙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和落叶。
noton点了点头:“既然我们遇到了,就是缘分。不知叶小姐是否可以赏光,让我送你们回去?”
叶欢瑜面露一丝尴尬和迟疑:“noton先生,你也说是偶遇了,要是这么麻烦你,不太好吧……”
遭到了拒绝,noton的脸上并没显出什么不自然:“那好吧,叶小姐。或许我的唐突让你感到不安了。但是我看你们这样,应该也是在这里走的时间不短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不如就在这里吃点东西,有了力气才能回家啊。”
叶欢瑜见noton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拒绝人家一次也就算了,如果再拒绝人家好意的话也不太好吧。
这时候烤鸡翅的香味一股股的飘进了阳阳的小鼻子里。这个小吃货已经再也无法抵御美食的了。
他趴到叶欢瑜的耳边,小眼睛一边瞄着烧烤架,一边对她说:“妈妈,既然这个哥哥请客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大吃一顿好了。再说我的肚肚早就饿了。”
叶欢瑜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个尴尬啊。
阳阳这家伙,面对美食,什么叮嘱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当着外人的面和自己商量,居然还说的这么大的声音,这该如何是好啊。
noton看出了叶欢瑜此刻不好开口,只是微微一笑:“既然这位阳阳小朋友已经饿了,我这里带的东西少,你们就凑合吃点吧。”
他没等叶欢瑜说什么,转身就走进车里,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便从车里端出来的东西就摆满了桌子。.
叶欢瑜红着脸看了一眼还在狼吞虎咽的儿子。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真的没说错。
阳阳这小家伙就在短短的时间里,居然已经将面前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吃个精光。此刻他正跃跃欲试的盯着还在烧烤架上的鸡翅膀和鸡大腿。
“叶阳阳,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叶欢瑜有些尴尬的走到了阳阳身边,准备抱他下凳子。
阳阳皱着眉,扭着小身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道:“妈妈,我还没吃饱呢。”
“吃,吃,你就知道吃!什么时候你能像辰辰那么有分寸有涵养,或者像noton叔叔这样儒雅绅士,我就算是烧高香了。”
叶欢瑜训完了儿子,尴尬的冲着noton笑了笑:“让你见笑了。”
然后她又对阳阳说:“刚才我和秦火捅了电话,一会noton叔叔会开车送我们去找他。”
一听能回去了,阳阳顿时兴奋起来:“嘢……可以回去了。可以见到伙夫大叔了。”
noton看着阳阳活泼的样子笑道:“真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朋友。走,我就带你们回去。”
他说着将桌子上剩余的食物又重新端回车里,然后将其他的物品也收拾进车里。
最后熄灭了烧烤架里的火。他拿着一把面巾纸,仔细的将金属签手持的位置包好。
拿出一串最大,也是烤的最好的一只鸡大腿递给了阳阳:“来,这是你的,坐到车上慢慢吃吧。”
然后又递给了叶欢瑜一串:“叶小姐,你还没吃东西呢,先凑合吃点这个充充饥吧。”
叶欢瑜小心的接过:“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你一个人旅游,却被我们母子两个搅黄了。”
noton莞尔一笑:“旅游的最大乐趣就是在于会有太多的不可预知,也会结实更多的朋友,我很享受这样的一个过程。”
说完他将烧烤架整理了一下也放进一个特制的盒子里,这种盒子何以安全的将还未冷却的烧烤架放进车里。这样不会灼伤到其他人或者烧坏其他物品。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noton招呼着叶欢瑜和阳阳上车。
“回家喽……”阳阳欢呼着跑进车里,叶欢瑜也上了车。
noton坐在驾驶室里。他启动了汽车:“叶小姐,车里有些乱,你们不要嫌弃啊。”
叶欢瑜微微一笑:“noton,你客气了,其实一点都不乱。”
叶欢瑜说的没错,这辆房车里却是显得非常的干净。
一进门正对着的是一个组合柜,上面有一个小型的洗碗池、燃气灶甚至还有一块小型的菜板。在组合柜的对面,车窗下面摆着一张小桌子。
一条也只能一个人通过的窄小过道从驾驶室开始将桌子和组合柜分隔,直通向车子最里端的卧室。
阳阳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像家一样的车,新奇的不得了。他东看看西瞧瞧,一会跑到驾驶室里,一会有窜到卧房,跪在床上小手扒在窗口看着车外的风景。
最后,他扭头对叶欢瑜说:“妈妈,我也要有这么一辆车。”
——作者有话说——
七夕节快乐亲爱的们,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无情人终成怨偶o(n_n)o.
祁夜墨从餐厅里出来,用餐巾纸优雅的将嘴边上的碎屑擦干净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随手抓起一本书看了一会。
地下室里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的安静,让他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没有了辰辰的声音,没有了阳阳斗贝拉的声音,更没有了叶欢瑜训斥阳阳的声音……
这太不正常了。
“祁斯辰……欢儿……祁斯阳……秦火……贝拉……”
真是怪事出来了,怎么叫谁谁不应。
难到是他们躲在某个角落里故意捉弄自己?
他们只在这里呆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不至于就无聊到这样的程度吧。
祁夜墨绷着脸想着,缓步走到卧室门前,先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接着推开门:只见卧室里面是空空荡荡,掀开g单,g下面也没有。
他又来到另外一间卧室,依旧是一无所获。
站在大厅的中央,祁夜墨眉头一皱,眸子微眯,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拿起电话,先拨通了叶欢瑜的手机。
在“嘟嘟嘟……”的忙音后,隐约的就听见在她和孩子们休息的卧室里,传出了叶欢瑜的手机的清脆铃声。
他确定,那间卧室已经检查过没有能人能藏在里面。
接着,他又拨通了秦火的手机。
在响过几声后终于有了回应,秦火接了电话:“主子,有什么事情安排?”
“你是不是带着叶欢瑜还有孩子们出去了?”祁夜墨的话语气冰冷,不由得让电话那头的秦火打了一个冷颤。
“是的主子。我本来一个人准备出去查看一下外面的情况,但是叶小姐说在地下室里太闷了,要我带着她和小少爷出去透透气。”秦火小心翼翼的回答。
听到叶欢瑜和孩子们都出去了,居然都不知会自己一声,祁夜墨顿时大发雷霆:“他们出去,你怎么不向我通报一下!你知道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但得起这个责任吗!”
“……”秦火听着电话,一言不发,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做的确实欠妥当,主子说的对,万一真没叶小姐或者两位小少爷出了事,自己真的是无法担负的起的。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把他们带回来。”祁夜墨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夜墨,你这是在跟谁生气呀?”菲儿一边向祁夜墨走过来一边问道。
祁夜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菲儿怎么能在餐厅里坐得住。从只言片语里她也听出了一些端倪。
似乎是叶欢瑜背着祁夜墨带着孩子们私自出了地下室。
菲儿的心里面充满了对于叶欢瑜的嫉妒,嫉妒她在不合时宜的外出后祁夜墨能对她发如此大的脾气,他的脾气越大越说明关心这个女人。
但是除了嫉妒之外,她有暗自有些高兴。高兴的是叶欢瑜这样的擅自主张,惹祁夜墨生气,而他是最讨厌有人擅自做主的。
甚至她还有些小,还真希望叶欢瑜带着孩子出些事情,这样就离祁夜墨回到自己的身边指ri可待了。.
秦火点了点头,很快来到菲儿面前,冲她微微点了点头:“菲儿小姐,请你回卧室休息。”
其实,在菲儿和叶欢瑜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秦火就有些忍不住了,他觉得菲儿说的实在太过分了,她对叶欢瑜的评论根本就是讥讽,打击她。
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低微,在主子没有发话之前不便采取任何行动。
而且他也一直暗自为叶欢瑜捏了一把汗,菲儿的得理不让人,主子还在气头上,现在的局势对人单势孤的叶欢瑜来说是处在下风。
直到祁夜墨发话,让他把菲儿请走。
他才替叶欢瑜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事情,还是由祁夜墨和叶欢瑜两个人解决的好。
第三人在场之后火上浇油。
等到秦火带着菲儿进了卧室,祁夜墨抬眼看着满身尘土的叶欢瑜,没有爆发更多的愤怒,而是以一种心平气和的语气说:“对于你今天私自带着孩子出去,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祁夜墨的语气突然转变,也让叶欢瑜始料未及,本来她已经准备好和他大吵一架,然后独自甩袖离开。
但是气氛的突然转变,让她也不得不转变了态度。
她站在原地,看着祁夜墨:“对于今天我带孩子出去没和你说,是我的失误。毕竟你才是孩子的父亲和监护人,你有权利采取任何手段确保孩子们的安全。但是我作为他们的母亲,我也是心痛他们的。”
“这一点我也认同你的说法,其实你要和我说一声带孩子们出去活动一下,我也未必会不同意。那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认为该怎么解决呢?”祁夜墨依旧保持着对自己的克制。
他也不想在最后的四天里搞到最后大家要不欢而散,这不是他要的。
他只是想和叶欢瑜有一个不完美的完美结局。
叶欢瑜想了一会,刚才虽然和菲儿针锋相对,但是菲儿说的一句话还是对的,辰辰和阳阳始终都是姓祁的,他们是祁家的子孙。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和祁夜墨彼此擦肩的过客,菲儿才会是那个和他相守一生的人。
差点失去阳阳是她平时里对他的放纵和疏于教导,这是她的失职。
但是这样也并不能轻易的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利。而且她的地位也是菲儿不能撼动的,也是撼动不了的。
当然,祁夜墨和菲儿即将结婚,也许孩子们在祁夜墨的身边成长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他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也会受到良好的教育。
但是,孩子们比起这些优厚的条件,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更需要母爱。
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祁夜墨缓缓的说:“替婚的这段时间,你的所作作为我真是受不了你了。但是,为了儿子,我不会就在仅剩的四天里就放弃了。”
祁夜墨听了叶欢瑜的话,眉毛轻轻一挑,缓缓的说道:“你是认为替婚的这段时间对你是一种折磨了?”
折磨这个词对于她和祁夜墨相处的这段时间来说,并不全是。
其实也有不少的乐趣在其中,只过过现在,最后的四天里她要把这段美好的时光在记忆中抹去。
不然等到真正分开的那一天,她或许会禁受不了这样的痛苦。.
从地下室到外面的路,已经被派来的人清理干净了。
一行人很快的就走出了废墟。
在空地上并排的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另一辆是白色的奔驰sprter。
祁夜墨揽住菲儿的腰上了幻影后车就扬长而去了,丝毫没有等他们一起会与的意思。
叶欢瑜看着祁夜墨的车丢下她们母子绝尘而去,心却显得平静了许多。
“叶小姐、两位小少爷请上车。”秦火站在车门旁招呼着叶欢瑜和辰辰阳阳还有贝拉上车。
回去的路上,车里都保持着异常的安静。
几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城市。
看着车辆行驶的路线,叶欢瑜的眉头微微一皱:“秦火,这条路不是去我家的啊。”
秦火点了点头:“叶小姐说的不错,这不是去您住所的。”
叶欢瑜疑惑道:“那这是去哪里啊?”
秦火却没有直接说目的地到底在哪里:“叶小姐,到了地方您自然就明白了。”
汽车继续在城里的人潮车流中穿行,此刻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繁华的城市与芳姑的农家乐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饱经了城市的喧嚣,为了寻求一份心灵的宁静,便会脱离城市来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乡村。
但是,这样的田园生活会在最初的几天显得新鲜,时间一长便会成了索然无味。
重新回归了城市的怀抱,压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不过,看着外面熟悉的环境,叶欢瑜此刻却开心不起来。
短短的几天时间,经历了芳姑的突然离世和意外绑架。虽然这些关都咬着牙挺过来了。但她的这颗心依旧是略显沉重。
不知不觉中,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秦火首先下了车,他撑起了一把伞等在门口:“小姐,请下车吧。”
叶欢瑜带着两孩子还有贝拉下了车,才发觉此时已经细雨霏霏。
潮湿的空气带给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叶欢瑜一丝凉意。
秦火护送着她们一直到了叶欢瑜住所的门口。
叶欢瑜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门:“秦火外面下雨了,你先进来休息一下再走吧。”
“不了小姐,我还要回去安排农家乐的一些事情。”秦火说完,转身上了车。
孩子们带着贝拉都已经跑进屋里去了,叶欢瑜站在门口看着车渐渐的远离。
叶欢瑜回身,回到房间里将门锁紧。
“辰辰,阳阳你们这两个小调皮鬼怎么这么安静啊,是不是都困了。不许不洗澡就去睡觉哦。”叶欢瑜一边说着一边往大厅走,似乎她还闻到了一股烟的味道。
只是她一进大厅,就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
只见辰辰和阳阳都不吭声的站在原地,在他们的对面,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支烟,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就连贝拉也想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耷拉着尾巴躲在阳阳的身后。
叶欢瑜拍了拍辰辰和阳阳的小pp:“你们先去洗澡吧,饭一会就会准备好。”
辰辰和阳阳早就巴不得离开这里,既然妈妈发话了,马上一溜烟的就跑向浴室去了。
“汪汪……”贝拉也跟着跑了过去。
“怎么你们这么晚才回来,还不去准备晚餐。”他语气冰冷,仿佛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了他的寒气之下。.
说着叶欢瑜拉过椅子,气呼呼的坐了下来,把孩子们的碗还给了他们:“宝贝们你们乖乖吃,今天饿着了吧。这里还有刚出锅的。”
叶欢瑜说完,看着一盘子的焦黑自己都有些下不去嘴了。
不过她脑筋一转,用筷子把焦黑一面都翻到下面:“宝贝们,只要吃没有焦黑的那一面,和里面的饺子馅就可以了。”
说着她先夹起一个放进碗里,给孩子做了一个示范。
阳阳很快的就吃完了自己碗里的之后,又从盘子里扒拉到碗里了两个。
这时候辰辰也吃完了,准备夹饺子吃。
叶欢瑜一看就来气了:“看看你们的老爸有多没品,口口声声说你们不能饿到,自己倒是先吃完,让你们在这里饿着。”
辰辰小声的说道:“妈妈,你错怪爸爸了……”
“我能错怪他,辰辰宝贝,我知道你在他身边长大,那也不用替他说好话。”叶欢瑜认定祁夜墨就是这样的人了。
“妈妈,辰辰说的没错,你错怪死鸟老爸了。刚才那盘饺子基本都是我和辰辰吃完的。”阳阳破天荒的为祁夜墨证明,倒是让叶欢瑜感到有些惊讶。
“我刚看他在吃啊。”叶欢瑜有些难以置信的说。
“其实爸爸就只吃了两个。”辰辰继续说道。
叶欢瑜这才意识到自己看来是错怪祁夜墨了。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打算向祁夜墨道歉。就当是对于白天在农家乐的补偿好了。
辰辰和阳阳陪着叶欢瑜吃了两个饺子之后,就从餐厅跑回自己屋和贝拉玩去了。
只有叶欢瑜独自在餐厅里,她随便的吃了几个之后就觉得饱了。
看着眼前还剩下的大半盘饺子,不自觉的想起了在客厅里看电视,只吃了两个饺子的那位。
记仇归记仇,总不能饿着人家吧,纵使他不仁,但是我不能不义吧。叶欢瑜想着,将剩下的饺子重新端回厨房,进行再加工。
辰辰和阳阳带着贝拉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祁斯阳,谢谢你。”辰辰一进门看着整个小身子都趴到床上的阳阳说道。
阳阳小身子一转做了起来,疑惑的看着辰辰:“你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替爸爸说话啊。”辰辰坐在地上,抱着贝拉说。
阳阳把小手随意的一挥:“这算什么,我和死鸟老爸一项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谈不上帮他。”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心满意足:“今天早晨真是没白出去,你没跟上算你吃亏了。”
“我吃什么亏啊,难到你们差点被人家卖了还是走运了?”辰辰有些不解。
阳阳咧嘴一笑:“当然是走运了啊,你不是也见到我和妈妈是怎么回来的吗。遇到那个美人叔叔就是我们走运了啊,你是没看到他做的东西有多好吃,尤其是他做的烤鸡翅……”
说到这里,阳阳的小脸上有显出了一种享受而又向往的神态。
此刻,叶欢瑜在厨房里是忙碌的,无心顾及什么美味。一盘焦糊的饺子或许是最快捷的,她顾虑到了这样的饺子难以下咽,便将它彻底的馅皮分开,倒入锅中烹煮。
加入了橱柜里剩余的方便面干菜包,点上一点点的酱油和醋。
这样的一碗片儿汤丸子不下五分钟便‘精制而成’,摘下围裙,带上果汁,沿着走廊,端向客厅,呈现在了一夜墨的眼前。.
就这样,众人在安静的吃过了早饭之后。
秦火对祁夜墨说:“主子,车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停在外面。”
祁夜墨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走出了餐厅,径直向门口走去。
叶欢瑜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今天有事。
不用在他们母子三人面前晃悠,讨她的心烦了。
刚想到这里,秦火又来到叶欢瑜身边低声说:“小姐,请你带着两位小少爷一同和主子上车。”!?
“是有什么事情吗?”叶欢瑜疑惑道。
秦火没说话,紧走几步赶在祁夜墨的身前,替他打来了门。
祁夜墨今天出去,居然还要带着他们母子三人,就是他不嫌烦,叶欢瑜还嫌烦呢。
“好的,我去收拾一下就上车。”想归想,叶欢瑜应了一声吼,还是揪起仍在拿着窝头啃的阳阳,转身就往卧室里走。
她要把自己和阳阳的这身衣服换一下,要外出了总要穿的稍微像样一些吧。
“妈妈,我还没吃完呢……”阳阳抱怨道。
辰辰也跳下凳子,小步的追上祁夜墨,一同出去上车。
五分钟后,承载着一家四口的车驶离了叶欢瑜的住处。
祁夜墨上了车,便把座位放倒了一些,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叶欢瑜则带着孩子们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街道和店铺。
“秦火,这是去哪里?”叶欢瑜忍不住问了正在开车的秦火。
秦火抬眼看了下后视镜答道:“小姐,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看来祁夜墨要带他们去的地方还是暂时保密了。
车子渐渐的驶离了市区,沿着一条蜿蜒的林间公路上了到半山坡,接着右转沿着小路开了不到五百米后左转。
车子开进了一扇缓缓开启的铁门。
一条由黑色石子铺砌的路面,顶上一条一条由方形木柱撑起的深棕色木头组成的长廊。
引导着他们的车来到了一栋三层别墅的一楼门廊处停下。
秦火熄灭了车,看了一眼后视镜:“主子,我们到了。”
车门一开,一股在城市里从未有过的清新的空气涌进车里。
让一车人瞬间感到清凉快意。
阳阳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新奇的四处张望。
辰辰紧跟着也下了车,接着是叶欢瑜,最后是祁夜墨。
“请主子和小姐进去。”秦火已经将大门打开,一个装饰简单,但却显的考究的大厅展现在众人眼前。
在大厅的中心位置,一组做工精湛的红木皮质沙发,环着一张同样是红木材料,米大理石桌面的茶几。
米的墙壁上点缀着欧式的烛台型的灯。
走进大厅抬头仰望,二楼和三楼的走廊环在周围,一盏水滴形的吊灯从三楼顶垂下。
在沙发的侧面的一堵墙上,是一部景观电梯的入口,直通二楼和三楼。它的外墙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的看到让电梯里和电梯外的人看到对方。
叶欢瑜环视了一周后,目光却定格在了沙发正对的一堵墙上。
这是一堵被淡蓝色布遮盖住的墙。
从大门口吹进来的微风,轻轻的拂动着布面,犹如被海风轻轻吹过的海浪一般涌动。
但是,叶欢瑜却看不到在这块布后面究竟掩饰了一些什么。.
叶欢瑜气冲冲的走出了大厅。
此刻正当午时,强烈的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辰辰,阳阳……”她喊着孩子们的名字。
“来喽,来喽……”阳阳飞快的从门廊正对的喷水池后面跑来,他的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是辰辰。
没一会阳阳就跑到了叶欢瑜的身边,兴奋的对她说:“妈妈,那个水池里有不少鱼啊,红白花纹的。今天没带个鱼竿来,不然一定能钓上几条拿回去吃。”
叶欢瑜此刻还在气头上,瞪了阳阳一眼:“吃什么吃,跟我回家!”
阳阳顿时吓得一缩脖子,小心思开始盘算,妈妈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想钓个鱼嘛,冲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至于吗……
既然妈妈要走,就跟着吧。他连忙牵着叶欢瑜的一只手,跟着往大门走去。
这时候辰辰也跟了上来,牵着叶欢瑜的另一只手,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问什么,他看到妈妈脸上的这副表情,不用多问就知道和爸爸又闹矛盾了。
秦火见叶欢瑜绷着脸带着孩子们往大门走去,小声的问了祁夜墨一句:“主子,小姐带着两位小少爷走了,要不要我把他们追回来?”
祁夜墨也如同一辙的绷着脸:“不用追,开车去集团。”说着往门廊停着的车走去。
秦火应了一声后,蹲下身把叶欢瑜打在祁夜墨身上,又散落地上的房屋赠与协议捡起来,重新装进纸袋里,带在身上。
然后急忙赶到祁夜墨身前,将车门打开,待祁夜墨上车后又将车门关好。
当秦火驱车出了大门后,开了不远就看见叶欢瑜带着两个孩子在路的左边快步走着。
他将车速放慢,打开车窗对叶欢瑜说道:“小姐,现在外面那么热,离城里还有一段路程,上车我带着你们吧。”
叶欢瑜看了一眼秦火,但是脚步并没有停下:“不用送我们,你开着车带着你的主子找他的彩旗去吧。”
秦火有些尴尬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祁夜墨,只见他闭目躺在座椅上,似乎正在闭目养神。
没有办法,主子不发话停车,自己也不敢私自停下。
这事情本来就属于主子的家务事,作为一个下属是无权也没这个能力去干涉的。
秦火只好冲着叶欢瑜说:“小姐,那我们先走了,你带着小少爷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说完,秦火一脚油门,车子很快的就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看着车子远去,阳阳看着眼前没有头的公路,和远处的高楼林立的城市。他有些累的走不动了:“妈妈,为什么不让伙夫大叔带我们回去呢,还有那么长的路,咱们要什么时候走的完啊……”
叶欢瑜撇了阳阳一眼:“你要是嫌累,你就把车追回来,让他们带你回去。”
“……”阳阳瘪了瘪嘴不吭声了。
又走了一段路,叶欢瑜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她低头看了看牵在手里的两个儿子,感到刚才自己的态度是不是对他们有些凶了。
她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两个孩子:“宝贝们对不起,刚才妈妈在生气,有没有吓到你们啊?”.
祁夜墨应了一声,然后缓缓的说道:“你派人调查一下这几天买祁氏集团股票的都是些什么人。”
秦火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安排人去调查。
祁氏集团大楼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接到通知,来到祁夜墨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里。
他们坐在会议桌前,各个表情凝重,相互交头接耳。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他们一听到开会就会感到心里惴惴不安,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将会落在自己头上。
在经历了上次的媒体和股民冲击的风波,在祁氏大厦前面安插了不少的便衣保安,一旦有可疑的人或是媒体记者的出现,就会被他们不动声色的驱离。
所以现在的祁氏大厦门前,显得风平浪静。
秦火开着车很顺利的停进了祁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里。
祁夜墨下车后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他的这身做工考究的西装,然后在秦火的引路下,进了直通他办公室的电梯。
会议室里,就在各个部门负责人感到人人自危的时候。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打开,祁夜墨健步如飞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秦火。
见到总裁来了,一时间,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
众人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冲着祁夜墨鞠躬致意。
等到祁夜墨坐了下来,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的坐了下来。
只见祁夜墨的身子向椅背上一靠,接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精致的烟夹,拿出一只叼在嘴里,秦火在身边连忙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烟。
这个动作,让在坐的人一惊,他们瞬间就想起了前几天在夜墨帝国酒店发生的,让在座的人都感到汗毛都发凉的那一幕。
祁夜墨深吸了一口烟之后,眸子开始扫视着在坐的每一个人:“在坐的各位,你们平时有没有关注公司的股票走势情况?”
问题一出,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祁氏集团的股票,作为龙头股,他们的手里自然都有不少。
尤其如今股价有所升值,在如此利好的时候,更不知道总裁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其中一个部门负责人觉得,祁夜墨的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想让众人对他做个评价,毕竟前一阶段的股价下挫,对祁氏的影响不小。
如今股价平稳中又有升值,做领导的当然喜欢听听属下的人夸夸自己。
于是,他带头说道:“总裁,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经过您的力挽狂澜。现在祁氏股价已经走势平稳,甚至最近的两天还有了不小幅度的提升。我们在坐的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对您的非凡才干深感佩服。”
其他人也赶紧的迎合着说:“总裁的才能,我们真是无法企及的。”
祁夜墨看着在坐的人各个在那里对自己溜须拍马的那副尊荣,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祁氏的股价上涨了,看来大家都赚的不少吧。”
大家看到总裁笑了,悬在自己心头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各个表现的神情洋溢:“总裁,我们都是托您的福呀。哈哈哈哈……”.
祁夜墨坐了下来,冰冷的眸子里透露出了关切的眼神。
祁老爷子插着输液针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向祁夜墨。
他是想抓住儿子的手,这段时间以来,不曾有人来这里看过他,就连和他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宋茹玲也是如此。
每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空落落的病房,还有偶尔来给他换药、检查的医生和。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禁不住的流出了眼泪。
都说是:久病床前无孝子。
用在祁老爷子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从他病倒到现在,来的最多的却是从小到大一直不让他省心,气得他火冒三丈的祁夜墨。
祁夜墨伸出手,紧紧的握住那只颤抖不停的手,那只虚弱无力的手,那只在他成长时期不数次打过自己的手……
“爸,前几天我带着孩子们去了姑姑那里,她一切都好,和孩子们相处的都很开心。临走的时候,还让我给你带来了不少她种的新鲜蔬菜和水果……”祁夜墨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要是给祁老爷透露芳姑去世的消息,他这样的身子骨可能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虽然祁老爷子和芳姑这对兄妹年轻的时候就不合。
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亲情始终高于一切,两个人也是彼此在心里挂念,从不说出来。
就像以前祁夜墨去芳姑那里,回来的时候她总让祁夜墨带一些自己种的新鲜蔬菜和水果。
祁老爷子也会假装不经意间,话里话外的提醒祁夜墨去看看他这个妹妹,而且偷偷派一些人过去帮帮她的忙。
祁老爷子听祁夜墨说起了自己的妹妹,不由得老泪纵横,他松开了祁夜墨的手,颤抖的伸进自己的被子里,拿出了一张报纸。
“芳……死……”祁老爷子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但是他已经能表达完全他的意思。
祁夜墨伸手拿过报纸,只见上面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祁氏家族冷血,前总裁祁政天的妹妹被赶出家族数十年,昨日清晨暴毙,经营半载的农家乐一夜之间付之一炬》
“嘶……”祁夜墨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他的眉头不由得一拧,芳姑去世的消息一直都在保密,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而且还见了报?
秦火就站在祁夜墨的身后,他也看到了哪一行标题,也是颇感意外。
他征得祁夜墨同意后,拿过报纸看了一下出版日期,正是芳姑去世的第二天。
那天他们也是下午才回来的。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份报纸,是因为那天祁夜墨就没有在祁家老宅住,而是和叶欢瑜还有孩子们在一起。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又发生了别墅和股票的事情,所以都无暇去看报纸。没想到却被人钻了空子。
如果能第一时间知道,祁夜墨完全可以将所有登载这个消息的报纸人间蒸发掉。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有人把这份报纸故意给祁老爷子看,目的就是要用芳姑的死讯刺激他,就算祁老爷子不会悲痛致死,也会让祁氏家族乱的焦头烂额。.
祁夜墨微微的点了下头,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他轻轻走进病房里。
安静的站在陆露母女俩的身边,这对母女好不容易相认了,但又碰到了这样的事。
垂目看着叶欢瑜,他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微笑,今天她这头小狮子发威了,她生气的样子看起来真的与平时的那个心态平和的她判若两人。
她说的不无道理,爱情是一对一的相互扶持、白头偕老的。是不可能一分为二,否则伤害的不只是一个人。
虽然发生在早晨的别墅事件,只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对叶欢瑜进行的一种补偿,但还是事与愿违,她最终还是误会了。
晚上的病房里还是稍微有一些凉的,这时候叶欢瑜的小身子不由得微微颤了一下。
祁夜墨连忙将自己的西服上衣脱下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装在其他兜里,然后将衣服轻轻的盖在了叶欢瑜的身上。
或许衣服还带着他身体余温的关系,也或许是衣服上的那股特有的味道,叶欢瑜身子不在颤抖,变得踏实了。
祁夜墨转身出了病房,轻声对说:“你们一定要密切关注,尽可能让她恢复健康。”
用力的点了点头:“祁先生,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祁夜墨从病房里走出来后,没走多远,便接到了秦火的电话。
“主子,刚才我去了值班室,查阅了一下他们的值班安排表,已经找到了那天值班的,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休息了,明天下午才会来上班。不过我拿到了那个的住址,明天就会派人到她家问一下。”
祁夜墨点了点头:“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隐蔽,以免打草惊蛇。我到楼下等你。”说完他便电话挂断了。
在车里,坐在驾驶位上秦火扭头看着后面坐着的祁夜墨:“主子,调查那人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确保没有人知道。”
祁夜墨点了点头,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现在要面对的,除了一批暂时还没有摸清底细,针对祁氏股票下手的人之外,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藏在他们背后的人。
但是能明确的是,他们似乎都是冲着一个目标来的,那个目标就是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之间是否有联系呢?
如果有联系,那应该无论查出哪条线索,另外一个都会浮出水面。
“主子,咱们是不是要回叶小姐的家?”秦火看着祁夜墨,他脸上已经显露出了一丝倦容。
祁夜墨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用带有倦意的声音说:“回老宅。”
秦火发动汽车,承载着祁夜墨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消失在了暮色中。
此刻的齐家老宅,灯火明亮,但是偌大的宅院里少了往常人头攒动,显得异常的安静。
大门缓缓的开启,秦火将车开了进来。
“祁少爷”车停稳后,一个侍者连忙赶上前将车门开启。
祁夜墨下车后,抬头看了看这所老宅。然后在秦火的引路下进了大厅。.
已经是第二次来了,观察室里的也已经认得她了,所以没有阻止他们进来。
曾经威风八面的祁政天,曾经亲手缔造祁氏帝国的祁政天,他可知如今自己会成了这样。
叶欢瑜见祁老爷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目,苍老的脸上已经很少见到血色……
她给孩子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后,三个人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祁政天的病床旁。
她将鲜花摆在祁老爷子的床头柜上,然后就准备带着孩子们悄悄的呆在这里一会就走。
都说是母子连心,父子天性,作为隔代人则会存在着更加微妙的感应。
祁政天就在两对圆滚滚、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慢慢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爷爷你醒啦……”辰辰轻轻的叫了一声后,小身子便趴在了他的床边,祁老爷子只要稍微侧点头就能看到他。
“爷爷……”阳阳也同样的和辰辰并排的趴在了床边。
祁老爷子或许是一睁眼便听到了孙子们的声音,本来显得有些疲态的眼睛,顿时有了几分光泽。
他努力的将头向着辰辰和阳阳微微侧了一下,看到两个稚嫩的孙儿,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辰……阳……”他吃力的喊出了孙儿的名字。
并努力的,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他那略显干枯的手,他或许是想摸摸孙儿的小脸蛋儿。
这些日子以来,他在病房里真的很冷清,冷清到他一天天的计算着上次祁夜墨来这里已经过去了几天……
叶欢瑜有些不忍心了,她走到孩子的身边:“辰辰,阳阳,现在爷爷病重,伸手已经很困难,还不去握着爷爷的手。”
辰辰和阳阳听后乖乖的将小手伸到了祁老爷子的手边。
就这样三个终于的握在了一起。
叶欢瑜看到这里,都露出了感动的微笑。
与此同时,祁政天也看到了孩子们背后的叶欢瑜。
本来显得有些喜悦的表情,瞬间就僵了一下,并吃力的说了声:“走……”
也许是叶欢瑜在带着孩子们进到病房之前,就已经料到祁老爷子看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此刻听到了祁老爷子下了逐客令,也不会感到什么意外。
叶欢瑜轻轻抚着两个孩子的小脑袋,低头对辰辰和阳阳说:“宝贝,我和爷爷单独说会话,你们到姐姐那里玩一会好吗?”
辰辰和阳阳都点了点头,然后对祁老爷子说:“爷爷,我们先到那边玩会。”说着松开了祁老爷子的手,两个小家伙跑到观察室去了。
此刻就剩下祁老爷子和叶欢瑜两个人。
祁老爷子看上去显得依旧是很生气的样子。
但是叶欢瑜找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床边,将他的被子轻轻的掖了掖:“祁老爷子,我知道你很厌恶我,认为我是因为钱才会和祁夜墨剩下辰辰和阳阳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叶欢瑜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也变得平静了不少,继续说道:“我那时候确实需要钱,那是因为我需要用钱来救命……只不过,从现在看来,我当时那样的一个决定或许是一个错误,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不凡,不要问这些好么,我现在没有空再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唯一能想的,就是妈妈能尽快的能苏醒,尽快的找到是谁让她成这个样子的。”
叶欢瑜说的语气坚决,表现的态度也是非常的鉴定。
云不凡也好知趣的再也不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叶欢瑜看着云不凡说:“不凡,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云不凡微微一笑:“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可以了,用不着拜托。”
叶欢瑜点了点头,看着窗外已经西下的太阳:“不凡,孩子们能不能在你那里住一晚。我想好好陪陪我妈,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怎么陪过她。我想她也一定想让我多留在她身边一点时间。”
“这没问题,不用说一个晚上,再长的时间都可以。那你晚上怎么办呢?”云不凡看着叶欢瑜脸上流露出的疲惫,关心的问道。
“你不用担心我,这里附近什么都有,晚上我还可以让他们在这里安排一个床位出来。”叶欢瑜说着,抚着辰辰的小脑袋:“宝贝,你和阳阳今天晚上就在不凡爹家里过夜,妈妈要多陪陪姥姥。”
一听到今晚可以和不凡爹在一起,阳阳的小眼睛顿时发出了光彩“耶,可以和不凡爹出去玩喽……”
辰辰却没有像阳阳那样显得有多兴奋,他撅着小嘴儿:“妈妈,我想和你一起陪着姥姥……”
“宝贝,你现在还太小,要带着阳阳乖乖睡觉知道吗,不然妈妈会不高兴的。”
听了叶欢瑜的话,辰辰用力的点了点头:“妈妈也要好好休息,不然姥姥也会不高兴的。”
叶欢瑜微微一笑:“知道啦,妈妈也会做个姥姥的乖孩子。”说着她轻轻的拍了一下辰辰的小pp“去吧,和不凡爹回家吧。”
然后又正色的对云不凡和阳阳说:“你们俩,晚上可别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否则……”说道这里叶欢瑜的眸子一瞪,俏脸马上一绷。
云不凡和阳阳立刻吓得一缩脖子,从后脊背都似乎冒出了凉气。他们俩谁都不怕,唯独就怕叶欢瑜瞪眼睛。
阳阳笑嘻嘻的一摆手:“妈妈,你放心吧,我和不凡爹都很乖的。”
“是呀,是呀。瑜瑜你把孩子们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说完连忙抱着阳阳转过身,背对着叶欢瑜。
两个人同时的眉毛一挑,伸出一小节舌头。
看着云不凡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病房,叶欢瑜拿出了一把板凳坐在了陆露的床边。
伸出手,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妈,可别怪我没有让孩子们在你身边呆的时间再长一些。他们现在还小,需要休息需要长身体。”
“刚才来的是云不凡,也是你认识的人。他对我们母子都挺好的,我们也把他当作亲人一样看待。刚才我带着孩子们去看他们的爷爷,终于有些事情得到了解决。如今,我也算是心头的一个包袱得到了释放。再过两天,我就和祁夜墨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的生活也将会重新开始。妈妈,你要早点醒过来,我和孩子们都在等你。”.
就在沈律师跟着司机老李准备离开祁家老宅的时候,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个声音:“请等一下。”
不光是沈律师回头看去,宋茹玲也看向楼上,只见菲儿已经穿戴整齐,她小跑着从楼上下来。
到了一楼,她先微笑着对宋茹玲点了点头,然后又对沈律师点了点头。
沈子平不知所以,一脸疑惑的看着菲儿:“请问你是……”
宋茹玲走上前来给沈律师介绍:“沈律师,这是我们家夜墨的未婚妻。”
沈子平点了点头。
宋茹玲又指着沈子平给菲儿介绍:“这是老爷的私人律师,沈律师。”
菲儿微笑着对沈子平点了点头:“沈律师你好。”
沈律师点了点头:“请问菲儿小姐有什么吩咐?”
“沈律师,吩咐谈不上,我只是想和你搭车一起去看祁先生,我和夜墨快结婚了,现在还没有看过他,总有些感到失礼。”菲儿说着又转头看了看宋茹玲。
宋茹玲一听菲儿要去看老爷,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的用微笑掩盖住了:“沈律师,就带她一起去吧,怎么说她也要成为我们祁家的人了。”
沈子平低头想了一下:“也好,既然菲儿小姐也不是外人,那我们一起走吧。”
菲儿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谢谢阿姨替我说话。沈律师我们走吧。”
宋茹玲站在大厅里,看着将要消失的三个背影,尤其是菲儿的背影,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医院,轻轻敲开了祁老爷子的病房门,沈律师和菲儿进入了病房,老李则在门口等候。
和祁老爷子协商遗嘱的修改问题,当然闲杂人等都要回避,在观察室里值班的医生也得回避。
病房里此刻就剩下了躺在病床上的祁老爷子、沈律师还有菲儿。
菲儿在下车后,还特意买了一束鲜花。
她微笑着捧着鲜花站在祁老爷子的面前:“祁先生,我来看你了。”
祁老爷子缓慢的扭过头,寻声看去,只见菲儿站在自己的面前,脸色马上就变了变,顿时心生厌恶。
沈律师站在菲儿身边,他的手里拿着装有遗嘱的文件袋。
“祁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修改遗嘱了?”沈律师说着就要打开文件袋。
祁老爷子眉头皱了皱,很费劲的说出了两个字:“不……行……”
沈律师停下了手:“祁先生,你让我过来不就是为了修改遗嘱的吗?怎么又不改了?”
祁老爷子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停留在了菲儿身上。
硬生生的又说出了两个字:“她……走……”
沈律师扭头看着菲儿:“菲儿小姐,不好意思,祁先生和我修改遗嘱的时候,她不希望你在场。还请你到其他地方休息一下吧。”
菲儿看的出祁老爷子看自己的时候显出一丝的厌烦。
她低头咬了下嘴唇,然后微笑的抬起头对沈律师和祁老爷子说:“没关系,我去那边的观察室里等就可以了。”
说完她转过身,走到观察室里,微笑着冲沈律师摆了摆手后坐下。.
沈律师点了点头,小声低语着:“这么贴心的一个未来儿媳妇,祁先生怎么会做这么一个决定……”
他虽然说的声音很小,但是菲儿已经听到了。但是,她还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问:“沈律师,你说什么?”
沈律师自知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忙微笑着扭过头看着病床上的祁老爷子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感叹祁先生这么一个大有作为的人,却得了这样的病,可惜呀,可惜呀。”
说完他扭头看着菲儿说:“菲儿小姐,那我们走吧。”
菲儿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祁老爷子,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再也没有一点留恋的跟着沈律师出了病房。
辰辰和阳阳住在云不凡家,叶欢瑜也比较放心,一大早她没有赶着去接孩子们,而是一直都陪在陆露的身边。
在的帮助下替陆露擦身、梳头发、活动筋骨……这样,有一天她醒来的时候就不会感到全身麻痹,或者有半点的行动不便。
等一切都忙完了,抬眼一看也快到中午了。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一看来电信息,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啪吵到妈妈,急忙出了病房接电话:“你好,我是叶欢瑜,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你是叶阳阳同学的母亲吧,我是学校文艺部的。”
叶欢瑜忙带着微笑道:“啊,你好你好。我是叶阳阳的母亲。请问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明天学校里有文艺汇演。其中,叶阳阳同学参演的一部儿童剧会在此次文艺汇演上演出。请你通知他准备一下,下午三点来学校进行彩排。”
“好的,我一定会转告他,谢谢你通知我们。”叶欢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重新回到陆露的床边:“妈,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好,你很快就能康复了。”说完,她轻轻的把被子给陆露盖好,然后到观察室和值班交代了一声后离开了医院。
当叶欢瑜刚出了电梯,就看到在她前面不远处,有三个人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其中有两个人她都认出来了。
是菲儿和祁家老宅的司机老李,在他们的身旁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不知道他们三个人来医院做什么,或许是来看祁老爷子的吧,又或者是祁老爷子有什么情况了?
叶欢瑜想到这里,苦笑的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要瞎想了。
今天过完,一天之后自己就和祁夜墨没有什么关系了,人家的事自有人家处理,自己其实用不着替人家瞎操心了。
想到这里,叶欢瑜故意放慢了脚步,和他们拉开距离,以免他们发现自己显得尴尬。
不一会,菲儿三个人就出了医院大厅,上了停在那里的一辆黑色轿车。很快的就开离了医院。
叶欢瑜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出了医院大门,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向云不凡的住所驶去。.
辰辰白了阳阳一眼,没好气的说:“当然没人反对了,有你这个混世魔王在里面捣乱,而且那个卖报小女孩的角色又没人报名。他一推荐我,老师当然是无条件答应了。”
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是全都搞明白了。
叶欢瑜一想到阳阳出演,而且还是一个重要角色,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可别真像辰辰说的那样,让阳阳这个混世魔王在里面,会把整个儿童剧给搅黄了。
她看着阳阳,郑重其事的问道:“宝儿,你确定你知道怎么演戏吗?”
阳阳则表现出了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道:“我当然知道怎么演了,我在电视里看到过。脸上化一化妆,然后穿上演出服,再念上几段台词,就这么简单。”
在场的其他人顿时脑门都出现了几道黑线……
喔,我的天。幸亏这些话没有让听到。
否则,她一定会后悔当初让阳阳演男一号的决定。
可是现在时间,后悔或者退出已经是来不及了。下午彩排,明天就要正式的上演了……
叶欢瑜一想到这个,头就有两个大。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把心一横,还是送阳阳去彩排吧,现在也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孩子们,你们都吃饭了吗?”叶欢瑜看看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阳阳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不凡爹给我们做红烧肉和酱鸡腿吃了。”
云不凡走到叶欢瑜身边:“瑜瑜,你刚从医院回来,估计你没吃饭吧。我已经给你留了一份。”
说着他转身进了厨房,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饭和三碟热菜摆在了茶几上。
叶欢瑜对云不凡微微一笑:“谢谢你还给我准备了一份。”说着,她坐到沙发上,低头吃起饭来。
云不凡看着叶欢瑜吃饭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看我这个律师楼老板当的,还要兼职保姆工作。”
叶欢瑜扭头看了一眼:“怎么,已经嫌我们母子碍事啦?”
云不凡连忙摆了摆手:“瑜瑜,我哪敢嫌你们碍事了。给你们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还差不多。到时候我拿到律师牌照,多给你接几个案子就当是报答你了。”叶欢瑜匆匆的吃完饭,放下筷子,清点了一下随身的小包。“宝贝,我带你去学校彩排去。”
“来喽……”阳阳赶紧跑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
云不凡转头一看辰辰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辰辰,阳阳都去彩排了,怎么你不去啊?”
辰辰放下手里的电脑:“我不用去了,我的角色很简单,只要从舞台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就可以了。”
“宝贝,不是听阳阳说还有台词吗?”叶欢瑜疑惑道。
辰辰显得有些无奈:“其实就是一句词:‘卖报,谁来买报。’就是这样。”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看着电脑。
叶欢瑜和云不凡都呆在原地了,这就是阳阳这个男一号的面子,给辰辰推荐的角色居然是:一个只有一句台词,上台不到一分钟的女报童啊……
是的,你没看错:女!报!童!.
晚上,叶欢瑜带着孩子们回到自己的家里。
她躺在床上,她收到了两条短信。
no。1:
云不凡:瑜瑜,明天我有一个案子要处理,辰辰和阳阳的演出我就不去了。请见谅。
no。2:
祁夜墨:欢瑜,今天在集团里有些忙,明天是孩子们的演出,明早我去接你和孩子们。
关上电话,一想起阳阳明天的演出,再想想今天下午的彩排……
叶欢瑜的头有两个大了。
阳阳此刻变得异常的不淡定了,他摆出了一副郁闷的表情,在他和辰辰的卧室里团团转。
辰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祁斯阳,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啊。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前几天你怎么疯玩来着。”
阳阳没有理他这个茬,步伐继续……
“对了!”阳阳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乐颠颠的跳到辰辰的床上:“喂,不然你替我演男一号,我来演卖报小女孩怎么样?”
辰辰把头一扭:“我才不替你演男一呢,虽然台词好背,但是我不想看见赵静怡看我的那种眼神……”说到这里,他小身子一颤,鸡皮疙瘩落满地。
阳阳眉头又皱了起来,小手不停的挠着头发:“这可肿么办啊……”
想了一会,他开始翻箱倒柜。弄得卧室里一片狼藉,辰辰皱皱眉:“你有想出什么馊点子了?”
过了一会他翻出来了一个ipod“嘿,就是它了。到时我把我要说的全都录在里面,到时候忘词了就放这个。”
辰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即使录了台词也是没有用的,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阳阳看着辰辰“为什么?”
辰辰把平板放在了一边:“你的台词是和赵静怡之间的对话,你录下来也不知道该在哪里停顿,哪里再放出来。而且会场里坐满了人,都看着舞台,你只要用这个就被看个一清二楚。”
阳阳一p股坐在地上,把ipod扔在一边眉头一皱。
又过了一会,他乐颠颠的跑到叶欢瑜的卧室。
到了门口,小手把肚子一捂,皱着眉头露出一脸的痛苦。他用小身子挤开门:“妈妈,我肚子好痛啊,我是不是生病了。你给请个假吧,参加不了明天的演出我真的感到很遗憾啊……”
叶欢瑜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算给他检查一下的意思:“肚子疼是不是,那是饿的。想用这招蒙混过关,不去参加明天的演出你想都别想。自己惹出来的事情,你要是不吸取点教训,就不会有长进。”
阳阳见自己的诡计被揭露了,也不再装病了。不过还是憋着嘴看着叶欢瑜。
“怎么啦,小诡计被揭穿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阳阳爬到叶欢瑜的床上,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腿:“妈妈,我肚子饿了……”
看着阳阳这副小样子,叶欢瑜真是又可气又可笑,不过孩子饿着总不能不给饭吃吧:“灶台下的橱柜里有方便面,你去吃吧。对了,辰辰今天也吃的很少,估计他也饿着,给他也拿一包。”
“知道啦……”阳阳扫兴的离开了叶欢瑜的卧室。
今夜注定有人会睡不着了…….
就在观众们不知所以,东张西望的时候。
突然,一声惊雷,震得在坐的很多人不由得一哆嗦。紧接着几道白光闪过舞台,如同夜空下的闪电,照亮了整个剧场。
随着隆隆的雷声和闪电,舞台上开始充满了白色的烟雾。
透过烟雾,能隐约的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金属银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块白色的面具的人渐渐的从舞台中央升起。
当他站在舞台上之后,闪电消失了,雷声也消失了。
从舞台顶端的两个角落亮起了幽兰色的光,这光正好只把舞台上的人只照出来一个轮廓。
随着音乐的再次响起,在那个人的脚下突然射。出一道绿色的光束,直通顶端。
他伸手显得很用力的将绿光按下。
接着又是一道从他的身后射。出,他连忙转身又将它按下。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表演者的动作和那道绿色光线也变得越来越快。
这束绿光很听话在表演者手里变换着自己的形状。
表演者时而将它拉成一面绿色的光墙,时而又将自己包裹在四面光墙里。
绿光时而旋转,时而消失,时而成为两段,时而又成了一根金箍棒。被表演者拿在了手中,任意挥舞。
这是一个光与人完美配合的节目。
叶欢瑜和其他观众一样都看的很入神。
表演者仿佛带着他们已经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空间一般。
很多人都不自觉的随着音乐的节奏,和表演者一起轻轻的舞动起了身子。
这样炫酷的表演,实在是太完美了。
随着音乐结束,表演者又渐渐的消失在了舞台上。
全场灯光在他消失的同时瞬间亮起,大家毫不吝惜的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并纷纷点头,交头接耳的对这个开场节目赞叹不已。
叶欢瑜扭头看了一眼隔着几个人头的祁夜墨,只见他翘着二郎腿,身体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双手很自然的搭在扶手上,一张面无表情的冰脸上依旧的驾着墨镜。
她的心里顿时一寒:这是在看表演,祁二货你有必要这样吗?知道的是在扮酷,不知道的只要在你怀里加一把二胡,你就可以奏上一曲《二泉映月》了。这造型,路过的绝对能多给两毛。
领导席上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一份制作精美的演出节目单,还有一杯茶水,不知里面到底是泡的毛尖还是龙井。
叶欢瑜实在看不下去祁二货的样子,伸手拿过节目单翻看起来。
乖乖,节目还真是不算少,整整的两位数,而宝贝们的节目就排在了最后的那个两位数上,难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压轴大戏?
叶欢瑜的额头开始微微沁出两滴汗水,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继续的表演。
舞台上的四小天鹅们,正在踮起脚尖滑步、屈伸、踢腿、跳跃、旋转……
看这动作的流畅度,没有几年的功夫真是下不来。
节目真是一个接着一个精彩,一个胜过一个精彩。
回想起昨天在这里的彩排‘盛况’叶欢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阳阳宝贝啊,除了天灾**之外,谁也没办法救你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祁夜墨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形容自己的样子,是在向遗体告别。
不由得脸颊微微抽搐了两下。
真的很新鲜,听了叶欢瑜最自己的这番评价,居然没有任何动怒。
当然,也只有叶欢瑜才敢当面说他,其他也没这个胆子敢这样。
“真没看出来,跟着云不凡倒是学了一张伶牙俐齿,我真是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哀。”祁夜墨的话依旧寒意逼人。
“哼,你高兴还是悲哀跟我还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过了今晚之后,咱们之间的合约就解除了。到时候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叶欢瑜的话说的铿锵,在祁夜墨的心里却如同一块大石。
是啊,就剩了不到十二个小时了,没想到这一个月的期限,过的是如此之快,快的让他已经开始回忆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快的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结局即将到来。
祁夜墨开始沉默了。
此刻,舞台幕布的后面,工作人员已经摆放好了演出用的各种道具。
小演员们也已经在舞台两边的出场位准备就绪了。他们此刻就等着幕布拉开的那一时刻。
随着剧场的灯光渐渐的变暗,嘈杂的声音即刻停止。
一道白色的光束打在了深色的幕布上。
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白纱连衣裙的小女孩。
她先向台下的观众们行了个礼后,拿着话筒开始旁白:“这是一个时期的故事,地点就发生在祖国大地的某个城市中,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升起。”
小女孩说完,拿着话筒走到了舞台的边缘,幕布缓缓的拉开了。
这是一个大户人家门口街市的场景。
朱漆大门前的街市上来往着行人,在灰色斑驳的矮墙下,有几个农民模样的人蹲在地上摆摊卖菜。
其中,赵静怡扮演的是一个卖豆腐的豆腐西施,她一边守着自己的摊子,一边叫卖着:“谁来买豆腐,新鲜的豆腐……”
“李家大少,出……门……喽……”随着一声洪亮的吆喝声。
舞台正中央的朱漆大门从里面缓缓的打开了。
只见阳阳在门洞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把头高高的扬起,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二八开’,不知道打了多少的发蜡,灯光照上去的都显得那么的闪闪发亮。
白皙的小脸上驾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
身穿一套咖啡色的中式立领长袍。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没有打开的折扇,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鸟笼子。
在阳阳的身后又跟出来两个人,都是上穿白色马褂,下穿一套灯笼裤。梳着中分的头型,额头上还贴着一张狗皮膏药。
还别说,阳阳的这身打扮,这身气质,这个做派,还真算是把时期的大户的少爷惟妙惟肖的刻画出来了。
不过……怎么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人呢?
叶欢瑜偷眼一看祁夜墨,这家伙看着阳阳,脸上的神经不由得微微一抽…….
一脸的委屈:“校长,我也很意外,昨天排练的时候还是按照原来剧本走的,但是现在却和以前的不一样了。看来是被孩子们给改动了。”
校长冷冷一笑:“他们能随便乱改剧本吗?”
摇了摇头,但是还是有了一丝疑虑:“其他人不敢保证,但是祁总的两位公子……”说到这里她偷眼看了一下已经移到贵宾席边上,和叶欢瑜坐着的祁夜墨身上。
校长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祁夜墨两个儿子参演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要是他的两个儿子做了手脚,那他还真的不敢怎么样。
牙关一咬心一横,就算是哄着祁总的两个儿子玩玩算了。
他小声说:“小李,咱们先看着他们演,万一乱套了,就马上拉幕布行了。”
拧着眉毛,如临大敌般的点了点头:“校长,你就放心吧。”
叶欢瑜在演出的时候,也不时的看着祁夜墨的表情,他时而拧起了眉头,时而双手用劲捏着扶手。
不过,她到现在为止,还是满欣赏阳阳现在的演法的,一点都不出圈,而且能演的这个李大少足够的恶,这就算是成功了。
这时候,她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云不凡发来的:
瑜瑜,孩子们演出的怎么样,阳阳没有搞砸吧?
叶欢瑜叹了口气,回复道:现在正在演出,至于阳阳有没有搞砸这部剧,我现在也不好说,不过他们已经演的脱离剧本了。
过了一会云不凡又来短信了:脱离剧本还没演砸,说明阳阳还是有两下子的嘛,没有像你昨天说的他那么不堪。那我一会工作完了去接你们。
叶欢瑜小心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祁夜墨,见他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姿势,纹丝不动。她快速的打了几个字:我和祁夜墨在一起,今天你不用接我们了。
发完之后将手机塞到兜里。
“你们发完信息了,他什么时候来接你?”祁夜墨用低沉的声音冷冷的说。
叶欢瑜扭过头看着祁夜墨的半张俊脸:“你偷看我发信息。”
祁夜墨冷笑:“我还用看吗,想都能想到。没想到云不凡那小子还是贼心不死。”
叶欢瑜被他说的俏脸微红:“什么贼心不死,这叫朋友之间的关心罢了,再说了他是孩子们的干爹,关心一下孩子有什么不对了。你好好的看演出,少在这里瞎想,真没想到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卦了。”
话音刚落,幕布伴随着欢快的唢呐声再次拉起。
此刻的场景已经换成了红色喜堂。
正中间摆着一个红色的供桌,供桌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香炉,两只红烛摆放在两侧。其次是一盘盘的水果和点心。
旁白声响起:李家大少要拜堂了……
阳阳得意洋洋的走上舞台,一身黑色点缀着红色原形花纹的长袍,上身还套着一件红色镶金边的马褂,胸口挂着一躲大红花。头顶一个红蓝花纹相间的瓜皮帽。
看着他的这个造型,叶欢瑜不由得笑出声来,她突然想起了孩子们大闹祁夜墨订婚仪式的样子。.
祁夜墨寒着脸没有吭声,倒是叶欢瑜开口了:“是这样的,辰辰和阳阳今天参加文艺演出,所以我们过来给他们加油助威。”
“噢?辰辰和阳阳他们在哪里呢。”祁晏一听到辰辰和阳阳来参加演出了,顿时来了精神,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张望。
随着台上一声清脆的叫声:“三叔!”只见阳阳麻利的从舞台上跳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祁晏的面前,辰辰也紧跟其后。
祁晏一看这俩小家伙,顿时喜上眉梢。
弯腰伸手点了点阳阳的和辰辰的小鼻子,看着他们的满脸花:“你们两个人是打仗去啦,弄得都中彩了。”
听祁晏这么一说,阳阳一听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辰辰,然后一脸委屈相的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祁晏:“三叔,这都是辰辰干的好事,害的我差点出丑……”
辰辰站在一边拉着叶欢瑜的手:“你看你昨天彩排的什么样子,今天出丑也是早晚的事,我也得跟着你丢人。与其这样,就不如我把剧本改一改,你丢你的人,我还能挽回点颜面。”
“看吧,辰辰也承认了这就是他的阴谋诡计”说道这里阳阳又洋洋得意道:“不过你还是如意算盘打错了,我阳阳不是那么容易掉坑里的,凭着我的随机应变,还是演下来了。”
叶欢瑜赶紧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把他俩小脸上干掉的血迹擦干净,一边擦一边小声说:“你们两个现在说话都要小心点,别在这里给我丢人好不好,都是亲兄弟还搞得相互拆台。”
辰辰抬头看着叶欢瑜,他也觉得确实做的过分了点:“知道了妈妈,以后我们不敢了。”
阳阳则变得更快,伸手揽过辰辰,面向一旁的人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我们兄弟俩的演技不错吧,刚才假装吵架是不是都把你们给骗了吧。”
周围的人面露尴尬,面面相觑。
还真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演技,这是难到是祁家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吗……
沉默了片刻,记者们还是开始了对这“神‘祁’一家”的采访。
“你好安东尼,我是《娱乐先驱》的记者,据我们所知,你经常在外拍戏,很久没有回到a市了,你是不是知道祁家的这两位小少爷今天演出才特意飞回来给他站脚助威的呢?”
祁晏眉毛挑了挑,微笑着接过话筒:“其实我这次回来,并不是因为我的侄子们。而是我太久没有回家,才推掉了手上的档期回来看望父母的。”
说到这里,偷偷的瞄了一眼仍旧坐在位置上岿然不动的祁夜墨,祁二听到了吧,我这可是来看老妈的,到这里完全是一时兴起。
接下来,另一个记者继续发问:“你好,安东尼,你能对祁家二位小少爷之前的演出发表一下评论吗?”
“呵呵,你叫我怎么评论呢,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表演完了。如果你们想知道怎么样,那就问问在坐的众位观众朋友们吧。”祁晏微笑着拿起话筒对向观众。
在坐的人也确实很给祁家人面子,几乎异口同声的喊道:“演的非常好……”.
祁夜墨优雅的走进儿童游乐场没两步,突然一转身,只见自己身后入口处,四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踌躇不前。
他皱了一下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妥啊。
这不知这四个人怎么了,他干脆把手一挥,大声说了句:“你们都给我进来!”
还是呵斥管用,指令一下,只见门口的四个人乖乖的都走了进来。
不对劲,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叶欢瑜跟秦火小声说:“去问问你的主子,到底她或者儿子们哪点得罪他了,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别来搞这样的,弄的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啊。”
秦火苦着脸,快走几步跟了上去,小声对祁夜墨说:“主子,今天是不是很不高兴,弄这么一出,小姐和小少爷们都有些不适应了。”
祁夜墨扭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秦火转身,冲着叶欢瑜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有什么看来就只有自己去找祁夜墨才能问个明白了。叶欢瑜想到这里紧跑几步来到祁夜墨的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祁夜墨见她在自己面前,也停下了脚步。
“主子,我去照看两位小少爷。”秦火借机带着辰辰和阳阳离他们远点。
叶欢瑜见左右都没人了,向着祁夜墨面前走了几步:“你到底要怎样,从演出结束后就是这样。我们到底哪里不让你满意,就痛快的说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气鼓鼓的样子,很难得的微微一笑,他走到叶欢瑜面前伸出手。
“你要做什么!”叶欢瑜惊恐看着他,难到已经被气得要打人了?身子不由想后退了两步。
祁夜墨没说话,跟着她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撩起了她的一缕长发。然后凑到耳边小声说:“难到你忘了今天是替婚的最后一天了吗,我只是想尽一个作为丈夫和父亲义务而已。”
说完,他将叶欢瑜的手轻轻的牵起。
叶欢瑜听了他的话就这样,愣在了那里。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当然记得,而且她更希望的是这一天快点过去。
这样,她就可以彻底的摆脱祁夜墨了,可以过上以前那种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生活了。
可万万没想到,祁夜墨却变得如此珍惜和她和孩子的每一秒的时间,这就是为什么在看演出的时候,本来相隔几个座位的他会不厌其烦往叶欢瑜身边一点点的挪。
演出如此,吃饭亦如此,阳阳的所作所为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转身而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选择了试着当作一种家庭的天伦之乐而享受。
现在,他带着叶欢瑜和孩子们又来到儿童乐园……,这就是他尽一个作为父亲的义务。
祁夜墨的童年始终是和儿童乐园没有交集,如今辰辰的童年也是如此。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孩子们的童年缺口补上,不能让他们之后像自己一样,回顾儿时的时候留有太多的遗憾。.
夜幕笼罩了a市,形形色色的夜游客们又将它变成了他们的地盘。
即将要回归安静的都市,再次变得喧嚣起来。
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流,映和着五颜六色的霓虹彰显着另一类的活力。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穿过匆匆脚步的人流,奔驰在灯火通明的公路上。
“妈妈,真可惜你没看《变形金刚》,简直是太棒了。尤其是他们打仗的时候,飞溅起来的尘土和碎屑,简直像要打到自己身上一样。嘟嘟嘟嘟……”阳阳兴奋的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
与阳阳不同,辰辰坐在叶欢瑜的身边却是一声不吭。
自从电影散场,他就看到爸爸和妈妈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他和阳阳。
不再像游乐园里那样笑容洋溢在他们的脸上,此刻却变得沉默了不少。
这不由得让他暗自皱了皱眉头。
秦火开车十分的平稳,经过一个多小时之后汽车缓缓的开上半山,在位于半山前的那栋原本要送给叶欢瑜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叶欢瑜看着身边的孩子们,看来是玩的都太累了,这会已经呼呼大睡了。
看着他们甜甜的样子,叶欢瑜不禁微微一笑。
叶欢瑜抱着阳阳,祁夜墨则抱着辰辰下了车。
秦火打赶紧打开门带他们来到了二楼。
祁夜墨和叶欢瑜将孩子们小心的放在了儿童房里的小床上,然后轻轻的将门关上。
等他们重新回到一楼,就看到秦火已经在大厅里的沙发边上的空地上摆好了一张长方形的餐桌。
餐桌的两头各摆着一把做工精致的红木高背座椅。
洁白的台布铺满了整个一张餐桌,一条深色台心布很规矩的从餐桌的一头铺在另一头,将两把座椅巧妙的连成了一个整体。
两套洁白的餐具摆在餐桌的两端,一盏做工精美银质烛台摆在餐桌的正中间,上面摇曳着已经点燃的烛火。
在烛台的两端,沿着台心布的中央的两端,从高到矮各摆着三只透明扩口杯子,里面放着是白色蜡烛,点点的烛火在里面燃烧。
“请主子和小姐入座。”
随着秦火的一声招呼,祁夜墨和叶欢瑜相对而坐。
这时候,随着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渐渐的,整个大厅的灯光都暗淡了下来,只有餐桌上的这些点点微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使这冰冷的大厅里洋溢起了一股温馨的气息。
秦火拿过一瓶祁夜墨珍藏了多年的红酒,慢慢的斟在两人面前的高脚杯中。然后将酒瓶放在了餐桌上。
然后,又端上了两份他刚刚制作好的烤牛排。
后对祁夜墨和叶欢瑜微微一点头:“请主子和小姐慢用,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大厅转身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叶欢瑜低头看着秦火做的牛排,还真没想到他能有如此精湛的手艺,牛排的色泽烤的正好,搭配着均匀撒在上面的黑胡椒末,一股烧烤特有的香气幽幽的飘散开去。
在牛排边上,还精心点缀了圣女果、紫甘蓝丝和一小朵西兰花,多样的色彩让人看着就已经很赏心悦目了。.
阳阳揉着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坐起身子。
“宝贝,这里怎么会是姑奶奶家的地下室呀,你再仔细看看。”叶欢瑜微笑着又抚了抚阳阳。
阳阳这才睁大了眼睛,东瞧瞧,西看看“咦?是哦,这里不是姑奶奶那里,但这里也不像是在家里,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卧室。”
说着他转头看着叶欢瑜“妈妈,那我们是在哪?”
这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是却让叶欢瑜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想了一下微笑着说:“这里是爸爸的别墅啊。”
“死鸟老爸的别墅?”阳阳挠了挠他的小脑袋。
辰辰也有些疑惑,他在爸爸身边长大的,有什么别墅他都清楚,而且都见过。现在的这个房间绝对不是他曾经见过的,而且就像阳阳最初感觉到的,和姑奶奶家的那个爸爸带他们躲避火灾的地下室很相似。
两个小家伙一骨碌的从床上跳到地上,麻利的穿好衣服和鞋子,拉开门跑了出去。
“哇,原来是这里啊。”当阳阳看到了那个直通到顶的大厅后才知道自己来到了前天刚来过了这个地方。
他一溜烟的跑到了楼下:“妈妈,你和死鸟老爸不厚道啊,竟然趁着我们睡觉的时候你们偷吃!”
‘偷吃’,叶欢瑜听到这个词她的脸顿时就红了。也难怪她会这么想,那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和祁夜墨昨晚确实也算是偷吃禁果。
只不过这个禁果他们不止一次吃了。
接下来又听到阳阳大呼小叫道:“这牛排生了一些,不过现在肚子饿了,也就将就吃了吧。”
原来是叶欢瑜误会了,阳阳只不过是看到了昨晚他们一口没有动的牛排。
“阳阳,别吃!”叶欢瑜扶着栏杆冲着底下喊。
“嗯……妈妈你说什么?”阳阳叼着一块牛肉探出了小脑袋。
“叮咚……”一声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谁呀,谁呀……”阳阳继续叼着牛排,不耐烦的跑着去开门。
叶欢瑜带着辰辰也赶紧下楼来。
秦火那天当晚就接祁夜墨回到了祁家。
今天一大早,遵循祁夜墨的吩咐,将早饭送到了半山前的别墅。
并叮嘱他说:“如果叶欢瑜不喜欢住在那里,就带着会她家,至于最后留哪个孩子,剩下的那个都要接回祁家老宅。”
秦火按响了了门铃之后,稍等了一会,就听到里面有小孩子嘟嘟囔囔的声音。
接着大门一开,秦火低头一看顿时脑门出现了几道黑线:“阳阳少爷……”
只见阳阳嘴里正叼着一块牛排,而这块似乎是他昨天烧制给主子和小姐吃的。难到昨晚他们没有吃吗。
“是伙夫大叔啊,快点进来吧,今天送什么好吃的来了?”阳阳说着小手就伸向了秦火手里的食盒。
秦火看着阳阳,真的很令他费解。
明明他嘴里面叼着牛排,但是说话还依旧的能听清楚。
接着又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叶欢瑜带着辰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叶欢瑜冲着他点了一下头后,伸手将阳阳嘴里的牛排抢了出来:“告诉你别吃,你怎么就不听话啊。”.
就在叶欢瑜为把哪个孩子送回祁家的事儿而举棋不定的时候,阳阳却想出了辰辰和秦火都认可对的好主意,那就是——抽签。
叶欢瑜却觉得这个方法太过儿戏。
辰辰表情很坚定的说:“妈妈,我同意。如果抽到我回到爷爷奶奶那里,我也不会后悔,到时候我还是会经常看你的。”
阳阳也跟着说:“要换做我跟着死鸟老爸,我也认了。”
叶欢瑜看着两个孩子说的都这么坚决,那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阳阳见妈妈点头了,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妈妈,既然你同意了,那么这个签就我来写好了。因为这个主意是我想出来的。”阳阳赶紧说道。
叶欢瑜一听,也就随了他的意。
看来就要大功告成了。
他问秦火要了两张白纸和一支笔,然后一个人离得他们远远的,还美其名曰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偷看。
他很快的写好了决定去和不去的两张纸条,揉成了两个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的两个纸团。
他拿着纸团,重新回来显得非常庄重的说:“我已经在这两个纸团里分别写了‘去’和‘留’。如果抽到‘去’就跟着伙夫大叔回爷爷奶奶那里,如果抽到‘留’那就可以在妈妈身边做宝贝了。”
说着,他将纸团扣在手心里,两只小手合起来用力的摇了几下之后,将小手打开,两个小纸条滚落在了茶几上。
然后开口道:“现在可以抽签了。”
他说完,但是并没有动。
其余的三个人都不解的看着阳阳,还是叶欢瑜开口了:“宝贝,怎么你不拿一个吗?”
阳阳表现的很谦虚的说:“其实我本来想拿的,不过我突然想起了老师教过我们‘恐龙让梨’的故事。”
‘恐龙让梨’……
顿时几个人的头顶上方飞过了几只嘎嘎叫的乌鸦。
“祁斯阳,那叫‘孔融让梨’好不好。”辰辰白了他一眼。
阳阳看着眼里,看吧,看吧,祁斯辰又在摆出一副祁家小少爷的派头说教了。
他虽然这么想了,但是表面上还是显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既然阳阳宝贝这么说了,那辰辰宝贝你就先拿一个吧。”叶欢瑜连忙说。
辰辰看了看妈妈,伸出小手随便挑了一个纸团拿在了手里。
阳阳赶紧将另一个也拿在了手里。
他没有急着看自己的那一张写的什么,而是探过小脑袋看着辰辰手里的。
此刻秦火和叶欢瑜也将目光转移到了辰辰的身上。
辰辰拿着纸团,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矛盾的。
一方面他想留在妈妈身边,因为他在这里才感受到了在爸爸身边从来没有过的母爱还有轻松快乐。
但是另一个方面,他也舍不得祁家的爷爷奶奶,甚至还有佣人们。他们都对自己非常的好。
“宝贝,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呀?”叶欢瑜此刻的心情也非常的紧张。
辰辰慢慢的将小手打开,一点一点的纸团拨开。
当看到上面的写的字时,众人都愣在那里了。.
当佣人把辰辰平时用的东西和日常衣服全部准备好之后,秦火这些东西都送到了叶欢瑜家,然后又将阳阳的东西全部放到了车上。
叶欢瑜带着辰辰牵着‘贝拉’把秦火送出门:“阳阳以后就在祁家生活了,还希望你们多多的照顾他,要是他翻了什么错误,也不要有什么顾忌,打他就是了,这小子皮实的很,打不坏的。”
秦火一脸的尴尬,哪有当妈的是这么托付人家。但是一想起这几天阳阳的荒唐事,也能理解叶欢瑜了。这才是真正的责之深爱之切。
他点了点头“小姐你放心吧,阳阳小少爷我们会好好照顾的。”然后他又看向辰辰,蹲下身子:“辰辰小少爷,你要乖乖的和妈妈在一起,不要让她再为你操心了。”
辰辰用力的点了点头:“秦火叔叔你放心吧。对了,你把‘贝拉’带给阳阳吧,我看它还是很喜欢和阳阳玩的。”说着,他将贝拉的狗剩递给了秦火。
秦火接了过来,把它带进车里。
汽车启动了,秦火探出头来:“叶小姐,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如果你不方便让主子帮忙的话,通知我就可以了。”
说完,他开着车很快的离开了。
祁晏带着阳阳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满身是汗的从外面跑回来。
阳阳的到来,让宋茹玲心里有些不太愉快,那会和秦火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又被他用话噎了回去,心里很是不舒服。
上楼休息到了中午吃饭才下楼来。
这时候秦火也开车赶了回来,佣人们已经把阳阳的房间打扫干净了。他安排了几个人把阳阳的所有物品都带进房间里了。
“汪汪……”贝拉见到了阳阳之后就欢快的摇晃着尾巴,四条小短腿飞快的跑向阳阳。
“‘个球’,你怎么不陪着妈妈和辰辰,跑来做什么?”阳阳抱着它有惊喜又有些意外。虽然自己和‘个球’相处的很好,但是它毕竟还是辰辰的狗。
“这是辰辰小少爷让我把它带来的,说你和它更适合在一起。”秦火说道。
“呵呵,辰辰还真是挺关心阳阳的,怕他在这里寂寞,让‘贝拉’来陪着。”祁晏说着从浴室出来,他的手里拿了两块浴巾,一块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向阳阳轻轻一丢。
阳阳随手就接到了,也和祁晏一样往肩膀上一搭。
宋茹玲看着叔侄俩如同狼狈一般,皱起眉头微微的摇了摇头,严厉的说道:“你们两个都玩了一身汗,用毛巾擦擦就行了吗。先去冲个澡再来吃饭。”
祁晏笑嘻嘻的对宋茹玲立正,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yes,ada!”
阳阳把‘个球’放下,也学着祁晏的样子,敬了个军礼,小脸一正到:“yes,grandother!”
然后就被祁晏往胳膊下一夹,两个人飞快的跑进了浴室。
宋茹玲真是被弄的哭笑不得,看了一眼秦火说:“你看看吧,以后祁家将永无宁日了。”
然后转身往餐厅走去。.
晚餐时间到了,祁晏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阳阳被宋茹玲说教了几乎一个下午,现在就像是一个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坐在辰辰以前坐的位置上。
这时候宋茹玲还没有到餐厅。
祁晏一见阳阳这副样子,走到他的身后用手轻轻的拨弄了几下阳阳的小脑袋,然后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笑着说:“哟,我们家的阳阳小少爷这是怎么了?中午还生龙活虎的,怎么现在变成病猫了?”
阳阳撅着嘴白了祁晏一眼:“三叔你今天跑掉了,奶奶拽着我说了一个下午。”
祁晏当然知道老妈跟阳阳说了什么,但还是故意逗他:“没看出来啊,你一来到这里,奶奶就这么喜欢你啊,居然还和你说了一个下午的话。真有点羡慕你,我就没这待遇,她连半句话都跟我说不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宋茹玲那带有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晏晏,你可别说亏心话啊,哪里是我不想和你说话,是你整天找理由避开我才是。”
话音落下,只见宋茹玲犹如‘老佛爷’般的,不紧不慢的走进了餐厅。
祁晏意见老妈来了,马上一缩脖子,冲着阳阳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这才逗的阳阳露出了笑脸。
饭菜上齐了,阳阳规规矩矩的坐在位子上,没有像中午那样先动筷子。
祁晏可没任何拘束,他抄起筷子,对阳阳说:“阳阳怎么啦,菜都上桌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吃。”
但是出乎祁晏意料的,阳阳还是没有动筷子,而且还小眼睛不错神的看着宋茹玲。
宋茹玲拿起筷子打了祁晏一下:“你可别让阳阳学你的样。我花了这一下午的时间可不是白教的。你看,这不,已经和中午有了很大的改观,再也不像原来那个没家教的孩子一样了。”
祁晏收起筷子,冲着宋茹玲竖起了大拇指,面带佩服的说道:“还是老妈有本事,除了我之外,无论是辰辰还是阳阳您都教导他们规规矩矩。”
“你这臭小子,是夸我还是骂我啊。”
祁晏显得很无辜的说:“当然是夸你啊。”
宋茹玲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快点吃饭吧。一说点正经的你就来气我。”
然后她也对着阳阳和菲儿说:“你们也吃饭吧。”
就在这时候,祁夜墨破天荒的很早就回到了祁家老宅,身后跟着秦火。
宋茹玲赶紧放下筷子,出了餐厅。
她一见祁夜墨便满脸堆笑:“夜墨,回来啦,还没吃饭吧。我们也刚准备吃呢。”
说着她招了招手,一个佣人走了过来,宋茹玲吩咐道:“二少爷回来了,你叫后厨再做几个菜出来。”
祁夜墨脱下西装上衣,随手交给了秦火。
对宋茹玲说:“玲姨,祁斯阳刚来,没有惹你不高兴吧。”
宋茹玲笑道:“嗨,那会不高兴呢,都是祁家的孩子。只不过还有些需要教一教他。不过你放心吧,这些都交给我好了。”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玲姨了。”祁夜墨说着,在宋茹玲的陪同下走进了餐厅。.
第二天,叶欢瑜和辰辰很早的就起来了。
没有了整天赖床的阳阳,他们早晨的节奏似乎都快了不少。
尤其是叶欢瑜,她今天的脸上的神采是难以形容的高兴。
是呀,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见到小小宝贝了。
“嘀嘀……”窗外传来了汽车清脆的喇叭声,那是云不凡开车来接他们一起去机场的。
昨晚,云不凡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后,就给叶欢瑜打去了电话。
这才得知第二天安妮和久久会来a市。
他看了一下自己明天的安排,除了几个比较小的案子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了。
于是他决定把这个小案子压后一天再处理,明天带着叶欢瑜母子去接她的女儿。
很快的,叶欢瑜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辰辰也利索的坐进后排关上车门,然后喊了一声“不凡爹,早。”
云不凡看着母子俩,可以说是盛装出席啊:“辰辰早。瑜瑜,今天你们可以说是盛装出席啊。”
“那是当然了,今天妹妹回来,我和妈妈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还没等叶欢瑜说话,辰辰就抢着回答了。
“欸?”云不凡眉头不禁眉头一皱的看着车里:“阳阳怎么还没来,他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这接机的时间都快要到了啊。”
叶欢瑜扭头看着他说道:“不用等他了,就我们两个去接。”
“那可不行啊,好歹是去接妹妹,他这个当哥哥的总要做出点样子来嘛。真是太懒了,以后要多花些功夫教育教育他了。”云不凡说着,启动了汽车向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叶欢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以后教他也都是祁夜墨的事情了……”
这话里有话啊。
“瑜瑜,怎么说这样的话?”云不凡开着车问道。
“不凡爹,阳阳以后就在爷爷奶奶那里住了,我在这里陪着妈妈。”辰辰说。
一提到阳阳,叶欢瑜很好的心情顿时就差了一些:“不凡,别再问题,等把久久接回来我再告诉你。”
见叶欢瑜不想谈阳阳的事情了,他也不在问了,专心的开车向机场。
a市国际机场,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飞机在这里起降。
想起上次去沙巴的情景就感觉像是在昨天一样。
仰头看着悬挂在大厅里的航班,从沙巴来的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呢。
于是他们找了一个里接机口比较近的咖啡厅坐了下来。
“你们还没吃饭吧,接孩子重要,但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云不凡说着,抬手招呼来了服务生给叶欢瑜和辰辰分别点了三明治和热牛奶。
等待的过的非常的漫长,叶欢瑜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还时不时的看着机场的时钟和不断变换的航班信息。
云不凡看着叶欢瑜这副样子,脸上微微的一笑:“瑜瑜,我见过还很多接机的,但都没有像你这样,不到五分钟就看了七八次的。你放心的吃,时间还早呢。”
叶欢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办法啊,我和小小宝贝分开的太久了,现在终于可以生活在一起了,这可是我一直期盼的事情。”.
久久皱着眉头,跟着叶欢瑜的手指移动着视线。
然后她扭头看了看辰辰,又扭过去看了看阳阳。
然后回身一头扎进了叶欢瑜的怀里:“麻麻,肿么有两个哥哥辰辰……”
叶欢瑜笑着对久久说:“怎么能有两个辰辰哥哥呢,是妈妈给久久生了一对双胞胎哥哥,所以他们长得很像。”
“麻麻生出双胞胎哥哥,那麻麻是不是也生出了双胞胎久久呢?我也想见见那个久久……”久久说着,开始四下张望。
这句话把云不凡和安妮也给逗乐了,安妮笑着对久久说:“麻麻怎么会剩下双胞胎久久呢,小小宝贝久久只有一个。”
久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辰辰和阳阳,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努力的分辨了好一会。
一会把辰辰叫做阳阳,一会又把阳阳喊着辰辰。
到最后干脆就又成了两个辰辰或是两个阳阳……
久久终于放弃了,躲回到叶欢瑜的怀里:“麻麻,久久认不出来了。干嘛要给久久生两个哥哥出来……”
叶欢瑜笑着把久久的小身子再次转过来,面对着辰辰和阳阳。
“小小宝贝,麻麻教你认识。你仔细看看这两个哥哥有什么不一样呀?”
久久皱着小眉头,左看看,右看看。过了好一会她好像发现了些什么,然后高兴的说:“一个瘦哥哥,一个胖哥哥。”
叶欢瑜点了点头:“小小宝贝真聪明。”说着他手指着辰辰说:“这个瘦哥哥是辰辰。”
当她给久久指到阳阳的时候,还没等叶欢瑜说话,阳阳小手一拍胸脯就自报家门:“我是胖哥哥阳阳。”
这下久久终于算是认清楚了。她伸出小手指着辰辰和阳阳,分别准确的叫出了他们的名字。
这时候,叶欢瑜低头看了看表,然后对阳阳说:“宝贝,你已经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要是还不回去奶奶会着急的。”
阳阳嘟着嘴,刚和妹妹相认就要离开了。
这里热热闹闹的,但是又想起祁家老宅,那里虽然人是不少,但是一点都不热闹,一点都不好玩。
而且还有一个对自己已经不一样的奶奶,还有一个‘丑八怪’。
叶欢瑜也看出了他的不情愿,但是这已经是不可以改变的事实了。
她把阳阳拉到自己的身边:“阳阳,既然选择了去爸爸那里生活,那你就必须要坚持下去知道吗?你看爷爷还在生病,爸爸又不经常在家里,只有你和奶奶两个人,奶奶已经老了。现在祁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小男子汉了,你要向辰辰学习,不要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了好不好。”
阳阳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云不凡对叶欢瑜说:“瑜瑜,我送阳阳回去。”
叶欢瑜轻轻的点了点头。
云不凡几步赶上了阳阳,伸手搭在了他的小肩膀上。
“不凡爹……”阳阳转头看着云不凡,好像有什么想说,但还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云不凡疑惑的看着阳阳:“怎么了?”
“没什么,送我回爷爷加吧。”.
男人吸了一口烟,然后将剩余的部分丢在了地上,用脚将它拈了拈。
然后对着电话说:“师傅,祁宇熙今天去祁氏集团了。”
“哦?哼哼……果然不出所料。他在拿到股权的那一刻还是按耐不住的去了。”在电话那端的人语气非常的平淡而自然,低沉的声音显示出他已经年过半百。
此刻他正坐在一张,显得很华贵大气的办公桌后面的红木转椅上。
他面对着墙壁前的那排书柜,背对着办公桌。
高大的座椅靠背上只能看到他那略显光泽的光头。
他的双手轻轻的搭在扶手上,一手还端着一只木质细腻的海柳木制成的烟斗,从它色泽的光亮度来看,这只名贵的烟斗已经跟随着它主人已经时间不短了。
男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师傅,我现在有些怀疑咱们当初选中祁宇熙,而不是他的爸爸祁飞远是不是正确的。”
烟斗人挑了挑眉毛低沉的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男人拿着手机,单手插在裤兜里,在房间里踱着步:“师傅,我看祁宇熙这个人有些太张扬了,今天我看到他在祁夜墨的办公室里摆明车马了。”
“呵呵,结果怎么样?”烟斗人听的很有兴趣。
男人皱了皱眉头道:“他当着祁氏所有高层的面,挑衅祁夜墨。但是似乎祁夜墨对他基本上是视而不见,带着他的那个跟班秦火没和他说两句就离开了。最后就留祁宇熙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反而他气得还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
说到这里,男人真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师傅,你看看祁宇熙这个样子,这么毛毛躁躁的,能成大事吗?不如我们把他替换成祁飞远?”
烟斗人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之所以选择祁宇熙,就是看中他的毛毛躁躁。”
男人有些不解:“师傅,你的意思……”
“呵呵,我就是要找这样的一个人和祁夜墨斗,让他像一只苍蝇一样的围在他的身边。他虽然不能实质的把祁夜墨斗败,但是我要的就是他来扰乱祁夜墨的信纸。如果找个老谋深算的,那这场戏就没有意思了。”
烟斗人在吸了一口烟之后,把里面的残渣倒在座椅旁边的垃圾桶里。“天泽啊,你也要像祁夜墨那样,稍安勿躁。他不像你们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的。尤其他的背后还有一个祁政天。”
一听到祁政天的名字,男人轻笑了一声:“师傅,你还不清楚吧,祁政天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现在就连说句话都难。而且谁不知道祁政天和祁夜墨他们父子向来不和,他现在还能怎么帮祁夜墨。”
“天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也不要轻易下任何的结论。”
男人点了点头:“师傅,我明白了。”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扭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祁氏集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之后,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菲儿喊出这一生的时候,祁夜墨看着她的眸子猛然圆睁。
他不允许任何人称呼叶欢瑜叫做,即使即将和他成婚的菲儿一不行。此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这间看似温馨的卧室瞬间变得寒冷彻骨。
菲儿也被他的这种气势给吓到了,她止住了哭声,红着的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一项对于祁夜墨和叶欢瑜之间的关系把握的很好,她知道叶欢瑜是祁夜墨的那根不能碰触的肋骨。
只不过在祁夜墨与菲儿大婚在即的时候,他还和叶欢瑜一起参加这样的公众活动,分明是不把菲儿放在眼里。
再加上苏映婉给她看的那张报纸……
对于叶欢瑜嫉妒和恨变得越发的强烈,就算是她为祁夜墨生了两个孩子,但祁夜墨明媒正娶的只有她菲儿。
但是眼前的祁夜墨,他眼神是如此的可怖,不由的让菲儿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等待着祁夜墨这座火山的爆发,但是数秒之后祁夜墨却转身准备离开他的卧室。
但是就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冷冷的对菲儿说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叶欢瑜这个名字,或者是辱骂她的话。今天我就当你是初犯,不和你计较,如果再有下次我是会和你新账老账一起算的!”
祁夜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婚礼会在两天后举行,你这两天最好想清楚这个新娘能不能做。如果不能,就趁早说出来,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然后头也不回的把菲儿丢在卧室里,出了她的卧室,把门重重的一关。
不一会,祁夜墨的汽车发动,然后随着车子的远去,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菲儿此刻整个人都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她的眼睛流着泪,但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地上那一块块的深红色地板。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在大风中不断摇曳的风筝。
如果掌握不好自己的方向,将会被这股大风无情的,将系着她的这根极细的绳索扯断,她或许还会被撕的体无完肤,也或许被丢弃到一个冰冷之地。
云不凡送阳阳回到了祁家老宅,然后又驱车回到叶欢瑜家里。
刚一进门就见辰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辰辰,妈妈和妹妹呢?”云不凡刚一问,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他转身也坐到了沙发上,就像是和哥们一样一只手搭在了辰辰的小肩膀上。
“辰辰,怎么样这回多了个妹妹,有什么感想?”云不凡其实是想问,现在多了个妹妹,需不需要让叶欢瑜再考虑一下终身大事。
辰辰当然明白云不凡的话里有话,他当然清楚不凡爹对妈妈是有好感的,而且差点就结婚了。
但是他也知道妈妈虽然对不凡爹有好感,但是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其实辰辰也有一个私心,那就是他一直希望爸爸能和妈妈最终走到一起,那才能算是真正完整的家庭。.
菲儿走到后备箱前面,看着那件打着红色蝴蝶结的‘礼物’,她有些迟疑了。
‘拿’或者‘不拿’,她的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抗争。
就这样,几分钟过去了。
坐在车里的男人,通过后视镜,见站在车后面的菲儿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有些不耐烦了,转头瞪着菲儿,他可不管后面的个女人是谁。
大声说道:“喂,你在那里愣着干什么,拿个东西还磨磨蹭蹭的。你能不能不快点,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菲儿连忙点点头,鼓足勇气将盒子抱下了车,然后伸手将后备箱们重新关好。
汽车发动,很快就消失在远处了。
菲儿抱着盒子回到祁家大宅,佣人们跟她打趣道:“菲儿小姐,这是谁呀,送来了这么大的礼物。”
菲儿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是朋友送的。”
说完,她抱着盒子快速的回到房间去了。
中午的餐厅里,只有宋茹玲和阳阳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
之前祁夜墨匆匆的回来,又似乎带着怒气的匆匆离开,宋茹玲都不知道。
直到她来到餐厅后问佣人才知道的。
菲儿呢,她借口身体不舒服也没下楼吃饭,宋茹玲吩咐佣人拨了一些饭菜给她送到楼上去了。
阳阳小手捧着碗,一口一口的吃着饭,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宋茹玲。
似乎他偷偷跑出去的事情,并没有走漏出去,他这才把心放下来。
宋茹玲低头慢慢吃着饭,过了一会她沉着声音说:“阳阳,今天早晨你跑去哪里了?”
阳阳刚平静下来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还要他反应快:“奶奶,今天我早晨去跑步了。”
“跑步?”宋茹玲说着放下碗筷,抬眼看着阳阳“平时看你平时都是睡懒觉的,怎么突然想起了跑步了。”
阳阳夹了一口菜到碗里:“不是奶奶教育我要早睡早起吗,学校要组织一次运动会我也报名参加了,所以也要开始练习一下了。”
宋茹玲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公筷给阳阳夹了一块红烧肉:“锻炼身体就要多吃点,知不知道啊。”
阳阳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对了,下午就有老师来补课了,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你和辰辰一样大,他现在已经在天才少年班了,而你还在一年级。都是被你妈给耽误了……”宋茹玲说到这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阳阳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老实拿自己和辰辰去比。他和辰辰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当初他是富家少爷,再加上死鸟老爸对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育。而自己呢,跟着妈妈,只不过是一个人群中不起眼的小**丝。
这些还不说,他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说妈妈的不好,在阳阳的心目中,妈妈才是最好的人。
阳阳很快的扒了两口饭,然后说了一声:“我吃完了。”
跳下凳子,吊起一张脸回自己卧室去了。
宋茹玲看着阳阳小小的背影,不禁的摇摇头:“这孩子,都让她妈惯坏了。”.
楚云峰和白慕西被祁夜墨像催命一样的来到了宙斯酒吧。
两个人来到了他们经常呆的那间包房门口。
一推门,只见祁夜墨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个雪茄。秦火则是笔直的站在祁夜墨的身边。
他看到两个人进来了,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座位。
这份派头,俨然他才是这里的老板,而白慕西和楚云峰只不过是两个打工仔。
白慕西坐下来后就开始抱怨祁夜墨:“祁二,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你还瞎溜达什么,还不赶紧的陪着你那个菲儿挑选婚纱去。”
一提到菲儿,楚云峰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一个人,身子向前凑了凑:“你这一结婚,我们的欢欢可怎么办啊?”
祁夜墨一记眼刀,打向楚云峰。
而楚云峰可不理他的这个茬,继续说道:“祁二,你该不会是要吃着碗里的,还要盯着锅里的吧。我看你还不如娶了欢欢更好些,毕竟人家也是你孩子的亲妈,不至于你孩子整天面对一个后妈,说不好还会在你不在的时候你儿子。”
祁夜墨皱了皱眉头,将手里还在燃烧的雪茄丢向楚云峰:“楚二你不说话,谁也不会当你是哑巴。”
楚云峰灵巧的一闪身,然后探手很轻松的将那只雪茄接在手里,而且并没有被烫到。
白慕西在一边打趣道:“呦呦,楚二几天没见功夫见长,胆子也见长啊,都干跟祁二对着干了,他不爱听什么你就偏说什么。”
祁夜墨转头又瞪了瞪白慕西。
白慕西马上上手一摊:“得、得、得……祁二不愿听咱们就不说了。你们今天算是有福气了,最近我这里进了一批好酒,都是上等货色。”
说着他双手一拍,一个服务生推门进来:“老板有什么吩咐?”
白慕西侧头对他说:“把我这两天进来的好酒一样拿一瓶过来。”
祁夜墨见服务生出去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老白,我这是头一次见你这么慷慨大方,以前有什么好酒自己都藏着,要拿也只舍得那一瓶出来。”
白慕西从桌子上拿起一颗花生豆丢进嘴里:“祁二,我这么大方可都是为了你,咱们三个可以说是钻石王老五吧,如今就算是只剩下楚二和我了。今天兄弟们就给你过个单身party。”
话音落下,只见服务生从外面端着一个酒盘进来,上面足足放了有九瓶。
他把就挨个放在茶几上,接着摆好三支高脚杯后转身出去了。
楚云峰拿过一瓶,不住的点点头:“杜荷夫冰酒。”
然后又拿过另外一瓶:“森玛山金字塔酒庄的anioiricee,见到好酒怎能交臂失之。”
楚云峰说着,拿过起木塞的工具,先把那瓶杜荷夫冰酒打开。分别给祁夜墨、白慕西还有自己倒上。
然后自己举杯道:“恭祝祁二即将踏入婚姻的这座坟墓。”
祁夜墨和白慕西拿着酒杯,听楚二这么一说,他们的脸都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祁夜墨一仰头,将一瓶上好的杜荷夫冰酒一饮而尽,他将瓶子丢到地上。
坐在舒服的沙发里,渐渐的、渐渐的陷入了对以往的回忆之中。
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楚云峰和白慕西才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楚云峰正在他的眼前晃着手:“祁二,你没事吧。你可有些不厚道啊,火急火燎的叫我们出来。还没说几句话,你老倒是呼呼大睡了。”
祁夜墨伸手把楚云峰的手,从自己的眼前拨开。
他做起身子说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秦火低头看了下表:“主子,已经下午三点了。”
祁夜墨用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他看了看楚云峰和白慕西,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向着门口就走。
“哎,祁二你别就这么走了啊,还没给我我们说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欢欢不娶,非要娶那个菲儿呢,你该不会是真变成重口味了吧。”楚云峰见祁夜墨向门口走,他和白慕西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祁夜墨被秦火抚着出了宙斯酒吧。
“主子,要不要回老宅?”秦火将祁夜墨送上了车,自己将汽车启动。
祁夜墨坐在后面,其实这酒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成问题,只不过如今他有心事,所谓是酒入愁肠吧。
下午祁家老宅的门铃响了,佣人很快的跑去开门。
不多时,一个一身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被佣人引领进了大厅。
“你好,我是秦火先生请来给你们小少爷家庭教师。还烦劳你给老夫人说一下。”中山装男人说话倒也文质彬彬,语气温和。
佣人点了点头,请他坐下,又端来了茶点:“请先生稍等一会,我这就去请老夫人。”
中山装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佣人很快的来到宋茹玲的卧室,轻轻的敲了敲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宋茹玲的声音:“有什么事情吗?”
佣人小声的说道:“回禀老夫人,楼下来了一位先生,说是秦火请来给阳阳小少爷当家庭教师的。”
“好,你让他等一会,我马上下来。”
佣人转身下楼去招待了。
宋茹玲的这顿中午饭,吃的也算是够郁闷的,祁晏好不容易回来了,但是又整天的不回来吃饭。
阳阳还小,菲儿也是整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今天的午饭还借故不来吃了。
作为祁家内务的主事人,虽然家务不需要她去安排佣人们自然会去做。
自从祁老爷子中风住院了,就丢下她一个人在家。
以前还能和祁老爷子说说话,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真是感到了一些孤单和寂寞。
这会,她正躺在床上,思绪很乱。
毕竟还有两天,祁夜墨就要迎娶菲儿进门了,而现在祁家却并没有一个张罗喜事的动静,她知道这也许是祁夜墨故意要这么做的。
这时候就听到门口佣人说给阳阳家庭教师来了,她连忙下床,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才开门,扶着楼梯缓缓的走下楼。.
洛翰呢,则是显得一副轻松自在,每次都能轻松的化解掉阳阳的招式。而且还能有效的进行反击。
很快的,第二局结束了,阳阳又是以惨败告终。
他就像是一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了。
洛翰看他这副样子微微一笑:“这个游戏我可是参加过国际赛事的。”
阳阳一听就来了精神,他仰头看着洛翰:“你得了第几名?”
洛翰耸了耸肩,一副很轻松的姿态:“得了第一名。”
“哇……”阳阳惊奇的嘴张的好大,双眼里充满了对洛翰的崇拜。“那你能不能教我打?”
洛翰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啊。”
“好嘞,那你现在就教我吧。到时候我也要像你一样在国际比赛中拿第一。这样看谁还说辰辰比我聪明,比我强。”阳阳说到这里,他的眼前似乎看见了一道希望的光。
“阳阳,你为什么非要和辰辰去比呢,而且我也看得出你的奶奶也似乎是以他为傲?”洛乔对于这个问题,他很想看看阳阳有什么反应。
阳阳的小脸上的兴奋瞬间就凝固了:“我和辰辰是双胞胎,但是我在妈妈身边长大的,辰辰在这里长大的。”他简单的说了一下他和辰辰的一些经历。
洛翰听的很认真:“辰辰一直都显得比你强,所以你就很不服气是吧。那你有没有想办法追赶他呢?”
“有啊,只不过我一直对学习没有兴趣,所以……”阳阳说着,渐渐的把头低下了。
洛翰把手柄放在一边,轻轻的抚着他的小脑袋:“阳阳,其实学习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聊,只不过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方法。虽然我没见过辰辰,但是我觉得你有很多辰辰不具备的东西。”
阳阳疑惑的看着洛翰:“你的意思是我其实不比辰辰差?”
洛翰看着阳阳,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你不会比辰辰差的。”
就在洛翰和阳阳在屋里聊天的时候,一个佣人鬼鬼祟祟的从楼上下来,走到宋茹玲身边。
她小声的说:“太太,那个老师靠谱吗?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他们俩刚进去不一会就玩起了游戏机,阳阳小少爷还说什么三局两胜。后来他们又开始聊天了。”
宋茹玲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壶缓缓的倒着茶水。
听到佣人的汇报,她的眉头微微的一皱,这个洛翰看他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而且他的简历也都看了没有任何问题。不先教阳阳好好学习,而是玩游戏……
宋茹玲真是想不明白洛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祁宇熙早晨在祁夜墨的办公室里没有得到半点便宜,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里蒙头大睡一直到了下午。
直到床边的手机铃声将他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喂,找谁啊?”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冷笑的声音:“你今天早晨在祁夜墨那里,我都看到了。但是似乎看起来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倒是他把你气着了。.
宋茹玲一副不稀罕的样子,摆了摆手:“夜墨,要不要她给我端茶认错,倒是无所谓。只是我看不过去的是,她对你也显得那么不在乎。”
宋茹玲刚说到这里,就听到祁晏在餐厅门口说:“老妈,你还有完没完了。家丑不可外扬,好好的一顿饭你非要搅合的大家都吃得不开心,你才高兴啊。”
宋茹玲不干了,瞪着祁晏说:“你这个臭小子,我这是提醒你二哥好好的管教一下那个女人,这也是为他好。再说了,洛先生作为阳阳的老师,也算不上是外人。”
说着宋茹玲转头看向洛翰:“洛先生,你说我刚才的话有没有道理。”
洛翰冷不丁的被问了这么一句,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这……,祁夫人,我认为还是一家人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说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看表,然后站起身,有些歉意的对祁夜墨和宋茹玲说:“感谢祁总和祁老夫人对我的盛情款待,只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然后低头看着阳阳:“阳阳,你晚上把我下午交给你的巩固一遍,然后早点睡觉。明天我再来检查你到底忘没忘,如果忘了的话会有惩罚,要是没有忘的话有奖励。”
阳阳顿时来了精神:“你就放心吧,明天就等着给我奖励吧。”
洛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然后抬起头对在坐的人点了点头:“各位,先慢用。”
没给宋茹玲挽留的机会,转身离开了祁家。
祁晏手里拿着毛巾,不断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老妈,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本来就是请阳阳的老师吃饭,结果被请的人却被你给说跑了。”
宋茹玲真是哑巴吃黄连:“夜墨,你说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对不对。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
“得,得,得……老妈,你还想把二哥再挤兑走你才安心啊。都是多大的人了,怎么更年期还没结束啊。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就马上转身离开这里,躲个耳根子清净。”祁晏也真是有些心烦了。
还别说,祁晏的这招还真好使,宋茹玲干张着嘴,动了动硬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只是祁晏坐到了她身边后,她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祁晏大叫道:“老妈松手啊,疼,疼……”
吃过了晚饭,祁夜墨带着秦火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当他看到办公桌上的电脑的时候,眉头微微的一皱。
这时候就听到佣人们说了一句:“菲儿小姐,你回来了。”
祁夜墨对秦火说:“你把她叫进来。”
秦火点了点头后转身出去了。
从外面回来的正是菲儿,此刻她的手里已经没有了那个箱子。
“菲儿小姐,主子叫你到他的书房里一趟。”秦火走到她的面前说。
菲儿本来就很紧张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好的,你告诉夜墨,我换件衣服就会过来。”菲儿说着,快速的跑上楼去。
回到屋子里,她把房门一关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祁夜墨听了祁宇熙所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其实设计部的问题他也早已经注意到了。
只不过现在事情太多,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解决。
其次就是对于祁夜墨的要求,在短时间内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现在祁宇熙把这件事提出来了,说明他还真不是信口雌黄,不管他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至少他认真研究了这个问题。
即使祁宇熙说的有道理,但是祁夜墨依旧显得无动于衷的样子:“既然你找到了问题的根结和解决办法,我倒是想听听你的高见。”
祁宇熙冷冷一笑:“高见谈不上,只不过我有这样的一个合适的人选,只不过……”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了。
祁夜墨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倒是秦火忍不住说:“宇熙少爷,既然你有合适的人选怎么又不说了?”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即使是在祁氏最危急的时候,有人也会以私人恩怨为由站出来。”祁宇熙说到这里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然后他又长叹一声:“嗨……作为爷爷的长子长孙,我现在也能无能为力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祁氏走上一条坎坷崎岖的路。不过,在坐的各位还是要有信心的,因为你们的祁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祁宇熙的这番话,触动了在坐的不少人的心。
他们开始在下面交头接耳。
看着祁夜墨依旧不动声色,秦火有些着急了。
他对于祁氏的感情不比祁家人少多少:“宇熙少爷,你也说了,你是祁家人,现在又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当然不能看着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失吧。”
“是呀,是呀。祁少爷你就说说吧。”在坐的其他人也随声附和了起来。
当然,祁夜墨依旧没吭声,他在看祁宇熙怎么演这出戏。
祁宇熙挑了挑眉毛,还是认可了秦火的说法:“既然大家都求我了,我也不能像在坐的某些人那么显得小心眼。”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走到了祁夜墨的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个人其实就是我。”
在座的人都对祁宇熙抱来了质疑的目光。
毕竟这里的人虽然知道他是祁家少爷,但是并不知道祁宇熙的能耐有多少。
其实,设计部的负责人老余也坐在其中,他对设计部的现状也不是一无所知,但是碍于自己能力有限。
如今祁宇熙自荐了,他就忍不住想问两句:“祁少爷,那要怎么证明你就是能挽救设计部的人呢?”
祁宇熙笑了笑:“这很好证明,你们问问我二叔就清楚了。”说着指了指祁夜墨。
看到这里这里,祁夜墨终于看到祁宇熙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这是瞄准了设计部的一把手的位置去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祁夜墨也该做一个表态了。
他清了清嗓子:“设计部存在问题,而且这位祁先生也有一定的建设性意见。他既然放下了祁氏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想来帮设计部一把,那这个薄面我也不能不给。”.
当祁老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祁夜墨此刻就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二……你来了……”他说着,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拉住祁夜墨。
祁夜墨走到祁老爷子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他已经感觉到父亲的手已经开始有了些力气。
“爸,我来了。听医生说你的病情,现在已经开始有好转了,很快的你就可以回家了。”祁夜墨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
回家,对于重病的祁老爷子来说,真的是一件很渴望的。但是渴望之余他又有些不愿回去。
曾经的祁家,老伴、三个儿子还有小孙子们都在自己的身边。虽然时常会发生一些不愉快,但是一家人整整齐齐。
可是如今……
“爸,先别想那些以前的事情了。”祁夜墨安慰着祁老爷子,但是他的脸上有一抹浓重的色彩。
“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烦恼?”祁老爷子还是看出了祁夜墨有心事。
祁夜墨摇了摇头:“我这里一切都好,而且宇熙已经进入了祁氏的设计部工作了。”
这让祁老爷子感到了一些惊奇和意外。
他知道当初祁夜墨和他打赌,拿走了老大的所有股份,而且将他们都踢出了祁氏。
但是如今,能亲耳听到从二儿子嘴里说出祁宇熙进入祁氏,凭他对祁夜墨的了解,肯定这件事背后不是那么的简单。
虽然是这样,祁政天还是对自己的孙子重新回到祁氏,而感到了一丝的欣慰,毕竟当初祁夜墨敢他们一家出去的时候,自己却为他们做不了什么。
“宇熙,是个好孩子。二,你要好好的,提点他。”这是祁政天以父亲的身份托付祁夜墨的事,这也是祁政天作为爷爷能为祁宇熙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祁夜墨点了点头:“爸,你放心吧,我会看紧他的。”
他并没有在祁老爷子面前说出,祁宇熙是受人利用才进入的祁氏。
他知道如果说出来,让父亲知道带头对付祁氏的人,正是他曾经很疼爱的孙子祁宇熙。
以祁老爷子的性格肯定会气出来个好歹,刚刚好转的病情也许会急转直下。要是那样,治愈的可能性将不复存在。
祁夜墨能做到的,就是把这件事情淡而化之。
今后有什么样的情况,他一肩承担。
祁政天紧紧握着祁夜墨的手:“二,祁氏靠你,辛苦了。”
祁夜墨露出一丝微笑,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爸,这是我应该做的,一点都不辛苦。只不过以前靠你一个人打下祁氏江山,才是最辛苦的。”
“二,这你就错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祁氏现在,有多难搞,你不说,我心里也清楚。”祁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说着,他的思维依旧是那么清晰敏捷。
这个时候,值班的一声来到的祁夜墨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祁先生,探望的时间不短了,祁老先生该需要休息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对祁政天说:“爸,我不影响你休息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讽刺,天大的讽刺。
此刻,火红的太阳以快接近地平线,散发出火红的颜色。
天台上的两个人投射着两道长长的黑影。
祁夜墨像甩开一摊烂泥一样的,用力甩开了祁飞远。
他转身向刚才到天台的入口出走去。
身后,只留下了祁飞远那痛苦而凄惨的哭声。
清风轻轻的拂过祁夜墨冷峻的脸颊,他此刻双眉紧锁,表情十分的凝重。
祁夜墨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就埋在自己心里。
不是兄弟情,应为那情分已经在他,夺走了祁飞远的股份,还有将他赶出祁家之后,已经撕的粉碎。
之所以这么做,单纯的只为不让父亲自姑姑去世后,再次令他伤心。
回到父亲的病房前,他没有进去,应为他现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他担心父亲会看出些什么。
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然后对着那很小的观察窗,冲着里面的秦火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
“主子,刚才那个人抓到了吗,到底是谁?”秦火拧着眉头看着祁夜墨问。
祁夜墨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火紧跟在他的身后,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他的脾气还是了解很多的。
此刻主子的反应,秦火觉得那个人他一定是见到了,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放了那人一马。
天已经黑了,祁宇熙的房间里没有一点的灯光。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通过窗口投进来的月光,看着头上的天花板。
很久没有感觉这么踏实的躺着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外面没有回家。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担心他做的事情万一被他父母知道后,会阻止他这么做。
“笃笃笃……”祁宇熙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江念将门轻轻的推开,生怕吵醒了自己的儿子。走到床前,将床头的打开,把灯光调暗了一些,只见自己的儿子并没有睡。
“宇熙,想什么呢?这么晚了,别等你爸了,咱们先吃饭。”
祁宇熙侧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微微的点了点头。
江念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就听到楼下江念有些慌乱的声音:“飞远,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祁宇熙眉头一皱,他很快的翻身下床出了自己的房间。
他飞快的下楼,到了大厅只见自己的父亲头发上,身上都是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有一些干涸的血渍。
“爸,你是怎么了!”祁宇熙跑到祁飞远的身边,看着自己的父亲。
江念在一边捂着嘴忍不住哭了起来。
祁飞远看到祁宇熙回来了,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然后他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一不留神摔了一跤。”
他说着,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抬头一看,不远处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杯盘。
他伸手指了指餐桌“呵……宇熙你看,你这一回来你妈给你准备了多少好吃的。你们不用等我了,先吃吧。我去冲下澡换件衣服。”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哭泣的妻子,眼中透出一丝柔光。.
安妮把久久放在马桶上,给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久久说:“安妮阿姨出去救辰辰哥哥,你躲在这里不要出声。不然厕所之魔会来抓久久的。”
久久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
安妮冲她微微一笑:“安妮阿姨会带着辰辰哥哥平安回来的。”说完她按动了一下抽水马桶。
辰辰这会正在发愁如何应付爸爸的时候。
“哗……”一阵水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祁夜墨眉头微微一皱,扭头向卫生间方向看去。
只见门一打开,安妮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好像还没发现屋里多了两个人,在转头关门之际对辰辰说:“辰辰,欢瑜什么时候回来,不然你打电话问问她饭都做好了。”
这句话也是在暗示辰辰快点通知叶欢瑜。
辰辰马上就明白了安妮的意思,他连忙拿起电话转身到叶欢瑜卧室去了。
安妮关好门一转头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祁夜墨和他身边站着的秦火。
她装作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啊,你们来了。”
秦火冲安妮点了点头。
祁夜墨依旧还是拧着眉头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妮走到了客厅表现出一脸的失落:“我不来这里,在那边做什么呢?工作没了,家也没了……”
秦火一听也是,不由得说了一句:“是呀,一个女人还带着个孩子过日子不容易。”
一提到孩子,祁夜墨倒是突然想起了那次的通话,电话里的那个小女孩他觉得很有意思很特别。
只是他好像在这里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于是问安妮“你的女儿呢,怎么没在这里?”
辰辰躲进了妈妈的卧室,赶紧拨通了叶欢瑜的电话。
此刻叶欢瑜正坐在云不凡的车里,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的两门考试还算是顺利,所以她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此刻她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辰辰打来的电话。
她连忙接通:“喂,宝贝,是不是想妈妈了,我在不凡爹的车上,马上就到家了。”
辰辰在卧室里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爸爸听到:“妈妈,爸爸来了。”
叶欢瑜本来很好的心情,一听立刻心头一紧,脸色也变了,小小宝贝就在家里,要是万一穿帮了……
她的额头立刻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直了直身子:“你爸爸他发现妹妹了吗?”
辰辰摇了摇头:“现在还没发现,安妮阿姨在外面应付爸爸呢。”
叶欢瑜一听安妮正在对付祁夜墨,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宝贝,我们马上就到家了,你现在出去和安妮阿姨在一起,她会知道该怎么办的。记住,要显得和平常一样,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辰辰用力的点了点头:“妈妈,你放心吧。”说完,他收起了电话。
在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后走出了卧室。
叶欢瑜也挂了电话。
云不凡正在开车,通话的内容多少也听到了一些:“怎么,祁夜墨到你家了?”.
祁夜墨坐在店里的皮椅上,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对店老板说:“就这件,同一个尺码包起来两套。”
另外他又随手指了一下,另外一个鞋柜里陈列的,一双深棕色的意大利纯手工小牛皮鞋。“这个也是同一个尺码拿两双。”
剩下的诸如衬衣,领结……都是一个款式一个尺码拿两套。
给双胞胎儿子买东西就是这么的省事。
买好了辰辰和阳阳的衣服后,他又来到了菲儿上次来过的婚纱店。
随手指了一件最新陈列的,一套白色带有亮片和水晶点缀的白色婚纱。
因为上次菲儿来到这里,偶遇苏映婉。
本来是来挑婚纱的,结果都是苦着脸两手空空的回去的。
这次就是借着给儿子买衣服的机会,顺便给菲儿选婚纱。
秦火把大包小包全都放进了汽车后备箱里,然乎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主子,还需要买些什么吗?”秦火转头问。
祁夜墨和辰辰坐在后排,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单手揉着太阳穴:“不用了,没有外人在,就不需要有那些招待宾客的东西。”
“那,我们这就回家?”秦火试探的问道。
“嗯。”祁夜墨应了一声。
车子在夜幕下离开了新都大厦,向着祁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此刻的祁家老宅,全家上下正在为明天祁夜墨的婚礼准备着。
说是准备,也不过只是佣人们把祁家老宅重新打扫了一遍,再也没有一点将要办喜事的那股喜庆的气氛。
祁晏陪着宋茹玲在大厅里看着电视,在一旁坐着的还有菲儿。
明天她是主角,但是从她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半分的高兴。
或许是因为当他们得知婚礼不在夜魔大酒店,而是选在了祁家的私家花园之后。
本来是一场高朋满嘴的喜宴,就这样变成了毫无外人参与的简易婚礼。
这时候,祁夜墨的车开进了祁家老宅。
“辰辰你回来啦,快到奶奶这里来,让我好好看看。”宋茹玲一见辰辰,立刻喜上眉梢了。
“奶奶。”辰辰喊了一声之后,小跑着到了宋茹玲的面前。
宋茹玲一把抱起辰辰:“我的乖孙子。才离开了几天,看你都快瘦了一圈了。”
“老妈,没有你这么夸张的,辰辰跟着他妈只会更好才对。”祁晏纠正道。
宋茹玲伸出手拍了祁晏头一下:“你这臭小子,到底是哪一头的,我这是心疼辰辰才这么说的。他妈再疼他,有咱们这条件好吗。”
祁晏捂着头:“得,得……老妈说什么都有理。”
这时候祁夜墨带着秦火走了进来。
他冲辰辰说:“你带着你和阳的衣服上楼试试。”
辰辰点了点头,挣开了宋茹玲的怀抱,走到秦火的面前准备提衣服。
“辰辰小少爷,不用你提。我这就把东西给你和阳阳小少爷送上去。”秦火忙说道。
祁夜墨又看了一眼菲儿,然后扭头对秦火说:“把菲儿的婚纱也送上去。”
秦火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辰辰上了楼。
菲儿看着祁夜墨回来了,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起身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帮他把退下来的上衣挂在衣架上。.
黎明的太阳终于从地平线上升起了,a市迎来的崭新的一天。
今天,祁氏老宅全家上下都散发出浓郁的喜事气氛。
佣人们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将祁家老宅装扮一新,大红色的喜子贴在了每扇窗子上还有门上
楼梯的扶手上都用气球和红布做了装饰。
就连祁家外面的大门和围墙也用红色装点了起来。
祁夫人很早就起来了,她此刻也换上了一身红色镶着金边,绣着彩凤图案的旗袍。
她带着两个佣人来到了菲儿的卧室门前,轻轻的一敲门。
“笃笃……”
菲儿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只是在天微微擦出亮的时候,她突然变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关了自己的手机。
也不管以后那个疯子会怎么对付自己,此刻她就只想着做好这一次的新娘,哪怕是短短几秒对她来说也已经很值得了。
当听到自己卧室的房门一响,她知道宋茹玲带着人来给她梳头化妆了。
于是她起身,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来到门前将门缓缓的打开。
宋茹玲的带着几个佣人带着金盆和化妆盒之类的物品走了进来。
她一边走还一边说:“菲儿,按理说新娘子梳头化妆都是在娘家做的。虽然你现在也没有家人,但是这个老礼还是要这么做的,不是为了别的,这也是图这一个好意头。”
“谢谢祁夫人。”菲儿跟在宋茹玲的后面。
宋茹玲安排佣人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转头一看菲儿,顿时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还有黑眼圈。你这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吧。”
菲儿点了点头。
佣人这时候已经打好水:“菲儿小姐,请洗脸。”
等到梳洗完毕之后,宋茹玲让她换好了婚纱,开始让自己身边的佣人给她化妆。
辰辰和阳阳两个小家伙都睡在了辰辰的卧室里。
一大早就被秦火的敲门生给吵醒了。
睁眼一看,这才是早晨六点。
阳阳迷迷糊糊的打开门:“伙夫大叔,不是上午九点才出发吗,现在才是六点。也用不着这么早就叫我们吧。”
秦火倒是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会是辰辰来开门。
“阳阳小少爷,这是主子的意思。要你们早点起来准备准备。”秦火说道。
“好啦,我们这就起来。”阳阳说完一转身,然后伸脚向后一踢门。
“咔吧……”门关上了。
阳阳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嘟囔着:“死鸟老爸结婚,折腾我们做什么,又不是我们结婚。”
辰辰这时候也已经起来了,他跳下床。
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你也别埋怨了,还不是你昨晚打游戏一直到半夜两点。”
阳阳伸出小手撑起身子:“还不是因为我生奶奶的气啊,你看看她昨天的样子,你不在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像是我欠了她二百块钱一样。”
“行啦,谁让你想尽办法来这里的,现在知道爷爷家不是那么好住的了吧。”辰辰漫不经心的说道。
阳阳本来还有些萎靡的样子,立刻就精神了不少,他吃惊的看着辰辰:“你怎么知道我是想办法来这里的?”.
秦火一听,暗叫一声不好。
主子举行婚礼的事情都是瞒着祁老爷的,更不可能让祁老爷参加了。
这事情一定有蹊跷。
他拧着眉头继续问:“你问过值班的医生,那些人接祁老爷要去哪里了?”
电话那边的人说:“我们刚刚问了医生,他说是去了主子的夜魔大酒店了。”
秦火微微一皱眉,他一直怀疑这是一起绑架事件。
但是这样看起来又并不像。
难道说像当初农场事件一样,有人再次给祁老爷透露了信息。
“主子,刚才我派出去的人告诉我,祁老爷已经被咱们的人从医院接往夜魔大酒店去了。”秦火说道
祁夜墨坐在后面,显得依旧沉稳,只是拧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对秦火说“先去酒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火点了点头,加起油门,向着夜魔大酒店快速驶去。
菲儿一听祁老爷子被人接走了,心微微的一颤。
不是因为别的她心里清楚,那个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很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祁夜墨。
但是她心里很明白,如果说了,祁夜墨会立刻把自己赶下车,然后永远的不再相见,如果祁老爷子出了意外的话,那后果更不敢摄像了。
祁夜墨的车突然加速,让跟在后面车里的人感到非常奇怪。
宋茹玲微微一皱眉,对身边的祁晏说:“晏晏,要不要给夜墨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突然出了什么急事。”
祁晏倒是显得很沉稳的样子,他安慰宋茹玲道:“老妈,有什么可担心他的。如果你想知道怎么回事,让老李跟上去不就清楚了吗。”
宋茹玲想想也是,连忙对开车的老李说:“你也加速跟着夜墨的车。”
“好的祁夫人。”
在a市的街道上,两辆车快速的穿梭在车流之间。
半个多小时以后,祁夜墨的车在距离夜墨大酒店不到五十米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恰巧正好赶上了一个红灯。
这里已经能很清楚的看到,路对面夜魔大酒店的门廊和大门。
秦火手握方向盘,焦急的等待着红灯的同时,他还在仔细的观察酒店门口,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时候,他发现在路的另一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穿过十字路口,车头一拐开上了酒店的门廊。
过了一会这辆车又开走了,只留下一个轮椅,上面还坐着一个人。
这时候从酒店里出来了几名服务员,还有酒店的大堂经理。
他们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将这个坐着轮椅的人请了进去。
秦火微微一皱眉,虽然他只看见了轮椅的后面,但还是能辨认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正是祁老爷子!
“主子,祁老爷真的被人送到这里了!”秦火连忙告诉祁夜墨。
祁夜墨立刻做起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人将祁老爷子迎了进去。
“快开过去!”祁夜墨说道。
秦火很快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穿过十字路口,向着酒店门廊开了过去。
很快的随着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音“吱……”,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酒店大门前。
车子挺稳之后,秦火和祁夜墨很快的下了车,向酒店大堂里赶去。.
秦火紧张的看着祁夜墨:“主子,你到底怎么了,难道说刚才过去的那辆车有什么问题?”
说着他扭头看向了那条通往出口的通道。
过了一会,祁夜墨恢复了平静,他对祁晏说:“你快上去照顾玲姨,安排她和孩子们快点回家。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事到如此,也孩子恩那个按照祁夜墨的说的去做了。
祁晏拖着沉重的步伐重新来到了大堂,此刻宋茹玲正焦急的来回踱步等候消息。
菲儿在她的身边不断安慰说:“祁夫人,请放心。夜墨他们不会有事的。”
宋茹玲停下脚步,绷着脸看着菲儿:“我可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这么安慰我。”
“祁三少爷回来了!”老李一眼就看到了祁晏。
宋茹玲紧走几步来到儿子面前,伸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晏晏,夜墨都有没有事,你爸又在哪里?”
祁晏抬头看着宋茹玲,声音低沉了很多:“二哥他没事。我爸他……”说道这里,他的嗓子像被一个东西塞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宋茹玲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再次用力抓着祁晏的胳膊:“快说,你爸到底在哪里!”
祁晏此刻眼圈已经红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电梯间的方向。
宋茹玲什么都明白了,她眼前一黑就晕倒在了地上。
“祁夫人!”
“奶奶……”辰辰和阳阳虽然事情不是那么明白,但是这样的气氛也让他们感到出了大事了。
祁晏见老妈倒在地上了,连忙将她扶起来。
然后对老李说:“快送我妈去医院!”
当祁晏他们刚离开不久,警车和救护车鸣着警笛就赶来了。
几辆车直接开到了位于地下停车场二层的事故现场。
秦火带着警员们来到了电梯间。
很快的,电梯门就被被撬开了。
秦火表情凝重的走了出来,他看着祁夜墨说:“主子,祁老爷就在里面,已经死了。”
祁夜墨此刻脸上的肌肉不禁跳了跳,他转身就要进电梯间。
但是被出来的两个警员给拦在了外面:“对不起,我们现在要保护现场,和案情无关的人请离远一点。”
说着,另一个警员开始对电梯间的周围拉上警戒线。
秦火明白主子想见祁老爷最后一面,他对拦着祁夜墨的警员说:“我们是受害者的家属,我们想看看老爷的最后一面。”
但是无论他怎么说,警员都不允许他们再踏进电梯间半步。
当警员们快速的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和拍照取证之后,安排医生进去处理尸体。
当祁政天的尸体,蒙着白布从里面被医生抬出来的时候,祁夜墨马上冲了过去。
秦火也伸手拦住了医生:“我们是受害者的家属,请让我们家主子再见老爷最后一面吧。”
医生想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祁夜墨来到担架前,看着被白布蒙着的父亲尸体,心里顿时一颤。
他伸手轻轻的撩开了盖在父亲脸上的白布,只见他依旧睁着双眼。祁夜墨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将他的双眼闭上。.
祁晏长叹一声:“说来话长。以后再给你说吧。你奶奶就是因为知道你爷爷去世了,一时接受不了晕倒了。所以就送到这里来了。”
原来事情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经过,他看着祁晏说:“二叔,我想进去看看奶奶。”
祁晏点了点头:“你进去吧。”
祁宇熙转身对身边的两个男人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然后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两个男人则站在了病房的门口。
祁晏又转头看了眼秦火:“这里没事了,宇熙在这里不用担心。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然后又对祁夜墨说:“孩子们现在都在家里,我没有跟他们说爷爷已经去世了,所以他们也只是知道奶奶晕倒这件事。”
祁夜墨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带着秦火向电梯间走去。
今天早晨夜魔大酒店的电梯意外坠落事件,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便成了a市最轰动的新闻。
当祁夜墨带着秦火刚从电梯里走出来。
此刻的医院的大厅里,已经有很多记者聚集在这里了。
他们正交头接耳的时候,见祁夜墨走出来了,便一下子就蜂拥而上。
很快的就把祁夜墨和秦火团团围住了,以至于他们的面前没有任何出路。
“祁夜墨先生,我是都市报的记者。您对今天早晨,夜魔大酒店电梯缆绳突然断裂事故,有什么样的看法?”
“祁夜墨先生,我是新娱乐报的记者。听说在这次事故发生之前,你正准备秘密进行婚礼。那么这事情结束后,你还会继续进行婚礼吗?”
“祁先生,听说在这次事件中还有祁家的人受伤了,请问……”
记者们穷追不舍的提问,照相机闪光灯在他眼前的不断闪烁,让祁夜墨变得十分的烦躁。
他崩起脸,瞪着这群像苍蝇一般的记者。
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伸手抢过一架正瞄着自己的摄像机,然后举到高空,接着用力的将它摔在了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几脚。
祁夜墨一项都给人以温文儒雅的形象,现在如此突发的情况,让在场的所有记者们都惊呆了。
话筒、照相机、摄像机一下都收了起来。
记者们顿时就安静了起来。不光如此,整个医院的大厅里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看病的人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记者后面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秦火跟在祁夜墨身后微微皱了下眉头,紧接着他挡在了主子的身前:“主子,咱们离开这里。”
他说着,伸手分开记者和后面看热闹的人群。护送着祁夜墨走向停在门廊的车旁。
祁夜墨看着车上装点的鲜花和彩带,伸手将它们全部都扯了下来仍在了地上。
“主子,上车吧。”秦火知道现在他的心情不好受,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他一下。
说着他把门给祁夜墨打开了。
祁夜墨出了一口粗气后上了车。
秦火也紧接着上了车。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又向汽车涌了过去。各个长枪短炮的又齐齐对准了祁夜墨和他的车子,将刚才他愤怒扯花车的镜头都拍了下来。.
不一会,辰辰和阳阳两个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从楼上下来了。
他们走到祁夜墨的面前小声说了一句:“爸爸,我们过去了。”
祁夜墨这才从那些回忆中回到现实。
他看着儿子们,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子,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辰辰和阳阳彼此看了一眼,感觉爸爸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们清楚,之所以爸爸这样是因为爷爷突然去世的缘故。
“走吧,咱们不要再打扰爸爸了,咱们回妈妈家。”辰辰说了一声,小哥俩拉着行李向大门口走去。
出了大门,就看到秦火已经将祁夜墨的车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秦火见两位小少爷出来了,急忙先把后面的车门打开,然后走到他们面前,伸手将行李接过来,放进了后备箱。
辰辰和阳阳上了车,不一会秦火也坐进驾驶室里。
车子缓缓的驶出了祁家老宅,向着叶欢瑜家的方向驶去。
下午,叶欢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门的考试,当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她脸上露出了微笑。
走出考场,叶欢瑜就一眼见到云不凡在路的对面。
他带着一副黑色墨镜,双手很自然的插。在裤兜里。像一个车模般的,将身子依靠在他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上。
叶欢瑜微笑的过了马路,走到云不凡的面前,冲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你还在这里臭得瑟什么,开车回家,我想小小宝贝了。”
云不凡把墨镜往头上一移,撇撇嘴说:“瑜瑜,有像你这样员工指挥老板开车的吗,难道说我这样的造型,就没有什么吸引力?”
“你此刻的身份是我的好友,不是老板。”叶欢瑜不屑的撇撇嘴说道。她当然知道云不凡这家伙依旧是‘贼心不死’。
但是她还是要让云不凡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才好。
不过看看云不凡这小样,长得虽然比不上祁夜墨,或者是noton。但是还算是那种出类拔萃的。
“你啊,当然有吸引力了。不然你看那边,不是有很多的中老年大妈都在往你这里看吗。”叶欢瑜说着往车斜对面的地方指了指。
云不凡顿时脸上一沉。
他顺着叶欢瑜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几个中老年大妈,正往这边看着,似乎她们眼神还不太好,正不断扶着眼镜。还有两个都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了。
云不凡叫了一声“不好,‘小脚侦缉队’快过来了!瑜瑜快上车。”
说罢,自己赶紧开门钻了进去,启动了车子。
叶欢瑜没有想到,这本来只是句玩笑,云不凡居然会变得如此紧张。
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也跟着赶紧上了车。
当她刚把门一关,云不凡就像赛车手一样,快速挂档,踩油门松手刹。
红色保时捷很快的在‘小脚侦缉队’面前一闪而过。
车速度之快,让叶欢瑜不由得伸手紧紧拉住了车把手。
叶欢瑜回头看了甩在他们身后的老大妈们几眼,然后笑着对云不凡说:“不就是几个老人家想跟你合个影吗,至于这么紧张吗?唉唉,你把车开慢点。”.
第二天,祁夜墨为了避开,犹如苍蝇一般的记者。他很早的就出门了。
但是即便如此,在他刚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只见他的办公桌上赫然放着几份报纸。
夜魔大酒店的电梯意外事件,已经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
分别以:《祁氏集团总裁秘密新婚,电梯坠落导致三人死亡。》
和:《祁总婚礼中断,迁怒花车并恶意破坏设备,当事记者准备与其对付公堂。》
为大标题,并且附上了当时采访时的部分影像,还有祁夜墨扯花车和被砸坏摄像机的照片。
祁夜墨眼睛微微一眯,然后随手将这些报纸随手甩在地上。然后按了办公桌上的呼叫按钮。
很快的,他的办公室门打开,从外面走来了他的助理“祁总,有什么吩咐?”
祁夜墨指了指地上的报纸:“这些是谁让你放的?”
助理脸色微微一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结结巴巴的说:“这是今天早晨,宇熙少爷打电话给我,要我放在这里的。”
祁夜墨冷冷的瞪着他,呵斥道:“你没有脑子吗?他有什么权利指挥你!”
“宇熙少爷是您的侄子,又是祁氏第二大股东……”助理低着头不敢再看他,支支吾吾的说。
祁夜墨一听这话,立刻火了:“祁氏集团没有裙带关系,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现在他只是一个设计部的小小职员,你明白了没有!”
助手用力的点了点头:“祁总,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出了。”
祁夜墨转身走向身后的飘台。
秦火没说话,只是给助理做了一个赶快离开的手势。
助理如同得到大赦一般,悄悄的离开了祁夜墨的办公室。
一出来,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也是有一肚子的苦衷。
早晨祁宇熙派人交给祁夜墨的助手一些报纸,要他摆在祁夜墨的办公桌上。
助理看了看这些报纸的标题,觉得有些不妥不肯放。
谁知那人直接打电话给了祁宇熙,他们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那人将电话交给了助理。
助理听到祁宇熙说,这些报纸之所以让祁夜墨看,是要让他心里有些准备。事情闹得不小,该想想对策。
祁宇熙的语气中有,意无意的还以自己的身份,给他施加了压力。
助理想了想,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打工的,也就听了祁宇熙的吩咐。
助理出去了,秦火小心的走到祁夜墨的身边:“主子,他也不过是职小权微,宇熙少爷的话他不敢不听。”
祁夜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城市,他怎么能不明白祁宇熙的用心。
以他现在的职位,是根本无法和自己正面相斗的。他也只能拿着这些东西来恶心自己。
真是没想到,祁宇熙会不惜拿自己亲爷爷的死讯,作为攻击祁夜墨的武器。
这真是让祁夜墨对他感到了一丝的寒心。
“你今后派人盯紧了祁宇熙,被让他再惹出什么其他的乱子来。”
秦火点了点头:“主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宇熙少爷再挑起什么事端的。”.
祁宇熙此话一出,老余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这是侄子帮叔叔平事吗,这就是在摆明车马的找事。
老余一看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祁家人的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想到这里,老余小心说了一句:“宇熙少爷,我手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你先慢慢喝着。”
祁宇熙一听,立刻把咖啡杯放在办公桌上:“老余,有什么事交代我去做就可以了,你都是祁氏老人了,怎么还能让你做这些繁杂的工作,你只要掌握大局就可以了。”
祁宇熙的话,让老余吓得一哆嗦:“宇熙少爷,这事不忙,你先和祁总把话说清楚了再来帮我也不迟。”
祁宇熙点点头:“行,我上去和祁总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就下来帮你。”
说着,他把剩下杯中的咖啡一口喝干。出了设计部,吩咐身边的两个保镖就在这里等着,他自己一个人上去。
祁夜墨此刻正在审阅着助理送过来的各种文件。
就听到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来了。
他按了下免提:“什么事?”
助理的声音传出来了:“祁总,宇熙少爷来了。”
“嗯,让他进来。”祁夜墨说完,将免提就给关了。
秦火一听宇熙少爷来了,他觉得叔侄俩的事,自己一个外人始终有些不太方便听,于是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祁夜墨见秦火这般举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不用走,就在这里可以了。”
秦火一听,也只好留在了主子身边。
这时候,祁夜墨的办公室门一开,祁宇熙一脸轻松的走了进来。
没等祁夜墨发话,他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祁夜墨看着祁宇熙并没有恼怒,倒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没有带你的保镖上来?”
祁宇熙轻佻的一笑:“我来这里全集团的人都知道,我还有必要带人来见二叔你吗。”
说着他又扫了一眼站在祁夜墨身边的秦火,然后对祁夜墨冷冷一笑:“看来刚才下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你的胆量我很欣赏,但是我刚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呵呵,得到二叔的一句赞扬,我真是受宠若惊了。想法我不敢说,我只是不想让集团收到半分钱的损失。至于事是谁惹出来的,那就谁自己去把事情平了,别影响祁氏的正常运作。”祁宇熙的话可以说的字字带着刺得。
不说祁夜墨,就是秦火听了也是一皱眉。他没想到,以前宇熙少爷是何等的温和的一个人,而如今的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祁夜墨冰冷的眸子看着祁宇熙许久没有说话。
祁宇熙也毫不示弱的盯得对面的祁夜墨。
叔侄两个就这样杠上了,办公室里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氛。
半个小时之后,办公桌上的电话响声打破了这个僵局。
祁夜墨按了下免提键,就听助理说道:“祁总,已经有自称是被你摔坏摄像机的记者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你看着事情该怎么办?”.
祁夜墨看得出秦火在担心什么。
但是他倒是并不在乎这些:“你尽快安排时间,通知他们过来商讨这单案子就行了。”
秦火只好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主子,关于祁老爷的身后事,已经准备将他的灵柩安放在家族墓地,芳姑的旁边。你看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祁夜墨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也好,他们兄妹俩个虽然相互不来往,但是总有一份血缘和情谊在联系着。如今他们都过世了,一切都算是有了了解。”
“那咱们就安排在老爷过了头七后就下葬吧。”秦火看着主子说道。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他对秦火说:“咱们先去趟医院,看看玲姨。”
a市中心医院,秦火将车子停好,下车为祁夜墨打开了车门。
祁夜墨下车,两人向宋茹玲休息的病房走去。
祁晏推掉了手头所有的通告,全心全意的照顾着自己的老妈。
祁夜墨来的时候,宋茹玲刚刚睡着。
祁晏轻轻的走出了病房,来到观察室。
“玲姨的身体怎么样了?”祁夜墨看着病房里的宋茹玲,她睡得十分安详。
“我妈她现在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但就是有时候会恍恍惚惚的。”祁晏说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医生怎么说?”
祁晏叹了一口气:“医生说这是因为精神受到了刺激导致的,先吃些药看看。”
祁夜墨转身给秦火说:“你去找来这里最好的治疗这方面的专家,一定要将玲姨治好。”
秦火应了一声后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祁晏看着祁夜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心存感激的说:“谢谢了。”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过了一会秦火拿着电话走了进来:“主子,专家联系好了,这几天他们就会对祁夫人进行会诊。”
祁夜墨点了点头,看了下自己的表,然后对祁晏说:“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玲姨,佣人会给你们送来饭菜和补汤。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
祁晏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开了病房。
祁夜墨和秦火缓缓的在走廊上走着,秦火问:“主子,咱们这是准备去哪?”
祁夜墨思索了一下:“我想去看下我爸。”
说着,两人转身向太平间走去。
底下二层,祁夜墨和秦火一出电梯,顿觉一股凉风袭来。
一条笔直的走廊通往太平间,这里没有任何人,安静的能听到他们走路的声音。
秦火在来太平间的时候,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
当他们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医生在这里等候了。
这个医生身材并不高,身穿着淡蓝色的,头上带着帽子和口罩,只有一对眼睛露了出来。
他对对祁夜墨微微点了点头:“祁总,请跟我来这边。”
说完,他带头向前走,经过了几个房间之后,他们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祁总,祁老爷就在这里了。”他说着走到了一排冰柜前,顺手拉开了一个编号为99的冰柜。.
叶欢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安妮仔细一想,扑哧乐了起来。
叶欢瑜莫名其妙的看着安妮:“这单案子的赢面看起来不大,我正为这事发愁呢,你乐什么?”
安妮看着叶欢瑜:“欢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两个大男人在为你争风吃醋,就愣是没看出来吗?”
叶欢瑜白了安妮一眼:“你呀,看其他的都不明白,就看这个最聪明。他们俩我和都没什么关系,一个是我的老板兼好朋友,另一个是孩子的生父,但是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任何瓜葛了。所以,还要拜托你不要再瞎猜了。”
安妮看着叶欢瑜板着脸的样子:“行行我不说了。虽然这案子看起来比较棘手,但是欢瑜,你也不能过于急躁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喝完牛奶,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也许就有好办法了。”
叶欢瑜微笑的点了点头:“安妮,这几天看来我又要忙起来了,孩子们你要多费心了。”
安妮一仰头把自己杯子里的牛奶喝干了:“别来虚的啊,要是真的感谢我,就等这事情完了,请我出去吃大餐就可以了。”
祁夜墨此刻正在自己的书房里,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显得有些年头的照片。
这是他和父亲母亲的合影。
“笃笃笃……”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秦火走过去把门打开,一看菲儿正端着一个杯子站在门口。
“菲儿小姐你好。”
祁夜墨随手把相片扣着放在了桌子上。
菲儿微笑的对秦火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端着杯子走到了祁夜墨的办公桌前,将杯子放下。
“夜墨,这两天你已经够劳心劳力了,这是我亲手熬制的鸡汤,你把它了喝了吧。”
“嗯,你放着吧。”祁夜墨抬眼看着菲儿:“你这两天好像也没有休息好,不如这杯你喝了吧。”
菲儿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不过是身体不适,没什么大碍的。对了,祁夫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现在她还可以吧,有祁晏在照顾她呢。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我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办。”
菲儿看着祁夜墨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子,心里一酸。但是她的脸上还依旧保持着微笑:“好的,你也早点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祁家上下都靠你一个人撑着呢。”
说完,她缓缓转身往,门口走去。
当她的手刚碰触到门把手,就听到身后祁夜墨又说了一句:“现在发生了很多的事,我现在也不想结婚了。这事情就往后推推吧。”
菲儿一听,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她迟疑了一会之后,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此刻,她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为什么每次幸福就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要转瞬间离去呢。
她缓缓的走上了楼,在她正准备拉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就听到一楼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是坤叔和秦火的对话:“请转告祁少爷,叶小姐我已经送她回家了。”.
吃过早饭,辰辰和阳阳都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跟着叶欢瑜出了家门。
幸好在吃饭的这段时间,久久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一出门阳阳就看到,停在那里红色的宝马6。
阳阳见到车就兴奋,他围着车转了好几圈。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叶欢瑜和辰辰坐在了后排。
“请小姐和小少爷们都系好安全带。”坤叔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都系好以后,启动了车子,缓缓的开了出去。
坤叔开车先将辰辰和阳阳送到了学校之后,又带着叶欢瑜来到了云不凡的律师事务所。
叶欢瑜来的时候,云不凡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王律师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汇报着昨天和叶欢瑜对案情研究的结果。
叶欢瑜放下手里的包,赶紧也跑进了云不凡的办公室里。
云不凡紧锁着眉头,认真的听着。
王律师说:“据我们分析,这个案子最关键的问题:第一,就是这个被摔坏的摄像机里的资料值不值这个价钱。第二,就是这架摄像机所属的新娱乐公司,是不是一个专门爆料的狗仔公司。如果咱们能证明这些,那么我们就可以以祁总是在被他骚扰无奈的情况下采取的过激反应。”
云不凡听完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们说:“那你们怎么能证明这一点呢?”
王律师紧锁着眉头,还没有想出来办法。
云不凡合上了他们案情分析文件:“你们先去祁总那里,问下他当时的情况,然后再回来进行详细的分析。”
祁夜墨昨天晚上也是忙到了很晚,不是因为别的。是秦火派出人调查夜魔大酒店电梯意外事故,据他们反馈来的信息和调取当日的录像,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人物的出现。
而且,那两个送祁老爷子来的陌生人,也查不出任何线索。他们所乘坐车辆的牌号,经过调查也是一个套牌。
整个局面都陷入了僵局。
他干脆就在书房里睡了一晚。
今天很早他就起来了,因为云不凡会派律师和叶欢瑜来集团和他对案情进行一次分析和沟通。
祁夜墨坐在办公室里,秦火垂手站在了他的身边。
不一会,就听到他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
“祁总,不凡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和叶助理已经来了。是否请他们进来?”
“行,让他们进来吧。”
过了一会,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秦火走过去开门:“小姐,你们来啦。”
王律师和叶欢瑜都冲着秦火微微的点了点头。
然后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祁夜墨的面前。
这还是自从在别墅分开后,第一次见面。
“你们坐。”祁夜墨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他们就坐在了祁夜墨办公桌前的两把椅子上,王律师从包里拿出了早晨给云不凡看的那份文件。
“祁总请过目。”
祁夜墨伸手拿过文件,认真的一篇篇的翻看着。过了一会之后,他抬起头问王律师:“根据上面写的,你们现在有把握能替我打赢官司吗?”.
辰辰斜眼看了看阳阳,一脸的不屑的样子。
“今天数学课上,老师留在黑板上的数学题,问全班谁会做。结果没有一个举手的,赵静怡都用书把脸给挡住了。我一看这道题,正是洛老师给我讲过的。我上去一下就做出来了。当时全班人加老师都傻在那里了。”
阳阳那样子,可是神气极了。
“那有什么,只不过是小学一年级的题而已。而且你那是在老师曾经讲过的份上,瞎猫碰了死耗子罢了。好了,不跟你胡扯了,我回房做题去了。”辰辰转身走进叶欢瑜的卧室,把门一关。
安妮看着阳阳气鼓鼓的样子,安慰他说:“安妮阿姨知道你厉害。不过可不要骄傲啊。”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安妮现在只要是敲门,都会把久久抱进房里,就怕祁夜墨突然来而没有任何准备。
她很快的将久久抱进了自己的卧室,久久也很乖巧的在房间里不吭声。
安妮走出卧室把门关好后,来到了大门前,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的人她并不认识。
她将门链上好后,把门打开了一道缝问:“先生,请问你找谁?”
“这里是叶欢瑜小姐的家吗,祁斯阳是不是在这里住?”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卡片问道。
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阳阳一听这声音,立刻来了精神。他跳下沙发急忙来到门口,只见洛翰正站在门口。
“hi,洛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阳阳笑嘻嘻的透过门缝给洛翰打了声招呼。
安妮一听阳阳叫那人是洛老师,想必他就是阳阳口中夸奖的那个家庭教师吧。
她连忙把门链打开,请洛翰进屋“不好意思洛老师,我失礼了。”
洛翰微笑着摇了摇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家,是要多注意一下安全的。”说着,他打量了一下安妮,然后试探的问了一句:“你就是祁斯阳的妈妈,叶欢瑜吧?”
阳阳连忙纠正道:“这是安妮阿姨,是我妈妈的好朋友。我妈妈她上班去了,就由她来照顾我们。”
洛翰坐到沙发上,阳阳也跟着坐在了他的身边。
安妮给洛翰倒了杯茶水后就去卧室里陪久久去了。
“阳阳,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复习功课啊。”洛翰伸手轻轻抚着阳阳的小脑袋问。
阳阳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有啊。而且我今天还把全班都震惊了。”接着阳阳又把他在数学课上的威风史讲了一遍。
洛翰听了微微一笑:“你可别骄傲啊,现在的程度只不过是属于正常水平。要想超过别人,你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书,开始给阳阳补习功课。
阳阳也很乖巧的从墙边拿过书包,掏出本子开始做老师布置的作业。
很快的,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夕阳西下,洛翰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离开。
从卧室里走出来:“洛先生辛苦了,不如就在这里吃点饭再回吧。”.
妹妹点头了,又见叶欢瑜这么热情的挽留自己。
再回绝人家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洛翰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就在这里打扰了。”
洛翰同意留下来了,阳阳是最高兴的,他跳起来大声的欢呼起来。
接着转身跑到卧室,从行李箱里抱出来游戏机:“洛老师,咱们比一比。”
叶欢瑜一看阳阳,这家伙真是到哪里都离不开他的游戏机。
“阳阳,你的作业写完了没有就玩?”叶欢瑜见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就和往常一样问阳阳。
“我已经写完了,不信你问洛老师。”阳阳一边插着连线,一边说道。
叶欢瑜倒也是诧异,阳阳什么时候这么早写完过作业,每次不熬过半夜十二点,他是收不了工的。
再看看他和洛老师的那个亲密样,看来洛乔的哥哥教孩子还真有那么一手。
既然这样,叶欢瑜也不再管他了,拉着安妮就往厨房走,准备做饭。
这时候辰辰小心翼翼的跟她们进了厨房。
叶欢瑜一回身:“宝贝,你怎么不过去和他们玩,来这里做什么?”
辰辰小声的说:“妈妈,妹妹还在安妮阿姨的卧室里。”
安妮一听,顿时想起来了,她小声对叶欢瑜说:“今天下午洛先生来了,我就怕他知道久久在,所以我们躲在卧室里一个下午,现在她还在里面藏着呢。”
叶欢瑜立刻皱起了眉头。
洛乔倒是无所谓,但是她哥哥洛翰是祁夜墨给阳阳请的家庭教师,他要是见到了小小宝贝,会不会给祁夜墨说呢?
她想了一下对辰辰说:“宝贝,你把乔乔姨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
辰辰立刻明白了,他跑到客厅。
这时候洛翰已经和阳阳开始玩了。洛乔坐在一张小板凳上看他们玩。
辰辰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乔乔姨,妈妈叫你过去一趟。”
洛乔点了点头,站起身拉着辰辰来到了餐厅。
“欢瑜,有什么事还要辰辰来偷偷告诉我,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叶欢瑜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好阳阳把游戏的声音调的够大。
“乔乔,小小宝贝已经来了……”
洛乔一听,眼睛立刻一亮,一脸的兴奋:“欢瑜,她在哪里,在哪里?”说着开始四下观看。
“乔乔,你声音小点。”
安妮接话:“她现在就在卧室里。但是我们不知道你哥哥能不能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洛乔笑着说:“你们放心,他有什么不能保守的。”
叶欢瑜显出了一丝顾虑:“我是担心,他是祁夜墨派来教阳阳的,要是见到了小小宝贝,就怕他会说出去。”
洛乔这才明白她们是什么意思,自信满满的说:“我哥他最擅长的就是守口如瓶。就给你打一个这样的比方吧,要是抗日战争时期,他就好比是地下党,任凭鬼子使出千方百计,也不会从他嘴里套出一个字。”
叶欢瑜一听,既然乔乔能有这么大的把握,那就决定冒这一次险好了。
她打定主意,看着洛乔一脸严肃的说:“乔乔,那你把洛先生叫过来,我有些话要对他说。”.
洛乔这时候都要急的火上房了,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叶欢瑜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欢瑜,告诉我你查到了到底是哪个混蛋。”
洛乔的手劲其实不算小,叶欢瑜的胳膊都被她弄疼了:“唉唉,乔乔,你能不能轻点。如果是那个人的,也算不上你吃亏。而且那家伙我看还蛮老实的。”
洛乔气的一瞪眼:“老实,要是老实的话就不会趁老娘之危了。”
“乔乔,你可别这么说啊,当时你可是主动的。如果严格算起来,人家才算是的。”叶欢瑜说道。
洛乔一脸的苦相看着叶欢瑜:“欢瑜啊,你就别在这里卖关子了,就告诉我他是谁吧。”说着,她伸出三支手指“我保证不找他麻烦,我干吃这个哑巴亏还不行吗。”
叶欢瑜抿着嘴乐了一会,看她被折磨的样子,也就不逗她了,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洛乔说:“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和我两个宝贝的死鸟老爸经常在一起的……”
洛乔果然还算是聪明,叶欢瑜只做了简单的提示,她把眼睛一眯:“欢瑜,你说的该不是会就是那个伙夫大叔吧……”
叶欢瑜很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噢……”洛乔用手一拍自己的额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想我洛乔虽然算不上是沉鱼落雁,但也算的上是貌美如花。居然就栽到了这个伙夫大叔的手里。”
叶欢瑜站在一边:“你可别一口一个‘伙夫大叔’的,他岁数也并不大,细算起来你俩年龄倒是配的上。”
洛乔扭头皱着眉头看着叶欢瑜:“你别老替他说话,也不想想他的主子是谁,他主子可是欺负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三个孩子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叶欢瑜脸上一变,紧张的回头看了看门:“乔乔,你小声点说行不行。祁夜墨是对我不怎么样,但是秦火在他身边可一点坏毛病都没有沾上。而且我看得出他能对你负责的。”
洛乔好不容易站起身子,对叶欢瑜一摆手:“欢瑜,算了吧。鱼找鱼虾找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算了,我也不打算找他什么麻烦了,也不找他要青春损失费了。过两天我就把肚子里的处理掉,就当是我扶贫了,就当是我走在路上不小心踩到狗屎了还不行吗。”
说到这里,叶欢瑜看到洛乔的眼睛有些泛红了。
她心里清楚,其实洛乔并不是像她表面上显得那样的开放,实际上她也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叶欢瑜叹了口气,都是酒精惹的祸,虽然过错方基本上都在洛乔身上,但她当时也是因为自己的失落才会想起来一起喝酒的。
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洛乔的肩膀:“乔乔,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冷静冷静。打胎这样的事不是儿戏。既然你们之间有这样的缘分,那何不试着相处一段时间试试。我不是提秦火说好话,跟他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从来不见他有什么歪的邪的,要是做老公的话,可比他主子祁夜墨靠谱多了。”.
叶欢瑜惊喜的看着妈妈,然后抬手按响了呼叫按钮。
很快的,医生从观察室里来到了病房。
“医生,快过来看。我妈妈她已经醒了。”
叶欢瑜说着,又对着陆露轻轻的呼唤了两声:“妈妈,妈妈,我是欢瑜。”
医生来到叶欢瑜身边:“叶小姐,请你稍微让开一些,我给她做一下检查。”
叶欢瑜连忙让开了身子。
医生经过了仔细的检查之后,回头看着叶欢瑜说:“恭喜叶小姐,我刚才已经给她检查过了,她现在已经苏醒了,不过她由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大脑和身体的各项机能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
“医生,那我可以和我妈说几句话吗?”叶欢瑜期盼的看着医生。
“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长了,她现在还有些虚弱。”
叶欢瑜急忙又回到了妈妈的身边,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这时候,陆露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叶欢瑜的时候,嘴跟着动了动。
“妈妈,你不要着急,慢慢说。我就在你的身边。”
陆露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只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话。她艰难的动了动手指。
叶欢瑜连忙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妈妈,你是不是想摸下我的脸啊。咱们分别了这么多年,我和你一样,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说到这里,叶欢瑜又流下泪来。不过她很快的就擦干净了泪水,露出一脸的笑容:“不过现在好了,妈妈你已经醒过来了,我相信很快的咱们就能回到自己的家里,和孩子们共享天伦之乐了。”
陆露再次流下眼泪,嘴角颤动着。她何尝不想着这一天的早点到来呢。
此刻一辆白色奥迪a6,正快速的穿梭在a市繁华的街道上。
开车的人正是那个棒球帽男人,他此刻正开车向a市的一处豪华别墅区驶去。
这片别墅区就是当地最有名的锦上华府。
能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祁家其实也可以在这里容有一席,但是祁政天当时割舍不了自己祖辈留下的老宅,所以就没有在这里居住。
车子停在了别墅区的门口,背着枪的警卫人员走到车前。
车窗缓缓的降了了下,警卫将头探进车里看了看,然后对棒球帽男人说:“请出示通行证。”
棒球帽男人抬手把遮阳板翻下来,把夹在里面的通行证取了出来给警卫看了一眼。
警卫回身走进值班岗亭,按动开关。
拦在奥迪车前的金属护栏缓缓的升了起来。
紧接着棒球帽男人开车进入了小区。
三转两转之后,他在位于中央的一处,面对着喷泉的四层洋楼前停了下来。
这时候,这栋洋楼的大门一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棒球帽男人从车里出来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老爷正在里面等着你。”
棒球帽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有头上的帽子。跟着光头男人进入了别墅。.
王律师的隔间离云不凡的办公室其实并不远,王律师和叶欢瑜之间的话他都听进了耳朵里。
他微微的一皱眉,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案子,从办公室里走出,对王律师和叶欢瑜说:“你们两个都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王律师白了叶欢瑜一眼,好像都是因为她连累自己一样。
叶欢瑜倒是并不在乎,她觉得自己的方案是完全能站得住脚的。只不过王律师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挑自己刺而已。
云不凡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不一会两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拧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到了。你们个各自观点都不无道理,但是我希望你们之间的争论都建立在推进案情发展的基础上,而不是为了昨天的那点恩怨。”
叶欢瑜明白云不凡的意思:“不凡,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光在办公室里想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叶小姐的观点我不否认,但是她所主张的,已经是我验证过的,如果再去亲身验证,我觉得那只是在浪费时间。”王律师也是说话毫不留情面。
云不凡看着两个人,许久之后他开口说:“既然你们两个都在各持己见,那么我有个很简单的办法。既然你们都是为了这个案子,那么不妨你们两个分头行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到时候看看到底谁的观点是正确的。”
说到这里,云不凡缓缓的站起身子来:“女士们、先生们,这个案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希望你们能抓紧一些。”
叶欢瑜很明白云不凡此刻的心情,她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和王律师就各自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做。”
王律师看了叶欢瑜一眼:“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虽然我们的观点不同,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找到有力的证据。我不想因为这个案子而影响到我在律师界的前途。”
他说话依旧是像带了一把刀子一样。叶欢瑜也毫不示弱,立刻就回了一句:“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说完,两人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云不凡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为了和祁夜墨斗气,选了他们俩做搭档,这样的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叶欢瑜背着自己的随身包,出了事务所。
上了车后,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坤叔,然后说:“坤叔,请你送我到这里。”
坤叔对a市的大街小巷都非常的熟悉,可以说是一个活地图。他低头看了一眼地址后,说道:“小姐,请系好安全带。我们这就出发。”
新娱乐公司,就位于a市东南端的娱乐商圈内,这是一个成立了不到五年的公司,专门报道明星及名人的事件在业界异军突起。
坤叔的驾车技术不是吹的,这辆红色的宝马6在他的手里,就像是一条畅游在水里的鱼一般,在看似拥挤的大街上灵活自如穿梭。
没用多长时间,车子就已经停在了,新娱乐公司所在的写字楼的大门前。.
叶欢瑜进了洗手间,检查了里面没有一个人后,连忙拿出手机给安妮和坤叔发了一条短息,说自己晚上有事情,就不用等她了。
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洗自己的脸。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叶欢瑜,这次已经要想尽办法套出料来。”
然后她拿了几张纸巾,把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水擦干。整理的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妆容之后,走出了洗手间。
三混带着小倩和叶欢瑜坐一辆车,其他人做了另外的车。一共五辆车向着宙斯酒吧开去。
祁夜墨这一天也是非常的忙,虽然外面已经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他官司的报道,倒也没有影响到祁氏的正常运转。
他今天一早就接到了一个招标通知,是一个叫做嘉茂的公司在政府手里拿到了一块位于城东的地,准备开发一个大型的游乐场。
只不过他们资金有限,需要和一家公司合作。祁氏作为a市最有名头的公司,当然也成为了他们邀请的公司之一。
祁夜墨看了一下他们传真过来的资料,感觉倒是一个不错的项目,值得祁氏集团在这个项目上费点心思。
于是他把这片地的规划设计,交给你了设计部。本来他完全可以自己来设计一下,只不过现在官司缠身,再加上也想试探一下祁宇熙的真学实才到底有多少。
落日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最后一片红色之后,便消失在了天际间。
宙斯酒吧也迎来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刻。
五辆车在酒吧门口停下,三混带着小倩还有叶欢瑜从车上下来。其他的人也跟着下了车。
“走,咱们今天好好的在这里玩玩。”三混说了一声,带头走进了酒吧。
此刻酒吧里想着动感的旋律,灯光随着音乐闪烁。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舞动了。
三混定的包厢离吧台并不远,只要打开门,就能看到。
当大家都坐在包厢里了,服务生拿着酒水单走了进来:“请问各位都喝点什么?”
三混坐在沙发的最中间,他的身边是小倩,再过来就是叶欢瑜。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之后,对服务生说:“听说你们老板进了一批好酒,拿上来几瓶我们尝尝。”
“这……”服务生有些迟疑,因为白慕西进的这批冰酒,只是提供给高端客户的,像这几个根本都不入流的,想要喝到这些就还真没有这资格。
三混看着服务生面露难色,他的微微侧了侧脑袋,眼睛微微一眯:“难到我们是喝不起酒的人吗!”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摞百元大钞甩在桌子上。
服务生见这些人也不是善茬子,他连忙摆手:“请各位息怒,我回去请示一下我们老板。”说着转身离开了包间。
就在吧台上,一个打扮得很亮丽的女人,带着墨镜坐在这里,她的面前摆着一瓶蓝冰王pfalz。
从包间里出来的服务生,走到吧台对另一个服务生小声说:“快告诉老板,他准备给贵宾喝的冰酒,他们点名要喝。”.
叶欢瑜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三混:“我听说咱们公司惹到了一个大人物,现在正在打官司。公司赢了那还好说,但是怎么可能呢,人家可是有头有脸的,肯定手里的有名律师很多。你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如果公司输了肯定要面临很多的赔偿,弄不好就要倒闭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红红的了。
叶欢瑜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的三混心向猫抓了一样。
不过很快的他就得意的一笑“嘿嘿,这你就放心吧。那祁夜墨再是大人物,也没用。做了就是做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叶欢瑜一听有门,趁热打铁继续问:“我听说他摔坏了你的摄像机,你的摄像机里的资料很重要的,是不是?”
三混虽然喝多了,但是还没有到糊涂的地步。他往叶欢瑜身边凑了凑,小声说:“说是有重要资料,那是骗他的,那机器里的带子根本就是空的。”
叶欢瑜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再加上之前也看过卷宗,新娱乐公司本来在业内没有什么名气,而且今天她也看到了公司里根本就是一摊散沙一样的。
看来这次事件,完全就是这个叫三混的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东西摔坏了,那里面的还不是自己说多重要就多重要。而且趁这个机会,只要能打赢官司,他们公司就可以平地一声雷,摇身一变成为业内老大也说不定。
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得手了,现在也该想想有什么退路了。她对着三混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现在时候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哎,小婵,今天你是主角,怎么能走。节目现在才刚开始。”三混说着,一把就拉住了叶欢瑜的手腕。
他的手劲真的不小,叶欢瑜不由得叫了一声。
她继续陪着笑脸,另一只手抓住三混的手,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你喝醉了,你看他们也都醉了。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改天我请大家再好好喝一顿。”
三混此刻酒劲已经上来了,醉眼迷离的看着叶欢瑜,她真是越看越好看。
“小婵,你知道吗,其实你今天来公司,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只要你今天能乖乖的跟了我,我保证你以后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
叶欢瑜一听,暗叫不好。看着三混那副痞像,看来今天已经难以逃脱了。
虽然这是白慕西的地盘,但是现在屋里屋外音乐声音大的就算是她在这里喊叫,恐怕外面的人都难以听到了。
而且,她也不知道白慕西今天有没有在这里。如果不在的话,就算是出事了,这里的服务生们也不敢做什么的。
更别说外面的苏映婉了,她可是恨不得见自己出丑呢。
她越想越有些害怕了,今天为了和王律师赌气,才会这样的铤而走险。
本来为自己掌握了第一手的证据,而感到庆幸。但是接下来就已经再也逃不脱了。.
叶欢瑜脸一阵通红,这个祁二一开口就是没正形,刚才还对他有所感激,现在一点都没有了。
“官司在身,你能不能不那么无聊。算了,问你也不会有什么正经答案,作为报答,我已经把你这单官司的最关键证据拿到手里了。”说到这里她伸手从包里拿出来,刚刚在酒吧录有三混亲口承认设计祁夜墨的录音笔。
祁夜墨撇了一眼,然后冷冷的说:“这算什么报答,你替我打官司,我付钱你做事天经地义。”
叶欢瑜一听生气了:“哎,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啊,刚才的场面你也是见到了,我可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才拿到的这个。”
祁夜墨眉头挑了挑,转头看着叶欢瑜:“你这叫不自量力,脑袋单纯到连个帮手都不通知一个,要是我来晚一步,我看你怎么收拾这个残局。”
叶欢瑜顿时被他说的也哑口无言了。的确,她这么做现在回头想想确实挺后怕的。
她瘪了瘪嘴,再也不吭声了。
秦火将车停在了叶欢瑜的家门口:“小姐已经到家了。”
叶欢瑜推开门下了车。
祁夜墨却没有跟她进去看看孩子们,只是说了一声:“把门关好。”
然后就吩咐秦火离开了这里。
三混带着他的那一干人等,很狼狈的出了酒吧,他回头看了一眼,恶狠狠的将嘴里的血水吐掉:“祁夜墨,你等着。还有那个叫小婵的,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小倩这时候一脸冷笑的走到三混面前:“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回明白了吧。不是什么什么女人都是你能碰的。”
三混冷冷的看了小倩一眼,二话没说,一把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小倩惊慌失措的用力打着三混的后背:“喂,你那个女人惹你又不是我,快把我放下来!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主编的人!”
三混没听她的,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才不管你是谁的人,老子今天就是要拿你撒撒气!”
说着,他几步走到车前。拉开后门一把将她扔了进去。
然后自己绕到了驾驶室里,启动车子:“过两天,我就是公司的大功臣,就算是主编那个老头也要给我几分薄面,你跟我了不会有你亏吃。”
说完,他甩下其他人,开车向自己家开去。
秦火带着祁夜墨回到了家里,大厅里空无一人。
“主子,刚才你没吃完就出去了。要不要叫佣人给你准备些饭菜来?”
祁夜墨摆了摆手,然后自己一个人走进了书房。
叶欢瑜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回到了家中。
“欢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到底是做什么去了?你还没吃饭吧,我这就给你热热饭去。”
安妮说着将她手里的包接了过去,然后转身到厨房给叶欢瑜热饭菜去了。
辰辰和阳阳已经都睡下了,叶欢瑜跟着走进了餐厅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终于松了一口气出来。
很快的,安妮将饭已经热好了:“欢瑜,快吃吧。”.
王律师微笑着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别管我是怎么弄来的,我也不管谁是祁夜墨。我只是知道这东西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老钱点了点头:“朋友,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说吧,这份东西开什么价?”
王律师嘴角微微翘起,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老钱点了点头:“三万块,还算合理。”说着他拿起电话就要叫小倩准备钱。
可他万万没想到,与此同时,王律师一手又将录音笔拿了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钱拧着没有有些不解了。
王律师笑笑说:“钱主编你也太小气了吧,我要的不是三万,而是三十万。”
“三十万!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老钱颇感意外。
“哼哼,这件案子现在整个a市都知道,三百万的赔偿金额可不算小啊。我只是要了十分之一而已。再说了,刚才录音你也听到了,如果我把它拿回去,你们连一分钱拿不到不说,到时候陪多少钱我就没办法替你们估量了。”王律师说完,站起身作势要走。
“哎,别,别……兄弟怎么这么大的气量呢,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三十万不算贵。”老钱说完,立刻拿起电话:“小倩,现在准备三十万现金进来。”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小倩提着一个小小箱子走进了主编室。她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主编,钱都准备好了。”
王律师伸手打开箱子,随手拿出了一摞,草草的点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将手里的录音笔交给了老钱。
老钱拿着录音笔看着王律师一笑:“我怎么知道你这份是不是正本,而且你有没有拷贝呢?”
王律师也是一笑:“这东西给你们了,也知道了里面的内容,只要把这个交给你们的律师,他自然就该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即使我有备份,到时候真的也会变成假的。”
老钱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怀疑什么了。”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子:“小倩,送这位客人离开。”
小倩点了点头,对着王律师说了一句“请。”
王律师随手拿起箱子,转身在小倩的带路下离开了新娱乐公司。
老钱在送走王律师之后,他连忙将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并锁了起来。
他掏出电话打给他的老板:“老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泄露出来的消息,今天我弄回来了。”接着他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棒球帽男人听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就把这东西尽快的毁掉。然后继续按照我安排的办就可以了。”
老钱点了点头。
王律师出了写字楼,叫了一辆的士。
他在车上的时候,将帽子和眼睛都随手扔到了沿路的垃圾箱里。
钱也是存进了自己在银行的一个私底下的户头里。
出了银行大门,看着天边飘过的蓝天白云,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哼,叶欢瑜,弄丢了证据,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云不凡,这场官司即使输了,也只能怪你一直都站在了她的一边!”.
王律师抬头看了一眼叶欢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她急匆匆的样子,也知道八成资料是找不回来了。
叶欢瑜只是一心想找云不凡,将恢复回来的一部分信息播给他听,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处。
所以并没有注意王律师。
她进出云不凡的办公室,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先敲门。她直接推门就进去了,然后随手又将门关上了。
云不凡正在为祁夜墨的案子伤脑筋,本来有的关键证据都没有了,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此刻他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云不凡正是心烦的时候,正准备发脾气,抬头一看是叶欢瑜进来了,他立刻收起了肚子里的火气。
“怎么样,录音笔修好吗?”他关切的问。
叶欢瑜苦着脸看着云不凡摇了摇头:“有很多元件烧坏了,已经修不好了。”
云不凡一脸的失望:“看来咱们弄不好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叶欢瑜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从包里拿出了那个u盘放在桌子上:“这是他们从录音笔里找到的仅有资料,我还没有来得及听,不知道对这案子还有没有用处。”
云不凡连忙接过拿过来连上电脑。
点击里面的文件,很快的就传出了那天酒吧里嘈杂的声音。
不过还是能清晰的听到三混和叶欢瑜之间的对话。
云不凡按了暂停键,连忙拿起内部电话,拨了王律师的电话号码:“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律师可是春风得意,证据没有了,看叶欢瑜还怎么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轻轻的敲了敲云不凡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去:“云律师,你找我有什么事?”
然后又看了一眼叶欢瑜,显得很关切的问:“哦,叶小姐,你也回来了。录音笔修好了吗?”
还没等叶欢瑜回答,云不凡先说了:“虽然录音笔已经坏了,但是还是把证据找回来了一些,咱们一起听听,看看对案情有没有什么帮助。”
王律师一听,眉头微微一皱。本来还想着一下就能把叶欢瑜打入谷底,没想到她居然还能翻身。
他立刻又是一脸的笑容:“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也很想听听。”
云不凡重新点击了播放按钮。
三个人仔细听着,王律师此刻的心里却十分的紧张。
就在三混正要开口说到摄像机的时候,突然电脑里也没有了声音。
音频文件到此结束了。
云不凡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叶欢瑜看着云不凡的样子,本来是有了一线希望,这下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王律师此刻算是心里的一颗石头落地了,他看着一脸沮丧的两个人,心里暗自高兴。
即使如此,他还是装出同样沮丧的样子说:“云律师,叶小姐也已经尽力了。看来咱们现在要做好准备了。”
叶欢瑜看着王律师:“做什么准备?”
王律师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我现在手里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这个官司有可能意味着会输。”
叶欢瑜对于这样的结论,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既然在王律师那里已经找不到突破口了,也只好作罢。
但是眼下,有个更棘手的问题,摆在了云不凡和叶欢瑜面前。
那就是,很快的这案子就要开庭了。如果还让王律师做祁夜墨的辩护律师,极有可能他会彻底将这官司彻底打输。
虽然云不凡已经做好输了的心理准备,但是要输也只能输在自己的能力有限上,所以还是要拼一把的。
云不凡想了一下,然后对叶欢瑜说:“这样吧,这场官司由我来打好了。”
叶欢瑜不可思议的看着云不凡:“他那么做就已经把我们抛弃了,与其这样输官司也要在他手里输,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惩戒。你怎么可以接王律师留下来的烂摊子。”
云不凡看着叶欢瑜:“瑜瑜,我知道你的意思,官司的输赢面关系到一个律师将来的前途。但是我更不希望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输。”
他说着拍了拍叶欢瑜的肩膀:“打官司就和打仗一样,作为一个战士,在战场上凯旋归来是一种荣耀,但是战死沙场也是一种气节。”
叶欢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现在要我准备什么资料吗?毕竟这案子你还不是完全了解。”
云不凡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王律师都把资料放在桌子上了。你还是回家好好陪着孩子们吧。这两天你已经够累了。”
“不凡……”叶欢瑜还想说什么,但是只见云不凡给他摆了摆手,然后转回自己的办公桌里面。
既然如此,叶欢瑜也只好回家去了。
云不凡则留在了事务所里,开始向法院提交更换律师的申请。
叶欢瑜出了事务所,坤叔这时候接孩子们放学还没回来。
她拿出电话打给坤叔,叫他送孩子们回去之后不必来接她了。
就这样,她独自一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街上汽车川流不息,路边人流也是非常的拥挤。
她低头拧着眉头思索着,真的没想到王律师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赌一口气可以将全盘的人都搭进去。
真是不知道,他做律师究竟是为了什么,公益还是利益。
祁夜墨自从在酒吧出手打了三混之后,没想到第二天祁氏大厦的楼下又堵着不少的人。
有几个居然举着大牌子,上面贴的正是祁夜墨打三混的画面。
还有人拿着大喇叭喊着:“祁氏集团总裁因为即将和原告打官司,昨夜带人到酒吧威胁原告并将其打伤。我们不害怕霸权,我们就要祁夜墨出来道歉!”
这时候祁夜墨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看着脚下这群人。他们就像是一群苍蝇一样的,把一个没理的事情竟然说的好像自己像个受害者一样。
“主子,要不要我派几个人把他们给打发了?”秦火也是看不过去了,拿着不是当理说,还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用管他,让他们在下面闹。”祁夜墨说着转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火拧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主子。
祁夜墨显得很从容,他拿出电话打给了白慕西。.
叶欢瑜坐摩托车虽然不是头一回,但是感到这么刺激还是头一次。
“洛先生,你能不能骑慢一点!”叶欢瑜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在他身后大喊起来。
洛翰微微一笑:“叶小姐是不是有些不适应了。”说着他渐渐的放慢了些速度。
即便如此,叶欢瑜还是感觉有些坐在上面心慌慌的。
在一阵呼呼风声过后,车子渐渐的速度减慢,接着停了下来。
“叶小姐,下来了,到家了。”洛翰挺稳了车子,伸手敲了敲叶欢瑜的头盔。
叶欢瑜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也太刺激了些吧。她把头盔摘下来交给洛翰。
洛翰伸手扶她下了车。
双脚一着地,整个身子都感觉飘飘的。她暗下决心以后绝不再坐洛翰的摩托了。
“妈妈,你回来了。”叶欢瑜一进屋,阳阳立刻就跑了过来。
“麻麻,抱抱……”小小宝贝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只有辰辰一个人正坐在茶几上认真的写着作业,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叶欢瑜,然后又低头写起来。
叶欢瑜弯腰抱起久久,然后结结实实的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小宝贝,有没有想麻麻啊。”
“嗯……当然想麻麻了。”久久小手紧紧的搂着叶欢瑜脖子。
“咦,妈妈你手里提的什么啊?”阳阳一眼就看到了叶欢瑜手里提的食品袋。
“这是你妈妈买来给你们吃的。”这时候洛翰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洛老师,你和妈妈一起来的啊?”阳阳问。
洛翰点了点头:“算是吧,阳阳今天你们老师给你留什么作业了,还不快去写,不然可没有你吃的啊。”
这下算是击中了阳阳的软肋,他转身拿过自己的书包,翻出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洛翰,你还真有办法,以前我叫他写作业,都没有这么乖的。”叶欢瑜看着洛翰说道。
洛翰只是微微一笑:“不同的孩子当然有不同的方法去引导他们了。”
“咦,安妮阿姨呢?”叶欢瑜他们都回来好一会了,就是没见安妮。
久久说:“安妮阿姨买菜去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她忽然想起洛乔哪里还怀着孕呢,这两天忙没顾着问她,这丫头可别真的跑去医院做傻事。
她弯腰把久久放在地上:“小小宝贝,你先自己玩会,我和叔叔说些事情。”
久久点点头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跑到叶欢瑜的卧室玩娃娃去了。
“洛老师,咱们到餐厅说话。”叶欢瑜说着往餐厅走去。
洛翰看了一眼阳阳后,也跟进了厨房:“叶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洛先生,自从那天你们走之后,这几天都没见到乔乔了,她怎么样?”叶欢瑜问道。
洛翰微微一笑:“她能怎么样,回到家里和爸妈就是抱到一起打哭了一场之后,这几天她也没有出门,就陪着二老,心情也渐渐好了不少。不过最近饭量有些见长啊。”
叶欢瑜一听,看来乔乔还没有做傻事,这事情真是很棘手,要想办法通知一下秦火,看看该怎么办才好。.
想了一会之后,叶欢瑜直接来了一句:“乔乔已经回来了,你要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的话,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突然这么一句,把秦火弄得有些发蒙,他显出很无助的表情说叶欢瑜:“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洛小姐根本就不接我的电话。”
“接不接电话那是她的事,打不打就是你的事。而且现在她的情况可不比以前,比较特殊,需要有男人在她身边照顾她,明白吗?”
叶欢瑜说着,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张便签纸,拿笔快速的在上面写下了洛乔的住址,递给了秦火。
秦火拿着地址,一脸雾水的看着叶欢瑜:“洛小姐她怎么了?”
叶欢瑜看他这副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事,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秦火一听,立刻身子一阵,脸色都变了:“小姐,这段时间洛小姐都躲着我,我怎么会给他惹事呢?”
叶欢瑜白了秦火一眼:“这事是你三个月前就惹出来了,你搞出人命了!”
三个月前?搞出人命!
这几个关键的字眼,让秦火的脸色又变了变。
秦火仔细想了一下,然后声音压低了点说:“是不是那天我打跑的那几个人,有人出事了,他们现在来找洛小姐麻烦了?”
叶欢瑜一听,这是哪跟哪啊:“你和乔乔过了一晚之后,就搞出人命了。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吗?”
秦火还是很不解的摇着头。
这时候车门被打响了,阳阳举着一个冰淇淋在外面。
叶欢瑜看着秦火,真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跟着祁夜墨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学了,怎么就是这方面没开窍呢。
“你把这话到时候回去跟你主子说把,看他怎么跟你解释。”叶欢瑜说着,探身打开车门让阳阳钻了进来。
“妈妈,给你吃一口。”阳阳说着,举着冰激凌到叶欢瑜的面前。
“宝贝真乖。”叶欢瑜说着微笑的咬了一小口:“嗯,真好吃,你慢慢吃被掉在衣服和车上了。”
说完给秦火使了一个眼色。
秦火重新坐好,启动车子向着祁家老宅驶去。
当车子开进祁家老宅,叶欢瑜的心不由得就紧张了起来。
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让她感到紧张,尤其是祁夫人和祁夜墨。
如果说有能让她感到轻松的人,那就数祁晏了。
“小姐,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叶欢瑜点点头,带着阳阳下了车。
秦火吩咐迎上来的佣人,将后备箱的行李箱放到阳阳的卧室里。
然后头前带路走进大厅。
叶欢瑜拉着阳阳的小手跟在后面。
就在二楼的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对着大门的窗前站着一个女人。
月光下是她一张白皙的带有疤痕的脸,显得有些凄凉但可怖。
她低下头,眼睁睁的看着叶欢瑜带着阳阳走进了祁家,那白皙手紧紧的攥着身边垂下的窗帘。
在叶欢瑜和阳阳进入大厅的那一刻,她也转身消失在了窗前。.
要当爹了……
这一句就像是一个炸雷一样,在秦火头上上空响起。
他的那张脸上立刻蒙上了一片的阴云。
“主,主子,你刚才说我要当爹了?这不可能吧,我和洛小姐只有那么一晚。”秦火的脸憋得通红,嘴里结结巴巴的说。
祁夜墨看着秦火这副样子,真是很有意思:“一晚你还嫌少吗,你看辰还有阳,不就是一晚的事吗。”
秦火额头此刻渗出了汗水:“主子,我该怎么办?”
这话问的,让祁夜墨都觉得好笑:“你问我怎么办,当事人又不是我。”
说到这里,祁夜墨很郑重的看着秦火:“既然你和洛乔已经有了孩子,那就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要她生下孩子,还要娶了她。”
其实,祁夜墨何尝不想用同样的办法,将叶欢瑜迎娶进祁家,只不过比起叶欢瑜,菲儿曾经可是为了他毁了容貌,这个女人最在乎的那张脸。
秦火又显出一脸的苦相:“主子,我其实和洛小姐那晚过后,我就经常联系她,只不过她总是躲着我。而且,她是大明星,我只不过是一个跟班。”
这句话祁夜墨就不爱听了:“跟班怎么了,其实你现在的能力,并不在集团里任何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差,如果单单是因为你们之间相处的阶层不同,这很好办,我明天就可以任命你到你想去的部门做主管或者部门经理。但是她躲着你的话,我总不能把她绑到你面前吧,这就看你的行动了。”
祁夜墨想了想说:“你跟我这么多年,我也早把你当兄弟了,以后你也不必整天跟着我,我有事情要办了,再叫你。”
秦火一听,急忙说:“主子,秦火誓死跟随你,不敢离开主子半步。”
祁夜墨看着秦火那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但是他又用拳头打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这是让你有空追洛乔,把握住本应该属于你的幸福明白吗。”
当秦火还要说什么,祁夜墨又用手指着他,摆出一脸的严肃:“不要说你做不到,让你追洛乔这也是我派给你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秦火只好点了点头:“谢谢主子成全。”
祁夜墨冲他摆了摆手:“行了,你去休息吧,好好想想怎么去追人家,该花钱的地方花钱,该浪漫的地方浪漫。这些开销都算在我的账上,你就大胆的去追吧。”
他说完了这些话,背着手站在书房的窗台前,抬头看着深蓝色天空中闪烁的星斗,不由得又想起了叶欢瑜。
他这是让秦火对洛乔做他对叶欢瑜应该做的事情。
此刻,叶欢瑜被坤叔已经送到了她家的小巷口。
她向坤叔道谢之后,坤叔开车走了。
只身一个人走进小巷,不由得抬起头看着那深色的天空,但是心情却是有些沉重。
她在担心云不凡能不能还有一线希望,将案子转败为赢。但是让她更担心的却是秦火会不会去找洛乔,洛乔又会不会去打掉孩子。.
云不凡看着王律师,难怪他不知道当初的那场轰动a市的夺子官司,王律师还没有来到这里。
当然也不知道祁夜墨和叶欢瑜之间的关系。
“不凡,其他没有用的话就不要说了。”叶欢瑜制止了云不凡。
“王律师,虽然你觉得我触动了你的利益。但是,我做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遵循原则和我自己的本事。你知道吗,我为了拿到那个关键证据,花了多少心思。但是你呢,却为了和我斗气,居然把它给毁了。你觉得身为一个声张正义的律师,做出这样违背正义的事情难道就没有错吗?”
叶欢瑜说到这里她看着王律师冷冷一笑:“纵使你千算万算,我还是把你的实话给套出来了。设置在办公间的摄像头里,根本就没有录下你的所作所为。”
王律师一听,气得伸手指着叶欢瑜:“你这个女人居然跟我玩这个心眼。我现在亲口承认了又能怎么样,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好说了。”
云不凡听他这么一说,点了点头:“那我就把你提交给律师公会,让他们对你裁决好了。”说着,他打电话把保安叫来了两名,带着王律师离开了。
现在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但是摆在云不凡和叶欢瑜面前还有一关要他们闯过去,那就是明天的上庭。
祁夜墨在早晨的例行会议上,正式认命了秦火为自己的特助,只要是一切和祁夜墨有关的事情,都由他先来进行处理。
不光如此,秦火也有了自己的办公桌,只不过他办公的地方依旧在祁夜墨的办公室里。
“怎么样,现在你不再是我的跟不了,而是我的特助。当然也有了更多的实权。这回你总能配得上你的那个大明星了吧。”散会后,祁夜墨回到办公室里,指着他办公桌侧边新添的一张办公桌道。
“谢谢主子,特助的职位对我来说已经很高了,我怕胜任不了。”秦火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办公桌,心里却开始打鼓了。
祁夜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以你的能力足够胜任。其实这个位置早就该给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来考虑你的事情。”
说完,祁夜墨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抬头对秦火说:“好了,任命完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努力了。”
秦火点了点头,看了下今天的日程,首先派人将昨天祁夜墨选定好的设计图,派人送到嘉茂集团去了。
明天就要上庭了,秦火想了一下对祁夜墨说:“主子,明天要上庭了,我认为你还是不要去了,让我过去就行了。”
祁夜墨想了一下:“不必了,我看我还是去一趟吧。”
秦火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云不凡:“云先生,明天主子决定亲自上庭,你们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此刻云不凡刚把王律师打发走,他听到祁夜墨要亲自上庭,都感到了有些意外。
他拿着话筒看了一眼在身边的叶欢瑜,然后摇了摇头说:“没什么问题,我明天担任祁先生的律师。”.
会议室的十几个人一听罗总的呵斥,顿时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转身向门口看去。
祁宇熙也顾不上罗总的呵斥,他走到罗总面前:“罗总,请恕我冒昧闯进来,只是我这里有份设计图希望你能看一下。”
罗总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陌生年轻人,显出一脸的真诚。顿时怒气消了不少。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又开了,刚在外面守门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罗总不好意思,我们没把门守好,让外人闯进来打扰您的工作了。”他们说着走上去一把抓住祁宇熙的肩膀。
“罗总,我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就请你看看我的图纸吧。”祁宇熙焦急的看着罗总。
罗总想了一下“你们先把他放开,我有话问他。”他见两个男人松开了祁宇熙,然后问:“你是哪里的?”
祁宇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罗总,我是祁氏集团的,我姓祁。”
罗总不禁有仔细看了眼前这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
过了一会他接着说:“刚才我不是让人把你们集团送来的设计图还给你了吗,你怎么还来?”
祁宇熙把自己的设计图拿到了罗总的眼前:“您淘汰的那个设计图是我们一个同事的,这份是我的,还请您过过目。”
罗总接过祁宇熙手里的设计图,展开一看,过了一会本来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了。
看到最后,他抬起头看着祁宇熙说:“你姓祁?和祁氏集团总裁祁夜墨是什么关系?”
祁宇熙见他表情的转变,看来是有门了连忙回答:“祁政天是我的爷爷,我是他的长孙。”
他没有说和祁夜墨的关系,直接报了和祁老爷子的关系。
“原来是祁家的公子,真是失敬失敬。”说着,罗总用手指了指会议桌前的一块写字板“我刚看了一下你的设计,的确和送来的那份风格不同,你能在这里跟我讲讲你的设计思想和特点吗?”
说着他来到办公桌前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祁宇熙微笑着点了点头:“罗总,这当然可以。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说着他拿着自己的图纸来到写字板前,看着会议室坐着的人,他清了清嗓子:“大家上午好,我把我的设计方案和思路给大家汇报一下……”
两个小时之后,祁宇熙收起了自己的设计图“谢谢大家耐心的听完我的介绍。”
罗总微笑着点点头,抬起手带头鼓起掌来。在坐的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他站起身来微笑着站起身,走到祁宇熙的面前:“呵呵,不愧是祁家少爷的设计,我一直以为只有祁总有这样的才能,只不过他现在要管理这么大的集团,已经无法分身乏术了。退掉你们的设计图,其实我也是感到有些可惜的,但是没有办法,那份设计图实在是和我们想要的有一段差距。不过,在刚才看了你的设计图很符合我们的想法。”
说完他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们讨论一下。到时候给你一个答复怎么样啊。”.
祁宇熙说着,从自己随身包里拿出了一份盖着嘉茂集团公章的协议书。
随手一甩丢在了办公桌上。
祁夜墨看了一眼桌上的协议书,伸手拿起来。
“主子,别!”秦火眼看着祁夜墨要把手里的协议撕掉,连忙伸手阻止了他。
祁宇熙看着他冷冷一笑:“这单子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对祁氏的重要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祁氏这段时间已经没有什么大工程在做了。你要是撕了恐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说着,他悠哉悠哉的往办公室门口走。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其他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也该回家去了,这事情真是费了我不少的口舌。”说着伸手把门一拉,走出去了。
秦火看着祁宇熙离去的背影,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叶欢瑜打来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祁夜墨,然后接通了电话。
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里面叶欢瑜在电话里急急火火的说:“你在哪里呢,快点到医院来一趟,越快越好,不然可真出人命了!”
秦火皱了皱眉头:“小姐,到底怎么回事?我还在办公室里,现在还有些事情走不开。”
祁夜墨一听是叶欢瑜打来了,眉头不由得挑了挑。
叶欢瑜一听:“我在医院看到乔乔了,我怕她会做傻事,你还是快点来吧,就在妇产科。”
秦火放下电话,坐在位置上摆出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你有事情就去办吧,让别人在那里等着不合适。”祁夜墨说完,把嘴里的烟熄灭了,站起身连那份协议看都没看,走出了办公室。
秦火见主子走了,自己也就不用再等什么了。
到了地下车库,他把钥匙交到祁夜墨的手里:“主子,我这里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办法送您回了。”说完转身向出口跑去。
看着秦火跑远的样子祁夜墨嘴角一翘。
叶欢瑜给秦火打完电话之后,她怕洛乔做傻事,急忙推开妇产科的门:“乔乔,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洛乔回头一看是叶欢瑜来了,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妙。
她今天来这里可是谁都没有通知,她就是怕有人阻止她。
这几天在家里陪着爸妈,她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意外,而且是和一个她根本没有看上眼的男人出的意外。
可是没想到,就是这样还是碰到了最怕碰到的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叶欢瑜:“欢瑜,要不要孩子的这件事情,这几天我在家里已经想了好久了。可是实在是想不出来一个能生下他的理由。”
叶欢瑜拉着洛乔从诊室里出来,站在走廊里:“乔乔,你这样做一定会后悔的你知不知道!难到我在家里跟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吗?”
洛乔看着叶欢瑜着急的样子,好像比自己更加紧张和心痛。.
叶欢瑜看着紧紧拧着眉头的秦火:“好了,别再多想了。你主子已经在车边等着你了。”
他们一行四人三辆车,很快的驶离了祁氏大厦,开往法院。
今天是祁夜墨和新娱乐公司案件开庭的日子,新娱乐公司如今底气很足,他知道纵使祁夜墨是一个再有能量的人,也已经不能改变他输官司的命运了。
于是,凭着媒体的先天优势,在法院门口开始大造声势了。
由于这个案情关系到名人,所以法院决定不公开审理了。所以各大媒体的记者们就只得守候在法院门口。
在祁夜墨还没来之前,“受害者”三混他们就已经早早的到这里了。
他现在就是要竭尽全力,在其他媒体记者面前,大谈特谈祁夜墨如何将他的机器砸坏的事情。
从而想达到一边倒的势头。
就在三混唾沫横飞的档口,一阵车喇叭响,祁夜墨的车子出现在了法院门口,记者又一窝蜂似的涌到了车前。
“祁先生,你对今天的这个案子输赢有没有把握?”
“祁先生,对于前台新娱乐派人在祁氏集团门口恶意诋毁你,会不会在这个案情结束后上诉呢?”
秦火看着车头堵着的记者就是一皱眉。
“让开了,让开了……”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云不凡把车停在了门口的车位上,然后冲进人群开始驱赶着记者们。
紧接着叶欢瑜也把车在法院门口停好,来帮着云不凡。
坐在车里的祁夜墨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真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会这么做。
要知道身为祁夜墨的律师,是不可以这么掉价做一个只有保安才做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三混一见到叶欢瑜,眼睛就微微一眯。
就是这个女人,故意靠近自己就是为了套出事情,好在后来有人帮忙解决了这件事。
也是这个女人,在那天害的自己被祁夜墨狠狠的揍了一顿,直到现在脸上的肿还没有消呢。
不愧是个小混混,没有一点办大事的气魄,他是越想越气,越气就有了冲动。
拨开人群来到了叶欢瑜的面前,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表子,那天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叶欢瑜同时也看到了是三混向自己走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云不凡正驱赶着记者,见一个光头凶巴巴的向这边走来,本能的就提高了警惕,当他知道这个光头是来找叶欢瑜麻烦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身子挡在了叶欢瑜的身前。“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法院,容不得你这样的人在这里撒野!”
跟在三混身后的小倩一干人等,还有他的律师也急忙赶了上来。
小倩走到三混身边,伸手就掐了他一把:“你能不能别在这里惹事。”
这句话倒是也提醒了三混,这家伙也是暗叫不好,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脾气,险些坏了大事。
虽然如此,他还是恶狠狠的看着叶欢瑜。
云不凡指着三混说:“就凭你刚才的举动,我就可以告你恐吓知道吗。还不赶紧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你……”叶欢瑜气的指着对方的律师,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不凡赶紧把她拽着坐在座位上,没想到对方律师巧妙的转移了目标,把矛头全部都指向了叶欢瑜为了搜集证据,不择手段上,这样一来,即使她要是做供也回被质疑可信性了。
云不凡看着对方律师:“谢谢对方提到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喝酒。我想问下对方律师,新娱乐公司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据我调查他们在业内一直就没有任何的名气,就连招聘广告,都很穷酸的等在杂志的小小角落里。”说着,他把叶欢瑜买的那份刊登了他们招聘广告的杂志放在了桌子上。
“而且不光如此,他们内部管理十分混乱,就是这样的一个所谓的公司能有多重要的资料呢,而且在我的助理应聘之后,工作基本上没有,而且一到晚上,就被对方的当事人还有其他员工一起去了酒吧。我的助理之所以愿意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她认为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放松他们的警惕性。”云不凡说到这里,把拿出了一支u盘,里面是修复的一段录音:“这个可以证明我的助手只是为了工作,而没有其他。”
法官一看:“那就把这个证据放出来大家听听。”
云不凡点了点头,把u盘插在电脑里,过了一会,法庭上就响起了当晚三混和叶欢瑜之间的对话。
就在录音里三混快要说出的时候,云不凡把录音关了:“法官大人不知您听了这段有什么感想,当我听了之后,第一为我的助手置身险境还不忘了工作而感动,第二也为原告的为人有所保留。”
三混这时候手心脚心已经开始冒汗了,他的律师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
然后问云不凡:“对方律师,为什么到了关键的时刻不放了呢?”
云不凡也不隐瞒,他扭头对法官说:“这段录音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毁掉了,所以我没有办法放下去了。但是即便如此也足以说明了一些问题。”
“呵呵,料你也拿不出什么实质证据了。”对方律师冷冷一笑,然后看着法官说:“法官大人,对方律师拿出来的所谓证据,其实对本案没有任何推动作用。咱们的此案的中心点是在于被告恶意损坏了我当事人的设备,给我对当事人的公司造成了很重大的损失。至于其他问题,我想您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云不凡站起身:“法官大人,我反对。我认为原告的人品才是本案的关键,一个人做好事还是做坏事,都是因为他的人品。刚才的那段音频不仅能证明我的助手清白,还能证明对方当事人人品并不是很好。”
祁夜墨看到这里,从兜里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了秦火。
他站起身把这个u盘交给了云不凡,然后对他点了点头。
“法官大人,我这里还有一个证据,希望能当庭放送一下。”.
祁夜墨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身,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欢瑜,冷冷的说:“我可不管你们尽了多少努力,作为律师那是你们的职责所在。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既然输了就要按照协议执行,你跟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难到这点你都不清楚吗。”
叶欢瑜抬头看着他那张冰冷的脸,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三混在对面看着祁夜墨他们好像起了一些争执,顿时嘴角又露出了一丝阴险。
云不凡走到叶欢瑜身边,低头小声对叶欢瑜说:“他说的没错,咱们输了就是输了,什么也别说了,回去吧。”
叶欢瑜点了点头跟在云不凡身后走出法庭。
守在门口的记者们,一见法院大门开了,双方的人都从里面走了出来。
率先出来的是新娱乐公司今天的主角三混,虽然他对于判决结果并不满意,但是面对镜头依旧面带笑容,不光如此,他还伸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然后大喊一声:“娱乐媒体届的同仁们,我们赢了!”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让等在外面的记者们有些始料未及。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在业内都没什么名气的公司,居然能告赢在a市鼎鼎有名的祁氏总裁。
这可是一个百年难得的爆炸性新闻,纷纷不顾一切的拿着话筒和镜头对准了他。
但是这样的新闻怎么可能是肥水流了外人田,三混对着人群中的自己人招了招手:“我只接受自己的采访。”
其他媒体记者一看,没办法了。
这时候云不凡和叶欢瑜出来了,他们的身后不紧不慢走着的是一身西装革履的祁夜墨,他已经戴上了眼镜,身边是秦火。
让记者们感到奇怪的是,从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任何因为官司输了而有的那种沮丧的神情,而是显得并没有什么情发生一样。
三混回头看了祁夜墨一眼,既然法庭上没有办法整你,那就现在来个借刀杀人,让你在这里好好丢一丢人,这样也能多少出一些恶气。
想到这里,他对记者们说:“你们不妨去采访一下他,看看他对于输了官司有什么想法。”
这话一出,记者们马上又蜂拥的扑向了祁夜墨:“祁先生,您对今天输了官司,有什么样的看法?”
“输官司”这三个词对于叶欢瑜来说,听得真是刺耳,她没有经任何人同意,拿过其中的一个记者的话筒说:“我们不认为今天是输了官司,只不过运气不好被人算计了而已。不过没关系,人在做天在看。作恶的人终会得到报应的。”
“呵呵,说的不错,人在做天在看。我们就看看祁总是怎么遭报应的。”在离他们不远的三混笑着说。
秦火看着三混,真想这就冲过去揍他一顿,但是他也明白这么做只能给主子带来更多的麻烦,也只好就这样忍了。
他咬了咬牙:“各位记者朋友们,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请各位让一下。”说着他伸出手,分开挡在主子面前的人群,一直到车边。.
虽然在那个他们争执的借口亮着路灯,但是她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她依稀的能记得那个男人的身形和现在眼前的这位祁先生有些相似。
这时候,她就听叶欢瑜对祁先生冷冰冰的说:“祁先生,时候不早了,我也该陪我妈用餐了。你贵人是忙,我就不留你们在这里了。”
陆露微微一皱眉,没想到女儿对眼前的这个祁先生不光没有什么好感,而且还有些许的讨厌。
既然人家拿着东西来看自己,女儿就不应该这么冷脸的对待人家:“欢瑜,你怎么能对祁先生这样的态度,人家毕竟是专程来这里跟你道谢的。”然后又对祁夜墨微微一笑:“祁先生,请别见怪,”
祁夜墨挑了下眉毛,微微一笑:“伯母不必客气,叶小姐的脾气我很清楚,今天太累了才不太想见到我。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告辞了。”说着,他转头看了叶欢瑜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秦火看着眼前略显尴尬的气氛,也不能就呆了,他低声对叶欢瑜说了一句:“小姐注意身体,我们先回去了。”然后加快脚步跟着祁夜墨离开了病房。
看着这个讨厌的祁二离开了,叶欢瑜这才不绷着脸了,弯腰将陆露躺着的床,调整到她坐着的角度,然后把小桌架在妈妈面前。
“妈,咱们吃饭。”说着拿过食盒。
陆露看着女儿:“你和这位祁先生应该很熟悉吧。”
叶欢瑜正在打开食盒。
听妈妈这么一问,她的手短暂的听了一下之后,接着把盖子放到了小桌上:“妈,我和他并不熟悉。”
“欢瑜,你不用骗我了,妈妈能看得出,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我看的出祁先生是大户人家出身。否则,你怎么可能对他发脾气,而他都能忍得住。”
叶欢瑜转头看着陆露,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而是一丝的苦楚:“妈,这事情你就别再问了,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她接着将食盒里的饭菜补品一一拿了出来。
“妈,咱们吃饭。”叶欢瑜说着,用勺子给妈妈盛了一碗汤,然后端到了她的面前,很小心的盛了一小勺,吹了吹后送到了陆露的嘴边。
陆露看着女儿,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自己也就不必问了。只是在她心里知道,女儿有自己的苦楚。
真是没有想到,曾经自己遇到了一个让自己难过了一辈子的男人,而自己的女儿或许现在也和自己之前一样。
“妈,你怎么不喝汤?”叶欢瑜看着母亲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说完,她张开嘴喝干了勺子里的汤。
喝完之后,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欢瑜,这位祁先生他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妈,你问这个做什么?”叶欢瑜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他的家世,因为我认识一个人,如今失联很久了,他也姓祁。”.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对秦火说:“这几天下班了就别跟我回去了,先到这里好好跟他们学学。不过可别什么都学知道吗。“
秦火很小心的点了的点了点头。
“哎,祁二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好像跟着我们就要学坏一样。“
拿起一瓶酒和楚云峰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不一会就干了。
*
等到秦火带着祁夜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明天祁老爷子就要下葬了,宋茹龄正带着佣人们忙忙碌碌的准备着要用到的东西。
祁夜墨这些日子在家里都是早出晚归,几乎跟菲儿都没怎么见过面。
菲儿独自在自己的卧室里,就连吃饭都很少下来。随着祁老爷子下葬日子的一天天临近,菲儿的心里也变的越来越忐忑不安。
今天她见祁家上下都在忙和着明礼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她的心也无法安定下来。
但是她无论伸手要去做什么,都会有佣人连忙出手:“菲儿小姐,这些粗重的事情您就不用做了,放这里让我们来吧。“
好像祁家全家上下都没有把她当作这里的一份子,而只是一名客人。
*
祁宇熙自从嘉茂集团那里争取来了合约之后,更加变的不可一世。一方面准备着合约签订后的工作,另一方面他觉得该在适当的时候把设计部拿到自己的手中。
其实自从他只身去嘉茂集团,凭着自己的设计图,让祁氏重新获得合约之后没多久,这个消息就不禁而走。
他现在已然成为了祁氏最大的功臣。就连设计部主管老余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他知道今天祁夜墨要去法院,但是他却没有兴趣看。或许是他知道这次是夜欢愉再为祁夜墨打官司。
这两天他也没有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好像那家伙就在世间凭空消失了一样,这样倒也挺好,自己的耳根子清净多了。
晚上他开车刚从祁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库里开车出来,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低头一看看了一下车载屏幕,上面显示的正式棒球帽男人的电话。
他将所有的车窗都升了起来,车里顿时就安静了不少,然后启动车载蓝牙接了电话。
“喂,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
棒球帽男人今天的心情大好,主要是他已经知道了祁夜墨已经输了今天的官司。
此刻他正站在半山顶上,他的脚下就那座已经灯火通明的a市。
“呵呵,祁少爷我怎么听你说话情绪不高啊,难道说祁夜墨今天输了官司还不值得高兴吗?“
“他的官司赢活着输,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科研。“祁宇熙开着车,向着自己住所的方向驶去。
“祁少爷你说的没错,你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同样他们祁家可也没把你当作一家人。“
祁宇熙微微一皱眉:“这话你怎么说?“
他虽然同意和外人一起联合对付祁夜墨,无非只是针对他一人。等到有一天将他赶下台之后,自己还是会重振祁氏雄风的。.
祁夜墨走到宋茹玲身边:“玲姨,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参加了。我爸也不会怪你的。”
宋茹玲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抓着祁夜墨的胳膊,她的眼中有泪光在闪动:“夜墨,我和你爸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今天他要走了,我无论如何都要送他最后一程。”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妈的。”祁晏接话。
祁夜墨点了点头,伸手拍了一下祁晏的肩膀。
“夜墨,你通知了飞远一家了吗?你爸他生前对飞远好,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今天不来,我想你爸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玲姨,我不用通知他们,他们自然会来的。”祁夜墨说完,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阳阳:“抱着爷爷的遗像,咱们出发。”
阳阳跳下沙发,两只小手将爷爷的遗像抱在胸前,跟着祁夜墨坐进车里。
宋茹玲、祁晏还有菲儿,带着几名佣人坐在他们后面的保姆车里。
“主子,刚才坤叔打电话说,小姐会和小少爷一起去墓地。”
阳阳一听妈妈也会去,立刻打起了一些精神。
祁夜墨的嘴角微微一翘。本来昨天就准备跟叶欢瑜提这件事,但是看到她晚上的态度,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妈,你真的会跟我一起参加爷爷的葬礼吗?”辰辰一边换着衣服一边问。
叶欢瑜点了点头:“当然了,本来我是不打算去的,但是姥姥让我去,因为爷爷和姥姥以前认识,现在姥姥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所以就让我替她来送送爷爷。”
“世界真是好小,没想到姥姥和爷爷还是朋友。那么以后奶奶会不会就不对妈妈不喜欢了?”辰辰抬着头问。
叶欢瑜挑了挑眉毛,长出了一口气:“她对我态度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后也不会再和她见面了。”
辰辰也叹了口气,然后继续穿衣服。
“欢瑜,坤叔来了。”安妮抱着久久神色紧张的跑进了卧室。
“宝贝,你先换衣服,我去跟坤爷爷说一下。”说着叶欢瑜转身走出了卧室。
辰辰知道是爸爸派坤爷爷来接自己的,三两下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安妮抱着的妹妹久久。
“给你。”他拿着一只小白花抬手递给了久久。
“这是什么……”久久弯下腰要去拿,安妮把身子低了点。
“今天爷爷要走了,我们都要戴着这个送他。”辰辰很认真的说。
“爷爷……爷爷是什么?”久久从来没有听过妈妈提起过。
“嗯,爷爷就是像我和阳阳、妈妈一样,是久久最亲的人。”辰辰解释道。
久久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小白花交给安妮:“安妮阿姨,我也要去送爷爷。”
叶欢瑜让坤叔在车里等一下,然后她急匆匆的回到家里。正好听到久久也想要去。
“小小宝贝,你现在还太小了,不能去的。这样吧,妈妈和哥哥代替你去送爷爷好不好。你乖乖在家里和安妮阿姨等我们回来。”
久久瘪了瘪嘴:“麻麻,你们要快去快回哦。”.
对于墓地的选址安排,其他人都感到有些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但是只有宋茹玲心里确是暗自高兴。
她作为祁政天的第三任夫人,对祁飞远的妈妈和祁夜墨的妈妈都多少有着嫉妒。
因为祁政天对她们多少都有爱在里面,而对于自己,却少了一些夫妻之间的那种感情,更像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为此她一直都对祁政天有些抱怨,但也能是忍气吞声。
自从刚才祁飞远放弃了长子应有的权利之后,祁宇熙对他的父亲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期望。
怪不得二叔一直都欺负父亲,就是认为他太窝囊了。看来以后要重振祁家老大的位置,就只能靠自己了。
众人围在墓穴周围,看着祁政天的灵柩渐渐的降了进去。接着祁夜墨和祁晏拿着铁锹,缓缓的往里面铲着土。
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十分沉重。
许久之后,一座新坟出现了。
祁夜墨笔直的站在墓碑前,从秦火手里拿过两杯倒满酒的杯子“爸,没想到我们一起喝酒却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头将就喝干了,然后将另外的一杯缓缓的洒在了墓碑前。
接下来是宋茹玲。
她眼含着泪水,伸手颤巍巍的轻轻抚着墓碑,她没有说话。但是她想说的都在心里说了,她这一辈子最对的是跟了祁政天,最错的也是跟了祁政天。但是她并不感到任何的后悔。
接下来就是祁晏。
他端着两杯酒坐在了墓碑前:“爸,我知道你从来都是很宠着我的,但我也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情都看不上。我不像两个哥哥那样有能力,我也不像他们那样是做生意的料。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认可我。”
说完,他也一仰头喝干了酒,将另外的一杯站起身洒在了墓碑前。
接下来的是其他送葬的人员。
他们都挨个都说了一些告别的话,大致上都是让祁政天的在天之灵安息。
轮到了叶欢瑜,她招呼过辰辰和阳阳。
她们母子三人站在墓碑前,叶欢瑜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祁先生,谢谢你最后在医院里跟我说的那些话。你放心吧,我会带好孩子们的。还有,我昨天才知道您和我妈妈认识,今天我这次来也是替她送您的。”
说到这里,其实她的心里还有句话,那就是:祁先生,除了你有两个孙之外,还有个孙女,只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让她和夜墨见面,原因其实很复杂也很简单。那就是她不想像阳阳那样,再失去一个女儿。不过请你放心,到合适的时候,我会让女儿人祁夜墨这个爸爸的。
想到这里,叶欢瑜对辰辰和阳阳说:“你们有什么话就跟爷爷说吧。”
辰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爷爷,我是辰辰。你放心吧,我作为哥哥会照看好弟弟的。虽然我现在跟着妈妈住,但是我依旧是祁家的孩子。”
阳阳也凑了过来:“爷爷,我是阳阳。我以前不听话也经常惹爸爸和妈妈生气,我会好好改的。爷爷在天堂要保佑我哦。”.
祁夜墨带着一行人都回到了祁家大宅。
每个人的心里都多少都有些不好受,尤其是宋茹玲和菲儿。
“祁夫人,祁晏少爷,菲儿小姐,先不要离开,少爷有事情要和大家说一下。还请大家都在大厅里等一会。”秦火说到。
“还能有什么事情,难到今天还觉得没有气够我吗。”宋茹玲板着脸,她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额,祁夫人,您还是稍等一下为好。少爷一会就来。”秦火也知道宋茹玲生气是因为小姐出现的原因。
不多久,坤叔带着叶欢瑜还有辰辰开车进入了祁家老宅。
“坤叔,怎么不送我们回家,来到这里做什么?”叶欢瑜看着周围既陌生有熟悉的环境,有些紧张,也有些疑惑。
“小姐,这是少爷的意思,如果有什么问题,还是去找少爷吧,他会告诉你的。”坤叔说道。
叶欢瑜点了点头,带着辰辰下了车。
这时候秦火从客厅里迎了出来“小姐,请到屋里坐一会。”
当叶欢瑜带着辰辰出现大厅的时候,宋茹玲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瞪着秦火:“刚才在墓地,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还要把这个女人带到家里来。夜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一旁的辰辰还是头一次看到奶奶是如此的反应,而且还是因为妈妈的出现。
瞬间,在他心里那个慈爱奶奶的形象被打破了。
他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叶欢瑜的手。
这时候阳阳也炸毛了,平时背后说妈妈坏话,他算是忍了,但是现在真的是碰到了他的那根反筋了。
他跑到妈妈身边,小脸气得通红,伸出手指着宋茹玲:“你还有完没完了,平时说妈妈坏话,看你老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今天从爷爷的墓地,到现在你就没停过嘴。真是婶可忍,叔(孰)不可忍。‘个球’上去咬她!”接着又做了一个关门放狗的架势。
“呜……”‘个球’瞅瞅这边,又瞅瞅那边,两头都惹不起。它哀怨的看着阳阳。
“哈,反了,都反了。老爷一走你们就一个一个的跳出来。还有么有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宋茹玲一看两个孙子为了维护叶欢瑜,都跳出来和她作对。
其他的人都感到了大厅里的散发出浓烈的火药味。
只有菲儿暗自高兴,她正愁没有人和自己一个阵营,现在可真是天助我也,把祁夫人推到了自己一边。
辰辰见阳阳毛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压火气了,只不过他不会像阳阳那样炸毛:“奶奶,您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了,我不吭声,但是不代表我什么也听不见。妈妈今天送爷爷有什么错,爷爷都和妈妈合好了,怎么您就不能呢。”
叶欢瑜还是头一次见两个孩子一起为自己出头,心里真的很感动。
她蹲下身子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宝贝,我知道你们是在替我说话,但是你们是晚辈,怎么可以数落老辈的不是呢。还不快向奶奶道个歉。”.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正是宋茹玲。
沈律师对她点了点头:“祁夫人,请问您有什么疑问?”
宋茹玲到了现在说话也不客气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老爷在生前的时候,对那个女人是十分讨厌的。”说着她伸手指了指叶欢瑜。
然后接着说:“怎么我没有听到在附加条件里,对夜墨婚姻条件这里却丝毫没有提,而偏偏提了如果娶菲儿,就会没有遗产?我想沈律师是不是在和祁老爷修改遗嘱的时候听错了什么?菲儿是夜墨的未婚妻,可是很早夜墨就定下来的。”
菲儿一直在现场,她知道这份遗嘱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她也知道宋茹玲一直对她和叶欢瑜一样看不上,但是现在却为自己说话,她很感激的看了宋茹玲一眼。
沈律师对宋茹玲微微一笑:“祁夫人,您说的的确在遗嘱没有修改前,在附加条款里提到过。但是在最后一次修改的时候,祁老爷只是去掉了叶小姐的名字,关于菲儿小姐的一直都没有动过。而且这次遗嘱修改,在确定祁老爷思维清晰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是合法的。”
叶欢瑜一听,从心底里涌出了一丝的暖流。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她知道祁老爷是彻底的对自己改变了看法。
她是从内心里对祁老爷感激,因为他并不像宋茹玲那样,对自己的成见一点都没有改变,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
“沈律师,我也有个疑问想问问你。关于祁晏这里,为什么我爸的遗产没有他的份?”这时候说话的却是祁夜墨。
祁宇熙本来也向问,但是没想到被祁夜墨抢先一步了。
“祁少爷,这我就不清楚了。而且关于祁晏少爷的部分,是没有做过任何修改的。”沈律师回答道。
祁夜墨点了点头,看了祁晏一眼。
只见祁晏对于自己没有遗产这件事情,就像在宣读一份和自己丝毫无关的文件一样的无动于衷。
“沈律师,如果我想现在想在遗嘱上做一些决定,可以吗?”祁夜墨看着沈律师问。
“这……其实现在这份遗嘱已经是生效的。祁先生要做其他决定,都要建立在履行完这份遗嘱,而且不能违背任何条款的基础上。”沈律师解释道。
祁夜墨点了点头:“沈律师,那你给我做证人。我决定把我获得的那份祁家财产转赠给祁晏。”
他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宋茹玲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祁夜墨。
对于祁夜墨来说,他想要的祁氏集团已经在他手里了,至于其他的已经变得可有可无了。
他也清楚父亲对于他这个三弟,一直宠爱尤佳,至于为什么不分给祁晏财产,其实祁夜墨心里面也很明白。
还不是因为气他身为祁家的一份子,不为祁家的事业努力,而转身进入了演艺圈。
有时候祁夜墨也想像祁晏那样洒脱的放下手里的一切,过自己向往的生活。但是他知道还不是时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完成。.
宋茹玲接过菲儿的茶,点了头:“现在也就是你最乖了。来,坐在我旁边。”
菲儿微微一笑,欠身坐在了宋茹玲身边:“祁夫人,终究有一天孩子们会理解您这番苦心的。”
宋茹玲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长叹一声:“嗨……但愿如此吧。只不过那个女人真的是太会演戏了,孩子不懂事也就算了,就连夜墨也在替她说好话,他真是忘了以前我是怎么待他的。”
“玲姨,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祁夜墨说着从楼梯上一步步的走了下来。
菲儿一听见祁夜墨的声音,神色一紧张,然后急忙站起身,转头看向楼梯。
祁夜墨来到大厅,走到宋茹玲面前:“玲姨,你对欢儿的误解太深了,我之前也不是在为她说好话,而是调查出来的结果。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对她的态度好一些。这样,孩子们才会不再生你的气。”
宋茹玲看着祁夜墨嘴角微微一翘:“夜墨,我有必要对她态度好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当初可也是为了你才会这么做的。你现在非但不念我的好,还说我的不是。对,即使你说的都是实情,那又怎样?难到还要我给她起茶倒水?至于辰辰和阳阳,他们认我也好,不认我也好。我也无所谓了。我现在只认宇熙一个乖孙。”
祁夜墨点了点头:“玲姨,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想跟你说一句,祁宇熙那小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现在他已经被人利用,你还是早点提醒他一下比较好。”
“呵,是有人利用他,还是你害怕他夺走你手里的祁氏啊?夜墨,别以为我这个老太太整天在家里,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说到这里,回身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摞报纸。
“这些上面可都说的明明白白。夜墨,宇熙是个好孩子,如果你们叔侄联手,就可以让祁氏更上一个台阶,但是要是你们相互为仇的话,祁氏早晚都会败在你们两个人的手里。老爷刚刚下葬,我不想让他就这么快的看到他一手创下的祁氏毁在你们的手里!”
宋茹玲说完,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站起来转身向楼梯走去。
菲儿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双手搀着宋茹玲。两个人上楼去了。
祁夜墨看着她们两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祁宇熙将父母送回别墅之后,心里十分复杂。
一方面对爷爷的死而感到难过,另一方面对爷爷没有把祁氏交给父亲而感到有些气不过。
祁氏虽然是爷爷一手创立起来的,但是爸爸也为此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可以算得上是开国功臣。
只是到了后来祁夜墨的出现,爷爷和父亲搭档的局面才被打破。
到了后来,祁夜墨的动作越来越大,挤走了祁飞远,然后顺利的掌管了祁氏。到了现在成为了祁氏一把手。
虽然那时候祁宇熙还在念书,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那时候他对祁氏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但是如今他杀回祁氏,就是为了替父亲出这口恶气。.
老余正在工作区里,给部门的其他人员布置着今天的工作任务。
他听到有人找他,转身一看是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就预感到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不光他感到奇怪,就连祁宇熙也有些感到意外。这些人平时没有案子是不会来这里的,难道说设计部里有人出事情了?
他看着老余神色有些紧张的走向门口那几名执法人员,将他们都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工作间里的其他人见状,不知什么事情,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老余连忙陪着笑脸问:“我就是这里的主管,姓余。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我有什么可以协助你们的吗?”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带头的,他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老余一会,然后说:“我们是经济侦查大队的。嘉茂集团你知道吗?”
老余一听,和经济案件有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对他们点了点头说:“嘉茂集团当然知道啊,他是我们祁氏的合作伙伴。”
带头的板着脸继续说:“他们把你给告了,说你把和他们之间的一些设计图,偷偷的卖给其他公司。所以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老余一听,简直是天大的冤枉啊,他苦着脸对带头的说:“在这里都工作了这么多年了,哪里干过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冤枉我的。”
“到底有没有冤枉你,那是需要把你带回去调查了之后才能下的结论,现在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吧。”带头的说着示意身边的两名同事就要把老余押走。
老余叹了口气,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摆了摆手说:“你们放心我不会跑得,这就跟你们走。”
不一会,就见老余被两名夹在中间,走出了办公室。“你们稍等下,我这一走,这里的工作还需要有人来管,我安排一下。”
老余争得了的同意,来到了祁宇熙工作的隔间。他知道这一跟他们出去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他一离开群龙无首肯定会耽误事:“祁少爷,我这里有些事情要跟他们回去配合调查。这里暂时就靠你来帮忙管理几天了。”
祁宇熙点了点头:“余主管,你放心吧。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乱子的。”
老余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几名离开了设计部。
身在顶端的祁夜墨正在办公,秦火接了个电话之后,神色有些凝重。他放下电话说:“主子,设计部主管老余被经济侦查大队的人带走了。”
祁夜墨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抬起头看着秦火:“你一会派人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设计部谁管着?”
秦火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派人过去。至于设计部那边……”他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是宇熙少爷代管着。”
“嗯,他管就他管吧。在那里就算是他不管,也没有人能管得了他。”祁夜墨说完继续低头看着文件。.
祁晏很尴尬的笑了笑,阳阳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阳阳,你是要我干什么说吧。”祁晏也想听听阳阳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让你带我参加亲子夏令营。这可是你吸引潜在影迷的好机会哦,我也会给你做免费宣传的。”阳阳看着祁晏“怎么样,成交不?”
祁晏哪敢应下来,他看了阳阳一眼:“这事看来我是帮不了你了,你还是找你的原装老爹去吧。”说完,埋起头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三叔,亏我经常在我同学面前宣传你,连这么点的小忙都不帮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阳阳说着,那眼神又开始扫视着餐厅里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秦火身上。
秦火正站在祁夜墨的身后,阳阳和祁晏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他真是为阳阳捏了一把汗。
阳阳小少爷居然敢当着主子的面,找别人代替他。
这下他又看到阳阳的眼睛往自己这边瞧,吓得顿时一激灵。
他正要开口回绝,但还是让阳阳先发制人了:“伙夫大叔,你有没有空……”
这下,正在吃饭显得无动于衷的祁夜墨再也崩不住劲了。他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看着阳阳说:“其他人都不用找了,我带你去。”
“……”阳阳这下可没话说了。
秦火也立刻松了一口气。
晚上,阳阳苦着小脸坐在床上,就连他每天必看的动画片也都没有了心思。
找了一圈人,结果还是得跟着死鸟老爸一起去。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响了。
阳阳拿过来一看是辰辰打过来的。
电话里辰辰说:“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妈妈同意陪我去了。你怎么样?”
阳阳很苦闷的说:“我也会去的。”
辰辰听出阳阳的语气好像不是那么兴奋,这不是他的一贯风格啊:“你叹什么气啊,这不是最想去的吗?”
“我是想去啊,但是也要看跟谁去。我今天找了洛老师、三叔,还有伙夫大叔,让他们装死鸟老爸参加。”
辰辰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阳阳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不靠谱,或者说学傻了?爸爸哪有这么容易找人代替的“结果怎么样?”
“他们都不愿意。结果还是死鸟老爸自己说要带我去的。”阳阳说着身子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辰辰一听爸爸会带着阳阳去,心里的滋味也有些怪怪的。
阳阳听辰辰那边没有了动静,他继续说:“哎,你还记得上次死鸟老爸带着我们去野营吗,还带着摄像机的那次。”
辰辰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了,怎么了?”
“怎么了,我就是担心他会向上次那样,我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那里一整天。这还不说,还要吃他用打火机烤的肉肠……上次丢人也就算了,这次要是在全校人面前再来这么一会,我可就没办法在学校里呆下去了,非要转学不可。”
辰辰一听,也顿时觉得后背开始冒凉气。他怎么不记得上次的事情。
没准还真会像阳阳说的那样,不光是他丢人,自己和妈妈也会受牵连的。.
当秦火开着车,带着他们来到学校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祁夜墨下车之后,他就变得有些和在场的人有些格格不入了。
只见其他人,穿的要多休闲有多休闲,运动服,遮阳帽,墨镜……
“主子,要不要我带你在附近买一身衣服……”秦火把他们的行李从车上放下来,然后对祁夜墨很小心的说。
祁夜墨摆了摆手:“我这样挺好。公司的事情就靠你了,好了也没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
这时候,一辆红色的宝马闯入了他们的视线内。正是叶欢瑜开着车带着辰辰来了。
很快的,她和辰辰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过来。
叶欢瑜那一身淡紫色的运动装穿在她的身上,配合着她窈窕的身姿。虽然她已经身为人母,但是依旧显得青春依旧。
和辰辰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一对姐弟。
辰辰也是一改以前进出都穿的小西装,也穿上了一身和叶欢瑜同款的母子装。
两个人这样的打扮,让祁夜墨的眉头微微的一挑。
“妈妈,阳阳在那里。”辰辰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小西装的阳阳。
叶欢瑜顺着辰辰手指的方向看,只见阳阳身边站的居然是祁夜墨。
本来还保持着微笑的她,脸上顿时就是一僵。然后小声对辰辰说:“你没说你爸会来啊。”
辰辰抬起头:“妈妈,要是爸爸会来,你是不是就不会来了?可是我很想和妈妈在一起。”
叶欢瑜也知道辰辰的小心思,算了既然来了就什么也不管了。
她带着辰辰走到祁夜墨面前。
阳阳看着她:“妈妈,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刚才没看清楚,还以为辰辰带了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来呢。”
叶欢瑜的脸微微一红,轻轻的拍了阳阳的小脑瓜一下:“你个混小子,有你这样跟你妈这么开玩笑的吗。”
秦火对叶欢瑜点了点头:“小姐。”然后又对祁夜墨说:“主子,我就先回去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玩的开心,整天面对着个僵脸的祁夜墨,还能开心到哪里去。叶欢瑜心里这么想着。
过了一会,学校的喇叭响起来了:“请各位家长到操场上坐大巴。”
祁夜墨带着阳阳,叶欢瑜带着辰辰随着人流走到了操场。
这时候校长乐呵呵的举着一个小旗子,挤过人群来到祁夜墨的面前。
“祁先生,没想到您在百忙中来参加我们这次亲子活动,真是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了。大巴车估计您坐不习惯,不然就跟着我们的老师做小车过去吧。”
“这不用了,我就跟着他们做大巴好了。”祁夜墨说完,伸手把阳阳一拉,顺着人流走到了大巴车门口。
校长倒是也不挑理,毕竟祁夜墨来到这里已经算是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
等到叶欢瑜和辰辰上车后,车上已经没了位置。
就在这时候,在车后排伸出了一个小手:“妈妈,到这里坐。”
叶欢瑜看过去,正是阳阳。
这是后再在她们前面的两个人也是再找座位的,顺着声音走到阳阳和祁夜墨身边就要往里面挤。
“这是留给我妈妈的位置。”阳阳皱着眉头看着来人.
阳阳耸了耸肩膀:“能有什么不对劲的,要有也就是刚才那个土大款叫我让座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好像这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谁说这个了,我是说你有没有发现自从noton出现,爸爸就有些不对劲了。”辰辰那会虽然站在了叶欢瑜的身后,但是他也是能看到爸爸脸的。
“你傻呀,我在他后面坐着,怎么能看到他又什么不对劲。”阳阳白了辰辰一眼。
辰辰虽然就看了爸爸几眼,但是他已经发觉爸爸对noton印象不好,甚至多少怀有一些敌意。
四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
“请各位家长都下车吧,我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唐天泽说完,把车门打开,第一个走下了车。
车上的其他人也都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纷纷走下车。
等到了最后,车上就剩下了祁夜墨和叶欢瑜他们。
“哎,你到底走不走。”叶欢瑜站起身。
祁夜墨这时候才睁开眼睛,他站起身开始拿着行李。
等他们下来的时候,其他家长带着孩子已经站在车边的空地上有一会了,现在正当午时,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大家。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叶欢瑜很抱歉的一边说着一边站到队伍里。
接着祁夜墨拉着个拖车,带着阳阳也跟了上来。
唐天泽看了祁夜墨一眼,然后板着脸说到:“请可别家长有点整体观念,不要让大家在太阳下面等你一个人。如果再有下次,孩子不用受到惩罚,但是家长就要受到惩罚了,希望我只是说说,没有哪位家长会想接受惩罚吧。”
叶欢瑜白了站在身边的祁夜墨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
祁夜墨倒是不以为然,他笔直的站在队伍的最后,但是他高挑的身材,正好能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唐天泽。
看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祁夜墨心里就来火。既然他现在肯露面了,那么什么时候找他算账就容易多了,也不用急于一时。
唐天泽伸手指了一下队伍前方的一个山口:“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这几天我们就要在那里生活。关于食材方面,全都需要你们自己去找,自己去烹煮。我们只会提供给你们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所以,你们除了刚才上交的手机之外,行李也要留在车上。”
“我有意见,我们的东西放在车上,要是丢了怎么办?我带的可都是名牌,恐怕你们赔不起。”
众人随着声音看过去,正是车上的那个六指土豪。
唐天泽微微一笑走到他的面前:“这点你可以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有专人来看管的。”
“哼,就怕是有专人看管才容易丢吧。”这回说话的是祁夜墨。
唐天泽缓缓的走到祁夜墨的面前,两个未曾谋面的对手,终于近在咫尺了。
他瞪着祁夜墨,身上的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周围的空气融合了一团火焰,他板着脸缓缓的说:“如果这位先生实在信不过我们的保安,那就请你带着你行李还有你的手机,我们送你回去。”.
唐天泽这时候,也把自己的帐篷给搭建好了,他换了一身迷彩服从里面走了出来,俊美的脸再配上一身威武的迷彩服,更添加了几分的英姿。
简单的巡视了一圈大家搭建的帐篷,有些就是豆腐渣工程一样,被他轻轻的一碰就塌了,那人也只好垂头丧气的重新搭建。
当他来到叶欢瑜的这顶帐篷前,检查了一圈还是比较赞许的点了点头:“叶小姐,看你这么文弱,没想到你搭帐篷还有一手。”
叶欢瑜微微一笑:“这哪里是我搭建的。”
刚说到这里,祁夜墨拎着空包,把帐篷的垂帘往外一拨,走了出来。
他看到唐天泽正站在这里,本来稍微好点的心情,顿时又绷起了脸。
唐天泽看在眼里却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看来是有高手帮忙了。不过好像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帐篷再让这位高手容身了。”
“怎么没有地方容身,我看这里就不错。”祁夜墨还没等叶欢瑜开口,自己已经认定住在这里了。
“一男一女虽然带了孩子,住在一起不太好吧,可别到时候从我这里传出什么丑闻,玷污了祁总的名誉……”唐天泽说着瞄了祁夜墨一眼。
叶欢瑜有些尴尬的对唐天泽说:“noton,没关系的他毕竟也算不上是陌生人,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
唐天泽怎么能不知道,祁夜墨的底他已经调查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但还是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是一家四口啊,这可有意思了。”
祁夜墨微微一皱眉,看了唐天泽一眼,这时候他也正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两人的周围又渐渐的弥漫起了一阵的火药味。
这时候,阳阳欢快的跑到唐天泽身边,伸出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美人叔叔,你什么时候教我做烤鸡翅啊。”
被阳阳这么一来,唐天泽低下头看了一眼阳阳,然后伸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你就放心吧,都来这里了,难到我还不教你啊。”
这时候,他身边的人看了看表,然后说:“noton,时候不早了。”
唐天泽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草地中央的位置,对大家挥了挥手,他的助手递给他了一个喇叭。
“各位家长和同学们,本次亲子夏令营就算是正式开幕了。晚上,校领导会来到这里看望咱们。但是现在我只想问一下大家,到底饿不饿?”
“饿,我都要饿死了。你们搞这个活动,把我们的手机和行李都收了,怎么连一点吃的都不准备啊?”说话的正是那个六指土豪。
唐天泽笑了笑:“野营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当然就是自己找食物,自己烧制才更有意思。各位家长可以带着自己的孩子,在这片树林里找食物。不过请放心,这里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不会有毒蛇这样的危险动物。为了能让大家有点力气。”
说着,他朝身边挥了挥手。
他的一个助手抱着一个箱子走到了他身边,把箱子放在地上。.
“阳阳跟着他爸去树林找食物去了,我总不至于在帐篷里等着吃现成的吧。”叶欢瑜说着回身把自己做的鱼竿递给了唐天泽。
“noton,你经常走南闯北的,钓鱼打猎什么的应该都难不倒你,来看看我做的鱼竿可不可以?”
唐天泽伸手接过鱼竿,检查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做的不错,只不过差了点东西。”
“noton叔叔,到底差什么了?”辰辰仰头看着唐天泽。
“你们除了这个鱼竿之外,钓鱼还准备了什么?”唐天泽蹲下身子,看着辰辰问道。
辰辰想了下:“好像还差了鱼饵,但是这附近哪里找鱼饵呢?”
“跟我来。”唐天泽站起身,拉着辰辰的小手往树边走,来到了一片比较潮湿的土地上,然后用手指了指下面“鱼饵都在这下面呢。”
说着,他蹲下身子,也不顾泥土藏不在,伸出手就开始刨了起来。
过了一会,几条蚯蚓就被他找了出来:“你看,拿这个就可以钓到鱼了。这里的鱼很喜欢吃这个蚯蚓的。你去拿个小袋子来。”
“好嘞。”辰辰应了一声,转身跑进帐篷,很快的拿了一个塑料袋跑了回来。
唐天泽在土里把蚯蚓一条条的装进了袋子,然后又刨了些土,很快的就装了小半袋的蚯蚓。
“好了,用这些钓的鱼足够你们能晚上大吃一顿了。”唐天泽说着站起身来,随便的拍了拍手上的土。
辰辰带着蚯蚓回到叶欢瑜身边,把手里装着蚯蚓的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妈妈,咱们钓鱼吧。”
叶欢瑜看着袋子里蠕动着的蚯蚓,眉头微微一皱。她对这种滑溜溜的蠕动的生物,有种说不出来的膈应。
“怎么,叶小姐,你很怕蚯蚓吗?”唐天泽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河边,探手下去洗了洗。
叶欢瑜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怕,但就见了这样的东西会浑身不舒服。”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教辰辰钓鱼好了。”他说着,转过身招手把辰辰叫到身边。
“你把蚯蚓先放在地上,然后取出一只穿在鱼钩上。”唐天泽开始指导辰辰怎么装鱼饵,接着是怎么把钩甩进河里。
等杆下好了,唐天泽让辰辰坐在小石头上:“现在你要仔细的看着河面上的浮漂,等到鱼吃食了,浮漂会动两下。这个时候不要提鱼竿,等到浮漂猛地往下一沉的时候再快速的提杆。我这样你明白了吗?”
唐天泽说的很明白,不光是辰辰,就连在一边站着的叶欢瑜也听懂了。
“noton,你讲的这么清楚详细,不当老师真是浪费了你这身本事了。”叶欢瑜笑着说。
唐天泽摆了摆手“其实我这也算不上是教,只不过是把钓鱼的经验告诉辰辰一些。我可还有很多钓大鱼的本事都留在我这里了,这些可不是能随便传授谁的。呵呵”说着,他抬起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了,你们在这里慢慢钓鱼吧,我去给你们拿一个便携水桶,一会钓上鱼来了就放进桶里。”.
半个多小时,小祁夜墨就可以用绳子穿上十几只,带回芳姑的农场。
然后和工人们一起简单的处理一下,架上一个火堆,用铁签把处理好的麻雀放在火堆上烤,烤制的过程中还会撒点椒盐。
十几分钟之后,一串外焦里嫩的烤麻雀就做好了。
阳阳没想到,他这个死鸟老爸,平时看起来一副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冷冰冰的样子。
居然今天算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祁夜墨一手紧握着弹弓把,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子,搭在了橡皮筋上。
接着闭起一只眼睛,一边瞄准那只野鸡,一边轻轻的将皮筋向后拉。
见时机成熟了,然后拉着皮筋的手一松。
“噗……”
弹弓的声音并不大,那只野鸡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瞬间就毙了命。
见到野鸡被打中了,阳阳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也不管老爸要不要他动了。
“呦吼……”阳阳欢呼了一声之后就跑了过去。
祁夜墨低头看了看自己做的弹弓,把眉毛挑了挑,看来时隔这么多年,这本事一点也没有荒废。
“老爸,你看!”阳阳站在野鸡旁边,伸手把鸡脚一提,晃给祁夜墨看。
“好了,把这只野鸡装进袋子,一起提回去。你妈见到了,一定会吃惊的。”祁夜墨也难得微微笑了一下。
阳阳这算是见到了老爸深藏不露的本事,多少还有些崇拜他了。不过就那么一点点。
把野鸡放进袋子里,阳阳很快的跑到祁夜墨面前,伸手指着他手里的弹弓问:“老爸,这是什么?怎么和枪一样还能打子弹的?”
祁夜墨拿着弹弓在阳阳眼前晃了晃:“这叫弹弓,是我小时候玩过的,和你玩过的玩具枪差不多。不过这个可以算得上是玩具枪的祖宗了。”
“哦!”阳阳恍然大悟,平时他也听过其他同学提到过这东西,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老爸,这个能不能给我……”阳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和辰辰一样,哪敢问祁夜墨要过什么,基本上都是老爸给他们什么,他们就拿什么。
祁夜墨点了点头,打了个野鸡,而且阳阳比他想象中听话多了,心里一高兴:“行,这个就给你吧。不过也不能到处乱打,听到没。”说完把弹弓递给了阳阳。
阳阳伸手接过来,真是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这可比送给他一个游戏机还要兴奋。
祁夜墨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他轻轻拍了拍阳阳的肩膀:“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阳阳乖乖的应了一声。
祁夜墨拿出指南针,定了下位置,然后带着阳阳开始往回走。
树林里,一对父子满载而归了,在河边的辰辰似乎收成也不算差。
唐天泽指导过他之后,一开始眼看着鱼上钩了,但是还是操之过急了一些,当把杆提起来的时候,鱼都被溜掉了。
因为鱼有个习惯,那就是一开始它们会把食吞吐两下。
后来他在失败了几次之后,也摸到了一些规律,到后来越钓越顺。.
唐天泽微微一笑,先把六指土豪的袋子打开,然后一翻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草地上。
只见花花绿绿的蘑菇立刻形成了一个小堆。
“怎么样,挺多吧。”男孩用手指了指,一脸的骄傲。
阳阳瞥了那些蘑菇一眼,立刻就想起了他在采蘑菇的时候,看到过的那本图册。
在以前,阳阳的学习一直不怎么好,不是因为他脑子笨,而是他对这样枯燥的学习方式比较反感。
其实像阳阳这样,反感枯燥教学方式的学生还是大有人在的,他们不是智商有问题,或者说在老师眼里是“问题学生”。
而是他们需要更适合教学方法。不过像阳阳这么幸运能遇到洛翰这样能因材施教的老师。
洛翰在接触阳阳短短的几天,就已经能完全了解了阳阳的脾气,而且还制订了一套适合他的教学方法。
至于成果,可以初见成效了,从学习上就能看得出来。而且,他对于看书方面的进步也不小,过目不忘虽然没有达到辰辰的水平,但是比一般的孩子还是高出了不少。
阳阳指着那堆五颜六色的蘑菇说:“这些都是毒蘑菇,吃了会死人的。”
紧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树枝,随便指了几个,叫出了它们名字,并大致的说了一下对人有什么样的毒副作用。
一番讲述之后,在场的人都开始对阳阳刮目相看。格外感到震惊的叶欢瑜和祁夜墨。
一项在他们眼中的调皮鬼,居然今天露脸了。叶欢瑜自然是喜上眉梢,觉得阳阳到祁家是个正确的决定。
祁夜墨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小家伙这次总算是没有丢他的脸。
六指土豪父子也是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唐天泽:“这娃娃说的都对吗?”虽然他是很土豪,但是对于性命攸关的事情,也还是有些含糊的。
唐天泽点了点头:“阳阳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些色彩鲜艳的蘑菇都是有毒的。如果吃了轻则腹泻,重则丧命。”然后转头看着六指土豪父子俩:“我在工具箱里不是都提供了一本关于采集食物的画册吗,怎么都不注意看一下。”
六指土豪自知自己差点犯了大错,现在也不拽了,连连点头认错。
他的儿子知道自己要输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指着阳阳的那个袋子说:“我要看看他到底采到了什么。”
其实阳阳就想听这句话呢,他把袋子一倒,开始是一些白蘑菇,到后来就是一只野鸡。
“嘿嘿,怎么样。我这里荤的素的都有,野鸡和蘑菇。我还听说过一个菜叫做小鸡炖蘑菇,现在小鸡没有,野鸡倒是有一只。”
唐天泽检查了一下,蘑菇都是那种在市场上常见的。至于这野鸡……
他转头问阳阳:“你们是怎么打到它的,这家伙在这林子里可是不好逮的。”
阳阳把小衣服一掀,露出了腰里别着的祁夜墨亲手制作的弹弓,他用小手指了指说:“当然就靠它了。”.
说着,他转身从帐篷里把校长带来的一只已经处理好的整羊拿了出来。
“我今天就在祁总面前献个丑,做一回烤全羊。”
祁夜墨看了唐天泽一眼,冷冷一笑:“好吧,咱们就比试比试。”
鼎鼎大名的祁氏集团总裁,今晚要和一个毫无名气的活动导游noton比试厨艺。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热闹,众人立刻都围拢了过来。
叶欢瑜凑到祁夜墨身边,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小声对他说:“有什么好比的,咱们是出来陪孩子玩的,不是来斗气的。”
“你是在袒护他吗?”祁夜墨冷冷的来着这么一句。
叶欢瑜顿时气红了脸“比你的厨艺去吧。”说完她转身挤过人群,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唐天泽虽然没有听到祁夜墨和叶欢瑜说了什么,但是他看到了叶欢瑜被气走了。
转头又看了看祁夜墨,冷笑了一下之后,对阳阳说:“走,咱们去搭架子烤羊去。”
阳阳一只都沉浸在烤羊的兴奋中,根本也没察觉周围有什么异常。
见唐天泽带着阳阳提着羊走了,祁夜墨对辰辰说:“你把下午钓的鱼,还有蘑菇都拿过来。”
辰辰应了一声,转身挤过人群,回去拿食材了。
唐天泽带着阳阳,本来围成一圈的人群立刻就分成了两拨。
力挺唐天泽的,跟着他离开了。
力挺祁夜墨的,就此留在了原地。
“这个地形不错,来人摆上桌子。”唐天泽一声令下,他的助手很快的就拿着一张折叠桌放在了草地上。
羊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他又叫助手在地上挖了一道半米长的沟,然后挑选了四根比较粗的树干,两个两个交叉绑在一起,然后埋在沟的两端。
他在小河里把手洗干净后对阳阳说:
“阳阳,咱们要给羊做一个spa。”说着,他拿了一瓶料酒,倒在手上,然后抹在羊身上,接下来是酱油。
“这些都是给羊去味上色的。”说着,他拿了一根金属杆子,把羊穿了起来,然后把羊腿捆好,以防在翻转的过程中羊掉下来。
把羊搭在架子上之后,唐天泽拿着橄榄油和一把刷子,将油均匀的刷在羊身上。
最后又均匀的撒了一些盐和调味料粉。
腌制了半个小时之后,唐天泽命人在沟里填好干树枝。
点火。
火苗立刻着了起来。
唐天泽一边和很沉稳的转动着摇把,让羊充分被火烤。
渐渐的,样的颜色从以前的红白色,变成了烧烤特有的颜色。还不时发出“滋滋”的响声。
那是羊本身的油已经被烤出来了。
“阳阳,你帮我个忙,按照我的速度,转动这个摇把。”唐天泽简单的给他讲了一下怎么操作。
然后让阳阳接手。
阳阳的确也不含糊,很快的就掌握了要领。
唐天泽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拿着刷子和调料走到羊旁边开始补油,还时不时的将调料均匀的洒在羊身上。
很快的,烤羊特有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宿营地。
很多人已经馋的不时地搓着手,跃跃欲试了。
就在唐天泽和阳阳把烤羊进行时,这边祁夜墨也已经把野鸡和蘑菇炖进了锅里。.
祁夜墨可不听唐天泽的这一套:“你别想着事情败露了就找机会逃跑,证据我一定会去找,而且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唐天泽却似乎没把祁夜墨说的话当回事,一边急匆匆的往营地走,一边说:“好啊,不管你出什么招我都跟你奉陪到底!”
说完他每经过一个帐篷,就敲一敲帐篷:“快起来,快起来,收拾好你们的东西,咱们准备撤离这里!”
祁夜墨看着唐天泽那副紧张的神情,还有他把帐篷里熟睡的人叫起来的那种紧张的语气。
难到他不是在演戏,而是说真的有事情要发生了。
抬头看看天上越来越频繁的闪电,还有远处滚雷的声音渐渐的逼近这里。
不就是要下雷雨了吗,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祁夜墨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还是为了叶欢瑜和孩子们安全的考虑,快速的向他们住的帐篷跑去。
这时候,叶欢瑜也刚睡了不久,祁夜墨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将她一把拉起。
叶欢瑜惊得一睁眼睛:“你要做什么?”她看着祁夜墨盯着自己的眼神,还以为这家伙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她拼命的用力挣脱祁夜墨的手:“你可别胡来啊,这里可是帐篷,外面还有那么多的人,而且孩子都在旁边……”
祁夜墨皱了皱眉头:“你想什么美事呢,快点起来,叫孩子们也快起来,可能会有危险。”
叶欢瑜被祁夜墨说的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做“她想美事”,明明那些龌龊的事情都是他对她的一贯所为。
但是借着月光,看着祁夜墨在匆匆忙忙的,收拾着一些工具,甚至还试用了一下手电筒。
这时候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帐篷外面的天空。
她这个时候也听到了远处渐渐逼近的雷声。
不敢怠慢,她急忙把辰辰和阳阳从睡袋里揪起来。辰辰还好说,没有几下就醒了。
但是阳阳就不同了,一沾枕头就像是一只死狗一样的,怎么叫都不起来。
叶欢瑜把心一横“阳阳,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话音落下,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干脆把他的裤子一扒,然后用两只手指在他的pp上用力一拧:“都什么时候了,看你再给我睡!”
“啊~”
阳阳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小身子一骨碌爬了起来。
辰辰揉着迷糊的眼睛,看的他小身子也是不由得一激灵。幸好自己没有像阳阳那样。
“妈妈,刚刚睡着干嘛要叫我起来!”阳阳撅着小嘴,皱着眉头,一边哀怨的看着叶欢瑜,一边揉着被宁的生疼的小屁屁。
没等叶欢瑜说话,在一旁准备好工具的祁夜墨说:“如果你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那马上准备好自己的东西,一会出去后就紧紧的跟着我和你妈妈。”
这时候,宿营地里的其他人,也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不好,我要去找吴小二。”阳阳不知道怎么了,立刻精神了起来,小身子直接跑出了帐篷。.
辰辰之所以让叶欢瑜过来,也是因为现在他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了。如果不叫她,那还能叫谁呢。
看着车里的这般景象,叶欢瑜却是有些显得尴尬。
放眼看去,整车除了有几个小女孩之外,她就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祁夜墨这时候,已经从包里把干衣服丢给辰辰和阳阳换上。
自己还没来得及把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换掉。
他扭头一看叶欢瑜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之后,站起身拿过叶欢瑜装衣服的小包,然后把她的手一拉:“跟我来。”然后就像车门口走去。
叶欢瑜一看祁夜墨把自己装衣服的包拿在手里,又拉着自己往门口走。
傻子也明白祁二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一时间叶欢瑜的俏脸一红,小声对祁夜墨说“不会是要找地方给自己换衣服吧……”
这家伙依旧是这样的不分场合,自作主张。
怎奈叶欢瑜此刻再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现在她的体力已经在逃亡的时候消耗的差不多了。
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被抓在祁夜墨股掌里的玩偶一样,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力。
祁夜墨没有说话,几步就来到了客车前门,然后对司机说:“你把侧边车下的行李门都打开,快点。”
司机也是一脸的茫然,扭头看了一眼第一排坐着的唐天泽。
这时候他已经很快的换好了衣服,他看到祁夜墨带着叶欢瑜要下车,就猜到了他们两个下车要干什么。索性对司机点了点头:“照他说的去做。”
等他们下车的时候,大巴车侧边的行李箱的门都打开了,撑在他们的头顶上挡雨。
祁夜墨把叶欢瑜的包往她身上一丢,看了她一眼:“你还愣着做什么,难到还要等我来帮你换吗?”
此话一出,叶欢瑜的身子一抖。难到自己还没有被这个祁二欺负够吗。虽然现在自己没了什么力气,但是也不能呢这个时候让他揩自己的油。
她双手接过包,眉头微微一皱,小声说“你能不能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
祁夜墨借助这车窗投下来的微弱光亮,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面前的叶欢瑜。
只见她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浇的散落的披在身上。勾勒出她上身迷人的曲线。
此刻,虽然雨依旧没有小的架势,风也依旧呼呼的刮着。但是他体内已经燃起了一团烈火,真的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他微眯起眼睛,看着她那瑟瑟发抖的身体,祁夜墨终于还是忍住了。
他嘴角微微一翘:“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可尴尬的,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难到还会趁机占你便宜不成。”
叶欢瑜气得脸更红了:“你这个无赖,难到你占我便宜还少吗。”
“呵,既然你都说已经不少了,那你还在乎什么。”祁夜墨倒是有些玩味的看着叶欢瑜。
“你!少说废话,你给我转过身去,没有我的话别转回来。”叶欢瑜白了祁夜墨一眼,心中暗自思忖:差点就又让这狗东西给得逞了。.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祁夜墨想了很多很多。
知道从车窗外的黑暗渐渐的开始消散,他这才闭着眼睛微眯了一会。
天渐渐的亮了,雨势也减小了不少。司机拿了一把雨伞,打开车门查看情况。
车门一打开,一股潮湿的空气吹进了车里。
虽然车里的暖风一直都开着,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被冻醒了。他们做起了身子,揉了揉眼睛,用换下来的湿衣服擦干净了身边的玻璃窗。
只见外面的天虽然是亮了,但是依旧阴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还是不断的敲打着车窗。
这时候,祁夜墨也被车里的动静,惊醒了。
他侧头一看,叶欢瑜还靠在自己身上熟睡着。
看来她真的是太困了吧。
过了半个小时后,司机打着伞回来了。
他关了车门后对唐天泽说:“我刚才去山口看了一下,昨晚那里涨水了,我还看到了一些被冲出来的帐篷。”
其他醒了的人包括祁夜墨都听到了。
看来昨晚是唐天泽救了他们一命?
祁夜墨有些不可置信,想想昨晚他们之间的对话,和昨天他做的事情……
唐天泽这家伙真的很让人难以捉摸。
唐天泽听了司机的话,点了点头说:“前面的路适不适合开车?看来咱们不能在这里多呆了。”
司机皱了一下眉头,“昨天大雨把咱们来时的路给冲了一道小沟,不过如果我开车小心些,应该还是能过得去的。或者咱们稍微绕点路也是可以的。”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一定要保证把这车人安全送回去。”唐天泽还不忘嘱咐司机一句。
车子缓缓的启动了,睡着车子的震动,辰辰和阳阳也已经醒了。
他们刚要说话,祁夜墨给他们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叶欢瑜。
孩子们很快就明白了。
祁夜墨回头对阳阳小声说:“咱们的袋子里,还有一点吃的,你和辰先分着吃点。”
阳阳点了点头,开始翻找吃的。
大巴车在满是泥泞的路面上,很小心的行进着。虽然有些晃动,但是还算是稳的。
经过一路的颠簸,叶欢瑜终于也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发现自己靠在祁夜墨的身上。
顿觉得有些不妥,她想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发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力气。
“你好好靠在我这里休息,车子已经开动了。咱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孩子们也已经醒了。”祁夜墨此刻的语气不在冰冷,此刻他就如同一个在一直呵护妻子的丈夫一样。
阳阳从包里找出来了六个百利包牛奶,他留了四个之后,又将两个分给了吴老二父子。
说实话,阳阳这个老大当的还真没的说,只要自己有口吃的,绝对不会让小弟饿着。
祁夜墨拿过辰辰递过来的两个牛奶,将其中的一个插上吸管,递到叶欢瑜的嘴边:“喝点吧。”
祁夜墨给她喂牛奶,她还真有点不太习惯,所以迟迟没有张开嘴。
辰辰这时候趴了过来:“妈妈,你就喝点吧,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祁夜墨这时候,也似乎感到自己的头也有点晕晕的,但是他还是撑着自己站起身,坐在了床边,并把叶欢瑜的身子扶起来,拿过两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背。
转身拿过汤药:“把这个药喝了,很快就没事了。孩子们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祁夜墨知道叶欢瑜开口的第一句话,肯定就是问孩子们得情况。
叶欢瑜听到孩子们没事,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的药,想伸手端药。但是祁夜墨制止了她:“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就老老实实的喝药就行了。”
说着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小勺盛了点药,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送到叶欢瑜的嘴边。
这个场景让叶欢瑜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在病床前伺候这个祁二,那情景可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是今天,此时此刻他却坐在了自己的床边给自己喂药。心里却又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谢谢。”叶欢瑜很吃力的小声说了一句。
祁夜墨听了她这句话送药的手一顿。
这句‘谢谢’把他们近在咫尺的距离又拉到了远在天边。
不过只是短暂的一顿,接着就将药送进了叶欢瑜的嘴里。
就在祁夜墨喂药的时候,他的卧室门悄悄的开了一道缝隙,有一只眼睛不错神的看着里面。
祁夜墨正好正对着那房门,他给叶欢瑜喂药的场景都被那只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只停留了片刻,就再次房门的缝隙合拢了。
秦火从楼下上来,就看到菲儿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下楼去。看上去好像情绪很坏,他问候她的时候,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得到什么回应。
秦火皱了下眉头,不知她又怎么了。
当他轻轻敲了敲祁夜墨的房门的时候,发现门只不过是虚掩的。
当他推门进屋的时候,看到祁夜墨正在给叶欢瑜喂药。
秦火进来,祁夜墨喂药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叶欢瑜见他来了,有点不好意思想停下来。
但是药已经到了嘴边,也只好有些尴尬的一口喝了下去。
“主子你们先忙吧,我先出去了。”秦火也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像个死木头一样定定的站着有些不妥,就准备转身出去。
“你不用离开,有什么就说吧。”祁夜墨却觉得没什么,开口问道。
“呃……”
当秦火看到祁夜墨给叶欢瑜喂药,就立刻联想到虚掩的门和菲儿有些反常的举动,该不是她看到主子给小姐喂药,吃醋了也不一定。
但是,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事情不说为好。按照小姐的脾气,她一定会宁可带着病都要离开这里的。
“我已经叫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要不要下去吃,或者我让他们送上来?”
祁夜墨看了叶欢瑜一眼,然后对秦火说:“你先下去准备吧,我们一会就下去吃饭。对了把辰和阳也叫起来吃饭。”
叶欢瑜一听要被祁夜墨带着去楼下吃饭,一想到祁老爷子送葬回来在祁家,祁夫人的那副嘴脸,她就不由得一皱眉头。.
祁夜墨点了点头“玲姨,这些事情我分得清楚。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
菲儿就在宋茹玲身边,她说的话都听到了。但是她也看得出祁夜墨似乎从对叶欢瑜依旧没有放下的意思。
心里像是被他狠狠的刺了一刀,又如同被他从万丈高楼将自己推下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轻轻拉了拉宋茹玲的胳膊,小声对她说:“祁夫人,咱们回去休息吧。”
宋茹玲点了点头,转身被菲儿搀扶着上楼去了。
“菲儿,我知道夜墨现在对那个女人的态度,让你感到很伤心。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要成大事现在就要忍辱负重明白吗。”
菲儿点了点头:“祁夫人,您说的我都明白,但是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对于夜墨来说,第一重要的是孩子,第二重要的估计就是那个女人了。如今他根本都懒得再看我几眼了,您说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她说的话越说越小,而且都快带着哭腔了。
宋茹玲用手轻轻拍了拍她扶着自己的那只手:“男人有时候就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你要他做什么他就偏偏跟你对着干。越是这样的时候,你就要表现的越豁达,让他觉得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女人明白吗?”
菲儿点了点头:“祁夫人,我明白了。”
到了楼梯口,祁夫人把她扶着自己的手松开:“好了,你也别想这么多了,好好的休息去吧,其他的事情我也回帮你的。别担心,就算是那个女人再有本事,也对付不了咱们两个,毕竟夜墨还算是听我的话的。”
今晚对于菲儿来说,又将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了。
祁夜墨喝了药之后,经过了一晚的休息。身体很快的就恢复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
祁夜墨就醒了过来,动了动身体,感到已经没有像昨天那样感到沉重,此刻轻松了不少。
他从沙发上起来,揉了揉额头。
转头看到在旁边的沙发上,秦火正坐在那里仰面睡着。
在他前面的茶几上,还摆着几条已经有些发干的毛巾,这是他一晚上给祁夜墨换的。
祁夜墨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拿起,轻轻的盖在了秦火身上。
他刚盖上,秦火就被惊醒了。
一睁眼就见到祁夜墨站在自己面前。
“主子……”说着,秦火连忙摆正身子,准备站起来。
祁夜墨摆了摆手:“你一晚上没有睡好吧,你回房间休息休息,今天不会安排你其他事情了。我这就去看看欢儿怎么样了。”
祁夜墨转身向楼梯走去。
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就见到叶欢瑜安静的熟睡着。窗外淡淡的白光投进了玻璃窗。
想必昨晚她让人将紧闭的窗帘拉开了,她并不喜欢置身于那么黑暗的房间里。
或许是这样会让她想到若干年前的那个夜晚……
祁夜墨走了进去,转身轻轻的关好了房门。
走到床边,伸手轻轻的碰触了她的额头。烧已经完全退下来了。
这时候,叶欢瑜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恬静的脸庞犹如婴儿一般。.
叶欢瑜说着,身子往前挪了一步。
她的意思很简单,一是给祁夜墨来个送客,二是顺便到衣柜那里把自己的衣服包拿过来,一会好换上。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忘了自己的这件衣服是祁夜墨的,简直是太大了,不仅大而且还长,有半截已经拖在了地上。
她这一迈步,虽然是小小的一步,对她来说,也可以和人类登月的那一小步来媲美。
到了后来,她每每想到这天的情景,都对自己这么没有经过大脑的行为而懊悔不已,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如果这两个嘴巴能让后来的事不发生的话……
她迈开的脚正好踩在了垂下来的浴袍上。
由于这衣服裹的太紧,而且真丝面料还有些滑,系着的带子一下给崩开了。
“妈呀……”叶欢瑜身子向前踉跄了几步。一声惨叫,衣服被挣开了。
而且就在祁夜墨的面前挣开了……
祁夜墨倒也是手急眼快,到后来叶欢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他探身扶她的时候,本来开着的房门,神奇般的关上了。
叶欢瑜和祁夜墨撞了个满怀。
再次神奇般的,两个人侧身双双都倒在了床上。
叶欢瑜似乎预感到要出事了,索性就像个小刺猬一样缩着身子。
但是,她并不是刺猬,她的身上没有长着能保护自己的武器。
唯一一件能遮盖她躯体的衣服,现在也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祁夜墨看着面前紧紧闭着双眼的叶欢瑜,看着他曾经不止一次流恋的身躯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那封印在他内心的恶魔终于冲破了符咒,有力的双手将她拥入怀中。
“孩子们都在下面,他们要是没见到我,会上来找我的,我们这样被他们看见不好……”
叶欢瑜依旧蜷缩着自己,没有了保护,她只能说一些所谓自认为能制约住祁夜墨的理由。
“喂!祁夜墨,你给我住手……我说过不行的……”
“不行?嗯哼,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忌讳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两个字?”
“额……给我滚开!你行不行关我什么事……喂,你这是要亲哪里?”
“……”某男只做不说。
不一会儿——
“魂淡!!!”一声冷气倒抽,她吓得惊喘,“……那里不能亲……”
“……”某男此时吧唧声不断。
“禽!兽!你恶不恶心啊……唔……”
她努力反抗,可让她感到无望的是,以她的力量非但没法让祁夜墨就此罢手,反而变成了让他发起猛攻的嘹亮号角。
叶欢瑜能做到的,只有紧紧的闭着双眼,教训呀,教训!
这种来自遥远的熟悉感,将她又拉回到了那个让她一辈子都想忘记,但是一辈子又不能忘记的那一个初为人事的夜晚。
只不过这一次,祁夜墨似乎有所改变了。
他不再变得那么的强势,而是在一边试探一边迎合的。
尽量不让她感到痛苦,也或许是想让她和自己一起享受这样的过程……
(ps:为什么床!事!和!谐得如此内牛满面?亲们意境意境就好,哭(&gt;_&lt;).
祁夜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翻看了几份文件。
但是他的心一直也静不下来,一想到唐天泽的出现,而且看上去他已经和叶欢瑜已经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以至于现在只要和叶欢瑜提起要提防唐天泽,她都会摆出一副“你是不是嫉妒人家”的表情。
不光如此,唐天泽现在对自己的孩子也是了如指掌。这让他对付唐天泽的时候有了更多的顾忌。
这家伙已经找到了最管用的‘护身符’。
秦火送叶欢瑜母子,回到了她们住的房子后就开车离开了。
叶欢瑜带着辰辰拖着箱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欢瑜,和辰辰参加野营这么快就回来了。”安妮连忙把她手里的包接了过去。
洛乔也抱着久久来到门口:“现在的亲子野营活动也太坑人了,口号打的那么响亮,到后来还不是以赚钱为目的,随随便便找个地方,搞上一两天就完事了。”
久久见到妈妈回来了,也伸出小手:“麻麻抱抱……”
叶欢瑜坐在车里这一路都在郁闷着,不是为了别的,还不是因为祁夜墨大清早“偷袭”的事情。
但是一见到小小宝贝,她的心情立刻好了不少,马上伸手从洛乔手里接过久久:“麻麻抱抱,小小宝贝昨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啊?”
久久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很听话的,昨天我还和乔乔姨肚肚里面的小宝宝说话了。”
叶欢瑜看了洛乔一眼,心说这也太不可能了吧。据自己的经验,三个孩子差不多都是在四个多月。
想到这里,她问久久:“你在乔乔姨那里,听到宝宝对你说什么了吗?”
久久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之后说:“咕噜……咕噜……可素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一句哈逗得三个人都笑了,这哪里是胎动啊,八成是洛乔肚子饿了吧。
洛乔笑着伸手抚弄了一下久久的头发:“昨天快到中午了,安妮正在做饭,我本来要帮她忙的,她说让我好好养身子,顺便照看久久就可了。然后我就带她看电视,这时候,正好在播关于母婴的教学片,她看了之后就吵着要听听我肚子里面小宝宝的动静。”
叶欢瑜这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乔一手拉过辰辰:“辰辰,给乔乔姨讲讲这两天你们都是怎么过的?”
说起这两天的行程,也可以用喜忧参半来形容:“其实学校组织的这次野营本来还是可以的,那天早晨我和妈妈,阳阳和爸爸一起上了汽车,来到了一个风景很好,空气很新鲜的山谷……”
“等等!”洛乔打断了辰辰的话,然后把久久从叶欢瑜的手中抱下来,交到辰辰的手里:“久久,你和哥哥先去玩会,我和你麻麻说会话好不好?”
然后拉着叶欢瑜和安妮离开客厅来到了餐厅。
叶欢瑜的房间实在是太有限了,说什么话都要跑到餐厅,也只有这里才能保证话不会被其他没有必要的人听到。
“乔乔,你有什么事情这么隐蔽,还要拉着我们到这里说?”叶欢瑜实在是有些不解。.
叶欢瑜带着鲜花和一盒点心走进了医院。
花是从医院门口花店买的康乃馨。至于点心则是在a市最有名稻香村买的,其实她也不知道妈妈到底喜欢吃点什么。
干脆就咨询店员,买了一些适合病人吃的低糖低盐糕点。
她推开门走进了观察室,和值班的医生打了一声招呼后走进了里间病房。
她发现原本在妈妈身上,放置的监控设备连线,都已经撤的差不多了。
陆露还在熟睡。
叶欢瑜将东西轻轻的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回到观察室:“医生,怎么我妈妈的设备都撤下来了?”
今天负责值班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医生。
他拿出记录本给叶欢瑜看:“叶小姐,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观察和治疗,陆露女士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鉴于她的体质还是不错的,所以恢复的速度也是比较快的。至于那些仪器已经没有必要用了。以后她就像普通病人那样了,你可以经常过来,带着她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她躺的时间也不短了,接下来你要多给她做一做机体恢复训练。一开始不要那么剧烈,稍微活动活动腿脚,促进血液循环,也好让她尽快的恢复行动能力。我相信时隔不久,你就可以带着你妈妈康复出院了。”
叶欢瑜一听真是无比的激动,心中的那股被祁夜墨留下来的阴霾,都被吹的阴消云散了。
妈妈很快的就能恢复健康了,以后她和妈妈带着辰辰和久久,好日子指日可待了。
叶欢瑜再次回到病房,把坏的心情都统统抛掉。
虽然病房里每天都有人收拾,但她还是又很小心的打扫了一遍。
“欢瑜来了……”陆露醒过来了,这几天她也休息的特备好,一睁眼就看到女儿正在打扫房间。
叶欢瑜直起身子忙走到病床边上:“妈,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陆露摇了摇头:“没有吵到我,这会过来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没有,刚才我听医生说你的病已经大有好转了,现在已经可以出去晒太阳了,一会我就推你出去。”叶欢瑜说着,把病床摇起来,让妈妈坐起身子。
知道自己很快的就能康复了,陆露也是心情一片大好:“好啊,我已经很久没有晒太阳了。”
叶欢瑜把糕点拿到妈妈面前:“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到医院餐厅买点饭来,这里有点点心先吃点。”
说完她转身去买饭。
叶欢瑜刚走不久,秦火带着祁夜墨就来到医院。
他今天接到医院给他打来的电话,报告了陆露的病情和恢复情况,并且说她现在已经不在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时的看护了,病情已经好转。
说道最后,还问了一句,要不要适当的给陆露从重症监护病房,转为病房。
祁夜墨让他们先不要采取任何的转病房行动,等他一会过去看看再说。
在来医院的路上,他也买了一束康乃馨,还有一些糕点。
秦火小心的推开了病房的门,转头就见陆露正在有些艰难的用手拿起一块糕点,慢慢的品尝着。.
陆露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叶欢瑜,目光中闪现出一缕哀怨的光:“我突然接到的那个消息就是,你丢了……”她说道这里,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叶欢瑜的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好受,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去了妈妈脸上的泪痕。
“妈,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母女以后就生活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说道这里她接着问:“妈,那我丢了和祁家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应该是照看我的你那个朋友吗?”
陆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也非常恨我的那个朋友,但是如果不是那个时候祁政天和她闹了矛盾,她也不会疏忽的把你给丢掉的。其实她的经历也是蛮悲剧的,因为据我所知,祁政天之所以娶我的那个朋友,就是因为她像他死去的前妻。而且他们之间的孩子就是刚才的祁夜墨。”
叶欢瑜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妈妈的那个朋友居然是于慧洁!
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一直对自己不错的于慧洁是丢掉自己的‘凶手’。
祁夜墨的身世也是渐渐的浮出了水面,他之所以恨他妈妈,原来他的童年是在他父母之间争吵中度过的。
陆露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之后,她转眼一看女儿,只见她若有所思之外,脸上也都变得不太好看了。
“欢瑜,你怎么了?”
叶欢瑜打了一个激灵,从繁杂的思绪中跳了出来。她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妈,这些年为了找我你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头。”
“嗨,以前付出的辛苦对于现在来说,我认为还是值得的。上天对我还是不薄,在茫茫人海中能够让我找到你。”陆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叶欢瑜又和陆露聊了一会,但是她始终没有勇气给妈妈说代孕的事情。
妈妈这么憎恨祁家的人和于慧洁的话,要是再知道了自己居然还为祁夜墨生了两个孩子……
她真的有些担心妈妈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气得有个好歹。
这个秘密看来是要深深的埋在心里,绝对不能让它曝光。
回来的路上,她的思绪始终不能平静,摆在眼前又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孩子们怎么和妈妈解释?
小小宝贝好说,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祁夜墨她也只是将他当作了厕所之魔而已。
但是辰辰和阳阳呢?虽然他们只有七岁,但是他们要是知道这些事情,会怎么想?
而且他们祖孙几个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相见,看来自己要安顿的事情看来还有很多很多。
不过眼下还是趁着自己的事情不是很忙,帮着妈妈先把身体恢复了再说,以后的事情看来只有在解决了。现在自己也已近无暇去想太多太多了。
如今,经过妈妈这么一说,她已经很确定的是祁夜墨纵使在有意无意的在自己妈妈面前表现的再好,妈妈也不会买他的帐了,而且会对他更加的反感。
嗨……她和妈妈与祁家真是一段孽缘啊…….
云不凡干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叶欢瑜这样子。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抬手,用一只手指轻轻的把她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刀,一点点的拨开。
“瑜瑜,你这哪像是找我商量事的态度嘛,活像是反动派逼供的。不过在我想办法之前,先让我知道一下这傻丫头栽到谁的手里去了?”
叶欢瑜看着云不凡真是又气又笑:“喂,你到底是不是乔乔的师兄啊,她出事了你不问问她现在怎么样,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云不凡也觉得刚才的语气表现的有些过分了。
他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清了清嗓子重新说:“瑜瑜是谁欺负了乔乔,告诉我。真是胆子太大了,居然欺负到我小师妹头上来了。我一定要找那个小子算账,然后让他负责。”
叶欢瑜看着云不凡那样子,皱了下眉头。
她叹了口气说:“别开口闭口说报仇负责什么的,你也算是法律界人士,有点法制观念好不好。那人其实你也算是认识,秦火。”
云不凡一听到是秦火,他再次石化。刚才那股找做个了断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他一下就笑出声来:“瑜瑜,你是跟我开玩笑呢吧。是那个祁夜墨身边的秦火?你看他平时那副严肃的样子,虽然整天跟在他主子屁股后面,祁夜墨怎么样咱们心里都有数,但是秦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喂,你能不能严肃点。秦火和乔乔有那么可笑吗?”
云不凡看着叶欢瑜板着脸的样子,知道她不会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也收住了笑容:“乔乔的肚子还真是有秦火的份?好,我这就到祁夜墨那里,把那小子揪过来好好问问。”
“不凡,你也不要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事情其实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实际上是洛乔逼迫了秦火。”叶欢瑜说这话自己都有些气短。
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强迫一个女人谁都会信。但是反过来,一个弱女子强迫一个大男人……
确实是有些让人无法理解是吧。
不过,前些日子不就是在网上报道了一件类似的事情吗,一个醉酒的女人,在夜黑风高之夜,大庭广众之地了一个过路的男人。
这在法律界也产生了一次不小的反响,以前对的定义将会因为此事而要全盘改写。
云不凡一听还是洛乔主动的,刚想乐。
但是看到叶欢瑜的这副神情,他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
这件事情虽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毕竟关系到小师妹的名誉问题,要是被其他同事听到并传播出去,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即便是洛乔可以不在乎,更加可以自己一走了之。但是师傅和师母二老的脸面要往哪里放呢,他们可都是比较传统的人,而且也小有威望,就算是洛乔未婚先孕,他们都会被气个半死。要是再知道话……那不是要二老的命吗。.
几分钟之后,秦火挂了电话。
“那边回复是什么情况?”祁夜墨看着秦火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主子,酒店后勤那边说,事发前的几天电梯曾经出现过一次故障,但是他们通知电梯公司后,那边派人来很快的就修好故障了。”秦火看着祁夜墨思索的眼神:“主子,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通知他们,让负责维修电梯的人来我这里一趟,有话要问他。
秦火点了点头,即刻安排。
很快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被外面的秘书带进了办公室。
祁夜墨抬头看了一眼那人,他身上穿着灰蓝色的工装,身上沾着不少的油渍。
他可是头一次来到祁氏总裁的办公室,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祁夜墨办工作的前方。
“请坐,我有些事情想问下你。”祁夜墨说着示意让他坐下。
“祁,祁总。我这一身都挺脏的,您这里的东西都太高贵了,我怕弄脏了。有什么话,您就问吧。”电梯工依旧显得十分紧张。
祁夜墨虽然在外显得一副不可一视的态度,但是私下里还是还有些亲和力的。
“没事,我看你还有些紧张,坐下来说话会好一些。”
秦火见那工人还是不肯坐,微微一皱眉:“怎么没听明白吗,要你坐下来回答。”
他的语气虽然硬了点,但是确实管用。那工人吓得一下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祁夜墨看了他一眼:“夜魔大酒店的电梯是不是一直由你来维护的?”
那工人连忙又站起身子:“那里的电梯是我负责维护的,已经有几年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伸手再次示意他坐下。
“我听说事发前的几天,那部出了事的电梯出现故障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那部电梯没有什么大故障,那次出问题是因为电梯的楼层传感器出了些问题,有客人反应本来要去7层的,但是电梯却到九楼才停下。我直接更换了传感器后,就正常了。而且在之后的运行中都一切正常。”
祁夜墨一听,点了点头:“你在这次维修过程中,是你一个人完成的还是有人配合你?”
那工人想了一下说:“其实本来是我一个人就够了,但是那个坏了的部件,我这里没有了,就打了电话让公司那边快送过来一个。”
“你的意思是,在你维修电梯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场了?”秦火插话道?
那维修工连忙点了点头。
“你工作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秦火走到维修工面前继续问。
“他把我要东西送过来之后,正好也到了要给电梯做检修的时候了,我更换坏了的设备的时候,就安排他对电梯进行检修。等我换好部件后,他差不多也检查完了。”维修工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给你送配件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其实我们这些做维修工的,总公司那边的人,除了上级的几个领导,其他人都没见过的。”
“那要是让你到你们公司找到那个人,你能确保认出他吗?”.
宋茹玲和菲儿都是一愣,祁夜墨怎么一进门就叫菲儿去找他?
这可是有些反常啊。
平时他可是很少看菲儿一眼的,如今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居然还主动找菲儿。
“你知道夜墨找菲儿有什么事情吗?”宋茹玲问。
佣人摇了摇头:“祁夫人,着我就不清楚了。”
菲儿松开挽着宋茹玲的手,微微一笑:“祁夫人夜墨找我肯定是其他事情,我过去看看。您先在这里赏花。”
“也好,我赏完花再过去找你。”宋茹玲点了点头,然后又对那个传话的佣人说:“你回去到厨房,让厨师傅做两碗冰糖雪梨血燕窝汤,一会我和菲儿去吃。”
菲儿再次向宋茹玲告辞后,往祁夜墨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真是有点七上八下了,刚才佣人的那种慌里慌张的样子,她就感到有古怪。
平时佣人见到祁夜墨也不至于至于啊,即便是传话也没有这样的表现。
想着想着,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也要硬着头皮面对了。
来到祁夜墨的书房门口,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手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很快的门开了,站在门口开门的是秦火。
他很有礼貌的对菲儿一点头:“菲儿小姐。”
菲儿也连忙点头还礼,她缓缓的往书房里走。只见祁夜墨这时候,正站在书柜前,背对着自己。
还没等菲儿说话,秦火在她身后开口了:“主子,菲儿小姐来了。”
“嗯。”祁夜墨低沉的应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摆了摆。
秦火转身离开了书房,并把门给关上了。
此刻,房间里就剩下了祁夜墨和菲儿两个人。
菲儿感到此刻房间里变得异常的冷,冷的她不由得身子打了一个哆嗦。
但是她还是稳了稳心神,又往前走了了几步对祁夜墨说:“夜墨,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祁夜墨缓缓的转过身子,菲儿见到他面沉似水的脸,顿时心里一惊。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祁夜墨这个样子。
“夜,夜墨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我这就去叫医生给你看看。”菲儿说着就要转身。
祁夜墨看着菲儿,语气冰冷的说:“不用了,我没事。这次叫你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菲儿顿觉不好,但是她又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让祁夜墨这样。
以前的事情不是都算是摆平了吗,即使现在他问什么,只要自己矢口否认,就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她说:“夜墨,咱们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
祁夜墨眸子紧紧的盯着菲儿的眼睛:“告诉我,事发之前的几天,你去哪里了?”
菲儿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微微低下了头,两只眼睛在飞快的转动着,该不会是东窗事发了吧?但是不可能啊,自己出去没有谁跟着啊,而且自己是快去快回的,应该没有人察觉才是。
想到这里,她又把头抬起来,显得一脸茫然的看着祁夜墨“事发?什么事发?我不是一直都在家里吗,祁夫人可以为我作证啊。”.
秦火见菲儿出去了,他走过去把书房门轻轻的关好。
然后再次来到祁夜墨的身边说:“主子,这事情跟菲儿小姐没有关系吗?”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把菲儿的解释,简单的跟秦火说了一下。
秦火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的确是一个能说的通的理由:“主子,照这样看来,我们的重点还是要去查找那消失的维修工了?”
祁夜墨转身又再次看那几段视频。虽然菲儿解释的非常清楚了,但是他怎么就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呢,但是又说不出来。
菲儿出了祁夜墨的办公室,她偷偷的回头看了祁夜墨的书房一眼。
这一关终于过了,但是此刻她的心跳,就像是坐了一遍过山车一样的心跳不止。她的额头和手心里都已经冒出了汗水。
她没有直接去大厅,而是先去了自己卧室,在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几次之后,终于算是把自己平静了下来。
接着又简单的冲了冲澡,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大厅。
宋茹玲正坐在沙发上,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两只做工精致的牙白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血燕窝汤。
“呵呵,菲儿你来了。快坐下,快坐下。”她依旧保持着那种显得非常慈祥的微笑,向菲儿招了招手。
等菲儿在她身边坐下之后,她问“刚才夜墨找你干什么去了?”
菲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祁夫人,其实夜墨找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问我最近的情况。您也知道,夜墨这几天来,就根本没有搭理过我。”说到这里,她的脸上还显出有些委屈。
宋茹玲轻轻的拍了拍菲儿的手:“真是委屈你了,我知道你很想嫁给夜墨,只不过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或许结了婚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融洽不少,想当年我和老爷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你先不要着急,我会找个机会跟夜墨说说的。”
菲儿点了点头:“祁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不想这么着急的在跟夜墨提结婚的事情。我知道最近他很忙,公司好像又有了新的项目。我想等这些都完事了,再来办我们的事情也不迟。我现在在这里,不是一样能给您做伴吗。”
宋茹玲看了看菲儿,微笑的点了点头:“那就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你和夜墨的婚礼,我一定会给你们办的风风光光的。上次的那个哪像是在结婚,夜墨忙可以说一声,拖延几天婚期又能怎么样。你看看,老爷为了参加你们的婚礼,也过世了。”
“祁夫人,您不要这么说夜墨。他其实也是想着结了婚,大家心里都能安定下来吗。上次的事也许就是天意吧……”
洛翰下午再给阳阳补完课之后,看了看他最近的成绩。点了点头:“阳阳,最近的的成绩还是有很大进步的。鉴于你这段时间很听话,我决定带你去看一次国内电子竞技比赛。”
阳阳一听,兴奋的把眼睛瞪得老大:“洛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洛翰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又或者是妈妈本来想回去休息,但是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而迷路了?
她之所以这样想,那也是因为祁夜墨对院方的吩咐。
陆露现在病情大有好转,所以已经用不着在监护病房了。
所以很快的,她就转成了不在需要人看护的病房。
如果说陆露一个人回来了,就算是外面在热闹,也没有人会通知叶欢瑜的。
陆露的新病房,被安排在了五楼靠后的位置。这里离街道比较远,而且透过窗子就能看到楼下的大花园。
叶欢瑜急匆匆的走出了电梯,向右一拐。
眼前是一条被收拾的很干净,而且又很安静的走廊。
在这里,院方为了病人能够安心休养,花了很多心思做了很好的隔音处理。
地面上也铺了柔软的地毯,墙上还设置了专供腿脚不便的病人行走用的扶手。
即便是外面热闹的就像是开了锅一样,在这里修养的病人也不会感到任何的吵闹,就如同是与外界隔绝了一样。
叶欢瑜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了七间病房之后,站在了第八间病房的门口。
就里就是陆露所在的病房。
她的手紧握住门把手,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怀着仅有的一丝希望,轻轻的推开门。
只见房门对面的窗户上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外面的光一点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面也是黑漆漆的,安静的就算是掉下一根针来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在她的脚下,只有走廊上的灯光和叶欢瑜的阴影,一同照进了房间里面,
房间的地面上也铺着一层地毯。
当初她们来到这间病房的时候,看到里面的陈设就宛如住进了宾馆一样。
叶欢瑜伸手摸索着身边的墙壁,寻找房间里的开关。
“啪……”轻微的一声响。
房间里的灯光瞬间就亮了起来。
叶欢瑜怕妈妈在里面休息,灯光太强会影响到她,于是扭动了一下调节灯光的旋钮,使光线变得柔和一些。
她沿着走廊轻轻的往里走,来到病房里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失望,因为在她的眼前是个空空的病床。
而且观察了一下四周,也和她们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来妈妈还没有回到这里,那么她会去哪里了呢?
“哒哒……”
就在叶欢瑜愁眉不展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卫生间里有轻微的动静,但是又不像滴水的声音。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带着妈妈出来的时候,是什么都检查好的。
难道是……
叶欢瑜想到这里,轻轻的向着卫生间的门口走去。
只见那扇门虚掩着,她躲在门的侧面,耳朵贴着墙面,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一个顺手拿起的玻璃杯。
如果这里面躲着人的话,要是万一对自己不利,也好有个防身的东西。
过了一会,“哒哒”声再次轻微的响了几下。
叶欢瑜确定是里面可能有人了。
她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伸手猛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当她看到卫生间里的人之后,立刻就愣在那里了,手里的杯子也落在地上了。.
“夜幕下的a市,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比起以往,现在显得是更加的灯红酒绿,物欲横流。”
一辆黑色的红旗牌轿车,停在距离a市不远的山顶上。一个男人拿着他的那只心爱的海柳木烟斗,低头看着脚下的那座繁华都市。
说道这里,他又轻叹了一声。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身材高挑,黑色的棒球帽戴在头上,但是长长的帽檐却压得很低。
最有特点的,就是他脑后的简单扎起来的辫子。
正是唐天泽。
他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转头看着烟斗男人:“师傅您在感叹什么?”
烟斗男人眉头微微动了动:“我是在想今天来这里是不是一个对的决定。”
“师傅,为什么这么说?不是今天已经见到您想见多年的人了吗?”唐天泽显得有些不太理解。
“你有没有看到,她见到我时候的样子。本来她还是笑容满面,但是接着就是阴沉似水,而且她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的快速离开了。我真不知道,陆露到底是在怕什么……”
烟斗男人说着,把手里烟斗里面的烟叶残渣磕掉,装进了一个黑色的绒布袋里,在那个袋子的右下角,用金线绣着一个l。
“走吧,近期我看我还是不要来这里为好,等到了合适的机会再去见她吧。”说着他转身低头上了车。
唐天泽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近在咫尺的人却偏偏不能相聚。
他和师傅一样都有这样的一个疑问,就像是上次他们在s市见到陆露一样,当她见到了师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非常惊慌失措,才导致了之后的事情。
他也钻进车里。
在回程的路上,唐天泽问:“师傅,那其他交代我办的事情还需要按计划进行吗?”
烟斗男人点了点头:“其他的事情你继续办。对了,叶欢瑜的身份问题你调查清楚了吗?”
唐天泽很抱歉的摇了摇头:“本来是有一个机会的,只不过那天出了一些小意外。最近我看是没有办法接近她了。不过师傅你放心,我会找机会的。”
“嗯,这件事情你也用不着操之过急,我不希望她们的生活因此都受到影响明白吗。好了,我现在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等到了地方再来叫我。”
唐天泽点了点头。
黑色的轿车再次溶进了这座繁华的都市。
与此同时,秦火接到消息。他急匆匆的走到了祁夜墨的书房:“主子,我刚才接到了消息。小姐的妈妈突然在医院里失踪了。”
祁夜墨正在看书,一听这个消息,立刻坐直了身子把书放在一边。
“你有没有派人去找一找?”
秦火点了点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祁夜墨拧着眉头做回椅子上,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秦火再次接到电话:“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嗯,我知道了。”
秦火本来凝重的脸上舒展了不少:“主子,刚从院方那里得到消息,小姐的妈妈已经找到了。但是据院方转述小姐的话,好像她的妈妈受到了什么刺激。”.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来了一条黑色的袋子就要往黄寺脸上蒙。
黄寺这时候身子一哆嗦,他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被蒙着眼睛带过来的。
那种处在黑暗中,不知会被带到何处的滋味他也是领教过的,什么都看不到,就只能听到周围的人声。
“老板我说,我说……”黄寺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了。
祁夜墨向那两个男人摆了一下手,示意让他们出去。
然后又吩咐秦火把祁氏的欧阳律师叫过来做记录。
很快的欧阳律师就来了。
这位欧阳律师,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在祁氏的律师团中他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了。
在他的律师生涯里,可以说他打赢的官司打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祁夜墨叫他过来接手这件案子,看来是要准备打一场硬仗了。
人都到齐了,祁夜墨对黄寺说:“好了,你现在可以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不得有一点隐瞒明白吗。”
黄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就是瞒得了别人,也不敢瞒你们不是吗。”
秦火站到黄寺面前:“说吧,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寺一看这样的阵势,如果自己不老老实实交代,看来这一关是怎么也过不去了。
他把牙一咬,心一横,看着祁夜墨说:“老板,我就把那酒店里的事情都给你说了。不过我说过之后,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祁夜墨没有作声,秦火搭话了:“别说这么多废话,快说上次酒店里的电梯事故,是不是一次意外?”
黄寺摇了摇头:“那次的事故怎么会是一次意外呢。其实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受人指使,这个词被说出来,虽然已经是在祁夜墨的意料之中,但是他听到之后还是颇感震惊,他的眉头微微一挑:“说,你是受谁的指使?”
黄寺摇了摇头:“具体是受谁的指使我还真不清楚。”
“啪……”
秦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两步走到黄寺面前,伸出手就将他的脖领子抓住了,低头瞪着眼睛说:“你别想着蒙混过去,我告诉你说,到时候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出来!”
欧阳律师在一边做着记录,看到秦火如此行径,急忙制止:“秦火,你别这样,让他先把话说完。”
秦火长出了一口怒气,松开了自己的手。
黄寺苦着脸对秦火说:“大爷,都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的确是不知道谁只是我干的。甚至我都不知道他们让我那么干有什么目的,直到我看到报纸上说那家酒店的电梯出现了意外事故,我才恍然大悟的。”
“行,那你就把你知道的说一说。”欧阳律师说话还是比较和气的。
黄寺拧着眉头想了想:“其实我不用说你们也清楚,我有毒瘾。不过我也确实也是电梯维修工。那天本来不是我当班,本来我在宿舍里睡得好好的,但是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他说有一单买卖让我去做。”.
祁夜墨见秦火离开了,他看着菲儿说:“你坐下来,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聊一聊。”
菲儿点了点头,从旁边拉过了一把椅子到祁夜墨的面前,欠身坐下。
她此刻的心情显得很复杂,一方面他们之间虽然在外人看来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是长久以来却极少的两个人坐在同一间房子里,安安静静的聊上几句。
另一方面她又怕和祁夜墨聊天,原因也很简单:回想起自打她们从芳姑的农家乐回来,到现在仅有几次屈指可数的谈话。
与其说是谈话,不如说是被祁夜墨审问更为恰当。每一次都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
这一次祁夜墨让她留下来,而且秦火也出去了。说不定又是什么事情贪到自己头上了。
但是她还是始终想不出,会有什么牵扯到自己的事情,因为每一次都可以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种防不胜防的感觉,让她感到非常的恐怖。
菲儿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就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孩子。
“抬起头看着我。”
祁夜墨的语气,并没有让她感到如同以前般的冰冷。
菲儿缓缓的抬起头,她的眸子只与祁夜墨的眼神交汇了短短的一瞬间,然后就避开了。
或许是她真的是做贼心虚。
在她的内心里,总有一处是她怎么也抹不去的污点。
祁夜墨就这样看着菲儿,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说话。
书房里就此安静了一段时间,只能听到在角落摆放着的那尊已经有了些年头的老座钟,发出“咔哒、咔哒……”周而复始的秒针转动的声音。
“当、当、当……”沉闷的钟声敲响了八下,也就此终结了房间里的平静。
祁夜墨拿出一支烟放到嘴里,然后轻巧的拿出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很快的,书房里便弥漫起一股香烟特有的味道。
“菲儿,自从我们再次想见到现在,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祁夜墨说的很自然,他用大拇指和中指夹着烟,用食指熟练而又轻松的,将灰烬弹进面前的烟灰缸里。
这一句问话,让菲儿似乎有些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如果是普通朋友来说,祁夜墨对待她是很不错的。提供她吃住,还有人专门侍候起居。
但是对于恋人、未婚妻来说,他却是失职的,不合格的。放下他因为忙于事业而疏忽了对她的照护不说。
他和叶欢瑜之间的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实在是让她忍受不了。
再加上外界的一些因素,诸如:祁老爷子生前对她有着和对叶欢瑜同样的反感;
祁夫人其实也是对她不喜欢,只不过叶欢瑜再次出现,让祁夫人不得不放下对她的成见,而变成攻守同盟。
至于辰辰或是阳阳,那两个前方儿女就更不要说了。辰辰还算是收敛,心里不满但是不会表现出来。
而阳阳则是不同,喜形于色。有什么说什么,连祁夫人的帐他都不买,更何况是菲儿。
菲儿直接没有回答祁夜墨的问题,而是将避开祁夜墨的眼睛再次看着他。.
谎话就是这样,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编了一个谎话。一旦开了头,那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为了掩盖前面的,就要继续编后面的。
接二连三的谎话,让使人再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菲儿就是如此,为了让祁夜墨信任她,只得不断的继续着她的谎话。
当祁夜墨问她电话里跟她讲了什么,她决定再编造一个谎话。
“夜墨,当我说了之后,还是希望你不要动气。”菲儿看到祁夜墨点头之后,缓缓的说道:“我接到的电话是,一个男人让我把这个箱子放到夜墨酒店的安全通道里。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那么就等着祁家老宅出事吧。我一听就很紧张了,祁家老宅一旦出事,损失了东西还不说,我知道祁家老宅是祁家的根,祁夫人肯定会受不了这样打击的。所以我只好按照那人说的做了。我一直没有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我觉得那箱子里的东西应该对酒店没有什么大的危害,不过我有过怀疑,是不是毒品什么的。但是我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祁夜墨冷冷一笑:“你的故事讲得不错,但是我很想问问你,你的电话号码除了我知道之外,还有谁知道?而且还那么凑巧的那个人就知道你是在这里住。”
这个问题让菲儿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也并非是省油的灯,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她说:“当初你还记得那次订婚仪式吗,你的两个孩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的脸面也算是在那一次丢光了。还有谁不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再加上现在到处充斥着信息泄露事件,我作为你身边的女人,电话号码泄露出去也并不奇怪。”
“那你有没有听出来要挟你的人是谁,比如说唐天泽……”祁夜墨的语气故意拉的很慢,就是想看看菲儿在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有什么样的表情。
但是菲儿却表现的出乎意料的镇定,她的目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些仇恨的色彩:“我要是能听出来是谁的话,能不跟你说吗,我还能受他的摆布吗。至于唐天泽,我对他只有的是仇恨,要不是他当年放的那把火,我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样子。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他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都给毁了,我还能和他串通一气吗。”
菲儿说到这里脸都气白了,身子也跟着微微的颤抖起来。
祁夜墨点了点头:“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回去休息吧。不过我告诉你一句话,今天你说的但愿是实情。如果说等到哪一天让我知道这也是假的话,你最好想想该是什么样的下场。”
菲儿当然心里也清楚,但是事到现在也管不了以后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的祁夜墨的书房,当她把门关好后,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额角也伸出了大颗的汗珠。
如果说祁夜墨要是再继续问下去的话,估计菲儿自己都觉得会顶不住了。
她尽量保持着以往那平稳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越是这样的情况,她就越要装的气定神闲。.
祁夜墨嘴角微微一翘,转眼看向被捆着的家伙。
“呵,我说嘛,在a市还有谁能搞这么大的阵势来抓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原来是祁氏集团的总裁啊。”那人见到祁夜墨倒也不像是黄寺那样显得唯唯诺诺。
“祁,祁氏集团总裁?!”黄寺一听嘴都开始打结巴了,身子在不停的发着抖。
他傻愣愣的听了那家伙的话,间接的在夜魔大酒店搞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祁夜墨对那人冷冷一笑:“既然你认识我,那也应该知道我会问你什么事。”
秦火在一旁瞪着他呵斥道:“我看你还是放聪明点,这样也能少吃点苦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没有一点惧怕的神情,脸上始终带着笑纹:“我叫柳江。”
“柳江,你我之间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仇。你在我的酒店搞事,想必是有人指使你吧。”祁夜墨见柳江说话也痛快,那问他也就没有必要转弯抹角的。
柳江点了点头:“祁总,你估计的没错,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秦火一听,果然是这样,他弯腰一手把柳江提了起来:“说,谁是你的幕后老板。”
“哼哼,你和我一样,只不过是主子家的一条狗而已,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柳江看着秦火那怒目横眉的样子,他也依旧保持着微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打个半死,看你还嘴硬不嘴硬。”秦火说着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都能听到他的每一寸骨节都在“咔吧、咔吧”的响。
祁夜墨见秦火就要动手,他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秦火住手,把他绳子解开,给他找把椅子来。”
他看得出,这个叫柳江的就是一块‘滚刀肉’,吃软不吃硬的主。
秦火一听主子让他停手,他即使心里再有火气,也要压下去了,他重重的呼了一口粗气。
然后从身边拿过了一把椅子放在柳江的身后,然后一手把他按在了座位上。
很快的绳子也已经松开了。
柳江活动活动了手腕,翘着二郎腿看着祁夜墨:“祁总,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不过我想你可能会失望的,我呢虽然比不上刚才这位仁兄那样做一条忠实的狗,但是我也是受人之惠做忠人之事罢了。”
秦火站在旁边,怎么听柳江的话怎么都感到不顺耳,但是主子发话了也只得把自己的火气咿呀再压。
祁夜墨看着柳江,然后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了两支烟,一支放到了自己嘴里,另一只丢给了柳江。
柳江能晚上只身一人去要干掉黄寺,他的伸手也不是白给的,虽然被绳子捆了一段时间,手腕有点发麻,但还是很准确的一抬手接住了烟。
他也不把自己当作外人,把烟叼在嘴上,扭头对秦火说:“你在旁边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烟给我点上。”
秦火看着柳江的眼睛微微一眯,他的牙紧紧的咬着,两腮上的肉都在微微的颤动着。心说要不是主子有事问这小子,自己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打的满口吐血不成。.
秦火得令,祁夜墨这可算是给了秦火一次和洛乔接触的机会。
当然这也是他——一个在商场打拼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的‘一箭双雕’做法。
这样也可以让叶欢瑜在工作之余,离云不凡远一点。
“你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接孩子他妈到你的窝里去。”祁夜墨也难得的跟秦火开个玩笑。
秦火脸上这会又露出了一丝的愁容:“主子,我就怕她不肯到里面去住怎么办?”
祁夜墨脑门上立刻出现了几道黑线:“秦火,平时你跟着我的时候不是蛮激灵的吗,怎么这事情就这么笨呢。她要是不愿意去,你就扛她过去!”
秦火像是被祁夜墨点燃了他的智慧之光一般,他的眉头一立:“好,我这就去。”说着他自信满满的转头就要往门外走。
“你给我回来,该不是真准备扛着她去吧?”祁夜墨还真的担心这家伙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秦火转回身,还很认真的对他点了点头。
祁夜墨看着秦火,他那张一贯冰冷的脸都被气的露出了笑容:“我的话你好歹也要想想再去做啊,她正怀着孕呢,你要是把她往肩上一扛的话,那一晚你受的委屈可就白费了。”
的确,那一晚秦火确实认为自己是的,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秦火立刻身子就是一激灵:“主子,那我该怎么办?”
“你要是问我,不如去问问欢儿。她会指导你的。去吧,如果连这件事情都搞不定的话,就不要回来见我了。”祁夜墨说完,把手一挥。
秦火再次转身出了祁夜墨的办公室。
他很快的回到祁家,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他想要是搬家的话,这车一定能装不少东西。
在开车去云不凡住所的路上,他一直在练习该怎么把洛乔说通,让她搬到自己的房子去住。
可是他的确是嘴有些笨拙,就算是一句简简单单话,但是一想到是要对洛乔说,他就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看来这事情还是需要和小姐商量一下。他知道,小姐虽然总是想避开主子,但是对于他和洛乔的事情,她还是很赞成的。
只要有了小姐在他们中间周旋,那一定可成。
于是他把车停在了云不凡的律师事务所的楼下,这个点已经快到了她上班的时候了。
把车熄了火,快速的在手机上调出叶欢瑜的手机号,接着电话就打了过去。
这时候叶欢瑜正好把辰辰送到学习校,正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只好把车子靠边停好,拿过手机一看是秦火的过来了。
这家伙平时都不会给自己打来电话的。
不由得微微一皱眉头,莫非是祁夜墨那家伙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把自己给牵扯进来了?
反正是没有什么好事。她想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去管,但是秦火又没有得罪她什么,算了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吧。
“喂,秦火,是你的主子又闹出什么事情了吗?”叶欢瑜倒也不客气的直接质问到。.
唐天泽把身子稍微正了正,看了看云不凡,又看了看叶欢瑜。
“其实我也是今天早晨刚接到的法院传票。说我涉嫌了一起有预谋的危害公共安全的案子。我拿到传票之后就第一个想到了你。”
云不凡和叶欢瑜听了之后都是一愣。尤其是叶欢瑜,她显得是更加的意外,不是因为别的。
虽然他们之间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每次他都毫不犹豫的帮了自己。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这个罪名搭上关系呢。
“noton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是谁指控的你呢?”云不凡更关注的是案情本身,叶欢瑜刚拿到律师牌照,有很多事情还不是很熟悉,还需要他在一旁提点。
“你们知道前些日子,夜魔大酒店的电梯意外事件吗?”唐天泽说的时候显得情绪有些低落。
这件事情在a市来说有着不小的轰动性,而且也因此祁夜墨还吃了一单意料不到的官司,并且这案子也是由他们不凡律师事务所接手的。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了,你的意思是你被牵扯进去了?这也太荒谬了吧。”叶欢瑜脸上显得有些不可置信,紧接着她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让她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云不凡看她脸上的神采有些不自然,关切的问:“瑜瑜,你怎么了?”
叶欢瑜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没什么,我是在想,这次该不是又要和祁氏打官司吧……”
唐天泽点了点头:“叶小姐说的没错,这次的确是祁氏的总裁祁夜墨向法院提起的诉讼。其实我也略有耳闻,夜魔大酒店出事祁夜墨吃了官司,是你们接手的。”
“那noton先生也应该了解到,那单案子我们输了。如今你找我们代表你打这场官司,就不怕输吗?况且祁氏集团可是有大把的一等一律师。”
云不凡说的的确也不是没有道理,从表面上律师的水平来看,祁夜墨一方的确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不凡说的没错,noton,我觉得你找我做你的代表律师会不会太过于鲁莽了些?”叶欢瑜也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自己的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
如果noton是无辜的,但是因为自己能力有限,他很有可能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样真的很不值得。
唐天泽倒是没有把他们对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让我慎重考虑。其实我找你们也是因为我经过了慎重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之前你们替祁夜墨打的那场官司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下,你们输就输在了证据的意外损坏上面,其他方面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不是还为他把损失降到最低了吗。就冲着这一点,我对你们,对叶小姐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叶欢瑜看着唐天泽的态度是如此的坦诚,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
“既然noton这么信任我们律师事务所,那我们也就不再谦虚了从现在起就由叶小姐全权负责。你有什么要求或者她有什么要求,你们就下去商量着解决吧。”云不凡说道这里,又看了看叶欢瑜:“瑜瑜,你在处理这单案子的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找我。”.
祁夜墨在墓地拜祭父亲的同时,接到了欧阳律师的电话,并且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感到出乎意料的消息。
那就是欧阳律师已经在法院那边得知了唐天泽已经在当地聘请了一名代表律师,而这名律师就是不凡律师事务所的叶欢瑜。
当祁夜墨得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就把手里用来拜祭父亲的三炷香给弄断了。
的确是有些让他感到气愤,本来就告诉过她不要再和唐天泽来往,但是她却偏偏和自己对着干。
不光如此,紧接着,他又接到了从夜魔大酒店打来的电话。
说有一个叫叶欢瑜的律师,想要从保卫部调取酒店的监控视频资料。
祁夜墨眼睛微微一眯,然后用很低沉的声音说:“你们先暂时拖住她,我马上过去处理。”他说完把三炷香插在墓碑前的香炉里,然后在墓碑前深深的对这祁老爷子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爸,本来我今天想陪着你在这里聊聊天,因为很快的我就可以将害死你的人绳之于法了,但是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不得不让我要处理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说到了,就一定会做到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祁夜墨说完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秦火看到祁夜墨往回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看得出肯定是一件他不想面对的事情。
秦火也给祁老爷子的墓碑鞠了一躬:“老爷,请你放心,有我在主子就不会有事,祁家就不会有事的。虽然我不姓祁,但是你和主子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秦火这辈子都报不完的。你在这里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说完他也转身小跑几步跟上了祁夜墨。
在回a市的路上,秦火透过后视镜看到主子坐在后面,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和今天过来时候的情绪截然相反,难道说刚才他的那通电话里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是集团里的事情,还是老宅的或者是那两个证人出了问题……
但是他能很确定的是证人这边,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柳江刺杀黄寺的类似事件,他把他们俩安排了更为安全的地方,而且加派了人手。明的暗的都有,可以说是确保了万无一失。
至于集团的事情或者是老宅的事情,看主子的表情,虽然是一丝愁云,但并没有那种急迫的样子,而且也没有让自己加速开车。
“主子,能不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秦火最终还是放弃了猜测,忍不住问了出来。
祁夜墨拧着眉头,闭着眼睛伸手揉了揉两眼之间的鼻梁。
“是欢儿去了夜墨大酒店,她想调取酒店事发当天和之前几天的监控资料。”他说的非常缓慢。
秦火眉头一挑,他和祁夜墨一样,刚得知这个消息显得很惊讶:“小姐调取这些监控资料做什么?”
“我刚得到消息,她现在作为唐天泽的代表律师,正在寻找一些证据资料。”
秦火暗自叹了口气,小姐这么做不是明摆着要和主子对着干吗:“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要去夜墨酒店?”
祁夜墨点了点头:“对,我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之前已经告诫过她不要再和唐天泽来往,但是她就是不听。”.
“瑜瑜,我看你一个人过去,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不如我和你一起去,这样一来有个照应,二来做事情也可以快点,时间有限也可以早去早回。”云不凡的确也是不想让她一个人过去,毕竟是一个女人家,很多事情是做不来的,而且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师兄,你也就别等欢瑜点头了,直接跟过去就可以了。”洛乔刚才被他们说的哑口无言,现在终于是可以反击一次了。
叶欢瑜俏脸微红,狠狠的瞪了洛乔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云不凡:“谢谢你,那咱们这就过去吧。”
叶欢瑜和云不凡开着自己的车向s市驶去。
帮妈妈搬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开两辆车就为的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可以放到自己的车里。其他的大件用品可以让搬家公司运就放心多了。
他们两个人很快的就到了s市,叶欢瑜带路按照妈妈给的字条,用车载导航很快的就找到了妈妈以前的住所。
下了车,叶欢瑜抬头一看,这是一栋还没有及时拆除的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老式筒子楼。
所谓的筒子楼,就是每一层都由一条长走廊串连着许多个单间。
顺着楼梯他们来到了三楼,向右一转身就是妈妈住的房子。
叶欢瑜站在这里,环绕四周。
在公用的走廊上方,就像是个蜘蛛网一样横七竖八的拉着不少的晾衣绳。
转头再看妈妈住的房子。
一扇显得有些破旧的木头门,上面只是简简单单的挂着一把已经有些生锈的大锁。
门的旁边是掉了漆的、已经有些发朽的木质窗子。
框上镶着的几块玻璃四周已经有些发黑,只是用抹布在上面擦拭出一个略显透明的圆。
叶欢瑜垫起脚,从门框檐上摸到了一把钥匙。
这是陆露特意放到这里的,或许她觉得钥匙放在这里已经足够安全,当然她更有信心的是家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叶欢瑜拿着钥匙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轻轻的打开了挂着的那把大锁。
“吱嘎嘎……”
门被推开了,发出只有老电影里才能听到的那种显得非常沉闷的声响。
与此同时,门框上的积攒的浮灰,都被震动了下来。
从房间里涌出了一股好像是什么东西发霉又夹杂着一些腐朽的复杂味道。
叶欢瑜和云不凡站在外面,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曾经小有名气的陆露,这么多年居然都是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这让叶欢瑜心里不禁有些发酸,她的眼睛也有些发红了。
这时候,从楼下传来了一阵上楼时的沉重脚步声。
过了一会,随着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一个看上去有六七十岁年纪的老人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房东,你们怎么会有陆露的钥匙?”
叶欢瑜和云不凡很友好的向那个人点了点头,叶欢瑜微笑的说道:“你好,我是她的女儿,我妈妈现在住院了,她让我过来帮她办一些事情,顺便把她拖欠的租金交一下。”
那个老人家分别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面前的两个年轻人,微微一皱眉,那略显黝黑布满皱纹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的怀疑:“你是陆露的女儿?可是她的女儿不是很早就丢了吗……”.
这一晚上,又是在云不凡和洛乔的鸡吵鹅斗中愉快的度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欢瑜就开着车到了医院。今天她带给妈妈的是小米稀饭和一叠自己炒的小菜。
“欢瑜,怎么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陆露正准备麻烦替她去买点饭,就看到叶欢瑜提着食盒从外面走进来了。
叶欢瑜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扶着妈妈坐起身子来:“我昨天和云不凡一起去你那里,当然速度就快不少。”
陆了点头,然后埋怨道:“你看你,又要麻烦人家云先生。他为了咱们母女俩的事,忙了可不是一回两回了。赶明我好了,一定要好好的去感谢他。”
“行,到时候你怎么感谢他我都不拦着你。好了,现在快吃饭吧。”
叶欢瑜侍候着妈妈吃过了饭之后,又和把妈妈扶到了轮椅上。
她推着妈妈到楼下的花园里去散步。
在散步的时候,叶欢瑜其实一直都在想问关于照片的事情,但是她始终还是没有张开这个口。
陆露坐在轮椅上,抬头一看女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欢瑜,你在想什么?”
叶欢瑜被妈妈问,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不过最后还是把陆露推到了一个石凳的旁边:“妈,昨天我在帮您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这个。”
她说着,将那张全家福和那张在铁盒子里的照片递给了陆露。
陆露接过照片一看,拿照片的手微微的一颤,她长叹了一声:“欢瑜,有什么你想问的,那就问吧。”
其实昨天她让叶欢瑜帮她收拾房子,在女儿走之后她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或许就会这样的暴露出来了。
果不其然,今天女儿就拿着这两张照片来问自己了。
她在昨天已经充分的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
叶欢瑜看着妈妈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于是她很小心的指着那张全家福问:“妈,这张照片是不是咱们一家的全家福?”
陆露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默默的点了点头,用那苍老的手轻轻的抚着画面上的那个小孩子:“欢瑜,你知道吗,这是我们一家的第一张相片,也是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叶欢瑜虽然感到有些疑惑,紧接着她拿出面巾纸帮妈妈擦去了流下来的泪水。
陆露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看到了这张照片后,情绪还是有些小小的波动,她稳定了一下之后抬眼看着叶欢瑜:“这张照片是你刚过百天时候照的。”
说到这里,她又拿手指了指那个长相英俊仪表堂堂的男人:“这个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爸爸……”叶欢瑜嘴里默念着,这个词语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很陌生,而且似乎还是她的一个噩梦。
曾经,她对叶胜添叫过爸爸,而且一叫就是二十几年,可是结果怎么样呢?她成了他发财用的工具。
如今,从她妈妈嘴里再次听到了这个词,叶欢瑜真的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妈,我昨天帮你收拾房子的时候,遇到了房东,我看他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而且他还给我讲述了一下关于你的故事。但是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你和爸爸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才分手的?”
叶欢瑜倒也不隐瞒,把房东给她讲的又跟陆露复述了一边。
陆露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认真听着听着,到了最后她缓缓的说了一句:“他说的没错。至于我和你爸爸为什么分开,其实另有内情。”.
秦火见叶欢瑜生气了,于是连忙摆手解释道,:“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因为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他的一些事情我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才会对你说这些的。”
可谁知道,叶欢瑜并不吃这一套,她现在是认准了是祁夜墨叫他怎么说的。
“秦火,你不用再替你的主子辩白了,这事情我已经下定主意,没有谁能改变的了。而且,我还警告你,如果你再替他说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和乔乔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这个就像是贴在秦火头上的一道符咒,他立刻就不吭声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就像是一个刚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的规矩。
叶欢瑜把自己的那杯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拿上秦火托她带给洛乔的钥匙和银行卡,放进了包里。
“看来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希望在这件事情了结之前,还是不见面的好,尤其是你的主子。麻烦你回去告诉他一声。”
叶欢瑜说完,转身离开了咖啡吧。
秦火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她离开,他有些后悔了,不该在这个时候惹叶欢瑜生气。
想着想着,他伸手拿过自己的那杯咖啡,一口喝了进去。!
秦火紧咬牙关,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肌肉绷得微微有些颤抖。
瞬间觉得那苦劲,差点没让他忍不住吐出来。好在他的确是个硬汉一类的,硬生生的把咖啡咽了下去。
回到云不凡家里,一进门就听到屋子里久久在那里大喊大叫:“乔乔姨,把吃的还给我,那是麻麻给我买的……”
紧接着,就看到洛乔嘴里叼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动画片里狐狸偷了鸡腿时候才有的那种乐滋滋的表情。
紧接着在她的身后,蠕动着一个小小的身体,久久撅着小嘴,抬头看着洛乔皱着眉头。
这时候餐厅里又传出了辰辰的声音:“久久,哥哥的让给你吃好不好?”
久久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只小手指伸到嘴里,探身向里面看了一眼,然后糯糯的说:“我才不要,久久的糖葫芦上面还有一粒葡萄,我要吃带葡萄的。不要吃哥哥带桔子的。”
说完再次转身,迈着小碎步看似艰难的向洛乔追了过去。
洛乔还不时的向回头看,并晃着手里的糖葫芦给久久看:“久久看好了,乔乔姨就要吃啦~”
久久这时候一看自己的糖葫芦要被吃掉了,顿时眼泪在她的眼眶里开始打着转转。
“洛乔,你还有谱没谱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久久闹着玩,到时候你要是万一摔一跤,那可就玩大发了,还不把糖葫芦还给久久。”
还是云不凡的呵斥管用,洛乔就像是个被训斥的孩子一样,停下了脚步。
云不凡走过去,把洛乔手里的糖葫芦拿过来,弯腰递给一路小跑过来的久久:“小小宝贝,不凡爹把糖葫芦给你要回来了。”
久久如获至宝一样的,伸出小手接过来:“谢谢不凡爹,这一颗顶上的葡萄就给你吃了吧。”
说着久久把糖葫芦往云不凡面前一递。
“久久,把葡萄给他吃,还不如给我吃。”洛乔可不想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想吃的东西被其他人吃了,尤其的云不凡。.
秦火的这所别墅还真是够大的,不光一人一个卧室之外,还有空余的房子。
洛乔在短短的几天里还设置了未来用的婴儿房、书房、健身房甚至还有一件ktv包房。
等到一切都安置的妥妥当当了,叶欢瑜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曾经她还会担心,秦火或者祁夜墨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那么小小宝贝该怎么办。
但是在最近的一次和秦火通电话,他很明确的说为了洛乔为了孩子,他短时间内是不会过去的。
这句话让叶欢瑜彻底的放下了心。
在这里的日子,大家的生活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舒心”。
叶欢瑜每天除了紧张忙碌的工作之外,还要到医院里照看妈妈。
这段期间,她给叶欢瑜讲述了很多她年轻时候的故事,不过基本上都是一些她演艺生涯的趣事。
因为陆露不喜欢回忆那些让自己,也让女儿感到难过的事情。
从陆露的讲述中,叶欢瑜了解到妈妈曾经和于慧洁还有宋茹玲的之间的友谊是如此之深。
妈妈的歌声、于慧洁的钢琴、还有宋茹玲的舞蹈曾经是红遍了整个s市。
其实从字里行间里,陆露还是对于慧洁离开莫锦城,嫁给祁政天感到了一些惋惜。
对自从幼小的叶欢瑜被于慧洁弄丢后,她们开始变得陌生,到了后来也不再来往感到了些许的伤感。
尤其是宋茹玲的消声觅迹,还是感到了一些的惋惜。
听着妈妈对往事的回忆,叶欢瑜觉得应该完成一下她的心愿,那就是让宋茹玲再见一见妈妈。
不过好在来日方长,妈妈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转,等让自己把孩子的事情先一点点的透露给妈妈再说。
noton的案子由她负责外,云不凡还分给了她一些很小的案子,以便她快速的积累更多的经验。
这天,叶欢瑜正在自己的隔断里专心写着工作笔记,这是她自从当了律师之后,养成的一个习惯。
将每天关于工作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而且不仅如此,还将自己的看法也记录在里面。
这时候她手边的红色电话响了起来:“领导,有什么新的指示啊?”
“呵呵,看来你最近的心情很好啊。你手头的几个案子进展的如何了?”云不凡坐在电脑前,两只手飞快的敲击着键盘,发出很有节奏的清脆“哒哒”声。
他的头侧在一边,和肩膀夹着电话听筒。
“李太太和他老公离婚的案子已经有了进展,她老公在外有小蜜的证据确凿。一定让那个负心汉付出惨重的代价。另外,关于姓李的那个大学生被诬告偷窃的案子,我还需要再去调查一下,过两天应该就有了结果。还有……”叶欢瑜一下子又说了好几个案子。
“瑜瑜,停。这些你先暂时都放一放,我刚才接到法院的通知,明天noton的案子就要开庭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叶欢瑜一听,伸手把头一拍:“你看我,忙其他的,这个我都差点忘了。不过,不凡你放心吧,这个案子我心里有数,你就不用担心了,明天就看我的表现吧。”
云不凡听叶欢瑜满怀信心的语气,他本来还有点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既然你都打了包票,那我就看你明天在法庭上的演出了。”.
就在菲儿整个人都沉浸在,紧张和焦虑过程中的时候,她卧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她的心此刻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敢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稳了稳心神之后把卧室的门打开。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秦火站在她的门口。
“菲儿小姐。”秦火很有礼貌的向她点了点头。
菲儿也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微微的侧头向秦火的身后看了看。
“菲儿小姐,主子今天没有回来。”秦火知道菲儿是在看祁夜墨在不在。
听到了这个消息,菲儿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显得更加担心。
她的神情微微一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主子今天就不回来了。他让我通知你,明天就要开庭了。他要你明天去法院。”
菲儿心里‘咯噔’一下,她明白这是祁夜墨要她做证人。
她不知道祁夜墨是不是已经查到了,夜魔大酒店事故的幕后黑手就是唐天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不是要自己当堂指征唐天泽吗。
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两条路:
第一条,帮着祁夜墨指证唐天泽,如果真的可以把他绳之于法的话,自己在他手里的把柄也可以化为乌有,而且或许还能在祁夜墨的面前挽回一些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第二条,如果祁夜墨手里的证据不够充足的话,万一唐天泽成功脱罪了,他一定会对自己帮着祁夜墨而怀恨在心。如果他把自己的把柄告诉给祁夜墨之外,还把自己替他参与夜魔大酒店的事情全盘托出。那么自己将会万劫不复……
菲儿想着想着,自己的身体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菲儿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好,你没有事吧?”秦火看着菲儿的目光有些发痴,而且本来就显得有些虚弱的脸上,此刻都快没了血色。
菲儿被秦火的声音拉了回来,她连忙摆了摆手:“我没事,你刚才说的开庭是怎么回事?”她还是装作自己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摆在自己面前的这道选择题实在是太难了。
秦火看菲儿还不知情,他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小点说:“菲儿小姐是这样的,主子查到夜魔大酒店事故的幕后主使人正是唐天泽。主子已经充分的掌握了唐天泽的犯罪证据和证人。只要明天一上法庭,主子就会把他绳之于法,老爷的仇就可以报了。”
菲儿的身子不禁又是微微的一颤,当初唐天泽说他已经把善后的事情处理好了,绝对不会让祁夜墨找出半点把柄。
可是现在看来,唐天泽还是棋差一招。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配合着祁夜墨,把唐天泽的罪行钉死的话,那么自己一定就会很安全了。
菲儿想到这里,冲着秦火点了点头:“你回去告诉夜墨,明天我一定到庭。祁老爷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夜映一品,祁夜墨坐在古树根造型的茶几前,面前摆放着两只白瓷的茶盅,还有一把紫砂制成的茶壶。
茶盅里是淡绿色的茶水,此刻还冒着热气。
他起其中的一杯,慢慢的品着里面的滋味。在他的对面坐着秦火。
“你给她说让他出庭后,她有什么反应吗?”祁夜墨品过茶之后缓缓的说道。.
叶欢瑜看着对方,很快的就认出了来的这个女人是菲儿!
菲儿此刻也看到了对面被告席上,在唐天泽身边坐着的的叶欢瑜。
两个女人的目光短短的对视了几秒。
菲儿感到了有些意外。
尤其是她看到了在叶欢瑜面前的牌子上写着辩护律师几个字。
真没有想到她今天会以律师的身份出面,而且还是唐天泽的律师。
对面的两个人对于菲儿来说都是极不想见到的。
此刻,叶欢瑜也同样的感到了十分的意外。
难道说菲儿就是祁夜墨口中说的三个人之一,夜魔大酒店的事情跟她也有关系?
看来这单案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祁夜墨是无理取闹,故意找noton的茬,他是做足了功夫才这么干的。
叶欢瑜看着菲儿坐到了证人席一方。
她本来还是信心十足的,但是此刻却感到有些心里在打鼓了。
难到还有很多的线索自己没有查出来?都怪自己经验尚浅,没有充分的了解案情,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即便是会输官司,她也要把noton受到的刑罚降到最低。
这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相信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即便是现在她的脑子里面已经有些混乱了,但是她依旧保持着镇定,所谓输人不输阵。
她微微往身边坐着的noton那里凑了凑,然后很小声的说:“对不起noton,祁氏那边今天看来是有备而来,而我这里所掌握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你可能要做好输官司的准备了。不过你放心,即便是如此,我也会让你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我相信你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到时候咱们还可以继续上诉。”
唐天泽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这个,虽然说话比起刚才显得略有些丧气,但是依旧是满满真诚。
他依旧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或许事实上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严重呢。记住一定要时刻保持微笑。”
叶欢瑜真的有些佩服noton,其实他也能看得出,此刻的局面对他来说有多么的不利,但是他此刻还有心情哄自己开心。
不能让他失望,不管案子的结果怎么样,只要自己尽了努力就可以了。
这时候法官敲响法槌,宣布开庭。
作为原告祁夜墨的代表律师欧阳华首先发言。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首先对法官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尊敬的法官阁下,我代表我的委托人祁夜墨先生,向noton先生提起控告,控告他在xx年x月x日在夜魔大酒店,蓄意制造了一起事故,导致他的父亲祁政天先生,以及两名酒店工作人员的无辜丧生。在这里请允许我向死去的三个人致以最沉痛的哀悼。”
欧阳华说道这里,他以及原告方的祁夜墨和秦火都站了起来,三个人低头默哀了一分钟。
紧接着,欧阳华律师示意祁夜墨和秦火坐下。
法官翻阅了一下卷宗,然后说:“夜魔大酒店的事故,我之前也略有耳闻,而且我知道事故的现场警方已经勘察过,并认为这是一个意外事件。那么原告为什么还要将这件事情提起诉讼,并指控被告是蓄意所为呢?”
欧阳华律师说道:“尊敬的法官,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祁先生对自己的酒店设施有着充分的信任。”.
菲儿在那里犹豫不决,祁夜墨的精神也变得稍微有些紧张。
其实他一直都感觉菲儿在书房的时候,她没有对自己说实话。
指示她的一定是另有其人,而且是她认识的人,甚至也很有可能就是唐天泽直接让她这么做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菲儿被他毁容了,一定不会听他的,但是如果她有什么把柄抓在了唐天泽的手里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至于她说的辰辰和阳阳会有危险这样的说辞,祁夜墨可是一点都不信的。
原因很简单,自从亲子野营之后,祁夜墨已经看的出来,如果唐天泽要是想对他们下手,简直是太易如反掌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菲儿身上的时候,法庭上瞬间变得安静了不少。
正如那句话所说的,为了掩饰一个谎话,就要说出另外的一个谎话。
菲儿就怕祁夜墨知道自己和唐天泽有什么联系,所以她做出了一个将她推入万劫的答案。
她对叶欢瑜摇了摇头:“对不起,那天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我只想着不让孩子出事,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讲话人的声音。”
这个答案,彻底的让祁夜墨感到了失望,与此同时唐天泽却对菲儿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了法官,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叶欢瑜说着回到了座位上。
欧阳华走了上来,微微一笑:“法官大人,菲儿小姐说的没错,她在一心想着救孩子的时候,往往会忽略了威胁她的那个人的声音。其实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不过我想,在传召了下一个证人之后,菲儿小姐或许会想起什么来。”
其实这是欧阳华在暗示菲儿,不管她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个声音不重要,只要是下一个证人出来,她咬定是他打的电话就行了。
因为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张王牌——柳江。
菲儿急匆匆的回到了证人席,对于欧阳律师的话她也明白了,现在只希望这场官司快点结束,快点把唐天泽关起来。
“法官大人,案情已经进展到了现在,不管是维修工,还是菲儿小姐,都提到了一个给他们打电话,指使他们的幕后人物,这个人物到底是谁呢?他究竟是这场事件的策划者,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喽罗,听从他人指使呢,接下来的证人将会让这个案子大白。”
说着,他伸手指向证人席的最后一名证人:柳江。
“请下一个证人上庭作证。”
柳江走了上来,他与黄寺或者菲儿有些不同,显得很是轻松自在,甚至没有把法庭当一回事。
他斜着肩膀,歪着脑袋看着欧阳华,用一种很慵懒的声音说:“你有什么就问吧。”
话音刚落,菲儿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子,用手指着柳江说:“法官大人,我听出来了,就是这个声音,是他威胁我的!”
菲儿刚坐下,黄寺也怯生生的站起身,有些迟疑的指了指柳江:“法,法官大人,是他给我钱并指使我调包的。”
欧阳律师点了点头:“谢谢之前这两位证人的指证,我想法官也已经清楚了,现在的这位证人就是本案的一个关键人物。”
柳江也是微微一笑:“不错,我就是指使他们的幕后人物,既然你们都清楚了,还有什么问我的?”.
这顿晚餐,气氛虽然显得有些沉重,但是只有阳阳却是心里那叫个得意的笑。
他可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是丑八怪菲儿惹老爸生气了,就非常高兴。
她在祁家就像是阳阳眼中的一根钉一样的,偶尔还会和联合奶奶对妈妈说三道四。
现在好了,她失踪了那就意味着老爸和她的关系可能就此会做一个了断。
自己就不用担心会有一个丑八怪后妈了。
吃过了晚饭,阳阳一溜小跑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门一关。
从兜里拿出一块香喷喷的红绕肉,这是他趁着老爸和奶奶不注意,从盘子里“顺”来的。
“个球,过来咱们庆祝一下。”阳阳拿着红烧肉晃了晃。
“汪汪……”‘个球’欢快的摇着尾巴颠颠的跑到阳阳的身边。
它看到肉,嘴角不由得淌出了口水,脑袋一个劲地蹭着阳阳的腿。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丑八怪失踪了,以后咱们都不用看她的脸了。”阳阳说着,弯腰把肉块递到‘个球’眼前。
‘个球’也不客气,鼻子闻了一下,然后一口将肉叼在嘴上。
阳阳直起身,把鞋带解开,小脚一甩,一双鞋子丢在了地上。
他爬拿出手机打给辰辰:“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此刻,在洛乔的家里,楼上楼下灯火通明。
餐厅里摆着丰盛的菜肴。甚至还有一瓶香槟。
今天叶欢瑜律师生涯的第一次官司,以大获全胜而告终,安妮和洛乔精心给她准备了庆功宴。
“砰……”云不凡把香槟打开,除了辰辰和久久之外,他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来,我们祝贺瑜瑜的首战告捷。”云不凡说着首先端起杯来。
洛乔和安妮也把面前的杯子端了起来。
久久看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小手把桌子拍的“啪啪”响:“不凡爹,我也要碰杯祝贺麻麻。”
“哥哥给你拿喝得来。”辰辰说着跳下凳子,从冰箱里拿了两罐杏仁露,打开倒进杯子里递给久久。
“谢谢哥哥。”久久伸出小手把杯子抱住。
叶欢瑜看着兄妹俩,本来还是满脸的愁云,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她也拿起杯和大家碰了一下:“看你们搞得,七个盘子八个碗的,我可是受之有愧啊。”
洛乔用公筷给她夹了一个鸡腿:“欢瑜,你也别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正所谓是:成王败寇。赢了就是赢了,还管他是怎么赢得。”
还是安妮比较理解叶欢瑜此刻的心思:“欢瑜,通过这个官司,我想你也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在今后的官司里引以为鉴,我相信你会越来越棒的。”
辰辰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们老师也说过,有错不怕,就怕不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久久也跟着辰辰说:“善莫大焉。”
顿时在坐的人都笑了起来,云不凡看着久久问:“小小宝贝,你知道什么叫‘善莫大焉’吗?”
久久撅着小嘴,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然后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叶欢瑜面前的炸鳝段:“这就素:鳝抹大盐。”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叶欢瑜身后抚着久久的脑袋:“小小宝贝呀,你可真是大家的开心果。”.
祁夜墨被叶欢瑜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了,说心里话,他对祁氏的那份上心,只不过是用自己努力的工作来纪念父亲。
因为祁氏帝国是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他曾经也在父亲的墓碑前发过誓,不能让祁氏毁在自己的手里。
对于辰辰、阳阳这两个孩子,祁夜墨也不是不想尽尽父亲的义务,更不想让他们重蹈自己小时候的覆辙。
如今叶欢瑜将到底是关注事业,还算是关注孩子的问题抛给祁夜墨,也让他该好好想想的时候了。
紧接着,医务室里又是一阵的安静。
叶欢瑜看着祁夜墨的这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就来气。
她对祁夜墨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一点,不管有什么想法总该吭一声,不能像只死狗一样的一言不发。
算了,这样的问题其实叶欢瑜在他的表现中似乎也找到了答案。
此刻,她真是为辰辰和阳阳感到悲哀,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爹。
叶欢瑜再也不想把这个看起来有些沉重的话题再进行下去了。
“我听说菲儿失踪了,现在有她的消息没有?”
“我让秦火派人出去找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把她找回来,我觉得已经无所谓了。一想起她背着我做的事情,我真是不想再管她的事了。”祁夜墨的脸上显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叶欢瑜一听,他这是话里有话,但是一想到当时菲儿在法庭上的证词,她就明白了祁夜墨到底在指什么。
“菲儿那样做固然有错,但是她不过是出于一片好心吗,才会被坏人利用的。”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那对冰冷的眸子里映出了她俏丽的面庞:“你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替她说好话吗?她可是不止一次的在玲姨面前说过你的坏话,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阳,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叶欢瑜点点头:“菲儿之所以会在祁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作为一个女人我明白她的心理。至于根源那只有在你的身上去找。”说着不由得白了祁夜墨一眼。
“我?我又怎么着她了,好是好喝好招待的。只不过是她太不知足了,居然……”祁夜墨说到这里,他的牙关紧紧的一咬,不再说下去了。
“我知道,祁老先生的去世,菲儿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但是她救了辰辰和阳阳……”
“行了!”还没等叶欢瑜把话说完,就被祁夜墨给呵斥住了。
他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变得通红,恐怖的让叶欢瑜有些心惊。
“不要在我面前给她说好话了,欢儿你实在是太单纯了,或者说是太笨了。她随便说几句话你就能信以为真,甚至还把她当作救孩子的恩人一样,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现在做的事,是一件多大的错事。”祁夜墨愤怒的看了叶欢瑜几秒钟之后,愤然转身向医务室的门口走去。
当门被拉开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我这段日子会有些忙,没有空照顾孩子,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请你多去看看他。”
“咣当……”
医务室的门被祁夜墨重重的关上了,与此同时,叶欢瑜的身子也随着微微的一颤。
她呆呆的站在只有她自己的医务室里,祁夜墨说的每一句话不断的回响在她的耳边。.
叶欢瑜一听到宋茹玲这么一说,她一下就明白了,她当年为什么会这样的对待自己,也开始理解了她。
“祁夫人,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跟你讲清楚了。”叶欢瑜就把曾经为了给刘芬治病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后来的一段经历,她却没有跟她细说。
因为她觉得宋茹玲对自己的误解都是因为代孕而来的。
“欢瑜啊,看来是我真的错怪你了。你真是个好孩子,就算是为了你的养母,你都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以后你就不要再一口一个祁夫人的叫我了。你就和业模一样,叫我玲姨就可以了。只是这些祁老爷是听不到了。”宋茹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满天的云彩都散了,叶欢瑜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不少:“玲姨其实在祁老爷出事之前的几天,我带着孩子去看过他了。那个时候,我就把我的事情都跟他讲过了。他虽然还不能流利的说话,但是他对我已经表示了理解。”
宋茹玲一听,立刻就联系到了那份被老爷修改过的遗嘱上。
在修改之前她是看过的,叶欢瑜的名字是在附加条款里的,后来就被去掉了。
本来她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现在一下都明白了。
这真算得上是世事难料了。
宋茹玲再次拿起那张照片,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那段美好回忆里。
她嘴里喃喃的说着,又好像是在给叶欢瑜说:“当初的那段时光,虽然是很苦,但是我们过的真的很快乐。时光真是无情啊,如今……”宋茹玲摇摇头苦苦一笑。
她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欢瑜啊,你也别急着走了,一定要晚上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叶欢瑜一想,人家宋茹玲给妈妈送了补品;而且,这么多年来隔在自己和她之间的那层误会的窗户纸也被捅破了。
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避开的了,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了一档事:“玲姨,我在这里还要替阳阳给你道个歉。听说自从他回到祁家之后,经常惹你生气……”
还没等叶欢瑜把话说完,宋茹玲连连摆手,带着她惯有的慈祥笑容:“不必了不必了,她毕竟是我的孙儿,哪有当奶奶的和小孙子计较的?不过也怪我,你知道辰辰是从小在祁家长大的,也毫不夸张的说他也算是我带大的,突然离开我的身边,我就感觉有些空落落的。阳阳他一来,我又把对你的脾气都迁怒到他身上去了。不过还别说,他那脾气和夜墨小时候一模一样。”
“玲姨真是让你费心了。既然你这么想辰辰,以后我会带他多来这里看你。”叶欢瑜也很理解宋茹玲此刻的心情。
“那就太好了,到时候你带他在这里晚了,就一块住在这里好了。我们这里房子多,而且辰辰的房间都一直给他保留着。”宋茹玲的确是巴不得辰辰经常来这里。
就这样,叶欢瑜和宋茹玲坐在沙发上又聊了很久。宋茹玲今天心情不错,还特意让后厨多做了几个拿手的菜招待叶欢瑜。
很快的,一桌丰盛的宴席就摆在了叶欢瑜的面前,这可是她到祁家以来,头一次受到这般的招待。
这让叶欢瑜感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儿子那副不屑一顾的小样子,祁夜墨只不过是还以颜色,不屑的白了阳阳一眼。
宋茹玲这时候插话了:“阳阳,这是你爸爸小时候留下来的伤疤,他小时候可比你淘气的厉害,什么危险的事情他都敢做。又一次和你一样不过不是爬树而是爬房。不下心摔下来骨头断了,那时候他没有在意,只是简单的包扎了。没想到……”
还没等宋茹玲说完,祁夜墨就把话接过来了:“没想到骨头是恢复了,不过是长歪了点,手变得不那么灵活了。”
叶欢瑜来回看了看,然后撇了撇嘴,带着一丝的嘲讽说:“我看你当初砸人家摄像机的时候还是蛮灵活的嘛。”
祁夜墨被一下戳到了要害一样,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了两下,然后冰冷的眸子转向叶欢瑜,稍微带着一点威胁的口吻说:“我还有更灵活的要不要让你试试!”
叶欢瑜顿时就吓得赶紧把嘴一闭,然后她的目光也紧跟着避开了祁夜墨那冰冷中带着一点灼热的目光。
她可不想尝试什么祁夜墨所谓的‘灵活’呢,这些年来,她吃祁二的亏细数起来还少吗。
祁夜墨见叶欢瑜不敢吭声了,嘴角微微一翘,眸子再次转向阳阳继续讲他的‘英雄事迹’:“你知道我是怎么纠正过来的吗?”
阳阳木然的摇了摇头。他曾经听说过骨头断的人接骨的时候要打钢板什么的。
于是他斗着胆子伸出小手在他的上伤疤处捏了捏,然后又捏了捏自己,感觉除了手臂的粗细有些区别外,也没有什么不同。
“老爸,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连一块钢板都没有发现呢。”
祁夜墨看着儿子满脸好奇的样子,然后略显轻松的说:“其实也很简单,把骨头打断再重新接一次。”
话一出口,阳阳和叶欢瑜身子都不由得微微一抖。
阳阳觉得他现在骨裂已经够痛的了,要是把骨头打断的话……
真是想都不敢想。
叶欢瑜则是暗自思忖,这个祁二真是没有看出来。他平时对别人狠点也就罢了,没想到对自己也蛮狠的。
这时候宋茹玲又接话说:“当初我和他爸都不同意他这么做,毕竟这不是谁都能做的事情,而且也要冒着很大的风险。那个时候医疗条件又不像现在那么的好。”
说到这里宋茹玲顿了顿,看了一眼祁夜墨然后接着说:“只是没有想到过了两天之后,他捂着胳膊从外面回来。我们就问他怎么了,他咬着牙说他为了胳膊能恢复的好,就拿着一根钢管把自己的胳膊又打断了。”
祁夜墨把衣服重新整理好,对阳阳说:“如果你不想像我那样把骨头打断重新接一次的话,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否则除了什么问题,就是你自己不动手,我也会帮你动手的。”
这话阳阳听了,小身子又是一个冷颤。
叶欢瑜忙把阳阳搂进怀里:“你能不能说的不那么渗人行不行。你看你把他吓得。”
宋茹玲伸手轻轻打了祁夜墨一下:“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出去做你的事去。”
眼看着祁夜墨走出了阳阳的卧室,宋茹玲又对阳阳说:“乖孙不要怕啊,你爸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阳阳皱着眉头看着宋茹玲,心说: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叶欢瑜低头忙着找相册,突然感到怎么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下来。
没有听到祁夜墨翻找东西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只能听到从门口传来的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声。
她放慢了动作,猛地一抬头。就看见祁夜墨正站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他正用那灼灼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自己,这样的眼神看得让她顿时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就像是一只动物园里,丢进老虎笼子里的母鸡。
祁夜墨这时候就像是里面的老虎,虽然没有采取任何的动作,但是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分分钟要是兽性大发的话……
那自己不是要被他吃掉不成!
叶欢瑜立刻把头低下去,努力的不敢想这些事情,然后说:“你在那里傻愣愣的站着干什么,还不干活。”
刚才祁夜墨说她的话,现在又被叶欢瑜丢了回去。
祁夜墨嘴角微微一翘,他当然知道叶欢瑜此刻是最怕什么。
他转身回去继续翻找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一口气翻找了十个箱子后,叶欢瑜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的箱子里找到了祁夜墨说的那个红色的相册。
她把相册放在了箱子上,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别找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祁夜墨直起腰一看,果然就是他要的那个。
他抬腿迈过他们之间的几个箱子,走到了叶欢瑜的面前,伸手拿过叶欢瑜递给他的相册。
他拿着那本相册,小心的吹掉了上面的一层薄薄的浮灰。
“你把这里收拾一下,一会到大厅去。”祁夜墨说着转身往外就走。
叶欢瑜可不干了:“喂,平常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有点绅士风度行不行。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又是你让我帮你找东西的。如今东西找到了,你就让我收拾这里的残局……”
叶欢瑜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看到祁夜墨转回身看着自己,立刻就闭口了。
祁夜墨嘴角微微一翘说道:“那我就不命令你收拾这里了,而是请你帮我收拾这里。对了一会出来的时候记得把门给锁好。我要是十分钟之后还没有见你出来,我就会把这个门锁上。这个后花园一般人都很少来,所以下次什么时候开门我就不清楚了。”说完他就再也没回头,走了出去。
叶欢瑜气得咬着牙,随手抄起身边箱子里的一个奖杯,就要往门口砸过去。
但是忽然又想起了祁夜墨刚才的话,这家伙说的出来就能干的出来。
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祁二货总有一天我收拾了你。”骂人总是能让嘴感到痛快,但是痛快之后还是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六分钟之后,叶欢瑜终于是把箱子又重新的堆放好。
当她走回大厅时,之间祁夜墨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就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居然又换了一身衣服。
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壶,两只咖啡杯摆在旁边,桌子上还放着两碟制作看起来十分精美的点心。
那个红色的相册正在他的手里,他正目不转睛的缓缓翻阅着,不时探出手去,拿起咖啡杯小酌一口。
叶欢瑜此刻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她正要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就看到祁夜墨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别把沙发弄脏了,冲个澡,换身衣服再过来。”.
至于叶欢瑜背着他搞的那点小动作,祁夜墨肯定是全然不知。
“我是问你那个小婴孩是谁。”
叶欢瑜在祁夜墨转头看向她之前,快速的停下了自己无味的‘报复’行为。
“这是你的照片,我怎么知道那个是谁。”叶欢瑜真是觉得祁夜墨今天晚上是不是喝酒喝过劲了,没有困反倒是精神了,自己睡不着觉,就把自己也拉下水。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那副带着点小愤怒的神情,又是微微一笑,然后摇摇头说:“我其实一直都不知道她是谁。”
“哈……”叶欢瑜紧接着一声讥讽的笑,看来自己估计的没错,祁二这家伙今晚是闲得发慌了。
祁夜墨没有理会她对自己的讥讽,他们之间的这点点鸡吵鹅斗,他已经习惯了不少。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气的自己肝都疼,但是却还不能像对苏映婉或者是菲儿那样的无动于衷。
“有什么好笑的,那时候不知道很正常啊,就像是你那个时候,也不会知道和谁一起照过相啊。”祁夜墨白净的手指,缓缓的在照片上的那个小婴孩上摸索。
“你不知道就别在把我扯进去。你就算是摸也不可能像人民币那样能摸得出毛爷爷来。”叶欢瑜越发是嘴上不饶人了。
“当初不知道,但是并不代表现在不知道。而且是你给我了答案。”
“我?”叶欢瑜有些诧异,自己什么时候给他过答案了,天地良心,那个小婴孩她绝对的不认识,虽然他和自己的小小宝贝有点点像。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若干年前的一次相遇,在若干年后,两个人就会像是磁铁一样再次被彼此吸引在了一起。”
祁夜墨说的这么玄而又玄的话,叶欢瑜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今天我看到你拿的那张照片,终于知道中间的那个女人是你妈妈。”
“是我妈妈那又和这张照片有什么联系?”叶欢瑜刚说到这里,她的脑子里飞快的一闪念,然后有些犹豫的说:“那个小婴孩该,该不会是我吧……”
她之所以这样的猜测,那是因为那张照片里的三个人分别是于慧洁、陆露还有宋茹玲。
根据妈妈所说,那个时候于慧洁还在祁家,那么宋茹玲就还没有嫁给祁政天。
而那个时候于慧洁已经有了祁夜墨,陆露有了自己……
想到这里叶欢瑜不由得脊背上又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不会有那么巧吧……
“是不是很巧啊?”祁夜墨看着叶欢瑜几近木讷的表情。“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抱着你有了第一张我们的合照。”
“你别说了,我现在脑子里还有点乱。”叶欢瑜快速的理清这些头绪。
难到就像是刚才祁夜墨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像是吸铁石一样,不管在多远,多长时间,它都会将两个人吸引在一起。
叶欢瑜觉得今天天一亮应该出去买一张彩票,本来妈妈和于慧洁还有宋茹玲相识就已经是一种巧合了,自己和祁夜墨那个时候就在一起照过相,而到了现在,自己还给祁夜墨生了三个孩子……
突然他的脑中又冒出了一个词:青梅竹马……
呸,叶欢瑜掐掉了这个看上去是多么纯洁的词,她才不要和祁二这个家伙青梅竹马呢…….
“你要干嘛……”叶欢瑜警惕的看着祁夜墨,她的全身几近僵硬状态。
只见祁夜墨伸手,缓缓的将系在自己腰上的浴袍棉绳解开。
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祁夜墨看了叶欢瑜一眼,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换衣服下楼了。
你现在这样子我可没有什么兴趣。
哈,祁二货这家伙居然还嫌弃起自己来了。
紧接着整件的浴袍迅速落地。
看着祁夜墨那雄健的身躯,叶欢瑜眼睛瞪得大大的,应该她是被眼前的男人给吓傻了。
祁夜墨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一勾:“怎么,都用了这么多次,难到还没有够吗?”
这话臊的叶欢瑜顿时满脸通红,从内心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她赶紧把头别到一边去了,声音即将歇斯底里:“祁夜墨,谁愿意看你,快点把衣服滚下楼去,别脏了我的眼睛。”
祁夜墨嫌弃的撇了撇嘴,这妮子典型的口不应心:“算了,还是找欣赏我的去。”
说着他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挑起衣服,很快的穿在身上走出卧室。
叶欢瑜见他走了,终于是松了口气然后指着门说道:“你爱找谁找谁,到时候丁丁烂了就算是为民除害了!”
刚说到这里,卧室的门再次开启,祁夜墨探头进来:“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现在热水不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欢瑜气得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只拖鞋,甩手就扔向门去。
不过她的动作太慢了,这个时候祁夜墨早已经将门重新关上了。
等到叶欢瑜快速洗完澡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而且工工整整的摆在了床边。
这八成是祁夜墨让佣人送过来的。
这下算是把事情给落实了,祁家上下估计所有的人都猜到了昨晚他们之间干了什么。
算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爱他们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餐桌上摆着丰富的食物,有点心、牛奶和面包果酱。
祁夜墨一声不响,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叶欢瑜坐在祁夜墨的右手边,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尽量把头低着,也是一声不吭的拿着面包往自己的嘴里送。
宋茹玲则是看着他们两个,苍老的脸上带着笑容,她是过来人,单凭看着两个人此刻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能猜得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吃过了早餐,叶欢瑜先给云不凡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然后又陪着阳阳吃完了早餐。
她这才准备开车上班去。
昨天她已经给辰辰发了短信,说晚上不回去,让他明天自己打车去学校。
她刚一出门,宋茹玲就笑容可掬的把她送了出来。
“欢瑜,以后就常来玩吧,我和你妈妈关系又那么的好,你把这里当作第二个家好了。”
言外之意八成是已经把她当作了祁家的媳妇。
叶欢瑜怎么能听不出来,她的脸微微一红:“玲姨,你好好保重身体,等到我妈妈身体好些了,就带你去看她。”
宋茹玲点了点头:“让你妈妈好好的保重身体,分看这么多年了,好想再次听到她的歌声。”
说完,一个佣人将昨天宋茹玲送给陆露的那个补品盒,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叶欢瑜的车里。.
阳阳很镇定的对辰辰说:“辰辰,奶奶说她想你了,我们现在就在回家的路上,你准备一下吧。”
“喂,你是打算让奶奶来这里,还是回以前的家啊。”辰辰想问个清楚,如果是要是去以前的家的话,他抬头看看表,时间根本就不够。
但是要来到这里的话,那就要想办法把妹妹藏起来。
好在这里安妮阿姨和乔乔姨都在,要是一起打掩护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你带奶奶来这里吧,我这边很快就能做好准备。”
阳阳一听,心里算是有了底,挂了电话后对宋茹玲说:“奶奶,我刚才给辰辰打了电话,现在妈妈他们现在不住原来的家里了。”
宋茹玲有些意外,这个倒是从来没有听叶欢瑜提到过。
这时候老张也将车速减了下来,既然已经不在那里住了,去了也之恩那个扑空。
“祁夫人,我们现在……”
没有等宋茹玲问,阳阳把小身子凑到前面一点,拍了拍老张的椅背:“去‘品欢别苑’。”
‘品欢别苑’?宋茹玲倒是也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她想不出叶欢瑜怎么搬到这里来了。
据她所知这里可是高档社区来的,不是说什么人都能住的进来。
可叶欢瑜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在业内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而已,怎么可能在这里有房子。
不过一想到那天,祁夜墨和叶欢瑜在餐桌上的表现,自然心知肚明了,八成是祁夜墨在这里金屋藏娇了。
不错在品欢别苑里的确是金屋藏娇了,不过不是祁夜墨,而是秦火。
藏得不是“娇”,而是“乔”。
“老张,你就往那里开吧。”宋茹玲点了点头。
秦火的别墅大致位置阳阳还是清楚的,但是具体位置他还是不知道,不过他挺辰辰说过,在别墅的门前不远的地方有一潭湖水。而且辰辰在电话里还说他会站在别墅外面等着他们。
正当老张开着车向那里驶去的时候,辰辰放下电话,急匆匆的跑到餐厅去。
安妮她倒是也乐得整天在厨房里转悠。
因为她越来越觉得做饭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它可以让自己忘掉许多在沙巴不开心的往事。
加上在这里有欣赏她的叶欢瑜、洛乔还有可爱的孩子们。
有他们心甘情愿的做她在烹饪界的小白鼠。
“安妮阿姨,我跟你商量件事情。”虽然事情是比较紧急,但是辰辰却还是表现的很沉稳。
安妮停掉手里的事,转身微微一笑:“辰辰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一会阳阳要过来。”
“噢,你是想让他留在这里吃饭,让我多做点是吗,没有问题,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做几个最近学的菜给他尝尝。”安妮自信满满的说。
辰辰皱了皱眉头说:“只是现在有个麻烦事。阳阳来的时候奶奶也会跟着他来,因为他的脚受伤了,估计是奶奶觉得他一个人出门即便是带着佣人也不放心。还有,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她了。估计她也是想借这个机会来看看我吧。”
安妮点了点头,祁老夫人她也在叶欢瑜和阳阳那里听到过一些,以前她对叶欢瑜态度很不好。
但是最近这一个月来,叶欢瑜经常去祁家看阳阳,而且每次回来都带回祁夫人送给陆露的营养品。.
叶欢瑜的身子,就像是一片轻盈的树叶,被拉了起来。
她依旧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双冰冷了眸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拎出来的。
被推进车里后,祁夜墨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由得很伤脑筋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你开这么快的车干什么,幸亏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两个孩子没有了妈妈,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知道吗。”
“我……”叶欢瑜也自知理亏。
“你什么你,说开这么快的车想要干嘛,难到是工作太累了想要发泄一下?这好办,明天我就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叶欢瑜瘪了瘪嘴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呢。我是要赶着回去,辰辰在家……”
祁夜墨一听到辰辰,眉头不由得就是一挑,神情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对孩子不闻不问的,但是依旧还是将他们紧紧的挂在心里的。
“辰辰怎么了,受伤了?”
叶欢瑜摇了摇头:“是玲姨想辰辰了,正好阳阳的身体也恢复的好了些,就带他一起去秦火那里了。”
祁夜墨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原来就是这么大点的小时,有必要像踩了猫尾巴一样吗?”
叶欢瑜应付的轻轻的摇了摇头,暗自思忖:怎么没有,要是万一被玲姨发现她还私藏了小小宝贝的话,那事情可就要闹大了。恐怕祁二也不会坐在这里这么气定神闲了。
“秦火,”
“主子,有什么吩咐?”
“你把她的车开上,咱们去你家。”祁夜墨说着拉开车门下来。
秦火点了点头。
两辆车从警局开出来,向着品欢别苑开去。
阳阳虽然腿上有伤,但依旧还是安定不下来,一条腿一跳一跳到处跑,安妮怕他在这里有什么闪失,就像个保姆一样的在他屁股后面紧紧的跟着。
宋茹玲笑盈盈的看了看房子,不住的点了点头,对洛乔说:“你的眼光还真不错,能找到像秦火这样的好男人。”
洛乔则是脸上笑的有些尴尬。
心里却想的是:着祁家老太太表面上是来看辰辰的,暗地里该不是来给那个火神大叔当说客的吧。
也难怪,看那个火神大叔都一把岁数了,青春都奉献给了祁家,如今讨不着媳妇了。
正好这个时候自己撞到了枪口上,他们给他又是升职加薪,又是送房子的给他当‘嫁妆’。还别说真是肯下本的。
辰辰看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有些担心在楼上面的久久。
况且他们还要留在这里吃午饭呢。
“我想上去看看。”阳阳突然说道。
宋茹玲看着阳阳:“阳阳你还是不要上去了,就好好的和辰辰一起陪陪奶奶不好吗?”其实她也是担心楼梯上下的他有危险。
可是辰辰就知道他的小心思,一定是安妮阿姨悄声跟他说了久久躲在上面。
“奶奶,你放心吧。这房子是有电梯的,阳阳虽然腿伤了但一点事都没有的。”
“哇塞,这里还这么好呢。在爷爷的房子里都没有安装电梯的。电梯在哪里,我要去试一试。”阳阳开始也在发愁自己是不是要沿着楼梯跳上去,这可真是有些难度的,但是为了看妹妹也就拼了。.
久久看着妈妈,刚才她已经在这里独自呆过一段时间了。
以前都是有人陪着她玩,就算是在这里也无所谓,但是要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她还是有些不太情愿的。
但是既然妈妈已经说了,久久也只有点了点头:“你们可要早点过来接我啊。”
叶欢瑜对着久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没问题,到时候麻麻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来陪小小宝贝的。”
说完,她伸手把坐在地板上的阳阳搀扶起来:“咱们这就下去吧。”
很快的叶欢瑜和阳阳从新回到了一楼。
“这个淘气包,就是腿伤了还到处乱跑,真是不让大人省心。”叶欢瑜一脸无奈的样子。
“那还不是伙夫大叔的房子好呗。”阳阳也配合着妈妈搭着话。
祁夜墨看了她们母子俩一眼:“哦?这房子有这么好吗,不如我也参观一下。”
说着他站起身子。
秦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主子,你真能开玩笑,这房子哪能和你任何一处房子相比呢。”
叶欢瑜、辰辰和阳阳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尤其是叶欢瑜和阳阳,暗自骂自己怎么说话不长脑子呢。
母子三人知道祁夜墨说到什么就会去做的,他们要像一个办法去阻止他,不然久久迟早会曝光的。
祁夜墨刚整理好衣服,对身边的秦火说:“不如你带我参观一下吧?对了,你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真是有趣。”
就在这个时候,安妮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大家先过来吃饭吧。”
其实安妮在宋茹玲来了之后,知道她要在这里吃饭,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这里的食材因有尽有,而且都是已经被她加工成半成品了,只要稍加翻炒就能上桌了。
虽然多了祁夜墨和秦火两个人,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很快的就准备好了。
叶欢瑜暗自松了一口气,带着孩子陪着笑脸走到宋茹玲身边:“玲姨,咱们先吃饭吧。”
秦火家的餐厅,比祁家老宅的小不到哪去,一张足以坐八个人的桌子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菜肴。
“你在这里是男主人,你坐这里吧。”祁夜墨倒也不喧宾夺主,冲着秦火指了指主位。
秦火在他的面前哪敢坐在这里,连连摆手说:“你是我的主子,你坐这里才是应该的。”
祁夜墨微微周皱了皱眉头,伸手把他拉到主位上,单手硬是把他按在了座位上:“我叫你坐,你就安安稳稳的坐下。”
“爸爸你坐这里来。”辰辰说着,把靠近叶欢瑜的位置让了出来。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用赞赏的眼光看了看辰辰,知父莫若子。
宋茹玲坐在了他们的对面,身边坐着安妮。阳阳的腿还没有完全好,给他空出了一个位置放伤脚。
宋茹玲笑眯眯的:“自从老爷去世之后,好久没有这样吃一顿热闹的饭了。”她说着说着,眼泪还不由得流了出来。她赶紧伸手把泪擦干净。
祁夜墨和叶欢瑜一看,心里都是有些不好受的。
尤其是祁夜墨,作为祁家的主人,如今的这个局面他是责无旁贷的。
叶欢瑜看着宋茹玲,也是暗自叹了口气,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祁老爷去世了,只有祁夜墨在身边,但是又不经常回去陪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偌大的祁家老宅,真是一种煎熬。.
“看来她现在还是精力十足。”祁夜墨微微一笑。
看了这么多的房间,叶欢瑜都没有发现久久的小身影。
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在洛乔的房间里,或许是因为洛乔觉得太无聊的了,找久久来作伴。
听着房间内传来的电视机声音,她不禁又将心提到嗓子眼了。
“也许乔乔是开着电视睡着了,也不一定。她经常这样的。”叶欢瑜忙着做解释。
但是叶欢瑜越是解释,就让祁夜墨感觉她好像是一直在掩饰着什么。
虽然他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肯定的那就是这个被掩饰的东西一定是不让自己知道的。
他站在洛乔卧室的门口,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宋茹玲也觉得有些不妥,哪有在人家门口等着看卧室的。
“夜墨,我看咱们还是下去吧,我有点累了。”她想用这个借口让大家都下去算了。
“辰、阳,你们带着奶奶下去。”祁夜墨这家伙居然让孩子送祁夫人下去。
看来他这是铁了心了。
叶欢瑜微微一皱眉,然后对两个孩子说:“你们送奶奶下去,记住一定要照顾好奶奶知道吗。我们看完乔乔姨就下去。”
辰辰和阳阳点了点头:“奶奶,咱们先下去吧。”
看着宋茹玲他们走了,叶欢瑜硬着头皮轻轻的敲了敲洛乔对的房门。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
洛乔穿着一身睡衣站在门口,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祁夜墨,她可没有秦火或者叶欢瑜对他脾气那么好。
“祁总不知来我这里有何贵干?”她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口。
祁夜墨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秦火担心你们住在这里的安全,看看有什么隐患没有。”
洛乔依旧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哦?不知道这是祁总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说着瞪了秦火一眼。
秦火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的,把身子向后撤了撤。
祁夜墨的目光跳过洛乔,看到正对着门的桌子上摆着两份还在冒着热气的食物。
“没想到你的食量还不小啊,两份吃的完吗?你要是饿的话怎么不下去和我们一起吃呢。”祁夜墨的眼光也够毒的。
叶欢瑜猜到八成是,久久此刻就在她的房间里,而且洛乔还给她准备了吃的。
弄不好就要穿帮了。
洛乔倒是没有像叶欢瑜显得那么的惊慌,转身把自己的方便米饭拿给祁夜墨:“祁总你看看,就这么点东西,哪能吃的饱啊。我要是下去和你们一起吃,我又担心有些食物对咱们大人没影响,但是对我肚子里这个小的可能就有影响了。”
洛乔说的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祁夜墨点了点头:“那么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吃东西了。”说着他就要转身走。
洛乔倒是来劲了:“祁总,既然来了,那就来这里再吃点?”
“谢谢你的好意了,如果要留的话,就让秦火在这里陪陪你好了。”祁夜墨说着,伸手拉过叶欢瑜的手,就往电梯方向走。
“主子……”秦火见主子丝毫没有让自己跟着他的意思。
面对着主子和洛乔,他站在中间苦着脸真是有些左右为难了。
叶欢瑜被祁夜墨拉到电梯里,门一关叶欢瑜就问他“祁夜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火惊讶的看着躺在床上,对自己含泪带笑的洛乔。
他现在有些蒙圈了。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自己是不是此刻该转身出去还是留下。
“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在门口等等我。”洛乔虽然已被秦火打动了,但是她还没有忘了,久久此刻孩子衣橱里躲着。
她不想就这样的把久久给暴露了。
“你不要太着急了,我就在门口等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咱们马上去医院。”秦火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叮嘱着她。
“我知道了。”秦火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出门然后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而这个版本还有后续内容,那就是:
洛乔看着秦火从外面把门关上了,这才轻声的下地,她轻轻的把门给反锁了。
那是因为她要确保安全起见,以免她和久久说话的时候,秦火冷不丁的再次开门回来。
等洛乔做到万无一失之后,她这才小心的打开衣柜,只见久久躲在里面,有些打瞌睡了。
久久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她的胆子却是不小。但是被关在着黑漆漆的衣橱里,什么也做不了,的确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秦火和洛乔之间得对话,她可是在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现在还很小,大人之间的话有很多还是听得不太明白,但是大致意思她还是明白了一点。
当衣橱门打开的时候,久久这才来了点精神,然后迷迷糊糊的,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乔乔姨,那个大叔素谁啊?他好像很喜欢你哦。”
洛乔被弄了一个大红脸,伸手轻轻的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你个小精灵,到底听到了多少啊?”
久久咬着手指,歪着头翻了翻白眼说:“应该是从‘肚子痛了?你先坚持住’开始。”
洛乔脑门上立刻显出了几道黑线。
得,这个小妮子真是一句没落,都听到了。
这话可不能让久久传出去,洛乔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乔乔姨我现在可以出来了吗?”久久问道。
洛乔小声对久久说:“现在还不可以,你在这里多等等,我一会来接你好不好?还有,你刚才听到的话可不要给其他人说哦,讲八卦的小孩子,可没有喜欢的。”
久久用力的点了点头:“乔乔姨你就放心吧,久久不会讲八卦的。”
洛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换衣服。
这时候久久又跟了一句:“乔乔姨,八卦到底是什么意思?”
洛乔一听差点栽倒在地上,她停下手,耐心的给久久解释道:“八卦就是说别人的闲话,就是不让说给别人听的话,说给别人听了。就像刚才我在外面和那个大叔讲的话,虽然你听到了,但是不能给其他人讲一样。”
久久点了点头,学着阳阳给洛乔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乔乔姨我明白了,我不会给外人讲的。”
“嗯,这才是个好孩子。”洛乔满意的点了点头。
洛乔换好了衣服,再次安顿好久久之后,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秦火就像个哨兵一样的,笔直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
洛乔看他就抿着嘴想笑,明明是和祁夜墨经过见过的主,言行甚至是思想却是那么的老土。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和他主子学坏,还算是一个难得的让人放心的男人。.
秦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们的临时办事处在哪里?”
“就在夜魔大酒店。邀请函上的日期是明天早晨九点整。到时候你来我这里拿一下请柬就可以了。”秘书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火有些奇怪,gt公司是一家跨国的大公司,就算是为了拓展中国的业务,也不至于连总部也搬过来吧。
他放下电话,转身出去到秘书那里将请柬拿了回来,放在祁夜墨的办公桌上,然后又将刚才通话的内容给他讲了一遍。
祁夜墨也是和秦火有同样的一个疑问,而且他们祁氏集团和gt公司从来没有任何的接触。
他再三考虑之后对秦火说:“明天我有什么其他行程吗?”
秦火翻阅了一下安排表:“明天没有安排任何事情。”
“嗯,那我们就过去看看。一会你顺便去趟设计部,让祁宇熙也一起过去。”祁夜墨下这个决定时候显得很慎重。
“主子,要是把宇熙少爷也带过去的话……”
还没等秦火把话说完,祁夜墨摆了摆手:“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意两次的,要让他看看谁才是祁氏的主事人。”
上一次嘉茂集团项目,祁宇熙之所以占了上风,那不过是自己那时候无暇去参与。
如今又来了一个机会,他这回要和祁宇熙好好的较量一下,也要叫他用不着显得自己很牛x。
祁宇熙坐在设计部主管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悠然自得。
不是因为别的,那次和嘉茂集团的罗总吃饭,可是重重的挫伤了一下祁夜墨的锐气。
这对于他进一步的蚕食祁氏剩下的部门大为有利。
他看着电脑上带有祁氏徽标的桌面,不由得嘴角微微的一翘,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已经坐到了祁氏帝国最至高无上的宝座上。
“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他从美梦中叫醒。
“请进。”祁宇熙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只见他的秘书走了进来:“祁少爷,秦特助来了。”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祁少爷,要叫我祁主管。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立刻开了你!”祁宇熙说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那个秘书颜色更变,连忙点头:“我明白了祁主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祁宇熙之所以不想听到下属叫他祁少爷,就是因为他不想给人留下一个他只不过是靠着身份进来的。
他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才做到这个位置上的。
“你把特助叫进来吧。”祁宇熙随口说道。
秘书连忙退了下去,很快秦火就出现在了主管办公室。
一段时间没有来设计部了,没想到祁宇熙已经将这里从新装修了一下。
他的主管办公室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一小间而已,现在的规模基本上能和祁夜墨的向匹敌了。
祁宇熙正坐在一张比祁夜墨办公桌还大的桌子后面,他显得很自在的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
“祁少爷。”秦火走到办公桌前,对他点了点头。
祁宇熙微微一笑:“秦特助请坐,顺便我想提醒你一句,以后在集团里请叫我祁主管。至于其他时间你还是可以叫我祁少爷的。”
“没问题祁主管。”
“秦特助,好久都没有莅临我这个设计部了,不知这次来有何贵干啊?还是说祁总邀了什么人需要我来坐陪?”.
不光是秦火提高了警惕,就连祁宇熙也感到有些意外。
唯有祁夜墨显得依旧如常,他很轻松的摆了摆手,让秦火用不着这么的紧张。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香烟夹,取出来三只。
一支自己丢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毕和,一支随手递给了祁宇熙,还有一只留给了自己。
毕和微微一笑:“祁总,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不吸烟的。”说着,又将烟丢了回来。
祁宇熙如今他也会偶尔吸上两只,不为别的,很多时候就是为了舒缓一下心里压力。所以他没有拒绝,有些娴熟的放到了嘴上。
秦火这里时候赶紧掏出打火机,给祁夜墨点了烟,又给祁宇熙点上。
祁夜墨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之后,看着毕和:“有什么事情不能放在桌面上讲的?”
毕和淡淡的一笑,看着手里已经签好的合约,然后说:“祁先生,这是我们老板吩咐我这样做的,至于为什么,我觉得你一会还是直接问一下我们老板吧。”
祁夜墨一听,一边的眉毛微微的一挑:“呵呵,听传闻你们gt公司的总裁是个神秘人物,来无影去无踪,几乎没有谁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没想到我倒是今天有幸能见他一面。”
“祁总言过了,不过的确我们的总裁一直都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毕和说着,站起身拿着合约绕过桌子走到会议室门口。
转身对秦火和祁宇熙做了个请的手势:“还请二位跟我出来等候一下吧。”
“主子……”秦火关切的看着祁夜墨。
“你带着宇熙离开这里到楼下大堂等我好了,这里我能应付的了,放心吧。”祁夜墨显得很轻松。
秦火点了点头,然后对祁宇熙说:“宇熙少爷,我们这就出去吧。”
祁宇熙其实很好奇,这个gt集团的总裁到底是何方的神圣,弄的是这么的神秘。
但是既然人家有要求独自和二叔谈话,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在他经过祁夜墨身边的是时候,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叔,把握好这次机会啊,咱们祁氏就要靠你了。”
等毕和、秦火和祁宇熙三人离开之后,会议室里就剩下了祁夜墨独自一人坐着,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gt集团的神秘总裁始终没有露面。
会议室里,弥漫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桌上的烟灰缸里,抽剩下的烟蒂已经有两个了。
尽管如此,祁夜墨却没有显得焦躁或者不耐烦。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他的主场,用不着担心其他人玩什么猫腻。
当他将第三个烟蒂丢进烟灰缸的时候,就听到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祁夜墨是背对着会议室的大门,所以第一时间没有看到来人的样貌。
但是那个人一进门就先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声,那声音听得出来,这人的底气是如何的充足。
笑声过后说道:“让祁氏集团的总裁在这里等我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没有办法呀,刚才手头上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随着话音,那个男人绕过桌子,来到了刚才毕和所在的位置处停了下来。
祁夜墨微微拧起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身黑色呢子风衣,一直低头整理手上的东西的男人。.
祁夜墨、秦火还有叶欢瑜,环坐在一张八仙桌的三面,每人都坐着一条长条板凳。
祁夜墨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家小吃店规模不算多少大,而且正当饭口的时候,却没有人进来。
“怎么你就挑这个一个地方吃饭,我看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可口的,不如咱们这就出去找个像样一点的酒店。”祁夜墨说到。
“这怎么可以,饭我已经点好了。”叶欢瑜连忙说道。
“这好办,我看这家店里的东西也不贵,放下一百块不用找了也够他一天的营业额了。”祁夜墨说着就示意让秦火掏钱走人。
叶欢瑜摇了摇头:“你们爱到哪里吃就到哪里吃去,我就在这吃定了。”
祁夜墨这下也不好动窝了。
秦火将茶盘里的两碗盖碗茶分别端给祁夜墨和叶欢瑜,剩下来的那个留给自己。
祁夜墨今天早晨本来是过去签约的,但是后来见到莫锦城,又提到了他的妈妈。
火气虽然消了不少,但心情依旧不怎么好。他端起茶碗,茶水正好温中带热,抿了一小口。
他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这味道还不错,酸甜可口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一点。
紧接着他又喝了一大口,然后频频点头:“这八宝茶的味道还不错。”
“呦,没想到你还能喝出来。”这的确让叶欢瑜感到有些意外。
祁夜墨鄙视的看了叶欢瑜一眼:“怎么,别以为我生在富贵家,就不食人间烟火了。”
“说吧,今天你叫我出来,我想你不会只是为了找我吃饭这么简单吧。你这人就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叶欢瑜现在和祁夜墨说话,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有什么说什么。
祁夜墨刚才有些放松的神情,又渐渐的凝重了起来,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后厨的门帘打开。
店老板从里面快步出来,单手托着一个大餐盘,里面摆着几个小盘。
他快速的将这些小盘摆在桌子上,大大小一共八盘八样,其中就有叶欢瑜最喜欢的春卷。
“几位慢用。”店老板说完转身又回了后厨。
祁夜墨这时候也不说了,拿起筷子随手夹起一个放在叶欢瑜面前的春卷。
在细细的品尝之后不住的点头,然后又夹起了一块豌豆黄放进嘴里,这个味道也不错。
一口气他把这八盘挨个尝了一遍。
叶欢瑜拿着筷子没动,看着祁夜墨的这副吃相,就像是刚从牢里放出来一样。“唉唉,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过了一会店老板又端上来了三碗卤煮,摆在三人面前。
祁夜墨用筷子指了指一盘焦圈,对老板说:“怎么没有豆汁儿来配啊?”
这句话一说,让叶欢瑜惊讶不已。
店老板满脸赔笑道:“呵呵,没想到老板是行家,那豆汁儿味道特殊我担心老板吃不惯,所以就没上。既然老板说了,这就马上端上来。”
店老板说着转身回去,不到两分钟就把豆汁端了上来。
祁夜墨喝了一口:“这味道不错。”
叶欢瑜看着眼前的这个祁夜墨,还是那个她曾经在心里骂了几百遍的司文痞子吗?还是那个整天言谈举止都适当得体而又显得无比高贵的祁二吗?
祁夜墨看了一眼叶欢瑜:“你傻愣愣的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吃。凉了味道就不对了。”.
叶欢瑜陪着妈妈吃完饭之后,有的没的的和她又聊了会天。
“欢瑜,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早点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今天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陆露关心的看着女儿。
“妈,我没事的。”叶欢瑜摇了摇头,努力装作没有一点问题的样子。
“欢瑜,你关心妈,妈心里明白。但是我看你的精神状态确实没有以前好。听妈话回去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我吧。”陆露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欢瑜抿了一下嘴唇,看着妈妈点了点头:“好吧,我这就回去。等我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再来看你。”
她把碗筷洗好,收进了床头柜里。
“妈,那我走了。你晚上别太晚休息了。”叶欢瑜再三叮嘱着妈妈。
“好啦,好啦。快点走吧,路上小心点啊。”
叶欢瑜刚坐进车里,她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她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可真够多的。
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真是怕什么事情来什么事情,当她从祁夜墨哪里得知干爹他们来了a城之后,就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们了。
如今干爹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接起电话:“干爹。”
电话那边传来了莫锦城的声音:“欢瑜啊,我和慧洁阿姨已经来到a市了,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今天晚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你慧洁阿姨都很想见见你还有孩子们。”
叶欢瑜犹豫了一下说:“咱们在哪里见?”
“就在夜魔大酒店吧,我们在这里的咖啡厅等你。”莫锦城说完便挂了电话。
叶欢瑜又给辰辰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晚上有事情要晚些回去,并让他晚上照顾一下久久。
一个小时之后叶欢瑜把车开到了夜魔大酒店的门廊处停了下来。
她站在咖啡厅门口,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走了进去。
“欢瑜,我们在这儿。”
叶欢瑜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莫锦城就坐在靠近一个小型喷泉的位置。
在他的身边坐着于慧洁。
叶欢瑜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干爹,慧洁阿姨。”她显得很自然的对他们点了点头。
“快坐呵呵。嗯,一段时间没见,你又漂亮了不少。”莫锦城随手指了一下身边的座位,正好是面对着于慧洁。
“干爹,你们怎么会突然来这里的?”叶欢瑜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于慧洁微微有些疑惑:“怎么,夜墨没有跟你说吗?”
叶欢瑜耸了耸肩:“他跟我说干什么,我们又没有在一起。”
于慧洁微微的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他们之间会有一个进展,现在看起来还是原地踏步了。
叶欢瑜如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于慧洁了,跟她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显得是那么的陌生。
她很想问问于慧洁当年她为什么要狠心的丢掉自己,让她们母女分离了二十多年。
但是她觉得现在似乎不是一个合适的机会,因为她知道干爹对于慧洁的那份感情。
她不想让干爹对于慧洁感到失望,不想亲手打碎她在干爹心目中的那份美好。
莫锦城说:“我们这次过来就打算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而且你慧洁阿姨还有个心愿。”.
祁宇熙怎么能让祁夜墨看自己的笑话,还好他昨天已经赶工出来了一份初稿,这两天只要稍加考量就基本完成了。
“二叔,既然合约都签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为了祁氏的名誉我们就算是加班熬夜也会赶出来的。”
“那我就在这里静听佳音了。”祁夜墨看祁宇熙的神态,就像是在等待着看他的笑话。
祁宇熙站起身:“二叔,我这里事情还很多,就不打扰你了。”
秦火眼看着祁宇熙消失在了办公室的门外,这才对祁夜墨说:“主子,就两天时间,宇熙少爷到底能不能完成这个设计呢,要是完不成的话,咱们可没有办法向gt集团交代。”
祁夜墨其实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对秦火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交给设计部只不过是让他们涨涨见识罢了。”
“主子,你的意思是……这个设计你要亲自完成?”秦火问道。
祁夜墨点了点头:“莫锦城规定这么断的时间让我们交出方案来,摆明了就是要我出马。宇熙即便是两天内交出东西,也不会对他的胃口的。”
祁宇熙从祁夜墨哪里出来,那股势头立刻削弱了几分,他怎么能心里不明白这个设计的分量到底有多么重。
回到设计室,他让所有的设计员都将自己手里的项目都停下来,集中起来进行对这个项目进行设计工作。
叶欢瑜昨天晚上从夜魔大酒店回到别墅,一整晚她都没有休息好,早晨几乎是带着黑眼圈来上班的。
“瑜瑜,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云不凡没有见过叶欢瑜带着这样的精神来上班的时候。
叶欢瑜打了一个哈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遇到了一些事情。”
云不凡看其他工作人员陆露续续的来了,他对叶欢瑜说:“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于是,叶欢瑜就跟着他来到了办公室。
当门关好之后,云不凡很关切的问:“昨天你和祁夜墨出了什么事情?”
叶欢瑜摇了摇头,她简单的把昨天下午到晚上的是给云不凡讲了一遍。
不过在很多细节方面她都是一笔带过的,尤其是于慧洁也跟着来到a市的消息。
因为她知道,所有人都认为于慧洁已经死了,如果贸贸然说出来的话,恐怕会引起一些的麻烦。
当云不凡听到莫锦城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微微的一愣神。
“不凡,你是怎么了?”叶欢瑜看到他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说的莫锦城是不是,当年和我姨妈于慧洁在一起的那个莫锦城。”云不凡问道。
这倒让叶欢瑜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因为她知道慧洁阿姨和云不凡的妈妈本来就是亲姐妹。
于是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来这里做什么,和你怎么认识的?当初听我妈说他去了沙巴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这里。”云不凡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认他做干爹了,当初在沙巴的时候,住在安妮家,都是靠他帮助我们的。”叶欢瑜很简单的讲了一下。
云不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时候,就听到他的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接着门打开了,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祁夜墨指了指那个图纸桶:“这里面有两份图纸,分别是我和我旁边坐着的祁宇熙所设计的。为了公平起见,都是没有署名,没有做过任何记号的。我希望你们gt集团,能从中挑选出来你们认为是最满意的一张出来。”
这句哈,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一些惊讶。
尤其是祁宇熙,他一直认为祁夜墨是将这个设计案交给了他来做。
没想到祁夜墨这里,居然他还留了一手。不过他也暗自佩服。
自己的图纸是他们整个设计部,在他事先做好的设计草图上,修改完成的。
而祁夜墨的则是自己在两天里独自完成的。
“祁总,真是没想到你也有这个兴趣参与。”祁宇熙忍不住小声的对祁夜墨说了一句。
叶欢瑜坐在他们的对面,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对面和心不合的叔侄俩在搞什么猫腻。
毕和点了点头,拿过图纸桶:“你们祁氏集团果然很有诚意。还请二位在这里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会将这两份图纸交给我们总裁还评断。”
说着站起身对身边的叶欢瑜说:“叶律师,请你也跟我上去见总裁。”
叶欢瑜点了点,跟着他走出会议室,很快的就来到了莫锦城居住的总统套房的门口。
他轻轻的按动了门框边上的对讲器:“总裁,我和叶律师将祁氏集团的图纸送来了。”
过了一会,从里面传来了莫锦城的声音:“好的,叶律师你带着图纸留在这里,毕和你去陪陪祁总他们。”
等到毕和离开了之后,总统套房的门打开了。
叶欢瑜拿着图纸走了进去。
只见莫锦城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显得很安详的坐在房门正对着的一张三人坐的真皮沙发上。
看他身上那西装做工的精细度,不亚于祁夜墨经常穿的那几套。
尤其这西装在领口和袖口上,装点的用金线做的手工刺绣更加凸显出了几分的贵气。
她转身把门再次关好。
“干爹,我把他们的设计图给带来了。”说着,将图纸桶放在了莫锦城面前干净的茶几上。
这时候于慧洁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她微笑着看着叶欢瑜:“欢瑜,这今天你工作忙,我也不好打扰你,先过来吃点水果再工作。”
叶欢瑜显得有些拘谨的摇了摇头:“慧洁阿姨,我看先让干爹看看设计图把,他们还在会议室等着我的消息呢。”
“好,我把水果就放在你们的旁边,等做完事了你们就吃点。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于慧洁说完,将水果盘放在了不远处的餐桌上,然后独自向里间的卧室走去。
叶欢瑜见于慧洁走了,自己的精神这才又放松了下来。
她把图纸桶打开,把两份设计图展开摆在莫锦城的面前。
好在这里的茶几足够的大。
莫锦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将眼镜又收了起来。指着设计图对叶欢瑜说:“欢瑜,你也来看看这两个设计哪个你更喜欢。”
叶欢瑜连忙笑着摆了摆手:“干爹,我不懂得设计,看也是白看的。到时候可别因为我耽误了集团的大事。”
莫锦城笑了笑:“不碍事的,我就是想听听你这个外行人对这两个设计有什么看法。”.
叶欢瑜回身将门关好,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
祁夜墨和莫锦城对坐。
“莫总,不知你叫我上来还有什么问题?”祁夜墨说话也不客气。
莫锦城看着祁夜墨微微一笑,指了指茶几上的茶杯:“来了这么久了,先喝点茶吃点点心。”
祁夜墨摆了摆手:“莫总,我不像你有大把的时间,我手头还有许多事情等我回去办。”
“既然祁总是个大忙人,我就长话短说。你的设计方案我认可了。除此之外我还希望你们祁氏能将这个设计变成现实。”莫锦城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是眼神却从来没有离开过祁夜墨。
祁夜墨也同样的看着莫锦城,他淡淡的笑了笑:“多谢莫总的厚爱,作为个人,我并不想参与这件事。”
叶欢瑜刚才听到干爹说要将这个工程交给祁氏做的时候,她就料想到祁夜墨八成是不会接受。
果不其然,他这算是当面拒绝了。
对于这样的答复,莫锦城也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只不过他依旧还是抱有了一线的希望:“祁总,我觉得咱们两家集团联手,这无论是对你们祁氏还是对我的gt集团来说,都算是双赢的。”
祁夜墨点了点头:“莫总的这番话我也是非常认同,只不过你只听了我的前半句话。”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作为一家集团的总裁,是不能将个人的恩怨放在里面。所以我还是做了决定,同意和你们集团继续合作。”
莫锦城见祁夜墨点头同意了,他的脸上也显出了一些笑纹,拿起茶杯:“我这里没有酒,咱们就以茶代酒,干了这杯。”
说着又示意了一下叶欢瑜:“欢瑜,咱们一起碰个杯。”
喝过茶之后,祁夜墨站起身:“莫总,我还有其他事情就此告辞。”说完转身离开了。
叶欢瑜转身看着祁夜墨离去的背影,他真的是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钟。
这时候,卧室的门轻轻的打开,于慧洁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神情没有像叶欢瑜想象的那样失落或者显得悲伤,而是看起来很坦然的样子。
这些年以来她已经很习惯了。
见到于慧洁出来,叶欢瑜也连忙站起身:“干爹,慧洁阿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也下去了。”
说完也急匆匆的离开了。
莫锦城不免感到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这个干女儿到底是怎么了,如今一见到于慧洁,情绪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祁夜墨下了楼,经过大厅的时候秦火正在那里等候着他。
他扫视了一眼大厅各个角落,果然没有见到祁宇熙的身影。
算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去管他。坐上车回到了祁氏。
当他刚回到办公室,秦火就接到了电话,是gt集团的毕和打来的,约定明天早晨在夜魔大酒店,举行一个签约仪式,让祁总无比参加。
秦火应了下来之后,告诉给祁夜墨。
祁夜墨听了之后,只是点了点头:“他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祁宇熙是坐着的士回到了祁氏,一回到设计部的办公室里,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他虽然承认自己的设计不如祁夜墨,但是却生气的是他并没有表态要参与这次设计。
这才使自己没有用尽所有心思,从而让他钻了空子。.
这个女人最终还是将帽子摘了下来。
天空中悬挂着一轮圆月,凄冷的月光将她的身影投射的很长很长。
她布满疤痕的脸上显露出报复的快感。
与此同时,独自坐在大厅里。已经十点半了,大家都睡着了,她在等叶欢瑜回来。
可是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是忙音,她有些担心叶欢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想让洛乔问问秦火,或许他会知道。但是又一想洛乔现在是孕妇,休息更加重要。
而且就在他们吃完饭的时候,辰辰接到了叶欢瑜的短信,上面说她现在很忙,会晚些回来。
安妮叹了口气,只好一个人继续等下去了。
祁家老宅,祁夜墨在下午就接到了莫锦城的正是通知,明天早晨将要在夜魔大酒店开一个新闻发布会,让他届时参加。
祁夜墨这时候正坐在他的书房里,钟声都敲响了十下。
但是他不知怎么的,一直都没有困意。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然后是一个国内知名视频网站的链接地址。
祁夜墨点击打开。
很快的出现了一个酒店里的画面,他很快的就认出了这是拍摄在夜墨酒店大堂里面的片段。
片段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标题:“夜幕下的肮脏交易”
只见两个压着一男一女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
他把图像放大了一些,这下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两个人。
那个男的祁夜墨很容易的就认出来是云不凡。这样他感到有些意外,据他对云不凡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出来。
紧接着他将视线移到那个低着头的女人身上。虽然她的脸被头发遮盖住了,但是从她的衣着上看,怎么这么想叶欢瑜今天早晨穿的那一身。
再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没有看错,就是叶欢瑜!
这让祁夜墨有些不敢相信,叶欢瑜和云不凡关系好,这点他不否认。
甚至当初云不凡还和她结婚未遂了。
他们两个如今虽然关系依旧良好,但是已经只不过是挚友的层面。
尤其是叶欢瑜始终和云不凡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他们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祁夜墨再次将视线移到了给他发送消息的这个手机号码上。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而且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八成是这个给自己发送视频人设下的局。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让他拍到叶欢瑜和云不凡,而且很准确的发给自己视频。
祁夜墨的这个手机号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一定是很熟悉他的人干的。
祁夜墨第一反应,该不会是唐天泽吧……
就在他着手准备怎么把叶欢瑜从局里揪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祁夜墨稳了稳心神:“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祁先生吗?我是城南分局的局长,我姓黄。今天我们的同事从你的夜墨酒店里,抓到了两个疑似进行不道德交易的人,其中那个女的叫叶欢瑜,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祁夜墨眼睛微微一眯:“你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就到。”
说完他放下电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急匆匆的从书房里出来。
他没有叫秦火,而是一个人开着车,在夜幕的笼罩下疾驰向城南分局。.
祁夜墨想到这里,果断的再次打开了那个知名网站的链接。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条视频的标题上面赫然出现了叶欢瑜的名字。
而且在视频下方的留言区里,也充斥着各种谩骂的话语,真是让人不堪入目。
祁夜墨紧握着拳头,骨节咯吱吱的响。当初他一度怀疑是唐天泽所为,但是现在看来这并不像是他的风格。
虽然他会利用叶欢瑜来威胁自己,但是也能看得出他无非是逼迫自己而已。
实际上他对叶欢瑜并没有多少恶意,至少现在是这样。
那么,还有谁能针对叶欢瑜呢,这视频就是用来抹黑她而放上网的。
难道说是苏映婉?她曾经和叶欢瑜闹过很多的不愉快,如果苏映婉要故意抹黑她的话,用这样的方法的确是得心应手一些。
不想别的了,还是先将视频删了最要紧。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打给秦火。
这时候秦火正要准备休息,他和祁夜墨一样现在都成了夜猫子,不到十二点就睡不着。
他正在电脑前努力的学习着各种有关孕妇护理,以及婴儿护理的相关信息。
自从和洛乔之间的关系好转之后,他就开始发奋的学习以备不时之需。
旁边的手机响了,秦火连忙拿起电话:“主子,有什么吩咐。”
祁夜墨将那段视频的网络地址发给秦火,然后告诉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它销毁,而且不能再次出现在网络上。
秦火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地址,一看视频标题他也是一愣。
知道这事情关系到叶欢瑜的名誉,急忙又动用关系和人手,很快的这条视频就在网站上消失了。
半个小时之后,祁夜墨在该知名网站上再也看不到这条视频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祁夜墨和秦火两个人帮着叶欢瑜摆平事的时候。
叶欢瑜同样的也没有入睡,在局里的那段时光成了她到现在还停留在脑中的阴影,困扰着她无法入眠。
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终于顶不住困倦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是gt集团和祁氏集团签订合同的新闻发布会。
叶欢瑜在睡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很早的起来,梳洗完毕之后赶到了夜魔大酒店。
她将昨天整理好的资料都交给了同样很早过来的毕和。
对于昨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这一段插曲,他似乎毫无察觉。
这让叶欢瑜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跟着毕和忙新闻发布会,会场的事情去了。
在此期间,各个媒体的受邀记者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这里。
gt集团和祁氏集团强强联手。不光如此,就连一直没有露过面的gt集团总裁,在今天也要出席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新闻。
不光是媒体的记者们来了,就是政府方面也派来了代表,这也是他们捞政绩的好机会。
会场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人声鼎沸。
秦火开车带着祁夜墨到这里的时候,距离新闻发布会开始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了。
这时候,叶欢瑜在会场的一侧一边看表,一边焦急的等待着祁夜墨的到来。最后她沉不住气了,拿起电话打给了秦火。
“小姐,我和主子已经在楼下的停车场了,我们马上就上来了。”秦火接到叶欢瑜的电话马上回复道。.
“锦城,发布会开的怎么样?”于慧洁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莫锦城回来,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关机键,电视机关上了。
莫锦城此刻的表情显得很复杂,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一言难尽那。”
接着将发布会上的情况讲给了于慧洁听,于慧洁显得也是很惊讶:“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那欢瑜怎么样了?”
莫锦城摇了摇头:“欢瑜她跑出去了,夜墨也追出去了。发布会也就此算是结束了吧。瞧,她跑出去的时候连包都没有带。”
说着莫锦城将手里的包放在了茶几上。
但是一下没放好,包掉在了地上,包口是吸扣的,掉下来之后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锦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点把东西装好,到时候派人给欢瑜送过去。”于慧洁连忙走到包前。
莫锦城知道于慧洁不方便捡这些,连忙也走到近前蹲下身子,将散落的东西一件件的装进包里。
“咦,她怎么会有这张照片?”莫锦城将大部分东西都收进包里之后,在地毯上躺着一张塑封了的照片。
之所以他感到有疑惑,那是因为这张照片正是于慧洁当年和陆露还有宋茹玲一起拍的。
这张照片莫锦城也是看过的,而且在沙巴的家里,于慧洁也摆着一张。
“你拿来我看看。”于慧洁连忙说道。
莫锦城站起身,把照片拿给她看。
这张照片让于慧洁大吃一惊,她知道这张照片只有她们三个人有。
叶欢瑜有这张照片,那就说明她应该和陆露或者宋茹玲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
宋茹玲后来嫁给了祁政天,应该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陆露呢……
一想到她,于慧洁的心里就充满了愧疚,那段不想回忆的那段往事,不由得又浮现在脑海中。
叶欢瑜坐在车里,她瞬间就感到安全了不少。
她像是一只脱离了危险的松鼠,探出头想车外看去。
此刻他们的车已经穿梭在车流如海的街市上。
她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丢下干爹,而且祁夜墨也跟了出来。
“那个新闻发布会是不是被我搞砸了?”叶欢瑜不敢看祁夜墨,有些怯生生的说。
祁夜墨转头看着叶欢瑜,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手指在慌乱的交叠着。
他的嘴角微微一翘,把眉毛一挑:“是啊,都被你给搅和了。那场面可真是……不过也好,我正不想坐在那里,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离场的理由。”
叶欢瑜转头看了祁夜墨一眼:“不过还是多谢你……”
说道这里她连忙开始东翻西找。
“你找什么呢?”祁夜墨看着她问道。
叶欢瑜翻找了一会之后,终于放弃了,她的眉头一皱,苦着脸说:“糟了,我的包不见了,一定是忘在会场了。你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
她试探的看着身边的祁夜墨。
“拿去。”祁夜墨随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谢谢。”叶欢瑜拿过电话,立刻拨通号码打给了莫锦城。
莫锦城这时候已经将叶欢瑜的包重新收拾好了。
这时候他的电话想起来了,他低头一看是祁夜墨的电话,颇感意外。.
叶欢瑜极力的想要去为自己辩解。但是陆露的态度却依旧显得很气愤。
“欢瑜,如果今天没有看这个新闻,那你打算要把这些事情瞒我到什么时候,难到要等到我死了以后,你才会在给我烧纸钱的时候说出来吗!”陆露现在显得十分的激动。
叶欢瑜伸手想要拉她的胳膊,但是却被她给甩开了。
“你要是不把这些事情说清楚,就不要认我这个妈!”
与此同时,关于祁氏和gt集团合作的新闻,身在祁家老宅的宋茹玲也看到了。
莫锦城的出现给她的震动也不小,虽然她认为于慧洁已经死了,但是莫锦城的出现和祁氏的合作,他的目的一定不会是这么的简单。
她对同样在大厅里坐着看电视的祁夜墨说:“夜墨,你和莫锦城合作可要当心那。”
“玲姨,我自有分寸,你就不要担心了。”祁夜墨说完从沙发上站起身,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
看着祁夜墨离去的背影,宋茹玲叹了口气。然后她也关了电视,站起身。
她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卧室的门一关,宋茹玲的神情就有所转变。
她连忙打电话给远在拍戏的祁晏。
“妈,你就别催了,我这会正在拍戏呢。等我拍完了就回去。”祁晏躺在沙滩椅上,面对着大海正悠闲的晒着太阳。
在他的不远处,海滩上正有几个身材火辣的少女正在那里打着沙滩排球。
虽然整部戏的拍摄还没有结束,但是祁晏的戏份已经完成了,现在只不过是在补拍一些镜头而已。
他不想那么早的回家,就是不想见到老妈整天对自己那么的絮絮叨叨。
宋茹玲神情变得异常的严肃,她呵斥儿子道:“晏晏,以前你蒙我,我就当作睁一眼闭一眼了。我知道你的戏份已经拍完了。我这次急着催你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祁晏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揭穿了,立刻又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回复道:“老妈果然威武,没想到剧组里都有你的眼线。好啦,我这就回去还不行吗。”
这边通知完自己的儿子祁晏,她坐在床边拧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有些犹豫的又拨通了祁飞远的电话。
祁飞远和自己的妻子江念住在私有的别墅里,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除了在给祁政天送灵的时候出现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消息。
这段日子他每天都在水塘边,一只鱼竿,一个小凳,一晃就是一天。
“玲姨,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接起电话,语气中显得很颓废。
“飞远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约你出来谈谈好吗?”宋茹玲对祁飞远的态度一直都很和善,其实她对这两个前房留下来的孩子,态度都很好。
因为那时候祁政天在世,她可不想戴上留下一个恶毒后妈的帽子。
尤其是对待祁飞远一家,因为她知道这才是祁政天的软肋。
只要对他们好,祁政天才会对自己百依百顺。自己在祁家的位子才能做的稳。.
叶欢瑜从总统套房里跑了出来,她的心情真是坏透了。
本来她是很想大哭一场的,但是出来之后却没有了这样的冲动。
不知道她的各种曾经的遭遇,已经把她打磨的足够坚硬,以至于到现在她面对着曾经丢弃了自己,也伤害了妈妈的于慧洁,她心中的恨意已经变得不那么大了。
或许自己也把她当作已经死了的人,会好过一点。
她快速的下楼的时候,平复了一下心情。
到自己单独办公的客房里之后,又到洗手间将自己的脸洗了下,直到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和上班前没有什么两样。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办公的屋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些摆在办工作上的用品。
这些都是她留在这里的,方便自己工作的东西,将它们一个个的整齐放在箱子里。
然后抱着箱子出了客房,来到离自己房间不远的gt办事处。
“叶律师,你这是干什么?我看你今天的气色并不是很好。”毕和见叶欢瑜抱着一个小箱子进来。
他不解的问了一句,接着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叶欢瑜对他微微一笑:“毕主管,真的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些事情,不能再继续为你们gt集团服务了,不过请放心,我会让我的同事尽快接手这里的事务。对于给你们造成的不便,我深表歉意。”
毕和点了点头,他很快的联想到昨天会场上发生的事情。
人非草木,他能理解叶欢瑜的心情。而且,外加上她和总裁之间若有若现的关系。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叶律师你走的真的是很匆忙,让我来不及做好准备。不过还是很感谢你在这段时间里帮我们解决了一些麻烦的事务。”
说道这里,毕和伸手拉开了自己办工作右边的小抽屉,拿出了一个支票簿,在上面写下了一个数字之后撕下来递给叶欢瑜:
“这是你这些天来的酬劳,数额不大,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叶欢瑜本想着自己就告别一下,然后就走人的。根本也没有想着要什么酬劳的事情。
毕和给她支票,反而让她感到有些惊讶。她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连连摆手说:“毕主管,我只是在这里工作了几天而,不需要酬劳。”
“叶律师你客气了,你帮我们解决了和祁氏合作的重大事项,单就凭这一点你当之无愧。请不要让我为难号码。”毕和的脸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叶欢瑜看着他,见推辞不过了,也只好伸手接过了支票。
她低头一看上面的数额,不由得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十万!”她不由得说出声音来。然后看着毕和:“这,这也太多了些,这么大的金额我不能要。”
“叶律师,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请不要推辞。我们也不过是按照国际惯例执行的。”毕和连忙解释道。
叶欢瑜见推脱不了了,也只好显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支票放进自己的包里。这个金额对她来说确实是太多了。
“毕主管,多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我走了。后会有期。”
她跟毕和告别后转身离开了gt集团办事处。.
唐天泽看着叶欢瑜微微一笑:“你这样说我感到很荣幸。咱们再去那边散散步吧,咱们要是再不去,恐怕它们就要饿坏了。”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的那片已经被鸽子们‘占领’的空地。
叶欢瑜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是不去了吧,我看到它们‘罪恶’行径,我害怕会被它们打劫了。”
“来吧,不要害怕,有我。”唐天泽说着伸出手,也不管叶欢瑜同不同意,一把将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径直向鸽群中走去。
鸽子们见到有两个人冲它们来了,而且看到唐天泽之后,显得是格外的亲热。
有几只煽动着翅膀一下就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唐天泽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袋子,对叶欢瑜说:“你把胳膊抬起来,让它们落在上面。”
叶欢瑜微笑着,虽然有些小小的害怕,但是面对这些象征着和平和友爱的小精灵,还是感到更多的是愉悦。
她照着唐天泽说的去做了。
唐天泽伸手进小袋里拿出了一些小米,放在了叶欢瑜摊开的手心里。
鸽子们见有吃的,蜂拥一般的飞到叶欢瑜的胳膊上。小嘴轻轻的啄在她的手心里,生怕自己坚硬的喙,会将这白净的手儿给弄破。
这让叶欢瑜感到手心里一阵的痒痒。
“你看,它们在吃呢。有时间我一定要带孩子们来这里。”叶欢瑜发现它们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反而是更可爱了。
她转头看唐天泽,只见他两个肩膀上分别站着两只鸽子,他的手里食物送到它们的嘴边。
他们的脚下还有十几只,扑闪着翅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享受着美餐。
它们的嘴里发出‘咕咕’的叫声,好像是在说不要把它们给忘了。
唐天泽索性将袋子里的所有食物一下洒在地上。
一瞬间鸽子们沸腾了。
“今天这一上午过得真开心。”叶欢瑜和唐天泽回到自己的车旁,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唐天泽微微一笑:“看到了吧,其实和动物和大自然接触的时候,就会将你所有的不愉快一扫而空。以后有什么不开心不如意的事情,就来这里吧。它们会把你的烦恼带走的。”
说道这里,他的手伸到叶欢瑜的头上:“这里有一根鸽子的羽毛。”
他手轻轻的抓住那片洁白的羽毛,与此同时也抓住了一根叶欢瑜的头发,轻轻的一揪。
“哎呀。”叶欢瑜轻声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一定是我拿羽毛的时候不小心揪到了你的头发。”唐天泽连忙道歉,然后将手里的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
叶欢瑜微微一笑:“没关系的。我要律师事务所了,要不要我送你一段?”
“不用了,我还要到其他地方办点事情。以后有机会再坐你的车兜风吧。”唐天泽微笑着将两只手了口袋。
叶欢瑜打开车门坐进去,熟练的启动车子,然后融入车流中。
唐天泽看着叶欢瑜开车走了,他将塞进口袋的手拿出来,将她的头发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小塑料袋里。.
祁夜墨坐在自己的主位上,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
“爸爸。”阳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小声叫了一句。
“怎么通知吃饭这么长时间了,你才下来?”祁夜墨转眼看着他。
被那冰冷的眸子盯着,阳阳的小身子不由得就是微微一颤:“刚才我和妈妈通话来着,她准备明天带辰辰去看外婆,想叫我一起去。”
“那你明天早点起来,我会派人准备些东西你明天带给外婆。现在吃饭。”祁夜墨说完拿起筷子。
“我也准备一些东西,明天也一起带过去好了。”宋茹玲也跟着说了一句。
“玲姨,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东西我会准备好的,不用你费心了。”
宋茹玲摆了摆手:“夜墨你送是你的心意,我送,那是因为我和她妈妈还有一份情谊在。”
“玲姨,你的意思是……”祁夜墨听宋茹玲的话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本以为只不过是她客气,但顺着听下来,似乎她还和叶欢瑜的妈妈认识。
宋茹玲给他递了个眼色,然后微微一笑:“大家吃饭,吃饭。”
祁夜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什么也不说了低头吃饭。
吃过饭之后,阳阳被佣人护着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宋茹玲来到大厅,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祁夜墨也没有急着回自己的书房,而是跟着她来到大厅“玲姨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茹玲示意祁夜墨坐下:“其实我和叶欢瑜的妈妈,甚至还有你的妈妈有一段渊源。”
接着,她将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讲给了祁夜墨听。
甚至包括于慧洁将叶欢瑜丢掉的事也讲给他听了。
这些都是叶欢瑜不曾告诉他的。
当后来,祁夜墨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开始梳理着宋茹玲的故事。
忽然觉得,他们祁家真的是欠叶欢瑜母女俩真是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他的妈妈把年幼的叶欢瑜丢掉的,这更是让他感到震惊。
不光是祁夜墨震惊了,就连秦火都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祁夜墨让秦火先离开。
“好的主子。”秦火应了一声转身向书房门口走去。
在他还没有拉开门的时候,再次转过头来对祁夜墨说:“主子,小姐她们母女真的很命苦。”然后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祁夜墨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撑着额头。
他在沉思,他在回想着曾经对叶欢瑜做的点点滴滴。
不可否认,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对她的伤害的确是太多太多了。
第二天,他很早的起来,不用佣人和秦火帮忙,自己亲手准备了一些给陆露的礼品,各种名贵补品因有尽有。
本来他也想去看看陆露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妈妈曾经伤害了她们母女俩,就把这样的想法给打消了。
九点的时候,叶欢瑜开着车进了祁家老宅。
她是来接阳阳来的。
阳阳被佣人搀扶着出来了,看到妈妈来了,连忙蹦着蹦着到叶欢瑜的跟前,一把将她抱住了:“老妈,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急了。”.
叶欢瑜继续说道:“他们现在都在本市的第一贵族学校里上学。”
“那他们的学费都很贵吧?”陆露显得很惊讶。
叶欢瑜点了点头:“的确不便宜,不过他们的学费我不用操心的。”
“那还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小兄弟俩都要过着单亲家庭的生活了。我听说这样对孩子的成长很有影响的。欢瑜,你也他既然已经成这样了,不如你再给他们找个爸爸?”陆露看着叶欢瑜说道。
叶欢瑜微微的一皱眉,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了:“妈,咱们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
阳阳这个时候,又多了句嘴:“外婆,其实妈妈当初险些就给我们找了后爸了,只不过我到最后还是没有成。现在那个人成了我们的干爹。”
“真是谢谢你啊。”叶欢瑜白了阳阳一眼,这小子真是,少说一句话能变成哑巴吗。
辰辰也是私底下,用胳膊肘轻轻的捅了阳阳一下。
“欢瑜,这是怎么回事?”陆露听了阳阳的话感到很奇怪。
叶欢瑜微微一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提了,总之我带着孩子过得挺好。”
“好什么呀好,单身女人带着孩子,不用想,愁人的事情都是一大堆的。”陆露这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毕竟她也是这样过过,虽然那段时间没有多长。
“妈,你就不用为我的事情操心了,现在我身边还有两个好朋友,和她们在一起,我省心多了。而且辰辰又听话懂事。”叶欢瑜极力的在给妈妈展示自己的生活,好让她不要为自己担心。
“嗨……女儿大了,我这个当妈的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陆露两个眉毛轻轻的一挑,叹了一口气。
叶欢瑜轻轻的拍了拍妈妈的手:“妈,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也是大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会让自己和孩子们幸福的。”
阳阳也学着妈妈的样子拍了拍陆露的手:“外婆,你就放心吧,我遇到合适的,就会给妈妈介绍的。”
陆露被阳阳的这句话给逗乐了:“呵呵,你还能给你妈妈介绍对象啊,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阳阳把小下巴一扬:“那可不,我现在认识的就有我的补习老师,还有美人叔叔。不是型男就是花美男。”
“妈,你别听他的,这小子整天都是不务正业。学习不怎么样,还逞能给人家爬树取风筝,这不腿都摔伤了。”叶欢瑜绷着脸开始揭阳阳的老底了。
“是啊,我见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感觉阳阳有些不对劲,这一说话都差点忘了这件事了。乖外孙你伤的不重吧。以后可别这么淘气了,摔一下要知道你妈妈的心里会有多难受。”虽然是头一次见外孙,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和亲切感在陆露的心里一下就涌了出来。
阳阳笑嘻嘻的摆了摆手:“外婆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大不了以后爬树的时候让我的小弟在树下准备好垫子。而且外婆,我现在的成绩可不差的,在全班已经到前十了。”
“哇,阳阳这么厉害啊。”陆露微笑着摆出了一副惊奇的样子。.
宋茹玲又看了看叶欢瑜:“欢瑜,我觉得你应该参加那个舞会。我倒不是向着夜墨说的,我看你整天都忙着工作,难得有时间休息娱乐一下。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过去多认识一下其他人,没准还会给你以后的工作带来不少的客户是不是?”
“妈妈,你就过去看看吧。我能照顾我自己的,而且不是还有安妮阿姨和乔乔姨在吗。”辰辰也在叶欢瑜的身边敲边鼓。
他的小算盘是一心想着爸爸妈妈能有一天在一起。
“老妈,我看你还是给老爸这个面子吧。你看他现在那脸沉的都可以挂油瓶了。”阳阳也插了一句。
宋茹玲和晨晨的话,祁夜墨认为还是比较中听的。
但是在阳阳嘴里说出了类似的话,怎么听起来就是这么的别扭呢。
“好吧,既然大家都赞成我去。那我也同意和他参加这个舞会。但是我要事先声明的是,以后再有类似的,不管你们在怎么鼓动我,我也不会再去了。”叶欢瑜见在座的几乎都倾向于让自己和祁夜墨参加这个舞会。
即便是自己的心里有些抵触,也不能让他们下不来台不是。尤其宋茹玲还是妈妈的好朋友,是自己的长辈。
听到叶欢瑜同意去了,祁夜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众人察觉不出的微笑。
祁夜墨在这里,这顿饭变得有些压抑。但是有了祁晏的加入还有阳阳的有力配合,反而变得活跃了不少。
就算是祁夜墨,他也不得不承认气氛变得好多了。
吃过了晚饭,叶欢瑜带着辰辰回洛乔那里,祁夜墨还特意吩咐秦火开车护送她们母子。
阳阳没有因为祁晏回来了,而像以前一样总缠着他。
他现在也还是被洛翰管教的有些自制力了,他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做功课去了。
祁夜墨照常回到他的书房去办公,留下来在大厅看电视的就只有宋茹玲和祁晏这对亲母子了。
“妈,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加我回来干什么?”祁晏在吃饭的时候就忍着没有问。
现在其他人都不在了,祁晏也好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讲出来了。
宋茹玲很沉稳,她没有急于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说:“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你自然就都明白了。”
祁晏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老妈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在保守着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行,你愿意什么时候讲就什么时候讲。不过,从我出去到回来,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感觉出了很大的变化。”
祁晏自从离开家出去拍戏,他可是从来不会去留意相关家里的那些新闻的。所以在此期间的事情他也是一无所知。
宋茹玲很简单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讲给儿子听了。
这让祁晏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我离开家的时候,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晏晏,你呀就是从没有把自己当作祁家的人,当然也就从不关心家里发生的事情了。这些在报纸上都有报道的。”.
“祁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怎么可以收下。”秦火连连摆手,身子也微微的向后退了退。
祁夜墨拍了拍秦火的肩膀:“这个你一定得收下。玲姨送你这个,说明她是把你当一家人。要是不收的话,估计你以后也再难进这个门了。”
“是啊,你要是不收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进我们祁家的门了。呵呵”宋茹玲微笑说。
秦火心里又是一阵的感动,他双手接过龙凤镯:“谢谢祁夫人的好意,我也带洛乔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谢谢你。”
“行了,感谢的话以后再说吧,还不去接你的新娘子去。”祁夜墨对秦火摆了摆手。
“主子你今天……”
“办好你的事,其他的都不用管了。”祁夜墨说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叶欢瑜今天也是很早的就起来了,虽然今天休息,但是她已经有了早起的习惯。
这时候,辰辰和久久还在甜甜的睡着。
她轻声的来到了厨房,开始准备大家的早餐。
不一会,就听到有脚步声向这里走来。
“欢瑜,早啊。”
来的正是安妮。
叶欢瑜回身也跟她打了一声招呼:“早啊,安妮。你说乔乔昨天晚上的话是真的吗?”
安妮微笑的耸了耸肩:“应该是吧,谁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况且我也觉得秦火这人挺不错的。乔乔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
叶欢瑜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就听到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安妮说着转身出去,她打开门边的视频一看,秦火正站在门口。
安妮轻轻的打开门:“呦,今天的新郎官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秦火被安妮善意的调侃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他跟着安妮走进了客厅。就听到从厨房里传来了做饭的声音。
安妮走进厨房把叶欢瑜替了出来。
“你来了,吃饭了吗?”
秦火刚坐到沙发上,见叶欢瑜来了,连忙又站起了身子:“小姐,我吃过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你先等一会我叫乔乔下来。”
“小姐不用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吧,我在这里等等没关系的。”秦火连忙阻止,他这倒不是什么客气话,也是为了洛乔着想。
在这种时候,女人是最需要好好休息的。
叶欢瑜微微一笑:“看来乔乔没有选错你。好了,你就在这里等她吧。我去叫辰辰起来。”
其实她不光是要叫辰辰,而且还要在上面陪着久久,不能让她出来。
是该想个什么办法,能让久久和大家见个面,不能总是来了人就躲吧。尤其是以后秦火和乔乔一家人了,总不能让人家两地分居吧。
这难免也太残忍了。
辰辰被叫起来了,他伸了一个懒腰之后看着叶欢瑜:“妈妈,你有什么心事吗?”
叶欢瑜点了点头:“是啊,秦火来这里准备接乔乔出去领证了。以后他们是一家人了,所以应该会住这里。但是久久可怎么办呢?”
辰辰的小脑瓜飞快的转了转,很快的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祁夜墨原来是带她去挑舞会时候的衣服。
不知是怎么的,叶欢瑜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这时候安妮抱着久久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她听出了是祁夜墨来了。
但是有了叶欢瑜的提前安排,她也用不着怕久久被祁夜墨认出来。
出了餐厅的门,久久就看到在大厅里,背对着她坐着一个男人。
而且只有这个男人在沙发上坐着,其他人都站在一边。
久久感到很奇怪,就轻声问了一句:“麻麻,这素谁呀?”
叶欢瑜转头看到安妮抱着久久出来了,顿时心也提到嗓子眼了。
成或者不成就看这一面了。
不光是叶欢瑜,安妮、洛乔以及辰辰表现的都有点紧张了。
祁夜墨听到了久久的声音,感觉这声音很耳熟,他站起身子,缓缓的转过身。
当久久看到了祁夜墨的脸的时候,不由得小脸脸色一变:“妈妈,厕所……厕所……”小身子也在不断的扭动挣扎着。
安妮对着祁夜墨尴尬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女儿今天可能有些不舒服。”说完她转身抱着久久急匆匆的上楼去了。
叶欢瑜提到嗓子眼的心这算是落下来了。她暗自庆幸,让久久看了祁夜墨的照片后,现在有了条件反射。
这样一来,也可以免去了不少和祁夜墨正面长时间接触的可能。
尤其是祁夜墨,他微微的一皱眉,虽然只是见到了短暂的一面,但是他看到那个被安妮抱在怀里的小女孩。
而且看上去十分的可爱,而且声音也是并不陌生的。
祁夜墨转头问叶欢瑜:“这个小孩是?”
谎话早就编好了,叶欢瑜见到祁夜墨问起来了,便说:“她是安妮的女儿,安妮来这里的时候没有带她,寄养在当地的全日制托儿所。直到昨天晚上,她才从沙巴过来。可能是她初次来到这里有些水土不服吧。”
祁夜墨点了点头,他很快的就想起了当初他给叶欢瑜打电话时,应该就是这个小女孩接到的电话。
安妮抱着久久很快的就到了二楼,久久这时候小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抖,她这回可真是被祁夜墨给吓坏了。
“久久不怕不怕。”安妮一个劲地安慰她。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的,看她那样子估计也是被我吓到了吧。”
“没关系的,小孩子这样的事情难免。你不是要带我去看舞会的礼服吗,那咱们这就出发吧。”叶欢瑜此刻是急于想把祁夜墨给支走。
祁夜墨也来个顺水推舟,很自然的牵起叶欢瑜的手就要往门外走。
“你等等,我有些东西还在楼上我要上去拿一下。”叶欢瑜轻轻的挣脱了祁夜墨的手,转身急急火火的向电梯跑去。
她哪里是要拿东西,只不过是借个说辞去看看小小宝贝。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祁夜墨,而且是如此之近的看到。她一定吓得不轻。
果不其然,当叶欢瑜急匆匆的到了二楼,就听到从走廊里隐约的听到久久哭泣的声音,还有安妮在哄她的声音。
叶欢瑜加快脚步顺着声音来到了自己的卧室。“小小宝贝不要怕,麻麻来了。”.
他们在一个稍微大点的饰品店口停了下来。这家店的生意可以说也是整个饰品大世界里最好的。
叶欢瑜挤进去,在一排排的展柜里认真的挑选着。
只留下祁夜墨在门口就像是一个招牌一样的站在那里。
不可否认,他的确是有些美丽。就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他的身边就围了不少人。
很多人都是因为看了前几天,电视上播报的有关祁氏和gt合作的新闻认出他的。
祁夜墨现在就像是个旅游景点一样,不管他愿不愿意,和他合影的人络绎不绝。
对于店外的人群骚动,叶欢瑜可没有什么心思看热闹。
半个多小时之后,她终于心满意足的拎着一个小袋子从小店里出来了。
当她看到祁夜墨被人团团围住,他皱着眉头,一直往自己这边看,那种无奈又有些无助的样子,让叶欢瑜很想笑。
“喂,我买好了,咱们走吧。”叶欢瑜抬起向着祁夜墨晃了晃,然后也不管他,独自一人很灵巧的穿过人群,向大门口走去。
祁夜墨看到叶欢瑜走了,他这时候也开始拨开围在身边的人群往门口走去。
叶欢瑜出来足足等了五六分钟后,才见祁夜墨有些狼狈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乐出声,但是她已经弯成月牙的眼睛已经被祁夜墨看在眼里。
他几步走到叶欢瑜的面前,低头看着她:“有这么好笑吗。”说着他还不忘把自己的衣服重新整理一下。
“没什么,你不会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吧。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这才是像我这样的老百姓所过的生活。好了,咱们去挑礼服吧。”叶欢瑜笑呵呵的说着,将装着自己战利品的小袋子递给他:“你看看这些,不必名牌店里的差。”
祁夜墨可没有什么兴趣看这些东西,而是带着叶欢瑜很快的走进了第一百货。
他带着叶欢瑜三转两转的来到一家店门口后,他的脚步这才停了下来。
叶欢瑜站在店门口抬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正是在这里,祁夜墨无情的将那身月光女神礼服从她身上扒了下来给了菲儿。
那一刻的情景,至今叶欢瑜还感觉历历在目。
她的身子不由得也跟着有些发凉。
“你怎么不进去?”祁夜墨看着叶欢瑜定定的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橱窗。在那里就是她和洛乔第一次发现月光女神礼服的地方。
祁夜墨此刻也很快的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这让他顿时心里也感到了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当时换做现在的自己,那一定不会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来。
以至于一段时间里深深的伤害了叶欢瑜的心。
“你带我到这里,是来挑选礼服的吗?”叶欢瑜的心里在一滴滴的流着泪,她在这里遭到了羞辱,而且罪魁祸首就是祁夜墨,这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祁夜墨点了点头:“我知道,在这里曾经给你造成了伤害。所以我觉得,也应该在这里将那个伤口愈合。”
叶欢瑜转头看着祁夜墨:“怎么愈合?难到就想以前那样,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吗?”.
叶欢瑜又很快的将礼服换了下来从新装回到盒子里。
她和安妮带着久久下了楼。
刚出电梯,就见洛乔和秦火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也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们小两口会在外面吃第一顿烛光午餐呢。”叶欢瑜把自己心里的那份纠结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欢瑜你可真逗,你也说是午餐了,怎么还烛光啊。就是点了也看不出来。你瞧这是什么。”洛乔满脸欢喜的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在空中晃了晃。
“我们三个好姐妹没想到这么快就一个名花有主了。乔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叶欢瑜是真心的为洛乔能找到一个像秦火这么好的男人而感到高兴。
一说到举行婚礼的事情,洛乔的笑容很快的就收起来了:“我领证的事情还没有和我的老爸、老妈、老哥说呢,更何况我现在这个样子。”
在洛乔身边的秦火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什么时候我去一趟你家,把咱们得事情跟他们说说。我想他们会理解的。”
洛乔撇了撇嘴:“要是咱们那样办,非得被他们提着扫帚赶出来不成。我看还是算了,等到孩子生出来,抱到他们面前就可以了。有小的做垫背,他们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了。”
秦火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叶欢瑜说:“小姐,怎么你也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呀,是受了点刺激回来的。”安妮笑着说。
洛乔神情紧张的看着叶欢瑜:“欢瑜你怎么了?是不是祁夜墨又欺负你了?”
叶欢瑜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有欺负我。嗨算了,别再提了。”
“那晚上的舞会你还去不去了?”
“不管欢瑜去不去,祁夜墨可是把礼服都给她选好叫人送来了。”安妮说着,用手指了指还提在叶欢瑜手里的纸袋。
然后显得很神秘的说:“还别说,祁夜墨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尤其是给欢瑜挑的衣服真是没的说。好啦,你们聊天吧,我去准备午饭了。”
然后又故意对久久说:“小小宝贝,你乖乖的在这里跟着阿姨玩,不许到处乱跑。”
久久很机灵,眨巴着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小手牵着叶欢瑜的衣角说:“我就跟欢瑜阿姨玩。”
安妮做饭去了,洛乔迫不及待的把叶欢瑜手里的纸袋拿过来:“你们都把祁夜墨夸的跟什么似的,我到想看看他给你挑的能有那件月光女神好看。”
当她把礼服展开之后,不由得也是一声惊叹:“这件衣服真的是很漂亮。这可比冰冰的龙袍更有女人味和霸气。”
她把衣服比在自己身上,然后转身看着秦火:“火神大叔,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啊?”她微笑的说着,那带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对着他一个劲地忽闪。
这把秦火东西心里一慌一慌的。他点了头:“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呦呦呦,这话说的都让我感到麻酥酥的。”叶欢瑜笑着用一只手一个劲地搓着另一个胳膊。
这时候,在叶欢瑜身边的久久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小嘴嘟囔着:“麻舒舒的。”.
苏映婉和叶欢瑜的对话,祁夜墨可是都听到了,他不由得微微一皱眉。
转头看了眼苏映婉冷冷的说:“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趁早的离开娱乐圈的好,现在怎么越来越八卦了。”
被祁夜墨冷冷回了一句的苏映婉脸上显得有些尴尬,紧接着她又换回了笑脸:“夜墨,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出于一个朋友的关心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听,我可以不再提这件事情。”
“那是最好。我可不希望为了这些事情弄的到最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祁夜墨说完,看了看会场都已经随着音乐起舞的人们。
他牵起叶欢瑜的手:“这里的气氛我感觉很不好。”说着,撇开苏映婉,带着叶欢瑜走出了会场。
叶欢瑜也知道祁夜墨的心情都是被苏映婉给搞坏了。
直到他们走进了电梯,叶欢瑜才开口:“你没有必要和她生气,或许她是出于一片好意。”
祁夜墨看了一眼叶欢瑜,然后冷笑着说:“你也说了‘或许’。说明你不是也很讨厌她的话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是一直都很喜欢你的。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她那样说话无非是一直将我树立为她的情敌。”
“情敌?”祁夜墨又是一冷笑:“我觉得她和老白更合适一些。好了,我不想在和你讨论这些无聊的事情。”祁夜墨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
“那我们现在去哪?”叶欢瑜看着不断爬升的电梯。
“顶楼。”
“顶楼?”叶欢瑜有些惊讶,谁会好端端的跑顶楼去。
祁夜墨没有给她任何的答案,两个人就此很安静的站在电梯里的两端。
“叮”
随着电梯的一声响,已经到了顶楼。
祁夜墨牵着叶欢瑜的手,出了电梯,沿着安全通道一直上到了夜魔大酒店的顶上。
出了安全通道,迎面的夜晚凉风吹的叶欢瑜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这件旗袍做的非常贴身,所以她没有多穿一点。这时候她不由得双手环抱在胸前。
祁夜墨接下了自己的西装上衣,轻轻的披在了叶欢瑜的身上。
他们一直向前走,一直走到大厦的边沿。
祁夜墨双手扶着金属栏杆,面向着这座已经被黑暗笼罩了的城市。
叶欢瑜站在他的身后,她不敢像祁夜墨那样的站在边沿,身子只靠着一些围栏与悬崖隔离。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叶欢瑜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因为他看到祁夜墨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天空和城市里闪烁的霓虹。
祁夜墨回过头,看了看叶欢瑜,然后指了指脚下的城市:“你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吗?走过来看看。”
叶欢瑜僵硬的摇了摇头,而且不光她不敢往前走,而且又向后退了退。
祁夜墨回过身,几步走到了叶欢瑜的面前,再次伸出了他的手:“不要怕,有我在。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可以把眼睛闭上。”
祁夜墨的话让她感到安心了一些,虽然这时候还是心里在打鼓。
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叶欢瑜吃过了早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房间。
对于昨天晚上她和祁夜墨在夜空中的舞蹈,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或许自己在喝了一杯酒之后就已经晕了。
之后的事情应该都是她的梦境罢了。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个梦境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了自己能回想起昨晚夜空的凉风,还有踩在脚下‘哒哒’作响的空中舞池。
真后悔没有在祁夜墨在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当面问个清楚。
出于好奇心,她决定上楼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境。
她走进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接着她凭着记忆,出了电梯后转身进入了安全通道,只有这里才能通往大厦的平台。
当她沿着台阶到了平台出口的时候,却见通往外面的门紧紧的锁着,而且还有一个已经干了的封条。
叶欢瑜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或许自己昨晚真的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眉头紧锁着坐着电梯回到了一楼,在经过酒店大厅的时候。
听到有人在喊她。
“小姐。”
叶欢瑜转头看过去,秦火正从一张椅子上站起啦,向她走过来。
等秦火到了近前,叶欢瑜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用去上班吗?”
“是主子让我在这里等你的,要我送你回家或者是上班。辰辰小少爷我已经送他去学校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不由得掩口一笑。
这一下倒是把秦火给笑愣了:“小姐,我……”
“没想到看你蛮老实的,结果昨天领了证就和乔乔住在一起了啊。不过这也无可否非,你们现在是合法了,又是在自己的房子里。”叶欢瑜笑着说。
秦火的脸微微一红:“其实我昨天没有和乔乔住在一起。昨天我听辰辰小少爷说主子告诉他你不回来住了。我觉得乔乔身体现在已经这样,单靠安妮又要照顾小的,还要照顾她忙不过来。所以我就留下来了,在客房住了一晚。”
“哎呀,那可是委屈你了。本来你才是那里的主人,反而搞的我们喧宾夺主了。”叶欢瑜开着玩笑向着门口走去。
秦火紧跟在她的身后:“小姐,你说哪的话。如果不是主子,我和乔乔哪里会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叶欢瑜出门后,看到自己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然后对秦火说:“对了,我想起一个事情想问问你。”
秦火点了点头:“小姐有什么你就问吧。”
“我昨天梦到了这栋大厦的平台上有一个玻璃做的舞池,从大厦边缘延伸出去。我今天早晨想上去看看,但是门被封条封住了。你知不知道有这座大厦上有没有这个东西?”
秦火好像也是头一次听说一样:“对不起小姐,我也没有听说过。”
叶欢瑜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还以为秦火整天跟在祁夜墨的身边,这样的事情他也会了如指掌。没想到他也不知道。
看来这个还真的要成为了一个谜团不成?
“好了,今天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上班好了。你回去交差吧。”叶欢瑜说着,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宋茹玲接着说:“我想你们大家知道gt集团的总裁是谁了吧。”
祁宇熙说:“莫锦城啊,这几天基本上天天都是关于他们的报道。”
宋茹玲点了点头:“对。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莫锦城就是于慧洁的旧情人。可以说是老爷的出现拆散了他们。甚至于慧洁和老爷在一起的时候,她和莫锦城之间还有扯不断的联系。而且这个莫锦城在于慧洁死了之后,甚至把这笔账都记在了老爷头上。不光如此,我还知道,他在沙巴是搞社团的。而这个gt集团当初总裁一直都是一个谜,直到现在才揭开。我估计他这样做,是用这家集团替他们洗黑钱的。”
这句话一出口,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落在了众人面前。
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奶奶,你的意思是他们和咱们合作,到时候有可能咱们就会被牵连进他们洗黑钱的事情里去?”祁宇熙很谨慎的问道。
在这一群人里,现在只有祁宇熙和祁氏有关系。所以他比其他人更关心祁氏的命运。
宋茹玲拧着眉头说:“这点我还不能肯定。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莫锦城正在拉拢夜墨。”
“老妈,你是不电视剧看的太多了,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咱们家呢。”祁晏笑着摆了摆手。
但是祁宇熙好像抓住了关键点:“奶奶我明白了:莫锦城是二叔母亲的旧情人,他恨爷爷,但是二叔又是他旧情人的儿子,他想借着二叔将祁氏慢慢拉下水,或者慢慢的吞到。好为他的情人报仇。”
宋茹玲点了点头:“你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夜墨现在已经和他们签了合约,要是违反的话对祁氏也很不利。我们现在就是要想一个什么办法来牵制住他们的进程,留下来的时间我们好再想想其他的对策。”
祁宇熙点了点头,他想了一会说:“奶奶,其实我现在已经掌握了祁氏的设计部,而且还掌握了祁氏的一些股票,虽然分量不多,但也是第二大股东。我想运用这个身份来和二叔抗衡,拖延gt集团的计划。”
宋茹玲赞许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你爷爷的亲孙子,有他的精明头脑。”
“奶奶,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我急需要解决。”祁宇熙面露难色。
“有什么忙是我们可以帮到你的?”宋茹玲问。
祁宇熙想了想说:“我现在依旧可以说是‘人单势孤’没有可信任的人能帮得了我。本来我之前笼络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但是因为gt集团的事情,有些已经重新投靠二叔了。所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以我祁氏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把爸爸、妈妈和三叔安插进祁氏。”
“你让我进祁氏,我可是明星,要是当代言还行。要是让我呆在里面做事,那可不行。”祁晏第一个摆了摆手。
宋茹玲看着儿子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这个臭小子,难怪你爸一直都看不上你,就是因为你从来不把家族的事业当作自己毕生的事业,非要进什么娱乐圈。现在老爷的事业有危难了,你作为祁家的子孙,帮不上忙,怎么好意思面对老爷的在天之灵啊。”.
祁夜墨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正是祁飞远和江念。
他听到祁宇熙的话之后,就已经想到他这样做应该是想在祁氏安插一些他的人,扩充点势力罢了。没想到把他们找来。
“诸位,我来郑重的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就是祁家长子祁飞远。”祁宇熙说着,还故意向祁夜墨看了一眼。
只见祁夜墨坐在那里稳如泰山般,在他的脸上丝毫没有看到有什么不自然的情绪。
接着祁宇熙又把江念介绍给大家。
祁家长子一家都在这里了,这让在坐的所有人感到有些惊讶。
他们曾听闻过,祁氏集团在祁夜墨掌管之后,就将祁家的人一一剔除在外,甚至连股份都收了回来。
自从祁宇熙的再次回归,才打破了这个祁夜墨建立好的格局。
没想到如今祁宇熙的动作便的更大,居然还把他们请了回来,这不是要摆明了和祁夜墨对着干吗。
现在,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祁夜墨的身上,就看看他要采取怎么样的反应。
全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就连祁飞远和江念两个人心里都变的十分紧张。
祁夜墨那冰冷的眸子盯了祁飞远足有五分钟,然后对祁宇熙说:“你准备把这两个人怎么安排?”
祁宇熙微微一笑,二叔你应该比我心里更清楚他们是和做什么:“祁飞远先生,作为剑桥大学工程系的高材生,我想他要是做工程部的负责人应该是当仁不让吧。至于江念女士,国际金融双料学位做财务部的负责人我想问题也不大。我的想法很简单,他们都是祁家的人,让他们留在祁氏这边更为合适。”
祁宇熙说道这里,转头看了看祁夜墨:“二叔,不知道你对我的这个提议有什么想法,我洗耳恭听。”
祁夜墨从衣兜里抽出了一直雪茄,秦火连忙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祁夜墨在吸了几口之后说道:“如果单凭一个人的学历就能进入祁氏的话,那未免也太过于儿戏了吧,现在遍地都是都是高学历低能力的人。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
祁夜墨的话说的祁飞远两口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没想到自己的同胞兄弟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和当众羞辱他们有什么区别。
“二叔,对于他们的能力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吧,何必明知故问呢。”祁宇熙对于祁夜墨的话也是有些听不下去了:“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为你在害怕,害怕他们的出现会撼动你在祁氏的地位。毕竟祁飞远才是祁家的长子。”
祁夜墨瞪着祁宇熙,冰冷的眸子里瞬间迸射出了火焰,他把雪茄用力在烟灰缸里拈灭,然后从牙缝里说出了几个字:“他们想撼动我在这里的地位,还不够资格。但是,祁氏不会让废物留在这里。”
看着祁夜墨对祁宇熙这般的态度,祁飞远看不过去了。他可以接受祁夜墨对自己的羞辱,但是容忍不了他对儿子的威胁。
他走到祁夜墨面前,看着他,拿出了当大哥的姿态。.
陆露看了一眼莫锦城,但是她此刻的心里更关心的是被他们送进来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她的脸色显得十分的紧张,而且又很严肃的看着祁夜墨,缓缓的说道:“夜墨,我看到你们刚才急匆匆的送一个女人到这里,我对那些八卦的事情没有兴趣,但是我只想知道你送进来的是不是我的女儿欢瑜。”
祁夜墨看着陆露轻轻的摇了摇头,勉强的在脸上挤出了一些微笑:“伯母,你放心我们送来的不是她。”
祁夜墨不想把自己母亲的事情告诉给陆露,那也是因为一个人怎么会接受一个死人又活过来的事实,而且那个人还导致了她母女分离了二十几年。
陆露听到了祁夜墨的回答,默默地点了点头,似是自语喃喃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她缓缓的转动轮椅,准备离开这里。
她虽然知道了祁夜墨和自己女儿的事情,但是她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去质问他。
“陆露,你等一等。”莫锦城连忙向着她快走了几步,并且叫住了她。
陆露停下了手,转回头看了一眼莫锦城:“莫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莫锦城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二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陆露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一晃都二十多年过去了,真是弹指一挥间。我也是前几天在电视上知道了来这里的消息。看起来这些年你过的还不错,当上大老板了。”
“什么大老板,就是个虚名罢了。”莫锦城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脸色有变得很严肃:“陆露,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我还是一直没有忘记慧洁为当年她对你犯下的错事。这些年来我也试着找过你,但或许是因为上天不肯原谅她,所以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现在终于我又见到你了,请接受我替慧洁对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莫锦城说到这里,他很郑重的向坐在轮椅上的陆露,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陆露看着莫锦城,尤其是她再次听到了于慧洁的名字。当年的事情转瞬间有历历在目。
她的眼眶顿时就变得湿润了许多,她用随身的手帕蘸了蘸快要滴下的泪水,又长叹了一口气。
对莫锦城轻轻的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慧洁痴心一片。而且你也说了,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慧洁她已经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人死了,死了,一死就百了。更何况如今我也已经把女儿找回来了。你看看,我现在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再计较的。”
“陆露,虽然你这么说。我觉得还是在经济和物质方面对你进行一些补偿的好。不然我的心里依旧会感觉不安的,而且也会觉得对不起慧洁。”
话刚说到这里,就见急救室的灯熄灭了,一张床被几名很小心的推了出来。
祁夜墨赶紧的迎了上去。他神情凝重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
只见她和刚才被送进来的情况差不多,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脸上还是显得苍白。.
此刻他已经忍无可忍了,把拳头捏的“咯吱吱”响。
这时候,从他的身后就上来了四个流了流气的小混混,他们见对方就一个人,便想在自己老大面前邀功:“老大,不用你亲自动手,我们就能把这小子给收拾了。”
说完,一个个吊儿郎当的站到了唐天泽的面前。
叶欢瑜坐在车里,有些担心的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情况。
作为一个女人,面对这些相貌可憎的男人,虽然表面上的能摆出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但毕竟还是弱者。
在危难到来的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帮她一把。
唐天泽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只不过他人单势孤,面对的都是一群地痞流氓小混混,他们可是什么事情做的出来。
叶欢瑜不由得担心起唐天泽的安危。
只不过,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这份担心看来是有些多虑了。
眼看着出于人数劣势的唐天泽,显得很轻松的就将准备邀功的四个小混混给打趴在地上。
唐天泽显得很轻松的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横肉男人:“这条路你们到底让不让。”
眼前瞬息的变化,不光让横肉男人,就连他剩余的这几个小弟都给看呆了。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横肉男人见自己这边已经吃了亏,难免狗急了跳墙。那股无赖劲上来了。
“大家一起上,把这小子好好的教训一顿!”他的一声令下,足有七个人向着唐天泽一拥而上。
叶欢瑜刚才看过唐天泽的身手,虽然知道他很能打,但是现在人数增加了,也难免再次替他担心起来。
横肉男人的如意算盘还是再次打错了。不出三分钟一个个开始哭爹喊娘。
横肉男人不愧是社团老大,坚持的时间还算长一些,但还是最终被唐天泽一手擒住脖子按在了车头。
唐天泽侧头对他微微一笑:“你手底下还有其他人吗?要不要都叫过来,我可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们玩。”
此刻汽车的发动机还在运转着,引擎盖的温度还是比较高的。
横肉男人的脸贴在上面,被烫的一个劲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他断断续续的说:“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大爷放了我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唐天泽也算够狠的,他的手捏着那男人的脖子,用他的脸像抹布一样在黑手印上来回的蹭,并发出“嗞嗞”的声音。
直到手印擦干净了,唐天泽才把他往一边一丢。看都不看他一眼,坐进车里离开了。
“我送你回事务所吧。”唐天泽开着车说道。
叶欢瑜点了点头:“今天的事情还多亏你及时出现了,谢谢。”
唐天泽微微一笑:“不必客气。我也只不过是恰巧路过碰到了,你以后可要多多小心些。”
话虽这么说,当他知道叶欢瑜是自己师傅的亲生女儿之后,便担负起了暗中保护她的任务了。
这个时候,叶欢瑜的手机响起来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祁夜墨打来的。
“喂,有什么事吗?嗯,嗯……我马上就过去。”叶欢瑜挂了电话,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noton,麻烦你开车带我去医院吧。”.
陆露的这一句毫无意识的话,让叶欢瑜、安妮还有洛乔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叶欢瑜尤其显得有些尴尬,她给妈妈又夹了一个油菜心:“妈,别乱想了快吃饭吧。”
中午的这顿饭陆露和叶欢瑜却吃出了各自的味道。
“妈,我下午还要去上班,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你就把这里当家。”叶欢瑜说着拿起自己的包走出了别墅。
莫锦城在医院里照顾着于慧洁,到下午的时候于慧洁终于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后就看到莫锦城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锦城,我这里是在哪里啊?”于慧洁此刻的气息显得很虚弱,脸上的气色依旧显得苍白。
“你现在在医院里,医生给你检查过身体了,的你病又犯了,不过只要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好起来的。”莫锦城说着轻轻的牵起了于慧洁的手,对她微微一笑。
“慧洁,你知道吗,夜墨知道你晕倒之后,主动要求来帮忙。而且一路上都是他抱着你出了酒店,而且开车送你来的。到了医院后,这间病房也是他安排好的。我看的出来,夜墨着孩子虽然表面上显得对你漠不关心似的,但是当你真正有事的时候,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于慧洁苍白的脸上也微微的露出了笑容。与此同时她的严重也流下了泪水。
她的泪水里包含着对自己曾经对儿子做过的错事的悔恨,除此之外为儿子今天如此对待自己而感到有些欣慰。
中午吃过了午饭,宋茹玲对阳阳说:“阳阳,我想去看看你的外婆,你不是和辰辰已经去过了吗,你下午带我去看看她吧。”
“那好吧。”阳阳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宋茹玲带着阳阳和一名佣人,拎了一点补品来到了医院,阳阳虽然就去过那里一次,但是路线还是记得很清晰。
很快的就找到了陆露所住的病房。
“外婆,我和奶奶来看你来啦。”阳阳一边说着一边推门往病房里面走。
“咦?外婆怎么不见了?”阳阳走进病房后,只见里面已经已经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而且病床上的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请问你们找谁?”这时候,一名推着就诊车的医生经过这里。
宋茹玲转头对他微微一笑:“医生你好,我们是来看望病人的。”说着,她手指了指里面空荡荡的房间:“请问里面的病人去哪里了?”
“哦,来看望陆露的吧,你们不知道她早晨就被她女儿接走了吗?”
“她的病已经好了?”宋茹玲感到有些意外。
“没有,但是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早晨她说什么也不住在这里了。她女儿也没有办法才给她办了离院手续。”
宋茹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的表情。
“阳阳,既然你外婆已经离开了,那我们也回去吧。”宋茹玲说着,招呼了一下阳阳。
就在他们经过医院大堂的时候。宋茹玲意外的见到莫锦城急匆匆的往住院部走去。.
宋茹玲向陆露娓娓道来:“这都是从她把欢瑜丢了之后说起。你丢了孩子之后就不再和她来往了。但是我是不是的还会去看看她。因为她那时候和祁政天也在闹矛盾,而且越闹越凶。甚至到了后来她还对夜墨下了毒手。”
陆露一听,不由得一愣。试想一下,哪会有亲妈对自己孩子下手的。
宋茹玲接着往下说:“那个时候,我也要忙着工作,和她接触的并不是很多。但是偶尔我也会去看看她。但是每次见到她的面,都会感觉她总是怪怪的。有一段时间我到外地演出,等回来后就听圈子里的人说她已经死了。这让我有些感到惊讶。”
陆露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她那时候虽然已经不再和于慧洁一起了,但是当时的娱乐圈本来就很小,什么事情传播起来也就是十几分钟到几个小时的事情。
当时她听到于慧洁意外死亡的消息,也是感到有些惊讶的。但是那个时候她还一直记恨着于慧洁把自己孩子弄丢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再去打听她到底怎么死的事情了。
“自从你消失了和于慧洁死了之后,就剩下了我一个人。直到有一天,祁政天突然找到了我,什么都没说,就是要求让我做他的太太。陆露,你是知道的,在当年的那个社会里面,像我这样的单身女人生活是有多难的事情。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去处,也是为了当年的一份姐妹情。至少夜墨还是慧洁的孩子。我就这样同意跟了祁政天的。”
陆露听完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对了陆露,你不是和李琛再一起吗,怎么却到了如此的地步?”宋茹玲讲完了自己的故事之后,又开始问她的事情了。
没等陆露说话,叶欢瑜就先问起宋茹玲:“玲姨,你说的李琛是谁啊?”
陆露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她的脸色微微的一变:“阿玲,你就不要提他这个负心汉了。”
叶欢瑜虽然没有听到宋茹玲给她的解释,但是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李琛八成就是自己的父亲。
自此曾经在那张老的合影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嗨,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咱们三个姐妹曾经红极一时,但是后来你们两个却落得惨淡下场。至于我嘛,只能说得上是苟且偷生罢了。”
此刻的包厢里,气氛变得是异常的沉闷。
“妈妈,玲姨。你们不要再提那些不开心的往事了。既然大家今天都坐在这里了,就聊些开心的话题吧。”
宋茹玲也正有此意,她很快的就从那阴郁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对陆露说:“这尘世间的事情啊,就是瞬息万变。咱们当年是好姐妹,如今咱们虽然算不上是儿女亲家,但是咱们有了两个共同的乖孙。”
“是啊,是啊。虽然我和那两个小家伙就见了一面,但感觉还是很投缘的。我听说辰辰当初还是你一手把他带大的,真是有些难为你了。”陆露一提到外孙的事情,心情也好了不少。
“虽然我和夜墨不是亲母子,但是我还是依旧把他当亲儿子看的,他的孩子当然就是我的亲孙了。”.
实际上,陆露在此刻也在饱受着来自自己精神上的折磨。
毕竟当年,她和于慧洁的关系可要比宋茹玲还要好,不然那时怎么会委托她来照看自己的孩子呢。
但是恰恰就是这个视为知己的朋友,做了一件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数分钟之后,陆露依旧选择了摇了摇头。
“阿玲、欢瑜,我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你们也不用告诉我,我这些年的苦都是她带给我的。这些我都明白,不需要再做任何的提示了。都大半辈子过去了,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叶欢瑜看着妈妈,她那坦然的面容告诉自己,她不是再说一些违心的话,字字都是内心的感受。
“陆露,在咱们几个姐妹中,以前就属你的胸怀最大,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之后,你依旧保持着这样的胸怀,真是让我不得不感到佩服。我也替于慧洁感到能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宋茹玲虽然她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她的心里却显的极为的不满,为什么陆露在丢掉孩子这么多年后,对于慧洁没有了恨意,甚至在得知她还没有死的情况下,依旧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虽然在那天,她已经见过了于慧洁躺在病床上,虽然那天她还发了脾气甚至不愿意和她住同一所医院。
但是在出了医院的这几天,和女儿,还有孩子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想通了很多的问题。
尤其是当陆露说出来不在记恨于慧洁之后,她的心里顿时觉得轻松多了,或许是终于丢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般。
“阿玲,你说于慧洁还活着,那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宋茹玲没想到陆露还会继续追问于慧洁的下落。
既然她的这张牌打输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再隐瞒的了。
“我就是那天带着阳阳去医院里看你的时候见到她的。只不过,那时我看到了莫锦城,她急匆匆的经过,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我好奇的跟踪了她,最后在特护病房的门口,看到于慧洁正躺在里面,看起来病很重的样子。”
“哦。”陆了点头,不在说话了。
叶欢瑜也终于弄明白了妈妈为什么死活要离开医院,原来是她也看到了慧洁阿姨。与此同时,她又萌生出了另外一个疑问:特护病房可都是危急病人才会去住的,慧洁阿姨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祁夜墨她知不知道这个消息呢?估计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主动去看她的吧。
在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陆露和宋茹玲之间的聊天都变得不是那么的热络了。
这一点让一直在旁边作陪的叶欢瑜察觉出来了。
在回家的路上,叶欢瑜很小心的开着车子。偷眼看了看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妈妈。
“欢瑜,你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吗?”陆露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原来她一直都没有休息。或许她也是在等着女儿对自己的提问吧。
叶欢瑜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妈,我没什么事。回去的路还长,你先休息一阵吧。”
“欢瑜啊,我希望你也不要再记恨你慧洁阿姨了。”陆露继续说道。.
“阳阳,你是怎么了?”
在晚饭的时候,餐桌摆着阳阳很喜欢吃的食物,但是阳阳此刻却看着这些东西没有一点的胃口。
和往常一样,祁夜墨有没有回家来吃饭,这已经让他感到习以为常了。
但是如今让他感到郁闷的,却是在对面坐着的奶奶。
看着她对着自己慈祥的微笑,阳阳不由得又微微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没有回答宋茹玲的问话,干脆放下了筷子,跳下凳子。
宋茹玲看着阳阳感到有些奇怪,在她临走之前他还是表现的非常正常,自打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阳阳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开灯,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游戏机。
而是将小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他的下巴抵着柔软的被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出精灵的光亮,他看着眼前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夜空。
在那黑幕中,有杂乱的星星,也有明亮一些的组成了不同的星座。
对于星座的认识,都是洛翰教给他的。在无聊的时候阳阳总会去看这片天空,有时候也会用那架放置在窗边的高倍望远镜去看看月亮上的环形山。
“啪嗒”
随着清脆的开关响了一声,顿时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宋茹玲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她随手将餐盘放在了书桌上,米饭和菜的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微笑的坐在了床沿上,轻轻的拍了下阳阳的小屁股:“阳阳,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晚上有你喜欢吃的饭都不尝一口呢?是不是在生奶奶的气没有带你出去啊?如果是这样,奶奶答应等你腿完全好了,就带你和辰辰一起去游乐园好好的玩上一天好不好。快起来吃饭吧,一会饭菜就凉了。”
宋茹玲的话音刚落,阳阳的小身子一翻,跳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拉过凳子坐下来,端起碗开始闷头吃饭。
宋茹玲转头看着阳阳小小的背影,五分钟之后站起身走到阳阳的身边:“阳阳,你乖乖吃饭。一会我派佣人来收拾。”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阳阳的卧室,并把门关好。
阳阳瞥了一眼门口,然后跳下凳子轻声来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奶奶离开了。
他回到凳子上,打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登陆了qq。
这上面他已经加了不少同学进去,包括辰辰的号码。
当他一上线,在好友栏里就有至少十几个头像开始闪动,‘嘀嘀’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其中有一个金发小姑娘的头像最为活跃,阳阳一看就知道这正是瑞贝卡给他发来的消息。
阳阳回到了学校之后,她就很快的得到了消息,并要了他的电话号码和qq号。
点开瑞贝卡的头像,立刻弹出了消息框:亲爱的阳阳,今天能在学校看到你我很高兴。为了感谢你救回了我的风筝,在这个周末我真诚的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看电影,不知道你有没有安排。
阳阳板着的小脸顿时露出了笑容,瑞贝卡正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或许也是因为自己从小生活在美国的缘故吧,天生就对金发碧眼的女孩有好感。反而像赵静怡这样的中国女孩,越来越没有了兴趣。.
祁夜墨将烟放在桌子上,从兜里摸出了打火机将自己的那根点燃。
很快的,就从嘴里吐出一团薄雾。
他再次看了看莫锦城:“你在电话里不是说不谈工作上的事情吗。”他的语气依旧显得很冰冷。
其实此刻祁夜墨的内心里也很矛盾,一边不想听工作之外的事情,另一边当听到了与工作相关的一点点话题时候,又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莫锦城点了点头,对着他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只是想说这些天有你在全力打理,我才能抽出身来照顾你的妈妈。”
他没有提于慧洁的名字,就是想再试探一下祁夜墨的反应,看看到底他现在对她的态度改变了多少。
因为他从那天于慧洁晕倒,祁夜墨脸上表现出来的紧张以及之后在送她去医院时候,祁夜墨将车开的那么快看得出其实他现在对于慧洁冰封的感情,已经开始松动了。
祁夜墨听到‘妈妈’这个词之后,心里便觉得紧了一下,垂目紧接着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她现在的情况好些,已经苏醒过来了。是以前的头痛病引起来的。在沙巴的时候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但是没有像这次这么严重。医生已经给她做过了全面的检查,他估计可能是最近她精神压力太大引起来的。”
祁夜墨点了点头:“没有事情就好,你在医院里都陪陪她吧。项目的事情已经都安排好了,而且进行的都还算是顺利。”
“夜墨,有你在处理这些事情我就放心多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不能同意。”莫锦城说着,脸上显出来了一些难色。
祁夜墨把吸了一半的烟丢进烟灰缸里,然后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向烟灰缸里倒了一些咖啡将烟熄灭了。
然后看着莫锦城说:“你说吧。”其实他的心里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其实,我就是不用说你心里也很明白。我这次决定回来,其实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母子团聚。二十多年都过去了,难到你还是放不下这些吗?”
莫锦城的这一番话都发自内心,他觉得现在应该将这些事情重新跟祁夜墨提一提了。
祁夜墨这次的反应没有立刻的离开,而是再次的陷入了沉默。
他拧着眉头盯着手里的杯子:“莫总,对于这件事情,我现在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希望你能给我一些时间。”
莫锦城已是一阵的欣喜,祁夜墨的话虽然表面上是拒绝,但是他说的还算是比较委婉,而且留有了一定的余地。
这说明他还是有了思想上的松动,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夜墨,我其实不想逼你做出任何的选择。只是我从认识她到和她生活在一起,算起来也有三十多年了。我看到最多的是她内心的煎熬和受到的各种苦难。我和你妈妈的事情,我想你也多少知道一些,我们经历了不少的坎坷。当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就会时时刻刻的牵挂着她,时时刻刻关心她。”.
莫锦城对于以往的回忆,让叶欢瑜打起了万分的精神,凭着自己的职业习惯,抓取着他每一句话里可能出现的点点线索。
莫锦城接着说:“当我走进后台去找慧洁的时候,发现宋茹玲从她的化妆间里走了出来。我问她是不是来找慧洁的。她说是来帮慧洁找点东西。”
叶欢瑜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慢慢的点了点头。或许这就是一个关键的线索。
接着她问:“干爹,慧洁阿姨的头痛病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这个病已经很久了,好像是就是从你丢了之后发现的。这个病一直折腾了她二十多年啊,如果说她丢掉你要受到惩罚的话,那么这个病或许就是在惩罚她了。其实我想让这个病痛放在我的身上,她已经够痛苦了。”
莫锦城说着,他的眼圈有些红了。
在叶欢瑜的印象里,干爹是一个多么坚强的男人。
但是一说到关于慧洁阿姨的事情之后,他就变得有些脆弱了。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弱点的话,那么慧洁阿姨就是他的弱点。
*
叶欢瑜守在妈妈的病床旁,陆露的呼吸声显得十分均匀。
叶欢瑜不由得再次响起刚才干爹和自己在草坪上的那段对话。
结合了孩子们跟她讲述的事情,顿时让她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说自己的丢失,是一场阴谋的话,那么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是宋茹玲吗?从表面自己掌握的情况来看,似乎的确是这样。
但是她无法想象,都是共过患难的好姐妹,难道说在利益面前就变得世俗了?不仅如此,还变得恐怖了。
这个时候,陆露有了知觉,她微微的动了动手。
叶欢瑜急忙伸手紧紧的抓住妈妈的手:“妈,我在你的身边。”
“欢瑜,我这是在哪里?”陆露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妈,你现在医院里。没关系的,医生给你检查过之后说问题不大。好好的配合治疗,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的。”
陆露缓缓的点了点头:“欢瑜,对不起。都怪妈妈不好。”
叶欢瑜听了妈妈的话,心里就像是被刀子刺了一下。
此刻她的心情就如同莫锦城说的那样,看着自己所爱的受着痛苦,真想让这痛苦由自己承担一样。
“妈,你别这么说。都是女儿的错,没有把你照顾好。”叶欢瑜说着,眼里滴出眼泪来。
*
下午,叶欢瑜开着车赶往事务所。
一路上,她的心沉重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不凡律师事务所的茶水间里,叶欢瑜的手一直放在咖啡机的按钮处,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镜子。
“瑜瑜,我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这时候云不凡端着空杯子从办公间走了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便问道。
叶欢瑜猛地回过神来:“没,没出什么事情。”她说着,拿杯子的手抽了回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瑜瑜,你还说没事。你看看手里的杯子。”云不凡站在一旁提示道。
叶欢瑜低头一看,自己的杯子依旧是空的。.
辰辰表情变得很严肃,他很郑重的叶欢瑜说:“妈妈,我想明天就搬回老宅去住。”
叶欢瑜一听,立刻表示反对。她对辰辰连连摆手说:“宝贝,这怎么可以呢,我不能再让你深处险境啊。”
辰辰脸上的那股沉着的气势,俨然就像缩小版的祁夜墨:“妈妈,你放心吧。危险也是对阳阳而言的。对我来说就不算事危险。毕竟我一直是在奶奶身边长大的,我还是比较了解她,而且我还能管着阳阳不惹出其他乱子来。”
叶欢瑜想了一下,似乎也只有辰辰的这个提议比较靠谱。
因为祁夜墨或者是宋茹玲是万万不肯让阳阳搬出来和自己住的,这毕竟是之前合约里已经规定好的条款。
“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不过,宝贝你要答应我你们两个兄弟要好好的团结在一起知道吗。妈妈不在你们的身边,你这个大哥哥可要担负起更重的责任。”
辰辰用力的点了点头:“妈妈你就放心吧。”
叶欢瑜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连夜将辰辰的小行李给他准备好。
第二天叶欢瑜白天送辰辰上学,辰辰在课间的时候将昨晚制定的计划告诉给阳阳。
阳阳当然是欢喜的不得了,自己在老宅的日子,虽然有锦衣玉食,但是面对的不是一群佣人,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奶奶。真的让他觉得这个日子没法过了。
没想到辰辰会搬来和他一起住在老宅,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叶欢瑜送完辰辰上学之后,又去了一趟祁氏集团。
对于叶欢瑜的突然到访,让祁夜墨感到有些意外。
她对于祁氏集团来说可算得上是稀客。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祁夜墨坐在办公桌后面,那叫个派头十足。
祁夜墨和叶欢瑜之间的谈话,秦火本想避开的,但是被叶欢瑜给拦住了:“秦火你不用离开,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孩子的事情。”
祁夜墨挑了挑眉毛:“孩子?咱们不是在协议书上写的很明白了吗,辰辰归你,阳阳归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我毕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为他们考虑的总比你这个整天不着家当爸的要周全一些。我是这么想的,阳阳现在一个人在老宅,的确显得很孤单。我想这段日子,把辰辰送到老宅陪阳阳几天。我也好顺便照顾一下我妈妈。”
叶欢瑜说完看着祁夜墨。
祁夜墨点了点头:“既然你舍得让辰搬回到老宅去住,我没有一点意见。你可以随时送他过去。到时候你什么时候想孩子了,再接他和你一起住。”
得到了祁夜墨的认可,这件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叶欢瑜说完这件事情后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祁夜墨却把她拦住了:“你就这么走了?”
叶欢瑜回过身有些诧异的看着祁夜墨:“事情我说完了,当然走了。”
祁夜墨的嘴角微微的一翘:“是不是应该咱们有个交换条件啊?”
交换条件?叶欢瑜都听着新鲜,祁二这个家伙真是个奸商。两个孩子都去祁家住了,他还的得寸进尺了。.
过了中午陆露逐渐苏醒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照看自己的女儿。
“欢瑜,你过来了。”
“妈,你的身体感觉好点了吗?”叶欢瑜紧紧的攥着妈妈的手,她感到妈妈的手还有些冰凉。
陆露轻轻的点了点头。
*
叶欢瑜陪着妈妈呆了一个下午,晚上叶欢瑜开车很早就来到了学校,接辰辰放学。
与此同时,祁家也派车来接阳阳了。
接阳阳的司机向往常一样和叶欢瑜打了个招呼。
叶欢瑜对他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今天我送两个孩子回家,你先回去吧。”
司机点了点头,开车回去了。
辰辰和阳阳坐在叶欢瑜的车里,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在外面兜了一圈。
“妈妈,辰辰真的要跟我一起住在爷爷家吗?”阳阳对这个对他来说再好不过的消息感到有些无法置信。
辰辰瞥了阳阳一眼:“如果你对这个还有什么质疑的话,我和妈妈马上就把你扔到爷爷家,然后我们去乔乔阿姨家住。”
阳阳连连摆手:“别,别。嘿嘿,我只是想多听听这个好消息嘛。你当初在爷爷家的时候好歹家里还有些人,如今我在那里可好,除了那个可怕的奶奶之外,就是一堆像木偶一样的佣人了。洛老师这些天他有事情也请了假。我现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了。”
“我已经跟你们的爸爸说好了,让辰辰过去住。不过,阳阳你可要严格听辰辰的话,不然很可能惹出大乱子来。”叶欢瑜一边开车一边叮嘱着阳阳。
“矮油,老妈你就放心吧我能惹出什么乱子来。”阳阳说着还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
“那可未必,昨天晚上我和妈妈可替你担心了一晚上,就怕你把奶奶给惹着了。”辰辰补充道,他可是太了解这个老弟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宝贝你们兄弟俩一定要同心协力知不知道。”
*
天色将晚,叶欢瑜开着车子缓缓的开进了祁家老宅的院子。
车子一熄火,宋茹玲就笑盈盈的带着两个佣人从房子里迎了出来。
“欢瑜啊,还麻烦你开车特意把阳阳送了回来。”
叶欢瑜把车门打开,放两个孩子都下来了。
宋茹玲见到了辰辰,脸上露出来一丝惊喜:“辰辰,今天你是来陪奶奶吃晚饭的吗?”
辰辰很乖巧的叫了一声:“奶奶。”然后他的小脑袋轻轻摇了摇:“我不是陪奶奶吃今天的晚饭来的。我是今后都陪奶奶吃饭来的。”
宋茹玲被辰辰的这句话给说蒙了,一时间还没明白过什么意思。
叶欢瑜连忙解释道:“玲姨是这样的,我知道祁夜墨他整天都不回来,就留阳阳一个人陪着你有些孤单了,所以我觉得还是把辰辰也送过来,由他们两个给你作伴。我呢,最近也要照顾一下妈妈,她又住院了。”
“你妈妈她又住院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叶欢瑜看着宋茹玲一脸焦急的神情,心里却是一个劲地打鼓。
没想到眼前的宋茹玲真的很会演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我下午已经去看过她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叶欢瑜说道。.
这个时候,辰辰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了,祁夜墨走了进来。
辰辰和阳阳看到爸爸进来了,立刻都闭了嘴,而起还表现出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辰辰面前正开着电脑,阳阳则是站在他身边,一副看的专心致志的样子。
祁夜墨走到他们身边,辰辰和阳阳都转向了他,然后显得很乖巧的叫了一声:“爸爸”
祁夜墨点了点头,他没有去看孩子们到底在电脑上看什么,而是坐在了床沿上。
“你们过来一下。”
辰辰和阳阳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老爸叫他们做什么,但是他们却都估计到了,这和妈妈有关。
祁夜墨分别看了看两个孩子,他的心里回想着叶欢瑜刚才说过的话。
“辰,你在妈妈那里生活的这些天来,感觉怎么样?”
“……”辰辰被爸爸问得就是一愣,不明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不过还是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小声的说:“我感觉在妈妈那里生活的很舒服。”
“舒服?”这个词让祁夜墨为之一愣,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
物质条件这里比叶欢瑜那里不知道高了多少档次,就算是现在他们住在秦火家,那也和自己有着很大的差距。
辰辰点了点头:“在妈妈家里,没有在这里那么大的压力。在妈妈家里从来不会觉得没有乐趣,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妈妈疼爱的小孩。”
他看着一脸冰冷的祁夜墨,稍微有些怯生生的将自己的感受说给了爸爸听。
祁夜墨听后,并没有恼怒,更没有发火。他转过头又问站在辰辰身边的阳阳。
“阳,你觉得是在这里过的好,还是在你妈妈那里过得好些?”
阳阳可没有像辰辰那样对父亲的问话那么有顾虑,他可是有什么说什么:“老爸,如果要说吃喝方面,这里比妈妈那里好,但只不过好一点点。因为这里能吃到以前妈妈舍不得买的贵菜。除了吃的方面之外,妈妈那里可要比这里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喽。整天在这个家呆着,让我感到非常的郁闷。我恨不得天天去上学,至少那里我还有伙伴和跟班。”
祁夜墨没有想到,孩子们给自己的大案是如此的让他感到惊讶,与此同时还有微微的挫败感。
在外面,他是一个叱诧风云的人物,每个人都渴望和他沾上一点半点的关系。
但是在家里却是恰恰相反,孩子们不觉得自己给他们提供的这样优厚生活条件有多好。
虽然物质必不可少,但是在精神层面上,他们更加倾向自己的母亲。
这就是亲情。
“爸爸,你怎么了?”辰辰看出爸爸的眼神中带有的那一丝的挫败。
他很小心的用自己的小手抓住了祁夜墨的大手:“爸爸,是不是我们回答让你生气了?其实我们的意思并不是说你对我们不好。我和阳阳心里都很清楚,你在外面忙工作,都是为了让我们不会像电视里那些贫穷的小朋友那样生活上过得那么艰难。你和妈妈对我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辰辰说到这里,用肩膀轻轻碰了碰阳阳。.
叶欢瑜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祁夜墨,然后嘴角一翘笑了笑:“祁总,如果你只是想找个监工的话,何必来找我呢。”
“咱们之前可是有协议的。至于我怎么怎么安排你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当个监工其实也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祁夜墨的话刚说到这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
秦火过去开门。
叶欢瑜的办公桌椅被人送了进来,就摆在了秦火办公桌的对面。
“好了,你有位置坐了。我给你的唯一叮嘱就是,看着你手下的几个人,不要让他们闹出乱子来。”祁夜墨脸上的神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行,既然祁总这么吩咐了,我就照着办。其实你也不用给我在这里准备办公桌什么的。既然是当监工嘛,那当然是要跟在被监工的身边了。我这就搬到祁宇熙的办公室去。”叶欢瑜说着,她站起身就要转身往外走。
祁夜墨听了叶欢瑜的话,眼皮不由得跳了跳,他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你敢。”
这句话可充满了十足的威胁意味。
叶欢瑜的这句话可算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秦火看到祁夜墨发火了,连忙帮着叶欢瑜打圆场:“主子,其实小姐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她觉得那样工作起来会比较方便。”
说着他还对叶欢瑜使了个颜色。
叶欢瑜可没少看过祁夜墨发脾气,这家伙生气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的。
她摆了摆手:“行了,我就呆在这里还不行吗。真是这么大人了,还有这么小心眼的。”
说着,她把自己的小包往桌子上一丢,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祁夜墨这时候也算是把自己的怒气消了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低头处理着手里的文件。
整个的一个上午,祁夜墨的办公室里都显得十分安静。
祁夜墨和秦火的桌子上,堆满了资料。只有叶欢瑜的桌子上,除了一台新配的电脑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开始有些怀念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了,在那里虽然会比较忙碌,但是觉得很充实。
但是在这里却是另一番的景象,无聊的让她觉得只想睡觉,就算是上网、斗地主都觉得是那样的乏味。
突然间,她在打开自己好久没有进入的过的邮箱,发现里面静静的躺着上百封的邮件。
随便的点开几封,一看里面都是她曾经写的那本书的热心读者给她发来的。
里面充满了对她的各种赞许和表达了对那本书的喜爱,并且都希望她能够继续的出书。
继续浏览邮件,除了热心读者发来的,还有不少的出版社也给她发来了约稿的邮件。
叶欢瑜看到这些,心里萌生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在祁二这里工作的这么无聊,不如自己再写一本书好了。
一来可以打发这段的无聊时光,二来也可以在书中揭露这家伙的种种罪行。
至于这本书的书名嘛……
叶欢瑜单手托腮,皱着眉头稍微想了想,干脆就叫做《和孩子他爸斗智斗勇的那几年》。.
祁宇熙帮着叶欢瑜把车后门打开,她正要坐进去,只见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她见到之后有些迟疑。
“欢瑜,怎么不坐进来?大家都是熟人不用那么拘束。”车里面的人热情的向她招了招手。
“江阿姨你好。”说着她低下头坐进了车里。
进了车之后她发现不光是江念在里面,祁飞远也坐在里面,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祁宇熙把车门关好,绕过车头坐进车里。
*
祁宇熙开着车离开祁氏大厦,二十分钟后停在了一个叫做‘帝豪’的酒店门口。
车刚停稳,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就热情的帮忙打开了车门“欢迎光临我们帝豪餐饮”。
祁宇熙绕过车子,带着已经下车的三个人跟着门迎走了进去。
当他们刚走进大堂,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脸迎了上来:“祁少爷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您预定的包间我们早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祁宇熙点了点头。
*
这是一间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房间,一张足以容得下十人围坐的大餐桌摆在中央。
在餐桌上方的屋顶上悬挂着一盏欧式三层烛台式吊灯。
环顾房间的其他陈设,无论是窗子、壁灯还是壁炉,都是按照欧洲风格设计的。
众人踩在松软的地毯上,舒适而且没有一点的声响。
“宇熙,只不过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用不着到这里吧。”叶欢瑜觉得在这里吃饭的确是有些太夸张了。
祁宇熙看着她微微一笑:“欢瑜,终于你肯叫我宇熙了。还以为你会像早晨在办公室那样的一直对我横眉冷对呢。你看这样多好,大家都没有了拘束,说起话来也能轻松不少。”
说着他走到叶欢瑜身边,伸手牵过她的手。
两个人的手再次接触的那一刹那,叶欢瑜的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再次牵手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和这样的地方。
虽然已经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还残留着部分少女的心。
“你坐在这里。”祁宇熙带着她来到了主位上,然后松开了她的手,将椅子拉了出来把她让了进去。
叶欢瑜微微的低着头,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此刻她的脸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红了。
祁宇熙把叶欢瑜安排好之后,又安排爸妈坐了下来,然后自己就坐在了叶欢瑜的身边。
“好了,人都到齐了,你们上菜吧。”祁宇熙给带他们来的大堂经理说了一声。
“好的,请各位稍等。”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
叶欢瑜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足有十几盘。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摆在这里了。
“宇熙,这……你也太破费了吧。”叶欢瑜真是觉得坐在这里就如坐针毡一样。
回想起他们上学的年代,她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祁宇熙会如此的表现,那时候他一项是很低调的,低调到她根本都不知道他是祁家的少爷。
可是如今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从衣着到吃喝都显得是那么的浮夸。不像是出自名门,倒像是个暴发户一样。.
叶欢瑜此刻可能也是被酒精给蒙住了,身体僵硬的让她环着。
她抬着头看到了祁夜墨眸子中的自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祁夜墨嘴角露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看来你这是明知故犯了。”
说着他低下头,在叶欢瑜还没来得及反映的情况下吻住了她的唇。
“唔……”
这一下叶欢瑜彻底的清醒了,但是她再也挣脱不开祁夜墨坚如磐石般的手臂了。
她只能挥动着自己的手臂,毫无目标的在祁夜墨山上捶打。
可是她越是这样,祁夜墨就越是吻着她不放,直到她没有了气力。
这个时候祁夜墨才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叶欢瑜。“记住,以后你只要犯下了错误,就会受到惩罚。”
说完他显得很满意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
叶欢瑜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拿着杯子到茶水间。
接了一杯凉水喝进嘴里,然后又吐在池子里,几遍之后她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祁夜墨很有玩味的看着她:“你是去漱口吗?”
叶欢瑜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知道了还在问。她没有吭声,更没有心情去理他。
她把杯子重重的蹲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打开了电脑。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在祁夜墨的办公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秦火不知道去哪里了。
怪不得祁二这家伙能这么的肆无忌惮,原来是这家伙早有预谋了,看来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久呆,不然这家伙什么时候,给自己来个突然袭击的话……
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想到这里,她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上午在祁宇熙那里收集到的资料整理成了一份电子文档,然后打印了一份,装订好之后丢在了祁夜墨的桌子上。
“祁总,我下午要去看望妈妈,跟你请半天的假。我收集到的资料都在这里了。”叶欢瑜说完,也不管祁夜墨同不同意自己的请假,背着自己的小包,一溜烟的出了祁夜墨的办公室。
等到她启动了车子,离开了祁氏大厦之后她才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祁二你这个狗东西!”她一边开着车,还不忘咒骂他一句。
*
祁宇熙开着车送叶欢瑜回到了祁氏集团,他和父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好之后,祁飞远就迫不及待的对儿子说:“宇熙啊,你说叶欢瑜会站在咱们这一边吗?可别今天中午的功夫都白做了。”
祁宇熙坐在到茶几旁,分别给父母各泡了一杯茶,他的表情显得很从容:“你们放心吧,凭我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了解,她不会针对我们的。不过咱们今后也要时时刻刻的小心谨慎些。”
他说着,喝了一口茶,心里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
叶欢瑜开车来到了医院,按照惯例,分别给妈妈和于慧洁买了鲜花。
她先把其中的一束送到了于慧洁的病房里。原因是她还没有给妈妈说她们其实离的很近。至于什么时候跟妈妈说,还要看她的病情恢复情况怎么样。.
辰辰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会之后,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方法。
他的精神随之一振:“我觉得有一个方法或许是可行的。”
辰辰说着向阳阳招了招手,让他凑近一些,然后他的嘴贴着阳阳的耳朵,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将整个的计划说给他听。
阳阳听完之后眉头又是一皱:“你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咱们怎么准备这些东西呢。”说着,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兜,然后把口袋翻了出来给辰辰看:“你瞧,我这可是一无所有。”说完他撇了撇嘴。
不过,他很快的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咱们可以去找妈妈,我想妈妈她应该……”
还没等阳阳把话说完,辰辰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阳阳,你就别往这方面去想了,妈妈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这么干的。”
“那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好方法,现在看来也只能搁浅了。”说着他站起身子,伸展着胳膊,伸了伸拦腰:“还是用我最初的计划吧,虽然效率不高,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说完他转身拎着自己的书包就往门外走去。
“阳阳,你干什么去?”辰辰在没有想出来办法之前,还真怕阳阳会在这个期间做什么傻事。
“我先回去写作业去了顺便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好的办法。”阳阳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
叶欢瑜在医院楼下的草坪上散步,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
一会是祁夜墨和祁宇熙之间明里暗里的相斗,一会是宋茹玲下一步究竟是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到了最后,又开始担心起在老宅的两个孩子来。
有了辰辰在阳阳身边,她当然会对阳阳放心了许多,但是阳阳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他的脾气秉性自己是最熟悉不过的。
生怕辰辰一时压不住阳阳,到时候会犯下什么无法改变的错事出来。
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啊……
就这样,她始终皱着眉头在来回的踱着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的流失。
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该回去看看妈妈的时候,抬手一看表,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出来了两个小时了。
叶欢瑜连忙转身往医院里走,在她穿过大门的时候,就见宋茹玲带着两个佣人从里面向外走。
“欢瑜,你妈妈已经休息了,我也不再打扰了。”宋茹玲脸上带着微笑说道。
叶欢瑜也只好强装笑脸:“玲姨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上面陪着我妈呆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老姐俩聊起天来时间过的可是快的很。你上去陪你妈妈吧,我这就回去了。辰辰和阳阳这会应该已经放学了。”宋茹玲说完,对叶欢瑜挥了挥手。
叶欢瑜重新回到了陆露的病房里,这个时候只见她盖着被子,正在沉沉的睡着。
“医生,我这就回去了。”叶欢瑜在观察室里站了一会之后,对医生轻声告了个别之后转身出了病房。
与此同时,隔壁于慧洁的病房门也打开了。莫锦城从里面走了出来。.
辰辰挂了电话,阳阳兴奋的在他的床上翻了一个跟头。
“阳阳,我觉得你应该想想明天怎么安排了。别忘了,你和瑞贝卡还有一个约会呢。”
这倒是提醒了阳阳,他从床上下来,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是喔,不然也干脆带着她一起去玩好了。老爸不是当初也这么说了嘛。”
辰辰不屑的瞥了阳阳一眼:“我看你还是算了吧,爸爸虽然是这么说了,你还敢真这么干吗,到时候万一惹恼了他,不要说出去玩了,你的屁屁估计就要开花了。”
阳阳听完小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哆嗦,辰辰说的没错。
虽然他和老爸接触时间并不算有多长时间,但还是知道老爸是不好惹的,要是翻脸不认人起来就怕是妈妈也难以镇得住他。
“既然这样,我看还是给她打个电话,然后说改天再约好了。”
阳阳说着,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瑞贝卡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瑞贝卡吗?我是阳阳。明天我有事情,咱们的约会我看就改天好了。”
很快的一个小女孩甜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好的,其实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爸爸明天也要带我出去的。既然这样我们就改天吧,祝你明天过的愉快,byebye。”
“byebye。”阳阳说完挂了电话。
“嘿嘿,我的事情搞定了。明天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只不过,难免有些遗憾的是妹妹还是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玩。”
阳阳的这句话,让兄弟俩又陷入了沉闷中。
明天的活动,本来就是可以看作是一家的出行,但是无论少了谁都会留有遗憾的。
最后还是辰辰说:“以后咱们再带妹妹出来玩好了,肯定还是会有机会的。”
*
叶欢瑜回到了家里,久久见到妈妈回来了,自然很欢快的迎了上去。
叶欢瑜抱着女儿,心里却和阳阳有了同样的想法:明天要是能带着久久该有多好。
“麻麻,你今天是肿么了,好像有心事的样纸?”久久很敏锐的捕捉了妈妈脸上稍纵即逝的失落神情。
“麻麻这几天或许是太累了吧,真是对不起哦,麻麻这些天都没有陪着你好好的玩玩。”叶欢瑜的确也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孩子的真是太多了。
虽然都接来一起住了,但是却不能在外人面前母女相称,更不要说是带着一起和辰辰、阳阳出去玩了。
这样的日子到底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是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
*
随着清晨的阳光缓缓的升上了天空,祁家老宅迎来的崭新的一天。
“铃铃铃……”床头的一阵清脆的闹铃声,将还在熟睡的阳阳叫醒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一定会伸出手将闹钟关了,然后整个头都缩进被子里再睡一会儿。
但是今天他却是一反常态,很麻利的起来了。
这也是因为今天是老爸正式带他们出去的好日子,而且妈妈也会和他们一起度过。
他很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到衣柜里挑了一套自己穿的最舒服的衣服。
这套衣服还是妈妈给他买的。
平时应为上学,祁夜墨只允许他穿着小西装,所以他很难得有机会把这一身穿出来。.
叶欢瑜顿时额头冒出了几条黑线:程咬金人家还有三板斧的本事,你祁二倒好,开条件你是屡试不爽啊。
阳阳这时候可是在兴头上:“老爸,你就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祁夜墨轻轻挑了一下眉毛,嘴角一翘,露出了有些耐人寻味的微笑。
他缓缓的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你的学习成绩要保持在全年级前三。”
阳阳一听就乐了,这还叫什么条件啊,他现在都已经在全班前十了,冲击全年级前三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稍微再加把劲就可以达到了。
叶欢瑜也觉得这个也算是条件吗?她也知道阳阳最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在大踏步的前进,以他的聪明一定不会成什么问题。
辰辰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现在如果回头再和阳阳上小学的话,别说全年级前三,就是全年级第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老爸我答应你,这个学期期末考试我就拿个全年级前三给你看看。”阳阳满口应承着。
这时候祁夜墨接着说:“你先别忙着做承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条件是你要保持在全年级前三,一直到高中毕业,在此期间如果有一次不在的话,别说是玩赛车,就是学开车都不要再提了。”
“啊……”阳阳听了之后,刚才的那股兴奋劲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对他来说,一次两次的全年级前三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要一直到高中毕业老爸才能教他,这可就有很大的难度了。
刚才还对祁夜墨有意见的叶欢瑜,这会可算是放下心了,原来祁二这家伙是在拿成绩压人啊。
她小声的对辰辰说:“宝贝,你老爸是不是也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你才有现在的成绩的?”
声音虽然小了点,但还是让坐在前面的祁夜墨给听到了。
他不屑的透过后视镜瞥了叶欢瑜一眼,与此同时辰辰轻轻的摇了摇头。
“妈妈,我和爸爸之间没有什么协议的,我学习只是因为我喜欢。”
“喜欢?”叶欢瑜有些不敢相信,辰辰的岁数并不算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与他同龄的孩子,不说别人,就拿阳阳来说,都是在想尽办法玩的。
辰辰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觉得书本上讲的这些东西都很有趣,我不认为是学习,更像是在做游戏。”
祁夜墨又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阳阳:“怎么样?有没有勇气和我做这个交易?我还可以加一点筹码。小学毕业时,保持全年级前三的话,我就送你一辆初级的卡丁车。初中毕业时送你一辆初级越野车。高中毕业的时候,除了教你开车之外,还有一辆性能不错的越野车,我也会陪你参加一次比赛。怎么样?”
叶欢瑜一听,心里都不由得惊了一下。祁二为了儿子能上进真是不惜血本啊。
阳阳紧紧的锁着眉头,他的心里在激烈的做着斗争,到底要不要答应和爸爸达成这个交易呢?.
叶欢瑜白了祁夜墨一眼之后,她说:“我是在想我妈妈和慧洁阿姨。”
“喔?”祁夜墨感到有些意外“你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妥吗?”
叶欢瑜叹了口气,抬头看到远处在草地上跑着的,和她那两个宝贝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正在和身边的父母嬉戏玩耍。
她不知道能不能将宋茹玲已经牵扯进当年陆露丢孩子的事情之中的事情告诉给他听。
“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告诉给我妈妈听,慧洁阿姨其实一直都住在她的隔壁。其实我也知道,这八成就是你给安排的。”说着她转头看了祁夜墨一眼。
祁夜墨眉头微微的一挑,从野餐垫上的盘子里拿起了一个已经洗干净的苹果,然后从他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开始削皮。
他削皮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干干净净的苹果就完成了。
他拿着苹果递给了身边的叶欢瑜。
叶欢瑜伸手接过苹果,但是她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那个问题:“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的,只不过你的行动已经出卖了你。”
“那就用你做律师的敏锐观察力来给我分析一下吧,我洗耳恭听。”祁夜墨说着,他开始削第二个苹果了。
叶欢瑜轻轻的苹果上咬了一口:“这苹果真甜。”说着她又咬了一口,然后很享受的细细品味了一会。
“其实很简单。我从干爹那里知道了,慧洁阿姨病倒的时候,是你开车送她过去的,而且除了开车之外的其他时候,都是你抱着她跑上跑下的。”
祁夜墨手里的刀稍微停了一下,只不过是很短暂的停了一下:“难道说就单凭这一点就能证明我原谅她了?”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带出那种,曾经只要一提起于慧洁就有的那种愤怒。如今他的语气平和多了,就像是真正的朋友之间的闲聊。
至少在这一刻是这样,或许在不久的某一时刻,他又会将脾气变得和以前一样的臭。
叶欢瑜摇了摇头:“当然单纯这一点不能证明什么,你完全可以解释成为‘不能见死不救’。但是,将我妈妈和慧洁阿姨故意安排在两间离的很近的病房,那又做什么样的解释呢?这个也是凑巧吗?我可不是这么认为。”
祁夜墨手里的苹果也削好了,他也咬了一口:“继续说下去。”他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一样,听着叶欢瑜继续讲故事。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真的想不出还能有谁有这样的本事。你也别得意,我不是在夸奖你。在这个到处充斥着拜金和攀附权贵的时代里,有很多向你这样的人,占有着仅有的资源,掌控着其他人的命运。”
叶欢瑜说着自己的情绪都变得激动了起来。说完,她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
祁夜墨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你是准备要把我当作地主老财一样的批判还是要**啊?”
“呸!别以为我这是在夸你,就老实交代吧,是不是你干的就行了。”.
砰砰车的场地上,四辆车在不断快速的穿梭着,纠缠着。
与此同时也传来了孩子们欢乐的笑声。
很快的,战场从四辆车的混战,逐渐的就变成了两派的对战。
辰辰和赵静怡联手抵抗着阳阳和瑞贝卡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逐渐到了后来,辰辰他们有些抵挡不住了,开始向后撤退。
阳阳哪里能善罢甘休,他招呼着瑞贝卡对辰辰做两面夹击。
当辰辰被两面受敌的时候,赵静怡挺身而出,开车很顽强的替辰辰挡住了阳阳他们的一次又一次进攻。
直到铃声响起了,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哇哦,真是很刺激,不然咱们再玩一次吧。”阳阳可是玩上瘾了,尤其是看到辰辰和赵静怡他们被自己打的不看招架的样子,心里就很爽。
辰辰摆了摆手:“别总玩这一个,还是玩点其他的吧。”
“嗯,我也觉得再去玩玩其他的游戏吧。”赵静怡也在一旁帮腔的说着。
“好吧,你们头前带路。”阳阳倒是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他这会正是自我膨胀的时候。
他们一边沿着小路向前走着,一边在观察周围还有什么可玩的。
这时候,远处传来的一声声的惊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咱们过去看看?”阳阳转头对走在自己身边的瑞贝卡说道。
瑞贝卡点了点头。
“你可别忘了约法三章。”辰辰这时候提醒了阳阳一句。
“我知道啦,我们就是过去看看。”阳阳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约法三章?呵呵,是不是阳阳有什么短在你手里啊?”赵静怡好奇的看了看阳阳的反应,又看了看辰辰。
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好像是一个专门制约阳阳用的。
阳阳苦着脸看了眼辰辰,然后说:“我能有什么短在他的手里。只不过是一个约定罢了。”
“约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辰辰你说来听听吧。”赵静怡无意识的拉住了辰辰的手摇晃着,开始鼓动着他说出实情。
辰辰被弄了一个大红脸,他小心的把赵静怡的手拿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和爸爸约定了,如果他能一直拿全年级的前三名的话,到时候爸爸会同意他玩越野赛车。”
“喔~越野赛车,真的好酷啊。”瑞贝卡惊呼的看着阳阳,她的眼中充满了崇拜的神情。
阳阳被看的有些飘飘然了,他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被人崇拜的感觉。
“全年级前三……哈哈,他能吗?好像现在他还没有达到全年级前十吧。辰辰,你是不是在说笑话啊。”赵静怡她还以为是辰辰在故意逗自己,她都有些笑的合不拢嘴了。
阳阳额头再次渗出几道黑线,他绷着脸斜眼看了看赵静怡:“有这么好笑吗。你们别看不起我,这个学期我就拿一个全年级前三给你们看看!”
“好啊,那我们就打个赌吧。你要是拿不到前三怎么办?”赵静怡收起了笑容,看着阳阳。
阳阳皱了皱眉头,他这时候也突然冷静了下来。全年级前三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能拿到的,但是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该怎么办呢?.
她此刻的亲情有些低落,本来是陪着孩子出来玩的,心情应该舒畅不少,应为可以避开工作所带给她的烦恼。
远处,走来了四个小身影,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对夫妇。
他们很快的他们就发现了在树下的那个祁夜墨搭建的帐篷。
当然也发现了在草地上坐着,看上去好像是刚斗过气的祁夜墨和叶欢瑜。
辰辰和阳阳不约而同的都皱了一下眉头,怎么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发生这样类似的事情呢。
他们都有些后悔邀请赵静怡和瑞贝卡,来和他们共进午餐了。
“爸爸妈妈。”辰辰和阳阳加快了脚步,来到祁夜墨和叶欢瑜的面前。
叶欢瑜见到孩子们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缓和不少:“宝贝你们玩的开不开心啊?”
辰辰点了点头:“还好吧。”
阳阳却有些苦着脸:“不算是吧,我想玩的,辰辰好多都不让我去玩。”
“我不让你玩还不是为了你好,那些都是大孩子才能玩的。”辰辰立刻就纠正了阳阳的说法。
“辰辰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有很多游戏,是需要你再高一些才可以玩的。”叶欢瑜说着,就看到了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四大两小六个人。
其中,赵静怡和瑞贝卡她都是见过的,而且还发现除了两个孩子之外还有一个熟人。
“Hi~布朗先生,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叶欢瑜说着带着微笑站了起来。
瑞贝卡的父亲布朗很绅士的点了点头:“哦,叶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辰辰和阳阳都感到有些意外:“妈妈,你和瑞贝卡的父亲认识吗?”
叶欢瑜微笑的点了点头:“我们曾经短暂的做过一段时间的同事。”
布朗转头又看到了祁夜墨,立刻神情便的更加是惊讶:“祁先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他说着连忙走到祁夜墨面前,弯下身子,伸出手。
祁夜墨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他对布朗一点印象都没有:“请问你是……”
布朗笑了笑,然后用蹩脚的中文说:“哦,呵呵。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布朗。是GT集团住A市办事处毕和先生的副手。我在新闻发布会上见过你。”
祁夜墨虽然对他还是一点印象没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哦,真的很奇妙,同时见到了叶小姐、祁先生。”布朗的笑容里,似乎还隐藏了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辰辰走到祁夜墨的面前:“爸爸,我在这里遇到了我的同学,所以就邀请他们和咱们一起吃午餐,你看可以吗?”
祁夜墨看了看瞬间又多出来的六个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孩子。
辰辰和阳阳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他点了点头:“好吧,不过食物咱们准备的并不多。”
祁二货这家伙居然同意了!这让叶欢瑜颇感意外。
难道说这家伙突然转性了吗?
“哦,没关系,我们今天出来都带了自己的食物。”布朗说着,把自己身后的背包拿了下来。
与此同时,赵静怡也让自己的爸爸把他们的食物放在了野餐垫上。.
陆露摆了摆手:“其实你们用不着过意不去什么。慧洁,你的病情好些了吗?”
于慧洁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关心,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陆露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好还好,已经不碍事了。”陆露说着,她的眼睛不经意间落在了于慧洁的手上。
她的神情立刻就凝固了:“慧洁,你的手……”
“没有了。”于慧洁被说到了痛处,她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了“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说着,她抬起胳膊,将自己的假手给陆露看。
陆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曾经于慧洁的那双手,白皙十指修长,弹得一手好的钢琴曲,也是她们三个姐妹之中人气最高的。
可是如今却已成为了一双冰冷冷的假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陆露和于慧洁之间毕竟还是姐妹情深一些,她的心情别提多难过了。
于慧洁叹了口气:“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真是各有各的苦衷。算了,以前的事情都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陆露说着,最终还是对于慧洁露出了笑容。
于慧洁先是一愣,然后也露出了微笑。
曾经因为孩子而结了半辈子恩怨的两个老朋友终于一笑泯恩仇了。
叶欢瑜和莫锦城见到她们姐俩能这样,都感到很欣慰,而且他们心里紧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重归于好的两个旧友,显得很开心的一起漫步许久之后,一起回到了各自的病房。
“看来,上天都在安排我们重归于好,连病房都在一起。”陆露看了看紧邻的两个病房。
*
下午的时候,阳阳约会回来了。一进自己的卧室就一下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一会辰辰就走了进来:“阳阳,你们今天看的电影怎么样?”
“还可以吧。”阳阳今天的情绪和昨天相比真是天上地下。
辰辰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你怎么了?看上去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阳阳坐起身子来,从衣袋里掏出祁夜墨给他的银行卡,一下丢在一边:“还不是因为它给闹得。”
辰辰看了一眼卡,然后又向四下看了看,没见阳阳的房间里添了什么新东西。
“银行卡怎么了?”
阳阳抱怨道:“本来我还想着,有了这张卡之后,我可以在瑞贝卡请我看电影之后,我再请她出去吃汉堡的。可是每当我想拿出这张卡用的时候,都会想起你说的那句话,老爸是拿这张卡来试探我的。所以我就一直不敢把它拿出来刷一下。”
“那你们有没有去吃东西呢?”辰辰继续问道。
“当然有了,只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兜里可是比脸还干净呢。我们出来吃东西的钱都是人家瑞贝卡花的钱。当她付账的时候,我看到人家收银员看我的表情都怪怪的。好像是我在吃软饭一样。我哪里受过这样的白眼。这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情了。”阳阳说完又一下倒在床上,然后拿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我没脸见人了,以后还怎么面对瑞贝卡啊。”.
叶欢瑜此刻的精神已经十分的紧张了,那辆黑色车的车身已经超过自己车的一半多了,而且在强行向右拐。
车速也不是那么的快了。
如果叶欢瑜此刻还是继续开的话,很快她的车就会撞上前面的车。
如果那样的话,她很难保证**会不会判自己是全责。
而且这车虽然是自己开的,但也是祁夜墨的。到时候他还不抓住这个把柄,那么以后自己的日子就要为他做牛做马了。
叶欢瑜想着,也很无奈的将车减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在了路边。
等到车停稳之后,叶欢瑜突然发现自己停车的这条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甚至连车辆都很少经过。
叶欢瑜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车开到了这个地方来了。
要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把所有的车门都锁紧,然后等待时机开车冲出去。
只是那辆黑色轿车‘恰到好处’的斜着堵在了叶欢瑜的车前,即便是她想冲出去,也无路可走。
完了,这会真是彻底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和两个孩子们。
无论今天会遇到什么事情,她可能都再也没有脸面去见他们了。
想着想着,她最后双手搭在了方向盘上,额头抵在手臂上,鼻子微微的一酸。
自认为比起那些诸如:花木兰、刘胡兰、江姐这样的英雄的女性来说,自己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她只不过是个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更无法向那些当代英模那样,面临着为难的关头,脑海中能闪现出什么英雄形象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了她的车窗被人轻轻的敲了敲。
声音显得很柔和,并不像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在拿着钢筋木棍之类的利器,将她连同这部车子砸个粉粉碎。
她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纸巾,快速的蘸了蘸眼角的湿润。
她再次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快速的扫视了一下自己车的周围情况。
除了那辆黑色轿车之外,自己并没有被团团的围住。
叶欢瑜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情况确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嘟嘟嘟……”
叶欢瑜感到有些庆幸的思绪,又被这略微发闷的敲击玻璃窗的声音给击个粉碎。
她的神经有立刻的绷了起来,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自己一侧的窗外。
只见一截身子挡在了窗前,由于车不高,那人从胸口以上的部位都高于她的车顶,更不可能看到那人的容貌了。
她能看到的,只有那人的身材并不是那种魁梧的类型,而显得稍微偏瘦一些,但是看上去很有型。
一身半截白色西装挡在窗口,他敲击车窗的手白皙而又修长。
叶欢瑜此刻的心稍微平稳了一些,从此人的表现上看的出来,他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那么这个人究竟要跟着自己做什么呢?而且为什么会不继续跟下去,而是用车子把自己给截住。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吗?.
李琛再也听不下去了:“欢瑜,你听我说,这事情根本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错都是我一手铸成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叶欢瑜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此刻她再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他们争论什么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理他们这些人远一点。
因为她觉得他们就像是幽灵一样,潜伏在她的身边,而且还是那种时不时的就会猛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父亲,这个词对于叶欢瑜来说,真的有了太多负面的印象,从叶胜添到祁政天,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叫李琛的。
前两个其实并非是她的父亲,但是一个为了一己的私欲,不息将自己当作一个筹码,或者是摇钱树送到了祁夜墨的面前。
而另一个:是商界的一面旗帜,和她虽然一点关系没有,但是她却从侧面得到了更多关于他在家中的负面信息。
总之,这两个人都可以算得上是那种:在外面人模狗样的,但是在家里都拥有着不光彩的一面。
现在她所面对的李琛: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却对她们母女二人可谓是更加的残忍,可以说是:“抛妻弃女”。
虽然自己离开妈妈不是因为他,但是妈妈这痛苦的二十多年却是因为他所造成的。
她怒视着李琛:“你用不着这样的惺惺作态了,如果你当初对我妈妈有感情的话,就不会忍心丢下她一个人。如果你对我妈妈有感情的话,更不会在这二十多年里你对她不理不睬。”
说完,她又再次转头看着唐天泽:“你的戏也该收场了。Noton,我感谢你曾经在我危难的时候救了我,但是我接受不了你这样的骗我,这让我不能不怀疑当初你的出现,是不是一个阴谋的开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是在是无法接受和你这样的人再做朋友,因为你真的是太可怕了。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祁夜墨的话,应该远离你。”
说完,她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在车子启动之后,她降下车窗:“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两个,而且是永远不想再见到!”
李琛看着叶欢瑜的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像是他们之间的情分,就像这段一直在延伸的距离一样,没有了缩短的可能性。
唐天泽此刻的心情,也是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他的确是被叶欢瑜问得无言以对。
就像她说的那样,自己的确是带有着一定的目的性而接近她的,起初是因为要报复祁夜墨,利用叶欢瑜做跳板。
只不过到了后来,却意外的发现了她竟然是师傅失散了多年的亲生女儿。
不仅如此,随着和她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发现她是一个十分善良人,对其他人她都能做到用自己的真诚待人。
就凭这一点,在当今的社会上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当他听到叶欢瑜亲口说出来不再做朋友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从狱中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将任何一个人当作是朋友,直到遇到叶欢瑜之后。
可是如今他又亲手将这份难得的友谊弄个粉碎。.
洛乔给她的建议叶欢瑜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但是她始终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
“这件事情我还是再好好的想一想。只不过我很担心他会不会去找我妈妈。她的病才刚见好转,如果他贸贸然的去找她的话,恐怕她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摆在面前的这个问题难倒了在场的三个人。是啊,医院这样的地方是公众的,不可能说封闭起来不让人进去吧。
“要不然把你妈妈接到祁夜墨那里去,不是说祁夫人和你妈妈认识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吧。”洛乔出主意道。
叶欢瑜一听这个建议,立刻就否决了。怎么可以让妈妈和宋茹玲住在一起呢,她现在还不知道憋什么主意算计妈妈和慧洁阿姨呢,这样不就成了羊入虎口了吗。
她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有不能说出来,毕竟秦火还在这里住呢。他可是祁夜墨的忠实仆人,而且对于祁家来说也是别无二心的,要是他知道了,不小心告诉给祁夜墨听,祁夜墨这家伙又那么冲动,万一找宋茹玲理论的话,那麻烦可能就大了。
她急忙摇了摇头说:“这个办法不好,我不想去打扰他们一家。再说我和祁夜墨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
叶欢瑜的否决,再次让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了:“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叶欢瑜他们转头一看,说话的是端着几杯热水走过来的秦火。
他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对叶欢瑜说:“小姐,要不然我派几个人守在你妈妈病房那里。除了医生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许进入你看怎么样?”
“我反对!”洛乔第一个就不干了,她瞪了一眼秦火说:“你派几个人在那里把守,不就和看犯人一样的了吗。”
秦火皱了下眉头,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方法他已经做过多次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洛乔说话了,他仔细一想的确也是这么一回事。其他人也就算了,现在是叶欢瑜的母亲,还是要比较慎重些好。
“人还是要派的,不过要把明哨变成暗哨。不要让其他人觉得有什么异样最好。这样一来一举两得。”
叶欢瑜点了点头:“乔乔的这个办法还是算可行的。不过我还有个要求,在我妈妈旁边的那个病房是祁夜墨妈妈的,你顺便也将她照看好。”
“啧啧……还说你和祁夜墨没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看来是说假话啊,不然怎么会想到未来婆婆的安全呢。”还是安妮的反应快,她开玩笑的说道。
“噢!欢瑜,你不厚道啊,口口声声说和他没关系,但是时时处处的都在为他着想。快点从实招来,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洛乔也跟着起哄。
叶欢瑜被弄了一个大红脸,她的本意就是想让于慧洁不要受到打扰。因为李琛肯定也是认识她的,难免他找不到妈妈的时候,直接去找慧洁阿姨。这毕竟就是自己家里的事情,何必再去打扰一个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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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问小孩:“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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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慧洁这时候的脸也是一阵的羞红,她的身子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有些娇嗔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也不怕孩子看笑话。”
莫锦城倒是显得毫不避讳。
他挑了挑眉毛,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可是合法夫妻,而且我还是在沙巴把你明媒正娶进门的。”说着他又转头看着叶欢瑜说:“欢瑜,我把你已经当作了自己的女儿,虽然夜墨他之前对慧洁有百般的不是,但是他也毕竟是她的亲儿子,而且通过这次慧洁住院的事情,我看得出他现在已经表现的不是那么抗拒她了。所以我们做老人的,还是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亲上加亲。你和夜墨能有个好的结果。虽然你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但还算不上是一个**的家庭。”
“好了锦城,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吧,很多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这些当老人的可以去左右。儿孙自有儿孙福。”于慧洁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她了解自己儿子的个性,也清楚叶欢瑜的脾气,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好了,只要有孩子作为纽带,他们就不会彻底的走散。
莫锦城明白了于慧洁的意思,他低头看了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欢瑜你也早点回去吧。下次把孩子们都带来,还有就是找个机会把久久的事情告诉给你妈妈,我们在旁边替你说说好话,我想她不会反对什么的。至于她对夜墨的态度嘛,我相信不会多久也会有所改观的吧。”
*
叶欢瑜开着车走在通往洛乔家的路上。想想慧洁阿姨的话,是应该将久久的身份告诉给妈妈听了。
她在回去的路上,就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就是休息日了,她要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去看妈妈和慧洁阿姨她们。
想到这里,她接通了车载蓝牙耳机,将电话带给了辰辰:“宝贝,你们在做什么呢?”
辰辰拿着电话,斜眼看了下正趴在自己写字台上用功学习的阳阳,然后说:“我正在陪阳阳做功课呢。”
听到他们兄弟俩互帮不住,叶欢瑜心里就感到十分的欣慰。
曾经她或有或无的能感觉出来两个孩子之间好像是有什么所相隔,虽然平常来往不算少,但就是少了点什么。
为此,她把这个问题归根于两个孩子并不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生活环境和条件的不同,而且性格各异。
她也苦恼,很多硬件环境她是无法为孩子们创造了,但是总要在精神层面上做点功夫吧。
没想到祁夜墨这家伙和阳阳的一个决定,无意间将两个孩子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一想到孩子他爸,她就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祁夜墨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
一个小正太,一脸嫌弃的,手里还有一个婴孩……
她的脸又是微微的一红。
“妈妈?”辰辰在电话那端,没有听到叶欢瑜的声音,试探的叫了一声。
叶欢瑜的神被辰辰拉了回来,暗骂自己的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呢。
“宝贝,我跟你说件事情,我想明天带你们去奶奶那里玩。”.
叶欢瑜开着车带着久久向祁家老宅开去。
辰辰和阳阳也是起来的很早。
“辰辰、阳阳怎么今天放假也不多睡一会啊?”宋茹玲在佣人的陪伴下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见到小哥俩穿着很利索的从楼上下来了。
阳阳没有作声,辰辰开口说道:“奶奶,我们和妈妈约好了,今天她带我们去看外婆。”
宋茹玲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们去看外婆啊,我和你外婆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天没有什么事情,不然我也和你们吃过早饭就一起过去吧。”
辰辰和阳阳的精神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今天可是妈妈还带了妹妹的,要是被这个奶奶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那一定是妈妈不想见到的。
该怎么办才好呢,要想个什么办法既不让奶奶跟着一起去,而且还能说得合情合理。
这可难为了两个小哥俩,他们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时间变得越来越紧迫了。
最后还是阳阳忍不住开口了,而且还露出了最近这几天难得的笑脸:“奶奶,今天就让我和辰辰还有妈妈一起去吧,平时我们上学没有时间去看外婆。现在有时间了还想多和她说说话呢。你等到我们上学后再去看外婆还不行吗。而且我听想吃你亲手做的卤鸡翅、鸡腿和牛肉了。你在家给我们做好,等到我们回来就可以吃到了。可不可以啊奶奶?”
阳阳说完还故意做了一个撒娇的神态。
宋茹玲看着阳阳微微一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你一起去了。留在家里给你做好吃的。不过你们可要提我给你外婆带个好,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去看她。”
今天,宋茹玲的精神显的非常好。很愉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辰辰和阳阳这才暗中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我的两个乖孙先去吃早饭吧,一会你们的妈妈就来接你们了。”宋茹玲说完,又招手叫来了一个佣人,跟她交代了两句之后也来到了餐桌前坐下。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但是始终没有见到祁夜墨的身影。
辰辰和阳阳都没有动筷子。
宋茹玲显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们:“你们怎么不吃啊?”
“爸爸还没有来吃饭。”辰辰小声说了一句。他从小就知道祁家的规矩,一定要等一家之主来了之后才能吃饭。
以前是爷爷,现在是爸爸。
宋茹玲笑了笑说:“你们的爸爸一早就走了,他还准备了一些东西让你们一起带到外婆那里。”
说着,指了指大厅的方向。
知道了爸爸已经出去之后,小哥俩也不再等了,拿起筷子闷头吃了起来。
不多时,叶欢瑜的车就已经缓缓的开进了祁家老宅。
她将车窗都升了上去,只留了一条很小的缝隙,这样就不会有人见到久久了。而且一会她离开车之后,车里的空气依旧能保持新鲜。
然后她转身,声音很温柔的说:“小小宝贝儿,妈妈去接哥哥,你在这里乖乖呆一会好不好。”.
陆露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转头对莫锦城说:“锦城,真的很感谢你在欢瑜艰难的时候帮了她一把。”
莫锦城淡淡的笑了笑:“陆露,你可别这么说,我帮欢瑜只不过是机缘巧合吧。况且,当时我和慧洁都不知道她就是你的女儿。所以也不用这么客气。”
“就像是你说的,机缘巧合。我们的缘分的确是不浅。当年欢瑜丢了,然后又遇到了夜墨有了孩子,然后在最困难的时候锦城帮助了她……咱们这两家真是分不开了呵呵。”
叶欢瑜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车里还有东西。
她对莫锦城说:“干爹,我的车里还有些东西,还请你帮我一起拿上来吧。”
过了一会,叶欢瑜和莫锦城从楼下搬来了不少的东西,他们两个人拿不完,还特意叫了一个医院的工作人员,这才一次都把这些拿了上来。
“妈、慧洁阿姨,这是玲姨送给你们的补品和水果。”叶欢瑜指了指堆在病房一角的,各种包装精美的礼盒,还有两个果篮。
“阿玲真是,又这么的破费,有钱也不能这么的乱花啊。”陆露埋怨了一句,但是很快的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妥,她有些抱歉的看了于慧洁一眼:“慧洁,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想你……”
于慧洁对陆露微微一笑:“没什么好对我道歉的。祁家的名份我不稀罕。”
“妈,慧洁阿姨,祁夜墨知道我今天过来,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们。”说着她指了下横在地上的那个包装结实的长条箱子。
于慧洁一听是自己儿子送给自己的东西,心里不由得暖了一下,就连莫锦城也有些吃惊。不过一想到他送她妈妈来医院时候的情景,似乎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那孩子终于算是长大了。”
这个时候,阳阳看着那个箱子来了兴趣:“妈妈,我们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吧。”
其实叶欢瑜也是很好奇的,祁二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能送些什么东西呢。
虽然在妈妈和慧洁阿姨她们面前自己还算个孩子,但是在自己孩子面前,已经是大人了。那点好奇心还是要好好的收藏起来。
现在阳阳提出来要看看,那她也就顺坡下驴,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轻轻的划开外面的一层包装纸。
只见里面是两个独立的盒子。
其他人的眼光也都集中在了这里。
叶欢瑜打开了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看上去像个拐杖,只不过有三个腿,中间还有个圆盘。
她拿出来,上面贴着一张纸条:送给陆露阿姨
在纸条的后面是说明书。
叶欢瑜看了之后对妈妈说:“妈,这是祁夜墨送给你的拐杖凳。等到不用轮椅的时候,你就可以拄着它走路,累了把这个打开,就是一张凳子。”叶欢瑜说着,给陆露做了个示范。
顺便她还偷偷看了看妈妈此刻的表情,只见妈妈的脸上显得很平静的样子。这让她感到安心一些,至少妈妈没有生气。
“妈妈,那这一箱是什么啊,是不是老爸送给奶奶的啊?”阳阳指着另一个箱子问道。.
叶欢瑜最后决定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把久久送回洛乔那里之后,再送孩子们回祁家老宅。
等她开车来到祁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在餐桌上,辰辰和阳阳都在低头忙着吃饭,一天在医院里,或许是因为那个环境的原因,他们都没有怎么吃饭。
现在到家了,面对着整桌的美食,他们的肚子里的馋虫早就抵抗不住**了,拿起筷子和勺子,一段狼吞虎咽。
“我的两个乖孙,你们吃慢一点,没有谁跟你们呛,呵呵。”宋茹玲说着,把盘子往辰辰和阳阳的面前挪了挪。
“欢瑜,你妈妈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宋茹玲转头又对叶欢瑜问。
叶欢瑜微微一笑:“她的身体正在恢复中了,我妈妈还特意让我谢谢你送给她的补品。”
宋茹玲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些其实都算不了什么,谁让我们都是好姐妹呢。
宋茹玲和叶欢瑜说着客套的话,坐在主位上的祁夜墨则是一言不发的吃着饭。
等到他吃完的时候,他才淡淡的问了一句:“你妈妈对那个拐杖还满意吗?”
叶欢瑜点了点头:“妈妈她让我谢谢你呢。”
*
晚上九点,叶欢瑜终于开着车回到了洛乔的家里。
叶欢瑜送久久回来的时候过于匆忙,安妮和洛乔都没有问她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不过她们还是能看的出来,今天的情况看起来还是很好的。
等到叶欢瑜再次回来的时候,她们只不过是问了一下具体的一些情况。
*
终于久久现在除了背着祁家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
叶欢瑜也经常在去看望妈妈的时候将久久带过去和妈妈还有慧洁阿姨聊聊天什么的。
至于宋茹玲,她趁着辰辰和阳阳都去上学时时候,带着自己准备的小点心来到了医院。
这一去,她发现陆露和于慧洁之间的关系变得是越来越好了,她曾经想要挑拨的企图看来也是彻底的要被破灭了。
更让她想不到的就是,祁夜墨居然给于慧洁配置了一双新的假肢。
要是照现在的进展来看,弄不好她们母子终究会有一天和好如初的。
祁飞远的母亲已经死了,于慧洁是祁政天的第二任,而自己只不过是第三任老婆。
现在祁夜墨又在掌握着祁氏集团的大权,如果有一天他要将于慧洁接回到祁家老宅的话,那么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将彻底的不保。
祁夜墨虽然对祁晏还算是不错,但是毕竟他当初赶走过祁飞远一家出门,就难保着他不会将祁晏连同自己赶出祁家的门。
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谨小慎微的小动作了,应该采取一些强有力的手段。
至于什么样的手段,她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
宋茹玲平日里的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并没有能麻痹了辰辰和阳阳对她的一颗戒心。
实际上,也只有他们俩对她产生了戒心。经过了长时间辰辰在电脑上的资料查找,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监视她了。.
辰辰看着阳阳的小身子一点点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去提醒他。
这个时候,一个让辰辰手心冒汗的镜头出现了:
只见奶奶的身子动了动,好像是在翻身。
这时候阳阳好像也听到了动静,他本来是跪着在地上的身子快速的向下一趴,然后又一点点的往床底下后退。
不过好在奶奶并没被阳阳的动作所吵醒,看来阳阳此刻也是每一个动作都是万分的小心吧。
有过了几分钟,阳阳开始了第二次的尝试。
这回他顺利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但是面对着他的是大床到外间屋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而这段距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他来隐藏自己的身体。
也就是说他万一弄出声音,那一定就会被奶奶发现了。
此刻辰辰的心想必和阳阳的一样,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好在奶奶的卧室里的地铺的是地毯,比起瓷砖地或者是木地板来说都能安静不少。
阳阳动作十分缓慢的向外间屋挪动,辰辰紧紧的观察着奶奶躺在床上的动静。
这段路程要是走路的话,不到十秒钟就可以,但是现在却花了好几倍的时间。
不过最终阳阳还是有惊无险的从里间屋爬到了外间屋,然后小身子靠在了一面墙上轻轻的出了口气。
他还很小心的探头往奶奶的床上看了看,最后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接下来的行动就稍显简单了,他缓缓的站起了身子,一小步一小步的向门口挪过去。
最后终于顺利的将门轻轻的打开,然后他快速的闪出门,然后有轻轻的将门关了起来。
知道这个时候辰辰总算能够替阳阳长出一口气了。
他赶紧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探头出向阳阳那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冲他用力的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赶紧的快回来。
当阳阳安全的回到了辰辰的房间里之后,他的头一句话不是说:“真是吓死我了。”之类的话。
而是脸上带着兴奋的说:“真是太刺激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詹姆斯邦德一样。深入敌人的虎穴,经历了千难万险之后终于完成了任务,然后全身而退……”
辰辰白了他一眼:“你就少在这里得瑟了。你的任务没有算完成好。”
阳阳看着辰辰皱了下眉头说:“我哪里没有完成好了?不是每个摄像头都装好了吗。”
“你来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辰辰说着,拉着阳阳走到电脑前,指了指那个黑屏的图像。
阳阳看了一眼之后,有些满不在乎的说:“就这个啊,我是觉得没有什么用处,所以……”
“所以你就把摄像头带回来了?”辰辰接着话说。
阳阳伸出一只手指在辰辰的面前摇了摇:“NO,NO,NO,我是把这个摄像头放在了后奶奶的床底下了。我觉得,其他地方已经有了,只有床底下没有。要是万一她晚上说梦话怎么办呢。”
辰辰对于阳阳这样的自作聪明感到有些无语了:“你以为谁的和你一样晚上说梦话是吧。”.
祁宇熙把自己的饭菜往桌子上一放,看着叶欢瑜微微一笑:“他们出去陪客户吃饭去了。所以今天就只剩下我在这里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埋头吃自己的东西。
曾经在校园里热恋的一对情侣,如今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却显得是如此的尴尬。
祁宇熙在吃了两口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最近你的工作还忙吗,你妈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叶欢瑜停下手里的勺子:“我的工作不算多忙。我妈妈的病情现在也好了很多。谢谢你的关心。”
“听说奶奶和你妈妈曾经是很好的姐妹,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妈妈吧。”
祁宇熙突然说的这句话,让叶欢瑜拿着勺子的手微微的一颤。
宇熙提出要见我妈妈,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简单的冲着玲姨的面子去见呢,还是以其他的名义?
自己现在和他之间只不过是同事罢了。
祁宇熙看出了叶欢瑜的顾虑,他微微的一笑:“欢瑜,不必这么紧张。其实我想见见你妈妈没有其他目的。只不过是出于一个朋友的关心。如果你觉得暂时还不合适的话,那我也就不再勉强什么了。”
祁宇熙说完之后,继续低头吃饭。
可是叶欢瑜此刻却没有什么心情吃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她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是莫锦城的电话。
“失陪了。”叶欢瑜简短的说了一句之后,转身急匆匆的向餐厅外面走去。
等到出来了之后她才接通了电话:“干爹,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说完,只听到电话那头没有什么声音。
“干爹?”
叶欢瑜又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莫锦城才答应了一声。
刚才他的沉默应该是正在想该怎么对叶欢瑜说吧。
“欢瑜,你妈妈她被接走了。”
叶欢瑜眉头微微的一皱,怎么可能呢。妈妈她一直和慧洁阿姨她们在一起。而且不是秦火已经派了些人暗中保护着妈妈她们吗。
但是她知道干爹是不会骗她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想到这里她连忙问:“干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欢瑜啊,这事情一时也难以跟你讲明白,你还是来医院一趟吧。”
叶欢瑜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医院。”
说完,她把手机放进了包里,然后快速的跑向地下停车场。
当她将车子发动之后,又给祁夜墨打了一个电话:“我现在要去趟医院,下午就不来上班了。”
祁夜墨也听出了叶欢瑜的语气有些焦急,估计是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好吧,你先过去,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
叶欢瑜挂了电话,开着车子向医院驶去。
*
到了医院,叶欢瑜一路小跑的来到了于慧洁所在的病房门口,一把将门推开跑了进去。
“干爹,我妈妈她是怎么被人接走的,接她的又是什么人?”
她进屋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里焦急等待的莫锦城。.
祁夜墨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依旧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叶欢瑜。
“你妈妈她没有什么事吧?”
“……”
祁夜墨见她没有反应,接着稍微提高了一些声调又问了她一声。
叶欢瑜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她转头看了祁夜墨一眼,接着小声说:“谢谢关心,我妈妈她的身体还好。”
“我看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算太好,不如你就早点回去休息一下吧。”祁夜墨看着叶欢瑜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叶欢瑜看着他,强颜了一丝微笑:“谢谢,还能坚持工作。你放心我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公事的。”
说完,她强打精神,振作了一下后,开始打开自己的邮箱,将祁宇熙每天发过来的工作总结和计划都调了出来,然后分别打印出来,并按时间做好排序。
她开始从后想向前,一天天的认真看下去。
*
叶欢瑜离开了,于慧洁开始询问陆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件事情,陆露不由得叹了口气。
其实,今天发生的事情也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当她上午在病房里休息的时候,病房门轻轻打开,一个医生走了进来,声称是要带她去进行治疗。
她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
可没想到的是:她却被接出了医院,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直接面对了足足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的李探!
好在她的内心已经开始释怀了,就是从决定不在计较于慧洁的那一刻开始,就连李探背弃她的事情也一并的不愿再想起了。
于慧洁听着陆露娓娓的讲述,她的心里多的是一份酸楚,当年和她最亲近的两个人,几乎同时的都做了背叛她的事情。
如果是换做于慧洁的话,那也许她早就崩溃了。
但是陆露却没有这样,她选择了坚强的活下去,因为她的心中还有这最后的一个希望,那就是自己丢失的女儿,她觉得孩子终究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果然,到了最后,她的希望终于成为了现实,女儿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
“陆露,当我们看到了李探在你病床上留下的纸条,都有些为你担心。还好你已经平安的回来了。”于慧洁听完了陆露简单的讲述之后,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慧洁,咱们先回去吧,让陆露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莫锦城说着站起身,轻轻的拍了下于慧洁的肩膀。
“陆露,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吧。”于慧洁说完跟着莫锦城走出了病房。
*
祁家老宅。
夜幕下的祁家老宅灯火辉煌,佣人们各司其职。
自从偷偷的在客厅和奶奶的卧室里安装了摄像头之后,辰辰和阳阳就很少出现在大厅里了,尤其是辰辰,以前还会陪着奶奶看看电视,但是现在他也不再陪她了。
这让宋茹玲感到有些不舒服,看上去是一个温暖的家,但是置身其中的时候,感受到的也只有冰冷的气息。
祁晏偶尔会来一个电话,但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一样的问候一下。.
虽然一直没有抓到过宋茹玲的马脚,但是阳阳还是对她有所提放。
辰辰不止一次的提醒过阳阳,要让他喜怒不形于色,但有时候他却管不住自己,或者说他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表露一些心情。
不过还好,宋茹玲对于阳阳这样的喜怒无常,早已经习惯了。
况且,她对待阳阳远远要比对待辰辰差一些。
*
祁夜墨把车开的平稳而又快速,他也会时不时的看看坐在车后座的两个儿子。
不愧是双胞胎兄弟。此刻他们好像都在想着心事,两个人的神态、表情都如出一辙般的相似。
看着孩子的样子,祁夜墨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幼的时候。
每每到考试的时候,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而且对于考试来说他已经到了十拿九稳的地步,但是他还是希望在自己走出家门去考场的那一刻,爸爸可以送送自己,或者对自己说说鼓励的话语。
但是这样的希望却每次都以落空告终。
此时此刻,祁夜墨觉得自己童年的那种感受,不应该再让辰辰和阳阳经历。
“你们用不着这么紧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考试的题目并不算难,都是你们平时会的。只要细心一点我相信难不倒你们的。”祁夜墨最终还是对儿子们说出了鼓励的话语。
辰辰和阳阳听了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小眼睛齐刷刷的看了看还在专心开车的父亲。
爸爸这是怎么了?
尤其是辰辰,自从他上学开始,经历了这么多次考试和大奖赛,他都没有被爸爸鼓励关心过。
其实他每每看到其他的同学在家长陪同下进入考场和赛场的时候,都会被鼓励。
那样的温馨场景让辰辰非常的向往。
没想到今天,他终于听到了爸爸亲口说出给自己鼓励的话。
心里不由得还有些小激动。
他用力的对着祁夜墨的方向用力的点了点头:“爸爸,我会努力考好的。”
祁夜墨听到了辰辰的回音,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他却没有听到阳阳的回答。
“阳,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祁夜墨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辰辰身边的阳阳。
只见他的眉头始终都在紧锁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辰辰这个时候用胳膊轻轻捅了捅身边的阳阳,小声对他说:“喂,你想什么呢。爸爸在问你话呢。”
阳阳转头看了看辰辰,又看了看老爸:“我是在想,要是这次没有考好的话,是不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就要泡汤了?”
“阳,这件事情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会去想,应该等你考完试之后再说。记住,考试就和打仗一样。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不要去想万一失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现在要想的是要集中精力,尽全力考好,明不明白?”
阳阳点了点头,觉得老爸的话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
没想到在他冷冷的外表下,还能说出这些让自己感到温暖的话语。
“明白了老爸,我会专心考试的。”
车子很快就停到了学校门口,辰辰打开车门先下了车,接着是阳阳。
不过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祁夜墨回头对他说了一句话。.
“你今天准备要怎么感谢我啊。”阳阳一副得瑟的小样子。
“我有什么好感谢你的?看你得瑟的样子肯定是考的不错了。”辰辰说着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回家去了。
他没有理阳阳的茬,向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
“唉唉,你走什么啊。不跟我去看看排名吗?”阳阳跟在辰辰的身后。
辰辰的无动于衷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有这么大的把握能赢吗?要是你万一输了的话那要怎么办呢?”辰辰的觉得在这个时候,应该有必要的给他泼点冷水。
“你们俩在这里啊,害得我找你们好苦。祁斯阳我还以为你溜了呢。走,咱们去看成绩单去。祁斯辰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好给我们俩做个见证。”赵静怡说着伸手把他们两个的衣服一拉。
这下辰辰可是走不了了。他看了看赵静怡,只见她此刻的神色也是格外的好,想必是她也考得不错。
辰辰猜测的没错,赵静怡这次考试的确是发挥的不错。
那也是因为她对这次的考试格外的重视,平时她的学习成绩就不错,就算是不努力复习的话也会有个不错的考分。
而这次不同了,她和阳阳打了赌,那就不能够掉以轻心了。
只要是自己能在前三名占上一个位子,那就会给阳阳增添了几分难度。
即便是她知道阳阳很有可能会让辰辰来辅导功课,但是单凭阳阳这样的水平,估计也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威胁。
“唉唉,把手松开,我会走。”阳阳把胳膊一动,轻轻的就把赵静怡拉着他的手给甩开了。
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学校提供的成绩查询机前。
“咱们先来看看谁的呢?”赵静怡说着,看了看阳阳。
只见阳阳表情显得和能镇定的样子,她不由得心里暗笑,还在这里装镇定呢,到时候有你苦着脸的时候。
阳阳显得很大度的样子说:“我三叔曾经教过,要女士优先。看你这样子,应该考的不差吧。”
赵静怡得意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我平时学习就很好,不过我考试之前又复习了功课,这次的题目我可以说是全都做上来了,不说能拿满分,那也差不了多少。祁斯阳,这全年级前三里面肯定会我有的名字。至于你的嘛……呵呵,那就看运气了吧。”
她说着,将挂在脖子上的学生卡取下来,放在了查询机的读卡器上。
很快的屏幕上就显示出来了赵静怡的考试分数:298。
三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屏幕。
“呵呵,祁斯阳看到没,二百九十八分。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啊。”赵静怡洋洋得意的又按了全校排名查询。
“哇哦,全年级第二!你就准备当我的跟班吧。不过你放心,我当你的老大也不会欺负你的。只不过就是让你每天替我拎拎书包,买买早餐午餐什么的。都是很容易做的事情。”
她现在可算是春风得意了,好像已经是胜券在握一样了。
辰辰看了也是暗自有些为阳阳而担心了。.
祁夜墨看了眼阳阳,眉毛微微的一挑。知道阳阳是绝对不敢拿这个事情开玩笑的。何况就在考试结束后,他就已经收到了。关于阳阳成绩和排名的短信。
“成绩是不假,不过答题答到手都花了。”辰辰还是在为刚才阳阳和赵静怡打赌的事情感到气愤,随口就说了一句。
这句话对于阳阳来说,就像是给他热乎乎的心上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这不是在老爸面前给自己上眼药吗。不过他也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在考试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把‘罪证’毁掉。
虽然自己的确是没有抄袭,但是这些东西还是能引起一些误会来。
她本能的把手微微的缩了缩。
祁夜墨也听出了辰辰话里面的意思。
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阳阳紧张的神情和下意识的小动作。
他把车子靠边听了下来,本来和悦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了“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老爸,手有什么好看的。”阳阳干笑着想搪塞过去。
只不过他想错了,祁夜墨怎么能是这么容易被糊弄的人。
他的身上再次散发出了一丝丝的寒意。他用低沉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句:“把手渗出来。”
话里带着不允许有半点违抗的旨意,就连辰辰又感觉到了爸爸是有些生气了。
他有点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本来想着在爸爸面前吓吓他就算了,可是没有想到爸爸去认真起来了。
辰辰转头看了眼阳阳,眼神中带着一些的抱歉。
阳阳同时也看了他一眼,心说:坏事就坏在你手里了。
老爸的话不能违抗,他有些迟疑的把自己的一双手向前伸了伸。
祁夜墨低头一看,在本来白净的小手掌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不少东西。
他看到这些,牙齿紧紧的咬着。腮部的肌肉都绷起了血管。很显然他对此很生气。
真是没有想到,他祁夜墨的孩子,为了考试居然会做作弊这样见不得光的勾当。
看着爸爸沉默不语,两个孩子也就不敢再吭声了。
祁夜墨看着车前的路,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启动车子继续向祁家老宅开去。
一路上,车里面非常的安静,安静的让阳阳感到一股股的寒气向着自己袭来,他紧紧的攥着小手,不敢想象回家后老爸会怎样的对待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辰辰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下子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开车的爸爸,只见他板着冰冷的脸。
然后掏出手机一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妈,我是辰辰,你有什么事情吗?”
阳阳一听是妈妈来的电话,萎靡的精神稍微缓和了一些。
就连祁夜墨,他的脸色也稍微正常了一点。
辰辰拿着电话“嗯,我们一会就到家了。妈妈也要注意安全。”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小声对祁夜墨说:“爸爸,妈妈说一会到奶奶家看我们。”
“嗯,我知道了。”祁夜墨应了一声。
阳阳一听老妈要来了,那么说自己的这次危机就应该解除了吧。.
唐天泽开车带着阳阳,漫无目的的向前行驶。
他说是巧遇,实际上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叶欢瑜。
当他暗中跟着叶欢瑜来到了祁家老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来这里肯定和孩子的事情有关。
果不其然,在她进去后不是很久的时间,就看到阳阳一个人从里面跑了出来,而且看上去他的情绪并不好。
于是他便跟了上去,其实也是因为阳阳虽然是祁夜墨的孩子,但也毕竟是叶欢瑜的孩子,自己师傅的外孙。
在开了一段路程之后,唐天泽还是觉得要问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自己一边开车一边问他的话,难免会有些安全隐患。
论开车的技术,唐天泽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毕竟车里还坐着阳阳,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需要找个地方,把车停下来慢慢听他讲。
这个时候他猛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在那里和他聊天的话会比较好。
“阳阳坐稳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他轻踩油门,车子很快的就加快了速度。
阳阳其实也是觉得只在车里兜风的话,有些无聊,只不过他也想不到去哪里才好。
他听了唐天泽的话,顿时也来了精神:“美人叔叔,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唐天泽微微一笑:“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黑色的夜幕下,一辆白色的轿车灵活自如的穿梭在车流人海中,绕过了几个街角之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街心公园的路边停车区里。
“好了,阳阳下车吧。我们到地方了。”唐天泽说了一声,替他把安全带打开。然后自己下了车。
阳阳从车上下来,向四周看了看,除了那些让他眼花缭乱的霓虹灯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美人叔叔,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呢,原来就是这里啊。这周围除了高楼大厦之外,就是一群跳广场舞的老大妈。”阳阳看上去对这里的环境感到非常的失望。
唐天泽微笑的看着阳阳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看事物不要光看表面,要善于挖掘在事物背后的东西。或许你还会有新的发现。”
阳阳歪着脑袋看着唐天泽,他挠了挠头:“美人叔叔,你讲的话好像很深奥啊。”
“来,跟我往里走走看。”唐天泽说着,伸手指了指街心公园。
这里的夜晚,不像是白天那么的一目了然,只有两排发着黯淡光芒的路灯,标记出了一条深入进公园的小路。
他们在沿路上,也能看到三两个人在这里漫步。
渐渐离开了街道和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那城市的喧嚣声逐渐的弱化了。周围开始变得有些安静了。
“阳阳,发现出来有什么变化了吗?”唐天泽继续问。
这时候,阳阳点了点头:“我感觉到现在这里很安静,好像心也不是那么的烦乱了。美人叔叔,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肿么我以前没有来过这里?”
唐天泽伸手轻轻抚了抚阳阳的头发:“这里是一处街心公园,但是在我看来,这里确实一个心灵的疗养所。”.
唐天泽的话让叶欢瑜有些哑口无言了。她其实心里面其实也很清楚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尤其是作为母亲。
阳阳虽然没有像辰辰那样的乖巧,平时也会闹出一些的小状况。但是面对考试来说他还是不会歪门邪道的。
“好了,你现在要是后悔或者道歉的话,就自己过去跟他讲吧。不要碍于自己是大人的面子。有错勇于承认也能给孩子树立一个很好的榜样。他就在那边和鸽子们一起玩呢。态度好点,别再摆出一副大人的架子。”
唐天泽说着用手指了指路灯围绕的一小片空地,一群鸽子正在围绕着一个小男孩,有一两只胆子大的,正扑扇着翅膀,准备飞到小男孩的肩膀上。
叶欢瑜看着远处的阳阳,眼睛不由得又有些湿润了。
“妈妈,我们一起去找阳阳吧。这件事情基本都是我引起来的。”辰辰说着,伸手拉起妈妈的手,一大一小向着鸽子群中的阳阳走了过去。
*
阳阳正和鸽子们玩的高兴,那些小精灵就像是通了人性一样,知道阳阳心里不高兴,就没有像白天那样,见到人过来就会一拥而上。
起初它们只是一边慢慢的向阳阳靠近,一边小脑袋一探一探的。
过了一会之后,大概是相互熟悉了一些,有几只索性就站在了他的脚边,歪着小脑袋向上看。
小动物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会让不开心的人重新变得愉悦起来。
阳阳缓缓的蹲下身子,和鸽子们对视着。
到了后来,鸽子们开始有些放肆了,它们凑到阳阳的身边,阳阳伸出手的时候,它们还会轻轻的啄几下他的手心,好像是在找吃的。
一啄一啄的,弄得阳阳手心里有些痒痒的:“还是你们好,不会偏见的看我,愿意和我在一起玩。”说着阳阳不免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要是它们也像你们一样该有多好。”
就在这个时候,阳阳发现鸽子裙开始有些小骚动了,紧接就看到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人。
是妈妈来了,阳阳不用抬头就能知道。
*
叶欢瑜轻轻的蹲下身,面对着阳阳低垂的小脸:“宝贝,妈妈来接你回家了。今天都是因为妈妈误解了你。妈妈错了,还请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说着,一把将儿子搂紧了自己的怀里。
阳阳心里的委屈,在这个时候也化作了泪水:“妈妈,这件事情阳阳也有责任,我不应该开始就想着作弊的事情,不应该在考试结束后没有给你们说这件事情。”
辰辰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他走过去轻轻的揪了揪阳阳的袖子:“阳阳,也是我不好,没有信任你,还把你的事情告诉给爸爸妈妈。其实那时候我也是因为气你对赵静怡的那个态度。我现在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阳阳把头从妈妈的怀里出来,看了眼辰辰。只见他也是一脸歉疚的样子:“我这么对她也是有原因的,谁让你们那次戏耍我来着,险些就让我在大家面前丢人了。”.
祁夜墨的话让叶欢瑜开始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对阳阳说出这样的话。
而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说,以前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辰辰这时候从叶欢瑜的身边来到了祁夜墨的身边,主动的伸出小手,一手拉住阳阳的小手,一手很小心的拉住了祁夜墨的大手。
“爸爸,你的教导我和阳阳都会记在心里的。我们两个人会好好的学习,不会让你和爷爷创下的事业在我们的手里丢掉的。”
说着,他转头示意阳阳。
阳阳明白他的意思,也很小心的伸出自己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抓起住了爸爸的另一只手:“老爸,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祁夜墨坐在沙发上,看了看面前的兄弟俩,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阳,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一份。”
阳阳摇了摇头:“老爸,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是辰辰请我的,这算是他将功补过吧。”
祁夜墨看着阳阳,眉头稍微向上一挑。‘将功补过’?到底谁有功,谁有过,似乎都弄反了吧。
阳阳这个小家伙,颠倒黑白的本事深入骨髓啊。
“行了,既然都吃过了,那么就早点回去休息吧。”祁夜墨松开孩子们的手,站起了身对辰辰说:“明天还要考试,今天也不要复习的太晚了。”
辰辰和阳阳点了点头:“爸爸,那我们上去了。”
叶欢瑜和祁夜墨两个人站在大厅里,目送着两个孩子上楼去了。
直到楼上没有了动静,叶欢瑜才又转头看向祁夜墨:“真没想到,你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没有见到你的人的话,我想我会认为是另外一个人在和阳阳谈话。”
祁夜墨的神情缓和了不少,他看着叶欢瑜:“哦?难道我给你的印象是严父吗?”
叶欢瑜学了阳阳的语气,轻轻的摇了摇头说:“NO,NO,NO……你不是严父,而是暴君。”
祁夜墨对于她给自己的评价似乎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或许是暴君这个词他已经很早就听到过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转身从大厅一侧的墙壁上的酒架上,拿出一瓶红酒,然后从旁边的红漆木盒中拿出两只绿色的高脚杯。
将它们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别光站着,坐下来说话。”祁夜墨说着,示意叶欢瑜坐下之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很熟练的用开瓶器将酒瓶扣的木塞取出来,然后分别两个杯中倒了一些红酒。
然后将其中的一个杯子轻轻的一推,就到了叶欢瑜的面前“请你喝一杯。”
叶欢瑜垂眸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不过吸引她目光的不是杯中的酒,而是这个呈酒用的杯子。
与普通的玻璃红酒杯不同,这个杯子看上去要小一些。
整个杯子就像是用翠玉雕琢的一般,翠绿色的杯体上有丝丝墨绿色的花纹,带着一种很悠远古典的气势在里面。
暗红色的酒在里面,颜色变得更加的深,而且一股葡萄特有的清香淡淡的从杯中飘散出来。.
叶欢瑜从祁家老宅出来之后才想起来,在这条街上是极少有外界的车经过的。
即便是出租车也可以说的上是凤毛麟角的。
算了,即便是没有车,即便是自己要走回去,她也不愿意在祁家住上一晚,尤其是还有祁夜墨的情况下。
她一边沿着公路向来时的方向走,一边还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过路的车辆。
白天是温暖的,但是到了晚上还是稍微有些凉意,尤其是身上还有小风不断的吹拂,时不时的还会有点鸡皮疙瘩。
“祁夜墨这个挨千刀的,知道我是开车来的,还拿夜光杯出来得瑟,尤其是还配上红酒。叶欢瑜呀叶欢瑜,这也怪你,怎么就这么容易的上这个狗东西的当呢,就不能长点心吗。这黑漆漆的晚上,我要走到什么时候去啊,估计到时候妈妈的轮椅也要给我用上了。”叶欢瑜一路走,一路嘴里还在咒骂着祁夜墨。
为了工作的需要,又为了开车的安全,她在车里常备有一双开车用的平底鞋,只不过快要下车的时候才会换上高跟鞋。
她现在穿着的正是高跟鞋。
走短路还算是可以,但是要走长一点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她的双脚是越走越痛,如走在针毡上一般。
这个时候她走了离祁家老宅有了一公里的路程之后,只见路面上出现了微弱的汽车的灯光,然后这光亮越来越大,车子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近了。
叶欢瑜迫不及待的转身,向着来车的方向不断的挥手。希望会遇到一个好心的司机带自己一程。
只见她的眼前车灯一闪,车子速度很快的就从她的身边经过了。
叶欢瑜顿觉有些泄气,好不容易拦了一辆车,但是看来人家却没有带自己一程的意思。
算了,还是自己慢慢步行回家吧。
叶欢瑜有些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准备继续向前走。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刚刚经过的那辆车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叶欢瑜这时候,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她快步的向着那辆车赶了过去。
虽然看上去那辆车只离自己有短短的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但是叶欢瑜却跑的十分辛苦。
那是因为自己的鞋子并不适合跑步,跑不快不说而且时不时的还容易崴脚。
她担心前面那辆车的司机等的着急了,索性她弯下腰,将鞋子彻底的脱了下来。这样跑起来倒是快多了。
很快她就来到了前面那辆车的后门。
这时候她才算是看清楚了,这是一辆出租车,刚才由于车速太快所以没有停下来。
“啪嗒。”随着一声车门锁响,叶欢瑜拉开了后门坐了进去。
等做到了车上,叶欢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师傅,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碰到你的话,估计今天晚上我可能就回不了家了。麻烦你送我到‘品欢别苑’去。谢谢。”
开车的司机没有吭声,听到叶欢瑜说出了地点之后,他将车子再次的启动,沿着公路向前开了出去。.
菲儿的话让叶欢瑜感到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她会这样的一个人,平时看着她还算是很温和的。结果在她的内心却是如此的阴险。
“菲儿,虽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这也不能是你犯罪的理由啊。你这样做只能把你推向罪恶的深渊。如果你还是不能回头的话,那就再也没有希望了。”或许是当初同样被祁政天看扁的缘故吧,叶欢瑜多少能理解一些菲儿的感受。
或许她的感受会比自己更加强烈吧,毕竟她一直爱着祁夜墨这么多年,甚至为了救他而毁了自己的容貌。
而自己呢,虽然也为他生了儿女,但是却对他没有像菲儿那样用情很深。
“我再也无法回到夜墨的身边了,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我在上学的时候就认识夜墨了,但是为什么和他生孩子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是那个小三,我被一个小三给打败了。”
菲儿越说情绪就变得越激动,到了最后她甚至用手用力拍打着方向盘,车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轻微的左右晃动起来。
叶欢瑜坐在后面,整个精神都绷得紧紧的。她真的有些担心菲儿会精神失控,最后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她倒是不是因为怕死,只不过她的心里还有孩子们记挂,尤其是小小宝贝——久久。
“菲儿,我请你现在冷静下来。不如你把车子靠边停下来,我们好好的谈一谈。虽然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愿意帮助你。”
菲儿笑着摇了摇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这些日子以来我算是把很多的事情都想清楚了。我也不会再对任何人抱有什么期望或者是幻想了。我恨你,但是更恨祁夜墨。我在告诉你一个事情把,你还记不记得在夜墨大酒店里,你为什么会被**抓吗?那就是我一手做的,虽然**也会查出来你是被陷害的。但是你从里面出来的速度还是比我想象中的快了一些。不过让我感到更为惊讶的是:事发当晚,我还准备了视频曝光在网上,可是也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视频居然被人很快速的就删除干净了。我知道是谁做的,我想你也不会蠢到猜不出来吧。”
菲儿的话再次让叶欢瑜感到了震惊,那天晚上自己是如此的狼狈,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居然都是出自菲儿之手!
不光如此,她也很快的猜到了菲儿言外之意所指的那个人正是祁夜墨。
菲儿说道这里,又对车后坐着的叶欢瑜看了一眼。
“想点电话向外界求救吗?是准备打给夜墨还是报警?我还是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徒劳了。他们就算是到了这里,那到时候我想你也已经……呵呵”菲儿这时候又开始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显的是越发的有些渗人了。
叶欢瑜把手从包里拿了出来,看着菲儿近似于癫狂的样子,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菲儿,我想知道你下一步要怎么做?”叶欢瑜看着菲儿,只见她的神情略显迟疑“怎么,你还担心什么?我在你的手里,就像是你说的,我还能跑到哪里去,或者向谁求救吗?”.
叶欢瑜此刻也在看着唐天泽,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些什么。
现在她也感觉有些迷惑了,不知道唐天泽到底是哪一头的。
如果真的像菲儿说的那样,那么唐天泽会怎么利用自己要挟祁夜墨呢?至于菲儿所说的和祁夜墨之间的仇恨,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最终,唐天泽终于像菲儿期待的那样点了点头:“你说的有些道理,那就把她留在这里吧,用她来要挟祁夜墨的确是一个比较好的想法。”
菲儿微微一笑,在她看来自己和唐天泽之间的这笔交易算是顺利完成了,也该考虑一下自己和他之间的事情了。
她撇开叶欢瑜,向前凑了凑身子:“天泽,既然我帮你找到了这么一个对付祁夜墨的关键人物,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唐天泽当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烟然后点燃。
很快的,就在他的面前笼罩起一层薄雾:“你是想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嗯,这倒是不是不可以。毕竟你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行了,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说完,他将手对她轻轻的一挥。
菲儿顿时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欣喜若狂的连连向唐天泽鞠躬:“天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见你了,我这就走。”
说完,她脚步轻盈的转身向门口走去,在经过叶欢瑜的身边时,还扭头对她阴恻恻的一笑。
这样的笑让叶欢瑜又感到了一阵发凉,好像是她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菲儿快步的出了门,然后很仔细的将门轻轻的关上。
她沿着楼梯快步的下楼,当她的身子刚出楼道口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深深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她已经决定了,自此之后,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城市了。
“哈哈……”她仰天大笑,但是她的笑里夹杂着泪水。
对于她来说,爱着祁夜墨是痛苦的。如今她对祁夜墨的恨依旧是痛苦的。
只不过这样的痛苦她觉得不能自己一人承担,所以要将叶欢瑜和祁夜墨一并拉下水,和自己共享。
在这段感情里,他们三个人都是输家。
此刻,午夜的钟声已经敲响了第十二下,她走得这条小巷子与依旧喧闹的街市只有一楼之隔。
可是在这里,走着的却只有她一个人。
身后的月光,将她的身影拖的很长很长。
只不过,很快的,她的身影左右,又多出来了两条黑漆漆的影子,而且从它们移动的速度来看后面的两个人步伐走的很快。
或许是刚刚下了夜班的路人,正在急匆匆的赶着回家。
菲儿没有在意。
只是没过多久,在她的面前,从幽深的门洞里又走出来了两个人。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菲儿的心里顿时就一慌,她像往回走,但是转身之后她发现刚才的那两个黑影的主人,衣着和刚刚出来的那两个是一模一样的!.
秦火接到了叶欢瑜的电话,这是他在段时间内接到的第二个好消息,顿时感到一阵的欣喜。
“小姐,我是秦火,请问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安妮和乔乔她们都非常担心你。”
叶欢瑜再次听听到了朋友的声音,心里顿时感到有些激动,她的脸上带着微笑:“秦火是我,我现在祁氏大厦这里,你能过来接我吗?”
秦火点了点头:“小姐,我这就过去接你。”说完他立刻将车头调转,几乎全速的开向了祁氏大厦。
途中他通知了其他参与搜寻的人,任务完成可以收队了。
*
夜晚的空气稍微有些凉,叶欢瑜站在大厦的门口,向四处张望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可以用千变万化来形容,对于唐天泽这个人,她可是真的有些捉摸不透了。
从他曾经过往的遭遇,到今天帮自己找到了阳阳。
从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到和祁夜墨之间的仇恨……
唐天泽到底是忠还是奸,是好还是坏?他或许就像是一个双面人一样,真的是很难分辨了。
*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汽车轰鸣的声音,紧接着一辆宝马SUV就停在了叶欢瑜的面前。
这是秦火的车,叶欢瑜在他们的小别墅门口不止一次见到。
车门打开,秦火从车里出来。
“小姐,很抱歉,我来晚了。现在天气有些凉,快进车里吧。”秦火见到叶欢瑜一切正常,顿时放了心。
他将后车门打开,让她上车。然后自己又绕回到前排的驾驶座上。
“小姐,这话虽然我不该问,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一直都没有办法联系到你。”
秦火将车子开得非常平稳,甚至将车里的暖风打开,确保叶欢瑜坐在后面不会着凉。
叶欢瑜觉得这些事情还不是讲给他听的时候,于是她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今天是辰辰和阳阳期末考试的日子,阳阳考试的成绩很不错,所以我就带他们出去玩了。送他们回老宅之后又被祁夜墨留下来聊了会天。我们都喝了点酒,老宅的司机又不在,所以我出来后就打的来到这里,等到我准备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有电了。真的很抱歉,让你们替我担心了。”
“小姐,只要你平安,我们就放心了。”
车里顿时又变得安静了。叶欢瑜现在感到又有些累了,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秦火把车开得非常稳,将暖风又稍微的开大了一点。人在睡着的时候是最容易着凉的。
当秦火将车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车里的表已经显示是一点半了。
他将车停在了车库里,闸门渐渐的关闭了,顿时外面显得很安静了。
“小姐,我们到家了。”秦火轻声说了一句。
叶欢瑜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车库里通往客厅的侧门打开,安妮和洛乔从房间里走了进来。
“欢瑜,你今晚你跑到哪里去了,连电话都不接真的急死我们了。”安妮紧张的看了看叶欢瑜,洛乔站在她后面也显得十分焦虑。.
祁晏惊讶的看着阳阳,没想到这小家伙会考的成绩是如此的好。
在他的印象里,阳阳的成绩不能用好来形容。不然祁夜墨怎么肯花这么大力气给他找了一个家庭教师呢。
他的脸上突然间冒出了坏坏的表情:“嘿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考试作弊了啊?”
真是阳阳不爱听什么,还偏偏就会被提起。阳阳的额头上顿时就多出了几条黑线。
“晏晏,你看你真是不会说话,昨天阳阳还为这件事情险些离家出走了,欢瑜带着辰辰好不容易在外面把他找到的。”宋茹玲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一次昨晚的事情来,自己的责任可是推卸不了的。
祁晏更加惊讶:“阳阳,没有看出来啊,你还有离家出走这个胆呢。”说着在他的面前竖了竖大拇指,然后把他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在这一点上,三叔佩服你。唉,你知道吗,曾经我也想到过离家出走来着,只不过……”
祁晏说道这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曾经沧海般的神情。
阳阳本来对祁晏还有些小意见的,怎么自己考了个高分,全家人没有一个能相信呢,老爸、老妈还有辰辰他们不相信也就算了,甚至和自己最投缘的三叔也是这样的看着自己。
只是后来听原来他也有过一段离家出走的经历,便又稍稍的提起了一些兴趣来。
他白了一眼祁晏:“最后怎么样啊?”
宋茹玲连忙对儿子摆了摆手:“晏晏,你怎么不教阳阳点好的,竟把你那点破事讲给他听啊。阳阳现在还小,分不出什么是非曲直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我看你怎么向夜墨交代。”
她现在就是要维稳一下,免得生下一些事端,将自己的计划和部署彻底的打乱。
祁晏似乎没有听到老妈的训斥,依旧沉浸在对当年的懊悔之中:“本来我已经准备好所有东西,准备就此浪迹天涯了。但是就在我拖着行李走到大厅的时候……”
他的眼睛快速的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站着的位置:“对,就是这里。我拖着行李就走到这里的时候,就被老爸老妈带着几个佣人拦住了。他们夺走了我的行李,把我抬回了我的房间,甚至将门都给我反锁了,不让我出去。”
“哦,原来是没有成功啊。”阳阳有些鄙视的看了祁晏一眼,好像是在说:“看吧,还是你不如我,我好歹还出了这个家门呢。”
祁晏也是好面子的:“什么叫做没有成功啊,这叫做离家出走未遂,明白不明白。”
阳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未遂?这个词好熟悉哦,好像是在电视还是什么地方听到过,什么杀人未遂、抢劫未遂,还有强……”
祁晏伸手就把阳阳的嘴给捂住了:“不懂意思就不要胡说好不好,本来就是一点的小事,被你说的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我有这么不堪吗。好歹我现在也是一个偶像派外加实力派的明星好不好。”.
祁晏一听老妈又要老生常谈了:“老妈,你不要见到我就提这档事好不好,我回来是看你的,不是听你说的这些来回来去的罗圈话。”他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来。
宋茹玲见儿子生气了,虽然她心里也有些不高兴,那是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为了儿子好,但是反过头来,儿子却不领她的这个情。
“好好,我不在提这些事情了好不好。不管你乐意不乐意,这事情我出面来做好了。对了,你看准备在家里住几天啊?”
祁晏拿出手机看了看:“大概就三五天的时间吧。”
*
祁晏和宋茹玲之间的对话,阳阳在楼上的电脑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对于三叔就呆三五天,他感到有些失望,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暑假弄不好要在无聊中度过了。
但是他又捕捉到了新的信息,后奶奶又有了一些新的小动作,而且还是和老爸有关的。
听起来好像是联合了其他人和老爸分祁氏财产一样。
看来这件事情要等到辰辰回来后,和他说说。
*
吃过了午餐,祁夜墨一行人的车停在了祁氏大厦的楼下平台。
叶欢瑜有些纳闷,怎么不直接开进底下停车场去。
这时候秦火转过头对坐在后排的祁夜墨说:“主子,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办事了。”
然后带有歉意的看了祁夜墨身边坐着的叶欢瑜。
还没等秦火说话,叶欢瑜也知道他们之间有事情要办:“我就在这里下车好了。”
说着她推开门走了下去。
就在她准备走向大楼的时候,祁夜墨透过车窗对她说:“今天下午我可以准许你休息,不用上班了,想做什么就去吧。”
说完之后,秦火开着车走远了。
叶欢瑜站在祁氏大厦的门口,她现在已经自由了,下午可以不用上班了。
但是要做什么呢?算了,还是先把今天该干的事情做完好了。
她可不想等到祁夜墨回来的时候,要是万一想听听她每天都进行的工作报告该怎么办。
他可是不会管你是不是给你放假了,只会看你今天的工作有没有完成。
叶欢瑜想到这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向祁氏大厦里走去。
*
秦火开车带着祁夜墨东北方向开去,两个小时之后,车子已经离A市有一段距离了。
车子的两旁出现了一片片的树林,在路的边缘,有一个只能容得下一辆车进出的缺口,弯弯曲曲的直通向树林的深处。
秦火轻转方向盘,车里开进了缺口。
一直很平稳的车子,现在开始颠簸了起来。两旁的树叶在微风的吹动下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又开了十分钟之后,车前变得豁然开朗。这是一处在树林中的场院。
四周是红砖砌成的高墙。
“滴滴……”
在两声喇叭之后,那紧闭着的铁门缓缓的开启了。
车子开进去之后,那铁门又缓缓的关上了。
秦火将车停在了场院里唯一矗立的一栋只有两层高的白色小楼前。
“主子,我们已经到了。”秦火说完将车熄火。.
菲儿接过烟,稍微有些生疏的将烟夹在两个手指间。
秦火拿出打火机替她点上烟。
菲儿深深的吸了几口之后,整个人都感觉好像放松了不少。
祁夜墨轻轻吐出了一口淡淡了蓝雾,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菲儿拿着烟苦苦的一笑:“还有什么时候,不就是在外面东躲**的日子学会的。每天担惊受怕的,也没有什么好的精神寄托。以前我经常看到你在那里抽烟,所以我就学会了。”
两个人接下来就是一阵的沉默,而这样的沉默也紧紧的维持到了这两支烟燃烧完的那一刻。
吸完烟后的菲儿,感觉精神状态已经比刚才见到她的时候好多了。
“还要来一支吗?”祁夜墨破天荒的问了她一句。
菲儿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这是你一直以来,为数尽少的问我有什么需求。你一向都是习惯于别人听从你的号令。”
“哦?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祁夜墨或许是过于自以为是,所以很少注意过其他人的反应。
“是的,不过我这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有些不同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还在,但是却少了一些。是不是这些日子里叶欢瑜把你改变了不少?”不愧是菲儿在他的身边呆的时间最长,她已经很了解祁夜墨的脾气秉性了。
祁夜墨一边的眉头稍稍的一挑,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菲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说:“夜墨,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没有想到是菲儿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又转入了正题。
祁夜墨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最后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芳姑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他的语气变得很平和,这一点让祁夜墨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
因为但凡是涉及到芳姑被害的事情,他都会显得有些激动的。
但是此刻却没有。
是在他的心里芳姑的位置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吗?
不,她在祁夜墨心里的位置依旧是稳如泰山一般。
菲儿对他的最后一个问题感到有些惊讶,因为这件事情在祁夜墨将芳姑安葬之后就再也没有追查过。
她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的过去了,尤其是接下来祁老爷的意外离世,已经把祁夜墨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那里去了。
可是今天祁夜墨却又旧事重提,而且还一下子怀疑到自己的身上了。
菲儿抬眼看了看祁夜墨:“你怎么会把她去世和我联系在了一起?难道说我参与了祁老爷的事,你就开始怀疑芳姑的死因也是一次意外了?不是法医已经鉴定过了吗?”
“法医的鉴定的确不假,只不过她的死还有一个诱因。不然她怎么会好端端的病发身亡呢。我只想从你这里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夜墨说的时候态度异常的冷静,这倒不是他此刻心情是这样,而是他正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作,至少不要现在发作。因为他态度的每一个波动,或许都会影响到菲儿能不能主动说出**。.
叶欢瑜与李探之间第一次坐在咖啡厅里的聊天,最终在两个人人的沉默中度过了。
对李探来讲,他看的出来女儿对自己的态度,虽然他们之间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缓和的迹象,但是依旧在面对面的时候显得有些尴尬。
叶欢瑜何尝不是呢,她扭头看向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的窗前。
“你的徒弟来了。”
李探随着叶欢瑜的目光看过去,之间唐天泽已经下了车,正向着他们所在的咖啡厅门口走去。
很快的,唐天泽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他看着叶欢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对李探说:“师傅,时候不早了,我来接你回去休息。”
李探点了点头,将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喝完:“欢瑜,那我先走一步了。等改天再来看她。”
叶欢瑜眼看着他们上了车,然后消失在车流之中。
*
辰辰考完试回到了家里,见到祁晏正坐在大厅陪着宋茹玲。
“三叔。”他很有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祁晏看到辰辰回来了,立刻也对他招了招手:“辰辰回来啦,怎么样今天考试还可以吧。”
辰辰点了点头。
宋茹玲抬头看了看时间:“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开饭了。辰辰,你把阳阳叫下来吧。”
阳阳在楼上?这可是让辰辰感到有些意外了。他不是和三叔的关系最好吗,怎么他还跑楼上去做什么?况且他不是已经考完试了吗。
辰辰来到楼上,先是推开了阳阳的房间门,只见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他有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拉住门把手轻轻的推了推,门从里面已经反锁住了。
“啪啪,啪啪啪……”
这是事先他和阳阳订好的暗号,无论谁要进来只要敲对了暗号,里面的人才会开门的。
很快,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的脚步声,接着阳阳把门给打开了。
阳阳一把将辰辰拉近房间,然后又警惕的探头看了看走廊,确认安全后将门又关上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神神叨叨的?三叔来了,怎么也没有见你缠着他啊。”辰辰不明白阳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阳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喜悦之情:“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三叔和后奶奶是一伙的。”
这句话让辰辰听了有些莫名其妙:“三叔本来就和奶奶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不对吗?”
“哎呀,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今天三叔来了,吃完了饭,后奶奶就让我上楼去了,说要和三叔有话说。既然他们说话不想让我听,我就不听喽,于是就上楼去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因为咱们现在不是还一直在监视后奶奶吗。所以我就一下想到了你的摄像头了。结果我就发现了一个他们之间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辰辰感到有些意外。
那是因为,对于三叔来说,辰辰比起阳阳来说更加的熟悉。
自从他开始懂事起,就知道三叔和奶奶之间好像一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虽然叶欢瑜对孩子们有诸多的顾虑,但是她还是允许了可以让他们跟着祁晏出去玩玩。
至于祁夜墨方面,他倒是没有像叶欢瑜那样的有顾虑,反而还是极力支持的。
甚至在送孩子们出发的时候,祁夜墨还异乎寻常的去机场送行了。
*
在机场。
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衣着迥异。
一个穿的做工精细,面料考究的笔挺商务装。
一个穿的是休闲时尚色彩缤纷。
在离他们身边,站着一个身形婀娜衣着虽然不华贵,但是依旧突显俏丽的女人。
两个机灵可爱穿着又时尚的小帅哥。伸手,一人牵住了女人的一只手。
他们在机场大厅无疑成了一道最为靓丽的风景线。频频引来了即便是匆匆忙忙赶着飞机,都不忘了向他们投来欣赏的目光。
尤其是祁晏,作为眼下最红的男影星,他并没有像其它影星演员那般,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裹的就像是个沙特阿拉伯人。
用他的话来解释,就是:“那些人就是在装蒜。遮遮掩掩其实目的却是要吸引旁人的注意力罢了,制造一个自己低调的假象。实际上,她们只要卸妆素颜,就是什么都不戴,其它人也会视她们为路人甲乙丙丁。”
祁晏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半天站在他对面,一副若无其事的祁夜墨。
“祁三,你看什么看,虽然我比你帅一些,但也没有必要这样吧。”祁夜墨瞥了一眼祁晏,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显示航班信息的大屏幕。
“咳咳……”祁晏看着他板着脸的样子,不由得干咳了两声:“祁二,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
祁夜墨挑了一下眉毛:“这回你算是见到了。”
叶欢瑜站在他们的身边,辰辰和阳阳则守在她的身旁。
“三叔,你也不要装了,其实你比我老爸可得瑟多了。看你今天穿的这一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个大明星。”阳阳说着,伸手指了指祁晏衣服身后的几个大字“我是大明星”。
祁晏伸手乱乱的抓了抓阳阳的头发:“嘿,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胳膊肘向外拐了。你平时不是经常说你老爸的坏话吗?”
祁夜墨的脸上不由得一寒,肌肉也跟着微微的一跳。
就连叶欢瑜和辰辰的额头都冒出了几道黑线来:祁晏这家伙这不是要给阳阳小鞋穿吗,开玩笑也不是这么个开法,要是祁夜墨真的较真起来,估计阳阳的这次行程就可以直接画上句号了。
现在就看阳阳的灵机应变的能力了。
阳阳倒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三叔,什么时候我和你是一伙了。况且我要是帮你的话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好不好。再说了,我平时也没有说什么老爸的坏话啊,这一点辰辰是可以给我作证的。你说是吧,辰辰。”
阳阳转头又看向了辰辰。
这一下,阳阳又把这个球丢向了辰辰。
这个时候,辰辰还是觉得息事宁人还好一些:“三叔,你冤枉阳阳了,他的确没有说过爸爸的坏话。”.
叶欢瑜的一句话出口,顿时让祁夜墨和电话另一端的阳阳都感到了一阵的恶寒。
“欢儿,你实话对我说,阳和辰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孩子?”祁夜墨转头看了一眼叶欢瑜。
他问的不是平白无故,这怎么不像是当亲妈能说的出来的话呢。
叶欢瑜放下电话,很有力的瞪了祁夜墨一眼:“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不是我亲生的,还能是你亲生的啊。”
祁夜墨点了点头,带着一丝的玩味说道:“不错,的确是我亲生的。”
“呸,就算你想,也要这功能才行。我可不跟你臭贫了,我要和儿子说话了。你最好把嘴给我闭起来,好好开你的车。”
叶欢瑜说完,把手机从新拿了起来,立刻将板着的脸转变成笑容:“宝贝儿那边的天气热不热啊?你告诉辰辰,要多喝水,不要中暑了啊。还有……”
“老妈啊……你就放心吧,我们已经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了,已经会照顾自己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和老爸过二人世界吧。”阳阳还没等妈妈把话说完就有些不耐烦的开始抢话了。
“你这个臭小子,等你回来在看我怎么收拾你!”叶欢瑜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等到他们回到祁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祁夜墨把车停好,看着叶欢瑜下了车后急匆匆的向她的车走去了。
“怎么你不在这里呆会吗?”祁夜墨一手搭在车顶上问。
叶欢瑜坐进了车里,把车窗降了下来,探出头来:“你是总裁大人,有没有事情都是你说了算。我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一天完不成任务都不行。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工作好了。”
*
两个孩子被祁晏带出去玩,叶欢瑜却感到更加操心了一样。
除了工作、照顾妈妈和回去照看久久之外,剩下来的还有就是每天都要给孩子们打电话,看看他们每天都是否平安。
很快的半个月就过去了。
一天晚上,叶欢瑜躺在床上,把久久哄睡着了。
洛乔这里一到晚上,显的是非常的安静。
但就是这样的环境下,叶欢瑜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总是有些乱糟糟的。
索性,就此坐起身来,随手戴上手机出了卧室。
这个时候,安妮、洛乔她们都已经休息了。
她来到一楼的客厅,坐进沙发里。
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今天上午和孩子们通了电话,知道一切都很好,而且还从电话里听的出来,他们似乎已经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了。
或许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该叫孩子们回来了。尤其是阳阳,这次考试虽然成绩上很好,但是这不过是在家教和辰辰对他的补习才得到的。
她有些担心万一阳阳的心玩疯了,到时候一开学又会成绩一落千丈的。
只是该要如何对孩子们说呢?他们也不过是好不容易才出去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回。
嗨……
真是一想就头疼。
她拿出手机,现在睡不着觉,上网去看看视频,或许一会困意有了就能睡着了。.
叶欢瑜看了一眼站在窗口的男人。
她觉得眼睛有些模糊,看的并不是那么的清晰。
这也许就是急火的原因,影响了视力。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看过去,才算是清楚的看到站在那里的人是唐天泽。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叶欢瑜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环境似乎和妈妈的病房很是相似,而且还能闻得出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道。
该不是自己现在医院里吧。
一想到医院,就立刻想起了妈妈。
她用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醒了,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再休息一会吧。”
叶欢瑜发出的轻微声音还是被唐天泽发觉了。
他说着走到了床边。
叶欢瑜已经将身子撑起,就要下地。她的表情显的是十分的坚定。
她要去看妈妈,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只是认为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喂,欢瑜,你要去哪里?”唐天泽看着她有些艰难的站起身子来,然后有些踉跄的向着门口走去。
他连忙伸手搀扶住她。
“我,我要去看我妈妈,今天我还没有去看她呢。她还在等着我和她一起散步呢。”叶欢瑜说着,脚步却变得越发的快。
唐天泽一把就将叶欢瑜给拉住了:“欢瑜,你现在要冷静一些,你妈妈昨晚已经去世了。你已经见不到她了。”
叶欢瑜听到他的话之后,转头狠狠的瞪着唐天泽:“你胡说!我妈妈怎么会死,她的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起来,前两天我还和她在草地上散过步呢。医生说了,她恢复的很好,再有几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说完,她用力想要挣脱唐天泽的束缚。
可是这次他却没有放开她,而是拉的更紧了。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这样并不能让你妈妈起死回生啊。我想,她的在天之灵更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这副样子。今天你哪也不能去,就在这里呆着,好好休养身体。我会在这里负责你的起居。”唐天泽说完,转身抢先将病房门给守住,不让她有任何的机会出去。
“唐天泽!你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把我禁锢在这里。你这样是违法的知不知道。”叶欢瑜站在唐天泽面前一边怒吼着,一边依旧奋力想要拉开他。
只不过不管她有多努力,也依旧不能让唐天泽挪动一步。
“欢瑜,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如果你还是不听话,那我也只好采取其它手段让你睡上一阵子了。”唐天泽说完,脸色微微的一变。
曾经带给叶欢瑜那熟悉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板起的面孔,显示出不允许抵抗的态度。
“唐天泽,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妈妈还不可以吗。你就让我出去吧,我……”可是还没有等叶欢瑜把话说完,就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就觉得身子有些发软了,而且头有些晕。
唐天泽立刻扶住了叶欢瑜,将她横抱起来:“欢瑜,对不起。”.
祁夜墨开着车开始在这座城里四处的寻找,几乎去遍了她很有可能到过的所有地方。
但是却没有找到任何她来过的迹象。
她到底会去那里已经是一个谜了。
最后,他还是开车回到了医院。因为他觉得叶欢瑜或许是受不了她妈妈去世的打击,一个人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是在她冷静之后,还是会回到这里的。
“主子,你来了。小姐找到了吗?”秦火在门口遇到了祁夜墨,连忙问道。
祁夜墨摇了摇头,然后问:“医生对陆露的死因做出什么分析没有?”
“还没有,不过刚才来了几名**进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秦火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会,没准欢儿她一会就会回来的。”
“主子,那我也跟你在这里等等吧。”秦火觉得叶欢瑜对他很不错,现在她的妈妈出事了,他没有理由坐视不理。
祁夜墨看了看秦火:“这里有我就够了,集团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来看着。”
“那好吧。主子,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会马上赶到的。”秦火见祁夜墨执意让自己走,也只好从命了。
*
看着秦火开车走了,祁夜墨转身进了医院。
这时候,陆露的遗体是肯定看不到的,而且叶欢瑜也不知去向。
对于秦火告诉他的情况,昨晚和叶欢瑜在一起的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她的父亲。
这件事情,他马上想到去监控室调取一下昨天的视频看一下,或许对今天叶欢瑜的失踪有所帮助的。
祁夜墨很快的就来到医院的保卫室,院方一看是祁夜墨亲自来了,便一点都不敢怠慢。
很快的就调取了昨晚急救室门口的监控资料。
当他看到影像里面的三个人时,顿时就微微的一皱眉头。
不是因为别的,他意见就认出了两个男人中的一个,正是唐天泽。
而另外的一个,看上去上了一些年纪,而且还有些面熟,只不过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唐天泽的出现,让祁夜墨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而且叶欢瑜在面对他们两个的是时候,尤其是那个老者,并没有表现的陌生。
监控在回放的时候,还清楚的看出这两个人是叶欢瑜打电话叫来的。
而且唐天泽是跟在这个老者身后的,这说明什么?
唐天泽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的手下。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
祁夜墨推断到这里,很快就能把当初他的一些疑问给解开了。
以前他怀疑唐天泽接近叶欢瑜和孩子们,不过是为了向自己寻仇而做的诱饵。
现在看来还有另一个目的。
他从于慧洁那里听过关于叶欢瑜的身世,也知道她有一个在她丢失后就离开她妈妈的父亲。
唐天泽真正的任务或许就是替这个老者找回失散多年的女儿。
只不过是因为巧合,唐天泽本来想利用叶欢瑜对付自己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发现了她的身世。.
阳阳嘿嘿一笑:“老爸,我看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和老妈不在,算不上是一家人嘛。”
还算是阳阳的脑子转的快些,硬是把这个给园回来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传来了一边祁晏的声音:“阳阳,我可是你的三叔,怎么算不上是一家人啊?”
“当然不算了,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你虽然是我们的三叔,但是咱们可没有多少血缘关系了……哎哎,三叔你别把电话抢走啊……”
接着听筒里就穿出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应该是两个人在争抢时候闹出来的动静。
祁夜墨将电话拿的离自己远了点。
他皱着眉头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怎么祁晏和阳阳这两个家伙只要到了一起,就是这么的不靠谱。
叶欢瑜没有听到孩子们在电话里都说了什么,但是看到祁夜墨那丰富表情的脸,也多少猜出来八成打电话的是阳阳了。
“孩子们都还好吧?”
祁夜墨听电话里依旧还是嘈杂的声音,偶尔也会传过来几句或是阳阳,或是祁晏的说话声。
“他们都还好,不过看来以后还是让他们少跟老三来往的好。”
叶欢瑜听了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那是,在叶欢瑜的印象里,祁家的人都是显的那么的异于常人。
“爸爸。”这个时候电话听筒里又传来了辰辰的声音。
总算是有一个正常的接电话了。祁夜墨再次拿起电话:“辰,在外面的时候可要管管阳,别让他什么人都学知道吗?”
辰辰用力的点了点头:“爸爸,你就放心吧。对了妈妈和外婆都还好吧。”
“嗯,你妈妈她很好。你外婆她……”祁夜墨有些迟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讲这个事情。
他转头看了下叶欢瑜,只见她用手捂着嘴。她刚才听到了孩子问外婆的情况。
一想到妈妈去世了,她便有些忍不住了。
这几个月以来,孩子们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死离别。
芳姑、父亲……现在又是外婆。
孩子们难得出去开开心心的玩,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们晚些知道的好。
“她还好,你妈妈她经常陪她去外面散步。好了,我们还有些事情,就不合你多说了。记住在外面的时候要多注意安全。玩开心一些。”祁夜墨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直到这个时候,叶欢瑜才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祁夜墨伸出手将她搂入怀中,心里也是有些不是滋味了。
辰辰挂了电话,按理说他应该感到高兴。因为他知道妈妈和爸爸在一起。
但是他从爸爸的语调中,好像感觉出来有些不太对劲。
“辰辰,你怎么了?难道说和你爸爸妈妈通话不开心吗?”祁晏刚才和阳阳大闹了一阵,然后他扛在了肩膀上走到了辰辰的身边。
他看到辰辰好像有些心事一样,完全没有阳阳刚才和他老爸通话后的那种愉悦。
辰辰看着祁晏,轻轻的摇了摇头:“三叔,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爸爸的电话,总是觉得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阳阳和祁晏两个家伙,这一觉可是睡的舒服了。等到他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早黑了。
宋茹玲本来已经很早就准备好了晚饭,但是主要想让自己的儿子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就没有叫他们。
等到他们下楼来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辰辰没有休息,一直抱着自己的电脑。这些天他们出去玩,祁晏几乎和他们形影不离的。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去看看家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利用了这难得的几个小时时间,快速的调阅了一下家里的监控情况。
只可惜时间太短,再加上记录的时间都很长,快进查不出线索。慢放的话这么多天都是二十四小时记录的,要看完也要好几天的时间。
正当他们都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大厅里传来了脚步声,祁夜墨回来了。
他听到餐厅里有声音,就走进来一看,只见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祁晏正坐在里面吃东西。
祁晏和满脸笑嘻嘻的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Hi,好久不见啊。”
祁夜墨白了他一眼,然后板着脸问:“你们怎么回来了?”
“嗨,说来话长啊,话说……”正当祁晏要以说评书的姿态,讲述他们为什么回来的时候,被阳阳把换题给抢过去了。
他把刚回到家,跟宋茹玲说的那一套又跟祁夜墨重复了一遍,然后抱怨道:“我们回来以后发现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正常。老爸,你说辰辰是不是有些神经质啊。听你的语气和以往不一样,就说家里出事了。”
祁夜墨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是他心里还是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辰辰细心到通过电话都能听出自己语气上的不同。
他看了一眼辰辰,只见他也正抬着头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期盼着自己能说点什么。
可是在这个时候,祁夜墨什么都不能说,以免给孩子们造成更多的心里负担。
祁夜墨走到了辰辰的面前,伸出大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小脑袋:“是你多想了,那天我有些不舒服,所以让你误会了。”
“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辰辰你这个神经过敏,可是把我给害苦了。”阳阳一听**大白了,又开始抱怨道。
“阳阳,不要再说了。辰辰其实也是一心为了家里面好不是吗。行了行了,这事情谁也不要追究谁的责任,就这么过去了。快点吃饭吧。”祁晏又开始充当起和事佬来了。
辰辰听了爸爸的话,多少心也算是放下来了。不过他看着爸爸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像并不是他说的那么轻松,也许是真的有事情发生,只不过爸爸不想让他们知道罢了。
只不过他不愿意说,那么也是闻不出来的。只能盼着家里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吃过了晚饭,大家又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夜渐渐的深了,辰辰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了。
辰辰的房间窗正对着大院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隐约的听到汽车的声音,接着是院子大门打开的声音。.
叶欢瑜忍住了泪水,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安妮,谢谢你们。我还能应付的过来。而且祁夜墨他也会帮我的。不过我还要拜托你帮我一个忙,那就是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小小宝贝。”
这个时候,她和祁夜墨做出了同样的一个选择,那就是都不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孩子们。
同样,她也是不准备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辰辰和阳阳听的。
正当她和安妮通话的时候,她病房里的门打开了,一个小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祁夜墨让秦火派人在病房的周围保护着叶欢瑜的安全。
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医生对她的治疗,同样也不会影响到辰辰进来。
因为辰辰和阳阳样子,早已经被这些人熟悉了。
叶欢瑜见到辰辰的时候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回来。
“安妮,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咱们改天再聊吧。”叶欢瑜说完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她不想在和安妮通话的时候,有什么只言片语的被辰辰听到。
挂了电话之后,叶欢瑜转头面对着辰辰强颜欢笑的说:“宝贝,我刚才正和你安妮阿姨打电话呢。你不知道,自从你们走了之后,小小宝贝可是一直都要吵着和你们玩呢。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和妈妈说一声啊。在外面玩的开心不?”
辰辰是个聪明的孩子,又很善于观察。
虽然妈妈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还是能看到她的眼睛有些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吧。
他绕过病床,来到了妈妈的身边:“我们在外面都很好。昨天我们就回来了。妈妈,你哭过了?”
叶欢瑜微笑的摇了摇头,妈妈没有哭,是刚才和安妮阿姨聊天,说起了小小宝贝还在婴儿时期的有趣的事情,笑得流出了眼泪。
辰辰看着妈妈那强颜的笑容,心里真是有些难过,替妈妈难过。
“妈妈,不用掩饰你心里的悲伤了。其实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辰辰直截了当的说道。他觉着这样的遮遮掩掩,是一个很折磨人的事情,不如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这样大家的心里都好受一些。
叶欢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心里琢磨:该不是祁夜墨昨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孩子们了吧。
他怎么能这么干呢,难道他不清楚这样会给孩子们的心里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吗。
但是她又不确定祁夜墨到底告诉给孩子们多少事情,于是她试探的问了一句:“宝贝,你知道什么?”
辰辰见妈妈还是想瞒着自己,于是他直接了当的说:“我已经知道外婆已经去世了。”
叶欢瑜的脸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看着辰辰:“这是你爸爸告诉你的?”
辰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全是爸爸告诉我的。妈妈,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给你打电话,是爸爸接的吗?”
叶欢瑜努力想了一下,的确是有一次,那次也是祁夜墨第一次在医院里陪着她。
辰辰接着说:“其实那时候我从爸爸的语气中就听出了家里好像出了事情,只不过我不能确定的是出了什么事情。”.
辰辰点了点头,妈妈的确是非常需要一个人能够给她分担一些烦心事的。
只不过自己现在似乎还不能具备这个能力。
“对了爸爸,我在回来的时候,妈妈去警局了,你们没有遇到吗?”
祁夜墨摇了摇头:“我没有遇到她。”他说着,低头看了下表。
“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辰辰知道爸爸这是不想在和自己谈论相关的话题了,也只好点了点头:“爸爸,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儿子走了,祁夜墨又陷入了沉思中。
其实,他在警局也已经知道了,整个案情是对自己不利的。
如果自己没有其它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话,或许他将面临的是长期的牢狱生活了。
祁夜墨他的心里最清楚,陆露的死是和自己的妈妈有关的。
因为他这三天个陆露送过去的食盒,都是于慧洁准备的。
这件事情如果说问她的话,一定能迎刃而解。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身为子女的他怎么会忍心将妈妈送上法庭呢。
在他面前,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了。一个是替妈妈坐这个牢,但是他的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祁氏集团,或许就会变得土崩瓦解。
另一个就是保住祁氏,但是妈妈却要受到牢狱之灾了。
她现在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怎么能禁受得住这样的生活呢。
这么多年来,于慧洁一直在沙巴过着近似于隐居的生活,而对外宣称已经她已经死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有人要杀她。
即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祁夜墨虽然心里对她的恨依然存在,可是却依旧不忍心将她还活着的事情说出去。
当时他都能这么做,更何况是现在呢。
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不过,很快的,他就似乎已经做好了选择。
他拿起电话首先打给了秦火:“明天一早,你通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到夜魔大酒店的会议室去开会,我有事情要宣布。”
对于这两天的事情,秦火只是知道个大概。陆露的突然离世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在为叶欢瑜感到难过的同时,和安妮同样采取了一个决定,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洛乔和孩子们。
但是对于祁夜墨涉嫌此案的事情,他却一无所知。
他听了主子的安排之后,试探的问了一句:“需要通知小姐过来吗?”
祁夜墨点了点头:“她明天也要来参加。记住,还要通知一下集团的律师。”
叶欢瑜不仅要来,就连律师也要到场。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普通的会议的话用不着声势这么大吧。
不过既然是这么安排了,那么自己也只好这么做了。
秦火放下电话,开始安排明天会议的事情,以及挨个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去了。
*
自从祁飞远夫妻双双入驻祁氏集团之后,祁宇熙为了爸妈工作方便,自己已经搬回家去住了。
这样一方面可以在工作之余,制订自己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方便送爸妈上下班。
晚上,他刚冲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出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秦火打来的,就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
叶欢瑜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个当总裁的料。况且她在警局里多少了解到一些事情。
知道了自己妈妈的死跟祁夜墨有关。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她觉得还是和他保持一些距离才是。
“谢谢祁先生的好意。在座的诸位部门负责人,大家都知道祁氏集团是由祁政天老先生花了毕生的心血才建立起来的。我自知能力有限,对祁氏的了解又不多。在座的任何一个人,在祁氏无论从能力到资历,都比我更加胜任这个总裁的位置。我看还是在各位负责人中选一个吧。”
祁夜墨看了一眼叶欢瑜,眉头微微的一挑,他想到过她会推掉自己的这个提议,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有这般的说辞。
“既然祁总现因为一些事情,不能再领导整个祁氏了。那么是应该有一个人来主持大局。叶特助说的不错,她的资历有限不能胜任这个职位,我们也都算得上是祁氏的老臣子,不能看着祁氏在祁总离开之后就垮掉。那么就应该在我们这些人中的确有不少能接替总裁的位置。”叶欢瑜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一个人接上话来。
祁夜墨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人:“照你这么说,看来你的心中自然已经有了更适合叶特助的人选了?”
那人尴尬的笑了笑,毕竟现在祁夜墨还没有正式辞去总裁一职呢,自己就已经跳出来了。
“祁总,你也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在为祁氏的将来考虑的。你这一走我们的心里还是很难过的。至于人选问题嘛,我是想了一个,只不过有些不太成熟。”
祁夜墨冷冷一笑:“既然是不成熟的想法,那你还说来干什么。至少,我的想法是经过了考虑的。不错,叶特助是没有在座诸位的资历老,来祁氏的时间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但是通过这段时间我对她的观察和了解,她是有这个能力的。况且,大家也都知道,叶特助是分管咱们祁氏建筑、设计和财务的。这些恰恰也是祁氏最基础的部门。我从她每天给我上报的三个部门工作情况和分析来看,她既然能处理得好这三个部门,那么其他部门的事宜,我想她也是能胜任的。”
祁夜墨说罢,在会场的一个角落站起了一个人。他看上去已经有五十多岁了,是祁氏的一名老臣子:“祁总的想法的确不错,可是叶特助毕竟是个女人,不说别的,光是精力来说,就是非常有限的。咱们祁氏集团,不比其他集团。集团庞大,事务繁忙。现在又再和GT集团合作,需要处理的事物方面又将近多了一倍。试问,咱们这些男人怎么能忍心让一个女人在前方冲锋陷阵呢。我现在有个不错的人选,可以接替祁总的位置。他年轻有为,干劲十足。我相信他如果在总裁的位置上,那么一定能让祁氏集团更上一个新的台阶。”
祁夜墨点了点头:“刘主管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我听出来,你对这个人是很有信心了。”.
“欢瑜,我们到地方了。”祁宇熙的车已经停了下来。
叶欢瑜似乎心境还没有回来:“这是哪里?”
祁宇熙将自己的安全带解了下来,他冲着叶欢瑜微微一笑:“怎么,这里你都不知道是哪里了?咱们刚刚不就是在这里开了会,也是在会上确定了你当总裁是事情啊。”
叶欢瑜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下周围。
不错,这里正是夜魔大酒店。
“你邀请我来这里?”叶欢瑜感到有些诧异。
祁宇熙在这里宴请自己,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向祁夜墨表示示威吗?
看,你就是在这里被**带走的。
看,你是在这里丢掉了祁氏总裁的位置。
看,我就是在这里请了你的继任者在这里畅饮。
看,这终将是我祁宇熙的胜利。
现在,已经身在此地,叶欢瑜已经无法推辞了。
或许祁宇熙其实没有这么多的想法,只不过是想请自己吃一顿饭罢了。
夜魔大酒店对于叶欢瑜来说,虽然她并不是经常来这里,但是对这里面的布局还是比较了解的。
祁宇熙走在前面,没有向餐饮厅走去。
他在前面拐了两个弯之后,停了下来。
“欢瑜,我们到地方了。”他回过身冲他笑了笑。
叶欢瑜抬头一看,这是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从门框和大门的精美装饰来看,这里面一定是无比的华贵。
似乎自己从来没有印象来到过这里。
“这是哪里?”叶欢瑜问道。
“我请你吃饭的地方啊,进去不就知道了。”祁宇熙说着,示意让她去打开这两扇大门。
到了现在,叶欢瑜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走向前去,伸出双臂轻轻的推了一下门。
在她的碰触之间,那两扇门缓缓的打开了。
“砰……”
一声闷响,五彩缤纷的彩纸从大厅的上空飘散了下来。
这一声把叶欢瑜吓了一跳。
这时候,在她的耳边响起了祁宇熙的声音:“别怕,往里走。”
叶欢瑜缓缓的步入大厅。
果然这里面布置的金碧辉煌,本想着会是两个人的午餐,却成了几十个人的聚会。
当叶欢瑜走进来的时候,大厅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叶欢瑜向在场的所有人看过去,这些人都是今天在会议室里的各部门负责人。
他们不是在大会结束后都走了吗,怎么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又重新聚在这里。
现在看来,祁宇熙似乎对于他们的号召力还是很强的。
“欢瑜,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在这里了。不如你就在这里讲几句话吧。”
祁宇熙说完,又向着在场的所有**声说道:“现在,我们就请新任的祁氏集团总裁叶欢瑜小姐,对我们讲几句话吧。”他带着一脸的笑容,随着众人鼓起掌来。
叶欢瑜顿时感到有些压力,她可是从来没有身处过这么高的地位,而且面对的都是能力比自己高上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精英们。
“我……”叶欢瑜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当她一开口,掌声变得是更加的热烈了。.
对于宋茹玲来说,祁氏集团只要不是祁夜墨当这个总裁的话,其他的人倒是无所谓。
因为没有一个人能撼动她在祁家的地位。
她了解祁夜墨的脾气,知道他是不会把辛苦夺回来的总裁之位让给祁飞远一家。
但是却出乎意料的把这个位置交给了一个,几乎对做生意一窍不懂的叶欢瑜。
甚至连跟了他这么多年来摸爬滚打的秦火也没有提及。
祁宇熙看到宋茹玲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他基本上也能想到奶奶八成是对祁氏落入外人手,感到有些忧虑吧。
“奶奶,你也不必顾虑这么多。好在叶欢瑜的总裁之位只不过是暂时的。我在会场听**说已经有了二叔杀人的确凿证据,只要他的案子一定,那么祁氏总裁之位就会从新选举。而我就会坐上总裁的位置。”
“宇熙,你能有这么大的把握?在祁氏,可是有不少跟随夜墨的老臣子,只要他们提出反对的话,你就没有办法顺利上位的。况且,夜墨的手里毕竟还掌握着祁氏的大量股权,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些转让给你的。”宋茹玲跟了祁政天这么多年,虽然并不懂得多少经商的事情,但是算计人之类的她可算是最在行的。
祁宇熙冷冷一笑:“奶奶,我看二叔他是不会再出来了。至于他手里的股权,我也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去做了,到时候总裁和股权我是一样都不会少的。这些也本来就属于我这个祁家长孙的。”
宋茹玲看着祁宇熙势在必得的样子,心中多少还是充满了一些的顾虑。
不过好在祁宇熙如果将来掌管了祁氏乃至祁家,都不会对自己的位置有所撼动。
“宇熙,凡事都要小心一些,在一切都没有得到定论之前都不要太急于求成了。”宋茹玲连忙叮嘱道。
*
“小姐,小姐?”秦火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抬头就看到对面坐着的叶欢瑜,她的眼神显的有些出神,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她马上就回过神来:“秦火,你说什么?”
“没什么,以前我就有感觉,宇熙少爷正在暗中收买了不少部门的负责人,今天看来,我的估计全是对的。我现在有些担心,宇熙少爷如果这么闹下去的话,真是有些担心,少爷不在的时候他们会更加的肆意妄为。祁氏也会陷入危机的。”
秦火的话是在提醒叶欢瑜是不是要早些做好准备,去怎么对付祁宇熙的下一步举措。
可是对于她来说,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呢,她在祁氏出了挂了一个总裁的头衔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没有威望,更没有任何的势利。
祁夜墨这家伙,在临走的时候真是丢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难题。
*
“欢瑜,你能不能晚上来老宅一趟,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在回洛乔家的路上,叶欢瑜接到了宋茹玲给她打的电话。
“好的玲姨,我马上就过去。”叶欢瑜说完,将方向盘一拐,向着祁家老宅的方向开去了。.
见辰辰和阳阳都来了,秦火未免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现在的祁家老宅已经算得上是人走茶凉了。主子短时间内也不会回来了。
让祁老夫人照顾两名小少爷,对她来说也是却是为难了一些。
他扶着洛乔坐在沙发上之后,快步走到阳阳和辰辰的面前:“两位小少爷,我来帮你们拿行李吧。”说着,他微微一弯腰,将他们手里的两个小箱子都接了过去。
至于把他们安排在哪里,秦火稍微有些犯难了,虽然他这里也是别墅,但是比起祁家老宅来说还是差远了。
没有多余的房间能空给他们用了。
叶欢瑜在带孩子们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她看到秦火面露难色,也很清楚他在考虑什么:“秦火,你把两个孩子的行李送到阁楼上去吧。”
“小姐,着或许有些不太好吧,那上面可什么都没有,两位小少爷住在上面未免会委屈了他们。”
叶欢瑜微微一笑:“没关系的,小孩子有什么关系,是我们母子打扰了你们的正常生活才是。你只要给他们准备两张床和两个写字台就可以了。或许我们将会有一段时间要在你们这里打扰了。”
“欢瑜,你说的是什么话啊,咱们可是好姐妹来得。不说你们在这里住上几天,就是住上一辈子都是可以的。我就见不得家里冷冷清清的,现在可好了,有这么多人在。小家伙出世之后我可是不怕他孤单了。”洛乔坐在沙发上,一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秦火拿着行李上楼安排去了,叶欢瑜走到洛乔面前,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脑门处推了一下:“哈,你原来是做的这样的打算啊,真是想得美。要是担心你家的娃以后孤单,那就到时候再生一个啊。像我这样,三个孩子多好。”
洛乔撇撇嘴:“欢瑜,你就饶了我吧,现在怀这一个,我已经感到很痛苦了,要是再来第二个、第三个……妈呀,我可是不敢想了。再说了,你看看火神大叔,都一把岁数了,好歹也要讲究一个优生优育吧。”
“人家秦火怎么了,他也不过是表面老化罢了,结婚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有看人家的岁数。他可是比祁夜墨还小着几岁呢。再说了,你都是人家的人了,还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公的吗。”
叶欢瑜和洛乔那那边说话,久久见到两个哥哥来了,立刻变得欢快起来:“哥哥辰辰、哥哥阳阳你们来看久久啦。”
辰辰和阳阳围到久久面前,他们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妹妹,你在这里过的好不好啊?”
久久撅着嘴开始跟两个哥哥撒娇道:“久久在这里呆着可是无聊极了。每天跟着安妮阿姨,都不能出去玩,在家里也只能和洋娃娃跟着我玩,时候长了就一点意思没有了。不过现在好了,你们都来陪我玩了。”
阳阳笑嘻嘻的拍了拍久久的小肩膀:“嘿嘿,我们可不是白来的哦。”.
当叶欢瑜转身下楼之后,阳阳猛地就睁开了眼睛。
他一骨碌从被子里爬出来。
“嘘,不许出声。”阳阳对正在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贝拉小声说道。
贝拉晃了晃尾巴,表示已经听懂了。
阳阳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久久,她还睡得正香。
他悄悄走到辰辰的身边:“喂,你醒了没有,时候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出发了吧。”
辰辰其实也早醒了:“稍安勿躁,你声音小点,别把妹妹给吵醒了。”
说着,他悄悄的被子里钻出来,很利索的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侧边的小窗前。
只见楼下,妈妈刚从房里走了出来。
在她的身后跟着安妮,她们在楼下停留了片刻之后,叶欢瑜开车离开了。
辰辰转回身,招呼着阳阳两个人悄悄的走下楼去。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这时候安妮正从外面走了进来。
“辰辰、阳阳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再多睡一会吗?”
辰辰看了一眼阳阳,然后对安妮说:“我和阳阳今天还有些事情想要出去,还请安妮阿姨不要告诉给妈妈好吗?”
安妮疑惑的看着辰辰:“你们要做什么,还要瞒着你妈妈呀?”
辰辰显的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安妮阿姨。
阳阳看着辰辰这模样,有些不耐烦了:“哎呀,安妮阿姨又不是外人,还有什么好瞒着她的。”
说着,阳阳对安妮说:“是这样的,我想和辰辰去看望一下老爸。但是又怕老妈知道了不高兴,所以就想偷偷的过去。”
安妮心里也很明白,无论祁夜墨怎样,在孩子们的心中还是很挂念他的。
“你们还小,知道该怎么去吗?”
“我们准备找秦火叔叔,他知道爸爸在哪里。安妮阿姨,请你放心,我们只去半天就回来。”
安妮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决定,那么就快去快回。”
辰辰点了点头:“谢谢安妮阿姨,还请你替我们照看一下妹妹好吗?”
安妮看着辰辰微笑的点了点头。
*
秦火很早就到了办公室,这时候叶欢瑜还没有过来。
他正在整理今天所需要的各种文件,他现在作为祁夜墨指定的扶持叶欢瑜的人选。
他也知道叶欢瑜的能力有限,所以很多的事情都需要他事先帮着她整理和处理掉。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了。
他拿出手机:“请问你找谁?”
“秦火叔叔,是我辰辰。”
秦火顿时一愣:“辰辰小少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秦火叔叔,我和阳阳想去看看爸爸,但是不知道他现在哪里,你能带我们去看看他吗?你也不用为难,我们只去半天就回来。对了,这件事情还要请你先不要告诉妈妈好吗?”
秦火眉头微微一皱,他明白辰辰的心情。在他思索一会:“那好吧,你们等我的消息。”
*
阳阳站在辰辰的身边:“伙夫大叔他怎么说?”
辰辰把手机收了起来:“他让我们等他的消息。”
*
当秦火刚把手机放下,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叶欢瑜走了进来。.
辰辰和阳阳在回去的路上,阳阳就好像是被下了什么魔咒一样,没有再吭一声,不过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老爸被关起来了,辰辰想要去救他出来,那可是谈何容易的事情。
老爸本身本事就不小,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呆着吗。
*
安妮做好了午饭,她陪着洛乔带着久久,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在她们的脚边,趴着已经开始有些打盹的贝拉。
自从辰辰和阳阳大清早悄悄的离开之后。
当久久睡醒了,坐起小身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四下找着两个哥哥的身影。
如果不是贝拉这时候对她拼命的摇着尾巴,向她问好。
或许久久还会以为自己的两个哥哥来这里陪自己是她的一个长长的梦呢。
安妮见她醒了,告诉便告诉她,辰辰和阳阳有事情出去了,要等到中午才能回来。
其实久久也不是非要有人陪着的那种小公主,她也明白,哥哥有事情自己是不能打扰他们的。
但是还是很生气他们的不告而别。
等到中午辰辰和阳阳回来之后,久久可是一点好脸都没给他们,她把小嘴一噘,头扭向了一边。
“Hi……我们回来了。安妮阿姨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吃的啊?”阳阳一进房间,就学着贝拉的样子,把头仰起来,小鼻孔用力的吸着周围的空气。
“嗯,我闻到了酱肘子的味道,还有红烧鱼、少许的青菜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
“呵……阳阳,你的能力见长啊。以后我们要是丢了什么东西,可以不用劳烦贝拉了,直接找你就可以了。”洛乔笑呵呵呵的跟阳阳开起了玩笑。
辰辰一进门就留意到了妹妹的情绪好像是有些不太好,他就立刻明白了久久她的小心思。
他走到久久身边:“妹妹,是不是生哥哥的气了?哥哥今天早晨有事情出去了,没有陪你玩。对不起啊。”
阳阳在一旁一看,也走到了久久面前:“妹妹,可不能总撅着嘴啊,不然破相了,以后就嫁不出去了。然后只能像是乔乔姨那样,找伙夫大叔过一辈子了。”
此话一出,洛乔立刻寒着个脸,她就在久久旁边坐着,她探了探身子,伸手轻轻的揪住了阳阳的耳朵:“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呢?难道说我这么年轻美貌连久久都比不过吗?再说了,人家火神大叔有那点差了,不就是长得比你老爸显老点吗,告诉你说,他可比你老爸岁数还小呢。”
纵使她平时口头上对秦火有些不满,但是那也只限于她自己说说。
要是其他人敢说秦火有半点的不是,她就不干了。
安妮看着洛乔着样子,只得掩口而笑了。
“哎呀呀……乔乔姨你轻点好不好。我不是在哄妹妹吗。你比我妹妹还漂亮还不行吗,伙夫大叔比我老爸还英俊还不行吗……”
阳阳一个劲地哀求着。
本来洛乔也只不过是在逗阳阳罢了,见他求饶了,那也就到此为止算了。.
比起洛乔来说,安妮更加懂得叶欢瑜的内心些。
叶欢瑜这么长的时间都过着独身的生活,她一方面为了孩子,不想自己在步入新的婚姻后,孩子们会吃亏。
即便是后来,她遇到了云不凡。他无论对她还是孩子们都很好。甚至后来几乎就真的结婚了。
可是祁夜墨的出现,又将他们生生的给分开了。
自此之后,叶欢瑜就再也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了。
因为她隐约的知道,祁夜墨是不会放过她的。或许她有一天真的和某个人结婚了,那么也将永远的失去两个孩子。
这些事情,洛乔哪里能知道呢。她以前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很少能和叶欢瑜坐下来耐耐心心的说说心里话。
即便有,那也是让叶欢瑜帮她解决问题更多一些罢了。
“那可怎么办?过一会欢瑜也要回来了,要不然咱们先一直瞒着她好了,到时候如果有咱们看的中意的,就稍微给她引荐一下?要怪就要怪那个祁夜墨。听说他的那个未婚妻不是已经下落不明了吗?要是能和祁夜墨两个人凑合一下那就是最好的,尤其是孩子也都是他们自己生的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看来,他可是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咱们总不能看着欢瑜在他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吧。毕竟她现在还这么年轻,孩子也还这么的小。”
安妮皱着眉头细细的品味着洛乔的话。她说的其实并不是没有一点的道理。
虽然洛乔她不知道祁夜墨现在的处境,可是安妮已经知道了。
是该替叶欢瑜好好的想想她未来的生活问题了。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隐约的传来的汽车的声音。
是叶欢瑜回来了,在座的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震。
“孩子们,你们谁也不许把刚才的事情讲给你们的妈妈听知不知道,一定要保密。还有就是辰辰和阳阳,你们两个人别吊着一个脸。一定要像没事人一样的知不知道。”安妮立刻叮嘱了三个孩子几句。
辰辰、阳阳还有久久都点了点头。
很快的,就传来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孩子们,我回来了。”
叶欢瑜进门之后,喊了一声。这也许就是她在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候了。
三个孩子都跳下了椅子,向客厅跑去。
安妮和洛乔也互递了一个眼神,然后她搀扶着洛乔也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妈妈,妈妈,麻麻……”三个孩子就像是天生的小演员一样,把叶欢瑜围在中间欢快的叫着。
“宝贝们,今天有没有在家里乖乖的听安妮阿姨的话啊?”
此话一出,三个孩子脸上的那种快乐神情立刻就消失了,他们相互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我们都很乖的。”
“呵呵,你们要是都乖了,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不说别人,阳阳在家里呆着能老实的了吗。”叶欢瑜说着,弯腰把久久抱在了怀里。
阳阳像是被拆穿了一样,两个眉毛向上一翘,然后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唐天泽很快的就将祁夜墨已经被警方监禁的消息告诉给了师傅李探。
李探听了之后感到非常的意外,他叹了口气说道:“祁夜墨这样的人,真是没有想到会牵扯进了这样的事情之中。真是有些可惜了……明天一早,咱们去一趟医院看看欢瑜她妈妈,咱们出去了这几天,还不知道她现在的恢复情况怎么样了。”
一提到叶欢瑜,唐天泽马上就想起了祁宇熙告诉他的事情。
“师傅,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那就是在祁夜墨被**带走之前,他开了一个祁氏高层的会议,他在会议上就制定了祁氏集团下一任总裁的人选。”
李探把手里的海柳木烟斗在烟灰缸里轻轻的磕了磕:“祁夜墨都已经入狱了,虽然不是咱们做的,但是也算是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至于祁氏集团那边,就让祁宇熙那小子看着办就可以了。他们集团的总裁人选问题我是没有多少兴趣知道的。”
对于李探来说,祁政天已死、祁夜墨已经入狱。
这两个人有了这样的结局,也应该算的上是自己和他们之间有了一个了解,多少也已经排解了一些当年于慧洁丢掉他的孩子而产生的怨气。
现在叶欢瑜也已经找回来了,和陆露已经团聚了。虽然她还没有认自己这个当爸爸的,但是能在看望陆露的时候,一家人能够短暂的相聚,对于李探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了。
如果不是当年于慧洁,或许这样的美好日子他们就会自始至终的过下去,而且她们母女的这二十多年的经历也没有了这么多的坎坷。
本来李探在祁夜墨还没有出事之前,也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和他做一个了断的。
但是就在他准备付之行动的时候,他在和陆露的一次交谈中,意外的得知了女儿和祁夜墨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还有了一个小女儿。
这让他开始有些犹豫了。
人世间的恩怨和缘分就是这样的相互交织在了一起。
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到了下一辈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了解读。
原来构想的那些方式已经不能用了。因为作为长辈,他更是希望看到隔辈人的幸福生活。
他不想让三个孩子会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庭,即便是现在叶欢瑜和祁夜墨还没有走入婚姻的殿堂。
至少是现在女未嫁、男未婚还是有些机会的。
祁政天的死,也是印证了这一点,让祁夜墨本来要进行的婚礼彻底的被粉碎了。
唐天泽也明白自己的师傅现在都在想些什么,只是如果师傅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让祁宇熙在祁氏集团肆意妄为,或许会牵连到另外的一个人,那就是叶欢瑜。
“**,对于祁氏集团的总裁人选,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的好。”
“哦?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李探倒是感到有些意外唐天泽怎么会对祁氏集团这么的上心。
唐天泽点了点头:“我觉得很有必要,因为祁夜墨被带走之前指定的总裁是叶欢瑜。”.
唐天泽连忙伸出手扶着李探的身子:“**,注意身体啊。”
李探想用力甩开唐天泽扶着自己的那只手,可是他现在气得已经没有了什么气力。
“欢瑜,不管你到底认不认我,这无所谓。我也从来没有过什么指望。但是,你可别忘了是谁把你妈妈给害死的!我告诉你说,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在我没有做出什么行动之前,选择好到底要站在哪一边。如果是你选错了队伍的话,我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我的亲女儿。只要是能为陆露报仇,我会采取必要行动的。”
李探说完,把身子一转向门口走去。
唐天泽回头看了一眼叶欢瑜,微微皱了下眉头,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随着李探走出了办公室。
他们刚一出门,秦火就走了进来。
他看到李探的表情显得很生气的样子,而且,他一直守在门口,多少也听到了一些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不由得为叶欢瑜捏了一把汗。
他不知道李探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但是却知道唐天泽的手法有多么的卑劣。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叶欢瑜:“小姐,你没什么事吧?”
叶欢瑜神情显的有些凝重,李探的话在她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一条很深的印记。
她看了看秦火,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事。”
*
李探带着唐天泽离开了祁氏大厦。
唐天泽将车开的十分的平稳,他很小心的透过后视镜,看到李探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要不要对祁氏采取什么行动吗?咱们给祁宇熙提供的资金我现在还没有撤回。”
李探想了一会之后说:“你先把给祁宇熙的资金冻结,等等看欢瑜的进一步决定。这也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
中午的时候,叶欢瑜把手里的工作全都处理好了,她站起身来走到秦火的面前:“你下午有事情要办吗?”
秦火摇了摇头:“没有,请问小姐是有事情要我办吗?”
叶欢瑜点了点头:“我想咱们应该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
“对,祁飞远和祁宇熙不是说因病住院了吗,咱们过去看看他们。”
秦火点了点头:“好的。怎么什么时候动身?”
“吃过午饭吧。”
*
祁飞远的别墅。
此刻,祁飞远正和儿子祁宇熙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电视。
江念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自从他们父子俩称有病休养之后,江念也借故要照顾他们而请了假。
好在财务部的事情都是一些细碎的小事情,最近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物需要她亲自处理的。
“宇熙,咱们已经请了几天假了,是不是咱们也该回去看一看了?”祁飞远有些心神不宁的问着自己的儿子。
祁宇熙倒是表现的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爸,你先稍安勿躁。估计这几天祁氏应该出现问题了。我倒是要看看咱们这新任的总裁该怎么应对。”
“宇熙,你和欢愉曾经的关系可不像是现在这样啊。”江念说道。.
祁宇熙的话让祁飞远的眉头微微的一皱。
在这个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即便是祁宇熙和叶欢瑜都很熟悉,但是毕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儿子当年的女友。
她现在是祁氏集团的总裁,在某个方面代表的是祁夜墨。
再加上还有秦火在这里。
“宇熙,你在说什么呢!”祁飞远忍不住呵斥了他一句。
然后他又陪着笑脸对叶欢瑜和秦火说:“欢瑜、秦火。宇熙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昨天还有些发烧,他说出这样的话估计是他又有些烧糊涂了。我马上叫医生给他看看。你们放心,我们毕竟是祁氏的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祁氏有什么问题的。”
叶欢瑜一开始听到祁宇熙的这句话,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他这么说摆明了要袖手旁观。
当初为了这个工程,他可是没有少费心思。也正是因为他的努力,才在祁氏站稳了脚跟。
如今的他却是判若两人了。
正当她想要有所指责的时候,祁飞远的话让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在这个时候,还是祁飞远更能识大局。也凭着这一点,祁宇熙无论是比祁夜墨还是祁飞远,都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祁先生,刚才听了你的话,我很感动。这也充分的说明了你不愧是祁家的人,是一心想为祁氏好的。”
叶欢瑜说着,抬手看了看表:“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办,就不再这里多呆了。你说的对,该给宇熙好好看看脑子了。”
说完,她转头给秦火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转身走到病房门口,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火纵使对祁宇熙又什么不满,但是毕竟还是看在了他是祁家人的份上,不好再说什么了。
他连忙跟着叶欢瑜走了出去。
*
祁宇熙拧着眉头,就这样看着他们走了出去。
“爸,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这些。他们来这里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就是来请咱们的。这个时候正是咱们占领主动权的时候,你干嘛还要给他们承诺。”
“宇熙,你还好意思说。嘉茂集团工程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份内的事情。你这个时候即便是撂挑子不干了。难道你就相信欢瑜他们就找不到解决办法吗?宇熙,祁氏之所以能屹立不倒,不是靠单单一个人的英雄主义,而是祁氏从上到下的所有人努力的结果。你可以撒手不管,但是我告诉你说:这样只能会把你推到祁氏的对立面,把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彻底的给粉碎掉。也会让欢瑜在祁氏的地位站的更加的牢固。你一向是很聪明的啊,怎么到这个时候却意气用事起来了?”
祁飞远看着祁宇熙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当头棒喝,让祁宇熙重新的冷静了下来。正如父亲所说的,自己差点把以前的所有部署给彻底破坏了。
“爸,你说的对。都怪我差点坏了大事。”
祁飞远见儿子没事了,也松了口气。看来他也只不过是发了点小孩子脾气罢了。.
对于辰辰的说法,阳阳也是在网上看到过的。不过,他还是觉得并不能完全认可。
他从小就跟在妈妈的身边,在没有遇到老爸之前,虽然妈妈保证了他衣食无忧的日子。
但是他并不是像表现那么的没心没肺,还是明白妈妈为了让他过上这样的日子,在背后有多辛苦。
“辰辰,这事情已经是百八年前的了,你没看现在吗,他们的节目依旧很火啊,而且还开了不少的海外专场。虽然参加的人各有各的目的,但总体上还是有不少找到了理想的人啊。你总不能因为几个人的动机不纯,就打翻一船人吧。况且,我和妈妈一起过了多少的苦日子你知道吗?”
辰辰听了阳阳的话,变得沉默了。他承认阳阳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他开始拧起了眉头,思考自己之前的话是不是说的太绝对了。
或许是自己经常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没有经历过什么叫做生活的艰苦。
他只想到了如果妈妈再嫁他人的话,要是万一有了孩子的话,那么妈妈还会对他们三个好吗?
或许应该同意阳阳的建议,让妈妈找一个喜欢的人,才是对妈妈最好的选择。
可是之前他已经表态了反对妈妈去参加这个节目,怎么好现在出尔反尔呢?
辰辰现在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
一顿美味的午饭变得平淡无味。
吃过了午饭,阳阳已经去和洛乔商量如何劝服妈妈去参加电视相亲的办法了。
辰辰则是坐在了客厅里闷闷不乐,久久跟在了安妮的身边。
“辰辰,还是为了阳阳的事情感到不开心吗?”安妮走了过去,说话的时候递给了他一个刚刚洗好的苹果。
“谢谢安妮阿姨。”辰辰抬手接过了苹果,但只是拿在手里,反过来调过去的把玩着。“安妮阿姨,我现在很矛盾。一边不想让妈妈去,又觉得阳阳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安妮坐在了辰辰的身边,抬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头发“我明白,你和阳阳都是为了你们的妈妈好。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阳阳虽然做法有些过了些,但是却对你妈妈有好处。我和你妈妈姐妹一场,也不想看到她就这样过了下半生。毕竟他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你爸爸出现了,但是我觉得他和你妈妈之间还少了一些情分在里面。与其这样僵持下去,不如让你妈妈重新选择一个她喜欢的,同时又喜欢她的人。这样才是我们这些爱你妈妈的人应该为她做的选择吧。”
辰辰点了点,他虽然还小,但还是能理解的。
“安妮阿姨,我知道阳阳是为了妈妈好。但是也的确是有些顾虑,阳阳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了。尤其是妈妈,依照她的脾气可能是不会同意的。我担心阳阳这样做只能让妈妈更生气。咱们应该找一个好的办法,才能一举两得。”
安妮点了点头:“好了,不要自己一个人想了,上去和阳阳他们一起去商量吧。”.
就在辰辰还在考虑该怎么跟久久讲关于爸爸的事的时候。
阳阳这会子又来劲了,他走到久久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搭在了妹妹的小肩头上。
“说起老爸啊,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这样或许你还能对他有些好的幻想。”
久久的小脸上表现的有些迷茫:“哥哥阳阳,你这素什么意思啊?听起来好像是爸爸就像个大恶魔一样。”
“当然是个大恶魔了。在你睡的香香的时候,他会无声无息的接近你,然后一把将你拎起来……”阳阳一边说着,一边张牙舞爪的表演着,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显出一副狰狞的模样。
这可把久久有些吓到了,她好像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的身子渐渐的向辰辰身边靠近:“哥哥辰辰,爸爸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辰辰狠狠的瞪了阳阳一眼:“你可真是个白眼狼,怎么忘了爸爸是怎么对你好了?又是带你玩又是给你请家教的,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要是早知道你这样,就不应该刚才帮你这个忙。”
阳阳看辰辰的样子,知道自己把他给惹生气了,也意识到了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他连忙解释道:“你先别生气啊,我就是想逗逗妹妹,说得夸张了点。我知道老爸他不是坏人。”
“知道你还这样诋毁他!阳阳,我告诉你说,我之所你帮你,也是因为你是为了妈妈好。但是,不能因为你为妈妈,就可以无**的诋毁爸爸。这次我只是警告你,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辰辰可真是发怒了。
“知道啦,知道啦。看你这个样子,也不怕把妹妹给吓到了。”阳阳可是不想再听下去了,连忙把辰辰的注意力转移到久久身上。
“还不都是被你给给气得。”辰辰说完,转头看了下久久,只见她的大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
他马上换了副表情,对她微微一笑:“妹妹不要怕,我只是跟那个不着调的阳阳发脾气呢。现在没事了。阳阳也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他还不了解爸爸。我和爸爸生活的时间最长了,他可是一个很好的人。”
久久刚才的确是被吓到了,不过听了辰辰的话之后,那惊恐的小心脏总算是好点了。
“哥哥辰辰,难道你和哥哥阳阳从小也和我一样不在一起吗?”
“是呀,辰辰从生下来就和老爸在一起。而我一直和老妈生活。等到我们见面的时候也不过是最近几年的事情。”
“哦,我曾经在沙巴的时候,还有些抱怨和麻麻相聚的时候少,只能和她通通电话。原来比起我,哥哥辰辰和麻麻在一起的时间更少啊。”久久突然觉得,他们这兄妹三人可真是各有各的不幸啊。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哥哥辰辰,你有爸爸的照片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想看看他长得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这个……”对于妹妹的要求,辰辰还真的感到有些为难。.
这让楚云峰和白慕西感到有些吃惊,同样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应该不简单。
“祁二,我们相信你一定是被冤枉的。我们能帮你做些什么?”
“对啊,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白慕西和楚云峰平时看起来都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不过事到临头,都纷纷挺身而出。
看到昔日的损友,如今如此的仗义,祁夜墨心里感到有些暖暖的。
只不过对于这件案子,他们两个即便是有这样的能力,也不能让他们插这个手。
因为祁夜墨在这几天已经打算好了,是绝对不会把于慧洁说出来的。即便是自己要面临着长年坐牢的后果。
祁夜墨伸手拍了拍离自己最近坐着的楚云峰,表情严肃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们,不过这件事情你们也帮不了什么。警方的证据确凿。我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既然你们今天过来了,那么我就委托给你们一件事情。”
“祁二,兄弟一场有什么你就说吧,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就一定会尽力帮你的。”白慕西听到祁夜墨这么一说,他的心里也是一沉。
祁夜墨思索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们说:“我要是坐牢的话,估计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我的祁氏集团现在已经交给了欢儿来打理。不过我知道,单凭她一个女人的能力,是很难撑起这么一个大集团的。我已经让秦火帮她解决一些日常的事物。但是我也知道,我这一进去,外界的其它公司会伺机对祁氏下手,或者祁氏内部也会闹起**。这只会对集团造成更大的创伤。如果你们有这份心帮我的话,就请在祁氏出现危难的时候,帮欢儿一把就可以了。”
楚云峰和白慕西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很清楚祁夜墨在顾虑些什么。
只不过他们自己手里的公司相比祁氏来说,都还算是比较小的。就算是全力相助的话,或许也不能对祁氏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不过他们出于和祁夜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还是对他点了点头:“祁二,你就放心吧。如果你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我们即便是倾家荡产,也会全力帮助瑜瑜和祁氏共度难关的。”
*
品欢别苑。
辰辰拧着眉头,他在想还能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帮助爸爸。
不过很快的,他就想到了自己的亲奶奶于慧洁,他知道现在或许也只有奶奶他们才能帮得了爸爸。
等到安妮扶着洛乔出去的时候,辰辰对阳阳说:“你带着妹妹在这里,我出去办点事情。如果安妮阿姨她们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找奶奶了。”
“你去找奶奶?”阳阳感到有些疑惑,他还以为辰辰是想去祁家老宅。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吧。”
辰辰出了别墅区,烂了一辆出租车,向莫锦城和于慧洁住的夜魔大酒店驶去。
见到辰辰走了,阳阳拉着妹妹回到了阁楼:“明天电视台的事情,为了妈妈,咱们还需要好好的排练排练。”.
于慧洁感到有些奇怪的问道,她可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那个食盒可是我让你爸爸从我这里拿走的。”
“是啊是啊,我和你爸爸也有过接触,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在他眼皮底下做手脚的。”莫锦城补充的说道。
他说的很客观,并不是那种为了维护某个人,就会说或者是做一些违心的事情的人。
辰辰点点头:“我和爸爸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他也很了解。我很赞同莫爷爷的说法。不过你们应该都忽略了另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脸色带着歉意的对于慧洁说:“奶奶,我接下来的话,或许会伤害到你,请不要介意。”
于慧洁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的,辰辰,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奶奶,我有一个疑问。你的两只手行动不便。那么你给外婆的补汤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辰辰的这个问题,给于慧洁了一个提醒。
刚才他们都一直都在想着汤送过去之后,能有谁会在里面做文章,却没有想过,在这之前会有什么样的变动。
可是于慧洁想到这里,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很快的就连连摇头自言自语道:“我相信也不可能是她,她是不会害陆露的。”
辰辰眉头微微的一皱,虽然没有听清楚奶奶在说什么,但是从只言片语里还是听的出来,似乎真的是还有一个人。
“奶奶,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他到底是谁,很有可能就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
还没等于慧洁开口,莫锦城马上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他也是感觉有些不可能,不过他还是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了口:“慧洁,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宋茹玲吧。”
怎么,这里面还牵扯到了身在祁家老宅的奶奶?的确,她在平时的时候也经常煲汤给他们喝,但是也没有谁会因此出什么事情啊?
况且那个奶奶一直带人都很温和,要是把她和这个案子联系起来,也是让辰辰万万接受不了的。
辰辰对莫锦城和于慧洁说:“奶奶、莫爷爷,你们都不要太着急了。我去看望过爸爸,他在警局过的还算好,也没有谁为难他。关于食盒的这件事情或许真的是很复杂,我回去好好的想想。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事情,那就是在没有得出结论之前,请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任何一个人,包括宋奶奶,可以吗?”
莫锦城和于慧洁点了点头,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挑唆的,因为这样看起来,只要找到了第三个人,事情就会**大白了。
在回洛乔别墅的路上,辰辰坐在出租车后排,一直在凝神思索着。
奶奶、爸爸、宋奶奶,无论这件事情是他们三个人谁做的,对于他还有整个祁家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爸爸和奶奶之间、奶奶和宋奶奶之间、奶奶和外婆之间,宋奶奶和外婆之间,爸爸和外婆之间……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让辰辰感到有些头痛了。.
“我们正在……”
“我们正在商量明天到电视台做节目的事情。”
还没等阳阳说完,就被辰辰把话给抢过来了。
爸爸的事情已经牵涉了太多的人在里面,但毕竟都是自家人。
无论洛乔还是安妮,和她们再是熟悉,和妈妈的关系再好,那也只是外人。
她们还是少知道些事情的好。
*
叶欢瑜很晚才从祁氏开车回来,等到她进屋后,孩子们已经扎堆在阁楼上去睡了。
她也只是上去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孩子们,并给他们轻轻的掖了掖被脚。
看着孩子们甜甜的睡相,叶欢瑜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同时也觉得自己平日里工作这么忙,对孩子们根本就没有尽到过当母亲的责任和义务。
这时候,安妮也上楼来了,她轻轻的走到叶欢瑜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欢瑜,每天看你早出晚归的,真是辛苦你了。祁夜墨这一出事,你真是要当妈又要当爹的,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还没等安妮说完,叶欢瑜给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楼下:“安妮,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到楼下说去吧,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了。”
安妮点了点头。
来到了一楼客厅,安妮和叶欢瑜双双坐在了沙发上。
叶欢瑜坐在上面,微闭着双眸,伸了伸腰骨。这也是她一天来,觉得最放松的时刻了,显的十分的享受。
过了一会,她才从新坐好,转头看着身边的安妮:“安妮,我何尝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只不过现在有些身不由己啊。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我再好好的补偿孩子们吧。”
“欢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再向前走一步吗?这样你能有个依靠,不用再这么幸苦。孩子们也算是有一个完整的家。你知道,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们的童年往往都是有所缺失的,也对他们今后的生活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一提到这个事,叶欢瑜的神情则变得比之前更加的凝重:“安妮,这件事情虽然是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难啊。况且……”
叶欢瑜说到这里的时候,变得欲言又止。
因为她清楚,自己这样的一个举动,将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也许就像她和云不凡那样,更或者变得更糟。因为云不凡不管怎么说,也是和祁夜墨表亲,他才会丝毫无损。
但是要是换做他人,以祁夜墨这样的脾气,很难说祁夜墨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
虽然祁夜墨现在已沦为阶下囚,但是叶欢瑜丝毫没有怀疑过,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有这样的能力的。
况且还有秦火在,他可是祁夜墨最忠实的仆人。
安妮也明白叶欢瑜的苦处,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里喃喃的说:“欢瑜我也明白你的苦衷,不过好在你的事情,自然会有其他人为你分忧。”
叶欢瑜听到安妮的话颇感意外:“安妮,你刚才说的‘自然会有其他人为我分忧’是什么意思?”.
一早起来,叶欢瑜就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事情发生。
在别墅的时候,无论是安妮、洛乔还是三个孩子们,都显的有些怪怪的。
可是看似一切又都显的十分的正常。
*
祁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面对着瞒案的文件,虽然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由秦火帮忙处理的,但叶欢瑜还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这时候,秦火端过一杯刚刚充好的咖啡,放在了叶欢瑜的桌子上:“小姐,我看你今天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不如今天你就休息休息吧,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叶欢瑜拿过咖啡杯,抬头对秦火微微一笑:“我这才当了几天的代理总裁,而且还在你的协助下,我都忙得有些焦头烂额了。看来我还真不是当总裁的料。不如你找个时间去问问他,让他尽快的找一个人来代替我。”
秦火听到她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小姐,恕我说话冒犯,这件事情要是我去说的话,主子万万不会同意的。只有你亲自对主子说,或许他会答应的。”
想想,秦火说的没错,这件事也只有自己才能摆平。她点了点头:“好吧,我这就过去跟他说。”
说完,她站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之后,背上自己的小包向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叶总裁,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叶欢瑜拧着眉头,一开始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但是听声音却很熟悉。
她抬头定睛一看,面对着来人颇感意外:“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唐天泽看到叶欢瑜如此的反应微微一笑:“叶总裁,我来只不过是因为,作为一个祁氏的新员工,有必要向总裁报个到。”
叶欢瑜和秦火都感到有些吃惊。
“很抱歉唐先生,我好像并不知道祁氏有什么人士变动的事情。是不是你搞错了?”
唐天泽微微一笑:“叶总裁日理万机的,这些小事怎么能麻烦你呢。下面的人完全就可以代劳了。而我来这里的目的刚才也给你说了,就是来报个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既然叶总裁还有其他要事要办,那么我就不在这里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又走了出去。不过在他的身子刚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又转回身对叶欢瑜说:“哦,我忘了告诉你:祁宇熙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是他新聘请的特助。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或者秦特助,可以先来找我。”
看着唐天泽已经消失的方向,叶欢瑜和秦火都暗自的皱了皱眉头。唐天泽的出现让祁氏内部本来出现的两级分化,变得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
“小姐,他现在怎么和宇熙少爷站在一条线上了。他来这里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秦火似乎还没有看出他的用意。
不过对于秦火的疑惑,叶欢瑜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楼下,安妮和洛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最近洛乔的胎动反应越来越频繁了。
“安妮,你说我是不是快生了啊?”洛乔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肚子,面露着紧张的神色。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孕育,她似乎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即便是在这段时间她也给未来的宝宝买了不少的婴儿用品,甚至秦火还特意布置了一间婴儿房。
安妮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然后点了点头:“看月份,你很快就应该当妈妈了。是不是现在感觉有些紧张啊?”
洛乔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当然是有些紧张了,不知道我的孩子生出来是男是女。长得要是像我还好说,要是万一像火神大叔的话……”
说道这里,她又显出了一脸的嫌弃。
安妮看着她的这副样子抿嘴一笑:“怎么,你现在又嫌弃起他来了,他可是你选的夫君。”
“我选得?那也只是无奈之举。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宁愿那晚和他不曾发生过什么的。免得弄到现在没了自己演艺事业,没有了自由的生活……我真是有些向往以前那些已经逝去的青春啊……”
看着洛乔若有所思的样子,安妮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吧,别得了便宜卖乖。你看你,现在别墅住着,豪车坐着。平时算不上有锦衣玉食供着你,人家秦火也没有半点亏待你。这些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可我的心里的确是感到有些心神不宁的。”
“你该不是患上了产前忧郁症了吧。”
洛乔憋了憋嘴,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就看到久久急匆匆的又冲进了卫生间。
“乔乔,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看看久久怎么了。”安妮说完站起身走了过去。
“小小宝贝,你没有事吧?”安妮轻轻的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只见久久正皱着眉头坐在马桶上。
见到了安妮,久久的心情才算是稳定了一点:“都怪臭哥哥。”
安妮感到有些意外:“他们不是一直都很宠爱你吗,怎么又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又提起了爸爸……”
安妮一听,就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扑哧一笑:“其实他们又没有什么恶意。尤其是辰辰,他是在爸爸身边长大的,就像是你和阳阳都跟着妈妈长大,就会想妈妈一样。”
“可,可素我一听到爸爸这个词,就会想到麻麻说的厕所之魔。这可肿么办啊?”久久当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她心里的那道坎,还是有些过不去。
“那你就尽量不要想就可以了,或者把他想成其他的东西,这样或许就会好过一点。”
久久有些好奇:“那要把爸爸想象成什么呢?苹果、梨、还是香蕉或者是布娃娃?”
安妮微微一笑:“那就要看你了,只要是你不害怕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啊。”
这个时候,阳阳也从上面跑了下来,一看到洛乔就问:“乔乔姨,你看到妹妹了吗?”.
刚才大家都在紧张的做着上台前的准备工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阳阳和久久。
现在突然面对着这么两个小家伙,这些同台竞技的佳丽们这才注意到他们。
她们纷纷向阳阳和久久围了过来。
“小朋友,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其中一个问阳阳。
阳阳一看问他的,正是刚才他在化妆间,指给久久看的那个女嘉宾。
“我们没有走错,我们是被导演阿姨请来的。”久久抬头看着她,很严肃的回答到。
“呵呵,你们原来是被请来的啊。那也应该坐到观众席上去,怎么走到后台来了。要不要让姐姐带你们过去啊?”
“我们不是来看,是来参加的。”阳阳说着,还把自己的小身板向上拔了拔。
这句话把在场的其他人都给逗乐了:“我们还是头一次听说小孩子参加相亲节目的。只可惜你们的年龄还不够哦。”
“我们是来替麻麻来这里找新爸爸的……”
还没等久久说完,这时候梁导演拍了拍手说:“录影时间到了,咱们上台吧。”
话音落下,只听得从演播厅响起了阳阳熟悉的音乐。
随着音乐,众佳丽们走上台去。
等到她们都上台了,在后台就只剩下了阳阳还有久久。
“阳阳、久久你们跟着阿姨上去。”梁导演说完,一手牵着阳阳的手,一手牵着久久的手,走上了舞台。
等到通往演播大厅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本来表现的很淡定的阳阳,立刻心里变得紧张起来。
梁导演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从他的手上传来的颤抖。
“阳阳,咱们这个不是直播,不用紧张。我也会在里面,要是出什么问题了,我会喊停的。久久,你感觉怎么样?”
她转头又问了问久久。
或许是因为她的年龄还太小,再加上有哥哥在身边,她却没有表现出有什么恐惧的,她抬起头看着梁导演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上台吧。”说完,三个人迈开脚步登上了《非常缘分》的录制现场。
五彩缤纷的灯光,让人心跳加速的音乐,还有从看台处发出来的火爆的欢呼喝彩声,都和在电视上看到一模一样。
在佳丽们纷纷就位之后,还有一个空位,就让在场的人感到有些诧异。
那个在正中央空缺的,写着叶欢瑜名牌的位置,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直到导演领着阳阳和久久上场之后,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高点。
这时候,灯光和所有的摄像机都集中到了被领上台的两个孩子身上。
这也让主持人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从一开始他都没有得到导演的通知,这次的录影会有小孩子来参加。
不过好在,他凭着多年的主持经验,将自己的小尴尬掩饰了起来。
“呦!这时候什么情况啊,原来我们神秘的最后一个嘉宾会是两个孩子。虽然我们这是一档面对**的服务类节目。但偶尔也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比如这就是一次。那么,就允许我代替所有的观众,问问这两位小朋友,为什么会到这里,而不是在隔壁的儿童节目录制厅?”.
主持人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小家伙,无奈的又笑了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不要的刻意去追求结果,这样反而会达不到目的。你们现在还小,这里面的含义还不是特别的明白,不过我相信等你们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了。”
阳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我们明天什么时候来录影呢?”
“明天?”主持人一愣。
“是呀,你们的节目不是两天联播的吗,今天的如果明天播出了,那么后天的应该是在明天录影呀。”阳阳很认真的说道。
主持人听到这话,神情稍微僵了一下,他可是不想让这两个烫手的小山芋留在这里了,不然早晚会对自己不利。
他微微一笑:“小盆友,鉴于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们就只能让你们录播一场。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在节目中插播你妈妈信息的。而且,如果我们收到了有人愿意和你妈妈交往的消息,就会马上通知你们好不好?”
阳阳毕竟还是个孩子,比较好糊弄。他点了点头:“那好吧,又什么消息,你们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哦。”
主持人见事情大功告成了,心中暗喜,然后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你们就放心吧。叔叔是不会骗你们的。”
说完,连忙伸手叫过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让他负责把阳阳和久久送了回去。
见到孩子们被送走了,主持人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栏目导演在安排好场内人员明天的工作之后,兴冲冲找到了主持人:“今天录制的效果非常好,你和孩子们的互动给这档节目增添了不少的亮点。明天要继续努力啊。”
说道这里,导演又四下扫视了一遍:“唉?那两个孩子怎么不见了?”
主持人这时候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还想让那两个小孩继续录节目?你这个导演是怎么当得,就算是惹祸了你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梁导演被说的有些不明所以:“我是这档节目的导演,用不了你来在这里指责我。再说了,我只不过是让两个小孩子来参加节目,能惹什么祸,难道说上面明令禁止了小孩子不能来参加吗?”
“你知道那两个孩子的身份和来历吗?”主持人反问道。
这倒是把梁导演给问的含糊了:“他们不就是给他们的妈妈找男朋友来的吗?”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在节目的开始,你问孩子们的爸爸是谁,他们没有回答。但是我注意到你和那个小男孩小声说了几句话,是不是他告诉你了什么?”
主持人点了点头:“不错,那个孩子小声告诉了我他们的爸爸是谁。也正因为如此,我决定在录完这期节目之后,下期不让他们来了。”
说着,他向梁导演的身边凑了凑,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然后小声的说:“他们的爸爸就是祁夜墨。”
话一出口,也把梁导演给吓的身子一颤。.
莫锦城对警员点了点头:“好的,我们这就走。”
说完,他轻轻的拍了拍于慧洁的肩膀:“咱们先回去吧,夜墨他会没事的。”
祁夜墨也对妈妈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出来。”
*
看着莫锦城和于慧洁离去的背影,祁夜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现在的事态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的乐观。但是为了要妈妈放下心来,他也只能够这么说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放她放下心来。否则这会成了她的心病,而且还会把自己也牵连进来,这样不就是得不偿失了。
在此同时,阳阳在饱餐了一顿之后,满足的回到了阁楼:“Hi……我回来了。”
辰辰却没有理他,依旧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
阳阳双手插在裤兜里,显得很悠闲的走到辰辰的书桌旁:“你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辰辰这时候按了播放暂停键,然后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两只手在不断的揉着眼睛:“还没有什么打的进展。我觉得咱们好像是进入了一个误区。这件事情会不会是这样:爸爸把餐盒给了外婆之后就离开了,在此期间会不会有什么人动手脚呢?”
阳阳对这样的解释完全不能认同,他摇了摇小脑袋说:“你一向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会犯这么一个错误。你有没有想过按照你的说法,那么谁和外婆有仇呢,而且还能在老爸离开之后跑到病房里去下毒?这个推论完全不成立嘛。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会,我来帮你看好了。”
辰辰想了想,阳阳的说法的确是没错。他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拦腰,然后问阳阳:“你们录影的情况怎么样啊,我看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也不是很高啊。”
提到这事,阳阳叹了口气:“别提了。”说着,他简单的把录影的事情给辰辰说了一遍,最后跟了一句:“我看也不要指望《非常缘分》了。”
“我说是吧,这事情难成。妈妈没有去,他们见你们是小孩子,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兴趣和意向的。不过这样也好,断了你的一个念头。”辰辰说完,坐到自己的小床上,侧身倒在上面,他可要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阳阳回头看了一眼辰辰,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大人的世界是融不进去两个小孩子的,看来这件事情是自己太异想天开了吧。
他转眼又看了眼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他拿过鼠标,轻轻的点击了播放键。
其实对于看监控这样的事情,阳阳早就觉得枯燥和厌烦了。不过他总是隐约的觉得,后奶奶的身上存在着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出在哪里呢?
他的手微微的一动,鼠标指针一下点中了快进键,只见画面里的人物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阳阳生怕辰辰发现了,他马上又点了停止键,这个时候,电脑屏幕里,展现给阳阳的画面让他愣在那里了。
画面定格在了宋茹玲的卧室里,只见她的桌子上放着黑乎乎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可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过。.
祁夜墨拧着眉头盯着电视机屏幕,喇叭传来了这样一段广告词:“小鬼当家,看他们是如何‘炒’了老爸,接着毅然的登上了舞台,只为给妈妈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给自己找一个新的好爸爸。要知他们的表现如何,敬请关注本台晚间二十点整的《非常缘分》。”
他可是从来不会对这样的节目感兴趣的,但是却被屏幕上出现的小身影吸引了视线。
那个看起来有些得瑟的小男孩,不就是那个让他无时无刻不头痛的阳阳吗?这个小子出现在这个舞台上,的确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等等!他马上就想到了刚才听到的一段话:什么“炒掉老爸”?什么“给妈妈找一个合适的伴侣”!还什么“给自己找一个新的好爸爸”……
这让他本就有所缓和的眸子,立刻又变的冰冷了起来,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寒冷:“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准备想怎样的‘炒’掉我。”
不过就在此刻,他的脑中又是一闪念。他刚才好像是隐约的看到了在阳阳的身边好像还站着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并不是辰辰,似乎还是个女孩子,比他还小。
这个孩子又是谁呢?
*
就在祁夜墨正对刚才看到的电视预告,气的咬牙切齿的时候。
在祁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面对着整整齐齐堆在桌子上,等待批阅的文件,叶欢瑜总是感到有些心神不宁。
手头上的笔在一个已经打开,等候签名的文件上,迟迟没有落下。
坐在对面,正在低头处理GT集团事宜的秦火,似乎感觉到了这个房间似乎有了一些和平常不同的感觉。
他抬起头便看到叶欢瑜正在那里有些**。
“小姐?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要不要我叫辆车,送你去看一看?”
叶欢瑜这时候回过神来,对秦火微微一笑:“谢谢,不用了。我刚才只不过是稍微有些走神,或许是因为昨天和孩子们聊天晚了一些,我去冲杯咖啡,一会就没事了。”
说着,她端起杯子走近茶水间。
*
品欢别苑,秦火和洛乔的小别墅里,正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阳阳正指着电视屏幕,有些得瑟的说:“你们看到没,刚才有我的镜头出现啊。怎么样,看起来还是比较上镜吧。不是吹的,这可都是三叔传授给我的经验。”
洛乔看着阳阳撇了撇嘴:“就是在镜头上露了一个脸,有什么好得瑟的。本小姐拍了那么多电视剧和电影,也没有想你这样过啊。”
这时候久久皱起了眉头:“肿么刚才没有看到我啊?素不素他们把我给忘掉了?”
安妮乐呵呵的哄着她:“小小宝贝儿,别着急。刚才不是说了吗,晚上八点就会播出的。”
班上八点……阳阳感到有些迫不及待了。
辰辰这时候,又给他本来沸腾的小心脏上泼了一盆冷水:“晚上八点,那会应该妈妈已经回来了。”说完,他显得很轻松的上阁楼去了。
果然,这句话一出,阳阳顿时就老实了。.
阳阳显的很正经的说道:“当然要关好门啊,现在是夏天有蚊子。要是你生小弟弟的时候,被蚊子叮一口的话,那可就是十一级痛了。”
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洛乔伸手弄着阳阳的小脑袋:“你这臭小子这是在咒我吗。”
“乔乔姨,我才不是咒你,只是替你担心嘛。”阳阳皱着眉头说着,连忙伸出自己的小手整理着已经被弄得乱乱糟糟的头发。
叶欢瑜见阳阳好笑就搭了一句:“那些都算不了什么,养你可是算得上是让我最头痛的事情。要是早知道的话,就不会把你给生出来。”
阳阳也知道老妈说的是笑话,所以也不当真,他小手一叉腰:“哼……老妈,你生了我就偷着乐去吧。”
叶欢瑜白了他一眼:“生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了,成天到晚让我都不省心。今天难得有时间,我听说最近有个电视节目好像收视率还不错,叫什么《非常缘分》。”
“哎哎,老妈。你都说了难得一天休息,那还是上楼休息休息去吧。”阳阳虽然也很想看,尤其是现在距离开播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可是他却不想和老妈一起看,不然自己的小屁股肯定是要开花了。
对于阳阳的反常表现,叶欢瑜也感到有些意外。
她狐疑的眯了眯眼睛,然后脸立刻就绷起来了:“叶阳阳,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干了什么坏事啊?”
“欢瑜,我看你是精神过度紧张了,阳阳也只不过是关心你,让你多休息休息。既然你想陪着他们看电视的话,那就看吧。不过那个《非常缘分》的确是没有多少意思。”
安妮站出来帮着阳阳打圆场。
这样一来,叶欢瑜的情绪才算是缓和了一些。“哼,我看你们平时也看那个乐呵呵的。”
“嗨,我们也是因为实在没什么可看的,才万不得已看那个打发一下时间。听说芒果台有个亲子节目做的不错,我的孩子也快出来,整好看看学习一下。哎哎,你别跑,也过来看看。好歹你也是这孩子的爹吧,多少也要负起这方面的责任来。”洛乔也配合着安妮说,顺便把秦火也叫了过来。
秦火略显得有些尴尬,他其实是很少看电视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虽然他是这里的男主人,可是无论是叶欢瑜还是辰辰、阳阳或是久久,他们的身份可都是比自己高的。
“是啊,是啊小宝宝都快出来了,你们这对准父母也要学习一下该怎么和孩子进行沟通和互动了。虽然是早了点,但毕竟不是坏事嘛。我们今天就陪着你们两口子看。”叶欢瑜说着,绕到沙发前坐下来,然后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安妮给阳阳使了一个眼色:“阳阳、久久,你们都坐到妈妈身边。我上去叫辰辰也下来和你们一起看。”
阳阳见事到如此了,也只好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久久陪在了叶欢瑜的身边。.
叶欢瑜瞪着眼睛看着阳阳:“还想去睡觉,给我过来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看到阳阳和久久站在了《非常缘分》的舞台上,可真是气到了。尤其是在他们身前的牌子上,写的还是自己名字!
“你给我滚过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阳阳见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他还是很害怕妈妈生气的。
这时候久久见妈妈生气了,也是着实的吓了一跳,她可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麻麻,麻麻……”
“欢瑜,你先消消气。阳阳做这件事情是过分了一些,但他不是也想为了你好吗。看你把孩子吓得。”安妮见叶欢瑜是真生气了,连忙站出来做和事佬。
“是啊,是啊。孩子们都是一片好心,何必要怪他们呢。其实我还是蛮赞同他们这么做的。”洛乔也跟着帮腔道。
秦火同样看到了阳阳和久久出现的画面,眉头也是微微的一皱。他把嘴凑到了洛乔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叶欢瑜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安妮和洛乔身上,也改变了以往那种柔和的目光:“安妮、乔乔。看来你们是早就知道他们上电视的事情。说,他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去的?”
“这……”安妮一时语塞。
洛乔伸手把秦火推开,她可是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坏处,不以为然的说:“就是昨天,你走了之后电视台接孩子们过去的。欢瑜,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不就是上个电视嘛,才多大点的事情,是不是觉得给你丢人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有这样的老思想。”
叶欢瑜看洛乔她们一点都不白自己到底顾虑些什么,况且这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把阳阳揪过来狠狠的揍一顿,也决绝不了什么问题。
“嗨……安妮、乔乔你们知道些什么啊。我不是说他们上去会丢我的人。我更加担心的是被他看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阳阳为什么会去祁家,还不是因为我没有告诉过他阳阳的事情。小小宝贝也是偷偷回来的,这一露面,要是万一被发现了,就是他那个脾气,不仅小小宝贝会被带走,甚至他会一个孩子都不给我留的。”
听叶欢瑜这么一说,安妮立刻就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也觉得自己对待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么深层的意思。
“欢瑜,你有什么可怕的,只要是他不说,那么祁夜墨怎么会知道。况且不是被关起来了吗,难道还能看得了电视不成。”洛乔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往秦火那里带着一些威胁性的瞪了一眼。
秦火明白洛乔的意思,立刻表态道:“这件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况且这是主子的家事,我也没有任何资格去管这件事。不过……”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洛乔:“主子虽然在警局住,但是在没有定案之前,还是有很多自由的,比如可以看电视。”
“呦!看来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关起来了,还能摆这么大的谱。不过又能怎么样?况且他这个时候可没有多少心情看这样的婚恋节目,明天可就要开庭了。”.
“这件事情妈妈怎么看?”辰辰问道。
“什么这件事情怎么看?”阳阳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根本就没有明白辰辰到底问得是什么事情。
辰辰眉头微微皱了皱,对于阳阳他可是真的没有脾气了。
他走了过去拿过遥控器,一下把电视给关了。
“哎哎,你别关啊,你看看我们有多上相。”阳阳见电视机被关了,显的有些不高兴了。
“你惹了这么大的祸,还有闲心在这里看电视。当初我就反对过,可是你就是不听啊。”辰辰真是被阳阳给气到了。
“那我又能怎么样,既然事情出了就出了呗,大不了挨老妈一顿打。”阳阳说的很轻松,还摆出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个时候就听到不知哪里传来了手机的铃声。
辰辰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没有什么闲心再跟他辩论什么,叹了口气后,顺着铃声的来源,在沙发的缝隙处找到了一部手机。
他拿起来一看,正是秦火的手机。
“秦火叔叔的手机怎么会在这里?”
阳阳拿过遥控器从新打开电视,然后朝辰辰那边看了一眼:“估计是伙夫大叔见乔乔姨要生孩子了,匆忙扶她上车的时候,丢在这里的吧。打开看看是谁打给他的。”
辰辰一看没有名字,只是做了一个特殊的标记。
这会是谁呢?他的脑中充满了疑问,看的出来秦火既然做了标记,就说明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他怕秦火会遗漏什么事情,就连忙接了起来。
“喂,你好。秦火不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他。”辰辰接起电话说到。
“你是辰?”电话里传来的居然是祁夜墨的声音。
这让辰辰感到很意外,但还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爸爸。”
“秦火去哪里了,怎么你拿着他的电话?”在秦火的电话里听到了辰辰的声音,让祁夜墨也感到有些意外。
“听阳阳说,乔乔姨要生孩子了,他们送她去医院了。估计是秦火叔叔过于匆忙,把手机遗漏在沙发上了。爸爸,你有什么事情要我转告他吗?”
祁夜墨的眸子冰冷的盯着屏幕上的阳阳和久久,此刻的情绪显的有些复杂:“你看电视了吗?”
辰辰一听,心里马上就是一颤,爸爸怎么会突然间问出这么一句话,难道是他也看到这个节目了?
他可以听的出来,爸爸这个时候的情绪并不很好。
“什么电视?”辰辰很小心的问了一句。
祁夜墨一听,还以为辰辰一无所知,就说:“你把电视调到本地台的《非常缘分》。告诉我,舞台上的这个小女孩是谁。”
辰辰一听心里马上就一翻个,完了完了,妹妹被发现了。现在爸爸问自己,自己也不能隐瞒了。
他吞吞吐吐的小声说道:“那,那个小女孩,是……妹妹。”
祁夜墨听到儿子的回答后眼睛有微微的眯了眯,牙关也紧紧的咬了咬,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怒火,低声说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等到叶欢瑜回到家里的时候,楼下的灯光都关着,只有孩子们住的阁楼还亮着灯。
这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天已经很晚了,怎么难道说孩子们现在还没有睡觉吗,他们还能有什么事情?
家里没有大人在,三个小家伙变得无法无天了?
当她带着一点点的忧心的进了别墅。
*
这个时候,正是辰辰不让阳阳打盹的时候。马上就要开庭了,辰辰正在忙着整理着已经搜集到的视频证据来为祁夜墨开罪。
他只不过是让阳阳在重新回顾一遍那几天的视频片段,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孩子们,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这时候叶欢瑜上来了,看到辰辰还在忙着。
辰辰见到妈妈回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妈妈,你怎么回来了,乔乔姨怎么样了?”
叶欢瑜微笑的看了看辰辰:“她很好,秦火和安妮照顾她呢。明天不是要开庭了吗,我回来是要再准备一些东西。等到明天的案子结束了,我准备把外婆好好安葬了。”
叶欢瑜说到这里,转头又看了一眼阳阳,只见他像是个打蔫的茄子一样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应该是怕挨打吧。
她收起了笑容板起脸对阳阳说:“躲那么远做什么,害怕我打你吗?如果要是真怕的话,我看你也不敢搞出今天的事情来。这下可好了,等你爸爸出来,估计久久就不能再和我们在一起了。”
听了叶欢瑜的话,辰辰和阳阳都变的沉默了。
当初阳阳不就是因为这样,才和妈妈分开的吗。
*
“唉唉,阳阳你要干什么?”辰辰伸手拦住了走到他电脑前,就要动手的阳阳。
“为了不让久久离开妈妈,我,我要把找到的这些东西全都给毁掉。”阳阳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在这个事情上,他只能选择牺牲老爸来保全老妈和妹妹了。
辰辰虽然对于妹妹或许会被爸爸从妈妈身边带走感到担忧,但是也不愿意看到爸爸蒙冤坐牢啊,况且还是因为外婆的案子。
“阳阳,你给我住手!”叶欢瑜喝斥了一句,紧走几步把阳阳拉到一边去了。“你难道觉得这两天来,惹得乱子还不够多吗?”
辰辰借此机会,连忙把数据都保存好,然后把电脑关上了。
这时候他有些着急了:“阳阳,你这样除了看似能保住妹妹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好处?爸爸会含冤坐牢,害死外婆的凶手会逍遥法外。妈妈也会为了这件事情而痛苦一生。你怎么就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哪一头清,哪一头重啊!”
阳阳绷着小脸低着头没有作声,在他看来,辰辰的任何说辞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要救老爸出来罢了。
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自己说什么,估计都不会有人站在自己一边的。
一时间,他感到有些委屈,眼泪一个劲地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叶欢瑜看着阳阳这样子,心里难免还是软了一些,她把阳阳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伸手帮他抹了一把即将流出的泪水。.
叶欢瑜的执意,让秦火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他也发觉了洛乔现在已经有些生自己的气了。
久久留了下来由安妮和秦火共同照顾。
*
叶欢瑜开车带着两个孩子向法院驶去,一路上辰辰和阳阳倒也是表现的很安静。
不过,以往万一她还是一边开车一边交代了孩子们几句:“宝贝们,今天我们是去法庭,所以在法庭上不能大声喧哗,更不能随便走动知不知道?”
辰辰点了点头。
“阳阳,你呢?”她追问了一句。
“老妈,你就放心吧,我会在里面很老实的。”阳阳可是不敢再有什么造次了。这个情况下,还是多安分点好。
叶欢瑜这算是出了一口气。
*
很快的,他们的车子就停在了法院的停车场里。
当她带着孩子即将进入法院的时候,一辆警车快速的开了进来,就在他们的身边停了下来。
首先下来了两名**,紧接着是祁夜墨从里面走了下来。
叶欢瑜和孩子们都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看着他。
只见他穿着被带走时候的那身西装,手腕上多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这件案子是不公开审理的,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件事情,自然少了很多狗仔队和记者们的麻烦。
“爸爸……”辰辰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祁夜墨看着母子三人,那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那对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在叶欢瑜和阳阳的身上。
他的牙关紧紧的咬了咬,神情里充满了怒意。
他快速的扫视了三个人之后,冷冷的说:“秦火怎么没有来?”
叶欢瑜避开了他的眸子:“乔乔昨晚生孩子了,他作为丈夫,现在正照顾她呢。”
祁夜墨一听也没有再说什么,转头对身边的**说:“我们进去。”说完首先向前走去。
看着祁夜墨前面走着的背影,辰辰抬头对叶欢瑜说:“妈妈,爸爸是不是在生我们的气?”
“老爸要生气咱们又阻止不了。你呀,就是太在乎他的反映了,这几年你跟着他,看看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除了听话和好好念书之外,还有什么。”阳阳倒是显得十分轻松的样子。
这个时候,叶欢瑜轻轻的牵起了两个孩子的小手:“宝贝们,咱们也进去吧。”
前面,祁夜墨和两名**已经走进大门里了。
正当叶欢瑜他们迈步登上台阶的时候,身后又是两辆汽车先后停了下来。
前面的黑色奔驰车停稳后,后门打开,一个男人先从里面下车来,然后回身搀扶着一个老夫人下来了。
“欢瑜,孩子们等一下。”
叶欢瑜听的出来,这正是于慧洁的声音。
她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不容她多想连忙转身过来,立刻又露出了笑容:“干爹,慧洁阿姨,你怎么来了?”
莫锦城小心的搀扶着于慧洁,缓缓的走到了他们母子的面前:“夜墨的事,你说我这个当母亲的能不过来看看吗,况且这还是关于你妈妈的案子。”
说到这里,在她们的身后,有传来了一声:“慧洁,欢瑜你们等等我。”.
现在,摆在法官面前的这张光碟很显然,成了他的‘一线曙光’。
“啪啪啪……”
法官借此机会,再次敲响了法槌。
他看了一眼已经放在自己面前的光碟,然后宣布:“鉴于有了新的证物出现,这个案子看来还是有着很多的疑点,既然如此,我宣布现在休庭,下午再继续开庭审理。”
说完,他带着那张光碟转身走出了法庭。
*
众人见法官离开了,顿时法庭里变得有些沸腾了。辰辰的这番举动,让在旁听席上的几个人都感到了一些意外。当然,最感觉意外的只有三个人:宋茹玲、李探和唐天泽。
他们三个当中,唐天泽显的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小声的又对李探说道:“辰辰递上去的那张光盘,难道说会让这件事情有所转机?难道说就凭这个就可以证明祁夜墨没有罪?”
李探皱了下眉头:“这点还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不管怎样,陆露的死和他是脱不了干系的。那张光盘里的内容,最多只能帮他减刑。说能证明他无罪,应该只是一个他使出来的障眼法吧。真是没有想到,祁夜墨还留了这么一手。”
“**,你放心吧,即便是祁夜墨能减轻刑罚,我也不会让他好受的。”唐天泽说着,站起身将李探从座位上搀扶起来,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法庭。
祁夜墨也再次被**带进了法院里的临时看管所。
*
“辰辰,你确定有那么大的把握吗?给法官提供的材料可不能有半点的儿戏啊。”叶欢瑜虽然知道辰辰这些天来,就是在急于找这些证据,但是现在也不免要再提醒一下自己的儿子。
“老妈,你就放心吧,我和他一起办的你还不放心吗?”阳阳在一旁说道。
叶欢瑜看了一眼阳阳:“就是因为有你在里面掺和,所以我才不放心。要是辰辰一个人做的我才不会这样。”
“呵呵,你们母子三人啊,凑在一起就是这样。好啦好啦,既然要等到下午才开庭,那么咱们就先出去休息休息吧。辰辰和阳阳都很了不起,能找到证明爸爸无罪的证据。看来我们祁家有希望了。难得大家都在,中午我做东咱们好好的庆祝一下。”
宋茹玲虽然心里有些嘀咕,但是表面上还是显出一副很欣喜的样子。她是想在吃饭的时候,试探一下辰辰或者阳阳,从他们的嘴里套出到底他们掌握了什么样的证据。
难道说还有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发生了?
“玲姨,这就不必了,我们想回去休息一下。”叶欢瑜这两天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更加的没有什么心思吃饭了。
“是啊,我们也想先回去休息休息。夜墨的事情让慧洁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莫锦城说着,搀扶着于慧洁跟在叶欢瑜和孩子们身后离开了。
顿时法庭里就只剩下了宋茹玲和跟随她来的一名仆人。
“祁夫人,那我们也先回去吧。”仆人小心的问了她一句。
宋茹玲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也只好点了点头,被仆人搀扶着最后一个离开了法庭。.
法庭里顿时显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了,为案情有了逆转而感到惊讶,同时也开始为阳阳感到有些担忧了,因为他们都发现祁夜墨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变化。
唐天泽显的有些惊讶,他再次小声对李探说道:“**,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难道说是祁夜墨为了自己脱罪,和孩子还有他妈合伙演了一出戏?我可是观察到过在他被关押期间,他的两个孩子可也去警局看过他。”
李探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样子,不管现在的事态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沉住气,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把戏耍。只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居然这两个孩子站在了祁夜墨的一边。姓祁的都是一个样,都是忘恩负义之辈。陆露的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了这一幕,恐怕是也难以瞑目了,亏她当初在我面前没有少夸过这两个孩子,说是多么的喜欢他们。只是欢瑜她下午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她也会承受不了的。”
法官吃惊不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于慧洁。这叫什么事啊,即便是她说的条条在理,口口声声的把所有的罪名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证明是她就是罪魁祸首。
“呃……于慧洁女士,你说陆露的死是和你有关,但是我很想听听你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到了这一步,于慧洁还有什么好在乎的。但是被法官这么一问,她还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
她和陆露的关系可是最好的,如同亲姐妹一般的感情。
“……”
“法官大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就审问起我奶奶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阳阳再次开口了。
这句话倒是把法官问的一愣神:“小朋友,这不是你说的,她才是真正杀害你外婆的凶手吗?”
“法官大叔,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啊。我只是说过,那个食盒不是我老爸的,即便是我奶奶承认是她的,但是我也没有说是她干的啊。”
“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吗,你奶奶她自己都承认是自己做的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阳阳把头摇的像个小拨浪鼓一样:“非也,非也。法官大叔,你听到我奶奶说过犯罪动机吗?你看她的那个样子,明明就是找不出理由嘛。她和我外婆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害她呢。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乱判。”
法官被阳阳数落的,脸上一个劲地一红一百的,真是什么话都被他给说了,弄得现在自己那么被动。
大家都说祁夜墨是个厉害的角色,基本上没有人敢惹,真是没有想到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
没想到区区这么一个小儿,也是这么的让人头痛。
不光是法官现在被弄蒙圈了,就是祁夜墨,他本来那股慑人的气势也消散了不少。他也有些搞不明白阳阳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前一分钟将目标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了自己妈妈的身上,而后一分钟又将这个目标转移向了其他人。
那么他究竟是意有所指谁呢?.
宋茹玲看着于慧洁,她的脸上带着委屈和不可置信的神情说道:“慧洁,你不能这样啊。夜墨是你的孩子,就算他是被冤枉的,那也用不着指使孩子出来,弄一些不知所云的所谓证据,指认我是那个幕后黑手吧。”
“我……阿玲,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过,我说的只不过是当时的实情……”于慧洁认为宋茹玲误会了,连忙解释。
可是宋茹玲却不容于慧洁的解释:“慧洁,你是不是想借着就你儿子出来,再顺便把祁家女主人的位置也从我的手里夺走啊?我承认,当时我关心你的身体状况,又是夜墨的生母,所以才派人送补汤过去让你好好补补,可是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想来一个一石二鸟。害死陆露的同时,也要让我身败名裂。你要是真的想坐我的位置的话,你只要给我说一声就可以了啊,我一定会把这个名份让给你的,不会跟你挣的。”
宋茹玲说的话根本没留有于慧洁辩驳的机会,她的脸上写满了对于慧洁的失望之色。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弱者的位置上。
“宋茹玲!你凭什么说这些就是慧洁做的。”这个时候,坐在旁听席上的莫锦城再也坐不住了,他实在是听不下去对于慧洁这样的指控。
“这位先生你先坐下,这是法庭,还请你保持理性和克制。如果你再有这样的行为,我就只能请你先出去了。”法官制止住了莫锦城。
宋茹玲刚才被莫锦城的一声呵斥,着实吓了一下,但是此刻她只不过是回头对他冷冷一笑:“莫先生,稍安勿躁啊。我知道,慧洁被说了你不高兴。但是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孩子们和你们可是没有少接触过。很难保证你们有没有告诉孩子们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就像是在我的卧室里居然安装了摄像机搞偷拍。我想孩子们自己应该是想不出来的吧。但是莫先生你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至于为什么要害陆露,那也是因为当年是慧洁弄丢了陆露的孩子。虽然陆露卧床的时候她们看上去很和气,但是她却害怕等到陆露好了之后,会不会对她报复,尤其是后来陆露的丈夫,那孩子的生父出现之后。于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利用我好心送给她的补品,再稍作加工后让夜墨送给陆露。”
她的一番颠倒是非,让法官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于慧洁的身上。莫锦城只能狠狠瞪着宋茹玲,面色涨的通红。
甚至在旁听席上的李探也被宋茹玲说动了,他紧紧攥着拳头。
“你在胡说!”一声孩子的声音在法庭上响了起来。但这不是阳阳,而是辰辰。
本来他对宋茹玲多少还存留着一些同情的因素,甚至他不上台亲自对她进行揭发,就是念在自己成长的这么多年里,她是最关心自己,最和蔼的奶奶。但是从刚才她的那一番话之后,彻底的把他之前对宋茹玲美好的印象给打破了。.
随着法槌落下,陆露被害的案子以祁夜墨无罪释放以及宋茹玲被逮捕告终了。
宋茹玲当场就被刚才送祁夜墨来的**给带走了。
法官让其他的工作人员事先离开,他一改刚才的那种威严,而是换了衣服谄媚的嘴脸来到了祁夜墨的面前。
“呵呵,恭喜祁先生了。其实我刚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您是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只不过,我的身份所限,不能偏袒在您的这一边。还请祁先生多多谅解。”
祁夜墨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说着,他把目光又移向了在自己不远处的阳阳身上。
阳阳一看宋茹玲也被抓了,老爸也被放出来了,便又开始得瑟起来。他此刻正站在于慧洁的身边,兴高采烈的:“奶奶,你看我今天的表现如何啊?把证据一拿出来,后奶奶的狐狸尾巴立刻就露出来了……”
那个法官也算是会来事,他一看祁夜墨的目光,就自作聪明的忙说道:“当然,您能顺利释放,也要归功于令公子。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父是英雄儿好汉。就连警方都没有发现的破绽,都被他发现了。想必他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了。”
祁夜墨听着法官那一套套阿谀奉承的话语,不由的冷笑了一下:“多谢你对犬子的高看了,他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说完,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这几天他都穿着这一身不曾换过,对于他来说这还是头一次。
按照以往,一身衣服不可能会在他的身上停留二十四小时的。
法官也算是事项:“祁先生,这个案子剩下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就先失陪了。”说完他一溜烟的走掉了。
祁夜墨见粘人的法官走掉了,他也没有走到于慧洁那里去问候一句,便迈步向着法庭外走去。
出门之后,他没有走出多远,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住自己:“祁总,真是要恭喜你重获自由了。你的运气可真是够好的,居然让你儿子帮你把这个案子给摆平了。”
祁夜墨眉头微微一皱,他便放慢了脚步,但是并没有念头看看说话的人。
因为这个声音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牙关紧紧的咬了咬。然后再次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留在他身后的,只有唐天泽和李探看着他的冷漠眼神。
他们见到祁夜墨没有理会自己,并没有恼怒,只不过是冷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身后又传出来了阳阳的声音:“奶奶,后奶奶被抓起来了,你会不会住到爷爷家啊?”
于慧洁对着他尴尬的笑了笑:“那里又不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住到那里去呢?”
“祁斯阳,你能不能收敛点啊,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回去后怎么对爸爸交代吧。”辰辰这个时候更加担心的是阳阳今后的处境会怎样。
当他们路过唐天泽和李探的时候,于慧洁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李探,只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祁夜墨坐在出租车上之后,并没有指定地点。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一脸冰冷的他,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势让司机一直没有敢开口。
就这样,出租车漫无目的的向前行驶了几百米。
当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下的时候,司机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先,先生,请问你要去哪里?”他觉得如果在不问明白的话,看车后那人的气势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要是送错了地方,丢了车费还是小事,要是再闹出点其它事情来的话,自己估计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祁夜墨拧着眉头,转头向车窗外看了看。
此刻天色已经开始擦黑,个别家的店铺的招牌上已经亮起了霓虹。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没有了目的。祁家老宅现在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至于夜魔大酒店或者夜映一品,他现在都不想去。
是不是自己太失败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身边发生了太多或悲伤或气愤的事情。
姑姑、父亲、陆露……
还有就是被叶欢瑜藏起来的小女孩……
或许应该喝一杯,让酒精来麻痹一下自己的思绪。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他的最佳损友楚云峰打过来的。自从上次他和白慕西探望过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其实从上次他们说话到现在,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而已,却觉得过了许久一样。
“喂,有什么事?”祁夜墨的声音低沉。他的情绪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即便是愤怒或者是其他什么,都会如同一直骄傲的雄狮一样的高昂。
“祁二,我和老白掐指一算,这会你应该出来了吧。我们现在老地方,你赶紧过来。”楚云峰说起话来倒是显的很松的样子。
祁夜墨没有拒绝:“嗯,我一会就到。”他虽然不知道楚云峰和白慕西是怎么知道今天自己会出来,但怎么来说今天晚上是有一个地方去了。
他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快速的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地址交给司机:“你带我去这个地方。”
有了目的地,司机也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等到绿灯亮之后,他几乎是将车开的比平时还要快。
半个小时之后,那辆出租车就停在了宙斯酒吧的门口。
祁夜墨下了车,只见酒吧不像平日里那样停着不少的车,此时显得空空荡荡的。大门紧闭着。
他又看了看表,现在正应该是门庭若市的时候,却像是还没有开门。
不知道这两个小子是在搞什么鬼。祁夜墨不在多想,握住门把手胳膊只不过轻轻一用力,门便被拉开了。
他看到酒吧里面黑漆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也有点太不寻常了。
拿出手机,调出手电,一道白色的光束照进了黑漆漆的酒吧里。
白色光束掠过的地方,除了摆得整齐的桌椅、空空的吧台和DJ室之外,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难道说他们还没有过来?但是不可能啊,门开着就说明他们应该在的,至少老白应该在的。.
对于叶欢瑜来说,今天下午发生的实践的确是让她感到有些棘手的。或许她认为自己的确是没有能耐来摆平这件事情。
她虽然口中答应了于慧洁,在自己不能驾驭的时候,会给祁夜墨说的。但是她的心里对要面对祁夜墨或者是和他通话都感到有些恐惧的。
她从上午法庭上,他看自己的那种眼神就能判定出,无论他们之间的话题讨论到什么地步,到最后还是会转回到久久的身上。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尽量拉长和祁夜墨产生交集的时间。但是眼前的事情还能有谁能解决呢?
秦火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他一直跟在祁夜墨的身边,他能很准确的揣测出他主子的心思。而且,他名义上只不过是一个跟班,但是在祁氏里的威望不亚于各部门的负责人,甚至这些负责人都要多给他一些薄面。
想到这里,叶欢瑜连忙拿起电话准备打给他,可是就要拨号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
洛乔刚生产完,还不知秦火能不能走得开。
不过,这样的顾虑只是稍纵即逝。因为这个时候她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而且,正是秦火打来的。
“喂?”叶欢瑜连忙按了接听。
“小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不在法院,孩子们和他们的奶奶在一起吃饭。估计一会就回去。”
秦火听到这里感到有些意外:“小姐今天你没有去法院吗?”
“我去了,只不过下午祁氏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正在处理。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小姐,你也别弄的太晚了,早些回来。”
“好的,乔乔和孩子都还好吧?”叶欢瑜即便是这边已经搞的她焦头烂额了,但还是有些惦记那对母子的。
“她们都还好,只不过小家伙可能还没有适应环境,哭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现在已经睡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那你们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刚生下来的孩子是比较熬人的,你们可要充分的做好准备啊。好了,我先工作了,我会尽快处理好事情回去的。”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她最终还是没有吧祁氏发生的事情告诉给秦火,她听的出来秦火的语气中已经多少透露出一些疲惫。
而这样的语气可是在他为祁夜墨忙前忙后的时候,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
既然这样,叶欢瑜也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收了电话,她独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尤其是位于正中的祁夜墨的办公桌,她还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接着就又为该怎么处理眼前棘手的问题而感到头痛了。
不过,在半个小时之后事情突然有了转机,首先接到了罢工部门负责人的电话,大致内容是他们将会回到各自工作岗位上。
这让叶欢瑜感到有些意外,之前还闹的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怎么这一刻就变得好像是相安无事的样子。
接着,她又再次接到了秦火的电话:“小姐,祁氏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洛乔听了这话之后,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弯着眉毛把头又转向了孩子的方向,在小床旁就是窗口,她的目光微微向上移动,不由的脸上又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咦……搬到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还从来没有看到那栋别墅亮过灯,本来还以为没有人住呢。真想看看那栋别墅里住的是什么人,把房子修的那么高好大的气派。”
秦火没有回过神,把脸向洛乔近处凑了凑,他茫然的看向窗外,他的眼前只不过是远处点点的灯火以及深色的夜空:“你在看哪一栋?”
“就是那栋,在半山上的那个。”洛乔说着,抬手指给秦火来看。
秦火顺着目光看过去,脸上显的也是有些惊讶。他惊讶的到不是那里终于亮起了灯光,而是他心里感到意外。
能进那栋别墅的,除了小姐之外就是主子了。小姐是不可能去那里的,当初主子把别墅送给她的时候,被她直接拒绝了。
现在在里面的就只有主子了。
秦火知道今天是主子开庭的时候,他始终坚信主子是被蒙冤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那么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主子还来到这里,而不是回祁家老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或许之后上去见到主子之后,什么事情就会自然清楚了。
“乔乔,你和孩子好好休息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办。”说着,他站起身子就准备往外走去。
洛乔有些不满了,她蹙眉嘟着嘴看着自己的老公:“还说要照顾我们母子呢,话还没有落到地上,就忙着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姐现在还没有回来,都这么晚了,我担心她还没有处理完祁氏的事情,或许她正需要我的帮助。”秦火说的倒是没有什么错,叶欢瑜的确在为祁氏的突发事件而头痛。
但是那只是之前的事情,秦火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给叶欢瑜了,通过她的语态中就听出了在她的心里一定藏了一些事情。
于是他在放下电话后,就打给了在祁氏的自己人了解情况,并且部署了解决方案,这才让叶欢瑜松了一口气。
秦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这个时候叶欢瑜还没有回来。楼下安妮正在厨房里给洛乔熬着鲫鱼汤,久久坐在离她不远的一张小板凳上。
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跳跃的火苗,上面砂锅里飘出来的香味已经让她有些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其实她晚上已经吃的很饱了,但还是抵抗不住美食的诱惑。
秦火简单的和安妮打了一声招呼后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开着他的车子沿着公路向着半山上的别墅开过去。
*
祁夜墨这个时候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在他的面前正是那副被自己已经毁掉的壁画。
看着看着,昔日里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在那个时候,他和叶欢瑜显的是多么的融洽,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那天带着孩子们参加完文艺汇演之后,他们一家人回到这里的情景,再次历历在目。.
一顿饱餐之后已经黑了。
即便是辰辰和阳阳一再表示自己可以打车回家,但是莫锦城和于慧洁还是最后决定送他们回去,毕竟他们现在年龄还是很小的。
*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洛乔和秦火的别墅门口。
车门一打开,辰辰和阳阳就都迫不及待的从里面跳了出来。
“久久,安妮阿姨,乔乔姨,小宝宝。大侦探阳阳回来啦,看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阳阳小手里提着两袋打包好的食物向别墅门口跑去。
只不过,当他跑了还没有几步就听了下来,然后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远方。
辰辰看阳阳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异样,他快步走上前去:“喂,你看什么呢?”
“这也太奇怪了,那间房子已经好久没有亮过灯了,怎么今天突然亮了。”阳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辰辰说。
辰辰顺着阳阳的目光看过去,着实也让他有些感到意外。难道是妈妈去那里了?
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在半山的那栋别墅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只不过最后妈妈拒绝接受了那栋房子。
以至于现在他们都借住在洛乔这里。
可想不出什么理由妈妈回去那里,他们太清楚妈妈的性格了。
那么在里面的会是谁呢?
“你们怎么了?”于慧洁这个时候,已经在莫锦城的陪同缓步走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
“奶奶,我们在看那栋房子。”辰辰说着,抬手指给她看。
“那房子有什么奇怪的吗?”于慧洁怎么看也看不出来那栋在半山的房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如果说有的话,那也只不过是显的比起自己身处的这个社区里的任何一栋别墅更显先的别具匠心,而且处在半山,居高零下显的比较有气势。
“那是老爸送给老妈的房子,只不过老妈最后没有要。”阳阳跟着解释一句。
于慧洁轻轻的挑了下眉头,原来那栋房子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自从妈妈拒绝要这栋房子之后,那里就一直黑着灯。今天突然亮灯了,我们谁会在里面。”
“有什么好想的,咱们把饭菜给乔乔姨她们送过去之后,去那栋别墅看看不就清楚了。”阳阳说着就提着食物走到了门口。
他的手占着,没有办法按门铃。
索性他用小脑袋连撞了几下门。
大门发出“砰砰……”的沉闷响声。
过了不到两分钟,门打来了。
“辰辰,阳阳你们回来啦。怎么,欢瑜没有在?”安妮只看到了辰辰和阳阳,却没有看到叶欢瑜的身影。
“妈妈还没有回来吗?哦,今天在开庭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离开了。晚上是奶奶送我们回来的。”辰辰说着,指了指身后走来的莫锦城和于慧洁。
“瞧,这是我们给你们带的好吃的。”阳阳也把手里食物在安妮的面前晃悠了一下。
安妮连忙把他们让了进去。
“没想到莫先生和于女士会过来,房子里比较乱,还请见谅。”
莫锦城和于慧洁微微一笑:“不用客气。”
这个时候,久久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祁夜墨不用管叶欢瑜是什么样的反应,更不用管这会登门是不是方便。
“嗯,这栋房子里的摆设我很喜欢,比起刚装修好的时候又抬高了几个档次。”祁夜墨就像是领导视察一般,背着手一边向客厅里走,一边四下观察着。
现在辰辰带着久久已经上楼去了,叶欢瑜倒是也不必太担心祁夜墨会发现他们。至少现在是这样,尽量不要让他上楼去就可以了。
阳阳见到老爸突然到访,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算账来的。在祁夜墨还没走近客厅的时候,就也一溜烟的跑上楼去了。
*
祁夜墨的突然到访,身在阁楼上的辰辰和久久并没有察觉到。
此刻,
辰辰正陪在久久的身边,一人坐着一个小板凳,对着玻璃窗仰头看着天空。
“这是猎户座,你看,那三个斜着排列三颗星星就是猎人的腰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
在以前,无论面对的是沙巴的星空,还是面对这里闪烁的星星的时候,每每抬头仰望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谁给她讲过这些有趣的天文小故事。
更多的时候她只不过是觉得这些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就像是散落在深蓝色穹顶里的粒粒珍珠。
“嗯……哥哥,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那些星星就是这么大。但是我坐在飞机里,云彩都在脚底下的时候,我想伸手去抓******时候,可还是够不着,它们还是这么大……这些小星星到底离我们有多远啊,我要怎么才能抓到他们啊?”
久久眨巴着大眼睛,脸上显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辰辰转过头对妹妹微微一笑,就在他要开口解释给她听的时候,在阁楼口传来了阳阳的声音:“你当然抓不到它们了,因为它们会‘闪’啊。当你要抓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嗖’的一下闪开了。”
“噢……原来素这样,怪不得呢。”
看着久久的样子,看来她似乎是吧阳阳的话当真了。
“祁斯阳,你自己学的东西一知半解,可别再教坏了妹妹。”辰辰瞪了阳阳一眼,然后对久久说:“别听他的,他说的都是错的。之所以你抓不到星星,那是因为它们离我们实在是太远了。”
“能有多远?像沙巴离这里这么远吗?”久久摆出一副刨根问底的姿态。
“嘿嘿,谁说我是一知半解了。刚才我只不过是想给妹妹说个笑话罢了。”
阳阳说完看着久久,显出一副有学问的样子,伸出一根食指在久久的面前晃了晃:“NO,NO,NO……沙巴离这里还没有美国离这里远呢。那些星星离咱们的距离有好几十亿个沙巴到我们这里的距离远呢。”
“好几十个亿……”久久一听就傻眼了,她伸出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开始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
阳阳来到久久的面前,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你就不用数了,反正也数不清楚的。”
然后他转头对辰辰说:“一级警报,咱们要做好迎战准备了。”
这句话弄得辰辰和久久有些莫名其妙。.
祁夜墨的这一句话,让刚才已经稍微放松了心的叶欢瑜和秦火,此刻又绷起了一根弦。
尤其是叶欢瑜,她顺着祁夜墨的目光看去,只见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墙角的小柜子后面,隐隐的看着那里有一团布盖着的下面,微微的颤动着。
该不是那布下盖着的就是久久吧!
这下可完蛋了。
叶欢瑜似乎已经能够想象到:祁夜墨把小小宝贝从这团布里揪出来,然后带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甚至她都看到了久久那带着惊恐的面孔。
想到这里,她都感到从自己的背后噌噌的冒着凉气。
“什么,什么啊?”不仅是叶欢瑜注意到了,就连辰辰和阳阳,还有秦火都注意到了祁夜墨的目光。
还是阳阳灵机一动,一边说着,一边假意的四处乱看,并且在祁夜墨眼前晃悠着,试图扰乱老爸的视线。
祁夜墨的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微变的叶欢瑜和秦火,然后伸手将在自己眼前乱晃的阳阳拨开。
或许是因为他的手劲稍微大了点,阳阳的小身子就像是被大风吹起的落叶一般,向旁边一个趔趄。幸好辰辰反应的还算是快,一下就扶住了他,没有让他摔倒或者撞到什么东西上。
祁夜墨走到了那个墙角的小柜前,看着眼下那团在轻微颤抖的布。
想必这底下躲着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吧。
他缓缓的伸出了手,悬在那块布的顶端。
不知为什么,他变得有些迟疑了。
叶欢瑜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他的手上,关注着他每一个动作。
最终,祁夜墨还是将那块布揭开了。
下面掩盖着的东西让祁夜墨的没有跟着皱了皱,他的脸上冷若冰霜。他立刻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在他的眼中可以看得出,此刻的他已经充满了怒意。
阳阳刚才被老爸用手拨了一下,对他来说的确是有些痛了。但是此刻,他的小脸上又微微显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
不过他很快的就掩饰住了。
“哎呀!‘个球’原来你躲在这里来了,害得我刚才找女主角的时候都见不到你,这才让辰辰顶替了你的位置。不过还好,我们才开始排练就被老爸给搅合了。既然找到你了,那个角色还是你来演好了。”
阳阳走到贝拉前,当着祁夜墨的面一阵数落,倒也是表现的非常自然流畅。着也算是没有白和祁晏长时间混在一起,多少还是学到了些演技。
只不过这样一说,却是气到了辰辰。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心里暗骂阳阳,要不是为了掩护妹妹,他才不会和阳阳联手在爸爸面前演这么一出的戏来。
居然把自己说的好像是连条狗都不如一样的。
辰辰真是越想越气,到了最后,他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把自己头上的假发小辫摘下来重重的甩在了地上:“祁斯阳,以后再休想让我帮你的忙,这出戏你爱找谁演就找谁演去!”
说完之后,他绷着小脸一转身跑下来去了。.
唐天泽端着两杯咖啡缓缓的走进了李探的办公室,将它们轻轻的放在了办公桌侧面茶几上后,随手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已经坐在对面,正用单手揉着鼻梁的**李探。
只见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拧着眉头板着脸。
在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放下了手。
接着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几口。
在此期间,唐天泽始终没有吭声。
等到李探将杯子放下之后,他问:“今天你办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呃……”唐天泽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还是如实说了:“本来计划还是比较顺利的,那个部门的员工已经开始罢工了,可是刚刚的几个小时前,我收到报告说他们已经收手了。”
“收手了?”这个消息让李探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仍旧表示的非常沉稳:“现在看来,要是在祁氏内部做文章,还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这也给我们透露出一个好的信号,那就是祁氏内部,并非是铁板一块,总会有不少松动的地方。只要我们能耐心一点,总会找到。”
说到这里,李探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唐天泽点了点头,将他的咖啡一口喝干,然后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
不过到了门口,他又将脚步停了下来,转回头问:“**,祁夜墨无罪释放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失望吗,本来这件突发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赐良机的。”
李探依旧稳如泰山般的坐在椅子上:“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天赐良机可言,如果是因为陆露才能搬倒祁氏的话,我宁可不这样。我只是希望陆露她能够活着,其他的对我来说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好啦,你去吧。”
李探说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神伤了,他的一直手肘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向他微微挥动了两下,示意让他离开。
唐天泽离开了李探在A市的住所,开着他的那辆白色的奥迪,很快的就没入了这座黑暗所笼罩的城市中了。
*
阳阳没有看到辰辰和‘个球’在洛乔的卧室,当然在这里面的其他几个人也同样的没有看到。
阳阳这个时候,伸手挠了挠头发,似乎才意识到:“他该不会是真的生我气了吧。至于吗?”
“你都说什么了?”洛乔也不再开他的玩笑了,显的比较认真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了……”阳阳就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在三楼阁楼上发生的事情。
话音落下,秦火开口了:“阳阳小少爷,刚才在楼上的事情的确你说的有些过分了。”
“我有吗?这不都是为了掩护妹妹吗,而且我觉得只有这样说,老爸才能无话可说,可是没有想到却他这么小心眼。”
“怎么不会啊,虽然我不清楚你之前和辰辰是怎么约定的,但是我可以断定的是你似乎没有按照当初约定的方案去演吧,而且我刚才听你说的,的确是话语上有些过分了。你还是找辰辰道歉吧。”.
叶欢瑜被祁夜墨突然的攻势惊得蒙住了,这样的场景曾经也发生过几次。而后来发生的事情……
这让她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动弹不得。
“我既然能和你在非常情况下有了久久,信不信我还可以在任何情况下让你有其他的孩子。这对我来说很容易。”
祁夜墨的语气中带有着威胁、玩味,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包含在里面。总之,已经让叶欢瑜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此刻她能感觉到从祁夜墨身上散发出来的火热,以及从自己的后脊散发出来的噌噌冷气。
看着身下女人的样子,祁夜墨的确有些性质高涨了。
他一步步的占领着主动权,然后缓缓吐出了几个字:“你是不是该想想咱们的第四个孩子应该叫什么了……”
“咝……”叶欢瑜恐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在此时此刻居然还有功夫想这事。难道他的前辈子是种马吗?真是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扯到这件事上去。
怎么办……
叶欢瑜已经开始在内心里不断的喊着:安妮、洛乔你们来救我啊……
祁夜墨看的出她这是在挣扎,只不过是毫无成效的挣扎罢了。
他的嘴角弯起,宛然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捕猎者。已经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对眼前的这个美丽的战利品采去行动了。
逼近……一步步的逼近……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大话西游》里的一句台词一样,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只不过男女主互换了位置,而且他的手里并没有剑,如果他愿意的话倒是可以随时拿出武器来。
叶欢瑜此刻就像是一个在砧板上的羔羊,身子在瑟瑟发抖。
“哇!少儿不宜!!!”
一声孩子的惊叫声,打破了阁楼上几乎已经一边倒的气氛。
祁夜墨就像是一块已经被烧红了的炭火,冷不丁的被临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
“哧……”熄灭了。
脸色瞬间变黑,在他身下的叶欢瑜都几乎能看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腾腾白烟……
这一声真的是来的太好,太及时了。
她不用看都知道,这是阳阳喊出来的。
理由当然很简单:第一,辰辰即便是遇到了,他也不敢吭声的,或许还会悄悄的躲开。第二,‘少儿不宜’这样的话,也只能从阳阳的嘴里喊出来,还有那种一惊一乍的声调,即便是件小事,也能被他故意渲染成是世界末日的。
和叶欢瑜估计的不错,这一声的确是阳阳喊出来的。
当辰辰和‘贝拉’回到别墅上楼准备给妈妈解围的同时,阳阳也紧跟其后。
只不过,当辰辰看到眼前的一幕后,虽然他还是个小孩子,但毕竟已经懂了很多事情,顿时把小身子一转,脸一下就红了。
但是跟在后面的阳阳却表现的和他大不一样。他笑嘻嘻的像是眼前发生的只不过是大人间的游戏一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同样像做游戏一样,大喊一声。.
面对儿子这样的问题,祁夜墨的眉头不由的轻轻一挑。接着对辰辰摇了摇头:“不,自从有了你们的出现,我才认定这不是个错误,至少你们不是错误。而是礼物,一份美好的礼物。”
辰辰刚才还觉得有些心凉,但是听到了父亲的这番话之后,顿觉的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他抬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眸子不再像往常的那样冰冷。很柔和,里面充满的难以见到的温暖。
“爸爸,那么当初你和妈妈打官司,从她的手把阳阳抢走,是为了什么呢?”
祁夜墨转过头,苦苦的笑了一笑:“有些事情,很多时候都是在发生之后的若干年里才能意识到当初是一个错误决定的。比如你说的那件事情。不过后来,我还是决定还给她一个孩子。当然,是在没有征得你的同意的情况下,把你送了过去。”
“爸爸,我很高兴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辰辰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中充满了感激的神情。
“为什么?是不是觉得从小到大以来,我一直对你的要求都很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枯噪,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祁夜墨说这些话的时候,听起来很轻松,并不像是父亲和儿子之间的对话,更像是一对朋友间的闲聊。
如果是换做往日,辰辰肚子里的这些话是绝对不会给爸爸说的,因为他平常带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一个相当威严,不允许任何人有异议的。
可是现在这样的思想却有所改变了,因为辰辰知道了,自己不是爸爸制造出来的错误。
“爸爸,从小以来,虽然你对我的教育显的比较严格。但是我很清楚您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好。包括把我交给妈妈,带阳阳回家这件事情。”
“哦?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在你妈妈这里,可没有像是在老宅那里,吃穿住行都那么的方便……”辰辰给出的回答让祁夜墨感到有些意外。
辰辰明白爸爸所说的意思:“妈妈这里虽然是和爷爷那里没得比,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继续讲下去。”
“爸爸,我从小就没有妈妈,也从来没有感受过妈妈的关爱。虽然有奶奶和爷爷,他们对我真的很好,但是在看到其他的孩子都有父母陪着的时候,我的心里就非常渴望能有个妈妈这样的爱我。直到后来,我遇到了阳阳,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兄弟,更重要的是,我是有妈妈的孩子。爸爸,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是非常羡慕阳阳的,因为他有妈妈而我没有。后来,当我知道将要重新回到妈妈那里生活的时候,是多么高兴。几乎都兴奋的一夜没有睡。在和妈妈生活的这段时间里,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妈妈对我的爱。”
说到这里,辰辰伸出小手,轻轻的抓住了父亲的大手,小声的说:“爸爸,我和阳阳都有个好妈妈,而且我们也知道您对我和阳阳也很好。但是为什么您和妈妈之间却有这么多的矛盾呢?”.
祁夜墨看着电视上显出来的女儿的甜美面庞,心里感到有些暖暖的。
“嗯,我走之后,你妈妈她……现在应该好些了吧?”说着,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叶欢瑜的画面上,还随之把这画面放大了一些。
“看来,画面和显示总是存在一些差距的。”祁夜墨情不自禁的小声念叨了一句,像是在对画面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爸爸,您说什么?”辰辰躲在被窝里,刚才的话听的不是很清楚,他重复的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你的周围很安静,不会是躲在被子里打的吧。”
辰辰点了点头,他对爸爸这敏锐的洞察力一点都不会感到吃惊或者意外:“阳阳已经睡了,我怕吵到他所以……”
“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吗?”
这么多年来他们父子的相处,极少能有那种无事闲聊的时间,绝大多数都是有事情才会对话。也正因为如此,辰辰在父亲身边度过的每一天,都不断的充斥着各种的事件。
“爸爸,明天你有没有时间啊?明天妈妈会带我们为外婆送葬,妹妹也会去的。如果明天可以的话……”
“嗯,我看情况吧。”祁夜墨抬眼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辰辰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了一句:“爸爸晚安。对了,是明天早晨六点,可不要迟到了啊。”说完,他就将电话挂断了。
明天为外婆送葬……
祁夜墨的双肘抵在腿面上,双手在脸上不断的磨擦着。
过了一会,起身。
缓步来到了冰箱前,打开门取出了一支啤酒。
然后又重新回到了电视机前坐下。
一仰头,不换气的把一整瓶酒都喝了进去。然后身子身子向侧边一倒,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
他再次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自己母亲的电话。
“夜墨,你还好吧?”电话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这让他突然间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在往常,这个时间于慧洁应该早就休息了,这一点祁夜墨是很清楚的。但是他觉得这个电话还是有必要打给她的。
“明天欢儿会带着孩子们送她妈妈最后一程,明天早晨六点从别墅出发。”
“夜墨,你现在哪里?那你明天会过去吗?”于慧洁连忙问道。
“看情况吧。”祁夜墨说完便挂了电话。
“夜墨,夜墨……”于慧洁对着电话叫着儿子的名字,但是回应她的之后忙音了。
祁夜墨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上去显的很消极的样子,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但是对于他来说,还能有什么问题能难得了他的呢?
在出了法庭之后,于慧洁就想找个机会和儿子好好的聊一聊,可是无奈他没有给自己留有任何的机会。
现在又听到儿子电话里的这般语气,不由的有些担心起来。
“慧洁,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打过去好好的问一问。”莫锦城怎么能不明白此刻她的心情。
当于慧洁再次将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却传来的对方已经关机的信息。.
“够了!这里是我妈妈的灵堂,不是让你们来这里吵架的。如果你们还是想吵的话,那么我就请你们出去吵,不要让我妈妈死后还不得安宁!”
叶欢瑜实在是忍不住恼火了,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之间还不忘了为了那些破事而争吵。
她这一发脾气,倒是让李探和祁夜墨都停了下来。
这也让陆露的送别仪式能够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叶欢瑜没有将妈妈安葬在墓地,而是选择了火化。
“如果,我的病好了,我就一定要去周游世界,来弥补这一生来的一个缺憾。如果要是我死了,那么就将我的骨灰洒向大海吧,因为它们同样会带我到世界的各个地方。”
这也是妈妈在生前的时候曾经给她说过的。
她这辈子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再加上后来又在病床上过了一段时间。
*
大海,孕育了无数的生命,这里受到了无数的生命礼赞。细雨里的海面显的十分平静。
柔和的海风吹过叶欢瑜的面庞,就像是曾经母亲用手抚着自己一样的舒服。可是如今,妈妈却已经化成了自己手里盒子中的一捧骨灰。
白色的船将她和妈妈带向了大海的深处。
这艘船由祁夜墨来驾驶的,这也是父亲在他十八岁成人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
以前,他不曾开着它出海,那是因为自己那个时候依旧还恨着父亲。这艘船就一直停留在自己的私人港口里。
直到后来父亲去世了,他才在一次不经意间想起了这艘船,它已经在港口里停留的太久太久了。
不过好在,这里一直有人负责维护。从船身到设备都几乎还和新的差不多。
这次,他决定要用这艘船送陆露的最后一程,这也是蕴含了别有一番的意义。
在船上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孩子们、莫锦城和于慧洁,当然还有李探和唐天泽。
虽然他们和祁夜墨彼此之间仍旧是对立关系,但是为了送别,他们还是登上了船。只不过他们和其他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海水从浅色渐渐变深,波涛也变得不再平静,起伏的浪花在不断的拍打着船身。小船就像是激流中的一片树叶般的不停的荡漾。
祁夜墨的双手牢牢的掌稳着船舵。
“欢瑜,你先进来吧,外面的海风大了,可别着凉了。”于慧洁向着站在船尾围栏边的叶欢瑜说道。
可是看她却显得无动于衷的样子,这个时候她看着海水很出神,脑海中都是和妈妈间的画面。
当然,还想到了曾经第一次遇到妈妈的情景,还有那个已经十分老旧不堪的家——自己的出生地。
往事涌上心头的时候,让她的泪水不再停留,一串串,一滴滴的流过了脸庞,滴在在手中的骨灰盒上,溅起一朵朵的晶莹泪花。
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已经再也看不到海岸,四周围都是茫茫海水,它们与天际相接,似乎只要驶向了尽头,他们就可以飞上蓝天。
这个时候,一直轰鸣的马达停止了,接着一只锚从船上抛进了水里。.
叶欢瑜看了两方的人,除了莫锦城之外,其余的三个人都不是她今天想要见到的,因为一见到他们的面,就知道肯定是没有好事的。
只不过今天的日子特殊,他们的出现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妈妈。都是为了送妈妈一程而来的。就是冲着这一点她才没有在他们来到的时候直接赶走,或者干脆的做出回避。
本来想着,像今天的这个情况下,总不至于会闹起来吧。可有句话叫做“怕什么来什么”。
这不,好话还没有说几句,这几个人就又斗上了。而且焦点还是那些现在看来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你们之间的矛盾,我没有兴趣听,更没有什么兴趣知道。所以请你们不要再将这些事情和我扯上关系。以前的事情,我认为过去就过去了,难道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吗?事情都发生了,即便是你们两方谁获胜了,难道以前的那些就能够重新来过吗?如果你们说可以,那么好等到回去之后你们再去斗。不管是生是死,只要不让我看见就可以。但是在现在,我只是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那就是让我妈妈安安心心的走,可不可以。”
说着说着,叶欢瑜的两行泪开始夺眶而出了。
听了她的话,看着她流泪,无论是祁夜墨还是李探,他们的心里都顿觉的有些不好受了。
他们之间是存在着自己不同的立场,但是他们却在内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叶欢瑜。
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是一致的。但是他们却看不到这一点,始终纠结在过去的事情上。当然,这些事情的发生的确也是现在这些矛盾的起因。
看着两方人都不在出声了,叶欢瑜这才消了一些的气。
“妈妈,真的不好意思,让你在临走的时候,还要看到刚才这些让你一直都不开心的事情。不过,这也是你最后一次看到这些了。以后的日子再也不会为这些事情这些人而烦恼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我有孩子们陪着,至少是现在有他们。”
这些话看起来是在说一些和妈妈临别的话,但无论是李探还是祁夜墨,他们都是觉得是在说自己。
他们的目光都看向了叶欢瑜,只见她说完这些之后,缓缓将身子又面向大海。
这个时候,于慧洁吹过了一阵海风之后,苏醒过来了。孩子们也从舱里走了出来。
刚才的事情真的把他们给吓到了,无论是哪一方,他们都没有办法偏向,大人的事情他们是没有办法去管的,更没有多少说话的力度。
“麻麻……”久久小跑着来到叶欢瑜的身边,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大腿:“刚才久久好怕。”
接着辰辰和阳阳也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叶欢瑜侧头看了看三个孩子:“宝贝们,不要害怕,有妈妈在。他们都是吃饱了撑的。来,咱们一起送外婆远行。”
说着,她将骨灰盒打开,微微蹲下身子。伸手将里面的骨灰一捧捧的伴着花瓣洒向大海。.
虽然阳阳说的只不过是一个揣测,但也着实的让辰辰提高了一些警惕。
“你在这里照看着妹妹,我上去一趟。”辰辰说完就要出门往楼上跑去。
阳阳一看他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辰辰,你该不会是想上去翻找美人叔叔偷偷放在咱们身上的**吧?我刚才只不过是说笑来着,怎么你还真的当真了。”
说着,阳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然后又翻出了自己的口袋:“看吧,什么都没有。咱们都好久没有和美人叔叔他们在一起过了。就是昨天见了一面,但也是隔了很远的距离。就算是有**,那也没有办法放在咱们身上是不是。放松,放松……”
阳阳又学着电视里的心理治疗大师,装模作样的对着辰辰比划了一阵。
*
等到叶欢瑜下楼来的时候,客厅里的几个人依旧显得很沉闷的样子。不过好在有莫锦城和祁夜墨两大集团合作的关系,两个男人之间倒也是有些东西可以聊的。
谈完了现在的工程进度,又聊到了将来的发展和规划问题。
秦火和于慧洁在一旁充当起了听众的角色,只能在一旁保持着安静。
安妮给洛乔熬的补汤已经好了,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让在客厅里的几个人顿时有了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嗯,真的很香啊。”莫锦城一边点着头,一边赞叹道:“能有这样的手艺真的是十分难得了。”
叶欢瑜连忙接话说:“干爹说的是,安妮的手艺的确是很不错的呢。”
说完,她便去厨房招呼安妮出来,并让秦火把刚刚做好的汤送到洛乔那里去。
“这就是我们的金牌大厨。”说着,她拉着安妮来到客厅,把她按在了莫锦城身旁的沙发前坐下。
莫锦城带着赏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安妮,这也让安妮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时候,叶欢瑜突然想起了当初她承诺安妮的话,连忙说:“安妮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而且又离开了她熟悉的生活城市。来到这里之后,除了能让我们一饱口福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做了。”
“苦有这手艺,却没有发挥的场合真是太遗憾了。怎么就没有想过份餐饮的工作,或者干脆自己开一家店呢?”莫锦城显出一副惋惜的神情。
安妮听到了这些话,她脸上的神采也是显得一片灰暗。
莫锦城微笑的看叶欢瑜,半开玩笑的说:“你们作为好姐妹,怎么就不给她出个主意呢。是不是贪嘴,不想让她出去工作啊。这可有些自私了哦。呵呵……”
叶欢瑜摆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把小嘴一噘:“干爹,你可是冤枉我了,作为她的好姐妹,是最盼望她的日子过的好。也给她想过做厨师的。只不过你想想做大厨的都是大男人,酒店里又苦又累的,她的身子单薄受不住的。况且干爹你看,她长的并不比我们逊色,在那种地方我们还怕她在那里受欺负呢。”.
送走了莫锦城他们之后,回到了别墅的叶欢瑜,依旧感受到了一种压力。那正是来自祁夜墨带给她的压力。
老的开车回去了,但还有一个正稳如泰山般的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用说,那就是祁夜墨。
他正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翘着二郎腿显得很清闲的细细品味着。
安妮朝叶欢瑜递了一个眼色。“欢瑜,我上楼去看看乔乔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唉……”
还没等叶欢瑜说什么,安妮就借故躲开了。
客厅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叶欢瑜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总是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和别扭。就像是祁夜墨一直盯着自己。
可是她微微的抬起头,偷偷向祁夜墨那里瞄了一眼,却看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杯中的茶水。
“谢谢你。”她小声的说了一句。
只不过那声音小的,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像是在给他说,但又不想让他听到。
“谢我什么?”祁夜墨慢慢的将目光向上抬了抬,正好看到正低着头的叶欢瑜。他的目光显的十分复杂,不喜不怒。
“谢谢你帮了安妮一把。”
“嗯,这茶水味道不错。”祁夜墨自语了一句,然后一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然后探过身子,拿过茶壶又蓄满了一杯。像是对她刚才说的置若罔闻一样。
在他很享受的闻了闻茶水飘出来的清香之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句:“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只不过是安妮和祁氏还有GT集团之间做的一笔交易罢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商业投资。而你才是祁氏的总裁。要谢的话,她应该谢谢你才是。不过话说回来,安妮她毕竟在沙巴的时候照顾了久久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这些也是她应得的一些回报。”
一提起久久,叶欢瑜的神经又不由得紧绷了一下。别看着祁夜墨现在表现的很平静的样子,往往这样的平静下面就潜藏着一些危机。
她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现在自己已经取得了律师的牌照,可以为将来万一再次发生的夺子打官司,但毕竟从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新手。
而祁夜墨依然可以轻轻一挥手,就能调动出大批一等一的律师出来替他打官司。
而且,也不难想象,即便是自己再过于努力,那也只不过是能够勉强支撑一两个回合,到最后最终还是会败下阵来。
“不要用那种警惕的眼光看着我,难道你在害怕我会像上次那样带走久久吗?”说着,祁夜墨那犀利的目光正巧和叶欢瑜的目光相对。
这让叶欢瑜感觉到后脊背“嗖”的一下,冒出了一股凉气来,那种寒意是从骨头缝中散发出来的,几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颤栗起来了。
她就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将头机械性的点了点。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连忙拼命的摇了摇。
她不想在祁夜墨的面前,表现的自己很害怕的样子。即便是真的要走到那一步的话,也不能让他看扁了自己。.
祁夜墨见到叶欢瑜走出来了,他的目光便快速的又移向了别处。
“吃饭了。”叶欢瑜在餐桌上摆好了四碗刚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面条。
“我们去吃饭吧。”祁夜墨站起身子对儿子说了一声,然后缓步走向餐厅。
“嗯……真的是好香啊。”阳阳的小鼻子一个劲的抽着,脸上显出一种非常陶醉的神情。
“老爸,今天可都是托了你的福了。”
餐厅的主座空着,这是留给祁夜墨的。
他来之后,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上面,听到了阳阳这么一说,难免感到有些疑惑:“托什么福?”
辰辰座在了阳阳旁边的作为上。那股面香味也让他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叶欢瑜收拾好厨房走出来,坐在了两个孩子对面。
“怎么有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啊。”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甚至也没有向坐在一旁的祁夜墨看一眼,只是瞪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阳阳。
“这样的面老妈可是好久都没有做给我吃过了。唉,辰辰,老妈给你做过吗?”阳阳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辰辰。
辰辰摇了摇头:“没有,这也是我头一次吃。”他说的也是实话。不过客观现实是叶欢瑜后来变得越来越忙,没有时间给孩子做饭了,而且久久回来之后,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了安妮,所以更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看吧,辰辰也没有吃到过。老爸,你说是不是托了你的福了?”阳阳说着伸手拿起了筷子。
祁夜墨的目光快速扫视了一眼叶欢瑜,稍微清了清嗓子说:“既然是托我的福了,那就赶紧把这些吃掉,而且不许剩。”
“嘿嘿,老爸你这话说多余了,这样的面不要说不许剩,就是还有的话我都能全部吃光它。”阳阳说完,把头一埋,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祁夜墨身体刚刚得到了一些回复,胃口还没有那么的好,但还是表现出很有胃口一样,把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甚至到最后连剩下的面汤也一点不剩的喝光了。
他放下碗筷,一边点着头,一边赞不绝口的说:“不错,这个手艺和安妮不分上下。如果你和她一起开那餐馆的话,估计客流量会翻翻的。”
叶欢瑜只是在低头吃着面,只是听到了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只不过是很短暂的动作,然后又接着吃了起来。
不到一会,辰辰和阳阳都吃完了自己的,辰辰给阳阳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说:“爸爸、妈妈我们吃完了。我们出去带‘贝拉’玩会去。”说着,伸手拉着阳阳就要往外走。
“等等……”这个时候祁夜墨突然发话了。
辰辰和阳阳都停住了,他们齐刷刷的都看向了爸爸,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祁夜墨拿过纸巾稍微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跟在儿子身边的‘贝拉’。
辰辰和阳阳立刻小脸变颜变色了,难不成老爸要宣布对‘贝拉’的处置通告了吗?
就连‘贝拉’似乎也感觉到了大事不妙,叫住了两位小主人,一定是跟自己有关了。它耷拉着尾巴,怯生生的向着阳阳腿后面挪了挪。.
祁夜墨说罢,再也不去理会叶欢瑜,而是看了看已经做好挨打准备的阳阳。
看着他的这副小样子,虽然脸依旧还是那样的阴沉,但是嘴角却微微的翘了起来。
他的大手抬了起来。
辰辰将身子转了过去,可不敢再看下去了。他和阳阳是双胞胎,即便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也会感觉到如同打到自己的身上一样。
只不过,过了几秒钟……
一直没有听到阳阳的惨叫声。
祁夜墨的大手是已经抬了起来,但是并没有重重的搭在阳阳的小PP上。而是轻轻的落在了他的小肩膀上。
这让阳阳的小身子就像是过电一样颤动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了一眼老爸。
之间那眼神依旧显得那么有威严,但又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老……老爸……”
祁夜墨看着阳阳:“阳,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相信你这样的奇思妙想。只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拿别人做实验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有很多像你一样有着很多新奇思想的人,他们的第一件实验品都是他们自己知道吗?不过好在,你的这个实验并没有任何危险,而且看上去似乎有点效果。毕竟我是醒过来了。”
老爸的这一番威严中略显温暖的话,让阳阳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老爸,你的意思是……”
祁夜墨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你还是‘贝拉’都不会受到惩罚。不仅如此,对于你的奇思妙想我表示肯定,而且我鼓励你发挥你无尽的想象。这可是难能可贵的。”说完,他的目光转向了‘贝拉’“至于它……”
此刻,辰辰和阳阳听到这里,终于算是替‘贝拉’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爸爸给出的奖励,他们还是比较有兴趣听一下的。
“嗯,那就允许它出入在家里的各个地方,不过如果让家里的一切物品要是发现有它破坏过的痕迹的话,那么后果就不用说了吧。”
“老爸,我向你保证‘个球’会是一条最守规矩的狗的。”阳阳顿时喜笑颜开,并极力的为‘贝拉’做着担保。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却是话锋一转:“还有,我听说你们在这里的时候,经常人和狗睡在一起?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呃……”辰辰和阳阳此刻都沉默了,即便是阳阳都没有辩驳,因为的确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都和‘贝拉’混在一起。
有时候他们睡在地板上的时候,‘贝拉’会蹭过来。就算是睡在床上的时候,‘贝拉’也会偶尔跳上来和他们挤挤。
这些对于孩子们来说,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现在老爸拿这个说事,该不会是要先给一个甜枣,再狠狠的打上一巴掌吧……
祁夜墨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你们不回答,看来这是真的了。”
辰辰点了点头:“爸爸,我们知道错了,但是这也是因为我们真的和‘贝拉’的关系很好,求求你不要难为‘贝拉’了好不好?”
祁夜墨轻轻挑了一下眉头:“辰,你这是在为它求情吗?”.
“呦呦,某人的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是吃醋了。”叶欢瑜还不忘这个时候小刺激一下祁夜墨。
两个人之间正在潜移默化的从昨天的紧张气氛中,到此刻多了一些温和,甚至还有一些已经超越了相熟人之间的感觉。
电话铃声还在响着,她对祁夜墨挑衅一样的晃了晃,然后接起了电话。
“瑜瑜,你怎么这会才接电话,是不是很忙啊。”听筒里传出来的云不凡的声音显的有些着急。
叶欢瑜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正在和一个‘话痨’探讨人生啥的呢。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云不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显出一派十分悠闲的姿态。
“也没有什么,这么多天来没有给你打电话了,就是想问问你的情况怎么样。对了,你妈妈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提起妈妈,叶欢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昨天,我把她送走了。”
“昨天我都没有来得及送伯母最后一程。”云不凡的心情也变得有些低落。
“没关系,本来我也没有打算因为妈妈的事情打扰了别人的正常生活。所以,就是和家人一起。你的这份心意我妈妈的在天之灵也会收到的。”
听到从叶欢瑜在别人面前抱怨自己是‘话痨’的时候,他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即便是没有明确的点出名来。
因为他认为这应该只是他们之间的一种近似于‘爱称’的。
但接着又听到她提到家人之后,他的身子便稍微坐正了正,随之他的嘴角也微微一翘。刚刚的那种小小的不悦立刻烟消云散了。
看来,对她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同时,他也听出来的,电话那端的应该是云不凡。
因为无论是祁宇熙或是其他男人,她都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当然,叶欢瑜此刻正在专心和云不凡打电话,没有看到祁夜墨此刻的表情。不然的话,想必她的心情或许会更糟的。
云不凡可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在给叶欢瑜打电话的时候,在她的身边是什么人。不过他还是顺便试探的问了一句:“祁夜墨他……”
“他已经无罪释放了。”叶欢瑜说着,又向对面的男人白了一眼。
祁夜墨同样的对她微微的一点头,这让她的目光立刻又收了回去。真是越看这家伙,心里就越不舒服。
“哦,抱歉。”云不凡听出来了她的语气中带有一些的小小不悦,他连忙道歉“因为这个案子细节对外都是保密的,我现在还有得到任何的消息,所以就想和你打听一下。你知道,我妈妈和他,我和他之间毕竟还有那么一层关系……”
“嗯,这个我明白。经过调查之后,已经将真正的犯罪嫌疑人抓起来了。所以他在前天就已经无罪释放了。”
“这个案子居然还另有其人?不是种种证据都指向了祁夜墨了吗?”一听到扑朔迷离的案情,云不凡就顿觉得无法自拔一样,想知道的更多一些。
看来,他的瘾头又被调动起来了。.
祁夜墨并没有发怒,他用手背一下抹掉了嘴上的血印:“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说着,他的嘴贴近了叶欢瑜的耳朵,轻声说:“我可以在此时此刻此地,就把你给吃……了……”
叶欢瑜冷不丁的眼睛睁大,这应该是她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因为每次他们之间的相处,都可以说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但却往往是这样的时候,造就出了三个孩子,而这三个孩子却已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她真是觉得自己有些矛盾。
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从他的鼻孔里喷出的气息是如此的滚烫,而且劲道十足。
现在,孩子们都还在外边玩耍,而且这里也是他的地盘……
真的是越想越害怕了,怕到她只能紧紧的闭上眼睛,期待着这一刻能够尽快的过去。
祁夜墨双手用力撑住椅背,他看到面前的这个女人渐渐的闭上了双眼。他清楚的看到,白皙皮肤下的肌肉在轻微的震颤着,如樱桃般的嘴唇也在瑟瑟发抖。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去拥有她,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他撤出了自己的身体,悄悄的和她退回到了原有的距离。
叶欢瑜紧紧的闭着双眼,心里七上八下的,以前他们之间的那些镜头,在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闪过。
她不应该想到这些的,因为这些只能让她的心跳变得更快。
渐渐的,她忽然感觉到,喷向自己脸上的那股热浪,力道渐渐的削弱了,直到最后已经丝毫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她偷偷的将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小到即便是近距离都很难发现的程度。
只不过这样的程度,甚至连她自己也看不清对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只能是一条模糊的带有光亮的白线。
再睁大一点……
她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不见了!
祁二这个家伙又在耍什么鬼花样?她脑中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应该为了自己能够‘虎口余生’而感到庆幸吗?
她连忙坐起身子,但是看到面前的椅子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但是很快的,就听到了一个脚步声从房间的另一个地方传过来。
“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没想到是在装死。这可算不上是一种高明的避开危险的方式。”
这时候,祁夜墨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杯留给了自己,另一杯伸手递到了叶欢瑜的面前。
咖啡的那股苦中带香的气息,立刻让她的精神为之一震。
“谢谢。”她伸手接了过来。
“你可是很少对我用到这个词。”祁夜墨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手中的咖啡杯里腾起浅浅的白烟。
闻着咖啡散发出来的香气,叶欢瑜不可否认,他所冲制的和市面上的任何一种都有所不同,带有着一股独特的气味。
“放心喝吧,我可没有在这里面添加任何药物。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秦火马上派人送点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祁夜墨要夺走所有的孩子之后,还要让自己来照看他们吗?还要让自己当免费的保姆?
看得到、摸得到,但是又不真真切切的属于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对人来说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对一个十分爱着孩子的母亲来说。
祁夜墨的肚子里到底是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难道是对自己‘私藏’久久的惩罚吗?
就在叶欢瑜正在猜想的时候,又听到了祁夜墨那低沉的声音:
“你傻愣愣的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将方案说出来了吗。”
祁夜墨看着她的那副神情,就知道她肯定又在展开想象的翅膀,在胡思乱想的天空中翱翔了。
“还没有想明白吗?算了,我还是再冲两杯咖啡。你最好趁我回来之前,把你的那对扑扇着的小翅膀都收回来。”
说完,他再次离开了她的视线之内。
不正常,绝对的不正常……
刚才的那一番话,居然是出自一个整天冷脸子的家伙之口。还说没有把脑子给烧坏,这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
突然,她又想到了刚才他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了?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想的话,他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果然还是没有想明白。看来云不凡那个小子能把你训练成律师,该是费了多大的劲。”
“祁夜墨,你不想让孩子留在我的身边,那也不至于用这样的话来贬低我的能力吧。再说了,即便是我的能力差,那我也把阳阳带大了。”叶欢瑜看起来是真的有些被他给激怒了。
但是祁夜墨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你能带大阳,只能说他的命足够硬。而且,我要给你一句忠告,那就是学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然,我很难想象出三个孩子都在你身边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受到一些不可预测的伤害。”
与叶欢瑜相比,祁夜墨要显得气定神闲了不少,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语调也配合着姿态,听起来是那样的气定神闲。
大有把自己已经置身事外的状态。
“三个孩子跟着我才不像你说的那样,他们不知多……”叶欢瑜刚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刚才还要叫板的劲立刻就削减了不少。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祁夜墨:“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其实,刚才祁夜墨的话她已经听的是一清二楚了,只不过自己以为那只不过是个幻听,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以,需要再次和他确认一下。
祁夜墨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刚才的那种说话的语气立刻变了,就像是和平时一样的冷:“我的话只说一遍,如果没有听到的话,那就算没说。”说完,他转身就要往餐厅外走去。
“你等一下。谁说我没有听清楚了,之所以要这么问,拿不也是因为要确认一下嘛。你说的如果不确认好的话,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认账。”.
祁夜墨依旧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架势,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向前走。
这时候在他身旁跟着的汽车,副驾驶的车窗缓缓的降下来了,里面飘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这里摆谱给谁看啊,你的病刚好,就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了。赶紧上车,我带你一程。”
不用看就能听的出来,这正是叶欢瑜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出了辰辰和阳阳的声音:“爸爸、老爸快上车吧。”
在他们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好硬撑的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祁夜墨想到这里,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车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然后侧身低头坐了进去。
祁夜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将椅背向后放了一些。这辆车子对他来说是小了一点,还是坐着他的劳斯莱斯感觉舒服些。
车子再次启动。
不过在下山的这段路上,叶欢瑜也想趁机会好好的笑笑这个一脸严肃的家伙。
“刚才我在车里看你在前面走。还别说,真是有些战士上刑场时的那种慷慨激昂的气势。”
祁夜墨白了她一眼:“真是没有想到,你也够腹黑的。”
腹黑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这还是叶欢瑜第一次听到。而且说出这个词的居然是坐在身边的这个比自己更腹黑的男人。
“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况且,我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叶欢瑜开着车,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或许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吧,三个孩子都归自己,尤其是久久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可以大大方方的带着他们出入任何的场合。
“唉,你把孩子们都归我带,那是不是说我可以不用再去祁氏上班了,而总裁的宝座是不是也可以还给你了?”这个时候,叶欢瑜还是没有忘了这件事情,她可是不想做这件事情了。
“不要得寸进尺啊,好事不能都让你给占了。辞职的事情不批准。”祁夜墨斩钉截铁的说。
“喂,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啊。好事?你以为带三个孩子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况且,你那总裁的破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好不好。就单靠我和秦火两个人怎么能撑得下来。真是看不透,你当初不也是千方百计的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如今怎么下的决定就是这么草率。”
“这么做当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而且你也没有必要去追问为什么。只要照着做就可以了。或者我再给你第二条路让你选择。”
“第二条路?那你不妨说说看。”叶欢瑜心里突然爆发出来了一些希望。
祁夜墨的目光中闪现出意思狡黠的光:“我可以同意你不用再当这个总裁了。但是,这三个孩子也同样的不能留在你的身边,都跟着我。”
叶欢瑜一听就急了:“唉,不带你这样的!”
随着她情绪一激动,车子也再路上晃了晃。
祁夜墨这个时候连忙侧身帮着她抓稳方向盘,坐在车后面的辰辰和阳阳也吓得小脸一个劲地发白。.
祁夜墨越说心里就越觉得沉重,他拿过放在祁晏面前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再次一口喝干。最后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她本来是想害死我母亲的,只是阴差阳错间,欢儿的母亲就成了受害者。我也因此成为了嫌疑人。直到后来有了新的证据,我这才出来了,而玲姨也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大体的事情来龙去脉,祁晏总算是明白了。这样扑朔迷离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祁晏并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即便是在心里他还是站在自己母亲这一边的。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只能感到有些惋惜。
他默默的拿过酒瓶,给自己满了一杯。然后站起身,双手拖着酒杯对祁夜墨说:“祁二,这一杯酒就算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替我妈妈向你和欢愉的妈妈赔罪的。”说完一仰头,接着把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对于祁晏的态度,祁夜墨觉得很满意。他点了点头:“好了,这些事情算是过去了。”
得到了祁夜墨的谅解,祁晏算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相伴之下还有个事情让他有些难以开口。
不过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开口了:“祁二,我有一点点的小想法,还想征得一下你的同意。”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我想替我妈妈当面向你妈妈道歉,还有就是想去欢瑜母亲的墓前献一束花。”
“你的心意,我替我母亲心领了。只是她最近身体多有不适,不过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你去看看她的。至于欢儿的母亲,我们已经在昨天将她的骨灰洒向大海了。”
“是这样啊,那我到时候再找机会向欢瑜道歉吧。”祁晏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他低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有想到,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我能够多陪陪我老妈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算了,这些也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你要是想帮玲姨的话,就多去看看她吧。对她的所作所为,你要说我很恨她吧,也谈不上。有句话说:生娘不如养娘大。她毕竟对我还有养育之恩的。”
“谢谢。”
“好了,咱们兄弟俩也不要再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话了。吃饭吃饭。”祁夜墨说完动起了筷子。
*
与此同时,叶欢瑜却面对着整桌的丰盛菜肴提不起一点点的胃口。而三个孩子却是一副梁吞虎咽的样子。
“欢瑜,你怎么了?”安妮看着她。
叶欢瑜微笑的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只是在想事情。”
“妈妈,你是在想关于我们的事情吗?”辰辰放下筷子问道。
此刻阳阳和久久也放下了碗筷,三对水汪汪的眼睛都看向了叶欢瑜。
的确,此刻她的确是为了这件事情而烦恼。有孩子就要担任这个自己根本无法胜任的总裁。但是不当的话就又会失去孩子……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题,无论选择什么面对自己的都是痛苦。这个挨千刀的祁二墨真是够损的。.
叶欢瑜再次出现在了祁氏的总裁办公室里,迎来的第一位访客不是别人,正是祁宇熙。
祁宇熙已经从唐天泽那里知道祁夜墨已经被无罪释放了。而且还从唐天泽的口中得知宋茹玲因为杀人,已经被警方当庭逮捕了。
这让祁宇熙感到十分的意外,不是因为别的。他和宋茹玲之间的感情,除了祁晏之外就数他了。这毕竟是因为被她一手带大的。
他知道,祁夜墨只要一被释放,就会重新回到祁氏执掌大权。这次他来到总裁办公室,明着是来恭喜祁夜墨回到祁氏,实则是来嘲讽他,并且也想进一步的打听一下宋茹玲的情况。
毕竟这件事情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
叶欢瑜已经坐进了办公室,他的对面仍旧坐着秦火。而他们的侧边,正中的位置依旧是空着的。
昨天晚上,秦火接到了祁夜墨的通知,得知了叶欢瑜会继续担任祁氏总裁的职务,并且要求他继续辅助她的工作,并暗地里监视祁宇熙和唐天泽的动向。
听到敲门声,秦火站起身过去开门。
当他打开门之后,见到外面站着的是祁宇熙:“宇熙少爷,你怎么来了?”
祁宇熙看着秦火显得有些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怎么,是没有想到我会来,还是不想我来?”
“对不起宇熙少爷,我们没有这个意思。”秦火连忙说道,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他这次过来,肯定没有按什么好心。
“怎么,还不准备让我进去吗?放心吧,我这次过来是祝贺二叔洗清冤情,重掌祁氏。”祁宇熙依旧保持的微笑。
秦火把身子一侧,让出了一条路给祁宇熙:“对不起宇熙少爷,我刚才失礼了。只不过你这次过来可能会有所失望的。”
祁宇熙一边向里走,一边说:“呵呵,秦火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笑话了,我能有什么可失望的……”
他话没说完就走进了办公室,而且当看到正中的位置依旧空着,而叶欢瑜依旧坐在里面。
看来秦火说的没错,的确是要让他失望了。
不过祁宇熙应急反应还是有的,他对叶欢瑜点了点头:“叶总裁在这里啊。看来我今天来的的确还不是时候,怎么今天二叔他还没有来上班吗?”
叶欢瑜见到来人是祁宇熙,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不过碍于面子,她还是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他微微一笑:“原来是祁主管,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真不好意思,你二叔他没有过来。而且总裁的这个位置,我还要继续坐下去。所以今后,家事的话麻烦你直接给他打电话,要是公事的话就来找我。”
祁宇熙点了点头:“没问题,今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不会少麻烦你的。当然,还需要叶总对我的大力支持啊。”
“一定一定。不过我能提供的只能是有助于祁氏发展的。如果要是有人想从中做手脚的话,我也会毫不客气的。”叶欢瑜也表明了自己坚定的立场,这也是对祁宇熙的一种警告。.
叶欢瑜看着秦火:“我觉得这件事只不过是咱们内部人事更替,应该没有必要惊动外界吧。”
“小姐,你想错了。对于其他的小公司来说,不要说总裁更换,就算是开业倒闭都不会社会有任何的影响。可咱们祁氏则不然,咱们是A市企业中的航空母舰,即便是在世界上都也是有名号的。在这一点,小姐在这里无论当初给主子做助理、还是之前的代理总裁都应该能够很清楚的体会到了吧。所以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着外界的关注。像总裁更替的事情更为如此,以为这关系到整个集团的形象以及今后的正常运作。”
“嗯,这些我都明白。只不过,我今天在来之前,并没有接到过任何的通知。所以什么都没有准备……”
“很抱歉小姐,这是我的失职。其实这个发布会也是我早晨才得到的通知,当我准备通知你的时候,你已经被困在楼下了。”秦火一脸的歉意。
“你是说你接到的通知?”叶欢瑜有些不明白了“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吗?”
秦火摇了摇头:“这是主子的决定,今天早晨打电话通知要我做的。”
又是祁二这个狗东西,开发布会?亏他想的周全。难道是怕我中途甩挑子不干吗?所以来了一招破釜沉舟,硬逼着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
虽然叶欢瑜是这么想的,但是也不能就这样说出来吧。
“小姐,不然这样吧,我看现在距离发布会还有一段时间,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好了。”还是秦火,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很快就能想出应对办法。
这也是祁夜墨非常器重他的原因之一。
也只好这么办了,叶欢瑜点了点头。随后,跟着秦火出了办公室。
为了防止记者们还守在停车场或者集团大门口。叶欢瑜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坐着秦火的离开了祁氏。
当车来到停车场出口的时候,果不其然,那些曾经围堵着叶欢瑜的记者仍然锲而不舍的守在那里。当然,他们也不全是为了这个,还有稍后的发布会呢。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能够早点抢到一些独家报道。
秦火开车带着叶欢瑜来到了第一百货,这里有世界各大名牌的专卖店。叶欢瑜也偶尔会来这里看上几眼,但是却从未出手买过什么。
至于原因嘛……第一,她的钱并不多。第二,她的钱还需要养孩子。
俗话说:儿子是‘建设银行’,女儿是‘招商银行’。
眼下,她可是有两个儿子,怎么也要为他们将来结婚提早做些准备吧。虽然孩子的老爸祁夜墨不差钱,但是不管是多是少这毕竟也是当妈的一些心意。
秦火把她带到这里来买衣服,这让叶欢瑜感到有些尴尬。好不容易自己攒下了一些钱,难道今天就要‘倾家荡产’了吗?
算了,反正秦火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想到这里,叶欢瑜还是鼓起了一些勇气:“秦火,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买衣服吧。”.
这个针对祁夜墨的问题,尖锐程度并不亚于刚才的那个抛给叶欢瑜的问题。
了解祁夜墨的人都很清楚,像这样的问题,他很有可能会立刻翻脸的,尤其是他一贯彰显的都是商场硬汉的形象,做叶欢瑜背后的男人,这不就等同侮辱和嘲笑他今后要吃叶欢瑜的‘软饭’吗。
叶欢瑜这个时候却多少存有着一些幸灾乐祸的心态,之前都是他把自己和别人噎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算是‘报应’来了。
她很想听听祁夜墨该会如何作答。
全场再次变的安静,甚至比起之前还要安静。
秦火连忙拿过话筒:“很抱歉,祁先生今天来这里只是向大家宣布祁氏总裁人选的问题,至于其他关于私生活方面的问题,我们都不便回答。如果大家没有关于祁氏将来发展的问题,那么我就宣布今天的发布会到……”
就在这个时候,祁夜墨破天荒的伸出手制止了秦火下面的话。他环视了一遍所有的人:“不做祁氏总裁,并不会代表我会退居幕后,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舒舒服服的‘吃软饭’。我会投身到其他的事情中去,那些都是我在做总裁时期忽略掉的事情。现在把它们重拾起来,说明这对我来说同样都是十分重要的。我不想再这一辈子里,除了一个光鲜的祁氏总裁的名号之外,剩下来的都是遗憾。”
话音落下,在场的记者都为他报以雷鸣般的掌声。祁夜墨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也抓住了每个人内心里最脆弱的点上。
现在的这个社会,为了功名利禄,人们已经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往往等到把这些抓到手里之后,回头一看,自己所拥有的也只有手里的这点东西了,而曾经自己拥有的,都离之远去了。
有些已经再也无法重新握在自己手中,或许有些还能够抓的回来,但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那种感觉,变成了一个个的鸡肋。
就这样,这次的发布会在记者们的掌声中结束了。
叶欢瑜在秦火的陪同下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不一会,祁夜墨也走了进来。
“主子,您最后讲的这些话十分有力度,那些本来是想看笑话的记者都不得不赞同了您的观点。”秦火说着,端了一杯祁夜墨平时经常喝的咖啡走到他的面前,递了过去。
祁夜墨一手拿着咖啡,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这么多天没到这里来,上面依旧光洁的没有一粒灰尘。
电脑的显示器、键盘和鼠标,笔筒和放文件的文件柜上也是显得十分干净。看的出来这里经常有人替他打扫的。
现在办公室里都没有了外人,说起话来也轻松了不少。
他转头看着秦火办公桌对面的叶欢瑜,然后又指了一下自己的座位:“欢儿,这里属于你了。”
叶欢瑜同样的看着祁夜墨,她其实能感觉到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中带着些许的留恋。当然她也被刚才祁夜墨的话所感染着。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现在的这个位置挺好,至于那个位置,我看它还在等着真正的主人。”.
祁夜墨低头看着叶欢瑜,很认真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神,她是很少见到的。
“既然能将整个的集团,还有我父亲毕生来的心血交托给你,就说明我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而缺乏信心的是你。”
祁二这家伙给叶欢瑜灌着心灵鸡汤,那真挚信任的语气,让叶欢瑜语塞的不知该说什么可好了。
下午,祁氏集团的内部会议如期开始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会议室,只不过今天的这次会议,比起以往来说,多了几分不协调的气氛。
各部门的负责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显得却又非常的松散。直到秦火带着叶欢瑜步入会场之后,他们才稍微把身子正了正。
叶欢瑜坐在了祁夜墨曾经坐的位置上,秦火依旧是像跟着祁夜墨那样,背着手站在了她的身后。
“秦火,你坐下来,以后开会你不用站着。”叶欢瑜很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和秦火打了很长时间的交道了,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祁夜墨的跟班对待。况且,他现在还是自己好友洛乔的丈夫。
于情于理都觉得他比自己更有资格坐下来,和他们平起平坐。
这个会议是由叶欢瑜主持的,也算是她的头一次以总裁的身份坐在这里。即便是上一次,她也出现在这个会场了。
但那次只不过是祁夜墨临时授命,而且她还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就被弄到了总裁的位置上。
在之后的工作中,她就从来没有踏进过这里。因为知道自己是临时的,也知道祁夜墨早晚会出来。所以,只要能尽全力应付过这段时间的过渡期,让祁氏在自己的手里不出事,或者说出点小问题都没关系。
可是这次则不同了,早晨的发布会上,祁夜墨亲口宣布了让她当总裁的决定。尽管当时各部门的负责人并没有在场,但是对于任命总裁采取这样的方法还是感到有些不满,但是却又显得无能为力。
叶欢瑜坐在总裁的位置上,看着在座的其他人,要说不紧张那就是在说瞎话了。
“下面,我们开始开会吧。”叶欢瑜说完站起身,对会场的其他人先点了点头:“大家好,我叫叶欢瑜。今天我是以总裁的身份和你们头一次开会。至于为什么我会成为祁氏的总裁,想必大家在早晨都已经知道了吧……”
“不……知……道……”叶欢瑜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会场里就传出了一声慵懒的回应。
寻着声音看过去,在左侧第五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和在座的其他人有所不同,那些人虽然心里有意见,但还算得上是能坐得端端正正。
可是这个人身子靠在椅背上,显得悠闲自在。西装上衣的扣子没有系,松垮垮的随意摊着。
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不时的送进嘴里狠劲的抽上两口,然后吐出淡蓝色烟雾。胖大的脸上,眉宇间展露出不可一世的不屑态度。
这个人,叶欢瑜在上次进入会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过他了,那时候他的做派和现在几乎无差,但是祁夜墨却像是熟视无睹一样。.
祁夜墨走到叶欢瑜的身边,脸上带出了一丝的笑纹:“不知道是我在搞事还是你在搞事。今天下午的这个会议,只不过是让你们和新任总裁相互熟悉一下。我知道,在我之前离开的这个阶段,你们和她之间并没有任何的接触。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你们都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吗?”
他的脸又立刻阴沉了下来。
祁宇熙可不会就这样被祁夜墨吓到而退缩,或者说他的这副面孔自己已经看到过太多次了。
他看着祁夜墨也微微一笑:“祁氏总裁不是谁都能做的,从爷爷到你,都是以能者居之。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惯例了吧。可是凭什么到你之后,就起了变化呢。咱们心里都很清楚,你选的这位叶小姐能力是什么样子的。如果她在这个位置上的话,祁氏集团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难道说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就要毁在她的手里吗?可是我却不同,我是祁家长子长孙,我的才干可都是在她之上的。你说我是不是更加适合这个位置。再退一万步说,祁氏集团怎么可以落到一个外姓人的手里呢。就算是爷爷,他的在天之灵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吧。”
一提到父亲,祁夜墨的目光立刻变得如冰刺一般,他狠狠的盯着祁宇熙,两腮的肌肉紧紧的崩了起来。
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发出‘咯吱吱’的声响。他真的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揍祁宇熙一顿。
秦火当然都看在了眼里,他连忙起身护在了主子的身边,用手竭力的拉住了他接下来很有可能采取的行动。
祁夜墨虽然身子是被控制住了,但是他还是开口了:“你少在这里提他,你没有这个资格。”
祁宇熙看得出祁夜墨是真的动怒了,但是他却并不会感到恐惧。反正和他的这一架早晚是要打得。
他依旧带着笑容,把两只手一摊:“二叔,你是不是已经被气糊涂了,我可是祁家的长子长孙啊,从小到大都是爷爷疼我,我为什么不能替他。”
祁夜墨挣开了秦火,走到了祁宇熙的面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说:“我爸他是怎么死的。你居然还把杀我爸的凶手带进了祁氏。你口口声声说他最疼你,可是到头来你做的事情却最让他心痛。你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口口声声说你是祁家的人,却做得所有事情都是在害祁家!”
祁宇熙此刻脸色也变了,他对于祁夜墨这一番的说法并不认可:“你把话说明白点,我祁宇熙平心而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祁家,对不起爷爷的事情。至于我请谁来这里,那是我的全力。你口口声声说Noten是杀爷爷的凶手,那么证据呢?似乎当初的案子判下来他是被无罪释放的吧。二叔,拜托你下次要指控谁的话,弄到确切的证据再说。”
“砰……”
一声闷响,祁夜墨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祁宇熙的脸上。顿时,他的嘴角就淌出血来。
“你这个祁家的不肖子孙,我这是替我爸,你的爷爷打你的!”.
酒盘被苏映婉硬生生的放在了茶几上,杯里面的酒一下子就洒出来了不少。然后她白了白慕西一眼之后转头就走。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楚云峰最是见不得酒洒的,一脸惋惜的样子。他看到苏映转身出去了,连忙用胳膊肘捅了捅老白的胸口:“老白,你这是把人家惹生气了。你傻呀,谁会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外一个女人好的。赶紧追出去吧哄哄人家。”
“老白,你是不是还很介意我和她之间的那一段啊。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待的。”祁夜墨这些事难得开口劝人。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不用他们说,白慕西也是心里明白的。对于祁夜墨和苏映婉之间的事情,那也只不过是苏映婉的一厢情愿罢了。
至于面子不面子的,既然兄弟们都赞成让自己把她追回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你们先慢慢喝着,我去去就来。”他说着站起身,寻着苏映婉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老白离开了,包厢里就剩下了祁夜墨和楚云峰两个人了。
至于刚才的那个话题,楚云峰并没有打算结束的。他拿过一杯鸡尾酒,喝了一小口然后对祁夜墨说:“祁二,你的青春小鸟呢,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祁夜墨也同样的拿了一杯酒,他看着里面如同彩虹般的液体。如果说别人的那段时光正如同这杯酒一样的话,那么自己的或许只能是一杯柠檬汁,酸酸涩涩。这也正是他从来不想对任何人提起的,甚至就连自己也是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他很想去品尝那段如同彩虹般的时光,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沉默不语,一仰头把酒喝下去了,如同是喝下了一道彩虹,虽然不能将从前的时光重新演绎,但是却可以将以后的日子从阴霾中解脱出来。
楚二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祁夜墨对手里的酒端详了半天之后喝干了,然后一句话不说。
“喂,祁二,你就不能说两句吗。”
祁夜墨放下酒杯,转头看了一眼楚二,然后摆手叫来刚刚经过门口的服务生,从他递过来的酒水单上点了两杯酒。
服务生点了点头:“好的先生,马上送来。”
“祁二,酒已经够多了,还要点什么。这个可不是你的风格啊。就算是你解脱了,也用不着这样放纵吧。”
很快的,服务生将酒送了过来,一杯放在了祁夜墨的面前,一杯放在了楚云峰的面前。
祁夜墨端起酒杯:“楚二,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青春小鸟吗,先把这个给喝了再说。”
楚云峰端过酒杯,凭借着不是很亮的光仔细的端详了一会,见也没有什么好特殊的,然后一仰头喝了进去。
酒一下肚,顿觉得酸涩难言。他咧着嘴,眉头都快凝成了一团。
紧接着他连忙又拿起桌上的其他酒,灌了一口下去之后才算是把那酸涩的味道盖住了。
“祁二,你在搞什么名堂。”
他抱怨道。
但同时,他却见祁夜墨缓缓的将那杯酒慢慢的喝了下去。最后将空酒杯放下:“这就是我的青春小鸟。”.
吃过了晚饭,三个孩子一溜烟的跑上楼去了。楼下的世界留给他们这些大人。
过了一会,秦火借着陪老婆孩子也和洛乔上楼去了。
接着是安妮,她也躲进厨房去了。
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只剩下了叶欢瑜和祁夜墨两个人。
见四下无人了,有什么话也可以讲到明面上了。
还是叶欢瑜绷不住劲先开口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什么下一步?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不需要另作其他的打算。”祁夜墨显得很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在不断的变换着频道。
“你不是在会场上回答的挺好的吗:做当初做总裁时忽略掉的事情。”
“对呀,我已经开始做了。当初在祁氏的时候,我就是忽略了这些孩子们,这才让你有机可乘,在他们的心中你得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而我呢,只不过是一个魔鬼和坏人的化身。”
祁夜墨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听起来又有些不太顺耳。
“你的言外之意那就是我一直在孩子们那里说你的坏话了?”
“嗯,据我掌握的情况来看是这么一回事。从久久那里就能看的出来。”祁夜墨看着叶欢瑜,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又是非常确定。
在久久的问题上,叶欢瑜的确是被抓住了小辫子,但是她却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不错,我是给久久说了一些你的坏话,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但是我可从来没有对辰辰和阳阳说过你什么。至于他们怎么看你,那也是你在平时对待他们的结果。这些都与我无关。”
祁夜墨赞同的点了点头:“对,我也没有想指责你的意思,所以不需要你做任何的辩解。既然已经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么我就会想办法给于解决才是。你呢,每天就安安心心的当你的总裁好了。孩子们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我来处理了。”
叶欢瑜听完之后,真的是一把火又燃起来了:“什么叫做孩子们的事情让你处理?你可别忘了咱们已经说好他们是归我的!”
“没错啊,是归你啊。但是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有看他们,陪他们的权利和义务。总不能你上班了,就把他们三个扔给安妮或者洛乔吧。人家洛乔刚生完孩子,自己还都顾不过来呢,而且安妮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说说这三个孩子还能有谁恩能够陪他们?人家安妮不是你和洛乔的保姆,她还会有她的事情要做的。既然是这样,我这个做亲爸的当然是不能袖手旁观了。顺便也改善一下在他们心目中我的形象。”
“我以前只知道你下手狠辣,领面无情。没有想到你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狡猾和卑鄙。老实告诉我,你给我下的这个套是不是一早就想好了的?”叶欢瑜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真是有一种想要扑上去咬他的冲动。
但是她又有些担心,自己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引来另外的一个结果。
那就是自己会被他反制住,然后又会来一个“趁火打劫”。要是那样的话,自己不就变成了自己送上门的羊入虎口了?久久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么造就出来的。.
崭新的一天开始了,清新的空气从窗外吹了进来,柔和凉爽。似乎能把所有的忧闷都能吹散一样。
在厨房里,随着风的流动,一股股的清香从里面飘散出来,渐渐的蔓延到了一楼的每间房子里。
“叮咚……”一声清脆的铃声传进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叶欢瑜的耳朵里。
这是谁大清早的就来,想想似乎又没有谁来的可能。或许是每天给孩子们送牛奶的小哥?
她将火关到最小,手在围裙上一边擦着,一边向外走去。
门铃又响了两声。
“来了来了。”叶欢瑜说着,打开了门。“怎么是你?”
只见门口站着的正是祁夜墨,他背着手。
依旧穿的和上班时候一样,一身黑色西装高档又气派,被擦的光亮的皮鞋在清晨的阳光下还显得有些晃眼。
如果说他有点点改变的话,那就是他的脸,不是像往常那样的‘苦大仇深’。
他看到是叶欢瑜开的门,嘴角上挂出了一丝的微笑:“怎么,难道说我不应该这个时候来?”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应该来。”叶欢瑜倒也是不客气。尽管昨天安妮跟她讲了一番道理,但是见到祁夜墨这家伙的时候,她就觉得来气。
或者说,她其实不是烦他,而是这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祁夜墨没有生气,嘴角依旧微微的上翘:“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生气时候的样子,倔强中不失柔美。”
“变态!”叶欢瑜白了他一眼,心里则是暗想: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会花言巧语了,难道这也是安妮说的,他在改变中的一部分?
妈呀,这家伙突然冒出的这些话,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太适应了。
这个时候,仿佛她的肩膀上出现了一个小天使,她贴在自己的耳朵边:“叶欢瑜啊,叶欢瑜。人家整天对你臭着脸,冷言相对你适应。现在人家换了个面孔,对你和颜悦色反而不适应了,你是不是犯贱啊。不要枉费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不过,在下一刻,她的另一个肩头又出现了一个小恶魔,手里拿着一柄红色钢叉,小尾巴翘着:“你知道什么呀。叶欢瑜,你听着,有句话叫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还有一句叫做:笑里藏刀。我看着祁二墨是别有用心来的,千万别给他好脸!”
小天使又说了:“欢瑜啊,你不要把人家想的那么坏,他做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小恶魔拿起钢叉丢向小天使:“让你扰乱军心,叶欢瑜他可不是为了你好,他这样做只不过是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然后在别人面前狠狠的丢脸……”
这两个小家伙,真是把自己的头吵的头都要晕了。
这个时候,祁夜墨的鼻子似乎是问道了什么气味:“这是什么味道,还挺香的。”
哎呀!叶欢瑜突然想到自己的火上还煲着皮蛋瘦肉粥呢。真是光顾着跟这个二货生气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她连忙转身跑回厨房去。
祁夜墨则是看到她匆匆忙忙的背影,终于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步履稳健的走近屋去。.
当辰辰带着久久来到阁楼上的时候,只见阳阳正趴在自己的小床上,他的两只手抓着枕头,把自己的小脑袋埋了起来,他的小身子也在微微的颤动着。
不难猜想,现在的阳阳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辰辰和久久来到了阳阳的身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服:“阳阳,别生妈妈的气了好不好,她也是为了你好嘛。”
阳阳听到了辰辰的话,但是他可没有理会这些,此刻他堆积在心里的,除了老妈的数落之外,就是辰辰了。
他过来劝自己,怎么可能去听呢。
“哥哥阳阳,不要生麻麻的气了好不好……”久久也学着辰辰说着,只不过她的力气很小,而且刚才妈妈发怒也把她给吓到了,所以声音并没有多大。
辰辰低头对久久说:“妹妹,你先去和‘贝拉’玩一会,我和阳阳说会话。”
久久看了看依旧趴在床上的阳阳,然后很乖的点了点头。
等到妹妹离开了,辰辰搬了个凳子坐到了阳阳的床边:“阳阳,今天妈妈说的话虽然是过分了点,但是你做的的确是有你不对的地方。假期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可是你平常除了玩之外,就从来没有见到你写过作业。这样下去的话,你之前那些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
“用不着你也来教训我。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妈妈什么时候这样说过我了。你是个天才,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你比……”
“谁说辰是天才了。”阳阳的话音刚一落下,就从不远处传来了祁夜墨的声音。
凳子上“爸爸……”辰辰连忙站起身。
祁夜墨走到阳阳的小床边,坐在了辰辰刚才坐着的凳子上,然后把辰辰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阳,辰在我身边长大。他并不是什么天才,或者说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发觉他在某些方面还不如你。之所以他现在能变成这样,都是我当时给他找了很多家教和辅导班。不过现在看来,虽然他取得了那么多号的成绩,但是我却觉得我差点将他最宝贵的一段时光给毁掉了。”
“爸爸……”辰辰有些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
祁夜墨接着说:“作为你们的父亲,我一直都有个观念,那就是:我的孩子,就一定要比其他人的孩子强。可是这样却让你们变的越来越不快乐。人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是在童年,这段时间无忧无虑。”说到这里,祁夜墨的情绪又变得稍稍有些低落:“只不过我的童年却很……”
“爸爸,你小时候怎么了?”辰辰感受到了父亲提到这里之后的情绪变化。
就连阳阳也止住了委屈,把头从枕头下探出来,用哭红的双眼看着祁夜墨。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中有老妈对自己学习的不满,有双胞胎兄弟的对比,有老爸还偶尔的发飙……已经够痛苦的了,难道老爸他也和自己同命相连吗?
祁夜墨抬眼看了看两个儿子,他们长得实在是和自己小时候太像了。见到他们就像是在和小时候的自己对话一样。.
久久一听到“爸爸”,她的小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刚刚还有的笑脸也消失不见了。
“爸爸”可是在她那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很深刻的烙印,而这个烙印却不是那种美好。
如今,好不容易已经算是适应了见到这个所谓的父亲之后,不再会去往厕所里跑的条件反射。
怎么可以就这么快和他出去呢。
“哥哥辰辰,久久害怕……”她一脸难色的看着辰辰。
要说是玩,谁不想啊。辰辰和阳阳这个假期憋在这栋别墅里,虽然一样可以出入自如,但是总还是没有味道的感觉。
妈妈很忙,爸爸同样很忙。就连安妮阿姨和乔乔姨她们都是停不下来的。全家上下,就是他们三个小孩子是闲人。
久久就更别说了,因为她太小了,安妮甚至是不允许她踏出房门一步的。
现在有了一个机会,可以完成她的这个小小的心愿,可是帮她完成的,却又是对于她来说的可怕人物。
阳阳笑呵呵的走到久久的身边,伸出手把她往自己的身边一楼:“妹妹,你是不是很怕老爸啊?”
久久抬起头看着二哥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麻麻说爸爸很可怕,而且我在吃饭的时候也看到过了。为什么是他带我们出去玩,而不是你和哥哥辰辰带久久出去玩啊?”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没有钱啊,而且要是我们自己出去的话,没有车坐。走路可是很累人的。老爸既然带我们出去玩,车和钱不都有了。”
辰辰在一边听着。阳阳这是把爸爸当作提款机和车夫了。本来他是想纠正阳阳的措辞,但还是放弃了。
算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用最简单的方法给妹妹解释明白一些事情而已。只要是不离谱,就由他去好了。
久久听完阳阳的话,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但依旧是很纠结。
“辰辰,你也说两句啊。”阳阳见自己说的妹妹似乎显得无动于衷,于是连忙叫辰辰来帮忙。
他可是看得出来,这次老爸之所以带他们出去玩,主要的目的还不是冲着妹妹去的。如果把她留在家里的话,兴许这次的出行就会泡汤了。
为了能出去玩,他可是要想办法促成这件事,如果辰辰还是说不通的话,他就要去找安妮阿姨了。
除了妈妈之外,妹妹可算是最听她的话了。不过那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阳阳搞不定的事情,最后还是轮到自己出马了,辰辰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这个当哥哥的容易吗,对下要照顾弟弟妹妹;对上要和爸爸妈妈进行沟通……
算了,谁让自己是哥哥呢,比阳阳早出生几分钟,而且又是在爸爸身边长大的孩子。像这样的问题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他先从衣柜里给妹妹找出来了一套粉色的小连衣裙,抱着它来到久久的身边:“妹妹,你不要害怕啊,其实爸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我从小就是被他带大的。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凶,但那也不是他的本意。在他的心里,还是非常爱我们几个人的。”.
丁长庆把鱼丢进一个盛满水的大桶里之后,直接坐到了刚摆好的桌子前。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份牛肉,又看看了坐在对面的祁宇熙,他脸上的神态依旧显得很僵硬,没有意思的笑纹。
其实,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从跟着祁政天开始。
“放着集团那么多的事情不管,跑过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做那么?”丁长庆说话丝毫没有给祁宇熙面子,语气冰冷而且僵硬。
祁宇熙并没有理会,他依旧陪着笑容:“呵呵,长庆叔,难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昨天你拍案而走,我就开始担心您的身体。”
“小子,你就不要在这里给我兜圈子了,到底找我是什么事情快点说。”丁长庆说完倒也是不客气,拿起摆在盘子两侧的刀叉,开始分切牛肉。
祁宇熙连忙起身,拿过红酒瓶打开,满满的给他倒了一杯,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显得不紧不慢,一边分切牛肉,一边说道:“长庆叔,我来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想和你商量一下祁氏今后发展的问题。”
“哼……”丁长庆的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声音:“祁氏的事情,找我商量干什么。你应该去找那个女人才是。祁氏现在已经没有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容身之处了。”
“长庆叔,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如果当年没有您和辅佐在爷爷的身边,那怎么会有祁氏的今天。至于二叔将总裁的位置让给那个女人,这件事情不光是您生气,就是我也压不住这个火。只不过无论再怎么说,我虽然是第二股东,听起来很风光似的。但是却人微言轻啊。看着爷爷一手创立的集团就这样拱手送人了,我也是无能为力啊。”祁宇熙露出一脸的黯然神伤。
“小子,既然你也没辙的话那还来找我做什么,岂不是更加的平添烦恼?”
“没办法啊,我身为祁家的长子长孙,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二叔胡来,当然也不能看着您就这样带着失望离开集团。”
丁长庆放下了刀叉,一脸疑惑的看着祁宇熙。不能否定,刚才他的一番话,的确是触碰到了自己心痛之处。“小子,你的意思是?”
祁宇熙见他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立刻也多了几分的精神:“长庆叔,无论祁氏还是祁家,什么事情都是满不了您的。祁氏集团,之所以我二叔能当上总裁,无非就是因为他抢走了我爸爸的股份,又逼着爷爷将总裁位置交给他的。这本来就是不合理的。再加上这次,他又擅自做主,在没有征得祁氏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的向媒体宣布新一任总裁的人选。这就是没有把祁氏所有的股东放在眼里啊。或许您不知道,在你昨天离开会场没多久,二叔就来到会场了。他可是没有理由不知道之前会场发生的冲突。可是他却只字未提。”
他说的十分小心谨慎,当然也要达到句句命中丁长庆的‘反筋’上,从而激怒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探对这件事情急切想要了解真相的心情,宋茹玲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对于你和陆露当年的遭遇,我只能说非常的同情你们。难道你在见到陆露之后,她就从来没有向你提起过吗?”宋茹玲从刚才和李探的对话中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有谱了。
李探摇了摇头:“我不止一次问过她,可是她一直说这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直到她去世。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我怀疑陆露的死或许跟这个是有关系的。”
宋茹玲看着李探,缓缓的说:“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和答案,那么干嘛还要来找我呢。我看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好了,我有些累了。”
说完,她站起身,转头向来时的方向走去。在背对着李探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微微的翘起,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
看来,代理总裁和总裁的确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说权力大小有所不同,就连每天找着她签字的文件数量上也大大增加了不少,这些都算是她始料未及的。
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间,由她过目的文件就已经有之前她一天的多了。祁氏每一个工程项目,从竞标,到预算、指标,设计图,等等等等……都必须一一看过,而且绝大多数对于她这外行来说,就是天方夜谭似的东西。
难道这就是今后她所要面对的工作吗,曾经祁夜墨在的时候,可没有见到他有这样忙过,他整天忙和的除了出席酒会、就是世界各地的出游,哪有像自己现在这么悲催的。
“小姐,您需要帮忙吗?”秦火看出了叶欢瑜的苦恼。对于突然增多的文件量,他也是感到有些奇怪的,但那也不过是感觉罢了。
况且曾经也出现过在某一个时段里,文件扎堆的现象。
叶欢瑜闭着眼睛,用手反复揉捏着自己的鼻梁,这算是放松了一会。
“秦火,没关系的,我稍微休息一会就可以了。只不过是这些数字看的我有些头痛。”
秦火点了点头:“这是难免的,祁氏很多的文件都是偏专业的,所以外行人看起来是比较费劲……”刚说到这里,他连忙补充了一句:“哦,对不起小姐,我说错话了。”
叶欢瑜对他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的确是个外行人。面对这些文件,我都有些担心,会不会把某些项目给批示错误了,到时候会导致集团的利益有损失。”
“小姐,这一点请你放心,这些文件在送达这里之前,都是由各部门经理亲自审核过的,所以大可不必每个都认真的去过目。”
“哦,要是这样的话,我多少就能放心一点了。”
*
祁宇熙开着车从海边回来,他没有直接去祁氏,而是在进城之前就转向了,他决定要去看看宋茹玲。
当他知道宋茹玲被抓的时候,就感到真的十分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出奶奶会下毒药来杀人。当然,他自然也不清楚里面的内幕到底是什么样的。
之前他一直忙着制订和部署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把祁氏夺回来的计划,现在看起来计划似乎可以继续进行了,也该是来看看奶奶,并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祁夜墨和于慧洁、莫锦城来到了游客中心休息。
这里位于游乐场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六层的建筑,外观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塔,在顶端是一个可以旋转的观光餐厅。
坐在这里,可以一边吃着餐点,一边随着缓缓的转动,将整个园区都一览无余。
他们在窗口的空位上对坐下来。祁夜墨给两位老人点了两杯红茶,自己要了一壶咖啡和一些小吃。
很快的,他们的东西就上齐了。
在一盏茶过后,莫锦城开口了:
“夜墨,咱们之间除了是生意上的伙伴,还有一层关系……我想你也是明白的。我知道,对于你的决策我是不应该过问的,但是始终在我心里始终是有个疑惑放不下。”
于慧洁坐在他身边,用假手把茶水向他面前推了推:“锦城,咱们今天是来带孩子们玩来的,就不要提一起和这些无关的话题了。”
“想问我什么就直接说吧。你都说了,咱们之间有这么多层的关系放在这里,还有什么不能问的。”祁夜墨看出了妈妈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对莫锦城的疑问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反应,回答的十分的干脆。
“昨天我在电视里看到了发布会,对于你的决定我和你妈都感到有些震惊。我不反对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我和你妈都很想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们今后也不会再问你的。”
祁夜墨喝了口咖啡,沉默了片刻之后说:“我做这样的决定是想锻炼一下欢儿的能力,另一方面我发现祁氏有些问题。如果我在总裁的位置上,就很难能有时间去弄清楚这些事情。”
莫锦城点了点头:“祁氏出问题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这步棋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啊。需要我这里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吗,只要你说句话,我会全力帮助你的。”
“谢谢,现在我还不需要。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三个人在观光塔上一边喝着茶和咖啡,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虽然有很多于慧洁并不能插上半句嘴,但是她坐在旁边还是感到很高兴的。
和自己的儿子难得有这样的一个机会。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三个孩子在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一个个穿着小粗气回到了游客中心,并且非常顺利的找到了祁夜墨他们。
“呵呵,你们三个小调皮都跑哪里玩去了,能累成这个样子。”于慧洁喜笑颜开的问。
“呼呼……”阳阳用小手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们去玩碰碰车、卡停车和过山车去了。”
“啊,那久久你是不是也跟着玩去了?”于慧洁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她,阳阳说的这些,除了碰碰车之外,其他的可都不适合久久这么大的孩子玩的。要是受到什么井下的话,那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就连祁夜墨也将目光投到了小女儿的身上,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就像听听孩子们是怎么说的。.
宋茹玲刚刚回到了关押自己的牢房,只不过还没等坐热乎,女预警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7564,跟我们走,有人想见你。”
怎么又有人想见自己,这个真是有意思了,不来的时候一个都不来,可来的时候又是扎着堆。
什么时候自己变成香饽饽了?宋茹玲尽管疑惑但还是跟着女狱警走向了探视间。
“奶奶!”祁宇熙见到宋茹玲被女狱警带过来,他连忙站起身子。
不可否认,对于李探,宋茹玲更愿意见到祁宇熙。
“原来是宇熙来了。”宋茹玲脸上带出这几天来难得出现的她那招牌似的笑容。
“奶奶,真是对不起,到了现在我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祁宇熙说着,拿过自己在来时路上买的点心“这些都是您平时最喜欢吃的。”
宋茹玲的眼睛有些红润了,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孝顺的孙子没有忘了自己。
*
游乐场的观光餐厅里,匪头一步步的接近了于慧洁和莫锦城他们的座位。
“哎哎,疼疼……”
谁都没有料到,阳阳被匪头揪着耳朵站了起来。
“阳阳,阳阳!你们想要什么我们给你就行了,干嘛要伤害我的孙子!”于慧洁见到阳阳被揪了起来,连忙哀求着。
“哼……”匪头冷冷一笑:“我最讨厌的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说话了。而且,让我更加容忍不了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小伙。”
匪头说着,将目光移向了阳阳,他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他:“小孩,说吧,你刚才是在笑什么。难道我们打劫有这么好笑吗?”
“哎呦呦,你能不能轻一点啊。”阳阳面对的拿着刀的匪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怕,他咧着嘴抱怨道。
面对这样的一个小孩,匪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小子,没看出来,你别那些大人显得还有种一些。你回答了刚才的问题,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那你也轻点抓啊,没轻没重的。”
匪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闲情,他很有兴趣想听听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会说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出来。
“行,我松开手,如果你想跑的话……”说着,他把手松开了,然后用明晃晃的刀在阳阳的面前晃了晃。
阳阳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说:“你看,都把我的耳朵给揪红了。真是最烦你们这些打劫的了,还没有人家小偷有技术含量呢。谁都知道,当然是银行里的钱最多了,你们要是打劫的话也是去那里呀。打劫游乐场算什么本事。”
匪头看着阳阳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不由得攥着刀的手暗暗用力,他可是从来没有被一个小孩子这样的不留面子数落过,而且还在他手下的面前。
阳阳没有意识到匪头已经再次被自己的话给激怒了,他还像个唐僧一样喋喋不休的说:“你们打劫游乐场也行,那也是打劫售票处啊。钱都在那里呢。跑到这里面来打劫,你们以为能有什么收获吗?进来的时候也不好好看看,这里的票是通票来的,一张票可以在这里玩一天的。所以不需要再带太多的钱在身上就可以的。”.
匪头这是摆明了自己一方除了有人质在手外,还人多势众,手里有家伙。要是打起来的话一对六,可沾不到什么便宜。
祁夜墨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出于劣势的一方,如果动起手来难免妈妈和孩子们会受到伤害。
一向是不会认怂的祁夜墨,这个时候也只好采取一些‘曲线救国’办法了。
他的话也稍微软了一些:“你说的也算是在理。这样吧,你开个数出来,我如果能接受的话,我马上就开张支票出来你看怎么样。”
“痛快!”匪头心里暗自高兴,没想到稍微吓唬吓唬,眼前这个家伙就已经服软了,看来也是一个虚张声势的家伙。
这个时候,一个匪徒凑到了他的身边,他小声的在老大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匪头先是感到有些惊讶,接着又看了看祁夜墨,严重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然后小声对那人说:“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那人神色肯定的点了点头:“绝对没有看错,如果我说错了,那就拿你手里的家伙砍了我还不成吗。”这个家伙也是下了重注。
匪头脸上带出了得意的笑容,还有些中了头等彩票后欣喜若狂的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头等奖彩票啊。
祁夜墨看着两个人在小声的嘀咕着,而且还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几眼,就知道他们开始动歪心思了。
匪头走到了祁夜墨的面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祁氏集团总裁祁夜墨先生吧。”
被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祁夜墨并没有感到意外。
尤其是自己的形象在刚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前,出现在了电视上。
反而这个匪头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真的有些稀奇了。
“你说的没错,就是我。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总裁了。”祁夜墨回答的很干脆。
匪头摇摇头干笑两声:“祁总说笑了吧,你就不要在穷人面前哭穷了好吧。祁氏集团是多大的一个买卖,那钱多得可是几辈子都花不完。就冲着这个,有谁会说不要就不要了,又不是傻子。”
“难道你昨天没有看过新闻吗,我已经讲的很明白了。”
匪头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了一眼刚才跟自己小声嘀咕的手下,那人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他的额头上立刻就浮出了几条黑线,本来想着祁夜墨的出现,自己算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可是没想到人家把这买卖给别人了。
苍天呐,这是跟自己开了多么大的一个玩笑啊。
不行,俗话说的好‘贼不走空’他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也要从他的身上扥下一块肉来。
打定主意后,匪头很淡定的一笑,然后对祁夜墨竖起了大拇指:“祁总真是条汉子,数亿的身家说不要就不要够气魄。不过呢,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以祁家的名号,即便是没了祁氏集团,想必也是富甲一方了。所以呢,既然大家这么有缘分,不如您就从牙缝里挤出一点来,也好让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
前面两个哥哥都说完了,最后轮到久久了。她怯生生的抬头看着显的十分英俊帅气的祁夜墨。
这或许才是她真真正正的仔细看过爸爸的样貌。
她的小脑瓜里不断的冒出疑问,为什么麻麻会把粑粑说成恶魔呢,今天可是他救了自己。
面对着小女儿既有些恐惧,但有带满了好奇的神情,祁夜墨微微一笑:“和哥哥、奶奶他们离开这里,晚上回家的时候我送你一个小礼物。”
久久点了点头,到了最后她还是说了一句:“晚上你一定要回来哦。”
“一定。”
虽然这是他和小女儿之间很短的一次对话,却让祁夜墨的心里感到十分的高兴,这说明女儿将不会再躲着自己或者不会和自己交谈了。
高兴之余,他回头看了眼莫锦城身边的母亲。突然间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以来,不曾对她说过什么话。
想必妈妈心里的感受和自己的感觉差不多吧。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句话在祁夜墨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目送着莫锦城和于慧洁还有三个孩子到了安全地带,并被安保人员护送下楼去了
此刻,里只剩下了祁夜墨和六个提着家伙的匪徒了。
“呵呵,祁先生,您看我们是不是很讲信用啊,这人我也按照你的要求放了。现在是不是咱们之间的交易也该了结一下?”
匪头已经打好了算盘,只要祁夜墨的支票到手里,接着就以他做人质一方面能当作自己的护身符,让他们好全身而退。另一方面……
当劫匪的,都是比较贪心的,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他想的很完美,当他们逃出去之后,还是不会放了祁夜墨。这可是一颗摇钱树,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到时候再向祁家索要个一两千万,甚至更大的数额都是有可能的。就像他之前说的,祁家可是在A市富甲一方的。传说中那钱都是花不完的。
*
游乐园遭遇劫匪的消息在刚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传出了风声。
很快的,警方介入。他们在第一波人逃出来时就赶到了。只不过警方的人不算多,安置被解救的这些人就占用了他们全部的警力。所以在观光厅门口的,还只是那些园内的安保人员。
除了警方之外,记者们也是闻风而动。现在记者们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得,到处找新闻。
恨不得连小学生扶老奶奶过马路这样的小事都搬上银幕去。像劫匪抢劫游乐园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就像是一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
他们几乎是和警方一同到达的现场。然后开始挨个的采访死里逃生的人,有得甚至当场就做起了直播。
这个时候,安妮配合着洛乔刚刚喂饱了小宝宝,并哄他睡着了。
“哎呀呀,总算是把这个小祖宗给哄睡了。要是早知道小孩子那么难带的话,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把他给生出来啊。你瞧瞧,自从他出生后,咱们有谁睡过一次好觉,都累得跟条狗一样。”
“呜……”趴在洛乔卧室门口的‘贝拉’似乎是听到了洛乔的抱怨,它竖起了耳朵抬起头对着洛乔小声地低呜了一声,表示拿自己做比喻的不满。.
或许是秦火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触动了本就愤怒的心,她的眉头轻轻的一挑不在说什么了,而是继续关注报道。
电视画面对准了已经被**封锁的游客中心出入口处,为了安全起见,已经清离了在这方圆十米内的所有游客。
有几名**已经装备好了防爆护具,准备上去和匪徒对峙,并寻找机会将剩下来的人质解救出来。
正当他们正要往里走的时候,从中心一楼大厅里闪过了几个黑影。**们迅速做好了戒备,以防匪徒们借此冲出包围。
“是老夫人、小少爷、小小姐和莫先生他们!怎么没有见到主子?”还是秦火的观察敏锐,从几个身影上就能判断出是谁,但同时做出了疑问。
果然,随着人影的渐渐清晰,只见莫锦城搀扶着已经泪流满面的于慧洁,他们的身边是三个孩子。他们的身后还有三名安保人员进行保护。
这几个人一出来,媒体们都不顾**维持的秩序,将五个人围在了一起。
这本来只不过是个小新闻而已,但自从莫锦城的出现后,就变得不那么普通了。虽然莫锦城和于慧洁他们平时就很低调,但当初祁氏和GT集团的合作可是轰动的一方。
也由此,莫锦城就进入了记者的视线之内了。
没想到他会成为这起事件的当事者。
“莫先生、莫先生,请问你们是如何成功逃离的。刚才我们已经知道了上面劫匪劫持了五个人作为人质,还有一个人正在和他们对峙,也正因为这个人,在第一批的人质解救中,就成功的逃离出了大多数。您认不认识这个和劫匪对持的英雄呢?”
看着报道,秦火想起来了:“我之前给主子打过电话,告诉他中午的事情。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在这次事件之前。那么说,当主子知道自己有事之后,就没有带他们出去玩,而是将他们托付给了老夫人……”
叶欢瑜这时候看着秦火一阵冷笑:“看到了吧,不是我对祁夜墨有看法,而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以后你也不要在我面前给他说好话了。”
秦火也只要不吭声了,不怪小姐对主子生气,从现在的事态来看,自己的妈妈和儿子女儿都险些做了人质,但是他却置身事外不知道去哪里了。
*
对于记者们的采访,莫锦城觉得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回避的:“你们采访我可以,但是能不能让出一条路,好让我的家人离开?他们今天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惊吓。”
记者们也不是不通情打理的,既然莫锦城同意接受采访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于是于慧洁带着三个孩子,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他们回到车上等莫锦城。
见到他们离开了,莫锦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面向记者微微一笑:“各位记者朋友们,有什么问题请问吧。”
“莫先生,我们很想知道救你们出来的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能成功的从劫匪手里救出这么多的人,您是当事者一定很清楚吧。而且我们还想知道,你们都被就出来了,上面只留下了他一个人,那么上面的情况是不是对他很不利?”.
匪头大惊失色,他的手被祁夜墨牢牢的抓住了,并且快速的反转到了他的背后,再也动弹不得了。
与此同时,祁夜墨的身法非常的快,在控制住了匪头的一只手同时,另外的一只手将他所带的刀夺了下来。
他带着痛苦咧着嘴的匪头面向其他五个,冰冷的目光中透露出锋芒:“你们谁都不许动,把手里的东西都丢在地上。否则……”祁夜墨的手稍微用力把反绑在匪头后背的手一提。
“哎呀呀,祁先生轻一点,快要断了。”匪头此刻真的苦不堪言,痛的眼泪差点都掉了出来。
*
“对,老爸就这样再狠一点。老爸的这招洛老师也教过我的。”在莫锦城的车里,他们同样也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阳阳一边说着一边又伸出自己的小手比划起来。他可是最喜欢看这样的热闹了,尤其是老爸已经动手在很快的时间**了匪头,这可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我之前不就说过吗,最不喜欢他们这样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不说,连点脑子都没有。唉……”阳阳叹息的摇了摇头,显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来。
*
匪头眼看着自己的手下纷纷把手里的家伙都乖乖的放在了地上,心里那叫个懊悔不已啊。如果先让伙计们把祁夜墨控制住了,这情形就会大不一样了,自己将会占有绝对的主导地位。可是现在呢,自己却成了人家囊中物了。
他懊悔的同时,也不忘了抱有一线的生机,苦脸强颜欢笑:“祁先生,祁先生您这是干什么呀,咱们不是刚才都谈的好好的吗。”
“哼,口口声声说把我作为人质,护送你们出去之后就放了我。”
“祁先生,没错呀。”
“但是你刚才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的心。小算盘打的太好了,只可惜被我已经猜中了。即便我们能够出去,你也不会放了我的,或许还会再向我的家人敲上一笔。”
匪头大惊失色:“我的想法你怎么都知道……不,不,我是说祁先生你有些误会我了。”他为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极力做着辩解。
可惜这样做只会是画蛇添足,越描越黑了。
祁夜墨冷冷一笑:“看来我的估计一点都没错。好了,你的如意算盘就打到这里吧,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了我的手里。刚才的那一下,是为我儿子出气。你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让我觉得很气愤。”
话音落下,他又稍微用了点力。
“哎呀呀……”大厅里匪头再次发出惨叫声,这声音吓得其他匪徒身子都不停的颤抖。
这帮人虽然挂着匪徒的名号,却是刚刚出道而已。连一起正经的案子都没有做过,今天老大的一时兴起要来抢游乐园,弄到最后的结果变成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下可好,老大被束手就擒了,自己还能跟着他得什么好啊。
其中的一个匪徒,他在听到‘三竹帮’的名号后就感觉有些耳熟,刚才加上老大被俘后受了些刺激,终于他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父爱,孩子们除了母爱之外还需要父爱。这个相同的论调叶欢瑜在安妮那里也同样的听到了。
慧洁阿姨和安妮她们说的都没错,孩子最佳的成长环境,就是一个完整的家,有母爱也要有父爱。
是不过,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她对‘父亲’的这个称呼充满着这种的憎恶。这样感觉完全是来自于叫做叶胜添的所谓父亲。
很多年以来,她对父爱的体验并不是很好。换句话说,应该是很糟,甚至是非常的糟。
为了他所谓的‘事业’,自己就成了他手中的工具一样……
除了这个挂名父亲之外,另一个就是自己的生父李探了。
对于他的感觉,叶欢瑜只有恨。因为他当年抛弃了自己的母亲,让母亲一个人在非常艰苦的环境中度过了漫长的二十多年。
那段时间可是母亲最好的青春年华,就这样的荒废掉了。即便是到了母亲生命的末端,虽然他开始经常陪在妈妈的身边,但也无法化解掉自己内心中对他的恨意。
这两个‘父亲’,真的是让叶欢瑜感觉糟透了,与其是这样的父亲,那还不如不要的好。
至于祁夜墨……他对待孩子的态度和做法,一直以来她也是从来没有看惯过。虽然他不会像自己的两任父亲那样,一个唯利是图,一个亲情淡漠。
祁夜墨甚至可以给孩子们提供最好的生活环境和学习环境,但是却少了与孩子们之间的一种互动,一心只忙着他的那些永远都停不下来的事情。
唯一让叶欢瑜感到了一些父爱温暖的,却是她的这个‘干爹’莫锦城。在自己最没落的时候,他的出现犹如一盏明灯一样,而且还有慧洁阿姨在身边。这让自己重新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
如今,慧洁阿姨让自己给祁夜墨一个机会,让他对孩子们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她真的是有些不好拒绝。
当然,在经历过了一些事情之后,她也渐渐的发觉到祁夜墨对待孩子们的态度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尽管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有所保留。
看着叶欢瑜那迟疑的表情,于慧洁表现的十分宽容。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确是想再为儿子做点什么事情。尽管自己再为儿子做无数件事情,那也不能弥补在他儿时造成的创伤。
她不奢求儿子的原谅,只是求一个内心的安乐。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这份无欲无求,终于换来了祁夜墨亲口叫的一声“妈”。
叶欢瑜在几番的内心挣扎过后,终于还是为了给于慧洁的面子,勉强的点了点头:“慧洁阿姨,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正如您所希望的,我也希望他能够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至少不会像我小时候,也不要像他的小时候。”
于慧洁看着叶欢瑜,这是多么好,多么善良的女孩。夜墨能遇到她真的可以说是几辈子能修来的福气。
只不过他们之间除了有三个孩子作为维系之外,似乎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联系。当然还有祁氏集团,但是也正是因为祁氏集团,或许将他们的距离拉远了。.
罗总和叶欢瑜的第一次握手,让叶欢瑜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可是她却无法从这禁锢自己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她的目光向着天台的方向移了过去,似乎是在找寻。只不过令她失望的是并没有找到。
这个该死的祁二墨跑到哪里去了,用他的时候人影不见。用不着他的时候,他又像是一只苍蝇一样的在自己身边不断的转悠。
既然他现在靠不住了,自己就应该想想其他的对策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翻脸无情了。即便是会影响到这两个集团之间的合作,那也是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叶欢瑜正要采取自己的非常措施的时候,一个声音就像是从天堂传过来的一般,让自己紧张的心情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脱离险境了。
“罗总好久不见了。”这正是祁夜墨的声音。
罗总听到祁夜墨的声音之后,笑脸微微的僵了一下。他既然知道叶欢瑜和祁夜墨的关系,同时也十分了解祁夜墨的作风。他可是出了名的‘手狠’。
虽然罗总心里对祁氏有所图谋,但并非不顾及祁夜墨。他连忙松开了紧握着叶欢瑜的手。
接而转身依旧保持着笑脸,而且就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的热情:“祁总,你说的没错咱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对于刚才罗总紧紧的握着叶欢瑜不放手的情景,祁夜墨早就看在眼里了。对于他的为人,祁夜墨也是略有耳闻的。
同样,他是念在两家集团合作的份上,才没有立刻赶上去,一拳打掉罗总几颗牙之后拉着叶欢瑜离开这里。
祁夜墨端着酒杯,目光如炬的将罗总从头看到脚,接着又从脚看到头。
这样被审视的感觉让罗总感到身上很不自在,但是他还依旧保持着笑容:“祁总,听说你已经放下祁氏总裁的位子,让给了这位叶小姐。看来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非常重了。”
祁夜墨倒是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眉毛微微挑了挑:“还行吧,谈不上什么重视重视的。我一个人撑起一个集团也好几年了,也觉得有些累了,想放下这个担子。正在我想着让谁来接替的时候,抬头就看见她了。所以……”
“所以祁总就让这位叶小姐当上了祁氏的总裁。呵呵,祁总真不愧是个敢想敢干的人物。”罗总急忙附和着说。
站在他们一边的叶欢瑜倒是对着祁夜墨翻了几个白眼。这个家伙说话真的是十分的不中听。
听起来好像是把自己比作了菜摊上的菜一样,只不过祁夜墨随手拿到了她,于是她就堂而皇之的成为了一个万众瞩目的集团总裁。
不过,也的确是这么一回子事,只是听起来有些难听罢了。
“罗总,时候差不多了,暂时不是不可以开始了?”罗总身边的一个助理,走到他的身边小声说了一句。
“嗯,可以开始了。”说着,他对祁夜墨和叶欢瑜两个人招手示意:“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边吃边聊吧。”说着,他带头走向了天台。.
叶欢瑜立刻就瞪了祁夜墨一眼,让自己说,亏他想得出来。自己既不是施救者,也不是被救者,能讲出怎么个所以然来。
看是又不可能把这件事像踢皮球一样,踢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祁宇熙脚下吧。尤其当着外人的面,总不能让别人看祁氏的人都是这么的没谱吧,讲一件事情都在这里一个推一个。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不就成了一个大笑话了。以后还会有哪家公司肯和祁氏合作。
祁氏是万万不能败在自己的手里。
她看了看其他的三个人,然后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情形和赶往游乐园的路上,从收音机里听到的简要的说了一遍,当然她回避了一些在不明事实真相的时候,记者们对事情的不客观评价。
说到最后,她再次将目光移向了罗总:“罗总,请别见笑。对于这件事情其实我也只不过是在后来才知道的。所以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了。祁总他作为一名父亲,在这件事情上总体来说还是比较称职和尽责的。”
罗总点了点头,在听的过程中,还不时的对祁夜墨投来了赞赏的目光:“叶总说的不错,祁总的确是个不错的父亲。以前我只是觉得他是个职场上的人物,没想到他还有另一面。这让我觉得他更加的值得敬佩了。”
“罗总客气了,我只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反而叶总就不容易了,一方面要顾着孩子们的生活,另一方面还要操心集团上上下下各种的事务。她才是更值得敬佩的。”祁夜墨这回倒是不再吝惜,将叶欢瑜好好的夸奖了一番。
只不过,这样的夸奖对于叶欢瑜来说,并不会为此感到有半点的高兴。反而是听的越来越有气。
可不是吗,什么叫做:一方面要照顾孩子,一方面要操心集团事务。
本来自己是可以全身心的放在关心孩子们上的,而这个祁二墨却偏偏看不惯自己如此的轻松自在。
这种心态可以理解成为他这是羡慕妒忌恨。
也正是在这样的心理驱使下,让他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并且“连哄带骗”的让自己上了他的当。
但自己心里的这些抱怨又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呢。即便是只有祁宇熙,她也难以开这个口的。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却摆出了一副对自己工作还是认可的态度,振振有词的说着夸奖自己的话。
“真的是没有看出来啊,叶总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人啊。”罗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让叶欢瑜顿时感到有些脸上发烧了,刚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罗总也很快的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存在着一些的歧义,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叶总无论对家庭还是事业,做出的贡献和牺牲都是我们这些男人需要学习的。”说完,他拿过了祁宇熙带过来的酒,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然后转身面对叶欢瑜:“这杯酒我敬给坐在这里的,唯一的女中豪杰。”.
阳阳斜着眼看着洛乔,毫无掩饰的显出了一脸的怀疑:“乔乔姨,你这是再哄小孩子吗?刚才那股要修理我的劲头都跑到哪里去了。想要知道我们的英勇事迹,用这样的招数,也有些太逊了吧……”
洛乔微眯着眼睛看了会阳阳,这小子居然是软硬不吃。
“阳阳那咱们走着瞧,到时候你妈妈打你的时候,我就不拦着她了,而且还会煽风点火。有机会的时候我也会参与进去,打你几巴掌。”
这下,不光是阳阳,就连坐在一边的辰辰也是跟着一个劲地恶寒。
也只有莫锦城、于慧洁和安妮这些局外的人,才会笑眯眯的看着。在他们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两个小孩子之间的相互吵嘴而已。
见阳阳这小东西不上自己的套,那么就干脆转变战术,或许能从其他的两个孩子下手……
她此刻就像是面对着三只小猪的大灰狼一样。看了看辰辰,又瞧了瞧久久。然后脸上便堆满了笑容。
最终,她锁定了久久:“小小宝贝儿,要不你给阿姨说说,当时你们被坏人抓住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那声音甜的就像是喝了一整罐的蜂蜜一样,从嘴角都能流出汁来。
久久惶恐的看着洛乔,她也被刚才那凶巴巴的样子和被就着耳朵一个劲求饶的阳阳那副样子给吓到了。
如果说在游乐园遇到匪徒是第一次惊吓的话,那么面对着洛乔可以称作第二次。不过与之不同的是:匪徒本来就显得比较凶狠,她在电视上也看到过。
而眼前的乔乔姨却不然。平时她可都是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亲切可人。尤其是现在有了小宝宝,看着她抱小宝宝时候的样子,久久似乎找到了一种久违了的麻麻的感觉。
总之在此之前,都是非常好的印象。可在今天之后,多少就给她留下了一些小小的阴影。
“久久小宝儿……”仍然满脸堆笑,继续试图从她的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乔乔姨,你没有看出来吗,妹妹被你吓到了。”阳阳幸灾乐祸的又给了洛乔一个迎头痛击。
可是洛乔却不是这么认为,她可是自诩自己是那种新生代的美女,有着卡哇伊般的面孔和笑容。不管是曾经见过的还是现在没见过的,只要看她一眼就会被征服的。
她白了一眼,不服气的说:“谁说久久被我吓到了?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我至少和你们的妈妈平分秋色吧,要是比起你们的那个苦脸老爸,那可就甩他好几条街了。”
“乔乔,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自恋的。和祁夜墨比一比也就算了,还把欢瑜给带上了。是不是要我等到她回来的时候,给她说一下啊。”安妮乐呵呵的搭了一句话。
“对对,安妮阿姨,等到老妈回来你就给她说,乔乔姨背着她说她的坏话了。”阳阳可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直接来了一个火上浇油。
“阳阳,你不要在这里搞反动宣传好不好,我哪里说她不如我了。”洛乔开始为自己刚才错误的言论开始辩解了。.
祁宇熙淡淡的一笑,然后将空出的一只手在祁夜墨的面前轻轻的摆了摆:“对不起二叔,我并不属于着两类人。我是第三类,恨你的。”
“恨我?那我很想听一听了。”祁夜墨顿时来了兴趣,他可不是那种一听到有人恨自己,就感到不开心的,甚至会暴怒。
“其实我想足有一部分的人都是在恨我吧。或许从你的口中能知道一些的原因。当然这些原因应该是我以往的所作所为决定的。”
祁宇熙点了点头,双手交叉,两只大拇指在快速的交替转动:“二叔你说的没错。只不过对于我来说,恨你的却只有两个原因。”
“只有两个?是不是你太客气了。现在这个时候,你不用顾忌什么。”
“二叔,你说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顾忌你的呢?如今你我之间没有从属关系,甚至除了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血缘关系之外,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祁夜墨的眉头稍微挑了挑,他很赞同祁宇熙对于他们关系的评论。或许这也是他想要表达出来的。
“继续说下去,既然我们之间可以说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么恨我的原因在于什么呢?”
祁宇熙转头,在目光可及的地方可以看到祁氏集团的大楼。他的目光很快的就凝固在了那里。
祁夜墨看着他不说话,寻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你恨我的原因就是它吗?”
“不错,就是它。或许如果没有它的话,咱们两个人或许会是脾气相投的叔侄俩。但这些只不过是假设而已。因为你我生下来,就命中注定要为了它而活着。”
“宇熙,我想你说错了。你是为了它而活着,而我和你不一样,它的存在,干扰了我的生活。我却又不得不为了它。”
祁夜墨说完这些,或许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思维混乱了。这些话都是准备烂在肚子里的话,居然在几杯酒之后说了出来。
这些祁宇熙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话,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一个对祁氏并不管兴趣的二叔,却是他们这一家里除了爷爷之外,对祁氏集团最为上心的人。
“二叔,你说的似乎是前后矛盾了吧。而且既然你这么不屑于祁氏的话,为什么还要把她给扯进来。难道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正处在你现在的这个境地,明明是不喜欢在那里,却又被一道无形的绳索牢牢的束缚在了那里。”
祁夜墨将目光收了回来,轻轻的晃动着酒杯,他知道在祁宇熙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我知道你这是在为了欢儿鸣不平,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全盘打算。”
“呵……”祁宇熙发出一声轻笑:“全盘打算?你对祁氏并不感兴趣,还有什么好全盘打算的。你的打算是什么?难道会是为了祁氏今后发展的更加壮大吗?如果你是这样说的,那我只能够表示深深的怀疑。因为我不相信一个不把心放在事业上的男人,会有心让事业继续发展壮大。”.
祁宇熙的问题的确是十分的敏感,但又显得十分的实际。
当然,罗总显的倒是毫无避讳,给了他一个非常直接的答案:“当然是为了钱。我们在商场里打拼的,有谁不是为了钱呢。什么为了理想、报复,什么为了回报社会等等等,归根到底那些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说辞,说给那些媒体,和看电视的人。而在内心深处,这个才是真正的目的。祁少爷,你的问题我当然可以回答的不这样的直白。但是我觉得当着聪明人就用不着说那些虚头八脑的话。这样我们才可以继续的合作下去不是吗。”
“罗总说的好,这杯我敬你。”祁宇熙和罗总共同举起了杯子。
*
祁夜墨和叶欢瑜前后脚的离开了嘉茂集团。
几杯红酒下肚还真是感觉头稍微有些晕了,这红酒刚刚喝起来是没有啤酒的那样涨肚,也不像是白酒口味那样的冲,喝下去之后立刻就能感到有劲道十足。
红酒更像是水或者果汁,喝起来除了回甘之外几乎毫无度数可言。但是在吹过了一阵凉风、少许片刻之后,那股后劲才真正的上来了。
而且那股劲要比啤酒甚至白酒的还要猛一些。
祁夜墨只是凭借着多年来开车的经验,强打起精神牢牢的掌控住了方向盘。
时间越长他就越觉得这个酒喝起来和以往的有所不同,具体是哪一方面的却是无法做出任何的判断。
一阵响亮的哨声将祁夜墨的注意力从路面转移到了自己车的斜前方。一名**正站在路口,冲着他一边吹着哨,一边坐着靠边停车的手势。
等到他把车在路边稳稳的停下来之后,**走到了驾驶员一侧的车门旁。祁夜墨也将车窗降了下来。
**对他敬了个礼之后说:“您好先生,这里进行临检,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请出示你的驾照和行驶证。”刚刚说完,他便闻到了从车里,飘出来的轻微的酒味。
接过了递来的驾照,一看名字:“祁夜墨?!”**颇感意外。
“对,就是我。”
随后,**拿出了一台酒精检测仪:“请祁先生接受一下酒精测试。”
祁夜墨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况是属于酒驾,尤其这个点,以为不会**的。没想到自己点会这样的背,恰恰就让自己给遇到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竟是遇到一些在平常八竿子打不着的特殊事情。看来今天很有可能又要进班房了。
真是有意思,最近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好像没少了和**打交道。就算是进班房的话,也算是‘二进宫’了。
祁夜墨看了一眼车外站着的**:“不用检查了,我今天中午是喝了一些酒。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
“小姐,你回来了。他们都还好吧?”秦火见到叶欢瑜回来了,他也知道她早晨急匆匆的离开办公室是去了游乐场。
秦火则是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一边工作,一边关注的事情的发展。一直到最后总算是有了一个**的解决。.
算了,也不要纠结什么了,干脆把他丢到祁家老宅好了。这样可以离孩子们远一点,至少是今天不会再去‘骚扰’他们了。
“你这是往哪里开?这条路不是通往集团的。”祁夜墨依旧闭着眼,但是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车子在经过路口的时候向右拐了。
“你是GPS啊,不用看就知道哪条路通到哪里去啊。”叶欢瑜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情绪立刻有有些小激动了。
这个家伙躺着的之后比站着的时候还讨厌。
“A市的道路我已经熟悉到了不用看就知道通往哪里的程度。所以你要是在这里兜圈子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祁夜墨,你是不是喝高了,把我当成那种用故意兜圈子的伎俩,来多赚点车份儿钱的无良的士司机?如果要是的话,遇到你这样的家伙,我就直接开出城去,然后把你丢进狂野荒郊。这样也省得你在我耳边像只苍蝇一样。”
“如果你那样做的话,这条路是不通哪里的。而且,我会让你一样也留在那里。而且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人来高的野草地。要是留在那里的话我想也不错。”
“你喜欢你留在那里就可以了,干嘛还要死死的揪住我不放。我可是不愿意跟着你一起喂蚊子。”
“你别想得美了,蚊子都会嫌你没油水的,咬你就如同是自杀。”
“祁夜墨,你说话可不要太损了。要知道你这样的话我就应该直接把电话给关了,让你在局子里呆上个几天才好。”
“你看过《红高粱》吗?”祁夜墨似乎没有再接着话题继续来气叶欢瑜,而是突然就跳到了另一个话题。
祁二墨这样的跳跃性思维真是让叶欢瑜突然间有些转不过弯:“什么《红高粱》?像你这样的大忙人难道还有时间看电视剧?这可是真的有些稀奇了。”
“谁说工作忙就不能看了?当然,我看的是最早的电影版。像你这个岁数的估计连听都没听过吧。”
叶欢瑜不屑的撇了撇嘴:“祁夜墨,你不要在我这里倚老卖老好不好,那不就是姜文和巩俐主演的电影吗。我在上学的时候都看过百八十遍了。”
“对了,差点忘了,你除了是个蹩脚的妈妈之外,还算是一个文艺女青年。”
“祁夜墨,我再次的警告你:如果你再对我做人身诋毁的话,我就马上停车把你踹到马路上去!”叶欢瑜可的火气算是快烧到顶点了,即便是郭芙蓉的人生格言也不能够将这股劲头熄灭。
说她是个蹩脚的妈妈,这可是对她最大的歧视和侮辱。虽然自己也承认,阳阳的确是自己没有教育好,但是他也没有像街上的那些小混混一样整天的不着家,到处惹是生非啊。
“OK,我收回刚才的话。既然你看过那个电影,就知道其中有个经典的在高粱地里的镜头。”
高粱地……叶欢瑜不由得思路开始随着思索着。这毕竟自己看的时间太长了,有很多的情节几乎都忘的差不多了。不过最终她还是在牺牲了几万的脑细胞之后想起来了。
紧随之,她的脸颊红润了。.
“别下车,否则你会后悔的。这里可没有能供你替换的衣服。”
当叶欢瑜正准备要开门下车的时候,却被祁夜墨给叫住了。
她急忙缩回了手,然后狐疑的看着祁夜墨,这个家伙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难道说自己下车之后还会掉进水坑吗。
就在叶欢瑜神情一晃的时候,就听到车顶上传来了水底敲打的声音,紧接着车窗外就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
这就像是在雨中的感觉一样。
“你这个车库的功能还挺全的嘛,真不愧是个有钱人。”叶欢瑜看着前挡风玻璃被在冲刷下的一道道水痕,不由得感慨起来。
“有钱怎么了?这些又不是偷来的或是抢来的,有什么好看不过去的。”祁夜墨对于叶欢瑜给自己的这个评价显的很是不满意。
“怎么,你还生气了?不想听了?告诉你说,你们都是大资本家,虽然没有偷和抢,但是却压榨了劳动人民的血汗,这叫做剥削。”
祁夜墨再次坐直了身子,对着叶欢瑜冷冷一笑:“剥削?这个帽子给我扣的未免是有些太大了吧。这社会上有两种挣钱的人:一种是靠体力挣钱的,还有一种是靠脑力挣钱的。靠脑力挣钱的未必坏,但是靠体力挣钱的也是未必好。我出钱,他们出力这是很公平的交易。如果他们觉得不公平,完全可以不用做的。既然做了,那就是他们已经认可了。所以说,在某种角度来说,‘剥削’是不成立的,或者是站不住脚的。”
“真是一派胡言。祁夜墨,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满脑袋的都是资本家的逻辑。还什么靠脑力未必坏,靠体力未必好呢。而且剥削就是剥削,用不着给自己找借口和理由。”叶欢瑜真是说着越来越有气,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小脸绷得紧紧的,而且根本就不再看祁夜墨一眼。
看着她的那副小样子,祁夜墨顿觉得有些意思,什么叫做“与人斗其乐无穷”。现在就是了。
“欢儿,既然你不赞同我的观点,那么我就跟你讲一讲。首先你就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你忽略了你就是一个脑力劳动者。难道说你也否定了你不成?”
“我……”被一语击中要害的叶欢瑜,此刻一时语塞。真是被这个狗东西给气的,居然自己乖乖的钻到了他下好的套里。
“行,就算是我刚才说错了一些,那也顶多是我错了一半啊。人家体力劳动者总是没有坏的吧。”叶欢瑜还是想再给自己找回点面子来。
祁夜墨扫了她一眼,然后冷笑:“别以为我不经常看电视,那上面报道的食品安全问题,你说有几个不是体力劳动者做出来的?他们为了增产创收,做了多少昧着良心的事情,违规添加各种的添加剂,导致多少无辜的人因此而受害。而且,今天早晨遇到的那几个劫匪,他们可也算是靠体力吃饭的。你会认为他们是好人吗?”
二比零!祁夜墨在这一局完胜叶欢瑜。.
无论是对于叶欢瑜还是祁夜墨,和此刻类似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每一次似乎都附有着新的意义在里面。
当然,最终的结果……
终于,车外的喷头停止了工作,外面的场景再次清晰的呈现了出来。不知何时,玻璃围墙上多了一道帘,将此地和外界彻底的分割开来。
祁夜墨在准备开始享用他的‘战利品’之前,居然还有空将车窗降了下来。本以有些闷热的车内立刻注入进了一股清新的空气。
提鼻子一闻,居然还带着一些茉莉花的香味在里面。
就在他准备攻破她的最后一层壁垒的时候,叶欢瑜突然感觉到了小腹的一阵疼痛。这却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与此同时,祁夜墨也停止了接下来的‘攻城略地’。他看着身下的人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
在片刻之后,他离开了。
叶欢瑜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清爽了不少,虽然那股疼痛仍然继续着,但已身心最大的愉悦了。
她匆匆忙忙的将自己已经被他解开的扣子又重新一一系好,在此同时,她还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这个坏家伙。
只见他脸上的面容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那眼神中透露出挫败感,鼻孔中喷出粗气。很显然这就是一种欲求不满时候的状态。
只不过让她感到惊奇的,居然他的发型丝毫没有变得凌乱,真是有种想要问问他究竟用了多少啫喱水的冲动。
这只是叶欢瑜出现的一小段断片。
祁夜墨用力的将双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搓着,以便于让他从那沉迷的情绪中从新苏醒过过来。
接着,他推开车门站在车库里。
等到祁夜墨走出了车,叶欢瑜连忙在很短的时间里将刚刚到来的‘好事’处理了一下。好在她经常在包包里准备了一些必要的纸巾。
当然,她也是算得应该是这几天来的样子,只是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即时。即便是小腹依旧隐隐作痛,但是心里却是晴空万里的感觉。
*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等候多时了。”秦火见到叶欢瑜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紧锁的愁容终于能够舒展开了。
叶欢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粉色:“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从小会议那边也传来了有人抱怨的声音:
“这个叶欢瑜在玩什么猫腻,我们手里都有很多急需要办的事情,没有功夫再跟她好时间。”
叶欢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朝身后看了一眼。本来自己是不会迟到的。但就是因为那个‘狗东西’在临下车的时候本能泛滥而耽误了时间。
她急匆匆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小包放在那里之后就准备过去。
“用不着这么着急。”在门口,想起了另一个低沉的声音。
“主子,你也来了。”秦火见到祁夜墨的那一刻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的就被惊喜所替代了。虽然在电视上看到他没有任何事,但是见到本人还是有些激动的。.
叶欢瑜的会议十分的简短,基本上是在宣布了祁夜墨担任总裁助理的事情之后,又挑出来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听了听他们的工作情况之后就宣布结束了。
本来这些人是不准备配合叶欢瑜的,想着给她也来上一个下马威的。只不过这情况有变,祁夜墨突然出现了,的确是有些始料未及。
虽然他现在不是总裁了,但是他在祁氏仍然是有余威的。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心里都会开始一个劲地打鼓。
本来祁夜墨离开,对于他们来说算是一件大好事。不用说别的,每天来到祁氏都会感觉心情舒畅不少。
只不过这样的‘好’日子总是太短暂了,刚把瘟神请走。叶欢瑜又把人家给请回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人家有杀了个‘回马枪’,自己那就放聪明一些,不要在这个时候捅了马蜂窝。
所以,无论叶欢瑜有什么样的要求,还是乖乖的照着办好了。
*
“真是不知道二叔是怎么想的,更是不明白欢瑜是怎么想的。她对二叔的态度咱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她好不容易算是摆脱了他,但又自己主动的找上门来。还让二叔当她的什么助理。”
回到办公室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本来今天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和罗总达成的新的协议足以让自己在祁氏的地位变得更加的牢固。
当然,有了牢固的地位,取代叶欢瑜而坐上祁氏第一把金交椅就指日可待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半路杀出来了一个‘程咬金’。这让祁宇熙看似完美的计划和目标变得似乎是有些遥遥无期了。
跟在祁宇熙身后进来了,是他的父亲祁飞远,还有他的妈妈江念。
他们同样是感觉到了有些困惑。
不过祁飞远还算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他稍加思索后说:“宇熙,你中午去嘉茂集团的时候,看到你二叔和叶欢瑜他们两人之间的感觉怎么样?”
祁宇熙揉了揉额头,仔细回忆了一下。
在祁夜墨和叶欢瑜前后离开了之后,他又和罗总在天台上喝了几杯上等的红酒。只不过他可比祁夜墨的运气好多了,没有遇到任何的**或者是临检。
他一路顺畅的开着车回到祁氏集团。
只不过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居然看到本来一直都不遮帘的祁夜墨专用车库,居然被帘子这起来了几乎是密不透风的哪一种。
他也没有多想就上楼去了。至于在此之前,他们三个人都在天台上的时候……
还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祁飞远听了儿子的简要回顾,也是察觉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飞远、宇熙,或者欢瑜她是因为上午的拿起绑架案呢?”江念提示了一句。
对呀,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当祁宇熙在电视上看到这个新闻的同时,就打电话给了他的父母,让他们也看看。虽然他们不是在关心祁夜墨,但是了解一下他的动态也并没有什么坏处。.
见到自己的宝贝被自己吓到了,秦火还真是有些六神无主了。他想要伸手去安抚一下,但是只要一伸手,小宝宝就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快把你的臭手拿开,把你身上的这层皮扒下来。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给挤了,还是哪点短路了,会弄出这样的一身。”洛乔厌恶的呵斥住了秦火本就是手足无措,但似乎又想有所不就的想法。
接着她抱着小宝宝转身快步的离开,嘴里还在一遍一遍的哄着:“宝宝不要怕,宝宝不要怕……”
这会,刚刚还被吓到的阳阳立刻跳出来补刀:“伙夫大叔,就算是你想给小D弟一个惊喜,也用不着扮这么一个熊样吧。也不知道你这是听了谁的鬼话。麻烦你下次再有这样想法的时候,咨询一下我的意见。记住,下次可不许……”
秦火现在那还有心思,急忙一边脱着身上的‘熊皮’一边朝洛乔追了过去。
“是我叫他这么做的,你有什么问题吗?”祁夜墨从秦火的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倒是比秦火显的正常多了,至少他没有穿这样奇形怪状。在他手上还拎着一个盒子。这些都不算是有什么好惊奇的,可惊奇的是那个盒子上居然还系着一个粉色的丝带,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蝴蝶结。
“老,老爸……”阳阳立刻脸色有变。
久久听到了祁夜墨的声音之后,本来还有些心慌慌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就变得镇定了下来。
她从叶欢瑜的怀里挣脱出来,侧头好奇看着他。
祁夜墨和她的目光进行了短暂的接触,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短短微笑,然后将手里的盒子稍微提高了一点:“还记得今天上午咱们之间的约定吗,这个是送给你的。”
其实久久在平安的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忘了和爸爸之间的约定。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天色将晚。
尤其是只有妈妈回来了,没有见到粑粑的影子……
在那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种失望的感觉,而且在秦火扮的熊样将她吓到之后,在短短的一瞬间她好像已经忘掉了那个令她感到也来越失望的约定。
而祁夜墨的到来,就像是给了一个突然的惊喜一般,这可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
这一点她很确定,即便是麻麻好像也从来没有带给她过什么样的礼物。
礼物对于孩子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甚至可以在他们最为恐惧或者痛苦的时候,成功的将这些负面的情绪从他们心里带走。
“麻麻,我要过去。”一边说着,一边扭着小身体想要脱离控制。
“老爸,这里面是什么啊,有没有我和辰辰的啊?”阳阳一脸好奇的问道。
该死,祁夜墨这个家伙在孩子们的身上真是够‘煞费苦心’的,上午带着他们去了游乐园不说,晚上居然还给他们买了礼物……
幸好今天想到了一个让他回到祁氏工作的点子,不然的话照着今天的这个阵势,没有几天孩子们的心就都得被他的‘糖衣炮弹’所俘虏了不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便是孩子们天天都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们的心却都飞到了他那边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祁夜墨再也没有出现在秦火的别墅里过。他没有再去看孩子们,每天能见到他的地方,也只有在祁氏集团。
每当叶欢瑜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几乎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只不过,他并不是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摆出一副埋头苦干的样子。而是穿的依旧像以前在这里当总裁一样,西装笔挺而显得十分优雅。
一双意大利手工的小牛皮鞋光亮的似乎能照出影子来。
他显的十分悠闲的坐在茶台旁的一个小木桩做成的凳子上,在面前的茶台上摆放着他经常用的一套紫砂茶具。
从壶里飘出淡淡的,沁入心脾的幽香。
除此之外,茶台上还会摆放上几个精美的小茶点。
一边品着茶,一边吃着茶点,显的是如此的惬意。
似乎他只是把来这里当作是一次度假、休息。
在看到叶欢瑜从外面进来后,他还会放下茶杯,然后显出一派绅士风度的对她点点头,这就算是和她打过招呼了。
看着祁夜墨摆出如此的姿态,叶欢瑜似乎只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被气疯的。
一天的工作就此开始,摆在叶欢瑜面前的,永远都是处理不完的事物。除此之外,秦火还会额外的通知她一些其他的事物:在她的面前摆上几个到几十个的红色请柬。
除了某某集团的酒会、就是参加某某人举办的个人画展、甚至还有……
总之,都是一些上流人士经常出席的聚会。
这让叶欢瑜更加的感觉到自己的时间真的是完全的不够用了。可是在自己当助理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这个家伙为这些事情烦心过。
难道说当总裁也有一部专属的《职场秘籍》,或者是《应酬交际手册》?
她似乎开始对‘红色炸弹’有了新的定义。
手里不住的翻转着各种红色的卡片,就像是在翻转着一把扑克一样,至于要出哪一张牌,她真的是有些无从下手了。
似乎有一种想要问一下祁夜墨的冲动,但是马上就冷却下来了。她只是不想让他找到任何能够讽刺自己的借口。
她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视线从祁夜墨的身上转移。
“秦火。”
最后,她还是决定找秦火拿一个主意,他跟在祁夜墨的身边时间最长,自然也应该了解祁夜墨的做法。
听到召唤,秦火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着叶欢瑜:“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这……
叶欢瑜有些迟疑了,毕竟要是在这里问的话,势必还是会让祁夜墨听到,到时候还是会免不了被他冷嘲热讽一遍。
最好的方法那当然是找一个理由,把他给支走。
想到这里,她又将目光转向了祁夜墨:“祁助理,你去设计部和工程部一趟,看看他们的工程进度情况。”
这明显的就是在没话找话,祁夜墨虽然不知道她找秦火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这是要把自己支开。
既然人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替她操心的。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叶总,我这就过去。”.
对于祁宇熙来说,叶欢瑜被祁夜墨夺走,他可以再想办法把她在夺回到自己的手中。
可是现在多出了三个孩子,这就变成了一道无法鱼跃的高墙,将自己和叶欢瑜两个人相隔,但偏偏的把祁夜墨和叶欢瑜隔在了一起。
祁宇熙看着祁夜墨脸上带着的似有似无的笑容,那是在对自己一种讥讽和嗤笑。告诉他休想再去打叶欢瑜的主意。
可是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认输,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次回到祁氏究竟目的是为了什么,不管中间出了什么样的差错,但只要是最终的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这正是做大事的,是不会拘于这样的‘小节’。
“二叔,这些你大可不必替她担心。我和她毕竟共同度过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况且那三个孩子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我的弟弟。于情于理我都会出手帮她一把的。”
看来祁宇熙还不吃这一套,那么就只有走着瞧了。
*
秦火手里拿着叶欢瑜递给他的几封请柬,看着右下角的署名,可以说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无论参加哪一个势必都会得罪其余的几个,这样麻烦的情况他也是头一次遇到。
看着秦火脸上的难色,叶欢瑜也知道是遇到大麻烦了。一面和秦火一样的表示为难的同时,也在心里不断的骂着祁夜墨。总之,自己现在眼前所遇到的一切难题,都是他带给自己的。
而他现在却是逍遥在外……
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秦火的手里就剩下仅有的两张了:“小姐,经过我跟着主子这么多年来的经验,为您甄选出来最终的两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先给我拿来看看。”叶欢瑜正在头疼,终于听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感觉到振奋的消息。
秦火将最终选定的两张交给了叶欢瑜。
叶欢瑜拿过来一看,一个是某政府机关的请柬,另一个是一直与祁氏集团一直保持良好合作关系的盛唐国际。
“秦火,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只不过什么?”
秦火脸上露出难色:“小姐,你已经看到了,这两封请柬,一个是政府的,一个是商场的。而这两个恰恰都是我们不能够有半点得罪的。你注意看一下时间,如果说能措开一天的话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没有一点办法。可是恰恰他们是同一天,而且还是差不多的时候。这可就是最大的难题了。”
*
祁夜墨树桩上站起来,用手轻轻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实际上,祁宇熙的办公室本就是打扫的一尘不染,但是他觉得在这里仍然感觉有些脏。
祁宇熙也跟着站了起来:“怎么,二叔你就不再坐一会了?”
祁夜墨转头看了看祁宇熙:“不在你这里耽误时间了。我现在可是职责有限,还有几个部门需要我去看一看。”
“哦,既然这样,我就不再挽留了。”祁宇熙说着,跟在祁夜墨的身后,将他送到了门口。
在祁夜墨临出门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并再次转过身。
祁宇熙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有些疑惑的问:“不知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叫交代吗?”.
祁夜墨止住了离去的脚步,目光也随之移向了秦火的身上。
他就是这样的,只要别人不说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去问的,就算是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天大的事情,他会当作视而不见的。
既然秦火现在开了这个口,那么他就不能够坐视不管了。
当初把总裁的这个位置交给叶欢瑜,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至于为什么会很痛快的答应做她的助理,也是因为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的苗头。
祁氏的内部在自己离开之后,开始变得四分五裂,而且对于这个新任的总裁也几乎是视而不见,绝大多数都是敷衍了事。
致使祁夜墨觉得叶欢瑜这一个女人坐镇的确是有些难为了,即便是有秦火在身边辅佐她,那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扶上马再送一程。
现在应该是他送她一程的时候了。
祁夜墨走到了叶欢瑜的办公桌前,随手就拿起了剩下来的那张请柬。不用问今天她就是在为这件事情发愁了。
“你们今天躲躲闪闪的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你跟着我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既然你都没有办法搞定的事情,看来是比较棘手。”
说着,他把请柬打开一看,这是盛唐国际发来的请柬。这个可是祁氏最优质的合作商,叶欢瑜怎会丢下他们,这真是令他感到费解。
“秦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盛唐对咱们祁氏有多重要吗,怎么会让她丢下,而拿走了另外的一张,那是谁发来的?”祁夜墨在秦火的面前不断的晃悠着手里的请柬。
对于叶欢瑜将盛唐国际的邀请置之不理,以及秦火居然还没有帮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感到有些气愤。
秦火可是一脸的委屈。与此同时他从祁夜墨的口风中感受到了,祁夜墨对盛唐的态度是如此的重视:“对不起主子,我没有帮助小姐做出正确的选择,这是我的失职。至于您说的另一张,是某政府发过来的。当时您不在,而且小姐也不想让我给您汇报,所以就一直难以做抉择。直到您回来了,赴约的时间也有所接近,小姐才会随便抓了一张就走了。”
听了秦火的一番陈述之后,祁夜墨的怒气便消了不少。
某政府发来的请柬?这真是让他感到有些奇怪了。平时他们可是很少和政府打交道的。
这样的两份请柬,就算是落在自己的手里,或许自己也会稍作考虑的。他带着一丝歉意的看着秦火:“这事情是我错怪你了。要是换做我的话,或许也会要好好的想一想的。”
“主子,您别这么说,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本职工作。既然小姐拿走了政府,那么这一份该怎么处理呢?需不需要我给他们打一个电话再重新约定时间?”
祁夜墨再次看了一下手里的请柬,然后看了看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拧着眉头稍微想了一会之后将那份请柬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用回绝他们,这个我去好了。以前他们也一直是和我联系的,即便我现在的身份有变,我想他们也不会介意的。”.
叶欢瑜将车停在了别墅侧边的车库门口。这里一共有两个车位,只不过其中的一个已经被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给占据了。
很显然,邀请她的人早已经来到这里等候了。只是这辆车是那种满大街到处都能看见的车型。只不过和这栋看起来装修非常别致,透露着欧式建筑风格的别墅一点都不相配。
这就是当今的现状,拥有着绝对权利的人,可是住花园洋房,可以睡高创软枕。但是出行的时候,就一定要显得稍微低调一些。住的地方未必会有人看到,但是出行就不一样了,时时刻刻的大庭广众之下,这要保持他们在人民大众心目中的亲民形象。
她打开车门下来。
一缕微风吹过,让她感觉有些心旷神怡。这个时节,居住在城市里的人们,已经有些忍受不了这炎热的季节。但是在仅仅的数十公里之外,却有一处清凉之地。
带着一种复杂的思绪,叶欢瑜走到了别墅的正门前。登上三阶用大理石面铺成的台阶,面向自己的是一扇朱漆大门,四脚雕琢着精美的花纹。
她稍微平静了一下忐忑的心情,抬手按动了装在门框边缘上,同样是仿古欧式的门铃。
三声清脆的门铃声之后,从里面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听的出来来的人应该是一个体态略显轻盈的人。
果不其然,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站在里面的的确是一个和自己个头差不多高的男人,身子显的稍微有些单薄。
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了略显单薄的鼻梁上。他的脸型偏瘦,尖下巴略高一点的颧骨,如果用一个形容词的话,‘尖嘴猴腮’是最贴切不过了。
那对透露出无限精明的眼睛十分的有神,但是搭配着这张脸之后,就怎么看也感觉着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你一定就是叶欢瑜是吧?你怎么这会才来,我们局长已经在里面等你半天了。”这个人的声音和他本人的身形极为的不相称,显的十分粗犷还略有些沙哑。而且从他的态度开看,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不满,而且从他的表情上也十分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她清楚的从这个人口中听到‘局长’,看来这个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工作人员而已。
这‘宰相门前七品官’的话真是说的一点都不假,还没有见到领导呢,他手底下的人就这么横。
问题是自己该是有多么的冤啊,明明自己是被邀请来的,明明在下车的时候看过表,还足足提前了二十分钟。究竟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要受他这般的数落。
好在叶欢瑜的脾气并不像祁夜墨。她甚至这会在想:如果是他的话,或许面前的这个人会态度好一点。
或许他也会像自己一样的被数落一遍,但是能肯定的是:他一定会忍不住这口气而转身离开,即便是他知道这样所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只不过叶欢瑜暗自叹了口气,自己不是他。而且对于她这个常年做平头百姓的经历,还是一时间不能够转变对‘大人物’的敬畏。.
祁夜墨喝了一小杯,然后点了点头。
金思涵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要的就是这句话。我看你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没有这样的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啊。所以你要挨罚。”说着,他拿起了酒瓶不由分说的,把祁夜墨刚刚喝干了的杯子又倒的满满的。
“这杯是该罚。”祁夜墨拿着酒杯,看着里面深色的液体,心中难免有不少的感慨。可是,这一杯作为惩罚的酒喝下去之后,难道就能够改变现状吗?这很显然是不更够做到的,至少现在还不能够。
放下了已经喝干的杯子,祁夜墨看了一眼金思涵:“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说来听听。”
金思涵一听,差点把嘴里的酒给喷了。他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祁夜墨。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可不习惯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祁夜墨说着,伸出手一把将金思涵的脸向一旁扭去。
“放开,放开……”金思涵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脸。甚至后来还有些厌恶的拿出一块手帕,在自己的脸上擦了一把,尤其是被手沾过的那个地方。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祁夜墨就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你的那点洁癖还没有改好。”
“改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告诉你说啊,下回少这样碰我。不然甭说是朋友,就连拍档都没得做。”
“OK,下次我尽量注意。不过事先说明,如果你还用刚才那种眼光看我的话,我可难保会采取其他的什么举动。行了,你说说这几天圈子里有什么新闻没有。自从这个总裁不干了,自然也就没有以前那样的关系圈子里的事情了。”
金思涵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咱们的这个圈子还能有什么事情,缺少了你就缺少了新闻的源头。自从你离开祁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新闻了……哦,对了还有一条。不过也不知道算不算,那就是咱们市又新调来了一个主管工程建设的局长。”
这个消息倒是让祁夜墨感到有些意外:“换了一个?刘局不是干的好好的吗?”
“就是因为老刘干的好,所以人家平步青云上中央去了。他一走分管这一块的就留了一个空缺。”
“还是人家这些从政的舒服啊,干好了就步步高升。哪像咱们干好干还都得埋头继续干。一方面要养家糊口,一方面还要上下打点,有时候还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以免万一出了闪失,弄上个倾家荡产。”
“行了吧,别弄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有多少人都是羡慕你这样的生活。别墅、豪车、高床软枕,简直就是名利双收。”
“金总,咱们两个之间就用不着相互吹捧了吧。介绍一下,这个现在调来的局长究竟是什么背景。”祁夜墨显的很轻松的转着手里的酒杯。
这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金思涵皱着眉头想了想:“我只知道这个人姓郭。好像是从S市调过来的。而且似乎有个关于他的小道消息。”.
秦火从来还没有听到主子的语气显得是如此的急切,而且还隐隐的感觉到有些紧张的成分。
“主子,是不是需要我来帮忙?”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主子应该是需要一些人手。
“不必了,你在家里好好的照顾几个孩子。我一个人过去足够应付了。”祁夜墨说完挂了电话。
接着他又拨通了叶欢瑜的电话。
*
此刻,叶欢瑜正和郭局长对坐在餐桌前。他们的面前都放着一杯红酒。尖嘴猴腮则是坐在侧坐上陪着。时不时的给郭局长的酒杯里添点酒。
“叶总,你怎么不喝啊?难道这酒不合你的胃口吗?这个可是上等的拉菲,我知道你们这些生意场上的人都喜欢喝这个酒。”郭局长几杯酒过后,他那眼神就很少从叶欢瑜的身上离开过了。
这样的眼神让叶欢瑜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了,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总不至于中途离开吧。况且,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喝酒,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她淡淡的一笑:“真是让郭局长费心了,只是实在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还请您见谅啊。”
“唉……叶总,你是不能喝还是不想喝啊?我们郭局长用请柬把你邀请来,没想到你这么不给面子。你是知道的,我们局长可是你们的顶头上司,要是弄的大家都不愉快的话……”
还没等话说完,就听到叶欢瑜的铃声响起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叶欢瑜说着就要拿电话离开。
“叶总,你可真是的大忙人啊,连一个电话都不能不接。我们局长可是上上下下管着百把个企业和公司,自从你来了之后,可是一直没有去处理过其他事情。”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是句句带着刺儿。
“小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人家祁氏集团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事情多一些很正常。我们是他们的公仆,为他们做一些事情也是应该的。以后你少说这样的话,不然小心我处理你。”郭局长对着他的下属,可是摆出了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语气中透着一股威严。
被领导训斥了一顿,尖嘴猴腮立刻没有的牢骚,但是他看叶欢瑜的眼神,依旧是有些狠狠的。似乎他的这顿骂都是因为她才挨的。
叶欢瑜的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她这时候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叶总,别介意。你去接电话吧。”最后还是郭局长发话了。
叶欢瑜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谢谢郭局长。”说完,她急匆匆的离开的餐厅。
重新回到客厅里,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祁夜墨打给自己的。如果知道是他的话,就早就挂掉不接了。也不至于弄的现在这个样子。
算了,既然出来了,接就接了吧,听听他又想搞出什么鬼名堂:“喂,找我有什么事?”
*
祁夜墨开着车,听着耳机里传出来的一阵阵忙音,真的是有些心急如焚。甚至他还是想象是不是已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很难保证自己会对那个郭局长做出什么事情来。.
叶欢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有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一开始是自己的神志变得有些模糊,接着就是她的手和脚。总之,这身体就像是正在一点点的脱离了自己的意志。
*
祁夜墨开着车快速的穿过条条街道,心情焦急的他恨不得自己开的是一架飞机。
速度,现在唯一希望都寄托在了速度上。因此他也没少闯红灯,甚至造成了几起在十字路口小事故——在他快速通过路口的时候,侧边正常通行的车辆为了避免和他的车相撞,纷纷急刹,以至于有些车辆发生了侧滑和甩尾,与旁边的车辆产生了小小的刮蹭。
一串串愤怒的喇叭声和骂声被远远的抛在车后。
就是他把车开成这样,到了湖心岛的时候,依然是他被挂了电话之后的半个多小时了。
他开着车驶上了桥,看见车头前方灯光照耀的入口处,横栏已经阻断了前方的去路。一名小战士正在向他招手示意停车。
祁夜墨这个时候已经急红了眼,哪怕是耽误了半分钟叶欢瑜都有可能会遭到什么不测。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的脚下油门并没有松开,只是对着小战士闪了两下车灯,并且鸣起了喇叭。
湖心岛是政府的地方,自然安保方面做得就是要比普通的居民小区好好很多。就连进岛的头一道防卡——栏杆,都是用全金属制成的。一般的车辆,就算是要硬闯的话,也会对车辆造成不小的重创。
但是这并没有能够阻挡住祁夜墨的车,在沉闷的‘砰’的一声,以及溅起的点点火花后,他成功的开着车闯了进去。
当然,护栏也给这辆车留下了一道凹坑和车身一侧重重的划痕。
小战士还是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大胆的人敢硬闯关卡,显示短暂的一愣,接着就快速的回到值班室打通了内部电话呼叫支援,以及拉响了警报声。
*
警报声的响起,在C栋的郭局长、尖嘴猴腮以及已经开始有些失去神志的叶欢瑜都听到了。
不过尖嘴猴腮对这里的情况更加的熟悉一些,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郭局长,没什么事。在这里经常会这样的,估计又是在搞应急演习了。不过以往他们都会搞演习前做通知的,不知怎么今天没发。”
说着他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叶欢瑜的身上,只见她现在的身子正靠在了郭局长的胳膊上,脸色苍白,双眼已经开始显得迷离了。在她刚刚发觉腿脚不灵活的时候,郭局长就忙伸手扶住她了。
他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郭局长,看来叶总的确是不胜酒力,就算是要回去的话,现在也已经开不了车了。不如您先扶着叶总上楼短暂的休息一会,等她的精神好些了再说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办了,叶总我先扶你休息一下吧。”郭局长看着她的面容,接着对自己的这个‘得力’手下露出了同样阴恻恻的笑容。他也不管叶欢瑜愿不愿意了,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转身走向楼上。
尖嘴猴腮带着阴笑看着他们的背影,伸手关上了刚刚打开的别墅大门。.
“咔吧,咔吧……哐哐……”先是开门锁的声音,见开锁无效之后接着就是沉闷的撞门的声音。
陷入已经绝望、任人宰割中的叶欢瑜,听到这个声音却似是给她灰暗的心里注入了一丝的光明。
身体的无力,但是她的心境却是明镜一般。她很清楚,郭局长的手下就算是给他几个胆也是万万不敢这样做的。那剩下来的可能……
这会也不需要再猜测下去了,不管是谁都可以算得上是救了自己一命了。
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已经将这位郭局长的雅兴彻底的打入了谷底,甚至拿高涨的小东西也恰似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立刻就蔫了下去。
这真的不是一个号的体验和兆头。
郭局长就像是一个被人抢了食物的恶狗一样,一改那副和颜悦色的面孔,一阵的暴怒:“小陈,你***敲什么敲,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处理了!”听的出来,这位局长已经快要疯掉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呵斥并没有阻止外面的人试图开门的想法。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情况。
他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他怒气冲冲的转身向门口走过去,就这样光着上身,露出已经十分凸显的小腹。
别墅里面的门都是精雕细琢的,哪有外面的大门那样的结实。祁夜墨连续用脚对准门锁的位置踹了几下之后,终于听到:“咔吧……”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那扇门凭着力道的惯性,快速的弹开了,并且重重的打在了旁边的墙上。
这样的情况让本来已经充满了满腔怒气的郭局长也顿时一惊。他止住了脚步,看了看那扇布满了脚印的破门,以及门口站着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你,你是什么人,胆敢硬闯进来。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叫警卫……”还没有等郭局长把话全部说完。就已经被杀气腾腾的祁夜墨快步走上来,伸出手紧紧的卡住了他的脖子。
那手劲似乎是只要再稍微用一点点的力量,就可以将他的脖子捏的粉碎。
郭局长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有些上不来气了,他本能的用手紧紧的抓着锁住自己脖子的手,想要将他搬开。
他的那点力量,收拾尖嘴猴腮还可以,但是要对付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的祁夜墨,那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般。
祁夜墨狠狠的瞪着还在拼命挣扎的郭局长,尤其是看到他已经光着上身了,真是恨不得一下就结果了他的小命。
没有一个人能够伤害的了叶欢瑜,更不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一副要伤害她的样子。
“祁……不要……”叶欢瑜在朦胧间看到了祁夜墨的出现,以及他不费吹灰之力**了郭局长的全过程。
看着那个差点要侵害了自己的男人在做着无谓的抵抗,她倒是不想为他求情。只不过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估计祁夜墨也不能够全身而退了。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让他停手。
她的声音虽然显得微弱,但还是被祁夜墨听到了。他扫了一眼叶欢瑜,看到她躺在床上,衣服还算是工整。正微侧着头看向自己。.
就在她感到绝望和无助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像是刺破这黑暗的一缕光辉一样。
他像是一股旋风一样的将她眼前的黑暗彻底的摧毁,那狰狞的面孔和那双手都在他到来之后变得灰飞烟灭……
这个熟悉的身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云不凡,那高挑的身材,冷峻的面孔,一脸不可一世的表情……祁夜墨……
是他来就自己了。
叶欢瑜的心立刻从紧张中彻底的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自己安全了,没有人再能够伤害自己了。
可是,除此之外她又略有些小小的恐慌,其他人是伤不了自己了,但是他还可以。他就像是一个双子,善面中带着小邪恶,小邪恶中又透出出善面。
就在叶欢瑜心里百般纠结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就像是从天空中飘来的一样,传进了自己的耳朵:“欢瑜,欢瑜……”
这声音比起这个亦正亦邪的男人显的更加的真切,她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就在眼前的那片光明之中……
终于,叶欢瑜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不过眼前的不是一片天空,而是白色的房顶。
祁夜墨的身影也已经同那片天空一样的消失不见了,而身边响起的句句呼唤,却是来自自己的好友安妮。
这个时候,她感到头有些痛,她想要抬起手来揉揉额头。可是传来的感受却是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一点也动弹不得。
这样的感觉让她非常的熟悉,瞬间就把她带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甚至是让她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阴影里。
叶欢瑜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和此刻一样的毫无气力,还有……那个看起来和善却又是人面兽心的郭局长。
她一想到这些,瞳孔猛地一下紧缩。
“欢瑜不要害怕,你在医院里,这里很安全。”安妮见到叶欢瑜在醒来,心里稍微安下了一些,但是紧接着就看到她的面容显得紧张了起来,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连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让叶欢瑜看清楚自己的脸,然后微笑的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额头就像是面对一个从睡梦中惊醒的孩子一样,这样做可以很快的让她恢复平静。
这个方法对于孩子非常的管用,对于叶欢瑜同样是很有效。轻抚了几下之后,她终于面容变得平和了。
安妮见她有了好转,脸上也带出了笑容:“欢瑜,你只不过是在这里睡了一觉,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
当安妮从秦火那里得知叶欢瑜进医院的消息后,显得十分的吃惊。因为她上班的时候还是显得非常好,怎么还不到十几个小时就进了医院。
至于什么原因,秦火也只是大致上给她说了一下,但也足以让她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接了一封请柬居然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尤其这请柬可还是出自政府部门的,那就是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按照秦火的嘱咐,安妮在来之前准备好了汤,而且还再三叮嘱了不要告诉她祁夜墨可能已经出事了,这样会对叶欢瑜的恢复没有什么好处。.
叶欢瑜一大早从医院里出来,直接叫了一辆车到了祁氏集团。她的那辆车不用说,应该还在湖心岛上。
当她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早在里面的秦火不由得感到有些吃惊。本来他还想着今天的工作恐怕是要自己代劳了。
“小姐,你怎么不多休息两天再来,这里我能应付的过来。”
叶欢瑜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小包放在桌子上淡淡的一笑:“不用为我担心,没有事的。”说着,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唯一空着的那张桌子上。
这是祁夜墨的办公桌,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祁夜墨抢了自己的那个办公桌。她不由得心里又是有些不是滋味了。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这个问题其实秦火也同样的很想知道,自从主子和自己通了最后一次电话之后,他的电话就再也没有打通过。
一个晚上都是这样的渺无音讯,不过能够确定的是,在派出人调查之后,得知最后主子是被三名军人给带走了。
至于更详细的信息就无从得知了。
如今小姐问关于主子的事情,这该叫他怎么回答才好呢?
“小姐,主子他……”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对叶欢瑜解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这无疑是带给了他一丝的希望。
他连忙接通电话:“请你找谁?”
电话的那头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你是祁夜墨的什么人?”
秦火一听,的确有门,这电话一定是跟主子有关。他一脸的愁容立刻增添了几分的光彩。
“我是他的助理,你先等等,我让我家小姐给你通话。”说着,他连忙向叶欢瑜招了招手。
叶欢瑜同样的也是很想知道祁夜墨的事情,因为从秦火吱吱唔唔的只言片语中得知祁夜墨可是一夜没有回去,至少是没有和秦火再联系过。
按照这样的推断,那么他一定是出事情了。而且这事情还是跟自己有关的。
她连忙抓起电话:“你好,请问你有祁夜墨的消息吗?”
“你是他什么人?”
叶欢瑜略微有些迟疑,回答他什么好呢,领导还是前任助理?她觉得怎么回答似乎都是有些欠妥当的。
最后她还是说:“我是他孩子的母亲。”或许现在也只有这个回答还算是有些靠谱的。
“那么说,你是他的妻子了?我这么给你说吧,祁夜墨他因为涉嫌殴打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未经允许擅闯政府办公地点而被依法逮捕了。”
叶欢瑜一听顿时感到心里一阵的惊慌,祁夜墨被抓起来了,他这是为了自己被抓起来了……
此刻,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接近自己的所能救他出来。她连忙说:“先生,这件事情我是当事人之一,我希望能够见他一面,而且愿意为他出庭作证,他是无辜的。”
“无辜不无辜不是由你说了算的,这个只有开庭审理了才知道。你如果是当事人之一的话,那么你最好也过来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叶欢瑜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微微的一翘。虽然说起话来的时候满脸的严肃,但却满满的是幸福的感觉。
“你笑什么笑,都什么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也是太没心没肺了吧。”叶欢瑜哪里知道此刻他的感受,还以为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这里关了一个晚上就已经脑子秀逗了。
“难道你觉得我像以前那样整天的冷脸对着你,你就会感到十分舒服是吗?”祁夜墨倒是很有兴趣的想要知道她对于这个问题该是怎样的一个回答。
叶欢瑜白了他一眼:“至少你在冷脸对着我的时候,我可以在心里把你骂个外焦里嫩。好了,话我也已经跟你把话说清楚了,现在还得赶紧回去工作。你丢给我的烂摊子我还不得不去管管。”她说完便站起了身子。
与此同时,祁夜墨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绕过了隔在两人之间的桌子,来到了叶欢瑜的面前。
叶欢瑜看着他渐渐的向自己逼近,不由得心脏也加快了跳动的速度。看着他的表情不由得微微的一皱眉: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
似乎正如她所料想的,祁夜墨一把就将她给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其实她是可以在此之前躲开的,或者在被拥入的那一刻推开他。可是这一次叶欢瑜却没有这么做,她甘心情愿的让他就这样把自己拥着,感受着那份隔着衣服传来的温暖,还有那特有的淡淡的味道……
祁夜墨的手轻轻的扶着她那光亮如丝般的长发,顺滑的手感非常舒服。一瞬间他有了一种满足感,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只可惜,这一时刻来的或许晚了一点。不过晚到也好过不到。
他们之间再没有说一句话,就是这样相拥着。一直到房门打开,警官的声音将他们再次的拉回到了这里。
“行了行了,时间已经到了。”
叶欢瑜顿时觉得脸色一红,她赶紧的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可是祁夜墨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的嘴角依旧微微的翘着,略微低了低头,将那冰冷的唇凑近了她的耳旁,低声说:“孩子们就拜托给你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好父亲,我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看来还是要继续欠下去了。”
“不会的,在他们的心里,你还算是称职的。至少是在上次救他们的时候是。而且拜托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感觉就像是要临终告别一样,也太不吉利了吧。我不许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叶欢瑜感到有些难过,她的心感觉像是有东西狠狠的拧了一把。
“行,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说了。等下次来给我带点换洗的衣服。你知道我不太习惯一件衣服在身上连续穿上几天。”
刚才祁夜墨的话说的很沉重,可接下来的话又是那样的龟毛。这让叶欢瑜不由得拿着自己的小拳头打在了他的身上:“对你这号人就该这样的治。进了这里面还这么讲究。你现在已经不是总裁了,拜托拿出点小老百姓的态度好不好。”.
此刻的郭局长,正在很悠闲的看着电视,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两指夹着一支已经点燃的香烟,还时不时的会从嘴里吐出两三个眼圈来。
看起来,在这里根本就不像是在养病,更像是在这里休假。
他听到门被敲响,下意识的将没抽完的烟捻在了身旁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摆出一副闭目休息的样子。
只不过,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而且有着太多的漏洞。比如,已经弥漫在满屋子的烟味,以及依旧开着的电视机……
叶欢瑜走进了房间,看着躺在床上,依旧装模作样的家伙,心里就是一阵难以平复的气愤。
不过,此刻她明确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和他斗气,而是试图和他讲和,化解他与祁夜墨之间的矛盾。
当然,最主要的目标还是想帮助祁夜墨早点重获自由。
“郭局长,我来看你了。郭局长……”叶欢瑜走到病床旁,轻声的说了一句。
还别说,这位局长虽然戏演的差劲,但是还是蛮有‘敬业精神’的,戏份还是演的够足的。他在听到叶欢瑜呼唤自己两三声之后,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然后装作一副很意外的表情:“哦,是叶总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又睡着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简直是太突然了。”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叶总,昨天有一个男人突然闯了进来,要强行的把你给带走,只可惜我想要阻止他,却被伤成了这个样子。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真是够能装的,他一定是还以为自己那个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了才会在这里颠倒是非的。
叶欢瑜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的另一只胳膊也废掉,像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既然能对自己用这样龌龊的手段,那之前不一定用这种方法害了多少姐妹……
或许,在废掉他胳膊的时候,再顺便废掉他的‘腿’,这也算得上是做一件大善事了。
不过,即便是她心里这样想了,但是面子上总还是不能够表现出来。尤其是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似乎是暂时没有必要拆穿他的谎言,继而撕破脸的。对于这种人,应该最容易吃那种连哄带骗的手段了。
既然他能演,那么对于自己这个短暂混迹演艺圈的‘等外品’来说,那还不更加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而且无论从演技等各个方面都可以说是高他一筹。
叶欢瑜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神情,眼泪在眼眶里不断的打着转转,走到了郭局长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他已经打满了石膏的手臂:“郭局长,您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真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的感谢你了。真的是让我下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你对我的这份恩情。”
郭局长看着叶欢瑜,意外中夹杂着惊喜,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摆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架子来,微微一笑:“叶总,你放心吧我没有事的。”.
还没有摊上几句,终于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在叶欢瑜问出这句话,几乎是同一时间,只见郭局长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叶总果然是一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到了现在这一步,咱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其实你的心里也很清楚,当我昨天见到你之后,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如果你跟了我的话……”
叶欢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可真的算得上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灾星未退色心又起。
“郭局长,在这里我是不得不佩服你的算盘打得是如此之好。”
“叶总,你这是过奖了。”郭局长似乎还没有从她的话语间听出这是对他的一种讽刺。
“真是没有想到,就像你这样的人能混迹在政府要职上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够稳稳的坐在这里,难道说就没有人知道你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吗!”
叶欢瑜平时吃不会爆粗口的,当然对于骂人的本事也只能是到这一步了。刚才的这一番话,应该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厉害的词语之一。
郭局长刚刚还洋洋自得,但还是很快就明白过味来,他的笑容收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床边站着的,同样是对自己怒目相视的女人。
他的阴险的样子再次显露出来:“叶总,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刚才给你说这些也都是因为我看的起你。实话告诉你:之所以我有恃无恐,那是因为我的背后有一个强硬的靠山。即便是有人想找我的麻烦,那也只能是徒劳的。”
话不投机,两个人立刻翻脸。叶欢瑜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律师出身,她可是从不相信有凌驾于法律上的权势。
面对这样的可恶之人,燃起了她的斗志:“郭局长,既然咱们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么我看也没有什么其他可说的了。就冲着你刚才说的,我决定和你死磕到底了。还有,我想你心里也很清楚昨天打你的那个人是谁,而我和那个人的关系或许你知道,或许你不知道。这些也不在重要了。咱们走着瞧!”
叶欢瑜绕过了病床走向病房的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她回头又补充了一句:“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恢复健康,不然牢狱生活对你来说不会是那么轻松的。”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了。
等到她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住的轻轻发抖。这倒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以为生气。
她生气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逍遥法外,为什么一个人有了靠山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而受害的人却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她就是要对这样的不良现象发起挑战。这似乎已经不再是她极力将祁夜墨救出来的单纯想法,而是又上升了一个更高的层面。不单单的是为了一个人,而是为了一个群体,一个被黑恶势力打压多年,而对此无能为力的弱势群体。她还是相信,公理和正义会站到自己这一边的。.
唐天泽才不会去理会郭局长有什么难处,这些是他自己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还是再三的强调了一句:“你现在已经将祁夜墨咬住了,那么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到底。而你的那些花花肠子,最好都收起来。不然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对这些事情彻底的死心,弄断的就不是你的这只胳膊,而是……”
说着,唐天泽露出令他感到脊梁骨都冒凉气的笑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明白。”郭局长的脸上变颜变色,连连点头。
*
祁氏集团现在已经是回不去了,至少是暂时回不去了。叶欢瑜乘着出租车再次来到曾经来过的,放养着成群鸽子的街心公园。
这里也是她和秦火在电话里约定的地点,他会派人将叶欢瑜的车送到这里来。
她缓缓的步入公园,走向了鸽群。
已经和人十分熟识的小家伙们,见到有人过来了,都一个个先歪着头看着她。那敏锐的小红眼睛在仔细的观察手里有没有给他们的食物。
叶欢瑜一都在为给祁夜墨请律师的事情感到头痛,尤其是在那股面对着强权不妥协不退缩的热血渐渐褪却之后。她开始重新的审理自己接下来的路该要怎么走下去的问题了。
尤其是在医院里,郭局长跟自己已经是非常的挑明了。如果这一次真的是对付不了他的话,那还真的会由此牵连到祁氏集团。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该要如何的应对呢……
她广场的中央,鸽子们把她围在了中间。有几只胆子稍微大一些的,正要准备扑扇翅膀飞到来人的肩膀上再自己的检查一番。
真的是很难想象,自己居然会对祁夜墨的事情变得如此紧张,或许这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才是那个导火索的缘故吧。
半个多小时之后,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是负责给自己送车的人打给自己的。
她急忙从鸽群中小心翼翼的走开,来到了广场边。果然,自己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钻进了车里,顿时感到周围一片安静。紧接着,她接到了第二个电话,这回是秦火打来的。
她连忙接起电话:“找律师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电话的那边却是短暂的安静,接着就是秦火有些丧气回音:“小姐,恐怕咱们这次遇到了一些麻烦。”
叶欢瑜脸色一僵,不由得将身子坐正了一些:“秦火,你能不能把话说的再明白些,是不是请律师的事情有了差错?”
“是的小姐,我找了好几个比较有名的律师,可是当他们得知主子的事情后,都委婉的拒绝了。”
“那咱们自己的律师呢?”叶欢瑜知道,祁氏的律师也可以说是比较好的了。
“咱们的律师也是没有办法,他们都是善于商业案件的,对于主子这样的事情也无能为力……”
叶欢瑜觉得,自己可能是遇到大麻烦了,没有人能做得了祁夜墨的案子,这也意味着他们输的面越来越大。当然也意味着,祁氏也变得越来越危险。.
白慕西看叶欢瑜的神色变得黯淡,连忙安抚她:“你别这么丧气嘛,祁二的事情我们不会不管的,就算是有人想要整他,我就不相信有我们白家和楚家一起出手相助,他还会有什么问题。”
“老白说的不错,有我们两家在,就没有人能动的了祁二。不过,现在还需要给我们一些时间来想个办法。”
叶欢瑜瞬间满满的都是感动了,这才叫做患难见真情。
她喝掉了自己的那杯饮料,现在还不是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坐在这里等待消息的时候。
人多力量大,应该趁现在再去多找找其他人,或许会有新的收获也说不定呢。只可惜一想到‘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她又有些犯愁了。自己的交际面哪有那么广啊。认识的人都屈指可数,但是能够帮的上忙的,更加是凤毛麟角了。
“谢谢你们了,我再去想想其他的办法。”说着她转身下了吧椅,向门口走去。
面对现在的情形,老白和楚二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他们也不想看着祁夜墨就这样的在里面关上几年,可是在他们打电话给律师的时候,几乎都得到了一个同样的回复,那就是凡是涉及到祁夜墨的案子,他们都不能接的。至于什么样的原因导致这样的结果,他们即便是问了,也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看来还要想想其他的办法,如果还是找不到律师的话,那么就要另作打算了。
叶欢瑜从宙斯酒吧出来之后,上了自己的车。接着开始在这座城市里漫无目的的穿行着。
从秦火到老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的都是一个统一的答案。她又不是傻子,当然能够推测出来,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而且,那个姓郭的局长肯定是做了些手脚在里面。
她这下可真的是傻了眼,接着又有些对自己的嘲笑:民与官斗,自古以来能有几个成功的案例呢。可是一想到郭局长那副丑恶的嘴脸,就越觉得面对这样的强权,不能够屈服,应该顽强的和这样的恶势力战斗到底。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可好呢……
这会她可算得上是,总有胸中雄兵百万,但是却无半点的能为施展。
就在她苦苦的想办法的时候,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这个想法真的是让她一连气的说了几句自己真够笨的。怎么会骑着驴找驴呢。
她就像是上足了发条一样,将车子开得飞快。
不凡律师事务所,这么会把这个地方给忘了呢,这里可是有一个经验丰富的云不凡坐镇。或许他和其他的律师一样,接收到了某个人发出来的不许接祁夜墨相关案件的通知。
但是就凭着他的为人处事,应该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他几乎就是叶欢瑜最后抱有的一丝丝希望了。
*
“真没有想到,你会在百忙之中来看我。”云不凡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看着对面坐着的叶欢瑜,就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有很久都没见过面了。.
孩子们并没有发现此刻的妈妈有什么不一样,那兴奋度都集中在了那个一直被禁止打开的礼物上面。
现在妈妈居然允许他们打开那个盒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以阳阳为首,欢呼着一溜烟的向着三楼阁楼跑去。
在一楼客厅里的四个大人们终于再次陷入到了安静中。在叶欢瑜回来之前,秦火就早一步回来了。
孩子们都离开了,叶欢瑜此刻也没有必要再强装下去了,整个人一下子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愁容一下子就挂在了脸上。
“小姐,你不要灰心,一定还有办法帮到主子的。明天我再去找找其他的律师,我就不相信他们一个个都没有时间。”秦火连忙安慰她。
安妮从医院回来后,就把事情给洛乔说了。洛乔感到也很意外,而且显得是十分的气氛,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渣混进了官员的队伍。不仅如此,她还是比较充分的肯定了祁夜墨这一次的表现,并且对他的所作所为大大的赞赏。
“欢瑜,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几个加起来总能想出办法来的。要不你找不凡哥,他或许有办法呢。”洛乔连忙安慰道。
叶欢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们都不用操心了,今天我已经找过他了。”
“既然你找过他了,干嘛还苦着一张脸啊?是不是他犯小心眼的毛病,不同意帮你啊?要是那样的话,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
“乔乔,你也用不着这么吐槽他吧,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他不是不帮忙,是其中存在了很多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别以为我一点法律条文都不懂好不好,我也是律师世家出身的。安妮把昨天的事情大致都跟我说了,就这样的小案子还能难到哪里去。你不是也有律师证吗,怎么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这个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是比较复杂的。不然秦火找了这么多的有名律师,可他们却都不肯接,只有云不凡顶着压力接下来了。不过他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赢,只能说尽力吧。并且让让我做好了输官司的准备。”
秦火叹了口气:“看来现在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就希望主子能够吉人天相吧。小姐,明天你再去看看主子,把今天的情况跟他说一下。不用担心,他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老妈你看老爸给我们的礼物,真的是太喜欢了。”阳阳拿着一个最新款的变形金刚玩具跑了过来。
在他的后面跟着久久,她的手里也抱着一个大号的洋娃娃。当然也少不了辰辰的,他的是一个最新的高性能平板电脑。
祁夜墨这家伙,看起来对孩子们并没有多少上心的,但是给他们的礼物却都非常符合他们的性格和爱好,真是不知道这些他都是怎么知道的。看来自己一直都是对他存在了太多的偏见,其实他还是一个很爱孩子的父亲,即便是他所采取的方法自己并不是十分的认同。.
叶欢瑜躲在车里,屏住了呼吸偷听着唐天泽的电话。虽然没有办法听到全部的对话,但是在此之前的内容还算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她根据昨天从云不凡口中得到的信息,已经能够确认原来就是他们在背后搞的鬼,这一招简直是太狠了……
唐天泽讲着电话,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他已经走向了电梯间去了。就在叶欢瑜准备升起车窗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安静的停车场里,突然响起了铃声,那种穿透力还是非常强地。她微微皱了下眉头,接着连忙打开小包将手机声音关掉。
铃声短短响了十几秒钟后戛然而止。
她快速的升起车窗,然后接通了电话。
关上了车窗,这车的密封性还是很不错呃,即便是人站在旁边,也是很难听到里面在讲什么。
这通电话是秦火打来的,是通知她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这也是他每天都要例行汇报的行程。
叶欢瑜低着头全都应了下来。此刻她的心在快速的跳动着,生怕那铃声会被唐天泽发觉。
因为她觉得他们现在真的是越来越阴险了,为了对付祁夜墨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说被他发现了,很难说他们会不会采取更加狠辣的手段。
秦火汇报完今天的工作安排后,又问了一下祁夜墨的情况。叶欢瑜都做了一一的回答。
现在整个祁氏里,或许也只有秦火一个人是能够完全信任的了。
和秦火通完了电话,叶欢瑜也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将手机从新放回到了自己的小包里后抬头观察了下四周,没有半点人影。
唐天泽这会应该已经在电梯上了吧。
她想着,但还是轻轻的推开了车门,静静的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四下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发出轻微而又单调的‘嗡嗡’声。
终于可以完全松一口气了。她快速的下了车,然后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车库里立刻响起了一连串轻微的高跟鞋声。
就在快要接近电梯间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显现在了叶欢瑜的眼前。
她本来就带有一些紧张的,这个人的出现,无疑就让她再次受到了一次惊吓。
她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脚步随之停了下来。而且还险些喊出声来,可是手里拿着的包却已经掉在了地上。
在短短的两三秒钟,她已经认出了拦在自己面前的人——唐天泽。
他显出一副很悠闲的样子拦在了叶欢瑜和电梯之间,脸上带着他惯有的微笑,一手还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上夹着一支已经点燃的香烟。
“你,你怎么在这里?”叶欢瑜稍微稳了稳心神问道。
唐天泽一副笑脸的看着她,接着吸了一口烟。用很舒展的样子轻轻的吐出了一片薄雾:“叶总,这里可是我上班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叶欢瑜强装镇定,为了掩饰自己的惊慌,模仿着祁夜墨的样子把脸色一板:“请你让开。”
可是唐天泽却没有动地方,在吸了第二口烟之后,将还剩下大半的烟丢进了旁边的烟灰桶里:“叶总,我有些话想先和你出去谈谈。”.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又很轻松的聊着天。
狱警对于祁夜墨的回答,只是讪讪的一笑:“我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你是很少的不会让我感到反感的嫌疑犯。”
“哦?那你对什么样的嫌疑犯会有那种厌烦呢?”祁夜墨转头看着他,等待着回答。
“我遇到的嫌疑犯有两大类:一类是好人被逼无奈的。这些人往往就是平时与人无争,但是总会有人找他麻烦,最后逼着好人犯罪。第二类就是罪有应得的。一贯的为非作歹。可是这一类的人又会分成两种,一种会贯穿在第一类中间,而且这些人是十分狡猾的,经常会伪装成一个‘好人’。还有一种就是彻头彻尾的,连伪装都懒得装的。对于向你这样的,是属于第一类。而第二类,就是我最反感的。”
“那你怎么会认为我就会是第一类呢,而不是你说的第二类的第一种?”
狱警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祁夜墨。他同样有着一双鹰眼一样的眸子,无比的有神。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大脑:“就凭他们。应为工作关系,我经常要和犯人打交道。久而久之我就总结出了一些经验。”
说到这,他的话锋一转:“至于祁先生你,虽然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进来,但是我总有种感觉,你是被逼无奈才会这么干的。一个坐拥上亿身家的你,我想是不会因为感到无聊才会这么做的吧。”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人都露出了微笑,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狱警的分析简单明了。
一段短短的对话,他们已经来到了审讯室的门口。
门缓缓的打开,祁夜墨抬头看到里面坐着的,正是云不凡。
他们面对面的坐着,沉默了好一会。直到云不凡耐不住这个性子开口了:“我受瑜瑜之托,现在是你的代表律师。我需要从你这里了解一些案发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请你能够积极的配合。”
祁夜墨看了一眼云不凡手底下那张空白的记录本,然后冷冷的说:“了解了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会输吗。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干什么还要大费周章?你那里的事情也不少,还是去忙你的吧。还有,你也犯不上为了我,毁了你的前途。”
说完,他便站起身子,准备往出走。
云不凡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坐下!”这还是他少有的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生气。说话的同时,他也快速的站了起来,伸出手用力按着祁夜墨的肩膀。
“如果是你求我,我才懒得管你。如果不是因为瑜瑜、还有姨妈……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她们会有什么好处?虽然这个案子背后有人操控。但只要能将刑罚尽可能的减少就值得去做。真是想不通,就是你这样的性格,是怎么把祁氏管理好的。现在又弄出一个烂摊子让瑜瑜帮你收拾。减轻了刑罚,你早点出来,就可以早点帮助她。她这个女人,一手撑着事业,一手撑着三个孩子容易吗,你还好意思在这里面躲清静。”.
事情已经完全明了,因为有李探的介入,似乎祁夜墨的这个案子已经陷入了一个僵局。
对于这个所谓的生身父亲李探,叶欢瑜对他可以说真的是毫无感情可言。所以,在祁夜墨的问题上,她选择了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云不凡坐在座位上,双手交叉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不知道你的父亲……呃,是李探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或许在这方面我们可以做一做文章。即便他也很有可能是一个大官员,但是也可以跳过他,越级寻找出路,或许祁夜墨的案子还能有一些转机。只不过……”
叶欢瑜看着云不凡欲言又止,她眉头微微一皱:“怎么,有难度吗?”
云不凡点了点头:“是有些难度。不说别的,就连李探的身份在短时间内都难查到。更不要说查到之后,该如何越级寻求帮助的问题了。这一番下来,这个案子恐怕也早已经板上钉钉了。”
看来还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刚刚看到了一线的希望,这一下又把这仅存的光芒遮盖住了。
“对了,有一个人咱么都忽略掉了。把他找到作为证人的话,没准会有一些的希望。”
在两个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一个人的影子突然间闪现在了叶欢瑜的脑海中。
“是什么人?”陷入僵局的云不凡也来了精神,现在每一个想法都可能会成为一个效果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他们现在已经够被动的了,所以就更不应该把任何一点点的希望都丢掉。
“那天我去湖心岛的时候,在别墅里除了郭局长之外,还有一个人,长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他应该是个秘书或者是助理,我还听郭局长叫过他。好像是叫什么‘小陈’。”
云不凡皱了皱眉头,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笔,简单的画了一个人物关系表。这个‘小陈’应该是处于最低端的一个小人物。看上去似乎都对这个案件没有什么影响和作用。
“我觉得,郭局长既然敢肆无忌惮的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应该说明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心腹。既然是心腹的话,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了解到很多的内幕情况。”
叶欢瑜的这一句话可算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哎呀,瞧瞧我这脑子,怎么会把这么关键的问题没有梳理出来。”云不凡懊恼的用笔杆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然后用那种十分赞赏的目光看了看叶欢瑜:“看来你也没有白在这里跟了我一段时间,观察和分析水平都有所长进啊。”
听了云不凡对自己的夸赞,叶欢瑜倒是没有摆出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毕竟现在还不是能乐得时候。
看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找出来这个跟班,至于后面的事情等找到后再说了。
这个‘小陈’应该到哪里找呢?虽然俗话说: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有的是。可要从这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个人也非同易事啊。
云不凡觉得既然他是郭局长的跟班,那么他应该也会在政府机构上班,不如托人在那里打听一下。.
这边,叶欢瑜和秦火处处留心,生怕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的事端。
在另一边的郭局长同样的感到了头痛。他已经从唐天泽那里知道了叶欢瑜的身份。这下可好了,本来还做好了伤好之后,就找她算账的,可是现在看来是真不敢去动她了。
眼下除了个人的恩怨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祁氏集团了。他可还有一个任务就是配合着唐天泽找他们的麻烦。
可是,这根本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事情。这让他有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现在无论是叶欢瑜还是郭局长,可算得上是‘竹竿打狼,两头害怕’了。
这样陷入僵局的事情,总是会有人在背后推动其发展的。当然也要配合着一些时机。
会抓住机遇的人,往往就会从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位郭局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之所以能爬到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他善于抓住这样的机会。
现在就有这么样的一件事情等着要他来办:A市作为一个全国首屈一指的大都市,要处处体现出它的国际化。
正因为如此,就需要对旧城区进行一些改造工程,包括要清除一部分老旧的居民楼,然后在旧址上兴建大型的建筑。
对于这个叫做“尚汇都市”的项目,可是一个政府牵头的。所以国内外的大型建筑设计集团,得到消息后都开始摩拳擦掌了。甚至以下中型和小型的企业,也本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态,纷纷的选择‘抱大腿’。
像祁氏集团这么大,这么知名的怎么会被放过呢,每天都会有很多总裁、经理之类的人物前来拜访。
这让叶欢瑜感到有些应付不过来了,尤其是各种名义的酒会和舞会,就更加让她感到头痛了。
这个工程项目可算得上是既GT集团总部工程的有一大工程,甚至这个还要更大一些。
作为祁氏总裁的她怎么会不关注呢。可是这里面的苦衷又谁能知道呢。
就像那一晚祁夜墨冲关卡的事情,如果是祁氏想要遮掩的话,或许还会有些走漏风声的可能。
可是这是政府封锁的消息,就算是被媒体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是给他们天大的单子,他们也是不敢爆料出去的。
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和政府作对的话,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这件事情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欢瑜知道,这个工程是在郭局长手里握着的,而他们之间又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这块‘肥肉’怎么会给他们呢。
况且,她也不想那些攀附自己的小企业们,受到自己的牵连。毕竟人家能熬到现在这一步并不容易。
可是叶欢瑜的这些想法,那些人怎么能够理解的了呢,他们只会觉得是祁氏这是准备‘吃独食’。
即便是祁氏内部的人员也是对她有着一些看法。因为面对这样的好事,叶欢瑜居然采取的是不闻不问态度,既不派人到政府方面咨询竞标的问题,也不让设计部的人为这个工程竞标做任何的准备。.
什么话都被叶欢瑜给说了,秦火还能说些什么。毕竟从这件事上看,丁长庆的确是有些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是换做其他人,纵使忍得了一时,但也忍不了一世的。
“小姐,这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眼下似乎该着手解决其他的问题了。咱们该怎么向祁氏的各位主管们,还有旗下的所有员工解释为什么不参加招标的事情。”
叶欢瑜点了点头,秦火说的话在理。可是要怎么来开这个口呢?这让叶欢瑜有些一时犯难了。
*
散会之后,祁宇熙和祁飞远一起回到了他的办公室,眼下的事情他们应该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最近的这段时间唐天泽也很少露面了,这样到是也好,祁宇熙也是懒得看到他,甚至有些讨厌见到他。
至于祁飞远,那就更加不想看到他了。
今天唐天泽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才让他们父子能够好好的坐下来谈谈摆在眼前的事情。
祁宇熙给父亲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爸,我真是有些想不通,欢瑜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秦火就没有给她做过任何的提醒吗。”
祁飞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也是不知其意的摇了摇头:“你毕竟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她的脾气秉性应该能有所了解的。如果你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更不清楚了。但是我今天看她的样子,感觉和平时的她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不同?”祁宇熙像是得到了提示,他也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嗯,是有些不同。但是我也不清楚她今天是怎么了。真是没有想到,她会把长庆叔赶出了祁氏。这个做法真的是太不成熟了,长庆叔的人几乎遍布了整个祁氏的各个地方,这样一来很容易得罪他们的。”
祁宇熙说着说着,嘴角倒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这样倒是很好,有助于我能够更快的把祁氏夺回来。在这个层面上,长庆叔这样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祁飞远显的神情有些紧张:“宇熙,你有这么大的把握吗?”
祁宇熙耸了耸肩膀,走到窗口抬头仰望飘着朵朵白云的蓝色天空:“百分之百我不能保证,但是也有百分之八九十。现在应该是咱们最好的时机了,如果不赶紧抓住的话,恐怕这样的机会没有了,就会被另外一帮人的手。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祁氏落入他们的手里。”
“他们……”祁飞远立刻就意识到儿子在说的是谁了。当初祁夜墨执掌祁氏的时候,好歹也是祁家的子孙,虽然觉得有些不公平,但也还算是认可的。但是要是祁氏落入其他人的手里,那就不一样了。
在祁夜墨把祁氏交给叶欢瑜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一些意见了。不过祁宇熙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反击的计划,所以才会没有特别明确和她对着干。一方面看看她的能力之外,另一方面还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第2163章兴师问罪
秦火的出现,对于祁宇熙还是祁飞远来说,都感到有些意外了。不过,既然人已经来了,就要看看他这次过来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祁宇熙对待秦火的态度还算是比较好的。虽然他们属于是‘各为其主’,但抛掉这层关系,他们之间是丝毫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
况且秦火跟着祁夜墨这么多年来,他的脾气秉性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这也是他在祁家人缘不错的原因,全家上下对他都是挺好的。
“秦火,我记得你只是负责GT集团那方面的事物,怎么今天突然来我们这里了?不知是有何贵干啊?我二叔呢?”祁宇熙走在他的身后问道。
祁夜墨的突然消失,在祁氏没有引起多大的震动。这或许是因为他职位的缘故吧。总裁是会受到每天关注的,但是作为助理就是不同了,况且他的行踪一直都不定,也很少人能见到他。长而久之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改变。
眼下的情况比较紧急,秦火也没有功夫和他们在这里兜圈子:“宇熙少爷,你的助理唐先生呢?”
秦火居然是来找唐天泽的,这可真的是有些太意外了。
祁宇熙抬起手轻轻的搭在了秦火的肩膀上,看起来就像是好兄弟一样:“咱们也都是熟人,没有什么用得着隐瞒的。怎么想起找他来了?要是公事的话,就直接跟我说,如果是私事的话,我估计你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聊的。”
“宇熙少爷,我来这里只想问一句,他最近这两天都来这里没有?今天来了没有?”
“怎么,难道是叶总有给你分派的新的工作是考勤吗?唐助理这两天都没有来,是因为我给他了一个新的任务。”祁宇熙的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对于唐天泽的行踪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更不想的是因为他再给自己添任何的麻烦,尤其是秦火突然来这里问他的下落问题。
因为他觉得今天叶欢瑜的情绪非常的不好,在会议室里当众炒掉了丁长庆之后,这是要在众人面前立威了。所以派秦火过来除了检查考勤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目的了。
揪出几个典型出来,然后敲山震虎。虽然‘打狗还要看主人’,但是这一招是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祁宇熙的用意,似乎秦火有些误会了,他很惊讶的目光看着祁宇熙:“宇熙少爷,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你和小姐其实也没有什么仇怨的,何必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她呢?你这样做真的是让小姐、让我对你感到太失望了。”
祁宇熙被秦火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感觉有些懵了。他的笑容僵了僵,紧接着是一脸的疑惑:“秦火,你说的我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我到底用什么方法对付欢瑜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些。”
祁宇熙和秦火之间的对话声音并不小,尤其是祁宇熙最惊讶的那一段。同在一个房间里的祁飞远怎么能听不到呢。
秦火的出现看来是兴师问罪来的。.
第2167章时光隧道
叶欢瑜走进了朝内66号,就如同进入了一条时光的隧道一般。
朝内66号,和那部所谓的恐怖片《朝内81号》有所不同。这里没有恐怖,只有一种看起来浓浓的亲情,或者说表达的是一种浓浓的亲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电影海报大小的黑白照片,叶欢瑜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在妈妈老房子里看到的,唯一的一张全家福的照片。
在这张照片周围布满的,都是叶欢瑜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有双人照,也有单人照。几乎每一张里都有妈妈在。
还有些是一个小婴孩的照片……
叶欢瑜看到这里眼睛就开始湿润了,为那段她不曾经历和曾经经历但并无记忆的时光而泛起心中层层的涟漪。
那远去的时光,那照片上的人儿……
叶欢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触摸着照片中的人,仿佛从指尖传来的是逝去时光的追忆。
“欢瑜,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畔,熟悉且陌生……
她低下头,迅速的缩回手连忙抹了一把快要低落的泪水。
“我是来接孩子的,请你把阳阳还给我。”
这本就是她来的主要目的。
听着女儿冰冷的声音,李探点了点头:“这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就让他过来。”说着,他给同样是站在叶欢瑜身旁的唐天泽使了一个颜色。
唐天泽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走廊。
“为什么你要不说一声就带走阳阳,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过分。”叶欢瑜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转头狠狠的瞪了李探一眼。
李探倒是显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就像是从来没有看到她这副表情一样。
“我也是没有办法,想和你单独聊聊,可是你却始终不给我这个面子。所以我只好采取这样的做法。况且,我也很想看看我的外孙了。”
“谁是你的外孙,我们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叶欢瑜用刀子一般的话语回击着。
“老妈……”阳阳欢快的声音将这已经有些锋芒的气氛化解了不少。他一溜烟的跑到叶欢瑜的身旁“老妈你没事吧?”
叶欢瑜看了阳阳一眼,看上去他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不然的话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快回车上去,今天的事情等回家之后我在跟你好好算账。”她呵斥了阳阳一句。
阳阳憋了憋嘴,脸上露出来一副委屈的模样。“哦”了一声之后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不过这次无论是李探还收跟在阳阳身后的唐天泽,都没有做出任何的阻拦。
阳阳就像是一个打败了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别墅。唐天泽也跟着出去了,一来是为了给叶欢瑜和李探留下一个说话的空间,二来是照看一下阳阳。
毕竟他还是李探都是对阳阳毫无恶意的。
两个人走出去之后,李探给叶欢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什么话难道咱们不可以进去谈谈吗?”
叶欢瑜站在原地不动:“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说完我就走。”.
第2171章不要轻信任何人
唐天泽看着秦火气愤的样子淡淡的一笑:“怎么,如果我要是说她们已经被我安排到了其他地方的话,你是不是还要准备给我打一架?”
“很有这种可能……”秦火倒是也不客气,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和唐天泽打一架的准备了。
“真是有些遗憾,看来咱们今天是打不起来了。就在你来之前她们已经自己开车走了,你也真是没有运气,就短短的几分钟,居然没有碰面。”唐天泽不是害怕秦火,而是他现在还有其他事情做,并不想花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无关人的身上。
秦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的都是真的?小姐带着阳阳小少爷已经自行离开了?”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心思骗你玩。不过,如果想要和我打一架的话,最好还是另约一个时间,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唐天泽说完转身向别墅里走去。
*
回来的路上,阳阳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坐在位子上,在他的身边是唐天泽送给他的小松鼠,正一刻不停的跳跃着。
刚才被老妈说了一顿,他现在可是没有什么精神再和他的新伙伴玩了。
车里变得十分的安静。
这时候,叶欢瑜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喂,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秦火打来的,主要是确认叶欢瑜母子是否安全:“小姐,你们已经回来了吗?”
“对,在回来的路上了。”叶欢瑜回答了一声之后,又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从宇熙哪里打听到什么了吗?”
“嗯,能肯定的是宇熙少爷并未参与此事。我现在就在你们后面赶过来。刚才我也从你们去的地方回来。主要是怕你们有危险,所以擅自就追了过来。”
“谢谢你秦火,那咱们一会再办公室见吧,我这会要去送阳阳回学校。”叶欢瑜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阳阳:“你在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很危险。”
阳阳抬起头看着妈妈:“能有什么危险啊,美人叔叔又不是坏人。”
得,看来刚才自己的一番说教一点都没有被他听进去。
“我是要告诉你,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现在你还小根本就分不出来。而且,即便是认识的人,要擅自带你走,在走之前也要给辰辰说,或者打电话给我、或者秦火、安妮、洛乔都可以。在我们没有同意的情况的是不能跟着走的知不知道。”
“那给老爸打电话不行吗?再说了,我今天是打算给辰辰说一声的,但是我就没有找到他的人。而且美人叔叔说你身体不好想找我陪陪,我这是关心你才会跟着他走的。谁知道他会带我去刚才那个地方。不过那地方还算是好玩吧。”
叶欢瑜心里明白这是孩子关心自己,心里虽然有些小小的感动,但是说教还是要继续的。
不然,这次是侥幸,唐天泽主要的目的就是引自己过去。要是其他的一个什么别有用心的也用这样的方式,那么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第2175章与我无关
叶欢瑜的这一声‘祁大少奶奶’把江念叫的有些尴尬了:“欢瑜,现在关起门来咱们也都算是熟人了,干什么要这么客气呢。你就叫我名字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想必大家都知道楼下此刻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叶欢瑜看着他们说,语气显得有些沉重。
“看到了,但是如果说你想要我们帮助你去说服那些人的话,那么可就让你有些失望了。”祁宇熙抢在父母搭腔之前说话了。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心软,如果让他们说的话恐怕会应下这个差事。
果不其然就在祁宇熙说完这些话之后,祁飞远和江念两个人都看了他一眼。
与此同时,他的干脆回答也让叶欢瑜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这也是她所意料之中了。
祁宇熙出现在祁氏的那一天,就注定了要和祁夜墨斗下去,目的当然是不言而喻了。至于后来自己当权,同样也会成为他的‘敌人’。面对敌人的请求,怎么会有同情和怜悯呢,只会是恨不得在补上一脚。
“宇熙,我在请你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你会这么说了。只不过这件事情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三个人顿时就是一愣,尤其是祁宇熙他不可思议的对叶欢瑜笑了笑:“What?叶总,就算是你想要找个替罪羊的话,也用不着这么做吧。”
“的确是不需要这么做,况且我也不需要什么替罪羊。经过调查在地下闹事的人中分别包含了设计部、工程部以及财务部的员工。也就是说有你们的下属在。维护各部门的正常运转和保证整个集团的稳定是每个部门主管的职责。从这一点上来看,是不是关你的事呢?”
对于这个事,祁宇熙他们还真的没有调查过,看来还真的是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了。
这可怎么办呢……
“欢瑜,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下去看看,如果有我的部门人在里面闹事的话,一定会处理他们的。”这会祁飞远出人意料的给了叶欢瑜一个答复。
他比起自己的儿子来说,怎么也是对祁氏的感情更加的深一些。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应该是义不容辞的。而且,有自己部门的人参与,他觉得自己在颜面上也过不去。
“爸,那些人既然是想要罢工,那就说明根本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你即便是过去了,也只能惹一肚子回来。我看这件事情咱们谁都无能为力了,他们很显然是针对叶总来的,也就是只有你去见他们,或许能有点效果。”祁宇熙极力的反对,不过他所说的每句话都还是在情在理的。
叶欢瑜皱了皱眉头,低头想了一会。
秦火这时候也在她身边小声说:“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啊。”
过了几分钟,叶欢瑜抬起头看着他们:“好,我去就去。不过你们三个也要跟着我一起。”
“没问题,怎么说我们都还是祁氏的员工,当然会和总裁一起并肩作战的。”.
第2179章贵人多忘事
祁宇熙这番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大家一片交头接耳。叶欢瑜和秦火则是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祁宇熙会出这么一个点子,他到底要意欲何为呢?
“祁少爷,你的想法似乎是很好,但是我们有个疑问,那就是你说的那家公司真的会赢得政府的招标吗?即时赢得了招标,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你就能这么肯定那公司会将利润都给祁氏?有这么大利润的买卖,有哪家公司愿意拿出来呢。”
这个问题抛出来之后,的确是再次引起了大家的讨论:“是啊祁少爷,你可别蒙我们啊。”
祁宇熙淡淡的一笑:“大家不应担心这一点,之所以我能够做出这样的保证,就是因为那家公司是在我的名下的。作为祁家的人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祁氏遇到了难题而坐视不管呢?”
“真是没有想到宇熙少爷他私下还有一个公司。”秦火感到非常的惊讶,他小声的对叶欢瑜说:“照这样一来,他可是有了主动权而且还不会受到任何的控制。”
叶欢瑜知道祁宇熙现在开始笼络人心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会有被架空的危险,这个总裁就只不过是一个虚名了。
“这个方案我反对。”她必须这个时候表明自己的态度“祁先生,我知道你的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重申一下。在祁氏人事管理章程里我记得有这样一条:凡是祁氏的员工,都不能从事本职意外的任何工作。否则将责令其辞去本职外工作或者将其从祁氏辞退。你身为一个祁氏集团的一份子,难道你不清楚这个规章制度吗?”
叶欢瑜的话首先让祁飞远和江念都为自己的儿子捏了一把汗。这一条规章可还是祁老爷子生前亲自制订的。意图就在于凡是祁氏的员工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在一个地方,才可以发挥最在效能。
这是她在逼着祁宇熙做出选择啊,或继续留在祁氏,或离开。无论他怎么做,都是对叶欢瑜有利的。
祁宇熙似乎在自己讲出这番话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叶欢瑜很有可能会这样问自己,甚至可以以此为借口将自己彻底的清理出祁氏。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脑门子一热才能做出的事情呢。自然是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他转过头对叶欢瑜微微一笑:“叶总,似乎你是已经忘了,或者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作为祁氏的第二大股东身份到这里来的。在此之前我就有一家名下的公司这个上一任的祁总也是清楚的。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默许我这样做了。现在你站出来提出质疑,我只能理解成为你对这里面的情况不熟悉才会这样。如果你明知故犯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来想着将祁宇熙一军的,可是没有想到让他却来了一个反将军,这让叶欢瑜有些措手不及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经过祁宇熙这一提醒,混杂在人群里的个别部门的主管也忍不住站出来进行佐证。在他们看来眼下,以及算是得罪了叶欢瑜,只有保住祁宇熙,他们才会有一线在其实生存的希望。.
第2183章静观其变
祁夜墨点了点头:“照现在的情形,你只能这样做。”
可是叶欢瑜听了之后,头摇的就像是一个拨浪鼓一样:“这怎么可以呢。”
祁夜墨伸手抓住了叶欢瑜,用很认真的眼神凝视着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只能够这么办。你如果想要去阻止的话,只会是徒劳无功知不知道。况且,就凭着祁宇熙的能力,他也未必能中标。”
叶欢瑜听到祁夜墨这么说,自己的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了。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似乎这件事情也只能够对祁宇熙听之任之了。
本来就是来找祁夜墨寻求一个制约祁宇熙的办法,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
这一头,祁宇熙正开着自己的车哼着小曲儿。坐在后排的祁飞远和江念看着儿子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样的眼神祁宇熙怎么会没有注意呢,他扫了一眼后视镜说:“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想,过不了多久,祁氏就能重新回到我们的手里。”
对于儿子的说法,无论是祁飞远还是江念,他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高兴,因为他们始终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背叛了祁氏一样。
用另一家公司抢风头笼络人心,即便是到最后看上去依旧是祁氏受益,可是味道却已经变了。
“宇熙,你这样做我们有些不赞成。况且,你有这么大的把握能够中标吗?可别现在许下了满口的承诺,到最后变的无法收场。”祁飞远毕竟还是多料想了几步,他心里对这件事情有些没底。
祁宇熙淡淡的笑了笑:“爸,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已经说了,那就有一定的把握。您没看到今天的那个场景吗,祁氏的员工都已经开始倾向于我了。”
“这话随不假,但是你就没有想过叶欢瑜的背后还有你二叔吗。他虽然这两天没有见人,但是像今天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会知道的,而且会出手干预的。我想,当初叶欢瑜拒绝政府投标也应该是他授意的吧。不然,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大桩的生意不做吧。”祁飞远此时此刻,依旧还是对祁夜墨有太多的顾忌。
祁宇熙也知道父亲的心思:“爸,你能不能不要活在二叔的阴影里啊。不管他有多大的能耐,始终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咱们这里可是有三个人。再说了,他现在不在,而且今天的事情已然是板上钉钉了,就算是他明天出现了,那也已经为时已晚。”
祁飞远最担忧的就是儿子的这种年少轻狂,他叹了口气:“宇熙啊,咱们不是和你二叔大家,人多了就占上风。你也不想想他能够独挡祁氏好几年,这没有一点半点的能力是做不到的。我看你还是小心为好。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接下来的路步步小心为好知不知道。”
祁宇熙真的开始有些厌烦了父亲的这种涨他人威风,灭自己锐气的态度:“行了,这件事情既然是我弄出来的,那我就负责到底。其他的事情你就什么也不要管了。”.
第2187章女人的心思不要藏
云不凡难得的和孩子们简单的调侃了几句,就被叶欢瑜把电话收了回来。因为他还开着车,不能够过于分心了。
“宝贝们乖乖的等我回来。我和他是出去工作不是出去玩!”叶欢瑜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两个声调。
不难猜出,这一定是阳阳又把她给刺激到了。
差不多五个小时的车程对于他们来说还算是不会无聊,叶欢瑜把自己在离开律师事务所之后的经历挑挑拣拣的给云不凡说了一些。
同样的,云不凡也给叶欢瑜讲了讲他的一些事情。
当然,云不凡经历的七七八八的事情,可是要比她的有意思多了。可不是吗,叶欢瑜再怎么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光顾着他们自己还哪有时间干别的。
除此之外,还要被祁夜墨时不时的折磨折磨……
“唉……”叶欢瑜将靠背放平了一些,伸展双臂。一边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边伸着懒腰。
在这一点上,云不凡还是比较对叶欢瑜理解的,至少是比祁夜墨要理解她一些。或许是因为他更加的偏感性化一些,虽然这样的性格属性对于他这更需要偏重理性的律师行业来说可以算得上是一点点的小瑕疵。
“自从那次我在里面见到祁夜墨之后,我发现他好像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叶欢瑜翻了翻白眼,在反复想了一会之后说:“我怎么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改变的,还是那么的不靠谱外加蛮横、自以为是。”
其实,她这不过是在说一些气话,没有人像自己一样对祁夜墨的变化再了解不过了。
无论是对待孩子们,还是在这次即将要面临的牢狱之灾中,他都表现出了和以往截然相反的态度。如果不是经常和他在一起的话,一定会有一种他一定是吃错了什么药,或者就是被催眠大师催眠后的反应。如果更加极端一些的话,那就是有人格分裂的嫌疑了。
不过,她是不想让他变成最后一种。
可云不凡却对她给出的这个评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和他的这次接触,除了他还有些丢不下自己的臭面子这个毛病之外,他对你和孩子们的态度有变化。比以前要好很多,态度上也是很柔和的。”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在里面的缘故吧,谁知道出来之后他会怎么样。要不是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由我引起来,然后把他给害进去的话,他的事情我才不会多管。”
“呵呵……”云不凡听完叶欢瑜的这番话之后,以简单的几声冷笑作为回应。
叶欢瑜皱着眉头扭过来看着云不凡:“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呀,难道我说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女人呀,就是口是心非。明明你对他还是很有感觉的,却非要装作厌恶的态度累不累啊。身为男人,在这一点上我看来要提醒你一句:不要掩饰的太深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脑细胞会花费在猜测女人心里这件事情上。可不要到后来自己什么都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第2191章反客为主
蔡昕昕递过来的是一张名片,只不过这张名片是金黄色的全金属名片,上面的字都是压铸上去的,摸上去都有很好的质感。
不说别的,就拿这张名片来说无论从工艺还是材质都能彰显出持有卡片的这个人非同一般。
叶欢瑜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蔡昕昕远扬集团总裁助理接下来就是她的联系方式
看到这些她不禁有些感慨,同样都是做总裁助理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当初祁夜墨可没有给自己印上这样的名片出来,直到现在自己当上了总裁,用的也不过是比普通名片印制的更加精美的纸质名片而已,这金属名片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们有名片吗?”还没等叶欢瑜他们把自己的拿出来,菜昕昕就干脆直接要了。
叶欢瑜本来自己的小包里是带了一些,可是她一看到一个助理都拿这么好的名片,也就打消了拿出自己的念头,怎么也要给祁氏留点面子吧。
她扭头带着歉意的对蔡昕昕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出来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带……”
这时候云不凡把话接过来了:“你就把我的给她吧,在你前面的储物箱里。”
话一出口,不说别人,就连叶欢瑜都为他感到丢人。堂堂的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当家人,自己的名片就像是路边插在车窗里的小广告一样乱丢的。
她打开面前的储物仓,从一小堆杂物中拿出了一个名片盒,她拿出了一张转手递给了后面的蔡昕昕。
她接过了名片淡淡的笑了笑,她是没有想到能开这么一辆跑车的男人,名片却是如此的廉价。
“云不凡,不凡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她读名片的时候声音很是令人寻味,就连表情也带着浅浅的笑容,还会时不时的像开车的云不凡飘出几个飞眼儿。
叶欢瑜看了直接把头扭向了窗外的风景,谁都看得出来这个蔡昕昕好像是对云不凡有点意思。
也难怪,云不凡本来样貌就不差,堪称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而且座驾也是百十万的保时捷,开着一家律师事务所……高帅富的条件一一达标。
一路上,这位新来的蔡小姐,可是没有放掉云不凡的意思,变着法的找各种话题和云不凡聊着天,而云不凡似乎也没有对她的喋喋不休感到有什么太多的反感,两个人呢有说有笑的渡过了余下的路程。
反而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叶欢瑜却像是个外人一样了,她几乎没有在那两个人之间的话题中插一句话,而是目光一直看着窗外沿途的风景。
她有着自己的计划和打算。如果在C市能够成功的找到小陈的父母,或者直接找到他本人,该怎么劝说他给祁夜墨作证。
虽然这看起来是有一定难度的,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是出于对立关系,谁会背弃自己的主子给敌对方的人做证呢?这可是换做无论任何人都应该做不出来的吧。
如果找不到小陈怎么办呢?接下来的证人该怎么找也是个需要面临的问题。.
第2195章前卫的女人
云不凡见叶欢瑜要离开,立刻就叫住了她:“即便是来了客人,你也不用离开吧,大家算是熟人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
说着,伸手拉住叶欢瑜的一只胳膊,算是硬生生的将她给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在自己口中说着‘不想’的时候,可是心里面却已经充满的无穷的好奇心。
被祁夜墨拉进房间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口茶几旁一张沙发上的蔡昕昕。
她的出现真的是让叶欢瑜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却又有那么一点的符合情理之中。
话说云不凡在前台用蔡昕昕的名片开了两个标准间之后就去房间了,在他们离开之后,负责刚才接待的前台小姐马上就打电话给蔡昕昕何时。
这倒不是担心什么,而是在走一个流程。毕竟这种名片不会像传单一样到处发的,所以能够拿到的都是对她来说有‘价值’的人物。
蔡昕昕坐在沙发上,反而像是女主人一样的,很坦然的对叶欢瑜微微一笑,然后招了招手:“叶小姐,我们有见面了。”
叶欢瑜虽然感到有些窘迫,但也微微一笑:“蔡小姐你好。”
说着,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蔡昕昕。
从他们在远扬集团楼下分开到现在,也就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样子,她原来的那身‘波凌波凌’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套浅蓝色的纱裙,可是里面的豹纹胸衣却毫无遮掩般的透了出来,这和那种朦朦胧胧显出轮廓的可又递进了一层。
更让叶欢瑜感到有些惊异的是,那套纱裙实在是……太透了点。这倒是不因为她过于保守,只不过是觉得穿着一身衣服来这样的地方,的确是有些不妥,或者说容易让人产生歧义的想法。
就是作为女人,在看了一眼她之后,都会稍微感到有些脸红。
不过在快速的扫视了一遍房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看来云不凡这家伙还算是有些美S当前,坐怀不乱的气节。
“蔡小姐可真是客气,给我们打了这么大的折扣之外,还特意来请我们吃晚餐。”这时候,云不凡说着,从身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罐饮料打开递到了叶欢瑜的手里。
叶欢瑜接过饮料:“蔡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话虽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想的是:这个女人做了这些‘小动作’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说着,她的眼神又移向了云不凡。
真是不知道这个坐怀不乱的家伙,能够坚持多久。
两个女人之间的简单对话之后,却让这个房间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就算是云不凡再神经大条,也感觉有些不舒服。
“女士们,既然已经人到齐了,那么我们就出发吧。蔡小姐,今天你已经帮我们大忙了,这顿饭还是应该我们请你才是。你挑个地方吧。这里我们头一次来,还没吃过这里的特色小吃。”
对于云不凡的要求,蔡昕昕倒是没有坚持自己的主张,她可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男人面子。.
第2199章我来过这里
经过云不凡的提示,叶欢瑜顿时明白了:“这个叫蔡昕昕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和郭局长有关系的对不对?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于郭局长的一些事情。我就说嘛,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你看从她的那身行头到车,哪一个是符合她的身份的。看来呀,这女人一变坏就有钱。”
“在所有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先下结论。不然很容易影响到之后对于整件事情的判断。”
云不凡说完,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蔡昕昕不是咱们调查的对象,至少现在还不是。”
叶欢瑜点了点头。
*
吃过了早饭,他们坐上车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小陈的父母家。
按照地址,他们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了车。从门口看进去楼房林立,是一座占地规模一点都不小。
在小区门口的一侧石柱上,用金字撰写了这个小区的名字——远扬小区。
“不凡你看,从名字上都能想的出来这里一定也是和远扬集团脱不了关系。”叶欢瑜一边说着,一边在这里不断的变换着角度观察。
这车实在是太矮了,要想看清楚就必须降下车窗,或者头探在前挡风玻璃上歪着头看出去。
她可是没有注意到云不凡此刻的神情,他的表情疑惑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在车里什么都看不清楚,不如咱们下车到里面转转。”叶欢瑜说着把车门打开,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云不凡的肩膀之后自己先下了车。
云不凡也微皱着眉头跟着下了车,接着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这里的环境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在喧嚣的城市中,闹中取静。而且还有大片的绿地散布在楼群之间。看来这个远扬集团并非是徒有虚表,还是有不少的真材实料啊。”
此刻,叶欢瑜和云不凡已经坐在了位于小区中央,人工堆造的小山顶上的亭子里,在他们的正面就能看到不远处进来的大门。
这里的高度足有三层楼高,但好不会影响周围楼宇低层的采光。这小山上居然还营造了一出小型的瀑布和池塘。
叶欢瑜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可是云不凡的眉头始终是皱着的。
“喂,你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见到你的眉头舒展过。”
“这个地方,我确定昨天已经来过这里了。”云不凡缓缓的说。
叶欢瑜顿时感到有些惊奇:“你是说昨天送蔡昕昕回家,实际上就来的这里?”不过话刚说出来,就淡淡的一笑:“可不是吗,她是总裁助理,住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不过不凡,平常里你都表现得出一副观察细致入微的姿态,怎么现在才认出这个地方来?”
“我昨天和她并不是从刚才的那个门进来的,而是这里还有个后门。而且现在的这个地方我昨天也没有见到过。她住的地方应该不在这个中心区域。不过我隐约的有印象,在我里看的时候,恍惚间是看到在楼层深处是有个小山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后门应该在那边。”说着,他转过身指向了小山的左后方的位置。.
第2203章打听
云不凡皱了皱眉头,然后又稍作思考:“你这样的推论根本就不成立。这里的房子咱们也都是看过几套了,虽然我算不上一个在建筑行业的专家,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们的建造水平还是算得上是优质工程。”
“那么你说,一个优质的工程。那么这两位老人还急匆匆的来找他们做什么?难道就像电视里之前报道的那样:业主在花了高价买完房子后,犹豫楼市的持续低迷,导致这里的房子降价了。结果引起了业主的不满,要求退还多付的款项?”
“你怎么始终都针对着远扬集团呢?刚才你的论调存在着一个很大的不合理性:现在楼市低迷了,业主要求开发商退还多余的款项。那么楼市涨价的时候呢?怎么没有见业主或者开发商,把这一部分钱说一说呢?这样的思想可是要不得的。”
叶欢瑜的想法被云不凡一一驳回,难免有些气躁:“那你说,会是什么原因呢?”
云不凡怂了一下肩膀:“这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如果你真的有这份好奇心的话,等到咱们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你找两位老人问问不就清楚了。”
他们说着,只见两位老人在和售楼小姐交流了一会之后转身离开了。刚刚负责接待他们的也跟着老大爷搀扶着老夫人走了出去。
而那名售楼小姐面带着微笑向云不凡他们走过来。
两个人立刻也停止了争论。
“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出了一些小小的状况。”售楼小姐非常有礼貌的向他们道歉。
“没关系。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想知道刚才两位老人找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云不凡知道,这个很有可能会涉及到商业秘密的,人家未必会告诉自己。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他想要一探究竟。
售楼小姐看起来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对于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做任何的回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两位老人是我们的住户,他们在这里买房也只不过是大半年的时间。这不,刚刚装修好房子还没有住几天,就突然找我们说这房子不想要了,让我们想想办法帮他们处理一下。”
“退房?”云不凡和叶欢瑜相互对视了一眼。
云不凡的眼中透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而叶欢瑜则表现出来沾沾自喜。向他昭示着自己的推断果然没有错吧,一定是刚才那么回事。
“小姐,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退房吗?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接下来的话云不凡没有继续说下去,只不过简单的做了一个手势。
售楼小姐一看就明白了云不凡想要说什么了,她的脸上没有显的有什么尴尬,始终保持着微笑。
“云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无论从我们小区的房屋质量到价格都是同业的佼佼者。业主对我们的产品质量到价格都是有口皆碑的。所以您刚才想要说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那两位老人的确是想要退房,但是理由是因为他们急需一笔钱。”.
第2207章家丑外扬
“给你儿子用?”云不凡和叶欢瑜一听到老人提到儿子,就心里已经清楚所指的是谁了。
但是为了不暴露他们来的目的,还要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老人一提到儿子,闭着眼睛一副无奈的神情,一边轻轻的摇着头,一边长叹一声。看的出来,他的这个儿子一定是让老人费了不少的心。
似乎小王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情,稍作迟疑之后连忙安慰道:“李大爷,你不用这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需要您卖房子才能解决?”
在这个时候,云不凡和叶欢瑜反而是不要开口的,毕竟他们比起小王来说,还只是个外人,一个潜在的买房客户而已。而且,这事情只有让老人自己说出来才会变得自然。要是自己追问的话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几位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看房子的,结果变成了听我们家的这点破事儿。你们先坐下来吃点瓜。”这时候,同样是在售楼处见到的老夫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片已经切好的西瓜。
她依旧是颤颤巍巍的样子,让人看到很是为她感到有些担心。
“大妈,这让我来吧。”叶欢瑜看不下去了,连忙过去接过了盘子,并且一手还搀扶着老人一点点的挪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你这老头子,人家是来看房子的,不是来听咱们家的这点破事的。”老夫人坐下来之后开始埋怨老爷子。
“大妈,这话不是这么说的。您们家遇到困难需要卖房子,我们既然来了,就说明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们呢,如果除了买房子之外还能为你们提供一些其他帮助的话,也一定会帮的。”
云不凡说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一句话了。这样也能让老人减少一些顾虑,把他们儿子的事情说出来,好让他们早点找到小李。
“是呀,李大爷,他们都是好人。这位云先生还是一名律师呢。如果你儿子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能帮得上忙的。”小王也开始帮着他们说起话来。
李大爷见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干脆就把整个的事情说了一遍。这让云不凡和叶欢瑜听了之后感到有些意外。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李大爷他们只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多争气,在外面混了几年之后,他们便托人帮自己儿子找工作。
正凑巧当地的政府招临时工,就把他儿子招进去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他也不曾说过。但是揪心的事情就一件一件接着来。不说别的,这每天酒气熏熏的回家就已经够让两位老人替他操心了。
后来就是经常的那家里不少的东西,很多看起来都很贵重。一问第2207章家丑外扬
他,他就说是发的。
两位老人也不能说什么。尽管如此,他们家的日子看起来却是一天天的好起来了。,之后就有了买房的事情。除此之外,他们的儿子说自己的领导升官了,自己会跟着过去。接着就是小半年没有见到他。等到再次见到儿子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了。.
第2211章暗示
云不凡对着她微笑的摇了摇头。
蔡昕昕并没有勉强,有看了一眼叶欢瑜之后,把自己嘴里的那一支点燃了。
很快的,整个客厅里就弥漫起了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尽管叶欢瑜对这种味道感到有些呛,但出于礼貌还是硬生生的忍下来了。
“云先生,我看的出来你们今天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路过,肯定这里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或者说是已经发生了。只不过对于我这个外人来讲,是有些不方便说的地方。”蔡昕昕说的绝对是够直截了当,这也让云不凡和叶欢瑜并没有做好任何的思想准备。
不过云不凡怎么说都是还算是个老手,即便是被识破了些什么,他都可以照样装作十分的镇定。
“蔡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方面来判断我们来这里是别有目的性的。我只是想说你一定是判断失误了。”
蔡昕昕淡淡的一笑,接着把自己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轻轻的弹了弹灰:“云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绝对不会看错的。况且,像你们这些做律师的,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一个毫无价值的地方。而且,我听说A市,也就是你们来的地方,似乎出了一桩案子,是关于政府方面的。不过看起来好像是被掩盖住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句话一出口,无论是云不凡还是叶欢瑜都有些不能淡定了。关于政府的,又被掩盖下来的,除了与祁夜墨相关的那个之外,似乎也没有其它哪一件能相配的了。
“蔡小姐,你是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说吧。”叶欢瑜见到了这个份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
蔡昕昕淡淡的一笑,带着黑色美瞳的双眼看着叶欢瑜:“叶小姐,这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才对呢?”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云不凡的名片,有些意味深长的缓缓说道:“不凡律师事务所的主事人,也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资深律师。听说你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好,似乎是因为你接了那案子,导致你被当地的律师行业协会孤立了。”
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够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了解到了这么多信息。
“蔡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了解我,总之我还是感到有些荣幸。只不过即便是你掌握了这些,我也不会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透露给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现在的情况显的的确是有些微妙,似乎是在僵持之中。两个人都等待着对方亮出自己的底牌。
似乎是蔡昕昕并没有这份耐心,她把抽了还剩下小半支的烟在烟灰缸里拈灭:“你们如果想要对付那个姓郭的话,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吧。他没有你们想象中的好对付。云律师,我想你们心里对现在的处境是最清楚不过了。”
这句话一抛出来,整个情况就逐渐的明朗起来了。蔡昕昕一定是认识郭局长了。而且她对他的了解也并非是那么的肤浅。.
第2215章爱心泛滥
云不凡和叶欢瑜这一晚上,谁都没有休息好,面对着现在的局面真的是有些无从下手了。
第二天,他们一早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开车回A市了。
这座城市里看来已经没有了他们再留下来的价值了。和蔡昕昕昨晚的摊牌,无疑就是已经暴露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如果她是有心的话,就一定会和郭局长说这件事情。而且,就凭他们的办法,在一晚上的时间中,绝对可以让这个城市里所有和他相关的人都闭上嘴。
一想到相关人员,叶欢瑜就又不得不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小李。还有昨天见到的他满脸老泪的父母……
“不凡,你说小李这一家人也真是够奇怪的。就冲着小李在郭局长身边的关系,不至于他们家会是这样。如果缺钱的话,干嘛还要在这个本来就不便宜的地段买房,还是一个很好的位置和楼层?而且,我昨天看两位老人也不是在装穷的样子。”
云不凡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叶欢瑜:“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面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想在临走之前再去看看两位老人。”叶欢瑜说着就准备下车。
“你先等等,咱们今天再过去合适吗?昨天,咱们的身份还是有意向和他们买房的,可是过了一晚上之后,就突然间变成要调查他们儿子的律师。你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意思。”
云不凡其实并不是想面对眼下的情形,选择临阵退缩。而是他觉得现在既然已经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了,那么就不必要再耗时间下去了。
可是叶欢瑜却不不是这么想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两位老人。现在,他们的儿子已经昏迷在医院了,估计他们两个老人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是他们的儿子已经不能够帮我们,我也不能见到这样的情况不管。”
说着,她打开车门下车,向着小区大门口走去。
云不凡轻轻叹了口气,叶欢瑜的爱心又开始泛滥了。她也没有想过,郭局长对她做的事情,那个小李就不可能没有参与,帮凶是拖不了干系,弄不好还是主谋。正因为是他才把她和祁夜墨害成了这样惨。
云不凡不是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只不过面对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必要再去同情。
显示想归这么想,见到叶欢瑜出去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个人过去。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后也跟着从车里下来,然后小跑着跟上了叶欢瑜的脚步。
*
“云先生、叶小姐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怎么样,考虑了一晚上之后,还是觉得我们的房子很好吧。”
李老爷子见到是昨天晚上小王带来的那两个人,便笑容满面的招呼云不凡他们进来。
“呦,你们怎么还带着东西来了,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们来看我的房,按道理说也应该是由我来招待你们啊。东西我们可是不能要,到时候你们可要提回去啊。”.
第2219章一切都毫无头绪
从C市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她没有让云不凡送自己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祁氏。
已经离开这里三天了,虽然秦火在这段期间内从来没有给自己打过任何的电话,但是她依旧为祁氏而操心。
“小姐,你回来了。”秦火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帮着叶欢瑜处理着日常的文件。
这些天来,秦火不是不想给叶欢瑜打电话,可是他觉得似乎又没有这个必要。
第一,叶欢瑜这次出去是为了祁夜墨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除了祁夜墨的事情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大事了。
第二,自从叶欢瑜离开之后,这两天祁氏显的风平浪静的,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叶欢瑜把自己的小包放在桌子上后坐下:“家里都还好吧?”
秦火点了点头:“这两天祁氏的运行十分正常。你们在那边的情况还算顺利吧?”他更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叶欢瑜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怎么说呢,真的是一言难尽。”
“那个叫‘小李’的没有找到吗?”秦火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情。他们的这次出行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叶欢瑜摇了摇头:“找是找到了,只不过他是不可能为你家主子作证了。”
“为什么?难道是他执意要助纣为虐吗。小姐你告诉我他的住址,我这就把他给抓过来。害了人就别想着能够全身而退。就算是他愿意作证,我也有办法让他改变想法。”秦火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火你不用去了,他不能来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叶欢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当我们找到他家的时候,才从他父母那里得知他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不要说他不会帮我们,现在就算愿意也没有办法了。”
“那这么说主子真的可能会……”秦火说道这里,不免神情有些紧张的说:“小姐,难道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叶欢瑜摇了摇头:“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了。而且,我和云不凡回来的路上还接到了法院的电话,他们通知下周五就要开庭了。”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结果,无论是叶欢瑜还是秦火,同样都是感到不能接受的。但是却又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当晚上叶欢瑜回到家里的时候,安妮他们已经都吃过了晚餐。
“欢瑜,你回来了。”
“妈妈、麻麻……”孩子们本来都已经上楼去了,从窗口看见叶欢瑜开车回来了,也欢快的一边叫着一边跑下楼来。
见到了好朋友和孩子们,叶欢瑜那可沉重的心才算是有所缓和了一些。
面对着孩子,她强颜欢笑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宝贝们,这几天你们都乖乖的吗?有没有惹安第2219章一切都毫无头绪
妮阿姨和乔乔姨生气啊?”
“没有、没有……我们可都是乖孩子呢。”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回答着。
叶欢瑜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拉住久久的小手:“小小宝贝和辰辰宝贝说这话我相信,不过……”她说着,把视线又转移到了阳阳的身上“阳阳的话我可有些不相信哦。”.
第2223章有贼心,没贼胆
唐天泽冷冷的一笑:“变故?在任何的情况下都很有可能出现变故。只不过像你这样的很难发现罢了。告诉你说,我今天来这里是有两件事情要告诉你。第一件开庭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至于第二件,就是关于你的那个跟班的事情。”
郭局长一听神情不免有些紧张:“唐先生,你说的是小陈?他怎么了。为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让小陈回家躲避几天了。您放心吧,他可是我的心腹,没有任何问题的。”
“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真的不会有问题的话,那么那两个人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C市抄你的老底了。还好,我早就有所防备了。在他们之前先帮你做了选择。”唐天泽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有意味的看了郭局长一眼。
这一眼看的他一个劲地心里发毛:“唐、唐先生,您做了什么?”
当然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后患啊,不然他们这次过去一定能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这个结果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当然更是你不想看到的。
果然,这是一个不详的预感。虽然郭局长这个人有些问题,但是他对自己的下属可还是比较有人情味的,主要是还有些胆小,他见不得那种血腥的场面。
“唐先生,你说的意思是小陈他……”
唐天泽打了一个响指,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不错,你接下来的话正是他所要面临的结果。我们不需要让一个有威胁的人留在任何地方。即便是一点点的小威胁也是不可以的。”
听他这么一说,郭局长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然事已至此了。虽然心里感到有些懊恼,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自己根本是没有办法和人家做抗衡的。
唐天泽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郭局长的身边,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郭局长,现在的形式已经很明朗了,我已经帮你把前面的绊脚石去除掉了。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大步朝前走了。不过,那个女人……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把事情做稳妥一些好。该要用点手段的时候就不能够心软知不知道。”
这话说的真是让郭局长听的心里一惊。让他干点小坏事还成,但是对于大一点的,就有些肝儿颤了。
“唐,唐先生……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太好吧。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至少是对我来说是这样。或许,或许我能找个更加稳妥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郭局长说着,不由得伸手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快速的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已经渗出来的汗水。
“OK,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说什么了。我呢,也就不在你这里多呆下去了。至于你准备怎么做就是你的事情了。”唐天泽说着,他的手在郭局长的肩头上稍微用力的捏了一把。
就这一下,也是让郭局长痛的咧了咧嘴,然后对着他做了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然后跟在唐天泽的身后,毕恭毕敬的将他送出了自己的别墅。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走到门口的唐天泽突然转过身。.
第2227章两头为难
对于叶欢瑜的这个宣布,倒是让郭局长并不感到有什么意外。只不过对于他来说,面对她才是一个比较大的困难。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叶欢瑜的身份,而且唐天泽也已经警告过,不能对她有任何的伤害,否则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在另一方面,他还要不能放过祁氏。
处在两父女之间的郭局长可真的算上是遇到此生中最大的问题了。
此时与叶欢瑜在同一间会议室里,而且相隔的距离又是这么近,的确是感到有些尴尬了。
而叶欢瑜本就对这次的会议无意参加,之所以过来也只不过是碍于这是政府召开的。就算是不给郭局长面子,也要给政府个面子吧。
当然,她是何尝不想参与呢,‘尚汇都市’不是个小工程,只要能够参与并且建造起来。除了能给集团带来巨大的利润同时,也能创造出更响亮的名誉。
这样名利双收的事情现在却是因为了自己……
叶欢瑜的心里面一直觉得对祁氏有着一种负罪感。难道说自己如果不宣布退出,而是接受潜规则,让祁氏从中获利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整个的会议中,她都在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不过得到的答案始终是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过不了孩子的这一关,甚至觉得如果这样做了都有些对不起祁夜墨。
就这样,她胡思乱想的到了会议的最后。
“叶总,对于你不能够参我们的这次招标真是让我感到有些遗憾啊。过一会有个饭局,我想请你参加。”郭局长在散会后,追上了叶欢瑜的脚步。他想试图缓和一下他们之间近似于尴尬的局面。
祁氏已经主动的宣布了退出,这给自己留下了一些余地,也让自己不是过于为难。
大局已定,他想讨好一下叶欢瑜。并不是他还有什么非分的想法,而是有些巴介的成分。毕竟这位可是‘大小姐’,自己实在是惹不起啊。
若想要在这官场风平浪静的混下去,还是要靠她老爸——自己的硬后台的。
这真是叫个什么事情嘛……
对于郭局长的突然示好,叶欢瑜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新的花招来羞辱自己?
“对不起郭局长,我们小姐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这顿饭就不必用了。”
还没等叶欢瑜回绝,秦火就已经挡在了他们之间,并且黑着脸替她回绝了。
秦火对他可不必叶欢瑜对他的气少多少。眼前这个‘官’可是害自己主子坐牢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真的很难保自己会不会直接把他痛揍一顿。
“呃……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不挽留叶总了。”郭局长看了一眼秦火,他就第2227章两头为难
不由得想到了那晚的祁夜墨。
那眼神同样是让自己的心里感到阵阵的发寒。
同时,也不忘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然后他又招呼着其他集团的老总们去参加稍后举办的饭局。
当然,这些人可没有谁不敢不买郭局长的面子。他是新来的,正所谓‘新官上任’,要是得罪了他,后面的小鞋可就少不得穿了。.
第2231章真情与敷衍
叶欢瑜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即便是她已经听祁夜墨说过类似的话很多遍,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免疫力。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正形吗,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想想以后你要面对的是什么。现在对你有利的证人也只有我一个,没有其他的。开庭的时间又对你我非常的不利……”
“既来之则安之。有人想要对付我,怎么防备他们都有办法的。祁宇熙能够堂而皇之的进入祁氏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这是一个处心积虑了很多年的计划,让你一个人面对实在是太难为你了。”祁夜墨的话语说的很平淡,字字都透露出了一种之前他罕有的无奈。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了的狮子,即便是有威力、有雄心壮志,都无法摆脱眼前的这个牢笼。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缘故。甚至是这次操纵律师和缺少重要证人都是和我拖不了干系……”
祁夜墨淡淡的一笑:“傻瓜,这个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你知不知道,在郭局长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是李探!他可是一直对你们祁家耿耿于怀,才会导致把这怒火烧到了你的头上……”叶欢瑜真的是觉得自己的内心在受着煎熬,她本来并不打算告诉他的。但是时间越长就越难过。
她不想瞒着他这件事情,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当事人,他有这个权利。
叶欢瑜说出这句话之后,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祁夜墨,生怕他会表现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那么应该也无法面对这样的问题吧。
祁夜墨听了叶欢瑜的话之后,先是保持了沉默。李探在背后操纵唐天泽和祁宇熙整祁氏和自己,这事情他已经不以为然了。
可是当自己从叶欢瑜的嘴里亲耳听到,就连这件涉及到政府的事情,李探居然还能够插得上手……
这叶欢瑜的老爸李探,究竟来头到底是有多大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可是现在呢,根本就不清楚李探有这多大的能量。
现在看来,他的触手可以伸到政府机构,而且还能够操控部分的官员,包括像郭局长这样的,都能够为他所用。
能够拥有这样实力的,的确是不可小视。
“祁夜墨,你……没事吧?你吭个声呗,就算是你心里有气骂出来也好啊。别憋在心里。”叶欢瑜很小心的探着头看着祁夜墨,然后轻声问了一句。
祁夜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再次看向叶欢瑜:“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父债子偿我无怨无悔。既然是这样,我看你还是收手吧。不要和他对着干了。”
“为什么?你现在这样都是我造成的,就算是补偿或者赎罪,总要我为你点什么,不然的话我会于心不安的。”叶欢瑜真的是很难相信祁夜墨居然让自己不要和李探对着干。
祁夜墨看了看叶欢瑜,发现她说的全都是出自真心话,并没有半点敷衍的成分。其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即便是不敷衍又能如何呢?.
第2235章久违的师徒俩
阳阳看到来的人,立刻心花怒放了:“师父,你怎么来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哦。好像你晒黑了……”
站在门口的正是洛乔的哥哥,阳阳的家庭教师洛翰。自从上次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阳阳也想给他打电话,可是不知怎么的都是忙音。在打过了几次之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今天看到他来了,真的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了。
听到阳阳在门口大呼小叫着,坐在客厅里的人还真的没有听清楚他在叫什么。甚至在想:不就是云不凡来了吗,用得着这样大呼小叫的吗……
站在门口的洛翰低头微笑的看着阳阳,然后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轻轻的抚了抚:“是啊,咱们的确是好久没见了啊。你比我离开的时候可长胖了一点点啊。是不是平时没有好好锻炼啊?”
说着,他有轻轻的捏了捏阳光的小胳膊。
“我可是很听话哦,每天都有练习。至于长胖这个问题嘛……嘿嘿,美食的诱惑我真的是无法抵挡。”阳阳一边秀着自己胳膊上的小肌肉,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空出一只小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在门口的这一番对话之后,终于让坐在里面的人明白了来的到底是谁了。
“糟了,我老哥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人我先上楼去躲躲吧……”洛乔一听到洛翰的声音,立刻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呃蚂蚁,开始手足无措团团转起来。
“小心孩子,小心孩子。现在你这个样子还能跑到哪里去啊。”叶欢瑜赶紧提醒她。不然的话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躲她老哥,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客厅里乱作一团的同时,阳阳已经拉着洛翰的大手往里面走了。
“洛老师,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怎么突然今天想起来看我来了?”
洛翰对于阳阳来说,影响力可并不比云不凡差多少。甚至要比他在阳阳的心里更有位置。
这可是很长的一段朝夕相处的时间里培养出来的,而且在此期间洛翰扮演着亦师亦友的角色。
在教给他知识的同时,也教会了他其它平时的很感兴趣的东西。
“老妈,你看谁来了……”阳阳兴高采烈的拉着洛翰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怎么隐瞒,总不至于躲上一辈子吧。还是会有暴露的一天。况且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确是有些不尽人意。
偷偷结了婚不告诉父母已经算是有些过分了,要是有了孩子再隐瞒的话就有些太不像话了。
况且现在有了孩子做‘护身符’,不管是谁,总还是要看在这小家伙的份上,对自己都会宽容一些的。
与此同时,秦火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要见的可是大舅子,很多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和他来沟通的。
人自己连对老人说都没说就娶走了,孩子也是不声不响的生了。现在怎么着也要给人家娘家人交代一声吧。并且要做出一些诚意和态度,让人家放心才是。.
第2239章老妈的心灵鸡汤
为了平息兄妹俩的纷争,叶欢瑜也只好迫不得已的站出来做起调解员的工作。
对于三个在气头上,而且还没有任何台阶下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这事情的确是理站在人家洛翰的这一边。她虽然和他打交道不多,但就是那几次短短的接触,就能够很透彻的看出洛翰的为人非常的正直。
叶欢瑜来到了洛乔和秦火面前,伸手把洛乔的手轻轻的拉了起来:“乔乔,你先消消气,你现在还在产后恢复期是不能动气的。”
说着,她又看了看秦火:“我知道你们两口子并不想瞒着老人,只不过是因为你们有苦衷。可是这并不能作为一个理由啊。如果你们还没有为人父母,并没有这种心里牵挂子女的体会。可是现在你们不同了,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如果试想一下,如果在他长大之后,也像你们一样,无论是结婚还是生孩子都是偷偷的瞒着你们。你们会怎么想呢?会不会生气?或者是心痛?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在面对人生大事的时候,居然不会和自己一起分享。而自己却是把自己全部精力都铺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叶欢瑜的只言片语,润物细无声般的已经触碰到了秦火和洛乔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秦火已经燃烧起来的怒火熄灭了,洛乔也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偶尔还会伸手抹掉留下的泪水。
叶欢瑜看到效果已经达到了,她轻轻拍了拍他们两口子的肩膀:“有时候咱们面对难题的时候,需要做的就是换位思考。往往在思考之后,就会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来。”
接着,她又转身走到了洛翰的面前。
刚刚她的话,虽然是对洛乔两口子说的,但是洛翰听了也是很有感触的。回想到自己,不是曾经也没有少让父母为自己操心吗。
“洛先生,乔乔这边我想他们也知道错了。至于该怎么做,他们的心里也已经有了数。现在我想和你说几句:虽然他们有他们不对的地方,但是对于刚才你说话时候的措词,我虽然是一个局外人,但并不能代表我对你的认同。你为什么要把秦火当作外人看呢?既然他和乔乔成为了夫妻,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可是已经受法律保护的。”
洛翰毕竟还是一个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他听了叶欢瑜的话之后,不由得感到有些惭愧,顿时气已经消了一半:“叶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一点是我在气头上,是说的有些过头了一些。”
听到了洛翰也松口了,眼前的危机就算是已经解决大半了。
她微微一笑:“像辰辰和阳阳这么大的孩子,做错了事情都会承认错误,咱么这些大人是不是也要做出点样子给他们看看?都是一家人,没有人会真的挑你的理的。”
言下之意就是让洛翰给秦火道歉,只要一道歉这就算是满天的乌云全都散了。
洛翰当然也明白叶欢瑜的意思,可是这句道歉的话怎么能够这么轻易说出来呢。.
第2243章小宝宝像肘子
头一次当了舅舅,洛翰还别说真的有些小兴奋呢。
“哎哎,你轻点轻点。这是在填炮弹的姿势吗?要是我家宝宝掉根头发,我会和你拼命的哦。”
洛乔在一旁很小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三个小家伙也一同聚了过来,他们虽然是天天和小宝宝见面,但是依旧显得十分的新鲜。
阳阳抬手拿起他的胖嘟嘟的小胳膊:“你们看,这多像是今晚咱们吃的那段肘子……”
“臭小子,你说什么啊你。快把我儿子的手放下,看你那样子还好意思说我儿子。”洛乔轻轻的敲打了一下阳阳的小脑袋。
阳阳松开了手,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脑袋,转头过哀怨的看着洛乔:“很痛啊,乔乔姨。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啊,肿么变成女汉子了。”
“我可一直是女神级的,哪里是女汉子了。你小子可要好好的跟我分清楚好不好。”
“肿么没有分清楚啊,你看看今年春晚上那个女神和女汉子的小品。女神哪像你啊,女汉子还是很像的。不过你比贾玲是瘦一些啦,但是可要比瞿颖矮哦。”
阳阳可是不依不饶的这是要彻底的把洛乔的形象给毁了。
洛乔看着阳阳,微微眯着眼睛,顿时一股杀气袭上了心头。
“有杀气……”阳阳可是不会吃这个亏的,大呼一声之后,凭借着身小灵活,一下子就绕道了自己老妈的身后。
洛乔一看,没有下手的机会了,不过嘴也不闲着:“阳阳,你给我等着,你妈妈一上班我就收拾你。”
在一阵小喧闹之后,洛翰把孩子交还给妹妹。
然后问他们两口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见爸妈?”
本来这也是他来的目的。他父母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甚至是连个电话都没有接到一个,这么大的人就像是被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老人的怎么能不担心呢。他们问了洛翰好几次关于洛乔的消息,他都只能是编上些理由搪塞过去。有时候他还要替妹妹买点东西送到二老面前,然后说这是她因为工作忙,托人交给自己的。
对于女儿的忙碌,老人倒是已经算是习惯了。
不过洛翰经常给妹妹遮掩,时候长了就有些受不了,他不想再这样的骗他们下去了。毕竟他也觉得妹妹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面对哥哥把话题又拉回到了这个问题上,洛乔和秦火对视了一眼。
“嗨,你们有什么好犹豫的,刚才不是已经都说好了吗。我看就明天好了,我放秦火一天假,你们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娘家。”叶欢瑜可不想刚刚缓和的气氛,又被破坏了,连忙子在中间打起了圆场。
“怎么,你们还担心他们会说你?”洛翰也察觉出了妹妹的顾虑:“你就放心吧,从小到大,爸妈什么时候不都是宠着你的吗。只要你和他们承认错误了,就算是再对你生气,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会饶了你的。再说了,还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叶欢瑜的鼓励和哥哥的打气,洛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2247章他的真正目的
叶欢瑜怎么也没有想到洛翰会突然向她问起关于郭局长的事,这让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还算是反应很快,说了几句无关痛痒向着这样或许能够蒙混过关。
可是她似乎是想的过于简单了,洛翰听了她的回答后并没有表现出善罢甘休的意思出来。
“叶小姐,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似乎你和这位郭局长之间,并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吧?”
叶欢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洛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来这里并不只是单纯的让洛乔回家这么简单了?找我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真的很抱歉,这是职责所在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开始来了之后,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向你了解情况。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合适不过了。我已经了解到郭局长曾经给你发送过一封请帖。”既然事情说开了,那么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居然连请柬的事情都知道了,看来是真的了解不少东西,而且还是有备而来的。最重要的,叶欢瑜意识到洛翰的这次过来,并不是主要为了洛乔。
反而自己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既然说起了请柬的事情,她不免就提起了几分的小心。因为她知道郭局长这个人有着李探做靠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如果洛翰是他们的人,很有可能会从自己这里再套出一些话出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开庭审理前,把他们疏漏的东西彻底的抹平,一丝痕迹都不留。
这不免让她又想起了在C市的蔡昕昕。
怀疑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是,这样的判断似乎有些偏激了,他对阳阳的确是很好的。如果是想要靠近自己的话,也有些说不通了。毕竟他帮助阳阳在先。这个局应该不可能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下好了。
而且他的话语间说到了‘职责’,如果说是为了帮助郭局长的话,他应该不会这么坦白吧……
不过还是稍微小心点好,先探一探他的路。
“是的,他的确是给我了一封请帖。而且我在收到之后当天就去他那里了。”如果说对方已经了解的一些事情,那么这些即便是隐瞒也没有什么效果可言了。
“你去了他那里?是指的是专门为政府机构服务的那座湖心岛?”洛翰也毫无避讳的把地点又落实了一些。
叶欢瑜点了点头:“就是那里。”
“那么在那里的时候,你们都聊些了什么?”
“我和他能聊什么,当然是企业和政府之间的事情了。”叶欢瑜很显然是不想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因为只要提到这件事情,她就会想起祁夜墨是怎么被害得失去了自由。同时也会想起在自己昏昏沉沉的时候,那隐隐约约看见的他那张猥琐而又非常让人恶心的嘴脸。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洛翰似乎对于她的回答有些不太满意,还想要再从她这里挖出点什么信息来。.
第2251章女人的善变
叶欢瑜和洛翰之间经过短暂的交谈之后,一直困扰她的失眠状况,似乎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一大早,这栋本来就比较热闹的小别墅,变得更加的热闹了。今天可是洛乔回娘家的日子。
当她下楼来的时候,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在了。而且一个个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开饭了。就连每天都要从床上被迫不得已拎起来的阳阳,此刻也已经神采奕奕的坐在了餐桌前。
“今天你们都好早啊。乔乔,你们不用这么早就过去吧。”
“怎么不用啊,今天可是火神大叔第一次进我们家门。虽然我爸我妈那边什么都不缺,但是总不能女婿空着手去吧。买点好吃的,哄哄他们开心。不然我的耳根子又有几天不能清静了。”洛乔怀里抱着宝宝,这会正给他喂母乳呢。
“咳咳……”洛翰这个时候干咳了两声,拿出了做大哥的派头瞪了妹妹一眼训斥道:“什么叫做哄他们?难道说你回家见爸妈就是为了哄他们玩吗?是你犯错,应该回去和二老好好的承认错误才是。”
洛乔还像是个小女孩似的。被训斥了之后,看着哥哥缩了缩脖子,然后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老哥。唉,你可别总是说我好不好。咱爸妈操心不假,可你也没让爸妈省过什么心啊。”
“我又怎么了?”洛翰一脸的无辜状:“你可别转移话题,现在是在谈你的问题,我这是要让你端正态度。现在好歹也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洛乔听哥哥这么说可就有些不服气了:“我可没有转移话题啊。你可是洛家的长子长孙哎,结婚生子理应你在我前面才是。可是你呢,现在还打着单身。爸妈想抱孙子已经很久了。再说,在你们这群人中,我当然是最小的了,最小的理应受到你们的爱护。”
“乔乔姨,你不是整天说自己大吗,怎么今天又改口说自己小了?”阳阳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话。
可是这句话立刻就把洛乔堵了一个大红脸,她狠狠地瞪了阳阳一眼:“我说的和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好不好。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小心到时候迟到了老师给你罚站!”
阳阳摆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嗨……女人就是这么的容易善变。”
*
叶欢瑜和大家一同吃完了早饭。秦火已经被放了假,所以今天送三个孩子上学的事情自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乔乔,你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和你父母承认错误知不知道。千万不要顶他们的话。我现能够体会到有父母在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好好珍惜。”
洛乔用力的点了点头:“欢瑜,你放心吧。”
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了洛翰,对于他们之间,现在什么都不必多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洛翰微笑着和她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阳阳:“阳阳,你可要好好学习啊,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再教你功夫了啊。”.
第2255章家事,怨事
祁宇熙看了看叶欢瑜,又看了看自己手边还在冰镇的半瓶红酒。然后抬手招呼过侍者让他把酒带走。
“OK,现在酒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真心谢谢你能够坐下来听我说。”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叶欢瑜熟悉的微笑。
“没什么,不过我的时间有限,还希望你能够长话短说。”叶欢瑜现在很不确定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或许是自己的那份同情心,在瞬间被他所征服。
“欢瑜,你应该知道我是如何回到祁氏的。”
叶欢瑜点了点头:“嗯,这一点我还算是清楚。在你的背后有一座靠山。不过这个靠山我并不看好。”
祁宇熙似乎现在也有同感:“是这样的。不过我没有任何办法。为了收回我父亲那被抢走的股份,甚至收回整个祁氏。”
“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下的‘正义’定位。我觉得你的这个出发点十分的有问题。”
“有问题?”祁宇熙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没错,有问题。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当局者迷’。虽然在你的角度上或许是正确的选择,但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你和祁夜墨两个人都做错了。你们只想着争来争去,可从来没有想过你们都是祁家的人,你们都留着相同的血脉。”
叶欢瑜说着,把手稍微向两边一摊:“这何必呢,斗来斗去结果是再让别人看笑话。这样值得吗?”
“都姓祁……如果早就明白这一点的话,他就不会拿走我父亲的那一份。就不会把我们一家赶出去。现在呢,他可是舒服了。在一手遮天之后,让你来做这个傀儡总裁。而我和我爸呢,只能靠别人的力量重新回来,想要取回真正属于我们的那一份。难道说,拿回我自己的那一份也有错误吗?”祁宇熙表现出并不认同叶欢瑜的观点,他当然是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些都是他已经捍卫了若干年的思想,怎么可能让叶欢瑜轻而易举的扭转过来呢。
叶欢瑜也并没抱有单凭自己的一句话就可以撼动他观念的想法,但是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说清楚自己的这个观点。
因为她十分清楚,祁氏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站在祁宇熙背后和站在郭局长背后的是同一个人——李探。
而且他所要对付的目标也从来没有偏移过,就是祁夜墨。
从自己知道的越来越多之后,就越来越觉的凭借着现在的实力,真的无法和他们抗衡下去。不仅如此,他们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快,很难保证在成功的让祁夜墨入狱之后,他们会不会反过头来,对祁氏做些什么出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来面对祁家、怎么来面对祁夜墨?
虽然她可以找出无数个让他们无法推翻的借口,但事实始终是存在着。
“宇熙,既然你有你的逻辑,我也不想否定你的想法。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做出一个选择,脱离唐天泽他们。否则后果或许是我们谁都不想要面对的。”.
第2259章他在哪
离开了祁宇熙的办公室,唐天泽很快的就来到了叶欢瑜的门口。当他接到叶欢瑜电话的时候,和祁宇熙的感觉似乎很相似,都感到有些意外。
自从上次他擅自利用阳阳将她骗到师父那里之后,他就感到和叶欢瑜最后一点的正常交流的可能性也消失了。
或许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对自己就只有仇人相见的唯一感觉了。
他在门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可能的做到整洁。然后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笃笃笃……”
门没有打开。
再次轻轻敲击,还是没又卡。
唐天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他能肯定的是叶欢瑜不会无聊到用这样的方法对自己报复。
不过,在他第三次试着敲门之后,终于里面有了回应:“进来吧。”
“咔吧。”响了一声清脆的门锁声。
唐天泽抬手握住门把手,将门轻轻的一推就开了。
面对叶欢瑜,他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搞得过于严肃了,主要还是因为自己并不是那种能够随随便便板起脸的家伙。
如果他真的板起脸来,那么就说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
“叶总,我们真的是已经好久不见了。从你的面色上看去,比起上一次见你要稍微差一点,不过还是那么的漂亮。”唐天泽说着,走到了会客用的沙发前,也没有管她有没有要自己坐下,就私自坐了决定。
叶欢瑜看着唐天泽,心里对他的气更加的多一些。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事情需要问他。
所以,她压了压自己的火气,不过并没有与他笑脸相对:“唐先生看上去可是比上次更加的精神了,应该是喜事不断吧。”
“哪里那里,我只不过是祁家小少爷门前的一个跑腿的罢了。”说着,他向四周看了看,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诶?怎么今天没有见到秦助理啊?”
“他今天请假了。”
“呵呵,这可真的是太难得了。我在没来到祁氏之前,就已经听说了秦助理可是祁氏的第一劳模。忙碌了这么多年终于算是开窍了。”唐天泽也已经能够感觉到叶欢瑜对自己有太多的看法,而且现在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所以只好自己找些话头来说说,算是缓解尴尬局面的一个小方法吧。
他打着他的小算盘,叶欢瑜也在考虑着自己该怎么向他开这个口。应该找一个什么理由合适呢?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唐天泽把话题引入了正题:“叶总,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整个集团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把握。如今秦助理又请假了,估计你今天会比较忙。我呢,也不想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了,就是想问问:你叫我上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真是没有想到,唐天泽比自己还耐不住性子。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自己再费脑筋了。
叶欢瑜想到这里,把身子稍微的正了正。依旧板着脸看着他,缓缓的说了一句:“他现在哪里?”.
第2263章选择归于平淡
尽管叶欢瑜想要劝服李探让他放弃那个所谓的复仇也好、报复也罢。可是没有想到他会是如此的固执和倔强。
那个信念根深蒂固般在他的思想意识里。
“欢瑜,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能有现在的这个位置,完全都是因为我有这个信念。我知道,要想达成我的目的,就必须变得比他们更加的强大。可是在那个年代,我还没有像他们那么大的实力。而且照长远来看,似乎是更加的没有这个可能性了。不过,条条道路通罗马。拼经济实力不行的话,就拼其他的实力。”
李探讲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来了兴致。这里应该是他最引以为自豪的一部分了:“在这个世界上,从古至今变化万千。但是有两样东西是恒古不变的。一个是钱,第二个就是权。他们祁家有的是钱,那么我就要有权。”
叶欢瑜听着李探兴致勃勃的讲述着有关于他的历史,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已经真的成为了一个不说是能够‘权倾朝野’,也算得上是能够只手遮住一方天的人物。
讲到最后,李探富有意味的对她说:“欢瑜,我可以这样说:如果说你能够离开祁氏,和那个什么祁夜墨脱离一切的关系。我就可以保证让你过上比现在更加舒心的日子。至于三个孩子,虽然他们都是姓祁的,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他们也是我的亲外孙。总之,你们母子能够拥有的是比他们祁家更加好的生活。他们祁家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如同一盘散沙,各个勾心斗角。嗨……祁政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打拼了一辈子建立起来的王国,到了第二代的时候就濒临瓦解了。”
“你的这个饼无论画个谁,我想都很难有人可以拒绝的了。可是对于我来说,却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叶欢瑜的一句话,让李探大为吃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之所以你现在能说出这句话,那也不过是因为你的手里已经拥有了资本。而祁氏就是你的资本。但是有一天,祁氏没有了,你所拥有的其他的都没有了,包括你今天来的时候驾驶的豪车……在这些都消失之后,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欢瑜,你还很年轻,很多事情是想不了那么周全的。”
“不,我之所以能够说出这些话,就是因为我是从真正平困的境地里走过来的。虽然不能扬言说已经尝尽了人生的百味,但是也比很多人体会了各种的生活滋味。贫穷的日子我经历过,受尽屈辱的日子我同样咬牙坚持下来了。如今虽然我坐在了让很多人都羡慕和眼红的位置上。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个位置是属于我的。在合适的时候,我会选择离开,重新归于平淡。”她说的非常的坦然、那平淡的语气中透露出她在多年以来磨练的坚韧性格。
“呼……”李探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看着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女儿的叶欢瑜,虽然叫做知子莫过父,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女儿的了解,只不过是一张白纸。.
第2267章思想不能太邪恶
叶欢瑜从李探那里回来,直接开车到学校接孩子们放学。可是却从阳阳那里听到了一条让自己有些吃惊的事情——辰辰要带赵静宜回家。
你说带个女同学回家就回家吧,可以用什么同学之间的友谊呀之类的做以解释。
可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女同学是要跟着回家过夜的……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大学生之间过个夜的事情已经不再成为话题焦点了,但是辰辰他们才是多大点的孩子啊……
阳阳看着老妈脸色有些微变,有些幸灾乐祸的笑话她:“老妈,你好邪恶哦……”
被儿子揭穿了,叶欢瑜立刻否认:“我怎么邪恶了,辰辰带女同学回家我才不会担心呢。”
“要是我呢?”阳阳立刻问了一句。
叶欢瑜转过头狠狠的瞪了阳阳一眼:“挂起来,进行花式吊打。”
花式吊打……
这个词听起来都会让人感觉从后脊背冒出凉气来。
“老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阳阳哀怨的看着她说。
这个时候,辰辰和赵静宜也来到了车旁,他就像个小绅士一样的,走在前面给她打开车门。
赵静宜看着他微微一笑之后钻进了车里。
“阿姨好。”她见到叶欢瑜之后,立刻就问了声好。
叶欢瑜也看着她微笑着点点头。
紧接着辰辰也上车了,他们一起坐在了后排。
“辰辰,我对你有意见。”阳阳有些不满的转过身看着后排坐着的辰辰。
“你有什么意见?”辰辰问。
“我上车的时候,就从来没见过你会给我开门。”
叶欢瑜一听首先叹了口气:“你们俩一边大,凭什么要给你开门。再说了,哪一次不是你第一个先溜到车上来的。”
“不一边打怎么了,谁叫他是哥哥呢。再说了,赵静宜也和我们一边大啊。”
“女士优先动不动。真是不知道你在美国的那些年都学到了些什么。就连这种醋都吃。好了,你给我坐好,我们回家去。”
阳阳在被老妈训了之后,也只好坐正。但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妹妹上次他也没开过门啊。这就是典型的重色轻家人。”
声音虽然有点小,但还是被车里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赵静宜脸蛋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辰辰和叶欢瑜则是额头冒出了几条黑线。
这个时候就不能和他做任何的争论。否则,一开头就没个停了。
过了一会,赵静宜还是主动说:“叶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我爸爸妈妈都外出了,保姆也突然有事回家了,所以辰辰看我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所以就请我暂时和你们住几天,这不会影响到你们吧。”
赵静宜怎么说也算是大家闺秀,从小也都受的是良好的教育。台面上的话还是会说上几句的。
“这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就放心在我们那里住吧。多一个人家里也热闹一些。你不要在意阳阳这个臭小子说的,他的嘴上没把门的。”叶欢瑜欣然答应。
很快的,叶欢瑜就把车开回了别墅。只见本来从楼下到楼上都是灯火通明的房子,此刻也只有一楼亮着灯光。.
第2271章祁少爷坐不住了
洛翰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会注意的,你就放心吧。”
这一晚,他们并没有聊太多的时间。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挂着一些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的让叶欢瑜感到有些心慌。云不凡那边没有任何的进展和消息。
虽然得到了洛翰给她了一个:小陈已经被安全的保护起来的消息之外,剩下来的,就是因为伤势的问题,医生也无法能做出什么时候他能够醒过来的信息。
眼看着随着离祁夜墨受审的日子不远了,这真是让叶欢瑜感到了有些焦急。
时间似乎是在和她开玩笑,越是她不住的念叨着:“时间再慢一点,给我们多一点点的希望……”
可偏偏日子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哗哗”的一天天的流逝走了。
*
与此同时,在祁氏也发生了另一件事情。
祁宇熙在参加了政府的招标之后,在截止日期前将自己的设计提交了上去。
本来真的是满怀着希望送上去的,但是到了后来就没有了下文。
他找了一些政府里的人打听具体的情况,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让他感到有些失望。
因为从他们回馈的态度来看,似乎是对自己的那个投标方案并没有什么兴趣。
明天政府就要宣布结果了,这让祁宇熙感到十分紧张。更准确的说是有些手足无措。
要利用这次的机会提升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从叶欢瑜的手里接管祁氏。或者煽动起一次类似于“逼宫”的戏份。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不错,但是现在却已经不是那么乐观了。
或许应该想想办法,轻轻相关的人员吃一顿饭?
他首先就想到了这次招标的总负责人:郭局长。
如果能把他搞定的话,就一切不是问题了。
于是,他写了一封请柬派人送给郭局长。
好在这位局长还算是给他一些薄面,接受了他的邀请。
祁宇熙宴请郭局长的地方是本市比较有名的一个餐馆。
晚上的时候,祁宇熙已经和郭局长坐在了包厢里。
在酒足饭饱之后,终于他们谈到了正题上。
郭局长喝了一口红酒后,拿着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渍。然后看着祁宇熙说:“祁少爷,谢谢你的这次宴请。”
祁宇熙笑了笑:“郭局长已经来这里主持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和您好好的聊一聊。今天咱们能够做到这里,是您给我赏光了。”
“哪里的话啊。在A市,谁不知道祁家啊。而且你们的祁氏集团也是全国的龙头啊。早就想拜访你们了,尤其是祁氏集团的前总裁祁政天老先生,还有祁夜墨先生。只不过运气差了一些,等我来了之后,这两个人都不在。好在我现在见到了祁少爷你。”郭局长喝过几杯酒之后,思维并没有混乱,还是那么的清晰。
人家请自己吃饭,怎么也要说上几句场面上的话让东家高兴高兴。至于其他的嘛……
祁宇熙记得曾经自己在员工面前许下的承诺,所以他并不敢怠慢。.
第2275章三思而行
郭局长躺在沙发上,报复的快感让他显得非常悠闲的吹起了口哨。
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应该开上一瓶红酒。为了祁氏被自己已经踩在了脚下,为了自己果断的断了祁宇熙想要巴结自己的幻想,以及再过几天祁夜墨也将威风不再的进牢里过上几年……
这真的是太爽了,想想都会乐出声来。
他终于体会到了,只要权利在手,什么不可一世的家族,都会服服帖帖的臣服在自己的手下。
拿祁氏开刀之后,看看还有哪个不敢臣服于自己。
曾经在C市所享受的‘土皇帝’待遇,即将在A市再次享受到。
就在他美滋滋的幻想着今后那纸醉金迷日子的时候,别墅的房门被敲响了。
*
终于到了政府宣布‘尚汇都市’项目花落谁家的时候了。
曾经参与了投标的所有企业代表再次聚在上次开会的那个会议室里。
只不过这一次,祁氏作为首个弃权的集团,将不用参加。
而祁宇熙,自从上吃请郭局长碰了钉子之后,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希望。甚至他一直还以为就是因为自己能整体资源不够多,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曾经他也想过要不要像其他小企业一样,抱住某个大集团的粗腿,将这个硬骨头啃下来。
可是回头一想,这样做岂不是自己丢了祁家人的脸?
祁氏集团放弃、而祁家的长子长孙却不放弃,为此不惜去求别人给于帮助……这些话可都是好说不好听的。
所以他在得到通知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满怀着希望去参加。而是选择了就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祁少爷,今天可是宣布结果的日子,你怎么不去?”唐天泽和往常一样的悠闲,不是坐在茶台前品品茶,就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在电脑上玩着游戏。
总之,他的这个助理,可是祁宇熙使唤不动的。
祁宇熙的意志消沉,他抬眼看了看唐天泽:“有什么好去的,就算是去了,也不过是给别人当作笑料罢了。”
“你也不用太悲观了吧?没准会有意外发生呢。就算是过去看看热闹也是好的啊。不然,有哪个知道祁家少爷的名号。”
“你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好不好。让他们知道我干什么?难道他们还缺在茶余饭后闲聊时的笑柄吗。”
祁宇熙正说着,他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进来了一名工作人员。他径直来到了祁宇熙的办公桌前,在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祁主管,郭局长请你过去参加他主持的开标仪式。”
这让祁宇熙感到有些意外,按理说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应该说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去了也只不过是一个陪客罢了。
正当他想回绝的时候,唐天泽又说话了:“祁少爷,怎么你还想回绝吗?要是彻底得罪了这位郭局长的话,恐怕你将不再会有出头之日了。我可是听说过,这位局长可是出了名的能记仇。据说他在C市的时候,有一家企业就是得罪了他,到最后就被他弄得再也翻不过身来。我看你还是要三思而行啊。”.
第2279章强心剂
祁宇熙成功的拿到了‘尚汇都市’项目,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祁氏集团。
包括也已经传进了叶欢瑜的耳朵。
这则消息对她还说真的是有不小的震撼力。
虽然她相信祁宇熙是有才华的。但是她同样也能看得出来在这次招标中,他最大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其实,这并不难看出来。作为一个集团的总裁,各种数据还是比较齐全的。尤其是祁宇熙当众宣告自己将参加招标的时候,秦火就已经在第一时间将盛祁集团的所有资料数据都摆在了叶欢瑜的办公桌上。
她真的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那天招标会的情景自己也是在现场的。看得出来郭局长对于他并不是那么的感兴趣。
怎么就能让他拿到项目了?
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猫腻。李探、唐天泽、郭局长、祁宇熙,他们四个中,李探是首脑、唐天泽是执行人。而祁宇熙和郭局长就是他们手里的两个棋子。只不过从之前和祁宇熙接触以及其他方面看来,至少是祁宇熙并不知道郭局长的底。
但是,这次让祁宇熙中标,一定是被特意安排的。
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用这一招。
尽管叶欢瑜似乎想明白了整件事情,但是又有何用呢。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自己现在也只能处在被动的份。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这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了。
当祁宇熙回到了祁氏集团的时候,眼前的场景着实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只见在集团门口的广场上,沾满了祁氏的员工。他们见到祁宇熙的车子开来了,变鼓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阵势真的来的震撼。
祁宇熙呢,只能把车停下来,走下车对员工们对自己的支持表示感谢。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祁宇熙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受人拥护的感觉不错吧。我之前给你说了,一定要去参加那个会吧。果不其然,一去就有了大收获。”唐天泽倒是表现出一副早就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过,祁宇熙此刻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他开始反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在对自己并不有利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获此殊荣呢?一定不会只是自己的招标书这么简单。
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祁少爷,你还坐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呢?我觉得现在应该到了最佳的时机,是时候推行咱们的下一步方案了。”
下一步方案……
唐天泽的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祁宇熙。
“现在有些为时过早吧。毕竟我现在祁氏并没有多少人支持我。”祁宇熙还是有些顾虑。
“祁少爷,你现在还不明白形式已经在向你这一方面扭转了。”说着,唐天泽指了指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份合约:“这就是你最大的筹码。这可是注入给祁氏每一位员工的强心剂。你只要拿着它,就不怕别人会站出来反对你,包括总裁在内。”.
第2283章轰动性新闻
秦火没有恼羞成怒,反倒是那人沉不住气了。他伸手指着秦火:“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的背后有靠山。告诉你说,祁夜墨他已经已经被抓了,过两天就要被判刑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人能挺得了你!”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颗扔进了人群里的重磅炸弹一般,整个会场的人都轰动了。
祁夜墨被捕的事情,在场的人也只有叶欢瑜和秦火两个人知道。他们是不可能会被泄露出去的。
那么,这个人在这里爆料出来,分明还有其他人告诉他了。而且在这个时候,也是有一定目的性的。
祁宇熙乍一听到的时候,也是着实的一愣。怪不得祁夜墨最近一段时间没有露面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各位,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这个时候,他需要做的就是稳定住全场的气氛。
果然,他一出口,大伙还是非常给面子的。很快整个会场就静下来了。
不过,还是能听到有个别人在下面小声的窃窃私语。
祁宇熙看着刚刚爆料的家伙:“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少爷,你该不会也在跟我演戏吧。你们祁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那人看着祁宇熙,有些不相信他会不知道。但是看了他一会之后,似乎开始确信似乎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你看看这个吧,这个也是今早我在邮箱里发现的。”
祁宇熙连忙走过去,从那人的手里把信封接过来。这个时候,同在会议室里的祁飞远也赶了过来。
祁夜墨的事情应该没有谁会比自己感到意外了。
祁家已经经不起太多的意外事件出现了,自己的父亲、继母相继出事,现在有轮到了祁夜墨。
这就像是暗中有一只手,在操控这一切。要是自私一点的想法:照这样下去,很难保下次出事的会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那封信是用打印出来的,内容很简单,写了祁夜墨将要受审的时间以及罪名。甚至在下面还配了一张不知在什么时候拍的祁夜墨在警察局里监禁的照片。
充分的证据已经表明,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了。
“祁少爷,我说句不该说的话。”那人看了看众人,然后目光直接落在了叶欢瑜的身上:“我觉得,祁氏总裁的位置,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坐在这里。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人坐在上面。况且,她的大后台现在已经没有了,是时候该让位了。”
“你……”秦火气得冲他瞪起了眼睛。
不过还是被叶欢瑜给压制住了。她很从容的看着那个向自己发起挑战的男人:“你说的事情的确不假,祁夜墨是因为一些事情被警察带去调查了。不过,那只是暂时的。我坚信他是无辜的。而且,不用你们来赶我下台,我早就做好了决定,在他出来之后,我会把这个位置还给他。”
“呵呵,说的真好听。祁氏的这把金交椅你舍得放手吗?再说了,我说句不好听的:祁总到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第2287章点拨
下午江念虽然没有去会议室开会,但是在里面发生的事情祁飞远在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听说了。
祁夜墨出事的消息也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再怎么说也还是一家人,虽然不怎么来往,之前又有一些恩恩怨怨。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会不自觉的站在同一个立场上的。
她走到儿子的身边坐下,伸手把他手里的酒杯接了过去放在茶几上:“宇熙,你不能再喝了。”
祁宇熙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微醉了。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今天的事情让我感到很意外,尽管我的确是想取代欢瑜成为这个总裁,可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法。况且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二叔居然出了事情。”
对于儿子的本质,江念还是心里有底的。利用别人的伤疤上位的行径,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了?
按照常理,如果是搞鬼的话,那么一定是会推选自己人上位的。可是很明显那个在会议室里提名的人,并不和祁宇熙很熟,甚至见了面都不怎么打招呼的。
这人到底是何居心还真的让人难以琢磨。
“孩子,我知道这事情是和你无关的。而且我知道,你其实从小到大都是以你二叔为榜样的。只不过到了后来,家里发生了很多的变化,才会导致你对他有了别的看法。”
祁宇熙点了点头:“面对现在的这个情况,我真是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了。一方面,我真的想执掌祁氏,向所有人证明我有这样的能力。可是我又有些顾虑,闹出了今天的事情,我想很多人都会认为是我在背后搞的鬼。”
“遵循你自己的意愿吧,如果董事会真的决定了你接替欢瑜成为祁氏集团的总裁,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干吧。即便是会有人质疑,你只要亮出自己的才干,我想过不了多久,那些质疑你的人也会被你折服的。”江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当别人都认为你错的时候,你要做的就只有用自己的能力把错的事情变成对的事情。”
把别人都认为错误的事情变成正确的事情……
祁宇熙心里默念着这句话,顿时已经微醉的他立刻清醒了许多。即便是有再多的人质疑自己,没关系,那就拿出自己的实力给他们看看。
“妈,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也会让爷爷的在天之灵为我感到骄傲的。”祁宇熙振作起了精神,他的目光中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
接待室里,叶欢瑜和祁夜墨相互对视着。
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疲惫、无力和愧疚。
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的依旧是和以往一样的斗志,以及多出来了温柔和坦然。
“夜墨,难道你不想对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事发表一些看法吗?”叶欢瑜真的是很想从他那里获得一些提示,哪怕就一点点也许就会成为最有力的反击。
祁夜墨摇了摇头:“既然宇熙他想要当这个总裁,那就让他也无妨。”.
第2291章辰辰有危险
“嘿嘿,让我们老大道歉是不可能了。你就是赵静宜吧,我们老大其实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要是你愿意做他的女朋友的话,或许那个小子不会挨打。”其中一个稍微胖一点小男孩得意洋洋的说。
“是啊,只要你当了我们老大的女朋友,什么都好说。”另外一个偏瘦一点的也随声附和。
“你们无耻!金磊,你怎么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的缠着我不放啊。你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快点拿上你的球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就要告老师了。”
辰辰有些诧异,没想到赵静宜和这一伙人认识啊。看来那个把球踢过来的家伙叫金磊啊。看这样子,也不应该是什么好学生。
“让我们走可以啊,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同意当我的女朋友,我自然会离开的。”金磊似乎并不怕诸如告老师这类的威胁。
他说着,把目光又从赵静宜转移到了辰辰的身上,他刚才还笑眯眯的立刻变得凶了起来:“你们两个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
“好勒老大。”那一胖一瘦阴笑着揉着小拳头一步步的走向辰辰。
“你们要干什么,不许过来。”赵静宜神情紧张的立刻展开双臂把辰辰护在自己的身后。
“大嫂躲开点,我们老大只不过是想和这个小子说说话。”微胖的男孩说着,用手轻轻的一拨赵静宜。
她的身子就往一旁一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两个小男孩把辰辰架在了他们中间,辰辰的个头可是比他们都还矮一些。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辰辰并不是怕他们,只不过他这样的学生,是不屑于和这些坏学生有什么来往的。
赵静宜着急了,她大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打架了……”
*
“喂,阳阳,你看那边好像有人打架。”
正在操场另一头的阳阳正在和几个好朋友踢球。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他和守门员正面对决。就在他正要起脚的时候,他的小弟吴小二突然拉住了他。
“哎呦,有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我就要射门了!”阳阳这会的心思全都关注在了脚下的足球上,哪里还管的了其他的事情。
吴小二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我听那个声音好像是赵静宜的。她正在那里呼救呢,咱们去帮帮她吧。”
经过这一分神,阳阳脚下的球一下子就被赶上来的后卫踢开了。
“你看看,本来咱们就要赢了的。我才不管什么赵静宜,她和我又没有半毛钱关系。”阳阳埋怨的看着吴小二
“不是啊,我看好像有两个男孩把你哥给夹在中间了。看样子好像是要打他。”
“你说什么?”阳阳一听辰辰要吃亏,刚才的那股怨气立刻就消失了。他顺着吴小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可不是吗,辰辰正被两个比他高的男孩驾着往另一个男孩面前走。辰辰有做反抗,但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效果。
而赵静宜正在喊着求救。
“你把球给我,咱们看看去。”阳阳说着,眼睛微微一眯,然后小跑着过去。.
第2295章没过瘾
学生在校内打架,对于这所贵族学校来说,还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这倒不是因为这些学生的素质真的达到了这么高的水平。
人都是有三六九等的,在学校里也是不例外的。也是有些学生暗地里高些小动作之类的事情。
不过在大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假象。至于维系了这样平衡的唯一标准就是——拼爹。
谁的老爸有钱谁就可以在这所学校里当老大。因为这些学生的家长都会灌输给他们一个思想,那就是一定要多多的拉拢关系,尤其是越有名头的越要这样。
因为说不上什么时候,自己家族就能够因为这些关系而变的更加富有。
从小就灌输过拜金论的孩子们,怎么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这个平衡终于被初来乍到的金磊给打破了。
老师们其实也早就耳闻了关于金磊的传闻,不过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以及他们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会持续多久,因为只要是爱欺负的学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们只要搬出家长,事情自然就会解决了。
当然他们还有另外一层小算盘:他们根本看不上类似金磊家这样的暴发户,自从这一个新族群的学生来了之后,明显的把他们学校的品味拉低了,不仅如此校风也有所下降。
只要有一个家长站出来、甚至几个家长走出来,用他们手里的势力狠狠的压制一下,相信很快这样的事情就能够得到解决。
可是大大出乎了他们意料的是,金磊在学校里的猖狂,并没有引起其他学生的抵制,而是选择了屈从。
这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现象。
直到今天,突然有学生跑到教务室说金磊又和别人打起来了。在仔细了解了情况之后,着实的吓了所有老师一跳。
金磊这家伙惹谁不好,居然把祁夜墨的儿子祁斯辰给惹到了,而且还要打他……
这个事情要是发生了,恐怕是不光金磊,就连他们学校从上到下都会被祁夜墨收拾一遍。
尤其是金磊的班主任郭老师,弄不好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他急忙跟着报信的学生赶到现场。
等他来的时候,整个局势已经被控制住了,学生们把辰辰、阳阳和金磊他们围在里面。
“各位同学都散开,金磊,你给我住手!”郭老师神色紧张的一边用手分开人群,用力往里面挤。
当郭老师挤进人群一看,立刻就傻眼了,只见金磊和两个同样是他们班的学生,已经躺在地上。
而站在他们附近的正是祁夜墨一对双胞胎,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和他们同样年纪的学生。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就听到阳阳和他身边的吴小二说:“这三个货怎么就这么不禁打呢,我这里还没有热身他们就趴下了。真是够扫兴的。”
“是啊,是啊,你们城里人真是弱爆了。下回你要是觉得手痒痒,那就到我们那里去,保证打过瘾。二丫、狗蛋都很厉害的。”
阳阳一听两眼放光:“好啊好啊,什么时候我翘课和你去。”.
第2299章蓄势而发
孩子们的相互团结,让叶欢瑜感到十分的欣慰。虽然她可能算不上是一个特别称职的母亲,但是她有一个观点还是非常正确的。
如今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已经缺少了有兄弟姐妹的概念。对于亲情方面是非常欠缺的。
既然上天已经赐给自己三个孩子,不管他们将来是否真的会有出息,至少他们在这个世界不是孤单的。
看到孩子们,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祁夜墨。眼下已经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可是在云不凡那边依旧还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包括洛翰密切监视的小陈,依旧处在昏迷之中,到底他什么时候能够苏醒,至今还是一个未知数。
总之,她能收到的所有消息,都是对祁夜墨不利的。不仅如此,自己在祁氏集团的地位也同样是岌岌可危的。
明天祁氏集团董事会就要正式召开了,至于议题正是讨论祁氏今后的发展以及总裁的人面问题。
与叶欢瑜同样感到心里不安的正是祁宇熙。自从他成功的拿到了合约之后,在彻底的冷静下来他觉得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蹊跷。
郭局长则是一个最可疑的人物。
之前他对自己的质疑,以及后来突然对自己态度的一百八十度扭转,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如果用他对祁氏家族的重视、或者说敬仰的话,也并不是能够完全说得通他态度的转变。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他的背后有人要他这么做的。
可自己并不认识一个能够比郭局长的官职更高的官员啊。
在其实召开股东会议之前,看来他是搞不清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欠了人家的一个人情。毕竟这次的招标对于自己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的。
除此之外,他还有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有人会以这件事情作为一种对自己的要挟,等到自己真正当上了祁氏总裁之后,将会对自己进行进一步的措施……
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一个唐天泽够让人烦的了,如果再冒出来一个什么人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了。
即便是自己再有能为,那么也会被其他人所忽略掉。
面对明天的抉择,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是好呢?
*
祁氏集团,由祁政天一手建立起来,经过了祁夜墨执掌了几年便发扬光大。现在成为了建筑行业的龙头老大。
对于总裁的任免问题,一直是最受关注的点。
虽然祁夜墨在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的前提下,私自将总裁的位置交给了叶欢瑜。在祁氏上下乃至外界都是有些看法的。
尤其是对祁夜墨和叶欢瑜两个人之间关系的说法众说纷纭。
这不得不说对祁氏在业内的影响多少有了些负面的。
所以,借着祁宇熙成功的拿到了政府合约之后,再次正式的召开董事大会,就是要在一个公开透明的环境下,确立祁氏集团的总裁问题。
这对于祁氏来说,是一个挽回形象的最好时机。.
第2303章心真大
在祁氏顶端,一扇面向着街市窗前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正低着头看着踩在脚下的繁华。
“她最终还是走了……”
祁宇熙顿觉有些惋惜,现在他已经成为了祁氏集团的总裁。他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天实现了。
可是当一切都已经到手之后,却丢失了那份曾经的兴奋感,幻想和现实之间总是会有一些差距的。
甚至他体会到了曾经祁夜墨在完全拥有祁氏集团之后的那种感觉——乏味、淡然、仿佛自己的未来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从这一刻起,自己究竟还有什么需要追求的呢……
这些或许也是千千万万登上人生顶峰的人,不断在扪心自问的一个问题: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将来又要往哪里去?
*
“老妈,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接我们放学了,伙夫大叔呢?”阳阳第一个副驾驶的车门然后很快的钻了进去。
“怎么,我接你们放学还有意见了?”叶欢瑜看了一眼已经给系好安全带的小儿子。
此刻她的心情谈不上有什么可难过的,精神状态反倒是显的比以前好多了。
“嘿嘿,老妈,我哪敢啊。只不过我觉得你今天有些与众不同。”
“你发现有什么不同,说来听听。”
阳阳蹙了蹙眉头:“我说不上来,只不过是一种感觉。不过我能确定的是老妈今天的精神很不错,应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的确是遇到好事情了,以后你们上下学都由我负责接送。”
这个时候,辰辰和赵静宜也上了车。
阳阳转头对辰辰说:“老妈刚才说了,以后会天天接送咱们。”
辰辰有些惊讶:“妈妈,这样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会耽误。从今天起,你们的老妈就算是放假了。可以经常陪着你们了。”叶欢瑜说完,开车带着三个孩子离开的学校。
*
“欢瑜,你说什么?你已经不再是总裁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搞鬼。你不用担心,对付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我就不信,区区的一个职场斗争,能复杂的过娱乐圈。”
洛乔乍一听到叶欢瑜被免职之后,立刻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她认为叶欢瑜一定是在里面受到欺负了才会不干总裁的。
“乔乔,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也没有任何人逼着我这么做。”
“真的?”洛乔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不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等到秦火回来了,就能够把真相彻底弄明白了。
“那还有假啊,你知道干总裁真的是太累人了,劳心劳力的。现在我可算是无官一身轻了,你怎么也不为我感到高兴啊。是不是觉得要累死我你才甘心啊?”叶欢瑜身子倒在沙发靠背上,显的十分舒服的舒展了一下胳膊。
“你只要能放得下那就是最好不过了。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着这么有头有脸的位置可以说放手就能放手了。我看啊,也就是你和祁夜墨两个人都做到这一点了。”安妮拿了三个苹果从厨房里走出来,递给她们一人一个。.
第2307章打消顾虑
郭局长面露惊讶的看着祁宇熙:“祁先生,这是真的?你不是那个叫做盛祁集团的总裁吗,怎么又变成祁氏集团的了?你这下可真是让我有些难堪了,本来祁氏已经宣布退出招标的,这不是出尔反尔了。这让我怎么向上面,以及其他参与竞争的集团交代啊。”
“郭局长,事情都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他们祁氏集团的事情是今天才突然做决定下来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还是那句话:出了事情有我们帮你顶着,只要你按照我们安排去做就可以了。”
还是唐天泽,几句安抚之后,郭局长放宽心了不少。
听了这么半天,祁宇熙总算是明白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郭局长和唐天泽:“原来你们之间认识。”
唐天泽点了点头:“不错,我们是认识。怎么,感到很意外吗?”
不得不承认,祁宇熙的确是感到十分的意外。不光是如此,他在稍微冷静了片刻之后,对刚才郭局长和唐天泽他们之间的对话分析。
在加以思考之后,突然得出了一个让他有些冒冷汗的想法。他的脸色稍微变了变,然后用试探的口吻对唐天泽说:“那个招标的工程,该不是到了最后我之所以能够拿到合约,就是因为你在背后推了一把吧?”
“不错,正是我。祁总,你这个总裁可真的是实至名归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些环节都想到了。你还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你能当上这个总裁,郭局长也算是帮了你一把,再加上工程上的事情。还不赶紧的敬他一杯酒。”唐天泽现在已然是把自己当成了祁宇熙的贵人形象了。
而且,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像是在祁氏里那样,装成一个言听计从的助理。
不论是郭局长还是祁宇熙,表面上看都是比他地位高的人。可是在这所别墅里,关上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地位看似最低的一个人,却成了最大的主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无论是局长或是总裁,都要言听计从。
祁宇熙虽然在得知真相之后,窝了一肚子火气,可是面对着郭局长却依旧是不敢造次。
只好转身走到客厅一侧的吧台里,拿过一支倒挂着的玻璃杯。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郭局长,谢谢您的栽培。对于我现在又接任祁氏总裁的事情,我只能对您说声抱歉。不过请放心,我会以独特的设计以及优质的工程作为对您的感谢。即便是现在有人会质疑咱们,但是当他们看到最后的工程之后,就会心服口服。”
“啪啪……”此刻有掌声。
“说得好。我就愿意和你这样坦诚的年轻人打交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相信你。我也非常希望你能够拿出一个让所有质疑的人都感到折服的工程出来。这杯酒我和你干了。”
祁宇熙的话还算是真正的打动了郭局长悬着的心。之前他执意也只不过是盛祁集团的资质以及资金等等硬件条件都不是那么具备。但是现在有了祁氏作为支撑,就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了。.
第2311章回忆是把双刃剑
叶欢瑜扭头看着他,显出一脸的无奈神情:“你都已经上来了,还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
“刚出锅的,还真是够热的。”祁宇熙很小心的将自己的那一份也放在了副驾驶台上。
两盒关东煮的味道很快的就弥漫在了整个车里。
非常的香,让人闻了就有一种想把它们都吃进肚子里的欲望。
或许是车子里多了一个人和两盒冒着热气食物的缘故。
叶欢瑜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热了起来。
“你不介意我开一点窗吧。”叶欢瑜并没有打开两边的车窗,而是将车顶的天窗打开了。
顿时,一股清新的空气从外面吹了进来,整个人这才算是感到舒服了许多,呼吸也变得顺畅了。
本来已经被热气熏得蒙上了薄薄的一层雾气的前车窗,很快的又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前方停着的祁宇熙的车。
祁宇熙的目光不断的四处张望。
在这辆车里感到不安和局促的不是叶欢瑜,反而是他了。
“你今天还好吧?其实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我的主意,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叶欢瑜点了点头:“这点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祁氏本来就不需要像我这样毫无作为的总裁。如果再继续呆下去的话,肯定会彻底毁了你爷爷和你二叔的一番心血。这样挺好,我也算是可以解脱了。”
“你既然这么想了,我也能放心了。当时,在你离开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你会感到气愤,或者其他的什么。毕竟这样被赶下来,的确是在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而且并非你自己愿意的。”
叶欢瑜把头侧向左手边的窗外,她并不是想看外面的车流或者是对面酒吧闪烁的霓虹,更加不是在街道上时而走过的一对对牵着手的青年男女。
“哦,东西快凉了。”祁宇熙知道她此时此刻不想多和自己搭一句话,也只好招呼她吃东西了。
两个人,各自端着自己的那一份事物。
吃在嘴里味道是香甜的,但是心里的滋味却是酸楚的。
祁宇熙拿起了一串鱼丸,脸上显出脱离尘世之后,只有在校园里才能看到的那种纯净的笑容:“欢瑜,我看到这个,就想起了曾经咱们也是在一起吃这些东西。而你是最喜欢吃这个了。你说它很香,而且非常的Q弹。”
说着,他的目光不由得移向了叶欢瑜那边,可是他却没有在那里看到她曾经喜欢的食物。
“人会随着时间而长大。喜欢的,也会随着时间而变化,或者会继续喜欢着,也会变得不再喜欢了,因为会被新鲜的事物夺走了注意力。沉浸在回忆中,虽然会得到短暂的快乐,可代价却是想起更多不愿意再想起的痛苦回忆。所以,我已经选择将过去的一切都抛弃,通通的抛弃,丢的一点也不剩。”
叶欢瑜手里拿着签字,击中一个蟹肉棒:“我现在喜欢吃这个了。”
“滴滴答答……”
车窗上这个时候溅起了几个雨点。
祁宇熙赶紧将自己的食物放回到驾驶台上,然后伸手按动天窗键。.
第2315章吃饭不消停
云不凡来这里是准备和叶欢瑜一起去法院的。自然这个时候也会和他们一起吃饭。
不过,在饭桌上却丝毫没有提和祁夜墨相关的任何事情。主要目的当然是要瞒着孩子们了。
他们还小,不应该在本应该受到大人呵护时候,过早的接触到太多关于这社会负面的消息,以及担负起过重的心理负担。
虽然父亲出差和父亲坐牢表象上是一样的,他都会离开一段的时间。可是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本质。
“不凡爹,你最近这些日子到底跑哪里玩去了,怎么都不过来找我们玩啊。是不是准备给我们找一个干妈回来啊?”
“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闲工夫啊,每天都要累个半死呢。关于你们干妈的人选问题嘛……那还在需要一些时间了。你这小孩子,不考虑学习上的事情,成天忽悠想着各种八卦,这有意思吗?”
云不凡说着,拿着自己的筷子敲了敲阳阳的小碗:“你还不赶紧吃,你们四个就数你的话多。”
“嘿嘿,我知道啦。不过你这么敲碗可是不对的哦。我们老师讲过:敲盘子敲碗都是没素质的表现。”
“哎呦呵,你小子教育起我来了。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阳阳对着他做了一个怪样:“我才不怕这样的恐吓呢。”
看着一个小小孩和一个老小孩斗嘴,不由得用力干咳了一声:“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吃饭啊,一会还要上学去呢。要是到那里肚子饿了,可是只有活该的份了。”
*
如今,送孩子们上学的事情,叶欢瑜已经完全从秦火那边接手过来了。本来现在就已经不用工作了,要是还让秦火负责的话,那就真的是有些太不像话了。
“我要坐不凡爹的车。”
阳阳虽说在饭桌上的时候,还在和云不凡斗嘴。可现在又非常主动的贴了上去。
云不凡看着他撇了撇嘴:“刚才是怎么对我来着,现在还想坐我的车,没门!”说着他把双手抱在胸前。
阳阳倒是也能拉得下脸,走到他的身边仰着小脑袋看着他,装出一副卖萌的样子,然后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裤子:“不凡爹,你可是个大男人哎,可不能对待一个小孩就这么小气哦。”
“祁斯阳,你这是再卖萌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的假啊,演得一点诚意都没有。”赵静宜嫌弃的撇了撇嘴。
阳阳的戏被揭穿了,转头瞪了她一眼:“你管不着。再说了,我哪里演的没诚意啊。”
“嘿嘿……你招了吧。”赵静宜笑着一矮身钻进了车里。
*
“不凡爹,今天你找我老妈干什么啊?据我推测,肯定不只是向你在吃饭时候说的来看看我们。”阳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云不凡。
云不凡淡淡的一笑:“我不是来看你们的,那还有其他事情吗?不是上次在电话里抱怨我已经好久没有见你们,并带你们玩了吗。所以我看今天一早还有时间,那么就干脆来看看了。”
阳阳不可信的摇了摇头:“不凡爹,你学坏了哦……”.
第2319章不凡律师
云不凡同情的看着叶欢瑜,至于她所说的一切,自己或是亲身经历,或是虽没有亲身经历过得事情,但是对此也了解的非常清楚。
她此时此刻的感受,他还是非常能够理解的。对于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形的确是有些为难她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他还是非常需要你的帮助知不知道?即便是已经知道了将要面临着什么样的结局。”云不凡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只能够这样的开导她了。
过了没多多久,一名法院的工作人员走进休息室。
“云不凡律师,刘法官请你过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
云不凡点了点头:“对了,受累问下,你知道是关于什么内容的吗?”他心里有些打鼓,在这个时候生事,肯定是有问题的。
工作人员耸了耸肩膀,表现出了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云律师十分的抱歉,对于具体的内容我真的一无所知。我只不过是一个负责传话的。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那么我就先走了。”
“好的,谢谢你了。我随后就过去。”云不凡说着,向那个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等他离开之后,云不凡对叶欢瑜说:“我估计这次法官叫我过去没有什么好事。”
叶欢瑜其实此刻也是非常的紧张。尤其是这种半路杀出来的事情,是最让人提心吊胆的了。
“你先过去吧。都到这个时候了,是福不是祸。”
*
云不凡独自来到了刘法官的办公室门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又调整了一下领带。
怎么说,在这个法庭上,只有法官才是最大的。尊敬、有礼节是最起码的。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轻轻的在门上清脆的敲了三下。
很快的,就得到了里面的回应:“请进。”
门没有锁,抓住把手顺时针稍微一拧,“咔吧”一声就开了。
门被打开了,云不凡侧头向着他的右前方看去,只见一名看上去足有五十来岁的男人正端坐在办公桌的后面。
他身穿法官的制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云不凡并没有出声,而是轻轻的走了进去,转身把门有非常小心的关好。然后一声不响的站在法官的办公桌前。
过了五分钟之后,这位刘法官才合上了手里的文件。他抬起头看了看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等候多时的男人。
他抬手扶了扶那副已经快要掉下来的眼镜:“你就是这件案子代表被告的律师云不凡?”
“对,我就是云不凡。不知道刘律师在这个时候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你的名字我早就有所耳闻过了,知道你是年轻一辈律师中的佼佼者。当我在拿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尤其是注意了一下被告的律师。我一看居然是你的时候,就没有感觉有什么意外的了。”
云不凡淡淡的笑了笑:“我可以对你这样的评价认为是对我的赞赏吗?”.
第2323章短兵相接
原告方的也是一名在业内十分有地位的律师。他此刻不仅是代表着郭局长个人,同样是代表着政府。
对于他来说,面临的压力才是最大的,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很有可能所要承担的责任以及对自己今后律师事业都是要比云不凡更加的不可预测。
听完了叶欢瑜的讲述之后,他非常从容不迫的站起身来。
在他看来,似乎已经是胜利在握一样了。
“证人,下面由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所要做的就是如实的回答就可以了。”
面对着云不凡的时候,叶欢瑜心里还是有底的,在讲述案情的时候显得也是十分的自然。
现在换到对方想自己问话了。作为一名律师的她,可是深知这里面的道道。如果想在法庭自己赢面更大,最简单和有效的方法就是:不用管对方的证人是不是在说真话,只要想尽办法让这个证人出丑,或者是露出破绽就可以了。
律师当然也会有好坏之分,尤其是那种只是为了名利的,阴招、损招层出不穷,往往能让对方的证人无法招架,甚至在一番打压之后,就算是那个证人提供的证词再是正确的,也会变得不是那么可信了。
叶欢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迎接对方律师的询问。
“请问证人,你叫什么名字。”
“叶欢瑜。”
“你从事什么工作,在哪里上班?”
“在此之前我曾经是祁氏集团的总裁。”
“在此之前?那么说你现在不是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是的。”虽然她表现得十分平静,但是在内心却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妥了,感觉到对方的律师现在正慢慢的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刀。
郭局长坐在原告席上,听着他们之间不温不火的问答,心里也是有些着急。觉得自己的律师干嘛要对证人态度这么好。
当初唐天泽推荐他给自己的时候,可是说他出手十分狠辣的。怎么现在却变了一个模样。
他轻咳了一声,暗示自己的律师应该发招了。
他的律师当然知道郭局长这是迫不及待了,脸上却依旧带着微笑:“请问对方,你离职的原因是什么?”
“这……”谈到这个话题,叶欢瑜有些迟疑了,她其实不想在这里谈论这个问题。
云不凡看出了她有为难的地方,连忙站起身看向刘法官:“法官大人,对方律师的问题和本案无关。”
“法官大人,我问的问题和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请让我把问题问完好吗。”
刘法官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说:“好吧,不过你一定要问的简洁一些,不要拖延时间知道吗?”
原告证人微笑着用目光扫了一眼云不凡,好像是在耻笑他一样,然后看向叶欢瑜,他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请证人如实的回答。”
经过了刚才双方的律师短兵相接之后,叶欢瑜心里也清楚了现在才是真正是游戏开始的时候了。
现在,她必须要对刚才对方律师的问话做出回答。.
第2327章证言无效
云不凡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律师离开,他的心里那叫一个搓火。
由于休庭的时间非常的短暂,法庭上的人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位置。只有个别的几个人急匆匆的出去方便之后,又急匆匆的回来。
叶欢瑜坐在证人席上,她觉得离开不是、不离开也不是。她的对面就是祁夜墨,她很想走过去和他说几句话,或者对她在刚才的那糟糕的表现对他说声:对不起。
可是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主要是担心自己的这番举动之后,谁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新的麻烦。
至于祁夜墨,他在被告席上,始终都是毫无表情的,仿佛这一场官司和他并无丝毫的关系一样。
不过,当他在看到叶欢瑜出庭作证期间,被对方律师的问题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还真是有些担心的。
这并不是怀疑她的能力,而是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对人心里造成的影响并不是在表面就能看得出来的。
他自从被关押之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考,已经决定不想再让她再打理祁氏的事物,同样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她。
至于她和孩子的将来,他一直认为,她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律师也挺好的。不需要出人头地,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而这次她在法庭上的打击,不知道她今后还会不会在这里出现了。
他现在只有和叶欢瑜进行着眼神上的沟通,那是他们才能够心领神会的。
看着一个证人、一个被告。现在法庭上最应该感到开心的就是这位坐在原告席上的郭局长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猎手,一方面将祁夜墨送上了法庭,很快的就可以送进监狱了。另一方面,他也没有真正的得罪了叶欢瑜。至少这个黑锅是由自己的代理律师‘代劳’了。
很快的,法庭的门再次打开。两名律师先后走了进来。
从他们的气色上都能看得出来,今天下半场的审理将很有可能会出现‘一边倒’的态势。
这一点更加的让郭局长感到沾沾自喜。
没过多久,法官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法槌落下……
“刚刚在休庭前咱们已经确定了,证人叶欢瑜小姐与被告祁夜墨先生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她所提供的证言不足以被法庭采纳。二位没有律师你们没有什么意义吧?”
原告律师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是的我没有什么意见。这样的决定正是彰显了法律的公平。”
法官又看了看云不凡:“被告律师呢?我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想法吗?”
云不凡也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说话。
现在这个情形就算是自己有看法又能怎么样呢,到最后依被驳回的。
法官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两位律师都没了意见,那么就请证人叶欢瑜小姐离开证人席吧。同时我宣布,刚才证人所提供的证词法院可以不予以采纳。”
叶欢瑜见到云不凡也已经表态了,那么自己也只能够服从法官的安排离开了证人席。
此刻的证人席位已经空了。.
第2331章杀鸡儆猴
蔡昕昕的出现,对于已经处于下风的云不凡他们来说,俨然就成了一颗救命的稻草。
或许她没有这么大的效果,但是总会让他们出现一些转机。
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闹剧’,刘法官对他们真是只能表示无奈了。
“请二位先安静一会好不好,我现在有话问这位刚来的女士,你是怎么进来的?”
见到法官问话了,郭局长也只好作罢。
这个时候,他的律师也趁机会将他带回到了原告席坐下,并且小声说:“在这样的时候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郭局长低着头,一脸的无奈和慌张,他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女人分明是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怎么又回来了……”
看来她的出现对于原告方来说真的不是一个十分好的兆头啊……
果不其然,在法官问话之后,她开口了:“我叫蔡昕昕,是C市远扬集团的。这一次过来呢,我是来找人算账的。至于怎么进来的嘛,我当然说是当证人喽。”说着,她收起了笑容,转过头目光看向坐在原告席上,刚刚稍微有些平静下来的郭局长。
别看她长得来说的确是漂亮,但是在她翻脸瞪起眼睛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吓人的,尤其对于做贼心虚的郭局长来说,更加的感到有些恐怖了。那大眼睛瞪得,就像是两把刀子一样,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不成。
当证人……
这个关键词一出来,云不凡和叶欢瑜都心里振奋了一下。他们看的出来,蔡昕昕今天来就是冲着郭局长去的,而且那态度、那眼神……
看来他们之间似乎是出现了很大的矛盾。这和当初他们在C市遇见她之后,摊牌时候的表情截然不同了。
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蔡小姐,当证人可不同儿戏,你这样为了进来,就信口胡言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刘法官这个时候也有些生气了,他可是不允许任何人对法庭抱着这样随便的态度。
好嘛,来这里找人就可以说自己是证人,这个先例一开,恐怕是以后这里就会变成一个菜市场了。
这不是对国家机关的一种亵渎吗,也是对法律威严的一种践踏。
蔡昕昕听出了法官的意思,她对他笑了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我说过了来这里做证人,那我就做证人好了。你放心,不会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的。”
……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了,感觉怎么就跟做证人是件很随便的事情一样。
刘法官真是有些生气了,既然这个女人这么说了,那么就让她作证人。等到一会她乱说一通的时候,再治她的罪。
这样也好为将要效仿她的人给以惊醒。
刘法官打定了注意,这是准备要对蔡昕昕采取‘杀鸡给猴看’的做法了。
“那么,就请蔡小姐做到证人席上来,等候双方律师的问话。”
蔡昕昕点了点头:“OK,没有问题,你们有什么就尽管问好了。”她坐在证人席上,看起来是如此的放松自在,就像是坐在自己家一样。.
第2335章揭老底
“法官大人,我听到现在,真的十分佩服被告律师能够把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看似这位蔡小姐的出现,暴露了郭局长的个人癖好。但是,请注意我说的是但是:郭局长虽然有这样的癖好,但是也不能证明和本案有着直接的关系。”
“对方律师这样说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蔡小姐的供述正是能够证明我的证人叶小姐之前所述都是真实的。丝毫没有半点的虚假。”云不凡可真的是气得脸都要青了。
他打了这么多年的官司,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强词夺理的。真相都摆在眼前了居然还变着法的强词夺理。
原告律师扭过头微笑的看着云不凡:“我这不是强词夺理,而是一种合理的质疑而已。这世间有着太多的巧合了。难道说这些巧合的出现都是必然有联系的吗?再说了这位蔡小姐所说的,就一定是事实吗?而且你的证人叶小姐所说的,法官大人已经鉴于她和被告之间的关系,证词不予以采纳。毕竟除了她的证言之外,也没有其他人的了。至于证据嘛,那就更加的无从查找了。反过来,我的当事人郭局长,可是身上残留着被告打伤他的证据,而且医院里同样也有。”
这一句话可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首先闹翻了的就是蔡昕昕。她可是一个非常泼辣的女人,尽管在别人的眼中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的‘好女人’。但是她也不是那种什么时候都会信口雌黄的女人。
她抬手指着原告律师:“你凭什么说我说的就不是事实了?告诉你说,曾经我还是一心维护这个花心男人的。但是,他花心之外还没了良心。居然找人来害我。”
说着,她将一直被遮掩的半边脸前的头发撩开:“看看这个男人都对我做了什么!”说着,她的眼中已是充满了晶莹的东西。
在场的人一看她的那半张脸,真的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云不凡和叶欢瑜曾经是见过她容貌的,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丢到人堆里,还是可以引来不少回头率的。
就是这样的一张较好的面孔,没想到在几天不见,半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两道让人感到心里一颤的刀痕。
尤其有一道从她的脸蛋上一直延伸到了脖子,如果那个人再稍微狠一点的话,一定就会要她命了。
“大家看到了吧,这个就是现在坐在原告席上的那个所谓的郭局长所为!不瞒你们说,在这名云律师和那位叶小姐找我,苦苦哀求我做他们的证人指认他的时候,我还心里有犹豫,结果回绝了他们。为此我还特意让他做好准备。结果……幸好我的演技好,蒙骗过了被他派来害我的人。从这件事起,我算是彻底的看清了这个男人。”
蔡昕昕带有血和泪的控诉,让坐在原告席上的郭局长真的无所适从。不见光的丑事被无情的抖落出来。比起丢人来说,让他感到更加害怕的是,纸里面已经包不住火了,很有可能在没有彻底的给祁夜墨顶罪之前,自己也被定罪了。.
第2340章宣判
经过了短暂而又让所有人提心吊胆的五分钟之后。
刘法官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现在,我来公布审判结果。”
双方的律师以及当事人,还有坐在旁观席上的叶欢瑜都将目光看向了他。
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关于被告祁夜墨涉嫌重伤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擅自闯入政府机关办公地案件的处理结果如下:关于被告祁夜墨重伤政府工作人员一事,经过庭上双方律师的辩论以及证人出庭作证。虽然被告祁夜墨有伤人的事实,但是确系情有可原。所以本厅宣布被告祁夜墨不需要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
云不凡听到这里的时候,真的是有些欣喜若狂了,他紧紧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叶欢瑜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与此同时也将目光看向了祁夜墨。
不过,他此时此刻就和在审判时候的表情一样的别无两样。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脸上毫无表情很酷吗?
至于原告一方,律师就别说了,真的输的够窝心的。明明是自己已经占了上风的。可是来了一个叫做蔡昕昕的女人之后,情况就完全的翻转了。
曾经自己接这个案子的时候,可是没有谁和自己说过,这位看似无辜的郭局长还有这么一出的‘花边新闻’,这可真的是快要被他给害死了。现在只有将所有的希望寄与在下面的判决上了。
至于郭局长就更不要说了,这顿揍算是白挨了。便宜呢自己也没有沾到半点。这都怪那个被派出去处理蔡昕昕的家伙,当初他可是给自己打了百分百的包票的,可是今天他算是活见鬼了。没有把她处理掉,反而被她反咬了一口。
刚才他也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事情还不算完呢。估计自己出了这个法庭之后,就要进班房了。
这个时候,他又有些恨唐天泽了。律师可是他给自己找的,处理蔡昕昕也是他对自己这么说的。
眼下看看弄得,官司打到现在,结果判自己白挨打了。人家蔡昕昕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把自己的老底给抖了出来……
当然,有这样的结果也是他的报应了。
总之,这几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刘法官接着宣布剩下的审判词:“关于被告人祁夜墨驾车,不顾阻拦强行闯入政府办公驻地的判决如下:经过证人的口供证实,被告人祁夜墨是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强行驾车闯入政府的办公驻地。对公共财物造成了严重的损坏,打扰了正常的办公秩序,同时也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的影响……”
听到这里,云不凡刚刚的那点兴奋的心情,立刻又往下沉了沉。这听起来情况不是那么的乐观啊。
不过这也是,祁夜墨的确是做的稍微过分了一些,现在就看接下来怎么来判定吧。
法官接着说:“然而,鉴于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及并未造成任何的伤亡,所以本席决定对被告祁夜墨从轻处罚:被告祁夜墨被判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一年执行。”
说完之后,法槌落下…….
第2344章你想得美
“喂,你们两个在磨蹭什么呢,我都已经到了怎么还没有见到你们的影子?”
云不凡一个人坐在VIP包房里,百无聊赖的打起了电话催促着。
“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不如你把姨妈也叫过来吧。曾经我说过找个机会让她们见面的。似乎前一段时间都不是很顺利,我看就今天好了。”
云不凡点了点头:“看来你还没有忘了这档子事啊。行,我一会就把她叫过来。我说,你们两个也不要再磨叽了。现在人都已近出来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知道了。”祁夜墨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开得是免提,刚才云不凡说的话可都被叶欢瑜听到了。她此刻还正纠结于祁夜墨的刨根问底之中呢,现在云不凡又补上了一句。
这表兄弟俩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都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吗……
面对着叶欢瑜的沉默不语,祁夜墨也不再追问下去了。虽然他很喜欢看着叶欢瑜在无话可说时候的那种气鼓鼓的样子。
*
“你们二位终于来了。饿了我无所谓,但是要饿到我老妈了,我可是会和你拼命的啊,祁夜墨。”
叶欢瑜和祁夜墨推开了VIP包房的门,还没等说话,就先听到云不凡的埋怨,他不断地用手指点着自己的手表:“你们好好看看时间,从我给你们打第一个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的半个多小时。给我说说,这半个小时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我都说过了,你们俩人有的是时间……”
话刚说到这里,云不凡的脸上又挂出了笑容:“呦,姨妈来了。”
只见在云不凡和叶欢瑜之后进来的,正是祁夜墨的母亲于慧洁。当然,她的身边始终都陪同着莫锦城。
随着云不凡的话音落下,紧接着从房间里传来了显得非常急切的声音:“姐姐……”
此时,云不凡的母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着惊喜快步的走向了于慧洁。
这可是她们姐俩在多年后的再次相见。
这一见可真的是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了。
抱在一起痛哭,在这个时候或许就是最好的一种表达情感的方式了。
*
“欢儿,你在想什么?”祁夜墨依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此刻他们已经从夜魔大酒店里走了出来。
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该接辰辰和阳阳放学的时候了。
本来叶欢瑜想自己接他们的,可是祁夜墨一再的表示自己非常的想看看这两个孩子。当然,他同时也很想看看最小的女儿久久。
他在警局的这些天来,三个孩子是伴随他心里最长时间的。
叶欢瑜找不出任何理由,也不想再找任何理由让他与孩子们相聚了。
她听到祁夜墨的问题,稍加思索:“我是在想亲情。刚才你没有看到慧洁阿姨和不凡的妈妈,她们两姊妹在相见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感人吗。今天,你做出了一个完全正确的决定。”
“既然是个正确的决定,那么你该用什么来报答我呢?”祁夜墨转头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
“你想得美!”.
第2348章辰辰的小发明
阳阳看着他们三个走远了,一脸的无奈:“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不注重诚信了。看来下次要是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弄的爬不起来才行。真的是太气人了。”
说着,他又回头看了看辰辰:“喂,你怎么样没事吧?”
辰辰也只不过是被推了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算了,不要理他们了,咱们回家吧。”
“我看那,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就这么完了。”这时候,赵静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难道他们还会带其他人吗?那有什么好担心的,照样来一个我打一个。上次没过瘾,这次就一下那家伙就跑了。我还巴不得他多叫点来,让我一次玩个过瘾,对了,到时候让吴小二也过来。”
阳阳一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害怕,反而显得十分的兴奋,有一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架势。
三个人继续向着校门口走去。
“咦?怎么没有见到老妈的车啊?她是不是今天忘了接我们了?”阳阳小手插在裤兜里左顾右盼。
的确,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接孩子放学的时候了,在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的车。
“或许是这个时候在堵车吧,我们在这里等等好了。”辰辰说着,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平板。
“哇,你居然敢带这东西来学校玩。来,也让我玩玩,到时候我是不会给老妈说的。”阳阳正是无聊,见到有东西玩了,立刻来了精神。
辰辰白了他一眼:“你就算是告诉了妈妈也是没用的。我这是拿它来做功课用的。最近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开发了一个做作业软件,现在正式测试阶段,只是我们几个人在用这个做作业。”
“祁斯辰,你真的好棒哦,现在已经能开发软件了。看来以后你就会成为中国的比尔盖茨了。”对于辰辰的成果,赵静宜可是一百个捧他的场。
这弄得辰辰听了还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稍微红了红。
“做作业软件?”阳阳眨了眨眼睛:“这种东西我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噢,对了!就是那种把题拍一个照片传到网上,很快就会有人告诉答案的软件吧。这东西有什么好稀奇的,早已经有人这么做了。”
说完,伸出手指坏笑着指着他说:“怪不得你平时写作业都很快呢,原来是用了这个东西。真是没有想到你也开始投机取巧了。”
“什么都是什么啊,我们做的东西可和那些完全不一样。”辰辰拿起平板调出软件给阳阳演示:“我们的这个软件是分为老师版本和学生版本,共用学校的服务器。老师在软件上布置作业,而我们在软件的做出答案,就算是数学题,也是可以把计算步骤放在上面的。等到写完作业了直接点击提交。在老师那边就可以马上收到提示信息,并且可以进行批改作业了。等到批改完毕后,还可以将所批改的内容以及评语马上回执给写作业的同学。大概流程就是这样的。真正的无纸化,像你这样的,以后写不完作业,也找不了没带作业这样的借口了。”.
第2352章动手了
三个杀马特狞笑着,一边捏着拳头一边缓缓的走向阳阳他们。
阳阳和吴小二看情形现在是肯定跑不掉了,他们两个把辰辰和赵静宜护在了身后,小声说:“你们两个一会找机会跑。我们两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如果碰到老妈了,就不要叫她过来,直接叫警察或者什么都行。”
辰辰这个时候,还真是被他这个老弟给感动了。别看平时经常有点口角什么的,现在出事了还真的会站出来。当然这也不知一次了。
赵静宜这会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祁斯阳,真是对不起,我为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讽刺你的话道歉……”
“你这会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啊,弄得感觉像是要和我永别了似的。少在这里给我添堵了行不行,跟着我老哥你们远走高飞吧。”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的别扭呢?好像是感觉赵静宜这是要和辰辰私奔一样……
顿时辰辰和赵静宜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顿时无语,额头渗出了几道黑线。
“你们三个不要让这四个家伙跑了,如果跑一个出去,到时候别怪我向我老爸那里告你们的状!还有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金磊说着,让自己的两个跟班一块和杀马特们对阳阳和辰辰他们进行了包围。
阳阳和吴小二两个人护着辰辰和赵静宜,一点点的向后退。
校门口本来就是那么大点的位置,几辆车横七竖八的一停,再加上现在还有一伙人,几乎就把校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有钱人可真是够‘仗义’的。见到校门口出事了,都纷纷的吧自己的豪车都退了出来,充分的给他们让出了一片空地。
他们这样做当然是不想因为在打起来的时候,自己的爱车遭了央。至于里面几个大人打几个孩子,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这样一来,更加助长了金磊和三个杀马特的气焰。
包围圈开始渐渐的合拢,五个人气势汹汹的一点点向着阳阳他们走过来。
金磊则是站在一旁:“祁斯阳,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了!”
“吱……”一阵汽车的急刹,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伴随着的,还有淡淡轮胎在剧烈摩擦之后产生的焦糊气味。
吓得有些看热闹的本能的躲闪。
“滴滴滴滴……”紧接着是一辆车的报警器响了。
“喂喂,你把我的车给撞坏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可是奔驰……”一个应该是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和刚从宝马车上下来的男人争执了起来。
那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身材高挑并且健壮。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气,顿时让周围的空气凉了许多。
一对眸子瞟了一眼那个心疼自己车子都要哭了的家伙,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本支票随便写了一个数字丢了过去:“这个足够把你的车全部翻修一遍了。”
说完之后,他向着阳阳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阳阳和吴小二这就准备和这几个人拼了。
有了杀马特的壮胆,金磊的两个跟班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邪劲,自告奋勇的首先冲向阳阳他们:“你打我们老大的抽,我们一定要报,小子看拳头!”.
第2356章回家
放了金磊之后很快的,围着看热闹的人也都渐渐的散了。校园门口的车也很快的被开走了不少。
“爸爸,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想你。今天你回来怎么没有听妈妈提起过啊?”
辰辰伸手拉住了祁夜墨垂下的手,当他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
“是啊老爸,你到底跑哪里玩去了,问老妈,老妈也不给我们说。”
祁夜魔看了看两个孩子微微一笑:“我去的那个地方你们可是去不了。当然,我也希望你们以后也不要去那里才是。好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说着他转头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赵静宜和吴小二。
对于这两个孩子,祁夜墨还是有印象的。
“你是和阳打赌的赵静宜。还有你,我们在上次的亲子野营活动中见过的吴小二是吧?”
提起和阳阳打赌的事情,这让赵静宜有些脸微微一红:“祁叔叔,你能够不提那件事了好不好啊。”
“怎么不能提了,要不是那次的事情,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阳阳这个时候也没有忘了补刀。
“那次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搞出来的,现在倒好还怨起人家来了。”辰辰看了阳阳一眼。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阳阳没有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我说她,你跟着急什么啊。”
“懒得理你。”和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争论,到最后只会是惹一肚子气。
“祁叔叔,我先回家了。”吴小二觉得这里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干脆离开好了,于是告辞。
“回什么家啊,和我们一起回家吃饭好了。今天的事情是我害的你差点也挨打了,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吧。”阳阳一手拉住了吴小二。
阳阳这个当老大的还真是不赖,有担当。
“不了,我老爸今天要带我去吃法国菜,已经说好了的。我先走了,拜拜。”吴小二说完转身向着他们的反方向跑掉了。
“爸爸,赵静宜会跟着我们回去的。这几天她的爸爸妈妈都在外地。”
祁夜墨点了点头:“这事情我听你们的妈妈说过了。既然这样,咱们就回家吧。”
“老妈的车在那边。”阳阳很快就见到了叶欢瑜的车。
“主子,我先开车回去准备一下。”秦火说完转身上了自己的车事先离开了。
在这个时候,他可不想成为这一家团聚中多余的那一个。
本来阳阳还想坐副驾驶位置的,不过他被辰辰给拉住了:“咱们坐后面,让爸爸坐前面。”
于是,他们三个小家伙挤在了后排。辰辰和阳阳坐在两边,赵静宜坐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还好,小孩子的身子都比较小巧,在后排一点都不怎么觉得挤。
“老妈,你怎么才来啊。刚才都没有看到,老爸可厉害了,在拎着金磊那小子的时候,还一下就打趴下了一个杀马特。”
阳阳此刻对老爸的崇拜,如同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第2360章假定阳阳是坏人
阳阳坐在地板上,把久久拉到自己面前。
“哥哥阳阳,你肿么了?”久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摆出这副模样来,在此之前他可都是整天嘻嘻哈哈的。
阳阳现在的小脑子里正在飞快的组织语言,别看平时信口胡言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现在真的是要说点正经东西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些费劲的。
最后终于憋的脸都红红的之后开口了:
“妹妹,你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我们并不是遇到坏人都一定要把他们给杀掉的明不明白?”
久久歪着头,蹙着眉头看着阳阳:“可素,为什么电视上都会这么演呢?超级大坏蛋都会被超级英雄消灭掉。还有那些欺负我们的小鬼子,也会被八路军给杀死……”
阳阳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但这该怎么跟她做解释呢?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这样的大道理可真是讲不出来了。
他转过头,终于用那种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辰辰。
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够给自己解围了。
辰辰似乎也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早就做好了准备。
当阳阳看向自己之后,就已经站起身向他们走过来了。
与此同时,赵静宜也跟着走过来了。
她来到久久的身边,亲昵的拉着她的小手:“久久,你这样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是这需要分情况知不知道?”
久久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静宜姐姐,我不明白。坏人就是坏人,干嘛还要分情况呢?”
“你说的这个问题很复杂,也很简单。给你打一个比方吧,如果祁斯阳把你心爱的玩具弄坏了,那么他算不算坏人呢?”
“喂,你打比方的时候能不能不用我举例啊。”阳阳在旁边抗议道。
久久想了想说:“哥哥阳阳要是那么做了当然素坏人……”
“他既然是坏人,那么我们真的要消灭他吗?”
久久看了看阳阳,又看了看赵静宜。
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难选择的,如果按照刚才自己说的应该是要消灭哥哥的,但是真正做出选择的话,就大大不同了。
最后她还是非常艰难的摇了摇头:“哥哥阳阳虽然是坏人,但是久久不能消灭他。”
辰辰笑着走到妹妹的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头:“这就对了,坏人分为很多种的。有大的坏人,就像是你刚才说的超级大坏蛋或者是小鬼子那种的。当然还有小的坏人,就像是阳阳那样的。”
“喂,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要拿我打比方。你们玩去可以说‘个球’是坏人。”阳阳说着,伸手一指趴在不远处的贝拉。
“呜……”贝拉此刻无精打采的晃了晃了两下尾巴表示抗议。对于背黑锅这件事情,它可是没有少干啊。以至于到了现在,对于阳阳如此的行径,只能表示无奈了。
“人家贝拉就算是弄坏了久久的东西,那顶多是就叫顽皮知不知道。”赵静宜立刻站出来替贝拉说话。
“汪汪……”.
第2364章一个崭新的开始
这是一个充满着快乐的早晨,尽管也同样是一个让人感到匆忙的早晨。
当然,这一周也是充满着期待的一周。
因为在这周六将是西方人最为看重的圣诞节。
而我们国家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经常会把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节日过的像是自己的节日一样。圣诞节如此、情人节如此、愚人节也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国人现在越来越需要节日,给自己越来越过于紧张的生活带来一些放松的借口,给生活带来一些欢乐的借口。
当然,对于孩子们来说,除了上学之外可以说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过节一样。当然,在今天,并不是他们的节日,还是需要去上课的。
只不过在临出门之前他们在雪地里短暂的嬉戏一会而已。
温暖的别墅里,大人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虽然安妮现在厨房里忙活着一家人的早餐,但是这已经不再是她的主业了。
GT集团的总部大楼已经赶在圣诞前两周顺利的完工了。
以如今的建筑速度来说,并不上是最快的,因为现在来说90天建造一栋15层的楼房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了。
对于负责整体工程的祁氏集团来说,更加不算个问题。当然,除此之外在保证了工程速度的同时,也有把控住了最严格的工程质量。
这些都要归功于秦火的监督和把控。
在GT集团大楼落成之后,安妮成为了第一批进驻的商户之一。并且如约的领到了事先就跟她已经说好的上铺钥匙。
现在她在忙完了早饭之后,都会和叶欢瑜、秦火一起出门。
叶欢瑜在送孩子们上学之后,就会顺路带着安妮到GT集团总部。
现在安妮的餐馆还在装修中,再加上叶欢瑜平时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所以也就陪着她一起在里面忙活着。
至于洛乔,现在的孩子也大了一点,好带多了。尤其是孩子的外婆外公都非常的喜欢他,几乎天天都会带着东西来看望她们母子。
这也让安妮和叶欢瑜可以全心全意忙着她们想要忙碌的事情。
很快的,叶欢瑜再次出现在了别墅的门口,她向孩子们招着手:“宝贝们,该吃饭了。”
只见离着湖面不远的一小块平地上,三个孩子正蹲在那里。他们的面前已经堆起了一个比他们的个头稍微矮一些的小雪人。
石头做的眼睛,掉下的枯树枝做的手臂……
听到了妈妈的召唤,他们都站起身子回头对叶欢瑜招了招手:“我们这就回去。”
很快的,三个快乐的小天使就已经站在了叶欢瑜的面前。
“你们这三个淘气包,看看衣服上都是雪。”叶欢瑜随礼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乐滋滋的,她帮着每个孩子将他们身上的雪都打扫干净才允许进屋。
“阳阳,今天真是难得你没有被你老妈从床上揪起来。外面还在下雪吗?”洛乔抱着小宝宝坐在餐桌最暖和的地方。
“还在下呢,今年的雪好大哦,往年也只不过是下了一点点。”阳阳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洛乔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拉了拉小宝宝的小胖手。.
第2368章老爸生气了?
阳阳一本正经的拧着眉头点了点头:“行。”然后做了一个挂电话的手势。
小兄弟俩对祁夜墨和云不凡这对表兄弟的解读,一下子逗得这些大人哈哈笑了起来。
就算是一直很少见笑容的秦火,都绷不住劲的扭头偷偷笑了几声。
“你们这俩臭小子,现在学会拿我们开涮了。你就不担心你老爸收拾你们啊。”云不凡可真是佩服这两个小家伙的想象力了。
“嘿嘿,我们才不会担心呢。我们老爸现在可没有那么小心眼。”阳阳说着,一溜烟的跑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辰辰则是很小心的看了祁夜墨一眼,看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这也一溜烟的带着久久上车去了。
云不凡看着祁夜墨那带着些复杂表情的脸:“还愣着做什么,走吧。”
祁夜墨看了一眼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的叶欢瑜:“上车。”
*
“哇,路上的雪也好多哦,爸爸、麻麻、哥哥你们快看,还有人和我们一样在堆雪人呢。”久久兴奋的趴在车窗边看着路上的雪景。
叶欢瑜转头笑着说:“小小宝贝儿,一会到了学校后一定要听老师的话,下雪后路会很滑,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
“阳,刚才你在临出门的时候说我现在没那么小心眼是吗?”
这个时候,祁夜墨开着车突然问了一句。
阳阳还没反应过来,顺口接了句话:“是啊,怎么了?”
“难道我以前很小心眼吗?”
这一句话,可真是让本来暖洋洋的车里瞬间跌下来了几度。
叶欢瑜偷眼看向祁夜墨,这家伙的脸就如同以前一样显的冰冷,面无表情。
当然,辰辰和阳阳也偷偷的瞄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之间老爸的那对鹰一样的眸子,还在时不时的像他们看上一眼。
这可真是把他们吓得缩了缩脖子。
辰辰小声说:“你看你说话怎么总是口无遮拦啊,现在又把爸爸给惹生气了。他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你看看你。”
阳阳一脸的无辜:“我,我那时候也没有多想啊。辰辰,你说怎么办啊,我现在?”
“你们两个在后面嘀咕什么呢,我问你们话怎么不回答?”
这时候叶欢瑜不得不插嘴:“行了行了,孩子们刚才不也是一时高兴嘛,有什么好计较的。”
“嘿嘿,我们没说什么。老爸你以前也不是小心眼啊。那胸怀就像是大海一样的广阔……”阳阳一脸献媚的说着。
这时候,一直绷着脸的祁夜墨终于嘴角向上翘了翘:“你小子现在脑瓜和巴结献媚的水平越来越厉害了啊。别害怕,刚才我那是逗你们玩呢。不过说实话,我以前你们真觉得我小心眼吗?”
辰辰和阳阳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对视了一眼之后不敢吭声了。
叶欢瑜伸手轻轻的打了祁夜墨肩膀一下:“有你这样和孩子们开玩笑的吗,看把他们给吓得。你还有脸问,以前可不是一般的小心眼。什么事情都在那里计较,就像个女人一样。”.
第2372章不想提及
祁夜墨和云不凡的这段密谋,只要他们不说的话。将会彻底的成为一个谜。
而且对于叶欢瑜来说,她似乎是还没有想明白。
正开着车的祁夜墨,偷眼看了一眼还是有些眉头紧蹙的叶欢瑜,心里暗自的好笑。
“你干嘛呢,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让你想的这么复杂呢。”
听人劝,吃饱饭。叶欢瑜想想也是,干嘛自己在这里瞎操心呢。
不过,这件事不操心的,另外一件让她更为操心的事情有涌了上来:“夜墨,自从你在GT集团当上了总裁之后,就没有担心过祁氏那边的事情吗?”
祁夜墨再次听到‘祁氏’,他的内心里微微的一窒。它可是伴随着他走过童年、青年……
荣耀、仇恨、反目……等等元素都溶在了这个名字里。
“你干嘛要跟我提起这个名字。”
叶欢瑜着实的一愣,在她的心里可是一直认为祁夜墨虽然口口声声的说与祁氏没有了什么瓜葛,但是在心里还是有情结的。
“你,你们不是还和祁氏有合作关系吗。况且……”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和他们的合作当然仍在继续,不过就像秦火一样,这边也有专门负责接洽的专员。所以我并不需要多过问什么。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宇熙那小子上任之后,比起你来,整个集团都要稳定许多,也没有什么乱子或者新闻出来。”
“你不要拿我和他比好不好,我那时候只不过是赶鸭子上架而已。我听说宇熙他在上任之后,就对祁氏内部做了很大的人事调整。不过唯一没有动的,也就是秦火了。”
“嗯”祁夜墨开着车,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
从情绪上根本就听的出他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叶欢瑜见到他如此的表情,最后也闭上了嘴不出声了。
她在心里暗自说:叶欢瑜啊叶欢瑜,你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祁夜墨现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上面知不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是蛮好吗。
所有的事情都归于了平静,没有任何的冲突发生……
平静,一想到平静叶欢瑜突然又莫名的涌起了一丝的不安来。这种感觉她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过,好像是在向自己预示着什么一样。
*
“祁总,还有几天就要过圣诞节了,咱们是不是需要举办一次酒会,感谢一下这段时间一来和我们祁氏合作的各个集团。这样一来,也好为来年凝聚一些新的力量,让咱们屹立于不败之地?”
坐在秦火对面的唐天泽说着站起身,拿着一份已经整理好的资料走到祁宇熙的办公桌前,将它放在了上面:“这是我草拟了一份邀请名单,至于想要邀请谁,不想邀请谁你自己定。”
祁宇熙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好,我会抽空看一下的。至于会场的事情就由你来办吧。”
“OK,我一定会把这次酒会办的让来的人此生不忘。”唐天泽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到了座位。
秦火抬头看着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小子又想干什么?.
第2376章火眼金睛
“这……”面对叶欢瑜的质问,云不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看着他有些游离的眼神,叶欢瑜已经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你就不要在装了。虽然我没有祁夜墨那么毒的眼睛,可以看穿别人内心里究竟在打什么样算盘,但是对于你的心思我还是能猜得出几分的。”
说到这里,她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云不凡,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声音还故意压低了一些:“说吧,是不是你对人家安妮有意思了?如果有的话,就赶紧的行动。虽然她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史,但是她的为人和能力咱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是一个好姑娘。如果你没那意思,就趁早不要做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来,把人家给耽误了。”
云不凡一看自己的这点把戏这么快就被戳穿了,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抬起手挠了挠头:“难道我的演技有那么差吗,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你的演技啊……也就是蒙像安妮这样的还可以,要是面对像我这样的‘老戏骨’可就现形了,不是一般的差。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人家动心思的?”叶欢瑜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心思擦东西了,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更为重要一些。
两方面都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凑成一对的话,那的确是一桩美事。
云不凡拉过椅子坐下:“其实也是最近的事。”
“临时起意?”叶欢瑜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不是,不是。说是最近的事,其实也都有一两个月的打算了。”
“一两个月啊,今天才开始行动,真没看出来你这家伙还真的能沉得住气啊。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你那只罪恶的魔爪伸向安妮的,犯罪动机究竟是什么?”叶欢瑜俨然摆出了一副审讯的架势来。
云不凡白了她一眼:“怎么,你还要把我屈打成招?其实也不是不能说,还不是因为我老妈,她老人家想抱孙子了。”
“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你总不至于为了让阿姨抱上孙子,就打安妮的主意吧。”作为双方的好朋友,叶欢瑜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云不凡。
“我又不是打算马上就和她结婚,当然是要接触一段时间看看彼此的感觉再决定了。今天对于我来说总算是找了一个借口可以和她相处相处,可是没多长时间,就被你老人家给识破了,而且还弄成现在这样的尴尬局面……”
云不凡说的可真的是有些痛心疾首啊。
“哎呀,真的是对不起,太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打算。我不也是为了安妮她好嘛,不能让她轻易的上了坏人的当。”叶欢瑜也知道自己好像是闯了祸,破坏了云不凡的计划。
“谁是坏人,谁是坏人啊。我可是一直以除暴安良为己任的大律师。”云不凡说着拍了拍自己还算是宽厚的胸膛。
叶欢瑜看着他,嫌弃的撇了撇嘴:“还除暴安良呢,你老实交代,今天的这出戏是不是导演的。”.
第2380章午饭
说到吃饭,叶欢瑜连忙点头,她可是刚才就在对安妮喊饿了:“这顿饭就让祁夜墨这家伙来请吧。”
“请客没问题,但是我要知道为什么是我?难道不应该是他吗?”祁夜墨一脸的无辜。
伸手指了指云不凡。
其实他下来找他们吃饭就已经做好了请客的准了,但是一下来就面对了这么一件突发的事情。
“因为你犯了知情不报罪。要是你早点告诉我们云不凡的企图,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样子。”叶欢瑜说。
“难道是我做好人还做不成了?”
叶欢瑜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你就是个做坏人的料,这就是命。”
这时候,还是云不凡接过话:“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我考虑不周造成的。祁夜墨不过是我把他拉下水的。这顿饭还是我请好了。”
“对了,这才算是说了句有良心的话。就冲着这句话,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还帮你。”祁夜墨说着就准备转身走出门了。
叶欢瑜对他们俩白了两眼:“帮什么帮啊,还想以后继续忽悠我们啊?告诉你们说:门都没有!”
“我刚才还买了些外卖,我就不去了吧。”这时候一直不吭声的安妮终于开口了。
“那些等晚上回家吃都可以,今天中午好好让这两个家伙赎罪。”叶欢瑜说着,拉起安妮安妮就往出走。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馆,咱们就去那里吃。顺便你们也可以看看他们的菜色和口味。”云不凡说着赶紧的走到她们前面去开门。
大雪天的,就祁夜墨开着他的车,带着三个人驶向云不凡说得那家餐馆。
*
面对着窗外纷纷飘落的雪花,一个老人正叼着一只烟斗站在窗口。
他面无表情,却又像是在沉思一般。
“师父午餐好了。”
唐天泽站在书房的门口轻声说道。
“嗯,知道了。”
李探转身回到桌前,把烟斗在烟灰缸上轻轻的磕了磕。
然后跟着唐天泽走进了餐厅。
看着空荡荡的餐厅,一张足足能够坐上十个人的餐桌前却只坐了两个人。
的确是感到有些冷清了。
即便是如此,桌子上的菜肴还是蛮丰盛的。
李探伸手拿着筷子夹了一点点的青菜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祁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自从那小子出来之后,就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师父,祁氏的情况怎么说呢,一切如常,就像是祁宇熙刚刚接手的那个样子。不过他之后又进行了一次人事上的变动,基本上把祁夜墨的人都替换掉了,只留下了秦火。”
李探吃了一口菜:“他不是那小子的助理吗,怎么会把他留下,还留在了眼皮底下?”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气势上的事情秦火一点都不插手,他只负责祁氏与GT集团的所有事物。祁宇熙不动他或许也是因为处于这方面的原因吧。”
“GT集团……莫锦城……于慧洁……”李探默默念着这几个名字,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
唐天泽当然明白师父这是在想些什么,但是对于GT集团那边,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的。.
第2384章阳阳想挨打
“来啦,来啦。我这不是来了吗,祁老大你干嘛动这么大气嘛。”金磊满口答应的凑到阳阳的面前。
他可是知道,即便是自己这次跑的了,也不能说明今后自己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啊。
“看你刚才那样,我真是想……”说着,阳阳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扬起拳头对着金磊比划了两下。
“祁老大息怒息怒啊,刚才我哪是想跑啊,我那是看你在大冷天站在这里,怕你冻着准备去给你拿点热水来。”
金磊这小子脑子也不算慢,好歹是找了个借口让自己蒙混过关了。
阳阳就像是变脸一样,一下子就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我跟你商量个事呗……”说着,他一只手搭在了金磊的肩膀上,显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金磊瞬间身子微微的往下矮了一点,脸上显得十分紧张:“祁老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那就好。嘿嘿,其实呢我心里也很清楚,你这段日子应该也不是那么好过吧。本来可以称王称霸的,却被我给搅合了。”
“祁老大,我哪敢这么想啊,第一次我承认是有些不服的,但是到了第二次之后,我算是彻底的服了。”
“是啊,服了服了……”金磊的两个跟班也跟着连声说着。
阳阳看着他们这三个货:“你们就别口是心非了。我呢,也并不相当什么老大,所以呢在这一点上咱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冲突的。我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和我重新回到咱们发生冲突之前各自的地位,你说说怎么样啊?”
他说话的时候,也时不时的会看金磊两眼,看得出,他对这样的提议也不是那么的没有任何的想法。
尽管金磊满口还说着:“祁老大,我们以后就跟定你了。”
那是啊,且不说阳阳的比他们能打。他可是还有个赫赫有名的老爸祁夜墨呢。如果能抱上这么一棵大树的话,就算是当小弟也是不会被谁笑话的。
“算了吧你,少给我来这套。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分明还是想当老大的嘛。所以呢我就成全你。现在呢,你们三个就来打我。”
阳阳的这句话让其余的四个人都愣住了。
“你疯了吧你。”最先开口的是吴小二,他刚才就听阳阳的话里有话,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办法。
接着是金磊一伙的七嘴八舌:“祁老大,你就饶了我们吧。如果你还是不解气的话,就打我们一顿就行了,我们再也不敢和你动手了……”
说着说着,这三个家伙都快要跪下了。
“哎哎,你们把我的话听完好不好,我还没说完呢。”阳阳对金磊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凑近一些。
金磊也只好苦着脸弯了弯腰:“祁老大,你还想说什么?”
“你们啊,刚才都误会我的意思了。你想啊,你们打我,我只要输了,你们就可以重新当老大,而我也可以丢了这个包袱,能和那些人痛痛快快的玩。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第2388章如愿以偿
辰辰见到金磊一伙刚刚消停了一段日子,现在又开始找阳阳麻烦了,不免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他冲到打作一团的五个人中间:“金磊,你还有完没完啊。要报仇的话打我好了,干嘛要再找阳阳的麻烦。”
辰辰的突然出现,无论是金磊还是阳阳都感到有些意外了。
尤其是阳阳,他可不想让辰辰坏了自己的事。
他对辰辰挤眉弄眼的小声说:“你快给我走开,我们这是在演戏呢。告诉你说可别坏了我的好事。”
辰辰一听有些奇怪,他们在演戏吗?明明自己看到金磊他们可是真的在打啊。阳阳只不过是在档而已,偶尔才会还两下手。
阳阳见辰辰没有动,他对身边的吴小二说:“你把他拉开,可别坏了我的好事。”
辰辰的出现,还真的没让阳阳想到,给他们的这一出戏又添加了几分真实感。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面对着咄咄逼人的金磊,和一步步后退的阳阳。他们终于开始担心起阳阳来了。
有些人开始为阳阳加油:“祁斯阳,你一定要赢啊,可别让金磊那小子打趴下了,我们都看好你啊。”
听着大家伙为自己加油,阳阳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他们中间一样。
如果真的可以,他还真的不在乎挨上几拳。
这就叫做‘苦肉计’了。
“哎呀……”阳阳心里想着,一个不留神被金磊的一拳打到了自己的肚子。
他的叫了一声之后,两只手抱着肚子,小身子微微的弓了起来。
金磊见到真的打到阳阳了,心里也是一惊。也赶紧的收了手,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阳阳。
阳阳虽然能打,但是并不代表他能挨打,肚子上的这一下还别说真的是有些够劲的。
他额头微微的渗出了一点冷汗。
即便是这样,阳阳还不忘了给金磊直使眼色。让他把接下来的戏都做足了,可别前功尽弃了。
金磊这时候倒是心领神会了。
他走到阳阳面前,冷冷的笑了笑:“小子够劲吧。这一拳就算是我还你上次给我的两拳。怎么样,我还算是对你不错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剩下的一拳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再来收拾你。”
然后对那些围观的孩子说:“以后我还是这里的老大,你们见到我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他对两个已经吓呆了的跟班打了个手势:“咱们走!”
看着金磊一伙大摇大摆的走了,其他人这才围到阳阳身边,有几个还问他:“祁斯阳,你没事吧?怎么今天你不在状态吗?我看之前你可都是一招就把金磊那小子给打趴下的。”
辰辰扶着阳阳直起身子。
阳阳一边咬着牙一边强装笑脸:“以前不是都因为我运气好吗。现在看来我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好。这一下给我打的可真是够疼的。”
就算是在这个时候,阳阳还没忘了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烦恼:“喂,这段时间以来,怎么每次我想和你们玩的时候,你们都会躲我远远的啊?”.
第2392章心急吃不了热红薯
只可惜阳阳下手实在是太快了,安妮说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结结实实的抓在一个上面了,
阳阳那副贪吃的嘴脸瞬间变颜变色,终于被烫的大叫一声:“好烫啊……”
差点他把抓在手里的那个扔到了地上。
“看你还猴急不,这就是下场!”叶欢瑜可是对于阳阳这样的行为一点都不心疼的。
甚至她还觉得应该再重一些,好好的让这家伙长长记性才好。
不过安妮可是有些吓到了,她连忙脱了手套,拿过阳阳的小手。
只见那小手掌已经有些烫红了。
“还烫不烫啊?”安妮问。
阳阳嘿嘿一笑:“没事了,没事了。我是男子汉,这点算什么。”
叶欢瑜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有本事你再抓一个试试。当哥哥的没有个当哥哥的样。”
说着,她看了看久久:“小小宝贝儿,你可别学他啊,要像辰辰那样规规矩矩的才好知不知道。”
得,阳阳变成了一个反面教材了。
安妮随后又拿来了刀和勺子等餐具。
“安妮阿姨,这红薯要拿在手里吃着才够味呢。要是用这些工具吃……是不是有些太……”
阳阳看着这些亮闪闪的餐具,皱了皱眉头,他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下,但是似乎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妮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是想说‘多此一举’还是其他什么?不用这些你想用什么啊?有本事再用手去抓啊,如果丢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辰辰站在一边看着阳阳偷笑,就是这么一个吃红薯的事情,都要被阳阳搞出一堆闲事来。
叶欢瑜拿着刀切开了一个红薯,露出里面诱人的深黄的心,接着冒出了一股白气,那特有的香味立刻就飘满了整个客厅。
“祁先生走了,安妮和秦火他们今天看来也会是在她妈妈那里住下了。这几个咱们可有些吃不完啊。”安妮说。
“吃得完,吃得完……”阳阳正拿着一把叉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一块皮烤的比其它几个更干瘪的红薯。
“不知道爸爸这会到了没有。”辰辰说着跑到窗台,他抬头看向处在半山上的那栋别墅。
叶欢瑜给久久切了一小块,让她小心点吃后,也来到了窗口。
半山的那栋别墅即便是没有人在的时候,也还是会亮着灯的,所以单凭这一点根本就判断不出祁夜墨到底有没有平安到家。
可是现在如果给他打电话,万一他还在山坡上开车,接电话岂不是会有危险……
距离他离开这里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平时的话应该早就到了,只不过现在外面依旧下着雪,路应该不是那么好走。
“宝贝儿,你先去吃吧,我一会给他打电话。”叶欢瑜说着,轻轻的拍了拍辰辰的小肩膀。
就在辰辰刚刚离开不久,她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这是祁夜墨的电话,她从来电显示上就看出来了,顿时她的心就放下了。
“我已经到了,你放心吧。”.
第2396章大禹素谁啊?
“笃笃……”
就在大家正在准备吃饭的时候,房门响起来了。
“肯定是老爸来了,你输定了。”阳阳说着站起身,他手里已经快啃了一半的红薯还不舍得放下。
一边吃一边走去开门。
“Hi……我们回来了。”
洛乔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轻轻的向他招了招手,然后就被同样是扑面而来的味道吸引住了。
“这是烤红薯的味道啊,真的是久违了。”她说着,目光一下就落在了阳阳的小手上。
“外面谁来了?”叶欢瑜问。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
但是很快的他们就找到了答案。
只见阳阳跑在前面,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给不给……”
后面紧跟着的是洛乔:“就让我咬一口还不行吗。”
由于她的怀里还抱着小宝宝,所以没有走多快。
阳阳很快的就跑回了厨房,这会他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果实,然后皱着眉头说:“乔乔姨,这里有好多呢,你犯得着跟我抢吗。”
“Hi……大家都在啊。呦,正赶上吃饭啊,那真的是太好了,我们还没吃呢。”洛乔说着,她转身把小宝宝放在了餐厅里专门为他准备的婴儿床里。
这也是为了方便在吃饭的时候,也可以照顾到他。
然后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就想伸手去拿摆在餐桌上的红薯。
“快洗手去,这么大人了怎么不给孩子们起到一个好榜样。乔乔,你这次回来我怎么感觉就和逃难一样,怎么娘家还不管你们饭啊。”叶欢瑜趁机取消取笑她,然后又往她的身后看了一眼:“怎么,秦火人呢?”
洛乔噘了噘嘴,转身洗手去了。不过很快的她就坐了回来:“今天一大早我们就看雪已经开始化了,火神大叔要去上班所以顺路就把我们送到了这里。他现在上班去了。”
“这个秦火也真是,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进来吃点东西。他还想学大禹啊。”安妮埋怨道。
“大鱼?火叔叔为什么要学大鱼啊,难道他要游泳去上班吗?”久久不解的看着大人,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是大禹,不是大鱼。”辰辰连忙给久久解释道。
“哥哥辰辰,那火叔叔和大禹有什么关系呢。大禹又素谁啊?”久久倒是还真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这个让我来说好了。”阳阳把话头抢过来:“伙夫大叔和大禹一点关系都没有。大禹是个老人家,他为了治水曾经三次经过自己的家门,但是都没有进去。”
“那么,他为什么经过家门口都不进去啊?难道他的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个嘛……”阳阳本以为久久在自己解释完之后就明白了,可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连串的问题。
不过他灵机一动说:“他的家里很多人,就像是咱们家一样。总之呢,用大禹来形容伙夫大叔,是在说他努力工作。”
久久虽然没有全懂,但是也是明白了七八分:“原来素这么一回事啊。那么火叔叔就是劳模了对不对啊?”.
第2400章买衣服真累
对于店员解释的那些她只能说是听了一知半解,但是那一句‘祁太太’,却已经让她的脸红了。
她连忙把头稍微低了低,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这倒不是因为她喜欢别人这么叫自己,而是怕别人见到现在这个样子而笑话她。
倒是祁夜墨似乎是非常满意这样的称呼,心情一片大好,嘴角也微微的翘了起来。
伸出手,将叶欢瑜那略显冰凉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别看平时祁夜墨总是摆出一副冷漠孤傲的样子,甚至是给周围的人都会带来一股特别的寒意。
但是此刻,他的手却是无比的温暖,甚至已经将她的手连同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
叶欢瑜的心里微微的颤了颤。
“我们到里面看看去吧。”祁夜墨声音柔和的甚至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了。
这个家伙是不是临出门的时候吃错药了?
叶欢瑜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身子似乎已经不再听自己的指挥,顺从的被他拉着向店内走去。
负责接待他们的店员紧紧的跟随着。
“祁先生、祁太太,这边是著名设计师VeraWang的作品。她被誉为婚纱女王……”
介绍完了,见这两位只不过是看了两眼,然后掉头就走。
店员也只好继续跟着他们的步伐向前走。
到了第二组专区,她又开始介绍:“这一个区是约翰·加利亚诺的作品,他是克里斯汀·迪奥”首席设计师。祁先生,您看看有没有您喜欢的款式……”
一般来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买衣服,往往都会是男人嫌女人磨蹭而感到不耐烦。
可是对于祁夜墨和叶欢瑜来说,似乎这样的感觉恰恰相反。
他们走了一层又一层,也看了不少的衣服,试过了也有十几套了,但似乎始终都没有找到一款让祁夜墨满意的出来。
一看表,以及已经在里面呆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了。
“想必二位已经感到有些劳累了吧,请到我们的咖啡厅里休息一会。”店员也是个能够察言观色的,她看到叶欢瑜依旧露出了一些疲态。
祁夜墨也看出叶欢瑜有些累了,于是点了点头,跟着店员到所在楼层咖啡厅休息一会。
他们刚刚坐下,就已经有侍者给他们端上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这是蓝山咖啡,请二位慢用。”
“谢谢。”
等到侍者离开了,祁夜墨喝了一口咖啡后问:“怎么,是不是感觉有些累了?”
叶欢瑜点了点头:“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买衣服的,我就算是个女人也已经感到有些厌烦了。”
“不要太着急,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祁夜墨看上去到时候非常有耐心的样子。
其实这两个多小时都是他在为叶欢瑜找衣服,而自己的却丝毫没有顾及到似的。
叶欢瑜心里明白,所以也就不再抱怨什么了。只好趁着仅有的一点点时间赶紧的歇一会。
*
他们在这家店里足足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以至于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让秦火开车接了孩子们和安妮。
等到祁夜墨带着叶欢瑜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第2404章感慨万千
祁宇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时针已经接近十点,酒会就要正式的开始了。
他把秦火招呼了过来:“二叔他还没有过来,是不是需要打电话问一下?”
说实话,秦火此刻也不知道主子在哪里。
今天早晨他出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主子是带着叶欢瑜以及三个孩子们一起走的。
安妮还是自己送去餐厅的。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数的:“宇熙少爷,凭我这么多年来和主子在一起的经验,他们是不会迟到的。”
祁宇熙听了,也只好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了。
“各位来宾,各大企业的老总们,祁氏集团年终酒会正式开始……”
此刻,唐天泽拿着话筒大声宣布。
“哗……”此刻响起一片掌声。
“下面,有请祁氏集团总裁,祁宇熙先生讲话。”
又是一片掌声。
唐天泽拿着话筒走到了祁宇熙的身旁,将话筒递给他。
祁宇熙看着各位,频频的点头示意。此刻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自己坐在了这个总裁的位置,怎么说也有快小半年了。坐在这个位置的滋味的确是五味杂陈的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好了。
祁飞远就站在儿子的身边,他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小声对他说:“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祁宇熙点了点头,他稍微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我是祁氏集团的总裁祁宇熙,今天很高兴各位能够给我这份薄面来到这里。祁氏集团是我爷爷祁政天先生一手创建起来的。来的各位我想有很多都是曾经和我爷爷打过交道的。你们选择了和我们合作,就是对我们祁氏的信任。好在到现在为止,祁氏的发展并没有让大家失望。祁氏的壮大发展离不开各位的帮助。在此,我代表祁氏感谢你们,并且希望你们能够继续的支持祁氏,而我也不会让大家失望。”
说着,他面对众人深深的鞠躬。
“哗……”这次的掌声变得更加的响亮了。
祁宇熙直起身,他看着众人对自己投来的目光,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这种感觉可是要比当初自己刚刚坐上总裁位置的时刻更加的激动。
同样的,他也深切的感受到了祁氏,这一个业内龙头的称号来之不易。他暗自发誓不管出现了什么样的情况,都要咬紧牙关,将祁氏发扬光大。
这个时候,他看到会场的大门打开。
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人。
此刻的掌声并没有减弱,但是从后往前,人们自觉的分出了一条道路,一直通向祁宇熙所占的主席台的位置。
祁宇熙此刻已经看清楚了来人。
正是祁夜墨,在他的身旁是叶欢瑜。
祁夜墨穿着一身黑色的英式礼服,里面白色的衬衣上系着黑色的领结,在礼服左侧口袋里,插着一朵金色的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作为装饰。
他的一只手上端着一顶黑色的圆顶礼帽,另一只手微微弯起。叶欢瑜那纤细而又白皙的手臂正好将他挽住。.
第2408章兄弟
云不凡放下杯子,轻轻的为安妮鼓了鼓掌:“对你真的是要另眼相看了。本来以为我需要一段时间来给你普及一下这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呢,现在看来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
“能够听到你夸人,可真的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啊。不过怎么说,受益的人是我,所以在此对你表示感谢。”说着,安妮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和云不凡轻轻的碰杯。
“你是听谁说的我不爱夸人了,我的性格可是非常好的。”云不凡又喝了一小口之后开始为自己辩护。
“当然是能够整天听你长篇大论的人呗,她可是每次都在和我抱怨呢。”
“这……”云不凡一听就知道这是谁在打自己的小报告了:“其实怎么说呢,我这个人无论说什么还是做什么还算是比较严谨的,见到看不过眼的呢,我就是忍不住想要说上几句。只不过是瑜瑜她不了解我而产生的误会而已。”
这一点,安妮倒是还算是认可的,叶欢瑜除了说他有时候像个唐僧之外,还真的没什么其他的毛病。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们又聊了好一会。
以至于到了后来都忘了吃饭了,直到肚子开始抗议叫了几声,这才开始埋头吃已经凉了的饺子。
不过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虽然吃到嘴里的是凉的,但是心里面已经是滚烫的了。
*
祁氏集团的酒会继续进行,祁夜墨带着叶欢瑜宛然代替了祁宇熙的位置,成了这里的焦点。
这不仅是因为他们都曾经是祁氏的总裁。
尤其是祁夜墨,他可是和来到这里的大部分集团老总都是打过交道的。熟人见面当然是需要多聊上几句的。
其次是他们今天的这身行头真的是太抢眼了。酒会上不乏很多总裁都带了女伴过来。
在这种场合当然是个个争奇斗艳的,但是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盖过叶欢瑜。
至于他们之间的一些旧新闻,当然也是为他们吸引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时间真的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两个亲密无间的人变得形同陌路,也可以让两个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出双入对。
整个会场都沉浸在了欢乐的气氛中。
这让祁宇熙感到非常的高兴,不光是因为这次酒会的成功,还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祁夜墨或者是叶欢瑜,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了不少。
当然,他并不排除这是因为就会的缘故,同是祁家的人,没有必要在这样公众的场合让外人看笑话吧。
和祁宇熙同样感到高兴的,还有一个人就是祁飞远了。
在刚刚,祁夜墨端着酒杯,带着叶欢瑜居然主动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大哥,以前那样对你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给你和爸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爸在临走的时候,我很幸运终于得到了他的原谅,再此我也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祁飞远听了这些话,真的感动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里闪烁着晶莹。他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祁夜墨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亲兄弟,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让这些过去吧。”.
第2412章不好的感觉
可怜的女人……
可是就是这样可怜的女人,却做出了让人感到厌恶的事情。
祁晏面对着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在这样的情绪下,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接工作。他让自己的经纪人已经推掉了好几个影片的邀约,以及若干个综艺节目的邀约了。
其中就有眼下无论是在网络还是在电视上都比较火的真人秀,比如‘狂奔吧哥儿们’,还有‘极限任务’等。
他现在,除了隔三差五的去看看母亲之外,就是把自己藏在这条船上,远离人群,将自己置身于这茫茫的大海之上。
让着轻柔的海风以及这点点的浪花带走他心中的愁闷。
“哗啦啦……”
一串鱼竿的铃声响过,这是有鱼上钩了。
祁晏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那个红色的浮标,它已经完全的沉入了海里。那根鱼竿也已经被水里的鱼用力拉出了一条弧度。
这估计这条鱼一定不会小的,他连忙站起来走到鱼竿前,双手用力的握住杆子,然后将它从固定架上取下来。
但凭着自己的力量与海里的鱼进行一场较量。
看他那已经晒成古铜色的胳膊,结实的肌肉上粗壮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见。他咬紧牙关,身子微微向后倾斜,一只脚抬起踩在船弦上。
腰部随着两只胳膊一同用力,身子用力向后一倒,然后再向前探。这个时候一只手快速转动线轮收线。
接着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在重复了几次之后,已经出现成效了,海面上开始泛起了浪花。那是下面的鱼奋力挣扎的表现。
此刻祁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
他本来打算不接的。
因为估计肯定又是自己的经纪人打来的。他一定是受不了那些电视台和导演的死磨硬泡,然后来找自己商量的。
但是这电话在响过一轮之后,又接着响第二轮……
祁晏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这样的连环CALL啊。
终于,他还是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放松鱼竿。
“喂,到底是什么事,催什么催……”
“祁,祁三少爷,是我。你在哪里呢,快点回来吧。祁大少爷和祁二少爷,还有宇熙小少爷他们都回来了。大少爷让我叫你也回老宅。”
佣人怯生生的说着。
“大哥、二哥他们……”这让祁晏感到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他们可都是水火不容的啊,怎么会今天都回到老宅去了,难道他们之间又闹出什么其他事情来了?
还是说这祁家是要真的要闹到分家这一步了?
他的思想一走神,拿着鱼竿的手就微微的松了松。或许是水面下的大鱼感觉到上面的人放松了,它用力一挣然后极速下潜。
那根鱼竿快速的从祁晏的手里脱开了。
“噗通”一声落入海里,很快就沉的无影无踪。
真是一个不好的预感。
“好,我马上回去。”祁晏说完放下电话,快步登上游艇二层的驾驶台。把稳舵,将马力开道最大。
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线之后向着海岸方向疾驰。.
第2416章蒙在鼓里
说实话,在叶欢瑜带着孩子们回来的那一刻,真的是把洛乔着实个惊艳了一下。
叶欢瑜的这一身行头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昨天试衣服的时候,都还保持着神秘感。
这一下终于见到了,不禁的啧啧赞叹着。
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就看出了她的情绪并不高。而且陪同她回来的并不是祁夜墨而是秦火就更加感到奇怪了。
她本来是想问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被秦火和孩子们不断对她发出的‘不要’信号给阻止住了。
叶欢瑜呢,也默不作声的上楼去换衣服了。
终于这些憋了好久的话终于在饭桌上重新提及了。
不过依旧让她感到失望的是,无论是叶欢瑜还是秦火,就像是吃了哑巴药一样的一声不吭甚至连面前盛好的饭都没有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想要把我们急死啊……”洛乔抱怨了一声之后转头问三个孩子们:“你妈不说,你们总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还不赶紧的老实交代,不然的话谁也别想吃饭。”
三个孩子也是苦着脸摇着头。最后还是阳阳开口了:“乔乔姨,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妈接我们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
洛乔看着三个孩子一脸无辜而又愁闷的脸,就知道他们并没有撒谎:“行啦行啦,你们吃饭吧。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挺会高兴的,没成想回来就这样子了,真是让我着急。”
*
正当祁夜墨他们正在吃饭的时候,佣人走进来了:“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回来了。”
祁飞远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让他过来吃饭。”
“好的大少爷。”佣人说完转身走出去了。
“嘘嘘……”随着外面清脆口哨声的渐渐变大,很快的祁晏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呦呵,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就是要让我来看你们两兄弟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吧。”祁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愁闷,装出一副笑脸了走到了桌边。
他对江念点了点头:“大嫂,好久不见了。还真没看出来这么长时间没见,真的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看来是保养有方啊。”
江念看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三弟你真的是说笑了。”
说着,他又来到祁宇熙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侄子啊,听说你当上了祁氏集团的总裁了。当叔的现在没有准备什么,等过两天一定给你补上一份厚礼啊。”
祁宇熙此刻这个愁闷啊,本来他是最愿意和祁晏说话的,现在也没有心情了,只能简单的说:“三叔这就不必了。”
“唉,什么叫不必呢,跟我客气是不是。虽然我不像你这个大总裁有钱,但是我也不至于身无分文啊。再说了多少也是一份心意不是。好了,你就不要给我在这里挣了。”
祁晏挨个打着招呼,他似乎也是察觉出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就是有些说不出来那点不对劲。.
第2420章不再沉默
祁晏听完之后,挥起拳头重重的砸在餐桌上。
“砰……”
一声闷响,随之就是桌子上的碗和盘子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真的是欺人太甚了!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和他们斗下去,老爸为祁氏忙和了一辈子,不能就这样败在我们的手里,否则真的有一天我们死了,可是没脸见老爸的在天之灵啊。”
别看祁晏整天都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没有一点点的正行。尤其是面对祁氏的事情,他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那个时候,是因为祁氏有老爸和大哥在,后来又是有祁夜墨独挑大梁。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参与进去。
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的不同了,事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祁氏集团很有可能不再姓‘祁’了。
作为祁家子孙,不管窝里怎么斗都可以。但一旦有外人参与进来,就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是,话虽是这么说出来了,可是这事情该怎么做。作为祁家的老三还真是有些无从下手了。
“大哥、二哥我们是不是要去找唐天泽算账。当初我第一件看到那家伙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顺眼。”说着,他又安慰的拍了拍祁宇熙的肩膀:“宇熙,你千万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负担了。这件事情虽然是有你而起,但是我估计他们早已经是处心积虑了很长时间了。你的年轻气盛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祁宇熙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有一个人来安慰一下自己的,他的心里真的是矛盾极了。已经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
祁飞远此刻说实话,他的心里也是没有一点底的。而且他也是因为底气虚,曾经的那段经历就像是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梦魇一般。
看来,现在也只有祁夜墨才是他们几个人的主心骨了。
祁夜墨沉思了一会之后拿起电话打给秦火。
*
此刻,孩子们都已经吃完饭乖乖的上楼去了,只有三个大人留在客厅里。
洛乔抱着孩子上楼安抚他睡觉去了。
安妮看着他们真的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分明是他们今天遇到了事情,但是自己却只能够看着这两个人一言不发,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帮他们。
就在整个客厅里一片寂静的时候,突然秦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祁夜墨打过来的。
他连忙接起来:“有什么吩咐?”
祁夜墨拧着眉头:“你想方设法调查一下祁氏集团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包括股份现在情况。”
秦火点了点头:“放心吧主子,我这就去调查。”说完,他对坐在对面的叶欢瑜说:“小姐,刚才是主子打来的电话。”
叶欢瑜一听好像突然来了精神一般:“他打算怎么做?”
秦火摇了摇头:“我还不太清楚,他只是让我查一下祁氏现在的状况,以及股权状况。”
叶欢瑜想了想,似乎她明白了祁夜墨想要干什么。接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秦火说:“我有件事情同样要拜托你。”.
第2424章有什么条件
面对着已经僵持住的两父女,唐天泽说实话并不像看到他们这样。
“师父、欢瑜这公事上的问题就不要再这里争论下去了。这里有些进口水果味道十分不错,都尝一尝吧。”
他说着,把那个装满了热带水果的果盘向他们的方向推了推。
李探倒是十分给面的在一堆水果里拿出了一个长得像心脏的水果,将它拿在了手里。
唐天泽连忙介绍:“师父,这个叫做人心果,味道很好的您尝尝。”
“人心果?”李探拿着细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淡淡的一笑:“的确像是心脏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它会不会像是人心一样的神秘莫测,或者说那样的难以沟通。”
说着,他将外面的一层皮褪去,轻轻的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嗯,香甜可口。味道的确是不错。”他的脸上此刻露出了意思满意的笑容,在夸奖的同时还不住的点着头。
看着叶欢瑜并没有拿盘子里的任何一样水果,唐天泽示好的看着她:“你也挑一样吧。我看这个果很有意思,你试试。”
说着,他在果盘里拿了几个全身红色,长得有些像大枣,但是又比大枣鲜红的水果放在了叶欢瑜的面前:“尝尝看,这个叫做神秘果,在吃了它半个小时内你再吃其他的口味都会只留下甜味。”
叶欢瑜垂眸看了一眼,摆在眼前的那几个神秘果的确是鲜艳的讨人喜欢。尤其是经过唐天泽的一番介绍之后,她多少对这些小东西感到好奇了。
但是自己过来并不是品尝水果来的。
她的目光再次移到了李探的身上,终于她说了一句话:“要怎样你才肯收手,开一个条件吧。”
“开条件?”李探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将吃剩下的半个丢在了桌子上,他转头看向叶欢瑜,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些许的失望。
他认为自己的女儿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感到心里不是滋味。
“你认为现在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你还记不记得上一次,用样是在这间房子里,你对我的是什么样的态度还记得吧。告诉你说: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祁氏集团我是志在必得了。如果你现在离开那姓祁的小子,回到我的身边,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会和你有什么隔夜仇的。但是如果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话,那请你现在就走。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以前是怎么对待你的我可是一清二楚。我这样做实际上也是在为你出气知不知道。”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从心底里感谢你,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不错,他曾经对我是做了太多伤害我的事情,我也恨过他。如果早几年你这么说的话,没准我会赞同你的做法。但是现在我却要百分百的反对。因为他现在变了,他对孩子们的关怀我全都看在眼里,而且孩子们也同样的喜欢他这个父亲。我身为母亲,有义务让孩子们感到快乐。”.
第2428章平安夜1
祁夜墨开着车在祁家老宅的门口,就被已经守候多时的记者们团团围住了。
祁氏集团在一天之间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动,这是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消息以海啸般势不可挡的态势快速的席卷了整个A市,但凡是关注一些新闻的,都已经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件事。
当然也有不怎么关心新闻事件的。比如安妮、洛乔……
她们一个是一心都扑在了参观上。还有一个则是一心都扑在了孩子身上。
祁夜墨不断的按动着喇叭,真是恨不得一脚油门下去,从这群人中冲出去。
但是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冲动。
还好,祁夜墨拿出了极少有的耐性,就这样不理会这些记者们。他们打闪光灯,自己就把太阳镜戴上。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这样一点点的挪动着。在抗衡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这些记者放弃了。
就在他们让开了一条路的瞬间,祁夜墨抓紧时机,就像是一名训练有素的赛车手一样的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等到他驱车来到GT集团总部大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看着大楼一层,今天不知道是什么节日,在广场上已经耸立起了一个大大的气球拱门,在拱门后用花篮和圣诞树形成了一条路弯弯曲曲的直通到一家店铺的门口。
那条道路还是用红毯铺成的。
对了,今天是平安夜,也是安妮的餐厅开张的日子。
祁夜墨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被昨天的事情搞得晕头转向了。本来昨天在参加酒会之前还和叶欢瑜说到今天参加安妮餐厅开张庆典来着。
眼下自己可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连礼物也没有准备一件。
在第二眼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有三辆车从自己对面的方向开过来,然后依次排开的停在了那个气球拱门的前方。
那分别是叶欢瑜、云不凡以及秦火的车。
一看到叶欢瑜,他不禁在想昨天突发的事情,对于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呢。或许祁氏对于她来说,即便是有变动了,也不会影响到太多吧。
之间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叶欢瑜。她今天穿比起昨天来说是差一些,但是却比往常的哪一天都要上心一些。
她下来之后车门打开,三个孩子一个挨一个的跳下车。
接下来就是云不凡了。看的出来他今天穿的还是比较隆重的。
想想也是,他如果不弄的隆重一点,怎么会体现出他是非常重视安妮和她的事业呢。
他下来之后连忙绕过车子,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这时候安妮才下了车。她今天穿的是自己送给他们的那套衣服。
与此同时秦火也带着洛乔下车了,她的怀里还抱着孩子。
辰辰下车之后,就一直在寻找祁夜墨的身影。但是这广场上人已经这么多了,找起来确实还有些难度。
“老爸今天跑哪里去了?”阳阳和久久也在四处张望着。
也就是叶欢瑜保持着平静,她的心里很清楚就算是今天他不来也是有情可缘的。.
第2432章送大礼
云不凡索性也不推辞了,和安妮两个人,一人将一边的鞭炮点燃。
一时间在GT集团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鞭炮齐鸣,并且散发出那种特殊又好闻的硝烟的味道。
大家躲在餐馆里面,哥哥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好一阵鞭炮这才算是放完了。
“大家都出来,精彩节目马上上演……”云不凡说着,自己率先出来。
接下来是孩子们,他们对新鲜而又未知的事物可是有着空前的好奇心。他们从新跑到红毯上四下张望。
“到底有什么啊不凡爹,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啊……”阳阳不断的四下张望着。
不过,很快的他就感觉到天空中有东西飘落下来。
他还以为是雪花,但是很快的就发现是彩色的亮片。
“麻麻,爸爸……天上下彩色雪花了……”久久兴奋的转身向叶欢瑜和云不凡招呼着。
祁夜墨走到久久面前,将她一把抱上了自己的肩头:“看看天上有什么?”
“哇!天上开了好多的花,真漂亮……”
叶欢瑜抓着女儿的一只小手:“那是降落伞。”
面对着云不凡如此的精心准备,安妮的心里真的是有些感动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一个男人,能够为她花心思做这么多的事情。
这个时候,莫锦城走到安妮面前:“恭喜安妮小姐的餐厅开业大吉。”
“谢谢莫先生,您来参加是我莫大的荣幸。”
“夜墨,你过来。”莫锦城招呼过祁夜墨:“我有一个想法,想征得你这个GT集团总裁的批准。”
祁夜墨淡淡的笑了笑:“您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只不过是GT集团的代理总裁而已,您才是真正的总裁。无论您有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遵照执行的。”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莫锦城回到自己的车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将它交给了安妮“这是我为你的餐馆开张而准备的见面礼,请不要推辞哦。”
大家伙都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个牛皮纸袋上。
安妮将那个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份简单的文件。她看了之后真的是有些其极而泣了。
“今天对你来说可是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啊?”洛乔说着凑了过去一看:“哇塞,莫叔叔你的这份大礼真的是够厚重的啊。GT集团的餐饮指定了安妮的餐厅。这样一来,就算是她不做任何生意,只要靠着你们这家大集团就可以吃喝不愁了。安妮,你可是遇到大贵人了。”
“呵呵,别这么说嘛。我这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这个主意可是慧洁出的。至于深一层的含义嘛,呵呵……我就不必多说了吧。”莫锦城笑呵呵的看了一眼于慧洁和云不凡。
大家立刻就明白了意思。
*
“师父,昨天的事情看来今天的反响不小。咱们的目的算是达成了。祁氏已经可以退出这个历史舞台了。”
唐天泽脸上不由得洋溢出胜利般的喜悦。
但是他在高兴之余不由得看了坐在沙发上的李探一眼,只见他看上去却没有一点点高兴的意思。.
第2436章辞职
唐天泽来到祁氏,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建筑,现在已经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非常激动和兴奋的。虽然自己运用的手法有些不地道,但是想想管他呢。
只要能够达到报复的目的,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再说了,自己这么做除了祁家人能够气个半死之外,并没有伤害到其他任何一个人。
甚至是祁氏集团的所有员工。
站在这个角度上,唐天泽的感觉可算得上是理直气壮了。
他下午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有些按耐不住的想早点做在那个总裁的位置上,好好的感觉一下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一进门却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还坐着秦火。
“呦,我还以为现在的这个时候,树倒猢狲散,也只有我会来到这里。没想到这一贯作为祁家鹰犬的秦大助理,此刻还有这般的心情留在这里。还别说,我这里现在的确还缺少你这样的一个人在这里当个看门狗。怎么样,投靠我这边,他祁家能够给你的,我唐天泽同样也能全给你,而且保证给你的更好。考虑考虑吧。”
唐天泽说话也真是够气人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火努力的压制住了心头的火气,这才让自己勉强的平静了下来。不然的话,他相信自己真的会揪住唐天泽的脖领子把他扔下楼去。
可是这样做的后果当然也是能够预料的……
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唐天泽,我告诉你说别感觉太好了。现在你不过是暂时站了上风而已。我相信总有一天主子他们会重新回到这里来的。而你则会变成阶下囚。”
“阶下囚?哈哈……秦火,我真佩服你这样天真的想法。‘成王败寇’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现在我就是这里的王,这里由我说了算。就算是他们想要走进这里,也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行。而我是不允许其他们祁家的人再踏进这里半步的。你今天来的正好,一会你回去转告他们一句话:这里已经不再欢迎他们祁家的人,凡是在这里任职的,也从此时此刻起被解雇了。当然,我还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会给他们发上一点赔偿金的。不过不要让他们希望太高,就一点点而已。勉强吃上几个月的饭还是可以的。”
秦火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你真的是够卑鄙的。和你这样的人共事只会让我感到耻辱。所以你不用赶我走,我先提出辞职!”
“啪啪啪……”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唐天泽的掌声:“秦火,虽然咱们两个现在是对头,但是我还是蛮欣赏你有这样的气节。好,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成全你,从这一刻起你将不再是这里的人了。本来我是可以借此机会不用再给你一分钱的,但是我说了,宽宏大量嘛,所以同样也会给你一份补偿金,让你好好的过上一个年仅此而已。”
唐天泽说完,按动了总裁办公桌上的内部呼叫器开关:“派两个保安来我这里,帮着秦助理收拾他的东西。”.
第2440章天主堂
阳阳的这一番对磁悬浮的粗略讲解,还别说大体上还是这么一回事。同时也让祁夜墨和叶欢瑜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别看阳阳这家伙平时里看着稀里糊涂的,而且还有些经常的不务正业。但是对于科学方面的知识还是知道一些的。
叶欢瑜不由得在想:或许阳阳他会在科学方面以后能有些建树,那也说不定。
“好啦好啦,你们先到一边玩去,让你们的爸爸先吃完饭好不好。”
久久从祁夜墨的腿上跳下来,跟着两哥哥跑到了他身后的落地窗前。
三个孩子看着眼前的这座笼罩在黑夜中的城市。
他们还真的是很少有机会这样看他们一直住着的城市。纵横交错的公路网,以及那些闪烁的霓虹灯。
尤其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街道上显的是更加的热闹。
“哇,外面好漂亮啊。咱们一会出去玩吧……”
久久看着外面的世界,有些跃跃欲试了。
*
晚上的风还是非常冷的,挂在脸上就像是小刀子一样。但是看着跑在前面的孩子,这一点温度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玩耍的心情。
圣诞的气氛在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里,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逐渐的推上了高潮。
“麻麻,我听到好像有唱歌的声音……”久久说着,停下脚步,开始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
叶欢瑜走到久久的身旁,蹲下身子给她整理了一下小衣服:“那是从教堂里传出来的。”
“教堂?什么素教堂啊?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她们唱的真好听。”
“好,这就带你去。”叶欢瑜微微一笑,把小女儿抱了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祁夜墨。
自从他吃完饭,从GT集团出来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她很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带孩子们去教堂,你来吗?”叶欢瑜问。
祁夜墨长长的呼出了一团白雾,然后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在这样的时候,的确需要找到一个能够让心灵得到安静的地方。
教堂在此时此刻正好能够充当起这样的一个角色。
今天他们不必急匆匆的回家。
因为洛乔现在就在娘家,而秦火也会过去。至于安妮就更不用担心了,她已经有约了。当然约会的对象就是云不凡。
他们往前又走过了一个街角,然后转身向右一转就看到了,在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栋白色的高大建筑矗立在那里。
那幽幽的歌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很快的,他们就站在了教堂的门口。
孩子们都不由得抬头仰望着:“真的是好高大哦。”
“孩子们,咱们进去吧。不过在进去之前有些事情要给你们先说好。进去以后一定要紧紧的跟在我们身边,不许乱跑知不知道。还有就是不能够像到了游乐场一样的大声说话,更不许打打闹闹知不知道?”
叶欢瑜觉得临时叮嘱一下他们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阳阳,谁都不会预料到这小子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或者会给自己添上什么样的麻烦。.
第2444章平安夜6
叶欢瑜心里本想着拒绝的,但是又想为安妮考虑,结果还是算了吧。
于是她开着车紧紧的跟在了祁夜墨的车后。
路面上虽然积雪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是寒冷的冬天加上处理积雪时候融化的一部分现在已经薄薄的结了一层冰。
车子开在上面仍然要十分的小心。
祁夜墨知道叶欢瑜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路面,随意他开的还是比较缓慢的。
叶欢瑜带着三个孩子当然是加倍的小心了。本来平时需要花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们足足的用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他们把车停在停车坪上的时候,一看表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叶欢瑜回头一看,孩子们已经在后排都睡着了。
她没有关掉车里的暖气,转身下车。
这个时候祁夜墨已经将自己的车熄火,并向着叶欢瑜走来。
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叶欢瑜急忙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祁夜墨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后排打开了车门。
这三个小家伙睡的还挺熟的。都玩了一天也应该困了。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先裹在久久的身上,然后把她抱紧了怀里。
“把阳放到我的背上。”祁夜墨说着小心的蹲下了身子。
叶欢瑜虽然觉得他这样可能顾不过来两个孩子,但是既然他说了就最好还是照办的好。
不然争论之后还要按照他的方法办,而且还会冻到孩子。
她把阳阳果断的放到了祁夜墨的背上之后,他便照顾着两个孩子快速的向着别墅里走去。
叶欢瑜转身将车熄火,把辰辰也抱出了车子跟在祁夜墨的身后。
一进门,就仿佛置身于初夏般的温暖。
“带他们上楼。”祁夜墨低声说了一句之后,就向着电梯走去。
叶欢瑜只好继续跟着他。
真是没有想到,祁夜墨给三个孩子安排的房间各有各的特色。而且都比较符合孩子们的不同性格。
辰辰的房间,有着非常多的书之外,还有电脑、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科学实验室。
阳阳的房间里就布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更为显眼的是在一处空地上居然还挂着一个沙袋,旁边还有跑步机等运动器械。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健身房。
而久久的最为不同。
当然,她是女孩应该是这样的。这里宛如一个公主的宫殿一般,大大小小的娃娃和小动物,粉色加白色的装饰色看起来真的十分温馨。更为抢眼的就是那张挂着帷幔的欧式软床。
在他们三个房间都有一扇门通向隔壁的房间。
这样三个孩子就可以在不同的房间里玩耍,这样无形中就变成了一间更加大的房间了。
叶欢瑜和祁夜墨把三个孩子都很小心的放在床上躺好后,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他们重新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需要一杯咖啡吗?”祁夜墨问。
“谢谢,这么晚了我就不喝了。”叶欢瑜摆了摆手。
在这间房子里她不知怎么的,有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尤其是看到了那张沙发,不由得让她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第2448章启示
听了叶欢瑜的话,祁夜墨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她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
怎么办,看他的那副臭脸样子该不是自己说错话了吧。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别那么当真。我知道,在祁家就是你最配姓祁了……”叶欢瑜此刻方寸有些乱了。
祁夜墨将手里的盒子端正的放在了圣诞树下,然后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接着他又拿出了打火机准备点烟。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那只本来就是可以防风的高档货,但是在这个无风的环境中竟然怎么打也打不着。
他从嘴上把烟取下来,然后把打火机也丢到一边去了。
叶欢瑜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感到有些担心:“夜墨,你怎么了?要是我说的话伤害到了你,你可以好好的骂我一顿,别憋在心里。”
“你知道我刚才在忏悔室里都说了什么吗?”祁夜墨说着走到沙发前坐下。
叶欢瑜也跟着走了过去:“那是你的秘密,其实我……”
还没等她说完,祁夜墨接着讲起来:“我在忏悔室里对天主讲述了我从小到大来的一些经历,那些是我一直萦绕在头脑中的阴影挥之不去。包括现在祁氏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不信什么天主教,但是在那一刻我却希望天主能够给我一点点的启示。”
“结果呢?天主给你的启示是什么?”叶欢瑜刚才本来想说:其实我并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但是听了祁夜墨的这一番话之后,她的心里有些活动了。很想听听他到底有没有得到什么启示。
祁夜墨身子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紧闭双眼,然后缓缓的说:“天主让我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善待周围的每一个人,自然就会有方法化解困境。他让我凡是都乐观一些。”
“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启示,在你的周围聚集的正能量越多,就越有利于控制将来的事态发展。不过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的一句话坏了你的好心情。你这几天为那件事够操心了,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剩下来的礼物我帮你摆好。”叶欢瑜说着转身向装着礼物的房间走去。
突然,她停下脚步,再次转身对祁夜墨说:“你知道吗,孩子们是怎么评论你的吗?”
祁夜墨一听孩子们,双眼立刻睁开,身子也稍微坐正了一些,看着叶欢瑜。
“在回来的路上,孩子们都说你现在是个好爸爸了。”叶欢瑜说完对着他微微一笑:“他们对你的评价很高啊,而且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你要继续努力了哦,不要让他们对你失望啊。”
祁夜墨的脸上消失的笑容再次爬了上来。
外面即便是给自己无论套上多少个光环,就远远不及孩子们给自己的一句好的评价。
他看着叶欢瑜一趟趟往返于圣诞树和房间的路上,不一会树底下已经被礼物包围的严严实实。
看着她的在每次放置礼物的时候,脸上都不缺笑容,就像是一个天使。.
第2452章一早的惊喜
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下爬了上来。
它的光芒虽然没有其他三个季节那般的温暖,但是依旧给这个寒冷的季节增添了几分的暖意。
孩子们从睡梦中醒来的第一眼,让他们觉得自己仿佛是生活在幻境中一般。
他们都见到了自己最希望见到、或得到的东西。
辰辰的科学梦想,阳阳的运动小天地,还有久久的梦幻童话王国……
这应该是他们在圣诞节收到的第一份让他们感到兴奋的礼物了。
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以为这还是一个梦。不过,他们很快的就意识到了这的确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他们兴奋的匆匆穿好衣服,几乎是同一时间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狂喜。
“喂,你知道吗,我的房间真的太难以置信了,就像是做梦一样……”
“我的也是啊。”
“哥哥辰辰、哥哥阳阳,这素哪里啊?”只有久久感到这地方并非是在乔乔姨家。
“这里是爸爸家,我和阳阳上次就来过的。只不过上一次可没有现在这样的好,应该是爸爸又重新装修过的一样。这里我真的是太喜欢了。”
“是啊是啊,我这里有很多健身器,还可以练拳……我都有些不愿意离开这里了。要不咱们跟老妈说就住在这里好了。”
“好呀,好呀。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娃娃在一起了玩了。”久久随声附和。
不过辰辰似乎并没有像他们这样的乐观,他可是深知妈妈的脾气。
“咱们先下去吧,估计妈妈爸爸他们都在楼下等我们了。今天可是圣诞节哦,应该给爸爸妈妈他们准备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阳阳皱着眉头,用小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收礼物他是行家,但是送礼物这……有些让他为难了。
当然,不光是他,久久也显得有些为难。
辰辰早就料到了他们会为这件事情为难的,好在他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做:“你们跟我走就是了。”
兄妹三人非常小心的下楼去了。
“汪汪……”当他们刚刚到了楼下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狗叫。
“这素‘贝拉’的声音。”久久一下就听出来了。
不一会,贝拉就已经摇着尾巴出现在三个孩子的面前了。
“哈,‘个球’果然是你。不过昨天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没有带你出来哦。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阳阳蹲下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贝拉的小脑袋。
“汪……”贝拉怎么会说呢,它只是知道半夜的时候,自己就被男主人给带过来了。
这里对它来说可还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但是有三个小主人和女主人的味道。
果然,天亮之后,它就在这里见到了三个小主人。
“喂喂,你拉着我要干什么?”
只见贝拉在和阳阳亲热了一会之后,用嘴咬住了阳阳的袖子,然后用力的要把他拖到一个地方去。
“该不会是它要便便吧?”辰辰看着它的样子好像是要阳阳带它出去。.
第2456章奔流
孤男寡女的共处在卧室里,身上的衣服穿的又是这么的……
就算是傻子,也都能想到祁夜墨这家伙此时此刻,在动什么样的花花肠子。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嘴角微微的一翘:“我的身子骨好不好单凭你这样一说就即成事实了?当然是要亲身实践一下才能够知道。”
说着,他步履缓慢的向叶欢瑜一步一步的逼近。
“我告诉你说啊,你不要胡来,不然我只要一喊,孩子们就都会过来的。”叶欢瑜一边警告着祁夜墨,一边将身子向后退。
只可惜没有退几步,就被后面的床给拦住了。
“啊……”
她一个没有站稳,身子晃了晃,两只手在空中乱挥了几下。只可惜并没有一样东西可以让她揪住。
身子便毫无悬念的摔在了床上。
还别说,这床睡的时候舒服,摔在上面的时候同样的与众不同。
身子在上面连续轻微的弹了几下。
这下她可是乐子大了,衣服不光带子彻底送掉了,就连扣子也都震得脱开了扣眼。
只有一点可怜的衣襟被她的高耸挂住,否则还真的就要被他一览无余了。
祁夜墨看着只距离不到咫尺的女人,这个样子真的是对他有着太大的诱惑力了。
这让他本来冰封的心变的沸腾起来。
其实他在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见到叶欢瑜的样子,就已经身上变的开始滚烫起来了。
但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这样的对她,所以才会只穿了浴袍走到外面去。
他需要外面的冷空气迅速的为自己降降温。
好不容易温度降下来了,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一次可是比刚才,意志力可是受到了更大的考验。
他能够感觉到身上的血管开始膨胀,奔流的血液犹如泛滥的洪水。
现在,只要身体向下倒去,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占有这个女人,即便是他们已经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每一次有都如初次一般。
叶欢瑜或许是稍微有些摔蒙了,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如此的状态已经变的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她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只是有些惊恐的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胸口快速的起伏着,气息快速的从鼻腔里流过。
索性,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事情,她昨天不就已经担心过吗。
本来还在暗自为自己庆幸晚上躲过了‘一劫’。可是没有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看着那只躺在上面准备任自己宰割的小羊羔,祁夜墨真的有过那种一时涌上来的冲动。
一步、一步的缓慢向他逼近。
叶欢瑜在黑暗中紧紧的咬着牙关,听着那沉重的脚步逐渐的靠近自己。
紧张、害怕……或许还掺杂着一点点的渴望。
渴望,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面对他应该只有前两种的感觉才是,为什么这一次会多出了其他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已经对他……
叶欢瑜有些不敢的接着想下去,她怕再探究下去的话,会剖析到内心深处的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第2460章让你一大半
不一会,厨房里就飘出了一股香味,这是面香但是又掺杂了一些其他东西的香味。
“这个味道闻起来还真是不错。辰辰,你把它盛出来我尝尝。”阳阳可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够往嘴里塞东西的机会。
“让你尝?等你尝的差不多了,我做的东西差不多也要被你给吃个精光了。”辰辰用锅铲把里面烙好的饼铲出来放到一张刚刚清洗好的白瓷盘子里。不过他并没有放到餐桌上。
这样做当然是为了防阳阳偷吃了。
放到灶台边上,自己还能够看的到。
阳阳听了这句话,就像是自己受到了某种侮辱一样。他皱了皱眉头:“我有你说的这么没谱吗?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咱们家里稍有的美食家。你看看哪一次我说了好吃的东西,他们吃了也非常赞同我的说法。”
“但素哥哥阳阳尝完之后,的确就剩下不了多少啊。上次安妮阿姨做的孜然炒面,本来就不多,你尝完后就是没有剩下多少嘛。我们每个人只分到了一点点,吃都吃不饱。最后还好安妮阿姨又做了一些其他的吃的,这才算是让我们都吃饱了。”
阳阳怎么也没有想到久久会在这个时候拆自己的台,顿时脸憋得红红的。
辰辰现在可是没有功夫和他们在这里拌嘴,在尝了一小块之后,觉得味道稍微差点什么。
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就做出了调整,并且轻车熟路的完成了第二张。
接下来,可真的是越做越顺了,在不一会就已经做出了十来张。
“咕……”阳阳的肚子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
祁夜墨在丢给叶欢瑜衣服之后,又消失在了那扇衣柜门的里面。他什么都没有说,似乎是在为刚才‘饶过’叶欢瑜而感到有些郁闷。
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更确切的说是自己把煮熟的鸭子给放飞了。
不过怎么说呢,这样的郁闷之后却感到自己是无比的轻松了。他真的是可以拜托的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小恶魔了。
他在更衣间里快速换好了衣服。当然这一身也和平常的那几身并没有什么的区别。
叶欢瑜也抓紧了这段时间换好了自己的衣服。
还别说,祁夜墨给她准备的这几件都还是蛮合身的。这个发现让她感到有些惊讶不已。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尺寸,这些资料可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的。难道他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如此的境地了。
带着这份好奇,她来到了那扇衣柜门背后。
这里真的是让她感到有些吃惊了:“你这样一个天天都穿着千篇一律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件换衣间,而且里面的衣服就不觉得有些糟蹋了这个地方吗?”
祁夜墨对着镜子打好了领带俨然是衣服外出的打扮。他转头看了看她:“这件更衣室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让你一大半。”
让我一大半……叶欢瑜听了之后,脸上再次微微一红,他这已经算是最直白的向自己发出邀请了。.
第2464章感动
辰辰把小身子正了正,作为家里最大的孩子,他有责任给弟弟妹妹灌输一个正确的思想。
“妈妈,我认为无论是外国的圣诞节,还是咱们中国的春节,都有着一个最终的意义。从小了说,就是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相互送出祝福,共同祝愿在将来的日子里人人健康快乐。从大了说,那就是人们可以和平友爱的相处在一起,懂得付出比索取更加的使人快乐。人与人之间相互分享自己的快乐。我理解的大致上就是这些了。”
祁夜墨和叶欢瑜听完之后,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于辰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能够理解到这一层的含义也算得上是不易了。
“辰说的的确不错,说明他是真的理解了节日的意义。但是,阳说的也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对的。给予会给人带来快乐,同样的,获取也会给人带来快乐。这没有什么不对的。所以,我在这里不评定他们谁对谁错。既然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礼物,那么就来好好的感受一下礼物带给咱们的快乐吧。现在可以拆礼物了!”
“哇哦!太好了。”孩子们一阵的欢呼之后,就开始手忙脚乱的拆大大小小的礼物包装了。
“麻麻,这素我给你的。”久久手里抱着一个还没有拆开的礼盒来到了叶欢瑜的面前。
叶欢瑜顿时心里感到一阵的感动。
没想到,久久这么小,但是她似乎是听明白了刚才辰辰所说的含义。
“麻麻谢谢小小宝贝儿的礼物。来亲亲……”叶欢瑜接过了礼盒,同时在久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妈,这是我送给你的。”阳阳这个时候也拿着一个盒子来到了叶欢瑜的身边。
叶欢瑜宠溺的抬起手在他的小脑袋上揉了揉:“怎么,你不赶紧的拿礼物,给我送来一份做什么?”
阳阳用小手指抠了一下鼻孔:“老妈,我知道刚才我说的给你丢脸了。其实我也知道和家人分享才是更重要的。只是我在那一刻就先想到了其他的。所以老妈可不能生我的气啊。”
“你这小家伙,总之谢谢你了。同样的也亲你一下,不过以后你可要记住了,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不要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了,一定要先在自己心里想好之后再付出行动知不知道。不要在毛毛躁躁的。虽然你在辰辰面前是弟弟,可是你在久久面前就是哥哥了。当哥哥的一定要给妹妹带一个好榜样知不知道?”
阳阳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老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妹妹做个好榜样的。”
接下来就是辰辰了,他的手里也抱着一个礼盒:“妈妈,这是我送给你的。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不适合你,担同样能够表达我对你的感情。”
叶欢瑜看着三个孩子,眼睛里开始煽动起晶莹。她一把将三个孩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是是谁在叶欢瑜的心里都丝毫没有厚此薄彼:“谢谢你们,我的孩子,你们都是我生命中的小天使。”.
第2468章为人父母
莫锦城笑呵呵的看着他:“那些事情有什么好讲的。你现在还很小,那个时候的事情你还理解不了。”
阳阳显得有些失望,但是又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弃:“有什么我理解不了的。不就像是电视里演得《古惑仔》一样吗?兄弟义气什么的。”
“这可不完全是这些。电视里演的那些都是假的,实际的情况远远要比这个复杂的很多,而且更加的凶险。当时我也只是因为被逼的没有办法才会走上了那条路。这是一条不归的路,你们长大以后可千万不要学我,不然真的会后悔一生的。”
莫锦城说的是非常的中肯,从那个环境里走出来的人,真真的再也不想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即便在那里依旧可以在外人的眼中风光无限。
“阳,下来,不要再纠缠着莫爷爷了。”祁夜墨呵斥了一声。
阳阳见老爸来了,便很快的从莫锦城的腿上下来。虽然老爸现在的脾气和以前相比好了不少,但是依旧是威严十足。
“没关系的,孩子嘛,顽皮一点也没有什么。”在这三个孩子里,阳阳还是颇受他喜欢的。
“夜墨,你大哥他们今天会来吗?”于慧洁问。
祁夜墨点了点头:“他们一家还有老三都会过来。”
“哦,那就好。夜墨,眼看着我们老一代的人始终都是会有要走的一天。你们怎么说都是姓祁了,虽然母亲不同,可是毕竟身体里流着祁家的血。尤其是你的三弟,不要将他妈妈的过失记恨在他的头上,一定要多亲最近知不知道。”
作为一个当妈的,为自己子女将来的打算,可是无论孩子长到了多大的岁数都会挂念的。
祁夜墨点了点头:“妈,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找老三麻烦的。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让人扫兴的话了好不好。什么人都会要走之类的。我希望你和莫叔叔能够长寿。前半生你没有享过什么福,但是我想你以后的日子多享享福。这里有我还有孙子孙女都陪着你。”
“好,好。我听你的。”
“三叔要来啊!”这个时候,阳阳两个眼睛直放光。
“爸爸,宇熙哥哥是不是也会和大伯一起过来?”辰辰问。
祁夜墨点了点头:“嗯,他们都会来。咱们在家里过上一个热热闹闹的节。”
“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说起祁宇熙,他也算得上是辰辰的小偶像来的。辰辰能够学习这么优秀,有些原因也是因为他一直都是拿祁宇熙作为榜样的。
虽然他们的年龄差距的确不小,但是祁宇熙对他也从来没有表现过什么反感之类的,反而还非常的喜欢他。
祁宇熙那个时候虽然是不怎么喜欢祁夜墨的,可是对他的小表弟非常喜爱,总有一种投缘的感觉。
直到后来,辰辰知道了一些祁宇熙和自己妈妈之间的事之后,再加上爸爸以及其他的种种原因,这才变得慢慢的疏远了不少。
可是在内心里还是很像见到他的。.
第2472章孤独
外面的世界处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但是在这座看似温暖的房间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在李探生命中的两个最为重要的人都不在自己的身边,这对于他这个年岁的人来说。
这何尝不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呢。
唐天泽看在眼里,心里也在为他感到难过。他觉得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为师父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师父,我出去办点事情。”
没等李探说什么,他就快步离开了。
街道上的节日气氛,并没有让他抑郁的心情得到任何的缓解,反而平白无故的又添加了一些。
单身的人是于这样的气氛格格不入的。
一路上的他始终有一件事情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就是凭什么像祁夜墨这样的,能够儿女双全,为什么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他很想做点什么事情报复祁夜墨。
夺走祁氏自己已经做到了。但是觉得这样依旧不能够平复自己的心情。
还能做点什么,能够进一步的对他继续的报复呢?
女人?孩子?
这些都被一一否定了。
为什么,他的女人偏偏会是叶欢瑜。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品欢别苑’的门口。
这里就是她和孩子们住着的地方。
唐天泽还没有忘了,自己的这次过来,是为了圆一个师父的愿望。
于是,他靠边停了车拿出电话打给了叶欢瑜。
*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美味的菜肴,香气四溢。
“呦吼,吃饭了……”阳阳不知什么时候在小脑瓜顶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厨师帽。
不过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用纸做成的。
但是配上腰上的围裙以及手里的一个长柄汤勺,还真的是有那么几分掌勺小厨师的意思。
听到了阳阳的吆喝,大人们这才终止了各自的话题,纷纷走向餐厅。
“这么一桌子的菜都是你做的吗?”于慧洁笑呵呵的问阳阳。
“这里的菜只有一个是我做的,你们猜猜哪一个是。”
“猜对了有奖吗?”这时候洛乔插话。
“嗯……”阳阳皱着眉头想了想:“当然有啊,到时候送你一张我的签名照好了。”
“切……”洛乔嫌弃的撇了撇嘴:“要说签名照的话,我和你三叔的签名照,可是不知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至于你的嘛,我看就算是白送给我的话,我还要看看有没有地方放呢。”
“乔乔……”安妮给她使了一个颜色。
现在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开这样的玩笑,难道就不能逗逗他开心吗,非要斗嘴。
不过阳阳的内心承受能力还是蛮强的,他嘿嘿一笑:“乔乔姨,那你可就错了。你再过一两年可能就没有谁认识了,但是我可还是冉冉上升的多栖新星。以后出名的日子还长着呢。”
“哈哈,阳阳你这小家伙刚才躲到哪里去了。快让三叔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又贪嘴了?要想在娱乐圈里混,没有个好的体型可是不行的。但是就冲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愧是我们祁家的人,霸气都是这么的十足。”
祁晏弯腰抱起阳阳,不由分说就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第2476章追
叶欢瑜拎着自己的包很快出了门口。
她站在了自己的车旁,伸手打开门正要坐进去的时候,祁夜墨也从房间里赶出来了。
他站在车头:“你真的打算要过去吗?这么晚了,要去的话也是明天会好一些。况且现在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客人,有很多可都是冲着你才来的。”
叶欢瑜看了看他:“那你就替我向他们说声抱歉吧,我今天一定要过去一趟。不过你放心我会快去快回的。”说着她一矮身坐进了车里。
祁夜墨始终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呢去的:“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好了。”说着,他转身就往自己的车前走去。
“你不要过去了,即便是去了也会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留在这里替我陪陪他们和孩子们。”叶欢瑜说完,把车启动,然后调转车头很快就离开了半山别墅。
祁夜墨看着她开车离开了,不过始终还是感到有些不安心。他转身回了房间里。
“爸爸,妈妈呢,她怎么没有来?”辰辰看着他问。
“是啊,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于慧洁关心的问:“如果有的话,就让她说出来,不要一个人扛着,我们这么多人呢,就不信帮不了她。”
祁夜墨来到母亲的旁边,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淡定,他微微一笑:“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是她突然想起有些东西没买,出去买东西去了,放心吧。”
“我怎么能放心啊,她可是我非常看好的儿媳妇,现在外面这么晚了还让她一个女人出去,赶紧的追上她。就算是不用你帮忙,陪陪她也是好的。你这个傻小子,女人是非常需要有人陪着的。这里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挺好的。”
其实,祁夜墨也在纠结着自己要不要追上叶欢瑜,一起去见李探。虽然他对妈妈撒了谎,但是妈妈的话倒是给他了一些启发。
他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出去了。”说着,他抬起头看着在座的各位:“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吃什么用什么就别客气了。我去去就回来。”
说着,他转身出去,换上了出去的衣服,开着车追了出去。
*
叶欢瑜开着车离开了半山别墅,她没有直接往李探的住所开去,而是绕到了‘品欢别苑’的附近。
唐天泽还真的没有说谎,只见他的那辆白色奥迪车就停在门口不远的地方。
她停下了车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说了我要去会自己去的吗。”
说着她冲着唐天泽的车打了两下灯。
唐天泽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真是让他感到意外,本来还以为叶欢瑜要是出来的话,车子会从里面开出来。没成想她已经在外面了。
“你怎么会……我还以为你会从里面出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难道我去哪里了还要向你汇报吗。行了,我已经出来了,那么咱们就走吧。”
唐天泽启动了车子。既然人家已经出来了,自己就不要管的太宽了。不然的话,只会耽误更多的事情。.
第2480章剑拔弩张
“补偿?”唐天泽站在门口,略显轻松的玩着手里的刀:“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什么都好办了。你今天也别走了,就留在这里算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祁夜墨转头看着唐天泽。
唐天泽抬眼等着他冷冷一笑:“大家都是聪明人,还用得着在这里装什么蒜。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命就留在这里算了!”
这句话一出口,不免让李探都感到有些吃惊:“天泽,你是不是疯了!”
“师父,我这么做自有我的原因。你和他有仇,我和他同样有仇。只有把他解决了,才算是真正的出了这口恶气。当然,请你放心,既然是我想出来的主意,不会牵连到你的。”
此刻,唐天泽身上已经是满满的杀气。
他一步步的走向祁夜墨:“我一直都在想该怎么找你算账。没想到你今天自投罗网。”
看着唐天泽向自己一步步的逼近,祁夜墨却显得不慌不乱从座位上站起来:“看来咱们之间始终要靠这个来解决。不过我倒是有些怀疑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动的了我。”
“叮咚……”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门铃意外的响起来了。
唐天泽的眉头微微的挑了挑。
在这个时候,他最讨厌有人来打扰自己。
现在可是一个解决祁夜墨最好的机会,师父无论是不是真的反对自己这么干,他都会和自己站在一边的。
这里又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正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的一边。
即便是祁夜墨再能打,自己也顶多是和他多耗上一点时间罢了。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他们在这里住了已经一段时间了,根本就不和任何人来往,至于外人来敲门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叮咚……”
门铃声再次的响起来。
“天泽,把家伙收起来。”李探呵斥道。
这样的场面,要是让外人看见了,无论怎么说都不好的。而且很有可能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算你小子走运,但是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唐天泽很懊恼的把到重新插回腰间过去开门。
客厅里再次剩下了祁夜墨和李探两个人。
“我可是很了解天泽的脾气。如果他说了不会放过你,就一定会和你死磕到底。”
祁夜墨这时候也把自己的刀收了起来,他依旧显得很从容:“不管你是不是想提醒我,在这里我都会向你道谢的。至于他要怎么对付我,那都无所谓。只要有这个本事我就会奉陪到底。”
“嗯,不愧是祁政天的儿子。曾经,在还没有出事之前,我和她也打过一些交道。当然是通过欢瑜的妈妈和你妈之间的关系,他和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
“谢谢你对家父还能有这样的一番评价。”
李探叹了口气:“真的是世事难料啊,没想到我们两家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样的局面完全就是由你一手造成的。我知道,你并非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你并不愿意用手里的资源查出真相,宁可相信一个欺骗了你二十多年的真相。”.
第2484章钥匙
虽然摆在桌子上的饭菜都有些凉了,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众人过节的欢乐气氛。
叶欢瑜坐在了祁夜墨的旁边,心里虽然还是有点点的难过,但是为了不影响大家喜庆的气愤,还是给忍住了。
当然,和她一样的还有于慧洁。
至于三个孩子,感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时一会的。过了那股劲头之后,就淡淡的消失掉了。
在餐桌上,他们依旧还是大家的开心果。
不知不觉中,时间又推移了三个多小时,夜色也越来越深了。
秦火带着洛乔,还有安妮先回家休息去了。
于慧洁和她的妹妹老姐俩被安排在了一间里,她们始终有太多年的话没有说了。
云不凡本来想开车回去的,但是让叶欢瑜给留下来了。
至于祁飞远一家和祁晏,他们在吃完饭之后没有多久就离开了。
主要他们的心里还在记挂着祁氏的事情,留在这里也会是寝食不安的。
叶欢瑜带着孩子们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去了。圣诞一过,他们第二天还是要上学去的。
此时,只有莫锦城和祁夜墨留在了客厅里。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只茶杯,还有一小壶花茶。
“莫叔叔,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祁夜墨知道他有早休息的习惯,而现在这个时候已然是超过了他休息的时间。
“不着急,偶尔晚睡一会没事的,我想和你再聊聊。”说着,他探身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聊聊?”祁夜墨点了点头:“那聊点什么呢,公事还是私事?”
“公私都有。今天我看到你们祁家的老大和老三有些闷闷不乐啊。我想其实你的心里也不会像是表面上显现出来的那样。”
现在,面对莫锦城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不错,我心里的确是和他们一样。你知道那会我和欢儿出去干什么去了吗?”
莫锦城摇了摇头,他蹙着眉头看着祁夜墨,有些不太理解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去李探那了一趟。”
这还真的有些出乎了莫锦城的意料。
“你还记得开饭前欢儿的几个电话吗,那就是唐天泽打过来的。因为李探想见欢儿,所以就让他过来接。而我是偷偷跟着他们过去的。”祁夜墨接着简单的把剩下来的事情给莫锦城说了。
“李探他真的是越老越偏执了,谁的话也不相信。看来你要想收回祁氏确实有些难度了。”
祁夜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啊,我还是很想光明正大的收回祁氏。并不想像他们那样耍花样。可是现在就处在了两难的境地上。”
莫锦城这时候从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祁夜墨。
“这是什么?”祁夜墨手里拿着那东西,眼神中透出疑惑。
“打开看看你就明白了。如果你有用的话就拿去用吧。”
祁夜墨打开一看是一把钥匙。这让他更加的疑惑了,这也看不出来能够帮得了自己什么忙啊。
“这……”
“这是XX银行保险柜的钥匙。我在里面放了一样东西。”.
第2488章密码?
银行?叶欢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去那里做什么,难道这么快就缺钱了?”
现在对祁夜墨话里带刺或者夹杂讥讽之类,已经成了她的一种特别的方式。
祁夜墨倒也是习惯了,他认为这是一种他们之间才有的亲昵行为。诸如爱称一类的意思。
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昨天晚上莫锦城给他的钥匙:“这是昨天你干爹给我的,我很想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叶欢瑜也是有些疑惑,同时这把钥匙给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干爹能够交给祁夜墨的东西,肯定是有些重要意义的。与其这样,那就不如一起去看看好了。
说走就走,叶欢瑜很快的驾着车离开了学校,向着XX银行驶去。
说来也很有意思,对于洋节,人们往往会在它的前奏以及高潮的时候参与其中,并且乐此不疲。但是等到节日刚刚过晚,却又像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这倒不如我们本土的节日,前前后后的都会有所作为。前期的兴奋,中期的欢乐以及后期的回味,还有的就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下一个节日充满了幻想。
大街上的橱窗上,除了还没有几时更换下的圣诞老人招贴画之外,其他的诸如圣诞树之类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
“你好,我是大堂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二位的吗?”
银行的大堂经理很热情的,走到祁夜墨和叶欢瑜的面前询问。
祁夜墨把手里的钥匙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我们是过来取东西的。”
看到钥匙,大堂经理就全明白了:“好的二位请跟我来。”
说着,她走在前面带路。
祁夜墨和叶欢瑜跟着她坐着电梯下到了底下二层。
这里是银行专门存放保险柜的地方。
“请先生把钥匙拿给我看一下……好的,谢谢。”
她根据钥匙上带有的编号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还是叶欢瑜第一次来到银行存放客户资料以及物品的地方。
一排排像书架和邮箱的柜子。
他们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和钥匙编号一致的保险柜前。
大堂经理首先拿过钥匙插在锁眼里,然后很有礼貌的说:“请先生输入密码。”
“密码?”祁夜墨暗自皱了一下眉头。
昨天莫锦城给他钥匙的时候并没有提到密码的事情。
而现在看来,即便是有钥匙,没有密码同样是拿不到里面的东西。
而这个密码会是什么呢……
“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大厅经理看到他似乎是有些异样。
不仅是她,就连叶欢瑜也看到了。她有点小紧张,看这样子一定是干爹似乎是还有什么没有跟他交代似的。
这个密码还真是有点难住祁夜墨了。
不过他脑筋一转想到了办法。
如果自己是他的话,会将密码设置成什么呢……
“我最近事情有些多,一时间密码很有可能忘了,请让我先试一下。”
大堂经理看着祁夜墨,有些眼熟,担忧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密码这样的实情要是偶尔想不起来也是常有的。.
第2492章特务接头
“喂喂,你别生气嘛,好了你上去等着吧。他来了我让他直接上去找你好了。今天你俩的茶水和果盘我免单还不行吗。”
安妮亲昵的拍了拍叶欢瑜的肩膀。
叶欢瑜撇了撇嘴:“我也没打算在你这里掏钱啊。好了,我也不上去等他了,先帮着你在这里收拾收拾东西吧。让你这么一个大老板干这事情,我有些于心不忍啊。”
安妮看着她那样子笑了笑:“看你说的,外人听了还以为我多有钱一样呢。在这里,你才算得上是好不好。作家、律师还有祁氏集团的前任总裁。哪一个都比我厉害。”
“行了行了,咱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相互吹捧了吧。”
说完,两个人又开始忙和起来了。
好在一大早没有客人光顾。
其实照叶欢瑜的说法,安妮早晨以至于一个上午都不用开业。这个餐厅毕竟还是以午餐和晚餐为主的,早餐根本就还没有涉及到。
只不过是新店开张,又是自己的事业,安妮她从心底里就是放不下的。
两个人收拾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之后,餐厅的门打开了。
洛翰从外面走了进来。
算起来,也有上一段日子没有见过他了,不过他的样子还没有变。
他向她点头问候:“叶小姐、安妮你们好。”
“来了。你们谈话的房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上去聊就是了。我保证不会有人能打扰你们的。”安妮也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叶欢瑜皱了皱眉头:“我怎么感觉就像是特务接头一样的。还有,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大家都不是外人,叫我欢瑜就可以了。”
洛翰也笑了笑:“好的,欢瑜那我们上去吧。安妮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叶欢瑜走在前面带着他来到了二楼安妮的办公室,还别说这里真是够安静的。
他们各自拉过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安妮端着一壶茶,接着又送来了一个果盘:“你们聊吧,这里不会有人打扰的。”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咱们都快有小半年没见了,今天怎么突然找我来了?”叶欢瑜开门见山的问。
洛翰站起身,走到门旁,显的有点谨慎,在听了听确认外面没人的之后重新坐好:“欢瑜,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我这次找你来是关于一个案子的。”
“案子?我可一直都是守法公民的。”叶欢瑜一听到有案子找自己,就是有点紧张。
这个可是和律师身份不一样的,律师是接触别人的案子,而现在明明是自己扯到了一个案子。
“抱歉,是我表述让你误会了。你还记得小陈吧。”
“小陈?”叶欢瑜皱着眉想了想。
这也不怪她,在这个泱泱大国中,可是有无数个叫‘小陈’的,可是具体到哪一个谁能想得出。
见到叶欢瑜像是没有印象的样子,洛翰补充道:“就是曾经祁夜墨涉及到的案子,郭局长对你无礼,结果祁夜墨出现打伤了他。最后还为此担上了一些刑事责任……”.
第2496章最后一次机会
叶欢瑜回到自己的车里,首先要做的就是连忙给洛翰回了电话,然后将整个事情的经过都跟他说了一遍。
洛翰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了还要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欢瑜,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像他这样狡猾的对手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既然他的嘴硬,那么我们就不费力气了,直接法庭上当堂对质。对了,你有没有查到在他背后的那个人身份底细了吗?”
叶欢瑜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个问题,她心里什么都知道,可是真的要说出来还是有些为难的。
就算是她对李探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可是怎么说呢,最后的那一步还是有些难以做出来。
“我还没有头绪,给我一些时间。”
“嗯,也好。不过我希望不要等的太长了。你知道这一次去找唐天泽,仿佛就是已经让他们有所警觉了,时间拖得越长,就会越容易让他们销毁一些重要的证据。你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应该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吧。”
“我尽量吧。”
“我们这里时间也很紧迫,如果是我们先找出来了,到时候可能会来不及通知你而采取行动了。”
“好的,无论是你还是我,只要有目标下落了就通知一下对方。免得浪费时间和资源。”叶欢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这一刻将头抵在了方向盘上。
这真是一个最大的难题了,难道真的要权李探自首?这一点估计是有些难做。
给洛翰举报就更加的难做。
但是到了现在,应该在难做也要做了,面对李探的也只有一条路了。
*
午饭过后,李探正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这两天来真是够让他感到闹心的。
这里看来是已经呆不下去了,不然的话向唐天泽一定会给自己惹出点什么事情来。
好在再过上几个月,自己就能够退休了。
恢复自由身之后,他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开这里,甚至是离开这个国家。
就算是他还是会想念陆露,会想念他唯一的女儿叶欢瑜。
可是他知道,自己和女儿之间的这条鸿沟是不能够跨越了。与其相见如仇人一样,那就不如干脆不要再见面。
如果想的时候,派人打探一下也就可以了。
想着想着,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从窗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他还以为是唐天泽回来了,便没有起身去开门。
不过,很快的他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而且听的出来,敲门的一定不是唐天泽。
暂且不说他本来就有钥匙,就是敲门的声音,也不会听起来有些无力的感觉。
叶欢瑜站在门口,敲了第一遍的门,没有人来开门。
紧接着,她又敲了一便,声音比刚才的那一次还要响亮。
终于能够听到了一些的脚步声。
接着门开了。
李探看到叶欢瑜站在门口,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当然,叶欢瑜看到他也没有说话。
看着她不知怎么,从嘴里说出这么一段话:“又有什么东西丢在我这里了?”.
第2500章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洛翰观察一个人,虽然没有心理学家那样的专业,可是在多年的工作中,也总结出了不少属于自己的独到。
看着叶欢瑜的脸色,于早晨相比有些不同。她的神情里包含着很多的内容。
看来她在自己来之前做了很强烈的心理斗争。
“欢瑜,有什么你就说吧,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就一定会帮助你的。”
叶欢瑜点了点头:“首先,我想要说的就是:咱们分开之后我就去找了唐天泽。”
洛翰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他只是稍微感到有一点点的吃惊:“你想说什么?”
“他拒绝合作,而且他也很狡猾,对于他谋害小陈的事情,一直在跟我‘打太极’。我看你们只能对他来硬的了。”
洛翰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真是难为你了欢瑜,你的信息对我们来说价值很大。既然是唐天泽那边是这样的情况了,我看你也不用参与调查他背后的那个人了。今天你应该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要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信息就更加的难了。我不想让你继续为难下去了。”
叶欢瑜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即便是唐天泽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我想那也只是他对付你们的招数。洛翰,我应该对你在这里道歉。”
“道歉?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转动着摆在茶几上的一只杯子:“我对你之前有所隐瞒。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站在唐天泽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你知道?”这的确是让唐天泽感到有些吃惊了。
“站在他背后的那个人叫李探,至于我为什么之前隐瞒,那是因为他是我的生身父亲。”
“生身父亲!李探……”看来洛翰真的是要慎重再慎重了。
说到李探,他很快就想到了在政界上层,的确是有这么一号人物。他一向行踪神出鬼没,做事低调,并且很少在各种公众场合露面。
但就是这样,他却有着较高的声望。被视为未来能够大有作为的人。
居然他会是叶欢瑜生父,而且还是唐天泽的背后大佬……这似乎是有些很难联系到一起。
“欢瑜,我知道你是不会说谎话的,但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叶欢瑜苦苦的一笑:“虽然我能够隐约的感觉到他应该是个不小的人物,毕竟能够让郭局长这样的甘为犬马,一定是地位不低的。再加上他是我的父亲,所以我就……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在郭局长这里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越做越过分,通过一些手段,现在的祁氏集团已经归于唐天泽的手里了。这让我更加的感到对不起祁家的人。”
洛翰听她这么一说,本来还觉得这个只不过是个稍微特殊一些的案子,却没有想到会背后还有一个故事。
“欢瑜,有可能的话能不能给我再多说一点呢?这些应该能对我们接下来的工作能够有些辅助。”
叶欢瑜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她能够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知道的实情讲给他听了。.
第2504章交出你的股份
尽管祁宇熙他们对祁夜墨要去墓地,感到有些不解,但依旧还是乖乖的跟着他驱车到了墓地。
祁夜墨决定来到这里,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捧菊花,然后剩下的东西祁飞远和祁晏都分别拿了一些。
看着黑色的墓碑,以及上面祁政天的相片。
祁夜墨站在最中间,他将花放在的墓碑旁。
“爸,儿子不孝祁氏在我的手里丢掉了。如果您有在天之灵,就怪我吧。”
说着,他转身,从祁飞远的手里拿过白酒和两只杯子。他将两只杯子都放在了墓碑前,然后打开酒瓶把这两只杯子倒满。
他拿起了其中的一只:“爸,这是你生前最喜欢的酒,我给你带来的。以前我们爷俩几乎是没有坐在一起喝过,今天我来陪您喝一杯。”说完,他一仰头,将自己的喝干了。
把空杯子放在了墓碑前:“先干为敬。”
祁飞远他们站在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喝完一杯之后,没等他说什么,就依次拿起那只酒杯,给自己倒满了酒,一仰头喝了下去。
“爸,你不要全怪夜墨,祁氏的事情,我和宇熙才是最需要负全部责的人。是我们没用,也是我们整天想着和夜墨斗,才以至于引狼入室。要怪就怪我们吧。”
接着他们挨个都将酒喝干了。
然后由祁宇熙,将本来到给祁政天的那一杯,缓缓的淋在了墓碑上:“爷爷,孙儿不孝,但是孙儿在这里向您保证,一定会从新将祁氏收回来!”
祁夜墨看了看他:“你口口声声的说把祁氏收回来,该怎么收?”
这一句话,倒是把祁宇熙给问愣住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二叔会说出这样的话。
“二叔,你在老宅的时候不是还……”
站在一旁的祁飞远和祁晏也有点傻眼了,敢情祁夜墨之前说的那些都未必是因为有信心啊。
这下可好了,大话都在这里说给父亲听了,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八下没一撇的事情。
祁夜墨走到祁飞远面前,神情表现的非常严肃:“现在我说的你都会照着去做吗?”
“当然了,不然我们跟你来到这里干什么。”祁飞远一脸莫名其妙的回答。
祁夜墨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祁晏以及祁宇熙:“你们呢?”
“当然我们都听你的了。”
“OK,既然意见统一了,那么……”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祁飞远的身上:“把你手里的祁氏股份全都给我。”?!
祁飞远真的越来越不明白祁夜墨这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怎么,舍不得了?”祁夜墨依旧盯着他。
现在的他,以前的那股气势正在渐渐的回归到他的身上,这不由得让其他三个人感到有些微微的寒意。
“我,我可以给你,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想要拿来干什么。”
“是啊二叔,我们虽然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们更想知道你的计划,以便能够更好地帮你完成计划。咱们都是祁家人,有什么不能摆在明面说呢?”.
第2508章他来了
唐天泽看着他冷冷一笑:“你这样想未免是太天真一些了吧。现在这个社会无论办什么事情都需要有那么些灰色的东西在里面。其他参加竞标的其他公司、集团在暗地里给那个姓郭的局长多少好处你们谁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祁氏一分没给。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他还是选择了我们?”
“那当然是因为祁少爷的设计无可挑剔呗。”那人继续搭话。
“无可挑剔……说你天真,你还真的是无邪。现在无论什么工作,不光是你要做的好,更重要的是会运作。说句不好听的话,祁宇熙出了自持自己有那么几分的小能耐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实话告诉你们,祁氏之所以在叶欢瑜宣布了祁氏不参加招标的情况下,祁氏依旧顺利的拿到了标书,原因就在……”说着,他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你?这也未必太搞笑了吧。就算是祁宇熙他能力有限,你来到祁氏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是也不算短了。我听说你虽然是他的助理,可是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整天除了到处溜达,就是看看报纸来什么的。就算是有人帮忙的话,我也一样肯定不会是你。”
“为什么不会呢?虽然我平常看起来是有那么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出手帮了祁氏一把。至于为什么,那当然是我和郭局长之间多少还是有那么些联系。”唐天泽说到这里,目光扫了在所所有人一圈,看到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中是那样的惊讶。
可是刚才一直质疑他的部门主管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这件事情你说了并不能作为什么证据,因为这必须要有和你不相干的人作证,才有说服力吧。”
“这个事情,我能够作证。唐天泽的确是和那个郭局长有些勾结。”
这一句话,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因为这声音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而这个声音也在他们耳旁消失了太长时间了。
唐天泽这个时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微微眯了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随着声音,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会场外走了进来。他的衣着依旧是让这些人感到无比的熟悉。
他走到距离唐天泽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几天没见,别来无恙啊。”
唐天泽站起身对着来人笑了笑:“祁先生你真的是说笑了。我们正在开内部会议,你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突然来到这里会不会有点太……”
祁夜墨摆了摆手:“这里是祁氏集团,而我是祁家的人,我倒是觉得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比我更适合站在这里。”
“祁先生,你无论怎么说,都还是改变不了这里现在已经不再属于你们祁家了。而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至于祁氏集团这个名字,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无常的给你,当然,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新的名字。你看叫做灭祁集团如何?”唐天泽句句话都是带刺的,又充满了对祁家的冷嘲热讽。.
第2512章突发状况
在这个月份的风,刮在人的脸上就像是小刀子一样的疼。
更何况是在全市最高楼之一的,祁氏集团楼顶上的直升飞机坪上。
那风刮的更加是肆无忌惮了。
祁夜墨的头发已经被风吹的没有了之前的形态,而唐天泽那招牌的小辫子也已经散落,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令人胆寒的疯子。
“这里你还满意吧,空旷、没有任何碍事的地方。一边较量,一边欣赏周围的风景,这倒是也挺轻松自在的。”
唐天泽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他似乎已经做好了打算,在这里能够体面回到下面的只会有一个人,而另一个最好的归宿就是在自己失败之后,纵身跃下……
而那个纵身跃下的,他当然觉得不会是自己。尽管在刚才会议室里自己处于了明显的下风。
*
两个BOSS上楼决斗去了,会议室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看的。
倾向于祁夜墨的,在刚刚的那场小比试中已经看到了自己老大的实力。而且,他们心里明白,刚刚他说的那些只不过是嘲讽唐天泽用的手法罢了。要是谁真的上去了,那可是找死去了。
而倾向于唐天泽的,现在就差跪在佛像前烧香祷告了。他们刚才已经看到自己的主子并不是祁夜墨的对手。这里都不行,更不要说上去了。只能够期盼自己的主子在上面发挥超长,这样的话或许自己以后的日子还能够好过一些。
下面的人,心情忐忑。站在上面寒风中的两个人,已经打得如同刀光剑影一般了。
唐天泽还别说,在上面的表现可是比下面强多了。
几个回合下来他们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挨过对方的拳脚。
面对着唐天泽如疯狂般的进攻,祁夜墨并没有拿出自己的全力。说实话,他现在真是开始有些厌倦这样的打打斗斗。
他之所以要和唐天泽在这里比划,其实就是想再给他的亏吃,让他知难而退就算了。
可是上来之后才发现,唐天泽这个家伙可并非善类,攻击自己的招式处处奔着致命要害去的,分明就是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
这样下去,时间长了也不是个办法,看来还是需要先把他打趴下了再说好了。
正当祁夜墨已经做好打算,彻底制服唐天泽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从停机坪下方的房顶往这边跑。
当这个人出现在停机坪上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你们都给我住手!”
突然的一声,让正准备全身心应战的祁夜墨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着身后声音的方向,不由得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你怎么来了?”
“小心!”
那人叫了一声。
可是提醒晚了一点。
“砰……”
一记重拳正好打中了祁夜墨的腰眼。
这里可是一个人比较脆弱的地方之一,只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倒地。
唐天泽一看得了手,他可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现在只有把祁夜墨置之于死地,才能够解自己心头之恨。
于是,他再次挥起拳头,正要重重砸向祁夜墨面部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第2516章暗潮汹涌
李探闭着眼睛,当他听到自己的女儿受了重伤后,的确是有些感到心痛。可是这样的心痛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一段时间。
“师父,你责罚我吧。欢瑜现在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要是万一她……我真的是再也没有脸见你了。”
唐天泽可是很少说一些发自内心的话,可是唯独对李探还有叶欢瑜的时候,的确是真心的。
当然,对祁夜墨也会发自真心,不过那是发自真心的恨。
“你不用这样自责,她是突然出来的,被你打伤也只能说她活该!活该要护着那个姓祁的小子。这笔帐要算的话,也是要算到那个姓祁的头上!他们母子,一个害得我的妻子离我而去,现在她的儿子又害得我女儿身负重伤,我真想把他……”
说到这里,被一口烟呛得连续咳嗽了几声。
唐天泽连忙轻轻的帮着师父拍打了几下后背,然后又端过了一杯微微偏热的茶水递给李探。
喝了茶水之后,李探这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师父,你放心,既然事情闹到了这一步,那也没有必要暗着来了。趁他在医院的时候,我帮你先把那个心病解决了。”
“不用那么着急,要解决她的机会多的是,况且那个姓莫的一直在身边,有点棘手,还是想好办法在行动的好,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而且还要万无一失。女儿伤了我不心疼,但是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是会难受的。你知道,我一直都是把你当作儿子看待的。”
*
祁夜墨和叶欢瑜在医院里疗养。
祁氏暂时由祁宇熙代管,跟着他的是秦火。以前那是各为其主,而现在是兵和一处。
无论是他们俩的哪一方,都对此感到十分的满意,而且工作上也充满了十足的干劲。
经过了祁氏失而复得的过程,祁家人都更加看重这个由祁政天所留下的家族企业。
当然,对于祁夜墨居然能够兵不血刃的将祁氏完好无损的收回来,也感到了从心底里的佩服。
这样的能力可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所拥有的。
经历的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心服口服的让祁夜墨坐镇祁氏集团了。
只不过这些,躺在病房里的祁夜墨并不清楚,对于祁氏的处置,他的心里却有了另一个算盘。
秦火始终跟祁夜墨保持着这段时间的消息互通。
唐天泽这一边出乎意料的彻底从祁氏消失了,至于他手里的那部分股份,他直接就抛售了出去。
对于他来说,这些股份已经不能够起什么作用了,不如套现来的实在。他可以用这笔钱继续找祁夜墨的麻烦。
在经过了几天之后,祁夜墨在入院时候部署的对孩子们保密的安排,终于还是被他们给拆穿了。
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忽略了一个时间的问题。
他的伤势算是轻一些,而且他的身体也是很强壮的,就算是受了和叶欢瑜同样力道的攻击,他的身体还是完全能顶得住的。
这一点就像是那天和唐天泽的决斗一样,他每一次的攻击力道都是十足的。.
第2520章你蛮幸运
叶欢瑜终于醒过来了,就在新年的第一天。
祁夜墨出了病房门之后,极力的按耐住了那颗激动的心情。
时间还尚早,就先不叫他们了,而是直接去了护士站,将叶欢瑜现在的情况简单的和她们说了一下。
对于祁夜墨和叶欢瑜,医院的专家们几乎是这几天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每天除了会诊病情之外,就是几乎二十四小时的待命。
祁夜墨身体强壮,虽然承受的冲击要比叶欢瑜大不少,可是他的伤势却没有叶欢瑜的那么严重。
叶欢瑜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子,怎么能够身体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呢,尤其是头部还受到了重创,经过检查能够看到她的脑里有块淤血。
位置还算好,不会伤到任何脑部要害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她能够在什么时候苏醒过来。
她的伤势看似最重,但是却又是如此的乐观。
终于,得知了叶欢瑜苏醒了,专家们急匆匆了赶往病房,给她进行了检查。
祁夜墨兴奋的忍着自己的疼痛站在一旁看着。
“祁先生,现在看来叶小姐的脑部淤血已经彻底的被吸收掉了。而且像之前诊断的一样,不会对她今后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不过,叶小姐身上的伤可还是要好好的静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可是避免不了的了,所以还是要多多注意休息。”
祁夜墨点了点头:“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们了,我会重重酬谢你们的。”
“祁先生,你这是客气了。能够为你们服务我们都感到十分荣幸的。现在,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随叫随到。”
专家们离开了,祁夜墨看着叶欢瑜笑了笑:“听到了吗,你的运气真的是一点不差。”
这个时候,叶欢瑜已经又清醒一些了,说话的声音也是稍微大了一些:“我这个样子叫运气不差?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在让我放宽心罢了。”
“如果我要让你放宽心的话,完全可以说些更好的话。难道你不幸运吗,你知不知道如果停机坪那里没有安装护栏的话,此时此刻我可能只有和孩子们到山上看你了,当然还会戴上一束鲜花……”
祁夜墨这个家伙,可真是越说也没有正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还别说,阳阳这个毛病看来也是被遗传来的。
“笃笃笃……”
病房的门轻轻的被敲响了。
接着,在没有得到祁夜墨回应的情况下,门轻轻的打开了。
于慧洁和莫锦城领着孩子们走进来了。
进来之后,他们还没有看到叶欢瑜的状况,就随口问了一句:“欢瑜她今天的情况还好吧?”
话音落下,就看到祁夜墨的脸上挂着笑容,看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欢儿她醒了,刚才专家也过来会诊过了。”
于慧洁他们一听顿时感到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这一晚上,虽然有休息的地方,但无论是于慧洁还是莫锦城,睡一会醒一会,休息的一点都不踏实。.
第2524章喝酒
祁氏集团,在去年经历的太多的波折,新的一年里终于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
祁夜墨在宣布完自己的决定之后,他的这份担子终于放下来了。
对于父亲,他将祁氏带入了新的巅峰,同时也在祁氏出现危机的时候化险为夷。
现在,是时候真正的激流勇退了。
商业领域可以不再需要他了,但是家族和家庭还是需要他更多一些。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祁宇熙的肩膀:“好好干吧,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的,只是始终都欠缺一个机会。经过了这么多的磨练之后,是时候给你这个机会了。我呢,是该要落幕的时候了。”
祁夜墨说完站起来转身,伴随着经久不息的掌声离开了发布会的会场。
*
“走一个。”
楚云峰拿着啤酒瓶,和老白以及祁夜墨碰了一下。
然后仰起头,一口气喝完了一瓶。
“祁二,你这回是来真的吧。不会是像上一次那样‘垂帘听政’?”
祁夜墨把自己的空酒瓶放在了桌子上,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从此以后我和祁氏集团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我现在终于自由了。”
说完,他仰着头,非常享受的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并且伸展双臂搭在靠背上。
“离开那里也是挺不错,像我这样,开上一个小酒吧感觉挺好。高兴了开个通宵,不高兴了几天不开门照样没事。”白慕西非常赞同祁夜墨的这个决定。
楚云峰一瓶酒下肚后,话就多了:
“的确是这么回事,家族企业是什么,是你本来不想干这个,但是为了其他人都要赶鸭子上架的地方。我倒是很羡慕你,说撂挑子不干了,就真的不干了。家里有大把的人任你挑选,有的是接班人。而我就不行了,上上下下,简直就是个红色娘子军。我不干这个总裁还没人干得了。”
“楚二,谁让你老爸就生你这么一个儿子呢。如果你想早点脱离苦海,就赶紧的找个好女人生个小继承人。这样的话,你只要再奋斗个二十来年就可以光荣退休了。”
白慕西翘着二郎腿,两个肩膀随着音乐轻轻的舞动着。
“老白,这女人好找,但是合适的可没那么好找的。谁能想祁二这个家伙那么幸运,抱着一个找代孕的心,却来了一个瞎猫碰死耗子。”
“谁是瞎猫,谁是死耗子。”祁夜墨睁开眼瞪了楚云峰一眼。
“我这不是个比喻,干嘛那么认真,再说了难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吗?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女人好、孩子更好。”
白慕西又喝了一口啤酒:“不敢总裁这么大的好事,欢瑜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庆祝啊?”
“是啊,你们两个整天若近若离的,我们在一旁看得人都嫌烦了。干脆麻利点,找个日子把事给办了,堂堂正正的出双入对多好。”
祁夜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恐怕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可能了。她受伤了?”
“受伤?是不是你过于用力了啊,告诉过你多少次,对待女人要多点温柔。”.
第2528章出庭
叶欢瑜被抓了一个正着,如果能够找到一条缝隙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把自己好好的藏起来。
可是缝隙并不存在。
虽说都是好朋友,就算是被撞见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她的概念里,自己和祁夜墨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既然没有到那一步,那么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快点给我滚开!”她把自己的尴尬都迁怒到了祁夜墨的身上。
站在病房门口的洛乔和安妮,她们对视了一下之后笑了。
“安妮,你说他们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会不会走到一起呢?”
她咂咂嘴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的乐观,充满了不确定因素:“这个我很难说啊,虽然我和欢愉的接触时间最长,也正因为如此,也是比较了解她。如果按照以前的话,她是万万不会和祁夜墨在一起的。”
“为什么?他们都有了共同的孩子,而且咱们不是也看到了吗,他们之间的互动可比起以前频繁多了。”
只见安妮无奈的耸了耸肩,她现在的确是很难加以评论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从病房里传出了叶欢瑜的声音:“你们两个不要在门口窃窃私语了,都进来吧。”
当他们进来后,只见祁夜墨已经坐在离床不远的一张沙发上。
叶欢瑜斜靠着,正好目光能够看到门口他们出现的位置。
“你们风风火火的,我听起来好像还是关于我的事情。现在也算是当事人在场,不如就在这里说说吧。”
祁夜墨把话头先抢了过来。
其实他才不会介意别人怎么说自己,评论自己。不过他很有兴趣参与到这样的讨论中,觉得这很有意思。
“这……”别看洛乔刚才咋咋呼呼的,现在还真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底气。
她脸上的尴尬已经很明确的昭示了祁夜墨的说法是正确的。
最后,还是要安妮把话题圆回来:“其实也没什么,今天下午我们看到一条新闻是说你彻底离开祁氏的事情。作为欢瑜的好朋友,自当过来给她说一下啊。”
“嗨……就这个事情啊,我在电视上也刚刚看到了。”叶欢瑜真是觉得这两个朋友着实的可爱,就连这样的事情都要跟自己说,生怕是自己要吃了亏似的。
祁夜墨这个时候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既然你们来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
时间就像是一股泉水,无声无息的流淌着。
平静的几乎让这座城市里几乎忘了有祁夜墨这样的一个人物存在。
就在进入腊月,于慧洁和莫锦城开始忙和着过年的时候,祁夜墨终于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洛翰再次打过来的电话。
“都快要过年了,你们也还没闲着啊。是不是有事情需要我帮帮你们?”
他从电话里听到,洛翰的语气似乎很好:“祁先生,不用你的帮助了。所有的实情我们都已经搞定了。给你打电话来就是问问你能不能出庭?”.
第2532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唐天泽再次用目光环视了一遍法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感情十分的复杂,不甘心、憎恨,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祁夜墨这里。
“我有些不服,不服今天这样的局面。因为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来质问我,我并不是栽在你的手里。”
祁夜墨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看来你是不打算把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诉给我了?”
唐天泽看着他微微一笑,显得是如此的阴森可怖,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样子:“别以为你能猜透我的心思。恰恰相反,我可以告诉你:不错,祁政天的死是由我一手策划的,当然也是由我一手事实的。”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竖起了大拇指:“只是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就已经结束了他的老命。他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不是也很受罪吗,看着他的子孙窝里斗。而我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对他做了一件善事,让他从此再也没有了这样的烦恼。呵呵呵……”
祁夜墨听着,紧紧的攥起了拳头,心头的怒火终于被他成功的点燃了。他出乎意料的将手伸进被告席,用力的揪住了唐天泽的衣领。
“怎么,你是想在这里狠狠的揍我一顿吗?现在看来你的运气还真的是不错,上一次在楼顶是欢愉替你挨了两拳,现在法庭上有法官为你撑腰。怎么什么好事都站在你的那一边,我就是不服。如果不是今天站在这里,我还会找你分出一个真正的胜负。”
这个时候,洛翰赶紧走到祁夜墨的身边,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祁先生息怒,请你遵守法庭上的秩序。”
祁夜墨最终还是将手松开了。
*
等他从法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本来只是针对唐天泽蓄意谋杀小陈的审理,结果越是到了最后,就越多的料被爆了出来。
当初祁政天遇害的事情,虽然并不是这个法官审理的,但是那个案件也算是比较轰动的,没想到站在被告席里的男人就是真凶。
而祁夜墨就在当庭,两个最重要的当事人都在场,两案并一案。
唐天泽到是变得比上午的审理爽快多了,不仅承认了是自己所为,而且将整个谋杀祁政天的过程都描述的非常详细。
他是在用这样的方法,来激祁夜墨。
只不过有洛翰一直在他的身边,将他控制的很好。
这一天下来,祁夜墨真是感到心情十分的沉重。迎着夕阳,他坐在了法庭的台阶上,努力的平复着被掀起的波澜。
“祁先生,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不过唐天泽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也算是告慰了祁老先生的在天之灵。”
洛翰说着,坐在了他的身旁。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是他干的,只不过我一直都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上一次让他跑掉了,不过上天有眼,这一次他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了。你有空吗?”
祁夜墨转头问洛翰。
洛翰点了点头:“算是有吧,做我们这行的,时间这事情可是没准。”.
第2536章学会谅解
“真是对不起,这三天让你们为我操心了。”叶欢瑜那还带有这一些虚弱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于慧洁顿时感到一阵的欣喜。
她转身一看,祁夜墨正抚着叶欢瑜走过来。
气色还是向之前一样显的不好,可是能够感觉到萦绕在她头上的那股悲伤已经消失了不少。
“欢瑜,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快坐下快坐下。我们到是没什么,主要还是担心你。”
叶欢瑜挨着于慧洁坐了下来,显的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是时候给这个已经沉闷的家里增添点气氛了,而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孩子们。
他们这几天都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出来。他们不知道妈妈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不开心,他们也试图想让她开心的,反馈回来的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你们三个在这里干什么呢,怎么不下去陪奶奶?”辰辰的房门被打开,祁夜墨站在门口。
他就知道这三个小家伙一定会在辰辰的房间里。
只见三个孩子也像是没了精神一样,扬起苦巴巴的小脸看着爸爸:“妈妈她还好吧?”
“你们下去不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可是要先把你们的小脸洗一洗,精神一点。不要磨蹭的时间太长了。”
*
“欢瑜,对于你爸爸的事情,可是要想开一些。他其实也是因为对你们母女感觉亏欠的太多了,以至于这种亏欠转变成了仇恨。往往一个人的仇恨会蒙蔽双眼,以至于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你也不要再为这件事情伤脑筋了,不管是为了我们也好,或者是还记恨他也罢,这一篇都翻过去算了。”
于慧洁的话,字字句句都听在了叶欢瑜的心里。虽然说的没有什么大道理,但是听起来却很让她信服。
人这一辈子,会为很多的事情所困扰,但并不能因为任何一件事情而彻底的沉沦下去。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计较下去到了最后只会是两败俱伤。
在这件事情上,叶欢瑜觉得自己和李探之间还是很相像,都在为了一件事情死咬着不放。
而不管是妈妈还是慧洁阿姨,她们的态度往往都是让她感到惊讶的。
对于妈妈来说,李探真的是亏欠她一辈子,可是到了生命的最后时期,她选择了包容。
而慧洁阿姨同样也是,背负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和委屈,如今对于一个曾经时时刻刻都准备要伤害自己的人,依旧是宽容和谅解的态度。
她们这么做,并不会显的又多么的懦弱,反而会更加让别人感觉到,在一个柔弱的躯壳中,潜藏着一个多么强大的精神力量。
“妈妈,麻麻……”
一阵孩子的叫声,将叶欢瑜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来了。
是她的孩子们在呼唤自己了。
无论是陆露还是于慧洁,身为一个母亲都为自己的子女做出了一个很好的榜样,不屈不挠,以德报怨……
那么,自己身为母亲,将要带给自己的孩子们一份什么样的能量呢…….
第2540章掩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叶欢瑜和李探之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祁夜墨看了看表,这样的场景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怎么,你们两个就准备这样过完剩下的时间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宁可带你到海里钓鱼还好一些。”
这一句话到是像是一个引头,气氛不再是那么的沉闷。
“李探,虽然不知道你要多久才能明白,在欢儿身上发生的事情,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在这二十多年来的误会。我只能说,终究有一天,在你真正明白之后,一定会为之前所做得一切懊悔的。”
李探抬起头看着祁夜墨:“我知道,你很希望看到这样的一个局面是不是?”
祁夜墨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对这些一点都没兴趣知道。你处心积虑的在背后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到头来的结果,我们祁家没有倒下,而你却已经坐在里面了。难道这就不能证明你所执着的的确是错误吗?而你这样的一个错误,却让你的女儿受到了最大的伤害。我知道,其实你的罪行并没有那么重,只需要几年就可以重获自由。但在这几年里,最好想想该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父亲。”
话刚说完,叶欢瑜从座位上站起来,转头看着祁夜墨:“我们走吧,这里的气氛让我感到很难受。”
说完,她没有在看李探,而是撂下一句:“你在里面多注意身体。”然后就径直向着探视间门口走去。
李探的心里顿时感到微微的一暖。
他清楚,女儿还是会关心自己的,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逢场作戏,都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了。
看着空荡荡的探视间,他一直坐到了探视时间结束的时候。
*
祁夜墨和叶欢瑜重新坐进了车里。
“你虽然自始至终表现的很正常,但是我能够感觉的出来你还是很关心他的。”
叶欢瑜扭头看着车窗外:“请不要摆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出来。对于他我才不会关心。”
“哦?这是出自你的真心话?如果那样的话,为什么洛翰在第一次找你了解情况的时候,没有直接和他说。而是之后亲自找他。还有,当得知他被调查之后,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怎么吃东西。当然,还有今天……”
“那只不过是我想用更好的方法来解决问题罢了,至于今天我也不过是觉得他进来我还是有很大责任的。所以过来看看,图个心安。”
“图个心安,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祁夜墨很明白,这些话只不过是她在隐藏自己。
对于这些,他也不便于戳破真相。
有些时候,没有真相更加的让她感到好受一些。
他开着车,载着她在这座他们已经生活了若干年的城市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还有行色匆匆的人们。
其实在那些人的心里,都隐藏着很多不想让旁人知道的秘密。
祁夜墨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了。.
第2544章迎刃而解
整件事情接下来进行的十分顺利。
带宋茹玲暂时出来洛翰并没有费什么大周章。
只不过,在李探见到宋茹玲的时候,难免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之间的相见,气愤都显得十分平静。
当然,这样的平静也只不过保持了短短的十几分钟。
宋茹玲将当初如何趁着于慧洁不注意,把年幼的叶欢瑜偷出来丢掉的事情经过全盘告诉给了李探。
这样的一个故事版本的确是让李探大吃一惊。
虽然之前不管是祁夜墨、于慧洁甚至是叶欢瑜向自己澄清这件事情,他都一概的不认可。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的话只会被认为是推脱才说的,是栽赃。反正宋茹玲已经入狱了,说什么都可以了。
自然黑白可以颠倒。
但是现在看来,宋茹玲自己的口述让他彻底的变清醒了。
当他回到了那间属于自己的牢房里之后,他依旧沉默的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当年欢瑜是被我偷走丢掉的,就是要让陆露和于慧洁之间产生矛盾。我当年哪一点输她们了,凭什么她们的命运就要比我好……”
宋茹玲的话不断的在李探的耳边响起。
就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下的敲打在他的心里。
错了,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在错误中纠结。
那么之前做的这些又算是什么呢?
在宋茹玲和李探会面的整个过程中,祁夜墨都没有在场。
这也是为了让李探不怀疑,被当作是一次祁夜墨与宋茹玲之间串通好的。
*
不久,宋茹玲也被带回到她所在的女子监狱里。
“谢谢。”
祁夜墨看着她。
宋茹玲苦笑:“谢我什么?这些是我早就应该做得。以前犯下的错误,总要弥补的。只是希望他能够解开这个心结才好。”
*
于慧洁和莫锦城坐在祁夜墨的对面,他们的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块大石终于从心上搬掉了一样。
“这么说,李探终于相信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是的,和玲姨回来的一路,她跟我讲的。现在你们也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
“是该松一口气了,你妈为了这件事可是背负了一辈子的莫须有罪名。当然,你们也没少跟着受了牵连。好在这漫天的乌云终于散了。”
莫锦城转头和于慧洁相视一笑。
“夜墨,你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欢瑜,她没少为这事伤脑筋。”
“嗯,我会找个机会告诉她的。”
于慧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笑容又消失在了她的脸上。
这让祁夜墨还是莫锦城都感到有些疑惑。
“妈,你怎么了?”
于慧洁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夜墨,你为了这件事情应该也没少下功夫。我应该要好好的谢谢你。”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得。”
祁夜墨感到自己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这件事情,不光让自己的妈妈放下了心理包袱,同样的也是为叶欢瑜做了一件事情。
不管她还会不会和李探父女相认。
总之,整个的事态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下去。.
第2548章大结局4
不知不觉中,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孩子们早就让祁夜墨安排秦火帮忙接回来了。
而他的迟迟不露面,却不会引起这家里的任何一个人丝毫的异样。
“夜墨小的时候,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于慧洁正在给身旁坐着的叶欢瑜讲那些以前的事情,莫锦城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对于儿子的往事回忆,永远都是那么的美好。这个时候,门廊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不一会祁夜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厅里。
“这是给你的。”说着,他走到叶欢瑜的身边,把一个米黄色的纸袋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打开袋子一看,又是衣服。不免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这不年不节的,送我这个做什么?”
于慧洁和莫锦城相视一笑:“你们在这里聊,我们出去到花园里走走。”
说完,莫锦城带着于慧洁躲出去了。
祁夜墨把一张卡片递给叶欢瑜:“老白特意邀请咱们去参加他的婚礼。”
“老白要结婚了?”叶欢瑜还真是一脸的惊讶。
其实,她对老白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是比楚二好一些。
秉承着‘臭味相投’这个固有的观念,她一直以为他们三个只不过是一只游走在众多女性之中罢了。
如果要一个女人牢牢地拴住他们,是万万行不通的。
“怎么,很奇怪吗?看看里面的内容,会更让你感到惊讶的。”祁夜墨坐在了她的身边。
叶欢瑜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就知道他这一天都在宙斯酒吧了。
她打开卡片,看到白慕西的名字写在新郎一栏,而新娘一栏则写着苏映婉的名字。
虽然说自己也不止一次在老白的酒吧里见到她的身影,而且也知道老白似乎是在追求她。
但也深知苏映婉可是对祁夜墨还是情有独钟的。
尽管在他们之间,有自己以及菲儿的介入,以及表面上看上去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联系了。
但她是觉得他们或许更加相配一些。
“你在想什么?”祁夜墨看到叶欢瑜在看完卡片后,两眼有些失神。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感到有些惊讶。老白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说着,她转头看着祁夜墨:“我知道苏映婉对你可一直都还有很好的感觉。现在人家就要嫁人了,难道你就不感到失落吗。毕竟那个‘夜映一品’还留着你们的故事。”
‘夜映一品’……
这个名字再次被提及,让祁夜墨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而这个不自在并不是出自苏映婉要嫁人,而是从叶欢瑜的口中说出来。
他看着叶欢瑜,突然露出一丝的坏笑:“我好像从刚才的话里听到了一些醋意。”
“谁稀罕吃你的醋。我看你才是有些患得患失。以前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结果到头来人家嫁别人了。而且还是你的好兄弟。”叶欢瑜的脸微微一红,不过她的嘴也不饶人。.
第2552章大结局8
祁夜墨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菲儿,我以前承诺要对你负责,照顾你以后的日子。如今我同样可以给你这个承诺。但这并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筹码。你同样要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负责。”
菲儿苦笑着摇了摇头:“负责?戒指都已经戴在了这个女人的手指上,还要怎么对我负责,让我在一旁看着你们秀恩爱,而我一个人依旧是孤苦伶仃?这准确的说应该是对我的惩罚吧。与其将来我们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那我宁可不要。”
期间,叶欢瑜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他并不想让自己差半句话。
况且,这是他们之间的实情,也没有自己插话的理由。
“我能走到现在的这一步,或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对我以前所做的一切的一种惩罚。其实,我的脸就已经是了。”
菲儿的情绪从刚才的激动突然变得安静了,这种的安静带着绝望和自嘲:“我现在想要对你说一件事情,不过我不想对她说。”
说着,她看了一眼叶欢瑜。
其实,今天来这里本来是她提出来看菲儿的,但是却被她将自己拒之门外了。
叶欢瑜从探视间里走出来,站在外面布满铁栅栏的窗口前。
外面是一片绿色的草地,穿着统一囚服的女犯人在上面或坐或站,做什么的都有。
甚至还会被突然从窗口冒出,狠狠敲打铁栅栏,并对站在里面的自己露出阴狠的女犯人吓一跳。
这里的世界与外面完全的不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不一会,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
“咱们走。”
祁夜墨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默默的向出口走去。
听起来他的情绪并不高,或许是刚才他们闹了一些不愉快。
回去的路上,他们就此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
“欢瑜,你们怎么了?”
叶欢瑜躺在床上休息,于慧洁轻轻的敲了敲门后走了进来。
看到她的脸上也少了一些神采。
叶欢瑜转头对她微微一笑:“慧洁阿姨我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刚才我们去看望了一下玲姨还有菲儿。”
去看她们,这还真的是让于慧洁感到有些意外了。不过她并不会为此有什么计较的。
“她们在里面都还好吧?阿玲她……”说到这里,于慧洁欲言又止。
“她们都还好,玲姨她想要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于慧洁听完叹了口气:“都是这么一把岁数了,还有谁对不起谁的。过去的就都过去吧。我知道她在里面的日子也不好过,过两天我去看看她吧。那菲儿她怎么样了?”
比起宋茹玲,更关心菲儿。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和那个女人之间的联系也是千丝万缕。
如果那个女人再闹出些什么花样出来,她很担心自己的儿子会心软,而再次上了叶欢瑜的心。
“菲儿她在里面过得不是很好,我和她之间也没有说什么,有什么还是去问问夜墨吧。”.
第2556章大结局12
对于祁夜墨的沉默,叶欢瑜是看在了眼里。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很肯定的就是这一定是和菲儿有关。
到底是一句什么话会让他变成如此。
这两天他的确是和往日有所反常。
“妈妈,爸爸这两天是怎么了?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啊。”
“粑粑是因为我们不乖才不高兴的吗?”
“我看一定是的,老爸有时候就像是一个闷葫芦,惹到他了一开始就是这样一句话不说,然后就会冷不丁的揪过一个,然后再屁股上打几下……说吧,到底是你们到底是谁惹到老爸了?”
阳阳的小手抱在胸前,眉头微微的皱起,显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我们三个之中,最有可能惹到爸爸的,应该就是你吧。”
辰辰坐在小板凳上,斜眼看了一下站在对面的阳阳。
“怎么可能,最近我可是十分乖的。甚至在老爸面前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的。”
阳阳急忙辩解。
“行了,他不是因为你们才这样的。你们都是我的乖宝贝。”叶欢瑜看着三个孩子,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她是不可能告诉孩子们这些事情的。
“麻麻,我们不想看到粑粑不开心。”
“是啊,虽然他平时对我们很严厉,但也是为了我们好。”
辰辰是最不想见到爸爸这样子了。
叶欢瑜看着三个孩子,那种家人之间才能够拥有的关心,让她感到心里暖暖的。
这曾经是妈妈带给过自己的感觉。
她不由得一只手又碰触了一下那一枚戒指。
*
晚上的风吹动着窗帘,月光忽明忽暗的投在了地板上。
祁夜墨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烟,但是并没有将它点燃。
只是偶尔凑在鼻子前闻闻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
“如果想的话,那就吸一支吧。”
这是在他身后发出来的声音。
这是叶欢瑜的声音。
“我已经戒了。”说着,他将这支烟握在手里,微微的一用力。
等将它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已经断成了几节。
“孩子们看到你这两天不开心,他们有些担心,但又有点害怕。你知道……”
叶欢瑜并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的明白,祁夜墨就已经明白了她和孩子们想表达出来的意思。
“你是在为菲儿的事情烦恼吗?”她来到他的身边,欠身坐了下来。
她还是决定把同样困扰自己的问题问出来。
祁夜墨转头看了看她,眼神中看得出来带着一些东西。
“是,也不全是。菲儿她对我是非常的好,也算是一心一意,这些我都很清楚。”
“你不也是对她很好吗,至少曾经是。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发生的话,现在应该陪伴你的就是她了吧。”
当叶欢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微酸。
“那不一样,我对她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愧疚。但是,那种感觉自从再次见到她之后就不存在了。”
“难道是因为她私下和你说的那些话吗?她的情绪虽然激动,但也是因为我的缘故。你们之间……”.
第2560章大结局16
叶欢瑜的一盘散沙的结论,阳阳却并不同意。
“老妈,我们怎么会是一盘散沙呢。我们是三盘散沙。”
辰辰一听,刚喝进去的牛奶差点要喷了。
他用胳膊肘捅了阳阳一下:“你以为妈妈刚才是在夸你啊。少说两句行不行,不需要你在这里抖什么机灵。还想不想出去玩了。”
对于制止阳阳的胡言乱语,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禁止他玩了。
听到了这个,就像是在他的头上戴上紧箍咒一样。
他立刻就闭起了嘴巴。
饭吃到了大半,去哪里的问题当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摆在了桌面上。
还好,他们出行不需要等到什么节日,自然也就不会去担心人多人挤的问题。
“我觉得,咱们还是去游乐场吧……”久久第一个发言了,对于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游乐场应该是最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出行目的地了。
“那里有白雪公主、还有匹诺曹……我们可以和他们合影。”
久久一边说,一边看众人做出来的反应。
“老妹啊,你难道就不能够有点什么创意吗?上次去游乐场玩,就没有玩够吗?老爸说的是出去旅游,旅游当然要去远一点的地方了。”
阳阳试着给久久一些提示。
现在他已经对游乐场这样的场所失去了兴趣,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新鲜的,最好能够有点刺激的地方。
久久看着阳阳眨了眨眼睛:“那么,那么我们要不就去香港的迪斯尼好了。哪里够远了吧?”
真是要被她打败了,阳阳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啊。香港离我们可不近,坐飞机要几个小时,要是坐火车的话还要一两天呢。”
“那我们去哪里啊,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久久把头一低,像被训斥了一样小声嘀咕。
“唉,你有什么好建议?”久久那里说不通,当然就要听听辰辰的想法了。
“其实我对于去哪里无所谓,只要一家人都在我就很高兴了。”辰辰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面包和一点牛奶统统吃完喝完。
“亏你在我们三个里最大,还以为会有点什么好的建议。真是没劲。”
阳阳看现在的这个情况,也只有自己提议了:“我觉得咱们还是来一次冒险之旅吧,就像上次学校组织在山里的那个。”
“冒险之旅?哥哥阳阳,你们什么时候去玩过了?”
阳阳的这个提议似乎是引起了久久的兴趣,对于她来说可是一种全新的游玩方式,尽管她还不明白冒险意味着什么。
“那是你还没来的时候,老爸老妈带着我和辰辰参加的,在一个大山里,我们钓鱼,搭帐篷、烧烤……”阳阳津津有味的给久久讲了起来。
听起来确实不错,久久的兴趣似乎也被提了起来:“要不我们就去冒险吧……”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叶欢瑜摇了摇头。这一家子有老有小的,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可是不得了:“我看,就按久久说的,找一个游乐园玩玩就算了。”.
第2564章大结局20
从机场先后开出两辆黑色复古的士,载着刚下飞机的游客,向他们的驻地——公园广场西敏桥酒店。
祁夜墨带着宋茹玲和莫锦城在第一辆车上,叶欢瑜带着三个孩子的车紧跟在他们后面。
这十来个小时的飞机,虽说是在头等舱,更够保证飞行路程的安静和充足的休息。
但是这毕竟还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旅程,无论是大人或者是孩子,都还是有些不在状态。
三个小家伙在刚一上车后就并排倒在后座上睡着了。
似乎是没有一点点的精神,去看通往驻地的这一路异国风情。
叶欢瑜的精神还好,况且三个孩子也需要自己的照顾。
在上车之后,祁夜墨也让两位老人稍微休息了一下。
一辆车里,只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就可以了。
看着车外道路两旁的那些经历了上百年的老房子,仿佛就像是游历在历史的长廊里一般。
每一栋建筑,都有着属于它的独特历史和文化。
*
终于,他们的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穿着整齐制服的侍者,很绅士的打开了车门,迎接来自万里之遥客人。
行李是由他们负责送到事先就预订好的房间。
三个孩子分别由祁夜墨、叶欢瑜还有莫锦城抱着来到客房。
当把他们小心的安放到大床的时候,他们就很自然的一骨碌都缩进了柔软的杯子里。
叶欢瑜帮他们整理了一下被子之后,走出卧室,并轻轻的把房门关好。
“看来他们在飞机上并没有休息好,现在睡的就像是小猪一样。”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来到客厅坐在了于慧洁身旁,单独的沙发上。
“慧洁阿姨、干爹,你们应该也没有休息好吧,要不你们也去休息一下?”
于慧洁和莫锦城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孩子们都睡了,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等他们起来,恐怕就要忙和起来了,呵呵。”
两位老人的房间就在他们现在这间房的旁边,同样都是总统套房,宽敞明亮、舒适。
最主要的是这里的风景很好。
看着两位老人离开了,客厅里就剩下了祁夜墨和叶欢瑜两个人。
不得不说,这客房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不要说外界的声音隔绝了,就连房间里都安静的几乎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轻轻楚楚。
“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祁夜墨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洗的很干净的苹果吃了起来,顺便还打开了电视,看着英文节目。
这件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一间三个孩子已经在里面了,而另外的一间……
叶欢瑜不免还是有些感到尴尬。
“那你怎么办?”她看着祁夜墨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怎么办?”他似乎是没有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甚至目光都没有离开电视。
“你在哪里休息?”
“我?”祁夜墨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这里也挺舒服的。”
“哦……”
叶欢瑜不在多说什么,起身走近卧室。
终于这间客厅里只剩下了祁夜墨一个人。.
第2568章大结局24
阳阳见势不妙,他的小脑筋转悠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用了一口尚且流利的美式英语说到:“我只不过是想测试一下你们到底是一家什么档次的酒店。我听说如果酒店里还能卖快餐的话,那么就说明它只是一个带住宿的快餐厅。”
这个借口真的是太过于蹩脚了,蹩脚到阳阳自己都有些感到牵强了。
不过,‘大人’不计‘小人’过。
英国男人最后还是给他了回复:“先生,虽然我们是一家高档酒店,不过对于一些特殊要求的客户,我们还是会尽量满足的。至于您想要的餐品,我会派专人给您送来。”
说着,他从抬起手接通了挂在耳朵上的微型对讲机,正要准备通知自己的同事时候被阳阳给打断了。
“我都说了只不过是个测试而已,不用那么认真嘛。桌上已经有这么多好吃的,我还怎么会吃那些东西。”说着,他伸出手,抓过了一只红彤彤的螃蟹丢进自己的碗里。
于慧洁和莫锦城看着他也只能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了麻烦,这是你的小费。”
用餐结束,祁夜墨站在门口对已经准备带着载满残羹冷炙的小车离开的英国男人说完,拿出了二十英镑。
英国男人也不推辞,欣然接受:“谢谢你先生,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谈不上麻烦。很高兴为你们效劳。”
“老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阳阳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了。
叶欢瑜狠狠的瞪了阳阳一眼:“玩什么玩,吃个饭也不消停,吃什么汉堡薯条的。”
“我,我不是已经说了,那是跟他开玩笑的吗。而且人家也说不介意了。下次我不那样了还不行吗。”阳阳把两只小手插在裤兜里。
“你还敢有下次……”
“欢瑜,阳阳还是个小孩子,总是会有些调皮,就不要计较了。”
于慧洁站出来替阳阳打圆场了。
本来就是一家人出来玩的高兴事,可不能被一些小事情就扫了大家的兴。
既然长辈出面了,也不能不给面了。
再加上叶欢瑜本来也只是想吓唬一下阳阳,如果不震住他的话,谁知道在后面的旅程里,这家伙还会作什么妖出来呢。
*
震住了阳阳,一家人终于开始了来到伦敦后的第一段旅程。
这段旅程的第一站,就是离他们驻地并不远的‘伦敦眼’。
这里可是欣赏伦敦全市最佳的地点了。
随着摩天轮的缓缓升高,大家的视线也变得逐渐广阔起来了。
达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的伦敦市就在他们的面前了。
大本钟、泰晤士河、千禧桥……
真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一座有故事的城市。
孩子们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个时候,辰辰又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平板,开始查阅关于伦敦的各种相关知识。
看来这座城市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想要了解的更多一些,这样才不会不虚此行。
久久的小手轻轻的扶在围栏上,这里成了她第一个梦幻的王国。.
第2572章大结局28
阳阳撅着嘴看着莫锦城,两个眼睛已经哭红了。
不错,他的确是感到有这么多人误会了自己,真的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
可是刚才爷爷对自己的说的那些话,也听到自己的心里去了。
他不接受不了被人严词指控的感觉,即便是他们说的并无道理。
可却更加的容易触碰到他那根敏感的小神经。
但是,同样的话和颜悦色的说了出来,就变得容易接受多了。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
只不过每个人不都是更加喜欢听一些顺耳的,听起来让自己舒服的话么。
大人如此,小孩子更加是如此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妈妈变坏了,可是的确是在妈妈那里的书里看到过,我还记得那本书的名字,叫什么《读者》……”
一听到书名,大家这才算是把提到心口的气舒开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莫锦城他也曾看到过这本杂志。
“你这个傻孩子……”他笑呵呵的又拍了拍阳阳的小肩膀:“那不是书,是一本杂志。”
“杂志?”阳阳看着其他人的模样,反而让他有些不解了。看上去那本叫做《读者》的杂志似乎不像是很坏的样子。
“对,那本书上会讲很多大人的故事,在里面看到你说的语句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却从来不会把整个文章看一遍,而且对于里面写的词句,或许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乱用。这样就很容易让其他产生误解的。以后你可是应该要多读读书,好好的学习,可不能再闹出这样的笑话了。在家里,没有人会真正的对你怎么样,但是将来一旦离开了家,这样的乱说话,很容易给自己造成麻烦,或许还会伤害到你根本不想伤害到的人,到那个时候,可是用什么都挽回不了的了,知不知道?”
阳阳的确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个问题,即便是以前也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过。
或者是还没有真切的感受过。
直到今天,真正的吃到了自己乱说话,词不达意的苦果。
“莫爷爷,以后我会好好学习,认真读书的。”
对于阳阳今天的事情,辰辰也觉得自己对阳阳也有些过分了。
他走到阳阳面前:“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不该那样说。”
“嘿嘿,没关系,你又不是一次这么说我,早就习惯了。也是怪我乱说话引起来的,以后不会了。不过在刚才,我还真的是有些恨你了。”
阳阳的小脸上立刻变出一副笑脸,他可是一个不怎么会记仇的人,只要能够洗白冤屈,还是会不计前嫌的。
一片乌云算是散了,可是一个问题依旧萦绕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该用什么方法让老爸老妈走的更近一些呢?
大家都躲开,让他们独处是不行了。
久久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一个办法:“嗯……我想,让爸爸和麻麻去看电影肿么样?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看完后都会手拉手的走出来。”
“这行吗?”
方法听起来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可真的对这两个人管用吗?.
第2576章大结局32
三个小家伙听故事的确是有一些意犹未尽。
在辰辰和阳阳的记忆里,也只有过仅有的两次。
一次是在农场里,而另一次则是在外婆的身边。
可是她们却都离开了。
这真是一件很让人感到悲伤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还有奶奶。
辰辰伸手拉住久久的小手:“咱们进屋去吧,已经很晚了,爷爷奶奶也要休息了。”
久久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乖巧的跟在哥哥的身后。
阳阳这个时候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不知道老爸老妈他们在干什么,都几点了也不知道回来。这是不是就叫做‘夜不归宿’啊?”
“你就别瞎操心了,回去睡觉去。”辰辰拿出了刚哥哥的那份威严。
“是啊,去乖乖睡觉吧,他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
午夜的伦敦街道,恢复了那种古朴的安静。
仅有几条会如白天一般的喧闹。
祁夜墨和叶欢瑜并肩漫步在泰晤士河边,河水静静的流淌在他们的身边。
这里可不会像上海的外滩那般的喧嚣。
不过偶尔会在他们耳旁飘过一曲轻柔的音乐。
让人感到十分的惬意。
“谢谢你安排了这次旅行。”叶欢瑜侧目看着那静静的河水,以及远处泛着蓝光的伦敦眼。
“难道我们彼此之间非要这么客气,这么陌生?我安排这次旅行,一来让两位老人散散心,二来也让孩子们开开眼界,这么大该是看世界的时候了。三来,如果要说谢谢的话,也是我该谢谢你才对。以前我不擅长去表达这样的感觉,直到你的出现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正在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怎么,你发现现在的自己并非是自己满意的,打算是要找我算账吗?”
叶欢瑜扭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说不明的不安。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
如果是一个陌生的人,无论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影响到自己的。
可是这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却不同。
祁夜墨淡淡的笑了笑:“曾经我有过这样的打算,因为那个时候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改变。一个孤独行走了多年的人,对于突然闯入生活的人,是很难接受,或者说带有着极度排挤的。”
“所以你选择了在那个阶段来折磨我?我也很负责的告诉你,那个时候我也十分的讨厌你。尤其是当我知道了辰辰的时候,觉得像你这样冷酷的人,孩子跟着你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不错,你当时的这个看法是对的,现在我也觉得当初的自己的确是有些不够资格当他的父亲。”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说说吧,什么时候你开始痛改前非的?”叶欢瑜走得累了,索性就近找了一个路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祁夜墨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这让他感到很舒服。
“最彻底的一次改变,那就是在监狱里的那段时间。你的坚持彻底的打动了我。”说完,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女人,目光中迸发出了炙热的火焰。.
第2580章大结局36
在一个四处皆是黑暗的地方,原本是三个小宝贝的大床上,却只露出了两个小脑瓜。
还有一个去哪里了呢?
当然还是在大床上,只不过变成了一个小肉球缩在了被子里。
阳阳正在和云不凡打着越洋电话,当然这并非是他的本意。
他是被硬叫醒的。
只不过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在那个被窝里突然响起了另外的一个声音,非常轻,但是足够能给这个狭小的空间以震撼。
“噗……”
隆起的被子微微颤动,接着是快速的上移至边缘。
阳阳的小脑袋终于漏了出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并且开始大口的喘气,一只手还捂着鼻子。
他真是恨不得把那个放屁的家伙弄醒,怎奈那是妹妹。
做哥哥的怎么能忍心下得去手。
不过要是换做辰辰的话,阳阳肯定会二话不说给他一脚的。
“喂……”电话的那端还响着云不凡的声音。
他在电话的那头并没有听到什么,只是觉得没有了阳阳回应的声音。
“在呢,在呢。”阳阳缓过了一口气:“好了,不凡爹我还要睡觉就不跟你浪费时间了。如果你想见我们的话,就过来好了打电话一点诚意都没有。”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你这个臭小子……”
云不凡看着电话,嘴角微微的一翘,轻轻的摇了摇头。
*
早晨,英国男人已经将他们的早餐送了过来,摆了满满的一桌。
这几天皆是如此,但是品种却是天天翻新,这样才能保持每天都有新鲜感和愉悦。
餐桌前,四位大人以及两个孩子已经围坐在餐桌前,只有一个位置空着。
祁夜墨扫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开始用餐。
“阳阳怎么还没有来,昨天你们不是睡的很早吗?”于慧洁问坐在身边的辰辰。
他怎么会知道在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只是今天一早来的时候,就见到自己儿子和叶欢瑜已经在这里了。
“昨天我们没有睡着,直到爸爸妈妈回来。”辰辰抱着一杯牛奶小声说。还偷偷的看了妈妈一眼。
“我去叫他起来。”叶欢瑜站起身。
卧室里,阳阳正在呼呼大睡。
这一晚可真是够折腾的了。
可就是在睡得正香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一痛。
“哎呀呀……”他叫喊着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
睁眼一看,老妈已经站在自己的眼前。
本来还想骂咧咧几句,这下全都咽了下去。
他撅着嘴巴皱着眉头看着她。
“看什么看,还不起来。人家辰辰和久久都已经起来吃饭了。”叶欢瑜板着脸,一脸的没好气的样子。
“老妈,就让我再睡一会吧,你知道昨天我睡的有多晚……”
“辰辰怎么就能起来。”
“他当然能起来了,昨天等你们回来之后,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接到了不凡爹的电话……”阳阳说着说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他打电话给你做什么?”叶欢瑜感到有些奇怪,云不凡可是不会轻易打点电话来的。况且还是在半夜,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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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4章大结局40
安妮小厨。
云不凡和安妮重新对坐。
刚才她的一番话,着实的让云不凡感到心惊肉跳了一番。
他还以为他们之间将会就此结束。
安妮看着一脸迷惑而又焦急的云不凡:“不凡,我很幸运在最艰难的时候有了欢瑜、乔乔还有你。你们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云不凡还是非常的忐忑,尤其是听到这句话之后。
“安大小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这一大串的铺垫可真是让我感到人心惶惶啊。”
虽然话说的有些夸张了,但这就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情。
看着他那一脸的苦相,安妮刚才还有些抑郁的心情瞬间却好了一些。
这倒不是她幸灾乐祸,二十云不凡的样子的确是让她觉得傻的可爱。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总是会给自己带来愉快的感觉,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本来已经够郁闷的心情,硬是舒缓了。
“你笑什么?别介啊,可别再整出一个精神方面的问题。如果要是那样的话,我可真的是没辙了。”
云不凡看到她这样,心里算是有点数了。也就就此来上一个‘借坡下驴’。
“怎么办,凉拌。告诉你说,既然刚才你没有跑的了,那么你以后也就别想打算从我这里逃掉了。”安妮说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字字句句都刻在了云不凡的心里。
总算是撂下一句准话了。
其实他们之前确定的关系,也无非算得上半推半就罢了。
他看着安妮,摆出了一副如同烈士上战场般的刚毅:“请组织放心,我接受这份艰巨的任务。”
*
锁好了店门之后,云不凡和安妮都坐进了车里。
这一刻,他显得真是神清气爽一般。
安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扭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的微笑。
“怎么不像刚才那样了,看上去就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我刚才有吗?那也不过是想逗你开心嘛。”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看到你难过我才能开心。也把我想的太过于阴暗了吧。”安妮故作生气状。
一个男人肯抛掉自己的面子哄自己高兴,那么只能说自己在他的心里的确占有着很重要的位置,让他甘愿做任何事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觉得你开心起来更好看一些。以后可别再这么吓我了。”
云不凡说着,将车子启动。
“你真的很担心我吗?”
“那可不,十分的担心。我很怕你会在任何一个时刻离我而去。”云不凡转过头,神情很郑重的看着她。
双眼中充满了对身旁女人的那份深情。
“谢谢。”
“算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告别这个让咱们都感到沉重的话题?我看最近这段时间,你工作的也蛮累的。不如给自己放个假,我带你出去旅游怎么样?散散心也好。”
云不凡突然提议。
旅游,听起来当然是一件好事。不过安妮马上又顾虑起来:“那么我的餐馆怎么办?这才刚刚积攒起来的人气,而且也有不少的老客户了。我不想让他们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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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8章大结局44
就在祁夜墨、叶欢瑜、云不凡、安妮,以及三个孩子尽情的在欧洲20国游玩的时候,一个计划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这当然是非常秘密的。
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
两周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四个大人加上三个孩子,在欧洲的这段快乐旅行又过去了两周的时间。
终于,他们已经开始觉得筋疲力尽了。
“老妈,玩不动了,我要回家……”
阳阳四肢伸展的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真的是一点点劲头都没有了。
“素啊素啊,真的好像回家了。我想乔乔姨家的小宝宝了……”
久久也仰面躺在了阳阳的身旁。
还是辰辰显的沉稳一些,他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过看得出来,他也已经累得够呛了。
叶欢瑜看着三个孩子,把一个枕头丢在了阳阳的后背上。
“哎呦!老妈,你没看到我现在很累吗。我已经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前几天不是看你玩的不是蛮起劲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蔫了,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叶欢瑜也不忘了损损这家伙。
经过了这么一回,看他还得瑟不得瑟。
别看这两周是够辛苦的,玩的辛苦。
但还是有‘收获颇丰’的人。
那当属云不凡了。
身在异国他乡的安妮,更加是吧她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对他的依赖感那当然是越来越强了。
这的确是让云不凡感到暗自的窃喜。
当然,让他感到更加得意和捂着嘴偷笑的就是,终于他们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了。
这当然也是祁夜墨和叶欢瑜合谋出来的结果。
‘房间不够多’
这是一个最简单,而且最具有说服力的理由了。
两间房,怎么分?
当然是一家人一间房了。
一开始,云不凡和安妮共处一室,尤其是安妮还是显得非常的拘谨。
云不凡也是被弄得手脚都好像没有地方放了一样。
但是最终祁夜墨送给他们的一瓶红酒起到了关键作用。
两三杯下肚之后,两个成年人似乎都放下了心里的那点芥蒂。
有说有笑的聊得不知多开心。
这也是他们在确立关系后说话最多的了。
放松、融洽……
以前都看上去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终于到了最后,借助着酒精的作用,你侬我侬,终于他们走到了一起……
不用说,第二天再看到云不凡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以及安妮微带着粉面羞红的模样,就能够猜出来昨晚肯定发生了这地球上所有人都会知道的事情了。
叶欢瑜面带笑容看着他们俩:“是不是终于忍不住了?”
安妮给了她一记眼刀:“欢瑜,你还拿我开玩笑……”说着,就又像是新媳妇见公婆一样的低下了头。
到是云不凡还是显得正常了许多。
祁夜墨在他的肩头大了一拳:“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会趁人之危的嘛,不过还是很会抓机会的嘛。这下子你可是人才两得了。回去以后就好好的一边当律师,一边当你的餐馆老板吧。”
对人大人们说的,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但是似乎他们也明白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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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2章大结局48
被家长‘逼婚’,这看似是一件当今社会,尤其是在外飘着的未婚人士的必修课程。
按理说,对于祁夜墨和云不凡来说,算是各自都有合适的人选,这样的问题不必去面对。
可是不需要面对的偏偏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尤其是到了后来,云不凡这厮居然为了自己不成为目标,很成功的把祁夜墨给‘推’了出去。
虽然他早晚也是逃不掉的,尤其是两个人都被叫到了长辈的面前。
但是这样话锋的突然转变,还是让祁夜墨感到有些小小的不自在和不高兴。
他可不会像云不凡那么说话嬉皮笑脸。
尤其是面对这样的事情,显的非常的严肃。
他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叶欢瑜以及三个孩子负责。
众所周知,对他们负责的最好方法就是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叶欢瑜这个女人,祁夜墨虽然谈不上完全了解,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来的交往、摩擦。
她的脾气秉性可算得上是有了百分之八九十的掌握程度。
不过,最让祁夜墨感到有把握的是:
第一,他自作主张的,在她无力抵抗的情况下戴上的那枚戒指,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取下来。
第二,那天,他们看完歌剧后,回来的很晚很晚。在这段时间,他们似乎也基本上达成了一个共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这层窗户纸已经处在了即将捅破的边缘。
看着自己母亲和莫锦城的两对殷切目光,他依旧显得十分沉稳:“我和欢儿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安排。二老请放心就是了。”
他的话很简单。
什么叫‘很好的安排’,这样富有者典型官面上的话,也指望着让这两个老人就此罢休?
当然是不可能了。
只不过,于慧洁没有继续追问儿子。
但是,这个算得上是得罪人的工作,还是要由莫锦城一人承担。
“夜墨,我们知道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只不过咱么这些做男人的,应该多采取一些主动的手段。像你和我干女儿之间那种感觉,想必你们也不会好受多少。但是夹杂在你们之间还有我们老人,以及三个孩子……”
祁夜墨点了点头:“您说的不错。对于这方面的问题我会做一个妥善的安排。”
还是那句话:“安排”。
祁夜墨似乎更加的习惯于将别人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不过这样的被掌握感,他没有体会过多少,并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
“喂,祁二,你总说安排,这就好比是你给别人开白条一样。字面上写着让人心动的金额,但是却又无法兑现。这不是在玩……”
云不凡听到这里,似乎也是有些提叶欢瑜和孩子们叫屈了。
“闭嘴!”祁夜墨一句喝斥,让他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祁夜墨狠狠的瞪了云不凡一眼,然后又看向两位老人。
他们怎么都喜欢逼自己做出一个选择呢?是对自己的不放心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也给了祁夜墨一个无形的压力。.
第2596章大结局52
祁夜墨看着云不凡和安妮后来者居上,的确是心里感到有些不平衡。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叶欢瑜侧头看到祁夜墨那双眸子正死死的盯在自己的身上。
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因为这种眼神会联想到那些让自己感到很不舒服的往事。
“你现在怎么这么霸道了,连看你都不让看了。”
不让看,就偏要看。
祁夜墨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和她对着干,已经成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当然,主要还是来源于他们两个人之间,很少能够正正经经的说点什么。
而且基本都是叶欢瑜在回避着自己,即便是自己的确是有很多想要和她说的。
“云不凡这小子也算是有点****运,遇到了像安妮这样涉世未深的女人。不费什么吹灰之力,就算是拿下了。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说着,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叶欢瑜怎么能够不明白,他这是话里有话,摆明了就是对自己说的。
“那只能说,人家两人动机明确,而且思想纯洁,没有斜的歪的。好人有好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我不是什么好人一样。”祁夜墨知道叶欢瑜又在指桑骂槐了,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并且还想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这么说你还觉得委屈了?从孩子的事情开始,你说说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其他目的的?”
这的确是事实,祁夜墨也是承认的。
对于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情,在后来的日子里,也算是受到了接二连三的‘报应’。
面对着这些上天给自己的惩罚,自己也在逐渐的成长,心智在不断的变化……
“如果我像他对安妮那样,只需要简单的说几句,你能同意嫁给我吗?”
祁夜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叶欢瑜感到有些猝不及防了。
她当时就怔住了。
其实他不是一直在给自己暗示吗,按理说,就算是他直白的说出这么几句话,也是不会让自己敢到意外的。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想象的时候是一回事,但是事到临头的时候就是另一番的状态了。
不过,叶欢瑜的反应也不慢:“你就别想这样的美事了,告诉你说,我对你可还是在考察期的。别把我当作当年的还在大学里的我,那时候是迫于无奈,而现在虽然各个方面的条件都不如你,但是自从有了三个孩子之后,就无所谓了,用哄小丫头那一套行不通的。”
她说着,高傲的把头一仰,摆出一副目无一切的姿态出来:“我困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反省去吧。”说着,一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把门“啪”的一下关上了。
祁夜墨之前的算盘其实打的还是蛮好的,以为看着云不凡和安妮两个人有了圆满结局,叶欢瑜兴许也会在感动的当口,答应了自己。
这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可是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而且自己这样的插科打诨的‘求婚’方式,让她有了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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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0章大结局56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虽然它和之前几天的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对叶欢瑜来说却变得一点都不普通,更加的有意义。
“你真的准备去见那个什么出版社的编辑?”
餐桌上,大家围坐吃着早餐。
一向吃饭不动声色的祁夜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难道你反对?”对于他的提问,叶欢瑜是早已预料到了,并且也并不打算把他的任何情绪考虑在内。
所以回答起来显的十分的干脆,而且带着一丝的坚定。
XX出版社找叶欢瑜谈合作的事情,其实在她接到电话的第二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当然,出了祁夜墨的态度显的有些模糊之外,其他的人都表示了赞成,并且都跟着回来,包括云不凡和安妮。
这样的决定让叶欢瑜感到有些过瘾不去。
“这里该玩的地方也都玩过了,宝贝们还要上学,而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也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
“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我的餐馆怎么样了。”
“可不,我现在的责任可是更加重大了,一边要管着事务所,现在还要帮着打理餐馆,不玩了,留着体力好好干活吧。”
这就是两个老人和云不凡以及安妮的回答。
*
“夜墨,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于慧洁听着儿子的话,感觉这是话里有话。
还以为经历商海这么多年的儿子,看出了什么端倪。
祁夜墨没有吭声,又继续吃起东西来。
这个气氛真是看起来太奇怪了。
“能有什么问题,XX出版社我也略有耳闻,是一个很不错的出版社。我上网看到如今网文大行其道,甚至抢占了很多出版物的市场。现在能坚持做出版物的像他们这样的已经很少了。”
莫锦城的一句话引起了在座的所有人一个共识。
这也正对了叶欢瑜的下怀:“是啊干爹,如今的出版物市场比起以前来说是差了不少,我也不是说网络上的那些不好,只不过我还是觉得有时候手里面捧上一本真真实实的书籍,那种感觉是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美妙。”
这干父女俩一唱一和,真是让祁夜墨感到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爽。
说的真是够冠冕堂皇的,你们谁知道她的书里到底是写了什么,把自己这个男主人公又会被挤兑成了什么样子。
暗自叹了口气。
吃完了饭,叶欢瑜独自开车去了出版社,而祁夜墨却干起了‘保姆’的工作。
大致上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是看孩子。
离孩子们上学还有两天的时间,而这两天看来叶欢瑜是帮不了任何忙了,她要为第二本挤兑祁夜墨的书奔波起来了。
至于于慧洁和莫锦城,他们多少的也能帮上一点忙,但是却非常有限。
这当然都是故意而为,他们觉得祁夜墨是该和孩子们多一些互动之类的事情,不然这个当亲爹的,总感觉像是后爹一样。
*
欧洲之行回来之后,云不凡和安妮变得更加的亲密,看来他们的好事要将近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喜事了,是应该有一桩好好的操办一下。
&lt;/a&gt;.
第2604章大结局60
违心或者是不违心,都是一个自我认定的过程。
短则几分几秒,长则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
祁宇熙的确是经历了很久的一个过程。
好在他已经能够彻底的走出来了。
这的确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
从不认可,到面对这个事实,一直到如今可以真正的呃坦言面对他们。
“二叔,如果你要是再这么追问下去的话,难保我会后悔啊,呵呵。”祁宇熙笑了笑,他彻底的释然了:“现在是我向你提出邀请,祁氏要不要回去。虽然总裁的这个位置你坐不了之外,其他的位置随你选择。我正准备扩大业务,也需要有一些帮手。你知道,我爸的能力有限,三叔又不愿意插手这一摊事情,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祁夜墨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之后,很干脆的说:“如果说你只是出自一片好心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你确定请我是为了帮忙的话,我同意。”
他就是这样的,不需要接受任何人对自己的同情,就算是一点点也不需要,这是他改变不了的性格。
只是他改变了的是:融入。
融入家人,这让他感到了更多的快乐和温馨。
*
叶欢瑜带着开心的笑容从XX出版社的大楼里走了出来,她的步伐轻快且带着些许的节奏感。
看起来,她和冯编辑谈的非常的投缘,而且十分的顺利。
再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这本新书就可以面试了。
“Hi,宝贝们,你们今天过得怎么样?”她从钥匙孔里把钥匙拿了出来。
现在她和孩子们依旧是住在那座半山别墅里。
大厅里飘出一阵阵食物的香味。
三个小家伙整整齐齐的陪在两位老人身旁,他们正在看着电视里演的动画片。
与其说是他们陪着爷爷奶奶,不如说是两位老人陪着他们。
不过似乎这些并不重要,因为从他们发出的笑声中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十分的开心。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三个小家伙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麻麻、妈妈、老妈……”
叶欢瑜回身把门关好,几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把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在了茶几上。
“看来我回来晚了,饭已经被干爹做好了。”她脸上的笑容未减。
只是莫锦城笑着摇了摇头:“可别让厨房里的那位听到,不然的话我很难保证接下来的几道菜会被处理成什么样子。”
厨房里的那位……
看来是另有其人了。
安妮还是乔乔?
这是在她脑中快速闪过的两个人。
“看看老妈带什么回来了。”阳阳这个好奇宝宝,可是见不得桌上放着什么打着包装的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
“还是热的,老妈买什么好吃的了?”
打开外层的包装袋和纸,之间里面是一个两层的不锈钢食盒。
盒盖打开,就是一股香气扑鼻。
“哇,老妈今天买了煎饺和春卷。都是我最爱吃的。”阳阳馋的伸手就要去抓。
只不过,他刚刚探出的小手,被一只大手给打了一下。
&lt;/a&gt;.
第2608章大结局64
王者归来,是否会引起祁氏风暴?
这个猜测在每一个涉身其中的人。
渐渐的习惯了祁宇熙的主导之后,怎么要来面对这个他们曾经的总裁,的确是需要一些IQ以及EQ的。
*
笃笃……
一阵清脆且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没等里面的人回应,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我还以为你会在家里,没想到你又跑回来了。怎么是不是舍不得这里,再准备大展拳脚,然后把你侄子踢出去,再登王位啊?”
祁夜墨没有搭理来人,只是自顾自的站在一块模拟草坪上。
手里拿着一只高尔夫球杆,然后仔细的矫正自己的角度,然后挥杆用力一击。
白色的小球如同子弹一般的飞出。
“砰”的一下狠狠的集中前方的白色幕布上。
“二百九十码……”来人看了看那块白色幕布上映出来的击球力度显示。“泰格伍兹也就这水平吧。我看你在这里算是白瞎了,不然你跟人家乔丹学学,转投高尔夫算了。”
祁夜墨白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一句赞扬的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感觉是取笑一样。
他将肩头的白毛巾取下,擦了擦手,然后甩手丢给来人:“我知道你好像也不差啊,来一杆看看。”
那人一手接过毛巾,脸上无奈的笑了笑。
他接过球杆,然后把小球放在脚下合适的位置,然后开始调整。
“砰……”又是医生闷响。
祁夜墨手里此刻已经多了一杯咖啡,他看了看数据:“二百六十五,这个成绩也不差啊,不如你放弃了律师,投身高尔夫界好了。”
“你这不是说笑话了,我要是投身那里,岂不是律师界又少了一颗冉冉上升的明日之星了。”云不凡把球杆放进了球杆袋里。
“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和你耗在一起。”
“祁二,你是不是觉得别人找你除了憋着对你图谋不轨之外,就没好事了?”云不凡说着,也不客气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纸杯,接着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咖啡。
祁夜墨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插在裤兜里,他缓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里已经不是他原来的那间总裁室了,低人一等,自然脚下的风景也打了一些折扣。
但是在他看来依旧是风景这边独好。
“别人对我是不是图谋不轨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
云不凡一听,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咖啡喷出来。并且表示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觉得我真是挺可悲的,单放下亲戚关系不说,好心好意来看你,却遭到如此的冷遇……”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跟我装委屈哭可怜。都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说吧,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云不凡看自己实在装不下去了,嘿嘿一笑:“我过来的确是因为听姨妈说你又回祁氏了,所以看看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接着往下说,这些并不是什么重点。”祁夜墨把最后一口喝完,转身看着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面的?”.
第2612章大结局68
祁夜墨似乎在看到自己老妈的反应之后,有点小小的嫉妒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用枪逼着他也不会这样的。
“不就是结个婚,用得着这么高兴吗……”说着,他故作无视状的转身走向餐厅:“看来你们用这个做精神食粮已经足够了。我忙了一天,还是需要补充点物质食粮。”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仿佛他走在了瑟瑟的寒风中,偶尔吹过一阵风,卷落了几片已经枯黄的树叶在他的身后飘落……
“他吃醋了……”于慧洁看着儿子如此‘落魄’的样子并不以未然,笑容还在她的脸上挂着,压低了声音,小声对叶欢瑜和莫锦城说。
“你呀……”莫锦城觉得在这个时候,于慧洁这个当妈的不说点什么给儿子,反倒是还继续刺激他:“走吧,咱们也去吃饭吧,精神食粮再好,也比不过物质食粮。”
“好……”于慧洁呵呵的站起身。
叶欢瑜也看出了祁夜墨的反应,难得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情能够刺激到他。不过看他吃醋的样子还是蛮有趣的。
她不由自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
吃过了晚饭,叶欢瑜放下碗筷之后擦了擦嘴:“我去看看安妮,马上要结婚了,她应该有许多事情需要帮忙。”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离开。
“老妈、麻麻我们也要去……”
凑热闹可是小孩子的天性之一,尤其是阳阳这样一个始终不安分的家伙,和久久这样的好奇宝宝。
“宝贝,我可能会忙到很晚的,今天你们就不要去了好不好,在家里乖乖赔奶奶。”叶欢瑜知道久久和安妮的感情最好,只能耐心的哄哄她。
但是对于阳阳可就没有这份心情了:“你凑什么热闹,看看辰辰。还不跟着上楼写作业去。”
其实阳阳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他始终存则一丝的侥幸心思,以为可以趁着乱和劲儿蒙混过关。
但是看来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
此时此刻,在半山别墅下的那栋别墅里。
秦火和洛乔的温馨小家。
已经是一副热闹的样子。
洛乔正抱着宝宝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已是满脸通红的安妮:“喂,你说说我师兄是怎么和你求婚的啊?”
“他……”此时此刻提起云不凡,安妮虽然已经和他有了实质关系,也同意嫁给他了,但是一提到这个话题,还是会觉得有些心跳不止。
“乔乔,人家不好意思说就不要逼她了,还是来点实际的,咱们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就帮帮。”秦火可是见不了别人窘迫的样子。
但是似乎他的小娇妻可没有他这样的心态,她可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不来个刨根问底儿誓不罢休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好朋友呢。
她其实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兄是怎么做的,以备以后自己还可以那这些事情取笑一下他。
这么多年来,自己可是已经被云不凡气的不行不行了,这会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能放过。
&lt;/a&gt;.
第2616章大结局72
祁夜墨这个家伙也真是够吓人的,没有人能够真正摸得透他的思想。
刚才基本上谁都没有把阳阳的话放在心里。
可是没有想到祁夜墨这个家伙却还记得。
突然一问,弄得阳阳也不知所错,甚至他都不知道老爸到底是想让自己说什么。
他怯生生的和老爸的眸子对视了紧紧两秒钟:“给,给个提示。”
听到的居然是这样的回答,不由得让祁夜墨觉得有意思:“好像是我问你,可你却要我给你提示……关于那个打喷嚏的问题。”
真的是好无聊……
这是叶欢瑜以及辰辰的第一反应。
“滴滴……”
等到新郎官重新钻进车里之后,这五十多辆车一个接着一个的启动了。
不过看上去位于车队中间的祁夜墨并没有启动车子的意思,他的心思似乎还是很想听到儿子接下来的论调。
“人家都要开车了,你不要拖后腿好不好,这可是安妮的大喜日子。”叶欢瑜可是最受不了别人催了,尤其是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婚礼上。
只是祁夜墨似乎还是没有启动车子的意思。
看来他是准备不听到结论誓不罢休了。
辰辰也明白妈妈的心情,于是捅了捅阳阳:“你还不赶紧说。”
再次成为全家人的中心,这有些让阳阳感到受宠若惊,他也跟着得瑟起来,摆出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我刚才说的是:一声喷嚏是有人骂你,两声喷嚏就是有人想你,三声喷嚏说明你感冒了。”
顿时车里一片黑线浮出。
真的是一个很无聊的解释。
不过似乎阳阳又沉浸在了自己的论调中:“刚才老爸只打了一个喷嚏,那说明……”
“有人骂我?”祁夜墨把后面的话果断的接了过来。
阳阳可也不傻,连忙补充了一句:“这个可是老爸你说的,我可什么也没说。”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父子能不能不这么无聊。好狗不挡路,快开车!”叶欢瑜真是被这没谱的父子俩气到了。
一路上,车里变得十分安静。
他们的车跟随着车队,缓慢的穿过了一条条的街道。
同样的,吸引了沿路所有人的目光。
真是一个很大的阵势。
一贯喜欢低调的安妮,坐在第一辆花车里,一只手始终紧紧的抓着身旁云不凡的手。
“不要紧张,有我在。”云不凡心里感到十分的温暖和小小的激动。
祁夜墨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儿子的话,他的这个喷嚏论调的确是算准确,自己刚才不就被云不凡拉到一边数落了一顿吗。
他知道,虽然自己已经极力的否认了,但是云不凡也不是傻子,他已经绝对的认定了是自己。
无所谓了。
看来要想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雷锋,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谁让他是自己的表弟呢,他其实和祁飞远以及祁晏一样,都是自己的兄弟,这都是有今生没来世的。
这个车队的最终目的地,作为今天主角的云不凡和安妮不得而知。
他们坐在车里,只能任凭司机漫无目的的开。
终于,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蔚蓝色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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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0章大结局76
祁夜墨看着叶欢瑜‘摔门’离去,松了松肩膀。
似乎是感到自己在孩子们面前丢了面子。
说实话,这段时间一来,她什么时候在孩子们面前给自己过面子?
不过逗逗她还是感到很有意思的事情。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十分微妙,而且几乎是捉摸不定的。
有一见钟情的、也有日久生情的。
当然他们是属于后者了。
这并不会让祁他感到有什么问题。
或许那种真正的所谓一见钟情的感觉并不适合自己。
老一辈曾经流传着一句话: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一个善于征服的男人,并不喜欢‘猎物’自己送到口边的。
他要享受这种‘捕猎’的过程。
“都小车吧。”说着,他像是在变戏法一样的,从手里向三个孩子分别丢了三块糖。?
这是什么意思?老爸居然是头一次给他们糖果,以前可是几乎是完全禁止他们吃的。
至少是他不会主动买,或者吩咐任何一个人给他们买。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跟上去。”祁夜墨微低着头看着孩子们,脸上又显出以往的那种冷峻。
三个孩子你望望我,我望望她,然后很自觉的把糖果丢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小手相互牵着,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叶欢瑜并没有走多远,她听到了身后关车门的声音。
直到他们都已经下来了。
为了等孩子们,又故意的放慢了一些脚步。
“麻麻,等等我们……”很快的,她就听到了久久那稚嫩又可爱的声音。
她止住了脚步,带着微笑回过身看着孩子们。
只不过她的目光在看到,在孩子们身后走的慢悠悠的祁夜墨的时候。
笑容很快的就收了起来,并且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牵住辰辰的小手。
一串母子……
真是一个让人感到为之动容的场景,真的感到了一种温馨的气氛。
海岸线上的风虽说不大,但是也会吹得人们衣服轻飘了起来。
“宝贝们感觉冷吗?”
三个孩子很齐的摇了摇头,这点风还不算什么。
距离母子四人不远处站着两位相互依偎的老者,这是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而在人流的前方不远处,深海之星就停靠在那里。
不由得听到人们发出了低声的唏嘘之声。
谁也没有想到,婚礼会在这里举行。
云不凡牵着安妮的手,有一名侍者引导者登上了船。
“先生、小姐请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等到客人们都到齐了我们就会启航。”
“先生,请等一下……”安妮急忙叫住了准备离开房间的侍者。
“小姐,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这艘船不是我们……”
“呃,没什么。你去忙吧。”云不凡牵着安妮的手微微用了点劲。
侍者点了点头:“我就在船上,这里有呼叫器,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说完,他在外面轻轻的将船舱的门关上了。
这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船舱,一个大大的喜字张贴在,挂着粉色幔帐的欧式床头。
比起安妮的惊讶,云不凡看来已经习惯了祁夜墨这家伙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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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4章大结局80
外人脸上多多少少表现出来的异样,云不凡怎能不会察觉出来。
察言观色也算是律师的一项职业技能吧。
“呵呵,这是我的干儿子。”他一手搭在了阳阳的小肩膀上。
果然,做了这番解释之后,来人的表情变得自然多了,而且开始自我解嘲:“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小家伙好像是一个人。我肯定是在哪里见到过……”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微胖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挤到前面来。
来人云不凡并不认识,只见这是一位看上去已经四十来岁的男人。
听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
来了都是客,云不凡并不会感到有什么尴尬。
这个男人来到他面前,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并且正面对着云不凡双手递了过去:“云律师,我是XXX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云不凡接过名片,带着微笑,语气很是和善。
“哦,是的。不过您的大名我已经是很早就听到了。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来祝贺您的新婚之喜。二来,是想和您谈一谈合作的先关事宜……”
大人之间的谈话,阳阳是一项不愿意听的,他抬手把压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大手移开。
这些人可真是够讨厌的,尤其是现在正在说话的。
肚子可真是饿了,他也没有跟云不凡和安妮打招呼,小身子一下就闪进了这些人中。
最终还是挤了出去。
这艘船真是不小,上下三层。各种房间多的数不过来。
主要还是满船都是人,几乎没有一间空的房子。他们都是几个几个凑在一起聊着天。
等到叶欢瑜他们,以及云不凡他们都发现阳阳不在自己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在汽笛响了三声,船舷已经离开港口的时候了。
“你们知道阳阳去哪里了吗?”叶欢瑜神情紧张的小声问辰辰和久久。
这三个孩子可一直是在一起的,不可能不知道。
“哥哥阳阳说肚肚饿了,应该去找吃的了吧。”久久说。
叶欢瑜抬手一看表,从上船到现在也没有多长时间。不过她很快的就想到了吃早饭的一个细节。
以前这家伙可都是吃很多的,但是今天却吃得很少。
自己还问过,他的回答是:“今天不凡爹结婚,一定会有很多好吃的,我要留着肚子。”
想到这里,她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开船了,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跑来跑去的,要是惹出点什么事情来,那还不是很丢人现眼?
尤其她也看出来了,来得这些人身份地位都不是一般人,他们看了笑话还不是会有损的是祁家人的面子。
祁夜墨这么一个爱面子的家伙,还不让阳阳吃不了兜着走。
“慧洁阿姨,干爹,我带孩子们出去一下。”她偷偷的看了一眼祁夜墨,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应该是没有听到刚才自己和孩子们之间的对话。
那真的是太好了,敢在阳阳这家伙没有惹出什么小乱子之前找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消灭萌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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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8章大结局84
此时此刻的云不凡正拉着安妮的手,两个人穿着礼服神色紧张的在狭窄的走廊里穿行。
这会大多数的来宾和工作人员都集中在了婚礼现场,显的这里十分的安静。
只有安妮高跟鞋发出了‘哒哒’的声响。
这个时候,从距离他们不远的丁字路口处,闪出了一个船上的工作人员,他的神情显示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当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转头看到云不凡他们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得欣喜:“哦!云先生、云太太你们在这里。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你们跟我去现场吧。”
说着,那人不由分说的引导着他们向婚礼现场走去。
云不凡和安妮两个人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更多的人‘晾’在那里吧,他们毕竟都是冲自己来得。
况且本来就已经兵分两路了,没准这个时候阳阳已经被找到了也说不定。
*
“阳阳,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吭声就擅自离开,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是不是这几天皮又松了。”
当叶欢瑜带着辰辰和久久找到阳阳的时候,他们已经处在游轮的底层舱了。
这也是她乱找乱撞才来到这里的。
之间阳阳这会正躺在一个沙发上呼呼大睡。
叶欢瑜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呀呀……”在美梦中的阳阳被疼醒了。
当一睁眼就看到了妈妈和辰辰久久站在自己面前,当然还感觉到了耳朵火辣辣的。
“老妈我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阳阳虽然还疼得咧着嘴,但是看上去他似乎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倒是让叶欢瑜他们感到有些摸不到头脑了,揪着阳阳的手也松开了。但是心头的气还是没有消:“你这是在找我吗,睡得可真是够香的啊。”
阳阳揉了揉耳朵:“我不是睡觉,而是在梦里回想怎么到这里来的。”
真是够能编的,叶欢瑜和辰辰不约而同这么想。
但是似乎久久多了几分的好奇:“哥哥阳阳,那你已经想到什么地方了?”
“想到我刚从不凡爹的洞房里出来,来到了一个散发着香味的大房子,里面有一个小车,上面放着一个很大的餐盘,被一个金属罩罩着,就在我正准备打开的时候,就被老妈叫醒了。”
一提到云不凡,叶欢瑜突然想到,他们应该也在船舱里找孩子呢,既然儿子已经找到了,那就赶紧去和他们汇合才是,免得他们在费心思,今天可是他们的大日子。
船里的走廊可真是像个迷宫,走来走去似乎都没有找到他们和云不凡飞开的地方。
就在她带着三个孩子发愁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一个男人正从他们前方的走廊经过。
“先生请等等……”她急忙叫住了他。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那是一名穿着船长制服的男人,他看到了叶欢瑜和三个孩子也感到有些意外。
“我是云不凡的朋友,是来参加他婚礼的。可是我找不到他们了。”
“哦,那您跟我走吧。”船长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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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2章大结局88
阳阳的再次悄悄消失,让叶欢瑜隐隐的感觉到,他很有可能和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有关。
这就要做‘知子莫过母’。
云不凡这个时候牵着安妮的手,来到了自己母亲的身旁一家团聚。
“真是对不起,刚才被阳阳搞成了这个样子。”叶欢瑜一脸抱歉的看着他。
作为他们的好朋友,虽然孩子搞出这样的事情,他们也并不会见怪,可是这毕竟是一件人生大事来的。毫不夸张的说,很有可能是这一生都无法弥补的缺憾。
安妮当然还一直蒙在鼓里一样,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来龙去脉都还在云里雾里,只是觉得一件接着一件的。她微微的笑了笑:“这没什么,小孩子淘气一点是很正常的,你也别放在心上。”
她认为叶欢瑜这么说是指的阳阳乱跑的事情,她哪里知道这是在说带给船长的狼狈以及那全场短短几秒钟的安静。
*
“老妈啊,我再也不敢啦……”
阳阳的哀嚎再次响起的时候,已经是他们坐车回家的途中。
这个小家伙出了给自己带来尴尬和惹是生非之外,再也没有做过其它什么让自己真正省心的事情出来。
久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扭回头半是惊恐,半是担忧的想后排看去。
叶欢瑜坐在两个孩子中间,她正揪着阳阳的小耳朵不放。
阳阳疼得龇牙咧嘴,脸上还有几滴眼泪。
辰辰坐在另外一边。作为哥哥,他应该有义务替阳阳说上几句好话。可是他的确也是十分的聪明,在短瞬间就明白了妈妈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她从船上忍到现在也已经算是对阳阳客气了。
阳阳这家伙还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多吃点苦头对他未必是个坏事,至少以后他要是再犯浑的时候,能够稍微想想后果到底是什么样的。
倒是祁夜墨开着车,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今天的事情我觉得也不能完全怪阳。”
叶欢瑜本就在气头上,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更加的来火了。
她松开了手:“祁夜墨,这场婚礼可是你的表弟和我好朋友的婚礼哎,他们辛辛苦苦的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差点被你儿子给搅和了,你不教训你儿子几句,反倒是帮他说话。你不是以前对孩子挺冷漠的吗,怎么今天变成慈父了。”
的确,她说的一点问题也没有,祁夜墨回来的路上的确显得有些反常。
“亏你好意思说是云不凡那小子和安妮的好朋友,对他们你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我了解他们少,难道你了解的就多了?”叶欢瑜真是越听越来气。
“没听说过旁观者清吗,你好好想想,他们两个人是愿意这么操办婚礼的人吗。”
这句话倒是让叶欢瑜不免仔细的想了想,的确是有些感到可疑。两个都不怎么高调的人,怎么会又搞车队又搞游轮的。
她想到这里,脑子里努力的回想了整个婚礼的过程,尤其是云不凡找祁夜墨的那一段,真是越想越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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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6章大结局92
叶欢瑜站了其实没有多少分钟,忽然感到身体在一阵微风过后打了一个冷颤。
现在这个月份应该不会这么冷才对。
不过,很快的,他的身上就多了一件上衣。
“我不用……”她说着,伸手便想把身上多出来的那件从自己的身体上拿开。
只不过,那件衣服却被一双更加有力的双手按住了:“你如果病了,可没有谁能照顾你,最好不好给别人添麻烦。”
祁夜墨这个家伙,就算是关心别人,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受到帮助的人听起来感到心里不舒服。
此时此刻,叶欢瑜就是这样的感觉。
可是她却只能这样这样承受着这份强加的关爱。
她的目光不由的又撇了身边这个男人一眼,虽然就一眼,但也能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银色的月光的映照下,只见祁夜墨此时身上,在腰部以下只剩下了一条睡裤在身上。古铜色的上身充满了结实的肌肉。
腰腹部的六块棱角分明的肌肉,不由得让她的小心脏感到有些隐隐的加快。
结实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散发着充满活力与霸气的男性魅力。
不由得让她看的脸色又微红起来。
其实,他的身体自己又不是一次见到了,干嘛还会感到如此的紧张呢?
或许就是在他们亲密接触的时候,自己的角色几乎都是在充满了抵抗下。
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的心理就是这样的,在自己被胁迫或者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就算是面前是一个无比美好的东西,都会变得视而不见,一文不值的。
无论是男人之美,或者是女人之美,都是要在心情感到舒畅的时候,身心真正的融为一体的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
此时此刻,微风徐徐,月光柔美,的确是一个让身心都能够得到充分放松的时候。
“怎么,都看了这么多遍了,是不是感觉我的魅力依旧未减?”祁夜墨看着她的眼神感到有些小小的得意。他是很喜欢她这样看自己时候的感觉。宛如一个未经人事的羞涩少女一般,当然同样也会有对自己的洋洋自得。
“呸,恶心……”叶欢瑜赶紧将自己的目光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移开,然后脑中快速的思索着,应该找一个借口来好好掩饰自己:“你也别太自大了,就这样的身体,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得瑟什么啊。我看你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你以为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的时候。这副老骨头还是好好保暖,免得病了。”
祁夜墨看着她嘴角微微一翘:“没事,就算是有病了自然也会有人照顾我。”
“谁照顾你啊,还想着让慧洁阿姨来啊。她都那么大岁数了,你就不能让她省省心啊。哦,对了,我忘了你是个土财主了,只要把钱往桌子上一拍,自然有人上赶着伺候你。想怎么伺候都可以。我知道,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吗。”叶欢瑜这嘴,可真是一点都不打算给他留情面,抓住机会就是一通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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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0章大结局96
女人的心似海底深,叶欢瑜更加如此。
她的成长就是一个复杂的生活经历,经历了被抛弃、被利用。为了救所谓对自己很好的养母,签下了一纸协议。
从此便和这个冷面男人开始了纠缠不清的关系。
也因此断送了她曾幻想过的以后的美好生活……
看似以后的生活,她的生活将会失去色彩,会一直生活在一片无尽的灰暗之中。
看似这些都是对她不公平的,但是上帝终究还是眷顾了她,因为她的善良。
首先,在一切都失去的时候,送给了她两个儿子。尽管她一度失去了一个,但还是有一个留在了身边。
双生的孩子只要见到一个,就会立刻想象到另一个会是什么样子。
其次,她在多年之后,那个失去的儿子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视线中,而且不可思议的就在自己身边。
孩子的回归给了她新的动力。
接着,孩子找回之后,又添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可谓是儿女双全了,凑成了一个‘好’字。
这个‘好’字显得也真的是非常的不宜。
她也从新找回了遗失很久的亲情,于慧洁和莫锦城给了她温暖,也让她从心灵的伤害中重新振作了起来。
上有老、小有小的生活已经看似圆满的生活了。
好事有时候也不一定是成双的,也有很多时候是一个接着一个。
好朋友始终贯穿在她的身边,也是让她挺过了那段灰暗时光的‘强心剂’。
最终,在一切都要到来的时候,自己的生母终于被找回来了。
不可否认,那段时光对于叶欢瑜来说,是最最开心的时候了。所有的美好都围绕在她的身边。
只是任何事情在将要发展到了极致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变故。
正所谓人的一生,不可能会做到十全十美,总要留下一些缺憾。
十全九美也已经是很大的造化了。
陆露的意外离世在她的心灵深处造成了很沉重的打击。
当然,有了围绕在她周围的长辈、孩子和好友,给了她支撑,让她能够很顺利的过了这一关。
生活中的诸多问题和不顺,也让她在不断的成长,心智在不断的磨合。
亲情、友情都围绕在她的时候,终于那早已消失,迟迟未来的爱情这个时候也出现了。
云不凡可谓是她在那段阵痛期的第一份感情,他们可以说是能够美满的生活下去,因为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和他相处的都很不错。
但是,这只不过是一个错误的时间,遇到了一个对的人而已,最终的结果只能以错过而告终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坚强的她并没有选择再次的低落或者是消沉,而是勇敢而又自然的去面对。
祁夜墨造就了她的生活,是一直贯穿在自己生活中男人,只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复杂多变。
当然,这一切的多变,也是在捅破了那层孩子的窗户纸之后。
他曾经是让她恨得牙根痒痒的男人,也是和她一直扯不清,也不能扯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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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4章大结局100
秦火正好跟着祁夜墨进书房,正巧赶上莫锦城搀扶着于慧洁从外面散步回来。
“老夫人,莫先生老二好。”秦火停住了脚步,恭恭敬敬的向他们行了个礼。
两位老人对也微笑的冲他点了点头:“小秦啊,你已经好久没有过来了,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就是集团的一些事情需要主子签字。”秦火知道主子现在并不想把事情提前透露出去。
说完也赶紧跟了进去。
对于秦火的回答,两位老人也用不着去深究。
“主子,小姐和小少爷他们呢?”秦火走进书房,关好门后问。
祁夜墨把秦火拿来的袋子丢在了书桌上:“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这样也好,不用再躲着他们了。接下来你还需要替我办几件事情……”
秦火将耳朵凑了过去,认真的听着主子的吩咐,并且拼拼的点头。到了最后,他表现的很郑重的说:“放心吧主子,我会办的妥妥当当的。”
*
于慧洁和莫锦城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看着电视,见秦火在和祁夜墨进书房没有多久就出来了。
“小秦,你这是准备要走吗?别着急,坐下来喝点水。没有必要着急做事。”
秦火笑了笑:“老夫人,谢谢您的好意。这手头上的确是有事情需要赶紧办。”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这个时候祁夜墨也走了出来:“我妈让你坐下来喝茶,你就喝茶。把事情放放没关系。”
既然主子说话了,秦火还有什么好推辞的,也只好陪着两位老人坐下来。
他们之间聊得也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都是关于洛乔和孩子的。对于工作上的事情,他们都是很默契的避开了。
本来闲聊天就不需要将生活以外的事情牵扯进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叶欢瑜带着孩子们都回来了。
“伙夫大叔!”阳阳见到秦火那可是格外的亲切,小跑几步一把扑到他怀里“咱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啊?”
“还想着玩,刚才出去了一趟还不够啊。”叶欢瑜没好气的说。
辰辰则是规规矩矩的走到了秦火的面前,和他打了个招呼。其实,他们之间接触的时间更长一些。
“秦火,你今天过来做什么?是不是你家主子又准备给你出难题了?”叶欢瑜倒是比较好奇这件事情。
他们主仆之间算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了,他总是有种感觉,这俩凑到一起的时候,秦火只不过是一个执行人。而祁夜墨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出馊主意的家伙。不知道他又要憋什么坏呢。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是建立在她知道祁夜墨的那点坏,很多时候都是体现在了对自己上。
秦火尴尬的笑了笑:“小姐,您看这话说到哪里去了,只不过是公司的一些小事情。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我才不信呢,要是小事用得着你跑过来和他面谈啊。一个电话不就解决了……”
“欢瑜,也不要太刨根问底了。别为难了人家秦火。”莫锦城总是扮演一个好好先生,他知道自己这个干女儿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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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8章大结局104
阳阳这样的话一出口,不光是祁夜墨,就连辰辰都表示出非常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阳阳却显出了一脸正经,但又很惊讶的表情:“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辰辰自然不会当着父亲的面揭穿他,但是祁夜墨却开口了:“我看你整天也是够忙的,现在就算是轻松一会吧。”
真是一个很大的讽刺,让阳阳却没了任何的接口。
不过他倒是暗自在想:要是老爸平时这样总让我轻松就好了。
言归正传,祁夜墨摆出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椅上,他的对面站着三个年两加在一起都还没有超过二十岁的孩子。
这让他不免神情稍微有些恍惚。
想当年他可是如此的威风,面对的也都是业界的精英级的人物毫不含糊。
算了,此一时彼一时吧。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事情说,在我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之前,我需要你们能够做出完全保密的承诺,如果做不到的话,现在可以选择退出。”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老爸这又是在故弄什么玄虚。但是出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强大好奇心,以及对老爸的那些心里畏惧,就算是心里多少有些不想参与,但还是选择了违心的接受。
辰辰作为长子,他可算是对于祁夜墨无条件的顺从。
阳阳是因为那份好奇心。
至于久久,她就是似懂非懂状态了,见到两个哥哥没有吭声,自己也就跟着他们好了。
祁夜墨看了一会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么我就给你们说这是与你们的妈妈相关的计划。在这个计划施行过程中,如果你们谁走漏了风声,至于后果我想也不用强调了。”
*
安妮小厨。
叶欢瑜和安妮已经聊了很长时间,她们似乎已经忘了时间的流失。
毕竟倾诉是一种最好的缓解心理压力和,排解郁闷的手段。
过了一会在门口又多了一辆保时捷。
店门打开了,云不凡走了进来:“我就说嘛,不按时回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欢瑜,你可是稀客啊。”
叶欢瑜扭头看了看云不凡,微微一笑:“不愧是两口子,见到我可算是如出一辙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媳妇留在这里,把你冷落在家了啊。”
“欢瑜,你说什么呢。难道说结婚了就必须整天围着他转啊。我也是有事业的女人。”安妮说着还挑衅的白了云不凡一眼。
不过云不凡并不把这些当作一回事,他这么说也只不过是开玩笑。他坐到的安妮的身边,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安妮还嫌弃的把他的胳膊往身边一推:“谁让你搭了。”
“欢瑜你和我老婆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见她这样过没。以前不是挺文静的吗,怎么结婚后就变了呢。”云不凡一边说着,一边显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安妮一听可不干了,看着他把脸一绷:“怎么啊,是不是后悔了。告诉你说,现在还允许给你后悔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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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2章大结局108
于慧洁听了自己儿子的这样回答,她还真是不知该怎么问下去了:“夜墨,你是男人,干嘛连这样的事情都决定不下来呢。你以前的那股魄力哪去了?你说说,这样的事情,让欢瑜这样的女人亲自说的出口吗?”
说着,她变换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妈看得出来,欢瑜其实是一只都在给你机会,只不过你没有感觉出来。这女人的心思可不像你们男人懂吗,好好想一想吧。”
*
早饭一家人吃的都很平静,就像是早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比以往显的更加的平静。
一家人似乎都在恪守着一个默认的共识一样。
吃过了饭,叶欢瑜带着孩子们出去了,就留下了祁夜墨和两位老人在。
在他们走了之后,祁夜墨也找了一个理由出去了。
只有于慧洁和莫锦城两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房间里看着电视。
祁夜墨开车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穿行,他没有去祁氏集团,对于他来说那里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况且在那里只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样子罢了。
这样除了对外界有一个交代,对与祁飞远和祁宇熙他们父子俩来说,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心安。
最后,他的车还是停在了宙斯酒吧的门口,似乎也只有这里是他唯一想去的地方。
“今天怎么用空过来了?”一个身形婀娜的女人,手里把一杯她自己刚刚调制好的鸡尾酒放在了祁夜墨独自坐得吧台上。
不用看人,只要听声音就知道这是苏映婉的声音。
他没有道一声谢,伸手把那个杯子拿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怎么,你看上去好像是有心事?”她和祁夜墨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他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是叶欢瑜、或者是菲儿的出现,她还真的幻想自己会是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祁夜墨把杯子放下,嘴里酒精的味道还在让他有着悠长的回味:“有点酸,这是你新的作品吗?”
苏映婉点了点头:“刚开始学这些,手法和搭配还不是很好。”
“其实调的还算是不错的。老白呢?”祁夜墨说着,四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他的影子。
“他啊,一早就出去忙了,我还以为他会在这里,等来到这里才发现他并没有来这里,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看得出来她显得有些不满。
“你们之间没有出什么事情吧?”祁夜墨有一搭无一搭的说。
苏映婉轻叹了口气:“他对我挺好的,只是最近这两天他却表现的神秘兮兮的,我倒不是怕他出去鬼混。你知道的,像我们这一行的,业内的这些事情听到见到多了,也就变得********了,都是逢场作戏。我倒是担心他遇到了什么麻烦,自己会一个人呢扛着。”
“放心吧,老白这个人我清楚,他不是那种惹事的人。尤其有了你之后。”
祁夜墨正说着,酒吧门一开,白慕西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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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6章大结局112
祁夜墨被莫锦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他也就用不着装蒜什么了,显的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莫叔叔,你也知道我和欢儿她……”
莫锦城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主动的不是吗,她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的要强。还不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经历的众多坎坎坷坷之后,才会成为如今的她。你还是要给她一个坚实的肩膀让她靠靠。”
祁夜墨点了点头,对于他的看法,自己也是十分认可的。
*
叶欢瑜忙活了这么多天,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尤其是今天,祁夜墨破天荒的主动带孩子出去。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可算是能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并且洗个澡了。
这才是舒心的生活。
中午的时候,他们没有回来,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
“祁二这个家伙,真是带着孩子玩疯了。”她看了看钟表,已经是吃饭的时候了。
紧接着她又马上想到,不知两位老人现在怎么样。他们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负荷。
既然他们连电话都不打回来,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他们好担心了。
自己随随便便的做了点吃的,打发饱肚子之后,又随便翻了两本书。这时候一长,她也感到有些无聊了。
猛然间想到这都这么长时间了,好像还没有去看过洛乔和她的孩子了。
他们住的距离真是不远。
真是忙的什么都忘了。
*
秦火这两天神秘兮兮的忙这忙那,洛乔抱着孩子只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问他什么,他都像是嘴上打了封条一样一个字都漏不出来。
秦火这人的确是有些闷的,洛乔要和他找一个话题可真的是要费很多心思的。
她轻轻的抚了抚孩子的小脑瓜,什么无奈也只好和自己还只会咿咿呀呀的孩子倾诉了。
“宝宝啊,你看看你爸爸,现在都要忘了咱们娘俩了。”
小宝宝似乎听懂了妈妈的话,说着说着眼睛眼泪汪汪的咧开嘴哭了起来。
正当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洛乔抱着仍旧哇哇哭的孩子过去开门。
只见叶欢瑜站在门口,她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一脸的愁容都消散了。
“乔乔,孩子哭你怎么不去哄哄啊。”叶欢瑜也被这个阵势吓到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这一幕。
两个来到客厅坐下:“乔乔,看你的脸色和精神都不是那么好啊。是带孩子累的吗?”
洛乔哄着孩子,叹了口气:“那是累的啊,还不是因为孩子他爹……”
叶欢瑜一听,似乎是理解错误了,她对着洛乔神秘的笑了笑:“怎么那块木头每天都缠着你不让你好好休息啊,虽然是自己的媳妇,也不至于这样吧。是不是你给他吃的东西太好了。”
洛乔一听,难得的脸一红,急忙辩解:“欢瑜,你怎么和祁二那家伙过了这么些日子,也变得思想这么复杂了?我那是因为他整天睡不好,而是因为他整天忙,根本就没时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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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0章大结局116
祁夜墨轻轻的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柔顺的头发让他想起了孩子们的妈妈。
“辰,你没有犯任何错误。如果换做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这句话让三个孩子都感到有些惊讶,老爸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责怪自己。
辰辰本来是已经准备好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了,谁让他是哥哥呢。
只不过在这一刻,爸爸选择了原谅他们。
阳阳更不用说了,尤其是当他被久久揭穿之后。
接着是辰辰替自己出头……
他似乎也在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仗义了?
他其实是很少会做自我反思的,这回当然也是非常难得的一次。
“我不需要你来替我顶包。”阳阳这家伙就是这号的输人不输阵,那嘴还是很硬的。
他走到辰辰身边,看了他一眼:“这事怎么说都是我引起来的,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说完抬头又看向祁夜墨,然后背对着他,把小PP撅起来:“老爸,我知道这顿打是免不了的,你随意吧。我保证一声不会吭的。”说完便把眼睛紧紧一闭,看得出他已经咬紧了牙关,准备迎接这顿打了。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祁夜墨看着这个活宝真是有些又可气又可笑。
还别说,在他的身上还真没少看出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那时候的自己和辰辰一样的聪明,当然也和阳阳一样的淘气……
其实辰辰的那些优点,诸如懂事之类的,可是要比自己当年优秀多了。自己其实更加像现在的阳阳一些。
不然的话,也造就不出来那个能够一手撑起整个祁氏帝国的自己。同样也不会在儿时开始就积累出那么多的积怨出来。
现在回头想想,如果自己当年就像辰辰这样,重新的走过那段不堪回首的儿时、少年、青年……
到了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或许父亲不会这么早的去世,他的身体至少还能有二三十年的寿命。
或许自己会谨遵父命早已成家生子,然后同样在祁氏,和大哥祁飞远一家和平共处,父子三人协力创造出比现在更加强大的帝国……
这是一个看似多么完美的‘如果’。
但是在这个背后将会蕴藏出一个同样让他感到巨大遗憾的事情,那就是自己将会无法遇到叶欢瑜,当然同样不会有现在的这三个孩子……
尘世间的万事万物皆是如此,人们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会是完美的。
看似非常好,非常圆满的结局背后,都会隐藏着只有主人公自己能够体会到的缺憾。
同样,在一件看似非常坏的结果背后,又会蕴藏着逆转的美好……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告诉我们,人生是一个快速而又漫长的路程,在没有走到终点之前,都没有必要去做那些无谓的幻想和假如。
那些不是自己真实的生活。
祁夜墨在短瞬间想了很多,最后他看着小儿子:“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如果我不照办的话,估计你小子以后在兄妹面前也抬不起头的。”
说完,他把巴掌高高的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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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4章大结局120
叶欢瑜看着三个小家伙,总是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有些说不出来。
“都买了什么好看的衣服,能给麻麻看一看吗?”她微笑的看着孩子们。
其实看衣服是其次,主要还是想看看祁夜墨这家伙的挑衣品位怎么样。
说实话,叶欢瑜其实是听不欣赏他的那一套穿衣品味的。
从认识他到现在,同样的一个款式、极为相似色调的西服。除了面料和做工显的十分高贵之外,剩下来的就只有带给自己的那种古板了。
退一万步说,以前他是祁氏总裁,穿这一身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眼下则不然,虽然依旧在祁氏,担任的角色却已经是一个‘闲职’了,可是他依旧还和当总裁时一样的打扮。
这就有些过头了不是吗。
再回想曾经自己看到儿子的时候,同样也是一身和他如出一辙的小西装。孩子本来就是要显得活泼可爱,却弄得那么老气。
不过还好,经过了自己的一段时间改造,终于辰辰现在有个孩子样了。
今天祁二货居然带着孩子们去买衣服,她很难想象会把孩子们打扮成一个什么爷爷奶奶样出来。
事情已经有些小露馅了,可不能再让老妈知道的太多,不然老爸的计划有可能就会泡汤了。
虽然这看似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妈妈,我们能不能先暂时保密呢?等到合适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辰辰说的很沉稳,并没有显出有什么不安的样子。
叶欢瑜听了同样是感到有些小猫腻在里面,可是既然孩子这么说了,也就不强求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看看祁二这家伙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用说,孩子们都有衣服了,两位老人也少不了,这一切应该都是祁夜墨的计划之一。
叶欢瑜也懒得猜测了。
*
之后又是几天过去了,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平静,孩子们一直都很听话。叶欢瑜和祁夜墨之间也是保持着和平相处。
没有孩子调皮以及为了一点点小时争吵拌嘴的日子,似乎是显的过于平淡了。
生活往往需要这些东西来调剂调剂。
“欢瑜,我和慧洁已经来这里有一段日子了,这几天我和她商量了一下,想回去看看。”莫锦城坐在沙发上,叶欢瑜就坐在他身旁,正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削着一个苹果。
她停下了手里的事,感到有些意外:“干爹,是不是我们做的让您和慧洁阿姨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莫锦城摆了摆手,微笑着说:“不是你们的原因。人啊,年岁上来之后,有很多事情就不得不想了。尤其是我们这个年纪,如果现在不回去看看的话,估计以后就更加没有机会了。所以趁着能走……”
叶欢瑜点了点头,她很明白老人这样的心情:“行,您和慧洁阿姨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呢?祁夜墨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夜墨知道,他也和你一样同意我们回去看看。所以,我们打算后天就回去。”
“干爹,就您二老回去我有些不放心,现在我这边事情也没有什么了,不如我和您们一起回去,顺便带着孩子们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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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8章大结局124
面对着洛乔的质问,秦火也感到自己这样做的确是有些对不起他们母子俩。
可是又能如何呢?他是一个重情谊,而且知恩图报的人,在亲情和义气面前他只会偏向于后者。
“主子对我们不错,我的能力有限。况且现在小姐她们都出去了,主子一个人需要有人照顾。乔乔,对不起我委屈你们母子俩了。”秦火总是会给她这样的一个答复之后,转身离开。
不过,话说回来,洛乔不也就是因为秦火的这样性格,才会和他一起吗。这可要比那些整天嘴上挂着仁义道德,实际则是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好的不知多少倍。
秦火把已经准备好的早饭摆在了餐桌上,转身叫祁夜墨过来吃饭。
他看着祁夜墨低着头,很斯文的,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的吃着自己的那碗粥。
“主子,你又开始抽烟了?”
祁夜墨将粥喝完,拿过餐巾稍微擦了擦嘴:“我已经戒了,那些只不过是把他们点燃而已,找找感觉罢了。”
“那幅画您准备修复它吗?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是不是感到有些吃力?”秦火还是能够一针见血的看到他现在所处的境地。
“嗯,是有一些。不过我正在找回以前那种感觉。我相信不会拖延太长时间了。”祁夜墨说着,目光又转向秦火:“昨天你没有怎么发言,我知道你应该也有自己的想法,那时候应该是那两个家伙笑话吧,不如现在说出来听听?”
“这个……主子,我的确是有些自己的想法,不过还是有些不成熟,而且担心你……”秦火吱吱唔唔的,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平常我见你也没有这么墨迹过啊。没想到洛乔那小妮子居然把你给调教成如此样子了。”
祁夜墨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让秦火都感到有些意外,他可是很少能见到主子这个样子,况且自己的笑话也不至于让主子这个样子吧……
哎……无所谓了,主子能够这么开心也倒是一件好事。
“主子,其实我觉得您的婚礼,还是在老爷给老夫人修建的园林里举行最好……”秦火说完看向主子。
只见他刚才还有的笑意,在听完自己的建议后,渐渐的消失了。
他有些担心自己的这句话是不是触发到了主子的痛点?毕竟他和菲儿的那场婚礼也拟在那里举办的,而且在婚礼的当天却发生了老爷不幸的事件。
那次事件的对于主子的冲击可并不小。
祁夜墨也正如秦火所料,在听到那个地方之后,自己的回忆再次重回了那天的场景。
电梯……
“砰”一声的闷响……
这些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
他其实觉得秦火说的没错,在那里举办自己与叶欢瑜的婚礼,应该是最好的。
即便是当初他和菲儿选择那里,不也是因为那里更加有纪念意义。
只不过现在他真是有些顾虑了,那里究竟还适不适合呢?
那是究竟是会带来不祥呢,还是会带来将来的好运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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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2章大结局128
机场里满都是行色匆匆的旅人。
今天的天气,微风,阳光普照,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天气。
当然也是一个亲人重逢的好日子。
在接机大厅里,人们都聚集在出口焦急的等待着。
在这群人的后面不远处,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其中,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显的十分抢眼。从他的身上不断散发出一种令人生畏的气势。
有很多人都认出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但是碍于那股凌人的其实,只能够敬而远之。
当然,祁夜墨也并没有打算和其他人一样,守在那个出口的位置。这的确是有失他的身份。
其实,他能够来到这里,就已经是一个罕见的事情了。
高高悬在人们头顶的出入港航班表,在不断的变换着。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机场的跑道。
一架架航班从这里经过了快速的滑行之后,腾空而起,飞向远方。
在另一个跑道的尽头,又出现了即将着陆航班的身影……
等待,的确是一件让人感到非常焦急的事情。
“主子,您在那边休息一下吧,等小姐她们来了,我过去接就可以了。”秦火手里端来了两杯刚刚买来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好了。”祁夜墨说着,从他的手里接过一杯,然后慢慢的喝了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接机的人们来了一拨,又走了一拨。
他们已经在这里目送了好几批,却始终没有等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
机场外的天色,开始从明媚变得略微的黯淡起来。
终于他们听到了从广播里传出的最想听到的消息。
祁夜墨不知怎么,从内心里涌起了一股热流,随之就是一些激动的感觉。
其实,他大可不必有这样感觉的,只是此时此刻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主子你看。”
顺着秦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架空客从远处天空出现,起落架已经放下,机翼两端的灯光显的格外明亮。
缓缓接近跑到,后轮着陆的时候冒起一股白烟,接着是前轮。
减速……
最后则是缓缓的顺着导引,机头缓缓的转向接机平台。
他们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机舱出口的位置。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等飞机停稳之后,舱门和舷梯对接。
“主子,我看到老夫人和小姐她们了!”秦火再次只给他看,那种兴奋感似乎也不亚于祁夜墨。“我去帮他们拿行李。”
他说着,便向着人群快速的走了过去。
祁夜墨不由得也将自己的衣服稍微的掸了掸。
不一会,莫锦城搀扶着于慧洁,在三个孩子以及叶欢瑜的簇拥下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他们后面跟着的,是推着行李车的秦火。
“爸爸……”孩子们看到祁夜墨之后,都感到十分高兴。
“夜墨,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啊。”莫锦城也跟他打了个招呼。
祁夜墨微微笑了笑:“我还可以,你们这次出去怎么没有多呆几天?”
“呵呵,我们是想多呆来着,可是你们家的小公主可不愿意了。”于慧洁笑呵呵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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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6章大结局132
三个孩子,也正如他们能够保证的那样,的确是做到了守口如瓶。
当然,那也是在面对叶欢瑜的时候。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是像往常一样的,把一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一些琐碎的事情讲给妈妈听。
叶欢瑜也像往常一样的,带着微笑听着他们在学校里有趣的事情。这是他们的亲自时间。
祁夜墨也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在吃过了晚饭之后,就消失进了他的书房。
也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非常秘密的核实着明天的所有安排。
*
“喂,我说祁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烦人啊,一天光打电话就是八遍了。”电话里传来了楚云峰的抱怨声。
“怎么你还不耐烦了?如果你不愿意帮我这个忙的话,就趁早说了,免得明天弄出点什么事情出来,你我的脸上都不会那么的好看。”祁夜墨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一听这句话,楚云峰立马就紧张起来了:“这哪里是抱怨的意思了,我只是说你未免太过于紧张了吧。你说说,咱们哥儿几个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吧,有哪件事情是你交代之后耽误了?放松点,你人生中第一次的婚礼,保证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嘿嘿。”
祁夜墨当也只不过是过于紧张了一些,尤其是时间越来越临近的时候。
他可是在其他事情上都没有现在这么感到紧张过。
当然,这也不能够全怪他。
整件事情都充满了很多的不确定因素在里面。
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就是叶欢瑜了。
背着她搞出这么一件事情出来,明天肯定会让她感到有些猝不及防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呢?
欣然接受,还是会转身离开?
这还真的是一个就连祁夜墨都不能够掌握的。
但是,他觉得现在应该是时候了,他需要给她一个交代了。当然也是给自己的长辈和自己的后代一个交代。
这也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承担起一个家庭和一份成诺的最好表达方式。
*
“夜墨,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此刻,也已经深了,叶欢瑜和孩子们已经休息去了。
当他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只见于慧洁和莫锦城正坐在沙发上。
此刻电视并没有开,他们似乎是在等自己的样子。
他点了点头:“你们也没有休息,是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需要避开的人都已经休息去了,他们之间说话也可以用不着这么的隐秘了。
“夜墨,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把事情说了?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我担心到时候突然给欢瑜说的话,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莫锦城在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似乎是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才好些。”
祁夜墨皱了皱眉头,很显然长辈们的想法似乎是已经和自己的想法不一致了。
“我觉得现在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的。现在我已经将整件事情安排好了,婚礼会在明天举行。”说着,他抬手看了一下表:“现在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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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0章大结局136
看来这下子老妈还真变成小心眼了。
阳阳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他用着一种近似于求救的眼神看了看祁夜墨,又看了看辰辰,希望在这个时候他们可以施以援手。
“欢瑜,你跟小孩子叫什么劲儿啊。他们不都为了你好吗。”终于有人站出来给阳阳解围了。
叶欢瑜本来也没有存心要谁好看的,她一看干爹发话了。
也就摆出了一副睁一眼闭一眼的样子,向阳阳摆了摆手:“阳阳,看你下次说话还会不会什么都不想就信口胡说的。你们的好意我呢今天就接受了。”
说着,她扭头看了看祁夜墨:“你准备带我们去哪里?”
祁夜墨虽然心里刚才感到有些小小的紧张,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短短的交汇了一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选择不去,免得到以后又说是我强迫你去的,我可不想留给你什么话柄。”
这个祁夜墨的脾气还真是有些让人摸不透,明明都是他安排好的,当然就是意在叶欢瑜,可是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又像是要临阵退缩了。
这让孩子们和两位老人都感到有些意外,他们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好啊,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在这里表个态好了。我的确是有些不想过这个生日,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大家伙一听,心马上就跟着一沉。
当然也包括祁夜墨,他似乎有些小小的后悔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这可真是和阳阳一样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不过,叶欢瑜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在拉了一个长腔之后继续说:“既然是这样,我觉得还是有比较参加一回比较好,估计你们也都费了一番心思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家人不开心。”
“耶……”阳阳高兴的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这终于是板上钉钉了。
当然更加感到高兴的就数祁夜墨了,他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不过他依旧是耐得住性子,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你在自愿的情况的同意的,而我和其他人都没有采取任何的手段来逼迫你是不是?”
既然已经亲口答应了,叶欢瑜也就认了,她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认为如果我不自愿的话,你或者你们能够强迫的了我吗?行了,你也就不要再磨叽了,我保证以后不追后账还不行吗。”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祁夜墨的嘴角便微微的翘起了。不仅如此,她还发现在他的眼中还闪现出一丝的精芒。
他这样的反应,让叶欢瑜暗自感到了有些不安。
“我怎么感觉好像是着了你们什么道一样……”她小声说了一句。
“放心,我们还不会这么快就把你给卖了的,好好享受这个生日吧,会让你一生难忘的。”祁夜墨说完,对三个孩子招了招手:“你们各自准备各自的东西去吧,今天就不用麻烦你妈了知不知道。”.
第2684章大结局140
祁夜墨哪里会是向他说的那样,怕她在这里迷路了,而是有些小小的担心经过准备的这些会提早曝光才是。
好戏当然是需要等到最合适的时候唱,那才是效果最好的不是吗。
尤其是对于他这么一个追求十分完美的人来说。
叶欢瑜表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吧,我就在这里一动不动还不成吗,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能作个什么妖出来。”
祁夜墨脸色微微的沉了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最好像刚才说的那样,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说完就没回头的上楼去了。
还真是显的够神秘的,明明他们都上楼去了,但是却没有听到传来的任何响动,就像是这上面没有人一样。
要说几个大人不出声,那算是能够说的过去,但是三个小孩子也一声不吭的,那就显得有些古怪了。
叶欢瑜就在这里又傻傻的站了六七分钟,依旧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下来,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在这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的,也真的是太无聊了。
于是她还是决定四下看看,只要离这里不算远,就算是祁二那家伙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想着想着,她开始缓缓的移动脚步。
她身处的这个小院并不算大,而且只不过是仿古的风格,说实话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看头。
不过,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沿着白墙是一个长条型的水池。
如果不是那么注意的话,还会误以为是一条排水沟呢。
在上面飘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上面之外,水还是显得十分干净的。
她离得虽不算远,可依旧是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什么。
不过一些移动的黑影还是激发起了她的好奇心。
几步走过去,当她站在用黑色大理石做成的围堰上,才算是看清里面的状况。
在清澈的水里,来回游弋的是锦鲤。
足足有二三十条,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就连她也叫不出名字的小鱼。
当人走过来的时候,它们就像是受到召唤一样的聚集在了叶欢瑜的脚下。
水面上泛起一阵阵的水花,只是露出头来,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是在向她索要食物一样。
叶欢瑜也很想给他们丢点什么下去,可是此刻手头除了一个随身带的手包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让你们白白的兴奋了一场,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来喂你们,真是对不起啊。”她缓缓的蹲下身子,低头对这群鱼显的十分有歉意摊了摊空空的双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水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锦鲤虽然还在聚集,可是其它个头小些的鱼却开始四散逃窜。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它们都听懂了她的话,而是因为沉在水池下的,有两团水草好像正在向着鱼群靠近。
这两团水草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每个最少都有展开五指的巴掌大之外,移动的速度还是蛮快的。
按理说,这种东西不就是和土里长得草能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人为的话,怎么可能自己移动呢,况且这里没有什么水流的样子。.
第2688章大结局144
救兵?
大家都满脸疑惑的看着阳阳。
这小家伙总是能搞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出来,无时无刻的,不分地点的。
这样的‘意外’真的是让人感到着实的不适应。
谁能够有这么大的精神来应付他呢。
阳阳乐呵呵的把门打开,只见一个人正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
犹豫身高和东西的原因,孩子们都没有看到来人的脸。
不过莫锦城和于慧洁还是看清楚来人了。
“不凡,你怎么过来了?”于慧洁有些惊讶,难道阳阳口中所说的‘救兵’就是他?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是来晚了。”说着他迈步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秦火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凡爹,你就是阳阳请来的救兵?”辰辰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疑问。
现在这事情,阳阳瞎捣鼓也就算了,也有办法控制。
犹豫云不凡的加入,看来似乎整件事情变得有些小小的复杂了。
云不凡把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姨妈,我的婚礼之所以办的那么隆重,完全是因为祁夜墨帮了我一把,我十分感谢他。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也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这份人情还给他。既然今天是他和欢瑜的好日子,借这个机会报答他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我还和阳阳有了一个一拍即合的想法,保准能够为这场婚礼增光添彩。”
说着,把他带来的东西打开:“大家也都别愣着了,都把行头换上。大喜庆的日子,黑黑白白的多不吉利。阳阳,你赶紧把身上的脱下来,那都是老黄历的,得瑟什么……”
大家的都把目光投在他的手里,只见他拿来的是几套衣服。
一水的中式服装。
“这……夜墨他不是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让他下不来台?”于慧洁还真的是有些顾虑。
她这个儿子的脾气自己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事情顺着他还好说,但是一旦和他有所对立的话,有百分之八九十都会让他闹翻的。
这样的一个好日子,可不能因为几件衣服就给毁了啊。
“姨妈,怎么说我和祁夜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这么多年了,他的臭脾气我是知道的。放心吧,我这么做他绝对是不会说什么的。我就不信他就因为几件衣服还不结婚了。”
云不凡一脸的百分百自信。
他的确是对祁夜墨的脾气了如指掌。
当初他和阳阳私下谋划的时候,也已经考虑到了这个因素。不过他更知道,在叶欢瑜面前,祁夜墨就是再不高兴,也都会在这一天忍气吞声的。
不过怎么说,云不凡也不打算把这场婚礼给搅黄了。
一来,自己也已经是个有家的人了,他很爱安妮。
二来,祁夜墨这家伙的自把自为的确是让他在自己的婚礼时候有些尴尬。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介入自己的婚礼了。至于第一次,当然就是和叶欢瑜的那场。
祁夜墨需要得到一些小小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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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2章大结局148
幻觉,一切皆是幻觉。
但是却又是如此的真实。
她无力反抗,也不再想去反抗,顺其自然……
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的飘了起来,飘逸柔美。
“哗哗……”那被风带动的树枝和树叶,被摇动的声响,仿佛是在为他们祝福。
“哇,少儿不宜!”
一声孩子的惊呼,就像是一道闪电将宁静的夜空划破一样。
融化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美好,就这样被无情的刺穿了。
他们本能的都向后退了两步。
被人揭穿的尴尬感迅速的在他们的脸上显现出来。
祁夜墨还好,多年来在情场上的‘打拼’,早就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
可是叶欢瑜却做不到。
有些尴尬的不断用手顺着头发。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祁夜墨转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三个孩子排成一排,在他们的身后是于慧洁和莫锦城。
当然除了秦火之外,又多了一个‘跟班’的,那就是云不凡。
“来了好一会了,只不过是看到你们如此的动情,就有些不好意思打断。”云不凡笑呵呵的接过话。
也不知他这到底是发自真心的,还是存心在这里看热闹。
总之祁夜墨的心里感到有些小小的不爽:“那你们还……”
不过,话到嘴边了,还是被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他有些没好气的上一眼下一眼大量这几个‘参观者’:“我买的衣服呢,怎么穿这身就出来了,是要演戏吗?”
“这是我给他们准备的,你准备的那身要是穿过来,弄不好会误认成参加葬礼的。这个大喜的日子,怎么也要弄的喜庆一点是不是。”
云不凡说的让祁夜墨感到真是有些不爱听,但是稍微想想又却是这么一回子事。
叶欢瑜这个时候也已经将心平复了一下,她瞪了一眼祁夜墨,好像是在责怪他刚才所做的。
而祁夜墨回应过来的却是一脸的无辜。
这怎么能怪自己呢,只能说如此的美人和美景,真是让人有种情不自禁的感觉。
当然,这样的内心独白,叶欢瑜是压根感受不到的。
看他那副样子,她只能够解读为:无所谓、爱咋咋地……
她来到到莫锦城身边,像是个孩子一样一只手揽过他的胳膊,撒娇似的:“干爹,你怎么也跟着看笑话呢……”
“呵呵,我也是被迫啊,这些都是不凡这孩子的主意。不过我觉得这也挺好啊。”莫锦城也在拿她开玩笑。
“我真的是冤枉啊,最多充其量是将计就计罢了。祁夜墨为你们的婚礼费了不少心,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云不凡忙着做解释,他怎么知道好像是吧祁夜墨的计划给稍微提前一点点曝光了。
“婚礼?我和谁的婚礼?”叶欢瑜皱了皱眉头,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老妈,当然是你和老爸的婚礼啊。我们已经偷偷准备了好几天了。”阳阳生怕功劳都被抢了去,一个劲地拉着叶欢瑜的手说。
&lt;/a&gt;.
第2696章大结局152
“你怎么才来啊,他们人呢?”
当祁夜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那颗大树旁的时候,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原本空旷的广场,现在就像是一个在夏日里的公路边经常能够见到的路边摊。
一张特别大的圆桌已经摆在了树下,正好遮挡在了粗壮的树杆背后。以至于他从原路返回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
说话的正是老白。
他今天的装扮就像是一名极为专业的调酒师,黑色的马甲里是一件雪白雪白的衬衫。
两个领角还精心的镶上了两片金属饰品,格外的吸引眼球。
“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祁夜墨对他说着,但是眼睛却在四下搜索。
只见在最左边的那所白色房屋顶端的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的青烟。
很显然里面还有人,但是秦火却不见了踪影。
白慕西漫不经心的,拿着一块白布,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从面前黑色皮箱里拿出来的一只只酒杯:“干嘛弄的跟审犯人一样,我当然是走进来的。这两天你是不是都忙晕了,忘了之前我们是怎么说的了?”
这一句话,倒还真的是提醒了祁夜墨。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老白和楚二可都是答应过要在自己的婚礼出力的。而且,这个地点和时间就是一早给他们说过了。
这可真的是忙晕了。
祁夜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然后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忙晕了。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楚二呢?那房子里该不会是他吧?”
老白回头看了一眼,一脸不屑:“你也真的是太高看他了吧,就算弄个鸡蛋,如果他能做熟了,我的‘白’字就倒着写。里面的是我老婆。”
祁夜墨有些不可置信:“她会做饭,你确定?”
老白将最后的一个杯子擦干净,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然后微微弯下腰,平视这他们,就好像是在看一件件的艺术品一样。
“喂,我跟你说话呢。”
“铛……”
祁夜墨没见他回答,便随手拿起了两只离自己最近的,然后相互碰撞了一下。
这下倒也还真的引起了老白的注意,不过他显得有些紧张的说:“喂,你能不能轻点儿,这些可都是水晶杯。”说着,他绕过桌子,从祁夜墨的手里把两只杯子夺了回来,用搭在肩膀上的白布在杯子上好好的蹭了蹭,生怕上面留下了他的指纹:“别以为除了你家叶欢瑜会做饭,我老婆就不会了?她只不过是不稀得罢了。今天算是你小子有福气,她亲自掌勺。”
“呵,真是没看出来,你这家伙倒是挺会改造人的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都能在你这里施展拳脚了……”
“祁二,你这是在说我吗?”
话到人到,祁夜墨正和老白聊天,没注意他们身后又多出来了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楚云峰。
“谁说你了,别觉不着啊。祁二正夸我媳妇呢。”老白鄙视了他一眼。
楚云峰走到老白身边,伸出胳膊搭在了他的肩头,一脸的坏笑:“嘿嘿,祁二在你面前夸你老婆,你认为事件好事吗?”
&lt;/a&gt;.
第2700章大结局156
不得不说祁夜墨这个家伙,还真的是能够在这个时候拉下脸来。
为他们前来道贺的‘编外’人事,一个都没有放过,皆是‘物尽其用’,就连还抱着孩子的洛乔也都没有放过。
至于楚云峰,他和他带着那些人,成了维持整个仪式的保安以及服务生的工作。
这让只担任了酒保的白慕西乐不可支。
正当祁夜墨把所有人都部署好之后,准备转身去接叶欢瑜他们回来的时候。
只见她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呦吼,我们今天的女一号登场了。”倍感无聊的楚二,正手里拎着一根也不知道从哪里寻觅来的手腕粗的鼓棒,来回踱着步。
他见到叶欢瑜出现的时候眼前一亮。
与此同时,大树下的这番场景也是把叶欢瑜以及其他人给惊到了。
这么多人好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可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
祁夜墨的死党,还有自己的好友……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带着孩子还做这个,乔乔你让我说什么好啊。”叶欢瑜一脸歉疚的快步走到洛乔身边,让她停了手,然后又看了看小孩子。
好在小家伙正睡的熟,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打扰。
洛乔见救星来了,摆出了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这个你去问你家的祁夜墨吧,资本家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无情的压榨着劳动者的每一点剩余价值。”
说着,一记眼刀,飞向正手插在口袋,摆出一副悠然自得样子的祁夜墨。
“喂,祁夜墨,你怎么能这样呢。”叶欢瑜凝着眉头看着他。
被这样的质问,祁夜墨表现的很无辜,他把双手一摊:“她们都是冲着你来的,都是你的朋友。当初你帮了他们那么些忙,今天要是不为你做点什么的话,他们也有些心理过瘾不去。我呢,也只不过是好心让他们满足一下这样的需求,何况他们也都未列在我的计划之内,而且这里的确是缺人。这样一来一举两得了。”
楚云峰倚在老白的酒桌边,一脸苦笑:“老白,你说我们这是图什么呢,来了一片好心,却被祁二当作是理所应当。”
“嗨,算了吧,谁让咱们当初嘴贱来着。下次咱们都长点心吧……”老白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打开了瓶塞的红酒倒进了醒酒器里。
听听,这就是群众心里的话。
这让叶欢瑜真的感觉到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安妮她来了没?”她四下搜索了一圈后,并没有看到安妮的身影。
“她被分去做饭了。”洛乔指了指身后的白房子。
“没办法,人太多了,一个厨子不够用,她既然是开餐馆的,当然就要她出手了。”祁夜墨补充道。
“祁二,什么厨子,那是我老婆好不好。”老白可有些不爱听了。苏映婉虽然是自己的老婆,可是却一直当女神一样的看待,可是谁知来到这里,就去烧火煮饭……
和叶欢瑜发了一阵的牢骚,三个孩子的小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洛乔的视线内,顿时她笑逐颜开:“呀,怎么这里多出来了三个小福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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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4章大结局160
老白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作为司仪的楚云峰心里暗骂。
他怎么会感受不到现场虽然都是一片笑声,但是暗流是多磨的凶猛。
当初他们商量的是直接放婚礼进行曲的,怎么会迸出这个来。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能够急中生智。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之所以放这首曲子,那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生活也就像是一场比赛一样,不过两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对手,而是队友。他们要和这漫长的人生比赛,如果要赢得最终的胜利,就要靠双方的配合。”
“嗯,小楚说的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生活过的好不好,就是要看这夫妻双方的配合。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也不能挣一时之气,分出什么谁对谁错。其实双方的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方法不同而已。”
莫锦城频频的点头。
大家的笑声渐渐的变小了,消失了。
在这里,无论是结了婚的,还是那些未婚的。除了三个懵懂的小家伙之外,其他人都在用心体会着每一句话中的含义。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致的,可是不幸的家庭有着各种的不幸。
但是除去天灾和人祸之外的所谓‘不幸’,不就是因为夫妻双方的毫不示弱造成的吗?
共同生活,没有输赢和胜负。
成功的将尴尬的气氛缓和过来了,楚云峰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当然,他也为自己的所谓出色口才所激动。
自己咋就这么有才呢,或许可以开一家婚庆公司,自己做司仪也是不错。
“祁夜墨先生,到了现在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楚云峰在沾沾自喜的同时也没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谁才是今天的真正主角。
众人再次把视线都集中在了祁夜墨身上。
他的那股僵硬和气氛在刚才的短短几句话语中,已经消散了。或许是自己会错意了,这帮朋友们还是真心的为自己好的,只不过他们的突发奇想,实在是让一般人接受不了。
现在看来,之前所有的计划现在已经全部的搅乱了,那就干脆推翻掉好了。
祁夜墨就不信,以自己就算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照样也可以屹立于不败之地。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缓步的走到了叶欢瑜的身旁。
伸出手,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两双手紧紧的相握。
两对眸子相望。
叶欢瑜再次看到他那柔情的样子,眸子是如此的深情看着自己。
呼吸有些变得一点点的急促起来。
大家变得安静,音乐声已经停下来了,周围的环境也安静了。
此时此刻,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欢儿,咱们从相识到现在时间已经不短了。虽然在此之前,我们之间有很多的矛盾和误会。但是我发现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从来没有过这样想和一个人生活的感觉。是你给我的,我真的很珍惜。只是由于一些个人因素,却没有才向你表达出来……”
祁夜墨语气很舒缓,很柔和,像是表白,又像是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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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8章大结局164
“哇哦……”
三个孩子此刻都不约而同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哗……”
热烈的掌声……
持久的掌声……
此时此刻,或许再说多少用华丽词藻装点起来的嘱咐,都不如这样简单的方式能够表达大家为他们的祝福。
感动归感动,祝福归祝福,整个仪式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的。这或许已经成为楚云峰唯一存在这里的理由。
这个家伙,也真是够没出息的,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哭了起来。
这倒是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也让祁夜墨和叶欢瑜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这家伙是在玩什么幺蛾子……”祁夜墨不由得挑动了两下眉毛。
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家伙毫无征兆的这样还真是有人匪夷所思。
不过,楚二很快的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他似乎也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是有些失态了,感到有些囧。
不过他的眼珠一转,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发起了感慨:“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态了。不过大家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当然没有人会随声迎合。
所以他也只能自说自话:“那是因为,在很久以前,我、祁二还有老白。可是咱们A市的三枚金字招牌的钻石王老五啊。只可惜随着时光的流逝,老白有了意中人,经过了他恬不知耻和锲而不舍的穷追猛打,终于将他心中的女神弄到手了。紧接着就是今天的祁二,也将他已经折磨了千百次的欢瑜娶走了。如今,三个王老五也只剩下我一个了。终于,我成了唯一的濒危物种了。突然间我感到自己真的是有些可怜……”
说到这里,他突然像祁夜墨那样的,对着叶欢瑜突然单膝跪地。
“咝……”
祁夜墨刚才听他说了那一番,多少还觉得有点同情他,可是现在他拧起了眉毛,嘴里发出了类似于警告的声音,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是不允许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有什么‘非分’企图的。
同样的,叶欢瑜也下了一跳:“楚云峰,你,你想做什么?”
“妈呀,肿么楚二叔叔届似要和老爸挣老妈啊。”阳阳小声嘀咕。
其他人也是被这一幕搞的蒙圈了,难道还有什么新的情况?
这可是今天比祁夜墨求婚更大的爆点啊。
“楚二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老白咬着牙说着飞快几步来到楚云峰的身边,抬手准能拉起他:“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楚云峰当然也已经感受到了祁夜墨此刻对自己的那股敌视气氛。
不过他显得还是比较淡定,只是扭过头尴尬的对他笑了笑,然后依旧对叶欢瑜保持着先前的姿态。
如果这会他不把接下来的话说清楚,恐怕今天也难以‘全尸’出去了。
“欢瑜,我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还有其他的好朋友吗?”只见楚云峰一副苦脸的样子。?
叶欢瑜一听,顿时就愣住了:“楚云峰,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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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2章大结局168
重新拉入正轨……
祁夜墨抚着叶欢瑜直起了身子。
只是他们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对方。
祁夜墨为她擦去了脸上残留的泪痕:“欢儿,以前我给你带来的只有痛苦。为此,我心里也一直百受煎熬。不过,请相信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了。”
“我凭什么会相信你呢?”叶欢瑜看着他。
如果说刚才是一种受周围气氛感染而产生出来的感觉,那么在两人的唇瓣分开之后的不旧,心情已经开始渐渐的变平静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深知激情过去之后,或许就会重新的面对以前不想再去面对的那些东西。
如果说是刚才自己在做梦的话,那么现在也应该是梦醒了的时候。
众人听了她的这个问题之后,都感到一愣。
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但也只有祁夜墨并不感到意外。
他的目光依旧十分的柔和,他抬起手轻轻的将她额头前的几缕碎发拨到后面:“欢儿,你的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自己。可是得到的答案让我很信服。作为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男人,能够证明今后对你好的唯一方法就是做给你看就是了。请你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
“欢瑜,看他说的这么诚恳,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反正现在你们都有孩子了,也不算吃亏。”
说真心话,即便是洛乔还不是那么的看得上祁夜墨,可是她还是觉得他既然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就证明了他还是有药可救的,还是应该去相信他的。
单身妈妈,或者是半路夫妻怎么都没有这‘原装’的好不是吗。
洛乔的这个观点,作为安妮虽然对她说话方式有些小意见之外,总体的态度还是同意的。
或许也是因为她只是听到过关于祁夜墨的只言片语,当她真正和他接触之后,发觉他并没有被说成的那么不堪吧。
祁夜墨再次的单膝跪地,面对着叶欢瑜:“欢儿,我们结婚吧。”
“结婚……结婚……”
一声请求,换来了在场所有人的附和。
在这里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他们再劳燕分飞了。
叶欢瑜垂眼看了看祁夜墨,对他微微的一笑,然后转身给楚云峰招了招手,示意让他把麦克交给自己。
看到她的微微一笑,不光是祁夜墨,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小小的兴奋了。
这还用说吗,一定是答应了呗。
拿过迈克的叶欢瑜,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祁夜墨:“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你……我们可以先试婚一段时间。”
……
试婚?!
只是听说过青年男女在结婚前有些试婚的,那也是因为人家是初婚。像祁夜墨和叶欢瑜这样的,孩子都有三个了,怎么还试婚上了?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跟什么人时间长了,思想和行为多多少少都会和那个人想象一些。
以前还真是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终于相信了,叶欢瑜现在的也和祁夜墨一样的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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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6章大结局172
叶欢瑜、洛乔还有安妮三姐妹逗在一团。
以至于云不凡和秦火尴尬的在一旁,说啥这个时候也不是。
最后只要低头耷拉脑袋的凑到了祁夜墨身边。
看到他也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女人啊……”
祁夜墨依旧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不远处的三个女人,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二哥,这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时候,祁晏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祁飞远一家。
“二叔,你也别放在心上,欢瑜的脾气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衷心的祝福你们两。好好的爱护她,她是个好妻子好母亲。”祁宇熙说出这句话之后,感到自己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即便是他对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在,可是已经完全和往日不同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谢谢,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希望你能够早点找到意中人,好让你爸你妈早点抱上孙子。”
“夜墨啊,你还是让他慢点来吧。祁氏这一摊子事情都够他忙的了,还哪里有时间拍拖啊。不过作为长辈来说我们也确实想他早点成家。有人帮他我们也会轻松不少。如果你看到了什么好的人选,不要忘了给我们宇熙介绍啊。”祁飞远说着,拿了一杯酒,和祁夜墨碰了碰杯。
“大哥,大侄子的事情用得着麻烦二哥吗。再说了,二哥哪还有机会接触其他女性啊,一颗心都被二嫂紧紧的拴住了。求我介绍还算是靠谱一些。我这里可是有大把大把的美女。金头发的、黑头发的、黑的、白的、高的、娇小的因有尽有……”
说道这事上,祁晏就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一样,那叫个得瑟。
“老三你还是算了吧,你这都快成了一个联合国了。再说这娱乐圈里的我们可不敢招惹,宇熙年纪还不算大,经验阅历不足,要是万一再弄出什么事情来……”祁飞远连连摆手。
不过,他刚说完,似乎是惹到了这里的一个‘大小姐’。
“祁家大哥,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娱乐圈的人不敢招惹。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歧视的味道呢。虽然我们娱乐圈里鱼龙混杂,但好的更加的不少啊,比如说我。”
洛乔也真的是够忙的,从那个‘战团’刚出来,又凑到这一堆来。
“洛小姐,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像洛小姐这样的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了。”祁飞远虽然没有和洛乔正面交锋过,可是她的一些事情,偶尔也会听到一些。
连祁夜墨都不怎么去招惹的女人,他们怎么敢招惹呢。人家一质问,马上就服软了。
洛乔倒也是个热心人,她也知道叶欢瑜和祁宇熙以前的一些事情,就冲着她这个好姐妹的面子。
“祁家大哥,如果你对我们娱乐圈不抱有什么成见的话,或许我还能帮令公子物色一个。而且可以保证让你们满意,你看怎么样啊?”
“呃……既然洛小姐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在这里谢谢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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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0章大结局176
可是于慧洁却并非和莫锦城一样的想法,觉得他和自己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无怨无悔。
而自己并没有能力给他添上一儿半女,对他来说是有着太多的不公平。
曾经她们也谈过类似的话题,甚至她想找祁夜墨好好谈谈这个问题。可都被他阻拦住了。
他觉得这就是一个称呼的问题,就算是没有这个称呼其实祁夜墨对于自己还是相当尊重的。
而今天,情况则不同了,即便是叶欢瑜是自己的干女儿,那也是从他这里将她嫁出去的,而且是以父亲的身份将她嫁出去的。
于情于理,祁夜墨都应该郑重的称呼他一回。
对于祁夜墨来说,他也是从内心感谢莫锦城这么多年来对母亲的照顾。
只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像他这样有身份和地位的男人,冷不丁的要称呼另一个和自己没有一点直系血缘关系的男人为父亲,的确是有些困难的。
一直是以自己的表达方式来表达对他的那份尊重和感谢。
至于今天,一个特殊的日子……
是一个接回,一个台阶,一个让祁夜墨不至于感到十分尴尬的台阶。
于慧洁,乃至于叶欢瑜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祁夜墨的身上。
想的时候都会感到一声称呼,该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一个或者两个简单的字,那是从小,几乎每天都不会忘记说的字而已。
可到了真正要对另外的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说出这个称谓,还真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意味着对这个人的认同,从此以后将会与这个人有了一层近乎于亲属的关系。
过了短短的五分钟,对于在这里的所有人来说就像是过了好久一样的漫长。
期待……
到了最后,还是莫锦城打破了这份尴尬,他对祁夜墨有笑了笑:“没关系,对于咱们家来说,叫不叫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以后能够对欢瑜好久行了。”
说着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下来,扭头看了看于慧洁,又看了看叶欢瑜。
在他转头的那一刹那,祁夜墨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眼中划过了一丝的失落神情。
尽管他说的是如此的轻松自在,想让这里的人都不要那么的拘谨。
“爸……”
就在莫锦城的话音落地的时候,祁夜墨终于还是喊出了这个字。
这是鼓起的勇气,是对这个照顾了自己母亲这么多年的男人,发自内心的一种臣服,是对这个男人带给自己如此之好的一个妻子和孩子母亲的感谢。
也是在自己的亲生父亲去世之后,对着另一个男人喊出来的这个字,而这个男人同样给自己了父亲的感觉。
亲切、和蔼、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带给自己很多的感受,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曾给予自己的。
他的确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父亲。
“好孩子。”莫锦城再次转头看着他。
祁夜墨看到这个苍老的男人眼中同样包含着泪水。
似乎是这么多年来的辛苦都终究有了回报,尽管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但是却是真正意义的将自己融入了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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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4章大结局180
仰头看着他的时候,叶欢瑜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的样子就像是长大版的辰辰或者阳阳。
他们爷儿仨睡熟的样子还真是有些相像的。
她感受到了自己枕着的正是他的手臂,一只很有力的手臂,肌肉和被她压得有些发胀的血管,一根根的非常明显。
这不免又让她想到了或许在若干年前,自己看的一步叫做《终结者》的电影。
虽然身边的这个叫做祁夜墨的男人,并没有阿诺德施瓦辛格那么强壮的感,但是至少在自己的心中已经足够的强大了。
手指轻轻的在那暴起的血管上划过,让她不免的又想到刚刚两三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烫了。
或许现在不是他在迷恋她,而变成她迷恋他了……
真的是一次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感觉,仿佛已经飞上了云霄一般。
很多时候,都说男人比女人更加需要身体上的交流,可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女人更加需要。
只不过,授予很多方面的所谓‘约束’,让她们习惯的采用‘迂回战术’,不断的展示自己来吸引男人,使之就范。
这样一来可以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推到对方身上,而自己则可以暗自欣喜的享受他所带来的整个过程。
她再次的仔细端详起自己的男人。
这也让她想到了那个同样的夜晚,也只那个夜晚,同一个男人第一次的占有了自己的身体,并且留下了种子。
经过了十个月的孕育之后,两个崭新的生命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并且以他们的方式陪着自己走过了一段艰难而有意义的日子。
只是,在那个夜晚,她不敢也不想去看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多的是恐惧和焦虑吧。
往往事情发生了之后,就已经不能够翻转头了。
很多时候她都设想过,假如那天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么后来的日子将会成为一个什么样子……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就是一个因果循环。
如果真如设想,那么就不会有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就不会与妈妈相遇,以至于以后的父亲对祁夜墨的报复,也将于自己毫无相干,或者还会站在一旁看他的笑话……
那又会有什么意思呢?
自己当然也会有孩子,但不再是现在这三个宝贝了。那岂不是乐趣会少了很多?
没有了亲生父母的讯息,自己也只会生活在被人蒙蔽的日子里,或许这样就过了一生……
她转头看着窗帘外的月光,应该感谢上天让自己遇到了他,让自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尽管在此之前的日子,让自第2724章大结局180
己对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身旁的男人身子微微的动了动,接着她感觉到那臂弯将自己再次裹得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能够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
“你在看什么?”那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倦意,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叶欢瑜撒娇似的又往他的身上贴了贴:“我在回想我们的过去,以便好好的数数你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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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8章大结局184
眼看着阳阳这个时候已经从树上落下,祁夜墨和叶欢瑜似乎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他们不动声色的,也只有她近似调侃的讲了一句。
“多摔摔对他没有什么坏处。”祁夜墨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起胳膊舒展了一下筋骨。
然后慢悠悠的向着孩子们走去。
“粑粑过来了,哥哥看来你要惨了哦。”久久站在一旁,扭头看着走过来的祁夜墨。
今天的风并不算小,风筝飞得很高,贝拉似乎是有些费力的四爪扒在地上,不过看起来它能力有限。
“唔……”
它眼巴巴的看着从树上掉下来的阳阳,似乎是在求救。
项圈被勒的有些紧,实在是有些不太舒服。
“阳阳,你就不能不这么折腾贝拉吗……”
辰辰终于看不过去了,收起了手里的书,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过去‘营救’贝拉。
阳阳满不在乎的回头看了一眼:“它又不是第一次和我放风筝了,不要太小看了它的能力。况且我这也是为了锻炼它啊。你看那些警犬,哪个不厉害。它现在这么胖,应该减减肥了。”
说完他又转眼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几只脚正在挣扎的独角仙。
似乎摔下来的疼痛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
“阳,最近你是不是又偷懒了啊?”祁夜墨来到树下,弯腰把久久宠溺的抱在自己的胸前。
阳阳耸了耸肩膀,一脸骄傲的样子:“我的功夫可不是吹牛来的,已经在学校里没有对手了。”
久久撇了撇嘴:“还厉害呢,刚才还不是从树上掉下来了。”
被妹妹揭了短,阳阳着实有些不服气:“那不是我手里还有它吗,你看我上去的时候多厉害。”
这个时候,辰辰也把系在贝拉项圈上的风筝解下来了。
胖乎乎的小家伙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给你。”辰辰把风筝线交到阳阳的手里:“如果下次我再看到你这么欺负贝拉,我就直接把线给你剪断。”
“别介啊,我下次不敢了还不成吗。”
不远处,叶欢瑜终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宝贝们该回去吃饭了。”
一听到吃饭,阳阳就和以前一样,头一个向着草坪另一端的一排房子跑去。
辰辰站在爸爸的身边,和妹妹他们一起等妈妈过来。
*
“我们有好长时间没有到这里来了吧,要不是今天老爸带我们过来,我都快忘了这里了。”
阳阳抱着自己的碗,在房子里东转转,西瞅瞅。这里已经和以前的样子改变了许多。
“你们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我肿么没来过?”久久好奇的问。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你要第2728章大结局184
是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好不好?”叶欢瑜说着,从盘子里加起一片蘑菇放在女儿的碗里。
对于这里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全家人似乎有了一种默契似的,都不在愿意提起。
*
“我可以在那里种一些葡萄和葫芦。”
在点点的繁星下,久久坐在一个用树枝和藤条做成的秋千上,轻轻的飘荡,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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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2章大结局188
看着叶欢瑜手里的那个明晃晃的玩意儿,这或许是祁夜墨头一次感到心里“咯噔”一小下。
曾经他可是一只都自诩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
而在这么多年来,他也是正阳在世人面前映证着自己的那份无人能够撼动的能力。
当然也是公认的‘汉子’。
但是今天,就在此时此刻,面对着曾经被自己‘蹂躏’过不止一次的女人,他含糊了。
他的小动作终于还是被叶欢瑜给捕捉到了。
这是她难得的几次在他的面前得意,而且这次还是那种史无前例的。
既然抓住了软肋,当然就要一次捏个够,至少让他在短时间内不敢在自己面前造次才可以。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属摩擦和撞击声,在房间里显的格外的刺耳。
至少是祁夜墨觉得听起来的确是让自己不舒服。
但是在叶欢瑜的耳中,却要比听一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还要舒畅。
“这是我前几天在离着不远的专卖店买来的,那个店的名字叫做王麻子……店员给我做过掩饰,网线粗的钢丝都能够变为两段。”
说着她举起了那把,几乎是全中国人民都耳熟能详品牌的剪刀。
那真的是明晃晃夺人二目,脆脆声让祁老感到有些肝儿颤。
祁夜墨的紧紧的盯着那把剪刀,其实他一点都没有显出一点点的惧色。
又将目光重新投在了叶欢瑜的身上:“怎么?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哦!我哪敢啊,我可是不敢用这么一个小玩意来要挟全国,乃至是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祁家二少。”话虽这么说,但能够听得出来,有一种尚方宝剑在手的得瑟感。
祁夜墨摆出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势。
“你以为这东西是最锋利的东西吗?我还以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多少能够跟我学会一些识货的本领……”说着,他就像是一个魔术师一般的,将原本在叶欢瑜手中的剪刀,‘变’在了自己的手里。
看着自己的手空了,而在他的手中多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法宝’。
叶欢瑜瞬间感到在自己的头顶上,盘旋着无数‘嘎嘎’叫的乌鸦……
叫你得瑟,叫你得瑟……
那可真是叫一个懊悔啊。
祁夜墨拿着拿把剪刀,很随意的看了看,然后嘴角一翘,发出一声冷笑“哼……”
接着,他把手一扬。
那把被视作‘尚方宝剑’的剪刀就被丢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在用这样的手段来磨灭掉自己的锐气吗?
“你干嘛扔了它,这东西可不便宜。”叶欢瑜气得走过去把剪刀重新拾起。
“好好看看,这是你说的王麻子见到吗?”
这个问句可真是给她问蒙了。
“当然是了,我可是在有门脸的地方买的。卖给我的人还给我做了实验。而且那包装也是正品的。”叶欢瑜当然要为自己辩驳了。
“好好看看刻在见到上的字是不是王麻子吧。”
叶欢瑜虽然认为这很有可能是祁夜墨在晃自己,但还是看了看。
可是当看到那三个字之后,她的脸色有些微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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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6章大结局192
祁夜墨看着离开自己的五位亲人的遗像,驻足在那里许久许久。
和他们共同经历的过往,一幕一幕的再次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
他已经戒烟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就在此时此刻,却非常想要点燃一支。
抬手,但是在全身却搜寻不到一根,甚至连打火机都没有。
他感到有些气恼。
但是,就在此刻一支被点燃的香烟从身旁递了过来。
稍微闻了闻味道,就能够判断出这是他以前抽的那个牌子。
“如果觉得苦闷,不如就抽一根吧。”声音很熟悉,语气很温柔。让他在这个夜晚再次被温柔所包围。
祁夜墨接过那支烟,并没有立刻就叼在嘴里,而是那到眼前端详了起来。
他还是头一次的这么仔细的看一支被点燃的香烟。
红色,略有明暗变幻的隐藏在已经变为灰色的灰烬里,并且释放出淡蓝色的轻烟。
房间里没有丝毫的风,但是它却随着轻微的呼吸,变幻着各种姿态。
他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女人:“我刚才看到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叶欢瑜走到他的身边,同样抬头看着那五张遗像:“没有你在身边,你觉得我会睡的踏实吗?”说着也转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相对,接着就是不约而同的微笑。
“你不是一直以要把我手刃才能够痛快吗?”
叶欢瑜学着他曾经的样子,把眼睛微微一眯,语气也学着他变得冷冷的:“我的确是这么想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没有折磨够你呢。”
这让祁夜墨又笑了笑,接着一手就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嗯,语气还算是像,只是在神态的模仿上还需要多多观察。”
叶欢瑜听完之后就撇了撇嘴:“你就得瑟吧,我才没有那份心情学你呢。而且学你又没有什么好处。”
祁夜墨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实际上他这是在闻她身上那独有的香味。
这种味道能让他上瘾。
“其实我也非常想念他们。什么时候该去看看他们了,我想他们在天堂也在想念我们了。”叶欢瑜靠在他的胸前,感到十分舒服和安逸。
“欢儿,这样的日子你感到快乐吗?”
叶欢瑜抬起头,一脸的错愕:“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有你,有孩子,还有朋友,怎么会不快乐呢,这是我最快乐的日子里了。”
“但是我看得出你似乎并不是所说的那种快乐,亲人和朋友的陪伴那种快乐只是短暂的。我能够感受的出你还是有一些的不快乐。”
的确,祁夜墨说到自己的心坎里去了,将那份埋藏最深的东西坦诚的摆在了他们眼前。
只不过她并不想承认,她很害怕这样也许会把眼前的这些美好都破坏掉了。
如果是这样,她宁可将那些埋藏的更深一些。
看着她低头不语,祁夜墨知道自己说对了。
也正因此,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
让自己的女人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是自己最大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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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0章大结局196
对于辰辰所说的东西,一只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这也是主要在于他本来就存在着一种不服输的脾气,即便是真的自己有问题,同样还是会是这样,就算是被逼迫,那也是口服心不服。
这也许就是双生子的心理。
几乎什么都是一样的,凭什么自己就会比另一个差呢?
*
为了这三个孩子……
更确切点说是两个……
更精确的说是一个……
那就是阳阳。
祁夜墨和叶欢瑜关注孩子们的关注点各不同,但都聚焦在了这个小儿子的身上。
他们都很清楚,这个小儿子的智商是绝对够用的,只是这小家伙经常是正事不足闲事有余。
偶尔来了一次名列前茅,那还是在‘利诱’的前提下。
不过在次之后,这一招就已经对他失效了。
以后无论是小型的测验,还是大的考试,他再也没有了突破,甚至还有些下降。
在这个家里,要说阳阳能够真正听从一个人的话,那还真的是有些不好说。
对于祁夜墨,那只是因为是老爸,而且是完全被他的强硬所‘屈服’,在一切两父子不同时在场的时候,就算是搬出他的名号出来,阳阳也并不会那么配合。
而叶欢瑜呢,从小到大,母子俩都一直在一起生活。虽然分开过一段时间,但是但多年来生活造就了阳阳对她的态度那就是哄。
当妈的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只不过一直相依为命,而且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也就睁一眼闭眼当作不知道算了。
洛翰,可以说是阳阳最能够信服的人,在他的指引下,阳阳至少没有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而且看似变得规矩了一些。
只是好景不长,洛翰有任务离开了。而且再也没出现过,对阳阳的束缚作用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至于辰辰,这个孪生的兄弟。阳阳就更加的不会看在眼里了。甚至还有些小小的不服和嫉妒。
那也是因为在老爸老妈,甚至周围所有人的眼里,辰辰都是一个高材生,聪明的孩子,和乖孩子。
不仅如此,还经常的拿他和自己做各种的比较,这也是最让阳阳感到恼火的。
自己就像是一个影子一样的生活着。
难道说双胞胎,其中一个优秀,而另一个只能作为影子吗,难道就不能有另一种的生活方式和想法吗?
所以,阳阳他最想要做的,那就是独立。个体的独立,性格的独立。
因此,从小到大,他在尽自己一切的可能性来彰显自己。
他不愿意生活在辰辰的影子里,就算是没有他那么聪明也照样过的快乐。
总盼望着有一天出现所有人看自己的时候,不再是以辰辰影子的眼光,而是看作阳阳。
*
“你给两个孩子立完规矩了?”
叶欢瑜早已经把久久安顿好,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没多久,祁夜墨也推门进来了。
看着他拧着眉头,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辰我倒是不担心,只是阳我看得出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今天只是给他警示一下,如果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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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4章大结局200
“阳阳,你在外面的时候,可不能把家里的那一套照搬出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仔细点。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一定要给爸爸说,或者给我打电话也可以。”
辰辰作为哥哥也要叮嘱上几句。
眼看着弟弟要离开这个家,尽管有人会在生活上会照顾他,尽管只是一次短暂的离别,而这样做是为了他好。
心里也会感到有些小小的伤感。
说着他也拍了拍阳阳的肩膀。
这一次才是这对双生子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开。
这真是一种让阳阳都感到有些奇怪的感觉。
本来这应该是自己最开心的一天才是。
*
“哥哥阳阳,你在外面的时候要想我啊,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找我玩哦。”久久不知道该怎样送别。
这是她经历的算是第一次。
在这个家里,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哥哥都是非常宠自己的,现在有一个要离开了,她也感到有些伤心。
尤其是阳阳,他们兄妹俩的关系应该说是最好的。
辰辰平时除了学习看书之外,是很少和妹妹在一起玩的,而阳阳却有大把的时间和各种各样的玩法。
现在少了他,那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在这个家里,或许最让阳阳舍不得的,也就是这个妹妹了。
他走到妹妹面前,张开双臂抱了抱她:“‘个球’我把它留给你作伴好了,至少感觉无聊的时候,还有它代替我来陪你。我会找时间回来看你的。”
说着阳阳回身对正在叼着自己的小包袱,准备跳上车的贝拉招了招手:“‘个球’你不用跟着我了,现在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贝拉一听阳阳在叫它,便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本来是想着阳阳一个人会感到孤单,有一只小狗陪着他或许会好一点。
可是在临走的时候,阳阳就将它送给了妹妹。
贝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阳阳低头对它说:“不用跟我走了,你的新任务就是陪着我妹妹,任她打,任她骂,要保证她开心就可以知不知道。”
“汪汪……”
贝拉回应了两句,似乎它听明白了小主人的意思。
然后又摇着尾巴在阳阳的裤脚用力的蹭了蹭,表示很不愿意和它离开的意思。
阳阳低头看了看它,虽然有点舍不得。
“我走啦。”
对大家撂下这句话之后,转身跑向送他的车。
*
叶欢瑜一只手挽着祁夜墨的胳膊,一只手向着缓缓启动的车子挥手。
辰辰和久久站在爸爸妈妈的身边。
四个人目送着载着阳阳的汽车缓缓的离开了半山的别墅,沿着蜿蜒的山路缓慢的行驶。
坐在车里的阳阳,虽然在刚才表现出一副面对离开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在车门关闭的那一刻,当看到妈妈在挥手和自己告别,还有那栋大房子逐渐的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掉下眼泪来。
只是这车里还坐着另外的一个人,他这才用袖子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
“阳阳小少爷,你不用那么伤心,咱们去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远,你要是想家可以随时回来。”.
第2748章大结局204
“当然没有啊,要知道,报老爸的名字是件多没面的事情,一定会让别人看不起的。”
这一句回话,竟然让辰辰感到有些无言以对,真是越来越摸不清这个家伙的逻辑了。
难道说祁家的名望会让他感到是一种耻辱?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是成了一件好事。至少阳阳在外面惹事的时候,不会给祁家摸黑。
阳阳这一次出来之前,可是和祁夜墨做过约定的,那就是一定要对自己的家守口如瓶,不能提祁家。
这个约定当然是非常顺利的一拍即合。
*
“你就不能收收臭脾气啊,今天儿子好不容易打电话过来,没等我和他说两句就被你吓挂断了。”
叶欢瑜有些抱怨祁夜墨。
为了这段时间不影响阳阳,叶欢瑜在他离开之后,也没有主动的去联系,当然也没有办法去联系。
祁夜墨做工作也算得上是比较严密,即便是将小儿子放在同一座城市,那也是做到了一点消息都不走漏。
尤其是对叶欢瑜的保密。
作为母亲,祁夜墨坚信她一定会忍不住去联系孩子的,或许还会在他撒娇或者其他手段下,送一些小小的福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对他的‘吃苦’训练,将彻底告吹。
祁夜墨换好了自己的睡衣:“你听到我骂他了吗?那小子说话你也应该知道有多不靠谱。我是有打算借机会教育他一下,只不过断联系的是你的宝贝大儿子。”
说着,他站在玻璃门前,透着玻璃看着外面的那座城市。
他的确是有些生气,恨不得那时候就冲到小儿子那里收拾他一顿。只不过还有另一层的原因,那就是投鼠忌器。
要是被告状了,那么自己的小日子恐怕也不好过了,叶欢瑜非得和自己闹腾一段时间不可。
“都说是虎毒不食子,你可好偏偏反着来。还有,你把阳阳住的地址告诉我,我得去看看。就你派的那个人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一个大男人能怎么照顾孩子,那还不乱翻天啊。”
“不可以。就算是乱也是他们的事情。如果连这点生活都处理不好的话,那还谈什么以后的大出息。那只能会给我们祁家丢脸。”
叶欢瑜见祁夜墨回绝的很干脆,而且她也听出他的气还没有完全消。要想把儿子的地址从他嘴里骗出来,那还是需要运用一些小伎俩的。
所幸她也不再这个时候追问下去了,一人钻进被窝里:“你不说就不说呗,也就是你把祁家放在眼里罢了,放在旁人眼里祁家也只不过是个土豪罢了。”
“你说什么!”
叶欢瑜的这句话,似乎是触动到了祁夜墨对家族的那根荣誉感的筋上。
他的眉毛稍微挑了挑。
当他转头要和她理论的时候,只见她转过头背对着自己,好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在这个时候还被她拿了一把自己,真是感到有些不甘心。
他缓步走到床边,孤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被被子裹住的女人。
反射着灯光的薄被显的如此的丝滑,将里面的人儿,轮廓完美的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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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2章大结局208
小孩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矛盾,尤其是在对感情十分懵懂的阶段。
或者说连懵懂都谈不上,就是一种模仿罢了。
而这个根源那都是来自于现在的影视剧。
全班的小孩子几乎都处在一种恐惧中,那是对这个小胖子的害怕。
当然也会有个别几个,摆明了就是一副狗腿相的向小胖子示好的。
这样的情景,小胖子自然是心里洋洋自得。俨然是把自己当作了这里的老大,态度也更加的嚣张起来。
“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怎么看起来面生啊。”小胖子对一个刚刚凑到身边的狗腿问。
“他叫齐斯阳,新转来的。”小狗腿急忙回答:“我这就把他叫过来。”
还没等小胖子说话,小狗腿就一溜烟的跑到阳阳面前。
“喂,我说你呢,还不赶紧的过去。小心我揍你啊!”
那小狗腿在阳阳面前,俨然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那股劲儿别提多牛气了。
阳阳歪着脑袋看着他,一脸的鄙视。
人可以被打趴下,但是不能就这样被吓趴下。
这句话就是洛翰曾经教过他的。
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如果要想立足,那就要凭借自己的真本领。
除此之外,那就是面对任何一种状况都不能自己被自己所吓到。
不然就是空有一副臭皮囊。
“你看什么看。”小狗腿儿见阳阳无动于衷,顿时有点来气。
阳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的那个小胖子,然后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站起身,慢悠悠的向门口走去。
“哼,一会就有你苦头吃了!”小狗腿看着阳阳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的讥笑。
自从阳阳来到这个班之后,就有人看不惯他的那副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
当然,还有些原因是因为班里的小女生,甚至其他班的小女生都会聚集到一起悄悄的议论他。
甚至他还会收到一些小纸条。
真的可以说是人比人气死人,早就有一些谋划着找个机会想要教训阳阳一顿了。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罢了。
小狗腿就是其中最积极的分子了。
现在正好来了机会,虽然不是自己动手,但也能让这个新来的家伙尝点苦头。
班上的几个小女生看阳阳向小胖子走过去,都为他有些担心,有些还小声的说:“齐斯阳,你不要过去,等一会老师就来了。”
阳阳回应她们的是回眸一笑配上一个飞吻。
这样的动作可真是够能融化掉那几个小女生了。
当然,他这样的表现自然让那个小胖子更加的愤怒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找我有什么事?”阳阳说着,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一脸嫌弃的说:“看你这么胖,堵在门口让我们班的人怎么出去。”
这话顿时引得班里的学生憋不住笑出来。
小胖子脸一红一百的,真是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他眼睛眯了眯,一脸恶狠狠的样子:“你有种跟我出去一趟吗?”
“好啊,我这会也正好想要出去上厕所呢,有什么咱们路上聊。”说着,又看了看他那个肥胖的身躯:“你该减减肥了。”.
第2756章大结局212
话说,当一个男人真是够不容易的,尤其是在这泱泱神州之下。
从出生开始,有女护士、女医生。到了幼稚园、小学等等阶段,又会是女班主任,就算是班里的各大‘领导’也几乎都是女性角色。
当然,还有两个角色是男人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一个是妈妈,另一个就是老婆了。
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还会有女儿、姐姐或者妹妹之类的角色出现。
中国男人的‘妻管严’几乎就是遵循着这样的一个过程,顺理成章的形成的。
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当然是不能够被自己这一生中的这些角色所影响到。
在这一点上,祁夜墨算是有所成就。
他的确是不会被这些所影响到,至少不会过分的影响到。
至于他的两个儿子——辰辰和阳阳,当然也希望他们会是一个真男人。
*
今天,与阳阳初次交锋的班长李倩倩,算是给他上了一课,在自己‘有短’攥在人家手里的时候,要适当的采取些策略性的服软。
阳阳抬手勾在了给他小声善意提醒的小男孩肩膀上:“嗯,我知道了,今天我欠你个人情。不过……”他说着又来了一点小小的不服气:“她也不过是一个班长,只要管好我们不打不闹就完了,带不带手机那是我的私事,也管得太宽了吧。”
谈到这个班长,小男孩脸色显得有些小小的紧张:“班长的地位仅次于老师,任何事情,只要老师不在都是可以做主的。难道你之前的那所学校不是这样吗?”
阳阳歪着头想了想,好像之前还真不是这样的,班长只不过是老师的‘狗腿子’,通个风报个信啥的。就算是班里有什么嘛事情发生了,都是不敢去管的。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简直可以做个‘土皇帝’了。
最后摇了摇头:“之前不是这样的。”
小男孩看他这样的表情,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学校,你以前是那所学校的?那么好,干嘛还要来这里。”
“别提了……”阳阳叹了口气,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实地透出来,随便说了一个理由:“就是我不想在那里呆了。”
“那肯定是得罪了你们那里的校园小霸王了吧。”小男孩一脸笃定的说。
“算是吧。”阳阳迎合了一句。
其实在那所学校,自己应该已经算得上是那个‘小霸王’了吧。
“那还是离开最好了,那些家伙除了会欺负人之外,就没有其他本事了。”说到这里,小男孩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刚才那个小胖子不是在咱们班门口叫你出去吗,你们俩出去后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阳阳摆了摆手:“我没事。”
“那就好了,他就是我们这里的小霸王,叫丁小井。他还有哥哥,据说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你以后还是躲着他点好些。”
阳阳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上课铃声又再次的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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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0章大结局216
那男人转过身,看着阳阳。
不知怎么的,这种眼神让阳阳感到全身的不自在。
甚至还有被老爸顶着的那种感觉。
这人也只不过是老爸派来负责料理自己日常生活的,怎么会让自己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你,你要干什么?”阳阳虽说是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那也并不是任何时候。
比如现在,这一间房子里,只有两个人。
一大一小。
不管怎样,阳阳都是处在了弱势全体。
难道说……
阳阳这个时候脑子里突然的一闪念……
这个时候,他还算是镇定一些。
勉强憋出一个笑脸:“老罗同志啊,你和我老爸也那么多年了,叫你一声叔不为过吧。老罗叔,你要是缺钱又不好意思和我老爸说的话,完全可以跟我说嘛,根本用不着用绑架这样的把戏。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还是会吃亏些不是吗。”
站在门口姓罗的男人,被阳阳说的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原来小主人是吧自己当成要绑票的了。
“阳阳小主人,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着,连忙将两只手举了起来。
见他这样,阳阳可真是会专挑软柿子捏,顿时来了神气。
两只小手往腰上一插,小胸脯挺的高高的:“说吧,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企图。我一向的政策就是坦白从严,抗拒从宽!”
……
“阳阳小少爷,你说反了,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也不管坦白和抗拒了,你老老实实的给我招了!”
“呃……我只是想说,为了让小少爷能够在这里安心的学习,所以您的手机需要由我暂时保管。”
阳阳一听,心里顿时一慌。
现在就只能靠这个和辰辰联系了,本来还想打算靠着他见老妈呢,要是被拿走了,那以后还玩个P啊。
想到这里,他把小手摆了摆:“老罗叔,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要是没有手机的话,会很不习惯的。写作业的时候喜欢有点音乐啥的。”
这不就是明白的不愿意交出来吗。
“阳阳小少爷,请你把手机交出来吧。如果你愿意听音乐,我可以给你配一个小音响。”姓罗的男人说着,大步走到了阳阳的面前,把他那粗壮而有力的手摆在了阳阳的面前。
“真的没有一点可商量的吗?我们毕竟都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天了。况且……”
“请阳阳小少爷,把手机交给我。”
真的是没戏唱了,看得出来如果自己不把手机交给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甚至今天晚上都会没有觉睡了。
阳阳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之后,也只能把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放在了他的大手里:“我告诉你说,不准偷看我手机里的任何东西,如果叫我发现了,一定会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放心吧,您的手机我会放在一个地方妥善保管的。”
姓罗的男人说着,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阳阳小少爷,请你用功学习。”说完再次向门口走去。
“知道啦,我马上写作业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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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4章大结局220
果然是有“幕后黑手”!
这是阳阳的第一反应。
不过,现在可是管不了这么多,达到请家长的目的才是最要紧的。
说心里话,他也不想让老爸过来。
不然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可不能让老爸再找一个新的借口,来整自己了。
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自己可是个小孩子,耍赖才是自己的‘法宝’。
他把小手一插腰:“我可不管没收我的手机是谁的意思,总之就是你从我的手里拿走的,我就来找你!”
说着,他又对老罗摆出了一副笑脸,这让老罗莫名的感到全身起着鸡皮疙瘩。
阳阳接着说:“老罗叔,你现在又没结婚,又没有孩子。这样以后会很容易变成剩男的。那还不如先体会一下当爹的感受,这样就算是真的没人要你了,你这辈子也就不会感到有多遗憾了。况且,我当你儿子你还觉得委屈吗?”
这都是一通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一时间老罗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盘旋着一群乌鸦。
真可谓乌云盖顶。
早就听闻这祁家的二少爷说话没把门的,今天算是领教一二了。
表面上听起来好像是为自己着想,但是细细的一琢磨却又像是在诅咒自己一样。
要他来当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感到委屈了。
总有一种像是被带了一顶绿帽的感觉……
“呃……”
“饿什么饿,现在不是饿的时候。首要之计就是咱们俩好好的排练一下,一起对付我那个班主任才对。”阳阳可是不能给他任何一个推辞的理由,力争做到‘赶鸭子上架’的效果。
*
中午,学校的餐厅里飘荡着饭菜的香味。
在靠近窗旁的一个空位上,辰辰正坐在那里。
眼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盘正冒着热气的菜。
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有去夹来吃。
今天一早晨他都感到自己的眼皮有些跳。
按照科学的解释,那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精神紧张引起来的。
但是要按照迷信的说法:左眼财,右眼灾。
那么可能是预示着未来可能会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其实,这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中。
阳阳的电话还没有打过来。
按照平时,他总是会在吃饭的时候打电话过来。
这家伙可是一个心里面不容易装得住事情的人,想要背着爸爸见妈妈,这事情他一定会上心的。
难道他的那边真的出现了什么变故?
*
在办公室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静,和下课后的教室一样显的乱糟糟。
各个班的老师七嘴八舌的讲着,自己班里让他们感到心烦的学生。
当然他们在说的时候,目光却盯在了不属于这间房里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
阳阳歪着脑袋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老罗。
只见他的额头都留下汗珠来了。
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没想到和秦火一样,都和老爸经历过大事件的老罗,居然面对着一个班主任会有如此表现。
他又转眼看了看自己的班主任,她还在低着头批改着作业,似乎是根本没把站在自己办公桌旁的两个人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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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什么是最让他感到头痛的事情?
不是老爸老妈不让自己玩,不是有写不完的作业,更不是有各种各样参加不完的‘兴趣班’,‘特长班’。
总有一句就像魔咒的话: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其实,很多孩子,从一出生时候,就已经输在了所谓的起跑线上,甚至是一辈子也赶不上的。
况且,人生的起点是什么?
如果有了起点,那么终点又在哪里?
况且就算是未来冲向人生巅峰又能怎样?
有了一个至高点之后,脚下就是万丈悬崖,一失足成千古恨。
要孩子为了这个所谓的‘巅峰’而努力,这就是在把他过早的往思路上逼。
可是太多的家长真的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是将孩子的前途作为弥补自己这一生缺憾的代替品。
不要说都是为了他们好,那些真的是冠冕堂皇的说辞。
可是现实社会又怎么样呢?
一个追求功力的社会。
当然了,以上这些对于阳阳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就是自打出生,不管曾经遇到过什么,总体来说,还是属于一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上的那一种。
尽管这样,他同样还是怕面对那个终极的头痛——那就是老师和家长的联手。
现在,班主任和老罗之间的师生关系,就让阳阳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罗啊,既然齐斯阳是的孩子,那就说明咱们还是挺有缘分的。虽然我现在上了点年纪,但是你还是可以放心,这个孩子只要在我的班上,成绩就耽误不了。”
居然班主任给她的学生打起了包票。
那不是以后只要她的课,就会盯自己更严一些了?
什么上课打个盹,偷偷向外瞄几眼的事情都不能做了?
这不和坐牢还有什么区别呢?
阳阳的心里开始暗自叫苦。
这座城市足足有两千多万的人口,怎么就单单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
“哦?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那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下我就更放心他在外面了。本来我还想着过一个学期,让他吃点苦头,回来就可以老实点。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这么做了。听你这么一说,那个老师还是挺有本事的,那么就让他多在外面呆呆好了。”
祁夜墨心里真是暗自高兴,还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放下了电话,不由得还哼起了小曲。
“怎么,把阳阳留在外面就那么让你感到高兴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娘儿俩就不该来你这里。”
叶欢瑜板着脸,她把手里刚刚收拾好的睡衣往祁夜墨面前一丢。
她没有听的完全,但是能够肯定的是孩子看来不会短时间回来了。
而且,辰辰今天还偷偷告诉她阳阳已经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这不就是把这孩子给软禁了吗?
祁夜墨看她这样的表情,直到她还是想孩子。
自从上次餐桌上翻脸,她就再也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过。
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可是现在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就在自己想要摸上去的时候,都会被她一脚踹开,好在她还是脚下留了情,不然就要弓着身子睡了。.
“你下回少找我麻烦知不知道,不然的话小心我……”
阳阳冲着已经有些鼻青脸肿,被两个小兄弟搀扶住的小胖子,眼前挥了挥拳头。
小胖子则是显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状。
然后连连点头,接着用胳膊抹了一把鼻孔里流出的血。
“嗯,这还差不多。”阳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头对站在另一边,同样面露惊恐状的小眼镜挥了挥手:“咱们走。”
*
话说就在刚才,小胖子还是来势汹汹的样子,可是他的确是选错了对手。
至于他如此伤成这样,却并非出自阳阳的手。
而是都伤在了自家人手里,阳阳只不过是稍微运用了一下洛翰曾经交给自己的一招半式,利用了一下小胖子的手下。
这就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其实在当初的那个学校,也小试身手过了,那一次才真正的是见了成效。
在这里不能把事情弄大了,也是因为自己的头顶上已经顶着一颗雷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
还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学校里呆到什么时候,至少在这段时间里,还是多少低调点好。
*
真是有点晦气,本来只是问小眼镜要个手机,给辰辰打个电话。
没想到有弄出点麻烦出来。
谁知道这个小胖子会不会溜掉之后,还会不会找来新的麻烦。
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再打电话了。
*
又是一天辰辰没有得到阳阳的消息,他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了。
难道是阳阳出什么事情了?
再想想又有些不可能,爸爸派了人在阳阳身边,肯定是不会出大事的。
只不过一个电话都不来,想必是他是有小麻烦了。
*
又是一周过去了,这一周对于叶欢瑜来说过的有些单调,但并非没有事情。
毕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二者是不能够相互代替的。
而祁夜墨这家伙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却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每天忙完了工作,回家之后却享受着儿女在身边的天伦之乐。
*
夜深人静,正是大家睡的熟的时候。
突然辰辰的手机响起来了。
这或许就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之类,其他时候在睡觉前都是会关机的。
可是今天却没有关。
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
其实,不光是晚上,就连白天,都几乎不会有人会给他打电话的。
“喂,谁啊?都这么晚了……”
他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声音中还带着困意。
过两天就要考试了,这两天都会忙很晚才会睡。
一个良好的睡眠,才能够撑得起第二天的学习。
“是我,你只要听我说,我的电话被没收了,是老爸指使的。我趁老罗睡着了,把电话偷出来,我有个计划你只要照办就行了。”
电话里,阳阳一连气吧自己的所有计划都给辰辰讲了一遍,也没管他到底记住了多少。
不过听到了阳阳的声音之后,还是来了不少精神,也总算是知道了到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
第二天,吃过了早饭,祁夜墨放下碗筷率先出了餐厅,辰辰借此机会溜到妈妈身边:“昨天我收到阳阳的电话了。”.
阳阳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小脑袋瓜里已经开始构想着该如何的摆脱后面的这条‘尾巴’了。
有时候,人要是走起运来,就算是不想也没有办法。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大型的十字路口。
每当人形道上的绿灯亮起的时候,都会有大批的人快速的通过。
当红灯亮起,人们将驻足在街口,然后越聚越多。
在红绿灯的下方,还有一个倒计时牌,它预示着变灯的时间。
阳阳所要去的方向,已经是绿灯了,倒计时也已经进入了十秒状态。
如果这会随着人流过去,应该后面的家伙被阻断在下一个红灯开始之后吧。
瞅准了机会,还有三秒钟。
周围抢着过马路的人,脚步开始加快。
阳阳的小身子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这还真的是让老罗感到有些始料未及。
“小……你去哪?”老罗本来想要喊‘小少爷’的。
但还是没有喊出来。
在这个地方,就怕是一些‘有心人’。
万一阳阳遭遇什么不测的话,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眼看着阳阳的小身影随着快速的人流,已经安全的走到路的对面了。
自己却被阻拦在了这一边。
真的是感到有些焦急,他尽量比划着,示意让阳阳在路口等着自己。
阳阳怎么会老实听话,这个机会已经抢到了,就不能就此放弃。
在离开路口之前,还顽皮的对老罗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小身体就没入了人群之中。
*
眼看着小主人离开,老罗心里是万分的焦急。
很想就此冲过去。
即便是现在车流很大,他要尽自己的职责。
但却被面前的人群给阻挡住了。
只能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快速的在眼前消失。
“对不起主子,我把小少爷跟丢了。”老罗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祁夜墨。
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想要让阳阳万无一失,就只能尽快的通知主子,以便想出更好的方法来应对。
*
在地里忙着耕种的祁夜墨,单手拄着一把锄头,他听完老罗的报告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他没有责备手下的失职。
对于这个儿子,还算是比较了解的,换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跟丢了吧。
“嗯,我知道了。你不要着急,顺着他消失的方向去找。”他回答的是如此的淡定、沉稳。
这让老罗感到有些意外,似乎这件事情的发生,是主子早就预料到的一样。
*
成功的摆脱了老罗的尾随,阳阳就像是一只逃离牢笼的小鸟。
飞快的向着约好的公园跑去。
心里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这次‘越狱’叫好了。
如果自己早想到这招的话,起码早就甩老罗好几条街道了。
*
“妈妈你看!”
辰辰看到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的小树林方向,闪出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身影。
他已经能够百分百的认定是阳阳了。
果然,当那个小身影跑进,正是已经满头大汗的阳阳。
叶欢瑜看到儿子顿时欣喜异常,将怀里的久久放下,几步跑过去一把搂住了已经好久不见的宝贝儿子。.
辰辰虽然没有听到电话的内容,但似乎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有些责怪的看了看阳阳:“你是偷偷跑出来的吧,估计是他们打电话给妈妈了。”
“他们打给妈妈做什么,和妈妈见面的事情我可是谁都没说过。”阳阳随感意外,但是也猜出了一些,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秦火打来的电话。
难道说老爸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辰辰低头看了看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如果阳阳不回去的话,肯定会闹出其他的乱子来。
他知道妈妈想阳阳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今天情况特殊,而且反正已经算是见过了,还是让他早点回去的好。
想到这里,辰辰轻轻拽了拽叶欢瑜的衣袖:“妈妈,我觉得现在要让阳阳赶紧回去。”
“干嘛让我这就回去,你很讨厌见到我吗,伙夫大叔打来个电话你就吓成这个样子。别忘了今天这事你可也参与了。”阳阳还有些鄙视的看着看他。
“我哪里是怕了,本来也是说好了偷偷的让你和妈妈见一面的。谁知道你这家伙,做事一点都不干净,让人已经发现了。你没听出来吗,刚才那电话明着是问妈妈,实际就是再向妈妈要人。说不定下一通电话就是爸爸打来了。”
阳阳仔细的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他可是那种煮熟了的鸭子,肉烂嘴不烂的主:“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他再打我一顿好了。从小到大又不是没被打过。”
“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啊。不过告诉你说,你弄出来的事情就不要牵连别人。到时候妈妈要有什么事情,我可饶不了你!”
辰辰见到阳阳的这付死样子就来气,在他的心目中阳阳只不过是在第二或者第三的位置,父母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之所以他同意了阳阳的方案,那还不是因为想让妈妈的心里好过一些。
看着两个儿子就要吵起来,叶欢瑜的心里也不怎么舒服,本来今天应该是个感到高兴的日子,却没过多久就变成了这样。
再三权衡之后,她还是觉得辰辰说的有点道理,二来也不能让秦火难做。
交往了那么多年了,又是洛乔的老公,于情于理这个时候都要让儿子回去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都听我的。”说完,叶欢瑜看了看阳阳,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阳阳,你现在就给我乖乖的回去。”
阳阳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但还是有些意外:“老妈,我可才刚来不久,你还没有带我出去玩,给我买好吃的呢。老罗他做的饭可一点都不怎么好吃。”
这会阳阳又像所有的小孩子一样,对着妈妈撒起娇来,以博得同情。
还别说,这一招是管点用,叶欢瑜顿时有有些心软了,她想了想,从卡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吧。”
这一幕让在一旁的辰辰看的,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了,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还是会那其他人和自己做比较的,更何况那人是自己的孪生弟弟。.
呃……
这对于老罗来说还真的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阳阳这个鬼灵精,看出来他有些犹豫了,这个时候如果能‘是时候’的说上一两句,或许拿回手机还是很有希望的。
想到这里,他又快速的嘬了一口:“如果你能把手机给我的话,或许我能减少一点失踪的可能性,又或者在你找不到我的时候,可以让你多放心一点。”
说着,他放下筷子,把一只小肉手掌心向上,摊在了老罗的面前:“这对你来说,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值得做的交易。两方受益,相安无事。”
看着阳阳那嘴上还挂着炸酱的脸上,显现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这让老罗不禁的感觉到了,他显现出了只有祁夜墨才会表现出来的神情。
基因这东西,不得不说是一个挺神奇的东西。
上一辈人的影子,会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他的后辈人身上。
这就是一种生命的延续,也会是一种精神的延续。
这也成为了老罗最难面对的一个问题。
不过很显然的是,自己对面的这个小孩子的那种‘威胁性’更大一点,不是吗?
看着老罗那不动声色的脸。
阳阳的心里其实也在揣测。
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这一招会管用。
因为就算是自己真正的失踪了,只要他给老爸一说,哪怕是自己跑到了天边,也会被揪回来的。
对于老爸的能力,他是从来没有质疑过的。
但是今天能够风平浪静的过来,很显然老罗并没有惊动老爸。
如果以老爸作为他回绝的理由,恐怕自己也只有无能为力了。
不过,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的的确确的能够发生在身边。
对于阳阳来说,那就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只见,老罗还是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没有放在他的手里,而是摆在了桌子上。
阳阳顿时一阵的欣喜,并且还有点小小的自我得意,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或许自己长大以后,能够成为演说家,或者是谈判专家。
小孩子的想法就是这么的天马行空。
儿童时期,就会有着诸多的梦想:赛车手、功夫大师、演说家以及谈判专家……
每一个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让他感到激动。
可是,在未知的将来,总会和现在一样的未知。
阳阳正要伸手去拿手机,却又被一只大手给阻止了。
“阳阳小少爷,手机可以还给你,但是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要再像今天这样了。我答应了主子,要好好的照顾你,所以请你也不要让我难做。”
对一个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够难为他了。
看着憋得脸通红的老罗,阳阳那喜悦的心也感觉到了有些许的怜悯。
他们之间本来也没有任何的矛盾,发生今天的事情,严格的说的确是和老罗没有任何的关系。
“放心吧,我祁斯阳可是说话算数的,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找麻烦了还不行吗。”说着,小手在自己的小胸脯上拍的啪啪响。.
“电视里都说:冲动是魔鬼。今天我咋就冲动了呢……”
阳阳的小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桌子上的两张塑料卡片。
这正是他当着辰辰的面,一气之下剪成两半的那张老妈给的银行卡。
还别说,当时这么做还真的有些解气的感觉,尤其是当着辰辰的面,有种为自己正名的气魄。
只不过,在头脑发热之后,冷静下来之时,看着那已经变成两半的卡,不说是肠子也悔青了不说,那也是有痛心疾首的感觉。
和谁过不去,那总是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吗。
更何况老妈是给自己的,干嘛要用这个来向辰辰示威呢?
真是越想越来气,越想越憋屈。
或许把那张卡粘好,还能用。
这是阳阳此时此刻能想到,有可能挽救的办法。
这卡片也真的是太薄了吧……
如果单纯用透明胶布在断口处缠上一圈,那肯定是用不了的。
虽说年纪小,阳阳还是明白卡上的那个深色的磁条,才是能从银行取出钱的钥匙。
他也不只是一次看过大人们在刷卡,和取钱的时候,那个磁条都会在机器上刷一遍。
那么,改用什么方法呢……
*
阳阳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这让老罗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今天真的是有些紧张,而且寻找这个小家伙也消耗了不少的精力。
这会,他正将整个身体埋进沙发里,微闭双目养着精神。
沙发后开门的声音,将他从浅睡眠下惊醒。
当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阳阳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小家伙滋着牙看着自己的样子,稍微有点点的让他后脊背发凉。
“小,小少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罗霄说着,连忙从沙发上做起来。
怎么说还是多少要有点主仆的样子。
“那个……”阳阳也是一时抖起了机灵,银行卡的事情可不能对任何人说。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罗霄就知道这小家伙可能又再憋什么主意呢。
“老罗叔,你有没有胶水啊?可以粘卡片的那一种。”
“胶水?”罗霄转身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管502:“这个应该可以。”
说着,他并没有把它交到阳阳的手里,而是向着阳阳的房间走去。
“哎……”阳阳连忙跑到自己的房门前。小胳膊张开封住了门口。
他可不想让其他人进自己的房间,要是看到桌上的银行卡,那不就露馅了。
“老罗叔,你给我就可以了。”
看着阳阳满脸带笑,其中里面还掺杂着尴尬的成份。
罗霄很快就猜到这小家伙躲在房间里又捣鼓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呢。
可是……
毕竟还是身份有别。
“你一会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叫我。”他说完,将胶水交到了阳阳的小手里。
阳阳还一脸笑嘻嘻:“你放心吧,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叫你了,时候不早了你今天忙活大半天也该好好休息了。”
说完很快的小身子闪进了自己的房里,然后把门紧紧的关好。
为了‘以防万一’在关好门后还用一张凳子将门给顶住了。.
阳阳现在过的可算是‘海外天子’的生活。
老爸指定的一切规矩对他来说都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当然了,这大面子上的还是要过去一些的。
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乱子出来,就一切平安。
尤其是在恢复和老妈他们通话,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至于那个一直在眼皮子底下的罗霄……
虽说对付起来有点小小的麻烦,可是毕竟也是主仆的身份,阳阳那点的小脑瓜还是够用。
恩威并施、在加上一些小小的耍赖,已经把罗霄弄得对他没有什么办法。
唯独只求平平安安的,就已经烧香念佛了。
*
就拿这次的远足来说,罗霄知道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祁夜墨。
只不过祁夜墨认为,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且又不知第一次外出。
况且已经把这小子关得时间不短了,也该是时候撒出去放放风了。并且还安慰起罗霄,让他不要过于的紧张。
所以呢,这一次他并没有跟在阳阳的身边。
当然了,学校组织的活动,也不可能有一个家长跟着吧。
不过,对于游览的路线和驻地,他已经事先看过了,也确认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总之,第一目标就是要让阳阳安全。
*
“齐斯阳,你够牛啊,这个都会弄,也教教我们吧。”
在树林里的一块空地上,几个小孩子围拢在一起。
一双双大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用石块搭建的烧烤炉上。
这可是阳阳的‘杰作’。
当然这些小伎俩也都是跟唐天泽学来的。
尽管这家伙对祁夜墨怀有各种的敌意,可是对待阳阳、或者是辰辰还是友好的。
这毕竟他们还有一半的血脉是属于叶欢瑜的,是他师傅的亲外孙。
在这次的远足活动中,学校出于的目的也是让学生亲近大自然,并且在大自然中获取更多书本上学不来的知识。
安全,是重中之重。
在路上的时候,老师就已经强调过这个问题,不能私自乱跑。一定要在规定的活动范围内活动。
只不过,男孩子天生的好奇心和小小的逆反,驱使着阳阳和其他几个小伙伴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活动区域。
这也是凭借着曾经的那次和老爸一起的亲子活动,他一直都很想自己试一试。
知道远足,阳阳就偷偷准备了一些烧烤用的东西,当然也少不了最喜欢的肉。
因为自己还没那个能在野外设陷阱,捕猎小动物的本事。
东西一应俱全,自然一切都很顺利。
听到小伙伴的夸奖,阳阳自然是更加得意起来。
一边翻转着插满肉的铁签,一边得瑟道:“瞧瞧你们几个这副笨样,就算是我说了,你们也未必学得会。这是需要有很高天赋的事情。当然了,跟着我就会有好吃的。”
蹲在阳阳身边的小眼镜,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子,还有些不服气:“我们哪里笨了,刚才你怎么做的我都看清楚了,也不是多难的嘛。”
“那好啊,既然这么说了,你就从新搭一个,自己烤肉吃。”阳阳说着,把手里的肉串从烤炉上拿开:“烤好了,烤好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这是一个空气清新的早晨。
柔和的风以及温暖且不强烈的太阳,预示着这将是一个非常好的一天。
A市的大街小巷,人头攒动,各个脸上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一些走出阴霾的轻松之情。
就在前几天,那场在城市边缘突发的森林大火,几乎是让这座城市岌岌可危。
好在扑灭这场大火时采用了最先进的设备,以及最多的专业人员,才抢在火势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控制时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各个部门和器械的配合下,过火面积逐渐的缩小,直至完全的熄灭。
只留下了一片冒着淡淡青烟的焦黑土地。
虽然城市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在电视上每天的跟踪报道,以及每晚向事发方向看去,都能看到忽明忽暗的火光,都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或多或少的创伤。
他们的创伤是可以随着时间很快的愈合。
只是居住在那座孤傲的半山的别墅里的祁家人,却给他们带来的是永久性的创伤。
原本这是一个和众多一样的快乐家庭。
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外加古板,但是内心却充斥着各种小闷骚的父亲;
一个温柔贤惠、端庄美丽,内心带着一些刚强和倔强的母亲;
一对相貌完全相似,却秉性截然不同的双生子。
以及一个很萌很乖巧,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好奇心的小女儿……
他们也会像众多家庭一样的,会有争吵,会有很多意见不合的时候。
但是他们始终都有着一颗向着这个家的心。
相互关爱着对方的心。
只不过每个人对这份关爱的表达方式不同,被关爱时的理解方式不同罢了。
可是在这场大火之后……
这个家庭中的一个成员消失了……
悲伤,痛彻心底的悲伤,弥漫在整个别墅的空气之中。
本来,祁夜墨在第一时间得到报告的时候,他也是不敢也不愿意承认的。
直到他派人彻底调查之后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也知道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妻子,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试图做各种的掩饰。
但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电视上的报道让叶欢瑜开始感到担心,尤其是报道中提到,在火灾前一刻,还有某学校组织学生在那里远足。
这让她不由得就联想到阳阳好像是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远足,已经在外面了。
她找祁夜墨问孩子现在哪里。
直到她亲眼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公告,那是一个在火灾中失踪的孩子的照片。
叶欢瑜一眼就看到那正是自己心头牵挂的儿子。
都说孩子是从妈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作为孩子的母亲,叶欢瑜当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几乎晕了过去。
祁夜墨连忙伸出胳膊将她扶住:“欢儿,你不要担心,阳一定还在,只不过是他们还没有找到。我已经派人在那里搜寻了,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的。”
现在,就算是再多的安慰话语,都已经不能将她的心抚平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状态。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身体渐渐又有了知觉。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对于孪生兄弟的突然离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这不同于只是一个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离开那般,这更像是自己已经死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个人了。
孤独感,特有的孤独感。
*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坐在书桌前,随手拿起自己的手机。
很自然的打开。
通讯记录的前几个都指向了一个相同的电话号码。
那是阳阳的。
从他告诉自己要去远足的那时候开始,一直到昨天。
其实,在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电话开始,从自己给他拨过去电话,遇到的只有忙音,到最后变成了关机状态开始就应该想到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真真的是有些懊悔。
自己最为哥哥,却没有尽到做哥哥的义务。
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写字台上,开始痛哭起来。
有时候,哭泣会让一个人在很快的时间内进入梦境,这或许是哭泣会影响到呼吸,从而导致大脑的一度缺氧,进入了轻度的昏迷状态。
“Hi……Hello……我回来啦。这几天你们是不是都很想我啊?”
耳边传来的是阳阳的声音,大脑中也都是关于和他的种种的回忆。
那家伙在颁奖典礼上的一通胡闹,真是够丢人的……
第一次互换身份闹出的乌龙……
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当时恨得他都是如此的咬牙切齿,可是现在却都觉得那是很让现在的自己十分珍惜的东西。
这或许就是就是大人们经常说,在书中也有所表现的:当一个人在你眼前的时候,并不会去珍惜和他相处的时光,等到那人消失了,却将所有关于他的回忆涌上心头,那时却以晚。
珍惜眼前人,珍惜他的好,更要珍惜他的坏。因为这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他,是一个值得你在将来怀念的他。
*
时间经常会在人们期盼和等待中变得如此的无情。
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着能有一个关于阳阳下落的好消息。
可得到的却是“暂时还没有找到”“要做好最坏打算”之类的恢复。
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变的越来越渺茫,直到最后真正成为了绝望和必须要接受的现实。
那么一场山林大火,很多的动物都烧成了灰烬,何况是一个人呢……
只不过,祁夜墨并不愿相信这个现实,他再次发动起了倾城之力的寻找。
可已经是一个无奈之举,一个给自己,给家人的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
“欢瑜这辈子怎么就这么可怜,身世那么的坎坷,好不容易什么都有了吧,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祁夜墨,你说说我们家欢瑜到底是欠了你们祁家什么啊,要这么的来折磨她!”
洛乔看到叶欢瑜变成了这么一个样子,心痛的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面前的男人吼着。
“乔乔,主子他也是出于对阳阳小少爷的一番好意,才会这么做的。出了意外主子也是十分难过的。”秦火试图在妻子和主子之间拉一个圆场。
“闭嘴!你和你主子本来就是一丘之貉。”洛乔用愤怒的眼睛瞪了秦火一眼。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时间打磨着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的棱角。
如不断冲击的海水,将一块巨石在数十万年甚至数千万、数亿年的冲刷下,只留下细沙般的残骸。
人的记忆以及感受也是如此。
经过了最初阶段撕心裂肺办的疼痛之后,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减轻。
随着时间最终减轻到只存留在大脑中的那份记忆。
至于那是一份什么样的感受,甚至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就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的作用。
*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人们总是不能够一味的活在以前的生活中吧。
不管以前有多么的辉煌、或有多么的落寞;有多么的快乐、或有多么的痛苦……
那些都已经变成了过去式,唯有在当下的,才是真正的自我。
也只有在当下,才有可能抹掉从过去走来的惯性,改变自己未来的生活。
阳阳已经不在这座半山的别墅又过去了十几年了。
十几个春夏秋冬,祁夜墨一家在经历过丧子之痛后重新振作起来。
他们都在过着新的生活,有一个遗憾始终没有抚平。
*
夜魔大酒店。
依旧是这座城市里数一数二的豪华级酒店。
每天迎来送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每个人以能够住在这座酒店而感到荣耀,同样也会被其他人所羡慕。
在这座酒店里最大的宴会厅里,现在正在召开着一个新闻发布会。
此刻,所有的镁光灯就聚焦在了一个,刚刚出现在大众面前的男人身上。
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白皙脸庞。浓密的眉毛微微向上扬起,一对清澈的眸子让人看起来十分的舒服。英挺的鼻子下樱花般的唇色。
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但这笑容在平和中多了几分的清冷。绝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凌驾在万人之上。
他——身材高大且优雅,穿着得体的米色西服。白皙纤长的手指上,一枚黑金的戒指夺人的眸子。
他——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
与此同时,在另一端也走过来了一个男人。
他看上去已经上了一点年纪的样子,岁月的痕迹已经微微的显露在他的脸上了。可这并不能掩盖住他本来就很高冷且英俊的样子。
高大的身材配上一身黑色的西装,依旧显得气派十足。
只不过那种慑人的气魄已经荡然无存,但依旧会让人见到他后便肃然起敬。
“祁先生来了!”
在众多记者中,有一个高声叫喊起来。
不错,这个上了点年纪的男人正是祁夜墨。
对众人微微一笑,显得很随意的招了招手。
然后便和之前的年轻男人相互拥抱了一下。
这又引得记者们纷纷按下快门。
这可是非常难得的画面,一老一少两代俊男。
姑且不用管他们的身份,就冲着他们的颜值,就可以随随便便的登上头条,引来众多的关注。
当然,也厚很多眼尖的记者,很快的就发现了这两个男人的秘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辰低头看了看:“这些不过就是一些被火过的照片而已,难道这就是你来的目的?”
男人微微一笑:“难道小祁先生就不想知道这几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吗?”
“我没有这个兴趣。”祁斯辰看了看表,便准备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
男人连忙直起身,伸出手拦在了祁斯辰面前:“小祁先生,您不要这么着急嘛。您还记得十几年前在这里的一场森林大火吗……”
祁斯辰本来已经对这个家伙有些厌烦了,但是当听到是关于那场大火的照片,又不由得稳了稳心神。
当年的那场大火,自己怎么不会记得,那可以说是自己这辈子的痛。
男人看着他神秘的一笑,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或许今天自己将会揭示出祁家的一个秘密出来。
“小祁先生,您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一个初来贵宝地的记者,您和您的家族作为这里,乃至全国的名门望族,应该会有一些能让我在这里立足的头条……”
*
祁夜墨将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了一块冷冰冰的墓碑前,然后在秦火的配合下,将两个斟满的酒杯放在了祭台上。
“爸,我来看你了。阳那小子没有打扰你吧。”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在父亲墓碑旁的一块小一点的碑,上面照片里的小孩笑的一脸顽皮。
只可惜时间永远的都定格在了那个如花般的年纪。
看着儿子的相片,祁夜墨的心里再次泛起了波澜,那十几年来都没有放下的内疚再次翻涌起来。
他将一辆玩具车模放在了阳阳的墓碑前:“臭小子,你又有新玩具玩了。在那边别光顾着玩,带我多照顾好爷爷,不然终有一天我会去那边教训你的。”
这句话说的,让跟在身后的秦火都有些忍不住了。
他扭过身子,快速的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对阳阳的那份感情,并不比祁夜墨少多少。
曾经在三个孩子里,只有和阳阳走的更加的近一些,当然也是被这小家伙捉弄最多的。
“主子,阳阳小少爷一定会很乖很乖的,老爷那么喜欢孙子,他们祖孙俩在那边一定会很快乐的。”说着,他分别对两块墓碑鞠了几个躬:“时候不早了,该回去陪小姐用餐了。”
“好。”祁夜墨稍微抚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
*
“呦,这两个大忙人这么早就回来了,挺会掐点啊,刚把饭端上桌……”
一进门,祁夜墨和秦火首先就迎来的是一句冷嘲热讽。
说话这么尖酸的,那当然是叶欢瑜最好的朋友洛乔了。
叶欢瑜的精神状态在这十几年来,一只都没有好起来。祁夜墨访遍了各地名医,却都对她的症状无从下手。
到临走的时候,只会撂下一句话:“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可是这个心药该到哪里去找呢……
“乔乔,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和主子刚才去了墓地。他现在心里很不好受。”
洛乔白了老公一眼:“现在知道不好受了,当初怎么就狠心把那么小的孩子送到外面独自生活。”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居然这里还有人以老臣子自居,要交自己一些职场规矩。
这倒是引起了祁斯辰的一点点兴趣。
老实说,他今天的心情可以说并不算有多好。
尘封了十几年的疮疤再次被掀起,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舒服的。
那个前台的女孩接着说:“作为一个GT集团的新员工,不管是做什么的,要时刻记住对老员工一定要谦虚谨慎知不知道。换句话说,那就是老员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够随意顶撞,更不能直接的当着众人的面支持错误。做好了这些,我担保你能在这里多带些日子,不然的话,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祁斯辰连连点头,脸上终于又露出了一丝笑容:“谢谢你老员工,这些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的。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上去报道了?”
“行了去吧。”女孩对他的表现还很满意,随即摆了摆手。
*
“祁总,您这么早就来了,这离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只见秘书已经在里面整理资料了。
他是由祁夜墨亲自指派的秘书,姓金。这些年来跟在祁夜墨鞍前马后的,能力也不逊色于秦火。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够年轻。
这个时代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唯有不变的就是年轻人是这个时代的强大动力。
同龄人之间各个方面都可以说更加的合拍一些。
祁斯辰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这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资料码放的整整齐齐。
当天需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写在面前的日程表里了。
“金秘书,你不是也来的挺早嘛。”
“我是秘书自当来早一点,做好准备工作。这样不会耽误您的事。”
祁斯辰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赞叹父亲的用人的能力,从上到下都显得那么得力。
他看了看日程表,然后说:“等一会大家都上班了,请各部门的经理都到我这里开个会。让他们把公事都暂时先放一放。”
*
经过一上午的会议之后,祁斯辰已经将整个集团的运作了然于胸了。
在此期间,他也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个别部门的适当调整。对集团未来的走向做了一个大致的介绍。
总体说来,可以说是自莫锦城将集团交给祁夜墨和叶欢瑜之后,最大的调整了。
放弃了一些传统行业的投资,将更多的投向以金融和网络为主。
年轻人,就会有着更加远大的目标和报复。
父亲已经创造出了一个高峰。
他即便是暂时不能够超越,但也不能够显的逊色。
况且,不只是全集团的人看着自己,祁家也在看着自己。
超越小叔领导的祁氏集团成为了他第一个目标。
*
中午,他离开集团大楼,在经过前台的时候,没有见到早晨的那个教自己‘新人规矩’的女孩。
他没有受部门经理的邀请去赴宴,而是去了安妮开的小餐馆里。
“辰辰,你来了。楼上有包间自己上去啊。”
尽管找了几名服务员,但是安妮依旧忙的不亦乐乎。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这三更半夜的,这么一个大男人,虚若无骨的被一个女孩咬牙撑着。
时候长了谁还顶得住啊。
看着被撒了一地,又沾满了呕吐物的东西,以及自己的衣服……女孩对祁斯辰那叫一个恨啊。
不过,就算是要让他赔偿损失,那也是要等他醒了不是吗。
*
“啪啪,你这家伙醒醒啊,啪啪……”
在夜幕里的出租车上,女孩几近愤怒的行为,让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听了都感到有些心惊肉跳的。
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姑娘,你就是再生你男朋友的气也不能这样吧。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这么打,总要给留点面子嘛。”
女孩一听,本来是一副愤怒的样子,立刻变得又哀怨起来:“司机大叔,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行了姑娘,不用多解释了。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岁数走过来的,什么不清楚啊。小两口闹矛盾,骂几句打几下过去就行了,可不能太过分了,伤感情。”
司机说着说着,似乎也陷入了自己对那单青葱年岁的回忆:“不瞒你说,我当年就是和女朋友,因为一点不值得一提的小问题,争来争去,最后弄得到最后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还是分手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悔。”
“司机大叔,我们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女孩一脸无奈,心中暗骂今天真的是倒了血霉了,货一个都没卖出去,还搭上了自己的衣服。
现在又被司机把自己和那个讨厌的男人当成了一对儿……
“俗话说的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到那好好休息一下,第二天满天的乌云就都散了。”说着,司机将车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的门口。
说实话,女孩在上了的士后,还真没有去哪里的打算。只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太重了。
见司机把车停在了这里,不由得脸一红。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更何况是和一个素不相识,喝得烂醉的男人。
“姑娘,下车吧。我也就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今天是我最后一天跑车了,见到你们又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算咱们有缘,车前就不收了。”
司机说着,打开了自己车门下车了。
人家这是不愿意再拉了,女孩也只好打开车门也下来了。
司机帮着她把祁斯辰搭到了快捷酒店前台后就开车离开了。
都到这里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住下了。
“麻烦给我开两间房。”说着,把身上仅有的两百块放在了柜台上。
坐在柜台里的服务员,好像是还没有睡醒,睁着惺忪的眼睛,有气无力的说:“就一间了,住不住。”
一间房……
和一个男人住一间房……
女孩一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跳加速脸微微发烫。
“卡给你开好了,八十住宿费,一百块押金。”
还没等女孩反应过来,服务员就把钱收了,并开好了房卡。
这速度可一点也不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钱也收了,房也开了,现在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住下去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砰……”
祁斯辰在一声闷响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看着倒在地上的祁斯辰,女孩这才算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她一手抓着浴巾,小心翼翼的下地,用脚踢了踢,见他真的没有了反应。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
这头真是痛啊……
当祁斯辰恢复了意识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揉着自己的后脑勺。
他知道,一定是那女孩趁自己不备下的手。
没想到她还真下得去手。
他拧着眉头,嘴里抽了一口凉气,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当看到墙上那面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是一身的恶寒。
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只是现在看到自己这一身……
赤.条条的就剩下了一条短裤……
不仅如此,让他感到火上心头的是自己的身体被她画的乱七八糟,甚至还把墙上挂着的那些东西都丢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对于一个和他老爸有着同样‘洁癖’的家伙来说,恐怕要比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拿走,更加的不可接受。
报复,没想到这女孩的报复心这么重,不就是看了她一眼吗,有没有损失什么。
清理完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浴室里出来之后,祁斯辰有些犯难了。自己这样还怎么出得了门。
这可不光是丢自己的人,连整个祁家人的脸都会被丢光了。
看着满地的狼藉,几件被吐得稀里哗啦的女士衣服之外也没有其他能够遮体的东西了。
真是做的够绝的,除了几件被吐的乱七八糟的女士衣服之外,再无其他了。
不过,她还算是有点良心的是,诸如手机、要是钱包之类的私人物品倒是都给留下来了。
当然了,在他手机和钱包的旁边还放着一张卡片:
衣服你要负责洗干净还给我,还有就是要当面对我赔礼道歉。如果你做的满意的话,我会考虑不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去。(顺便夸你两句,身材不错呦。网上可有很多大妈都喜欢你这款的小鲜肉哦。)
在结尾的署名是:前台小魔女
祁斯辰三两下把卡片撕成了粉碎。
一向是与人为善的他,头一次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
她这是在对自己挑衅!
当了这么多年的祁家少爷,除了父母之外,还没有谁能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
居然还做了要挟……
不可饶恕!
不过眼下,还是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是。
他拿起手机,当然是打给了自己的秘书,现在也只有他能够帮得了自己,也只有他是最可靠不过了。
*
大街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如同是一直附有着青春活力的小鸟,一边哼着歌轻快的走着。
只不过她的这身西装有些不搭调。
裤脚和袖口都被厚厚的圈起了厚厚的一团,如果抖开就可以唱戏了。
这一身的打扮也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总是被人家这么盯着,就算是再表现的轻松洒脱,时候长了也会感到各种的不自在。
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些时间。于是便拦下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再过几天要考试了,眼下除了忙着挣钱之外,几乎都没有什么时间复习功课了。
这前台的工作其实没有啥技术含量,她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还不是因为看到这个工作够清闲。
当然了,在GT集团工作,说出去也是大有面子的。
眼下这会大厅里没有什么人来,正好翻书看上几页。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一声男人低沉的声音着实把正看书的欧阳玥玥吓了一跳。
本能的赶紧把书推到桌子里。
抬起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对面。
古铜色的皮肤,一张刚毅的脸不怒自威。
“请问,你,你有什么事情吗?”她有些结巴。
一来,被抓了现行,心里有些发虚。
二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感到眼前一亮,这正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身材高大健壮,带着男人的阳刚之美。
金世行把祁斯辰写的便签推到了她的眼前:“你看完这个就明白了。”
至于她此时此刻表现出的那副花痴的样子,他并没放在眼里。这不能说明他不喜欢女人,而是至少欧阳玥玥这一款的不喜欢罢了。
况且,对女人的无睹可是在他们祁家工作人员的一种通病。
说完他转身离开。
“喂,你是哪个部门的?”终于,欧阳玥玥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金世行停下脚步,侧头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后你会知道的。”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哇哦,离开的都这么的有型。”欧阳玥玥此刻的小心脏一阵阵的狂跳。她终于找到在这里除了能挣到钱,有面子之外的第三样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不过,等到她看到那张便签之后,脸色又沉了下来。
“下班后,到XX咖啡厅,把你的衣服拿走。”
尽管没有署名,也知道是谁写的了。
一想到他,欧阳玥玥又是一阵的咬牙切齿。
*
“交给她了?”
“嗯。”
“她有什么反应?”
“您不都在监控里看到了吗。”
祁斯辰停下不断敲击的键盘,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着金世行:“她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金世行一听,那张古铜肤色的脸马上就变紫了:“祁总,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对她可是没有什么兴趣。”
*
黑褐色的咖啡在白色的杯中缓缓的旋转,在中心地带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一股咖啡特有的浓香味飘进了祁斯辰的鼻子里。
这是在一天中最能让他感到享受的时光。
咖啡馆里飘着悠扬的曲子,那是一曲《LaVieenRose》。
小号那特有的旋律将咖啡馆衬托的更加的有情调。
“你这么讨厌,没想到还找了这个一个有小资情调的地方。”
只见一个拿着手袋的女孩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你叫欧阳玥玥?”
玥玥把手袋放在了桌上,板着脸:“没想到你这个新来的能量不小啊,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打听到我的名字了。”
祁斯辰继续搅动着咖啡:“这不需要我去打听。”
“呵,你还拽上了。祁其振,今天就算是你不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呢。你的臭衣服收好。”欧阳玥玥说着,把桌子上的纸袋向对面一推。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欧阳玥玥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祁斯辰,一只手的五指已经开始摸向了杯口。
很显然她已经快被激怒了,估计是要丢杯子过来吧……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虽不会像以前对名节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但也还没到全然不顾的那个份上。
祁斯辰见她这版动作,立刻觉察到了自己已经说了不该说的。
要是现在马上道歉的话,事态肯定被控制得住,但是这女人还不定会在自己面前怎么得瑟。
或许这么敲打她一下,只会对她有好处。
想到这里,他已经做好了躲开的准备。
只要她一出手,自己就赶紧躲开。
事情发展的速度总是要比想象中来的快。
眼看着她的五指扣在了杯口上,下一秒就会丢过来了。
“呀……”
只不过这下一秒没有丢过来,而是那五根手指快速的缩了回去。
然后就看她鼓起腮用力的不断吹着手指。
这丫头被还很热的咖啡给烫到了。
听到了叫声,服务员快速的出现在了欧阳玥玥身边。
面露紧张的神色:“小,小姐您没事吧?”
“她没事,平时就毛手毛脚的。这里没什么事情,忙你的去吧。”还没等欧阳玥玥回答,就被祁斯辰抢先一口回绝掉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吗?用来描述现在的你是最贴切不过了。”祁斯辰看着她,突然有了一种想要笑的感觉。
这女孩,完全没有自己所认识的女孩那般温文尔雅。
“有什么好笑的,我辛辛苦苦批来的套套拿出来卖,没想到都被你这个衰人给搞砸了。现在货也没有了,钱也没有了……”
说着说着,只见她还流起眼泪来了。
这女人啊,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三招下来,都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招架的住的。
祁斯辰也是如此,感觉有点措手不及。
哄还是不哄,现在是个问题。
而且,她这一哭,把咖啡厅里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真是够让人头痛的女人。
“你不要哭了行不行啊,我赔给你钱还不行吗。”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数出了二十张拍在了桌子上。
这地方真的是让他呆不下去了,祁斯辰又拿出了一张拍在了桌子上,付了这杯咖啡钱,然后匆匆的离去。
看着祁斯辰匆匆离去,引来了咖啡厅里在座的人一片议论:“真是给男人丢脸。”
看着摆在面前的钱,欧阳玥玥倒是止住了眼泪。
她哪里会是真哭,刚才杯子烫了手之后就已经改变了‘战略方针’。
硬的是彻底的不管用了,那么就来软的,还怕他不成。这里有这么多人在场,表现出一副弱者的姿态。
果然这一招真的是很奏效。
不光是钱到手了,还拉拢了满屋子的人都站在了自己这边。
她拿起钱数了数,还真的是有些出乎意料。
没想到同样是在GT集团新来的,他就已经这么趁钱了。
*
“辰,你什么时候到家,久久回来了。”电话里传来了老爸祁夜墨的声音。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欧阳玥玥又被抓了一个现形,心里一个劲地念着:完了完了,弄不好这份工作要保不住了。
不过她在脸上还是堆起了如花般的笑容:“王主任,您今天的脸色真好,是不是用了什么新的化妆品,也介绍我试试吧。”
被别人夸自己脸色好,应该是一个让自己很开心的事情,但是这位王主任却看起来心情一点也不好。
尤其是她在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之后。
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上面会做这样的一个决定。
“欧阳玥玥,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啊。”
难道是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欧阳玥玥有些吃不准,不过看她的那副模样,八成是拍在了马腿上。
“王主任,我当然是在夸您了。我欧阳玥玥可不是那种会拍别人马屁的人啊。”
“你说谁会拍马屁了!”王主任听完这话之后,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难道我的脸是靠化妆品才弄成这样的吗?”
哦!原来根源在这里啊。欧阳玥玥这才算是恍然大悟,是自己说错话了。
她再次堆笑:“王主任,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您平时就很好看,而今天见到您之后,感觉比前两天更好看了。所以我才那么说。没想到我还表达错意思,让您误会了。”
“行了行了,你也不要再嘴贫了。有个事情我要通知你一下。”
在职场混迹了这么多年,欧阳玥玥来的这一套都是自己当年玩剩下的了。
明知道她这是在敷衍,但是一想到总裁办公室,就压下了几分火气。
“王主任,您说吧。不过我想给您说的是,我这个人是知错必改的,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还您一个奇迹。”最后的一点点争取,还是要做下去的。
“要说奇迹,你却是是创造出了一个奇迹。这里的工作你不用继续做了。”
果然是被开除了,欧阳玥玥的神采立刻就耷拉下来了,她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主任,我这就收拾东西走……”她说着,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小包。
在这里工作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东西也没有什么。况且在前台工作,也用不了多少东西。
“你收拾东西往哪里走,跟我上楼去。快点,不要让别人等久了。”王主任说着转身向电梯走去。
时来运转?
欧阳玥玥一看这苗头好像是有所变化啊。听着意思,自己是被谁看中了,要调走啊。
心里一个劲地高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了。
*
欧阳玥玥和王主任站在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都盯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显示屏上。
这是要去哪里?欧阳玥玥并不敢问,因为她看到王主任的脸上依旧是一副苦瓜似的。
“叮咚……”
随着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了。
一出电梯,那种安静让欧阳玥玥感觉有了一种莫名的压力感。
墙上贴着华丽的壁纸和名画,脚踩着柔软的地毯。
走起路来没有一点的声响。
这里到底是哪啊?怎么和底下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在宙斯酒吧里看到祁斯辰,的确让苏映婉感到有些意外。
在这里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姓祁的人来了。
这时光过的真是快啊,都这么长时间了。
她看着祁斯辰不禁在内心深处产生出了如此的感慨。
“婉姨,白叔叔好吗?”既然是父亲的好朋友,自当问候一下。
“他啊,挺好的。只是已经不经常来这里了。”苏映婉说到这里,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在这里好好玩。今晚我请客。”
说着,也给吧台里的酒保使了一个眼色。
酒保立刻就明白了。
既然说到这份上,祁斯辰也不好推辞,只得欣然接受。
杯中的酒不知不觉中已经喝完。
“祁少,您还想喝点什么?”酒保一边擦着吧台问。
祁斯辰看了看酒柜里的陈列:“再给我来一杯冰酒好了。”
……
“哗啦……”
正当他细细品味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突然发出了和音乐并不协调的响声。
紧接着就是一小阵的骚动。
“祁少,没事的。在酒吧里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一两次。大多数都是客人们喝多了引起来的。您喝着,我过去解决一下。”
酒保说着,将手里那块洁净的毛巾在桌上摆好,绕过吧台很从容的走过去。
在自己品酒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发生一些能够影响他情绪的事情。
可是今天却有些例外,他的目光顺着酒保的身影看过去。
或许也是因为这里是父亲好朋友地盘的缘故。
只见在舞池的对面,灯光黯淡的地方,人影晃动。
酒保走过去正在和那些人说着什么。
看着那群人,突然出现了一个祁斯辰熟悉的身影。
这让他不由得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
对于欧阳玥玥来说,这一天可真的算上是她走运的一天。
无缘无故的就被从前台调到总裁隔壁的办公室里,而且还是一个人一间的大办公室。
虽说那个姓金的总裁秘书表现出了对她的种种看不起,但是她秉承着:大不了不做了,反正又不靠这里开工资养活自己的信念,并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当然了,她也感到有些疑惑,那天他曾经替那个祁其振给自己传纸条来着。
难道说祁其振是这里的高管?
怀疑归怀疑,不过很快就又被否定了。
哪里会有高管派人传纸条这么无聊的。
真是一点也看不像。
说实话,这份办公室的工作她也感到有些叫苦,不能像前台那样早退晚报道了。
本来就靠偷这点油‘赶场子’挣钱呢,如今被绑的死死的。
当下班的时间一到,就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冲出办公室,一溜烟的不见了。
自从套.套事件发生后,她的促销工作就被炒掉了,还好又找到了一份酒吧促销啤酒的小差事。
当然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大半夜的为了多卖几个套.套而时常被那些中年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但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在自己身上来回来去的打量好几番。
而且有时候还会被动手动脚。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昏厥的女人。
浓妆艳抹,虽然长得还算是漂亮,但是给人第一印象就并不好。
至少可以确认的是,她跟的这个光头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她没事的,只不过是关节错位,找个医生接一下就好了。她在这里实在是太吵了。”
祁斯辰说着,看了一眼仍旧惊魂未定的欧阳玥玥。
此刻他们的目光恰巧相对。
真的是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到。
不过只是短暂的目光接触之后,欧阳玥玥转头向着就把后门跑去。
祁斯辰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也跟着快步走了过去。
对于他来说,才不会去管光头会怎么样,或者说这两个人打成什么样子。
只是一种感觉驱动着他。
当他们穿过后门,来到位于酒吧的后巷。
虽然这里和主要街道离的并不远,但是显得十分的安静,安静的令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昏暗的路灯,由于电路的接触不良,灯泡会不间断且毫无规律的闪烁。
微风穿过小巷,吹在皮肤上的时候会有一阵阵的凉意。
欧阳玥玥毕竟还是个未经多少世面的女孩,这样的环境让她感到有些恐惧。下意识的双手抱在了胸前。
祁斯辰搜索着之前出来的两个男人的身影。
可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并没有见到。
“他们人呢?怎么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欧阳玥玥也感到了一些的不寻常。
“喀拉拉……”
突然不知是哪里的地方,一个被喝剩下的易拉罐滚了出来。
这让欧阳玥玥吓了一跳,本能的身子躲在了祁斯辰的身后,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并且还有些好奇的看着发出声响的地方。
祁斯辰侧头看了一眼,鼻子里嘲笑般的轻哼一下。
这样的行为引起了这个胆小的女孩抵触情绪。
“你什么意思。”
“喵……”紧接着,在发出声响的地方,一只黄色的小野猫跳了出来。
它好奇的看了看两个人,紧接着蹿到了另一处堆满垃圾的黑影里。
“喂,你要干嘛?”
祁斯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移开,向着发出声响地方走过去。
当他的脚将那个易拉罐踩扁的那一刻,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只见光头斜靠在墙壁上,脑袋歪向旁边堆砌的两个箱子。
很显然这家伙被并不是那个男人的的对手。
“祁先生,这里的事情由我们来解决就可以了。”
酒保也赶到了这里,眼前的情景让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这个被叫做刘爷的光头,可是这一片最大的黑帮二把手,出手很辣是出了名的。在他的手里并不缺少命案。
即便是这样,警方碍于对他没有入罪的直接证据而毫无办法。
这样的一个人物今天居然有了这样的下场,可真的让人感到有些出乎意料。
他被教训了,纵然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同样也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所在的叫做‘和会’的组织,一定不会对他就这样袖手旁观的。或许还会迁怒到白慕西的这间酒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欧阳玥玥一步步的逼近祁斯辰。
那种状态就像是一只在逼近猎物的肉食性动物。
被当作‘猎物’的他,怎么会感知到呢。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的旋转。
从小的时候就喜欢侦探类型的故事,如果不是父亲的原因,他很有可能就会弃商从警了。
当然了,另一个原因就是那场大火。
让全家人都失去了阳阳。
祁斯辰成了唯一的希望。
现在,自己牵扯进了一桩杀人案,虽然很快的就锁定了那个神秘男人为嫌疑人,但是还有很多需要经过警方的侦测。
一连串的疑问已经在他的大脑中飞速的罗列出来。
如果说警方愿意的话,估计祁斯辰是很乐意参与其中的。
不过可惜的是,他还是被挡在了警界线之外。
*
“你在这里还傻站着做什么,看到没你碍了警察叔叔办案了。”
欧阳玥玥站在他的身旁,伸出手在已经思考出神的祁斯辰眼前不断的晃动着。
思绪被打断……
祁斯辰就像是一个被游戏吸引的孩子,突然被外人打扰似的,顿时一肚子气。
他微皱着眉头,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的身边的这个女孩。
“怎么,还不愿意听了?时候不早了,该回家了,你送我。”
这可是欧阳玥玥最终鼓起勇气,面对着他的这张苦脸说出来的。
她此刻的心里十分忐忑,估计要是号下脉的话,肯定会达到一百多。
这是第一次主动向一个男人发出提出要求,居然还是一个提不上熟悉的男人……
为了显出自己的诚意,还学着别人的样子卖了个萌,对他用大眼睛忽闪了几下。
不过还别说,这一招还真的算是管用,至少是管了一点点。
本来在气头上的祁斯辰会开口,冷冷的一口回绝掉。
可是当看到她最后眨了眨眼睛之后,他还是把气稍微的消了消。
自己面对的毕竟还是个女孩,对待女孩发火并不是一个绅士所为,即便那个人的确让自己非常生气。
不过他也不打算就这样答应了她的请求。
“为什么要我送你?现在时间并不算晚,应该还有公交车,跑得快应该能赶得上。”
“怎么不晚啊,你知道我住哪里就说还有公交车。难道你就不能绅士一点送我一次吗,还是一个集团的同事呢。作为一个新员工难道不应该对老员工好一点吗。”
她真的是被祁斯辰的话给气到了。
自己可从来没有对谁低声下气过呢,对他这样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可没想到还被横眉冷对了。
真想在他脚上狠狠地踩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只不过一想到那个光头的鬼魂……
真是再有什么气都要忍住了。
不过刚才一大串都说出去了,此刻还真是感到有些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被她这么一闹,祁斯辰那点想要探案的兴趣彻底的被搅没了,看她一个女孩子今天经历了这么一档子事,心里一定是承受不了的。
不由得还是动了一些恻隐之心。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如果不打算在这里曾经死过人的地方过夜的话,就跟我上车。”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别看这栋房子外观,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显的稍微有些阴森可怖。
当走进去之后,却是一片别有洞天的景象。
或许每个男人的房间都会是一片脏乱差的样子,可是在这里却看不到。
家具都很简单,且摆放的仅仅有条。
这让欧阳玥玥都暗自感叹。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栋房子。不过看得出来平时你一定不经常住在这里吧。”
说着,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拂,便沾染了些许的灰尘。
“在这里,除了我的那间房之外,其它的房间你随便选,不过这里的东西不能随便用,即便是一只杯子也要。”
祁斯辰说着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距离上次来这里,那已经是三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还没有接手GT集团,甚至父亲还没有跟他谈起那件事。
自己正在忙着设计一款软件,在这里关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他将门关上,来到靠窗的写字台前,这里的窗能够抬头看到夜空中的星星。
这是他最初的灵感来源。
“笃笃……”传来了轻声的敲门声。
“什么事?”
他没有去开门,过了一会便听到从门外传来声音:“这里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很显然,她在准备冲一个凉之后,就打算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摆在眼前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衣服可以换。
“浴室旁边的房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应该不用我教你怎么用吧。”
“不用不用。”门外立刻传来了回应。
欧阳玥玥可不想被这家伙再看一遍自己,本来在他面前已经够吃亏的了。
这间房外观看起来不大,没想到里面的空间还是挺大的,卧室就有三个,在浴室旁就是洗衣间和更衣间。
除了这些之外,厨房和餐厅也是配置齐全。
这不让她有些感慨,以前真是有些小看他了。
开着一辆普通的车,却拥有这样的一栋房子还不常驻,看来他还有另外的一处房子。
慢慢的,她开始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些好奇。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历呢?
*
祁斯辰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你什么时候回来?”接电话的是祁夜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休息。
“爸,我今天有事情,就不回来住了。”
“嗯。”
“我妈怎么样,她今天的情况还好吧?”在家里,他最惦记的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了。
“我带着她刚刚散步回来,情况挺好的。要不要和她通个话?”祁夜墨说着,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正拿着遥控器的叶欢瑜。
她的情况是一阵一阵的,都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这样。
“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祁斯辰说着将电话挂断。
这个时候,就听房门外传来了‘滴滴答答’流水的声音。
这栋房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了除了自己之外另一个人的动静。
他再次看向星空,不禁的又一次想起了今天在小巷里的那件凶杀案,真是一个很有的案子。
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到底是谁,他又和光头有着什么样的仇怨,以至于下此狠手?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奔入黑暗之中,这是一条安静的小巷,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发出响动,都能够传出一段距离。
他凭着自己灵敏的耳音,终于捕捉到了茉莉在挣扎时候发出的轻微响动。
寻声快步追过了两条小巷之后,终于在快到出口的位置,将两个黑衣男人堵在了小巷里。
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两个人给制服了,将茉莉顺利救了出来。
只不过,她已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当然,至于那个幕后的黑手,莫翔从两个喽啰的口中问了出来。
主使是一个叫做“和会”的二头目,人们都叫他‘刘爷’。
而他也不过是鞍前马后跑腿的,真正授意的是本市的某厅的马处长。
这一牵扯到官面上,很多事情就变的不是那么好办。
即便是报复,那也是后来的事情。
*
他将整个过程,简单的给茉莉讲述了一遍。
同时,他也想从她的口中得知一些关于那个马处长更多的信息。
只不过茉莉在大难重生之后,尤其是她也深知民和官斗,最终败下阵来的只能是自己,弄不好还会搭上其他和自己有关系的人。
她选择了忍,并不打算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给莫翔。
知道他的脾气,在小的时候,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的事情,只要遇到了就喜欢打抱不平。
为此,也给自己惹来了一些没必要的麻烦,也为此被别人打过,口鼻都是血的样子可算是家常便饭。
往往是刚刚旧伤刚好没多久,新伤就补上去了。
为此妈妈都不知为他****多少心。
*
面对着茉莉的闭口不谈,莫翔也变得无计可施。
不过,他还是暗自筹划着该怎么进行报复,即便他是个官,那也不是什么好官,解决了只会是为民除害。
这些令他们不愉快的事情都不提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
茉莉拉着他的手问:“翔,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我和妈妈一直都在打听你的下落。”
莫翔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心里感觉很温暖。
这些年来,他在外面尝尽了世间的冷暖,家的感觉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不过,他又觉得自己是非常幸运的,因为自己又找回了家的感觉。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好。
他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这样的夜晚,几乎是和当年他离开她们时候的一模一样。
“记得那天我和芬姨吵过之后,便跑了出去。那个夜晚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莫翔说着说着,似乎也将自己带入到了那一年的晚上。
年少轻狂的他满心的不服气,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终于,从内心深处萌生出了一个让自己激动且兴奋的决定:离开,反正她们看怎么怎么都不顺眼,自己做什么她们都不认可。
他要靠自己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等到自己荣归故里的时候,看她们还认不认为自己的所有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
叛逆期的孩子,就是这样,长长就是认为自己的世界才是正确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那一晚,小巷子几乎是漆黑一片,但是凭借着一些月光,还是他还是看清了一些突然来的这个男人的一些特征。
当这个扬言要找刘爷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一些特种还是认出来了。
高大的身形,说话时的那种口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即便是那晚不是这人的对手,现在自己的兄弟众多,就不能丢了这报仇的机会。
“哥几个,那晚就是这家伙坏了咱们的事,害得老大对上面没有个交代,也害得我在老大面前挨了顿骂。既然这小子来了,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给我上!”
说着,带头的家伙随手从旁边抄起了一只板凳,举起来小跑着就向莫翔砸去。
他身后的其他人,也是仗着人多势众的跟着,纷纷抄起了板凳。
那个一路跟过来的门迎,见到这个阵势,吓得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新仇旧账,这词说的正是莫翔想要说的。
见他们都恶狠狠的扑过来了,他不急不慢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两只金属短棒。
然后用力一甩,从里面又伸出了几节,足有一米多长。
这是他这些年随身所带的,也是在国外的那段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道具。
他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但也不想就这样被人欺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武器是由精钢制作而成,虽然是带有伸缩的,但并不影响其坚硬程度。
*
他如虎入羊群一般,在惨叫声中很快的就结束了厮杀。
“说,那个姓刘的在哪里?”他踩着刚才那个,还嚷着要报仇家伙的胸口,用手里的钢锏头抵在他的脖子上。
再次沦为阶下囚,这家伙还是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将自己的头给出卖了:“刘爷他真的不在这里,出了那天的事情之后,他就去A市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莫翔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后悔为什么在那件事情出来之后,不在第二天就过来找他算账。
以至于芬姨也受牵连了。
*
茉莉当看到莫翔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在担心,生怕他会出什么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估计妈妈也不会愿意看到的。
“算这家伙运气好,给跑掉了。不过我已经知道他的下落了,这回我不会让他再会有这么运气了。”
茉莉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你还是算了吧。他这样的人,手下人这么多,咱们是惹不起的。”
“不行,这件事情不算完。”
莫翔刚说完这话,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喂,你是谁,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他的手机,与其说是用来通讯的,不如说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闯荡了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结交到什么深厚的朋友,基本上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生活。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理会:“这你不用管,我需要你给我帮一个忙,事后会给你一笔好处,而这个数字我想你绝对不会拒绝的。”
莫翔眼下正是最需要用钱的时候,他知道芬姨母女此刻都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一定需要。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都是姓祁的,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一个是成功人士,一个就是打工的小气鬼。就住了一个晚上,就急急忙忙赶人家出去。”
走在幽静的林间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偶然刮过一阵微风,树叶摇动刷拉拉的响。
望向前方,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脚下的路最终和树林一起消失在了远方。
欧阳玥玥越走越觉得心里感到有些发慌,这样的路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昨晚她只顾害怕,根本就没有看清这家伙是怎么开车进来的。
该不会自己要在这里迷路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不由自主的回头忘了一眼,自己走出来的那栋房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样是一条林间的公路,笔直的在远方消失不见。
这真是让她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自己这是真遇到鬼了?
是光头鬼给自己布下的迷局。
这可是越走越怕,越怕脚下的步子就越发走的急,想要赶紧的从这里走出去。
每一个人,在面对恐惧的时候,其表现形式都各不相同。
有些会腿脚发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的瘫在地上,并且再也挪不了一步。
还有另一类,恐惧反而会让其精神变得近似于亢奋状态,但并不代表那是兴奋,或者是欢乐的表现。
内心同样感受着恐惧,精神却驱离着身体尽快的离开这样的环境。
可是,往往这样的,感觉自己的脚下飞快,却发现自己最后好像没有走出多远的距离。
这就是大脑在这样的环境中,产生的幻觉。
她现在几乎就产生出了这样的错觉。
拼命的走,拼命的走,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和刚才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轰……”
在身后,她终于听到了能够让自己感到安心的声音。
她辨认出了,那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由远到近,声音越来越大。
她兴奋的感觉,就好像是发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
转过身,扎起双手,拼命的挥动着,只要能搭上车,就可以彻底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果然,在面前的公路上,出现了两个光点一闪一闪。
汽车发现了她。
接着很快的,那车就在她的身边停下来了。
只不过在车窗缓缓降下的同时,她那兴奋的表情也跟着消失了。
那是因为看到了一大早就赶自己出门的讨厌家伙。
祁斯辰倒是首先对她招了招手:“有什么事吗,老员工?对了,你现在应该是总裁秘书了,今天早晨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现在给你补上。”
“这话我怎么听起来感觉那么不顺耳呢。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是总裁秘书,干嘛还摆出那副态度对我,居然还赶我走。你信不信到时候我在总裁面前告你一黑状,那时候恐怕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欧阳玥玥倒也是摆出了一副牛气的样子来。
“总裁秘书,你可是狗咬吕洞宾了。昨天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留你在我家住了一晚的。况且,你也说了,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要是万一发生点什么出来,可真是将说不清,到底是谁勾引谁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金世行不屑的用眼睛白了她一眼。
真想看看这丫头的脑袋是什么做的,给人一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堂堂的一个总裁秘书,一个全勤就五百块,倒是让外人知道了,那还不贻笑大方啊。
与此同时,欧阳玥玥也觉察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是五千。”最后,他还是带着一种无奈口吻,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五,五千?!”她惊讶的差点合不拢嘴了。
她在前台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有这么多呢。
“怎么,觉得很多么?当然了,从前台到这里来,或许是感觉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不过你的三十秒已经让它化为泡影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现在你应该在你该在的地方了。”
他可没空和她在这里耍嘴皮子,自己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不过他还是在临走的时候丢了一句:“限你在五分钟内把这身啤酒小妹的一副换掉,否则就不要来上班了。这保安都不知是干什么的,什么人进来都不检查一下。”
说着,他拿起电话快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是安保处吗?告诉你们负责进出入口的负责人,他被撤职了,十分钟内离开本大厦。顺便更换一个新的负责人,一定要记住,来往进出的人,一定要严格把关。如果再让我发现出现了类似的问题,告诉你们的处长,他就要准备另谋高就了。”
说完挂断电话,转身缓步走向会议室去了。
欧阳玥玥就这样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十几秒之后她抽了一口冷气。
这家伙当着自己面来这一套,摆明了是杀鸡给猴看嘛。
掌管生杀大权……
这本应该是人事处的职责范围,没想到他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丢掉’的五千元,就不觉得有些心痛。
应该想想办法通融一下。
*
金世行在会议室里整理着一摞会议资料。
这些都是祁斯辰亲自制定的下一阶段本集团的工作方向,以及参会高层的发言记录。
这样的本集团高层会议,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参加,而他在这里只能充当服务员的职责。
至于欧阳玥玥,她还没有这个资格参与进来。
当然了,祁斯辰也不想让她过早的知道自己的身份。
和她交流,或许也有利于让自己从另外一个层面了解自己的员工,以及自己集团的情况。
毕竟,欺上瞒下这样的事情,每个公司都不会少,甚至政府也是如此。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脑袋漏了出来,她看着背对着自己,还在忙碌的金世行。
“金大助……”
声音轻柔的,让人有种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里不是你能来的,最好在我改主意前在我的眼前消失。”
这话倒没有让欧阳玥玥退缩,反而门打开她从外面进来了。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五千块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改变主意。
“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这里不是你这样的小职员能进来的,快出去!”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面对这样的问题,莫翔给予茉莉的回答是肯定的。
他的神情没有比这更严肃的了,点了点头:“这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你回去安心照料芬姨,让她安心的养病,我会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过去看你们。”
茉莉独自回到了母亲所在的医院,隔着窗看着任然昏迷不醒的母亲。
她的心里无比的沉重。
希望母亲能够赶紧的好起来。
有她,有自己还有莫翔,这就算是一家人团聚了。
莫翔留给她的这张卡,在ATM上查询,果然有一笔不菲的数目,这已经足以维持母亲后期的所有治疗。
这对她们母女来说,的确是雪中送炭。
可是她又觉得这钱又有些烫手,或者说是血淋淋的。
一条丑恶的生命,一笔钱……
这本就是理所应当。
*
莫翔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土坡上,一堆杂草正在被风吹拂着倒向一边。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他在国外这么多年来一直所追求的。
灰色地带,不像黑或者白那么界限分明。
心永远都是在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牵引的已经身心俱疲。
至于今后自己该走向什么样的路,还不曾规划,现在就只求的一份安宁。
只是在自己回来后没几天,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难度可以几乎为零,只是让自己再次回忆起以前的那段时光。
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响起。
拿过来看,正是上次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陌生号码。
虽没有备注,可这串数字已经印入脑海。
“钱已经打到卡里了。”
“我已经知道了。”
“上次的事情你处理的很让我满意,所以我想咱们还能谈一谈下一步的合作。”
莫翔微微的蹙了蹙眉头:“抱歉,我在回国前就已经不打算再做这些事情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呵呵……”电话听筒里传来了男人另有深味的低沉笑声:“可是你回来后还是做了。”
“那只不过是搞好这个人和我有些私怨,你不过是有运气而已。”
“哦?那我想再试一下我的运气。‘特清’小组派我来到这里。之前那件事,是我们给你的做的测试,现在你已经通过了。”
‘特清小组’……
这是自己曾经呆过的那个组织,全名叫做‘特别清除行动小组’。
“抱歉,他们在哪里现在已经和我毫无关系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也请你们今后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
莫翔说完,便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
经过了血腥、杀戮、动荡不安的生活,才会真正体会到,这样平淡的生活是如此的宝贵。
接下来,他需要找一份工作,只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似乎在这样的都市里寻求一份岗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祁总,我觉得那丫头真的不适合呆在这样的地方,前台更加的适合她。”金世行一脸不悦的对祁斯辰抱怨着。
“怎么了,她又给你惹什么麻烦了?”
“还有什么,就连一个OA系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就连最简单的流程都还竟出错。她在前面搞,我还要在后面为她善后。这还不如我自己做呢。”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真是着实的让祁斯辰站在门口一愣。
“你傻呆呆的站着做什么,不知道帮人家提东西啊。”欧阳玥玥说着,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然后就像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似的,绕过了他走进房子里去了。
祁斯辰站在原地,微微的歪着头,嘴角显出了一丝的苦笑,并且弯腰将袋子提进了房间里。
只见她这个时候,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正毫无拘束的打开了客厅的电视,然后拿着遥控器坐在了沙发上,大模大样的看起电视来了。
“《欢乐颂》!真是太好了,前些日子就听人说过这片子好玩,讲的都是职场女性的事情。大电视看这个是最好不过了。”
欧阳玥玥两脚缩在沙发上,这应该是她以前惯有的姿势。
只不过,祁斯辰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走到了电视前,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的女人:“今天早晨不是说了,你不能再住这里了吗。”
“你躲开点,挡着我的屏幕了。”很显然,她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所有的精神全都被电视里的三个小女人给吸引住了。
“哎哎,你别关电视啊……”
随着一声抱怨,电视已经被祁斯辰给关上了。
接着他又不得不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不过又补充了一句:“你的脚应该放到地上,这沙发是真皮的。”
欧阳玥玥撇了撇嘴,很显然对他的态度有很大的不满:“我的脚又不是锉刀,真皮沙发也是让人坐的啊。”接着,把脚重新放回到地面上。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这地方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倒是也很好奇,这丫头看起来就是一副路痴的样子。
“好,我回答你。我决定了,这七天都会住在你这里,直到那个死光头的头七结束,我自然会搬走的。原因就是我怕鬼。”
说的倒是一副很理直气壮的样子。
然后她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机定位这功能你应该听说过吧,我昨天已经将这里做定位存储了。所以呢,就算是没有你开车,我照样可以打车过来。这样你满意了吧。”
说着,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祁斯辰的面前:“对不起,请让一下。”然后,擅自又把电视重新打开。
这丫头可真是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啊,这样的女孩子祁斯辰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见到。
她转身先从其中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些吃得摆在桌子上:“看我,不光买了自己吃的,还给你留了一份。看你那个厨房,擦得窗明几净的,连一滴油渍都没有,就知道肯定是用作摆设了,实际上你根本就不会做饭。而我呢,也是比较懒得做饭的……,夜魔大酒店餐饮部的大包子,听说味道不错,我就顺路跑过去买了点。”
说完,她从一个便当盒里拿出了一个。
这还真的叫做大包子,个头足有她的小拳头一般大小。
她两手捧着,一口咬下去,可目光却又被荧幕里的几个丫头给吸引住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在这些年里,莫翔也只有偶尔的一两次感到头痛。
他也看过一些医生,可是却从来没有得出一个结果来。
时候一长,也就忘了这件事情。
直到这次回国之后,这样头痛的感觉又出现了。
已经有两次了,第一次……
似乎也是在这间酒吧里。
这不由得让他对这个地方感到有些疑惑。
开始仔细观察起这间酒吧来。
“祁先生,您来了。”
这时候,他的注意力被酒保的一声招呼给打断了。
只见门口这个时候已经站着一个男人。
不知怎么,虽然没有见过他的面容,却有着一些相熟的感觉。
那个被叫做‘祁先生’的男人,身高和自己差不多。
只见他缓步走到吧台前坐下,用略显低沉的声音说:“给我来一杯Saint-Emilion。”
这声音……
不由得让莫翔的眉头微微一皱。
酒保很快把酒送到了祁斯辰的面前,并且稍有些熟络的和他闲聊了两句:“祁先生,希望前两天的事情没有影响到您的生活。真是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意外事件,那个叫刘爷的本是个帮派的二当家的……”
此刻酒吧里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在夜深了之后只放一些舒缓的隐约。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声音虽小却被莫翔听的很清楚。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那晚在小巷里,想要叫住自己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将目光又多注意了那个男人一会。
由于酒吧里的灯光稍有昏暗,而且还只能隐约的看到他的一张侧脸,所以,并不能完全的辨认。
而此刻的祁斯辰,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和酒保聊着天。
那天的经历,很显然成了他们两个当事人的小小谈资。不过话题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的深入下去。
毕竟那是一段并不令人感到愉快的经历。
而且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在这里还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
祁斯辰的这一杯酒喝的时间并不算短,足足在这里又呆了一个多小时。
“祁先生,您需不需要我派人送您回家?”
“不必了,这杯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祁斯辰说完,从椅子上下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此刻,莫翔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为了避免这个人当场把自己认出来,在祁斯辰转身的那一刻就急忙低下了头。
以至于祁斯辰在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也没有察觉到什么。
等祁斯辰出去了之后,莫翔在桌子上放了一张钞票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会已经是后半夜了。
街道上以及没有了什么行人,就连过路的车都很少见到。
就在这样的一条街道上,一前一后两个男人的身影。
他们前进的方向一致,速度同样一致。
莫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前面的男人,他正在考虑,那个人到底能不能认得出自己,如果认得出,那么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那个男人一闪身,就没有了踪迹。
这让莫翔有些始料未及。
他加快了脚步,来到岔路口,凭着感觉选了其中一条,追了过去。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不管以前自己是谁,那些已经不再重要,现在才是真正的自己。
莫翔收起了这些不但干扰着思绪的东西。
稍微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之后,开上自己的座驾,向芬姨住的医院疾驰而去。
*
第二天一大早,莫翔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医院的车库里了。
他几乎是跑着来到了芬姨所在的ICU监护室。
这走廊冷冷清清的,它的终点是两扇紧紧关闭的大门,从门上的玻璃窗里透出白光映照在光洁的地砖上。
一排被漆成银色的座椅靠着墙的一边。
上面坐着的正是茉莉。
她正用两只手捂着脸,能够看出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颤动。
莫翔的脚步渐渐放慢,他的眉头微微一拧,已经感觉到在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芬姨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茉莉抬起头,她的两只眼睛已经红了。
刚刚已经哭过。
见到莫翔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缓缓的站起身,一下将他抱住,声音带着哽咽:“我妈她……”
就在莫翔驱车往这赶路的时候,芬姨的情况变得不能再糟了。
虽然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抢救,但医生也让茉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莫翔轻轻的抚着茉莉的头发:“不用担心,芬姨是一个坚强的好妈妈,一定能挺过这一关的。”
他从小就没有体会过亲人离开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虽然也经历过很多的生死,却在这一刻还是感到心里像是有一种东西被抽走的感觉。
*
“喂,你怎么开车心神不宁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欧阳菲菲转头看着祁斯辰。
这才刚从房子里出来,没走完一公里,他的车就已经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酒鬼似的,走起了S线。
幸好这条路上不怎么有车,这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故。
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她还是不得不把这个一大早就看起来,好像有些失魂落魄的男人叫醒。
的确,祁斯辰自从回家之后,心神就已经不再平静了。
不管那个叫莫翔的男人如何否认,仅凭自己的直觉,他就是自己的兄弟。
“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两个人张的一模一样。”
欧阳玥玥满脸疑惑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不解的回答:“那当然是有了,双胞胎不就是吗。曾经我上小学的时候,班里就有这么一对。长得一模一样不说,每天还穿着同样的衣服。我们班主任经常会把他们叫错。后来听他们说,以前他们的父母也把他们搞错过,有一次洗澡,老大被连续洗了两遍。”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掩口笑起来。
不过,祁斯辰却没有这般的心情:“双胞胎我当然是知道的,我是问你除了这样的情况之外呢?”
“其他情况啊……”欧阳玥玥皱着眉头,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脑袋上抓了抓:“那种情况我在一些言情里看到过,比如生了一对双胞胎,妈妈和爸爸各带着一个,但是兄弟俩并不知道……”
……
这丫头不就是在说自己吗,从小以为只是一个人,自从妈妈和阳阳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后,就什么都改变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小姐,您先稍等,我去给你找零。”安妮结果钱,转身去了前台。
可是茉莉却没有在这里等着找零钱,她想要确认一下刚才出去的男人,怎么会和莫翔如此的相像。
如果是的话,也许那个人会和他有些渊源也说不定,不然这也真的很让人难以解释。
如今自己的母亲离开了自己,她知道自己失去新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莫翔从小就是一个人了,曾经问过他亲人的事情,他却从来不说。
想到这里,茉莉很快的也离开餐厅。
“小姐,你的钱……”
安妮看到她往外跑,想要叫住她,可是却已经晚了。
这个女孩动作如此之快,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只能先暂时把钱留在这里,她应该会回来拿的。
茉莉追出门去之后,却只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刚才的那个身影……
她的目光在不断的搜寻着,渴望着那个身影在下一秒就被自己找到。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身影,和莫翔一样的高大,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带着花纹的领带……
至少在这群人之中,没有第二个这样穿的了,最重要的是她刚才在餐馆里也见过的。
这个男人正走向一栋大厦。
她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哗啦……”
由于追赶的匆忙,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从侧面过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的女人。
一时间资料洒落一地。
“完了,完了……”那女人一边低头捡着,一边嘴里叨咕着。
可是她却并没有去责怪茉莉。
这样倒是让茉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连忙蹲下身帮忙捡起来:“真对不起,是我的过错。”
女人抬头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没什么,谁都有忙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躲不开。看样子你好像是在追什么人吧。”
茉莉便自己捡的几本文件捡起来,这时候她才看到眼前的是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女孩。
“这么多资料,怎么没有人来帮你呢?”
女孩叹了口气,好像是说中了她最无奈的点上,她苦苦一笑:“没办法啊。我的资料都齐了,你忙你的事情去吧。对了,我看你好像是再找什么人吧?”
这话倒是一下提醒了茉莉,当她再向着刚才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真是,一下就被自己给跟丢了。
与此她也对着女孩微微一笑,把手一摊:“刚才是在找人,可是现在不用了。”
女孩挺同情的看了看她:“没关系的,如果那个人在这里出现过的话,那么他一定还会在这里出现的。不过你也不要傻等了。如果能够知道那人的确切信息的话,最好再多了解一些,这样至少等他的时候不会扑空。”
“真是太谢谢你了,给你造成这样的麻烦,你还愿意帮助我。”茉莉看着女孩,心里有着满满的感动。
她终于感到,在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妈妈和莫翔会对自己关爱,还是有着更多对自己十分友善的人。
就像现在的女孩,还有刚才店铺里的老板娘。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安妮看茉莉的眼神停留在了自己手里照片上:“想看看吗?”
说着她把照片递到了茉莉的面前。
被发现了,这让茉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本是工作为先的。
尽管是这样,可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手将那照片接了过来。
“照片上的你看起来好年轻。”她不自觉的说了这么一句,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
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能被说老呢,真是自己没头脑。
“安妮,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一脸的歉意。
不过安妮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她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茉莉,没关系的,每个女人不都会有老去的时候吗。况且,我也从来没有什么偶像包袱。”
说着,她的手指指在了洛乔身上:“我们三个之中,最有偶像包袱的就是她了。她可是当年的一个大明星来的。”
“是吗,怪不得我看她有些眼熟呢,不过这些年来,我看的电视也不是很多,家里有很多的事情。”
说到家里,茉莉又很自然的想到了刚刚过世的妈妈,不免心头一酸。
安妮听她的刚才还是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但是一提到自己的家庭,声音骤然变小。
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在外打拼,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而家则是她最为牵挂的地方。
不由得对茉莉产生了些许的同情心。
“茉莉,在你想家的时候,只要给我说一声,我会给你假期回去看看的。我并不会要求自己的员工要以这里为家,家对于每个人来说,永远都只会有唯一的一个。”
“安妮,很感谢你。不过我现在已经不用再回去了,而且永远也不用回去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这让安妮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她赶忙把照片收回,放在桌子上:“茉莉,你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帮助你。”
说着,扶着茉莉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
话说到这里,茉莉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主要还是被安妮对自己的温暖一次次的感动着。
她是一个自己见过的,前所未有的好的老板娘。
于是,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都跟安妮说了。
当然,对于莫翔收拾光头的事情隐瞒了。她心里很明白,这事情要是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对他不利的。
即便是安妮是一个如此温和善良的老板娘。这事情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打死也不能说出来的。
听完了茉莉口述的自己的故事,让安妮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了。这么大的一个女孩,就已经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人,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前。
这无论对于什么人来说,都会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真对不起,让你又回忆起了那段不开心的日子。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好了。如果不嫌弃,我愿意认你这样的一个小妹妹。”
“安妮……”茉莉一脸的不可置信。
面对一个陌生人,安妮会如此的对自己敞开胸怀接纳自己。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见茉莉不愿意开口,安妮也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勉强人家。
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深藏在内心,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
祁斯辰在开了一个长长的会议之后,非常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段时间他没有再听到金世行投诉欧阳玥玥。
看样子这丫头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
挺好,耳根子终于可以清净一些了。
走出了GT集团大楼,却不自觉的走进了安妮的小厨。
此刻,店里没有多少人,显的十分的安静。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一个包间,那是这家餐馆专门为他设置的。
以前他也会因为要避开一些繁琐,一个人停留在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
安妮准备好了自制的安神汤。
“茉莉,我现在走不开,麻烦你送过去一下好吗?”
茉莉点了点头,这时候她刚好为一位客人结完帐。
“二楼,V0包间。”安妮将餐盘递到了茉莉的手上。
V0包间,这个设置真是让茉莉感到有些特别。
自从她加入这里,几乎所有的包间都去过,但唯独就是这个V0一直紧锁着门。
而且,就连安妮自己也没有开过那间的房门。
不过,即便是好奇,茉莉也没有去问她。
而今天,却要自己送汤到那包间去,看来那里的客人绝非一般。
二楼,走廊的最深处的一扇紧闭的房门。
她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抬手轻轻的按动门铃。
当门被从里面打开的时候,她惊讶的看到,在里面的是祁斯辰。
刚才她一直在忙,根本没有留意到他已经来了。
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就连拖着盘子的手也有点不稳了。
好在祁斯辰眼快手疾,伸出手帮她稳住了托盘。
两个人的手托在盘下,指尖似有似无的碰触。
茉莉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有些呼吸变得微微困难。
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祁斯辰看到她的反应,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不过还是很小心的把门打开:“进来吧。”
“这是安妮让我送上来的。”茉莉低着头,不再敢去看那张她本已是非常熟悉,却又非常陌生的脸。
“哦,安妮阿姨就是这样,我只要来到这里,她一准会为我准备这个。你还没喝过吧,也来尝尝吧。”
说着,祁斯辰取了两个干净的杯子,然后给自己和茉莉各倒了一杯。
“谢谢祁先生,楼下还有事,安妮一个人忙不过来。”说着,茉莉就要转身离开。
“你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会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我看的出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和我相关。”
祁斯辰拿福尔摩斯般的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了。
“我,我从来没有感到过惊讶,你为什么要这也说。”茉莉背对着他,依旧低着头,她在掩饰着自己现在被戳穿后的紧张情绪。
祁斯辰站在她背后,微微一笑:“你刚才的回答就更加证明了我之前的推测,你回答我时候结巴,说明是被我说中了。你来安妮阿姨这里,该不会就是冲着我来的吧?”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没有回答,只是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两支烟,其中一只丢给了对面的祁斯辰。
在给自己带点燃了烟之后,将打火机也丢给了他。
祁斯辰又将它们丢了回去:“我不抽烟。”
莫翔抬手接住,又重新放回了口袋里,自顾自的抽了两口之后抬眼看了看祁斯辰:“酒怎么样,那天你不是也在酒吧吗。”
“酒的确我能喝一点,但我不怎么会在白天喝酒,那会耽误很多事。”祁斯辰也的确是极少会在白天去拿酒杯的。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在充当着自己标杆一样。
好的,坏的都看在了他的眼中,从而在自己以后生活的点点滴滴中饱受影响。
“烟不抽,酒也很少喝,这样的生活,从早到晚的奔波为了什么?”莫翔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的不解和不屑。
“怎么会没有意思,身体健康。可以陪家人更多的时间难道不是很好吗?”
“家人……”莫翔脸上渐渐失去了光彩,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
在猛吸了一口烟之后,将剩下来的丢在地上,然后抬起脚,用那带着岁月痕迹的翻毛皮鞋,狠狠的踩了下去,然后又碾了碾。
最后站起身子,看着祁斯辰:“喝两杯。”
他觉得现在两个似乎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可说,或许伴着一些酒精,会更容易展开一些话题。
这一次,祁斯辰却没有拒绝。
收起了书和东西,站起身:“就去上次那家好了。”
他说的是宙斯酒吧。
莫翔点了点头:“嗯,那家的酒味道不错,其实我也想提议去那里。”
两个男人分别上了自己的车向酒吧开去。
“祁先生,您来了。”酒保正巧将门打开。
在这个点,一般很多酒吧都是不会开门的。
只不过宙斯酒吧却是一个特例。
说着,他又看到了在祁斯辰身后不远的莫翔。
“你们……”面的着两个长相十分相似的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尤其还是祁斯辰,GT集团的总裁。
这可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祁斯辰拍了拍酒保的肩膀:“去给我们准备酒。”
吧台
祁斯辰和莫翔的双手都很随意的搭在了上面。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就更加的相像了,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以至于酒保再一次看的出神了。
“快倒酒!”这回轮到莫翔说话了,他可显的远没有祁斯辰那么的温雅,而是用手用力的敲击了几下吧台。
那声音整个酒吧都能听得见。
看着他发怒的样子,把酒保倒是吓的身子一激灵。
“我,我马上准备。”说着,他开始手忙脚乱的忙活了起来。
看来是真的吓到了,在准备酒之前都没有问两个人都要喝什么。
只顾着酒瓶在自己的手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音。
“给我那一杯冰酒就可以了。”
“我要伏特加。”
“二位稍等,马上就好。”终于酒保也不用瞎忙了,连忙拿酒去了。
“哈!让我抓到了吧,上班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喝酒。要是被抓到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最近的生活,的确也是要得到一些改善的时候了。
对于祁斯辰抛出来的橄榄枝,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或许,这是一种莫名的心灵感应?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受。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吧。不过我要是先和你说明,我不想受任何人的管束,当然还包括时间上的。”
再一次的,他强调了自己的立场,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当然了,祁斯辰给他的回答是令他满意的。
祁斯辰不仅为他提供了工作的机会,甚至还为他提供了一处新的居所。
之所以要这么做,那当然是因为不想让莫翔再受一点苦了。
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莫翔的大哥了,这些也都是作为兄长应该做的。
同样的,莫翔并不推辞,只要是给予自己的就收着。
收的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他已经把自己当作了祁家人。
而是祁斯辰既然请了自己,并且他做的这些都是出于一片自愿罢了。
*
又是忙碌的一天,安妮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正如她和茉莉的那种投缘的感觉,在休息之余还交给了她很多自己的手艺。
茉莉很聪明,对这些的悟性也很高,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已经能够做到和安妮几乎要不相上下了。
“我真是不知该怎么说,这厨房好像才是能够真正发挥你才干的地方。用不了多久,你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了。”安妮真的感到很惊讶,并且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并不会有那种酸溜溜的感觉。
茉莉却被夸的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不要再夸我了,我的手艺还不是你交给我的。我也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了,至于自立门户的事情我从没想过,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就在她们俩聊天的时候,餐厅的大门打开了,祁斯辰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她们便微笑的点了点头。
“辰辰来啦。你每次来的运气都是那么的好,阿姨有好东西给你。你先上去休息吧。”
安妮说完,乐呵呵的转身去了厨房。
当茉莉和祁斯辰四目相对的短瞬间,不由得脸色微红起来。
祁斯辰好像也感觉有些不太自在一样,不过还是很镇定的走向自己的专属包厢去了。
不一会安妮就和茉莉端着东西上来了。
“安妮阿姨,每次我来都准备了好吃的给我,难不成想把我喂成一个胖子吗。”
“我要是那样的话,你那个黑面神似的老爸,还不找我算账啊。而且我不也成了你万千女粉丝心目中的最大恶人了。”
安妮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就连在一旁的茉莉都偷偷的笑了起来。
不过,还是把美食往祁斯辰的面前推一推:“尝尝吧,这是一道新的甜点,如果好的话,我们会尽快的推出来。”
看着这个制作精美的点心,还真是有一种想要吃它的欲望。
但是同样也有一种为了留住美好,而不敢去吃的感觉。
“看着做什么啊,还不开吃?”安妮催促道。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不得不说,莫翔说的的确是在理。
祁斯辰当初在把他安置过来的时候,恰恰忽略了这些。
他在认真思考之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些,看来是给你已经造成了一些困扰。不过你放心,我会重新给你安排一下。”
莫翔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很显然对于他的这个答复自己并不怎么满意:“你觉得就冲着这张脸,我去无论到哪里,都会少于现在的待遇吗?”
很显然,他们的相似已经开始造成了困扰。
“我看,留在这里恐怕是只会造成更多的麻烦,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来得路上,我觉得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说完,他重新直起了身子,环顾了一下这间总裁办公室:“你这里是我见过的最让我感觉舒服的地方了。我以前见过很多大老板的办公室,可是他们除了会炫富之外,真的什么内涵都没有了。”
“对于你的夸奖,我表示感谢。不过我认为你的决定不要下的这么快,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会找一个更加合适你的地方,保证不会让你感到失望的。”
“呵呵,祁总你是我第一次认识的,为了留住一个对集团几乎是毫无用处的人,做出委曲求全的总裁。不过你的这份好意恐怕我是很难接受了。恕我难以奉陪了。”
说着,莫翔再也没有给祁斯辰机会,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
看着他离开了,这一次祁斯辰并没有去追,或者做出任何的挽留。
或许是因为他留下的这道题的确是一个难以让自己来解答的吧。
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同时也感到了自己的无能。怎么就不能让他留下来呢……
难道说就仅仅的因为这张相似的脸?
的确,祁斯辰的目的非常的明确,那就是要想方设法的来证明莫翔就是十几年前消失的祁斯阳。
真的是说起来看似简单,但是真正的要达成这个目的却又是如此的艰难。
“祁少爷,你就让他这么走了,那么你之前所有做的都前功尽弃了?”在这间房里,也只有金世行最明白他此刻的感受了。
“那还能怎么样呢,也就是这样吧。如果他真是我的兄弟,我就更加的希望不让他为难了。”
*
“嘿嘿,我就知道你进去了没好事。怎么样,挨老大的训了吧。这就算是你来这里上的第一课吧。”欧阳菲菲就躲在了楼梯间的位置。
她看到莫翔从里面冷着脸出现在这里,就已经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翔白了她一眼:“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辞职了。”说着他走进电梯。
欧阳玥玥此刻也被他办事的果断再次惊讶到了。
GT集团那可是谁都想要挤破头进来的,况且还是老大空降的人,现在说不干就不干了。
当她回到自己的秘书办公室里的时候,抬头只见金世行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蹙着眉头看着自己。
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或许是刚刚和莫翔发生过什么冲突吧。
她暗自揣测,不过脸上还是堆出了狗腿般的笑容。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欧阳玥玥坐在莫翔的车上,心里还真的是有太多的忐忑了。
她就像是一只小猫,被丢进了一个陌生的角落,似好奇却又有些恐惧。
透过车中间的后视镜,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张冷俊的脸。
不过,时候长了,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在酒吧那天晚上的事情。
难道这就像是一个梦魇一样的挥之不去了?
不行,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彻彻底底的忘掉,对他要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的平静,不然恐怕自己也不会坚持几天的。
“你在后面偷偷算计什么呢?”
尽管和这丫头打照面屈指可数,可是和她每一次接触都叽叽喳喳的。
这已经算是贴在她身上的一个标签了。
可是现在,车里却显得出奇的安静。
“没,没什么。”欧阳玥玥还是显出了稍许的惊慌。
这倒是让莫翔的嘴角微微一翘:“如果你现在后悔跟着我还来得及下车,我会到下个路口的咖啡馆里,你可以趁着我品味咖啡的香浓同时偷偷溜走。当然,你也可以放心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这家伙说话还真的是够坦荡的,不过就是听起来实在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独享咖啡的。既然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欧阳玥玥当然也盘算过了,现在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有硬着头皮,想快狗皮膏药一样的,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以前也看过梁朝伟和刘德华演的《无间道》,没想到自己现在就是在扮演这个角色了。
这还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就当是磨练吧。这么一个大男人,恐怕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
“叮叮当当……”
伴着柔美的乐曲,却传来了刺耳的不协调音符。
闹出这动静的,正是坐在莫翔对面的欧阳玥玥。
至于莫翔,不得不说的是他虽然这些年过的生活是居无定所的,可是在用餐饮茶这些习惯上,却显得如此的温雅。
如果不清楚他的经历,就只会以为他就是哪家的公子一般。
“你能不能小点声。”莫翔放下杯子,瞪了她一眼:“信不信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这回倒好,不用她主动逃跑,而是开始考虑丢掉她了。
“知道了……”欧阳玥玥说着,把搅动的勺子放在了一边。
说实话,像咖啡馆这样的地方,自己也是经常在电视里看到过,至于现实中,那自然也是经常……路过。
至于为什么没有进去,原因大致分为两点:
第一,听周围的不少人,包括同学在内都说那玩意儿真的是不好喝,很苦,就像中药一样。而她是最不喜欢喝中药了。
第二,自然就是价格了。那么一小杯的价格就能够让自己撑上几天的早点钱了。
她本来手头上就不怎么宽裕,不然干嘛还要到处打工兼职赚钱啊。
今天算是开了洋荤了,而且还是这个家伙请客,就算是中药一样苦,那也一并喝下去吧。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演戏的天赋。
而这样的天赋,大多数都来自于本能。
就像是很多动物一样。
伪装,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安全感。或者,运用这个本能让自己获得更加丰厚的利益。
欧阳玥玥正是运用了自己的伪装,让莫翔带她回到了自己的家。
同时她也在这里,意外的遇到了和自己不撞不相识的茉莉。
两个女孩真的是很投缘的样子,住在一间房里。
茉莉从小没有其他的姐妹,即便是后来莫翔出现。可那毕竟还是有着太多的不同。
一个人是孤单和寂寞的。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有欧阳玥玥这个室友。
*
夜已深,四下已经变得非常的安静。
欧阳玥玥却还是睡不着,她已经看着月光照亮的天花板很久了。
终于,她还是把头蒙进了被子里,拿出手机悄悄的金世行发送了一条短信:“我已经成功的住进他家了,一切顺利。”
在看到信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可是眼下自己该做些什么呢?所谓的目标是什么呢?
这一连串的问号,已经将她的脑袋满满的占据了。
和他相处,这才几个小时,却总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得感觉。
不说不笑,没有什么爱好,至少现在还没有看到。
真的是很难想像,茉莉怎么就能和他住这么长时间而不觉得无聊呢?
想着想着,她不禁又开始想念起自己的宿舍了,几个没心没肺的女生,每天谈论的话题除了帅哥就是明星。
每天都为他们该选择什么样女朋友或是男朋友都操碎了心。
学生时代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啊。
*
欧阳玥玥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个人正在快速的靠近自己,然后一直大手紧紧的抓住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紧接着,就感到一股凉风袭上了自己的整个身体,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自己的身旁。
面容看不清楚,但唯独那双寒冰般的眸子,就像是利剑一般的让人感到胆寒。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欧阳玥玥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口的喘着气。
她已经感觉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很多的汗水。
睁开眼,看向卧室的房门。
还好,它还紧紧的关着。刚才的梦真的是太吓人了,以至于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努力的平复了自己那可狂跳的心。
此刻,天光已经大亮,整个房间都沐浴在了温暖的阳光中。
“真是够能睡的,GT集团把你赶出来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不由得身上的所有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声音,让她感到发凉。
差点就被吓得晕过去了。
不过,她还是咬着牙硬挺住了。
转头看到莫翔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距离自己不远的书桌旁。
至于那双眼睛……正是和刚才自己那个梦中的一模一样!
难道刚才梦到这家伙了?
“你想吓死我吗!”惊魂刚刚平复,便随手拿起枕头向他狠狠的丢了过去。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的车是经过了多次的调教和改装过的。
性能不说是一流的,那也是不相上下,只是这车的外观真是太具有欺骗性了。
崎岖颠簸的赛道上,已经有几辆正在竞相角逐。
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弱鸡’,让他们并没有看上眼。
这里是强者才能说了算的地方,新来了必然是要吃点苦头。
只见莫翔前方的两辆车,突然减速,并排将本来不宽的车道堵的几乎没有了去路。
而身后又快速的并排跟上了两辆,同样的没有了退路。
欧阳玥玥并不懂车,但是看这四辆车改装的就像是坦克似的,就知道莫翔一旦挨上他们,这辆车就算是不会报废,那也是会来个重伤。
“看你还逞能不,现在掉到人家布好的局里,弄不好咱们就要走着回家了。喂喂,看着前面,注意后面!”
她在车里大呼小叫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侧边的扶手,生怕一松手就被甩到车外去。
尽管这样,她还是看了一眼莫翔。
他的表情真是让人惊讶,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不可否认的是,这家伙笑起来的样子还真的能让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俨然是电视上经常放得男神模样。
眼前的状况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在他的操控下,这辆车随着高低崎岖的赛道,显得犹如沙漠中的蜥蜴般的灵活自如,让前后夹击的四辆车拿他毫无办法。
而此刻的欧阳玥玥,就像是蔡依林的一首歌:“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在包围之中,莫翔终于找到了一个空档,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土坡。
“你做过过山车没有?”
“啊?”欧阳玥玥被一下给问懵了,她随即看了一眼莫翔,不知道他啥意思,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没做过。”
过山车这玩意儿不是她不坐,而是她根本没这个胆子。
看着一车人在轨道上快速的翻转,一会上一会下的尖叫着,已经足够了。
“你今天算是来着了,我带你坐。”
只见前面两辆车已经翻越土坡后不见了。
莫翔快速挂档,油门猜到最底,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震耳。
“你要干嘛!我可不想死啊!”欧阳玥玥瞪圆了眼睛,看着车头前方的一片空旷。
就在车快到山坡的最高点时,莫翔启动了氮气推进系统,瞬间排气孔喷出一股火焰。
车就像一艘被点燃的火箭从最高坡冲了出去。
天空是一片蔚蓝,风从车窗灌进来,呼呼作响。
如果不是安全带紧紧的系着,她觉得自己都快要飞出车外一样。
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想喊,却不知为何已经喊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前方。
从天空到地面。
那两辆排头的车依旧在前方。
接下来,她感觉到车开始下坠了。
与前面的车离的越来越近。
前面两辆车上的人,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他们从后视镜没有看到那辆新来乍到的吉普。
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从前挡风镜的上方出现了一个黑影。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啪!”
祁斯辰将手里的电话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整个办公室里的回响着刺耳的声音。
金世行看着他一脸的怒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少爷,出什么事了?”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去问的。只不过今天祁斯辰的态度真的是有些很反常。
“真是太气人了,他怎么能背着我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
“谁?”
“赛车场的张经理,他居然安排莫翔去参加什么撒哈拉拉力赛。”
“撒哈拉拉力赛?”金世行也觉得有些意外:“他不是刚和莫翔签了合同,人物算是已经顺利完成了,怎么又闹了这么一出?”
“谁知道,我看他这个经理也干到头了。”祁斯辰说着,拿起手边的紫砂茶壶,想要喝点水,可是倒了两下却没有一滴水出来,他随手将这个壶摔在了地上。
金世行走到办公桌前:“祁少爷,您不要太生气了,这事情我去了解一下。”
*
赛车场办公室里,张经理拿着茶杯的手一个劲地颤抖:“金助理,你要帮帮我啊。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安排莫先生出赛的啊。”
张经理哭丧着脸,把和莫翔电话里讲的内容又给金世行复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张经理,就算是你要给他安排的比赛,那也不要把他放到那里去啊,那个比赛又多困难和危险你我都很清楚。况且他又是祁少爷最关注的人……”
金世行拧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要不你打电话通知他更换比赛。”
“行行,我这就通知他。”张经理连忙拨通了莫翔的电话。
*
此刻,莫翔已经开始进行赛前的准备了。
他很清楚,要想参加这样的比赛,车辆才是取胜的关键。
在别墅的车库里,他正在仔细检查着车子。
电话声音打断了他的进程:“张经理,还有什么叮嘱吗?”
“这个……莫先生,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电话里的张经理,听上去好像有些为难似的。
“有什么就直接说。”莫翔又是最讨厌这种说话做事拖拖拉拉的人。
“是这样的,莫先生,经过决定我们打算取消你参加撒哈拉拉力赛的资格,准备给你安排另一个比赛。”
莫翔一听,脸立刻就沉下来了。这个拉力赛才是他最想要参加的,取消资格,这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为什么,能告诉原因吗?”
他还是先忍了忍性子,想要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经理好像也听出了他的不悦,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几滴汗水,但是话还是要接着说:“是这样的莫先生,我们考虑到你还是个新人。而这个拉力赛需要的是队友之间的默契配合,所以……你懂的。”
“张经理,我觉得你这样的顾虑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个比赛我还是希望如期参赛的。如果你觉得我和其他人没有默契的话,那我宁愿退出车队,而且我也会加入另外一个愿意让我参赛的车队。”
得,这会莫翔是铁了心要去了,已经没有谁能够阻止他已经点燃的那股火焰。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茉莉已经开始准备‘出征’的早餐了。
这顿早餐让欧阳玥玥感觉最短暂的一次。
或许是因为在她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和莫翔出去参加这个什么拉力赛吧。
虽是有太多的不想,可是却并非她的意志能够改变了的。
伴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和汽车发动机的轰鸣。
茉莉看着他们上了车。
“路上小心,每天都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欧阳玥玥从车里探出头来:“知道啦,我一定会把那家伙不缺胳膊短腿的带回来的。”
“这个承诺给你或许更适合一些。”莫翔说着,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启动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欧阳玥玥不知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只是还没有念完,就被莫翔制止住了。
“闭嘴!这个时候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呦,没看出来啊,你这个伪海归还懂诗词歌赋那……”
*
他们第一站就是到张经理那里和车队汇合。
到了赛车场,就连莫翔都对现场的阵势着实的震慑了一小下。
只见三辆大型的集装箱式货车停在了那里,除此之外,还有中型、小型的各种车辆,粗略估计不下十多辆。
“莫先生你们来了,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了。”
张经理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张经理,那些人是干什么的,该不是你组织起来为我们送行的吧。哎呦,搞这么大真是,也太客气了吧。对了,电视台的来了没?”
欧阳玥玥说着,在人群里打量着有没有扛摄像机的。
“呃……很抱歉欧阳小姐。这些人是准备和你们一起参赛的。”
“一起?不是说就我这一辆车吗?”看来也是出乎了莫翔的预料了。
“是这样的莫先生,这个拉力赛你参加的只是车辆组,除此之外还有摩托组,车辆组中还分了卡车组。所以这些人都是过去和你一起参赛的。”
说着他有指了指那两辆大型集装箱车:“这三辆是生活车,可以在里面休息用。每个组别一辆,其他还有技术保障车和生活保障车,都有专人负责。”
不愧是个赛车专业人士,想的就是细致和周全。
光这些车粗略估计,这一次的比赛下来花销也不是一点半点的。
当然,他不清楚的是,所有这些都是祁斯辰在背后默默支持的。
一开始让莫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参加,总觉得不是那么安心,索性在了解了整个比赛情况之后,决定,干脆组织一个车队。
表面上是参加各种不同组别的比赛,实际上就是人多一些,莫翔自然不必受什么苦了。
“哎呦,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全的保障,我就不用带这些零七零八的东西来了。”
欧阳玥玥倒是显出了有些不满。
这就叫做蹬鼻子上脸。
本来苦都打算吃到底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些好东西。
在莫翔的车里,在出发之前,他已经把帐篷,睡袋这些野外生存所需的都准备好了。
莫翔抬手看了看表:“张经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出发吧。”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面对着耳钉男的挑衅,莫翔倒是显得无动于衷。
“你有本事就让我离开,没有本事就去不要在这里乱叫。当然也可以去找给你喂食的主人告状。”
这句话看来是彻底的激怒了耳钉男和他身后的四个人。
“小子看你给我在这里嚣张!”说着,耳钉男不由分说,挥起拳头像莫翔打了过去。
面对莫翔的实力,欧阳玥玥虽然不知道很多,但是一想到光头刘爷的下场,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本来还想在中间打个圆场,毕竟如果真的把莫翔给惹毛了,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出来。
不过她也有些矛盾,耳钉男的确也该需要教训一顿。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事态还是向着刀兵相见的方向发展了。
在这个车队里,车技并非是能够立足的根本,当然还是要看谁厉害。
耳钉男很显然坐在车队老大的位置上时间不短了。
而突然冒出来的莫翔似乎开始撼动他的地位了。
面对突然飞来的一拳,莫翔并没有去躲闪,只是快要接触到自己身体的时候,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接住了这一拳。
‘砰’……
发出一声闷响。
其他人都睁大了眼睛,很惊讶的看着两个人。
他们心里都有数,今天耳钉男算是遇到对手了。
“小子,你还不赖嘛,在这里面没有谁能接的住我这一拳。”
耳钉男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心里最清楚,自己可能是找错对象了。
世上哪里后悔药可买。
只是在耳钉男身后的家伙并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其中一个叫嚣着:“小子把我们老大的手放开!”
说着,也挥起拳头打过去。
同样,毫不意外的被莫翔用另一只手接住了。
这两个人纵然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没有办法抽回拳头。
莫翔看着他们两个冷笑,然后就像甩手上的两个皮球似的,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丢了出去。
这回这俩家伙乐子可就大了,被甩出去脚步没有站稳,几个趔趄硬是摔在了地上。
“吃肉去。”莫翔拍了拍手,然后拉起欧阳玥玥的小胳膊,向着篝火走过去。
众人都很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很显然,这里新的领导者已经产生了。
欧阳玥玥一个劲地懵圈,从来没见过这么打架的。
没有腥风血雨、刀光剑影。只是简简单单的两招似乎就已经平息了所有的纷争。
不得不说,在这车队里还有些人才,就拿这烤肉来说,味道还真是不错,要是放到餐馆里那也会是一个响当当的招牌菜。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星空做顶,篝火为炉好不畅快。
看着莫翔大快朵颐的样子,欧阳玥玥的酒劲似乎已经全无了。
就像个小鸡子一样坐在他身边。
*
既然有了新的头目,自然也会有人来钻营附和,车队里不少的人都围拢在他们身边。
又是递烟又是倒酒的,让从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耳钉男看到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墙倒众人推。
也该着这小子平时横行霸道惯了,除了三个狗腿之外再也没人理会。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不由得转眼又好好的看了看身边的这个‘随行人员’。
人不可貌相啊,这丫头居然还是个喜欢强硬派的。
怪不得自己这么对她,她都表现出于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欧阳玥玥也感受到了身边那个带有点异样的目光。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好好开车。”
霸气。
莫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好好的开车吧。
车队的沿线从头一天的树木林立,渐渐的,树木开始变少。
更多的便是很多的荒丘和远处隐隐约约才能见到的山峰。
空气也变得开始干燥起来。
这让欧阳玥玥感到有些不适应了。
“车后面有水。”莫翔看她东张西望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意图。
“你要不要一瓶?”欧阳玥玥转身从后面的一堆东西中翻出了两瓶。
“帮我拿着。”
呀,这家伙还真不客气啊:“还蹬鼻子上脸了,要不要我喂你喝啊。”
欧阳玥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着,把本来要给莫翔的那瓶一扬手,又丢回到后面去了。
只是自顾自的喝了两口。
看着远处一片茫茫的戈壁,那不知在何处的赛场在哪里啊……
*
“茉莉,我要向你诉苦。”
刚刚饱餐了一顿的茉莉就接到了欧阳玥玥的诉苦电话。
听着她情绪不高。
茉莉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正在掌舵的祁斯辰。
“莫翔他欺负你了?”
“他?”欧阳玥玥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莫翔。
“他还凑合吧,还算是有绅士风度的那种。不过这一路下来,真的是太无趣了,这家伙连个笑话都不会讲。害得的我感觉那叫一个苦闷。”
“你呀,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丫头。从小到大他就是个无趣的人,你要让他讲笑话,不然拿把枪对着他算了。”
茉莉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知道这家伙会是一个闷葫芦,只是不知道有这么闷啊。你呢,现在还上班吧,有没有想我啊?”
“今天没有上班,我在海上呢。祁先生今天带我出海钓鱼。”
欧阳玥玥眼前一亮:“呀,趁我不在家,你就跟人家约会去了。那小子不是挺抠门的吗,怎么肯请你出海钓鱼,该不是看上你了吧。”
莫翔也不由得看了一眼欧阳玥玥,知道她在和茉莉通话。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意外的得知了这么个消息。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的希望茉莉能够找个男朋友。
“记住啊,要是那小子欺负你,要告诉我啊,等我回去就好好的收拾他。好了,不打扰你们甜蜜了,拜拜。”
“喂……”茉莉还想解释的时候,电话传来的就只有忙音了。
“他们都还好吧?”掌舵的祁斯辰回头看了一眼茉莉。
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还没等我问她,她倒是先数落了我一顿。不过听语气,他们应该还挺顺利。”
“上来。”祁斯辰招呼着茉莉。
她满是疑惑,但还是顺着梯子来到了祁斯辰身边。
“想不想开船,我教你。”祁斯辰说着侧身让出了一块位置出来。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白慕西很快调了两杯鸡尾酒摆在祁斯辰和茉莉的面前。
“她最近拍戏很忙,我正打算等她拍完这一部就让她隐退。”
“这是为什么?”
祁斯辰和茉莉都感到很意外,现在苏映婉正是事业最佳阶段,如果就这么淡出的话,那也太可惜了。
“聚少离多,很容易出问题的。况且也不差她的那点钱你说是不是。像你爸和你妈那样长相厮守我看也挺好的。”
白慕西倒是说得都是大实话,娱乐圈的乱象真的是太多了。
*
“左拐,右拐,前面有坑……”
大漠中,一辆经过精心改装的吉普正在扬起滚滚的沙尘。
莫翔神色沉稳的掌握着方向盘,欧阳玥玥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充当起导航员。
她手里拿着一份地图,正在引导莫翔按照比赛路段行驶。
一开始他们的配合并不那么的好,可以说是非常的糟,糟糕透了。
好在比赛前都有一个用来熟悉的赛程,不会计入车队总成绩和个人成绩。
在那个时候,被她指错路都是经常有的事情。
谁让自己非要选这个路痴加地图盲呢,为了能让欧阳玥玥快速进入角色,莫翔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为此也没少让同车队的耳钉男他们看笑话,嗤笑他们。
时候一长,本来欧阳玥玥还有些抵触,只是她一直都看不惯那个耳钉男,被他嗤笑就是一个耻辱。
所以她也重新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到正式比赛的时候,还别说欧阳玥玥还是有模有样的做上了导航员。
在前两个赛段,磨合的并不是那么理想,成绩有些不那么如意。
可是莫翔却不在数落她了。
现在他们跑的这个赛段是整个赛程之中地形最复杂的一个。
车子根据指示,越过了两个小沙丘之后,前面就是一片开阔的平原了。
“照现在看来,咱们能够追回来不少时间。”欧阳玥玥把地图放在一边,略显轻松的说。
莫翔全神贯注的开着车,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论。
在他的经验里,越是平静无碍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变数。
果然,在她的话落下去还不到五分钟,车子猛的一沉,接着熄火。
突然的一下,差点让欧阳玥玥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啊,你是怎么开的车,这么平的地方都能出事。”她有些埋怨的看着莫翔。
而莫翔直接下车,走到车头一看,右前轮陷进沙坑里了。
真是一个麻烦事,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把便携式工兵铲。
这时候,欧阳玥玥也跳下车查看情况。
“挖土。”莫翔说着,把铲子丢给她。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样的苦力活让我一个女孩子干。”欧阳玥玥气鼓鼓的把铲子丢在地上。
莫翔又拿出来一把铁链:“要不我来挖,你给轮胎上这个?”
这可是个技术活,欧阳玥玥怎么会:“算你狠。”
说着,弯腰把铲子拿起来开始挖坑。
莫翔在一旁处理铁链。
在沙漠里铲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沙子太松,一锹下去,还有更多的又填回去了。
看着高照的太阳,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啊……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啊……”茉莉轻呼一声,血从手指上流了下来。
“真是个小姑娘,开开玩笑反应就这么大,快出去包扎一下手指吧。”
安妮看她这样子,顿觉有些好笑。不过,在她的身上似乎又找到了自己的一些影子。
看着茉莉从厨房里急匆匆的出来,本来就隔着不远的距离。
祁斯辰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他站起身看见她手上的血迹,连忙上前带她去办公室。
拿出医药箱,很熟练的帮着茉莉清洁伤口,然后用纱布仔细包扎。
“祁……斯辰你这样弄,会很影响我工作的。”茉莉说着,试图想要把手缩回来。
她觉得,这样的一个小伤口不足以这么兴师动众的包扎吧。
不过看着祁斯辰给自己包扎的样子……
帅气、专注,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小小的幸福感。
祁斯辰转头看了她一眼,显出一脸的严肃:“别看伤口小,但却是很容易感染,这不能抱有任何的侥幸。以前不出事,但是不会代表以后不会。”
“哦……”
茉莉就像是个被刚刚被大人训斥的的孩子,弱弱的应了一声。
等安妮把厨房的事情忙和完之后,茉莉的手指也早就包扎完了。
“辰辰,这是给你妈妈和久久的,到时候带回去吧,保证她们见了这个,会比见到你更亲。”
安妮说着,把一个礼盒放在了祁斯辰面前,“如果让她们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的话,最好再带一样回去。”
说着眼睛示意的看了看茉莉。
当然茉莉并没有发觉,不过祁斯辰是看到了。
其实这也是他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只是话到了嘴边的时候,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看着祁斯辰这个样子,还真是让安妮有点着急,话说他老爹祁夜墨可是很雷厉风行的。
而且霸气的不容任何人的质疑和拒绝。
当然了,这样也会给别人带来更多的压迫感。
而祁斯辰比他老爸更多了一些人情味儿,和他相处感觉更加舒服一些。
这可真是够急人啊……
安妮虽说心里着急,但是却不能再挑明了。
“安妮阿姨,我想再给她请个假……”
“同意同意,以后她的假都来你批号了,我绝对没有半点疑问你看怎么样。”
得到了安妮的首肯,祁斯辰看了看茉莉:“我想请你来我家做客,见见我的父母和妹妹。”
茉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就是带自己见家长的节奏啊。
一来根本没有什么思想准备,二来他们似乎还真没的没有到男女朋友这层关系上吧……
“我,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情,我看还是改日吧。”
这还真是让祁斯辰来了一个始料未及,显的有些小小的尴尬。
*
“老哥你回来啦,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久久欢快的一下跳到了祁斯辰的背上,两只手紧紧的环着祁斯辰的脖子。
弄得他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你这丫头是不是又胖了……”
叶欢瑜见到儿子回来也是内心欢喜“久久宝贝儿,小心把你哥哥弄伤了。快下来。”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自从祁斯辰想要邀请茉莉去家里吃饭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这两天祁斯辰来到安妮小厨的时候,她都会有意的回避。
安妮是最先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本以为他们会有一个发展,可是怎么莫名的开始疏远。
当祁斯辰再次来到这里,准备带回家一些酱肉的时候,安妮把他拉到办公室。
“安妮阿姨您有什么事吗?”祁斯辰一脸的疑惑。
安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你是真糊涂还是跟我在这里装不明白。你们这两天是怎么了?”
祁斯辰还真是不明白,这几天他整天忙的,根本就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无奈的继续一脸茫然。
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和祁夜墨真是一模一样的蒙圈样。
安妮轻叹了一口气:“你和茉莉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你没看出来她在躲着你吗。”
祁斯辰还真的没注意过,满脑子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再无其他。就连莫翔正在参加的拉力赛都没有过问过。
船小好调头,像GT集团这样的航空母舰,转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谈何容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突然发现她离你越来越远了,那个时候可就是什么都晚了。你也知道你妈妈的情况,还不赶紧的把你自己的事情解决好,快点生个孩子出来……”
“安妮阿姨,现在不是说这东西的时候。”祁斯辰知道这些说的都没问题,可是现在的确是没有这方面的安排。
*
大漠戈壁上,交错着无数条车辙印。
在不远的地方,一辆车孤零零的停着。
发动机盖被支了起来,莫翔正站在保险杠上,身子悬在发动机上,拿着扳子和手电筒,仔细的检查着发动机和其他部件的状态。
车里的副驾驶座位上,欧阳玥玥手里同样拿着一个小扳手,不过这时候正呼呼大睡。
她的小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都是机油印。
他们已经在这里四个多小时了,眼看着远处的太阳就要落山下去。
这是本次比赛中最为艰难的赛段,历时要两天时间,期间晚间将要在外露宿。
尽管如此,也并没有哪个车手愿意在这样的地方夜晚还赶路的。
因为晚上的时候更加的容易迷路,所以都在白天的时候尽全力向前冲。
就算是经过莫翔他们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给他们以救助。
这就是野外拉力赛的残酷。
说来也怪,莫翔的车在这个赛段一直处于领先地位,而且性能一直都很稳定。
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偏偏出了问题。
当欧阳玥玥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的时候,莫翔还在忙活着。
她伸了个懒腰跳下车,来到车头:“车子问题出在哪里了?怎么还没有修好?”
莫翔仔细的检查了每一处管线,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他直起了身子,低头看了一眼正仰望着自己的女孩,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
自己的玩车的经验也不算少了,可没想到这个故障真是有些棘手。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耳钉男和他的三个随从,正在他们的帐篷里酒肉升平。
“老大,这事您做的真够漂亮的。”
耳钉男手里提着一支酒瓶,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情:“哦,是吗?”
“那是当然了,您把他们所有能够与外界联系和定位的设备都破坏掉了,就算是老张派再多的人手,在这样的夜里根本也找不到他们。车还坏了,恐怕他们今晚可不会那么好过了。”
另一个说到兴头上,一仰头几大口就把一瓶酒喝干。
耳钉男微眯着眸子:“忍了这么多天,也该是我给他们回礼的时候了。”
*
“咦?这玩意怎么不能用了?”欧阳玥玥最终还是没有能忍住,拿起了卫星电话,可是除了忙音之外什么都没有。
“八成已经坏了。”莫翔显的依旧十分的淡定。
可这却成了欧阳玥玥不可接受的事实“坏了?我昨天用的时候可还是正常的。老外的这东西不是说在战地都能保持连线吗。”
她抱怨着,但看得出还是有着些许的不死心。
就像是在家里,每当电视没有图像的时候,敲敲打打两下总是会好起来一样。
拿着话筒也在驾驶台上敲了敲。
“那东西坏了不要紧,可不要拿我的车撒气。”比起失联,莫翔更不想让自己的车子受半点委屈。
当他修车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很多被动过的猫腻,本来维修速度可以更快一些的,可就是担心草草的弄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会对车子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硬是延长了不止三倍的时间。
“难道现在这个危险的处境还不如你的车重要吗?”欧阳玥玥真的是有些来火了。
看他怎么都像是刀架脖子上,还两个手拼命拦住金银财宝的守财奴。
“咱们的处境很危险吗?”这反倒成了莫翔最大的疑惑。
卫星电话没了,不要紧。当年他曾遇到过比这更残酷的环境。
“至少还有一辆车在,没有让你走路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如果无聊的话,就去睡觉,或者吃东西。”
看来他并不想在和她继续讨论已经发生的事实。
“哦。”欧阳玥玥似乎也觉得的确是个无聊而又没有希望的话题。
她转身去后面翻找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最后拿了两包方便面,递过去“要不要来点,味道还不错。”
说着,她自己打开了一包,把调料洒在里面,然后把袋口扎好,把面捏碎点,又摇了摇。
从里面取出一块,咯吱咯吱的嚼了起来。
沉闷的车厢里有了点节奏感,还弥漫起一股方便面调料的味道。
莫翔看了她一眼,毫无征兆的笑了笑。
这让欧阳玥玥有些莫名其妙。
“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
“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小时候过。我以为你从一出生就是这样了。”
欧阳玥玥嘴里嚼着,说起话来吱吱唔唔。
“怎么,我就不能有小时候?那时候和茉莉我们也是这样吃方便面的。零花钱很少,我们俩就凑在一起买了一包。”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沙尘暴来袭……
这无形就是一个死神来了的噩耗。
祁斯辰紧锁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现在显示的当地卫星云图。
一个云团样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接近比赛区域。
此刻,所有在赛段的车辆,都接收到了大风警报,并且都已经全速的赶往最近的避风点。
同样,莫翔和欧阳玥玥的通讯问题,导致他们此时此刻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的接近。
帐篷已经打好,就在车边,一来可以时时刻刻的看到车,二来车也可以作为一个小小的屏障。
“你的帐篷怎么和我平时见得不一样?”欧阳玥玥围绕着已经半完工的帐篷饶了一圈。
尤其是看到那几根粗大的钢绳,和几乎和自己的手腕粗细差不多的地钉。
乖乖,这是帐篷吗,简直就是在盖房嘛。
莫翔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些汗珠。
“他们给我了一顶,我没要。这是我以前一直用的。”
“干嘛不用他们给的,看看你的,沾满了油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打仗刚回来似的。而且,你这个老古董帐篷怎么能和现在的比,那些又美观又好搭,像我这样的都能轻轻松松完成,根本不用你这么拼死拼活的。”
“你懂什么,那些不过是花架子,遇到个大风或者是大雨,过不了几分钟就报废了。”
莫翔说着,用力打下了最后的一根地钉,将钢索紧紧的固定好。
框架已经有了形状,这是一个足有两辆车长宽的帐篷。
当完全搭好之后,莫翔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目定口呆的欧阳玥玥。
不可否认的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搭建好之后看起来真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帐篷好多了。
“愣着做什么,把车里的东西都搬进来。”
“哦”欧阳玥玥不在吭声,和莫翔一起把车里所有的食物和水,以及一部分的工具都放进了帐篷里。
除了这些,居然她还看到了被子。
“没想到你还粗中有细,东西还挺全的。”
“我只有粗没细。带着些东西完全是因为我并不认为那些人有多专业罢了。”
莫翔将车门关好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不由得又皱了皱眉头“糟糕。”
“糟糕?什么东西没有了?”在这种时候,她可是最怕听到什么东西没带啥的,因为现在已经是这个处境了,或许就会因为没油带的东西而真的会死在这里。
当然,现在这个处境,也并不能表示真的能够活下来,或许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
“天气要变了。你快上车。”莫翔说着指了指驾驶室,然后自己走向车尾。
“天气不是好着吗。而且车不也没油了吗。你是不是忙晕了。”欧阳玥玥有些不解。
“你掌握好方向盘,把车移动到帐篷边上一些。”莫翔没有给她做多的解释,开始用力推车。
欧阳玥玥虽有不解,但现在还是乖乖的照着他说的做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和帐篷靠在一起了。
此刻,刮起了风,沙尘被扬了起来。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叶欢瑜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心里虽然高兴,但又隐隐的存在着些许的遗憾。
饭后的聊天让彼此变得更加的熟悉,也让茉莉放松了下来。
听着她诉说的经历,让叶欢瑜不由得想到自己。
当年的她和茉莉也算是有着一些相似的经历。
不过有一点自己是幸运的,那就是有了三个可爱的孩子,并且现在已经成人。
她们热络的聊着天,但是祁斯辰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祁夜墨一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想破坏这气氛。
“辰,到我书房来一趟。”说着从沙发上起身。
祁斯辰顺从的也跟着站起来,看了一眼望着自己的茉莉“我和父亲还有事情要谈。”
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茉莉点了点头。
等两个男人离开之后,只剩下三个女人,她们觉得聊天变得更加的轻松一些了。
“不用管他们,咱们聊咱们的,我哥和老爸除了工作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久久说着递给茉莉一个苹果。
接着又问“茉莉姐,你们在一起约会的时候,我老哥是不是一个很闷的人啊?”
约会……
这让茉莉还真的有些难开口。
他们之间除了那次钓鱼之外,好像也没有再单独出去过了,对了还有一次喝酒。
不过在她的印象里,祁斯辰并不像久久说的不健谈。
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哈!”久久就像是抓到了祁斯辰的小尾巴“我老哥也真是的跟一句话都不说。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这话倒是逗得茉莉掩口一笑,脸上又显出一片红晕。
*
祁夜墨叫儿子到了书房。
关上门之后,这里十分的安静。
祁斯辰毕恭毕敬的垂手站在父亲的旁边“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祁夜墨看着他“今天我看你心不在焉,是有什么事吗,和这位茉莉小姐有关?”
只有他们父子两人,祁斯辰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把自己心中的忧虑讲了出来。
只见祁夜墨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样的天气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不过就算你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等风小了,让搜救队继续寻找。飞机派了吗?”
“已经有六架在当地待命了。”
祁夜墨点了点头“早一点行动,他们就早一分的生存希望。”
他说这话也无非是在安慰自己和儿子,他们都是聪明人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
*
呼呼……
听着外面的风声大作,帐篷被大风压的已经开始变形了。
这让欧阳玥玥感到十分的不安。
“我能和你坐在一起吗。”她看着不远处的莫翔。
“过来吧。”
毕竟还是个女生,在危险的时候还是需要有一个能够救她的人。
欧阳玥玥双手抱着一个枕头,挨着莫翔坐下。这才感到有一点点的安心。
看着帐篷里悬挂的应急灯,摇晃的更加的剧烈。
紧靠着一边的帐篷,感觉好像外面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用力的推着。
或许这真的是生命中的一道坎儿,虽然现在还好好的,但是或许还真的会迈不过去。
想着想着她留下眼泪。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外面的呼啸声越来越大。
再次听到沙石击打着车子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同时也敲打在欧阳玥玥的心上,一下一下的。
“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到是她看到莫翔双手放在口袋里,站在帐篷里摆出一副无所作为的样子。
气得她顺手就丢过去一瓶纯净水“你这家伙不死不活的什么意思。”
很可惜的是,这瓶水被莫翔一出手就接住了,然后拧开盖一仰头喝了起来。
“呼呼……”似乎外面的声音似乎是悬在了他们的头顶,而且很奇怪的是,她还隐约的听起来有点节奏感似的。
“喂,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别去开门啊!”
她想要去阻止,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莫翔显的非常从容的打开了敞篷的门。
果不其然,又是一股带着砂砾的风吹了进来,再次扬起一股烟尘。
呛得她眯着眼,咳嗽了好几声。
可是莫翔却走了出去。
*
“少爷,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他们被找到了!”
金世行面带着喜悦的神情。
祁斯辰还真的是没见过他有过这样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每每看着他的时候,祁斯辰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另外的一个人——秦火。
听到他们被找到的消息,的确是让祁斯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他真的非常担心,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个急坏的消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的是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通知营救的飞机,将他们带回来。”
*
“好的,我们明白了。”
这时候,负责营救的直升机上,跳下一个男人,他将电话收起。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从帐篷里走出来的男人,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已经花脸的女人。
昨晚欧阳玥玥还是大哭了一场,为了没有希望大哭。
和着满屋的沙尘,就像是一个刚从坑道里的矿工。
或许都是头一次看到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负责救援的男人不由得侧过头轻嗑两声。
“你是莫翔先生吗?”
“我是。你们是谁?”终于看到有人来了,可他却依旧显得十分平静。
让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在昨天那个狂风肆虐的夜晚,他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其实就算那个男人不说,欧阳玥玥昨晚也说的很明白了。
他们的幕后老板都是一个人——祁斯辰。
“莫先生,这个还请您平安的回到A市之后,就明白了。现在请您和您的同伴上飞机。”
“好啊好啊。”得救了,欧阳玥玥顿时心花怒放,快步向直升机走去。
只不过在经过莫翔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了。
“你们有带汽油吗?留下三桶你们就可以走了。”
被拉住的欧阳玥玥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男人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话,或者是觉得这家伙只要汽油,却放弃被救的机会而感到有些无法理解。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能够再次看到阳阳儿时的照片,这对于祁斯辰来说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感觉。
茉莉从厨房里端来了一些洗干净的水果。
看到他的目光所落之处,便知道了他此刻在像什么了。
“以前我还真的不会相信,什么双胞胎之间的那种感应和缘分。直到遇到你们之后,我信了。”
祁斯辰却是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自己这样也叫感应和缘分吗。
形同于陌路的两个人。
“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有事情瞒你吗?”
茉莉摇了摇头“我从不感兴趣那些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因为我觉得那样猜来猜去很累。”
祁斯辰看着她那一脸淡定的模样,真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人。
这样的心态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柄双刃剑。
可以将她牢牢的保护好,也同样的可以将她摧毁掉。
话一旦开头,那就要继续说下去。
“昨天之所以没有和你说,是因为莫翔他们昨天正在经历着一场很大的沙暴。而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能够联系到,更找不到他们。”
茉莉正在削苹果的手顿时一停,她看着祁斯辰。
那眼中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沙暴,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对它的威力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如果在大漠上遇到,恐怕也只能是九死一生了。
不过她还是强压制住了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
既然祁斯辰选择这个时候对自己说,那说明至少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措施。
果然,祁斯辰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放心下来了。
“我们已经在今天找到了他们,而且状况很好。”
茉莉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平安回来?”
“本来是今天见到他们后,就接他们回来的。只不过莫翔他还是想继续完成比赛,所以……”
“他就是这个样子,从小就是这样。记得他住在我家的时候,只要遇到感兴趣的事情,不管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
说着,她的脸上带起了淡淡的笑意,回忆着儿时有趣的事情,总是会让人感到开心的。
接着,她继续削着苹果,然后递给祁斯辰。
“你能给我讲讲,当他还是你弟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这还真是一段很长很美好的回忆,只是从哪里说起呢,却让祁斯辰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真对不起。”茉莉看他的样子,以为自己让他难过了,连忙道歉。
祁斯辰对他微微一笑“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将他小时候的事情,每一件都很有趣。”
说着,他开始将他和阳阳小时候的事情娓娓道来。
星空灿烂,月光将房间外面照的雪亮。
透过客厅的窗户,可以看到和祁斯辰并排坐着的茉莉,不断的露出笑容。
在同一片的星空下,同样是透过窗口,但是帐篷的窗口。
莫翔正拿着一把军刀,轻松的将一个鱼肉罐头轻松的打开,然后递给了身边的欧阳玥玥。
然后自己又开了一罐,这是他们的晚餐。是从救援人员那里获得的‘战利品’。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很确定的是,耳钉男这下真的是疯了,他要不顾一切的毁掉莫翔和他的车。
欧阳玥玥紧紧的抓着安全带和车门上的扶手。
在她看来,现在的情况不比那场大沙暴好多少。
危险就在眼前,可依旧躲不了。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路下来可真是,经历过天灾,心情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这又面临着人祸。
上天怎么对自己就这么的‘不薄’啊。
只是转眼看着莫翔,他的神情依旧显得镇定无比。
这家伙不是被吓傻了,就是心里有数。不过她可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逃脱的方法。
看着前面的车头已经开始翘起,耳钉男笑的更加的狂妄了。
只要自己再努一把力,前面的车子就会被彻底的掀翻出去。
车子肯定是会报废了,至于里面的两个家伙嘛……
“大,大哥,你这样做会出人命的。”导航员倒是胆小不少,除了跟着耳钉男混之外,可是一件缺德事都没做过。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出了事又能怎么样。在这里跑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谁也不会想到咱们头上。”
“那,那他们要是活过来指认咱们呢?”
“那就等他们能活下来再说吧。更何况他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只要你守口如瓶还怕什么。”
耳钉男子在训斥了一顿自己的导航员之后,便变得钢架的肆无忌惮了。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前面的两个人死。
*
“少爷,有情况!”金世行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快速移动的信号,不免感到有些紧张。
这两个信号,代表着两辆车。
如此之近,已经超出了安全的行车距离。而且这样的情形显的非常不正常。
他迅速的将图像信号切换到祁斯辰的屏幕上。
他看了之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快去查查,另一辆车的信息。”
“是和莫先生一个车队的。”金世行在出现状况的时候,就已经调查了耳钉男那辆车的情况。
同一个车队的,而前方距离终点也就是十几公里远了,按理说不应该是会出现恶意竞争的情况出现吧……
金世行不得不多想,在这样的比赛中,很多所谓的意外情况都是出现在距离终点很近的地方发生的。
往往都是各个车队的赛手,为了争夺第一名,而对其他车手和车用了一些不择手段的方法。
“他们两个人一定有问题,而且莫翔很有可能正出去劣势。”
祁斯辰将跟踪信号回放,发现耳钉男的车是有很明确的迅速靠近的进攻倾向。
莫翔的信号也出现过短暂快速超越。
继而形成现在两辆车的信号几乎叠加的情况。
究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快去叫救援队赶往现场!”祁斯辰立刻下达命令。
这个时候容不得多想下去了。
多一点时间,就会给莫翔他们多争取到一点安全的保障。
“少爷你看!”
就在祁斯辰下达救援命令之后,现场的情况再次发生了变化。
莫翔的车快速的移动,而后面的那辆车似乎动力丧失,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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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辰坐在车里,看着茉莉进了房间。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看着那所房子。
在这里面的,是自己的另一部分的亲人和朋友。
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和他们真正的融入进去。
想到这里,还感到内心有些小小的伤感和失落。
缓缓的将靠背放低,躺在车里,打开天窗,看着头顶上面的那片幽深布满星星的天空。
“笃笃……”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在外敲车窗的声音。
转眼看去,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只见莫翔单手插在兜里,正弯腰看着里面的自己。
打开车门,他侧身坐了进来。
他们两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独的坐在一起。
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凝固。
“谢谢你提供的援助。”
莫翔的首先开口,让祁斯辰感到有些意外。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既然都这么说了,也就没什么必要隐瞒什么了。
看来莫翔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和你之间有血缘关系,就不怕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祁斯辰淡淡的笑了笑“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作为兄长一样的了解。”
再次谈到身世的话题,这次莫翔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有着很大的情绪反弹。
之前经历的,让他已经开始放下抵触的心里。
虽然这还是他内心的一道坎儿。
可是,关于身世的问题,能有几个人不会把它放在心上的。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即便你有再多的理由,也不希望你打扰我原有的生活。”
“OK,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祁斯辰见他的情绪尚好,觉得这事情还是很有希望的。
莫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冲你发脾气,但是并不代表我的脾气好。我不想再和你继续谈下去。”
说翻脸就翻脸,莫翔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打开车门下去,在关门之前回身,对车里的祁斯辰说“安插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卧底,是不是也可以功德圆满,回去复命了。她可真的是挺烦人的。”
*
茉莉和欧阳玥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两个男人。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上去好像还没有到闹翻天的地步。
这倒是让她们也松了一口气。
“喂,你和他现在到哪一步了?”欧阳玥玥说着,用胳膊肘,捅了捅茉莉的腰。
“什么哪一步?”
“别跟我在这里装蒜啊,我看的出来,你们现在应该是已经拍拖了吧。”
拍拖……
这让茉莉的脸微微一红“其实我们现在还不算……只是去过他家一次。”
“嘿嘿,你还嘴硬没有,都去见家长了。看来你们这是发展神速啊。他家的条件怎么样?”
欧阳玥玥道士十分好奇这个。
“你怎么这么俗气啊。”茉莉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可是欧阳玥玥却是振振有词“一个人的家境状况,可是能够预示着以后和他生活的水平问题。你可是不能只讲感情,不管条件啊。”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安顿好莫翔的事情,祁斯辰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们之间,还是有着那无法逾越的鸿沟。
人与人之间的问题,说简单就会非常的简单如同一张薄薄的纸。说难也会非常的难,如同一道天堑。
不知在祁斯辰为此感到有些困惑的时候,莫翔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从耳钉男那里出来,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为难,但是莫翔也能够感觉到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的气氛。
只要那家伙不给自己添麻烦,也大可不必把他们放在心上。
来这里,只是为了自己的爱好而来的。
车子刚刚保养好,还没有试车。
在楼上的窗前,站着耳钉男。他微眯的眼中充满了恨意。
“老大,这家伙也有点太狂了,刚才怎么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在主子身边的狗,才会吠的很大声,且肆无忌惮。
只是耳钉男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咱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来折腾他,不用急于一时。”
看到主子这样,跟班也阴险的嘿嘿笑了起来。
*
上了车,双手握着方向盘,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在看了身边那个空荡荡的副驾驶位,不免的心里感觉有些小小的失落。
没有那丫头在身边叽叽喳喳,还真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在赛道上跑了几圈下来,却没有感到兴奋。
看来今天一点都不在状态上。
可是他不会认为是少了丫头的原因。
将车停在车库里,赛车服、手套和头盔也丢在里面。
准备去冲一澡,再去酒吧里喝上两杯,或许能够放松一下。
只是他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车库的门口。
背着光,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你就是莫翔?”
男人开口。
“是我,有什么事情吗?”莫翔回答的很爽快。
而这样的爽快出自完全的自信。
“有人想见见你,请问有时间吗?”来人说话虽然低沉,但还是有礼貌的。
至少莫翔不会想到是和耳钉男一伙的。
“OK,没问题。”
“请跟我来。”
男人说着,转身在前面带路。
莫翔跟着男人走出了赛场,在一个路口转角后,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车叫做‘魅影’,这对一个玩车的人来说,识别出来一点都不是问题。
但他也感到这个想要见自己的,是一个身份十分高贵的人。
可是自己所接触的所有人里,能有这样身份的,都是自己的猎物。
对这样的人,他有着一种与生以来的反感。
在街口处驻足。
前面的男人也感觉到他停下来了。
转身“莫先生,有什么事吗?”
莫翔冷冷的看着那车“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依旧板着脸“见到我主子后,你就明白了。请放心,你很安全。”
这句话是在安慰他,还是轻视他?
看着那个男人,却没有表现出丝毫轻视的成份在。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点点头,继续向那辆车走去。
男人给他打开了车后门。
莫翔看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只看到半张脸,但已经能够感觉到他的气势不凡。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追杀他们的人车翻了,这才算是长长的除了一口气。
“停车。”
秦火不知道莫翔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将车停了下来。
“你送他去医院,我过去看看有没有留下活口。我把这个带着你不介意吧。”
莫翔说着,将手中的枪重新子弹上膛。
“那你要万事小心。”秦火不是不想阻止他,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做,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
莫翔带着枪下车,秦火立刻开车送祁夜墨去医院。
*
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医生已经将祁夜墨身上的子弹取出。
将伤口处理好之后用绷带很仔细的包扎好。
全城他一直都在昏迷中,而秦火则一直守在身旁。
又过了一阵,从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推门,祁斯辰走了进来。
他神情紧张,来到病床前,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父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扭头看向秦火。
这事情也有些太出乎意料了,怎么会有人下如此的毒手。
“事情是这样的……”秦火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整件事发生的太蹊跷了。
枪手似乎是一只都在跟踪他们,而埋伏的又让所有的人没有半点的察觉。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仇家?
自问父亲虽然高调,不可一世的办事风格,但也不至于到树立仇家的地步。
“那莫翔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现在父亲虽受伤,但也算是平安。
可莫翔的处境,那杀手是否还活着,有枪就会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很抱歉,我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
祁斯辰一听有坐不住了。
“请你照顾好我爸,这事情不要声张出去,包括我妈和久久。”
祁斯辰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少爷,你去哪?”秦火隐隐的感觉到,他很有可能是去事发地找莫翔。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祁斯辰说“我去找莫翔。”
既然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兄弟,那么他有危险,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就不能不管。
“少爷,那里还很危险,我和你一起去还能有个帮手。”
主子在这里有人照顾,可是祁斯辰一个人过去却不是那么安全。
即便是祁夜墨现在苏醒了,他也会让自己跟着一起去的。
现在不管莫翔的身份到底是谁,祁斯辰可是祁家眼下的独苗。
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你留在这里,我不会有事的。”祁斯辰说着快步出了病房。
他刚将自己的车子启动,电话就响了。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得心头一阵。
连忙接起“你怎么样,现在哪里?”
电话那头是莫翔的声音“我很好,到我住所来一趟。”
“我马上就去。”
*
一个小时之后,祁斯辰将车停在了门口的车库前。
门是开着的,他直接走了进去。
只见莫翔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转眼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不由得心里一惊。
那人带着面罩,双目紧闭,看上去和死人无样。
“他……就是想要杀死我父亲的杀手?”
莫翔点了点头“看来不用我说,你已经基本上都知道了。这样也好,省得我费口舌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的确,种种迹象都能证明:唐天泽对祁斯辰或者是莫翔并没有半点的敌意。
唐天泽看着莫翔“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咱们在其他地方见过吗?”
“当然没有。”回答的很干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唐天泽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我知道你的后背有一道疤痕,是烧伤的痕迹。”
这句话终于让莫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背后的伤,就连茉莉都不知道,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人居然知道。
很显然这并不是他能够编出来的。
难道自己的身世还真的是和祁家有关……
祁斯辰似是感同身受一般,不由得也感到自己的后背有一道疤痕似的。
在隐隐作痛。
“说的没错,是有道疤痕在我身后。”莫翔说着,看着唐天泽的眸子里透出一道寒光。
又看了看祁斯辰“今天该不是你们布的一个局吧。就是为了让我成为那个叫做祁斯阳的人。”
祁斯辰一脸的错愕,多了几分的气氛“你也是太高估自己了吧,别忘了父亲现在还是重伤在医院呢。”
就冲他说的,都恨不得挥起拳头打他一顿。
唐天泽看着他们兄弟两人。
从心底里,他还真是挺喜欢这两个小子的。
却没想到在说出当年的实情后,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你们兄弟俩的事情,我不想管。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你们对我有什么打算。”
唐天泽并不是惧怕,走出这一步,就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是不知道还会有这样的戏剧性。
话题再次引导他的身上,着可就让祁斯辰难办了。
他是想要害死父亲的人,而另一方面却又是救了自己的兄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恩人仇人?……
还真的是很难做出一个选择。
“你走吧。”
谁也没有想到,莫翔这时候会撂下这么一句话。
唐天泽和祁斯辰都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他。
“我不喜欢欠人情,或许我当年的命是你救的,那么我今天就放你一马。”
这算是什么,是间接的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祁斯阳吗?
“难道你就不担心,把我放出去以后,不会再次对祁夜墨不利?”
身为阶下囚,唐天泽当然明白刚才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可是,到了这一步,是去是留,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以前没有办法解决祁夜墨,如今还是没有成功。
至于以后……
那谁能说的准呢。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觉得自己身心俱疲了。
心存怨恨的生活,始终还是非常累的。
反而被他们抓到之后,整个人都感到轻松多了。
难道这就是一种释放吗。
“你和他之间的恩怨我不会管,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被我碰到而已。况且你也并非针对我。”
对于莫翔来说,当然是无所谓了,两边都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只是这话让祁斯辰听起来又是那么的感到心寒。
要放了唐天泽。
虽然祁斯辰的心里也是在左右为难,可是最终有了结果,还是有些让他接受不了。
“就这么定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同样的一个问题,欧阳玥玥也不禁的问了莫翔。
不过,到了后来还是加上了自己的推断:
“这家伙该不是在向你示好吧?”
看来现在也没法再继续工作下去了,索性把工具都收了起来。
虽然不知耳钉男在玩什么花招,但也不用去想这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放松放松也好。
这些日子以来,莫翔在这里的工作也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
面对着这样的局面,他之所以可以留下来,赛车才是唯一的目的。
现在被放假了,那滋味还真是有点割舍不下。
“行啦,别再留恋了。人家已经把你放逐出来,眼下也只能跟我走了。”
欧阳玥玥倒是显出目的达成后的喜悦神色。
*
晚餐。
摆在桌子上的食物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味。
“是不是我听错了,你们要一起出去玩?”茉莉真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尤其是欧阳玥玥,自从比赛结束后,没有多久就搬回学校住去了。
而莫翔也是每天早出晚归,基本上是以赛场为家了。
这两个人今天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真是感到有些奇怪。
“就是我们学校组织的一次旅游活动,没什么大不了的。”
欧阳玥玥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一口咬在嘴里。
一边咀嚼一边点点头,表示对茉莉厨艺的赞许。
茉莉转眼看了看莫翔,他的表情依旧往常一般的平静。
好像她们说的和自己无关似的。
吃饱了肚子,莫翔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将电视和沙发留给了这对好姐妹。
看着电视,吃着零食。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烦的他脑子一热同意和你一起出游的?”
茉莉看着她的那个眼神,冷冷的,似是有点莫翔的味道。
目光短瞬接触后,欧阳玥玥快速的闪开,被屏幕上的剧情吸引走了。
抓了一把米花塞进嘴里:“我哪里烦他了。只不过是被他的领导放大假了而已。而且这次出行的费用还有报销。”
“哦,没想到他们领导还这么看中他。”茉莉知道祁斯辰才是幕后最大的老板,但是县官不如现管,没想到赛场的经理也是如此。
“切……”欧阳玥玥还以一丝冷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的那个老板才是他最大的死对头。”
死对头?
这让茉莉感觉更不可理解了,一脸蒙圈的看着她。
“那你可就说错了,我们第一次去赛车场的时候,就已经结下梁子了。之后的拉力赛,也是闹出了一些事情。”
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茉莉还是能听的出,事情应该小不了。
真是没有想到,就连赛车场这样的地方,也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或许应给给祁斯辰说一下。
不然时候长了,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其它问题出来。
时候见晚,欧阳玥玥伸了伸懒腰之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都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有你在这里好歹我还有个伴,不然真好无聊的。”
只是欧阳玥玥投过来意思富有深意的笑。
“可以去找他啊。”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等了他这么长时间,却没有得到半点的回应。
这个场面显得也太过于尴尬了吧。
“都出来玩了,这么好的风景,干嘛还带着墨镜。你有偶像包袱吗?”
欧阳玥玥还真是看不惯莫翔这副样子。
看起来他就是在‘装’。
没听见……
真是一个木头一样的男人。
这是久久给他下的一个评语。
既然没有什么回应,三个人就沿着小路快步的去追赶大队人马。
一路上,两个女孩依旧说说笑笑的,偶尔也会停下脚步拍拍照片。
莫翔在这个时候,就充当了道具和跟班的角色。
时而拎着包,时而借她们肩膀用一下。
好在他的心情还算是不错,外加上在拉力赛的时候,已然习惯了欧阳玥玥的套路。
“你们站好,我给你们拍一张。一起出来玩的,怎么可以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久久拿着自己的单反,站在欧阳玥玥和莫翔前面五步之外的石头边。
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靠近一点。
欧阳玥玥当然是积极的配合,只是莫翔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的感觉。
她靠近自己一点儿,他就会稍微避开一点。
“你们俩能不能不动啊,就坚持两秒还不行吗。对,就是这样,把眼镜摘下来,不然谁知道是在和谁拍的啊……”
欧阳玥玥一伸手,趁着莫翔没有防备,眼镜被成功的摘了下来。
被摘掉眼镜的那一刻,莫翔眉头微微的一皱。
脸板的更加难看了。
“这样才对嘛。”欧阳玥玥手里拿着眼镜“久久,快点拍啊。”
“喂,久久你怎么了,是不是见到帅哥按不下快门了。呵呵……”
只见久久举着相机,就像木雕泥塑一般的站在那里。
如果能够看清的话,就知道她现在一脸惊讶的表情。
镜头里的男人,和祁斯辰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他就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既然在这座城市,为什么不回来找家人呢?
“喂,你发什么愣啊。看吧,好好的一张照片给错过了。”
耳边响起了欧阳玥玥有点儿小气愤的声音。
很显然,就在久久发愣的时候,莫翔又把眼镜夺了回去,重新戴好。
然后向前走去。
“你男朋友叫什么?”
“啊?”欧阳玥玥顿时一愣神“莫翔……”
听到这个名字,久久似乎感到有些小小的失望。
难道他不是自己的哥哥祁斯阳?
那么为什么会这么的像,而且年龄也相仿。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她可不这么想。
看着久久的表情,欧阳玥玥越来越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喂,你可别打他主意了哦,他可是我罩着的。行了,快点走吧。要是他再把咱们丢掉了,咱们俩在这片大森林里可就没有什么活路了。装食物的包都在他身上背着呢。”
一路无话,三个人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赶上了大部队。
此刻已然是到了中午。
男生们在地上铺好了席子,东一片西一片的。
女生们也已经在上面摆好了自己带的食物。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突然间,久久就成了众人的一个新的关注人物。
“你胡说什么,久久是我的好朋友,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欧阳玥玥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久久可是祁家的大小姐,你长了几个胆子,活腻歪了吧。”
孙菲菲也站出来替久久出头。
只不过她这样的出头,无疑是起反作用的。
刚才讽刺久久的家伙,拉了帮凶再次跳了出来“欧阳玥玥,别傻愣愣的帮她,小心到时候被卖了还乐滋滋的帮人家数钱呢。”
“就是,拿祁家来压我们的嘴算什么。有本事就不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没有想到,刚来这里还没有多久,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局面。
就连潇肃和莫翔两个人,都将注意力转向了这群女生。
两个大男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接下来,是打还是不打呢?
不过很快就达成了一个共识,要让这群女生先平静下来。
这或许是所有男生们最首要的目的。
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脑子都要受不了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潇肃瞪着眼睛,本来就严肃的样子,显的更多了几分的威严。
他看着那几个恶语中伤久久的女生。
顿时就把那几个来劲儿的吓得一缩脖子。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们还小声嘀咕着“冲我们有什么好横的,刚才还不是连人家一根毛都没打到。”
这边莫翔只是把这两个女生拉到了一边,尤其是再次着重的看了看久久。
“以后什么都不要说,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当了靶子。”
说着,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完成之前未完成的事情。
就这样,事情被逐渐的平息下去了。
只是这些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和平相处,但是却暗中分成了三派。
和欧阳玥玥、久久交往比较好的一起。
与她们关系不好的分成了一波。
剩下来的主要是对莫翔之前的言行有些看法的,和潇肃他们成了一群。
真是没有想到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篝火被莫翔点燃了。
不多会,就飘起了食物的香味。
这让那些只带了熟食和面包的,闻着香味的同时,不由得暗自咽了几口口水。
啃着冷面包,这叫什么旅游嘛。
似乎是在和莫翔较劲似的,潇肃也点燃了一处篝火。
并且他还利用了周围的资源和自己带的小工具,做了弹弓。
并且成功的打了几只野味。
那边的香味还没有散去,这边的香味又来了。
天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好不好。
终于有一小股的势利就在这样的美味下削弱下去了。
“亦菲,你男朋友的手艺不错啊。”欧阳玥玥的心里,还是想着应该把两个男人之间的那点‘小矛盾’化解一下才好。
当然亦菲也是这么想的,她并不是喜欢看人打架的。
尤其是自己的俺朋友。
即便莫翔之前的确有过嘲讽,而且还几乎让自己的男朋友在同学们面前出丑。
她觉得这样所谓的面子要不要无所谓,最主要的人不要有事就好。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两个男人挥舞着工兵铲,动作娴熟,速度非常之快。
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将火势蔓延的去路给阻截了。
两个人成功的将危险和后果,尽可能的降到了最低。
“祁斯玖……”
不远处传来了欧阳玥玥,几乎带着哭腔的呼唤声。
莫翔的眉头微微一皱。
“喂,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这里交给我一个就够了。”
虽然之前两个人有过一些摩擦,当这件事情突发之后,已经放下了隔阂。
欧阳玥玥凭借着手机闪光灯的那点点亮,在四周寻找着久久。
那是她们失散的地方。
当发现大火似乎已经变得无法控制的时候,就随着同学们逃离。
可是没有多久,就发现久久不见了。
在这里是她最后的一点印象了。
莫翔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一把将他紧紧的抱住,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莫翔顿时感到身体一僵。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几乎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只手张开却不能落下。
“你能不能松松手,这样我没有办法去找她。”
惊慌失措过头的欧阳玥玥,这才松开了手。同时她从惊慌瞬间变的脸都红了。
好在周围光线并不那么亮,她什么样的表情谁也看不到。
这也省掉了不少的尴尬。
只是她也不知道,莫翔的脸也是快像猴屁股一样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她。”莫翔说完,从身上拿出自己的狼烟手电,向着周边的丛林走去。
树林,就像是一个没有围墙的迷宫,白天不熟悉的人都可能走失,更何况是在夜晚。
头顶是深蓝色的天空,眼前是黑压压的,一根根如出一辙的树杆和枝叶。
风吹过后,沙沙的声音会让人无名的从后脊背升起一股凉意,接着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久久的确是和欧阳玥玥失散了,人们太多,把她撞进了树林。
等她从地上爬起的时候,眼前就没有了人影,只能听到回荡在树林中的喊叫声。
她想寻着声音追过去,可是她发现,无论是在哪一个方向,似乎都能传来人们的声音。
而且那声音渐渐的,变小了,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过于惊慌,想要逃离火焰。
现在这个地方,连火都看不到了。
彻底的迷失了方向。
手机也只有仅有的一格电。
她想要打电话,可是她在惊慌之后也变的清醒。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打给别人,也无法描述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等到真正想要救援的时候,手机可能也没有电了,那个时候可就真的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样的夜晚,她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想到了爸爸和妈妈。
难道真的就要在这片黑暗的树林里迷失了……
“沙沙……”
从不远处传来的树叶的声音,让她感到再一次的慌张起来。
该不会自己这么倒霉吧,失联了还不说,这下又遇到野兽了……
可是之前不是说这里没有野兽吗?
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
久久弯腰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手里多了一个坚实的树枝做武器。
不管是什么,先一顿乱打再说。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理想总是丰满的,但是现实却是如此的骨感。
大黑天在森林中,寻着来时的路。
但可知这路回头再走的时候,就变成了若干条。
“我记得咱们来的时候也就是一个来小时啊,怎么都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还没有见到大巴车啊。”
终于有人表明了疑惑,这也是大多数人心里产生了很久的疑惑。
人们总是会有一种羊群的从众意识。
刚才有疑惑不说就是。
现在有人说了,便又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是啊,我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感觉到了……”
个个又都成了事后诸葛亮。
同样也是‘羊群意识’在作祟。
听着身后的人叽叽喳喳,又困又乏的公子哥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你们都吵什么,不愿意跟我走,就回去找他们啊!”
其实他也意识到了现在的问题,但还是因为面子。
当然还有……
已经迷路了,不要说找大巴,就就算是认怂回去找莫翔他们,都找不着路了。
当然,就凭他也是万不会认怂的。
*
看着重新燃起的篝火。
亦菲、久久还有欧阳玥玥已经在帐篷里睡熟了。
留下潇肃和莫翔两个人守夜。
这个时候,随身带的一点酒,就成了打发时间的佳品。
一人一半。
莫翔又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了花生和肉干。
没想到这也是潇肃的最爱。
“不知道那个公子哥,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到大巴那里了。”
他虽然也和莫翔一样看不上那家伙的作风,但毕竟是一起出来的人,多少还是会关心一下的。
“哼……”莫翔回以冷笑“就凭他,就算是在天亮也未必回得去。现在恐怕是正在什么地方哭爹喊娘呢吧。”
说着,把一块肉干丢进嘴里,然后又喝了一口酒。
潇肃微微的一皱眉头“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玩的,要是他们迷路了,这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
说着,他站起身,稍微收拾了一下身边的东西,然后看了看在帐篷里熟睡的三个女孩。
“你守着他们,我过去找那几个。”
说完正当他要走,却被莫翔拦住了。
“这片地方你熟悉吗?如果不是,那就不要再添乱了,到时候去找他们,还要去找你。”
话里话外透着嫌弃和无奈。
“你在这里守着,还是我去吧。学生真是够不让人省心。”
随身带了一些肉干,拿了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些水。
将狼烟手电放进手臂的小袋里。
人影一晃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片看似不熟悉的树林,又有十分熟悉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当初分道扬镳的地方。
仔细的辨认了方向后,寻着他们离开时候留下的踪迹。
运用追踪的特有本领。
*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公子哥也终于筋疲力尽了。
“这地方咱们刚才来过啊。我刚才丢在这里水瓶。”
“是啊,还有我让在这里的塑料袋……”
“怎么办啊……”
人心终于在最后一刻变得崩溃了。
好几个女孩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哭了起来。
看着如此的状况,公子哥也没了主意。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辰听久久这么说,就已经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久久是和她的同学们出去郊游,怎么就和莫翔遇到一起了。
“你们怎么会遇到的?他看到你之后有什么反应?”
“他……”久久凝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没有什么特别啊。”
“老哥,你和他认识?”听祁斯辰这样问,久久也觉得有些疑惑了。
难道哥哥隐瞒了一些事情?或者说很有可能连爸爸也被瞒着。
如果真的是二哥回来了,那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做呢?
祁斯辰并不想对妹妹讲关于莫翔更多的事情。
“你最好和他先保持一定距离。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这回答真的是越来越让久久感到有些迷惑。
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哦,我知道了。老爸他还不知道吧?”
“他知道。”
“哈!为什么你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瞒着我?那妈妈呢?”
久久顿觉来气。
作为家庭的一员,为什么哥哥和爸爸都要瞒着自己。
“妈妈和你一样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总之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的。”
祁斯辰挂断了电话,没有微微的皱了起来。
亲人就在眼前,却没有办法相认。而且这样的重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实现。
和他同样想法的,还有久久。
瞒着她的事情,让她越发觉得复杂了许多。
爸爸和哥哥保持着低调的处理做法,真的是有太多的反常。
在她看莫翔的时候,又多了几分神秘感。
“叮叮……”
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早晨我看新闻,XXXX集团总裁的儿子失踪了,在你们郊游的地方。
这是祁斯辰发过来的。
这个时候,久久才发觉的确队伍里少了一个人,而且就是孙菲菲的男朋友。
原来个讨厌的家伙还真是个人物,怪不得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
“菲菲,你男朋友呢,怎么没有见他?”久久连忙找到孙菲菲。
“他……”一提到那家伙,她就来气了。脸一绷“他自己一个人走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他们闹矛盾了。
这是久久第一反应。
“有什么矛盾闹成这个样子,这一大片的树林咱们这么多人差点都失散了。他一个人能行吗。都一个晚上了,要不咱们快去找找吧。”
听她这么说,孙菲菲顿觉的满是对她的愧疚。
就是他出卖了久久。
“不用去管,有胳膊有腿的,他丢不了。”孙菲菲说着转身干其他的事情去了。
“她怎么摆出这么个态度来,你俩吵架了?”欧阳玥玥一脸疑惑的走到久久身边。
虽然没有听到她们之间说什么。
久久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刚才我哥发来短信,说在咱们郊游的地方有人失踪了,恰好我一早也没有看到菲菲的男朋友在……”
她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欧阳玥玥这才算是听明白了。
“她俩吵架,咱们外人是管不了的。不过可以和莫翔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找找。毕竟是一起出来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蔓薇心理诊所。
位于A市的一个幽静的角落。
与久久就读的大学不远。
更确切的说,离祁斯辰的房子同样也不远。
做心里咨询和治疗,需要这样的地方。
安静的环境能够让患者放下社会所赋予自己的角色。
全身心的回归自我。
外界的世界纷繁烦扰。
生活在钢筋水泥丛林里的人们,其实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
但是出于各种原因,都并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或者说是一种无知的表现。
在这栋二层白色小楼旁的车位上,停着一辆吉普。
从光洁的外表上,很难能看得出它的经历是城市的车根本无法企及的。
灯光柔和。
白色的窗帘拉下了三分之二,只有一线外界的绿色透了进来。
“您就是莫先生吧。”
坐在莫翔对面的女人,和医院里的医生一样,一身白色的大褂。
她的手翻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预约卡,然后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
“是的,我是。”
回答的简短有力。
很符合他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冷如冰霜般的气场。
她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我已经看过你的答题卡。通过分析,我觉得如果你的心理有一道对外的防线。你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似乎还有一些迷惑的东西存在。”
听了对面女人对自己的心理分析,莫翔觉得还算是靠点谱。
只是最后的那句话他并不认可。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迷惑的事情。”
他说的也很直接,看着席蔓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的怀疑。
*
“茉莉,你是说他去找席蔓薇医生了?”祁斯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茉莉。
的确是让他没有想到。
据自己对莫翔的了解,他怎么会听茉莉和欧阳玥玥的。
而且还是去看心理医生。
真的是有些唯一所思。
“是不是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其实我也和你有过同样的感觉。”
祁斯辰当初把这张心理医生的名片交给她们的时候,也有过很多的顾虑。
但即便如此,还是这么做了。
不管怎样这不乏是个好的开端。
*
“莫先生,我直言不讳的说,如果你不配合我的治疗的话,在你脑中的那个结是无论如何也没法解开的。”
莫翔再次看了席蔓薇一眼“你就这么确定吗?那么我很想听听你给我的治疗计划是什么。”
本来他来这里,只不过是给茉莉她们做个样子,堵住她们的嘴。
省得以后总在自己耳边,旁敲侧击的烦自己。
可没想到来这里之后,弄得好像自己还真的有什么心理疾病似的。
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心理医生是不是和她们串通好的。
席蔓薇看着他的表情和动作,就知道他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心态。
这样的人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
“莫先生,你需要无条件的接受我的心理辅导,同时为了巩固治疗情况,还要接受催眠治疗。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请在这里签字。”
说着,她轻轻敲击了一下键盘上的回车键。
很快的,一份合同就打印好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很小心的看着莫翔。
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期盼。
他就是自己的亲哥哥祁斯阳,这种感觉是流淌在血液里的。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能够贸然行事。
她也知道,哥哥和父亲也正为这件事想办法。
自己不能够帮到他们什么,至少不要给他们添乱就可以了。
莫翔沉默。
换做是以前的他,独来独往,不需要任何的亲人。
在他记忆追溯的嘴什么处,也不曾有什么亲人。
茉莉和她的妈妈不过是一个例外。
而现在,祁斯玖就在眼前。
面对她是一种温暖、熟悉、宠溺的感觉……
或许应该为她再破一次例。
最终,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认可了。
这让不仅是久久,就连玥玥也感到有些意外。
刚才的话,也不过是借着酒劲,胡乱说说,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当真了。
回头想想,这样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他们兄妹相称,不会吧这个黑面神从自己这里抢走了。
说起对莫翔的感觉,欧阳玥玥何尝不是一直在矛盾呢。
这家伙脾气臭,整天没有好脸,对自己又是呼来喝去的……
总之是一大堆的毛病。
但就是如此,自己还是喜欢他的。
孽缘啊,孽缘啊……
感慨着自己的‘不幸’之后,抄起自己的酒杯“为了你们兄妹相认,咱们干一杯……”
*
晚上十点多,喝得已经醉了的玥玥,被莫翔开车送回到学校。
她一只手搭在久久的肩膀上。
莫翔看她吃力的样子,直接跳下车。
从她手里接过玥玥,拦腰将她横抱。
大步流星的向着宿舍大门走去。
久久连忙跟在他身后。
“喂喂,你是什么人?搂搂抱抱的成什么样子,把她放下来。这里不让男人进去。”
看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板着脸的样子就像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似的。
“刘阿姨,她喝醉了。”久久连忙跑到社管面前解释。
只是还没等这位社管开口,莫翔已经抱着玥玥走进了女生宿舍楼。
“哎,你这个男人怎么不听……”
话说到一半,这个高大的男人,目光中的一丝阴冷,让她住口了。
跟他横不起来,对久久还是可以的。
她板着脸说“就这一次啊,让他把人送完就赶紧出来知不知道。”
久久连忙赔笑点头。
然后一溜小跑的跟了过去。
将玥玥送到她的床上之后,莫翔转身就离开了。
只是在宿舍楼口的时候,对陪他一起出来的久久说“好好照顾她。”
“知道了哥……”
久久回答的很是顺畅,但是喊出哥的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迟疑。
她觉得有些尴尬,恐怕莫翔也是如此吧。
莫翔点了点头,倒是很平静的样子。
“你也早点睡吧。”
汽车轰鸣声渐渐远去,久久站在原地。
她在回味着他们之间刚才的话。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就算是祁斯辰对自己这样说,都没有这次感到温暖。
酒吧里他没有表态,但是通过刚才,久久觉得他是把自己认作妹妹了。
终于,她的哥哥就要回到她的身边,回到家庭里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祁斯辰和欧阳玥玥之间肯定是闹矛盾了。
这倒是让茉莉感到有些意外。
祁斯辰看着她点了点头“她对我可能是有些误会。”
说着牵起茉莉的手,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要不要我替你跟她解释一下?”
两个都是自己的朋友,处在他们之间这样会觉得很尴尬,而且两边又似乎是爱莫能助。
“不用了,一开始是我没有跟她说清楚。到时候我会找个机会向她解释的。”
说着,他换了一副笑脸“今天请你去吃冰淇淋。”
*
欧阳玥玥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玥玥,你这是怎么了。早晨出去的时候不还是乐呵呵的吗,怎么回来脸就拉了三尺长。是不是人家嫌你太重了,不抱你上楼了?”
昨晚的事情早就不禁而走了。
住在这栋宿舍楼里的几乎都知道了。
孙菲菲见她,也只是想开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恶意。
欧阳玥玥却没搭理她,走到自己的床边,拿起一个抱枕使劲的摔倒地上“男人都是骗子!”
这下,不光是孙菲菲,就连刚刚进屋的久久都给闹蒙圈了。
“玥玥怎么了?”
孙菲菲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知道啊,我就开了个玩笑,她就这样了。”
久久似乎猜到什么,拉着玥玥的手“时不时他欺负你了?”
他当然指的是莫翔了。
“他何止欺负我,没想到他连名字都是在骗我。枉费我当初还傻乎乎的信任他,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名字都骗?
这就更觉得莫名其妙了。
难道说莫翔这个名字真的是假的?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谁……
如果是这样的话,莫翔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你的意思说他本来不叫莫翔?”久久试探的问了一句。
“废话,莫翔是莫翔,他是他。你的那个好哥哥祁斯辰!”
哇,这个信息量就够大了。
孙菲菲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玥玥,你的意思是说你认识祁斯辰?而且喜欢的是他?原来和祁斯辰长得那么像的莫翔只不过是个备胎啊。”
这么有爆炸性的信息,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菲菲,你可别乱说啊。我哥有女朋友了。这里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久久说着,又拉着玥玥的手,想把事情问个清楚“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哥是怎么用名字骗你了。”
“提到这个我就来气,我一直叫他祁其振的,他都从来没有反对过。而且在你哥公司打工,每天对我呼来喝去的,居然还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模样。你说你哥是不是个大骗子。”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久久和孙菲菲这才算是明白了。
“玥玥,我觉得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吧。在工作上他会公私分明一些,但也不至于连名字都骗你吧。”
久久对哥哥还是很了解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像玥玥说的那样。
有什么必要连名字都要骗她呢。
“你和他就是兄妹俩,当然会替他说话了,记住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回去也转告他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很多人都是这样,自己没有那本事的时候,就只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却从来不回头看看自己。
报复,找人来报复。
欧阳玥玥面对着这几个人。
如果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也要表现的不能让其他人看出自己。
这可是在和莫翔参加拉力赛的时候,从他那里学来的。
就算是输人也不能输阵。
“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就自己过来。如果没有那本事的话……”
扫眼看了看这个人“他们一起我也不怕。不过你们这几个大男人也真是够可以的。”
讽刺,辛辣的讽刺。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都说是好男不和女斗。
可现在恰恰就是在对付一个小女生,而且还是几个人。
那脸还真的是丢到不知哪里去了。
这话还真的是很有效果,拦住她的几个人彼此看了看,一脸的不自在。
其中一个转身对找他们来的女生说“如果今天动手了,这名声也没办法让我们在这里继续混下去了。我看你们俩个人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好了。”
说着,冲着其它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撤到了一边。
“喂,你们还讲不讲信用啊,找你们我可是花了钱的。”
人家不管了,倒是那女生慌了神。
看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说的话给瓦解了,欧阳玥玥还感到有些小小的庆幸。
没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候还能有这份口才。
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自己还是趁这个机会,想办法溜之大吉好了。
瞅准了机会,她一小步一小步的向着后面挪,然后一溜烟的跑掉了。
这几个人还真是疏忽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名声和钱上。
等到他们同意只是站脚助威,到实在不行的时候再出手帮忙。
协议也达成了也发现人不见了。
*
欧阳玥玥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宿舍。
“玥玥,你这是怎么了?”在房间里看书的孙菲菲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那个臭丫头找人来报复了。”玥玥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让孙菲菲也感到有些意外,几天来的风平浪静,没想到她还是死咬着不放。
“他们找了我,肯定也会找你的。”欧阳玥玥说到这里,不免又显出一些紧张“他们该不会也要找久久吧。”
“那天咱们三个可都是在一起。你跑了,他们追不到你,也找不到我。肯定会对久久不利的。她今天也出去还没回来呢。”
孙菲菲也感觉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要是把他们对久久做了什么,我不就成了罪人了。本来是我打了那个贱人,到头来要久久替我……”
说到这里玥玥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却被孙菲菲一把拉住了“你去做什么?出去了要是万一再让他们抓住,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
“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事情,我来解决。不能让久久再受什么牵连了。”说着,她挣脱了孙菲菲的手。
跑了出去。
本来想着,他们找不到自己,一定会到宿舍楼这边,或者在周围等着自己。
但是出去一看,却找不到一个人。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久久越发感到激动。
这是专属于他们兄妹之间的回忆。
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哥哥你……”
她忍不住对莫翔喊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喊出来的那个称呼。
已经期盼了十几年了,本来觉得这就是一个奢望。
万万没有想到。
幸福来得真的是太突然了。
莫翔低头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眶中已经有闪闪的东西在流动。
在很多人面前,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但是并不是说他会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他能够体会出久久此刻的心情。
但即便是如此,自己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
脸上依旧还是一副平静的面孔。
“在年龄上,这个称呼没问题。不过我知道你带的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我觉得这并不适合我。”
“这里是你带我过来的,发生在这里的故事也只有我们兄妹才知道的。如果你不是的话,那又会是谁呢?”
久久空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我时常回忆着小时候在这里和两个哥哥之间的故事。无论什么样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美好。”
莫翔抬起手,轻轻的将久久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拂下。
“对不起,这里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幻象。当时有那么多的人,或许我只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
说完,他将车重新启动。
看着久久的泪水已经一颗颗的滴落下来。
拿起电话,给祁斯辰发了一条短讯,上面是这里的地址,让他来接久久。
自己不打算把她送回去。
两个人被一辆车隔离开,但是莫翔并没有马上走。
而是看到祁斯辰的车在不远处的地方出现。
对着他闪了两下车灯,便驱车离开了。
两辆车交错的时候,祁斯辰能够清晰的看到莫翔那张沉默的脸。
只是他并没有看自己一眼,而是如同路人般的驶过。
久久和莫翔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让祁斯辰感到有些意外。
之前让久久不要再参与这件事情了,怎么这个妹妹就是不听呢。
看见她站在原地,眼泪不断。
祁斯辰的本是责怪的心又软了下来。
拿着手帕将妹妹的泪水擦干,将她手里的东西都放进了车里。
会去的路上,久久的心情一直很低落的样子。
“之前给你说不要参与这件事情你不听,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祁斯辰说着,又递给她一张面巾纸。
“你带他来这里做什么,是想通过这里让他想起什么吗?”
久久听出了哥哥又在责怪自己了,用面巾纸擦了擦眼睛。
“你冤枉我了。不是我带他来的,而是他带我来的。”
祁斯辰感到有些意外,下意识的轻踩了一脚刹车,车速马上慢了下来。
“他带你来这里?他不是……”
言外之意,他对以前的事情表现的并没有什么印象,就连兄弟都不认,怎么会记得那里。
“具体情况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们是在学校门口见到的。然后他就带我来到这里了,不仅如此,他还讲了那次你和他在校门口打架的事情。”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平安夜,就又如是中国年三十一样。
团聚定义了这一天的最终的意义。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这么冷的天快要变成冰棍了。”
欧阳玥玥冻得已经在不断的跺着脚了。
咯吱咯吱的,雪的声音。
久久回来了,一家人团聚了,祁夜墨拉着叶欢瑜的手转身准备下楼。
祁斯辰拥着茉莉,缓步向妹妹走过来。
当走到欧阳玥玥面前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有些尴尬。
自从上次她在自己面前大吵一回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不过,偶尔会从妹妹的口中得知她的一些信息。
这完全是出于一片对她的歉意。
面对着祁斯辰的尴尬,欧阳玥玥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其实那事情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那股气早就过去了。
与其怪人家骗自己,不如说自己实在是神经太大条了,太马虎、太笨了。
每当回想起来,总是有太多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即便如此,她也不会轻易认自己错了。
“别以为摆出这副臭样子,我就能够原谅你。起码要好好的请我大吃几顿,而且给我安排一个总裁特助之类的工作。对了,我可不想在那个姓金的臭脸手下。”
此刻,正在大雪天,独自踏着雪花,走过一条条街道的金世行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上昏黄的灯光,然后将衣领稍微整理了一下,继续前行。
大雪天一个人出来,从自己身边过去,或迎着自己而来的都是一对对情侣,说说笑笑。
在这个国家,众多节日中,或许也只有清明节不会过成情人节了吧。
硬硬的,咽下一把狗粮,转身回家蒙头大睡。
*
茉莉看到了还在车里没有下来的莫翔。
微笑着向他招了招手,并且示意让他下车。
车门打开,他跳了下来。
“哈,你这家伙。我死乞白赖的让你下车你不下,人家茉莉一招手你就乖乖下来了。难道你和她……”
这话说的,真是没水平。一团和气的,非要整出点什么事情才好吗?
久久不由得等了玥玥一眼,这意思欧阳玥玥自当明白。
不过,无论是祁斯辰还是茉莉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心里。
“她是我哥哥呀当然要听我的,你想让他听你的也很容易呀,嫁给他就行了。别的不说,三从四德他一定能做得到。”
茉莉说完掩口笑了起来。
这弄得欧阳玥玥一下子来了个大红脸,就连莫翔的脸也感觉有点小小的发烫了。
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我以前对你管教无方。”
说着,看了一眼祁斯辰“好在这个烫手的山芋以后就交给你了。”
“谁是烫手的山芋。”茉莉气得小脸鼓鼓的,不过很快就脸又红了起来。
对她来说,从小到大,莫翔就是自己兄长一样的。
没有了母亲,他更是如此。
他从来没有当着自己和祁斯辰面说过如此的话。
如今说出来,就好像是他们已经被家长认可一般。
她紧紧的靠在了祁斯辰的身边。
温暖。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的目光转向了一脸错愕的欧阳玥玥。
不单单只是他,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真是把欧阳玥玥给吓到了。
“我……在这里,觉得有些碍事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自己似乎都要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了。
怎么就像是做贼似的。
“如果你离开的话,我也一起。”
莫翔看着她,很平静的说。
……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莫翔。
虽然带着一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夹杂着一些的理解的成份。
他们都看的出来,莫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能够到现在,已经真的是不容易了。
是去是留,眼下看来,是要看欧阳玥玥的了。
一瞬间,她又成为了这里最核心的人物。
众目睽睽之下。
玥玥觉得自己的额头似乎已经开始冒汗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体会过。
留下,自己似乎真的是那个最可疑被忽视的那一个。
走掉,莫翔又不放,而且自己一走他也要走。
天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选择是最让人感到头痛的事情了,干嘛还要让自己做这样的选择呢?
真的是不知自己到底有何德何能啊,如果真的有,就请老天把这样的能力从自己的身上带走吧。
自己可不想这样左右为难了。
很可惜的是,在向上天祷告了许久之后,一睁眼还是这个僵持的局面。
她看到祁斯辰、茉莉还有久久,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的乞求。
对于他们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实属难得的团聚机会。
看来自己这个灯泡是当定了。
终于留下来。
众人皆大欢喜。
其中最为高兴的,就数两位长辈,祁夜墨和叶欢瑜了。
家宴以很快的速度摆上了餐桌。
看着摆满的餐桌,只能用两个字形容——丰盛。
乖乖,怪不得众人都羡慕那些有钱人呢,不光是住的好,穿的好,用的好。
就连吃的也是足以让欧阳玥玥看傻眼了。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山珍海味因有尽有。
这还是节日的家宴吗,简直就是满汉全席了。
“老妈的厨艺又高了不少,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出这么多的美味来。”
久久撒娇的搂住了叶欢瑜的脖子。
“怎么这里还有空位?”祁斯辰看了一眼对面,以为是收拾餐桌的时候没有把多余的椅子拿走。
于是便起身准备去半开。
“别急,还有客人没有来呢。”叶欢瑜今天格外的高兴。
莫翔被安排在了她的左边,其次是祁斯辰,久久坐在了她的右边。
茉莉和欧阳玥玥依次坐在了祁斯辰的旁边。
话音落下,有脚步声从厨房传过来。
“辰辰,怎么有了老妈和女朋友,就把我给忘了。”
说着,安妮从里面走了出来。
“嘿嘿,我就说嘛,没有安妮阿姨的帮助,老妈那里能有这么快的手艺。”
安妮乐呵呵的走了过来,伸手在久久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这个小机灵鬼,刚才还不是在一直夸你妈妈呢吗,怎么就见风转舵了。”
久久撅起了小嘴,一脸的委屈“你们怎么都喜欢刮我鼻子啊。”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还真的是不得了。
那次拉力赛的事情,从始至终也只有祁斯辰和茉莉知道。
其他人还都是第一次听说。
都不禁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莫翔和欧阳玥玥。
尤其是云天啸,看着他们的眼神,那可是要用膜拜来形容的。
“是真的吗,那比赛据我所知是不能让女生参加的。姐姐,你是女扮男装混进去的吧?”
“这……”欧阳玥玥被问个正着,她下意识的向祁斯辰那里看了一眼。
心说,要不是这家伙逼着,本姑娘才不会上赶着去那个鬼地方受罪呢。
小小的尴尬之后,是强颜的欢笑。
她抬起一只手,掩着嘴。
但还是能看得出她的笑容:“我才不用化妆呢,当然是有人帮了我的忙。不然的话,光靠着他,怎么能拿到总冠军呢。哈哈哈……”
“欧阳小姐真是了不起,堪称是女中的豪杰啊。”
茉莉当然是知道其中缘由,这个时候也要给她找个台阶下了。
“嗯,真是一个胆大心又细的好孩子。阳阳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恐怕他再有本事,也不一定能有这样的荣誉。”
做为母亲,叶欢瑜听到他们参加了拉力赛,还真是有些感到惊讶。
不过,事情都是过去的了。
她从盘子里,分别给莫翔和欧阳玥玥一人夹了一个鸡翅膀。
“赛车这运动还是挺危险的,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啊。”
“谢谢阿姨,我会注意的。”欧阳玥玥乖巧的点了点头。
听到刚才的叮嘱,让莫翔一时间想到了茉莉的妈妈。
她曾经也给过自己类似的嘱咐。
虽然听起来又如陈词老调,却依旧是会暖人心的。
这难道就是母亲的感觉?
莫翔不能确定。
但是心里依旧会有暖融融的感觉。
“是呀,就算车子再好,技术再高,也要事事小心才是。你妈妈她……”
祁夜墨说到这里,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也是为了你们好。”
祁斯辰和茉莉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了莫翔。
他们是在他那看似平淡的目光中找寻着什么。
可是似乎又什么也找不到。
他依旧显得很平静的样子。
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祁夜墨和叶欢瑜点了点头“以后我会注意的。”
这是出于对自己关心的长辈的礼貌性回答。
祁夜墨听的出来,但还是感觉十分的满意了。
而叶欢瑜却已经喜上了眉梢。
这都是源于这十几年来对儿子的思念。
不管现在,他说什么,自己都是愿意听的,喜欢听的,百听不厌的。
剩下共进晚餐的时间,并没有很快的冷场。
几乎每个人都讲述了在过去的一年里经历、或听到过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引得其他人时不时的发出会心的笑声。
节日的气氛,其乐融融。
而云天啸的眼睛,都会时不时的看莫翔几眼。
自己的请求还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呢。
这就像是心里装了二十五只小耗子,百爪挠心。
莫翔不是没有看到他,更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
只是,现在自己的心思还不在那上面。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莫翔带着欧阳玥玥和茉莉回到了他们的住所。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后半夜了。
雪花飘的越来越大,气温也变得越来越冷。
呼出一口气都成了白色的雾气。
今年是近几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却又是显得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欧阳玥玥挤在茉莉的房间里,两个女孩子碰到一起,又开始了长谈。
莫翔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倒在了床上。
今天的事情让他想了很多很多。
一个家庭,一双父母,兄弟,妹妹……
这么多的,都一股脑的向自己涌过来。
习惯了单身的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其实,他今天已经坐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至少能够陪着两个陌生的老人一起吃了一顿所谓的家宴。
感觉很奇妙,安心,温暖,放松……
真的是感觉很不错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能够继续的尝试。
和他们在一起。
但是……
心情顿时又开始有些低落。
自己真的适合这样的家庭吗?
从小到大,几乎是一无所有。
如今,只要迈进这个大门,便可以一辈子享用不尽。
这似乎是绝大多数人向往的生活。
唾手可得。
今后该如何和他们相处,看来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夜深了。
时钟的指针已经停留在了三点的位置上。
祁夜墨转头看着在身旁的叶欢瑜。
她睡的很熟,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
虽然她的发梢已经看到了点点银色。
看上去却依旧像少女一般的甜美。
轻轻的,给她整理了一下被子。
她转了身子,背对着自己。
他轻轻的下床,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看着这里,似乎还存留着不久前热闹的场景。
阳阳回来了。
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祁夜墨不由得嘴角向上勾了起来。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男人,特别是在其他人面前。
自从上次见到莫翔之后,这种感觉就已经很强烈了。
想着想着,忽觉得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转头看去,是祁斯辰。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听到。”
“刚刚。”
这一晚,并非只有祁夜墨没有休息。
祁斯辰在目送着莫翔和云不凡他们开车走后,陪着母亲回到了房子家里。
妈妈的眼中含着眼泪,双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在激动。
“辰辰,刚才都是真的吗?阳阳他真的回来了吗?”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张脸分明刚才同时出现了两张。
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个。
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祁斯辰告诉妈妈,这一切都是真的,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阳阳有自己的事情,不过以后还有机会再看到他的。
说着,给站在一边的久久使了一个眼色。
久久立刻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带着妈妈上楼休息去了。
这一晚,本来可以睡个好觉的。
但是一直到三点多还是无法入眠。
脑子里有太多的事情萦绕在自己的脑子里。
烦乱。
当祁斯辰走下楼的时候,便见到父亲,正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没有开灯。
月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辰一脸的疑惑。
倒是祁夜墨却看上去是了然于胸的样子。
“这是他给咱们的节日礼物。”
他?
是谁啊?
谢谢昨天的平安夜晚餐。
“不凡爹?他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以前来这里吃饭可是从不客气的啊。”
久久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真是不知道云不凡要是听到她对自己,这样的评价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肯定会耐人寻味的。
不过祁斯辰脸上也露出了像父亲一样的笑容。
他轻轻的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要是不凡爹知道你背地里这么编排他,肯定会说:这个干女儿我算是白疼了。”
说着,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看了下在右下角写的‘玖’字。
不用问,这一定是给妹妹的了。
“给你的。”
祁斯辰接着,又在里面找到了给祁夜墨和叶欢瑜的。
每个人都有两份。
最后找到的是自己的。
看着手里的礼物盒,祁夜墨不禁有些感动“这小子还是记得我们的。”
这时候,一个名字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四个人的脑子里。
祁斯阳。
*
“送礼物的感觉怎么样?”
茉莉一边拿着小水壶给面前的一株兰花浇水,一边看着刚从外面进屋回来的莫翔。
“送什么礼物?”
莫翔的脸上一脸的平静“我只不过是把那丫头送回到家而已。”
欧阳玥玥昨晚跟着他们回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只是太早了,没有回家的班车。
莫翔这才开车送她回去。
不过,只是把她送到了门口,并没有进去。
这倒是让欧阳玥玥感到有些小小的不开心。
茉莉看他装蒜的样子,只是笑了笑。
“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硬撑着的。人家一家对你真的是不错的。换做我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莫翔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个家伙可真是的,臭脾气越看越和祁斯辰是一家子的了。
祁夜墨的那脾气,她可是从祁斯辰的口中有过耳闻了。
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会讲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自从遇到了莫翔之后,他又会将更多他和弟弟之间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男扮女装啦,舞台剧之类的。
茉莉可是百分百的坚信莫翔就是祁斯阳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这都是改变不了的。
至于她怎么知道莫翔送礼物给祁家,那当然是祁斯辰打电话给自己了。
开始真的会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马上又开始为他们一家即将到来的团聚感到高兴。
*
叶欢瑜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手里捧着的八音盒。
里面流出的音乐是自己最喜欢的曲子。
真的没有想到,儿子这么久了还记得。
祁夜墨收到的是一个精致的烟斗,和一个特殊的皮夹。
这是那种可以放在西装口袋里,可以起到一定的芳外力重击的。
其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只是叶欢瑜看了却不明其中的缘由。
但是她也并没有多问。
至于久久,礼物是一只钢笔和一个绒毛玩具。
祁斯辰则是一只智能手表。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看着身边的女孩,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但是很快的又转为惊喜。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在这架飞机上是吧。”欧阳玥玥从空姐的手里接过杯子,热柠檬摆到了久久面前的小桌板上。
“虽然我的成绩比不上你,但是留学的份我也挣到了一个。”
久久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眼前的人该不会是自己在做梦吧。
但是周围的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如果是梦的话,她现在也不愿意就此醒来。
长路漫漫,她需要这样的心灵寄托,没有比现在更加的需要了。
“莫翔走后,我看你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
真的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提到莫翔,欧阳玥玥那张微笑的脸立刻凝固了。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坑都不吭一声就溜掉了。难不成还怕我黏住他不成。老娘不稀罕。”
说的时候,真的是嘴硬。
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另一番的滋味。
见此情况,久久当然要见风使舵:“对了我在宾夕法尼亚大学。你呢?”
欧阳玥玥拿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哥伦比亚大学的巴纳德学院。”
久久顿时眼睛一亮“那学院我知道,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子学院。本来我也想报的,只是人家告诉我已经没有名额了。没想到是你这臭丫头抢了我的名额。”
一听是自己抢了久久的名额,欧阳玥玥倒是摆出了几分的得瑟,一脸不可一世的看着同伴“这叫先下手为强。好事总不能只在你身上吧。这天上的馅饼也会掉到我嘴里的时候。”
“唉,我明明记得在旁边的并不是你啊。”久久现在依旧是疑惑。
欧阳玥玥神秘的一笑,只回给了她两个字:“保密。”
这一路,十几个小时,有了舍友兼好朋友的相伴。
本来看似遥遥无期,却变得如此飞快。
两个女孩,下了飞机,走出机场。
深深的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
阳光明媚且温暖。
欧阳玥玥不由的丢下行李箱,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大喊“美国,我欧阳玥玥来了!”
呃……
久久此刻脑门前浮现出了一连串的黑线。
哪有这样大呼小叫的,生怕别人不注意她吗?
向旁边小小的挪了几步,稍微离的原点,或许其他人不会觉得她们是一起来的。
略微低头,但是目光还是很快速的向周围看了看。
结果……
还真的是没有谁会注意这个在机场门口大呼小叫的中国女孩。
现在只有一种解释:这里的人已经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了,甚至见过比这更加怪异的。
真是一个奇葩汇聚的国度,欧阳玥玥来这里看来是真的对了。
但是自己呢?难道自己和她一样的奇葩了?
淡定。
短短的十几个小时的相聚之后,在机场两个人又将要分别了。
她们上学的地方是不同的两个洲。
“放假的时候你可要来找我玩啊,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可就你这一个朋友了。”
欧阳玥玥有些恋恋不舍了。
但是久久却不这么想:“放心吧,我会的。不过我更相信你在一个月之后会把我给忘了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噢,亲爱的,很高兴在前半夜看见你。”
女孩儿从背后捧起萨拉的脸,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在她的头发上乱抓了一把。
萨拉一脸厌恶的推开那女孩“滚开,下次如果再这样对我,我就会把你的头发一根根的从你那张胖脸上拔下来。”
头发从头上一根根的拔下来……
这让久久听起来不由得感到后脊背开始有些发凉了。
看萨拉的神情和她说话的语气。虽然还不能断定她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是这件事情似乎真的会做得出来。
倒是艾米一脸乐滋滋的样子看着那两个人。
“萨拉,你这句话在这个月我已经听到不下十次了。”
“噢,见鬼!”那女孩顿时感到一阵的惊慌“我演的角色台词还不是很熟,还要加紧背一下。”
说着,一溜烟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快速的关上房门。
萨拉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般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女孩的门前,用力拉把手的时候。门已经被反锁了。
她看似有些恼怒的捏起拳头,用力把房门敲的砰砰响“小贱货,下次不要让我抓到你!”
倒是里面没有一点的声音传出来,就像是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
看着久久一脸懵圈外加紧张的样子,艾米不由得笑了笑“他们经常这样,不用理她们,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
久久也只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她叫莉莉,是个小萝莉。她经常会惹到萨拉。同样萨拉也很不愿意看到她。一见她们之间准会出事。”
久久倒是心中开始腹诽:恐怕是她们之间的导火索,八成就是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艾米了。
本以为到了国外,女孩儿们之间的宫心计应该不会上演了。
但万万没想到还是在眼前上演了。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了。
电视看到十点,久久起身准备回房间了。
但是看了一眼艾米和萨拉,她们并没有睡觉的意思。
“怎么了亲爱的,夜生活这才刚刚开始。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聊的睡觉里。那是一种罪恶。”
艾米像是一个过来人语重心长。
萨拉这个时候拿着手机,刚刚她接到电话。到现在也已经打了半个多小时了。
据推断,或许就是她的那个劈腿拉拉队的篮球队长男友打来的电话。
很多久久还不是那么容易理解。尤其是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
同样是室友。
萨拉和孙菲菲采取的方法一点都不一样。
一个很决绝,而一个却依旧的藕断丝连一般。
她微微一笑“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收拾,很快要开学了,我不想第一天就给导师留下一个坏印象。”
这一点艾米倒也是很赞同:“说的不错。表现好点,至少等期末考试的时候,他会给你一个B+”
关上了房门,隔音的效果并没有那么好,还能够听到从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还有就是萨拉似乎情绪被那个队长激怒后,爆粗口的声音。
久久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天,时差让她并没有任何的睡意。
于是打开了电脑。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一大早就被艾米吵醒了,站在镜子前看着依旧睡眼朦胧的自己。
久久有些暗自叫苦,悔当初干嘛要答应着丫头的主张。
这真的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才从卫生间出来。
艾米正背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啧啧,穿这身怎么可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学生。你难道没有带用来参加聚会的衣服?”
她将双手环抱胸前,一脸不满意的连连摇头。
久久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不脏又不破的有哪里不好。
况且自己来这里是上学,并不是来做任何交际或聚会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而且这衣服穿起来十分的舒服。”
艾米一听,就好像是被碰触到底线一般:“亲爱的,你可不能这么想。衣服可是我们女人的名片。这里可不像你们的国家,这里无论任何一个人,都是外貌协会的。穿的好,就会受欢迎,反而还很有可能会被排挤。”
久久一听,就是没有跟她说。她可是看错了,现在的国内照样存在着这样的一群人。
艾米转身离开了久久的房间。
这倒是让久久松了一口气,艾米或许她见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带自己参加那个什么聚会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而且这招以后也能用的上。
来这里本就用不着参与到她们的社交圈子里来。
正在为自己感到庆幸的时候,艾米再次出现在了久久的房间里。
而且手里还多了几套衣服,一手把它们丢在了床上。
“这些都是我的衣服,挑一件好看的。”艾米说着转身走到门外,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还回头说“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久久也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看着这些衣服,从做工到材质,虽然不会到价值不菲的地步,但也算得上是中上成的衣服。
也难怪她看自己的一身不顺眼,这衣服可比自己的高了几个档次。
看来现在如果自己不挑选一件的话,她肯定是会不依不饶的。
轻叹一口气,暗自许诺自己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要参加什么聚会了。
片刻之后,艾米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不断变换着电视频道。
变换的屏幕或许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她是一个爱热闹的人,热心度爆棚。而很不巧的是久久正中了她的这个点。
时不时的看看电视机上的挂钟,就像是一个正在焦急等待女朋友化妆的男人。
好容易等到了房门开了,转头看到久久从里面走出来。
差点都让艾米看呆了,不由站起来。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久久则是一脸的无辜,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降低了她衣服的档次。
“要不我回去还是穿上自己的吧。”
“NO,NO.就这样真的很不错。甚至要比我穿上更加的漂亮。它们就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
她围着久久绕了好几圈。
这倒是弄的久久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一下子就红了。
“嗯……还有点小小的瑕疵。”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时间会过的非常快。
“哦!时间快到了。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有准备起来?”
艾米看了看萨拉和莉莉,这两个家伙淡定的就像是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这可是新学期的第一个派对,艾米对其重视的程度远胜于期末考试。
“艾米,我们这里面也就是你最重视好不好。”
萨拉说着才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不得不说,她的腰身真的是非常柔软的,轻轻的舒展就可以双手接触到地面。
这没有几年的功底是连不出来的。
“真是没有办法,每次参加都会成为焦点。艾米,就算是怎么打扮也改变不了这个实时。况且你需要的又不是男人。不过我看久或许会成为今天的明星。”
莉莉再次无情的打击了艾米。
但是对于她的取向问题,无论是萨拉还是莉莉,包括久久,都没有任何歧视的意味。
这从能和她共同住在一起就能够体现得很明白了。
“穿什么那是我的自由。你们都快点,尤其是萨拉,你的车子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一个小时之后,久久所居住的公寓门口出现了四个穿着光鲜亮丽,花枝招展的女生。
时不时的会引起路人的侧目或者回望。
“回头率百分之八十七。”艾米微微翘起一边的嘴角。
“这应该归功于久。”莉莉接话。
“是有她的功劳。但是她还没来的时候,也有百分之七十五。”艾米争辩道。
“的确不错,但是没有你的情况下,我们至少百分之八十。”萨拉站在自己红色雪佛兰车门前,给艾米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坐在车里,久久则是暗自苦笑,自己只给这个小团体贡献了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的颜值。
萨拉开车,莉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艾米和久久坐在了后面。
这是一部生产于1956年的雪佛兰BelAir敞篷车。
从光洁如新的外观和内饰上,根本寻不到一点老爷车的味道。
这是萨拉成人之后她父亲送给她的礼物。
女孩子开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在她接手之后,对车子还是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动,比如加装了一个MP3和蓝牙的汽车音响。
莉莉把自己随身携带的USB插在接口上。
顿时侧门上的四个喇叭以及放置在后面的重低音音箱发出了几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惊的本来在安静的校园里,树上栖息的鸟儿四散逃窜。
“噢,天哪。你能不能小点声。”萨拉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抱怨道。
不远处,传来了保安人员的警告声:“萨拉,如果你今后再制造噪声污染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的父亲把这辆车拖走的。”
“你看,我又再替你背黑锅了。”
莉莉看着她露出的并非是歉意,而是乐呵呵的笑容“不用管他们,这话不是已经说了不下十次了吗。”
不过,她还是很快的把声音调小了不少。
坐在后排的久久,不觉得替那个保安感到一些的悲哀。
也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寓言故事。
“久,你再笑什么?”艾米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渣男走了,聚会仍在继续。
这次,大家对他们的印象更加的深刻了。
不畏强权……
是这一次她们获得的新标签。
久久是一个新人,自然也受到了很多的关注。
但是也没有比刚刚一起‘战’渣男名头传的速度更加的快。
再加上她今天的穿戴打扮,并不比其他三人逊色。
温文尔雅中带着一股只可远观的气势,都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很快的,就引来了好几个想要对她示好的男孩子。
听她喝一杯,成了通用的借口。
不过久久也只是把之前的一听啤酒喝完,再也不碰酒杯了,其它都是以果汁或者酸奶替代了。
“看来你在这里挺受欢迎的,把我们的风头都给占走了。我真的有些后悔带你过来了。”
艾米在举着酒杯,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喝了几杯,寒暄了一会之后,又瞧瞧的蹭了回来。
她已经醉了,从身上散发着酒味,但是她并不自知。
或者说,醉酒的人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醉酒了。
“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的飞快。
久久拿出手机的时候,上面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往常的这个时候,也是该准备洗洗睡了。况且现在还在外面玩。
“这才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这么早回去有什么意思,顶多能看上一部午夜的小电影……”
说着,艾米神秘兮兮的一笑。
其中的深意久久自当会明白了。
因为就在前几天,看书看的太晚了,当准备睡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了。
当打开门准备从冰箱里拿一小罐牛奶喝的时候,恰巧看到萨拉正在看电视,至于画面的内容……
莺莺业业的声音不由的让人听了只觉得脸上发烧。
也是自此之后,久久再也没有在晚上九点后出自己的房门了。
艾米提起这个,不由得让久久的脸色微红。
“你能不能正经点,罗宾教授交代给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
“没事的,今天也才是星期六,明天还有时间。久,留在这里多玩会,不要让大家扫兴啊。”
莉莉也凑了过来,说着递给了她一杯红酒。
“谢谢,我有这个。”说着,拿起了身边刚刚喝空了的一个酸奶瓶。
“没意思……”莉莉有些嫌弃,转身又和其他人玩闹去了。
久久看着周围的人,他们个个玩得挺尽兴,从房间外还会时不时传来大笑声和落水时候溅起水花的声音。
这里不属于自己,或者说自己也不属于这里。
找一个地方静静的呆一会。
“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和艾米她们和其他人玩呢。”
在走廊深处的一间书房里,见到萨拉独自一个人坐在一张牛皮镶着金边的沙发上。
她的手边放着一杯剩了一小口的红酒。
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
没有回音。
或许她也喝了不少的酒。
也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才是最应该难过的那个人吧。
酒入愁肠,多贪几杯也并不奇怪。
只是这样的睡姿也过于别扭了。
久久想着,走到萨拉身边伸手想把她扶到旁边的呃贵妃塌上。
只是她觉得萨拉的身体怎么变得如此之沉。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现在还没有办法给艾米讲明自己的想法。
拿到了艾米的电话之后,马上就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
“你好苏菲,我是久。”
“你好,你们去看望萨拉了吗?”听起来,苏菲同样很关心萨拉的情况。
“去了。当我们到后不久,警察也去了,和我们了解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哦,昨晚他们也去我那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事情警察已经接手了,苏菲觉得应该也没有其他必要的事情来找自己了。
不过当接到久久的电话,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今天你在那里吗?”
“在的,你可以随时过来。”
“好的,我们一会见。”久久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了电话,拉着艾米和莉莉就要往外走。
“要去苏菲那里找线索吗?怎么在罗宾教授那里做了几天助理,就想当福尔摩斯了吗?”
艾米开着久久的玩笑。
不过看着她那严肃的样子,就立刻收起了笑容。
“坐我的车过去吧,要是再开萨拉的车过去,万一刮花了,我想就算是她现在医院里昏迷都会一下从床上跳起来的。”
艾米手指上转动着一串车钥匙。
*
“你们来啦,想喝点什么?”
“给我们来点热牛奶好了。”莉莉说着,不由得肚子咕噜了一声。
“对了,还有面包。”她补充道。
一大早到现在,她们三个可是什么都没有吃。
苏菲不一会将牛奶和食物准备好了。
艾米和莉莉可算是见到吃得东西了,忙着低头一顿的狼吞虎咽。
久久只是喝了一杯牛奶。
“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吧。”她看着苏菲说。
“嗯,昨晚送走了萨拉之后,警察也来过了。今天一大早把那几个酒鬼才算是清理出去。”
苏菲说着,还掩着口打了一个呵欠。
“本来我不想来打扰你的,只是我想到了些事情,所以过来看一看。”
“那你随便吧。我知道,萨拉出了事情,你们的心里都不好过。好在她没有什么大事。在医院里住几天会好起来的。”
久久抬起头观察了下四周“你能带我到其他地方看看吗?”
在别人家里,如果未经主人允许的话,是不能随便到处看的。
苏菲很爽快的点了点头“可以。”
昨天晚上,久久也不过是在这里仅有的两处地方呆过。
今天苏菲陪着自己,倒是每个房间几乎都去了。不得不说真的很大。并不次于自己家的那座处在半山的别墅。
最后回到游泳池边上,她抬起头看到房檐下的摄像头。
“我想看看它们昨天晚上有没有拍到什么。”
“没问题,不过恐怕看了你会感到失望的。”
说着,苏菲又带着久久回到了房子里。
这时候艾米和莉莉已经吃饱了肚子“怎么样,这里很不错吧。”
“我要去看看摄像头昨晚记录了什么,你们有没有兴趣来看那看?”
久久并没有对艾米做出任何的正面回答。
“当然,我们很有兴趣想要看看,我们的福尔摩斯小姐是如何破案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处置玛莎,或者说是怎么单方面的处置她。
艾米的话很强硬,听起来也似乎是很解气的。
但是她们毕竟不是那样的人。
像混混那样的把她拉到某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痛痛快快的教训一顿。
能在这所学校里的,全然不是这一类人。
“我看还是把这件事情交给警方处理吧,咱们做为萨拉的朋友,能帮到她的也只有这些了不是吗。况且萨拉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莉莉站在苏菲的身旁,低着头,手指不停的绕着自己的头发。
久久看的出来,她此刻的心情也很忐忑,就如同自己一般。
“我觉得就这样把她交出去,真的有些便宜她了。”艾米斜靠着墙壁,双手环在胸前。
一股与众不同的气势从她的身体散发出来,于在场的其他三个女生有所不同。
没有柔弱感,只有的是一种强悍,如同男人一般。
“你要去哪?”
苏菲看艾米转身就要往外走。
久久和莉莉连忙拽住了她的衣服,她们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她这一转身的目的。
“你不能这么做,这样只会给你招来麻烦的。还有一年你就离开这里了,我们可不想你带着污点离开。”
“真的是便宜她了!”
艾米最终还是没有一意孤行,这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容易且顺利了。
久久联系了西佛警长,将关于玛莎给萨拉下药的视频全都交给了他。
当看完整个过程之后,西佛低头思索了几秒。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看来是我们把这件事情看的太简单了。你知道嗑药这样的事情在大学生中并不少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缓慢,听起来是对自己工作失误的自责。
“你们打算怎么办?”
“!……”
毫无征兆的被西佛警官反问了一句,久久和莉莉都是一愣。
这还怎么办?问题也未免太滑稽了些。
“当然是把她关上几天,最好是关她一辈子!”很显然,艾米的气还没有消。
“这位女士,这里不是法庭。况且这么点小事也犯不上。一般至多是拘留四十八消失,然后通知她的监护人把她带回去就是了。”
西佛警长说的很轻松,轻松的在久久眼里就像是处置一个小偷小摸的小贼一样。
但很显然玛莎并不是这样,她这是在故意害人。如果她下的是更加厉害的东西,那么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
没有想到千方百计说服了艾米把事情交给警方,却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值,真的是不值。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
回到爱之家,艾米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重重的将门关上。
“砰!”
让久久和莉莉本就低沉的心情,更加的沉重了不少。
甚至感觉自己似乎都成了玛莎的帮凶似的。
久久独自坐在自己的写字台前。
难过,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难过而又内疚的感觉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电话突然响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自从久久和玛莎在图书馆的走廊单独‘聊’过之后。
消停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又来事了。
艾米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压得住自己的火气,在玛莎独自外出的时候出手了。
这事情当久久知道的时候,还是在转过天的时候,意外的看到玛莎的半边脸上多了一块纱布。
在那一刻,她还很恶毒的看了久久一眼。
那蓝色的眸子让人感到有些后背发凉。
本想着终于可以息事宁人了,可麻烦事情还是不招自来。
看来后面的日子见招拆招了。
“你们看到没有,那个贱人脸上的纱布。真的是太解气了。”
晚上,久久回到爱之家的时候,正好赶上艾米正在莉莉的面前鼓吹呢。
倒是莉莉也是够给她捧场的:“看那个贱人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我们。真是想像不到乔治看到她的那副丑模样的时候,还吻不吻的下去。”
“久,你来的正好,今天有没有看到玛莎?”
“是你做的?”
“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怎么样,够解气的吧。”艾米还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你这么做,萨拉她知道吗?”
“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让她住了几天的医院。如果知道真相的话,我相信就不只是简单的教训她一顿了。”
说到这里,还故意压低了一些声音说:“或许还会杀了她也不一定。”
久久当然知道艾米说的,开玩笑的成份更多一些。
但是听起来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你这几天最好还是多小心的好,我不想某一天看你和玛莎一个摸样。”
久久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把门关上。
*
当罗宾教授的助教,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各种繁杂的工作,每天都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
当然,如此的辛苦也得到了教授的大力赞赏。
终于,在一堂课下之后,他再次把久久留下。
“久,你的助教工作我非常的满意。对于你的才华,我认为助教这份工作已经不适合你了……”
“教授,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如果之前给您添了什么麻烦的话,我向您道歉。”
久久此刻真的很担心教授会辞掉自己的这份工作。
“不不……”教授的双手做着让她安心的手势“先听我说完好么。”
教授拍了拍久久的肩膀:“你的工作能力我是看到了。所以我想让你更忙一点。我在教学之外,还会帮着警方解决一部分棘手的案子。只是你将要面临的,是你前所未见的,很恐怖的东西。”
这对于久久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她虽然谈不上胆小,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
这下听明白了教授的意思,她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挂在艾米卧室里的那些照片。
如果自己真的要面对这些,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挺过来。
不过,既然选择了留学的这门学科,无论实验室或者是现场,二者之间还能有多大的区别呢。
“教授,能让我考虑一天吗?”久久没有马上答应,她需要时间。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让人解答的问题。
久久感到自己真的是跟不上这节奏了。
“我……”她有些吱吱唔唔的,不知该怎么解答这个问题。
又怕自己这样的表现会让教授失望。
毕竟他对自己还是有很高期许的。
教授就这样的看着她,脸上带着微笑。
五分钟过去,久久依旧无法提供出一个答案出来。
“久,你需要学习的东西看来还有很多很多。”
教授终于开口了。
他的语气十分的平缓,但是似乎听不出来他对久久表现出来的失望情绪。
但是依旧给久久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她认为这或许就是教授在看到自己并非那样理想后,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
既然如此,那也不要让教授为难了,还是自己主动些的好。
她抬头看着这位面带慈祥的老人,一脸的歉意:“教授,谢谢您的好意,看来我还有些不尽人意,让您失望了……”
她正要想再次说退出的时候,只见教授带着微笑,用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久,你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我知道刚才的问题已经超出了你所学的范围,这不怪你。记住以后不要再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他说着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很小巧的本子递给久久:“看看这个,或许能够给你一些启发。记住,做咱们这工作的,就不能够轻易的否认自己,要有足够的信心。就算不知道也不可怕,只要肯努力。”
久久满心的激动,拿过递过来的本子,仔细的研读起来。
这是教授在检验X先生时候的随手笔记和部分分析。
有很多的推论都和久久之前说的一样。
“怎么样,看了这个是不是还对自己不够自信?你已经离真相很近了是不是。今天给你冲击力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想你应该回去休息一下。明天能够有足够的精神配合我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
当久久回到爱之家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是下午了。
打开房门,艾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真的很难得看到像你这么努力的学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怎么,是不是觉得学习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打算做一个小太妹?”
不过说完就观察到久久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就算是以前,她也没有见过久久这样的神色。
“怎么了亲爱的,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久久摇了摇头“我很好,今天我在教授的工作室里,他邀请我做他的助理了。”
听到她在教授那里,还升级为助理,艾米便是一脸的羡慕“从助教升级成为助理这可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我并没有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是不是玛莎找你麻烦了?”
久久摇了摇头,把抱着的书放进自己的书柜之后反身出来。
坐在了艾米的身边。
“艾米,你觉得我是不是个笨女孩?或许我没有那么的优秀。”
“你这是怎么了?”艾米这下可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艾米这家伙是在跟谁讲话?
看看眼前的只有她一个人讲话的房子,和身后安静的走廊。
久久不由得感到有一股凉气从后背袭来。
“怎么,还要让他们鼓掌迎接你吗?”艾米扭头笑着看久久。
这家伙,真是说话不分时候,这地方要真的会传来热烈掌声的话,那还真的是闹鬼了。
免得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久久还是一咬牙走进了那间屋子。
深呼吸,深呼吸,心情放平静……
“阿弥陀佛……”
久久不断的在心里默念着安慰自己。
“紧张什么,这里不还有我在吗。”艾米说着,绕过久久,随手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你能不能不要关?”久久小声说,透着心里还存有着一分心虚。
“那可不行,这是规定。况且要是威尔逊太太知道了,肯定不会给咱们好脸的。”
久久开始看这间房子。
安静、洁净是这里的特点。白色的壁砖,白色的瓷砖,还有那白色的台子,还有上中下三排,十几个门的不锈钢制成的冷柜……
“咱们这就开工吧。”艾米说着,转身拉过冷柜旁的一辆小推车。
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工具和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她把车放在了房间中间的台子边上。
“别愣着,过来帮我一把。”艾米招呼着。
已经再没有了退路,久久只要鼓起勇气走到了艾米的身边。
久久看着艾米,她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她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久久暗叹,自己在她面前,就算是被教授赏识又能怎样,还不是要自愧不如的。
“帮我把棺材推到那边的台子旁。”艾米说着走到一具淡紫色的棺材前。
久久也跟了过去。
棺材下是带着轮子的,两个人很轻松的将它推了过去。
一切的流程都是由艾米主导的久久说是帮忙,实则只不过是稍微搭把手而已。
看着她把棺材盖打开,没想到里面却是空的。
只是里面放着一张写着编号的纸条。
艾米将纸条拿出来,走到了编号对应的冷柜门前。
伸手扣住拉手,像拉抽屉一样轻轻向外一拽。
“哗……”
发出轻微的滑动声。
在她面前的,便是一个黑色的袋子。
还冒着一股股的冷气。
艾米没有让久久帮忙,只是让她在一旁看着。
应该是她也觉得,久久能够站在这里已经算是够不容易了。
她熟练而又流畅的将袋子的口打开,并且将里面的尸体从里面放倒了事先准备好的推车上。
真的是够不可思议的,平时看不出来艾米的力气能有如此的大。
当艾米最后将尸体从推车上再移到台子上之后,久久才鼓起勇气仔细的端详这具尸体。
她的身上还冒着一丝丝的冷气。
这是一个年青的女子,雪白色的皮肤,双目紧闭面相平和。
“她真的好可怜,这么年轻就死了。”久久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只是艾米没有回应。
在她看来,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这一晚说来也是很奇怪的,久久打完了电话,已将近十二点了。
居然她们都还没有回来。
以前虽说也有过这种情况,那也不过是或是艾米或是萨拉。
莉莉是从来不会再十二点之后回来的。因为她说过一定要保持光洁的面容,不能起小豆豆的。
而十二点之后再睡,很显然并不符合她的这个要求。
感觉会稍微有些不安,但仅此而已。
她们三个可比自己在这里的时间长多了,或许以前也经常有这样的事情。
还是不要瞎操心的好。
久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冲凉之后睡觉。明天还要去教授的工作室工作。
罗宾教授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毕生所积累的经验以及学识,尽可能的教给她。
无意中,教授也跟久久说过,她是他的最后一个助手了。换句话说就是关门弟子。
看着她那脸上布满的皱纹和满头的银发,让久久感到有些小小的哀伤。同是也为自己感到小小的庆幸。
在教授的工作室里所学到的,可要比在学院里的更加多而丰富。
*
“久,你来的正好。关于X先生的案子警方已经破案了。”
教授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哦,那真的是太好了。究竟凶手是谁?”久久对这个比起破案的消息更加的知道。
“强森警官说,是他的兄弟干的。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位女士,而这位女士选择了受害人,所以……”
这个故事真的是让人感到有些惋惜。为了一个女人,就连手足之情都给抛在脑后了。
教授食指交叉的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这个带着些哀伤的中国女孩安慰道:“久,不要感到悲伤。做咱们这种工作的以后还会遇到类似的事情更多,更让人感到悲伤的。记住,不要让自己的好恶而影响了事情的真相。”
“知道了教授,我会多多主意的。”
教授听她这么一说,显得非常满意。
“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而且我发现你现在面对尸体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的恐惧和逃避了。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说到这里,久久的脸色显得有些微红,不过一想到艾米似乎对教授的非常好,她也想和自己一样成为教授的助理。
便毫不犹豫的说:“我是跟着艾米去过一次她兼职工作的地方。之后我就感觉好多了。”
“艾米?”教授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眉头有些紧缩。
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和你是同一个学院,比你高一届的那个艾米.维耶娜?”
久久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她是您的崇拜者,而且在她的房间里也会这样贴着照片。”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工作室。
教授自然是明白了,点了点头:“她的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
看起来,教授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久久觉得或许应该在这个时候帮帮她。
“教授,她现在SCI公司做兼职。”说到这里,久久突然又想到了威尔逊太太,那天和她聊天的时候,感觉她和教授也很熟悉的样子。
“教授,恕我冒昧,有一个人的名字你或许听说过。”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看着乔治,心里在不断的打鼓,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模样。
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已经开始惊慌了。
乔治嚼着口香糖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冷笑,如同是一匹饿狼盯上了一只落单的羔羊。
显而易见,这里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地盘。
这里发生任何事情,都与可能不会有人敢来这里管闲事的。
“咱们在聚会上见过,你就是萨拉新来的室友。”
乔治歪着头对自己冷笑的样子,让久久觉得很讨厌。
“你知道还问什么。请你们让开一条路,我要回宿舍了。”
乔治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转头和他的伙伴说:“她说她要回宿舍了,让咱们让一条路出来。”
“呜……”其他四个人起哄一样的低哄,但是没有一个打算让路出来的。
“先生们,你们的绅士风度都哪里去了,现在有位女士需要咱们帮助。都配合一下。”
乔治说着,给他们做了个手势,其余四个人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小路出来。
“这位来自中国的女士,请过。”乔治做了一个请的姿态。
但是那双眼睛里却透露出一股邪气。
“怎么,不敢从我们这里经过,还是需要我来抱着你过去啊?哈哈……”
“哈哈……”其他四个人跟着笑起来,还有的吹起了口哨。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一所有名的高校里面,还是会有如此的垃圾学生的存在。
乔治似乎开始了得寸进尺,他开始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的接近久久。
“那天你让我很下不来台,所以你需要给我一些的补偿。我那里躺下去非常的软和,保证你能喜欢。”
久久一听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就算是她现在保持多镇定,但是心里一惊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四下寻找着可以逃离的路线。
但很可惜的是周围黑漆漆的,往哪里逃都会被他们抓回来的。
“怎么,想逃跑了?你在那天的勇气跑哪里去了?对了,玛莎让我给你问好。那天她大发善心放了你一马,可是我最为她的男人却没有她那么好的脾气。”
到了这一步,什么都已经变得毫不掩饰了,久久现在就是想要逃跑。
想到这里,久久转身向回跑。
拼命的跑。
两旁黑压压的树和微弱的路灯被抛在身后。
但是前方的路似乎又是如此的一成不变,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她这样的反应,激发了乔治的兴趣,他就像是一只已经抓住老鼠,但又要玩弄这只可怜老鼠的猫。
“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不过你也激发了我对你的浓厚兴趣。我数十声就去抓你了,把握好这个机会,如果要是让我抓到的话……”
乔治看来是非常胸有成竹的,她是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
心里战,让久久的确感到了失魂落魄的感觉。她可不想落在这五个魔鬼的手里。
但是又多了几分的无助,没有人能帮助自己。
“沙沙……”身后传来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久久。
一双魔爪正伸向久久。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拿着电话,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她不想说,只是到现在为止,与查理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
欧阳玥玥这个时候,头上还顶着洗发水的泡泡。
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在不断的擦着不断滴下来的洗发液。
听到电话那端没有了回复,不免有点焦急。
“喂,你到底是说不说话啊。我这里还在洗头呢。”
听到了抱怨,久久这才有了回应:“没什么事情,你先洗头吧。”
说完,连忙挂断了电话。
这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
欧阳玥玥丢掉手机,转头钻进卫生间继续洗头发。
久久站在阳台上,双手撑着围栏,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点点繁星。
却又不自觉的会想到,此时此刻,查理会不会在图书馆里。
因为她不是每天都会去那里。
此时此刻,爱之家的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还没回来。
这里十分的安静,而这曾经是久久最向往的感觉。因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的学习了。
可是,现在却有了一些微妙的小变化。
时候还不算晚,可以去图书馆里借几本书来看看。或许还可以遇到他?
十几分钟后。
站在图书馆门口的路易先生对久久友善的点了点头:“久小姐,你今天可来晚了。我们这里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关门了。或许你可以从这里选几本书回去看更好些。”
久久对他微微一笑:“路易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是准备选两本书。罗宾教授想让我把上次关于在凶案现场如何对受害者进行快速而又全面检查的论文完善一下。”
久久无论在导师或者其他能够接触到的学校教职工面前,都显得彬彬有礼。
这让她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已经是好评如潮。
走进图书馆,久久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了一点点。
因为她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在靠窗的位置,查理正坐在那里对着他的电脑。
久久在书架上挑了两本书,然后静悄悄的走到了距离他只有两个位置的地方。
这样,可以听到他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的声音。
“嘿,这里是图书馆,要打球请到篮球馆去!”
门口,路易先生像是再和什么人发生口角。
久久是背对着门口的,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况且她现在并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这样的琐事上。她的心一半儿在书上,一半儿在斜对面的查理身上。
只是查理并没有察觉,他太专心了。
可是,突然间,一只篮球从身后飞了过来,冲着路易砸了过去。
这让久久吓了一跳。
那只篮球就在快要打到查理的时候,只见他突然抬手,将球稳稳的接住了。
紧接着,身后传过来一个声音:“没看出来,你还有一手。”
那声音,久久一听不由得身子微微的一颤。
不是别人,正是乔治的声音。在那个夜晚,他的声音就如同魔鬼一般。
她不敢回头去看乔治,尽管这里是图书馆,像他这样的,恐怕也不会放在眼里。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黑暗笼罩在祁斯玖的身上,似乎还能够听到打斗传来的声音。
乔治如魔鬼般的笑声让她全身一阵的恶寒。
他将她逼退到了一棵树杆边,手毫无顾忌的伸向了她的衣领。
只要一用力,她的衣服就会扯开。
他的唇贴近了久久的耳边:
“放松点儿,这次之后你会舍不得离开我的。”
就在他准备化为野兽的时候,一阵阴风从他的侧面猛袭过来。
“砰……”一声闷响。
乔治的头猛地转向另外一边,眼冒金星。
他松开了久久,身子向后踉跄的倒退。
等他站稳了,抬手揉了揉一侧的脸。
这一下真是够劲儿。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有些感觉晕头转向。
“******,是谁!”
在这片暗林中赫然多出了一个比他稍矮些的人影。
久久已经被吓坏了,这么快的翻转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听到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久,你没事吧。”
这个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定不会是查理,纯正的国语倍感亲切。
而且……这声音并不陌生。
乔治被打急了,他恶狠狠的看着那个黑影:“小子,敢来这里管闲事。找死!”
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了一个东西。
“啪”的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弹了出来。
虽然这里比较暗,但还是能够看到它反射出的寒芒。
他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那道黑影早已有了防备,不见他怎么出招,却又听到了一声闷响。
接着是金属落地的声音。
刀已经从乔治的手里掉落。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闷响和身体撞到树上的声音。
哗啦啦,树叶纷纷掉落。
久久颤抖着身体,看着不远处的两团高大的黑影扭打在一起。
久久仔细回想刚才的声音,真的越来越熟悉。
突然,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脑海里。
“二哥!”她忍不住喊出来。
那黑影果然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和乔治打在了一起。
别看乔治平时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这会却招架不了多少时候。
很快的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那黑影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在乔治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还没有停手。
一直到乔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才住手。
那黑影回到久久面前,将她横抱起来。
久久非常顺从的。
“二哥……”久久受了太多的惊吓,晕了过去。
他们走出树林。
只见查理似乎也快要支持不住了。
黑影将久久放在一边。
突然又出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那四个围攻查理的人瞬间有点蒙圈了。
乔治没有出来,但是那个女孩却出现在了这里。
不免心里开始打鼓了。
一个查理已经让他们难以应付了,现在又多了一个。
“你还有力气和他们打吗?”
黑影问查理。
看得出这是和自己一伙的,查理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还可以。”
“那就快点,我的时间不多。”黑影说着,冲了过去。
有了帮手,查理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四个人已经难以对付查理,现在多了一个人,那四个就变得不堪一击。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不可置信的看着莉莉,昨天上午还和莉莉笑她打扮这么美艳是要去和谁约会,没想到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阴阳相隔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久,你怎么了?”莉莉手疾眼快,将她扶到沙发上。
“她是?”一名白人女警察看了久久一眼,问莉莉。
“她是我们的室友。”莉莉回答。
女警点了点头,从腰间拿出一个本子,板着脸对久久说:“小姐,请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久久稍许的回过神:“你问吧。”
女警见她听配合,语气也不想刚才那样显得强硬。
“请说出你的姓名,国籍,所学专业。”
“祁斯玖、中国籍……”
久久非常配合的对女警接下来的问题如实回答。
对于以上三个问题,女警表示非常满意。
“你是说,昨天上午被害人还是化妆后出去的是吗?”
“是的。”
“那你知道她要去和谁会面吗?”
久久摇了摇头,她平时虽然会和萨拉她们有说有笑的,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很抱歉,我是今年才留学来这里的,对她的私生活方面并不清楚。你们可以问问艾米和莉莉,她们在和她共同生活的时间更长一些。”
女警点了点头:“我们会继续调查的。谢谢你的配合。请你保持联络畅通,如果还有其他问题,我们会随时找你。”
女警合上了本子,与此同时,其他警察也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并在萨拉的房间门口拉上了封锁带。
当警察都离开了,三个女孩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
“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我发誓我会亲手将他开膛破肚。”
艾米说完,手捏成拳头用力砸向沙发扶手。
“难道你们都不清楚萨拉昨天和谁约会去了吗?”
久久看了看莉莉还有艾米。
她们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我们也很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很可惜我们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
*
白天的时候,整个学院里一如既往平静如常,仿佛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上课的时候,久久一直都处在失魂的状态。
不知道罗宾教授在台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什么。
直到下课,教授走到她的身边。
“久,你还好吧?”他没有发火,慈祥的面容里掩饰不了关切的神情。
久久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状态已经是乱糟糟的了。
“教授,对于今天我真的很抱歉。”
“孩子,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可以把烦心的事情给我讲讲。或许我可以帮到你。”教授说着,将教案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久久旁边的位置上。
他那双苍老的眼睛看着讲台上自己在黑板上自己书写的定义和局部的解剖图,“我对今天胸腔的解剖图感觉有些不满意,你能帮我找出它的问题吗?”
久久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会:“心脏的位置有些靠中间了,它应该更偏左一些。”
教授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现在是不是能将压在你心里的东西说给我听听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看着西佛警长那副样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这本来就是他们警察该干的事情,请教授过来只是来协助他们的工作。
她也协助教授参与过一两个案子的调查了,其它警察都是对他们毕恭毕敬的。
可西佛警长倒好,躲得远远的。
久久偷眼看了看罗宾教授。这种待遇他也应该受不了的。
可出乎意料,罗宾教授显得和往日一样的平和。
“西佛警长,我刚刚和我的助手对死者进行了全方面的检查,对于你之前所说的她死于自杀,我们持有不同的看法。”
西佛警长正准备丢下手里的米花,起身跟他们回警局。
听罗宾教授这么说,立刻就愣住了。
“教授,我给你提供的报告,也是法医经过检查得出来的。请你们过来进行复检不过是上面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我们警察每天的案子也非常多,在一个案子上花不了太多的时间……”
久久听他这么说,完全就是在推脱责任嘛。
“警长,你们法医怎么检查我们管不着,我们的这份报告是不会所任何改变的。”
久久不相信萨拉会自杀,那真的是无稽之谈。
更何况验尸的时候也完全证明了这一点。接下来,就是要坚持为萨拉找出真凶了。
这么冲的回答,让西佛警长听的很是不舒服。他本来还算和气的面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看着久久眉头微微一挑。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法医出问题了?小姐,你这样的推断很有可能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这是开始放狠话了。
“西佛警长,我的助手这么说也是因为她想要帮着死者找出真相罢了。况且这检查结果……”教授稍微顿了顿,“不如再请法医来这里重新进行尸检怎么样。有时候工作忙,稍微疏忽一点都是难免的。”
西佛教授冷哼了一声,他对教授还是不能像对久久那样。
毕竟教授可是有名望的。
“既然是这样,我就让法医尽快过来复检好了。”
下午,久久跟着教授回到学校,他的办公室。
她就开始抱怨:“教授,您看西佛警长的那副态度。有多傲慢无礼。而且我总感觉他好像有些什么地方部队劲儿。干嘛非要要定法医的那个萨拉自杀的报告呢?”
罗宾教授看着她笑了笑:“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你这样硬碰硬的对他,肯定是会吃亏的。在追寻真相的同时,也要很好的保护好自己才行。不然,真相该留给谁呢?”
“喔。”久久听完,知道自己是因为太想给萨拉讨回公道了,以至于差点让自己都快深处险境了。
还好教授站出来挡在了她前面。
*
又过了两天,久久从教授那里得到警方关于萨拉死因的调查报告。
她是死于他杀。但是由于现场证物不足,导致暂时没有办法查找到凶手。
这就意味着,萨拉的案子将会成为一个悬案了。
她从艾米和莉莉那里得到另一个消息,萨拉的葬礼将在一天后举行。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每天的生活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不过,更多的时间久久都在罗宾教授的办公室里。
“久,我觉得你应该像其他学生一样,多出去约会。不然这大好的时光就要被你浪费了。”
最近并没有什么凶案需要教授的参与。
可是他却觉得久久现在应该多出去,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教授,我想再把证物检测一下。”很显然,久久并没有领悟到教授的意思。
她现在的所有心思都沉浸在寻找线索的工作中。
但是,这就像是一个摆在她面前的迷宫,没有头绪,没有出路。
罗宾教授将久久手里的实验器材拿走:“孩子,是该休息的时候了。你现在的状态是根本没有任何进展的。”
久久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教授,我是不是太笨了。”
看着久久此刻的样子,教授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旁边:“久,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不由得想起了我以前。你很像我以前的样子。”
久久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教授。
罗宾教授很确定的点了点头:“你其实并不笨,只是过于沉浸在这件事情里了。你还记得我和威尔逊太太的故事吗?”
久久点了点头:“上次咱们对萨拉做尸检的时候,我看到她对您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她是该这样对我。你知道吗,我们之所以成为了现在这样,完全就是因为我对于工作的沉迷。失去了太多的机会。我不想你步我的后尘明白吗。”
“可是教授,萨拉的案子还没有大白于天下,我做为她的朋友,又是她的室友,怎么能就此不管呢?”
这个事情,无疑已经成为久久心里最大的一个心结了。
甚至每天做梦都会梦到在停尸间里见到萨拉的样子。
“久,这个包袱你不应该自己背起来明白吗。我知道你和萨拉关系不错。但是,你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帮不到她。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选择。想想,萨拉的事不光你在努力,警方不一样在努力吗。给他们一些时间,也给自己一些时间。”
久久一直都是非常尊敬罗宾教授的,他的一席话的确如一股清流一般。让她那颗紧绷的心逐渐的松懈了一些。
她缓缓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看着周围那些抱着书,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学生。
生活本应该呈现出这个样子不是吗?
“噢,噢……”
不远处,从一辆敞篷汽车里传来了一阵的欢呼声。
周围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包括久久。
欢呼的是几个男孩子,他们赤着上身,晒黑的皮肤显露着坚实的肌肉。
久久就觉得这几个人十分的眼熟,眼熟到稍稍一想就知道是乔治的几个跟班。
其中的一个正高举一根杆子,上面挂着一个红色的条幅。
上面印着乔治的头像,还有‘投我一票’的字样。
这让久久不禁想到,这应该就是前两天艾米说的学生会主席选举了吧。
没有想到,乔治不光对篮球感兴趣,对这个也比较热衷。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一直面带微笑的文森特的脸上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阴寒。
很显然,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来自东方的女孩,会带着于同龄女孩不具备的气势。
骨子里透出高贵,不容侵犯。
这让他不得不面对久久的时候,多了几分的忌惮。
“小姐,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久久见他要走,马上就叫住了他:“文森特先生,我现在要求立刻离开这里。”
他没有回头,走到门口的时候说:“小姐,你还是在这里先养好伤在说吧。”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久久没想到他会这样答复。这算什么,好听是留下来养伤,不好听就是软禁。
这可怎么办,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是。
她又来到窗台前,这里根本就没有一扇窗户,都是整体的。
通风完全是靠中央空调来进行的。身处这里,俨然成了一个设施齐全的‘监狱’。
但是,她并不应该是那个被监禁的罪犯,而是一个受害者。
乔治父子这是在捣什么鬼,为什么不放自己。看来这个文森特也并非是善类。
久久真是越想就越觉得有些心里开始有些恐慌了。
回头,她惊喜的发现,自己随身的一个小包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个小包一直是装一些私人用品的,手机也偶尔会放在里面。
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和外界取得联系才可以。
她拿过小包。让她惊喜的发现,手机就在里面。
拿着手机,她又开始变得犹豫起来了。该找谁求救呢?
艾米和莉莉?立刻否定,她们毕竟是女孩子,乔治父子哪里会那么简单的就把自己交出去,弄不好她们俩都会身陷危险。
查理?想到他又不免感到了一些担心。他是不是此刻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受伤?况且他和乔治之间的矛盾……
都是因为自己而来的,不能再害他了。
真的是要走投无路,求救无门了。久久拿着手机,心里却有些绝望了。
这时候,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
久久并没有开手机铃声的习惯,无论是什么消息,都是震动的。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机的存在吧。
打开手机,这是一条短信:“老妹,你在那边还好吧。爸妈都很好,如果有时间给他们打一个电话。”
这是祁斯辰来的信息。
最近这段时间,为萨拉的事情钻了牛角尖。
隔三差五给家里打电话的习惯也中断了,却全然不知。
直到哥哥发来了这条短信。
看着上面的文字,久久突然感到有些难过了。
自己现在这样的处境,怎么能告诉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担心呢?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但是,这也许就是自己最后一次求救的机会了。
不过一想到祁斯辰,久久觉得给他说,会是最好的办法。
她飞快的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我被软禁了,快来救我。”在结尾还打上了一个从小到大她和辰辰之间的暗号。
消息发送完成,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一黑,没电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久久被乔治压在身下毫无任何的反抗能力。她的整个世界即将陷入那无边的黑暗中。
乔治的目光透露着贪婪和欲望。这里是他的地盘,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衣料被撕裂的声音,更像是给他打的一针兴奋剂。他满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起来了。
那是被激发出来的原始血性,侵略的血性。
久久的眼泪不住的的从眼角滴落下来,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
正在他的那只手抓住她的衣服,再次准备用力撕扯的时候,平静的房门外有了些响动。紧接着动静越来越大。
乔治的眉头微微一皱,很显然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扫兴,真TM的扫兴!他想撇开外面的嘈杂,继续他在这个柔弱的女孩身上进行的侵略。但那种感觉像是被瞬间抽空一样。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东西,甩手重重的砸向房门。
“砰……”
这个方法似乎非常的管用,外面的动机立刻就消失了。
“差点就扫了老子的兴致。等完事了,再去收拾你们这些废物!”乔治冲着门口大骂。
只是等他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同时,房间的灯也熄灭了,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嘶”乔治出了一口冷气,真是还有不知死活的家伙。他没有看门口,而是又抓起桌子上的东西随手砸向门口,“不要打扰老子,快把门关上!”
那飞过去的东西被门口的人牢牢的接住。
已经开始万念俱灰的久久,似乎又看到了新的希望。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阻止乔治,那就是自己的救星。
“救我!”她用尽全力,对门口喊。
乔治的情绪显然是被激怒了,他挥起巴掌给了久久一个耳光:“臭女表子!”
久久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差点就被打晕过去,嘴角也淌出血来。
她怒视着他,用力的将嘴里的血吐在了乔治的脸上:“看到了吧,这里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没人性!”
乔治又狠狠的瞪了久久一眼:“等我一会来收拾你!”说着他起身。怒气冲冲的向着人影走过去。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他不由分说,一拳就打了过去。
只见那黑影并不着急躲闪,伸出手就将他挥过来的拳头紧紧的抓住了。力量之大,五个指头如同钢钳。想要挣脱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这出乎意料的一幕让乔治吃惊。
在他的家里,他是主人。却被另一个人牢牢的制住了。瞬间觉得颜面扫地。更加奇怪这个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有些人就是当遇到了棱角之后,才会学的稍微乖一点。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在刚才走廊里的那阵动静,和这个人有着绝对的关系。
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赶过来。弄不好都被这个人给解决了。
想到这里,乔治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庄园里的,可都是雇佣兵。一般人是不可能闯进来的。他不由得从心里升起了一丝的恐惧。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的手紧紧的握着电话,原来还有点紧张的心立刻就平静了许多。
她确认,这个声音正是查理的。他没事。
“久?”电话那头的查理试探的问了一句,“你在听吗?”
同样的,这也是他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再次接到了久久的电话。
回想起那天的事情,不免还会稍有些心有余悸的。
当乔治的车冲上来的时候,他也会认为自己可能会死掉了。
但他的身体本能的在手撑住发抖机盖的时候,纵身一跃。
不得不说是自己身上的功夫救了他一条命。
汽车没有直接伤到他,只是在身体腾空的时候失去了重心,整个侧摔了出去。
头撞在了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学校医院里了。
谁送他来的不知道,至于乔治和久久什么样,那就更不清楚了。
一想到久久和乔治在一起,他想立刻冲出去找他们。
可是很遗憾的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对于那天的事情,每个人似乎都守口如瓶。
这样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当时明明有很多人在场的。
他试图想要给久久打电话,可得到的是没有信号的答复,当过了两天再次打的时候就是关机状态。
她就这样的凭空消失掉了。
与她同样消失的,还有乔治。这些天,也同样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
不安,焦躁一直困扰着他。
直到久久的电话突然打给自己。
欣喜若狂,带着些忐忑不定。
接起来,却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
“久,是你吗。请回应,我很担心你。”
这是从除了父亲和哥哥之外的男人口中听到担心自己的话。
久久的心里感到非常的温暖。眼角闪烁着盈盈的泪光:“我在。”
那的确是祁斯玖的声音,查理才算是暗自出了口气:“你还好吧,乔治他……”他的语气稍有些迟缓,不知道该怎么去问题她了。
他心里很清楚,乔治这家伙是一个危险分子。
“我还好,他没有把我怎么样。你呢,还好吧?”久久说着,抹去了快要滴下来的泪光。
“我很好,这些天我想去找你,可没有得到你的任何消息。我真的怕有一天会就这样的失去你。”
久久和查理之间,从来不像其他的情侣那般整天的浓情蜜意。更没有真正的做出过任何的表白。
一切的一切,都是两个人藏在内心中的默契。
终于在此刻,查理还是忍不住的讲了出来。
这让久久一下子破涕为笑:“我知道,我也不想失去你。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所以没有办法联系到你。现在我已经回到公寓了,事情算是解决了。”
这有些让查理感到有些惊讶。
他难以想象,久久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能够全身而退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会放心了不少。
久久和查理又简单了聊了几句之后挂掉了电话。
这时候,又接到了一条短信,是祁斯辰发过来了,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平安就好,处处小心。”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文森特看着祁斯玖,眼神里隐藏着一些闪动,微微一笑:“祁小姐尽管一直都在否认,但还是彰显出与同龄女孩子的不同之处。胆识和智慧让我不得不佩服。你的伤还没好,这里给不了你很好的照顾,而我家里都能提供所以……”
说着他抬起手,敲了两下车窗玻璃,站在车旁的司机转身就准备绕到车头。
久久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辆车。
他要将自己做为人质,换回乔治的人质。
“文森特先生,你就算抓到我也没有用的。”
“哼哼,是吗?但是我很想试一试。能够找到我儿子的任何办法我都愿意尝试一下。”
久久此刻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个人显然是不吃自己这一套,他对于自己的做法极度的自信。
眼睁睁的看着司机绕过了车头,就准备伸手拉驾驶室门把手。
正当这个时候,从车的对面,一个人正向着车走过来。
他身形高大,在车里只能看到脖子一下的身体。
似乎并没有引起司机或者文森特的注意。
就像是普通的路人,只是在经过司机的一刹那,只见司机一下扑在车顶,接着身子缓缓的滑下来。
甚至在车窗玻璃上划过了两行血迹。
久久吓得睁大了眼睛,事情来的真的是太快了。
文森特更加的感到惊讶,在这里居然有人袭击了他的人。更何况这个司机也是他的保镖。
平日里可是以一敌四的实力,却没想到就这样被打趴下了。
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让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这是他所不允许的。
伸手从自己的座位底下拿出一把枪后,推车门下车。
他的手上有枪!这让久久感到更加的恐惧和为外面那个人打的担心。
不管他是谁,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救自己。
如果搭上一条命的话,那么她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这时候她已经能能够自由行动了,立刻也推开了自己一侧的车门。
在她将要转身的那一刻,她听到了枪响。
“啪!”
声音响亮,将路边树上的鸟儿都惊吓的飞起来。
所有过路的人都吓得本能双手捂着耳朵蹲在了原地。
久久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们的动作真的是太快了,快到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阻止的时间。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以及一个人低沉的喘息声。
那声音听起来带着痛苦,但是却又被极力的隐忍着。
她不再害怕死亡,但是却更加的害怕亲眼面对死亡的过程。
血腥、暴力、痛不欲生……
她颤着身子,缓缓的转过身去。
车子挡住了已经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而站着的那个人,正低头看着文森特下车的位置。
那人转过头,看着久久嘴角微微翘了翘。
久久原本紧张的心情立刻就放松了不少。
她没有想到哥哥派的人会这么快就到了,而且居然是金世行。
平时他不过就是在哥哥身边的助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听着脚步声,该不是西佛警长还觉得没有笑够,来这里再看看她被关进监狱里落魄的样子吧。
祁斯玖面对着那面铁门这样想。
果然,随着机械声的响起,铁门自动打开了。
让她感到意外的,外面站着的不是西佛警长那张讨厌的脸,而是一张慈祥的面孔。
久久看到便留下泪来。
“孩子,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罗宾教授看到久久这样,也不免感到有些心疼。
只是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仅仅几个小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当他得知消息后,就马上赶过来了。
罗宾教授走进牢房,身后的狱警说:“你要出来的时候敲一下门就可以了。”说着她将门再次关闭。
罗宾教授很有礼貌的对那个黑人女性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那个女人也坐起了身子,让出了一般自己的床铺:“你可以坐下来说话。这个女孩很显然是被吓坏了。她需要你的安慰。”
“谢谢女士。”罗宾教授说着坐了下来。
“你可以叫我唐娜。”那个女人自我介绍,“好了,你们可以聊你们的事情了,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我也可以保证听了就当没听见。”
久久也对她微微一笑,表示感谢。
罗宾教授一脸关切的看着久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久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只见罗宾教授的眉头拧到了一起,很显然他也没想明白西佛警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事情不是明摆着,久久只不过算是一个目击者,根本就不用关到这里来。
“西佛警长是吃错了药吗,他们干嘛要抓你进来。不行,我一定要找他聊聊。”
“先生,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个条子和文森特是一伙的。”冷不丁唐娜插了一嘴。
不过这句话像是把罗宾教授给点通了。
他显得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唐娜。
回馈给他的是一个很肯定的点头。
这样说来事情似乎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不过,久久对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教授,不用担心我。你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教授点了点头:“在我得到消息前已经检测比对完成了。”说着他的脸上又带着一些难色。
“怎么了教授?出什么问题了吗?”久久的心里感到有些不好的预感。
“久,我的检验结果是乔治与萨拉的事情无关。”
久久一脸吃惊的看着他,这真的是让她始料未及。之前或许还能够抱有一线希望,只要能认定乔治有罪,自己就能出去了。
可是现在的剧情已经超出了预料。
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出不去或许还有其他办法,可是金世行是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
他的出手也无非是一方面救自己一方面自卫而已。
看着久久一脸为难的样子,罗宾教授连忙安慰:“久,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和你的朋友出去。”
久久露出一丝苦笑:“教授,你就别再为我们费心了,他们能把我们弄进来,就已经想好了对付我们的方法,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自大的人往往都非常的自负。尤其是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
面对着唐娜和祁斯玖,索菲和洛拉充满着各种的鄙视。
而洛拉并不会因为久久看似单薄而手下留情。
在成功的给久久了一次重击之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抬起手准备再给她沉重的一击。就算是不会把眼前的这个中国女孩打死,也要让她当场休克过去。
她的确想的非常好,尤其是以强欺弱会让她更加的有快感。
咬着牙,双眼露出凶光。这一拳冲着久久的腹部狠狠的击出。
唐娜此刻也已经和索菲打成了一团,难分上下的情况下还是偷眼看向了久久。
见到洛拉挥出拳头的时候,不禁心里跟着紧张了一下:“小心!”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让久久小心的同时,自己却结结实实的挨了索菲的一拳。
“嘶……”唐娜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让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凉气。
“亲爱的,你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吧。但是我可没有你那样的同情心。”索菲一招得手自是高兴。旁边的人也跟着欢呼起来。
久久知道唐娜为关心自己挨了一拳,心里的怒火又提升了一些。
当洛拉的拳头快要挨到她衣服的时候,身子迅速的微收,侧身。
拳头就这样,贴着衣服打了出去。不仅如此,洛拉的身子也跟了过来。
久久的眼睛微微一眯,似是要为唐娜和自己报仇,不觉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右拳勾出,直打洛拉送过来的下巴。这一下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速度快的更加让洛拉没丝毫的反应过来。
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她的下巴被打起,紧接着洛拉的身子出于向前和向上的惯性,双脚离地,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哄!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了。很难置信是这个来自中国,略显娇弱的女孩所为。
看着久久的表情似乎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似的。
索菲更加的吃惊,以至于她也没有留意到唐娜的拳头,被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左脸上。
顿时一阵的头晕目眩,身子跟着踉跄了好几步,被身后的人扶住了。
整个事情的反转来的太快,本来出于劣势的却占尽了先机和上风。
唐娜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洛拉,不知久久到底打在她哪里了,只见她身体有些微微的抽出,翻着白眼。没有丝毫能够起来的能力。
“出人命啦!”人群中猛地喊了一声出来,接着就是一阵的骚动。
以至于一直都在装聋作哑的女警都不得不赶上来看看究竟。
犯人之间偶尔发生点争执无所谓,但是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伤亡事件的话,就算是狱警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分开人群,来到洛拉面前,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探了探,然后通过带着的对讲机通知了医务人员。
“是你干的?”狱警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斯玖。眼神中也充满了各种怀疑。
难道真的是这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女孩干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看着文森特。
对面的那双暗蓝色的眼睛中闪动的东西,让她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
这个家伙是一个狠角色,毫无疑问。得罪他的后果已经初尝了不少。不难怀疑如果不按他说的做,接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她又不是很确定二哥那边会不会放了乔治,如了他愿。
不过,不管结果是怎么样,还是先出去再说。
“祁小姐,这已经是我释放出来的最大诚意了。只要你点头,就能够重获自由,而且我还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受到任何的骚扰。”
文森特面色平和的让人真的会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也就是祁斯玖,她才不会这样想。
因为那双充满了狡诈的眸子已经将他所有的想法暴露出来了。
只是这个老狐狸并没有认为眼前的这个中国女孩有这么的聪明。
将计就计。
久久的脸上微微一笑,看的是如此的无害和单纯。
“文森特先生都这么说了,如果我还要拒绝你的好意,那是不是看起来太不识时务了?”
“呵呵,祁小姐你说的严重了。我只不过是一个父亲,牵挂我儿子的安危。我想,你的父亲也会是如此吧,期盼着你能够平安的回家不是吗。”
不得不说,文森特攻心的能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想到父亲的时候,久久有些失神了。她想念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了。
看着眼前女孩如此的表现,文森特暗自得意。纵使她如何的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可毕竟还是个孩子。
是孩子就会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家人。
“祁小姐,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乔治现在哪里了?”文森特要抓住这个时机,撬开她的嘴。
他并非是迫切想要知道儿子的下落,而是在他回想整个事件发生过程,觉得那个掳走乔治的人,目标并非是钱,而是他本人。
乔治只是一个意外。他要找到那个人。
只要祁斯玖一松口,他就能够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将那个人挖出来,连带着背后的组织。
斩草除根!
久久虽然没有想到文森特内心深处的打的算盘,但也非常明白这事情和二哥的安危有着密切的联系。
她要尽一切可能的保护二哥。
“文森特先生,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明,乔治的事情我并没有参与。所以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况且你们非法拘禁我在先。即便是这样,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你找到乔治。至于能不能找到我不知道。如果你觉得保释我出去没有什么必要的话,我这就回去。”
说着,祁斯玖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这让文森特始料未及,脸上的肌肉不由得微微抽搐了几下。
这个看似文弱的女孩并非表面那样。
本来想要套话出来,没想到却又将所有的罪责推回到自己的身上。
不过,文森特就是这样的一个老狐狸,变脸的速度飞快:“呵呵,祁小姐,我怎么会不保释你出去呢。既然如此,就请你费心帮我找儿子了。这样,你的朋友也不会在这里吃太多的苦。”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玖现在所面临的,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考验。
如果能够让她找到一个突破口,或许就能够找到希望。
期盼着迹的出现。萨拉,如果你在上面看着的话,请给我一些提示吧……
久久站在图书馆的窗口,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偶尔也会飘过两片云彩。
“久,我很担心你。”突然,久久被人从身后环抱住,不由得让她感到心里一惊,稍后又是一暖。
她感受到了从身后传来的查理那有力和温暖的身躯。几乎让她忘记了缠绕在心中那烦心的事情。
微笑,回头看着他。伸出手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眼眉和鼻梁。这是真真切切的他。
这个面孔,再次之前她几乎都觉得会再也看不到了。
不知不觉中,眼睛泛红,流出泪来。
查理抬手紧紧的抓着那纤纤细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此时此刻的苦难我都会陪着你共同面对。”
话是开心的钥匙,让久久瞬间觉得自己所要面对的再也不那么的危险和一筹莫展。
沐浴着太阳的光芒,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
自从按照久久说的,放走了乔治之后,祁斯阳并没有坐以待毙,他在暗中监视着他的动向。
从袋子里苦苦挣扎出来的乔治,如重获了新生一般。拼命的向前跑。不管什么方向都好。
他觉得只要自己只要能够跑,就能够逃出那个魔掌。最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他的家。
文森特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能够这么快的回来。见到乔治的那一刻还是满心的意外。
即便是如此,他的脸上也没有显出任何惊喜的表情,反而发怒:“滚回来做什么?”
乔治则是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他连滚带爬的来到父亲面前:“爹地救我!”
文森特的眼睛微微一眯,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子会如此的失态。不免心头火起。
“回你房间去,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别在给我添任何的麻烦。”
乔治无辜转而愤怒:“这都是那个贱人搞出来的,我一定要收拾了她!”
如果说自己对付不了那个男人,但是一个祁斯玖还是绰绰有余的。
欺软怕硬惯了。这让文森特甚至都有些怀疑乔治是不是自己的儿子。那种欺软怕硬的作为真是让他感到有些丢脸。
“绑架你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有没有动你一个指头?”即便在监视器里看到了祁斯阳的模样,可并不那么的清晰。
对于祁斯阳的恨意并不亚于久久。尤其是想起被他来救久久的场景,恨得他牙根都痒痒。
只可惜自己并非那个人的对手,在禁锢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只要自己能够出去,一定不会放掉他,甚至想要自己亲手去解决了那个人。
对于父亲的提问,自然更加觉得自己的报仇的机会来了。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
看着父亲的眉头一挑一挑,心里更加是暗自高兴。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阳放下电话,走到楼顶的天台上。这里可以俯瞰到整座城市。
远处的天是一道黑线,也是文森特农庄的所在方向。
放掉乔治来换取金世行出狱这个方案,他一开始就没有看好。可怎奈久久执意要这么做。
按照她说的做,无非就是让她能够感到心安一些。
只是这种安心毕竟是一个假象,要面临的问题最终还是会出现的。如今,只有去救人才是唯一的路了。
打定了主意,祁斯阳转身下楼。他开着车子快速的消失在了灯红酒绿的城市之中。
*
这个夜晚,久久或许是因为担心金世行的安全,谁的并不那么的踏实。甚至还惊醒过两次。
好不容易挨到了能够看到阳台上渐渐出现了光亮。
隐约的能够听到房间外面也有了活动的声音。
莉莉每天都会早起,对着视频跳上一阵健美操。这是她保持饱满的精力和保持体型的方法。
对此艾米却从来不买账,她经常会在晚上才去威尔逊太太那里。往往都是忙活了一宿之后才回来。
接着就是连门都不关,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而莉莉这会就和她产生了矛盾。
以前久久还笑话过艾米,她的时差更应该在中国工作。
“我即便是去了那里,也会选择在晚上工作的。因为黑夜能给我无穷的灵感和特异功能。”艾米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之外,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神秘感。
可是今天莉莉在外面运动的时候,艾米却没有了任何回应。这倒是让久久感到有些意外了。
看了眼日历,单日子。昨晚艾米应该去了威尔逊太太那里。而这会正是拖着疲惫身体回来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昨天自己的失常表现,并没有注意到艾米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轻轻的打开门。果然看见莉莉穿着一身体操服,头上扎着一条马尾,对着电视挥汗如雨。
“我对昨晚的事情向你们道歉。”这成了一大早久久向她们打招呼的方式。
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义务无缘无故的看着自己发脾气,不是吗?
莉莉停下了动作,转身对久久微微一笑:“谁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呢,只要心情好了就是值得的。我们能够理解。”说着,她又摆出一副神秘的模样,压低了声音对久久说,“你昨天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正在过更年期的我老妈。我可是为了躲着她才会在这里住的。”
莉莉是本地人。据传闻说她家非常之大。很多人都不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住校。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住在这里的原因。
久久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此刻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情好好品味这些笑话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敞着门的艾米房间。
窗帘拉的严严的,外面的光线一点都透不进来。而且那个门就像是一个黑洞似的,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也没有办法穿进房间里。
“艾米今天怎么了,居然没有和你大吵大闹?”久久似是自言自语。
却又像是在说给莉莉听的。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罗宾教授对于祁斯玖的做法非常的不能够理解,曾经的她是如此的嫉恶如仇,而此刻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对于教授以一种疑惑的面孔看着自己,久久很想和他说出自己心里所想。但是又难保证自己说出来之后,他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抉择。
“我是觉得那个警长不那么可靠。”退而其次,久久找了另一个借口。
这当然也是她考虑不报警的一个因素。从文森特事件开始,西佛警长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没有那个信心。
“久,你指的是西佛警长?”果然,罗宾教授显得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对于他来说,西佛警长可是和自己打了将近十几年的交道了。
真的很无法理解祁斯玖怎么就对他产生了如此大的误解。
“久,你这个想法我觉得对他有些不公平。我和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西佛警长是一个称职的好警察。”
久久看着教授那一脸笃定的模样,她几乎都不忍心告诉他事实了。可是,现在她必须要让教授相信自己。
“教授,不管他曾经是一个多么优秀的警察,但是就在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觉得他不再是了。”接着她把那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看着教授的表情变得开始有些复杂了。这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有些残忍。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目光再次看向了久久:“你打算怎么做?”
久久拧着眉头,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想如果能够在多一些关于文森特的证据,那就是最好了。”
这说起来何等的容易,但是做起来又是多困难的一件事情。当然,她现在还只能等待,和阻止警方介入。不然很难说哥哥他们会不会受到不必要的牵扯。
*
在远隔大洋的东方,祁斯辰坐在他的那把椅子上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那块屏幕。眼见着那几个移动的点在一点点接近目标。
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这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因为牵扯的人太多,尤其是他的孪生兄弟和妹妹。
*
距离农庄不远处,有一处长满了树木的山坡。一个人正坐在坡上,一脸悠闲的样子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
手边是几罐已经喝空了的易拉罐啤酒还有吃剩下的牛肉碎屑和几个坚果。
一只胆大的松鼠小心翼翼的从一棵树上跳下,动作敏捷的窜到了距离祁斯阳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对乌黑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一袋没有动过的榛子,似乎有些垂涎欲滴。
祁斯阳的听觉非常灵敏,后面一有动静就已经察觉到了。转头,看到是一个小家伙,便微微一笑。
那只松鼠见被发现,并没有马上逃跑,而是就在原地看着他。
“你想要这个?”祁斯阳拿起榛子袋晃了晃。
松鼠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
“过来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祁斯阳说着,从袋子里拿了一些出来,随手丢过去了一些。
这松鼠也不客气,两只小爪子捧起一个离自己近的吃了起来。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阳被持枪的守卫发现,而且他此刻没有办法脱身。
就在这个时候,从窗口猛地窜出了一个东西,守卫被抓伤,枪已落地。祁斯阳抓紧机会将其制服。
只是两个人当时都没有看清楚那是一个什么东西能有如此的速度。
不过现在祁斯阳想的首要任务还是要找到金世行的下落。他果断的把守卫的嘴捂住:“带我去找被文森特抓的中国人。”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抵在他的喉咙上,“如果不老实的话下场你应该更清楚!”
“呜呜……”守卫批命的点了点头。
“吱吱……”就在守卫带着他去关金世行房间的时候。一直松鼠爬到了祁斯阳的肩头。冷不丁的还真是把他吓了一跳。
“是你啊。”祁斯阳扭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勾了勾,“刚才是你干的?”看到它就已经猜到了。
“吱吱。”
接下来的路就变得简单多了,只是偶尔会经过一些还在靠着墙呼呼大睡的守卫身边。
不过,那个被挟持的是万万不敢惊动他们。他心里非常清楚还不等这帮家伙回过味来,自己的小命就会交代了。
他们没有向楼上走去,而是到了楼梯旁停下,伸手推开了旁边的一扇暗门,这里显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这让祁斯阳没有想到。如果是他自己寻找的话,恐怕是直接忽略这里。
沿着楼梯向下走,转过了两道弯之后出现了一条昏暗的走廊,两排铁门看上去就像是私设的监狱一样。
这里同样有已经熟睡的守卫。不过这些家伙就有些碍事了。
祁斯阳将手里的俘虏嘴用东西堵上后,反绑了他的双手:“你在这里老实呆着。”
小声说完,他蹑足靠近那两名熟睡的守卫。手里的刀发出缕缕渗人的寒光。
他用最快的手法,在不到十秒内给他们各自致命一击。
当作俘虏的守卫看的心惊****,他的脚步在一点点的后退,后退。尽管双手被绑,但还是有着一颗求生的心。
趁祁斯阳稍微大意的功夫,转身沿着阶梯拼命跑了上去。
真是疏忽了,祁斯阳见他背影快速消失在楼梯口,有些后悔。但是现在自己去追的话,恐怕也是他早已跑了出去。
不如先在这里把金世行救出来再说。
他快速的搜了搜两名已经断气守卫的身体,找出了牢门的钥匙。好在这里的门并不多,而且都是空的。打开了几个之后找到了已经是遍体鳞伤的金世行。
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
一刀割断了绳索,他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了祁斯阳的身上。
金世行现在也只有一些微弱的气力,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走了。不过,他的意识还是比较清晰。
他知道有人来救自己了,在模糊和昏暗的光线下看到祁斯阳,不免有些吃惊:“祁先生……”
“少说话,这会我没工夫和你在这里聊天。”祁斯阳随手拿过一条绳子,三两下将背后的金世行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快速的离开了这间牢房。当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到上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有几束晃动的手电光束。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文森特的脸上不由得抽了抽。把金世行从监狱里弄出来之后,可是没有少了用私刑来折磨他。
“金,金先生,这全都是误会、误会。我只是……”
还没等他说完,金世行狠狠的在他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来了一拳。
打的文森特满眼金星,要不是祁斯阳紧紧的抓着他的话,肯定就已经打翻在地了。嘴角破了不说,还吐出了两颗牙齿。
哀嚎,犹如杀猪般的哀嚎。他一直可都是欺负别人的人,如今遭受了这样对待,也算是报应不爽。
这一幕看的所有束手就擒的守卫,心里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祁斯阳手里并没有放松对文森特的控制,抬头看着上面下来的人。
几个手里拿着消音机枪,一身全黑的人快速的下来。其中一个一眼就找到了金世行。
“金先生,你没事吧?”说着,那人快步走过去搀扶着金世行。
其他人陆陆续续下来将这群守卫的枪支清理完毕之后把他们带出地下室。
当他们看到祁斯阳的时候,即便心里有过准备,但还是稍微愣了一下。真的是和祁斯辰太像了。
等所有人都被清理出去之后,祁斯阳也把文森特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等他们上来的时候,看到乔治此刻也是在一群被俘的守卫之中。
原来在祁斯阳潜入农庄寻找金世行的同时,这群人则是去搜寻文森特了。
地下室发生的枪战为他们提供了不少的便利,让所有的守卫都敢去哪里了。
文森特被护送过去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他让一个守卫保护乔治,并让他们不要跟着。
干掉一个守卫对于金世行带的人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很快就把乔治活捉了。
此刻文森特父子再次重逢,但已如败家之犬,身子也只能瑟瑟发抖。
“金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理?”其中一个用枪口指了指文森特父子。他们来这里是救金世行的,顺便也是为了协助祁斯阳。
现在任务完成了,大主意也还是要听从金世行的。
守卫在枪战之后,也就剩了十几个。祁斯阳看了他们一眼:“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清理之后就让他们离开这里。我只要他一个人,那个小的你看怎么处理吧。”
抓住文森特是他这次来,美国的首要目的。至于祁斯玖牵连进来也不过是意外发生的。
现在罪魁祸首已经被自己抓到了,其他的事情也可以说迎刃而解了。
金世行点了点头:“照祁先生说的做。”
很快的,所有的守卫都落荒散去。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可不想等到这些人改了主意。
“这个小子归你处理了,我带他这就走。”祁斯阳说完,像拎小鸡一样把文森特带走了。
远处的城市依旧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谁也不会知道在离这里仅仅十几公里之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腥风血雨般的洗礼。
对于祁斯玖,同样也是一个不眠夜。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祁斯阳和金世行。
直到她受到了金世行发来的短信:“我们很安全,请放心。”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文森特在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个狠角色。打打杀杀的事情经历过不少,枪伤也不止一处。
只是他却从来没有体验过十指被刺的痛苦。
一开始还是能够咬紧牙关承受住的同时还在冷笑:“你就这点伎俩?嘶……”
就在他还没说完的同时,指尖再次传来了揪心般的疼痛。这让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同时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枪伤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了,甚至就算砍掉手也不会让他感到恐惧。但这区区的手指传来的,就快要到他忍耐的限度了。
“两个手指,剩下还有八个。如果觉得不过瘾,还有脚趾和指甲……”
字字如扎心一般的传进了文森特的耳朵里。
这十指连心的感觉久久可是心里非常清楚:“文森特先生,你最好还是认罪吧。”
“笑话。祁小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还没过够瘾。”文森特强忍着指尖的疼痛的同时,目光转向了祁斯阳:“小子,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把他嘴堵上,省得一会叫出声来。”祁斯阳对久久说道。
接着,刀尖再次刺向手指……
一阵阵闷哼声从房间里传出去,只是还没有到外面就消失了。
豆大的汗珠已经浮现在了文森特的额头上。
他的一只手已经是鲜血淋漓。
久久已经背过身去不忍直视。
“你收集一些他的血,应该就能够做比对了。”
久久拉了拉他的胳膊:“就这样算了吧,我看他也快撑不住了。”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那种心地非常善良的那种。即便是面对一个非常可憎的坏人,可还是做不到完全的狠心。
她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是让文森特可以亲口认罪,而不是在他的身上将自己之前他所施加给自己的痛苦报复回去。
“就这么算了?难道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就既往不咎了?”祁斯阳知道她的性格,但听她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气愤。
久久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找出真相。”
*
久久兜里放着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着文森特的血液样本。她回到了罗宾教授的实验室。
很快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果然和之前的结论一样。残留在萨拉指甲里的皮肤组织DNA完全一致。
文森特就是杀害萨拉的凶手!
这个结论让她感到了一些兴奋。但是也让她在兴奋过后陷入了为难。
下一步该如何让文森特认罪成了最大的难题。
在祁斯阳逼问他的场景,自己可是在一旁看着的,他嘴巴严的难以想象。
就算是有了证据又能怎么样呢?
回到自己卧室之后,将自己锁在了黑暗之中。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祁斯阳给她发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几个简单的字:“事情办妥。”接着,还发送来了一份录音文件。
久久连忙把文件从手机传到电脑上,打开细听。
里面的声音立刻就认出来了,是文森特的。不过听起来他的精神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只怪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没分清.
祁斯阳开车的速度非常快,为的就是摔倒那些纠缠的记者。
他们的车在经过了几个街区后,才渐渐放慢了速度。
“今天幸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对了,你怎么知道今天开审?”
久久一脸好奇的看着哥哥,他似乎每次都是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出现。
这让她又一种心里非常踏实和安全的感觉。
“看了电视,是那个丫头做的报道。”
“哪一个?”久久听的是一头雾水。
祁斯阳到了法院门口附近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欧阳玥玥在什么地方。本来是想让她护送妹妹离开这里的。
虽然他预料不出休庭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还是通过多年来的经验,隐约的感觉出妹妹或许会遇到麻烦。
既然那个丫头不在,祁斯阳也没必要告诉她了。随便打了一个马虎眼:“就是一个新闻主持人。会在电视上经常见到的。”
话题到此,久久也不在详细追问。
“不知道罗宾教授有没有全身而退。那些记者真的是太烦人了。他们围着我的时候,我看到文森特他们出来。但是很奇怪的是,一个记者都没有过去。”
这的确是有些反常的。在国内外都是如此,没有说所有的记者会盯住一方,而冷落另外一方。
祁斯阳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点,不过听妹妹一说也觉得好像是暗中存在着什么问题。
“放心吧,他的经验应该比你足。而且我看的出来,那些人并不对他感兴趣。”在非常短的时间里,祁斯阳已经发现了一些问题。只是还找不到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有车在跟着咱们,坐好了。”他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都看着后视镜。
一辆白色的SUV,已经在自己车尾经过了好几个街区了。
这种情况并不常见,而且在之前快速甩掉记者围追的那一段。这辆车居然都跟了上来。
“真的是很有意思。闲着也是闲着,不妨玩玩。”他自言自语时嘴角微微翘起。
只是久久心里马上又紧张了起来。她也想不出哥哥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心思玩。
顿时,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让久久紧紧的贴住了椅背。
前面的车子被祁斯阳熟练的车技甩在了身后。只听得身后的车子发出抱怨的鸣笛和急刹车的声音。
这可是比刚才还要刺激一些。
久久的双手紧紧的拉住自己一侧的拉手。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去了:“哥哥你慢点,就一辆车也不能怎么样。”
在这一刻,久久似乎已经开始妥协了。刚才在法院里的闭口不答,倒是能给这个锲而不舍的记者一个机会。主要也是这样的玩命行为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
祁斯阳却没有听妹妹的话,依旧在车辆里如泥鳅一样的穿梭。
一个小时之后才放慢了速度。这时候久久似乎已经被折腾的七荤八素了。
“你,把车子停到一边,我想……吐……”
祁斯阳看着妹妹一副脱离苦海的模样,有点心疼,也有些小小的戏谑:“是不是觉得当我妹妹不那么容易。”.
祁斯阳看了看欧阳玥玥,显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而这模样却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飞一记眼刀过去给这个男人:“你摆出这副鬼样子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觉得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了。”
听完他对自己如此评价,恨不得把这杯还没动过的鸡尾酒连同杯子一起扔过去:“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以前很差吗?”
这一来一往,把一旁的久久给逗笑了。
“亲爱的,你说说我以前有那么不堪吗?”欧阳玥玥转头向久久投出求助且不愤的目光。
久久掩口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这种的默认可是比亲口说出来,更加的有‘杀伤性’。
眼看着欧阳玥玥的脸,从粉扑扑的,渐渐的加深,眼睛微眯:“哼,我算是冤沉海底了,你们兄妹俩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这话倒是久久最爱听得,她乐呵呵的看了一眼想笑,但一直绷着劲儿的祁斯阳,然后转眼戏谑的看着玥玥:“你都说了我们是兄妹了,当然是要一个鼻子出气了。”
“走了,伤自尊了。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你们也没见过我。”
欧阳玥玥连酒业没空喝,抓起随身的小包起身就要走。
“喂,你还真生气啦。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难得欧阳玥玥是冲着自己来的,要是再被自己气走了那也有些太说不过去了。而且也太对不起这个和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好朋友。
她起身伸手拉住了欧阳玥玥的胳膊,“好不容易聚一聚,你怎么好意思就走呢。只要你不走,开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眼看着欧阳玥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芒,这让久久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感觉。
果然,这个预感还没闪退,欧阳玥玥就开口了:“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啊。其实吧我也是非常容易回心转意的。”说着,她一脸得逞的搓了搓手,“那就是我要关于这个案子的报道和专访。”
“你可真是会狮子大开口啊。”久久白了她一眼。
“怎么样?是不是要为咱们的合作干一杯了?”说着,她拿起酒杯递到了久久面前。
“你是不是为这件事憋了很久了?”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你这也算是帮我一个忙嘛,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加前任室友呢。”
“我哥说的对,你这家伙的确是变了。变得诡计多端了。以后你要是再这么算计我的话,可就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亲爱的,你这是答应我了吧。来,我先干为敬。”欧阳玥玥生怕再闹出什么变故,没等久久拿起酒杯,就直接把自己的杯子凑了过去。
“铛……”
*
“名籍一时的大鳄文森特,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三十年监禁。他的儿子乔治作为从犯,判处十年监禁且不得保释。这就是欧阳玥玥在最高法院为您做的报道。下面,对此判决,我们来听听当事人,也是控告方的祁斯玖有什么看法。”
祁斯阳正坐在沙发上看这侧专题报道。还没等结束,他的手机铃便响了起来。.
祁斯玖回到公寓里,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卧室。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跟艾米和莉莉打招呼。
“我觉得她今天有点反常。”艾米的目光没有离开电视屏幕,说着随手还丢进嘴里一颗爆米花。
“很有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给谁了一些刺激。总之在她身上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莉莉表示认同。
这俩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面对久久的反应平淡多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久久才和平常的女孩差不多吧。
的确如此,当今的女孩子,能有几个会像久久这样,除了学习和工作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其他活动,甚至连约会都没有。
不仅这样,就连情绪都是保持着如此的淡定。而现在,至少她变的情绪化了。
“要不要去看看?”莉莉还是更加的感兴趣一些。
“不要多事,小女孩总是要有一个成长的过程。这对她,甚至对我们都有好处。”艾米继续保持着淡定的姿态。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瞄了一眼久久的卧室。
这个时候,公寓的门被敲响。这样的动静倒是让好久没有来过访客的‘爱之家’多了小小的兴奋点。
“我去开门!”莉莉早就觉得有点无聊了,跳下沙发,赤着脚几步跑到门口。
艾米也丢下了手里的米花,甚至还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请说出开门咒语。给你点提示,那就是要赞美我们。”这丫头可真是会玩,就开个门还整出这么多的弯弯绕。
……
很显然,门外的人并没有反应过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开门的咒语。”
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已经很久没有男人‘光顾’这里的女孩感到心中有点小小的激荡。
就算是一贯对男孩冷墨的莉莉都不由得双眼发亮。
或许是因为她单身的时间够久的缘故。
“请问,你找谁?如果谁都可以的话,我想我有时间……”
怎么今天这么多反常的,艾米冲着莉莉做了一个非常鄙视的手势。
只不过莉莉对此,除了随手抓过放在鞋柜上的纸团,丢给她之外,还算是保持了一个淑女的姿态。
“请问,祁斯玖小姐在这里住吗?”门外的男人继续问道。
找她?真的是出现奇迹了。莉莉似乎感到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还是拉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我说查理,你不是每次都在外面打电话进来找久的吗?”说实话,莉莉刚才或许是有些小小的冲动,并没有听出来查理的声音。
况且,就如她说所,他每次也只是在公寓门口等久久,或者是送她在这里止步。从未踏进半步。
回想久久进来时候的情绪,莉莉立刻就猜出了几分。
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准备怎么给她道歉?我真的是很烦你这种男人,平时甜言蜜语的,可还是会做一些让人感到伤心的事情。做为她的姐妹,我有责任告诉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为自己做出辩护。”.
随着从出口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少,所有接机的人都感到有些不安了。
“我说老祁,你收到的消息准确吗,可别是其它航班,或者不知今天的。”
云不凡觉得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别看祁夜墨在久久离开家之后,仍旧保持着不动声色的死样子。
可从祁斯辰那里就听到不少,这家伙偷偷背着人的时候,拿出女儿的照片一遍又一遍的看。
只不过祁斯辰从未拆穿过他。他理解父亲的脾气。
祁夜墨高傲的白了云不凡一眼,一副:凡是我说的,就是金口玉言。的驾驶。
霸气十足。
“在上飞机前,我和妹妹还通过电话,是这班飞机没错。可能是行李太多,走的慢一些。”
祁斯辰立刻帮着父亲打圆场。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他们的确通过电话。
“这丫头也不把行李办个托运,都出去一年了,应该东西不少。”云不凡想想也是,“你们说,她会不会带个洋男朋友回来?你们家的基因是时候该好好改良一下了。”
此话一出,祁夜墨顿时脸一黑:“我的基因非常优秀,不需要改了。倒是你应该想想这个问题。”
这家伙可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不仅如此,还有些过分的自恋。
两个男人在那里互怼,站在一旁的叶欢瑜和安妮两个人脸上带着笑意,并且暗自摇头。
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是这么的容易小孩子气。不肯自己吃上一点点的亏。
而祁斯辰和茉莉也只能是低着头强忍着。
“久久过来了!”
还是洛乔的一声让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出口位置。
是久久,自己的宝贝女儿!叶欢瑜不免有些激动。当妈的就是这样,不要说出去一年,就算是出去一天都会想念自己的孩子。
况且久久从小到大,她们母女相处的时间就没有两个儿子多,心里就总会有一种亏欠女儿的感觉。
“爸爸,妈妈!”祁斯玖也看到了叶欢瑜和祁夜墨他们。用力的挥了挥手。
*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爸妈有些失望啊。”在回家的车上,祁斯辰开着车,开起了妹妹的玩笑。
还以为她会和欧阳玥玥一起回来,或者真的像云不凡说的,带着一个洋男朋友之类的。
久久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回到家里了,自己又成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了,当然要马上端起架子来。
“我几个人回来和你有关系吗,好好开你的车。”说着对茉莉调皮的眨了眨眼:“嫂子,我离开这一年,我哥是不是就变得这么八卦了?”
这一声‘嫂子’叫的,茉莉的脸顿时通红。
她和祁斯辰之间虽然有些进展,尤其是无论叶欢瑜还是祁夜墨都已经认可了他们,可是还是会有些害羞。
不过倒是说的祁斯辰心里喜滋滋的。
“他,我哪里知道啊。平时上班下班,我要是见他一面都要预约的。”估计可能是受了那些秘书啊,小丫头什么的感染吧。
对于祁斯辰的人品,茉莉还是百分百的肯定。不过就是想看看他窘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