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
宿舍第一晚的事,就这么悄然过去了,也没人再提。
正式上课前是军训,我趁着休息的时候,溜出学校找兼职工作。
毕竟生活费不多了,下个星期的伙食费都没着落。
想不到,学校对面竟然是一条古玩街。一间接着一间的店面,里面摆着各种
稀奇的玩意儿。我找了家大店铺走进去。
老板是个中年小矮个,留着山羊胡子,看着很怪异,这年头还有留着山羊胡的人,不觉得热么?他身边坐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扎着四个羊角辫,正眨巴眨巴望着我。
“你要买什么?”老板边问边瞥了眼我手上的黄花梨木珠。
“我想找份兼职,打扫卫生,收银等都行。”我咬了咬唇,开口。
老板奇怪的看我一眼,“你缺钱?”
我点了点头,这人真是奇怪,不缺钱出来找什么工作,他问得可真直接。我见他眼神一直看着我手上的黄花梨木珠,于是便想摘下给他瞧瞧,谁知道,竟然摘不下来了。我只觉得头皮都发麻……这也太怪异了!
老板连忙阻止我,“别,你这珠子老料油润,颗颗上面有鬼眼,价值连城。我店小,你卖我我也不敢收。”
我吃了一惊,再看手上珠子,原来一圈一圈对着的,像是两个眼睛一样的,叫做鬼眼。竟然是价值连城??
“老板,我只是想找个兼职。要不,我给你带孩子也成。我很会哄孩子的!”说着我指了指他身边的小女孩。小女孩听了还冲我一笑,甜甜的。
我话一说,老板顿时惊呆了。
半天他才说出话来,“你……你看的见她?”
“啊,什么看的见?”我一愣,“她不就坐你旁边吗?”
老板几乎是跌坐在地,伸出一指指着我,颤颤巍巍的,“你,你有阴阳眼!我女儿十年前就过世了。”
“我有阴阳眼?”我自己也是大吃一惊,但我显然并没有老板那样吃惊。其实我可能有点想到了。奶奶临终前的那番话,以及和四叔交合的,应该是个美艳的女鬼吧。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位老板并没有把我当成怪物。还激动的泪流满面,说请我帮一个忙,然后给我两万元重谢,我算算这么多钱,够我读完大学了,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反正先试试嘛。
晚上,等到舍友们都睡了以后,我独自爬窗来到后山。我不能直接出宿舍,宿舍管理阿姨是要登记的,大半夜出去,又不回来,别人会以为我出去和男生厮混,名声就不好了。
学校后面这座山,阴森的出奇,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要把学校建在这里。
抬头我看看天,天上无星无月,可我明明记得,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真是奇怪了!
店铺的老板姓何,何老板十年前,带着女儿在山上时候,女儿不慎走丢了,据说是在一个山洞前发现了她的鞋。何老板说这么久了,他也不期待奇迹,只希望能找到女儿尸体入土为安,不然找不到归宿的女儿的魂魄就会一直飘荡在外,不得转世。就像我看到的那样。
而那个山洞,里面据说有恶灵,没有阴阳眼的人是走不进去的,也不能避开恶灵。何老板讲的时候支支吾吾,我怀疑估计他找人试过,可能没结果,也可能是出了意外。
虽然我也有点害怕,但我反正是孤身一人,为了学费,我拼了。
到了何老板说的山洞前,洞很小,要爬进去,我刚要弯腰,竟然一块石头自己移开了位置,就像门一样的打开了,要我进去的意思,于是我便抹黑进去。
进去后眼前越发的昏暗,但是在不远处明显有不算明亮的光。
只是我一动,便觉手腕上的梨木手串有些躁动,似乎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我又感觉不到是什么,洞里也顿时忽明忽暗起来。
我低头,忙着去看手上,发现手串上竟微微张开一个个眼睛。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梦见一个老者在我面前,他的手腕上面就有一圈像是我手串上的眼睛。
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莫不是那老者真是爷爷。
做梦那会,我就和奶奶说了这事,奶奶说这是爷爷。奶奶说那话我多半不信,爷爷长得并不是那样。但奶奶那时无比笃定,而今我也有些信了。
洞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手腕上的手串也在此时没了动静,这时我才看洞里那一点暗光。
我本来也有点害怕,不想进去了。
但一想到有了两万元的学费,我就能安逸的上我的学,顿时来了勇气。
迈步朝着洞口哪一点暗光走去。
原来洞的里面还有一个洞里洞,出去眼前变出现了一个古墓式的地方。
我既然是报考的考古系,自然对古墓学有些研究,但眼前的古墓格局,着实有点难到了我。
看了一会,我便泄气了,我竟然一点没看出,眼前的古墓是哪朝哪代的墓穴。
不过我能肯定,这里肯定是个有权势之人的墓穴。
墓室四周的墙壁上亮着长明灯,数了数,一共七七四十九盏,灯座都是金色的。
是不是纯金不清楚,但古代能用金色装点墓室的人,非富即贵,这里墓主人的身份便可想而知。
墓室正中的墙上还设了北斗七星,七颗星正对着的便是我这里,但奇怪,地上却是空出来的。
我便有点奇怪,这么高规格的墓室,为什么没见棺椁?
难道说还有比我先来的,已经把墓室给盗了?
但想想又不像,就算是被盗了,也不能把棺椁都给背走了,纵然是想,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想到此不由得摇了摇头,还以为能顺手牵羊拿走点什么,不想,还是来晚了!
没有看见棺椁,拿点别的什么也是好的,于是我便把主意打到墙壁上那些金色的灯座和墓室正中的北斗七星上面。
在我看来,既然灯座都是金的,那七颗星就算不是宝石,一定也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刚打定了注意,便觉得身边有个什么东西扯了我一下,我转身那东西便不见了。
顿时我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就我一个人,身边又没长钩子,怎么会有东西扯了我一下。
壮着胆子,我在
墓室里面看了一圈,身后竟飘来一股奇异的香气,顿时我毛骨悚然起来。
这里是墓穴,怎么会有香气,还是这这么突然的。
“你终于来了!”就在我困惑之际,身后一个清幽而婉转的声音传进脑海,本该是一道好听的浮萍,此刻竟着实有些瘆的慌。
墓室里没人,除了我还有谁?
仗着胆子我转身看去,在平静的面容,手心里也出了汗。
结果看见对面一身华丽红衣的男子,竟不自觉的奇怪起来,双眼望着他那风华绝代的容颜,竟看的有些忘乎所以。
好看的人也不是没见过,只不过他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着实是妖娆的过了头。
男人长成这样,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但他为何叫我宁儿?
奶奶也只是叫我宁宁,他为什么叫我宁儿,他是人是鬼?
怎么听着他的声音哪里听过,那样耳熟!
他是…….
歇了口气我从储物室里把小黑板找到,出了门锁好储物室的门一路原路返回。
等我到了楼上的陈列室,叶绾贞也从办公室里面回来了。
两个人在陈列室的外面便遇上了。
一见面叶绾贞便打量我,用那种奇怪的眼神。
“小宁,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东西了?”东西?
我摇了摇头:“什么东西?”
叶绾贞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没什么。”
我觉得叶绾贞一定是有什么,但就是拿捏不好,自然不愿意惹这个麻烦,也就没说。
陈列室里老师已经在给同学们讲课了,还说我和叶绾贞来的正是时候。
叫我们把黑板和粉笔放下,老师开始给我们讲课。
此时老师讲的是陈列室里面那口悬棺的事情,我虽然不感兴趣,但也觉得无事可做,自然是要好好听。
叶绾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在观察我,还朝着我身上闻了一闻。
“你身上有股味道,你闻得到么?”叶绾贞她问我,我心想糟了,一定是那种暧昧的味道。
我心说不好,叶绾贞却给了我一道黄色的三角符纸,上面还缠着一根红线。
我微微愕然,而后把符纸接了过来。
“你带上,以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便不会再碰你!”叶绾贞似乎也怕人听见,故意很小声在我耳边说,我点了点头,记下她说的话。
不管是真是假,兴许管用,毕竟看她是好意。
老师的课讲完,我和叶绾贞也一并跟着同学离开,离开时不知怎地,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悬棺,莫名的生出一种奇怪感觉,里面像是睡着一个什么人,正在看我。
我摇摇头,兴许是我产生幻觉了。
毕竟我和身边的同学比,我十分的不正常。
别人看不见的我都能看见,别人看见的我又好像是看不见。
转身我有些无奈,下午没有课,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会。
叶绾贞说她想去后山转转,我一想到那黑压压的山,想到那个东西就在后山,我顿觉得头皮发麻,说什么也不想去了。
叶绾贞看我确实不想去,独自一人去了。
而我一个人便回了寝室里面,寝室里此时刚好没人。
我觉得我能睡个好觉了,进去便脱了鞋爬上了我自己的床铺。
躺下开始盖着被子睡觉,谁知道没过多久,寝室的门被人给推开了,韩薇薇带着一个男人从门外进来。
我顿时觉得事情不好,但又不好从床上起来,只好忍着不出声。
谁会想到,韩薇薇会那么大的胆子,在寝室里面便开始脱衣服做那种事,而我实在是有些心惊胆战,想着要不要出声提醒一下他们,又担心韩薇薇身上鬼气太重伤了我。
就在此时,寝室的门被宋玲推开,韩薇薇因正在纵情之处,忽然朝着门口看去,这时我才发现,韩薇薇的身后站着一个满面凶光,双眼猩红的女鬼。
那个女鬼一身的血红衣裳,一头乌黑的长发从头披到脚,脸色纸白纸白的,看着人转头不转脸的,着实有些吓人。
只是看女鬼,我便有些不寒而栗。
真是不知道,鬼还有长这么长头发的,再看她那指甲,又尖又长的,分明都能抓进皮肉,但她抓着韩薇薇的肩膀硬是什么事情没有。
我看那女鬼便有些害怕,觉她身上有股不寻常的怨气,屏住呼吸我是说什么不敢动。
宋玲进门便看见了韩薇薇和那个男人正苟合,不由得惊叫了一声:“李李老师?”
此时男人忽然从床上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脸色苍白的看着宋玲。
“宋玲,你不要误会,我和微微,微微……”姓李的老师试图解释,却被韩薇薇一道凶光射过去。
我分明看见韩薇薇身后还有一只鬼,那只鬼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想到韩薇薇平常虽然有点跋扈,但也不至于突然变了,看她身后的女鬼我才明白,她是被鬼附身了。
“怕什么?”韩薇薇忽然朝着李老师说,李老师吓得向后一躲,说不怕还是怕吧。
我便暗暗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阿华,你不是说你爱我么?难道你不爱我了么?”韩薇薇转身搂住了李老师,温柔的变了一个人,宋玲转身想走,却给韩薇薇一转身便追了出去,我忙着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李老师满眼的震惊,跟着就跑了出去,连双鞋都没来得及穿上。
韩薇薇已经被鬼附身了,这时候真做出点什么事,谁也说不清。
但我一追出去人便不见了,根本没看到韩薇薇和宋玲的影子。
我忙着朝着外面追,走到走廊口叶绾贞正好回来,一看我连双鞋都没穿,便问我在做什么。
“韩薇薇,韩薇薇……”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担心我说我看见鬼了叶绾贞她不相信。
情急之下我扯了个谎:“宋玲撞破了李老师和韩薇薇亲热,被韩薇薇追出去了,我怕出事。”
叶绾贞不置可否,但马上转身追了出去,似乎也担心有什么事情发生。
等我们追出去,宋玲已经朝着后山跑去了。
叶绾贞叫我回去穿鞋,一个人追了上去。
我低头看看,这么去山上也确实不行,忙着回去穿了鞋,等我穿鞋回来,叶绾贞她们也跑的没影了。
李老师跟着我一块朝着山上跑,我一边跑一边看身旁的李老师,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要是没记错,我开学那天来的时候,是李老师接待的我们这些新同学。
为人师表,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本来对老师很崇拜,此刻也大打折扣了。
上了山,我开始喊叶绾贞她们,但不论我怎么喊都喊不到人,而我也发现,我此时正走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越发黑暗入深渊的地方。
上山的路我来过,而眼前的路怎么都不像是上山的那条路。
路上竟出现了许多的坟墓,而且坟墓上面都血淋淋的出现很多血,血从木头的小墓碑上顺着流淌下来。
越走我越觉得不对劲,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后山上,转身我朝着四周围看,竟然李老师也不见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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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我试着叫了一声,结果没人应我。
我有点后怕,低头看了一眼全部睁开眼睛的手串,紧紧的握着,兴许关键时候会有用。
“微微,你到底要干什么?”耳畔传来李老师控制不住愤怒的声音,和韩薇薇呵呵的奸笑声,笑的人一阵毛骨悚然。
“你放心,我会让她们都死在这里,让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以后,谁也无法再把我们分开。”
“你你不是微微。”李老师颤不成声的声音。
“哈哈…你终于看出来了,阿华,我是小雅啊!你不记得了么?你最好的学生啊!”
…….
睡梦中我感觉有个东西压在我身上,一双手正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特别是经过许多私密的地方,竟不断的加大了力度。
每每我便忍不住嘤咛,身体想要卷缩。
“呵呵,看来宁儿很喜欢。”正当我已经被推至顶点的时候,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本想把眼睛睁开。
奈何我始终控制不住自己,根本就已经无法在停下来。
最后只得在他的玩弄种醒来。
看着他我便气,他又来了,又是这样欺负我。
好似,这样的欺负让他也全身疲倦,但仍旧将我托抱在怀里,轻轻的抚弄着我的嘴唇,对着我千娇百媚的笑。
一见他笑,我便浑身的酥麻。
配上他那一身大红的衣裳,简直就是个妖孽转世。
不仅奇怪起来,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他笑,邪魅横生:“宁儿,本王这段时间要一直呆在这里,不能出去看你,你记住,千万不能辜负本王。
有些东西不能碰就不要碰,有些个东西也别看。”
他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只是知道,我此时身在他的古墓之中,身下是一张红色的大床,床上铺着一层层的锦被,就好像是古时候新婚的大婚床一样。
想到此我便要起来,莫不是这是我和他的婚床?
不等我起来,他已经撕开了我身上的衣服,瞬间我便不着寸缕的躺在了他的怀里,他用肥大的袍袖向上一番,一块红色似绸缎办的被子落在我和他的身上。
我只见他抬起手放在我的眼睛上面,闭上眼便再也睁不开了。
只感觉他的手将我的腿搬起放到他的肩上,我便无力自控,狠狠抓住了他的手,嘤嘤啼啼哭了起来。
但那哭声连我自己听了都羞得慌,便不知道他是何反应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舍得将我放开,但他突然忍不住堵住了我的嘴,用他那柔软到不能的嘴唇。
我摇了摇头,他抬起手在我眼前扫了一把,我便睁开了眼睛。
他便在耳边说:“宁儿,本王真的很想!本王喜欢宁儿这样。”
听他说那话的时候,我早已经欲罢不能,唯有看着他的手在我身体里作祟,却还轻轻的摸着他的脸,情难自控的咬着嘴唇看他。
欲罢,他也一身疲惫,翻身让我靠在他怀里。
而此时,我是真的累了,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我睡够了,翻身的时候,才发觉,我身下的床竟那么的硬,不似在他哪里的那般柔软。
睁开眼我便醒了过来,结果竟已是天黑时候了。
而我正睡在自己的寝室里面。
茫然间我已经出了一身汗,醒来我便在寝室里看着。
想到刚刚自己那副羞人的样子,我知道他肯定是把我弄去了他哪里,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抬起手我摸了摸自己还滚烫的身体,竟也是一番无奈。
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俨然他是不怕我,我也拿他不能怎样。
要不他也不能每每如此对我。
无奈我也只好躺下,但躺下便想起了陈列室里面的那口悬棺,再闭上眼睛,便每每看见悬棺里面漆黑的一片。
那里面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可我却总觉得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其实我本来是能看看清楚的,只怪他非要把我弄走,要不然我一定是看见了的。
思来想去的一会,我终于能睡着了。
但刚刚睡着便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站在一条河的前面。
那人背对着我,我便奇怪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四处看了看,这里根本就是个荒草萋萋的地方,怎么对面会站着一个人。
我忍不住走去想要看看,不想我刚走了两步,河岸上的人便转身朝着我看来,我本以为我能看见他长得什么模样,却听到叶绾贞喊了我一声,结果这个梦便醒了。
睁开眼天都亮了,我也就没有再去想那个梦。
反倒是问起叶绾贞昨天的事情。
听我问,叶绾贞一脸的奇怪:“昨天我们没去过陈列室。”
没去过?
我顿时奇怪起来,难道我是在做梦?他不是将我从陈列室里面带走?
那便奇怪了,可我明明就记得,我是去过陈列室,而且还碰过那口悬棺,怎么又没去过了!
早饭我和叶绾贞一起去吃,吃过饭便听说,陈列室的那口悬棺已经准备装车送走了。
我便问叶绾贞:“那口悬棺不是我们学校所有么?”
叶绾贞看着我,一脸的奇怪:“文物怎么会是学校的,是国家的,国家只是暂时放在这里,一旦有研究机构需要,就会带走。”
这样?
虽然有些遗憾,明明我就觉得那不是一口悬棺,而是一块金子。
但既然是要被抬走,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一小块即便是被我弄下来,也不见得就真的卖上好价钱。
吃过饭我和叶绾贞照旧去上课,经过的时候正好遇上进来装载那口悬棺的车,便停下跟着看了看热闹。
棺材从楼顶上用绳索放下来,好多同学都在仰头观看,更有些担心悬棺掉下来砸到人的。
悬棺从上面放下来,上面包裹着防护纸,但即便是如此,放下的时候也还是震颤了一下,弄破了那些防护用的纸。
但那木头实在结实,没看到哪里掉了一块。
谁知,就在悬棺要被搬上车的时候,天空忽然雷电交错,眨眼之时便来了一场大雨。
雨水来的太急,也不给工作人员丝毫采取措施的机会,结果好好的一口悬棺便被一场大雨给灌满了。
这次工作人员可急了,校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便听见有人说:“奇怪了,明明这三天天气预报都是晴天,怎么又下雨了,真是邪了!”
正当那人说完,雨停了,棺材里面也灌满了水。
校方和工作人员紧急商量下,决定先把悬棺放到后山口上去,那边人少,也方便把悬棺里的水清理干净。
棺材被放水,抬到后山上去。
所有人都跟着去看,唯独我没去,我盯着地上掉下来的一小块棺木全神贯注,趁着没人我把那块棺木捡起藏了起来。.
看他那满面的桃花,加上他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水,我便知道是他来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一打扮,倒是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好看。
就是不知道,好好的他不在后山的墓穴里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我刚刚这么想,身后忽然阴风阵阵起来,我便马上不再多想。
如往常一样,听课似的的听起女校长在前面讲他的来历,以及他来此的来龙去脉。
这才知道,他现在的名字叫什么。
欧阳漓好奇怪的名字,大清朝不都姓爱新觉罗么?他要真的是王爷,就算不是本家,那也是叶赫那拉什么的。
想必,这也是个假名字。
“宁儿,本王确实叫这个名字。”正当我神游之际,又听见他说。
我便马上不多想了,他叫什么和我也没关系,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欧阳老师是副教授,是专门过来作交流,和同学们一起来研究古学课的,希望同学们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
女校长说完首先抬起手鼓掌,跟着其他的同学也鼓掌。
之后女校长又交代了几句,看看他,眼波如水似的,转身走了。
我看女校长是看上他了,果然,他还是很受欢迎的。
“我自我介绍一下,二十六岁,欧阳漓,毕业于北…”接下来他开始自我介绍,我这才知道,他毕业的地方还是高等学府,真是不知道,他还是个高学识的东西。
等他介绍完教室里一片掌声,女生们唏嘘不已,都暗暗高兴来了这么个年轻有学识的老师,最重要是他长得好看,女生都在背后议论,想要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的事。
唯独我,对此毫无兴趣。
欧阳漓来的第一堂课所有同学都不关心学习什么,他们更关心他的私人问题。
一堂课下来,我也有些倦了,正打算回去,想起叶绾贞的事情了。
下课打算去看看叶绾贞回来了没有,刚出去走到搂到的拐角,一阵阴风呼啸着,一下扑倒了我背上,我便知道,他又来了。
背后一寒,被他箍筋了。
转身我看他,欧阳漓一下将我推到了墙壁上,光天白日的,他便对我上下其手,做了那种事情。
许是我也都习惯了,呻吟声慢慢溢出嘴角,忍不住将他的身体抱住,他看着我渐渐显露人身,桃花眼漾出春水。
“宁儿,可喜欢本王这样?”他俯身在耳边说,我哪敢说不喜欢,看他便点了点头,他便马上邪魅如斯的勾唇覆了上来,轻轻舔舐我的嘴唇。
“新来的教授真年轻,我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教授,长得也好。”正在他离开我时,两个同学从身旁经过,我正担心,他便眨眼不见了。
那两个同学只顾着说他的事情,根本也没注意我是什么模样,倘若注意了,此时不知道要怎么看我。
我被他按在墙壁之上,衣服显得凌乱,脸上一片潮红。
这样的我,放在什么地方,不要人浮想联翩。
但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那两个同学的眼睛确实不好用,经过竟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人走了,他开始玩弄起我,我实在是担心,便跟他说:“这里人太多了。”
“宁儿想去哪里?”他问我,我想想,便回答:“没人的地方。”
他听了,果然把我带去了没人的地方,四周围一个人没有,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心里总算是踏实不少,要不然,他真的在学校里面,我真的要被人发现,还不把我当神经病给弄走。
被他放下他又一身的华丽红衣,一头的长发。
顿时我看他又多了几分奇怪。
“宁儿不喜欢本王的样子?”听他问了我便摇了摇头,他的袍袖一挥,身后便是偌大的古香古色木床。
那床也太华丽了,比我电视里看见的龙床还要大上许多,便有些不真实。
不等回他,我去摸了摸那床,软软的,坐上去也很舒服。
抬头时,他已经转身看着我了,一手端在前面,一手垂在身侧,走来看着我。
“你去学校干什么?”其实我很想问他到底叫什么,是不是满清王爷。
但我的问题实在太多,多的我都有些记不住,只好先问了一个最贴近我自己生活的。
想到他以后要是时时刻刻的去找我,那可就不太好了。
毕竟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要是个淫棍,这可如何是好。
听我问,他便笑了,桃花眼明媚如春,薄唇樱红如花,看他笑甚是好看。
我便不自觉去想,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东西。
关于东西这个词,我也暂时只能把他这么定位,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
他走来忽如一阵冷风吹到身上,身体向后一躺,他也就压了上来,再看,他已经把我压在身上的大床上了。
“宁儿想知道?”他抬起手揉了揉我的下巴,我便抬起头答应。
他笑,便说:“等本王想好了,就告诉宁儿。”
结果他又卖了一个关子,可想我也就没知道什么。
但他还是每次那样,开始在我身上作祟,袍袖向上一番,我身上便什么都褪去了。
顿时我有种被凌辱之感,但不管怎样,他还算是照顾我的心情。
红色的锦被从天而降,将我和他盖在下面,他便开始肆意起来,我见周围也安静的很,便也不那么隐忍,哼哼呀呀的声音也就大了许多。
这也要怪他太会作弄,轻易便让人欲罢不能。
等到我真的来了,他也将我托抱在了怀里。
“宁儿,舒服么?”抱着我他的手在脸上轻轻擦拭,我眯了眯眼睛,为什么每次他都要问?
这种话题可不好说。
看我他笑,我想想:“这是哪里?”
他便回答:“宁儿的梦里。”
梦里?
我顿觉不是好事,但等我心下一惊,人也已经醒了。
睁开眼我便坐了起来,再看周围,竟然是在寝室里面,而寝室的下面正睡着寝室里的室友。
我数数,寝室的人除了前不久走的韩薇薇,其他的人都在,就是
叶绾贞都在床铺下面睡着。
看看外面的天,我心想,还好是深夜了,估计都睡着了,没人听见我那么**的呻吟,要不然,我还不成了**荡妇了。
抬起手擦了擦汗我才又躺回去,一躺回去就睡了过去。
许是我太累了,一躺下便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本以为,昨晚的事情天知地知,我知他知,竟不想,还有另外的人知道。
早起我去吃饭,叶绾贞便问我:“昨晚你怎么了?”
我还不以为意,反问叶绾贞:“什么怎么了?”
“你叫的那么大声,整个寝室的人都听见了,不会是发春梦了?”叶绾贞一说,我脸上腾的一下红了。
不知道如何自处起来,半响只好扯了一个谎:“你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小宁,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叶绾贞似乎是看出什么,我马上解释:“我有什么好隐瞒你的。”
“没有就好,不过我看你最近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怪作祟,等我师兄回来了,要他给你看看。”
提起叶绾贞的师兄,我想起一件事情:“贞贞,你昨天去看那个悬棺了么?”
“看了,不过太奇怪了,他们说悬棺有裂缝,还说从前裂到后。”那一定是给劈开了,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但是我去看的时候,明明那条裂缝就只剩下的一半。”叶绾贞脸上一片凝重,好似有什么天大可怕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看着着实叫人不踏实,既然是从前到后的裂了,怎么会又剩下一半了。
我不放心问叶绾贞:“你不是看错了,又或是别人瞎说,根本没有从前裂到后。”
其实我也听说是从前裂到后,但此时叶绾贞说剩下一半了,我也希望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词。
但叶绾贞又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是那口悬棺不干净。”
叶绾贞一说我顿时脸白了,担心那口悬棺真的阴魂不散的活过来。
“一会我再去看看就知道了。”叶绾贞说的十分认真,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人夸大其词,还是悬棺真的没有给他处理干净,便也没说什么。
“一会你帮我跟新来的欧阳教授请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下午我再去上课。”叶绾贞说完转身便走了,害我想问问她是怎么知道班里来了个心教授的事情,都没机会问她。
转身我去上课了,第一堂课就是欧阳漓给我们上。
我坐在边上,一整堂课都在被他撩拨,他上着课,竟然还不忘调戏我,说来,我真的是佩服他的修为。
一堂课下来,我出了一身汗,脸上一片潮红,裤子里也有些不太舒服。
下课我便跑了回去,打算回去寝室换一条裤子,结果我刚回去就看见叶绾贞坐在下铺正发呆,见我回去也没有反应。
想到她去看过悬棺我推了她一下,结果她回了神便告诉我,那口悬棺的裂口已经从中午的一半变成四分之一了。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那口悬棺就又要和原来一样了。
听叶绾贞说,我顿时一阵毛骨悚然起来,想到那个脸上流着粘稠油脂的东西,便心凉半截。
莫不是,那口悬棺真的要死而复生了?.
由于那对被鬼附身的古董店夫妇,答应给一万块钱的报酬,宗无泽便答应了去古董店里捉鬼,帮忙把古董店里的鬼怪处理掉。
我也就有了机会跟着宗无泽去看看,到底他是怎么个捉鬼法。
照例说宗无泽是驱鬼师,和我祖上差不多,跟他学习学习有益无害。
叶绾贞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带领着我和宗无泽去了学校对面的古董店里。
如昨天一样,进门我便察觉到有股阴气正躁动不安,四处流窜,比起昨天我和叶绾贞来的时候,此刻的这股阴气要比昨天狂躁了一些。
古董店里的古董到处都是,其中还有那个被我和叶绾贞说的青花瓷瓶,但是最引人瞩目的却不是这个青花瓷瓶,而是画缸里面放着的几个画轴。
一开始宗无泽我们进门谁都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在古董店里看看。
古董店夫妇一直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站着,相互依偎着。
我看那个古董店的老板娘眼眶下面乌黑,双眼时不时的呆滞,我便想起韩薇薇走的时候,便觉得,古董店的老板娘是被鬼吸走了精气。
“你们开店多久了?”宗无泽看了一会问,古董店老板马上回答:“有几年了。”
“以前是做什么的?”一边走宗无泽一边问,目光在地上的古董上看。
叶绾贞也跟在宗无泽的身后,学习似的听得一脸专心。
我则是站在进门的地方看。
我能感觉有股阴气躁动,但我此时并没看见昨天看见的那个黑影,便有些奇怪起来。
今天宗无泽在后山上收的那个,明显不是我看到的那个。
“以前?”老板犹犹豫豫的没说,宗无泽便转身打量老板:“你走穴的?”
老板一听脸上大惊,立刻白的白雪一般。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走穴说的是盗墓者一种,盗墓里面专门探路,进墓室里面探路的人。
来到学校之后,我整天对着一堆古学书籍,里面也有些是关于盗墓的,对这些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
“你手上虎口有老茧,你因该是北派,习惯性用洛阳铲,才留下的这些东西。”
听宗无泽说我才想起来,古学的书上确实有这些记载,盗墓也分北派和南派,顾名思义,字面上看也能知道,南北有地域的色彩,同时也带有各自盗墓的绝活。
想必宗无泽这么说,就是这个意思,他看出来古董老板是个北派盗墓者了。
听到宗无泽说了,古董店老板才说:“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实话告诉你,我这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我走穴顺出来的。
我有个习惯,每次入穴探路都会带一两样自己中意的回来,不被同伴发现,又是自己喜好的。
我这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但却没想到,这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一直祸害我们夫妻,我现在才知道后悔,但说什么也晚了。
我们请过一些道士到家里做法捉鬼,但每次都是白忙活,那些不干净东西还变本加厉。”
古董店老板一脸的心酸,宗无泽也没多余表情,但还是说:“你犯了行规,会有麻烦也不多。”
听宗无泽那话对面的古董店夫妇便更加的难堪了,我便想,宗无泽这个人也太直接了,明知道人家现在知道错了,你还说的那么直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用不着当面说破,亏他还是个老师,脸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都不懂。
其实我也隐约觉得,只是顺了一点,也没什么。
夫妻俩正对望着,宗无泽停在了画坛前面,随手拿了一卷画轴出来,而后解开上面的红绳,把画轴打开。
叶绾贞最先走了过去,拆开看了一眼,画轴里面竟是一个正低头抚琴的男子。
男子一身月白衣裳,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垂着头。
“师兄,是他吗?”叶绾贞看了一会,抬头问宗无泽。
宗无泽把画给我看,我便去看了一眼。
低头我看着那画,不由得奇怪起来,明明这画上的男子低着头,可为何我总觉他一双眼睛在偷偷看我,而且我还感觉得到他在对我笑。
“这画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你看到什么了?”听宗无泽说我便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他在对我笑,嘴角时不时的动一下,偷偷的在看我。”
“现在呢。”宗无泽说着将我的手拉了过去,咬破我的手指,我茫然一疼,想着要把手拉回来,宗无泽已经将我的手拉到画上男子头上,一滴血滴入画上。
我再看,画轴上一股黑烟冒了出来,那个画上的男子便面目狰狞起来。
似是他在憎恨我,双目忽然爆瞪出来,吓得我差点一步跌出去,而后便看换种男子痛苦的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身体,没多久便彻底成了一团黑色。
画里面哀嚎声不断,凄厉的鬼哭狼嚎,实在是有些骇人。
宗无泽的手松开,我向后退了一步,要杀了那东西他自己不会动手,竟用我的血,果然不是个好人。
我正腹诽,面前画轴忽的一声,火光顿时浮现,那张画就这么烧的灰也不剩。
转身宗无泽去了古董店夫妇面前,抬起手在两个人的眉心快速画着什么东西,没多久两个人浑身一颤,面上恢复不少血色。
“你们夫妻元气大伤,要恢复一段时间,这里的古董都来自地下,我劝你们还是变卖做其他的生意,阴气重,对你们恢复没有好处。”
“我师兄已经帮你们把东西处理掉了,你们把钱给我们吧。”叶绾贞不等对方说些什么,忙着去讨报酬。
古董店老板马上拿出一万块钱给了叶绾贞,叶绾贞从钱里面拿出一张百元大钞,交给了古董店老板:“这个钱你去买纸钱香土,晚上没人在门口点上,这里面有你要说的话,照着上面的念三遍,保你们夫妻一年不受伤害。”
古董店老板把钱接了过去,连连道谢。
宗无泽也不理会,转身便走,叶绾贞回头拉上我便跟着出去了。
出了门叶绾贞便和我解释:“干我们这行,决不能赶尽杀绝,人有人路,鬼有鬼道,只要不在人间害人,我们是要给它们留一条活路的。”
开始我没听懂,后来才
明白,叶绾贞是想告诉我,古董店里的鬼魂还很多,只是不出来害人而已。
而他和宗无泽赚到了钱,买些纸钱和香土打赏那些鬼魂,鬼魂也都是知道的。
这么一来,只要不是外鬼,是不会轻易伤害古董店夫妇的。
明白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古董店的门口果然站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鬼魂。
年长的有七八十岁了,年小的有六七岁,还有个穿旗袍的民国女子,女子看见我还笑了笑,好似知道我看得见她一样。
叶绾贞拉着我,我便跟着叶绾贞去了宗无泽的住处,结果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叶绾贞上一次带着我去的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这里。
或许我该说不是宗无泽真正的住处。
眼下同样是一家学校对面的古董店,只不过店门上写的是阴阳事务所几个字,而不是古董店。
店门锁着,上面飘着一个白色的风铃,小铃铛风一吹便晃动一下,看了着实瘆的慌。
我四下看看,难怪叶绾贞不来这里,这里确实偏僻了一些。
别人开店都在繁华点的好地段,人来人往的生意一定也好。
但宗无泽这里却到处透着一股僻静,店铺两旁一家是棺材铺,一家是冥纸冥火店。
阴阳事务所刚好被夹在中间,任是谁看了都不寒而栗。
但我这人属于不正常的那种,叶绾贞拉着我进去我便进去了。
推开门才知道,还真的是放着不少的古董,就是摆放的有些凌乱了一些。
门口一个大瓷娃娃,我一看那娃娃便想要伸手摸摸,不等我摸,瓷娃娃开口:“别碰我,快拿走。”
脆生生的,那次娃娃说话特别的好听,只是那话音里面不难听出害怕之意。
我绕着瓷娃娃转了一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瓷娃娃,没什么两样特别之处,但我明明听见瓷娃娃说话了。
我绕到前面去看,果然看见瓷娃娃上面有个小孩的影子。
我意外,便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东西?”
“你管我是什么东西?”瓷娃娃还不肯告诉我,我便看了他一会,一会宗无泽出来抬起手敲了一下瓷娃娃的头:“这是守门灵童,专门看门用的。”
“也是鬼魂?”我问,宗无泽解释:“他是参娃,被我聚在里面了。”
“聚?”
“哼!”瓷娃娃一声冷哼,不在搭理我和宗无泽了。
宗无泽换了一身衣服,带我去里面坐下,此时我才发现宗无泽年龄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只是穿上西装看着老城了而已。
我坐下,叶绾贞也坐下了,还把钱给拿了出来,放到宗无泽的面前。
宗无泽看看,把钱分成三份,三人每人一份。
钱直接扔到我手里了,我低头便看了一眼。
“我也有?”我故作吃惊,其实是想到用了我的血,当然要给我一份。
宗无泽也不解释,只是说:“你既然是鬼师传人,加入也没什么,但你虽有灵根,却慧根不足,今天起我会教你一些防身的法术,至于其他的就靠你自己了。”
起身宗无泽便走了,叶绾贞这才想起来觉得我不正常的事情,跟着便跑了进去。
在我看来,他们师兄妹之间不单纯,我这个外人还是不进去的好,也就没进去。
却不想,我一转身面前竟围了一圈鬼魂,正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看。.
转身我朝着影子墙上看着,叶绾贞却朝着楼上继续走,而我的脚步不由得朝着下面迈了两步。
叶绾贞看我朝着回去走,便问我:“小宁,你怎么了?”
我回头茫然的看了一眼叶绾贞,一时间也奇怪起来。
“你难道没听见有哭声?”我问叶绾贞,影子墙里的哭声便越发的凄然哀伤。
叶绾贞也觉得奇怪,四处看看问我:“你听见什么了?”
我看向影子墙里面:“是它在哭。”
“影子墙?”叶绾贞跟着下来,先一步走去了影子墙的面前,一边看一边说:“说是影子墙是辟邪的物,怎么会有哭声?”
叶绾贞问我,我哪里知道,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绾贞的手一去摸影子墙,影子墙里的哭声变突然消失了。
要人实在是不解,我也去摸了摸,哭声还是没有。
我便想,难道是我真的听错了?
“是不是你听错了?”叶绾贞问我,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过想起来也够渗人的了。
好好的一面墙怎么会哭,还是我一个人听见,想着我都毛骨悚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为此我也宁愿相信是我听错了,转身便跟着叶绾贞走了。
但我和叶绾贞到了教学楼的上面,从一层找到顶层,结果竟一只鬼影都没找到,就是楼梯我们都找了,也还是没有。
叶绾贞说,楼梯是鬼魂最喜欢寄居的地方了,特别是学校里面。
但今天我们确实是一只鬼魂都没遇上。
一边离开叶绾贞一边说,一定是来了什么大有来头的东西,所以这些鬼魂都跑了。
叶绾贞还说,鬼也是分等级的,最没有威胁性的就是那种灰色的鬼,这种鬼叫灰心鬼,怨气指数很少,一般灰心鬼都不想被人看到,即便是真给人看到了,也是人的脑电波搭上了,才见其相其形。
灰心鬼也没多大的伤害,其实灰心鬼是要等着排队去投胎的。
而后是白衫鬼,死后不久的那种,怨气指数比灰心鬼高一点,为什么会见到,也全因为时运不佳,这种鬼伤害人的也极少。
以此类推,最厉害的便是慑青鬼,这种鬼的法力高强,能幻化人形,混你在人群里面,只要不被法器所伤,便无人能控制。
而慑青鬼最常见增强法力的一种途径就是到处吸人精元,蚕食同类。
自然那些小鬼也就岌岌可危。
除这些,叶绾贞还说鬼还有三十六种鬼,食气鬼,食法鬼,食水鬼等……
听叶绾贞说我便不寒而栗,还有这种事情,鬼还吃鬼?还有那么多种?
这在我眼里,和人要吃人差不多一样的可怕。
鬼一多,也就泛滥成灾了!
甚是觉得可怕!
离开了教学楼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么大的一栋楼,竟然一只鬼都没看到,难道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了?
离开叶绾贞便说要去找宗无泽问问,我有些累了,便朝着寝室那边走。
还不等走到,我又听见影子墙里面的哭声,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双脚也不知怎么了,竟不由自主的就去了那边。
只是我到了才发现,天色将晚,教学楼的大门也被人锁上了,我就算是有心进去看看,也是进不去了。
转身我便朝着回去的路走,正走着身后一阵阴风刮过,觉得脊背上一凉,转身看去,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到。
而就在这时,天上乌云密布,眼看着一场大雨便要来临了。
我急忙转身朝着回去的路走,不想刚转身倾盆大雨从头淋到脚,下的毫无预兆。
刚刚我看天还是刚刚乌云浮上来,我才一转身怎么就下雨了?
越发觉得奇怪,便想回头看看,忽听欧阳漓的声音传来:“宁儿,别回头。”
话音落下,欧阳漓一道疾风闪电般落在我身边,我虽然看不见他,但他身上那股寒冷却让人不寒而栗,感受的真真切切。
抬头我看欧阳漓,欧阳漓的手穿过雨线将我的腰身收紧,而此时我还是看不见他的,只是感觉身体有些冰冷,贴着他越来越近。
再看他,手一挥,眼前的雨水便没有了,天边掀开了一抹红,而此时根本就没有天黑,而是才到傍晚。
抬头我看看:“怎么回事?”
“没什么,宁儿,以后这边不要来了,这里不是宁儿能来的地方,记下了?”欧阳漓问我,我转过脸四下看看,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但目及正大开的教学楼大门不由得吃惊起来,难道是我看错了。
“这是鬼打墙的一种,宁儿是鬼师传人,一般的鬼打墙困不住宁儿,这种属于高级别的,宁儿没有本王,根本出不来。”
听他说好像我该感激他,伸手我便摸了摸他的身体,果然是湿了。
难怪他没有现身,想必是已经成了落汤鸡,怕我笑话,没给我看。
“那你为什么不抓它?”大鬼不会吃小鬼么?怎么我没见他吃一次,到底他是个什么鬼?
与我看来,此时的欧阳漓就是只不折不扣的大鬼,而且他就是叶绾贞嘴里说的最厉害的那种鬼,慑青鬼。
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便将我的腰身收紧了。
“宁儿,本王是王。”他说着,笑语嫣然,虽然我看不见他,但还是能感触到他面容上的妖媚,桃花眼中的春色。
“你是鬼王?”想也不想,我脱口便出。
不想,太空忽然一声雷雨阵阵,好好的天又变了。
我便一阵无奈起来。
这天怎么又变了。
正在我抬头看时,眼前一道红光闪过,在看想他是,他已经衣袂乘风,一身红装,墨发相似周围飞扬。
艳若桃花的脸,甚是蛊惑人心,我便又开始胡思乱想,怎么有人生了这样一张不男不女的脸。
他的身体一阵僵硬,低头看我:“宁儿,本王不够魅力?”
我一愣,又给他看穿了,怎么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你长得确实好看。”被他发现,未免收到责难,我马上说了句好听的。
只是这句话并不受用,而他此时神情也肃然起来,好像有什么大事情
要发生了一样。
“宁儿,本王现在起要闭关修炼,会一直困在欧阳漓这个身体里面,准备迎接七月鬼节之约。
在此期间,本王与常人无异,不但没有任何的法力护身,也会忘记宁儿,所以,宁儿要保护本王,宁儿记下了么?”
欧阳漓说的我大致能够听懂,但我一个普通犯人,如何能保护的了他一只鬼王?
正待我困惑之际,天空中一阵电闪雷鸣,吓得人一哆嗦。
我朝着他怀里躲了躲,他把手抬起来护住了我。
“宁儿,你身上的血能抵御恶鬼侵蚀,一般的鬼魂伤害不了你,如果是遇上了难缠的鬼魂,如果用念力还杀不了他,就不理他,他也伤害不了你。
一月之内要保护好自己,如若我七月十五之前还不能回来,你记得找个佛门清净的地方躲起来。”
这么严重?
我看着欧阳漓,说的天要塌下来了一样。
正当我要问欧阳漓什么,他便袍袖一挥,瞬间将我带到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墓室里面。
进门仍旧是那七七四十九章油灯,对面墙上设了七星阵。
与我初次来时有些不一样,此刻地上多了那口大红的棺椁,因为我也见过,便不觉得害怕了。
一进墓室,他便神情严肃,牵起我的手走到那口红木棺材钱,袖子一挥,棺盖便发出沉重的声音开了。
他看了我一眼,走去了棺木前,他牵着我的手,我自然是跟着他要过去了。
结果过去一看,我便释然,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他。
一袭大红的衣裳,墨发披肩,面容妖冶,不是他还会是谁。
“宁儿,本王的真身在这里,本王会隐去,也只有宁儿一人能看见,本王闭关修炼这段时间不能陪在宁儿身边,宁儿把这个收着,危难之时会保护宁儿。”
说话棺材里面升起一块白色玉佩,眨眼之时落在了我的颈子上面,低头我在看,玉佩一闪而逝,好像融进了我的身体里面一样,我伸手摸了摸,玉佩已经没有了,但我明显感觉得到,我的心脏里面多了什么东西,正一点点的散发寒气。
抬起手我摸了摸,很快寒气便消失了。
在看他,已然不见了。
棺椁随之合上,他一走把我一个人留下了。
我心想,你倒是把我送回去啊,留下我一个人走回去,要走到什么时候?
何况外面天都黑了,山路不好走,等我出去了,还不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想我还是转身朝着墓室口走去,我总不能睡在这里?
出了门我又经过了那个山洞,出去了一看天果然是黑了。
想回去,回头看看,回去了被他笑话,这条路我也不是没来过,走回去不是问题。
仗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我朝着山下的学校方向走去,正走着,前方一道火星来回晃动起来,跟着便听见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仔细辨认竟是欧阳漓的声音。
我忙着快走了两步,想着去和他会合,结果见了面反倒被欧阳漓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竟然真的不记得我了!.
无仇不成父子,无怨不成妇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谁会想到,自己肚子里怀着的,是自己的小姑,想想便有些渗人!
因为太晚,当天晚上叶绾贞便给我和欧阳漓准备了两间房,要我们住在阴阳事务所里面。
这么一来,我躺下也就睡不着了。
别的不说,就是我身边坐着的这个小男孩,都足够我一个晚上闭不上眼睛的了。
“睡着了?”我刚把眼睛闭上,小家伙就朝着我床铺上爬,我便有些反感,我都要睡觉了,你还上来。
不好说什么,在宗无泽的家里,他都没收的小鬼,我总不能帮他收了,那多不好!
可我要不帮忙收了,他一个劲的往床上爬。
正当我要动手,房间里竟忽的安静下来,好像是刮过了一阵大风似的,整个人眼前一黑,人也跟着晕睡过去。
梦里,我便去了另外的一件房间。
进门前我特意看了,我和欧阳漓的房间住在隔壁,而我此时就站在欧阳漓的房门口。
我还奇怪,怎么我会来这里,难道我不是在睡觉?
正奇怪着,眼前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两扇仿古的木门朝着两边敞开,有要我进去的意思。
我想想,便进去了。
结果我刚进去,房门便被一股阴风呼嗒一声关上,回头等我再看,门闩都给插上了。
我便更加的奇怪,我难道不是在做梦?
正疑惑着,回身的目光落在欧阳漓的身上,经看见他在床上坐着等人的样子,看到了我目光扫了我一眼。
不冷不淡的目光明明就是白天那个水火不侵的人,但也不知道是怎么,我总觉得他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于是我便走过去看看他,不了想我刚过去,他便开口说:“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干什么?”
我无语,怎么能是我不睡觉呢,明明我就好好的睡觉,谁知道怎么来了他这里?
“那我走了!”转身我便要走,但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又转了过去,好似是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我,转身一步步的走到了欧阳漓的面前。
欧阳漓坐着,似乎也是很不情愿,眉头冒汗,却把手抬了起来,拉了我一下,将我拉到了腿上。
而我竟莫名其妙的骑在欧阳漓的身上。
“我们怎么了?”欧阳漓问我,声音一丝丝的隐忍,一丝丝的痛恨。
我则是摇头,咬着嘴唇:“不不知道。”
说话,我便低头亲亲吻欧阳漓的嘴唇,言语含糊,全身被什么东西支配着,一手握住欧阳漓的后脑,一手摸索着他的身体。
欧阳漓似乎是极其不情愿的,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但拿手还是用力揉捏着我的身体,逼迫我发出蚀骨**的嘤咛声。
而随着这些声音的加大,我也发觉,我确实很容易被欧阳漓的身体左右,很快便瘫软下来,原本骑在欧阳漓的身上,人倒在了他怀里。
就好似是没有骨头的虫子,在他怀里涌动来涌动去,一双迷离的眼睛盯着他看,饥渴的要等着他开释。
“这是在梦里?”欧阳漓满门上面都是汗水,看得出来他在竭力抗争,而我已经等不及他快点在我身上作祟,开释嘤嘤啼啼的低吟。
似乎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低头含住了我的嘴唇,手也将我的衣服扯开,时而用力十二轻柔的捏着。
随着他的动作加大,我便有些不受控制,随着一浪浪的浪潮来临,人也累的一下没了力气,他这才眉头深锁,稍稍离开我了一点。
而此时,我和他的身上也已经所剩无几,连遮挡都少得可怜,小内内也被脱到了一条腿上。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渐渐的我的神智陷入晕沉,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等到早上我醒了,人还睡在叶绾贞给我安排的房间床上,我便一阵奇怪,昨晚到底是个春梦,还是给什么?
困惑间我翻了个身,结果我一翻身床上竟睡着一只小鬼。
看那小鬼我眉头一皱,他不是昨晚要爬上我床的那只小鬼么?昨晚看不是多好看,怎么今早看竟好看了几分,粉雕玉琢甚是讨人喜欢。
躺了一会,外面阳光射进房间,床上的小鬼眨眼便消失不见,我也到了该起来的时候了。
起身我下了床,这时才觉得不对劲,忙着去洗手间看了一眼,结果看了才知道,下面竟湿了一片。
顿时我便疑惑起来,难不成昨晚我真的去和欧阳漓幽会了?
怀着这种困惑的心情,洗漱之后我去了外面。
门外叶绾贞已经早早起来了,正准备去做早饭,宗无泽坐在椅子上面想着什么,此时,欧阳漓推开他的门从里面出来。
一出来欧阳漓便看见了我,我正要和他打个招呼,他便迈步走了过来,看他走来我便心里嘀咕,难不成昨晚是真的?
走来,欧阳漓停下,我便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欧阳漓面色平淡,目光若水,我便想,一定是发了春梦。
“早!”我尴尬,憋出一个字。
欧阳漓面上稍稍起了一点变化,盯着我看了一会,这才转身朝着宗无泽那边走去。
“起来了?”看到欧阳漓宗无泽问,我这才稍稍安心,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走去我也和宗无泽打了个招呼,便听宗无泽说:“昨晚你们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
我立刻看向欧阳漓,欧阳漓竟说:“我躺下便被一阵阴风吹晕了过去,接下来便睡到天亮。”
听欧阳漓说我想起昨晚晕睡过去之前确实有过一阵阴风,而后便吹晕过去。
但我觉不是直接睡到天亮,想到此心里松快不少,原来昨晚真的是个梦,这么想我便放心许多,也跟着说:“确实有一阵风,我正要收了你那只爬到我床上的小鬼,便吹睡了过去。”
不知为何,听到我说欧阳漓的目光深了几许,朝着我看来,被他一看我心口便泛起嘀咕。
怎么感觉他在等着我说这话?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了这里,昨晚我也睡了过去,贞贞也是。”听宗无泽说我才知道,感情睡过去的不光是我和欧阳漓,还有宗无泽和
叶绾贞。
听他说我便想入非非起来,难不成昨晚他们也做梦去了?
我正想,叶绾贞叫我:“小宁,你帮我一下。”
听叶绾贞喊我便跑了过去,帮她做饭,顺便打听打听。
厨房里面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我进去一边帮忙一边大厅,结果我打听了才知道,叶绾贞睡过去和我大不相同,我睡过去是发春梦去了,她睡过去却是死死的睡了一晚。
正待我要细问,也要吃饭了。
端着饭菜我和叶绾贞去桌上,便听见宗无泽和我说:“昨晚睡你床上的那只小鬼,是只胆小鬼,虽然是只鬼,但却害怕黑夜,倒了晚上就找人陪着他睡,平常他都在我屋里,昨晚看你们来了就跑了过去。
你们要是不愿意他去睡,在床上放上银铃铛,他就不去了,别上害他。”
看不出宗无泽还是个宅心仁厚的人,对待一只小鬼也能这么好,不仅朝着他笑了笑,多了一抹欣赏之情。
但我对他绝对没有其他想法,不想叶绾贞都没误会,欧阳漓竟误会了。
吃过饭无人,欧阳漓便说:“他们才是一对。”
我乍听还没有理解欧阳漓的意思,但事后一想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他是误会我了。
但我课真是冤枉,我对他都没有喜欢之情,怎么会对宗无泽有意思。
正坐着,便听一群鬼出来议论。
“昨晚怎么回事?是不是来了个大有来头的,怎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山羊胡子的老鬼问。
“我也是,正看着月亮就睡过去了。”那个说是我爷爷爷爷辈的小鬼也说。
“莫不是这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又一直老鬼说。
“问问参灵,他知道。”
参灵说的就是那个瓷娃娃了吧,我心想着打算去问问,却看到欧阳漓正盯着我看,看的我有些不自然了。
照理说我能听见鬼魂说话,看见鬼魂游荡,但他看不见的,怎么我感觉他也听见看见了。
这么想我便想试探他,于是便问:“你看见他们了?”
听我问,欧阳漓转开脸看了一眼院子里面大大小小的鬼魂,但他那眼神太过平淡,我也着实看不出他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他又不是阴阳眼,那些鬼魂又没理由都给他看见,他有什么理由都看见听见了。
这么想我也就自在了许多,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愈发的不放在心上。
却不想我还没走几步,便听见一只小鬼问他:“你昨晚也睡过去了?”
我转身愕然看着他,他便看着面前小鬼说:“睡了。”
顿时,我被一个晴天霹雳劈的没了反应,反倒是他,气定神闲的抬头望着我,眼波流转,丝毫看不出的情绪,但他那双桃花眼依旧如故,即使不是含情脉脉对着我,也还是媚眼如丝的邪乎。
我转身,朝着瓷娃娃走去,还不等走到瓷娃娃面前,边听瓷娃娃哇哇大喊:“好怕,好怕!”
于是,那晚的事情便石沉大海,就连宗无泽他都觉得,这事太奇怪,瓷娃娃都害怕的东西,必然是大有来头,来了之后却没伤害一个人一只鬼,便更觉的奇怪了!.
看到那东西跟着宗无泽和叶绾贞去了,我便有些担忧。
等人走远了我拉着欧阳漓朝着宗无泽他们身后跟去,至于另外的一个洞口,回来了再去看也是一样。
被我拉走欧阳漓竟丝毫没有反驳,我拉着他他便跟着我走。
许是他也觉得害怕了,所以不想分开吧。
走了一会,墓道上面渐渐宽敞起来,但周围明显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的存在了。
又走了一会,前面看见一个更大更宽敞的墓室。
墓室里面看见一些陈列的随葬品,倒是没看见叶绾贞和宗无泽,没想到他们两个走的这么快,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一进墓室我便被墓室里的随葬品吸引住了目光,不由得松开欧阳漓的手朝着那些随葬品走去。
我打算看看都有什么,要是这里没有什么鬼魂游荡,带出去一两样,说不定能卖上好价钱。
见我走了过去,欧阳漓转身朝着墓室里面看去,观察四周围的格局。
随葬品没什么特别的,像是被盗墓的光顾过了,之前的东西都被盗空了,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看没什么,我起身站了起来,走去欧阳漓的身边看他。
他也看了我一眼,没什么看向墓穴里面另外的一个墓道口,我站在那里看看,和我们进来时候边上要去的那个墓道口一个位置。
“这是右边的那个。”我不是问,是已经断定。
欧阳漓也没说什么,看了我一会。
接下来我和欧阳漓又朝着里面走了一会,里面好友一个墓室,但里面同样什么都没有,同样也是给盗墓的光顾过来。
对此我表示十分的失望,这么繁复的一个墓室,竟然什么都没有。
终于走到了尽头,欧阳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我离开。
但离开我们便开始迷路了,在墓室里面绕了一圈又一圈的也出不去。
这时我才知道,我和欧阳漓是走入一个迷宫了。
欧阳漓看了看周围,把身上的指南针拿了出来,我看看他那个指南针,实在是没想过靠这个东西就能走出去。
但过了没多久,我和他竟然顺着墓道走了出去。
到了最后的一个墓室了,我看看地上摆放着的东西,确定来过,不禁欣喜若狂起来,抬头看了他一样,但他那张脸着实冷冷冰冰,看不见什么温度。
比起另外的一个欧阳漓,简直天壤之别。
正要出去,背后袭来一阵阵阵寒气,转身我朝着身后看去,身后竟是一身大红衣裳的欧阳漓站在那里,于是我便愣住了。
欧阳漓此时也转身看着对面的那个人,不由的也是一阵意外,而后朝着我看了一眼,似乎很是吃惊。
但我此时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反倒是奇怪的问对面那个媚眼如丝的欧阳漓:“你怎么出来了?”
算算日子,今天才六月初几,他怎么就出来了?
听我问,欧阳漓勾起唇笑了笑,继而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一边的手端着,一边的手垂着。
看欧阳漓过来,迈步我也要过去,却给身边的欧阳漓一把拉住了手腕,将我朝着身后拉了一把。
“你是什么东西?”欧阳漓的声音有些冷冰,我看他一眼。
他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只见对面那个欧阳漓眼角余光扫了身边的欧阳漓一眼,不理他抬起手给了我。
我望着那只手,刚想要过去,便给身边的欧阳漓拉住了。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马上现形,冒充别人有什么意思?”说话的时候只见欧阳漓把画符的那只手抬了起来,结果只是朝着对方亮了亮,对面的那个欧阳漓便吓得魂不附体,快速的向后退了几米远,而我这时候才看清,对面竟是一只半面脸的女鬼。
到也没有多少吃惊,但还是有些奇怪,对方怎么知道欧阳漓的样子。
对方现了形,欧阳漓马上拉着我朝着对方走,对方一看欧阳漓来势汹汹,忙着后退想要逃跑。
但她还不等跑,我便紧闭双眼,已然催动了念力。
之后便听见凄厉的一声鬼嚎,等我再睁开眼睛,那只半面妆的女鬼已经魂飞魄散了。
其实我也不想杀她,但她要害我,也就怪不得我了。
低头我又看看自己开始躁动的黄花梨木手串,一阵躁动不安之后,果然睁开了第二只眼睛。
与此同时,宗无泽和叶绾贞也从对面的洞口中走了出来。
看到两个人我便也放心了,但我并没把手串拿出来给宗无泽他们看,归根究底人家的宝贝法器一个多过一个,我这点小伎俩拿出来给他们看,也只有让他们笑话的份。
见我们都相安无事,宗无泽才说,他们遇上了两只小鬼,一只大鬼,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鬼,所以这趟我们算是白来了,并没找到那只所谓的满清女鬼。
既然没找到,我们也只好回去,但回去的这一路上欧阳漓都十分的安静,直到我听他说,他在洞里面看见的是只女鬼,我这才把眼眸落在他身上。
怎么我看见的是欧阳漓,他看见的是只女鬼?
下山天也黑了,明天我和叶绾贞要上课,宗无泽和欧阳漓也要授课,我们便在学校的门口分了手,我和叶绾贞回去学校的寝室那边,宗无泽和欧阳漓去他们在学校里的住处。
我和叶绾贞回到学校已经错过了晚饭的时间,食堂早就关灯了。
两个人只好泡了两桶泡面,吃了泡面我们也累了,特别是我,本身晚上就没休息好,折腾了一个晚上,又在山上找了一天的鬼,吃过泡面我说累了,便爬到了床上去休息。
许是我真的累了,躺下之后竟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早上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舒服的不行。
早课是欧阳漓给我们上,我坐在下面听的十分专心,这才知道,欧阳漓果然是个不错的老师,他讲得课就如同他的人一样,叫人记忆深刻。
下课我直接便走了,欧阳漓都走了,我们这些学生要是不走,留下来还干什么。
但我刚刚出去,就听有人说,学校里昨天晚上死人了。
一听说学校里面死人了,谁不是过去听听,于是我也过去跟
着听了听,这才知道,是真的死了个人。
是个男同学,二十二了,长得不错,而且很花。
听说他死了,都没多少人觉得惋惜。
二十二岁,竟然就没有一个人可怜他的。
但是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人死的很是蹊跷。
听学校里面的学生议论,昨天还看见这个男生好好的,结果早上起来就死在自己寝室的床上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学校没敢声张。
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才一天不到,就马上有人知道死了一个人。
听他们说是个抬着出去的,而且死相很是恐怖。
至于怎么个恐怖法,也都是大家说的一个人说一个样了。
有的说是马上风死的,有的说是吓死的,有的则说是心脏病死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听了一会,越听就玄乎,我就不听了,转身打算回去,一转身看到站在身后的欧阳漓了。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打算给他让个地方,谁知道他非但没有理我,反倒是专注起对面说话的几个人。
可惜这几个人死到临头的还不知道,竟然一点没察觉班主任就在他们面前。
等他们说完了,欧阳漓也开口说话了。
“这么愿意说,去办公室里说吧。”
说完欧阳漓走了,转身的那一刻,我仿佛是看见了一根木头在我眼前晃荡,那感觉比看见鬼魂还要可怕!
欧阳漓走了我也就回去了,下节课是历史课,也就是宗无泽的课。
从我来了开始,我就没有见过宗无泽给我们这个班的学生上过课,所以我也没指望什么。
欧阳漓走了,我便也回去寝室那边了,打算睡一觉,却看见叶绾贞从寝室里面出来,我这才想起来,叶绾贞第一堂课根本没上。
“回来了?”叶绾贞见了我便问,手里握着罗盘,我没答应问她干什么,叶绾贞这才说,昨天晚上死人了,死的有点蹊跷要过去看看。
我心想,果然我没猜错,宗无泽就没给我们上课的意思。
寝室没去,我又跟着叶绾贞去了学校下面的医院。
我们这里的医院,离着学校有段距离,要是平走,走半个多小时。
倒了学校外面叶绾贞也不多说,带着绕来绕去的走的都是小路,但小路比较快,半个多小时的路,我和叶绾贞没用十五分钟就到了。
但当我们倒了,欧阳漓和宗无泽两个人也到了。
我们门口见得面,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我们两个,见面也没多说,只是我总觉得欧阳漓打量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虽然只是随便扫了我一眼,但我每次看他都觉得他能看透我的骨头。
死人见面进了医院,和院长打了声招呼,说是学校专门派我们来配合机关检查的,医院也没有多问什么,便答应了我们进去看看。
结果我们不看还好,一看脸都变了,特别是我和叶绾贞,根本就是不敢看!.
就当我以为我和欧阳漓都要死在对方手里的时候,一阵呼啸的黑风突然从院子里面刮了起来,刮得一瞬间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欧阳漓的反应极快,一把将我紧紧护在了怀里,并且将我的脸转到了他怀里,用手按住了我的头。
跟着耳边便是一阵阵的哀嚎声,哀嚎的声音没了,风也停了,等着我和欧阳漓再去看,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地上什么都没有,天上也出现了月亮,就是星星也出来了。
我忽然奇怪起来,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了。
欧阳漓松开我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也是一番奇怪,四周围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在我看来,一定是棺材里的欧阳漓生气了,所以刮了那么一阵大风,把那些妖魔鬼怪都给吹跑了。
但我却忽略了,此时身上又多了一样东西。
等那些鬼怪都走了,欧阳漓松开我朝着地上的宗无泽走了过去,弯腰把人背了起来,直接送到了屋子里面。
先是灌了糯米水,而后是给扎针。
我这时候才知道,欧阳漓还有这个本事,会扎针。
宗无泽这次算是大伤了元气,醒过来还要在床上躺着,叶绾贞则是一直坐在边上哭。
但宗无泽一直说他没事了,还说要我和欧阳漓这几天都别出去乱走,一定要留在阴阳事务所里面。
其实就是宗无泽不说,我和欧阳漓也不会离开,毕竟宗无泽是为了我才受了伤,我离开怎么好意思。
折腾了半个晚上,终于能去休息了,结果一躺下阴风阵阵又睡了过去。
睁开眼有些晕沉沉的,但是我睁开眼便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在欧阳漓的风门口。
好像是欧阳漓就在等着我似的,门一开他人就在床上躺着,门开了他忽的一下从床上起来了。
我看他,微微有些尴尬,于是我便说:“你就当是做梦吧。”
欧阳漓看我,神情复杂,双眼目光显得空洞。
我进去身后的门呼哒一下关上,等我到了欧阳漓的面前,他便一把将我搂了过去。
许是欧阳漓用力过重,许是我的身体太轻,总之那一刻我的心差点被他撞出来。
但我没看见欧阳漓的额头上面有汗,更没看见他的脸白。
相反,我觉得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跟着欧阳漓将我的身体放到了身下,翻身将我搂在怀里,端起我的下巴问:“可以么?”
我咬了咬嘴唇,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可不可以的。
见我没说什么,欧阳漓低头亲了我一下,离开后又亲了几下。
但这晚的欧阳漓似乎是知道我的月经在身上,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亲了我一会将我搂在了怀里,被子盖上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起初我还有些睡不着,但没过多久两个人便睡了过去。
早上我睁开眼一醒过来,天便大亮了,看看时间竟睡到了早上八点多钟,忙着从床上起来了。
刚起来便听见身旁有个小孩子开口说话,马上转身去看,不看还好,一看便愣在哪里了。
这孩子分明就是上星期我住在这里,睡在我床上胆小的那只么?
看到小鬼我奇怪起来,不是都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没有理会小鬼,转身我又去了门口,结果门外也是一群鬼站在哪里,此时正躲在阴凉处聊天。
叶绾贞已经把饭做好了,但她一边端着饭走一边骂:“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都滚出去,没人可怜你们。”
听叶绾贞说我走了过去,问叶绾贞宗无泽怎么样了,叶绾贞便说好的差不多了。
身边的几只鬼马上飘到我身边,跟我说:“没事了,不用担心。”
我看看那几只鬼,大概也明白过来了。
有困难的时候他们都跑了,没事了又都回来了。
人心难测,鬼心何时不是如此呢?
叶绾贞的早饭做好我还不见欧阳漓出来,我便去叫他,结果我叫了几次他才从房间里面出来,出来的时候竟然衣服还没有穿的整齐,我便奇怪起来,这么晚了还没穿好。
但看欧阳漓的好身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到也没有生气,只是站了一会,抬起手把衣服穿好,跟着从门里走了出来,看了我一会走了出去。
我低头看看,我身上的红线还没有拆下来,是他绑的,绳结有些特别,我试了几次都没解开,想必也只有欧阳漓能给我解开了。
转身我跟了出去拉了一下欧阳漓,转身欧阳漓便看着我,我才说:“你帮我解开。”
欧阳漓这时才低头看我,叫我去他的房间里面。
“不用了,就在外面行了。”一根红线扯开就行了。
听我说欧阳漓也没答应转身回去了,我只好跟着他回去,他是我班主任,我不回去他又要我写检查呢。
进了门他叫我把门关上,我关上了走去他面前,结果他坐着我还要站着。
欧阳漓的床我一点不陌生,虽然现实里我是第一次进他房间,但事实上我已经来了很多次,可以说轻车熟路了。
“转过去。”绑红线的时候,我记得是在前面打了个结,但却没想到要解开的时候是在后面,难怪我没解开,原来是错了。
听到欧阳漓说,我便转身过去,欧阳漓的手便落在了我的腰上,在我腰上解开了红线,一圈圈的手臂一会绕到我的前面,一会在我的后面,时不时还会和我有身体的触碰。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欧阳漓不在外面,许是怕人看见,觉得难为情。
再怎么说他一个老师,对一个学生做这种事,好说也不好听吧。
红线都解开了,我顿觉全身舒畅,回头跟欧阳漓说了一声谢谢,转身便朝着门口走了。
门推开,人便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欧阳漓才出来,洗了洗手坐到我对面。
此时桌上吃饭的人就两个,宗无泽病了需要人照顾,叶绾贞要陪着宗无泽,顺便一起吃,饭桌上自然就剩下我和欧阳漓两个人了。
我此时才发现,欧阳漓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一边吃一边端着碗,和我吃饭俨然是不太一样。
一顿饭我盯着欧阳漓看
了半顿饭,欧阳漓吃完我半碗饭还没吃完。
欧阳漓起身擦了擦嘴,我这才想起来吃饭。
吃过饭也要中午了,欧阳漓和我这才去看宗无泽,见了面宗无泽说他没什么事情,还说过个几天就没事了。
既然没事我也放心了,这才转身去院子的外面,但宗无泽说要我学习画符,我看宗无泽那么辛苦,只好按照宗无泽说的,去后院画符。
刚到了后院我便听见后院有有几只鬼在嚼舌根,说昨晚叶绾贞哭的严重,还说宗无泽昏迷的时候念叨的是我的名字。
这些我全当是没听见了,继续画我的鬼符,画好了我打算用后院嚼舌根的几只鬼试试,省的他们在人背后嚼舌根。
这么肆无忌惮的当着我的面说,分明就是在挑衅我。
我这人别的都好,就是有点记仇,怎么会忘了他们在我面前说过什么。
鬼符画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初见成效,于是我便找了一只爱说人闲话的鬼试试,结果贴上之后什么用都没有,我便泄气了。
而就在此时,我也听见前院叶绾贞喊要吃饭了,我便扔下手里的笔去前院吃饭,进了门还不等吃,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音,一对年迈的老人进了门。
一进门怀里便抱着一个孩子,哭哭啼啼的跪在门口不肯起来。
叶绾贞放下碗筷走了过去,一旁的欧阳漓也看着,唯独宗无泽不在这里,无奈他现在人都起不来,还怎么去抓鬼。
来人是一对上了点年纪的老人,男的六十多岁,女的五十左右,面向都很和蔼。
只是穿着有些过分的朴实,一看就像是农村里面来了,而我还没听说大学附近有什么村子,想必就一定是远道慕名而来的人了。
叶绾贞忙着把两位老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请老人去椅子上面坐下,还把饭给两位老人盛上,请他们有什么话吃了饭在说。
老人还抱着个孩子,孩子六七岁左右,脸色有些白,大眼睛乌黑乌黑的,看人的时候虎头虎脑的,甚是觉得可爱。
“你吃吧,还很多。”叶绾贞把一小碗饭给了小孩子,小孩子说他叫小齐,之后就捧着小碗吃饭,吃的狼吞虎咽的。
看着喜欢我就坐着看小齐,跟着听两位老人说发生在他们孙子身上的事情。
两位老人说,不久前孙子从南方回来村子里面,说是来住一段时间,开始好好的,但最近到了晚上就说胡话,说的都很吓人,白天醒了有时候也说,一会说看见老王爷爷了,一会说是看张寡妇了。
这两个人都是前不久小齐来了之后死的,他们就害怕了。
最近的几天孩子到了晚上就发烧,也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孩子父母不在家里,他们心里害怕,听说有个阴阳事务所,抓鬼很灵验,他们就来了。
一听两位老人说,叶绾贞就看了看我,我便摇了摇头,根本看不见孩子身上有什么东西。
叶绾贞眉头皱着,先和两位老人说话,等着孩子吃完饭了,就过去抱了起来,转身去找宗无泽了。
我起身也跟了过去,两位老人不放心,起来一起跟着。
都过去了,宗无泽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孩子看着,结果等他看完了,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为此,宗无泽只好派两个人跟着两位老人回去,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宗无泽他此时卧病在床,叶绾贞又要留下照顾他,自然,这除魔卫道的重任也只能落在我和欧阳漓的头上。
只是谁都没能想到,这趟去我们去了两个,回来却多出来了一个。.
打量间那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我,一边脸上遮着一块黑布,另外的一边脸冷峻非凡。
一见他我便有种后悔来香烛店的想法。
对方长得人高马大,身体虽然不算魁梧,但和我他还是很高大了。
“我看看,想买点东西。”我笑了笑,他看我看得发毛,我忙着指了指那根又粗又壮的香烛,和他问:“这个要多少钱?”
他眉头皱了皱,一边脸上的丹凤眼朝着那根又粗又壮的香烛看去,目光落在上面微微愣了一下。
“你确定要那个?”听他问我便觉得他这个人奇怪,我有钱他还不想卖是怎么的。
于是我便无比坚定的朝着他说:“是,我要那个。”
听我说他这才转身走了过去,抬头看看,把香烛里面最大的那根给了我。
倒也不贵,他跟我说十五块钱,我心想,这么大的一根,够老鬼他们吸一年了,才十五块钱,也太划算了。
于是我大大方方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香烛买了回去,把钱给付了。
我出门他还送了我,但他可没说要我常来的话,估计这种地方就和远远差不多,没有哪个人愿意常来吧。
出了门我颇有成就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香烛拿了回去,香烛这个东西,其实也是很脆弱的,稍有不慎就是要碎了,我费劲买回来,不能弄碎了叫鬼笑话,自然更小心起来。
进了门我也没看见院子里面有什么人,鬼影更是没见到一个,只听见瓷娃娃他喊:“好大,好大!”
听瓷娃娃喊我便笑笑,带着又粗又壮的香烛去了阴暗没人的地方。
老鬼一看我带回来的东西,忙着问我哪里来的,我便笑嘻嘻的朝着老鬼看去:“有我在,以后你们吃喝不愁了。”
老鬼忙着拉住我:“你还是问问宗无泽和贞贞丫头,这事可不是胡闹的事,这么大的一根。”
“不用问了,要不了几个钱。”我拉开老鬼,回去找了火机打算把香烛点燃。
老鬼吓得鬼脸都黑了,不过我并不知道鬼害怕脸是黑的,所以并没在意,找了火机不由分说把香烛点燃了。
点燃我才发现,院子里竟多了些不认识的鬼。
阴暗的地方不光老鬼他们在吸食我买回来的香烛,竟还有许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鬼。
老鬼一边吸一边说:“快点吸,一会就出来了。”
我看着老鬼眼睛斜了斜,也不明白老鬼说的是什么。
但没多久,叶绾贞便从里面跑了出来,一出来就四处的找,我一看她忙着喊:“贞贞,我在这里。”
叶绾贞朝着我看来,一看我正手握着一根又粗又壮的香烛,顿时双眼怒瞪,朝着我喊:“小宁,你疯了?”
疯了?
正在我困惑的时候,叶绾贞已经三步并两步的朝着我走来,到了跟前手一挥把那些鬼魂都挥散了,跟着便把香烛抢了过去,直接拿到火辣辣的太阳下面,放到水缸里面给灭了。
跟着我就跑了过去,大概也知道我自己肯定又闯祸了,站在边上也没敢说话,只能尴尬的看着叶绾贞怒气腾腾的脸。
哪知叶绾贞还不等骂我,先把身后阴暗处的那些鬼给骂了一顿。
“都给我等着,看我不把你们练剑。”叶绾贞大吼,一群鬼撒腿便没了。
把鬼骂跑叶绾贞拉着我说:“这个东西,是专门给大鬼用的,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敬神,就是请千年老鬼的,小宁,你活腻了?”
叶绾贞这话说的,我才多大我就活腻了。
“贞贞,我不知道,我还以为越大的越好,就给买回来了。”听我说叶绾贞拉着我就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冷哼声连连。
到了门外香烛店那家门口,一脚把人家的门给踹开了,把我吓得一哆嗦,有必要这么野蛮么?怪吓人的!
“贞贞,是我自己要买的,和人家没关系。”我想想还是说,拉着叶绾贞。
我不说叶绾贞还好,我一说,叶绾贞更气了,抬起脚哐当的一声,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下可是好了,一会店门给人家踹坏了,我们还要给人家赔偿店门的钱。
“贞贞,我们走吧。”拉着叶绾贞,我说什么要走,不趁着人家没发现的时候赶快走,等到人家出来了,还不抓我们现形。
“走,他不出来我们凭什么走?”叶绾贞就跟泼妇似的,站在门口怎么拉着都不走,还气势汹汹的,一看她我都有点怕了,我抬起手摸了摸不是撞邪了。
想想不是,她是巫师,怎么会撞邪?
正在我想的时候,欧阳漓已经从阴阳事务所里面走了出来,正朝着我这边看,我便想,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我才犯了一点错误,就给他知道了。
“你怎么来了?”我正朝着欧阳漓那边看,香烛店里面那个半面脸的人走了出来,我着实有点害怕这个人,阴阳怪气的,虽然他确实是个人,映着太阳光我也看过了,他有影子,但我还是觉得这人阴森森的,好好的遮着半张脸。
“你说我怎么来了?”叶绾贞气势不减,松开了手直奔着半面脸的那个男人去了,欧阳漓走来站在我身边看着。
我这时候才发现,叶绾贞和对方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只是看半面脸男人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劲的。
“她要买,我不能放着钱不赚。”对方说着转身回去,接过叶绾贞就跟着进去了,进去没多久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没人知道,我只是知道里面弄得这个乱。
看人打架也没什么意思,我恐怕是等到叶绾贞出来还要赔钱,她没有又跟我借,忙着转身走了。
看叶绾贞的那个气势,应该也不至于吃亏。
转身我便回了阴阳事务所,宗无泽既然是为了我受伤了,我当然要去看看,只是我去看的时候,不明白欧阳漓跟着我干什么。
不过可能他也要去看宗无泽,我自然没道理拦着他不让他去,难不成许我去不许他去?
与我和欧阳漓与叶绾贞三个人不同,宗无泽住在后院那边,有他自己专门的房间。
我和欧阳漓过去还是要经过后院的。
一前一后我们刚刚走过去,便听见有只大舌头的鬼在边上和另外一只大舌头的鬼
嚼起舌根。
“听说宗无泽昏迷都叫她的名字。”
“可不是。”
“那你说她是喜欢宗无泽,还是这个?”
“别乱说,给她听见!”
我气的嘴角都抽,他们都当着我的面说了,我还能听不见么?
我看看欧阳漓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肯定是听不见的,要是听得见也不会这幅尊荣了。
他那么烦我,肯定是会呵斥那些鬼不要在说这些,兴许会跳出来说他对我什么意思没有的话。
谁知道呢?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宗无泽的房间门口,停下我便敲了两下门。
“贞贞么?”宗无泽问。
“不是。”我回答,房间里安静了一会,“进来吧。”
可能宗无泽以为只有我自己了,竟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进门他正向后靠过去,但他抬起眼帘目及我和欧阳漓两个人,目光微微的滞了一瞬,连带着他那张还很苍白的脸,也是颜色越发的不好看起来。
于是我便快走了几步,过去问他怎么样了,他马上朝着我说:“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们坐。”
听宗无泽说我才坐下了,欧阳漓也坐到了一边。
不过我们三个人对坐着,竟谁都没有话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于是我便问起关于鬼胎的事情,我只是奇怪,我不是驱鬼师后人么,一般的鬼见了我都避着我,怎么那只还没成型的鬼胎反倒能钻到我的肚子里去。
结果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哪只鬼胎第一时间吃了我的血,这才有机会钻到我肚子里去。
说完宗无泽便不说话了,我们三个也都无话可说,最后还是我说:“要是不舒服就躺下吧,我扶你。”
起身我就扶了一把宗无泽,宗无泽也算配合,跟着就躺下了,我扯了扯被子给宗无泽盖上,宗无泽也显得有些累了,我这才说要走的事情。
听我说要走欧阳漓也站了起来,俨然跟我是一起来一起走的。
我要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和他一起来了。
出了门我在宗无泽后面的院子里看看,听见那些鬼又开始嚼舌根了,不过嚼也只有我一个人听见,欧阳漓始终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也省去了我尴尬。
等我和欧阳漓出去了后院,叶绾贞也从外面回来了,但看叶绾贞那身上,是在是狼狈,竟有很多地方都被撕破了。
雪白的肉从叶绾贞的胸口露出来了一块,许是叶绾贞太生气了,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什么,气势汹汹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砰的一声便关上了。
回头我看看叶绾贞的房门板,又看看身边的欧阳漓,我以为他会多看两眼叶绾贞的小胸脯,毕竟他是男人,结果……
欧阳漓转身便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享受三十几度的太阳烘烤。
因为叶绾贞的心情不好,晚饭很简单的给我们做了一顿。
宗无泽不出来吃,在病床上面就吃了,我和欧阳漓也简单的吃了一口回去休息。
回去天也差不多就黑了,我一想到我要睡觉了就会去欧阳漓房间的事情,便有些郁闷。
走到门口我又转了回来,想想还是去看宗无泽的好。
转身我便去找宗无泽了,谁会想到,即便是到了宗无泽哪里,我也没耽误去和欧阳漓幽会的事情。.
周五叶绾贞拉着我去阴阳事务所,说是有大买卖了,我一听说是大买卖就跟着叶绾贞过去了。
结果进门才知道,哪里是什么大买卖,分明是给人超度的一个活。
超度的也不是别人,还是那个有钱男同学的父母。
见了面那对有钱的父母正在说儿子的事情,他们说儿子一定是有什么冤屈,要宗无泽去给超度。
既然是宗无泽去给超度,自然就没有我们什么事。
我正奇怪叶绾贞为什么把我拉来,叶绾贞便对我说,她也要一起去超度,阴阳事务所要留个人看家,我是专门被找来看家的。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我是来帮忙的,根本没有什么钱可那。
但在哪里都是呆着,阴阳事务所比起外面虽然鬼多了一点,但总归是比给一个好色之徒超度要好。
于是我便答应留下。
等人都走了,我便一个人在后院画符,但我画了没有一会,便听见前院的瓷娃娃大喊:“来了,来了!”
我一听肯定是来人了,便放下笔走了出去。
出了门便看见一对男女站在门口看,我一看那对男女一时间发起呆,不就是那天晚上背着鬼的那个男同学么?
至于那个女同学,自然就是那天晚上我看见的那个女同学了。
但此时我看,我才发觉,眼前的女同学是个长相极好的女孩。
一头乌黑柔亮的头发,乌黑乌黑的,像是墨水一样的那种黑,刘海齐齐的,是个扣头,小脸白白净净的,一双杏仁眼十分的水灵。
见到我她也是一愣,而后朝着我礼貌的笑了笑:“你好,我们找驱鬼师。”
听她说话了,我想了一下,八成是鬼趴在身上把这个男同学给压坏了,就把他们请到了房间里面。
等他们都坐下了,我才说:“我师傅不在,你们等等吧。”
“谢谢你了。”对方还很礼貌,但我着实没什么和他们说的,特别是那个男同学,总是看我,似乎是他也想起来我那天晚上遇见他的事了。
没过多久,宗无泽和叶绾贞回来了,进门叶绾贞便愣了一下,显然是记起了这个男同学了。
男同学也是一阵意外,但看他脸白的人气都没有了,他也应该想到了什么,于是还不等我们说什么,他自己便先说:“是不是我撞邪了?”
叶绾贞走去拿起手里的一个小瓶子,随手扔给了他。
“好吧,喝完你身上的鬼气就没有了。”叶绾贞说的什么,不要说是对方,就是我,我都听不明白。
但是男同学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忙着把小瓶打开,一口都喝了下去。
喝完男同学的脸上果然回复了正常人的颜色,女同学也喜出望外,连连对我们道谢。
叶绾贞这才说,以后叫他们小心一点,别在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这件事解决了,叶绾贞便想把对方给打发了,结果对方竟说什么要跟叶绾贞要两道平安符的事情。
叶绾贞嘴角都抽搐,但后来还是给了他们两道平安符。
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那个漂亮女孩叫什么。原来她就是学校的校花聂莹雪,难怪那么漂亮!
等人走了,叶绾贞还和我说了这事,无非是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我也没有去说什么,倒是问叶绾贞,老师留的作业做完了么?听我问叶绾贞的脸上就没有好颜色,她便说我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我真是冤枉,明明是我们还有作业没做完,这怎么能是在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为了那些作业,中午饭我和叶绾贞吃过了就打算回去学校那边,刚出了门就看到过来的欧阳漓。
欧阳漓看我和叶绾贞要出去,站在门口看我们,叶绾贞便说我们要出去,学校还有作业没有完成。
“晚上不是要出去么?”欧阳漓问,叶绾贞和我都一脸的茫然,我们怎么不知道晚上要出去的事情。
结果叶绾贞听完拉着我就回去了阴阳事务所里面,问了才知道,宗无泽和欧阳漓晚上确实要出去。
“为什么不带上我们?”叶绾贞好像是个怨妇似的,一脸的不高兴。
反倒是我,觉得不带我们要不是觉得我们是累赘,就是这件事情太不好办,才会不带上我们。
“你们不是要做作业么?”宗无泽看着我们问,叶绾贞立刻说:“作业什么时候做不一样。”
结果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我和叶绾贞下午也没回去学校那边,反倒是留在阴阳事务所里面等着晚上的任务。
叶绾贞说这次是要去一处鬼宅,所以她很兴奋,反倒是我,一点兴奋劲都没有。
鬼宅有什么可高兴的,既然是鬼宅,相比一定恶鬼丛生,那种地方谁愿意去。
“要不你们去吧,晚上我留在阴阳事务所里面,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人。”吃过晚饭我还说,结果叶绾贞却告诉我:“你要不去,五万块可不给你了。”
五万?
我看向叶绾贞,这么多?
顿时,我便被五万块吸引了过去,也不管什么恶鬼丛生了,有他们几个在,肯定不会出什么事。
吃过饭收拾了一下,从阴阳事务所出来我们几个开着车便去了那个所谓的鬼宅。
叶绾贞路上边说,所谓鬼宅就是传言闹过鬼的地方,且不管是有无人居住,死没死过人的地方。
和凶宅不大一样,凶宅是一定死过人,闹过大凶的地方。
一般鬼宅是有人居住过的,但凶宅一定是发生过命案,甚至荒废了很久的地方,本质上叶绾贞说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听叶绾贞说我还庆幸,好在是鬼宅,不是凶宅,要是凶宅,必定是要闹凶的。
鬼可不像是会讲道理的,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车子停下四个人各自下了车,眼前的鬼宅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见门口是个栅栏式的大门,算是复式别墅了,门里面的灯光都亮着,除了有点幽暗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宗无泽率先走到别墅的门口,先是在别墅的门上按了一连串的数字,等到门开了,我几个便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大门便自动关上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想到自己像是小鸟一样被关在了笼子里面,便
有些全身不自在。
但转过脸去看,周围其实也没有什么,便跟着宗无泽他们进了别墅。
此时的别墅里面到处一片漆黑,要是没有别墅外面的灯光映射,别墅里面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
别墅的楼下一层进去便是一个空旷的大客厅,足见主任的身份不一般。
进了门宗无泽去开灯,我站在欧阳漓的身后,叶绾贞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到灯开了叶绾贞总算是回来了,看了她一眼我才去找欧阳漓。
刚刚欧阳漓就站在我的左边,此时他还是站在哪里,我便走了过去,本来我要跟着欧阳漓一块的,却给叶绾贞叫了过去。
“我们一起吧,我们在楼下找,他们去楼上。”听叶绾贞说我便转身看她,似乎是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却一时间没察觉出哪里出了问题。
抬头我看看,应该也不至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伤害我们,也就答应了。
宗无泽和欧阳漓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相继朝着楼上走去,我这才和叶绾贞在楼下找起来。
楼下的格局很奇怪,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四边配上一个单人的沙发,我看着那沙发走了过去,但越是靠近我便越是觉得,上面坐着一个背对着我的男人。
男人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桌子上面,双手握着沙发的扶手。
“贞贞…”我想马上把这一发现告诉叶绾贞,结果回头看的时候别墅里却似是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一时间我便有些意外,而身后站着的也根本不是什么叶绾贞,分明是另外的一个女人。
女人二十岁左右,长了一张十分清秀的脸,看到我看她朝着我礼貌的鞠了一躬。
正在我困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狼狈尖叫的声音,转身我马上朝着身后看去,只见桌子上是女人的身体,身上什么都没穿的在桌子上躺着,但周围正有几个男人在对她上下其手,我看的也是一阵心惊。
几个男人都长得身材魁梧,体魄强壮,而且其中的一个正架着她的雪白的大腿到肩上,只是一瞬,就看见她死过去了一眼,双眼翻白,跟着那些兽性大发的男人便一个接着一个的轮番强暴她。
很快她身上便青紫难辨,身下流出浓稠的液体,鲜红鲜红的叫人忍不住寒颤,在看她,早已经在桌子上面没有了生的气息,但她并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双眼憎恨的注视着对面正看她的人。
我此时才发现,不管她如何的挣扎,那些男人如何的对她施暴,而背对着我的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动弹过一下。
于是我便猜到了女人的目的,迈步走了过去,并且在一个没有干涉到任何场景的情况下去看那个坐着一直没动的男人。
其实此时的我已经背后吹风头皮发麻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看了那个男人。
结果当我看到的时候,我便愣住了。.
这大半夜的,聂莹雪竟然会出现在我的寝室外面,还是什么人撞了她,她的脚扭了,要我过去扶她。
这怎么可能?
我转身在周围两旁看看,平常的这个时候寝室里面应该有很多鬼魂游荡才对,今天倒是十分安静。
不知道是前段时间被满清的那只女鬼吃的太干净,还是聂莹雪她有问题,此时看十分的诡异。
但就在此时,寝室里跑出来一帮人,特别是叶绾贞那个丫头,手里面还握着一个罗盘。
“怎么了?”叶绾贞出来便问我,我看看她说了句没什么,此时便听见对面的聂莹雪说:“我出来去洗手间,刚刚经过你们寝室的门口,一个人便把我撞倒了,等我转身看人就不见了。
“一个人?”宋玲最胆小了,一听聂莹雪说马上咋呼起来,结果她一咋呼把周围寝室的人也都给叫了起来。
叶绾贞瞅准了时机,去了聂莹雪的身边,用她的罗盘试了一下,结果罗盘什么反应没有,她又退了回来。
至于谁去扶了聂莹雪,自然不会是我。
我和叶绾贞很快回了寝室里面,相互看了一眼各自上床把被子给盖上了,等外面的人散了,我们也都睡了。
但这一夜我总有些心神不宁,每次闭上眼睛都是欧阳漓棺椁里的那副惊悚骇人的白骨。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绾贞便发现我有些不对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现我已经在发高烧了。
“小宁,你发高烧。”叶绾贞扶着我从上铺下来,让我躺在她的床上,我也不知道我是发烧了,只是有点头疼不舒服。
其实我从小就身体好,很少生病,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吓病了。
叶绾贞打算带着我去看医生,寝室的其他人则是认为昨天晚上我穿着内衣内裤就跑了出去,肯定是受了风寒。
寝室的人都走了叶绾贞问我,是不是昨天晚上什么东西来了。
“我也不清楚,我看见一个黑影,等我出去就看见聂莹雪了。”我如实说,叶绾贞便认定了聂莹雪有事,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事,还要等以后考证了在说。
叶绾贞把我带去了学校对面的一家私人诊所,进门我便看见有两只鬼正在游荡,叶绾贞说那都是别处跑来游玩的,不害人的鬼,不用管他们。
医生说我是感冒了,给我开了点药,先喝了一杯,而后是静点。
医院里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刚开始睡着没什么,但睡着睡着便又去了欧阳漓的墓穴里面,我明知道自己有些害怕,还是忍不住去看了棺椁里的那具白骨,我也不知道我是想要看什么,总而言之是去看了。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雪白的骨头上面竟冒出鲜红的血来,特别是欧阳漓那两个空洞深不见底的眼眶里面,两行血一下冒了出来。
结果我又被吓醒了,忽的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呼呼的喘气粗气。
叶绾贞忽的一下上来扶住了我,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抬起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朝着叶绾贞看了一眼,什么没说。
此时我才发现,病房里还有其他的两个人,一个宗无泽,一个欧阳漓。
此时两个人都在看我,面容各不相同,表情却没什么分别,眉头都深深的皱着,好像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叶绾贞扶着我躺下,我躺下了才听叶绾贞说:“一般人梦魔有可能是白天的时候胡思乱想所致,也可能是看见了什么才会梦到,但驱鬼师不一样,驱鬼师梦见什么都是有先兆的,也就是说你梦见的,很有可能是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
小宁,你到底梦见了什么?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
叶绾贞坐在我身边说,我何尝不知道说出来他们会帮我,但我不能说。
我看了她一会:“就是一副棺椁,里面是一具白骨,白骨的身上流血了,特别是他的眼睛,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涌出血来。”
我朝着叶绾贞说,刻意隐瞒了我认识白骨的主人,更隐瞒了山洞的事情。
听完我说宗无泽和欧阳漓相互看了一眼。
“相传白骨是人生前的化身,一般人死后,魂魄都会抛弃**,或以鬼魂的形态四处游荡,或寄宿在其他的物件上面,随波逐流,很少有魂魄始终守在自己的白骨身旁,除非是王骨。”
王骨?
我看着欧阳漓,他懂得还不少。
看我看他,欧阳漓的脸上也没点表情,想到我和他夜夜缠绵,我都病了他也没有一点表情,便想到男人果然是无情。
不免哀叹起来,到底是个假的。
看我欧阳漓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似有不高兴的情绪隐隐流出,但很快他又正色说:“相传这种王骨,是能修炼成气候的,一旦被有心人得到,是能操控鬼魂。
你这时候梦见这种东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欧阳漓说完眉头又皱了皱,叶绾贞马上接话说:“说不定是这具骨头也遇到了什么麻烦,召唤你去帮他。”
我看向叶绾贞,还是她说的靠谱。
但是我现在怎么去帮他?
而且他遇上了什么事?难道说有什么东西惊扰了他,还是说他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对着房顶我开始发呆,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叶绾贞便提议:“要不我用法术进入你的梦境看看,帮你把他赶走。”
听到叶绾贞说我摇了摇头:“我想睡一会。”
我这么说几个人都不说话了,我这才安静的睡着,就在此时我听见叶绾贞和宗无泽说,有话出去要说,跟着两个人便去了外面。
等他们走了之后,欧阳漓便坐到了我身边的地方,我睁开眼看看,又把眼睛闭上了。
结果这次我睡着竟出奇的好,一觉从早上睡到了晚上。
睁开眼我揉了揉眼睛,看见欧阳漓还坐在我床边上坐着,面容英俊,表情淡漠。
医生看我醒了,进门和我们说:“已经没事了,可以走了。”
我这才起来,看看医生,又看了一眼欧阳漓,问他:“贞贞和宗无泽呢?”
“有事出去了。”起身欧阳漓站了起来,等着我下床穿好了鞋,两个人一起离开私人诊所。
出了门我看看天
,天也黑了。
我正想着是去阴阳事务所,还是回学校里面,欧阳漓告诉我,今晚宗无泽和叶绾贞去后山找那只满清女鬼了,所以我们要去阴阳事务所。
欧阳漓他要不说我还好,一说我便脸色都变了。
欧阳漓也发现我有些不对劲,转身看我:“怎么了?”
“没怎么。”我没说,一边跟着欧阳漓走一边心里番猜忌,难道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正在此时,我手腕上的黄花梨木珠子躁动起来,我马上抬起手握住了,珠子便不动了。
人都是有本能反应的,这种反应只有在人感觉到了危险的时候才会激发出来,我每次都是看着珠子躁动,只有这次才抬起手握住了,说不准是真的感知到了什么。
“你回去吧,我去后山找贞贞他们。”转身我便要走,欧阳漓明显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身,我转身他还站了一会,但他并没从身后跟着我来,我便再度想起来,好歹我们是姘头,他竟然连点担心都没有。
想到天已经黑了,我一个女生独自一人跑到后山上去,他也放心。
就是普通的朋友,还会问上一句。
回头看看欧阳漓没有跟来,我便也泄气了,还是有些后悔一意孤行去了后山,但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去看看,要不我也不放心。
上了后上也没发现什么,天黑路滑的,我这一路走的十分小心,好不容易才走到山上,左右两旁的看了看,也没看到宗无泽和叶绾贞的影子,我便拿出手机打给叶绾贞,结果手机没有信号,一个电话打不出去。
我又大声的喊了一会,没有人回音,我才放弃找叶绾贞和宗无泽,一个人左右看看,没什么人朝着山洞口走去。
算算日子,还有几天就进七月了,按照欧阳漓他们先前说的,阎王到了七月初一就会把那些鬼从地府里面放出来,到时候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沦为众矢之的。
走到洞口我便奇怪起来,上次来明明多出很多的山洞,怎么今天来又恢复了原貌。
正在我奇怪的时候,我已经走进了洞里。
进门后是一开始的那个山洞,我站在山洞的门口隐约的能看见漆黑的洞里有一个地方是有光的,我记得朝着那边走去,就是欧阳漓的墓室了,于是我便朝着那里走去。
进去后果然到了欧阳漓的墓室里面,我特意看了一眼墓室墙壁上的那些灯,果然是还在的,而且七七四十九盏一盏不少。
烛火摇曳,把整个墓室照射的很亮堂,加上前面那七颗宝石做的北斗七星,墓室里辉煌不少。
墓室的正中是欧阳漓的那口红漆棺椁,看见那口棺椁我便有些心神不宁,为了确定什么,我走去了棺椁前面,踏上阶梯,站在了棺椁的前面,抬手推在棺盖上面,明明看上去很沉重,但我一推,棺盖竟真的被推开了。
而后我便低头朝着棺椁里面看,而里面竟还是那个华丽丽的欧阳漓。
只见欧阳漓一身大红的衣裳华丽丽的躺在里面,面容艳若桃花,墨发披肩,就连那手都洁白如玉。
宽大的袍袖盖住他的半个身体,两只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交叠在腹部上面,欧阳漓还是老样子,此刻看他我才把心放下。
松了口气我便打算离开,却听见一个人的脚步从墓室挪动了过来,这心便又悬了起来。.
老头来了便打量我和欧阳漓,先是看着我,后去看欧阳漓。
老头还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他问欧阳漓:“你小时候是不是大病了一场,三天三夜都没活气?”
欧阳漓看着老头,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就难怪了,我说你身上阴气怎么这么重,感情是在阎王殿走了一回的人。”
老头说完去宗无泽的院子里喝茶,周围一群鬼忙着围了上来,坐下陪着老头喝茶。
我们这几个人相互看看,我转身先回了学校里面。
这两天我可真的有点累了,回去打算休息。
叶绾贞听说我要回去,也跟着我回了学校,但再我看来,叶绾贞八成是害怕见到那个半面脸的男人。
回到学校我和叶绾贞倒头就睡,宋玲一个劲的问我们,是不是和男同学约会去了,要不然怎么这么累。
叶绾贞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宋玲:“你见过和男同学去约会累成这个德行的么?张张脑子好不好?”
看来叶绾贞的心情确实是不好,要不然说话也不会这么冲了。
宋玲也挺委屈的,听叶绾贞吃了枪药似的说话,也不理叶绾贞了,反过来跟我说。
“小宁,你们干什么去了?”宋玲趴在我的上铺问,我虽然累了,但看她趴在我的上铺也不舒服,就和她说:“没什么,我病了,叶绾贞不是陪着我去打针了么?你都忘了,叶绾贞太累了,你也不要生气。”
听我说宋玲才离开,但她离开后坐在她的床上说了两句话,引起了我和叶绾贞的注意,两个人都睁开了眼睛看她。
“我听说前天晚上有个人被鬼吓疯了,我是想提醒你们,晚上的时候别出门。”吓疯了?
我和叶绾贞几乎同时朝着宋玲看去,寝室里其他的人好像是早就知道的这件事情,并没有人在意。
叶绾贞看看我,我从上铺朝着宋玲问,叶绾贞刚刚那样对宋玲说话,现在当然要我问了。
宋玲平时就爱说,要不她也不会我和叶绾贞一回来就和我们说有人被鬼吓疯了。
“怎么回事?”听我问宋玲抬头看我说:“隔壁的小琴你知道吧,就是长得挺娇小的那个,说是病了,我就去她家看她,结果她疯疯癫癫的,一会说是有几个人来看她了,一会说是都走了还留下一个,晚上在她床上住。
她妈妈怕人知道,不让我说,但又说晚上就出去了一会,回来就这样了,说起话颠三倒四的,我看她们母女都被吓得不轻。”
宋玲这张嘴是一点不严实,人家都说是不要说了,她还是管不住的说。
听完我看了一眼下铺的叶绾贞,两个人也没说什么,睡了一觉晚上起来叶绾贞说她肚子疼,要去医院看看,疼的受不了了。
我和宋玲说明天帮我们请假,估计是不一定回来了,之后两个人才去学校的外面,趁着天还没黑回了趟阴阳事务所的那边。
进门叶绾贞就把学校里听来的事情告诉了宗无泽,宗无泽坐在椅子上面愁眉不展的,抬头看看我和叶绾贞两个人。
叶绾贞说像是这种事,一次这么多的鬼一起出现的还很少,既然是有几只鬼去过那里,那里一定是个暂时的聚点,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鬼过去。
所以宗无泽打算自己亲自去一趟,至于我们另外的四个人,分成两组,每人一个角落,分开行事。
我和欧阳漓负责学校和后山,以及学校对面的一条街上面。
宗无泽说学校里相对安全,而且阴阳事务所和棺材铺以及香烛店里面都有鬼魂,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有人帮我们,毕竟我们的道行不深,也只是初入这一行。
而后老头和半面负责城南一整片,宗无泽和叶绾贞负责的自然是她们要去的那边,城北一片。
分工明确之后,我和欧阳漓便出门口,说是出门,其实就是在古玩街上转悠。
平时没发现,此时才知道,到了晚上古玩街上挨家挨户的都黑着灯,九点钟不到,灯就都黑了。
为此,我和欧阳漓走在街上,也着实是有些发憷。
出来没有多一会,我忙着把欧阳漓的手拉住,欧阳漓像是早知道一样,都没有看我一眼。
而此时我也实在是有点害怕,管不了那么多,只好紧紧握着欧阳漓的手。
上半夜没感觉到什么,偶尔一两只鬼魂从眼前经过,看看我们便走了。
到了下班晚上风吹的有些冷了,我就朝着欧阳漓的怀里缩。
按照我和欧阳漓的路线图,我们必须要到学校里面去看看,但此时的学校大门紧闭,想进去谈何容易,我们也只是绕着学校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学校里面有没有鬼气。
学校前面都还好,唯独绕到了背对着学校教学楼的哪里,我就有点觉得不对劲。
朝着教学楼上面望去,总觉得教学楼上面飘着灰蒙蒙的烟雾,但要是仔细的看,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觉得奇怪,便站在教学楼的后面看了一会,欧阳漓也停下看着我。
吱吱的两只老鼠飞快的从教学楼的后面跑了出来,我忙着去看,顺便朝着欧阳漓的怀里躲了过去。
我虽然不是很害怕老鼠这种动物,但是它要突然跑出来,还是叫人一阵阵的防备。
欧阳漓也没有躲开,我朝着他躲,他就将我抱紧了。
与此同时我总觉得头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看我和欧阳漓,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结果竟真的看见了那只满清女鬼。
女鬼十分大家闺秀的样子站在教学楼的后面一个窗户上面,窗户里面有白光透出来,四周围正有白色的烟雾飘出来。
我忽然的一紧张,惊呼了一声:“是她。”
欧阳漓紧跟着抬头跟着我去看,结果那只满清女鬼擦了擦嘴角便不见了,而周围也恢复了漆黑一片。
我的心骤然一沉,有些害怕了。
我总感觉,那只满清的女鬼是为了我而来的,她就是想要害我。
有了这个想法,这一晚上我都有些浑浑噩噩的,欧阳漓拉着我的手,一路上给我擦了几次汗。
天快亮了,我们也有些累了,至于后山那个地方,一是没有人住,二是我们白天刚刚回来,也就没打算去,况且天都亮了,就是有鬼也
都回去休息了,我们也就没有过去。
回了阴阳事务所,其他的人还都没有回来,我也是倍感身心疲惫,和欧阳漓分开便回了自己住的那间屋子,进去了便去床上躺下了。
不想刚刚睡着就去了欧阳漓的房门口,眼前的亮光有些刺眼,我抬起手挡了挡,知道可能和天亮有关,也没去理会,只是朝着欧阳漓的房门看了一眼,房门便自动的开了。
门里欧阳漓正在洗手洗脸,我进去他回头看我。
我打着哈欠看着他,身后的门关上我便朝着他的床铺上走去,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要睡觉了。
上了床我朝着里面躲了躲,也不问欧阳漓是不是愿意钻到被子里去了。
没过多久欧阳漓从床下走过来,坐到了床上,低头看着我,把手抬了起来,我睡得有些迷迷糊糊,听他问:“累了?”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别的,欧阳漓沉默了一会从床下上来,衣服脱了脱钻到了被子里面,靠了上来。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脱了衣服,也没说什么,蹭了蹭脸贴了上去。
“衣服脱了睡,这么睡不舒服。”欧阳漓说着推了我一下,我困得不行,根本没有考虑,也没回答。
欧阳漓便将我的衣服裤子给脱了下去,脱完了他便翻身到了我的身上,趁着我睡觉的时候亲了我,结果没有多久,我便一声叠着一声的嘤咛起来,叫唤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大。
都说是做梦的时候才是真的自己,想必我此时就是挺真实的我,要不怎么叫的那么大声。
听我叫,欧阳漓怕是给人听见似的,突然封住了我的嘴,一阵缠绵式的热吻瞬间袭来。
我睁了睁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欧阳漓,怎么感觉这个就是白天的欧阳漓,摸他都是热的。
见我全身抽搐,欧阳漓一把将我抱了过去,裹上被子用力抱在了怀里,足足等了我几分钟我才不动了,呼吸也慢慢平缓,这时候欧阳漓亲了亲我的肩膀,将我收紧了。
抬起手我摸摸欧阳漓出汗出到水洗的手,这才安心睡过去。
等我一觉睡醒了,也到了第二天的十点多钟了,肚子饿,我才从从床上起来,结果去了外面才知道,叶绾贞今天早上才跟着宗无泽回来,根本没起来做饭。
叶绾贞不做,我去做,要不没饭吃都要饿肚子。
绕到厨房我准备做饭,欧阳漓也来了,看见我直接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问我:“怎么起来了?”
欧阳漓这话问的挺奇怪的,回头我看了他一眼:“贞贞没来做饭,今天我做,你出去,等我做好了叫你吃饭。”
听我说欧阳漓才出去,饭好了我去叫欧阳漓吃饭,却听那群鬼躲在阴暗处说起叶绾贞的事情,这才知道,叶绾贞被鬼缠上了。.
听欧阳漓说我还哪里敢说什么,忙着闭上了嘴,但女鬼还是搔首弄姿的问我:“难道我不好看么?”
我看看女鬼,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勾我的魂,难道是看我好欺负?
于是我为了显摆一下我不是好欺负的人,便闭上双眼用念力把那只女鬼收了,只听那只女鬼啊的一声,瞬间便消失了。
根本我都不费力气就把女鬼收了,收完我睁开眼看了一眼珠子,眼皮抬了抬,没什么动静,俨然是一只根本就不够什么用处,于是我便打算趁着这个月,把珠子给喂饱,让他们把眼睛都睁开,我就有更多的泥巴鬼保护我了。
但这想法似乎是没能得到欧阳漓的认可,我看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没瞧得起我。
不过他瞧不起我也是应该的,我还是比不了他强大的真身的。
与他比,我其实只是想要保护我自己而已。
于是我也没和欧阳漓废话,收了那只女鬼开始四处的打量,如果周围还有这样的鬼,我就直接收了。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里面,我和欧阳漓遇见了不少回家探亲的鬼,这些鬼里面都是些不会害人的好鬼,出现大多是回家看看就走了,似乎也不愿意多逗留,特别是那些上了年纪的,看看就走了。
看着那些鬼魂离开,我还有些失望,遇不见坏心鬼,我也就没有收获了。
眼看着要两点钟了,过了三点钟鬼魂也就都找地方安身休息去了。
本以为今天就到这里了,但是古玩街走到头却看见一个人影蹲在地上,地上还点了一堆火。
远远看去我正奇怪,要不是眼力好,真当成是鬼魂了,结果仔细看了才知道,对方那里是鬼魂,分明是个人蹲在那里烧纸钱。
我正奇怪,欧阳漓停下了脚步,看他停下我也停下了。
而此时,我的手还在欧阳漓的手里握着,自然我也不那么害怕。
只是有些奇怪,对方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这时候了干什么?他就不怕给鬼魂吃了?
这时候我才听见,原来那个烧纸钱的人正在哭,而且哭的很伤心。
而就在此时,一阵风呼啸着刮了起来,我便听见那个正哭的人忽然朝着四周问喊着问:“老公,老公是你吗?”
也是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烧纸的那人是个女人。
于是我便想,可能是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正在烧七什么的。
风停了,女人哭的也更严重了,而远处隐隐约约的我看见一条黑影已经慢慢靠近走了,欧阳漓示意我不要出声,我便屏息凝神的注视着那抹黑影朝着这边走来。
没多久那条黑影慢慢显露出了人形,一个长相文弱的男鬼出现在女人面前,蹲在了女人对面。
男鬼抬起手摸了摸一直哭的女人,但她们毕竟阴阳两隔,两个人谁也感觉不到谁的存在。
男鬼突然的着急起来,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但哭着的女人一直也听不到似的,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哭,一边哭一边说:“你一走你大哥就来了,不但把我们的钱都抢走了,还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老公,你为什么要走了,扔下我可怎么办?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我为了孩子也不能去找你……”
听女人哭,男鬼彻底的发疯抓空起来,地上的火焰呼呼的猛窜,而我看看欧阳漓没表情的脸,多么凄凉的故事,他却一点反应没有,果真他就是根不折不扣的木头。
似乎是男鬼受了刺激,忽的一阵风便消失不见了,欧阳漓顿觉不好,迈步便朝着男鬼消失的方向走去,我也觉得事情不好,忙着跟着他走了过去。
而此时哭的不行的女人也发现了什么,反倒被吓得一下晕了过去。
回头我看看,也管不了女人了,抓鬼要进。
一转眼我和欧阳漓追到了古玩店院子门口,门口上面贴了两张门神,只见男鬼左右的横冲直撞,身体一阵阵的冒着黑烟,好像在和门神作斗争似的,没有多久便累的没力气了,趴在地上不动弹。
我看那只男鬼,一时间感慨万千,看他也像是个有文化的人,此时看就像是一直趴在地上的哈巴狗,伸着舌头,累的起不来了。
我本打算要收了男鬼,却不想给欧阳漓抬起手拦了我一把,跟着我便看见院子里面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长相一般的男人。
门推开男人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眉头皱着:“什么人敲门?”
男人没看见什么人,主要是我和欧阳漓离他家里不进,所以他也没注意到我们。
说完话男人便转身回去了,而就在此时,门关上的一瞬,我发现地上的那只男鬼竟不见了。
我忙着左右看看,想到可能是跟着进了古玩点的院子里面,便要推开门进去。
但我刚刚迈步,想到什么看了一眼欧阳漓,莫不是他故意的?
“是你把他放走了?”我问欧阳漓,欧阳漓看了看我,没回答拉着我朝着古玩店的院子里面走去,结果门推开,那个出来开门的男人便七窍流血死在了地上。
虽然天色有些黑,但我和欧阳漓还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人的眼珠子都留了出来,白色的脑浆也爆裂的到处都是。
看那个男人,我忙着把手给挡住了眼睛,死的太难看了,就有些吓人了。
平时鬼见的多了,鬼不吓人,倒觉得死人有些吓人。
但就在此时,我觉得身边有个东西走了过去,我便转身去看,果然是那只男鬼从我身边经过了,我也顾不上其他,转身追了出去。
想到叶绾贞说过的话,鬼一旦害了人,就在也不能转世投胎了,他要是到处害人,早晚成了厉鬼,我还是收了他的好。
追出去男鬼便不见了,等着欧阳漓出来我也朝着女人哭诉的地方去了,到了那里,正看见女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好似是看见了男鬼一般,抬起手正摸着男鬼的虚影。
只不过那鬼看似好好的一个人,摸上去却什么都摸不到。
隐约的我也听见男鬼说话了。
“我要走了,我已经把对不起我们的人杀了,你以后好好照顾孩子,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找个好人嫁了。”
听男鬼说也怪感动的,但是他们终究是人鬼殊途,怕是男鬼也知道这些。
男鬼告别后我就看见女人哭晕
在了男鬼的怀里,我便奇怪起来,平常看一些鬼依附着人的身体不假,但也见过那些幻出人形之后还有真身的鬼,怎么眼前的这只若隐若现飘忽不定似的。
好似是看出我在想些什么一样,欧阳漓便告诉我,其实这是因为男鬼已经了却了心愿,再无怨念,此时他已经要离开了。
我隐约明白,但欧阳漓也告诉我,如果此时我不动手,一会男鬼的魂魄便消失了。
我一听欧阳漓这话,马上把眼睛闭上了,正要催动念力把男鬼收了,结果闭上眼我又马上睁开了,总觉得他们很可怜,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
但眼看着男鬼就要消失,我又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最后也只好痛下狠心,闭上眼用念力收了男鬼。
等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又只剩下的女人一个人坐在那里哭,哭傻了似的,看见我和欧阳漓也没什么反应。
而此时天边大亮,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我和欧阳漓结伴也朝着回去的路走。
但回去的这一路,我变得出奇的安静,我在想,人鬼殊途这四个字。
既然女人和男鬼人鬼殊途,那我和欧阳漓是不是也人鬼殊途?
不过想了也没什么用,没有答案的事情,根本就不该继续去想。
一路回到阴阳事务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宗无泽和叶绾贞也都回来了,看见我们叶绾贞还跑了上来,追问我们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便将晚上遇见了几只鬼,还有一段凄婉的故事说了出来。
叶绾贞说他们也遇见了几只鬼,但都是不起眼的小鬼,不是回家看看亲人,就是一些没有什么地方去,在街上游荡的鬼,所以说叶绾贞和我们也差不多,都没什么特别的收获。
至于老头和半面两个人,听说是早早就回来了,而且回来就回去各自的家里休息了,至于具体他们遇见了什么,我们自然不得而知。
回到阴阳事务所里面,一如每天我们去休息,躺下又开始重复和欧阳漓的梦境。
不过因为我太累了,进门我便倒头去睡,欧阳漓躺在身边搂着我也没做什么,两个人也算相安无事。
一觉睡醒也快要天黑了,起来去吃了饭,几个人又准备要去外面巡夜了。
老头临走前过来拍了我一下,我回头看老头,老头便朝着我呵呵一笑,但他笑的有些奸诈,我始终觉得他不怀好意。
回头我看看,肩膀上竟然有一道符纸,伸手我要接下来,被叶绾贞拦住了。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师叔可轻易不帮人,帮你就是爱护你,留着吧,一定有什么用处。”
听叶绾贞说我才知道,原来老头是她师叔。
开棺材铺的师叔?.
说来宗无泽的阴阳事务所里就一处洗澡的地方,我一直也没进去过,不过听叶绾贞说,宗无泽这里最干净的两个地方就是浴室和洗手间了,那是任何鬼魂都不能踏足的地方,不然给宗无泽知道了,也只有魂飞魄散的份了。
开始我始终不明白,但到了浴室门口我总算是明白了。
浴室的门上贴着两张黄纸符,就这两张纸符也够要大鬼小鬼魂飞魄散的了,还用得到宗无泽么?
推开浴室的门进去,我忙着洗了个澡,洗干净了马上出来把衣服穿上,吹了吹头发走了出来。
我本来还以为门口没人,结果一出来就看见欧阳漓站在外面了,看他我还奇怪起来,他怎么在外面?
“我去洗洗,你去吃饭,吃了饭就走。”大概欧阳漓也觉得身上不干净吧,毕竟来了这里这几天,谁都没洗过澡,看我去洗澡他想洗也都正常。
于是我便转身去吃饭了,坐下了才知道,欧阳漓还没吃。
我忙着吃了两口饭,欧阳漓没多久出来,看他头发还没擦干,我把手里的包子给了他一个,要他先吃着,别到时候他一口不吃就要走,到了外面大半夜的可没地方给他去买,饿肚子的可是他自己。
见我送过去的包子,欧阳漓都没伸手接过去,低头张开嘴咬了一口,顿时我跟被咬了手似的,一脸的雪白,看怪物的看欧阳漓。
别是他昨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要不他怎么和我这么亲密。
明明自己拿过去能吃,却咬了我的一口,不知道他是抽风了呢。
正当我心惊胆战的时候,欧阳漓吃完了嘴里的包子低头又把剩下的半个吃了,但这次他的嘴唇明显含着我的手指离开,我便全身酥酥麻麻起来,甩了甩手背到了身后。
欧阳漓没看到似的,吃完了一个包子,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放下,伸手又拿了一个,吃完便拿了一张纸巾擦着手朝门外走。
欧阳漓都走了,我自然是不能留下,马上便跟了出去。
不想刚走出门口,就听门口的瓷娃娃大喊:“好玩,好玩!”
回头我看了眼瓷娃娃,也不知道他喊得是什么,什么好玩好玩的!
不过瓷娃娃喊完我就莫名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漓,倒是他雷打不动的尊荣,让人不得不佩服,即便是我忽然死在他面前,许是他不会有半点反应了。
无端端的我便摇了摇头,想起一件事问欧阳漓:“昨天后山上的那只僵尸大鬼你认识?”
“不认识。”我没想到欧阳漓回答的这么坦荡,便更觉得奇怪起来,“既然不认识为什么放了他?”
“他有用。”欧阳漓说,我便顿时无语,他要诚实一点说打不过僵尸鬼兴许我还能接受,此时听他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不知不觉我和欧阳漓已经走到了昨天那家小鬼进去的古玩店,抬头看看那家的门面,因时间的关系,此时店门还是开着的,欧阳漓便带着我一块进去。
门口有两个石头的狮子,看上去有些年头的东西了,一般的古玩店为了招揽客人,都会在门口放上两个有些年头的东西,这些也都不足为奇,我看了两眼便跟着进去了。
进了门门里是各色的古玩古董,其中有些名贵的也都值很多钱,但我偏爱那些放在角落里面不起眼的,觉得往往是那些,就更是之前。
但这家角落里面确实没什么东西,纵然是有也不值钱的大物件,也不是每件古玩都值钱。
看我们进去,里面的女人忙着走了出来,我看了她一眼,确定就是昨天在后山上与人野合的那个,便把眼睛移开了。
正要看向别处的时候,女人身边跟着那只昨晚跟进门的小鬼,被我一眼发现了。
小鬼似乎是也看到了我,粉白的小脸朝着我便笑了笑,于是我便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漓。
“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的么?是想买字画,还是古玩的把件,我可以介绍给你们。”女人看上去是这家的老板娘了,而且是很会做生意的那种。
“我们随便看看。”欧阳漓说,我便朝着小鬼看去。
小鬼抬头看看女人,跟在女人身边一会去这里一会去哪里,没有要害女人的意思。
转悠了一会,我和欧阳漓说没什么想买的东西,于是便朝着外面走了。
出了门我便问欧阳漓,小鬼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回来看亲人的,但他还小,大概没想过要回去。”欧阳漓一边说一边沿着古玩街走。
于是我便问欧阳漓:“那他要不回去,对女人有没有伤害?”
“伤害自然是有,但是很少,只要他不起加害的心,在女人身边也没什么,有些鬼魂其实死后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特别是一些小鬼,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走丢了,回家只是跑了回来。”
听欧阳漓说还是很有道理的,于是我也不在多问,跟着欧阳漓在古玩街上面走。
今天算已经初四了,街上的游魂野鬼果然又多了很多。
站在古玩街的一边朝着对面看去,鬼山鬼海,密密麻麻的都是鬼,好似热闹的大集市一样,走在其中便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我便把手又伸了过去,紧握着欧阳漓的手。
我发现我对这家伙的依赖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便会想到让他给我遮风挡寒,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心理,危难之时,我甚至想到把他推出去垫底。
幸好他不是真正的欧阳漓,看不穿我心里想些什么,若不然我还真有些担心,他对我有了异心,把我弄死!
古玩街一路出来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我和欧阳漓又朝着学校后面走去,学校后面今天还是没看见满清那只女鬼,我便站在教学楼的后面抬头看了一会。
女鬼虽然不在,但教学楼的后面明显被一团白色的烟雾笼罩着,看着就会想起电影中鬼出没的画面。
想到古玩街上鬼魂泛滥,教学楼这里却一只孤魂野鬼都看不到,便想到这只满清女鬼是多难对付,要不是那些孤魂野鬼知道这里有什么厉害的大鬼成了精,就是来了也被满清女鬼给吃了。
要不然怎么这一路走来,干干净净的一只鬼都没能看见,想必就是这个原因。
看了看我和欧阳漓又绕到了学校前面,因为要查学校死了一个男同学的事情,晚上我们打算进去学
校看看,于是便走到了学校的前面。
但学校前面有门卫,我和欧阳漓左思右想,打算翻墙进去。
欧阳漓毕竟是个老师,看他华丽丽的正派样子,我当然不能让他去找翻墙的地方,好在中学时候我看见班里几个男同学翻墙过去过,自然也就有些经验。
学校正门进不去,我便绕到了正门边上,在哪里转悠了一会,找到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地方。
于是我便吭哧吭哧,十分费劲的爬了上去,但当我爬了上去,回头看看欧阳漓,欧阳漓人竟没了。
我正奇怪,听见身后有走步的动静,朝着学校里面看去,结果竟看见欧阳漓站在里面,脚下不稳,人便朝着学校里面的墙下翻了下去。
翻墙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翻得还是学校的墙,我自然不敢出声,心想着这下摔下去一定要摔断胳膊腿了,却没想到摔下去竟然没事,反倒还很舒服。
低头看着,自己竟给欧阳漓抱在了怀里,但他也没站稳,人跟着就倒在了地上。
地上是草坪,摔倒也没事,到是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不过垫在底下的是欧阳漓,到底摔得是他重了一些,我也没什么事,便打算起来。
正想着起来,却给欧阳漓按在了怀里。
“等等。”起不来我自然要看欧阳漓,他便低声在我耳边说,我以为周围出现什么异常了,自然听话的没动,就这样,欧阳漓抱着我在地上抱了一会。
但我在周围看了很久,也没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这才低头又看欧阳漓,看他耳根有些微微泛红,这才想,兴许是我太重了,压得他都喘不上气了。
于是我便推了推从他身上起来,等我起来欧阳漓也从地上起来了,我这才想起他走进来我翻墙进来的事情。
我本打算问问欧阳漓他是怎么进来的,不等问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狠狠握在手里。
有些疼,我忙着抬起手要把他的手分开,他这才松了松,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如潭,俊脸肃然朝着学校里面看去。
看他的样子四周围像是有什么东西,我也只好把手分开的事情抛到了一边,跟着他在学校里面看。
但他看了一会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便拉着我的手朝着男寝那边看去。
其实我和他都知道,学校里面不太平,只不过这时候多事之秋,我们都没有什么心情理会教学楼里的满清女鬼,但又不好扔着不管,也只能过来每晚看看。
说到底还是那些花心的男同学不知洁身自好,要是知道洁身自好,自然不会造鬼坑害。
到了男寝前面,欧阳漓从身上拿了一把钥匙出来,打开了男寝的大门,把我带了进去。
此时男寝里面还没有全数休息,所以我也不敢跟着欧阳漓真的在男寝的楼里晃荡,算是去敷衍了一下,看了看便离开了。
离开前我朝着教学楼那边看了一眼,结果竟看见那只满清女鬼正站在楼梯上面看着我,看见我看她抬起手,用手上的丝巾擦了擦嘴角,而后转身便回去了。
回头我便觉得有双眼睛一路盯着我看,吓得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起来。.
等这一天过去我又回去我自己的房间了,睁开眼看看,还真是累!
躺了一会,听见外面有走步的声音,我也就起来了。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了,我正奇怪的朝着外面看,看到宗无泽和欧阳漓两个人站在院子里面朝着天上看。
我也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天空中正乌云遮月,密密麻麻的乌云堆积到了夜的上空,不但把满天的星光都给遮蔽了,就是刚刚出头的月亮,也被遮得不剩下什么了。
“看来又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你们这两天要小心,真遇上了什么大麻烦,收不了一定先回来。”
宗无泽交代,欧阳漓看向宗无泽那边,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看他的表情是没有不同意见。
叶绾贞从一边端着饭菜出来叫了我一声,我便走了过去,欧阳漓和宗无泽此时便都朝着我看了过来。
“今天我要去收拾两个厉害的东西,小宁要跟着我,一会你和师叔一组。”宗无泽说着坐到吃饭的桌子那边去了,欧阳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宗无泽,倒也没说什么,但我总感觉他此时的心情有些不快,只是没好说出来而已。
叶绾贞放下饭菜,老头也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坐下开始吃饭。
宗无泽吃的快,吃完便站了起来,我本打算去洗个澡,但现在看是不行了,只好跟着宗无泽一块去了市区里面。
出去的这一路到也安静,直到到了市区里面,宗无泽带着我绕到了一家富户的门外,站在那里朝着里面看了一会。
其实一到了哪里我便觉得浑身不寒而栗,一阵阵的阴风从两旁刮过,但我又看不见什么,路上也一只鬼影都没有,明显不正常。
于是我便朝着宗无泽的身后躲了躲,欧阳漓不在我便有些魂不守舍,总担心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咬我一口。
只能拉住了宗无泽的手,许是我拉着欧阳漓的已经习以为常,只要能保命,拉着谁的又有什么不同。
给我拉着宗无泽微微的僵硬了一瞬,转面便看向了我,深邃的眼眸便落在我的脸上,从眉心一路朝着我的嘴唇上面看去。
在我看来我是把宗无泽给吓到了,但是他一定也不难理解。
于是我又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样安全一点,有什么事相互也能照应。”
听我说宗无泽像是很赞同,于是便把脸转了过去,只不过拉着宗无泽的手不同于欧阳漓的,欧阳漓总是没有反应,纵然是他握着我的,也只是拉着而已,宗无泽却怕把我伤到,用拇指轻轻磨砂了一下我的手背,于是我便又开始胡思乱想,莫不是宗无泽误会了?
正当我想把手拉回来,宗无泽便说:“别出声。”
我便马上不敢出声了,安静站在宗无泽的身后一动不动起来,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富户的院子里面。
说是富户,就是因为这家是一户别墅小院,院子里面有些花草树木,房子也是一层层的,在我没有出来读书之前,这种地方确实少见,也只是电视里面看看,但此时,确实见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了。
隐约觉得四周围的风都朝着别墅里的某个地方去了,便听见叽叽咋咋呜呜的声音,像是一阵阵的风声,又像是叽叽喳喳有什么东西在附近说话。
宗无泽拉着我去了门口的铁门前面,推开门带着我便走了进去,别墅的前面隐约的有两个黑色的影子晃来晃去,我马上拉紧了宗无泽的手,我能感觉那两个东西正在看着我和宗无泽,但肯定他们又不像是要伤害我们,因为他们身上没有怨气。
叶绾贞说过,如果想要判断一只鬼是不是要伤害人,首先就要感受鬼身上是不是有怨气,如果没有,肯定是不会伤害人的,如果有就一定要小心,不管鬼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因为这种鬼是最会骗人的。
想起这些我也松了一口气,于是便胆子大了一些,跟着便被宗无泽带到了别墅的另外一个地方。
此时天上的月亮隐约露出半截,便能看见别墅院子里的露天泳池里面飘荡着一群黑压压的影子。
一看那些影子我便想起韩薇薇来了,便浑身一阵阵的不舒服,拉着宗无泽的时候也紧了紧。
宗无泽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看了我一眼,而后便将我的手紧了紧,好似在安抚我似的,我便也没那么紧张了。
朝着泳池那边仔细看去,那些黑影正朝着一只有形体的女鬼走去,女鬼的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雪白的身子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一缕光,而且那绿光已经成了绿色。
叶绾贞说过,一旦成了绿光,鬼就厉害了,要是在经过月光的滋养,吸收了了月光精华,就能让她的道行更深,也就更麻烦了。
看见那绿光我又有些紧张了,便想要念力把她给收了,不想我刚刚闭上眼睛,便觉得周围一阵阵的阴寒袭来,于是我也不敢轻易的出手了,万一我用念力收不了她,反过来被她发现,倒是个麻烦。
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着泳池里面的女鬼,我越发觉得在哪里见过,不由得心里泛起嘀咕,照例说我不可能见过才对,我见过的女鬼除了那只满清女鬼,剩下的都已经魂飞魄散了,但眼前的这只又明显不是满清的那只女鬼。
但眼前的这只女鬼,我怎么都觉得在哪里见过。
宗无泽带我走到泳池不远的地方停下,在我耳边说:“不能在过去了,在过去就会被她发现,一会我去收她,你记得不要乱动,看准时机把这张符用你的血开光,我过来的时候交给我。”
宗无泽说着把一张符纸放到了我手里,我低头看了一眼忙着答应。
宗无泽而后便朝着泳池走去,我便也看着泳池里面。
而此时我才发现泳池里的那些黑影正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怎么进的院子我不清楚,只看见四周围围着泳池陆陆续续的出现黑影,。
那些黑影一个个排着队似的朝着泳池里面走去,仿若自己置身自己的世界里面,完全不关心周围,就像是傀儡一样,朝着泳池里面走。
到了泳池里那只白皮女鬼的面前,便给女鬼吸了进去,女鬼一张嘴便把黑影吸进了嘴里。
看见这一幕我马上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也只是听说鬼吃鬼,却一直也没前言见过,想不到竟真的给我见到,心里怎么会不吃惊。
女鬼连鬼
偶能吃了,何况是人了,俨然女鬼已经成精了,我便有些担忧宗无泽是不是女鬼的对手,想要把宗无泽一个人扔下先走。
但又一想万一我走了,宗无泽等不到我的救命灵符开光,不是死的很冤枉。
明明我就答应了宗无泽,要是我走了,宗无泽出了事,我这后半生一定会良心不安。
这么想我也就没走,看了一会那只女鬼,始终没看见女鬼的正面脸,一方面是女鬼始终背对着我,另一方面是女鬼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是在是挡住了她的后脑壳,我也看不出什么,只是能看见她身上不断发出幽茫茫的绿光,那些绿光打在泳池里面,着实的好看,把周围照耀着荧光闪闪,看不清她,我倒是把周围那些黑色的影子看清了。
一个个面目狰狞可怖,有的脑浆迸裂,有的手脚不全,有的甚至就剩下半个身子里。
看着那些鬼影,便不由得想到,也不知道这些鬼生前都是怎么死的,死后的魂魄都这么难看。
其实也是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鬼魂之所以魂魄不全,是因为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比他们厉害的恶鬼厉鬼,把他们吃的魂魄不全,跟生前怎么死的根本没什么关系。
在我看那些黑影的时候,那只女鬼已经把一泳池的黑影吃得差不多了,但是四周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黑影朝着她面前走,似乎是吃饱了,女鬼开始蹂躏那些黑影,随便抓了一直按在身下,翻身便骑到了那些黑影的上面,四周围的黑影也都一拥而上,好像是收到了女鬼的讯息,能够感受到女鬼强大的法力,知道女鬼要做什么一样,一群鬼开始对那只被压在身下的鬼施暴。
纵然是个人,看到这样的一幕,也禁不住心里一阵阵的发寒,人类的世界可怕,想不到鬼的世界更加可怕。
没有多久,水面上那只被蹂躏的鬼影飘了上来,好像是已经无力在挣扎,很快便被其他的鬼拖到了一旁,但即便是如此,也还是有几只看似弱小的鬼魂,想要对那只已经不行的鬼魂施暴。
正要动作,宗无泽的一张黄符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巨响,水面上水花四溅,砰的一声爆炸声,比一颗炸弹的威力都要大的爆炸力,瞬间将泳池里面正肆意作乱的黑影炸的魂飞魄散,我便也送了一口气,看来跟着宗无泽还是要比欧阳漓强上许多,起码他是有些道行的。
似乎是被搅乱了晚宴,女鬼忽然从水里站了起来,一头的长发直垂到脚后跟,但即便是如此也遮不住女鬼的曼妙曲线,即便是从后面我都看的有些心猿意马,不过我肯定是嫉妒居多。
忍不住我又朝着对面正面对面的宗无泽看去,想必他也能饱饱眼福了。
后面看都这么好看,前面一定更好看了。
“不好好去投胎,在这里祸害人,你的死期到了。”宗无泽声音极冷,脸上一片冰寒,看他像是真的不被女色诱惑,我便朝着他身下看去,想他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要不然这么漂亮的女鬼站在他对面,他怎么还能临阵不乱。
“是你的死期到了吧?昨天打不过我,今天又来送死!”女鬼声音听着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宗无泽也不管女鬼说些什么,捏指便念念有词起来,我便朝着女鬼走了两步,打算趁机把灵符贴在女鬼身上,结果我刚一动,四周围立刻阴风阵阵,女鬼也忽然回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血红的双目,一面黑一面白的脸,顿时吓得我倒退了两步,后面看她好看的不行,前面看却吓人的不行,难怪宗无泽镇定自若,根本就是太丑,丑的他没有反应。
女鬼看到我血红的双眼动了两下,竟叫出了我的名字:“温小宁。”
这声音?
忽然间我想起一个人,韩薇薇?
是,这个声音是韩薇薇没错,我马上又稳了稳心神,朝着韩薇薇打量,是她没错,女鬼是韩薇薇。.
听我喊欧阳漓将我拉倒了身后,而后朝着泳池里面看去,泳池里果然有一具女尸贴在下面。
“她已经死了!”欧阳漓拍拍我,我这才敢小心翼翼去看一眼。
其实看见死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具死尸是我认识的人,而且这具死尸的魂魄还化成了厉鬼要害我,我便觉得她有些可怕了。
不过听到欧阳漓和我这么说,我的心莫名的平静不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要他对我说没什么,我便心平气和,总觉得欧阳漓的声音有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听欧阳漓说我慢慢朝着泳池里面看去,这才把韩微微的尸体看清,原来她不是沉入了泳池的下面,而是被人用铁链绑住了手脚,难怪她会沉入水底。
因为泳池里面有水,欧阳漓也没下去看看,只是在泳池上面看了看,我便也跟着看了一会。
也不知道韩微微死了多久了,她在泳池里面的尸体已经泡的发福,而且身体很多地方细菌滋生,已经开始腐烂,这也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在看到韩微微的时候,她身前脸上会一片片的脱落了。
而且还微微的头发也很长,乌黑乌黑的,在她身后飘起来,像是孔雀开屏时候的孔雀屏。
只不过孔雀看来好看,韩微微的看来却恐怖异常。
看了一会,欧阳漓将我的手拉了过去,在我手指上面用什么东西轻轻的刺了一下,指腹上便冒出一滴血来,跟着欧阳漓将我的手指拉到水池上方,轻轻捏了一下,一滴血从我的指腹掉进泳池里面。
霎时一股恶臭从水池里面冒来出来,我忙不迭的把鼻子捂住,宁可不呼吸也不要闻泳池里的恶臭。
而就在此时,水池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水池里一池清到见底的水,恍然间成了浓稠的绿色,脏的不堪入目。
我不由的朝着身后退了一步,跟着朝着欧阳漓看去。
欧阳漓将我的手握住,拉着我朝着别墅的门口走去,我忙着回头看了一眼发出恶臭的水池,韩微微的身体也从泳池里面冒了出来,双眼爆瞪,四肢被从四个方向锁链锁着,一头乌黑的头发飘荡在粘稠的水池里面,身体大开好像死前要被五马分尸了似的,就是脖子上面都拴着一条铁链子。
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浑身颤栗,我便马上把脸转了过来。
抬头看看欧阳漓,欧阳漓却还是那副木头似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走到别墅门口我便隐约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又来了,不过并不觉得可怕,反倒是想要回头看看,结果回头果然看见我和宗无泽来的那天晚上,一开始隐约看见的那两条黑色影子。
看见我便有些意外,大白天的怎么也有鬼魂出来,难道又是两只成了精的。
但他们都没有靠近我的意思,而是略带着期待的看着我们。
我便朝着欧阳漓看去,顺带着问他:“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们?”
“他们是这里的主人。”其他的欧阳漓都没说,来着我便朝着别墅里面去了,门推开别墅里面是满室的尘灰,进门便闻见一股灰土味,但比起阴气还是灰土的味道比较好闻。
楼下一层里面是待客厅,除了平常带客厅看见的东西,其他的没看见什么,但我和欧阳漓还是在楼下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才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欧阳漓带着我挨屋的看了一遍,看完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便又感觉了身后那两条影子跟了过来,回头看他们果然就站在我身后。
其中一个影子看我看他,抬起手指了指楼下靠着楼梯的一面墙壁,于是我和欧阳漓又朝着楼下走去。
就在我和欧阳漓走过去的时候,另外的一个黑影走到楼梯靠墙壁的地方站在了哪里。
欧阳漓和我相互看看,这次我都没用欧阳漓教我,便把手伸了出去,借着刚刚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手指,捏了一滴血在墙壁上面。
顿时墙壁上面开始裂开,从而一片片剥落,而很快墙壁上面也朝着外面倾斜,两只僵硬的手向前抓着露了出来,跟着便是一个人从里面倒了出来,因为我和欧阳漓都没去扶一把,所以那人一下就摔倒在了楼梯上面,继而滚了下去。
跟着又有一个人从墙壁里面出来,摔倒后也滚了下去。
欧阳漓这时候才带着我朝着墙壁里面看,墙壁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但是墙壁上面却有一条被挣断的红绳。
看见那条绳子欧阳漓告诉我:“红绳是道家用来拴鬼用的。”
我狐疑,朝着欧阳漓看:“道家?”
难不成是有道士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
我正狐疑着,欧阳漓拉着我去了楼梯的下面,蹲下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
两个人的死相都很凄惨,像是活活被憋死,脸上的恐慌已经扭曲了,身上都被红绳绑住了,而且红绳上面有铜钱。
看他们我便觉得可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他们害成这样。
欧阳漓起身把我的手又拉了过去,好像他要不这样拉着,便显示不出来他很在乎我似的,在我看来,他都能在外面捧着我亲,拉着手也就不算什么了。
离开了那两具尸体欧阳漓又带着我在别墅的外面看了看,这才知道,别墅外面四周围打了一些生桩。
所谓打生桩就是把活人活埋到地下,或者是打在墙里面,为此生祭地下的那些鬼魂。
以前在那个有钱老板的家里看到过,叶绾贞也说过,所以我对这件事情十分的反感。
活人怎么能用来做祭品,给鬼魂食用,这是多残忍的事情。
别墅看着不是很大,但是有四面墙四个角,其中四面上和四个角上都打了生桩,上面还写了生辰八字,似乎是专门为了把活人的魂魄留在墙壁上面的。
每当我和欧阳漓经过哪些地方,背后不由得阴风阵阵起来,我便会拉着欧阳漓的手紧一紧。
都走一了一遍之后,我便想把手里的血滴一滴在墙上,把那些冤魂放出来,结果却被欧阳漓阻拦住了。
我不明白,欧阳漓便告诉我,不是所有冤魂的魂魄都能像是他们一样,死后一直保持着干净,这里的其他冤魂早已经化成了厉鬼,害过人了!
而鬼一旦是害过人了,就永远不能投胎做人,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份了。
想想也很可怜,但就不知道
什么人在这里弄了这么一个地方,韩薇薇我一两个月前还见过她,想必那个害人的人一定还在附近,没走太远。
欧阳漓带着我都走了一遍也没说什么,还不到晚上我们便回去了。
在我看来欧阳漓一定是收拾不了那些鬼魂,所以才会带着我回去,毕竟他不是个驱鬼师,最多是个厉害点的鬼而已。
离开了别墅我和欧阳漓直接回了阴阳事务所,到是经过学校后山的时候,欧阳漓竟停下来了,抬头朝着学校后上的方向看去。
而此时的天还不黑,但是学校的后山上面竟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我问欧阳漓,欧阳漓看看我,“晚上我们去后山看看。”
看欧阳漓神情肃然,我便也答应下来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欧阳漓把在别墅里看到的一切告诉给了宗无泽,宗无泽便说晚上过去看看,而且先打了电话给那天来找我们办事的老警察,也就是要我们帮去查学校死了男同学哪件事情的老警察。
我问叶绾贞为什么要通知警察,叶绾贞说通知警察是为了要方便做事,只有警察把现场清理了,我们才好进去办事。
而叶绾贞所说的清理现场,其实就是把那些尸体都弄走。
而后她和宗无泽过去处理掉哪里的鬼魂,事情也就结束了,听叶绾贞说我也就不奇怪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便不好了,毕竟那天的虚晃鬼很是厉害,他们两个也险些丧命。
“要不你们今晚先不要去了,等我们今晚巡视完了这边,一起过去,也有个照应。”在我看来,欧阳漓是只法力高强的鬼,有他在牛鬼蛇神都不怕他,而我身上的血关键时候也能派上一点用场,总比叶绾贞和宗无泽两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强些,有我们在,就算不能制敌取胜,起码拖住对方,这么一来宗无泽也就有时间收拾那些鬼魂了。
别墅哪里死了那么多的人,还都是被人害死,就连欧阳泽都说,哪里的鬼魂很多都化成了厉鬼。
其中韩薇薇就是一个,我会担心也属正常,毕竟那么多的鬼魂,而宗无泽和叶绾贞只有两个人。
但叶绾贞也说了,“不会出什么事,两只最大的都已经被收拾了,剩下的都是小鬼,要不然你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回来,我和师兄今天还担心你们,哪里的阴气重,你们能安然无恙回来,足见并没有多危险。”
叶绾贞坚持,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但还是说,等我们巡视完了就过去接应他们,两个人这才达成共识。.
老太太肯定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怎么会一眨眼就不见了,况且三更半夜的,她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怎么会出现在山上,她来干什么?
老太太说话明显不是本地人,这便引起了我和欧阳漓的怀疑。
只不过这种怀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老太太已经走得不见踪影,想追也追不上,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回了阴阳事务所我也觉得累了,进门吃了点东西便回去准备睡觉,而我一想到睡着了晚上还要和欧阳漓私会,便有些睡不着。
躺下便泛起嘀咕,谁知道嘀咕了一会,竟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我睁开眼睛醒来,人果然又在欧阳漓的房门口了。
此情此景我也不愿再多说什么,门一开便走了进去。
只是我却也没想到,我进去欧阳漓便等在门口,许是他等急了,我总也不来,我一进门便将我一把拉了过去,低头便亲。
我心慌的厉害,抬头推他,却有被他愈发邪魅出水的眸子所诱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他要变了。
一想到他要离开的事,我便安静下来,眯上眼睛轻轻嗯着。
听我嗯,他便越发的亢奋,亲吻的也越发的激烈,直到将我抱回床上。
等他把一切羞人的事情都做尽,我也累的已经虚脱,但他仍旧不肯罢手,还是在我身上到处作祟,似乎总也要不完一样。
这时我才听他说话,但他具体是说了什么,我还是听不清楚。
于是我便问他:“你为什么每次和我说话,我都听不见?”
他便笑,但他那笑充满了哀伤,叫人忍不住的想要摸摸他的脸,于是我便抬起手摸了摸,发现他的脸不在那么的温热,带着淡淡的一丝凉意。
这才知道,他的身上也是这样。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竟一直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
我忙着摸了摸我自己,才发现我身上也有点凉,于是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他把我害了。
我记得爷爷曾告诉过去,一定要守身如玉,一旦我破了身,我便将有大劫,我只怪我爷爷他不懂女儿家的心思,这事怎么是一定要的事情。
他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小女人,我怎么抵抗得过他,就是力气比他大,他这样一个男人,三番两次的与我床上斯磨,我怎么还能把持得住。
见我看他,欧阳漓低头亲了亲我,这才从身后将我搂住。
而此时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奇怪竟能清晰看见外面的天是亮着的,外面隐隐约约的天要黑了。
似乎欧阳漓是舍不得我的,于是他便用力将我抱住,没过多久我把眼睛闭上,等我在睁开,人便已经回去自己的房间里面了。
睁开眼我看了看,又躺了一会便起来了,跟着朝着外面走去,出了门看见院子里站了几个人,半面和老头子也都在,看来一场大灾难马上就要来了。
欧阳漓此时也出来了,我看他一眼,竟看见他眼角地方隐约的比昨天愈发的狭长了,这让我不经意的想起躺在棺材里的欧阳漓,棺材里的欧阳漓,醒着的时候一颦一笑尽是风情,就是女人都比不了他,而他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媚眼如丝的厉害,眼眸如水,眼尾比任何人的都好看,长出好多。
但说来也奇怪,这里这么多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也只有我能看见这些,其他的人都看不见。
“醒了?”走来欧阳漓他便问我,于是我便有些脸红的答应了他一声,他看了看我,转身朝着饭桌走去,跟着便坐下了。
但他刚刚坐下,老头便把他的手腕给拉了过去,他其实反映也不慢,一般人想要靠近都要费劲一些,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防备老头,而是让老头把他的手给拉了过去,而后给他把脉。
只不过老头看完竟说没什么,所以这事也就都当成是饭前的一桩甜点小事,吃过饭就被大家给忘了。
只不过吃过饭我和欧阳漓一离开,我便拉了他的手,结果这一拉我才知道,欧阳漓的手已经很冷了。
抬头我看着欧阳漓问:“你是不是要走了?”
欧阳漓看我也不说话,但他低头亲了我一下,凉凉的嘴唇有些冰冷,叫人不含而已,我便哆嗦了一下。
离开他问我:“要是我走了,宁儿会想我么?”
会不会想他?
难道他真的要消失了?
一时间我便有些心乱起来,边走路也不记得都走到哪里去了。
没有多久我和欧阳漓已经到了教学楼的后面,结果那只女鬼竟不在教学楼的后面。
女鬼不在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和欧阳漓也没有去看看,我们其实很想去后山上碰碰运气,看看那个诡异的老太太是不是还在那里。
教学楼离开我和欧阳漓便去了学校的后山上面,到了那里果然一切都很安静,甚至是觉得,老太太其实只是个巧合。
然而,我和欧阳漓走到山顶,竟然又遇上了那个诡异的老太太。
老太太这次看见我们并不意外,走来的时候还是说叫我们小心一点,不然惊动了亡魂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太太走来我明显感觉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但我又明白的知道,她根本不是鬼魂,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为此我就更奇怪了,这么大年纪了,又是深更半夜的,她一个老太太来这里干什么。
看看欧阳漓我们两个从后面跟了上去,结果跟到了半山腰老太太就不见了。
人一不见我忙着推开了欧阳漓,跟着便追了上去,在原地到处找了起来。
但老太太就像是空气一样,凭空消失了。
回头我忙着看了一眼已经走到禁区的欧阳漓,脸上一片片的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太诡异了!
“没事。”欧阳漓嘴上虽然这么说,双眼目光却在周围扫视,一定是他和我想的一样,担心欧阳漓的坟墓已经被人盯上了,而且这人法力高强,不是我们所及,所以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之后我和欧阳漓在山上反反复复的找了两遍,两遍都没找到老太太的去向,就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但山上异常的安静,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而这种安静显然是不寻常
。
以往就算是山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一两只鬼魂还是会有的,而此时山顶这么的安静,一只鬼魂都没有,便更叫人担心了。
天快亮了我和欧阳漓才朝着山下走去,到了阴阳事务所也已经天亮了,这一路我一直在想老太太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什么,于是也不想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里,里面正坐着那个上了点年纪的警察,见我和欧阳漓回来看了一眼,于是我们也坐了过去。
这才知道,警察是为了别墅的那件事而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老余,负责我们这边的刑警队长。”宗无泽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警察叫老余,是刑警队的队长。
我和欧阳漓也没说什么,相互的看看,宗无泽又把我们介绍给了老余,大家相互也就算认识了。
认识之后老余才说起别墅的事情。
老于说已经把别墅封了,但是他们的封条对某些东西不起什么作用,而且别墅那边阴气太重,他们有好几个同事从那里办案回家,晚上都遇上了奇怪的事情,所以他们现在也不敢过去了。
希望我们能配合一下,过去那里给处理一下。
所谓的处理就是我们去把那里的鬼魂都收拾了,剩下的警察再进去。
“七月十五马上就要来了,今年与每年不同,我们现在人手还不够用,别墅那边我们现在也无能为力。
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你不防试试。”
宗无泽说老余马上精神起来,忙着问宗无泽:“是什么?”
“官印,如果你能找到官印放在那里,短时间里镇压住那里的鬼魂没问题,这样我们也就有时间过去处理,只要过了七月十五,相信我们就有时间去处理别墅的事情了。”
听宗无泽说老余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现在不是古时候,官印这个东西不好找,再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你让我去哪里弄这么一个东西?”
“这到不难,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缘了。”宗无泽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一旁的叶绾贞便说:“以前皇帝在民间大肆修建行宫,死伤无数,而后便将那些人扔进乱葬岗,久了,那些东西就跑出来皇帝的行宫找他算账,皇帝爷爷难眠,便找了个术士为他镇压那些鬼魂。
但除了术士,皇帝还有另外一间东西能压得住这些鬼魂。
一个人的命。”
听叶绾贞说我总觉得那么瘆的慌,一个人的命,难不成要再杀一个人,去那里祭奠厉鬼?
“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老余一脸的不快,难道还要杀人么?他八成也和我一个想法,所以才会面露不快。
“贞贞说的是活人命,不是死人命,你别误会,两回事。”宗无泽继续卖关子,我都看不惯他,何况是老余了。.
之所以说他漂亮,是因为比起欧阳漓他更像是一只女鬼,虽然没见到他涂脂抹粉,但是他的那张脸却华丽丽的像个女人。
别说是那张脸妖媚的惊人,就是一颦一笑骨子里面,都是妖媚。
自然,比起对面的这只漂亮鬼,身边的僵尸鬼要逊色几分,倒也不是僵尸鬼长得不好看,只不过我见过僵尸鬼难看的时候,故此我不管看见什么漂亮的鬼,都会想到僵尸鬼的丑陋。
不过僵尸鬼是不会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了,他现在似乎更感兴趣眼前的这只漂亮鬼。
“你也是千年鬼王,竟然臣服一个毛没张全的,不觉得丢人么?识相的就让开,不然本小王叫你魂飞魄散。”
对面那只漂亮鬼不禁长得漂亮,口气也是十足的大,但看他带着这么多的鬼魂来犯,想必也是大有来头。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千年鬼王臣服一个毛没长全的,他说的是僵尸鬼?
听那只漂亮鬼说我朝着身旁的僵尸鬼看了一眼,僵尸鬼此时还护着我,但也丝毫没有让对方占了口舌上的便宜。
冷不防僵尸鬼笑了笑,他那一笑实在是好看,让我不经意多看了两眼,谁知我一看便觉得肚子里的小家伙不高兴,像是踹了我一脚似的,让我不舒服,我忙着收了收心神,朝着僵尸鬼对面那人看去。
但也听见僵尸鬼他说:“吾要做什么,谁能管得着,别说是你区区不成气候的小鬼,就是老鬼来了,也无权利过问。”
“你太狂妄了!”漂亮鬼凤眸一阵刀锋袭来,身上寒气四散,我顿觉得周围有一场血雨腥风呼啸着刮了起来。
与此同时僵尸鬼一把将我拉入怀中,袍袖一挥,漫天的黑色烟雾,闻着都呛人,我便忙着把嘴给捂住了,也不管他是不是僵尸鬼,流什么粘稠的液体了,朝着他怀里猛地一趴,说什么也不敢起来了。
而此时耳边已经一声接着一声传来鬼哭鬼嚎的声音,阴风也是一阵阵冰冷的如同刀子在我周围呼啸。
我就是想要去看看,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就在此时,对面那只漂亮鬼哀嚎一声,周围便立刻安静了下来。
感觉没什么危险,我这才抬起手把僵尸鬼的手拉了下去,才发现此时整个地方都乌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也是一番奇怪,地上竟让扔着一件红色衣服。
看那衣服,分明是刚刚那只漂亮鬼的衣服,而此时为什么会扔在地上无鬼问津。
漂亮鬼没有了,我想起看看僵尸鬼,结果看他竟一点事情没有,反倒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于是我便佩服起僵尸鬼,看来他这段时间的修行又有长进了。
记得那时他每次遇见欧阳漓都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事情,我便觉得他厉害了许多。
只不过此时实在不是要想这些的时候,我便朝着四周围渐渐散去的黑雾看去。
黑雾散开,山上很快又恢复了安静,但是我总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暗潮涌动,真是此地无声胜有声。
“宁儿,你可有事?”就在我四处看的时候僵尸鬼低头问我,搂在腰间的手松了松,我忙着回答:“没事。”
毕竟现在我要指望他,自然要好好对他。
见我答应,僵尸鬼也不多言,而是朝着四周围看去,一边走一边带着我问:“你怎么出来了?”
我讶异,我怎么不能出来了?
况且他不是也出来了么?
看看僵尸鬼,许是他始终是块木头,所以也不知道什么吧,我便也没有再多说,只是站在一旁跟着他。
但他走了一会竟问起我来山上干什么,我便有些茫然了。
听刚刚那只漂亮鬼的话,他像是臣服欧阳漓,难道他不是?
想想许是我误会了,便也不说话了。
山上此时也算安静,只是天上乌云滚滚,像是又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了。
于是我便担忧起来。
欧阳漓这时候还不出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宁儿,吾想要宁儿跟着吾走,宁儿可愿意?”僵尸鬼没有多久问我,我支支吾吾的看他。
问他:“跟你走,去哪里?”
阴曹地府?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想到的一个能跟着僵尸鬼去的地方,但我又想,要真的去了那里,许是也只有分开的份了。
他一看就是个坏事做尽的僵尸鬼,而我是没害过人的好人,最多是除暴安良的时候,收了几只坏心的鬼,与他相比较,我还是好的。
他去下地狱,我去上天堂,岂不是只有分开的份。
只是那些也都是想想而已,眼下最重要的是欧阳漓怎么还不出来。
“自然是去吾的宫殿。”他的宫殿?
听僵尸鬼说我忙着看他,他还有宫殿?我还以为他的宫殿就是那副黑乎乎的棺材。
想到那副黑乎乎的棺材,我看着僵尸鬼问:“你是什么鬼?是棺材鬼,还是僵尸鬼?”
被我一问,僵尸鬼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原本好看的桃花面,此刻阴森恐怖,看了着实骇人,我忙说:“我问问,你要不想说,不说就是。”
“吾是王,是万人敬仰的王!”僵尸鬼十分气愤霸气的说,我也只好与他说:“你是王,但也要有个名字,男不成你叫黑棺材!”
“你…”被我一气,真是棺材都能冒烟,此刻要不是天黑,许是我就看见僵尸鬼头上毛青烟了。
着实,僵尸鬼被我气得不行,他将要将名字告诉与我,天上一阵狼烟滚滚的黑云压顶而来,他还哪里有心思与我说话,便带着我站了起来。
“宁儿,你先去躲一躲,等吾把这里处理好,自然去找你!”僵尸鬼话落,肥大的袍袖一挥,我顿时被挥的飞出去了几十米远,等我在看,人已经到了山洞口上。
只不过此时山上山洞太多,一般人都分不清哪个是欧阳漓山洞的洞口,而我此时也在想,是进去哪一个山洞。
是通往欧阳漓的墓穴口,还是另外的那些。
去找欧阳漓,此时一定找得到他,但是我要进去,万一被藏在周围的鬼魂看见,那该如何是好。
再三思量我也没有去欧阳漓的洞穴里面,反而是站在外面看着对面的僵尸鬼和一群黑
衣鬼打斗在一起。
但我也看不清什么,只看见他们上下翻飞而已。
眼看着僵尸鬼大势已去,我也不敢再耽搁,转身朝着原本进去过的那个小山洞里面爬去。
之所以会去小山洞,一方面是我进去过,里面确实没什么东西,另外一方面是离的欧阳漓很近,就算是真的出了事,我也不至于死在里面。
说一千道一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我不上当受骗被那只漂亮鬼骗来,此时我也不至于逃无可逃,要进这么小的一个山洞躲避。
趁着还没有什么鬼来抓我,我忙着钻进了小山洞里面,结果进去后便傻眼了。
山洞里面竟然有三只吊死鬼在里面。
一只伸长舌头正瞪着双眼披头散发看我的,一只正站在对面摇摇晃晃的,另外的一只脑袋朝着别处耷拉着,看了着实吓人,好人都能吓死。
一进来我就给吓得坐到了地上,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在在我手底下动了一下。
“妈呀!”感觉到那东西在动,我吓得一下站了起来,本能的是朝着前面跑去,结果砰的一声撞到了对面的一只吊死鬼身上。
抬头那只鬼把脑袋凑到了我面前,两个爆瞪出来的眼睛掉了出来,差一点就掉到我的脸上了,她把舌头伸了出来,要舔我,却啊的一声撞了出去。
结果一下就撞在墙壁上化没了,一股烟飘了出来,她也就灰飞烟灭了。
剩下的两只一看同伴死了,对我竟有些愤怒,面目狰狞的朝着我就来了,我吓得不行,忙着用念力收了她们。
只听见耳边两声哀嚎,在睁开眼睛,我手腕上的珠串又睁开了一颗。
于是我便松了一口气,但很快我便转身朝着刚刚吓了我一下的哪里看了过去,地上分明是什么都没有,可我明明是感觉有个东西在我手下面蠕动,怎么会没有了?
就在我狐疑的时候,肚子里的小家伙和我说话了。
小家伙说起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甚是好听,但此时我那还有心思听他声音好不好听,收了那东西要紧。
要放在平时,这也实在是件吓人的事情,但我见得吓人事情也是在是太多,此时也都不足为奇了。
按照小家伙的话我在墙壁上面找了找,结果真的看见有个东西在墙壁上面。
只见墙壁的上面有一只人头蛇身的东西在哪里蠕动,我一看那东西立刻反感起来,竟然有这么难看的美女蛇。
“妈妈小心,她不是蛇,是蛇鬼,专门吃鬼的鬼,她还吸人的精魄。”小家伙像是我的军师一样,一边提醒我一边关心我。
小家伙说起话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甚是好听,但此时我那还有心思听他声音好不好听,收了那东西要紧。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也无暇顾及。
上次我来小山洞里面明明什么没有,想不到这么一段时间里面,竟然来了这么多的鬼物,看来这里真要发生什么大事不可了!.
这么想没多久我便睡了过去,等我睡醒床上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抱着红衣裳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着不会是欧阳漓又走了。
低头我正打算摸摸胸口的玉,欧阳漓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衣服和裤子。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上面还有我穿过的小内裤。
他走来把衣服裤子给了我,我忙着转身到一边换上,穿好从床上快速的下来。
欧阳漓收了收床上的衣服,找到墓室里面的一个角落,把衣服收好放在那里,跟着便朝着我走了过来,把我的手拉过去,转身带着我朝着外面走。
就在我们两个走到墓室门口的身后光芒忽然一黑,转身我猛地朝着墓室里面看去。
墓室里面竟然已经黑了,平日里墙壁上的那些长明灯,以及对面墙壁上的七星宝石也都灭了。
我忙着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看了看我:“他走了!”
走了?
我茫然的朝着欧阳漓看着,又茫然的朝着墓室里看去,难道说他刚刚才离开?
欧阳漓并未解释什么,带着我便朝着洞口走,一边走身后一边传来轰隆隆石头碎裂的声音,我便心口一阵阵的慌乱起来,不时的回头要去看。
但欧阳漓他说:“别回头。”
欧阳漓不让我回头,我也不敢回头,等我跟着他走出了墓室,又走出了洞口,他带着我走出十米之后,转身带着我朝着平时的那两个洞口看去。
此时的洞口轰然塌陷了下去,洞口一塌后山的半个山顶都塌了下去,轰的一声,把我吓得胸口一颤。
欧阳漓他?
“没事。”欧阳漓的手轻轻将我的手握住,似是在安抚着我一样,朝着我看了一眼,好似他的眼神能安抚人心,我便慢慢安静下来。
等到半个山都塌陷下去,欧阳漓才拉着我的手朝着山下走。
一边走一边问起我怎么又回来的事情,我看看欧阳漓,便将我回去阴阳事务所,睡在棺材旁,又被漂亮鬼骗回来,而后去了普临寺又被老鬼骗来,到最后见到他,一件件的事情便与他都说了。
自然我与欧阳漓在床上的事情我没说,他也没问我与欧阳漓都做过些什么。
许是他心里也清楚,欧阳漓与我并不那么单纯。
“你是怎么去的普临寺?”欧阳漓问我,我便想了想我从阴阳事务所里出来的事情。
开始我在门口打了一辆车子,上了车便打听司机,结果司机便和我说离这里不远有个普临寺,我便说要去,司机便把我送到了普临寺。
听完我说,欧阳漓带着我连夜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回到阴阳事务所也已经天亮了。
也没去看上一眼宗无泽他们,欧阳漓进门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欧阳漓边去拿了两个馒头,两人一人一个吃了。
吃完欧阳漓带着我刚刚出门便听门口瓷娃娃喊:“回来了,回来了!”
我回头看看,原来他没走,那为什么那晚我回来他没反应。
正想着去问问瓷娃娃,他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门口那辆车有问题?欧阳漓拉了我一下。
就在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
此时我才看见,原来这辆车就是那天把我带走的那辆车子,就是车牌都是一样的。
“要打车么?”司机朝着我和欧阳漓问,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我朝着车子里看去,不是那天把我带走的那个人,便摇了摇头。
但欧阳漓还是带着我上了车,坐到了车子后面。
坐上去司机便开走了车子,于是便听见司机问欧阳漓和我要去什么地方。
“想去玩,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地方?”欧阳漓问司机便推荐了几个地方,但那些地方的地名都很古怪,我都没听过。
不过司机开车开到半路说是车子没油了,就把车子开进了加油站里面,进去后下车去加油,我朝着车子两边看了看,车子上面竟然都是纸糊出来的。
我拉着欧阳漓的手,朝着他看,他也只是淡淡的朝着车子外面的后视镜看去,我便也看了一眼,发现镜子里面除了加油员,并没看见其他的东西。
也就是说,开车的是只鬼,我和欧阳漓正坐着鬼开的纸车。
有了这种认知,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这么诡异,我当天怎么就一点没发现,我记得当时那只鬼也下了车,也是在这个地方加了油。
加油回来那只鬼重新把车子开了出去,我便看到后面那个加油员把手里的几张钱扔了下去,低头开始清理地上的油。
太诡异了,这个加油站也是有诡异的,回来一定要来看看。
难不成是专门给鬼服务的加油站。
车子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司机口中的度假好地方,竟然是一处休闲度假屋。
到了地方司机收了钱,找给我和欧阳漓钱,我伸手接了过来,司机转身便把车子开走了。
等司机走了我便低头看着手里的五十块钱,果然成了一把灰。
我忙着把灰扫掉,转身朝着眼前度假村看去。
此时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度假村里冒出来的阴气了,而且其中还有一股浓重的怨气正一点点的散发出来。
欧阳漓拉着我的手去了度假村的里面,度假村的门口出来两个保安,见到我和欧阳漓稍稍打量了一眼,便将我放了进去。
我一眼辨认出,那两个保安其中的一个就是那天在门口接我进去的和尚。
走过去之后我又看了一眼欧阳漓,此时我也只能用眼神和他交流了。
走出去了几步,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度假村的客房那边走去,而那些怨气重的恶鬼也都接踵而至,似乎是终于要美餐一顿了,殊不知他们来了也是自取灭亡。
带到欧阳漓停下,那些恶鬼也都围了上来,但他们竟没有一个认出我是来过。
欧阳漓也不废话,来一个灭一个,来一群灭一群,我只见他从我眼前经过,那些鬼便哀嚎起来,剩下最后一直我忙着拉住了他的袖子,趁他还没下手,捡了这个便宜。
忙着闭上眼用念力收了一只,若不是这样,恐怕我连一只都捡不到了。
只是这次珠子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看来是一只不够,我也没
有在这上面纠结,反倒是朝着度假村的后上看去,而此时度假村已经没有了,周遭变成了一片废墟,只有隐约能够看出,这里是我被老鬼带走后留下的古刹。
古刹恢复原本的面貌,但周围还是阴风阵阵,也说明周围还是有什么东西。
欧阳漓拉着我去了后山,到了后山看见那里有一片坟茔。
这是近处的,而远处的便是两座大山似的坟墓了。
看见了那个坟墓,欧阳漓带着我朝着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跟我说:“这是个镇压鬼魂的寺庙,是有人在这里为了震住底下的鬼魂才建造的庙宇,但是年久失修,加上常年没有香火,这里的和尚死光了,也就没有人再来了。
没了人,自然就没有和尚,没有和尚没人念经,这里一坍塌,也就成了现在这样。
下面的鬼魂肆虐,就在这里害人。
但迄今,寺庙还没有完全坍塌,这里的鬼魂虽然跑了出来,却仍旧被镇压着。
这里属水,又是建造成了玄武形状,玄武示水,镇宅,但是这里的阴气太重,会伤人阳寿,所以这里的和尚大多都早亡,也还有一两个得道高僧寿命长一些,死后没有化成恶鬼。”
听欧阳漓说的那么玄乎,他都快成会看风水的阴阳先生了。
不过他说的到有一样,那些恶鬼里面确实没有年纪的大,许是死后才知道自己被安置在这个地方,用来镇宅,活着的时候又没什么修为,功德不够,死后生了怨气,自然就成了恶鬼。
走到后山上面,欧阳漓四处看了两眼,并没看见那天像我招手的小女孩,两个人便朝着后山上面走去,走到一定的高度,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山下的古刹看去,果然在古刹那里看见一个山坳似的地方,古刹就坐落在那里。
而周围四处都是高山,其中一面要数我和欧阳漓站着的这边高处许多。
“这地下就是个大坟墓,寺庙要镇压的一定就是你和我脚下的什么东西了。”欧阳漓说着便要找到进去的地方,我忙着拉着他:“不然我们先回去,这么大的一座坟墓,要是真的有厉害的鬼,你和我对付不了。”
“现在回去就跑了,宁儿,有我在不会出事。”欧阳漓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只不过既然他都已经说了,我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是便跟着欧阳漓在后山上面找了起来,不只是天渐渐亮了,还是我和他找的不够仔细,找到了天色大亮,也还是没找到后山的入口,这便让我有些泄气了。
看我也确实累了,欧阳漓便带着我去了下面,不想上面没有找到进去坟墓的入口,下面到是找到,竟然就在古刹的钟楼下面!
原本我和欧阳漓是打算到古刹外面看看,经过的时候欧阳漓却看向了古刹钟楼那里。
所谓的古刹钟楼,其实也不过是和尚们撞钟的地方,年久失修,也只剩下了一口落在地上的大钟。
“怎么了?”看欧阳漓朝着大钟看,我便问他,他看看我拉着我走了过去,拉着我的手放到钟上面,跟着便闭上了眼睛,看他闭上眼睛,我便也闭上了。
结果,我竟听见大钟底下的哀嚎声。.
欧阳漓这次可真是伤的不轻,三天了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倒是我胸口上的玉,这三天来一到了晚上就发出淡淡的薄光,依仗着三天的月光足,我便晚上去院子里面晒月光。
怕人看见也怕鬼看见,谁看见了都不是好事。
我胸口的这块玉,总有鬼惦记,我记得韩薇薇看见都发疯的要抢,保不齐阴阳事务所里的鬼,还没有清心寡欲到不动心思,我自然是不敢把玉佩拿出来晒月光。
第一晚我去晒,我便发现身边总有什么东西躁动不安,我便晒了一会就不晒了。
第二晚我就开了窗户坐在欧阳漓的房间里晒。
倒也奇怪,到了晚上院子里一片安静,好似是被什么人施了魔法一般,连只鬼影没有。
我看没人,自然是要出去晒,于是便坐在院子里晒。
但我仍旧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周围,好似是正跟着我一起晒月光。
也是到后来我才知道,晒月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鬼魂,而是我黄花梨木珠子里面的阴灵出来陪着我了。
只是我法力尚且浅薄,珠子里的阴灵看的见我,我却看不见他们。
连续晒了三个晚上,玉佩终于吸足了月光,吸足了玉佩便也不再发出淡淡的光了。
于是我便回去休息,欧阳漓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我总不放心,回去我也是过来,我便留在欧阳漓的房里。
叶绾贞这几天也没时间嘲笑我,没事就往香烛店里跑,说什么半面的伤没好利索,其实就是去找半面厮混了。
有几次我都看见他们在门口拉拉扯扯,想必一定是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尝到了甜头,谁都不愿意离开谁了。
与叶绾贞想比,宗无泽便显得孤单,这几晚我总能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发呆,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有时候一两只鬼坐在他身边戏弄,他也是半点不言语。
坐到深夜,他才回去睡觉。
一般等他睡了我也就该出门晒月光了,三天月光下来,我才觉得玉佩饱了。
但我没想到,玉佩晒饱了,欧阳漓也醒了。
关了门我刚转身,欧阳漓便从床上醒了过来,睁开眼看了看,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目光清澈,神情闲逸,看他醒了我也是一阵醉了,没见过重伤在床的人,醒过来能这么一身闲逸的,更别说是欧阳漓此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褂子。
褂子松松垮垮,正好把他的锁骨露了出来。
平常我也不觉得谁比他的好看,更没觉得他的有多好看,但此时倒是觉得他活似妖精转世,就是他不动,也是一身的妩媚。
看我看他,他便低头看了一眼。
清澈的眸子落在胸口,睹见胸口露出大片的肌肤,非但没有把衣服合合,反倒是向下扯了扯,于是我便有些色眯眯的扫了他一眼,吞吞口水。
他现在的样子,重伤未愈,他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想到我要是过去,他的伤情万一加重,我便也站在门口不动,忍住了。
但他还觉得不满,反倒是朝着里面挪腾了一下,而后用眼神示意我过去。
很明显,欧阳漓第一眼是要我过去,第二眼是要我上床。
想想我也有几天没有与他亲近了,其实他要不动静太大,我也是能够把持的住的。
于是我便迈步走了过去,原本我是想问问他好了点没有,毕竟喝了宗无泽那么多的苦药,要是再不好,宗无泽也是没办法了。
谁知道我还不等问,他便一把将我扯了过去,翻身便将我压在了床上。
鬼压床也听说过不少,但像是他这么压的我还是第一次遇上。
他的身体暖的不行,似乎还有些热,见我呼呼喘着气看他,他便低头把额头抵在了我的额头上面,低唤我的名字。
我本想答应,而后问问他身上的伤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好到什么程度,下床能不能。
谁知道他也不说什么,干脆将我的裤子给扯了下去,活似没见过女人似的便来了。
我说叫他轻点,他反倒是动静弄得越大,我说给人听见,他又说听不见。
我也是被他搞得没有办法了,便也随他去了。
等他一番斯磨下来,我摸摸他胸口的一点汗水,他便将我的手拉了过去,这才知道,他的力气都回来了,身体也都好了。
不过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夜,他起来了三次没让人消停,就是早上了,他还贪恋着我的身体,像是吃了毒药一样上瘾,缠绵着不愿放我下床。
但不管他怎么不愿意,天都亮了,我要再不下床,叶绾贞来了,肯定是要出大事了。
我也不敢再耽搁,商量着要我下来,于是他便起了玩心,要我躺在床上给他看看,我便问他:“看了你就放我?”
“看了自然放。”听他说我便也是信了,毕竟他不说谎骗我。
于是我便把衣服从头脱到脚,脱了个精光。
开始我还躲在被子里面,坐在里面一角。
宗无泽也不知道祖上是不是就是都住在这里,但他家的房屋家具确实都是古香古色,古时候留下来的。
在我看来,就算宗无泽有一天不能抓鬼了,他把家具房产都变卖了,也是够吃上几辈子也吃不完的。
就是欧阳漓和我身下的这张床,都是雕龙刻凤,镂空出来的古床,至于是什么材料我便不得而知了。
对古物,我知道的,也只是一星半点,都比不上叶绾贞的一角。
但这床确实有点像是古时候的龙床,外面带着帷幔,里面很大的空间,说是单人床,却能睡上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看我缩在一角,欧阳漓便把床上的帷幔拆了下来,我便不解问他:“要起来了,你放下它干什么。”
于是欧阳漓便很正色的回答:“自然是把宁儿遮住,免得被什么不长眼的东西看见。”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也信了,也觉得这样保险一些。
但等他过来我便有些窘迫,虽然与他夜夜笙歌,但像是这样脱得一丝不剩给他看,我也是第一次,便有些害羞,抓着被子有些不愿出来,心底也是一阵阵的后悔,我就不应该信他。
此时看他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我便后悔的不行。
但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看他不把我怎样不肯罢休的样子,我也是拿他毫无办法。
挪过来他把被子从我身上扯了下去,看我便伸手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我本打算问他看了是不是就放我,便听见门口叶绾贞叫我。
“小宁,该出来吃早饭了,小宁!”叶绾贞从门口一叫,我便吓得魂不守舍起来,整个人心口直突突,害怕的不行,慌忙要起来,欧阳漓反倒一下靠了上来,低头便亲我。
我害怕推他两下,他不起来,反到把手放到了我身上,顺着我身上的凹凸朝着下面摸着。
我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也是见不得他一边亲吻一边看我的眼神,脸上一片片的红了起来。
叶绾贞平常也不是个不礼貌不敲门就能进来的人,但这几天确实动不动自己就进来了,我便害怕她真的进来,推据起欧阳漓也是很用力。
但我的力气,怎么比得过欧阳漓,没等多久他就将我抱到了怀里,我一动他也动,于是我便不敢动了。
贴在他怀里也是一声声的喘,双臂被他架着,着实也不舒服。
正待此时叶绾贞又叫了我两声:“小宁,你在不在?”
我实在是忍不住,也是怕叶绾贞真的进来,于是便喘着气说:“一会就来了,你先吃。”
“是不是欧阳漓醒了?”叶绾贞问我便说:“没有,我在给他擦身体,你别进来。”
“这样,那我先走了,你快点。”叶绾贞说完转身要走,欧阳漓用力撞了我一下,我便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谁知道便被叶绾贞听见了。
于是她又回来问我:“是不是翻不动他,要不我进去帮你。”
其实欧阳漓这两天换了三次衣服,换的时候叶绾贞都在场,我偶尔也会给欧阳漓擦擦手脚,我便说是擦身体叶绾贞也不会怀疑,有时候我也确实把欧阳漓的衣服拉下来一下,给他擦擦身体。
叶绾贞八成是以为我一个人擦不过来了,所以才这么问。
我哪里敢要她进来,但身后的欧阳漓又不肯将我放开,放开了手臂他又用手臂横过胸脯搂住,从侧面过来亲我。
“不不用了!你先走吧,我马上就出去了。”我说的有些着急,叶绾贞也不知道是明白我的意思了,还是误会了什么,答应了一声便走了。
结果她刚一走,欧阳漓便突然扳住我的下巴吻了起来,我哪里有力气跟他抗衡,到底还是着了他的道,等他一番缠绵下来,便也累的趴在床上不肯动弹了。
但他的手还是不肯老实,竟在我胸口揉捏起那块玉佩。
也不知道是怎的,别人都摸不到,就是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摸到,但他却是想摸就摸,想看见就能看见,我也是实在累了,看他把玩的兴致,也不在理会,反倒是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他也已经去了外面,房子里倒是我一人撇下了。
不够算他有良心,给我穿了衣服才出去,就是不知道他和叶绾贞怎么解释我还没起来的事情,倒是要人好奇几分。.
离开了医院我们又去了学校那边,一路上也是在想,到底刘东知道了什么,死后连魂魄都被那东西毁了。
想起刘东死后叫我救他的那些话,说不定那时候我也是能够救他的,但那时我被欧阳漓给带出了学校,所以最后我也没能把他救下来。
想想也有些对不起刘东,我记得我还借了他一支笔没还给他。
欠人的东西可以不还,欠了鬼的,最好还是早早的还了。
跟着欧阳漓他们回到学校,我便问叶绾贞,要是想还给鬼东西怎么办,叶绾贞说容易,只要用纸扎一个就行了,还说这事半面会做,于是我从学校回来便去了半面那边。
我本来是打算叫叶绾贞陪我去,但叶绾贞她回来就去厨房做饭了,未免影响了我们开饭的时间,我便一个人去了。
走到香烛店的门口抬起手我拍了拍门板,没人理我,我便推开门一个人走了进去。
进门满眼的都是香烛冥币,看那些东西我也是一样样的捡了不少。
刘东就这么死了,同学一场,我给他送点钱花花也不算什么。
抱着我挑好的东西,朝着里面走去,天都亮了,我便觉得半面已经醒了,结果我在他的香烛店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起来,于是我便站在门口喊了半面两声。
原本我以为半面听见我喊会从里面出来,不想他走路一点声音没有,竟从我后面来了,于是我便感觉身后有个东西无声无息的便来了,吓得出了一身汗。
但等我转身看是半面,我也松了一口气。
这人怎么这样,走路也没有点声音的。
香烛店里本身就黑,半面又是半张脸,我便怎么看他都觉得瘆的慌,不愿与他多做攀谈,忙着把我要说的话先说了。
“我想买点纸钱香烛,还想买一只钢笔,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扎一个?”
听我说半面低头看了一眼我怀里抱着的东西,又眉头皱了皱问我:“多大的?”
多大的?
我愣了一下,想起那根香烛的事情,太大了把鬼魂都招惹来了。
于是我便多了个心眼问:“这个大的小的有什么分别?和香烛一样么?”
听我问半面十分严肃的回答:“没有区别,看个人心意,心意轻就小点,心意重就大点。”
“那价钱有什么不一样么?”我又问,总觉得半面这人不安好心,我也是想防着他一点。
“小的几块钱,大的几百块钱,这就看你和那只鬼生前的交情了。”
听半面这么说我便寻思起来,我与刘东实在是没有什么交情,但他死后要我救他,结果我没救他,反倒让他魂飞魄灭,这么想我还是欠了他,何况刘东生前还借给我一支笔。
这么想,我也算和他有些交情。
几百元的吧,几百元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其实也不算什么。
就这一回,我也就心里踏实了。
于是我便问:“大的多大?”
半面没有回答我,朝着院子里的一根柱子看了一眼,我也跟着看去。
柱子是顶着院子里房梁的,所以粗细也是不细了。
我还过去看看,有一个人的大腿那么粗了。
把柱子想成是一支钢笔,其实也不是太大,于是我便说,那就最大的吧。
半面微微的愣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丝奇怪似的,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大概他是没想到我这样的人还有交情这么好的鬼魂吧。
“你先把定钱交了,我一会就做,晚上就能做好。”半面说着就提到了钱,我忙着摸了摸身上,找住几十块钱给了半面。
半面收下定钱给我算了算,说我再给他四百元就够了,我还拿了一些香烛纸钱的。
我觉得有些太贵了,我本以为三百多足够了,没想到四五百了。
“你便宜一点。”我打算和半面讲讲价钱,半面却说:“买这些东西没有讨价还价的,你要不花钱的,鬼魂也收不着,收了也不能用!”
听半面这么说我也不在说什么了,抱着怀里的一堆东西说:“这些我都要了,你帮我装好,晚上我来取。”
放下我便走了,离开我便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
进门叶绾贞他们已经快吃饭了,欧阳漓还站在院子里面朝着这边看,看到我回来他才去坐下吃饭,好像是在等着我。
朝着里面走瓷娃娃又开始哇哇的喊了:“好大,好大!”
给他一喊我就想要回去踹他两脚,但看见饭菜我也就忘了这件事情,于是便回去洗了洗手坐下吃饭。
“小宁,你要去找半面,你找他有事?”我因为问过半面,还说要过去,所以叶绾贞也是知道我去找半面的这件事情。
但我一想,半面坑了我几百元,叶绾贞和我是这么好,回头她要是生气去找半面,闹开了不好,我便也没说实话,只是说过去看看。
叶绾贞其实也知道我没说实话,但是人多她也没说什么,于是这顿饭便这么吃了过去。
吃过饭我帮忙叶绾贞收拾了一下,欧阳漓和宗无泽两人说有事出去一趟,我问叶绾贞出去干什么,叶绾贞也没说出来,她直说是关于学校命案的事情,我便也不在多问,收拾完转身回去休息。
许是欧阳漓还没回来,回来的也晚,我睡下后他还没有回来,我便想,这晚我总算能够歇歇了,他不在我总不好过去和他幽会。
谁会想到,我是去他哪里去的习惯了,他不在我也还是去了。
刚刚睡下,便觉得身上一阵呼啸的风吹了过去,跟着人便去了欧阳漓的门口。
睁开眼看看欧阳漓的门,我也是泄气了,莫不是我刚刚躺下他就回来了?
门没开我抬起手推了一把,既然我都来了,自然是没有回去的道理了,只好推开门进了门里。
进去却没看见欧阳漓在房间里面,于是我便想到欧阳漓可能是还没回来,这才迈步朝着里面走去。
进么把门关上,便脱了身上的衣服去了床上,被子掀开去床上睡了一觉。
夜半听见门响,这才睁开眼睛去看,欧阳漓果然是回来了。
似是他也没想到我会在他房间里面等他,回来后站在门口站了一瞬,而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走
了过来。
到了身边,欧阳漓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将我搂了过去。
我迷迷糊糊的便给他推至了**上面,身上像是筛子一样,不住的颤抖起了。
看我这样他便笑了起来,低低的抵着我的眉心,轻吻着我的鼻头,嘴唇,低喃我的名字。
我便也真是累了,听他叫也没有力气回他,他又在身上斯磨了一会,才躺下。
等他躺下我便翻过身去睡,欧阳漓忙着从身后将我搂住,将脸贴在我肩上,好似他要不这样的搂住我,一会我又消失了。
其实我至今也不能理解,他每次搂着我正睡,我一睁眼睛便消失,他睁开眼后的那种心情。
我是没见过欧阳漓眼中曾有过什么失落感,但他这么紧搂住我不放,想必那一刻也是不好受的。
换成了是我,正把玩着一件稀罕物件,忽然便消失不见了,想必心情也不会太好。
这么想我便觉得他也是可怜的,于是便将他的手拉住,许是这样我就能多留一会了,殊不知即便是如此,睁开眼我也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连多留一会都没有。
睁开眼我朝着四周围看了看,还没有天黑到要起来的时候,翻身便又去睡了。
等到要吃饭了,叶绾贞从外面叫我起来,我看饭桌上没有宗无泽和欧阳漓便问她,她便说人还没有起来,白天回来的太晚了,天快黑了才回来,这会还没有起来,饭就我们两个先吃。
听叶绾贞说我朝着欧阳漓的房门口看去,回来那么晚,想必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么累回来,他还有心和我……
想到这些我便也是不在说什么,吃了饭趁着欧阳漓和宗无泽还没起来,带上钱去了半面那边。
此时天刚好已经黑了下来,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钟,我去找他,他一定是把东西准备好了。
等到欧阳漓他们起来,给他们看见笑话我,我还是先过去的好。
香烛店的门没关,我便直接走了进去,门口便看见我的那只钢笔了。
黄色的,简直就是钢笔中的巨无霸了,比我一个人还要高。
我忙着走过去看看摸摸,里面还有支架,我还担心不小心弄破了,现在看是不用担心这些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半面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这么似模似样的东西,我都不敢想,他做的却真的一样。
这么想的时候半面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正对钢笔看来看去,便说:“已经做好了,你付了钱就可以走了。”
听半面这么说,我忙着把钱拿出来给了半面,当着我的面半面数了数,而后收了起来。
半面这样人比较呆板,也不问我用不用帮忙,转身便回去了。
看他回去我收拾了收拾,带上袋子里的香烛冥钱,抱住我的钢笔,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门我到处看看,找个十字路口,趁着周围没人把东西拿出来点着了。
叶绾贞说要是给死人送东西,一般都去坟上,要不就放在十字路口,她说的时候我便记住了,此时便派上了用场。
给刘东送些买路钱我也是好意,却不想,又惹了祸事,竟让一群鬼为此大打出手。
更甚,我看着一只鬼扛起巨无霸钢笔,竟压得一下趴在地上,起也起不来!
于是我便听见那只鬼说:“现在人真是越来越不长脑子了,送房子送的都是进不去的,送支笔压死鬼!”.
阴阳事务所里面的这些鬼就是喜欢在别人背后说闲话,我也是都习惯了,自然也不放在心上,他们说他们的,我依旧走我的。
进去宗无泽的后院,便听见他和我说,和我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而我竟也没想到,宗无泽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些。
我对他小时候的时候实在不感兴趣,听了一会便要回去。
我也累了两天了,洞里洞外的没闲着过,他竟和我说这些,我自然是身心疲惫,不愿意听他多说,于是我便对他说我要回去的话,谁知道他竟问我是不是真的累了,要是真的累了,可以留在他的院子里面休息。
我看看周围,我怎么好在他的院子里休息,何况欧阳漓要是知道我在他的院子里休息,回去肯定是要和我闹一闹了。
说到怕欧阳漓我倒也不怕,但他要是和我闹起来,也是个难缠的鬼,我也是有些忌惮。
“不用了,我回去睡好了,你也睡下吧。”转身我便打算要走了,宗无泽便叫我:“小宁。”
听他叫我又停了下来,转身朝着他看:“有事?”
宗无泽明显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但他话到了嘴边,也不知道怎的,就又不说了。
他不肯说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便看了看他转身回去。
等我回去,欧阳漓还没有休息,我才刚刚走到房门那边,便看见他推开门从房间里面出来,目光深邃,眼眸透彻,落在我身上的光都是与平时不一样的,于是我便也是一阵抵触,想着他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毕竟他这个人也是有些脾气的。
看了我一会欧阳漓问我:“回来了。”
听他问我便无话可说了,看了我这么久他才问我回来了,难不成他没看见我人已经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想想我也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我也累了,于是便回去休息,结果上了床果然便又去了他的房门口。
房门开了我便走了进去,而此时欧阳漓正躺在床上平躺,我进去他也没看我一眼,我在门口站了一会,想他应该不是生气了,关上门我才走了过去。
看他躺在床上我便低头看看,不想刚刚看他,便被他一把拉到了怀里,他更是翻身而上,把我吓得不清。
但他也不给我机会说什么,低头便亲了起来,我哪里敢和他推搡,于是这一夜又成了我与他的洞房花烛,等他累了,我便也没什么说话的力气了。
但他忽然将我抱住,在我耳边低喃起来。
“宁儿,今天不走了,留下陪我。”欧阳漓的声音缠绵温软,我也是禁不住轻轻颤了一下,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他,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我又身不由己,总不能看着他不睡觉。
看我欧阳漓轻轻的起来,双手撑在我身旁看我,只见扯了扯我身上盖好的被子,我低头拉了一下他的手。
我是有些累了,再没有力气和他斯磨了,但看他的样子,还是不想睡去。
许是他觉得我一睡着便会离开,所以他便想用这种法子将我留下,殊不知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他总不能让我不睡觉,一直在梦中与他这样。
看着他我也是熬不住了,结果眼睛合了合便一觉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还是觉得有些累,于是便转身过去,面朝着另外一边继续睡,睡到叶绾贞过来叫我,也只能拖着身子起来。
出了门门外叶绾贞已经把饭菜做好摆放在了桌子上面,我自然洗洗手要过去吃饭,而此时桌子那边也围坐了一圈的人,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委托我们为他破案的老余了。
说起老余,叶绾贞也是和我说过,老余是我们阴阳事务所的常客了,有时候他要是遇见什么棘手没有一点线索的案子,他就来阴阳事务所找我们,我们过去看看,查出线索,他会给些钱。
所以说老余也是我们的一份收入,自然我对他的印象也算是好了。
不过今天老余来了却告诉我们,昨天晚上别墅的那边房子忽然塌了,现在想要进去恐怕也进不去了。
听老余说的时候我靠着欧阳漓坐下,欧阳漓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朝着说话的老余看去。
宗无泽也是一阵的意外:“昨天我们离开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人去过?”
“没有。”老余十分坚定的语气,确定没人去过,我便有些怀疑,他难不成是整天在那里守着不成。
这些我虽然是怀疑,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看了一眼老余而已。
老余又说:“我的人从你们离开了就守在那里,一直到房子倒塌的时候人都没有离开,怎么可能有人去过。”
老余要这么说我还能够理解,也就不再纠结他说的话了,只不过既然没人去过,那肯定就是鬼魂作祟了。
那地方阴气强盛,其实就是真的发生一点什么事,也都是情理之情的事情。
不过那个大印不是在那里么?怎么还会闹鬼,真是奇怪了。
“学校的案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说着别墅的事情,宗无泽问欧阳漓,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把他的怀疑说了出来。
“我怀疑是学校里的那只满清女鬼在采阳补阴,所以才会挑选了一些阳气盛的同学下手。
按照我的估算,她这两天会安静下来,加上我和宁儿进去过她的墓室,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可以先放一放。”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也已经明白了,欧阳漓是打算跟着宗无泽叶绾贞他们去别墅那里,帮忙先收拾别墅的东西。
老余这里也说:“既然如此,学校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其实我也怀疑,学校里的东西,是不是和别墅这边有联系。
要是别墅是她的一个出口,现在出口坍塌了,一定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老余说的我们都觉得有些道理,也无人在说什么。
一起吃过了饭便准备上路去了。
但奇怪,今天我们一群人走到阴阳事务所的门口,便听见瓷娃娃大喊:“小心,小心!”
听瓷娃娃喊,我便有些害怕,拉着欧阳漓的手看了他一眼,瓷娃娃说话像来都很准,他要我们小心说不定就有危险。
但欧阳漓他没说什么,我便也只好安下心来,而后跟着他们一行人朝着别墅
那边过去。
老余开了一辆警车过来,算上老余他自己,我们一共五人,车里正好坐下,叶绾贞坐在前面,我们其余的三个便坐在了后面。
上车前宗无泽先上去,欧阳漓便也坐了进去,进去了把手给了我,自然是要牵着我的手,我便也没说什么,把手给他便进去了。
车门关上我便朝着外面看,比起走路我还是喜欢坐车,要是我也能有一辆车就好了。
这么想着,车子也已经到了别墅那边,老余把车靠边停下,我们一行人推开车门也下了车。
结果朝着别墅那边一看,果然是塌了。
原本好好的别墅,此刻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哪里还看的出来往日的风光。
老余的人在别墅的外面守着,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张黄色的符箓,也就是宗无泽平常要我画的那种鬼符。
看见我们那些人看见救命的一样,抹了一把汗,忙着走去了警车那边,如获大赦,准备要走了。
老余说他们没出息,我们相互反倒看看笑了。
鬼魂这种东西,有几个是不害怕的,即便是当兵的吧,也是害怕死的。
老余看人走了,开了门便跟着我们进去了,结果进去我们四个看了才知道,周围没有什么阴气,已经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了。
至于房子坍塌,宗无泽和欧阳漓检查之后告诉我们,其实是因为老余的人在墙壁上凿窟窿挖人尸体的时候,方法不当,把房子整个给掏空了,房子这才轰然倒塌了。
至于房子下面的东西,也只能找个出口进去了。
“老余,你把大印放到哪里了?”检查了一边宗无泽问,老余这才带着我们去了放着大印的地方。
走到废墟的上面,老余指了指地上,“就放在这里了,当时你要我压住这里的邪灵阴气,我便问了那个高人,他说放在这里就行了,我就放在了这里,还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是你们看,我明明放在了这里,但是这里扒开之后却什么都没有。”
老余说的高人就是那个官方不愿意露面帮忙的掌印人,碍于身份,人家把印借用,但没有露面。
老余这么一说我们也都是奇怪起来,到底这个大印哪里去了?
总不会是自己长腿跑了!
“老余,你没有问问兄弟们,是不是谁看着好给拿走了,那种东西虽然能够镇住邪灵阴气,但也要有缘人握在手里,如果是阴气重的人,是会损阳寿要人命的。”
老余也说:“我都问过了,这种事谁敢开玩笑,就是躲还来不及呢。”
“那就奇怪了。”宗无泽一脸奇怪的样子,欧阳漓看他,似乎想到什么,但他却没说。
于是等到老余走了,我便问欧阳漓:“你是不是怀疑什么?”
欧阳漓看我,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清楚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亦或是不让我说,我便也不在说些什么。
而此时已经到了子夜时分,头上一轮明月高悬,发出淡淡的月光。
抬头我看着那月光,总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这世界上有鬼,但我还是相信科学,好好的月亮怎么会发出热气一样的淡光,难不成月亮也要成精了。.
等我醒来,人已经在欧阳漓的墓穴里面了,四周围我看了两眼,人从墓穴里面坐了起来,我也是一阵糊涂了,我明明记得我和欧阳漓上次离开的时候,这里已经坍塌了,怎么会我还在这里躺着。
低头我看了一眼,我身下是一张大床,而身上盖着红色的龙凤被子,周围没有棺材,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倒是那几盏灯是亮着的。
于是我便朝着四周围好好看了看,但我一动竟有些肚子疼了,于是我便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看看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总觉得肚子上面有些不舒服。
我正看着,墓室的门口传来几声走路的声音仔细听竟然是欧阳漓。
我盯着门口一直看,等他走来我也是意外了一瞬,见他的手里还捧着一些吃的东西,肚子还真的饿了起来。
欧阳漓看我走了过来,把手里吃的东西放下,便坐在了我面前,似乎有些心疼不忍,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
“饿了?”听欧阳漓问我,我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欧阳漓竟咬了一口他的手腕,转身坐到我身后,把他手腕咬破的地方给我送到了嘴边。
我吃惊不已的看着,欧阳漓搂住我把他的血给我喂进了嘴里。
一股咸腥的血气灌进嘴里,冰冰凉凉的顺进了嘴里,跟着我便觉得肚子不那么的疼了,而且还感觉好像是自己在不受控制的用力吸着欧阳漓的血。
我被自己的举动吓到,瞪起大眼睛看他,但他在我身后,我后面也没有长眼睛,怎么可能看到他。
等我喝的差不多,才将欧阳漓的手放开,而此时他的脸色也是稍稍的变白了,但他看着我反倒是好笑的笑了。
“我怎么了?”我以为我是受了刺激,成魔了,怪吓人的,却听他说了一句更吓人的话:“你动了胎气,要用血养胎,我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用血养胎?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会动了胎气?”我满是奇怪的问欧阳漓,这一路上我都没有什么剧烈的动作。
欧阳漓看了看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肚子,把被子给我盖了盖:“是他自己,不是宁儿的错。”
他自己?
我低头看看,欧阳漓说什么我也不懂,一个胎儿,他才多大一点,他自己怎么会闯祸。
想来这是欧阳漓为了安抚我的话,我便也没说什么,兴许真的是我不小心伤了他也说不定。
我还以为他是欧阳漓的孩子,所以身体很好,没想到他和普通孩子也差不多,只不过是他安胎的药材与其他孩子有所不同罢了。
别人都是喝汤灌药,他却是要喝人血。
摇了摇头,我也是十分担心起来,看着欧阳漓问:“你这么给他喝血,你身体能受得了么?”
“没事,他喝的不过是一点,等他喝完,晚上我出去晒晒便没事了,倒是宁儿,这几天都别乱动,以免功夫白费,知道么?”
“知道。”答应下来,我伸手过去拿了欧阳漓带来的吃的,打开看看,里面竟是一些肉包子,摸摸还是热乎的,我忙着把包子给拿了两个出来,自己一个欧阳漓一个。
看了我一会,欧阳漓才张开口咬了一口,伸手接过去起来在周围看了看。
看他看我问他:“这里不是塌了,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塌的是其他的地方,这里没塌,只是看着塌了而已。”欧阳漓解释,我便也不说什么,吃饱喝足我便有些困了,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不想我这次睡着竟然睡了两天才醒过来,等我睡醒我也没什么事情了,睁开眼便看见欧阳漓正坐在我床上,用手摸着我的肚子,似乎在检查小家伙的状态,我便躺在那里看着他给我检查。
他看我看他,便对我笑了笑。
“醒了?”欧阳漓问我,我才笑了笑说:“你们一共有多少替身?”
欧阳漓听我说俨然不理解,看着我眉头皱了皱似有所悟。
我便问:“你见过那个穿紫衣的欧阳漓没有?”
给我一问欧阳漓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而后看向我的肚子,许久才问我:“我们长得像么?”
我点了点头:“简直就是一个人,我看背影分不出你们,要不是他的眼神还有些不太一样,我真以为是你了。
但他也不是真正的欧阳漓,欧阳漓喜欢红色,但我看他穿了一身紫衣。”
听我说欧阳漓也是笑了,还和我说:“你知道为什么他穿红衣么?”
我想想:“不知道。”
“穿红衣的鬼都是厉鬼,死后要比其他的鬼厉害,这是民间的传说,而真正穿红衣,像是他那样的鬼,是已经到了一定的身份。
鬼界也是有等级之分的,白衣是最低级的一层,其次是蓝色,而后是绿色,依次是紫色和红色。
年纪长一些的鬼,喜欢穿黑色,也有些天生就喜欢黑色的鬼。”
“你是说他是红色,是因为他厉害?”听我说欧阳漓点了点头,我便问:“那紫色是仅次于红色的颜色?”
“是这样。”欧阳漓又回答,我便忍不住又问:“怎么他自己还分等级。”
听我问欧阳漓便看了我的肚子,跟我说:“他们不是一个人,宁儿,你以后便会知道,那个紫衣的是你什么人了。”
我的什么人?
我想想,他不是鬼?
见我的样子欧阳漓也只是笑了笑,但他还是从床上站了起来,示意我下去,我便把手给了她,此时才发现比起睡觉之前,此刻全身都极其的舒服,一股清新感袭面而来。
欧阳漓便说我们该走了,出去了还有事情要做。
我想起别墅的事情也是对他点了点头,跟着便跟着他绕了出去。
其实山洞还是那个山洞,只不过我们出去的时候有些费劲而已,而这在出去之前欧阳漓又给我喂了一次他的血。
我看看还不愿意:“我不是已经没事了?”
“他的身体还虚弱,多吃一点有好处。”欧阳漓这么说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但他的血着实不好吃,我也是硬着头皮把血喝了下去。
喝完果然觉得肚子里面的小家伙欢腾起来,似乎是在里面伸展腰肢,还动了两下,于是我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他也就是拳头那般大,但我摸他的时候分明他已经是个孩子
的样子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见我摸着肚子,欧阳漓也不与我说什么,微微略白的脸显然不是多好,但他忙着将我带了出去,而身后的油灯也彻底的熄灭了。
出去我才发现,原来此时是黑夜,而我和欧阳漓自然是在后山上面。
出去我便觉得周围一片宁静,想起什么我问欧阳漓:“那个老太太找到了没有。
“还没找到,但这里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她的迹象,她应该也受了伤,没有把你困在阴间缝隙,她自己反倒是伤了元气,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疗伤了。”
听欧阳漓说我便问他,到底阴间缝隙是什么地方,他便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缝隙。
阴间缝隙说的是阴阳交合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缝隙,阳间的人去不了而阴间的鬼出不来。
但很少有人进去,进去的也没有几个人能出来。
这次对方用非常手段打开了阴间缝隙,就是要把我留在里面,如果没有人带我出来,我很有可能死在哪里。
听欧阳漓说也是怪吓人的,我马上想想那个紫衣的欧阳漓,也不知道为何,小家伙竟在我肚子里欢快起来。
我走路低头看着小家伙,欧阳漓便把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面,像是在和小家伙说话似的,没过多久小家伙就回去了,我竟也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说来也真是神奇。
跟着我和欧阳漓朝着山下走去,我又问了他许多的问题,例如以后这个孩子出世,会不会整天的喝人血,要那样可如何是好,我总不好每天喂他人血。
“他不会吃人血,我的血才能养他,别人的养不了。”欧阳漓说的十分正色,我也就不在多问了,许是这是他的孩子,所以他才能养他,别人自然是不行。
走了一路我和欧阳漓总算是下了山,绕过学校的时候两个人朝着学校的教学楼后面那里看了一眼,但却没看到教学楼后面的那只满清女鬼,也只是觉出一阵阴风在周围吹了吹。
满清的那只女鬼不在,我和欧阳漓自然没有时间逗留,便直接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路上欧阳漓告诉我。
他是一路从阴阳事务所里追着我出来的,知道我出了事就在找我,叶绾贞他们找了我一天没找到,别墅那边需要人过去处理,她和宗无泽便去了别墅那边处理,就是老头和半面也都过去帮忙了。
至于现在阴阳事务所里面有没有人,便也不确定了。
听欧阳漓说,是他找到的我,那他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我。
“你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我?”我好奇问欧阳漓,欧阳漓便告诉我,我这才知道,他找到我时我便已经在欧阳漓的墓室里面了。.
只是可惜,他还不等喊完,我便看见瓶子里的魂魄都跑了出来,一拥而上朝着他飞扑过去,欧阳漓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倒身后,但我马上把头探了出去,去看黑面老道。
结果竟看见一些白色的魂魄围绕在道士身旁,正野蛮的将道士的魂魄从身体里面拉出来,吃的吃咬的咬。
黑面道士的尸体一瞬间便没有了持劲,哐当一声栽倒在地,双眼爆瞪没了反应。
而道士的身上,那些透明的鬼魂已经扭成一团,正分噬着道士的魂魄。
就在此时,我身旁忽然多了一道白色的影子,我茫然看去,竟然是老余的魂魄。
看见老余我也是一阵意外,没想到老余也在这里,但仔细想想,是黑面道士害了他,他的魂魄一定就在这里。
见我老余笑了笑:“谢谢你们!”
“没什么。”其实老余的这句谢谢我和欧阳漓都受之有愧,毕竟我和欧阳漓并没有做什么。
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和他说了句没什么。
正当此时老余去了那群魂魄的里面,而那群魂魄已经把道士的魂魄都蚕食了。
看着老余我也是一脸的奇怪,但欧阳漓却要我把宗无泽给的那枚铜钱拿出来,我便拿了出来。
欧阳漓拉着我的手在指尖上面轻轻摸了一下,不知道他又用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结果我的手便破了,指尖轻轻疼了一下,我便也猜到他的目的了。
跟着欧阳漓捏着我破血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到铜钱上面,铜钱自己便离开了我的手,直接飞到了空中,很快放出刺眼的白光,我忙着遮挡住眼睛。
其实欧阳漓用铜钱做法的时候我也是看见了,铜钱发光却没有这么刺眼,为什么我的血滴到铜钱上面,就这么刺眼。
我正想着,铜钱放出的光芒已经消失了,我再看去只剩下了地上的一具尸体,而那些魂魄也已经不见。
至于那枚铜钱,也朝着我飞了过来,我抬起手将它接住,铜钱上面已经没有了血迹。
“这么厉害?”我朝着小小的铜钱说,而后把铜钱收了起来,这可是宝贝,千万要好好保管。
看我欧阳漓便也是笑了,但他说出来的那话我却不懂是什么意思:“宗无泽的舌尖血是童子眉,是要童子身才能使出威力,但像是这种有灵性的东西,是会认主人的。
宗无泽既然把它送给了你,你就是他的主人,主人的血和旁人的血当然有不同。
而且宁儿的身体原本就能通灵,自然不同常人,如果不是宁儿现在的身子,一般鬼魂是近不了宁儿的身的。”
听欧阳漓说我也是一阵狐疑,鬼魂我本来就能看见,和我的身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狐疑了很久才朝着肚子看了一眼,莫不是怀孕的关系。
想起爷爷曾与我说过的话,一定要守住身子,我现在破身,不知道会怎么样。
欧阳漓也说过,鬼节之前,我也听到鬼王说过,欧阳漓占了我的身体,利用我的身体修行,这么说,肯定会伤了我的元气,但现在我又没觉出什么变化,这便有些奇怪了。
“宁儿,我会陪你!”欧阳漓忽然那么说,我便也是醉了,他难道不是陪着我呢么?
我哪里知道,欧阳漓那时说的是我的余后劫难。
“那我们现在离开么?”我问欧阳漓,他才点了点头,而后我和欧阳漓便回了上面,至于下面的那条路,几天后宗无泽恢复又和欧阳漓下去了一趟,把下面用符箓镇住,而后刑警队排除人员在下面安装了几颗威力不是很大的炸弹,将那里炸坍塌。
刑警队如今有个新的队长,对我们十分的信任,宗无泽说什么他都是相信的,所以宗无泽说要炸塌他就和上面申请,就炸塌了。
而后宗无泽也和他说了,还有一样东西没找到,要靠他的人找到。
宗无泽所说的,就是那枚大印。
刑警队长说只要在别墅周围,他就一定能够找到,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的找到了那枚大印。
只不过那枚大印样子着实普通,就是我都觉得不是多好。
刑警队长把大印放下,宗无泽拿起看了一眼,确定就是那枚大印才问刑警队长,大印是在哪里找到的,刑警队长便说是在别墅的水池里面找到的。
宗无泽也没说什么,把大印收了起来。
而后刑警队长又说:“别墅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暂时申请封锁起来,但你们说那里不适合住人的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和上级申请。”
“这件事情没有其他的办法,那里的阴气太重,如果住人,早晚是要出事的,所以我劝你还是申请不要住人了。”
宗无泽说的正色,随便刑警队长也是个年轻人,眉头皱了皱问:“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但凡是这种地方,不是寺庙就是学校之类的地方,除非你们警察局挪过去,鬼魂都怕当官穿官服的人,你们去没问题,如果找人看看,建造成专门镇压妖邪的玄武,应该没什么问题。”
宗无泽说的我根本也不懂,便起来去了自己房间里面。
叶绾贞说我们今天下午就回学校那边,七月过了,晚上不用出来巡夜,我们没那么多的事情要做,自然是要回去,加上还有学校死了男同学的那件事情,我们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提到要回去了,我便有些担忧,我肚子里的小家伙。
现在还小看不出来,那到了以后他慢慢长大,我该如何是好?
这么想我也是吃不下去饭了,中午饭我都没吃多少。
收拾好了衣物我问叶绾贞,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出门看见院子里没人,便以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但回去的时候才听叶绾贞告诉我,欧阳漓和宗无泽去给人送大印了。
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大印不是寻常之物,放在他主人的手里是镇鬼驱邪的东西,要是放在其他人的手里,便要修成害人的气候了。
叶绾贞说那两天天上有一轮又圆又大的皓月,其实那就是大印搞出来的,专门用来迷惑人心。
听叶绾贞这么说我也没有多问,便跟着叶绾贞回了学校。
今天是周末,所以我和叶绾贞回去的是时候,寝室里还没几个人回来,
八成是去约会男同学了。
虽然学校里接连的发生惨案,但是却一点没让那些想入非非的男生女生退却,依旧我行我素的约会男女同学。
因为总也不回学校,我和叶绾贞的床铺上面堆满了东西,有衣服裤子,有包包本子,就是零食都有。
期中还有两个要烂的苹果,气的叶绾贞把东西都扔到了地上,未免引起不必要的口舌,我只好从上铺上面下来,把东西一样样的捡起来,收拾收拾放到韩微微那个床铺上去。
韩微微比我们走的早,她那里没人住,放到那里吧。
其实说起韩微微,我心里还是有些抵触,毕竟韩微微要害我,不过她都已经魂飞魄散了,我也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东西都放下了,我才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怎么韩微微的床上新换上了被褥。
“贞贞,我们这么久不在,寝室里不会是又来别人了吧?”我看看那床又看看叶绾贞。
叶绾贞没工夫理我,一个劲的收拾她的床,把床单被罩的都换了下来,就是一个枕套都不放过,完事还不忘了我,爬上去给我也换。
在阴阳事务所里叶绾贞就这么照顾我,回来学校八成她也是习惯了,但我看她没理我,还是指了指韩微微的床上说:“贞贞,你看看是不是住人了?”
叶绾贞也不看,就说:“给你你住么?”
我哪里愿意,韩微微走的时候人就不好,出了那种事,谁还愿意住,别说是我知道韩微微化成了厉鬼,就是不知道,我也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我忙说,也不在多想,转身便回去帮忙叶绾贞收拾去了。
叶绾贞说她去洗被褥,要我把被褥单子换上,看她分工明确我也不好拖拉,忙着答应拿出了自己的被罩和她的,她一走我就在上铺下铺的摆弄。
等我弄完寝室外面也陆陆续续的人回来了,结果那些人一进门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了似的,特别是宋玲,一见我就哇的一声,没把她吓坏,倒是把我吓得不轻,好好的见鬼似的。
跟着宋玲便朝着我跑了过来,拉着我问:“温小宁你没事了?”
听宋玲这话就好像我有什么事一样,于是我也是醉了,朝着她问:“我有什么事?”
“你不是生病回家养病去了么?叶绾贞去照顾你了。”听宋玲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叶绾贞是这么跟学校请的假,我也是无语了。
“没事了,就回来了。”
正说着寝室外面还有一个人跟着进来了,这个进来的绝对不是我们寝室的,但也是个我认识的人,她也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叫聂莹雪的女同学。
说道聂莹雪,她还算是我的学姐,因为她是高我一届的。
不过她怎么也来了?
看她进来朝着我看了一眼,虽然没有对着我笑,但明显她是看了我的,跟着她便转身朝着刚刚我放了一堆东西的床铺上面看去,结果一眼便看到我放到床上的那些东西了,于是她便很奇怪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被她一问,我也是木了,不会是她住过来了?.
我眼见着叶绾贞推开男寝室的门,男寝室的门里面呼啸着一抹绿光从叶绾贞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跟着叶绾贞便失去了直觉,身体就好像是木头似的,一下倒在了上。
宗无泽过去一把将人给抱了起来,看宗无泽右手快速的在叶绾贞的眉心画着什么,但看他画了半天叶绾贞也是半点反应没有。
一边的欧阳漓早就去追那抹绿光了,而我站在一旁也只能干着急。
我什么不会,更觉得害怕。
现在不管是寝室里的男同学醒过来,还是那只满清女鬼来了,对我们都没好处,欧阳漓又一个人追了过去。
“小宁,我们先回去。”宗无泽说着把叶绾贞抱了起来,叶绾贞就跟死了一样,身上的手脚都是一甩一甩的,连骨头都没有了似的。
看宗无泽那么着急,我也想不起来其他了,忙着跟着宗无泽一路走了出去。
但我刚刚离开男寝那边,便觉得身上一凉,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竟裂开了几条缝隙。
我停下,低头看着胸口裂成雷劈纹的裂缝,心口一颤,抬起手摸了摸那块玉,莫不是欧阳漓出事了?
不能,他说去准备什么,不可能出事。
那他没出事,玉佩怎么裂开了。
“贞贞,怎么了?”宗无泽抱着叶绾贞朝着前面正走,听不见我跟过去,他便转身问我。
“没事没事。”一阵茫然我也是被自己给吓到了,忙着说了两声,朝着他看去。
他便问我:“你手放在胸口干什么?哪里不舒服?”
听宗无泽问我低头看看胸口的玉佩,难道说宗无泽看不见我身上的玉佩?
为了一探究竟我便把手从胸口拿开了,结果宗无泽看了看我:“我们先离开,一会欧阳就回来了。”
宗无泽说着转身已经走了,我这才低头看着已经裂开缝隙的玉佩,魂不守舍的跟着过去。
宗无泽抱着叶绾贞直接去了阴阳事务所里面,还不等进门就听见瓷娃娃在门口大喊:“糟了!糟了!”
要是平常我肯定狠狠瞪瓷娃娃一眼,骂她乌鸦嘴,但今天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白的吓人,进门一个跟头就摔倒了,趴在地上起不来。
结果瓷娃娃还喊:“摔了!摔了!”
宗无泽把叶绾贞抱着去了房间,根本没有留意到我,倒是周围一群鬼跑了过去,都想扶着我起来,但我身上好似是有静电一般,叫他们一个个着急无法靠近。
“去找半面和我师叔。”宗无泽从叶绾贞的房间里面大喊,他也是不知道我摔了的事情,要是知道估计就不这么大喊了。
爬着我从地上起来,也顾不上扫扫身上的尘土,更顾不上摔没摔疼,忙着朝着后面半面那里跑了过去。
一进门我便喊:“贞贞出事了,宗无泽叫”
还不等我喊完,门口呼的的一阵邪风刮过,等我在看,半面已经不见影子了。
转身我又去了棺材铺那边,拍了拍门板老头子从棺材铺了出来,不等他问我便说:“贞贞出事了,宗无泽教您去。”
老头子听完二话不说朝着阴阳事务所里面走去,也只有我一个人恍恍惚惚的朝着外面看,等着欧阳漓回来。
但我左等右等的欧阳漓也不回来,我便有些着急,想到了玉佩是有灵性的东西,莫不是欧阳漓他出了什么事?
惶惶不安的站了很久,听见宗无泽在阴阳事务所里喊我,我忙着才回去,结果一转身又摔了一跤。
就好像是门槛和我有仇似的,我进门他就摔我。
起来我扫了扫,转身回去狠狠的踹了一脚门槛,这才转身回去。
进了门便看见半面坐在叶绾贞的床上正抱着叶绾贞,一边宗无泽也是一身的冷汗直冒,看上去是遇上大麻烦了。
一看这种情况,我忙着走了过去,看着唯一脸色好点的老头问:“怎么样了?”
“贞贞的三魂七魄都给东西伤了,现在要用你身上的那枚铜钱帮贞贞恢复过来,要借用你的血。”
老头说我已经把那枚铜钱给拿了出来,交给了老头,没有欧阳漓在我还针对自己下不去手,于是便把手交给了宗无泽,宗无泽含住咬了一口,指腹上立刻溢出血来。
我看宗无泽便想,到底他不是欧阳漓,不懂怜香惜玉,欧阳漓每次都是用什么东西扎我一下,他倒是好,干脆用嘴。
别说他下不下的去口,他的方式粗不粗鲁,我的手却难看了,就是恢复也不那么快。
用完了我的血,宗无泽马上用一块手帕将我的手指缠上,避免再度出血。
而此时的老头已经在运用他的道行在帮助叶绾贞了。
只见那枚小小的铜钱在叶绾贞的头上快速的旋转,很快叶绾贞便有了一点知觉,而此时老头已经大汗淋漓了。
铜钱收回来又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便收了起来。
老头这才看了我一眼说:“你扶着无泽去休息,这里交给半面,我去找欧阳漓。”
听老头这么说我看了看宗无泽,只要他肯帮忙,应该没什么事吧。
扶起宗无泽我便朝着外面去了,不想刚刚走到门口,宗无泽一口气上不来也过去了。
他那么重,我勉强能够扶住他,我本想喊老头一声,要他帮帮忙,我又担心欧阳漓在外面出事,我也只能自己扶着宗无泽了,免得老头去的慢了,欧阳漓出什么事情。
老头走了我扶着宗无泽去了后院他的房间里面,进门扶着宗无泽去了床上。
宗无泽就像是死了一样,躺下一动不动的,我便有些着急,不知道怎么帮他好。
但想想先给他打了一盆水,擦了擦手脚,而后把被子给他盖上,便坐在一旁看着他。
一般大神伤了都这样吧,恢复元气只是时间的问题。
宗无泽算是睡了半个晚上,而我便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
玉佩裂了就成了我的一件大事,我便拿着玉佩去窗口晒月光,但今晚偏偏没有月亮,便让我着急起来。
也说不清是怎么了,心口一阵阵的烦闷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玉佩裂了,还是因为欧阳漓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
宗无泽的房间里面坐了一会,便睡了过去,结果一睡着竟梦见了欧阳
漓正站在悬崖边上。
“你去那里干什么?”我问,欧阳漓回头看我,惊吓的我一声冷汗,我竟看到欧阳漓一脸的血肉模糊,结果啊的一声便被吓醒了。
吓醒我看看宗无泽那边,宗无泽还在床上躺着,人气都没有似的,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珠,起身去了宗无泽的床边上,伸手在宗无泽的鼻子下面试了一下,还有气我也就放心了,这才坐到一边去坐着,结果我坐下便再也睡不着了。
老头也到了早上都没回来,早上宗无泽倒是醒了,看见我坐在他房间里面叫了我一声,我这才看他,起来问他怎么样了,他便对着我笑笑,说他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我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扶着他起来坐下。
看了他一会我就想要离开,他便叫我,于是我转身看着宗无泽。
“你是担心欧阳?”宗无泽问,我也没说什么,转身去了门外。
出了门便站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等着,结果等来等去也没有把欧阳漓等回来,于是我便有些着急了,回去看看叶绾贞没事,便回了学校那边。
学校里倒也没出什么大事,但我没看见老头哪去了。
我先回了一趟寝室,此时还没到上课的时候,但寝室里也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倒是聂莹雪还在寝室里面,似乎是身体有些不适,竟躺在床上轻轻呻吟。
其实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里有心思管她,但看她那么不舒服,脸色又很白,便过去看了她一眼,不想竟看见了另外的一个画面,顿时让我站在那里没有反应了。
时间好似定格在了昨天晚上叶绾贞进去男寝寝室的那一瞬间,但我看见的却不是叶绾贞进去,而是叶绾贞站在门口的那一瞬,叶绾贞看见的,以及那一抹反射出来的。
一只女鬼正骑在一个**男同学身上,头发漆黑稠密,但是却很长很长。
因为叶绾贞的出现,女鬼被打扰,忽然朝着叶绾贞那边看去,一只青面獠牙的女鬼目光凶狠的直袭叶绾贞,呼啸着便朝着叶绾贞去了,结果另外的一幅画面也顿时袭进了我的脑海里面。
那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里躺着满清那只女鬼,原本满清那只女鬼的脸色十分安详,但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忽然尖叫着瞪大双眼醒了过来,双手高举要抓什么人,指甲那么的长,还长出了吸血鬼一样的两颗尖牙。
僵尸?
我朝后退了两步,难道说满清那只女鬼已经化僵了?
看看躺在病床上面一脸雪白的聂莹雪,看看我便转身走了。
欧阳漓还没回来,我不能再多管闲事了,而且我看聂莹雪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好好的我看着她怎么会想起满清那只女鬼来了,怕也不是什么好兆头。
出门我便朝着学校男寝那边走去,昨天欧阳漓就是在那里消失去追女鬼的,想必一定走不了多远,我好好找找,一定能找到他。 ban^fusheng首发
但我在男寝那边找了一天,也没看到欧阳漓的影子,还给几个男人追着问,要找谁,一看他们就不是好东西,分明就是要占我便宜,我也不好在多逗留,便忙着走了。
不过我也没走远,而是去了学校教学楼的后面,我是要去看看,到底那只满清女鬼还在不在那里。
要是在,欧阳漓追的要是她,欧阳漓必定会出现在那里,就是不在也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但我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找到,而此时天都黑了,我要是再不走,剩下我一个人,要是出了事都没人知道。
可我又不甘心,便绕着教学楼的外面找,在我看来,就算是满清的那只女鬼知道我在这里,她现在明显很虚弱,也不一定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我便绕着教学楼的后面找了起来,一边手里握着宗无泽的那枚铜钱,一边手里攥着棺材。
天黑路滑,我竟掉进了深坑之中。.
这种事接连着发生了两次,叶绾贞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害我,便带着我去找了宗无泽,宗无泽给我检查了眼睛,检查完便有些忧心忡忡的。
我和叶绾贞都问他是怎么了,他又不对我们说,而后便请假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说是回去找法子给我医治眼睛,说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我抬起手摸了摸,其实除了晚上的时候疼了一点,其他时候我都没觉得什么,但看宗无泽走的那么匆忙,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叶绾贞倒是安慰我:“没事,师兄一定会帮你的。”
听叶绾贞这么说我便也没有那么担心了,而后便和叶绾贞一块回了寝室那边。
寝室里没什么人,只有聂莹雪坐在她的床上看书,进去叶绾贞就看她不顺眼,就踢了一脚聂莹雪。
“贞贞。”我拉了一下叶绾贞,其实她是替我出气,我怕叶绾贞惹了麻烦,这才忙着拉了她一下,她甩了甩手看我一眼,便朝着聂莹雪那边看去,朝着聂莹雪便说:“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把欧阳漓迷得神魂颠倒的,你妈大概没教过你好好做人的是吧。”
叶绾贞这话明摆着是要找聂莹雪打架了,好在聂莹雪没说话,只是看了一会叶绾贞。
我忙说:“你别当真,她只是今天心情不好。”
其实一个寝室里面住着,没必要把事闹大,要是闹大了也不用这么闹,回头要人笑话。
我倒是宁愿在聂莹雪的背后使绊子。
听我说聂莹雪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当真。”
起身聂莹雪便走了,叶绾贞要不是我拉着她,就追出去吵了,叶绾贞的脾气也实在不好,火爆起来我都拉不住。
本身还是我的事,现在看倒成了她的事了。
“你就是太没用了。”等聂莹雪走了叶绾贞便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便坐下一脸的无奈,与她说:“这事本身不在聂莹雪的身上,在欧阳漓身上,他要不是什么都忘了,也不会这样。”
其实在我看来,欧阳漓现在这样只不过是一时的,等到欧阳漓的本身回来了,这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漓的本身能够回来罢了。
低头我看看自己胸口的玉佩,都裂成了这样,真担心欧阳漓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真正的欧阳漓别说是回不来,就是现在的这个欧阳漓也好不了,到那时也不知道眼前的一切会不会都沦为泡影,眨眼像是梦一样什么都不存在了。
坐到床上我开始犯难,不过我的脚已经好了,自然是要和叶绾贞换回来住了,于是我又爬到了我的上铺去了。
躺下我就睡着了,睡着之后到也没觉得眼睛疼,但等我醒了也到了晚上了。
叶绾贞说要去教学楼的后面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听她说我忙着说:“我们四个人去都受了伤,何况现在剩下我们两个了,还是等等吧,别得不偿失。“
听我说叶绾贞也不提要去找满清那只女鬼的事情了,我们便也多了许多去上课的时间。
晚饭吃过我和叶绾贞打算在学校里面走走就回去休息,结果正走着看到了学校门口站着的两个人,那不是欧阳漓还有谁。
看到两个人叶绾贞便拉了我一下,我朝着那边看去,正看到欧阳漓朝着叶绾贞笑,眉目传情的样子,从前不都是对着我么,怎么现在看是那么的刺眼。
我没打算过去,想转身就走,看一想到欧阳漓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本身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半个父亲,我就扔不下他。
加上叶绾贞又在我耳边说:“你也不想想,好好的聂莹雪怎么就搬到咱们寝室来了,这刚两天,她又来了咱们班。
你听说几个大学里面降级的,她可不是留级。”
听叶绾贞这么说我倒是也奇怪了起来,朝着叶绾贞看一会,她要不说我也不想,听她这么说,反倒是有几分的担心。
虽然我也不知道担心些什么,但我总是担心就是了。
于是便按照叶绾贞说的,悄悄从后面跟着欧阳漓和聂莹雪他们出去了。
其实我自己想看看,欧阳漓和聂莹雪这时候了出去干什么。
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心里便不是滋味,天虽然有些暗,但他们走在路灯下面,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欧阳漓还给聂莹雪买了奶茶,他都没给我买过,我心情自然有些糟糕。
跟了一会我便转身折了回去,叶绾贞问我干什么去,我说不跟了,跟了更生气,于是便回去了。
叶绾贞不听我的,非要跟着,我见她执意要跟着我也没有理她,我哪里知道这样反倒是害了叶绾贞。
回到学校都快九点钟了,月黑风高的我竟有些害怕。
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觉得全身冷飕飕的发寒,这还不算,甚至是四周围阴气什么的我都感觉不到。
其实我明明感觉有些东西在朝着我靠近,但我却怎么都看不见他们。
一路走我便一路紧紧的握着宗无泽给我的那枚铜钱,就是棺材也紧握在手里。
此时的我,格外的想念欧阳漓牵着我的手里,起码有他在我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抬头看看天,我也是怪想念他的。
只是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忘了,于是我便呜呼哀哉的说了一句:“你没忘了他们却忘了我?你可真是有够坏!”
自言自语的便回了寝室里面,躺下了本打算睡觉,躺下了怎么都觉得不妥,特别是望着聂莹雪的床铺,想到叶绾贞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心里便七上八下起来。
衣服我都脱了又都穿上了,从上铺又爬了下来。
宋玲睡得迷迷糊糊就问我:“你怎么又下来了,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我忙说:“贞贞还没回来,我去外面看看她。”
照理说此时天黑了,而走廊里面又乌漆吗黑,我抹黑出去肯定能看见一两只鬼魂,结果我却什么都没看见,于是这一路走下来我便出奇的不安。
摸了摸我自己的珠子,我便也是做好了要应敌的准备。
但我刚刚走出走廊,便听见楼梯上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朝着楼梯上跑,我害怕不敢动了。
听声音像是个人,可是总感觉人的身后跟着什么东西。<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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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梯上面我便也是不敢动弹,但那东西又在不断的靠近,我也是急的一头汗,真当我豁出去要把铜钱扔出去的时候,眼前竟是叶绾贞回来了。
但她受了伤,明显是走不动了。
看她手里握着罗盘我便知道,她这趟是遇上了麻烦了。
我忙着过去扶了她一把,便听见她说:“快走,小宁你快走!”
叶绾贞受了重伤,脸色都是青色的,跟着便晕倒在我的怀里,借着一点光我朝着叶绾贞的身上看去,发现她身上好多地方都破了衣服。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忙着把她的罗盘收了起来,扶起她就朝着外面走,我哪里知道,这时候的我和个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竟然一点驱鬼的能力都没有了。
身后跟了一个大的东西都不知道。
扶着叶绾贞一路上我穿过学校,直接朝着对面的古玩街上走去,而这一路上泥巴鬼竟然都陆续的跑了出来。
只是我隐约看见珠子在动,却看不见身边泥巴鬼围在周围与那个大东西周旋。
等我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宗无泽和半面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竟然都没穿好衣服从各自的院子里面跑了出来,还有那些鬼魂,我是一只都没看到。
于是我变奇怪起来,站在那里注视着一脸震惊的宗无泽。
宗无泽几乎是飞一样来到我的身旁,将我和叶绾贞挡在了身后,便对着我身后那东西说:“孽畜,竟敢到我这里来撒野,还不束手就擒,我也能送你去修行。”
我瞪圆大眼睛,朝着宗无泽看,他干什么呢?
我哪里知道,此时所有人都看的见那个东西,唯独我看不见他。
半面看我微微发了一会呆,而后便将叶绾贞给拉过去抱进了怀里,我此时才发现,叶绾贞伤的着实不轻,整个人没有了支撑好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一滩烂泥。
而此刻宗无泽已经拿出了他那把铜钱剑,嘴里念念有词,一股烟从他的铜钱剑里冒出来,眼前便眨眼什么都不见了。
宗无泽向后手势把剑收了起来,而我再看宗无泽,他已经转身看向了我,走来便面色凝重。
我本想问问宗无泽是怎么了,他却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按住我的脉门,按了一会,他又抬起手看了看我的左眼,看完之后便拉着我的手朝着门里走,就是叶绾贞他都不管了。
回头我忙着去看叶绾贞,半面抱着叶绾贞跟着走了进来。
但进门我便奇怪起来,怎么门口的瓷娃娃一声不吭,平常就他最欢,好的坏的总也少不了他。
我哪里知道,不是瓷娃娃没啃声,是我此时根本听不见他吭声。
其实她一直大喊糟了糟了,是我根本听不见。
这还不是奇怪的,大半夜我来阴阳事务所,叶绾贞又受了伤,我竟一只鬼魂都没看见,山羊胡的老鬼最爱说了,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还有那只到处喊是我爷爷爷爷辈的小鬼,此刻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我看来,今天的确有点奇怪,可我却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我左边的那只眼睛,就这两天便被人给偷了去,只是我一直不曾发现而已。.
等我再度醒过来,我身上已经有了一些力气,而此时也到了白天的时候。
老头将棺盖打开,把一个馒头给了我,要我先吃一点,我便也不说什么,勉强吃了一点。
等我吃完,左边的眼睛开始疼了起来,结果我一疼就开始浑身哆嗦冒汗。
老头便说:“你忍一忍,现在是白天,他是一只镇棺灵鬼,要适应白天。”
听老头说我也是一半明白一半糊涂,但再怎么说我现在恢复了一些,便也不那么的担忧了。
靠在棺材里我便问老头:“你现在是老头还是祖师爷?”
老头便呵呵的笑了两声,而后告诉我:“祖师爷白天是不会出来的。”
“原来已经天亮了。”听我说老头呵呵的笑着说:“你这丫头,就是有本事叫人喜欢。
想当年我与你爷爷有过一面之缘,你爷爷便说我和他的缘分只是开始,想不到我和你还能见面。
丫头,你可要记住了,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
我们棺材门没有女孩,你是唯一的一个。
你这一辈我收了半面和你两个徒弟,你进门的晚,以后半面就是你师兄了,而我就是你师傅。”
听老头说我也没言语,倒是老头自己说:“棺材门从来不收鬼师,你我的机缘从你爷爷开始就注定了,看来我到底是被你爷爷算计了。”
老头说了什么我便也不知道不清楚了,只是靠在篓子里面问他:“我们要回去了?”
“不急,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去看看你想看的东西。”
给老头说我倒是糊涂了,什么东西我想看?
“睡一会吧,等到晚上你就能出来了。”
听老头这么说我便睡了过去,睡里什么没有,到了晚上我果真就真的醒了过来,而且老头已经把棺盖给打开了。
出来我便看着老头把我进去过的篓子扔到了一个大土坑里面,跟着便埋了土。
“走吧。”老头说要走我自然要跟着,于是转身跟着老头去了。
此时周围黑的有些骇人,我便忙着拉了老头那只被满清女鬼咬过的手臂,但刚刚一摸上面没有东西,忙着又去了另外一边,扯着老头另外一只袖子。
老头说我:“你这丫头就是太没出息,一出来就畏首畏尾,你哪里有一个鬼师的样子,你要是但凡有点出息,长点志气,你也不至于遭此毒手。”
老头说的有道理,我便也不予反驳,一路上紧紧跟着老头。
老头便冷哼一声,说我没出息,怎么收了我这么个东西。
我倒是不介意这些,而是在周围看看。
发现这里是一片林子,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子光秃秃的不长叶子,看了便越发觉得有些阴森森。
走了一段,到了一个山坡上面,山坡上四处倒是干净,看不见不长叶子的树木,但此时却能看见一处坐落在那里的大墓。
之所以说是大墓,也是因为这墓地确实很大,大的一时间我便有些估测不出墓地的面积有多大,只是知道一眼望不到边际。
幕的最前方是一个很大,足足十几米宽的屏风似的墓碑,墓碑上面没有人名,光是写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字。
看见那些字我朝着老头看了一眼,他带我来这里,必定是坟墓底下有什么要给我看的东西。
结果也如我所料,我便看见老头朝着墓碑三鞠躬,而后便朝着墓碑后面走了进去,不知道他触动了什么东西,墓碑的后面竟然出现一道门,而后门朝着两旁打开,我便看见下面是一层层的台阶。
其实我这个人胆子极小,要不然我也不会每次出去都要个人依靠,不管是欧阳漓还是宗无泽,总归是要靠着一个人我才踏实。
而往往每次一要去什么诡异的地方,我便会心里有些胆怯惊慌,但也不知道是这趟出来我便是从鬼门关里经过,还是其他怎么了,面对眼前漆黑的台阶,我竟显得那么从容平静,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
老头也不含糊,迈步便朝着下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叫我:“时间不多了,看看我们就走了,来吧。”
听老头那话我也不再犹豫,迈步朝着下面走去。
眼前虽然有些黑,但是也能看见些什么,隐约看见老头走到了下面,我也跟着到了下面。
不多久身后的墓门关上,墓室里面也亮了起来。
四周围是铜柱的灯座,上面有些摇曳灯火,看那些灯火我便也是一阵意外,这些铜柱的灯座除了颜色上和欧阳漓墓室里面的有些不同,其他都是一样的。
而后我朝着墓室周围看了看,就是墓室也和欧阳漓的墓室一模一样,对面同样有七星的宝石图案。
再看看中间的地上,同样停放着一口华丽的棺材。
只不过欧阳漓的那口棺材是红色的,而眼前的却是黑色。
棺材上面盖着一条红色的被子,被子下面坠了几个银铃铛,我看着那棺材走了过去,老头却站在我身后没有靠近。
于是我便看老头,老头便说:“我与他机缘不深,只能站在这里看看,你自己看吧。”
老头说完那话我也是迷迷糊糊,但还是转身看向棺材,朝着棺材走了过去,正当我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灯光亮了许多,我便停了停,回头我看老头,老头已经转了过去。
看老头不想看,我转身又走了几步,到了棺材面前,抬起手掀开了那条红色的被子,被子下面的银铃铛铃铃的一阵琐碎声响,我便犹豫了一下,犹豫后还是把被子掀开,而后便推了一下棺材,棺材便被我推开了。
我本以为,棺材里面是欧阳漓的本身,此时他正一身华丽丽的衣裳躺在里面,可结果我定睛看去,棺材里面却不是欧阳漓躺在里面,更没有其他的尸体在里面。
棺材里面除了一张照片,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而我对那张穿着帅气衣服的照片也着实好奇许多,便伸手将棺材里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而后便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是一张欧阳漓的照片,照片上面是现在欧阳漓的那张脸,虽然他和欧阳漓的本身一模一样,但我就是分辨的出来,他是现实中的,而非那只很妖艳的欧阳漓。
照片上的欧阳漓带着有着十分自信的眼睛,灰色的大衣,大衣的里面是一
套黑色的西装,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带点点的围巾,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面。
照片是一张半身的照片,但是我能看出来,照片里欧阳漓很自信的站着。
目光深邃,笑容自信,这就是我眼睛里的欧阳漓。
照片我拿了出来,而后朝着老头看了过去,我正看他的时候,棺盖自动盖上,被子也随后盖在了棺材上面。
我看看奇怪起来,这里明明没有阴气,怎么会棺材自动盖上了棺盖。
老头转身看着我:“收起来吧,有这个也算是对你的安慰。”
听老头说我也是一番迷糊,便走去问老头:“这才是欧阳漓?”
老头便说:“他死了有三年了,死后便葬在了这个松树林的里面,魂魄已经和现在的欧阳漓融为一体,但是欧阳漓具体是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我也只是知道,现在的欧阳漓不是欧阳漓。”
老头要是这么说我大概也就明白了,欧阳漓其实是占用了人家的身体,难怪他能在人群里面出现。
一边出去老头一边说:“不过他的阳寿已尽,只是被借用了身子而已。”
老头这么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又为欧阳漓开脱的意思。
但仔细想想老头不是那样的人,我便也不说什么了。
离开了大墓我问老头:“他家里人知道他已经不在这里面了么?”
“他家里人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过这地方风水极好,而且他占的地方可保子孙代代太平。”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子孙,老头这话说的明显就不对劲。
我也不与他争辩什么,毕竟问的多了,话就多,而我此时担心三天期限是不是已经到了,急着想要回去。
老头似是看出我的心思,便说:“算了,说了也是白说,你这种的脑袋,其实和木头也没什么分别。”
老头说完便朝着那些光秃的树木中走去,我也是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些光秃秃的树木是松树,而这里是整整一片的松树林。
离开那边松树林我和老头按照原路返回,最后走到一口停放在乱葬岗里的棺材前面。
棺材黑漆漆的,老头拉着我一下跳到了棺材里面,于是我便像是来的时候那样,跟着老头一路回到了原来的棺材里面。
砰的一声,顿觉脑袋上长出一个大包来了,我伸手摸摸老头便说我没出息,等我抬头看他,老头已经站在棺材外面了,也只有我还在棺材里面摸着额头的包看他。
“出来吧,别再里面丢人现眼了。”老头说完便走了,我这才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
看老头去了里面我便也跟着老头去了里面,进门便看见老头坐在对面椅子上面,我进门老头便叫我给他跪下,说我是他徒弟,应该给他磕头拜师。
我的命都是老头救回来的,我自然不敢怠慢,迈步便走了过去,跪下给老头磕了三个响头,也算有了师傅。.
因为受了伤,宋玲晚上便有些睡不着,宋玲受伤是叶绾贞打的,叶绾贞因为愧疚便起来陪着宋玲不睡觉,我则是躺在上铺想那两只冒充鬼的事情。
我们寝室里面虽然偶尔闹鬼,但也不知道闹得动静这么大,摆明了今天白天的两只鬼是冲着我和叶绾贞来的,这便有些奇怪了,我便总觉得这次的事件不寻常。
翻来覆去的我正睡不着,朝着聂莹雪那边看了一眼,结果聂莹雪已经抱着她的镜子睡着了。
而我一看聂莹雪的那面镜子,我便觉得事情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结果等我再度醒过来,都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因为是周末,寝室里大部分的人都要出去和男人约会逛街什么的,于是宋玲便要落单了。
宋玲受了伤都是因为我和叶绾贞,我和叶绾贞自然不能不管她,于是我们便打算周末不回去了,而是留在寝室里面陪着宋玲。
宋玲说不用人照顾了,但我和叶绾贞还是留下了。
等到寝室的人都走了,我和叶绾贞便说要去吃饭,问宋玲去不去,宋玲便摇了摇头,说她现在又邋遢又难看,不想出去给人看见。
听她说我和叶绾贞便说去食堂吃饭,然后给她带饭回来,其实我们是有话想要单独说,也真的不想带上宋玲。
宋玲答应我们便去了食堂那边,路上叶绾贞便与我说:“小宁,我要回一趟阴阳事务所,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师兄。”
我想想便答应了,一方面叶绾贞说这里的事情要给宗无泽知道,不然真的出了什么大乱子我们处理不了,一方面叶绾贞很是担忧,她总是看她的罗盘,我看她那样子便问她怎么了,她便告诉我,我们驱鬼师用的都是法器,法器是不能沾上人血的,处理不当是会让法器成为阴气的。
听叶绾贞这么说我便也担忧起来,看看她的罗盘忙着叫她回去处理。
而我要叶绾贞回去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理由,说到阐述一件事情的能力,我自认不如叶绾贞,自然要她回去说的明白一些。
为了早去早回,叶绾贞早饭都没吃便走了,最后早饭也是我一个人去的食堂,但食堂里没什么人,我实在觉得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意思,便拿了一点饭菜回了寝室那边。
不想我进门宋玲变吓得不行,瑟缩着坐在一个角落里面。
我进门忙着走了过去,宋玲吓得忙着朝着我扑了过来,抱住我的手便说:“镜子,镜子里面有鬼。”
听宋玲说我也是一阵意外,忙着朝着聂莹雪的那面镜子看去。
寝室里面我知道的也就聂莹雪那一面镜子,宋玲被吓成这样,我自然是要朝着那面镜子看去。
而此时我才发现,宋玲其实是坐在叶绾贞床上的,而聂莹雪的那面镜子正对着的便是叶绾贞和我的床铺。
听宋玲说我也是一阵意外,但看了看那镜子便说:“什么都没有,宋玲,你是不是看错了?”
宋玲这人胆子小,经常寝室里大惊小怪的,就是老师讲课的时候,她听到诡异的地方都会吓唬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自然好多人都觉得她神经兮兮,就是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听我说宋玲想了一会竟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于是便说:“或许看错了吧。”
听宋玲这么说我便松了一口气,而后便拉着她说吃饭的事情。
今天食堂的饭菜不错,而且我们平常七点就吃饭了,今天吃的显然有点晚了,我打饭回来,走到寝室也要一会,宋玲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听我说忙着动起筷子。
吃起饭宋玲也就忘记镜子的事情了,吃过饭我们就坐下说话,说了一会宋玲有些困了,就躺下睡觉去了。
其实宋玲这是被鬼附身后的后遗症,总觉得浑身乏力无力,叶绾贞说这种情况会持续几天,几天后就好了。
宋玲睡着我起身站了起来,看看没人走去了聂莹雪的那面镜子前面,便想看看镜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的。
宋玲说她看见镜子里面有张鬼脸,那就是这镜子有问题,宋玲刚刚被鬼附身,身上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没有散尽,看见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也都正常。
镜子里一定是有什么,不然宋玲不会看见。
我能听见地狱之音,我觉得我应该也能听见镜子里是个什么东西,说不准就是这个东西控制着聂莹雪。
于是我把手放到了镜子上面,结果放上去却什么都听不见,于是我便奇怪起来,拿起镜子看了看,仍旧没什么发现,我又把镜子放了回去。
之后我便坐回去坐着,宋玲醒了我便去食堂那边给宋玲打饭,临走我还和宋玲说话,我也是好意,谁会想到我去食堂回来前后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宋玲竟然不见了。
寝室的房门推开,寝室里空无一人,我放下手里的饭菜,以为宋玲是去了洗手间了,便去洗手间找宋玲,结果洗手间里却没人。
也就是此时我才发现,其实我们寝室的整栋楼里面都没有其他的人。
知道没人我便有些害怕,想要把僵尸鬼叫出来陪我,我又有些担心,现在僵尸鬼也不知道恢没恢复,万一我叫不出来,不是很丢面子。
寝室那边我仗着胆子又去找了一遍,宋玲没有找到,我反而愈发觉得镜子有问题。
我也不敢耽搁,忙着走出去找叶绾贞和宗无泽他们。
在我看来我这点能耐,还不如叶绾贞,留下来肯定送死,我还是找人回来帮忙的好,于是便去了寝室外面。
到了外面我便看见外面乌云密布起来,特别是女寝的上面。
我顾不上那么多,还是去找宗无泽的好。
而我刚走了不多远,竟看见学校的后山上面乌云也开始密集,但那些乌云明显不是寝室上面那样,黑压压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那里赶。
后山可是欧阳漓的地盘,莫不是欧阳漓回来了?
想到这些我忙着朝着后山走去,其实我还有点担心宋玲,毕竟宋玲不见了,但为了欧阳漓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朝着后山走的时候,途中竟遇上了欧阳漓,这倒是件意外的事。
但我和欧阳漓是冤家路窄,看见他我便有些害怕起来,便朝着一旁躲了躲,可去后山的路就那么一块,我能躲到哪
里去?再躲就是地底下了。
走了一会我才发现,欧阳漓好像是对后山的路不熟悉,走了很多冤枉路,此时他竟跟着我走。
但我实在是害怕他要杀我,便也是离得他很远,处处的防备他。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和欧阳漓终于走到了后山上面,而此时后山上空的乌云也是越来越凝重了。
抬头我还看了看,乌云滚滚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正当我看的时候,后山上空的乌云忽然朝着我这边席卷而来,我变吓得不行,忙着躲到了欧阳漓的身后。
欧阳漓许是也没想到关键时候我会躲到他身后去避难,原本他也是抬头看着,但此时竟看向了我。
而我这时候才发现,我还保留着一丝丝对他的依赖,于是我便忙着又躲开了。
只不过我躲开的离他远了一些,于是他便看了我一会。
但他有功夫看我,我可没有功夫看他,我看的是天上那团密麻的乌云朝着我们滚了过来。
阴风呼啸着吹过来我还是第一次经历,于是也忍不住抬起手挡住了眼睛,阴风散了,我便也拿开了手朝着对面的鬼魂大军看去,只看到对面黑压压的一片鬼魂大军眨眼便到了面前,气势比电影里面的木乃伊可要壮观。
看到这种阵势我便要转身逃跑,但我转身看看,我也跑不了多远,于是便也泄气了。
这一趟我来的可真多余,我就不该跑来。
一要担心欧阳漓害我,二要担心被鬼给吃了,死了也不冤。
“原来你在这里?”走来对面那只鬼一开口说话我便讶异了一瞬,他虽然年轻了许多,可看他的相貌可不就是那只把我从阴阳事务所里面骗出来的老鬼王么?
听他说话我便愣在了那里,他便看我笑着说:“你还没死。”
听他说我也没生气,但他那话说的不好听,我自然是不爱听。
老鬼王看我哈哈的大笑,他一下满地阴风阵阵,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你坏我好事,我今天就要你死。”老鬼王忽然朝着我飞扑而来,片在此时,我大喊了一声:“欧阳漓,他是来杀你的,你快点救我。”
转身我便跑,欧阳漓便和那只老鬼王打了起来,至于欧阳漓为什么要救我,我便不得而知了。
但看他们打在一起,我又舍不得走,到底还是担心欧阳漓出事死在这里。
想想我挪腾了几步,而那些老鬼王带来的鬼魂大军,俨然都是木鱼的脑袋,根本也没留意我,我便趁着老鬼王和欧阳漓打架的时候,闭上眼睛准备收了老鬼王。
其实我也只是试试,在我看来,我这点小能耐,根本就干不了什么大事,最多能分散老鬼王的精力,给欧阳漓制造一点机会赢了老鬼王而已。
却不想我竟真的把老鬼王给收了,就在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我忽然听见老鬼王惨叫连连,他便骂我:“死到临头你还害我,我不杀你,你也会因为他不得好死。
鬼师与鬼勾结触犯天规,你的死期将至,你”
老鬼王还不等喊完,我便收了他,等我睁开眼,眼前的那些鬼魂大军也瞬间如烟消云散,眨眼之时便消失不见了。.
随着那个玉香囊的泯灭,另外那只黑影鬼也哀嚎一声不见了,我看看还有些可惜,要是我能趁着半面不注意的时候收了那只鬼就好了。
但看玉香囊已经烧的灰烬不剩我便也不觉得可惜了。
半面此时才正色看我,一脸的不快,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不等他说叶绾贞便朝着他气势汹汹的去了,他自然没有时间理会我,而我看看他们两个小别胜新欢的样子,自然不好打扰。
“贞贞,我先回学校了。”我说着便走了,叶绾贞要叫我等他,半面却把人给扛到他自己的院子里面去了,我估计叶绾贞今天晚上都不会回来了,于是便一个人朝着回去走。
看看四下无人我便摸了摸口袋里的棺材,很快僵尸鬼便从身旁出来了。
看到他我便朝着他身上看,果然看见他腰上的玉带下面挂着我给他买的那个香囊,黑色的袍子似乎十分衬托白玉的物件,他佩戴起来也是十分的雅致好看。
“宁儿,吾很喜欢。”僵尸鬼说话总是这样,我便朝着他笑说:“喜欢就好,我还担心你不喜欢。”
“宁儿的东西吾都喜欢,这么晚了,吾陪宁儿回去。”僵尸鬼说着已经走了过来,宽大的袍袖将我搂住,我便与他一起回了学校那边。
其实路上我已经说不要他离我这么近,但他执意如此我也没了办法。
到了学校门口已经九点多了,俨然已经锁门进不去了。
以往有欧阳漓,他有钥匙进出随便,如今没有欧阳漓了,我要进去便有些费事了。
我本来准备翻墙进去,却看见学校的大门自己开了,我便看向身边的僵尸鬼,他竟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我便有些笑他,但他看我笑并未生气,反倒是更温柔的对着我。
“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去吧。”进了学校我便说,僵尸鬼有些不舍的回去,便跟着我一路去了寝室门口,进了寝室他还在我身边晃荡,但寝室里面确实有些黑,僵尸鬼陪着我,我也就不那么的担心了,自然也就没有在让他离开。
到了寝室门口我推门要进去,他自己便消失了。
进了寝室,寝室里此时宋玲还没睡,看见我便叫我过去,似乎她是有些害怕不敢睡,但她又问我叶绾贞今天怎么没回来。
我看看时间也都这么晚了,估摸着是不能回来了,便跟宋玲扯了个慌说叶绾贞家里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说完我就爬到上铺去了,脱了衣服睡觉。
睡觉之前我朝着聂莹雪那边看了一眼,竟看见聂莹雪没有睡,此时正看着我,怀里抱着她那个镜子。
见她看我我便装成没看见了,盖上被子睡觉。
但我不管怎么睡,我都睡不着,翻来覆去了半个晚上,半晚上我才睡着。
结果我睡着便去了一个挺陌生的地方,一时间我也是被自己到的这个地方给意外住了。
看看周围,我知道这里是楼里面,至于是哪栋楼里便不知道了。
我没来过,自然是不知道了。
前后看看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两边是门对着门的房门,房门都是木头做的,上面刷着白的油漆,倒是有些像我们寝室的房门,但比起那些又大了许多。
墙壁也都是白色的,但墙壁上面打了横杆,上面白色的墙粉,下面白色的油漆。
越看越觉得像是我们的寝室,但这里分明又不是我们的寝室,好端端的我竟来了这里,便有些奇怪了。
站了一会我朝着前面看,觉得前面应该就是下楼的楼梯口,便打算下去。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朝着一旁的门板看了一眼,一眼看去我竟愣住了。
房门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黑色的字,赫然眼底,欧阳漓三个字。
一时间我更震惊的说不出话了,我便站在欧阳漓的门前发了一会呆,好好的我怎么来这里了,难道我不是在做梦?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只好掐自己一下,结果疼的我都冒汗了,我也确实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转身我便想要走,转身欧阳漓的房门竟开了。
虽然没什么声音,但我还是听的很清楚,不过我也没回头,迈步便快步的走,而就在我迈步的时候欧阳漓叫了我一声。
我没动他便出来了,我这才停下看他,两两相忘他便问我:“你怎么来了?”
看他深邃的眸子,我便有些担心,这里没人,他要杀我易如反掌,我还是走的好。
不自觉的我便朝后退了一步,他便有些心急了,迈步便走了出来,而我此时才发现,他竟然衬衫敞着就出来了。
看他那张好看到不能的脸,在看他那好的无话可说的身材,一时间我还是有些心跳加速。
但我忙着又退了一步,他便脸上阴云密布,命令似的对我说:“不许在退了!”
听他说我便茫然了一瞬,而后便想到他可能是要我别动,方便杀我,我自然不能听话的不动,我甚至想要转身便跑,但我还不等跑,便听见他说:“进来。”
他的身体一躲,给我让了一条进去他房间里面的路出来,我哪里敢进去,只是想我都害怕,他要杀我,我还能自己送上门。
我不打算进去,便想到马上跑掉,他便防着我,好似是盯着我不放似的。
“不早了,你们也休息吧。”正当我奋力一搏,打算跑出去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教务处主任的声音,我们教务处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说没有娶妻生子,所以一直单身,自然也就住在这边,一听那声音,我忙着看了一眼,看他走来也顾不上其他,一下窜进了欧阳漓的房间里面,而后躲到欧阳漓的房门后面去了。
欧阳漓便站在房门口等着教务处主任过来,等着的时候顺便把衬衫扣子给系上了。
“欧阳老师,你为什么还不睡?”教导主任问,欧阳漓便说:“这就睡了。”
于是欧阳漓便回来把门关上,而对面的教导主任脚步也渐渐远了,我听了听便要打算走。
结果还不等走欧阳漓把房门给锁上了,看他锁了门我便有些害怕,现在房间里面没人,他总不会要在这里把我杀了!
一时心慌我便说:“好歹我也是一条修炼了千百年的蛇妖,你就这么杀了我有违天道。”
估计我是被欧阳漓
给吓傻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
结果欧阳漓听我说便眉头深锁,还想他很痛苦,不愿听见蛇妖两个字,我看他表情那么痛苦,便又说:“你放我一马,日后我会报恩。”
“怎么报?”欧阳漓这么问我觉得有戏,便说:“我一定好好修行,等我成了仙,你也功德一件。”
“你修炼了千年,我怎么不知道?”他问我便无语了,我怎么修炼他怎么能知道,但我现在受制于它,自然客套了几分,于是我便说:“我也是有道场的,我修炼的地方也是有仙气的。”
“哪里?”他问。
“昆仑山。”我便答。
他听完便眉头皱了皱,与我说:“昆仑山是群山之首,你说你在昆仑山上修炼,那怎么在这里?”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说的倒是真的,你也看见我师父了,他也很厉害。”
“你也厉害。”他说,我便显得得意,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差点被他骗了,他一定是算计我什么。
我看看周围,他房间里有床,有椅子,电脑桌,电脑什么都有,还有几本书,看他的样子,他是个生活很有节制的人,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这些。
“总之你放我走,我会感激你的。”我说着朝着门口挪腾,但他就站在门口,我实在不敢硬来,便只能等着他放我。
但他不肯,我便也无可奈何了。
忽然他说:“你睡床,我睡地上。”
“不用,不用了。”我忙着摆手,我要睡在这里,晚上他不杀我?
“睡吧,不睡我真要对你做些什么了。”听他说我便害怕起来,忙着跑到床那边去了,而他看着我便把被子拿到了地上,地上都是地板,他便铺了铺躺下了。
我看看也不在说些什么,躺倒床上去了,不过我没脱鞋,准备等他睡着我便跑。
结果他闭着眼睛与我说:“把鞋脱了,免得脏了被子。”
我踹了两下鞋,便就这样了,他不睁开眼睛怎么能知道我没脱鞋,结果他就好像脑门上长了眼睛,等了一会便睁开了,朝着我看着说:“脱鞋。”
我这下可要吓得魂不守舍了,忙着把鞋脱了下去。
他看我这才说:“睡吧。”
我哪里敢睡,但还是闭上了眼睛,等到他睡了我才慢慢起来,穿上鞋朝着门口走去,不想我刚刚走去门口他便问我:“你不睡觉要去哪里?”
我吓得心口咯噔一声,忙着要走,谁知道他会忽然起来到了我身后,我猛地转身看他,而后把手背过去开门,但怎么开我也开不开锁,他便看着我眉头深邃,脸上一片片的阴霾。
好不容易我把门锁打开准备跑出去,他从后面上来砰地一声把门又给我推上了,吓得我手都抖了,浑身打哆嗦,便转身趴在了门板上,而他也在身后贴了上来。.
站在欧阳漓的门口我便一阵郁闷,转身便回了自己房间门口,即便欧阳漓的房门口这时候呼的一声被风给吹开了,我也还是回了我自己的房间里面。
结果还不等推开门便听见有人在我房间里面说话,那些人还说快点快点,我便奇怪起来,我是走错了地方,还是怎么,怎么会听见有人在我房间里说话。
许是我听错了,我抬头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的房间,这才推开门进去,结果进门便看见三个穿清朝官服的男人在我房间里面坐着。
中间有张桌子,三个人坐了三面。
我进门这三个家伙朝着我看来,我一看他们戴着帽子,脸上发青,黑圆圈那么大,还长着尖牙,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分明不是人,是几只品阶不高的僵尸鬼。
我站门口看了看,我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阴阳事务所里面的鬼,阴阳事务所里面的鬼我都见过。
看我其中一只说:“就差你了,快来吧。”
就差我了?
我狐疑,那只鬼说的什么,便看见中间的桌子上面出现了一桌麻将。
麻将这个东西在乡下很普遍,经常看见四叔跟几个人玩,我自然也是不陌生,但此时看更是有些奇奇怪怪。
哗啦啦的,三只鬼抬起手在桌上搓麻将,六只手有些黑,特别是他们的指甲又长又尖,看得人直吞口水。
我虽然知道他们的品阶不高,但一个人要对付三只还是有些困难,这可怎么办?万一他们在梦里将我杀死,我不是死的很冤枉。
“快来吧,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有只鬼叫我,我哪里知道我要转身走了,他们也就走了。
他们是专门勾魂的野鬼,跑到阴阳事务所里面勾魂了,把我给看到了,打算把我的魂勾走。
听他们说我便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过去之后他们便朝着我面前的椅子上看去,眼神里面带着点狡诈。
我有心转身走,一想到出去就是欧阳漓的房间,一咬牙心一横还是坐下了。
见我坐下三只鬼相视得逞的笑了笑,其中一只便说:“开始吧。”
麻将哗啦啦的,听那只鬼说我便跟着他们搓了起来,其实我对打麻将并不熟悉,也只是看见四叔跟人玩过,说到会,根本就没有的事。
但套路我总记住了,看他们扔了骰子,我便等着抓牌,怕他们骗我,我便盯着他们看。
他们脑门上都有字,左边一个是发财,右边一个是白板,对面的是红中。
我一看那些字我就想笑,但毕竟是和鬼玩牌,我那里笑得出来。
第一把我是误打误撞的糊了,谁知道接下来我就开始一把把的糊,我便听见其中的一只说糟了。
看他我也是一脸的奇怪,他好像还很怕我似的。
玩了一会他们就想要走,但我正玩到兴头上,哪里能让他们走,便说:“谁也不能走,我们玩到天亮。”
听我说他们相互看了两眼,其中的一只好像很无奈。
不知不觉的天就快亮的,天亮我便看他们要走,于是我便说你们输了我这么多,把衣服都脱光了,就想这么走了?
三只鬼朝着我看,一个个抱着自己,除了头上的帽子,就剩下身上的里衣了,连鞋子都输给了我。
“我们要走了,以后再玩。”其中一只十分狡猾的与我说,我边看着他打量,摸了摸我的珠子,打算把他们收了,谁叫他们找我的。
这八成说的就是阳关大道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遇上我算他们倒霉,不厉害也只有被输的分了。
三个人骗我都没骗了,他们出去了势必也骗不了别人,还不如给我收了养珠子。
我正想要收了他们,便听见耳旁传来欧阳漓的声音:“宁儿,放他们一码,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找宁儿玩玩。”
我抬头朝着房子里面周围看看,是欧阳漓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问,欧阳漓便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便看见那三只鬼一转身不见了。
“等”
看他们走我还伸手叫他们,想叫他们把地上的衣服和鞋子拿走,谁知道他们走的那么快,一转身便不见了。
这么一来我也就没把衣服还给他们,而此时外面的天也亮了,我便睁开了眼睛,睁开眼便看见房间里面堆放在地上的满清官服,和一些鞋子。
我看看转身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又睡了一会才起来,而此时叶绾贞也来门口叫我起来去吃饭了。
我起来把门打开,叶绾贞便看见我房间里的衣服和鞋,结果她一看就炸庙了,说是昨晚有三只王爷级别的僵尸来找我了。
我那里分得清是什么级别的,我只是知道是三只鬼而已。
叶绾贞一咋呼,宗无泽和欧阳漓都来了,看到宗无泽到没什么,但我一看到欧阳漓便朝着边上躲了躲,到底我还是有些怕他,总担心他把我一剑杀死。
看我躲他欧阳漓的目光深了几许,似乎是有些不太高兴,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我看他总有些埋怨不快。
而且欧阳漓的脸色不好,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这是满清王爷才穿的官服,官拜三品了。”宗无泽说我也是一阵讶异,难道昨晚陪着我玩牌的是三个王爷?
见我这样叶绾贞去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官服,而后问我:“小宁,昨天晚上你都梦见什么了?”
于是我便把自己做梦和三只鬼打麻将的事情说了一遍,听我说叶绾贞他们也是大惊,叶绾贞还和我说昨晚是小鬼来勾魂了,我要是打麻将输了,魂就跟着人家走了。
“为什么要勾我的魂?”我问,宗无泽面上凝重,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叶绾贞便说:“要不是得罪了阴曹地府的什么人,就是你阳寿到了。”
阳寿到了?
我吓得不轻,我才几岁我就阳寿到了。
“贞贞,你可别和我开玩笑。”我有些害怕,叶绾贞却沉默着不说话了。
认识她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沉默,我自然是更加的害怕了。
欧阳漓站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走了出去。
“小宁,先去吃饭。”叶绾贞拉着我边走,我回头看看便跟着叶绾贞去吃饭。
出去我便坐下发呆,宗无泽吃不下去,坐在我对面看我,我便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问:“我快死了?”
但我不问还好,我一问桌子上其他的人都不吃饭了。
叶绾贞便说:“能三只这么高级别的小鬼来勾你的魂,说明上面给人买通了,要你去地府报道。”
“谁花钱?”我问,叶绾贞摇了摇头。
这顿饭吃的有些不愉快,大家都是忧心忡忡的,就是欧阳漓也是一直看我,我便想,这下他可放心了,不用动手杀我,我也要死了。
吃过饭我去找老头,欧阳漓便起身站了起来,我看他过来便说:“我都快死的人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叶绾贞也说:“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但欧阳漓没理会,依旧跟着我。
跟到门口瓷娃娃便大喊:“麻烦,麻烦!
听瓷娃娃喊我难得认同,欧阳漓确实是个麻烦。
出门我便去了老头的棺材铺前面,敲了敲门打算进去,毕竟他是我师父,我回来了不去看看不好,昨晚他不在,今天他总该回来了。
我敲了几下,棺材铺里面仍旧没人应我,我便有些奇怪了,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里里外外我都找了一遍,没看见老头我才转身出来了,把棺材铺的门关好,在门口等着叶绾贞。
此时我才发现,欧阳漓的气色确实不好,站在我身边眉头深锁看我。
我正看他,棺材铺里面传来了老头喊我的声音:“进来吧。”
听到老头喊我,我忙着推开门进去了,我本不打算让欧阳漓跟我进去,但我要关门他便抬起手给我推开了,我本身就怕他,看他过来忙着躲了躲,他也就跟着我进来了。
“又和他搅和在一起了,我就说没好事。”老头在里面喊我,我忙着进去找老头,结果一转身老头竟在一口棺材里面说话,我忙着走过去把棺材推开,老头便从棺材里面风尘仆仆的出来了。
看老头的脸色有些白,我便忙着伸手扶着他从棺材里面出来,老头出来就给了我两枚黄纸做的铜钱。
我便低头看着老头问:“这是什么?”
“买命的钱,一枚是你一年的寿命,我保你两年,两年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两年?
我看着手心里的两枚铜钱,知道老头一定很辛苦才给我弄了两年的买命钱,于是也不说什么,扶着老头便回去了屋里,至于欧阳漓,我早就没心思去管他了。
进了门老头便躺下了,一边躺下一边和我说:“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会半面就来照顾我了,你把那两枚铜钱收好,别丢了,丢了就没命了。”
“嗯,我记住了。”我答应,给老头把被子盖上也没走,我就等着半面过来。
看着老头我还有些难过,他和我非亲非故的,犯不着这样对我,但他却对我视如己出。
从小就奶奶对我好,怪难受的。
老头看我忽然冷哼一声,我都不明白他怎么了,他便说:“你私自偷了我的麝香,你还有脸在这里哭。”
听老头说我忙着起身站了起来,免得他一会起来找我算账,慌慌忙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出了门半面正好来了,看看我去了老头屋子里面。
半面来了我也就放心里,于是便朝着外面走去,而此时欧阳漓已经走了,叶绾贞和宗无泽正在外面等着我,我和叶绾贞便把聂莹雪那面镜子里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有这种事?”宗无泽一脸的震惊,我和叶绾贞都点了点头。
宗无泽再三寻思了一下:“我们不能冒然进去,还是等师叔和半面一天,等他们养足了精神一起进去,另外我们先去查董涛的事情,免得小宁枉受不白之冤。”.
我只记得我死过去的时候有人在我旁边叽叽喳喳,跟着我便跟着那两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两人一个穿着白色衣服,一个穿着黑色衣服,两人都戴着高高的帽子,肩上扛着锁链,一个肩上挂着钩子,另外人手一个哭丧棒。
一看他们我便也差不多明白了,他们这是来接我要去阴间了。
但我转身看看那个还在地上抱着我的欧阳漓,我又不放心他。
“走吧。”白无常朝着我说,高帽子上写了两个字索命。
听他说我忙说:“你看他,要不你们叫他把我安置了,免得我曝尸荒野。”
“死都死了,那都是前世的事了,跟我们走吧。”白无常又说,我便不肯跟着他走,还说:“你要这样,我到时候见了阎王告你一桩,我好歹是鬼师。”
“老八,按她说的,毕竟她祖上积了阴德。”黑无常说话我朝着黑无常看去,他帽子上也顶着两个字,追魂。
“好吧,那就等等吧。”白无常于是说,我便朝着欧阳漓走了过去,站在那里看他,看了他一会他便将我抱了起来,但他没有回去学校和阴阳事务所,而是去了山洞那边,把我的尸体安置在了欧阳漓的墓室里面。
许是他觉得不好跟欧阳漓交代,所以他才这么做,看看我也了无牵挂了,毕竟他能恢复过来,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事情了。
至于那只满清女鬼,聂莹雪都死了,镜子也都摔碎了,我走了也就安心了。
“两位阴帅,那我们走吧。”我说着便朝着他们走去,黑白无常听我叫他们阴帅,都高兴不少,还说我会说话。
我便说:“我哪里是会说话,你们二位的大名那里有人不知,黑白二神是神邸,早已列入阴府十帅之列。”
我这都是小时候听我奶奶和我说的,其实那时候我一直当成故事去听,根本就没有当真,谁知道有天我会真的遇上这二位阴差。
听我说两人呵呵的都笑了,看他们长得也都好看,我便说:“都说黑白无常长得吓人,我怎么看怎么都好看。”
于是他们又笑了,白无常还说:“看你这么会说话,不如就叫你在看看吧。”
他们说我自然是乐意,便站在墓室里面流连忘返的看了看,正当此时欧阳漓从我尸体身旁站了起来,闭上眼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没多久我手腕上那串珠子便嗡嗡作响起来。
眼见着十多只各种各样的鬼魂从珠子里面窜了出来,站到了欧阳漓的面前,跟着便朝着我看。
而我看着那些鬼魂着实有些眼熟,竟都是我收过的那些鬼。
但此时他们以那只老鬼王把首是瞻,都站在老鬼王的身后,看似很害怕的样子。
老鬼王则是说:“有什么话说吧,她的生死关乎我们,我们听你吩咐。”
“我要去躺阴间,我回来之前她就交给你们了,她的魂魄没有回来之前,就是我来了,也不能让我靠近。”.
看看天黑我要跟着欧阳漓进去,我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上次我就差点死在里面,这次还要我进去,我会害怕也都正常。
看出我有些害怕,欧阳漓便说:“宁儿,你想不想知道我和那只猫,以及满清那只女鬼的渊源?”
欧阳漓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样,总是能抓住我的命脉,我一听他说果真好奇起来,心里痒痒的不行,对他那些事情也是十分的好奇。
其实我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他前世八成就是那个满清的王爷,而那只满清女鬼就是他从小定亲的福晋,至于我,就是那只千百年前在雪地里面救下来的狐狸,我为了找他找了许久,他等我也等了许久,而后他看见我一如前世那般的对我痴迷,一见到我便将我抱了回去,自然他便把那只满清女鬼未过门的福晋给休了。
福晋脑羞成恨,一起之下气死了,死后魂魄心生怨恨,结果无法遁入轮回。
我的脑子里,他和我与那只满清女鬼就是这么一回事,其他的应该也都没有了,但我不知道为何,这里面又出来了一只白猫。
老头那时在学校的教学楼后面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我便有些奇怪了。
看我好奇,他便笑了,竟在这空旷无人的夜里端起我的下巴亲了我一口,亲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脉脉含情的看我,似乎他此时只是个要与我秦晋之好的少年,根本就不关心下面那只猫还是满清女鬼的了。
看我有些呆傻欧阳漓的心情便大好,但他也没忘了将我哄骗到洞里面去,于是便牵着我的手朝着下面走去,我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想要听听他和那只满清女鬼的事情,便也不再说什么,跟着他朝着山洞里面走去,他便一边走一边与我说起那只满清女鬼的事情,但他说的和老头说的差不多,自然没什么可听的,于是我便开始分神。
洞里和上次我和他来的时候差不了多少,我唯一担心就是我和他进去洞口自己又小了,到时候我和他出不去怎么办?
于是走了几步我便说:“要是出不去了怎么办?”
他便笑着问我:“那要是出不去,宁儿愿不愿意留下陪我?”
我想想回答的也颇诚实:“要是一天两天倒也没什么,但要是久了我肯定受不了。”
听我说他更是笑了,但他也说:“可我愿意陪着宁儿。”
看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他都这样说了,我要是说的在诚实一点,他许是会觉得我没良心吧。
走了一会,山洞两边越来越黑,我自然会朝着他身边靠了过去,便听见他说:“这样真好,能给宁儿靠着。”
听他说我也是一番唏嘘,要不是他总是带着我到这么漆黑的地方来,我怎么会朝着他靠。
见我不说话,他便揉了揉我的手,我便也是看了他一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人魔怔了,被满清女鬼下了什么诅咒,这次回来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他还是他,但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具体是哪里我又说不清楚,一声唏嘘我便也不在多说什么了。
走了一会,眼前渐渐大了起来,便到了那个墓道的交叉那里,我和欧阳漓从一边墓道出来,自然边上还有另外的一条墓道。
欧阳漓停下看看,而后不知道念了什么,竟用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洞口给封住了,而后带着我朝着另外的那个墓道里面走去。
墓道里面经过的地方一盏盏油灯亮了起来,上次我和欧阳漓来过,里面根本通不过去,我便有些奇怪,他明知道通不过去,还要走这里,这不是有些奇怪了么。
但他走了一会便停下了,就停在墓道的中间,而后便将手掌放在了左边的墙壁上面,我也是此时才发现,墓道的墙壁还能动弹。
轻微的挪动声音,墓道石头挪开了,眼前一个人高的墓道黑漆漆的出现在眼前,里面一股寒气逼人的阴气扑了出来,我忙着朝着欧阳漓的怀里扑了过去,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也毫不犹豫的将我搂住,而后抬起手挥散了朝着我面上扑来的阴气。
阴气散了,我也离开了他的怀抱,欧阳漓这才在墙壁上面拿了一盏油灯下来,一手握着我的手,一手握着油灯朝着里面走去。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黑,周围像是泼了黑油漆一样,不光是黑,还充斥着一种强人刺鼻的味道,进门后我便握着鼻子问欧阳漓:“这是什么味道?”
“尸臭。”欧阳漓回答的十分平静,我吓得便有些手心冒汗,他便说:“别怕!”
听他说我才好了一点,但还是忙着朝着他靠近了一些,免得自己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走了一会,欧阳漓把整个地方都用油灯照亮,我正看着他,猛地听见头上有什么声音,便吵着头上看去,结果头上咔嚓一上,落下来一句吊在头顶的尸体,尸体上面好像是泼了油漆,滴滴答答的朝着我身上滴下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闻到一股恶臭,叫人恶心不能。
欧阳漓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护在了怀里,跟着带着我后退了一步,我正要尖叫,眼前忽然一亮,身边变多了一道颈长影子。
等我去看,也不知道他扔了什么东西出去,眼前一亮,周围便都亮了起来,而此时身边的紫衣欧阳漓正如帝王一样端着架子站在我身旁。
如那个真身欧阳漓一样,一手端在腰前,一手垂在身旁。
过来他也像是有些意外,目光还朝着周遭看着,感觉到我看他他转过来朝着我看了一会,便说:“这里的阴气太重,一定死过很多人,如果怨气横生的话,会酿成大祸。”
听他说也是挺吓人的,我朝着欧阳漓看了一眼。
“现在只能先找到那只猫和养猫的主人,不然这里的冤魂被那只猫给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我朝着周围看去,房顶此时用绳子掉着一百多个已经死了的人,其中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女人和男人,其中每个人的死相都很难看,特别是几个老人,双手还是张着的,看得着实有些骇人。
而他们都一个个的低着脑袋,双眼空洞,身上没穿什么东西,却给泼了很多的沥青,也因此他们都像是僵尸一样直挺挺的吊在房顶上,看了颇感心惊肉跳。
这么多的人,都是一种死法,看上去很是吓人。
我便问欧阳漓:“这些人怎么会
来了这里,这里不是地下么?”
“人大多都有些贪心,会被骗来也不稀奇。”欧阳漓对这种事似乎并不觉得奇怪,但我到是奇怪的很。
“这么多的人,为什么要吊在这里,难道说这里是个坟场?”
“这些人看他们的面相也知道,死的时候经历了十分大的恐惧,特别是几个上了年纪的,本身对死亡就很恐惧,而到了这里又面对这些,死前不知道做少的挣扎,死后必然化成冤魂厉鬼,这么多的冤魂厉鬼聚集到一起,就会形成一个至阴之地,就和一些乱葬岗差不多,死的人越多,阴气越重,里面就越容易出现一些恶鬼厉鬼。
厉害的能屠城,别说是一个学校。
这里这么多的阴气凝聚,应该是在为了什么东西出来做准备,而那些被杀死的人,都成了奉养这东西的食料了。”
紫衣欧阳漓似乎也认同这些,并没什么想说的话,欧阳漓便说:“这里交给你了,我和宁儿去里面。”
“宁儿交给你了。”欧阳漓说我还以为要和紫衣欧阳漓分到形式,但却没想到他说的交给他,只不过是把眼前的这些东西交给自已欧阳漓。
我们开始朝着里面去,忽然一只白色的东西飞了出来,我便以为是那只猫来了,躲进了欧阳漓的怀里,但紫衣欧阳漓只是桃花眼微眯,轻哼了一声,肥大的袍袖朝着旁边一挥,便看见那道白影惨叫一声没有了,跟着一具尸体碰的一声崩断绳子,落到地上摔的粉碎。
便听紫衣欧阳漓说:“不自量力。”
欧阳漓看了他一眼,带着我朝着前面走去,这一路下来接二连三的又会出现许多的影子和厉鬼扑上来,但每次都是不得好果,尽数死在紫衣欧阳漓的手下。
走到了里面尸体摔下来的也越来越多,而那些厉鬼也所剩无几。
到了里面,面前是一堵石头的门,见了门我认识,是断龙石,所以是墓门。
“这里是墓室?”我皱眉,按照我们现在的方向,应该是在后山的上面了吧,后山不是只有欧阳漓的墓室么?难道还有其他人额度?那是满清女鬼?
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似的,欧阳漓便和我说:“这里不是后山,我们已经走出了后山的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到了学校的下面,宁儿,这里是学校教学楼的正下方,是那只满清女鬼的墓室。”
满清女鬼?
但
我有很多的疑惑都解不开,难道聂莹雪不是那只满清女鬼的化身?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还有满清女鬼的墓室,我们不是去过,明显不是这里,怎么又来了一只满清女鬼?
我正困惑的时候,欧阳漓已经把断龙石打开了,吱嘎一声墓门开了,而里面竟真的是一个大型的墓室,墓室里面不但有一口黑色巨大的棺材停放在那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以及那只白色曾伤害过叶绾贞的白猫。.
老头醒来便骂了我一顿,说我大惊小怪的,我忙问:“刚刚那是什么东西钻到你身体里去了?”
老头没好眼的看我:“亏我给你弄了一个极品鬼眼,你连魂魄都看不出来,你真是”
对我老头已经到了失望透顶的地步,我也是一阵醉了,难不成老头的魂魄离体了?
叶绾贞以前和我说过,人的魂魄离体就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这么想我便有些担忧,忙着问老头:“那可是要死了?”
老头那脸刷的一下便黑了下来,我便也知道我说错话了,忙着为自己解释,“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我说着有些慌乱,老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就是说话太不经脑子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老头说那话我多半也是不明白,看我老头叹息了一声。
“我叫你离欧阳漓远点,你不听,还跟着他出去收拾了那只满清女鬼,你与那满清女鬼也是几世的机缘,她不该死在你的手里,你却偏偏让她死了。
你善念不够,不能感动上天,到时候大劫难逃,你叫我如何放心。”
老头越说越是严重,而我抬起手摸了摸肚子,倒也不担心自己,反倒担心肚子里的孩子,这孩子命苦,要是能把他保住我便也知足了,至于我,怎样又如何。
“师父。”我忽然叫老头,老头看看我:“罢了,既然你入了我门下,我自然要护着你周全,也不枉费我们师徒一场。
今晚你去和他们小别,明早我带你去找个人,等我把你安排了,我也就该走了。”
老头说那话多半是不行了,我便心里不舒服起来,但也还是起来朝着外面走去,出了门半面正站在那里站着,看到我才转身回去,许是他也知道老头快不行了,所以才一直站在这里站着。
回去阴阳事务所便听见瓷娃娃喊:“要走!要走!”
我以为瓷娃娃说的是我和老头要出去的意思,哪里知道老头阳寿尽了是他要走了。
要知道我非去踹两脚瓷娃娃,多半是他乌鸦嘴说的,我就没听过她说什么好话。
刚进去就看见坐在那里等我的欧阳漓了,于是我走去便和他说了老头的事情,他看着我开始一直默然无语,我便想,他八成就是块石头变的,要不怎么听到这事一点感情没有,好歹老头也与他一起并肩作战过,但我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在乎老头的死活。
想想我也是无奈了,便转身去找叶绾贞和宗无泽,谁知道我去了他们一个站在自己的房子里面对着那副阴阳图发呆,一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哭泣,好像一切他们都已经知道,唯独我是不知道的。
出来我便要去老头那里了,欧阳漓看我也没说什么,我想想走了过去。
“你不是有买命钱么?你给我一些,跟我去阎王那里给老头买命。”其实这话说出来我也觉得不合适,我可是听老头说过他已经买命到了九十九了,可现在他才六十多,却突然说要不行了。
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蹊跷,要不然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镇棺灵鬼不是寻常之物,随在鬼列,但已属神班,老头把镇棺灵鬼活捉给你,已经是触犯了棺材门的门规,能由此下场已经是他一辈子积德行善的果报了,阎王也不敢通融。”
欧阳漓言下之意是老头因为我才这样了?
我一时间看着欧阳漓便说不出话了,老头竟为我触犯天道,才遭此大劫,心里更觉得难过起来。
转身我便去了老头那边,进去便去找了老头,结果我在门外偷偷的看了两眼,老头竟有几个魂魄在外面游荡,但看老头游荡的魂魄,倒是都比他要年轻许多,就和老头那次带我出去的那样差不多。
我正看着,怕我一进去惊吓了老头的魂魄,万一哪只跑了可就不好了,老头魂魄回不去,莫不是要瘫痪了。
“臭老头,你收的好徒弟,竟然盼着你瘫痪。”我只听一只魂魄阴阳怪气的说,我忙着把门推开,而后进去把门关上,怕哪只魂魄跑了。
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的几只魂魄笑了笑:“我可没说。”
“你就这么想的。”老头一只魂魄跑来看我,我看他轻飘飘的摸了他一把,老头朝我瞪眼睛:“连师父也感亵渎。”
“我哪里是亵渎,我这是爱慕。”我解释,老头的那些魂魄也是全然不在意我的油腔滑调,反倒是看了我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陆续回了老头的身体。
老头渐渐苏醒,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你都去了?”
我忙着点了点头:“都告诉他们了。”
“那好,你去做饭,千万做够吃,多蒸锅馒头,蒸馒头的时候一句话也别说,就是什么人和你说话你也不说,看见谁死了活了的也不说话,蒸好了你就把馒头趁热装到一个袋子里面,封住上面的口,别让热气冒出来,要是冒出来了,你也就别来看我了。”
老头那话说的那么严重,我记了三遍,转身便去厨房里做饭了,给老头蒸馒头。
火点上,面也揉好了,等着发孝的时候看见一白一黑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坐在炉灶上面不下来,晃悠着两条腿在那里说话。
“蒸馒头呢?”其中一个白衣的问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看她就不像是好人,没理她,继续烧水,等着馒头好了我就蒸馒头了。
见我不说话另外的一个说:“蒸好了给我们一个,我们也饿了。”
看看我还是不说话,眉头皱着,平常没看见厨房里面有东西,怎么今天一下出来了两个,还跟我要馒头吃。
想起老头说的那话不让我说话,想必他们就是骗我说话的。
于是我忙着烧水,水烧开了我便奇怪起来,没看见锅里冒气,光看见咕嘟嘟的冒泡了。
不过蒸馒头这样就行了,不出气也没事。
面揉揉我把面团一个个放到了锅里,锅盖盖上烧火,等着馒头好。
这边火一直的烧,却看不见锅里冒热气,我大概也是猜到了,馒头蒸好都不冒气了。
我便忙着看看时间计算出来,时间再多一点,我就知道馒头熟不熟了。
我正计算着,叶绾贞从外面喊我,我转身看看刚想着要出去,一转身看那两只小鬼坐在那里晃荡着笑,我便想,我出去了她们偷我馒头怎么
办,锅一掀馒头就生了。
于是我又转身回来,坐在那里一边听叶绾贞外面叫魂似的喊我,一边看着我的馒头。
过了一会,见我不出去,叶绾贞许是觉得我不在,也就不喊了。
又过了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脚步便停在了厨房外面,跟着外面传来了欧阳漓的声音,欧阳漓说话自然不像是叶绾贞那样大嗓门,说起话如行云流水一般,不急不缓的。
“宁儿。”开始欧阳漓只是叫了我一声,我回头看了一眼没回,跟着他又问我:“宁儿,你在里面么?”
听他问我便眉头皱了皱,跟着他便没什么动静了,过了一会,欧阳漓也觉得我不在厨房里面了,这才转身离开,但他离开的脚步声倒是奇怪,走出去五六步便没有了。
转过来我看看坐在灶台上不知道烫屁股的那两个家伙,轻哼了一声没理会他们。
又过了一会老头来了,老头也没进来,就在门口喊我,问我馒头蒸好了没有,我都要回头回老头了,一想到老头不让我说话,我便没说,转身继续蒸馒头。
时间差不多,我觉得馒头也好了,我忙着把准备好的袋子给拿了过来,正要掀锅,发现袋子上面有两个口子。
老头分明和我说不能漏气,这要是装进去别说漏气了,就是馒头也漏没了。
我忙着把手里的袋子扔点,好在我有备而来,在厨房里找了一个面袋子,把面都给到出去,掀开锅把馒头一个个的放到袋子里面,也不等里面冒气,看我都没看,马上把袋子口给挤上了。
等我挤上眼前那两只小鬼也不见了,厨房里面好像又恢复到了以前那样,我便也放心了许多,这才提着一袋子的馒头去老头那边。
而此时天也已经亮了,老头也从门里面出来了,看到我点了点头,说我:“你总算是有点长进了。”
我怕老头是假的,于是也没说话,但老头又轻哼了一声,骂我:“连我都看不出来了?”
我上下看看老头,没回他,仍旧不说话,老头眉头皱了皱:“哑巴了?”
我仍旧不说话,跟着老头便朝着门口走,我便拿着馒头一路上跟着老头走去,但走了没多久我便看见老头转身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师父?”
我朝着老头脚下看了一眼,老头也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他没脚的身体便消失了。
我这才背着馒头回去,进了院子老头正站在院子里面等我,看我回来松了一口气,这才说:“时间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老头说着朝着门口走,我特意看了一眼他身上,确定他是老头才跟着他出去,于是便问起为什么蒸馒头不说话的事情,老头看我:“以后你就知道了。”
一边说,我和老头一边去了外面,出了门便看见等在那里的欧阳漓了。
结果他走来便把我身上的馒头接了过去,一副要跟着我和老头去的样子,我看看老头,用目光询问老头的意思,老头转身便走了,于是我和欧阳漓便结伴跟着他一起去了。.
铜钱正中欧阳漓的眉心,眼看铜钱朝着他眉心打去,我也是没想到他那么不禁打,竟然晃了一下人就倒了过去,跟着铜钱便飞回了我手里,我忙着过去看他,他就已经晕了过去。
怕他出事我忙着叫人,没多久来了几个人问我怎么了,我说欧阳漓老师突然晕倒了,于是几个人抬起欧阳漓把他给送到医院里去了。
医生经过检查说欧阳漓也没什么事情,可能是疲劳过度引起的昏睡,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医生也没说,其实就是没检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而已。
同学们见没检查出来什么,纷纷决定应该由我这个发现的人留下照顾欧阳老师,其他的也便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走了。
医院里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把铜钱拿出来看了又看,也没发现铜钱有什么稀奇的地方,怎么一下就把人给打晕过去了。
说来我也倒霉,我不过是扔了一下铜钱,本来我也没想要把欧阳漓怎么样,谁知道一下便把他给打晕了。
要他醒来,肯定不能轻饶了我。
坐着我便有些担心,其实也不光是担心欧阳漓醒过来不能轻绕了我,我更担心他醒不过来。
好在我睡了一觉醒来,欧阳漓便睡醒了,但他睁开眼看我便皱了皱眉头,起来后便和我说铜钱不用再还回去的事情。
其实他那话说的正和我意,我便也没说什么。
归根究底铜钱算是一枚宝贝,许是我知道欧阳漓肯定也知道,我只是随手一扔都能把他打昏,想必这枚铜钱也是大有来头。
宗无泽给了我,也只能算他倒霉了,日后他想再跟我要,我也不会给他了。
欧阳漓身无大碍我们便离开了医院,但回去学校实在是有些晚了,眼看已经十点钟了,两个人便朝着棺材铺那边走,一边走一边晒月光。
最近两天日子过得太清静了,便有些乏而无味。
边走我边问:“你和聂莹雪都干什么了?”
“宁儿想知道?”我以为欧阳漓问的都是废话,到底他还是不如我诚实,我想知道我便问了,他是明知我想知道却不说。
见他笑的老谋深算,我也是不问了,像他这种人算计到了我的骨子里,我问大概也是白问,回头自己心里犯嘀咕,反倒便宜了他。
见我不说话他又靠上来,在我耳边嘀嘀咕咕半响我也没听清他都说了些什么,于是我又问:“那天你前后都受了伤,你中毒太深,被他收进了身体,你是怎么出来的?
这话问了我便觉得别扭,好像他们是两个人,而我总是举棋不定,左右徘徊,是他还是他?
欧阳漓不回答把我的手拉了过去,似乎他心里也是说不尽的无奈。
既然不愿说我们就都躲开不提了,但一会回去也是遇见挺稀奇的事情,大半夜的路上竟然出现一只小女鬼跟着我们。
看那孩子长得粉雕玉琢的,只是眼睛有些血红,一张脸苍白如纸,但她长得很是俊俏,特别是那乖巧的模样,看了叫人心里喜欢。
我也是听说小鬼难缠,便想是不是被小鬼给迷惑了,看看欧阳漓他竟莞尔笑了出来。
于是我便问欧阳:“你笑什么?”
欧阳漓说不笑什么,但我看他那一脸的好笑,那怎么能是不笑什么?
走了一段路,那只小鬼还是跟着我们,但看小鬼有些扭扭捏捏于是我便问她:“你找我有事?”
“宁儿。”欧阳漓出口想要阻止,奈何我话以出口,犹如泼出去的一盆水,覆水难收的道理便也由此而来。
但小女孩不知怎么一回事,竟害羞的一眨眼不见了。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小女孩跟着我,是小女孩跟着我肚子里的这个。
听欧阳漓说,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还没长大就开始有小鬼迷他了。
听这话我多半是不信,孩子还没生出来,怎么就能迷惑小鬼了?再说我生的孩子,就算是只鬼,那也有一半人的血统,怎么可能全是鬼。
哪里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根本就是阴结的一只鬼胎,吸六界阴冥之气衍生,其实有没有我他也一样出生,只不过他需要一个能承受的住他的人把他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更不知,他出生之时,便是我的厄运来临之时。
其实总是没人说出来,我也是知道的,一个人给一只鬼生孩子,这本身就是一件触犯天规的事情,更何况他父亲是一只鬼王了。
但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忍心他受到伤害,只是我不说,这事也就一半明白一半糊涂了。
回了棺材铺我也累了,好在早早的留了一把钥匙备用,开了门便回去睡觉,自然欧阳漓是要和我去床上休息。
这晚欧阳漓也算安静,躺在搂着我一直睡到天亮。
但天亮我和欧阳漓便早早起来回了学校,一是担心叶绾贞着急,二是觉得这么不避嫌的在一起有些说不过去,要不我也不会留了一把钥匙备用了。
谁知道到了学校叶绾贞也没在学校里面,这才知道昨天下午叶绾贞就没回去寝室,我问宋玲,宋玲就说是没看到,以为我和叶绾贞是一起走的,还说我和叶绾贞三天打鱼两天上课,谁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
给宋玲说我也是无比惭愧,好好的给她说成这样,不过我也不怪宋玲,常言道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我要不是三天打鱼两天上课,宋玲那里有机会说我,这么想也就不在意了。
本打算回去阴阳事务所看看,刚到了学校门口叶绾贞自己便回来了。
我忙着过去问她,她便瞪了我一眼,还说这不都是为了我。
“为我什么,我又没”话说了一半我忙着顿住了,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一夜未归肯定是去安抚半面了,想到半面那么容易就答应把我照看棺材铺,肯定是叶绾贞答应了什么条件。
我一笑,忙着把叶绾贞拉了过来,一边讨好叶绾贞一边去食堂里面吃饭。
说到吃饭,我最热衷的就是食堂里面的素丸子了,好吃而且每次都能多给两个。
可惜今天食堂的师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来那个做素丸子的,让人颇感失望。
离开食堂我还说起这件事情,宋玲却嘴快的说食堂做素丸子的那个师父家里女儿找不到,估计一时半会都来不了了。
“女儿
找不到?”挺奇怪的我就问了一句,“看他也不是多大的岁数,她女儿应该也没多大才对。”
“听说是还没有十岁。”宋玲这么说我便想起晚上跟着我的那只小鬼了。
结果上课这一天我就开始打瞌睡,没事就听见有只小鬼躲在角落里面哭泣。
欧阳漓问我什么,我也是起来含糊其辞,许是人多,欧阳漓只是看了我一会,其他便什么都不说了。
一天下来我也是精疲力尽,叶绾贞问我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我说不是不舒服,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叶绾贞有些慌忙,我就拉着她说没事,兴许睡一觉就好了。
赶上那时候欧阳漓不在学校里面,听说是过去宗无泽那边了,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叶绾贞也没说,我也是没精打采,自然没什么心情去问。
回了寝室我就好像是病了一样,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叶绾贞好像和我说了什么,但我昏昏沉沉哪能记得她说了什么,一心以为等我睡醒也就没事了,结果这一睡竟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开始我听着耳旁有个小女孩呜呜哭泣的声音,听她哭的是那般的委屈凄凉,而我也着实的不舒服,好像我自己也很委屈。
听着听着我从床上起来,朝着寝室的门口看去,大半夜的寝室的门竟开着,我便从上铺爬了下来,等我下来看了看寝室里面的其他人,竟都睡沉了。
想了想我便朝着门口走去,出了门寝室的房门自动关上,我一路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一路从学校的寝室里面去了学校外面,到了学校外面我又朝着学校对面的古玩街走,越走就越觉得小女孩的哭声清晰。
渐渐的也能分辨出到底小女孩在什地方哭泣了,等我到了那家门口,大门紧闭,朝里看其实也看不到什么,但大门却开了。
我看看四周没人,黑漆漆的一片,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能看见院子里面亮堂堂的,好像还有烟气从里面弥漫出来。
不知道当时怎么一回事,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迈步便走了进去。
进门院子里面很干净,不像是其他的地方摆放着古董字画什么的,倒是干净的什么没有。
这边是古玩街,整条街上都是卖古玩字画的,想要找家不做生意的都难,真想不到还有人这么不会经营自家生财的院子。
院子算是四合院了,东西两边有配房,也就是平常人放杂物的地方,我们家里这么叫,这边好像叫厢房,叫法不同,但意思一样。
除了配房,就是进门对着的正房了,门口摆放着两个大瓷的花盆,盆子里面有土,像是刚刚换过的,上面各种了一颗幸福树。
这种树喜欢半阴半阳,听叶绾贞说,多数都放在墓地里面做观赏植物,也有人放到家里的,寓意幸福,叶绾贞还说,叶子越是茂盛,就越说明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可我怎么看这两幸福树都奇怪,树的高矮并不大,但那花盆却大的可以,我要双手抱住都有些不容易,这么小的两棵树,为什么用这么大的两个花盆,难不成是要给树充足的水分?
这么想我朝着房子里面看去,想想天都黑了,万一里面是夫妻两个在睡觉,那我不是打扰了人家的好梦,还是不要进去了。
话说回来,从我进了这里,我就没听见小女孩的哭声,不知道她去那里?
院子里看看我便转身打算回去了,结果我刚走动了两步身后小女孩呜呜的又哭了起来,好像是本能的推动,我转身朝着哭声传来的地方看去,不看还好,看得反倒心惊肉跳。
好好的两棵幸福树,竟从叶子上面流血了。.
周末我们不上课,自然没必要回去学校那边,我和欧阳漓便趁着天亮还没人的时候回了棺材那边,本想再睡一会,却听说宗无泽病了。
叶绾贞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找我和欧阳漓,说是宗无泽病了,要马上去医院。
心急则乱,叶绾贞也是着急忙的忘了,找我们倒不如找半面。
但这话我也没说,欧阳漓和我忙着过去看了宗无泽,宗无泽正躺在床上发高烧,于是我便奇怪起来,怎么驱鬼师也发烧?
那只山羊胡的老鬼便在身后嚼舌根的说:“我看他昨晚一夜没睡,从把人抱走他就一直在外面站着,天亮了才回去,不生病才怪,现在的天气多凉。”
老鬼说完另外那只总说是我爷爷爷爷爷爷辈的小鬼又接着说:“可不是,我看他魂都要丢了,平常也没在意,他怎么这么喜欢温小宁呢?”
这话也不光是我一个人听见了,小鬼说的那么大声,肯定是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更别说是走在前面的欧阳漓了。
但欧阳漓也没说话,一路朝着宗无泽的后院走去,进门先去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说胡话的宗无泽。
“宁宁,宁宁”宗无泽已经烧的开始胡言乱语了,一直的嚷着,我一听便觉得脸红,好好的叫我干什么。
正当我心里别扭,欧阳漓坐下看了看宗无泽,起身将宗无泽给背了起来,背着宗无泽到门口的时候半面赶了过来,叶绾贞还算机灵,把车子开了出来,欧阳漓把宗无泽放到车上,家里留下半面我们几个便朝着医院那边去了。
经过检查,医生说宗无泽是流行性感冒,感染了风寒,需要留院观察治疗。
我和叶绾贞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她留在医院里面,原本叶绾贞要把我留下,自然她也是有目的的,但欧阳漓断然拒绝了,在他们双方势均力敌的眼神较量下,最终还是叶绾贞败下阵来,答应留在医院里面照顾宗无泽。
交代完我和欧阳漓便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顺便去报了案。
刑警队长一看是我们还是给了面子,但这件事三番两次的就这样折腾,他们也被折腾的精疲力尽了,他也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不能再有下次。
我忙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刑警队长没敢耽搁,上次就发生过一次了,这才早有准备,直接带人去了后山上面,在后山上面一路找下去,果然找到了我和欧阳漓去的那个地方。
很快刑警队长派人过来了阴阳事务所这边,通知了我和欧阳漓这个消息。
说来也是惭愧,自从我来了阴阳事务所这边之后,我就没听见过这里谁的手机响过,而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不是没人打电话过来,是电话打了也打不进来。
不过奇怪的事情那么多,我也没当一回事,这事便被直接忽略了。
“人我们已经都带去了警察局,确定是孩子父亲做的没错,现在就看你们的了,我们队长说等晚上没人了,你们过去,在给小女孩的灵魂超度。”
那人说完走了,欧阳漓便站在一旁眉头深锁起来。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没和我说,倒是带着我去了医院那边找宗无泽。
我们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宗无泽已经醒了,虽然人还有点虚弱,但比起刚进医院的时候乱说胡话,此时的宗无泽已经好多了。
看到我宗无泽还笑了笑,问我怎么来了。
“你怎么样了?”其他的没说我便坐下了,他生病和我有些关系,我怎么好意思一句也不问。
“好了,一会就能出院了。”宗无泽说着看向欧阳漓,两个人就好像是心灵相通一样,欧阳漓有话想说,宗无泽就能看出来。
“什么事?”宗无泽问,欧阳漓才说:“你见过喝人血吃人肉的幸福树么?”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好在没有什么人在病房里面,除了叶绾贞欧阳漓宗无泽我们四人,其他的医生护士都没有,要是有八成得以为欧阳漓是脑子有病了。
而此时就是我和叶绾贞两个人都吃惊起来,叶绾贞没见过那棵幸福树扎根在小女孩的血肉里面,自然不知道什么,但我见过,我却对欧阳漓的话深信不疑。
原本宗无泽看上去还要休息一会,起码下午才能出院,但此时他也顾不上其他了,竟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吩咐叶绾贞把出院手续办了,便跟着欧阳漓和我一路朝着刑警队那边走去。
结果等我们到了那边,整个刑警队里面阴气森森的,周围静的我都有些害怕,而我一害怕的本能反应就是紧拉着欧阳漓的手,以免自己遇到危险没人保护我。
“看来已经出事了。”宗无泽说完看了一眼我和欧阳漓,跟着说:“小宁,把那枚铜钱给我用用。”
这时候我自然不会担心宗无泽把铜钱骗回去,于是便把铜钱拿了出来,给了宗无泽。
多少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宗无泽他想过要回去,我自然不放心,不过这时候不能小气,我还是给了他。
宗无泽看看四周围,视图把我的手拉过去,但欧阳漓却伸出手阻挡了一下,跟着说:“不麻烦了。”
说话欧阳漓用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我指尖上果然滴了一滴血出来,欧阳漓捏着我的手把血滴在宗无泽的手心上面,那枚铜钱很快就发光起来。
宗无泽右手握住一指为剑,低头快速念咒,我本想听听他念的是什么咒,但他念的太快我也只听见他在念,却听不清他念了什么。
跟着铜钱便从宗无泽的手心里面升了起来,就好像在追着什么东西一样,飞快的朝着刑警队里面飞去。
欧阳漓紧拉着我的手,迈步带着我朝着里面快速追去,也只是感觉身体朝着他怀里一阵倾斜,眨眼人便朝着铜钱跟了过去。
铜钱停下不动,我和欧阳漓也停下了,而宗无泽也随后赶到站在我和欧阳漓的身旁。
此时我也被眼前看到的画面完全正惊住了,小女孩的尸体竟然在地上走动,一边身体趴在地上,双手在地上爬,一边趴在地上,一双腿血淋淋的在地上蹬着,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都惊人的恐怖。
而此时小女孩的身上竟长出了两棵十分鲜绿的幸福树,树枝竟活了一样正一下下的舒展着枝杈,枝杈的上面还有血迹。
“糟了,它杀人了。”宗无泽在一旁说,欧阳漓反倒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看了
我一眼,而我只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似乎是肚子里的小家伙要出来了,一阵阵的翻搅朝着下面坠痛。
欧阳漓伸手放到了我的小腹上面,很快小腹上面便不痛了。
但我头上出了不少汗,欧阳漓抬起手给我擦了擦。
宗无泽看我们,似乎是有些不愿意看,便把脸对准了已经成精的两棵幸福树。
“孽畜,你不好好修行,竟成了祸害,今天我就收了你。”宗无泽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快速的念咒了,但他一念咒地上的小女孩尸体便扭曲的不成样子,我便肚子里也是一阵阵的翻搅。
“别念了。”欧阳漓忽然说,宗无泽那边停下看欧阳漓,欧阳漓冷哼了一声:“不洁之物留下也是祸害。”
欧阳漓话音将落,两棵幸福树便快速朝着我这边来了,小女孩的身体便在地上噔噔的挪腾起来,我便觉得他们是朝着我的肚子来了,好像是打算伤害我的孩子,我忙着朝着欧阳漓怀里靠了过去。
“不知死活。”欧阳漓抬起手便抓住了一棵幸福树,咔嚓一声便断了幸福树的根茎,离开了根茎的幸福树叶子,哗哗的掉了一地,另外一棵看到同伴这样,恼羞成怒,更是朝着我这边扑来,欧阳漓又是一把,咔嚓一声幸福树的根茎又断了。
本以为根茎断了,树也死了,一切就要结束了,那里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幸福树的下面还有小女孩的半个身子。
没了枝杈的幸福树,竟从下面长出了树须竟飞快的长了出来,从小女孩的皮肉里面冒了出来,在扎进去,把小女孩的整个身体捆绑了起来,看着着实吓人。
欧阳漓带着我朝后退了一步,明显他不是怕了,而是在观察地上的两个东西,他们似乎是已经成了气候,根本不在乎我们了。
而他们此时的目标明显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了这个意识我也不敢怠慢,仔细观察起成了精的幸福树。
“妖化?”宗无泽一旁有些发呆,但马上念了一段咒语,但他身上没带符咒,这便成了他的死穴。
“糟了!”宗无泽那边只要一喊糟了,我便觉得他这人太不着调,每次遇到大事他都喊糟了,他就没有一次是准备齐全的,肯定是又欠缺了什么,结果这次果然又是这样。
欧阳漓朝着他看去,他说:“我没带束符。”
欧阳漓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回眸朝着我看来,一边抬起手对付那两只成精的幸福树,一边和我说:“宁儿,你现在就画出两张束符来,其中的风火雷电你可还记得?”
风火雷电?
莫不是说的雷公电母火神风后?
难不成就是道观里面墙壁上画的那几幅画?
难怪我看着其中一个雷公嘴的,手持坠子锤子,还有一个身后火焰的,原来是风火雷电四神。
“记得。”我确实记得。
“那就画出来。”欧阳漓四处看看,不远的地方挂着一面黄色的警旗,一把将我推了出去,跟着双脚落到地上。
抬起手把警旗扯了下来,一时间那里去找现用的笔墨,就是找到了,黄花菜也凉了,也只好狠狠心把手指咬破了,一手按着警旗,一手在上面快速的画符,我画的符说句实在的,就是我自己我都不认识,但说来也奇怪,我画符的时候竟满脑子的风火雷电四位神仙,而等我画完了符箓,符箓也自行从桌上飞了起来。
宗无泽眼疾手快,符箓飞起来宗无泽便念起咒,而那面警旗也自行分成四张,兵分两路朝着两棵树飞去。
欧阳漓抽身出来,四张符箓分别贴在幸福树的树根和小女孩的身上,当即便不动了。
叶绾贞也很快赶了过来,宗无泽这才有了撑门面的法器,将幸福树用天雷之火烧了。
至于下面的小女孩身体,没多久也被烧的不剩什么了。
欧阳漓此时眉头深锁,我便知道,他对这件事的处理并不是很满意。.
看见李维嘉我吓得忙躲到了欧阳漓身后,平常李维嘉都是晚上才回来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才几点钟,中午还不到呢。
完了完了,到底被抓现行了。
李维嘉站在门口,似乎是早知道我们跑到她家里来了,见了面竟然连点多余反应都没有,反倒是平平静静的。
进门李维嘉把院门关上,迈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想知道什么?”李维嘉一眼看见宗无泽手里的罗盘了,跟着轻飘飘的扫了一眼,给我的感觉是李维嘉根本就不在乎宗无泽的罗盘。
宗无泽把罗盘收了起来,跟着朝着李维嘉说:“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条街上的阴阳门很多,你这里是一个。”
阴阳门?
什么东西?
叶绾贞从里面出来,手里握着一些束符出来,明晃晃的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维嘉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她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你也是驱鬼师?”叶绾贞走出来把那些束符扔到地上,李维嘉迈步朝着自己的房子里面走,根本不愿意搭理我们的样子,但我们还是跟着李维嘉去了里面。
进门后才发现李维嘉的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说是家徒四壁的那种。
“随便坐。”李维嘉看穿着也不像是没钱的人,而且我觉得心理咨询师就好像是抢银行一样的赚钱,那天我去找她,一个小时收了我一千块,而后每次去一小时就是五百,这钱多好赚,她怎么会穷的家徒四壁。
肯定是把钱都给存起来了,和我差不多,是个守财奴,有钱也舍不得花。
我们相继坐下,李维嘉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这才坐下说:“没错,我这里确实开了一个阴阳门,但是不久前这里已经封住了,根本就是进不去了。”
“进不去了?”宗无泽挺意外的。
李维嘉朝着我看着,我立马心里发毛,好好的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把她的阴阳门封上。
“这件事和宁儿有什么关系?”欧阳漓看出什么,看了我一眼面色不善,似乎是不喜欢李维嘉这么看我。
李维嘉一脸的孤傲:“我这里不是正门的阴阳门,而是我爷爷专门给那些屈死鬼冤死鬼开出来的阴阳门,不能给阴阳眼看,但她给看了,门自然封上了。”
这
还有这事?
我忙着朝宗无泽那边看去,宗无泽似乎也知道这件事,但他还是奇怪的问:“你爷爷是什么人?怎么能开出阴阳门来?”
“这你们不用知道,但她的阴阳眼确实把我的阴阳门封住了。”李维嘉说来咬住我不放,我忙着朝着欧阳漓身边靠了靠,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眉头深锁,朝着李维嘉问:“难道没有补救的方法了?”
“有,但是要她过阴和阴间交涉。”李维嘉面无表情,把事情说的十分严重,我一听反倒笑了。
过阴有什么难,我在阴间有人,去了肯定没问题。
“你怎么知道阴阳门封上是宁儿的缘故,据我所知,阴阳门开在不同的地方,而且过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地方,长的有几百年不变,短的也有十几年就变了。”
欧阳漓要不说我还不知道,感情阴阳门还有这么多的说道。
“你不会是找个替死鬼替你去过阴吧?”叶绾贞的心思最多了,听她说我忙着符合:“就是。”
李维嘉眉头深锁,朝着我看了一眼:“你招惹的那个东西,每天都到你梦里缠着你,你们都以为她三魂七魄散了,但是她借着一只白猫逃出了一魂一魄,现在她就靠着这一魂一魄缠着你,早晚你是要被她害了。”
给李维嘉一说我想起当时满清女鬼死的时候确实有一只白猫的事情,不由得紧张起来,朝着欧阳漓看去。
欧阳漓马上安抚着我:“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祖上也是阴阳眼,而且我精通术数道学,你们去找我我就知道她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但我没能力帮她,只能帮忙每天晚上固其精元,但她看了我的阴阳门,我晚上要安置那些投奔阴阳门而来的鬼魂,也就没时间管她了,这也是她自找的。”
李维嘉说的好像我咎由自取,该有此报,我想说些什么,但又吞了回去,要是她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肯定也能帮我,我自然不想得罪她。
倒是心里烦闷,那只满清女鬼怎么那么厉害,死了一次又一次的。
不由得我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李维嘉移开目光看着宗无泽:“你也是道门,难道看不出来她早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我确实没看出来。”宗无泽抬起手掐指算了算:“其实到现在我也算不出来。”
李维嘉也不搭理宗无泽,而是说:“你们如果帮我把阴阳门开了,我就帮她。”
“你是故意骗我们入局,好帮你。”叶绾贞说的我也赞同,我看李维嘉就是故意要骗我们的,她肯定是一个人解决不了阴阳门的事情,才请了我们来,又不愿意给钱,才费了这么大的劲。
但话又说回来,她是怎么知道我被满清女鬼的事情的,要不是她有真本事,怎么可能知道?
“现在你们可以走,进我院子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她我也束手无策,不是我不帮忙,是我实在没时间,晚上来这里的魂魄需要安置的太多,我也无暇顾及你们。
但我提醒你们,驱鬼师虽然是驱鬼为使命,但也别忘了,你们要那么多的鬼魂魂飞魄散,这是伤阴德的事情,虽然超度能抵消一些孽罪,但是她根本就不会收鬼,也没有超度过什么鬼魂,而且我看她是个贪念深重的人,阳寿也只剩下一年,你们要是还执迷不悟,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维嘉越说越是叫人害怕,她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但凡关于我的事情,没有她不知道的了。
此时我看她怎么看怎么害怕起来。
倒是欧阳漓说:“我们能不能知道满清女鬼的一魂一魄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能。”李维嘉一脸的决然,丝毫不肯让步,我也是醉了,她这个人就是太不近人情了。
好歹我也是一条人命,她竟然能纵容鬼魂祸害我,她就不怕损阳寿了。
“你们抓满清女鬼是要把她打散,也就是魂飞破灭,我
不可能帮你们,除非你们帮我,我衡量了值不值得,才能帮你们。”
李维嘉这么说其实就是一个目的,让我们帮她过阴。
“你自己怎么不过阴?”叶绾贞问,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李维嘉。
“我本身就是个死了的人,小时候养在死人堆里面,阴气极重,虽然一般人感觉不到,但是只要有身体的接触,就能感觉得到。”李维嘉起身走到我面前,把手给了我,我看看欧阳漓,欧阳漓点头我才敢把手送过去,搭在了李维嘉的手上。
结果李维嘉那手冰的吓死人,我忙着把手缩了回来。
但就是离开的那一刻,李维嘉又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了手里,我其实想要拉回来,但还是给她紧握在了手里。
结果我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一幅十分诡异的画面,一个孩子正从坟墓里面爬出来,但他爬了一半小身子就卡在了坟墓上面,是路过的一个老头子把他抱了起来,老头子念叨着什么,说命不该绝,但却是个已经死了的人,身体也长不大了,只能找个宿主了。
没过多久看见一家人生了一个女孩,但那女孩先天就是个有病的孩子,生下来就要死了,就在要死之际,坟墓里面爬出来的这个,身上飞出几道白色的影子,钻进了女孩体内。
“你”
我的手一缩,抬头吃惊的看着看我的李维嘉,感情他是个阴阳人。
李维嘉笑了笑:“我并不想害你,你也没必要害怕!”
这话我倒是相信,但面对一个阴阳人,我全身不自在,于是朝着欧阳漓靠得更近了。
我肯定是流年不利,看看我遇上的这些人,有的不是人,有的不男不女,为实叫人难以接受。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离不开这具躯壳,一旦离开我回不来,她也要死,明白了么?”
李维嘉说我便点了点头,看他看我的眼神便也是一阵心惊,他看人盯着人看,着实叫人有点害怕。
其他人都看我,特别是叶绾贞,忙着问我怎么回事。
“有些事你知道不能说出来,这个你应该明白。”李维嘉说着回去坐下,我便低着头一阵阵的烦闷,明显我是被套牢了。
而后宗无泽他们又说了一些话,说完变做了个交易。 ban^fusheng首发
我们过阴帮李维嘉重新把阴阳门开了,她帮我处理了身上缠着我不放的满清女鬼。
但我总觉得,这个李维嘉不简单,有什么大阴谋等着我们似的。
不过现在我们也没别的好选择了,只能等着过阴帮他把阴阳门重新打开,他才能帮我了。
不过回去之后我便看着欧阳漓站在院子里面独自一人发呆,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说今晚他去过阴,万一有什么事情,要我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什么都别管。
欧阳漓这话多半是知道些什么,但他又不愿意马上说出来。
其实欧阳漓去过阴也没什么,他这种人走到哪里都是一跺脚地动山摇,哪里像是我,走到哪里都不起眼,谁都不给我面子,他要去见阎王,别说是其他,就是气势也能压倒阎王三分,我便也没什么好担心了。
一切准备妥当,天也黑了,欧阳漓也准备过阴了。.
阎罗殿的殿门吱呀一声给两个小鬼推开,美艳姐妹走在前面,我和欧阳漓随后跟着进了阎罗殿。
进门抬头看去,阎罗王竟端坐在阎罗殿上,目光惺忪的看着我和欧阳漓,自然我们进门的时候他也是扫了一眼与我们一起进门的美艳姐妹两人。
而此时美艳姐妹两人也没去他面前,似乎便让他有些全身不自在了。
便说:“美艳,你们到一旁去。”
许是阎王以为我和欧阳漓是要跟他要美艳姐妹了,故此会这样把两姐妹叫到一边去。
“玉骨,你这次来又是给她买命?”阎罗王漫不经心的,低头整理着身上黑色华丽丽的袍子,而我看他那袍子还不如我家僵尸鬼的好看,着实死气沉沉。
不过男人长的要是好看了,穿什么其实都不重要,就好像是欧阳漓,他穿什么我都觉得好看,不论是华丽丽的红衣裳,还是素雅的职业装,就是那身紫色的衣服,在我眼里也好看至极,自然对面的阎罗王也是不差,谁让他也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呢。
“我来有一件事不明白,李家的阴阳门为什么早不封晚不封,这时候封上了,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欧阳漓开门见山便问,阎罗王本来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欧阳漓问起,这才慢慢抬头看着我和欧阳漓。
“李家的阴阳门开错了地方,而且李家逆天道而行,已经扰乱了阴间秩序,我只能关上李家开出来的阴阳门,结束李家所犯的过错。”
阎罗王起身站了起来,从大殿上方一路走下来,看了一眼边上十分安静的美艳姐妹,而后停在欧阳漓的面前。
“李维嘉这个人,是个死结,阴阳薄上没有她的名字,这就是有违天道的事情,就算我不关闭阴阳门,早晚她也会出事。”
阎罗王所谓的出事我自然是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但看他一脸的严肃也知道这件事情我和欧阳漓是白来了。
“难道没有其他解救方法?”欧阳漓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阎罗王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说:“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告辞了。”欧阳漓牵起我的手便朝着外面走,美艳姐妹急忙和阎罗王请安,而后跟着我和欧阳漓一路追了出来,追上来之后还为阎罗王解释。
“骨王息怒,阎罗王也是没有办法,李家一事实非两全,前不久天界已经差人来和阎罗王说起,说是李家逆天而行,如果不妥善处理,天界要治阎罗王玩忽职守之罪。”
美艳姐妹急忙说,我回头看她们,心里想,八成阎罗王也给她们姐妹灌了**汤了,若不然怎么向着阎罗王说话呢。
欧阳漓回头看着她们姐妹:“回去吧。”
美艳姐妹忙着双双跪倒在地,朝着我和欧阳漓拜别:“恭送骨王狐王。”
听她们姐妹如此恭敬,我忙着回头看了一眼,两姐妹果然跪在地上,于是我也是无奈了。
她们姐妹可真是忠心不二了,就是这份浓情厚意也值得我好好对她们。
于是我便想,有朝一日我飞黄腾达了,我肯定来阴间开十家八家的铺子,给她们一人几间,让她们衣食无忧,吃穿不愁。
想想其实我也就是这点出息,都不带一点大的。
欧阳漓带着我一路朝着回去的路走,竟走了许久也没到地方,而我眼见着那三盏灯的一盏马上就要灭了,心里也是着急起来,这要是一下灭了,我和欧阳漓岂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欧阳漓拉紧我的手,一把将我带了起来,我眼见着他抱着我朝着水里跳了下去,便一把将他的腰给搂住了,结果一阵心凉袭来,扑通一声我和欧阳漓都掉进了水里,但等我在再度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已经在欧阳漓的床边了,叶绾贞正推我,叫我醒过来。
我意兴阑珊似的,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看清的周围的人,忙着朝着身边的欧阳漓看去,但欧阳漓还没有醒过来,我便有些着急了。
其实要是我和欧阳漓都留在阴间不回来,我倒也是省心了,其实有欧阳漓在我在那里都过得挺舒心,要是他不在我身边,免不了我形单影只,遇上个稍微厉害点的鬼怪我还不是他的对手,给欺负了都没人替我撑腰。
“欧阳漓,欧阳漓!”见欧阳漓不醒我忙着推他,此时想起地上的两只鞋忙着去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小心,竟然把两只鞋都给翻了过来。
我一着急,弯腰把鞋给都翻了过来,翻过去就是死,翻过来才是活,我一下都翻了过来,我看看活不活。
看我翻过来,叶绾贞便一旁乌鸦嘴的说:“翻过来也没用,鞋都是自己翻过去的。”
叶绾贞说我还偏不信了,看着两只鞋子其中的一只要返回去,我立马把自己的脚给穿了进去,双脚踩在地上,我看看鞋怎么翻过去。
宗无泽似乎是不忍心看我疯了似的胡闹,拉着我说没用的,我没理宗无泽,低头看着脚底下要翻过来的鞋,我就想,欧阳漓要是不回来,我肯定不会放了李维嘉。
第一个我就去找李维嘉算账,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我也不让他好过就是了。
正低头看鞋,床上欧阳漓睁开了眼睛,叶绾贞炸庙似的,忽然朝着床上咋呼起来。
“醒了醒了。”叶绾贞都快赶上瓷娃娃了,大呼小叫的。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脚下面的鞋也不在动弹了。
我又想,等以后遇上过阴这事,先找个力大无穷的人看着两只鞋,一旦两只鞋都翻过去了,就赶快把鞋翻回来,穿在脚上,还看他怎么翻回去。
确定欧阳漓是醒了,我这才把脚上的鞋给脱掉,朝着床边上走去,站在那里看着欧阳漓有没有什么损伤。
跳下水里之前是他先进了水里,照理说应该是欧阳漓先回来,但先回来的是我,期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我要好好看看才行。
看我看他,欧阳漓也低头朝着自己的身上看了两眼,而后朝着我看,似乎在用眼神和我说,他很好一点事没有。
既然是没事,我自然是放心了许多,这才坐下假惺惺的问欧阳漓那边的事情。
叶绾贞便十分奇怪的问我:“小宁,难道你不是去过阴了?”
“什么过阴?”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免得下次过阴的时候她们第一个想到我,对我来说,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
事的好。
我好歹也就是一年的阳寿,要是平平安安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害我担心,还以为你也去了。”叶绾贞说完不管我了,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便把老头的话说了一遍,自然没有提到阎罗王和美艳姐妹的事情,其实说了宗无泽和叶绾贞估计也是不信。
“看来这个李维嘉还真不简单,竟然骗我们。”此时不用我去找李维嘉算账了,叶绾贞就第一个不会放了他。
叶绾贞说来也是快,这都大晚上的了,还是跑了出去,出门便朝着李维嘉的李氏医馆走去,准备去找李维嘉算账。
结果到了李氏医馆我们才发现,李维嘉竟身受重伤倒在李氏医馆的门口。
看到李维嘉受伤,我们也顾不得李维嘉算计我们的事情忙着朝着李维嘉跑了过去,叶绾贞跑在前面,最先把李维嘉给抱到了怀里,而后便要将李维嘉扶起来送去医院,结果却给李维嘉拉住了。
“别费力气了,我是个要死之人,阳气本来就轻,此时又是阴盛之时,别白白浪费了时间,把我抱去里面。”
李维嘉说话上气不接下去的,断断续续交代着,叶绾贞忙着朝着宗无泽和欧阳漓看。
宗无泽蹲下给李维嘉把脉象给摸了摸,眉头皱了皱,一脸的无奈,朝着叶绾贞摇了摇头:“他的脉上断了,恐怕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我吃惊的不行,死了怎么还能说话。
宗无泽将李维嘉从叶绾贞的手里抱了出来,起身朝着李氏医馆里面走去,宗无泽一边走李维嘉一边交代:“我死之后,李氏医馆封门七天,不许任何人进,不许任何不该出的东西出去,包括我自己。
七日之后李氏医馆就是现成的阴阳门。”
宗无泽似乎早就知道这些,抱着李维嘉一路朝着里面走去,李氏医馆院子里面此时黑漆漆的,好像总有什么东西在四处的飘荡,有无数双恶狠狠的眼睛在盯着我看,但我总觉得我看不见他们,而他们看得见我。
李维嘉交代了宗无泽忽然朝着我这边看来,明明是张女人的脸,笑起来我倒像是看见一个男人在对着我笑,挺奇怪的一件事。
不过兴许是我知道他真实身份的缘故,幻觉吧。
进了门房子里面李维嘉叫宗无泽把他放到睡觉的床上,躺在那里便气若悬丝的叫我过去。
我也觉得李维嘉挺可怜了,一出生就死了,活着还是一个躯壳里面,其实他活着就够痛苦了,结果还要面对他即将要沦为阴阳门的命运。
或许是他早就知道了生死在哪天,所以他才骗我和欧阳漓去过阴,目的只有一个,他是想他的事情被人知道,并不想这样没来过一样的死去。
坐下李维嘉把我的手紧紧握住,而后他看着我说:“我已经尽力了,一直在帮你找那只满清女鬼的一魂一魄,但我始终找不到她在那里,只能帮你解了她的梦魇。
我能算出她现在已经借尸还魂了,至于是在谁的身上便不得而知,你自己多加小心。”
“李维嘉。”我拉着李维嘉的手有些不知说些什么,而他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看他把眼睛闭上,宗无泽立刻走了过来,一道道黄色的符箓贴到四周围,欧阳漓将我拉起来,退到了一旁,僧道宗无泽的法式做完,我们也相继离开去了外面。
宗无泽最后把李氏医馆的门封上,等着七天之后里面的结果。.
为了肯定我的猜测,叶绾贞我们下午开始从学校门口出来,一路朝着学校外面走,学校对面是古玩街,而另外一边是围墙,按照宋玲的说法,他们要去看电影,电影院就在这边有近路,学生经常从这里过去,能省一些车钱。
我和叶绾贞便在那边沿途找了起来,但我们一路找走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看见什么人,而眼看着就要走到那边的公路上了。
这段公路地界是学校和城市重心接轨的地方,全长有两公里不到,两旁种了一些杨树,秋天到了杨树的叶子开始从树上落下了,道路两旁原本是快两人深的深沟,此时里面却看不出有两人多深了,最多一人多深。
这都是因为树叶太多了,把两边的深沟都要填满了。
深沟下面本身就有很多的草,草都半米多,树叶一落,下面看着就没有那么深了。
不过这地方倒是挺漂亮的,只是经过的车子少了一点。
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人,我和叶绾贞便累的走不动了,但是宋玲却出奇的安静,越是走就越是安静。
“宋玲,你过来我们歇一会。”叶绾贞叫宋玲,宋玲便走了过来,但过来之后她便有些发呆。
我和叶绾贞都看她的时候,她说:“我知道叶瑾来过这里。”
给宋玲说的我都背后凉飕飕的了,马上扭头四下的看了一眼,而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围吹起风就觉得冷,特别是听见树叶沙沙往下落的声音,着实有些渗得慌,就好像是叶瑾又跑出来唱歌了。
“贞贞,我看还是先走吧。”起身我就是要走,结果宋玲却像是中邪了似的,迈步朝着一边的深坑里面去了,叶绾贞起身拉她都没拉住,人一下栽到深沟里面去了。
叶绾贞跟着就跑了下去,我起来也跟着朝下面跑,但我和叶绾贞是跑下去的,而宋玲却是滚下去的,结果到了下面宋玲就晕过去了。
叶绾贞和我都觉得不对劲,下去便站在叶子堆里朝着周围看,宋玲的身体就好像是被叶子正吞掉一样,渐渐埋了下去,我和叶绾贞忙着过去要拉住宋玲,结果叶子竟长了手脚似的,要把我和叶绾贞拖住。
“开!”叶绾贞前面嘛咪嘛咪的什么我没听清,但后面她喊得开我却听清了,跟着叶绾贞便手握铜钱剑从落叶上面飞奔出去,直奔着宋玲的身体去了,我当时都惊呆了,原来叶绾贞还有轻功护体,能从叶子上面飞过去,实在是够叫人震惊了。
宋玲的身体一下从叶子里面飞了出来,跟着落到了我身上,把我一下砸了个大跟头,我也是勉强能够稳住,托住了宋玲的身体朝着宋玲叫,但宋玲就好像是死过去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叫,宋玲就是不醒。
“带宋玲上去。”叶绾贞那边大喊,我光是看见宋玲在叶子堆里上下翻飞了,其他的一样没看见,但叶绾贞一喊,她周围的叶子便给一阵龙卷风卷了起来,跟着龙卷风便朝着我来了。
我忙着把宋玲护住,狠狠的朝着那阵龙卷风看着,我心想,要是叶绾贞救不了我,我就只能用棺材自救了,但叶绾贞下一刻已经一剑刺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叶子散了,我和宋玲也得救了,而此时我也把宗无泽的那枚铜钱紧紧握在了手里,在我看来宋玲很有可能是被叶瑾的魂魄迷惑住了,就用铜钱拍了宋玲一下,结果宋玲还真的有反应了。
我怎么叫宋玲宋玲都不醒,结果我用铜钱拍了一下她,她竟打了个激灵把眼睛睁开了。
“怎么了?我为什么在这里?”宋玲看看我和叶绾贞,又看看自己,朝着我和叶绾贞问,我和叶绾贞此时也懒得解释了,拉着宋玲朝着上面走,但是刚走了两步叶绾贞又停下了,而我也看见了深沟里落叶堆里站着的黑影。
黑影对着我们,在漆黑的夜里十分的诡异恐怖,特别是对宋玲这样的,根本就是比死还要恐怖的一件事。
“他”宋玲一下晕了过去,我就站在宋玲身边,结果宋玲刚好晕倒在我怀里,我被宋玲压的差点没喘过气来,平常看宋玲也不是个很胖的人,没想到身子这么重。
“你是叶瑾?”叶绾贞此时已经面对着黑影拉开了阵势,黑影站在那里不动也没什么反应,但他好像是很害怕我们,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这时候天越来越冷了,叶绾贞就叫我先把宋玲带上去。
但我实在拉不动宋玲,也只好拖着她走了。
这个深沟很深,想上去不太容易,更别说是把一个人拖上去了,我也只能把宋玲先弄到一个靠边上的地方,等着叶绾贞把黑影处理了再走。
但这时候宋玲也渐渐醒过来了,但她一醒过来就害怕的不行,一个劲的抓着我,弄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小宁,怎么办?”宋玲本身胆子就小,禁不住吓,这次回去怕也是要被吓出病来了。
“没事,贞贞很厉害,而且我有这个,他不敢靠近。”我说着把手里的铜钱拿出来给宋玲看了一眼,看完宋玲还是有点不相信,为了让宋玲相信我就吹嘘了一下,结果宋玲还真是相信了,这才和我一起看着对面的黑影。
其实黑影好像是没有恶意,起码在知道宋玲给我拿书之前是没有的。
“你想干什么?”叶绾贞问,声音带着点气愤,对面黑影便说了什么,我这边里的许是太远,根本没听见黑影说什么,但是叶绾贞听了一会回头看了我和宋玲一眼,跟着和对面的黑影讨价还价起来。
似乎黑影也答应了,不多久便退后了很远,叶绾贞这才朝着黑影刚刚站着的地方走去。
漆黑的天叶绾贞就一点都不害怕,那胆子大的,实在叫人佩服。
宋玲紧张的不行,紧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我只好和宋玲说:“过去看看,没事,有我和贞贞呢,你也看见了,贞贞很厉害。”
宋玲这才跟着我起来,我们趟着深沟里的落叶,朝着叶绾贞那边走了过去,一边走我还一边朝着黑影那边看去,黑影已经消失不知道去了那里。
我在周围找了找,没感到黑影在这里,便安心许多,既然感觉不到,就应该是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
不过鬼这个东西很难说,还是防备一点的好。
宋玲和我过去叶绾贞已经把落叶给弄到一边去了很多,天虽然黑,但月亮却出来了,借着月光也能看清深沟里的那些落叶了,没过多久我便吞了一口唾液,果然是死在这里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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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宋玲啊的一声尖叫起来,没鬼都给她吓出来了,我忙着把宋玲的嘴给捂住了,而叶绾贞已经在检查了。
虽然天气冷,但是这才是深秋,冷也没到冰冻三尺的程度,更别说把一具尸体冻住了,自然,想要保存完好是不太可能了。
落叶下面最多的就是蚂蚁,蚂蚁连蛇都能分解吃掉,何况是人了,只不过人的尸体相对大了一些,所以也不是那么快,但是此时叶瑾的身体上面,早已经黑乎乎的一片,有些地方的肉也已经露出来了鲜红的一片,看了不禁让人有些恶心,宋玲更是,干脆跑到一边呕吐去了。
忽的一阵风,我忙着跑到宋玲身边挡住了宋玲,朝着黑影那边看去。
叶绾贞也紧握手里的铜钱剑指向黑影:“你不是我们的对手,你想要报仇我们可以帮你,但你必须放过宋玲,放下怨念,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你生前没做过坏事,死后就应该去转世投胎,别再固执了,害人害己。”
黑影又说了什么,叶绾贞答应,并把叶子都重新盖回去,这才带着我和宋玲上去。
回去我们照旧走回去,一路上到没有感觉到被跟着,也就放心了许多,但回去之后宋玲便吓得浑身颤抖发热盗汗,这也让我和叶绾贞有些着急。
我们能驱鬼,可我们不会看病,也只好连夜把宋玲送到医院里面去了,这么一折腾也就天亮了。
而这一晚上宋玲都没睡觉,发烧说胡话,退烧了就双眼发直,根本就是给吓到了。
早上宋玲还问我:“小宁,昨晚上我是不是做梦了?”
我一看宋玲那样,我还真想和宋玲说她是在做梦,但事实摆在眼前,我说她做梦也不行,毕竟这事还是要借助她去警方报案的。
宋玲的情绪始终不是多好,吃过早饭我和叶绾贞分头行事,叶绾贞去男寝那边把我们出入男寝的记录消掉,我则是陪着宋玲去刑警队报案。
刑警队长一看是我,马上就受理了我们这件案子,而后宋玲就叶瑾和她约定好,而后一个多星期没有露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宋玲害怕,哭哭啼啼的,刑警队长又看到了我,自然把这件案子给重中之重的办了。
先是调派了人手,跟着便按照我们说的,一路去学校里面核实情况。
学校领导大部分都去参加那个培训班了,剩下的其实也没什么人了,但副校长和教务处主任却都在。
两个人接到电话急忙的赶来了学校,犹豫这一年来学校发生的事情太多,两个人也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一见面就和刑警队长说,希望不要张扬,毕竟学校还要发展的,接二连三的出事确实说不过去。
刑警队长也明白这些,答应了便开始核实情况。
而后校长还给叶瑾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叶瑾的情况,那边说是叶瑾是本地生,确实有段时间没有来学校上课了,但是周桐已经给叶瑾请假了。
刑警队长随后又去合实了一下叶瑾家里那边的情况,结果家里却说不知道叶瑾请假的事情。
结果这事顺藤摸瓜便把周桐给抖了出来,叶瑾的案子也算有了进展。.
门外什么都没有我便奇怪起来,但我正奇怪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竟也消失不见了。
我正担心,一道光扑倒身上,人便醒了。
睁开眼才知道天已经亮了,天亮那只敲门鬼便不知道跑到那里躲着去了。
欧阳漓早早的醒了,但他似乎忙碌了一个晚上也有些累了,便将我搂过去小睡了一会。
叶绾贞过来看我们欧阳漓也已经起来了,说是要吃了早饭走,看到叶绾贞来了欧阳漓便先走了。
但我总觉得叶绾贞今天有事,坐立不安似的,有话想说又不想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于是我便问叶绾贞:“怎么了?”
叶绾贞这才和我说:“学校里的老师都说欧阳漓和新来的女老师两个人在谈男女朋友,你知不知道这事?”
还有这事?
“那个女老师?是那个叫古曼妮的?”其实学校里就那么大一个地方,我知道的新来女老师就古曼妮一个,自然先想到了她。
叶绾贞也没否认,还说:“就是她。”
我想了想:“别人瞎说的,你也信?”
叶绾贞白我:“我信不信没关系,是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事,无风不起浪啊,你要小心一点,我听说古曼妮那个人可温柔了,从来没对那个学生大呼小叫的,人员一来了就这么好,肯定不是个一般人。”
叶绾贞说了这么多我也没在意,她其实就是要我防着一点欧阳漓,但我觉得欧阳漓他不会,反倒是觉得欧阳漓是被人误会了。
接下来住院的这两天都算平静,不知道那只敲门鬼是被惊扰了,还是不来了,连着两个晚上都没有过来,反倒是欧阳漓陪着我住了两个晚上。
到我出院那天又到了周四,正赶上学校里面有室外课,也就是在外面进行实地的考古研究。
这次的名额不多,总共十几个人,而我和叶绾贞也在里面,而且是两个比较新的名额了。
这样的机会听叶绾贞和我说是宗无泽努力的来的,要不论资质轮也轮不到我们。
去掉我们这次的课程还有几个高年级的男同学,以及几个老师,这几个老师分别是历史课的老师宗无泽,二年级的班主任古曼妮,我们一年级的班主任欧阳漓,以及另外三年级和四年级的班主任,这些老师主要是带好自己的学生,而这些老师也都是副教授级别的。
格外的还有一个地理老师,加上我和叶绾贞两个人。
总共算算有十五六个人了,但这些人里面除了我和叶绾贞是女的,就是古曼妮了。
所以说考古这个系,我们女生还是很少的。
准备就绪我们先是把自己的背包背到身上,里面什么小刷子,小铲子的一样俱全,我比较实惠,还带了几瓶水和几个面包。
在我看来,中午我们也回不来,所以要带点吃喝,至于叶绾贞,压根没考虑到吃饭的问题,她说谁能爬到死人墓里面去吃饭,就是饿了也吃不下去。
都准备好了,我们便上车。
一行我们一共几台车,都是老师自己出的车,而我们车是跟校长借的,是辆十分拉风的吉普车,除了有点破,其他的都算好。
叶绾贞开车,我就坐在前面,本身我们车上坐四个人正好,都是每个班老师带着自己的学生,结果古曼妮他们班这次没有车,只好到各个车子里面塞人,塞着塞着古曼妮就塞到我们车子里面来了。
叶绾贞一路上那个不高兴,古曼妮本来坐在中间,但宗无泽说不舒服,就把地方给换了,这么一来欧阳漓坐在中间,刚好把古曼妮和宗无泽给隔开了,宗无泽就到我身后去了。
其实我都没在意这些,就是叶绾贞一路上总是阴阳怪气的说话,把车子里的气愤都弄得尴尬了。
“贞同学你很不喜欢我么?”一般老师都是有些洞察别人情绪的能力吧,不过叶绾贞都快要冒烟了,古曼妮要是在看不出来,她就真的有点木纳了。
给古曼妮这么问,叶绾贞也没有跟她客气,便说:“我是不喜欢你。”
“为什么?难道你也喜欢欧阳老师?”古曼妮这个女人,看是挺柔弱的,可她能管理一个班,带起一个班的学生,这样的老师也真说不上她柔弱,听她说话就知道了。
叶绾贞气的,就差冒烟了,我忙着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欧阳漓,显然他也是不喜欢这个古曼妮。
“古老师,你应该是误会了。”欧阳漓看我看他,忽然朝着身旁的古曼妮说,古曼妮反倒是说:“是吗?我也觉得欧阳老师不应该喜欢一个孩子,这对你本身营养不好。”
这话一说叶绾贞更气了,一脚刹车没有把我们悠出去,我便想,回来说什么不能再让叶绾贞开车了。
一路上叶绾贞就跟着火了似的,我都能看见她头上冒烟。
到了地方叶绾贞砰一声把车门关上,看她那样子一时半会不能消气,我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欧阳漓和古曼妮两个人。
古曼妮下车就有说有笑的和欧阳漓说话,欧阳漓似乎也是不好不说,结果他俩给人误会的事情欧阳漓也就坐实了。
“你还说没事,现在好了?”叶绾贞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我也是无可奈何了,谁叫我们身份特殊了,这能怪我么?
“我们在这里要呆上一天,晚上才能回去,你们两个千万不能私自行动,别说是进去了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回头也要找你们的麻烦,听见了?”宗无泽走来提醒我和叶绾贞,我和叶绾贞点头他才放心一下,而且还把我单独叫走了。
“小宁,你来一下。”周围很多人,但都知道我和宗无泽的关系,他是我表哥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校园,而且这次的名额上面之所以有我和叶绾贞,也都是因为有宗无泽在,他的努力我们才能一起来。
其实我和叶绾贞都知道,不少人都在背后引论,要是没有表兄妹的关系,我和叶绾贞根本轮不上,别说是我们,就是我们一年级也轮不到。
所以宗无泽把我叫到一边的这事,在外人的眼里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无非是叮嘱我一会下墓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我自然是要跟过去,但就不知道宗无泽他要做些什么了。
到了无人的地方,宗无泽便温润许多
,抬起手还给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而后问我:“累不累?这么重的背包。”
“不累。”摇摇头,我在家的时候比这些重的我都背过,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见我摇头宗无泽便笑了笑:“一会下去了你和贞贞一定要跟着我,别到处乱跑,不然真出了事情我赶不及去救你们。
这个古墓说是宋代的古墓,虽然已经被人来过许多次了,但是也还是要格外小心,知道么?”
“知道。”其实我们来的是大片的古墓群,而我们要进去的这个地方,是个新发现不久的小古墓,听说墓里面是没什么东西,要是有也被人光顾几次了,我们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但这也算是一个机会,听一些学长学姐们说,都是从这种小古墓开始的。
“知道就好。”宗无泽说着来拉我的手,我忙着把手缩了回来,抬头朝着宗无泽看,以往他也不是这样,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竟要拉我的手。
“小宁,我是真心的。”宗无泽看我不愿意,便对我说,我忙着说:“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在乎,而且你们并没有结婚。”
话虽如此,但也太不厚道了,何况我对宗无泽确实没有那种心思。
“那要是我在乎呢?”我正琢磨怎么和宗无泽说这件事情,身后欧阳漓的声音传了过来,显然次是欧阳漓的心情不是多好,只是听他那话我就觉得脊背凉飕飕的刮起一阵刺骨的阴风。
平常没见他怎么生气,但他要真的生气想必也不会多好。
我忙着回头和欧阳漓解释:“是他叫我来的。”
这话说出来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总比欧阳漓把脾气出在我身上的好,说完我也是忙着朝着一旁躲了躲,要是真的两个人打起来了,也好躲开不是。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眼神不明所以,深不见底,而后朝着对面看向我的宗无泽,似乎他是被伤了,眼神中竟有着一抹痛苦,我看他不舒服,竟想要去安抚两句,但又一想欧阳漓在那里,我便不敢动了。
“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我不想我们之间伤了和气,宁儿,走吧。”欧阳漓说完便来叫我,我忙着走了过去,欧阳漓转身走了我便跟着欧阳漓走了过去。
我本打算回头看看,欧阳漓朝着我惊鸿一瞥,我还哪里有那个胆子,便也只能乖乖的跟着欧阳漓回去了。
回到原来的地方欧阳漓和其他的人打了个招呼,分好了小组,没多久宗无泽回来,自然加入了我们的小组,我们组也就成了四个人,其余的人也是各自安排好了队伍,跟着各自的队伍准备进入古墓。
但就在这进入古墓的时候,我竟又被人推了一把。.
为了金子我半晚上都没睡觉,光顾着高兴了,结果第二天上课还在打瞌睡,叶绾贞问我怎么了,我也只好说我吃坏了东西半夜拉肚子了。
叶绾贞还说我没出息,我是挺没出息,为了一块金子能半晚上睡不着觉。
所以叶绾贞说我我也没往心里去,倒是想着怎么把金子藏起来。
放在身上肯定不安全,还是送回棺材铺的好,于是我下午就回了棺材铺,由于是钱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我要是一个人回去,叶绾贞回头问起不好,我只好说回去看看,叶绾贞也没说什么,这两天欧阳漓不在她也总担心我,便陪着我回了一趟棺材铺。
到了棺材铺我回去把金子藏起来,叶绾贞则是去看半面。
办完事我们两个出来,又趁天还没黑回了学校那边。
巧了,我们到学校,欧阳漓和古曼妮也回来了。
原本白白收了一块金子我的心情不错,结果看见欧阳漓和古曼妮两个人是挽着手的,一时间便跌倒深渊里面去了,就好似是大冷天谁给我破了一盆热水又烫又冰,滋味着实不好受。
而我此时也是无比断定一件事情,我那块玉佩肯定是给古曼妮拿走了。
只不过我现在没有证据,玉佩拿不回来,欧阳漓也是身不由己,根本就做不了他自己的住。
“欧阳漓你干什么呢?”叶绾贞不明所以,朝着欧阳漓大呼小叫,我拉着叶绾贞叫她别乱说话,叶绾贞便骂我没出息。
“别说了。”我忽然拉着叶绾贞朝着她喊了一声,而后朝着对面的欧阳漓问:“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还记得我么?”
欧阳漓看着我,目光平淡:“你是我的学生。”
果然还是忘了!
看他那样子也是不记得了。
迈步我便朝着一旁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双眼发呆,目光无神,经过古曼妮和欧阳漓连点反应都没有了,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走了过去,但我心里明白,我什么感觉都有,我只是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叶绾贞许是怕我出事,从后面急忙把我追上,拉着我的手与我说话。
“小宁,你别怕,还有我呢,有我师兄。”叶绾贞忙着劝说,我也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她是不明白,我这样不是因为欧阳漓负心,而是因为他终究是个傀儡什么都不懂。
想他在我身上喜欢的人是我,不在我身上了,喜欢的人便成了别人,他这样和一个木偶有什么区别。
我傻,一直当他是个依靠,却不想真正的欧阳漓给我灌了**汤,那汤犹如穿肠毒药,喝了要开膛破腹,可笑我还满心欢喜,殊不知我是自欺欺人。
要没有眼前这个欧阳漓稳着我,我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为他死!
此时,欧阳漓还不知道在那里风流快活,撇下我在这里对着一个空壳傻傻的等着。
只是可惜,等到我什么都明白过来,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这一夜我躺下便病倒了,不吃不喝的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后悔死没听爷爷那话,保住清白之身,待到有朝一日老天爷真的要惩罚我的时候,我也好给自己说说情,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孩子虽然一直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想必也是十月怀胎就出生了。
算算日子,我七月十五前怀上的他,十月的话,现在眼看就要过去三个月了,我满算也就剩下六个多月的寿命,真是可怜之人。
欧阳漓你到底还是把我给害了!
“小宁,我们去医院吧?”大半夜了,叶绾贞爬到上铺问我,寝室里其他的人也都起来了,灯也亮着,我朝着她们看看,死了倒好,我就怕死不了,反倒麻烦别人。
其实阴间也不错,我有熟人,到了阴间不信混不上饭吃,何苦在这里。
可欧阳漓的本事太大,我就是死了估计也能跟阎王把命要回来,还不如不死,死了到费事了。
“去什么医院,去医院花钱你给我出?”说着我从上铺爬了起来,没力气也还是爬了下去,往下爬差点没掉下去,把整个寝室吓得不行,都从床上下来了,叶绾贞就更不用说了。
但看我下来坐着没什么事了,叶绾贞忙着摸了摸我的头,问我能不能挺住,我说没事,还说一点事都没有。
叶绾贞忙着又跑了出去,给我弄了点吃的东西,我有点吃不下去,但还是逼着自己吃了下去。
等我吃完叶绾贞又给我了一把药,估计都是安神镇静的,我也没看是什么,一张嘴都给吞了,吃了饭药也吃了,我就靠在叶绾贞的床上发呆。
“叶绾贞,我说你朋友咋滴啦?”宋玲走后我们寝室又来了两个新同学,都不是我们班的,但和我们是一个年纪的,平常不怎么联系,这次我生病她们就跟看热闹似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不用你管,睡你的觉去。”估计叶绾贞也不乐意她们了,所以也没好气。
我是累了,靠在床上休息。
叶绾贞半夜了,接到了宗无泽的电话,我看看都快十二点钟了,宗无泽还把电话给打过来了。
叶绾贞把电话接了,说了几句话把电话给了我。
寝室里面就议论起来了,说是叶绾贞和宗无泽怎么怎么回事。
我也就是听听,和宗无泽说了几句话这边我就把电话挂上了,但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上铺睡了,就靠在了叶绾贞的床上睡了半晚上。
叶绾贞不放心我,一直在下面陪我,倒也多亏了叶绾贞了,半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一顿的吐。
叶绾贞跑前跑后的,累的也是不清。
但早上了叶绾贞忽然跟我说,昨晚可能是给我吃错药了,她把养颜丸当成消炎药给我吃了。
我看着叶绾贞都没力气骂她,她的养颜丸不是外用的么,给我吃能不吐么?
叶绾贞一个劲和我赔不是,我也是没工夫说她什么,又在她床上躺了一天,这才算好了一些。
到了周末我也好的差不多了,能吃能喝也能去上课了。
但周末我们不上课,我边和叶绾贞越好去外面玩一天,那里知道出了门就看见欧阳漓了,而且他又是和古曼妮在一起。
其实要不看见我心情也是挺好的,看见了我便有些心情糟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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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绾贞还想要上前和欧阳漓理论理论,但我压根没给叶绾贞这个机会,拉着叶绾贞便朝着一旁走去,叶绾贞问我为什么不和欧阳漓理论理论,还是我和欧阳漓都住到一起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停下看着叶绾贞:“他就是个傀儡,根本不喜欢我。”
叶绾贞愣着:“小宁,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受没受刺激我自己清楚,拉着叶绾贞什么也不说的向回走,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以后我和欧阳漓桥归桥路归路,他是他我是我,谁也和谁没关系,他爱干什么干什么,一块玉,给了我也给他摔了。
这话我也就是心里发狠的时候硬气,但到了没人的地方便独自发呆起来。
玩了一天我也没高兴起来,晚上回去住进棺材铺里,把那块金子拿了出来看了看,死人的东西,我总觉得不那么踏实,回头别一眨眼成了纸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但我拿出来看,还真的是金子的,实实的,还很沉。
看完我又把金子给收了起来,但我坐在老头面前便发呆起来,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我留着金子有什么用?
想想也是怪可怜的,想当初我就是一出生没了爸妈,无依无靠的,就一个奶奶还要瘫痪在床,有心照顾我,也是力不从心,想到我要是死了,谁管我的孩子,我便觉得凄凉。
正坐着叶绾贞敲门叫我,我看看到了吃饭的时间,便迈步去了门外,准备去阴阳事务所那边吃饭,不想出了门便看见欧阳漓站在门口站着发呆。
看见他我便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来了?
看他身边没有跟着古曼妮,倒是有些奇怪。
看见我欧阳漓便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看他满眼的轻蔑鄙夷,唯独就是没说话。
瓷娃娃多嘴的鸭子,一个劲的喊:“回了,回了!”
我朝着瓷娃娃看了一眼,这是他说的最不靠谱的一句话了。
转身我便朝着阴阳事务所里面走去,欧阳漓迈步便跟了过来,见他跟着我便转身看着他:“别进来。”
果然,欧阳漓便停下不走了,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是对我有许多的好奇,但他又说不上来。
都说玉通灵,要是他和玉有关系,想必也通着灵气,小时候我常听奶奶说,玉有灵气,特别是一些骨玉,能记住前世记忆,或许他就是欧阳漓前世的玉佩,记住了欧阳漓的事情。
但那些终究不属于我,所以他记住的不是我,对他也都无关紧要。
我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心里虽然不好过,但他终究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想到他那块玉佩戴在谁的身上,他就喜欢谁,陪在谁的身边,我也是累了。
昨天是聂莹雪,今天是古曼妮,那明天呢,后天呢?
多可笑的姻缘,我倒是宁愿什么不要。
叶绾贞看我回去问我和谁说话呢,我说没谁,叶绾贞不信朝着外面走了两步,结果出了门就把欧阳漓大骂了一顿,骂完回来吃了两大碗饭。
说来也是十分奇怪,那两天周末欧阳漓都过来,每次过来都是晚饭前后,看见我便会问我些什么。
第一天我没好脸色,第二天他又来我就不理他了,但他还是问我:“你和我到底什么关系?”
听他问我还一阵糊涂了,我怎么知道?
没理他我便回去了,结果当天晚上我便梦见了欧阳漓,只不过我梦见的不是现在的欧阳漓,而是千年前的那个欧阳漓。.
正睡着听见身边有噗嗤噗嗤翻腾的声音,我还以为是我做梦了,翻身继续睡,但一翻身就忽然冒出一身冷汗来,这不就是白天那个老头身上那些虫子啃肉的声音么?
心一慌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月色阑珊,一缕光透进屋子,刚好照在那条肥肥壮壮的虫子身上。
虫子正对着我,黑脑袋上面看着是那么恐怖恶心,身后的翅膀刚刚长出来,还没长好,正脱着笨拙的身体朝着我这边爬着,我本来以为这只虫子只是吃人肉的时候才噗嗤噗嗤的上下翻腾,想不到它爬的时候也发出这声音。
我一想到老头说他打死了一只,身体里还是长出来了,我也不敢贸然做些什么,便一个劲的后退,而心里早就把宗无泽给问候了一遍。
这个宗无泽简直就是个半吊子,要不每次他说的话都不准。
他还说我只要不碰尸体,就不会招惹到食尸虫,那眼前是什么?
我正朝后退着,食尸虫忽然朝着我飞扑过来,我正要自救,房门一脚被踹开了,别说是食尸虫了,就是我也吓得一哆嗦,大半夜的不睡觉踹我房门,这不是有病么。
结果我一看门口的人,立刻不动弹了。
而此时欧阳漓也从门外走了进来,门关上便把房门的门闩给插上了。
食尸虫原本要扑我,此时倒是吓坏了,朝着床底下哧溜一声钻了进去,躲在床底下哧哧叫唤起来。
那声音刺耳的难听,我怕食尸虫逼急了一下从床板下面钻出来,直接钻到我身上,我忙着从床上下来,跑的比兔子都快,鞋也不穿了,直接窜到欧阳漓身后去了,怕食尸虫跑出来咬我的脚,我把脚也勾在欧阳漓的身上了,那样走别提多难看了。
但我也顾不上难看不难看了,只要能不让食尸虫跑到我身上,我什么都能不顾。
欧阳漓的手也麻利,我一勾在他身上,他的一边手臂一把搂住了我的腰,似乎担心我不小心掉下去,低眉说我:“怕什么?”
“他要咬我。”我忙说,欧阳漓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有些不大高兴,转过去朝着床下看去。
还以为欧阳漓有什么好办法,竟是走了过去,我正担心的不行,担心食尸虫飞出来钻到我身上,食尸虫竟忽然从床头那边钻了出来,只朝着窗户飞去,好像是很害怕欧阳漓一样。
结果食尸虫还不等跑到窗户那边,欧阳漓目光忽然一冷,拿起房间里的一个茶杯便扔了过去,直接把那条又肥又壮的食尸虫给打到地上不能动弹了,哧哧的叫唤起来,欧阳漓走过去踩了一脚,一脚下去流了一地的白色汁液,但是脚拿开那些汁液一下就黑稠起来,跟着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我忙着捂住鼻子,拍了拍欧阳漓的手臂,意思是我要下去,欧阳漓到也没说什么,便抱着我去了床上,而后将我放下,坐到了床上。
我此时觉得,欧阳漓比那条食尸虫还可怕,他是来者不善。
这大晚上的他一脚踹开我的门,可见他居心何在了。
“你下午没去上课。”欧阳漓说着已经把鞋子脱了,我便朝着里面缩了缩,后悔刚刚没有把鞋子穿上了,此时我要跑下去,免不了踩上地上的东西,弄到脚上不知道会不会溃烂流脓什么的,那东西看着就不好,黑乎乎的那么吓人。
“这不是来了一个老头么,浑身长虫子的,就是那个。”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食尸虫,欧阳漓回头看了一眼,看不出来信了还是不信,但他看了一会才看我,而后便靠近了许多,低垂眸子看着我的嘴唇说:“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惩罚?
我有点蒙了,为什么要惩罚我,我也没做错什么事情。
张嘴我便想说,欧阳漓便亲了过来,转身将我带进了怀里,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件衣服那么轻,给欧阳漓一把就弄到怀里去了,轻轻柔柔的成了他的手中玩物。
我其实也是挣扎了几下的,但到底禁不住欧阳漓的诱惑,他只是揉了揉我的胸,亲了亲我的嘴,我便顺从了。
看我不动了,欧阳漓才将我放开一些,但他还是将我抱了过去,搂在怀里问我:“你怕我?”
我摇摇头,我就是怕也不能说,不能在敌人面前低头露怯。
欧阳漓眉头皱了皱:“不怕你躲着我?”
这话给欧阳漓说的,他要杀我,我不躲着他,难道要把头伸过去给他么?那才是有病了。
不过我好久没靠在欧阳漓的怀里了,靠在他怀里倒是有些暖和,只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防着一点的好。
要是欧阳漓想杀我,他一把掐死我可怎么办?
看我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悠,欧阳漓捏了捏我的下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看到了,我们就是学校里的那种关系。”我忙着说,欧阳漓便转开了脸,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起身下床便去了门口,看他走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那里知道,此时外面正有数百只的虫子准备进来,蠢蠢欲动。
只不过欧阳漓在这里,那些虫子才不敢靠近。
门推开欧阳漓站在门口,月光打在他身上,他身上淡淡的流泻出月光,我看他便痴痴傻傻的发呆,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发出淡淡的光,多诡异的一件事。
不过这种事我已经见到的太多了,所以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穿上鞋我忙着走了出去,打算把欧阳漓送走,却看见院子里面有虫子噗嗤噗嗤的翻腾。
一看那些东西我便忙着把欧阳漓的手臂抓紧了,躲在他身后不敢出来了。
“这么这么多?”太恐怖了。
我吓得脸都白了,欧阳漓反倒迈步走了下去。
我就拉着他,希望他不要下去,但我没拉住,只好跟着他下去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本来那些虫子都准备要扑过来咬我了,欧阳漓经过之后,那些虫子便纷纷退到了一旁,虽然对我还是不死心,但是也不敢靠近。
一开始欧阳漓经过虫子推下去,但后来又都跟了出来,一路上虫子就好像是军队一样跟着我和欧阳漓,直到走了几十里路,都倒了下半夜的时候,终于倒了一片漆黑的地方,而朝着里面看去,竟然是一座孤坟。
孤坟的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零星的有几棵枯树。
我拉着欧阳漓
,紧紧跟着他,等到了那座孤坟的前面,欧阳漓说:“你出来吧。”
跟着周围风呼呼的挂了起来,一个满身恶臭,身体里正爬进爬出虫子的人凑够孤坟的后面走了出来,那人一出来我便朝着后面退了一步,躲到欧阳漓的身后去了,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似乎欧阳漓享受这种感觉似的,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轻轻磨砂我的手背,我被他磨砂的有些身子都热了,要不是对面有个叫人毛骨悚然的家伙,我肯定要出洋相了。
似乎是知道我热了,欧阳漓好看的桃花眼看了我一眼,而后朝着对面的拿东西看去。
我此时也跟着朝着那个怪物似的人看过去。
看那人七十岁上下,全身都流脓,虫子在他身上钻来钻去,但是我没看见他有疼的表现,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你受什么人的指示?”欧阳漓问,那人也不说话,双眼呆滞,好像是听不懂欧阳漓说什么,我这才觉得不对劲。
“你是活死人。”欧阳漓眉头微皱,拉着我便朝着活死人跑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眼睛一闭,便听见对方那边砰的一声,跟着我在看过去,活死人已经躺在了地上,我深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了。
跟着那些虫子噗嗤噗嗤都钻进了活死人的身体里面,活死人全身抽搐,很快就什么不剩了。
那些虫子也都乖乖的回了孤坟里面。
眼前的场面着实有些吓人,我早就吓得脸色苍白起来。
“走吧。”看我欧阳漓说,我这才回过神,看他了一眼努力平负着心绪,问他:“虫子都跑了?”
“在坟墓里面。”欧阳漓回答的轻松,我却一点不轻松,要是在跑出来找我,我不是小命都没了。
回头我又看了一眼,发现周围挺安静的,这才放心一些,觉得回去该好好洗个澡,把棺材铺收拾一下。
但一想到棺材铺里面死过一直虫子,那么多的虫子要进去,我便有些不敢回去住了。
但我要不回去,这么晚了我去敲阴阳事务所的门,又觉得不好,于是这一路我光顾着纠结这件事情了,手还在欧阳漓的手里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都走到棺材铺的门口了,我才想起来这件事情,等我想要把手拉回来,也已为时过晚,我想把手拉回来,欧阳漓他还不肯了。
“你放开我。”我拉着手说,欧阳漓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把我拉了回去,搂住了我的腰低头亲了我一下。
低头欧阳漓便亲我,我被他亲的都傻了,他不是全都忘了么,怎么还要亲我,他到底是怎么了?
正亲着,天亮了,天亮欧阳漓才将我有些不舍的放开一点,但他还是低头看着我说:“今天你要再不来,晚上我还来找你。”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又惆怅了起来,要这么下去,我可如何是好?
这么折腾我可有些折腾不起。
再说他这种残缺不全的货我可不稀罕,他以后要是一次次的忘记,我还要跟他一次次的折腾,我可不干。
看他我便觉得郁闷,于是便想着离开,便打算等他走了,我就收拾收拾行囊,去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躲开他一段时间,等他和那个古曼妮百年好合了我在回来,谁知道我这一去竟差点把小命丢了,也把欧阳漓彻底惹火了。.
不过那鬼出来的也是实在奇特,竟然不是变出来,而是从地上钻出来,透过窗外的月光,我看清那是一只张相还算
认出来了,可不就是敲了我的房门,在我门口跟我要链子的那个人,不是他不是人,是鬼。
看我看他,他也朝着我看了一眼,而后朝着我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跟着他便要朝着我走过来,结果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宗无泽挡住了那只鬼的视线,鬼便走不过来了。
“她现在是我妻子,你可以走了。”那只鬼也是相当的傲慢,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他那姿态,不过他说我是他妻子,这玩笑开的可有点大,什么时候我成了他妻子了。
“笑话,你不过是一只吸收了千年琥珀灵性的鬼罢了,真以为自己修成了什么,你要是真的修成了什么,何必要困在这里?”
宗无泽的话似乎早就看穿了什么,而那只鬼果然有些生气了,忽然啊了一声,跟着便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我吓得忙说:“我比你大,你千万别胡来,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许是听见我这么说,那只鬼才停下了,便说:“我不在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迟早都会喜欢我,至于你比我大的事情,我死了已经十几年了,我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这个岁数你还觉得小么?”
听那只鬼越说越吓人,我便越来越害怕。
“那也不行,我们不合适,人鬼殊途,我们是要违背”
“我不在乎。”
听这只鬼说我也是无语了,他要不是一只鬼,要是个正常人,跟我这么说许是我真的会感动,但是他是一只鬼,这么说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宗无泽说:“你可以不在乎,但她不行,你强行与她配成阴婚,就会损尽她的阳寿,你不在乎,但是别人在乎。”
宗无泽的脸色十分难看,谁抢了他媳妇一样,我一看现在只能靠宗无泽了,忙着把自己的宝贝收起,跟着穿上鞋去了宗无泽的身边,我本以为宗无泽能帮我,不想对面那只鬼竟笑了。
“原来你也喜欢她,不过没关系,我不怕你。”那只鬼说着便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忙着拉着宗无泽的衣服不肯过去,宗无泽自然不会轻易让那只鬼扑到我。
“孽畜,你敢硬来,给你生路你不走,你非要自寻死路。”宗无泽说话的时候已经把一道符箓拿了出来,符箓啪的一声贴在了罗盘上面,纵身宗无泽朝着迎面扑来的那只鬼过去,不想宗无泽一扑过去那只鬼便没有了。
“糟了!”宗无泽转身朝着我看,我便一阵意外,不抓鬼看我干什么么?
结果我回头便看见那只鬼朝着我勾起唇角一笑:“你睡了我的床,还想不承认。”
听那只鬼一说我立马想起那晚觉得床上陷下去的事情,难道说那晚他在我床上?
看我眉头皱着,那只鬼还朝着我笑了笑,抬起手想要拉我,我忙着朝后躲开,去了宗无泽的身后,紧紧握住了宗无泽的手,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放开就是了。
叶绾贞此时一铃铛朝着那只鬼砸了过去,结果扑了个空,那只鬼就好像是一缕烟似的,闪躲腾挪,变换了几个地方,最终又跑到我面前来了。
我吓得浑身打激灵,在不行我真的要交僵尸鬼出来帮我了。
但我此时突然想起自己能收鬼的事情,我便想要收了对面那只鬼,看他长得也算白白净净,而且这么厉害,要是真能收了,也能养养珠子。
于是我忙着躲到了床里面去,忽然把眼睛给闭上了,我就是想要把那只鬼给收了,结果我一闭眼睛反倒觉得一阵凉气朝着我迎面扑了过来,忍不住便打了个激灵。
等我睁开眼,面前便迎着那只鬼,而他正好奇的看着我。
“你收了我的项链,我也跟你要过,你难道忘记了,是你不给我的?”那只鬼正说着,宗无泽一把铜钱剑朝着他刺过来,我担心给他刚刚一样跑了,一把将他给抱住了,结果宗无泽手里的剑没有收住,穿透那只鬼的身体,刺进了我左边的肩膀上面。
虽然没有多深,但还是留了一点血,但我奇怪的不行,那只鬼竟没有灰飞烟灭,而是受了重伤所在地上。
宗无泽手里的铜钱剑嗡嗡的震颤起来,拖着宗无泽飞出去了两米多,宗无泽翻身便摔在了地上,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宗无泽把地砸出一个坑来。
此时也叶绾贞忙着把我扶了起来,解开我的衣服看了一眼,说是只有一条口子,流了点血,没什么,先包扎一下。
叶绾贞给我包扎的时候我朝着地上那只鬼看去,他此时正不悦的看我,但他什么没说,似乎是想要跑开。
宗无泽此时起来,捏了一根红绳出来,我也没看见宗无泽是怎么弄的,红绳便把那只地上的鬼给绑住。
红绳上有什么东西一样,鬼一动就浑身疼痛难忍,而且还发出呜呜的鬼嚎声音。
宗无泽从地上起来,嘴角都流血了,而后把手里的铜钱剑举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看我:“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阴气?
我身上的阴气难道不是这里阴气太重了引起的?
宗无泽脸色十分的苍白,似乎也受了重伤,但我也没问他什么,而是看起地上的那只鬼来了。
此时叶绾贞也站了起来,朝着那只鬼走了过去,低头思忖着说:“师兄他是什么级别的鬼?”
“他现在已经是厉鬼了,但是他这个形态不是他原本的形态,这地方太奇怪了,鬼竟然能修炼,一定是有什么阴气邪灵在这个地方作祟。”
宗无泽说的怪吓人的,而且我也听不懂他说的事情,好在还有个百事通叶绾贞,这世界上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一般的鬼死后是什么形态就是什么形态,少数修炼的,一个级别到另一个级别,少说也要一百多年,但是他刚刚不是说了么,死了十年了,他看上去二十山下,死了十年了最多三十岁,但是他能从白衫鬼黑影什么的变成眼前的红厉鬼,只用了十年,太不正常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泄了阴气灵气,他才得以这么快就修炼成了另外的一整级别形态。”
叶绾贞要是这么解释我也能够理解了,只不过看这只鬼也是挺奇怪的,死了不去投胎,我看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戾气怨气,怎么成了鬼?
似乎是看出我想什
么,那只鬼还朝着我笑了笑。
宗无泽看他笑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问他:“说吧,你为什么在这里弥留不去,难道你不想再世为人么?”
宗无泽问那只鬼起初还不愿意说,但后来还是说等我们找到了答案他就说。
“我们找到答案你就心甘情愿的去投胎?”都没说话叶绾贞问了一句,那只鬼还真的点头了,于是宗无泽这才说:“你的尸体一直都在这间房子里面,你被困住了,根本离不开。”
那只鬼一听宗无泽这么说,马上没声音了,见他不说话我也放心许多,原来是尸体在这里,那我们帮忙处理了,他肯定就能走了。
于是我又来了精神,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下了床,走到那只鬼面前问他:“你是被人害死了?”
那只鬼摇了摇头,我便奇怪了,既然不是害死,怎么会被困在了这里,难道这里的人有病?
我正寻思着,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一个背着背包的大男孩从这个房间的门口进来,不知道是跑到那里玩去了,进门感觉很渴,于是喝了一瓶水,结果拿瓶水喝完了,他便一下躺在了地上,全身抽搐没多久就死了。
不多时候门口跑进来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就是楼下的那个旅店老板,另外一个是个女人,我一看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楼下跟着老板身后转来转去的女鬼。
那只女鬼那时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两个人一看家里死了人,怕人发现就在这间房间里面弄了一个地格,把年轻人用石膏封死放到了地板下面。
忽然我像是给人拉了一下似的,猛不丁的就醒了,一醒过来便指着刚刚那只鬼钻出来的地上说:“就在下面,石膏把他的尸体封死了,所以他才走不了。”
听我说宗无泽马上走了过去,蹲在地上看了一会,而后把地板掀开了一块,结果下面果然是一个人身的石膏。
此时我才看见那只鬼全身变成透明,跟着便消失不见了。
“琥珀我送给你了。”那只鬼临走和我说,我忙着四下看看,朝着那块琥珀看去,原来琥珀还在宗无泽的手里,我便想和宗无泽把琥珀要回来。
但宗无泽却这么和我说:“这是古物,这里是怎么回事还没有查清楚,琥珀我帮你保管,等以后真的没事你在拿去。”
宗无泽说完把琥珀收了起来,我便也不好在说什么,而且我也觉得死人的东西不吉利,我打算回去古玩街上把琥珀卖掉,只要价钱好,也是可以的。
送走了那只男鬼,宗无泽便打电话报了警,没多久警察便来了,来了一看地下有一具石膏包裹的尸体,当即逮捕了楼下的旅店老板,旅店的老板一直说他是的冤枉的,我们看了其实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我们也没办法替旅店的老板澄清,总不能叫一只鬼回来给他作证,何况那只鬼已经去投胎了。
旅店老板被人带走,旅店也成了凶案现场,旅店自然是封了,而我也只能先离开去外面,结果出门我便想起一件事情,旅店里还有一只鬼,怎么没看见那只鬼?那只鬼那去了?
我正想着,背后阴森森的袭来一阵风,还不等我回头,那只鬼便来了!.
所谓的捆棺材,就是用红线把棺材给捆上,但眼前的棺材在土里面,就不知道欧阳漓怎么捆了。
眼见着欧阳漓把红线给拆开了,而后在棺材板的两边把红线顺好,我便觉得有些好笑,结果等宗无泽那边一鼓作气收拾了那么多只的小鬼,这边的棺材竟动了。
棺材一动我忙着去了欧阳漓的身后,而此时我才看到,棺材只要一动,红线就朝着棺材下面快速的缠绕,原本红线也不长,此时却好像是皮筋一样,一圈圈的把棺材给缠住了。
欧阳漓带着我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棺材在地上乱动起来。
跟着欧阳漓把怀里的大印给拿了出来,在我咬破的那根手指上面捏了一滴血,结果大印自己就飞了起来,跟着变大许多,不多时大印落在了汉白玉石的棺材上面。
棺材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竟然在里面乱动一气。
不过我怀疑里面是一只僵尸,宗无泽和叶绾贞刚刚不也说了么,七星连珠是养尸的。
但棺材里面没多久传来了哇哇的大哭声,哭声好像是一个孩子,孩子哭的无比凄惨,那种惨叫我都说不上了,竟乱的我心口不舒服。
“是个孩子?”我拉着欧阳漓问,欧阳漓眉头皱了皱,摇了摇头:“不清楚,应该不大。”
“我们能进去看看么?”我这话问的好像是白痴一样,棺材怎么进去。
欧阳漓也果真朝着我摇了摇头,而后汉白玉的棺材里面哭声越来越大,我也是被哭的心烦意乱,甚至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宗无泽那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原本已经大功告成,棺材里面的孩子一哭,也忙的不可开交起来。
最要命的有两只小鬼竟然朝着我飞扑过来,欧阳漓感觉到小鬼飞来,一转身挥起手把小鬼给拍飞了,我朝着已经落到地上的小鬼看去,竟然是只三岁大的小鬼,此时小鬼白白胖胖,穿了一身花棉袄,粉白粉白的,就跟我小时候看见骑鱼的年画娃娃一样,看得人有些心疼。
小鬼摔得不轻,把一边的小手都摔烂了,但她很快就站了起来,小手一眨眼又长好了,手一好小鬼又飞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要咬我。
欧阳漓目光寒冷,抬起手便要将小鬼挥出去,正要挥出去的时候,经听见我肚子里面有个声音忽然喊:“不要,不要伤她!”
欧阳漓的手千钧一发之际停了下来,但那只小鬼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只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也是给吓得不轻,朝后一躲扑通的一声,差点摔了个跟头。
好在欧阳漓在我身后,我这才免去了挨摔。
我还惊魂未定,小鬼便扑向我的面门,欧阳漓许是气急了,一把抓住了小鬼的脖子,小鬼痛苦不堪,一双小手紧紧握住欧阳漓的大手,我看了也觉得可怜。
正当欧阳漓要下狠手的时候,身边一闪紫儿便跑了出来,跟着便朝着欧阳漓走了过去。
“她只是一只傀儡,也不愿意。”紫儿看样子是分忌惮欧阳漓,而此时欧阳漓的眼神十分的骇人,紫儿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三分的忌惮。
欧阳漓的手慢慢松开,紫儿便把小鬼双手抱了过去,似乎是喜欢的喜爱。
小鬼看向紫儿顿时没有那么的吓人了,也没有了刚刚要将我置于死地的气势,我看小鬼也觉得她就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小鬼看看紫儿,竟笑的十分的好看,而此时另外那只从地上苏醒过来大一点的小鬼,看到这样的情景竟没敢在动。
“这里”紫儿要说什么,结果棺材忽然动了一下,小鬼好像是被施咒一样,忽然瞪圆了眼睛,露出两个小尖牙,一口咬在了紫儿的手上,紫儿闷哼了一声,我忙着过去要看,欧阳漓一把拉住我,紫儿眉头皱了皱,脸上露出和悦的笑容:“疼!”
小鬼一下把嘴松开了,我眼见着紫儿的手流血了,儿小鬼的嘴离开尖牙上面还有血,但紫儿的手愈合的很快,皮肤一下就长好了。
看见这种情况我也是一阵意外,想到紫儿是一只鬼,怎么可能有血?
而且刚刚我明明听见紫儿在我身体里面喊不要,不要伤她,难不成紫儿他是
看紫儿我有些糊涂,这么怎么可能,可要是不可能,为什么紫儿每次出现的都那么突然,说来就来了呢?
“长得这么可爱,一点不乖。”紫儿笑着,似乎很喜欢小鬼,这就让我想到每次有小鬼的时候,紫儿的面容都会十分的喜悦,这才知道,原来紫儿是我和欧阳漓的孩子。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接受不了,还是过于兴奋,竟一下晕了过去。
结果等我醒过来,人已经躺在镇政府的一间房间里面了,身边就坐着欧阳漓本人。
平时看欧阳漓我总是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堆,但今天却什么问题没有,第一件事把手放到了肚子上面,摸了摸紫儿。
“紫儿。”我脱口叫了一声,欧阳漓看我:“他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
难道说我晕倒是因为紫儿?
看我不明白似的,欧阳漓说:“他虽然是鬼坐的胎,但他身上也流着你的血,没出生之前除了比其他的胎儿随便一点,其实并没什么两样。
这次被小鬼咬了,他伤了一点元气,休息一段就好了。”
听欧阳漓说的倒是和你轻松,但是我总担心的不行,于是忙着起来摸了摸肚子,看我十分在意,欧阳漓咬了一口手腕,直接给我送到了嘴边上,我也没问什么,抱住了他的手便吸他的血,一直到觉得抱了,全身经历充沛,这才把欧阳漓的手放开。
等我把欧阳漓的手放开,他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很是难看,于是我多少有些愧疚,起来叫他躺一会。
欧阳漓看我却没马上躺下,而是说:“我躺下你要是走了呢?”
一听欧阳漓这话我便知道,他已经想起来了,我便朝着他胸前看看,想着是不是他已经把那块玉佩拿了回来,就戴着他身上,但我什么都没看见,自然是还没有拿回来。
“玉佩在古曼妮那里,回去了我给你拿回来。”欧阳漓说我还有些不太舒服了,好像我很在乎玉佩,不在乎他,但他许是不会明白,要是玉佩与他无关我要来也不稀罕。
只不过每次想到他只是物件,我便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他即便是爱我,也是身不由己。
似是看出我的想
法,欧阳漓将我的手拉了过去,看着我说:“玉佩不许你在丢了。”
到底他还是因为那块玉佩才爱我,我便也没什么可说了。
“那你休息吧。”说完我拿起被子要给欧阳漓盖上,欧阳漓却拉住了我的手:“答应我,不许在乱跑了。”
看欧阳漓很累一样,我便答应了,欧阳漓这才回去躺下睡觉,但等他躺下了,我还是想要起身离开,但我刚刚起身便看见手腕上帮着一个红线,于是我拉扯了一下,红线的一头竟然是欧阳漓的手腕。
欧阳漓许是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我朝着外面看看,其实我也有些累了,紫儿元气大伤,我还是休息休息的好,于是我便趴在欧阳漓的身边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天也亮了。
欧阳漓恢复的很快,天亮他就醒了,一睁开眼便看我,我也看着他,但他那目光总盯着我的脸看,我便马上起来了。
欧阳漓说:“起来干什么,我还没看够。”
我一愣,欧阳漓这话也说的出来,真是
转身我忙着走了出去,出门便看见了叶绾贞,见面我才知道,宗无泽也受伤了,而且叶绾贞说昨天多亏了欧阳漓,要不是欧阳漓关键时候把棺材里面的小鬼镇住,我们都完了。
“棺材里面是只小鬼?”我其实早就想到了,毕竟棺材里面的哭声是个孩子,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问。
叶绾贞便朝着我点了点头,我以为小鬼已经收拾了,便说:“没事了就好。”
那里知道我一说叶绾贞便说:“好什么,棺材只是镇住了,现在还没办法收拾,师兄受了伤,王市长也不是什么道士,就剩下欧阳漓了,我是来问问他想怎么做。”
怎么做?
回头我看了一眼,难不成叶绾贞指望欧阳漓?
叶绾贞看我不动,推开门便进去了,欧阳漓正起来,看见叶绾贞也没说话,叶绾贞向来不管不顾,直接走了过去,过去便问:“你打算怎么对付棺材里的小鬼?”
“小鬼自然有人收拾,你准备离开,我和宁儿会留下妥善处理,无泽的身体需要马上赶回去,这件事刑警队长和王市长会帮你们,多则三天,少则一天,我和宁儿就会回去,今晚我们留下。”
欧阳漓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打算,一定也治得了哪只小鬼,我便也没说什么。
叶绾贞也觉得这样最好,转身边去收拾东西,吃过早饭便带着昏迷的宗无泽离开了。
看着宗无泽离开我还有些担心,忙着问欧阳漓:“宗无泽会不会出事?”
“宁儿,你喜欢他么?”欧阳漓忽然问我,我便愣住了,后来也不理他了。
但他还是说:“本不许你喜欢。”
也不知道欧阳漓想要说些什么,本什么又不许我喜欢了,我便也没有继续理会,但心里还是很担心宗无泽的安慰,而后便等着夜晚的来临,想到晚上就能收拾那只小鬼,我和叶绾贞便也能出去了。
吃过晚饭欧阳漓便跟着我去了小学校那边,而此时那口棺材已经从底下挖了出来,而且已经放到了后面的坟茔里面。
白天我就听说了,小学校已经被封了,说是学校里面死了人,所以给封了,其实就是要方便我和欧阳漓处理棺材里面的小鬼。
至于学校后面的那些坟包,也都要大人把各自家里的孩子都挪了出去,而且市长亲自下得指示,不许土葬,如果是没有钱下葬,可以跟政府申请,必须火化。
这个欧阳漓也和我说了,听说是这边的阴气太重,不适合埋葬冤死的孩子,虽然孩子的魂魄已经赶着去投胎了,但是有些人也是能够在这里兴风作浪的,一旦有人养尸,后果不堪设想。
而今天晚上我和欧阳漓处理小鬼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那个埋下汉白玉石棺材的人找出来。
鬼固然厉害,但要是没有活人相助,鬼也成不了气候。
夜晚七八点钟,我和欧阳漓便进入了小学校里面,进去之后欧阳漓带着我去了学校后门那里,此时学校后门那里已经贴了几道黄色的符箓,一看那些符箓我就知道,是宗无泽的。
走去不久,我便看见了汉白玉的那口棺材,棺材上还有红线捆着,而此时汉白玉的棺材正有气无力的动弹。.
见了欧阳漓我便有些后悔,早知道他是在等我,我还自投罗网,我也真是傻了。
但如今我来都来了,回头看看是跑还是不跑,跑的话我跑不跑的了,不跑的话我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欧阳漓。
想到以后紫儿要是淘气跑出来惹了什么麻烦,损了精气我还得依仗他的帮衬,我便矮了他半截,也就跟着欧阳漓进去了。
看我这么安静听话,欧阳漓似乎也没轻松多少,还是先把门给关上了,而后他才转身看我。
欧阳漓的办公室来过已经有几次了,但这段时间算是频繁了一些,以前也都极少。
门关上我便朝着里面走,我想找个有力的位置,要是他忽然又失去了记忆,把我给忘了,未免他动了杀机,我也好逃跑。
毕竟古曼妮的身份有些神秘,这次她病了的事情也有些蹊跷,说不好又是被迷惑了,那样我不是惨了。
想到这些我也是一阵担忧,要那样我便中了请君入瓮之计了,也真是倒霉到家了。
欧阳漓关门回来我也走到了窗户前面,这里虽然高了一点,但我要破窗而逃也摔不死我。
上次开始我路过这边总要看上两眼,我已经找好了逃生之路了,欧阳漓办公室的这里,外面有条下水管道,和我的大腿粗细差不多,我出去顺着管道爬下去,估摸欧阳漓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就追下去。
走到窗口我特意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虽然面上没什么动作,但是早就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了。
看完我才放心转身过来,朝着欧阳漓看去。
此时欧阳漓已经走了过来,看他过来我便有些紧张,他可别是真得要杀我才好。
“过来,别不小心掉下去。”但他走来便说,我还是意外了一瞬的,跟着我朝后退了一步,便问:“你好了?”
欧阳漓看我后退一眨眼便到了我面前,速度惊人的快,我甚至都没看清他怎么到的我面前,他便已经将我楼进了怀里。
感觉身体一轻便被欧阳漓双手搂了过去,两个人便紧贴到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忙着我便想要推开他,结果他便气息有些浮动起来,但他说话的声音还是温柔的,特别是低低叫我的时候。
“宁儿。”给他一叫我也是迷茫了,抬头看他便是一点点看,生怕看错了,回头他趁我不注意害我。
其实这也都是我想多了,欧阳漓若想害我,根本用不着背后下手,明着也能把我杀死。
见我推他,欧阳漓便把我搂的紧了紧,但他仍旧那么温柔。
“你好了?”我忙问,欧阳漓面上总算露出了欣喜之色,我这才相信他确实是好了。
但他一好我反倒有些忧心忡忡,到底他是块玉,说不准他就是那块玉的灵识,也是只妖精,虽然是依附在这个身体上面,可他毕竟不是本身,本身是那块玉,还是要被那块玉支配的,所以他也只是傀儡。
既然是傀儡,他便没有自己的意识,之所以陪在我身边,也是因为那块玉的缘故。
想到这些我便想到夜晚水中的月亮,镜中的花朵,镜中花水中月也不过如此了。
他是我看得见的,但我始终得不到,无论我是如何的努力,想必也只是看看而已。
“宁儿。”也不知道是欧阳漓是看出些什么,还是他见我思绪游离不高兴了,搂着我的手又用了力气。
这次我觉得不舒服了,忙着朝着他答应了一声。
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将我搂过去也不说话了,似乎他也很愧疚,而且哪里不舒服。
感受到欧阳漓身上的温暖,我也是有些软了下来,抬起手还抱着他。
见我搂着他的腰了,他才将我推开一点,指尖抬起我的下巴,低头亲了亲我。
欧阳漓正想加深这个吻,叶绾贞从门外跑来敲门了。
和我们约定的时间差不多。
听见敲门的声音我忙着推了一下欧阳漓,欧阳漓似是有些不悦,眉头皱了皱,跟着便不愿意放开我,但他也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的盯着我看,结果给他一看,反倒成了我的不是,轮到了我和他解释。
“要上课了。”说话我便要推开欧阳漓离开,欧阳漓拉了我一下,便将我轻而易举的拉了回去。
我正想说什么叫他别这样的话,他便将我抵在了窗户旁的墙壁上面,因为他的动作粗鲁突然,我也来不及闪躲,整个人被他推倒了墙壁上面,他的手一边按着我的手臂,一边揉着我的身体,跟着便是他迫切的热吻。
我当时也是醉了,身边的一摞书本都被他给撞倒了,发出啪啪本子倒下的声音,但他竟一点顾及都没有,继续对我上下其手,好像他是个被关了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人。
“欧阳漓,我来找小宁,你识相的马上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进去了。”叶绾贞可真是即粗鲁又火爆,一般人也说不出这种话,而她说来是那么张口即来,着实叫人紧张,我便忙着推欧阳漓,但我推不开,只好说:“白天,白天不行。”
听我说欧阳漓才不舍得的放开我,见他随时随地都想要我的炙热目光我也是彻底无奈了。
他好的时候想我不行,他坏的时候便想我死。
他是如此喜怒无常,而我竟觉得他也很无辜,到底是他无药可救,还是我无药可救,此时我也是分不清了。
“我该走了,一会还要上课。”说着我便要走,欧阳漓却拉着我不放,叶绾贞在门外叫的人更是着急。
好在现在教学楼里面没有什么人,要是都在,我八成到不了晚上就会给开除了。
“晚上你真来?”欧阳漓问我,我也是醉了,今天周四晚上他要我怎么来?
“那我去。”似是看出我想什么,欧阳漓又说。
我忙着看了一眼当当敲门的叶绾贞,觉得都疯了,叶绾贞这么大动静的敲门疯了,欧阳漓急不可待的样子也疯了。
“晚上再说。”怕叶绾贞一脚踹门进来,我忙推了一下欧阳漓说,毕竟叶绾贞能干出在门外恶霸砸门的事情,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
欧阳漓似是不愿意,将我搂了搂问:“现在不能说?”
现在?
被欧阳漓这么问我也无奈了,只好说:“要不下课了说。”
听我这么说欧阳漓才放开了我一点,但他拉着我的手还是在身上拿出了一样东西,我一看便愣住了,他果然把玉佩拿了回来。
此时那块平常在我身上的玉佩正静静的躺在他手心里面,虽然是白天,但还是能看出上面的光泽。
看到玉佩我也没有伸手去拿,要是平常,我肯定把手伸过去了,但今天我就没有。
这东西在我看来还是他自己放着的安全,他自己放着,心也是属于自己的,总好过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好。
但他把玉佩拿起来给我挂在了脖子上面,而后便低头看着我。
“别再丢了。”我本打算摘下来给欧阳漓,但他这话说的好像玉佩丢了是我的错,一时间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还想和他辩驳,但他已经看向门口去了,只听哐当一声,欧阳漓的门口的房门果然给叶绾贞一脚踹开了。
此时我也是无语到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地步,平常叶绾贞和半面在一起的时候,叶绾贞就不怕我和欧阳漓在办公室里面正干什么,她一脚踹进来尴尬。
想到梦里那个被叫芸儿的宫俾,再看看进门一下杀来的叶绾贞我也是满心奇怪,怎么同样的一个人,千年前千年后如此大的区别?
“小宁,”叶绾贞杀进来便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到我和欧阳漓两个人都很平静,她的脸反倒垮下来,好像是很埋怨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后才说:“房门我会赔钱,不过你跟我师兄要吧。”
拉着我叶绾贞便走,顾及也是觉得尴尬了。
回头我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欧阳漓,低头又看看胸口的玉佩,玉佩早就自行隐去了。
欧阳漓看着我离开,等我离开叶绾贞便问我在里面都干什么了,至于她一脚踹坏了欧阳漓办公室房门的事情,则好像是被她忘了,半点关系没有。
一路走我和叶绾贞扯了一个慌,随便的说了两句,但还是把欧阳漓已经好了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叶绾贞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事不能这么快下决定,免得被欧阳漓给骗了。
我也没说什么,但欧阳漓是不是好了我自然是心知肚明,玉佩如今已经戴了回来,而且我看玉佩上面晶莹剔透,温润的很,一看就是没有被污染,这也就解释为什么欧阳漓没有像是上次那样忘得那么干净彻底了。
虽然我不想在戴着欧阳漓的玉佩,但玉到了我手里我还是踏实许多,就连上课都比平时有精神,只不过第二节课还是欧阳漓给我们上,这一点和学校大部分的老师都去看古曼妮有些关系,本来第二节课是宗无泽的课,但是宗无泽也去看古曼妮了,第二节课自然就只能欧阳漓给上了。,
课间欧阳漓一直看我,眼神时不时的就能飘到我身上,给人的感觉整个教室就剩下我和他了,他要不看我根本没有其他可看,我也是鸵鸟一样的不愿意抬头看他,但凡事我能低着头不抬头的我都低着头不看欧阳漓,免得他一直盯着我看。
他看我倒也没什么,只是被其他的同学看出来,便有些不好了。
好在一节课没有多长时间就下课了,但到了下课我便有些犯愁,我要不去找欧阳漓说晚上的事情,他肯定要来找我,但我要去找他,那他说不准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一下课教室里面叽叽喳喳的便说起没完,我便觉得有些吵,只好起身出去,结果刚出去就看见站在对面等着我的欧阳漓,我看大势已去,躲是躲不掉了,只好过去找他。.
天亮叶绾贞我们便要回去了,这一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叫人十分的意外,特别是叶绾贞,说是今天晚上一定会来,所以白天我们要回去养精蓄锐,而宗无泽则是留在了李大福的家里。
吃饭我们在李大福的家里吃,而我实在是看不上那个叫李小宝的男人,吃过饭便拉着欧阳漓早早的回去了。
出了门我便和欧阳漓说,我讨厌死那个李小宝了。
欧阳漓便与我说李小宝只有四十五年的寿命,因为他作孽深重,所以已经折损了阳寿,有李大福在的时候,还可以帮他上下打点,李大福会过阴,这些年没少给阴间的小鬼好处,但李大福一死,就没人管他了。
保家仙现在算是散仙了,不受李家的供奉,这件事情之后就要走了。
叶绾贞回了阴阳事务所,半面也回了香烛店,而我自然是要回棺材铺看一眼,至于欧阳漓他算是我的贴身护卫了,我走到哪里他是要跟到哪里不可了。
棺材铺里面出来已经十点多了,我大概也猜到欧阳漓要干什么了,于是也没多说什么,跟着他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结果竟发现这个方向是学校后上的方向,想到学校的后山也真是风水宝地了,竟然出来了这么多的精灵妖怪。
一路从学校的后面绕到山上,已经中午了,欧阳漓上山之后就好像是知道路一样,带着我轻车熟路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等我们走到一处洞穴口,欧阳漓停下与我站在了那里。
而后洞口一股青烟冒了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和欧阳漓马上朝着我们作辑。
“二位能大驾光临实在是我们夫妻的荣幸,里面请。”打量眼前的人,发现他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身上穿的比较朴实,而且他的样貌也很清秀,其他的到看不出来了。
此时洞口的烟雾散开,半米多高的洞口一下变成两米高的洞口,和变魔术一样,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跳脚,但现在也是无比的平静。
欧阳漓也不客气,跟着便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而后男人跟在我们身后一同走入洞中。
此时洞里并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洞壁其他的便也没有了,走入深处,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洞室,洞室里面有一个石桌子,桌子周围是凳子,而后边上有一张床,床上铺了一些被子褥子。
我看了一会心想着,原来动物也喜欢被褥,我以为他们床上铺的是稻草。
“两位请坐,我妻子正在准备饭菜,稍后便会出来。”听那人说话好像是一个古书里面跑出来的人,但他的穿着却与现代人没什么区别,看来他们也会与时俱进。
欧阳漓并未客气,跟着便坐下了,而我自然也去坐下。
没过多久,从洞口的外面,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而这个女人竟长得十分的娇柔美丽,还很年轻,看上去还没有二十岁。
看她这么年轻我便看向欧阳漓,而欧阳漓此时正打量着女人,但他看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眸,而我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女人已经圆滚滚的肚子上面。
比起女人的肚子,我这个肚子到现在也有四五个月了,可比起女人的,我的根本看不出来。
低头我也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而后女人便把手里端着的几盘菜放下了。
手艺还算不错,色香味俱全,我早就闻到香气了,而我定睛看去,桌上的都是素菜,其中的一样叶绾贞也是经常做,青椒炒豆芽。
“我们夫妻已经有一百多年不吃酒肉了,所以请二位不要介意。”
男人坐下,桌上已经多了碗筷,但是欧阳漓并未抬起手拿起筷子,而是看向男子说:“你们夫妻既然修行了几百年,就是知道修行的不易,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生了孩子之后要离开这里,隐退深山,如果能够答应,我才能帮你们。”
“我们也早有这个意思,但是李大福对我们夫妻有所供奉,我也曾托梦给李大福,说我不是什么地仙,只是偶然与他有些渊源,帮了他一些小忙,但他执意要供奉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他有求于我,而且是治病救人,这些都能帮助我们夫妻修行,我也只能答应。
这些年我们夫妻没害过人,而且从未上过李大福的身,这些你应该也看得出来。
而我们夫妻这次为了一点吃食惹上了那个麻烦,我们也着实后悔莫及,还希望二位帮我们度过此劫,我们定会没齿不忘。”
男人说完便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抱拳要给我和欧阳漓跪下,女子也是已经站了起来。
就在此时,欧阳漓抬起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手,阻止了他给我们跪下,而一旁的女人肚子太大,实在是跪不下去,只好站着看我们。
“跪拜就算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晚上我们还要回去,就不留了。”起身欧阳漓站了起来,我便也忙着起身站了起来,欧阳漓转身我便跟着欧阳漓去了外面,而这一路出去,黄鼠狼夫妻二人一直把我们送到外面,目送着我们离开。
一路下山我就问欧阳漓,我们真的要帮助黄鼠狼么?
欧阳漓看我一眼,到也没说什么,我便觉得这个忙是肯定要帮了,欧阳漓根本不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从山上下去,绕回到阴阳事务所的里面,也到了下午的三点钟了,我和欧阳漓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回到里面各自找了房间便去睡觉去了,等到了晚饭时候叶绾贞来叫我们,我们才从房间里面出来。
我还有些没睡好,觉得困的不行,看着也是没精打采,睡眼惺忪。
欧阳漓比我好很多,总是那么神采奕奕,精神爽朗,叶绾贞便拿我和欧阳漓比。
具体说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又饿又困的人大多都把精力放到饭桌上了,也不管叶绾贞说些什么,便去洗手跑去吃饭了。
但也不知道半面看我干什么,好像我吃的很难看,我便忙着不那么的着急吃饭了。
“你去什么地方了?”吃饭半面问我,我看他一脸的莫名,半面便说我身上一股土腥味。
听半面说叶绾贞忙着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闻了闻,一脸的担忧。
欧阳漓坐下倒是很平静泰然,我便想到可能是去过了黄鼠狼的山洞里面,才有什么味道,不过半面的鼻子也真够灵的了,这个也能闻出来,我怎么没有闻到?
低头我也闻了闻,但我什么都
没有闻到,最后只好朝着半面看去。
“我怎么没闻到?”我问,叶绾贞说:“土腥味是黄鼠狼身上才有的,就和狐狸差不多,一股子的骚味,肯定是昨天你没注意,给那李大福家的黄仙看见了,接触过你。”
叶绾贞说我看了她一眼,狐狸身上有骚味,我怎么没闻到,为什么美艳姐妹身上没有,许是一只鬼的关系?
我正寻思着,外面也黑透了。
欧阳漓吃完饭便去了外面,我也忙着吃完跟着他去了外面,之后半面等着叶绾贞一起出来,我们才朝着李大福的家里走去。
此时李大福家里人少了不少,明天是最后一天,大部分的事情今天白天都做完了,剩下的就是明天去火化,而后下葬的事情了。
所以今晚是至关重要的一晚,平常的人家今晚孝子贤孙都要守在外面守灵,但李大福家我们给他守着,这也就省去不少李家的麻烦。
等人陆续走了,我们才去里面,而此时宗无泽已经准备好了,照常他们三个上半夜,我和欧阳漓下半夜,这么一来我和欧阳漓就要先睡觉了。
就如昨天那样,我和欧阳漓靠在一边睡觉去了,但这次我们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听见耳边的风声大了许多,我便睡的有些不安稳,便想着要睁开眼睛,结果我睁开眼睛便看见宗无泽和叶绾贞她们追了出去,本来我也想追出去,但欧阳漓没动,我便也没动。
而此时便看见棺材前面的火盆里面火势跳动起来,被闯进门的风吹的噗噗作响,跟着不多久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一只金黄色的黄鼠狼从门口嗖的一声窜了进来,进门便躲到棺材后面去了,我一看辨认出来了,是那只梦里和欧阳漓说话的黄鼠狼。
而此时欧阳漓才走去朝着门口看去,而门口两边大门已经敞开,很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正赶过来。
不多时候,门口果然来了一个手握蛇皮鞭子的男子。
但男子穿的却是现代人的衣服,而且穿的十分的干净利落贵气十足,一看就是个有许多钱的人。
而他进门手里的皮鞭便收到一起,一边打着手掌心玩,一边朝着院子里面看,狐狸眼要多妖媚就有多妖媚,脸也是长得十分的英俊逼人,就是比欧阳漓都分毫不差。
我打量男子,竟有种喜欢的爱慕感,他看我的时候我竟还朝着他笑了,至于到底我是为什么笑,我便又说不清了。
而男子看到我也是一阵意外,似是见到了老熟人那般,对着我发呆足足几分钟也没动过。
而此时欧阳漓拉了我一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回神后便急忙朝着我走了过来,只不过当他走到我近前,还是给欧阳漓抬起的手拦住了。.
老实说,那湖实在是大的有些可以,好像要把什么人吞噬了一样,浩浩荡荡挡在欧阳漓的前面,而他就站在那里站着。
周围一切黑漆漆空荡荡的,吹着一阵阵的风。
我心想,他也不怕掉下去,这里阴气弥漫,指不定湖里面有什么鬼物,稍不留神蹿出来把他给拖下去。
但这么想我又觉得不太可能,欧阳漓这么厉害,一般的鬼物都拿他没办法,他掉下去想必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即便是遇见一两只有些道行的大鬼,也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他要不把对方灭了,都愧对他骨王的名号了。
知道我来,欧阳漓侧了一下头,但他没有转过来看我。
有身份的人都这样,喜欢背对着别人吧,他既然不回头看我,我走过去便是,于是我便走了过去。
等我停下欧阳漓便问我:“身体还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还好!”
“嗯。”答应一声,欧阳漓也没看我,而后看向大湖上面说:“这里曾是一座辉煌的宫殿,但后来沉了下去,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在这里下去,去湖底看看大墓的主人。”
“去这个下面?”听欧阳漓说我顿觉一阵阵毛骨悚然,指着面前黑黝黝的大湖,我这时候才发现,以前看见的大湖不是蓝色就是绿色,而眼前的这个大湖,却是黑色。
忙着把手缩回来,朝着欧阳漓那边近了一步,一把将他的手给握住了。
许是我和他已经习惯这样了,但凡遇到困难他就成了我的依靠,握着他的手也倒不觉得什么,而他也是把我的手握牢。
“怕了?”欧阳漓转过来问我,面上平平淡淡,我一看他便觉得他问的都是废话,我要不怕会这么紧张拉着他的手么?
但当着欧阳漓的面我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于是便朝着他点了点头。
“这下面的大墓必须进去,不然长时间不管成了气候,早晚要祸及上面的人,一旦见了光就治不了他了。”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也只能点头答应他下去了,他这么说也是为了别人,自然我是要跟着他走这一趟。
可这么大的一个湖,还是黑漆漆的,真的能下去么?”
不等我问,欧阳漓已经迈步走了上去,看他如履平地的上去我也是一番震惊,看他竟站在了大湖上面,鞋子都没湿一点。
转身欧阳漓看我:“这里的大湖一千多年了,看着浩浩荡荡,其实是鬼魂在这里作祟,布一个障眼法,如果是平常人会丧命,但我们不会。”
欧阳漓说着把我带了过去,而我着实有些不愿意,但他已经管了这个闲事,我又不好说什么,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过去了。
迈步上去低头先是看了一眼,看看脚下确实也没有掉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跟着欧阳漓过去。
这湖说来也确实有些大的惊人,周围好像连绵了几百公里还多,天本身就黑,给人一种无法喘息的压迫感,再加上一眼望不到的边际,更让人有些紧张。
随着欧阳漓和我朝着湖面中心一步步走去,身后的阴风也是一阵阵袭来。
“这些都是幻术,宁儿,你把眼睛闭上,把听感关上。”欧阳漓一边走一边说,而我除了会把眼睛闭上,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把听感关上。
而此时欧阳漓似是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很快我便什么都听不见了,而眼前又出现了另外一种景象。
此时我和欧阳漓正置身在一个很大的墓地上面,周围连绵了几百公里,外面是围墙,里面是房屋,这些房屋的中间是一座巨大而奢华的宫殿,宫殿的上面站着一些人,此时正在低头俯瞰着我和欧阳漓两个人。
看上去我和欧阳漓离的很近,可走起来却绕来绕去,很远很远。
沿途有几只跑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就开始发抖,而后便慌忙的跑到一旁去了。
过了没有多久,欧阳漓带着我来到宫殿的门前,而门口此时站着几只目光凶狠的鬼。
这些鬼像是守城的僵尸,身上穿着青衣铠甲,手里握着长矛,一个个都怒目瞪着我和欧阳漓。
我当然是觉得害怕,于是吞了一口唾液。
欧阳漓却没什么太多的反应,朝着对面的两个人说:“我要见这里的主人。”
那几只鬼相互看看,其中一只走出来说:“我们与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
“你们这里阴气弥漫,有阴阳路你们不走,却在这里找替死鬼,千百年来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如今我已经和阎王说好,拿了你们!”
“你,好狂妄的口气。”
“人有人路,鬼有鬼道,听我的劝,现在走还来的急,晚了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们是守在这里的守城将士,受人之命,阎王会网开一面,走吧。”
欧阳漓那话说的及其漂亮,但对方却丝毫不领情,举起手中的长矛二话不说便朝着我和欧阳漓来了,我忙着朝着欧阳漓的怀里一趴,其余的都交给欧阳漓去办,而他也着实没让我失望,一手搂住我,一手便将眼前的守城将士鬼给灭了。
等我睁开眼睛再去看,眼前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而后欧阳漓便带着我朝着宫殿里面走去,很快宫殿里面又出来了很多穿着青衣铠甲的将士,他们的穿着打扮就和电视里的御林军差不了多少,冲出来之后便朝着我和欧阳漓来了,而我也是着实吓得不轻,从来也没经历过这些。
我的胆子小,但我不敢乱喊,趴在欧阳漓的怀里紧闭着双眼,而欧阳漓仅凭一人之力便横扫整个宫殿,等他不动了,我这才敢抬头朝着四周围看去,这才看到周围已经安静下来。
之后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目光移开去看其它的地方。
眼眸落在宫殿的门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看他去看,我也跟着看去,而此时的宫殿周围,忽然亮了起来,一百多个大红的灯笼高高挂了起来。
宫殿里此时也飘出一曲十分婉转凄凉的琴音。
其实我根本没听见什么琴音,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我看到一圈圈的波纹从宫殿里面晕开,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琴音,是有鬼,也可能是人在里面抚琴。
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宫殿里面走,忽然里面竟有个女子说话。
“骨王且慢,待我们母子出去迎接您大驾光临也不迟。”话语间我便愣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委婉动听的声音,光是听见她说话,我都觉得心旷神怡,更别说是见面了,想想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
欧阳漓看我一眼:“怎么把眼睛睁开了?”
欧阳漓似是有些不悦,但他又不忍责备我,但我此时一心想到里面的女子,还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听他的了。
但那之后我才知道,我一旦闭上眼睛,就是关了五感,更别说是听感了,至于为什么我能看见我和欧阳漓到了哪里,这全都要靠我的左眼了。
老头将一只镇棺灵鬼塞进了我的眼睛里面,就是这只眼睛帮我看着周围发生的事情,因为已经到了三品,所以这只镇棺灵鬼今后也会帮助我不少,法力更是强大得很。
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些,也只是知道我丢了一只鬼眼,被满清那只女鬼在我睡觉的时候剜了出去吃了,老头就给我又弄了一只,只是能看见鬼而已,其它的我也是没有想过。
见我不回,欧阳漓也只好与我在外面等着,而不多久之后宫殿上面果然走出来了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
女子一身红色宫衣,衣服一看就是位高权重那种人穿的,红的血红。
金色的丝线在衣服上面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身后的裙摆拖出去了很长。
而女人的目光十分的清幽,我望过去,竟有些望进一个很深的地方一样,一眼望不到边际,就如同我和欧阳漓刚刚见面的那个大湖。
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大湖就是这个女子摆出来的障眼法,看来她也是只厉害的女鬼,我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于是我便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女子看我这样便忽然笑了出来。
“她这么弱小,难怪会害怕,只是不明白,骨王与这样的一个女子在一起是何意思?”
欧阳漓并没有回答女子的话,倒是我觉得她多管闲事,跟谁在一起欧阳漓自己的事情,有她什么事?
女子说话的时候从她的身后钻出一个小脑袋,而那个小脑袋正虎头虎脑的看着我这边。
虽然是个长发的孩子,但不难看出,他是个俊秀的男孩。
女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而后抬起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男孩这才说:“她有个弟弟。”
小男孩抬起手指着我的肚子说,我这才想起来紫儿,而我担心紫儿受到伤害,忙着把紫儿护住。
“她们不是紫儿的对手,还伤不了紫儿。”欧阳漓到底还是了解我的,这才朝着我看了一眼,而我也被他看得那一眼安心许多。
但凡是欧阳漓与我说的话,我都相信,他既然说对方伤害不了紫儿,我自然是相信。
“那不是弟弟,是我们的仇人,他们现在要杀了我们母子,麒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女子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儿子忽然目光凶狠,像是一只要吃人的小兽,朝着我这边看来,“麒儿要杀了他们。”
看那孩子目露凶光我也是怕了,忙着说:“怎么办?”
欧阳漓便说:“你们母子已经害人无数,继续下去结果不会太好,如果继续执迷,也只能送你们去地狱了。”
“骨王既然不肯给我们母子活路,我们也只好就范了。”说完那个女子便一道红光扑面而来,我这时才知道,女子想要害我,忙着把眼睛闭上,趴在欧阳漓的怀里,只听见耳畔一声凄厉的叫声,跟着砰的一声巨响,我再去看女子已经摔在了地上,奄奄一息,目光满是幽怨。.
见我身体苦干小时便慌张起来,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救我,于是便跑了出去,奈何门外阳光普照,也不知道是天要和我作对,还是如何,小十一跑出去便被太阳灼伤了,毕竟小十是只鬼,鬼最怕的就是太阳了。
小十哇哇的叫唤了两声,忙着跑了回来,但她急的在房间里面团团转,看我越来越虚弱又跑了出去,结果又被太阳灼伤了。
刚刚出去小十是被灼伤了身体,这次出去小十又被灼伤了手,小十回来双手黑了,脸也黑了,都是给太阳灼伤的。
看着小十我也只好撑住身体起来了,一步步的朝着门口走去,不想我刚刚走到门口,门外便听见瓷娃娃大喊:“回了!回了!”
也正当此时,欧阳漓一脚踹开了阴阳事务所的大门,跟着人便冲了进来,我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也只是一眨眼欧阳漓便已经来到面前。
而我此时真是没了力气,人跟着便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好在欧阳漓还是厉害的,一把将我托住了,而后搂进了怀里,抱着我欧阳漓眉头深锁:“宁儿!”
“我这是怎么了?”我朝着欧阳漓问,欧阳漓眉头深锁,一把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此时便想,是不是我把小十给弄到身边,小十是只鬼,而人鬼殊途,她在不知道的时候吸走的我的阳气。
而我那里知道我之所以这样,和小十根本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另外一样东西。
欧阳漓将我抱回房间里面放下了叶绾贞和宗无泽也都追了进来,一进门叶绾贞劈头盖脸便把小十收了,小十被装进乾坤袋里面,支支吾吾的叫唤起来,此时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能管的了小十了。
我只看见小十在乾坤袋里面翻腾,看着看着便没了力气。
欧阳漓将我的手紧紧握住,低声叫我:“宁儿,宁儿你别睡。”
我也想要不睡,睁了睁眼睛看他,可我实在是有些熬不住的困乏,双眼好像是有千斤重的重量,压着我闭上眼睛。
“宁儿。”看我要把眼睛闭上,欧阳漓忽然朝着我大吼了一声,勉强我才睁了睁眼睛,朝着他看着。
许是我也已经知道我气数将近,余下的时光不多了,便拉着他的手问:“到底紫儿是?”
“都是,都是”欧阳漓还不等我说下去,便紧握住了我的手,忽然将我抱了起来,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宗无泽追来问他:“你要去那里?”
“不用管我,三天后去后山接宁儿回来,如果她还不回来,你们就用天雷去劈后山。”
说完欧阳漓抱着我便去了阴阳事务所的外面,而此时已经快到中午,欧阳漓出门抱着我肯定会被人看见,我便有些担忧,要是他这样抱着我一路出去,还不把人吓坏。
生病了不去医院,却往后山上面跑。
这还不叫街坊邻居起疑,但此时欧阳漓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倒是庆幸他出来的时候是中午时分,因此时都在家吃午饭的时候,故此古玩街上也确实没几个人,加上欧阳漓的速度确实有些快,他一眨眼就把我带到了后山上面,就是真有人看见,八成也以为他是一阵风了。
到了后山欧阳漓便把我抱到了欧阳漓的墓室里面,而此时墓室已经好久不来,里面已经挂了很多的蜘蛛网。
欧阳漓进门将蜘蛛网用手扫了扫,将我抱到了墓室里面的那个台子上面,也就是当初我们睡过的大床上面。
欧阳漓将我放下便对着我说:“宁儿,一会我帮你续命,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害怕,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样子。”
欧阳漓说那话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感觉到了,这次我和他怕是只能活一个了。
他要不是没有办法,想到也不会带我来这里。
进来的时候我看见洞口的石头已经落了下来,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断龙石,考古系的学生有几个不知道断龙石的,断龙石一下来也就出不去了。
看他那样子我便要摇头,我不想他这样做。
看我摇头欧阳漓坐到我身旁,将我扶了起来,而此时我竟看见自己头上落下几根白发,我朝着那些白发看去,欧阳漓便叫我:“宁儿。”
我此时抬起眼睛看他,已经毫无力气。
欧阳漓便说:“一会就好了。”
欧阳漓所说的一会,其实我并不清楚,但我看着他却始终摇头。
就在我摇头之际欧阳漓已经将我抱在了怀里,而后将我胸口的那块玉摘了下来,把那块玉放到了我手里。
我看着那块玉,此时正在发出淡淡的光芒,似乎玉也知道我此时命不久矣。
“我”抬头我想说什么,欧阳漓却已经开始运功了,忽然一掌推在了我的肩上,我便一口血吐了出来,但我吐出来的血却是黑色的。
欧阳漓看我一口血吐了出来,便说:“把眼睛闭上。”
我不肯摇了摇头,欧阳漓便说:“闭上,不然一会我变了模样,你会吓坏。”
吓坏?
青面獠牙我都见过,我会怕他么?
我不怕!
再说,他长得细皮嫩肉,还能有多可怕?
于是我就是不肯把眼睛闭上,明明已经不行,只要一闭上眼睛说不定就要死了,但我却一直注视着欧阳漓。
而没有多久,欧阳漓果然变了样子。
只是他的样子不是叫人害怕,反而叫人毛骨悚然。
他竟然是一具晶莹剔透的白骨!
起初我只是看见欧阳漓的头发长了,他本来是一头短发,打理的十分干净利落,结果就在我看他的时候,他那一头短发竟忽然长了起来,越来越长越来越长,忽然就长到后腰,而他的头发一长,我便看出了他脸上的妖媚。
他那脸,他那眼,那眉,就没有一个地方不是与真正的欧阳漓一模一样,就是那眼波流转都是一样一样。
于是我便被他迷惑的吃惊起来,狐疑他到底是谁?
我本想问问,但我全身骨骼都疼,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好像是八十岁的老太太手,褶皱的有些吓人。
许是我见过的古怪是情太多,我早就不知道害怕了,故此看到自己衰老成这样,也没觉得害怕。
反而是看着面前的欧阳漓,墨发飞扬,面容愈发阴柔。
我便笑了,他还说自己吓人,却是越来越好看了。
正当我心里好笑,他的手越发的冰冷,而此时我也发现,不光是冷,更加的刚硬,于是我便朝着他的手上看去,而他的手已经露出了晶莹剔透的白骨。
我茫然的看着那只只有白骨的爪子,一时间看得没了反应,即便是虚弱,也还是睁开眼仔细看了一眼。
他此时便说:“宁儿,把眼睛闭上!”
听他说我抬头望去,竟看见欧阳漓的一头黑发正一丝丝的变成白色,而他的脸上皮肉也渐渐退去,渐渐露出了白色的骨头。
开始那些骨头都是白白的颜色,慢慢的发出光亮,在慢慢的我便看不见他的眼睛了,而我看见的只有他那双眼窝里面的空洞,而他在我眼前活生生的脱了一层皮,活生生的成了一具枯骨。
想起阎王和那些鬼都叫他骨王,到此时我才明白,原来他真的是骨头。
那他?
我不是害怕,我是伤心,他现在这样,以后他是不是变不回去了?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便刷的一下流了下来,抬起手说什么要把他的手拿开,而此时我真看不出他这哪里还是一只手,分明就是一只爪子。
看我哭他便从眼眶里面流出泪来,我这才知道,他竟已说不出话了。
但他那只有骨头的手,却始终推在我身上,源源不断的将身上的精灵之气给我,我忽然害怕起来,哭的更厉害,抬起手便用力拍打他的手,他便说什么也不离开我的身体,他那只手就好像是长在了我身上,丝毫不肯动地方。
等他把身上大部分的灵气都灌输到我的身体里面,他的手也拿开了,而他好像是已经虚弱的不行,竟一下倒了过去。
我忙着起来,而此时我才发现,我身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只是欧阳漓他
慌忙的走去我要扶着他,他却忽然转身过去,把他的骷髅背面着我,露出他那十分光滑的后脑骨。
“欧阳漓。”我叫他,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颤抖,他便也不说话,只是背对着坐在那里,而他那一身的骨头此时看并不那么的晶莹剔透,除了白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如果非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其他的骨头都不能动,都是躺在地上,而他的则是能够行动自如,而且还是如人一样的坐在那里。
我朝着他走过去,忍不住嘴唇都在颤抖,也因为这颤抖我根本说不出话,而我的眼泪却吧嗒吧嗒的落在衣服上面。
“紫儿,紫儿”我忽然朝着肚子叫,在我看来,紫儿一定有办法的。
可我不管怎么叫,紫儿就是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而此时的欧阳漓还坐在那里,听我叫紫儿,他便低下了头,似乎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为了救我耗损了太多的灵气,已经说不出话了。
而我此时甚至怀疑,他一旦离开了这里,是否还能活的下去,出去了被人当成怪物岂不是要被打死了。
叫不出来紫儿我便去了欧阳漓的前面,看我过去他便转身去了一边,光秃秃的骷髅头无论如何不愿意面对着我。
我便着急的哭了!
听见我哭,他便转过来小心翼翼看我,似乎是被我的眼泪伤了,他竟抬起手想要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但他此时的手根本没有皮肉,是一只只剩下骨头的手,还不等碰到我他就马上缩了回去,而后便转身过去,抬起他只有骨头的手,朝着后面挥了挥,要我马上离开。.
按照宗无泽说的,仙灵之物不是指哪一种,心灵草和人参虽然都是仙灵之物,但是要成气候,还要有千百年的修为,就像是守门灵那样,要有了修为的,才能成为仙灵之物。
再有就是一些精怪修成人仙留下的东西,就比方说蛇精脱去蛇皮化人时候退下来的那些蛇皮,那也是仙灵之物,飞龙升天留下的龙鳞,诸如此类,都是仙灵之物。
但是这些仙灵之物也只是仙灵之物最低等的那种,真正能帮人修炼的,也只有妖精的内丹,地仙的仙气,神邸的神元。
这些才是仙灵之物,其余的虽然吃了能助长一些修为,或是长生不老,但是对驱鬼师来说也只是冰山一角,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我低头默默无语,宗无泽是误会我了,以为我着急着练功捉鬼了。
但他既然误会了,我便觉得这个更好,免得他对我起疑心。
于是我便问:“那要去那里找内丹,仙气,神元?”
结果给我一问宗无泽便笑了起来,看他笑我便知道,根本就找不到。
“内丹取自妖精的修为,自然是在妖精的体内,但你要取出它的,它便死了,这种你做的出来么?”宗无泽看我,目若星辉,好似是夜晚的星空一般深邃好看,只是我实在无心看他,便将目光落在了别处,也是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口气。
要真的能帮欧阳漓,我到想去抢一颗内丹,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总比欧阳漓在墓穴里面暗无天日的好。
见我不说话,宗无泽又说:“但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就算你能找到内丹,你吃了也未必是好事。”
“为什么?”抬头我看宗无泽,宗无泽便给我说了一个故事。
他说以前有个修道的道人,为了修道成仙,便抓了一只妖精,而后强行逼出了妖精的内丹吃了,而后道人确实功力大涨,但他是人,而抓来的毕竟是妖精,妖精的内丹有妖性,结果吃了之后便长成了半人半妖。
宗无泽还说,要是我也长成半人半妖,那可如何是好。
我也知道宗无泽后面的话是与我开玩笑的,他知道我不会真的吃了妖精内丹,但他那么说我还是将信将疑的问他:“那要是妖精吃了妖精的呢?”
宗无泽笑说:“这就要看是什么妖精了,要是猫吃了狗的,兴许长出来两条尾巴。”
给宗无泽一说我忙着吞了一口唾液,听他说我便想到欧阳漓长出蛇尾巴的事情,便马上打了个激灵,我才不要长蛇尾巴的欧阳漓。
“我要回去了,这些书我拿回去看了。”起身我把书拿了起来,迈步便朝着门口走,岂料我刚刚走到门口便给宗无泽叫住了。
“小宁。”听宗无泽叫我我转过去看宗无泽,宗无泽走来问我:“这两天你也累了,我没和你说,你给我画的二十道符箓为什么少了三章?”
宗无泽要不说我倒是忘记了,而此时我支支吾吾的有些说不出来。
看我不说,宗无泽便眉头皱了皱:“小宁,你给谁了?”
给谁?
“我用了。”宗无泽一误会我便说了实话,而宗无泽也是满心的意外。
于是我便把用小十试符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我没把僵尸鬼的事情说出来,而宗无泽也是信了我,还与我说,下次可不能这么鲁莽了,而且我以后在试符的时候,一定要他在身边才行,若不然切不可胡来。
听宗无泽说完我忙着答应,其实我连他和我说了什么都没记住,更别说是他说不要在他不在的时候试符的事情了。
抱着书我急忙的回了自己房间里面,把书放下开始研究,正研究着忽然想起白天瓷娃娃说过的那话,我在没有梦见欧阳漓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我是因为那东西才没有梦见欧阳漓,而那东西短短两天就消耗了我身上的阳寿,让我差点丧命,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我把书放下,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左右观察,此时天有些黑了,而我可以看见鬼魂在我面前游荡。
阴阳事务所里的鬼都知道欧阳漓出事了,看我大多都觉得我有些不正常了,好像是看着个好一点的疯子,对我的反常举动都没有太多的在意。
而就在我观察的时候,我想到了小十。
叶绾贞和我说不是小十,那要不是小十她两个晚上都睡在我床上,我便没有和欧阳漓梦中相见,而她越发的长大,这不是很奇怪么。
知道叶绾贞还没回来,我便去了叶绾贞的房间里面,门推开了便走了进去。
叶绾贞果然没有带着她的乾坤袋出去,而乾坤袋此时就放在叶绾贞房间的床上,我还能看见乾坤袋动了一下。
门关上我便走了过去,而此时乾坤袋里面的小十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气息,忙着欢快的在里面蹦跶起来,她是以为我要把她放出来了,殊不知我这就要把她收了。
走去我伸手便去拿了乾坤袋,结果我刚拿到手里叶绾贞便推开门回来了,一进门见我握着她的乾坤袋,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走过来拿走了乾坤袋,而后把小十放了出来。
小十出来一见我便高兴起来,许是我给她吃的东西,她还想要吧。
但此时我看小十怎么看怎么不喜欢,觉得是她害了我。
我便想要收了她,而一旁的叶绾贞在这时候告诉我:“小十不是害你的鬼,小十只是误打误撞睡了你的床,你就误会了她,她这样的鬼,全身都是白的,你看她能有什么作为。”
叶绾贞说完看了一眼小十,小十此时也安静下来。
叶绾贞便问小十:“你看见什么了?”
小十看叶绾贞,看看我,这才说:“看见一只大鸟。”
大鸟?
我和叶绾贞都愣了一下,而后相互看看,便坐到一起去了。
而小十便讲述起她睡在我床上那两个晚上,她都看到些什么。
小十说她连着两个晚上都看见有一只金色的大鸟在我床边站着,而后撕扯我身上的肉下来,一条条的都吃到了肚子里面。
小十每天晚上都会跑去,但那只大鸟一看见小十便不见了。
小十是担心大鸟来找我,就睡在我床上,但她说她睡着大鸟又回来过,她睁开眼大鸟就不见了。
小十不睡觉守着我,但还是有睡着的时候。
而后
两天里面小十就在我床上睡,至于为什么会长了,小十她自己也不清楚,更不知道我为什么晕倒的事情。
小十说的,其实我并没有信,毕竟小十说的太玄乎,别说是我,就是叶绾贞也不相信。
小十说是金色的大鸟,还有一人多高,而且会发光,我怎么听都不像是这世界上能找到的东西,于是便觉得都是小十编出来骗我的,便也不在听了,迈步便离开了叶绾贞的房间,叶绾贞跟我出来,还和我说,这件事情或许真的是小十说的那样也不一定。
而我着实不相信,别说那么大的鸟,就是我身上的肉,一条条的撕下来怎么可能,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为了证明我把手臂撸了起来,给叶绾贞看了个明白。
叶绾贞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许是觉得欧阳漓的离开我受了刺激,于是便也不说我什么了。
问我:“你吃饭了么?”
“没吃。”我回答了便去厨房里面,叶绾贞也跟着我去,两个人在厨房里面做饭。
而就在我们做饭的时候,叶绾贞和我说,其实这世界上是有小十说的那种动物的。
动物?
我回头看着叶绾贞,她正把馒头一个个的拿出来,看我看她与我说:“你知道大鹏鸟么?”
大鹏鸟?
我想到西游记里面的大鹏鸟,叶绾贞而后也说:“如来有个母亲,孔雀明王,佛世事生莲花在孔雀腹中,而后封孔雀大明王,而孔雀有个哥哥,便是大鹏鸟了。
大鹏鸟吃龙,一天能吃万条龙,而吃的时候就是一条一条的将肉撕下来吃掉。”
“我不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绾贞说其实她也不懂,但她听小十说,便觉得那只大鸟是大鹏鸟。
听起来我也是糊涂了,大鹏鸟难道不是神鸟么,犯得着吃我么?
想想也是不可能,所以我便不再多问,许是叶绾贞想的多了,转身端着盘子去的外面。
院子里此时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半面,一个是宗无泽,两个人都显得肃静,而我和叶绾贞过去,两个人也开始吃饭了,我和叶绾贞洗了洗手回来,便去一起吃了饭。
饭间四个人的话都很少,许是都知道我这两天不正常,也都不怎么说话,倒是宗无泽,总是给我往碗里夹些菜,我吃不完也不好意思剩下,最后只得全都吃下去了。
而我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想到欧阳漓一个人在那暗无天日的墓穴里面,没人管没人问。
想到这些我边吃不下去饭,放下了饭碗便回去房间里面了。
而我到底还是忍不住想欧阳漓,于是到了半夜我便披星戴月的朝着后上上面去,怕耽搁我等人都睡了便偷跑出去,瓷娃娃知道我出去,便要我别太晚回来,路上小心。
我答应下来便跑了出来,而后一路去后山看欧阳漓。
但我实在走的太慢,这样一来一回不知道要多少时候,等我到了天都亮了,我也只好把僵尸鬼放了出来。
僵尸鬼许是也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话也不说宽大的袍袖一挥,将我搂在怀里便飞驰而去。
到了后山僵尸鬼便将我放开了,我抬头看他,发现他那张脸及其的平和,但我总觉得这么做对他有些不合适,便想说些什么,而他便问我:“宁儿,倘若那天吾也这样了,宁儿也会这样待吾么?”
我看他,许久才点头,虽然有些犹豫,但僵尸鬼却笑了。
他一笑,英俊的脸美的少有人及,便说:“去吧,吾在这里等你。”
僵尸鬼说了我才走,但我走了两步还是回头看了僵尸鬼一眼,其实我很想说声谢谢,但我觉得那样僵尸鬼会更不舒服,所以也没说,转身便抱着衣服和被子去了墓穴断龙石的那边。
谁知等我费尽力气爬进去,跑去找欧阳漓,欧阳漓却根本不在里面。.
说到白翠的家,其实离我们这里也不是很远,但我们为了快点过去,叶绾贞把宗无泽的车子开了出来,为此节省了不少时间。
车子是停在一个小巷子外面的,朝着里面看去幽深幽深的,风一吹我便觉得浑身冷风都吹,后背心随时有人要拍我一下似的,吓得人毛骨悚然。
好在我身后跟着叶绾贞和半面,前面走着宗无泽,要是有什么事情,她们也能照应我。
只是欧阳漓不在身边,我就越发觉得有些不该来这种地方。
但我来都来了,回去是不可能了。
朝着巷子里面看去,最里面的一个地方上面挂着一个红灯笼,灯笼上面还写了一个字,是个喜字。
要不看到那个字还好一点,看见了顿时不自在起来,想到这么窄小的一个地方,站了十个红盖头的鬼新娘,我就浑身都打哆嗦。
往里走越是觉得小巷子里面有些扭曲,吹起来的风都有些渗人,而我忙着躲到了宗无泽的身后,走起路也是格外小心。
宗无泽回头看我,把我的手腕扯了过去,我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这里我实在是有些害怕,便没有在说什么,由着他拉着我的手腕进去。
到了里面,小巷子的里面挂灯笼那里有个门,门上面写着阴阳婚所四个字。
看着这几个字也是不难猜到,已经到地方了。
宗无泽上前敲了两下门,门里很快走来了一个人,门开了便看见里面的人了。
白翠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长相一般,穿的也十分扑通,见到我们男人朝着我们点了下头,白翠便给我们做个介绍:“我男朋友,乔更生。”
这名字取的,真是不一般的难忘。
宗无泽朝着对方点了点头,而后便迈步走了进去,随后我和半面叶绾贞也跟了进去,进门我忙着四处看了看。
院子是开阔式的,院子里面摆满了香烛冥钱,和半面那里差不多的样子,而里面也有一些其它的东西,例如骨灰盒和小棺材之类的。
我看到那些东西都不陌生,所以也没有很害怕的意思,而且白翠也给我们解释:“这都是我平时赚钱的东西,你们跟我来。”
白翠说着把门关上,迈步带着我们去了里面,而进去我便被眼前的东西给吓得脸色一白。
房间一进门便看见一些红色的嫁衣在房顶上挂着,房间里面有些黑,我在眼神不好,进门便看见有几只女鬼在上面吊着,着实有些吓人,我便忙着拉住了宗无泽的手,当真以为是那十只鬼新娘回来找了,结果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些红嫁衣在头上挂着。
宗无泽拉了我一下,抬起手把那些嫁衣推到了一边,把房间给空了出来,我这才觉得平静一些,等我平静下来,看看周围都是一些衣服倒也不觉得那么可怕了。
“这里是那些新婚人的生辰八字牌位,一个不少都在这里,我已经绑上红线了,照理说不会出什么事,我也守了一个晚上,当天就是更生陪着我守夜。”
白翠说着看了乔更生一眼,乔更生也看了看她。
宗无泽听白翠说把我带去了那些牌位前,果真每两个牌位是用红线绑在一起的,牌位上面有人的生辰八字,还有名字。
看着我便好像看见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古时嫁衣的人站在那里,两人中间牵着一个红绸子绑好的红花,一看到这些我便朝着后退了一步,头上也出汗了。
宗无泽转身便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忙着说:“有人,有”
我觉得不对,忙着改了口:“有两只鬼在那上面,牵着红花看我。”
宗无泽的眉头皱了皱,转身看向白翠,白翠颇感意外的打量着我:“你不是占卜师,你怎么会看阴婚的?”
一听白翠说我便毛骨悚然,我怎么知道这些?
“小宁是阴阳眼,可能和这些有关系,看见一些什么也不足为奇。”宗无泽其实这些说的都是借口,别人也都是阴阳眼,怎么别人没看见,只有我看见了。
其实看不见的并不害怕,看见的才叫人心神不宁。
我看着那些牌位便越发的害怕,上面都有人,每个都是一对新人站在那里,而此时我才发现,到都是些年轻的。
“他们都是年轻的?”我莫名问,白翠便告诉我:“我做的是正经生意,缺德的事我不做。”
听白翠这么说她还是好人了,可本身结阴婚的这件事也不是什么该做的事情。
白翠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又和我解释:“他们结了婚最多在一起三天,三天后就要一起投胎,等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是下辈子的事情了,有没有缘分这辈子也都不作数了。
这些人死的早,家里人始终当成是个事情办,我无非是收点钱,帮他们了去一桩心愿而已。”
白翠说的倒也不难理解,只不过她说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便躲到一边去了。
宗无泽看了我一眼,朝着四周围看看,拿出了身上的罗盘,在附近测了测,没测出什么,问白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附近死了什么人你不知道的?”
白翠摇了摇头:“附近死了什么人我都知道,就算不知道地方也不大,现在都火化了,没有成气候的东西,除非是有什么大的冤情,但我也没听说,至于得罪人的事情,我白翠在这里别的不敢说,人缘却好。”
白翠这么说宗无泽也无话可说了,收起罗盘只能问其它的了。
“这些新郎的阴墓你都知道在什么位置么?”宗无泽问起这些白翠也点了点头,说她都知道,而且事后也都去检查过了。
“那你带我们去看看,问问怎么回事。”宗无泽说完便朝着外面走,我忙着跟了过去,不愿意多留。
出了门我们走在前面,白翠和乔更生走在后面,一行六个人离开了小巷,结果出了门我们六个人车子只能坐五个人,白翠便把乔更生留在家里了,而后我们上车先去了白翠认为是最近的一个墓地上面,去看她所说的那个新郎。
墓地我和宗无泽欧阳漓都来过,除了阴气弥漫的重了一些,其实并没想象的那么可怕,而我们也只是下车的时候看见墓地上空有很多的白雾而已。
宗无泽走在前面我就跟在宗无泽的身后,而叶绾贞和半面就走在我身后,白翠走在宗无泽
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说:“这次的这些阴婚有三个男的在这里,离的也不算远。
听白翠这么说倒也省事了许多,起码不用去另外的地方了。
到了那边我们先去了近的一个,到了那里白翠便把自己是阴媒的事情对着那块墓碑说了一遍,很快一只男鬼便从坟包里面钻了出来,一出来就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翠:“收了我爸妈的钱,却不办人事,你还有脸来?”
男鬼十足的气焰,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而叶绾贞可不管那些指着男鬼的鼻子破口大骂。
“别给脸不要脸,你要不服气,姑奶奶现在就收了你。”叶绾贞要是不发镖,男鬼还真以为她是软柿子了,结果一发镖男鬼立刻安静下来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于是便说:“她自己做的好事,还有脸找我?”
宗无泽眉头轻挑:“这里是大墓,有没有听说最近死过什么不认识的人,来头不小的。”
男鬼想想:“有一个,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你要是想要媳妇,就快点说,晚了你媳妇给人练功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叶绾贞一边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但对面那只男鬼倒是信了,一听叶绾贞说便朝着墓地的西南方看去,抬起手指了指:“死了才十几天,他来的那天排场就很大,听说家里是有头有脸的,但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们去看看。”宗无泽说完便走了,男鬼也没跟着,倒是问我们什么时候把媳妇给他。
“找回来自然给你送来。”叶绾贞说完跟着我们这边来了,一路上我们便朝着西南方的那个大墓走去。
到了大墓的面前宗无泽便停下了,借着周围的亮光朝着墓地上面看了看,墓地的格局很是宽敞宏伟,是个家族式的墓地,所以墓碑上面只写了名字,并没有贴照片。
宗无泽到了这里便把手里的罗盘拿了出来,侧过之后告诉我们,是这里没错,那十只鬼新娘都在下面。
宗无泽说完在手里捏了捏,很快又说:“可能已经成了气候,半面你看好贞贞,白翠你先走,我给你一张保命符,你顺着来的路一路回去,能保你平安。”
“那你们呢?”白翠问,宗无泽便说:“我们没事,你先走。”
白翠也是个无情的人,宗无泽叫她先走,她就走了,我回头看白翠的背上果然贴着一张保命符。
白翠走远宗无泽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出来,而后弯腰把瓷瓶里面的红色粉末倒了出来,我便问叶绾贞那是什么,叶绾贞告诉我那些都是朱砂和黑狗血,洒在地上是为了防止坟墓里的那东西跑了。
叶绾贞说完也拿出了罗盘,而半面就好似是欧阳漓每次在我身边那样,站在一旁不愿意说话。.
等我到了山下已经天黑,回头我还看了一眼山上,我便想这次我出去了要是找不到解决之法,我便也不回来了,回来我也没脸见欧阳漓。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僵尸鬼忽然从我身上跑了出来,华丽丽的黑袍子在我眼前一晃,着实晃得人眼前一番惊艳,我便朝着他看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看僵尸鬼出来我便问她,虽然心里刚刚还很压抑,但此时已经不那么的难受了。
“吾要是不来,宁儿是不是就是爬也要爬着去青丘山找那颗七窍玲珑心?”僵尸鬼似乎是有些不高兴,但他看着我却没有露出什么难看的表情,在我看来,人生气的时候脸白,鬼生气的时候脸青,要不怎么会有青面獠牙的那话,说的不就是鬼么?
“怎么会是爬过去,现在坐飞机坐火车都方便,怎么我也不会爬过去。”我笑了笑,迈步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
在我看来僵尸鬼是不会带我去那个什么青丘山了,多半他都是不同意我去找什么七窍玲珑心。
不过我也不能强逼着他为我做什么,他要是不愿意去我也不逼他,但他要是忍心看我千万里去找七窍玲珑心,还不管我,那他也真的是够心狠了,好歹我们相识一场,就是没有千百年前的那段纠葛,相识一场他给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算准了僵尸鬼肯定会管我,至于什么时候管我,在我看来应该是我走上一半路的时候了。
这么想我就不能说我要他陪着我去的事情,但接下来我算的还是不够准,看我转身便走,到底僵尸鬼还是不忍心了,飞身便将我拉到了怀里,而后我便被他带了起来。
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次去那个大墓的时候,僵尸鬼就带着我飞了一次,而这次我仍旧搂住僵尸鬼的腰身,一路与他披星戴月的朝着青丘山去。
其实我已经买了火车票,也打听了青丘山的具体位置,按照地图上的标记,青丘山其实就在南海那边,只是要在海上坐船好几日才会到达。
但我着实没想过那么远,我只想过火车票是到南海,等到了南海我觉得僵尸鬼也就会来可怜我了。
而我也是没想到,僵尸鬼这么快就可怜我了。
虽然我这么算计僵尸鬼有些不对,但我也是迫于无奈,谁教我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他了。
一路下来已经到了天亮的时候,而天亮的时候我和僵尸鬼已经到了南海的边上。
停下之后僵尸鬼便也有些气虚了,但他除了有些气虚,其他看上去并无大碍,只不过他是为了我,我还是问了问他:“怎么样,你有没没有那里不舒服?”
“没有,吾很好,宁儿,天马上就亮了,吾不能陪宁儿了,青丘山其实是一座荒无人烟的岛屿,宁儿想去吾自然会陪宁儿去,只不过这里要去的船应该没有,宁儿切记不能冒险,等吾晚上陪着宁儿一起过去。”
僵尸鬼拉着我的手,处处显的不放心,而我为了让僵尸鬼好好回去休息,也只好说我知道了。
僵尸鬼还是有些不放心,对我再三叮嘱,而后他才一眨眼离去,而此时天也亮了。
僵尸鬼似乎是担心我会找了船出海,所以把我都没送到渡口,但这些也都不重要,这么远我都来了,自然是不会在乎眼前的几步路。
于是我先去吃了点东西,吃完便打听怎么去坐船的事情,结果竟打听到当地的渔船会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出海打鱼,我便找人家去了。
海边的渔船很多,但其中大一点就一户,我便朝着那户去了。
小的出海肯定不安全,遇上大点的风浪就给掀翻了,大的虽然也不安全,但保障总比小的要强上一些。
看船很大我便朝着船家那边走去,撑船的竟然是兄弟两个,大的那个二十三四岁,小的那个二十岁上下,长得都还可以,两兄弟一看见我都站了起来,我便也没跟他们客气。
“我想打听点事情,不知道你们能帮我个忙么?”听我说两兄弟相互看了看,做哥哥的先朝着我问:“你要打听什么?”
“我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有个叫青丘山的地方?”
“不知道,这里没有叫青丘山的,倒是有个叫青山的。”小一点的弟弟回了我,我便觉得他们要是不知道,肯定青丘山离的还很远,他们这里离的太远,不知道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么想我便要走,但当哥哥的倒是问我:“你打听青丘山干什么?”
“问问,我听人说青丘山上有狐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给我一说那两个兄弟一下就愣住了,而后便都笑了。
估计是把我当成神经病了,这年头谁会为了一直狐狸出海找一个海岛,更何况我自己都不是很相信海岛上面有狐狸,更别说是捕鱼的人,估计他们也就听说过海蛇什么。
打听不到什么我就在海边上转悠,倒是看见大石头阴影下面的鬼魂转悠,于是便走了过去。
借着一点微弱的光往里面看,大石头的下面还真有两只鬼在那里坐着,于是我便走了过去。
看我过去两只鬼便朝着我打量,我看他们的穿着,俨然已经死了好多年了,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很久以前的。
不过他们都还是白色的,也就是说都没害过什么人,而且他们也都不是厉害的那种。
看到他们我便蹲在了石头上面,于是问他们:“你们死了好多年了吧?”
给我一问其中的那只便说:“我们是出海死的,身体飘到了这里,再也没有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那你们飘到这里多久了?”我又问,另外的那只想了想:“有几十年了。”
这么久了?
我琢磨了一会,又问:“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个山,叫青丘山的?”
两只鬼听我问都摇了摇头,于是我便泄气了。
而后我也说:“我现在级别不够,不知道怎么把你们送走,你们还是等有缘人来送你们走吧。”
说完起身我便走了,结果这一天我就在海边上转来转去,转到最后也没有什么收获,倒是白吃了那对兄弟一顿饭。
那对打鱼的兄弟说是从小就在海上出海打鱼,祖辈上就是打鱼为生的,上了学之后在外面毕业工作不好找,还不如回家里打鱼,听说一年也能赚上十几万,好的时候更多。
一边吃我一边听两兄弟和
我说,说的都是打鱼的事情,我着实也是不关心,奈何人家热情款待了我,我也不好意思不听听,结果还真的听见了一点有用的事情。
“你是说以前有人来这里打听过青丘山的事情?”这倒是奇怪了,难道说还有人像我一样,想要找九尾白狐,还想要九尾白狐的那颗七窍玲珑心。
“是有人来过,不过那都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我们记得是一个男人,长很好,说话和你差不多,是普通口音。”
长得好,和我一样普通口音,那我那里知道是谁?
再说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我那里知道这些?
估计也是个没关系的,我便也不再追问了。
晚饭很丰盛,可能是靠海的关系,兄弟两个给我做了一顿全鱼宴。
吃饱喝足我也要走了,起身我说了声谢谢忌要走,结果两兄弟又把我拦住了。
“这么晚了,你还出去,虽然这里的人都是好人,但你一个女孩子,总归是不好,不如你明早在出去。”兄弟两个看着也都不像是坏人,对我也是极好,我便口头答应了下来,他们还给我安排了一间房间,我就住在那间房间里面。
夜黑了我便走了出去,看看天上倒挂的月亮,想到十月一就要来了,也不知道十月一欧阳漓会不会回来,倘若欧阳漓能回来,兴许他就有救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出了事欧阳漓也没有出现,而紫儿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
房间里不太大,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免有些担心。
但我正担心着,一阵麝香的香气扑面袭来,我便知道是僵尸鬼来了。
抬头僵尸鬼已经在我眼前了,而我看他便笑了笑。
“宁儿,你果然不够听话,吾说的话你都忘了。”僵尸鬼说着便来了我面前,我也没与他争辩,这事本身就是我做的不对,他再三叮嘱叫我等着他,结果我还是出来了,他自然会不高兴。
高高在上如他,自然是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话。
放在过去兴许他就把我拉出去砍头了,那里还容得下我。
“宁儿,你又胡思乱想了,吾什么时候要把你拉去砍头了。”说过僵尸鬼眼眸深了几许,而我也不愿意耽搁,便问他:“你知道青丘山怎么走?”
“不知道,这个要问问这里的地仙。”地仙?
黄鼠狼?
许是我就见过两只黄鼠狼说是地仙的,以至于僵尸鬼一提起地仙,我想到的就是一黄一白两只黄鼠狼。
“海边也有黄鼠狼?”我这边一问,僵尸鬼便愣住了,讶异半响哈哈的大笑起来,俨然僵尸鬼是在笑话我,于是我也是一脸的窘迫不在说话了。
“宁儿莫不是以为这世界上的地仙只有黄鼠狼了?”僵尸鬼笑罢问我,我看他笑的那般好看,也是醉了,更是觉得丢人,想到欧阳漓和我说过地仙也有好多种,我也是被自己的愚笨个弄的没反应了。
“宁儿,我们走。”僵尸鬼转身去了门外,我担心屋子外的另外两兄弟被吵醒,于是走的十分小心,蹑手蹑脚,倒是僵尸鬼,看我这样笑的十分好笑。
但我并未理会这些,他是一只鬼,我和他怎么比。
出去我才松了一口气,没有把另外的两兄弟吵醒,总算是好的。
出去海边也吹起了阴凉的方,抬头我看了一眼倒挂在天空的月亮,要不是此时我心里惦念着欧阳漓,许是我还能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可此时我却毫无心思。
僵尸鬼出去走了几步,四周围看了两眼黑色的袍袖朝着海上一挥,海上的浪忽然大了了许多,而我忙着去了僵尸鬼的身后,先拉住了他的袍子。
也就在此时,海浪上面浮起一只巨大的海龟,看见那只海龟我便奇怪住了,难不成他就是这里的地仙?.
“宁儿,你来了!”欧阳漓眸子清亮,桃花眼漾着春水,一如从前的那般好看,而我看他却着实笑不出来,只是他看着我却笑的依然那般妖娆妩媚。
“这是什么地方?”我看看周围,在看看欧阳漓那一身红到耀眼的红衣,朝着欧阳漓问,欧阳漓这才从石头上面下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朝着我温润的笑了笑。
“这里是本王修行的地方,本王在这里修行。”欧阳漓说罢把手伸了过来,试图把我的手拉过去,我便马上把手拿开了,不许他轻易的靠近我。
我虽然每次都能对他百依百顺,即便是不多愿意,但我这人性格比较逆来顺受,也没有过多的拒绝。
只是这次欧阳漓的事情,便让我对他心里生出了的芥蒂,我以为他不出现,是因为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想不到他竟然是躲在这里修行,那他就是见死不救,就只是在关心他自己。
我退后了一步,抬头看他。
见我如此摸样欧阳漓竟不怒反笑,只是他那笑意着实好看,好像是能够笑进我心里,看他笑我便有些出神。
“宁儿是怪本王没有出手相救?”欧阳漓问我,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怡然自得,我便想,他可真是无情,欧阳漓不管怎么说也都是他的替身,他怎么就能见死不救。
我更想,我已经是他拜堂的妻子,他怎么就舍得与别人一起分享我。
越想我便越是气愤,而他反倒笑的到了极致。
抿了抿唇角,欧阳漓一手放置身前,一手落在身侧,转身时那一袭红衣着实叫人目眩,而他那悠然的步伐也更是叫人出神。
“本王还不能出去这里,本王在找一样东西,宁儿只要记得,本王和他不分你我,不论发生什么,本王都会在宁儿身边。
宁儿,寒衣节将至,本王会在寒衣节前找到那样东西,如果找不到,会害了宁儿。
宁儿,本王只是想让你知道,他所受的苦,本王同样感同身受,只是本王现在出不去,什么都不能做,至于宁儿,本王要宁儿过来,是要告诉宁儿两件事,他的天劫在即,如果度过这一劫,即可恢复本身,但要是渡不过,他的结束便是本王的结束,到那时”
欧阳漓说着转身看我,虽然他笑的那是那般妖娆,但我知道,他心里也有担忧,只是他这种人一身的媚骨天成,即使很担心,也都看不出来。
“宁儿,还有一件事,你要小心宇文休这个人,本王现在还查不出他是什么来历,但他那张脸本王好似在那里见过,本王修为已有两千多年,倘若是本王见过,那么他就是旧相识,宁儿不傻,一定明白个中缘由。
至于宁儿睡梦中被害,蚕食宁儿精元的那只大鸟,他不是什么孔雀也不是什么大鹏鸟,而是一只三足金乌,本王现在还不能去找他算账,等本王从这里出去,本王便去找它。”
“三足金乌是上古神兽,你怎么去找他?”我忽然有些不服气的问,虽然不是很高兴,但既然他说了这么多,我还是选择信了。
听我说欧阳漓便笑了,款步走来,抬起手轻轻托起了我的下巴,他笑,万种风情:“本王说要去找他,就叫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么大的口气,估计这天底下也就是欧阳漓说的出来了,说大话也不判刑,更不会折损阴寿,何况他是对着我说,我回头便给忘了。
似是看出我的想法,欧阳漓便捏了捏我的下巴说:“宁儿现在越来越不乖了,本王说什么宁儿都腹诽。”
说完欧阳漓便放开了我,而后说:“本王的命数在本王自己的手里,本王在他就没事,宁儿无需担心,宁儿只要记得,不要辜负本王,不然本王真会伤心!”
欧阳漓的那话说完人便走了,而我这个也跟着醒了过来,等我醒过来竟然躺在欧阳漓墓室里面的大床上面,而身旁正坐着全身雪白骨头的欧阳漓。
我一醒来欧阳里便握住了我的手,空洞洞的双眼盯着我看,见我醒了他便把手抬起来轻轻蹭了蹭我的脸,虽然他的手有些冷,但动作却很是轻柔,于是我便朝着他笑了。
“你好了?”我这话说的自然是他那一堆骨头又成了人的样子,而他也是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什么,只是他不能说话,回答不出来,便也只是看着我不曾言语。
我从床上起来,问他:“你还有功力?”
欧阳漓似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些,给我一问他也是没在说话,而后看向别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能这样与我面对着面,我已经很是满足了。
于是更是喜形于色,高兴不少。
而后看他说不出话我便下床,拉着他坐在地上,问他想不想知道些什么,他便在地上写了一个想字,我看看便靠在一旁与他说起这趟出去找七窍玲珑心的事情。
“以后再也别去找了。”听完欧阳漓在地上写了这么几个字给我,我看他便点点头答应了。
“也不许去冒险。”欧阳漓看我答应又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于是我又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最后欧阳漓才又写了几个字:“我在这里修行,宁儿以后不要总来看我,免得被人知道。”
“我知道。”不管欧阳漓说些什么,我都乖巧答应,而我总觉得欧阳漓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放心,更有些担忧。
而他看了我许久,才起身站起来,等他站起来,就开始催促我出去了。
我本来也不想走,毕竟刚刚回来,他也能与我说说话了,但半面还在外面,我要是不出去,半面万一出什么事,我也不能安心。
于是我把从青丘山带回来的果子拿了出来,留了两个剩下的都给了欧阳漓。
欧阳漓看我,似是认识那果子,而后便收了起来,至于他吃不吃我便不太知道了。
他现在的样子,吃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我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既然收了就是能吃,便也不好在逼着他当着我的面吃,要是我逼急了,他真的吃了,流的到处都吃,有损了他那一身温润如玉的形象。
这么想我这才说:“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明晚我来陪你。”
听我说欧阳漓拉住了我,我便回头看他,他翻开我的手,用食指的手骨在我的手心里写着字。
“你要上课,晚上就不要跑来我这里了,操劳过度对你和紫儿都不好,紫儿这段时间一直很
安静,他也需要休息,你不要来。”
“那我来看看你就回去。”我说,欧阳漓摇了摇头,又写:“宁儿要小心那个叫宇文休的人,他的来头我也不清楚,所以宁儿要小心,有什么事你去找宗无泽和欧阳祁,他们都会帮你。”
“我知道,可我”
“宁儿,你如果不肯答应我,我也”
不等欧阳漓的手写完,我便把手拉开了:“我知道了,我也有些累了,回去我要休息两天,你要是不喜欢我来,我这两天不来便是,等过了这几天,我在来看你。”
“嗯。”欧阳漓总算是不那么固执了,看他点头,我这才说:“半面受了伤,我确实要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我便朝着外面走,而这次欧阳漓总算是出来陪我了,一路将我送到了断龙石的下面,我趴下朝着外面爬出去,欧阳漓便站在我身后站着。
等我出去了,转身先看了一眼断龙石,知道欧阳漓就站在断龙石的后面,我也没说什么,而后朝着还坐在地上打坐的半面看去。
我进去估计也有段时间了,我在里面还做了一个梦,半面此时正坐在黑夜的风里闭目养神,看他吐息十分的轻快,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但我走去还是十分关心的问了半面两句,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半面摇了摇头起身站了起来,我便过去扶着半面起来了。
半面看了我一眼,仍旧不咸不淡的:“他没事了?”
听半面问我点了点头,朝着他笑着说:“这两天多亏了你,回去我多去你店铺里面买一点香烛值钱,照顾你生意,再请你吃饭。”
半面听我这么说十分鄙夷的笑了笑,但他这两天不吃不喝的,加上在这里耗用了不少的功力,这时候就是笑他也笑不那么出来了。
想起我给半面留的两个果子,拿出了给了半面。
半面低着头,看我手里的两个果子,他自然是不认识是什么东西,而我怕他不吃,便说:“我路上回来买的,花了几十块钱,你可别不识好歹,我特意留了两个给你,你要不吃白白浪费了我的心思。”
半面看我,许是觉得我这种吝啬鬼会给他买两个果子也不容易,便接过去擦了擦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我便看到了神奇,半面的脸色竟红润起来,而半面此时也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嘴里含着果子朝着自己手里看,而后问我:“你从那里弄得果子?”
我支吾了一会:“不是我买的就是了,你要是喜欢吃,下次我出去还给你带回来几个,兴许你的脸就好了。”
我说着要身手掀开半面脸上的布看看,其实我是吓唬他的,但半面还是伸手把我的手拿开了,而后把两个果子吃了一个,留下了一个。
我估计半面是留着要给叶绾贞吃一个,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应该给他们没人都留下一个的。
但果子着实也不多,总共就七个,没人分一个也就没有了,欧阳漓要是吃不到我又不忍心,于是也只好他们少吃了。
我一手拉着半面的佛珠手,一手搂着半面的腰,发现半面真不是一般的重,把半面扶下山我已经累的没什么力气了,但好在是把半面给扶到香烛店门口。
我本打算把半面扶到阴阳事务所里面,但半面拉着我不让,非让我把他送回到棺材铺里面,我有拗不过半面,只好听他的话把他给送到棺材铺里面去了。
进门之后半面就爬到一口棺材里面去了,还叫我把棺盖盖上,我看他那样子着实捏了一把汗,但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棺材里面养伤了,我也就不考虑那么多了。
棺盖盖上,半面在里面说:“我要在棺材里面呆上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贞贞要是问起,也不要告诉她,我已经给她留下一封信了,说我去走棺,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天棺材铺上把门锁了,你画两道符贴在棺材上面,余下我自己处理。”
“什么符?”听半面说我总要问清楚,半面便说我平安符即可。
于是我忙着回了老头的房子里面,东找西找的把符纸给找了出来,实在没有朱砂我便咬破了手指,画了两道符出来,而后出门贴在了半面睡着的棺材里面。
半面之后也不再说什么了,而我也出去找叶绾贞他们去了。.
“后山上面气候潮湿,不适合长时间在这里住,你还是先回去,何况学校现在还没放假,你不下去,回头学校里面问起来,反倒成了拖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学校我说了也不算,不是你说不去就不去,说去就去的地方了。”
宗无泽这么说倒是真的,可我实在放心不下欧阳漓。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你要不放心贞贞来的时候你跟着来便是了。”宗无泽这么说我也只好答应,就算我不想离开,也只好回去。
宗无泽说的对,我还要去学校上课,以前有欧阳漓在,我在学校里面想怎样怎么样,偶尔就是不去上课,欧阳漓也都给我压着,回头我只要露面就没事,而今我要不去
想到欧阳漓和我说要提防宇文休的话,我便想去学校看看,到底这个宇文休是个什么人。
这么想我去断龙石的前面站了一会,但里面仍旧感触不到欧阳漓的存在,于是我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下山前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只不过我看见的除了淅沥沥的雨水,其它什么都看不见了,宗无泽就站在石头那边,目光深远的看着断龙石的那边。
看了一会我朝着山下走,下山的路照理说应该好走,但是却比上山的路要艰险了许多,以至于下去也是累的我出了一身汗。
山下叶绾贞正等着,一见我便朝着我喊,我也朝着叶绾贞走了过去,两个人见面一边说话一边回了阴阳事务所。
许是我在山上这一天都没消停,回到阴阳事务所洗了个热水澡便动不动了,于是躺在床上开始想欧阳漓和我说过的那些话。
也不知道我想了多久,总算是睡了过去。
而这一觉我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外面的雨还在下,而且看样子比昨天还大了一点。
叶绾贞做好了饭过来喊我,我便起来打着雨伞走了出去,但我刚走了两步就觉得身边有个东西跟了出来,于是我回头,已经做好了要和对方开战的准备,结果我一转身竟然是小十在我身后。
外面下着雨,加上小十本身就单薄,此时小十整只鬼都被雨水淋湿了,它要不走路还好,一走路地上哗啦啦的响。
看她我也不说什么了,难得鬼能在白天的时候出来闲逛,这么想我便也不说什么了。
转身我去吃饭,叶绾贞一边吃一边与我说:“现在不行了,听说旷课要给记上,前几天的师兄已经和学校说过了,你在生病,我是你的好朋友,正照顾着你,学校这就要住院证明。
住院证明只能给开一个星期,所以接下来这几天我们不去学校是不行了。”
其实叶绾贞就是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索性低着头吃饭也没说什么,吃了饭收拾了一下,穿上雨衣朝着学校那边走。
出来半面还站在香烛店的门口打着雨伞,见我和叶绾贞出来,破天荒叫了我们一声,那种正经八百的声音着实叫人不太适应。
听半面叫我们自然是要停下,而后朝着半面走了过去。
到了半面的面前,半面把手上的佛珠给了我:“你带着,虽然这东西有些阴气,但是我看这孩子不像是个阴物,既然生在你的体内,说不准是灵物,现在他被封了灵气,要真的有什么邪物想要把他弄出来修炼不是难事,没有欧阳漓和宗无泽在你身旁,你没有庇护的法器,你带着,兴许能帮你。”
看到半面的手心里也是一番思量,到底是我师兄,我们师门一场,再不济也亲近了许多。
“你把它给了我,那你怎么办?万一遇上什么事情,你不是要遇到麻烦?”我也不是个傻子,半面在我不在的时候打了棺材去卖,卖回来的钱都和正常的钱不一样,起初我以为半面是在做死人的活,也就是鬼活,但后来觉得不是,老头留给我的棺材铺根本就进不去鬼,这就说半面做的不是鬼活。
我虽然是整日的漠不关心,但心里也在猜测,半面多半做的精怪的活。
要真的是这些活,半面身上要是没有一两件佛门法器,真的遇上仇家寻仇怎么办?
于是我又把佛珠给半面推了回去。
“我自然有办法,而且这几天我不接活,等过了寒衣节在接活,平常我干的都是赶尽杀绝的活,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么多,你道行太浅,遇上了大神通不死都难,带着吧。”
半面一说我便垂了垂脸,就算真的是这样,也别说出来,太没面子了。
他倒不如说我不学无术来的直接。
“叫你拿着就拿着,别婆婆妈妈的,他可喜欢反悔,别一会反悔了你拿不走。”我正犹豫,叶绾贞把佛珠拿了给我。
“带着吧,这样我也放心。”半面说完走了,雨水滴滴答答的,叶绾贞看半面走了,忙着把我身上的雨衣解开,而后把佛珠给我戴到了脖子里面,而佛珠一经接触我的肌肤,立刻发出淡淡的金光,顿时我便愣住了。
叶绾贞也是一阵意外,而后问我:“你见过这光?”
“见过一次。”想到那次帮助黄鼠狼的时候,我就见过。
叶绾贞也不在多问,似乎是不想知道的太多,于是拉着我朝着学校走,我也不在耽搁,去的晚了总比不去的好。
到了学校都上课了,我和叶绾贞也没来得及回去寝室那边看看,直接朝着教师楼那边走去。
走到教室楼的前面,我特意朝着教室楼的上面看了一眼,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肯定是能看见,但此时教室楼的上面什么都没有灰蒙蒙的下着雨。
见我看叶绾贞还问我看什么,我说没什么,跟着朝着教室楼里面走。
此时宇文休正在给同学们上课,我和叶绾贞脱了身上的雨衣挂在楼下沥水,两个人去楼上敲的门。
听见敲门宇文休的声音传来的十分清朗:“进。”
叶绾贞走在前面,门开了我们两个便走了进去,而后十分安静的站在门口。
叶绾贞对宇文休向来都是如此,十分的崇拜,所以见了面叶绾贞总是对着宇文休笑,而我则是小心谨慎的站着,面容既要表现出很平常,心里又要时刻的提防。
欧阳漓和我说要小心宇文休,那我就要处处小心才行。
这么想眉头便皱了皱。
宇文休此时正在讲课,一手按着课本,一手捏着粉笔,看见我们站在门口也没有
说些什么,只是问我:“病好了?”
“好了。”我忙着说,叶绾贞也朝着宇文休笑了笑。
大概是宇文休长得太好了,所以连叶绾贞看他都花痴,而我那里知道,全班同学,乃至全校的女同学,除了我其他的女同学都对宇文休花痴。
“好了回去吧。”宇文休说完继续看着书本,在上面讲课,我和叶绾贞便都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这堂课讲的是什么我没有听的太清楚,大概是脑子里想到的多半都是欧阳漓的那些话,即便是看着宇文休也会控制不住的乱想。
终于到了下课的时候宇文休朝着我看:“温小宁你的课落下的太多,你跟我来一下我给你补上。”
宇文休会这么说我便有些意外了,看他离开我马上和叶绾贞说,叫她一会就去叫我。
叶绾贞明明已经答应了,可结果我去了之后她却没来叫我。
敲了门宇文休让我进去,我便推开们走了进去,而里面我也不是没来过,进去我便也没有到处去看。
宇文休坐在平常欧阳漓坐着的椅子上面,我进门看了我一眼,跟着叫我过去,他是老师,既然叫我过去我自然是要听话。
门关上便朝着宇文休走了过去,跟着坐在宇文休的对面。
“作业本带来了?”宇文休问我,我把作业本拿了出来,很公正的放到了桌子上面。
不想废话,我来之前把本子和笔以及古学书都给带了过来,这么一来也就省去了许多的麻烦,避免我和他有太多的言语交流。
宇文休先是把我的本子拿走,而后翻开看了一下:“平时不怎么学,作业到是做的不错,没出现什么错题,是别人帮你做了,还是你自己做的?”
听宇文休这话我差点没掉下巴,天知道我不过是随便做做,欧阳漓每次都只是看一眼,宇文休竟说我做的好,都对了。
其实对不对我也不清楚,但宇文休要说对了就对了。
“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回答,宇文休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而后说:“你落下的课太多,平常也不努力,叶绾贞虽然也请假,但叶绾贞的本子做的比你多,我看过只落了一课。”
听宇文休的意思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坏学生,倘若不是欧阳漓跟我说他有问题,许是我会真以为宇文休是个好老师了。
只不过人不可貌相,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人,也只有宇文休自己才知道了。
我站在一边听话许多,宇文休起身站了起来,一手握着笔一手按着我的作业本,而后朝着一旁走去,而我此时朝着宇文休看去才知道,办公室里面竟多了一把椅子。.
回去阴阳事务所先看了一眼,瓷娃娃倒是在,见到我们回去才吭声,告诉我们家里没人,半面已经上山了,而宗无泽也没有回来。
叶绾贞交代了几句瓷娃娃,而后带了一些吃吃喝喝便和我一起去了后山。
我们先绕过了学校,而后便朝着后山上面走去,一路上去因为已经有了经验,到也没觉得多慢,两个多小时我和叶绾贞便到了山上。
四处看看和叶绾贞朝着大石头那里走,而半面和宗无泽正在里面坐着,虽然天有些黑了,但是里面有盏灯,看清两个人并不太难。
只是此时雨水越来越大了,看周围的时候一片灰色,其它的就是那些一直下的雨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见到我们宗无泽忙着叫我们进去,两个人把雨衣脱掉去了里面,结果刚坐下宗无泽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而后把手伸过来把我的手腕拉了过去,按住了手腕上的脉搏低头听着什么。
知道宗无泽懂些医术,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估计他是看出什么,才把我的手拉过去。
“你现在身体很虚,这里不是很暖和,一会你睡在我身边,我帮你暖暖。”宗无泽说完把手松开了,而我着实是没反应过来,宗无泽说一会我睡在他身边,他帮我暖暖?
我正寻思着,宗无泽已经朝着叶绾贞看去,而后也给叶绾贞看了,看完了便说:“你也不是很好,把这个吃了。”
宗无泽从身上拿出一颗紫色的药丸给了叶绾贞,叶绾贞想也不想的便吞了下去,而我只是看着没多少反应,要是换成了是平时,许是我会厚脸皮的说我也想吃一颗,可不知是为了什么,自从欧阳漓变成了如今这样,我便好像不是我了,到底是谁我也是分不清楚,但我总觉得是有些不一样了。
“还有三天了,今晚就都睡吧,没什么事情的话很快天就亮了。”宗无泽说完去了一趟外面,而后不多久便回来开始铺床。
而这里的地方虽然不大,但是睡下四个人却不成问题,大家既然都没有打算离开,自然是都没有说什么。
宗无泽把床铺好叫我过去,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到底没有按照宗无泽说的过去睡觉。
“我出去看看,你们先睡。”说完我便去了外面,穿上雨衣穿上雨鞋,跑去了断龙石的外面。
到了断龙石外面我就站在那里看着,其实我能感受得到,欧阳漓不在断龙石的后面,可是他去了那里,难道真的是离开这里了?
站了一会宗无泽也从后面走了过去,停下了告诉我:“应该是在附近,我已经在这里圈了一个圈,虽然是暂时把他困住了,但周围的其他东西,只要不是太强大的,都伤害不了他。
听宗无泽这么说我也不在说什么了,毕竟如果我说的太多,好像是不领情宗无泽了,而我心里其实很不希望宗无泽圈一个圈出来,欧阳漓也不是动物,为什么要被圈起来。
这么想我就更加的不舒服了,但宗无泽也是好意,我也不好说什么,转身我便回去了。
看看铺好的被子我过去躺下,宗无泽便跟着我过去,而后把手放在了我后面的脊背上面,我轻轻一动睁开了眼睛,身后宗无泽便说:“小宁,你需要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活着,而人死后就是鬼,修成正果的是仙,列出神班,但有种人修不成仙,非死也不能进入鬼道,修为一旦够了便堕落成魔。
成魔者皆因放不开心中执念,师叔死后曾托梦给我,你是成大道之人,六根清净,心中无垢,而今你心魔已成,要不尽早根除怕是要成就祸害。”
我睁开眼眉头轻蹙,一旁的叶绾贞便说:“小宁要成魔?”
“成魔者皆因心中有执念,不甘,这和鬼堕入饿鬼道没有分别,小宁的执念就是欧阳漓,如果欧阳漓不能渡劫,以小宁现在的修为,成魔怕也是时间长短的事情。”
“可师兄不是说过,成魔者都是有大神通的人,非凡体肉胎。”叶绾贞有些急了,而我只是在心里念着心经。
我知道宗无泽这些话都是说给我听,我何尝又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心里早已不像是从前那样。
从前那个我,虽然有些贪图便宜,有些自私犀利,但我知道,我并不关心任何事任何人,即便是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我也总是能漠不关心的态度。
这些多半与我从小就受人白眼有些关系,但我从来不是坏人,也从不想要谁怎样,只是如今,我夜夜都会恨天一番,而我也奇怪,为何我恨的不是别人,偏要恨天。
而此刻我唯一能做的便是默念心经,许是这样我便能不入魔道了。
“但小宁原本就是有神通的人,只不过小宁还不会用。”宗无泽在我身后说了好多话,而我在念起心经之后整个人也渐渐安静下来,而就是这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便睡了过去。
梦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竟又回到了青丘山。
只不过青丘山上到处荒蛮,什么都看不到,就是青鸟也没有看到。
睡了一觉早上醒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下,而我低头看看胸口的玉佩,这一夜过去似乎心里平静了许多。
于是我又笑的没心没肺起来,起身从里面站起来,而后穿了衣服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看着断龙石,到了断龙石的面前便站在那里听。
其实我是打算从断龙石的下面挖一个洞出来,而后我从下面钻进去,只是可惜我挖了一个早上,人都起来了我也没挖出一个洞口出来。
每次我挖,洞口的淤泥沙子都会被雨水冲刷进去,弄得我浑身湿透也没挖出个洞来。
叶绾贞出来叫我回去吃点东西,看我弄了一身也没说我什么,许是觉得我弄得太脏有些可怜,便也不好再说我了。
等我回去忙着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去,叶绾贞的早饭也都弄好了。
下雨天外面不能生活,里面也只能吃下现成的东西了,好在有些热水,还能喝一点热水暖暖。
吃过饭四个人也都没有闲着,宗无泽要我画几道符出来,我便不想画,而是问他怎么送鬼去投胎的事情。
听我说宗无泽也没有隐瞒,反倒是教了我怎么念咒,怎么把鬼送走。
我这才知道,原来要把鬼送走也不是很多咒语,就比方说从去阴阳路一种咒语,从去投胎一种咒语,而有些干脆是直接打散的,又是一种咒语了
。
这么多的咒语我要想记住都要一段时间,更别说是全部练会了,所以我也是听的聚精会神。
到是一旁的叶绾贞,破天荒的说我:“你别临阵磨枪了,平常不学无术,关键时候你着急,学驱鬼术也不是一招半式的事情。”
听叶绾贞说我便看了她一眼,她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于是我便靠在一旁研究起来。
叶绾贞看我这么专心,坐到我一边说:“其实你要学,最应该学的就是往生咒,你把往生咒记住了,鬼多半都能送走。”
听叶绾贞说我又是一阵意外,宗无泽正在我对面打坐,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便说:“那些都是给小驱鬼师用的,小宁其实不用学那些。
小宁如果以后真的成了驱鬼师,要学的很多,但是要成就的必定是大道。”
宗无泽说的其实我都不懂,但我还是比较关心叶绾贞说的往生咒的,于是便追问起往生咒的事情,叶绾贞便一字一句的教我,我便潜心的学。
这一天在这种学习的氛围中很快过去,而接下来的两天也很快过去,寒衣节也终于来了。
其实寒衣节的前夕我便有些睡不着,因为我已经身体不虚弱了,我便和叶绾贞挨着睡,盖一条被子。
我夜里睡不着,叶绾贞自然也就睡不好了。
见我不睡觉叶绾贞便问我:“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我不好说什么,于是话少的可怜。
叶绾贞边和我说了一些话,都是关于她小时候的,许是半面和宗无泽都知道,所以叶绾贞说起来也没人理会。
开始我确实听不进去,但后来听着听着还是睡了。
而这天的早上寒衣节一到,天空便开始雷雨交加,层层叠叠的厚重乌云也席卷而来。
我和叶绾贞忽然都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而此时宗无泽和半面已经去了外面,我和叶绾贞一看人都出去了,两个人也都忙着起来,而后准备好便去了外面。
而此时外面天空上乌云滚滚,雨势也越来越大,而后开始有闪电和响雷。
“开始了。”宗无泽说完转身朝着石头那边走去,半面随后过去把我们用过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把整块大石头给露了出来,而我和叶绾贞也不甘示弱,都去了大石头的上面。
看着宗无泽和半面在石头上面打坐,我和叶绾贞也分别打坐。
因为没人教过,所以我只能学着宗无泽的样子,而宗无泽已经目光深邃,远望着压着欧阳漓的那座大山。.
能把小鬼送走着实让我高兴不少,我甚至吃饭都在笑,不过因为我和叶绾贞都没请假,而叶绾贞在家养病,而我则是要去学校里面上课。
这么一来我忙着跑到半面家里去找半面,和他说叶绾贞生病的事情,因为不能照顾所以只能把叶绾贞交给他了。
估计半面也是十分的高兴,所以我过去他也没说什么。
把叶绾贞交给半面我便跟着欧阳漓回了学校,路上便和欧阳漓说起医院闹鬼的事情。
欧阳漓便和我说,昨天我们去的医院,其实以前是个育婴堂,而那里死过很多的婴儿,故此才会闹鬼。
但是平常其实也没有闹的这么严重,而且一般人也听不见那里有婴儿的啼哭声,就好像叶绾贞就没听见,而我就听见了。
一个是因为寒衣节刚过,这些婴儿在那里觉得冷了,晚上就开始哭闹,而另外的一方面是因为我本身有吸引这些婴儿的气息。
欧阳漓一说我便更加的糊涂了,要是说寒衣节婴儿们冷了出来哭闹我倒是能够理解,但说我身上有吸引婴儿气息,我倒是奇怪了。
但欧阳漓接下来的举动叫人恍然大悟,他朝着我的肚子上面看去,我便也知道了其中的原因了,想必又是紫儿不安分了。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紫儿会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勾引小鬼,长大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个祸害。
知道了这些我也不再问什么,我和欧阳漓也差不多快到学校了,怕人看见我便把手从欧阳漓的手里拉了出来,而后朝着学校里面先走了过去,而等我过去了欧阳漓才迈步过去。
早饭我去食堂里面吃,吃过了回去上课,但就是上课的时候,半路遇上了宇文休。
我本来是朝着教室那边走,照常理说就算遇上了宇文休,他也是和我同一个方向才对,但偏偏他走了和我正对面,而且他还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便叫我有些无语了。
宇文休是老师,我自然是要停下与他先打招呼,于是我便和宇文休打了个招呼,说了句宇文老师早。
宇文休嗯了一声,而后与我说:“今天下午我有个课题,是关于古代墓室构造的,你要是有时间来一下,我和你班主任已经说过这件事情。”
说过了?
欧阳漓没和我提过这件事。
“下午我可能没时间,叶绾贞生病住院了,我要去医院看叶绾贞,已经请假了,班主任可能忘记这件事情了。”说完我假惺惺的笑了笑。
宇文休看我,凤眸深不见底,而后便说:“既然没时间就改天吧。”
“那我走了。”迈步我便走了,心里还想,欧阳漓什么时候和我说过下午去听课的事情了,分明是宇文休编出来骗我的谎话。
于是这事我也没去问欧阳漓,上课了便专心上课,上午课结束我便说有事要走了,欧阳漓问我有事,我说回去看叶绾贞,免得她想我。
欧阳漓倒是也没说什么,于是我便回了阴阳事务所。
本以为白天的事情躲过去了,晚上我要不露面欧阳漓也不见的来找我跟他去医院了,谁知道还是没有躲得过去,到了晚上欧阳漓还是来找我了。
看见胸口的玉佩闪了闪我便知道是欧阳漓在外面等我,小十问我要去做什么,我懒得回答,直接把小十装进了乾坤袋里面,而后随手一扔把小十给扔到了床上。
起身我朝着外面走去,院子里面没人,几只鬼看我出来都纷纷打听我要去那里,我便说我要去鬼窟看看,结果我一说,阴阳事务所里面的一群鬼立刻鸟兽散,等我在找他们,已经鬼影都没有了。
出了门我看了眼瓷娃娃,这么大冷的天它也不怕冷,原本我要出去,我又回去把自己的被子拿了一条出来,而后给瓷娃娃裹好,这才朝着外面走去。
门关上我便听见阴阳事务所里面的大鬼小鬼嚼我舌根,他们都说我会可怜一只参娃,就不可怜宗无泽一个人。
我当那些都是耳旁风了,吹一吹便都忘记了,而出了门我便看见对面正等着我的欧阳漓了。
虽然我及其的不情愿跟着欧阳漓去什么医院,但他要是一个人去,我反倒是很不安心,于是便迈步走了过去。
听见我过去了,欧阳漓才转身看我,倒也没说什么,先把我的手拉了过去,而后便带着我走,一边走一边问:“宁儿怕么?”
我当然是没回答,而这个不回答自然是有些怕。
那么多的小鬼,换成了宗无泽估计也会害怕,之所以他们都不害怕,其实就是因为有十成十的把握自己不会受到伤害,而我则不同,我每次都觉得我会受到伤害,所以我才觉得害怕。
而他们这些鸿鹄那里知道我燕雀的小心思,我便也不纠结于此了。
欧阳漓此时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不经意的露出一抹及浅的笑容,而后给了我一样东西。
月光浅淡,但却看得见金子,我一看欧阳漓手心里的金元宝,顿时笑开了颜,自然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把金元宝拿过来的,但既然他这么慷慨大方,我自然是不能太扭捏了,于是我便伸手把金元宝拿了过来。
但看着小小,拿在手里还真有些份量,竟觉得有些坠手。
“是真的么?”我问,虽然我也觉得欧阳漓很有钱,但还没有钱到那种能买金子送我的地步,不过要是真的我倒也很喜欢。
试想我能活到一百岁,而欧阳漓一年送我一块金子,到我迟暮之年,我就有满满一箱子的金子,那也是沉甸甸的爱情。
见我眼睛都笑弯了,欧阳漓竟笑的越发愉悦,而后还说:“宁儿要是喜欢,以后多买一点便是。”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自然是高兴,但问题是我把金子放到什么地方?
于是我这一路别的事情都没想过,想的都是把金子放到什么地方的事情,俨然我已经忘了害怕。
到了医院门口我才想起和欧阳漓出来是为了什么,便忙着把金子收起来,而后拉住欧阳漓的手朝着里面走。
欧阳漓自然是会照顾我,但此时我还是被周围的婴儿哭声给吓到了,听上去比昨天要多了一些,而且哭的也更严重了。
不由得有些手心冒汗,我要知道这么多,我就该和半面买些衣服过来,这样烧了给它们,兴许就能不那么冷了。
“宁儿别怕!”知道我害怕欧
阳漓将我的手拉过去用另外的一只手擦了擦,而后朝着医院的一栋楼看去。
那栋楼的上面有些黑色的云彩,即便是晚上,也是清晰可见。
此时是晚上的八点多钟,这个季节已经很黑了,特别是朝着那边看得时候,格外的渗得慌。
我总觉得那栋楼的上面有一张孩子的脸,正在楼顶上面压着,看了着实叫人心惊胆战,在加上周围孩子哭声越来越大,我就想和欧阳漓说,不然我们先回去,结果欧阳漓竟说已经有人付了定金,还说已经给了我。
而我俨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定金,便和欧阳漓说这件事情,谁知道他竟把眼睛落在了我刚刚放着金子的地方,我一想马上把金子拿了出来,并且还给了欧阳漓。
“我不要。”比起命,我也不觉得金子多重要了。
欧阳漓看我便笑了,而后把金子又放回了我身上,他还说:“宁儿能这样足见宁儿心里并不是那样爱财,只是缺了悲悯之心。”
悲悯之心?
那是什么?
欧阳漓不说我后来也没能知道,但他只是拉着我朝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朝着那哭声很大的楼看去,与我说起育婴堂的前世今生。
原来育婴堂是个接生育婴的地方,而医院的创始人就是育婴堂创始人的后人,而早年育婴堂闹鬼,他们就请了老和尚过来,压制了几十年,后来因为闹鬼的事情不敢继续做育婴堂,便干脆改成了医院。
但医院和育婴堂也是换汤不换药的机构,每年照样会有人死,只是死的少了一点,而小鬼也因为老和尚镇压,而消停了几十年,但这几年每到鬼节就又开始闹腾。
医院本来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声张,但是去过那里的孕妇都很巧合的遇见了同一件事情,孩子不足月就开始流产,即便生下来也是死胎。
医院的创始人和市长有些交情,而这件事便落到了阴阳事务所的头上,但宗无泽这两天在处理另外一件案子,所以这一件便落在了我和欧阳漓的头上。
至于钱的事情,欧阳漓说给了一些,但没有那么多,至于金子,自然是他自己用钱买来的,之所以那么说也是逗着我玩而已。
说是逗着我玩,我觉得倒像是欧阳漓在试探我,于是我便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其实我倒也不怪欧阳漓,谁教我平时比较贪财了,他要试探我也不怪他。
只不过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独我被蒙在鼓里,这滋味自然不好受,更何况这件事怕是叶绾贞也知道,说不准昨天她生病都是装出来的,不过她装的也真像,把我都给骗了。
正所谓人心难测,家贼难防,防来防去倒是被自己人给骗了。
我这么一路低估,倒是不觉得那么害怕了,等到了育婴堂的楼下,抬头朝上看,其实也没看到什么,而欧阳漓此时拉着我的手,其实我也就放心许多。
在我看来,欧阳漓要是在我身边,多半我是可以逢凶化吉,什么事情都出不了。.
被宗无泽这么一说,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好在他身边一步步的朝着前面走,结果走着走着便看见了不远处正看着我和宗无泽的欧阳漓,看见欧阳漓我便愣了一下,他怎么出来了?
正想着宗无泽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而后看向我说:“我去看看贞贞,天冷,多穿一点。”
说完宗无泽转身便走了,而我转身看去,总觉得宗无泽的背影那么的孤单。
回头的时候欧阳漓已经不站在那里了,我便想会不会是生气了,便朝着欧阳漓那边走了过去,想去和他解释一下,结果我还不等到那里,便看见了一只叶绾贞的纸蝴蝶,于是便朝着那只纸蝴蝶看了过去,看纸蝴蝶的样子,在我周围飞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带着我去什么地方,我便眉头皱了皱,感情纸蝴蝶也认识我,而后我便跟着纸蝴蝶去了。
但等我到了纸蝴蝶那边,我竟也是一阵意外,纸蝴蝶飞去的地方竟然是学校的男生老师宿舍,正好是欧阳漓进去的地方。
纸蝴蝶看我不走,便在我眼前到处的飞来飞去,我忙着朝着纸蝴蝶打了个嘘的手势,叫它稍安勿躁。
我本打算欧阳漓要是能出来便好一些,我也好和他说看看纸蝴蝶飞去了那里,但我等了一会欧阳漓并没出来,我便有些泄气了,莫不是真的生气走了。
而我正等着纸蝴蝶似乎是已经等不及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纸蝴蝶去了里面。
其实我也来过这里,只不过这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等我到了靠近里面的一间屋子,便觉得里面的气息十分的冷寒。
想到这些我便想要推开门进去,结果抬起手还不等推,便给一只手握住了。
抬头看去,竟是欧阳漓握着我的手,看见是他,我便松了一口气。
“先回去,这里交给我。”欧阳漓说着把那只纸蝴蝶抓住,而后折了一下交到了我手里。
此时欧阳漓的目光深邃,带着强烈的命令气势,以往我从未看见过他这种眼神看我,便忙着答应了下来,转身朝着外面走。
既然欧阳漓要我离开,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于是我便去了外面。
等我出去叶绾贞也已经走了过来,见了面便要去里面,我便把我手里的纸蝴蝶给了叶绾贞,叶绾贞看了之后这才跟我回去寝室那边。
寝室里此时没人,倒是清静许多,于是我和叶绾贞便说起了我在宿舍那边看到的事情。
叶绾贞就说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但我的感觉却和叶绾贞不同,我反倒是觉得那里的东西很不一样。
“贞贞,我想去躺一会,你也别去上课了。”说着我便爬到了上铺,而后躺下把被子给盖上了。
睡着之前我还在想那扇门里的事情,结果一睡着果然去了男老师的宿舍楼那边。
楼里面此时到处一片漆黑,而周围的风也是阴冷阴冷的,我便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云彩竟黑压压的压了下来。
可能是我来这里都是走楼梯的关系,这次我还是走的楼梯,只不过这次脚下的楼梯竟有些扭曲,着实叫人意外不少。
有些害怕,但我又放心不下欧阳漓,于是便念起了心经,而心经一念,周围竟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跟着我便朝着楼上走,等到了楼上周围还是有些黑,但奇怪我竟看到有很多的鬼在这里穿梭,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而那些鬼大多数都是一些白衫鬼和黑鬼,属于级别低的那种,但即便是级别低,他们就在我周围,而且还都看着我,那种感觉也不是很好。
想到这些我也是尽量不看那些鬼,而后到了先前的那扇门前面,本来我是打算推开门进去,但此时门却是开着的,而后我便走了进去,只不过我刚走了进去,周围便忽然一片亮光,人竟醒了。
寝室里面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几个人,跟着门口有人说话:“你们两个回来了啊?”
是我们同寝室的人,叶绾贞在下面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听见有人说话也跟着对方哇啦啦的说了起来。
而此时我更加的心神不宁起来,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
“快吃饭了,你们不来吃饭?”进门的人开始换衣服,她是个新来的,整天的喜欢打扮自己,我听叶绾贞说一天能换几套衣服,此时又是拉着同学回来换衣服的。
一边换还一边问我和叶绾贞,叶绾贞便说这就起来吃饭,于是就爬上来叫我起来吃饭。
叶绾贞叫我也只能起来了,跟着从上铺爬了下来。
就这时候,听见寝室的几个人说:“晚上欧阳漓老师问你们了,你们去那里了,怎么不来上课的事情,我们说不太清楚。
说实话,你们总是请假,成绩还能跟上,真是不容易。”
听那个女生说完我完全没反应了,不自觉把手腕抬了起来,现在是四点钟,我和叶绾贞回来的时候三点多钟,那时候我刚见过欧阳漓,她们却说欧阳漓给他们上晚课,这怎么可能?
叶绾贞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忽然说:“我们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欧阳老师了,就在学校的门口,那时候三点多了,你们说给你们上课,你们是不是骗我们呢?”
叶绾贞说完故意看了我一眼,跟着便看着几个同学。
“我们有毛病骗你们,不信你们去问问,欧阳老师现在还在办公室呢,我们看他朝着那边去了,而且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听她们说我便起身去了窗口,我们这里和教学楼那边是能看见的,特别是办公室那边,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人,但要是看见开不开灯却不难。
结果我过去看了一眼,对面竟真的亮着灯。
一时间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转身朝着叶绾贞那边看去,叶绾贞便呵呵的笑,还说真的就真的呗,那是我们看错了。
这么说着大家也都没当回事,但我和叶绾贞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冒充欧阳漓,不是上课的那个,就是我看到的那个。
趁着去食堂的时候,我和叶绾贞在后面说起这件事情,叶绾贞便觉得是教室里面的那个欧阳漓有问题,因为我见过宿舍里面的那个欧阳漓,所以真的那个我不会认错。
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觉得,毕竟我做梦也去了宿舍那边,由此可见假的那个就是教室里面的那个。
叶绾贞说要去教学楼那边看看,叫我一起去。
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要先等等再说,但叶绾贞执意要去,我没办法,最后只好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教学楼那边,天色也差不多黑了,我和叶绾贞连晚饭都没吃便去看假的欧阳漓了,结果到了那边正好赶上老师们从教学楼里面陆续出来,未免叫人看见,我和叶绾贞两个人也都没有出去,而是躲在教学楼的远处朝着欧阳漓看。
欧阳漓和教导主任一起走了出来,两个人正议论什么,有说有笑的。
教导主任笑的十分愉悦,倒是欧阳漓面部表情单调,似乎是没有多少笑点,但他说话却是有条不紊的样子,比较格式化的那种。
看着欧阳漓我实在是看不出那里不像是真的,于是便眉头皱了皱。
叶绾贞问我看没看出什么,我便摇了摇头,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出来,根本就和平时没有两样。
但这才更加的麻烦,要是没有两样,我怎么分辨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欧阳漓抬头看我,看到我便朝着我勾起唇角笑了那么一笑,温润的眸子,恬淡的笑容,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反到叫人毛骨悚然。
万一他是假的,他能以假乱真到这个地步,肯定也是有大神通的人,那就难对付了。
但他要是真的,我又认错了,他岂不是要伤心了。
我正犹豫着,欧阳漓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他一过去我便转身看他,就是背影也一模一样,着实看不出来了。
而后欧阳漓走出视线叶绾贞又问我:“看出来没有?”
“没什么不一样。”我回着朝着回去走,结果走了没多久欧阳漓便出现了,看他手里拿着书,知道他是刚才的那个,我便有些不敢接近,但他身上的气息并没有变,我便也没有怕到不行的地步。
“去那里了?”见面欧阳漓便问我,我马上说:“和贞贞去外面了,她身体没好,我陪着她去看医生。”
听我说完欧阳漓看了一眼叶绾贞,而后说:“我和宁儿走走,晚点我送宁儿回去。”
说完欧阳漓便要带着我走,而我实在是找不到借口和欧阳漓说我不愿意去的话,何况他是真的怎么办?
这么想我便只能先跟着他去了,叶绾贞倒是说:“一会我就来叫你,我们还要去吃饭。”
说完叶绾贞走了,欧阳漓抬头看了一眼,想到些什么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抿着嘴唇,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但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扯谎说:“还不是女老师突然精神失常的事情,贞贞觉得其中有蹊跷。”
“确实有些奇怪。”欧阳漓说着把手伸了过来,许是觉得夜黑风高不会有人看见,但他那里知道,我怕的就是这些,于是不等他把手伸过来,我便忙着把手藏了起来,结果就是这一藏,反倒引起了他的怀疑。
“宁儿。”欧阳漓把手收回去便叫了我一句,我也没有马上答应,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一句。
毕竟他在我面前,我此时实在分不清到底他是真是假,要是假的还好,我这么防着他也有情可原,但要是真的,岂不是伤了他的心。
与他相识这段时间,已经不是一日半日那么简单,何况每日我和他同床共枕,且不说那些床上床下,就是生生死死也有过许多,实在不该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这么想我倒是有些愧疚欧阳漓了,这事搞不好还怨我了。.
被吊死鬼一吓脸都白了,但我也没有怕到转身就跑的地步,要平实我八成就跑了,但此时着实不是我能跑的时候。
无非是一只鬼,比起僵尸鬼对付的那一群,一只还不难对付。
现在我已经分的出来了,眼前的吊死鬼有灵识,不是魂,那就好办了。
摸了摸胸口挂着的佛珠,这次我也不闭上眼睛了,对着吊死鬼一边捻着佛珠一边念往生咒。
开始吊死鬼还朝着我这边跳,看着它跳过来我也害怕,但我要跑了就白浪费精力了。
于是我就硬着头皮站在墙边上面念往生咒,手里捻着佛珠。
结果等吊死鬼跳到我面前也划成一道白光走了。
吊死鬼这次算是真的走了,我也总算是喘了一口气,而后一边打镇魂钉一边想,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小鬼跑来凑热闹,这边的东西搞出这么多的事,把周围的小鬼都给引来了。
难怪半面说要快点,不快一点鬼魂越来越多就麻烦了。
接下来比较安静,偶尔的在我身边有一两只鬼经过,看看就走了,估计是害怕我胸口的佛珠了。
不知道是我送了一只鬼还是怎么,半面的佛珠正在发光。
那种金色的光让不少鬼都忌惮的不敢靠近,我也能安心打镇魂钉了。
学校也确实是太大了,而且有些地方根本打不进去镇魂钉,我也只好把镇魂钉用红线缠上,而后绑在铁艺上面,这样就避免了有漏掉的地方。
转了半圈总算是看见半面了,一看见半面我就有些忘乎所以,叫了半面一声。
半面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忙他的,我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实在看不清半面手里拿的是什么,只能等着走过去了,结果走过去了我才看见,半面的手里根本不是什么镇魂钉和红线,而是一团人的头发,我顿时脊背冒起了寒气。
半面抬头我一看他那双眼睛,根本就不是半面。
“你叫我?”它一说话竟然是个女人,而脸上也开始僵化,我退了一步,把半面的佛珠握住:“不管你是什么,我送你去阴阳路,好好投胎做人,下辈子别死这么早。”
佛珠捻着我开始念往生咒,说句实话,这么多的咒语,还是叶绾贞比较实惠,教了我往生咒,要不然其它的我不一定记得住。
没有两分钟的时间,眼前那只和我说话,冒充半面的女鬼也被我送去投胎了,我忙着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又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看看见半面正看着我打量。
“送走一只鬼也能吓出汗,亏你是驱鬼师。”半面那话十分难听,但我早就听惯了,只要他不是鬼我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走了过去把最后一根镇魂钉打进墙壁里面,两根红线缠绕到镇魂钉的上面,打成一个结,省的到时候不结实断开。
半面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带着我绕过学校的四周,去学校的前面,而此时学校里面乌烟瘴气,正一股股的阴风吹着。
半面丝毫不见客气,直接进了门,我从半面身后一路跟着进去,进了门半面在周围两旁看了一眼。
“你不是喜欢念往生咒吗,还不念等着鬼多了结队送?”半面没好气的问我,我一听那话,肯定是我又慢了他一步,让他数落我了。
于是也管不了许多,一手捻着佛珠,一边念起往生咒。
结果我一念咒,周围哀嚎四起,吓得人毛骨悚然,顿时后背心凉透,一层层的冷汗直冒。
周围此时出现许多的黑影,有些恶鬼,有些小鬼,有的我也分不清什么,但看他们都是双眼血红,披头散发的,肯定也都是些被聚来的鬼魂,这么想也不敢耽搁,有半面在他是不会让我受到伤害就是了,我也就放心许多。
而后便一边念咒,一边跟着半面朝着里面走。
不知道是半面的佛珠厉害,还是我的咒语厉害,周围开始晕开一圈圈的金光,每道光射出去都会在晕开的光上打上咒文,而那些咒文波及之处必定送走些被招引进来的鬼魂。
自然这些鬼魂都不是刚刚进来的,刚刚我和半面也不是白忙活的,起码我们在外面打得镇魂钉,绑的红线是很有威慑力的,大部分的鬼魂到了这里都被打了回去。
就在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我还听见啊啊的两声交换,想必又是那只不长脑的鬼魂朝着这边撞进来,结果它撞不进来反倒伤了自己。
但这已经是把伤害降低到最小了,总比进来之后搞不好魂飞魄散的好。
虽然我能送鬼去阴阳路,但也都是没把握的事,说到这些,哪一次我不是硬着头皮死撑,真正我成竹在胸的事情着实没有过。
至此,进来的也就进来了,至于那些没进来的,还是哪里来哪里去的好。
要说平常不觉得,真到了关键时候,我还觉得我们学校大的有些超乎寻常,只是一个门口,我就走了二十几分钟,也累的嘴皮子干涩,全身乏力。
半面一直跟在我左右,见我累了便叫我歇一会,结果我一停下来周围便会涌出来十几只的鬼魂,那些鬼魂就好像是着了魔似的,朝着我和半面扑过来,半面每次都是一嗓子把魂魄吼出去,震得鬼魂一个个的踉跄倒退,而我也是此时才知道,半面还有鬼吼神功。
至于我,鬼魂大多数也靠近不了我,每次要靠近我的时候,都被我身上周围的金光射伤,而那些鬼魂最忌惮的就是我身上的金光,也就没什么敢靠近我了。
等我歇的差不多,半面继续跟我朝着里面走,而这一路走下来,我总觉得送走的鬼魂能够铺路了。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鬼魂我也是奇怪起来,难不成真的是什么大神通招致了这么多的鬼魂么。
但我一路进去实在腾不出嘴来问半面,还想等学校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在好好的问问半面,那里知道半面就如同我肚子里的蛔虫,好像这这天底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一边走半面还要一边说。
“这不是鬼能做出来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人或者是道家仙家在这里故意摆了一个风水阵,弄了一个聚阴地,把大批的鬼魂招致到了这里。”
半面说的头头是道,我自然是相信半面,于是看了半面一眼。
半面继续走继续说,一边说一边观察周围:“想要聚阴没有水不行,这里什么地方有水?”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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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一进门不远处的那个地方看了一眼,学校里面确实有有水的地方,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个是进门不远的那个地方,就是刘东死去的地方。
那里原本是个水池子,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东死在那里的关系,竟然给建造成了一个水塔样子的喷泉。
另外的一个在后面,那个是平常男生女生过去约会的地方,以前我和叶绾贞还去过,还认识了董涛和卓玉文,最后董涛也死了。
“你先念,等今天晚上的事情处理妥善,我们再去看聚阴的地方。”半面多余的话也懒得和我说了,好似说了也是白说,毕竟我不如叶绾贞那样聪明伶俐,学什么都慢,半面说的太多许是我就吸收不了了。
总算走到了学校的正中央,我停下半面叫我站在那里念不要动了,我便站着不动,而后半面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面划了一刀,一看半面划他的手腕我便心里咯噔噔的响,为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其实我自己被欧阳漓扎手取血的时候我并不在意,疼也只是一瞬,但看着半面流血,我竟有些隐隐不舒服。
半面把刀子收起来,围着我在周围用他的血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有两米到三米左右,正好把我和半面圈在里面。
“现在起我不让你停就不许停。”半面的口气十分的严峻,比起欧阳漓我还是喜欢欧阳漓与我说话的态度,但此时我也只能听半面的了。
于是闭上眼睛根本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上下嘴皮子一开一合,念起往生咒竟是越来越快,好似我的嘴根本不是我的嘴。
而便时不常的有哀嚎的声音传来,我便是十分的奇怪,既然我在超度往生,怎么还有哀嚎声,难不成有什么东西要靠近我和半面。
想到这些我也是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结果还真看见了几只红衣服的红厉鬼朝着我们这边扑来,但到了圈外面砰的一声又给弹了出去,而那些哀嚎声也都是发自它们。
只不过这几只红厉鬼甚是顽固,每次哀嚎过后继续朝着这边扑来,而地上的圈就会一道光把它们射出去,但是我也发现了,随着每次红厉鬼的攻击,地上的圈也是一次比一次的威力小了。
被红厉鬼撞击的地方,地上会出现烧焦的痕迹,那些地方在攻击就会减弱许多的威力。
我倒是不怕,鬼也不是见的少,但我要不尽快,我是担心半面熬不住。
他割腕的举动可是比我要厉害危险的多了,照这么下去,他和割腕自杀还有什么分别。
为了不让半面早早死去,我也顾不得其他了,闭上眼捻着往生咒也是越念越急了。
而经我这么一念,很快也就熬到天亮了,快天亮我便觉得眼前有白光,也不觉得阴气重了。
身边扑通的一声,我忙着睁开眼睛去看,结果半面已经倒在了地上,我忙着朝着四周围看了一眼,确定天亮了,这才敢松开胸口的佛珠,蹲在地上把半面用力扶起来。
半面此时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轻蔑的那么一笑,好像他是多瞧不起我,但那眼神里面又多了一抹复杂与赞许。
也不知道是怎么,我忽然害怕起来,好像是很怕半面像是老头那样一闭眼就离开我了,忙着和他说:“你别死!”
听我说半面笑的反倒笑的有些可怕,他还说我是乌鸦嘴,但半面没事我便踏实许多,至于他骂我什么到也不重要了。
跟着我把半面扶了起来,半面靠在我身上,我撑着他的一条手臂,忙着拿出身上的一块手帕,给半面把手腕绑住,免得他不是累死,而是流血致死。
此时我和半面再朝着周围看去,才发现已经深陷迷雾之中。.
看到两人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我也不在问他们是谁了,主要是我也问不出来什么,而我此时最关心的就是半面。
我便想,半面要是活不成了,那他们两个也就别活着了,于是我就叫泥巴鬼又挖了两个并排的土坑,而后让两个人站在里面,把他们活埋,把头给露出来。
在我看来这样死不了人,而且我也能放心了,比起把人拴在什么地方,这样更安全一些。
扫了扫手,我把半面的佛珠收起来放到了身上的乾坤袋里面,站在外面看了看,留下了几只泥巴鬼,把坟头上面贴了几张我自己带着的符箓,这才转身朝着学校里面走。
趁着还是白天,去把宗无泽和叶绾贞找出来,以我看摆风水阵的人都被我抓到了,剩下的就是鬼了,而鬼白天是不能出来的,现在也不是阴天,我就不怕了。
回到学校我开始挨个地方找宗无泽也叶绾贞,但凡是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但是找来找去还是没找到两个人,学校里出来我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我又没有东西吃,累的走路我都走不动了。
就在我灰心至极,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没找,于是忙着跑到学校门口的门卫门口去了,撬开了门,门卫里面果然没有门卫,而房子里面也没有其他的人,但我不死心决定进去找一找。
结果这一找果然找到了,床底下竟然有动静,而我蹲下一看,果然是宗无泽和叶绾贞在下面。
叶绾贞看到我都快哭了,而我是怎么都没想到,床底下竟然能藏两个人。
叶绾贞没什么事情,看上去是没受什么伤,反倒是宗无泽,昏迷不醒。
先把叶绾贞拉了出来,而后又把宗无泽拉了出来,拍了拍宗无泽总算是醒了,而我也来不及解释,扶着宗无泽便要出去,叶绾贞说门卫是个坏人,把他们给骗了。
具体的说是我走了,他们就上当受骗了,而宗无泽遇见了假的欧阳漓,两个人打了起来,而后受伤被弄来了这里,至于叶绾贞则是被骗了,所以她才没什么事情。
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把我的遭遇也说了一遍,叶绾贞说就是那两个臭道士在这里摆了风水阵。
“半面已经被我活埋了,我忘记问他埋多久了。”我和叶绾贞说,叶绾贞说不用太久,太久就死了,今晚就能出来。
叶绾贞这话我也不是很信,毕竟半面伤的很重,但她既然这么说我总不好说什么。
我又看了一会宗无泽,宗无泽一直昏迷着不醒,我问叶绾贞怎么办,叶绾贞说只能回去搬救兵了。
而这次我没和叶绾贞挣,而是叫她回去了。
“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小心。”叶绾贞说着走了,此时是白天我也能放心了。
叶绾贞走后我就把宗无泽弄到半面坟头上去了,把宗无泽放下看着地上那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我也不问什么,年轻的自己就和我说:“你把我们放了,不然你就做不成驱鬼师了。”
我想笑:“谁说我要做驱鬼师了?”
年轻的也是无语了,看着我有点呆傻,而我此时最担心的就是那两个聚阴的水池,要真的是半面说的那样,岂不是真的要把这里变成鬼城了?
寻思着我还是不放心,但又不能轻举妄动,也只能留在这里等了,只是不知道欧阳漓现在怎么样了,一直没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又饿又困,靠在半面的坟头上面竟然睡着了,等叶绾贞回来我还给吓醒了,结果一睁眼睛便看见参娃正往半面的坟包里面钻,吓得我忙着起来了。
“你干什么?”我问参娃也没回我,直接钻进去了,而此时宗无泽已经醒了,正目光温润复杂的看着我。
看到我醒了,如释重负一般,从一旁起身站了起来,而此时的天也快黑了。
叶绾贞跑来把一些吃的给了我:“多吃点,看你要饿过去了,睡觉还说饿。”
尴尬!
我说我饿了么?
不知道了!
叶绾贞给了我两个馒头,一瓶水,还有些腌菜,人一饿了什么都好吃,吃起来格外的好吃,把地上那两个奄奄一息的人馋的直流口水,估计也是饿了。
此时泥巴鬼也都回到我的珠子里面了,我问叶绾贞还有多少吃的,叶绾贞说还有很多,我便拿了两个给地上那两个人喂了几口。
叶绾贞说我可真有善心,还有这份心。
其实我心一点不善,我只是怕饿死了这两个人,我们还要偿命。
之后过了半个多小时参娃从坟头里面钻了出来,但参娃的脸色有些不好,叶绾贞也说叫它回去,还说这一次谢谢它了。
参娃看了我一眼,而后一眨眼便不见了,不多久我就看半面的一只手从坟头里面伸了出来,着实叫人兴奋,我还打算去帮帮忙,半面已经从坟包里面爬了出来。
出来之后脸色明显好多了,抖了抖身上的土,半面先看了我一眼,而后看向宗无泽和叶绾贞。
自然半面看叶绾贞的眼神就不一样。
“天快黑了,现在只能去抓那只作恶的鬼了,不然这里明天就会沦为鬼城了。”宗无泽此时眉头深锁,似乎很是自责,好像这里要沦为鬼城是因为他的关心。
半面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他们怎么处置?”
“听天由命吧,他们摆了这个风水阵,就该知道,这是涂炭生灵的事情,就算没人把他们绳之于法,他们也会减阳寿损阴德,下场不会太好。”
宗无泽似乎已经无话可说了,而我也不想让他们死在我手里,于是叫泥巴鬼出来,把两个人挖了出来。
而这两个人此时全身僵硬,已经不会动弹了,靠在一旁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我们。
叶绾贞上去踢了人家一脚,还说:“下次再干坏事的时候长长心,别把自己扔在里面。”
那两人也不说话,估计已经说不出来了。
宗无泽看看天,马上就黑了下来,朝着他们说:“趁着天还没有彻底黑,走吧,晚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宗无泽说完便朝着学校里面走,宗无泽都走了,我们另外几个人自然是跟了过去,至于后面的那两个人,我也是这时候才问起宗无泽到底是谁。
哪里知道宗无泽一说话,我竟震惊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 “是师兄?”我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看着宗无泽半天没说出话来,那个上年纪的是宗无泽的师兄?
这时候叶绾贞接话过去,我才知道,原来宗无泽他确实有个大师兄,而这个师兄为人好大喜功,嫉妒成狂,凡事都要力争他强,年轻的时候就因为宗无泽的师父收了宗无泽为徒,因而嫉妒成恨,最后被师父逐出师门。
那之后自立门户,在外面另起了山头。
而这些年宗无泽的大师兄在外面一直没做过什么造福于人的好事,为人唯利是图,收人钱财与人消灾,也做了不少的坏事。
至于这次为什么来,叶绾贞没说,但我总觉得和我有些关系,至于是多大的关系,我能联想到的就是我驱鬼师后人的身份了。
这时我才想,有时候人比鬼还要可怕,鬼起码还没听说嫉妒的,可人嫉妒起来竟这么的糊涂,我和宗无泽的大师兄又不认识,他嫉妒我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何况我什么什么不懂,也值得他嫉妒?
原本宗无泽不管这些,但这次没想到他又受鬼蛊惑,在这里摆了风水阵,与鬼勾结。
听完这些我便也是沉默了,总觉得宗无泽的心情不是很好,一路上走都很沉默,始终不说一句话,反倒是宗无泽的目光十分的沉冷,此刻总是朝着学校的后面那里看,好像那里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和贞贞在这里守着,现在已经天黑了,希望还来得及。”半面到了学校前面的水池便不走了,和叶绾贞两个人站在那里。
我和宗无泽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半面已经开始结印了。
宗无泽转身继续走,我便一路跟了过去,结果等我们到了学校的后面,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自然惊呆的只是我,至于宗无泽,俨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祸是他大师兄闯下来的,肯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他也不吃惊。
此刻我和宗无泽都停了下来,而我和宗无泽的目光都是前面水池喷泉的四周围。
喷泉周围这时候聚集了一大批的鬼,大部分都是黑色的那种,一个个像是大猩猩一样面朝着水池蹲在那里,而水池里面正源源不断的泄出一些黑色浑浊的阴气,那些阴气我都能感觉到至阴极寒,就不用说那些鬼了。
而那些鬼也一个个的抬起头张开了嘴,正一口口的吞噬着那些阴气。
看到一群鬼已经够让人毛骨悚然了,看到一群鬼吞噬阴气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办?”忍不住我拉了一下站在那里没动过的宗无泽,宗无泽看我眉头皱了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就在此时,一只头发雪白,脸色一片青色的鬼从喷泉的上方出现,一出现就仰起头努力吞噬那些阴气,而随着他的吞噬,它身上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好像是长大了一些,头发也长了,脸色也更加青了。
“小宁,把铜钱借我用一下。”宗无泽说着把手伸了过来,其实他就算不要我也要给他了,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于是我把铜钱给了宗无泽。
但就在宗无泽把铜钱接过去的那时候,那些鬼竟统统回头朝着我们看来,结果给那群鬼这么一看,顿时吓得人冷汗直冒,手一抖差点没把铜钱扔了,但此时宗无泽的反应极快,一边捏住铜钱,一边捏起抬高我的下巴,低头便咬了一口我舌尖上的血,回头便吐在手里的铜钱上面了,在看宗无泽已经开始结印了。.
叶绾贞不去上课,也只能我一个人去了,不过今天是周五,去了也是半天课,下午我就回来了。
这么想走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触,而这一路上又是欧阳漓陪我,自然也不觉得寂寞。
只不过毕竟他为人师表,我还是不能离的他太近,免得被人看见,背后说些什么,传到学校的耳朵里面,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来我和欧阳漓也只是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便先进了学校里面,看看时间我也就去了教室那边。
结果我一过去听到的便是学校里要改造那两个水池的事情。
大部分的同学对那两天的事情都没有印象,只有偶尔的几个说是觉得那两天的天不好,但到底是为什么不好,又说不清楚了。
关于这件事我听听就算是知道了,到也没有别的想法。
第一节课是欧阳漓的课,而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上欧阳漓的课了看他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心里也是格外的喜欢,以至于这一节课我光顾着发呆,其他的什么我都没记住。
临下课欧阳漓便叫我过去他办公室,说是把课业本送过去,其实他就是要我过去亲热。
等到了他办公室里,一进门便给欧阳漓抱了过去,低头他便亲了我。
我怕给人看见,也是拒绝了很多次,但到底他还是得亲热的够了,才将我放开。
而后他也不问我下一堂课是谁的课,直接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面,让我陪着他看课业本。
但我实在是有些累的慌,看了一会就睡过去了。
等我醒了也快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里,睁开眼我便要走了。
看我走欧阳漓也没拦着,我便推开门从欧阳漓的办公室里面出去,结果我一出去便看见一旁那门推开也出来了一个人。
我这才想起,这里是老师办公的地方。
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人,那人手里握着一本书,看到我便迈步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看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年级的班主任老师,我曾经的班主任宇文休。
宇文休停下目光在我脸上游走,若有所思的样子。
“老师好。”我忙着说了一句话,内心还是比较担心什么事情发生的,我倒是不担心被欧阳漓发现,误会什么,我只是觉得宇文休这人到底不是个好人。
宗无泽那个师兄是受了鬼的蛊惑,估计就是那只青面鬼,但那只青面鬼是不是受了小金乌的蛊惑这就不一定了,如今小金乌已经死了,就成了一宗无头悬案,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又知道?
既然不知道谁都有可疑,学校里面肯定有人勾结外人,至于这个勾结的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宇文休。
只不过宇文休这人与其他的无疑,那两天他也昏迷不醒,这就排除了宇文休的嫌疑,加上宇文休这人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们便也不好下手查证了。
但倘若宇文休此时要是下手对付我,我对他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事便有些难办了。
想到这些,手心还是出了一些汗的。
“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出来,你没去上课?”宇文休这话听起来是在多管闲事,但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确实我这个时间从欧阳漓的办公室里出来有些搪塞不过去。
绞尽脑汁我便想要想个理由出来,恰巧身后的办公室门推开,欧阳漓从里面从容不羁的走了出来。
“你还没走?”一出来欧阳漓便问我,我一滞忙着回头看欧阳漓。
但欧阳漓这人实在会装,面无表情的问我:“还想多留一会?”
欧阳漓言下之意好像我不好好学习,犯了什么惹他十分气愤的错误,以至于被专门叫到办公室里,专门来罚站什么的。
一听欧阳漓说我忙着符合,朝着他解释:“不是,这就走,这就走了。”
于是我招呼也不打,迈步便走了,急急忙忙的差点撞到门口的一扇门,至于身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出了门我忙着擦了一把汗,回头看看一摸心口扑腾扑腾的跳起没完,于是我自己也是给吓到了,我又没做坏事,我有什么可怕的。
离开那边我便心静了许多,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下午我也没有课了,这才回去收拾寝室,打算下午就回去了。
但我们寝室里面有人,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寝室里的人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两天我一去洗手间就有点害怕,总觉得后背心冷风呼呼的吹,这还不是奇怪的,奇怪的是我每次进去之后想出来总走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一个同学说完另外的一个女同学也说:“我也是,但我比你严重,我昨晚住在里面都不知道,早上起来我的身上都湿透了,我是四点钟回来的,太吓人了,你们说咱们楼里是不是闹鬼了?”
“你别瞎说。”有人忙着说。
“我不是瞎说。”
“那怎么没听说别的寝室里有这件事情,咋都是我们寝室的?”这话说完寝室里面忽然没动静了。
我原先还想再听一会,此时也没什么可听了,人家都不讲了,我还怎么听。
于是我推门便走进去了,结果我一进去吓得寝室里面一个个花容失色,大眼睛要瞪出来一样的看我,好像我就是叫她们迷路的那只鬼一样。
现在我已经十分肯定,要不是我们寝室里来了什么东西,就是洗手间里面来了什么东西,但多半这东西在我们寝室里面,要不然怎么只有我们寝室的人遇上了这件事情。
“你一天去哪了?”我一进门大家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便说我去看叶绾贞了,刚回来。
“你和叶绾贞也真是,不是你病了,就是她病了,你们身体看着都不错,怎么就总生病?”寝室一个长得不错的问我,我看看她随便扯了个谎爬到了我的床铺上面,坐在上面开始收拾。
见我说的真的一样,也就没人问我什么了。
倒是他们在下面安静起来,而后一个女同学就问我:“小宁会抓鬼吧?”
我一愣朝着下面看去,半天没说话。
“我们看贞贞的身上总带着罗盘,难道不是抓鬼的?”一同学十分天真无邪的瞪着大眼睛,那种目光比起我都天真。
我便说:“贞贞只是迷恋抓鬼,但至今为止
别说是鬼,就是鬼影都没碰上。”
我一说大家也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都说起鬼的事情,我心想着,这帮丫头也真是可以,要是叶绾贞在肯定觉得,终于有比我还傻缺的人了。
叶绾贞说过,鬼这个东西,常人看不见它,它和人也不是一个国度,所以说两方是互不干涉的,人有人的世界,鬼也有鬼的世界,这么来只要是你不招惹鬼,鬼是不会无缘无故招惹你的。
当然那些心怀不轨的鬼是不一样的,加上机缘不同,还是遇上,就比方我这种的。
但到底我是个左眼不同常人的人,看见鬼,遇上鬼也都是平常事,这一点可以追溯到我奶奶活着的时候,起码我奶奶活着的时候我没见过鬼,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有阴阳眼。
这么说来凡事都是有机缘的,也验证了叶绾贞的那话了。
所以说,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看见鬼的。
而这些人没事就说鬼的事,就算鬼也要好奇了,招来一只两只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不知道她们招来的是什么样的鬼了。
原本我是要回去的,结果我听寝室里的人说,今晚为了验证鬼的事情,都不回去了,明早回去。
我便郁闷起来,她们不回去我就放不下心。
想走回去了担心叶绾贞骂我,不走晚上真来了厉害的鬼,我怕我降服不了它。
犹豫再三我还是留了下来,按照惯例,遇上了便是一种机缘,我要是走了,以后鬼成了祸害,也都是我的罪过。
这么想我还是十分大义凌然的,不成功便成仁,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都过来了,也不怕这次出事。
我先跟着寝室的人去了食堂吃饭,等我们吃了饭天也黑了,天黑就有些冷了,于是我们都回了寝室那边,回去的路上寝室这些人还小心的嘀咕鬼的事,我也是被这些人给彻底打败了。
按说平时我觉得自己就有点不着调,没想到这些人比我还不着调,一路上都没有闲着过,一个比一个来劲。
走了一路我都有点冷了,回去我便先去了上铺,而后盖着被子在里面不出来,我本打算先睡一觉再说,但寝室里面实在是热闹,从回来就没安静过,一个个说的热火朝天,把家里面老人说过的话也都给搬了出来,说的就好像亲身经历一般,我也是无话可说了。
平常叶绾贞爱说,此时才发现叶绾贞爱说也是有根有据,可寝室的这些人根本就是胡乱编造,也不管是真是假便说的天花乱坠。
听她们说了一会我也确实是累了,直到她们关灯的时候我也是打不起精神了,于是她们不说话了我便也晕晕乎乎的要睡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竟在我要睡着之际在下面说了一句:“我感觉他来了。”
顿时我被惊得毛骨悚然,忽地把眼睛给睁开了,心想着过了今晚我也不陪着她们了,真的有鬼我也不管了,这些人简直就是胡作。
睁了睁眼睛便睡了,结果我刚睡了没有多久,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头上有个什么东西在看我。
知道不是个人,我便也没睁开眼睛,其实他要不伤害我,我还是会网开一面的。
看了我一会它便转身离开了,我正在缓缓睁开眼睛,而眼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跟着身下叶绾贞的床上便动了一下,感觉到它就躺在叶绾贞的床上,我也是一阵意外,莫不是我和叶绾贞不在这两天,它都睡在我床上,看我回来睡到叶绾贞床上去了,所以他才来看我?
这么想我也是好奇起来,到底寝室里来了一只什么鬼,于是我便翻身起来朝着下面看了一眼,结果一看下面竟然什么都没有,倒是我头上,听见它问我:“你在找我?”
而我抬头看去,竟吓得脸都白了!.
半面一问我到是也糊涂起来,于是又走了回去,而且我就坐在半面对面,半面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吃着鸡腿,头没有抬的看我,但我看半面那一边眉毛,起皱的十分严重,好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你身上有股土腥味,还是裹了死尸的,和欧阳漓身上的不一样。”半面说的怪吓人,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但我第一件想到的不是昨晚在半面这里的事情,反倒是问半面:“你说欧阳漓那死人?”
半面抬头看我:“不然呢?”
我顿了一下,“就算是只精灵,欧阳漓也是活的,你怎么能说他死了?”
“他的**一出生就死了,不是死人是什么?”半面说的毫不留情,我便看他十分不顺眼,难怪叶绾贞经常跟他打架,他说话这么不留余地,要是我我也跟他打架。
想归想,到底我还是思量起来,想到欧阳漓一出生就死了的事情,未免有些惆怅。
不过接下来半面的话到是让我喜出望外。
“不过他能长出心,确实叫人意外。”半面一个鸡腿吃完,馒头也吃完一个,起身把馒头放起来,去洗了洗手,洗了洗脸,出来了坐下继续问我:“今早你从我这里离开到现在,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给半面问,看他一脸严肃,我还哪里有心去想欧阳漓的事情,于是原原本本把从他这里回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我说完半面这才问我,宇文休是什么时候去的学校,我便说是上一次欧阳漓渡劫的时候来的。
半面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教我别乱走,先回棺材铺去。
其实我还想知道点什么,但半面没说我也只好转身回去了。
从香烛店出来我就回了棺材铺,欧阳漓没回来我就自己回去房间里面躺了一会,本来以为欧阳漓不多久就会回来了,结果不等欧阳漓回来,我便躺下睡着了。
许是这一夜我也没有休息,人早就累了,结果一躺下我就睡沉了,就是欧阳漓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了。
但等我睁开眼看着欧阳漓的时候,欧阳漓反倒看着我有些出神,我便起来问他看什么,他就说没什么,反倒教我收拾一下,说是要去办件事情,我问欧阳漓要去办什么事情,欧阳漓却没和我说,只是说去了就知道了。
而此时我朝着外面看去,才知道天已经快要黑了。
于是也没问起他,起来还以为就是要走了,结果出了门朝着院子里面一看,半面竟然在院子里面打棺材。
看半面正忙着我便要过去看看,但我还不等过去便给欧阳漓拉住了,欧阳漓还抬起手在嘴唇边上嘘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便忙着把嘴闭上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说来半面打棺材的时候连头都不抬,着实叫人震惊不而半面那半张脸也是时不时的就露出来了,这还不是叫人奇怪的,奇怪的事半面手里的那口棺材,竟然做的不伦不类,别说是买棺材的那人了,就是我都看不上眼。
棺材长短和普通的棺材差不了多少,但上面长出来许多的钩子,我便是十分的不明白了,乍一看好像是棺材上面长了许多的蜈蚣爪子,看得人一阵阵的糊涂。
半面手脚相当麻利,没多久就把棺材给弄的差不多了,而一边的一块板子,半面只是稍作加工就弄成了棺盖的样子,跟着半面从身上弄了一尺左右的钉子出来,看见那个钉子我就想到镇魂钉,但是这个镇魂钉课真不小了,和筷子差不多的长短,粗细比筷子还要粗一些。
钉子大概有五十多根,半面一个人用一把木头的大锤子朝着棺盖上面钉,从外面朝着里面,但是钉子又不是钉到里面,没露头就不钉了。
完事半面把棺盖扣在棺材上面,用一个大麻绳把棺材捆上,我心里想着,干什么用不说,怎么弄出去倒成了问题。
就在这时候半面弯腰把棺材一把举了起来,朝着棺材铺的门外一扔,我只听见砰的一声,棺材直接就落到外面去了,跟着半面转身去了外面。
欧阳漓此时才迈开从容的脚步,带着我朝着外面走,我看了欧阳漓一眼忙着跟了出去,而出去半面已经把棺材底朝着他的背背了起来,低着头半面一句话都不说,背着棺材朝着一个方向走。
看半面走我忙着把棺材铺的门关好锁上,转身跟着半面走,而欧阳漓便在我身边一路跟着。
此时我才发现,今晚没有月亮,而天上只有几颗星星,而时间我也分不清是几点钟。
半面故意躲开了有人的地方走了一条十分背静的路,而这一路走来给我的感觉越走越深越走越深,有几次我看半面走的着急了,我便忙着快走几步,欧阳漓便牵着我的手一路快走。
但走着走着我们便到了一个漆黑空旷的地方,周围可以看到都是坟包,而那些坟包密密麻麻的好像是种的树一样,一个挨着一个,都排成了排。
半面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而这边实在是阴森恐怖,我便朝着欧阳漓靠的紧了一些,实在是害怕我就把欧阳漓的手拉紧,而欧阳漓也知道我害怕,便将我紧搂在怀里。
半面终于走到了地方,把棺材砰的一声放下,而后转身看着我和欧阳漓,欧阳漓便走了过去,朝着地上已经挖好的一个土坑看去。
欧阳漓去看我自然也要跟着去看,而那个土坑看着不深,到了跟前往下一看才发现,里面漆黑的深不见底,而且两边还有些松动,于是我忙着向回退了一步,本打算退的远一点,结果刚退了一步便给欧阳漓拉住了手。
看我欧阳漓便朝着土坑里面看去,我马上便知道他是要做些什么了,不用问也知道,欧阳漓是想要跳下去。
其实我还是胆子很一想到前路危险,我便有些胆怯,但我又不忍心欧阳漓一个人去,便只能迈步走了过去,算是答应下来。
只是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已经坐在土堆上面的半面,半面手里握着老头子死后留下的那个大烟袋锅子,正朝着烟袋锅子里面续烟料子,而半面那样子一下子要我想起了老头,一时间看着半面竟有些想老头了。
老头对我够好,临死前都是因为我,可惜了!
看完半面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估计这里的东西也奈何不了半面,这才握了握欧阳漓的手,靠在欧阳漓的怀里,欧阳漓将我搂住,跟着便跳进了土坑里面,而这个坑也确实是够深,我和欧阳漓跳下去之后竟然很久
才到达地下,但我实在是有些害怕,便用力搂住欧阳漓,生怕他一把小心把我给扔下,到那时别说我回不去,就是欧阳漓怕是也舍不得扔下我回去了。
“宁儿,如果实在害怕就把眼睛闭上,不必去看周围。”欧阳漓的声音低低的,我忙着把眼睛闭上在他的怀里点头,由于风速过快,耳边传来好像是鬼嚎一样的声音,而我俨然已经吓得不轻了。
见我实在害怕,欧阳漓便封了我的五感,这样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后双脚落地我才缓缓睁开眼睛,只是刚刚睁开的时候眼前还有些浑浊,很久我才看清眼前的事物,而眼前竟然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大院子。
院子门口有两个石头的狮子,两个狮子一个按着绣球,一个脚下卧着幼师,院门是黑色的,朝着里面看好像是有人在走动,但是看不太清楚。
欧阳漓带着我在两边看了一眼,跟着便在一旁等着,而后不多时门里面有人把门推开,忽然大哭了起来。
不多一会里面就出来了一些穿着白色孝服的人,而这些人陆续的去了一个地方,不多久有人把一口红木的棺材抬了过来,抬进了院子里面。
我和欧阳漓就在外面站在,看着里面的人把棺材抬到院子里面,而后那些人在外面哭丧。 bn^sn首发
棺材摆放了三天,院子里的人有老有少,也哭了三天,三天后棺材里的人也就要出殡了,里面听见有人喊起灵,棺材给人抬了出来,而后院子里的人抬着棺材浩浩荡荡的从门里面出来,一路有人哭着,有人撒着买路钱,朝着西面的一个方向走。
走了大概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棺材总算是到了地方,而那里四周围多是槐树和柳树,这就让我想起老头带着我去的过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墓室里面的棺材里只有一张欧阳漓照片的那个地方,那里也满是树,但那里是光秃秃的松树,与那里比起来这里更加的阴气重些。
槐树和柳树是招魂的东西,这里有这么多的招魂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人葬在这个地方。
要下葬的时候一个人先去看了一眼坑,而后就说可以下葬了,那些人就开始给棺材下葬,可就是下葬的时候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很冷的风,跟着棺材就动了一下,我一看棺材动了,忙着拉住了欧阳漓的手,欧阳漓抬起手便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要稍安勿躁,我这才平静许多。
那些人很快将棺材放到了坑里面,而谁也没有留意到那阵冷风已经吹进了棺材,也只有我这个胆小的人看着棺材头皮发麻。
单凭着一阵风就吹进了棺材里面,谁都说不好棺材里面是怎么一回事,但欧阳漓既然带我来了这里,就一定是来找棺材里的东西的,想到一会要把棺材重新打开从土里弄出来,再打开棺盖我便一阵毛骨悚然,想都不敢想。
棺材落好上面开始填土,外面的人哭声一片,等坟包推起来,这些人也都差不多该走了,而接下来也该轮到我和欧阳漓上场了。.
“我看活的不耐烦的是你,好好的鬼王你不做,非要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今天我就把你打回棺材里面,叫你化成一滩脓水,看你还怎么多管闲事。”宇文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大的口气,见到僵尸鬼非但不害怕,还那么大的气势,我也是被他搞糊涂了。
起码宇文休是打不过欧阳漓的,僵尸鬼和欧阳漓都是两千多年的鬼,修行肯定吃不了多少,结果他打不过欧阳漓,竟不把僵尸鬼放在眼里,我也是奇怪了。
只见僵尸鬼低头看了怀里的我一眼,而后将我轻柔的搂在怀里,用他那宽大的袍袖将我包裹起来,而此时我倒不觉得那么害怕,而且我不害怕也不是因为僵尸鬼来了我有救了,而是这些天我心里其实也是一直惦记着他的。
只不过一来是我一直闲不下来,自从那天学校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身边一直没能断过人,二来我心里也是有些害怕担忧,万一我真的召唤不出来僵尸鬼,那他说不定就真的出事了,这三来我也是有种侥幸的心里,想着僵尸鬼只是修炼去了,该出来的时候自然他就出来了。
这么想到有些平静,也能压制一下那些内心的惶惶不安了。
而此时我见到了僵尸鬼,自然是很高兴,他没事就好,也免得我心里一直挂念,至于对面的那只宇文休,在我眼里早已不值一提。
其实我这人脑子不够灵光,还容易忘性,就是最要紧的危难关头,也容易忘了自己身处险境的事情,以至于别人担忧我也能没心没肺的做些其他别的事情。
宇文休此时正在对面剑拔弩张随时准备过来攻击我和僵尸鬼,而我则是更关心僵尸鬼有没有事,俨然是没把宇文休放在眼里,这便惹怒了宇文休,在他眼里许是我根本不是在关心僵尸鬼,而是在和僵尸鬼打情骂俏。
“到底是女人,看见男人还不是一样。”宇文休阴阳怪气的,我也是一阵意外,听宇文休这话,竟有些吃醋的意思,但他一只鬼哪里有吃醋的心,于是也只是朝着他看了一眼,而宇文休那种要吃人的眼神,也足以叫人胆寒的了。
不由得朝着僵尸鬼的怀里靠了靠,僵尸鬼便将我护紧了。
“宁儿无需害怕,吾不会让他伤害宁儿。”僵尸鬼说着轻笑了一声,而后撩起淡定的眸子朝着宇文休打量,莞尔笑的十分轻蔑。
“原来是一只乌鸦,好大的胆子,竟敢占据人的身体,只是可惜了,你与这具尸体牵绊的太久,现在恐怕是他在牵制你,而非你控制他。”
僵尸鬼说些什么我也是大概明白,要是仔细听到是有些糊涂了,八成是说占用了宇文休身子的东西是只乌鸦精,但是宇文休本身魂魄也没有走干净,从而导致了两方纠缠在了一起,这就好比是满清女鬼和古曼妮的事情,两个人最后不是魂魄纠缠到一块去了,而最终看谁厉不厉害,就要看谁的怨气有多重了,要是这么说,既然能把乌鸦精的精元纠缠住,那样宇文休的魂魄看来也是带着怨气的了。
要说鬼我一眼就能看透,妖精就有点难了。
其实也不光是我,就是宗无泽和欧阳漓都看不出来宇文休的来头,可见他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了,但再厉害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他千错万错不该自动送上门,要不是他自动送上门,也不至于被我们发现了。
“他的魂魄早就被我封了灵识,现在不过是和我有些排斥,早晚是被我吞噬。”乌鸦精十分的自信,僵尸鬼便敬意的露出一抹轻蔑之色。
“你太小看他了,毕竟他是道门中人,你不过是一只乌鸦精,懂的不会比他多,早晚都会自食恶果,你现在之所以还能控制他,也只是他还没有完全苏醒。
借用死尸度化的妖精,是最愚蠢的,尸体在没有重见阳光之前,只是一具尸体,但是见过阳光,特别是你用妖精的修为和他融合到一起的时候,你以为你是在占据他的身体,把他的身体据为己有,恰恰相反,他才是最后的主宰。
他有灵魂,现在看灵魂还没有出鞘,因为你在他临死之前封了他的七窍,使得他根本不能让魂魄脱离**,而这恰恰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常人根本无法承受。
人死如灯灭,魂魄要离开肉身才能称之为死亡,而他肉身不朽,魂魄尚存,虽然已死,但他这种的不叫真正的死人,而是尸变后的魃。
所谓僵尸,皆是死后怨气凝结与尸体之上,魂魄不肯离开尸体,而将灵识封存在身体上的鬼魂。
鬼有灵识,却没有肉身,而僵尸却有魂魄也有肉身,只是鬼活动更自如一些,行动起来不受限制,只要避开白昼即可,僵尸则不同,灵识不如鬼灵活,行动自然也不如鬼。
但僵尸能够一步步修炼,从一只白僵开始,到黑僵,跳僵,飞僵,而到了飞僵也就成了魃。
一只僵尸修炼一个阶段要过很久,有些从白僵到黑僵就要百余年,而且还不能被猫狗惊扰,更要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滋养。
除非有非同寻常的际遇,不然修炼一只魃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僵尸最高的修为是魃,一旦修成了魃,便能上天入地,不惧怕阳光水火,这样的僵尸也称之为魔王。
一旦成魔,便列入魔道,比鬼和僵尸都要高出许多道行。
原本他是一个道士,与你斗法不成才沦落生死道,心有不甘也是及大的可能,你又贪得无厌占用了他的身体,让他魂魄不能离开身体,从而造成不能再入轮回投胎转世为人。
如此种种,他的成魔之日,必定是你元神尽灭之时。”
“你也不要吓唬我,我已经有千年的道行,他不过是一个死了的人,我的元神岂是他能吞噬的。”乌鸦精冥顽不灵,根本不听劝告。
僵尸鬼轻哼一声:“就是因为你的千年道行,才让他起死回生,早一天修炼成了魃,他毕竟是死人,魂魄纵然没有离开体内,也不敢把肉身带出来行走,结果你用千年的修为帮了他。
而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肉身扔掉,这就好比你已经抛弃了你的另一个灵识,而你现在是寄宿在他身体里面,他没有苏醒的时候你尚且支配他到处行走,一旦他苏醒过来,你逃无可逃,也只能被他吞噬。
乌鸦是凤凰后裔,虽然长相极度丑陋,但是却有其他凤凰后裔没有的本领。
凤凰百鸟之王,曾生孔雀大鹏,但传说乌鸦也是凤凰所生,只是因为乌鸦丑陋,凤凰传之浴火重生
,得以重生便可化身凤凰。
而你为了占据他的肉身,扔掉了自己的肉身,也因此你少了一个灵识,纵然修为在高,也缺了一部分。
枉你是神鸟后裔,竟如此愚蠢。”
“你”乌鸦精气的脸都黑了,僵尸鬼也是着实气人的很,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又何必把话说破,气的乌鸦精越发的凶狠。
“吾看在你是凤凰后裔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趁着他还没有完全苏醒,早早离开,免得深受其害。”
“我为什么相信你?”乌鸦精满脸的凶狠,僵尸鬼豁然笑了笑:“他身上已经开始出现死尸味道,说明他已经进行到了魃的最后阶段,你现在控制他的肉身已经有些吃力,你妄想用宁儿来为你破解被他牵制的束缚,殊不知,宁儿只是解开他封印的一剂良药,至于你,一旦他醒来,你也就成了牺牲品。”
僵尸鬼说中了,乌鸦精有些慌张,看着我们也不那么凶狠了,甚至踉跄退了一步。
僵尸鬼还说:“你可知道为什么会被发现?”
“为什么?”乌鸦精抬头满眼的意外,我看他好像是有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僵尸鬼便说:“前几日早晨他苏醒过一次,而且去过阴阳事务所里面,当时他是去找宁儿,自己故意暴漏了身份,说是宁儿的师叔,还对宁儿颇有好感。
而这些你俨然是不清楚,而那时候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过什么,因为没有你的出现,他身上死尸的味道很重,才会被人发现,导致了你乌鸦一族生灵涂炭,你也受了重伤,急需要找到宁儿为你进补。
可笑你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会在必死无疑的时候得意逃脱。
半面是佛子转世,他手里的棺材别说是你,就是大罗神仙也逃脱不了,要是没有宁儿从中帮忙,你早就化成飞灰了。
你知道为什么宁儿会高抬贵手放你?”
僵尸鬼这么说我的脸都红了,我那里是高抬贵手要放了乌鸦精,我分明是蠢不经事,着了宇文休的道了。
但这事我也只能闷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乌鸦精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反驳余地了,根本就是被僵尸鬼牵着鼻子走。
僵尸鬼说什么,他就对什么感兴趣。 bn^sn首发
看他眼睛瞪的大大,我也是一番思量,一千多年的修为,好好的乌鸦精不做,偏要占据别人的身体,这又是何苦,到头来弄得得不偿失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那晚他的灵识从**出来,去找了宁儿,宁儿才会放了他,虽然是个意外,但他既然能够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控制身体到处行动,而且在自身危难的时候叫人解救,这便说明,现在你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而且他现在已经逐步消弱了你的力量,他故意去阴阳事务所暴漏自己身份,其实就是想要借助他人之手除掉你们乌鸦一族,免得日后给他造成麻烦。
而且我还知道,在他第一次与宁儿见面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苏醒了,宁儿是驱鬼师后人,身上的血能够驱鬼,也能够成就极大的魔王,而他就是那个时候被唤醒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与宁儿在学校里面初次相见的那几天,你是没有记忆的,因为那时候的宇文休已经苏醒了,就连那些恶鬼也都不是你招来的,你是乌鸦精,在厉害也不能通灵通神通鬼,但那天学校里的事件之中,有鬼有灵还有神,这绝对不是一只乌鸦精能够做得出来的。”
僵尸鬼说完低头将我搂了搂,似乎是有些担心,只是看他眉间化不开的一个川字我便知道。
只是大错已经铸成,也只能怪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莫说他们怪我,就是我自己也怪我自己。.
河面上平静无波,就是风都吹不起来。
九目渡人便说,越是这样平静,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欧阳漓与我站了一会,欧阳漓这才问:“平常这里向上翻滚,可有时间上的不同?”
“没有时间上的不同,都是倒了十二点钟就开始向上翻腾,过了子时就会平息下来。”欧阳漓问九目渡人便回答,而我也知道一些,子时其实就是晚上的十一点钟到一点钟这个时间,因为老鼠在这个时间最活跃,所以便是子时。
这些原本我也不懂,奈何我奶奶那时候总是和我说都卯时了你还不醒,卯时就是早上五点到七点的时候,小时候我好赖床,奶奶催我上学就这么说,一来二去的我便知道了。
别的我记住的倒是不多,而这个时辰我记住的却十分清楚。
所以九目渡人一说我就知道是几点到几点了。
欧阳漓看了一眼周遭,站在那里问:“现在看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再有半个小时就过了子时,等等。”
“也只能这样了。”九目渡人坐在船头吧嗒烟,我便朝着河面上周围看去,偶尔风吹过凉凉的,站在那里十分的舒坦,欧阳漓反倒是水夜风阴凉,要我别迎着风吹的那话。
我倒是也不在意,但我又实在不敢说些什么,便也听话许多。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小时眨眼即逝,九目渡人半个小时过后便起身站了起来,划船要回去了。
“能不能带着我们去周围看看?”看到九目渡人要走,欧阳漓那边问,语气十分的客气。
九目渡人便带着我们去了其它
的地方,但这条河实在是有些大,看着很窄,但是在河面上划开却比想像中的大了很多倍。
河上的风有些凉,欧阳漓便搂着我的腰身站在船头上面,船后九目渡人划船。
行进一半欧阳漓看了一眼月亮,叫九目渡人在那里停了停,而后带着我朝着水里看。
欧阳漓还问我:“宁儿觉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
其实欧阳漓就是不说我也已经感觉到了,水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只不过这东西一直没有现身的打算,而且我们从离开了河心它就一直跟着,不知道是何目的。
“有是有,但它的气息微弱,不像是要害我们。”我说着抬头看着欧阳漓,欧阳漓便朝着河里继续看去,而此时欧阳漓握住我的手便把眼睛闭上了。
看他闭上眼睛我也把眼睛闭上,很快河里面生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看那个影子我和欧阳漓都很平静,其实我和欧阳漓已经想到了,跟着我们的这个东西就是这里常年滋养的水鬼。
水鬼是黑色的,而且浑身上下都在流水,那些水好像是正在下雨一样,从头上一直往下流着。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水鬼,一团黑,其它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水鬼看见我反倒是十分的好奇,而后看了一会朝着欧阳漓看去,稍稍打量才把真身显现出来。
而他一显现真身我便愣了一下,他还是个长相好的水鬼。
“你是这里的水鬼?”欧阳漓此时声音爽朗,一个极强的穿透力让人浑身一震,我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总感觉此时的欧阳漓有些不高兴了。
“正是。”水鬼答应,而后说:“我来这里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拉过一个替死鬼,我已经修炼的五百余年,虽然不会德道成仙,但是能在这里保护这里的渔民相邻也是一件福德的事情,但是这地方前不久给人扔下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的来头很大,很快便把这里的水源污染了,我去寻被吸入到了里面,再也没有出来,如今我也只能托梦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帮我一帮,帮帮这里的人,以及我那个老友,九目渡人。”
水鬼说着看了一眼我和欧阳漓的身后,欧阳漓并未回头,只是问:“是在河中央的下面?”
“是在那里。”
“除了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被锁住了。”欧阳漓问水鬼便回答:“确实有,但那些除了几只替死鬼,其余都是些精怪,没有我的修为高,进去之后有的化成了水,有的则是灰飞烟灭,那样的东西很厉害,如果你们再不来,我不久之后也会灵识尽灭。”
“河中心为什么会晚上翻水?”欧阳漓的问题似乎很多,但他问的也是我想问的,他问了倒是问到我的心里去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能够感觉到,每天子时那个东西都有些不一样,这可能和翻水有些关系。”
“这里附近除了你,还有什么妖怪精灵?”
“有一只老龟,和一条鱼精,还有一只金蟾,他们号称天青三圣,我来的时候它们就在这里了,九目来的时候三岁,他们出现过一次,之后我再没见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这里了。”
水鬼知道的还很多,也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欧阳漓似乎是十分的满意,而水鬼对欧阳漓似乎也是十分的敬畏,这在以前也都是没有过的。
“以你看今晚那个东西还会在出现么?”欧阳漓问水鬼便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是过了子时它都很安静。”
“那你回去吧。”欧阳漓话落水鬼便没入了水里,我和欧阳漓也睁开了眼睛。
欧阳漓静默的不着边际,看向我给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这才转身看着后面正划船,毫无反应的九目渡人。
我原以为九目渡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回去的这一路总觉得九目渡人有什么话要说。
于是快到岸边的时候我便问他:“你有事要问?”
欧阳漓一旁站着始终没有说话,九目渡人看了欧阳漓一眼这才问我:“我的那个老朋友还好么?”
听九目渡人问我才明白过来,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的能力有限,这时候见不到他的老友,而他又很担心,才会这一路上心事重重。
“你放心,一切安好。”我这话说完便看了一眼欧阳漓,见他没说什么,心里踏实许多。
想必水鬼不会有事,不然欧阳漓也不会没什么反应。
船靠岸我和欧阳漓便上了岸,九目渡人从船上下来,在车子那边弄了点吃的下来,而后就地取材给我和欧阳漓做了一顿早饭。
九目渡人不似是那些打渔的船家,给我和欧阳漓做鱼吃,反倒
是平时的一些饭菜。
吃饭的时候看出我想什么,九目渡人便说:“他在这里渡船,靠的是邻里和睦,这里的鱼虾蟹也都是生灵,他不吃也不捕,都是邻居。”
听九目渡人说我便也明白了一些,既然是渡的都是些妖物鬼怪,想必他见到的里面肯定也有一些河里的精灵,他不吃也是好事。
吃过早饭我和欧阳漓便打算去周围走走,顺便看看这周围到底有什么东西,但还不等去看,河岸上便来了两个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
看两个人的穿着打扮都是普通的渔民,我和欧阳漓便知道肯定是附近的人来这里找九目渡人帮忙的了,于是便没有马上走远,等着看看是什么事情。
年轻的人先说是家里的父亲从打渔回来就开始一睡不醒,现在已经第三天了,希望九目渡人去给看看。
但他们不是叫九目渡人九目渡人,而是叫九目渡人九叔。
九目渡人出来听了原因便回头看我和欧阳漓,他是想要我和欧阳漓陪他走一趟,这事我做不了主,便抬头看了一眼欧阳漓,寻求欧阳漓的意见。
“我们还有事,你自己去吧。”欧阳漓说完带着我便走了,颇有些不近人情,但九目渡人也都没说什么,带上些东西便走了。
看着九目渡人跟着那两个人走远我问欧阳漓,为什么不去看看。
欧阳漓便说:“去了也没有办法,那人是中了河中央的术数,就算是去了也是没办法,河中心的东西不除就是白去。”
欧阳漓这么说我也大概明白了,这才跟着他在河岸上走。
这里的河岸两旁还算宽敞,但是看不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欧阳漓一边走一边找着什么东西一样,我便也是奇怪,难不成他是来找天青三圣的?
那就奇怪了,既然是河里的生灵,不在河里找,反而在这里找,不是有些奇怪了。
不过见欧阳漓找的那么专心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跟在他身边陪着他找,而我以为这三样东西不会轻易找到,便也没有在意,结果找着找着欧阳漓竟停下了,而他停在的地方周遭吹来几许清风,而地上的芦苇也是要比其他的地方稀疏许多。
看欧阳漓停下我也跟着停下,而欧阳漓看了一会,迈步便走了过去,明显感觉他过去的时候有一道透明的光被他穿了过去,而我就是顺着那道光跟他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周围是个建造的极好的道场,虽然不够华丽,但是规模却很是有道家的风范。
门前有一块八卦图的地面,地上使用石头的青砖铺出来的八卦图,周遭有石头的桩子,而前面是一个类似面门的道场,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了。
欧阳漓在那里顿了一顿,抬头看去,道场上面有三个大字:三圣殿!.
回到水上已经是深夜了,河面上九目渡人已经回去了,站在河上也看不见船的影子,欧阳漓便带着我朝着四周围看了两眼,而后朝着前方走,走着走着水鬼便从一边的河水里面冒了出来,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许是不敢造次,只能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和欧阳漓。
而他那样子看了着实有些可怜,于是我便朝着欧阳漓看,始终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收了水鬼。
而后欧阳漓一边走以便于我欣赏大好的风景,等我们走到岸上也快要亮天了,回头在看那只一路跟着我和欧阳漓的水鬼,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说道:“朱由校拜别鬼王。”
朱由校?
好像哪里听过,这便让我想起大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朱由检了,不知道是不是个王爷什么的?
欧阳漓端然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上叩拜的水鬼朱由校,沉默不言,而后朱由校便趁着还没天亮沉入水中。
看朱由校走了我看向欧阳漓那张但摸不着边际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总感觉他是不愿意收下朱由校,但刚刚朱由校说是拜别,我便觉得,朱由校这只水鬼是跟定他了。
欧阳漓端然站在河岸上约莫了一会,转身带着我朝着九目渡人的小船走去,九目渡人就好像是早就知道我们平安回来了,从小船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我们便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似的。
看九目渡人的样子,肯定是担心了我们一个晚上,他也没有好好休息。
“忙了一个晚上休息一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你们吃了休息休息,我送你们回去。”九目渡人说着去了一旁,把饭菜做上,我和欧阳漓便坐在一旁等着,打算吃了饭就回去了。
欧阳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似是心不在焉,坐在一旁有些发呆。
我问欧阳漓是不是还在想水鬼的事情,欧阳漓便对着我勉强笑了笑,“不是水鬼,是宗无泽他们。”
“他们怎么了?”我问,欧阳漓便也不说话了,九目渡人走来叫我们过去吃饭,我和欧阳漓起来去吃饭,吃过饭九目渡人说要送我们回去,欧阳漓说要他把我们送到有车的地方,我们打车回去。
九目渡人还算大方,把我们送到有车的地方先把车钱付了,之后才开着车子离开,我和欧阳漓也坐着车子往回赶,而这一路上车子不论开的多快,也都快不过我和欧阳漓归心似箭的心。
一夜没有休息,欧阳漓便要我休息一会,但我想到他也一夜没有休息,便要他也休息,他到也没说什么,靠在一旁睡了一会,等他睡着我便睁开眼睛看他,许是他真是累了,竟真的睡着了,但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睡着之后欧阳漓的眼眸总是动来动去,而且眉头也不断皱着,特别是他眉心的地方若隐若现有一条红色的线。
我以为是我看花眼了,伸手摸了摸,确定是没看到什么,这才放心一些,而此时日落西陲车子也已经到了我们所在的城市。
司机问我们是去那里,我便说了古玩街的地址,而后便把我们送到了那里。
等要到了地方欧阳漓也已经睡醒了,睁开眼后便和我下了车,等司机走了欧阳漓便转身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前看去,他没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那里站着。
每次回来瓷娃娃都会喊我两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一点动静没有,我便奇怪的不行,于是便推门进去,结果我这一进去,阴阳事务所的里面竟一片狼藉,到处都破破烂烂,好似有多久没有人住过了一样,一看这些,我便愣在了那里,心口扑通通的狂跳起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此时天色已晚,院子里有些黑了,隐约能看见角落地方,但院子里却看不见一只鬼,阴阳事务所里面的那些鬼都不见了。
顾不上其它,忙着朝着里面跑了进去,等我进去挨个看了一遍,出来却什么都没找到,别说是人影,就是鬼影都没找到。
“都不见了?”转身我看着已经进门的欧阳漓,欧阳漓眉头皱了皱,朝着周围看了一会,之后便朝着门口的瓷娃娃看去,瓷娃娃此时根本没有什么动静,我便跑过去看瓷娃娃,上面的封条竟没有了,说明有人把瓷娃娃已经抓走了。
这下我有些慌了,抬头看着欧阳漓。
欧阳漓便说:“被抓走了,没事。”
有欧阳漓这句话我便放心许多,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了,而我唯一想到的便是半面,迈步我便跑去了半面那边,结果半面的门还锁着,我摸了摸半面门板上的锁头,想到半面应该是没有回来,心里顿时踏实许多。
但此时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半面没有回来倒是好事,没有被抓走,那宗无泽和叶绾贞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此我转身又去找欧阳漓,而此时的欧阳漓就站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双眼盯着前方看着。
见我走过去欧阳漓说:“我们要去找他们。”
“嗯。”我答应了一声,欧阳漓看了一眼周围:“半面差不多该回来了,我们等等半面。”
“嗯。”我还是答应,心里清楚,这时候一定要冷静下来,欧阳漓向来是比我冷静的,所以我应该听欧阳漓的。
而后欧阳漓便带着我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等,等着的时候我问欧阳漓:“宇文休是故意把我们支开,而后对宗无泽他们下手的?”
欧阳漓并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告诉我,我说的没错。
知道这些我便坐在门前那里坐着,一边看天上的月亮一边与欧阳漓说话,问他一些关于宇文休的事情,欧阳漓的话不多,但他也是说了一些的。
他说宇文休还没有成魔,不然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们骗走,至于把宗无泽和叶绾贞抓了的事情,欧阳漓便不说了,但我总觉得,欧阳漓已经猜到了宇文休想要做些什么,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要我担心。
他不说我便也不再问了,但我坐着坐着竟然睡了过去,等我醒了天也亮了,而天都亮了半面还没有回来。
“醒了?”欧阳漓问,我便点了点头,但我睁开眼就找半面,却没看见半面的影子,于是有些着急便问欧阳漓:“会不会在半路抓半面?”
欧阳漓看我想起什么,似乎是他忽略了什么,便起身将我扶了起来。
“我们去看看。”欧阳漓起身带着我便朝着西面的方向走,离开了古玩
街把我带到了一条平坦的大路上,但这条路上没什么人,周围都是一些草坪和树木,显得空旷许多,一边走我还一边问欧阳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半面要走这样一条路。
欧阳漓便与我说:“人不同,路便不同,每个人出生都是有他不同使命的,半面的使命就是行走在这样一条路上。”
欧阳漓这话说的我稀里糊涂,于是便不再多问了,倒是看着四周围刮起一阵阵的阴风。
但大白天的怎么刮起阴风了,着实有些奇怪。
风有些冷,我便拉着欧阳漓的手不想松开,而我们从早上天亮就开始走了,一直走到傍晚,这条路还没有走到头,昨天只是吃了一顿早饭,而今天又走了这么久没有吃饭,当真是有些走不动了。
走着走着我便放慢了脚步,打算尽量不让欧阳漓看出来,结果还是给他发现了,正当我继续走的时候,欧阳漓去了我面前,半蹲在地上:“宁儿,你上来,我背你。”
“我不累。”比起我欧阳漓也没有吃东西,我怎么好让他背着,自然是不愿意上去,嘴硬的不肯。
“宁儿,你上来我们走的快一点。”听欧阳漓这么说我犹豫了一下便趴了上去,想到半面万一去的晚了,半面出事怎么办?
这么想我便趴到欧阳漓的背上去了,而欧阳漓起身背起我果然走的快了一些,我伏在他背上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他:“你不是会飞?”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带着我飞过去?
哪里知道,欧阳漓听见我说竟嗤的一声笑了,而我一听见欧阳漓笑忙着把脸藏在了他背上,肯定是我又说了不经大脑的话,所以他才笑了,而他接下来的话也确实证实了我的想法。
“这条路是通往西方的路,宁儿知不知道人死后要去的西方是什么地方?”人死后要去的西方?
“极乐净土?”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地方,但欧阳漓问我我便说了出来,欧阳漓便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与我说这条路是走不快的。
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极乐净土,但欧阳漓既然笑了,便是笑我愚笨,这里明明不是什么平常的地方,而欧阳漓要是能飞自然不会带着我走,我竟还问的出这么不经大脑的话,想来我也确实很是愚蠢。
欧阳漓接下来不再说话,背着我又走了一会,正走着看见前面好像有个黑影朝着这边来了,欧阳漓便将我放到了地上,而后站在那里不动了。
半面很快来到面前,见到我们便问:“出事了?”
听半面的意思他早就知道要出事一样,我便说:“宇文休抓了宗无泽和贞贞,阴阳事务所里其他的人也都不见了。”
“那你们怎么来了?”半面问我便顿了一下,总不好说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才幸免遇难的。
这话我可以承认,欧阳漓他怎么可以承认。
我本打算想个好听点的回答方式,岂料欧阳漓他自己竟说:“被宇文休骗了!”
“果然如此。”半面说完便走,而我和欧阳漓转身跟了过去,这才知道,原来半面也是去一个地方帮人处理事情,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过来,原来被骗的人不光是我和欧阳漓,还有半面。.
“你”宇文休气的咬牙切齿,我便十分得意的看向正生气的欧阳漓,看我他便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而我就喜欢看欧阳漓对着我笑,许是我生来便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想笑时才会那般的讨欧阳漓喜欢。
只是看了我一眼欧阳漓身上的暴戾之气便全消了,而他也平和阴柔了许多。
“小宁。”就在此时,叶绾贞叫了我一声,我便低头看她,也是我低头看她的时候,宇文休那边已经发动了进攻,我忙着朝着前面看去,召唤了泥巴鬼出来,很快十几只泥巴鬼便从我的珠子里面跳了出来,平时看很笨拙,此时看却好像是跳丸一样,一窜起来便猛扑下去,而后抓到一只阴物便猛咬下去,而我此时才知道,泥巴鬼原来可以长大,每次咬死一只阴物都会长大一点,虽然长得很慢,但是还是看得出来。
总不至于像是吹气球一样,呼呼的就起来了。
泥巴鬼很快在欧阳漓的身边为成了一个包围圈,而欧阳漓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过,至于对面的宇文休,同样没有动过。
不过宇文休笑的极度阴柔,好像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看它们打了起来,而欧阳漓也不会受伤,我才低头看叶绾贞,我还笑着说:“你看到没有,都是我养的,其实我也很厉害的。”
叶绾贞看我,笑了笑说:“总觉得欧阳漓有些不一样,小宁你难道没有发现么?”
听叶绾贞说我便看了两眼欧阳漓,看过便说:“他生气了,不生气就好了,他平时生气就是这样,你只是没见过而已。”
我已经这么说了,叶绾贞也不好说什么,何况她虚弱的不行,也说不出话了,便靠在我怀里看着那边打仗的情况。
不看还好,越看就越是捏了一把汗,宇文休的跟随者太多了,而我们这边十几只泥巴鬼,短时间里还好,但是时间一久,持久战便开始吃力了,阴物毕竟太多,这里漫山遍野都是坟包,下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阴物,照这么下去,就是不被打死,也被累死了。
而欧阳漓始终那么的平静自若,好似根本不把宇文休放在眼里,而我更是不懂欧阳漓在想些什么,再不开战,我的泥巴鬼便要累死了。
“你还不肯出手么?靠一个女人保护你,堂堂的鬼王,说出去就不怕笑话?”宇文休嘴角勾了勾,十分阴柔的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倒是很平静,只是说:“凭你,不配本王动手,自会有人收拾你。”
“是吗,那就看看你还能熬多久?”宇文休说话抬起手拍了拍,而后便有一群乌鸦从天上飞了出来,抬头看去,乌鸦拖着一个人朝着这边飞来,远远看去便知道是宗无泽,我看见了,叶绾贞自然也看见了,结果叶绾贞一下就喊了出来,喉咙都嘶哑了,好像把喉咙给扯开了。
“师兄,师兄。”叶绾贞喉咙都怀了,还一声声喊着,而我只是发呆的注视着毫无生息的宗无泽被乌鸦叼了过来,而那些乌鸦正在空中盘旋。
乌鸦到了上空,宇文休便说:“你看见了,一个人在上面,现在他还活着,而且三魂七魄都在身上,如果从这样一个高度摔下来,是死是活不清楚,但是”
宇文休说着笑了起来,看着我和欧阳漓。
我忙着看向欧阳漓,我知道他一定有决定,而我也相信他。
“你逼我无非是想要宁儿,宁儿我断然不会给你。”欧阳漓说的十分平静,而他也没有多看一眼宗无泽,可他这么说我却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知道他也没有选择,但我还是有些不舒服。
于是抬头看着宗无泽,希望他能多熬一会,不要不小心掉下来。
“好,我不要宁儿,我要你的内丹,把你的内丹给我。”宇文休真是不知羞,好大的口气,竟想要欧阳漓的内丹,我看他是疯了。
“本王的内丹?”欧阳漓剑眉微挑,俊脸越发的阴傲,比起宇文休那张脸,更显得邪魅。
“不错。”宇文休还有脸答应,平时我也是觉得我的脸皮很厚,此时看反倒觉得宇文休有张比我还要厚的脸皮。
“本王的内丹有两颗,你想要哪颗?”到底是鬼王,说起话都那般的狂傲至极,别人的内丹有一颗都不说,他有两颗都给说出来了,万一宇文休要是两颗都要呢?
我正担心,宇文休不要脸说:“我都要。”
“好,那你接着。”欧阳漓说着也不讲条件,张开嘴便把体内的一颗内丹送了出来,第一眼看去内丹只有莲子那么大,白色的,正放着月华般的光芒,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我带着的骨头一个颜色,想必是骨王的那颗。
内丹飞出去了一颗,周围便躁动起来,宇文休哪里会把内丹分给别人,立刻眼色一狠,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欧阳漓跟着把另外一颗内丹也送了出来,而这颗是金色的那种,光芒要比前一颗大许多,而且金光十分的耀眼,虽然前面的那可白色的比起这颗光要弱一些,但我总觉得还是白色的那颗比较好看,忍不住我还摸了摸脖子上面的玉佩,玉佩还有淡淡的光。
许是知道我有这个动作,欧阳漓便看了我一眼,狭长的眸子霎时好看起来,人有了些许的温柔。
我抬头看他,便把手里的玉佩放下了,而后看了他一会朝着远处看去。
抬头望着两颗正飘在空中的内丹。
宇文休一看到两颗内丹马上红了眼睛,飞身便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两颗内丹吞了进去,跟着便发狂般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还指着欧阳漓说:“堂堂鬼王竟然如此好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宇文休说完便仰起头努力吞噬着四周围的阴气,而那些乌鸦也被他吸进了体内,也因此宗无泽被乌鸦从天上扔了下来,我一看宗无泽要掉下来,忙着要起来,结果我还不等起来,五条红色影子便从某个方向闪电一般窜了出来,而后便看见宗无泽被五个红色影子接住,而且极快的送了过来。
等五道影子倒了近前我才看出来,五道影子穿着红色厉鬼的衣服,脸上没有面孔,而它们把宗无泽放下便齐齐单膝跪在欧阳漓的面前,抱拳朝着欧阳漓作辑:“属下拜见鬼王鬼王妃。”
“嗯,起来吧。”欧阳漓说完面前五只红衣厉鬼起身去了一旁,但它们这次的使命似乎就是把宗无泽救下来,所以退下之后便去了宗无泽的面前。
我忙着起来去看宗无泽,叶绾贞有些虚弱但还
是跟着我一起过去了,结果一过去我和叶绾贞都愣住了。
“眼睛?”我看着宗无泽紧闭,眼眶凹进去的双眼,顿时没了反应,这是
叶绾贞忽然哭着说:“师兄,师兄的眼睛被宇文休挖出来喂了乌鸦吃了。”
喂了乌鸦?
我忽然就坐在一旁了,想到那天晚上宇文休在棺材铺的外面徘徊,我犹豫不决去给他把门打开,又想起宗无泽平时那双明亮透彻的眼睛,顿时有些眼前眩晕。
刚要晕倒过去,一道风即如闪电一般托住了我的身体,而我回头看,竟是一只女鬼在托着我。
只是女鬼不敢靠我太近,扶住了我便和我说:“王妃不要急,鬼王一定有办法。”
听女鬼说我这才平静一些,而后看着女鬼退到一旁,单膝跪地朝着欧阳漓抱拳作辑:“属下拜见鬼王。”
“嗯,退吧。”欧阳漓好像是根本不关心其它事情一样,目光落在已经吞了两颗内丹的宇文休身上,而宇文休为了一试自己的本事,正在催化体内的内丹,试图马上化成魃。
只是可惜
弄了半天宇文休也没有什么反应,我便想,肯定是上当了,也不知道欧阳漓给宇文休吃了什么,稍后会不会肚子疼的满地打滚。
我正想着,宇文休便抱起了肚子,而后肚子里面便开始翻搅起来,疼的满头冒汗。
欧阳漓此时才有些表情,抬起手掌心向上,在掌心里面燃起两团细小的火焰,火焰随着周围的风逐渐变大,而火焰燃烧的越旺,宇文休就越是疼痛的受不了,在空中翻跟头,在地上打滚。
而宇文休身后原本跟着的傀儡,此刻也纷纷后退,像是要跑掉。
欧阳漓一边玩着火一边看向那些阴物,眉头轻蹙,身后便飞出数十道黑色影子,如疾风一般打入那些傀儡之中,瞬间傀儡们哀嚎起来,而后便化成一缕黑色烟雾消失不见。
在我看来这一刻很残忍,但是身边那只女鬼却在我边上说:“这些傀儡已经蚕食过人的魂魄了,如果不除掉,那些人类的魂魄也回不去人的体内。”
听那只女鬼说我朝着女鬼看去,打量间想到,欧阳漓还真是艳福不浅,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属下。
但我正想这些,便看见欧阳漓嘴角勾起一抹及浅的笑容,许是他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便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觉得我是吃醋了,可我当真只是觉得女鬼漂亮而已。
欧阳漓玩着手里的火焰看着地上的宇文休说:“本王的内丹岂会给你亵渎,本王刚刚送你的是本王在地狱取来的地狱之火,想必你没有听说过。”
“你”宇文休已经疼的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了,而后抬起手指着欧阳漓满眼的愤怒,欧阳漓则是站在原地没什么太多的反应。
“宁儿。”宇文休忽然叫我,我便以为起来,他叫我干什么?他这种人难不成我还和他有交情了?.
我扯谎和叶绾贞说我去学校是为了抓几只鬼养我的泥巴鬼,不然什么都没有泥巴鬼便要饿死了。
叶绾贞见过我的泥巴鬼,羡慕的不行,听我说她还当真是信了,不过她也说了,鬼但凡是有一线希望救得回来,都不要取其魂魄,那样做也是伤天害理。
我自然会答应叶绾贞,本身我也不是去抓鬼的。
答应之后我先把小十放了出来,而后送去半面的香烛店里,虽然小十及其的不愿意,但我还是用定鬼术把小十定在了里面。
定鬼术是我和宗无泽新学习来的一样本领,专门把鬼定在一个范围之内的,只要我在一个范围之内用香灰画出一个圈,就能把鬼困在里面,时间是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两天两夜。
这个时间足够我用了,因为每天我都回来。
小十站在香烛店里着急的不行,嘟嘟着嘴,看我走了出来就要跟着我,但跑到了香灰的面前又被烫的退了回去,香灰平常可以给小十吸,但这种的我已经施过咒了,便会害了它,它要不出来便好,出来很容易受伤。
其实我也没有其它办法,我要不把小十困在香烛店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收拾。
毕竟家里没人了,叶绾贞的那点本事我都看不上眼,她也做不了什么,而我断然不能把自己留在家里。
阴阳事务所,棺材铺,香烛店都是阴气极重的地方,我每天住在这里,进进出出,我真怕害了紫儿。
回去学校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即便不放心,也是要去。
小十现在已经视我为主人,我每日养着小十,把自己的一滴血盛入容器里面,再让小十进去吸血挥发出来的气,这也是宗无泽交给我的,这是让我和小十心灵贯通,如果小十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便能感应到。
至于我的,小十还太弱小了,还感受不到我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小十留在香烛店里的原因,小十看着弱但她十分激灵,宗无泽说一般的鬼都抵御不了我的符箓,就是一道平安符,稍有不慎也要毁其灵识,但小十曾在我不甚之时被我贴了符箓,而那次我也确实伤了小十,但小十竟能恢复过来,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我问宗无泽有什么好奇怪,宗无泽便和我说,鬼也和人一样,是有体制之分的,有些人的体质好,适合练武,有些人体制天生弱,适合舞文弄墨,鬼也一样,有些天生阴气重的,死后就不容易魂飞魄散,而有些天生阴气若的,就是没有人收,也会魂飞魄散。
而小十就是宗无泽说的阴气重的那种,而这种据说是能成鬼王的命。
其实宗无泽这话我不是很相信,小十懦弱的比我强不了多少,简直就是个弱小无能的,她会成为鬼王,那我不成了妖王了。
不信归不信,我还是要小十吸了我的血,这么一来我就能知道我不在时候阴阳事务所和香烛店发生的事情,真的有事我在赶回来,那时候也不晚。
准备好了,我才朝着学校那边去,而这一路上我也不寂寞,偶尔走到阴暗处,僵尸鬼便跑出来与我说话,我也会问他许多问题。
僵尸鬼便说我越来越好学了,而我则是说我不是好学了,只是闲来无事太无聊了。
就这样,我倒了学校。
学校里面宗无泽和欧阳漓都请假了,所以我们班级又换了一个新来的老师,只是这个老师我和他一见面,便顿住没了反应。
谁会想得到,活过来的宇文休还有脸留在这个学校里面,而且还成了我现在的班主任。
我坐在下面看着,宇文休便盯着我看,而我总觉得他那种眼神不怀好意。
“怎么来学校了?”下课了宇文休便走来问我,我坐在座位上也不理会,双眼看着手里的一本书。
我不说话宇文休便转身走了,我这才抬头看他,因为参娃和宗无泽的事情,我对宇文休始终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但他现在是人,又没有死,我总不至于杀了他,何况我只会收鬼,根本不会杀人,更下不去手。第二节课是历史课,历史老师是个新来的女老师,讲课十分枯燥,我便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以至于她到底是讲了些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
历史老师叫我起来,我便站了起来,她还叫我回答问题,问我商朝的第一代国君是谁?
我不是很清楚,便站在那里发呆,女老师便问我来学校做什么,我还是不回答。
正看着女老师发呆,我们的教室门口玻璃给敲了两下,女老师以及我们都朝着门口看,结果门口正站在宇文休,也就是我现在的班主任。
我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某个老师找某个老师,这是很平常的事情,这在之前也是有过的。
而女老师异常兴奋,以为宇文休是来找她的,手里的课本放下便走了出去,而后我便就看见宇文休和女老师在门口说了很多话,不时的朝着我看。
在我看来宇文休干不出什么好事来,他站在那里看我肯定是在要老师罚我上课不好好听课的事情。
可结果却出人意料,老师回来便走了过来说:“你既然身体不舒服,就该和老师说,以后不要这样了,坐下吧。”
就这样,历史老师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包裹,以至于整堂课我都心事重重,而且他的同学一下课便围着我问和宇文休是不是也是亲戚,像是宗无泽那样的。
他们的这些话多半是带着讽刺的,而我倒是不生气这些,男生属于纯阳之体,他们围着我打听事情,也能把身上的阳气给我一些,我倒是觉得这样好。
等他们走了我便趴在桌上趴着,教室里面是阳气重的地方,而我一天都在教室里面,最不愿意去的就是洗手间里,而宗无泽告诉我,洗手间是阴气重的地方,我便不是很愿意去。
一天很快便过去了,下午课过后我便去寝室里面收拾了一下。
寝室的都问我,怎么一个人,叶绾贞怎么没来,我就扯谎说生病了,晚上我就是去照顾她。
寝室的人还说没什么时间,要不然可以去看叶绾贞,我忙着说不用了,还说叶绾贞经常生病也看不过来。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谁都没有想要去看叶绾贞的意思,只是嘴上出于一种客气说说而已。
我自然是不在乎这些,倒是忙着赶回去。
离开学校我便朝回走
,结果还没走到古玩街上,就遇见了一路跟着我的宇文休,我便十分的不高兴。
但毕竟是在街上,他也没有来与我说话,我也不好找他吵架,毕竟我不是个泼妇。
回到了阴阳事务所叶绾贞已经把饭菜做好了,而我也去棺材铺看了看,去香烛店看了看,之后便去陪着宗无泽一起吃饭了。
此时阴阳事务所里面就剩下我和叶绾贞宗无泽三人了,叶绾贞陪着宗无泽吃,外面剩下我一个人,我便说不如一起吃,叶绾贞没有拒绝,便搬到宗无泽的房间里去吃了。
叶绾贞喂宗无泽,我先吃,我吃完了我接过来喂宗无泽,叶绾贞吃,这样还能省去许多的时间。
不过叶绾贞喂宗无泽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反倒是我喂他的时候他和我说他自己吃,我便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么一来宗无泽也没办法自己吃了。
吃过饭叶绾贞收拾我便把学校里的事情说给宗无泽听,不然他整天坐着有什么意思。
听我说宗无泽便低头笑了,而他笑起来总是带着淡淡的清雅,让人觉得,生病的宗无泽反倒比以前更帅气了。
自然,我没把宇文休在学校里的事情说出来,免得宗无泽心情不好。
叶绾贞收拾完我便叫她去休息,晚上把院子交给我就行了,至于宗无泽,以后她白天照顾,晚上则我来照顾。
“你要住在这里?”叶绾贞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我,我则是不以为然看她:“不行?”
“不是不行,是欧阳漓他愿意么?”叶绾贞担心的到还不少,她住这里半面怎么没见不愿意。
“欧阳漓愿不愿意是欧阳漓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说着事情就这么决定了,而后便把自己的被子褥子给抱了过来。
宗无泽的房间里面还有另外的一张床,白天估计叶绾贞就在这里睡过,所以上面还有被褥。
我来了叶绾贞便把被褥收拾了起来,还说简直是多此一举,被褥都是新换的,不用换。
叶绾贞那里知道,她的被褥都很单薄,我的是加厚的。
不过她既然说出这话,我也不好在让她把被子抱出去,便说:“你把被褥留下,晚上我多盖一点,省的我冷。”
叶绾贞便说我:“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要不要这么贪,一床被子。”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把被子留下,而后去了后面的院子里面,把身上的几样东西给宗无泽放回原来的地方,过去给宗无泽的先祖拜了拜,死者为大,礼多人不怪,鬼肯定也不怪,说不定它们能够保佑宗无泽好起来。
拜了拜我回去把笔墨纸砚都拿了出来,最重要是那些画符箓的东西,一样不少的都挪到了宗无泽的房间里面。
我和宗无泽已经说好了,在他这里学习,要学就好好学,这次希望不要半途而废了。
准备妥当也到了入夜的时候,我先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而后才磨墨,准备画符。
“画符一半天赋一半后天,小宁天赋异禀,只是欠缺了后天的认真,只要平心静气,认真一些,便可。”
我刚刚提起笔,便听见宗无泽在一旁说,我便沉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转身画符。
这晚我画了三张紫色,两张蓝色,剩下的都是黄色。
等我画好,宗无泽已经睡了,我收拾一下,便推开门去了外面,站在院子里面抬头望着月亮。
欧阳漓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担心他我便睡不着,加上阴阳事务所门口少了一只守门灵,就好像是少了一扇挡煞的大门,真要是有什么宵小之辈,想进来害人便如同是走城门一样的方便了。
我本来还想着把院子里的鬼聚集到一起,他们晚上既然都那么的活跃,哪里不是呆着,去门口看家不是更好,但这些鬼许是也怕冷,一到了晚上便都跑的不见踪影了,我也只能自己站在外面看着一点。
天冷不爱出来,我就在门口贴了一道蓝阶的符箓,这样就能放心许多了。
贴完了我又去了半面的香烛店,和我的棺材铺,在那边也贴了两张,这才能够放心回去睡觉。
我本以为这下总算是能够睡个安稳觉了,可结果该来的还是会来,就算是做梦都能遇上鬼打墙,这事说来也着实叫人意外起来。.
听声音像是一个老头,而小义显然也知道是那个爷爷来了,有些害怕起来,在我的乾坤袋里面瑟瑟发抖。
避免小义吓坏惊了老头,我抬起手捏了一个诀,让小义暂时在乾坤袋里休息一会。
其实这些我也是试试,宗无泽给我的书虽然都看完了,他说的我也都记住了,但我却还没用过,真的要我用我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我总要试试,要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用。
说来也是奇怪了,我记住的每个诀,只要我用都很好用,竟没有一次失误。
小义睡着我也安心了,目光朝着小义的墓碑那里看去,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体态匀称的中年男人从一旁拖着一条残疾的腿到了小义的墓碑前面,而他看了一会小义的墓碑便蹲在了地上,而后抱起我刚刚盖上的那块石板要抬起来,就是这时候我从一旁起身走了出去,已经确定就是这个人无疑了,就没有必要让他在惊扰小义的遗体了。
听见我走出去,老头慢慢的把手放了回去,而后朝着我看过来,我这才看到,这个老头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长了一张国字脸,眉毛宽厚,圆形的眼睛,嘴巴有些大。
这种人长得不算是丑陋,但是样子却有些古怪,而我深刻记得,宗无泽给我的书里面,有一本命学,那上面记载了这样一段话,人有古怪脸,必有异能,想必他也不好对付。
看到我老头并不害怕,而是把手抬起来掐指算了算,算了之后说:“我与温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多管闲事,来日我必定以牙还牙。”
老头说话十分的不客气,言语间听的出他并不怕我,而且很是嚣张。
“温家我不管,我也不问你是谁,你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该去蹲监狱。”我说着看着老头打量,老头忽然哈哈到笑起来,而他一笑周围阴风四起,竟刮起一阵黑色的旋风。
这种风我从未见过,但我猜他也不能把我怎样,站在那里根本没动,抬起手我先捏了一个诀,而后便念起地藏经。
“香赞,炉香乍热。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全现身。
香赞。”
我一念,周围好似有道光一样,朝着周围划开一个光圈,而后天上的阴风开始四散,云雾从天空拨开,露出了一抹月光,老头十分震惊,脸色有些苍白,而后朝着后面退了退,拖着一条残疾的腿。
我看着他一边念地藏经一边看他,他有些嗔怒,便说:“区区小技,也敢在我养尸老人面前搬弄,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也叫你温家人不要嚣张。”
估计我是遇上温家的死对头了,但看老头的年纪,不上不下的,也不知道是与我爷爷奶奶结了仇怨,还是与我父母结了怨,看他那一脸恨透了温家人的样子,看来他是不止一次吃过温家人的亏。
想到这些我便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倘若他先吃了我爷爷奶奶的亏,而后吃了我父母的亏,如今又要吃我的亏,那他也太倒霉了,温家三代都让他给遇上了,而今我刚出山就遇见了他,着实要把他给气死不成。
到此我还想要手下留情,毕竟他比我年长,让他三分也无妨,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是想要的怎样,只是要他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谁知道他竟拿出一只招魂铃出来,他一摇坟墓里面开始往外面钻鬼,那些鬼都好像是受他的指使,一出来便愤怒的盯着我看,而后行尸走肉一般朝着我走了过来,要攻击我。
我也不做理会,闭上眼继续念地藏经,随着我越念越快,周围靠近我的鬼不等靠近便消失不见了,很快周围一点阴气都感觉不到,我便睁开眼看向了对面的老头,老头看了我一会,竟掏出了一把镇魂钉出来,朝着我扔了过来,我正不明所以,一把镇魂钉被飞来的一块木板全部挡了下去,木板落在地上,镇魂钉潜入木板穿透,而我此时才明白过来,老头是想用镇魂钉害我。
见识不好老头便转身想跑,我迈步便追了过去,看他跑起来拖着一条腿,把地上的木板踢了过去,结果老头一下摔了个跟头,趴在了一块墓碑前面,撞的头破血流。
此时我才放慢脚步,走过去看着地上恨得咬牙切齿的老头。
“温家的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老头不等我走过去便大声喊了起来,而我离着老头三步的地方停下注视着老头。
虽然我不知道老头与我们温家有什么瓜葛,但肯定是有过节便是了,吃了我们温家的亏,自然他是恨透了。
老头转身哈哈的大笑起来,而此时宇文休也走了出来,一看见宇文休我便愣住了,怎么是他?
那块木板是他扔的?
“养尸老人,你挖坟掘墓多年,与死尸频繁接触,又将自己的血喂给尸体吃,非但没有养出好尸,反倒害了自己,如今你上了年纪,本来该在家颐养天年,却因为你一生坏事做绝,落得凄凉下场,竟然还不悔改,跑来这种小墓地来祸害人,看来你是要眼见着自己不得善终才心甘。”
听宇文休说的头头是道,满嘴仁义道德,可他又好到那里去,还不是害了宗无泽。
养尸老人忽然不在发笑,而是哼哼的两句,扒着墓碑站了起来。
“落在你们两个人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去监狱,门都没有。”
我真是没能想到,养尸老人还是个硬骨头的人,不过去不去监狱也不是他说了算的事情,只要证据确凿,他也只能去监狱里面。
就在我们这边僵持不下的时候,周家墓地外面来了几辆警车,听见警鸣我朝着墓地门口看去,看到陆陆续续从警车上面下来了十几个人,而且其中好像还有我认识的人,看走路的姿态是刑警队的队长。
我心想着,还真是来的及时,我们这边刚刚要把问题解决,捡漏的就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麻烦了。
刑警队的人很快到了这边,起初我还以为是宇文休报的警,但看刑警队长根本不认识宇文休的样子,到有些奇怪了。
“把人带走。”刑警队长还是那么威风,人一来就指挥着人把养尸老人带走了,而后走来了我面前。
“这位是?”走到我面前刑警队长看了一眼宇文休而后问我,我便说我不认识。
一旁宇文休反倒把手主动伸了出来:“我是她的班主任老师,也
是她小师叔。”
我总觉得宇文休这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此时又一次见证了这些。
刑警队长看着我的面子上,把手伸出去和宇文休握了一把,而后和我说:“借一步说话。”
说完刑警队长便走了,我也只能跟着他过去,而后两个人一边朝着下面走,一边说起了这件事情。
按照刑警队长的说法,周家墓地是个死人墓地,早些年是一户姓周人家的家族墓地,但后来周家的人发达了,便把这里修建的很有规模,而政府是不允许个人私建墓地的。
周家为了能够永久的拥有这个风水宝地,便和政府申请,建设了更完善的墓地,虽然仍旧是私有墓地,但是却开出了园林的企业证书,上下打通关系,也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唯一不足就是在这里要吸收一些周围的人家,在这里买墓地,好让周围的人闭上嘴。
周家的墓地比较便宜,而后确实有许多的人把墓地买在这里。
周家墓地经过多年经营,也成了一个小型的公墓,但这里却一直没有改掉名字,就叫周家墓地。
事情还要从不久前说起,周家不知道什么原因衰败,而后因为缺钱,不得不把墓地出售转卖他人,结果这个出售转卖的人就是养尸老人。
养尸老人原名陈文广,这人年轻的时候是这里的人,对周家的事情比较了解,买下之后便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墓地。
但很奇怪,这里以前从来不许埋葬不火化的尸体,从养尸老人来了之后便可以,只要拿些钱通融一下便可以。
结果事情便由此发生了,有些人死了孩子的,因舍不得孩子那么小就去火葬场火化,便都经多方打听这里可以收不火化的尸体,便把孩子都送来了这里。
说来也巧,这里来祭拜的一对父母一周就回来看一次孩子,而有一次孩子母亲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说是墓碑下面的石板给人动过,因此这件事情引起关注,刑警队才介入了进来,而这件事情据刑警队长说,已经着手有段时间了。
而且墓地里面已经安装了摄像头,一切证据确凿,养尸老人这次就是不坐牢也不行了。
听完这些我也已经走到了周家墓地门口,回头看看便要回去了。
刑警队长便有些难言之隐,不愿意让我走。
“你有事说吧。”我也不是傻子,拖了这么久肯定是有求于我。
“我是想跟宗无泽要几道平安符给我新来的兄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我正要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
“那你一会送送我,我回去给你取。”我身上没带着平安符,当然要回去取了,顺便做个车子回去。
刑警队长十分的高兴,看我这么爽快,拉开车门请我上车,还说亲自送我。
而此时宇文休已经走了过来,并说顺路把他也给送回去,我便有些郁闷了,怎么能是顺路,我们一个住在阴阳事务所,一个住在学校里面,两个就算是对着,也离的好大一段路。
不想等我下车宇文休也从车上下来了,我便看着他,心想着我看你能去那里,结果他竟真的好意思,等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
刑警队长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些,他要的是平安符,着急我给他拿平安符出来。
大半夜门口停着警车总归是不好,万一有人出来,还以为阴阳事务所里面有人犯事了,我这才回去画了几道平安符出来,而后装到一个三角的纸包里面给了刑警队长,刑警队长便拿这平安符,说着改天再来道谢走了。
而他走后我才看向宇文休,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跟着我去那里。
结果当我看到他去的那个地方,我竟也一阵意外起来。.
说到这本祖师爷祖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棺材铺里面还有这个东西。
于是我便从老头的床底下拿了出来,而后坐在床上仔细的看起这本祖师爷的祖训。
祖师爷的祖训开篇是关于棺材门成立的事情,原来一开始的棺材门是捉妖除恶的门派,而祖师爷是棺材道人,棺材道人因天赋异禀,出生便能捉妖除恶,所以才有了棺材门,而门中也分大小门派,南派北派,但棺材门多数都是阳寿已尽的人,故此也都是半阴半阳,行走阴阳的人才能做这个活,而且好些都是不得好死,甚至死无全尸的人。
看到这里我也是一番郁闷,如今我是棺材门的掌门人,难不成我也不得好死?
想想老头的下场,我倒是有些怀疑,老头莫不是舍不得半面不得好死,所以才收了我?
想到此我也是摇了摇头,死就死吧,好歹师兄妹一场,我反正是早晚都要死的人,至于怎么死,是好死还是坏死也就不在意了。
祖师爷组训的后面是有关棺材的建造,那上面记载了所有怪异棺材的建造,甚至还有一个是专门装人等着去救命的棺材,那个也有个十分贴切好记住的名字,叫救命棺。
救命棺下面署名,能帮人熬过几个时辰到几天的使命,但要在棺材的下面铺上几枚买命钱才行。
看了这些后面我也全都看了,看完还把里面的口诀熟记下来,这么一阵下来我也是累了,而且那时天也已经亮了。
天亮了我把祖师爷组训给放回原来的地方,迈步朝着外面走去,棺材铺锁好朝着宇文休那边的三清阁看了一眼,心想着,好好的就这样了,这么好的房子也是很可惜了。
不过谁叫宇文休那么多的地方不去找,偏偏要来这里了,烧了他的也不多。
等我回去叶绾贞已经把早饭做好了,问我大晚上不睡觉又跑到哪里去厮混了,知道叶绾贞是无心,只是开我一个玩笑而已,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心疼我的,要不也不会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还给我盛了一大碗饭。
见我不说话,叶绾贞还给我了一块肉,我吃完也就准备去上学了。
但我临走宗无泽叫我:“小宁,你过来。”
听宗无泽叫我我便过去了,许是叶绾贞以为我和宗无泽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便先退了出去。
等到叶绾贞走了,宗无泽才和我说:“我这里有两个生意,一个是街上大婶的,她说自己家里的儿媳妇刚生了一个小孙子,但是这孩子白天好好的,到了晚上就脸上红扑扑的,而且睁着眼睛朝着门口看,整晚整晚的不睡觉,不哭也不闹的。
家里人害怕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想要个人去看看,我已经把这个活接了,钱好说,街坊邻居也要帮这个忙。
还有一件事,学校的校长给我打电话,说是这两天晚上学校里面闹事,几个门卫都病了,而且几个门卫都说晚上听见学校里面有很多女人说笑,听着声音很是动听,但是去看又什么都没看到,这件事情校长想要委托我们去办,你看看你是接学校的那件,还是邻居的那件,我准备交给贞贞去办一件。
这两件事都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学校重要,孩子也重要。”
“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晚上能行?”我问,倒是没觉得害怕,到底是经历的太多了,有些事发生即便是害怕,也不觉得吃惊了。
听我说宗无泽便笑了:“我没事,只是一双眼睛,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倒是你,刚刚出山,一个人出任务,叫人不放心,但我又没有能力帮你。”
“估计小孩子只是惊了夜游的什么东西,贞贞离的近,贞贞去,学校那边我去,今晚我就不回来了,住在学校。”
“那你千万小心。”宗无泽许是不放心我,但我总觉得我是被他给算计了,这段时间他教给我的,比我来这里半年多学到的都多,平常不交给我,他看不见了通通都教给了我,他要不是有什么目的,我也真是不相信他了。
原先我为了赚钱养活自己,踏入了这行,原本还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谁知道竟然是踏进了无底深渊,果然是贪得无厌没好事。
出了门我便朝着学校那边去了,叶绾贞在后面追我,我便又回去了。
“晚上我早点去,等我处理完了,就去接应你,你别害怕。”叶绾贞还是要比宗无泽厚道,还知道惦记我。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说完转身我便走了,我打算查查是怎么一回事,别到时候打无准备的杖。
从阴阳事务所出来我是直奔着学校方向去的,但经过了宗无泽说的那家邻居,我还是朝着里面多看了一眼。
这家邻居是一家卖古玩的店铺,铺子早早就开门了,而外面朝着里面看也是满院子的东西,大到家具小到瓶瓶罐罐,别家店铺里面有的,这家店铺里面都有了。
门口的牌子上面挂着三个字,古董轩。
名字倒是蛮好记的。
朝里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通常要是里面有什么大来头的东西,我都能觉察出来一点阴气,但这里并没有那么重,只是有那么一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于是我走的也就放心了许多,迈步便朝着学校那边去了。
半路遇上正跟着我一起的朝着学校方向去的宇文休,便觉得这人十分的讨厌,我不理他,他竟然自己跟着我来说话,着实叫人不喜欢。
他问我:“火是你叫人点的?”
我看他,这人真是有病,我什么时候叫人点火了,没有证据就诬赖我。
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没理会宇文休,倒是他这一路和我说了不少的话,但他说这两天他都请假,我可以放心了,不用再对着他了。
果然,宇文休没说谎骗我,还真的没有再学校给我们上课,至于请假的原因,学校里就没人不知道的了,说是宇文休家里的房子被人点着了,宇文休回家装修房子去了。
宇文休不在,我们班来了一个代课老师,这个老师不是别人,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新调任过来的,听说和本市的市长还有些关系,这次过来就是整顿学校的,听人说学校总是出人命,才派他来了。
刚上了一节课,副校长就把我单独叫了出去。
副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人,把我直接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面,进
门他便亮出了身份,说是市长派他来的,市长还说要他和我们阴阳事务所好好配合。
我心里想,你既然是和我们阴阳事务所好好配合,你找我干什么,我什么什么都不懂。
其实看见副校长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副校长一来就在教室里面打量,看到我便不在看其他的学生了,这就说明,副校长来给我们上课,就是冲着我来的,要不好好的他怎么突然给我们上课,平常代课的老师那么多。
副校长还是新来的,初来乍到他那么殷勤肯定没好事。
“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既然是我来配合你们的,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吧?”副校长丝毫没和我客气,弄得我也不知道怎么答复了,不过他多半是冲着晚上有女人在学校里面说话的事情来的,既然如此我把事情解决就行了,别的也没什么其它可说的了。
“我先去查查怎么回事,今天的课我就不上了,还有,晚上您让门卫回去就行,我一个人留下,免得有什么事发生伤害了他人。”
我这话能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简直就是一种自大的表现。
副校长听我说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配合,我也不再多说,转身去了外面,准备去查查怎么回事。
经过我的多方打探,听说了一点事情,所有听见过半夜有女人在学校里面说话的门卫,都回家就病倒了,而且整天的说胡话,送到医院检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家属都觉得是撞邪了,而学校为了平息这件事情,已经给了明确的答复,会尽可能的给与一定的补偿,还要把人救好。
这道这些的没有多少人,这些也是我从几个老师那里偷听来的。
老师们也是吓得不行,但是为人师表,又不能迷信这些,也就都是不敢说什么,只好晚上早点回家,有些甚至不等到放学的时间就跑了。
有件事还是挺奇怪的,学校里面并没有阴值升高的迹象,也就是说,学校里面白天是太平的,并没有银魂鬼魅出现过。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鬼来的都是没有多少道行的白衫或黄页,这两种鬼的阴气不大,会慢慢散去,只要不再一个地方一直逗留,就不容易凝聚,发现也就难了。
另外一种就是这里的阳气太胜了,被阳气都给冲掉了。
我其实更相信第二种,但是可以肯定,这些女鬼肯定是存在的,而且不是学校里面的鬼,很有可能是晚上它们才陆续出现来学校里面集会什么的。
这么一来我就要做些准备了,免得到时候出闪失。
我和副校长打了个招呼,说是要回一趟阴阳事务所,天黑之前就会回来。
副校长说他也是个道学者,只是道行很浅,只是懂一些皮毛,但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可以在学校里面帮我照看一下。
副校长说的这些,俨然我已经成了这件事情的负责人,出了事他也不会担着,反倒是我,吃不了要兜着走。
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我也没有其它好说了,和副校长说了句我会尽快回来,转身便走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天色还早,我先去吃了一个雪白的馒头,叶绾贞给我弄了一点腌菜,叫我慢点吃,说我饿死鬼托生的一样,我看她一眼,全当没听见了。
而事实上,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头上顶了一个贪字。
什么都贪,贪财贪吃贪睡贪乐
但凡是一个贪字,我都占全了。
吃饱饭我起来去收拾了一下,去宗无泽房间里面拿了符箓和红线铜钱什么的,镇魂钉也是抓了一把扔到了包里面。
包也不是我的,是我从宗无泽那里看到拿来的,这么多的东西总不能都放在身上带着,万一给人看见以为我有精神病就不好了。
收拾妥当我朝着门外走,走了几步转身看向叶绾贞,我总觉得,叶绾贞今天的气色不好,她的眉心好像结了阴郁,也不知道她那里是不是印堂,要是的话
这么想我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哪里会那么巧?
转身我先走了,朝着学校的方向。
由于离着学校还有一段时间,而且天也还没有黑,我这一路走的也算是很轻松自在了,身边时而还有一阵冷风吹着。
等我到了学校,学校里也已经都去食堂那边吃饭去了,副校长正在门口等着我,见我背着包来了,便说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门卫室里面,副校长和我说:“已经叫他们都走了,省的再遇上不干净的东西,倒是你,一个人能行么?”
行不行我看了一眼副校长,不行能咋办,也没有人了。
半面和欧阳漓去了也有几天了,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叶绾贞还要照顾宗无泽还要去看人家的孩子,数我最轻闲了,我还能拖她们的后腿么?
就是不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行,而很快天就黑了,天一黑,我真正要面对的也就来了。
“您也走吧,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一个不行搭进去一个。”我说着从身上拿了一道平安符出来,把平安符给了副校长。
副校长还低头看了一眼,他是个道者,自然明白这个。
“那我走了,你也要小心。”副校长也不和我客气,把平安符收了便转身朝着外面走,看他走了我在四周围看了一眼,现在人有些多,不好做些什么,等到八点钟人少了,我再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里作祟,扰的人心不宁。.
而半面也没闲着,手里的红绳快速将大湖的周围围绕了起来,而红绳莫入水中便形成了一个八卦的图形。
而半面那边的红绳与我平常看见的有所不同,平常都是红线,但今天的是红头绳,而这种东西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红绳好像是利箭一样,从八个方向直插入水中,几乎与我和欧阳漓同一时间朝着湖里飞去,但是红绳中途却又卯上了一股后力,以至于快了我和欧阳漓一步,先到了水下,好像是柱子一样,立在水里,跟着上面也出现了一条红色的绳子,我和欧阳漓落下,周围已经盘好了红绳,而水下那个小家伙,到底还是给惊醒了。
一睁眼那个小家伙便站了起来,朝着周围一看便要逃跑,欧阳漓抬起手给了我一颗东西,我一张嘴便含进了嘴里,而且知道嘴里是什么东西。
上次去天青河的时候欧阳漓给我吃过一颗,一样的,欧阳漓说是避水珠。
我没吃下去,只是含在嘴里,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眸子里淡淡的喜欢,而后才看向对面站起来慌慌张张要跑的小家伙。
“堂堂鬼王,竟和我一只小人参一般见识,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小人参?
原来是小人参?
听小人参说我便仔细看去,原来还真是小人参,虽然我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听小人参说我才想起来,他的样子和参灵倒是一样,只是长的样子有些不同,而它看上去更显得稚嫩了一些,应该是只小一点的。
欧阳漓一脸的平静:“我就算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早晚也会被人带走,你是参王,既然是王,早晚会有人来寻你,到那时候一样要落入人的腹中,与其成为一道菜,不如跟我回去,我祝你修成正仙,不是更好。”
参王?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漓,又看了一眼对面掐着腰气的要命的小人参,他是参王?
这么小的参王?
“你敢小瞧我,报上名来,看看你是谁。”我正想着,小人参大呼一声,我到是颇感意外,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许是看出我的想法,一旁欧阳漓便说:“他是参王,已有一万两千年了,与这里的山同龄,参灵那时只有千年,它的厉害不容小视,只不过它这个参王极懒,除了玩不想其它,我和半面已经追了他几天了。”
听欧阳漓说我也明白了,原来是只老人参,一万多年了,想必很值钱。
“你这泼妇,果然要把本参王卖掉换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人参朝着我指着鼻子骂,一旁的欧阳漓便说:“她是本王的王妃,参王说话最好客气一点,若不然本王便与你不客气了。”
“鬼王真不知羞,竟干些强人所难的勾当,我堂堂的参王,岂是你能欺负,想抓就抓的,想我喝着天池圣水来到这世间,吸收日月精华,岂容你欺负,我要与你决一死战。”
小人参样子着实可爱,我便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挡住了嘴,看我笑了小人参便更气了,气的直跺脚。
一旁欧阳漓便手里拿了一根绣花针出来,针的一端拴着一个红线,看到根针我也是奇怪了起来,欧阳漓便俯下头在我耳边与我说,把这根针想办法给小人参别在身上,什么地方都好。
抬起手我把针接了过来,而后便朝着小人参走,小人参一看我过去,便朝后推:“你这个死人类,快快离我远一点,别让身上的血腥脏了我。”
小人参哇啦啦的朝着我喊,我便笑的十分好笑,想必也没什么本事,要不它怎么还不跑,而我哪里知道,周围的红头绳就是小人参的克星,一旦他被红头绳困住,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但想要抓住小人参也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它跑起来也是很快便是了。
但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趁着小人参转身逃跑的时候我把红线弄下来了一段,扯着红线追它,至于那根针则是被我扔到了地上。
小人参到处乱跑,结果转了两圈不到就跑回来了,结果它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再看它的脚,上面扎着一根针,针的上面还有一条红线。
小人参一看那根针,就跟晕针了一样,双眼一番晕了过去,四脚朝天,样子着实可爱,就好像是我和欧阳漓下来的时候,他躺在下面出泡泡的样子。
而我刚想去扶一把小人参,还不等过去,小人参一下变成了一根又粗又壮的老人参,但这根老人参可是十分的白嫩丰满,有头有脚,俨然长成了人形。
弯腰欧阳漓便把地上的老人参给拿了起来,左右看了看,便将老人参下面的两根参须子弄了下来,随手放到了怀里。
我忙着看着欧阳漓,我本以为我很贪,没想到欧阳漓比我还要贪。
欧阳漓看我便笑了:“人参是冬季的滋补品,如果有它给紫儿暖身,这个冬天宁儿也就不用担忧了。”
听欧阳漓说我忙问:“那不会害了它?”
“只是一根须子,他头上的几根发。”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放心了,只要不害了小人参,那便没事了。
不过
朝着欧阳漓笑了笑,我抬起手在小人参的下面又扯了两根须子下来,而后交给了欧阳漓:“既然是发,也不至于凸顶,那就多要几根,你要两根它生气,你要十根也一样生气,多多益善嘛。”
欧阳漓被我说的一阵好笑,而后把人参放到了身上,转身将我带出了大湖,出去我把嘴里的避水珠给了欧阳漓。
低头看看身上都没湿一点,倒是很神奇。
“走吧。”半面已经离开朝着下面走了,欧阳漓带着我也朝着下面走,一边走我便一边问半面和欧阳漓,是要回去了么,欧阳漓便和我说是,要回去了。
而后我便跟着两个人一路朝着下面走,但到了下面天渐渐黑了下来,欧阳漓便和我说,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还说两天后他也会回去,叫我这两天要照顾好自己。
我点头便答应了,而后到了一个地方,欧阳漓和半面生了一堆火,将木柴给点燃了。
靠在欧阳漓的怀里我还说,好在是走出了景区的那边,也是晚上才没人发现,不然可真要遭殃了。
听我说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宁儿,你该回去了。”
我看欧阳漓:“你出来的太久了,真舍不得。”
“宁儿先回去,稍后
我便回去了。”欧阳漓说着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摸摸我的脸,我便闭上了眼睛,不久之后便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了眼睛,天已经黑了,而我竟睡在棺材铺的里面。
翻身我从床上下来,迈步去了棺材铺的外面,院子里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此时连月亮都没有,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想起我是被宇文休算计,我便想,等哪天我趁宇文休不留意,我也算计他一回,我肯定不会这么好把他送回去。
走到门口推门刚要出去,没推开门从外面反锁了。
用力推了两下还是没推开。
知道自己被锁了我便十分气闷,但我总不能就这么困在棺材铺里面,可要是让我砸了自己的两扇门,我又舍不得,于是我便把棺材铺里面的棺材板弄了一块去墙壁上面,借着棺材板爬了出去,等我出去了,又爬了下去。
我爬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也不算什么,但我出来便不知道怎么去和宗无泽说我被宇文休算计的事情,我总不好说,我被宇文休算计了,一天什么没做,睡了一觉。
就因为不好解释,走到宗无泽的阴阳事务所门口我只是看了一眼,便朝着那家邻居走去,结果等我到了那家邻居的门口,竟看见宗无泽站在门口,正低头掐算着什么。
听见我的脚步声,宗无泽才把脸转过来,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听音辨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醒了?”宗无泽问我便愣了一下,随后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宇文休告诉我的,他进去有一会了,我在这里等他。”宗无泽说的真的一样,此时我才发现,其实我这人还是那么笨,一点没有聪明,本事也没有见长,倒是他们一个个越来越厉害了。
“贞贞呢?”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都是白说了,我虽然十分的不喜欢宇文休,对宇文休成见很深,但宗无泽他对宇文休没有怨恨,好像是我多管闲事了,自然我也不多说了。
抬头我朝着门口看着问宗无泽,宗无泽便说:“这只鬼是只女鬼,可能是和这家有什么过节,这两天就在这里出没,扰的这家家宅不宁,孩子也是整夜的被勾魂。
贞贞进去一直都没出来,现在看应该是着了道了,就是不知道宇文休现在怎么样了?”
听宗无泽说我便问:“你不是会算,难道算不出来了?”
宗无泽听我说,面朝着我,好像是看我一眼,之后才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算不出来这家的事情,一到了这里就好像被这里的怨气给阻隔住了。”
宗无泽说着抬起手推了一下眼前的两扇门,只听见吱嘎一声,两扇木头门便朝着两边敞开了。
而天黑我朝着里面看去,竟觉得空荡荡的。
不过宗无泽说没事,便迈步朝着里面走去,我担心宗无泽看不见摔一跤,过去扶了一把宗无泽,宗无泽便跟着我走了进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进去便觉得,宗无泽说的那只女鬼根本不在里面,而是在我和他的身后,而且此时正从门外漏出一半脸来看我们。.
进门我便听见瓷娃娃大喊:“毒妇!”
一听那声音我便意外起来,跟着便朝着门口看去,不想瓷娃娃上面竟然贴了新的封条,而我忙着去看,果然瓷娃娃里面坐着一个白白嫩嫩的人参娃娃。
一看小人参在里面,我便多看了两眼欧阳漓,欧阳漓便告诉我:“现在它已经是新的守门灵了,有他在也就无需担心其他的东西趁虚而入了。”
“这么做好么?”我问,想到前一个参灵投胎转世,还是有些可怜参王的,欧阳漓拉着我说:“没什么好不好,参灵是所有精灵里面通灵最好的精灵,有它在这里,才能看清进出的所有生灵,要不是这样,这里也不会太平,至于它,自然会有它的好处。”
“什么好处?”我问欧阳漓,急于知道,但欧阳漓却没有告诉我,反倒是牵着我朝着里面走,而我便问欧阳漓,就不能把小人参放出来,在院子里,关在瓷娃娃里面太可怜了,冬天连鬼都知道冷,何况是参灵。
谁知道我说完欧阳漓还不等说什么,参灵倒是在瓷娃娃里面大喊起来。
“毒妇,我是参王,你敢藐视我。”
欧阳漓忽然笑了,看向我问:“宁儿还想把它放出来?”
欧阳漓这么说我也只能摇了摇头。
而此时欧阳漓和我已经到了宗无泽的房间门口,正巧宇文休从里面走了出来,与我和欧阳漓走了个面对面。
欧阳漓看见对方只是稍作打量,便牵着我的手要进去,也就是要进去的时候,听见宇文休说:“银罗盘是我家传的东西,传男不传女,只留给后人,是我母亲传给我,等待以后给我结发妻子,原本我只是想要留在石头上面,镇压那条龙,虽然我那时堕入魔道,但冥冥中自有注定,阴差阳错也是一种缘分,而我并不想放弃,希望鬼王能够成全。”
欧阳漓听见宇文休说变停下了,只是他的脚步停下的也是十分的从容,而他停下便朝着我笑了笑,他那一脸的三月桃花,更是笑的人都醉了。
见我看他,欧阳漓笑说:“本王看见的东西,向来要本王自己高兴便留下,不高兴便扔了,你既然用它做饵,便该想到,它有可能会离你而去,至于你说的传男不传女,留给你结发妻子的物件,大可以不娶。”
迈步欧阳漓便去了带着我去了宗无泽的屋子里面,完全不理宇文休的那番话,而我也是醉了,没想到欧阳漓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要不是他的手很暖,而他那脸色也着实红润,不是鬼王的那种白,我还真以为他是红衣欧阳漓了。
进门我便看他,而就在此时,身上的小银动了一下。
低头我正去看,欧阳漓说:“既然旧物易主,你又何必执着?”
原本小银还要动两下,谁知欧阳漓说完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而我也是奇怪的很,伸手摸了两下小银。
而此时身后的门呼的一声便关上了,门外听见宇文休一步一顿的脚步声,虽然很慢,但却听得出来,宇文休此时的脚步声十分平静。
门关上宗无泽从床上那边转身看向我和欧阳漓,这才知道,宗无泽早早就起来了,而后宗无泽便起身朝着我和欧阳漓看了过来,也正当是此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的声音,半面从外面走了过来。
半面可没我和欧阳漓那么的客气,还给宗无泽敲敲门,许是我和欧阳漓与宗无泽的关系到底不如半面这个师妹夫,半面来的要比我和欧阳漓仗义许多,推开门便走了进来。
宗无泽明显顿了一下,隔着纱布的眼朝着半面望了过去,而后宗无泽房间的门便给随后到来的叶绾贞从外面关上了。
叶绾贞没有进门,相反进门的半面说:“别耽搁了,开始吧。”
我也不知道这个耽搁说的是什么,但宗无泽站着却没动:“这么做会有损你和半面的阳寿阴德,一旦被列入罪,会增加你们的业障。”
“那是我和半面的事情,过了时辰,此次我和半面便白费功夫了,开始吧。”欧阳漓也不听劝,我看看他和半面想到宗无泽的眼睛,也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半面站在门口,像是在给宗无泽护法,免得一会给他治愈眼睛的时候,被人打扰。
至于我,站在一边根本不知道干些什么,但如此我也不敢乱动,免得坏了欧阳漓和半面的事情。
宗无泽垂着头,稍作考虑便坐了回去,盘膝打坐双手握在身前,像个老道士一般。
欧阳漓迈步走了过去,看我一眼,便把手抬了起来,而我也只是看欧阳漓干净的手掌在宗无泽的眼睛前面扶了过去,宗无泽的身体便一阵僵硬,我忙过去,欧阳漓此时喊我:“宁儿,别乱动。”
欧阳漓不让我动我自然是不敢动,而也就是在此时,原本安静的房间里面刮起一阵阴风,耳边还传来两个声音。
其中一个说道:“好好的在家里睡觉,怎么跑来这里了?”
而另一个是个女子,听她说:“谁知道你又与人赌输了什么,要不怎么就来了这里?”
“夫人,我最近做了个梦,不知道与那个梦有没有关系?”男子像是很奇怪,女子便问:“什么梦?说来听听。”
男子便说:“前日我在家中睡觉,梦见家里来了两位客人,与我说想要两样东西,我问他们要什么,他们说不着急,问我赌不赌两把,我便有些手痒痒赌了。”
女子轻哼:“莫不是又赌输了?”
“可不是,那天我的手气也太背了,把把都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男子十分的郁闷。
“那你输了什么,折腾我们夫妻来此?”
“那两人起身后和我说不要金不要银,只需一双眼睛。”男子说,女子便奇怪起来:“要眼睛找我们做什么,我们又没有眼睛。”
“我说也奇怪呢。”男子也是一番不明所以。
女子忽然说:“遭了,这下是遇上要命的东西了,不好,夫君快走。”
女子说完眼前忽然刮起更大的风,而后朝着门口刮去,半面恰好站在门口,手捏着佛珠,嘴里振振有词,结果那阵风看着去势凶凶,却怎么刮都刮不出去。
半面半边的脸遮着,另外的一边脸十分的平静,只见半面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黑色缝隙,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遮在眼帘上,要是不仔细的看半面,还没发现,半面竟然长了半张如此好看的脸。
那阵风刮了好一会终于累了,女子便说:”夫君莫要管我,妾身已经累了,夫君快走。”
听见这些我也是醉了,这世界竟然有如此情比金坚的人,紧要关头肯为另外的一半舍去性命。
此时便听男子说:“夫人莫怕,为夫虽然贪生怕死,但为夫不能没有夫人,死也不会扔下夫人一人独活。”
听着那话我便有些动容,想不到这世间还有如此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两个人,听他们说我便看向欧阳漓那边,如此情深意重,不知道他有没有其它的法子了,放他们夫妻一马。
我正看着欧阳漓,欧阳漓似是察觉了我的想法,朝着我投来目光,但他始终没说其它,许是他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不然也不会抓了这对夫妻过来。
此时看这对夫妻应该不是人,要不是鬼便是什么精灵怪物,要不欧阳漓也不会把他们骗来。
欧阳漓这人偶有脾气,但绝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他的善念更在我之上,他也是没办法吧,总不好让宗无泽空着眼睛就是了。
一想到宗无泽拆下纱布后黑漆漆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我便心里不舒服。
就在此时,那对恩爱的夫妻也折腾的没有力气了,便双双现了真身,我这才知道,原来是一对长相丑陋的鬼魅。
看见他们我便忽然安静下来,男的穿的一身白的黑色,女的红的绿的,男的长的黑漆漆的一张刀条脸,女的虽然很白,却是那种很丑陋的脸。
此时这对夫妻抱在一起,而我看着它们也是陷入了沉默,它们这么丑陋的两个人,竟能这么爱着对方,也算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了,要不是被抓来该多好。
半面已经不在念什么,而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夫妻两个跪在地上相互抱在一起,男子便说:“都是为夫不好,喜欢赌钱,把家里输的所剩无几,头脑也不灵活,总遭人算计,夫人原本闭月羞花,此时也被我连累。”
女子说:“夫君切莫这么说,妾身并未怪罪,想到那年夫君娶我,已经没有遗憾了,今日愿赌服输,我们夫妻共赴黄泉路,来生还要做结发夫妻。”
“夫人”
夫妻两个正抱在一起,欧阳漓说:“本王念你们夫妻广结善缘,从未做过坏事,今日差你们来有一事交给你们做,若你们做好,百年之后不但能恢复往日容貌,还能位列鬼班。”
“你是?”夫妻听见身后欧阳漓的声音,转身面向欧阳漓,许是没想到会见到百鬼之王,一转身看见欧阳漓忙着磕起头。
“参见鬼王,参见鬼王。”两夫妻看着也是孤陋寡闻的那种,它们也只是认识欧阳漓这个鬼王,而我却不认识,我也是奇怪起来,现在的骨王怎么越来越像欧阳漓了,莫不是我又给鬼王骗了?.
这次叶绾贞和半面打起来,还波及了宗无泽和宇文休两个人,连早饭叶绾贞都不给他们做了,倒是我,叶绾贞满心的愧疚,做了早饭给我吃,而且还十分的丰盛,我吃不完那边多,便带回来和欧阳漓一起吃。
叶绾贞便说我头脑简单,太傻。
还说欧阳漓伙同他人算计我,与我的安慰不顾,我还对欧阳漓那么好,吃东西还惦记他,我便是真的傻了。
听叶绾贞说我便也不说话,至于到底我是不是傻了,我自己则最清楚不过了。
原本这事与我也没关系,都是宗无泽和宇文休在背后搞得鬼,他们两个接了大买卖,但又没有十足的把握,便把叶绾贞给坑了,而我不过是担心叶绾贞,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而这也是宗无泽和宇文休的高明之处,他们两个算计了叶绾贞和我,就是想要半面和欧阳漓与他们通力合作,好一举歼灭那只会长个的男鬼。
半面那人我最了解,虽然不如我那么贪财,但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他们要不把叶绾贞送进去做饵,半面怕是不会出手管这个闲事,至于欧阳漓,他更是不会没事找事跑去管鬼城的闲事。
而归根究底,叶绾贞是错怪了半面,只是我看他们一直腻歪,看不惯,便也没把真相说破,仅此而已。
谁知道,半面那厮便因为这事还想迁怒于我,他自己没本事和叶绾贞解释清楚,竟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这便有些不厚道了。
更可气半面连香烛都不肯卖给我,弄得小十饿的围着我直转悠,我便有些生气,于是便去找半面理论。
只是打我打不过半面,说也不如他嘴那么毒,到最后也没有让他把香烛卖我一点。
“要是比起来,好歹我是你师妹,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卖给我,难道要把小十饿死?”
我缠着半面一个早上,要是我打的过半面,肯定打他一顿,但我打不过半面,也只好低声下气的与半面说话了。
半面压根不理我,低头摆弄他的小纸人,看半面实在是生气,我便拂袖而去,决定与他割袍断义,再也不理他了。
但问题是小十总要吃点东西,不然小十饿了,我肯定也不好受,毕竟现在小十与我心灵相通,小十饿了,我自然感受得到,虽然我不会像是小十那样难受的不舒服,但也知道小十很饿了。
实在没有办法,我才带了一些钱,决定出去买点香烛回来。
但去哪里买便成了问题。
周末我没事,便从古玩街走了出去,欧阳漓问我要去哪里,我便说出去走走,许是觉得我也走不了多远,也就没跟出来,而我出去之后便朝着街里走去。
这个城市也算是个大城市了,不相信只有一家卖香烛的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走了几条街,还真给我看见了一家卖香烛的,只不过人家的门上面挂着的可不是什么香烛店,而是阴冥店。
站在门口看了两眼,里面确实堆着一些纸人纸币之类的东西,于是我便进去打算买一点,但进门便觉得后背心阴风阵阵的,好像什么东西跟着我进来了。
我便回头看了一眼,不回头还好,回头竟看见一个双脚离地,飘在我面前的老头。
老头有六十多岁,看到我便愣了一下,而后问我:“你买什么?”
我想了想,指了指眼前的香烛,“这个我要一些,越多越好。”
老头听我说飘到了里面,把香烛给我包上了一包,还用不透水的牛皮纸给我装了一层,而后和我说六十,我把钱给了老头,老头找了我四十,便说:“慢走。”
我看了看老头,而后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等我出来天也黑了,我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老头找给我的钱,分明是一把纸灰。
回头看看,天都晚了,不能在这里逗留,我身边又没人,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打了车我便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哪里知道我回去,车里竟跟着我坐了两个人。
我这人平常一看就是不会坐车的那种,坐车你不做后面,偏要坐在前面,图省事就坐到前面去了,结果要下车了,看看后视镜里面,里面竟坐着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
我看他们的时候老太太正问:“还没到么?”
老头便说:“快了吧,我都看见她把钱拿出来了。”
老太太听完看向我,许久才说:“看着面慈心善,怪好的。”
“嗯。”老头答应。
我看了两只鬼一会,到了下车的时候便站在一边,而后它们便从车上下来,司机走来它们便跟着我进了阴阳事务所,结果我一进门便听见小人参说:“多管闲事。”
听小人参我便说:“我愿意。”
说完我便进了阴阳事务所,进门叶绾贞也出来了,看我回来便问我:“你去哪了,怎么”
话音还没落,叶绾贞便朝着我身后看去,看到我带了两只鬼回来,便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果然是个不省心的人,你才出去一天,怎么又带回来了两个,不嫌事多。”
我回头看看:“我也没让它们跟着我回来,是它们自己要跟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站着说话不腰疼。”叶绾贞狠狠白了我一眼,走到我身后观察起两只鬼。
“你们也不是一起死的,怎么能在一起?”叶绾贞问,看出点端倪,那只老太太鬼朝着老头身后躲了躲,显得十分不好意思,甚至是有点害怕。
相反老头好很多,而且对答如流:“我先死的,我老伴后来才跟着我来了。”
听老头说我便笑了,这事还有跟着来的?
叶绾贞左右看了看,而后才说:“我们这里有可能吃不饱穿不暖的,你们要是觉得能和另外的那些鬼相处,留下也没什么,不过别让我知道你们藏着什么猫腻,到时候我可不客气,别看你们岁数大了,里面有一只四百年的,我照样不给面子,知道了么?”
叶绾贞说完那只老头鬼便忙着说:“我们不好吃,只要饿不死我们就知足了,我和我老伴住的也不用太好,有个地方落脚藏身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留下吧。”这话可不是叶绾贞说的,而是从里面出来的宗无泽说的。
宗无泽走来打量一下老头和老太太,说道:“你们平生也帮助了不少的鬼,但是享了太多的香火,加
上你贪恋阳间的人,才不得入阴间,等我找个机会把你们送去,也算是帮你们了。”
宗无泽那话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总算是做了件好事,起码让两只鬼有了个容身之所。
安排好了,我便把我买回来的香烛打开看了一眼,结果里面竟是一些香灰,我看完就给扔了。
人倒是命苦,就是花钱都买不来好处,买了点香烛都是烧成灰的。
其它的地方买不到我便又去了半面那边,半面不在外面正在里面屋子里睡觉,看半面没有起来,我便扔了两百块钱,挑自己喜欢的把香烛给抱了出来。
到了自己的棺材铺里面,藏了一些在箱子里面,剩下的拿了出来。
欧阳漓此时正看我,知道我不是跟半面买来的,便勾起唇角笑了,好像我这举动多好笑。
其实欧阳漓就算不笑我,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我好歹是驱鬼师的后人,竟然为了养鬼的事情煞费苦心,还要偷偷摸摸的去买人家的香烛,这也算是奇葩了。
拿了手里的香烛,我便去了外面,棺材铺里面一只鬼都进不来,至今我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而那颗在我看来的避火珠,我也让欧阳漓帮我找过,但欧阳漓说要是有避火珠,他早就发现了。
没有避火珠的这事,着实叫我心里失落了一阵,但没有也强求不来,过了几天我也便不再去想了。
拿了香烛我便去了阴阳事务所里自己住的屋子里面,点了香烛,让一群鬼想吃着,而后我便坐在一旁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们在想要吃,就和宗无泽贞贞两个人说,我去半面那里,他也不买给我香烛,买不出来了。”
听我说鬼们便说起了半面这个不好,那个过分的话,我在一边听着忙着点头,它们说的确实是那样,半面这个人就是个死脑筋,自己不会把事情说清楚,便和我一般见识,找我的麻烦,他也够叫人气愤的了。
但他毕竟是我师兄,他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以后我少惹半面便是了。
这么想心情豁然开朗,喂饱了阴阳事务所里的鬼们,我便去了外面,找了个地方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在那里点燃了一根上好的香烛。
我这人,比较护短,什么东西好的都要留给我自己,自然好的香烛也要留给小十才行。
而我哪里知道,半面那么多的香烛,每样都大有不同,越是平凡的越是给一般的鬼魂用的,而有些,虽然鬼也能吃,但却能引来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就比方说妖香,就专门给死了的妖鬼吃的,请神香则是专门请神用的,而我今天的这根香,则是专门用来招引阴间阴差用的。
至于具体怎么回事,也是叶绾贞与我说,是驱鬼师遇上一些难以处理的鬼魂时候,有必要交给阴差带走,才会用到的招引香,而我哪里知道这些,我点着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我还与小十说,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留给它的,而我哪里知道,这么一根香,竟把阴差都给招来了,险些把小十给害了。.
但僵尸鬼也说了,我奶奶的房子肯定有问题,里面不知道纠缠了什么东西,我奶奶也有些道行,用自己牵制住了那个东西,以至于那东西跑不出来,也杀不死我奶奶,至于我奶奶,必然吃了很多苦,而我要做的就是把我奶奶从老屋里面解救出来,送我奶奶去转世投胎,只不过这件事情我还要慢慢滤清才行。
和僵尸鬼一路走回去遇上几个人,每个人都看着我躲开了,不是说我撞邪了,就是说我神经病病的不轻。
这也不能怪那些人,他们都看不见僵尸鬼,而我和僵尸鬼一路走一路说,自然会吓到一两个。
“宁儿这么皮。”看那些人吓得魂不守舍,看我一会转身跑了,有些还跑的跌跟头,僵尸鬼便笑的愈发迷人。
但我总觉得僵尸鬼他说的不是我多皮,而是我还不够皮,我倒是无所谓,我也没吓唬那些人,我无非是做了件在那些人看来很诡异的事情而已。
以前那些人经常欺负我,如今跌两个跟头又算什么。
想来我也是学坏了,要是让叶绾贞知道她又要说我了,为道者应该城大道,不能贪财记恨什么的,但我也不是圣人,哪里管的了那些。
许是我这种人,偶有小善已经不错,要我像个圣人那样事事以己作则,以德服人,恐怕是不能了。
僵尸鬼说什么我便也不说话了,免得回去吓死几个人便不好了。
许是这一路走的特别安静,僵尸鬼一路总是看我,每次他都很想拉着我的手,但都被我巧妙的避开了。
不管怎样,我也是有夫之妇,孩子都快给人家生了,怎么能在外面背着欧阳漓做不见光的勾当,就算是欧阳漓他不介意,我也不好和我肚子里的这个交代,何况僵尸鬼好歹算我小叔子,我就是在饥不择食,也勾搭不上他。
到了家我便朝着黑漆漆的老屋看去,心里莫名的想到昨晚的画面,奶奶被那东西一把扔到墙上,跟着便消失不见了,此时还不知道怎么折磨着。
“你个死丫头,大晚上的去哪里了?这都几点了?”四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指着我便开骂,我便看了一眼身边的僵尸鬼,僵尸鬼的俊脸果然一片抑郁,结果他便现身出来了,而我四婶那边一看见僵尸鬼,连点动静没有,眼一闭人朝着后面直绷绷的便倒了,人就这么晕死过去了。
朝着四婶看看,看她还没死,有人气,我便转身回了老屋,僵尸鬼便跟着我回去了。
房间的门刚一开,房间里面便刮出一股十分诡异的寒气,僵尸鬼便将我拉了一把,人跟着便倒了僵尸鬼怀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刚进门,便听见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在屋子里面说话,更诡异的是,昨天晚上屋子里面破碎的镜子,竟然完好无损,已经恢复的原谅,而我和僵尸鬼进门,镜子里竟坐着垂死挣扎的奶奶。
见到我,奶奶便说:“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叫你走么?”
呼的一声,房门关上,房屋开始震动。
僵尸鬼回头看了一眼:“吾以为是什么,竟然是只恶灵,哼,今天吾就让你灰飞烟灭。”
僵尸鬼话音将落,周围便安静下来,而后僵尸鬼便找不到那东西的去处了,而后僵尸鬼便看着镜子里面的奶奶。
我本来想要过去,却给僵尸鬼拉住了。
“宁儿,她不是你奶奶。”僵尸鬼将我拉住,我便转身看了僵尸鬼一眼,见他那双眼睛,自然是十分信他。
转身看向镜子里面,里面的奶奶果然哈哈的大笑起来,只是没有多久奶奶的那张脸便狰狞起来,但很快奶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恶灵是什么?”见到奶奶一会一个样,我便问僵尸鬼,僵尸鬼便说:“是一种怨气极重的鬼魅,也是鬼的灵识,绝大多数都是被打散的鬼魂,残留下来的怨气邪念,慢慢凝聚,之后便成了恶灵。”
“这东西厉害么?”我问。
“那要看它是什么样的一只恶灵,但最低级的恶灵也比一只跳尸要厉害了。”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那声音极其的刺耳,就在我和僵尸鬼说话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在周围传了出来,而房子也是跟着晃动了几下。
“宁儿,今晚别住了,我们出去,免得吵了你休息。”僵尸鬼说着便揽着我朝着外面走,但我始终放不下我奶奶,便转身朝着镜子里面看,而镜子里此时竟多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女人,我能看见,女人身高和我差不多,人就站在奶奶身边,看上去有二十几岁,穿了一件白色长袍,头发披散着,乌黑乌黑的垂在身上,微微低着头。
照理说它低着头的时候,我是看不见她的,它应该也看不见我,但我总觉得,她那张脸的下面隐藏着什么,此时正看着我。
至于一边的奶奶,仍旧在呼哧呼哧的喘气。
僵尸鬼搂着我要走,我便看着女鬼从镜子里面迈步走了出来,而后在我身后的房间里面走来走去,至于镜子里的奶奶则是坐在哪里呼哧呼哧的喘气。
到了门口僵尸鬼把门推开,女鬼忽然转向这边,朝着我迎面飞了过来,但我丝毫没动,倒是女鬼快到了我面前的时候,悬在空中,面朝着我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我。
“宁儿。”僵尸鬼叫我,抬起手将我的双眼挡住,我眼睛忽然恢复了原来样子,而房子正在晃动。
僵尸鬼转身将我带了出去,出了门身后的门便跟着关上,房子里也传来了那东西的声音,而它唯一说的就是放她出来。
我就问僵尸鬼:“你收拾不了她?”
“它的真身不在这里,镜子里的只是一个幻影,吾现在还没找到。”僵尸鬼要这么解释我也就明白了,他这意思就是在告诉我,老屋里有鬼作祟,但是锁在哪里他并没找到。
走出去了几步,僵尸鬼转身带着我朝着奶奶的老屋看,老屋其实看着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老屋的上面确实阴气弥漫,这说明老屋里面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肯定不是奶奶。
而我见过那个从镜子里面走出来的长发女鬼,女鬼应该就是僵尸鬼所说的恶灵。
我和僵尸鬼出来四婶还躺在地上,我站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四婶才缓缓从地上睁开眼睛醒过来,结果她一醒过来就喊有鬼有鬼,而后拔腿就跑。
按说我是个孕妇,自然跑不过四婶,但我有
僵尸鬼,僵尸鬼一眨眼便追到了四婶门口,四婶开门我便推了一把门,跟着便进去了。
外面天寒地冻,我总不能睡在外面,何况我还有事要问四婶,她在外面跟着谁我不管,寡妇门前是非多,也很平常,但有些事我还是要问明白。
四婶看我跟着进门转身便摔了一跤,两只脚蹬了半天,总算靠在沙发上了。
我此时才发现,我四婶的房子里面装修的十分漂亮有档次,比个大城市都要好。
但此时我四婶吓得脸色煞白,牙齿都打架了。
“你也不用害怕,我就想问你点事情,问了我就走,但你要不告诉我,那我们就只能住在你房子里面了,你房子装修的这么好,许是他要喜欢就住在这里了。”
说完我便去了一边坐下,我四婶吓得浑身哆嗦,但她竟问我:“他在哪里?”
我自然知道四婶问的是僵尸鬼,而僵尸鬼似是就站在我身边,但我为了不让四婶在晕过去,只能说在外面。
四婶听我说擦了一把汗,这才平静一些,但她喝水的时候还是握不住水杯,颤颤悠悠的喝不进去水。
看了一会,我刚开一嘴,话还没问出来,四婶手里的水杯便掉在地上去了,吓得忽然跪在了地上一个劲给我磕头认错。
“小宁,我也是被逼无奈,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四婶,不要害四婶,四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四婶还不等我问,跪在地上噹噹给我磕头,看了半天我才说:“我还没问,你给我磕什么头?”
我四婶听完抬头满脸傻气看我,弄得一张脸鬼似的狼狈不堪,半天才反应过来,靠到一边去了。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问完了我就走。”听我说我四婶朝着我点了点头。
“奶奶住的老屋,里面的观音像是谁打碎的?”我觉得关键还是那个观音像,因为我摸过,那个东西就不像是什么平常的东西。
听我说四婶半天摇了摇头,大眼睛瞪圆水灵灵的问我:“什么观音像,我怎么没看见有观音像?”
四婶现在都给吓傻了,她不会跟我说谎,但她说不知道观音像的事情,我倒是觉得十分古怪,我一进门就踩了一脚,怎么四婶没见过?
“你多久没去过奶奶的老屋了?”
“好久了,你奶奶死了我就没去过了。”四婶浑身紧张的颤抖,看她也不像是说谎。
“老屋外面的水井,后面的水潭子,还有那些药材,都是你叫人弄得,什么时候弄得?”
听我问四婶抬头看我,这才说起我走之后的事情。
按我四婶的说法,自从我奶奶死了之后,她就觉得家里不太平了,先从我四叔说起,好好的人就没了,这就是个不吉利的兆头。
所以我走了她就请了个道士过来看了看,道士看完说是奶奶的老屋有问题,要重新摆个风水阵,把奶奶的阴魂困在里面,这样才能宝家里的平安,也就是说,那个道士说是我奶奶的阴魂在作祟,害了我四叔。
常言道,不做亏心死,夜半不怕鬼叫门,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四婶就对她不好,她是心里有鬼,根本就和我奶奶没有关系。
但四婶后来信以为真,便找了人大修土木,最后把好好的一个老屋,弄成了聚阴地阴宅。
但问题是老屋里面到底是哪里的恶灵,为什么在镜子里面。
我又问了四婶一些问题,有关老屋里面那面镜子的,四婶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镜子,怎么会有镜子。
事情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四婶说没有观音像,可我见过观音像,四婶还说没有什么镜子,可我也见过镜子,这事便有些蹊跷了。
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我又问四婶知不知道温家老一辈的一些事情,四婶说这些不知道,但她知道温家有一本家谱在大伯的手里,还说大伯生病快死了,要不我去那里看看,兴许能问出什么。
其实四婶是想早点把我给打发了,我心里比谁都明白,但四婶既然说大伯手里有家谱,想必知道些什么,我自然是要去看看。
但我不想,我前脚刚刚离开四婶家里,晚上四婶便疯了。.
棺材盖碰的一声翻了过去,宇文休一把将我拉到了身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捏了一个诀便按在了我额头上面,跟着我便安静下了。
此时我才发现,宇文休的道行果然要比宗无泽高深莫测,要是换了宗无泽,估计他还做不到让我安静下来。
“棺材里会有东西是很平常的事情,我既然会带着你来看看,足见已经算到了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也不用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宇文休说的轻巧,但我总觉得有他在也不够安全,我此时便很是想念欧阳漓,要是欧阳漓在这里,我便不那么的担忧害怕了。
但此时远水解不了近火,也只能先相信宇文休的话了。
见我没有说话,宇文休才拉着我朝着爷爷的棺材走去,结果这一看心里着实有些恶心,棺材里面除了正蠕动的蛇,就是正到处跑的老鼠。
说来这些蛇已经被人剥了皮,一条条没死还都是活着的,从小我就怕蛇,此时看蛇脱了皮更加的可怕,我就更加的害怕了。
而那些老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只只已经奄奄一息,全身的毛都掉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放进棺材之前被人摧残过,还是说进来之后被蛇给吞了又吐出来了,总之是吓人的很。
朝着棺材里面看我便作呕,还想要躲到一边去,结果看见我爷爷就剩下骨头在棺材里面躺着,那些没皮的蛇正从我爷爷的骨头里面钻出来钻出去,着实吓的人心惊胆战,更是气愤不已,什么人这么憎恨我们温家,把我爷爷害成了这样。
“看来要害你们温家的人,一定和你们温家有很深的愁怨,不但要害的你们温家死绝,还要把你们温家弄成一个永世不得超生的阴魂之地。”
宇文休说的尽是些废话,我们温家的祖坟如今这样,这种话还用的着他来说么,我自己也会看。
不过宇文休既然能说出这么多的道理,毕竟他能看出其中的一些事情,也就是说他兴许能够帮忙温家解决眼前的事情。
想想我便问宇文休:“你既然会看,肯定也有办法解决,不如你帮我把这里解决了。”
宇文休看了我一眼,丹凤眼朝着一旁挑,我便觉得,他是不怀好意的,但此时欧阳漓不在我身边,指望宗无泽他那点道行,我实在不觉得他有多厉害,指望我自己,现学现卖又不行,风水这事不是儿戏,叶绾贞总说就怕半路出家学的不坏不好的,那才是害人。
如此我也是不敢乱看了,只好求助宇文休了。
此时我也顾不了其他了,才不管以前的恩恩怨怨,只要能把温家的事情处理了,那便是好人一个。
见我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宇文休便笑了,而他笑起来也是十分爽朗得意。
“看见你,我就想起家里钻出来的老鼠,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一肚子的心思,算计别人。”宇文休才是老鼠,他自己不是东西,还说我。
我看宇文休越发的不喜欢,奈何此时我有事求他,便只好忍了这口气了。
见我不啃声,宇文休也忙着办正经事去了。
“你可信我?”朝着爷爷的棺材里面看去,宇文休问我,我便说:“要你帮我,我自然信你。”
其实我根本不相信宇文休,但此时我有求于他,我若不信,便显得我这人不厚道了,也只好先说些好听的糊弄宇文休了,至于过后我到底信不信他,估计他也不会整日的追着我问便是了。
听我说宇文休便笑了,而后说:“棺材里的东西留不下了,我只能点一把火把棺材烧了,但要是把里面的东西烧了,你爷爷尸骨也就没了。”
“那就烧吧。”其实宇文休就是不说,我也大概是猜出来了,想要我们温家太平,棺材里的东西必然要收拾掉了。
“那我爷爷的骨灰能不能留出来?”宇文休动手之前我问,宇文休便说:“你看分的出来么?”
我低头朝着棺材里面看来,一条蛇十分恶心的从我爷爷的眼眶里面挤压出来,着实恶心的我想要吐,更想一把把蛇弄死。
蛇这个东西,我最害怕了,但我从来没害过一条蛇,可今天我是很想要杀死棺材里的蛇才能平息我心头的怨恨。
宇文休最后点了一把火,火一下就从棺材底下窜到了棺材里面,没多久便听见棺材里面吱嘎吱嘎的叫唤起来,宇文休拉着我,我也没过去看,不多时候棺材烧的落架了,宇文休立刻捏了一个诀,跟着棺材好像是罩上一个透明的玻璃罩,而那些剥了皮好像成精了的蛇,一条条的还没有死,竟然还在那里面挣扎扭曲,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那些东西才完全化为乌有,而我爷爷也真的是尸骨无存了,连点骨灰都没剩下。
棺材烧完宇文休迈步去了我奶奶的骨灰前面,低头寻思了一会,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是怕骨灰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说来我也是个不孝之人,带了人挖了自己家里的祖坟不说,我还把我爷爷给烧的灰都不剩,我这么大逆不道,我也不怕再把我奶奶的骨灰也给打开看看了,于是我便说:“既然你怀疑,那就打开看看好了。”
我说完宇文休便去了我奶奶的骨灰旁,蹲下把骨灰给打开看了看,结果里面只有一把骨灰,冷风一吹,骨灰便都吹走了。
宇文休想要盖上,是我说:“既然我爷爷的都没了,那把我奶奶的也扬了吧,省的他们见不到面了。”
宇文休也没闲着,我说完他便把我奶奶的骨灰给扬了,他好像也不放心我奶奶的骨灰下面是水,把骨灰盒拿了起来,结果我奶奶的骨灰盒下面果然也有水,而且骨灰盒一拿开,里面的水就朝着上面翻滚。
说来也是很奇怪了,大冬天,北风呼呼的吹,到处一片银装素裹,我们老温家的祖坟下面却好像是温泉一样,往上咕咚咕咚的翻着水,而且那些水明显不是热水,翻上来的在周围也都结冰了,但下面还是咕咚咕咚的往上翻水。
我心想着,要说我爷爷的棺材很重,能够把一些水压住我相信,可我奶奶的骨灰盒明明那么一点,怎么可能压得住水。
看见水朝着外面翻滚,宇文休从身上拿了一道符箓出来,随手便贴在了翻水的地方,水跟着不翻了。
我一看宇文休这么厉害,便走了过去,不想脚下就跟着朝着下面塌陷了两步,宇文休忙着喊我:“别动。”
我自然是不敢动了,停在哪里朝着脚下
看去,脚下此时好像是翻滚的水流一般,眼看着晕。
“别看,看着我。”宇文休起身把一条红绳拿了出来,上面两个小银铃铛,我看着和我手腕上的一样,便有些怪了,怎么宇文休还有一条。
眼见着宇文休把银铃铛给绑到了手腕上面,他一晃我便心静了许多,再往脚下看去,脚下其实已经没什么了,除了土还是土。
“这是怎么回事?”一边问一边试探着迈了一步出去,见我没事宇文休才转身朝着温家的墓地看去,顺便跟我解释。
“这条红绳能牵引我和宁儿的命脉,我要是没事宁儿便没事。”听上去是他在保护我,但我越听越像是宇文休在养小鬼,我好像是小十那样给他养着,宇文休要是有事我便也有事了。
想到此我忙着要把红绳拿下来,我要是这么给宇文休糊弄了,那可真是傻了,回头他有事不是连我也给拖累了。
要死宇文休自己去死,我不能跟他去死。
“你现在拿下来,就陷进来了,你放心,等你脱险我便把红绳拿下来,至于你的那条,百鬼不侵,你先带着,自然命不是总连在一起。”
听宇文休这么说我也稍稍的放心了一点,此时我不如他的能力,自然先听他的,出去了再说出去的事情。
有求于人,便不计较那么多了。
见我不再拿红绳下来,宇文休朝着四周围看,最后目光落在我爹娘的坟包上面,我便知道他是在打什么注意了。
但我爹娘已经入土为安这么多年,真要是去打扰,我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的,但眼下看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我爷爷奶奶的坟包都没有逃过一劫,我爸妈的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走了几步我便去了我爸妈的坟前,他们两个是共用的一个坟包,我便走去跪在了爸妈的坟前,朝着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响头,磕的我头都疼了。
磕完我也没说什么,起来扫了扫身上的雪,便朝着宇文休看去,宇文休走来问我:“你就没有什么和你爸妈说的?”
我想想:“有什么好说的,我都把他们从土里挖出来了。”
听我说宇文休颇感意外,半天才说:“疼不疼?”
给宇文休问的我都愣住了,他说的是哪里疼不疼?
见我如此迷糊,宇文休抬起手敲了一下我磕肿的头,本来确实没觉得疼,他一碰便疼的要命,我便有些生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他说:“疼就说出来,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你疼了。”
我不懂宇文休说的是些什么,但看他那样子,好像比我还疼一样,许是他这人脑子有些问题,我便也懒得理会,指了指我爸妈的坟头,与他说:“一会你叫你那个小人弄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弄坏了什么。”
宇文休看我,便也不与我说什么了,他那样子好像也懒得与我这块木头说了,而他一挥手,那些小人快速去了我爸妈的坟头,如我爷爷奶奶那样,把坟给挖开了,而后里面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到了一定程度我和宇文休过去看看,往下面一看,竟然是一口很大的棺材。
棺材与平常看见过的不同,看着好像两口棺材,但仔细看,其实是一口合葬的棺材,棺材的中间有一条缝隙,大红的那种,看着上好的红木了,比一般的棺材要宽上许多。
一想到我爸妈可能是两个人藏到了一起,我便有些激动,但要是想到里面也是蛇鼠一窝窝的,我便心里难受反堵,便站着不想下去了。
宇文休倒是没管那么多,手一挥那些小人便都朝着下面飞去,但就在此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几只和我泥巴鬼一样的透明东西,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很快便跳进了爸妈的坟坑里面,跟着和那些小人厮杀起来。
宇文休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一幕发展,退后了两步,朝着那些泥巴鬼仔细看去,只见泥巴鬼十分的凶悍,但是泥巴鬼很像是元神,因为根本就没有一个实体,全部都是那种透明的。
宇文休四处看了两眼:“看来你父母生前的修为可是比你要高上许多,竟能死后把自己的墓护住,想必也是大修为了。”
听宇文休那么说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么说,我爸妈的棺材里面应该没什么太可怕的东西才对。
宇文休说完,把始终握在手里的银罗盘给了我,双手开始结印,嘴里也是不时的念着什么,但他费了很大的劲,周围的透明泥巴鬼倒是越来越多,而他那两下子我这才明白,比宗无泽也是强上不多,竟然连几只泥巴鬼都没有降服的了。
反倒是那些透明的泥巴鬼,越长越大,长的一张嘴,呼风唤雨,很是吓人。
看那些泥巴鬼我忙着摸了摸我手上的珠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可不想我的泥巴鬼和我爸妈的泥巴鬼打起来,这种时候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宇文休既然没本事,我先看看再说,既然我爸妈这么厉害,我也就不用担心了,棺材下面肯定没有给人动过手脚便是了,这样一来,我便不用着急了。
宇文休很快脑门上面冒了汗,看他脑门冒汗,我便想,到底是个凡人,要是欧阳漓许是比他厉害。
这时候天渐渐亮了,宇文休看天亮了便把手慢慢放下,收势之后他的小人也都消失掉了,而那些泥巴鬼则是用很快的速度把棺材周围的土又给填了回去,之后便一下消失不见了。.
倒了地方天都亮了,但宗无泽和宇文休还是朝着坟岗上面走去,而老黄头则是告诉我们,原来这里不是很大,坟地也只是一小片,但是后来越来越大,就成了现在的坟岗。
坟岗自然是在岗上面的,而秦家寨则是在最上面中间的地方,而我们来了之后也感觉到了,那里的阴气最重。
白天阴气再重,想要找到鬼都不太容易,所以我们必须要晚上进去才行,这么一来这一天我就又要耽搁下来了。
老黄头早有准备,马车上面带了很多的干粮,早饭我们吃的就是这些,至于半面,则是拿出了两个雪白的大馒头,给了我一个,给了叶绾贞一个,不过叶绾贞不吃,说是吃老黄头的。
“她不吃我吃。”说完我就坐在一边吃雪白的馒头,半面把叶绾贞不吃的那个给吃了,我边吃边朝着坟岗上面打量,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总有些惶惶不安。
我们就这么跟着老黄头来了,这里这么一大片的坟包,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吃饱我去看看老黄头,老黄头正靠在马车旁坐着,我过去他就看我。
“你的马车为什么都绑着红布条?”我其实也知道一点绑红布条的意思,就是和路上的鬼打个招呼,离的远一点,马车没有眼睛,别路上给撞了什么的。
这事我也是听说,还是小时候我奶奶说给我听的,农村别的没有,马车都多。
“这你也不知道?”老黄头很是瞧不起我,我有些不是很服气,便说:“也不是一点不知道,我看都是绑在轱辘上,你怎么绑在马车两边了?”
“绑在两边是灯,让鬼看见别撞了,轱辘上是要压了鬼,那就活不了了。”
老黄头说这话我信,想不到他还是个善心的人。
而后又说了一会话,我便靠在一边靠着去了,天寒地冻的,外面这么冷,我真担心熬不到晚上,于是我就下去到处走走,免得觉得冷。
这一走不要紧,叶绾贞跟着我去了秦家寨的坟岗上面。
一上去我就觉得不对劲,上面阴嗖嗖的风吹着,我看着宇文休和宗无泽上来没什么,自己上来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周围隐隐躁动。
于是我问叶绾贞:“你说我们是不是给老黄头骗了,我怎么觉得他骗我们?”
叶绾贞看我:“你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一点?”
叶绾贞说着朝着前面走去,我忙着追了过去,这种地方,一个人我还是不愿意的。
到了最高的地方,果然看见一户墓穴高格局的人家,而那个大墓的前面就写着秦家寨三个字。
我也是到这时候才知道,秦家寨是墓地的名字,我还以为是一个村寨。
此时我看了一会秦家寨的墓地,那里写着很多人的名字,都是姓秦的,我看了看十几个人,而后后面是一个个没有名字的墓碑,我便是很奇怪,怎么是这样的格局。
“不懂了吧?”叶绾贞看出我的不解,到了我身边拍了我一下,吓得我一哆嗦,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好好的拍我一下,吓死我了。
叶绾贞朝着我笑了笑:“其实这里的墓地是为了防止盗墓者的,有很多大户死后都是在前面写所有人的名字,后面的墓碑上什么都不写。”
原来还有这样的,那要找人不是麻烦了。
叶绾贞说完进了秦家的墓地,我没进去,而是在外面站在那看了一会,叶绾贞看完从里面便走了出来,而后和我说这里现在其实也没什么,要到晚上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了看我和叶绾贞便下去了,之后又等了一会,天总算是黑了,天一黑我便说:“既然知道那是秦家的墓地,白天的时候就应该打开看看,天黑了反倒阴气重,很麻烦。”
一听我这么说,叶绾贞便骂我没出息,我便很想问问叶绾贞,她就有出息,见了鬼就冲就有出息了?
不过有些话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好,于是我也是很安静的跟在叶绾贞的后面朝着坟岗上面走。
今天晚上还是有月亮,我便抬头多看了两眼,而后继续跟着走,一边走我还一边和叶绾贞说话,叶绾贞便在前面说我:“就是你走的最慢,你还在后面这么多的话,再不快走把你落下。”
叶绾贞这话一说,我便心口一寒,叶绾贞说我是最后一个,那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我吓得冒了一身冷汗,朝着半面喊:“半面。”
结果我身后的那东西哈气似的,朝着我也喊,我便吓得吞了一口唾液。
而此时半面已经停下,转身朝着我看着,我也看着半面,半面迈步朝着我走来,把手给了我,我忙着窜到了半面的身边,半面抬起一只手,把跟在我身后学我的鬼给打跑了。
吓得我一下就出了很多汗,叶绾贞说我:“你可真不是个驱鬼师的料,别人学了一年出山就能独挡一面了,你却好,今天好明天不好的,你是属狗熊的吧?”
“什么意思?”我不理解,这和狗熊有什么关系。
叶绾贞笑说:“黑瞎子掰苞米,掰一棒扔一棒,到最后就剩下一个。”
叶绾贞说的这个,倒是很贴切,用在我身上一点都不显多余,我还真是这样,学一样丢一样,学到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见我不说话叶绾贞又说:“其实你这人很聪明,就是不会虚心学习,师兄说你的资质,早晚都是成大道的天师。”
“他这么说的?”我朝着前面走着的宗无泽看了一眼问叶绾贞,叶绾贞便答应我了,我心里还想着,这话听着就不真,自然就没信叶绾贞的话。
走了一会,终于到了白天我和叶绾贞上来看的那个地方,秦家寨的坟岗。
此时的秦家寨上面,阴气很重,宗无泽和宇文休走在前面,我看见宇文休把和我一样的红绳给拿了出来,而后戴在了手腕上面,他一走铃铛便会响,奇怪我本来觉得周围阴气弥漫,后背心很冷,此时也不觉得冷了,而且好像是只要铃铛响了,周围的什么东西都不会在靠近了我。
我还朝着宇文休那边看,宇文休此时离我也不是太远,但他走着走着停下不走了,等到我走过去,便把手给了我。
我看宇文休还有些不太明白,把手给我干什么。
“把罗盘给我,我看看谁在这里作祟。”宇文休这么说我不久明白了,把手给我他不
说话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我把罗盘拿出来给了宇文休,宇文休看了我一眼,把我手里的罗盘接了过去,跟着低头看了起来。
罗盘上面的指针开始的时候快速转动,转了一会便停下了,宇文休目光朝着大墓后面看去,吩咐了一声:“除了宁儿,其他人不要过来。”
迈步宇文休去了大墓的后面,我其实一点不愿意跟着他过去,但他既然把红绳绑上了,我要不过去,显得我贪生怕死,此时此刻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跟着宇文休绕过大墓走了过去。
宇文休一边走一边说:“我身上的阳气很重,你跟着我不会被阴物所害,赶车的老头虽然不是个坏人,但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我不能把你留在他身边,我还是更相信我自己,你跟着我免得受到伤害。”
听宇文休这么一说,我忙着说:“那万一要是个圈套,叶绾贞不是要遭殃了,她的道行最浅,你把红绳再给叶绾贞一根。”
听我说宇文休的嘴角直抽,半天才说:“这叫姻缘线,两个人能绑上,三个人不行。”
“怎么又成了姻缘线,你不是跟我说是驱邪避鬼的么?”我问宇文休便回答:“那是其中一种。”
“我不相信,一根红绳而已。”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红绳是我自己绑上去的,我要和欧阳漓说我上当受骗了,不知道这个借口说不说的过去。
见我郁结似的,宇文休说:“专心一点,快出来了。”
抬头我看宇文休,宇文休朝着我的眉心点了一下,顿时觉得周围清明爽朗了许多,而后宇文休朝着前方看去,说道:“孽畜,还不出来?”
听宇文休我便知道,肯定是看见什么东西了,忙着朝着那边看去,结果竟什么都没看到。
宇文休眉头皱了皱:“既然你不肯出来,本道只能打散你了。”
宇文休可不是宗无泽,什么慈悲之心都没有,说着便二指朝天扔了一道蓝色的符箓,而后便听见咔嚓一声,一道天雷直劈一个坟包,跟着坟包里面一个黑影一激灵便跑了出来,我一看是个黑影,便眉头皱了皱,而那个黑影张牙舞爪的开始长大,只是可惜,宇文休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也没给黑影攻击我和他的机会,第二道天雷咔嚓一声,黑影便化成了烟雾。
黑影不见我便朝着四周围看,结果坟包上面都蹲着一个黑影,看到黑影太多,我便去了宇文休的身边,宇文休与我说:“它们都已经害过人,留不得了!”
“你要不把那个黑影劈死,兴许它们就不出来了。”我说着,这话有些埋怨宇文休的意思,宇文休却说:“劈不劈死都一样,这点道理都不懂,宗无泽怎么教的你。”
“怎么教是我和宗无泽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我嘴硬没示弱,宇文休便看了我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若收了你这样的徒弟,我不把你逐出师门,就被你气死。”
“你”我气的朝宇文休看去,他这个人嘴也太毒了,我学不学好,与他什么关系,在我看来,他就是个挑拨离间的小人,没资格说我。
但我刚刚抬头看他,他便将我一把扯进了怀里,而后便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只黑影哈气似的被弹了出去。
我也顾不上此时是不是在宇文休的怀里了,转身朝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此时正趴着一只黑影,黑影正吃力的在地上哈气。
宇文休根本没有犹豫,引了一道天雷,咔嚓一声把黑影给劈了。
“你也不问问。”我说,宇文休轻哼一声:“她要杀你,我就不能放它。”
余下的话我在没说过其它,但却看着宇文休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发起呆。.
老屋给我一把火烧了,后面的水潭子和旁边的井也都用土给填了。
我是半夜点的火,白天去弄了一桶汽油回来,好在是穷山沟里面,要不加油站也不卖给我们汽油。
火烧了一个晚上,等到村民跑出来救火的时候房子已经烧的没剩下什么了,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站在外面看着,叶绾贞陪着我,还说我脑子不正常了。
我也不说话,到底舍不舍得我自己清楚,这地方我从小长到大的,留下了那么多的回忆,我怎么会舍得,只不过这地方已经是个聚阴地,我要是不烧了,里面没人住,阳气压不住阴气,过了一段时间就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我走之后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时间久了,还不祸害了整个村子。
宇文休这人虽然很是讨人厌,但在我看来他还算是有良心的一个人。他要说不能留的东西,那就铁定是不能留了。
村民也是都听说了我四婶和我们温家的事情,看见房子烧的噼里啪啦坍塌,也没人跑来救火,反倒是觉得烧了更好。
天亮的时候房子就给烧的剩下灰堆了,宇文休说可以了,我便没什么留恋的跟着宇文休去找老黄头了。
但等我们到了老黄头哪里,老黄头的大门敞开,里面的魂魄也都没有了,而老黄头已经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面。
怎么死的我们也不知道,但老黄头确实是死了。
老黄头的家在村子里面很偏僻,我们看看没有管他那么多,直接离开了,至于老黄头怎么办,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离开了老黄头所在的村子,一边走叶绾贞一边问我,要不要跟她过去,去她家里过年,人多了热闹。
其实去哪里我倒是无所谓,但我想起欧阳漓便觉得,他更孤单。
我要是走了,他可怎么办?
“我不去,我明年去,我想在这边看看,过了年再回去。”听我说叶绾贞也没再说什么,而且他们也都要各自回去家里过年,自然,这边也就只能放我一个人留下了。
叶绾贞他们临走我四婶给做了好吃的,态度比以前可是好多了,叶绾贞还觉得我四婶不错,我心里想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四婶突然对我这么好,那还不是有原因的么?
不过我这人只看眼前,至于以前的事,和我没多少关系了。
酒足饭饱叶绾贞他们上路了,我这时候想起一件事情,宇文休拿了我的小银还没还给我呢。
虽然他说是他家的传家宝,但我始终不相信,而且我都用血喂了小银,我要是不要回来,那不是白费心思了。
于是我一直追着宇文休要,也算宇文休识相,总算是给了我。
把小银收起来我便和宇文休说:“你也别总是指望我,小银不管如何已经是我的了,你身为一个道者,手里没有罗盘肯定不行,你回去之后买一个吧,要是钱不够,我也可以借给你,至于我的小银,你以后别想再碰了。”
说完转身我便走了,我才不管宇文休说不说我卸磨杀驴的事情,本身小银就是我的,要是平常东西,我也就算了,但小银我用着实在顺手的很,我怎么可能给他。
我的手比较握着小银正好,他一个男人,手很大,用小银肯定不方便。
送走叶绾贞他们我便回了我四婶哪里,进门后我四婶很是讨好,一会问我吃什么,一会问我冷不冷的,当然,最关键的我四婶也问我了。
“小宁啊,你说怎们温家的墓地有问题,那你看我用不用在找人看看?”听我四婶说,我便十分不耐烦的看她说:“你要是再这么瞎弄,我可不管你了,你找的那个老黄头,根本不是什么道士,他就是一个心术不正,和我们温家有过节的人,你让他给摆风水阵,才把恶灵弄到了奶奶老屋里面,如今老屋没有了,温家的墓地也已经摆好了风水,你要折腾我不管你,回头你疯了还是死了的,那可是你自己的事情。”
听我说四婶害怕了,连忙说不弄了,那就这样也挺好的。
过了一会四婶问我:“那我要是搬出去呢?”
“那我不知道了,你现在的房子,是个风水宝地,你最好别搬出去了,不行你就招个入赘的,你还年轻,也没人笑话,不过你要离开了温家,可就不一定那么舒坦了,温家的墓地现在风水好了,日后温家的子孙会飞黄腾达的。”
给我这么说我四婶眼珠子都转了,看我四婶那样,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我是现在这副德行,原来我是随了我四婶了。
从小我就跟着我四婶四叔一起,虽然在我奶奶那屋里面,但我们也算同一屋檐下面,会学我四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我四婶呵呵的笑了两声,十分的吓人,而后弄了一堆好吃的给我,还说我深明大义,是个好孩子。
之后我四婶便和我说,认识了一个做饭的,人不错,就是家里穷。
我也没说别的,别人的事我都不管,我四叔都死了,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要是没有个男人给撑腰,指不定给人欺负了。
见我不说话,我四婶还当我是同意了,第二天就把那个人给领回来了,我四婶和那人说,她就我这么一个亲人了,叫那人对我好点。
我看那人也算个憨厚的人,比我四叔还强点,我便什么没说。
过后我四婶问我人咋样,我说还行,我四婶感动的不行。
我心里也清楚,我四婶娘家条件不好,从小吃苦,结了婚跟着我四叔也没感情,找到个有感情的,别人都说她不守妇道,唯独我这人,看着合适就行。
我听那个男人说,过年想办婚礼,我当时正看电视,就多嘴说,“你们都不年轻了,办婚礼就是走个形式,你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四婶看上的不就你这个人么?你家里又没什么人,你办什么酒席,你还怕没人戳我四婶的脊梁骨啊?”
许是我这人说话本来就不好听,我一说那人看着我没动静了,我心里想,怎么是个闷瓜,一脚踹不出一句话了。
我四婶站在一边十分尴尬,脸上一阵阵的苍白,手里还端着刚弄出来的鱼呢。
“你要是有朋友,你不会请他们吃顿饭么?十里八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要是人好,时间长了,谁都知道。
你把结婚证领了,把你存折什么的都给我四婶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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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我四婶其实也不老,过几年兴许能生个一男半女的呢?”
我一说这话,我四婶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我也是心直口快,这话根本不是我能说的,要是我四叔没走,鬼魂还不回来找我。
那人听我说憨厚的笑了笑,“都给了,我的钱都给了。”
我没理会,看我四婶把鱼放下,我就没出息的跑去吃了,鱼是那男人买的,听说他一个月也不少赚,要这样兴许我整天都能吃好吃的了。
这个年我是在四婶家过的,每天四婶都给我弄点好吃的,我这人也着实的没出息,有好吃的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我四婶说什么我都答应。
结果我四婶家里那天来了个人,说是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还说都是在外面上学的,而且人家的成绩好,在路上看见了我一次,就托人来了。
我其实已经拒绝了,但经不住我四婶和我软磨硬泡,我便答应了下来。
过后也看了,但我着实没看上那人。
其实各方面都好,问题我孩子都有了,怎么能在找男朋友。
这事我也是过后就给拒绝了,但谁知道我都拒绝了,欧阳漓还是不高兴了。
夜里我睡觉,他便和我厮磨了起来,他还咬了我几口,疼的我叫唤了两声,我四婶以为什么事情,忙着起来了,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但身上的欧阳漓反倒是盯着我满脸的不快。
我四婶说是不是进耗子了,我说没事,但我越说没事欧阳漓越是折腾,折腾的我抻着脖子,腿都抽筋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直到看见我勾着他摇头,他才满意一把将我从床上抱起,翻身让我趴在他身上。
“再有下次,可不会这么算了。”我刚刚趴着,欧阳漓便在我耳边压低着声音与我说,我那里刚说半个不字,于是老老实实的搂着他,见我这么乖巧,欧阳漓才搂着我安静的睡过去,但到了早上他就走了。
年前我在四婶那里过了一个这些年都没有的温暖年,我四婶对我也是出奇的好,而我也没管是真好还是假好,好就是好。
说来,我四婶这人平常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温家人的眼里就不是个好东西,所以她要把一个男人带回来,温家人肯定是不同意的。
过年的那天晚上,我正在电视前面等着吃饺子,我四婶和我后四叔正在包饺子,一群人来了我四婶家里,噹噹的敲了门。
我四婶叫我去开门,我就去了,结果外面来了一群温家的人。
里面有我三叔,我三婶,还有我五叔,五婶。
看到他们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回头我看了一眼,便回去了。
而后我就看见那些人进来闹腾,我四婶也和他们闹,我那个后四叔给吓的一直站在我身后不动弹,我心里想,可真是个没出息的,靠他以后不给人欺负死的。
于是我便用剪子不慌不忙的剪了一个纸人,而后贴在了我后四叔的身后,我后四叔就跟鬼上身了一样,那脾气一下就来了,吓得我那另外的两个叔叔,慌慌张张的跑了。
我四婶激动的不行,但我揭了小人,我那个后四叔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些我四婶也不知道,不过年夜饭总算是开始吃了。
吃饭的时候我听见的敲门声,我四婶便风风火火的起来,那可不是个善茬,我两个叔叔要是再来,这事就没完了。
结果我四婶的门一开,看着外面站着的是那么帅的一个男人,顿时愣在了哪里,估计她是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了吧。
“我是来看小宁的,不知道买点什么好,随便买了一些。”欧阳漓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抱了进来,我四婶整个人都傻了。
我嘴里则是含着筷子,目光落在对面欧阳漓送来的那些东西上面,两盒人参,两瓶酒,两条烟,两盒营养品,估算一下两万多块。
欧阳漓可真下本钱。
只是,欧阳漓八成属孙悟空的,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昨晚我问他,还在家里,今晚就到了!.
我本来以为欧阳漓会管管紫儿吃参王的事情,但我和紫儿回去之后,欧阳漓压根没有理会这事,反倒是问我开学了,紫儿怎么办?
我想了想,总不能辍学不去学校了,这恐怕会让学校通知我家里人什么的,我要是请假
“娘亲尽管去,紫儿在家听话。”紫儿十分的乖巧,坐在我身边靠着说,手里握着半面的那串佛珠,我顿时无语,这么小的孩子,我要放在家里我实在是不放心,但我要不去上课又觉得哪里不正常。
总不好把紫儿带去学校里面陪着我上课,那样我觉得我更不正常了,思来想去的,我觉得我哪里都不正常,总而言之我就不是个正常的人了。
这么想我也被自己的想法醉了。
我抱着紫儿,靠在一旁问他:“人参真的好吃么?”
紫儿乌溜溜的黑眼睛朝着我放光:“好吃!”
紫儿都三岁了,是个大孩子了,但是说起话有时候还会留点口水出来,可是叫人有些无奈了。
我把紫儿抱在怀里,忙着扯开袖子给紫儿擦了擦,紫儿马上趴在我怀里要睡觉了。
我先是抱着紫儿拍了拍,而后把他放下了拍,盖好了被子就坐在一边看着紫儿。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就算我不在紫儿身边,紫儿也不会有事,许是我的想法有些侥幸,但我总觉得紫儿暂时不会出什么事情。
紫儿睡了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欧阳漓问:“紫儿什么时候会长大?”
“周岁的时候。”欧阳漓说这话的时候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一样,但他此时又说不出来,趁着紫儿睡着了,欧阳漓才能将我拉倒怀里,亲了几下。
放开后欧阳漓说:“紫儿在家里教给半面。”
“半面?”我看着欧阳漓,欧阳漓说:“半面身上有佛性,紫儿在他身边最合适,如果我们一直看着紫儿,就没有办法让紫儿接触半面了。”
“紫儿的前世是什么人?”我问,欧阳漓把一根手指放到了我的嘴唇上面:“有些事,放在心里,别说出来。”
欧阳漓既然这么说,我便同意了,他说不说就不说了,既然半面合适我自然是要找半面说说把紫儿教给他的事情。
于是我去找了半面,而半面也确实在家里。
门开了我便走了进去,朝着里面看去,半面正在扎小人,而一旁扔着一堆的废品。
看到那些东西我便奇怪,半面从来都不浪费的,手里还有废品?
我去找半面,先跑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小十。
小十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我了,一看到我便跑了过来,亲切的不行,跟在我身边主人主人的叫我,我挥挥手叫小十离我远一点,免得耽误我和半面说话。
但我看半面的脸不好看,我便想,不知道谁又惹他了。
“师兄。”有求于人的时候,自然是要嘴巴甜一点才行。
半面压根没理我,我过去坐在了半面那里,问半面要不要我帮忙什么的,半面也没理我,但我拿起纸人帮他,他拍了一下我的手,意思是叫我远点,别碰他的东西。
回头我看了一眼小十,小十忙着在我耳边告诉我,半面昨天扎了很多的小人,但今天都给弄残了,买主过来的时候来不及,害的半面被骂了。
我心里琢磨,不会是紫儿把半面的小人弄坏了吧。
这么想我笑的十分尴尬,半面看了我一眼,也没说其它,倒是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马上干笑了两声:“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
“没事你会来?”半面没好气,斜着眼睛问我,便想了想:“好歹紫儿是你外甥,做舅舅的哪能这么斤斤计较,要不然我给你赔。”
这话说完小十有点着急了,在我后面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回头看着小十,知道自己不该答应,但我也没什么办法,我都答应了。
半面此时笑了,起身站了起来,叫我跟他进去,我看看小十跟着半面去了里面,里屋还有个门,半面把门推开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十分的尴尬。
我就知道紫儿没干什么好事,要不半面能那么臭脸给我看么?
不过紫儿也确实有些过分了,把半面的大半年功夫都给祸害了,竟然整个屋子里面都是残废的小人。
但我也奇怪,好好的紫儿别的事情不做,弄残小人干什么?
“紫儿还是个孩子,要不回去我揍一顿。”我问,半面冷哼了一声,“他长的铜皮铁骨,揍他就有用了。”
我半天才尴尬的说:“那我总不能回去把他扔了吧,好歹是条人命。”
半面也不再说话了,但他似乎看着我不愿意理我。
半面去了外面我就跟着去了外面,于是我就坐下说:“紫儿确实很不听话,但我也不知道怎么管教,而且我还要去学校,师兄,要不你帮我管教管教?”
半面正扎着小人,结果一不小心把手给扎破了,一滴血落在了小红人的上面,半面好像十分不高兴,但他还是抬头看着我说:“确实该好好管教管教,但我没功夫,你找别人去吧。”
半面这意思就是不给我带,我看半面正生气,也就没有在说,来日方长,开学还有几天呢。
起身我便走了,回去紫儿正在棺材铺外面玩,但欧阳漓不愿意让紫儿去棺材铺里面,说过要紫儿在棺材铺外面玩。
紫儿倒是很听话,正在棺材外面转悠,也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
看我进门紫儿跑了过来,抬头看着我,要我抱着他,我便把他给抱了起来,于是说:“你怎么把你舅舅那些小人给弄残了,害你舅舅给人骂了,不高兴了。”
紫儿靠在我肩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都黑了非要去外面,我拦不住把他给放了下来,但我又不放心,只好跟了出去。
眼看着紫儿去了半面的香烛店里面,进去没看他出来,我便走去找他了,结果还没等进门就听见里面打斗的声音了。
我还以为是半面跟紫儿动手了,便马上把门推开了,结果里面竟围绕了一群小人,一只只都是红脸蛋。
半面此时正在一旁坐着,好像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脸色有些白,而我这时候才看到,半面的手指在滴血,而那些小人正在喝半面的血。
知道事情不好,我忙着走了进去,那些小人一看见我进去,纷纷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看那些小人凶神恶煞,便把身上的罗盘拿了出来,小银立刻在我的手里飞快转了起来,其实我不会打小人,但它们要伤害我的紫儿,那就另说了。
只不过此时我才发现,关键时候其实不是我保护紫儿,而是紫儿保护我。
眼见着紫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一条小鞭子来,啪啪的打出了火星子,把那些小纸人打的一阵阵的哀嚎,而后便都残了,有些还冒火星子了。
而我身边的把紫儿打的最严重,没有多久那些小纸人便都废了,可不就是残废了么?
没了阻挡,紫儿又那么厉害,我便朝着半面走了过去,把半面给扶了进去。
半面躺下,紫儿也握着小鞭子从外面走了回来。
看到我和半面,紫儿迈步走到我和半面的面前,掏出了一根人参给半面,估计又是跟参王要的。
这么下去,我真担心参王给紫儿祸害死了。
再大也不能这么吃,切了片还能省一点。
紫儿笑嘻嘻的看着我,半面没吃人参,而是说:“我一会就好了,你们去把那些纸人烧了。”
点火的事情自然不能让紫儿去办,我便先去了外面,而后把纸人弄了出来,全都点火烧了。
紫儿一直都没出来,小十跟我说,最近不知道什么东西作祟,每天晚上都不太平,特别是香烛店里面,很多的地方冒火星子。
听小十说话的时候我便朝着它看,这丫头怎么感觉不一样了,说起话那么深沉。
小十不以为然的看我,我便也没说什么,倒是说:“没去查一查?”
“查了,没有查到,应该就在香烛店里,小主人倒是经常过来,每次出事都拿着鞭子过来,有时候打的半面主人都要醒了,那些小纸人叫唤的十分难听,哀嚎的大家全身颤抖不停。
“我怎么没这种感觉?”我的意思是小十怎么没有,要是有的话我肯定知道。
小十说:“我也不清楚。”
余下的话我没有在问小十,倒是看着院子里面,半面这里出了事,阴阳事务所和棺材铺都没有事,足见这人是针对半面来的。
那这个人是什么人?
“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听我问小十摇了摇头:“年前一个月这里都很太平,男主人一直在这边可能有关系,年后也很安静,就是这几天。”
小十口中的男主人想必就是欧阳漓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成了主人了。
我想了想:“那紫儿一个人,毁了那么多的小纸人,怎么半面一点不知道原因?”
“这些我也不清楚了。”
不清楚我也不问了,看看半面的院子里面,转身我也回去了。
进门之后半面正躺着,我看看那根参,去厨房跺了跺,弄点热水煮了煮给半面送了过去,半面不喝我就给他灌了进去。
等半面喝完我问紫儿:“知不知道小人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紫儿回答的很干脆,半面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是来找我寻仇的。”
寻仇?
半面还有仇人?
我看向半面这才听他说起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小狼看着我和欧阳漓,纷纷坐在地上,周围的狼也都安静了下来,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几只小狼便不在跟着我们了。
回头我还看了一眼,发现几只小狼都在看那只挂了骨片的小狼,围绕着看来看去,有的还抬起小狼爪子摸一下,但骨片发光,小狼马上把爪子缩了回去。
“这样就是签下契约了?”我问,欧阳漓只是笑着说:“马上出去了,出去了再说。”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还有些不舍得了,忙着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那只带着骨片的小狼低头看,跟着撒欢的朝着回去跑,后面的几只小狼跟着追过去。
我和欧阳漓也在这时候从月光里面走了出来,不过月亮可没有我们进去时候的圆了。
“出来了,你可以说了?”一出来我便忙着问,欧阳漓这才和我说:“狼王现在很年轻,总有一天会老,狼族的雄性在成年之后会争夺王位,最后的胜利者会成为狼王,但是候选者会在狼族的几个有实力的狼里面产生,就比如说狼王的几个孩子。
雄性会留下,至于雌性,极有可能成为会被驱逐到另外一个狼群。
狼是少有的一夫一妻制妖族,他们延续了狼族制度,刚刚你看到狼王有两位王妃,极有可能,她们是姐妹,狼王才会有两只王妃。
她们姐妹身体是白色的,而狼王的父系是灰狼,母系是黑狼,也说明两只王妃来自外族。
母狼虽然很容易被接纳,但是有些被接纳之后如果很弱,就会沦为低级的狼,而这种狼甚至没有生育子女的权力,即便它是狼王的女儿,这也是不行的。
所以很多的狼王在有了女儿之后,都会在其他的皇族中找合适的配偶对象,但是也有少数是不愿意的。
雄狼是很凶残的,如果长大后不肯接受,说不定会将不合心意的妻子杀掉。”
欧阳漓说的十分的吓人,我都觉得太残忍了,于是我问:“那你签了契约就能找到好狼了?”
欧阳漓便笑了笑说:“也不是,但我们既然签了契约,以我们鬼族的威望,就算是狼王死了,狼族也不能把小狼驱逐出去,这也是为什么狼王要把唯一的女儿抱给你的原因。”
“是要其它的狼知道,我们也在保护小狼?”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狼王要那么做了,亏我还很相信,果然是世道险恶,别说是人了,狼都那么奸诈。
欧阳漓只是笑了笑,而我则是说:“我看狼王一时半会的也死不了,何况他有那么多的儿子,他死了,儿子会保护女儿的。”
“很多的事,谁都无法预料,狼族动荡,几只皇族出来想要吃紫儿,足见狼族不安稳。”
欧阳漓说的也有道理,我便也没什么好说了。
不过去了这么一会就回来了,害我还以为要去几天,还去找半面,早知道我就不去找了。
欧阳漓笑我:“我们已经去了三天了。”
三天?
我明明就没有觉得,想不到去了三天了。
欧阳漓一路把我带了回去,门开了院子里面正站着一人一鬼等着我和欧阳漓,人是紫儿,鬼自然是僵尸鬼了。
此时僵尸鬼正一手端在前面,一手背在后面,站在屋子门口看紫儿在地上抓着一条小蛇甩来甩去。
小蛇是青色的,我一看便震惊住了,忙着跑了过去,朝着紫儿说:“你玩什么呢?”
身为一个母亲,在孩子有可能很危险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暴躁。
紫儿抬头看我,青色的小蛇吐出信子,竟然要咬紫儿,我忙着走过去把小蛇拿走扔了,小蛇便要逃跑。
僵尸鬼眼疾手快,随手扔了一个好像树叉一样的东西,把小蛇的脑袋压住了,小蛇因为这样只能扭动身子,却怎么都跑不了了。
紫儿看我一眼,忙着跑了过去,蹲在地上斗蛇玩。
我要过去拉着他,欧阳漓已经走去了僵尸鬼面前,而后问他:“蛇足也来过?”
“来了几条,这条是去了牙的。”意思是不会伤害紫儿了?
我忙着去看紫儿,紫儿正蹲在地上看小蛇,我也是吓坏了,忙着把紫儿弄了回来,至于那条小青蛇,我自然是没功夫管它了。
“紫儿很想娘亲。”进门紫儿扑倒我怀里,撒娇起来,我抱了紫儿好一会才放下。
此时我才发现,紫儿的脖子上面挂着一片与小狼一模一样的骨片。
紫儿朝着我笑着,我便顿了一下。
跟着门外的两兄弟回来,朝着我看了一眼,欧阳漓说:“今晚你休息一晚,我出去一趟。”
“不是刚回来么?”其实院子里有条蛇,我就知道欧阳漓闲不下来,但他这么快要走,还是一个人,我总觉得不放心。
欧阳漓便说没事,跟着人便走了。
门关上僵尸鬼坐在一旁看着我和紫儿,我便说不用陪着我们了,我们不会有事。
僵尸鬼靠在一旁并没理会我说什么,反倒是看着紫儿发呆。
紫儿如今也有些累了,洗了洗手,回来便睡觉了,靠在我怀里睡得十分的安稳。
“你怎么不睡?”我问僵尸鬼,僵尸鬼看向外面:“一会可能要刮风,宁儿睡吧。”
刮风?
说道刮风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而我确实有些困了,搂着紫儿没过多久便睡了。
但我睡着没有多久,就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又给吵醒了。
我醒的时候紫儿已经醒了,正坐在我身边看我,我醒了他马上朝着我笑了笑,我这才抱着紫儿起来,走去门口朝着外面看。
而棺材铺的院子里面,我只看见两团黑风围绕着僵尸鬼忽上忽下,我便十分的奇怪,外面的两团东西到底是什么?
紫儿靠在我怀里玩了一会开始打哈欠,外面的僵尸鬼便说:“别让紫儿睡觉。”
我一看紫儿的眼睛快要闭上了,伸手掐了一下紫儿,紫儿一下就精神了,看我半天才一把将我搂住,我怕紫儿睡觉,马上又把紫儿推开,而后和紫儿说骨片的事情,紫儿听的聚精会神,还低头看看骨片。
没过多久院子里没有了打斗声音,僵尸鬼也从外面回来了,而后外面刮了一阵风,再没有其它的事情了。
“什么东西?”看到僵尸鬼回来我忙着问他
,紫儿也朝着僵尸鬼看,僵尸鬼这才说,是两只梦魇。
“他们也是来找紫儿的?”
“紫儿身上的气息已经开始浓了,从现在起要随时小心。”僵尸鬼说完便消失了,而此时天也亮了。
天刚亮半面便过来了,推开门我正要睡觉,打着哈欠。
看我在屋里面,半面没进来,门关上在外面打棺材,我看了一会,估计一时半会不会走,我便搂着紫儿睡了一觉。
一觉睡醒半面和紫儿都在外面,我还听见半面问紫儿:“蛇跑了?”
紫儿没回答,估计那条蛇是也好不了了。
那段时间足足半个多月,棺材铺里面夜夜都有东西找来要吃了紫儿,好在我们人很多,到最后就是宇文休都晚上不睡觉,跑来棺材铺里面帮忙。
光是靠僵尸鬼一只鬼应付,应付不过来,人多了胜算多一点。
转眼半月过去,紫儿又长高了一些,看到紫儿长高,我就知道,日子越来越近了。
半月下来大家被如此持久的车轮战耗的都有些累了,欧阳漓此时也不在家里,大家都回去的时候,我便抱着紫儿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其实我就是觉得那边的人多,要是有什么事情,起码我们相互有个照应。
但好好的天忽然乌云密布起啦,周围的风也都是阴森森的冷。
宗无泽和宇文休原本都去休息了,也都从各自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而后朝着天上看去。
其实我看天上的乌云和僵尸鬼的差不多,便想到鬼。
但是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出来。
紫儿也朝着天上看,看了一会便把手里的棺材握紧了。
“紫儿,你皇叔已经连续两夜没有休息了,让他休息一会。”我说着把紫儿小手里的棺材拿了下来。
此时是白天,万一天上的不是鬼,是其它的东西,天上露出太阳,会伤害到僵尸鬼的。
我虽然很自私,但是也不能用僵尸鬼的性命开玩笑。
人死了还有魂魄去投胎,鬼要是死了,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紫儿十分听话,他也懂我的意思,把小手放开了。
而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密集,密集到一定的程度开始朝着四周围扩散,直到把整个天空遮蔽,一团黑雾从天上滚了下来,落到地上。
“大胆妖孽,竟然公然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宇文休的口气向来这么大,他就比叶绾贞强上一点点,从来不管来的是什么,能灭的都灭了。
“把孩子给我。”那团黑雾说话十分的混沌,但是我们也能听清楚了。
我看了一眼紫儿,紫儿十分不高兴,脸上很冷。
“把紫儿抱进去。”半面从门口进来,冷淡的眸子扫了一眼我们这边,门关上便叫我把紫儿抱到里面去,我转身把紫儿抱走了。
随后便听见外面打了起来,好像是下了一场暴风雨,外面风刮的天昏地暗,我抱着紫儿一直都没出去过,等外面的风停了,我抱着紫儿出去,门开了外面站着半面他们,地上也坐着一只与紫儿般大的孩子,那孩子正在耍赖,说什么不肯起来的样子。
看见我和紫儿,呼的一声便化成黑雾,朝着我和紫儿席卷而来。
看那东西朝着我和紫儿扑了过来,我的反应就是用我自己保护紫儿,所以才会转身过去,结果我一转身听见身后啊的一声孩子大哭,顿时也是愣住了,等我回头看去,地上可不是一个孩子正坐在地上耍赖。.
这次紫儿长的比较快,好像是刚出生的那会,一眨眼便长高了一个头,原本紫儿长到我的大腿下面,肉呼呼的一个小娃子,此时看紫儿长高了一个头,扑倒我怀里已经到我腰上了。
我抱着紫儿的头把紫儿给推开,仔细看着紫儿的小脸,紫儿原本是圆圆的一张脸,此时已经有了尖下巴,两边脸上的肉好像是给刀子削下去了一块,着实瘦了许多,就是身上也都苗条了不少。
要不是紫儿的模样我心里记得,怕也是有些认不出来了。
“娘亲。”紫儿一开口便叫我,声音着实好听的很,柔柔糯糯,喜欢的很。
我摸了摸紫儿的小脸,答应了紫儿一声,心里还想着同样都是生孩子,别人生的一年才长一点点,我生的几天长了一个头。
这么想我把紫儿搂在了怀里,抬头看向对面看我的欧阳漓。
这两天不知道他把紫儿带去了哪里,一定也是忧心我的安危,好在大家都没什么事情。
“紫儿去玩,我与你娘亲有话说。”欧阳漓其实就是没话和我说我也想去找他说说话。
紫儿到是乖巧懂事,听欧阳漓这么说转身便朝着叶绾贞他们那边去了,说是要找叶绾贞他们玩。
其实我是知道,紫儿不是去找叶绾贞玩,而是去找半面了。
话说紫儿对半面倒是好的不行,不知道是不是投缘,所以两个人才如此亲近。
紫儿走后不等欧阳漓走过来我便自己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把他给搂住了,欧阳漓把手抬起来轻轻摸着我的头发。
“辛苦宁儿了!”其实我并不觉得辛苦,我这人也不知道辛苦是什么,我只是有些想欧阳漓了而已。
抱了一会我把欧阳漓推开,抬头问他:“为什么紫儿长的这么快,不是说不会再长了?”
“紫儿的修行更上一层楼了,他现在已经冲破了我的克制,自行进入修行,正在释放身上的修为。”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明白了,紫儿已经加快长大的速度了,而紫儿长大之时,便是我和欧阳漓面临生死劫的时候了。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欧阳漓和紫儿到时候能不能幸免。
寻思来寻思去,这一天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我这人不舒服的时间也不多,什么事一会便过去了。
我问欧阳欧这几天都去过哪里,欧阳漓和我说带着紫儿去了一趟昆仑。
一时间我便奇怪了起来,去昆仑了?
“你去昆仑干什么?”我不明白自然要问,想起老头离开前说过的那话,不免有些困惑,我总觉得,欧阳漓知道的事情太多,而我与他比俨然什么都不懂。
“进去吧。”欧阳漓似乎也有些累了,拉着我便回了屋子里面,我哪里知道回去屋子他不是为了做别的事情,竟是为了行房之事。
门关上欧阳漓的手一挥,眼前竟忽然黑了一片,但他很快点了一根蜡烛,屋子里面不但不冷,而且明亮起来。
看他这样我便有些奇怪,好好的有灯不用点的什么蜡烛,省钱也不是这样省。
虽然欧阳漓从不给我生活费用,但我现在也不是个十分缺钱的人,一方面阴阳事务所这段时间我积攒了不少,一方面我们也没什么太大的花销,平常抓鬼有些外快,吃的用的也都是阴阳事务所那边出,偶尔的我才自己花几个小钱,也都是养活小十和阴阳事务所里的那一群大鬼小鬼了。
说来叶绾贞和宗无泽这两个着实叫人无奈,他们自己院子里面养的一群鬼,自己不去养,反倒是我给他们养。
不过这事说来也是我自找的,也没人要我养活那群鬼,我的手欠,每次养了小十就想到他们,连带着半面那边的也都给养了。现在倒是好了,就是半面都不自己养活家里的那群鬼了。
许是小十吃了我的血,就成了爱管闲事的人,没事她就跑来找我,可怜巴巴的那群鬼饿了,我这人又没有太多的坚持,一开始不愿意,到后来也就什么都忘了。
说道花钱用度,我也就是在这上面花了一点,欧阳漓没必要为我省钱,养几只鬼我还养得起。
“我去开灯。”说着我要去开灯,欧阳漓一把将我的手给拉住了,跟着便将我了拉到了怀里。
我抬头也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段时间紫儿一直在家,他也是一直都没做过什么,想必这趟出去回来,心里也想的慌,所以一回来就想
咬了咬嘴唇我说:“还没到晚上,万一紫儿回来怎么办?”
为人父母,给孩子撞见了这事多不好?
按说我怀孕的时候也是三个人,紫儿在我肚子里面也总能知道一些什么,但我都没觉得难为情,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难为情起来。
欧阳漓也不管许多,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抬起手便将我的外衣脱了下去,轻轻的揉搓了几下,便抱着去了床上。
看他流了一身的汗我便翻身去了他身上,看着我欧阳漓便笑了,烛火摇曳,一室旖旎,等我累了欧阳漓也享尽了齐人之福,一旁躺着懒懒的不想动了。
与我想还是要起来去外面看看的,毕竟快黑了,紫儿也应该快要回来了,万一紫儿回来遇上这事,总归是不好。
哪里知道我还不等起来,欧阳漓便将我拉了过去,翻身而上,亲吻了起来。
我推他他也只是堵住我的嘴,咬住我的手,我本来也不是个会为了这种事情矜持的人,躺在他身下被他弄得没有多久便服服贴贴。
怕叫出声给人听见,便咬住欧阳漓身上脱下来的衣服,等我松了口欧阳漓也总算是舒服的够本了。
见我满身香汗淋淋,欧阳漓非但没有离开,反倒抬起手将我的眼睛蒙上了,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欧阳漓便开始细细亲吻起我身上的汗水,他还问我:“宁儿喜欢么?”
我怎么好说不喜欢,抬起手一边握着他的手叫他放开,一手按着他不老实的手,希望他别这样。
但我还不等把他拉开,他的手反倒将我身上的被子拉开放到了一边。
此时全身上下立刻什么都不剩了,就这么暴露在了房间里面,着实叫人忍不住的害羞,想要翻身翻不得,想要把腿闭紧,他又把我的腿给抱过去压倒了胸口,着实叫人气愤的不行。
“别唔。”别字将出口,欧阳漓便堵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出声,我便拍拍打打的
,但他就是不肯将我放开。
许是我也是累了,之后不多久我便陷入了一片空旷之中,耳边似乎是轻轻吹拂着欧阳漓的气息,听他细细的与我说话,但到底是说了些什么我又不清楚了。
睡了没有多久,眼睛便睁开了,而此时身边竟睡着紫儿。
紫儿正靠在我的身边睡着,我还奇怪不是在和欧阳漓
想到此处我便脸红了起来,但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外面,而此时窗户没有遮挡,外面的景物一览无遗,天色落入黑色幽谷,星星寥寥几颗点缀夜空,已经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了。
屋子里面没看见欧阳漓,只有紫儿穿了一套白色的里衣睡在我身边,也不知道是紫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其他什么。
紫儿出生开始就不爱穿现代人的衣服,小衣服也不是没少给紫儿买,叶绾贞买的也不少,但是紫儿不喜欢穿上自己就脱下去,每次脱完了我要是生气看他,他都朝着我嬉皮笑脸,满是讨好,要么就是靠在我怀里看我,肉肉的小脚踹一踹我的手,我便不再责备他了。
欧阳漓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衣服,专门是以前古时候人穿的那种,白天穿现代人的衣服,晚上便给紫儿换上古时候人穿的偏襟里衣。
料子摸着很滑的,而且还不沾身,紫儿十分喜欢,穿上也不再脱下去。
这次回来紫儿的衣服又不能穿了,欧阳漓不知怎么那么大的神通,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他给带回来了两套。
我真想和欧阳漓说说,他除了变衣服,还会不会变金子宝石什么的,给我变一点,就是不用,玩玩也是好的。
这么想便听见房门外有动静,怕把紫儿吵醒我便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一件衣服从床上下来,不等走去门口紫儿翻身噹的一声,转身看去紫儿手腕上还挂着僵尸鬼的那个小棺材。
也是为难僵尸鬼了,为了紫儿这么辛苦。
看了一眼紫儿他没事,我才朝着门口看,门外欧阳漓也已经推开门回来了,见到我在门口站着,欧阳漓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一手搂着我,一手把房门关上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去了?”欧阳漓进来我便问他,欧阳漓嗯了一声将我的腰放开朝着一旁走去,洗了洗手回来准备休息,开始往下脱衣服。我也是闲着就过去给欧阳漓脱衣服,欧阳漓便任由我给他把衣服脱了下来。
衣服脱完欧阳漓便回了床上,我则是跟着他躺了过去。
灯关上我在问什么欧阳漓便也不回答了,他这么晚回来也是累了,我便也不说话了。
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我趁着欧阳漓和紫儿还没起来,早早的去给她们准备早饭,不等准备叶绾贞过来敲门,我便去给叶绾贞开门。
叶绾贞告诉我早饭她做了,不用另外做了,还说以后我们家的早饭她都给做了。
吃白食占便宜自然是好事,有这样的好事我自然是不能错过,于是早饭也没做,和叶绾贞说好便回去找紫儿了,一会我和欧阳漓还打算去学校,自然是要早点起来。
进门紫儿已经起来了,换好了衣服正等着我,看我回去忙着过来找我,见了面便说饿了,想吃舅舅的大白馒头了。
我心想着他倒是真会吃,和我一样,专门吃别人的东西。
欧阳漓此时也已经起来穿戴整齐,与他说了声叶绾贞叫我们过去吃饭的事情,便牵着紫儿的手朝着一旁半面家里走去,准备跟半面要个雪白的大馒头给紫儿吃。
在我看来紫儿毕竟是半面的外甥,外甥跟舅舅要几个馒头吃他要是还舍不得给,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敲了敲香烛店的门,紫儿朝着里面喊了两声舅舅,里面没什么动静紫儿便推开门自己进去了。
看着紫儿进门我便想,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紫儿与我一样,竟也是个自来熟。
半面可以不应门,但我们没道理不进去。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紫儿不多久从里面捧了一个雪白的大馒头出来,抬头还问我吃不吃,我自然不好和紫儿分馒头吃,便说不吃了。
也没问问紫儿的馒头怎么来的,半面在家里做些什么,便带着紫儿朝着宗无泽的阴阳事务所走去,不想刚进门便听见参王在瓷娃娃里面哇啦啦的大喊:“麻烦!麻烦!”
回头我和紫儿看了一眼,我看还好,紫儿一看吓得参王立刻牙齿打架,嘚嘚不敢多嘴了。
紫儿看参王不再说话,牵着我的手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院子里走,紫儿倒是没什么,反倒是我进门便愣住了。
院子里面不多不少的五人,欧阳漓也是在其中的,半面就坐在桌子里面,一时间我便奇怪起来,半面在这里,那紫儿手里的大白馒头哪里来的?
垂眸看去,紫儿抱着大白馒头已经吃的只剩一口,就在我看他的时候,最后一口也填进了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咀嚼,抿着粉红小嘴好是俊俏。
半面此时看向一旁还未坐下的欧阳漓,语气十分轻谩说了一句:“果然有什么娘亲就有什么儿子。”
半面这话说的着实不好听,他这话就好像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一样,紫儿无非是吃了他家一个馒头而已,何况他身为舅舅,舅舅不在家,外甥吃他一个馒头怎么了?他也好意思这么说我的紫儿,我自然是不高兴给半面说,但毕竟半面不在家里,紫儿吃了他一个馒头,没和半面说便吃了,总归是不好,我便也没说什么。
紫儿不以为意吃完擦擦嘴朝着半面走去,半面倒也没说什么,抬起手摸了摸紫儿的头,还算他有个做舅舅的样子。
但半面也是问:“你从哪里找到的馒头?”
紫儿此时不过六七岁大的一个孩子,懂得虽然也不少,但总归是个孩子,有什么便说什么。
“门后。”门后?
听紫儿这么说我倒是奇怪起来,怎么半面把家里的粮食放到门后去了,万一脏了呢。
“什么时候看见我放门后了?”半面继续问,紫儿继续回答:“做梦梦见了!”
做梦梦见了?
真是奇怪了,半面放馒头在什么地方,紫儿为什么还要梦见?
我看向欧阳漓,心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一来参王自从来了阴阳事务所里面,向来不愿意管闲事,今天突然管起闲事
,便嚷嚷麻烦,好好的什么麻烦?
再来,紫儿好好的怎么会梦见半面往门后放馒头了?
我正寻思,半面摸摸紫儿的脑袋又问:“那你可看见门后还有什么了?”
“看了。”紫儿回答的脆生生,我便提了一口气,莫不是紫儿闯什么祸了,把供奉给吃了?.
看到是灌灌我忙着走了过去,以我和灌灌的交情,自然不能就只是看两眼,我还是上去问了两句话的。
只是可惜灌灌不会说话,看见我掉了两滴眼泪,摇了摇头。
而我这人实在是愚钝,根本不懂灌灌到底为何哭泣,怎么了,也只能放弃与灌灌交流沟通的打算。
此时欧阳漓说:“你速去速回,未免你遇到什么事情耽搁,我现在给你一样东西,万一你遇上不测,拿出来招换鬼族,会有鬼族的人护送你前往,至于你到了佛界,也只能靠你自己进去了,鬼族进不了佛界,无法护送你。
我会命黑鬼王,白鬼王,恶鬼王,毒鬼王,在佛界外接应你回来,你听好,我只给你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你若不回来,我也保不住你的法身,你可记住了?”
欧阳漓说的,我也是一半明白一半糊涂,明摆的是灌灌就是宗无泽,宗无泽就是灌灌,糊涂的宗无泽什么本事没有,灌灌此时扔下法身不管跑去佛界干什么?佛界出了什么大事,要一只不会说话的青鸟干什么?
不懂的实在太多,看青鸟朝着欧阳漓点头,欧阳漓一挥手把宗无泽房间的两扇门给推开了,跟着灌灌也不在耽搁,转身便飞了出去。
灌灌在欧阳漓的手心里面很但一飞出去便大的有些吓人,就好像是我在青丘山见到的那样,长大了很多倍。
灌灌飞出去便凄厉的啼叫起来,声音难听的不行,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灌灌鸣叫的声音让我心很不舒服,甚至是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想法。
迈步出去欧阳漓已经走了出来,此时天黑欧阳漓站在门口忽然一身红衣加身,站在那里气势如虹,眉宇间更是妖娆的不行,桃花眼流漏出邪魅之色。
“黑白鬼王,恶毒鬼王,四鬼王听令,本王命你们沿途护送青鸟西去佛界,路途艰难,务必保护好青鸟,待到青鸟回来你们在佛界门外接应,如阻拦,即可斩杀。”
“尊鬼王法令。”四鬼王我也只是看见跪在地上的影子,欧阳漓话落四鬼王也瞬间追随青鸟去了。
我追出去还朝着天上看着,只是我的眼睛到底看不很远,不多久就看不见了。
转身回来我想起紫儿还在家里,便忙着回去把紫儿抱了起来,抱到了宗无泽的阴阳事务所里面。
此时我回来,阴阳事务所里面一百多鬼正纷纷朝着半面的香烛店里面跑去,我抓了一只问怎么回事,老鬼与我说:“宗无泽要不行了,一会阴差便要来了,看见我们会把我们也抓走的。”
鬼到底是鬼,我狠狠的白了一眼说话的鬼,松开手它们都跑了。
平常宗无泽对它们也不薄,但他们总是临阵脱逃,忘恩负义的很,也不怪他们饥一顿饱一顿,叶绾贞想起给它们吃一顿,想不起来就不给它们吃了。
鬼都跑去半面那里,小十出来了一趟,看见我叫我放心,还说会好好安置那些鬼的话,我险些说出,安置什么,干脆都轰出来的话,但话到了嘴边我又吞了回去。
别小十真的信了,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到时候我可就麻烦了。
不过看小十这个丫头,我还真是要刮目相看了,想起小十来的那时候,我竟是有些恍惚了。
仔细的打量小十,这丫头不会也是个大有来头的,甘愿为了我从什么小仙娥,小狐狸仙堕落到了这个世界上的?
要是那样,可真的是罪过了,我到底欠了多少?
想想着实有些郁闷,话想当初,几万年前,同样大家都是友人,我也是能腾云驾雾来去如风的一只神通广大的狐狸,怎么回过头所有人都很大本事,唯独我什么什么不懂?本事也小的可怜,遇上麻烦别说是什么鬼王,就是一条小蛇妖我都看不出它是好是坏!
想来我是九尾白狐那时候我的本事也不很大,只不过能飞上飞下,驾个云彩而已。
看了两眼小十:“没事的时候别出来了,把门锁好,外面有什么动静也别出来看,我和阎王关系不错,阎王见了我也要敬我三分,不要到时候我没事,你们这些大鬼小鬼的被抓走,还要我费事去要你们。”
听我说小十忙着说:“小十记下了,主人也要小心。”
小十说完转身回去,我便心里想着,小十还是很听话的,留作心腹果然是对了。
看到小十把门从里面锁上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走去摸了摸锁头,又在外面锁了一道,小十在里面便叫我:“主人。”
“多锁一道保险,你们也休息吧。”说完抱着紫儿我便走了,小十在里面忙着说:“主人千万小心。”
“知道了。”说完我便抱着紫儿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那边,紫儿还在睡觉,根本睡不醒了一样。
回到了阴阳事务所里面我抱着紫儿去了宗无泽的屋子那边,此时半面还在念诵经文,我刚进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便看见了宗无泽的房间那边放出金光,一层层朝着四周围散开。
来到宗无泽的面前我朝着躺在床上毫无气息的宗无泽看去,便说:“我就说我看见了。”
欧阳漓此时看我,我便抱着紫儿去了一旁坐着。
紫儿睡得十分憨甜,趴在我怀里连点要醒过来的动静都没有。
叶绾贞此时心急如焚的守在宗无泽的面前,而我也有些不舒服起来。
说不清是哪里不舒服,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地方。
此时宇文休去了门口,从身上拿出两道紫色的符箓,随手贴在了两边的门板上面,好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靠近,半面低着头闭着眼睛,经文也是越念越急。
整个屋子里面看去,也只有我的紫儿睡的香甜。
但我总感觉,紫儿没有真的睡着,好像在做什么事情,欧阳漓也是隔段时间就会看看紫儿,而且欧阳漓什么没有做,一直就坐在我身边坐着。
此时外面的天还很黑,我以为没什么事情,但第一批要来的还是来了。
“来了!”只听门口一直站着的宇文休说道,我便朝着门口看去,此时耳朵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的那么灵敏起来,听见院子外面的声音。
“怎么是这里?”听上去是黑白无常的声音,说话的是白无常。
“看来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我兄弟不要趟浑水的好,你看看上面,佛光护着这个院子,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小鬼抓两只回去复命好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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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还是比较聪明的,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跟着黑白无常便走了。
宇文休回头看了我和欧阳漓一眼,也是松了一口气。
跟着宇文休继续看着外面,而就在此时,宇文休贴在门板上的两道紫色符箓渐渐退掉颜色了。
看见这一幕,叶绾贞起身站了起来,把怀里的罗盘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门板上面,紧跟着哀嚎一声,什么东西化成了烟雾。
“大胆孽畜,连我师兄都敢玷污,看你们是离死不远了,识相的快快滚出去,不然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叶绾贞气势如虹,总是吼的那么大声音,我也是醉了,其实这里面我的本事不好,叶绾贞的本事我都看不上,她还那么威风凛凛的,有时候我真觉得,要是没人说,我还真以为她是最厉害的了。
叶绾贞的罗盘上面黑了一片,这就说明来的是什么不好惹的东西。
我看像欧阳漓,他是鬼王,要是鬼什么的来了,应该交给他才对,此时欧阳漓一边闭上眼睛,与我说:“本王的鬼族是正统,但也有许多的霍乱余逆。”
原来如此!
不过半面一直在念经,外面的鬼还是进来了,说明半面那经念的也不怎么样?
我正这么想,半面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一旁的叶绾贞弯腰把罗盘捡起来,一边擦一边和我说:“半面的金光只是一道哄骗外面多数鬼神的幻术,真正的威力不大,一些成了气候的野鬼,还是会没脑的闯进来,师兄身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让这些鬼蠢蠢欲动。
阴差还是其次,就怕招惹一些大的东西。”
叶绾贞要是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而此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开始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抱着紫儿摇摇晃晃的要睡觉。
叶绾贞便说我:“你果然没心没肺的可以。”
看着叶绾贞我便勉强说:“我睡一会。”
此时身体朝着后面靠了过去,欧阳漓身形一闪便将我抱在了怀里,而后坐到一旁守着我,我本来想要打起精神,但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宁儿可以睡一会,我会叫醒宁儿。”欧阳漓这么说我才放心,也管不了其它许多,眯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结果我一睡着便听见身边多了四道声音。
“参见王妃。”我还以为是怎么了,转身四处看去,身边正跪着欧阳漓麾下四鬼王。
看看四鬼王,又看看前面,前面青鸟灌灌正叫唤着朝着西方飞去,而身边竟一袭紫衣的紫儿陪在左右,顿时看的我一愣,紫儿?
紫儿怎么跑出来了?
看到紫儿我便飞身追了上去,此时我才发现我竟然身着一身白色层层叠叠的纱衣,与我在梦中看见的小白一模一样,低头我看了一眼,在看自己此时的姿态,竟然也会飞了。
这才知道,原来飞是如此简单,我也能无师自通。.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是太平,白天我们都去学校里面上课,到了晚上各自去各自分出来的地盘上面巡视,早上四点钟回来,睡到七点钟起来,多数在路上吃饭。
白天的时候紫儿跟着半面,晚上则是跟着欧阳漓巡视。
这样的事情一直到还有半个月到清明的时候,学校里面的一件怪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安静了很久的学校,竟然晚上有同学听见了哭声,这便有些奇怪了。
欧阳漓和紫儿去看过,晚上的时候学校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也十分叫人奇怪,半面后来也去过,但都没有查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查不出来,学校到了晚上还有人听见哭声,这就叫人十分的奇怪。
既然有事发生,就要有人去解决,而此时我们的人都在外面,能去的人屈指可数,只有我了。
欧阳漓和紫儿都不同意这事,不许我过去,但是我要不去,谁能去,总不能看着学校里面整夜整夜的闹鬼。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准备了准备,把阴阳事务所教给小十等一群鬼,自己带着穿戴以及洗漱用的去学校了。
紫儿说什么要跟着我,大白天就牵着我的手不让我去上课,好像我出去回不来了似的。
“紫儿听话,让人知道娘亲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孩子,不光是娘情,就是你爹也要都牵连的,你和舅舅在家,晚上和你爹出去巡夜,多两天,少一天,娘亲肯定回来。”
紫儿半信半疑,就是不很相信我,看着我不肯松手。
“紫儿听话。”
“紫儿不会再扔下娘亲不管。”紫儿许是上一次扔下我害怕了,这一次说什么不肯放开我。
我也是担心紫儿胡来,便说:“要不紫儿白天留在家里,晚上娘亲如果有事紫儿再来,要是没事便不来了。”
紫儿还是不同意,拉着我不肯。
无奈我只好说:“紫儿不相信娘亲娘亲心里不舒服了。”
听我说在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紫儿到底还是把小手松开了,转身把双手抬了起来,要欧阳漓抱着他。
欧阳漓弯腰把紫儿抱了起来,抬头看我:“白天我不去了,紫儿需要人陪。”
我知道欧阳漓的意思,他要照顾紫儿的情绪,所以不去学校了,我又何尝不想留下来照顾紫儿的情绪。
但我是个驱鬼师,驱鬼是我的使命,虽然我这人一直不务正,也不把自己看成是个驱鬼师,可我到底还是不能放任恶鬼出来害人。
就当是给紫儿积德了,我总想,如果此时我救下一个人,是不是他日老天看在我救人的份上对紫儿网开一面。
“那我走了。”看了一眼欧阳漓和紫儿,迈步朝着学校方向走去,宗无泽和宇文休此时也都跟在我身边,叶绾贞帮我拿着行李。
“也有可能是别人胡说的。”叶绾贞一边走一边说,我则是面色凝重一句话也不说,紫儿的反应不对劲,这事肯定不简单。
连着三天学校里面有人晚上听见一个女人哭,这事很不对劲。
欧阳漓和紫儿来过,查不出来怎么回事,半面来过也查不出来,白天我们几个人也都在学校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学校里面作祟,要是不查清楚了,早晚要出事。
说这话已经走到了学校里面,学校门口没有几个学生了。
我进去我们寝室的一个女同学往外走,看到我和叶绾贞跑了过来,朝着我手里的东西看了一眼,掩饰不住的震惊。
“温小宁你这是要回去寝室住?”对方问我便点了点头,结果她就不说话了,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此时叶绾贞说:“这就是朋友,你看看,还是同学呢,明知道学校里面闹鬼,还不告诉我们,自己带着行李跑了。”
叶绾贞说的我都没在意,我倒是在周围看了一眼,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学校的门口,我打算在这里看看再进去,虽然我也看不出来什么。
“晚上我们会轮流过来看你。”宇文休和我说,我便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个人其实只是心里一直放不下我,没事的时候惦记着我,这次我来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也是一直都不放心我的。
“我知道了。”看了看我便走了进去,带着自己的东西先朝着寝室里面走去,叶绾贞自然是跟着我过去了。
到了寝室我和叶绾贞才知道,整个寝室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也不光是我们寝室,其它的寝室晚上人也都不住,大部分都是要去外面住,听说能回家的回家,不能回家的找地方,外面离学校近的旅店早就人满为患了。
不光是女同学,就是男同学也是都要走了。
一边收拾叶绾贞一边和我说:“我看你还是回去算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你就是不想你自己,也要想想你”
怕人听见叶绾贞故意看了看左右两边,这才说:“看看你儿子丈夫。”
我也没看叶绾贞,低头说:“这事不解决了,我心里寝食难安,我丈夫儿子是人性命,别人也是人性命,没有区别的,我想要保护他们,也要保护别人。”
这话能在我嘴里说出来叶绾贞第一个不相信,别说叶绾贞不相信,其实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只不过
我此时一点办法没有,我要不来就是逃避现实,所有人都有事在身,唯独我躲在家里清闲。
谁都不知道学校出了这事最不愿意出头的就是我,我这人胆别看是个驱鬼师,但我怕鬼的厉害。要不我也不会在家里脱了三天,才最终下定决心过来学校里面住了。
我只是没有别的办法,要是不来就是我的玩忽职守。
别人整夜的去抓鬼,我难道来学校里面守夜都不行了,这话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害怕也只有硬着头皮来了。
收拾差不多我在寝室里面看了看,没什么事情便和叶绾贞过去上课,今天欧阳漓没来,请了假了,上课的是宇文休。
宇文休的课串到下午,上午给我们上。
上午课过后我就没什么事情了,叶绾贞陪着我在学校里面闲逛,临时有事才跑了。
也不知道叶绾贞能有什么事情,接了一个电话人就走了。
还说晚上给我打电话,叫我随时都把电话带在身上,免得联
系不到我。
听我说知道了,叶绾贞才放心走了。
叶绾贞走后我本来是打算去看看宇文休的,但还是去了其它的地方。
听几个同学说三年级的课有些意思,为什么有意思我过去听了一下,说是上面给送来了一句千年女尸,此时放在陈列室里面,三年级今天的课就再那里。
别人或许觉得没什么,但我总觉的学校里闹鬼的事情,和这句千年女尸有些关系,于是就过去看了一眼。
到了陈列室的门口,迈步走了进去,里面此时已经站了很多人了,老师正在给同学们讲课,没人注意我这个一年级的同学,我也就浑水摸鱼进去了。
之后老师说道女尸的年代,我挤了挤过去看了一眼。
棺材已经腐朽了,但是经过特殊处理已经不怕碰了,所有的同学都戴着口罩,手套什么的,只有我没有,我来的时候早有准备,看看忙着戴上,这样也就没人认识我了。
“这具女尸保护的十分完好,大家可以看看,她的头发还是有的。”
老师这么说我便先过去看了一眼,棺材并没有僵尸鬼或者是欧阳漓的那样华丽大气,相对而言要小一些。
棺材里面因为已经腐化了,很多地方和女尸的尸体混合到了一起,形成了如人体化石一样的物质感。
我好好的看了一下,女尸确实看不出来什么。
女尸侧卧在棺材里面,好像是很安详一样,侧面看人有我这样的身高,比较瘦弱的一个人。
手应该很好看,虽然现在褶皱的不像样子了。
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我便去了一边,老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这具女尸的具体时间,同学们为了一睹女尸真容纷纷上前仔细的看。
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我便走了出去,出了门回了我教室那边,坐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到了天黑的时候。
天黑了宇文休和宗无泽两个人都没走,一起过来找我。
见到他们我便走了过去:“你们还不回去?”
“不放心你。”宇文休先一步说,其实我看出来了,宗无泽也不放心我,但是宗无泽并没有说,只是看着我,满眼的担忧。
“应该不会有事,已经这个时间了。”我看看都七点钟了,还没有什么动静。
“这事不能大意,我陪你一会,无泽先回去。”宇文休到底是贼心不死,这时候他还有心思趁虚而入,我也是服了他了。
“不用了,你也走吧,省的有人说闲话。”我说完便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宇文休迈步跟着我,一边走一边问我:“要回去了?”
我斜了宇文休一眼:“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回去了?”
“自然是都看见了。”宇文休跟着我有说有笑,却看不出来我十分不爱理他,至于身后的宗无泽,始终默不作声,跟着我和宇文休一起出来。
宗无泽这人其实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说话,要是爱说话一点,许是也不至于闷葫芦一样了。
从我认识了宗无泽开始,他就总是义正言辞,一转身一堆大道理,想到青丘山上的灌灌,不免觉得他很不值得,为了一只没心没肺的狐狸跑出来,还要困在一个人的身体里面这又是何苦。
前几天我问欧阳漓,宗无泽是不是记得灌灌,欧阳漓说作为代价,宗无泽这一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
听欧阳漓说出这话,我便觉得宗无泽这人太可怜了,对他也是比别人好了许多。
“好了,你们走吧,今晚这里交给我,我好好去查查怎么一回事。”说完我把身后带着的小背包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镇魂钉和红线,开始打镇魂钉。
“你还真的有备而来?”宇文休开始调侃我,我看他一眼:“夜里小心。”
说完我便不理会了,宇文休站在那里不动,俨然不想走的样子。
“这个你带着。”宇文休说着在身上摘下来了一个香囊,我看着香囊十分精致小巧,扔到地上觉得不捡起来可惜了,便伸手捡起来打算还给宇文休,但等我起来宇文休和宗无泽也已经走了,害我只好把香囊收了起来,却不曾想,这个香囊竟成了我救命的物件。.
这一天我一直和男鬼在一起,男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竟然真的往我身边靠,而且他还问了我好多的问题,每次问都对我笑了一笑,虽然我一直说不出话,他也是一点没闲着,就再我身边自言自语。
不过听男鬼说话挺有意思的,我也知道了一些关于男鬼的事情。
原来男鬼也是个挺可怜的人,怎么变成的鬼都不清楚。
听男鬼说,他是睡觉睡过去的,后来家里人嚎啕大哭他才知道自己死了,因为困惑,结果就成了鬼,没离开这个地方。
后来出来到处走,也没个地方栖身,就躲到巷子里面来了。
巷子里白天的时候就黑的可以,他也是觉得来这里能够遮挡阳光,挺好了。
男鬼说的我都困了,便靠在一旁睡了过去,睡着了我还梦见了欧阳漓和紫儿,两个人正一个人给人上课,一个人跑去半面那里捣乱,我看着呵呵的就笑的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看见男鬼正看着我,见我醒了他就问我:“你笑什么呢,那么高兴?”
我张了张嘴,说不说话,但我能说点他听懂的话,用唇语他也是能听见的。
只不过他听了半天也不懂,我摇了摇头,才知道,也不所有人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到了晚上男鬼便要出去觅食了,我便也起来打算出去,看我要走男鬼拉着我不让:“你就别去了,我回头带回来给你。”
我摇头,我要去看紫儿和欧阳漓。
“不行,你留下吧。”男鬼不肯,我便不理会,迈步走了出去,男鬼看我出去,就在我身边跟着我,直到我们遇见欧阳漓和紫儿。
两人正在抓鬼,看到我和男鬼自然要过来,我便推了男鬼一下,叫它走,结果它也很傻,竟然不走。
我着急起来,朝着它不高兴了,它还是不走。
“我不能扔下你。”拉着我男鬼便跑,最后把我拉回了隐蔽的地方。
此时我也是无奈了,看着男鬼,男鬼朝着我还笑了笑。
不过今晚不算白出去,既然我都看见他们父子了,也不在惦记了,他们很好我就放心了。
可谁会想到,他们父子竟然追了过来,一大一小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男鬼忽然站了起来,身上忽然便的浓黑如墨,十分吓人样子。
欧阳漓倒是没在意男鬼,反而是朝着后面看我,我便忙着把脸转开了。
看了我一会,欧阳漓问我:“我们以前见过没有,在学校以前?”
欧阳漓的声音有些平淡,又有些冷漠,我没有回答,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紫儿说:“它哭了!”
欧阳漓看了紫儿一眼想要靠近,男鬼嗷嗷的吼了起来,我也是紧紧缩在里面不肯出来。
欧阳漓走了几步停下来,看了我一会说:“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这里不适合你,万一遇见比它厉害的,你们逃不掉。”
欧阳漓说完带着紫儿走了,我缩在一旁便不再看他们,等他们走到了巷子口,我才敢去看,紫儿回头看着我,忽然的说:“它在看我们。”
“嗯。”欧阳漓说完把紫儿带走了。
欧阳漓走后男鬼也吓瘫了,我才知道鬼的胆子也都很而且有些鬼根本看不出来鬼王不鬼王的。
“看来今天晚上是要饿肚子了。”男鬼虚弱的靠在我身边,我看他,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你是不是很想吃饱,很饿!
男鬼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也不是,我只是想给你弄点吃的。”
听男鬼说我也是很感动了,于是便起身站了起来,拉着男鬼的手腕走了出去,出去之后看看四周围,带着男鬼去了半面家里。
半面家的门开着,我悄悄进去,弄了点香烛出来,我虽然是鬼,但我也有形体,现在这也是好处。
鬼自己不能点香烛,可我就能。
我偷出来香烛和火柴,把男鬼震惊了,佩服不行。
找了个地方,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只有我和男鬼的,我们就在里面吸饱出来,周围一群鬼都馋的不行。
看它们那么可怜,我就点了点,大家都吃了一点。
但男鬼可是不乐意了,说我非常的不会过日子,粮食来的不容易,叫我别到处的施舍,回头香烛店的老板发现,就偷不出来了。
我也没搭话,其实就是丢了,半面怀疑的也是巫女,不是我。
吃饱了我去一边,男鬼开始跟一群鬼炫耀,说我是他捡回来的媳妇,以后多照应着,大家都吃饱。
那群鬼一听这话,很快聚拢到了一起,不到一个晚上,就来了几十号。
男鬼一看队伍壮大起来,便害怕了,后来都劝走了。
累了我和男鬼又回到了小巷里面,天眼看着也快要亮了,我也累了,靠在一旁便睡了过去,等我睡着男鬼便搂着我。
哪里知道刚睡着没有多久,男鬼嗷的一声醒了,我睁开眼看去,眼前竟站着面色难看的宇文休。
我心里想,好好的他怎么来了?莫不是来抓男鬼的。
一想到这些,便把男鬼挡在了身后。
看我这样护着男鬼,宇文休便气愤起来,指着我说:“跟着我不愿意,跟着它你就愿意,还不是要出卖色相?”
出卖色相?
抬头我看着宇文休,说不出话张了张嘴,要是我能说的出来,我便骂他一顿,我如今的样子,哪里还有色相出卖?
我没反应,宇文休和我说:“让开。”
我一看宇文休那样子便知道,他是想要对付男鬼,我不肯挡着男鬼,一个劲的摇头。
巷子里面有点黑,所以外面看不见什么。
宇文休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怎么了,竟然问我:“你是跟着我回去,还是他死。”
两样我都不想,于是我摇了摇头。
宇文休得逞似的:“那就只能我替你选择了。”
宇文休说着要一掌拍死男鬼,我便不肯,一把握住了宇文休的手,呜呜的不让。
宇文休把手用力放下,拉着我的手要我走,我们便撕扯起来。
男鬼见宇文休这样对我,飞身起来,朝着宇文休去了,结果宇文休一道符箓打过去,男鬼一下摔倒
在地,起不来,痛的一阵阵哀嚎,我心急了,便呜呜起来,这才让宇文休放开我。
转身我跑了回去,一把撕开符箓,这才把男鬼给救了下来。
而此时我的手已经疼的不行,虽然只是一张符箓,但也快要了我的命,谁见过僵尸把符纸给撕了,这不是逆天了么?
看我奄奄一息宇文休还不肯放过男鬼,竟然问我:“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我没看他,搂住了男鬼,我的意思很明显,死也不回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他要是杀了男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不是我对男鬼生了情,但是男鬼能为了我舍身而出,我不能忘了感恩。
宇文休退后一步,“好!”
我抬头看宇文休,听见他说:“即然你要留下,那就拿出诚意,你要求我,我就放了它。”
宇文休这话也能说出来,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看着他,转身给他跪下了。
宇文休看着我,脸都白了。
“我”想说什么的宇文休不等说,欧阳漓和紫儿出现在了巷口,我便忙着起来了,把男鬼扶到里面,不再出来了,一直挡着自己的脸不让他们看见。
宇文休回头看去,这才朝着外面走,一边走紫儿一边问:“你为什么欺负它?”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它了?”宇文休这混蛋说谎脸都不红。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欺负它了,我不喜欢你。”紫儿忽然的说,我便愣了一下,朝着外面看去。
宇文休好笑说:“我也不喜欢你。”
宇文休走后紫儿走了进来,男鬼忽然飞了起来,朝着紫儿扑了过去,许是以为紫儿要伤害我,便张开血盆大口,发疯一样咬紫儿,我一看事情不好,扑了过去,结果男鬼一口咬在了我身上。
男鬼松了口,吓得也是一阵阵的哆嗦,我知道它胆子所以一点也不怪它,摸着被咬的地方起来去了一边。
紫儿站在那里看我,欧阳漓也走了上来,紫儿牵着欧阳漓的手问:“为什么它要救我?”
欧阳漓没有回答,我把男鬼拉了回来,叫他不要过去,男鬼也害怕的很,毕竟紫儿和欧阳漓身上能够发出很强大的王者之气。
看了我们一会,欧阳漓迈步走了过来,蹲下后要我把手给他。
“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欧阳漓伸手给我,我却没把手给他,不是我不想,是我害怕此时的他,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许是我太丑陋了所以害怕。
紫儿也蹲在我身边看我,还说:“你给我爹看看。”
紫儿过来我才看紫儿,看到之后便哭了。
“它又哭了?”紫儿一说我忙着不哭了,把脸转开了。
欧阳漓看了我一会,见我不把手给他,才起身把紫儿带走。
父子两个离开后我才把手放开,看着被男鬼咬上的地方,已经开始冒出黑色的烟了。
男鬼很着急,在我面前又蹦又跳,我叫他别担心,说没事。
其实我心里也不清楚到底有事没事,我只是觉得,说了有事也没有用。
男鬼也不是故意的,我要说有事,他肯定更加的难过。
这个白天我的手臂一直在冒黑烟出来,到了晚上,已经一条手臂快要没有了。
这么下去,估计很快人也要没有了。
我没想到,只是给鬼咬了一口,竟然如此严重,这就是离死不远了。
男鬼十分的难过愧疚,看着我还哭了。
我也不能说话,我说唇语他也不懂,只好给他擦了擦眼泪,他便拉着我的手抱着我。
估计也是孤独的太久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能陪着它的,这么快要走了,他心里也不舒服吧。
谁说鬼无情了,我遇到的都有情。.
婆婆把手伸出来把头发拿了出去,在自己的手看了看:“这是纳吉的头发。”
“我们就是为了纳吉来的。”欧阳漓说,之后把事情始末经过和婆婆说了起来,婆婆听了之后叹了一口气。
纳吉是我的外孙女,按照我们巫族的习俗,巫女在三岁的时候便选拔出来了,这次和纳吉一起的还有我三个孙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天在这两天已经带走了我两个孙女了。
如今,我的另外一个孙女也发生了这种病,如果救治不好的话,巫女最后只能落在纳吉的身上,那样的话”
婆婆顿了一下,欧阳漓便说:“婆婆能不能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夫妻二人,两天后我们会离开这里,而且还巫族一个安静的村落。”
婆婆有些犹豫,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婆婆答应下来,我和欧阳漓便在婆婆家里住下,但我和欧阳漓下午就去了村子里面的集合地点,一个高台子上面,婆婆把所有的人都叫了过来,开了一个村里的大会,男女老少都聚集到了这里。
大概股略了一下,村子里面能有三百多人,也算是个小村落了,但欧阳漓在身边告诉我,这里原本有六百多人,现在已经死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一没来,则是因为都染病在家里面。
“这是我们族长的儿子,他叫戈戈乌,他父亲身染重病,他是代替父亲来的。”婆婆这么介绍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长得十分魁梧,但是也很英俊,见到我之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朝着我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少年有些奇怪,他总是在偷偷的看我。
但这样的的感觉很快便结束了,按照婆婆说的,我们是外面请来的大夫,是专门为了村子里面的瘟疫来的,所以要在村子里面住两天,等到瘟疫结束了,我们在回到天国去。
也是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巫族是一个很古老的部落,这里是天国的一个进口,如果想要去天国,就一定要从巫族这里通过,而巫族作为一个对天国王室忠诚的一个部落,说来也是流传已久。
欧阳漓和我说,巫族曾经受过天国王室的恩惠,发誓会一直效忠天国,而且一直守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要为了天国守住外来的侵犯。
而作为回报,天国每一个国师都在天国的女性里面选出,这些女性,有的会一生孤独终老,有的则是干脆嫁给了天国的国王,最后成了天国的王后。
听到这里我也能够明白,为什么纳吉的喜欢的人,为什么要把纳吉送到天国去了,但也有不理解的地方,便问欧阳漓:“为什么一定要嫁给天国的国王?”
“这是祖训,除非是不结婚,如果结婚,那么配偶一定是天国的国王,这和绝对忠诚有关。”欧阳漓一边带着我在村子里面行走,一边与我说,而此时我和欧阳漓已经走了几个地方了,都是染了瘟疫的地方。
欧阳漓先是带着我去了几个染病严重的人家,进去之后看见的是躺在地上一直发烧,而且十分虚弱的人,我看着这些人,唯一想到的就是痢疾,我怀疑是痢疾,不是什么瘟疫。
询问之后欧阳漓也确定,确实是痢疾,不是什么瘟疫。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么广泛的痢疾是怎么回事?
欧阳漓先是给那些人看了看,确定之后带着我从屋子里面出来,屋子里面的人从我们,我都担心不小心摔死过去,忙着叫人回去了。
出来之后我便跟着欧阳漓去了有水源的地方。
此处是一个很大的水潭,水潭的水是从我和欧阳漓过来的那个湖流下来的,也因此我们可以判断出来,这里的水全部来自上面的那个湖泊。
“会不会在上游?”我问,要是投毒的话,那就是在上游才对。
看看这个水潭子我倒是没看见什么地方可疑,欧阳漓则是迈步去了前面,停下之后在那里说:“出来吧。”
出来?
我正当奇怪的时候,一只水鬼从水里面冒了出来,水鬼一出来浑身冒着寒气,但大冷天不结冰,反倒是呼啦啦的流着水,一看就是淹死了很久了。
水鬼的样子大同小异,都是一个样子,此时看黑乎乎的,大概能看清楚他有一张人的面孔,惨白的有些吓人,着实不好看的那种,此时是白天水鬼能够出来,也是一件叫人意外的事情,我便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天上果然没有太阳。
“你是什么人,竟然赶召唤我出来?”水鬼的口气还很大,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眼前的水鬼是个没什么道行的水鬼,连鬼王都不认识能有什么道行。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既然是这里的水鬼,应该知道这几天这里的喝了你的水,已经染了病,你可知道什么原因?”
欧阳漓此时十分的冷冰,说出去的话也是威慑力十足,我甚至感觉得到,欧阳漓身上的王者之气正逐渐强大。
水鬼此时也有些意外,而且水鬼也看出欧阳漓不是等闲之辈,估计也是个没什么用胆子小的,不经吓的那种,给欧阳漓这么一吓,立刻说出来原因。
“这事与我无关,我只是这里一个失足落水的外乡人,平常只是在这里泡着,水有毒是有人投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毒是在上游投下来的。”
果然,是有人故意投毒。
“宁儿,你送它去投胎。”欧阳漓此时看我我便愣了一下,送去投胎?在这里?
听到欧阳漓说,水鬼立刻看向我,满身哗啦啦的流着水,似乎水鬼也不喜欢这样,便与我说:“我只是失足落入水中,被一只水鬼拖了下来,我也是无辜的。”
这话怎么说的,水鬼把另外一只水鬼拖下水了?
“水鬼绝大多数都是被水鬼拖下水的人,水鬼与其他的鬼不一样,如果落水之后找不到合适的替死鬼,那就无法转世投胎,也因此只能留在失足的水里面,做一只水鬼,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有水的地方每一年都会有失足落水死了的人,就是这个原因,只要找到同一天落水的人,就能去转世投胎,另外的一只水鬼就要留下来做水鬼。”
欧阳漓说的肯定是真的,还好我不是经常到有水的地方玩,不然也很容易被水鬼盯上。
看看水鬼我说:“你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送你去投胎。”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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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嗯。”说完我闭上眼睛念起往生咒,没有多久水鬼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
湖下游的事情处理好我和欧阳漓又去了湖上游,到了那里欧阳漓走在前面,我跟着欧阳漓身后开始找有人来过的痕迹,走了不多久欧阳忽然停下来了,朝着我身后看我,我还奇怪,他看我身后干什么。
觉得欧阳漓的眼神不对劲,我便转身看了过去,此时身后正有一只全身雪白一身灰布衣服的鬼,嘴里吐着白色的气,面朝着我看。
我忙着跑到欧阳漓的身后扯着欧阳漓的衣服,欧阳漓拉着我的手,与我说没什么事情。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害怕,只不过突然看见身后站着一只鬼,不害怕也不行。
不那么害怕我开始打量水鬼,水鬼便指着一个方向给我和欧阳漓看,我和欧阳漓走了过去,到了那里看去,那是一个泉眼,而且里面正不断的往外翻涌着泉水,看着好像是水烧开了,实际上却不是。
水鬼这么好的告诉我们那里是投毒的地方,它怎么知道我和欧阳漓来这里的目的?
回头我看着水鬼,水鬼身上好像是冒着寒气一样,虽然没有结冰,但是也很冰寒了,想必他是冬天掉下去死了的人。
“这里终年积雪,四季如冬。”欧阳漓这么一说我彻底没有什么可说,难怪水鬼这么冷,原来是没有暖活过。
不过他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你告诉我们这里是投毒的地方,一定也看见投毒的人是谁,你说出来,我可以送你去投胎,免得你在这里找不到合适的替死鬼了。”欧阳漓说完水鬼回到了湖水上面,湖水里面浮现出来一个年轻强壮的男子,我一看那个男子,立刻吃惊起来。
戈戈乌,族长的儿子?
“宁儿”知道是谁在水里投毒,欧阳漓转身看我,我也把水鬼送走了。
水鬼走后欧阳漓在周围看了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找了没有多久我便看见湖水里面一条白色的鲤鱼游了过来,我本来以为是一条鱼,但是越是靠近我便越是觉得,这世界也是有龙的。
水里来的这东西在泉眼那里转了两圈,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里面窜了出来,扑腾一生落在了我和欧阳漓的对面,我便看见一个不大点的孩子,十岁左右的出现在我和欧阳漓的眼前。
男孩穿了一身白色衣服,看着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但他的眼睛是绿色的,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谁见过一个人类孩子长着绿眼睛的。
男孩打量了我和欧阳漓一会,说道:“你原来是鬼王,有失远迎。”
孩子虽然很说话倒是个大人样子,看向我还说:“王妃好漂亮!”
我没说话,十分尴尬,到底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说出这种话总有些不舒服。
“我是这里的湖龙,已经在这里七百年了,这里的人一直淳朴友善,只有这个戈戈乌,小时候我看他不错,没想到长大了害死这么多的人。”
湖龙很气愤的说,我便朝着欧阳漓看去,想必这件事情欧阳漓的心里自有定夺。 bn^sn首发
“这件事我会处理,要去这附近找一种解药,你既然是湖龙,应该知道那里有这种解药。”欧阳漓原来是问这个事情,我还以为他什么都知道,感情也不是。
“你们往上面走,看见有一片开阔的地方,那里面有个地方是空的,进去之后看看有没有一种只开花的植物,那些就是解药,你们回来给我送来一些,我这里的水族也都病了。”
“既然如此我们先走了。”欧阳漓转身拉了我一下,带着我继续朝着上游走。
这辈子,大概这是我唯一一次在雪上走,而且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见了湖龙说的那个空地,进去之后确实看见不少植物,倒是觉得很神奇。
进去之后欧阳漓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我怀疑这里肯定也有个什么山神猛兽的,但进去走了一会,花找到了,却没看到什么山神猛兽。
欧阳漓只是手一挥,眼前一片花便都没有了,我估计是个欧阳漓放在那里了,随后出来欧阳漓带着我原路放回,而我们这一走就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来回回一天也就结束了。
先是给湖龙送去了一部分解药,剩下了我们自己带回巫族。.
叶绾贞不在身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鬼遮眼,不过大白天就遇见鬼遮眼的倒是第一次。
我没自乱阵脚,而是十分镇定的坐在原来的地方。
这里实在有点诡异,但有一点,我要能稳住心神,什么都伤害不了我。
欧阳漓早就说过,我鬼师后人,只要是鬼就没办法伤害我,最多是像这种迷惑我而已。
坐了一会我抱着紫儿拍了拍,念起了心经。
心境念了没有几句,眼前恢复到了我上岛的时候,不过这个小岛肯定是有古怪的,而且此时我和叶绾贞来的时候有一条小船,那条小船没有了。
下船的时候我明明记得,绳子是叶绾贞缠了几圈绑住的,如今去不见了。
不光是小船不见了,就连叶绾贞也不见了。
转身我看了看,再次确定叶绾贞确实不在我身后,也没有在其他的地方,起身站了起来。
这地方肯定是有古怪,但我要是贸然去看,紫儿现在的样子,收到伤害不好,但要不去,叶绾贞却不知去向了,着就为难我了。
站起来在周围看了看,我还是选择抱着紫儿做了回去,叶绾贞现在已经不见了,我着急也没有用,倒不如坐在这里等着人来找我,默念心经来的稳妥。
于是我坐在石头墩子上面,抱着紫儿一边拍一边莫念心经,紫儿睡了一会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抬起头问我:“干娘呢?”
“你干娘可能被什么鬼给抓走了,也可能是钩魂勾走了。”前面自然是真话,后面的就是气的了。
要是不来游湖,什么也都不会发生了,偏偏就是要来,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了,我要不生气,我的脾气多好了。
紫儿看我生气,苍白的笑脸露出一抹浅笑,小嘴嘟嘟着,在我嘴唇上面亲了一下。
其实小孩子这事并没什么,但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紫儿已经长大了,和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样,这种事还是能免则免的好。
虽然紫儿是想我不要生气,在哄我高兴,但也不好。
只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还是拍了拍紫儿。
之后我问紫儿:“紫儿是不是还有些难受?”
紫儿很诚实的朝着我点了点头,我朝着湖上看去,此时的大湖上面,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且这时候的天也已经快黑了。
天黑之后这里不知道什么样子了,要是紫儿还是难受,那就麻烦了。
天黑是阴盛阳衰的时候,对我们都不好,叶绾贞下落不明我就不能离开,欧阳漓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想到这些,我也只能拍了拍紫儿。
“娘亲紫儿想要去找干娘。”紫儿抬头看着我,虽然脸色不好,但是语气却十分的坚定。
我知道我阻止不了紫儿,而且紫儿说的也都是对的,这才点了点头。
“紫儿,你和娘亲说,你是不是真的晕船?”我有必要确定这一点,才能决定是不是带着紫儿去找叶绾贞。
紫儿平常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的,我现在也不敢断定紫儿是不是真的晕船,要不是真的晕船,那这个地方肯定是有什么很大的东西给镇压着,被镇压住都能让紫儿这样,想必这个东西不是个好对付的。
要只是晕船倒是没什么了。
紫儿看了我一会,点点头,然后趴在了我怀里不说话了。
和紫儿交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天黑我就觉得身边阴冷阴冷的,这也说明湖里面的阴气极重,一到了天黑开始往上冒了。
这还没有到深夜,要是到了深夜不知道什么样子了。
很快周围引起弥漫,阴冷也就越来越重了,我和紫儿呆着的地方,也很快阴冷的难受起来。
抱着紫儿起来我一边念着心经一边朝着四周围看去,此时周围有哗啦啦的流水声音,我和叶绾贞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些,但湖水要是活的,有声音也很正正常。
小岛四面环水,肯定会有一个地方是正面,我想走去正面看看,于是抱着紫儿去了我记忆里的正面。
一路走来,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但这个东西并没有要靠近的意思,它也只是跟着我看,我心里清楚,这里的东西是不敢靠近我。
走到了前面我拍了拍紫儿,紫儿抬起头跟着我看了一眼眼前,虽然四周围弥漫着黑色的阴气,但是我有阴阳眼,而紫儿是鬼王的儿子,又是鬼王圣君,看清眼前的东西也不难。
眼前我和紫儿已经走到了七层塔的前面,塔上面有三个字,永安塔!
“紫儿,你好好看看,娘亲总觉得这塔有些奇怪的地方,但说不好,你帮娘亲看看。”我知道紫儿的能力,他是鬼王的儿子,肯定比我要强上百倍。
紫儿有些不舒服,靠在我肩上看了一会,“这是九层塔,有两层在地下面。”
紫儿一说我便明白了,果然是九层镇压的塔。
“紫儿还能看见什么?”我问紫儿,紫儿摇了摇头,似乎很累,靠在我肩上不说话了。
“紫儿,你能不能看到,你干娘在不在里面?”我问紫儿看了一会,点了点头,这说明叶绾贞果然是在塔里面。
其实在我看来,叶绾贞要是不在里面,我也是可以不进去的,但现在看不进去是不行了。
迈步我抱着紫儿朝着里面走,永安塔的门口此时没有关上门,进去自然方便,迈了两步便进去了。
刚进去我身后的门便吱嘎一声关上了,而后抬头看去,眼前一边漆黑。
紫儿此时睁开了一眼,小嘴里面说:“开!”
紫儿说完塔里面亮了起来,但是我和紫儿的眼前却是一个很大的神坑,往下开,下面黑漆漆的,但下面隐约能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虽然听见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但我知道下面肯定不会是水,很可能是在闹鬼,而且下面的鬼已经泛滥了,但是他们都上不来就是了。
紫儿说是九层塔,那么下面肯定还有两层,既然有两层塔在下面,就不可能有水,要是有水早就塌了。
下面是鬼,我又朝着踏上面看去,此时看见的有些吓人,我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塔上面整个空出来了,而塔里面用巨大的铁钩子勾着一个个的死尸,死尸正随着风似的来回晃动,着实看的人心惊胆战。
沉了一口气
我开始念起了心经,一边念一边闭上眼睛,沉住气迈出去了第一步,那感觉底下有无数双的爪子从底下的无底洞里面冒出来,撕扯着,哀嚎着,要把我和紫儿拖下去,陪着他们一起在下面呆着。
一路走下去我也出了一身的汗,走到对面,紫儿轻轻一动,我睁开眼睛,到了另外一层塔上面,这一层往下看没有无底洞,但地上都是一些人死后赤条条的凄惨样子,有的是给人一份两端,有的给人切断了手脚,有的则是给人干脆拧断了脖子,到了中间的地方,哪里画了一个八卦的阴阳图,看着那个图我走了过去,一直不断的默念心经。
这一层通过又走了几层,每一层都吓人,不过总算是到了最后一层,进去之后踏上供奉了几尊佛菩萨。
走过去我看了一会,发现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反倒都是陌生面孔。
不过这一层已经走到头了,要是还看不到叶绾贞也只能放弃了,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叶绾贞从后面走了出来。
听见走路的声音转身我朝着叶绾贞那边看去,见面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到她了,就让我放心了。
“你总算来了?”叶绾贞和我说,我看了她一会,没事便带着她一路出去,到了下面便和她说没有小船的事情,叶绾贞说小船就在下面,我看了一眼,确实就在哪里,所以
转身我看着叶绾贞,所有她才有问题。
稍微打量我问跟着我出来的这个叶绾贞:“你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要跟着我出来,你是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对么?”
假冒叶绾贞的这个一见被我拆穿了,便恼羞成怒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我来了,它八成以为我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就那它没办法了,张开大嘴吓人的很。
但我只是摸了摸珠子,泥巴鬼便呼的窜出来了一群,一半留下来保护我,一半窜出去把对面的家叶绾贞给活着撕着吃了。
此时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周围有很多黑色的影子,正在四处飘荡。
而这些影子好像想靠近,又好像不敢靠近。
紫儿忽然脸色红润醒了过来,感觉手里一滑紫儿便去了我身前,等我在看他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紫衣的紫儿了。
“紫儿!”不由得脱口而出,紫儿转身朝着我看来,未语先笑,低头便把我的手拉了起来,双手轻握着我的手:“孩儿来迟了,请娘亲不要怪罪。”
“你怎么来迟了,不是一直都在么?”我说着便笑了,紫儿晕船难受,我怎么还能责怪他,再说他也没必要出来。
“你不是修行呢么?怎么又出来了,让你父王知道,又要生气了。”听我说字儿便说:“娘亲不说,孩儿不说,父王怎么会知道?”
“是么?”紫儿话落欧阳漓便来了,我心道这下好了,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老头磨刀我和欧阳漓倒是没什么,刑警队长吓得冒汗了。
“儿子,你怎么了?快过来让妈妈看看。”刑警队长被拉过去,坐下了给他妈妈好好的看着,我和欧阳漓看了一眼,跟着坐下。
没多久门外的老头回来,说是刀子这下快了。
“吃饭你磨刀干什么?”老太太那边说,老头子也没说话,坐下了招呼我们吃饭。
这顿饭我是吃不下去,就说不舒服没什么胃口,欧阳漓他也没吃,轮到刑警队长了就说肚子疼,想去厕所。
刑警队长起来出去不多久回来的,回来脸都白了,我知道外面肯定是有事,但也没说什么,一直到刑警队长的父母都休息了,我们在几个人一起出去。
出门刑警队长就和欧阳漓我们说,他说他在外面听见他父母说话了,还说他父母叫他别回来,赶快走的话。
欧阳漓问在哪里听见的,刑警队长说是在后面,他要方便的地方。
之后我们几个过去,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里,怎么没了。”刑警队长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此时大为吃惊,好像自己都不相信他自己了。
欧阳漓也没说什么,在周围看了一眼,朝着村子后面看去,问刑警队长:“你们村子后面是什么?”
“是一片田地,以前田地比这些要大,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口不多,总共没有一百户,后来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就把村子往外扩建了,前面的那块石头碑不让动,我们就只能往后面扩,后面现在不大,有点小了,估计还有几亩地的地方。”
刑警队长说的其实就是白天我和紫儿做梦的时候过去的地方。
“我们过去看看,你先回去,或者是离开庄子,派人过来,我们如果处理完了,这里还是需要上报的,善后的工作我和宁儿做不了。”欧阳漓这意思就是这里有事,叫刑警队长先走。
“那你们的孩子呢。”刑警队长也算是个好人了,这时候还有心关心我和欧阳漓的孩子,要是我转身就走了,那还管的了那么多。
“孩子我们自己会照顾,别回头一直往回走,途中遇见什么都别回头看,谁叫你也别理会,如果是你父母或者是我们夫妻,你也不要理会,出门你把这个绑到你车子前面。”欧阳漓将我身上带来的一根红线拆了下来,教给了刑警队长,刑警队长忙着收了起来。
刑警队长抬头看看天是黑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也不敢在耽搁了,迈步便走。
看着刑警队长离开我才转身朝着屋子里面看去,此时屋子里面刑警队长的那对父母都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走吧。”欧阳漓说完带着我也朝着院子外面走去,看他走我问他:“这里是不是所谓的荒村?”
“不是,这里是**。”欧阳漓说着已经走到了外面,此时外面天黑,但我和欧阳漓倒是都能看清脚下的路,
欧阳漓拉着我的手臂,两个人一路从庄子里面出来,没到一家一户的门口,都能看见一两天黑色的影子徘徊,但看到我们马上就躲了起来。
紫儿并不害怕这些,但也好像都不感兴趣,直到我和欧阳漓从庄子出来,看到门口的那块石头碑。
欧阳漓停在石碑面前看了一眼,从我身上拿出一道我以前画好的符箓,是一张紫色的符箓,这说明这里作怪的东西,至少要在摄青鬼之上,极有可能是更大的东西。
“你是鬼王,你还担心这个?”我问,欧阳漓看了我说:“这不一样,我们去后面,前面没人守着,不贴上封不住出口,回头这里的阴气就会跑出去,在另外一个地方盘踞。”
“这样。”余下我不说话了,抱着紫儿一路上跟在欧阳漓的身后绕过庄子朝着后面的空地上面走。
此时天黑的厉害,庄子后面一片漆黑,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到有什么东西,但是此时清明刚过,竟听见呼呼的风声,说明这地方本身就不太平。
天黑欧阳漓带着我和紫儿在附近看了看,找要进去的出口,但始终没有找到。
此时欧阳漓问我:“宁儿白天来的时候,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特别发现,有两只勾魂小鬼在这里走了,在田地的中间位置上面,但此时天黑了,我也不能判断出具体的位置。”其实我这人本身就不聪明,我走路经常迷路,要我辨认方位,本身就不可行。
听我说欧阳漓反倒是笑了,还说:“宁儿说的好像什么都记不住。”
我顿了顿:“我本来就什么都记不住,是你们以为我能记住。”
“记不住也好!”欧阳漓笑的十分好看,我自然不知道他到底笑什么,怎么我记不住事情也能给他笑上一笑?
说话的时候欧阳漓把我身上的小十银拿了出来,把紫儿抱了过去,小银给了我。
小银在我手里指针开始转动,很快找到了中间的那个位置,我们便迈步走了过去,到底地方停下朝着地上看,确实也看不出什么,就是一块黑乎乎还没有长出来庄稼的土地。
“没有入口怎么进去?”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只能问欧阳漓了。
欧阳漓抬头朝着四周围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我也没看到出口,这倒是为难我们了。
欧阳漓说:“这里应该是一个出口,但是已经被堵死了,堵死这里的应该是人,我们想进去应该不容易,找不到破解之法就进不去。
我们去周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入口了。”
欧阳漓说完带着我朝着其他地方走,我的小银指针还在转,我便朝着东南方看去,欧阳漓回头看我,我说:“小银一直在动,是不是在东南方?”
听我说欧阳漓迈步跟我过去,到了东南方小银不动了,欧阳漓就再附近找,结果真的就在地上找到了一个墓道口。
天黑看不见,但是我们的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样,加上地下面又呜呜的声音吹上来,是风还是其他什么不得而知了。
欧阳漓在周围看了看:“可能是盗墓口。”
“盗墓口?”这就奇怪了,难道这下面是个墓葬?
欧阳漓看了一下,便下去了,他还抱着孩子都能下去,我自然也下得去,于是跟着欧阳漓从墓道口下去。
墓道口上下有三十多米,这样的米数在古墓之中已经不算浅了,
但要是比起深一点也不算什么。
墓道口的口径不大,一米左右,上面遮挡了很多的杂草,晚上看的不够细致,但是下去的时候能够发现,四周围逐渐扩大,说明墓道口极有可能是最近在弄出来的,而且不是一个人所为。
下去之后欧阳漓站稳接住我,我则是坐着泥巴鬼下去。
我和欧阳漓不一样,他能飞檐走壁,我却只能抬头看看他耍威风,要想和欧阳漓一样,就只能坐着泥巴鬼下去。
不过要想在泥巴鬼里面挑一只小的,还是不容易的,好在还有一只小的。
到了下面泥巴鬼自动回到了珠子里面,周围有些阴暗潮湿,欧阳漓从手里面变出一簇小火苗,周围满满亮了起来,跟着小火苗离开去了前面,也变大了一些,把整个墓室给照亮了。
此时看地上躺着一句已经失去的尸体,尸体已经溃烂僵硬,身上的衣服看是灰色的,像是庄子里的人。
看到死人我还是后退了两步的,退到一定的地方,站在欧阳漓的身边去了。
此时我还是很害怕死人,甚至比鬼要可怕。
欧阳漓也没说什么,抱着紫儿看了一会,这人死的十分的难看,双眼没有完全腐烂,还是可以看出来是被惊吓过度吓死的。
张着嘴,眼睛很大,好像死前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欧阳漓朝着里面走,将我拉了过去,一只手抱着紫儿,一只手搂着我,此时我忽然冒出一个问题,问欧阳漓:“要是我和紫儿都落在了水里,你是救我还是救紫儿?”
听我问紫儿也转过来看着欧阳漓,大眼睛明亮非常,似乎他也很期待欧阳漓的回答。
当然,如果是别人问这种没闹的问题,我八成后背骂她是猪脑子,但轮到我自己了,我反倒觉得这问题没什么。
而我俨然已经忘记,曾几何时我还和叶绾贞讨论过这个问题,十分瞧不起问这种话的女生。
但有一点,那些女生还是比我聪明的,问的都是女朋友与婆婆之间的选择,而我问的却是自己和儿子之间的选择,很明显我更没脑一些。
欧阳漓走着走着停顿了一下,跟着停下看我,看也没看紫儿一眼便说:“要真掉水了里,我自然是救宁儿。”
“为什么?”望着欧阳漓深情款款的双眼,内心也是无比挣扎,他要救我紫儿可怎么办?
不想欧阳漓给的这个回答着实叫人意外,他说:“紫儿能上天能入地,水火不侵,自然不用我救,宁儿上不去天下不去地,水能淹火能焚,要不救必死无疑。”
给欧阳漓一说我便白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我必死无疑,说的我好像什么什么都不行一样。
紫儿听了忽然要找我,我便把紫儿抱了过来,负气似的与欧阳漓说:“真要有一天,我和紫儿同时神仙危难之中,我要你先救紫儿,我要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必死无疑。”
听我说欧阳漓看我,我却已经走向前去,不愿意早纠缠这个问题,而在我看来,只要欧阳漓不回答我,来不及回答我,他就是答应了我,待到有朝一日灾难来临,他就不能扔下紫儿先来救我。
哪里知道唐兰不馋黄雀在后,欧阳漓到底技高一筹,什么都被他看透算计到了。
后面欧阳漓跟上来问我:“那要是我和紫儿掉进水里,宁儿先救谁?”
我一生气说道:“自然是紫儿,你是”
话一出口便知道是被欧阳漓骗了,因为他已经举起右手,在我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朝着我说:“一言为定,不得食言,如有食言必当永世不得超生!”.
小僵尸吸收完了日月星光,一低头看见自己的额娘也没有了,顿时愤怒起来,朝着我飞扑过来,而且身体将长大了不少。
从一个稚嫩的小女娃,长大成了十五六岁的聘婷少女,就是衣服都跟着一起长了起来。
觉得事情不好我忙着要退后,手里拉着紫儿,但是紫儿在我手里一滑,瞬间变成了一袭紫衣的紫儿。
那一声华丽顿时惊艳起来,而墓室里的地狱之火也燃烧的更加炙烈。
我还来不及看清紫儿,只是看到一刀子光,身形一闪便飞快的出去了。
一看紫儿出去我便有些担心,迈步便要追出去,但欧阳漓一把将我抓住拉了回去,身体一软到了欧阳漓的怀里,低头欧阳漓便说:“这事交给紫儿好了。”
欧阳漓这么说我还是不太愿意的,毕竟我没见过僵尸能长大的,既然能长大就说明已经到了最高的境界,即便我还没听叶绾贞跟我说过这些,但我也是觉得,一旦成了魃就可怕了。
我还没听说魃是能长大的,但既然长大了,那就是成魔无疑了。
只不过欧阳漓既然说要我教给紫儿去办,我便不好在说什么,只好站在一旁陪着欧阳漓了。
而此时我也已经看出端倪了,对面的小僵尸果然不是善茬,此时竟然能和紫儿打在一起打成平手,也算是厉害了。
不过小僵尸此时爪子长的十分凶悍,指甲很长很长,没抓一下就要抓死紫儿,倒是紫儿赤手空拳,到也看见他上下翻飞,闪躲腾挪了,但紫儿始终不把骨剑亮出来,反倒是只是到处的躲闪。
小僵尸爪子一把抓过去,紫儿抬起手虚晃一招,转身到了小僵尸身后,不等小僵尸转身,紫儿抬起手去抓小僵尸头上的小牛角发饰,只是可惜紫儿没得逞,反倒差点给转身小僵尸爪子抓到。
此时小僵尸十分凶悍,而她越是凶悍,身上的僵尸气就越大。
许是还是个孩子的关系,小僵尸此时一点都不通灵气,处处要把紫儿置于死地,我也是捏了一把汗。
紫儿反倒是一只游刃有余,每次小僵尸功他的下盘,紫儿都是一条腿躲开去躲另外一条腿,倒是不骄不躁的,反倒是小僵尸越发的阴狠,下盘不行,就专攻上面,紫儿腰倒是软的不行,弯腰过去好似柳枝一样,弯过去弯回来,看了一会紫儿脸不红气不喘的,我自然也没那么担心了。
“是紫儿更厉害了,还是小僵尸没想的那般厉害?”看了一会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说:“能在紫儿手下过招一百多招还游刃有余的,这世界已经稍有。”
欧阳漓要是这么说我到是想起来,以往死在紫儿手里的那些妖鬼,到都是一招毙命,要是这么想,那小僵尸应该很厉害了。
只不过不知道紫儿是不是看人家漂亮,故意放水。
“紫儿的性格和宁儿一样,到处留情。”欧阳漓这话什么意思,我顿时不高兴了起来,朝着他看去十分不悦,欧阳漓便说:“此情非彼情,只是宁儿的心太软了,什么事都能留下情,一花一草,一人一鬼,就是天地万物也都有情。”
听到欧阳漓深情款款这话,我非但没有感动,反倒十分鄙夷欧阳漓,他这种伎俩也使出来糊弄我,心里我还是瞧不起他的。
但看欧阳漓对着我笑的惊艳,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转过去看向紫儿那边,此时紫儿仍旧在和小僵尸周旋,我也不太清楚怎么一回事,紫儿为什么还赢小僵尸。
但小僵尸同我一样沉不住气,忽然它便不打了,停下恶狠狠的盯着紫儿。
紫儿眸子里还是有些喜欢之情的,他看着小僵尸微微含笑,小僵尸却丝毫没有理会,我心里想着,大概出生以来,这是唯一次紫儿没把人家迷了,而是人家把他给迷了,说来这个事,估计紫儿也是不能接受,看他看人家的眼神,就不单纯。
实在打不过,小僵尸便抬头看向头顶,欧阳漓忽然说:“它要召唤僵尸了,速战速决。”
欧阳漓一开口,紫儿果然一道紫光飞了出去,跟着便拆了小僵尸头上的小牛角,谁知道小牛角一拆,小僵尸立刻缩了回去,变成了一个小女娃了。
小女娃站到紫儿面前,紫儿低着头看着小女娃,紫儿想要说什么,结果小女娃回头朝着我和欧阳漓看,忽然喊起来:“额娘,静儿要额娘。”
孩子太小了,一个三岁的孩子,它能知道什么,出了要娘!
紫儿蹲在地上,抬起手摸了一下小僵尸的肩膀,小僵尸眼泪哭了出来,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忽然喜极而泣,转身喊着:“阿玛!”
小僵尸以为紫儿是僵尸王了,不等转身便喊,转身看到是紫儿便僵硬住了。
而此时的紫儿不知道是看小僵尸哭的满脸泪水太可怜了,还是说小僵尸真的那么好看把紫儿的魂给勾走了。
紫儿呆呆的望着小僵尸,一双眼睛迷离深邃,小僵尸不动,紫儿也不动,紫儿抬起手便要去给小僵尸擦脸上的眼泪,不等擦小僵尸上去咬了一口紫儿的手,紫儿的眉头一皱,小僵尸,飞身起来了,身体跟着又长大了。
紫儿抬头去看,欧阳漓便说:“它已经成魔了,你还不抓她下来?”
欧阳漓的声音浑厚有力,就是我听了心神都不由得一震,何况是紫儿了。
紫儿飞身起来追了上去,小僵尸恼羞成怒,转身和紫儿打了起来,这一幕看来着实惊险,小僵尸竟一口咬住了紫儿的脖子,吓人的很,我便忙着要去出去,欧阳漓搂着我不让。
小僵尸的眸子原本血红,此时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紫儿被咬了也没有吭声,而是搂着小僵尸慢慢从上面飘了下来,紫儿的一袭紫衣,配上小僵尸的一身水蓝色旗袍,着实好看的不行。
落下来小僵尸也把嘴松开了,两颗尖牙在小僵尸惊讶的时候已经慢慢消失,紫儿看着小僵尸,勾了勾唇角:“你阿玛和额娘都在我娘亲哪里,你只要好好听话,我娘亲心软,迟早会放他们出来,要不是你不听话,私自把住在这里的阴兵阴将放出去占据庄子,也不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你还要固执下去?”
小僵尸眼睛里面含着泪:“我在墓道里面玩,他们要抓去去卖钱,我才会小惩大诫,哪里知道他们那么不禁惩罚,一下死了。”
小僵尸着实委屈,紫儿便一把将小僵尸搂在了怀里,一边拍一边说:“
知道了!”
那语气,那姿态
我朝着身边的欧阳漓看去:“看来你后继有人了!”
给我这么说欧阳漓便嘴角勾了勾:“宁儿勿要胡说。”
欧阳漓说完我在看向紫儿那边,两人双双成了孩子,小僵尸便有些局促不安,雪白的小脸好看的不行,一头乌黑的头发垂至腰一双大眼睛盯着紫儿好看的脸看。
紫儿此时脖子上的咬痕已经自动愈合,到底是鬼王的儿子,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小僵尸一看到紫儿的脖子愈合,梨花带雨的笑了笑。
“为什么咬了紫儿,反倒没事了?”走过去我问,欧阳漓便说:“紫儿身上有宁儿的血,自然会消除怨气。”
我也是此时才知道,我的血还有这个用处。
欧阳漓还说:“善生善,恶生恶。”
我看他,他这就是和我说,紫儿是善良的,因为我?
不等我想,小僵尸躲去了紫儿身后,看到它那样子,我顿时想到的我自己,我平常不就是小僵尸这样,遇到困难便躲到别人身后去了。
不过小僵尸比我厉害,只不过它自己不知道而已。
此时紫儿也很有担当,回头朝着它说:“我爹娘都是心善的人,不会为难你,静儿不要怕。”
这下好了,又来了一个静儿。
听到紫儿的话,小僵尸点了点头,勉强从紫儿身后出来,但是欧阳漓一靠近小僵尸还是很害怕,索性他也就不靠近了。
倒是我,小僵尸一只盯着我看,特别是我手腕上的珠子,很想要看看似的。
我蹲下把手抬了起来,本以为小僵尸会被我射出去,但是很奇怪,它伸出小手摸我的珠子似的,珠子动了两下,而且小僵尸也没有被我射出去。
小僵尸看了我一会,走到我面前说:“你放了我阿玛和额娘。”
这话小僵尸说来是求我的,但是它一个孩子,不懂怎么求人,这话说出来也就没有什么求不求的味道了。
不过我倒是不在意小僵尸求不求我的,我也只好说:“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而且放不放出来要上天感动的才行,我没办法决定。”
小僵尸看着我不明白的样子,到底是个孩子。
“算了,回去了再说。”我说着拉了一下小僵尸,看了看问欧阳漓:“它现在怕光么?”
欧阳漓说:“一旦成魔就不怕了。”
“那我们走吧。”说完我便要走了,才发现小僵尸还穿着花盆鞋,这才把它的鞋给脱了下去,无奈我给人家把鞋脱了,就只能抱着她走了。
将我抱着它,小僵尸嘻嘻的笑了。
我是想,平常尊贵的小公主,给人抱着是平常事,却不知道我怀里的这个小僵尸,人家只有父母才给抱。
不过这事一直我也不知道,直到回去之后叶绾贞跟我要抱小僵尸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情。
我抱起小僵尸,欧阳漓抬头看着棺材上面的三个天窗,抬起手封死了三个天窗,之后出来去了两个耳室,我自然是也跟了过去,而里面陈列着很多的棺材,并排里面有一百多人,另外的一边耳室也是如此。
但那些人在棺材里面已经烂成了一堆白骨,而里面已经生成了鬼魂。
小僵尸说以前都是照顾它,陪着它玩的,后来都去了村子上面不回来了。
倒是也都没有害人,但是也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欧阳漓一把火把下面的棺材和骨头全部烧毁,跟着去了外面。
墓室里面我们走过后的地方,都成了断壁残恒,这说明里面的阴气已经灭了。
一路走出去我们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上去之后墓道口也给欧阳漓堵死了。
我问欧阳漓打算怎么处理前面庄子里的鬼,欧阳漓说:“已经沾染了人气,不能留了。”
既然如此我也没在客气,把泥巴鬼召唤出来,泥巴鬼迅速把庄子围绕了起来,欧阳漓的下属也转瞬即到,跟着便飞入了庄子里面。
没多久庄子里面传出哀嚎声音,小僵尸便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抱着它,它的一双小手一只擦着自己的眼睛。
我哄了哄小僵尸,叫它趴在我肩上,像是紫儿那样的趴在我肩上,直到欧阳漓的那些下属屠庄完成。.
宗无泽看我也不明白,他便很傻的问我:“小宁!”
我啊了一声,朝着宗无泽看去,宗无泽便问:“怎么了?”
此时我还抱着宗无泽,低头看看他的一双腿,十分奇怪的问:“你的腿怎么回事,好像没什么力气,站不起来。”
宗无泽这人按说想的不多,我问他他就告诉我:“可能是被俯身的太久,过一会就好了,你们怎么来了?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总得来说宗无泽还是要比宇文休好些,对他我也总是能耐心多一些。
扶着宗无泽起来,让宗无泽靠在我身上,一边的手臂压在我肩上,另外我就搂着宗无泽的腰。
宗无泽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此时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里回我了,倒是看着欧阳漓说:“她们虽然害人,但也是受害者,原本她们姐妹是附近的大学生,被同学约出来一起玩的,到了这里被十几个人**,并因为这件事情不堪受辱,挣扎的时候从楼上掉了下去。
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说来她们姐妹也很可怜,生前遭人迫害,死后被一个道士聚了回来,因为她们姐妹长的好,便逼她们姐妹每夜到一些男人梦里去做买卖**的勾当,也因为这样,两姐妹备受这么。
有些变态些,就多花钱,让其姐妹遭受非人的虐待,而这些都发生在一年前。
两姐妹的魂魄实在不肯重负,这才跑了出来,到了这里,在这里弄了弄了一个鬼遮眼,遮住了那个道士的眼睛。
道士看她们姐妹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便扔掉重新找其他的鬼魂去了,两姐妹留在此处也只是围了报复那些害了她们的人。”
宗无泽知道的都这么清楚,想必宇文休一定也是知道的,但他这人向来不厚道,肯定女鬼的事情也指望不上他了。
不像是宗无泽,嘴上那么的硬气,就是死也不愿意同流合污,但是知道女鬼已经灰飞烟灭,心里不免难过,还是于心不忍,以至于此时他才这样和欧阳漓说,其实他只是想要为两只女鬼讨回公道。
欧阳漓朝着他说:“鬼的事情我能管,人的事却管不了。”
“我知道,但我想让你帮我找那个道士。”这件事情似乎难不倒欧阳漓,于是欧阳漓便答应了。
直到我们离开居民区开始,居民区已经死了是十二个人了,而最后的一个也在我们当天出来的时候从楼上挑了下去。
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整天抱着一尊观音像在家里不敢出门,因为强暴姐妹两个的人里面也有他一个,他自知做了不应该做得事情,女鬼早晚找上他,到底在惊慌错乱中不小心从楼上跌了下来,一下子摔死了。
居民区那件事情最后还是备案了,至于这个作报告的人是谁也就与我无关了。
因为宗无泽被鬼附身的事情,宗无泽回到家里休息了两天,也就是这两天的时间,宗无泽恢复的还算不错。
紫儿和小僵尸在家一切都好,但这些都是叶绾贞说的,至于到底好不好我便也不知道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找道士,所以也来不及在家里面清闲。
紫儿那边我也只是去看了一眼,紫儿的这一觉睡得够久了,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本来打算进去看看,欧阳漓说不用看了,回来了看,我也就没进去。
倒是小僵尸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站着,手里面攥着小棺材,大眼睛水灵灵的好看,站在屋子里面守着紫儿。
此时的叶绾贞也已经累了,我和欧阳漓从棺材铺里出来的时候我问叶绾贞,这两天小僵尸怎么样,我要不问还好,一问反倒是戳到了叶绾贞的痛楚,当即跟我撩脸子了。
叶绾贞都跟我撩脸子了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也只当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迈步跟着欧阳漓和宗无泽走了。
宇文休这人确实没什么意思,要他跟着一起帮忙处理,他反倒是不愿意。
既然宇文休不去我们也没有强求的必要,就算没有宇文休,我们一样会把道士找出来。
家里交代两句我们也就上路了,按照宗无泽说的,道士住在城市郊区的地方,我们便朝着那边找了过去。
俗话说不怕遇见许仙愚昧无知,就怕遇见法海当道,我们今天这一去,遇见的就是个法海,也因为得罪了这位没什么名气的法海臭道士,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原来早在我们来找臭道士的时候,臭道士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些人来找到,而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刚刚做完了一场法事,警告上天,下界有人遇鬼同流合污。
自然这个人就是我,鬼就是欧阳漓。
好好的天气咔嚓打了一个响雷,这时候也不是个打雷的季节,于是我十分奇怪的朝着天上看了一眼,还说:“好好的打的什么雷?”
欧阳漓倒是有心无心的看了一眼,看完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我们到了臭道士的住处,正好看见臭道士把自己的法坛给收了起来,为免打草惊蛇我们三人都站在不远处管擦。
按说这个臭道士的胆子也实在是大的可以,不但大半天在家里的院子做法是,开法坛,还在做了法事之后去干了一件十分肮脏的勾当。
此时已经快要天黑了,我们都没想到快天黑了,臭道士折腾完了法事还准备出门。
只见臭道士换了一身十分干净的黑色衣服,手里握着一把铁锹,开上自己的车子,从他的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我便想,人家四个轮子,我们两只脚怎么追的上。
此时宗无泽说:“我去里面看看,你们跟着他。”
欧阳漓没有意见,转身带着我便朝着车子方向走去,自然是有办法追踪到臭道士去了哪里,路上我们打了一辆车子,不久之后停在了郊外的树林外面。
我和欧阳漓把车钱付了,从出租车上面下来,司机很奇怪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跟着便走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里再往前走就是一处无人经管的墓地,而这里也算的上是荒郊野外了。
我和欧阳漓孤男寡女,司机难免想到一些什么,所以才会那种眼神看我们。
司机走后我和欧阳漓沿着山路走上去,不久之后看见了那个臭道士的车子,而此时臭道士正在观察两个年轻人在地上干什么事情。
也正是此时,我听见了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
我忙着要出去,欧阳漓拉住了我的手,不多久便听不见那个女人尖叫了。
此时两个男人提上裤子跑去了一边,感觉就是刚刚干完了那种事情。
转身两个男的过去提了两脚女人,我都能看见那人下身什么都没穿,双眼爆瞪,一看就是已经死了。
我看向欧阳漓,想和他说,眼看着人命没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等我说什么,欧阳漓看向两个朝着一边跑去的男人,跟着臭道士走了过去,看了看死了的女人,裤子一脱,上去把女的两条腿往上一架,跪在地上朝着前面用力撞起来。
看了一会我都脸红,实在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而且是个已经死了的女人,臭道士自己玩的还挺有意思,我也是醉了。
看了一会,臭道士吭哧一声,没有几分钟解决了。
跟着臭道士从地上起来,提上裤子,朝着地上的女人吐了一口痰。
看见这一幕我彻底惊呆了,一边的欧阳漓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感触,可能是地上的女人也确实不怎么漂亮。
臭道士起来把裤子个提上,跟着就去一边挖了个坑,拉着漂亮女人的一只脚给弄进了土坑里面,要说臭道士的力气很大,没多久把女人埋了起来。
买完了臭道士把身上带着的一些香烛拿了出来,做了一场法事,但就在做法事的时候,臭道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刚刚死了的女人根本没反应。
此时两名警察走了出来,把身上的证件亮了出来,说是警察,而这两个警察分明就是刚刚的强暴了地上那个死了的女人的那两个人。
坏人变成好人,一时间我也是有点糊涂了。
“你们不是我雇佣的两个强暴犯么?”臭道士还好意思说,我都替他脸红。
“你也太好骗了,刚刚地上的是不是人你都分不清楚,我们是剪辑了一些声音,你是不是没见过死人,连死了多久的你都不清楚。”
两个警察也是够损的了,这种事也敢的出来,但说不是人,我明明看见就是一个人,怎么又说不是人了。
看到这里臭道士开始装疯卖傻,说是自己不知道,要不就哈哈的傻笑。
警察把手铐拿出来给臭道士拷上,臭道士还想要跑,结果给两名警察按在了地上。
“你还想跑,我们已经盯了你有段时间了,告诉你,人家已经找你多时了,你这三年害死了不少人,你等着吧。”两名警察起身把臭道士给带走了,我心想着,根本没有我们什么事,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
其实对于一个人而言,早死晚死都是死,怎么死都无所谓,仇恨这个东西也都是不好说的,不是非要看着一个人死了,你就觉得仇恨报了。
许是我这人的脑子与别人比奇来不灵光,可我就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能够求得现世安稳,倒是件幸事。
与其禽兽把一个人送去死了,倒不如看着这人遭到报应的好。
老天爷兴许那天睁开眼看了一眼,恶人就有恶报了呢。
臭道士被抓走,我和欧阳漓也要朝着下面走去了,而此天也已经黑了。.
迈步宗无泽朝着前面走了过去,棺材周围刮起一阵风,宗无泽走去我也跟了过去,这总情况看,可能是有人在这个地方养尸,为了防止有人进来,就在外面摆了个奇门遁甲什么的。
听叶绾贞说过,奇门遁甲是拜了一个能把人困住的阵,专门让人有进无出的,估计围了养尸的事情不被人发现,臭道士就再这里弄了这么一个东西,结果我和宗无泽大意,两个人进来就出不去了。
走到了第一口棺材的前面,宗无泽用力推开,低头看了一眼,我有些不敢看,所以我站在一旁没过去看。
看完宗无泽把棺材盖盖了回去,又去看了其他的棺材,看了几个不看了,低头朝着棺材里面看。
几十口棺材,我没想到宗无泽会把所有棺材都弄回去,如果是做法,这里没有现成的东西,也有些难。
但宗无泽这人做事态度还是很认真的,几十口棺木都看完了,也扔了铜钱在每一个坟坑里面,上面帮了铜钱,打了镇魂钉了,之后才扔到里面去。
我还真是不知道,宗无泽出来身上带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的铜钱。
“你打算把棺材怎么弄进去?”看着同钱用完了我问宗无泽,宗无泽则是告诉我,到了晚上就知道了。
听宗无泽说这种话的时候我就在想,欧阳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那么小气,我也不是故意的,他竟然问也不问一句,转身一走了之。
身为男人
想了想不想了,想多了我就会钻牛角尖里面去了,所以我不想了。
时间还不到中午我已经饿的不行,饥肠辘辘的了。
四周围看看吞了一口唾液,这地方什么吃的都没有,满地的小草刚刚萌芽不多久,我要是属山羊的,兴许还能吃点垫垫肚子。
这时候要是欧阳漓在这里兴许就能出去了,宗无泽到底是没有欧阳漓那么神通广大,不能上天入地,也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实在是累了,靠在一旁靠着去了。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眼前一片坟地,棺材都被从坟地里面抠出来了,我还真有点全身渗得慌,饿了睡觉也能好点,但我对着这么多的棺材我实在睡不着,我就是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是处理的很稳妥了,但现在是白天,谁知道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其实就是现在,我也总觉得阴风阵阵,后脖颈子上面趴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正随时盯着我看,怪吓人的。
宗无泽从一旁看了我一眼,跟着迈步走了过来,坐下了问我是不是饿了,我看着他问:“你是不是也像是半面一样,怀里有馒头?”
给我一问宗无泽笑了,靠在一旁他还不说话了。
不说就算了我也不说话了,靠在一旁望着天空开始发呆,结果这一呆就是一个下午,到了日落西陲的时候,我终于放弃了欧阳漓回来找我的想法,开始琢磨万一遇到了突发事情,该怎么保护自己的事情。
宗无泽这人愚昧的不行,白天的时候我们要是走出去,说不定还是不错的,但此时想走也走不了了。
天黑了林子里的阴气也极具弥漫起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就是了。
我正寻思着,对面的棺材砰的一声,吓人一哆嗦,于是我二话不说躲在宗无泽的身后去了。
“不会有事。”宗无泽回头看了我一眼,安抚的拍了拍我的手臂,他说的总是那么轻巧,但我总是不相信宗无泽,他这人虽然很诚实,但就是太不着调了,有时候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是不清楚的,有没有岂是他能说了算的,他失算也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担心出事,我把自己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两块玉是挂在脖子上面的,手里握着小银。
最近身上的两块玉一直也没什么动静,这可能和僵尸鬼在紫儿哪里,欧阳漓也不在需要月光了有些关系,不过我还是需要好好晒晒月亮才行,要不欧阳漓该和我闹脾气了。
宗无泽准备做法的时候我也在一旁准备好了,把十几道符箓也拿了出来,随时准备过去给那些棺材贴上,毕竟还没发生的事情谁都不好说。
此时天刚黑,周围就刮起了阴风,具体怎么回事谁都不好说,现在只是其中的一口棺材在动,如果说每一口棺材都动起来,那样就要麻烦了。
这么想我也是不敢掉以轻心了,宗无泽怎是看了我一会,便把手里的铜钱剑扔了出去,铜钱剑高高选在头顶,上面缠着一条黄色的符箓,我抬头看看,是一条紫色的符箓,还是我画的。
铜钱剑离开手里,宗无泽开始结印,我倒是也听不明白宗无泽结印结的是什么,但很快对面的几十口棺材就不动了,管材不动宗无泽闭上了眼睛,跟着棺材开始朝着坟坑里面挪动。
先是前面的那口棺材,跟着是后面的几口,剩下的也都是陆续的进了坟坑。
周围的阴风呼啸起来,宗无泽嘴里的咒语也是越来越快,没过多久所有棺材都进了坟坑,宗无泽喊了个什么字,跟着周围的土就好像是有人在填一样,刷刷的朝着土里面葬过去。
看着棺材回到土里,上面也已经长出坟包,我才松了一口气,宗无泽也劝人被耗尽了力气一样,忽然跪在了地上,铜钱剑从头上啪的一声落到地上,与它主人一样,没什么力气了。
“你怎么了?”忙着过去把宗无泽给扶到一边,让宗无泽靠在大树上面,这样兴许能好受一点。
宗无泽朝着我摇着头:“我没事。”
“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说没事?”我心里就是有些气愤,都什么样子了,还说没事。
周围静悄悄,宗无泽靠在大树上面看着我说:“今晚不能把你带出去了,这里阴气重,你先走,能走多远走多远,明天叫贞贞和半面进来找我。
“你也不是要死了,别说的生离死别似的,起来,不是还有我,我可以带你出去。”
说着我就要扶着宗无泽起来,宗无泽摇了摇头:“今晚是月圆之夜,我把它们强行送到土里面是不想它们加快成为僵尸的可能性,它们对我怀恨在心,不会让我走,你先走。”
我就知道没那么好弄,宗无泽果然是块自掘坟墓的料。
此时天黑,阴风也就越浓了,我回头看看,果然周围又什么
东西正在靠近,在去看宗无泽他又吐了一口鲜血,一时间看的我心有点乱了。
但我不敢大意,忙着在心里念了几句心经,觉得不够我又继续念了几句。
“我们先出去在说,这里不是我们带着的地方,估计它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没什么太多的能耐,要是厉害还容得下你在这里施法么?”弯腰我把宗无泽给扶了起来,他还有些不愿意,但我不给他机会拒绝,扛着宗无泽的手臂,把他从树下面硬是扶了起来,不忘把他的铜钱剑拿了起来。
起身后我扶着宗无泽朝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把小银拿了出来,低头看着小银说:“我知道你本事大,今天看你的,你在前面给我引路,我在后面跟着你。”
说完我把小银扔了出去,小银果然不负所望,飞到了一人高的地方,在我前面一米远的地方给我引路,我此时也不看什么指针了,跟着小银走就对了。
宗无泽靠在我身边看着我,我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扶着他朝着外面走,大难临头的人,他还有心思看我。
红颜祸水,到底我是坐实了!
“我带你出去,你要实在扛不住了你就休息一会,靠在我肩上睡一会,灯出去了我叫你。”说完我也不在理会宗无泽了,我怕出事,开始念心经,心经一念感觉从我脚下开始,忽然朝着四周围铺开了一片,是什么我说不清楚,但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气场随着波纹从一个远点散开。
原本周围的阴风此时渐渐消弱,而我一路走来也确实很安静,小银也很乖巧听话,没过多久便把我带到了林子口。
我看了一眼肩上的宗无泽,他不知道是真的听话睡了,还是身体吃不消有什么大麻烦了,靠在我肩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我也不敢大意,虽然已经到了林子口,但我还是在念心经,直到到了外面,我才觉得已经没事了。
转身我收了小银,看着离着我二十米远的林子,林子里面黑压压的一片,站在哪里看着我。
估计我念心经伤害不了这些鬼,所以他们对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害怕,想要抓住我,却不敢上前。
其实我要是念地藏经,估计它们就要害怕我了。
天很黑,我摸了摸身上手机信号没有,也只能就这么把宗无泽给扶回去了。
宗无泽这人看着不壮,但他却很重,特别是这时候,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了。
走了大半天路,中午走到能看见霓虹灯的地方了,打了一辆车子,我把宗无泽给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医生看见我手里握着铜钱剑和罗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自然不能说实话,于是我说:“他是我哥,沉迷道术有几年,非要说他能降妖伏魔,结果进了林子昏迷几天才出来。”
我这么说医生便说:“好好看着,我给他看完了,你还是去找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医生年纪三十多岁,说这些话都是好意,要是放到以前我没有接触宗无泽他们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宗无泽神经不正常。
我忙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谢谢您了。”
医生给看了看,说宗无泽没什么太严重的病,至于为什么吐血他也不太清楚。
既然不清楚我也就没必要问了,把宗无泽安置到病房里面,我才喘了口气,摸了摸身上根本没啥钱了。
“你们的钱没有了,去续费一下。”护士过来敲门,我看着护士,要是医院里面不用花钱多好。
我从宗无泽全身就找出来一千多块钱,也就够看看的,要是打针估计是不能了。
“我知道了。”答应了我去外面准备打电话了,出了门看见那个给宗无泽看病的一声了,穿着一身白大褂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看到我顿了一下,跟着朝着我这边走。
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结果还真的是!.
宗无泽的老家里我们这里也不远,其实坐车用不了两个小时,所以这趟我们去的很快。
到了地方半面便把我带去了宗家的祖坟哪里,但我去了一看人都愣住了,宗家的祖坟倒是名副其实的大,但我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问了半面会不会看风水,半面说他不会,他只会打棺材,一听这话我就傻眼了,早知道我要宇文休来了,要半面来干什么!
不管怎么样也要进去看看,进去了墓园里面还有几尊灵兽,其中的一只是乌龟我认识,还有一只是白虎,然后是朱雀,另外的那个我不认识看,我问半面是什么,半面说是龙,我看半天没看出来。
饶了几个圈子,墓园里面有几十个坟包,档次逗比一般人家的好许多。
“阎王和我说,宗家祖上因为办了错事,发誓入道者不过而立,你知道么?”我问起半面摇了摇头,但半面也确实说,宗家确实没有几个能够活的过三十岁的,多数都是生了孩子有了下一代之后就早亡了。
早亡的原因也有很多,其中无缘无故病死的居多。
这就差不多了,那就和宗无泽的老祖宗有些关系了,我在墓园里面绕了两圈,没看见什么特殊的,宗无泽的老祖宗都已经投胎去了。
“我想去看看宗家。”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就去宗家看看,哪里总不至于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阎王没说是宗家那一代立誓,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半面带着我去宗家的路上我问半面,难道说宗家不知道这件事情,半面和我说,自古至今,所有占卜师,卦师,道士
所有这些都不能给个自己占卜算命,好像以这不能自医,倒也不是不能看,只是有个规矩,这就不能看。
好像是风水师给自己阴宅看风水,不是太好,就不够好。
半面说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宗无泽的家门口,宗无泽在乡下的家要比个小王府还要阔气,看着是份的富贵。
门口半面去敲了敲门,门里面出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有些眼睛不好,看了我和半面一会,忽然问半面回来了,跟着把半面给带进了里面去了。
嫁女后开始寒暄,半面难得这么的温顺,我也是看的有些意外。
宗家的人问我是什么人,半面便说是小师妹,师傅的关门弟子,大家也都不在意,半面说话的时候我则是在宗无泽的家里看看走走。
宗无泽的家里地方大,房子也多,进门的能看见左右两边是配房,正对面是住着人的大房子。
我就沿着这些房子走,但在另外一边看到一个拐角的门,那边进去倒是也很宽敞,出了门是小一点的,其他的都和正门这边的院子一个样,但里面另外也是有一个门的,那边朝着里面看去的话,就是另外的一个正房了。
半面应该是看我过来,随后半面也跟着一起过来了,见面半面问我看什么,我说看这里的房子,感觉是另一个地方了。
半面告诉我,前面的房子里面供奉的是宗家祖宗牌位。
“我们去看看。“也没问问宗家的人,迈步朝着宗家的排位堂走了过去,刚过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气息十分的微弱,我停下便四处的看了看,难道说宗无泽来过这里?
气息还是不久之前的,而且气息很新,这种气息和其他的鬼魂不太一样。
半面也说:“宗无泽回来过。”
“嗯。”但是又走了,这一点我到是也知道。
看来宗无泽也在阎王哪里讨了人情,他比我要快上一些。
半面推开门进去,宗家的牌位堂里面从高到矮摆放了五十多个牌位,往上往下的我都不认识,但也都是一对一对的,最上面的是两个,往下的两个一对,五对,到下面也有无事多个牌位了。
半面和我宗家最上面的那个是宗家最有威望的一位天师,曾经被人追捧的很。
这事我不感兴趣,我就问半面打听到什么没有,半面说宗家的人不知道这些,估计是上面的老祖宗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口话,所以宗家的人一直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到底最后来为什么事情,至今都没人知道宗家的事情,那就要继续找了。
宗家出来我们往回走,这一路上也没想到什么,我就寻思到到底是第几代宗家祖宗弄出来的这件事情,怎么连狙祖训也没留下过,比起我家的老祖宗,宗无泽的老祖宗可真不负责任。
宗无泽家里没查到什么,我们打了一辆车子往回走,这一路上我就寻思,到底宗无泽家的老祖宗那个下来的祖训。
车子开了一半我问半面,会不会这事一开始阎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没说。
听我说那话司机吓得冒汗,车到了半路和我们说开不走了,半面和我下来车也没又给车钱,我们换了一辆车子继续回去。
到了地方一进门院子里面冷冷清清,看也是知道宗无泽一出事,家里都安静了。
叶绾贞听说我们回来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一见面就追问我们找没找到,我和半面都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叶绾贞一脸的苍白,我也没什么时间安慰叶绾贞的,倒是问叶绾贞:“欧阳漓呢?”
“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叶绾贞这么说就奇怪了,欧阳漓照理说不应该不知道宗无泽出事才对,但现在不回来,就为了生我的气了!
这么想我反倒是觉得我小人之心度欧阳漓的君子之腹了,欧阳漓不是那种人。
“我再想想,贞贞你和宗无泽在一起的时间长,你肯定知道他从小到大的事情,你给我说说,兴许就找到蛛丝马迹了。”说完我拉着叶绾贞朝着宗无泽的屋子里面走。
叶绾贞急忙的擦了擦眼泪,和我说起宗无泽小时候的事情。
进门紫儿和静儿正坐在哪里坐着玩,宇文休看见我们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许是宇文休也觉得,宗无泽这么不死不活的,万一有什么东西占了宗无泽的身体,后患无穷。
宇文休有这方面的经验,更知道怎么回事才对。
所以此时宇文休身上穿了一身明晃晃的道袍,身后背着要把铜钱剑,腰上挂着银铃铛,估计他是把小银弄到我这里来了,要不是他现在手里还要多一个罗盘才对。
宇文休这样在倒是很耐看,不顾看着神叨叨
的。
“辛苦了!”再不济也是出力了,我自然不能什么都不说。
“我不是为了你!”宇文休这话说的,好像我很多余,他不给我好脸色,我也懒得在给他脸看了。
“那你继续。”我说完好叶绾贞去了一边,刚坐下紫儿和静儿来了我面前,两个孩子一边一个靠在我怀里,紫儿靠在我右边,静儿靠在我左边,倒是动很听话,听叶绾贞和我说话。
叶绾贞把宗无泽从小到大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十岁之前我觉得什么价值都没有,倒是十岁之后的,叶绾贞频繁说宗无泽从家里开始练习道术,后来出来把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个带了出来,我也是突然才想了起来,宗无泽家里不是有一副阴阳图。
看了眼宇文休,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
“我也有些饿了,我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不然给我弄点吃的?”我问叶绾贞,叶绾贞啊了一声,一脸的惊讶,估计是没想到这时候了我还能想起了吃饭的事情,我吞了吞口水,朝着叶绾贞说:“我和欧阳漓去找道士到现在都没吃过饭,我真饿了!“
叶绾贞听我这么说忙着起来去给我弄了点吃的,我就趁着这个时候和紫儿静儿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宇文休许是也不爱看我,起身他就走了。
估计是觉得有我在,他在外面守住,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此时我才看向宗无泽睡觉的里面,哪里可不就是挂着那副阴阳图么?
既然是阴阳图,肯定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起身我站了起来,看看门口朝着紫儿和静儿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吃惊,也别人外面的人进来,娘过去看看。”
紫儿点了点头,把静儿安置在宗无泽的身边,自己去了门口。
两个孩子虽然还但是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睿智,这一点和我这个做娘的比,可是强了许多。
走去阴阳图的那边我看了一会,里面的一男一女就是阴阳图的主人,宗无泽既然带着阴阳图,就说明阴阳图还是有些玄机的,只不过他自己没发觉,又或者是发觉了他也没有说出来。
我记得宗无泽和我说过,阴阳图里面的一男一女是他的祖先。
既然是祖先,会不会就出在这里。
当时宗无泽和我说,我也是心不在焉的,早知道我就该多问两句。
站了一会,我去拿了三炷香过来,点燃了学着几天前宗无泽那样朝着阴阳图拜了拜,阴阳图里面的女子还给男子挽着手,我败了之后女子说:“烧了这幅画。”
我微微一愣,烧了?
我吞了口口水,只看见画里面的男子看了女子一眼,将女子搂了过去,两个人倒是和和美美了,我要是把画烧了,那它们怎么办?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女子朝着我笑了笑:“这是唯一解开宗家誓言的方法,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女子十分欣慰的看着我,把我手里的香放到一边,寻思了一会,人要是都没了,留着画有什么用,我也没问别人什么,找了火柴在下面便要点火。
就在我要点火的时候,听见宗无泽叫我:“宁儿,宁儿!”
宗无泽好像就在我身边一样,我左右看看没看到人,紫儿站在门口与我说:“师傅在外面。”
师傅?
宗无泽什么时候成了紫儿师傅了,此时我朝着外面看,外面已经密密麻麻笼罩着天黑了。
估计是宗无泽在门外面,此时宗无泽是一只鬼,宇文休在外面他就进不来,他进不来就只能用声音和我说话了。
至于我
抬头看看画上面恩爱的夫妻两个,要真的是把画烧了,就能挽回宗家的未来,其实烧了也没什么,一幅画而已,人死了魂归故里,活着的人最后还是要活着的。
火占了画呼呼啦啦的着了上去,画里面的女子回头看着男子英俊的脸,到底还是掉了两滴眼泪。
热不住靠在了男子的怀里,不多久那幅画也就烧成了一把灰。
画烧了,宗无泽也冲破阴阳之隔醒了!
只是不过,宗无泽一醒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快走了几步我才到了欧阳漓的面前,忍不住抬起手摸着他耳边的发丝,声音都哑了:“你不是说这次没事?”
“现在也没事。”欧阳漓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低头看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因为贴的太近,他耳边白了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弄着我的脸。
听他那声音我便想要哭,于是他很善解人意的把我按在了他怀里,让我趴在他怀里哭。
叶绾贞出来看我们这样,也不好在院子里面呆着了。
哭了一会欧阳漓将我弯腰抱了起来,似乎这样抱着他就很踏实一样,他没问我把紫儿和静儿弄到哪里去了,我也没有对他回答,许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进门欧阳漓将我放下,门关了他便到了床上,刚刚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再怎么说我也做不出来那种事。
但欧阳漓上来便将屋子里面挡住了,此时屋子里面忽然黑了起来,迎头一盏烛火燃着,我看着欧阳漓想问他要做些什么,他还不等我问,解开了身上的衣服,见他那样子我便有些无所适从,这人的精力也未免太旺盛了。
“宁儿现在还分不清本王和他?”欧阳漓问我,我便有些脸红,欧阳漓明知道这话我是不愿意提的,他还提,明摆着就是故意要让我纠结,我偏是那种不上道的,便也是问了:“那他呢。”
“他就是本王,本王就是他。”欧阳漓说着朝着我过来,拉着我的手问我:“宁儿要不要试试?”
欧阳漓将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媚眼如丝起来,我也记不得到底是他魅惑了我,还是我自己没有把持,结果就这样给他糊弄了。
之后我趴在他怀里便有些愧疚,埋着头不敢起来,好像自己做了件很丢人的事情,脸红到了脖子底下。
此时欧阳漓轻轻摸着我的脊背,与我说话:“宁儿”
听欧阳漓叫我我才起来,但我一起来他半裸着翻身将我按在身下,我看他也是忽然愣了一下,但之后他便勾起唇笑了。
到底这事是怎么的一回事我也记不得了,但我知道先前那个穿红衣的事欧阳漓不是他,后来的那个是他不是欧阳漓,再后来的我就一会看着是他一会看着是欧阳漓了,着实自己也是糊涂了起来。
他倒是乐得其所,玩弄着我的手将我搂在怀里,在床上与我翻云覆雨,怎是了得。
这一日他好似做了件最愉快高兴的事情,之后他便翻身起来了,等我睁开眼看着他那一头的乌黑发色,顿觉的我自己就是以及可怜的药引子,比气滋补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也叫我想起一样药材,便是何首乌了。
何首乌不就是能让白发变黑么。
起身欧阳漓把他那身红艳艳的衣服穿在身上,我也是有些累了,看着他许久也是没动一下,欧阳漓便出门去了。
门关上头上的烛火也就没了,我扯了扯被子翻身看着上面,窗户上遮挡的红布瞬间便都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时的我便忽然有种被人骗了的感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醒了,房门也给人推开进来了,我朝着门口那人看去,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欧阳漓此时正从门外进来,灰色的衣裳是他的一场不变的打扮了,我也是到这时候才知道,他那一身行头好像是租来的一样,穿上他就舍不得脱了。
进门欧阳漓便顿了顿,看见我看他关门走了进来,进来之后把手里的两包药放下,迈步走了过来。
等他坐下我便转过身去了,裹了裹被子更是不愿意说话。
到底这事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此时我已经分不清楚,我只是知道,算了
我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似乎是没等到反应,欧阳漓才脱了衣服从床下上来,但我此时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到底是不愿意了。
缩了缩我便也不出来,欧阳漓则是在我身后与我说些话,而后将我搂住亲了亲我。
他问我:“还疼不疼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宗无泽打我的那一巴掌,我自然是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本来我皮糙肉厚也是禁得起打的。
“头上没事了?”欧阳漓问我,我才回他:“没事了。”
从身后将我搂住欧阳漓则是不在说话了,过了一会我便说我困了,困着困着也就睡着了。
等我在醒过来,外面的天又是早上了,这几天我过得昏昏沉沉的,难得睡着,自然是睡的十分踏实安稳。
屋子里没人,我便去了外面,正看见院子里面欧阳漓站在哪里,若有所思的看着一口棺材看着。
我出去他便转身看我,看我换了衣服,问我:“喜欢?”
我低头看看,衣服是他给我买的,我自然是喜欢。
“你起这么早,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听我问欧阳漓便将我拉了过去,搂在了怀里,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我也知道他心里是舍不得我的。
“今天去学校么?”抬头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说:“嗯,去学校。”
正说着叶绾贞从外面叫门,要我们过去吃饭,我和欧阳漓这才看看走去了门口,门开了叶绾贞说:“吃饭了。”
“知道了。”我和欧阳漓这才出去,一块去了宗无泽的院子里面。
进去院子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半面宇文休他们都在,看到我们也都没说什么话。
宗无泽此时也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人就坐在对面。
看到我宗无泽微微顿了一下,而后与我说:“那天是事情”
“都过去了,就别在说了,你要真的想要弥补,给我两块金子好了,一巴掌换两块金子,我也平衡了。”
听我这么说宗无泽的脸色忽然白了起来,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至于我便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嘴脸。
叶绾贞从一旁拉了我一下,许是她觉得我这话便把交情给撇个干净了,对宗无泽有些不尽人意了。
但我能这么说足见我是不放在心上的,是他们想的太多了。
欧阳漓一旁坐下,便给我留了个位子,我便跟着欧阳漓坐下去了。
早饭简单的不行,我也饿了,捧着碗吃了起来,由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至于别人说些说那么我也是不多在乎了。
直到宇文休
问我们:“紫儿和小僵尸呢?”
听到这个问题我们都抬头看着宇文休,包括宗无泽在内都看着宇文休,宇文休坦荡荡的说:“我也是关心他们。”
“去了该去的地方。”欧阳漓这么回答宇文休也就没在问下去,这顿发吃完我们也要去学校里面了。
宗无泽身体恢复的不错,叶绾贞便说要和我一起去学校,欧阳漓他们三个一起。
路上走叶绾贞也问我,把紫儿藏到哪里去了,我说这事教给欧阳漓了,具体是藏到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回头要问欧阳漓。
“我以为是你藏起来的,害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叶绾贞说出这话我信,毕竟她就是那种好奇害死猫的人。
到了学校我和叶绾贞先去了寝室里面,其实里的人一看到我和叶绾贞不由得惊讶起来。
“你们又来了?”寝室一个同学十分吃惊的看着我和叶绾贞,我倒是没说什么,本身我的话也不多,但叶绾贞倒是说:“你们这是嫌我们回来了?”
寝室的人都不好说什么,这事没人理会也就过去了。
离开寝室去上课我和叶绾贞说想要在学校里面住的事情,叶绾贞马上拒绝了,一方面是这以后事情会越来越多,我要是在学校里面她们不好照应,阴阳事务所也是离不开人。
“我不用人照顾。”我已经想好了,学校里面虽然冷清,但是不至于连累叶绾贞他们。
叶绾贞却死活不同意,东拉西扯的不让我在学校里面住。
走着走着叶绾贞还说:“这要是有事,你就是躲在坟包下面也没用,别说是学校里面了,这事我们已经牵扯进来了,躲也没用。”
给叶绾贞这么一说,我也没什么可说了,她知道我要出去的目的,肯定是不会由着我出来就是了。
上午一节课是欧阳漓的课,下课欧阳漓便走了,剩下的两节课是宗无泽的课,结果宗无泽上课了不上课,却总是盯着我看。
这些也都不算,下课了宗无泽还点名把我叫了过去。
我自然是不愿意跟着宗无泽过去,但他是老师,当着同学的面叫我过去,还叫了另外一个男同学,这事就不好推脱了,我本来打算过去就把事情交给男同学,我自己走了算了。
但我又一想,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就去了宗无泽的办公室里面,谁知道等我过去了男同学倒是借故说他肚子疼,先一步走了,把我一个人给扔下了。
男同学一走,宗无泽起身站了起来,要我过去坐下,我不过去坐下,他竟然走了过来,还问我疼不疼了,我自然是说不疼了,结果他便贴了上来。.
从外面回去都快七点钟了,半面还没有回来,我都有点着急了,好在天也不算黑。
叶绾贞过来叫我去吃饭,半面没回来我总不好过去,于是叫叶绾贞他们先吃,我等半面回来了再说,叶绾贞也没说给我留点什么的,其他的人也都没出来叫我回去吃饭,这顿饭就和我这么错过去了。
等到半面回来阴阳事务所那边估计都要睡觉去了,我自然也不好意思过去问吃饭的事情,倒是半面我也没看见半面身上带着什么钉子,问他钉子呢,他说已经放到棺材铺里面去了,我心想着我怎么没看见呢。
不过半面既然说放到棺材铺里面去了,那就肯定是放了,我怀疑也没什么用了。
“你吃饭了么?”我问半面,半面半张脸看我:“你吃了?”
我忙着摇头:“没有。”
“那我也没有。”半面这话说的,什么叫那他也没有,那我要是说我吃了,他是不是也就吃了?
我和他也不是一个肚子,真是!
“快九点了,你家里有什么吃的没有?”我问半面,半面回头看看,走进屋子里面去拿了两个雪白的大馒头出来,看见馒头我还有点舍不得吃了,想到紫儿
“你还有了么?”我问半面,半面也没理我,我估计是还有,要不他也不会不理我了。
外面今晚有月亮,我和半面两个人一人一个雪白的馒头,对着月光一人一个吃的津津有味。
好吧,是我吃的津津有味,半面只是例行公事的把肚子给填饱了。
“一会我要去棺材铺打棺材,今晚你在这里,晚上外面有什么事情也别出去,记住了?”半面临走前问我,我想了想:“你把佛珠戴上。”
我把佛珠拿了下来,打算给半面戴上,半面却说:“你戴着,省的惹出来什么麻烦。”
半面说完走了,临走之前从外面用一把锁头把香烛店的房门给锁上了,似乎是担心我不听话半夜心血来潮出去。
不过半面这么担心也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我这个人实在是不把握。
半面走了我便打算找个地方睡觉,可半面的香烛店里面也实在是没地方给我睡觉,里面的屋子我倒是想去,黑乎乎的还不如外面呢,里面半面睡觉的地方正对着棺材道人的供奉,我也睡不着。
好在天气不冷我在外面睡也是一样的。
拿了把椅子,裹着被子便趴在外面的香烛堆上睡觉去了,没想到刚睡着就听见香烛店的外面有动静了,但是,不是敲门的声音,而是呼呼粗喘的声音。
门锁着我反正是出不去,但我还是转身站起来朝着门口走了几步,隐约知道门外的是昨晚来找我的那只女鬼,这才隔着门问:“你找我有事说事,你整天晚上来纠缠我干什么?”
女鬼呜呜的站在外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我是一句也没听清楚,说了半天女鬼在外面着急起来,用她的头噹噹的撞门,可惜就是进不来。
实在是看不下去我说:“你既然找我,我就肯定帮你,你回去吧,别在来了,等我师兄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去找你,估计你也是附近的。”
听我说完女鬼竟然真的走了,没有多一会外面便安静了下来。
我这才睁了睁眼睛醒了,但一醒过来后背心就凉了凉,一震阴风从后背心吹了过来,起来我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朝着一旁正看我的男鬼看去,男鬼朝着我呵呵的笑了笑,躲了老远。
我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面的佛珠,佛珠放着金光,男鬼怕我。
“你也休息去吧,不用总是看着我。”我说完趴在一旁继续睡,男鬼则是找了个能守着我的地方,趴在那里也一块睡去了。
半面都快要亮天了才回来,一进门就把我叫醒了,还说叫我屋子里面睡去,大半夜的省的把鬼给招来。
不服气我便说了两句:“我也不是招魂幡,我招的什么鬼?”
许是半面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没理我便朝着屋子里面走,还说:“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就回去,别碍着我睡觉。”
半面这么说我倒是也没在意他,毕竟我这人脸皮厚,半面说我也不是第一次,他说我是家常便饭,我给他说也是习以为常了,归根究底半面也是看不上我,不过天都亮了,我和他一男一女的有什么可睡的,还是回家看看。
“那我走了。”转身我便走了,半面的佛珠也就给带了出去,出门我把香烛店的门关好,免得半面说我把小鬼什么放进去,我转身便回了我的棺材铺。
途中路过阴阳事务所我还停顿了一下,心里想着,欧阳漓这两天都干什么呢?我不找他他倒是也安静,就不出来看看我。
虽然他身边有个青莲了,可也不能忘了我这个糟糠是不是?
这么想朝着阴阳事务所里面看了一眼,大早上的天刚蒙蒙亮,阴阳事务所里面大门紧闭,根本我也看不见什么,别说是其它的东西,就是守门灵参王我也是一眼都没看见。
看不见我才走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隔着门缝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结果还真看见了一些东西,院子里竟然站着两个人。
女的是欧阳青莲没错,男的不是欧阳漓还会有谁?
此时不知道两个人在做些什么事情,竟离的那么近。
倒也没听见欧阳漓说些什么,但他的手却放在欧阳青莲的手上,好像是平常他牵着我的手那样的温柔,一时间我便向后退了两步,哪里知道台阶有些高,后面隔着几节台阶,我着急退了这两步,结果跌了一个跟头。
我坐在地上,阴阳事务所的大门也被推开了,欧阳漓站在里面,双眼目光落在我身上,看见我也只是茫然。
要不是我知道他不在局限我身上的这块玉佩,我真以为他是傻了,脑子又不听使唤了。
可我看他分明不是,为什么我都摔了,他还是不理我?
见欧阳漓没有理我我便起身站了起来,而此时欧阳青莲也从里面走出来了,看到我有些痛苦的样子,忙着走来对我嘘寒问暖,我便抬起手用力推了欧阳青莲一把。
“怎么了?”欧阳青莲一脸无辜样子,被我推的有些茫然,我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少跟我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完我便托着扭到的脚朝着棺材铺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而欧阳漓竟也没有跟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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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门关上我便站在棺材铺子里面发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估计我也是个心娇的人,竟为了这点事情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躺在床上一趟就是一天,叶绾贞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也没过来问问我,宗无泽因为上次的事情和我也老死不相往来似的,一直也没露过面。
紫儿不在身边,僵尸鬼也不在身边,一时间我仿佛是众叛亲离了一般,躺在床上好不凄凉。
到了晚上还没人来看我,我便自行从床上起来了,我本打算去外面看看,毕竟我的脚扭了,这么下去也就废了,不想我刚出了门欧阳漓便来了,见到我一瘸一拐的站在门口,脸色霎时变了。
“脚怎么了?”走来欧阳漓变问我,弯腰便蹲在了地上,我便抬起脚踹了他一脚,许是欧阳漓也没想到我一只坏了的脚还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一觉踹过去他便坐在了地上。
抬头欧阳漓看我,我便硬生生的骂了他一个字:“滚!”
其实骂完了我也后悔,但是我就忍不住骂了,我这人就是嘴欠!
看我气的要哭,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怎么了?”
我没理会恶狠狠的瞪着欧阳漓,都一天了他才来,要是我死了他都不知道,还问我怎么了?
转身我便回了棺材铺里,进门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
欧阳漓在门外啪啪的拍门,叫我给他开门。
“宁儿,你开门,我给你看看。”欧阳漓说来说去就是这句话,我挡在门里面一句话也不说,但心里的滋味却一点不好受。
他背着我在外面跟个女人勾勾搭搭的,他还问我是怎么了,我难受的时候他跑到哪里去了?
觉得委屈我便坐在门口一颗颗的大眼泪掉着,欧阳漓在外面一个劲的问:“宁儿,你开门,别哭!”
“我没哭!”我哭着说,抬起手用力擦了两下眼睛,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我哭什么?
“宁儿,开门!”欧阳漓在外面许是急了,听我这么说便有些不高兴,站在门外与我商量,但我终究是不愿意理他,回了他一句:“不开!”
欧阳漓站在门外便说:“不开我就进去了?”
“你进来我就一头撞死!”一眼扫到棺材,想到电视里面那些寻思你活的女人都这么干过,我这话也就脱口而出了,至于后果我自然是没想过,更别说是真的那么做了,无非是气头上说的一句气话而已,哪里知道欧阳漓便信了,宁可焦急如焚的在外面等我开门,也不敢从外面进来。
欧阳漓不进来,不哭了我便起来了,但我的脚这么下去肯定也不是办法,那要怎么办?
我自己又不会弄,欧阳漓在外面我又出不去,最后也只能坐在地上等着欧阳漓走了。
我本以为欧阳漓不会走,可到了吃饭的时候叶绾贞出来喊他,他便转身跟着叶绾贞回去了。
欧阳漓一走我顿感人走茶凉,世态炎凉。
走都走了,我还能说些什么,欧阳漓走了更好,我去找半面给我看看,起身我这才站了起来,转了个身把门推开,我还想是不是躲起来了骗我的,但我出了门左右两旁看看,心也是冰凉一片。
人情到底薄如纸,况且他一只妖精,怎比得了人心肉长?
我本来以为这么想,心里好受一些,哪里知道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觉得委屈,好歹我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呢?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越想越觉得委屈,想着想着便哭了,等我到了半面那里,门推开了眼泪也是奔涌而下,我也想止住眼泪不让它流,可它就是不听话故意和我做对似的,流个不停,好像下了大雨似的。
等我推开门去找半面,半面也是愣了一下,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结果半面等来的竟是我哇的一声,如孩子一般的大哭!.
下课了欧阳漓便叫我去他办公室里面,我本来不想去,打算把叶绾贞也给叫上,哪里知道叶绾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明知道我不想去,她还故意骗我,说是她去一下洗手间回来了就来找我,而我等了五分钟叶绾贞还不回来,我便知道叶绾贞是骗我,我又给骗了。
欧阳漓下课了许是担心我不过去,他便等在教室的门口,弄得我想跑都跑不了,只好跟着欧阳漓抱着一摞作业本子去了欧阳漓的办公室里面。
到了门口我还不死心的朝着走廊那边看了一眼,寻思着叶绾贞也该过来了,但我真是高估叶绾贞了,叶绾贞这丫八成根本就没有想要管我。
没看到人欧阳漓的房门也打开了,欧阳漓等着我进去,我抬头看他一眼,想把手里的作业本交给欧阳漓,但欧阳漓并未理睬我,好像是算准了我有这个打算一样,于是他和我说:“放到里面。”
欧阳漓这么说我也彻底泄气了,他这话就是告诉我,我想跑也跑不了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走了进去,但进门后放下作业本我就想要走,哪里知道欧阳漓一早就在等着我了,站在门口不让我走。
欧阳漓倒是也没有动弹,问题是他就挡在门口,他不离开我总不能从他身边化成一缕青烟钻出去。
“你干什么?”我抬头一副不高兴的尊容,欧阳漓垂眸看着我,我竟觉得他哪里有些热了,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但欧阳漓到底还是说了一句话的,即使声音有些沙哑,但说总归是说了。
“脚好了?”欧阳漓问我也没理他,拉了他一下想要出去,但欧阳漓的反应很快一把将我的手给握住了,我看他有些恼羞成怒,但他却很温柔的将我的手握住了,而且想要将我带过去,我自然是不肯,便与欧阳漓挣扎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气不过问欧阳漓,他便说:“我看看你的脚。”
我差点没翻白眼:“看脚你拉我手干什么?”
“不拉着你,你就跑了!”欧阳漓似乎也有些生气,但他生气也是有道理的,正如欧阳漓所说,我却实是打算他一松手就跑掉的,不然怎么办?我又打不过欧阳漓,难道还要束手就擒么?
天知道欧阳漓要干什么,他干那事的时候就没想想我么?
欧阳漓似乎是有些生气,而我也是第一次看他和我咬牙切齿的说话,一时间便意外的没反应了。
也正当此时欧阳漓的办公室外面宗无泽过来叫他来了:“欧阳,你出来一下我和你说点事情。”
“嗯。”欧阳漓用鼻子答应了一声,特意拉了个长声,而他那双眼睛此时正盯着我看,我哪里还敢出声,这要是出声了肯定要引起误会。
欧阳漓这厮就趁我不能出声的时候将我按在了门板上面,虽然他转身很轻,但他那种蓄势待发的神情还是吓得我不轻。
“欧阳。”门外宗无泽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叫魂一样。
“我有点事,你等我一下。”欧阳漓说着低头在我嘴唇上面轻轻的亲了一下,我一紧张,双手紧紧握住。
欧阳漓的手便将我的两边手抬了起来,最后将我的一双手按在了门板上面,虽然很轻很轻,可我还是吓得流了一身汗。
欧阳漓好像没看见似的,把自己的腰带竟解开抽了下来,将我的双手给紧紧缠住,我挣扎了一下朝着欧阳漓瞪眼睛,欧阳漓反倒没事人一样的看着我亲了一下,继而将手放在了我腿上,轻轻磨砂起来,他这样我又不敢动,只能咬着嘴唇靠在门板上不出声,直到欧阳漓将我的裤子扯下去,抬起腿在他腰上,门外宗无泽又说:“你要是有事我先回去了。”
欧阳漓这厮就跟一只雄性似的,竟然在听到宗无泽说这话的时候把衬衫撩起来,长驱直入便来了。
我都要崩溃了,看着欧阳漓恨他要死,却只能认命的咬着牙,仰起头靠在门板上面,不然我真要断气了。
欧阳漓也是一阵舒坦,要不他也不至于深呼吸了一口,双手将我的屁股按过去。
“嗯。”欧阳漓答应一声便把我的嘴堵上了,我估计欧阳漓是疯了。
门外的宗无泽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迈步便走了,但他刚走欧阳漓便用力按了我一下,许是他的力道控制的不好,门板动了一下,门外的宗无泽便停下来了,我吓得不行,甚至能够想到宗无泽在外面回头看的样子。
脸上瞬间红了一片,我便狠狠的瞪了一眼欧阳漓,但宗无泽这人许是本身就迟钝,根本也没想到什么,转身便走了。
听见宗无泽的房门关上,欧阳漓一把将我抱了过去,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有时候身体的事情,哪里是人能控制的了的。
欧阳漓将我弄到里面的墙壁上面,换了个姿势便将我抵在了那里,我要不挣扎配合他一些还好,我要是一挣扎他就更用力,弄得后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抱着欧阳漓有些汗水的身体动也不动了。
见我不动了欧阳漓才低头温柔许多,后来他把事干的齐全了,才把我放开,而我俨然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爆发力,竟然全身都是力气,根本就是不能动弹了。
欧阳漓见我这样把手伸了过来,他想要摸摸我,但我一下躲开了,而且看着他的眼神由始至终都不好。
不过欧阳漓并没介意什么,反倒是起来把衣服穿上了,穿好之后他坐下把我的衣服也给我穿上,一不留神欧阳漓看见我手腕上宇文休的那根红绳,一把给我扯下去扔了。
“以后这种东西不要带了,不喜欢。”欧阳漓那话说的着实好笑,他不喜欢我就不带了,我还不喜欢他呢,他怎么还对我这样。
我本来是打算推一下欧阳漓的,没想到没把他给推的怎样,反倒是把自己给推的岔气了。
看我不说话了欧阳漓的眉头一皱,这才把手给我放到了身上,朝着下面给我顺了顺,不过他有办法,给他一瞬我确实也好了。
“你别以为”我刚说话,欧阳漓便低头去看我的脚了,掀开看了看眉头皱着,转身坐到我对面,给我按了按,按完了确实好了一些。
“不知道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这两天我晚上都梦不到你,心里不踏实,你是不是晚上出去了?“欧阳漓问我我忽然顿了一下,梦到我?.
符箓画完我也累的出了一身汗,平常画其他阶的符箓没觉得,此时画出红的来了真是累的不行。
坐下我便喘不上气来了,觉得全身虚软的很,要是不靠在床上靠一会,说不定就晕过去了。
拿了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我就靠在床上躺着,而后看着我手腕上的珠子寻思,这里面按道理说是装着鬼的,但是鬼进去一只出来的就是一只泥巴鬼,这么说,鬼进去了肯定有一番奇遇才对。
我记得我那次被欧阳漓一剑杀死,去阎王殿的时候,欧阳漓是把泥巴鬼的元神给叫了出来,而这些元神就是那些鬼。
这事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都是鬼,怎么它们就不怕鬼了。
如今我看看手腕上的珠串,数了数,还有三颗就满了,眼睛就全部睁开了,从左到右的看下去,这上面的眼睛一颗比一颗亮,特别是静儿爹娘的一颗,两边张开了两只眼睛,要是仔细看都能看出来,纹路和其他的都不一样,僵尸王果不其然。
看着手串我便莫名的想,这串珠子到现在收的妖精五花八门的,可以说齐全了,就是不知道另外的三颗我要把什么东西收进来才行。
靠在一旁我也是沉吟了好一会,心里五味杂陈的,总觉得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但是又蕴藏着无限的能量,好像随时都要爆发的似的。
放下手我也睡了一觉,等我睡醒叶绾贞便来了,估计是一直敲门我没出去她就着急了,进门便跑来了屋子里面,进来之后看我刚睡醒的样子,到我床前来看我,屋子里此时有些凌乱,除了那几道红阶的符箓,其它的都没动弹过。
不过叶绾贞进门便看见我脸白了,于是问我怎么了,我怕叶绾贞担心,扯谎说:“我那个来了。”
“那个来了就至于这样了?”叶绾贞一脸的不相信,我也没啥办法的说:“你不信算了,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你看看?”
“你要脱我就看,你脱吧。”叶绾贞说着色迷迷的朝着我大腿中间看了一眼,我看她那色咪咪的眼睛,把被子盖在身上了,朝着她说:“我今天不舒服不去学校了,你去请个假。”
“那我也不去了,反正我也没事,留在家里照顾你,还有你这里,怎么弄得这么脏。”叶绾贞起来看了又看的,问我是不是画符了,我也没说话,也实在是累了。
“我想睡一会,有事你叫我。”靠在一旁脱了鞋我就钻到被子里面去了,这一晚有惊无险,弄得我都不敢睡了,精神高度紧张中,叶绾贞要是不去学校到也好了,有她在我也能安心的睡个踏实觉了。
被窝里面我还莫念心经,手里捻着佛珠,一颗颗的不错过。
叶绾贞看我要睡着了问我:“你手里什么东西,一个劲的动?”
我也没有回答,估计叶绾贞就是好奇,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但也不知道叶绾贞看到了什么,看完把被子忙着盖上了。
我此时是累的根本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自然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躺在被子里面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了叶绾贞也把棺材铺里里外外给收拾的干干净净了,叶绾贞在院子里站着和半面说话:“你真是偏心,那串佛珠我看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没给我,偏偏给小宁了,到底我不是你亲生的。”
半面一点动静没有,就跟木头似的,我倒是睁开了眼睛,朝着门口看了看的,但我一动,手便给什么东西攥紧了,等我转过头去看,欧阳漓竟然脸色阴霾的坐在我身边。
欧阳漓会阴霾着脸还是少见的,我这才起身坐了起来,欧阳漓看我醒了,脸上的阴霾瞬间没有了,我便想,他变脸还挺快的。
看我起来欧阳漓起身要抱着我,我一想到佛珠的事情,忙着说:“你就站在那里好了!”
我估计我要说你离我远点欧阳漓肯定会不高兴,但我要是说你站在那里,他兴许听我的。
果不其然,我开口一说欧阳漓便配合的停下了,只不过他的手没有松开我的手而已,我起身向后挪腾,欧阳漓的手就握着我的手,距离拉开必然要把手松开,他没松开便勾着我的手看我。
因为我的手也不难看,是那种芊芊玉指,而欧阳漓的手也干净整洁,白皙的好像是女人的手,骨节分明,只见透着粉红,故此看着我们的手好像是一幅画,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是在心里无奈,看人家长的手都那么好看,就好像其中那只手和我没什么关系一样。
如此模样我十分尴尬,另外的一只手却还能去摸胸口的佛珠,我也是被自己的举动打败了。
看我摸着佛珠欧阳漓才慢慢将我的手放开,虽然他有些不舍,但许是担心我把他推开,他便把我的手只能放开了。
“渴不渴?”欧阳漓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佛珠朝着我问,我便摇了摇头:“不渴。”
“你刚睡醒,喝点水能缓解一些精神。”欧阳漓也不管我喝不喝的问题,转身给我倒了一杯水过来,我没过去接,他就坐到我身边给我端着水问我:“我喂你?”
一听欧阳漓说我便想起他用嘴喂我的事情,忍不住担心起来,我就怕破了色戒,忙着把水给端了过来,当着欧阳漓的面咕咚咚的喝了半杯,喝不下去我才把水杯放下。
但我喝水喝得太急,我喝完了,喝的嘴唇上面都是,我光顾着看欧阳漓了,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嘴唇上面有水的事情,反倒是欧阳漓拿出身上的纸巾给我擦,我看他过来就跟他要谋杀我一样,说什么也不敢让他碰我,忙着说:“等等,等等”
我一说欧阳漓的手滞留在半空了,结果他看着我把手里的纸巾给了我:“嘴唇上有水珠,擦擦。”
欧阳漓这么说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忙着把嘴给擦了擦,欧阳漓则是看着我擦了擦嘴唇。
我擦完了他把手伸过来:“我去扔了!”
抿了抿嘴唇我说:“你怎么没去学校?”
“我中途回来了,早上没看见你。”欧阳漓这话什么意思?我低头寻思着,手里的佛珠念着,估计看我低头欧阳漓还有些不快了,所以伸手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而我一看他那双专注的眼睛我就有些担心,所以马上尴尬的笑了笑,而后便从床上下来了。
我也没别的什么想法,他在这里我也要下去吃饭就是了,何况外面还有两个大活人,欧阳漓应该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只不过看我要下床欧阳漓便站了起来,好像是以前一样,弯腰把鞋给我放在了脚下,一时间我看着床下的一双鞋开始发呆,估计我就是那种没什么定力的人,嘴上说叫他别靠近我,心里却还是惦念着他,他的一个举动也能让我心里泛起酸涩。
到底怎么回事我真想问问欧阳漓,可是我都张开嘴了,却欲言又止。
他能看穿我的心,怎么会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何况那天他不是就站在外面看我么?可笑,他还问我脚怎么了?他说我怎么了?
穿上鞋我便去外面洗手去了,欧阳漓此时也跟了出来,倒也没有说什么,我出来他就跟着我出来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叶绾贞转身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看到我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一见面便朝着我问:“好了?”
“嗯。”答应了一声我便去了半面那边,半面正在打棺材呢,棺材板子弄得平平整整的,最里面吊着棺材钉子,知道我出来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事情才低头噹噹的打棺材。
看到半面打棺材我便问:“你给谁打棺材呢,这里这不是还有好多的棺材么?有人订做棺材了?”
我问叶绾贞翻了个白眼:“知道你病了,他一天没吃饭了,在外面闲的慌就弄这个,你看看,弄出来三个了,你一个我一个,他一个。”
“乌鸦嘴。”我看了一眼叶绾贞,什么不好说,非要一人一口棺材,真是不会说话。
听我说叶绾贞反倒是笑了:“你会骂人就是没事了,省的他担心了,是不是?”
叶绾贞朝着半面问,半面根本没理会叶绾贞,倒是朝着我看了一眼,之后便继续定棺材。
“你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弄点,中午了也到时候吃饭了,要不我做好了在这个院子里面吃?”叶绾贞说风就是雨的,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推了一把半面,半面把最后一颗棺材钉钉下去,朝着叶绾贞看去,虽然也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很明显了,他在问叶绾贞要干什么。
叶绾贞便指着一口棺材说:“你把棺材反过来,我们在上面吃个饭。”
一听叶绾贞说我便说:“你算了吧,太不吉利了,我看一会弄张桌子算了。”
我说完便有些后悔了,棺材铺都这么多年了,叶绾贞会不知道棺材翻过来不吉利么,摆明了是算计我,而我竟一点脑子都不长,叶绾贞前面画了一个圈,后面我一步就朝着里面迈,可想我就是个不长记性的,被算计也不多。.
半面丝毫没有客气,便把对方两个人给的买命钱给收了,直接放到了身上,而我则是在一旁打量那两个长的茅山道士一样的老头子,心里十分的清楚明白,他们要不是跑出来骗人的,就是那种没什么真本事的茅山道士,为了赚点钱把半面找来,给半面一些买命钱,请半面帮忙办事。
至于半面?
回头我看了一眼半面,半面此时好像是没事人一样,但他赚一次也只有两个买命钱,这钱不好赚,是买命的钱。
想到这些我便安静许多,半面的买命钱许是该是够了,那他每次出来就都是为了我。
“下次有赚的多的我们还找你,这次麻烦你了。”那两个茅山道士说的还算好听,虽然这话在我眼里不怎么受用,但总比不说的好,半面也没说些什么,收了买命钱便带着我朝着山下面走。
我跟在半面身后他走我就走,跟着听见那两个茅山道士说起话。
“这就是他那个妹妹?”其中的一个茅山道士问起,好像是很多的疑惑。
“应该是吧,怪不容易的。”另外的一个茅山道士跟着附和,我在一旁朝着半面看了一眼,虽然我不是他亲妹妹,但他对我却一直当成亲妹妹,他这么对我,我都不知道用什么报答他了。
走了一会半面从怀里拿出两个雪白的大馒头,我一个他一个,这时候我才奇怪,伸出爪子去摸了摸半面的胸,明明里面平坦坦的什么都没有,怎么能每次都拿出来两个馒头呢?
看我这样子半面冷不防的斜了我一眼,未免把半面惹生气了我忙着把手收了回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依我看来没准半面不光是脸上有个洞,他的胸口也有个洞,这么一来里面就能装下不少东西了。
这么想我也就不在专注半面的胸口了,反倒是关心半面那两个买命钱的事情,于是我便伸出爪子跟半面要。
“你给我我自己放着。”半面也不含糊,随手拿出一枚买命钱给了我,我顿时奇怪起来,怎么就一个?我明明看见那人给了两个的,难道说他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
我这么想心里也是一番思量,但最后我还是管不住我自己的嘴问他:“你的买命钱也不够?”
半面看我:“我的能活到九十九。”
半面这么说我就奇怪了,那他还留下一枚干什么?
这可是活人命死人钱,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到的。
“剩下的我给你攒着,留着给你做嫁妆。”半面那话如同一块几千公斤的大石头,他不是说出来而是哐当一声扔到我面前,在我面前砸了一个大坑,着实叫人震惊。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攒着嫁妆的,再说了,我也没听说过买命钱做嫁妆的,什么用?
“我看你还是把买命钱给我好了,且不说我结不结婚的事情,就是结婚那天我还活不活着,那都是两回事了。”我伸出手爪子继续跟半面要我的那枚买命钱。
半面没给我看了我一眼说:“别的给你你也没用。”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觉得金子什么的都有用,你要是能给我一块翡翠,我就是死了也愿意了。”我说完把手缩了回来,半面看我:“那哪天我给你一块。”
我一顿愣住,他要真给了我,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用了,不过卖了换成钱花花倒是好的。
一边走一边说话,没多久到了家门口,此时已经到了八点钟了,古玩街上面此时人也多了起来,但阴阳事务所和棺材铺这几家的门口相对倒是安静,估计都去学校了,这个时间都没有在家。
此时我也累了,便说:“我回去了。”
半面压根也不理我转身回去了,我这才迈步回去我的棺材铺里面,进门我去休息,听见棺材铺的门口有开门的声音,转身看去,欧阳漓迈步走了进来,他看见我便问我:“又出去了?”
我顿了顿:“你怎么没去学校?”
“没看见你我就回来了。”欧阳漓这话就好像是在告诉我,他现在没什么事情可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我。
我想了想:“我也不会走。”
欧阳漓走来和我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
想了想我也不说了,我是学生,说不过老师。
说完转身我就回去我屋子里面了,门关上便去床上休息了,至于欧阳漓,现在他的房间在阴阳事务所那边,就算是他也想要睡觉,也应该去那边睡觉。
我躺下欧阳漓还没有走,转身我就去看门口的地方,欧阳漓就站在门口站着,似乎是想要推开门进来,但他到底是没有进来。
此时我听见欧阳漓和我说:“我回去睡一会,宁儿也睡吧,晚上整夜的出去,我也找不到你。”
欧阳漓这话说的好像我不让他睡了一样,着实叫人心里有些不舒坦了,他不睡觉跟我什么关系,我出去不回来他也要管。
想归想我还是靠在一边眯起了眼睛,似乎知道我睡着了,欧阳漓便转身回去了,至于他回去做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
但我还没睡着便睁开了眼睛,起身做起来把自己的小包裹给拿了出来。
这个包裹是我随身带着的包裹,平常我专门用来放我的买命钱的,按照半面的那种方法,每次他赚两个买命钱给我一个自己留下一个,赚四个给我两个自己留下两个,半面手里现在就有很多的买命钱了,这不就是说,我有多少半面就有多少么?
我这人比较贪心,一想到我有那么多的买命钱,心里顿时宽阔起来,我这不就是富翁了吗?
于是我忙着数了数自己手里的买命钱,已经三十多了,这要是阎王能管的了我生死的事,按照老头那时候和我说的,一枚就是一年,我的命不是有三十几年了?
要是在加上半面的那些,我现在都二十多岁了,我活到九十岁就不成问题了。
想到这些我忽然想到我迟暮之年的样子,一大群的孩子都在我身边朝我要压岁钱,跟我叫奶奶,那种感觉可真是好。
高兴了一会把买命钱给收了起来,我也就是高兴高兴,要是真的说起来,买命钱也不见得真的管用。
但管不管用也是半面拿命换回来的,一次两个的都这么辛苦,又要打棺材又要和妖精打架的,稍不留神都容易送命,两枚铜钱且是如此,要是四枚铜钱的,那不是要命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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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这个觉也不睡了,收好了买命钱我从自己的床上下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也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给冲了,原本我觉得迎面不知道来了个什么东西,我一推开门,那个东西忽然一闪而逝了。
走的急我也没有仔细去看,谁知道是什么牛鬼邪神的,大白天的不在家安分过日子,跑到我的棺材铺来了。
关了门我忙着朝着香烛店的门口走去,到了香烛店那边推开门便进去了。
半面正在里面呼呼大睡呢,我过去便去找了半面,半面睁开眼看看我:“不睡觉怎么又来了?”
于是我说:“以后你再接活你和我说一声我跟着你去,顺便帮你看看这个活接还是不接,你这也算是生意,一天到晚的没闲着,还有生命危险,两个买命钱不划算,我帮你看看划不划算。”
半面一只眼睛看我:“说完了?”
“说完了。”
“那走吧。”半面翻身去睡了,我看他背影心里想着,我就知道他不打算理我,不过他理不理我也是把话都放下了。
“你要是不带着我,不问问我,万一你失手什么的,也没人知道你去哪了,这多不好,我是担心你那三十多枚嫁妆。”
我嘟嘟囔囔的把话扔下,转身这才离开了。
半面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不过听不听的进去我也是说了,我不管他听不听进去。
我本来是想要回去休息了,但我出了门正好看见宇文休回来,而且他急急忙忙的,我便寻思,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背着人,于是我便去了三清阁的门口,从外面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但我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见,反倒是看见宇文休三清阁里面的一些物件了,说来也都是道家用的东西,什么朱砂,什么符箓纸。
想起符箓纸我倒是应该进去买一点了,毕竟我那里已经没有了,我要不买以后我也没得用就是了。
正好赶上宇文休从里面出来,我看他往外走忙着退出去了十几步,等他走到门口推开两扇门,我也从这边转身朝着他那边走了。
门开了宇文休看着我,不自觉的顿了一顿,捏了捏手指:“没有符箓纸了?”
擦!
这个也行?
我眉头挑高,他这么厉害全靠算就行了,还抓什么鬼?
“你家的不知道好不好用,我随便看看。”我来都来了,宇文休也知道我来意,我自然也没必要和他遮遮掩掩的了。
宇文休把店门打开,在门口收拾了收拾,低着头不看我说:“你去里面自己找,挑满意的,记住了不是挑好的,是你看着顺眼满意的,这样画出来的符箓才得心应手,威力也会大增。”
宇文休这么说我也是奇怪起来,怎么宗无泽没和我说过这话,他不会是又在坑我?.
那东西长的一头毛发,身上瘦小枯干,大眼睛又圆又大,凸出来很大一块,两颗獠牙很是吓人。
宇文休的纸钱落在那东西的身上,那东西开始打激灵,而后身上冒火星,我一看那东西那么吓人,忙着躲到宇文休的身后去了,宇文休的脸色一冷说我:“没出息,怕什么?”
我心想感情你是不怕,东西是你弄来的,你自然不害怕,你是天师,我什么都不是没有可比性,你还这么说我。
我没说话拉着宇文休的袖子,随时把宇文休推出去的样子,宇文休倒是说:“收了你这样的徒弟,我算是载到家了。”
“我不是你徒弟,你别一句一个徒弟的叫我。”我说的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反倒把宇文休给逗乐了,便听见宇文休说:“是不是我说了算,你已经做不了主了。”
我看宇文休一眼:“你还是把它收拾了,你别光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周家的祖先,能是什么东西。”宇文休那话一说我顿时无语了,周家的祖先是个又矮又小的侏儒人?
还是说是个野兽?
宇文休冷哼一声:“周家的祖先是什么你也管。”
“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说这话倒是真的,我向来不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我这么问自然只是好奇。
宇文休便说:“这叫阴灵,专门放在自己的坟墓底下镇阴宅用的,能招财能聚财,应该是周家的祖宗也是允许这件事情的,现在它要去投胎了,轮到老阴阳了,来接老阴阳去墓地的。”
“这意思。”我大概也是明白了一点,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害怕了,于是把宇文休放开了,宇文休便说:“你倒是会挑时候。”
我没当回事的站在一边,宇文休挥了挥手,一条白色的影子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那条影子去了那个东西的面前,两个东西朝着门外走去。
宇文休带着我走出去,一路去了周家的墓地上面,果然步行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此时已经两点多钟了,两个东西到了墓地,其中一个渐渐成了白色的影子,另外的一个则是钻到哪里去找不到了,白色的影子渐渐消失,宇文休带着我进了周家的墓地里面,进去之后我便拉着宇文休的袖子,我天生胆贪生怕死,我也就这样了,遇到事情就害怕。
宇文休便说我:“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了,你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死,你还有什么畏惧的?”
宇文休这厮果然脑子与常人不同,但我也问他:“那你为什么不干脆一头撞死,那样免得你在阳间奔波,你是驱鬼师,你去了阴间说不定会给个差事做做。”
听我说宇文休冷哼一声:“燕雀岂知鸿鹄之志。”
“我不懂,那你也别说我,你管我怕不怕?”说完我还不理会宇文休了,宇文休这才专心去找那只老阴阳鬼。
找了一会,把周家的坟地都给找遍了,也没找到,宇文休便把手伸过来:“把罗盘给我。”
听宇文休说我把小银给了他,给他之前我说:“你好歹是个天师,难道说一个罗盘还找不到了么?我在还好,我要不在你怎么办?”
给我一说宇文休话也不说低头看小银去了,没多久找到了老阴阳的魂魄,而老阴阳此时正趴在一个土坑里面,土坑里面有个翁,圆圆的老阴阳就趴在里面。
宇文休走到那里看了一眼,看过之后便走了。
我问宇文休干什么走了,宇文休说他不给人看风水,也不拆人的风水,老阴阳还想要占用这里的风水,这是逆天的事情,他不会出手帮忙就是了。
说完宇文休带着我走回了周家,进门也已经天亮了。
按照乡下的规矩,棺材要停放三天,但宇文休说已经没什么他能做得了,就是要走的意思。
周家的老太太出来和宇文休问墓地的事情,宇文休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你们周家在这里已经享受了一百多年的福泽,如果还想要继续享受这里的福泽,最好是广济善缘,其他的我无能为力了。”
宇文休这么说老太太似乎是不满意,追问了一句:“大师,是不是周家要有祸端了?”
“祸端不至于,但是你们周家享受的已经够多了,就好像是皇朝更替一样,也该是时候让别人也享受这里的福泽了。”宇文休这话说的,这就是明摆着说人家要不行了,而他肯定是有办法,但他却不出手帮忙。
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子孙,儿子孙子的一大群,老太太一看就是在家里说了算的人,她一看身后的子孙纷纷给宇文休跪下了,宇文休没高兴脸就难看了。
“我受不起,你们起来吧,该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不是你们的就不是你们的,你们强求也没用。”
在我看来这些都是废话,不过宇文休这人做事倒是有他自己的原则,事情绝不做过便是了。
此时老太太便说:“我已经老了,不久之后便要撒手人寰,只是我的这些孩子,还请大师给指一条明路。”
老太太说话便跪下了,我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便想,荣华富贵真的那么重要么?值得这一干老小的给一个人下跪?
宇文休低头默不作声,抬头看了一眼周家房宅:“明路我已经给你们指了,你们不肯我也没办法。”
“请大师明示。”到底是周家的老太太,她还是比别人明白的。
宇文休此时才说:“你们占据此地风水已有百年之久,如果不是世代阴阳,也做不到今天,周家今日的财力并非一时积攒,但”
宇文休沉默了一会,老太太忙说:“大师但说无妨。”
“千金散去还复来,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你们舍得下便是舍,舍不下我也无能为力了。”
宇文休说完便转身带着我走去了车子面前,老太太带着一群子孙起来到了宇文休的面前,把身上的一对龙凤镯拿了出来给宇文休。
“大师不要见怪,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不是我赚来的。”宇文休看了一眼没收:“钱我收了,这些我不要,你留着吧,说不定有一天会管你一家老小温饱,钱没了在赚,人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们家这么大的院子,做到今天实属不已,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全了,切莫忘记,人红遭忌,树大招风。”
宇文休说完靠在一边看向前方不说话了,我看看他也只好跟着他回
去了。
老太太交代司机把我们一路平安送回去,一路上我们也都没说话。
到了古玩街的街口上面我和宇文休下来,此时天也有些黑了,我终于忍不住问起宇文休:“你是不是看出周家要出什么大事了?”
这话我已经憋了一路了,要不是有司机开车我早就问了。
听我问宇文休也不隐瞒我:“再好的风水宝地也有不灵的时候,周家的墓地缺了一角,不出十年家败。”
“没什么补救的方法了?”我问,宇文休便说:“自然有,只不过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不做。”
宇文休要是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不过我还是问:“那要是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那周家?”
听我迟疑宇文休说:“穷是必然的,但周家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子孙后代倒不至于灾祸。”
宇文休这么说我还是替周家欣慰一点的,也不枉费宇文休站在那里接受那么一群人磕头的事情,要不他这么年轻就不怕折寿什么的?
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了,我要回去棺材铺,宇文休要回去他的三清阁,我们两的门户挨着,他便提醒我:“收你为徒的事情已经定下了,回头你和他们说一声。”
我无语,看着宇文休转身走了,到了门口宇文休转身把身上的小银拿了出来,随手扔给了我,我自然不能让小银摔了,于是忙着伸手接了过来。
宇文休进去前说:“符箓纸给你了,不用来送钱了。”
我忙说:“不用,我回去拿了钱就给你。”
一万元我就把自己卖了,这买卖不划算,我自然是不能做的。
宇文休回去我也转身回了棺材铺里面,进门棺材铺里没人我便回去睡觉了,进了屋子我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宇文休这厮平白无故把我带了出去,他怎么一分钱的车马费都没给我,难不成我给他做白工了。
我本打算起来去问问,起来想了想出门去了半面家里。
门推开半面正在地上扎小人呢,我便走了过去,结果我一过去小十和老九就来了,一前一后的追着我。
估计它们是饿了,我便说:“一会就给你们吃,你们等我一会。”
我这么说小十老九去了一边,半面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啊,回来了。”说完我就坐到半面对面去了,我没说话半面问我:“来干什么来了?”
半面最了解我了,知道我是贵客临门,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我一坐下他就问我。
我回头看看小十和老九,周围没有别人我才问半面:“我问你个事情,一只鬼要长出心是怎么回事?”
估计我这话题小十觉得不应该听,便拉着老九去外面守着去了,我也没有理会,转过来看着半面,半面这才问我:“你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
“我还不能问了,你知不知道,知道就告诉我。”我显得不耐烦,但我只是表面不耐烦而已,半面了解我,也不和我一般见识,倒是说:“这不一定,这要看鬼怎么想了,也不是每只鬼都长的出来心。”
“那我要是成了鬼,我要怎么把心长出来?”我忙着问半面,半面看我一眼:“你怎么长出来我不知道,欧阳漓怎么长出来我倒是知道。”
果然是给看出来了,半面就是半面,既然被看出来了我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才把实话说了出来,我做梦梦见欧阳漓的事情我说了,欧阳漓生病我说了,至于我能给欧阳漓养心的事情,我自然是简单明了含糊其辞的那么一说,至于半面明白多少我便不得而知了。
半面也不是个傻子听了一会和我说:“鬼王长心不难,我估计欧阳漓是另有隐情,你要知道怎么回事你问欧阳漓好了。”
半面这么说就等于没说,一时间我反倒是沮丧起来,我要知道他跟我说的是这些我还不问了。
于是起身我便朝着外面去了,但我刚走了两步半面便说:“你是我师妹,没有我的允许改投他人门下,这就是大逆不道。”
我一转身看向半面朝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
半面冷哼一声:“我自然知道。”
“那你误会了,我可没答应。”我想说是宇文休一厢情愿,刚开了个口就听见叶绾贞骂着我来了,我心想遭了,肯定是宇文休那厮没干好事,叶绾贞来找我算账来了。
未免见面脸红,我便躲到半面身后去了。.
欧阳漓说这话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他是一个古代帝王,我是他的妃子,如今可怜兮兮,他专门施舍我来了。
我自然是不稀罕欧阳漓的施舍,便和他说叫他回去,他却没说什么的看我,结果他就这么留了下来。
晚饭叶绾贞给送了,估计看我这段时间吃素,特意弄了一些素的过来,欧阳漓倒是没什么,他基本什么都吃,我吃素他倒是也省事了也跟着我吃素。
叶绾贞也没留下吃饭,临走叫我好好把握机会,我便朝着叶绾贞看了一眼,我都伤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说这些,我也是真佩服她了。
不过等到叶绾贞走了,欧阳漓反倒是说吃过饭就该休息了,便从屋子里面出去了,我当真以为欧阳漓是回去睡觉了,谁知道我刚吃了饭躺下休息,还没要睡着他就又回来了。
门外有个人走过来我便把眼睛睁开了,不声不响的我自然是要提防的,便把小银拿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哪里知道进门的是欧阳漓,一时间我便没反应了。
“你怎么来了?”我问,欧阳漓便回:“你受伤总要有人守着你。”
“那也”
话到了嘴边我又吞了回去,估计我要说出一二三来,欧阳漓就能说出四五六,再多的话想说我也说不出来了,倒是看着欧阳漓坐到我身边来看我了,我这才把小银慢慢塞到枕头下面去。
“下次再有这种事,别像是今天这样,等我我去,实在等不到就跑。”欧阳漓这话说的不像是他说的,倒像是我说的,估计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就被我给传染了,要不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怎么说的出逃跑的这种话,我就从来没见过他逃跑过。
“我倒是想跑,我跑的了么?”我这话到不是赌气的气话,只不过我心里确实就这么想的,当时那种情况,我能跑到哪里去?
想到这些我也是沉默了,欧阳漓看了我一会,问我:“还疼不疼了?”
其实欧阳漓要是不问,我当真想不起来我受伤的事情,也就不会觉得疼了,但是给他一问,我到是疼了起来,于是我抬起手摸摸头上,果然伤的很重,但我摸得是前面,而我哪里知道挨打的地方是后面,根本就摸错了地方,看我欧阳漓便忽然笑了,而我俨然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估计叶绾贞要是知道我连自己伤在哪里都不知道,会说我这脑子进水了。
不过我朝着后面躺着,一碰后脑有些疼了,我忙着去摸了摸,这才知道欧阳漓笑什么,我寻思,他肯定是看我笑话呢,便没理他,他倒是好,起来上了床,还把我拉了起来,我吓得不轻,问他干什么,我都这样了,难不成他还想着那事?
哪里知道,欧阳漓将我轻轻护在怀里,把手放到了我脑后,我倒没觉得怎么了,只是觉得脑后有些清凉的舒适感,没多久便不觉得头晕,也不觉得后脑一丝丝的疼了。
欧阳漓把手放开,把我头上的纱布解开,我这时候伸手摸了摸,确定没事才说:“就算我没事了,我们也不能做那种事情,第一我身体刚刚复原,第二我还有点事情没搞明白,我们现在是冷战,还是不要挨得太近,你既然想要留下,看外面的天色也都不早了,留下倒也没什么,但你留下也不能和我睡在一起,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谁也不要打扰谁,如果你觉得这样合适,自然可以睡下,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就不好意思,你就回去睡。”
我说完开始观察欧阳漓,其实我也不愿意一个人睡,但我也没什么办法,谁让一开始他就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如今他想回来我就让他回来,这世界哪有这么好说话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好说话就让他回来,何况这事也没有解决,他即便真的回来了,明天他又走了怎么办?
所以这事我也不能说些什么,便什么都不说了。
欧阳漓看我,没等我说什么就把衣服脱了,看他脱衣服我说:“你睡另外的屋子,怎么睡我就不管了。”
欧阳漓此时衣服都脱下来了,里面是一件棉麻的白衬衫,我这么说他也不脱了,反倒是说:“我坐一会总行?”
欧阳漓要是这么说
“你看我干什么?”欧阳漓此时桃花眼十分妩媚,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吞了吞口水转身看着其他的地方,“你要想坐着你坐着吧。”
转身我可是要休息了,其实我心里也不舒服,但现在我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到底是有隔阂了,总不能就这么没事了。
靠在一旁我便躺下了,没多久睡了过去,睡了一会我便醒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窗户外面看着我和欧阳漓,而且
转身朝着窗外看去,窗外此时寂静无声,但窗户上面确实有一条影子。
伸手我摸了一把枕头底下,结果竟摸到一个人的手,我一想就不对,忙着把手缩了回来,在朝着那只手看去,一路看到一条黑色影子,而那条黑色影子正朝着我慢慢逼近。
我不知道是不是傻了,竟想要看清它的样子,可我不等看清,她便手里握着一把尖锐的刀子,朝着我心脏的地方刺了过来,我一颤梦便醒了,等我睁开眼欧阳漓也睁开了眼睛,此时欧阳漓靠在床头正睡着,我便朝着窗口看去,那条黑色的影子一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想到了这些我的心便悬了起来,到底是不是?
“怎么了?”欧阳漓问我,我便把做梦的事情和他说了,欧阳漓看了我一会眉头皱了皱,撩起妩媚的桃花眼朝着门口看去,但他若有所思的又把眼睛看向了我。
“没事了,你睡我看着你。”欧阳漓说完便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握在他的手里,我躺着看着他,没多一会才睡过去。
等我睡着了,这一觉才安稳睡到天亮。
早上我睁开眼欧阳漓正坐在我身边坐着,我醒了他才把手慢慢放开,从一旁站了起来,叶绾贞此时也跑来了这边。
“吃饭了。”叶绾贞在门口拍了两下,也不管里面回不回应,说完她就走了,弄得我和欧阳漓起来出去,外面人都已经走了。
今天周末了,我的打算是在家里休息,叶绾贞听我说竟也说要留在家里休息,估计她是心里过不去了,为了两万块钱差点把我害死,不过现在我没事,我也该跟她拿点报酬了,要是我便把手爪子趁着人都不在的时候伸了过去。
叶绾贞看我,一脸的莫名其妙,她还问我:“
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生意是我们两个的,见面还要分一半,你总给我一点。”听我说叶绾贞便把我的手给推了回来,我便不理解了,谁知道接下来她竟然和我说:“你借我的一万我不要了,这不就是扯平了么。”
“谁和你扯平了,一码是一码,你两万块钱定金的生意怎么也有十万块,你和我哭穷,你把钱给我,不然我就和你没完了。”我这么一说叶绾贞还委屈上了:“你差不多就得了,你以为我愿意呢,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这次的事情我差点害了你,师兄一气之下把十万块钱扔到火盆里面烧了,这事整个阴阳事务所都知道,不相信你就去问问。”
“烧了?”我大眼睛圆瞪,一脸难以置信。
叶绾贞苦瓜脸似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
按照叶绾贞说的,他们赶到的时候我被女人从楼上给扔了下来,而且已经奄奄一息了,要不是欧阳漓及时赶到把我接住,我怕是已经粉身碎骨了。
事后欧阳漓将我带走他们留下善后,那屋子听说是给封了,而后孩子也死了,至于睡莲种子也都粉碎了。
但是对方为了答谢还是给了十万块钱,但宗无泽一气之下当着叶绾贞的面给烧了。
听完我便说:“果然是个败家的,十万块就这么烧了!”
叶绾贞看我,竟然还掉了两滴眼泪,我问她怎么了,她便说:“没怎么,只是有些难受。”
“我好好的你哭什么,我也没死。”
“这次我连累你了!”叶绾贞发脾气我怕她,但她要是哭起来我也有点怕她了,于是我忙着哄叶绾贞,说了许多的好话她才好了一点,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说了她做饭好吃,跟她说做饭的事情,她便拉着我去阴阳事务所那边做饭,不巧我们进门那个叫欧阳青莲的人便出来了。
“你们两个也在啊,正好人都在,我买了一些菜,不如我们做点吃的,中午吃。”欧阳青莲说着把买回来的菜送到厨房里面去了,我本来对做菜就不感兴趣,又是和不感兴趣的人,我便没有过去,而是坐在院子的凳子上面坐着。
估计我这人就是命不好,刚坐下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了,抬头看看今天是阴天,外面不知道又哪只鬼打架了,我就出去看看,结果出去一看,还真的有鬼在打架呢。
不过我一出去,便把几只鬼给冲了,跑的跑散的散,最后就剩下小十和老九了。
一见我小十便笑了,老九则是朝着我傻呵呵的笑,我便朝着老九走了过去,朝着他问:“上次的事我说的你考虑好了没有?”
老九听我一问便摇起头,我便白了他一眼:“你这就是冥顽不灵。”
老九也不争讲,呵呵的傻笑起来,绕到我身后朝着我脑后看,看过来看过去的,我转身朝着它说:“早好了!”
听我说老九高兴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看着老九笑我便无奈起来,朝着他说:“就知道笑,傻不傻?”
老九呵呵的还是笑,我便想,谁说鬼没有情了,我遇见的都有情。
“饿了?”我问小十和老九,两只鬼点了点头,我去半面那里买了一些香烛,出来之后画了个圈给两个人吃了,这才转身要回去,结果我一转身便看到站在阴阳事务所门口看我的欧阳青莲了。
回头我便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十和老九一眼:“走吧。”
小十机灵,听我说一眨眼就没有了,老九到底慢了一步,我不得不挡住了老九,之后叫老九马上走,老九这才走了。
只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要不也不会害了老九!.
此时叶绾贞正在我前面看我,大眼睛圆圆的瞪着我,我现在记起来了,我门在买东西,累了过来这边休息,我喝了一口东西,就在桌上趴着睡着了,就是这个时候我开始做梦,梦里的叶绾贞开始出现了。
寻思了一会叶绾贞问我:“好好的你怎么就睡着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摇了摇头我说不是,起身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要是没什么可买的我们走吧。”叶绾贞听我说倒也没说出什么来,从身上拿了一把钱出来,放到了桌上,起身跟着我一路出去。
到了门口了叶绾贞让我先出去,我便说:“东西太重了,你一会递给我。”
“好。”叶绾贞说完我迈步走了出去,叶绾贞便在身后等我。
推开了门我朝着脚底下看了一眼,此时的我已经在大厦的上空了,迈步出去就好像是深渊一样,我这一步下去,肯定是要摔死了。
转身我看着站在那里看着我的叶绾贞,我说:“我不能带你走,对不起你。”
叶绾贞说:“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
就在这时候,很多个叶绾贞都出来,忽然把那个叶绾贞扑倒了,把她撕咬的惨不忍睹,最后她只剩下了一只眼睛,眼睛还在看着我。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蜜多时,照见”
我念心经的时候叶绾贞的脸终于化开成为一滩血水,里面露出了雪白的骨头,我看了她一会,转身朝着外面看去,开始我看见地下很深很远,此时下面高高筑起白骨堆,下面都是在等着我跳下去,然后把我吃了的鬼。
迈步我便下去了,等我下去便被那些面目可怕的鬼给拉了过去,不管我念多少心经,那些人都仍旧能够靠近,有的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面,有的咬在我的脸上,没有多久我便好像叶绾贞那样被咬的面目全非。
剩下最后的一口气了,我看着周围的那些人,慢慢把眼睛闭上,继续念我的心经。
“小宁。”耳边是叶绾贞叫我的声音,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叶绾贞泪眼婆娑的脸:“我们在哪里?”
“你都要吓死我了,走走路就哐当一声晕过去了。”叶绾贞抱着开哭,于是我便起来拍了拍她,心里好笑这个人,便忍不住说了出来:“你看看周围多少人,你也该给我叫救护车。”
叶绾贞浑然一顿,离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叶绾贞冷笑着起身站了起来,跟着把一把刀子拿了出来,朝着我用力刺了过来,我只是朝着一旁偏了一下头,就躲开了叶绾贞的袭击,叶绾贞即寒冷的盯着我看,我便趁着她没在我身边的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周围那些黑色的影子看去,那些黑色的影子形如走肉,根本就不会理会人的。
我看着叶绾贞:“你以为把我困在这里,我就去不了阎王殿,救不回叶绾贞了。”
听我说对面的叶绾贞猖狂的大笑起来:“既然被你看出来,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演戏,不过你已经在这里耽搁,我看你还怎么出去?”
说话的时候周围风云变化,好好的天上浮上乌云,对面的叶绾贞渐渐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有形却没有脸,这让我想起欧阳漓的那个义子魔御,我记得那个孩子就这样子,没有形体,一出来就是一团雾,难道眼前的这个东西是魔?
见我沉着冷静,对面的黑雾忽然笑了起来,转身便一阵烟一样消失不见了。
看看周围,过路人都行尸走肉一样在串行,这些人都是幻觉,我要找到一个出去的方法。
迈步朝着周围看了看,我记得叶绾贞和我说过,人要死了,都是朝着西方去的,东方是生者来的地方,希望我没有错,不然叶绾贞就真的回不来了。
走了一会我看见了两个过路的人,两个人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了口角,看见我把我给拉了过去,问我该怎么办,要我给平平理。
“你们因为什么吵架?”我问两人,两人中的老人说:“我还没有活够,他给我打了一口棺材,让我进去,说是躺两天就死了!”
年轻的则是说:“他吃的米太多了,如果不死就要拖累我。”
“棺材在哪里?”我问的时候两人指了指横在路中央的棺材,棺材并不好看,漆黑漆黑的,上面扣着棺材盖,看见棺材我朝着两人看去,这才说棺材都没打开怎么躺进去?
老头忙着过去推开棺盖给我看,我便不由分说从棺材外面爬了进去,进去便掉进了无底深渊中,等我睁开眼睛,已经到了阴间了。
眼前是黑白无常两位大哥,一见到它们我知道我是出来了。
黑白无常是阴差,鬼多数害怕它们,所以不会假扮它们的样子。
见到我白无常两步上来,抬起手摸了一把脑门的汗:“妹子,你可来了,再有一炷香叶绾贞就去投胎了,我真担心你出不来了。”
“多谢两位哥哥相救。”要不是它们两个人在路口摆了一口棺材,我哪有那么容易的出来。
白无常呵呵的笑了笑,“妹子果然聪明,知道怎么回事?”
“还是两位哥哥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困在里面出不来了。”想到那两个人在里面咋咋呼呼的,一直说死死的,我才想起人死才来阴间,想必棺材就是必经之路,才不由分说进了棺材的。
“别耽搁了,老二会带你去阎王殿,我去阻拦叶绾贞,速去速回,晚了就来不及了。”黑无常说完便走了,我和白无常也不再耽搁,一起朝着阎罗殿走去。
到了阎罗殿阎王没有见我,派了陆判从里面出来,把生死薄拿了给我看,上面写着叶绾贞阳寿已尽,死了已经有一天了,因为生前没有做过坏事,且是个积德行善之人,上面一笔笔的记录着叶绾贞做过的善事。
“常言道阎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可这事和阎王也没关系,叶绾贞是个无根之人,累世早亡,这一世同样不例外,阳寿已经尽了。”
陆判这才没有为难我,也没有不想帮我的意思,既然能把生死薄拿来我看,就是说明改不了了。
“有一事我想问陆判。”听我说陆判忙着抱拳做辑:“请说。”
“阴间是不是能买命,只要留下买命钱,就能买死人的命,让她还阳?”我问陆判有些为难,这才说:“这事也有,但是价钱不一样,而且这个钱和普通的钱有所不同,是
专门打了妖精的钱换来的,平常妖精一只妖精才能换来一个铜钱,大点的换来两个铜钱,阎王要和上面交代,有了这些铜钱,就说明是替天行道的功德,如此是可以买命的。”.
大半夜的睡醒我便有些烦闷,朝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又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此时外面月朗星稀,说不出的美好爽朗,可我总觉得心情烦闷,便起来走去了外面,其实我就是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不是真的站着那两个东西。
梦里我只是知道外面站着两个人还是鬼什么的,但到底是不是有我却不得而知了,而此时我就十分的好奇,是不是真的站在外面。
我心里琢磨着,我这里怎么成天晚上都有过来敲门的。
走到门口门外果然有人,我便愣在门里面了,心里想着我也不是没见过鬼,没什么可怕的,比起人和妖精,我反倒觉得鬼不怕人了。
抬起手推开了门,结果门开了,看见门外站的人,我倒是越发的没反应了。
欧阳漓看见我便迈步进来了,他一进来把我给逼退了一步,跟着我便看着欧阳漓把棺材铺的门给关上了,门也给他锁上了。
“你怎么来了?”现在都这个时间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是欧阳漓便是了。
欧阳漓低头似有些埋怨:“宁儿一直不来!”
欧阳漓这话是说我没去他就来找我了?琢磨了半天估计他就是这个意思,我倒也无话可说了,想到他心的事情,也就无话可说了。
看我不说话欧阳漓说:“时候不早不如休息吧。”
“休息吧。”估计我也就是这个命了,认识欧阳漓开始尽干些给他补身子的事情了。
转身我便回去了,但转身我还是又转过去的,而后朝着欧阳漓问:“你来我这里有没有看见什么?”
欧阳漓问我:“什么?”
我便没回答转身回屋子去了,欧阳漓跟着我进门到没说要跟我做些什么,我上了床睡在里面,他便脱了衣服跟着我睡到床上了,关了灯欧阳漓问我:“宁儿刚刚去看什么了?”
我寻思了一会到底没说,欧阳漓被子里的手便将我的手拉了过去,开始他就是揉了揉我的手,后来翻身过来将我的衣襟解开了,再后来手就伸进来了。
欧阳漓的手不老实,游离了一会将我的手拉了过去,他低头也是亲过来亲过去的,实在叫人欲罢不能,于是我便没出息的在与他翻滚了起来。
等我累了欧阳漓才将我放开,一滴汗从他的眉心落在我的嘴唇上面,我眯了眯眸子想到那日做梦在莲花下接了一口珠子的事情,嘴一张开那滴汗便滚进肚子去了,跟着欧阳漓便把嘴唇对准了我的,轻轻的厮磨起来。
到底什么时候睡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只是知道我后来睡着了,欧阳漓轻轻拨弄着我的指尖看我,昏昏沉沉的我便睡了过去。
早上等我醒过来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春梦似的,我醒了梦就醒了,欧阳漓不在我身边,棺材铺的院门也锁着。
我出去开了门正打算出去,低头看去脚底下竟放着一个十分精巧的荷包,翠绿的颜色,我便低头捡了起来。
此时叶绾贞从阴阳事务所里面跑了出来,我没等看便把荷包收了起来,叶绾贞问我:“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了。”
“我哪天起的都很早。”我顺口回了一句,叶绾贞白了我一眼没说别的,带着我去阴阳事务所里面吃饭,此时阴阳事务所里面饭桌上围了一圈人,我显然是最后一个来的。
早饭叶绾贞做得简单的不能,清淡为主,我坐下便捧着碗吃,几乎不抬头。
许是看我这样子实在不美观,宗无泽便说:“还有很多,小宁不用着急。”
我也没抬头吃了碗里面的粥便把碗放下了,擦了擦嘴起身便走了。
叶绾贞随后叫我:“你等我一会,一会我们一起去学校,我洗了碗就走。”
我也没理会,迈步先走了,出门宇文休便跟了出来,看他跟着我我便说:“跟着我干什么?”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宇文休找我是为了来道歉的这事,我着实意外不少,于是我看了他一眼说:“你也没做错什么,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差点没命。”宇文休到是说了一个事实,不过我没命就没命,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道歉,你不是我师傅,对我也没什么义务,所以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再也别提了。”说完我快走了几步,打算早点和宇文休分开,哪里知道他就在我身后穷追不舍的,甩也甩不掉他了。
实在是甩不掉我就不甩了,但宇文休这人实在是嘴碎,在我耳边唠叨了一路,都到了学校了,他还是没完没了的唠叨,我实在不爱听,才说了叫他闭嘴的话,宇文休到是真的不说了,我总算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不说了我觉得耳根子清静了,这才去了教室的那边,此时宇文休和我说顺路的话,我便白了他一眼,他这人果然狗皮膏药,贴上来不下来。
总算是到了教室,坐下了宇文休才离开,我此时也累的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眯了一会。
叶绾贞没过多久便来了,拉着我说要去看棺材的事,我问叶绾贞陈列室那边还有没有人了,叶绾贞和我说还哪里来的人了,昨天都挤破脑袋了,今天肯定没人了。
“学校没组织人过去学习研究?”
“研究什么,你要不去我自己去了。”叶绾贞说着拉着我便走,我这才跟着叶绾贞去了陈列室那边,正赶上宗无泽和欧阳漓宇文休在那边准备拆箱子。
原来昨天这边就是把棺材给运过来了,根本就没有把木箱子拆开。
正常来说不管是什么文物在运送的过程中都是需要做特别保护的,特别是棺材什么的,听说棺材里面是有尸体的,但是此时还没研究透,也就是说上面是想要借着这个地方做研究的。
估计这和欧阳漓也是有些关系的,欧阳漓毕竟是个教授,拿了不少考古发现奖项,应该这次的研究也是有他一份的。
查木箱子这个事情不光是宗无泽欧阳漓宇文休三人,另外还有两个我和叶绾贞不认识了,要是就三个人好说,多出来的两个人便有些麻烦了。
但此时宗无泽和那两个人说:“她们是我叫来的。”
另外的两个人也没说什么,此时木箱子已经打开了,只听见咔嚓的一声,一边的木箱子用一把铁器给撬开了,里面发出很难听的声音,叶绾贞忙着过去看看,我则是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
过了一会,木箱
子已经完全拆开了,六个人同心协力把木箱子给弄好抱到了一边,一副黑色的木棺材出现了,可能是怕途中运输的时候破裂什么的,棺材外面用铁丝网固定住了,上面的铁丝网不打开的话,棺材是掀不开盖子的。
此时这口棺材已经初步露了出来,与其它的不太一样,棺材盖的下面压着白色的纸,这种纸是专门铺在棺材里面用的,很结实也很厚实,我们考古学校的学生都知道,用来保护棺材里面的尸体的。
为了防止棺材运输途中出现什么事情,要把一些白纸铺到棺材里面,然后就地取土压在白纸上面,也就是把尸体给压实,跟着铺上一层就地取出来的土,一层层的铺纸,一层层在压土,直到棺材盖子盖上,外面在做保护,这个棺材才能弄过来,所以说一口棺材十几个人弄到楼里也是费劲了。
叶绾贞累的冒汗了还在帮忙,我则是站在一旁看看,欧阳漓不经意的抬头看看我,我无动于衷的继续看。
两口棺材都把外面的保护打开之后,开始把铁丝网弄断,最后是小心翼翼的把棺材盖掀开。
掀开之后上面是一层土,这些土就要靠人工一点点的处理了。
我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学校没有组织学生过来这里了,清理两口棺材也要一天的时间,还组织什么学习研究了。
估计那两个人是负责整理两口棺材的,欧阳漓几个是这方面的专家,是学校派过来帮忙的,至于我和叶绾贞,我是来看热闹的,叶绾贞则是来出苦力的。
叶绾贞这人就是属于那种什么都愿意做的,我是不会过去帮忙,我肯定是属于那种能懒则懒的人,至于叶绾贞比我就是特别勤快的那种了。
站了一会我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便想着要回去,但叶绾贞干的汗流浃背的,我也不好过去叫她,万一那两个老师什么的人发现我没做,给我找点事情做,我不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我正寻思怎么找个借口离开,叶绾贞这人便叫我:“小宁,你把土弄出去,别干站着。”
顿时我火冒三丈的看了一眼叶绾贞,心里想着自己干不算,拉着我干什么?
寻思着我自然不能这么说,于是我说:“我害怕!”
“怕什么,这都是以后要经历的,你快点过来。”叶绾贞就跟我有仇似的,叫我过去,我实在是不爱过去,于是我又说:“我也不会,我学学。”
“同学,你把这个拿过去,帮忙拉着一点棺盖。”那个人朝着我说,我便没动弹,心里想着嘴里念叨着:“我不去,我害怕!”
此时欧阳漓那边看我,宗无泽也看我,就是宇文休都看我,总之我就是因为害怕不过去,我就不相信能把我按过去了不成。
那人看我确实有点不愿意靠近棺材似的,便也不勉强我了,自己回去和叶绾贞他们一起干活去了。
看一群人都忙碌,我一个人站着,倒是没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只要不让我过去,我觉得怎么样都好。
叶绾贞他们从早上八点钟开始,到中午饭的时间还没弄完,而我也就来工作了,去给他们到食堂打饭。
我心里想着,叶绾贞欧阳漓宗无泽的饭我都能给打,就是宇文休的我也没意见,毕竟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另外的两个人,其实我是不愿意的,但我既然给叶绾贞他们打饭,不带着他们的不好,我这才勉为其难的问了两句他们吃什么。
他们说一样的,我便去了打饭的地方,来来回回的也用了一段时间,此时天渐渐的暗沉下来,抬头看去,陈列室的楼上已经乌云密布。.
白天还算是好的,但到了晚上便觉得院子里面阴风阵阵的,我便忙着从屋子里面出来了,结果等我出来了,外面还真有一群妖精站在院子里面,一字排开等着我出去找我算账。
我心里想着欧阳漓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怎么没看见欧阳漓来找我,又或是把我找去也行,总比面对着一群妖精来的好。
此时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对了,要怪就怪半面那家伙,不顾师兄妹的情分故意摆我一道。
看看院子里来的这些人,我忙着呵呵的笑了笑,抬起手双手抱拳。
“各位贵客来此不知有何事?这么晚了!”我说着已经走到了院子中间,不用数也知道是八个人,我本来还以为后来那个眼眶黑的是一只鬼没想到他也是个妖精,但就不知道是个什么妖精了。
见我抱拳八只妖精相互看了一眼,最开始去香烛店不抬头的那个此时把头抬了起来,不由的冷哼一声,朝着我说:“你说我们来做什么了?我们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你不肯,你还有脸问我么?”
我寻思了一会,尴尬笑了笑:“这事哪里的话,我压根不认识你们啊!”
我一说那些妖精相互又是看看,其中一只便说:“你敢不承认?”
“实在冤枉,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这个破棺材铺什么时候把你们给得罪了,罪过了,你们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见过你们了?”我说着双手摊开,对方看我了一会,把我在香烛店的那事说了一遍,我心里想着可不就是我么?可你们要杀我,我才不曾认呢。
冤有头债有主,我要不承认我就是那个不给你们活路的,你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这么想我就存了一个侥幸的想法,说什么也不能承认我就是不给他们活路的人。
此时其中的一个有点傻的妖精忽然朝着我问:“你难道不认识我了?”
“我怎么认识你了,我们又没见过。”我说话的时候其中一个拉了一把说话的那个,这才说:“你不承认也不行,我们兄弟明天就要死了,我看你也不是个糊涂人,不如给我们滋补滋补,也好让我们多点力气和那个老东西斗法。”
“你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明人不做暗事,我温小宁要是说一个错字,天打五雷轰。”
我说完抬头看看天,老天爷今天颇给面子,一个响雷都没有打,我便也是一阵庆幸,但我手心都已经出汗了,按说我每次一说打雷的事情,老天都会咔嚓一个大响雷,今天到是好了,一个响雷都没有,这便说明,妖精和人比,老天爷还是偏袒人的。
我看的时候那些妖精相互都看了一眼,但它们还是说:“是不是你我们心里清楚,你也不用抵赖,是你就是你,不是你就不是你。”
那只妖精倒是挺聪明的,但我还是说了:“那不行,凭什么你们说了是我就是我,你们要不找来一个能证明的,我今天还不让你们走了,不相信就试试,你们想要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也要问问我才行,我平常行得正坐得端,最见不得别人冤枉我,我还就不信了!”
说完我便气了起来,几只妖精反倒是奇怪了。
“是不是我们弄错了?”有一只问,我便轻哼一声:“要是你们找不出证据来,我可是告诉你们,别说你们明天死不死的事情,今天一个别想走,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看我如此势气,其中一只妖精说道:“戈壁的那家你认不认识?”
“你说隔壁哪家,我这里这么多的戈壁,我左青龙右白虎,我哪知道你说的哪家戈壁,你说清楚明白一点。”
“你别给我说东扯西的,我说的是你隔着一家的那个地方。”那只妖精睁着两个大眼睛,头上面扣着一顶帽子,估计长的不好看的那种,要不戴帽子干什么?
我冷哼一声:“怎么不认识,我戈壁邻居是阴阳事务所,在往哪边是香烛店,我这里是棺材铺,我另外那家是道教用品专卖,算是连锁经营,我会不认识么?”
给我说的几只妖精有点担心了,我便听见其中的一只说:“你们是一伙的?”
“别说的那么难听,你们还是一起的,你们平常干一样的事情么?不是吧,就是朋友往来,有什么事照应一下而已。”
我说完朝着几只妖精走去,手里玩着半面给我的佛珠,见到我手里的佛珠,几只妖精忙着后退,我就知道它们害怕半面的佛珠,这东西肯定是有用的,要不半面能给我防身用么,功过相抵,还算是半面有情有义,我就不记仇了。
我说完一只就妖精朝着我说:“那你肯定是跑去香烛店帮忙了,我们去买东西的时候你正好在那里,对不对?”
我撩起眼眸看了一眼说话的那只妖精,“我会去半面的香烛店,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和我姐姐一起来这里做生意,他看上我姐姐看不上我,我要跟着他结婚他都不要我,要我姐姐,我会去他那里?”
听我这么说一只好看点的女妖精问我:“你这么说你和你姐姐是双胞胎?”
“错!”我忽然打断了女妖精,冷不防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我没有那样的姐姐,她既然不仁我自然不义,我们早已经恩断义绝了。”
妖精全都沉默起来,跟着哇呀呀的朝着我吼了起来,我便骂道:“混账东西,哪来的滚哪去,都不知道谁害的你们,就来找我麻烦,有本事去找半面家的,和我什么关系。”
拿起一块棺材板我便朝着它们打去,我一打听见其中一个躲躲闪闪的说:“要不去香烛店看看?”
跟着呼的一声风响,一群妖精眨眼不见了,我松了一口气便去喝了一口水,结果等我出来了,一群妖精还在我的院子里面,我就知道肯定会回来的,但既然能骗走一次就肯定能被骗走第二次的。
看它们回来我走了过去,问他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家根本就没有女人,你分明是骗我们的。”一只妖精指着我说,我便要去说说这事,一开口我看看它们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我有个事忘记问你们了,你们是妖精还是妖怪?”
其中一只女的说:“当然是妖精。”
我噗嗤一笑,它们便脸黑了,跟着问我笑什么,我便说:“你们一看就是怪,怎么是精呢?”
“你敢说我们丑,我要吃了你。”女妖精扑上来要吃我,我冷哼一声:“
要吃我的妖精多了,你算老几,要是都能吃,早就给吃了,说你是怪你还不爱听了,你们不是怪是什么,一个个长相奇丑无比。”
“你”
女妖精气的跺脚,其他的也是怒瞪眼睛,此时我便坐到棺材上面盘着腿看着它们问:“你们说你们是妖精,那不如变成妖精让我看看,你们说你们是妖精,我还说我是大仙呢。”
听我说几只妖精气的不行,其中两只变成妖精给我看,另外的则是不理会我,不是好眼神的看我,我也不能不提防,于是我便左右周旋,倒是对其中变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那只色迷迷的打量。
“这么好看你为啥要那么丑,这不是挺好么。”
“你懂什么?”那只妖精对我的假意奉承丝毫不感冒,反倒是说我:“这事我们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我撇了撇嘴:“不说算了,我就是好奇,你们这么一群妖精,怎么还打不过别人,这人什么来头?”
听我说妖精们气愤不已,与我说起那个老道士来了,它们说的是咬牙切齿,开始还有不说的,但后来也忍不住的说了起来,至于我,这时候一门心思就想一个事,能拖多久是多久。
妖精们的仕途也是挺苦的,我便问了很多问题,后来我还问到它们都是什么妖精的事情,它们有的是爬虫,有的是壁虎,我这才明白过来,都是些没灵性的,难怪要被收拾了。
后来我问它们:“你们杀过人么?”
妖精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我们都在山里成精的,哪里有机会杀人,后来因为打仗,我们才出来了,但绝对不害人,我们都躲着人走。”
妖精说的话我倒是不相信,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妖精许是也不例外,于是我便说:“做妖精有什么好的,不如做人,做动物,哪怕是一棵树,都比妖精好,死就死了,不过你们要是能留下元神,说不定我就能送你们去投胎了,管他是什么,总比魂飞魄散的好,要知道魂飞魄散你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了,八只妖精都看着我,满脸的期待,我便说,你们看见我院子里这八口棺材了么,就是我师兄打的,不妨告诉你们,今晚我都在骗你们,你们都要魂飞魄散了,死个明白吧,我确实是那个没给你们出路的人,但我实在是不知道,但凡是知道,我都不会那么做,我这里给你们赔礼道歉了,你们就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好了。”
八只妖精到是没有为难我,而是去看那八口棺材去了,一个个的还哭了,这便叫我心里不舒服,看它们便说:“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这个肯定能把你们的元神救下来,你们是可以去投胎的。”
“你有什么办法,那个老道厉害的很,昨晚没把我们打死,要不我们能找你求情么?”
“这不一定,你们要是早点死了,我觉得这事就有可能。”
给我说八只妖精都有点凶我,但是看我平平静静的又不凶了,我看它们也就是吓唬吓唬我,根本就不伤害人,这才说:“你们现在死,我给你们超度,等老道来了你们都投胎去了,他还能一头撞死跟着去阴曹地府抓你们?”
给我一说,妖精们不言语了!.
找不到魔莲我便躲到老槐树的下面去了,在我看来老槐树一千五百年了,怎么也有点本事吧,结果老槐树却说:“到了晚上这里就会热闹起来,到时候这里说不定要闹鬼灾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心里顿时骂了一聚老槐树不是东西,我也没又把它怎么样,他竟然这么对我,恨不得我被鬼吃了似的,他就不给自己积点德什么的。
难怪老槐树到如今都还是一颗大树精,一千五百年都够渡劫位列仙班了,他这样的,再有一万年也成不了仙。
此时我便十分的后悔,心里想着,早知道磨练不靠谱,我就不该不打招呼的跟着磨练跑出来,如今连个人都指望不上,万一我出了事,死了都没人知道。
最可恨的就是魔莲,要是我出了事,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做鬼
揉了揉我的脸,做了鬼我也不是魔莲的对手,还是打消了找魔莲报仇的打算,不去报仇了我有想到了自己的处境,而此时天确实黑了,天黑了我便很担心被鬼看见,于是忙着找地方躲藏,但我找来找去最终也执照了一个地方能给我躲藏,便是老槐树的树冠上面。
抬头我看着老槐树,朝着它说:“槐树爷爷,您让我上去躲一躲,要不然我死了您也是伤天害理的,到时候您就不能位列仙班了,不如您让我上去躲一躲,等您渡劫的时候我也好祝您一臂之力。”
也不知道老槐树是不是看我可怜,竟然没有搭理我,我便十分费劲的抱着老槐树往上爬,小时候我也是陶过鸟蛋的,虽然没有几次是成功的,但也爬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老槐树的树干我爬不上去。
实在上不去我便躲到树后面去了,蹲在树后面握着佛珠靠在。
柜钥匙少了我不害怕,可要是多了我就害怕了,老槐树不是和我说闹鬼灾么,那要多少只鬼?
这么想我便有些怕,要不我也不是很害怕。
天黑周围果然来了几条鬼影,鬼影一来了便蹲在周围蹲着,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没多久又来了几只鬼,有事蹲着去了,但鬼和人蹲着的姿势是不一样的,鬼蹲着的时候好像是狗一样的那样半蹲半坐着,人则是蹲着,这个事情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听叶绾贞这么说过,也确实看见鬼是这么蹲着的。
很快老槐树的周围便聚集了很多的鬼出来,到后来便人山人海的了,而我面前也都是鬼挤在一起了。
鬼朝着我看,也都知道我不是鬼,但都没对我怎么样,这倒是挺奇怪的,单页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里我的佛珠不发光,我的银盘也没反应,我全身都没有什么灵力了。
我咬了咬嘴唇,魔莲果然不安好心,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说不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睡莲种子,魔莲只是把我给骗来了而已。
想到这些我便万分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相信魔莲。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就在我唉声叹气的时候,一只鬼把我给拉了出去,我忙着推了它一把,有时候鬼多了还是挺吓人的。
那只鬼看我推了它一下,它就也推了我一下,估计是用的力气太大了,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了,跟着周围的鬼怕砸到了一样,呼啦的一下就都闪开了,结果摔得我疼的不行,但我也顾不上疼了,万一一群鬼都呀上来扒了我的衣服怎么办,我忙着起来扫了扫身上的土,就在此时我身后一只鬼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估计还是太用力,于是我扑通趴在了地上。
我又忙着起来了,但我这次也不扫灰了,还是刚刚那样,一只鬼上来用力退了我一下,结果我踉踉跄跄的又摔倒了。
平常看鬼没什么力气,今天看鬼的力气可真大,每次都能把我推个跟头。
跌倒了起来,起来在跌倒,我都快要记不清楚我被摔了多少次了,我起来便看着鬼轮流推我,我便说:“你们在阳间的时候你们欺负人,人都没有这样对待你们,如今我来了你们这里,你们却这么欺负我,平常我对你们也不错,你们却这样对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扑通一身一只股踹了我一脚,我刚起来一只鬼便跑来踩在我身上了,好在鬼不是很重,在身上又蹦又跳的我也不觉得压得要死,但是那种不舒服还是越拉越沉。
老槐树说的没错,这里到了晚上闹鬼灾了,而我就是它们玩乐的乐子。
趴在地上我是实在动弹不动了,一只鬼过来踹了我两脚,跟着把我给扔了出去,我就感觉我扑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周围黑压压的一片鬼散开了。
我想过爬起来,但这次我是真的爬不起来了。
一只鬼走来看我,黑黑的手捏了一把我的脸,跟着便要把我的衣服撕开,我抬起手用力拉了一下鬼抓子,结果没力气,鬼爪子便要撕了我的衣服,也正当此时一团乌黑乌黑的雾席卷到了面前,那只伸出鬼爪子的鬼,一下便被扔了出去,周围的鬼纷纷后退。
此时我抬头看的时候,魔莲弯腰把我抱了起来,就在它抱起我的一瞬,周围的鬼瞬间哀嚎连连,灰飞烟灭的一只不剩了。
抱着我魔莲把手放在了我胸口上面,看着我给我输送了属于魔莲的灵力。
“没用。”看到我如此狼狈不堪,魔莲丝毫没有一点怜悯,反倒是冷嗤我,但我这时候实在没有力气了,说话我都不想说了。
魔莲并没讲我放下,是我自己离开坐在了石头上面,跟着便趴在了石头桌子上面。
魔莲看我:“你要死?”
我已经闭上眼睛了,听到这话也不得不睁开眼睛了,而后朝着魔莲说:“我休息一会。”
“你好好的休息什么?”魔莲问我,我要不是累了,我肯定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休息是什么。
但此时我实在是没力气了,于是只能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有种侥幸心理,寻思着我整天的做梦,黑夜梦,白日梦,能做的我都做了,说不定这次也是一个梦,要是能一觉睡醒也是好的。
哪里知道睡的迷迷糊糊就给魔莲叫醒了,我睁开眼魔莲正十分不高兴的看着我,而后说:“你不许在休息了。”
“要你管我。”转过去我继续睡,转过去魔莲坐在我这边,我在转过去魔莲又坐了回来,我便有些无奈了,这才不睡了。
睁了睁眼睛看着魔莲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荒村。”等
于没问。
看了看四周,我看着老槐树:“他竟然见死不救。”
魔莲看我:“你不休息了?”
我白了魔莲一眼:“你不是不让我睡么?”
“嗯。”魔莲答应一声起身站了起来:“你不是要找睡莲种子么?走吧。”
魔莲说走就走,我却说:“我累了,走不动。”
“你哪里累了?”魔莲回头问我,我便说:“哪里我都累了,天黑也看不见,明天在找吧。”
魔莲回来上下的看着我,我也没什么反应,但他还是看出来了,便问我:“脚断了?”
我没回答,缩了缩左脚,断没断不知道,只是知道现在十分的不舒服,疼的要命。
魔莲坐下把我的脚拿了起来,把手放在上面,没过多久不疼了,我揉了揉起身站了起来,朝着他说:“谢谢你了。”
“我没让你谢我。”魔莲这人交流有问题,索性我不纠结,活动了活动,这才迈步走着说:“你会不会一转身把我扔下?”
魔莲看我不说话,顾你他是个不靠谱的,我便只能说算了。
魔莲问我算了是什么意思,我没回答,只是一边走一边找睡莲的种子,只不过这一夜什么都没找到,倒是天亮的时候我拉着魔莲的袖子睡着了。
人生中,我也是第一次走着就睡着的,这事我还是第一次经历,估计我也是困得坏了。
后来魔莲把我带到了一个干净的地方,让我在哪里睡觉,结果等我睡醒一翻身扑通掉进了水里。
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忽然掉进水里的感觉不太好,这感觉就跟溺水要死了一样,忽然的就呛了水,在水里扑通扑通的扑腾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要在梦里溺水而亡了,此时忽然被睡了的一片硕大的莲叶给托举了出来,我就跟做梦似的,在莲叶上面四处看了两眼,发现自己在一批昂翠绿的大叶子上面,顿时无语了,难不成我已经被睡莲给抓了?
“好好看看。”此时眼前忽然一睁黑雾转了两圈,原本托住我的莲叶变成了正穿着一身黑色袍子站在水中抱着我的魔莲。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此时我看着魔莲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在看看他一身黑色的袍子,冷峻不凡的容颜,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我寻思着,则是不是也是欧阳漓便的,要不怎么一模一样的人。
魔莲抱着我走到了台子上面,弯腰将我放下,之后便低头看着我,他脸上的水珠颗颗砸在我的脸上,发丝垂到我的面前。
“这里你来过吗?”魔莲问我,我才朝着周围看去,不看还好,看了之后便愣住了,这里是?
佛祖的莲花池?
那魔莲是?
我坐起来看着周围,魔莲起身站了起来,转身看我,刀锋一般的眉飞扬入鬓,桃花眼桀骜不驯,却又深不可测,分明就是又一个欧阳漓,可是欧阳漓却从来都没说过有这么一个他。
“你到底是谁?”我问着朝着水里看去,水里非命没有莲花的,那他的真身是
青莲
魔莲
难道他是?.
问清楚明白欧阳漓把地狱火取了出来,扔到了那只鬼的手上,鬼立刻在地上翻滚起来,疼的已经不知道什么样好了,周围的那些鬼吓得纷纷四处逃窜,等那只睡莲的种子死后,那只鬼也快要不行了,我便走上前把它给送走了。
送了鬼我和欧阳漓便朝着几只鬼说的公园走去,结果到了那里确实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阴气。
公园也不是很而且在外面看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作乱的,只不过我们在外面看的不是那样的透彻。
此时欧阳漓还穿着那身红色的衣裳,他要走我忙着拉了他一下,欧阳漓回头看我,我忙着说:“你这样办事多不方便,不如你把衣服换下去,我还是喜欢你穿的随便一点,就是不是平常的那样,要不你穿一些两千年前的便装,好像是欧阳漓那样的?”
我这么说欧阳漓估计是会错意了,以为我是喜欢两千年前的那个他了,转身看着我的时候,身上换上了黑色的衣服,头发也梳理的极好,头顶上面梳了一个发鬏,带着一块水晶石的头冠。
看他我竟有些发呆起来,想起了两千年前的一些事情,到底我是那只狐狸,见到什么想什么,就是他也不肯放过的。
这么想我把僵尸鬼也想起来了,他们兄弟与我,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走吧。”看见欧阳漓穿着打扮随便了几分,我才迈步朝着里面走去,此时欧阳漓把手伸了过来,将我的手握住,我抬头朝着他看去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我朝着公园里面走。
公园的周围有很多的黑色阴气,这说明这里已经被什么东西盘踞了很久了,亦或是有什么东西在聚集阴气。
周围的车辆看着都离的很远,而这里的灯光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进去之后便看见公园里面有几只鬼正走动,看到我鬼便想要靠近,此时欧阳漓的眼眸忽然有些不悦之色,那些鬼纷纷转身跑了。
朝着里面走,我能感觉到公园里面有人歌唱似的,便朝着欧阳漓看了一眼,他肯定也有感应便是了。
跟着我们朝着里面走去,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水池子,说是一个水池子,其实是一个喷泉,此时月光映在水池的水上,在上面轻轻晃动,喷泉的上面有个小一点的假山,上面还蹲着一只黑色的鬼。
纵观整个公园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鬼,怎么这些鬼就都在这里聚集了。
奇怪之于我便朝着水池里面看去,月亮的影子正在水里晃动,而此时月亮的影子下面出现惊人的一面,下面竟然出现一个圆形的盘子,盘子好像是月亮那样大但是绝对不是月亮就是了,看到那东西我便把手里的罗盘拿了出来,也就在此时,欧阳漓拉住了我的手。
“它在水里,容易伤了宁儿。”欧阳漓这话必然是有原因的,吃亏吃的太多,我便不敢轻举妄动了,但有一样也是真的,我这人也确实胆子太换了叶绾贞在这里,说不准一把推开了。
我站在一旁,欧阳漓便把手伸进了水里,跟着便把那一盘睡莲的种子端了出来,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还有隐约的黑雾弥漫出来,而且睡莲的种子正在动,有一颗甚至朝着欧阳漓的手上爬了过去,我一看种子过去,便抬起手要打,欧阳漓用另外的一只手握住我的手。
“宁儿要小心一点。”欧阳漓说完将我的手放开,将种子扔到地上,种子瞬间生根发芽,我忙着走过去看,还是有些着急的。
欧阳漓则是不慌不忙的把一把地狱之火扔了出去,很快地狱之火便将地上的种子烧的扭曲起来,四周围的鬼此时看见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纷纷四处逃窜,我担心哪只鬼的身上有种子,把种子带出去,便把这些鬼用红线绑住,逐一检查,检查了没有才把鬼都送走了。
而后我和欧阳漓围绕着水池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东西了,我们才迈步过去。
确定没有什么东西了我和欧阳漓才一起离开。
离开公园欧阳漓把部下叫了过来,我也把泥巴鬼放了出来,瞬间公园里面千军横扫,眨眼之时阴物便全都消失不见了,跑的跑散的散,有些害过人的也被泥巴鬼随后都吃进了肚子。
公园里面干净了泥巴鬼都各子回来,欧阳漓的部下也都迅速撤离,我们看看也差不多要天亮了,欧阳漓休不休息倒是不知道,但我总要休息,天亮之前我们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
到了门口天已经亮了,叶绾贞叫我们进去吃饭,我又拉了一把欧阳漓,他又是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忙着说:“你这样叫人不适应,实在不行你就穿成平时那样好了,这样大家也都适应了。”
这话听来便有些无理,我说的也是十分的小心,观察着欧阳漓的表情。
欧阳漓只是眨眼,身上的衣服便换了一套,头发也都削短了。
其实我还是喜欢眼前的这个欧阳漓,便不敢再说什么,转身朝着阴阳事务所里面走去,欧阳漓便跟着我一起回去,进门也该吃饭了,几个人说了几句话便开始吃饭,饭吃过我也累的不行,坐着都能睡着了,欧阳漓便将我拉过去搂在了怀里,我则是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至于什么时候欧阳漓将我带回了棺材铺我则不得而知了。
一觉睡醒也不早了,又到了晚上时候,而且欧阳漓正躺在我身边看我,我看他看我忙着和他说了两句话,准备起来的,欧阳漓却低头便亲了过来,将我紧紧护在了身下,翻身便来了我身上,而他那一身大红的衣裳着实惊艳了人的眼眸,我伸手本打算推开他,他却将我的衣襟撕开,低头便亲了起来,心口一凉,根本推不开欧阳漓,何况他是鬼王,我一只小小的人类怎么和他抗衡。
接下来的事情也可想而知了。
等我醒了欧阳漓侧躺在一旁看我,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我便说:“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宁儿难道不喜欢?”欧阳漓重中之重的一问,我忽然没有声音了,他问的我也不知道,但心里十分唾弃我自己,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他每次那么做我都忍不住要紧紧搂住他的腰身眯起眼睛,过后也会觉得很满足。
叶绾贞说的没错,我其实就是个言不由衷的人。
想了想忙着把衣服穿上了,裹得严严实实坐在一旁,欧阳漓倒也不说我什么,下了床便将衣服换了回去,看他没有什么情绪,我反倒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他都不在意,为何我要在意?
下了床叶绾贞
也来喊我们去吃饭了,到了那边我便低头吃饭,宗无泽便说已经将参王死去的事情诏告了,这么一来很快参界就要重新选出来一位参王了。
这事在我看来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自然就过滤掉了。
吃过饭我和欧阳漓继续去市区里面,这边则是留下半面和叶绾贞,至于宗无泽和宇文休,说是要休息一晚,估计它们也是累了。
和鬼王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遇不上鬼,所经之处,鬼都是闻风丧胆,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我和欧阳漓走了半条街也没有发现什么,上半夜就这么过去了,到了下半夜了,依旧如此,所以说这一晚都是平平静静的。
这一晚无事我和欧阳漓便早早的回去了,询问了叶绾贞和半面,它们也没有发现什么。
半面转身回去我便跟着半面回去了,借口要吃个馒头,便跟着半面去了,进门半面确实给了我一个馒头,我吃的也津津有味,吃饱喝足我把脖子上面戴着的佛珠给了半面,半面看我说:“你戴着,我没什么用。”
半面这意思就是说我肯定有用,因为我的本事不行。
“还是你留着,欧阳漓在我身边,出不了事。”说着我把佛珠拿下来给了半面,半面却看着我又给我戴回来了。
“戴着保险。”半面这就不肯要了,我便说:“那你给叶绾贞留着。”
“她不用戴,带了也没用。”半面说完回去睡觉去了,我也就只好转身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是这样,一切都很平静,什么东西都没找到,好像我和欧阳漓在公园里面找到的,已经把所有的睡莲种子都给消灭了。
但欧阳青莲哪去了?
一个大活人凭空的来奇怪,凭空的消失就更奇怪了。
一切看上去都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太过安静了不是好事,而且我抬头看天的时候,不管是不是晴空万里,都觉得天有些灰暗。
叶绾贞还问我看什么,我说没看什么就是看看,叶绾贞还跟着我看了好一会,但到底和我一样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也就不看了。
过了一会,我们要去学校,今天学校里面有活动,我们不去不行,这个学期的学分基本上扣没了,再不去我和叶绾贞就要被迫缀学了。
叶绾贞我们两个一边走一边说话,欧阳漓几个人已经先去了学校里面,至于干什么,估计都很忙,其他的便不清楚了。
到了学校叶绾贞和我说要去寝室里面看看,说寝室里还有点东西呢,现在也不住了,倒不如把东西收拾了带回去,我跟着叶绾贞去寝室里面收拾,看着叶绾贞收拾我想起一件事情,转身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迈步朝着外面走,叶绾贞便问我干什么去。
“我去看看欧阳青莲来没来?”听我说叶绾贞也没理会我,嘟囔着:“都来了她能不来么,工作不想要了。”
我也没往心里去,但是有件事倒是挺奇怪的,要是欧阳青莲来了,她原先去哪里了?.
欧阳漓一下倒在了我怀里,我忙着把欧阳漓给抱住了,此时天已经很黑了,古玩街的外面根本没人,欧阳漓的身体很重很重,我没抱住两个人便都倒在了地上,此时欧阳漓奄奄一息的朝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淡淡的目光闪烁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痛楚,他朝着我低低的叫了一声:“宁儿!”
我忽然不争气的掉了两滴眼泪,但我忙着把眼泪给摸了下去,起身便朝着院子里面扶着欧阳漓起来,欧阳漓全身的筋骨好像都断了一样,根本没有力气起来。
我不甘心,便拖着欧阳漓朝着院子里面走,其实我那时候要是去找半面过来帮忙,能够省去不少的力气,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就是不想把这些力气省下,反倒非要执拗的自己把欧阳漓给弄进去。
进门我用了吃奶的劲才把欧阳漓给弄到床上去,看他躺在床上看我,紧紧握着我的手,我便知道他是想我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欧阳漓的手那么的凉过,拉着他的手往我的怀里放,欧阳漓看着我,睡眼惺忪似的,我知道他是累了,累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宁儿,我累了,想要睡一会,你找半面过来,他会帮你。”欧阳漓说着轻轻的把手收了回去,我看他闭上眼睛眼泪便从脸上豆大的滚落,我也不敢耽搁,把欧阳漓的手放下,起身便站了起来,忙着给他盖了盖被子,转身便朝着香烛店那边跑了过去。
半面每天都不关门的,今天不知道干什么呢,房门紧闭着。
到了门口我忙着敲门,没有多久半面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见我哭的稀里哗啦,便忙着把衣服给穿上了,也没问什么,跟着我便朝着棺材铺那边走,一边走一边骂我没出息,语气俨然和叶绾贞如出一撤,骂的我狗血淋头,但就一个意思,叫我别在哭了。
我也不想哭,可眼泪就是一个劲的掉,一边哭我一边说:“手凉,凉透了!”
半面冷不防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恶狠狠的说:“哪只鬼的手不是凉的。”
“不是,不是鬼!”我忙着说,半面便顿了一下,给我的感觉他是浑身一震,好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跟着半面跑到了棺材铺的里面,进门后便朝着屋子走去,我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去。
进门半面便朝着床上走了过去,此时欧阳漓正躺在床上,毫无生息的样子。
半面将被子掀开,朝着欧阳漓全身上下看去,而后把手放到欧阳漓的心口上面,看到半面有些不可思议的脸,我也明白过来了,欧阳漓是已经停止心跳了。
“别哭了,你守着,我这就出去找东西,先把他的灵识固住。”半面嫌弃我哭哭啼啼的,我忙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转身半面走了,我忙着跑到床上去抱着欧阳漓,此时欧阳漓已经不是欧阳漓的本身了,只是我的那个骨王。
没有多久半面回来,带了一些草药进来,进门便说:“把衣服都脱了。”
我忙着起来给欧阳漓脱衣服,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的都脱了下去,半面跑到厨房那边弄了很多的热水,一桶桶的倒进了平时用的大木桶里面。
跟着便把欧阳漓给扛了起来,欧阳漓则是好像一条死鱼一样,被半面扔到了水里面,我伸手去摸了摸,水都能把人给煮熟了,欧阳漓靠在里面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半面此时拿了一块红布,出来随手扔给了我:“给他把眼睛缠上,别让他的眼睛见光,不然以后就是个瞎子。”
半面一说吓得我不轻,我忙着把红布牢靠的给欧阳漓绑住双眼,跟着半面在水里面撒了很多的虫子,我一看那些虫子朝着欧阳漓的身上游过去我便害怕的心惊胆战,忙着问半面:“你仍的什么?”
“天蚕。”
“什么是天蚕?”我不明白自然要问,半面说:“一种能接骨疗伤的虫子,一会就知道了,我现在出去一趟,去弄一粒保命丹,你看着水,不能让水冷下来,这些天蚕不能冷,知道了么?”
“知道。”半面临走我忙着答应,其实我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是知道只要把欧阳漓的命保住的事情,几壶开水而已。
半面转身便走了,我便在屋子里面忙碌起来,水我一点点的加进去,在一点点弄出来,而后就是观察那些白虫子了。
虫子先是贴在欧阳漓的皮肉上面,而后在欧阳漓的身上发光起来,但是这些虫子一旦发了光,就会没命了,没过多久虫子飘的桶里面都是,我总担心是我把虫子给害了,不段的把热水加进去。
天快亮了,虫子也都死光了,而此时门也开了,半面从外面拿回来一颗黑色的药丸,给欧阳漓塞进了嘴里。
欧阳漓此时靠在木桶里面渐渐的滑了下去,半面一把将人捞了出来,裹上被子扔到了床上去了,我听见嘭的一声,便忙着追过去给欧阳漓擦脸上的水,干净了给他穿上衣服,被子盖的严严实实朝着半面那边看去,半面此时和我说:“水米别吃,过了今晚才行。”
半面说完走了,估计也是累了。
我这才朝着已经睡着的欧阳漓看去,心里也是害怕的不行,一直紧握着欧阳漓的手坐着。
此时已经天亮了,我也忙碌了一个晚上了,可我现在也不觉得累的慌,叶绾贞过来找我,看见欧阳漓在床上躺着,满屋子的狼藉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欧阳漓受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叶绾贞二话不说收拾了屋子,转身回去做了一些吃的东西过来,随后宇文休和宗无泽两人便来了,都站在床前看着我和欧阳漓。
“什么时候的事情?”宗无泽坐下了问我,我说是昨晚的事情,其他的倒也没说,宗无泽便说:“你也别太着急,半面既然已经找来了保命丹,应该没事了。”
我看着宗无泽没说话,其实欧阳漓的脉搏很虚弱,到底有没有事我心里很清楚,他要是好好的,他就没事了,也就用不着保命丹了,保命丹是什么东西,难道不是要没命了才用的么,再说这个保命丹,说来也就是个保命用的,至于能不能让人生龙活虎,这就没人知道了。
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叶绾贞便端了一碗粥给我:“你吃点。”
“我不饿,你放下吧。”我没吃把粥给推开了,叶绾贞说:“你不吃他总要吃,你喂两口。”
“不用了,他也吃不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宇文休这个人不厚道,要是这时候他起了歹心,
要害欧阳漓岂不是麻烦了。
“既然都不吃就先不吃了,我们留下陪你,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宗无泽是好心,谁知道其他的人了,我便说:“不用了,你们先回去,白天估计也出不了什么事,我看欧阳漓应该要睡一会,等晚上估计就醒了,要是倒时候还不醒,你们再来陪我,也有个照应,现在都留在这里,反倒浪费了人力资源。”
听我这么说叶绾贞白了我一眼:“还人力资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的出这些话,真是服了你了!
好了,我们都走吧,她好单独和欧阳漓在一起。”叶绾贞说着把宗无泽拉了起来,一旁的宇文休原本也只站着的回头看看我跟着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我也清静了,这才低头看着我胸口的玉佩,玉佩此时还是好好的,并没有昨晚亮了,说明欧阳漓的命保住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漓才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是握着欧阳漓的手睡得,原本不想睡,但靠在欧阳漓的身边我便觉得安逸,也可能是真的累了,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结果我睡着便梦见了紫儿正在跟白老虎打架,竟然因为要出来的事情和白老虎动怒了,小僵尸便在紫儿的身后紧紧抱住紫儿。
估计是我离的太远了,没听见小僵尸说些什么,倒是看见僵尸鬼脸色黑黑的对着紫儿,朝着紫儿说了什么,紫儿这才冷静下来,但还是转身去了别处。
其实紫儿还是个小小的孩子而已,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竟看见紫儿长大成人,站在水塘的前面负手而立,站在那里运气。
天不知不觉的黑了,我也跟着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欧阳漓,起身坐了起来,欧阳漓的脸色有些白,而且手也不如我睡着的时候那么的暖和了,我忙着低头看了一眼我胸口的那块玉佩,发现玉佩并没有什么变化,奇怪起来,伸手摸了摸,给我一抹玉佩便轻轻的发光起来,此时我朝着外面看去,月亮竟然已经出来了。
想到这些我去把窗户打开了两扇,一边把玉佩拿出来晒,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漓,欧阳漓此时看着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我的玉佩正在一点点的吸收着外面的月光,如果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吸饱了。
叶绾贞从外面跑进来找我,问我坐在窗口干什么呢,我便说我晒月亮呢,叶绾贞瞪圆大眼睛进门看了看,看到欧阳漓还在那里躺着便以为我是发愁才去看月亮的,坐下了便劝我不要太难过,要往前看什么的。
我一直也不说话,就是望着月亮,叶绾贞看我实在不想说话也不理我了,问我吃不吃饭了,起身便先走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白天我都去欧阳漓的身边睡觉,晚上便跑到窗口晒月亮,还算老天爷厚道,没有在这两天里面乌云蔽日,我也总算苦心没有白费,欧阳漓到底还是醒了!.
我把门推开就看见鬼公主和一个身材高大却不是虎背熊腰的男人站在那里,我可以说眼前的男人有些彪悍,但绝不是莽夫。
因为是异国人,所以穿着打扮难免叫人不能接受,他穿的好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不论是身上的衣服,还是头上的帽子,皆是如此,但这一切还是不能将它的脸掩盖英气与俊朗。
见我出来两只鬼朝着行了个礼,比起以前那些跪在地上磕头的礼数,这个似乎是更好一点,两人一边一个抬起手平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而后吵着我弯了弯腰,算是谢了我。
我已经收了它们的珠子,自然要给些面子的。
“你们找我还有什么事?”我问了它们,它们也丝毫没和我客气,朝着我说:“送我们走吧。”
这话是那个男鬼说的,而我后来看了看它们,便把它们给送走了,等它们走了我也转身回去了,进门之后欧阳漓正站在窗前晒他的月亮,身上淡淡的放出光芒来了。
我没过去打扰,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欧阳漓,比起那些鬼,我到底是喜欢妖精的吧。
欧阳漓晒了一会转过脸来看我,跟着身体也转动了过来,我看看院子里总算是安静了,才走过去问他:“你在这里,那他是不是受伤了?”
听我问欧阳漓才告诉我,我这才知道,原来与魔莲那场打斗中欧阳漓和魔莲两败俱伤收场,所以他也是九死一生的回来,至于欧阳漓,则是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养伤。
说道养伤我问欧阳漓他在哪里,欧阳漓便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他的心口上面,抬头我便看着欧阳漓,欧阳漓便说一直在他的身体里面。
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是糊涂的,但既然欧阳漓都说是在他的身体里面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要他在我面前,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们无非是想让我明白,他们总归是一个人,分不出来你我,但我始终都固执的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见我沉默欧阳漓也不说了,时间不早自然是要去休息了。
一觉睡醒欧阳漓和我说要去学校的事情,我便站在院子里和欧阳漓说起一件事情,欧阳漓站在一旁看着我,许是他已经知道我心里所想的,所以他才会转身看着我的。
看了我一会欧阳漓说:“青莲和睡莲的过往只限于几万年前,和此时我们无关,只不过,渊源已深,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明明是他三心二意,还和我说从长计议,你不觉得一切都是空谈么?”我白了一眼,转身便走了,吃饭我都没有抬头看过一眼欧阳漓,叶绾贞便长舌妇一般的问我,又闹的什么脾气。
她还和我说:“正所谓天作有雨人作有祸,你最好省着点,别没事找事了,你忘了人病着的时候你都干什么了?”
叶绾贞吃过饭给了我一个鸡蛋,说我如家常便饭,说完起身走了,叫我也快点不然赶不急去上课了,我拿起鸡蛋忙着跟着叶绾贞出去,一边走一边叫她等着我。
离开了阴阳事务所叶绾贞开始和我打听我和欧阳漓的事情,但我没说实话,三两句的就给敷衍过去了。
到了学校叶绾贞我们直接去的教室,欧阳漓在我们后面来的自然是晚了一些,上课了教室里面还乱哄哄的,也就是这个时候,同学里面有人说,城东那边有个村子闹鬼的事情,这事便引起了叶绾贞的主意。
我趴在桌上装作没听见,头上扣着一本书,叶绾贞便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即便如此我也是装成听不见的样子,本来嘛,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事情,不明白叶绾贞为什么那么兴奋,有什么好兴奋的,她和我都不是厉害的人,去了不也是白去么?
到最后还要麻烦别人,何苦来的,倒不如让别人去算了。
欧阳漓过来也上课了,教室里才安静下来,我抬起头把书从脑袋上面拿了下来,睁开眼睛朝着前面看了一眼,看到是欧阳漓站在前面,才靠到后面闷头听课,欧阳漓似有若无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低头开始讲课。
欧阳漓在前面讲课,叶绾贞则是有恃无恐的和我在下面拉拉扯扯,我实在是不理解烦闷的厉害,便白了一眼,但也就是这样而已。
下课欧阳漓收拾了本子,看了我一眼便去了外面,我寻思着是不是要去找欧阳漓玩玩什么的,却给叶绾贞拉着去听什么闹鬼的事情。
原来在城东那边有一个叫柳下村的地方,还说哪里人杰地灵,有一座山神庙,每年都有很多的人过去祭拜,但是最近却经常发生人命案,听人说一开始是有人在那附近上吊,后来则是有人去过回来就死了,死的时候都没什么征兆,但是大家都和鬼联系了起来,就成了闹鬼了。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人吗就是这样,什么事情找不到头绪就往鬼身上推,反正鬼也不会站出来为自己辩护,人想怎么说一张嘴还不容易么?
叶绾贞越听越来劲了,我则是没什么反应的坐在一旁没反应,下面一节课是宗无泽的课,我本身历史课就不好,叶绾贞想去她自己去,我总之是不会去就是了。
“你不去算了,我去。”我本以为叶绾贞是开玩笑吓唬我的,我哪里知道叶绾贞不是和我闹着玩,宗无泽过来上课,叶绾贞就不在了,我便有些着急,宗无泽也过来问我,叶绾贞呢,那么多的人我总不好说叶绾贞去东城抓鬼去了,那全班还不笑翻了。
于是我也只能扯谎说叶绾贞闹肚子去了,宗无泽这人就是好骗,我说什么他都相信,一堂课也没有怀疑什么,下了课宗无泽便走了,我本来打算去和宗无泽说说这事,我一个人要去找叶绾贞,万一要是遇上厉害的,吃亏的还不是我们,谁知道等我出去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没找到宗无泽我才去找的欧阳漓,欧阳漓去其他班级给代课去了,估计平常别人都帮他了,别人有事他也要帮人家,我在外面看了两眼,欧阳漓没朝着我这边看,我只好先走了。
要说我这人也是傻了,着急都没有回一趟阴阳事务所那边,结果等我到了才知道叶绾贞根本没过去,打听了几户人家,根本没人看见过叶绾贞这么个人。
眼看天黑了,我就觉得没什么好事,转身便打算回去了,但转身反倒看见叶绾贞背这个包袱来了,看见我叶绾贞便跑了过来,拉着我一边问我怎么才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解
释,倒是拉着叶绾贞想要回去。
“我还没吃饭,吃了饭再过来。”叶绾贞拉着我朝着里面走,我就拉着叶绾贞朝着外面走,哪里知道叶绾贞还是不长记性,拍了拍自己的包袱,说是她带齐全了,这次肯定没事。
我执拗不过叶绾贞,最后只能跟着叶绾贞去了。
柳下村在城东挺远的一个地方,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叶绾贞不是白来的,村子口等着两个人,两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站在村子口正朝着我和叶绾贞看着,我们到了两个人打量了一眼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你是叶大师?”年纪大点的男人朝着我问,我忙着看了一眼叶绾贞,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叶绾贞此时十分的老道,“我是叶绾贞。”
“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的不对。”年纪大的那个忙着道歉,我则是被当成了小跟班,干脆被冷落一旁去了。
“带我们去出事的地点看看,趁着天还不是那么黑,我们还没吃饭,一会看完了就去吃饭,什么事情吃了饭再做打算。”叶绾贞话说完了两个人忙着点头附和,叶绾贞则是带着我这么大摇大摆的去了村子的里面。
村子里面户数不多,能有两百多户左右,而这边也属于半城乡的那种地方,一面还是靠着山的,而出事的地方就在山上。
按照那两个人说的,这地方有个山神庙,庙就在山上,那边有个亭子,很多人都说那里灵验,而且柳下村这些年发达了,也都是因为山上的那棵树,要是没有山上的那棵树,这边也不会这么富裕。
我和叶绾贞跟着那两个人到了山上,走了一段路到了亭子的前面,亭子可能是给人最近时间翻修过,给人的感觉很新很新。
叶绾贞围绕着亭子看了看才说的:“你们山神庙怎么弄得是个亭子?”
“不瞒大师说,这地方原来是个山神庙的,但是政府提倡不封建不迷信,我们才大家出钱给弄了个亭子的,这次请大师来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我们这边出事也是从这个亭子建了开始,您给看看是不是因为亭子的事情,山神大老爷见怪了?”
那人说的十分痛心疾首似的,我也朝着四周围看看,亭子当作山神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也有可能是山神不高兴了,出了一档子的事情。
叶绾贞看了一会不看了,朝着四周围的地势看了一眼才说的:“你们好好的把山神庙给弄没了,为什么兴建的时候不和国家部门申报,一般的山神庙超过几十年都要做记录的,不管有没有破除封建迷信,也是要得到政府审批才会允许重新兴建的,这事你们不知道么?”
叶绾贞说的头头是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弄个山神庙还要和政府部门申报的,这事也是稀奇了。
此时那个人马上说:“这事就是政府部门下达的指示,我们也已经多方走动,但还是没办法改变政府部门下达的指示,没办法我们才凑钱在这里面弄了一个亭子,我们也请大师傅给看过,都说没什么问题,我们才开始动工的,其实上面的意思是把这里拆了,不许弄这些封建迷信。”
那人说的也是十分的无奈,叶绾贞转身漫不经心的看了那人一眼说:“庙是供人拜祭的,亭子是给人纳凉休息的,跪拜的地方和一屁股坐下的地方能一样么?”
叶绾贞说完便走了,留下另外的那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我则是觉得叶绾贞说的颇有道理。.
不知道是那个天才建筑师设计的,教学楼的前面立了一块好像屋子丰碑的那种东西,把整个教学楼的门帘都给挡住了,而后面的教学楼,不知道为什么要弄得好像是一个家族墓地一眼,看着尤森森的,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
争看着,后背吹起一震阴冷恶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忙着朝着欧阳漓那边靠了过去,紧紧抓着欧阳漓的手不敢松手。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原本害怕的不行,结果给他一摸竟然也不那么的害怕了,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的神奇,只是摸了摸就不害怕了。
“是这里么?”我问欧阳漓,欧阳漓则说:“应该是了,宁儿仔细听听,这里面用该有声音才对。”
欧阳漓要不说我还真给忘了,我的耳朵很灵,连地狱里的声音我都听得见。
此时我侧耳倾听,竟然听见很多人在说话,欢声笑语,热闹的不行,但我用力听却听不清里面说些什么了。
欧阳漓迈步要进去,我便拉了一把欧阳漓:“别进去了,里面这么多的鬼,万一出不来怎么办?”
其实要是换了红衣的欧阳漓,多半我是不会担心,顶多我会躲到他身后去,遇到什么事只要躲起来就行了,但这人要是换成了玉骨,则不一样了。
玉骨在厉害也不及欧阳漓,我自然是担心他的。
似乎是看出我在想些什么,欧阳漓竟然朝着我说:“出不了事。”
欧阳漓说什么我都是听的,其实有时候明知道很危险,可我还是鬼迷心窍似的跟着欧阳漓朝着墓穴里面跑,归根究底也就一个原因,我离不开他。
眼前是一节节的台阶,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台阶走过去,我便觉得台阶要塌下来了,忙着牛开练看着欧阳漓,手紧紧给他握着。
“没事,实在是怕了,就在心里念心经,会好一点。”欧阳漓不提我都给忘了,听他说我忙着在心里念起心经,结果我眼前的事物又都恢复了正常,这在跟着欧阳漓一路走上台阶,走到教学楼的后面。
教学楼的门是两个双扇的大玻璃门,估计是晚上里面没人了,门上面锁着一根比我手腕细一点也细不了多少的大锁链子,上面还挂着一个大锁头,一看就挺沉了,我还身后摸了摸,没有两斤,也有一斤半了。
我嘟囔:“这么大的锁头,这么重的锁链子,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一个门而已,锁不锁还能丢什么东西?”
听我说欧阳漓才说:“这里锁着的不是人,锁链子上面有一些梵文因该是哪位大师亲自铸造的,但是这些东西用符水泡过,开始确实很管用,但时间一长,就被风霜雨雪侵蚀了,也就没什么用了。”
欧阳漓说着把锁头揭开了,哗啦啦的锁链子没多久给欧阳漓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我分明看着锁链子很重,好像两个人都扛不动似的,欧阳漓却随手一扔,看的我发呆起来。
不过后来我一想,欧阳漓好歹也算是一只妖精,一条锁链子他都扔不下,也就不算什么妖精了。
门被欧阳漓推开,里面有些黑,我握着欧阳漓的手朝着他靠过去,欧阳漓带着我进门,身后的门便无声无息的关上了,我忙着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看见有双眼睛贴在门外面似的,立刻趴到了欧阳漓的怀里,欧阳漓搂着我:“宁儿,你心越不静,就约会看见一些不真实的东西。”
欧阳漓说我才渐渐平静下来,在此朝着门口看,除了外面白白的月光,其他的倒是真的看不到了。
转过脸我这才朝着教学楼里面看去。
欧阳漓把身上带着的手电拿了出来,在教学楼的楼下看了看,这里并不像是我们学校那样,有影子墙,也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地方。
欧阳漓好像看到什么,牵着我的手朝着走廊里面看去,听见我们两个的脚步声在教学楼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便觉得诡异的很,甚至不敢呼吸。
就在我害怕的时候,欧阳漓的手发出白光,源源不断的暖流从欧阳漓的手心送进我的身体里面,我便真的不觉得害怕了。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无非是一只小鬼而已,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我都闯过来了,我还在乎一只小鬼么?何况欧阳漓在我害怕什么?
这么想我其实应该不那么害怕了,但心里还是晃晃的,总担心身后什么东西出来勾走我。
欧阳漓之后搂着我,一边走一边说:“宁儿要是实在害怕就像一些好的事情,或许就不怕了。”
欧阳漓说的我也知道,但这种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一门心思的想着小鬼勾魂的事情。
不过一路走下来也确实没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直到倒了一间房子门口,我和欧阳漓朝着里面看的时候,里面有十几只黑影纷纷朝着门口看,我便吓得心口咯噔一下,虽然这些鬼我都见过,对现在的我而言级别实在不算是多高,就是摄青鬼我都有办法除掉,我怎么会害怕几只黑影,但它们转过来的实在是太诡异了,一时间我根本不能不害怕。
看到那些黑影,欧阳漓推开门走了进去,我忙着把珠子里面的泥巴鬼叫了出来,眨眼黑影跑的跑死的死,一只都没剩下。
鬼都走了屋子里面也就剩下我和欧阳漓两个人了,欧阳漓操死你才带着我在房子里面找,始终我们举得入口是在这里的。
但我和欧阳漓不管怎么着,找了多长时间,始终找不到入口。
倒是窗户外面,月光洒下来的地方,聚集了很多的鬼影子,它们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一样,在哪里双手朝着月亮捧举,但要是仔细看,其实它们是在吸收月光。
欧阳漓和我在房间里面看了一会,没什么发现才去的下面,离开了教学楼,我总觉得什么东西从教学楼里面跟了出来,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直到走出教学楼的范围,我和欧阳漓朝着教学楼的方向看去,教学楼的上面蹲着许多的鬼影,正在吸收月光。
欧阳漓说:“月圆之夜是所有精灵出来吸收月光的时候,但是这么多的鬼出来吸收月光,聚集到一起,一定有什么原因。”
欧阳漓说的我也知道,但问题我们现在找不到这个所谓的入口,怎么才能去一探究竟。
欧阳漓带着我在学校里面走了几圈,最终目光落
在了学校的公厕那边。
叶绾贞说过,洗手间是鬼经常出没的地方,也最容易发现鬼。
欧阳漓把洗手间的门推开,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几乎洗手间里所有的乏闷都打开了,这说明这里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进了门欧阳漓在周围观察了一下,最终目光落在了洗手间里面废弃的洗手盆哪里,那下面竟然有一个洞,虽然洞口不大,但是如果把洗手盆拿下来的话,那后面不知道会是多大的一个洞了。
欧阳漓把洗手盆拿开,后面果然是一个洞,而且我和欧阳漓不用低头,就从哪里走了过去。
进去之后便听见呜呜的声音,绝不是哭泣,而是鬼在说话的声音。
我拉了一下欧阳漓,目光朝着周围看去,这里,果然是一个很深很深的墓穴。
周围都是石头做的,我和欧阳漓进来的地方是一个墓室的入口,墓室里面并没看见鬼,估计外面的那些鬼都是这里出去的。
墓室的前方很宽敞,欧阳漓便带着我朝着边走去,但是走了一会两边开始出现岔路了。
欧阳漓只是迟疑了一瞬,便带着我去了西边的那条,而途中也没遇到过什么,直到倒了主墓室之后。
墓室前面用石头当着,想进去要是没有钥匙是不可能了。
此时我就特别想念叶绾贞,要是叶绾贞来了,肯定是能够进去的。
进不去欧阳漓一掌拍在石头上面,石头好像是开闸了一样,朝着两边缓缓滑动,紧跟着一个大气磅礴的主卧室呈现在我和欧阳漓的面前。
墓室一开始里面是黑色的,但当我和欧阳漓去看的时候,墓室里面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此时朝着墓室里面看去,墓室中间放着两口黑色的棺材,虽然不比欧阳漓的华丽,但是也并不差。
欧阳漓带着我迈步进去,发现墓室里面除了两口棺材,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而欧阳漓向来不怕事大,要是我肯定不会打开棺材,可欧阳漓偏偏把棺材打开了,跟着棺材里面散发出一个尸体挥发后的味道,朝着棺材里面看去,尸体没看到,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了。
但可以看出来,先打开的这口棺材里面是年轻的女子,另外一口棺材打开,是身体魁梧的男子,也是白骨一堆了。
看了看我朝着两具骷髅看去,手指上都带着一样的戒指,所以初步判断应该是夫妻墓。
有了这个想法我就不太关心了,朝着周围看去,而欧阳漓则是把棺材盖回去。
我问欧阳:“是他们害我么?”
它们的尸骨已经又一百多年没人理会过,鬼都很贪恋自己的身体,要是它们不会没有迹象。
欧阳漓说我又学了一课,不过当务之急是怎么去找那些鬼,难道说等着它回来找我来?
主墓室没有欧阳漓带着我去了其他的地方,此时那些鬼开始陆续回来,而且一回来就发现了我们,并且在墓室里找我和欧阳漓。
原本我和欧阳漓也想要找它们,但没想到它们先找起了我们。
鬼越来越多,我和欧阳漓才躲了起来,结果这一躲着,竟然把要找的僵尸找到了。
门推开我便拉着欧阳漓跑了进去,结果我一进去便惊呆了,原来我梦里梦到的是真的,木乃伊真的可以把头拧一圈。
就如同是梦里的那样,我刚刚进来,那些女鬼纷纷转过头来看我,顿时把我吓得呼吸一滞。.
欧阳漓说是要去什么寺院的,我们离的有点远,就打了一辆车子,结果上车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而且这次睡着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没有欧阳漓,也没有半面,就我一个人。
眼前是一座庙,而且看样子香火很鼎盛,周围有很多前程的信徒,也着实叫人吃惊,有些人正匍匐在地膜拜,我就好奇,走过去问一个年纪大的:“您要一直拜上去?”
“这里很灵验的,年轻人,你也拜拜,有好处的。”老婆婆对我说,我抬头看看,总觉得我跪不下去,也就没跪,别人都是磕头上去的,我则是一路走上去的,到了庙里面,别人都带着香敬香,只有我站在一尊佛像前面站着看他,正看着梦醒了。
睁开眼已经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了,车子停下欧阳漓正付钱。
司机和我们说了两句话,我们便下车了。
等司机走了欧阳漓则带着我进了庙里,庙也没什么特别的,进门欧阳漓和我到出走走看了看,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上我和欧阳漓留下吃了一口斋饭,我们便住在了庙里面。
平常人是不许住在庙里的,庙里也和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样,但欧阳漓不知道怎么和方丈说的,我们晚上不但住下来了,而且还住在后面一个院子里面。
按照方丈说的,我和欧阳漓可以住下来,但要住在两个屋子里面,只不过倒了晚上欧阳漓便过来陪我来了。
听见敲门,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青灯古佛不知道是不是太寂寥了,我却是睡不着,听见欧阳漓过来敲门便从床上起来了。
欧阳漓进门把门关上,脱了外套便过来陪着我睡。
毕竟是在庙里面,都少还是要尊重一下佛祖的,要不来了不也是白来了么,于是我和欧阳漓也确实没做什么,两个人就是改了一条被子,他搂着我,我靠在他怀里,相拥着睡了而已。
庙里面的房间都是奇奇怪怪的,比气宗无泽的阴阳事务所也好不到哪里去,着实有些诡异。
睡着前我还紧紧靠着欧阳漓,但睡着之后我便做了一个梦。
此时我又回到了庙门口下车的那时候,人站在庙里面抬头正看着一尊佛,只不过这样的一尊佛,在我看来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于是我便朝着庙里面走去了。
正在这时候身后来了一个人,这人我看着有些眼熟,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但见他长的玉树临风,品貌端庄,我也就没有说些什么,其实我是觉得,要是个有身份的人,我说几句话得罪了不好,也就没说什么,哪里知道这人就这么一路跟着我,我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跟着我像是一块年糕贴了上来。
许是平常我身边跟惯了欧阳漓,换了别人着实有些不习惯,但寺庙也不是我自己的,我总不好把人赶走就是了。
他跟着他的我逛我的兴许走到哪里我们就分开了,这都是没准的事,这么想我就不在回头看他了,而这个人就这么一直跟着我走来走去的。
此时庙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拜佛的拜佛,焚香的焚香,但凡是庙里面平常难看见的,都能看见,至于我,站在庙里显得突兀,因为我根本就不会下跪似的,进了庙里之后就没有下跪叩拜过。
于是他问我:“你怎么不拜?”
我便说:“我没什么可求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拜。”
他的声音也很熟悉,但我就是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庙里的人开始朝着一个地方走,我就跟着去了,看我去他就跟着我,于是我就十分不解的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的回答也是挺奇怪的:“我要找一样东西。”
这个回答根本就不是回答我的,于是我便觉得他这个人脑子有些问题,便不在理会他了,就这样在庙里面逛来逛去,最后逛到了一处佛塔的前面,看到佛塔我便狐疑起来,怎么是这里。
佛塔前面有很多人都在哪里膜拜,说那里很灵验,求什么都会得到。
于是他问我:“你不拜一拜么?”
“我为什么要拜?”我朝着他缓缓看去,一脸的莫名其妙,他的脸十分英俊,是我见过人里面最英俊的,欧阳漓不在内,欧阳漓根本不是人。
估计我这么说欧阳漓肯定会生气,但我在做梦,欧阳漓进不来。
“或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听他说我便说:“那你去拜好了,你不是也想找东西么,你拜了说不准东西就飞到你手里了。”
他忽然的愣了一下,朝着我灿灿一笑,带着一抹轻蔑,眼底是不带一丝温度的笑意。
估计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笑意。
转身我便走了,我从来不相信不劳而获的事情,虽然我确实很贪心。
见我走了他就跟在我身后跟着我,而我俨然是不喜欢这人,但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听见了一声撞钟的声音,我便转身朝着身后看去,发现庙里的人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庙里的一些建筑,这边诡异的有些不对劲。
不过一个做梦没有必要害怕,我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我的死期不到,谁也怎么样不了我。
这么想也就不那么在意了,迈步便去了外面,等我出去了,下面都是人,那些人正一边磕头一边朝着这边走来,我便想,人心不足蛇吞象,求神拜服一心之位不劳而获真的有用么?
无声的一声叹息,迈步我便走了,到了下面回头看去,寺庙竟然已经没有了。
此时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说:“我该走了,明天我还会再来。”
不等我去看,那人果然走了,我这才从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欧阳漓也睁开了眼睛,看到我醒了他便将我搂了过去,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似乎是有些不舒服,而且脸色很白。
“宁儿。”欧阳漓忽然轻轻叫了我一声,我看了他一会将自己靠了过去。
之后三天里面,每天晚上我都会做相同的一个梦,而且每天晚上那人都会在我进了庙门之后出现,陪着我一路逛下来,最后转身离开。
第四天了,我便要和欧阳漓回去了。
回去前我和欧阳漓两个人在庙里面赚了两圈,本来我们都打算回去了,看见了一个佛塔,欧阳漓问我要不要上去看看,我寻思了一下:“有什么好看的。”
见我没兴致,欧阳漓也
就放弃了要想去的打算,而我们离开前也确实听见了撞钟的声音。
此时我忽然睁开了眼睛,转身朝着身边正看我的人看去,原来是个梦。
欧阳漓此时起身看我:“没事了。”
我嗯了一声眉头皱了皱。
当天我和欧阳漓回去,因为路远又睡了一觉,而这一觉我竟然又做梦,梦里还是庙里面,这次庙里面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而我就站在佛塔的下面,抬头望着佛塔。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我身边,但这次他很安静什么话都没说,而我看了看也就睁开眼睛醒了。
说起来这几天把我着实累的不轻,我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回到棺材铺也没去看看半面,进门我便去休息了,结果我一睡就睡了大半天,等我睡醒,欧阳漓也已经守着我一天了。
叶绾贞也在我一旁看我,我问他们干什么呢,叶绾贞说我睡着了可真吓人连点人气都没有了。
我抬头看看叶绾贞胡说什么呢,我怎么能睡着了连点人气都没有的?我就算在厉害与众不同吧,人气还是有的。
欧阳漓此时一句话都不说,握着我的手看我,我看他脸上凝重的表情,觉得这事有些奇怪起来,于是我问他:“真的是这样?”
欧阳漓说:“宁儿害怕么?”
我摇了摇头,人总有一死,怎么死还不是死,睡着了一觉睡过去,其实也是一种运气,只不过如今我这么年轻,想到了命不久矣,总还是有点感伤。
叶绾贞转身走了,估计她是难受了。
门关上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靠过去搂着欧阳漓,我说:“要是我真的死了,答应我,你也不许死,我要你活着。”
欧阳漓没有回答,搂着我轻轻的揉着我的背,许久他才说:“没有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推开欧阳漓朝着他说:“怎么会没有意义,起码你会去我坟头上给我烧点纸钱什么的,记得这世界上有我这么一个人,要是你也死了,我们葬在一起,逢年过节没人给我们烧纸钱不说,都没人记得我们,那才是没意义。
人活着总还有口气,要是死了才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
欧阳漓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很久他又忽然的问我:“那要是我先死了,宁儿会不会独活?”
“要是你先死了,我给你买最好的一块地把你葬在哪里,每天都去看你,让你在阴间衣食无忧。”
听我说欧阳漓好笑的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皱了皱眉,问我:“那要是魂魄没有了呢?”
我轻轻一愣,心口好像是又把刀子刺了我一下,我说:“就算魂魄没有了,我也还记得你,我是不会死去的,我记得你就证明你来过。”
欧阳漓看着我,忽然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跟着凑上来轻轻亲了我一下,我本来不喜欢大早上就做这种事情,但是欧阳漓深情款款的,贴着我的嘴唇不肯离开,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我便有些迷离起来,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抓斗住不住似的,力气也都被他抽走了一样。
忽然的,欧阳漓亲了我一下,咬了我一口,依依不舍的在我嘴唇上面吮吸起来,我只是轻轻的搂着他,他便掀开了我的衣襟,将我的腿按在他身上去了。
许是早上做这种事情精力充沛,所以欧阳漓才会出了那么多的汗,不过看他那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倒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宗无泽说想和我单独的呆一会,叶绾贞把所有人都给叫了出去,我便坐在床上坐着,望着宗无泽不说话,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想宗无泽能够改变决定,把自己从生死边缘救回来。
只不过宗无泽决心求死,我说了他也不听我的,也只能坐在床上给他紧握着手,陪着他了,听他说一些这辈子的遗憾,但是宗无泽说来说去,最大的遗憾还是我。
听宗无泽说那话的时候我沉默着,但宗无泽的嘴唇却笑着,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他笑起来去十分的好看。
“小宁,你能不能抱着我。”宗无泽这么说我便脱了鞋去了床上,他都是快要死了的人了,这么一点要求我难道都做不到么?
只不过他用死来证明他的爱这事情,实在是不可取,他对我的情我心中知道,死不死我也是知道的,他又何必要这样对我呢?
上了床我在后面坐下,把宗无泽搂在了怀里,好像是欧阳漓平常抱着我那样的抱着宗无泽,给我抱着宗无泽的身体渐渐靠在了我怀里,他问我:“欧阳也这样抱着你么?”
我轻轻的顿了一下:“不记得了。”
宗无泽余下的时间许久都不说话了,他没有了眼睛,只能朝着门口看去,他后来问我:“天是亮的么?”
我说:“亮的。”
“小宁,你怪我么?”宗无泽问我,他的手虽然有些冰凉,我却不觉得冷,特别是他握住我的手不舍得放开的这时候,我便由衷的摇了摇头,而他却没有了表情。
“怎么会不怨呢?”听宗无泽这么问我说:“学的太多,累的太多,什么都不学也就什么都不会,跟在你身后没什么不好的,遇到危险你也可以保护我。”
听我静静的说,宗无泽面如止水,也是那样的静,原来我也不是个傻子,怎么会不明白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宇文休总是怪他什么都不教我,宇文休那种人,怎么会知道宗无泽的想法,情这个字宇文休是会写不会看,他更是什么都不懂,所以他才什么得不到。
宗无泽是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我入这一门,不愿意让我抓什么鬼,除什么害。
抓鬼虽然是为了平衡阴阳,可却是损阴德的事情,想到杀一人偿一命,杀一只鬼就不用偿命了么?不然,鬼师多半英年早折,不得好死,就说明,杀鬼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人命要损半辈子的阳寿,一只鬼要损多少阴德?一百只一千只呢?
一个驱鬼师一辈子一万只鬼够不够杀,送走去阴间投胎的能有几只,剩下的不是都魂飞魄散了,脸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事伤大德的事情,宗无泽是不愿意我踏上一条不归路,我那有不知的道理。
我这人虽然愚笨,但是也知道谁是好的谁是坏的,宗无泽对我的好,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要我画符,不让我学太有用的东西,无非是他想让我少损一点阴德,能保护自己就行了。
我怎么会不懂不明白。
轻轻的我说:“你的好我心中有数,怎么是宇文休那种不懂情为何物的人能够明白的。”
听我说宗无泽忽然说:“他是我们的师叔。”
“谁谁都不重要,他不懂就是不懂,你又何必要替他说话。”我轻轻抱着宗无泽,叹了一口气。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了,生死由天,你却非要与天争。”听我说宗无泽轻轻笑了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想要我死我偏不死,天要我活着我偏不活着。”
“那我呢,你愿意为我活着?”我问,宗无泽却沉默了。
两具他才打破的两人之间的沉默与我说:“我愿意的未必是我真心的,小宁也不要执着了。”
宗无泽说着安安静静的靠在我怀里不说话了,我看着他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你一旦真的死了,想要在用这个身子活过来就不容易了,倘若我死不了,到最后我身边没有了欧阳漓,没有了玉骨,什么人都没有了,谁来帮我?”
宗无泽静静的听着我说,手握着我的手,我知道他在听,但他却不回答我。
许久我说:“你走了,要是想在活过来,你都没有身体了,要如何?”
宗无泽还是不肯说话,到底我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了,他是一心求死,我又能怎样?
那两天宗无泽的状态都不好,叶绾贞没事的时候就坐在外面哭,我其实也是奇怪,宗无泽都是快死的人了,独独吊着一口气,躺在床上咽不下一口气,不知道什么原因。
一天夜里,我睡不着起来去外面看看,出了门看见两条黑影从阴阳事务所的外面溜了进去,便跟着去看看,那两条黑影进门直接朝着宗无泽的屋子那边去了,我便跟了过去。
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两条黑影挤着要去宗无泽的身上,宗无泽身上的铜钱发光才没办法靠过去的。
我推开门进去,两只黑影忙着离开跑了,我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宗无泽,宗无泽并没有拿着铜钱,铜钱放在了床上,至于是掉在床上的,还是怎么一回事我便不知道了。
知道是我宗无泽转过头来,只是他始终是闭着眼睛的,而且他的脸因为一直不肯吃东西消瘦很多,看了也确实吓人很多。
“你怎么来了?”宗无泽问我,我才走过去坐下了,朝着他说:“我怎么不能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来你要怎么样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下什么了,他这时候已经油尽灯枯了,耗着一口气不只是是想多陪陪我,还是怎么回事,还把鬼给招惹来了。
“我都快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身体都是给别人的。”宗无泽什么都看的开,怎么就是看不开我,这事说来我也是奇怪了。
过了一会天亮了,天亮宗无泽也没有力气了,靠在我身边忽然没有了什么反应。
我看宗无泽也是累了,估计我没来之前还有什么东西来打扰他休息,他也是一夜都没安生。
坐了一会叶绾贞也起来了,看我在宗无泽的屋子里面坐着,先是一脸的吃惊,后来总算是好点了。
“我去做饭,你看着吧。”叶绾贞说完走了,我则是坐在宗无泽的屋子里面发呆,人生就好像是一场漫长的路途,途中我们不知道回合什么人相遇,但是终究又分别的一天,只是与你结伴而行的这些人里面,有的是一两句话就分离了
,有的则是要走过几个地方才分离。
几句话的感情不深,自然不觉得什么,至于走过几个地方的,难免难舍难分,可人生就是一场随来随走的宴席,有开场就有结束,谁也改变不了什么,即使不愿意,也还是要接受。
坐了一会,宗无泽那边轻轻动了一下,我看见一只青鸟从宗无泽的眉心飞了出来,青鸟在我面前盘旋了两圈,落下一滴眼泪,转而飞走了。
我不知道青鸟怎么成了灌灌,也不知道为什么灌灌是佛祖的弟子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知道,今生是一场因缘际会,把前世那些狐朋老友都给拖累出来,这么一来,分分离离也就看的平淡了。
那天的晚上,宗无泽忽然说:“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我知道宗无泽的大限来了。
叶绾贞哭着被半面带走了,欧阳漓却没有带着我走,许是他也是知道的,即便是想着把我带走,也是没什么用,我也不一定就真的跟着他走了。
所以他才那么笃定我不会离开,转身离开了。
宇文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想必他也是在想,要不是他把宗无泽的双眼喂了乌鸦,宗无泽也不会落了如此田地,所以,他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只不过舒不舒服的谁都说不清楚,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他是愧疚的。
宇文休看看也走了,屋子里面只剩下了我自己,而我没有过去,只是站在屋子里面站着,许是我的呼吸很轻,许是宗无泽倒了该走的时候,所以他就什么都察觉不出来了。
一开始宗无泽的眉头皱着,后来他把铜钱和罗盘放到了一起,很显然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过过去帮忙,但他发现了做何感想,于是我就没动,等过了一会宗无泽便躺在哪里静静的,静静的没有了气息。
我看着他的魂魄从身体里面出来,而后坐在了床上,此时还白无常两位阴差进了门,我看见他们走上前去,它们与我打了招呼。
“妹子,你怎么在这里?来看他的?”白无常一如既往的喜欢说,我也不是个嘴懒的人,于是我说是来送送宗无泽的。
白无常看了一眼黑无常,见黑无常没说什么,便说:“那你们说吧,我们去外面等着说完了,你们去外面就醒了。”
还白无常迈步便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我和宗无泽了,他的眼睛能看见我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只要投胎转世不是个瞎子,对我来说这就很好了。
“你一路走好,来生遇见一个好人,和她好好过日子。”
听我说宗无泽不说话,反倒把手抬了起来在,在我脸上轻轻的摸了摸,只不过此时他与我人鬼殊途,他给摸不到我什么了。
宗无泽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说:“东西我都给你留下了,床底下有一封信是给你的,你收起来,等我走了拿出来看看,有些话我对你始终说不出口,只能等走了留下来给你了。”
“我知道了,你一路好走,黑白无常是我两位哥哥,有它们在,我也能放心你去投胎的事情了,肯定要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好!”宗无泽到底是走了,而他离开前我听见叶绾贞嚎啕一声大哭,阴阳事务所的院子里面升起了白灵幡。.
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叶绾贞说我就是那个家贼,专门坑自己人的货,我听见叶绾贞这么说我就有点不高兴了,于是我和叶绾贞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不是也害我了么?你带着警察来,为什么说是我放的火?”
叶绾贞白了我一眼:“我不说你,那不就是我了么?”
“那不就完了么?”我和叶绾贞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说谁。
叶绾贞看了我一会,我们两个都沉默了,坐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坐着,忽然的安静许多。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过一群乌鸦,嘎嘎嘎的叫唤了两声,叶绾贞抬头看了一眼:“师兄的眼睛就是它们吃了。”
“不一定,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它们。”听我说叶绾贞说我:“你怎么专门跟我对着干。”
“看你没意思。”
“嗯。”
我和叶绾贞又开始不说话了,叶绾贞这次过了很久她才说:“以后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沉默着,看向叶绾贞,叶绾贞看着我,乌黑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你还是你,你不是挺好么?”我说,叶绾贞摇了摇头:“我想把这里做好,不想让师兄的心血毁在我手里,可我的能力有限,我”
“不是还有我么?”我忽然说,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但下一刻叶绾贞十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根本就不相信我有什么能力,她还说:“凭你?”
我问“凭我怎么了?我虽然不能上天入地,但我也算是个驱鬼师,就算没有宇文休能掐会算,但我会画符。”
给我说叶绾贞笑了:“我还会看水晶球呢,有个屁用。”
叶绾贞说完转过脸看向前面去了,我看她那样郁郁寡欢的,我便说:“要实在不行你请个人吧,干这个的应该很多,你不想在你们圈里打听打听,兴许就有要找人合作的呢,抓鬼的事情我觉得不管厉不厉害,都应该找个合作的,这样也安全一点。”
我其实就是随便一说,但是叶绾贞很快就拿定了主意,一个宇文休不算什么,总还有人来找她的,她想了想开始朝着这方面发展去了。
那两天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了,没什么事情发生,欧阳漓被带走没有一天就回来了,进门看到我到也没有说些什么,其实就算说些什么,我这人脸皮这么厚,也不会觉得愧疚。
怎么说欧阳漓都是一个男人,替我背黑锅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这事到最后欧阳漓不说,我便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笑了之了。
叶绾贞事后骂我没心没肺,自己人也坑,我边说别人的爱情,她一个旁人怎么会明白,许是欧阳漓就喜欢我坑他呢。
叶绾贞指着我得脑门说,我不光是没心没肺,我脑子也有毛病。
有没有毛病的我不知道,但欧阳漓他确实不介意我随口那么一说。
那两天叶绾贞开始一些小点生意,一边找人和她合作,偶尔遇上麻烦一点的,半面也会帮叶绾贞,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看风水的。
叶绾贞和我说,他们这一行也是很有讲究的,特别是风水这一块,要能看阴阳宅子,才能成事的。
宗无泽为什么做得好,就是因为会看风水。
学校过了没几天就放假了,我和叶绾贞去学校收拾了一下东西,收拾的时候叶绾贞还和我说这事情,但我心不在焉的,根本也没怎么听这个,倒是回去的路上,听见吹吹打打的喇叭声,好像是谁家结婚娶媳妇了。
但我停下在周围看看,到也没看到什么,就有些奇怪了,怎么听得那么清楚,却没看见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跟着叶绾贞回去了,结果当天晚上又有东西在我棺材铺的外面转悠,这次我醒过来把欧阳漓给叫醒了。
欧阳漓睁开眼朝着我看,问我:“怎么了?”
“外面有只鬼找我。”估计放在以前我要是说这种话,肯定是要被自己给吓死了,但如今我却能平平淡淡的对着欧阳漓说,而且说的很平静很平静。
转身我从床上下来,欧阳漓跟着我也下了床,而且我们一起去的外面。
走到了门口我便把门给打开了,门口竟然是一只很漂亮的女鬼,但她此时正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在我的棺材铺门口转悠,于是我问鬼新娘:“找我有事?”
见到我鬼新娘忙着跪在了地上:“求你们救救我丈夫。”
我皱了皱眉,朝着身边的欧阳漓看去,欧阳漓倒也没说什么,估计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于是我说:“你先起来,把事情告诉我们,我们边走边说。”
“好。”女鬼长的还算可以,我看她身上的气息,应该是没死多久的人。
女鬼一边走一边和我说,她已经死了有两年了,但是父母一直不放心她,她这才回来要投胎去了,看看父母就走了,哪里知道家里给弄了一门阴亲出来。
女鬼说阴亲一结她就走不了了,说通告了天上地下的,以后她就只能和这个男人纠缠到一起了。
女鬼觉得这事不可行,就去找了结阴亲的那个男人,结果去了之后发现对方是个好人,而且有了感情,但是有人要害她丈夫,她听说我这里能帮忙,就来找我了。
“你听谁说的?”其他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谁说我能帮忙的。
女鬼便说:“鬼都这么说,我就来了。”
女鬼似乎是没说实话,我便也不再追问什么了,而是问了她其他的问题。
女鬼和我说要害他丈夫的人是个道士,说她是鬼,要把她打散,又说他丈夫被鬼上身,要对她丈夫制裁。
“白天我听见吹喇叭的,是你和那个男人成亲了?”我在前面走,欧阳漓在后面跟着我,女鬼便把事情经过一点点的告诉我了。
我听完才知道,那个道士答应了别人,只要拆了这门阴魂,就能把女鬼送去别人那里礼成,这么一来也就又赚了一笔。
我笑了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也不问了,之后我和女鬼去了她说的地方,那里是单身公寓,周围环境不错,而女鬼带我们去的地方,就是前面的那片花园,里面此时正在做法。
女鬼害怕躲了起来,我过去看了看,打电话报警。
这么容易解决的事情,我才不会动粗。
那人
穿着一身明晃晃的道袍,边上站着一个眼神有些滞纳的人,见了面老道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我是路过的,看不惯他。
那人气的不行,说我坏了他的事情,叫我早早离去,我是早早离去了,但也没有便宜了他。
我走了警察就来了,把那人当疯子给抓走了,警察还感谢了我。
至此,我觉得这事做得十分漂亮,完事看着警察走了,我才朝着那个站在地上神情有些呆滞,刚刚被说服教育的男人。
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米七几,个子不高,不胖不瘦,看到我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媳妇的娘家人,有个事我要和你说说。”我一说男人脸色刷白,估计也知道自己有个媳妇的事情,于是他就和我说:“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把八字还给我,我是人,不会跟一只鬼结婚。”
男人说完脸色大变,我倒是不介意这些,女鬼跑出来朝着男人说:“可我已经和你是夫妻了,而且那晚你我明明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好了?”
女鬼急得团团转,估计上辈子死的时候也是个好女孩,但她太不了解这个世界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和她一样,真心的对待一个人的,何况她是一只鬼呢。
“这样,既然你们之间一人一鬼,这事情也不合乎天理,虽然阴亲是天地知晓的,但要是能不结还是不结的好。一来你们毕竟是人和鬼,人鬼殊途,在一起不好,别的不敢说,生活总归不方便。二来你们也看出来了,有人找你们的麻烦,这就是说,你们两个给人盯上了,要是没人帮你们,你们也得不到好处,不如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去找一个人,看看她怎么说,帮的了就帮你们,帮不了在说,不过她和我不一样,可能要点钱。”
男的马上说:“我给钱,只要解决这事情。”
女鬼一旁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我便说:“你也不要哭了,你还是早去投胎的好,对你有好处,你和他到底没有夫妻的缘分,何必执着呢。”
女鬼哭哭啼啼的,看看我还是点头了。
“我们走了,估计你们明天就分了,晚上好好相处,明天去阴阳事务所找吧。”转身我走了,欧阳漓跟着我回去,这一路也是心情复杂,我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自己不是人鬼相恋么,什么都明白,却就是知法犯法,那你就没犯法了么?
知法犯法是应该严惩的,于是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一旁的欧阳漓便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我说着拉着欧阳漓的手一路走了回去,欧阳漓见我不说,也就没有多问。
到家也快亮天了,刚睡着就听见来敲门的了,还以为是谁,起来过去一看是做晚看见那个男的,我这才知道,我说的今天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事情了,不过我叫他们找叶绾贞,他找我干什么?
“你找我有事?”我问。
“我问问是不是那家?”男的问我,指了指叶绾贞的阴阳事务所,我看了一眼:“是。”
“你能不能带着我去。”
“你也不是找不到,为什么要我带着你去,我去了你以为就能便宜了,她认钱不认人。”我说完还是带着那人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大清早的叶绾贞刚起来,正在准备早饭呢,看我带了一个男人进门一脸的意外,手里握着铲子就出来了,但走到我面前拉开了我,上下看了两眼男的:“昨晚干什么了?遇上女鬼了吧?”
给叶绾贞一说男的看我,我便说:“你不用看我,我回来就回家了,她是阴阳师,自然看的出来。”
我一说叶绾贞看我狐疑起来,我就解释说是昨晚帮忙报警的那个,之后叶绾贞说:“看在你带来的,我给他打了个八折,一万六我帮忙这事,不然我不接,阴婚是要请礼札的,你们要是觉得贵找别人,拆了你们一桩阴婚,我是要损阴德的。”
叶绾贞不知道说的事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她说的肯定有些是真的,我看看那人:“你自己想好了,她也不一定管的了,这事情,我也只不过是碰运气的,主意还是要你自己拿。”
男人看看我,看看叶绾贞当机立断:“我给双份,四万,也不用你给我打折,这事就用你了,钱我都带来了。”
也不说给定钱,那人从身上拿出四万块钱都给了叶绾贞,这事就算是定了,我顿时觉得,我干了一件特别愚蠢的事情,四万块钱的鸭子,呼啦啦飞了!飞到叶绾贞怀里去了!.
老头看到欧阳漓的样子,冷冷一笑:“想不到堂堂百鬼之王果然在这里娶了一个人,玉皇已经知道了此事,我是被派下来查探了,现在我看你要如何解释。”
老头说话一转身变成了一身白衣的绝美男子,但他变幻之后要比老头高了许多,我还是很意外的,而且我以为天上下来的这个会是二郎真君,但他没长三只眼,这么看就不是了。
只是听他对话实在是嚣张,他不过是天上派下来的一只小神,有什么资格说欧阳漓。
我本身还不喜欢欧阳漓来了,但此时看我还要给他打抱不平了,心里着实矛盾。
不过大敌当前我和欧阳漓本应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于是我指着面前的小神说:“你是哪路的神仙,在此胡言乱语,也不照照镜子,长的猴屁股一样,还有脸出来耍威风。”
我一说欧阳漓便嗤的一声笑了,跟着他便说:“宁儿的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听欧阳漓说我眉头又皱了皱,跟个娘娘腔似的,还说我嘴不好。
“宁儿”欧阳漓拉了个长声,我一看他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忙着收了收心神不敢乱想了,免得让欧阳漓对我不满。
“大胆妖妇,竟敢公然辱骂本神,本神是”
“别和我耍官腔,我不等那些,你还说我是妖妇,我要是妖妇,我早就把你吃了,会放你进来么?大半夜不睡觉,到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敲门,还骂我是妖妇,我们夫妻好心好意和你说明天请你做客,你不愿意,你反倒问我们要孩子,你要孩子自己不会生去,跟我们要,我们还生不出来呢。”
我也没给眼前的神好脸色看,要害我的紫儿,我看他就不顺眼。
给我一骂对面的小神气的浑身颤抖:“你骂本神,本神要”
“别要要的,我没功夫和你说话,你走吧,省的我看你难受,长的这么丑,你也好意思出来,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你说本神丑,你个丑妇。”
那神气的哇呀呀的乱叫唤,我听得实在是难听,我就说:“我告诉你,你再不走我把哮天犬叫来,叫他咬你。”
我本来就是说说吓唬一下对方,哪里知道我刚说完对方就跑了,窜的比兔子都快,一眨眼就跑到外面去了,我琢磨在天上肯定没少受哮天犬的欺负。
看那神跑了我转身看着一身红衣的欧阳漓,眉头微蹙:“你没事了?”
“宁儿希望本王有事?”本王?
果然是欧阳漓回来,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回不回来又能怎么样了,结局都没有好下场。
“不希望。”回答了我朝着里面走,欧阳漓随后跟着我进门,进去转身我便坐下了,看着一身红衣好看到不能的欧阳漓,问他:“你什么时候好的,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察觉。”
“本王刚刚好。”欧阳漓说的像是真的,我也就相信了,只不过看着他那张妖精般的脸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看了一会我说:“你是不是打算不走了?”
欧阳漓抿着红嫩的嘴唇笑了笑:“宁儿希望本王走?”
欧阳漓此时的眸子狭长的妖艳,我一时间看着他说不出话了,于是说:“我没说不想你留下来,要不如这样,依然你们是两个人,你不如让玉骨出来,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出来,会安全一点。”
欧阳漓听我说忽然笑了,一眼看出我想些什么似的:“宁儿是不是觉得,本王一旦和他分开了,他就不是本王了?”
我无语,这话我怎么能说。
欧阳漓走来一震飘香,我不明白,他一个男人,长的妖艳也就算了,怎么连身上都是香气,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最要紧我竟然也不讨厌欧阳漓身上淡淡的香气,最气人的其实在这里。
欧阳漓总是能看穿我想些什么,知道我这么想,他便问我:“宁儿真的喜欢?”
给欧阳漓一问我便有些不自在了,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
“宁儿喝水的样子很好看,特别是脖子。”欧阳漓偏说这些,我对他很不满,转身我看他,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孩子似的,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我这才咬了咬嘴唇,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我不是说你们两个在一起不好,但是你们总在一起,或许”
我或许不出来了,但我看着欧阳漓实在是不舒服。
欧阳漓一手握在身前,一手放在身边,走起路一副王者的姿态,走到我身边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本王受了伤,多亏了宁儿这段时间的照料,宁儿要不要摸一摸,本王好到什么程度了?”
看他深情款款的对我说,我竟有些不忍心就这么把他给推开,于是我只好让欧阳漓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到他的心口上面,而他强有力的心跳竟让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这是?”
“本王已经完全和他融入一起了,他是本王的骨,本王是他的血肉,宁儿现在相信了?”欧阳漓说的,其实我早就信了,只不过我就是不愿意相信,毕竟我想要的不是他,我就没必要相信。
“信不信我说了也不算,你不都是他了。”我坐在一旁郁闷的低着头,欧阳漓走来煞有其事的坐在了我面前,将我的手拉过去。
“本王是他。”欧阳漓似乎想要跟我证明什么,我却转开脸不愿意看他,是不是我心里清楚,纵然他们就是一个人,但也已经分开好多年了,这些年漫长的有些可怕,他们早就不一样了,为什么欧阳漓还要执着下去呢。
欧阳漓微微的握了握我的手,与我说:“本王没有骗宁儿。”
“算了,不骗就不骗我又没说什么。”我把手拉了回来,朝着床的里面坐着,盘着腿看着欧阳漓:“我问你。”
“宁儿想知道什么?”欧阳漓此时朝着我盘着的腿看来,我想想不好看又下去了,欧阳漓则满脸的好笑看我。
其实平时叶绾贞和玉骨看我好笑我都习惯了,就是半面觉得我好笑我都没什么太多的反应,没想到给欧阳漓笑我便全身不自在了,即便下了床我也觉得不自在,这才朝着一旁走了两步。
“你为什么受伤了?”见欧阳漓也起身站了起来,我这才问他。
其实我一直不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漓既然受伤了可
能是因为魔莲,既然是和魔莲有关系,魔莲死了没有?
谁知道我要是不问还好,一问欧阳漓的脸色死气沉沉,反倒让他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于是他便说:“本王说过,宁儿莫要辜负了本王,不然本王会很伤心,宁儿可是忘了?”
我一顿,似乎是说过这种话,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记得清楚了。
欧阳漓一步步走来,他说:“下次不许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明白欧阳漓和我说的是什么,但他既然这么认真和我说,我要是不答应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果,于是我只好说:“记住了。”
听我回答了,欧阳漓才满意一些,绷着的脸也松懈下来,这才叫我:“过来一点,别离的本王那么远,本王不喜欢,本王还是喜欢宁儿过来本王的身边,让本王抱着宁儿。”
欧阳漓叫我,我想不过去,但看他那样子,我要不过去,他肯定还有后手等我,我也只能过去了。
等我过去,欧阳漓便将我弯腰抱了起来,跟着便去了床上,将我放下欧阳漓将窗幔放了下来,他上了床我就缩到了里面。
欧阳漓并不介意这样的我,许是他还觉得这样很新鲜。
窗幔放下欧阳漓便把衣服脱了下来,剩下里面的了,欧阳漓才坐到我对面来,我本以为欧阳漓想要做那种事情,忙着要推他,但他下一刻却把我的手拉住了,从嘴里吐出来一口东西,金色的那种,正发着光。
我看的有些意外,知道是欧阳漓的内丹。
“这”我只是开口问了一句,哪里知道欧阳漓的内胆便钻到我嘴里来了,跟着滑到我肚子里面去了,我忙着要吐出来,欧阳漓把我的双手抬起来,用他的双手和我的对掌,我竟然拿不开我的手了。
“你”
“宁儿,把眼睛闭上,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没有紫儿在你体内,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本王的疏忽让宁儿吃苦了,宁儿闭上眼睛,本王送你去紫儿那里。”
“我不去,我不找紫儿。”我挣扎着不想去见紫儿,虽然我很想见到紫儿,但是我要去了紫儿必定会跟着我回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欧阳漓笑了笑:“宁儿只是去看看,在梦里看看,本王是要静下心来,不然本王的内丹会伤害宁儿,并不是真的要把宁儿送去。”
欧阳漓这么说我才安心一些,于是问欧阳漓:“你的内丹为什么会对我有用,为什么紫儿不在我体内就要受苦。”
欧阳漓说:“宁儿是天生的灵体,能够滋养有灵性的东西,紫儿是在宁儿的体内孕育,在母体里面紫儿是靠宁儿才能得已生长,但是紫儿自身的灵力要比宁儿的强大,在离开宁儿的时候带走了宁儿的护体真元,紫儿如果在宁儿身边,宁儿靠着紫儿的滋养则没什么,本王的内丹也可以帮助宁儿,但是本王另外的一颗内丹还不足功力,本王受伤调息,闭关不知道这些,让宁儿吃了不少苦。”
欧阳漓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是真是假都这样了,我才把眼睛闭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的老朋友一下都走,我心里不舍得,那天我坐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想了很多的事情,过去的这一年我成长了不少,从开始到现在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本来是个贪财如命,胆小怕事的人,但是经过了这一年,我好像也没那么贪钱了,虽然仍旧胆小怕事,但我有时候也是挺大义凌然的。
欧阳漓难得是坐在我身边了,倒不是说他不会坐在我身边,只不过欧阳漓多时候都如松柏那样的屹立在我身边给我依靠,忽然有一天他是坐在我身边,还是陪着我坐在大门口的,我就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
正坐着大门口又跑来了一只小神,这次来的这个样子有点矮说是个其貌不扬的,全身上下没有到我胸口,我一米六多,这人也就一米三四,算得上是人类里面的精品了。
我一看见顿时想到一人,莫不是土地爷来了?
说起来我平常只在电视里面见过土地公,现实好像还是头一次,我倒是有点兴奋。
看见土地起身我便站起来,我还走过去问了一嘴:“你是土地?”
结果给我一问,小神彻底怒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哪只眼睛看我是土地了?”
“你不是土地你是什么?”我问,那小神说:“我是太白星。”
太白?
我若有若无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太白是从土地晋升的。
知道我这个想法欧阳漓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继而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太白抱拳:“不知太白上仙到此,有失远迎。”
“哼!算你懂事。”太白故作派头,我却十分瞧不起他,不过是一只太白星,有什么了不起,看他那样子,好像是高高在上的使者,这都不算,没想到他还这么矮他果然是一只星!
海星的星!
“不知道太白上仙来此有何贵干?”欧阳漓文邹邹的样子我着实有些不习惯,但他既然这般,我也不好造次,便走到他身后站着去了,看着颇有规矩。
太白朝着我看了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之后便说:“我来是为何,你二人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也是有天规法度的,你二人人鬼相恋,终归不合乎礼数,上天厚德,不与你二人计较,念你二人也做了不少善事,不治罪你二人,但是孩子要给我带走。”
太白满口仁义道德,却也是为了紫儿而来。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不等我说欧阳漓说:“太白上仙此话有误,我二人虽然人鬼殊途,但却真心相伴,不知道罔顾了哪一天规法度,试问上天既然有好生之德,却与我夫妻不容。”
“你们一只鬼一个人,怎么成婚?”太白问,双手摊开,握着拂尘抖了抖,好像是个唱戏的。
欧阳漓笑的淡然:“怎么就不能成婚,天庭那一则说过鬼与人不能成婚?天庭也允许人与鬼结阴亲,怎么我们就不能?”
“你这是强词夺理。”太白有些着急。
“比不了天庭咄咄逼人。”欧阳漓毫不在意。
此时我才发现,欧阳漓这厮说起话也是很有气势的,平时与我之间他的话少之又少,偶要惜字如金也是平平常常,不想他还是个嘴皮子麻利的人。
说了半天,说来说去,这话还是给说掰了,太白一气之下指着我和欧阳漓的鼻子骂:“你等不讲道理,我回去上到玉皇,你们好自为之。”
太白转身走了,看到太白气呼呼的,我便说:“要来太白是个发育不良的,难怪电视里面太白地位不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原本太白已经走了,听我一说转身他又回来了,被我气的哇呀呀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地上转圈圈,左一圈右一圈的画圈圈,一边画一边手握着拂尘骂我:“小小狐狸,气死!气死!本上仙了!”
我则是站在一旁没事人的看他画圈圈,欧阳漓却说:“宁儿太胡闹了!”
其实到底是不是胡闹的欧阳漓心里清楚,我哪里是胡闹了,分明是太白自己地上画圈圈,我什么都没做过。
此时半面从一边出来,结果他一出来太白一转身便跑了,我忙着走去半面的面前问半面:“你认识太白金星?”
半面回我:“不认识。”
“那他看见你怎么跑了?”我又问半面,半面则说:“我长的丑,吓跑了!”
我顿时无语了,半面也会开玩笑了,莫不是跟我在一起之后被我传染了?
半面停下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此时我和欧阳漓也朝着天上看去,今天是个晴朗无比的天,天上万里无云。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总觉得这么晴朗的天,背后隐藏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当天的晚上我便开始做梦,梦里面梦见的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而且还那么多,几乎到处都是。
我不明所以,站在尸横遍野的一个死尸堆上朝着下面看,我站在高高的尸台上面,下面是一个个找我冤魂索命的魂魄,而我脚下便是一具具血流不止的尸体,那些尸体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女人和男人。
那些魂魄在下面朝着我伸出爪子,跟我说:“把命还给我,把命还给我。”
我朝着远处看去,一个个的人从那边成群结队的走来,好像是洪水一样的大军奔涌着,人群里面一个穿着紫衣的人正在手握着白色的锥形剑到处挥舞,所经之处人满眼的血光。
紫儿?
一眨眼,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色,我朝着周围看去,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原来还是个我认识的。
太白走来甩了甩拂尘,我左右看看:“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梦境之中。”太白与我说,我也猜到了,于是问他:“你让我做梦的?”
“你的梦就是将来的血照,你看见的就是以后你要承受的,现在你还觉得,你是对的?”太白说着甩了甩拂尘,我看着他不发一语。
“此事已经惊动了上天,你何不把孩子交出来,把这件事情就这么化解了,你们夫妻可以过你们的日子,我也回去复命。”
看着太白我寻思了寻思:“人和鬼生的出来孩子么?”
太白便笑了:“有些人不能,有些人则能。”
“我不信。”我说,太白微微一愣,朝着我说:“顽石,当真顽石!”
太白见我不说,便说:“你与青莲乃是累世情,你们之间
注定没有结果,只因为你在佛祖处私动凡心,才会让青莲化人!这错本就来自你,你如今执迷不悟,与他珠胎暗结,这孽缘上天是不会纵容的。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上天念在你与欧阳漓累世之情,也会网开一面,倘若你执意要逆天而行,我等也只能将其斩杀。”
太白说的那话十分凶恶,我本来还以为他是好人,此时看他也不过是只不通人气的星。
于是我便白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光亮处走去,哪里知道这里我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他还在身后紧紧跟着我。
我实在讨厌他,便也不说话了,哪里知道我在那里转来转去到底也转不出来,还要欧阳漓来救我。
“宁儿。”欧阳漓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叫我,我忙着抬头去看,便听见他说:“这里是你自己的梦,别让他人阻扰你的梦。”
欧阳漓与我说话的时候,我慢慢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欧阳漓低垂的目光,担忧的脸,他还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我只是看着他便将他搂住了。
其实他不在我很害怕,只不过我不肯说出来而已。
以往他不在的时候我便自力更生,给自己壮壮胆子,勇敢也是有的,他在了我便躲在他的身后,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帮我,我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当真有一天什么人要把我和他分开,我便害怕起来。
“没事了。”欧阳漓拍了拍我,声音轻轻淡淡,我则是趴在他肩上,搂着他不愿意放开,今天已经七月十三了,过了今天,明天不知道怎么样了。
欧阳漓拍了拍我:“要吃饭了,我们去吃饭。”
起身欧阳漓离开了床,我便跟着下去了,出了门本以为是要去吃饭的,结果出了门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里没有人,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我微微一震愣住,忽然朝着身后的欧阳漓看去,欧阳漓此时正拉着我的手看着周围,似乎他也没想到会来到这么一个地方,但我看他的神情并不显得紧张,这也说明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只是不过要麻烦一些了。
“我们去前面看看。”欧阳漓说着将我的手拉了过去,去到了前面,结果一到了那里我和欧阳漓就遇见了一条宽阔大河,不知道是不是鬼魅的地方,河里面行走着许多没穿衣服的人,那些人的身上有的很干净,有的则是血肉模糊,看着有些狰狞吓人,于是我便躲到了欧阳漓的身边。
欧阳漓便说:“这是生死河,是人死后经过的第一条河。”
生死河?
“人死了不是要去阴阳路,去投胎?”我迷惑起来,欧阳漓则是说:“人在死的时候,或是清醒,或是不清醒,有些是安逸死去,有些则是糊涂死去,如果能保持清醒,死后是能够去阴阳路的,但有些糊涂的则不会直接去阴阳路。
这条生死河不一定都回来,但是有些人是会在混沌时候来到这里的,这里是人将要死去,却迷失不知去向的一个地方。
困在这里的人,陷入昏迷,也有些很快醒来的,但醒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欧阳漓说的,我怎么听都像是植物人,于是便问他,但他说也不全是植物人,有些是老了,根本分不清事物了,才会来了这里。.
我和宇文休进门,欧阳漓也已经出来接我了,许是他也看见了天上那些流云在动了,有些担心便出来找我了。
看到我和宇文休在一起欧阳漓并不意外似的,只不过他还是将我楼过去之后对着宇文休说:“你走吧。”
宇文休则说:“我不走,我要带着她走。”
宇文休这个她自然是我,只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哪里来的理由要带着我走,我和他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他说的出来这话也不觉得害臊呢?
转身我看着欧阳漓,欧阳漓倒是没有不高兴,反倒是说:“你在这里也是送死,走吧。”
欧阳漓说这话好像是瞧不起宇文休似的,但是扪心自问,宇文休他自己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么?他虽然是厉害,但也只是比叶绾贞和宗无泽厉害了一点,要是和半面比是比不了的,连半面都死了,何况是宇文休了。
但宇文休这人说来也是个一根筋的,竟然说:“我要宁儿跟我走,我保得住宁儿。”
我有些茫然,没想到宇文休会在欧阳漓的面前说这些,忙着说:“我怎么样和你没关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说着朝着欧阳漓的怀里去,搂着欧阳漓的腰身。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许是他也清楚我在想些什么,于是说:“宁儿的死活和你没关系,你走吧,这是我和宁儿的事情。”
转身欧阳漓带着我回了阴阳事务所破破烂烂的院子里面。
但我们进门宇文休便跟着我们进了院子,在我们身后说:“你真的要看宁儿灰飞烟灭么?”
此时的欧阳漓和我都停下了,转身看着宇文休,宇文休一脸气急败坏的对着我们,咬了咬牙:“即便是真的要去死,也是你自己,是你害了宁儿,没有你,宁儿原本可以好好的生活,是你搅和了宁儿。”
我还不知道,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把宇文休迷惑成这个样子,他估计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看他真是疯了。
我也不和疯子一般见识,便拉了一下欧阳漓,朝着他说:“你别和他一样,我看他好像是疯了?”
听我这么说欧阳漓还不等如何,宇文休先暴跳如雷起来,朝着我大吼:“你知道什么?人和鬼交合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他是鬼没什么,你是人,造孽的是你,你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你这是逆天,逆天你懂不懂?”
宇文休朝着我大声吼着,我看着他一脸的焦急本想说他两句,不等我说,欧阳漓朝着他说:“宁儿的死活我会负责,与你没有关系,你说的这些我并不想听,宁儿也不想知道。”
“你太自私了,你这是在害宁儿。”宇文休指着欧阳漓我便摇了摇头,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选的路,他以为欧阳漓死了,我还会高高兴兴的活着么?
许是我在宇文休的眼里,真的如他看见的那样,是个没心没肺到家的人了。
“我是不是害宁儿那是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宁儿她自己愿意。”欧阳漓这人,有时候说起话也是气人的要命,他就好像不会说些别的话一样,这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好像我真的成了倒贴一样。
不过他这么说我倒是没有意见,说都说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于是我朝着宇文休那一脸的苍白看去,宇文休慢慢看着我问我:“你真的愿意?”
我寻思了一下:“不愿意又能如何,如你所说,我此时孩子都给他生了,难道我还能扔下他不管?”
我此话说出来,不光是宇文休愣住没有反应,就是欧阳漓也是一番怔楞,只不过等到他低头看着我的时候,他那眼神愈发的深邃迷人,倒是叫我心里有些心虚,至于到底是为什么心虚我却不得而知的。
“你们”
宇文休气的说不出话,欧阳漓却搂着我朝着天上看去,目光落在天上的几朵流云上面静静的不说话起来。
看欧阳漓看我也跟着朝着天上看去,此时天上已经云卷云舒,那些云彩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的热闹了,终于要发飙了。
欧阳漓将我搂了搂,朝着宇文休那边说:“你先走,我会考虑你的问题,稍后把宁儿给你送去。”
估计欧阳漓就是急中生智想要把宇文休支开,但宇文休也没有那么好骗,站在院子里面一动没动,半天他都那个样子,着实叫我有点着急了,于是我便说:“活死人,你走吧,别耽误了我们夫妻。”
宇文休此时倒是不理会我了,抬头看着天上,目光很是纯粹,绝不会就这么离开。
我说:“你快点走!”
有些着急我便大喊了一声。
宇文休一边看着天上的流云一边看着我说:“我什么时候是活死人了?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不堪入目,就是一只活死人,难怪你宁可喜欢宗无泽也不喜欢我,那我总比一只僵尸一只鬼要好?”
宇文休这么一说我便没了反应,给他这么一说我就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我身边围绕的这些,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宗无泽算是正常的人,也已经死了。
半面半人半鬼,欧阳漓一会是妖精,一会是鬼王,更叫人意外的是来了一只魔莲,听名字也不是人。
僵尸鬼就更不用说了,他是一只僵尸也不是人。
在往下来,看见宇文休了,他倒是一个人,可惜后来成了活死人,明摆着是挺尸。
哎
我于是想,倒是没有反驳宇文休的话来了,但还是嘴硬说:“那也比你好,你趁早走吧,我不欢迎你就是了。”
“现在要我走,已经来不及了。”宇文休说着把自己的道袍扔了出来,说实在了,我还没见过那么帅气的穿道袍方法,左手一甩,一道黄色的光飞出去,跟着宇文休便飞身追了出去,跟着一道光打在宇文休的身上,眨眼之时,那件明晃晃,比龙袍都要好看的道袍已经披挂上阵,而我也是第一次看人穿这么隆重的道袍。
宇文休穿好了把身后的一把剑拿了出来,但我看他那剑一不是铜钱的,二不是桃木的,说金不是金,说银也不是银,我又说不出来是什么了,看着就是一块普通烂铁,好像是生锈了似的,但是又没有生锈。
“斩神剑?”欧阳漓竟然认识,宇文休倒是毫不意外,倒是我,看着宇文休那一身金光闪闪有些意外。
“斩神剑是
杀神的?”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说:“相传上古有一把斩神剑,是从上古神兽的体内炼化出来的一把道家神器,可以斩杀天神,想不到会在宇文休的手里。”
欧阳漓这话说完宇文休轻笑了一声:“难道许你炼成妖精,不许我得到上古神兵宝器?”
欧阳漓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天上流云看去,我便跟着欧阳漓朝着看上看去,许是天上的老神仙们也没有想到,宇文休会藏了这么一件宝贝,都有些忌惮吧,所以都不说话了。
而此时我还不知道,宇文休哪里是一把宝剑那么简单,就是他的身上的那件道袍也不简单,不光水火不侵,还能风雷劈。
“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强逞英雄,损耗你几百年的修为?”欧阳漓这话说出来我还有些不明白了,欧阳漓于是说:“他原本是修了几世的道派天师,再有这一世就能得道成仙了,却因为我和宁儿走上了不归路。”
欧阳漓这话是在我心里说的,宇文休到是听不见,而我却大为震惊,几世了?
看着宇文休的那一身正气凌然,忽然很担心,转过去我便朝着欧阳漓看:“怎么办?”
“没有办法了。”欧阳漓说着看向天上,天上的老神仙好像是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朝着下面看来。
“原来是金童子转世,难怪看着如此面熟,金童子,你已经修行了几世,过了这一世你就能够回归天庭了。
如果不是你当初被九尾白狐迷惑,助九尾白狐逃脱一劫,也不会酿成如此大祸,此时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若肯回头是岸,还为时不晚。”
金童子转世?
我看向欧阳漓,欧阳漓说:“相传天上有位修炼万年的金童子,专门掌管天下妖薄,搜妖最在行,如果有妖物跑了,找不到在什么地方,查了妖薄就能知道在什么地方,和生死薄查阅生死差不多。
但后来说这本妖薄遗落人间,找不到了,这位金童子因为过失也被贬下凡间。”
欧阳漓与我说话的时候我看向宇文休,原来他是金童子转世,既然如此,那当初他把那本妖薄弄丢是因为什么?按道理说妖薄是他的执掌,就好像是判官要执掌生死薄一样,怎么可能轻易都丢了?
我看着宇文休,宇文休那样子八成是已经想起了前几世的事情,此时一脸的刚毅,浑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早知道了?”我朝着宇文休问,宇文休看也不看我一眼,手握着斩神剑站在那里望着天上,不经意的一声冷笑,而后他说:“我想要做什么是我的事情,妖薄原本就是从我体内炼化出来,你们休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们贵为天神,自以为高高在上,却永远不会明白,一只妖一只魔的心,你们到处抓拿法力高强的妖物,命人炼化,难道说最后不是将之吃掉补了你们自己?
满口的仁义道德,做得却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天生万物,万物乃是一家,你们却自以为高人一等,该遭到天谴的是你们。”
宇文休这么说,老神仙们俨然没有想到,不由得相互看了看,一脸的表情陷入沉思,但之后我便听见其中一只老神仙说:“天生万物,万物一家,但天是要掌管天下的,要为天下负责,天下是要立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皆是你这般,没有法度,没有规矩,狐狸与花,人与鬼,那这个世界还怎么分辨人与动物了?
试问,一个人长出猫的尾巴,一只狐狸长出人的脸,人不是人,动物不是动物,更谈不上妖精,这世界不是乱了套了?”
说来说去还是伦理纲常,各执其见。.
宇文休回来到也没说什么,三个人聚拢到了一起,宇文休朝着天上看去,便说:“看上去是来真的了。”
欧阳漓的话本来就少,和我还算有些话说,但要是和别人,话也就少的可怜了,用惜字如金来形容欧阳漓,一点都不为过。
见欧阳漓不说话我才说的:“走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许是我说的话有些难听了,欧阳漓才朝着我看了一眼,我便忙着不说话了,弄的好像我在和宇文休打情骂俏似的,这可有点不好。
欧阳漓见我不说话了,才朝着天上看着说:“保护好宁儿。”
有那么一刻我忽然愣了一下,那种凄凉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身为一个男人,特别是欧阳漓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是不会借助他人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女人的。
想必欧阳漓是没有什么办法,他才会这么说的。
此时我拉了一下欧阳漓的手,走到了前面,证明我是不害怕的。
欧阳漓握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深邃的眼眸一抹不易发现的忧虑,我知道他是担心的。
现在的他还抗衡不了整个天上,而另外一个欧阳漓为什么至今都没有回来,则叫人想不明白。
鬼王也是爱我的,我心里很清楚,可为什么紧要关头他却不在这里?
见我陷入了这个问题,欧阳漓才说:“他有他的事情要做,快来了!”
快来了?
我寻思着,好吧,他说快来了就快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他认为,那就必定快来了。
我抬头看着天,天上的流云这一次浓烈了很多,好像千军万马一般,我便忽然心直口快的说:“就为了我们几个,来了这么一群人,不知道是老神仙们太没用了,还是我们几个太厉害了。”
我于是摇了摇头,欧阳漓忍俊不禁的笑了,宇文休则是轻哼了一声,不过他们到都是高兴的,只不过我却不明白,像是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怎么他们一门心思的就喜欢上了,这事说来也是奇怪的很。
我正说着,天上的老神仙们可不高兴了,于是用流云的拂尘朝着我指着问:“温小宁我问你,我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愿意跟我们回去?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我不愿意。”我嘟嘟囔囔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愿意,好像是个小傻子一般,许是我这个动作实在是好笑,便把欧阳漓和宇文休给通通逗笑了,于是我便听见两个男人各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可笑得,于是便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我不过是回答了而已,有什么可笑的。
但到底欧阳漓才是正主,他笑笑的理所当然,毕竟我是他的妻子,就算是再不好笑,他非要笑,那也是对得,但换了别人这么笑可就有点不正常了,也就引起了欧阳漓的严重不满。
笑着笑着欧阳漓忽然就不笑,回头冷漠的看着宇文休那张英俊的脸。
老实说,我还不知道宇文休笑起来这么的好看,于是看他笑了我便有点意外的目光了。
宇文休的笑声嘎然而止,欧阳漓才转过来看我,我好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妻子,于是忙着走过去躲开了宇文休的目光,三个人这才朝着天上看去。
天上的老神仙们此时已经气急败坏了,被我们忽略许是太不高兴了,于是便袍袖一挥朝着我们这边打来,很快天上也下来了一些天兵天将,电闪雷鸣也随之而来,我心里想着,老神仙们也就会这些了,我算是领教过了。
欧阳漓这次没有长出奇怪的骨头,但他脸上却是冷若冰霜的,一边护着我一边冷哼了一声,而我身上则是已经穿上了玉骨的铠甲,别说是那些天兵天将,就是天上的老神仙想要靠近我,怕是也要掂量掂量了。
看欧阳漓手里握着古剑,我也再地上捡了一把天将落下来的金枪,结果一个踉跄就摔在地上了,于是我便说道:“这么重,明知道我拿不动还掉下来。”
这话说来便有些埋怨了,但我这人说的时候确实只是有口无心,说过也就算了,哪里知道等说完手里的金枪竟忽然轻了许多,我本也不相信我能说什么是什么,于是便伸手摸了一把,结果金枪确实是轻了。
金枪握到手里我便起身站了起来,但我不会用也只好到处乱摆了,可就这样竟然还把那些天兵天将吓得不敢靠近,估计我这人手上太没有准了,吓得它们都不敢靠近也就不稀奇了。
看我到处握着金枪乱摆动,宇文休便笑我是个笨蛋,他笑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出来,忽然耳边传来一声:“笨蛋。”
我听那话就是说我的,我便去了欧阳漓的身后,见我手握着一把金枪,欧阳漓随手把金枪拿过去扔掉了。
我还纳闷,欧阳漓给了我一把鞭子十八节的骨鞭,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握在手里,倒也不是不会用,左右两边一边一下我还是会用的,抽鞭子谁不会,小时候不懂事弄了几块破布条拧在一起玩,那不是鞭子是什么,虽然样子差别很大,但怎么说也是鞭子,估计都一样用。
只不过我是有些不舍得用这把鞭子,这么晶莹剔透用来打人有些舍不得了。
欧阳漓一手搂着我一手和那些天兵天将厮杀,我正看他,身后呼的一道风,生生朝着我脑袋上来了,结果我转身就给了那名天将一鞭子,不知道是鞭子太厉害了,还是我的力气太大了,一鞭子下去落在对方的脑袋上面,从中间一分为二,血都没有看见,人劈成了两半。
顿时,鞭子我便松开了,只不过鞭子好像是长了爪子一般,粘在我的手上不肯下去。
低头看了一眼,鞭子果然还在我的手心里面。
我慢慢握手,鞭子便握在了我手心里面此时我也顾不上其他了,杀一人估计就是造一个孽了,我杀了这么多的人死后说不定要下地狱的,既然如此我杀一个也是杀,杀一群也是杀,那就不如都杀了。
想到此我便扬起鞭子要下手,结果半路我又停下了,我还是下不去手,到底是人命。
寻思了一下我才握着鞭子站在欧阳漓的身后站着,一手握着欧阳漓的手,一手握着鞭子,如果有人靠近我就一鞭子打下去,但要是没人靠近我就算了。
欧阳漓我们三人,上面排山倒海的一群,再厉害也只是逞一时之
快,要不了多久便会束手就擒吧。
只不过能熬过去一时是一时,要是按照欧阳漓说的,过了子时我们就能多过这一年,就只能熬过去了。
阴阳事务所里面刀光剑影,天上那些老神仙也是不断在观战,就在这时候天上一道金光打在了宇文休的身上,宇文休一翻身倒在了血泊里面,我一抬头正好看见宇文休倒下去,便忙着跑了过去,一把跪在了地上,拉了一把躺在地上满嘴里面都是血的宇文休。
“宇文休。”我喊他,宇文休才睁开眼睛朝着我看,手里的斩神剑到最后也没派上用场,但他还是紧握着不放。
“呵呵”我也真是没有想到,宇文休伤成了这样还能朝着我傻呵呵的笑着,从认识到如今,我从来也没有觉得宇文休这么傻过,笑起来好像是个傻子,脸色苍白,双眼空洞,一口血吐出来染红了我的手。
“宇文休”看到宇文休这样我便着急的喊他,他便说:“别喊了,这次我真的要死了,我的寿命到了!”
宇文休说着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紧紧包裹住:“宁儿”
“嗯。”我答应着,都到了此时我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宇文休的。
“宁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想带你走,离开离开这个是非是非之地,这一次,这一次是真的!”
宇文休说着咳嗽了一声,一口血都咳了出来,我看他艰难又生涩:“这么做这么做值得么?”
“值得,为了你就值得!”宇文休停着最后一口气和我说,双眼望着我,手里的剑送到我手里:“留着它,对你有用处,就算不用也不要放手,不要放手!”
宇文休说着朝着我看,等我答应他,我便朝着他点了点头,我说:“我答应。”
见我说答应了,宇文休才一直的盯着我看,他并没有欣慰,只是对着我看,一直看一直看,看到最后他的脸色成了黑色,人也僵硬了,双眼便空洞下去,风化一般将他的身体寻思风化成了一具干尸,我只能死死的抱着他,看他连魂魄都飞不出来,除了痛的闭上眼睛,其他的什么都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就在此时,小十忽然飞了进来,和那些天兵天将打了起来,原本小十是一身的白色,此时忽然变成了一身红色,眉心上面一颗火焰般的印记,一出现便扫平了一整片的天兵天将,我转身看去有些发呆,我从来不知道小十这么厉害,眨眼之时能将那么多的天兵天将斩杀的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小十?”我木纳的看着小十,欧阳漓都离开了那里,看着已经发疯的小十,我便用力的闭着双眼,根本不忍心去多看一眼。
此刻天上那人轰的一声把一道天雷劈了下来,我焦急的喊了一声,小十翻身便离开了地上,飞起来朝着天上那些老神仙去了,我忙着起来去追小十,只可惜并没有追上,一道金光瞬间打在小十的身上,小十还来不及回头看我便落了下来,我忙着将小十接住,只因为我没有那么多的力气,被小十压了下来。
欧阳漓看我下来,忙着将我和小十接住,但此时小十已经奄奄一息,伤的太重,怕是也要不行了!.
我本以为这一次两个人又要斗得你死我活,哪里知道这一次出乎意料的和气,魔莲走来便说:“你来晚了,她已经答应了我,要亲我。”
顿时我把头底下,不敢抬头面对欧阳漓了。
欧阳漓则是说:“既然如此你等着好了。”
这话在我听来是欧阳漓在说等没人了和我算账的话,至于魔莲怎么想我哪里知道了。
魔莲还说:“你一只百鬼王我一只魔王,为了一个蠢女人。”
也不知道魔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完转身朝着地上看去:“回去告诉你们父王,说我魔莲改日要去他的火神殿,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将我炼化掉的。”
九只金乌起身便跑了,魔莲这才说:“现在好了,你可以亲我了。”
魔莲这厮果然傻的有点邪乎,这时候还有心问我亲他的事情。
欧阳漓牵着的手用力握了一把,我忙着说:“你别胡说,我什么都没说过。”
许是我撒谎已经家常便饭,以至于即便撒了谎,也不觉得什么,但对面的魔莲可不干了,指着我便说:“你这蠢女人,又骗我!”
魔莲忽然一吼,欧阳漓便紧握住我的手,我忙着和欧阳漓解释:“你别听他胡说,我什么都没说过,我也没有骗过他。”
欧阳漓哦了一声,很明白的样子,可我总觉得欧阳漓明白的是没有明白的,没明白的是该明白的。
“宁儿说没有便是没有了。”欧阳漓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单凭欧阳漓身上的气息我也是知道的,奈何欧阳漓不肯承认,我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何况这是我做的心虚,我自然也不敢承认便是了。
“你这个女人”魔莲正与我说话,朝着天上看去,忽然左右两旁看了看:“又来了?”
魔莲说着要动手,欧阳漓则说:“不着急,看看是什么人再说。”
欧阳漓说完魔莲才把手放下,而此时云卷云舒间果然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出现欧阳漓便顿了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狭长丹凤眼轻轻撩起,朝着那两个人看去。
“原来是两位道尊。”欧阳漓说话那两人我已经看清了,一人是太上老君,一人是元始天尊。
见到他们我倒是认出来了,只是不明白我怎么会认得它们的,想必也是前世记得吧。
“青莲,你本来是佛祖的得意弟子,会有此劫也算是你的修为,只是事到如今你却仍旧不知悔改,这又是何苦?”穿黑色道袍的那个便是太上老君了,花白的头发,袍子上面都是八卦炉,他倒是一脸不难给人认出来。
另外的那个手里握着拂尘,一身蓝色的衣服,他就是元始天尊了。
“青莲并不觉得苦,相反,这样才能证明青莲是有情的。”欧阳漓这么说我心里到别有一番风味,毕竟我不是他说的小白,站在这里听他说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我不好打扰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们没有道义了,念你也曾修行万余年,修行不已,你自行了断吧。”
我本来以为太上老君脑子不好使了,没想到元始天尊的脑子也是不好使,竟能说的出这种话来,欧阳漓为什么要自行了断,这人脑子不是有病是怎么了?
“恐怕不能如天尊所愿了,青莲心愿未了,自然不会去西方。”欧阳漓说着闭上了眼睛,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握住,扣在一起,我脑海里面响起了漓和欧阳漓两个人的声音。
“宁儿,我已经找到你的心了,现在就还给你。”欧阳漓说的是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只觉得眼前一道光忽然钻进了我的脑子里面,先是欧阳漓的红光,后是漓的白光,正当此时,魔莲体内也生出了一道黑色的光,几乎都是瞬间便钻进了我的体内,我顿时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很沉很沉,那种沉好像是能把我的身体压垮一样。
我惊恐不已的看着欧阳漓渐渐苍白的脸,听见他说:“宁儿,其实本王由始至终都是一个人,都是青莲,从未变过,是宁儿不愿承认。
宁儿,我已经找齐了七窍玲珑心的六窍,现在剩下最后一窍了,宁儿有了心就可以恢复法力了,就没有人再能伤害宁儿了。”
欧阳漓说完身体化成好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扑通一声堆在地上,眨眼什么都没有了。
我抬起手忽然看着自己的手掌,里面除了一丝丝的白色粉末,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我摇着头,忙着注视着堆在我面前的一堆白骨粉末,一时间难以承受眼前的事情。
“青莲,你”魔莲忽然叫嚣起来,我抬头朝着魔莲看去,魔莲整个人都开始飞化,如同黑色的沙子与烟雾混杂在一起,一个好好的人渐渐散去,散去前我还听见魔莲说:“死女人,原来原来你就是,死狐狸”
魔莲忽然消失不见了,我望着魔莲消失的黑沙,脑海里渐渐涌入站在悬崖峭壁上的一幕。
那日是个晴好的天气,青莲静坐在莲花台上打坐,但他总是心绪不宁,这时他的头上飞出一抹黑色的烟雾,那么烟雾就是青莲的魔性。
天下万物皆有魔性,青莲也不例外,青莲由此抬头看着自己的魔性,手一挥将其挥散,打入了无间裂缝。
随后小白得知便追去了无间裂逢,但为时已晚,魔性落到魔界的幽冥深渊,下面便是万劫不复之地,轻者被食之,重者元神剧烈,为保住青莲的魔性,小白把七窍玲珑心的魔心放入幽冥深渊,才使得青莲魔性保住。
待到百年之后,小白便去看魔性,魔性渐渐成长,两人时长见面,但那时候的魔性并没有化出人形,只是一团黑雾,小白还给魔莲取了个魔莲的名字,魔莲起初十分不屑,但久而久之小白便摇着尾巴在那里叫他,一团雾与一只九尾白狐便成了朋友。
小白叫他魔莲,魔莲便叫她死狐狸!
魔莲消散,我才踉跄后退一步,这些人介于我有关系,就是欧阳漓和漓也有关系,那最后的一颗心在哪里?
又是
“嘎”
正在我寻思之际,天上忽然传来一声如孩子啼哭十分刺耳的声音,我抬头茫然望去,一只硕大的青鸟好似凤凰那般从天边飞来。
“灌灌。”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整个人跌了又跌,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的一切。
灌灌在我头上盘旋了两圈,嘎的一声落在我面前
,瞬间幻化出宗无泽的样子,清俊的脸庞好似是昨天的那样,一颦一笑都是那般的好看,他说:“我来晚了!”
“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去了投胎?”我有些气愤问宗无泽的元神,宗无泽却看着我浅笑不语。
“遭了,七窍玲珑归位,要换天了啊!”太上老君忽然呼叫起来,我抬头望去天上的七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连在了一起,而原本的一团白色云雾,此时也渐渐散开,露出了七星连珠真容。
“小宁。”宗无泽忽然叫我,我茫然朝着他看去,他说:“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一道青色光芒随着宗无泽的话音落下,瞬间飞入我的眉心之中,我顿觉一幅幅影像如洪水一般铺天盖地而来,与此同时听见宗无泽与我说:“小宁的七窍玲珑心归位,但还有两样东西没有找到,七窍生七尾,剩下的两尾要靠小宁自己去找了。”
宗无泽的声音落下,脑海里云雾缭绕渐渐散去,此时我才睁开眼睛朝着天上看去,一双眼睛流动着淡淡迷离,身后忽然长出了七条白色狐狸尾巴,轻轻票动起来。
“遭了!”太上老君转身便要跑,我纵身一跃便把太上老君用一只爪子按在了爪子下面,太上老君难受的不行,我抬头看向元始天尊,元始天尊便说:“你这孽畜,竟然伤人,看我”
不等元始天尊把话说完,我的一条尾巴忽然拍了过去,都知道元始天尊是道家的师祖,依我看不过如此,一尾巴下去他就摔跟头,从云团上面滚了下去,我低头把太上老君一口咬住,飞身一跃朝着滚下去的元始天尊扑了过去,不等元始天尊起来,两只爪子把他按在了爪子下面。
元始天尊见我如此厉害,便说:“你这孽畜,竟然如此对我,我”
听元始天尊说我,我便一口把太上老君咔嚓咔嚓的吃了下去,元始天尊大骇,于是朝着我喊:“你这孽畜,还不把老君吐出来,快些”
不等元始天尊说完,我已经把太上老君吃了个干净,他再说什么也都晚了,再等元始天尊说些什么,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面,用力一扯便把手臂扯下来了一条,活生生当着元始天尊的面吞了下去。
元始天尊疼的脸色苍白,手臂吃完我便放开了元始天尊,一边看他一边围着他绕圈子,他正要起来我一下扑上去,扯掉了一跳腿便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元始天尊扬天大喊:“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我吃完了一边看着元始天尊在地上哇啦啦的大喊,一边绕着圈子走,元始天尊拿起拂尘朝着我打来,拂尘的光倒了我头上便自行化开了。
我看他走过去用我硕大的脑袋将元始天尊的头逼回去躺下,一甩头扯掉了元始天尊的另外一条手臂,用爪子甩掉拂尘,仰起头咔嚓咔嚓的把元始天尊的另外一只手臂吃掉。
元始天尊此时朝着天喊:“天啊!”
吃完了一条手臂我看向元始天尊,朝着他说:“上天对我不仁,我自对它不义,天也救不了你!”
说完我便一口将元始天尊吞进了嘴里,仰起头朝着天上看去!.
原本我就不适应住在外面,睡不着也都正常的事情,哪里知道睡到半夜才睡,一睡着了便觉得有个东西上了床,对我摸摸索索,上下其手,我哪里经历过这些,吓得我都不敢动,硬是僵硬在床上。
不过那东西感觉是个人,只不过体温一会凉了一会热了。
被揉搓的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便轻轻嗯了两声,哪里知道那东西竟一把撕开了我的衣服,把手按在胸口上面了,裤子向下一扯便把裤子扯开了,随后便觉得一只手摸来摸去的,下意识的我便推了推,奈何我又推不动,反倒觉得下面湿了一片,吓得整个人都要疯了。
没过多一会,身下的床便晃荡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身上的东西给撞了出去,我寻思着便呜呜的哭了起来,身上那东西便忽然不动了,跟着房间里安静下来,那东西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伸手摸摸已经不在了。
松了一口气我忙着起来,但我刚起来便听见门开了,我便奇怪起来,好好的门怎么开了,难不成真闹鬼了。
我坐在床上不敢动,周围一片黑漆漆的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我思来想去还是去了门口,哪里知道到了门口外面到是很亮堂,而且院子里面坐着一个人,月亮下面看的倒是十分清晰。
我仔细看看是欧阳漓没错,白天的时候是这么给我介绍的。
许是听见我迈步走出来了,欧阳漓抬头朝着我这边看来,我看到他便愣了一下,脸有些红,而且衬衫穿的有些不规整,估计大半夜的他的房间里面也闹鬼了,但就不知道是不是闹的女鬼。
颇有些尴尬,但我还是迈步走了过去,我要不过去,估计他要一直盯着我看了,我这才没事人的走到欧阳漓的面前,朝着他问:“你怎么也在外面,大半夜的你怎么也不睡觉?”
听我说欧阳漓便说:“没什么,屋子里面热了,出来透透气,顺便喝点东西,宁儿要不要一起喝?”
欧阳漓说着倒了一杯东西出来,我本来出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什么,怎么现在桌上还有东西了,着实奇怪起来,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我寻思着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眸子盯着欧阳漓月亮下面的锁骨看着。
欧阳漓的皮肤极好,而且是偏白的那种,正是我喜欢的,而此时欧阳漓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润,看的更是叫人面红耳赤的,我便想,我肯定是个花痴,不然怎么看见男人的身子,我便这副德行,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觉得口干舌燥,我便端起水喝了一口,觉得一口不够解渴,于是把剩下的也都喝了,此时我才发现,欧阳漓端着水杯根本没喝,而是好整以暇的睨着我,于是我便有些不高兴了,杯子放下便问他:“你总看我干什么?”
欧阳漓顿了顿,并未说话,而是朝着我笑了笑,我起身本打算回去,起身便觉得有些头晕起来,等我迈步身子便一软朝着地上跌了过去,我本以为要摔到地上去了,哪里知道欧阳漓会将我抱住,回头我还看了一眼欧阳漓,见他看我,忙着说:“你放开我。”
哪里知道,欧阳漓根本不回答我,而是将我搂在怀里,低头在我肩上亲吻,而我好像是中毒了似的,他亲吻我,我便浑身清凉起来,于是便抬起手搂着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张开嘴等着他来亲吻我的舌尖。
看我这副样子,欧阳漓便十分满意的笑了笑,低头把舌头给我,我好像是十分饥渴,看他把舌头伸出来给我,我便微微张嘴去舔弄,挑弄了一会欧阳漓的手开始在我胸口一把把的揉来揉去,我也觉得浑身舒服的不行,便咿咿呀呀起来。
到他离开,我身上已经给他扯开了一片,抱起我欧阳漓朝着他的房间走去,进门房门便关上了,于是我便说:“怎么了?”
欧阳漓告诉我:“宁儿病了。”
病了?
我皱着眉头,任由欧阳漓将我抱到他的床上,看着欧阳漓将身上的衣服一颗颗扣子解开。
欧阳漓就站在我面前,床的下面,不慌不忙的把衬衫解开扣子,中途忍不住便低头来亲我,将我的手拉过去轻轻抚摸他的脸,亲我一会离开了在把衬衫脱下去扔在一边,而后他便把裤腰上的一颗扣子解开了,其他的倒是没有看到。
其实我也有些昏昏沉沉,意识里是要让欧阳漓离开的,结果他俯身过来亲我,我便不受控制的去迎合他了。
看着欧阳漓低眉落下的吻,我便控制不住的轻轻低吟,欧阳漓便下面亲吻一会,上面马上封住我的嘴,见我眯着眸子,他马上咬一口我,不让我睡觉。
我抬起手软弱无力的,他便将我抱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将我的腰按在他身上,一边轻轻来到我的身体里面,一边将我抱住,我刚想挣扎,他便安抚的过来按着我的后脑勺,亲吻我的嘴唇,我就好像是个孩子,没有多久便安静下来,只是他也有熬不住的时候,一旦我喘息起来,他便看着我有些控制不住,犹如脱缰驰骋的野马,在我身体里面肆虐开来,等我被他弄得控制不住,叠起**的时候,便开始又哭又喊的,双手又打又拍,他便与我说快了,马上好了!
只是我已不能控制,嫌他不够尽责似的,在他身上哭哭啼啼的起伏起来,直到他闷哼着,一把将我的腰身搂住,紧紧按住不让我动弹。
我仰着头好像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等我闭上眼,身体一软便人事不省了。
估计我是累坏了,便给累的昏过去了,我本以为我醒来是在欧阳漓的房间里面,毕竟我与他干了那事。
说来第一次见面就跑到一起上床,放在过去我也就是听说过,没想到有一天会让我遇上,实在是难以捉摸,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到底我是不相信自己做得出来这种事的,但当事情真的落到自己头上,这事也就不那么难以置信了。
可我醒来的时候明明就在我自己的床上,睁开眼我还穿着衣服好好的躺在床上,我寻思来寻思去,检查了一下裤子里面,但确实湿了一片,着实尴尬的不敢见人。
忙着把裤子脱了换上干净的,趁着早上起来人少,我把内裤和裤子洗了洗,放到屋子里面晾上,这才出去。
院子里面没人,于是我便想,昨晚肯定是我在做梦的,至于为什么那么清晰,梦见了欧阳漓那人,肯定是因为他是三个男人里面长相最好的,所以我就偷偷贪恋欧阳
漓的美色,晚上在梦里干起来那种勾当。
为了这事我便有些抬不起头来了,站在阴阳事务所的院子里面闲来无事寻思昨晚的事情,寻思一次脸红一次。
此时欧阳漓从外面回来,穿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一见我便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忙着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看着欧阳漓走到我面前。
我也不清楚欧阳漓为什么每次偶到我面前,都停下的离我那么近,好像他要不这样,他就不是他了一样。
但他长的那么高大上,站在我面前我着实有些压迫感,便想要后退一步,哪里知道不等我后退便听见欧阳漓与我说:“昨晚好么?”
我一愣,脸上的红一下窜了上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转身便要走,哪里知道欧阳漓一把将我拉了过去,从身后便搂在了怀里,压低声音便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昨晚不知道多好,宁儿目不是忘了我的好了?”
一听欧阳漓说话,我立刻浑身一阵颤栗,抬起手便要打他,但他将我搂住呵呵的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门口的瓷娃娃大喊:“不害臊!”
顿时我便整个人僵硬起来,而欧阳漓则是低头亲了我一下说:“一会去学校,来我的班里,我带你!”
班里?
到此时我才发现一件事情,原来欧阳漓是个老师!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下流的老师,竟然这么对一个学生,做事气死人了。
早饭叶绾贞做的,说好了我留下来治病,我不拿钱帮忙打扫的,但我发现阴阳事务所的里面到处干干静静的,根本不用我打扫,于是我便去厨房帮忙,哪里知道叶绾贞一反常态对我好的不行,我要做什么她都不用我做,她还说我本来就不爱干活,不干也行,她干就行了。
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我寻思着叶绾贞肯定是有病什么的,不过便宜事我肯定不会不占的,让我出门等着吃饭我便去等着吃饭了,但我刚刚跑去院子里面,院子的桌上便围坐着四个人了,而其中的一个我还不认识,他还是挡着半张脸的。
半张脸倒是很好看,但他此时看我的眼神有些吓人,我忙着找地方想要躲起来,正在此时欧阳漓便说:“你来我这里,坐这里。”
欧阳漓朝着身边的位子看看,我一看离的那个半面脸的最远,我忙着走过去坐下了,但我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都怪我爷爷不好,这么个破地方让我来,这里的人都是稀奇古怪的,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皮子是换了,德行却没换!”对面那人忽然说道,我便觉得好像是在说我,但我一时间又不好对号入座,只好闷头不吭声了,等到叶绾贞的饭菜来了,我便瞄着一块肉看,欧阳漓便夹给我吃,我捧着碗握着筷子,头也不抬便开始吃饭,哪里知道叶绾贞坐下来便说:“果然没变,连吃饭都一个样!”
顿时,我无语了!不知道这帮人都说什么火星语!.
欧阳漓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但他说的是真话假话我便不得而知了,不过他给我的金子确实是真的,于是我便推让了两次收了起来。
其实我心里还是很害怕欧阳漓收回去的,好在他没有收回去,想必他应该知道我也不是真心要退回去的,我只不过和他客气一下而已。
见我把金子收下了欧阳漓才说:“我带宁儿去镜花水月看看可好?”
说话文邹邹,什么可好不可好的,好不好就行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我不好开口说什么,只好点了个头。
“我们是坐车去还是打车去?”我的意思是打车要花钱,坐车倒是花不很多钱,但这个时候了,到哪去坐车了?
听我问欧阳漓便恍然笑了,不过下一刻欧阳漓搂住我的腰便腾空飞了起来,那感觉给人一种直冲云霄且在做梦的感觉,而欧阳漓也在离地面几百米之后换上了一身血红的衣裳。
我一看那衣裳,差点掉下去,再看欧阳漓那一头乌黑比我还长的长发,顿时没啥反应了,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我又开始做梦了。
此时欧阳漓问我:“宁儿不害怕么?”
我张了张嘴,朝着下面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脸都白了,一把将欧阳漓的腰身紧紧搂住了,贴在他怀里不肯离开。
欧阳漓低头看了我一眼,而后便说:“有我在宁儿掉不下去。”
我哦了一声,但却不敢放松,欧阳漓说掉不下去,那谁知道呢?
我此时忽然想,会不会是吊威亚了,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于是我摸了摸欧阳漓的背后腰上,结果什么都没有。
欧阳漓此时心情倒是极好,用力将我搂住,一把带去了天上,朝着月亮飞去了,于是我十分不着调的问欧阳漓:“我们是去广寒宫?”
欧阳漓忽然笑了起来,衣袂飘飞间他说:“不是去广寒宫,是去天外天看镜花水月。”
天外天?镜花水月?
我寻思着我肯定是做梦呢,但也不好放开欧阳漓,万一一梦摔死我了呢?
我这人,只要不跟我要钱,什么事都好说,飞一飞也是可以的,于是我朝着下面看了一眼,此时才发现,我们早已远离地面飞到天上去了,我忽然很理智的问欧阳漓:“天外面不是宇宙么?”
欧阳漓嗯了一声,但下一刻已经带着我倒了地方,落脚处便是一块大石头的上面,石头很光滑,而且周围氤氲着雾气,我落下来便朝着周围看去,欧阳漓此时十分的淡然,搂着我站在那里等我的反应,我便迈步走了出去,才发现地上都是水,刚刚脚尖点地我马上把脚收了回来,欧阳漓不由的好笑起来,抬起手拉住了我的手臂,将我的手握住。
“宁儿放心,不会掉下去,这里是水月镜花。”欧阳漓说的什么我都不懂,不过他既然这么说,我寻思他也不能骗我,骗了我也没好处,他是鬼王,能上天,也应该救得了我。
“万一我掉下去了,你千万拉住我。”说完我便迈步走了上去,铃的一声,脚下的一层层迷雾散开,水面从我脚下散开波纹,整面的水都显露了出来,一时间看的人愣在那里,世界上还有这种地方,和做梦一样。
欧阳漓迈步跟着我一同走下来,我忙着回头看看他身上的衣裳,那么漂亮要是湿了就不好了,但他的衣裳虽然拖在水面上,却没有湿一点,我虽然觉得很神奇,但我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所以还是有些沉得住气的,于是我便转过身去看前面,此时水面上波光如镜,不知道哪里有光,正在水面上映着,我本来也没打算过去看看,但水下面有声音,我这才迈步走了过去,朝着水下看着,只是
水下竟有很多的人影,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了,而我看着那个穿着白衣的女子竟有几分似曾相识,只是不管怎么看也都想不起来了,但她死的到是很可怜,身体都没有了,化成了白色的沙子,随着风扬了!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漓没有跟着我一起在水面上走,而是站在远处看我,我在水面上掉不下去,胆子也就大了许多,绕来绕去的把整片湖都走了,我转身的时候欧阳漓正穿着一身血红的衣裳在水面上走,看他走来我指了指里面的人:“你就是狐狸的那颗心?”
“没错,我就是狐狸的那颗心。”欧阳漓一边走了一边说,但看他眼睛里面晶莹剔透,好像是溢出水来,忽然间有些难受不好过,但我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也只好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走来欧阳漓停下,朝着我说:“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了想:“后来狐狸怎么样了?”
“狐狸?”欧阳漓双眼盯着我,只是念叨两个字,剩下的都不说。
我点了点头,很好奇最后狐狸哪里去了。
“狐狸没有了心,就活不了了。”欧阳漓看着我,将我的手拉过去,我想想于是说:“你难道怀疑我就是狐狸?”
“嗯。”欧阳漓答应的毫不犹豫的,我便沉默了,这怎么可能?
我是不相信自己就是那只狐狸,课欧阳漓片说我是,他这么大的一只鬼王,难不成认错人了?
抬起手腕我看了一眼上面的珠子:“这个是狐狸的?”
“这是温家的家传之物,会誓死跟随你。”欧阳漓说我摸了摸:“难怪摘不下去了,是这么回事。”
欧阳漓说的我许是不那么相信,但是我确实在那天晕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要不相信又觉得特别神奇。
欧阳漓拉着我的手说:“这里可以映照前世今生,所以才叫镜花水月,这里也是狐狸最喜欢来的一个地方。”
欧阳漓说着拉着我的手在水面上走,他脚下的我仔细去看,竟看见许多的花朵摇曳,最终他停留在一朵青莲上方。
而那个被一女子一会变成人,一会变成狐狸,在那朵青莲身边走来走去,偶尔我还听得见他们欢快的笑声。
“你是那朵莲?”我问,这么红的一朵青莲我还是第一次见,欧阳漓看了我一会:“莲本无心,生于水中,带花落之时长出莲子,莲子被人采摘,便空了心,狐狸觉得,如果无心,便成不了人,便把心送了一瓣给莲。”
我看他悠然的目光,不经意的说:“缺了心,还活的了么?”
“活自然活着,只不过活的缺心少肺了而已。”欧阳漓说这
话的时候忽然朝着我扫了一眼,我便觉得他这眼神必定是在诉说什么,只不过我这人到底对他懵懵懂懂,读不出他想说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你要真的喜欢,我是可以陪着你的,反正”我低了低头,反正人也都是他的了,我就算不愿意又能怎样?
欧阳漓看了我一会,朝着我说:“狐狸没死,宁儿也还活着,只是宁儿付出的代价太大。”
欧阳漓转身看向别处,目光落处是一面波光粼粼的镜子,上面似乎是写了什么字,只是那些字我都不认识。
“那是什么?”我问欧阳漓便说:“是救宁儿的方法。”
“救我?”我瞪大眼睛朝着前面跑了几步,我会有什么事?
仔细看看那些字,很快字消失了,我转身看着欧阳漓,欧阳漓说:“找到七窍玲珑心归位宁儿就能活下来。”
七窍玲珑心?那些男子们?
我走去于是又问欧阳漓:“你们都归位了,狐狸活了,那你呢?你们呢?”
欧阳漓并没有回答,但我已经想到了,其实他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
“还是不要了,你们都好好活着吧,我虽然人不好,但也不至于看着你们死,你们好歹也是人命。”听我说欧阳漓笑了笑说:“一报还一报,狐狸死了我们活着,狐狸活着我们死了,这天真是不长眼了。”
我忙着抬起手把欧阳漓的嘴给捂住了,朝着他说:“你可别有的没的都说,小心遭报应。”
我奶奶临死还和我说,大人孩子都不能随便乱说,特别是指着天骂的话,那可能是要遭报应的。
见我捂住他的嘴,欧阳漓眼神越发的深邃忧郁,但他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与我说:“宁儿放心,这次不找七窍玲珑心了,找其他的东西。”
“找什么?”我把手拿开问,寻思着是什么好东西。
欧阳漓于是说:“宁儿以后会知道。”
欧阳漓说完便带着我在镜花水月里面转来转去的,因为周围都没人,我便有些好奇的打听起来。
“你既然是一朵青莲,怎么就成了鬼王了,难道植物死了也能成鬼?”我这话问的我自己都好笑,于是抿了抿嘴唇不说了,其实欧阳漓要是不回答,我也不会介意,但他回答的还是很郑重的。
“在世为人是为了下凡来追随她的,她因为把七窍玲珑心私自分给了别人,触犯了天规,被贬下凡间,永世不得为人,假使不小心堕入人道,必妻离子散,六亲无缘!”
“好歹毒!”我顿时气愤起来,简直欺负人。
“心是我自己的,凭什么要触犯天规,我爱给谁给谁,为什么永世不得为人?”
我十分气愤,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狐狸。
欧阳漓则是看着我说:“七窍玲珑心生于你的身体里不假,但是却是神界至宝,原本这颗心是要长在王母的蟠桃树上的,不知道为什么却长在你这里了,许是你偷吃了王母的蟠桃也说不准。”
“胡说,明明是我自己长出来的。”我拍着胸怕说,好像我真的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实际上我也只是替人打抱不平而已。
但欧阳漓他不这么人为,他反倒是看着我说:“宁儿果然是宁儿,当真痴儿!”.
说起眼前的老太太年纪七八十岁,长了一张笑脸,手里面握着一串念珠,还是透明的,我估摸着应该是水晶石之类的,应该是个好东西。
老太太穿了一身灰布的衣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看到我和欧阳漓便问我们:“你们远道而来,来做什么?”
欧阳漓便说:“找一样东西。”
“找到了么?”老太太问,欧阳漓则说:“没找到,还希望老人家给指条明路。”
“路在你们脚下,有缘自会遇见,无缘对面不相逢。”老太太说完便走了,但却扔下了一串念珠在地上,欧阳漓便说:“宁儿把念珠收起来。”
我弯腰捡起来看看,确实很值钱,于是也不客气收了起来。
欧阳漓则是带着我继续前行,但此时我才发现,欧阳漓的身子骨比我想的还要虚弱,越是往远处走,他的脸色就越白。
“你是不是不能靠近佛骨舍利?”我拉住欧阳漓问他,他便回头看着我说:“宁儿想多了。”
欧阳漓说我想多了,可我总觉得这事不妥,好好的他一个男人,连我一个女人都不如,怎么会这样呢?
于是我拉了一把欧阳漓的手,将他拉倒面前,抬起手摸了摸欧阳漓的脸,此时欧阳漓的脸冰冷无比,根本就不能碰了!
“怎么会这样?”我忙着把欧阳漓往别处拉了拉,欧阳漓则说:“这点事不碍事,我们再走一会就找到了。”
欧阳漓说的找到,其实就是用他自己的身子做引子,因为他是鬼物,靠近佛骨舍利便会感应到不舒服,身子也就越来越弱。
都怪我粗心大意,没想到这些,于是忙着拉着欧阳漓要走,欧阳漓却说什么不走。
“已经走了一半了,绝不能在这里半途而废。”欧阳漓说的我倒是都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我才觉得不值得。
且不说狐狸做过什么,既然已经死了,还抓住不放干什么,不如现世安稳,好好的活着,以后的事情也就别再管了。
哪里知道,欧阳漓用力拉着我的手,不管如何要去灵山上面。
看欧阳漓那气若游丝的样子,我又无可奈何起来,只好跟着他去灵山。
每当走到一个地方,欧阳漓便会停下了感应一会,看他越来越不好的样子,我便有些担心。
“不然我找你等着我。”我说,欧阳漓却摇了摇头与我说:“宁儿现在的灵性不够,找不到的。”
好吧,我抿了抿嘴唇,扶着欧阳漓朝着他要去的地方,不多久竟然来到了一个大山的前面。
这里的山和其他的地方有些不一样,其他地方草木茂密,但这里的却不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山上都是石头的山,而山的前面有个山洞。
欧阳漓身体十分虚弱,手捂着胸口,一步两步都走的艰难,更别说是靠近与我说话了。
我忙着扶着欧阳漓坐下,欧阳漓便看着洞口说:“宁儿,你进去,我在这里等你,我是进不去了,佛骨已经伤了我,我再进去怕是出不来了,宁儿手里的珠串是进去的法门,宁儿切记,不论看见什么,只要把佛骨舍利拿回来便可。”
“我不放心你!”欧阳漓现在的样子,我确实不放心他,欧阳漓抬头把一个红色的小袋子给了我。
“把这个带上,佛骨舍利放到里面,我就进去找你。”低头看看欧阳漓给我的小红布袋,拿过来点了点头。
“你别乱走,我进去马上回来。”此时我也顾不上其他了,转身便跑进了山洞里面,但进去我有点害怕了,果然冲动是魔鬼,我竟然就这么进来了。
此时山洞的洞口黑漆漆的,我一迈步便感觉周围有光散开,我忙着把念珠拿了出来,光打在念珠上面发出铃铃的声音,跟着眼前便开始大放光华了,刺眼的光让人睁不开眼睛,我忙着抬起手把眼睛遮挡住了,但还是摸索着朝着里面走去。
结果等我走到里面我反倒害怕了起来,眼前分明盘膝坐着一尊活人,而且我进门他还睁开眼睛看我了,只不过他脸上的灰尘告诉我,他极有可能不是人,还没圆寂呢,要不就是我来的是时候,他的魂魄回来了。
强作镇定我问:“你是佛骨舍利么?”
活人是个和尚,穿着灰色的和尚袍子,看着我说:“已经等你很久了,你来了拿走吧。”
说完和尚忽然倒在了地上,如一堆散沙一样,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吓得后退了两步,等我稳住了心神,便也不那么的害怕了。
毕竟我家是开古董店的,虽然我记得的不多,但我爷爷也说过,盗墓也会遇见活死人的,这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和尚风化成沙对我而言实在不算是什么事情。
山洞里面的光还在继续亮着,我本来以为和尚的沙子里面有佛骨舍利,但我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找了找,都找了也没有发现一颗佛骨舍利。
不是和尚我便起身站了起来,山洞里这么亮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我开始犄角旮旯的找,翻箱倒柜的找。
我正找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的莲花灯了,那个灯小巧玲珑的,于是我便伸手去摸了一下,结果我一摸便发出了声音,铃的一声十分的刺耳,但也不算难听。
我忙着打开了盖子,里面果然有一块手指大小的骨头,正躺在里面发光。
我忙着把骨头装进了红布袋里面,但也就是此时,一道黑色的影子飞快的朝着我飞了过来,我以为是欧阳漓差点跑过去,但下一个轰的一声巨响,那个黑色的影子被撞飞了出去,我在看,欧阳漓已经挡在了我面前。
往对面看,欧阳漓轻声的笑了笑:“想不到你能藏在这里,看来你的来头也不小。”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我忙着把佛骨舍利给欧阳漓放在了手里,欧阳漓于是看了我一眼,我便说:“我这点本事,还是你收着,免得到时候拖累了我。”
欧阳漓把红袋子收好,朝着对面那个东西看去,我看不出来对方是个什么东西,但看着好像很厉害似的。
“你们把佛骨交出来。”那东西开口跟我和欧阳漓要,我便说:“先来后到,你自己怎么不来取?”
此时我抬头看着欧阳漓,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来他果然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鬼,佛骨非常物,所以才把他给伤了,至于眼前的这个,估计也是窥探佛骨很久了,只是苦于没有办法靠近
,今天好不容易我来了,他便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下手为强,只可惜他算漏了一步,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给我!”黑影也是十分嚣张,但我们好歹两个人,害怕一个影子么?
于是我说:“不怕死你就过来。”
但说完我便躲到欧阳漓身后去了,欧阳漓回头看我,嘴角上一抹淡淡的邪笑,看他那么笑我都忘了自己在山洞跟人打架的事了,结果那只黑影忽然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我本来以为这下麻烦了,哪知道欧阳漓一挥手便将对方给震了出去,我立刻凤眼瞪圆,张了张嘴,木纳说:“好!好厉害!”
欧阳漓此时心情极好,一把将我抱了回去,迈步便朝着外面走,至于那条黑影,瞬间跟了出来,到了外面空地之上,我才发现,这里哪里只是一只黑影,分明到处都是黑影,根本就是围了一圈。
许是担心我受到伤害,欧阳漓的一身朴素衣服眨眼变成了艳丽的血红,看的人目眩神迷,头发也长了出来。
“宁儿。”欧阳漓看我,我忙着答应:“嗯。”
欧阳漓并未再说什么,而是把他的左手给了我,我忙着把手给他,紧紧握住,这种时候自然要帮衬着欧阳漓的。
握住了我的手欧阳漓把右手摊开,此时他的掌心里面长出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好像是个锥子似的,一节一节,发出淡淡的光。
也不知是为何,我看着那柄剑竟有些出神,甚至想要上去摸摸,欧阳漓便把剑给了我,我便摸了摸,结果我一摸,那把剑便在我指尖的下面发光。
周围的黑影越来越多,我忙着把手收了回来,大敌当前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欧阳漓一手握着我的手,一手握着那柄身体里面长出来的骨剑,带着我朝着外面走,结果我们一走,马上有数十道黑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便给欧阳漓一直拉过来拉过去的。
至于那些黑影,不等接触到我,便给欧阳漓的剑刺死灰飞烟灭了。
我倒是没有啊啊的大叫,反倒是看着那些黑影渐渐少去。
“他们都是鬼么?”走出来我便问欧阳漓,欧阳漓和我说,那些都不是鬼,而是这里滋生的一种怨灵。
一听是怨灵我遍全身麻利,好好的滋生出来这么多的怨灵,这里不是灵山么?
欧阳漓许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便和我说:“这里虽然是灵山,但也容易滋生一些灵性之物,这些东西修不成正果,死后留下怨念,被佛骨净化。
拿走了佛骨,这里便开始滋生这些东西,也就是怨灵。”
听欧阳漓的意思,这和封印差不多,佛骨舍利留在灵山起到封印的作用,一旦解开了封印,这边便成了一个无人监管的地方了,那些怨灵就要泛滥成灾了。
“我们把佛骨带走,那这里怎么办?”我还是有些担心的,欧阳漓于是说:“这些怨灵是活不了多久的,一旦太阳升起,这里就会恢复几千年前的祥和,怨灵也会随之消灭,只不过”
看欧阳漓的面色凝重,我朝着欧阳漓看去:“只不过什么?”
欧阳漓看着对面倒是无言,而此时我顺着欧阳漓的目光看去,竟看见一群凶猛的野兽从荆棘丛里面出来,一只只双眼放光,走着走着从地上直立起来,而后就变成人了。.
见到我黑袍子的人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忍不住叫了我一声:“宁儿!”
听他叫我便答应了一声,心里清楚肯定是认识,只不过这一刻我已经把他给忘得干干净净了,未免他伤心我只好朝着他看了看的,但心里还是十分鄙夷自己的,竟然认识了这么多的男人。
不管是鬼还是什么,总归是不好。
向来我也是个没节操的人,平常的好女人怎么会这么乱。
想起镜花水月里的一幕,怎么是一个乱字能够解释清楚的。
仔细的想了想,我问:“你是僵尸鬼?”
结果,僵尸鬼的脸色忽然一沉,我忙着抬起手说:“我再想想好了!”
结果我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僵尸鬼还有第二个名字了,我便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而此时僵尸鬼已经走了过来,朝着我说:“吾就知道,在宁儿的心里,记不起来吾了!”
“娘亲,他是孩儿的皇叔,欧阳祁!”经过紫儿一番介绍我也想起僵尸鬼的名字了,于是尴尬的朝着欧阳祁笑了笑,原来他是紫儿的皇叔,这个我倒是忽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喜欢叫他僵尸鬼,这一点倒是颇感奇怪。
仔细的想想,许是我以前就没事的叫他僵尸鬼,叫习惯了,所以我就叫他僵尸鬼觉得顺口吧。
介绍完了,紫儿才说:“皇叔一直在孩儿的身边陪着孩儿,要是没有皇叔,孩儿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祸事来了。”
听紫儿这么说我倒是满心的感激,于是朝着僵尸鬼说:“谢谢你了!”
“我要的不是一句谢谢,既然来了,陪我说说话吧,好久我们也没见面了。”僵尸鬼说完便转身去一旁等我去了,我抬头看看紫儿,还想要问他些什么,紫儿倒是说:“娘亲这一两日是回不去的,据孩儿所知,阿姨已经把棺材上面的棺盖扣上了,一是半日的恐怕父王找不到娘亲,所以娘亲尽管在这里做想做的事情。”
紫儿一说我便叹了一口气,这个叶绾贞,果然是脑子不好使的了。
我不见了,欧阳漓不知道怎么着急呢,她就真的好意思不告诉欧阳漓我被她扔到棺材里了。
再说这么大的一个棺材,难道我在里面走来走去,就没人发现?
欧阳漓不是鬼王么?
“娘亲进的棺材与平常的棺材有些不同,孩儿也是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棺材铺外面的那些阴灵进不了棺材铺,全赖棺材里面的这颗佛骨舍利了,想必如果不是他原因,父王是找不到娘亲了。”
紫儿这么说就懂同于告诉我,我现在是出不去了。
我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出去,这才说:“既然如此,我去看看你皇叔,你不要走远,一会我就回来了。”
紫儿朝着我笑了笑:“皇叔其实也很想娘亲,只不过碍着面子,不愿意表露出来而已。”
紫儿说完走了,看他迈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他父王欧阳漓的姿态,只不过身形上到底是差了一点。
紫儿走后我朝着桃树下僵尸鬼看去,这才迈步走了过去,奇怪了,每走一步我都能想起一些事情,竟把过去与僵尸鬼的点点滴滴都想了起来,着实惊讶不少。
这还不算什么,我竟想起僵尸鬼两千年前的样子。
等我走到僵尸鬼的身后,他已经转身看向了我,干净的脸,宁静的目光,他看着我始终那样子,而我竟不争气的掉了两滴眼泪。
“你真傻。”我忽然开口说他,僵尸鬼浑然一阵:“宁儿”
僵尸鬼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将我拉了过去,搂着我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我便知道,他是在为我心痛了。
“这又是何苦呢。”僵尸鬼拍了拍我说,我反倒是笑着说:“你又是何苦呢?”
看我这样僵尸鬼索性不说话了,不过他搂着我搂了很久才将我放开,放开后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
玉佩晶莹剔透,上面趁着一根红线,我低头看去,僵尸鬼将玉佩给我挂在了脖子上面。
那日吾之所以出不去这里,皆是因为宁儿把玉佩早早的送还给了吾,吾便知道,宁儿是遇上了大麻烦,怕吾有所感应,才把玉佩还了回来,现在,这块玉佩又是宁儿的了,宁儿以后记得要好好保存,别在还回来了。”
僵尸鬼说完玉佩便消失不见了,我抬起手摸了摸,不由的笑了笑:“你把玉佩弄到哪里去了?”
“宁儿拿不到的地方。”僵尸鬼也不解释,把我的手轻轻放开,这才说:“陪吾走走吧,宁儿此次要是离开了,又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僵尸鬼说的那话,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起来,于是我说:“是我对不起你。”
“宁儿说的什么傻话,这话以后再也别说了,吾本是不愿意听见这话,难得与宁儿相见,还是说些高兴的事情好。”
僵尸鬼一边说一边绕着大桃树走,我这才问他一些关于紫儿在这里的事情。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把僵尸鬼记了起来,即便是两千多年前的一些事情,可紫儿我却印象极少,叫人摸不着头脑。
此时脑海里许多事情仍旧不清不楚,但很多的画面已经开始重现了。
僵尸鬼问我:“死的那一刻,宁儿可想过来生?”
我朝着僵尸鬼看去,摇了摇头,莫名的有些心疼僵尸鬼,我自然是知道他这话的其中意思,既然他是问我来生,便是问我有没有想过他,而我至今都想不起来,我临死那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或许也只是为了这些人的安然无恙。
而他我说不定根本没想过,要是这么想,我倒是有些愧对他了。
“来生的事谁会知道?”我呐呐自刎,僵尸鬼便说:“来生的事不知道才想知道。”
僵尸鬼说的我倒是觉得有些道理,只不过道理都被一些事情堵死了,还哪来的道理了。
说了这么多僵尸鬼停下,抬起他宽大的袍袖朝着眼前空旷的地方一挥,一张石头的桌子,四个石头的椅子,立刻出现在了眼前。
僵尸鬼过去坐下,我也跟着他坐下了,而后看到桌上出现了一把酒壶四个酒杯。
僵尸鬼倒了两杯酒出来,我和僵尸鬼我们一人一杯。
酒壶放下僵尸鬼捏着桌上的酒杯也不管我,头一仰一饮而尽,我看他半天也没
反应,人道是借酒消愁,估计现在僵尸鬼心里烦闷,所以酒才喝的如此豪迈。
我这人喝不喝酒我倒是不知道了,所以看着酒杯独自发呆起来。
过了没有多久倒是看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女孩一头乌黑的头发,一双黑灿灿的眼睛,好像是黑珍珠一样的闪烁,身上穿着十分古朴的衣服,好像是古时候的旗袍,但脚下没有满清人的那种花盆鞋,所以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衣服,我还是有些分辨不出来的。
不过见到我,女孩忙着朝着我叫了一声娘,我手里原本端起酒杯想要喝酒的,给她这一叫彻底落到石头桌上去了,吓得我浑身出汗了都。
我忙着说:“难道我还有个女儿?”
见我吓得不轻僵尸鬼和我说:“她是静儿,你救下来的一只小僵尸。”
我忽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那样我可真是高产了,竟然这么小小的年纪生了两个孩子了,而且个个都这么漂亮。
静儿见到我十分高兴,先是围绕着我转了一圈,之后便跑到僵尸鬼的身边去了,我看静儿对僵尸鬼还是很好的,于是问僵尸鬼:“你们”
僵尸鬼则是告诉我:“我已经收静儿做义女了,传授了她一些做僵尸的事情。”
做僵尸也有传授的倒是第一次知道。
“去找紫儿吧,我和你娘说几句话。”僵尸鬼其实说这话没什么,可他这么说话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是我和他才是老夫老妻,而且生了一双儿女似的,着实很是奇怪的。
“你在这里一定很辛苦吧,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要照顾紫儿还要照顾静儿。”
我此时才发现我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人家的事情我也管,自己的事情也要管,这话说出来着实有些不自在了。
倒是对面的僵尸鬼,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
喝够了僵尸鬼与我说:“这里不适合宁儿,宁儿还是喜欢外面。”
喜不喜欢的我不知道,茫然倒是真的。
“你也少喝一点,喝这么多的酒多身体不好。”听我说僵尸鬼笑了笑便不喝了,但他也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酒了,竟有些意兴阑珊,醉眼朦胧的了。
醉了之后的僵尸鬼就好像是一个孩子,念叨起来很多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原来僵尸鬼也是怪欧阳漓的,才知道原来他们曾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兄弟,只因为一起遇见了狐狸,鬼魂。
听僵尸鬼的那意思,分明就是他先看见的狐狸,却因为不抵哥哥欧阳漓的狡诈,结果狐狸给哥哥欧阳漓抱走了。
看着僵尸鬼难受的样子,我与他说:“无非是一只狐狸,你又何必耿耿于怀,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现在你成了这样子,欧阳漓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是不是也对他惩罚了?”
听我说僵尸鬼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可和他比起来,他还和你在一起,我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看僵尸鬼的样子,忽然心酸起来,却又无可奈何。
僵尸鬼最后喝醉睡了过去,我坐在一旁看着僵尸鬼发呆了许久,紫儿来了之后把僵尸鬼交给了静儿。
紫儿与我说从来了这里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僵尸鬼喝酒,而且喝的醉过去的。
我便想,或许真的是欧阳漓欠了僵尸鬼这个弟弟的,做哥哥的好好的骗弟弟就是不对。
此时紫儿听见一声怒吼,我也是吓得一震心惊,忙着从座位上面起来,朝着一旁看去,此时看见大桃树的一边冒出一股黑烟,紫儿眉头皱了皱,随即朝着那边走去,我便跟了过去,而我哪里知道,那边是个鬼窟!.
余下的话我没有再问下去,许是早已难以启齿了,便也不再追问了,倒是与僵尸鬼说起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僵尸鬼一路带着我走,指给我一个小村子,那个村子此时正炊烟袅袅,一看就是在煮饭吃了。
“快到了。”僵尸鬼好像经常来这里似的,与我指着前面的村子,村子看着没有一百户,但是房屋到是很是整齐。
“你经常来?”我问僵尸鬼,僵尸鬼微微脸红,许久才说:“没来过。”
我顿时无语了,没来过还来给我带路。
难道就为了和我多在一起?
于是我看了一眼僵尸鬼说:“当初把你也送来这里,对不住你了。”
“紫儿是吾的侄儿,吾为他做这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何况这条路是吾自己选了这条路,与其浑浑噩噩的活着,倒不如有个寄托。”
僵尸鬼这话听了心里尤为难过,如果他是选择了别人,我许是也就不会想些其他,可他偏偏是选择了紫儿,这么做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我。
两千年前僵尸鬼已经为了我一次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只为了与我重逢,这一次又是为了我,我便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偿还他了。
倘若,真的有来生,我倒是希望他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哪怕是为了生活奔波辛苦,也好过这样不平的待遇,两千多年来都这么没日没夜的活着,没有希望又为了希望在等待里煎熬着。
“紫儿其实有紫儿的命运,倒是你,别总是吾吾的和我说话,你这样我总觉得你和我隔着千山万水一样,要不你就和我我我的试试。”
给我一说僵尸鬼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亏他还是只僵尸,看他那嘴唇比我的都要好看,换了是个花心的女人都想去咬一口尝尝了,他怎么就是一只僵尸了,说来也着实是叫人难以相信了。
不过我这样说僵尸鬼倒是试了试,与我说:“好。”
我嗯了一声于是等着他的下文,结果僵尸鬼竟说:“吾已经”
话说完僵尸鬼不言语了,我便摇了摇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我们还是走吧,别再耽搁了,回头我一觉睡醒走了,紫儿又要难过了。”
我说着走了几步,却等不到僵尸鬼迈步,回头我看他的时候,他竟说:“我知道了。”
我一愣,看着僵尸鬼竟有些脸红了,而他脸红的样子着实像个孩子似的,叫人从心里生出喜欢来了。
我倒也不是个花心的女人,但是对僵尸鬼会有这种情节,为实叫人奇怪起来。
“那我们走吧。”我说完朝着村子走去,但是一进了村子就觉得奇怪起来,村子里面竟然没有人,只有炊烟袅袅,这便叫人奇怪许多了。
僵尸鬼穿着一身黑色袍子,那种华丽丽的袍子着实是繁琐,特别是拖在地面上的袍子,看了好像是从皇帝的大殿上面来的人一样,此时我也发现了,僵尸鬼走起路的姿态与紫儿倒是有几分的相似,许是它们同为帝王家的孩子,所以身上与生俱来就有帝王的姿态与气息吧。
我倒是没有纠结这些,反倒是问僵尸鬼:“这里平常就是这样?”
僵尸鬼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但为什么会是这样,吾我也说不清楚。”
听僵尸鬼说话着实有些想笑,不过他能为了我改变已经不容易了,我也不好在为难他了,倒是僵尸鬼,此时的表情不是很好。
“宁儿,你别离我太远,这里我没来过,对于我这只千年僵尸来说,在外面我可以呼风唤雨,但到了这里就说不好了,这里毕竟存在了已经有很久很久了,要追溯到上古时期,就算是一只小妖,也会很难对付。”
僵尸鬼说的我当然相信,于是走过去靠在了僵尸鬼的身边,僵尸鬼抬起手将我的一只手握住了。
我低头看去,本想要把手拉出来,到不是害怕什么闲话,只是觉得这样会拖累了僵尸鬼罢了。
但僵尸鬼看着我说:“宁儿,不要离开便是。”
我这才点了点头:“你也要小心。”
“嗯。”
僵尸鬼答应后便握着我的手朝着村子里面走去,此时我便觉得身后忽然有什么东西来了,速度很快,而且很凶猛。
我忙着转身看去,果然看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我一时间没有看清是什么,那东西便消失了。
僵尸鬼的手将我的手握紧,朝着周围看去,一双丹凤眼越发的深邃。
“好像是一个人的影子。”我开始喃喃自语,僵尸鬼说:“不像是好对付的,我感觉不到它。”
“应该是从鬼窟里面跟出来的,我觉得很像。”听我说僵尸鬼将我拉到了身前,尽量护住我。
“宁儿不要怕!”僵尸鬼说着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没有把握将我好好保护好的,所以他才会安抚我不要怕。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的这么厉害了,竟能够分析一个人的心理状态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那么害怕,许是我经历的确实有点多了,即便是忘记了很多的事情,但到底是好多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了,害怕也不是那么多了。
于是我和僵尸鬼说:“你放心,我也不会要你有事。”
僵尸鬼低头看着我,狭长的凤眼实在是好看,特别是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即便没有灯光的铺垫,同样闪烁着深海一样的幽深光芒。
“嗯。”僵尸鬼忽然答应了一声,那感觉就好像是他终于等待了春天,对我的感激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浅浅的一个字代替。
就在此时,一道极冷的阴风呼啸而来,而且我听见嗷的一声扑倒了我眼前,我一瞪眼睛,僵尸鬼呼的一掌拍了出去,结果对面那东西根本就温丝未动,反倒是朝着我张开血盆大口。
僵尸鬼情急之下来不及考虑其他,把手挡在了我面前,结果那只阴生胎咔嚓一声将僵尸鬼的一只手咬了下去,捧住了咔嚓咔嚓的吃起来。
我一看僵尸鬼的手没了,顿时脸色白了,呼吸一沉朝着僵尸鬼的手臂看去,僵尸鬼眉头皱着忙着把手臂放到了身后,像是怕我看见似的,咬了咬牙,冷峻的脸上一片冰寒,带着我后退了几米远,躲开了那只阴生胎。
“宁儿你先走。”僵尸鬼将我一把推开,我一看僵尸鬼那样子,也想到
了他的打算,他如今自身难保,更保护不了我,所以他打算用他自己做饵,把阴生胎拖住,让我先走。
而我绝不能那么没有良心,当真我死了,也就死了,以后的事情眼不见心不烦,可要是我活了,僵尸鬼死了,那我一辈子都要活在悔恨之中,自然那是我不愿意的。
“我不会走。”被推开我又走了回去,一把握住了僵尸鬼断了的那只手臂,目光十分坚定,估计我以前就是这么坚定的一个人,要不我怎么这么的不畏生死呢。
僵尸鬼的身体一震,忙着要把手拿开,而我已经紧紧握住了,甚至低头看见他手臂上面滴滴答答的那些黏糊糊的黑色东西了,我还闻到一股烧焦的松脂味道,我要是没有猜错,僵尸鬼死的时候命人把自己制成了干尸,就为了拥有千年不死之身。
我摸着那些黏稠的液体,想到千年前的画面,其实那时候我还是一只白狐狸,僵尸鬼把自己制成干尸的时候我也是在场的。
只不过那时候并不觉得心里难受,甚至是毫无感觉,而此时却是那么的心痛。
可我不是已经没有心了么?为什么还会心痛?
僵尸鬼想要把手拿走,却给我握住了,而此时那只阴生胎忽然朝着我扑了过来,僵尸鬼忙着要护住我,结果我还不等僵尸鬼护住我,已经转身将僵尸鬼护住了,而那只阴生胎一把拍在了我后面,轰的一声巨响,阴生胎被震开了很远,并且发出惨叫声音。
我转身看去,阴生胎又忽然的起来了,僵尸鬼看我:“宁儿你”
“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我不会骗你!”抬头我看了一眼僵尸鬼,僵尸鬼此刻脸色十分的苍白不好看,我看了一眼他的手,僵尸鬼还想要藏到身后不给我看,但他不知道,他那肥大的袍袖已经把他的手挡住了,根本我就看不见他断了手臂。
僵尸鬼的神情十分复杂,我此时顾不上其他,转身看向地上的阴生胎,朝着看着。
阴生胎忽然窜了起来,朝着我飞扑过来,身后的僵尸鬼出于本能想要护住我,我忙着说:“你别动,它是伤害不了我的。”
僵尸鬼这才安静下来,而那只阴生胎飞扑过来好像撞在一道屏障上面,轰鸣一声,跟着便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到地上,好像是一滩烂肉一样在地上摔的哀嚎,跟着再起来,朝着我这边飞扑过来。
几次之后,终于阴生胎不再朝着我和僵尸鬼扑过来了,僵尸鬼便告诉我:“看来它是怕了宁儿了,但是怎么收了它还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僵尸鬼,其实这也是我犯难的,我虽然能自保,但却不知道如何收拾了阴生胎,也只能和阴生胎在这里僵持下去了,等到有人来了再说。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条雪白的影子忽然从天而降朝着阴生胎飞去,呼啸着好像是一阵风一样,风声落下我又听见嗷的一声,紧跟着便听见阴生胎在地上哀嚎起来,跟着我再看去,阴生胎正和一条白色影子纠缠在一起,而那条影子我隐约看的出来是一只白老虎在撕扯什么东西。
定睛看清楚了,正是白老虎在用力撕咬地上的那只阴生胎,而阴生胎嗷嗷的在地上叫唤,那声音着实凄楚可怜,我看了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便转过身去面朝着僵尸鬼的身体,僵尸鬼则用好的那只手将我搂在怀里。
而我竟不知道,我竟是如此心软的一个人。.
不过这鬼说来也奇怪了,按照宗无泽检查出来的,这个村子里面鬼是肯定有的,只不过我们进去的这一路却什么都没有察觉了,这倒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于是我问宗无泽,这种情况多不多见,似乎我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让宗无泽满是奇怪的看我。
不过我看宗无泽一手握着罗盘,一手轻轻掐算的样子,他肯定是想到些什么,只不过没告诉我而已。
“这情况没有遇见过,不过这种情况多半整个村子都有古怪,所以小宁还是要小心一点,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宗无泽这么说我自然是要答应的,谁让我确实技不如人了,在他面前我什么都不懂的人,其实就是一个累赘,其实我倒是有些担心我会拖累了宗无泽。
不过在怎么说我还有点自知之明,实在不行我就拉着宗无泽跑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个我还是懂的,总比叶绾贞的好,看她那个脾气秉性,除了会冲许是根本就不会跑的。
“你也要小心一点。”我说着靠近了宗无泽许多,而后朝着前面走远的老太太看去。
我总觉得这个老太太有问题,但具体的问题我又说不清楚在哪里了。
老太太走在前面总是说话,但她却不回头看我们,我才觉得奇怪,一般人要是带着陌生客人回家,是不是应该照顾一下客人的感受,这么走把我和宗无泽扔下,他觉得好么?
我在后面不断的心里嘀咕,此时已经和宗无泽走到了村子口了。
村口没什么人,倒是有一颗老槐树,抬头我看了一眼,这颗老槐树长的可真是奇怪了,满看着村子很而且里面一颗树都没有,周围出来水,其他的连良田都没有,竟然在村口突兀的弄出来一棵树。
到了村口我便停下了,抬头看看老槐树朝着宗无泽说:“这个时节,这里的树可真是新鲜,你看看那叶子绿油油的。”
宗无泽抬头看着那棵树,眉头微皱,抬起手将我的手拉了过去,在我手心里面用朱砂画了一个什么印记。
“你留着用。”宗无泽说完从身上拿出一枚铜钱出来,我看看那枚铜钱,似曾相识
“这是什么?”我问,宗无泽于是和我说:“我的法器,你带着,万一我照顾不了你的时候,或许会救你。”
“既然是法器,给了我你怎么办?”我忙着问,拉住宗无泽要离开的手,把铜钱给了宗无泽,宗无泽看我,两眼十分的复杂,似乎是有些后悔把我给带来了。
“我的法器不只这一样,我有铜钱剑,我有罗盘,我还有法术,你则是什么都没有了,跟着我,我便担心,带着,就算救不了你,防身也是好的。”
宗无泽这么说将铜钱拿出一根红绳从中间穿进去拴住,将我的手拉了过去,绑在了我的手腕上面。
低着头宗无泽说:“这地方有些古怪,是我大意了,不该带你来。”
宗无泽说的好像我们有来无回了似的,我便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即便这里有古怪,依你的道行,应该也走的了。”
“走不走的了要看机缘,小宁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的活着。”
“你这人向来都这样么?什么事都那么悲观?”听我说宗无泽抬头茫茫然的看了我一眼,许久他才说:“比起小宁自然是不能那么乐观。”
我顿觉无语起来,怎么和他们每个人说话都这么累,弄得好像我是不通人气的似的。
索性我就当成是夸我好了,余下倒是不再纠结了!
“我们现在进去么?”我看着已经消失在村子里的老太太,我就说这老太太不简单,眸子里面都是诡异,那么明亮就不是个老太太的眼睛。
宗无泽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朝着我说:“现在我们进去。”
宗无泽朝着里面走,一手握着罗盘,一手将我的手握住了,他倒是没有看我,估计以前他也这么拉着我过,所以他不用看,只要手垂着转身不转身都能把我的手握住,只不过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所以我还是拉了拉我的手的,而且我低头看了看的。
但是宗无泽手握住我的手很紧,而且他就没有放开的打算。
给我的感觉,宗无泽这个人很淡,他身上度有一种清风飘逸之感,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他此时拉着我,我还是不习惯,于是在我拉了一下拉不开之后,我说:“我们这样有些不好,我拉着你的袖子好了。”
宗无泽于是看我:“我牵着你,不会和你分开。”
这话说的我一震怔楞,干脆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话乍听是宗无泽在和我说分开了容易出事,但他这话我听着总归是别扭,牵着手就不会出事了?
潜意识里我总觉得宗无泽这人的悲观不那么纯粹,他的悲观完全是因为我,只是看他消瘦的背影,我都觉得,他这个人整天的郁郁寡欢,闷闷不乐,虽然我也没看他哭丧着脸,但潜意识里我就这么想。
此时宗无泽双眼目光十分坚定,眼神中有一种不容拒绝透出来,让人实在是不能拒绝,最后我竟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
说完我有些后悔,但宗无泽已经不与我纠结这些事情,反倒是转身牵着我的手朝着村子里面走,一边走一边拿起罗盘看着上面的指针,我对这个罗盘十分的好奇,便翘着脚过去看,见我看宗无泽将罗盘朝着我这边拿了拿,上面果然有一个指针在转动。
我说:“我看叶绾贞也有一个。”
宗无泽愣了一下:“原本小宁也有一个,但是物归原主了,小宁喜欢,我会去给小宁找一个,不过这些东西小宁还是不要接触的好,接触的多了,也就会累,倒不如安逸的过日子的好。”
宗无泽说的那话我总觉得有些患得患失,于是抬头朝着他看,他那张清俊的脸并没有什么悲伤出现,我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隐隐作痛似的,牵扯着我的心。
察觉到我看他,宗无泽转身面像我,朝着我说:“这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作祟,刚刚的那个老太太也很古怪,我怀疑她不是一个人,但是我的道行也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
小宁要小心一点。”
宗无泽就跟交代后事似的,我忽然插嘴问了一句:“你早看出来老太太有古怪了,为什么不去和欧阳漓他们说这事,一个人来,不是危险?”
宗
无泽听我说滞了一瞬,忽然不说话了,我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有些伤了自尊心,于是忙着说:“我这人说话口无遮拦,你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别听我胡说。”
“小宁说的都对,但我是一代宗师,虽然还没有到天师的级别,一些小的事情也是能够处理的,只是这次我没想到小宁也会跟我一起来,自然心里有些担心。
并非小宁说的那样担心。”
宗无泽这么说我倒是很认同,虽然不知道他的道行有多高,但他能称为一代宗师,应该也很厉害的,倒是我担心的太多了,未免杞人忧天了。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们进去吧。”
“嗯。”宗无泽答应下来牵着我的朝着村子里面走,我问宗无泽我们要去哪里,宗无泽便说要去找老太太。
我也觉得这样,既然是这个古怪的老太太把我和宗无泽找来,说明老太太是这件事的根本。
按照罗盘上的显示,老太太住的地方在村子里面东头的一个地方,房子不是多好,但也不算太坏。
到了门前宗无泽停下牵着我的手拨弄了一下罗盘上面,我的手跟着宗无泽晃动了两下,我看着宗无泽那样子,心里有些奇怪,即便是怕我出事,也不需要这样,弄得好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不见了似的,给我的感觉宗无泽更像是欧阳漓不在场,他能占便宜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的手就好像和宗无泽已经粘到了一起似的,他无时无刻都是拉着我的。
不过估计事情处理完了就放开了,之后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怎么了?”我问宗无泽,宗无泽看向前面,而后说:“里面确实有古怪,我们进去看看。”
说着宗无泽也没敲门,推开了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进了门我朝着左右两旁看了看,奇怪起来:“这家人算是避世了?”
听我问宗无泽看我:“小宁觉得怎么了?”
我说:“这家看着很穷困潦倒,一个盗墓的,就算再不好也没有这么穷才对。”
看老太太的那个年纪,要是按照她说的,她现在也有七十多了,这个年纪还不盗墓一辈子了,怎么还这么穷,就算是怕人知道,也不至于柴火都那么破,还有这院子里面。
宗无泽笑了笑,我一顿,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含蓄的笑,于是他说:“很多的事情解释不清楚,所以小宁也不要介意。
不过小宁说的倒也是真的,只不过有些事做得太多,也不见得留得下富贵。
富贵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想要强留也留不住,有些人奔波一辈子,到头来一事无成,穷困潦倒,有些人一生无作为,老来却荣华富贵,因果循环生,前世如果修为不够,造孽太多,这一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别说荣华富贵,就是衣食无忧都不容易。
更何况这户人家房宅阴气凝重,晦气当头,做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挖坟掘墓原本就有损阳寿,不是个好人该做的事情,惊扰了地下阴魂,是要病痛缠身的,轻则病痛折磨,重则浑浑噩噩直到死去。”
听宗无泽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深有道理,于是我说:“看来做人还是要厚道一点的好,免得遭了现世报,得不偿失。”.
“你也是一只精?”槐树精一边走来一边朝着欧阳漓媚眼传情,我竟有些不太高兴,于是我便拉了一下欧阳漓,也不是没见过女人,那样看着它干什么?
许是我不高兴了,欧阳漓便不继续看了,反而是用拇指轻轻的在我手上抚摸,算是安抚我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对面的槐树精十分的不愉快,一个女人勾勾搭搭的,一点都不知道检点。
槐树精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它甚至还和欧阳漓继续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什么精,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你的真身?”说话间槐树精已经走到了欧阳漓的面前,它们两个近在咫尺,槐树精便抬起手要摸欧阳漓的脸,结果我实在气不过,抬起手挡住了槐树精的手,朝着它说:“别不要脸,他是我丈夫。”
“哦?”槐树精媚眼如丝朝着我看来,上下的打量我两眼,轻轻笑着问:“就凭你?”
“凭我怎么了?你不过是一只槐树精,公母都不分,竟敢在这里祸害人,害不害臊?”我说完拉了一下欧阳漓,欧阳漓看着我,倒是没说什么,我便想,难不成是给槐树精迷惑了?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我一样,同样也是精灵,至于你”槐树精想要继续说下去,欧阳漓则是在这时候开口说:“她是什么与你无关,你现在把这里的阴气泄了出来,就是为祸人间,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你已经有一千多年的修行了,却为了渡劫毁于一旦,你的心术不正,即便成了地仙也没有用。”
“你怎么知道我成了地仙也没有用,你我同样都是精,为什么你就不理解我?”槐树精有些不高兴了,脸色一阵阵的阴霾,欧阳漓则说:“你心术不正,休不成正果。”
“你胡说,我一定修得成,这里这么多的阴灵给我挡住天雷,你凭什么说我修不成仙?”槐树精朝着欧阳漓愤怒起来,槐树周围出现许多的黑色的影子,也有一些是红色的,我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些阴灵都被控制住了,至于死了的那些人?
我忽然问槐树精:“你为了多凝聚一点阴灵,你就害人,叫人去后面的山上,他们进去死在里面,成了阴灵,你好用来帮你渡劫?”
我其实也只是猜测而已,却没想到槐树精竟然会承认了,一时间也是意外起来。
“你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你害人害鬼,肯定也害了不少精灵,你这么做就是韦天道。”我平常没觉得我这么大义凌然,没想到气愤的时候说出这种话,一时间便安静下来了。
槐树精反倒笑的越发猖狂起来,跟着狂风乱遭,它身后的老槐树也跟着摆动起来。
“你知道什么?我已经活了一千七百年了,你知道一千七百年是什么意义?我好不容易才修成了精,为了成仙我做了多少好事,到头来却要灰飞烟灭,你知道什么?你能了解我多少?”
“我是不知道你多少,不过我知道你都已经是精灵了,死也不会是灰飞烟灭,大不了从头来过,你到时候一样能够再生,你在修炼也是一样的。”我也是一时激动,想到的就不多,说了许多的话,结果我一说反倒激怒了槐树精。
“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会知道修道的辛苦,我已经经历了一千七百年了,我不甘心就这么重头再来,我如果投生畜生道,我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所以你就害人,害鬼,害精灵。”我一说槐树精哈哈的笑了起来,精忽然朝着我拍了一掌,斩风呼啸着它还说:“我现在要把你也收了,看你还怎么和我嘴硬。”
我忙着躲在欧阳漓的身后,欧阳漓一挥手把槐树精给挥了出去,槐树精一下摔在了槐树上,我以为它会哀嚎一声,结果竟看见它融进了树身里面。
周围顿时刮起了一震狂风,而槐树下面那些黑影偶尔的会打火星子,看了着实有些吓人,我便躲在欧阳漓的怀里有些不敢看了。
“一个人类,竟然也能魅惑精,真是意外。”槐树精呼呼的拍动着身上的叶子枝条,朝着我这边打了过来,欧阳漓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骨剑,所有的东西只要一靠近,就会斩断。
槐树精一开始很厉害,后来就开始后退了,缩了回去。
此时天上的月亮被云彩遮住了很多,槐树便笑着说:“老天爷都帮我,现在看你怎么办。”
欧阳漓倒是一点不着急,反倒是说:“你只不过是一只精。”
“你难道不是?”
槐树精在试探欧阳漓,欧阳漓根本不做理会,而是带着我退出去了十几米远,双脚落地欧阳漓抬起手一把挥了出去,我原本以为欧阳漓挥出去的是手里的剑,结果我看见的竟是一把火,而且那把火呼的燃烧起来,槐树精啊啊的叫唤起来。
“什么,这是什么?”槐树精的叶子开始乱动,一下下的朝着树身上面抽打,我则是看着欧阳漓,至于此时的欧阳漓,我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根本没什么事情,正在看着槐树精那边。
很快槐树精便开始用树枝缠绕那些阴灵,把那些阴灵朝着身上拍打,这样就能减少树身上的伤痛,但是这样火还是烧了起来,没有多久便把树给烧的不像样子了,火好像是一条条火蛇一样,窜上树呼呼的燃烧着,疼的槐树精哀嚎起来。
“住手,你快住手,快点住手。”槐树精一边哀嚎,一边愤怒的朝着我和欧阳漓说,欧阳漓却说:“你连我都应付不了,还想要应付天雷,你已经一千七百多年了,你却修不成仙,不自我反思,却在这里为祸人间,你以为把所有的阴灵都聚集到这里,你就能够渡劫成功,结果也只是以卵击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啊!啊!”槐树精疼的一直的哀嚎,那些火就好像是绳索一样,把槐树精紧紧捆住,槐树精想要逃跑,却怎么都逃跑不了,最后那些阴灵看见槐树精虚弱,趁机都跑了,至于槐树精,奄奄一息的在火光里面咔嚓咔嚓的断开,烧的面目全非。
此时我问欧阳漓:“那些阴灵怎么办?”听我问欧阳漓才说:“暂时不会走远。”
原来欧阳漓什么都知道,难怪他那么从容不迫了。
对面的槐树精我才朝着它看去,它已经没有什么能力了,树叶和树叉都已经没有,被火烧光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树根还在地上,黑乎乎的十分难看,想到刚刚那个绝色女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忽然觉得它
也很可怜的。
那么美丽的女子,成了这个样子。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拉着我朝着后山那边走,我忙着回头看那颗老树根,问欧阳漓:“它死了?”
“还没有,如果不现在收拾干净,以后还会活过来。”欧阳漓这么说我便问:“那你为什么不现在收拾了它?”
难道是看人家漂亮美丽,不舍得了?
“宁儿不要胡说,除了宁儿,我谁都不会喜欢,它长的再好看,在我眼里也不及宁儿的一丝一毫,我看她也只是一棵其丑无比的老树。”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轻轻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给我的感觉他是在笑我小肚鸡肠,我便有些难为情了,我又不好意思争争讲讲,只好闷着不说话了。
走了没有多久,欧阳漓把我带到了后山,停下之后朝着荒草间看了一眼,低头看向地上的红线。
我跟着也看去,发现镇魂钉和红线都已经被扯断了,而且上面的黄色符箓已经不见了。
“有人来过这里了?”我忽然问欧阳漓,要不然红线上的符箓怎么没有了。
欧阳漓则说:“应该是这村子里面还有活人,在你们走后来过,解开了符箓,才让那些阴灵出来去找你们,宗无泽一早就知道是槐树精在作怪了,离开前也感觉到了被槐树精下了降头,所以才会急着带你离开。”
“那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一点没发现?
“应该是接触活僵尸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没说出来。”欧阳漓倒是什么都知道,可我又不明白了:“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后山这边?”
“为了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这里还有没有活人了。”欧阳漓说完我沉默了,要是这么说,宗无泽弄这些镇魂钉和红线什么的,就是为了看看还有没有活人的,那他这人可是太大无畏了。
“现在我们要干什么?进去?”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答应了一声,随后迈步带着我朝着那块石头的下面走去,而此时阴气持续朝着这边飘着,我也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活动。
但我和欧阳漓到了石头下面,检查了一遍,倒是没看到有阴灵。
“跑了的阴灵是从这里进去的,宁儿要小心一点。”欧阳漓停顿了一下,带着我从石头下面走了进去,此时欧阳漓抬头朝着周围看了一眼,眼前是个很深且黑暗的地方,周围阴冷潮湿,而且还飘着青白色的阴气。
我寻思着问欧阳漓:“这地方就这么大,怎么知道从哪里进去?”
洞里面四周围光秃秃的,根本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到哪里去找阴灵?
“阴气是从地下出来的,找到阴气出来的地方,就找到入口了。”随着欧阳漓的声音落下,我朝着洞里面看去,果然在一个地方找到了,通往地下墓穴的入口。.
吃过饭我就去准备休息了,欧阳漓这个时间去了一下洗手间,我则是进门后脱了一件衣服,可衣服刚刚脱了就听见两个小女孩的笑声。
那种笑声十分的清脆,好像是银铃一样。
而且声音离我很近,好像就在我身边,我起身站起来看了看,屋子里面没有,到处我都看了,可是笑声并没有断,那在什么地方?
转身我看着平时和欧阳漓睡觉的床,一回头目光落在床上面了,竟然看见两个穿着古时候衣服的小女孩躺在上面,正对着我高兴的笑。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仔细看两个小女孩长的粉雕玉琢,好像是玉雕出来的人一样,双眼水灵灵的,脸白白的,一张小嘴染得红红的。
看样子没有很大,两个小女孩都是七八岁的样子。
一看她们我顿时愣住了,但很快两个小女孩就消失不见了,我在仔细看已经不见了,正当我有些紧张的时候,身后的门被推开了,欧阳漓从门外推开门走了进来,我看到他忙着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靠在他身边了,呼吸都有些不一样。
欧阳漓看我,便将我搂在了怀里,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两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孩子躺在床上,咯咯的笑,还看着我,我正要说什么,突然的不见了,你就回来了。”
欧阳漓听我说朝着床上看去,带着我也走过去看了,可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低了低头,生怕欧阳漓不相信我,才朝着欧阳漓说:“我看见了。”
“嗯,我知道。”欧阳漓在房间里看了看,最后朝着我说:“走吧,去我房间里面。”
猛地抬头我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笑了笑:“既然这里给人霸占了,去我那里好了。”
说着欧阳漓把我带出了门,出去欧阳漓的手一挥,身后的门嘭的一声便关上了,我回头看去,屋子里面好像有个人闪了过去,但是很快没有了。
欧阳漓转身走了,我便跟着欧阳漓嘟囔着说:“我不是有阴阳眼么,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宁儿的阴阳眼看得见小十,怎么能算是什么都看不见?”欧阳漓要是这么说我倒是忘记了,他要是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而且满心的奇怪,既然我都能看到小十,听叶绾贞说小十已经是鬼王级别了,也只是在我面前显得那么的弱,其实在其他人的面前,也是很厉害的,要是这么说我连鬼王都看的见,我怎么会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事情有些扑朔迷离的,特别是那个内脏瓶,这人浮想联翩。
回到欧阳漓的房间里面,果然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而且我和欧阳漓进门就睡着了,欧阳漓睡在里面我睡在外面。
一开始确实有些睡不着,但后来就好了。
只不过睡着之后我又开始做梦了,而且还是起来回了我自己的房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召唤我一样。
但这次并不是我一个人,我刚刚起来去到门口,手腕上面就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我低头去看,竟然绑了一根红线,等我顺着红线去看,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了。
欧阳漓手里握着红线,到了我面前才把红线解开拿走,我大概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欧阳漓倒也没说什么,而是朝着门外看了一眼,之后我们便出门去了。
欧阳漓问我又来了,我点了点头说:“感觉在召唤我,叫我回去。”
“嗯。”欧阳漓拉着我手,陪着我去了房间的门口,刚到门口,房间的门便开了,从里面蹦蹦跳跳跑出来了两个笑嘻嘻的孩子,就是我在床上看见的那两个,头上还扎着两个小辫子。
两个小女孩摇晃着,蹦蹦跳跳的从我房间里面出来,门敞开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去了。
我朝着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房间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时候天上阴云密布,乌云遮住了月亮,星星也暗淡许多。
抬头看看我才说:“总觉得不对劲。”
欧阳漓则说:“我们去看看,既然它缠上了你,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就问欧阳漓:“你不是鬼王么?难道不管他们?”
“鬼也有管不到的,而且每朝每代都有叛逆,不是每个人都俯首称臣,更不要说是鬼了。”
欧阳漓这么说到也是真的,我跟着欧阳漓去了门口,出了门朝着外面看了看,两个小女孩已经去了大道上面,正一边跳一边手舞足蹈,好像是在继续着一种什么仪式,着实有些惊奇。
欧阳漓一路和我跟着两个小女孩在大道上面走着,但是不久之后我们就到了一个荒芜的地方,停下之后在那里看见了一个很大的沙海。
沙子?
我看着身边的欧阳漓,欧阳漓和我说:“如果真的是制作木乃伊,中国在古代,楼兰的时候也有,不知道这个是不是?”
楼兰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是眼前整片的都是沙海,我还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两个小女孩蹦跳了一会,回头看了看我和欧阳漓,一眨眼不见了,就消失在我和欧阳漓的面前。
而此时我竟然听见了撞钟的声音,于是转身朝着周围看去。
这里都是沙子,怎么会有撞钟的声音,难道说这里有寺庙?
“你听见没有?”我问欧阳漓,欧阳漓摇了摇头,于是我转了一圈,在周围看,此时的我和欧阳漓已经身处茫茫大漠之中,所以说周围的撞钟声很有可能是我的幻觉,沙漠里面怎么会有钟声?
“宁儿听见什么了?”欧阳漓不等我回答,把手放到了我额头上面,他只是感应了一会,便把手拿开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在梦里也是可以感应到别人想些什么的。
“这里没有寺庙,照理说不应该听见这些,既然这样,就应该是在下面了,我们去看看。”欧阳漓说着牵着我的手朝着对面,刚刚两个小女孩消失的地方走了过去。
到了那里果然有一个能下去的洞口,只是可惜欧阳漓刚刚带着我要下去,门外当当的敲了两下,我和欧阳漓的这个梦就醒了。
我一睁开眼睛就听见叶绾贞在门口喊我和欧阳漓:“起来了,几点了不起来吃饭?”
睁开眼我看了一眼,快八点钟了,确实该起来吃饭了。
等我起来我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发现欧阳漓竟然还没醒,还在闭眼睛睡着,于是我不敢说话,只好等着
他自动醒过来。
就在叶绾贞喊我们第二次的时候,欧阳漓睁开了眼睛,此时他朝着我说:“走吧,吃完饭去学校。”
当时欧阳漓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而我也没想起来其他,到是到了学校之后,听说了一点事情。
好多同学都聚集到了学校的门口,说今天又有什么东西运送过来了,因为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所以同学们都怀疑是很有文物价值的东西,所以就都跑到学校门口想要一睹为快。
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别的,而是好奇害死猫。
本来嘛,一个文物有什么好看的,文物其实都是年代久远,死过人的年代留下来的,要是这么想,肯定是留下了阴物,或者说是阴物的及居所,那这样的东西,总归是有些说法的。
叶绾贞平常跟我说,旧了的东西没什么,最怕的就是东西的主人死了。
如果是近代的,好是好的,毕竟年代很短,但要是年代久远的,最好不要当成个宝贝似的拿出来玩,多少有些不吉利。
阴物对生前的东西都很留恋,所以说也不是什么古董文物的都好,还是要量力而行的。
只要眼前的这个,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我都觉得,一个文物还是少看的好。
我本来是打算不看的,但是欧阳漓要我过去看,我这才勉为其难的过去了。
到了学校门口我们等了一会,叶绾贞和宗无泽以及宇文休也都来了,这就有点不寻常了。
看了一会,天上又有些阴霾了,抬头朝着天上看看我还想,怎么好好的天说变就变了,最近的天气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叶绾贞也抬头看了一眼,就在我们都对天上的乌云感兴趣的时候,运送文物的车也到了。
车一来人呼啦的一些都拥了上去,我则是被挤了出来,本身我也兴趣不大,所以没往前挤着看。
运送文物的是个白色的集装箱大卡车,卡车一过来就停下了,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卡车上面下来了几个年轻的男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副校长忙着过去打招呼,几个人也都好说话,一人说了两句,到后面去戴上手套把车门打开了,跟着卡车里面飘出来一股香乳混合着松脂的味道,我这才留意,这味道总觉得似曾相识,我才朝着卡车那边看了看。
就在此时,卡车外面的人上车,弄下来了一个很大的木头棺材,我一看那个棺材,脑子里一段段的画面闪现出来,竟然是我在一口木头棺材上面弄下一块木头的画面,后来我还捡了那块木头的。
可是
那不是僵尸鬼的棺材么,怎么会又再次的重现了这些。
我正奇怪的时候,棺材已经被人抬进了学校,周围的学生就跟狼看见了肉一样,挤着去看,有些还开始拍照片,而我则是对后面下来的那个人手里的箱子感兴趣起来。
因为是木头的箱子,里面具体装的是什么并不清楚,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还是挤过去看了一眼的,当看见里面装着四个内脏瓶的时候,一时间人都没了反应。
箱子里面不多不少的四个内脏瓶,而其中的一个我能肯定,是我捡起来放到桌上的那个,既然是我捡起来的那个,怎么又跑到这里面来了?
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本以为这下要被摔到了,没想到欧阳漓的速度那么快,一眨眼便到了我身边,一把将我给搂住了,跟着便把那副打了我的画给收进了手里面,而我忙着抬起手揉了揉迷迷糊糊的头,等我觉得不那么疼了,欧阳漓也把我抱回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
进门欧阳漓便有些不高兴,而且手里面还握着那副画轴。
画轴是白色的,两边露出黑色的画轴,欧阳漓眉头深锁,抬头朝着脸色有些愧疚的叶绾贞看去,叶绾贞忙着走来看我,自然就忽略掉了她把画轴扔出去打我的事情。
“你怎么样了小宁,都是我不好,生气师兄,就把画扔出去了,也没看见你进来,结果差点把你打了。”
叶绾贞这么说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计就是因为两万块钱买了一幅画,所以她和宗无泽生气了。
而此时宗无泽也确实有些不知说什么好,走来了仔细的看着我,我忙着说:“已经不疼了。”
“都肿了!”叶绾贞十分愧疚的说,结果我就好像是不懂事磕磕碰碰的孩子一样,围绕着我的这些人都不动弹了。
我忽然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有些疼的头说:“我真的没事了。”
谁都没说话,脸色都不好,我只好说:“真的不疼了。”
叶绾贞此时说:“那会那么快就不疼了,今天晚上看来都不会好了。”
“不会的。”我忙说,此时宗无泽说:“你这个性子,总那么冲动,不问青红皂白就扔出去了,这要是一把刀子你也扔出去了。”
宗无泽这话自然是有埋怨叶绾贞的意思,但我看宗无泽那样子,绝对不是在骂叶绾贞,许是师兄妹的关系,所以宗无泽即便是生气,也还是把叶绾贞很当回事的,只是嘴上说了两句而已。
叶绾贞仍旧没有惯着宗无泽,继续说:“不管什么原因,两万块钱买一副不值钱的画也不行。”
“多事。”宗无泽最后只能这么说,叶绾贞倒也安静了,只有欧阳漓早已经把冰块拿了出来,给我在头上扶了扶,冰块凉我忙着握住了欧阳漓的手,希望他下手轻一点,欧阳漓也确实下手轻了很多。
过了一会欧阳漓把手里的冰块放下,把一旁的画轴拿了过来,要打开的时候宗无泽说:“这里面是一张图,打开了就会被迷惑,走进去,但是进去之后不容易出来,特别是迷惑一些鬼。”
宗无泽说的我们都不懂,不过听宗无泽的意思,这幅画就好像是一副迷宫,我现在也没有兴趣在进去看看了,反倒是叶绾贞拿走了那幅画,想要打开看看,但宗无泽没有同意,把画拿走了。
“你把钱给人家送去,这幅画以后别看了。”到底宗无泽还是没有给大家看那幅画,画拿走了也没有再给我们。
欧阳漓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面,摸了摸,我的头就不疼了。
叶绾贞说去送钱,我说我找得到那家,起来跟着去了,叶绾贞给我道歉一路都没闲着,她说的不累,我听得都累了。
最后终于不说了,我们也走到那家门口了。
门敲开,老头子从里面出来了,我说就是这个人,叶绾贞便把两万块钱拿了出来,老头说什么不要,我本以为叶绾贞会把钱拿走的,哪里知道叶绾贞还是很听话的,说什么把两万块钱留下了,之后才和我一起回去阴阳事务所那边。
画的事原本也没什么,就这样过去了,可我哪里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有些东西,不来找你就是和你没关系,要是找上门来自然就躲也躲不掉。
吃过饭我和欧阳漓回去休息,躺下便打算睡觉了,欧阳漓问我是不是累了,我说是有点累了,毕竟我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欧阳漓看我真的有些累了,也倒是没有和我说什么,之后我便靠在床上眯着睡着了。
一睡着就开始做梦,实在是累的慌。
但我又控制不了,一睁开眼睛就再门口站在,而且我就在宗无泽的门口站着,我还想,好好的我来这里干什么?
结果宗无泽的房门自动的开了,我左右两边看了看,宗无泽已经躺下睡着了,而且睡得很安稳,这倒是奇怪了,宗无泽都睡觉了,我来这里干什么?
想不明白我是打算要走的,结果一眼看见画坛里面的那幅画了,心里便有些犯嘀咕了,好好的怎么会看见这个东西,难道说是它把我勾来的。
我站了一会,心里十分的清楚,我是不应该过去拿那幅画看的,可是又忍不住的动了心思,这才迈步走了过去,把画轴拿了起来,看看宗无泽毫无反应,我才拿了画轴走了,等我出了门,宗无泽的房门自动关上了,我则是手握着画轴犹豫要不要打开。
其实这世界我好奇的太多太多,岂是这一件了,可这东西故意把我勾来了,我要是不看似乎是对不起它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甚至觉得,我都快要赶上叶绾贞了。
握着画轴我在院子里面转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想是看还是不看。
我心里倒是知道,把我引来就是为了引我入局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东西肯定是个见不着光的,倘若是好东西,也就不会鬼鬼祟祟的,我要是就这么打开了,就是着了道了。
可我要是不打开
我看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到底是没打开,估计就是胆子太小了,这事要是换成了叶绾贞,叶绾贞肯定是要打开的。
但此时我是一点勇气都没有的。
我把画轴放到了石头桌子上面,目光淡淡的落在天上的月亮上面,一边晒月亮一边想着打开还是不打开。
估计是那幅画等不及了,我正晒月亮的时候,画自动的打开了,因为里面有熙熙攘攘的声音,我便朝着里面看去。
画正从上到下的打开,而里面是一副热闹的市井图,我朝着里面看去竟好端端的走了进去,回头再看,已经深处人流之中了。
一时间左右转来转去,便深陷其中出不去了。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我就是个傻子,好好的拿人家的画干什么?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说起来周围都是小商贩,卖什么的都有,我既然都进来了,也就跟着走过去转了转,顺便问人家卖东西的:“这里是哪里?”
卖东西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是一个什么山,我也没有听的
太懂,看了看便朝着前面走去,正走着一道风袭来,我回头一看,欧阳漓已经来了。
看到欧阳漓我便忙着走了过去,拉着他问:“你怎么来了?”
“宁儿来了,我自然是要来的。”欧阳漓说话文邹邹的,估计和他是个皇子有些关系,想到他两千多年前的样子,忽然有些发呆,他这样的人,竟也抢一只狐狸,说起来也够好笑了。
“宁儿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欧阳漓把手给我,拉着我的手朝着前面去,我问欧阳漓这里是哪里,欧阳漓说是不周山。
我顿时有些怔楞了,不周山?
“哪个不周山?”我问,欧阳漓看我:“有关共工的不周山。”
我这下彻底无语了,怎么我们已经来了古时候的不周山了么?
正困惑不解,欧阳漓和我说:“这幅画叫画魂,专门把人的魂魄画进来,如果不看就不会进来,可要是看了,就会到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地方,先前宗无泽抓的那只女鬼,进来后一直在一阴阳两界的交叉之处游荡,是因为女鬼是死人,不该留在阳间,而是要去阴间,结果没去成,就在那里游荡。”
“那我呢?”我怎么会来不周山的?
“这个就要问宁儿自己了,这里想必有什么宁儿的东西或者是老友什么的。”欧阳漓说的我倒是不觉得,不过我们来了,怎么出去?
“我们怎么出去?”我问,欧阳漓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我此时才觉得这事有些麻烦,所以也不说什么了,来都来了,看了再说。
朝着前面看去,这里是一条很长的街道,街道上面都是人,但就在街道的尽头,往上看是一座很大的山,而山上有一座宝塔,和一座寺庙。
一看见寺庙我就想起撞钟的声音,但这里倒是奇怪的很,并没听见撞钟的声音。
欧阳漓此时和我说:“我们去看看。”
“嗯。”答应之后我便和欧阳漓朝着寺庙走,结果刚走了几步,欧阳漓便有些气息虚弱起来。
“你怎么了?”我忙着问,欧阳漓静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看他也是一番不理解,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能笑的出来,这人还真是的。
但是欧阳漓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倒是叫我意外起来。
“宁儿,前面的寺庙里面,应该有一颗佛骨舍利,你去拿来,我过不去了。”
佛骨舍利?
转身我朝着欧阳漓说的地方看了一眼,这才说:“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找,如果真的有我就带回来。”
欧阳漓点了点头:“好。”
走之前我把欧阳漓安置下来,一个人去的寺庙里面,其实这路并不难走,难的是进去之后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好在还是有欧阳漓的。
我正站在庙里面四处观看,欧阳漓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宁儿去塔里面看看,应该在那里。”
欧阳漓叫我去我便过去了,但我到了塔门口却找不到进去的门了,不由得一声叹息。
欧阳漓此时忽然在我脑海里笑了笑:“宁儿把眼睛闭上,朝着塔前走,自然就有道门给宁儿进去。”
欧阳漓说的这话我大抵是不相信的,这和穿墙没什么分别,但既然欧阳漓说的出来,我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肯定进不去了,倒不如闭上眼睛走过去,进不去再说。
于是我便把眼睛闭上了,哪里想到,这么一走竟真的进去了。.
许是我看错了,过了一会欧阳漓的脸上又什么都没有了,而此时对面的那阵阴风越发的寒冷,我便朝着欧阳漓的身边靠了靠,此时的欧阳漓将我身上的外套拢了拢,转身朝着周遭看去。
不知道他在看着什么,忽然说:“既然你把我们困在了这里,还不出来现身?”
听欧阳漓的意思,他已经知道那东西来了,而且就在附近的。
但他说完了,周围的阴气越来越冷,却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出来,欧阳漓拉了我一会,说:“看来你是不打算出来了?”
说话间我朝着欧阳漓看着的方向看去,正看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草丛里面昂起了头。
而我一看那东西,顿时愣住了,分明是一条黑色的巨蟒,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忙着握紧了欧阳漓的手,此时欧阳漓轻轻用拇指擦了擦我的手,说:“它应该是什么人养的,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欧阳漓说的轻松,可我却仍旧有些害怕,特别是看着对面那条蛇双眼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忍不住手心和额头开始冒汗。
欧阳漓轻轻眯了一下眼睛,我顿时觉得全身清凉许多,心中豁然开朗,而眼前的那条大黑蛇也也没那么可怕了。
但大黑蛇的身体足有一个人那么粗,身上的鳞片散发着黑色的阴气,脑袋昂起,双眼盯着我和欧阳漓看。
给我的感觉这条蛇能通灵一样,能够迷惑人的心智。
“你是说你死了之后,被深海恶龙把蛇魂炼化了,所以你只能困在这里,帮他迷惑人?”欧阳漓这么说我忙着看了一眼欧阳漓,他还能和蛇交流,真是厉害。
大黑蛇点了点头,此时看着十分的温顺,我也就不那么的害怕了,倒是欧阳漓转身看了一眼周围:“你既然知道是助纣为虐,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我放过你,你也活不了,还是要灰飞烟灭。”
欧阳漓这么说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大黑蛇既然是迫不得已,他又何必要这么说,不过向来我不爱多管闲事,欧阳漓这么说想必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人不能作恶多端,坏事做的多了就会有报应,想来这些生灵也是如此,坏事做的太多,后果肯定也不会太好,欧阳漓是个善恶分明,赏罚分明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想必大黑蛇也是没救了。
大黑蛇倒是十分看得开,朝着我和欧阳漓这边看着,竟张开口说话:“我知道我的阴寿已经被我作恶耗尽了,我也不奢求转世投胎,我只是希望你能救救我的子孙后代。
你既然是百鬼王,我死之后也是你的族类,你不能看着我就这样含冤而终,这样对你的修行也不利。”
“本王的修行,还由不得你来左右,你的事本王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你既然是蛇族之王,我必然会高看你一眼,但你在本王的眼里,终究只是有些灵性的生灵罢了,还容不得你在本王面前放肆。”欧阳漓说起那话明明平平淡淡,可却浑然一股压迫感震慑力,一时间就是我,也感觉他身上的强大,看着他有些浑然不觉的发呆。
而对面的那条大黑蛇此时也臣服在欧阳漓的脚下,高高昂起的头匍匐在欧阳漓的面前,垂了垂眼眸,朝着欧阳漓说:“我只是希望能够让我的子孙后代不被那条可恶的恶龙在祸害了。
我原本也是蛇族之王,活了已经有两千年了,我们虽然是蛇族,可我扪心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因为一着不慎被恶龙算计,死后被他牵制,落得被他利用的下场。
蛟龙与蛇原本是近亲关系,但它为了修炼更上一层楼,也为了加快道法,竟然利用我的蛇魂,把我的子孙后代骗到这里,然后每天十条巨蟒来填补他的道法,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族类已经被恶龙祸害的所剩无几,如今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残,我身为蛇王,怎么能看着恶龙如此祸害我族类,帮他祸害生灵也实属无奈之举,我知道我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我只是恳求鬼王能够念在我真心悔改的份上,能够救救我蛇族的子孙后代。”
大黑蛇十分的可怜,想到大黑蛇好歹是一条蛇王,却要匍匐在欧阳漓的脚下,如此的卑微,也难为它了。
于是我便忍不住的摇头叹息,欧阳漓则看了我一眼说:“万物皆有因果,有因才有果,这也是你咎由自取,蛇族在妖族之中灵性居高,你两千年虽然潜心修行,但也做过不少错事,你的子孙们有今天也是它们自食恶果,如果不是害过人,相信也不会有今天。
念你是我族类,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答应你,除掉恶龙,留下你们蛇族一脉,至于你,气数已尽,自行散了吧!”
欧阳漓那话说完大黑蛇的头从地上昂了起来:“谢谢你!”
欧阳漓并没说过什么,但眼前的大黑蛇眨眼便消失不见了,我朝着四周围看去,已经风平浪静的了,而眼前原本荒草凄凄的地方,竟干净起来,除了一些芦苇,便看不到其他别的什么东西了。
欧阳漓看了一眼身后,拉住我的手朝着前面走,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河岸之行,最终停留在河水湍急的地方。
此时的风愈发的猛烈起来,吹拂着人得身体呼呼的生风,于是我问欧阳漓:“这里是那条恶龙的栖身之所么?”
“这里没有恶龙,但是这里是恶龙出生的地方,气息很重,恶龙来过。”欧阳漓说的我是很相信,不过既然不在这里,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正纳闷的时候,欧阳漓屏息凝神把眼睛给闭上了,随后我便看见水下开始分滚着白色的浪花,没有多一会,水下面窜出一条接着一条的黑色影子,我忙着拉住欧阳漓的手,看清了才松了一口气,看上去是死了的蛇,应该是蛇的魂魄把,没想到着湍急的黑水下面竟有这些东西。
欧阳漓看着升腾起来的十几条蛇魂,朝着它们说:“你们可以走了。”
蛇魂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朝着西方飞去,看蛇魂都走了我问欧阳漓:“它们没做过坏事?”
“做过,但是蛇王用千年的道行为它们抵消了业障,加上它们本身是被束博,所以还是有机会转生的。”欧阳漓懂得果然是多。
“这么说来,这里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了。”听我说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这下面的冤魂还很多,本王只答应了把蛇带出来,其余的就要等宗无泽他们来了。”
欧阳漓这么说我点了点头,不过
这水里面能有那么多的生灵魂魄,倒是叫人意外许多,不禁有些担心参娃了。
按照大黑蛇所说的,这条恶龙品行不端,是专门要吃人的东西,所以说有可能是贪图参娃千百年的道行,想要吃了参娃滋补的,要是那样,参娃现在可就凶多吉少了。
“应该没事。”欧阳漓忽然朝着我说,我便顿了一下,朝着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万物通灵,本王是灵长之首,自然通晓。”
好吧欧阳漓很是自大的那种,他竟能说出这种话来,万物灵长为首,可我从没听说过一只鬼是灵长之首的,未免太不谦虚了。
即便他是鬼王吧,到底也是人死了之后的魂魄,怎么会是灵长之首了?
欧阳漓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刚刚溜了个号,他就和我说:“本王虽然是鬼族,但本王的骨早已经度化,度化后便是精灵一族的王,天下最据灵气的便是人,人的骨是灵之中最为高贵的,而本王就是灵长之首。”
欧阳漓要是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听他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玉骨就是他的骨。
我低头寻思了一会,欧阳漓问我:“想么?”
我抬头看着湍急的河水,无端的摇了摇头:“不是很记得了!”
欧阳漓笑说:“本王也是。”
于是我们鸡同鸭讲的站在湍急的河水上面望着对面,直到叶绾贞他们赶过来,来了之后叶绾贞便说:“好重的阴气。”
我心想着,一条两千多年的老蛇王了,死后还能阴气不重么。
叶绾贞忙着把身后的背包拿了出来,在周围打上了镇魂钉,把红线也拿了出来,相比之下宇文休要稳重的多了,手里握着一个罗盘走来走去的看着周围,好像在检查都发上过什么事情。
一旁的宗无泽倒是显得不骄不躁的,走来的时候先是看了我一眼,之后才问欧阳漓:“不在这里了?”
“应该一开始就不在这里,这里虽然阴气弥漫,但是没有龙的龙魂,也没有参灵的灵气。”欧阳漓这么说来我们就是找错地方了,看来只有到其他的地方找找了。
宗无泽余下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朝着水里面看去,叶绾贞已经准备好了,在施咒之后,水里面翻滚着出来了很多颜色不一的鬼魂,其中黑色的居多,也有几只是红色的,叶绾贞有些收了起来,有些则是强行将其打散了。
叶绾贞凶狠起来确实有些吓人,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害怕。
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已经深夜了,我们要走出去还要经历一段时间,欧阳漓牵着我的手在河边走动,我问欧阳漓在找什么,看他总是低着头的样子。
欧阳漓便说沿着河岸下去应该有更宽敞的地方,这里既然找不到那条龙魂,那么下面应该找得到。
回头看看,大家都跟在后面,这就说明,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继续走,月亮已经露出来了,除了我大家似乎都不觉得累,一路沿着河岸朝着下游走着,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更大的好像是盆地一样的大河,而那里此时弥漫着一股及浓重的阴气。.
之后这一路下来我和宇文休在没说话,欧阳漓则是带着我一直的走,一路上拇指一直在我手背上面轻轻磨挲。
离开了那条河,我们朝着前面又走了一会,见到车站了欧阳漓打了一辆出租车过来,我和欧阳漓坐在后面,宇文休则坐在前面。
出租车开走了,欧阳漓便目光淡淡的看着前面,宇文休倒是很平静,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到了古玩街我们还有一段地方才能走到阴阳事务所那边,我就多看了两眼身边的宇文休,想到些什么和宇文休说话:“你受了伤,一会要不要回去调息?”
“一会去。”宇文休说画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我便也不在说话了,倒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宇文休跟着我们朝着里面走,但就在要进去的时候欧阳漓与我说:“你去要半面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救人的事情。”
欧阳漓这才把我的手放开,我都进了阴阳事务所了,看了一眼宇文休,迈步去了半面那边,出了门回头看了一眼直接去找了半面。
敲了门我便进去了,半面正在扎小人呢,看见我一脸的意外,跟着眉头深锁起来,看到我胸口没有佛珠,问我:“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忙着看了两眼周围,踮起脚尖在半面耳畔说了两句话,半面也没理会欧阳漓那边,带着我便从他的香烛店出来了,把乾坤袋给了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问半面里面是什么,半面说是小十。
“带上小十?”我问,许是半面觉得我问了个很不该问的问题,于是横了我一眼,我便不在说些什么了。
离开之后半面带着我一路朝着回来的那条路走去,先是打了一辆车子,而后倒了地方朝着湍急的河面上看去。
我问半面:“不管欧阳漓了?”
半面十分不耐烦的看我:“一只百鬼王,你以为是一只小虾米?”
我顿时无语了,即便是欧阳漓很厉害,半面也不用这么看我,和我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他这样的人,叶绾贞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这里还有多远了?”半面问我,我便说:“这里是上游,顺着这里下去,就是中游了,我们一直觉得在中游那个地方出事的,但是我和欧阳漓下去找过,中游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晚上的时候阴气弥漫的很厉害,再有就是哪里有个山神庙,而我们晚上在里面住了一个晚上,奇怪的是有东西晚上进入我的梦里骚扰我。”
听我这么说半面冷哼了一声:“小小精怪也敢出来作怪。”
半面说的是什么精怪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救人心切,带着半面朝着中游那边走去,倒了地方半面朝着河水里面看了一眼,不知道念了什么,河水上平静无波,半面垂了垂眸子,朝着我身后看去:“是哪里?”
我点了点头:“走吧去看看。”
半面说完就走了,我忙着跟着半面走了过去,倒了破烂的山神庙前面,半面一把推开了门,结果山神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没找到什么东西也只能走了。
出来之后我问半面:“宇文休那么厉害在,怎么会着了道了?”
半面说我果然笨的可以,还说宇文休再厉害,叶绾贞和宗无泽在对方的手里,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朝着半面点了点头的,不过半面接下来的话倒是叫人颇感意外。
半面说,多半宇文休现在已经开始反击了。
我看着半面不明所以,半面说:“欧阳漓下水的这件事情,肯定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或许说宇文休和欧阳漓两个人暗地里达成了一种默契关系,欧阳漓负责保护我,顺便引开那东西的注意,下水之后宇文休假装被迫就擒,这样一来就能找到参娃的位置了。”
我想了想,难怪欧阳漓上岸之后那么从容淡定,好像一早就看出来了一样,一路上带着我回去,怕是就是要活捉那个龙魂了。
可又有些不对的。
“那个老太太是什么?”我问,半面则说:“这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和龙魂一定是有某种联系的,龙魂虽然厉害,但是也不足以为祸人间,如果没有人操控或者照料,是不可能那么厉害的。
魂,就是死了的东西,不可能光天化日跑出来做坏事。”
半面分析的倒是对,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要你这么说,龙魂是坏的,老太太也不是好人,那晚上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是帮你们,是想要害你,欧阳漓的修为,龙魂根本不是对手,加上宇文休,他是金童子转世,不容小视。”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要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的魂魄勾走,害我?”我这样的脑子,也就能想到这些了,半面虽然没有回答,可显然半面确实是这么想的。
问题是害我干什么,我就这么招人恨,到处都有人想害我,就是一条龙魂都是要将我置于死地。
这样看,上一世我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世才会屡屡遭受劫难。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下游,此时听见一个尖锐的笑声,咯咯的从下游的河面上传了出来。
我忙着后退了一步,戒备的方向了河水里面。
此时河水里面一个十分妖艳婀娜的女人从水里面冒了出来,女人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穿着却很凉快,好吧,是很露骨的。
因为穿的少,所以胸口的肉露的比较多,脸上也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看着十分的好看。
看到我和半面,女人笑了笑:“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个半张脸的。”
女子说完从水里已经全部浮上来了,半面朝着我说:“你站远一点。”
我点了点头站到了一旁,半面看着对方扫了一眼:“原来是一条鱼精。”
半面毫不在乎是的,对面的鱼精也没有在乎半面,反倒是说:“你既然找到这里,肯定是有两下子,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已经说完把手里的一把叉子拿了出来,是三齿叉,我一看那东西便觉得,她是一只母夜叉。
半面抬起手不知道在念叨什么,但是没有多久水面上出现漩涡,一条金色的光芒从水面闪现出来,很快半面那条佛珠飞了出来,半面只是念叨什么咒语,佛珠就朝着鱼精打了过去,鱼精握住叉子挡住,结果却没挡住,一个踉跄倒在了水上,鱼精起身再战,佛珠转了一
圈回来又打了过去,结果没有几下,鱼精便大的昏头转向的了。
我一旁看着还奇怪,这条佛珠真厉害。
此时半面一掌打了出去,鱼精一个翻滚到了陆地上面,滚了两个滚,半面落在了鱼精脚下,佛珠跟着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低头看着,佛珠还放着金光,而一旁的鱼精,已经被半面打回了圆形。
我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条黑色的鲶鱼精,顿时我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看着黑色的鲶鱼在地上翻滚,我便想,我还以为是一条好看的金鱼,想不到竟是丑陋的鲶鱼,亏她打扮的那么好看鲜艳了。
此时水里翻滚着,宇文休坐在水里打坐着出来,身后是躺着的叶绾贞和宗无泽,以及白白胖胖的参娃。
而宇文休的身上罩着一个金色的罩子,把几个人罩在了里面,看似坐在水上来,其实是在一个球里面上来。
金色的打球慢慢落在草地上面,宇文休睁开眼看向我,看到宇文休我忙着朝着宇文休的手腕上面看了一眼,红线还在,我便松了一口气。
此时叶绾贞和宗无泽也缓缓醒了过来,至于参娃,一经出来,一眨眼钻到我怀里来了,我忙着摸了摸,竟然没找到哪里去了。
半面此时说:“不用找了,参娃日行几万里,已经回去了。”
我顿时无语了,既然要回去了,怎么还钻到我的怀里来,之后才消失不见了。
宇文休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宗无泽也被叶绾贞扶了起来,看上去宗无泽是受伤了,至于叶绾贞则是一点事情没有的。
“这下面确实有一副骨骸是龙骨,但是不是真龙。”宇文休说着看向了水里,半面也朝着睡里面看去,结果没过多久水面上浮出一具龙的骨头,但是我看了不免愣住了,这是
“龙骨不长角?”我怎么看都像是蛇骨。
“海里面的不一定全是龙,也有蛟龙,蛟龙在没有渡劫的时候,是不长角的,但是已经长出龙爪了,所以你能看见四只爪子。”
经过宇文休的解释我才明白怎么回事,而此时我也算见识了。
半面把佛珠扔出去,那具龙骨便碎裂了,跟着天空传来一声雷鸣,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嗷的一声嚎叫,一条黑色的影子朝着这边飞了过来,跟着一个可怕的东西朝着我这边逼近。
宇文休冷哼一声,一掌拍了下去,和对方打了起来,跟着半面也加入了打斗之中,我一时间就愣住没反应了。
“这是龙魂?”怎么烧炭一样,长的好像是一个人,但是身上十分的干枯,难看的吓人。
“平时不学习,临阵磨枪。”叶绾贞嗤之以鼻,我顿时无语。
一旁宗无泽倒是说:“这是一只尸,应该是专门留下来保护龙骨的,他没什么意识,就是为了保护龙骨活着的,龙骨碎了,他最痛苦,因为他的魂和龙骨已经牵连到了一起,龙骨碎裂,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也说明正主还没回来。”
宗无泽最后的这句我总算是明白了一点,说明欧阳漓还在和龙魂争斗。
没有多久,那个尸就被宇文休一罗盘拍死了,顿时化为乌有了。
回头再看看周围,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半面说这事还没有完,下面才是关键。
我什么不懂,也只能跟着半面他们朝着下游的一个地方走去了,绕过下游,果然看见有人站在哪里等着我们,而且那人穿了一件青色的道袍。
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来对方是谁,因为他是背对着我们的,除了身材有些矮小之外,其他的并没看出多少来,结果我们停下,他一转身,我们这些人都意外的愣住了。
竟然是个女人!.
从桃源村出来我和欧阳漓看了一眼村口的老桃树精,老桃树精化成一个年迈的老者出现在我和欧阳漓的面前,而后老者朝着我和欧阳漓说:“多谢鬼王。”
欧阳漓已经把老桃树精的身体修复好了,老桃树精又可以长出新芽了。
欧阳漓看了一会:“这都是你积德行善之果。”
老桃树精点了点头说:“鬼王好走。”
欧阳漓转身牵着我的手朝着昆仑方向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桃树精回到了自己的本身里面,很快长出了叶子。
桃树的后面许多的鬼魂也都自行离去。
此处的昆仑山有七个地方是建造了庙宇的,所谓的庙宇就是道士用的道观,而寺庙,指的则是佛家的道场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欧阳漓带着我一边走我一边则是说:“佛骨乃是佛门宝物,竟会在道教里面,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了。”
欧阳漓的话并不多,但他说:“佛门宝物,既然是宝物,那在谁的手里都是一样的。”
欧阳漓要是这么说,倒是真的。
宝物就是宝物,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登上了昆仑山之巅,我和欧阳漓来到了昆仑的道观门口,拍了拍门,里面很快来了一个道士,见到我和欧阳漓还有些意外的。
“两位是?”道士忙着问,欧阳漓则说:“我们是来游山玩水的,经过此处特意来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小道士微微愣了一下:“我们这里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你们走吧。”
“我们上来已经用去了半天,下去也要半天,万一下不去,晚上就要睡在这下面了,这里这么冷,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有野兽出没。”欧阳漓信口拈来的话倒是十分的好听,于是我也没说什么,到是对面的小道士颇显得为难,但他到底是道术不精,一来看不出我这只狐狸精,二来看不出欧阳漓这只鬼王。
“那你们进来吧,不过这几日道观里面比较事多,你们住一晚就离开,千万别到处乱走。”说完小道士把我们带去了里面,我和欧阳漓则是跟着一起进去了。
进门后欧阳漓朝着周围看了一看,带着我便去了角落的后院里面。
小道士把我们送到了地方便走了,还叮嘱我们不要到处乱走,我也是答应了下来的,至于欧阳漓我便有些管不住了。
小道士走后欧阳漓便在院子里面绕了两圈,回来之后便带着我朝着外面走,自然是要去找佛骨舍利的。
道观里面此时人却实很多,我和欧阳漓不好当着人的面在道观里面翻东西,何况我和他找东西之前,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而这件事情也是刻不容缓的。
避开人绕了两圈也就天黑了,我和欧阳漓此时也已经来到了道观的前面,由于天黑人都去休息了,道观里便安静许多。
等了一会,有一些黑色的影子,开始从道观的外面走进来,进了一个屋子里面,我和欧阳漓便跟了过去,结果那扇门里面竟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道士,道士正用鼻子吸收那些进门的阴魂。
看到此处欧阳漓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接下来的画面可想而至,老道士和欧阳漓打了起来,结果老道士到底没有打得过欧阳漓,落得一个惨败的下场。
因为打斗欧阳漓惊动了道观里面的道士,其中两个一看自己的师父吃亏了,跑出来教训欧阳漓和我,欧阳漓到是无所谓的,到是地上的道士伤的不轻,迅速成了干尸了。
所有人都十分震惊,欧阳漓此时看向一个年纪更大一些的老道士,老道士叫人下去,之后把我和欧阳漓请了进去,大概是觉得这事丢人,所以希望我和欧阳漓不要说出去。
我和欧阳漓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自然不会说就是了。
答应之后老道士留下我和欧阳漓在道观里面做客,而当天晚上我和欧阳漓总算是找到了那颗佛骨舍利了。
这次的这颗佛骨舍利来的比较容易,我和欧阳漓是在道观的净水池里面找到的,而且佛骨舍利是自己飞进的袋子里面。
东西找到之后我和欧阳漓便准备下山去了,而下山的这一路我也是越发的妩媚起来。
到了山下欧阳漓和我又去了桃源村,那里的污浊之气倒是都没有了,不过欧阳漓说那地方不好了,还是搬走的好。
之后我们便离开了昆仑山,此时我们已经有了四颗佛骨舍利了,继续下去的话,很快就会找到其余的佛骨舍利。
剩下的三颗欧阳漓知道其中一颗的下落,我也知道一颗,那么就剩下一颗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了。
欧阳漓和我又去了一趟佛山,在那里把第五课佛骨舍利找到了,也就是燃灯佛走后的那可佛骨舍利。
之后辗转了半个月,我们又去了一趟阴冥界,不过为了不给阎罗王惹什么麻烦,我和欧阳漓去了也没去打扰,但到那边还是废了一些周折的。
第六棵佛骨舍利是地藏菩萨的佛骨,我和欧阳漓想要拿到,必然要费些周折的。
不过我和欧阳漓还没去谛听就出来迎接我们了,而且谛听一见到我便十分的亲昵,围绕着我转了两圈,蹭蹭我的腿。
低头我看着谛听,说起来我和谛听还有一段故事。
谛听这家伙原本是一只凶兽,因在地狱阎罗界,稍有不慎,便堕落到了恶鬼那边去了,我来过几次,我们谁看谁都不顺眼,便与他打了起来。
只可惜谛听到底是不如我这只万年的狐狸精,它想要和我斗是不可能了,结果每次都是它输给我,最后看见我他都没心情了。
倒是我顽劣成性,没事就来找谛听的麻烦,一来二去的把谛听弄得实在烦了,就去找我理论,为了这事也是闹出了不少笑话。
一次谛听去问我:“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总与我过不去?”
我那时候还是一只雪白的白狐狸,垂着眸子看了一眼面前屁大点的孩子,谛听虽然活了几万年了,可它到底是一只小兽,幻化成人还不足五六岁。
“找你玩玩怕什么?”我说完继续说,气的谛听咬牙切齿,后来我们见面就耍嘴皮子,直到我下界。
这次见面谛听高兴的在我面前欢脱,我则是说:“你不要以为,你过了几年你就修为高了,你不过是一个屁大点的孩子。”
我一说谛听呜呜的叫唤了
两声,好像对我不满似的,地藏菩萨则是睁开眼看向我这边,朝着我打了一声佛号说道:“佛祖。”
“嗯。”我是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而后走过去便盘腿坐在了地藏菩萨的面前,闭上眼坐在那里。
欧阳漓此时是一只鬼,已经不能靠近地藏菩萨了,所以只能在一旁等着我。
到是谛听见我不待见,便跑去了欧阳漓的身边绕了两圈,而欧阳漓与谛听也是旧相识,见了面两人便说起话来。
“青莲我们也有好些年没见了,想不到这次你来,到底如愿以偿了。”谛听不冷不淡的说,欧阳漓也不甘示弱,说谛听:“看来你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
“你也是!”
我大概在地藏菩萨的面前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地藏菩萨的头上出现了一道光,而这道光很快便钻到了我身体里面,我睁开眼地藏菩萨也睁开了眼。
他朝着我说:“佛祖。”
“多谢你了。”
我现在已经有六颗佛骨了,就剩下最后的一颗了。
“佛祖客气了。”地藏菩萨因为把自己的三生佛骨给了我,所以以后会有劫难,而我临走只能说:“这颗佛骨舍利我会拿走,日后你下界的时候,我会陪你,当然我那时候还活着的话。”
地藏则是说:“阿弥陀佛。”
转身我和欧阳漓便去了外面,接下来就是那最后一颗佛骨舍利了。
找到了这里我也已经把前世今生的事情都想了起来,六颗佛骨舍利也都到了我身体里面,而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倒是欧阳漓这几日一直在帮我找寻最后的一颗佛骨舍利。
今天是我们回去阴阳事务所的日子,辗转两个月我们终于要回来了,而此时也开始冷了下来。
半面好像是知道我们回来似的,早早的在门口披着一件棉衣等着我和欧阳漓回来,见了面我们都没说些什么,反倒是叶绾贞抱着我哭了一通。
“别哭了,进去吧。”这次回来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似的,原因很简单,全都在我身上。
我的变化大家都看到了,也预示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就在此时,天上又下来了几个老神仙,来跟我要佛骨了。
就比方说眼前的这个,太上老儿。
“小神参见佛祖。”如今我已经不把太上老儿放在眼里了,即便他带了不少人来,我也是不愿看他的,我站在门口一脸的漠然无波,而他则是彬彬有礼,比起上一次要把我杀死,这次可是礼貌多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必和我身体里的六颗佛骨舍利有关系了。
我已经吸收了佛骨舍利,这就说明我就是佛了,所以走到了哪里,都要毕恭毕敬的叫我一声佛祖,至于我,到底是不是佛祖我也不太清楚了,活了那么多年,倒也不是没人叫过我的。
见我爱理不理的,太上老儿便说:“佛祖,王母想请佛祖去天庭做客,希望佛祖能随我上天一趟。”
上天?
我看着太上老儿,想想便笑了笑,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原本夜色如水,好的不行,只因为欧阳漓说月色美,月亮就给遮住了,我便笑了起来,欧阳漓说我不该笑,该罚,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两人便在这件事情上面理论起来,等我们理论完了,也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了,进了门自然是去睡觉休息了。
还算叶绾贞有些良心,没有沉迷那把玉弓,第二天早上给我们做了一些饭菜,叫我们起来去吃了顿饭。
吃过饭欧阳漓说要去学校,叶绾贞也说好久没去学校了,下雨下的人身上都发霉了,所以要去学校活动一下,不用问我这只狐狸也是要跟着一起去了,便跟着一块去了。
叶绾贞一路上问我有什么感受,我便问叶绾贞:“你说的是狐狸的感受,还是温小宁的感受?”
叶绾贞顿时无语,还说我精神不正常,我倒是没有理会,本来狐狸就不是正常的,何必在乎别人说你正不正常呢。
到了学校欧阳漓几个人去办公室,我和叶绾贞则朝着教室那边走,叶绾贞跟着我总是问我:“狐狸吃不吃生肉?”
“我已经好多年不吃人肉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肉多的话?”我一说把叶绾贞弄的十分尴尬,但看我脸上还是平平静静的,这话说来话长了,叶绾贞问我的这话,与问我蒙古人是不是只骑马不开车没什么分别,所以我才会这么回答。
夜绾贞觉得我没意思,于是也不说话了。
至于我,跟着叶绾贞到了教室里面便去了原来的座位上面坐下了,叶绾贞和周围的同学说了几句话,我则是看着天山的流云发呆,想起了紫儿。
紫儿如今不知道怎样了,跟着两位亚父有没有不听话,还有僵尸鬼,如今如何了?
想到这些我便发呆的无法自拔,直到上课的时候欧阳漓来给我们上课。
欧阳漓的课对我而言有些漫长,以至于竟发呆到睡过去了,下课了我才醒过来,叶绾贞便说我可真行,睁着眼睛都能睡着,我便说:“狐狸确实有本事睁着眼睛睡着。”
叶绾贞于是也不叫我小宁了,追着我叫狐狸。
不过那都是私下的时候,有外人在的时候,叶绾贞还是会叫我小宁的。
一天很快过去,我们到了放学的时候便朝着外面走了,离开学校叶绾贞便带着我去买菜了,我对买菜的工作并不热衷,特别是看到一些杀生的事情,便会觉得厌恶。
叶绾贞看我不愿意进去,才把我安置在外面,一个人买了一些菜出来。
出来后叶绾贞和我讨论起万物循环之理。
“你们佛门不杀生,和我们道门差不多。”叶绾贞一边说一边走,我则是说:“佛是不主张杀的,道门则不同。”
叶绾贞想想:“这倒是,你们佛门素来感化,这个道门倒是没有。”
叶绾贞一路说了许多,但我记住的不多,快要走到阴阳事务所了,听见有孩子的啼哭声,我才和叶绾贞说:“附近有人家里生孩子了,我们去看看。”
叶绾贞说她怎么不知道,但我已经转身走了。
生孩子的那家是一户普通的商户,门推开了,我便从里面看见一只青面鬼站在孩子头上,朝着孩子笑。
见我进去青面鬼躲开想要逃跑,我走进去那户人家的人十分吃惊,毕竟我是一个陌生的人。
“我听见孩子哭,进来看看。”我说着走到孩子面前,把手给了孩子,孩子摸摸我的手,忽然笑了起来。
“好了?”那家的丈夫忽然说道,女人也是一脸的吃惊,而后对我说孩子已经哭了三天三夜了,就这么哭起来没完。
没想到我来了,尽然不哭了。
当时叶绾贞跟在我身边,手里还提着菜呢,更是一脸的震惊。
“孩子被吓到了,我随便看看,你们不用管我。”迈步我去了后面,叶绾贞忙着跟人家解释,但对方一听说我和叶绾贞是阴阳事务所那家的,忙着请叶绾贞坐下,还说了很多感激的话。
外面的事情我并不管,我只是想去找那只青面鬼。
青面鬼躲在后面的一个瓷花瓶里面,我进去之后一眼便看穿了瓶子,而后走了过去:“你出来吧。”
青面鬼一开始还不出来,但后来还是出来了。
我打量了一会,青面鬼的脸是青色的,但是绝对不是摄青鬼,而是临死之前不是中毒就是上吊,所以脸的颜色和身体的不太一样。
“这里不是你该呆着的地方,你走吧,投胎之后自己也可以生孩子。”听我说青面鬼发呆,但我直接把青面鬼给送走了,之后看了两眼周围,没有其他的鬼了才离开。
出了门那对夫妻一直道谢,还要给我们报酬,叶绾贞就收下了,至于我对钱没什么兴趣,便转身先回了阴阳事务所,叶绾贞从后面跟上来了便说:“狐狸果然是狐狸,与小宁不一样。”
我也没做理会,回去之后看到欧阳漓便走了过去,欧阳漓这时候便与我说:“又去多管闲事了?”
我顿了顿:“温家一脉是以驱鬼师为己任的。”
“可宁儿不是驱鬼师,而是狐狸!”欧阳漓转身问我,我想了想:“没什么不同。”
于后欧阳漓便不再说话了,而此时说话的便成了叶绾贞了,原本没什么,只是一只青面鬼,而且叶绾贞也没见到那只青面鬼,哪里知道,给叶绾贞一说,好像她亲眼所见了一样,便和大家说的热火朝天。
满院子的人,只有叶绾贞一个人在说,我便觉得耳根子不清静,于是去了厨房那边,既然没做饭我便做饭好了。
到了厨房我便开始做饭了,只是我这手艺实在不好,做出来的也不如叶绾贞那样的美丽。
但我看叶绾贞在院子里面与半面他们说的那么热闹,实在不忍心打扰,做得不好吃少吃一点,打扰了兴致,许是会落下埋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漓来了厨房这边,一见面便开始帮忙,我炒的菜虽然不好吃,但是也有香味,这到是难得的。
饭菜好了叶绾贞也跑过来找我了,一见面便和我说以后做饭不用我管,我到是没有说过什么,既然不用我最好,只是避免大家饿肚子,我才会主动下厨的。
吃过饭大家各自去休息,我和欧阳漓也回了房间。
那几天算是过得安逸的几天了,但过了那几天之后,阴阳事务所又有了新的任务,听叶绾贞说这
次的任务有点特别,说是要去博物馆,还说那东西藏到博物馆里面去了。
我对这事不是很上心,不管是藏在哪里去了,这事与我没有多少关系,我就不愿意去过问。
但我听叶绾贞的意思,这次的这些人都要去,因为那东西很厉害。
不过叶绾贞说话都不靠谱,宗无泽说没有那么严重,这次不过是去抓一只鬼,即便是厉害,他们这么多的人。
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
恰逢学校里面举办活动,欧阳漓负责安排位置,家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了。
临走叶绾贞还和我说,他们去去就回来了,万一有什么事情别逞强,估计叶绾贞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硬着头皮说,所以我并没感觉她是真心叮嘱我,毕竟现在我的厉害程度,别说是一两只的小鬼,就是大魔头来了,也是来一个败一个。
叶绾贞他们走后我便回了屋子里面,实在无事可做便坐在床上打坐。
说起打坐,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过了,但我这次打坐并不显得生疏,而且是手到擒来,毫不费劲。
闭上眼周围的一切也都陷入了空旷之中,而就在这时候,周遭所有的房屋都重新组建起来,就好像是在梦境之中一样。
此时透过我的天眼,能够清楚的看见阴阳事务所外面发生的一切。
门口来了一个人,人影虽然有些虚幻,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男人,而且身上的灵气很强大,强大到已经到了魔尊的地步。
但是这个人并不是妖魔鬼怪,也就是说,要不是神就是佛!
对方迈步从门口进来,门口的瓷娃娃吓得忙着缩了回去,可见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了。
但他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而且我也看不出他的真身是什么。
进门之后他开始站在院子里面找寻,不知道在找寻什么,不多久他朝着我这边走来,但中途不知道遇见了什么,竟然停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转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门随后被他给推开了,我睁开眼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而后走了过来。
我动了一下,起身站了起来。
但就在我起身的一瞬,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身体里面,在我的身体里面摸来摸去。
我先是看着他,而后低头看着他伸进我身体里面的手,他想必是在找佛骨舍利才对,能够把手伸进我的身体里,还不畏惧佛骨舍利的人,想必他是佛门的人,不然不会这么胆大。
找了一会没有找到对方的脸色一沉:“你把佛骨舍利放到哪里了?”
“你是什么人?”我将对方的手从身体里面拉了出来,而后问他。
他只是说:“我们是老朋友了,只不过”
他正说着什么,阴阳事务所的外面有人来了,结果一眨眼他就不见了,等我去找,他已经不知去向了。
半面从外面进来,门是开着的,而我一看到半面,便一口血吐了出来,好在半面来了,不然我这条命怕是都没有了。
眼前一黑,便倒下去了。.
叶绾贞一看来了客人,马上起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轩辕烈便从门口竟直朝着我走了过来,弄得我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与轩辕烈并没有交情,轩辕烈这时候已经朝着我走过来,也着实叫我有些担忧。
欧阳漓身上的气息明显有些不对,我离的他太近,自然察觉得到。
不过欧阳漓倒是没有太多的表现,相反还朝着轩辕烈那边看去,稍稍打量丹凤眼微微流动了一下,便跟着坐下了,欧阳漓坐下我变显得尴尬了,轩辕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此时不搭理自然是不好,可我要坐下了摆明就是不搭理了。
于是我便陷入了两难境地,好在叶绾贞这时候走到了轩辕烈的面前,拦住了轩辕烈,我这才暗自捏了一把汗,坐在欧阳漓的身边。
欧阳漓皮笑肉不笑的问我,用只有我和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宁儿的气色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我吞了吞口水,朝着欧阳漓看去,忙着说:“那快点吃,吃了好去休息。”
于是欧阳漓也不再说些什么,夹了一点菜给我吃。
我低头正吃着,听见叶绾贞和轩辕烈说话,轩辕烈便说:“我和小宁是新认识的朋友,因为我要回家祭祖,不知道怎么做,特意请小宁帮忙,小宁说她也不懂,介绍我来的这里。”
轩辕烈倒是没说别的,其他人倒是也没看出来有所怀疑,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还是吞了一口气的。
“那你来对地方了,还是先坐下说,即然是小宁的朋友,我们是可以给你打个八折的。”叶绾贞拉着轩辕烈朝着这边走,恨不得把轩辕烈按在桌子上了。
轩辕烈坐下了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也只是看了看,没说话了。
之后叶绾贞便问轩辕烈怎么回事,轩辕烈便说是要祭祖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祭祖这么简单。
但是轩辕烈说什么都不懂,叶绾贞则说这事她就可以办了,至于费用的,要八千块钱。
听叶绾贞说我便勉强吞了一口饭,八千块也太贵了。
不过叶绾贞接下来说:“一般人我们是要收到一万的,既然你是小宁的朋友,我收你八千好了。”
估计叶绾贞是不知道轩辕烈是新来的老师,要是知道,她也就做不到这么狮子大开口了。
轩辕烈倒是很快就答应了,还说:“既然这样,你们挑日子好了。”
于是叶绾贞当即要了轩辕烈的生辰八字,以及轩辕烈要祭祖的家人名字和生成八字,还有墓地的具体位置。
说道这些,叶绾贞还是很尽责的,很快便给定了一个日子,说是后天是个祭祖的好日子,也附和轩辕烈家里的生辰命理。
于是这事便定下了,轩辕烈这时候才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轩辕烈,是这里对面大学新来的老师,初次相见,各位多多关照,很高兴认识你们。”
轩辕烈这么一说叶绾贞彻底蔫了,我心知道,这事叶绾贞肯定是要怪罪在我身上了,于是我吃饭也快了许多,不是为了其他,只是纯粹的不想让叶绾贞找我麻烦。
似乎是看出什么,轩辕烈早早的便走了,结果等轩辕烈走了,叶绾贞便来找我兴师问罪了,我哪里能等着她来找我,于是忙着说这事与我无关,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我到底还是扯了慌的,而叶绾贞它们也是信了。
等到这顿饭吃完,我忙着起身回去屋子里面,不等欧阳漓回来我便先脱了衣服睡觉去了。
我便想,等欧阳漓回来了,不管他怎么叫我,我不醒便是了。
结果等到欧阳漓回来,他却没叫我起来的意思,衣服脱完便到了床上,从后面将我的裤子便脱了下去,半抱着将我抱了起来,起初我是装睡不肯起来,后来实在装不下去只好求饶了。
只可惜我不管怎么求饶,即便是我要哭了,欧阳漓也不肯放过我,他还问我:“宁儿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情了?”
我可真是冤枉,自然和他理论,只不过我越是理论,欧阳漓便越是变本加厉在我身上作祟,结果我也不愿意与他说了,见我安静了他也就温柔了。
只是睡觉那时欧阳漓还是与我说,要离轩辕烈远一点,不然他会不高兴,我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我自己也是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绾贞便叫我跟着她去学校,我便跟去了,结果刚进门便遇见了轩辕烈,不过轩辕烈在大四那个年级,是个代课的老师,所以不是很忙碌,而且轩辕烈说他来学校主要原因是研究古文物的,也就是说轩辕烈的课余时间很多,可以随便逛一下走走的。
对此叶绾贞十分热情,毕竟坑了轩辕烈那么一大笔银子,这事就是换成了我,必然也是会不好意思,心虚心虚的。
轩辕烈倒是个大度的人,在我看来这跟出国留洋有关系,跟轩辕烈的经济实力也有关系。
“祭祖的事情还希望你们帮我保密,我不希望这事被学校知道,我回来主要的目的是要落叶归根的,学校请我回来,我自然也是方便自己。”轩辕烈这么说我其实也就明白一点了,原来是要回来,结果被学校请回来了,一个字赶在巧上面了。
“我们不会的,做这行也是有规矩的。”叶绾贞忙着说,我倒是无所谓,本身这事也和我没有多少关系的。
轩辕烈此后看了我一眼,也和我说了两句话,跟着转身便走了。
叶绾贞拉着我朝着教室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说:“狐狸精就是不一样,不说话也能勾人魂魄。”
叶绾贞这话分明不好听,但我说不过她,也只好忍气吞声的不做反驳了。
回到教室我和叶绾贞开始上课,欧阳漓第一节课,下了课换成了宗无泽,比起其他人的课,我还是喜欢欧阳漓的课,以至于我竟然在宗无泽的课堂上面睡着了,结果宗无泽竟有些不高兴了,下课铃一响,我睁开眼睛,宗无泽便问我:“温小宁同学这么累么?”
宗无泽平常说话不带刺,突然带刺我便听得全身不舒服,好像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似的,我忙着说:“我有些头晕,天冷应该是感冒了。”
全班同学都朝着我这边看,叶绾贞也在下面推了我一下,我心里想着推我干什么?
紧跟着宗无泽从前面传来低沉不悦的声音:“既然
这样,那你来我办公室吧,兴许我有药给你治治。”
我顿觉的头皮发麻起来,总觉得不是好事。
叶绾贞小声嘀咕,说我睡觉睡得香甜的很,怎么是感冒!
我嘴角抽了抽,原来是被人识破了,宗无泽冷不防的冷哼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这才跟着过去,身边便听同学说,没事,他是你表哥,不会怎么样。
回头我还看了一眼,勉强笑了笑的,宗无泽哪里是我表哥,分明就是一只假的。
不过宗无泽应该还不至于对我怎样才对,于是我便紧随其后的去了。
宗无泽这一路脸色十分不好看,进了门便叫我进去,我看他那脸色难看到不行,便有些后悔了,倒不如不跟着他来了,可结果宗无泽却说:“进来吧。”
听宗无泽那话我便腿脚不由自主的进去了,而进去之后宗无泽便给我拉了一把椅子,示意我过去坐下,而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宗无泽的房间里面,还是多看了两眼的。
“你在这里睡,我看着你,睡吧。”宗无泽面上给我脸色看,其实是给那些同学看的,他这么说我自然是高兴,可我都睡醒了,也实在是睡不着了。
想走我还有些不好意思说,不走也确实睡不着了,我这才在宗无泽的办公室里面转悠了起来,宗无泽到是不把我当回事的,自顾坐下看同学们的作业本,我看他看便走过去也跟着看,活似一只顽皮还没董事的猴子。
关键在于我也只是勉强看的懂同学们写的作业题,自然觉得我不懂,宗无泽看我看本子,便与我说:“历史在考古系也是一个重要的课题,小宁虽然不会进入考古行列,但是学习也是一门修行,如果能潜心进去,也是一件好事。”
宗无泽这么说我还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的,只不过看了便是学了,这话也就烟消云散了!
宗无泽那里我一直坐到了放学时候,宗无泽也没有去给同学上课,其实历史老师的课程比较多,主要宗无泽是整个二年级的历史老师,自然会课程多一些,但他出去找了个带班的老师,说是有些课题要做,干脆不去给同学上课了。
说起来宗无泽这人从我认识以来就是这样,什么时候以学生为重过,他根本就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负责任的老师。
许是他不是个班主任,所以他也不对学生负责,自然就形成了可上可不上的模式,他的同学能够成才,完全都是自学出来的,与他这个历史老师全无关系。
听见下课铃声,我知道该回去了,起身站起来要走的,刚起来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于是我看了一眼宗无泽,这个时间了,学校还有人来找他,这还是很叫人意外的。
宗无泽看了我一眼,便朝着门口问:“什么人?”
结果,门口传来的竟是欧阳漓的声音,顿时我便吓得没反应了,好像偷人的小媳妇,藏无处可藏躲无处可躲!.
按照宗无泽说的,轩辕烈拜师大礼一样不少的都做了。
叶绾贞坐在一把椅子上面,轩辕烈双膝跪地给叶绾贞磕了三个头,扣头那会我站在叶绾贞的对面,清楚看见叶绾贞脑门流汗了,估计叶绾贞也没见过这种阵势,不过是接了一个活,竟然接出来了一个徒弟,这事自然是有些接受不来的。
到是地上的轩辕烈,毕恭毕敬,真的给叶绾贞磕头了。
我站在一旁没事人的拉了一下半面的袖子,半面看我,脸上到是没什么情绪,于是我凑过去问半面:“你们拜师的时候也都这样么?”
半面于是乎横了我一眼:“你应该说我们,我们是一个师父,他们是一个师父。”
半面朝着叶绾贞和宗无泽那边看去,我这才明白过来,可不是,我和半面是一个师父,叶绾贞和宗无泽是一个师父,而此时宗无泽正坐在叶绾贞的身边,一副师父的样子,高高在上十分的气派,可是比叶绾贞平静了许多,仿佛是他收徒弟,而不是叶绾贞收徒弟。
而再往上一点,坐着的是宇文休,不管怎样,宇文休都是宗无泽和叶绾贞的小师叔,虽然曾被逐出师门过,自然那些不一定属实。
不过宇文休的气派,绝对不比宗无泽差。
此时半面问我:“你当时拜师父的时候,忘了?”
我想了想,确实,我也磕头过了,而且我也敬过师父茶的,所以说拜师没什么不一样的。
接下来轩辕烈起身站了起来,叶绾贞喝了茶说道:“他是我师兄,以后是你师伯,你去敬茶吧,还有上面的是我师叔,也就是你的师叔爷,你也敬茶吧。”
轩辕烈端着茶先是敬了宗无泽,而后是宇文休,两人都喝了茶了,叶绾贞才说了一些关于修道者的事情,其中也有这个戒那个忌,曾几何时我也是听过的,所以并不觉得新鲜。
叶绾贞拿了一个乾坤袋出来给了轩辕烈:“我没什么东西可给你的,我师父当年不知道为什么一起给了我两个乾坤袋,我一直留着,应该是算到了有这么一天,这个给你好了。”
叶绾贞拿出来的乾坤袋我都没看见过,半面则是低了低头,不过我拉了半面一下,问他知道是什么么?半面却没回答我,而我觉得那个乾坤袋比我和宗无泽的都好,至于宇文休的,我没留意了。
半面不说我去拉了一下欧阳漓,欧阳漓不等我问便说:“乾坤袋是上古十大神器,也叫袋中天,修道者不到一定的地步是不允许佩戴的,这东西是要经过制炼,符箓水洗,才能见天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用,普通人即便到了手里也没什么用,但是大能之士,天师用过的则不同。
袋子的颜色不同,等级也是不一样的,黑色是最具威力的,而灰色则是普通的。”
欧阳漓这么说我才想起来,宇文休的乾坤袋是紫色的,宗无泽的乾坤袋是偏向藏蓝的颜色,而我和叶绾贞的都是灰色的,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吧,好像是鬼也份等级和颜色。
但是叶绾贞给轩辕烈的这个,明显已经快成了黑色的了,难道说这个是最厉害的?
那叶绾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收徒弟把最好的都给徒弟了!
难怪半面要低头。
“这个已经是天师级别的乾坤袋了,是原本要留给半面的,结果阴差阳错半面进了棺材门,最后乾坤袋只好传给了叶绾贞,她一个人才有两个乾坤袋的。
但她的道行始终不高,用不了这个乾坤袋,也因此一直收着。”
听完欧阳漓的解释,我只想到一件事,这便是天意,天意弄人,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情,非人力所能及吧!
见我悠悠然的一声叹息,欧阳漓便说:“你和叶绾贞虽然不是同门,但是你们有同门之谊,老一辈以师兄弟相称,辈份上轩辕烈是你和半面的师侄。”
忽然间,我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的,但是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于是我环顾四周,看看屋子里的这些男人,顿觉的,现在除了轩辕烈,其余的都能和我做朋友,唯独轩辕烈,从此以后只能叫我一声师叔了。
顿时让人觉得,欧阳漓他们算计了轩辕烈。
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小心翼翼的想了想,其余的自然也只能忽略掉了。
叶绾贞说完轩辕烈把乾坤袋接了过去,宗无泽此时才说:“拜师礼已经行过,你现在是贞贞的徒弟,以后贞贞有什么事情也都是你来做,这是门里的规矩,贞贞比我入门的晚,叫我一声师兄,长兄为父,这些年她就一直在帮我做事,任劳任怨,你应该也知道这个道理。”
轩辕烈此时说:“我知道。”
“嗯。”宗无泽答应一声,虽然有些敷衍,但还是很有气派的,于是我便偷偷的想,要是我也收一个徒弟,那该多好。
结果身边的欧阳漓与我说:“你是不会有徒弟的。”
一下,欧阳漓便将我的梦想破灭了,于是我十分不高兴他这样的拆台也不理他了,而是去问半面。
“师兄。”我叫半面,还拉了一下半面袖子,半面估计很少听我这么叫他,所以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的,而我俨然是没觉察到这些,还是继续问:“我是你师妹,以后你收徒弟,是不是也敬茶给我?”
半面一条眉毛皱了皱,一边欧阳漓说:“这个屋子里面的人,除了叶绾贞,其他的人都没有收徒弟的命。”
我顿觉得,五雷轰顶,轰隆隆的雷雨倾盆而下,一下把我淋成了落汤鸡,都没有徒弟的命?
我呆了一会,转过去看叶绾贞,此时叶绾贞已经平静了许多,朝着轩辕烈说:“行了,没什么事了,你以后就跟着我了,有什么想知道的,想学的尽管跟我说,我虽然是学艺不精,但是只要你肯潜心学习,是可以成大道的。”
“是。”轩辕烈还是很懂事的,于是叶绾贞立刻说:“以后出去了你叫我名字,回来了这里叫我师父,这是我师兄,我一生最敬重的一个人,我师父已经死了,就不算了,你对他要客气一点,叫他师伯,至于其他的人,可以忽略不算。”
我眉头皱了皱,叶绾贞为什么把我和半面忘了,难道我们不是轩辕烈的师伯师叔?
轩辕烈笑了笑,我哪里知道,叶绾贞连宇文休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于是这事便也就这样了。
好在轩辕烈还是个很阔绰的土豪
,拜师礼行过便说要请客去吃饭的事情,叶绾贞自然觉得脸上很有面子,平常都是她做饭,今天则是轩辕烈请我们出去吃,自然高兴很多。
于是便答应了,而且这事大家看在叶绾贞的面子上,都是答应了的。
于是我们一行人很快去了外面,但是车子装不下,多了两个人,叶绾贞便说男的先走,我们在后面,等会轩辕烈来接我们。
“不用了,我和宁儿打车过去,你们先走。”关键时候欧阳漓还是很有担当的,轩辕烈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说一会回来接我们的事情,之后便开始走了。
等车子走了之后欧阳漓便打了一辆车子,没等轩辕烈来接我们,我和欧阳漓便去了约好的地方。
这次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很大的饭店,轩辕烈点了菜,而且还拿了几瓶酒,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修道者是少有喝酒的。
“酒水就免了,我们不喝酒,你如果想要修道,以后也别喝了。”叶绾贞没有多做解释,估计是在坐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多了显得班门弄斧,但是吃过饭离开的时候,叶绾贞背着人和轩辕烈说:“酒修道者不喝,在道门中,酒也是一大忌讳,我会给你一本本门的法门咒,回去好好看看,别在人前给我丢人!”
叶绾贞还是很有师父样子的,我倒是佩服起来了。
吃过饭叶绾贞叫轩辕烈把我们先送回去,她和宗无泽在后面等轩辕烈过去接他们,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我们便跟着先回去了。
路上我靠着欧阳漓坐着,欧阳漓将我搂在一边,我坐在中间,半面坐在我右边,前面坐着的是宇文休。
我有些犯困,晃晃悠悠的就睡了,欧阳漓便将我搂了过去,把衣服给我盖上了。
等到了地方索性将我从车子里面抱了出去,进门前我还听见轩辕烈问欧阳漓:“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你去忙吧。”欧阳漓对轩辕烈始终是冷漠的,估计他是感觉到了轩辕烈对我有些不同。
拜师第二天是周末,叶绾贞早早的就出去了,早饭都没做,我起来了问宗无泽,宗无泽说去外面了,也没说去哪里了,结果等我们吃过饭叶绾贞回来了,我问她干什么去了,她便说教徒弟去了。
我当时便想,叶绾贞命可真好,还能收徒弟,宗无泽就没这么好命,难怪宗无泽一直都不肯收我为徒,估计就是没有这个命,倒是宇文休,收了我几次也没收成,估计也是没命。
此后的几天里面,叶绾贞上课都不好好上,一大早起来就走了,早饭都是我做,中午在学校里面吃饭我也看不到她,晚上很晚她才回来,不过叶绾贞精神的很,我便也不担心什么了。
几日后叶绾贞回来,日子总算过得正常了一些,叶绾贞又说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轩辕烈竟然要跟着大家一起抓鬼!.
叶绾贞当时都被吓傻了,但她还是第一时间跑过来将我拉了去了,躲到门口去了,当即骂了我一句:“活够了你,没事你指它干什么?”
我于是抬头看看,冷哼一声!
叶绾贞一把将我的眼睛挡住了,结果她比宗无泽还会未卜先知,咔嚓一个闷雷把屋子彻底劈开了。
欧阳漓好似是一道风一样,从门口冲进来,挡在了我身前,等他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雷劈的地方正好是我和他睡觉的地方,脚下一个深坑,头上一个深坑,就剩下了睡觉的床还是好好的,但是他一转身,咔嚓一声也碎了!
叶绾贞这才翻了一个白眼,朝着我说:“以后你什么都别干,吃饭睡觉就是你要做的。”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是老天爷看我不顺眼,要雷劈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欧阳漓此时正在看我,目光灼灼,见他如此看我,我竟有些脸红了,于是低了低头不敢看他了。
雷劈当天半面和宗无泽都跑了出来,见了面便问叶绾贞怎么回事,但他们看到我便也都不问了,叶绾贞不知道是不是担心遭到老天爷的报复,也没说是为什么,倒是忙着去准备了一桌饭菜,说是要给我好好补补。
吃饭的地方挪到宗无泽的屋子里面去了,今天破例,吃饭的多了个轩辕烈,但我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许是交情不深,所以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过他倒是很听叶绾贞的话,对叶绾贞也是师父前师父后的,叶绾贞对他这个徒弟也是十分的关照,有什么事都要找他,吃个饭还打电话叫他过来了。
都坐下了半面和我中间留出来了一个位子,这个位子没人坐,而我也知道,这就是留个宇文休的,但我们谁都没说,而这顿饭吃的异常平静。
我身体刚好吃的不多,吃过饭欧阳漓便说:“我和宁儿的房间已经没了,我打算回去棺材铺那边住,不打算在这边了。”
“既然你想过去住,那就过去好了,已经修缮的好了,至于宇文休的三清阁,以后就教给”
宗无泽不知道打算干什么,我忽然说道:“三清阁挨着棺材铺,我觉得应该给我,宇文休生前一直想收我为徒,我一直不答应,如今他是为了我才死了,我觉得我该继承宇文休的衣钵,何况小银在我这里,我也算他半个徒弟了。”
这话我说完叶绾贞便投来了目光,估计她也想要三清阁吧,毕竟她已经收了徒弟,自立门户也是早晚的事情,但这个便宜她还是不要捡了,我自然是不希望她来捡的。
叶绾贞看了我一会,余下的话都没说,结果宇文休的三清阁便归我了。
吃过饭我和欧阳漓便朝着外面走,宗无泽出来把我给叫住了,我停下回头看着宗无泽,宗无泽走来问我:“小宁是打算怎么处置三清阁?”
“自然要光大门楣。”宇文休死了,不是还有我么,我自然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思,宇文休不是说我很有潜质么,日后我一定好好修道,做个好徒弟,找到那个害了他的东西,将那东西碎尸万段。
说来我这人迂腐,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报复心这么大过,即便是小时候那些小朋友欺负了我,我也不过是看他们不顺眼,打一顿,冷哼一声便了事,也只有这次,我心已决,必定要给宇文休报仇雪恨。
宗无泽听完变愣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说:“只要不是卖掉烧掉都好,小宁既然有这种打算倒是好的,我也可以帮忙,有什么不懂的来找我,我会告诉你。”
想来宗无泽也是想明白了,收不收我为徒,我这一生也是不安稳的,倒不如教会我一些东西,用来防身的倒是好了。
转身我便走了,到了棺材铺停顿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三清阁,又看看手里的钥匙,这才转身回了棺材铺里面。
棺材铺跟过去没什么两样,我这时候心情不好,欧阳漓带着我回去便与我躺下了。
之后我把眼睛闭上,他搂着我便睡了,只不过睡到半夜我又起来了。
此时欧阳漓正在一旁躺着,看他睡的那么沉,该是这段时间担心我也没睡好,此时我好了一些,他就睡沉了。
我怕吵了欧阳漓,便从另外的一边下去,穿了一件衣服去了门口,门推开了便去了外面。
棺材铺里面到处都是棺材,想起一年多以前我刚刚来到这里不久,看见棺材害怕,看见鬼害怕,就是天黑我都害怕,如今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年来过的如梦如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一场梦境,就是不知道,这场梦真的到头之时,我还有没有机会再看一眼,这么苍白的花花世界了。
走到棺材铺的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我朝着宇文休的那边看了一眼,走到宇文休的三清阁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门。
两扇门吱呀的一声便开了,听来着实有些渗得慌,大半夜的吱呀一声把三清阁的门推开,这里是个道士的住处,如今道士死了,道士生前还是个喜欢抓鬼的人,他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好,门开了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倒是希望宇文休这里能够看见一只两只的鬼,只是可惜,宇文休的三清阁里面到处都是符箓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鬼的克星,鬼怎么会来到这里。
知道找不到鬼,我也就死心了,开了等在三清阁里面走了走,看到宝剑摸一摸,看见铜钱摸一摸,就是看见宇文休的道袍,我都好奇穿上试试。
放在过去我这样八成就是疯了,放在现在,我倒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可惜,宇文休的道袍我穿上实在是有些宽松肥大,再有两个我都装的进去了。
我还去了宇文休睡觉的屋子里面看了看,里面仍旧什么都没有。
不过我去了宇文休的床上打坐了一会,学着宇文休那样子,发现这样能让脑子清明一点,也会想到一些事情,比如到底是谁害了宇文休的这事。
睁开眼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宇文休的房间里面空荡荡冷清清的,着实叫人不舒服。
坐了一会我便回去了,免得欧阳漓醒了找不到我,担心我的安危。
哪里知道,我出来欧阳漓便跟着我出来的,我从三清阁出去锁了门,一转身便看见欧阳漓站在门口看我,看他那样子,脸都红了,一定是等了我很久了。
“
你怎么也出来了?”走回去我便问欧阳漓,欧阳漓便说:“宁儿不在,本王睡不着。”
“我只是有些睡不着,出来看看,对他并非是那样。”我想解释,可是解释的又不清楚,心里也有些委屈。
欧阳漓反倒是笑了笑:“本王相信宁儿是喜欢本王一人的。”
欧阳漓说完将我拉了过去,转身带着我回了棺材铺的里面,一边走一边把真气输给我,给我暖身子。
我说不用了,欧阳漓则说还是要用,结果他竟给了我许多的真气,我甚至觉得,他的脸色都有些不正常了。
回到床上我还是睡不着,好在夜并不长,天亮了我也就睡了。
早上叶绾贞过来叫我和欧阳漓过去吃饭,欧阳漓说先不吃了,至于学校那边,在请几天也无妨。
叶绾贞之后再也没来打扰,倒是宗无泽过来看过我,看我没事才放心离开。
宗无泽说他要出去一趟,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去看风水,之后便走了。
叶绾贞晚上来找我,说是宗无泽还没回来,我便有些担忧了,这才从床上起来,跟着欧阳漓叶绾贞去找宗无泽。
刚出门轩辕烈便来了,说是来找叶绾贞学道的,正好他有车,便开车拉着我们去了。
叶绾贞说宗无泽去的是市里的一户大户人家,那户人家过来请宗无泽过去看风水的,但是去了之后一直没回来,叶绾贞便担心起来了。
以往出去办事宗无泽也不是没有一个人过,只不过这才叶绾贞总是心里不踏实,这才来找我和欧阳漓的。
车子停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别墅门口了,别墅里面灯火通明的,看着也不像是出事了。
不过我不会看风水,看也只是会看个好不好,于是我问叶绾贞:“你看看,这栋别墅有没有不好,我是说风水。”
叶绾贞摇了摇头:“别墅的风水没问题,师兄过来看的是阴宅的风水,不是这里的。”
叶绾贞这么说我才闭嘴,但不进去看来是不会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我便说:“这样,我过去敲门看看,问问宗无泽在不在这里,走了还是没回去呢。”
叶绾贞他们都同意,欧阳漓也是同意的,所以我便去敲了敲门,实际人家是有门铃的,但我找人心切,便敲了几下门。
没有多久,别墅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的十分干净的老头子,看样子是个管家之类的人,看见他来我忙着说:“老人家,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家姓郑么?”
老头子还是很和气的,朝着我说:“是姓郑,请问你有事么?”
“我是温小宁,他们是我的同伴,我们是阴阳事务所的,宗无泽是我的老板,我们是来找他的,他中午来你们这里,一直没有回去,我们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哦,你们是宗大师的手下吧,宗大师不在这里,已经跟着我们先生去了乡下那边了,我们先生的祖坟在那边,早就走了。”
老头说的清楚明白的,于是我回头看了一眼叶绾贞他们,想了想问老头:“您知道具体的地址么,我们还没吃饭,阴阳事务所那边锁了门,我们没有钥匙进不去,您能否帮个忙。”
“这个没问题。”老头说话笑了笑,写了一个地址给我们,我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个地方,便教给了叶绾贞。
“我知道这里,那谢谢您了,我们走了。”叶绾贞说完转身去了轩辕烈的车上,许是太着急要去找宗无泽了。
我和欧阳漓也转身从朝着车上走,刚刚转身便听见老头子在我身后说:“都走了,剩下我一个了,幸好不是坏人,要是来了坏人,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到老头子说,我便轻轻顿了一下,回头去看老头子的那张脸,忽然想起一个人。
半面?.
叶绾贞晕倒便给轩辕烈抱了起来,欧阳漓叫他把人送到阴阳事务所里面去,我则是看着欧阳漓站了起来,不哭也不说话。
望着满目的疮痍,我忽然觉得,我活着是件最大的错误。
欧阳漓走来一把将我搂了过去,我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趴在他怀里趴着,对面的宗无泽靠在门上:“小宁怎么样了?”
“我没事。”欧阳漓不等说,我便说,宗无泽忽然没有反应了,至于我到是很平静的把欧阳漓推开了。
“我没事,我去看看贞贞,你收拾一下。”说完我便朝着门口走去,生硬的好像是一块石头。
欧阳漓转身看了我一眼,我也知道他看着我,但我并未回头,在我看来,这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出了门我扶了一把宗无泽,宗无泽一把将我的手握住了,空洞的双眼朝着我看来,好像他还能看见我似的。
许是我怕宗无泽担心记挂,看了一眼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便说:“我没事。”
宗无泽许久才说:“你要是难过,你哭出来,别不哭。”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宗无泽朝着阴阳事务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其实我明白,这次损失惨重的不光是我,还有欧阳漓,虽然欧阳漓没说,但我知道,五鬼怕事已经没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那边宗无泽便要去看贞贞,我和宗无泽过去轩辕烈正在照顾叶绾贞,一个人忙前忙后也不容易,好歹轩辕烈是个老师,他还是喝过几年洋墨水的,估计也是没干过什么活,照顾起叶绾贞忙的满身是汗,但他一点不觉得辛苦,一会给叶绾贞擦脸,一会给叶绾贞擦手的。
看到我和宗无泽进门,轩辕烈忙着朝着我和宗无泽问:“我师父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看轩辕烈忙的一头汗,我说:“你歇一会,不会有事的,宗无泽会做主的。”
其实就是没有宗无泽,我觉得叶绾贞也没事,几次下来我已经发现了,叶绾贞的命硬,别人都死绝了,她都没事,我也就不那么的担心了,要是平时我第一个跑过来找她,现在我到不那么担心了。
听我说轩辕烈才放心一些,宗无泽走到叶绾贞的床前坐下,摸了摸把叶绾贞的手拉了过去,过了一会说:“没什么,只是有些受了刺激,一会吃点药,修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不要去医院看看?”轩辕烈问,宗无泽抬头朝着轩辕烈看,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可给人的感觉他是能看见的。
轩辕烈给看的有些不敢直视,看向叶绾贞这才走过去,坐在床上给叶绾贞擦脸上的汗。
“我来吧,你也累了,你休息休息,我照顾贞贞。”到底轩辕烈是个男人,一个男人留下来照顾叶绾贞,总觉得不好,我便把轩辕烈叫起来了。
许是轩辕烈也看出来我心里想些什么了,没说什么站到了一边去了,但他到底是没走,站在一边一直看着叶绾贞,估计是担心叶绾贞了,毕竟他也看见半面死了,宗无泽的眼睛也失明了,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这些事情的发生无疑是个巨大的冲击。
“你去休息吧。”我在次说,轩辕烈摇了摇头:“我留下,有什么事可以帮忙,我也不放心。”
轩辕烈后面这句话说的声音很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宗无泽到是也没说什么,起身站起来说:“你既然想照顾就留下吧,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小宁你也累了,一会就去休息吧。”
宗无泽那样子看上去挺无奈的,他自己是想留下来照顾叶绾贞的,可惜他现在双眼失明了,也照顾不了叶绾贞,把我留下他有些不放心我,毕竟半面死了对我的打击也很大,他心里想什么我也都清楚。
宗无泽走后我便坐在叶绾贞的身边坐着,我不像是轩辕烈那样的,不知道干什么,在叶绾贞的面前忙来忙去的。
看我坐下轩辕烈也坐下了,之后问我:“到底你们是什么人,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
“不该知道的别知道,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等你师父醒了,你问她,她要是觉得你该知道,自然会告诉你。”我说完便不说话了,许是我的态度有些冷淡,一时间叫人难以接受,轩辕烈竟也不敢再问了,而此时我才安静下来,结果一安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半面平时数落我的画面,从开始的相识到后来的相知,半面不知不觉成了我的亲人。
老头子死的那时候我没哭,心里面始终觉得,人活着有生亦有死,生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磨砺的,磨砺的差不多了也就死了,生生死死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那时候我过于冷漠,好像看破了生死,结果到头来才知道,并非我看破了生死,只不过我这人太无良心,根本不懂得感情。
如今半面死了,我竟想起来老头子了。
棺材门老头子这一辈子,也就收了我和半面两个人,结果,半面也走了,如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你睡吧,有事我会叫你。”呆呆的坐了一会我和轩辕烈说,两个人都守着也没用,干脆叫轩辕烈先去休息,轩辕烈却说:“你也累了,不如你先休息,我看着,有什么事情我叫你,我身体好。”
听轩辕烈说我看了他一会,这才说:“你睡吧,我师兄都死了,我还睡得着,我得多没心没肺了,你睡吧。”
轩辕烈这才起身去了一旁,也没离开,趴在桌子上面没多久睡着了。
天黑了我朝着外面看去,这才起身站了起来,朝着窗户走过去,推开了窗户朝着外面的月亮看着。
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圆,只可惜月圆人不圆,好好的几个人就这么散了。
欧阳漓好像是一直都在等我,坐在院子里面坐着,周围一边寂静,只有他坐在那里坐着,他也是知道我在看他的,只不过他并没看我这边。
欧阳漓的脾气,我不在他身边他应该是睡不着的,所以他在外面无疑是在等着我。
石头的桌子上面放着酒壶和酒,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欧阳漓一个人自斟自饮,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原本他是一身灰色衣服,此时忽然红了起来,一袭红衣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刺眼,月光下分外妖娆。
如果是平常许是我会出去与他月下对饮,虽然我不是个爱酒的人,但今天却说什么都没有心思了。
站了一会,转身回去,一转
身看见轩辕烈已经睁开眼醒了,而且正在看着我,见我看着他,轩辕烈问我:“你和欧阳漓是什么关系?”
我想笑,亏他跟了叶绾贞这么久,连我和欧阳漓是什么关系都不知道,当真是脑子不好使的。
我到也没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回去坐着了,之后轩辕烈也没自讨没趣,一夜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叶绾贞总算是醒了,不过睁开眼叶绾贞便开始沉默不说话,我叫了她两声,她也没理我,之后我也不说话了。
叶绾贞躺着我也起来了,转身朝着外面走,门口的时候叶绾贞和我说:“不是你的错,他早就和我说过,他命不久矣的话,我没想过会这么快。”
叶绾贞说我转身看她,竟有些意外,半面怎么会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话,还是说叶绾贞在骗我,只是想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叶绾贞之后就不说话了,我也没有继续问她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她要是不想说,我就算是再问也是问不出来什么。
出了门我去了厨房做了早饭,欧阳漓出来便看我,我已经把饭菜摆好了,而后坐下低头吃饭。
看我吃饭欧阳漓说:“别光吃饭,也吃点菜。”
说完欧阳漓给我夹了一些菜,我便吃菜。
叶绾贞也很坚强,吃饭的时候人从房间里面出来了,身旁跟着轩辕烈,轩辕烈打算扶着叶绾贞,结果叶绾贞说她没有那么柔弱,用不着扶着。
叶绾贞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大早上的就好像是饿死鬼托生的一样,一碗汤全喝了,还和我说一点不好喝,明天不用我煮饭了,跟着又吃了一碗饭,菜也是没少吃,但吃完了仍旧说我煮的饭不好吃。
“以后你别下厨了,你煮的饭太难吃了,不是我说你。”听叶绾贞的那话我煮的饭确实很难吃,我也是说不出来别的,半面死了,宗无泽什么都看不见了,叶绾贞心里的难受不比我少,她也是故作坚强,我都接受不了的打击,她就能比我好到哪里去么?
不过她能强颜欢笑说明已经接受现实了,想起先前那次她不能接受半面死了的消息,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那样子吓人的很。
吃过饭我去看宗无泽,宗无泽站在一边站着,那一身的淡泊忽然叫人觉得他已经看破红尘了一样。
“你的眼睛好点没有?”我走去了问,宗无泽便说:“没什么事情了。”
“看不见了也就没什么事情,真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什么事情是有什么的了。”听我说完宗无泽转身来看我,目光仍旧那么的空洞,什么都看不见。
“小宁。”宗无泽转身朝着我说,我没答应,但很认真的看着他,他则是说:“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天意,你就要接受。”
天意?
我忽然笑了笑,转身朝着一旁看去:“天意如果是要亡我,我也要接受,那天意当真是无情。”
只听见咔嚓一个响雷在我身后劈了下去,叶绾贞忽然跑了出来,欧阳漓本身没有离开,坐在石头的椅子上面抬头看我,那样子很是平静,似乎我说什么都会招来天雷已经平常不过了。
而宗无泽也微微一顿,至于我头也不回的说:“有本事一个雷劈死我,劈不死新仇旧恨日后一起算!”.
之后两天欧阳漓果然没让我去学校,叶绾贞也以为我是躲着云里秀,也没问我,倒是我一只陪着宗无泽,至于宗无泽,这两天我到是看不出来他在干什么了。
早上叶绾贞就走了,轩辕烈和欧阳漓都是老师,自然不能在家闲着,我是奉命留在家里照顾宗无泽,宗无泽也没有闲着。
叶绾贞和欧阳漓他们一走,他就开始吩咐我做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卜卦还设法坛的,一时间还有些意外。
我问宗无泽这是为什么,以往毕竟没有看见过,卜卦还要设法坛的。
宗无泽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明晃晃的道袍出来,香案上面放着香炉和三枚铜钱,宗无泽的手里则是握着龟壳。
我还不知道宗无泽还有这个东西,平常电视里见过,现实里面到是没见到过了。
宗无泽此时什么都看不见了,闭目凝神,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按照宗无泽的说法,他是在卜卦,而且在给一个身边的人卜卦,至于我要给他护法,至于怎么护法,其实也就是陪着他。
其实我心里已经在想了,宗无泽的这一卦是我还是欧阳漓,亦或是叶绾贞。
毕竟他身边的人着实不多了。
但宗无泽并没有说,而以往他卜卦也都是抬起手掐算一下便了事,今天这么隆重,把法器都拿出来了,想必是有什么大用处,想到宇文休和半面都已经离开了,我也觉得,或许算算是好事。
只不过天意难料,谁知道老天爷心里又想什么呢?
抬头望望天,咔嚓一个闷雷劈在香案的前面,宗无泽睁开眼朝着天上看了一眼,他那空洞洞的双眼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他能看到什么,下一刻他便似是有些埋怨的与我说:“小宁,你又不安分了。”
我忽然闷声说:“我只是随便想想。”
说完未免再耽搁宗无泽,我朝后退了一步,宗无泽微微侧过头来,朝着我看了一眼,眼眸里的一抹好笑都是让我放松许多,看样子他是没有生气,那就是说我没有做什么坏他道法的事情,我总可以放心了。
站好了宗无泽才转身过去,抬起手好像他有一双好眼睛似的,把香案上的三枚铜钱拿了过去,放在龟壳里面,双手十分小心翼翼似的捧着,而后闭上眼站在香案前面轻轻晃动,而先前他点燃的四根香也开始冒烟起来。
天空忽然雷声大作电闪雷鸣,宗无泽始终雷打不动似的,我茫茫然的朝着天空看去,难道说设法坛卜卦也不行么?老天爷可真
想到此处我便不在想了,以免影响了宗无泽,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天空越发电闪雷鸣,宗无泽却雷打不动的站在远处,岿然不动的姿态叫人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了。
我也总算是知道什么是雷打不动了,许是宗无泽此时就是了。
想到这么冷的天气,宗无泽能把老天爷惊动的雷电交错,也是一幢稀奇的事情了。
很快冷雨从天空下来,两条游龙从天上的乌云上面飞来飞去,一会咔嚓一道闪电,一会两条龙停下在天上朝着我们看看,两条龙一条青色,一条黑色,青色的好似是竹叶子的那个颜色,身体粗壮好像是一棵千年老树那样,龙角粗壮,两只眼睛圆滚滚的好像是两个灯笼,乌黑乌黑的放出光芒来,幽深幽深的。
另外的一条黑色,身体更加的魁梧粗壮,比青色的那条还要粗壮许多,五只爪子十分凶悍,腾空在乌云里面,身体两旁雷电交加,目光黑灿灿的盯着我和宗无泽看。
我看了一眼宗无泽,我怕两条龙下来攻击宗无泽,不由得走进了宗无泽一步,哪里知道宗无泽身上竟放出一抹透明的光出来,好像是水,又好像是气,我一靠近朝着我身上扑了过来,但扑到身上并没将我怎么样,我当然也明白,宗无泽是不想让我靠近打扰,我便再也不敢靠近了,之后冷雨伴着雷电,开始狂风乱作,而宗无泽身上也被雨水打湿的不堪入目,明晃晃道袍也湿漉漉的搭在身上。
两条龙在天上不断的交错,雷雨不断呼啸,终于两条龙朝着西方飞去,此时雷电也都散了,天空渐渐晴朗,一阵清风吹过,宗无泽身上的水渐渐蒸发,这么冷的天,宗无泽能让身上的冷雨蒸发掉,也是一件惊奇的事情了。
很快宗无泽的身上干了,宗无泽手也开始轻轻的摇晃,没有多久,三枚铜钱从龟壳里面落到香案上面,宗无泽把龟壳放下,伸手去摸了摸三枚铜钱,摸了之后宗无泽的眉头就深锁着。
而后身体好像是被抽干了,虚弱的朝着后面晃动了一下,我连忙过去扶住了宗无泽,把宗无泽扶到了屋子里面,宗无泽叫我把外面的香案给收拾一下,我去外面开始收拾,等我收拾完了回来,宗无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进门宗无泽把手里的龟壳和铜钱给了我,我反倒是一脸的不明所以,低头看着宗无泽给我的东西,给我这个干什么?
“占卜术也是有界限的,占卜术相传至今,最忌讳便是泄露天机,天机不可泄,天命不可违,我如今已经逾越了无相界限,所以再也不能占卜了,这东西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你留着好了。”
宗无泽说完把东西交到了我手里,我这才坐下看着手里的龟壳和铜钱问宗无泽:“你在给谁卜卦?”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个人并不在我们之中。”宗无泽说我们之中?我眉头皱了皱,低垂着眸子半天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我抬头看宗无泽,宗无泽空洞的双眼对着我,竟不自觉的笑了笑,朝着我说:“天机不可泄露,小宁不要说出来。”
我没继续说些什么,而是问宗无泽:“你费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卜一卦,有什么目地?”
宗无泽笑了笑:“没有任何事情是无缘无故的,只不过我的功力不够,算的出开始算不出结局,结局也只有这局中人才会知道了。”
“我不懂。”我跟着说,宗无泽便笑的一脸灿烂,好像是阳光打在他脸上一样的好看,他还说:“小宁不用担心。”
宗无泽说的什么我其实有些不太懂,我此时担心的并不多,他这么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许久才说:“我知道了,我扶着你休息一会,你先躺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东西。”
“好。”宗无泽躺下,整个人都安静许多,我转身去给宗无泽做吃的东西,走到门口他叫住我,我又转身看他,宗无泽说:“小宁,不论
是什么人,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没有无缘无故的靠近,你要小心那些无缘无故的人。”
我顿了一下:“你有话不防直说,我这人很笨。”
“小宁其实心里已经很清楚了,这事不好说出来,既然事已至此,小宁要好好的修行,争取一点时间给自己。”宗无泽说完扯了扯被子,这样就睡觉去了,我这才转身出去,出了门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天上万里无云晴朗无比。
做了饭我给宗无泽端了过去,门推开从门外进去,门里面竟一股十分冷冽的气息,而门外我也看见黑白无常两位大哥来了,一见到他们我便愣了一下,顿时没了反应。
“大哥二哥。”说句实在的,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它们了,虽然偶尔有些想念,但我到不希望见到它们,毕竟它们是阴差,来了准没好事。
一见我黑白无常两位大哥也是一番意外,而后白无常二哥说:“此事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我们来这里接宗无泽跟我们回去,看来这次又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白无常说完我便眉头皱了皱,这怎么可能,宗无泽即便是累到了,也不至于一命呜呼,我忙着转身回去看宗无泽,结果一看宗无泽,他的魂魄竟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肉身还在床上好好的躺着。
见到我进门宗无泽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此时他的眼睛已经能看到我了,而后朝着我走了过来,朝着我说:“我要走了,几次三番的折腾你,这次你别在折腾了,小宁我走了!”
“你”
面对又要走的宗无泽,我也不知道该点什么,看着他已经毫无气息的身体,也知道他是不会留下了,我即便是说些什么,也是一点用处没有,于是我便问他:“你就这么走了,路上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不如我送你过去。”
宗无泽想了想:“也好,那就一起去吧。”
宗无泽说完看向黑白无常两位哥哥,两位哥哥一看我,便说:“那就一起来吧,你去阴曹地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既然是我们的妹子,就当回娘家串门好了。”
白无常说完我便跟着宗无泽去了门外,就在去门外的时候,宗无泽停了下来,我回头跟着他看去,他身上飞出来两道光,一道飞入了我的体内,一道则是飞去了更远的地方。
黑白无常回头看着,却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于是我看着宗无泽那边,正想要说什么,他则是摇了摇头,与我说:“天机不可泄漏,切记!”
我点了点头,宗无泽这才转身去了外面,原本晴好的天阴沉下来,黑白无常打开一把油纸伞将宗无泽收了进去,随手交给了我。
“外面的阳气会伤害宗无泽的阴魂,你这样带着就不会有事了。”白无常说完看了一眼黑无常,两位大哥在我身边走,我一路带着宗无泽去了阴间。
过了阴阳路,到了奈何桥上面,孟婆看到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而后将一碗孟婆汤端了出来给我,宗无泽此时也从油纸伞里面早早的出来了,喝了那碗孟婆汤,回头看了我一会,转身后便跳入了轮回池,等我再去看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向了。.
“他是人是鬼,你们和我说这一样,我也好有所准备。”我说完鬼们都低了低头,此时身边隔壁班的男同学鬼说:“我们觉得他是个人,但是他身上有和我们一样的气息,我们也不清楚。”
“那你们是跟着尸体来的?”我其实也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按照常理说,鬼是不会跟着自己的尸体的,都习惯在死去的地方变成鬼,这里的这些却都跟着尸体来了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我现在去门口看一眼,找些工具过来,顺便找人来帮忙,你们这么多的鬼,仅靠我一人之力恐怕不行,要有人帮我才行。
不过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看它们都很害怕,我只好先安抚它们。
“你最好快点,不然他来了之后就会欺凌我们,我们现在想要走都走不了,他每天晚上半夜都会来这里,我们还害怕他,他也会骂我们,有的时候还会用鞭子抽打我们,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
隔壁班的男同学说了很多,我也了解差不多了,这才问:“你们怎么找到的我?”
估计现在要是谁看见了我,会以为我是那种神经病了,一个人站在丁香树下自言自语。
隔壁班的男同学说:“你身上有鬼气,但是不重,也没有什么伤害的气息,我们相信你,我以前也认识你,只不过我们没有交集,我就想试试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就像是每天的那样,我会尽快回来。”我说完隔壁班的男同学朝着我笑了笑:“谢谢你。”
他笑的还是很腼腆的,要不是他成了鬼,估计他是会脸红的,于是我便问:“我好看吧?”
周围围着一圈的鬼,给我这么一问,男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他到是没有回答,反而是周围的那些鬼哄堂大笑起来。
我则是转身要走,结果一转身看见云里秀了,一看见他我便没了反应。
周围的鬼这才叫闻风丧胆,忽然就没有了。
我本以为都跑光了,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月光下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吓人的很,要不是长的清俊了许多,估计我真的被吓死了。
看到隔壁班的男同学鬼没走,我这才说:“你怎么没走?”
“我还没把名字告诉你。”男同学说,我便笑着说:“你说吧。”
“周伟庭。”隔壁班的男同学说,我顿了一下:“你名字挺好听的。”
男同学腼腆的笑了笑:“你也是。”
“嗯,那你走吧,别一会来被发现了。”我说着男鬼这才说:“你也小心一点。”
男鬼走后我便转身朝着云里秀看去,结果他那张脸便不是一般的难看,冷冷的目光好似是要穿透我的骨头一样,我都感觉他正用一把刀子割我的肉。
“你不是去了?”云里秀问我,我回头看看那些鬼,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我才说:“我是在,但这里阴气这么重,我过来看看。”
“哼!过来看看勾三搭四?”云里秀忽然朝着我问,我看他那样子也是一番无奈,怎么每次见面他都剑拔弩张,就不能学学我,委曲求全一些。
看云里秀那么生气,我自然不能招惹他,他爱说什么说什么好了,即便我真的勾三搭四了,欧阳漓不说我,管他什么事?
“我还有事,有什么事不如出去说,这里进进出出的,不好!”我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云里秀一把将我的手拉住了,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怎么,扯了我一把朝着学校外面走。
我担心给人看到,甩了甩手,但我没扯开,给云里秀给扯了出去,到了门口我便商量云里秀,要他把我放了,结果他一推,竟把我推了一个跟头,摔得我哎呦了一声,半天也没起来。
看我坐在地上,云里秀朝着我说:“云家温家有契约,你就算不知道,也该清楚,你是有”
话说了一半云里秀不说了,我坐在地上也起来了,他说的我头都大了,而我却不知道他到底说些什么。
我起来扫了扫摔疼的屁股,朝着周围看了两眼,把手机拿了出来,对了一下信号,还确实有信号,于是松了一口气。
打了个电话个刑警队的队长,其实这个时间一般人也都休息了,但我实在找不到什么人,只好打电话给他了,他要是带着人过来,估计也能帮上忙,要是人他抓人,要是鬼我抓鬼。
电话挂掉云里秀轻哼了一声,十分鄙夷瞧不起的姿态。
“你过来。”我拉着云里秀去了一旁,奇怪他好像是不喜欢我碰他,但我拉着他的手臂去一旁,他到是没有推开我,而是十分安静的站在我身边看我。
怕云里秀坏事我说:“一会我朋友不知道会不会先来,我只能先在这里躲躲了,一会要是那个杀人犯先来,我们就先跟着他看看。”
云里秀没说话,我便抬头看了他一眼,哪里知道他正死死的盯着我看,不过看也看不出窟窿来,我也是不在乎的。
转身我便朝着外面看,结果学校里面的人陆续走光,学校门口的门卫也都关灯休息了,学校周围安静下来。
我觉得快来了,便屏气凝神的,云里秀也没有说话。
没有多久,果然听见一辆车子开了过来,我还以为是刑警队长,结果来的人竟然是个穿的不是很干净的男人。
从体型上面看是个体格稍微胖一点的男人,穿的衣服好像是一条皮裤子,走起路有些沉。
车子停下之后便熄火了,跟着男人从车后面的后备箱里面脱出一个东西,仔细去看竟然是个死人。
男人把人一下扛到肩上,扛着朝着学校里面去了,我随后跟了过去,刚要走,一把给云里秀搂住了,云里秀不知道是故意占我便宜,还是怕那个男人发现我,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握住了我的鼻子和嘴,让我连呼吸都憋回去了。
很奇怪,男人似乎是察觉了什么,竟回过头来了,结果男人一回头我便愣了一下,不是人?
男人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眉头上面有一条黑色的印记,双眼十分空洞呆滞,好像是看不见什么,但是他用鼻子用力的闻了闻。
就在他闻的时候,云里秀用力将我的鼻息按住,我便没有呼吸了,差点憋死过去。
没闻到什么东西,男人转身朝着学校里面走去,扛着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男人走
远,云里秀才把我放开,结果我差点就晕过去了,呼吸都憋的没有了,我刚要咳嗽,云里秀一口将我的嘴给堵上了,一时间我便瞪大双眼毫无反应起来,这这混蛋!
我忙着抬起手用力敲打起云里秀的双肩,云里秀斜了一眼已经离开的男人,这才将我放开,而我着实气的不轻,杀了他的心都有了,真是又气又恨。
就为这事,我转身便走了,这事要是给欧阳漓知道了,恐怕以后我也没有活路了。
人气愤的时候,总会有些冲动,勇气也就来了。
进了学校我便朝着食堂那边走,我看来,那个人多半去了那里。
但我没等走到地方,云里秀便从我身后跟了上来,不光如此,他还把手指咬破,在我眉心上面点了一下。
我抬头问他:“你干什么?”
“我的血能隐去你身上的气息。”云里秀此时说话忽然和气起来,我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本来要骂他一顿,看他这么专注看我,竟有些心虚。
转身我便走了,一边走一边朝着前面看,没有多久看见了丁香树那边,但我没看见那个男人。
此时云里秀问我:“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丧尸的事情?”
丧尸?
我不知道,看他一眼我说:“我很小我爷爷就死了。”
这话我说的颇感豪迈,但我说完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想到我那个爷爷,根本就什么都没告诉我,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去找,这事便奇怪了。
原来也就算了,这又来了一个契约的,也不知道那天我是不是给卖了都不知道。
“那你总有人带?”云里秀问我,我便说:“我奶奶带的我。”
云里秀看了我一会:“难怪什么都不会。”
我转过去,不会就不会,难不成不会也是罪过了?
见我不说话,云里秀也没说话,我便朝着丧尸那边看去,此时丧尸正在丁香树下挖坑,没有多久挖好了一个坑,随后他把肩上的人扔到了坑了,开始用铁锹埋土。
没有多久,人埋好了,他就转身朝着外面走,似乎是看见鬼了,朝着鬼追了过去,扑通扑通的一跑起来,很是吓人。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问云里秀:“你会对付他?”
“人是不可能随便变成丧尸的,要去看看才行。”云里秀说着和我退到了学校的外面,我们刚刚出去就看到刑警队长他们,他们也是刚过来。
一见面刑警队长有些意外,跟着便说:“他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老师,这次协助我们的,里面的那个可能是丧尸,你们先走,他能闻到人身上的气味,你们明天早上再过来这里。”
我说完刑警队长便走了,我和云里秀等了一会,里面的丧尸出来了,上车之后开着车子离开了,我和云里秀此时就坐在他的车子里面,感觉特别的恐怖,车子里到处都是血,我坐着都有些不习惯,云里秀却无动于衷。
车子绕了一个圈,停下了一家猪肉店的门口,丧尸从车上下来便去了屋子里面,我和云里秀也跟着一起进去了,结果门里面一切如常,就是一个杀猪的地方。
“应该是有人把他弄成这样的。”云里秀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但他既然认得出来,便说明**不离十了。
找了一会,在猪肉店里面找到了一根银针,云里秀拿起来看了一眼,说就是这个东西。
我倒是不懂,但就在我和云里秀说话的时候,猪肉店的外面走来了一个人。.
三人走到一旁空旷点的地方,五哥随手一挥,地上出现一掌桌子和三个石头的椅子,坐下之后五哥手朝着桌上一方,茶壶茶盏便都摆在了桌上,五哥以茶代酒,给我个欧阳漓各倒了一杯。
端起茶碗五哥说道:“以茶代酒,我先干为敬。”
欧阳漓也端起茶碗,朝着五哥那边说:“请!”
两个人喝茶到是豪迈许多,而我坐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过了不多久,欧阳漓和五哥把我和他的事情说了一遍,五哥若有所思许久,这才看向我打量:“难怪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原来是在这里。”
“你是宁儿?”五哥问,我说:“我现在是九妹。”
“嗯。”五哥笑了笑,站起身走了几步,忽然把双手展开了,从他的头上生出一点光亮,瞬间飞进了我眉心里面,我起身的时候另外一颗也飞了出来,但那颗眨眼非得无影无踪了,而五哥也随之消失在百花百草之中。
五哥走后我并没哭,只是看了看周围便与欧阳漓离开了哪里,去了最后的一个地方,魔莲所在的地方。
结果我一出现刚刚踏上了莲池,魔莲便醒了,一看见我便朝着我骂了一句:“死狐狸,你怎么来了?”
魔莲看见我便迈步走了过来,我看他便说:“我是来取你命的,你给我吧。”
说完我把手伸了出来,眼睛闭上,魔莲骂的越来越严重,但最后还是化成一道光飞入了我眉心里面,至于他的人,等睁开眼还在挣扎,只不过他是一团黑色的烟雾,围绕着我很久都没有散开,他还说:“死狐狸,你的心好狠,你是不是被他给迷惑了,等我活过来,看我不杀了他。”
“你活过来再说吧。”我用手一挥,魔莲的那团雾便散开了,之后莲池忽然安静了下来。
把魔莲收入体内,我转身看向欧阳漓,欧阳漓便把手伸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我的脸上:“没想到这一次时间会这么短暂,我等了你一万年,你却这么快就要走了,本王已经习惯了宁儿,真不想离开!”
欧阳漓说那话的时候轻轻磨挲着我的脸,目光在我眼前流转,我也知道他是舍不得我的,可我却丝毫没有办法,走到了这一步,我只能背水一战了,保护不了他们,我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欧阳漓轻轻磨挲了一会,低头亲了亲我嘴,他说:“别让本王等的太久,本王不会就此放弃,更不要不活着回来,不然本王再也不原谅宁儿了。”
“你也要保重,不然你鬼族怕是要出大事了。”我说着欧阳漓朝着为淡淡的笑了笑,身体里忽然飞出的一点光直飞入了我眉心里面,跟着他也消失不见了,而另外一点光瞬间飞走不见了。
我还在半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欧阳漓便消失不知道去向。
转身我看了看周围,没看到它们,这才转身朝着回去的路走,走着走着便醒了,眼前一道光,梦也就散了。
朝着欧阳漓坐着的地方看去,人已经不见了,我这才起来摸了摸床边上的地方,人就这么的不见了。
天亮了叶绾贞来找我吃饭,我便从床上起来了,下床手背上一丝丝的疼,我才想起云里秀这个人。
看了一会,迈步朝着外面走去,出了门叶绾贞一看到我顿时愣了愣:“你是狐狸?”
“有什么不一样么?”我问,叶绾贞摇了摇头,许久才说:“欧阳漓呢?”
“走了。”我说着去了院子里面,此时天气有些冷,但我是狐狸,也不是很怕冷,毕竟我长了一身皮毛。
洗了洗手我问叶绾贞:“吃饭么?”
叶绾贞看着我还在发呆,连忙说可以吃饭了,我们这才去吃饭,桌上此时正等着另外的一个人。
见到我轩辕烈微微的愣了一下,见我坐下了,他才问:“欧阳漓呢?”
“走了。”
“走了?”轩辕烈一脸的不经意,我则是说:“天冷了,这里冷,许是去到南方过冬了?”
我说完叶绾贞便脸色有些不好看,跟着便说:“别听她话说,出差了!”
“出差?”轩辕烈问,叶绾贞则说:“你怎么这么多的话,吃饭堵不住你的嘴?”
叶绾贞这话说完轩辕烈便什么都不说了,三个人开始吃饭,吃过饭我便起身站了起来,闲来无事去宗无泽的屋子里面看了看,轩辕烈趁着叶绾贞没有忙完,开了我这边,敲了敲门便走了进来。
听见门开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烈,问他:“你找我有事?”
“没事,我只是好奇,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怀念故人。”我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烈,漫不经心的。
“我觉得你变了。”轩辕烈说。
“我只是露出来我本来的面貌,变说不上,到是你,好好的一只大鹏鸟,不在西天如来佛祖哪里陪着佛祖,跑来这里,不知道所为何事?”
听我说轩辕烈哈哈的大笑起来,听着他笑我倒是越发的平静。
“不知道你说什么。”转身轩辕烈走了,他走了我还站在哪里站着,不多一会叶绾贞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朝着我问:“你和轩辕烈说什么了?”
转身我看了一眼叶绾贞:“我和轩辕烈说他学不成道。”
“为什么?”叶绾贞不明白的样子。
“他学的是佛,成不了道。”
叶绾贞一脸的不明白,我则是说:“没什么,你去上课,我不去了。”
见我有些疏离,叶绾贞也没在继续说些什么,转身走了,都走了我才坐到床上面去,坐在哪里闭目养神,打坐冥想。
一如那天的情形,我冥想的时候看见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有个人走了进来,进来之后朝着这边走了,比起上意思,这次要轻易的多,他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的。
到了我这里,他便推开门走了进来,我人就只是坐在哪里坐着,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还是那么的张狂,迈步走到了我面前来了,而且将手朝着我伸了过来,只可惜
就在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身上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他也踉跄后退了两步,好像给金针扎了手一样,忙着后退两步,用另外的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站在我面前一脸气愤。
到是多亏了云里秀的云切了,不然这次又要让他得手了。
他看
我始终不睁开眼睛,也没办法靠近我,最后只能就这样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我才渐渐将眼睛睁开,睁开后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云切,欧阳漓是对的,云切的威力不容小视。
起身我将将站了起来,门外便闯进来了一个人,看那人我便顿了一下,人站在门口目光微寒:“欧阳漓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再看着云里秀:“你看见了,他不在这里?”
“我找欧阳漓。”云里秀与我说,我想了想便说:“你找得到再说好了,你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而这事与我无关系。”
说完我便走了,云里秀随后跟了出来,出来便拉了我一把,我转身毫无波澜的看他,眼神也越发的疏离,记忆里快速的搜索了一下有关于云里秀的记忆,无不适他强横的对着温小宁的画面,于是我便有些调皮起来,朝着云里秀一步步的靠近,背着手,挺着胸,朝着他逼近。
“你拉着我干什么?”我问,目光十分挑衅。
云里秀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一时间退后了两步,他退后我自然是逼他再退几步。
见我走过去,云里秀目光十分不快:“你到底是?”
云里秀低着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有些不一样,我也只是看了他两眼,转身便走了。
而后云里秀便从我身后跟了过来,他本打算伸手拉着我,可惜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走了一会云里秀问我要去哪里,我便说:“我要去找一件东西,你要是想来便来好了。”
云里秀跟着我问什么东西,我没说找什么,其实我并没什么可找的,只不过我现在无事可做,才会出来走走的。
出来之后刚走了几步,眼前便飘雪了,想起我和欧阳漓欧阳祁两兄弟便是在雪地里面遇见对方,不由得笑了笑,时间过去支模久了,没想到我还能历历在目。
欧阳漓执着的是那一眼万年的熟悉,欧阳祁执着的则是得不到的那份失落,至于狐狸,或许只是因为遇见。
抬头我看着雪,云里秀也看着雪,我问云里秀:“如果你是一只狐狸,喜欢上一朵莲,上天不被允许,你会如何?”
云里秀许是听得云里雾里,许久他才说:“人与人可以,花与花可以,神与神可以,鬼与鬼可以,花与狐狸不知道。”
“我没问你这些,你说这么多做什么?”我转开脸,抬头继续望着天上洋洋洒洒的雪花,没过多久地上便飘了一层薄薄的雪,低头看去的时候,干净的一尘不染。
此时云里秀忽然与我说:“如果我是狐狸,爱上一朵莲,纵然粉身碎骨,我也不会放弃。”
“看来逆天的人不只是我一个,那就是老天爷错了!”我说完下着雪的天空咔嚓一个响雷劈了下来,我随手扔了一颗石头出去,雷劈在石头上面,在半空中便散了,地上的雪仍旧是地上的雪。
“你是?”云里秀忽然觉察处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会把天雷驱散?
我看他,撩起狭长的一双凤眼,眉梢挑起,云里秀忽然说道:“你是何方妖孽,你把温小宁还给我。”
望着云里秀,我说:“我是狐狸,不是什么温小宁,你想要温小宁等我死了吧。”.
叶绾贞晚饭都做好了,早早的等着我回来,结果一进院子就听见云里秀一震吼,叶绾贞从里面出来就看见了,平时叶绾贞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看着云里秀这么对着我吼,随手拿起院子里的扫把便朝着云里秀打了过去,云里秀好在是躲开了,不过那凶狠的目光着实是有些凶恶。
叶绾贞瞪着眼睛:“滚!”
云里秀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叶绾贞这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也只是说没什么事,便跟着叶绾贞吃饭去了。
到了饭桌上叶绾贞才和我说,她放学一直在学校门口等我,没等到我才转身回来的。
“以后你不用等我,我如果回来,就会回到这里,不回来也一定是没什么事情。”听我说这话叶绾贞抬起头看了我一会,落寞的眼神稍纵即逝,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也有些不一样。
“如果你很担心轩辕烈,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你们既然是师徒,他和你之前必定是有些关系的,但是你也不要太多的期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绾贞忽然奇怪的问我,我则是说:“因果皆有循环,这世间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你与轩辕烈其实早在几世之前就认识,而你那时候便与他结下不解之缘了。”
叶绾贞还是不明白似的,看了我许久才问:“你是不是想和我说些什么?”
我吃过饭才说:“轩辕烈确有其人,但是他在美国已经死了,就在不久之前,这次回来的这个另有其人。”
叶绾贞难以置信瞪圆了眼睛:“你说轩辕烈是别人假冒的?”
“是这样。”
“这怎么能,他还被鬼上身过。”
“鬼上身只不过是个障眼法,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如此相信他这个人。”
叶绾贞一时间说不出话,目光落在我身上许久还摇着头和我说:“不可能。”
“事情我已经告诉给你了,信与不信皆有你来定。”说过我便起身走了,叶绾贞转身站了起来,问我:“师兄他们的死和轩辕烈有关系么?”
叶绾贞是个聪明的人,能想到这些很正常,回头我看了一眼叶绾贞:“是不是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你又何必要问我。”
转身我回了屋子里面,结果那一晚叶绾贞便一夜都没有休息过,她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好像是个生病的人,去了香烛店又去了宇文休的三清阁,就连宗无泽的屋子都去过。
云里秀原本被骂了一顿,我以为他不会来了,没想到大半夜的又来了阴阳事务所,而且这次来刚好看到叶绾贞自寻短见,救下了叶绾贞。
叶绾贞被强行放到床上,而且被云里秀打昏过去。
我过去的时候叶绾贞已经昏迷过去,云里秀看到我忙着说:“我不是那种人,是她在自寻短见,我才出手相救。”
“谢谢你。”说完我走了过去,其实我早知道叶绾贞会自寻短见,而且一直在观察叶绾贞,如果不是云里秀出现,救下叶绾贞的就是我,只不过现在给云里秀救下来了,我也就不好说些什么了。
云里秀估计也是没想到我会和他道谢,一时间竟有些意外,但他直接把脸转开了,也没有理会我什么。
此时我才看向叶绾贞,并坐到了床上,拉着叶绾贞的手腕给她看了一眼,没什么事情,只不过精神状态不太好,人太激动了。
把叶绾贞的手放下,我从身上拿了一颗绿色的药丸给叶绾贞放进了嘴里,云里秀问我是什么,我说是救命的东西,其他到是没说,结果叶绾贞醒来后心情也平复了许多,不枉费我守着她一个晚上了。
早饭是我去做的,云里秀吃着饭便说:“果然难吃死了!”
叶绾贞抬头看他,忽然说道:“难吃就不要吃了。”
云里秀气的脸都黑了:“我也没说你,你少说话。”
叶绾贞起身便要跟云里秀打架,我则是看着院子里面到处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反应。
吃过饭叶绾贞安静了一些,她便问我:“轩辕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师兄它们?”
“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只金翅大鹏。”听我说叶绾贞和云里秀不由得震惊起来:“是如来佛祖身边的金翅大鹏?”
“是大日如来的娘舅,也是大日如来的护法。”我解释着已经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外,今天不是周末,叶绾贞和我要去上课,而云里秀也要去上课。
出了门我们就朝着学校的那边走,此时叶绾贞和云里秀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快到学校了,叶绾贞问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打算,等吧!”我说完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叶绾贞也就没在说什么,反倒是问云里秀什么时候走,总跟着我们的事情。
“我跟着的不是你们,是她。”云里秀意有所指似的,我自然没必要理会,而是去教室那边。
学校里面一下子缺少了这么多的老师,一时间学校也很紧张,结果这一天下来竟然都是云里秀的历史课。
云里秀一天只能提问了我十几个问题,每一个都是有关历史的,但我知道上古的一些事情,也知道神农氏的一些事情,在近的一些就是三朝五代了,但是问我近代的历史,国外国内的,特别是民国时期我便不知道了,结果就因为我不知道,每每我回答不上来,云里秀便叫我站起来,站几分钟,有几次叶绾贞都有些生气了,朝着云里秀问为什么要我站着的。
云里秀则理由充分的告诉全班同学,以后回答不上来就和我一样站着。
看似杀鸡儆猴,可实际上,云里秀就是想要折腾折腾我,我越是没什么反应,他就越是不服气,就越是想要折腾我。
我到是无所谓,我向来如此,别人再怎么折腾我都没有态度,到是云里秀,折腾到最后把手里的书都扔到我桌上了,这也说明他已经被我惹怒了。
“你就这么纵容他?”放学回去叶绾贞问我,我看了一眼叶绾贞,许久才说:“缘分这东西很难说,或许这也是我欠了他的,如果他觉得这样好的话,我并没什么意见。”
叶绾贞并不理解我到底在说什么,其实我也不想明白,只不过这世界上没有萍水相逢的缘分,能遇见其实就是造化。
回到阴阳事务所叶绾贞便忙着去做饭了,但我一进阴阳事务所便觉察到了一
股不寻常的气息,一定是这里来过了什么东西了。
绕过阴阳事务所的院子我到了后面,阴阳事务所的后院原本是宗无泽的修炼之所,温小宁来了之后便成了温小宁的一个闭关之所了。
只不过温小宁这个人没什么上进心,一门心思的想着钱,对道门中的事情不上心,这里也就成了温小宁一个糊弄的地方了。
这里本来已经空置下来了,现在看是有什么东西盯上了。
进门我开始找这个东西,结果人已经走到里面了,才发现地上趴着一只全身灰色的东西,好像是
狼!
狼灵?
看见狼我便停了下来,许久才看见狼灵从地上起身站起来,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上灰色的狼毛,双眼深深的看着我,幽寒并射处一种寒冷的光芒。
看了一会我问狼灵:“你是狼族之王?”
狼王点了点头,忽然仰起头嗷的一声,声音十分的凄惨,悲凉,我走过去蹲在地上,把手放在了狼王的头上,结果狼王死前发生的一幕完全展现了出来。
狼灵以及家人是被一群妖魔屠杀的,但其中有两只小狼还活着。
手离开了,我看着狼灵问:“你要我去救你的孩子?”
狼灵告诉我,他的女儿已经和紫儿结下了狼族的契约,必须要我去救。
“我有事要出去,恐怕不行。”
狼灵呜呜的许久,满眼的悲凉,我知道他是担心他的两个孩子。
“答应你的是温小宁和欧阳漓,你如果一定要我履行契约,我只能让原本的人出来履行契约了。”
狼灵安静下来,朝着我匍匐在地上。
“你等我一下,我去叫他们。”狼灵起身站了起来,我转身回去看了一眼叶绾贞,进门去找了她。
看我进去叶绾贞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问我:“你怎么来了?饿了?”
“我有事和你说。”听我说叶绾贞走出来问我什么事,我才把自己的想法和叶绾贞说:“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情,但是我分身无术,所以我要借用你的身体用一下。”
叶绾贞一开始愣了一下,但后来还是和我说可以。
“我现在要进去你的身体里面,你暂时要吃一点苦头,陷入昏沉之中,等我办完事情,自然会从你的身体里面出来。”
“行了,你开始吧。”叶绾贞一直都是这样,颇有女中豪杰。
我闭上眼,身体里面的狐狸元神钻进了叶绾贞的身体里面,就在刚刚进入的一刻,叶绾贞是痛苦的,但是她紧握着手并没有出声,等到我彻底融合到叶绾贞的身体之后,占据了叶绾贞的天地人三格,叶绾贞也渐渐陷入了昏沉状态。
抬起手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着对面看着我发呆的温小宁,温小宁看着我许久才问我:“你是狐狸?”
我笑了笑:“你早去早回,七天之内如果你回不来,我占据叶绾贞的身体时间太久,就会给叶绾贞造成永远不能恢复的伤害。
“我知道了,不过你最好不要伤害叶绾贞,不然我和你没完。”温小宁的脸是那样的倔强不服气,似乎是对我这个元神很是不高兴。
说完叶绾贞转身便走了,看她朝着后面去了,我才去半面的香烛店那边,门是关着的,我看了看便推开走了进去,进门之后去了半面的那扇供奉的门后面。
掌心放下,门里面也同样有一只手在门板上面,触及到紫儿掌心的一刻,他竟把手忽然收了回去,我也因此睁开了眼睛。
到底不是我生了他,要是我生了,想必他是一只狐狸崽子!.
果然,老天爷是不帮我的,不过这次老天爷还算是公平,起码紫儿在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天上的那只大鹏鸟。
兴许紫儿根本不认识大鹏鸟吧,紫儿走的时候和我说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这次去的时间不会太久。
谁知道呢,兴许紫儿觉得不会太久是没有把他关起来的那么久也说不定。
“娘。”紫儿要走了,还拉着我的手不松开,低声唤我娘。
我还算是坚强,没那么没出息的哭出来,相反朝着紫儿笑了笑:“我知道了,你不在我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你都说了十几遍了,你要不累我都烦了,有你贞贞阿姨在,不会让我不好的。”
估计紫儿是不相信这话,所以他才看了一眼叶绾贞,毕竟叶绾贞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说什么去照顾我了。
不过紫儿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所以他也只能暂时离开。
“娘亲,孩儿会速去速回。”紫儿依依不舍的,最后还是转身走了,而他转身就如同他的父亲和父王那样,转身后便不会再回头,看着紫儿离去的背影我便想,到底是父子,他们的背影都一样的。
欧阳漓的走给我留下了太多的伤害,想必我要一辈子这么怀念欧阳漓了。
好在,紫儿还是在的,现在就看狐狸要怎么做了。
紫儿走后我便转身回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为了能早做些准备,我把自己关在了宗无泽的屋子里面,手里握着龟壳和铜钱,努力的学习占卜之术。
狐狸和我说,要学习占卜之术其实一点不难,只要看到了易经,占卜之术也就贯通了。
于是我在宗无泽的屋子里面翻箱倒柜的去找易经,只可惜找了一个晌午也没找到,结果中午饭的时候叶绾贞来敲门,我们见面才知道,宗无泽的一本易经在她那里。
一时间我还好奇起来,看着叶绾贞问:“易经怎么会在你那里的?”
“别忘了,我是巫师,我也是要从占卜术学习而起的,从小我就看易经,早已经倒背如流了。”叶绾贞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挑眉看着她。
“不瞒你说,原先确实有一本易经,但是师兄在少年的时候不小心扔进了火堆里面,也因为这样,易经在这个世界上面绝技了。”叶绾贞说了半天就想告诉我这个,我便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了,但下一刻叶绾贞告诉我:“不过你想学也是有办法的。”
我看着叶绾贞,叶绾贞白了我一眼:“不是和你说了,我已经倒背如流了,也就是说你从前面学,还是从后面学我都可以传授给你。”
“不早说,明知道我不聪明。”给我一说叶绾贞白了我一眼,反倒是埋怨起我来了。
不过吃过中午饭叶绾贞开始给我背易经,结果我发现我竟然好像是脑子里面印刻下来了一整本的易经,叶绾贞前面背诵,后面我的脑子里面便有无数的字转来转去,好像是有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随手拈来,我都能读出上面的是什么。
叶绾贞背诵完问我记住了没有,我摇了摇头,叶绾贞便说:“你果然是个猪脑,怎么教你你也不会,还叫我说些什么,我看你干脆笨死算了。”
叶绾贞说我也是经常事情,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到是吃过饭把饭碗扔给了叶绾贞,自己回了一趟屋子里面。
门关上我把手里的龟壳铜钱拿了出来,琢磨着要不要先算一卦试试,想了想却没什么可算,我总不好去街上摆摊给人算卦,算好了还好,要是算不好怕事要出事了。
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办法,不如算算今天阴阳事务所里面会不会来客人,这样简单易见,不出晚上,相信人就来了。
坐在床上我开始捧着龟壳晃荡,夸夸的几下,龟壳里面的铜钱便掉了出来,看看那铜钱的方位,对照脑子里面叶绾贞教给我的易经,很自然的一个八卦图便罩在了三枚铜钱上面,而铜钱的几个位置上都写了门,哪一门主管的是什么,也一目了然。
按照卦相说的,今天确实要来客人,而且是两位,上面还写了,一位是小人一位是贵人!
收起龟壳我开始等着这两个人的出现,开始我在院子里面等着,后来我去门口等着,叶绾贞问我干什么,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到是问叶绾贞为什么不去上课的事情,叶绾贞则是和我说:“不是不去上课,是学校我们这个年级放假三天。”
“放假了?为什么?”听我问叶绾贞才说,学校那边现在老师紧缺,唯一的一个在职老师云里秀也有事请假了,整个年级,就剩下一个要老掉牙的教授支撑门面了,这种情况下,上课也就成无稽之谈了。
学校正在与其他的院校商量,看看能不能借人过来。
“我们是考古专业,借人可行么?”我总觉得这事比不能上课还无稽之谈,但叶绾贞和我说,有人撑门面总比没人的好,但学校也说了,正在积极和专业的院校申请,希望能够合作愉快,去请几个像样的大学考古教授。
听叶绾贞这么说,我便不由自主的想到,这年头最吃得开的果然是兽!
和叶绾贞说了一会话,叶绾贞说她要出门了,我问干什么去,叶绾贞说这一片以后她要听从云里秀的安排了,云里秀是上面派下来的负责人,在这次的损失当中,上面也是知道一些的,为了这件事情才会把云里秀派遣过来,所以说云里秀的出现不是偶然。
知道这一点我才问叶绾贞,云里秀既然是这里的负责人,以后我们是不是还要共事什么的,叶绾贞白了我一眼:“这个是自然,不过这事说来很奇怪,你去狼族的这几天云里秀都不在,还有就是,一开始云里秀并没有说他自己的身份,这一点很奇怪。”
“是不是因为有欧阳漓在这边,所以他没有说出来?”叶绾贞要是不提起这事,确实没想起来,云里秀既然一开始就是为了工作来的,他就事先应该和我们联系,但他什么都没说,就再这边做了老师,这一点说不奇怪也不寻常。
叶绾贞听我说则是摇了摇头:“这个不大可能,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看云里秀的样子,并不清楚欧阳漓的事情,他似乎只了解了我和你的事情,这一点也很奇怪。”
叶绾贞的疑虑越来越多了,我也是觉得云里秀这人越发的奇怪,但狐狸和我说,云里秀这人没什么问题,他没有和我们联系主要的原因是人孤傲成性,在组织里面云里秀是出了名的独
来独往,即便是和一起的人,也不住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我这才说出口,叶绾贞反倒说我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我这才把狐狸的想法说出来,叶绾贞听完也算是明白了。
之后叶绾贞说不跟我在这里耽误了,说她要先走了,我问叶绾贞是什么任务,叶绾贞便说:“有个小孩子,整夜的闹,不到一岁的那种,晚上竟然一个人去门口杀了一只大公鸡,而后按着公鸡的脖子喝血,把家里人都给吓坏了,我要去看看,这边没人了,云里秀也没回来,这事我只能自己先去,我已经通知云里秀,估计他今天不回来明天也会回来,至于你,应该还有事,所以你也别跟我去了,这次我做得准备比较周全,肯定不会有事。”
叶绾贞说的要上战场了一样,她要去我怎么能放心,这才拉了她,要跟着她一起去,只有占卜的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先给叶绾贞占卜一下,而不是占卜今天来什么人。
“我跟你去,我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愿意,这四间屋子里面,没人也没有鬼,你要我留下来,我总觉得没意思,我还是跟着你去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叶绾贞听我这么说想了想,这才说:“也好,那你快点,我打算坐公交车过去,最近我们的生意不好,钱赚的不是很多,要开销的也不门面还是要撑起来的,不能让人看扁我们。”
叶绾贞说的这些,其实我不是很懂,我虽然很喜欢钱,爱钱如命,可到了真过命的时候,钱也就无所谓了。
可我看叶绾贞此时的脸,好像是有点为难的,便问:“现在你这么缺钱么?”
“不是缺钱,是赚不到钱就预示着我们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了,赚不赚钱是其次,我们还要把这一片的治安搞好,现在我是怕出事,而且钱也确实是一方面。”
说来说去叶绾贞还是离不开钱,我平时看她赚的也不少,没想到这个钱就不够用。
“那你这次去给你说多少钱了没有?”这么大老远的,我觉得再不济也能给一两万的,结果叶绾贞抬起一根手指头给我看,我寻思半天:“一万?”
叶绾贞摇了摇头,我又问:“一千?”
那也太少了,还不够车马费的呢。
叶绾贞摇了摇头,我顿时无语了:“一百就算了,虽然救人是我们的宗旨,可他们要只拿出一百块钱解决这事,能有多大的诚意,我看你还是算了。”
我说完便要走了,叶绾贞一把拉住我,我回头便看叶绾贞和我说:“不是一百也不是一千,更不是一万,你在往上说。”
往上?
“总不是十万?”我这话其实也就是一个想法,真不觉得能这么值钱,结果叶绾贞这一开口竟说:“十万是定金,事成之后会在付尾款二十万。”
十万?二十万?
我看着叶绾贞不是崇拜的目光,而是觉得她是疯了,三十万的一个活,和三万的根本没办法比,说句不好听,三十万是要人命的活,她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那张脸有些苍白的吓人,一双眼睛深深的陷了进去,好像是个吸毒太多的瘾君子,看一眼都能记住一辈子。
我和叶绾贞都没起来,鬼估计也是看不多清楚我和叶绾贞,趴在玻璃上面趴了一会,感觉不到屋子里面有醒来的迹象,转身走了。
等到鬼走了,我和叶绾贞才起身离开床,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口,朝着外面看去,结果我刚看去,便给一张鬼脸看了个正对面,结果吓得忽然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好在是狐狸帮了一把,我这才稳了稳,跪趴在窗户上面朝着屋子里面左右两边又看了看,没有异样才转身过去,我也是给吓坏了,呼吸一簇一簇的,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叶绾贞等鬼真的走了拉了我一把,问我:“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那鬼把脸贴在玻璃上了,吓我一跳,你没看见?”我问叶绾贞,叶绾贞摇了摇头:“第一次看见了,这次没看见。”
没看见就没看见了,我朝着窗户外面看去,叶绾贞也跟着我朝着外面看。
今晚外面有月亮,很容易就看清楚外面了,所以我们朝着外面看了没多久就看出来蹊跷的地方了。
一开始那只鬼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好像是在看车子,一会看看这辆车子,一会看看那辆车子,车门也会随着鬼上车的时候自动拉开,鬼坐进去车门关上,鬼在里面摆弄一会,车子就被启动了,轰鸣一会,车子熄火了,鬼推开车门从车子里面下来。
院子里面停了几辆车子,具体我和叶绾贞也都没数过,就是觉得车子比较多的那种,那只鬼就这么在院子里面折腾,最后一辆车子里面下来鬼去了屋子里面,我和叶绾贞就趁着这个时候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未免给鬼看见,躲在了窗户下面,不时的起来看一眼,鬼进门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我和叶绾贞都怀疑,可能不是一只鬼在这个院子里面闹腾,毕竟外面挂了个招鬼的灯笼,不定有什么东西来过。
鬼这个东西很奇怪,不是说这里来了一只,占了地方,其他的就不来了,和人根本不一样,鬼是专门找鬼,往一块聚集。
这可能和地方有关系,再不就是在聚阴。
叶绾贞蹲在地上负责去看大门口的方向,这也是我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事情,我则是负责看看屋子里面的情况。
不过有些奇怪,鬼近了屋子里面开始,我就没看见鬼在那里出现过。
我仔细的看的时候,老两口已经从炕上起来了,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手握着一把刀子,刀子是从身上拿出来了钥匙,打开了箱子拿出来的,一时间看的可有些意外了,老两口明显是给鬼遮眼了。
没有多久老头子握着刀子从屋子里面推开门出来了,老太太抱着有些到处乱动的孩子,现在我才知道这只鬼去了哪里,原来每天晚上鬼都俯身到孩子身上,然后老太太就抱着孩子在院子里面走动。
白天我见过孩子,孩子虎头虎脑的,此时孩子双眼炯炯有神,但却有些不正常,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大晚上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一双眼睛,这不是太诡异了么。
老头子手握着刀子出来,叶绾贞便要跟着去后面,我自然不能让叶绾贞去,就打了个手势,叫她看着一点大门,我去后面看看,多半是去鸡窝那里了,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跟了一路到了后面,老头果然进去破屋子里面,没多久抓出来了一只鸡,就在外面给摸了脖子,提着鸡去了前面的院子。
小鬼从老太婆的身上下来,按住了鸡用力的喝血,咕咚咕咚的我都能听见声音,这事着实邪门,难道说鬼还能借用人的身体吸收血气。
鸡血虽然不是很高等,但是如果每天的喝,也是可以养一只尸鬼的。
尸鬼?
我和叶绾贞几乎同一时间看了一眼对方,难道说这只鬼要借着孩子重生?
这种可能性极低,但也不是没有。
就在我和叶绾贞看的时候,外面果然来了两只鬼,但两只鬼都不是穷凶极恶的那种,似乎是被红灯笼给引进门,进门之后两只鬼看见一只小鬼在喝血,便站在门口不动弹了。
而那只小鬼,此时起身站了起来,一只小手用力一把将鸡头撕了下来,放进嘴里,咔咔的吃起来。
两只鬼站在门口站了一会,似乎是有些害怕了,便转身走了。
叶绾贞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要抓住的意思,我则是摇了摇头,现在看暂居了孩子的身体,如果贸然行事,一定会伤害到孩子,还是等等的。
就在我和叶绾贞打算等等看的时候,老头子突然握住了刀子,朝着老太太走了过去,将老太太的头发抓住了,那样子很是吓人,我和叶绾贞这才出手,一边去阻止老头子行凶,一边去找男鬼。
男鬼看到我们出现朝着我哈了一口寒气,我朝着一旁躲开了一步,跟着便把准备好的镇魂钉和红线拿了出来,对付这种的,不用那么多的麻烦,一根红线和一根镇魂钉就能解决掉他。
叶绾贞那边三下五除二贴了两道符箓在老两口的额头上面,贴完了老两口涮涮倒在了地上,叶绾贞这才过来帮我,我也已经将小鬼用红线和镇魂钉绑了起来。
鬼现在是不肯出来了,对着我和叶绾贞一会哭一会笑的。
叶绾贞轻哼一声,一道明晃晃的符箓拿了出来,我一看竟是我的产物,也没说什么,叶绾贞符箓上不如我,她也只能这样做了。
小孩子向后走了两步,做出要跑的打算,叶绾贞一把镇魂钉扔出去,小孩子跑不了马上急的在地上跳脚起来,叶绾贞立刻把自己的乾坤袋摘了下来,朝着鬼那边说道:“收!”
结果可想而知,那只鬼跑没有跑了,一下收进了叶绾贞的乾坤袋里面。
叶绾贞一把将袋子口绑住,鬼在里面开始挣扎,叶绾贞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在这里胡作非为,你能多活几天,你害人不浅,我一定要把你打散。”
鬼挣扎的厉害起来,我则是看了一眼叶绾贞,她这张嘴,到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些,和一只鬼逞威风有什么意思。
叶绾贞把乾坤袋收起来,我们便去把地上的两位老人扶了起来,之后把孩子给抱了回去,孩子明显有发烧的痕迹,我和叶绾贞给孩子喝了一点退烧的药,好在是有的。
之后叶绾贞把符箓给小孩子贴在了
身上,盖好被子之后叶绾贞和我才说开坛做法的事情。
叶绾贞指挥我很快把法坛给摆好了,上面摆放了一些水果的贡品,这边香炉里面插上三根香,叶绾贞换上衣服,手握着铜钱剑开始做法。
叶绾贞用一根红线,施咒之后拴住了乾坤袋里面的鬼,与鬼建立起了联系,一开始鬼不愿意,在乾坤袋里面到处的乱动,但是叶绾贞大喝一声,鬼浑身哆嗦起来。
“孽畜,本道是念在你有冤屈不能伸,帮你申冤,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好歹,你弱再要冥顽不灵,本道也只能将你打散了。”叶绾贞那话说的十分有气势,我也在想,肯定是要把鬼吓到的。
果然,鬼没有多久便安静下来,让叶绾贞用红线强行和它建立了练习。
过去不多久,叶绾贞手里的银铃铛轻轻晃动的两下,那只鬼在乾坤袋里面随着红线冒了出来,跟着站在了法坛的对面。
看见叶绾贞鬼还是打算要跑的,叶绾贞的银铃铛一摇晃,鬼又转了回来。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害人?”叶绾贞声音洪亮无比,但鬼还是许久才呜呜的呜呜起来,叶绾贞眉头皱了皱,目光变得凶狠:“照你这么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孟林的事情,孟林却把你打的重伤,你因为肺部感染才不治身亡的,那你把这笔账全都算到孟林的身上好了,你为什么要来祸害孟林的家人。”
鬼呜呜的又说了起来,叶绾贞听完不由的冷哼一声:“你是说你因为害怕孟林身上的邪气戾气,所以不敢靠近,只好跟着孟林来了这里,跟着就在这里祸害他的家里人是不是?”
鬼这次呜呜的我听懂了,说的是确实是这样。
叶绾贞轻哼一声:“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乃是天底下最低下的一等,你竟然赶在阳间作怪,你可知道,你已经犯杀生之过,我要将你的魂魄打散。”
鬼又开始呜的没完,叶绾贞许久才说:“婴儿你说不是因为你死的,但是你出现被女人看到,才导致了胎儿流产,这就是你的罪过,你在此狡辩也无用处。”
这就好像是十宗罪一样,叶绾贞的每一样指责,都预示着鬼是没有活路了,但我看着鬼也实在是可怜,便从旁插嘴说:“我看你就自行去阴阳路上好了,放下你就得以解脱了,你这一世虽然死的有些凄惨,但是也是上一世的果报,试问你要是不在上一世做什么错事,欠了孟林的,兴许你就不会遭此道了,我看你还是放下的好。”
听我说鬼竟发火起来,呜呜的朝着我嘶吼,它与我说话我自然是知道,它说的是我知道什么,它还说孟林是个暴力狂,对谁都又打又骂的,他就是做错了几次,就把他给打死了,就是孟林的错,他要找孟林报复,要孟林和家人都下地狱。
叶绾贞听他说,忽然给了他一剑,但也没伤到他的意思,吓唬吓唬还是有的。
于是我便朝着它说:“不然你要怎么才能离开?”
男鬼呜呜的半天我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无非是不服这口恶气,想要孟林跪下给他道个歉。
叶绾贞忽然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害人还要给你道歉,我现在就打散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叶绾贞作势要打,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叶绾贞和我都不由的喘息了一口,叶绾贞看着大学生鬼问:“你是不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都是前两年变成的鬼,车子在路上翻过来了,一块都摔死到山下去了,尸体给人抬走了,但它们就留下来了。
因为翻车的是我大哥的那辆车子,它们就认住了那辆车,每一次都要把车子推下山去,我为了不让大哥出事,只能每天送两次大哥回去。”
大学生鬼果然知道怎么回事,叶绾贞和我明白怎么回事,也没费事,这里的鬼没有什么戾气,只是弥留在这里不愿走,可能是因为司机的关系,可它们不知道,司机早就换人了,估计这个开车的司机大哥就是太好了,什么事情都能认了。
念了几句往生咒把鬼都送走了,转身我和叶绾贞看大学生鬼,我的往生咒竟然没把大学生给送走,也是意外了,他要不是有什么冤屈,就是有什么大能了。
叶绾贞看了看大学生,又看了看天空。
“这些鬼都缩在石头后面,就算是出来推车,身上也都烧焦冒烟了,刚刚那些鬼都被阳光灼伤了,你到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死后是不是没有阴差来接你?”
叶绾贞说的这些我也听过,她是说过,一些特殊体质的人死后鬼是要去阴间当差的,而且这些鬼能在白天行走,难道说他是?
“我不知道什么阴差。”大学生开口还有些清冷,我和叶绾贞相互看看,果然是没有阴差来接的。
“你还有什么心事没有了解,我们现在可以帮你。”听到叶绾贞这么说,大学生说:“我叫王永海,你们叫我永海就可以,跟我来吧。”
大学生那样子,到像是我们有事求着他帮忙,但现在我们也只能做这些了,于是跟着大学生一路走了十几里路,总算是到了一个村子,带着我们进去了,不多久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院子门口,院子已经萧条了,但是院子里面却有很重的阴气,但是很平和。
叶绾贞和我推开了门进去,院子里面还算干净,但是阴气重说明是阴宅,阴宅。
我和叶绾贞进门之后,直接去的屋子里面,结果竟在屋子里面看见了坐在床上的两只鬼,一只女的,一只男的,两只鬼看见王永海忙着起身站了起来,有说有笑的问王永海回来了,后知后觉的看见我和叶绾贞便躲开了。
“我父母不知道怎么去阴间,你们送她们走吧。”这话听来好像是吩咐一样,我和叶绾贞相互看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既然管了闲事,就帮忙好了。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么,有话的话说吧,说完了我们送你们走。”叶绾贞说完王永海的父母也没有悲伤的表情,和王永海说了说话便说好了,我和叶绾贞便把他们给送走了,等他们走了,叶绾贞才问王永海:“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害死我的那三个人。”王永海会这么说我和叶绾贞也都想到了,但他身上并没有戾气,到是叫人很奇怪的。
但叶绾贞和我还是把他按照他说的地址带他去了,路上叶绾贞问王永海,为什么现在才去,既然有地址能找到,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早一点去不是很好。
“以前是找不到,后来是离不开,既然要走了,我去看看他们。”王永海这鬼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渗人,我是觉得,他好像很深很难懂,但想起他流过的眼泪,又觉得他其实就是个可怜人。
去之前我们去车站等了司机,司机过来之后见到我们愣了一下,他竟然是看见王永海的了。
一见面司机师傅就说,是他是他,到是让我和叶绾贞一番意外,一般人看见鬼都怕,司机师傅到是好,老友重逢一般。
很快两个人说起话,看样子两个人还有很多话要说似的,我和叶绾贞只有到一边去等着了,等他们说完了话才朝着那三个人所在的地方过去,也就是这个时候天快黑了。
“我大哥说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三个人,顺便和我叙叙旧。”王永海这个人,死了真是可惜了,他给人的感觉,由始至终都是那么平平静静的。
即便是面对生死的时候,也都是一个样子。
叶绾贞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司机师傅:“那走吧,多一个人到是不那么闷了。”
“那走吧。”王永海随后便带着司机师傅走了,两个人在前面走,我和叶绾贞就跟在后面,眼看着天黑了,路上出现的鬼魂也就渐渐多了起来,我和叶绾贞两个人但凡是没有看到的,看到的几乎都送走了,送不走的直接问了缘由,身上没有戾气,气息温和的送走,不温和的就吓唬吓唬,实在不行就收进了我的珠子里面,好歹也算有个归宿了。
前面王永海和司机师傅说话,后面我和叶绾贞也都没闲着,两个人就说些话,不知不觉的到了第一家的那户人家。
这三个人住的是同一个村子,也就让我们省事了不少。
这家的房子是砖瓦房,但有些破旧了,而且门口的大门也不是那么好的,看着有些萧条的那种,许是天有些黑的关系,看着周围什么都看不太清楚,总觉得很破旧不堪的那种。
司机师傅走到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里面也没人应声,跟着叶绾贞过去叫门,但里面半天才喊了一句谁啊,叶绾贞我们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里面乱的很,院子里面堆着不少的垃圾,看着就想是一个垃圾站一样,很久没人来过也没人收拾过了。
叶绾贞我们朝着有人气的地方走了两步,没过多久到了门口,门推开,屋子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问我们是谁,我们便从门口走了进去,进门之后司机师傅带头,走到那人的面前,那人正躺在床上呼呼的喘气。
我看着那人捏着算了算,气数已尽,用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我于是在叶绾贞的耳边说了一句这话,结果叶绾贞毫不犹豫的白了我一眼,说了我一句:“吃喝都没有了,弹尽粮绝,你以为你不算就能活了?”
叶绾贞这话一说,司机师傅和王永海都朝着我这边看了,我一时间还有些尴尬了。
而此时王永海已经站在了床头那里,朝着那个人看了一会,他到是没有吓唬那人的意思,而是一旁司机师傅朝着那人说:“你还认识我么?我是当初你在公交车上面打伤的那个司机,你还欺负一个孩子的。”
那人整了整眼睛,好像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过了没多久呜呜的哭了起来,说道:“给我一口吃的吧,给我一口吧。”
看那人的可怜样子,司机师傅于心不忍,摸了摸身上,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于是司机师傅看向我和叶绾贞,问我们:“你们有什么吃的么?”
叶绾贞和我纷纷摇头,我们出门从来不带那些东西,怎么会有他说的吃的。
那人躺在床上呜呜的哭泣,就像是个孩子,应该是饿坏了。
王永海说道:“我们可以走了。”
说完王永海便朝着外面走,司机师傅也没再等待,迈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过来不多久,我们离开了这家又去了另外的两家,另外的两家显然也不是太好,我们去过之后就走了。
夜路不好走,但是有一只鬼给我们引路,也算是好走了。
我们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走到了大客车前面,司机师傅说道:“兄弟,让老哥哥在送你最后一程吧,以后怕是没机会了,老哥哥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老哥哥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司机说完去了车上,王永海和我们一起去了车上。
其实这一切都是司机师傅自己积攒的福泽,要不是他见义勇为,也不会有一只鬼保护着他。
路上司机师傅还说了不少的话,他说这些年的日子好过了,特别是这两年,几年的钱总是越来越多,家里的人也都好好的,肯定都是王永海的关系,他要谢谢他的。
司机师傅说了一路,王永海始终沉默不言,车子到了车站,司机师傅回头看着,王永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和叶绾贞这才道了声谢谢离开车站,我们出去不多远王永海便从后面跟了上来,叶绾贞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说:“你跟我们回来也好,我们送你最后一程。”
王永海到是也没说什么,我和叶绾贞带着王永海便回了阴阳事务所里面,进门之后叶绾贞和我说:“小宁,你去香烛店一趟,拿些神香过来,请你的两位哥哥来一趟,他是阴差的料,我们要送就只能请黑白无常过来,别的阴差怕是带不走他,这也是为什么他死了这么久,还没有人找她的原因。”
叶绾贞这么说我自然不能说什么,于是转身便去了香烛店的那边,到了地方我便拿了一些上好的神香出来,给我两位哥哥用,自然不能亏待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我忙着给了叶绾贞,叶绾贞点燃插在香炉里面,没过多久我们就看到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来了两位阴差,一白一黑两个人。
“妹子,你找我们?”一见面爱说的白无常便跑来问我,问我忙着说:“不是,这次不是我找,是贞贞找你们,有点事麻烦你们。”
白无常嘻嘻哈哈的,听说是叶绾贞找,朝着叶绾贞看去,打量间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见过两位阴差。”叶绾贞还算是有礼貌的,黑白无常回了个礼问到:“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么?”
叶绾贞抬起手指了指对面的王永海:“他死之后没有阴差领,而且不惧怕阳光,你们看看是不是阴差。”
叶绾贞说完,黑白无常朝着王永海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连忙跪下了!
我站在一旁微微发愣,这是因为哪般?.
云里秀进门我也跟着进门,不然我担心后面什么东西一把把我给扯出去就不好了,虽然我现在的胆子没有以前那么小了,但到底还是小的,也就不那么逞强了,害怕就是害怕,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进去云里秀就把屋子里面的灯都打开了,我这才知道云里秀的屋子里面,其实最多的一样东西就是符箓。
而且他的那些符箓就挂在房顶上面,只要随便一抬手,就能从上面扯下来一条,我也是现在才发现,云里秀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点奇怪的感觉。
他这里照道理是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的,毕竟这里到处都是符箓,可我总觉得,我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
两只大眼睛铜铃铛一样,两颗尖牙,走起路双手在前面,一跳一跳的。
以防万一,我只好把手抬了起来放到了珠子上面,但就在这时候,前面的云里秀回头看我,我朝着云里秀勉强笑了笑,云里秀反到看向我身后,说道:“她是我的客人,你最好给我放老实一点。”
云里秀说我便朝着云里秀走了两步,这才转身看向对面,也就是我刚刚身后的那个人,不看还好,看完反倒有些意外。
害怕也不是没有,可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很多的事情我总觉得都是注定的,如果我注定了要死,我就早死了,之所以没死,肯定就是死不了了。
会有这种想法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了,这事要是给叶绾贞知道,不知道要怎么数落我了,肯定骂我一顿了。
不过我这个脑子本身就不灵光,能想到这样的问题,实属不易了。
只见我对面站着的竟然是一只长的青面獠牙的僵尸,身上穿着一件清朝的官服,头上带着顶戴花翎,我记得叶绾贞是这么和我说的,脚上穿着靴子,双脚并拢,双手伸直朝着我,两颗尖牙露在外面,一双大眼睛冒出来。
其实我并没有多害怕打不过,是不是鬼也不重要,僵尸也没事,我是被眼前的僵尸给恶心的不行,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难看的僵尸。
“你们是朋友?”僵尸忽然说话了,我一顿看了一眼云里秀,云里秀依旧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样子,但他还算客气,告诉对面的僵尸:“我们是夫妻,我和你说过,我已经找到云家的人了。”
云里秀这么说僵尸的脑袋僵硬的朝着我转了过来,两个大眼珠子在我身上稍稍打量,而后跳了一下,转身朝着其他的地方跳去,我此时发现两件事,第一僵尸不怕符箓,第二跳的时候没有声音。
“他到底是不是僵尸?”我问,云里秀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我自己不会看么?
好吧,我确实没看出来那是一个人,所以才转过脸朝着里面看。
云里秀而后不再理我,而是把符箓都拿下来,在上面画了一些符,用的是朱砂和黑狗血,我闻着就是这个味道。
云里秀也不知道为什么弄了那么多的符箓,一直就没闲着过,我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就有些困了,忍不住抬起手打起哈欠,毕竟时候不早了,所有的人这时候都要睡觉了,我也没道理还撑着精神熬夜就是了。
看云里秀没理会我,我便靠在一旁的椅子上面睡过去了,结果刚睡过去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梦见欧阳漓站在万鬼之中,受万鬼的朝拜,所有的鬼们都齐齐跪在地上,朝着欧阳漓那边扣头,欧阳漓则是一袭红衣拖了很长一片,在往上一步步的登上高出。
看上去像是群山之中,周围明明很黑,但我却觉得眼前一片光明,许是看见欧阳漓站在万鬼之中,受万鬼瞩目膜拜,心里竟有些激动澎湃。
欧阳漓一步步走到高处,转身过来,结果我一看那张脸不由得吃惊起来,是紫儿,不是欧阳漓!
欧阳漓已经死了,难怪是紫儿。
看来我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过看见紫儿继承了欧阳漓的位子,想必欧阳漓也是早就预料之中的,那今天是紫儿的登基大典吧。
紫儿转身后一手端在身前,一手垂在身侧,与我初见欧阳漓,在墓室之中是一样的。
一转眼都这么久了,实在是叫人不仅意外许多。
紫儿转身后叫万鬼平身,开始册封跟在他身边的人,这其中第一个要说到的就是僵尸鬼了,也就是紫儿的皇叔欧阳祁。
僵尸鬼被册封鬼王圣尊,这个名号可是够大的,既然都是圣尊了,以后怕也是琐事缠身了。
第二个被册封的是静儿,静儿的名号也是不小,也就是小僵尸,被册封鬼仙圣主,可想,鬼都成仙了,名号也一定不小了。
天下间万物以人为灵长,而神与仙居于人之上,是各种精灵的大修为,一只鬼能封做仙,说明这只鬼绝不是一只小鬼了。
至于册封鬼仙的鬼,就更不用说了。
白老虎册封鬼灵兽,也是紫儿的大护法,以后将是紫儿的坐骑。
头一次听说一只鬼也有坐骑的,说来这事也算是个新鲜的事了,看了半天我都想要笑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漓不在的关系,笑是断然笑不出来了。
两只狼没有册封,这大概和他们不是鬼族,没有位列鬼班有些关系。
一起的鬼王鬼众,一切照旧,紫儿只是册封了自己带着的人,而后和四护法说了一些话,交代了便坐下了高处的椅子上,而那个椅子摆放在群山之间,紫儿身后是一座座拼凑在一起的大山,他的座椅不是金色,却放出淡淡金光。
一只鬼竟有如此大的能力,着实叫人吃惊不少。
紫儿脚下趴着一只专门吃鬼的白老虎,左边站着鬼王圣尊,右边站着鬼仙圣主,那样子好事气派,比起他的父亲父王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紫儿登基后,黑暗,乌云密实的天空打起闪电,紫儿缓缓抬头看去,目光落在两道闪电上面,下面两只鬼立刻朝着闪电处飞去,没过多久便将闪电击落,到是没有什么人。
紫儿淡淡一缕幽暗的目光落在周围,我此时才发现周遭身处烈焰岩浆之中,岩浆赤红翻腾着,周围根本没有离开的路,这才知道,欧阳漓和紫儿是在这里登基的。
看了一会我也有些累了,这才转身看去,结果我这一转身也就回来了。
整了整眼睛天都亮了,云里秀也正在一旁闭目养神,许是他知道我醒了,睁开眼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便问了一句他:“你一晚上都
画符?”
“走吧。”云里秀起身便朝着外面走,我便也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问云里秀:“一晚没回去,阴阳事务所会不会出事?”
“出事不会。”云里秀说的无比笃定,我自然也是信他的,他开着车我们一起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
而我一路上忽然神游太虚,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辆车果然是好事,比走路快多了,我或许也应该弄一辆车子开开。
可是我囊中羞涩,实在是负担不起,要是叶绾贞同意买一辆车就好了,于是我打定主意回去和叶绾贞商量一下。
回到阴阳事务所我抬头看看,阴阳事务所里面俨然没什么事情,但是那道屏障之中却有一条口子,虽然进不去什么,但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那道口子在冒着黑色的烟雾。
我忙着问云里秀:“这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东西来过,没进去,撞裂了一条口子。”云里秀的手抬起来,朝着自己这边一抓,五根手指握成拳头,跟着那道凭证便没有了。
我问云里秀:“你这是云家的云切?”
“这是云切的一个小法门,我用来抓妖魔鬼怪的,也叫天罗地网。”抓鬼也有天罗地网,这个到不是头一次听说,记得在奶奶那边,宇文休也用过这么一个网子,也就不觉为其了。
进门我就去找叶绾贞了,还是有些担心的,叶绾贞正在屋子里面摆弄她的法器,看到我回来了,迈步来找我,问我一晚上没回来的事情,我则是更关心叶绾贞有没有什么事情,于是问:“昨晚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或者是阴阳事务所来人了?”
给我一问叶绾贞摇了摇头:“没有,我昨天睡得比什么时候都好。”
听叶绾贞说我也就放心了,回头还看了一眼云里秀,看来这件事是他的功劳,谢谢是免不了了。
只可惜云里秀这人狂妄自大的很,竟然都没有理会我,我也就把这事作罢了。
叶绾贞此时问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到是没有,只不过就是担心罢了。”我说完拉着叶绾贞去一旁了,许是我这人也就是这样了,想到什么便要做什么,于是便不管不顾的问叶绾贞:“你那么多钱,你要不要买辆车开开,以后我们出去做事接活也能方便一点。”
结果,叶绾贞骂了我一顿,说我算计她的钱,还说我不学好。
我颇委屈的揉了揉头,想起这事便是心酸,便说:“你既然不愿意,这事就算了,当我没说,何必要骂我不长脑子?”
叶绾贞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白了我一眼,这才说出其中缘故。
一来买车要开车,我们一般出门办事都是要手上功夫,手都用来开车了,也就做不了什么了,倒不如打车了。
另外我们走路,路上遇上鬼怪的也都知道,要是开车,除非鬼坐进车子里面,不然什么都发现不了。
叶绾贞还说,开车看似方便,其实很麻烦,还是不要开的好,不然真的遇到鬼怪了,反倒成了一个麻烦了。
叶绾贞这么一番话下来我也就打消了要去买车的念头,而叶绾贞也说我,别被世俗给骗了,东西多一样就多一份贪嗔痴,少一样也就少一分累赘,我们修道之人,切莫忘记这些。
贪图利益绝非好事,利欲熏心,莫忘本心。.
“我要回去了,我弄了两台电脑过来,安装网线的工人已经过来了,说实在的,你们这里够简陋的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电话你们没有,手机你们有也不用,就是电脑也没有,我甚至连台电视机都没看见,你们四家,竟然一台电视机都没有,真是邪门了,你们平常就是不关心国家大事,是不是也看看娱乐节目,娱乐娱乐!”
孟林要不说我还不觉得,可不就是他说的那样,我们这连电视机都没有么?
我于是看了一眼叶绾贞,叶绾贞轻笑了一下,问道:“你要装监控,弄两台电脑。”
“不是,我是要在往上发帖子,招揽一些客人,怎么也要赚点吃饭的钱,棺材虽然已经是旧社会的东西了,但也还是有人用的,特别是迷信的人,我们乡下就有人用,香烛什么的也是,我打算网上开家店铺,三清阁的道袍什么的我也都看了,质量不错,我打听过,一件能卖一万多。”
孟林就是个地道的生意人,生意人看见什么都想卖,而且一分钱也都是好的。
我和叶绾贞相互看看,云里秀根本对这事不感兴趣,不时的看天上,而天上乌云密布,我心里想着,孟林不知道是不是不长眼睛,怎么也不抬头看看,还有心思装电脑。
“你爱折腾就弄吧,我可提醒你,我们这边信号不稳,你别安装好了不能用,回头找我们埋怨,说我们没提醒你。”叶绾贞说完就走了,我听叶绾贞的意思,安装上了也是不能用,所以才在这边说这话。
孟林也没听说来,还说不会什么的,之后转身走了,我就寻思肯定是误会了。
转身我去问叶绾贞,叶绾贞立刻说我:“你就傻吧。”
我皱了皱眉:“这话怎么说?”
叶绾贞白了我一眼:“这里阴气这么重,不说过去养了多少只鬼,影响信号接收,就是有信号,你觉得,大晚上的看着看着电视,里面爬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好么?”
叶绾贞问我,眼神直勾勾的,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下想到贞子来了。
叶绾贞又说,“你什么时候看我打电话手机了,我买过平板么?”
我摇了摇头,没见过。
叶绾贞说:“手机在这里就好像是个废品,玩具,你打电话也不一定打得通,着急用的时候打不通,没事的时候玩游戏里面的游戏自己就玩了,不知道是人玩游戏,还是游戏玩人了。
叶绾贞这么说我真是觉得,挺可怕的一件事。
而后叶绾贞说,这要是大半夜孟林上网推销香烛,后面走出来两只鬼吓唬他,估计他也就没几天活了。
“那你不说?”我问。
叶绾贞说:“我说了他也不一定相信,有些人不撞南墙不死心,这世界的鬼多的是,你别看现在没有几只鬼在这院子里面晃荡,可到了晚上,还是有许多外面的鬼到处晃荡的,指不定什么时候晃荡进来,就给撞见了。
鬼玩人是会把人玩死的!”
“你应该早点告诉孟林,别害了孟林。”我说完起身要走,叶绾贞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看看李清阳的腿,叶绾贞也没拦着我,可我出门已经天黑了,我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天黑了。
叶绾贞随后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天上,云里秀此时也站在外面,仰起头看着天上。
其实我也是挺纳闷的,我到底是哪里好了,全身上下没有一样好的,云里秀怎么看上我了,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知道我出来云里秀看向我,目光灼灼,看的我就有些不舒服,但他看了我一会便说:“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用得着离我那么远么,一会大鸟来了,把你叼走。”
云里秀说完轻蔑的白了我一眼,但我没理他,站在原处也没动,到是云里秀自己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绷着脸不说话。
叶绾贞看看我们看向了天上,我这时候才听见云里秀说:“天黑了不许离开我三步之外。”
我顿了顿到底还是答应了一声的,心里明白云里秀是为了我好,我就不领情。
很快天彻底的黑了,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样,孟林忙着从香烛店那边跑了过来,问我们怎么回事,电脑安装上还没开机就停电了。
叶绾贞说他:“马上离开古玩街,带着李清阳越远越好,你要不是弄那个什么破电脑,早就该走了,今晚会来两只鬼,你别说我没提醒你,要人命的。”
孟林一听说那话,二话不说,扭头走了,但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看叶绾贞说:“你小心点。”
叶绾贞恍然一愣,看着孟林许久才说:“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
孟林显得十分委屈,转身忙着去了棺材铺那边,估计是找李清阳去了,能走是最好,我也希望李清阳早点走,叫他去医院他不去,现在要走也不知道来不来的急了。
没有多久孟林就出来了,走到门口看他是一个人我便喊他:“人呢?”
“走了,棺材铺里面没人,估计是去医院了。”孟林说着就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叶绾贞说我:“你怎么了,一个李清阳就乱了。”
“不是那样。”我说着已经把珠子摸了几次了,既然没人了,也该让他们出来透透气了。
云里秀用几簇火苗把院子里面照亮,而我的泥巴鬼一只只也都跑出来透气了,它们一出来便朝着天上看,叶绾贞说我脑子笨,还没打仗就把泥巴鬼都弄出来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也没说话,她是不知道,这三个人里面我最担心的就是叶绾贞,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叫她出事。
至于云里秀他这么厉害应该抵挡一阵的。
天上乌云越积越厚,没有多久果然飞来了一只人身长了金色翅膀的人,看那东西飞来我忽然顿了一下,轩辕烈果然就是金翅大鹏。
看到金翅大鹏在天上飞,叶绾贞冷哼一声,朝着他说:“你个欺师灭祖的东西,竟然还赶回来,看我不灭了你!”
叶绾贞这人不服都不行,不管什么时候,她面对的是多么强大的敌人,她都能无所畏惧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我也是无奈了。
“哈哈哈……”轩辕烈在仰起头哈哈的大笑,分明是瞧不起叶绾贞。
“师父,您老人家还是太嫩了,几次我在您面前露出马脚,我自己都有些担心,可是您,根本没往心里去
,被我骗又怎样?啊!哈哈!”
“鸟人,你也不要太猖狂,等我恢复过来,把你的鸟毛都拔光,看你还怎么嚣张,叫你做一只无毛鸟。”轩辕烈欺人太甚,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自然不能放过他,朝着他便大喊起来。
轩辕烈一听我骂他,忽然一双翅膀闪动,一阵风呼啸着朝着我席卷而来,云里秀反手搭躬,正手一把挥了过去,动作极其的麻利,跟着便看那道风凭空消失了。
云里秀跟着拉开三支火焰箭,直奔着轩辕烈射了过去。
轩辕烈似乎是有些害怕云里秀的火焰箭,一转身便躲开了,跟着分出三只火鸟来,把三支火焰箭引开了,不过没过多久三只火焰箭射穿火鸟,一起同归于尽了。
“云家是上神的后裔,竟然也被这只狐狸迷惑,我到要看看,你们云家到底有什么能耐。”
轩辕烈说完两只大金翅膀开始忽闪,一道道风从天上飞来,我和叶绾贞感觉没有二十级也差不多了,人都要给刮走了。
云里秀反倒好像有定风珠一样,纹丝不动,而且还扔给我和叶绾贞的两根绳子,缠到了我和叶绾贞的腰上,让我们怎么也飞不走,至于地上的泥巴鬼,到是也没怎么样,只是晃动了晃动。
我和叶绾贞飞着,云里秀拉开弓箭朝着轩辕烈一直射杀,只可惜一直也没射到,但轩辕烈上下翻飞也累的不轻。
没过多久风停了,轩辕烈说道:“我来是为了取她的性命,与你无关,不过你们云家在这世上已经享受了太多年了,你不想活我也只能成全。”
轩辕烈说着嘴角向上翘了翘,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过来。”一把拉住云里秀的手,朝着自己身后带,云里秀朝着我看,“女人不该站在男人的面前。”
“不对劲。”我说,云里秀便说:“他说的没错,云家后裔在这世界上已经享受了太多年了,该是时候……”
“你别胡说,你到我身后去,我有七窍玲珑心护着,出不了事。”我说着拉了一把云里秀,将他拉到了我身后去,云里秀许是以为我说的是真的,便站在了我身后没动,但他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拉了两下,没拉动才放弃了。
抬头我看着轩辕烈,轩辕烈看着我们:“你不过是一只迷惑人的九尾妖狐,竟然能够在体内长出七窍玲珑心,老天爷真是不长眼睛。”
“你心术不正,永远长不出来七窍玲珑心,就算夺走也早晚都会失去,你原本就不是佛道中人,要不是你妹妹孔雀吃了大日如来,你也成不了佛祖的娘舅,你竟不知悔改,在人界为非作歹,佛法无边,你早晚要自食恶果。”
“哈哈……”轩辕烈仰起头大笑:“我是佛祖的娘舅,谁能把我怎么样?”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到的时候自然就是你的死期,你以为自己神通广大,殊不知山外山天外天,早晚你会知道。”
估计就是被惹恼了,所以才这么多的话,叶绾贞一句话没说,反倒是我,激动的朝着轩辕烈说,而身后的云里秀则是说:“你这女人,好像是盘古一样,有没有你不知道的?”
“别胡说。”我呵斥,云里秀便忽然笑了笑:“我不是胡说,我是害怕。”
我有些不理解,所以回头看了云里秀那张认真的脸一眼,竟看见他目光迎着一抹春水,笑的那样好看。
我顿觉得,我这一生就是个命犯桃花的人,专门勾引男人。.
雪山上面有个宫殿,我先去了一趟那里,在那里找了一下,按照卦象上的看,这里面就是金翅大鹏的藏身之处,但我在里面到没找到金翅大鹏,反倒是找了一个要害死我的人。
我当时正站在宫殿上朝着那边看,竟跑出来了一个年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握着一把刀子出来,说我是妖孽转世,要将我杀死。
好在我没动弹,只是头上破了一点血而已。
而且我当时看老太太看的有点出神,周围的人都以为我是吓坏了,帮了我一个忙,将我带到了后面去了。
人来了一群,问我什么我也都是敷衍,后来听说那个老太太疯了,前不久儿子刚死了,她是伤心过度,看见谁都要杀了对方。
抬起手摸了摸头顶上,听人说我便去了老太太的住处,但老太太再度看见我的时候竟不认得我了不说,还对我有说有笑的,于是我便问老太太,是不是死了儿子的,老太太这才与我说,确实死了一个儿子,而且这几日整夜的梦见儿子,还说死的很冤枉。
我这人多管闲事已经习以为常,于是晚上就跟着老太太去了她儿子的墓地那边。
这边墓地也是有规矩的,墓地花钱的话也还算不多,这些都是老太太告诉我的。
来到墓地这边,我能感觉背后一阵阵的阴风吹来,老太太此时站在我身边不由的呵呵的笑了起来,尖锐的声音有些刺耳,但到不那么觉得可怕。
不管怎么说,我事先已经坐了准备,明知道她要害我,所以她做出什么事情,我也都不觉得意外,而我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许是身边什么依靠都没有了,自然也就不怕了,怕也没用。
老太太笑着笑着面上狰狞起来,竟然是一只长的十分丑陋的乌鸦精,不过这只乌鸦精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朝着后面看看,竟是白色的尾巴,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原来也有不一样的。
“你是妖精。”我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那只乌鸦精,乌鸦精笑的狰狞难看,她没回答我,但始终胜于雄辩。
我又回头看着那只白头的东西,看着好像是一只巨鹰。
“你也是妖精?”等我问完了,两只大鸟朝着我飞扑过来,但就在它们飞扑过来要将我生吃活吞的时候,墓地下面的鬼魂纷纷倾巢出动,竟眨眼之时将我围住了。
这些鬼站在我面前,将我保护了起来,我一开始愣了一下,而后朝着对面看去。
没过多久两方打了起来,鬼这个东西,平时祸害人还是可以的,要是和妖精比,就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自然我这么说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可事实摆在眼前,确实如此。
眼看着这些鬼出来的越来越多,从地下一只只的钻出来,跑到我面前去送死,着实有些不忍心,我便想把这些鬼都给送走了,等到我送的一只都不剩了,乌鸦精和巨鹰精便从天上飞下来要将我杀死,而就在此时,我身上开始大放光芒,金色的光在黑夜中越发的绚烂,而那两只妖精还没来得及靠近我就已经化成飞灰了,更别说是吃了我了。
原本我是闭着眼睛的,等我睁开眼周围变得安静起来,地上躺着那个把我带过来的老太太,可惜她被妖精把身上的精气都给吸走了,现在就好像是干尸一样的趴在我面前,蹲在地上我看了看,这才念了几句往生咒,把老太太的魂魄给送走了。
老太太感激我,临走之前告诉我,前段时间这些妖精来了之后,最常去的一个地方就是大昭寺。
“你走吧,我会找到你儿子的墓地,帮你儿子也去投胎,你也就能走的无牵无挂了。”听我说完老太太的魂魄也走了,我这才回头看去,地上到处都是飞灰,而这些飞灰都是鬼众。
坟墓下面还是有一些小鬼没敢出来的,我在那边超度了一会才自行离开,转身朝着大昭寺那边走去。
夜路不好走,而这一路我总觉得什么东西在我身后跟着我,但我几次回头看去,身后的路也是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这事便奇怪了。
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的。
走了一半的路我实在走不动了,便找了个地方靠在那边卷缩着睡了一觉,照理说天气太冷,即便不是冻死我,也会把我冻坏,但我睡了一觉到是觉得全身都很暖和。
此时我睁开眼天也已经亮了,朝着上面看去不由的震惊,再往前走就是悬崖峭壁了,我竟然在悬崖上面睡了一个晚上,而且还没把我掉下去,说了也够叫人心惊胆战的了,这要是白天,说什么我也不敢在这里睡觉便是了。
转身看看边上的大石头,一步便迈了上去,哪里知道看着很结实,差点一脚踩下去,于是我忙着把脚收了回来,喘了一口气,看着脚下那块掉下去连点影子都看不见的石头,呼呼的喘了一口粗气,半天我才反应过来。
此时天上乌云滚滚,好好的天大早上就阴了下来,我抬头去看,到没看见打雷闪电,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而此时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趴着两只黑乎乎的影子,一只架在了我脚下,一只则是好像桥梁一样,勾住了这边的这只。
两只黑影到是没说话,呜呜了两声,好像是示意我踩着它们过去的意思,我这才看看周围,迈步走了过去。
而我这身子着实害鬼不浅,我本身机具灵性,现在鬼碰了我,鬼就要灰飞烟灭了,而那两只鬼救了我,最后却灰飞烟灭了,甚至一句话都没留下。
抬起手我开始念往生咒,等我念完了转身才朝着上面走,而这一路我看见不少的游魂野鬼在这条路上面徘徊。
其中有个扛着挑子的鬼,五十岁上下的那种,我看他一路上始终上来下去的,我没走上去他已经跑了几个来回了,便问他:“你走这么着急,你不累么?”
男鬼则是说:“累,我怎么不累,累也没办法,我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吃饭,我得快点走。”
“你是不是在这条路上遇见什么事情了?”我问,男鬼看我,朝着我看了一会,脚步还不停下的说:“你这么说到是有一件事情,前两年我在这里挑挑子,一个老和尚说我早就死了,还说我是活活累死的,我一听就笑了,我现在怎么能死了?”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什么时候靠在哪里休息的时候,胸口憋闷,一口气没上来,周围很多人叫你,然后你就看别人把你的尸体抬走了。”给我一说男鬼
忽然的不动弹了,手里面的挑子一下子没有了,他则是站在我身边面目狰狞起来,但他过了一会脸上除了有点青,其他的都和生前没什么区别。
这种鬼就是那种死了也不知道的,而死了之后就重复着死前所做的事情。
男鬼看了我老半晌,抱着头蹲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我看了他一会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你现在回去还有机会看你妻子孩子一眼,告别就走吧,你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听我说男鬼哭了一会,这才转身跑回家里去了,我自然不能就这么不管了,谁让我就是爱多管闲事了,于是我就跟着男鬼回了一趟家里,看着他跟在妻子的身后,用那种爱怜的眼神看着妻子,依依不舍的样子,不经意的转开脸了,好端端的我又想起欧阳漓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可是投胎转世为人了?
许是我这些日子有些过分的想欧阳漓了,一想起来心里五味杂成的。
站了一会男鬼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看它出来便开口问它,现在能够安心的走了,男鬼说虽然很不舍得,但能看看妻子和孩子已经心满意足了,何况他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妻子和孩子已经从忧伤中走了出来,现在过得很平静,对他而言已经很不容易了。
男鬼说完走到我面前,我也没有很多的犹豫,抬起手念着往生咒他便走了,等他走了之后,女主人从屋子里面出来,走到我这边问我是谁,我便朝着她说:“我是一个过路的,要去大昭寺那边,一天没吃饭了,想吃口饭,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
女主人很是善良的朝着我笑了笑,带着我去了屋子里面,做了点东西给我吃,我吃过了饭女主人和我说:“大昭寺你要是从这边上去很慢,你应该从另外的一边过去,那边很快,用不了一天就能到大昭寺了。”
看来这饭是没白吃,忙也是没有白帮,按照老太太和我说了,我再看看大昭寺的距离,我估计没有三天是上不去了,结果帮了忙,吃了饭还能早两天到上面,到是挺意外的。
按照女主人说的,我便朝着另外一边走去,结果到了那里才知道这条路上死过的人更多,也就有很多的鬼。
路过那边有两只小鬼朝着我招手,结果给一只大鬼赶走了。
大鬼朝着我点了点头,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小鬼不懂事,别和小鬼一般见识。
我于是也朝着那只大鬼笑了笑,这才朝着上面走去,白天没什么事情,晚上这里可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鬼在路上走来走去的,有些是重复死前所做的事情,有些则是成了鬼之后找不到离开的路,便在这条路上找来找去。
鬼太多了便不是好事,好多人在这里经过不是跌落山崖,就是回家大病一场,鬼是无心之过,但人经过这里碰上了鬼,阴寒之物就把人的阳气给偷走了一些,人回去会生病也就不足为奇了。
白天赶路,晚上我就念诵往生咒,把那些路上迷离不知道去哪里的鬼送走。
而我两日后不论如何,总算是到了大昭寺那边。
因为是晚上,我也不好敲门打扰,便推开门自己进了里面。
天黑了都在休息,我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个晚上,准备早上起来去找金翅大鹏,结果还没等我起来就被人抓了!.
李清阳将我放下来,借着月光朝着水潭子里面看去,只觉得水潭子里面波光粼粼,好像透着一股阴险。
“你到我后面去。”李清阳说着抬起手推了推我,力气不大要我别靠水潭子太近的意思,我便退后了几步,但我又回去了。
李清阳回头看我,我便说:“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能保护我自己。”
我一开口李清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愣住了,而水里面咕咚咚的开始冒泡了,我便知道水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于是拉着李清阳到我身后去了。
“我很厉害的,我能降妖伏魔!”估计这话我说出来就是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更别说是李清阳了,可那时候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我是想要保护李清阳,只要他不受到伤害就行了。
李清阳的手挺热乎的,但那不是我的,我还是把手松开了,而后推了推李清阳说:“你去看看周围,云里秀在不在这里,还是被拖下水去了,我看下面准不是个好东西,等一会它要是出来了,你躲远一点,我自有办法对付它。”
李清阳拉着我的手,朝着后面拉了一把,我本打算回头看一眼,但是水里的东西咕咚咚冒泡,我就说什么也不能去看了。
“你走远点。”我说着推了一下李清阳,许是我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便把身上的伤口给牵扯到了,疼了我便忍不住抬起手按着胸口上面。
李清阳走了一步上来,这次没把我拉开,反到是说:“你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再说看李清阳的那样子,他也不会离开了,毕竟我现在受了伤,他还看出我有些不舒服。
就在我们一起看向水里的时候,水里那东西哞的一声从水里窜了出来,我看着那东西黑乎乎的,我以为是一只老牛出来了,哪里知道竟是一条黑乎乎比老牛都要大的大鲶鱼。
李清阳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转身退了出去,大鲶鱼往上一窜,差点把我和李清阳给吃进嘴里。
我和李清阳停下,相互看了一眼,李清阳还是好的,动作很麻利,我没想到他这么的麻利,但此时想不了那么多了,一停下我便有些站不稳了,手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了。
李清阳看着我,将我拉到了身边去,我则说:“我没事。”
李清阳眉头皱了皱,朝着水里面看去,那条伸长足有三米多,宽快要两米的大鲶鱼正趴在岸边看着我和李清阳。
“成精了么?”我问,问了之后便说:“肯定是成精了。”
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长的太大了,另一方面便是觉得,我不说的话李清阳说不出来。
李清阳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大鲶鱼的身上:“它是水里的动物,看上去不足几百年,灵性不够,上不了岸。”
李清阳说我便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棺材铺里有几本书,我看了。”李清阳要是这么说我便不奇怪了,不过他能看到这么多也算奇怪的事情了,毕竟有时候我看那些书都看不出来什么,欧阳漓到是说过,看的懂一眼就看懂了,看不懂看一辈子也是没用。
许是那时候我也不往心里去,如今我到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可惜他也不在我身边了。
“那我们怎么办?”问李清阳,李清阳便说:“现在要看看它是不是把云里秀吃了?”
“会吗?”云里秀好歹是云家的后人,也是很厉害的人,不应该把他吃了才对。
“说不好。”李清阳的话本来就不多,他这么说我也不例外,到是我看着大鲶鱼说:“你是不是把人吃了?”
大鲶鱼看着我哞的一声,我看向李清阳,李清阳说:“应该是没吃,看它还很饿的样子。”
“可云里秀不在这里,人去了哪里?”我正问着,身后有人走了出来,回头去看,云里秀手里握着一把很锋利的叉子,但是这把叉子是木头做得,我想起来了,来的时候看见有几棵竹子,叉子是竹子做得。
“你们也来了?”云里秀手握着很大的叉子,我过去问:“这个能行么?”
“不管行不行,都要试试,这个水潭子可能是通往外面的一个出口,不然你们好好看看,这里的水就这么一点,怎么把他养大的?它这么肥!”
云里秀要是不说我到是没看出来,他一说到是想起来了,反而朝着大鲶鱼看过去。
“孽畜,看你今天哪里跑,刚刚让你跑了,现在看你怎么跑?”云里秀说话的意思已经和大鲶鱼大战几回合了,他那样子完全不在乎大鲶鱼。
果然,大鲶鱼一听云里秀说话,开始朝着水里面缩了过去,云里秀哪里肯给大鲶鱼机会了,随手把云切使了出来,一团火迅速在水里面燃烧了起来,大鲶鱼一看事情不好哞哞的开始叫唤起来,在水里面也一个劲的翻腾,云里秀也不管那些,迈步朝着水潭子那边走去,大鲶鱼气的发疯起来,在水里面翻腾。
我便说:“为什么不钻到水底下去,那样不就没事了。”
“那也要有路才行,我的云切之火来自水里,能入水中燃烧,它想跑没那么容易。”云里秀狂傲的走去了水潭子的边上,大鲶鱼虽然很生气,但是却躲得远远的一看就是害怕云里秀了,我此时才发现水因为那些剧烈的火焰已经开始冒热气了,我便心道,这哪里是在抓鱼,分明是在煮鱼,这大鲶鱼离死不远了。
云里秀手握着弄好的竹签子,准备把大鲶鱼结果了,我到底是于心不忍,好歹是一条性命,且不说活了几百年来之不易,就是它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云里秀非要弄死,这事也说不过去。
于是我便说:“看它也怪可怜的,它在这里生活安逸,你来了就要弄死他,实在说不过去。”
给我一说云里秀便说:“拦着我就不应该,它要是在这里生活的安逸,就不应该张开大嘴要吃我,弄了我一身腥气。”
说来说去是因为大鲶鱼把他衣服弄脏了,说来这云里秀也太小气了,这么一点事情也至于。
“我是这里的河神,是你来了之后便要下来抓鱼,我这里只剩下百余河民了,怎么能让你祸害,我才会……”
大鲶鱼说话的时候变成了一个黑衣的老头子,长的不怎么样,算是丑陋的那种了,我一看对面的老头子,便愣住了,而老头子几步跑了上来,跪在了我面前,我低头看着,老头子便说:“求
求狐狸仙救救我们。”
狐狸仙?
我愣了一下,还捂着胸口呢,什么时候我成了狐狸仙了?
我还不等说话,云里秀便走了过来,哪里知道水里面大鲶鱼跑的快,上了岸跪着也能跑。
一下大鲶鱼就跑到我身后去了,老实说我当真是害怕老头子变成大鲶鱼在我身后张开嘴将我活吞了进去,于是我忙着拉了一把李清阳,转身到了一边,说道:“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不喜欢鲶鱼。”
哪里知道鲶鱼精老头竟和我说:“莫要小看了我这条鲶鱼,我也是龙族的后裔,而我再不济也是去过弱水的。”
大鲶鱼还很臭显摆似的,不过鲶鱼是龙族后裔的这事我当真是不知道,也是听说过泥鳅是龙族后裔。
不过这话留到后面再说好了,云里秀走去是要收拾大鲶鱼的,听见说去过弱水便不动手了,反到是把手背到身后握着竹子问鲶鱼精老头:“那你说说,弱水什么样?”
“弱水没什么样子,只不过是搁在阴阳两界之中,而里面生地莽和夜沼。”
“说的不错。”云里秀笑了笑:“这么说你确实知道些什么,既然如此我问你,这里出的去么?”
“出的去,我带你们很出去,但是要看时辰。”鲶鱼精说,云里秀回头看了我和李清阳一眼,之后便不说话了。
收了火云里秀问:“这里来过其他的人么?”
“没有。”
“嗯,那你把我们送出去,我就绕了你。”听起来云里秀这话说的很合乎情理,但我总觉得,你要杀了人家,你现在又要人家把你送出去,万一途中一半把你仍在水里,你跑不出来怎么办?
我这么想便看了一眼李清阳,李清阳问:“你怎么说狐狸仙?”
李清阳问的也是我想问的,鲶鱼精便说:“狐狸仙的眉心有印记,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抬起手摸了摸,有个微微发烫的地方,但要说我这里有什么,到是没有了。
“你送不送?”云里秀抬起手要叉鲶鱼精,鲶鱼精迫于云里秀的威胁之下,忙着点头答应。
我则是十分不信任的站在一旁,考虑要不要一起。
而此时大鲶鱼说出那话更加的叫人有些担心了,它竟说:“这水下面没有氧气,要下去也不容易,你们先到我的嘴里来,我送你们出去,等到了外面我在把嘴张开,送你们上岸。
“这事还是算了。”我说,云里秀便看我,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胆子太小了,十分鄙夷。
我便说:“要不然你们先走好了,我身上有伤,万一牵动伤口便不好了。
“没那么严重。”云里秀说的轻松,可我总觉得进了鲶鱼的嘴里没好事,可云里秀这人非要我们进去。
鲶鱼精也是一再的保证,它不会吃了我们,会把我们安然无恙的送回到岸上去。
鲶鱼精之后变成了一条黑乎乎的大鲶鱼,一出溜就去了水里,云里秀迈步走了过去,见我不过去便过来做出要抱我的打算,我这才躲开走了过去。
大鲶鱼张开大嘴,云里秀和李清阳便迈步走了进去,我站在岸上极不情愿的跟着上去。
大鲶鱼便说道:“狐狸仙请放心,我要想加害你们,你们从我肚子里面破腹而出便是,那时候我也就活不成了。”
鲶鱼精如此说我才放心许多,但在鲶鱼精的嘴里总归不是好事,于是我进去之后便捂住了嘴,生怕鲶鱼精胃里面的东西忽然冒出来,弄脏了我的衣服到是没什么,别恶心的我吐出来才好!.
结果可想而知,叶绾贞和云里秀打了起来,自然叶绾贞是打不过云里秀的,但云里秀还算够义气,答应了我的事情没有说出去。
叶绾贞打完了一天都没理会云里秀,逼着云里秀把四只小鬼的去向说出来,云里秀则是看着我眉头深锁,我便想,谁叫你亲我了,活该给我坑一把。
夜晚叶绾贞总算安静下来,云里秀也回了屋子里面休息,我则是去了叶绾贞的房门口找她。
屋子里面明明亮着灯,我去了叶绾贞便把灯给关上了,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说:“是我干的!”
“胡说什么呢?”叶绾贞说话就出来了,门开了站在门口看我,眼睛都哭红了,知道叶绾贞难受,我才说:“这事是我干的,我把四只小鬼收了起来,它们身上有灵性,能够滋养我的鬼,我就都收了起来,你要怪就怪我。”
听我说叶绾贞便拉了一把,将我拉了进去,之后他便说:“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我和叶绾贞去坐下,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除了你还能是谁?你忘记了,上次就点火的事情了,不就是你诬赖欧阳漓的么?”叶绾贞这么说我到是想起来了,感情我是有案底了,下次可要高明一点。
“你是不是睡不着觉了,亏心事做多了?”叶绾贞问我,我便实话说:“我确实睡不着,坐了亏心事就睡不着,一想到你那么喜欢那四只小鬼,我就心里不舒服。”
我说着看了一眼叶绾贞那双哭红的眼睛,心里更难受了,哪里知道叶绾贞竟说,这就是造化,它们既然被我遇上带回来,则说明你的这些鬼不该绝。
其实灵在世界上也不会存活太久,早晚也是要离开的,你收了,以后也还是会有见面的机会的,何况那天泥巴鬼都是为了保护我。“
“都怪我学艺不精,才连累了泥巴鬼,也保护不了你。”我说着叶绾贞便说:“你别说了,和你比我还不如你呢,故意来挖苦我了?”
叶绾贞这么说我到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于是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一夜我和叶绾贞都出奇的安静,不过叶绾贞问我四只小鬼真的那么神奇的事情,我到是说不出来了,于是我们又安静了。
早上叶绾贞去做饭我便偷偷摸摸找了个地方试了试,把泥巴鬼们放了出来,结果这些泥巴鬼一出来我便看出来了,每个都强壮了,已经重塑了泥身了。
其中还有四只很凶悍的,一出来就朝着我哈哈的叫唤,我仔细的看看,肯定是那四只小鬼变的,只好无奈的又把它们收了起来,免得它们看见我生气,等它们不在生气了,再出来好了。
老九我没看见出来,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摸了摸珠子,老九的那颗珠子总算是有些光亮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救得活就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老九的力量在我的珠子里面是最大的,其实老九就是一只普通的鬼,怎么会那么厉害,比鬼王都厉害。
可惜我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欧阳漓宗无泽它们也都走了,要不然我还真能问问。
转眼过了三天,日子总算是平静了许多,但我总觉得,日子越是平静,就越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果然忙的不可开交起来,先是孟林的香烛店里面生意好起来,竟然棺材铺也有人过来买棺材了,还卖了一口最贵的那种,孟林带人过去看的,绕了两圈那人真的看满意了,当时便留下了一万元的订金,要我们粉饰一下。
叶绾贞一看订金都这么多,便说棺材铺是我的,李清阳也有份,所以钱要给我一半,剩下的给李清阳一些,给她一些,最后才给孟林。
孟林这人好说话,说是他有香烛店和三清阁的生意,这边的也就不在乎了。
说起来三清阁也来了几个道士,这些道士来了之后便想要道袍什么的,我一开始只是看着发呆,后来便说不卖了,把人都给轰出去了。
孟林给人家一个劲的赔礼道歉,还说我脑子不正常,还说死的人是我哥哥,所以我才这样,那些人也就走了。
等人都走了孟林回来便说我:“你要是真的不打算卖了,那就算了,门锁上好了,也不缺钱花。”
结果半面家的我也不让卖了,干脆都留着自己用了。
孟林吓得都傻眼了,望着满满的香烛问我:“这些你都要自己留着,你知道这里有多少钱的货?”
“我不知道。”我说完便走了,不卖就是不卖了,后来叶绾贞去找孟林,朝着他说叫他走人的事情,孟林则说他不缺钱,实在不行就不卖了,他留下来看屋子,也挺好的。
为此香烛店的生意又开始一日不如一日的,而棺材铺卖了那口大红的棺材之后也就再没有人来光顾过,至于三清阁的那边,锁上了也就再没有开过。
日子恢复如常,麻烦也就来了。
学校放假的日子,云里秀便回了学校里面,主要是他是老师,不回去学校也不同意,就是这天天上的乌云密集起来,我一看就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便和叶绾贞说:“你哪里也别去,去找云里秀,我在这里等你。”
“不行,还是你去找云里秀,我在这里等你。”其实我知道叶绾贞是觉得,我是为了她好,想要把轩辕烈引开,但是叶绾贞不知道,我是想和她分开才是真的。
于是我假装犹豫了一下,便朝着外面走去,出了门便朝着学校方向走去,而此时天山的乌云就这么一路上跟着我朝着学校的方向走,但我走到学校直接绕了过去,去了学校的后山上面,到了那里朝着天上看去。
此时天上下来了一条黑色的巨蟒,莽的身上就站着金翅大鹏的化身,轩辕烈。
见到我轩辕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落下之后他说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这狐狸,到底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冷哼一声:“那又怎样,你杀不了我,也拿不走七窍玲珑心。“
“狐狸,我自然有办法。”轩辕烈说着手里多了一把透明的刀子拿了出来。
“这把刀子是我在妖界找到的,听说能把妖精的元神削出来,我看看能不能把你的七窍玲珑心削出来。”轩辕烈说着从黑蟒蛇的身上下来,黑蟒蛇听话的把头放在地上,他便从黑蟒蛇的头上走了下来,来到了我身边看着我。
“七窍玲珑
心不在我身上,你就是削碎了我的骨头也于己无事。”听我说轩辕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落下和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你试试好了,是你的刀子厉害,还是我说的话真实。”
说完我便走了过去,轩辕烈眉头皱了皱,把手放在了离我一米的地方,手心里那把透明的刀子飞快的转动,我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刀子削骨自然是疼,但我只是头上冒汗,却不吭声。
在我看来现在我要吭声了,就太没出息了,人总有骨气的时候,我的骨气以前一点没用,现在总该拿出来晒晒,要不然还不长毛了。
见我一直不吭声的站着,轩辕烈的目光越发的不悦,手心里加快了动作,而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你把七窍玲珑心藏在了哪里?”轩辕烈气的暴跳如雷。
我便说:“你既然是大日如来的娘舅,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轩辕烈气的暴怒,我则是说:“七窍玲珑心虽然是生在狐狸身体里面,却生万物,天界,鬼界,人界,妖界,佛界,地狱,魔界七界,这七个地方,可以藏起来,难道你不知道么?”
“你……”
轩辕烈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摇着头说不可能,我便笑着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只不过是不知道而已。”
给我说完轩辕烈的刀子一把拿了回去,我因为他的力气太大,朝着前面跌了两步,轩辕烈收起刀子回头看了一眼大黑蟒,朝着大黑蟒问:“最近妖界可有什么妖精出生?”
大黑蟒浑身一震,半天才摇了摇头。
“哼!”轩辕烈飞身跳到大黑蟒的身上,大黑蟒便转身走了,我看着大黑蟒离去的一条影子,再看看天上乌云密布渐渐散去,抬起手掐算了一下,不由的顿了一下。
大黑蟒原来是妖界的妖王弟弟,而它前两日才喜得一个儿子,但大黑蟒的这个儿子还没有生出来,现在还在蛇蛋里面呢?
就是不知道,这一枚妖蛋是谁了?
正想着,双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忍不住一口鲜血从口里面吐了出来,噗嗤一口,鲜红的血把衣服都染了,我只好抬起手擦了一把嘴上的血,用力吞咽着,朝着山底下看去。
往日有欧阳漓在山下等着我,此时我竟要孤零零的死在后山上面,早知道我就留下欧阳漓的那口棺木了,我也好进去躺着,总算是不觉得孤独,总好过此时此刻,孤孤单单,吹着冷风一个人死!
身体一空,人噗通一声便趴在地上了,地上不知道何时铺了一层厚厚的雪,想起来起不来,只好把手放到地上抓着雪,在松开……
欧阳漓我终于能去找你了,你可要等着我,等……
风正吹着,我便把眼睛闭上了,等着去见欧阳漓最后一面…….
饭做好了李清阳也过来了,坐下看到只有两副碗筷便问我孟林的事情,我便说:“有事先走了,我们吃。”
李清阳到是没有继续问些什么,我们便一起吃了个饭。
此时我才发现,李清阳的双手都缠住了,我便问李清阳:“你的手很严重?”
李清阳摇了摇头:“磨了一些水泡,过两天就好了。”
顿了顿我便说:“现在是冬天,棺材这东西夏天都不好卖,何况是冬天了,你也别做了,做了也卖不出去。”
听我说李清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既然他答应了,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话了,吃过饭收拾了桌子把李清阳叫住了。
“你等一下,到我屋子里面来。”说完我便走了,李清阳过了一会便来了我门口,他一来我便看着房门口的影子愣住了。
李清阳敲了敲门,我本来可以叫他进来的,门不是锁着的,但我还是起身走去门口开了门,门开了我便看着门口的李清阳,李清阳则说:“你找我有事?”
我先是看着李清阳看了一会,之后才说:“没什么事,你先进来好了。”
李清阳随后跟着我进了屋子,一进来李清阳便站在门口站着,我则是把门关上,走到火盆那里坐下,叫他:“你过来坐,我给你看看手。”
医药箱我已经准备好了,李清阳坐下我便把医药箱打开了,李清阳则说:“不用了。”
“你不处理,天气这么冷,回头你的手冻疮了,你妻子回来找不到你了。”我这话说的许是严重了一样,李清阳抬头看我便没什么反应了,我也趁机达到了我想要的,伸手拉了李清阳一把,李清阳的手也就到了我的手里,我也没给李清阳拉回去的机会,把他受伤缠着的纱布给打开了,结果打开看便愣住了。
“这是……”
纱布下面已经腐烂了,可我刚刚明明看见只是一些水泡之类的。
“我用热水洗了洗,没想到这么严重,可能是出来的时候冻了。”李清阳说的很平淡,但我看着他已经开始腐烂的双手却有些心悸。
“就算是冻了,也不能这么快,你是不是放什么东西了?”李清阳看了我一会:“我们修车工冬天修车的时候手容易脏,放些盐容易把手上的油洗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李清阳说的这个,许是只有他自己才会相信,谁会把受了伤的手放到水里面去洗,还撒上一把盐的。
不过李清阳不想说我也就没问,先是个李清阳把手处理了一下,坐了一会李清阳便起身走了。
等李清阳走了我便问魔莲:“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发现,不过他手心里面不是冻伤,是腐烂了,而且是很快速的腐烂。”磨练这么说我也觉得,所以决定晚上去看看李清阳。
晚上吃过饭我便在屋子里面等着,差不多午夜了,我起来朝着外面走,离开阴阳事务所出去,到了棺材铺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我要就这么进去,万一什么事情都没有,回头引起误会总归是不好,我才敲了敲门。
我敲门的时候没听见棺材铺里面有什么声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按照孟林说的李清阳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我要是一直等,等到天亮也没有用了。
门推开魔莲便说:“这种地方我不爱来。”
我没理会朝着里面走,到了房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屋子里面李清阳正躺在床上休息,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里面的李清阳没什么反应,我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进门后到了李清阳面前。
看到李清阳躺的十分平整,而且双手平放在胸口上面,身上盖着被子,我便愣了一些,不由得有些担心,于是抬起手试探了一下李清阳的呼吸,也就是我试探的时候,李清阳睁开眼朝着我这边看来,把我给吓得不行,脸色煞白朝后跌了一步。
停下后李清阳也起身坐了起来,而且李清阳身上穿的只有一件里面衣裳,一眼便看到他微微敞开的胸口了,我忙着抬起手遮住了眼睛,另外的一只手指着李清阳说:“把衣服穿上。”
李清阳莫名其妙的给我这么一闹腾,彻底睡不着了,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看着我,满眼的不明所以,于是我便说:“其实我不过是来找你出去走走的,敲了半天门你也没反应,我进来看你躺的那么平整,就有些担心,所以才发生了刚刚那一幕,所以还希望你不要当真!”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一个劲的打鼓魔莲便说:“狐狸果然喜欢骗人!”
我抬起手摸了一把汗,额头上面果然都是汗水,其实要是对着别人,我不见得出这么多的汗,也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了李清阳我便出了许多的汗了。
李清阳看了我一会,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尴尬的笑了笑说:“到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出汗,许是你屋子里面太热了。”
魔莲忽然冷嗤一声:“连个火星子都没有,热什么?”
魔莲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尴尬了,这才起身说:“没什么事了,你既然已经休息了,你休息好了,明天我们再去走走,我就先回去了。
你也不要误会,我就是没事来找你走走的,绝不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便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许是我走的太着急了,一出门摔了一个跟头,魔莲骂我死狐狸,李清阳出来便将我扶了起来,可惜他的手包扎着,扶不住我,我也只好自己扫了扫身上的灰土。
“你回去休息好了。”尴尬的笑了笑,转身我便走了。
出了门直接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进门回去便坐下不动了,魔莲便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不早了,你也休息吧。”说完我便躺下休息去了,而这一晚上欧阳漓并没过来找我,我睡了一觉醒过来也是格外的失望透顶。
早饭做好我过去叫李清阳过来吃饭,吃过饭李清阳回去,我自然没事可做,便坐在宗无泽的屋子里面看书打坐。
魔莲在我耳边碎碎念,说着许多年前那些有关狐狸和一朵魔莲的事情,我每次听也会想起一些,这才知道,狐狸与魔莲但凡是不见面,见面之后总是能唇枪舌剑一番,即便是一点鸡毛蒜皮小事,也能说上一天一夜的。
偶尔喝酒两人酩酊大醉,便睡在一起。
魔莲化身一朵黑色晶莹剔透的莲
花,狐狸便睡在魔莲的莲花心里面,周围是雾气昭昭的水汽,下面是轻轻荡漾的池水,那日子怎是一个悠闲惬意了得。
一转眼便是一年光景,两个人竟能在一起睡上一年,到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一次,狐狸下凡化成一个白衣的公子,魔莲便化成狐狸头上的一朵莲花冠,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才子佳人。
魔莲脾气不好,狐狸性情古怪,捉弄人的事情也是没少去做,两人在世上游荡了十几年才回去本来的地方。
转眼间过了几千年,狐狸偷闲就去看魔莲,偶尔还会给魔莲讲经说法,但魔莲每每都是睡在水里,狐狸一脸无奈,也只好作罢。
时间越走越远,一日狐狸说:“你这魔莲性子爆裂,把这一池水都给坏了,我再不理你了。”
魔莲一身黑衣,长发披肩,撩起眼眸看着狐狸:“死狐狸,你不要光说我,难道我这里的池水不是因为你才黑了?”
狐狸笑了笑:“不管那些,总之我此去要许久才能回来,未免你在此处行风作乱,闯祸出来,我还是给你封存一些记忆的好些,你老老实实的等我回来。”
“死狐狸,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
魔莲的话还不等说完,已经从一个绝美出尘的男子,变成了一朵晶莹剔透,手掌般大小的魔莲,狐狸站在水中央,身下的脚步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荡起一个水纹,擎着黑色的魔莲,狐狸说:“我这次去不知道何时能够回来,暂时封了你的一部分法力,你在这里好生的修身养性,切莫惹是生非,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死狐狸,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魔莲叫嚣着,狐狸将魔莲放到水里,而后便转身走了,魔莲从此便在水中游荡,一晃一万年过去,魔莲从开始一天天想念狐狸,到后来见见忘却,用了太久太久,以至于把执念都忘记了。
魔莲唠唠叨叨的说着他和狐狸的事情,我则是在打坐之中回忆着这些,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开始乌云密布,魔莲忽然不说话了,而我睁开眼看着外面的天,起身从床上下来,将房门推开了,房门外面一震冷风,极寒的吹进了屋子,等我转身去看,轩辕烈已经来到了我面前了。
“很意外么?”轩辕烈问我,我到是不觉得意外,只是说:“你这时候来,只是来问我意不意外的么?”
轩辕烈仰起头大笑:“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就说吧。”说完我便朝着一边走去,轩辕烈便问我:“你把那个编制的笼子给我。”
我停顿了一下,原本走向床铺那边,听到轩辕烈问转身我才去看他,朝着他说:“你来晚了,我已经扔了。”
“扔了?扔到哪里了?”轩辕烈说着朝着我走来,我便拿了一把剑出来,指着轩辕烈:“马上滚!”.
“金鱼?”听我说僵尸鬼便愣住了,我于是点了点头:“是,已经去了下界,而且现在是两条锦鲤。”
听我说僵尸鬼便全无反应了,其实莫说是僵尸鬼了,就是我,也毫无反应,堂堂百鬼王,堂堂的大日如来,日天佛祖,竟然去了下界的荷花池里面,成了两尾金鱼,说来实在是有些好笑。
“我们先回去。”僵尸鬼搂住我便走了,看他从阴间来去自如的样子,我便说:“不如你以后便留在这里好了,我看前面的那条街上面就有不错的铺子,不如你去那里弄块地方,开间茶馆茶楼的,如何?”
“宁儿都做母亲了,还是这么调皮,狐狸的本性到是一点不改,本王过去开了一间茶楼,见不到宁儿,岂不是寂寞了?”
听僵尸鬼说我便笑了笑的,朝着他说:“见不到又能怎样,见到了能怎样,你与我过去那些点点滴滴,记得便好!”
听我说僵尸鬼转过来看我,英俊的脸上淡淡的一抹浅笑,他看我早已入了心了,而我却总是不在他的世界里面,这对他向来是不公平的。
僵尸鬼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有什么好的地界了,竟带着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鬼街上面。
落脚了,僵尸鬼便带着我在那边走,一边走一边看着两边的绿林鬼怪,有家挂着红灯笼的,他就带我进去坐了一会,但我们两个都没钱,老板要不是个美艳的女鬼,我们便要给轰出去了。
我们坐了一会,僵尸鬼便把我带了出来,出来后两人都很沉默,但这一路我们不是飞出去的,而是一起逛出去的,只不过阴间的东西只能看不能买,即便是再好,我也不能把银子拿出来去买,一来我确实没有阴间的银子,二来买回去也只是一把灰尘。
出去之后僵尸鬼问我算不算的出来具体的位置,我便摇了摇头。
僵尸鬼于是说:“要是长的大还好。”
自然我明白僵尸鬼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和我说,鱼在水中,自然是大鱼吃小鱼的,刚出生的都是小鱼,到时候就要给大鱼吃掉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已经天黑的不行了,我和僵尸鬼这趟出去没想到竟是一天一夜才回来。
刚想着进门,便听见门口瓷娃娃喊我:“麻烦,麻烦!”
我顿住,朝着一旁的瓷娃娃看去,蹲下去看瓷娃娃的里面,一只肥头大耳的参娃正在里面坐着,看到参娃我便愣住了,而参娃正抱着自己的两个小肉胳膊朝着我气鼓鼓的瞪眼睛。
“看来你吃的不错,胖乎乎的。”我说完起身便站了起来,站在门口闭上眼睛,回忆着从刚刚来到这里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了。
于是我迈步朝着阴阳事务所里面走去,刚刚迈步过去,叶绾贞便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我便激动不已的说:“师兄回来了。”
叶绾贞激动的什么似的,也只有她会这么激动。
于是我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只觉得阴风在我身后吹过,不知道又有什么东西来了。
叶绾贞于是跑到宗无泽的屋子里面去了,我为了热闹便走去看了一眼,果然宗无泽活了过来,人正在那边坐着。
似乎是知道我回来了,我看屋子里面的时候,宗无泽也抬头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便收回视线转身过来了。
宗无泽已经没事了,而且屋子里面挂着那副他喜欢的阴阳图,想必阎王已经把阴阳图还给他了。
至于他们宗家人的命运?
抬起手我掐算了一下,不经意的笑了笑,起码这一代,宗无泽是要儿孙满堂的。
离开了那边我便回去了,僵尸鬼也跟着我回了屋子里面,坐下之后我便问了一些关于紫儿的事情,僵尸鬼则说,紫儿是天命所归,以后的命运还要看神界,虽然佛界已经不再管这件事情,但是天界玉皇还说不准,所以要我有个心里准备。
其实僵尸鬼即便是不说,我心里也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欧阳漓故意退位,紫儿继位看似顺理成章,实则是摆了天界一道,他们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不过紫儿现在是百鬼王了,在这世间,无论是那一道,即便是佛死后都要经过鬼界,紫儿对他们而言也并非那么容易对付。
他们肯定是要想个办法把紫儿除掉便是了。
我靠在一旁微微的皱眉,僵尸鬼便说:“早早休息,明天我陪你去找他。”
僵尸鬼说完便不知去向了,我在屋子里面看看,没看到僵尸鬼,便拿出了他给我的那块玉佩,摸了摸,僵尸鬼的脸果然在玉佩上面显现出来,我这才安心许多,收起玉佩躺下睡了一觉。
这一夜外面风雪交加,我睡的更加不安稳,早上早早起来我便去了门口,推开门朝着外面看去,这一夜大雪纷飞,外面铺了厚厚的一层雪,我站在门口喘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么大的雪,谁家的鱼池里面生了两尾锦鲤出来,还不给冻死了?
这鱼也奇怪了,好好的这时候生什么孩子?
走出去我便开始唉声叹气,茫茫大水,到是要去哪里找?
正愁眉不展,宗无泽从他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不经意的点了点头,我便朝着他笑了笑,而后便走了过去,等我过去宗无泽反倒十分周到的把一件棉衣给我披在了身上,到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身子不好,多穿点。”宗无泽说着把手收了回去,背在了身后,站在那里望着雪。
我便问:“这世界上,真的有鱼在大雪里面产子么?”
宗无泽顿了一下,而后问我:“好好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随便问问。”
“不是没有。”宗无泽说,我便看他,但他接下来的话反倒叫我愣住了,他说南极永远都那么冷,鱼虾在里面不是一直都在产子么?
宗无泽能这么说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爱说便说好了。
站了一会我觉得我和宗无泽没什么好说,便去了门口,哪里知道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紫儿叫我“娘亲。”
回头我去看的时候,紫儿竟才五六岁那么大,我便以为的站在了院子里面,而后静儿怀里抱着一只不大点的小老虎走了出来,一边出来一边轻轻抚摸小老虎。
紫儿穿着一件紫色的衣服,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低头看着紫儿,紫儿把一双手给了我:“娘亲抱一抱。”
紫儿说着我弯腰把紫儿抱了起来,其实紫儿有点大了,即便是我抱的动他,他也不是那么重,我还是觉得,五六岁的年纪,适合在周围跑一跑,而不是给我抱着。
紫儿一上来就搂住了我,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明明已经长大成人了,竟然还变小让我抱着,而且紧紧搂住我,这孩子果然像狐狸,不像我。
“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忙了?”听我问紫儿便说:“不忙,想娘了。”
紫儿就是嘴好,说什么都那么好听,我拍了拍紫儿将他放下,看着静儿说:“老虎也变小了?”
静儿则是说:“它自己要跟着来,我们忙,它也不听话。”
这话听来有些意思,但我没有太多过问,这才转身看了看院子里面,这里聚集了很多的鬼,仔细打听才知道,都是一些附近的鬼,天冷没地方去便都来了这里,这下叶绾贞不会寂寞了。
出了门我正要离开,云里秀便走了出来,在后面喊了我一句,我顿时发呆起来,怎么他还没有离开。
“你怎么还没走?”回头我便问云里秀,哪里知道他竟和我说:“我现在正式负责这里,你要我去哪里,这里鬼满为患,你还让我离开?”
云里秀就是这样,一开口便是针锋相对,好在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往心里去,四处看了两眼,房屋都有,他住下也是有地方的,于是我说:“这里的房子我看也差不多都住满了,今天我就带着紫儿和静儿搬回去住了,你随便吧。”
说完我便转身走了,云里秀气的咬牙切齿的,忽然在我身后喊:“难道……”
听他大喊难道两个字,我便停下了,但却没有回头看云里秀一眼,紫儿和静儿跟在我身边,静儿摸着小白老虎抬头看我,紫儿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看紫儿那样子我便想,这孩子幸亏长的很快,不然这孩子长大了就是个斯皮无赖。
“难道你心里从来没有喜欢我,一点没有过么?”云里秀大声喊我,我便说:“没有。”
说完我便走了,紫儿和静儿便跟着我回了棺材铺那边,我到是希望我一推开棺材铺的门,里面出来的就是欧阳漓,只是可惜,里面根本没人,到处冷冷清清的。
其实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要生不能相逢,死不能相聚。
进门我便和紫儿说:“娘要去做饭了,你们吃些什么?”
紫儿说:“白馒头。”
“嗯,我去做,你们在外面玩一会。”说完我便朝着棺材铺的屋子里面去了,进门之后找到面粉,开始做饭了。
早饭吃过我把屋子里面烧的热乎起来,紫儿和静儿便坐在床上逗弄小老虎,至于我只能是握着龟壳一次次的算,欧阳漓现在在哪里。
只是我到底学艺不精,算了许多时候也算不出来欧阳漓到底去了哪里,于是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第二天放晴我出门,正出去便看见了宇文休出来了,看到宇文休我便愣住了,宇文休也看着我愣了一下,而后便走了过来。
原本我以为宇文休要与我说些什么,或者是继续趁着欧阳漓不在纠缠我,哪里知道,千帆过尽,宇文休也渐渐明白过来,参悟了其中的真谛。
“下雪了,多穿点,省的着凉,这几天我就去学校了,有机会教教你。”宇文休说完便走了,而他转身的时候我便看见他身边跟着一条影子,仔细看去,不是小十还是谁?.
见到我欧阳漓立刻不耐烦起来,朝着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也没有结过婚,我也有自己的未婚妻。”
“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和我结过婚,儿子都给你生了,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你总要回去给我儿子和家里人一个交代,你以为你想吃干抹净,一拍屁股就走人,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要是有,你捎带着也把我带上,我跟你混了。”常言道死猪不拍开水烫,穷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欧阳漓有个未婚妻,我就不相信他敢草菅人命,敢害了我?
再说欧阳漓对我有情有义,只不过是一时间忘记了而已,不会那样对我的,我只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他,早晚他是会回心转意的。
按说我这人不是这样,人有脸树有皮,再怎么样我也是王妃了,这事断然做不出来,可当我真的遇见了,也就顾不上其他了,在我看来,只要能让欧阳漓跟着我回去,什么我都能忍,也都愿意。
于是,我便差点把欧阳漓气死过去。
“我看你是疯了?”欧阳漓冷着俊脸,气愤不已,还说:“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儿子了,我从小到大都在这里长大,听你的口音根本不是本地人,我怎么会和你生了孩子,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我可以抓你!”
“那你抓好了!”我于是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在乎,死我都不怕,我还怕去监狱里面么?
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就因为他是我儿子的爸爸么?
听我说欧阳漓气的冒烟了,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了,他走了我忙着追了过去。
欧阳漓拦了一辆车子,我看他上车我也拦了一辆车子,他在前面走我便在后面跟着,到了地方有些奇怪起来。
重案组?
欧阳漓在重案组工作?
欧阳漓下车便朝着里面走去,我看看时间,这个时间确实是上班的时间,现在上班不是需要打卡么,肯定是来打卡的,要不扣工资,当你没来!
看欧阳漓进去我摸了摸自己身上,心里想着,我也没有身份证明,我就是想进去,怕也不行。
站在重案组门口绕了两圈,这么久了欧阳漓都没有出来,肯定是来上班的,要是报案,这个时间也应该出来了。
想到这些,我也想到办法了,于是我便朝着重案组的门口走去,但我刚到了门口便给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拦住了,他拦住我我便对着他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哪里知道竟把他笑的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对方问,我忙着说:“礼貌。”
对方年纪不大,此时抬起手抓了抓头,朝着我也笑了笑,估计我长的太漂亮了,毕竟我是狐狸转世,所以还是很会勾引人的。
不过我可没有勾引对方,我不过是笑了笑而已,谁知道他为什么脸红,还摘了帽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对方例行公事的问我,我便说:“我是来报案的,我家里人口走失了,不知道这里管不管?”
“你家里人口走失了,你应该去警察局,如果没有到二十四小时,他们一般不受理,如果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你直接立案。”
对方还是个热心肠的,说了一堆,我这才说:“我不是本地的,而且我家这个走失的已经快一年了,不知道还能找到么?”
听我一说对方愣了一下,不过看我是个女的,他还是说:“这个就不一定了,再说你还是外地的,这么大的世界,满世界的跑也不是办法。”
“我已经有点眉目了,这个人我找到了,想要来这里报案。”我这么说对方想了想:“这到是可行。”
对方松口我忙着说:“刚刚那个人进去的,他不也是报案的么?”
我指了指里面,我之前也就进去一个欧阳漓,不相信对方没有印象,对方听我说便笑了。
“那个不是来报案的,他是我们重案组的组长,欧阳漓组长,很厉害的人,手里面破获的案子,一年内有几十起,而且都是重案要案。”
听那人一说我笑了笑,结果又把对方的脸给笑红了。
“那我进去怎么去找他,我想找他。”估计对方以为我是要请欧阳漓帮助我破案了,这才告诉了我怎么找到欧阳漓,还和我说了重案组里面人多杂乱,千万别走错了路什么的。
我答应了,朝着门口的人一个劲的道谢,之后我便从门口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可就在我进去的时候,我便看到我身边的一个人也走了过去,而且这个人正一个劲的打喷嚏。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人脸上有些晦气,眉心上面一团黑,一看就是给鬼上过身,要不就是遇见过鬼的那种。
这人走路一个劲的打哈欠,而且双眼下面青色,走起路飘忽,说明鬼在他身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长此以往没有人给他收拾,他的命也基本上就要没有了。
不过我眼下有事要做,救他的事情要等等了,看他也没穿警服,走路没力气,样子也不算正直,身上也没有什么凛然之气,肯定不是重案组的人,看看再说的好。
这人和我走一条路,一路上我都在观察他,重案组这里可是不比外面那些地方,鬼少的很,我就没看见一只鬼,我们走下来到了重案组的里面,他先敲门,他进去我就跟着进去了。
屋子挺大的,里面人到是没有几个,满算上有六七个人,这么少?
我朝着其他地方看看,没看见别人了,到是看见还有一间屋子在里面,但是门是关着的。
估计欧阳漓就再里面了,于是我就想过去看看,结果还不等我过去看看,那个被鬼上身的就去说,他丢了东西,还说有人要害他,说的天花乱坠的,刑警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汉子接待的他,顺便以为我们是一起的,我刚走了两步,就把我给叫住了,我这才认命的跟着去听了听。
原来这人是个本市的居民,听他的意思他本来挺好的,就是这一年开始走霉运,这次更厉害,晚上整夜有人敲他家的门,他白天不敢出来,而且家里还丢了一样东西。
问了才知道,是他奶奶留给他的一个白玉镯子,按照这人说的,镯子很值钱,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值钱就没人知道了。
“那你是他什么人?”女汉子长的一米七多的身高,短发的,穿着白色背心,灰色的衬衫,裤子都是口袋,胸前没什么料
子,肚子到是很平坦,一看就是那种很能打架的人,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不过再能打也是对着人,遇上了鬼也没什么用了。
而她脖子上面挂着一块骨头,我看着挺奇怪的,多看了两眼,挺小的,好像是玉牌,但是上面有动物的牙齿,上下牙都有,里面则是一个很小的骷髅头,我到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有点恶心。
看完了我便转过去了,她估计也是看见我转过去了,才叫着我问的,我只好转身过去配合一下,朝着她说:“我和他不是一起的,我是来找人的,他在我前面,我等他说完我在说。”
听我说女汉子笑了:“呦,你还挺客气的。”
女汉子说话就是直接,我自然不会和她计较,于是我勉强笑了笑,女汉子也没理我,跟着便看向一边报案的人。
“你说你,丢了个镯子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么,你在这上面签字,我们转交警察局过去给你查。”女汉子明显没瞧起报案这人,但报案的人一听不肯签字了,说什么有人要谋杀他,还说晚上人就去敲门。
一开始我确实没听见他说门外的人和他说过话的事情,但他忽然的说外面不是一个人,整夜的来,说杀了他的话。
不用问,他都是说谎的,怕刑警队不管,他才说的。
不过和我也没关系,我也就没管。
后来就闹起来了,最后女汉子没什么办法,只能答应带上两个人去看看,那个人才算不闹了。
等那个人签了字,女汉子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抬起头问我:“你说吧,你干什么的?”
我寻思了一下,说道:“我是来找你们队长的,欧阳漓。”
“队长?”女汉子果然很吃惊,但她没问我我也没说什么,但还不等她问,欧阳漓竟然推开门从里面出来了。
看欧阳漓出来女汉子不等我说,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欧阳漓喊:“队长,有个女的找你!”
欧阳漓不知道看什么呢,低着头出来,听见女汉子说抬起头看我,我忙着朝着欧阳漓讨好的笑了笑,见到是我欧阳漓的脸色顿时黑了,想也不想便问我:“你怎么来了?”
于是我吞了吞口水,只好说:“当然说来找你的,我要报案,我丈夫丢了,我儿子在家等我们,我怀疑我丈夫失忆了,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我要把我丈夫找到,你得帮我。”
欧阳漓的脸色一沉:“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马上离开。”
“队长,你们认识?”不光女汉子一个人奇怪,其他重案组的人也都往这边聚拢,欧阳漓看了一眼周围,似乎担心我乱说话,我就抓准了这个机会,开口说:“他是我表哥,我们是表兄妹。”
听我说欧阳漓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我便忙着走了过去,伸手拉一把欧阳漓,他本来想要把我甩开的,看看人多没有。
“自己人啊,早说。”女汉子走来把手伸出来了:“聂小倩。”
“聂小倩?”我忍不住问,女汉子朝着我笑:“不是倩女幽魂那个,你不用担心。”
“是也没事。”我一个驱鬼师,鬼王妃,在乎一只女鬼吗。
周围的人陆续来和我打招呼,过后我则是被拉进了欧阳漓的办公室里面,欧阳漓把百叶窗放下来,我则是听着外面的那些人说:“咱们队长挺有意思的,自己表妹来找,还弄这么一出。”
“可不是!”
……
“你到底干什么?”欧阳漓转身翻脸,但我也不怕他,看他发脾气还对着他笑,就不相信他能把我怎样。.
“小倩,你过来。”看到女鬼跟着欧阳漓,转身我看着聂小倩叫她,她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叫的这么亲切,啊了一声,我便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女汉子是个精明的女人,一听我说完立马哈哈的笑了起来,指了指我,而后把身上的手机拿了出来,给我放到了手里:“我会打电话给你,调成静音的。”
女汉子说完拉着自己的几个同事,就朝着外边走,估计一转身她就给几个同事使了眼色,以至于这些同事走的比兔子都快,一眨眼都没影了。
人走了我就放心了,我也没闲着,转身看了一眼欧阳漓,心想着,他也算是祸水了,做鬼的时候是祸水,做了人仍旧如此。
欧阳漓也是聪明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我也没说话,转身朝着外面走,我估计,女鬼是打算想个办法什么的,我到是好奇,她是怎么跟出来的,那个护士能带着镯子,那她……
到了门口我站在那里假装等着欧阳漓,欧阳漓出来之后便漠然的看我,而我只是看着他,而此时地上出现了那个白玉的镯子,我低着头不禁失笑,原来如此。
欧阳漓低头看见镯子,想要身手去捡起来,我便弯腰先他一步捡了起来,跟着拿出了一根红线,红线的一端有一根镇魂钉,我用镇魂钉缠在了桌子上面,在拿出一道束魂符,将白玉的镯子给包了起来。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低头看着手里面的白玉镯子,笑了笑:“这都是你自找的。”
白玉镯子十分生气,想要冲破枷锁,竟然强行运用,只可惜她只是冒了一股白色的烟雾,其他的什么都不能。
“在里面?”欧阳漓总算是问了一句正常人问的话了,我朝着他看,说他:“长的太好也不好,专门招惹女鬼。”
欧阳漓听我说脸色瞬间黑了,不过我看他什么样都好看,于是朝着听说:“你不用和我生气,你是我丈夫,别人我还懒得管。”
其实我是想说,既然你都能把我忘了,你怎么当初还来招惹我,要是你不来,我就嫁给僵尸鬼了。
这么想心里不免惆怅,欧阳漓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悦:“看来你不但脸皮很厚,你还很喜欢走神。”
我顿了顿,抬头看他,恍然笑了笑:“我走神了?”
欧阳漓冷哼一声不说话了,看他走了我也朝着下边走去,站在路口左右看了两眼,抬头我又看了一眼,此时天还没黑,我不能把乾坤袋子里面的鬼送走,而且我还要问问清楚女厉鬼,到底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出来害人。
欧阳漓站在我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面,目光朝着前面看着,深邃的眸子深得一汪水,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着急着要去找那个叫张鹏的人,所以要先走。
正要走呢,两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了我面前,我朝着车子里面看去,女汉子和重案组的人来了。
“收了?”女汉子下车问我,我便说:“嗯,但还要去善后,你们能送我当然是好,要是不能,找个开车的也行。”
女汉子他们一听说要送我,都不言语了。
回头我看着欧阳漓,欧阳漓这才走过来,还算他有良心,答应开车送我。
女汉子等人纷纷下车跑去了一辆车子里面,把车子让给了欧阳漓和我。
“上车。”欧阳漓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示意我上车,我看看绕过车子准备上车,结果车门还没拉开,欧阳漓便说:“后面。”
欧阳漓声音冷冷冰冰的,好像能穿透城墙一样,何况是我的心了,我是肉做的不是,顿时便没了反应,抬头越过车子朝着欧阳漓看着,心里到底不舒服起来。
纵然是无情,也不至于要无情到这个地步,他就不能稍稍好一点?
望着欧阳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牵强的笑不出来,最后只能撇了撇嘴走到后面拉开了车座,弯腰坐到车子里面去了。
车门关上我便朝着车子外面看去,老天爷果然会玩,这么玩能把人玩死。
生与死掌握在他的手里,情与爱掌握在他手里,就连痴与恨也掌握在他的手里。
我也想要就这样算了,可我却不甘心,我更害怕有那么一天,欧阳漓忽然想起一切,幡然悔悟,到那时候他怪我,怪我不知道叫醒他,怪我没有良心,那时候他为了我上刀山下油锅,而我为了他却几个白眼,几个气都承受不了。
想想算了吧,谁让我欠他的了,他跟我使脾气我当是说爱我了。
忽然说了一句:“那有这样的爱?”
说完我便嘟嘟囔囔的在后面嘟囔,许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根本没留意欧阳漓在前面看我,也忘记了自己坐在车子上面,车子停下抬头看去,欧阳漓正坐在座子上面,透过后视镜朝着我这边看。
我看他看我,想着给他笑一个,可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实在是笑不出来,反倒是一口气压在心口上,转身朝着车子门口走去。
都怪我平常光会走路,早就忘记了自己坐在车子上面,结果嘭的一声,脑门撞到车子玻璃上面了,不知道是我的头不够硬,还是玻璃太硬了,竟然车玻璃没有碎,反而是我的额头撞的差点破了。
我忙着捂着自己的头,低着头疼起来,估计也是欧阳漓欺负我,我心里不好过,还没出息的掉了两滴眼泪,只可惜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欧阳漓坐在前面根本就没动过。
疼了一会,我便不那么疼了,这才推开门下车去后面摸了一把眼泪。
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这么有骨气了,哭的时候不敢当着欧阳漓的面前哭了?
擦了擦欧阳漓也从车上下来了,有他这个重案组的队长带着我,我出入哪里都方便许多,特别是眼前这个叫张鹏的家里。
张鹏住的地方还算不错,是一栋半新不旧的老楼,楼还算不错,周围还有人来回的遛弯,而且这边没有多重的阴气,说明没有什么鬼在这里经常出没,至于我手里的玉镯子,就不好说了。
我看看周围,看见一对老夫妇朝着这边走来,忙着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忙着说:“爷爷奶奶好。”
老头老太太看看我,笑呵呵的说道:“好!”
我忙着嬉皮笑脸的问道:“你们是在这里遛弯呢么?”
老头老太太答应,我便又问:“那在这里住么,我想打听
一点事情。”
听我说老头老太太还是十分机警的,不过我看着也不像是坏人,说话好听一点,老头老太太也就说了:“我们住在楼里面,吃了饭每天都在这里遛弯的,你有什么事问吧,知道的告诉你。”
于是我说:“这里面有个叫张鹏的,他是我表哥,我是他远方的亲戚,我听我妈说,他最近打电话神神叨叨的,我妈妈不放心,叫我来看看,我也有点害怕,不知道你们认识不?”
老头老太太听我说是张鹏的亲戚,一脸的意外,这才说:“你说的是那孩子啊,你可问对人了,不过我们具体的不了解,就觉得是这里不正常,整天神神叨叨到是真的,你要是他亲戚,你就带着他去医院看看精神科,他在这里出了名了,我们也担心哪天他伤害人。”
果然如我所料,张鹏在这里已经出了名了,典型的神经病。
“那我去看看。”我说完朝着楼上看去,迈步就走,欧阳漓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真是无情。
干脆别叫欧阳漓了,改名欧阳无情算了,还省事。
进入里面很快来到了张鹏家里,张鹏家的门虚掩着,从门缝往里看也看不见什么,估计平时张鹏在家里也是进进出出不关门,所以才会没人管……
不对,张鹏去报案的时候明明说过,他当时说过,晚上有人敲门,要是有人敲门,怎么虚掩着的?
回头看看,原因也就不难想到了,张鹏都被人当成精神病了,他家里是开门还是关门也就没人理会了。
站在门口也看不见什么,我便推开门进去了,结果进门便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屋子里面可能是太久没有打扫了,所以才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进去我便去找灯的开关,结果灯开了,里面的场面吓人一跳。
张鹏竟然跪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屁股翘着,双手撑着地面,头磕在地上,地上还有血迹,而张鹏看上去没有死,还有喘气。
看到这幅画面我回头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果然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很快叫人过来。
我则是朝着里面走去,本能的驱使到了洗手间的里面,洗手间里面的便池里面全都是血红的血水,再往地上看,那个欧阳漓的同事双眼爆瞪,人就躺在便池的边上,而且脖子上面的血正朝着便池里面流着。
整个洗手间不大,但是里面却充斥着一股阴寒的冷。
我站在洗手间看着,我看鬼都看习惯了,可要是看着人,还是一个死的很难看的人,便有些不能适应了。
但洗手间里明显有只鬼在这里游荡,在哪里我还没有找到,所以还不能走。
迈步我朝着洗手间里走了一步,刚进去背后冷飕飕的袭来了一震阴风,我抬起手摸摸手腕上的珠子,以防万一还是提防一点的好。
正当我找的时候,僵尸鬼的声音在我胸口响了起来:“宁儿,它在你头上。”
抬头我朝着头上看去,头上,果然好像是青蛙一样,贴着一只男鬼,看他我便愣住了。
“你是自己乖乖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听我说,男鬼嗷的一声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哪里会给他机会伤害我,摄魂咒一出,男鬼便痛苦的在地上嗷嗷乱叫起来。
“嗡。大咧。度大咧。度咧。梭哈!”摄魂咒是观世音化身后的公主绿度母所创,能成一切善事,能灭一切罪障,疗一切病痛,鬼魅悉能除遣,灾疫消灭,也可以成就聪明。
能救世上八种苦难,如狮难,象难,蛇难,水难,牢狱难,贼难,非人难还能转智慧,将贪嗔痴慢疑转成智慧。
佛教之中,称之为绿度母心咒。
而摄魂咒就是绿度母心咒,而这种心咒用在鬼的身上,则有另外的几种功效,其中包括镇魂,锁魂,凝魂,炼魂。
其中分出等级,我用的只是第一阶段,暂时镇魂,如果用到炼魂,基本上眼前的男鬼也就化成灰了。.
女鬼出来之后一开始很暴躁,横冲直撞的要冲破法坛,可惜她的道行,再来一百只也是白费力气,我也不会在乎。
“识相的就配合我,告诉我你有什么怨念,说出来我帮你,如果你不肯说出来,我也没有办法,为了不让你在世上祸害人,只好将你打散了。”
女鬼拒不配合,嘶吼着,但是到底不如我的耐力好,没多久没力气了,便趴在法坛里面不动弹了。
过了一会,女鬼终于呜呜的哭了起来,我这才知道,她原来那天晚上是走迷路了,下着大雨才会走去那条路上,结果给张鹏开车撞下山去了。
死后她就成了一只厉鬼,后来找到了张鹏,后来的事情就和张鹏说的一样,而女鬼主找张鹏就是为了报复。
要离开也是因为张鹏没有多久的寿命了,活不多久了。
“你害人害己,你已经害了两个人了,只有死路一条,你有什么想说的么?”我问女鬼,女鬼则是说:“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现在有条路给你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说着女鬼便不说话了,等了一会,我把一只泥巴鬼放了出来,泥巴鬼站在那里女鬼便害怕起来,向后缩了缩,害怕的抱着自己。
我的泥巴鬼身上有种邪气,加上泥巴鬼吃鬼,所以鬼见了害怕。
以前我不知道我的泥巴鬼到底是什么,时长别人还取笑我,估计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吧。
不过现在泥巴鬼叫什么我可是知道了,我原本以为是神兵什么的,结果后来才知道,泥巴鬼的另外一个名字叫鬼见愁。
至于为什么是这么个名字我也不清楚,僵尸鬼和我说的,我也就认了,等以后我在阴曹地府见到我那死去的爷爷,我再去问问,还有没有别的名字了。
“这是我养的,你别看他吓人,他以前和你一样,是只红厉鬼,后来在我这里听命,虽然不如鬼自由了,但是在我珠子里面,我也算养着了,起码还有生命,你害过人了,害了人就不能投胎了,你要不愿意跟着我,那就只能灰飞烟灭了。”
给我说完女鬼发呆起来,许久才说:“你把我的尸体找到,把白玉镯子和我的尸体一起火化,我就答应你,那个白玉镯子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女鬼看我,眼睛下面血红一片,她说的想必是真的。
“好吧,你回到玉镯子里面,我暂时封住你,到时候会当着你的面把尸体火化的。”我说完收了法坛,女鬼也回到了白玉镯子里面。
这在别人看了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司空见惯,以至于没什么反应了。
出了门跟着欧阳漓他们去了那条路上,到了地上开始找女鬼的尸体,皇天不负有心人,找了一天总算找到了,欧阳漓备案,签了字就送去火化了。
当着女鬼的面,白玉镯子也扔到了里面。
等火化完成,女鬼的骨灰埋葬到了公墓里面,女鬼这才被我收了起来,她收进去,我乾坤袋子里面的鬼也动了,天魂地魂已经归位,他也可以走了,于是我打开了乾坤袋,又送走了一只鬼。
此时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反倒是说:“这事我经常做,不用担心。”
说完我看了一眼欧阳漓,走去了他身边,顺便说了一嘴:“过去你总站在我身前,现在轮到我站在你身前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你能走了?”欧阳漓问,声音冷冷冰冰的,我不由的冷哼一声:“你让我走我就走,你又不是我的谁。”
我本来以为他会用身份压我,但欧阳漓理都没理我,到底是白说了。
不过还有件事情到要去做。
“张鹏,你承不承认杀人罪?”审讯室里面,女汉子审问张鹏,张鹏拒不认罪,他没杀人,当然不能认罪。
就算是撞死人了,也是误杀。
“我想和张鹏说几句话,能不能把录像关掉?”我去门口说,女汉子申请了欧阳漓,这才关掉了录像,此时我才走去找张鹏。
审讯室里始终坐着欧阳漓,这事算是一件大案子了,毕竟牵扯到了同僚。
欧阳漓不得不坐在这里坐着。
另外就是女汉子了,她也没走,估计是好奇吧。
“张鹏,你相信我么?”我问张鹏,张鹏见到我就很兴奋,估计是睡了好觉的关系,才会相信我,以至于我一问,他就猛劲点头。
“信,我信。”张鹏忙着说,我这才说:“我不但是个驱鬼师,我还是个占卜师,你信么?”
“信。”这次张鹏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我给你算过,你的阳寿差不多尽了。”听我说张鹏整个人傻了,女汉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也看我,就是欧阳漓都看我,我则是看着张鹏的一点点变化。
一开始张鹏不说话,后来突然的朝着我问:“买寿,给我买一点。”
人到了这个时候都这样,我也是没什么想说了,不过这事难怪张鹏不甘心,只因为重案组死了两个人,交不了差,要说是鬼做的也没人相信,只好把张鹏拉过来顶替了。
其实重案组的人是觉得,女鬼是张鹏惹的,一命换一命,张鹏该定罪,他们同僚也就有补贴了,因公而亡是有很多钱的。
但要是说是女鬼,不光是交不了差,还要被处罚,重案组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了。
张鹏横竖都是死,酒后驾车,致人死亡,逃逸的,也是要判刑的,弄不好就是死刑。
“你一没有多少钱,二买命钱你也弄不来,阴间的买命钱和你说的钱不一样。”我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枚买命钱放到桌上,不大点的一个黄色小纸钱,看着就是纸钱,实际上这东西硬的很,没事的时候我捏着玩才知道的。
“这是什么?”张鹏问我,我说:“这就是阴间的买命钱。”
“你给我,我不就能活着了。”张鹏说的话我都想笑了。
“我与你没有交情,这些买命钱也不是我的,我也不会给你,一枚要杀一只妖精到十只妖精不等,一枚只能买普通人的一年寿命,一年后还是要死。”
张鹏完全没反应,我把买命钱收起来。
“你的命不好,就算买命,也不见得活的长久,何况你也没有买命钱,我师父曾经和我说过,他有很多买命钱,能活到九十九,结果到后来被我克死了,收了我做徒弟,没到几
个月就一命呜呼了。
人的命天注定,阎王的手里攥着,叫你三更死,你也活不到五更,倒不如看开一点,早死早投胎。”
我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难听,可要是仔细的想一想,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也不怪我这么说了。
张鹏没什么反应,我则是说:“你认不认,也是死路一条,寿命也就这几天,你要是认了,我等着你死,你死的时候送你,你下辈子投胎也能去个好地方,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送你一程。
人死之后小鬼来招魂,你要是遇见不好的小鬼,他们路上欺负你,你吃苦,我认识黑白无常,你信得过我,我就请他们来,你好好想想,你想好了,就叫他们和我说,我现在先出去。”
起身我去了外面,心情有些沉重,感觉自己在杀人。
原本这事与我毫无关系,只因为我在这里,要人担下两条人命,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人命债上了身,阎王殿上有一笔,到时候就遭罪了,要黑白无常来,也是为了和黑白无常说清楚,这人命案是冤案,别记在张鹏的身上。
张鹏害死了,也给女鬼折腾的不轻,阳寿都没了,死后就让他少遭点罪。
我在外面一直等着,没过多久女汉子跑了出来,跟我说答应了,正在做笔录,要我看看录像。
女汉子把录像打开,而后就进去了,张鹏很配合,女汉子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整个人都很配合,而女汉子对张鹏也都不错,欧阳漓坐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睛总抬起来看录像这边,而他每次看,我都觉得他是在看我,能看到我,我都有些心情复杂。
我这人,有时候开朗的过头,没人安慰还自己安慰自己呢。
心里说,他也是身不由己,忘了也不是存心的,先不和他一般见识,以后好了,在和他一般见识。
这么想也就不那么难过了,起身我去一旁坐着。
笔录做完了,女汉子出来和我说,张鹏想要见我,我又起来去看张鹏。
“谢谢你,我一年没睡过好觉了,这次你让我睡了个好觉。”张鹏笑起来挺好看的,我低了低头也没说什么,一旁的欧阳漓便看着我。
“我还有几天?”张鹏问我,我便抬起手算了算:“三天。”
“哦!”张鹏哦了一声,眼皮垂着,看我的时候笑了笑,之后说:“我投胎能去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你生前没做过什么坏事,女鬼的事已经了解,你又承认了命案,算是做了好事,两个警察的家人都会霍利,你做了好事,不会太差。”
“下辈子,我想多活几年,最好能过去七十岁的,别这么早死,也别喝酒撞人什么的。”
“我尽量吧。”说完我笑了笑,张鹏便看着我发呆起来,我估计我那狐狸精又附体了,要不怎么把张鹏迷的神魂颠倒了。
忽然的张鹏说:“你长的真好看!”
我忽然愣了一下,正想着说什么,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转身便走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心,门用力的关上了。
女汉子忙着起来,“肯定吃醋了。”
我转身看去,门关上了,等我出去,人都不见了。
问了才知道,接了王楠楠的电话,已经走了。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如你跟我混,我肯定找个好的给你。”女汉子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我回头看她,心想:就你?自己还没解决呢,还带着我?我才不相信,何况我也不需要。.
本来我要去小楼那边,但出来了,就跟着僵尸鬼去外面溜达了溜达,这地方我们都不熟悉,我身上的钱也用的差不多了,估计再过几天就是卫生用品我都买不起了。
我总要为了生活奔波,僵尸鬼到是说过钱的问题,但我总觉得,既然是个人,就别指望着鬼了。
到不是鬼指望不上,实在是鬼指望上了,就有了依靠,也就不愿意自食其力了。
“宁儿想做什么?”僵尸鬼问我,我们转悠到了街灯的下面,街灯下面的光打在僵尸鬼干净的脸上,他还是老样子,和我们初见的时候一样,只是初见时候的他有些吓人,浑身冒出阴森森的气息。
照理说那时候僵尸鬼就知道我是谁,怎么他还要毁了我?
想问几次了,我都没问出口,估计担心僵尸鬼尴尬,也就没问,不过看的出来,这几年来,僵尸鬼的成长也很多,比他两千多年前成长的还要多,如果说那时候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么现在他则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之间的区别大的无法衡量。
听僵尸鬼问我,我便说:“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没想好,是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欧阳漓,我要是做别的事情,免不了错过了很多时间让欧阳漓想起我,可我实在不知道欧阳漓要多久才能把我想起,我身上的钱也用完了,总不能整天的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一个劲的往欧阳漓身上贴,看欧阳漓的那个样子,他是不打算认我了,他烦我烦的不行,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要结婚了,到那时候我可怎么办?
走了这一路我想的不多,但每个片段都离不开欧阳漓,过去我是把钱看的太重,如今我是因为钱英雄气短了。
僵尸鬼于是便说:“宁儿不用担心,不管是做什么,我都支持。”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帝王说出来的,到像是丈夫说出来的,只是我与他月老那里缺了一道手续,堕入凡尘的时候忘了去报名了,结果把我们给忘了。
要不,就算僵尸鬼是一只鬼,能与他结伴一生,我也是愿意的。
走着走着,僵尸鬼忽然停下了,原本他的步伐就比我大,走在我前面也就无可厚非,他停下我便奇怪的抬头看着他,他便回头望着我的眼眸看我,看的我一脸莫名,而后他问我:“真的?”
那时候我忽然茫然了一瞬,而后便听见僵尸鬼说:“宁儿又来了?”
我正莫名其妙的,僵尸鬼转身走去,我跟过去他便把手伸了出来,而后轻轻握着我的,虽然他的手有些冷有些冰,但我却不觉的冷不觉得冰,反到觉得很温暖。
人生无常,短暂到不能接受,有幸得一知己,是几时休来的福气,我也就不敢将僵尸鬼的手放开了。
倘若僵尸鬼实在是不愿意离开,实在是无处可去,实在是不想与我分开,我的手给他牵着又能怎样,欧阳漓与我是实实在在的夫妻,他与我则是对食的夫妻,两千年前是欧阳漓抢了先机,为了狐狸骗了他,他为了狐狸江山都不要了,此时他陪在我身边,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什么爱不爱,恩与怨,到不如看今朝来的实实在在。
僵尸鬼宽大的黑袍子华丽非常,我见他开始,他就这身打扮,着实没有换过其他的衣服,至于我,也从来没想过给他换衣服的事情。
于是我便想,等我有钱了,我就买衣服给他。
僵尸鬼于是笑了笑,低着头,一脸的风情万种,看的人有些痴迷。
走的差不多,抬头看竟然到了欧阳漓和王楠楠的家门口了,两个人的灯还开着,我便抬头看了一眼,僵尸鬼便问我:“宁儿要是想进去,就进去。”
我看僵尸鬼摇了摇头,其实我很想,可都这个时候了,万一我进去看见什么,那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别进去了,等明天再说。
转身我和僵尸鬼往回走,回去也就休息了。
第二天我本来是打算去重案组找欧阳漓的,我不找他他肯定不会来找我,哪知道刚出了门就看见女汉子站在门口了,我看她气色还不错,知道是恢复的好,也就没问什么,到是女汉子她自己,问我:“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欧阳漓。”我要找欧阳漓的这件事情,重案组里面没人不知道的,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女汉子听完了问我:“你到底和头什么关系,据我们重案组的人所知,头从小就长在这里,你怎么说是你丈夫,还生了孩子的?”
我这人,最不愿意的就是没事,何况欧阳漓和我的事情早就解释不清楚了,我便说这事说来话长,我说了她也不会明白,于是也不说了。
女汉子开始不甘心,跟我打听,后来看我实在不说,也就不打听了。
到是女汉子,路上和我说了一件事,听完了我有些犹豫了。
女汉子要我留在重案组里面,帮忙查案子,这样一来我也能够留在重案组里面了,而且每天还能看见欧阳漓。
这事确实不错,可我想进重案组,欧阳漓能同意么?
持着怀疑的态度,我跟着女汉子一路来到了重案组里面,女汉子十分豪迈的和大家分享了她的想法,我则是站在重案组的屋子里面等待一个结果。
按照女汉子说的,只要全票通过,欧阳漓就只能答应我们了。
结果……
全票通过。
欧阳漓还没来,我也是看出来了,我便坐在一旁等,终于九点钟的时候欧阳漓来了。
看到欧阳漓我便起身站了起来,当然我还没来得及走过去欧阳漓就看见我了,看见我便有些不高兴起来,于是开口他便问:“你怎么又来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没反应了。
太不给面子了,就算无情,也不要到这个地步。
女汉子一下跑来说:“是这样,是我们把小宁叫来的,打算要她留在这里,配合我们工作。”
“你们?”欧阳漓的脸上死气沉沉的,我顿觉这事不靠谱起来,而后果然就是这样,欧阳漓解释都没有,直接回绝了。
“这里是执法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胡闹的,马上离开,不然关起来。”欧阳漓说完走了,我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转身看去,欧阳漓已经回去了办公室里面,百叶窗放下,门关严,他就再没出来。
“太被动了。”忽然的,我冒出一句,顿时整个屋子里面鸦雀无声,我
这才找了个位子坐下。
关起来我?
那也要关的住才行。
实在没事做我便趴在桌上趴着,我本以为等欧阳漓出来我去和他说话,我这人,别的全不行,死皮赖脸一个顶两个。
哪里知道,我还不等起来,趴在桌上刚睡了一觉,就睡过去了,竟然从梦里面去找欧阳漓了。
等我到了门口,回头看看,别人都在做事,我的身体还趴在桌上呢,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人已经在欧阳漓办公室的门口了。
在我看来,我敲不敲门都进的去,我就没敲门,迈步朝着门上走去,结果还真的进去了。
进了门我回头看看,果然厉害了,我现在都能穿门了。
此时欧阳漓正坐在桌子上面看着电脑,似乎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我便走过去看看,站到他身后了。
哪里知道,欧阳漓还很敏感,竟能感觉到我在他身边,回头看了看我,他看我我也瞪着眼睛看,只可惜他也没看到我。
转过去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屋子里面衣架那里,从衣服里面把我给他的那道符拿了出来,而后走过来,放到桌上,他才安心看电脑。
看到那道符箓我还是挺得意的,毕竟欧阳漓还留着。
于是我便大胆起来,低头贴着欧阳漓的脸看他,他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他看我并没看到什么,我看他嘴唇都贴过来了,便亲了一下,虽然他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但他皱了皱眉,我也就满足了。
起身我背着手在他身后晃了晃,还是挺美的。
欧阳漓伸手把符箓摸过去,看了又看的,双眼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放下去看电脑,看他看我也跟着看,竟然是我的资料。
温小宁,女,二十四岁……
是我的资料?他看我的资料干什么?难道他相信了?
欧阳漓看了很久,终于仰起头靠在了椅子上面,他一躺下我立刻觉得他的脸贴近了,只要是我低着头看他。
于是,趁他不注意我便低头亲了他,他没有睁开眼,我便抬起手捧着他的脸,转身过去,迈开双腿骑跨在他的双腿上面,而后低头亲他,我亲他的时候感觉他的嘴唇也是湿润的,而且他似乎呼吸有些急促,估计他也做梦呢,毕竟他闭着眼睛。
他不醒,我就没有走,舌尖轻轻将他的嘴巴撬开,含住他的舌尖轻轻的吸着,虽然觉得这样不如平时那样的过瘾,但总比什么都不能的好。
他的椅子是那种扶摇的,忽然动了起来,许是我的身子太重了,许是他已经进入了梦里……
我正亲着欧阳漓,感觉他好像也动过,而且我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领子里面,结果就在这时候,欧阳漓忽然的睁开了眼睛,瞪着我,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常理推算,我这人不爱管闲事,但这一年来管的闲事太多,也就不在乎一件两件了。
听老头的意思,这事我要不管,他就瞧不起我,于是我白了两眼老头,便把这事管了。
“我想躺会,总行。”我来不就是为了躺会么,外面太阳那么大,我不想出去。
老头于是说:“你在南面躺会,我看着你便是。”
“这还差不多。”说完我去躺着了,头上的矮树,很快长出来了一片,把阳光给我遮住,也不让贼风吹我,到是睡了一个好觉。
等我睡醒了,拿起手机看看,女汉子打了四五个电话了,估计这里电波被干扰了,所以手机接不通。
起来老头子便把叶子收了回去,我这才说:“你既然给我遮阳,我自然不能忘了你的恩情,晚点自然有人来处理这事。”
老头子叶子摇了摇,我知道晚上他就不出来了,他害怕。
虽然成了精,但是他是小精,比起鬼还差了一大截,自然是那种要成魔的鬼。
和老头说了一会话我便回去了,要下班了,我也没去什么重案组,反到是转身回住处去了,结果住处门口等着两个人,一个欧阳漓一个女汉子。
见到他们我也有些意外,为了案子的事情他们来找我,至于这么晚么?
现在都天黑了,他们还在这里等我,什么大案子?
“去哪里了?”见我回来,欧阳漓不等我走到他面前便问我,我觉得我去了哪里和他没关系,便没回答,反而问:“你们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我问你去哪里了?”欧阳漓问我,声音有些吓人,我便愣住没反应了。
女汉子忙着说:“你别生气,我们重案组一个组员下午跟着一个人回去家里,不见了,才会着急了。”
女汉子说我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自然也没有生气,本来就是我不对。
不过欧阳漓这么和我发脾气,还是有些不舒服了。
“走吧,我跟你们去看看,你们有没有同事的东西,摸过的也行。”时间不等人,我也顾不上其他,救人重要。
女汉子忙着拿出了一条巧克力:“早上我放到桌上,他摸过。”
低头看了一眼,我把巧克力拿了过来,拿出符箓缠上,掐指算了算:“他去的是东南方么?”
女汉子想了想忙着点了点头,我便笑了笑。
看到我笑欧阳漓稍稍缓和了一下脸色,但他始终没说话,而我也就这么一点出息,他只要对着我笑一笑,我便什么都不跟他计较了。
“算他的运气好,也算你们运气好,今天他的主神在东南方,自有神灵保护他,要是换了别人,这趟去必死无疑,我们走吧,路上说。”
女汉子开车过来的,我朝着车子那边走,女汉子忙着跟着我,欧阳漓一直在我身边,似有若无的看我,我则是低着头不声不响的。
其实一个人高不高兴并不取决于脸上的笑容,哭不证明忧伤,笑也不证明就高兴。
我也不是石头,他能那么对我,冷的要把人冻死一样,我就那么的不长心肺,还能不当回事。
我这人,能说话就是没事,真没事,但要是突然安静下来,那就说不好了。
开车的是女汉子,欧阳漓拉开车门便坐到了后面,我看他坐在后面我便坐在了前面,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原本要了解情况,这下情况也不了解了。
欧阳漓坐在后面默不作声,我则是握着巧克力看着路途的灯光。
车子停下我便推开车门下车去了,女汉子紧跟着我,欧阳漓最后一个下车,三个人朝着眼前的房子看去,这里是小区,开放式的,进来很容易。
欧阳漓看我:“找到了?”
“就在附近,我看看。”我说着在附近找了起来,没有多久,果然找到了。
只不过人已经昏迷过去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天黑了周围没什么人,所以没人看见。
蹲下我把对方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拿过来看了一眼,几乎成了一把灰了。
好凶的怨气!
眉头不禁皱了皱,朝着四周围看去,从身上拿出了三道符箓出来,你们一人一个,现在把他送到医院里面,不会有事,只是元气伤了,我回去帮他收拾一下就好了。
我要去找那个东西,你们先走。
“你一个人?”女汉子忽然问我,我起身站了起来,“你们一个人也带不走他,跟着我只能是累赘。”
我这话许是有些难听,好像我瞧不起他们,但事实确实如此。
欧阳漓正要说什么,电话响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王楠楠的电话,转身去接电话了。
“我有点事,回……”
“摔坏了?”欧阳漓有些意外,我看了一眼女汉子,转身朝着要去的方向走去,此时僵尸鬼出来,我朝着他说:“你去一趟下午我睡觉的地方,那里的老树精下面睡着一只即将成魃的僵尸,今天晚上它要出来,我已经答应了老树精,帮他!”
“宁儿,这里不安全,这次的东西似乎不是人。”僵尸鬼不放心我一个人,我便停下看着他笑了笑,我说:“确实不是人,不过我不怕他。”
“宁儿。”僵尸鬼并不放心把我一人留下,我便说:“你现在就过去,收拾了魃你来找我,我再不济也能熬到你回来。”
“千万小心,把我给你的玉佩带着,有事我马上回来。”僵尸鬼到底是不放心的,我便说:“知道了。”
僵尸鬼这才走了,我转身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电话看我的欧阳漓,转身去找那只害人的东西。
听见车子离开的声音,我再回头,欧阳漓和女汉子已经离开了。
爱与不爱的区别本身就很好分辨,眼前放着一个面包,面对生死,面包能说出给对方的,这就是爱。
眼前有两条路,一条生一条死,能说出死的我去,生的给对方的就是爱。
而我,对欧阳漓是爱,至于他……
我相信他爱我!
巧克力已经没什么用处了,看在我还没吃饭的份上,我只好把巧克力吃了。
“是我。”打电话给欧阳漓的时候估计他也就是走了没有多远,接到电话欧阳漓没回答,我便问:“把那家的地址给我,我去看一
下。”
我这人糊涂的很,也不知道问问地址就走了。
“我发给你。”
“不用,说吧,我怕收不到。”其实一点不明白,能用嘴说的为什么一定要发来发去的,一个个的用着破手机,连抬头说话都不愿意。
不明白是感情重要,还是手机重要。
欧阳漓很快把地址告诉我,我挂掉电话朝着那边走去。
此时天都黑了,想要进去没有身份不行,想起来女汉子给我的工作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拿出来想起试了试,结果还真管用,门口的老大妈带着我进去的,我还问了老大妈一些问题,老大妈都和我说了。
主要是我要找的这家,我打听的都是他的事情。
这人叫刘华,是个个体商贩,听说收藏了很多的古董名画,算是半个古董商人,但我听大妈的意思,这个叫刘华的人不是很讨人喜欢,看大妈的脸色就知道。
“我是来调查的,您跟我说说刘华的事情,越多越好,我不会告诉别人,您和我说的这些。”听我这么说,大妈才答应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刘华这人住在六楼,一路上去大妈也说了不少。
主要是楼里面没有电梯,总共六层的楼,大妈的意思,早晚要拆迁了,现在开发商不赚钱,这楼才没拆。
“您说说刘华怎么不讨人喜欢了?”说半天大妈没说到正题,我只好领着她说了,大妈这才说:“其实刘华这人不错,人和气,就是他养的那条狗,特别的厌恶,看见了谁都想咬一口。
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边原本有几个小孩子的,就因为那条狗,都走了,弄得这里乌烟瘴气的。
那条狗,这么大这么高。”
大妈双手比量有一米长,六十公分高,那就不是小狗了,确实挺大的,不过里面估计有水分,一般人形容自己讨厌的事情或是东西都很夸张。
“这么大的狗少见,什么颜色的?”
“黑的,乌黑乌黑的,别说好不好,那条狗全身的皮毛比黑貂都亮都柔。”大妈说的有点玄乎了,什么够的毛和黑貂一样?
二郎神的哮天犬?
不能吧!
“这狗咬人?”我问,大妈说:“可不是么,见了谁都凶,有两次小孩子看见,拿石头扔它,结果晚上都给吓的发烧了,住院二十多天才好,后来刘华觉得不好意思了,给送了两万块钱,其实刘华人还行,就是那条狗。”
“是么?”我笑了笑,大概事情就出在这条狗的身上。
“大妈,是不是这里?”我朝着眼前的房门指了指,大妈看看:“是,就是这家。”
大妈说着要敲门,我拉着随手把一道平安符放到了大妈的口袋里面,趁着她不注意的。
“我来,你陪着我就行。”说着我敲了敲门,门里面没动静,我便问:“多久没看见刘华了,大妈记不记得?”
“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不过上星期肯定见过,当时我记得刘华牵着狗从我面前经过,刘华和我打招呼没精打采的,我就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刘华说不是,说是晚上没睡好。”
我当时还想,一个人一天不出屋子,能有什么睡不好的。
但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就没再问,那天刘华上去,我就再没看见他下来。”
“那我知道了,大妈,我们接到了线报,说是刘华出事了,我这才来的,我路上堵车,来晚了,今天谢谢您了,这门我要进去,您看看要什么手续?”
“这个?”大妈看了一眼我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重案组的?
“你随便吧,我记得你了。”大妈也还算好说话,我这才拿出了工具,把门直接撬开了。
门开了大妈说:“怪吓人的,这上面有监控,你自己进去,万一有狗你可快点跑出来。”
说完大妈就走了,我转身看了一眼,估计报警去了,把我当成歹徒了。
大妈走了,我便迈步进了屋子,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土腥气,以及晕厥过去的男人。.
欧阳漓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绳,估计他是不太愿意和我绑上,命连在一起,他也是担心才对。
我这才说:“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
说完,我拉着欧阳漓的手,把红绳绑上了,结是我打的,不是我解不开,这样也不担心他解开了。
“头,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女汉子走来问,欧阳漓把手收了起来,黑色的冲锋衣遮住了他的手腕,别人也就看不见了,而我此时才朝着山上看去,仿佛山上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下面一样。
看来,这趟进山要倒霉了。
人来了很多,似乎是确定孩子进去了,所以要搜山,还是地毯式的,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惊动山上的生灵。
人已经进去很多了,欧阳漓指挥着,站在我身前,我则是站在他身后,我一个人管不了太多人,如果要我选择,我会先选择他,再选择别人。
欧阳漓安排好之后回头看我,这才说:“走吧。”
我点点头,又停下了,欧阳漓回头看我:“怎么了?”
“我想去方便一下。”马上要进山了,山上人多,一会到了山上还不没地方了。
欧阳漓四处看看:“快点。”
我转身去找地方,方便完了,拿了两瓶水回来,给了欧阳漓一瓶:“我要洗洗手,你帮我。”
欧阳漓看着我,眼神很奇怪,但还是给我洗了手,我这才把挤在腰上的袋子拿下来,把里面路上叫女汉子买的吃的拿出来。
“你先吃,回头上去,再想办法,只要上了山,就一定找得到。”欧阳漓看着我,我说的这么笃定,他便把东西吃了,之后我们便一起上山了。
山路还算好走,而我们上山之后就发现,山太大了,如果不认识路,天黑了,肯定会出事。
欧阳漓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算,欧阳漓打开了手电,回头看着我,他在上我在下,两个人一不留神碰到了一起,我抬头的时候欧阳漓问我:“找得到么?”
“肯定是在山上,还活着,你叫人都下去,就说找到了,免得惊动这里的生灵,我在想办法怎么找到。”
听我说欧阳漓便答应了,打开了对讲机对着其他的人说先撤下去,他已经找到了。
有人问在哪里,欧阳漓说已经下山的路上了,叫人准备接应。
“孩子怎么样?”
“没事,只是昏迷了。”
……
之后人开始下撤,我和欧阳漓避开了一些人,最后人下的差不多了,我才在周围找,终于还是找到了一只有灵性的。
“我不伤害你,出来吧。”
一只黄色的蝴蝶从草丛里面飞了出来,在我眼前绕了两圈,我这才说:“你给我带路,我去看看。”
黄蝴蝶在前面带着我走,欧阳漓在我身边问我:“这是虫语?”
我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伤口疼,懒得说话。
见我不说话欧阳漓问我:“伤口疼了?”
“不疼。”听我回答欧阳漓说:“你很喜欢说谎。”
“是。”
欧阳漓没反应,我便说:“我喜欢说谎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认识时候我就这样子了。”
说完我便朝着前面走去,欧阳漓从后面一路跟着我,途中几次歇着,他都说有些走不动了,我便说:“你的体力可不好了,以前你走路比火箭还快,背着我上山下山都不会上喘。”
给我说欧阳漓沉默了,沉默了一会问我:“我要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还会这么对我?”
“不会。”
欧阳漓不说话了,我也没说谎。
走了一会,脚下一滑,差点滑倒了,欧阳漓伸手拉了我一下,我便跌到他怀里去了,低头我正看着他,他低着头眉头深锁……
就在此时,山上飞快闪过两个影子,我忙着起来,追了过去,欧阳漓也跟着我追了过去,等我们停下,地上躺着两个孩子,而一旁还站着几只黑色的影子。
欧阳漓问我:“是鬼?”
“嗯,鬼。”我说着朝着鬼走过去,其中的一只呜呜的说了很多话,我这才知道,他们都是死在这里的,不想看着另外的两个人也死在这里,但是这里确实有一只红厉鬼,把他们引过来,害死他们,之后做了这里的奴隶,每天服侍红厉鬼。
“你们走吧。”我念了几句往生咒,眼前的鬼都走了,地上的两个孩子还有一口气,我和欧阳漓走了过去,就当此事,一只女鬼从树上出来,穿着红衣服,长长的头发,结果还不等红厉鬼靠近,我便用念力收了红厉鬼,只听见凄惨的一声惨叫,红厉鬼便消失了。
我受了伤,就不能耽误时间,动起手对我不利,回去僵尸鬼要说我了。
“还有气。”蹲下我试探了两个孩子,确实都有气,我才朝着欧阳漓说,此时欧阳漓低头看着我,这才说:“我只能带走一个。”
我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我也能带走一个。”
“你有伤。”欧阳漓说。
“我没事,下去并不难,你先走,我在后面,有事你喊我,我就去找你。”
“不行。”
……
“再不快点,孩子就出事了。”我拉起一个,打算背起来,欧阳漓拉了我一下不同意,就在此时,僵尸鬼走了出来。
“宁儿。”僵尸鬼叫我,我看他:“你来了?”
欧阳漓起身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打量着,而后问我:“他是谁?”
“我是欧阳祁。”不等我回答,僵尸鬼便自报家门,欧阳漓听到沉吟了一会:“我们之间有关系么?”
“我们长的很像,你看不出来么?”僵尸鬼问,欧阳漓才不说话了。
弯腰僵尸鬼将两个孩子袍袖一卷倦了起来,纵身朝着山下飞去,我便跟着下山了,而此时,欧阳漓还站在原地站着。
之后下山欧阳漓什么都没问过我,但我也没说话,而且走到山下的时候,我把他的手拉了过来,一时间他还有点意外,看着我不明所以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其实我是不想解开的,但他肯定不愿意,所以解开了。
欧阳漓看着我收起来的红绳,我没说什么朝着下面走,到了差不多的地上,终于看见僵尸鬼了。
“你把孩子带下去一个,我和宁儿在这里等你,你或是派人上来,或是自己上来,宁儿的伤口不容易好,要休息两三个月才行,不能动。”
僵尸鬼见了面便说,欧阳漓这才扛起了一个孩子离开。
“太胡闹了,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欧阳漓走了僵尸鬼便问我,我于是摊摊手说,“我这不是没事么。”
“有事来不及了。”僵尸鬼不多高兴,我便说:“我买了一套衣服给你,一双鞋。”
内裤我可以直接忽略,僵尸鬼这才说:“我不需要那些。”
“买了都。”我这么说,僵尸鬼也不说话了。
没过多久欧阳漓回来了,僵尸鬼这才回去,等欧阳漓来了,扛起另外的一个,我便跟着他下山了。
到了山下女汉子跑来说我真厉害,我便说:“不是闹鬼。”
这话说的很小声,女汉子便说:“不是啊!”
我笑了笑点头,这事便过去了,七点多钟,人都走了,两个孩子也送到了医院里面,剩下重案六组的人,立了大功了,回去说不定会有好事,女汉子就提议,去吃喝玩乐。
所有人都同意,唯独我不去。
“你们去吧,我有伤,不能喝酒,我刚刚上山之前吃饱了,我就先走了。”
“你别走。”女汉子拉着我,但我还是坚持。
“我送你。”欧阳漓不知道是感激我,还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要送我,难得有机会我自己得抓住了,于是忙着答应了。
“看看高兴的,你能含蓄一点么?”女汉子马上就来调侃我了,结果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时候我便朝着车子走,到了车子后面要上车,欧阳漓便说:“你受伤了,后面颠簸,坐前面。”
坐前面?
车门我都拉开了,要我坐前面?
我想了想绕到副驾驶,来开车门上去,欧阳漓这才上了车。
开走了车子我便低着头,欧阳漓问我:“你伤口疼了?”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没有。”
“不疼?”
“嗯。”
“你真不疼?”
“有点?”
车子慢了一些,他又问我:“有点是多少?”
“没多少。”欧阳漓今晚的问题真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要不要去医院?”开了一会欧阳漓又问我,我便说:“不用了。”
“衣服……”
许久,欧阳漓才说了两个字,我便低着头没听见似的,其实我是真的没听见。
“困了?”欧阳漓问,我抬头看他:“没……”
又要循环回去了。
“你从来不开车的。”我说,欧阳漓便看着我,问我:“我也穿黑袍子?”
“不是,你喜欢穿红的,但也那样。”我知道欧阳漓问什么,但是这样的话题我总觉得很沉重,说话的时候不免带着惆怅。
车子停下我便推开车门下去了,欧阳漓也跟着我下来,他还绕过了车子,走来我这边。
“你会把防护衣脱下来么?”欧阳漓问我,我低头看了即便,穿的时候没注意,脱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见我不说话看他,欧阳漓把手抬了起来,开始给我解防护衣,正解着,手机响了,他又接了电话,而且在车里面。
“是,我一会回去,有点事情耽搁了。”欧阳漓几句话挂了,手里握着手机,看我表情十分郁结的看他,他竟说:“叫我回去吃饭。”
我没说话,欧阳漓又说:“虽然我们是未婚夫妻,但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这个没做过我不知道是几个意思,所以看着他更加的委屈,但是他把手机放到了车前盖上,而后给我把防护衣脱了下来,衣服拿下来扔到车里,欧阳漓也不着急着走,竟问我:“你一个人住?”
我于是想了半天,僵尸鬼是鬼,他问的是人,那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听我回答欧阳漓竟有些高兴似的,而后说:“我送你进去。”
送我进去?.
“大师,大师怎么知道的?”白美琳朝着我忙着问,我看她:“以后就知道了,这里我看的差不多了,现在你带着我去见见你那个合作伙伴,我还要确定一点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我打电话他一定会来见我。”这一点白美琳还是无比笃定的,我到是没有什么意外的,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难懂,相反经历过的人很明白。
白美琳不是个无情的人,这一点从她没把婆婆的东西扔掉,卧室里放着一张丈夫的照片就能看出来。
但是时间很难说,谁知道这三年一个女人多么孤独的过来。
试问如果这一年我一个人找欧阳漓,身边没有僵尸鬼,我也不知道我会变得怎么样?
孤独的时候身边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之后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哪怕不是为了爱一个人,歇歇思念的心也是好的。
“你别叫他来了,我们去找他,是去公司还是去他家里都可以,来这里看不出来什么。”其实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那人的家里看看。
白美琳现在很相信我,我说什么她都相信,于是忙着带着我离开了家里,出了门便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
我问白美琳自己没有车么,白美琳便说:“我丈夫是出车祸死的,这三年来我把车都卖了,我出门能走路不坐车,从来也不开车,而且坐车也不坐在副驾驶上面,都是在后面坐着,对开车有恐惧心理。”
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白美琳这么有钱的人没有车。
白美琳家的门口没看见车子,她带着我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和我说前面有车子,我们去前面打车。
正走着,抬头我便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漓竟然站在了那里,一时间窘迫起来。
不知道欧阳漓又要怎么看我了,说不准会当我是在接私活什么的了,那样我可是有些冤枉。
“是在重案组看到的人。”白美琳不愧是做生意的,生意人的记忆里似乎都很好,一眼认出了欧阳漓。
欧阳漓此时已经走了过来,而前面是我和白美琳的必经之路,我总不好说不过去,就为了前面有欧阳漓来了。
“别乱说话。”未免白美琳坏事,我朝着她说了一句,白美琳也不傻,忙着点了点头。
这时候欧阳漓也到了面前,停下了我也看向他了。
“你也来了?”我这话问的有点奇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语气不好,更别说欧阳漓了,不过我看欧阳漓的样子,到不像是要把我怎么样的样子,听我说欧阳漓朝着我低着头看了一眼:“我路过。”
路过?
“那可是真巧!”我说着朝着欧阳漓勉强笑了笑,一旁的白美琳不敢多说话,就站在我身边站着。
“你们要去哪里?”欧阳漓问,我这才说:“没有哪里,你既然路过你可以过去了。”
听我说欧阳漓便说:“你私自出来接任务,是违纪的事情,是要挨处分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挨不挨处分你应该都无所谓,何况你也要结婚了。”我也不想和欧阳漓说这些,但他非要来找我的麻烦,我总不能忍着,说不定他就想通了,被我哪句话打动了呢。
不过这个可能性极低,一来欧阳漓记不起来我了,二来他现在这样,明明是针对我,他还会想通,被我打动,肯定也不可能。
“我结婚是下个月,现在没有。”我顿了一下,撩起眼皮看着欧阳漓:“这有什么不一样?你下个月会为了我不结婚?”
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从来没想过这话是否就是真的,但欧阳漓看着我一句话不说,那样子好像就是真的会那么做一样,一时间到是看的我有些心里打鼓。
“走吧。”欧阳漓这人变的太快,转身便走了,我心想,到底是想不起来了,所以说走就走,走的毫不留恋。
此时我身上有事,要不我还真打算跑过去一把将欧阳漓拉住,好好和他理论理论,我是他的妻,他凭什么去找别人。
不过欧阳漓走了也好,免得我做事放不开,于是欧阳漓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转过去看着白美琳说:“走吧。”
白美琳也没说什么,跟着我朝着前面走,结果前面转了个弯,一辆车子的车灯朝着我这边打开,眼前样子很光芒刺眼,我忙着抬起手把眼睛挡住了,等我朝着前面看去,才知道欧阳漓没走呢。
发了一会呆欧阳漓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结果我身上的手机便响了,这一响吓了我一激灵,好像有只鬼爪子在我肩上抓了一把一样,浑身打激灵。
“大师,你怎么了?”白美琳还挺奇怪的问我,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上车。”欧阳漓的声音干脆利落,反到是我,一脸的莫名其妙,慢慢放下了手机。
一旁的白美琳大概也是听见手机里面的声音了,所以她才问我:“大师,我们是不是做你同事的车过去?”
我看了白美琳一眼,有车坐当然要坐,不坐白不坐,我就怕欧阳漓不是带我们去要去的地方,这不就麻烦了。
于是我说:“一会再说。”
白美琳也没说什么,我带着她走了过去,站在车子外面看欧阳漓,欧阳漓正打另外一个电话,而且电话是打给王楠楠的。
“我有点事情,你先休息。”欧阳漓一边讲电话一边撩起眼眸看我,我自然是不好打扰,但他把车窗给降了下来,我就站在他这边,他离着我也确实近,看着他那两片嘴唇一开一合的,竟想上去咬一口。
忍不住我便吞了一口口水,看我吞口水欧阳漓眉头皱了皱,我寻思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白美琳,白美琳要是不在多好,我就上去啃一口。
反正我啃了也就啃了,我不相信欧阳漓还能把我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王楠楠的声音,没有多久电话挂了,欧阳漓便说:“上车,我送你们。”
听到这话我已经可以肯定了,欧阳漓还算是道义,送我们一程。
于是我便拉开后面的车门准备等着白美琳上车,我也上车,结果我还没等上车,便听见欧阳漓说:“坐前面,我有事和你说。”
我停了一下,把车门关上,绕到前面去,其实我巴不得坐到前面去,能离的欧阳漓近那么一点点也是好的。
我这人没什么出息
,这一生,前面都为了钱活着了,结果钱一点没攒下,后面的……
上了车我朝着欧阳漓那边看了一眼,紫儿的事情暂且放一放,大日如来如今投胎去了,谁也不会对紫儿怎样,紫儿神通广大,相信也不会吃亏。眼下我就剩下欧阳漓了,我来就是为了他来的,自然要近一点才行。
上了车我便等着欧阳漓和我说什么,估计就是我违纪的事情,但欧阳漓什么都没说,启动车子朝着前面开出去,反到是问我:“去哪里?”
这一问我便愣住了,而后朝着后面的白美琳问:“去哪里?”
白美琳此时说:“去南阳东区。”
欧阳漓随后导航朝着那边过去,白美琳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黑白轮转的太累了,竟然坐在车子上面睡着了,睡着了不算,趴在后面打起了小鼾。
我在前面看着,转身去看了一眼,确实睡着了,这才转过来,
坐了一会我问:“有多远?”
“我们在北面,要过去南面,要一个多小时。”欧阳漓一边回答,一边开车。
老实说,以前的欧阳漓是不开车的,到底会不会开我也不知道,不过此时欧阳漓开车还是很好看的,毕竟他长的就好看,坐在那里也确实很好看,特别是看他干净冷峻的侧脸,我就想上去亲一口。
琢磨了一会,我靠在车子上面喘气,手不老实的去摸欧阳漓放到车子档位上的手,一开始胆子小,假装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他没有察觉我就又过去碰了一下,可是,时间太短了,我刚碰了两下,欧阳漓的车子停下,我们竟然到地方了。
欧阳漓看我,我忙着把手缩了回来,正进行第三次的偷袭中,就这样夭折了。
看欧阳漓看我,推开车门我便下车了,欧阳漓则坐在车子里面看我,不过车子前面站了一个个子高挑,样子英俊的男人,男人看上去没有三十五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短袖衫,运动裤,白色的运动鞋。
看到我微微的愣了一下,跟着朝着车子里面看了一眼,看到的是欧阳漓有些脸色阴沉。
“你们是什么人?白美琳怎么样?”听到这话我知道对方是误会了,我这才说:“你说的人在车子里面,你可以过去了,她睡着了。”
听我说对方迈步朝着欧阳漓的那辆车子走去,我转身看去,发现这人的身上也有一股隐约的阴气,但是不重,似乎是早就走了。
男人到了欧阳漓的车子那边,拉开了后面车门,看到白美琳便把人叫醒了,跟着将人抱了下来。
白美琳抬起头看着他,有些难为情,脸一红,忙着把人给推开了。
此时欧阳漓也从车子里面下来了,我则是走了过去,而白美琳也和男人解释了我是谁。
男人开始沉默,后来忽然的和我说:“我知道,他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和美琳,但是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已经死了,我喜欢美琳是从一年前开始的,根本没有对不起他,我是被美琳的能力和善解人意吸引的,他死了有三年了,美琳也为了他清心寡欲了三年,这些还不够么?难道说他想要美琳守寡一辈子?”
男人有些激动,我也看出来了,他是知道有鬼的事情的。
白美琳水样的眸子朝着说话的人看着,忽然的问:“你早知道?”
男人忽然不说话了,结果身体一下被什么东西撞了出去,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来。
白美琳吓坏了,我也以为男人受了伤起不来了,结果一团黑影飘去,竟让男人奇迹般的起来。.
说来我生病的这事,把僵尸鬼折腾的不轻,不过他也还算聪明,找来了鬼医。
只不过鬼医不敢靠近我,医治不了我,只能想了个下下策,下去找了个人鬼上身,想给我看看,结果还是不行,着实把僵尸鬼急坏了。
好在我还是给折腾醒了,稍微清醒一些打了个电话给女汉子,女汉子连夜赶来,带来了一个医生,还带来了一些退烧药。
医生年纪不大,见到我颇感意外,与女汉子说我这种伤口处理不当是要把一条胳膊都给耽误的,不知道是哪家的黑心医生,把我祸害成了这样子,我听医生那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僵尸鬼,果然他那脸色不是很好看。
伤口是他给我处理的,说要害我僵尸鬼脸色自然是不好,但说来这事并不怪僵尸鬼,毕竟当初处理的好了,是我三番两次的牵动了伤口。
“你给她好好处理,钱少不了你的。”女汉子家里有钱,说话总是能用钱在地上砸一个坑出来,只是可惜,这次没什么效果,反倒是给那医生一句话砸了回来。
只听医生说:“我虽然穷,但也穷的有骨气,你要实在是不愿意请我我也不愿意来,有道是医者父母心,本来我也不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既然这么说,我走了,你自己医吧。”
说话医生便要起身站起来,女汉子忙着说:“行行行,老祖宗,一切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我是没有钱,但我养一个女人还不是问题,特别是你这种花钱不多,家里有,还能赚的,别总以为自己有钱很了不起,真的生了病,有钱也没用。”
这个做医生的说话十分犀利,但是那眼神,那话语,听起来却不像是真心的,反倒是他好像是很喜欢女汉子。
此时我忽然有些迷茫,眼前的一切……
仿佛是陷入了一个梦中的漩涡,有所有与我无关的人,但是牵连着所有与我有关的人,每一处都如此相似,勾起了无数的回忆。
把我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医生说:“既然你朋友病了,我也是你朋友,我今晚留在这里陪你,免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医生十分不客气,女汉子说道:“这个就不用了,麻烦你很过意不去,你回去行了,我自己可以照顾她。”
其实这话并没什么不妥,哪里知道这个医生也真是不好打发,他竟说:“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也不该来找我,原来我是这种用处。”
说完医生走了,女汉子这才无可奈何的跑来我这里和我解释:“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们以前是邻居,十几岁时候天天在一起玩,后来我家有钱搬家了,他家里还是那样子,他就觉得我有钱了瞧不起他,他对我有成见,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现在累的这样,哪里有力气和别人一般见识了,于是我也没说话,女汉子想要留在屋子里面陪我,见到床下铺着被子,便说:“我睡这里好了。”
“这里是我鬼住的地方。”我鬼?
这词说来新鲜,不知道僵尸鬼喜不喜欢?
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僵尸鬼,僵尸鬼站在我身边随即坐下,他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些,到是对面的女汉子吓得一跑多远,也不难看出,女汉子对鬼还是有忌惮的。
于是她说:“既然有鬼保护你,我看我还是先出去了,我在楼下保护你,有什么事情你叫我上来,随时打电话给我。”
女汉子一溜烟跑到楼下去了,看着女汉子跑掉我也有些累了,于是我抬头看着僵尸鬼说:“折腾一晚上了,休息吧。”
僵尸鬼这才躺下,陪着我一起休息。
见僵尸鬼躺下休息,我才慢慢闭上眼睛,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最近身体真是越来越差了,这一年我就没有觉得这么力不从心过,喘口气都觉得浑身散了一样,我可真想我的紫儿,想我的师兄,叶绾贞他们……
也不知道云里秀现在怎样了,他的病好点了没有。
都说阎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可到底是谁掌控着命运,谁又真的知道?
许是我太想念紫儿他们,做梦竟梦到一群人在一起吃饭聊天,紫儿还是个到处乱跑的孩子,在我腿上靠着,这梦好的不行,而我早上也是高兴醒的。
见我醒了,僵尸鬼这才离开,而阳光也照射了进来,觉得不那么难受我便从床上起来了。
摸了摸肩膀,昨晚上那个医生果然比医院里的强上许多,只是包扎了一次,竟然已经没事了,说了也是个奇迹了。
我从该楼上下来,楼下一片寂静无声,结果刚走了几步,便看见医生抱着女汉子在楼下休息,估计昨晚女汉子是害怕了,所以他们才会抱在一起的,说来也是奇怪,女汉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却唯独害怕鬼,偏偏她的眼睛能够看见鬼,看到她那样子,我竟想起当初我的样子,我也是她这德行,害怕鬼害怕的不行,如今我不过是习惯了,自然就不害怕了。
听见声音医生就醒了,这才有些不舍的把手从女汉子的肩上拿开,起身后把外套在女汉子的身上盖了盖,而后朝着我转身看来。
“以后我每天帮你处理一次,你只要七天之内不乱动,相信会好,还有你这个咬伤别小看,女人留下疤痕毕竟不好。”医生的脸很英俊,昨晚我还没有仔细看,如今看莫名的交叠着半面的脸。
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我就是太想念他们了。
“谢谢你了。”我说话的时候女汉子醒了,睁开眼便来找我,问我怎么样了,发不发烧之类的,我便摇了摇头,说昨晚麻烦她了,无非都是一些感谢的话。
女汉子问我去不去重案组了,我说我没事了,自然要去,至于欧阳漓不要我去上班的事情,也就望到脑后去了。
早饭我请了女汉子和医生一顿,医生开车把我们送到重案组,分开后我和女汉子便开始忙碌起来。
其实我要看不见欧阳漓的事情,自己还很忙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欧阳漓这个人,但闲暇下来我就想的厉害。
中午饭我坐了一会,便有些莫名的想欧阳漓,女汉子便与我说,这种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这话女汉子说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我的想法她怎么会明白?
吃过饭又开始忙碌,不过我始终是
负责坐在一旁听别人来报案,一般只要没有鬼,人命案我都不会管。
这一天很快过去,到了下班的时间女汉子便先走了,听说今天有事情,也就把我一个人先扔下了,我则是一边回去一边在路上走,一边想着梦里面王楠楠身上发光的事情,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发光?
想到这些我便去了王楠楠的宠物店,结果到了那边没看到人,估计是在外面还没回来呢。
既然没回来,我就在外面徘徊了一会,顺便看看王楠楠的宠物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我正要靠近,王楠楠的宠物店闪了一道光,那道光竟能排斥我。
停下我抬起手算了一下,奇怪,我竟然算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于是我拿出龟壳轻轻晃动,三枚铜钱从龟壳里面落在地上,平和之气!
难道真的是如来转世?
怎么会这样?
进不去我在外面站了一会,这才走去远处,坐下了屏息凝神打坐起来,不多一会一只长的矮小的地仙。
见到我地仙忙着摆了摆:“王妃驾到小仙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睁开眼我看着眼前的老人精地仙,这年头还有人修炼成地仙的已经不多了。
“我来有件事情问你,你看对面的那家店铺了,我想进去看看,却给一道平和之气挡住了,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给我一问地仙忙着跪在地上,看他实在是矮小我才说:“你别跪着,站着说。”
地仙这才起身站了起来,看他起身那么费劲,我都觉得累的慌了。
“王妃不知,这里是布了结界的,小仙道术不精也看不出什么所以来,不过有件事小仙到是十分奇怪。”
“什么奇怪?”
“实不相瞒,这宠物店的女主人和那个叫欧阳漓的,两人不是凡人,这个小仙到是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二人不是一类,却在一类之中,小仙看不出是什么原因,而小仙身份卑微,不能管这等闲事,也就没管。”
“你是说他们都不是人?”我问地仙,地仙则说:“人那是灵长,他们身上的灵气与人不一样。”
地仙这意思就是说他也不敢断定是什么,要我自己去查。
“这一年来,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给我问地仙仔细的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说:“还真有一件。”
“什么事情?”我问,地仙便和我说起一件事情,而这事说来也是巧的很了。
“大概是去年的这个时候还要晚一点,天空忽然雷雨大作,即跟着一场大雨瓢泼而至,让这里沟满河满。
这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还没停下,外面也是看不见人。
但就在第三天,所有人都以为要水淹这个城市,天空劈了一个响雷,弄得人心惶惶。
我听闻忙着起来看看,结果出来后便看见,岭南府那边闪了两道光下来,一道白色包着金光,一道红色包着白光。
小仙想到可能是什么地方的大仙来到此处,赶忙过去迎接,但等小仙到了那里,不知道是那里的大仙已经走了,还是隐去真身修炼去了,只在莲花池里面看到了一株莲两尾锦鲤。”
“一株莲?”两尾鱼?
两尾鱼一株莲,怎么好像多了一个出来?
“后来呢?那鱼长什么样?”我问地仙忙着回答:“两尾鱼一条雪白全身没有杂色,一尾金红全身无杂色,能有半米多长,在池子里面围绕着一株莲游水,但说来奇怪,那尾红色的,身上总能看到白光,近了又看不见了。”
“后来呢?”我问,地仙想了想:“小仙等地仙见到这种情景,纷纷拜了拜,而后两尾鱼便沉了下去,再没看见过,那株莲花也随后枯萎在了水里,说来着实可惜,那是一株难得一见的青莲。”
地仙摇了摇头表示叹息,我则是想不明白的太多!.
“头!”女汉子跑来叫了一声欧阳漓,欧阳漓这才把我放开,要不然他能把我给闷死。
欧阳漓将我放开便捧着我的脸看,看我没事才放开我,整个人估计是吓傻了,站在我眼前发呆了一会,这才有点意识。
“检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欧阳漓一直站在我身边,我到是没什么,但看他那样子是吓得不轻,脸色始终也不好,而且欧阳漓一直站在我面前,就没离开过。
重案组的人都在检查现场,很快也有警察过来把现场给封锁了,这时候欧阳漓才平静许多。
“小倩。”欧阳漓要去现场检查,把女汉子给叫了回来,女汉子看着很忙,但还是问什么事情,欧阳漓便说:“你照顾她。”
说完欧阳漓等着女汉子过来,他便走去了翻过去的车子面前,但我担心欧阳漓,看他过去我便跟着过去了。
“看到没有,头没吓死。”离开欧阳漓了一点,女汉子便在我身后跟我说,我现在到没有时间想的那么多,而是这次的事情怎么回事?
欧阳漓蹲下去看了一会,但却没看出来什么东西,这便叫人奇怪了。
但我过去的时候听见一声青蛙叫了,仔细去看,车子里面竟跑出来一只癞蛤蟆,而癞蛤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蹦走了。
我朝着癞蛤蟆那边跟着走去,给女汉子一把拉住了。
“你别到处乱走,还没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呢。”女汉子也是好心,加上她拉我的时候癞蛤蟆已经跑了,我也就没有过去追了。
很快现场的警察把事故处理了一下,跟着一个警察朝着我说:“幸好路上不知道什么人扔了一块石头,要不然你就撞死了,车子的速度已经失控,撞上你必死无疑。”
死不死的谁知道,我看警察那么大的岁数了,才没好意思说些什么,于是便看向周围去了。
欧阳漓要过来了本子,在上面签了字。
警察说:“是个醉酒驾驶的,我们输入查了一下,他有癫痫,初步断定,是过量饮酒引起了癫痫发作,所以这事是个意外。”
欧阳漓抬头看着对方,又看我:“是意外?”
面对警察我也只能说我不知道,总不能说开车的人早就死了。
这事就算我说出来,谁又会相信?
警察走了现场也处理干净了,开车撞人的那个当场死亡,所以这事也就成了无头案了。
重案组的人回到重案组里面都沉默了,似乎这事不光是我,就是重案组里的人都觉得不对劲。
“进来。”欧阳漓到了重案组里面便叫我,我还茫茫然的站在屋子里面站着,他叫我我便去了他办公室里面。
进门欧阳漓便叫我关门,于是我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站着。
欧阳漓站在桌子前面站着,我没动他便自己走了过来,而后低头问问:“害怕了?”
我摇了摇头,我确实没有害怕。
结果我摇头欧阳漓反倒愣住了:“那么近也不害怕?”
“嗯。”我答应了一声,想到要辞职的事情,便说:“我回去给你发辞职信。”
转身我要走,欧阳漓便伸手拉了我一下,将我拉了回去。
我抬眸朝着他看着,他便说:“我不清楚怎么了,从昨晚开始就想你,脑子里面都是你的片段,但我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么快?”忽然的我说,欧阳漓便愣住,白白浪费了他深情款款的表情了。
“什么这么快?”欧阳漓问,我便说:“没什么,你要想知道我以后告诉你,不过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要是从实招来,我还是可以奖励你的。”
说着我朝着欧阳漓的嘴唇看了一眼,欧阳漓的表情一滞,将我的手放开了,转身去了里面,似乎是心里觉得愧对王楠楠了,说话的时候低着头,背对着我。
我到是不理会那么多,直截了当的问欧阳漓:“你一年前这个时候往后一些时候,有没有去过岭南府的林园?”
欧阳漓听我问转身看我,跟着问:“问这个干什么?”
“你只要回答去没去过。”我问,欧阳漓便说:“我不记得了,一年前我失忆了,我不知道我都做过什么。”
原来如此!
“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最好守身如玉,如果你叫你未婚妻碰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小心我对你赶尽杀绝,也不许你娶王楠楠,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敢娶她,我就和你没完。”
说完我便走了,门用力关上,感觉太霸道了,我竟然敢这么对待欧阳漓,叫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厮混,忘记了也不行,他是我的,谁也不许抢走。
过去他不是我丈夫,没和我领证结婚,在外面惹了桃花也就算了,可如今他是我丈夫,身为妻子,我自然要捍卫自己的主权。
离开了屋子我去自己的座位上面坐着,女汉子忙着回来找我,我正好抓住机会问女汉子关于辞职信邮件的事情,结果我一问女汉子立刻支吾起来,和我东扯西拉,最后见我不说话只好把欧阳漓的邮箱告诉我,我加了好友准备再发一次,欧阳漓却拒绝添加好友,以至于我根本就发不过去邮件。
起身我又跑去欧阳漓的办公室门口敲门,打算进去找他接受,但他那边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始终没人应声,人太多我又不好进去,最后这事也只能缓缓了。
回到座位那边我便有些困了,但想起开车撞我的那辆车子,又怎么都睡不着了。
既然要害我的性命,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看来这人离我不远。
起身我打算去外面了,女汉子便起身跟着我一起站了起来,我问女汉子干什么,她便说:“我负责照顾你,自然是跟着你出去。”
于是,我只好又坐了回去。
一天很快便要过去了,快要下班重案组里面来了一个人,那人一进来便朝着四周围看了一眼,看他看女汉子便起身站了起来走过去问他有什么事情,结果他一说怎么回事,重案组的人便整装待发,原本是要下班回家的,反倒兴师动众的去往南区山上了。
按照报案的人说,他小孙子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要他回去一趟,他给儿子媳妇打电话两人都不在服务区,他怀疑自己的儿子媳妇被人绑架了,要重案
组的人走一趟。
我寻思着,这事与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绑架案而已。
“我有伤,这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去了。”我其实想去岭南府看看。
“我照顾你。”欧阳漓出来便说,女汉子便推了我一下,弄得好像我已经得手似的。
“我已经给你发邮件了,你不收,我也没办法,我要去其他的地方工作,这里不适合我。”我说着要走,欧阳漓一把将我拉住:“你合不合适我说了算,辞职信没收到之前哪里也不许去,跟着我。”
“我跟你回去睡觉你要不要?”我这人,就是嘴不好,嘴快讨人嫌。
欧阳漓听完转身看我,看他看我我便趁着别人没看见,踮起脚尖亲了一口,亲完了便说:“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勾引我了。”
说完我便大摇大摆,理直气壮的走了。
欧阳漓随后从里面出来,还是看我,我便走去他身边,与他一起走,一边走一边说:“再看我,我还会亲。”
说完我便走了,欧阳漓在后面跟着一块上来,我上车一个重案组的男同事便上来了,我看他:“你怎么坐这里?”
“这里安全。”这人的意思许是在说,我是保命符。
“这里有人占了,你还是下去的好。”我说着眼睛盯着走来的欧阳漓,他也不快点,座位都给别人占了。
于是那个不开事的同事问:“谁占了?”
“我养的一只鬼,他喜欢坐在这里。”我说的有鼻子有眼,很认真的样子,想来我是很会骗人的,结果那个同事听我这么说,快速跑下去了,他下去欧阳漓正好走到门口,我便朝着这边坐了坐,那同事也真是没闲着,一溜烟跑到另外一辆车子上面去了,好像他要是跑的慢了一点,性命都没有了。
欧阳漓站在车子下面看了一眼,弯腰进了车子里面,坐下便把车门拉着了,我跟着便坐了过去。
“你可真是不害臊。”女汉子在后视镜里面和我用唇语说,我全当是没看见了,我自己丈夫我有什么害不害臊的,不害臊的事情欧阳漓做的还少么?他都没觉得不害臊,为什么我要觉得害臊?
于是我理所当然的靠了过去,并且欧阳漓也没说过什么,我还在他身后轻轻拉着他另外一边的手,我拉着他,他便转过来看我,但他看了一眼便转开了。
这时候欧阳漓的电话响了,他那个王楠楠打电话过来,他接了个电话。
“有命案,我可能很晚回去,你休息好了,我今晚不回去。”欧阳漓简短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我便在他手心里面抓了两下,他于是看了我一眼说:“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欧阳漓说着把电话挂了,哪里知道他刚挂了电话,女汉子便说:“头,你是不是没和你未婚妻分开过?”
欧阳漓抬头,目光十分的深邃,没回答,似乎是这么回事。
“头,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你未婚妻在一起不过是依赖,习惯,却无关爱情。”女汉子平时看着大咧咧的,没想到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头,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看着你未婚妻说不爱你,明天要嫁给别人,一条是小宁想通了放弃,转身去嫁给别人,你会接受哪个?”
女汉子问到这里,欧阳漓若有所思,许久在身后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很用力的那种。
一时间车子里的气愤有些紧张,欧阳漓不再说话,却在背后紧紧握着我的手,至于前面的女汉子,则是悠闲的吹起口哨,那样子俨然是地痞无赖,哪里还像是一个刑警了。.
我低头看去,不由得愣了一下,抬头看,便听见白美琳说:“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感谢你,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一定要收下,聊表我们心意。”
看着袋子里的钱,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到也不是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只不过这些钱还真来的是时候。
于是我便收下了,还拿出了一些给女汉子,算是还了钱,之后我便打算走了。
但我刚出了门便给欧阳漓叫住了,转身我去看欧阳漓已经出来了,拿了门口的车钥匙便跟着我一起出来了,而且随手把我肩上的袋子拿走了。
“我给你拿着,顺便去下医院看看。”欧阳漓说的去医院看看,我不知道去看什么,自然要问,结果问了才知道是带着我去看看手臂。
既然他那么虔诚,我当然要成全他了,只不过去医院的路上我没说过话,一直看着外面。
我不说欧阳漓也不说,到了地方欧阳漓便在外面等着,我这才走过去跟着他一块去医院里面。
医生是欧阳漓介绍的,进门也是和欧阳漓说话,给我检查了说是要休息,要是再抻到,以后手臂就废了。
当时欧阳漓到是也没说什么,但是离开医院欧阳漓说要送我回去,送到地方便没走。
“你就住在这里?”欧阳漓问我,我便说:“这里挺好的,有吃有住的,晚上也清静?”
“宁儿喜欢清静?”欧阳漓转身问我,我寻思了一会他是什么意思,没说话,我没寻思出来。
看了我一会,欧阳漓便笑了,他竟问我:“宁儿平时一个人睡,要是鬼出现了,宁儿是立刻就醒了,还是有另外的鬼保护宁儿?”
“鬼也靠近不了我。”
“那我是怎么和宁儿生的紫儿?”欧阳漓的记性还真好,我不过是提过一次紫儿的名字,他便记住了。
寻思了一会我说:“这个就不说了,以后等你想起来了,就知道了。”
“那要是想不起来呢?”欧阳漓转身问我,眼神越发深邃,我总觉得他此时不那么可爱,到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到不如把我拒之门外了,于是我便说:“想不起来再说好了,你要是九十九岁了还想不起来,这事我自然告诉你!”
听我说欧阳漓便转身走了过来,步步紧逼,把我给逼到墙角了,本来门卫室就不宽敞,他走来我便觉得空气稀薄,浑身长了虱子,不舒服的乱动,想要推开他,他却大山一般的在我面前挡着我,一双桃花眼朝着我看。
半天我问:“你干什么?大热的天离我这么近。”
“宁儿觉得热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欧阳漓问的那话根本不是我要说的事。
“是有点,大热的天,你还是别靠我这么近的好。”我说着推了推欧阳漓,哪里知道我刚推了推,他便把我的手给握住了,弄得我浑身的不适应,用力拉着手他也不放开。
“有话好好说。”我忙说。
“今天就想知道,宁儿不如告诉我。”欧阳漓这厮疯了,就为了这点事,就贴着我,我都出汗了。
“你要知道就知道,你离我远点,免得给人看见。”
“宁儿要是真热了,不如把衣服脱了,脱了就不热了。”欧阳漓说着把手伸了过来,趁我不注意便将我的扣子解开了,我忙着拉住欧阳漓的手,欧阳漓低头便有些呼吸混乱,吓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说:“我说。”
欧阳漓这才停下,但他双手抱着我,等着我说,我总不能说我们那事在墓室里面,我便想了想说:“其实也没什么,你和我相互喜欢,然后就啪啪啪了,就这样。”
“啪啪啪了?”欧阳漓满脸奇怪,我顿觉这话打死不能说,但我都说了,总不能把舌头割了下去,而我哪里知道,欧阳漓竟对啪啪啪十分感兴趣,着实叫人无奈。
“你先起来,我说便是。”于是我把欧阳漓给推开了一点,觉得没危险了,把双手放到一起啪啪两下。
欧阳漓盯着我的手,我则是说:“就这个意思。”
欧阳漓笑了笑:“宁儿害怕了?”
“胡说,我有什么可怕的?”虽然嘴硬,但我确实有点害怕了,也不知道怎的,总觉得欧阳漓已经开始恢复了,但我着实不清楚,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照理说一片鱼鳞而已,也不至于把什么事情都想起来。
更离谱,欧阳漓竟与我说:“今夜我不回去了,留下来跟宁儿学啪啪啪。”
顿时我便无语了,什么叫不回去了,他要不回去那个未婚妻不找他?
“你要不回去,这里也住不下,就一张床,你睡那里?”寻思半天结果说了一句废话,欧阳漓看了我一会,看着床:“宁儿睡床上。”
“那你呢?”我问,欧阳漓便说:“宁儿想让我睡在哪里?
“我自然是希望你回家睡,我这里没地方,再说要人知道,工作岂不是丢了?”我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忙着把身上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欧阳漓没出来我忙着回头看看,他竟然已经躺在床上了,我只好回去看他,站在他身边叫他起来,但他不起来,反倒是说:“宁儿不累么?”
“我不累,我一会就去外面散步了,你要不起来也跟我走走,外面空气好,屋子里面的空气不好,再说你也没吃饭,吃点东西再睡。”
“嗯。”欧阳漓这才起来,跟着我一同出来。
之后我们才去吃了个饭,吃饭的时候我便问了一件王楠楠的事情,但欧阳漓不说,我也没问出什么。
吃过饭我便要欧阳漓回去的话,欧阳漓也不说话,跟着我一路回到了岭南府,到了门卫室里面坐下了便不走了。
无奈,我只好说住可以,但是不许动手动脚的,而且我们床上一个地上一个,要他不爱睡在地上,我睡也是一样的。
欧阳漓说他身体好,睡地上也没问题,我便想,这又是何苦,莫不是为了看着我来了?
说要住下,也不能天黑了便去休息,还是要出去溜达一会才行,于是我便出去溜达了,我出去欧阳漓便也跟着出去了。
其实我要去的地方没有别处,无非是在岭南府里面找找有没有鱼鳞了,与我想,要是还有鱼鳞,晚上最好找,即便是没有了找不到了,也有像是我一样的,碰碰运气还是有的,而这些碰运气的人里面,肯定有一两只拿了鱼鳞的。
鱼鳞不是普通
的东西,既然能护住地仙死后在黑鲤鱼的肚子里面阴魂不散,肯定能修炼,妖精鬼怪自然不会放过。
说来岭南府的池子着实不小,且不说荷花成片迎风摇曳,就是水里的鱼,也是成百上千,这么多的鱼,叫我上哪里去找欧阳漓的真身,我总不至于跳进水里,一条条鱼的捞出来看看,哪条鱼的身上少了鳞片的。
走去了车子边上,朝着下面看去,夜里水里的鱼都不出来了。
此时到是看见那条黑鲤鱼在水里冒泡,看到我还朝着我翻了个跟头,我便朝着他笑了。
“正好找你有事,上来。”说完水池子里面窜出来了一条黑影,与那些鬼不一样,黑鲤鱼全身磷光闪闪,来到我面前便朝着我问:“王妃有事找我?”
我身旁便是石头的围栏,我便坐在了上面,一手摸着围栏的圆柱,一手放在腿上,望着黑鲤鱼问:“你在水下可有什么稀奇好玩的东西?”
“能有什么稀奇好玩的东西,吃的没有,好玩的也没有。”黑鲤鱼朝着我说,表情十分郁闷,看他也不像是说假话,到是黑鲤鱼,看到欧阳漓问我是谁。
“他是谁不要你管,现在我有件事情要你帮我,事成之后,我会和你们妖王说,给你在妖界安排一个差事,到时候你就不是小妖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看我像是骗你么?”
黑鲤鱼想了想,忙着说:“鬼王妃请说。”
此时,欧阳漓坐在了我身边,我这才叫小鲤鱼过来,和他说我要他做的事情。
“你帮我留意一下,发现了带来给我,这东西留在你身上你也发现了,没什么用处,给我反到有些用处,因为本来就是我的。
你如果找到了,我会给你记下,以后你能修成正果,遭天劫的时候,我帮你渡劫。”
“我一尾小鲤鱼,怎么会渡劫。”
黑鲤鱼有些不信,我到是笑了笑:“别人能渡劫你就能渡劫,你只要在这里潜心修炼,在我看来,这里面你们鲤鱼没有天敌,你的修为在这里也是最高的,这里面有修为的都不如你,比你强的也都走了。
那你和这里的水仙有什么区别。
你能从一年的小鲤鱼画仙,也是你的造化,我要你,必然会真心,也只有你不当回事。
凡事都是机缘,你的机缘就是这一池水,只要你肯修行,早晚要成仙,鲤鱼素来一跃成龙,你现在的修为,别说是跃龙门,就是南天门也容易。”
我本来也就是鼓励一下黑鲤鱼,日后是否真的成仙不得而知,哪里知道我这话说完,天空咔嚓一声闷雷,吓得黑鲤鱼抱着头躲在我身边。
我朝着天上看去,坏事不管,说两句话还不乐意了。
欧阳漓看去又看回来,便问我:“因为你?”
我没回答,用脚轻轻碰了一下黑鲤鱼:“天打雷不一定是劈妖精的,你不做坏事,就轮不到你,不过你要好好修行,多作善事到是真的。”
黑鲤鱼起来看了看,周围此事安静无比,他这才说:“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如果找到了我便给王妃送来。”
“你去吧。”我说完黑鲤鱼一翻身去了水里面,转身看去已经在玩水去了。.
欧阳漓说有话和我说,总要说些什么,我便跟着欧阳漓去了他办公室里面,结果过去了反到无话可说了,门关上,百叶窗也关上,欧阳漓反到安静下来。
他不说话我自然也无话可说,于是也只能面对面的站着。
欧阳漓的办公室里面有椅子,我便走去坐下了,但我坐着的地方是他平常坐着的摇椅,我坐下,他也就没有地方可以坐了。
但他到是也没有说过什么,而是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好像是他真的有事情可做一样,实际上我只看见他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到底坐了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走了一会我看欧阳漓实在是有些累了,便好心的起来,把座位让给了欧阳漓,欧阳漓许是走的有些累了,何况我坐着他站着,他肯定也是不太舒服便是了。
欧阳漓坐下便把椅子滑了过去,双手撑住了桌子,先是打开了电脑,而后是拿着本子看,本子打开里面少了一页,欧阳漓的脸色忽然变了,开始翻找自己桌上的东西,可惜东西已经没有了。
我于是朝着垃圾桶那边看了一眼,估计每天早上都有打扫的阿姨在这个屋子里面把垃圾拿走,以至于垃圾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也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
找不到欧阳漓略显失望,我则是靠在桌子上面问他:“你找什么?”
“没什么。”欧阳漓没说实话,我也就没有再问,谁叫他不说的,不过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会不打自招的。
原本这事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自然不会不打自招的就承认了。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欧阳漓开始看电脑,偶尔还会打字什么的,我觉得实在无聊便打算出去,但我没等转身就被欧阳漓叫住了。
“你先不要出去,一会我要开会。”我都走到门口了又停下了,他开会和我有什么关系,也不是我开会,寻思了一下我又回去了,在外面坐下,靠在一旁靠着。
哪里知道靠着靠着竟然睡着了,做梦了。
见我睡了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把一件衣服给我盖在了身上,我估计是多久都不穿的了,挂在衣架上面都有味道了。
不过看他这么好心,我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说道做梦,自然不能忘了占便宜的事情,于是看他走过去坐下,我便跟着过去了。
欧阳漓坐下便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但我估计他是看不见什么,他还没有恢复到能看见我的地步,但他似乎是有些感应,所以我出来他才会看这边。
此时他靠在椅子上面靠着,我便迈步坐在了他的腿上,虽然没有什么重量,但是椅子却向后摇摆了起来。
看着我:“你是狐狸?”
欧阳漓忽然问我,我便愣了一下,回头看看,我也没有狐狸尾巴,他怎么会这么以为?
我没说话,估计说话了他也不会听见,我才什么都没有说。
原本我想要和欧阳漓亲热一下,哪里知道刚刚低头便给门口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去果然是女汉子来了。
欧阳漓一把将我搂住,朝着门口问:“有事?”
“没事,过来看看。”女汉子说完便瞄了一眼,看我睡着了转身便跑了,估计就是来看看屋子里面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
门关上欧阳漓看我,目光越发的深邃,但他眼眸里面并没有我的影子,说明他还是看不见我的,他只是感觉得到身上有个我罢了。
估计,他不是有个我,是有只狐狸!
没人来的时候他就看着狐狸,有人来了他怕狐狸跑了,便将我搂住了。
想来我的命不好,总是牵扯到狐狸。
明明就是我,偏要问我是不是狐狸,我自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我桌上的狐狸相,是你拿走了?”欧阳漓问我,我自然是无法回答,于是这事也作罢了。
欧阳漓并没有追问我,但他也没有将我放开,他不放开我自然不能老实了,便低头亲了他一口,他那样子好像是懵懂的孩子,被我亲了嘴唇轻轻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回我,但我知道他的心有些乱。
他的心砰砰乱跳起来,我便靠在他怀里得意的不行。
摇椅轻轻的摇,欧阳漓抱着我,时间就这么过去,他不说话,我也没有离开,直到门口在次进来人。
先是两声敲门的声音,跟着是欧阳漓抬头看的表情,见他看我便起来了,这次他没有拉住我,我也就回去了。
门口的人进来我也醒了,竟然是南宫瑾。
“你真会找地方睡觉。”进门南宫瑾便看到我揉眼睛了,便跟着我问。
欧阳漓抬头看他问:“有事么?”
“我要去神龙庙,想要温小宁跟我一起去。”神龙庙?叫我去?
我抬头看着说话不经脑子的人,我和他非亲非故的,为什么我要陪着他去
于是我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我还有工作没坐,我要走了。”
说完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打算走,结果南宫瑾上来便把我堵住了,我便不高兴起来,轻蔑的白了他一眼。
“好狗不挡道。”说完我便有些后悔,因为我能感觉到南宫瑾身上强大的气息我是打不过他的,这就好比是捅了篓子,于是我一转身便躲到欧阳漓身后去了。
这天下,不管是驱鬼师还是捉妖师,都是不许伤害人的,伤害了也就没有资格再做驱鬼师和捉妖师了。
妖魔鬼怪可以杀,人却不能轻易动。
此时欧阳漓是个单纯的人,他要是对付欧阳漓,就是犯了天规,也就没资格再继续做什么驱鬼师了。
见我躲到欧阳漓身后去了,南宫瑾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朝着我问:“你以为躲在他身后,他就能护得住你了么?你是驱鬼师,别忘记你的责任,我这次去龙神庙是要去捉鬼,你还是跟我走一趟的好。”
“你既然也是驱鬼师,你自己去好了,何必要带上我,路途遥远,上山下山很多时间,我此时身上有伤,手臂上面受伤,泄了灵气,不能去了。”我说着抬起手握住了手臂,欧阳漓此时已经起身站了起来,并且看了一眼我已经好了的手臂。
“你手臂上的伤已经好了。”南宫瑾毫不犹豫的把我给拆穿了,冷冷的目光似刀子一般落在我身上,这趟我要是不去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方法对待
我了。
但我好歹也是驱鬼师,总不能被他给欺负了,这才说:“你要让我去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拜我为师,我才考虑。”
“拜你为师?”南宫瑾英俊的脸上一抹嘲讽之色,我则是轻蔑的对着他。
“你是驱鬼师,我也是驱鬼师,你虽然很厉害,我也不见得就差了,你更没有资格叫我做什么,我是温家后人,驱鬼为任,但不是你的根本,容不得你呼来喝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茅山道士而已,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更何况你也没什么大能耐。
你们茅山派,无非是一个道法修炼的门派,不见得是温家的对手。”
“好大的口气,你若不服气,跟我一起去龙神庙,我们比试,你赢了,我拜你为师,你输了,你就听我的,我叫你往东你往东,我叫你往西你往西。”
“笑话,你叫我嫁给你我也愿意?”我轻蔑白了一眼南宫瑾,门口女汉子他们忽然笑了出来,南宫瑾的脸色一沉:“你太自以为是,你别说是长成这副样子,就是长的天仙一样,我也不见得娶你。”
“那最好,你想娶我,我还不会嫁给你呢。”说完我看了一眼门口,迈步打算走,南宫瑾还要上来,这次我便要和他动手了,结果欧阳漓却将我拉了过去,挡在了我面前,抬头朝着南宫瑾:“你如果真的有难处我可以陪你去,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宁儿已经辞职不在这里了,我正和上面申情这件事情。”
“那是你的是,你是负责人我不一定听你的,温家的后人就要驱鬼为己任,如果不跟我走着一趟,我会上告天庭,到时候她就要短命。”
南宫瑾这厮果然奸诈,竟为了这点小事上告天庭。
“你去告好了,看我怕不怕?”我正说着,外面咔嚓一个响雷,顿时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欧阳漓和南宫瑾不由的都朝着房顶看去,我冰冷哼一声,结果咔嚓又是一个响雷!
欧阳漓原本是握着我的手腕的,此时竟握住了我的手。
“你看到了?”南宫瑾问,我冷嗤:“我遭雷劈也不是第一次,有本事一个雷劈死我,来这一套干打雷不下雨,吓唬谁?”
我一说外面咔嚓一道雷,跟着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吓得屋子里面的人都跟着吞咽口水。
此时欧阳漓转身看我,双眼目光纯碎:“不要再说了。”
我这才抿了抿嘴唇,傲娇的不说了。
南宫瑾则是盯着我看,我自然不怕他看我,但我还是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这次南宫瑾没有拦着我,我也总算是走了出去。
女汉子忙着跟着我出来,跟在我身边跟着我,估计是说不出什么话了,被刚刚的一幕给吓到了。
于是我便朝着外面看去,人就站在门口。
门口也没有关上门,抬头就能看见外面瓢泼大雨一阵阵袭来,我便站在那里看,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刮了进来,把我的衣服都给打湿了,这时候女汉子忽然拉了我一把下来,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转身我朝着女汉子看去,她便说:“外面冷,你也没好,别在门口站着。”
这话说来一看就是在骗我,我到是知道女汉子是担心什么,她不过是担心一个雷将我劈了!
可我要死早就死了,还会到这时候么?
老天爷不会那么容易让我死的,他还没玩够呢!
寻思着我松了一口气,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心浮气躁的,对修行不好。
于是我便转身朝着欧阳漓的办公室那边走去,不等进门看见南宫瑾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对面我说:“这场雨停了我就陪你去。”
我本来是想去欧阳漓的办公室里面打坐,静静心,念两句静心咒的,哪里知道这话我刚说完,外面的雨嘎然停下,一滴雨都没有了。
转身看去,我心想,这也行,开光了不成!不禁后悔起来,那话就不该说!.
看到那两具活尸流出血眼泪,南宫瑾便停了下来,他手上明显有些颤抖,我这才知道,他一早就知道他两个师兄不但成了活尸,而且死后魂魄被强行逼了回去,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我寻思着过去帮忙,还不等过去,南宫瑾从身上拿了一块红布出来,将自己的双眼绑住了。
跟着双腿噗通一声应声跪在地上,朝着地上快速磕了三个头,到是一句话都没说,估计有什么话他师兄们也都知道。
起身南宫瑾说:“师父他老人家一切都好,两位师兄一路好走,师弟来给你们送行了,没有酒,师弟用血给你们送行了。”
南宫瑾说完把一把刀子拿了出来,在手心里面划了一刀,血跟着从他手心里面流了出来。
跟着,南宫瑾把自己手里的血朝着地上洒了一些,差不多用独门的药粉摸了一把,手也就封口了。
这些我看来慢,南宫瑾做的却很快,他把这些都做完了,便重新拿出红线,上面还有铜钱和银铃铛。
我听僵尸鬼说过,这是茅山术的最高道术了,一定要是天才才能修炼,没想到南宫瑾这么厉害。
银铃铛一响,上面的两具活尸动了起来,但它们扭曲着十分痛苦,看的我都不舒服,南宫瑾好在是看不见,不然真要难受了。
红线快速缠绕到眼前的庙门上面,银铃铛铃铃的响个停,直到上面两具活尸还在挣扎。
看它们也是早就受够了,为了减少他们的痛苦,我只好先念往生咒了,希望他们能早点脱离痛苦,哪里知道,我念了半天却一点用都不管。
而此时,红线缠好,镇魂钉也已经打好了,南宫瑾退后两步,双手开始结印,我看他结印知道他要毁了眼前的庙门,便带着欧阳漓退后了几步,免得伤了欧阳漓便不好了。
等我们站在了外面,南宫瑾也开始念咒了,到是也没听见南宫瑾念什么,但是他站在那里很快后背心就被汗湿透了。
自然,这东西不好对付。
过了一会,庙门总算有点反应了,轰的一声朝着下面坍塌了一块,但是还没完全坍塌。
南宫瑾又快速的打了一次结印,继续念咒,他也是快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一道风从我身边经过,我忽然顿住,抬起手快速掐算,这时候不管什么东西都能毁了南宫瑾。
不是我不肯出手相救,而是我一旦出手,怕要让南宫瑾的功夫白费了。
他这么耗损自己的真气,要是被我打扰了,必然出事。
可奇怪,那东西从我眼前经过,我竟然算不出它的来路,到最后也只是看见他在南宫瑾的身后钻了进去。
跟着南宫瑾身上朝着外面喷发出一阵清凉之气,他又再次打了一个结印,这次的结印明显和刚刚的有些不同,但是威力却在刚刚之上许多,顷刻间眼前的庙门便轰的一声坍塌下来。
眼前一片灰土尘埃,我忙着挥了挥眼前的土,拉着欧阳漓朝着后面又退了两步。
等我们睁开眼睛看去,眼前见见平息,眼前的那两具活尸已经滚落下来。
南宫瑾此时拿下来了眼罩,朝着自己的两位师兄走去,蹲下看着他们,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两具活尸便断气了,很快给南宫瑾把魂魄收到了乾坤袋里面。
而后南宫瑾起身站了起来,一把火把他师兄的尸体给烧了。
天本来就有些热,再点一把火,更热了。
不过没有多久两具活尸就烧成灰了,这到是叫人挺意外的。
南宫瑾站在那里始终背对着我们,以至于他那样子我也看不出什么,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刚刚有个东西钻到南宫瑾身体里面去了,我尚且不知道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对南宫瑾的身体都不会好就是了。
我这才走过去看他,但我还没等走过去,欧阳漓便拉了我一下,将我拉了回去,我回头看他,他便说:“先别过去。”
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没过去,反到是停下来了。
看欧阳漓那双眼睛我就忍不住听话,于是二话不说回去他身边了,等我回去欧阳漓看向转身走来的南宫瑾,果然南宫瑾有问题,而欧阳漓也看的出来,自然我还是很佩服欧阳漓的,鬼王就是鬼王,即便什么原因转生了,都很厉害。
“你是什么人?”欧阳漓问,南宫瑾打量我们,此时我也发现,南宫瑾的双眸漆黑的有些幽暗,那种幽暗不像是人类的眼睛。
此时南宫瑾说:“他就是我师兄。”
说话的是南宫瑾,我仔细的打量,眼前的人又变成了南宫瑾了。
一般人许是会糊涂,但仔细一想又明白了,加上接下来南宫瑾的一番解释。
“我师兄已经死了多年了,当年我师父为了镇住这下面的东西,做过很多事情,其中也包括用自己的魂魄镇守这里,但是我大师兄为了救我师父,用自己的魂魄换下来了我师父的,最后死在了这里,死后成了灵。
之后一直在这里没离开过,后来许多人来,我大师兄就在下面阻拦,但是来这里的人最后还是死了。
我们在下面看见的那座孤坟,其实就是我大师兄的孤坟,而我大师兄死的时候,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
南宫瑾说完我大概也明白过来了,难怪我算不出来是什么,原来是灵。
灵是不在三界之内的,我算不出来也正常。
“我大师兄和我说,这里不是什么神龙庙,而是一座巨大的坟丘,这座山都是坟,下面死过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明末清初的时候死的,当时这里是个大的战场,后来人死的太多,都弄到了这里。
清朝成立之后,这里就立碑了。
听说这下面死了一个大清朝的王爷,所以才立了一块碑,后来因为这地方经常出事,还闹旱灾,百姓们才过来求雨,后来这里来了一位道士,而这位道士就是我们茅山的一位祖师爷。
我们祖师爷来了之后发现这下面有很大的怨气,就要这里的人在这里修庙,打算用庙把这下面的冤魂怨念镇住,恰逢当时有一条恶龙在其他的地方为祸百姓,弄出了洪灾。
我们祖师爷便把那条龙弄了过来,打算让那条龙和这下面的冤魂相互牵制,这样怨念也就没有时间出来害人,而这里建造了庙,也能镇压住他们,这么一来,起码可以安顿百余年。
/>
而我们祖师爷也说过,只要这里的神龙庙不倒,这里就不会出事,哪里知道,这里的人没过五十年就开始抛弃了这里,有了富足的生活,就不再理会这里了。
时间久了,这里的庙坍塌下来,底下的怨念从地缝里面跑了出来,弥漫到山上。
解放前这里来过一些日本兵,在这里为非作歹,但是来到这座山上,一个活着下去的也没有,从那时候开始,这座山就成了一座鬼山,这上面的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龙魂了。
现在这里已经被怨念笼罩,如果这样下去,早晚都会为祸人间。
我师兄是茅山派极少见的仙体,死后能够成灵,也是茅山派几百年来罕见的奇才,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和我师父一样道法高深了,要不然也不会跟着我师父来到这里。
可惜我师兄当年死在了这里,如果不是,现在也就不在乎这里的东西了。”
南宫瑾正说着,他身体里面一个声音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你们的时间不多,还是先去下面找那个满清的王爷和那条龙魂。”
“是,师兄。”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岁大的孩子,声音还没有变化,还在男孩的时候,但是语气却十分的内敛成熟,而南宫瑾也十分的敬重他这个大师兄,看他听话的样子就知道了。
不过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比起自己和狐狸,还是有些稀奇的。
“走吧,人已经到齐了,希望这次是茅山派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南宫瑾的师兄说完便转身去了另外的一边,听他的口气,对死在这里的茅山派弟子,诸多的惋惜。
其实想想也不难,能来这里的应该都是茅山派弟子之中的厉害角色,结果都来了这里。
而南宫瑾的师父不用问,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不但自己厉害,他的徒弟个个也都十分的出色。
加上他和这里有渊源,自己的大徒弟死在了这里,他老人家从此发誓要把这里灭了,结果就把自己的得意门生一个个的往这里送,估计这里死了的,都是南宫瑾的师兄,这个加上刚刚那两个就是三个了,肯定不止这三个就是了。
南宫瑾这趟来要是不拉上我来垫背,他是不甘心吧。
走到了南宫瑾说的那个地方,南宫瑾便蹲在了地上,先是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咒,跟着便起身念咒。
由于每个门派的派别不一样,念的咒语也都不相同,以至于我实在是听不懂南宫瑾念的事什么,自然我也是没有兴趣的。
没过多久,地上的封印口那里冒出来了两个影子,两条影子见到南宫瑾相互看了一眼,我也看了一眼欧阳漓,怕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便说:“这个叫魂印,茅山派的一个秘术。
是用茅山派忠贞弟子死后的魂魄练出来的,专门给茅山派本门的弟子行走驱鬼降魔用的,必要的时候也用来封印一些鬼魂妖魔,这两个就是弄出来封印这个墓道口的。”
说来这种事极其的残忍,魂印是用茅山派弟子们的魂炼制出来的一种法器,炼制的时候,魂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与我用摄魂咒炼魂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说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在于我直接把魂炼到灰飞烟灭,而他们则是要把魂炼成法器。
痛苦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活了下来,一个消失了。.
最后的一件事是封山,让鬼山从此在这个世界上面消失,是毁了也好,是重生也好,都要给鬼山一个封名,这样一来鬼山也就脱离了鬼道了。
南宫瑾大概也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我们下来他边面朝向了鬼山的上面,估计他是找他大师兄的,但他大师兄始终不想见他,所以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在鬼山的下面拿出了几道符,没有笔什么的,只好用手指和自己的血了,说来我在这么下去肯定要虚脱了,山这么大我的血能有多少,好在这里是最后的一程了。
但欧阳漓也是知道我的血不多的,所以欧阳漓看我把手放到嘴边他就拉我,但我这嘴实在太快,他刚刚拉住我,我便咬破了手指,等他拉我也没什么用了。
此时我看了一眼欧阳漓说:“你放心这点血要不了我的命。”
“就是不要命,你总咬,也咬成窟窿了。”欧阳漓说完看向鬼山,我看他,他到是冷峻的不说话了,清早的风吹拂着他干净的面容,他那张脸若有所思,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面。
我于是不好在说什么,心知道他说的不无道理,便面朝着一旁,开始行符,准备封山。
南宫瑾始终站在那里,站了一会他的乾坤袋里面开始动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来,他的乾坤袋里面还有两个师兄在里面没出来呢。
不过南宫瑾放出来的却是四个影子,这四个影子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南宫瑾,其中他那两个师兄说道:“我们都死在这里,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出去也回不了正道了,回去之后还要炼魂,怕走火入魔,你走吧,我们去找大师兄。
他在这里这么多年,已经与山成了一体,我们实在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守在这里。”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能够经历一番生死磨难说出这种话的鬼,想必生前都是有修为的,死后就连他们的魂魄都与别的鬼不一样,比起其他的鬼,他们的身体更加的通透,也更加的脱离鬼道,像是这种魂,多半是生前修炼过秘术,所以能在死后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魂。
一般的人死了,就算是成了鬼,魂在阳间游荡也不敢见阳光,但他们既然能,则说明他们是与其他的魂魄不一样的,这就好像是那种要用魂修炼的精灵一样。
他们是在临近死亡的一刻先发制人,把自己的魂魄提早修炼成近似于鬼的一种灵体,最后成了现在这样,保留生前的记忆,存活下来。
人的思想意识和信仰是最可怕的东西,一旦他们认定了什么,就会竭尽所能的去完成,哪怕是失去性命,不能入轮回。
如果爱情是我们的忠贞,那他们的爱情给了他们的茅山派,给了他们技高一筹的师父。
只是看他们是那样无辜和可怜,于是只能摇了摇头。
有些个人,明知是个错也故作不知,有些事即便错了,我也无能为力,最后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朝着原先预定好的方向去发展了。
南宫瑾一句话都没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师兄,另外那两个茅山派的老前辈则是说:“我们也不回去了,既然这里要封山了,我们守在这里也几十年了,你回去和你师父说,我们留在这里,以后不要来找我们。”
南宫瑾仍旧没有回答,四条影子转身朝着山上走去,而此时我的行符已经收了,走去把两道符放到山脚下面,滴了最后两滴血,退后了几步,开始结印。
我结印前整座鬼山开始下陷,我估计是我们在墓室里面的红线和镇魂钉起作用了,我开始结印,下面就开始下陷,整座大山都朝着地下面陷了下去。
“黄天厚土,孕养万物,此处有鬼之山,使之阴阳失和,万物皆损,汝到此,由此机缘,奉请上天旨意,将此山废去封名,通晓三山五岳,海内百川,从此,鬼山废!”
随着我念念有词的一番折腾,整座大山已经夷为平地,着实震撼人心,但这么大的一座山没了,着实叫人不舒坦。
我继续行符,滴了两滴血又费了一遍事,继续说道:“天地玄黄,三界神明,四方精灵,五岳比邻。有山生之,今在此封名……”
随着我第二次的封禅,原本陷下去的大山重新长出了地皮,此时的大山上面飘着一些白色的灵,这些就是南宫瑾的师兄们了。
朝着他们看去,他们朝着我道谢,我抬起手算了算,也算他们的造化,能有此机缘。
“这山上有几棵老树,阳寿已尽,你们马上去他们那里拜师,三天后会有一场大雨来临,雨后枯木逢春,你们既然已经是灵,借由新枝重生,日后也能有所修为。”
听我说对面的几条影子朝着我拜了拜,怕耽搁了,转身便走了,等它们走后我才算彻底的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此时南宫瑾转身看着我,朝着我说了句人话。
“谢谢你。”南宫瑾一脸的真诚,于是我也不好客气,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还给我便是了。”
顿时,南宫瑾那张英俊到跟妖精一样的面容,彻底黑透,不过他爱黑不黑,我也没时间理会。
转身我看向欧阳漓,朝着他说:“走吧。”
欧阳漓也算给我面子,朝着我点点头,我们便打算回去了。
上了车也没理会南宫瑾,我估计南宫瑾不会这么快跟我回来,毕竟他还心心念着他们那些师兄们,要是我,我也会等到三天之后大雨倾盆,看雨后的枯木逢春,那时候他就知道他那些师兄们在哪里出来了。
他那样的人,肯定会在山上守着,然后固住那些树的灵气,让其快点修炼。
但我就是不知道南宫瑾带着的吃吃喝喝够不够,到时候他可不要在山上啃草根和树皮的好。
许是我这么折腾实在是有些累了,加上我身上耗损的灵气比较多,回到车子里面,车子里面的温度适中,椅子调试的也舒服,我便躺在椅子上面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车子开回了岭南府,早就天黑了。
欧阳漓也不把我从车子上面叫醒,就坐在车子里面等着我睡醒,许是欧阳漓也觉得我累了,于是他便靠在一旁睡着了。
等我睡醒了,都到了后半夜了,我看欧阳漓睡着便过去看他,他睡的十分的安逸,我便在他嘴唇上面亲了一下,他没醒我又亲了两口,正要离开欧阳漓将我拉住,缓缓睁开了一双迷离的眼睛。
看他
那眼睛我便想起欧阳漓来了,欧阳漓以前那双眼睛就是这样。
想到以前是他调戏我,如今换成我调戏他,果然我们是天生的绝配,热衷男欢女爱之事。
欧阳漓并不说话,但我看他的眼神,好像对我有很多话要说,却始终不说,他也不让我走,一手环住我的身体,一手拉着我的一只手,就这么拉着我在他身上坐着,别提多难受了。
我也不是一张纸片,他到没什么,方向盘害人的不行,弄得我实在是不舒服。
于是我便说:“不舒服,我要起来。”
听我说欧阳漓才放开我,但他双眼一直盯着我看,看到我下车他也跟着我下了车。
此时外面月朗星稀,微风拂面,风一吹吹的衣袂都是香气,但我往欧阳漓的身上一看,却格外想笑,破破烂烂的,幸亏他不是白天下来,不然给人看见还以为是疯子来了。
“这里也没有洗澡的地方,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洗洗,换身衣服再来,正好我也要去洗洗。”
说完我便打算走了,哪里想到欧阳漓将我的手拉住,等我回头去看欧阳漓已经将我的手拉到他身前了。
“我送你回去。”欧阳漓说,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想着他送我也好,但是我们去哪里洗?
不如去女汉子的家里,她家的房子我能进去,这时候应该没人。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他跟我去了,万一给人看见,多不好,好歹他现在是个刑警队长了。
于是我想了想说:“你去洗,我一会还有事。”
说完我等着欧阳漓走,哪里知道欧阳漓根本不打算走,看着我目光越发深邃,我这人,意志实在不坚强,特别是对着欧阳漓的时候,我这才说,“那就一起吧,不过去哪里?”
听我问欧阳漓也沉默了,一看就知道他也没想过去哪里的事情,但很快欧阳漓便拉开了车门叫我上车,看他那样子是知道去哪里了,于是我也没客气,转身去拿了两套衣服便跟着欧阳漓去了。
结果到了地方我便沉默了,感情欧阳漓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宾馆!
欧阳漓找地方把车子停好,我便跟着欧阳漓下车去了宾馆那边,进去之后欧阳漓拿了身份证出来,我特意看了一眼,上面有出生年月日的。
我也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宾馆的人一般都不管这事,其实就是睡在一起谁还管的着了,看看身份证最多是做个登记,害怕出事的时候找不到人,有理说不清的。
于是我跟着欧阳漓去了房间门口,开了门两个人便进去了。
我先进去的,欧阳漓跟在我身后,进门欧阳漓把门关好,便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先洗。”欧阳漓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我便浑身给他看的不自在,估计我现在要说一起洗,他就答应了。
但这话我到底没说,我这人就是这么没出息,关键时候什么魄力都没有了。
于是我也没说别的,拿了自己的衣服转身去了浴室里面,进去开始洗澡,欧阳漓则是在外面等我。
说起洗澡对我来说算是个遭罪的事情,我也实在是笨的厉害,把自己一双手弄得惨不忍睹,累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洗澡双手火辣辣的疼,于是我也只是稀里糊涂的糊弄一下自己,不脏我就出来了,什么沐浴乳精油的,就是有我也不敢用,万一弄感染了,反倒是麻烦!
洗了洗我擦了擦便去了门口,宾馆柜子门一开,里面竟然还有两套浴袍,看着挺好的,拿过来闻了闻,还是崭新没用过的。
心想着,花了钱的地方,服务就是周到,连浴袍都有了,可是比十块二十块的小旅馆强多了。
于是我穿好便开门出去了,本打算惊艳一把欧阳漓的,结果欧阳漓人却不见了!.
欧阳漓门外进来便停在门口了,跟着他便看着屋子里面的鬼站着不动,我关上门进来他回头看我,我这才知道他已经能完全看见鬼了。
于是我说:“外面打雷下雨的,没地方去,来串门的,你要是累了,你去床里面休息,不影响你。”
欧阳漓穿着雨衣,还打着雨伞,我真没见过这么会保护自己的,两滴雨水,还能把他打湿了么?
不过这话我一般也就是想想,真的说出来不能了。
欧阳漓到也没说什么,把雨伞放到门口,脱了身上的雨衣,把脚上的鞋给脱了下来,我忙给欧阳漓找了一双拖鞋,欧阳漓穿上朝着床铺前面走,把外衣脱下来挂上,把白衬衫的袖子给挽了起来,那样子还是很闲逸的。
走到床铺前面欧阳漓转身坐下了,看着眼前一地的鬼问我:“你这事干什么?”
“人要吃饭,鬼也要吃饭,人吃的是人间烟火,鬼吃的是阴间烟火。”我要这么解释欧阳漓也差不多听清楚了,于是他也就不再问了。
我这时候想起来那两只母女鬼的事情,于是我过去坐下问他:“那两对母女的案子怎么样了?人抓到了么?”
“抓到了,不过一个疯了,一个过马路的时候被水泥车给撞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剩下一个也已经认罪了。”
听欧阳漓这么说,好像是遭报应了,还是现世报。
不过那和我也没关系,自然不会费心去关心,此时看欧阳漓有些累了,我便叫他先去休息,欧阳漓则看着我问:“那宁儿什么时候休息?”
我于是看看窗外:“这雨要下一个晚上,我就不休息了,你睡吧,这么热闹我陪着它们。”
听我这么说欧阳漓便也不休息了,但他去了床上在床上靠着,把自己当成男主人似的,我看他半响到也说不出话来了。
地上的鬼一看来的人是欧阳漓,也都不觉得害怕了,那只小鬼吃饱喝足便起身要上床,结果刚爬上去看到欧阳漓看他,他忙着又下去了。
我于是说:“桌上有地方,你去桌上。”
小鬼忙着爬到了桌子上面,趴在那里准备睡觉去了,闲来无事我问小鬼:“你在床底下抓我脚干什么?”
小鬼说:“我是小鬼,小鬼难缠,我是拖脚的难缠鬼。”
头一次听说,鬼还有这种的,我也是被小鬼给打败了,于是我便说:“那你睡吧。”
小鬼也不跟我客气,闭上眼睛睡觉了,周围的鬼则是睡不着,懂事的都知道,这种天气要是不劈死一两只妖精鬼怪的,雷公电母是不会收手的。
估计都是害怕,自己睡着了没给雷劈死,反到是给雷吓死了,都不敢睡。
“说说你们都是怎么死的。”实在闲得无聊我就坐在一边问鬼们,鬼们一开始还觉得晦气,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鬼们吃了我的拿了我的自然是不好意思就这么和我闹翻脸,所以才你推我让的,最后把小鬼给叫醒了。
小鬼睁开眼睛眨巴两下,一脸的委屈,之后一只鬼便问小鬼:“你是怎么死的?”
小鬼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我娘把我掐死的。”
小鬼一说话一群鬼都好奇了,谁家的娘这么狠的心,于是小鬼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大家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小鬼他娘是个疯子,不知道跟什么人生的孩子,估计是别人看小鬼娘是个傻子,就占了便宜,后来小鬼他娘生了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孩子,便把小鬼给掐死了。
说来这也算是因果报应了,俗话说无仇不成父子,无缘不成夫妻,大概就是上辈子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关系,这辈子便来寻仇来了。
早死的就是祸害人的,后来死的就是还债的了。
不过好像是小鬼这样,养活这么大才给掐死的还真不多,于是我便说:“不过你娘也是的,要掐死不早点把你掐死,你都这么大了再把你掐死,白白养了你这么大了。”
结果听我说小鬼撇了撇嘴说,我生下来就给我娘掐死了。
顿时我便给小鬼的话给说的糊涂了,什么叫刚出生就掐死了,他现在明明长的四五岁样子了,难不成一只鬼还长个子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于是我说:“你吹牛皮,我不信!”
听我说不信,小鬼别看着活了一百多年,可还是个小孩子的性子,于是便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我说:“不信你看着。”
“我看着,你长吧。”看小鬼在我面前站着,我便说,小鬼便把双手伸开,朝着上面好像是伸懒腰的样子,结果他一伸还真的长了一点,不光是我屋子里面的鬼,床上准备睡觉的欧阳漓,几乎在场的都知道小鬼长了。
欧阳漓起身坐了起来,看着小鬼,我也颇感意外的看着小鬼,这才说:“你一只小鬼,怎么长了?”
小鬼便说:“我告诉你可以,但你以后要天天喂我。”
小鬼很会给自己谋福利,我到也不是差钱的人,但我没答应。
“不行。”我几乎是想都不想,一口便回绝了。
小鬼顿时不高兴起来,看我的眼神都很轻蔑,他还问我:“为什么?”
“我天天喂你,你就一个下场。”
“什么下场?”小鬼一脸的没有意识,我便想,到底小鬼说一只小鬼,死的时候不懂事,这些年在外面估计都不会走,光在地上爬了,脑子也不好使。
“你一只鬼,偶尔的吃一顿两顿也就够了,你要成天吃,我有钱给你买着吃,估计得把你撑死。”
听我这么一说鬼们都笑了,小鬼这才说:“那你就偶尔给我吃一顿就行了。”
没看出来小鬼不大,到是说话一口大人腔调,于是我衡量再三算是答应下来了。
这才说:“你说吧。”
小鬼跟着便说:“其实我在池子边上捡了一片鱼鳞,之后就长个子了。”
小鬼说完把鱼鳞拿了出来,我看了一眼,是一片红色的鱼鳞,一时间我到是没什么反应了。
鱼鳞在小鬼手心里面躺着,小鬼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回事,一脸的显摆,其他的鬼呼啦一下起来扑了上来,打算抢走。
我没动,岭南三鬼便说:“你们太放肆了。”
结果鬼们全都退了下去,而此
时小鬼把鱼鳞也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面。
我这时候说:“你这个东西,早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你不如给我,这东西原本就是我的。
“你骗我。”小鬼还不肯,到底他是小,要真的不想给我,就应该把鱼鳞藏好,何必出来呢。
于是我说:“你不给我也可以,你死了我再去其他的地夺回来,到时候鱼鳞一样是我的。”
给我一说小鬼有些犹豫了,此时欧阳漓也从床上下来了,走来小鬼便躲到我身后去了,小鬼似乎很害怕欧阳漓。
欧阳漓到也没说什么,我则是把小鬼从我身后拉了出来,朝着小鬼说:“你还是把鱼鳞交出来,按照你说的,鱼鳞在你手里你长个子,你这个子长起来没完,到时候还不长到天上去。
到那时候,你还用什么雷劈你,你直接上天了,人家一把闸刀下来把你给闸了。”
“你胡说。”小鬼气的朝着我喊,我便说:“我可不是胡说,你不信算了。”
小鬼既然是不肯把鱼鳞交出来,我要是非要抢回来也是不行,我便也不打算要了,小鬼看我不想要了,他便要往外面跑,结果到了门口他又害怕不敢出去了,急了就再门口呜呜的哭。
看他哭也怪可怜的,于是我说:“你这小鬼,你要一片鱼鳞有什么用?你觉得这东西是宝贝,可他在你手里,除了能害你,其他的什么用处都没有,你还哭?”
小鬼擦了两把眼泪,回来把鱼鳞扔给了我,还算小鬼聪明,弯腰我把鱼鳞捡了起来,捏在手里面看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找的时候自己送上门来了。
鱼鳞交给了我,小鬼也就不在长个子了,但他也没往回缩一点,这说明鱼鳞还是知恩图报的。
转身我看向欧阳漓,把鱼鳞给了他,他便把手伸过来,鱼鳞直接吸进了他的胸口。
一道光从欧阳漓的眉心闪了一下,一群鬼忽然惧怕起来,躲在一起看着欧阳漓,欧阳漓平静下来看了一眼,转身便回去坐着去了,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此时我到是说不出话来了,这也算是得了便宜卖乖吧。
“这次算是欠你的了,下次我还你一个人情,要是你想去投胎我可以帮你找户好人家。”听我这么说屋子里面的鬼到是都想要去投胎了,不过我看了一眼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朝着他们便说:“今天不行,我就算是把你们送出去,估计也要一个雷劈死了,我劝你们还是在这里安静呆着,雨停了我到是可以一块送你们上路,你们鬼一群,路上也有个照应。”
听我这么说,这些鬼都安静了下来,多数都有一个想法,找个好点的地方去投胎。
果然,我坐下便有一只鬼上来问我,投胎真能自己挑人家么?
“你做了鬼之后害过人么?”我问,鬼若有所思:“一次我在街上看烟花,一个男的喝多了,在我身上尿了尿,我就打了他一巴掌,后来他就病了小半年,差点没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害了人?”
“没死的都不算。”我说完男人释然一笑:“那我就没害过人。”
“那你就能去户好人家,大富大贵不敢说,起码能衣食无忧,遇上一对好父母,娶上一个好老婆,至于你儿子,估摸着就是那个被你打了的人了。”
我这么一说,男鬼嘿嘿的傻笑起来,我看他笑反到笑不出来了。
鬼的世界就是这一点好,前世的恩恩怨怨只要不是你死我活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情,投胎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小鬼到是也不生气,便和我说:“你这人一看就不厚道,幸好我没马上走。”
“你有话说吧,别婆婆妈妈的,等一会天都亮了。”我说完朝着小鬼走了过去,小鬼便站起来和我说:“这样好了,以后我就再这里了,你每十天喂我一次,等我想好了什么时候走我再走。”
我看着小鬼:“你是来敲竹杠的?”
小鬼说:“你要不愿意算了,是你失信于我。”
我顿了顿,显得不耐烦,摆了摆手:“算了,你爱住住吧,这里地方多的是,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住没问题,但是你不许在这里惹事生非,我知道你年纪小,不懂事,喜欢惹事,但要是给我知道你惹事,我也是不会留情面的。”
小鬼听我说嬉皮笑脸的,这事便答应了。
结果我答应了一个小鬼,其他的大鬼老鬼也都和我说,他们也不想走了,也留下来住着。
我于是朝着他们看了一眼:“你们什么意思?”
“这里屋子多,小鬼一个人住太冷清了,不如我们来陪着他住,以后好照应,要是你愿意喂它的时候就喂它,我们看着也没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于是我问,总感觉我很冤枉,什么事都没做就成了周扒皮,而且还是坐实的。
“没什么意思,我们不打扰了先回去休息了。”一只老鬼说完便一溜烟的走了,其余的也都没闲着,眨眼便都不见了,最后屋子里面就剩下小鬼了,他也不着急,慢吞吞的从桌子上面下来,走去门口从门直接穿出去走了。
看着他们都走了我便去外面看了一眼,刚出去就听见一群鬼议论:“还挺好说话的,以后咱们别走了,就留在这里,看她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那你们还想把我怎么样?”我出去一句话,把一群鬼给吓跑了,这时候我才打了个哈欠转身要回去,结果刚转身便看见岭南府门口一只癞蛤蟆跳走了。
于是我便眉头皱了皱,迈步去了岭南府的门口,门口什么都没有,地上也是干干静静的,我这才转身回来。
见我转身回来,欧阳漓问我“出去了?”
我这时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朝着欧阳漓问:“你那个未婚妻去找你,怎么说的?你俩说清楚了没有?”
“还没有。”欧阳漓回答的那么平静,我差点以为不是他的事了。
他这人什么都好,鬼的时候多干脆,怎么变成人婆妈了?
“那你怎么回来了,你那个未婚妻让了?”我问欧阳漓,欧阳漓半晌说:“我跟她说我想在外面住段时间,她便回去了。”
“你那未婚妻果然很聪明。”
“宁儿。”听我说欧阳漓便叫了我一声,我也没有生气,便说:“你一年前的事情都忘了,我看你有时间还是查查这事。”
“我问过周围的邻居,都说我在这里住的很多年了,重案组我也在这边一直工作。”
“那你的意思是我骗你?”我大眼睛不眨一下的盯着欧阳漓看,欧阳漓转开了脸,我看他那样子顿时郁闷,感情他还是不相信我。
于是我便脱了外套去了床上,躺下了便不说话了。
我到不是生闷气了,我这人生气也是一时的,而且对着欧阳漓我生不起来气。
实在是我有些累了,不爱动。
欧阳漓看我躺下,便把衣服脱了下来,躺下之后便将我搂住了,他便说:“我只记得我躺在水下面,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要想了,她既然是你未婚妻,你跟着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周围所有人都认识你们,这事也是挺奇怪的,你那个未婚妻在我看来不是妖精就是早就死了,现在是个什么我也说不准,我看她不是鬼,但是身上没有妖气,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正常来说,她就是个人,可她着实不像是正常人。
你们既然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妻,你一没有亲过她一下,她也没有主动和你发生过什么,婚礼也都准备好了,就差着一步结婚的事了,结果你说不结了,她都没问问你怎么回事。
虽然也有过埋怨,可也是挺奇怪的,她那不是闹,是不在乎,好像你说不结婚早在她意料之内似的。”
听我说欧阳漓将我的腰身收紧了:“宁儿,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你想不想知道?”
欧阳漓忽然把我的话给打断了,我就知道他是不想继续下去了。
我倒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其实我也不着急,只要他现在在我身边,那两条鱼也安然无恙,他恢复记忆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于是我握着他的手,闭着眼睛说:“那你说吧。”
欧阳漓将我收紧,和我说:“我梦见我去了一个学校里面,做了学校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
我睁开眼,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欧阳漓继续说:“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去了学校后面的山上,到了那里便迷路了,上不去下不来,正在我找路的时候,你从山上下来了,把我带了回去。”
“你……”我睁着眼睛,好像是不会眨动了一样,握着欧阳漓的手说不出来话。
欧阳漓说:“后来我们一起去了一个地方,那里住了很多的鬼,还有一对是兄妹,一只总是吵闹的人参,再后来你和我住在戈壁的屋子里面,可我不清楚为什么,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那只是一个梦,梦里你总去我房间找我,与我……”
……
欧阳漓这个梦真长,他一说说了那么长时间,说的我都困了,于是紧握着他的手便睡了过去,等我睡醒了,也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了。
早上起来我便看着已经起来的欧阳漓,欧阳漓早就起来出去了,买了两份早餐回来,洗漱好了等着我吃饭。
我起来洗了洗便陪着他去吃饭了,此时欧阳漓和我说,昨晚又做梦了,我便问:“你做得什么梦?”
欧阳漓便说:“这个梦有点奇怪,说我全身雪白,没有皮肉,只有一身的骨头。”
“估计你是累的,没有的事,以后别胡思乱想了。”说完我便起身站了起来,估计继续做梦就是他要和欧阳漓合体的事情了,我自然不愿意分辨那事,于是便避而不理。
吃过饭我便要出门了,欧阳漓问
我今天要去哪里,我便说了一下李曼的事情,欧阳漓便说:“今天我陪宁儿去。”
我看欧阳漓:“你要没事我自然高兴,我也不爱跟着南宫瑾去,这事是他故意把我拖下水的,我看他也没安好心,他明明自己能够处理这事,却托着我,不知道为什么。”
听我这么说欧阳漓也没说其他,带着我上车便去了李曼家门口。
我们到那里南宫瑾和刘洋也到了那里,我这才看到,刘洋竟然是个长相不错的人,这也就不难理解李曼的漂亮了。
男的长得好看,自然要找个好看的女朋友。
“他们是我的助手,这是这次的雇主刘洋。”南宫瑾也真是不害臊,什么时候我和欧阳漓成了他助手了,见过我们这么高大上的助手么?
心里不高兴我便白了南宫瑾一眼,南宫瑾没生气反到是看向了李曼家里,拍了拍门老管家便从里面出来了,八成是早就等着我们来了,所以才这么快就出来了。
见了面老管家便把们打开了,没见过欧阳漓便问了一句,我便说:“他是我丈夫。”
听我说老管家到是不觉得什么,反到是南宫瑾说:“你们不怕犯重婚罪么?”
“我们早就结婚了。”说完我朝着前面走去,不去理会南宫瑾了,南宫瑾便在后面轻蔑的笑了笑,而后便进门了。
“你们来了?”李母忙着从里面出来迎接我们,一看她那笑容,就知道,昨天晚上李曼睡的不错。
“昨晚还好么?”南宫瑾在外面怎么样不说,工作的时候还是很正派的,而我就站在欧阳漓的身边,欧阳漓看着屋子里面,看了一会朝着我看了看,这才跟着大家一起坐下。
此时李母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等一等,我这就去上面叫李曼下来,我们马上去。”
李母说完便去楼上了,我们这些人便在楼下坐着等,没过多久李母从楼上把李曼带了下来。
李曼的脸色有些白,人也有些呆滞,一边走一边朝着楼下直勾勾的看着。
下楼之后李母便说:“我们走吧。”
此时刘洋走了过去,叫了一声李曼:“曼曼,你认识我么?”
刘洋还是很喜欢李曼的,只不过李曼不认识他罢了。
此时李曼看着刘洋一句话都不说,好像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
李曼不说话,刘洋也就放弃了,转身刘洋便来了我们身边,随后我们一行人去了外面。
出了门李曼和李母坐在南宫瑾的车上,刘洋则是坐在我和欧阳漓的车上。
我坐在前面,靠在椅子上面,刘洋一个人则是坐在后面。
刘洋这人喜欢说话,上车就和我们说话,可惜我不爱说话,欧阳漓也不爱说话,结果两个人一沉默,反到是叫刘洋挺尴尬的。
按照刘洋说的,我们朝着乡下那边过去,到了地方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真没想到会这么远。
不过开车的不是我,我到是不觉得那么累,反到在车子里面悠闲的睡了一觉,还听刘洋和欧阳漓聊天来着。
估计刘洋看我睡着了,这才和欧阳漓说起话来。
只听见刘洋说:“她是你女朋友?”
“我妻子。”欧阳漓回答的很从容,我心里也是美美的。
跟着刘洋沉默了一会,说:“看她年纪也不大,你们结婚这么早。”
“嗯。”
“南宫大师似乎在追求你女朋友。”刘洋还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欧阳漓这次没说话。
刘洋便说:“这也难怪,你妻子长的确实很漂亮,特别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估计是欧阳漓不高兴了,所以刘洋说完了这句话再没有开口说过话,而过了一会车子到地方我也就醒了。
接下来,就是去会会那个源头鬼了!.
按照两只夫妻鬼说的,这两年他们陈家的子孙都来祭拜,其中就有和李家发生了不愉快事情的那个。
两只鬼是寿终正寝的鬼,对横死不横死的没什么太多的概念,它们就是觉得,人死了变成了鬼,以后就要去投胎,这都是因果循环,没什么可憎恨的。
何况他们是老邻居了,李家对他们陈家也算不错。
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大不了的要弄得你死我活的。
这两只鬼看的比较开,但他们是鬼,哪里知道人的事情,他们看来人死了就是为了去投胎,可是在人看来,人死就是永远的和自己的亲人朋友分开,这区别可是不小。
不过那些事我没去关心,到是听两只鬼和我说了一些关于陈德胜家里的事情,也就是陈瑞宗父母的事情。
两只夫妻鬼说,每次别的子孙来都是孝敬一些纸钱什么的,求着保了平安就走了,可就是陈瑞宗的父母不行,每次来了就是诅咒李家的人,还要李家这样那样的,他们做祖宗的,实在看不过去眼,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一家子的人,怎么能这样。
小孩子不懂事,那时候要是知道能死人,李曼也不会那么做。
这事闹腾的这么多年,李家当年什么都给陈家了,后来还让孤坟进了自己的门,这事已经做绝了,还显得不够有什么可闹腾的。
鬼的想法就是简单,我恨你我就弄死你,我不恨你就麻溜的放手就完了,要是都能像是眼前这对鬼夫妻一样,什么事情想得开,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了这么多这对鬼夫妻终于说道了关键的点子上面,就是陈德胜在哪里的事情。
按照鬼夫妻说的,陈德胜现在过得也不好,根本就是一贫如洗。
别人都是人往高处走,他却是水往低处流。
鬼夫妻叹了一口气说:“我和我老伴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儿子都过的如日中天,就是他们夫妻,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这还不算,那日子过得简直叫人寒心,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那个媳妇好吃懒做,我那个儿子也是一天不务正业,两个孩子的那点钱,没过多久就给挥霍没有了,那是孩子的卖命钱,结果他们败了。
这次看着老李家这样,也都是他们的错。”
老夫妻念叨了一会,之后便说:“他们没有走多远,就在往南的李家村,在那边改了姓名,所以才没人找到他们。”
两只夫妻鬼这么说我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才说:“你们可以走了,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子孙后代遭什么报应,报应也不会报应在别人的身上,自己做的孽他们自己会得到报应。”
说了这么大半天的,其实两只鬼就是这个意思,不想要自己的子孙被连累到。
听我说两只鬼看了看老太太那边,这才自行走了。
回头我看了一眼老太太,这才和欧阳漓趁着天还没黑的时候回去。
老太太这一路也没说什么,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快到下面了,老太太问我,这事好不好解决,我说好解决,老太太愣了一下,估计以为我说大话,所以也没有高兴的表情。
回到了老太太家里我便朝着后面看去,此时已经快要黑天了,而天上浑浊的有些吓人,这说明南宫瑾已经动手,南宫瑾都动手了,我们这边也快了。
要进门的时候,门口的一团阴气飘了过去,估计是两只鬼中的一只。
老太太走在我身边,那团阴气看见老太太便朝着这边过来了,我便扔了一颗镇魂钉出去,阴气忽然散了,再看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进门老太太也累了,便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李母他们也都听话,三个人果然都没有出来,我这才把地上的红线给收了,但红线的一角明显黑了,说明有什么东西在我不在的时候进来过。
“大师,怎么了?”看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红线李母便问我,我便说没什么,而后把红线收了起来。
起身看了看周围,我便把自己要用的东西拿了出来,在屋子里面摆了一个法坛。
欧阳漓站在一边总是那么风轻云淡的,我做什么他都好像早知道的,一点都不意外的那种。
法坛摆好了我和李母刘洋说:“你们把李曼带到我身后去,不要离开我太远,一会那对兄妹来了,我给你们把天眼打开,让你们能够看见他们,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说话。”
“我们知道了。”刘洋这时候十分的沉得住气,李母半天答应了一声。
接下来我开始做法了,没有多久便开启法坛。
手里的银铃铛一摇,门口刮起一阵阴风,跟着两只黑色的影子若隐若现,走进来两道影子渐渐出现人的轮廓,是两个长的还算不错的鬼。
两只鬼见到我都朝着我哈了一口寒气,我看着他们道:“孽畜,在我的法坛里面还敢放肆。”
我说话的时候冷哼一声,一道天雷从法坛里面朝着其中一只劈下去,另外一只吓得马上安静下来,被劈的则是趴在地上呜呜的叫唤。
见我这样,两只鬼朝着我看来,露出凶狠的目光。
我此时闭上眼念了一阵咒,两只鬼这才安静许多,他们安静了我才问:“我问你们,你们可是后山上的两只兄妹鬼?”
两只鬼不说话,对我还是很有敌意,但我并不理会,反到是说:“你们盘踞在此,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后山的孤坟里面已经成了骨头精,你们想要回去也不可能了,看在你们犯错不至于灰飞烟灭,你们要是肯和我配合,我现在可以答应你们一个条件,你们如果想要见父母,还是想要买衣服,我都可以满足,晚了,我就用天雷劈了你们。”
给我说两只鬼便要出来,我又弄了一道天雷下来,两只鬼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跟我抗争了。
最终,那只女鬼说道:“妈妈,我想妈妈。”
“果然是你们,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如果你们肯配合我,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我说完男的那只鬼便朝着李曼喊:“曼曼,我要曼曼。”
“人鬼殊途,你还是死心吧,你留在她身边只会害了她,到时候你要遭天道,她也会被你害死。”
“她是我的。”男鬼很硬气的说,我便笑了:“你是谁的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她是你的,你要真的喜欢,下辈子投胎找她好了
。”
男鬼的心智还停留在孩子时候,竟然问我:“真的能找到么?”
“这就看缘分了,你们有缘分就能找到,没缘分或许找到更好的也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被我说女鬼说:“我要刘洋,我还要妈妈。”
女鬼看上去有些不对劲的,我便说:“你只能要一样。”
“哥哥。”女鬼忽然朝着男鬼看去,男鬼便说:“不行。”
女鬼忽然暴躁起来,在我法坛里面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阴风,把我的法坛都给震的晃荡起来。
忽然间周围安静下来,女鬼的头发又开始垂直下来,双眼幽寒如同是无底洞一样,站起身女鬼朝着男鬼说:“我要。”
男鬼起来:“你要的太多了。”
兄妹两个在法坛里面争执起来,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女鬼竟然伸出了双手朝着男鬼扑了过去,我引了一道天雷去劈女鬼,女鬼竟只是打了个激灵,而后便一把扑到男鬼身上,两三口把男鬼吞进了肚子里面,男鬼哀嚎起来,难听的不行。
我连续招来了几道天雷,结果女鬼竟只是冒了几次火星子,根本没有受到伤害。
身后,李母抱紧李曼,害怕的浑身颤抖,刘洋则是盯着女鬼一直的看,好像是已经被迷惑了。
“刘洋,刘洋你过来,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女鬼吃了自己的亲哥哥,又开始叫刘洋过去,刘洋看着女鬼竟迈步走了过去。
但我抬起手摇了一下银铃铛,刘洋忽然回过神来,看向我问怎么了?
“别看她的眼睛。”我说完刘洋答应的去了后面,结果便把女鬼给惹怒了。
我本想用天雷打她,结果女鬼一双眼睛忽然红了,朝着我便扑了过来,天雷都没拦住女鬼,女鬼一下冲过来把法坛给撞翻了,屋子里瞬间刮起了一阵漆黑的阴风,女鬼双手伸过来就要掐死我。
我本打算念咒将女鬼收了,哪知道身边的欧阳漓身上忽然震出一阵冰寒之气,瞬间将整个屋子冰封了一样,我被他吸引便朝着他看了过去,他眉间便红了一条线出来,跟着一眨眼他便挡在了我面前,抬起手一把将女鬼的脖子握住,都没给女鬼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女鬼给捏碎了。
随着女鬼的消失,眼前飞起来的许多石头和罐子也都落了下去,欧阳漓的手这才收了回来,我还很傻的看着欧阳漓发呆。
而欧阳漓似乎也很意外,收回手之后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而后转身看向我。
“宁儿。”听欧阳漓叫我,我便顿了一下,一步上前把欧阳漓给搂住了,跟着他便抬起手把我也搂住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他只是来过了一瞬,跟着便走了,身上逼人的寒气瞬间没有了。
等我抬起头再去看他,他又是那种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而他最明白的想必就是自己把一只女鬼杀了的事情。
“你们现在可以放心了,鬼已经死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看着李曼,李曼明显有了一点神志,渐渐的清晰起来,但她看见我和欧阳漓,再看看周围,便没反应了,俨然毫无意识。.
欧阳漓转身不光是看着南宫瑾,还朝着南宫瑾走了过来,到了南宫瑾的面前朝着南宫瑾说:“不行!”
欧阳漓说完南宫瑾便脸色阴沉下来,同样说:“你本身有未婚妻,凭什么霸占着她?”
南宫瑾这话可有些不对劲了,我从来没觉得是欧阳漓霸占着我,到是觉得是我霸占着欧阳漓,如今他这么说,岂不是冤枉了欧阳漓了。
我本来想要起来替欧阳漓说两句话,结果女汉子把我拉了过去,还和我说:“你别管,太壮观了!”
看女汉子的兴奋劲,我便无语,她那样子怎么感觉和叶绾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她就不能含蓄一点?
正当此时欧阳漓说:“她说我妻子,给我生了一个儿子,我不想和你说的太多,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以后也离她远一点。”
欧阳漓说完便看向我:“宁儿,你过来。”
欧阳漓转身走了,声音从不快一下变得温柔,于是我起来便走了过去,门开了我便进去了,欧阳漓进门便去坐着了,我看看走过去看欧阳漓再做什么,欧阳漓说要看一下最近的案子,还说案子都集中在什么地方了。
我也不懂查案子的事情,我便坐在椅子上面坐着,实在无聊便趴在桌上趴着,刚趴着还没等我睡着,欧阳漓办公室的门便给人敲了两下。
我第一个想法这人肯定不是女汉子,女汉子从来不敲门。
“进。”欧阳漓说话我都没有抬头,一直趴在桌上趴着。
结果进来的果然是南宫瑾,进门他便说:“我给上面打电话了,上面同意温小宁做我的助手,而且她在组织里面有名字。”
南宫瑾这么说欧阳漓便说:“你从哪里打的电话,把电话给我。”
“这是组织的事情,与你一个外人无关。”
“你查一下,组织里面有没有叫欧阳漓的人?”
欧阳漓这么一说我缓缓起来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宇文休,我是不相信,宇文休还压不住南宫瑾。
结果接了电话宇文休颇感意外,许是他也没想到这时候我会给他打电话,所以便电话里面沉默了一会,而后才问我什么事情,我便快人快语,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听我说完宇文休便说:“每个地方又每个地方的规矩,能者居之,我不能过多的干涉,但是欧阳漓在组织里面确实有名字,我帮你问一下,你等我一会,这个号码我给你打回去。”
宇文休说完把电话挂掉了,我便在这边等着。
就在我等着的时候南宫瑾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来了,我于是便打算起来,但我想起一件事情,又坐了回去。
坐下转身我问南宫瑾:“你那四根金针给不给我?”
南宫瑾眉头皱着,他就是长的好看,所以看我的时候也好看,但我看他那眼睛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但是南宫瑾和我说:“你要是给我做助手,我就给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给。”
“那你还真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总比你假装要我帮忙,被骗走了我一根金针的好。”
南宫瑾和我是婆说婆有理,媳说媳有理,总之是各有各的理。
正当我们相互望着的时候,宇文休的电话打过来了,电话里说:“欧阳漓的身份证号是多少?”
我看欧阳漓问,欧阳漓把身份证号告诉了我,电话那边的宇文休便说:“你把电话给欧阳漓,我和他说。”
宇文休这人,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非要和欧阳漓说,但他不和我说有道理吧,于是我便把电话给了欧阳漓,接过去欧阳漓听了一会,抬头看着我,答应了几句。
电话里隐约我听见宇文休又说:“你尽快回来,不要耽搁的太久。”
欧阳漓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我知道了。”
电话也没有挂断,欧阳漓还给我宇文休便在电话里面问我:“最近好不好?还淘气么?”
宇文休这话问出来我便尴尬的笑了笑,于是起身朝着欧阳漓打了个招呼退了出去,欧阳漓则是看着我离开,门关上里面说什么我也就不清楚了。
找了个地方我便去坐下了,而后我说:“我什么时候淘气了,你这话问的我好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不能不这么问我么?”
沉默,电话里面是短暂的沉默,而后是宇文休轻轻的答应声。
过了不多久我问:“你最近好不好?”
宇文休和我说:“一切都是老样子,学校里面这段时间也不忙了,你走以后这里恢复了平静,少了很多的东西,最近越来越安静了,紫儿在这里,牛鬼蛇神也都吓跑了。”
“那你该谢谢紫儿,难道多休息不好么?”听我在一边这么讲话,女汉子便跑了过来,问我是什么人,哪个相好的,我便起身站了起来,躲到外面去讲电话了。
宇文休比以前唠叨了,说起话来成熟稳重许多,好像是从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长成了沉稳内敛的男人。
想起初见的画面,一切都仿佛是昨天,他也是历尽了一番磨难才来到了我的世界里面,我到底是没想到,我和他的渊源这么深。
“什么好不好的,没事做的时候只能坐着。”
“那也比我在外面回不去的好,我真想回去。”我说完便有些后悔,这话为什么要说出来?
电话里安静许久:“不如过几天我去看你,学校也要放假了,这边有紫儿不怕有事,你那边到了七月十五不知道会不会很忙。”
提起七月十五我便沉默了,许久才说:“不用了,我这里没那么忙,而且有僵尸鬼和欧阳漓在,不会出事。”
找鱼鳞的事情要慢慢来,我怕来的人多了,给上面知道些什么,反到麻烦。
良久的沉默,宇文休说:“在外面多注意身体,前段时间我听宗无泽说,天有黑狗吞日,对你不利,担心了几天。”
“已经没事了,遇见一只狗妖。”
“小心点!”
宇文休唠叨着,我便点头捣蒜似的答应,聊了很久才把电话挂了,挂了电话我便有些忧心宇文休他们,心更乱了。
比厉害宇文休他们比我厉害,可我还是有些担心,不接触不知道,接触下来便想要长一双翅膀飞回去。
可这路途遥远,千万里的路,想
要回去谈何容易?
我出来的这一趟历尽千辛万苦才把欧阳漓找到,他要是不跟我完完整整的回去,我又怎么会甘心?
于是我抬头望着天,看着天上那些流云,发呆起来。
没多久南宫瑾从里面出来,欧阳漓也出来了,我看他们出来忙着起身站了起来,走去问欧阳漓:“怎么样?怎么说的?”
欧阳漓看了一眼南宫瑾,南宫瑾转身便走了,不用问,看南宫瑾那憋气的样子也知道,这事肯定是欧阳漓胜出了,于是我便搂着欧阳漓的手臂靠了上去,而此时欧阳漓看了我一眼说:“宁儿这么高兴?”
“那是?”说完我便抬头看着欧阳漓,看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奇怪起来:“你……”
欧阳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南宫瑾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知道我们是夫妻,至于我的名字,在组织里面已经除去了。”
“为什么?”
“我死了,你忘了?”
欧阳漓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望着远方的,而我只是那一刹便忽然沉默下来。
一刹可以抹杀过去,一刹可以不念将来,如果是这样,我和他还剩下什么?短暂的相逢么?
搂住欧阳漓的手臂我说:“这只是暂时的,你还是你!”
“嗯。”欧阳漓答应一声,带着我回了重案组的屋子里面,屋子里女汉子一早等着我了,见了我把我拉了过去,欧阳漓这才把手给拿了出去,看了我一会,转身回去了。
女汉子拉着我便说:“厉害啊!能把我们头弄到手,果然不简单,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把我们头给降服了的,不能是真的想起以前的事了吧,老实说,我一直怀疑你对我们头图谋不轨,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把我们头弄到手的。
不过我还真佩服你,你看你这两天把我们头弄得,那叫一个服帖,说话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快说说你的心经,我也好对南宫瑾下手,把他也弄得和头一样服帖。”
其实女汉子要不说到南宫瑾,我到是不觉得什么,她说道我到是说:“南宫瑾没什么好的,我看你那个从小的医生不错,差不多就嫁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说完我便把手臂拿出来走了,出了门本打算透透气,重案组里面的空气实在是不好,哪里知道,出了门就看见南宫瑾那辆车子了,南宫瑾正在车子外面站着,我出去正好给他看见。
想转身回去,觉得我也不欠他的,反到是他欠了我四根金针没给我,凭什么我要躲着?
话虽这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我这才转身又回去了,结果我刚刚转身回去,南宫瑾便说:“你不是要金针么?我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
走了几步,我就为了四根金针,这又转身过去了,此时南宫瑾在身上拿了四根金针给我,我便走去拿了过来,收好了说:“你说吧,你这次是什么局,我要是能帮你自然会帮你,要是太简单的,你一个应付的来我就不去了,我也有事要去忙,而且……”
回头我看了一眼,这事还是要征求欧阳漓的同意的,我要是不和他商量好了,这事恐怕是不行。
再怎么说我是欧阳漓的妻子,妻子哪有离开丈夫跟着其他男人在外面厮混的?
说出去也不好听便是了!
看我看着重案组的里面,南宫瑾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南宫瑾都这么说了,我又把金针收了起来,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我说:“我回去和他商量一下,要是他同意了,我就跟你去,但也就这次,下次我们在说下次的。”
说完我便转身回去了,直接去找欧阳漓商量这事。.
紫儿挥了挥手,把尸体弄了上来,躺在地上的,确实没有了头,至于身上,就和僵尸鬼的那具尸体差不了多少,已经成了漆黑的僵尸了。
只不过僵尸鬼身上总有淡淡的香气,而他身上只有尸体的腐味。
紫儿随手扔了一把火,尸体乎乎的被地狱之火围绕起来,很快便烧成了一把灰。
紫儿将土送回原来的地方,转身看着我和欧阳漓,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看来父王和皇叔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皇叔如今在天目里面滋养,不到时日出不来,父王我也不能去打扰他,只能留下来找了。”
紫儿这么说我想起一件事情,与他说:“这只饿死鬼,我总觉得他不是单纯的在这种地方就能活下来,我见他第一次的时候,觉得他是在地下墓穴里面的,现在他的头不见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关系?”
“娘是说,他的头可能被什么人弄去了地下墓穴里面,他这才逃了?”紫儿想的和我想的一样,这次紫儿出来的这么快,一定是跟着来的,但是鬼这个东西,是会追着自己的身体走的,紫儿追来的时候,饿死鬼必定是来了这里,但这里没有头,饿死鬼贪吃,必定是又跑去了头那里。
我点了点头,紫儿这才说:“这附近的鬼太多,孩儿要盘查就要两天,墓穴也有上千个,要费些功夫。”
“既然他来找我们,就是对我们有图谋,我们不去找,他也会找来,不如守株待兔,等他来自投罗网。”我和紫儿正在说话,欧阳漓从一旁走来说,我看了他一眼,这才说:“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
似乎对我的态度欧阳漓还是挺满意的,这才拉了我的手,没再说其他的,而此时紫儿已经招来了五鬼,命令五鬼马上去彻查附近的所有鬼以及坟墓的数量。
五鬼领命去办,我看看紫儿,一声红衣胜血,好不威风。
再看看我和欧阳漓是如此平凡,不由得想,倘若没有那一日的墓室缠绵,我与欧阳漓怎么会生出如此孩子。
“孩儿是娘与爹的孩子。”紫儿说话的时候,眨眼成了三岁的孩子,看他那天真无邪懵懂的样子,我到是说不出话来了。
紫儿站在地上,红衣变成了紫色的衣服,那样子与那时候我初见他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于是我便将紫儿抱了起来,把纸鹤扔了出去,一家三口坐着纸鹤打算飞回去。
哪里知道来的时候飞了六分钟,回去四分钟纸鹤便落在地上了,把我们一家三口扔到了大片的地上。
此时我一脸的尴尬,朝着紫儿一双桃花眼看去:“娘的功力太差,你还是叫你爹背你好了,剩下也没有多远了。
紫儿看向欧阳漓,欧阳漓本打算背着他,但他忽然又长大了起来,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拉住欧阳漓的手,眨眼便飞了出去,等我们落脚处,已经到了岭南府门口了。
紫儿落下眨眼变回了孩子模样,我低头看去,这才把手给了紫儿,没事人的回了门卫室那边。
欧阳漓跟在我与紫儿身后,到底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但回来之后他还是很有父亲的样子,竟也帮着紫儿把衣服脱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对无言。
“爹睡里面,孩儿睡在外面,一起保护娘。”紫儿这话说的太违心了,欧阳漓怕是也觉得他这话没有多少的真实性。
上了床欧阳漓便规矩的躺在里面了,我躺下紫儿便与我说话,一开始我们说的也都是一些这一年来分开的事情,说着说着说到了云里秀的事情,我这才知道,云里秀如今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紫儿。”紫儿这么说我便有些担忧,想到那时他答应我一定等我的话,心里便难受。
好好的一个人,他还很年轻,何况他也曾帮过我,不管如何,对我还是好的。
紫儿看我,是个孩子模样的紫儿,我有些不适应,但他那笑又让我喜欢到了骨子里。
“娘亲是想问,是否有什么可以救云里秀的办法?”紫儿一眼便看穿我在想些什么了,不愧是鬼王的儿子,和他父王到底是一样的。
我没说话,紫儿便说:“人的阳寿有多少,阎王那里有记载,生死薄上留名的,都是阳寿未尽的,生死薄上无名的,就是阳寿尽了。
可有些人,生死薄上是早已无名的,出生那时就没有,这种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就算是托着一口气,也是早晚的事情。
这还不算,云家乃是天神后裔,云家祖先带着云切之火下界,本身就触犯了天规,天不容。
云家如果不是世代斩妖除魔,也不会延续到今。
如今,上天要将云切之火收回,就意味着云家无生还可能。
这也是天数。
近一年来,云里秀饱受病痛折磨,每次将死之时,都在弥留之际念叨娘亲名字,孩儿看他实在可怜,便命五鬼帮他续命,偶尔黑白无常两位舅父来到门前,绕上三圈,假装没有看见什么,便走了。
虽说保住了云里秀的性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前些日子,孩儿去看了阎王,本想看一看生死薄,寻得解救之法,阎王告诉孩儿,云家就如同宗家的阴阳图,留不得。”
紫儿说到宗家的阴阳图,我朝着他看去,紫儿与我说:“阴阳图虽说已经回到了宗家,但那图已经不是当初那幅图了,与一幅画没什么区别。”
“没了就没了吧,那东西,娘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拿走了反到少了麻烦。
世人只知道富贵荣华好,却不知道,多一物多一份烦恼,少一物则少了一个麻烦。”
“娘说的是,宗叔父也这么想。”紫儿说,我便说:“他那人看事看的太淡了,没了就没了,有就有,与以前不一样了。”
想到因为阴阳图宗无泽打我的事情,便想到宗无泽默默放弃的事情,他怕是因为打了我,这才放弃了与我在一起的事情,从此后只是看着我,不在提起任何与喜欢有关的事情了。
“娘亲说的是。”
“紫儿,你说阎王说云家是一定要亡的,这话是阎王亲口告诉你的?”
“是。”
紫儿这话说完我便沉默了,弄得我一夜都没怎么休息,总是想到云里秀那张年轻的脸。
天许是就是对的,但云里秀也太年
轻了。
早上四五点钟,天刚刚亮我便起来了,我也是实在睡不着,我便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便站在地上抬头朝着天上看。
走了几步,朝着南方的天看去。
许是人都知道,西方是极乐的佛界,却无人知道,神界在那个方向,而我知道。
佛界在西,而神界则是在南,要不我们怎么会跑到南天门才能进去神界。
看了一会,我便说:“云家虽然气数已尽,但云家世代斩妖除魔,无奸恶之徒,更不残害生灵,却世世代代被笼罩在英年早逝之中。
这一世,云家瓜果凋零,早已不复往日兴旺。
云里秀与我有婚约在身,既然如此,我愿意用我下一世的寿命,还云里秀这一世的寿命。
一来有我在云里秀不会娶妻生子,他是云家最后一人,二来天界没有早早将云切之火收回,也不差人界一个百年。
我只希望云里秀寿终正寝,别在英年早亡。”
我说话的时候,天上流云急躁起来,原本没有云彩的早晨,云彩密布没过多久便看见天上电闪雷鸣,而后便下起了不大的雨。
下雨的时候紫儿和欧阳漓都起来了,许是没看见我他们才起来的,紫儿站在门口喊我:“娘亲。”
我回头看了一眼:“别出来,娘不会有事。”
欧阳漓不听,迈步便走了出来,天空焦躁起来,小雨变成了大雨,紫儿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要比欧阳漓聪明许多,倘若紫儿也出来,大雨就要变成暴雨了。
欧阳漓一把将我搂过去,我到是没什么反应。
好多的鬼都在屋子里面探出头来看我和欧阳漓,它们都怕电闪雷鸣,特别是打雷的时候,天雷是它们的克星。
而此时叶绾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站在门口骂我:“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一大早就胡言乱语。”
此时宗无泽也都起来了,这么大的雨,电闪雷鸣,一大早上就来了,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于是宗无泽和宇文休便都跑了出来,看他们出来我便说:“谁叫你们多管闲事的?”
宇文休冷不防看了我一眼:“你太胡闹了。”
说完宇文休便把道袍扔了出去,看他道袍在天上旋转我便想去阻止,但是为时过晚,一道天雷把宇文休的道袍给劈的稀巴烂,跟着宇文休倒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子,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此时天空放晴,一切也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迈步我扶住宇文休,宇文休与我说:“你来世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竟动用改命盘,你可知道,你是要永世不能轮回的。”
我抿了抿嘴唇,没说话,扶着宇文休进了门卫室里面,宇文休进门便坐在床上打坐,紫儿不知道坐下后给宇文休运功,宇文休的脸色恢复如常,这才身体好转,而我则是坐在一旁,看着宇文休不做声。
没过多久该来的都来了,特别是叶绾贞骂我骂的最凶,恨不得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就是没好意思说,像是我这种人,有没有来世都是两回事,我能把这一世活过去都是幸事,我也无非是想给云里秀骗几天安生的日子罢了。.
紫儿将我带到下面,下面果然与我和紫儿见到的幻境是一样的,是一所工程浩大的宫殿。
宫殿的前面也就是我和紫儿面对的地方,那里是一块偌大的雕龙壁,雕龙壁上有一条五爪金龙,金龙头顶上是一团火球,下面是一团腾云。
龙看上去威严的很,配上金色的龙椅,而周遭的奢华也不是一般地方能够比。
这里的柱子两个人那么粗壮,三个人也抱不住。
地上的砖都是能够看见人的,而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柱子,这也让这里看起来更大了。
我和紫儿迈步下去,走到对面的龙椅上面,紫儿站了一会,说道:“你出来吧。”
此时我和紫儿回头看去,就在我和紫儿刚刚进来的地方,果然见了那个在外面跟我们问路的老者。
老者诡异的笑了一下,提着他手里的袋子朝着我和紫儿走来,一边走一边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紫儿走在我前边:“你这里不过是一个墓穴,想找并不难,到是你,竟然用借尸还魂这种手段活着。”
老者呵呵的笑了笑:“我活着难道有错么?我不过是想要享受享受人间的日子。”
老者说话的时候走来,把袋子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里面是十几条冒着黑色邪气的毒蛇,这些蛇朝着我和紫儿过来,看上去是老者养了这些蛇。
只可惜,这老者也不过是一个生前显赫一点的道士,在我和紫儿面前班门弄斧还嫩了一点。
毒蛇来到我和紫儿脚下便都畏惧的退了回去,紫儿更是不以为然的看着老者,露出轻蔑嘲讽之色:“过来受死吧,本王姑且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紫儿那话,莫说是老者了,就是我听来都觉得荒唐,你要杀了人家,人家怎么还会听你的话。
“哼,你太小看我了,虽然本道君看不出来你是什么鬼王,但你也不过是一只鬼王而已,本道自然有办法治你。”
说完,老者退后数步,此时十几只饿死鬼出现在我和紫儿的视野里面,这些饿死鬼其中就有一只是我和紫儿要找的饿死鬼,但那只饿死鬼明显害怕紫儿,一见到紫儿便想要退后。
老者忽然朝着饿死鬼吼去:“没用的东西,都是你惹的祸,你再不听话,本道将你打散。”
饿死鬼一听那话,不敢退缩,只能朝着我和紫儿扑了过来,紫儿不紧不慢的把手抬了起来,手心里面燃起一簇火苗,火苗迅速飞了出去,分成十几蹙,眨眼便将那些饿死鬼包围起来。
地狱之火扑过去,这些饿死鬼便趴在地上大起滚,地上的蛇想跑,火苗就好像是长了灵智,窜出去把蛇包围起来,很快便烧了起来。
老者看到这些,转身便跑,紫儿一把将我带去怀里,跟着便追了过去。
老者打开了一道暗门,进去便将我和紫儿关在了外面,我与紫儿相互看了一眼,在门口的石头左右找了一会,果然找到了可以进去的地方。
只不过等我们进去了,才发现眼前是一个摆放棺材的墓室,而且里面的棺材还很多,粗略的数了数,有十几口。
棺材都是上好的木质,说明这里死的人身份都不会太差。
紫儿进去之后便将棺材扔了一把火,这些棺材没多久便烧了起来,我便说紫儿:“你这孩子,也不看看就烧着了。”
“娘亲放心,该出来的一会就出来了,不该出来的也出不来。”紫儿说这话的时候与欧阳漓一般样子,我也是说不出其他来了,这孩子的性子就这样,说多了他也是嘴上答应了,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到不如不说了。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四周围的石壁都被烤着的滚烫。
“走吧。”我拉了一把紫儿,都热成这样了,还留下干什么,早点出去算了,免得留在这里熏了他。
紫儿还算听话,跟着我便去了外面,我们一路走,身后的火便一路烧,等我们到了外面,火也从地下墓穴窜了上来。
于是我便问紫儿,知不知道那只饿死鬼跑到哪里去了,紫儿便说一会肯定能出来。
说来这只饿死鬼到是很滑头,紫儿将火扔出去,饿死鬼都在地上打滚,它看别的鬼打滚,他也打滚,结果别的鬼都魂飞魄散了,他反倒是跑了。
紫儿与我来到外面,出去后便守着眼前的小洋楼,很快小洋楼坍塌下来,这说明下面也已经坍塌下去了,而且小洋楼的结界也已经解开了。
我和紫儿等了一会,先是一个青黑色的影子从小洋楼下面钻了出来,而后便是那只饿死鬼了。
两只鬼一出来我便和紫儿一人一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者以为把我们分开他就厉害了,便对付紫儿,而一旁的饿死鬼也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娘亲,你来收了他,他是道法仙踪的后辈,娘收了他便是。”紫儿说着去了饿死鬼那里。
所谓一物降一物,紫儿就是饿死鬼的克星,要不他也不会一见到紫儿就想跑了。
饿死鬼都不怕欧阳漓与僵尸鬼联手,却怕紫儿要命,见到就跑,怕是他也知道,紫儿不会给他活路了。
紫儿去对付饿死鬼,我则是去对付老者跑出来的摄青鬼。
“原来你是道法仙踪后辈,难怪我算不出你的来路。”摸了摸手腕,我将泥巴鬼放了出来,十几只已经够对付摄青鬼的了,摄青鬼见我,愤怒不已。
“你这妖女,竟然敢坏了本道的好事,本道要你陪葬。”摄青鬼忽然强大起来,把周围的阴风都招了过来,只可惜他的阴风刚刚招致,就被紫儿的气场给吓的散了。
“你……到底是什么?”摄青鬼指着紫儿问,紫儿根本不曾理会,已经把饿死鬼抓住了。
饿死鬼被紫儿的手刚刚举起,腾空后紫儿的手只是抓了一把,饿死鬼便化成了黑烟,再也无法转世投胎了。
此时三道光从饿死鬼的消失处飞出来,摄青鬼看到东西,飞身便要过去,紫儿一把挥过去,摄青鬼摔了一个跟头,十几只泥巴鬼上去将其撕开,填了肚子,而摄青鬼也只是哀嚎了一声,便都填了肚子。
紫儿此时将三片鱼鳞送到了我眼前,我看了一眼,都是红色的。
“难怪他不怕地狱之火,原来是这么回事?”有欧阳漓的三片鱼鳞护着他,他肯定是死不了就对了。
三片鱼鳞收起,我和紫儿才朝着回去走,此时天也渐渐亮了起来,紫儿便变成了三岁的孩子,我弯腰将紫儿抱了起来,紫儿说他困了,便在我怀里睡了过去。
等我和紫儿回去,也到了中午时候了,抱着紫儿走路并不重,但我和紫儿来的时候是他带着我走,等回去是我带着紫儿走,说来一路只顾着和紫儿说话了,竟然忘记了怎么走回去了,也因此走了许多的冤枉路。
路人看我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都侧目看我们母子,这都怪紫儿长的太好看了,粉雕玉琢,好似是一个瓷娃娃似的,谁看了不喜欢。
紫儿睡了一路,等我们到家,中午饭也要吃了。
刚到了门口,便见到欧阳漓站在那里,见到我目光深了几许,我便朝着他阳光明媚的笑了笑。
昨夜不知道想我了没有,他想必今早起来有些不习惯,身份证没了,他也出不去,这案子对他而言也很重要。
见我走到他面前,欧阳漓死盯着我看了一会,那眼神生怕我丢了回不来似的,看他这样惦记我,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不理我的那事了。
“给我。”欧阳漓还算是疼我,看我抱着紫儿睡,他便把孩子抱了过去,我也没有拒绝,他已经知道疼我了,我自然要让他好好表现,于是我便把紫儿给了欧阳漓。
将紫儿抱过去欧阳漓也没马上走,而是等着我回去,我便问他:“你吃饭了么?”
欧阳漓没说,我便想,果然是没吃。
此时五鬼和四护法已经离开了,但门口却趴着一只不大点的小老虎,仔细看长的像只猫,往跟前看和只狗差不多。
见到紫儿回来,白老虎一眨眼不见了,欧阳漓这才问我:“它是什么?”
“老虎。”我回来便进去了,拿了钱出来,叫上叶绾贞他们准备出去吃饭,这才知道人出去了都没回来,我问欧阳漓,他也说不清楚,早上就没看见人。
“应该是出去了,没事,他们要回来就回来了,我们先去吃饭。”说完我就带着欧阳漓去吃饭了,欧阳漓怀里抱着紫儿,跟着我朝着吃饭的地方去,一边走一边抱着紫儿看我。
路上我趁着没人,把找回来的三片鱼鳞拿了出来,鱼鳞从他眉心飞了进去,他盯着我,似乎并不惊奇鱼鳞飞进他眉心的事情,但他那眼神好像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他又说不出来。
“你已经有七片鱼鳞了,未免你被白鱼麟所伤,我先把你体内的白鱼麟收在我这里,日后你要用时再给你。”
先前欧阳漓给我治病的时候拿走了白鱼麟,我看鱼鳞更喜欢跟他在一起,便没有拿回来,现在他有六片红鳞护体,我也就不担心了,白的便要拿回来。
但我刚刚抬起手,欧阳漓便把脸撇开了,他竟不想给我。
我的手松了松,这才放下:“那你不舒服的时候跟我说,我再拿回来便是。”
听我这么说欧阳漓也没说话,我才继续走。
但他一路只顾着盯着我看,险些摔跟头,我便只好站下看他,这才觉得他要和我说的不是鱼鳞这事,那便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了。
许是他想问我些什么的,但又问不出口,于是我便主动说:“那只饿死鬼找到了,我和紫儿就是去找它了。”
欧阳漓看我也没说什么,我便也不说话的往前走。.
女汉子呜呜的哭了好一会,医生开始在床边上搂着,后来干脆抱到了床上,被子一扯,两个人就跟这屋子里面没有第三个人了一样,紧紧的搂在一起,被子裹的也严严实实。
都说是七月流火,纵然现在没有那么热,但阳历八月的天也是够人热的,两个人还能一点反应没有,也真是不容易了。
看他们搂在一起乐此不疲,我也没有多管闲事,起身后拿出一道符箓贴到了门梁上面,也就要去休息了。
许是我这人还不够了解男人,自然也是不知道,原来想做什么是可以不用背着别人的,而女人则完全不行了。
此时的欧阳漓也已经脱了外衣,只留下了一件白色衬衫,我看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而后便脱了鞋直接去床里面躺着了,我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面只有两张床,一张医生和女汉子占用了,另外的一张便在我屁股下面了,而我身后躺着就是欧阳漓,而他那样子分明就是等着我去床上休息。
对面躺着医生和女汉子,我怎么好去休息,这也太……
于是我和女汉子说:“我看我们睡一起,晚上我也能给你压惊。
医生听我说便说:“不用了,我搂着她比较好一点,不然她晚上害怕会吓醒。”
女汉子朝着医生怀里缩了缩,俨然她也不想出来的样子,我心想,还说不喜欢,这不就原形毕露了。
“那我们睡这里,有什么事叫我,其实我贴了符,不会再有什么事了。”有没有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女汉子的样子是给吓坏了,我要不说点话安抚,怕把她给吓坏了。
脱了鞋和外套,我也去被子里面躺下去了,欧阳漓此时起身坐了起来,我看他一脸莫名的,问他干什么,他便说:“宁儿睡在里面。”
我想想,后面还有两个人呢,我是不愿意睡在外面,既然他愿意睡在外面,我就睡在里面好了。
挪过去我便躺下了,欧阳漓跟着也躺下了,把被子扯了扯便将我和他裹在了一起。
刚刚我还有脸想人家,此时自己却……
欧阳漓搂住我便将手放在了我的腰上,他侧着身,自然是贴在了我身后,将我的身子都贴在了怀里,而他那手,着实不安生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搂着我,后来他便开始在我腹部轻轻揉我,我本来身体就不仅他揉,他这么一揉我便用力呼吸,跟着咬着嘴唇,我也试图把他的手拿下来,但他也不管我那些,竟然解开了我里面的衬衣,将手从衬衣的缝隙伸了进去,一会摸着这里,一会揉着那里。
我这一夜给他折腾的俨然是不轻,平常我都是梦里去占他的便宜,如今他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我竟然觉得自己那点能耐简直就不值一提。
最难熬的就是我想他马上扑过来,干脆两个人**的烧一把,但这屋子里面又有人,也只能一忍再忍的。
快到早上了欧阳漓总算是安静了,搂着我将我的扣子扣好,而后将手放到我身前,好像他是个多伟大的正人君子一样,殊不知他那样子,更像是一个大色狼,毫无节制的大色狼。
欧阳漓安静下来我也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我这时才休息了一下。
睡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欧阳漓从我身后起来了,穿上衣服去了外面,估计是方便去了,我看他起来我也跟着起来了,这地方还有其他的男人,我睡着我就浑身不舒服。
但我起来过去一看,女汉子和医生两个人睡得好的不行,估计昨晚医生也没那么老实,喜欢的人搂在怀里,他会那么老实,我怎么就不相信。
起身我去了外面,我本来打算去外面就去方便的,但我这人好奇心就是太强了,我就想着到底女汉子和医生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男人嘛,只要看不见别人,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我们都是背朝着墙壁的,欧阳漓后背也没长眼睛,医生也和我们差不了多少,他也背对着我们,他那手肯定也没老实。
于是我就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哪知道医生的胆子比欧阳漓的还要大,我刚出来,他就把那手从被子里面朝着里面伸了过去,用力的将女汉子给搂到了怀里,跟着便亲了起来。
女汉子开始不愿意,但后来亲的都出汗了,轻轻的还有点声音。
医生亲了几口还是不愿意离开,于是便把被子扯下来了一点,亲了两口女汉子露在外面的肩膀,之后把女汉子的下巴转过来,强行亲了起来。
看两人打的火热我才转身离开,刚刚转身便看见欧阳漓了,他也没跟我客气,将我抵在了墙壁上面,趁着人家都没起来,他把我抵在那里亲了一会,不过瘾将我拉了过去,磨磨蹭蹭的不愿意离开,看他那隐忍的双眼我便有些生气,谁叫他一晚上不睡觉了。
于是我便想要说他,一张嘴他便把我的话给堵回来了,我这人,就是太宠着他了,他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哪里还会拒绝。
但就在这时候,收留我们的两位老人来了,开了门便从屋子里面出来了,吓得我半死,忙着把欧阳漓给推开了,朝着老人说道:“早。”
老人还被我吓得一跳,竟然忘记昨晚收留我们的事情了。
“你们这是……”
“我们是昨晚来的那些人,您忘了,是医生带我们来的。”老人这才想起来,问我医生呢,我说还在屋子里面呢,顺便抬起手敲了两下门,也算是提醒里面的医生和女汉子了。
里面原本确实有点动静,但是之后是一点没有了,但女汉子他们也没有那么快就出来,等了二十分钟两人还没出来,我便觉得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这才去了洗手间那边。
进了门欧阳漓也要跟我进去,我便把他关在外面了。
欧阳漓站在外面门口站着,我方便完了才转身开门出来,哪里知道门刚开了,欧阳漓便从外面进来了,将我抱住低头亲了起来。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洗手间这种地方,谁能愿意的起来,但也禁不住他软磨硬泡的,看他那样子,我又于心不忍,这才听了他的,叫他快点,免得……
他确实挺快,估计是一晚上烧的,这要是不让他解决了,不定憋坏了!
看他那样子,满头的汗,我扯了扯袖子给他擦了擦,他还朝着我笑着,而后亲吻我的嘴唇,直到身子不热了他才渐渐离开。
先给他收拾了收拾,叫他先出去,我这才洗
了洗手,收拾干净出去。
门关上我便去看女汉子了,那有个窗户,我朝里面看的时候,正上演火辣辣的场面,我便把脸转过去去了外面。
出了门两位老人正在门口摆弄屋子上的一些东西,我不认识也就没有问是什么,欧阳漓已经整齐的站在那里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此时我走出去,老妇人先看着我笑了笑,问我:“你们开来的车子啊?”
“嗯。”看来老妇人没有和欧阳漓说话呢。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双眼烫人的有点不敢直视,他也不是没见过我,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于是朝着一旁看去,正好看见我们开来的那辆车子,觉得车子有些不对劲,便过去看了一眼,结果还真有不对劲的地方,车子后面竟然托了两条勾痕。
沟痕是黑色的,所以一般人都看不见,至于我这种鬼眼的人才能看见,因为这两条沟痕根本不是人留下来的,而是鬼留下来的。
昨晚女汉子说她见到了鬼,看来是跟着来的。
但是我和欧阳漓都没有发现也是挺奇怪的一件事了。
沉默了一会,我朝着旁处看了一眼,抬起手摸了摸车子的后面,阴气已经减弱了很多,说明已经早早的就走了。
欧阳漓此时格外的安静,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的安静,总之是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安静,许是他累了,正在休息吧。
我看了一会周围环境,这边的镇子果然古朴的很,家家户户都没有粉刷什么颜色,而且都是六七十年代的老建筑了,似乎没有一家的建筑翻新过的。
“这里的环境真好,古朴,而且空气新鲜。”听我说老妇人朝着我说:“哪里那么好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这里了,总是要翻新盖房子,就剩下我们这些老人了,我们舍不得啊。”
“我喜欢这样的地方,等以后我老了,我也找一个这样的地方住。”我估计到那时候我得找一个鬼镇。
老妇人听我说便笑的更好看了,我便问老妇人早上我们吃什么,老妇人说他们都不做饭,去街边上买点现成的,还问我想吃什么,可以去看看。
“那我陪您去。”于是我便跟着老妇人去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我便说起石桥镇的由来了。
“婆婆,您知道这个石桥镇的由来么?我是说这个镇子的由来?”听我说老妇人看了我一眼,笑的和颜悦色:“知道一些,但是也不全了,我也是听人说的。”
“那您和我说说,这地方挺好的,我打算以后来这里落脚。”听我说老妇人说:“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好,而且你太年轻了,不知道的事情太多,这里啊,远近闻名的不是这里如何好,而是如何的不好。”
“您这是从哪里说起?”
我问老妇人便说,把石桥镇的前世今生给我说了个遍。.
因为地方特殊,我和欧阳漓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就进去,我们便用游魂术去了一趟关押王楠楠的地方,结果等我们到了地方,进去找人的时候,王楠楠竟然已经成了干尸,至于她身体里面的蛤蟆精,就找不到了。
我和欧阳漓检查了精神病院,说实在的,精神病院里面到处都是阴魂不散的鬼。
我和欧阳漓从王楠楠住着的那屋子里面出来,便打算去其他的房间问问,有没有看见什么事发生的,结果出去刚到了隔壁的那房间,就看见一只鬼正缠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抓着那个女人的头朝着墙壁上面撞,一下一下的好像是撞钟似的。
而这鬼撞一下还数一下:“六百五十九,六百六十……”
那只鬼就这样的数,女人好像是没什么灵魂似的,就这么仰着头,在漆黑的房间里面撞墙,其他的人也都不管。
其实精神病这种地方,根本也没人管,人送到这里无非是找个地方安置罢了,至于这里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活着还是不活着,也就无人过问了。
我把那只鬼招来,鬼朝着我和欧阳漓看了一眼,一开始十分不屑,但很快他便跪在地上给我和欧阳漓磕头起来。
“鬼王饶命,鬼王妃饶命。”
“你竟然知道我们的身份,看来你也不是一般的鬼了,你自报上名来,说说你是哪路的鬼?”
听我说,鬼便忙着说:“我是找她来寻仇的,前世是她陷害了我,我这一世来找她讨债的,她每天还我一千个头,一年还完我就走了。”
“讨债鬼?”
“是。”
“那你有没有听见隔壁有什么声音?”我问,讨债鬼忙说:“听见有人说话,说快点走。”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那你忙吧。”说完我和欧阳漓便走了,出了门也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里,看来是金蟾来过了。
我与欧阳漓从精神病院出来便回来了,睁了睁眼睛我便坐了起来,看来这几天要忙了。
两人起来从门卫室出来,到也没有出去哪里,未免有什么人来到这里打扰,我和欧阳漓晚上便在岭南府里面找鱼鳞,只是我们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到鱼鳞,到是看见池子那边一群鬼这在玩耍。
打算过去凑个热闹我便过去了,见我和欧阳漓过去,一群过便欢腾起来,结果这一夜什么也都没做,光顾着和一群鬼玩了。
“你们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离开岭南府出去,有什么事情都别往前跑,看热闹也没什么好看的,遇到什么新鲜事往后躲着一点,阎王在查阳间造孽的事情,下来的鬼差比平时多了,今年鬼节你们也低调一点好了,回头抓走没人管你们。”快天亮我也有些困了,便和一群鬼说,听我说完,十几只鬼相互看看,这才都回了自己栖身的地方。
早上这边要来观光的人,我回去能睡,欧阳漓回去可就睡不了了,不然给人看见成何体统。
等我躺下欧阳漓便坐在我身边坐下了,欧阳漓给我扯了扯被子,我便把眼睛闭上了,没过多久我便睡着了。
等我睡着欧阳漓起身去了外面,但我睡着没有多久竟又开始做梦了。
不过这个梦却与欧阳漓无关,也不管这边的。
许是我对云里秀始终放不下,竟然跟着叶绾贞它们一路回去了,我跟过去的时候,叶绾贞一行三人已经下飞机了,说来我竟然没有把他们送到机场。
没看见紫儿和静儿,估计这两人是怕引起什么麻烦,要不是先走了,就是先去办事了。
紫儿到了这时候也开始忙碌了。
叶绾贞一路上走的不紧不慢的,反倒是前面的宇文休和宗无泽两个人,走的如平时那样。
走了没有多久几个人坐车回去,叶绾贞坐在前面,宇文休和宗无泽则是坐在车子后面,我便跟着坐在后面一起回去。
到了地方叶绾贞他们进了门,我则是抬头看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看了一会,之后去瓷娃娃那里看了看,许是参娃能够感应些什么,竟从瓷娃娃里面跳了出来,东张西望的看来看去,而他那雪白的身子实在是好看,叫人忍不住上去咬一口,那该是多滋补的一件事。
看过了参娃我便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进门后没去叶绾贞那里,也没去宗无泽那里,而是直接去看了躺在床榻上面的云里秀。
从门进去,云里秀便睁开了眼睛,而我看他了一会便走了过去。
等我坐下云里秀朝着我看了过来,他那样子分明就是看得见我。
“你回来了?”云里秀甚至抬起手想要握住我的手,只是我是在他梦里,他又怎么能够看得见我。
于是我只能对着他问:“你怎么样了?”
“我在等你。”云里秀身体已经瘦弱不堪,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雪亮,我此时也说不出什么来,面对上天的条令他是那样的渺小。
狐狸与青莲上万年尚不能修成正果,上天仍不肯怜悯,何况是他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云家了。
云家或许不该存在,但是云里秀是无辜的。
只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看着他奄奄一息,承受病痛的折磨也只能是看着。
这是天命,是他的命,也是众生的命。
在天看来,云家本不该存在,在世人看来,云家更不该存在。
而他,也只能成为这一场角逐的最后输家。
看了云里秀一会,我把身上带着的那片白鱼鳞拿了出来,既然他是命数已尽,那就放在他这里好了,是天意还是人为,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见到我眉心的一点白光,云里秀微微愣了一下,我则是看着白鱼麟进入了他的身体里面,而他的脸色和身体也慢慢的好转起来。
刚刚把白鱼麟收到,云里秀还要适应一段时间,很显然他恢复的很快,同样昏迷的很快,但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到了昏迷也没有分开。
看云里秀没事,我这才起身离开,而后去看了我半面师兄。
说来我最想念的就是我这个半面师兄了,而他与我一样,都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想到这么多的时候,我不来他不去,我们也算是彼此彼此了。
我好歹也是个师妹,他也不说去看看我。
来到香烛店的门前,门口
关着门,应该是还没有起来才对,但我进去还是开了他的门,门开了里面几只小鬼便都朝着门口看来,只不过小鬼什么都没看见,反倒是半面出来了。
出了门半面朝着门口看来,似乎觉得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着他便骂了我一句:“果然没心没肺,一年到头不回来一次,回来一次竟然梦了个游。”
听他说我便走了进去,所经之处狼藉满地,他那些香烛什么都被我弄到了地上,谁叫他说我来着。
半面一阵恼怒,冷不防的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石头就是石头。”
我顿觉这话说的不对,于是我便冷哼一声,半面始终看不见我,但他感应的到,转身便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我也跟了进去,进了门半面便拿了几个大馒头放到一边,说什么走时候让我带着。
我瞧了瞧几个大白馒头,伸手摸了一个,一边吃一边看他。
半面就跟养小鬼一样,坐在一旁没有太多反应,等我吃完转身也就走了。
半面将我送了出来,而后站在门口看我,他一边看还一边骂:“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果然是没心没肺。”
我回头看了半面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一梦到了夜晚,我睁开眼看看,从床上起来了,刚动了一下,身边几个雪白的大白馒头放在那里,去掉我吃的那个,还剩下了三个。
看着雪白的馒头,我还摸了摸肚子,我是已经吃饱了,留着给欧阳漓吃好了,顺便给黑鲤鱼带一个去,他肯定是喜欢吃,而且我半面师兄的馒头,天下第一,仅此一家,绝无仅有。
起身我便从屋子里面出来了,出了门看了看,此时已经天黑了,算了一下,今天是七月十二了,看来这几天又要忙碌了。
出来我就没看见欧阳漓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但我绕了一会,总算是看见他了,他就站在池子的边上,看着池子里面。
黑鲤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欧阳漓说话,我过去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问了我一句:“回来了?”
“给你的。”说完我把白馒头给了欧阳漓一个,他也没有说些什么,拿过去便咬了一口。
看他吃馒头的样子好看,我笑的也心花怒放似的。
黑鲤鱼从水里出来,冒了个泡说我不害臊,我朝着他也笑了笑:“这个是给你的,你是上来吃,还是我直接扔下去给你?”
黑鲤鱼也不客气,从水里一个翻腾便上来了,落下之后弄了一地的水,好在也没什么人看见。
见我手里还有馒头,果然不客气的拿走了一个。
“这几日我要出去帮南宫瑾,你留在这里。”黑鲤鱼抱着馒头吃我便和欧阳漓说这件事情,而今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和他说话也就省去了不少麻烦,起码他不会固执的像个孩子。
听我说欧阳漓吃馒头的嘴停顿了一下,看来后对我说:“外面已经安排了人,宁儿无需担心,只要呆在岭南府里。”
安排了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岭南府的门口,我没感觉什么气息,欧阳漓说外面已经安排了人是怎么回事。
我自然是没能这么就信了欧阳漓,还是去外面看了一眼,结果我刚刚出去,便看到几只红色影子从我面前快速过去,但它们过去便又转身走了回来,而后单膝跪在地上。
“属下等见过王后。”果然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后了。.
把小鬼的尸体处理掉,跟着就是下面的那些小鬼了,既然是被操控的,则说明这些小鬼本身不是什么厉害的鬼,但是它们要是害过人了,还是不能留下,更不能去投胎了。
为了省事,我在学校的院子里面开坛做法,而后将学校里面的小鬼全都招了出来,真没想到,竟有一百多只,而且不光是一些小鬼,就连大人也有很多,只不过这些大人多数都是善良的老百姓。
送走了善良的,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些不善良,害过人的了,在法坛里面找来天雷直接给灭了。
而后我收了法坛,去学校的四个角,在那里看了看,确定没事,学校这边也就都解决了。
出了门我和欧阳漓看了看,打了一辆车子去了校长家里,不过我和欧阳漓都不知道这个校长家里住在哪里,所以我们去之前也算麻烦,还是给女汉子打了个电话。
不过听说我们已经处理了学校的事情,而且正要去校长家里,女汉子说来接我们,我说我们在车上,她也就不多废话了,把文校长的地址告诉我们,我和欧阳漓便直接去了那边。
“你怎么也来了?”结果到了地方我就看见女汉子了,一见面女汉子便扑了上来,搂住我的手臂,跟我好像是好姐妹,弄得我极其不适应,抬起手便推了两把,没推开。
我原本还拉着欧阳漓的手,现在到好了,也只能放开了,我要是一边牵着一个,那算是怎么回事了?
欧阳漓到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我看向眼前的这家宅子。
文校长家也算是有钱的人了,住的是洋房,院子里车子停了几辆。
女汉子过去按了门铃,文校长家里很快出来了一个女人,五十左右岁,保养的也不错,见到我们忙着请我们进去,我们便进去了。
“你们是我丈夫说的几位大师吧?”看来我和欧阳漓已经出名了。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听文校长说你孙子总是哭,过来看看。”听我这么说女人吓得脸都白了,我便说:“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学校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忙着请我们进去,文校长此时正抱着孙子在楼下走来走去的,见到我们还有些吃惊。
“快请,快请。”文校长忙着请我们进去坐,对坐着我是毫无兴趣的,时候也不早了,不管打不打扰我和欧阳漓也该回去休息了,所以我打算做完了要做的事情就回去了。
于是我也没有隐瞒,开门见山便说:“文校长白天我给你的符箓上面有一块地方是黑了的,不相信你打开看看。”文校长听我说,忙着把符箓拿了出来,他还是贴身放着的。
“这是……”文校长看着一边角黑了的符箓忙着看我,我便说:“这是你长期接触阴气重的东西所至,你说你孙子整夜的哭,我问你是不是男孩,你说是,我就大概知道是小鬼跟你回过家了,而每次你只要带小鬼回来,你孙子就会哭,学校的学生也都没事,说明小鬼趁着晚上你夜里回来跟着你回来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孙子也是因为这些。”
“那,那可怎么办啊?”文校长一听就害怕了,忙着追问我,我这才把手指咬破,在文校长孙子的头上滴了一滴血,文校长孙子的头上一股黑色的阴气没有了,跟着就不哭了。
文校长看着我,一脸的震惊。
“明早把这些血洗掉就没事了,它是被鬼给缠上了,我看这只小鬼是打算借你孙子的身体活下来。
孩子太小不会说话,长期以往下去,小鬼能把你孙子的魂魄挤掉,好在你孙子会哭,不然我也救不了。”不知道自然没办法救了。
“大师啊,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你说要什么我都给你。”听这话好像是我是周扒皮似的,我半天没什么反应。
等我反应过来文校长已经叫他妻子给我送来了十万块钱,看着那些钱我突然的发现,我竟然不喜欢钱了,说了也是挺奇怪的一件事了。
“钱就不要了,你们家能没事,是你们自己的福德,我这里有几道符箓,你们贴在院子外面,房子中间和两边,以后就没事了。”
文校长忙着接了过去,小孩子还朝着我笑了。
“大师,不如在我这里吃饭吧?”文校长说,我看了眼时间:“不用了,我们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看我和欧阳漓执意要走,文校长说什么抱着孩子把我们送了出来。
上了车文校长还一个劲的和我们说话,说什么要送旌旗什么的,我到是无所谓,只是有些困了,上车便睡着了。
等我们回去,欧阳漓将我叫醒,我们的话也不多,回去便休息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欧阳漓都呆在岭南府里面,白天的时候在岭南府里面观光,顺便找剩下的一片红鱼鳞,以及其余的白鱼鳞,我问过欧阳漓,还剩下多少片白鱼鳞,欧阳漓说他也不是很清楚,这样到最后才知道了。
说来欧阳漓这人也是不诚实的人,我看来他一定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不说出来罢了。
不说就不说了,既然他不想说,这事便算了。
而我们晚上便早早的去休息了。
认识欧阳漓的这三年,今年的七月十五,还是最悠闲的一年,悠闲的我多少有些不能适应。
好在欧阳漓这人会解闷,不光能暖床,听他说话也是享受。
转眼七月十五过去,阴阳总算恢复了原本的平和,但这几天死了的人,却比这一年都要多。
人常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在上天的眼中死亡只不过是另外的一种开始罢了。
所以,死亡在上天的眼中,不论是发生在神的身上,还是妖魔的身上,其实只是重新开始的一次机会罢了,只不过这个过程有些痛苦,而痛苦的同时你会失去一些东西。
例如父母的宠爱,孩子的依赖,爱人的守护。
因为人有情,失去便觉得异常痛苦,不光死者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即便是家人朋友,也要承受着同等的痛苦。
可这些痛苦在上天的眼中却微不足道的可怜。
要不然也就不会有天若有情天亦老的那话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天要是真的老了,估计就要天塌地陷了。
过去我不明白,为何狐狸和青莲相互爱慕,天却要硬生拆散,现在虽然仍旧浅薄之人
,但却明白了许多。
想来,这天是要有方有圆,有规有矩的。
倘若什么都没有了,和尚偷了尼姑的情,妖精生了人的孩子,那这世界早就乌烟瘴气,再没有天道了。
天道,许就是大道,明白了这些也就不难明白,为什么狐狸与青莲,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了。
只是,事到如今大错已经诸城,再回头谈何容易。
遥想当年青莲的绝世,狐狸的潇洒,确实天造地设的一对,可青莲与狐狸乃是佛门弟子,虽然没有正式削发为僧,落发为尼,但他们两人早已位列佛门之中,怎能结合?
只是这道理我都明白,想必青莲与狐狸也明白,就是不知道,他们下来是为了哪般了。
历尽生生世世,难道只为了成就轮回之苦,相思之情么?
怕不是那般的简单吧!
狐狸的性格,怕也只是一时糊涂争一口气。
只是要是那样,青莲又想的是些什么?
难不成青莲也糊涂了!
都不糊涂那就是我糊涂了,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见我这几日走路都心不在焉,欧阳漓便问我“宁儿最近心不在焉,是为了那些死了的人?”
“自然不是,既然此处有人死,他处必定有人生,这只是因果循环罢了,我又何必杞人忧天,何况这么多的人,我一个小小的驱鬼师,怎么管的过来。”
“那宁儿在想什么?”欧阳漓此时还没有完全恢复,许是剩下的一片鱼鳞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他恢复的只有五成,好多的事情还是有局限的,比方他看不到我的心。
“在想狐狸和青莲。”听我说欧阳漓便沉默了,良久他才说“宁儿担心了?”
“说不好!”我摇了摇头,欧阳漓则是带着我在岭南府里面绕圈子,听我和他说话,我则是说我也说不清,他便了然笑了。
看他笑其实是一种享受,也正因为这样,每次他笑我都专心看他,反到把他看的不会笑了。
欧阳漓看了我一会,走到水池旁朝着下面看去,桃花眼专注着水里,悠然的目光似乎看到了什么,于是我便也朝着里面看去,只是他能看得到,未必我也能看得到,此时我便也沉默了。
欧阳漓看了一会,笑了起来,勾起红润的唇角,问我“宁儿悟到的天道可是轮回,因果?”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沉默起来,我还以为他看不到我在想些什么,没想到不过是我这么想罢了,我能想到的,他还是都能看到。
只不过他说的我还不懂,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悟到了这些。
只是此时欧阳漓与我说“天道有法度,而法则是在这九界之内的法,有生有死,有因有果,有来有归,有善有恶,其法则成就无量。
但这个法并非所有人能够登峰,更只有少数能体会。
度则是本分,该守住与不该守住,凡事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这就是度。
法度是在我与宁儿的脚下画出各自的一个圆,我在我的世界,宁儿在宁儿的世界,互不干涉,做份内事情。
如我迈步出去,便是触犯了法度,而后便要承受犯错之苦。
众生看来,天道便是成就无量世界的法度。
只是……
青莲与狐狸却以为,这个圆不是我画,也非我愿意,我的命在我,为何要交给天道。
天道又是从何而来?”
天道从何而来?
欧阳漓的一席话说的我哑口无言,他这意思分明是在说,孙悟空的紧箍咒不该套上,原因只因孙猴子不乐意!.
年轻人的双眼下面都是黑色的,看着就好像是个瘾君子,而且他六神无主,说话颠三倒四,明显是给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只是他还没有意识而已。
南宫瑾也在屋子里面,我看出来他肯定也看出来了。
“你说你看见有人跳楼了?”南宫瑾果然是看出来了,此时拿起桌上的本子,拿了一支笔,走到一旁去了。
年轻的男子点了点头,跟着南宫瑾走了过去。
这案子南宫瑾尽然接手了,我就没必要再管了,也就没动地方。
此时南宫瑾就看我不顺眼似的,叫我:“温小宁,你做笔录。”
南宫瑾叫我,女汉子便在我耳边说:“他现在是头,你还是过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女汉子,她果然很会坑人。
起身我走了过去,但这时候欧阳漓也走了过去,而后坐在我身边握着笔准备做记录,我看他那样子问:“你会么?”
欧阳漓便看了我一眼,笑道:“宁儿莫不是忘了,我已经是教授了。”
给欧阳漓这么一提醒我到是想起来了,他是教授。
“那你记录。”我说完靠在一边,仔细观察起来眼前的年轻人。
长的一般人,身高能有一米七五多一些,具体的我说不清了。身材偏瘦,眼睛很大,而且说话的时候不怎么抬头。
“你在哪里见到的有人跳楼?”南宫瑾问,年轻人便说:“在我们家小区哪里,就在前面,我看见一个穿着换色衣服的人从楼上跳了下来,很吓人!”
“黄色衣服?”就在南宫瑾提出疑问的时候,我和欧阳漓都抬头朝着年轻人看去,而他穿的就是黄色衣服,顿时屋子里面的气愤也陷入了一种宁静的状态。
女汉子原本正在吃东西,吃着吃着没有声音了。
听南宫瑾问,年轻人便点了点头,说道:“是,黄色的衣服,圆领子,短袖,到这里。”
年轻人抬起手在自己袖口哪里比量了一下,我朝着他的短袖体恤看去,他说的难道是他自己?
但是他是个大活人,这怎么可能?
“你为什么来我们这里报案?你不知道么,我们这里是重案组,我们重案组只受理棘手的重案,你这种案子,找你们当地的公安局就可以。”南宫瑾试探性的说。
年轻男人忽然烦躁起来,朝着我们拍桌子,说我们:“你们以为我们有么,我报了,可是没人理我,他们说我是抑郁症,说我是精神分裂,我不是,我发誓我不是!”
男人忽然抬起手抱住了自己的头,枯瘦的双手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
一边撕扯一边说:“我真的看见了,真的看见了,他就在我们小区的楼上,朝着西面用力一跳,死了,他死了!”
年轻人开始用一只手握着拳头敲打他的头,好像他脑袋里面长了什么致命,让他疼痛的东西,他一痛起来就难受到要命,要用力去打。
看见年轻人退后,而后蹲在地上,我起来拿出一道符箓给他贴在了头上,很快他便晕倒躺在了地上。
女汉子吓得一下就起来了,指了指我,指了指地上的年轻人,好像要说我杀人了。
不等说南宫瑾起来了,站在年轻人的面前说:“撞邪了。”
女汉子这才不说话了,跟着退后了两步,而重案组里面的其他人也都不敢起来了。
回头我看了一眼欧阳漓,他并没说什么。
“一会他醒了我们跟他去看看。”南宫瑾这么说便回去坐下了,我们则等着年轻人醒过来,结果等他醒了,他却和我们说不记得了。
“你来报案你都不知道了?”女汉子一脸的匪夷所思盯着年轻人看,年轻人反倒笑了,而且他那双眼睛分明很喜欢女汉子,只是女汉子没看出来而已。
“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回来报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报案,附近有什么案子发生么?”年轻人完全不是来的时候那样了,如果不是大家亲眼所见,恐怕都不会相信,一前一后这是一个人。
这样他去报案,人家不说他是精神分裂也不大可能。
女汉子看着我,抬起手指了指年轻人,一脸无辜,好像在说你们评评理,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我们倒也没有理会,毕竟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而此时南宫瑾起身把本子扔个女汉子,女汉子的反应也快,一把将本子接住,而后南宫瑾便说:“给他做个笔录,没什么叫他走。”
女汉子眨巴两下大眼睛,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坐到一边去了,例行公事似的问了一遍,便叫年轻人走了。
年轻人起身离开,南宫瑾便走去门口朝着那边看去,而从我的角度看,年轻人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只不过他哪样子,肯定是撞邪了。
此时女汉子把本子拿过来给了我,我便朝着上面看了起来,这才知道,年轻人是个作家,专门写一些科幻的,偶尔也写一些灵异类的作品。
而他叫陈霖,二十七岁。
除了这些,女汉子的资料里面什么都没有。
除了姓名和年纪,其他的看来没什么用处,倒是可以给警方用作陈霖患上精神分裂症的一个证据。
毕竟现在好多的作者,都是抑郁症患者。
我看了一会放下,南宫瑾回来拿走也看了一眼,之后便把本子放下了。
“看看他明天还来不来了?”南宫瑾交代完便走了,结果他还没有等到明天,陈霖晚上就来了。
陈霖来的时候我们马上要下班了,女汉子说什么要请我和欧阳漓吃饭,我们推脱不掉,只好在门口等着,但是重案组其他的人却已经早一步走了。
特别是南宫瑾,他开的是跑车,走的也比一般人快。
而陈霖就是南宫瑾走了之后来的。
陈霖一来女汉子就愣住了,因为女汉子也觉得陈霖是精神分裂症,而不是撞邪了。
“你怎么又来了?”一见面女汉子就没有好脸色,结果陈霖便说:“我要报案,有人要跳楼,有人要跳楼。”
这次陈霖喊得很大声,弄得重案组门口的人都朝着他看,不过陈霖顾不上其他,激动的样子好像真的有人跳楼了。
“你快点走吧,你这人脑子确实有问题。”女汉子推着陈霖,意思就
是要陈霖走。
“我要报案,我要报案……”陈霖又开始发疯了,女汉子骂他是疯子,跟着叫我和欧阳漓上车,结果我和欧阳漓便没去车上,我还和女汉子说“你先回去,吃饭我们明天吃。”
“你们不会真的相信他吧,他有病的?”女汉子指着陈霖说。
“我知道,但总要送回去,你先走。”有没有病不知道,但我看陈霖的样子,他已经被折磨很久了,如果继续下去,真的会精神失常。
“真是的,那我先走了。”女汉子开车走了,我和欧阳漓这才看着陈霖在我们面前大呼小叫的发疯,之后他好了一些,便蹲在地上呜呜的大哭,也不顾别人怎么看他。
看女人哭倒是有过,看男人哭却很少,特别是这种像是个孩子一样呜呜的大哭,于是我便说:“你说你看见有人跳楼了,你在哪里看见的,带我们去看看。”
陈霖慢慢抬头,一双眼睛下面更黑了,眼泪哭的满脸,整张脸苍白着,忽然问我们:“你们相信?”
听上去陈霖的声音有些奇怪,似乎他再逗我一样。
不过我去点了点头,陈霖看我点头了,便起身站了起来,说要带着我和欧阳漓去看看跳楼的地方。
转身后陈霖便朝着前面的一条胡同走去,我和欧阳漓随后跟了过去,进了里面欧阳漓便把我的手握住了,而我也没感觉到,这是一条阴气很重的巷子。
进去之后陈霖的脚步变得舒缓,而后到了一个小门的面前,陈霖敲了敲门,扣了大概三下门,门开了陈霖走了进去,我和欧阳漓看了一眼,两人也跟了过去,结果门里面竟然是一家很热闹的酒吧,而陈霖进去后就消失了。
酒吧这种地方,我还是来过一次的,不过哪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记得还是我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好奇跟着几个同学偷偷来过一次,结果喝一杯酒听说要两千,那之后我就在没进过酒吧了。
今天到了这里,突然发现与我中学时候来的有点不一样了,这里此时气愤有些不对劲,到处都是那种不要命往死玩的人。
不过我和欧阳漓要找的是陈霖,暂时也没什么时间去看这里的其他人了。
只不过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我和欧阳漓便从前面出来了。
出了门两人看了一眼到底没有找到陈霖,这才回去了。
陈霖的事情晚上回去就给我忘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陈霖又来报案了,说的话与昨天说的完全一样。
不等陈霖说完女汉子便起来骂了他一顿,要把他赶走的,结果陈霖和我们说他真的看见有人跳楼了。
我们相互看看,最后还是决定跟着陈霖去一次。
估计是白天的关系,酒吧没有开门,所以陈霖带着我们走了另外的一条路,而且这条路是直接去他住的小区的,所以我们没多久就到了,而且陈霖也没有昨天似的跑掉。
而路上我闲着问了陈霖两个问题一个是昨天他都干什么了,一个是他看见有人跳楼为什么没有阻拦。
陈霖在听见我这两个问题之后就停下了,而后看着我说,昨天他在家里写了一天的稿子,至于跳楼的那是,陈霖说太高了,他喊了没听见,结果人就从楼上掉了下来。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你能形容一下么?”我问,陈霖便说:“身高和我差不多,脸很白,穿了一件和我差不多的衣服。”
陈霖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陈霖,看来他是真的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只不过到底惹了什么?.
聂叔叔准备了一些换洗衣服,和我说了些话,我和欧阳漓便去了原先我住过的房子,到了那边先是把女汉子安顿下来,而后我把一枚铜钱拿了出来,让摄青鬼俯身在上面,之后栓了一根红线,交给醒过来的女汉子。
刚刚醒来女汉子还有些虚脱,脸色很白,而且她有些不是很开心。
我也曾经遇到过这种事情,一边是红衣华丽的鬼王,一边是夜夜痴缠的大学教授,这两人虽然长相一样,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载体,那种迷茫是很重的。
女汉子已经跟了医生,昨夜却和另外一只摄青鬼在一起痴缠,虽然是她不愿意的,但不管怎样,她也痴缠了一个晚上。
摄青鬼长的也是人中龙凤,那样子丝毫不输给欧阳漓的绝美,女汉子又喜欢美男,哪有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道理,怕是她现在纠结的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医生吧。
好在是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缠绵,真的做什么还没来得及。
我看来,摄青鬼也是第一次,所以他还不等开始,天就亮了,结果女汉子才逃过一劫。
“你不用这样,你是被迫的,也不是自愿的,而且确实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你好好休息,把这个戴上,对你也会有好处。”我把铜钱给女汉子带上,女汉子低头拿起铜钱看着,问我:“这是什么?”
我便说:“这是保护你的平安符,别看不起眼,但是比我给你的那些符箓管用多了。
我给你的那些符箓,不过是平安符,保护你平安的,遇到小鬼可以,大一点的就没用了。
这个你戴着,三天下来你身体会好转,而且也不用担心牛鬼蛇神在靠近你了。”
摄青鬼都要渡劫了,那就是很大修为的鬼了,估计一般的摄青鬼十只都不能把它怎么样,那些小鬼更不用问,见到女汉子,早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女汉子对我的话也深信不疑,人看着也好了许多,估计她是担心摄青鬼在回来吧。
“它在里面真的安全么?”欧阳漓不在的时候女汉子问我,我看了一眼乾坤袋,说道:“它不会再害你了。”
“那它呢?”女汉子问我,我想了想:“自然要送走的。”
“是要去投胎?”
女汉子问了我一些问题,多数都是关于摄青鬼头投胎之后的事情,我没事便和女汉子说了一些,之后她也就不问我什么了。
医生没过多久便赶过来了,估计是担心女汉子,过去家里没看到人跑来这边了。
上了楼医生一把将床上的女汉子给搂住了,他也是担心坏了。
女汉子扑到医生的怀里大哭起来,看着他们相拥我也该走了,至于摄青鬼我会看着它,它要是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会过来就是了。
转身我去了楼下,楼上的事情知道的也就不多了。
而这一天,医生楼上楼下的忙碌,一会做饭一会问我女汉子的身体情况,折腾的别人也是休息不好。
下午的时候女汉子从楼上下来,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还坐下和我们聊天。
晚饭过后我们各自去休息,一入梦便去了女汉子的屋子里面。
这事我并不爱做,大晚上不睡觉往别人的屋里面跑,但我要看着摄青鬼,也就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欧阳漓自然也跟着我过来了,而我和欧阳漓的一举一动,此时都不在摄青鬼的察觉范围之内,而摄青鬼也已经出来了,并且医生和女汉子也看不到它。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摄青鬼出来之后先是在屋子里面观察了一下,而后便去了床的一旁,看相拥着搂在一起的两个人。
说是相拥,实际上一直都是医生搂着女汉子罢了,而女汉子好像睡不着,面朝着摄青鬼这边,一双眼睛淡淡的流泻着什么。
摄青鬼坐下,就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面,而后开始观察女汉子。
摄青鬼的表情不好看,明显他还是嫌弃女汉子长的很丑的,即便女汉子长的不丑。
但是与一只绝美的摄青鬼比起来,显然就不那么的好看了。
此时,女汉子把手轻轻放到脸下,露出极少见的小女人样子,淡淡的说:“杨林我们分手吧。”
我和欧阳漓去窗口那里坐在窗台上面,朝着床上的人看着,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女汉子觉得做了对不起医生的事情,而他们是恋人,只是在经历其他恋人要经历的事情,一点困难!
医生的反应很大,而后翻身起来,将女汉子的身子转了过去,两人的距离拉进,杨林看着女汉子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女汉子转开脸,她以为那边没人,但却坐着一只面容英俊,穿着民国时候衣服的男鬼。
杨林看着女汉子,试图说服,但是不等开口女汉子便说:“你就当作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分开吧。”
“小倩,有什么话你不能和我好好说,非要分手,你是不是在山上的时候,被哪只鬼欺负了?”
女汉子的脸一下红了,跟着她就想推开杨林,但杨林搂着她说没事,不是她的错,都是那只鬼的错,他不介意。
摄青鬼有些不高兴了,于是冷哼一声转开了脸。
女汉子则说:“我需要时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我想好好冷静冷静。”
……
房间里陷入安静,杨林始终搂着女汉子,但两人之间却再没有任何交流。
此时,女汉子掉了两滴眼泪,医生便松开了手,平躺着去了。
他们心里都不好受吧,哪有男人不介意女人的清白的,要是没有交付之前,或许可以不计较,但之后就不一样了。
好像属于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相拥了,心里自然不会好受。
但杨林能在这个时候对女汉子不离不弃,可见对女汉子是真心的,只不过他放开了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女汉子便睡了过去,而杨林起来给女汉子盖了盖被子,这才躺在,许是怕搂着女汉子会把人吵醒,杨林只是把身体靠了过去。
两人都睡了之后摄青鬼便仔细的看起女汉子,看着看着便钻到女汉子梦中去了,结果我和欧阳漓也只好跟着进去了。
周围有水,水边有一些草,女汉子就坐在那里坐着,人有些发呆也有些茫然,似乎她也没想到会到这样一
个地方来。
阴风阵阵吹着,此时女汉子有些冷了,便抱着自己,就在这时候摄青鬼出现了,女汉子抬头看去吓得不轻,忙着从水边上起身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女汉子结结巴巴的问,我和欧阳漓则是站在水上看着他们。
摄青鬼则是说:“是你先想了本王,本王才会到你梦中,你竟然问起本王来了,好大的胆子!”
摄青鬼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但女汉子下一刻便说:“不可能,你是色魔,我怎么会想你!”
“哼,你在问本王,本王怎么知道?”摄青鬼显得不高兴,转身面向水上,双手背在身后。
此时我才仔细的打量起摄青鬼的样子,他上身穿着黑色的唐装,下身一条灰色的长衫,典型的民国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不过看摄青鬼的样子,应该是家室不错的人。
女汉子想了想,转身打算离开,但她转身摄青鬼便说:“你以为做梦想出去就出去了?”
女汉子这才停下,冷不防的气势起来,估计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梦,所有一切都是她想出来的了,便胆子大了起来,还瞪了一眼摄青鬼。
摄青鬼愣了一下,便有些不高兴,问去:“你为何瞪着本王?”
“难道我不应该么?你这色魔,占了我的便宜,害我和杨林不能做朋友了,你还想我朝着你笑?”女汉子要是不怕的时候,那样子活似叶绾贞。
“明明是你和那个男人要分手,你怪本王?”摄青鬼脸上狰狞了一些,女汉子朝着摄青鬼做了一个更恐怖的鬼脸,跟着摄青鬼便把脸上的狰狞收起来了,对着女汉子奇怪的看起来。
“你不怕本王?”摄青鬼问。
“你不过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我为什么要怕你?”女汉子这么说摄青鬼便不说话了,虽然这个梦里摄青鬼是真实的,但是这个梦确实是女汉子的梦,所以她有任何只配的权力,而且只要她心里一想什么事情,就会发生,好像接下来的一幕。
一只大鱼从水里钻了出来,差点吃了摄青鬼,结果摄青鬼的手一挥,鱼便死在草地上面了,扑棱棱的和真的一样。
女汉子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还后退了两步,鱼死了,摄青鬼冷然道:“区区小把戏,也在本王面前搬弄,哼!”
女汉子抬头看着摄青鬼,不说话了,转身朝着前面走去,摄青鬼看人走了,从后面跟上去,结果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奚落起对方。
我和欧阳漓看看确实没什么事情,便回去了。
早上我和欧阳漓准备去买早餐,结果杨林早早的起来坐好了,既然做好我们便一起吃了饭。
但吃饭的时候女汉子总有些走神,而她胸口的那块铜钱明显不喜欢杨林靠近女汉子。
杨林刚要坐下,椅子悄无声息的挪了个地方。
害的杨林差点坐到地上。
转身杨林看了一眼拉着椅子坐下了,我和欧阳漓看了一眼,摄青鬼就好像没有我和欧阳漓的存在一样,当着我们的面没少整杨林。
杨林喝汤,汤碗不小心撒了,弄了一身,杨林去洗手间,洗手间的门关上了打不开。
我看着这些不禁皱了皱眉,再大的鬼,要是整起人,也都是司空见惯的小把戏,只要摄青鬼不伤人一切都好说。
杨林觉得这一天很倒霉,做什么都不好,出门的时候问我要了一道平安符,我则是跟他说:“你只是早上这样,一天都不会有事。”
杨林这才放心,托我和欧阳漓照顾女汉子,他去忙着上班。
结果等人走了女汉子就有些犯困,竟靠在沙发上便睡着了。
她睡着,胸前的铜钱一晃摄青鬼便化成一缕青烟进入了她梦中。.
难怪欧阳漓会帮他,原来是有这么多的原因,怕是又在地府里面呆的腻歪了,所以就到人间来转悠两圈,哪里知道他历经三世也没有遇上一个合适的,末了遇见了女汉子。
缘分这东西说来还真是奇怪的东西。
要是你躲也躲不掉,要不是你等也等不来。
下山好走了很多,一边下山女汉子一边问我:“怎么就我们三个,另外的两个呢?”
“下山了,估计走了吧。”我也就是敷衍的一说,没想到到了山下,竟然真的看见南宫瑾和秦兰了,我这才想起来,我把南宫瑾的金针罗汉挡雷的事情。
下去我便有些尴尬,南宫瑾看着我一脸的冷冰,上来就问我:“你这么做,你就不觉得难为情?”
“觉得。”我回答的坦荡荡的,女汉子满脸的迷茫:“你们吵什么?”
“没什么。”我说。
“你还敢说没什么?”南宫瑾朝着我便大吼,一旁的欧阳漓则说:“宁儿的身体不好,受了内伤,你有什么话放一放。”
“你……”
“好了,别吵了,先回去,见面就吵,就那么有意思?”上车女汉子就去准备开车了,好在南宫瑾看到下雨开的是女汉子的suv不然问起来又要解释。
回去我和欧阳漓坐在后面,一起的还有南宫瑾,而我此时又困又累,抵御天雷可不是什么轻快事情,能熬过来已经不容易了。
靠在欧阳漓的怀里我便睡了,欧阳漓低头看着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此时我听见南宫瑾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南宫瑾到此时都以为我是在为欧阳漓渡劫了,估计他是等着欧阳漓走呢,结果没走看到我们很失望,欧阳漓渡劫成功却没走,南宫瑾一生气,一股脑的把全部的火气都朝着我来了。
我动了动,靠在欧阳漓的怀里,搂住他便这么睡过去了。
之后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车子先送的南宫瑾和秦兰,最后才是我和欧阳漓,下车女汉子就问我们,这事真的就这么处理完了,我和欧阳漓相互看看,那回答很明显,完了!
女汉子这才放心,回到车上朝着我和欧阳漓摆了摆手,开车走了。
等女汉子走了我才问欧阳漓,他在棺材里面捡的是什么,欧阳漓便把手伸了出来,便见到他手心里面放着一片红色的鱼鳞。
“怎么会在他那里?”难道下雨下到不老山去了。
听我问他欧阳漓只是摇了摇头,而后便说“兴许是巧合。”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说了。
周围此时没人,时间可能还早的关系,也可能是刚下过雨。
欧阳漓当着我的面把最后一片红鱼鳞吸收进了眉心里面,过去不多久,欧阳漓将眼睛闭上,完全吸收,才将眼睛睁开,而后欧阳漓便说“宁儿,其余还有白鱼鳞,要去找回来。”
欧阳漓这么说我自然是愿意,于是也没说过什么,欧阳漓说找就找,什么不是他说了算。
这几天我和欧阳漓休息的也不好,终于回来两人忙着去休息,结果一睡就睡了一天。
天黑了,我们也没睡醒,外面刚下过雨也没几个游客,我和欧阳漓总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岭南府这边没事我和欧阳漓也就去重案组上班了。
通过后面的这两次事情,我和欧阳漓也算看清了。
不管是找红鱼鳞还是白鱼鳞,都要看机缘,机缘到了,就算我和欧阳漓不去做,他也会来找你。
所以找鱼鳞的事情着急不来。
早上我们去重案组上班,我和欧阳漓步行过去,中间加上吃饭的时间,等我们到了那边,也都过了正常上班的时间了,结果女汉子一见面就来问我,怎么这么晚了才来。
我想了想便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实际上我已经没事了。
“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就怪不了你们了,不过你一会说话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南宫瑾在里面发火,可能是因为你们。”女汉子好心提醒,我便点头说知道了。
之后我去坐下,欧阳漓也去坐下,没过多久南宫瑾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而他也是一见面就看到了我。
原本南宫瑾的手里握着一个袋子,好像是要出门,结果看到我随手把袋子扔到了我面前,估计还在因为金针的事情怄气,这事确实是我的错,我自然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于是我便拿起袋子看了起来,我一开始看以为是关于鬼的案子,结果拿过来看了两眼,竟然是一桩普通的案子。
“把里面的案情拆解出来,一会到我办公室里面来。”说完南宫瑾转身回了办公室里面,我则是百无聊赖的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于是平生读书以外,我又遇见了一个极具考验的难题。
我一个驱鬼师,平时只会抓鬼,让我破案子,拆解案情,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这就不可能。
但我要说我不会,南宫瑾不知道什么等着我,自然不能说我不会。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位子上看案情。
一边看一边研究案情。
案子里面有两个嫌疑人,一个是死者的男朋友,一个是死者的前男友,死者死在家中,当天两人都去过,问是谁杀了他们。
这个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死者,和她那两个男朋友,万一不小心摔死呢,不是他杀是自杀呢?
种种问题在我脑子里面不断浮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而此时秦兰走去了欧阳漓的身边,经过我的时候满身的香气,都快把人熏死了,于是我便想,是不是她有狐臭,所以才弄这么多的香水在身上。
“我们好好谈谈。”秦兰走到欧阳漓的身边说,欧阳漓抬头看着:“我没时间,有什么话你和宁儿说吧。”
跟着欧阳漓把我手里的文件拿了过去,欧阳漓和我坐在对面,他拿走了我的文件,自然是他要来拆解案情,这对欧阳漓来说肯定很容易,我也是乐此不疲,便把文件给了欧阳漓。
过去不多久欧阳漓便专注看起手里的资料,秦兰看着欧阳漓便有些难受的掉眼泪了,她便问欧阳漓:“山上的那晚,你真的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么?”
这话说来重案组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跟着南宫瑾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也难怪,一来南宫瑾是等着看热闹呢,二来是秦兰恐
恐怕有人听不见,喊的声音那么大。
我坐在原来的位子上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抬头看我:“宁儿,你们出去说。”
看欧阳漓那样子我便想,到底是只鬼王,什么都不怕!
而我看向秦兰便觉得,她这次是压错地方了。
起身我就好像是小鬼一样,准备去给欧阳漓擦屁股的时候,南宫瑾走了过来,朝着我们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说。
秦兰则喊:“不是你当然没什么,他是你的么?不是啊!那晚我们明明已经……
他却不敢承认,都是因为你!”
这下可热闹了,几乎所有人都朝着欧阳漓看去,我估摸,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所有人也都把怜悯的目光投到我这里,只不过我到是不稀罕这种怜悯。
所以我才说:“你出来吧,省的你在这里喊,影响了大家工作,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我要解决不了,你再找他解决,我觉得这样比较合适。”
说完我便朝着外面走,估计身后都是看我的怪异眼神,而秦兰也在随后跟着我出来了,不过秦兰却是给女汉子推着出来的。
“你们有什么话说吧。”女汉子而后退后了一些,看着我们,秦兰走来便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女汉子忙着朝着我这边走来,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我的东西,别人要抢走,回头打我,还有理了!
于是我一手抬起来推开秦兰的手,一手给了她响亮的一个耳光。
站在驱鬼师的立场我是不会和人一般见识的,因为我只会抓鬼,我又不是鬼,抓的哪门子女人?
但要是站在妻子的立场,别人都欺负上门了,我还敬着她,我吃什么长大的,脑子里有水?
秦兰也没想到我推她的时候给她一巴掌,疼的她都愣住了,后来才一把把脸给捂住了。
随后秦兰凶狠的看着我:“你这个泼妇,你不配做他的女人,明知道他占了我的身子,你还护着他?”
女汉子原本要过来拉开我们的,兴许是来劝我,但是一听见秦兰这么说又退了回去。
至于我反倒是满腹的好笑,只不过笑不出来罢了。
“东西能够乱吃,话不能乱说,虽然那晚没有别人在你们那里,但是人在做天在看,总有眼睛看见了,我不问是我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至于你,凭什么打我?凭你肖想我的丈夫,还是凭你不要脸的想要大家误会。
在女人眼里,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第三者,在男人眼里你无非是个搬弄是非,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
我告诉你,别说他没有过,就算是有,我也不会把责任怪罪在他的头上,他是我丈夫,我要护着他,至于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的找你算,不扒你一层皮我都不叫温小宁。
你别以为你胡乱在这里说几句话,我就会为了这事和他闹,请别用你豆腐渣的脑袋想我,我又不是你,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希望你明白。”
我说完,看了一眼出来看热闹的人,其中也包括南宫瑾。
“现在起,你马上在这里消失,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特别是一对母的,你要还是打他的注意,扰乱视听,到处搬弄是非,我就灭了你!”
说完我白了一眼,迈步走了。
跟我斗,我玩这个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哇哇啼哭呢!.
“莫不是阎王自己的阴寿少了,便用鬼王的寿命补回去?”
“宁儿勿要胡说,阎王怎么会是这种人?”一旁欧阳漓便说,我便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偌大的冥府,连两只鬼都保不住,还要用阴寿去换,那这阴寿都去了哪里了?”
“自然是经大道,给了该给的人了,百鬼王每年来此送十年的阴寿在转轮盘里,而后给了鬼王妃,鬼王妃才得以在阳间存活,而我两位王妃,也是靠本王每年给她们各自十年的阴寿,才会多了一年的阴寿。”
说的好听我才不相信,于是我轻蔑的白了一眼阎罗王。
阎罗王无语,欧阳漓便说:“宁儿没有恶意,只是昨天生了一场病故,好了之后便有些懵懂,阎王无需当真便是。”
“骨王严重了,我那两位王妃不愧是鬼王妃前世一手带大,实不相瞒,这脾气秉性,完全如出一辙。”
阎罗王这么说欧阳漓便垂眸笑了笑,看他那两片薄唇朝着两边勾了勾,似乎很高兴,我便没有继续下去,于是脑子里便想,莫不是狐狸天性不是狡猾,而是缺心少肺?
“让阎王见笑了!”我眼里这般说,阎罗王反倒是沉了一口气说:“听闻你们夫妻与楚江王有些渊源,而鬼王妃与转轮王也有过机缘,本王自当尽力而为。”
有阎罗王这句话欧阳漓并未看到放心多少,也只是笑了笑,跟着他便问:“依阎王看,这事该如何做才妥善?”
阎罗王说道:“既然关于李闯,叫李闯来吧,先问了他再做安排。”
“宁儿,你把李闯放出来。”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把李闯放了出来,出来后李闯在周围看了看,看到阎王便跪下去了。
“他们认识?”我问欧阳漓,他则说:“不认识,只是某些鬼重新回到阴间后,会想起一些事情,特别是阴间的事情,阎王是阴间的王,回到这里的鬼也多数都记得阎王。”
欧阳漓这么说我便说:“你是百鬼王,为何它却不记得了?”
“来到了阴间,都要臣服于阎王管制,但鬼在没有脱离阴间掌控之时,鬼族尚不是居所,与之关系也达不到阴间这种程度。”
欧阳漓似乎对这些看的很开,他这么说便有些和正门偏门差不多,阴间不收去不了的,才轮到了鬼族,好像是一群不能遁入轮回的鬼,才能到达鬼族,这事听来着实有些另鬼族蒙羞。
“殿下所跪何人?”阎罗王威仪天成,面上冷冽如冰,李闯扣头回话:“所跪李闯,请阎王做主,小人被一红衣女鬼害死,女鬼说冤有头债有主,要我找驱鬼师温小宁,是她放了红衣女鬼,我才将红衣女鬼碾压到车下,让红衣女鬼上了车,将小人吓死,撞桥。
小人投胎之时听判官说,小人前世结了善缘,来世荣华富贵,能活到八十九岁。”
想不到这个李闯还是个能说会道的,我便想要上前去说话,结果却被欧阳漓拉住了。
欧阳漓握住我的手,回头我看他,他便笑着与我说:“宁儿稍安勿躁,此时全凭阎王做主的好。”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撇了撇嘴,这才退了回来,打算听听李闯到底怎么说。
接着阎罗王便说:“你确实还有六十年的寿命,此事本王已经查清,你说的话属实无误,但本王要与你说一件事,你也要仔细考虑。
你前世因救下一人,曾在山中打死过一窝狐狸,而后将大只的狐狸肉剥皮,食肉,你可记得此事?”
阎罗王问去,李闯回答:“确有此事,但当时情势所迫,我若不将狐狸打死吃肉,便也救不了那人。
所以才出此下策,而后大狐狸死后,看见一窝小狐狸留下饿死可怜,便一同捂死,至此才活了两条命。
而这事一直在我心中耿耿于怀,来到冥府,阴差与我说,我前世善缘广结,如不是造了杀孽,来世必定大富大贵,衣食无忧,寿终一百零八岁。
因我杀生造孽,故此只剩下八十九岁的寿命,余下的阳寿都去抵消那一窝狐狸的命了。”
“李闯,你杀生造孽与积德行善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冥冥中自有主宰,虽然你已经用阳寿去抵了一窝狐狸的命,但你造了杀孽,而这一窝狐狸并不愿意,只是你一厢情愿将阳寿抵消罢了。
你这一世英年早逝,死于横祸,便是你上一世的因,你和不仔细想想,你死前是否与狐狸一种死法。
狐狸带食物回窝里,你便忽然出现,先是吓得狐狸惊恐万状,而后你便一棍子朝着狐狸打了过去。
你在车里之时,可是这样,红衣女鬼出现你也吓得惊恐万状,而后便是她一下扑向你。
狐狸因被你硬生打的晕头转向,一头撞死在大树上面,你则是一头撞向了桥栏,此情景有何不同?
再有,狐狸死后你将狐狸开膛破腹,将其吃的血肉模糊,你死之时何尝不是?”
阎罗王这么说我便看向发呆的李闯,而后李闯说道:“原来如此,是狐狸来找我了。”
“李闯,本王与你说,前世你杀死的那一窝狐狸,虽然为了救人,但它们也是生灵,原本其中一只小狐狸,是要成为狐狸仙的,结果却因你偶然出现,便结果了它们性命。
你将其狐狸母打死薄皮吃肉,又将其一窝小狐狸捂死,在你看来,救一人,杀一窝狐狸没有什么。
你怎知道,大狐狸不是眼睁睁看着你将其子女杀死。
何况,万物皆为生灵,上一世你见到的狐狸,你怎知不是你的来世?
你遵循生存之法并没有错,但是你为救一命,害死一命便有错,况且你害死的岂是一命,倘若一命抵一命,你要几世能抵完,你却用几十年的阳寿来抵消,这事本就不对。
想你前世本就命不该绝,但绝不是要狐狸抵命,你可曾记得,大狐狸回来之时口中叼着什么?”
“叼着……一只山鸡!”李闯想了半天回答。
阎罗王便说:“那只山鸡才是你命的转折,而你却看一眼都未看,便一棍子打向狐狸,这便是你的不对。”
“小人知道错了,请阎王指条明路。”李闯到是好说话。
阎罗王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我朝着地上李闯看去,此时阎罗王指了指我这边,告诉李闯:“你身后害死你的那人,你仔细看清她的脸。”
李闯转身朝着我这边看来,我也没觉得如何,李闯竟吓得浑身一阵冷汗,而后忙着跪行到我面前,朝着我磕起头。
“狐狸仙饶命,狐狸仙饶命啊。”李闯一个劲的给我磕头,我便朝着阎罗王看去,阎罗王面无表情,我也拿捏不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此时听见阎罗王说:“她不是什么狐狸仙,她是狐王,因你种下恶果,杀了她的狐族,她这一世阴差阳错才会将你害死,虽然不是她亲手将你杀害,但你也是因她而死,她找你也在情理之中。
而这情形与你杀死狐狸救人如出一撤,你再好好想想,吃狐狸肉的是别人,但你为了救人,杀害狐狸,这难道不是一样么?
你救人杀狐狸,而她救鬼杀了你,有何不一样?”
李闯一下坐在地上,望着我便没有反应了,此时我看向阎罗王,到觉得他确实有些本是,竟能看见这么多事。
“李闯,今你因狐王而死,狐王与你都是无心之过,你可有什么话说?”阎罗王问来,李闯便说:“小人无话可说。”
“如此甚好,那本王告诉你,你已经将你造的杀孽还完,转世投胎便可衣食无忧了,而看在狐王将你送来的面子上,本王再送你样东西,你这一世没有的,皆以为你上一世绝情无义,你把大狐狸杀死,吃了肉便可,但你却想着小狐狸死后大狐狸可以了无牵挂,你这一世则是无父无母,无情无爱之人。
此命却因你想法偏激,你怎知道大狐狸不是希望你吃了她的肉,放过小狐狸,你又怎么知道,小狐狸不会活下来。
你将狐狸亲缘情缘绝去,你这一世也落得孤苦伶仃,你死时未过三十,你儿时失父母,少时失兄弟,待到死时一直未遇见心仪之人。
其亲,情,义皆断。
本王念你是明白事理之人,送你两样东西,一亲缘,二情缘,你来世便可无忧了。”
“李闯谢阎王。”
“你该谢的是狐王,她要是杀了你不把你送回来,你被阴差带回,也见不到本王,而你因那一窝狐狸,是要三世断去亲缘情缘的,遇见了狐王,也算是你的造化。
人活一世,如果父母健在,兄弟和睦,妻儿慈善,活着才有意思。
而你什么都没有,再多的钱能有什么用处。
你虽只有三十年便死了,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不过是早些去下一世而已。”
“阎王说的及时。”李闯说完转身来看我,朝着磕头道谢,而我总觉得阎罗王没那么好心。
但李闯这边道了谢,起身跟着阴差便走了,等李闯出了门我还在看,门关上我去看阎罗王,他会这么好心,回头我都把姓倒过来写。
果然,李闯走后阎罗王便露了破绽。
“骨王有何看法?”阎罗王步下来,欧阳漓则说:“李闯三世没有情缘,但第二世结下情缘,这情缘该是从哪里来,还请阎王指点迷津。”
一听欧阳漓这话我便不愿意了,果然阎罗王就没安好心。.
回到了岭南府我和欧阳漓直接去了池子那边,哪知道我与欧阳漓刚刚停下,脚跟还没站稳,一个黑影波光粼粼的从水里面窜了出来,一转身哗啦一声水,我朝着他再看去,已经落到我身边了。
原来是个穿黑衣的鲤鱼精。
我看了看,想到欧阳漓与我说的那话,这池子里面的黑鲤鱼与我关系不错,而且我还总是与他说话。
经过我的点化,黑鲤鱼此时已经开始打坐了入定了。
长此以往下去,日后也是能修道成仙的。
见到我看他,黑鲤鱼便朝着我笑道:“你们这两日不在去哪里了?不是说病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好多了。”我说着便笑了起来,黑鲤鱼便说:“奇怪了,你爱笑了。”
“我本来就爱笑。”我说,黑鲤鱼便说:“那不见得。”
说完黑鲤鱼一个猛子回到水里,我还以为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竟是有人来了。
车子停下我便朝着门口看去,红色的敞篷跑上面,下来了一位年轻气盛的驱鬼师。
他身上有和我一样的灵气,这说明他和我一样,是一个驱鬼师。
刚刚黑鲤鱼知道他来了,立刻回去了水里,说明他是有些来头的。
“他是南宫瑾?”我问欧阳漓,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欧阳漓朝着我点了点头,我才朝着南宫瑾看去。
此时南宫瑾也走到了我面前,我犹记得我那棵姻缘树的远处确实有一棵南宫瑾的树,只不过那树离的太远,还隔着几棵树,必定不是我的老树根长出来的,这么来看就是他自己找上门,不小心撞上霉运了。
“你没事了?”南宫瑾走来停下,低着头便问,我看了他一会,想到欧阳漓与我说南宫瑾这人不好相处,想必他是个尖酸刻薄的人,不然怎么不好相处,想来我是多好相处的一个人,他连我都相处不了,他得是多刻薄的人了。
不过南宫瑾与我说话,我自然是不能给他脸色看了,怎么说他是在跟我问好,也算是关心我,于是我便朝着他笑了笑说:“没事了。”
我哪里知道,我这么说南宫瑾会意外的愣住,跟着他便看向欧阳漓,而且那眼神明显的不好。
“为什么?”南宫瑾不知道问的是什么,不过欧阳漓似乎是知道,于是他便回答:“我说过,封住了宁儿一部分的记忆,所以不记得也不足为奇。”
“但她记得你。”南宫瑾这就好像是在质问欧阳漓,俨然在说,为什么偏偏我把他忘记了,却记得欧阳漓。
欧阳漓则说:“宁儿的记忆,只有来岭南府的这些日子忘记了,其他的都还记得,你来的是这时候,自然不会记得。”
南宫瑾的脸色难看起来,而后便说:“把宁儿记忆还给她。”
“这段记忆不会那么快回来,要靠慢慢想起来,宁儿也忘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损失的不仅仅是你。”欧阳漓这话许是在陈述,但我总觉得这话里还有些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欧阳漓没有那么明白的说出来而已。
过去了一会,南宫瑾看着他说:“你是故意的,让宁儿忘了我?”
“即便不忘记,你与宁儿之间有什么?”欧阳漓这话毫不留情,我都觉得他不留情,何况是南宫瑾了,南宫瑾的脸色便不好起来,但他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站着,许久他才转过来看我,说了句该说的话。
“身体不好就好好调理,喜欢吃什么就买些什么,我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我到也不是爱吃的人,但南宫瑾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于是便说:“没什么想吃的,你们聊好了,我去躺躺。”
说到躺躺,转眼天就亮了,我抬头看看,心里想着,大清早的南宫瑾怎么就来了,难道他每天不睡觉,只等着我回来不成?
不管怎样,我是有些困了,便回去休息去了,进门便躺下了。
等我睡熟,欧阳漓才回来,而此时外面的游客也陆续的多了起来,我被吵醒便有些睡不着了。
本以为南宫瑾已经走了,哪知道睁开眼睛南宫瑾竟然坐在门卫室里面坐着,看我醒了他本打算起来,但欧阳漓坐在一旁,先问了我一句醒了,南宫瑾便又坐了回去。
此时我才坐起来,看着外面,欧阳漓便说今天人多,要实在是睡不着就出去透透气,我便说睡得着,于是回去睡去了。
“宁儿不吃饭?”许是看到已经快要中午了,南宫瑾便问,欧阳漓则说:“睡醒了吃也一样。”
而后我便继续睡,睡到了下午我下来,南宫瑾还没有走,我便有些惆怅了,于是下来要欧阳漓去睡一会。
“你睡,我去外面走走,顺便吃些东西,晚上还要出去。”说完我便去了门口,我与南宫瑾不熟,自然没有多做理会,但我出来南宫瑾便跟着我出来了,我在前面走,他便在后面跟着我。
他跟着便跟着,我闲来无事把我的龟壳和铜钱拿了出来,我对这个东西很熟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漓说封住了我的记忆,怎么把我的卜卦能力也给封住了。
我一边走一边晃,结果铜钱掉了一枚,南宫瑾便弯腰捡了起来,随手给我送了过来,我也没客气,伸手便拿了过来,而后朝着他说了声谢谢。
南宫瑾顿了顿,便笑了:“不客气。”
看南宫瑾笑,我也笑了,而后便朝着要吃饭的地方走去,但我还没走到,就看见路边蒸出来热乎乎的大馒头了,于是便掏钱买了几个大白馒头,饭也不吃转身回去。
看我就这么回去,南宫瑾问我:“你就吃这个?”
我看了他一眼:“你没吃过?”
南宫瑾没回答,似乎是有些不高兴,但他并没有发火,而是和气的问我:“你不赚钱靠什么维持生活?欧阳漓养着你?”
“他哪里会养着我,他自己都不会养,都是我赚钱养着他。”说来欧阳漓从来没有养过我吧。
不过欧阳漓不像是个没钱的人。
“你养着他?”南宫瑾俊脸满是意外,我一边走一边说:“嗯。”
“他不赚钱,你养着他?所以才没钱吃饭,只能吃馒头?”估计南宫瑾是误会了,不过我也没和他解释,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看看天色还早,摸摸馒头还是热乎乎的,我故意放慢了脚程,打算让欧阳漓多睡一会,
晚上也能精神许多。
“你要不要一个?”我买了六个馒头,足够吃了,于是给了南宫瑾一个,估计南宫瑾是吃不下去的,看他穿的公子哥一样,不稀罕馒头吧。
结果馒头送到南宫瑾面前,他还真就不客气的接了过去,只不过接过去之前,明明他就皱着眉头,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把手抬了起来。
一个馒头,不是吃不起,我便又拿了一个,一边吃一边走,顺便问他一些问题。
“你是哪个门派的,这边就来你一个人?”我咬了一口馒头一边吃一边问,但半天南宫瑾也没回答我,我便吃着馒头朝着他看,他看着我手里握着馒头,一副没见过别人吃馒头的样子。
我便说:“你平时大概吃惯了山珍海味,你尝尝,馒头也好吃。”
给我一说南宫瑾张开嘴咬了一口,转过去咀嚼一边说:“我也经常吃馒头,我是茅山道士,白粥馒头咸菜是家常便饭。”
“那你是吃够了。”我说着咬了一口馒头,虽然没有半面师兄的好吃,但也不错。
“不是。”南宫瑾则说,说话简单明了,我便咬了一口馒头说:“我爱吃馒头,特别是我师兄的馒头,怎么吃也吃不够。”
“你爱吃?”南宫瑾看我,我就啊了一声,但他一副不信的样子。
他信不信也不在我的范畴之内,我便不说话,一边走一边吃,等到了岭南府的门口,一个馒头也都吃光了。
夕阳西下,岭南府里面观光的客人也大部分都走光了,我去门卫室门口看了一眼里面,欧阳漓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坐着,我朝着里面看,正好看见我,我便推开门进去了。
见我手里提着馒头,欧阳漓问我:“吃了?”
我于是笑了笑:“嗯。”
“洗手了么?”欧阳漓再问我,我便尴尬起来,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我的手不脏,你看看。”我伸手给欧阳漓看看,欧阳漓看了一眼起身去洗了手,回来把馒头拿走一个,一边吃一边出去,我便跟着走了出去。
南宫瑾站在外面,一个馒头已经吃完了,看到欧阳漓他说:“身为男人,你即便不能赚的很多,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也不该让她养着你,你也有些本事,抓鬼你总会?”
抓鬼?
南宫瑾这意思是要鬼王抓鬼?
我自然是听出来南宫瑾是误会了,但没等我解释欧阳漓回头来看我,我只好说:“他误会了。”
哪里知道南宫瑾转开脸不愿意看我们,迈步便走了,那样子似乎是一身的风雨,扛不住的失落,看的人反倒有些不自在。
车子开走,我问欧阳漓:“他又是怎么回事?”
“没事,宁儿不用去理会便是。”欧阳漓说完便去了池子边上,我也跟了过去,欧阳漓站在一边吃馒头,我便拿出馒头扔到水里给了黑鲤鱼,黑鲤鱼一口吞下,半天冒个泡,欧阳漓的馒头便停下了。
一群鬼借着太阳下山之际,呼啦一群上来,站在池子边上观望。
我左右看看,问它们:“你们这是看什么呢?”
“看看死了没有?”一只看着四五岁没有的小鬼不懂事的说,仰起头大眼睛朝着我眯了眯,笑的一脸无害。
我便想,它那么笑肯定没好事。
结果,水池里面咕咚一个泡泡,我朝着水池里面看去,一个大白馒头吐了出来,紧跟着黑鲤鱼一翻身从水里窜了出来,哗啦一声水落到地上,再看黑鲤鱼,站在我面前按着喉咙猛进咳嗽,欧阳漓这才咬了一口馒头,我也才明白过来,刚刚黑鲤鱼是一口吃的太猛,差点噎死!.
“你是不是它的对手?”我问欧阳漓,欧阳漓想了想:“不清楚。”
“什么是不清楚?”我跟着欧阳漓朝前走,心里没底了,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他便说:“我成为鬼王的时候,只来了一千多只鬼。”
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更加的担忧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不是还有我么?
进去不多久我和欧阳漓便站在了外面,朝着中间一片漆黑的地方看去,一只红色的鬼正站在那里,而这只红色的鬼并不大,能有十岁孩子的样子。
不过这只红皮鬼长的十分的难看,果然就如同女鬼说的那样,很吓人,竟然在脑门上面还长了一只眼睛。
于是我便奇怪的朝着周围看去,正巧看见一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他那样子长的也不是很难看,想一想红衣女鬼长的也算好看,怎么生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东西,着实叫人奇怪不已。
许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欧阳漓便说:“所谓面由心生,心恶则面恶,心善则面善,紫儿前世是佛骨,不是凡胎,与这些鬼自然不同,宁儿前世与我前世皆非恶人,几世也不曾作恶,自然不会生出这样的丑孩子来。”
“要你这么说,岂不是做坏事,就生难看的孩子?”
“也到未必,有些是自己作孽太深,连累的父母。”
欧阳漓要是这么说我也就明白了,而此时我和欧阳漓都朝着红皮鬼看去,红皮鬼站在一群鬼众里面,哈哈的吸着周围鬼带给它的阴气,很快它从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长成了二十岁上下的红皮鬼。
但不管怎么长,红皮鬼一样难看的不行。
秦兰站在一旁,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红皮鬼似乎很关照秦兰,对秦兰始终是好的。
“为什么它们的关系很奇怪。”我问欧阳漓,欧阳漓说:“鬼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叫胎鬼,胎鬼是怀胎后因意外死后的鬼,这种鬼会一直留在母亲那里,除非母亲强行赶走。
看这只红皮鬼的样子,似乎是秦兰的孩子。”
秦兰的孩子?
“秦兰如果怀孕,而孩子流产,鬼胎在不能离开的情况下,自然成了鬼,如果秦兰找到让鬼胎借由其他方式投胎,也是可以出生的。”
“还有这事?那阎王不管?”要这么来不是乱套了。
“阎王不知道也就管不到,不过这是邪术,不是很多人都能承受,秦兰还要找一只自愿成为这只鬼父亲的男鬼,还要找一个活人女性,这个女性不但要没生过孩子,还要与秦兰的血型相吻合。
之后还要经过秦兰的魂魄附身这个女性,一般而言,一旦秦兰的魂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孩子也会离开,这时候就是把这个鬼胎孕育出来的最好时候。
女鬼在孕育鬼胎的时候应该还不清楚,而秦兰也做了很多次的尝试。
与鬼结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是宁儿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没有天时地利人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欧阳漓说的那么恐怖,我听的都有点害怕,何况真的要孕育了,但我和欧阳漓那会,不过是睡一觉也没发现多危险。
“宁儿与其他的人自然不同。”欧阳漓果然很高看我,我到是说不出其他的来了。
此时红皮鬼站在鬼里面嗷嗷的叫唤,周围的阴风呼啸着,这些鬼都害怕起红皮鬼,跟着所有的鬼,包括红皮鬼的那个父亲,也都跪在了地上。
结果鬼一跪下,眼前就剩下我和欧阳漓两个人了。
红皮鬼忽然愣了一下,跟着便朝着我和欧阳漓这边看了过来,秦兰看到我和欧阳漓便忽然站了起来,冷然的一笑,指着我说:“就是她,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本来你是可以做鬼王的儿子的,那样你会很漂亮的。”
秦兰此话一出来,我和欧阳漓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难怪秦兰忽然的出现,打欧阳漓的注意,原来是想要借着欧阳漓的身子孕育她的鬼孩子。
红皮鬼一听这话,忽然长出一对硕大的翅膀,跟着朝着我和欧阳漓飞了过来,不过我看红皮鬼那一脸的狰狞,他不是对着欧阳漓,而是对着我一个人。
这么强大的红皮鬼我肯定是对付不了,但我要躲开了,就剩下欧阳漓了,万一伤了他怎么办?
于是我便想,死就死吧,正好一家子都成了鬼了,这样岂不是省事了。
眼看红皮鬼飞到我和欧阳漓的面前,欧阳漓连点反应都没有,我便想,莫不是脑子病了。
就当我正看欧阳漓那张面容不改的脸的时候,红皮鬼嗷的一声朝着我这边张开大嘴,我看它的时候,红皮鬼的脑袋比他身体都大,分明是要将我一口吞下去。
我看去也是想,是它把我吞下去,还是我把它震开?
正想着这事,一道红光从远处袭来,瞬间到了眼前,只听见红皮鬼惨叫一声射了出去,再看眼前,紫儿一身红衣衣袂飘落,跟着冰寒之气从他身上散开,周围的鬼吓得呜呜的嚎叫起来,实在难听,我便把耳朵给捂了起来。
此时数百道阴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落下后将周围的鬼一扫而光,而吞了下去,我看看还觉得有些残忍,欧阳漓则说:“这是鬼族的事情,宁儿不要管这些事情。”
欧阳漓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我要去管岂不是显得我多管闲事了,而且眨眼地上的千百只鬼便给吃了个干净,我还管什么?
此时,红皮鬼落单朝后退了退,紫儿回头看了我一会,问我:“娘亲可好?”
“没什么事。”我便爽快回答,紫儿答应一声,这才朝着对面的红皮鬼看去,而后迈步朝着红皮鬼那边走了过去。
“本王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鬼族降临了,原来是一只丑八怪,亏得本王来的及时,若不然将你脏了本王父王母妃的眼睛。”
“嗷……”紫儿说话,那只红皮鬼便生气的朝着天上嚎叫起来,紫儿越发张狂:“原来是一只不会说话的,难怪本王只听见你吼叫了。”
紫儿那样子,完全是猖狂至极的表现,于是我便想,这样的紫儿,肯定也是不会输了便是了,也就没去多管,反倒看向我与欧阳漓的周围,此时那些穿着袍子的鬼王们,正对着红皮鬼打量,似乎是在想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怪胎。
而这些鬼王的身上,无不适散发着强大的阴气,这说明这些鬼王都是很厉害的。
欧阳漓将我搂住,而后看向前面,我便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紫儿会来?”
“凡鬼族有异种出现,百鬼王必然会先知道,它是鬼王,鬼界是有感知的。”欧阳漓这么说我也能够理解,但当初紫儿降生的时候我也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
欧阳漓便说:“紫儿是我与宁儿的孩子,自然高贵无比,虽然它在鬼界降生,但却不意味它就是一只鬼。”
欧阳漓越说我就越糊涂,到最后便也不说了。
此时紫儿正站在前面看着那只红皮鬼,红皮鬼也不怕紫儿,许是被紫儿给气疯了,气的嗷嗷叫唤。
紫儿把手伸开,就在他的袍袖下面,一道光出现,而后是紫儿的骨剑,剑气弥漫在周围,身边的几只鬼马上后退了几步,明显是害怕紫儿的骨剑。
其实我也看出来了,紫儿比以前又强大了。
红皮鬼看到紫儿有兵器它没有,嗷嗷的叫唤,跟着朝着紫儿进攻。
别看红皮鬼很丑陋,但却很强大,围绕着紫儿攻击速度快的惊人,上下翻飞我也就看到一个人红色影子,一会去了紫儿肩上,一会去了紫儿的身下,紫儿也不知道是打不过,还是兵器不行,竟然这么久还没把红皮鬼收拾了,我便有些担心了。
欧阳漓便说“紫儿自有主张。”
欧阳漓的一句话比圣旨都管用,我担忧的心也稍稍好了一点。
不过多久,紫儿手里的白光一闪,红皮鬼哀嚎起来,跟着红皮鬼便飞了出去,再朝着紫儿那边看去,紫儿站着的地方一道红光和一道白光从他身上围绕着,好像是两幅铠甲一样,保护者紫儿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不过是一只侥幸逃脱了六道轮回的小鬼,以为借由人的身体孕育,就能成为鬼胎。
一时的强大只是在逆向生长,后果只能是毁灭。
你以违背天道,鬼族绝不会留你。
你等死吧!”紫儿说完手里的剑忽然飞了出去,追着红皮鬼去杀他,红皮鬼气急败坏,嗷嗷叫唤几声,头上的那只眼睛便睁开了。
见红皮鬼睁开眼睛,欧阳漓便用只有紫儿我们三个人听见的声音提醒紫儿“紫儿,小心!”
“多谢爹提醒。”紫儿眸底一抹寒光,随后便化身十几道红色影子,朝着红皮鬼即如闪电冲了过去,我忙着问欧阳漓:“紫儿这是要干什么?”
“红皮鬼所有的鬼气都吸进了那只眼睛里面,紫儿之所以不杀它,就是要等它气的睁开眼睛,好把它的眼睛取出去。
但这只眼睛也很厉害,紫儿只能化身诸多影子,去引诱红皮鬼。”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松了一口气,只要紫儿没事便好。360搜索妙筆阁睁眼撞鬼更新快
红皮鬼一看见紫儿的影子多了,便朝着后面退去,慌张起来,嗷嗷的直叫唤,还朝着秦兰那边看去,秦兰不由得冷哼一声,朝着红皮鬼吼道:“没用的东西,你怕什么,你又不会死。”
看到秦兰那样子,我忽然觉得,她不管是不是生了一个鬼孩子,都不配做一个母亲。
红皮鬼听秦兰说,不知道是悲愤还是怎么,嚎叫生忽然大了起来,跟着它那只眼睛便全部睁开了,而他的身体也跟着长大了许多,我一着急便要出去帮紫儿,欧阳漓一把将我拉住,我着急便说:“紫儿有危险,紫儿……”
身为紫儿的母亲,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紫儿的能力抵抗不住红皮鬼的鬼气。
欧阳漓拉着我,朝着红皮鬼那边看去,看欧阳漓面容平静,我也跟着看去秦兰,这时候才发现,秦兰很得意的看着我,似乎她知道我很担心紫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紫儿的一道影子已经到了红皮鬼的面前,红皮鬼瞪着一双好似是牛眼睛的眼睛,朝着紫儿哈的一声,一手拍到了紫儿身上,紫儿退后,一口血吐了出来,跟着便跪到地上了。
其他的影子瞬间消失,有些还未到达便已经散了。.
往里走我问欧阳漓:“你问没问姓什么?”
欧阳漓说姓吴,我哦了一声,而后朝着两边的房子看去,发现房子上面都有门牌,门牌上面也都有姓氏了,只不过这时候也不算太晚,见将黑天不多时候,这里的人家却都灭着灯,到是奇怪了,要不是两旁有路灯,真说不好会不会连路都看不到了。
正走着听见孩子的哇哇啼哭声,我和欧阳漓便朝着前面看去,哭声就是从前面传出来的。
朝着前面走了几步,能听得出来是两个孩子的哭声,而且这哭声传出来的地方是一户人家的院子,院子里面不知道是干什么,上面冒着烟,门口通亮。
这感觉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好像在漆黑的夜晚看见了鬼火。
我到是不害怕什么鬼,有欧阳漓在我也不用害怕,但还是拉了一下欧阳漓,欧阳漓便把我搂了过去,两个人朝着那边走去。
路还不算远,能有二十几米,越是靠近,孩子哇哇的啼哭声就越是响亮,但奇怪我和欧阳漓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口,孩子的哭声嘎然而止,一个不哭另外的一个也不哭了。
刚才是听着孩子哭有些毛骨悚然,现在是孩子不哭更叫人心里发毛了,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我和欧阳漓看,后背凉飕飕的风。
欧阳漓就好像知道我后背心冷了一样,抬起手在我后背心上揉了揉,我便觉得我后背心暖了许多,好像全身都舒服了。
欧阳漓与我这才一起走去,到了门口先是朝着门牌上面看去,确实门牌上是一个吴字,说明这家确实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家,都吻合我和欧阳漓才朝着院子里面看去,结果这一看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我们会看见院子上空会冒烟,而院门口也通亮了,原因都因为院子里面摆放着两口棺材,而两口棺材冲着门口,棺材前放了两个烧纸的火盆,上面扣了个灵堂,火光冲着门口,烟气往上走,也就出现了刚刚我和欧阳漓看见的那种景象了。
棺材是木头的,而且两个都是上等的木头棺材,这到是叫人颇感意外,我明明在资料上面看见写的是水晶棺,难不成是我看花眼了?
棺材前不光放着火盆,还放着两位老人的遗像,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不过看着两个人的遗像,都不是那种吃过苦的人。
两人都是笑着的,但我总觉得这个笑有些不正常。
另外火盆里面放了不少的纸钱,之前正慢慢的烧着,却没看见棺材前面有人烧纸钱,更没看见灵堂里面有人守着,这就不正常。
即便是晚上没有什么客人过来,也不至于连个守灵的人都没有。
何况这两个人死了也有几天了,怎么还不送出去,难道说真的是棺材出不去么?
再往外面来,摆了一张挺大的供桌,桌子上面有鸡有鱼,有水果有糕点,能想到的都有了,到还算丰盛。
我和欧阳漓站了一会,这户人家才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的还算是精神,穿着一身西装革履,一看到门口站了一男一女我和欧阳漓,微微垂眸,想到些什么,迈步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一见面便说:“你们总算来了。难怪南宫大师说只要两个孩子到了晚上突然不哭了,就是你们来了,看来南宫大师还真是料事如神。”
男人一脸的欣喜,但他印堂发黑,一看就是这段时间时运不好,说不定还会惹来祸端。
正当此时,两口棺材前面的烛火呼呼的窜跳起来,没有几下灭了一根。
男人一看烛火灭了,连忙蹲下把打火机给拿了出来,弯腰小心翼翼的给点上了。
可这烛火就跟他做对似的,刚刚点着他一起来就灭了,这人也是个执着的人,一看我看烛火,转身看去灭了,他又蹲在地上点火,而后这火就点了一次灭一次,点了一次灭一次,就是点不着。
到最后弄得打火机都不好使的,他的手也有点发抖。
一边点就听见他说:“妈,您就走吧,儿子以后一定好好的孝敬您,初一十五,逢年过节,给您送吃送穿,钱也不会少了您,您要是再这么折腾,儿子也不活了,跟着您一块去。”
他越说烛火越是点不着,我这才说:“你起来。”
这人回头看我,大男人都着急哭了,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我看了看两边,从身上拿了两道符纸出来,缠在了蜡烛上面,但我一过去,蜡烛往外蹿火星子,没把我吓到。
欧阳漓见到这情景,抬起手将火星子挡住了,要不火星子就窜到我身上了,非把我当蜡烛给点着了不可。
起身我平了平气,我到没怎么样,到是把姓吴的那个人吓得不轻,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我看他就差尿裤子了。
要是把裤子也尿了,那就什么都齐了。
“你不用害怕,是我那道符上面的磷在作怪,我一时间忘记了。”我这么说完全是在骗姓吴的这个人,免得他害怕,果然听我这么说他就不那么害怕了,擦了擦脸上的汗还想靠近蜡烛。
我看他的胆子也够小的了,这才说:“你别来了,叫我助手来吧。”
于是我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还傻乎乎的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我会把他说成是我助手,那傻乎乎的样子,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这位是您助手?”姓吴的那人问我,我便笑了笑,虽然有些勉强,但他也没看出来,到是欧阳漓抬起手朝着蜡烛上面弹了一个兰花指,四肢蜡烛都呼呼的燃烧了起来,而后火光渐渐平缓,看着着实好看。
我心道,可惜了欧阳漓的地狱之火了,结果竟用来给这户人家点了个蜡烛。
于是我朝着长命灯看去,朝着欧阳漓正经八百说道:“好人做到底,既然都把引路的灯点了,也不差长明灯了。”
我说过欧阳漓便弹了一指在长明灯的油信子上,原本弱的要灭的油信子,竟然越来越旺了。
姓吴的男人一看欧阳漓这么厉害,忙着朝着我们奉承起来,虽然好听,但我们也不是很稀罕。
但他是一口一个大师的叫我,真把我当成大师了。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则是甘愿给我做一片绿叶,来衬托我这朵不起眼的小花。
“两位大师尊姓?”那人问我和欧阳漓,我则是说:“我姓温,他姓欧阳,你叫什么?”
“我叫吴寒,两位大师叫我名字即可,大师里面请。”吴寒
将我和欧阳漓请了进去,我们是从灵棚里面进去的,到没觉得灵棚里面有什么不妥,就这么跟着进去了。
进门之后吴寒便把弟弟弟媳以及自己的妻子叫了过来,我和欧阳漓从屋子里面随便看了看,正看着吴家人都出来了。
吴寒忙着给我们介绍,吴家的两个媳妇各自抱着一个孩子,大的看能有**个月,小的三个月左右。
两个孩子一个趴在妈妈的肩上,闭着眼睛,一个躺在妈妈的怀里也闭着眼睛。
吴寒的弟弟叫吴峰,两兄弟的名字都挺容易记住,两个媳妇的不好记住我也就直接忽略了。
跟着我和欧阳漓去看了一眼孩子,两个孩子脸色都不太好,明显是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了,但说来这两个孩子也挺奇怪的,脸色虽然都很白,但是这两个孩子的呼吸都很均匀,反而不像是吓到的那样。
看了一会我和欧阳漓便去看吴家的其他地方了。
吴家不光是房子有问题,就是吴家的的巷子也有问题,我和欧阳漓进来的时候觉得走不到头,是因为里面黑,可刚刚走到吴家的时候,发现吴家是这里的最后一家了,再往前面走,就是一堵墙了。
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一个阴巷子,也就是所谓的绝活门。
死路!
这堵墙,要不是通往阴间的一道门,那就是个风水大忌,也就是说这墙就不应该出现。
外面是个风水大忌,遮住了绝大部分的阳光,把这两边的院子也都给挡住了阳气,这里也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漩涡,专门旋阴气的漩涡。
不过这还不是最奇特的地方,最奇特的地方是这里的这些户人家,进来的时候我和欧阳漓也都看见了,这里根本没有别的人家亮着灯,这情况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没人住,二是人都躲出去了。
吴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街坊邻居的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人情淡薄,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人都走了,阳气也就更弱了,吴家还死了人,更没好事了,再要是得罪了什么东西,招惹了什么东西,这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一天死了两个人,本来就不正常,这就是冲了什么恶鬼了。
一般讲,家里死了老人,儿女如果不守孝三年,是要倒霉三年的,吴家一起死了两个老人,还是一天,没冲开百天,就要倒更大的霉,这种事说来荒唐,但我记得僵尸鬼确实跟我说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鱼鳞的关系,竟想起卜卦的事情很多。
棺材不出门,就是还有人要死,这是要等着一块出的意思,看来吴家是要出点什么大事了。
而这些,都和吴家的房宅有关系。
外面的那道墙把整个巷子的阳气都给挡在外面了,周围邻居的阳气平时还能有一些,但现如今吴家出了事情,人都走光了,一点阳气都没留下,这就是说明,现在这里不论黑天白天,都走的是阴气。
这房子再不采光,最容易聚阴了。
人死后不到七天,不会离开自己的身体太远,说不准老两口还要回来,不走肯定也有一定的原因,只不过到底是什么还不好说。
再有吴家也算是高门大户,看吴家的出手阔绰也能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死了两个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如此的马虎,家里的镜子都没给遮住。妙笔i阁co
老来的话,镜子对鬼而言是大凶的物件。
最容易的就是冲了鬼。
“大师,您看看我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寒看我和欧阳漓都没说话,上来了就问我,我看了一眼他家的两个媳妇。
“佣人都走了?”我估计是,结果给我一问吴寒马上说:“老两口死了,棺材出不去门都说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别说是佣人了,就是巷子里面的邻居也都走光了。”
“我还看不出来什么,叫你们吴家的媳妇抱着孩子先在沙发上坐着,你们两个去把所有的镜子和玻璃都用床单窗帘挡住,回来我再和你们说原因。”
听我说吴寒和吴峰两兄弟忙着去做,而他们两兄弟走了我便看向已经坐下的两个吴家媳妇,两人都有些惶惶不安,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这才说她们:“有什么话说吧。”.
年轻的说,后来吴家两个媳妇就都生了孩子,两个都是胖小子,着实高兴坏了吴家的人。
满月酒街坊邻居都请到了,就是他也请了。
他本着和吴家二儿媳妇认识一场的面上,又是街坊邻居的,也就去了。
吃饭那天他早早的就过去了,吴家的两个儿媳妇抱着孩子也是高兴的不行,但吴家的二儿媳妇看见他就跟不认识一样,他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
说到这些年轻的难为情的笑了笑:“我从小就没有女人缘,我听我爷爷奶奶说,我这辈子要不是做和尚,就是光棍命,命不好。
我也不当回事,毕竟这事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有则好没有则罢,不强求。
但是我没跟女人说过什么话,平常做生意的不能算,像是我们这样的也就是个说话,但是吴家二儿媳妇不一样,她对我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她这个人不错,每次来都坐一会,看我忙她都不着急,都等在一边不催,人多了她就让给别人,是个不错的人,人少了就和我说话,问我为啥不请个人啥的。
说句实在的,我这人没什么本事,长的也不多好,确实没有女人缘,吴家二儿媳妇虽然是有夫之妇,但她在我眼里不一样,我没那种非分之想,也不过是有这么个人,能和我说两句话我就很高兴了。
我爷爷也算是个厉害的人,能给人看命,他都说我光棍的命,我也就不求了。
所以我也就是看着挺好的一个人。
但我去吴家吃饭,吴家二儿媳妇一点不认得我的样子我还是不太舒服,不过我也没当回事,本来人家就没把我当什么人,这事也不能纠结。
只是当时人都在吃饭的时候,我却看见她怀里那个孩子冒着黑烟,你们说奇不奇怪。
之后我就有些害怕,但看吴家二儿媳妇不认识我的样子,我就越发的奇怪,想看看那个孩子,于是别人看的时候我也跟着去看了一眼,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我和欧阳漓都没说话,年轻的说:“一块石砖。”
石砖?
我和欧阳漓都愣了一下,朝着年轻的看去,年轻的说:“我也以为我看错了,特意仔细看了一眼,但确实就是冒着黑烟的一块砖。”
“你之后怎么回来的?”我又问,年轻的说:“我没敢声张,觉得吴家肯定有什么事,我就等吃了饭回来了,以后再也没去过吴家,一直到前段时间,吴家的老两口死了,吴家的棺材不出门我才想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老辈传,我爷爷也说过,棺材不出门,家里是要出大事的。
我这才每天都看看,你们来的那天我也看见了,觉得这事可能是有什么出路了,但我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所以也没把这事说出来。”
年轻的说完我和欧阳漓相互看了一眼,竟没想到吴家的那尊东西是在外面捡来的,这要不是一开始就和吴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天降横祸了,吴家祖辈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引来了杀身之祸。
“你知道吴家的那堵墙是什么时候砌上的?”
“那堵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的时候那堵墙就在那里了,而且每次我去看,都能听见那堵墙在怪笑,怪渗人的,我去了总共能有三次,前两次回来都大病了三天,这次是你们来了,我看消停了没有。”
“你听见笑了么?”我问,年轻的摇了摇头。
“既然都知道了,我们就先走了,这个你拿着,万一有什么事情,也能保住你。”我拿出一道符,折成一个三角交给年轻的,年轻的拿了符放到了身上,我和欧阳漓这才从餐馆里面出来。
回到吴家的巷子里面,正好看见吴寒正等在吴家门口看我和欧阳漓,看到我们回来迎了出来,我和欧阳漓也就过去了。
“饭好了,吃饭吧。”吴寒请我和欧阳漓进去,我这才说:“你们吃吧,我们看看院子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刚刚出去我们一个同伴过来送了点吃的,就在外面吃了。”
吴寒也没多想,转身回去一家人吃饭了,我则是和欧阳漓在吴家的院子里面转了起来。
吴家的屋子不多,只有一栋,但却很大,大的关系,也就把整个院子占用了三分之一,其余的三分之二则是环绕在房子周围,但吴家房子前面的院子空地比较少一些,两旁和后面比较多一些,而这也是为什么棺材放在院子里面,两把剑直冲房子里面的原因了。
我和欧阳漓绕过左边看了看,地上干干净净的,除了一些砖和两把长条的椅子,几个大的花木盆,就是围墙了。
吴家的围墙是没多高的,欧阳漓的身高,只要抬抬脚就能看见别人家的院子,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这边的空地也是要比前面大了不少的,我和欧阳漓目测了一下,就算是没有四十几米,也有三十几米了。
走了过去就是吴家的后院了,有道是万事如意不如家宅安宁,家宅在古时候也说是自己的后院。
古人常把自己的家比作后院,后院起火说的就是家里不宁。
吴家的后院宽敞的过于大了,而且后院有个很大的泳池,估计是露天泳池,准备玩玩什么的,有钱人生活都比较奢侈,住着房子别墅,院子里面有泳池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泳池放在前面能招财,是好事,放在后面则是聚阴池了,这就要招祸端了。
我和欧阳漓站在泳池前面看了一会,两人绕到一旁,回到另外一边去看,这边和另外的一边布置和大小一样,只是墙高了一下,就算是架个云梯上去也要爬上一会,正好把阳光遮住了外面,这堵墙是连着外面的那堵墙的,这么来看,这墙似乎是吴家自己堵上的。
转悠了一会我和欧阳漓走到了前面,这时候吴寒已经吃过饭走了出来,看到我和欧阳漓便走了过来,跟着便问:“大师,我们家的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们家就是个问题,你就别在多问了,你和我说说这道墙吧。”我说着抬起手指了指吴寒家的那堵墙,吴寒看了看和我说这堵墙原来就有,但是和一边的差不多,之后他家兴建房子,觉得那边是一片密林,不太好,就给砌了起来。
“这堵墙的另外一面是密林?”我问,吴寒就说:“可不是,当初买的时候外面其实是一片庄稼,我父亲打算都买下来,但当时的条件不好,而且我们买的时候这里是别墅,我
们也不能把外面的田地一起买了,结果也就没怎么理会。
几年后外面就开始兴建了,在这里就种了树,我们当初以为是绿化,也没有去理会,后来才知道不是绿化,是要用林子将两个别墅区分开,规划用的,但是这片树林涨势茂密,我父母后来觉得房子边上有密林不好,这才把墙给砌了起来。”
房子边上有密林确实不好,不但能挡了阳气,也能把人的运势给挡了。
吴家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遇到这种千载难逢的事情,也算倒霉倒到家了。
“你们之后过去看过么?你家这里不算是市区中心,发展应该发展的不那么快。”
“我们哪有时间看,上班的忙,我们这几年还折腾孩子的事情,也没工夫去看,我父母到是说过去看看,因为前段时间听见墙外面有敲锣打鼓的声音,要看看,我还说都是居民区,怎么能有敲锣打鼓的。
这话说了没几天,我父母就再同一天夜里死了。”
吴寒提起父母还有些不太舒服,为人子女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也不多理会。
“知道了,我们中午有点事情,可能下午回来,你们家白天不会有什么事,只要不去楼上动那屋子。”
听说我和欧阳漓要走,吴寒就有点胆怯,不想让我们走。
“大师,您要是走,我们家会不会……”
“放心,你们兄弟的命已经替了,起码这几天不会出事,至于你家两个媳妇,我看她们也不会死在你们前面。”说完我便走了,吴寒许是没听过这么说话难听的,什么叫死在他们兄弟前面,话都说不出来了。
出了门我便和欧阳漓走了,一路出去巷子,在外面打了一辆车子,询问了司机吴家巷子后面的事情,司机说也不知道,但他说吴家巷子里面也不是什么林子,而是城市外环了。
我顿时纳闷起来,吴家对面是外环?
司机也是笑了笑说:“我也没去过,不行我送你们过去你们自己看看吧。”
就按照司机说的,我和欧阳漓去了吴家的外面,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外环,结果等我和欧阳漓到了地方,两个人都意外了。
这哪里是一片林子,分明是墓地。
而且这墓地看来有些零散杂乱,根本就没有一个规格,比一个乱葬岗也好不到哪里去。
乱葬岗上面横尸遍野,没人掩埋,但这里是一个挨着一个坟包。
其实有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就怕坟茔聚堆,按照僵尸鬼说的,一些地方还是保留着土葬的习惯的,但土葬是要隔开一段距离,不相冲突,就没什么事情。
就是怕,分不清前后左右,棺材对着头,坟茔错了山。
粗略的看了看,坟头有五六十个,而且都是立碑的,张三李四都占全了,我也是一时间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了,这里实在是太乱了。
于是我便朝着身边的欧阳漓看了过去,打算跟他请教一番的,但他那样子我只看出一个门道出来,这事他也在想。.
此时我坐在池子边上的围栏上面玩呢,一旁站着一身灰色衣服的欧阳漓,天气有些寒冷,但我喜欢在这里坐着。
怕我冷,欧阳漓弄了个厚实的虎皮垫子给我,天冷不但不觉得冷,反倒觉得身上是暖的。
这几天岭南府的游客越来越少了,估计是天冷了就不愿意来了。
但南宫瑾到是这里的常客,而且每每来了他还不愿意走。
今日怕又是如此了。
黑鲤鱼也是越来越不愿意出来了,但池水清澄,黑鲤鱼在那水里打坐的越来越好了,有时候我把馒头扔到水里一天一夜黑鲤鱼也看不见他动一下。
打坐也是需要心性的,没有心性也就没有耐性了。
“我有些事情要去办,你陪我走一趟?”南宫瑾说着要走,我头也不回的便说了一句,我今天有事要陪着欧阳漓出去,就不陪着你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和欧阳漓帮你也可以。
欧阳漓此时手里面捏着一把干枯的草,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但我看他手里的草,便觉得这个秋天又来了,我这一年又要到头了。
总感觉别人一生要百年,而我的只有一年,别人从花开到花谢都一一领略,而我每次都是花开了,便残了!
许是我这心本就凌乱的残了,所以什么事看的也就淡了。
经历的多了,凡事也就不当真了。
听我这么说南宫瑾便说:“我不过是要你陪我去赶一具尸体,你的话也未免太多了?”
南宫瑾这人是越来越话多了,平日里不愿与他计较的太多,没想到他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风吹,发丝不知道怎么就断了两根,随风飘到了水里,望着那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发丝在水中飘来荡去的,我便有些悠悠出神。
欧阳漓将一件外衣给我披上,这才说:“宁儿这几日身子确实不舒服,你若真的要去,我陪你去。”
听欧阳漓说我便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便说:“宁儿在家休息,我陪他去。”
“那就算了。”南宫瑾因为这事便生气起来,转了个身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女汉子一看南宫瑾走了,她也忙着跟了出去。
人都走了天上也飘了几片雪花下来,我本来是打算抬起手把雪花接住,雪花一闪,一片鱼鳞落在手心里面,跟着融进了手心里面,在也看不见了,我低垂着眸子仔细的看了一会,这已经是第七片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还是说这是最后的一片。
水里的黑鲤鱼此时睁开了眼睛,眉心处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就是整个水面都跟着闪耀着金光。
欧阳漓始终沉默,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想到那两位锦鲤一株莲静静闭上眼睛,坐在虎皮上面打坐起来。
欧阳漓而后便坐在我面前陪着我坐下,雪花洋洋洒洒从天上落下,落到身上后不但没有化开,反而凝结成了冰。
就是池子上面也随着雪花的飘落渐渐凝结成了冰。
这一天是北方最冷的一天开始,而今年比往年都要寒冷,大雪下了三天,掩埋了所有看得见的景物,就是我与欧阳漓也被凝结在了冰雪之中。
三天后冰雪融化,我和欧阳漓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醒来后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把手给了我,我也从围栏上面下来,此时在看周遭的景物,已经阳光明媚起来。
“南宫瑾是遇到麻烦了,我们还是去看看的好,回来再去找金蟾。”看了看我说,欧阳漓便答应了下来,我们这才朝着外面走去,出了门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这场雪看似很大,但到底有些不是时候,站不住是很自然的事情。
出了门我和欧阳漓便去了重案组那边,到了那边女汉子看到我们一脸的意外,她还问我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周末不上班。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问,女汉子便说:“我这不是回来找点资料吗,你们是回来干什么来了,不会是来帮南宫瑾的吧,人都已经走了,你们才来,回头死了找谁去?”
女汉子这么说我到是也没在意,她说话嘴巴不好,我都习惯了。
“南宫瑾这次接的是什么任务,那天他走说是赶尸,确实有这件事情么?”赶尸一词来自湘西,但茅山术却也是一种,而且赶尸不是一个人的事,南宫瑾一个人必定会有危险。
“我听说是,不过我不是很明白,南宫瑾这种事都不和我说,他只是跟我说有事情去找你们,你们也看见了,外面鹅毛飞雪三天三夜,什么事情都没有,找你们干什么。
不过你们来的到是很快,难道说就为了找南宫瑾的。”女汉子满脸的疑惑,为了找谁就和她没关系了。
“你还有备用的资料么?”我问女汉子,女汉子叫我和欧阳漓等等,转身跑了回去,把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的袋子拿了出来给我。
“南宫瑾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我就担心他一个人不行,他走之前脸色凝重,我看他印堂非黑,肯定凶多吉少,你们当天不答应我本来打算过去找你们,哪知道去了没看见你们,只好转身回来了。
其实女汉子不是没看见我们,而是我们被大雪掩埋,看见了也找不见。
“给我吧,我们知道了。”把档案袋子拿了过来,转身跟着欧阳漓便出去了,出了门欧阳漓便把档案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资料拿出来看着,我则是看着几张已经死人的照片。
这些人看着都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死的都很离奇。
欧阳漓看了一会资料便把资料给了我,我低头看去,这些人死的果然都很离奇,第一个是给雷劈劈死的,也就是平时总要吓唬我的天雷。
第二个是投河而亡的,第三个是上吊而死的,第四个则是病死的。
看了这四种我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四个的死法这么的吻合。
此时欧阳漓也朝着我看来,我则问:“你家里是湘西的,我记得你曾带我回去过,想必你对赶尸不陌生。”
听我说欧阳漓便与我说:“湘西只是赶尸的一个职业,原出现在清朝,当时是把四川的湖南移民赶尸回乡。
尸体在运送过程中走水路,并不需要赶尸,但三峡一段水流湍急,船客又不愿意和尸体同船,才衍生了赶尸人一职业。
而湘西不过是最早的赶尸发源地,说起真正赶尸的人,还要算是茅山派,
茅山派有一门独门的绝学,相传叫白巫术,这种白巫术,就是专门用来赶尸的,只不过传说这种巫术早就在六十年代绝迹了。”
欧阳漓要这么说,那南宫瑾要靠什么去赶尸?
而且这赶尸也是有很大学问的,我记得刚出来找欧阳漓的那会,我也曾问过僵尸鬼赶尸的事情,因当时我看到关于赶尸的书籍,便问了僵尸鬼。
僵尸鬼是僵尸,而赶尸人赶的多半都是僵尸,我自然是要问问他了。
僵尸鬼给我倒是讲了一些,只是当时我找欧阳漓心切,也就给疏忽了许多,记住的也只有学问这事。
“那这赶尸的规矩你可知道?”一边走我一边问,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欧阳漓便面色严肃的看了一眼手里面的照片,与我说起赶尸的一些规矩。
赶尸实际上有三赶,三不赶。
三赶有绞刑,斩头,站笼,也就是砍头的,斩刑的,以及站在站笼子里面酷刑而死的。这三种都是被迫而死的,死的不服气,会思念家乡的亲人,可以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内,再用法术驱赶它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返回故里。
三不赶则说的是病死,投河,上吊,以及雷劈的。
病死魂魄已经被小鬼勾去,法术不能把它们从鬼门关召回。投河上吊是被替魂的给缠了,也正在交接,招回来新魂旧魂无处可去,新魂也投不了胎。雷劈都是罪孽深重之人,雷劈后往往皮肉不全,最易出事。
欧阳漓说完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这四个人都是不能赶的,却都让南宫瑾给遇上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南宫瑾找了这么个活,是因为钱多还是什么?
一边走我一边收起资料,心里也就越发的担心起来,南宫瑾那人虽然处处与我做对,但他因为我吃馒头的事情,当初不是给了我一个活,那活赚了不少。
那时候我已经把南宫瑾给忘了,但他因为愧疚,却对我始终不错,有什么好的事情也都给我做。
我也是恢复之后才知道,难做的钱少的都是他自己去,钱多的,活轻的都给了我和欧阳漓,虽然我看哪个都不轻,但总归南宫瑾是对我好些,还怕我养不起欧阳漓,只知道吃馒头,虽然南宫瑾从来不懂吃馒头的好。
“这事看来不简单,会不会是什么阴谋?”我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摇了摇头:“这事还不清楚,还是先追上他的好。
赶尸不能走大路,也不能走白路,晚上夜行走不了太远,这些尸体看来是要送到林源一个地方的,途径几个省,还要经过三峡,我们走快点,一天就到了。”
欧阳漓既然这么说,我便收起资料去准备了,至于这准备自然是去买点符箓纸什么的,顺便买了一个银铃铛和小铜锣。
另外还买了一套清朝的官服,黑色的赶尸道袍。
买的时候那个卖给我的人一个劲的看我,估计是以为我小孩子调皮要玩这东西了,便好心提醒我:“这可不是好玩的,你还是叫你家大人来吧。”.
还是头一次听说,命还有答应出去的,不过看南宫瑾几个师兄的死法,那么愚昧,也不难猜出来南宫瑾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愚昧吧!
命也是能给人答应出去的?
真想知道南宫瑾他那个没良心的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教育出来的这么一群死了都要愚孝的徒弟。
“你把命答应给谁了?”我起来便问,南宫瑾许是没想到我会起来,看到我有些错愕,欧阳漓便说:“宁儿的五感除非是宁儿自己,其他的人封不住,封住宁儿记忆的时候宁儿心魔未除,才会封住。”
南宫瑾八成以为我是睡沉了,所以才会那么放心把话说出来的?
“我的命先不说了,今晚那四只僵尸就会来找我,另外还有两只南洋来的厉鬼。这六只都很凶,我现在的情况对付两只,你们要怎么办?”
南宫瑾原来不是四只僵尸那么简单,还有两只厉鬼,还是南洋来的。
听说南洋是巫寨,南宫瑾的师父怎么还和那边的人有关系?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好意外。
“你伤还没有痊愈,还是留在屋子里好了,至于那几只鬼,教给我和宁儿。”
欧阳漓自信满满,虽然他不是个说大话的人,但每次他说大话的时候都好威风。
“你们两个六只?”南宫瑾似乎是不太相信,欧阳漓说:“我自有办法对付,你好好养伤即可。”
欧阳漓说完去了背包那里,把里面的馒头和水拿了出来,教给了南宫瑾,而后我和欧阳漓一人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看我们吃南宫瑾坐下,看着我们打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鬼王妃,他是鬼王。”我随便回答,南宫瑾却好笑的笑了:“你还想说你是百鬼王妃,他是百鬼王?”
显然南宫瑾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便也不说话了。
他爱信不信吧,话我都说尽了。
低头我看看,许是我这样子也太平凡了,所以我就是说破了天我是谁谁,南宫瑾他也是一个字不相信。
我不说话吃馒头,吃完了这天也就黑了,为了能保护好南宫瑾我和欧阳漓都走了出去,出门之后便站在棺材铺里面站着,等着那几只鬼来索命。
很快**点钟到了,外面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估计是这个镇子里面的人晚上也都不怎么出来走动,所以镇子里面格外的安静,而外面各家各户的灯也是一家接着一家的灭了。
“我可不跟你们掺和这事,一会我去棺材里面躲着,等你们处理完了,我在出来。”朱富贵估计也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早早的来说要躲开的事情,我和欧阳漓也没说话,他便躲到棺材里面去了。
大概是过了十点多钟,外面的风刮得越来越冷了,昨天我和欧阳漓走的热了,没觉得冷,但今天这风却吹的人凉飕飕的。
见我冷了,欧阳漓便把外套给了我,我便说什么也不要,这么冷的天,他穿的也不多,即便他是一只鬼王,我也觉得他不能穿的太少。
“你穿上,要不一会动起手我怕我穿的太多累赘。”听我这么说欧阳漓才把衣服穿了回去,之后便将我的手拉了过去,与我一起在外面站着。
“宁儿要是冷了,就先回去,为夫一会就进去了。”欧阳漓说起为夫那两个字甚是好听,我便笑了笑。
就在此时,棺材铺的外面很远,有一落地一扑腾的动静,人走路是两脚落地,这只脚没起来,另外一只脚已经落下了。
但外面的这只明显不对劲。
仔细听不是一只,似乎是两只,三只……
为什么只有三只,另外一只呢?
欧阳漓握了握我的手,站在院子里面看了我一眼,之后看去门口。
没有多久,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不过与其说是敲门,倒不如说是撞门,只听见门板框框的响了。
欧阳漓和我始终站在院子里面没什么动静,就在这时候,身后的房门倒是有动静了,南宫瑾竟打算从屋子里面出来。
结果南宫瑾一迈步,欧阳漓的手一挥,门就乎哒一下关上了。
结果南宫瑾又回去了。
但就在此时,棺材铺外面的撞门声忽然没有了,而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僵尸已经长了灵智,通人性,懂人语了,在听院子里面的声音。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僵尸开始朝着后面跳,跳了一会停下,这时候我也把手里的符箓要拿出来了,欧阳漓伸手按了我一下。
“宁儿,你收在这里,一会有什么事好照应里面。”欧阳漓按着我的手,我想了想点了点头,此时棺材铺的围墙上面忽然跳起来了两只僵尸,跟着便落到了棺材铺的院子里面。
一只掉了脑袋,全身嘀嗒的水一落下来哗啦啦的流水,一只则是全是黑乎乎的,看着就是那只被雷劈的了。
看到这两只僵尸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果然又来了一只,脸色苍白骨瘦如柴病怏怏的那种。
三只僵尸都穿着清朝的官袍,双手朝着前面伸长,指甲三四寸那么长,双眼凹凸,最显眼的一点就是嘴唇下面长了两颗尖锐的獠牙。
三只僵尸原本是面朝着棺材那边的,但此时一只跳了一下,转向了我和欧阳漓这边。
僵尸对鬼王,到不知道是哪一个会赢了。
但就在欧阳漓要动手的时候,我胸口的玉佩亮了起来,欧阳漓便没有出去,反倒是僵尸鬼一袭黑色的袍子,落到了我面前。
“保护好宁儿,今晚还有其他的僵尸要来,看来有一只僵尸王在附近。”僵尸鬼来了?
“你没事了?”几个月没看到僵尸鬼了,上一次僵尸鬼伤的太严重了,导致一直不敢叫他出来,没想到他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僵尸鬼也只是微微回头看了一眼我,便转过脸朝着眼前的几只僵尸看了过去。
“小心点,它们都不是真正的僵尸,而是由人控制的。”欧阳漓果然是看出不对劲了,难怪他不要我过去,肯定是怕我受伤。
僵尸鬼是只和欧阳漓一样高傲的鬼,一副高高的姿态并未理会欧阳漓,而后便迈步朝着前面那三只僵尸走了过去,看他那黑色的袍子在我眼前晃动,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没事了。
僵尸到底是僵尸,即便
是有人操控也活动的不如一只鬼那样自如,而且看到僵尸鬼几只僵尸都有些畏惧。
我便想,到底是鬼王,见了还是要怕的。
但是僵尸也身不由己,忽然便朝着僵尸鬼攻击起来,而此时僵尸鬼也是丝毫不费力气便把几只僵尸给甩了出去,几只僵尸都没来得及碰到僵尸鬼,便摔得人仰马翻,再看过去,僵尸又顽强的站了起来,继续朝着僵尸鬼这边跳过来。
僵尸鬼也是懒得和几只僵尸扭打,身影一闪,快速窜了出去,我还来不及看清怎么一回事,几只僵尸已经被撕得粉碎,更别说是体内的魂魄了,看见那几只鬼逃命,僵尸鬼一甩袖子,几只鬼都散了。
跟着僵尸鬼迈步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许久不见僵尸鬼停下后仔细的看了我一会,见我没什么事情看向欧阳漓。
“今夜我会留下,会有很多僵尸来这里,要找到那只僵尸王才行,只有把僵尸王杀死,才能阻止僵尸来这里。”僵尸鬼说的欧阳漓似乎也知道,于是也没说什么。
“既然如此,宁儿……”
“宁儿教给你了,那只僵尸王才是我要对付的。”僵尸鬼还是很不给欧阳漓面子的,毕竟百鬼王没在这里,他那姿态实在是高的可以。
“僵尸交给你,我处理那些鬼。”欧阳漓最后只得说,还是很有哥哥样子的,只不过面对眼前的欧阳漓,僵尸鬼却是丝毫不领情。
转身僵尸鬼抬起双手,张开了嘴,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但他忽然吼了一声,跟着周围的阴气开始弥漫,而那些阴气很快凝聚到了一起,在天上形成厚重的云,随着阴云越来越厚的挤压,天空开始打雷闪电。
僵尸鬼的功力又进步了许多,看来这些鬼每一次的闭关修炼,都是一次突飞猛进的机会,比起他们,我则是每一次的修炼,都是止步不前,总也没什么进展。
很快周围来了许多的僵尸,但那些僵尸在破门而入之后便躲到了一边,不在敢靠近了,有些甚至干脆又跳了出去。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能改变这些僵尸要送死的宿命,只见天空的雷电朝着地上的僵尸开始击打,每击中一只都会被撕成粉碎。
而后不多久门口有人走来的脚步声,我便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欧阳漓则说:“他来了。”
说话间门口果然进来了一只身材魁梧的僵尸王,而这只僵尸王头上带着的是清朝的官帽,身上穿的是官府,一看就知道是王爷的那种。
进来之后僵尸王丝毫没有害怕僵尸鬼的意思,反倒朝着僵尸鬼迈步走了过来,僵尸鬼静静的看着对方。
僵尸王走来后瞪圆了一双大眼睛,而他那脸着实吓人,已经化尸了,上面还长着绿色的毛。
僵尸王看了一会僵尸鬼,忽然张开手朝着僵尸鬼扑了过来,跟着僵尸鬼便与僵尸王打在了一起,没有多久两只僵尸打成了一条影子,我也就分不清谁是谁了,直到听见嗷的一声惨叫,两条影子瞬间停下了,周围的风呼呼的刮着,僵尸鬼身上的黑袍子被风吹的啪啪作响,而那只僵尸王抱着头惨叫不已,跟着僵尸鬼宽大的袖子一挥,僵尸王被扔了出去,一道雷咔嚓一声下来,正好击中了僵尸王,僵尸王瞬间四分五裂,死在了那道雷下面。
此时的僵尸鬼手里捏着一颗红色泥丸似的东西,我本想过去看看,却给僵尸鬼扔进了我身后的屋子里面。
“对你应该有些用处。”僵尸鬼说完便来到了我面前,身后屋子里面的南宫瑾则一句话没说。
此时天上的阴云渐渐散去,僵尸鬼的黑袍子也不再啪啪作响,但就在这时候朱富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嘶喊救命,可我明明记得朱富贵在棺材里面!
怎么会又多了一个朱富贵!.
眼下进来的僵尸已经有十几只了,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的也都不一样,不过多数都是穿着华丽的,有两只女僵尸,粉雕玉琢,俨然好看许多,看那样子形态,都是清朝的没错。
青云镇这地方果然苍龙卧虎,等有机会一定要找朱富贵好好问问,到底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清朝僵尸,他们如今倾巢出动,难道只是为了南宫瑾来的?
我正想着这件事情,竟又听见吱嘎的声音,听见这声音我便朝着院子里面看去,只可惜院子里面此时打的一团乱麻,南宫瑾一个人对付这些僵尸都对付不过来,他也是没什么功夫回头看我便是了。
但这声音肯定来自院子里面,至于是来自哪里我还要好好找找。
棺材里面我都找过,南宫瑾也去看过,但我们并没找到什么,而这院子里面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
到底……
我正找着,我又听见了吱嘎的一声,这次我忽然朝着棺材铺的门口看去,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我总算是看清楚怎么回事了,原来那声音是来自那只白天我跟踪南宫瑾回来时候的黑影。
我看了看,朝着屋子里面的朱富贵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来,保护好床上的人,他要是有事,你比死还难受。”
说完我也不等朱富贵答应,便朝着棺材铺的门口走了过去,我一边走那些僵尸一边朝着我攻击过来。
刚刚我说话的时候很小,相信只有朱富贵听见了,此时我也只好拿出了一些红线,一边走一边和那些要抓住我咬上一口的僵尸用红线绑住,也算是帮了南宫瑾一些小忙,不然他自己在这边周旋,累死也不多。
“看在我帮你的份上你可别忘了把金针给我。”我一边说一边绑住僵尸,南宫瑾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我,一掌下去便将僵尸拍死了。
我眼前正好是那只长的极好的女僵尸,女僵尸给南宫瑾已经拍下去,浑身触电一半的抖动起来,跟着便啊的一声爆炸了,身体四分五裂,眨眼便什么都没有了。
“你这人一点道心都没有,竟然下这么重的毒手,真是罪过。”我说着便朝着门口走去,南宫瑾则说:“你懂什么,他们已经成了魔,不打散以后也要祸害人。”
“祸不祸害那是你说的,我怎么没看见。”说完我已经来到棺材铺的门口,刚到门口一只僵尸从门外跳了进来,双手差点把我插住,我连忙躲开,弯腰便躲了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僵尸看去。
但僵尸这种东西,但凡是不打照面的还好,打了照面想要躲开便不容易了,僵尸追着我便要将我插住。
我便说:“我可不是来杀你的,我不过是来看看热闹,你要找找里面那人,那人要杀你。”
僵尸不听我说,伸开手朝着我便来了,我说话时候僵尸的手便要将我碰到了,结果一道光将僵尸给撞开了。
僵尸落在地上呜呜起来,但起身后还要朝着我这边来,我又说:“你别过来,不然我翻脸了。”
我正这么说僵尸忽然不动弹了,好像是有人支会似的,转身跳到院子里面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去,而此时外面的那个声音还是有。
只不过四处的僵尸都朝着这边赶过来,我想要找到这个黑影还是有些不容易的,但要是黑影主动来找我,那就容易多了。
朝着两边看去,一边的僵尸比较多,一边的僵尸比较少,但声音是来自多的那一边的,我便朝着那边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拿出了几道符箓出来,贴在我身上,这样一来僵尸看见我身上的那些符箓就不会主动来找我了,我也总算是能够安静的去找黑影了。
果然,没有过去多久我便看见了那条黑影,但黑影离我有些距离,我也只是隐约看见了。
走走听听黑影停了下来,此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到了一处密林的前面,而那些僵尸也都是在密林周围出来。
黑影到了密林便不走了,我则是朝着黑影那边看去,在他身上打量。
“你是什么人?你生前我们认识?”我问黑影,黑影只是站在那里站着,我朝着他走了几步,但它忌惮我不敢靠近,他还是躲开了我。
我停下,看看周围的僵尸,黑影此时呜呜起来,我朝着林子看去。
“你要我进去?”我问,听不懂黑影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在和我说话,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不出话,我也听不明白他说些什么。
我看看面前的林子,也只能平猜测了。
密林看似平静,但是密林上空却飘着浓郁的阴气,看上去是被很强大的阴物笼罩了起来,而这些僵尸也都是来自这里,被这里上空的阴气所驱使。
“既然你想要我进去,我进去便好了。”我说着迈步朝着密林走去,但我刚刚走到密林边上,便被密林边缘的一道屏障阻挡住了,我抬起手摸了摸,竟然是道门的一道屏障。
此时我看向边上只有一道黑影的影子:“难怪你停下了,原来是进不去了。”
说着我看向周围,僵尸还在不断的从这里离开,此时我才发现一件事情,这些僵尸从这里去青云镇里的棺材铺没有十里也有八里了,但是僵尸从这里出去,却没有一只是去其他的屋子里面去的,也就是说,这些僵尸是专门去找南宫瑾的。
站了一会我看向黑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黑影能听懂我说的话,呜呜的说了半天,结果我只听见他呜呜却一句也没听懂。
听不懂我便也不问了,这才说:“你既然有求于我,我就会帮你,不如你先到我的乾坤袋里面来,我也好保护你,我看你躲躲藏藏的肯定是有什么害怕的,来我这里你就安全了。
等我查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再帮助你也不迟。”
听我说黑影呜呜起来,我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我便说:“我听不懂你还是省省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估计和南宫瑾有些关系,至于你,八成是被害死的,不然也不会变成黑影了。
既然你知道找我,看来你是有什么冤仇要和我说,来我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我会想办法和你沟通。”
我说着要把黑影收起来,黑影忽然便躲开了,呜呜了两句话,面对着我,把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对着我,我朝着他看去,总觉得他是我熟悉的人,但我…
…
“孽畜,你竟还想要害人,看本道收了你。”我正想黑影是谁,身后传来南宫瑾的声音,随即一道闪电从天而降,黑影吓得一转身跑了,我看黑影跑开,便朝着南宫瑾那边看去。
此时南宫瑾还不放弃,竟打算追出去。
“你怎么来了?”看到南宫瑾我便有些不快,没想到他竟跟着我来了这里,我还以为那些僵尸把他困住了,想来被他打散了。
“我看你不回来出来看看,没想到看见那只孽畜要加害你。”南宫瑾说的真的一样,我便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我们在聊天,你竟说他要害我。”我朝着黑影走去,南宫瑾便抬起手拦住了,他还说:“你别再去了,他是我门中的一个叛徒,背信弃义,为了自己害了同门的性命,这次跟着我来了,我不会放了他了,既然是我门中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看了一眼我面前的手,我也不见客气,抬起手推了一把南宫瑾的手。
推开我说:“他没死之前或许是你门中之人,他坐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死有余辜我可以不管,但他如今已经成了鬼,别说是你,就是阎王来了,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一来人死后魂魄一旦成了鬼,便是鬼族之众,我是鬼王之母,你以为我连管理一只鬼的权力都没有了?
你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可笑至极么?
那只鬼,现在已经是我族类了,你若敢动手伤了他,休怪我跟你不客气。
人生之时是你道门之人,你将他千刀万剐与我无关我可以不理会,可它如今已经不是人,你还要赶尽杀绝,我看你这个道是白学了。
修道者要怀仁义之心,你却要将其赶尽杀绝。
人死后是要转世投胎了,无论做过些什么,阴间生死薄上皆有记载,用不着你来操心,魂魄是去阴间受罪,还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亦或是去做一只畜生,那也是阴间的事情,与你何干?
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副大义凌然,实际不过是道貌岸然,打着你行侠仗义的旗号公报私仇。”
我说完便朝着黑影走去,南宫瑾气的头顶几乎冒烟,而此时那些僵尸突然停止了攻击,甚至都回去了来的地方,不多久便都回去的差不多了。
我看那些僵尸都回去了也着实很意外,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身上的符箓也都没有撕下去,到是一路朝着黑影逃开的地方走去,打算把黑影找到,免得他撞上什么东西吞了他就不好了。
南宫瑾则是一脸的不快跟在我身边,一路他也算安静许多,只不过当我在看见前面有只黑影鬼的时候,他竟不等我看清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只黑影,一掌将其劈死了。
我只听见哀嚎了一声,眼前一缕黑烟便不见了。
骤然一顿,我朝着南宫瑾看去,他便冷哼一声,转身走掉了。.
僵尸王抬起手朝着树林里面抓去,一把草从树林里面飞了出来,之后僵尸王送到了欧阳漓面前。
草有两株,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有一颗上面开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另外的一株没有。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伸手去拿,僵尸王却把手收了回去,而后看向我问:“你知道这花哪一个有剧毒,哪一个治病救人?”
“开花的是干白花,没开花的是干百草,其实这花是一样的,只不过没开花之前它能救人,开了花他就杀人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奇花异草,这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花开之前它是救人的东西,花开之后就要害人了。”
听我说僵尸王淡然笑了笑,“虽然如此,但是这里的人并不在自身找什么原因,而是把矛头指向了本王以及族人。
至于朱家的人,他们很聪明,来到林子里面只找没有花的,而且要从地下钻出来的,或许这也是没有中毒的一个原因。”
僵尸王这么说足以解释了一切,我和欧阳漓相互看了一眼,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既然如此,你在此处好好修行,我们也该回去了。”欧阳漓说完便带着我朝着林子外面走去,僵尸王并没有走出来,我回头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棺材里面,棺材原封不动的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面,而后地上的石头一块块的又回去盖上,其他的僵尸也都各自回到地下,一切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既安静又诡异。
南宫瑾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空地上面,望着周围那静下来的一切,发呆的没反应。
我和欧阳漓也没管他那么多,毕竟这时候他心里有别的事情,我和欧阳漓就算说他什么,他也不会听得进去。
离开林子我和欧阳漓先一步回了棺材铺那边,这地方是个挺奇特的地方,能够养僵尸就表示很奇特了,不过这么多年没有出过事,以后也不会出事,至于那些误把毒药当成解药吃了的人,只要写个告示告诉一下就行了。
到了棺材铺的门口,朱富贵正在棺材铺门口朝着外面看呢,我和欧阳漓这才发现已经天亮了,而这一晚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见到我和欧阳漓朱富贵忙着跑了出来,一见面便抓着我们问,怎么一回事,我和欧阳漓也没回答,只是和朱富贵说了一些关于干白花和干百草的事情,听我说朱富贵便说:“那个我早就知道,干百草是不开花的草,干白花是开了花的草,我听我爷爷说过,那个草本身没有毒,而且还能治愈百病,只不过那个花有剧毒,吃了是要死人的。”
“这么说你是早就知道这世界上面有这个东西?”我问,朱富贵便说:“青云镇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既然你知道,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误食了干白花死了?”我又问,朱富贵则是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一声叹息:“这你就不知道了,青云镇的人,谁会相信我的话,再说了,我一个棺材铺的,也不是看病的,我说吃了死人就死人啊。”
这话到是真的,朱富贵说完了又说:“其实这些年干百草和干白花这两种东西,已经差不多绝迹了,你能知道我还挺奇怪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我看林子里面到处都是。”
“你去林子了?”朱富贵一脸的不相信,我便答应了一声,随后朱富贵便退出去了两步,仔细的打量起我,问我竟然回来的话。
“我不回来难道还要在里面隐居么?”说完我和欧阳漓回了棺材铺里面,朱富贵那么精明的人眼珠子一转跟着我进了门,进门后便跟我打听林子里面的事情,我便把里面有只僵尸王,与他朱家老祖宗和僵尸王的事情说了一遍,朱富贵听的满头冒汗,半天才说:“感情真的是这么回事,我前些年听我爷爷说过这事,不过那时候我那爷爷都要死了,剩下一口气躺在床上扑哧扑哧的吹气,我以为他是说胡话了,都没当回事,原来真的有僵尸王。”
朱富贵这么说,估计也是他爷爷误打误撞的看见过僵尸,至于僵尸王不一定看见了。
毕竟那天晚上僵尸鬼也对付了一直僵尸王,所以说具体有多少只僵尸王这事还不好说。
说这话朱富贵忽然想起什么问我和欧阳漓,南宫瑾哪里去了,人怎么没有回来,我便说在后面一会就回来了,朱富贵有些不相信似的,那眼神好像是我把南宫瑾在外面给卖掉了。
不过我倒是没有去理会那些,而是起来收拾了一下我和欧阳漓的行李,准备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去了。
朱富贵看我收拾忙着起身站了起来,走来便问我:“你这是要走了?”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别忘了告诉这里的人,林子里面的草不要去弄了,再弄还要出人命。”其他的我就管不着了,林子里面确实有僵尸,人不去是好事,去了的话免不了要出事情,即便僵尸不伤害人,那里的阴气那么重,早晚也是要出事的。
朱富贵倒是满口答应了,还和我打了个保证,不过他那保证对我而言着实不值钱,我也确实不稀罕。
“你就这么走了?”朱富贵问我,我看他一眼:“不然呢?”
“你不是说我能娶媳妇么?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朱富贵忙着问我,我掐指算了算,这次可是真的给他掐算了,不骗他的。
“你确实有个媳妇的命,不过你媳妇长的不是太好,你只要记住,有天你早上起来在门口看见一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晕倒在地,你只要帮他你媳妇就不愁了。”
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按照欧阳漓说的,泄漏太多天机不好,我自然不希望自己不好便是了。
朱富贵寻思了半天:“那我老来得子这事呢?”
“这就看你的造化了,棺材门没有大富大贵的,子孙的福也不厚,但凡事都有意外,你这个媳妇命比你好,一生无忧,吃喝不愁,你要是跟着她,孩子或许就有了。”
给我这么一说,朱富贵高兴了,乐呵呵的朝着我笑。
确实朱富贵面上是带着子孙福的,我这么说也都是为了日后他对他家妻子好一点,毕竟他妻子长的却是不好看便是了。
但是棺材铺的掌柜,能有个女人给他,便已经不错了。
据我所知,卖棺材的人,多数都是一生孤苦无依,好像是老头子那样,虽然有我和师兄两个徒弟,但是那命却薄的很,收了我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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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虽说是我把他给克死了,但他这命也着实不好,要是他能命硬一点,好像是欧阳漓他们这样,我克死了再活过来不也不是难事么?
只是可惜,他的命不够硬,后来还是死了!
收拾妥当就等着南宫瑾回来了,朱富贵问我不吃点饭走,我看了一眼他家里,不是我不想吃一口饭再走,而是他家里实在太乱,我要是留下吃饭,他要是和说帮忙收拾棺材铺,那时候收拾起来要几天,我便走不了了,索性也就不说吃饭的事情了。
何况他一个大男人,会做什么饭?估计做出来的也不会好吃便是了。
欧阳漓此时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了,我看欧阳漓的样子,走去了问他:“你有事?”
“没什么事情。”欧阳漓没说什么事我也就没有再问,不过我总觉得他是不想继续等着南宫瑾回来了。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好了。”我说完把背包背上,便跟欧阳漓去了门外,朱富贵看我要走便从院子里面跟了出来,出来之后便与我说:“我看南宫瑾那个年轻人也算不错,你就这么把他扔下,回头他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多不好?”
“你放心,他这一劫过去,以后就不会有事了,估计晚上就回来了,你留他在这里住几天好了,你这院子里面也不干净,叫他给你打理打理,他平时出活贵得很,你也没钱给他,不过你供吃供住,还救了他一命,看在你救他的情份上,他也会帮你的。
据我所知,至此一共来了四只僵尸,我们杀了三只,还有另外的一只,估计是还在什么地方躲着,回头他会帮你。”
说完我便打算走了,朱富贵便来拉着我不让。
“你就这么走了,万一南宫瑾对付不了,不是把我害了,我看你还是留下的好了。”朱富贵这人精明的很,不过我和欧阳漓要走他也是拦不住,我便说:“你拦着我我可就不客气了,我看你还是走远点,找他就行了。”
听我说朱富贵忙着躲开了,我和欧阳漓这才朝着青云镇的外面走去。
朱富贵在后面便喊:“有时间来我这里。”
我回头看去,吓得朱富贵忙着把手收了回去,跟着朝着我呵呵笑了两下,我这才转身跟着欧阳漓离开。
一路下来我们经过了一些地方,但这条路俨然不是我和欧阳漓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了。
于是我便问欧阳漓:“怎么走的不是来的那条路了?”
“这路是给活人走的,我们来的时候走的是死人路。”欧阳漓说出这话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不过他这么说我也摇了摇头,感情来的时候我和他遇见的都是死人。
难道那两个道士也是死了的人?
不过这事已经过去,我自然已经不再提了。
回去路上我和欧阳漓到了水路,来到此处看了看两边的船家,欧阳漓与我选了一条大船,两人问了问价钱便去了船上。
原本以为过了这条河很快就嗷到地方了,哪里知道到了半夜,竟被人从船上扔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人便跟着欧阳漓沉到水底去了。!.
老太太家里除了几件破旧的家具,其他的东西都没有了,床上还躺着一个半摊的老头子,我们进门老太太便和老头子说:“过路的。”
老头子看了我们一眼,觉得没什么,便转了过去。
看着一家也是挺可怜的,我也是没客气坐到了一边便吃我的馒头,老太太看我也可怜,拿了一点腌菜出来给我放下,还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面前。
“你们这是迷路了吧,看我饿了。”老太太朝着我问,我看了一眼老太太说:“不是,我们是过路的,来这里打听一点事情。”
老太太哦了一声,跟着坐到一边去了,看着我满脸的喜欢,我则是一边吃一边朝着老太太笑。
“长的还挺好看的。”老太太不由得说,我还是朝着她笑。
“你们要打听什么啊?”老太太一边看我一边问,喜欢之情溢于言表。
欧阳漓则说:“我们是道士,途径前面的山,听说你们这里死过人,过来看看。”
老太太听完脸就白了,跟着便说:“你们好好的打听这件事情干什么?”
老太太刚说完,床上躺着的老头子咳嗽了起来,老太太忙着过去看了看,给拍了拍,这才回来看着我们。
我感觉那个老头子是不想老太太说这些事情,但老太太坐下便叹了一口气的。
“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打听这件事情?”
“我们是道士,是驱鬼师,来到这里觉得有阴气,所以要问问才能过去。”欧阳漓这么和老太太说,老太太便说:“要是这样,你们有没有什么道士用的法器?”
老太太这就是不相信我和欧阳漓的意思,我便把背包里面的符箓红线等物拿了出来,但老太太问我:“你既然是道士,为什么连罗盘和桃木剑都没有啊,还有你们带着清代的衣服干什么,看着怪奇怪的。”
“这个是从僵尸身上扒下来的,我们有用,您不用管。”我说着咬了一口馒头,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头子,这才说:“其实我们都要进土的人了,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这事就是你们不来,我们也想告诉有缘的人,不能叫这事就这么算了。”
老太太说着看了一眼门口那边,这才说:“确实这里死了人了,而且还不是一个。”
老太太说着,安静了一会,这才把沈家的事情给我和欧阳漓说起。
原来这沈家的媳妇是来自外乡的,而且是给人口贩子卖过来的,长的就不要说多漂亮的,性格也是好的不行,就是不会干活,细皮嫩肉的根本就做不了活。
刚来的时候沈家对这个媳妇还算是好的,但是后来看她想要逃跑就没事打一顿,后来多亏了沈家的那个傻子护着她。
傻子虽然很傻,但是却对这个媳妇好的不行。
老太太说到这里我便想,傻子或许不光是对媳妇一个人,对什么人都好的。
后来傻子一有事就护着媳妇,媳妇对他也确实有些放不下了,便决定留下来好好跟傻子好好的过日子,哪知道好景不长,沈家媳妇的表哥在这里路过,竟然把傻子媳妇给看见了,这才要把傻子媳妇给带走。
沈家怕事情败露,百般的哄骗,终于把媳妇给安抚下来,媳妇也是不放心傻子,便没有离开。
但这个沈家实在不是什么好人家,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情就这样肯定不行,觉得傻子媳妇早晚要走。
后来也不知道给傻子媳妇吃了什么药,傻子媳妇过了半年多竟然怀孕了。
对于这个事情,沈家一开始是高兴的,但村子里面很快就有人说,傻子媳妇是个不守妇道,背着傻子偷人的女人,这才怀上了。
至于这孩子的父亲,说来有两个人,一个是沈家的老公公,一个就是沈家媳妇的那个表哥。
为了这是沈家媳妇的表哥都不来了,至于傻子媳妇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事也是众说纷纭,而至今也没个人知道。
那之后沈家的老两口就对沈家媳妇不好了,家里的重活累活都给傻子媳妇做,就是想要把孩子给弄掉,哪知道这孩子就是结实,怎么都不掉。
孩子是春天有的,到了冷的时候也就生了。
哪知道生下来的孩子只有一个眼睛,便把沈家的人吓坏了,傻子却抱着好像是宝贝。
沈家容不下这个孩子,就给抱着送到了外面去了,天气太冷了,这孩子就给活活的冻死了。
不过沈家的人没说过把孩子扔到哪里去了,他们也是没人去问这事的。
沈家媳妇为了这事整天的哭,傻子也跟着呜呜的哭,但是过了没有两三天,沈家的老两口就不给傻子媳妇饭吃了,没有半个月把人活活给饿死了。
“这事您是怎么知道的?”我问老太太,老太太便叹了一口气。
“不瞒你们说,傻子媳妇是个好人,看我们老两口无儿无女的,就来帮我们干活,时不时的把傻子带过来跟我们说会话什么的,傻子媳妇生了孩子,我还给准备了一百给鸡蛋呢,那些鸡蛋都是我省吃俭用来的,傻子媳妇死的那天,我难受就去看了两眼,哪知道沈家的那两口子,一个都没给沈家的媳妇吃。
我们过去看看吧,鸡蛋一个都没少,反倒是沈家的媳妇,饿的跟皮包骨一样,吓人的很。
原本都装到棺材里面去了,但傻子不让棺材出门,一下把人给翻了出来,这才给左邻右舍看见了。
结果大家都传开了,才有了这事。
原本我也不想说这些,但是沈家这老两口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原本以为这都死了两个人了,以后对傻子会好一点,结果有几天晚上我听见傻子在家里哀嚎,我就过去看了一眼,结果我在门缝里面看了一眼。
那个老婆子正在对傻子拳打脚踢,踢完了傻子才回去休息。”
老太太说起来眼泪纵横,哭的挺难受。
“您知道沈家的来历么?他们一早就在这里生活?”我问,老太太便说:“是很早以前就在这里了,我嫁过来,他家就在了,不过他家一直和我们家一样没有孩子,直到有一年夫妻两人出去一年,之后便带回来了傻子,说是在外面生了孩子,还说这里的风水不好,在这里生不出来孩子。
我们也没孩子,就把这话当真的,但我和我老伴出去了一年多,回来了还是没孩子。”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估计这孩子来的不正常。
既然能在外面买个媳妇回来,有什么理由不骗个孩子回来,只不过他们大概也没想到,这孩子会是个傻子便是了。
“沈家媳妇死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没人管管?”我问的时候老太太摇了摇头:“这地方穷山僻壤的,一年到头都没有一个人出去进来的,哪里有人管这些事情,也不是活活将人杀死的。”
“那傻子媳妇那个表哥呢?就再也没有来过?”
“这事也是挺奇怪的,从有人说傻子媳妇的孩子是她表哥的开始,就再也没看见这人了。”
老太太说完我便不说话了,看来这个表哥消失的也不简单。
“时候也不早了,我出去看看,您老留个门给我们就行。对了,沈家媳妇的坟在哪里您知不知道?”我问,老太太就指了个方向给我,和我说村子里面的人少,一年到头没有几个人死,往南走一个新坟,那个就是傻子媳妇的坟。
我和欧阳漓出门打算去看看傻子媳妇的坟,结果朝着那边走竟看见傻子抱着什么东西朝着南边走了过去,我和欧阳漓拉开了一段距离,便朝着傻子那边跟了过去,谁知道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片坟地的前面。
傻子走过几家的坟地,最后来到一个没有墓碑的坟头前面,把手里的小红被子拿了出来,盖在了坟头上面,坐在那里坐着。
我和欧阳漓看了一眼走了过去,看我们过去傻子朝着我和欧阳漓呵呵的笑了笑。
傻子要是不笑我还没有注意,竟然长的还不错的一个人,难怪沈家的媳妇没走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估计我也是有些傻了,要不怎么会问起傻子这些,但傻子竟跟我说:“媳妇冷。”
我微微愣了一下,看着他问:“你媳妇晚上去看你?”
“啊,看我!”傻子笑呵呵的。
我皱了皱下眉头,可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了?竟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正当此时天上浮上乌云,我抬头看了一眼,欧阳漓则是看着坟头上面,朝着那里问:“你就是沈家的媳妇?”
我此时朝着坟头上面看去,抬起手把左边眼睛上的布拿开,结果眼前只是朦朦胧胧的看见一片影子,具体是什么看不清楚。
实在是看不见,我只好把眼睛挡住了。
欧阳漓走来将手在我眼睛上面摸了摸,我便能看见对面的那只鬼了。
是一只白色的影子,但能看出来长的还算不错。
见到欧阳漓问,沈家媳妇说是她。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我不放心傻子,他是沈家从我家中偷来的孩子,他其实是我亲哥哥。”沈家媳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一下子把我和欧阳漓都给震惊住了。
沈家媳妇走来看了一眼傻子,跪下来说:“我知道你们是有能的人,我只想让你们把我哥哥送回去我父母那里,他们很牵挂他,会好好的对他。
留在这里他会被沈家夫妻给害死的。”
“你的孩子是谁的?”欧阳漓此时问,女鬼看了一眼身边的傻子,眼睛里面带着凄楚。
“是我和他的孩子,我怀孕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我哥哥,所以我们……”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就是你哥哥的?”欧阳漓问。
女鬼便说:“我是要生孩子的时候偷听沈家人说的,他们说要把我和傻子都赶出沈家,还说当年就不应该在马家村把马得闲的孩子偷偷抱出来,早知道是个傻子就不该偷。
我娘家父亲就是马得闲,而我五岁之前,就是在马家村里面生活。
至于我这个哥哥,就是出生后三天丢了。
那天晚上是下雪的。”.
说起这起案子,叫人十分意外,我拿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把资料掉到了地上,无头女尸正好躺在卷宗的上面,放大后的照片触目惊心,血红血红的血遍布无头女尸全身。
我只觉得眼前闪过了一道女人被砍掉头颅的画面,眼前便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看我心神不宁,欧阳漓起来问我,他刚起来,外面咔嚓一个响雷,我顿时看向外面,而手下面的资料已经捡了起来,低头再看的时候,无头女尸就躺在资料上面,照片是被放大的,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也能分辨出来照片上女人的年纪。
坐下我开始看着手里的照片,看样子是被人把头给切了下去,之后血弄得到处都是。
坐下我开始看着那张照片,顺便看了一眼资料。
我问了一个重案组的人,这个案子是结案的还是积压下来的,重案组里面有个叫阿忠的年轻人,年纪和我差不多,他是个刚来的,从其他的部门调过来没有几天,这次我回来人事有了一些变动,我才知道南宫瑾走后和上面交接了一些任务,申请下来人就给批了下来,其中一部分都是新参加工作的年轻人,重案组分了四个过来。
阿忠是个行走的电脑,什么案子他看过都能记得很清楚,所以重案组里有什么事情,只要叫阿忠过来,一句话他就好像是电脑复读机一样,一字不漏的把他脑子里面都知道的事情说一遍。
“这个案子是三年前的了,不是已经当作无头案压下去了,怎么会在这里的?”阿忠一脸的奇怪,一屁股坐到了我前面的桌子上面,我到是无所谓,只不过对面的欧阳漓脸色不是很好,毕竟他坐着的地方,也是欧阳漓的办公桌,谁见过一个人坐在一只百鬼王的面前大刺刺的说话的。
看阿忠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想到欧阳漓不高兴的样子,余光瞄了一眼,不过欧阳漓并没生气,这事也就没再介意。
反倒是阿忠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了。
“你说这个案子已经被放在下面三年了,是说已经压在最下面了?”我问阿忠,阿忠笑了笑:“就是这个意思,你是怎么找出来的?”
“不是我找出来的,兴许是她找的我。”我说着把照片拿起来仔细的看起来,阿忠看了我一会,脸色白了白,支吾了半天说不出来话,但他的屁股从我的桌上离开去了别的地方。
重案组的人都有点迷信,这一点大概和女汉子有些关系,女汉子从我来了开始就开始说神鬼的事情,加上我们这个部门是上面特批的一个部门,专门处理鬼的事情,所以这里的人多半都信这个。
阿忠虽然年轻,可从来了之后就对神鬼的事情很相信。
看阿忠的样子是给吓到了,到是我没有太在意这些,欧阳漓随后坐到了我对面,我才去看阿忠。
“你怎么了?”听我问阿忠抬起手摸了一把汗,说道:“几天前我刚整理的资料里面没有这个无头冤案。”
“无头冤案?”我是直接忽略了阿忠的话,跳跃式的去思考后面的几个字。
阿忠点了点头,一脸的苍白,估计就是吓坏了。
“是无头冤案。”阿忠再次强调,正当此时门外咔嚓又打了一个雷,我们都朝着外面看了过去,阿忠说:“这个时候不是打雷的时候,怎么会这么邪门。”
“确实很邪门。”老天爷要闹脾气,就是这么邪门,我心想着根本不当一回事,不过大冬天的打雷确实不正常。
阿忠之后跟我们说,这个无头冤案他还没毕业就看见了,这事在学校里面引起了轰动,这个女生我们一直都怀疑是我们同校的一个女同学,只不过一直没有人出来证明,最后我们那个同学也没找到,但是这个案子当时不归我们管,我们也不能看见一个女尸就说是我们同学的尸体,何况我们也联系过女同学的家人,家人说已经去了国外了,还说过段时间回来。
这事后来也就过去了。
看不到的时候我不会想,但是看到了我就会想起我那个女同学,但这事很奇怪,去年我还见过我那个女同学,漂亮了,也有男朋友了,你们说这事奇不奇怪,看见我就渗得慌!”
“你是对人家有意思吧?”重案组里面和阿忠一起来的人调侃他说,阿忠一脸的无奈,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们办案,你扯到哪里去了。”
重案组的人都笑着,阿忠却问我:“小宁,你是不是会画符,一会给我画一张平安符吧。”
“好。”看我答应的这么痛快,重案组的人也都扑了上来,跟我要平安符。
“一会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道平安符,你们先等一会,我想和阿忠说几句话。”听我这么说人才都退到一边去,有些是经历过我刚来那会事情的人,有些人则是抱着看看是真是假的想法看我和阿忠。
对面的欧阳漓则是一张脸淡然无波的注视着我这边,而后拿走了资料看着。
就在欧阳漓把资料拿过去的那一刻,我看见资料上面的一股黑色阴气被欧阳漓驱散了。
门外的天忽然晴了起来,我看向门口眉头皱了皱,这时候阿忠也讲到了关键时刻。
按照阿忠说的,他们学校确实有一个叫李芸芸的女孩,而且李芸芸长的很漂亮。
李芸芸当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不过现在也没有换过这个男朋友,只是当时李芸芸是和男朋友闹得很不高兴的那种,至于是为什么闹得很不高兴,听说是因为玩笔仙。
阿忠说这么荒唐的事情谁也不会相信就是了,但过去不多久李芸芸就没来上课了,也就是命案的发生前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开始给李芸芸家里打电话,李芸芸的家里说李芸芸已经出国了,而且和学校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办理了转学的手续,只是没有和学校说出来而已。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阿忠说谁也没有再当回事。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又看到了这张照片,一看到吓死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我就想起我那个同学来了?”阿忠说完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喘了一口气。
我笑了笑,把身上带着的几道符折了折,给了阿忠他们一人一个。
“随身带着。”我交代的时候阿忠已经把我手里的符箓拿过去了,忙着放到了身上。
“你知道这个案子的发生地点么?”我问阿忠,阿忠指了指我手里的资料,说道:“你看一眼,那
里面应该都有记载。”
听阿忠这么说我又把资料拿回来翻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有记载,大概的内容就是说在什么地方死了人,但是这个地方没有照片,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地方要以后卖掉,怕受到影响,还是因为什么,总而言之只说了一个地址,其他的就是案子当年的事情了。
看了一会我又问阿忠:“后来怎么就成了无头冤案了?最多是个无头女尸案子,怎么成了冤案了?”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个案子很特别,这个女人死了,头是用利器给砍下去的,血弄的到处都是,现场没有人的痕迹,头也找不到了,这还不是冤案么?这个案子发生的地方,听说是一个有钱人的别墅里面,但是当初说那个有钱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有钱人当初在国外跟老婆孩子度假。
而且这个女尸身上穿着很暴露的睡衣,死前身上明显被人侵犯过,因为听说某些地方,已经溃烂的有些吓人了,而且绝对是摩擦造成的,但就是查不出来有人出现在别墅的痕迹,你说奇不奇怪。
别墅平时不住人,但是装有监控录像,但问题就在这里,监控里面没有女人进去的录像,也没有别人进去的图像,什么都是干干净净的,但人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阿忠说的却是很多可疑的地方,如果要杀人,人是很难做到这么干净的,除非是一只鬼。
阿忠说完就去一旁了,我和欧阳漓相互看了一眼,已经有了决定,打算晚上去这个地方看看,资料上面有地址,我也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打算离开后就跟着欧阳漓去那个地方看看,看看是阴魂不散,还是房子有什么事情。
冬天打雷和六月飞雪没什么区别,这个死了的人肯定是有很大的冤情。
人死之后,如果不能释怀生前的事情,死后也是要沦落到鬼道。
正打算着,重案组门外来了一个黑色衣服的年轻人,进门后年轻人朝着南宫瑾的办公室门口走了过去,门推开从门口直接进去,连敲门都省了,如果不是什么事情太着急,就是他是个没礼貌的人。
年轻人进门后似乎是说了什么,没有多久人就从南宫瑾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了,看也不看重案组里面的人,心高气傲的走了。
人走了我就听见重案组的人说,这个人是上面的人,听说很有来头,至于是什么人,没人知道,估计也只有南宫瑾知道。
年轻人走后没有几分钟南宫瑾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拿了一份文件扔到了我和欧阳漓的面前,黄色的牛皮纸,上面有档案两个字。
“吃过饭我们一起过去,先看一眼。”南宫瑾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里面,我则是打开档案看了一眼。
档案里面大概就是最近有一个别墅,闹鬼闹得很凶,而且已经闹了一个月了,死了三个人,上面已经压不住了,就等着南宫瑾回来,所以南宫瑾一回来,就叫人把资料给送过来了。
朝着下面看了一下别墅的地址,不由得愣了一下,南国弯?.
欧阳漓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后来还是按照南宫瑾说的,与南宫瑾去前面,留下我和李林在后面。
但欧阳漓进去之前还是很不放心,于是便将我叫了过去,在我耳边碎碎念了几句,他是见我点头,这才转身跟着南宫瑾去的别墅里面。
此时九点钟不到,别墅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偶尔吹起一阵阴风,还是会叫人毛骨悚然的。
于是我便问李林:“这里这么黑,你不怕么?”
李林则是说:“开始也害怕,可我来的次数多了,也就不怕了。”
听李林这么说,我便朝着他看了一眼,他说的大概是每一次做梦都要进来这里。
“你是怎么跟着他们进来的?”我问李林的时候,李林沉默了一会才说:“很糊涂,有时候做梦是看着他们进来我就在这里了,有时候是直接在里面的屋子里,开始我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以为是我魔怔了,得了精神病,结果来了这里之后,每天对着房子,我总觉得这房子里面有什么事发生。”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去找郭明宇问问清楚,如果李芸芸已经死了,死在这里,那现在的李芸芸肯定不是本人,你去找郭明宇就是最好的一个解决方法。”
给我说李林说:“郭明宇现在认准了我是神经病,我找他也没用,何况现在的李芸芸,我看见了也觉得她是我妹妹,我也没办法证明什么。”
李林这么说到是真的,我们驱鬼师何尝不是这样,人要是信你,你说什么都信你,人要是不信你,你说什么都不信你。
别墅里面的灯忽然都亮了起来,我朝着李林说:“走吧。”
李林答应了一声,随后跟着我走去了门口,这次我看门,门上已经绑了一条红线,红线上面打了个一个结,打了一颗镇魂钉,看手法就知道,是南宫瑾做的。
门开了我便先进去了,随后李林跟着我进来,屋子里面的灯都开着,但是楼下没人,一切静悄悄的,给人一种很压迫的感觉。
因为李林在我身边跟着,我走一步都要带着他一步,而我走到别墅的中央,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桌子那边问李林:“是不是这里?”
李林看着桌子那里,点了点头,之后说:“当时郭明宇在这里坐着,芸芸坐在这里,对面坐着那个女的,我坐在这里,这里有两根蜡烛,时而明亮时而昏暗,屋子里面太黑,我就一直看不清对面坐着的人,她的脸是什么样子。
李林站在我身旁一脸的纠结,我在周围看看,周围很安静,也没有半点的阴气,看来南宫瑾和欧阳漓已经把这里都处理了,只是不知道现在他们去了哪里。
看了两眼,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办法就是一切重演,也就是说,我们要再玩一次笔仙才行。
于是我在周围看了一会,这屋子里面说起来,最多的就是墙壁上的那些油画,而那些油画里面的人,我总觉得他们都是活生生的,而不是死物,特别是我直直的盯着其中一副去看的时候,有种画中的人正要对着我笑的感觉,只不过仔细看又没有了。
于是我看着李林说:“现在我能让你看到当时的所有事情,但是要重新玩一次笔仙,不知道你敢不敢?”
李林看着我,犹豫了一会,之后便点头说:“敢。”
“我要告诉你,玩这个是很邪门的,如果我救不了你,或者说控制不住当时的局面,你和我都可能出事。”
“只要能见到芸芸,我什么都愿意。”李林是为了妹妹,这些情有可原。
“找一支笔和一张纸,如果十一点钟他们两个不出来,我们就把这里的灯都关上,坐在这里玩一次笔仙,这个时间里面,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告诉我,不过如果这个游戏开始,那就不能喊停了,你明白么?”
“我知道,现在已经十点了,我们准备吧,我去看看有没有纸和笔。”李林说完在别墅里面到处找,而我为了达到真实的效果,去了别墅电闸那里,到了那里之后看了看,决定在李林找到了纸笔之后,就关掉别墅里面的电闸,这样一方面能通知欧阳漓和南宫瑾,一方面也能营造气氛。
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想必趁着这个时候,就会出来才对。
没过多久李林就出来了,手里果然找到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我问李林:“你在哪里找到的?”
李林指了指门口:“就在那里。”
我看了一眼,这才说:“可能是这里的人放下的吧,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找找有没有蜡烛,不然一会关了灯,这里什么都看不见,我们也没办法继续游戏。”
听我的话李林又去找了两根蜡烛,而后便把蜡烛点燃了,用两个杯子放在桌上,一切准备妥当,我朝着李林说:“你坐到郭明宇坐的位置上面,一会我坐在你妹妹的地方,我去把电闸拉掉。”
李林一切都听我的,我说什么他做什么,我说完他就去了郭明宇坐着的地方,而我朝着电闸哪里走去,亲手把电闸关掉。
电闸关掉的一瞬,整个别墅陷入黑暗,而我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背后此时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跟了上来,我走她就走,我停她也会停下。
来到客厅里面,我朝着桌子那边看去,李林此时很紧张,一直紧握着手里的那支笔,我出来他猛然看向我,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很害怕么?”我问李林,李林点了点头,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等我坐过去他又说:“你们的胆子真大!”
“开始吧。”我没那么多的废话,看着李林说。
真相很快就会解开了,这时候不是退缩的时候,而此时明显有一阵风轻轻的从我身后飘了过去,因为很冷,所以我朝着李林说每次他来的那个地方看去,那地方果然坐着一个黑色的影子,而且……
它是没有头的!
我看着它,它的身体似乎动了动,而后李林那边说:“要不……”
“开始吧。”我不等李林退缩,把手伸了出来,李林迫不得已,被我半推半就的把手拿了出来,把那支笔放到了我手里。
我看了一眼,笔上面已经环绕着一缕黑色的阴气了,想必和一旁坐着的无头女鬼有些关系。
女鬼虽然没有头,但我总觉得它等我已经等候多时了。
“把手握成拳头,我们推在一起,一会看看写
下什么吧。”我说完把手伸出去,李林也按照我说的,把手放在了桌上,一支笔推在一起,我们相互用力,此时笔在纸上面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李林看着那支笔整个人都吓得瞪圆了双眼,而我一直观察着一旁的无头女鬼。
很快周围的阴气弥漫起来,一只只黑色的影子从墙壁上的油画里面走了出来,熙熙攘攘的来到我和李林的身边,围绕着我们打量。
最终这些鬼把目标落到我身上,想要进入我的身体,但是三番两次的附身都没成功,这些鬼暴躁起来,聚集到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这时候无头女鬼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我这里打算进入我的身体。
可惜无头女鬼一靠近我,就缩了回去,被我身上的灵气逼退了,试了几次女鬼没有上来,最后只能放弃,转而打算附身李林。
但就在这时候,李林突然把手缩了回去,而那支笔已经停不下来,在纸上面一次次的划着。
纸因为笔在上面剧烈的划动,没有多久裂开了,跟着就看到面前有一只黑影钻到了李林的身上,李林想跑,却给一群鬼拉住按在了地上,而后将裤子撕裂,开始对他进行非人一样的对待,此时的李林苦不堪言,在地上哭喊着,要我救他。
我看着李林迟迟没有动,直到那些鬼尽兴的放开李林,此时的李林已经奄奄一息,而这时候无头女鬼从李林的身体里面出来,拉着李林的头发,一路将李林拖到了楼上,我朝着楼上看去,正看见一把刀从无头女鬼的手中落下,将李林的头斩下来。
女鬼把李林的尸体拉着脚拖了下来,因此弄脏了别墅的楼梯,血到处都是,而李林的身上也全都是血。
到了楼下,女鬼把李林扔到楼下,李林就这么四仰朝天的躺在那里,身下因为那些鬼的侵犯溃烂不成样子,身上到处都是被鬼蹂躏过的痕迹。
头没有了,李林的身体却一抽一抽的动弹。
跟着,无头女鬼去到二楼上面,将李林的头从地上拿了起来,用她的手提着送到面前对望着,虽然女鬼是没有头的,但是那样子就像是在对看着。
看了一会女鬼把李林的头捧了起来,放到它自己的头上,一个有头的女鬼就这样完整了。
女鬼很高兴自己有了头,从楼上下来又坐到刚刚坐着的地方,跟着它问我:“你想要什么?”
此时女鬼脖子上面顶着的是李林的头,说话的也是李林。
我看着它,淡然的说:“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孟凡。”
“孟凡,我是孟凡!”女鬼说完别墅的灯忽然亮了,而眼前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我玩笔仙的李林,而李林的脸色煞白,整个人没有意识,搞不清楚任何状态。
欧阳漓和南宫瑾从楼上下来,我也起身站了起来,咬破了手指抵在李林的头上,李林忽然浑身一震,整个人醒了过来,看见我他一脸的茫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我朝着地上看去,地上果然很干净,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这就是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鬼遮眼,是那只无头女鬼在操控这里的一切!.
看它把斧头挥下来,抬起脚我踹了它一脚,结果嗷的一声,响彻整个别墅,别墅的灯开了,再看眼前的人,竟然只是一具形如枯萎的尸体,但那头无疑是李芸芸的。
这就叫我有些为难了,我于是把乾坤袋里面的李芸芸放了出来,朝着李芸芸说:“你自己把你的头抱着吧。”
李芸芸开始有些下不去手,但我实在太忙,还要把符箓贴到尸体的上面,它要是不抱着人头,总不能是我来抱着人头,这恐怕有些不好吧。
灯亮了,南宫瑾从楼上一个房间里面出来,走来问我:“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们陷入鬼遮眼里面了,看来这只鬼要和我们玩捉迷藏,所以要小心一点。”我说着看了一眼地上枯萎的尸体,好在李芸芸的动作还是快的,把它的人头从那句枯萎的尸体上面拿了下来,而后抱住。
眼看着李芸芸的头长了出来,它肩上的那个帽子也有了高度,之后李芸芸开口朝着我说:“多谢恩公。”
“你别谢我,现在出不出的去还是问题,你的头现在你自己带着吧,我不能帮你了。”我虽然能把一只鬼放到我的乾坤袋里面,可我却没办法把一颗人头挂在我身上,我也不是沙和尚,挂着一圈的人头骨。
李芸芸还算是懂事,忙着说不用我,它自己抱着。
回头那时候我看李芸芸抱着它那颗苍白又呆滞的人头骨,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于是我便说:“你还是把它面朝着你的好,免得我不舒服。”
李芸芸并不生气,干脆把它的人头放到白纱里面,这么一来我也就看不见那颗人头了。
此时我和南宫瑾在别墅里面找了起来,一边走南宫瑾一边问我:“你是怎么和欧阳漓分开的,以他的道行,不会这么轻易的和你分开才对。”
“我哪里是知道,世事无绝对,兴许一时大意就分开了,是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李芸芸,结果这一回头李芸芸已经不见了,而周围忽然安静的有些诡异。
整个别墅的灯再一次熄灭了,我便问南宫瑾:“你是人是鬼?”
“你说我是人是鬼?”南宫瑾没好气的问我,我便说:“我哪知道你是人是鬼,你是人是鬼你自己不清楚么?欧阳漓和我分开了,你怎么会在我身边?”
听我说南宫瑾说:“我在楼上找了一遍出来就遇上了你,倒是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鬼。”我说着伸手去摸南宫瑾,结果南宫瑾快我一步躲开了。
“你不是鬼你躲什么?”我问南宫瑾,南宫瑾不由得冷哼一声:“你是鬼我才躲开你。”
“是么?”我说着朝着南宫瑾走过去,伸手还想要去摸他,结果这一把摸上去竟然是一把粘稠的液体,跟着南宫瑾身上开始流出越来越粘稠的液体,没有多久那些液体开始朝着我身上爬,不过我只是念了几句地藏经,眼前的幻象就消失了。
之后别墅的灯又亮了,而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站在楼梯上面我朝着下面看了一眼,下面干净的不行,而整个地方竟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看来欧阳漓和南宫瑾一定在我身边,而且就在这栋别墅里面,但他们没和我在一起,只能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分别陷入了一个幻象里面,也就是给鬼分别鬼遮眼了。
想到这些我朝着楼下走去,想着这事哪里不对劲了。
进来前郭明宇和我们说过,他在这里三年了,他说他在这里三年了,三年了?
三年难道一点都没发现么?
到底孟萍用什么来禁锢住郭明宇的?
一边下楼我一边在别墅里面观看,停下了我把手抬起来,咬破滴了一滴血在地上,很快,眼前陷入了黑暗,而就在此时,玻璃那边出现一条人影,人影明显抱着什么东西。
抱着什么东西?
原来是在那颗人头里面,差点给她骗了,迈步我朝着窗户的那边走去,我知道这里就是个幻象,女鬼不可能逃出去,房子周围已经缠上了红线,除非女鬼早就出去了,但这里是女鬼的一个本身,它是把头安置在了这栋别墅里面,所以女鬼走不了多远,所以郭明宇才只能留在这里,三年都不能离开。
正走着欧阳漓喊我:“宁儿。”
转身我看着漆黑的别墅里面,漆黑的别墅里面看了一会,楼梯上面站着一个漆黑的人,仔细看去,欧阳漓在那里站着,正朝着我说:“宁儿。”
我看了一会欧阳漓,转身朝着刚刚的地方走去,欧阳漓见我朝着那边走,便走些焦急的叫我宁儿,但我仍旧不去理他,结果这次他就愤怒了,在我身后喊我说:“宁儿,你太不像话了,难道没听见我在叫你么,你还不过来?”
我不说话,迈步朝着窗户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盯着对面抱着人头的李芸芸看去,结果身后的欧阳漓便有些生气,忽然朝着我嘶吼:“该死的,你这个死女人,你要干什么,你要毁了我么?”
声音虽然是欧阳漓的,但欧阳漓从来不和我这么说话,也不会看见我有危险站在那里等着我过去,叫我一遍又一遍,他却站在那里站着不动一步。
假就是假,永远真不了。
走到窗户面前,我把身上的红线和镇魂钉拿了出来,看准了李芸芸手里的那颗人头,一下打了出去,镇魂钉啪的一下打进了人头骨里面,跟着把红线也带了进去,只听见惨叫一声,一切归于平静,而我手里也多了一颗被我用红线提着的人头。
此时人头里面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去,人头也渐渐枯萎了,最后变成一颗黑色人头,看了着实狰狞骇人,于是我便随手将人头扔到了门口,只听见嘭的一声。
此时别墅里面的灯才真的亮了,而我往楼上看去南宫瑾正一步要迈下来,而他那一步要是踏空,他就是不摔死也要摔残了。
正当南宫瑾要下来的时候,身后的欧阳漓从一间房间里面走出来,一把将南宫瑾的手臂拉住,南宫瑾这才睁开眼醒过来了。
等他没事欧阳漓也从楼梯上下来,而一旁的李芸芸这才走来我身边,朝着我说:“原来孟萍一直躲在我的人头里面,我抱着它就成了它的傀儡。”
李芸芸也不算是很傻,它能这么快明白过来,可见还是有定性的。
“你那颗人头你也别要了,所谓人
死如灯灭,生前是生前了,下辈子投胎做人你也不辛苦。”
李芸芸端然站在我面前无话可说,但过了一会它还是说:“皮囊我不要了,可我想要见见郭明宇。”
“你去吧。”我说完李芸芸便去了外面,结果到了门口啊的一声又给震了回来,红线一个劲的闪着红光,说明不让它出去,我拿了乾坤袋出来,这才把李芸芸收了进来,而后去了外面。
此时阿忠和李林正按着郭明宇在外面等着我们,见我们出去,两个人才把郭明宇放开,而郭明宇一转身跑到了别墅里面。
没有多久,郭明宇在别墅里面,尖叫起来,等他出来手里握了一把切菜的刀子,他要把我们都杀了。
就在这时候,李芸芸从我的乾坤袋里面飘了出来,声音很低,叫着郭明宇。
“明宇,明宇……”
李芸芸一叫还是管用的,郭明宇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手里的刀子也扔掉了,一把扑向这边的李芸芸,只可惜李芸芸已经是只鬼了,郭明宇这一扑却扑了个空,人明明就在郭明宇的面前,可他却感受不到李芸芸,想来也是一种悲哀了。
我站在一旁看看周围,阴气消弱了许多,但还是有所残留,恐怕这里要开坛做法才行了,不过这事南宫瑾比较拿手,我自然不用理会。
“这是怎么了?芸芸……”
“明宇,其实我三年前已经死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不是我,是另外一只女鬼,因为每只鬼死后都不能离开自己死了的地方太远,所以它就找了一只替死鬼去替它,之后把我的头和其他的身体拼凑在一起,把你囚禁在这里。
这三年来,你一只在它为你铸造的梦里面生活,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而我之所以要回来找你,逃出来,就是想要你离开它,回到你应该去的世界。
你不属于这里,你该有更好的世界。”
李芸芸一边说,一边将头上的头纱解开,而她那张脸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美艳绝对不为过了。
郭明宇若有所思,陷入浑浑噩噩中。
“那它对我那么好,都是假的?”郭明宇明显接受不了。
李芸芸到底是心软的,许久说:“或许它对你是真的,毕竟它没有害你,人和鬼是不能在一起的,它宁可去害别人,也不害你,而它在我们来之前只要把你留在身边,它就可以周旋一阵,起码它不会这么惨的死了,但它并没有那么做,它还是把你放了出来,可见它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
它不害你,依附在你身边三年,甚至还想更久,它或许是爱你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郭明宇不能接受这一切,朝着李芸芸大声怒吼,李林都要打郭明宇了,但李芸芸却说:“因为它是鬼,它虽然没有害你,却在害其他的人。”
李芸芸什么都不想说了,似乎走到这一步它已经无话可说了。
“大师,送我走吧,我想离开这里。”李芸芸走来与我说,我本来也是要送她的,只不过它就这么走了,我到觉得对不起它,但这是它的选择,我自然不想多言。
于是想也不想的把李芸芸送走了,临走之前李芸芸去了李林和阿忠面前,它对李林说:“替我去看看我爸妈吧。”
李林哭了,擦了一把眼泪。
看向阿忠的时候李芸芸笑了笑,之后去看阿忠,它说:“谢谢你阿忠!”
阿忠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李芸芸,而李芸芸就这样走了!.
年过了我和欧阳漓也忙碌起来,特别是蛤蟆精的那件事,准备趁着年将过,天气还没有彻底暖起来,找到蛤蟆精,除之后快。
只可惜这两天我和欧阳漓找遍了大半个城市,翻过了大半个周围的山川河流,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能找的地方也都找了,却就是没有一点踪迹,于是我便和欧阳漓说:“莫不是天太冷给冻死了?”
许是听见我说这话把欧阳漓的笑神经都勾起来了,而他那笑着实叫人不自在,我便与他解释说:“蛤蟆原本就是要冬眠的,肯定是冬眠去了,这时候不出来,要不是冬眠还没苏醒,就是干脆给冻死了。
女汉子不是说了,往年这地方不这么冷,就是今年冷的有些过分,我这么说也就不奇怪了。”
“宁儿说的是。”欧阳漓还算是认同,但他也说:“蛤蟆虽然是要冬眠,但也不一定冬眠在地下面,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地方。”
我问欧阳漓:“譬如呢?”
“譬如人身上。”
“怎说?他还能上身了不成?”我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是顺着欧阳漓的话那么一说,哪里知道欧阳漓后来竟真的点了点头,与我说有可能,而这个有可能便叫我琢磨了三天。
蛤蟆精要真的在人的身体里面冬眠,那他的真身藏在哪里了,总有个地方安置?
于是我又去问欧阳漓这事,但欧阳漓和我说,也可能是真身也在人的身体里。
“要这么说了,蛤蟆精不是很容易被我们发现?”我于是问,但欧阳漓和我说这也不见得,因为蛤蟆是妖精,而妖精本身就高鬼一等,鬼要俯身到人身上,只是魂魄,但妖精则不尽然,妖精可以将真身和元灵分开,也可以把真身和元灵同时俯身在一个或者是多个上面。
“这不是人人都有可能是蛤蟆精?”我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南宫瑾过来我们这里晃荡,刚过了年重案组也比较清静,一来年前南宫瑾清理了一些孤魂野鬼,二来往年阴间要去报道的人,多半都在年前那几天去报道,就算是赶在年三十的那天晚上,也都是该走的走了。
过了年就算是吊着一口气不走的,也都挺着不走。
听叶绾贞说,这也算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具体的原因只有阴间当差的知道,我也曾想过因为这事问问我那两个哥哥,或者是阎王,但后来又都给忘记了。
一来二去时间久了我也就想不起来。
如今我再想起来,到是觉得,做人一年到头尚且将该做的事情做个总结,估计鬼也如此。
阴间当差的这一年到头忙忙碌碌,难免犯错马虎的时候,说不准把谁家的那小谁就给落下了,到了年关回去查查生死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这一查自然不能放过漏网之鱼,该死的死该走的走,阳间不留阴间人,也就都趁着还没过年死都去阴间报道去了。
至于过了年的,阴差全当是偷了个懒,姑且放了一马阳间的人。
见到南宫瑾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于是走去闻了闻,把南宫瑾弄得全身紧绷,还问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于是我便说:“你脑子才有问题,你见过大过年就脑子有问题的么?”
“你不是?”南宫瑾于是也问我,我便说:“自然不是,我不过是看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闻闻你是不是与我臭味相投。”
“胡言乱语。”南宫瑾有些生气便不理我了,他不理我我还是跟着南宫瑾过去,在他身上闻了闻,把南宫瑾弄得全身仍旧紧绷,一下不敢动。
回去我和欧阳漓说,没有什么蛤蟆的腥臭味。
听我说欧阳漓便无奈的摇头笑了,他也是被我的无厘头给打败了吧。
不过那几天我没事就去别人的身上闻一闻,但到底都是一些肉眼凡胎,这些人的身上,确实没有蛤蟆精的腥臭味。
欧阳漓与我说,确定是不是蛤蟆精这办法不见得有用,毕竟蛤蟆精如果藏在一个人的身上,他是不会被轻易给人发现的。
“要是藏在你身上,会不会给我发现?”我去问欧阳漓,欧阳漓则是捏了捏我的尖下巴,与我说:“这个说不准,兴许真的藏在我这里。”
“这个我不信。”欧阳漓的身上不是谁都能去的,要真的那么容易,当初蛤蟆精何不干脆一点占据了他的身体,免得那么费事弄了个王楠楠出来?
还不是蛤蟆精的本事不够,技不如人,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那时欧阳漓尚未苏醒蛤蟆精都没能把欧阳漓怎样,如今欧阳漓已经恢复,他还能蹦跶起来么?
真有那么厉害不早就出来明刀明枪的来了,何必要躲起来死不见人。
所以说这事我到是不相信的,只不过蛤蟆精到底是躲去哪里了,总不会是去了那个池子里面?
于是这几天我去看那个池子,只不过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到是把九阳真人给看来了。
九阳真人来的那天欧阳漓碰巧不在,被南宫瑾叫了出去,去做什么我并不知晓,在我看来南宫瑾找欧阳漓必然是没什么好事情,我这才没有跟着一同过去。
欧阳漓走后我正对着池子发呆,再有段时间池子里冰就化开了。
正看着九阳真人从岭南府的门口进来,他穿着普通人的衣服,除了年纪大了一点,实在无法叫人联想到他就是一个道士。
但我看见九阳真人的时候,还是多看了他一眼,也只是这一眼,怎么看他都像是一只大蛤蟆在朝着我蹦过来。
于是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眼九阳真人,可我看他还是像一只大蛤蟆朝着我一窜一跳的过来,而且扑通一声落在我面前了。
抬头我看看,天空晴朗无比,万里无云,而再去看九阳真人,他怎么是那种一身正气凌然,清风稻谷模样,见到我道了一声:“无量寿尊。”
我于是背着手朝着他点了点头笑道:“我不信这个,道长无需多礼。”
九阳真人愣了一下,于是说:“你这人,总是针对我?”
“我可没有针对道长,到是道长,身为茅山派的掌门人,平日里政务繁忙,日理万机,怎么大过年都没有回去茅山派过年,反倒是留在了这里,这才刚过了年,道长就登门造访,莫不是来给我拜年来了?”
给我一说,气的九阳真人脸红脖子粗,指着我说:“你也是驱鬼师的后人,
棺材门的门主,此话岂是你该说的,论起辈分,你也要叫我一声师伯,我与你棺材门的门主乃是同辈分,就是与你温家也是有机缘的。”
“人都死了,道长说什么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何况道长不去斩妖伏魔,却整日趁着我这里没人,来此窥探,不知道道长意欲何为?
莫不是道长对本女子貌美如花的容貌垂涎已久,想要趁着我丈夫不在,对我……”
“胡闹!简直是胡闹,恬不知耻,恬不知耻!”九阳真人被我气的头顶冒烟,我则是笑了笑不打紧的转身去看池子里面的冰了。
站了一会,九阳真人来到我身边,与我一同朝着下面看去,而我则是一边气他一边背着手晃荡,到底把九阳真人给气的说不出话来,拂袖一甩转身走人了。
看着九阳真人大步离去,我便朝着岭南府的门口走去,看似我是去送但却是跟着他去看看他住在哪里的。
这么久光是九阳真人来岭南府这里,轻车熟路,好似是走城门一样,而我却连他住在哪里都不清楚。
有来无往非礼也,岂不是亏了!
九阳真人离开岭南府便朝着前面走了一段,因为这一段两边都是林子,而此时风刮的刺骨,也没有可以躲避隐藏的地方,我便离的远了很多,只要不把人跟丢了便是。
眼看着九阳真人离开了我便有些着急,于是把叶绾贞的纸蝴蝶拿了出来两只要它们帮我去看看。
谁知道等它们飞去,九阳真人早就飞的不知去向,我也只好放弃了这次跟踪的事情。
但过后没有三天九阳真人又来了我这边一次,我原本要跟着欧阳漓去重案组那边办案,女汉子专门来接我和欧阳漓,说是非去不可,但我一看见九阳真人便不想去了。
于是推三阻四的不去,女汉子无奈只好把欧阳漓给带走了,我这才留下。
临走欧阳漓说我:“不许胡来。”
我答应的时候无比认真,点头如捣蒜,但欧阳漓还是不肯相信我,叹息一声,抬起手在我额头点了一下,我只觉得一股清凉从我眉心钻了进来,跟着便觉得身体轻便了许多,欧阳漓这才放心跟着女汉子离开,而我也称心如意去挑衅九阳真人。
九阳真人道门出身,即便骨子里面穷凶极恶,也做不出那种撕破了脸,与我面红耳赤争论一番的事情,于是我便得逞了。
九阳真人这次又给我气的不轻,甩了甩袖子便走了,见他走了,我便回了门卫室里面,门关上叫来了岭南府的三鬼守着我。
“王妃,您大白天的睡觉也要我们守着?”岭南府三鬼之一问我,我便不待见的瞧了它一眼说:“你不懂别问,我睡着之后不许离开我左右,我会把两道符箓贴到身上,如果是人来了,想要揭开我身上的符箓,切记挡着他们。”
“属下等一定不辱使命。”岭南府三鬼答应之后我便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临睡前把两道符箓摸了摸,确定牢靠这才闭上眼睛睡着。
不过多久,我便元神从身体里面出来了,利用游魂术离开了岭南府,一路朝着上一次我跟踪九阳真人的那条路走去。
游魂术其他不行,走路还是快的,于是不多久我便把九阳真人追上了!.
坟丘中间有一个已经挖空的,我和欧阳漓便走去看了一眼,但里面是空的,黑乎乎的看不见其他的东西,棺材也已经没有了。
这就奇怪了。
欧阳漓看了一会,又看了看周围,就在这时候,欧阳漓将我拉到了怀了,改成了搂着我。
欧阳漓此举无疑是在告诉我,有危险。
而我这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天罡八卦阵的正中心,仔细看,坟包与坟包的距离,以及周围的边缘,我和欧阳漓难道是进入了八卦阵里面?
“这里的阴气比较重,但有几处给人改动过。”欧阳漓能说出这话,足见他对这里还是有些研究的,我这才不担心了,但是他一直搂着我,我还是觉得,危险还是有了。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刮起了阴风,吹的人后背心冰凉,而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欧阳漓转身一掌打了过去,结果他猛地后退了一步,一口血从嘴里面噗嗤吐了出来,我顿时没了反应,望着欧阳漓吐出来的血,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阳漓此时用力将我搂在怀里,后退了一步,人跟着落到了那个大坑里面,而此时坑上面走下来了一个人,此人浑身上学血淋淋的,好像洗过了血澡,湿漉漉的朝着下面滴着血。
仔细看,我忽然惊觉起来,叫他:“南宫瑾?”
南宫瑾全身都是血,而且正吐着冰寒的气朝着我和欧阳漓这边过来,飞身跳进了坑里面。
“宁儿,他被摄魂了。”欧阳漓说话的时候又吐了一口血,我连忙把欧阳漓扶住,朝着后面靠过去,而此时南宫瑾靠近走了过来。
“摄魂了?”我朝着南宫瑾看去,一边奇怪,一边担心南宫瑾会伤害欧阳漓。
“宁儿,你别管我,我送你出去,记住了,别回头,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回头,等你想到了办法,来找我,我等你!”欧阳漓说着话的时候我忙着回头看他,他那张脸一会变成了白骨,一会变成了红衣欧阳漓,两个人交替着,一个双眼凶光乍现,一个幽寒担忧。
“我不走,我留下陪你,我肯定有办法。”
“宁儿,你先走,本王托着他,他现在身不由己,趁他混乱,你快点出去,这地方叫囚鬼阵,我虽然已经位列仙班,却始终不能摆脱鬼道,他是想要困住本王,本王有精灵之骨,出不了事,宁儿先走,想到了办法来救本王。
宁儿记住,他身上的血是黑狗血,本王奈何不了他,他是用人身铸的金身罗汉,本王不能伤了修为。
黑狗血最为厉害,纯阳之物,加上南宫瑾还是童子身,也就是童子血。”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将我送了出来,我落下就是背面对着那个坟茔的,身后阴风阵阵而起,我想回头,便听见欧阳漓低低唤我:“宁儿,宁儿你要去哪里?”
欧阳漓这么说我,我忙着稳住了心神,迈步朝着外面走,既然他说他没事,我就一定要离开,如果不走,留下来反倒没有胜算了。
迈步走了几步,便听见欧阳漓哀嚎的声音,我一下就怕了,想回头手腕上的珠子嗡嗡作响。
说来我这个珠子,已经好久不响了,我若不走怕是要出大事了。
迈步我朝着林子里面走去,而此时身后走来了满身是血的欧阳漓,他与我说:“等我宁儿。”
我微微的顿了一下,没回去,迈步朝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在这里等我,回去我想办法来救你,顺便把那条蛇扒皮剔骨。”
“宁儿,你等我。”欧阳漓在我身后继续说,我不回头,珠子也稍稍安静一点,而手腕上的姻缘线也猛劲收缩,将我的手腕狠狠箍筋,说明欧阳漓的性命危在旦夕。
忍着疼我总算是跑了出去,刚离开了林子就听见南宫瑾的声音,南宫瑾说:“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们了?”
我不说话,一直迈步出去,走到了那片雪上面,目光看去,雪上面干干净净,一个脚印子都没有,不免叫人疑惑,但这是必经之路,也只能从白雪上面快速过去。
等我跑到了对面,一口气松开人也没有力气了,而此时天也黑了,再往后看去,全是黑色的影子,围绕着房子不敢过来,着急的时候,阴风呼呼的吹。
我退后两步,从地上起来,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些恶鬼。
冷不防的我说:“你们要是敢伤害我夫君,我就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我便去了那家老辈子门前,到了那里,一脚踹开了老辈子的门,门里屋子里面一闪一闪的开始发光,我也没管那些,进去便把铜钱拿了出来,打算与蛇精决一死战,不将他剥皮剔骨难消我心头之恨。
但就在此时,僵尸鬼身形一闪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宁儿稍安勿躁。”僵尸鬼抬起手臂将我拦住,我这才抬头看僵尸鬼,脸上稍稍好了一些,但那怨恨却还是没有消减,在我看来蛇精肯定是知道怎么一回事,而他不管参不参与,都害了欧阳漓,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便是。
但僵尸鬼说:“这时候找他也没用,他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宁儿还是快去想办法,今晚的星辰有异象,稍不留神,便会害了他,这也是他的命数,这一劫躲不过去。”
抬头我朝着天上看去,北斗七星竟然少了一颗星,而且其他的六颗星也都暗淡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僵尸鬼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宁儿要去想办法破解那个囚鬼阵,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我也要先把蛇精剥皮剔骨才行。”我说着还是要过去,僵尸鬼便将我拉住:“万物都是生灵,宁儿伤害了他,就损耗了修行。”
都到了这时候,僵尸鬼还护着一条蛇精,我也是被他给意外到了,不过僵尸鬼说的话我都信。
“那我们先走,我要准备一些东西。”说完我便转身朝着外面走,门关上僵尸鬼一把将我搂到怀里,飞身离开了这个村子。
有了僵尸鬼的帮助,没有多久便回到了岭南府那边,进门我便开始准备,僵尸鬼站在我身后看着我。
老头子临死之前带我去学过画符,那时候我还不成器,对画符的事情不那么上心,但后来我知道,这画符也是很有讲究的。
而这符里面也是有三六九等的,最高的级别能佛,神,仙,中等的能镇妖魔鬼怪,还有专门给人和
其他生灵准备的。
而我今天要画符,就是给南宫瑾准备的。
配合他现在的状态,我要画的就是专门对南宫瑾给他施法的那人的,能把一个人的魂魄摄走,只有一种可能,是个人所为。
为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但肯定是冲着我和欧阳漓来的。
符纸打开我把几个玻璃瓶子拿了出来,随后走了出去。
“宁儿这是去做什么?”僵尸鬼于是问我,我便说:“我要去个地方。”
“哪里?”
“高中学校。”
听我说僵尸鬼愣了一下,之后问我:“去那里做什么?”
“这个不告诉你,你送我去就是。”
僵尸鬼见我不说,搂住我便走,身上的黑袍子呼呼的在我们身边拍打,没多久我和僵尸鬼来到了一所高中,随后从门口进去。
正巧这时候有几个男同学朝着这边走来,我便走了过去,抓住一个按在墙上:“蔡晓芬你认不认识?”
男孩吓坏了,趴在墙上说不认识,我冷哼一声:“那她怎么说你们睡觉了?”
“我们啥时候睡觉了,我都不认识。”
“我不相信。”我说,僵尸鬼站在一旁看我,周围的几个学生也都窃窃私语。
有的问蔡晓芬是谁,有的说可能是邻居什么的,有的则是说太霸道了,竟然已经睡过女孩子了。
男孩臊的脸红,然后朝着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发誓我还是处男。”
哦!
这个最好,省着再去找别人了。
“那就尿吧,我拿去化验。”说完我把一个瓶子扔给了男孩,他还想要反抗,我便说:“你要是不用这种方式证明你的清白,我回去就带着我妹妹,来这里找你。”
男孩脸白,完全吓得。
“我根本不认识你妹妹,我也……”
“你尿吧,我不会伤害你,为了不让他们出去乱说,他们也要尿。”我把另外几个瓶子扔到地上,让另外的几个也尿。
另外的几个到是配合,拿着瓶子去一边躲开尿去了。
眼前这个无奈,只好尿了。
我正看,僵尸鬼将我的眼睛遮上了,而后他说:“宁儿,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我没回答,但是僵尸鬼将我已经放开,而此时对面的男孩把瓶子给我,又气又怒的,脸上红扑扑的。
挺好看的一个男孩,能有十六七岁了,给我这么欺负自然不会高兴。
但我说:“我是为了救人,不好意思了,骗了你们,不过这个送给你。”
说完我把一道平安符给了男孩,男孩伸手接过去,低头看了看,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就不用管了,留着吧,对你有好处。”说完我就走了,其他的人回来我已经很快离开了。
之后我又去了一次宠物店,晚上没人,僵尸鬼帮我把监控都断开,我开了门进去找了一只全身漆黑,没有一根杂毛的小狗崽子,把小狗崽子身上的毛剪下来一些,而后从那里离开了。
出来之后又去了一个就近的村子,在那边的房檐下弄了一把土。
这种土叫百家土,很有灵气,有凝聚百家灵气的意思,而小狗崽子自然是因为童子狗有灵性了。
南宫瑾全身都是黑狗血,而要破了黑狗血的就是童子狗。.
蛇精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子晃晃悠悠,真的好像是蛇那样,而我此时把蛇精给拖到了一边,教给了一个劲呕吐的南宫瑾。
“你看着他,我们回来之前他要醒了,你就打一棍子,他就晕了,我们要去后面看看。”
说完我和欧阳漓便走了,到了后面看了看,我们其实也不愿意打扰这下面的东西,但我们既然来到此处,就说明此处的气数尽了,便也没想起他,欧阳漓站在我身后给我护法,我便做法,把整个林子与林子中间的那些坟墓给超度了一边,之后在坟包上面贴了一些雷符,引来了天雷,把坟包给炸开了。
片刻过后,地上已经炸平,我这才撤掉林子里面的红线,与欧阳漓离开。
回到了蛇精的院子里面,我和欧阳漓两人进去,蛇精还没醒,而南宫瑾则是已经整个人脸色苍白,虚脱的不行。
“我吃什么了?”见了面南宫瑾便问,我便说:“人肉。”
南宫瑾微微愣了一下,忽然起来又去吐,但南宫瑾吐的已经快要把脏腑都吐出来了,吐得都是胃酸,根本没有别的了,也兴许都消化了。
“我吃谁的肉了?”南宫瑾吐了一会双腿发软回来,看看我又看看欧阳漓,于是我说:“自然是我的,你想吃别人的,别人也要给你吃才行。”
听我这么说南宫瑾的目光微微颤了颤,问我:“那你现在?”
“已经没事了。”
我说完去弄了一盆水,一下泼到了蛇精的头上,蛇精一下就醒了,但他被我绑住了,说什么不能起来,只能靠在一边看我,狭长的桃花眼好似是欧阳漓那样,即便不勾搭人,也会把人的心撩拨的心猿意马。
只可惜蛇精到底修炼不如欧阳漓这只鬼,要不我怎么没有被他迷惑,反而沉沦在欧阳漓那里?
纵然是有千万年的情结,也不可能沉沦到这个样子,我对欧阳漓竟能死心塌地到他打着我我都不会走。
“我问你,你为什么说谎骗我们?”看到蛇精醒了,我就开始质问,蛇精看我这样子也不敢再和我说半个不字,便和我说:“我也不想骗你们,但我只有几百年的道行,我对付不了来这里作乱的那个老道士,他也警告过我,要是我敢胡言乱语,就将我剥皮抽筋,我又怎么敢得罪他?”
蛇精说的到也值得相信。
我又问:“那你说是被主人救了,这话怎么回事?”
“我确实被人救了过来,而且救了我的人早就死了,他是这里的族长,救了我之后不就死了,我就没有去其他的地方。
这地方阴气重,我在这里也只是能保护着这里的人不出事,先前我说的确实是这样,我绝对没有说谎欺骗你们。
这村子不吉利,因为这村子原本的族长是个专门贩卖牛马的人,在外面杀了不少牛马,死后他为了不给那些东西祸害,就给自己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就在我住着的这下面,我主人捡了我之后不就死了,死后魂魄不散,与我说的这些,拜托我帮助这里的人。
贩卖牛马自古以来,后代不会太好,死的死病的病,也不会发家,这都是主人和我说的。
我当时也是为了报答主人,才答应了嘱托之事,但没想到,这个村子的族长害死了那么多的牛马,听说一只小母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放血杀死,眼泪一直的流。
牛马是阴间的鬼差,牛头马面就是它们来的,灵性有些甚至比你们狐狸都要高。
也因为这些,这里始终阴魂不散。
但这里的族长为了自己死后安逸,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却不管他的子孙后代。
这里一共三个姓氏,但凡出去的,总是不是遇到这事就是那事,但要是不离开这里,都会相安无事的活到寿终正寝。
我也没办法,只好冒充我已经死去的主人,在这里帮助他们,但是外面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修炼的时间也不多,如果真的出去了,遇上像是来这边的这个道士,我的下场也不会太好。”
蛇精这么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这样。
“那之前趴坟的事情你作何解释?分明就是你误导了这里的人,才会让人惨死的。”我说着蛇精脸上暗淡了,这才说:“那个道士来之前叫来了四个道士假扮普通人进来了这里,而后要去后山,我知道此事另有阴谋,却又不敢阻挠,我根本就不是四个道士的对手,于是便想了个办法,打算用一人换来全村的安宁。
这个人我也是挑选了的,我看着人眉间晦暗,活不了多久,这才叫那人去了。
我竟不知道,这四个道士心狠手辣,竟将此人活活射了魂魄,而这人死后留了一个魂魄在体内,便开始闹腾,他一闹腾,惊动了后山下面的什么东西,竟把周围的阴魂都给惊动了,这才有了家鬼伙同外鬼祸害村子的事情,而那个趴坟的其实就是道士的其中之一,另外的三个其实也死了,只不过没被人发现,我便将尸体火化了。”
蛇精说了这么多,我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说来说去还是这个地方不好。
于是我又问:“你知道这个村子的老族长在什么地方埋的尸骨?”
蛇精看了一眼屋子里面,我便跟着欧阳漓进去了,进门后欧阳漓将屋子里面的地面掀开,下面果然睡着一具已经枯了的白骨,而另外一边也有一具,显然是蛇精主人的。
欧阳漓出来之后把两具尸骨化的粉碎,蛇精坐在院子里面发呆,而后欧阳漓又把院子也给烧了,眨眼院子便给夷为平地。
很快村民都赶了过来,一见面便问是怎么回事,此时蛇精变成了一位老人,我将他的绳子打开,他这才看了我一眼,老态龙钟的走向村民,重新扮演起来老辈子来了。
“这几位大师,已经把这个村子的诅咒化解了,但是还有要求,大家听听吧。”老辈子说完看向我,准备随时跑路的样子。
我这才说:“你们祖上,是贩卖牛马的大家,牛马是阴间的差官,极具灵性,来到这阳世间,其实是为了还上一世的恩情,所以人世间经常有人说,来世我愿做牛做马,还你恩情。
这话不是随便说说,说出来说不定就成真的了。
牛马既然是来报恩,你们就该善待,但是有些人却做了贩卖牛马,甚至是杀牛杀马,甚至活着就割肉剔骨的事情,牛马的怨恨也就大了。
自古民间传言,贩卖牛马,祸害子孙。
这其中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想。
而你们的族长,也就是老祖宗,生前就是这么一个人,用的是贩卖牛马的钱,建造了这个村子。
你们这村子,不吉利,但是这个不吉利是因为你们族长埋在这个地方了,这里的阴泽给族长占了,牛马来到这里报复,报复不到他,就找你们,所以你们这里出人命。
如果你们想要出去,也不是不能,我给你们出个注意,你们要是听就听,不听就算了。”
我说完村子里的人都沉默了,后来蛇精一旁说:“他们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听。”
“那好,我说的话你们记住了,你们按照你们的户,每一户都写一个牛马保家仙,用黄纸供奉,逢年过节,初一十五,不许忘记,要上香供奉,贡品两把青草干草都行。
你们也不许吃牛肉和马肉,至于期限,我不敢保证,总之你们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说完便不说话了,下面的人看看老辈子忙着答应下来,转身都走了。
我这才看了一眼欧阳漓那边,迈步过去问:“接下来呢?”
“看来只能去阴间一趟了。”欧阳漓说着看向南宫瑾那边,南宫瑾还在呕吐,我便说:“蛇精,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你送他去医院,好好洗洗胃,我们就先走了,这次的事情暂时不与你计较,下次就不一定了。”
说完我便拉着欧阳漓走了,大白天的就去阴间还是第一次。
不过离开村子没有多久,我和欧阳漓便找到了去往阴间的入口,进去之后上了阴阳路,一路去往阴间。
一边走我一边问欧阳漓:“你可见过牛头马面?”
“见过两次。”欧阳漓回的轻松自在,我便奇怪,他见过我怎么没见过?
“来了几次我都没见过,你是在这之前见过?”
“是见过两次,但它们比不了宁儿的两位哥哥黑白无常,所以在这阴间也不是很被重视,只是两个鬼族,说不上是鬼差。”
“既然如此,为何将一个村子祸害这样?”
“宁儿有所不知,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上面按章办事,下面不见得。”
“原来如此,既然是鬼卒,不是很多个?”
“不是,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一样,只有两个,相传佛教初始,只有一只牛,后来配了个马面。
他们也算是厉害,与黑白无常算得上平起平坐的阴差,只因为收受贿赂,办了错事,便给阎王责难,贬成了鬼卒。
而阴间不光有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还有火蛇火狗,虎狼师子,而牛头马面真正的称呼也不是牛头马面,而是牛头狱卒马面罗刹,有恶鬼的意思,也因此他们守在阴间地牢,一般时候见不到。”
“原来如此。”我明白的点了点头,此时已经走到了阴间的大路,我便朝着周围看看,打算找到黑白无常两位哥哥,要他们带我和欧阳漓,走个人情。
但我没看见他们,而且欧阳漓跟我说,这事不要麻烦黑白无常的好,我问起原因,欧阳漓则说,虽然牛头马面是鬼卒,但却心高气傲,始终觉得不比黑白无常差,所以不会给他们面子。
知道这些我也就打消了念头,直接去了阴间地牢那边,打算好好的会会牛头马面。
等我过去,果然见到了一只牛头,一只马头站在地牢门口,但他俩正在说话,竟没看见我和欧阳漓,等他们看见,我与欧阳漓也走到了它们面前,到是它们的丑没吓到我,我和欧阳漓的俊把它们给下了个半死。.
“死不了吧,他大限未到。”说完我便走了,南宫瑾的车子过去不多时也离开了。
我这么说许是有些不近人情,但南宫瑾就近人情了么?
殊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是修行人,还用我特别说明么?
是非黑白他应该比谁看的都清晰才对。
南宫瑾走后我与欧阳漓去看了一眼池子,没什么看头才回去休息,早上起来照常去上班,而女汉子还是不理会我,早上也没来接我和欧阳漓,也因此我和欧阳漓两个人都晚了。
早上八点上班,我和欧阳漓到了重案组不用做别的,直接去吃了个饭,提前再走回去是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和欧阳漓毕竟拿着薪水,不能一点事情都不做,于是便坐在重案组里面听人聊天。
女孩子继续生气,我则是继续听人说话。
说到了中午吃饭就去吃饭,吃过饭回来聊了一会,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这两天重案组里面没什么事情可做,到是叫人意外不少,不过这也说明,最近的治安越来越好了。
下了班我和欧阳漓继续做南宫瑾的车子回去,我本以为,女汉子是不打算去乡下了,要是打算去,不能连句话都不说,毕竟明天就是周末了。
回到岭南府早早就去休息了,第二天早早的我又起来了,之后便站在岭南府门口等着女汉子,哪里知道早上八点钟了,也不见女汉子来接我和欧阳漓,我便想肯定是不去了,哪里知道算了算才知道,哪里是什么不去了,分明是已经走了。
“也不知道她外婆家在哪里,不然怎么去找?”我正惆怅,朝着欧阳漓问,南宫瑾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到了岭南府的门口。
看到南宫瑾的车子停下,我便走了过去,南宫瑾便说:“上车。”
我和欧阳漓也没犹豫,拉开了车门直接上车。
等我们上了车,南宫瑾便说:“我问过小倩的父亲,他说在一个叫九水村的地方,早上天不亮就走了,这时候应该到了。”
南宫瑾果然有备而来,跟着他一起算是对了。
起的太早我还有点困了,路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欧阳漓见我睡着便将我按在了他的怀里,我靠过去便躺在了他腿上,于是这一觉便睡了过去。
哪知道刚刚睡着便听见女汉子的抱怨声:“这个温小宁,果然不能指望,要是她能指望上,母猪都能上树了。”
听女汉子这么说,我便朝着周围看了看,这才发现竟然到了一辆车子上面,左右看看分明是女汉子平常开的公家车,而我此时就坐在她的副驾驶上,而女汉子正一边开车一边唠唠叨叨的骂我是只猪的话。
车子在半山腰上正开着,南宫瑾说差不多到了,现在看哪里是倒了,分明就是还没到呢。
女汉子晃悠着骂了我一路,没多久到了一个偏远的村子前面,村子在村口目测不大,但是也不小了,前后能有几百户了,要知道在乡下这么个地方,几百户已经不小了。
车子开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停在了一家院子门前,院门黑色,两扇挺大的大门,门上面有两个狮子头的门环,别有一种古香古色的韵味。
女汉子下车便过去敲了几下,没过多久里面出来了一个七十左右岁的老头子,老头子头发花白,面色却很红润,一看到女汉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哎呀,我们小倩来了,小倩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老头子一看就是女汉子的外公了,而里面此时也走出来了一位富态的老太太,一看见女汉子高兴的不行。
见了面拉着女汉子一直也不放手,一家人聊着去了里面,进门后老两口什么好吃的都给女汉子拿出来吃了,女汉子也不客气,坐下了一个劲的吃起没完。
此时我先是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之后便在外面转悠。
其实原本我也是女汉子的贵人,但是我这个贵人,实在不是个多贵的人,我已经帮了女汉子三次了,一次是她那块骨牌,一次是她被我那群小鬼上身的事情,再有一次是她和楚江王的事情。
三次下来我已经把贵给她用完了,俗话说事不过三,就是这个意思,如今我就是有心也无力了。
但我算不出来女汉子到底是哪里的晦气,所以连睡着了都跟着她来了。
此时院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我正站在院子里面散步,门口来了一个人,敲了敲门在外面喊:“老爷子,老爷子在家么?”
听人喊得声音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我看去女汉子的外公已经从里面出来了,而且手里还握着瓜子,刚刚正给女汉子扒瓜子仁。
出来老头子走的还是挺快的,到了门口开了门便急忙忙的说:“不好了,姜大刚他爸要咽气了,你老快点吧,快给看看。”
门外的人说完朝着别人家里跑去,应该是通知别人家里的人去了,而这边的老头子一听说要死人了,二话不说跑了回去,说是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女汉子一听说要死人,非要跟着她外公去,结果她外公禁不住她软磨硬泡的,就答应了,随后女汉子便去了,我看着女汉子离去的背影,便有些担忧。
此时她是晦气的时候,死人最好不要看,免得染了更多的晦气,不放心我便从后面跟了上去,而这一路上,祖孙两个到是也没说什么。
说到死人的这一家,是个大宅子,一到了那家我就看出来了。
住在乡下的人,大门大院的,肯定就是大户,要不然不会这么大的排场。
此时门口聚集了不少的人,有些人还在议论,说是这家的儿子媳妇都不孝敬,老头原本好的时候,赚了不少钱,上山挖出来不少的山野货,都送到城里去换钱了,要不能有这么大的房子,可是自从老头不能动弹了,平时吃口饭都很难,儿媳妇更是又打又骂的,稍有不顺心就拿着老头子出气,要不是有街坊邻居的偷偷给带点东西吃,早就饿死了。
这会人要死了,听说吊着一口气就是不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知道的人说都三天了,但就是硬没人知道。
今天也不怎么就给传了出来,街坊邻居都说要出事。
女汉子到了门口一听说这话,就看她外公,她外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才说:“人老了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好奇的,你可要对你爸妈好点,把你拉扯大可
不容易了,你小时候命不好,差点没死了,要不是你爸妈,你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老头子一脸的惆怅,跟着迈步去了里面,女汉子朝着里面走,胸口的铜钱就一闪闪的,但女汉子哪里知道去看这些,人跟着便进去了,我不放心随后走了进去,生怕女汉子出什么事情。
这家院子还是挺大的,而且养了几条黑狗,狗长的挺大,吃的肥肥胖胖的,人一进来竟汪汪的咬人,而且狗嘴里面还留着口水,看了十分不干净。
女汉子进门跟着外公去了里面,朝着那个吊着一口气不走的老爷子那边走去。
这户人家的房宅不错,属于旺家的那种。
往里面去看,这大房子是正房,装修的富丽堂皇,外面贴着白色的瓷砖,房子前面一边一个花坛子,现在天气冷,估计到了暖和的时候里面就该种上花花草草了。
往前看是一个很大的水池子,现在里面没什么,夏天应该会养鱼。
这院子大的有些离谱,女汉子外公家里的院子也不小,能有一百五十平,但是这家没有四百也有三百了,一看就是阔绰的人家。
进来之后,女汉子和老头子去了厢房那边,但那边一看我便愣住了,竟然是和狗舍连在一起的。
这屋子给父母住,这家的儿子得有多丧尽天良了。
屋子进去有铺大炕,炕上躺着正噗噗出气的老人,女汉子见的死人多了,她与我差不多少,我见的鬼多了。
所以她是不怕死人,而我是不怕鬼,相反我很怕死人,她则是很怕鬼。
进门开始我先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先确定了一下这屋子里面有没有拦路的亲人,不让老人走的。
一般而言,家里要是有属虎的属龙的这种属相的人,老人的时候就要先走,避免挡了路。
这种的属相,本身就带着神威,鬼则是下等生灵,见了就会害怕,要是亲人里面是,拦着不让走那就走不了,别说是一天,就是一年都是他,吊着一口气就成了活死人,活着遭罪走不了。
此时我看了一眼,屋子里面没有这种属相的人,而且屋子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老人躺在那里睁着眼睛,朝着房顶上看。
女汉子进门去看,看了一眼问她外公:“手为什么攥的那么紧。”
女汉子一说我也看了一眼,她外公便说:“不知道啊。”
老头子一看就是个好人,而且还有点伤心了,于是摸了一把眼泪朝着炕上的老人看去,朝着老人说:“老哥啊,活到这把年纪知足了,儿孙们也有儿孙们的难处,他们就算是好还是不好,你都多担待着一点,好歹不是你的孩子么?
你啊,一辈子辛苦不容易,我们看在眼里了,可你吊着一口气不走,你这不是自己遭罪么?
听老弟弟一句话,走吧,下辈子投胎去个好地方。”
女汉子的外公说了一堆话,但是老人睁着双眼死了似的,就是没有反应。
女汉子于是问:“外公,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不如你问问他?”
听女汉子说,老头子又问:“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要是有,你告诉老弟弟,老弟弟帮你办,你看怎么样啊?”
这次老人动了动,眼珠子也转了过去,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害怕,不敢看,但女汉子她外公却靠了上去,用耳朵去听,结果还不等听见,门外面旺旺两声,这老头竟双眼一瞪,两腿一蹬死了!.
老头请我们进了门我和欧阳漓也就不客气了,跟着坐到了院子门口那里,没过多久老头招呼着儿子儿媳妇出来,一起坐下聊了起来。
我也没客气,来了就是来问事的,所以一坐下我就问老头:“您老说的那些,您是怎么知道的,您家离着老姜家可是不近啊。”
听我说老头子喝了一口水,这说:“是不近,可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个老姜家的媳妇,那就是个母老虎,泼妇。
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还能没人知道么?”
老头越说就越是气氛,看着样子也是早就看着姜大刚的媳妇有气了。
“您说说,我给你听听。”我说笑着,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他媳妇,说道:“我们家姓李,来这地方没有多久,我父亲是外乡人,在这里人微言轻,只因为是个教书先生,认识我母亲,就在这里落地生根了,入乡随俗做了个倒插门的女婿,这地方不稀罕外乡人,而且对倒插门的女婿也看不上眼,觉得没出息。
所以我父亲在这里说话向来都不被人重视,其实老姜大爷的那事情,我父亲已经不止一次和村领导说过了,希望村领导出面解决一下,但是村领导说这事关不着我父亲的事,我父亲一气之下不管了。
但是我父亲这个人就是眼里不容沙,有个什么事他就跟掉进去了一个样,自从村上不同意他的提议,他就成天的不睡觉,朝着人家那边去,晚上十一二点钟不回来,白天去对面蹲着。
其实放在谁家身上也受不了,但是姜大刚他媳妇跟别人不一样,不管她做什么,别人怎么看,她都能没发生一样,这事也是实在气人的不行。
这些事都是我父亲亲眼所见的,你们要是查案子什么的,我们也愿意作证。
刚刚人多,我们不敢多说,但是上了法庭,我们会如实说话的。”
“你到是个明白人,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不是来办案的,过来问就是想知道真相,至于其他的。”我说着看向老头的儿媳妇,看她面色微青,一看就是那种招惹了不干净东西的了,只不过这东西身上有一口怨气,我怕出事才来的。
要是我没看错,外面的两尊门神这两天也挺忙碌的。
说话间老头已经喝茶了,我看看那个女的说:“我们是驱鬼师,不知道你们相信么?”
“术士?”老头既然是个教书先生,对这事多半不相信吧,所以我也不能问也不问的给他们办了这事。
替人消灾解难,也要人家愿意才行,换句话说,也不是什么鬼都能抓。
“我信。”老头说着我愣了一下,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候,老头转身回了屋子里面,从自家的屋子里面拿了一样东西出来,包裹着一个布,把东西放到了地上,打开了我往里面一看,愣了!
地上分明是一只纯黑的黑猫,而且猫已经死了,明显死的很凄惨,脑袋已经打扁了,重物造成,而且猫身上有一些土。
估计是天气的关系,猫身上还有些僵硬。
我看了一会缓缓看了一眼,同样看猫的欧阳漓,此时我已经开始起算了,我想知道,这只猫死在老姜头的前面还是后面。
如果是老姜头的后面,极有可能是老姜头把猫带走了,谁下的手就要姜大刚的媳妇了,但要是前面,这事就很蹊跷了。
这话怎么说呢。
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这猫是黑色的,黑猫是通灵的,既然通灵,说明猫死后也是能成鬼的,而且这种鬼很凶,能成恶灵。
要是猫成了恶灵去了姜家,那么姜老头的死就不一定是个偶然了。
兴许姜老头的闹腾就不单纯是因为家里的儿子媳妇了。
算来算去,怎么算都是猫先死,人后死,放下手我便有些担忧。
“大爷,您这猫从哪里来的?”我问老头子,老头子叹了一口去。
“这猫是我从姜家外面的土沟里面捡出来的,看着怪可怜的,当时还有一口气呢。
那个姜大刚的媳妇可真不是个东西,用老头来引诱猫,这猫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疯,竟然可怜老头跑回去了,结果给姜大刚的媳妇逮到了,一棍子打成了这样,我当时心里不太舒服,看到姜大刚走了我就把猫弄来了,想着要救活的,但就是死了。
怪可怜的,我打算有个机会还给老姜头,哪知道没过三天老姜头也死了,这猫我还没来得及还呢。”
老头说完我大概也明白了,说不准,这猫才是最大的元凶,就是要祸害老姜家的。
姜大刚的媳妇让老黑猫断子绝孙,一窝猫崽子都活活给喂狗了,老黑猫都疯了,能轻饶了姜大刚么,何况老黑猫也是因为姜大刚的媳妇死的。
这事啊,没完。
至于这个老头子,现在看也成了鬼了,但道行也不浅,至于为什么,恐怕要问猫了。
如今地上的猫是没什么,但这猫的魂就不一定了。
“你是不是碰过这个猫?”我问老头子的儿媳妇,老头子的儿媳妇则说:“原本这猫死的时候我有些害怕,就一直没靠近过,我总觉得这猫的眼睛有些奇怪,盯着人看的时候直勾勾,渗得慌。
而且有两个晚上我都做梦,梦见这只黑猫来找我,要放它进来,我不知道它要从哪里进来,也就没理会。
但是每次梦里醒了,我都吓得一身冷汗,所以不怎么看。
爸爸把猫放到家里我们没什么意见,这几天也就送走了,你们就来了。
但今天早上我无意间过去爸爸屋子里面收拾,不小心碰了,这个东西掉到地上了,当时我就害怕了,总觉得眼睛看我。”
“这猫的眼睛怎么奇怪?”我问,女的说:“我记得猫的眼睛都是一种颜色的,就算是偶尔有两种颜色也不是很奇怪,但我之前见过这只猫,这猫的眼睛,明明是一样的颜色,两只眼睛都黄色,可我后来看见的时候,这只猫的眼睛一只红色,一只蓝绿色。
我当时还和我丈夫说过,但他没见过没在意这事情。”
“黑猫相传是能够驱邪避凶的,但是黑猫出现的地方会招来邪灵,这只猫突然变异应该是和它死的太惨有关系。”欧阳漓不等我说,他先开了口,他难得开口,我也就不再多说了。
但他这么说可是把李老头一家吓坏了。
/> 我拿出了符箓,给李家这个媳妇带上。
“你们记住,不管这几天什么人来到门口要进来,哪怕是你父母什么的,你们都说这里不欢迎,你们走吧。
外面的门神很灵验,专门守着你们家大门,不让脏东西进来的,但是脏东西要进来会问你们,让不让进来,到时候你们就说不欢迎,他就进不来。
怎么区别,刚刚我不是在院子里问过你们了,就那样,我给你们事先演练了,就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
一般人来了,都不问我进去行吗?
只要是问的,一概不行进来,就说不欢迎。”
我说完李家的人都点头了,我这才看了一眼地上的猫,欧阳漓点了一把火,在李家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猫烧了。
猫没多久化成了灰,我也总算是把这边的事情问完了,也该先要回去了。
李家门口贴着门神,我就不能贴符箓了,出了门回头看了一眼,估计天黑就要出事,先回去吃顿饭再说,既然南宫瑾已经收了那边,那这边就只能我收了。
但这次的事情,看来有些麻烦,南宫瑾要是一个人的话我肯定不放心,但我要是把女汉子放到南宫瑾那边,我更不放心。
女汉子要么带在我身边,要么带在欧阳漓的身边,教给南宫瑾我是肯定不会放心了。
衡量再三,我才决定,女汉子我带着,欧阳漓和南宫瑾一起。
但我这话还不等说,便听见欧阳漓和我说:“宁儿不是聂小倩的贵人,聂小倩的贵人是南宫瑾。”
欧阳漓这么说我朝着他去看,他既然知道这事,可我怎么就没算出来了?
我寻思了半响,于是看他:“你不是骗我?”
“今晚会有紫微星集结,紫微星是双头封,正好影射两个人。”欧阳漓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朝上天上看去,只可惜现在是白天,不但看不见紫微星,就是其他星也是没有。
但不管有还是没有,欧阳漓既然这么说,也就是他早看出来了,我自然不会再纠结,于是带着欧阳漓去了姜大刚家那边。
此时外面已经弄得差不多了,按照乡下的习俗,这边三天才去火化,回来之后就是下葬了。
而此时姜大刚家里,不但没人帮忙下葬的事,就是他们家的丧事,都没个人张罗,也着实让姜大刚夫妻两个脸上无光。
灵堂里面现在一切准备好了,我和欧阳漓回来正好赶上看热闹,姜大刚正跪在棺材面前给姜老头磕头。
“九百九十九个,天黑之前磕出来,磕不出来救不了你们一家子,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没能耐,你们不相信我没办法。
还有,找个人专门数着,多一个不能多,少一个也不能少,回头出事我也不管。”
老姜家周围围了一圈的人,都对姜大刚这个不孝子指指点点,而姜大刚现在也别无他法,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别人不清楚,但我肯定这个姜大刚,肯定是难受就是了。
那么大的一个个头,就那么一点的地方,双膝跪在地上,就这么磕,天黑就残废了。
“你磕一个,喊一声爹我错了,周围人都看着呢,你爹也听着呢,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你不磕出来,你爹回来把你一家都带走。”
南宫瑾说完去一边坐着喝茶去了,还叫人准备好饭菜,一会他要吃饭。
我过来南宫瑾抬起头看我,我这才走去了说:“我晚上要走,在东边那家贴了门神的,小倩跟着你,我和漓在那边。”
“那你先走吧,我知道了。”南宫瑾也不说什么,我便看了一眼女汉子,带着她外公老头子朝着她家里去了。.
楚江王在后面说:“你们夫妻的好儿子,竟要逆天,现在管还来得及。”
“你也说是我们夫妻的好儿子,又为什么要管?”我说话欧阳漓便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不该逞口舌之快,但这事都是楚江王的错,我和他就是看不对眼了。
楚江王不再说话,摄青鬼却要走:“你快点放开,天劫是要冲着我来的,你快点离开。”
“你为了本王而来,本王就要护你周全。”紫儿闭着眼睛,说起话还是那般的从容,其实我也担心,但我看他那样子,也只能担心在心里。
为人父母孩子没有闯祸之前你要好好教导是对的,但等他闯祸的时候,你就只能和他一起扛下来了。
“我……”
不等摄青鬼说些什么,紫儿气沉下来,不知道怎么摄青鬼就吸进了身体里面。
“你走,我不能连累你。”
摄青鬼到了紫儿身体里面还在说,紫儿却越发的妖媚,脸上先露出了女子一般的娇艳。
楚江王忽然说道:“怎么会是一只女鬼?”
听楚江王说,我转身看去,眉头微蹙,女鬼?
回过来我又看了一眼欧阳漓,他没说话我也就没有问什么,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道理了,鬼的存在本身就没有道理。
咔嚓一声,一道天雷劈了下来,我忙着朝着紫儿看了过去,天雷从紫儿的头顶劈了下来,只听见轰的一声,地动山摇,脚下晃动了两下,我险些没有站稳,欧阳漓一把将我带了过去。
紫儿双手展开仰面朝天,身上的袍子呼呼的飞着,他身体里面的摄青鬼还不住的哭喊着,渐渐的竟真的成了个女子的声音。
紫儿不为所动,一道白色和红色的光从身上出现,渐渐的成了一个半球,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乌黑的发随风飞扬。
第一道天雷落下后,紧随而来的是第二道,第三道。
身后的楚江王说:“看来你们的儿子比你们强大,但这不是好事。”
我没回头,只是冷哼了一声:“楚江王管的也太多了。”
“宁儿。”欧阳漓叫我,我便不说了。
我一直数着天雷,七七四十九个过去之后我以为没有了,毕竟一只小摄青鬼,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阵势,欧阳漓那时候也不过九九八一道,它也不太多才对,结果第五十道下来的时候心口不由得一颤,紫儿也慢慢睁开了狭长的桃花眼,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之后便缓缓闭上了。
“没有任何东西能独自扛下八十一道天雷,他还年轻,不懂得用借助其他的方法,本王如果不是有衣冠冢,想必早就化成灰了。”
楚江王说的我岂会不懂,紫儿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一切。
“闭嘴!”我有些不高兴,喊了一声楚江王,欧阳漓则说:“宁儿怎么这般的无礼?”
我没有回答,抿了抿嘴唇,心里担忧着。
就在此时又来了几道天雷,我看紫儿的身子轻轻动了一下,心口一颤,也顾不上许多了,迈步便要过去,结果还不等我过去,竟有几道黑色的光从天边袭来,不等我靠近铺盖到了紫儿的那道屏障上面。
我停下有些奇怪,随即又来了一道青色的光覆盖到了黑色的上面,青色落下,是一道绿色的,绿光是从天上来的,再来就是金色,数了数一共六道光芒。
我站在此处有些发呆,寻思着看向紫儿那边,紫儿并没有睁开眼,但我好像是听见他说过什么,只是我没听清。
“想不到你们与碧麒麟也有交情,另外的应该也来头不小。”楚江王说话的时候我回头去看,就在此时又是二十几道天雷。
我看去,天雷也有无赖的时候,竟这么多一起来。
“宁儿,为夫去去就来。”欧阳漓说那话的时候手一松,人一闪便走了,我看去,他已经化作一道红白相间的光落到了紫儿的屏障上面,天雷忽然而止,正好撞到了欧阳漓的光上,心口一颤我动了一步,身后的楚江王说到:“你不能过去,会让他们分心。”
我回头看了一眼楚江王,楚江王的脸色凝重,带着女汉子来到了我这里,站在我身边说:“如果不是这么大的阵势,本王可以帮你们,如果十殿阎罗都来的话,还有胜算。”
“不稀罕!”我忽然很冷的说,楚江王微微愣了一下,我们便都不说话了。
其实楚江王也知道,不是我不稀罕,而是我不能让十殿阎罗来到这里帮忙,这么做只会连累十殿阎罗。
“只剩下一道了。”楚江王说这话的时候,紫儿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绝美女子的容颜,我虽然不能说这张脸绝美到无与伦比,但确实很美。
紫儿的头上屏障裂了一道缝隙,楚江王说:“本王受过你们的恩惠,现在还给你们好了。”
楚江王临走要把女汉子的命魂给我,我确实把女汉子的命魂收到了乾坤袋里面,但我却没有让楚江王过去,而是拉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了身后。
“这事不用你管,你只管看热闹好了!”听我说这话楚江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则是看向天上说:“现在就看老天爷的了,要是它不给我活路,我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丈夫儿子都在前面,朋友师兄都在里面,他要不给面子,我也不会给它面子,凭我闹上天去,我不相信玉皇和王母就能安枕无忧的过日子。
楚江王看着我,忽然说道:“看来你能活到今天不是偶然。”
“你有今天就是偶然么?”
楚江王不说了,许是他真的是说不过我了。
我正这么说着,天上咔嚓一道天雷,竟没有去劈紫儿那里,而是落到了我面前,一个巨坑立马出现在我眼前,可怜楚江王没站住险些摔倒。
好在我没推他,拉了一把他起来。
此时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天上雷鸣嘎然而止,雷公电母出来打了个照面,其中雷公境说:“八十一道天雷以毕。”
我看去雷公电母,早知道他们是卖了个人情给我,出来就是要我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
我到是没说什么,免得他们出去了麻烦就不好了。
此时金光快速离去,欧阳漓也眨眼回到了我面前,我看他脸色有些白,免不了要担心他。
但我不等问他,他就会问我说:“为夫没事。
”
“没事就好。”抬起手我把欧阳漓的手握住,这次明显不是他握着我的,而是我握着他的。
此时我朝着紫儿那边看去,紫儿的屏障已经全部消失了,再看紫儿那边一个红衣的角色女子从他的身体里面分割出来,但红衣女子刚刚出来,紫儿便双膝一颤,身体朝着红衣女鬼靠了过去,女子忙着将紫儿搂在,随后消失不见。
看着紫儿已经离去,我问欧阳漓:“难不成这是所谓的儿大不由娘。”
欧阳漓嘴角笑了笑,反倒问我:“宁儿看到的是什么?”
我眉头皱了皱:“不是一只鬼么?”
“宁儿记得鬼后面的?”
鬼后面?
……
我想了想,难道是……
“知道就好,不要说。”欧阳漓说着脸色更白了,楚江王不等爬出来,我便扶着欧阳漓往回走。
欧阳漓脸色不好,手也冰冷,如果不快点回去,担心他出什么事情。
回去这一路走的比平时还要快,但也要多亏了楚江王,要不是楚江王肯定不会那么快。
不过楚江王没有送我们回去,反而到了幽静的地方,坐下给欧阳漓疗伤。
欧阳漓好了一些,起身站了起来。
“多谢楚江王相助。”欧阳漓朝着楚江王道谢,楚江王反倒是说:“这事也是我的机缘,何况我确实欠你们夫妻的人情,这次就当是还给你们好了。”
“楚江王严重了。”
欧阳漓也是个客套的人,客套起来没完没了的,我站在一旁站了一会,等到楚江王客套完了,把乾坤袋里面女汉子的命魂交给了楚江王。
楚江王虽然看上去冷硬,但是对女汉子却始终如一。
也难怪杨林会觉察出来了。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情敌,也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楚江王将女汉子的命魂带了过去,点了一下女汉子命魂的眉心,女汉子恍然醒过来,看着楚江王看着。
楚江王说她:“你觉不觉得我眼熟?”
女汉子没有那么快就说话,到是摇了摇头,到底是什么都忘记了。
我也没有其他好说的,既然楚江王在这里,想必他是有话和女汉子说的,想到他的无奈,我看了一眼欧阳漓,拉着他的手朝着外面走。
比起楚江王的无奈,我和欧阳漓许是好了很多,起码我还是能和欧阳漓在一起的。
往回走我还问欧阳漓:“你受了伤,那师兄他们呢?”
“现在已经无碍了。”欧阳漓回答的很从容,我自然是相信他的,毕竟这事不是儿戏,而不能随便乱说。
我又问他:“那紫儿呢?”
问到紫儿,欧阳漓便说:“几万年的桃树和一颗佛骨,宁儿觉得,它们的情缘深一些,还是我与宁儿的情缘深一些?”
被欧阳漓问道,我便不说话了,比起我和欧阳漓,紫儿那孩子日后不知道会怎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中做了什么错事,轮回中做过什么坏事,要这样!
一番无奈过后,我朝着欧阳漓说:“精怪没有性别,原来这事是真的。”
“也不尽然。”欧阳漓说,我自然没有接话,但他又说:“男子精气,女子精血,纯阳之钢,纯阴之本,只要生出了这两样东西,即便是精怪,也定性了,即便是后悔,也没有可能再改变。”
“这么说桃树已经有了纯阴之本?”
欧阳漓没有回我,我则是眉头皱皱,朝着远处看去,也不知道紫儿怎么样了?
在我看来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他就有那么深的情缘了,平日我看他浪荡子似的,走到哪里都祸害小鬼,怎么又招惹了一棵桃树!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我无语,他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勾引他了,长得好就能自以为是了?不怕他知道,我见过的不以为是之人数之不尽,他又算得了什么?
但看他那样子,我便想,肯定又是狐狸闯的祸。
但这与我无关,我便不去理会,哪里知道,河王又说:“你当真不记得了?”
那时候我在看着前面,听见河王这么说,我才多看了他一眼,但很快我又把眼睛看向了别处。
既然他说我勾引他了,那我不勾引便是。
结果我这样河王也不高兴了,还和我说:“你勾引也没事,我禁得住勾引。”
男人果然都是贱皮子,这样不行那样不行。
我又去看河王,河王这才说:“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你就是。”
“既然你记得我,为什么不把我送过去,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给我一说河王显得不高兴起来,但他说:“你跟着其他男人来到这里,我当然不高兴,你明明说过,会记住我,结果你有了其他男人便把我忘记了。”
“我从来没说过这话,对你说这些话的想必是那只白狐狸,所以你不用和我说这些,你等着白狐狸好了,日后白狐狸来了,你和白狐狸说。”
“我也想对她说,可我等了几万年,她也没来过,我不说以后谁知道又要等到几万年?”
河王越说越是生气,我反倒越发的平静,阴河上面阴风阵阵,忽然从河里面来了一只章鱼的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船上,还想要对我动粗,但我看着章鱼的触手刚刚上来,就被河王呵斥了。
“退下,她是本王的客人,你若动她本王饶不了你。”河王穿的破烂,看着也没任何脾气,可此时说起话却这样的冷冽,以至于那只章鱼的触手,一上来就缩了回去。
但一缩回去就用力拍了一下水,小船本来就小,章鱼长的触手又那么大,她一拍没什么,船差点没有翻过去。
结果河王便气愤起来,破破烂烂的一身衣服变成了华丽丽的黑袍子,周身阴风阵阵,好不威风,看的我也是一阵茫然,好好一个撑船的,变成了一身冷傲的王,叫人如何平淡。
但我确实没什么太多的感触,坐在小船里面硬是没有动弹,到是河王转过来看了我一眼,而他那脸此时俊朗无比,比刚刚可是要好看了许多,看着我的眼神也多是复杂与怜惜。
看过之后河王朝着河里面看去,阴风吹着河王的黑袍子啪啪响,而我到是不关心这些,更关心对面的那只大章鱼。
大章鱼的触手缩回去,脑袋从水里面露了出来,而它那翻滚起来的八根大触手,着实有些狰狞,我自然是不喜欢,只因为那些触手里面有章鱼的那种一个个小圈,而那东西看来十分麻利人,我不喜欢当然很正常。
大章鱼有个红脑袋,光溜溜的还有点斑点,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这么丑陋的章鱼,我也是被意外到了。
章鱼从水里面出来,没过多久把整个身体从水里面露了出来,我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主要是我也没什么兴趣看一只比房子还要大的章鱼,我觉得章鱼太难看了,简直就影响了银河的美感。
而此时河王的脸色也是难看透顶,许是他觉得难得与老情人相遇,连叙叙旧都被一只大章鱼给打扰了,心情自然不好。
到是我,见到这么大的章鱼,没有那么多的意外。
这人生就如同是天气,天有不测风云,而人生也好不到哪里去,就从我一出生开始,我这人生就带着晦气,走一步跌一步,跌一步一脸泥,我是好不了了,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觉得,无关紧要,再大的事情,挺一挺也就过去了,都不足以让我怎样。
此时大章鱼开口说话:“她有什么好?你念念不忘几万年,你别忘了,没有我,你也成不了河王,是我把灵气给了你。”
大章鱼一开口我便愣住了,原来是一只女章鱼,实在意外。
“哼!要不是你,我早就离开阴河了,你以为我稀罕你的灵气么?你不过是一只丑陋的章鱼,想把我困在这里,痴人说梦。”河王说来那么的无情,于是我便觉得,男儿果然薄凉。
可是章鱼也确实有些丑陋,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喜欢一只章鱼,比起蛇我更觉得章鱼可怕,特别是做那事的时候,到底是在哪里下手?
我这么想去打量大章鱼,大章鱼一气之下在阴河上面掀起了滔天巨浪,眼看巨浪就要朝着我拍下来,我到是没有害怕,反倒是河王,俊脸上一抹难看,冷哼一声,抬起手一挥,迎面而来的巨浪朝着大章鱼拍了过去,把大章鱼拍的晕头转向,好是狼狈。
大章鱼暴怒,翻腾着朝着我来了,我则是看着大章鱼一脸平淡,甚至是漠不关心,我要是死不了,谁也弄不死我,我是看出来了,人要是死不了,阎王爷也不敢收。
河王看到大章鱼这样,用力一挥手,这次巨浪滔天,一下子拍在了大章鱼的头上,而大章鱼一下沉入了水里面。
我这才抻着脖子去看,我是想看看大章鱼死了没有,结果水里面冒泡,则说明大章鱼还活着。
我又坐回到原来的地方,河王看我忽然笑了笑:“顽劣如你,几万年不见丝毫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皮!”
“……”
我看向河王,他算是夸我么?
河王看向阴河的水里,大章鱼从水里面跑了出来,但是这次出来之后却露出脑袋看着我们,没有再对我动手的打算,我还以为消停了,不想大章鱼一下变成了美丽女子,一身红色衣服出现在水上,而且她站在那里双眼怒色看我,腰身曼妙好看,一点想不到她就是那只大章鱼。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不以为然,她则是怒目相视。
河王说:“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把灵气给我,我让你在阴河里面享受了几万年,没有将你赶出去,已经和你扯平了,你若敢放肆,我今天决不姑息。”
男人无情起来,女人最为悲哀了。
我看着大章鱼美女也替她冤枉,但她自己不争气,别人有什么办法,她长的也算漂亮,一定在章鱼里面好看的不得了,为什么一定要看上河王,说来河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他一身正气凌然,总不至于是一只大章鱼,想到这些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要是大章鱼,我真有些不能接受。
/> 一只狐狸怎么能和一只大章鱼搞在一起,岂不是乱套了。
我正这么想着,大章鱼那边忽然愤声说道:“是我救了你。”
“你错了,是她救了我,如果没有他,我还是你的傀儡。”河王忽然说道,我自然是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但肯定又是狐狸做的好事吧。
“不是的,我们是相爱的。”大章鱼嘶吼着,银河上面掀起巨浪,周遭妖气弥漫。
“哼,你在白日做梦么?我们什么时候相爱过?是你霸占了我的身体,控制了我的神志,没有你,我早已经是上仙了,因为你,我才不人不鬼不仙不妖,你现在又说我们相爱,你未免太小看本王。”
上仙?
难不成银河里面修出来神仙了?
我这么想的时候大章鱼美人朝着这边扑了过来,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看她,便趴在小船里面趴着,虽然船板不是很舒服,但总比看着一只恐怖的章鱼美人的好。
此时,河王说我:“你这人,我打架为了你,怎么你还累了?”
听河王那般说,我只好看了他一眼说:“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我不是狐狸,我是温小宁。”
“狐狸就是温小宁,你那一身的懒惰也是。”河王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他认定了是我我也没办法。
只听嘭的一声,大章鱼原形毕露,一下坠入了水里,而我始终漫不经心看着,直到看见大章鱼从水里面出来,嘴里面流出血来。
“你好狠的心,我这些年带你不薄,你却如此待我,我一定要将她杀死。”大章鱼双眼红了,这么说完一转身便不知去向了。
我这时候才发现,阴河上面站了许多的东西,之所以说是东西,就因为这些东西都好像是哪种怪物,不人不鬼不仙不妖,红的绿的,蓝的紫的,什么颜色都有,而且有些难看的一滩烂泥,匍匐在水面上面,蠕动起来,叫人全身都不舒服。
我到是不愿意多看,所以便把脸给转开了。
“都退下吧。”河王说完,河面上恢复原来模样,那些其貌不扬的东西不见了。
河王一转身,又是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划着小船朝着对面而去,我这时候才起身靠在船上朝着前面看去,小船乘风破浪朝着前面划着,而河王不再说话,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这阴河太多宽阔,还是这小船晃晃悠悠有些晕了,靠在一边竟有些困,我本来是打算把手抬起来撑着头撑一会,等过了河心就把眼睛睁开,许是那样我会好一点,哪里知道,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连个瞌睡我都没有打一下。
迷迷糊糊眼前来到一边水域前面,停下了我看起热闹,眼前竟站在一位穿黑色袍子的男子,我还以为是僵尸鬼,哪知道走到近前他转身我才看出来,他哪里是什么僵尸鬼,分明是河王。
此时河王正站在岸上双眼漫无目的的四处看去,身后的阴河里面伸出了一条触手,一看到那条触手我就知道,那是大章鱼,未免被大章鱼给吞掉,我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不愿意靠近过去。
大章鱼的触角把河王的一条腿缠住,河王漫不经心转身看去,看到大章鱼不悠然的笑了笑,但那眼睛里面着实无神。
大章鱼把河王的身体很轻易托举起来,河王也因此高高在上,大章鱼将河王放到自己面前,河王看着她仍旧笑着。
就在此时一个轻灵的声音,娇笑着传来:“好一条无耻章鱼,竟然在这里偷食禁果,我当这阴河怎么会有仙气缭绕,原来是有妖孽转世,祸害纠缠不休。”
那声音熟悉的不能,结果我转身看去,不远处果然站着狐狸!.
当时我便想,吃了就不饿了。
但我又想,我已经好久没吃肉了,肉是不好吃的。
何况这里是不老山,这只兔子是怎么要老死的,肯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我这么想的时候,老兔子眨巴着眼睛看我,张开嘴说人话:“你要吃了我?”
“那不然呢?”听见老兔子苍老的声音,我丝毫没有怜悯,蹲在地上拿了一根小棍朝着老兔子软绵绵的身体戳了戳,而后问:“我有什么理由不把你吃了,我饿了四天了。”
老兔子看我:“我已经老了,有什么好吃的?”
“老了就不能吃了?”我确定是一只老兔子把手里的小棍扔掉,跟着朝着老兔子说:“这里不是不老山么,你怎么要死了?”
听我这么说僵尸鬼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我回头看去,他便不笑了,还故意不以为然给我看。
我则是漫不经心转身看去老兔子那里,老兔子呼哧呼哧的说:“我反正是要死了,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活了十几万年了,冷不防就要不行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来了,把我的仙气都给带走了,才会这样了。”
“你这老兔子,你的阳寿到了,竟然怪罪起我来了,这漫山遍野的生灵都没事,唯独你要死了,你就怨我,我还说你挡了我的路,给我带来了晦气,我想找的找不到呢。”我于是嘴上也不让着老兔子,轻哼一声,老兔子蹲着哀怨起来,冷冷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朝着我说:“你这狐狸,竟然这般的气人,气死我了。”
“那你快点死,省的呼哧呼哧的遭罪,我看你我都跟着累,要死不活的最难受,死了去阴间报道,报上我的名字,我叫温小宁,阎王他家王妃是我养大的,黑白无常是我哥哥,要是看见孟婆和她打声招呼,就说你是我朋友,孟婆会给你找个好人家。
你要实在不想忘去今生的事情,孟婆汤她也不给你喝,多好?”
“你……”
老兔子气的兔子胡子直扇呼,我则是说:“你什么你?我难道还不够好么,我可不轻易的帮人,没有钱我都不认识我爹娘。”
“你有爹娘么?”老兔子问我,我顿时不高兴起来:“我怎么没有爹娘了,我也不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你要死快点死,别这么多的废话,你死以后,说不定天上的老鹰就来了,把你的肉吃掉,抚育一窝小鹰,你也算做了一件善事,西天佛祖也会善待你的,你也算是大善人了。”
老兔子被我气的都快要活过来了,但是它实在是太虚弱了,呼哧呼哧的两声看我,趴着不动弹了。
就在此时天上果然来了一只老鹰,老鹰一眼看到老兔子,老兔子害怕的浑身颤抖,鹰是兔子的天敌,老兔子自然会觉得害怕。
老鹰长的实在硕大,两边的翅膀展开能有两个人还要大,这要是一下俯冲下来,别说是兔子,就是我和僵尸鬼也不能幸免于难。
老兔子呼哧呼哧的说:“没想到我和它抖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要死在它的嘴里面,天意,天意啊!”
老兔子这般说,我抬头朝着那只已经俯冲下来的巨鹰看去,情急之下挡住了老兔子。
巨鹰看到是我,这才飞了出去,空中盘旋两圈说道:“你快快闪开,我要把它吃了,不然死了就不好吃了。”
“你这老鹰,竟然这么无耻,它都快死了,与你也算邻居,有道是前世冤家,今世夫妻,来世的兄弟,你到是好,竟然这样对它,它都要死了,你还不肯放过,你快点走,等他死了再把它吃掉。”我说着扬了扬手,巨鹰不走,捡起石头朝着巨鹰扔了过去。
巨鹰哈哈大笑:“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和他怎么会是夫妻,我们只能是敌人。”
“哼,是不是夫妻你说了不算,等你死后就知道了。”我于是说,巨鹰拍打了两下翅膀:“我死,我这么孔武有力,这么年轻,我怎么会死?”
“你一头撞在巨石上面还是会死的,不过你要死后去阎王殿报上我的名字,还是会得到不少好处的,最起码不会在地狱受苦,毕竟你伤害了那么多的性命。”我于是开始条条大论,但不管我怎么说,巨鹰也要把老兔子吃掉。
“你不走开,我就要把你也吃掉。”巨鹰于是说,我便说:“你敢,你要吃了我,肯定七窍流脓而死,因为我是毒的。”
“哈哈,你太好笑了,吃了你肯定能好好的补补。”巨鹰说着朝着我飞扑而来,一边的僵尸鬼冷哼一声,抬起手朝着巨鹰挥了过去,巨鹰见到阴风忽然躲开很远,这才说:“你一只小僵尸,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走开!”
“哼,吾走不走开还轮不到你来管,你马上退下去,不然吾要你好看。”
“你……”
就在巨鹰要和僵尸鬼一较高下的时候,老兔子说:“别伤害他们,等我把他们叫走,你再来吃我。”
老兔子这么说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兔子便闭上眼呼哧呼哧喘气了,巨鹰也在天空不断盘旋,好像随时要俯冲下来吃了老兔子一样,我则是回头看着老兔子说:“我是不会让他把你吃了的,除非它先把我吃了,你放心好了。”
“就凭你?”老兔子十分瞧不起的看了我一眼,我说:“就凭我。”
“我不信。”老兔子说。
我则是说:“我不但不让他把你活着吃了,我还让他你死了也不能吃。”
我说着老兔子便笑了:“你就吹牛吧。”
“我是不是吹牛等你死了就知道了,你去阎王殿的路慢点走,看明白了再走。”我说着朝着巨鹰看去,巨鹰盘旋着不肯离开。
我又说:“不过你也不要当回事,因为我不是为了你,不需要你的感激,我不过是看不过他罢了。”
听我说老兔子呼哧呼哧的又呼哧了起来,许是真的快死了,也不说话了,而此时我看向僵尸鬼:“你先去找,我在这里看着,万一巨鹰来了,我就喊你。”
“宁儿这么做太危险了,还是一起留下。”僵尸鬼这么说,我看看老兔子,说道:“那叫祁在这里看着你,我去找精灵草,巨鹰害怕,不敢下来。”
说完我便走了,去找精灵草,不能都耽误。
但是老兔子却说:“果然胆小鬼,害怕的跑了。”
“宁儿不会那么做。”僵尸鬼抱不平,我则是说:“我才不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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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这虽然说的很有底气,但是我是不是胆小鬼,却人尽皆知。
离开了那边,我开始满地找精灵草,可不管我怎么找都没有踪迹,别说是精灵草了,就是一株普通的草,我都没找到。
找不到我歇了一口气,歇好了继续找,直到找到了一把看着就不是精灵草的草,抓了一把嫩绿的叶子,朝着回去走。
等我走回去天也蒙蒙亮了,僵尸鬼不放心的朝着我走来:“宁儿,今天你抱着它去蛇窟,蛇们会保护你。”
“它那样子不会离开的,你没看见它身后是兔子窝?”我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老兔子的身后就是一块石头,石头那边有个洞,我觉得那里就是老兔子的窝了。
僵尸鬼看看,叹了一口气:“我不在,万一……”
“哪来的万一,实在不行我把老兔子放到窝里面,巨鹰不会抓到它的。”其实我觉得老兔子是一步走不了了,我抱着它起来更不安全,这和抬起手把老兔子献给巨鹰没什么区别。
僵尸鬼说不动我,只好离开,叮嘱我有事叫他出来。
天渐渐亮了,巨鹰看到僵尸鬼不见了,高兴起来,盘旋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老兔子抬头看看,呼哧呼哧的喘气,跟我说:“你走吧,你没有刚刚那只僵尸厉害,他会下来的。”
“我带了一点好东西回来,不然你吃了,好歹做个饱死鬼。”我说着把草给老兔子送了过去,老兔子看看我手里面的草,完全没食欲,我便好不温柔的把老兔子的嘴给搬开,一把草塞了进去,一边塞一边说:“都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寻思,肯定是留的后手,不到最后不肯吃,因为窝边都是自己的,其他兔子不敢吃,吃了干架也犯不上。
至于现在,你看看你窝边的草都吃光了,肯定是你自己吃的,这里也没有别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我说完坐到一边,老兔子勉强把嘴里面的嫩草吃了下去,看着我不吭声了。
怪无聊的,老兔子不说我便说:“你死了到了阎王殿,千万提我的名字,回头我问问判官,有没有给你找个好地方,你要是不想做人,想做兔子,商量一下也是可以的。”
“你的话可真多。”老兔子吃了草便说,我这时候抬头看去,巨鹰已经俯冲下来了,有些着急的说:“他都要死了,你还浪费草给他吃,快快走开,我要吃了它。”
“你不如吃了我,不然我活着是不会让你把它吃了的。”我说着站了起来,我颇感自己像是个傻帽,自己男人在家等着救命,我却在这里救别人,果然我是个傻子。
就在此时,巨鹰说:“你要死我就把你也吃了,不过我不会把你全都吃掉,我要先吃了兔子的肉,把你的两条手臂肉吃了,等他死了,再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他吃了的。”
巨鹰说着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忙着拦住,结果巨鹰还真的朝着我猛扑过来,一口撕掉了我手臂上面一块肉,我一疼挥动了一下另外一边手臂,巨鹰吞掉我手臂上的肉,将我另外一条手臂又撕了一片肉下去。.
“宁儿最近的身体不是太好,不老山上把两条手臂上面的皮肉给扯了下去,伤了元气,虽然河王帮了个忙,但是还是虚弱,我这次回来,一是走走,二则是请你给她看看,有没有必要去找些人参果用。”
“人参果是生肌之物,如果能得到食用固然是好事,但是小宁现在的状态看,还不至于去找人参果。
一人参果是仙物,你们两个去找不一定找的回来,再有一个多月便是清明,那边一定忙碌起来,你们离开单凭南宫瑾一人之力,恐怕忙不过来。”
半面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我和欧阳漓去找人参果,而我也确实不想去,至于欧阳漓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过我看欧阳漓的样子,他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宁儿身子虚弱,不找到人参果,我担心他身子熬不了多久。”欧阳漓一说,我好像要不行了一样,我自然是不想听的,于是我便说:“我这不是没什么,好好的么?我的肉也长出来了,你们看看。”
于是我好像是个孩子一样,把手臂掀开给欧阳漓和半面看,两人都看了一眼我白皙的手臂,但两个人都没说我手臂的事情,而是把话题扯到了其他上面。
欧阳漓最清楚,我心里最牵挂的就是紫儿了,所以他故意说起紫儿的事情,我便把人参果的事情给忘记了。
“紫儿好些没有?”欧阳漓问,半面便回头看了一眼他家的门框,我便走了过去,绕到了门口看着门上面的那幅画,看着发起呆。
“既然想去就进去吧,趁着这个时辰,一会你想进去不一定进得去,不过你进去之后不能走动,到了桃树下面看看就要回来。”
半面即便是不这么说,我也心里清楚,我是不能让紫儿知道我来了这里的。
而此时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于是便走向欧阳漓,想要他陪着我进去。
欧阳漓走来则是说:“宁儿进去好了,紫儿的事情我知道,进去和不进去没有分别,而且……”
欧阳漓看了一眼半面,他的话就没有说完,我也没有继续去问些什么,大底是觉得,肯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去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来了。”我不能有了儿子便把丈夫给扔下,没有丈夫哪里来的儿子?
于是我看看欧阳漓,半面打开了门的法门,迈步我便进了里面。
与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一样,此处还是老样子,桃树很大很大,枝繁叶茂……
一边走我一边四处看看,走到了里面白老虎正四处巡逻,但今日白老虎似乎一直不去靠近里面,而是守在外面转悠,颇叫人奇怪。
而白老虎的身边跟着静儿,看静儿的那样子,有些脸红,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当此时,白老虎嗷呜一声,从一只白老虎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男子。
男子长的十分俊逸,风吹过的时候那一身的水墨衣衫着实惊艳了人的眼睛,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白老虎的真身。
想来,白老虎与紫儿他们年纪相差不多,紫儿来到此处他就成了紫儿的儿时玩伴,与紫儿形影不离,伴随着紫儿长大。
我本来以为,他不过是一只白老虎,没想到……
虎皮下面竟是一位绝色男子。
静儿看到白老虎的样子一点都不意外,则说明白老虎曾不止一次在静儿的面前变成这样。
静儿看到白老虎变成了这样,微微愣了一下,脸红转去了一边。
结果白老虎变成的男子,一把将静儿从身后搂住,静儿到是没有动,也没有推搡,看的人颇感意外,白老虎原来是中意静儿的,难怪平时看着有些不太对劲,许是这两年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
静儿没有拒绝,白老虎便将静儿抱了起来,带去了其他的地方,我原本想着跟着过去看看,但一想到两个孩子,我跟着过去,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便打消了念头。
此时我便想着,这要是给僵尸鬼知道了,不知道怎么收拾白老虎了。
悠悠然的一声叹息,迈步已经走到了对面,而对面此时不是别人,是紫儿正光着身子坐在桃树下面。
到是也穿着裤子,但第一眼看去我差点以为那里坐着的人是欧阳漓了,他们父子长的可真是一个样子。
原先我刚刚见到紫儿的时候,紫儿的脸还是有些稚嫩的,此时看越发的深邃老城了,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是眉目间真是越来越像了。
此时紫儿的发丝垂落在身后胸前,身上什么都没穿,坐在那里正打坐着。
忽然紫儿嘴角勾了勾,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这时候,绝美的红衣女子从桃树里面走了出来,来到紫儿面前坐在紫儿面前,缓缓闭上了眼睛。
紫儿笑言:“好点没有?”
“好些了。”红衣女子回答,紫儿便闭上了眼睛,两人就这般对坐在一起,我其实总想着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但我站了许久也没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到是要走的时候,看见紫儿起身站了起来,红衣女子将白色的衣服给紫儿拿来,一件件的披在身上,紫儿好像是一位帝王,抬起双臂给红衣女子伺候着,而那样子是说不出来的,像极了欧阳漓便是了。
紫儿衣服穿好,撩起勾人的桃花眼看向桃树精,微微含笑,抬起手臂将红衣女子揽了过去,那模样挑逗至极,但红衣女子却只是看着他不为所动,到是紫儿忽然又将红衣女子柔软的腰身放开了,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放在身后轻轻握着。
红衣女子转身去看紫儿,紫儿方才说:“与爹娘相比,我宁愿过着朝夕相处的日子,你还愿意么?”
我微微愣了那么一些,方才明白过来,这世间的**有何可怕,而紫儿到底是悟性高出了我和欧阳漓。
我们把持不住的,紫儿把持得住。
紫儿不愿意重走我和欧阳漓的老路,他宁可只是每天看着喜欢的人,而不是终日的提心吊胆,总是担心自己的妻儿吧。
看过了这些我也就不再牵挂了,自己犯了错是自己的错,但是紫儿不回来,何尝不是一种洒脱。
只是红衣女子她……
“既然你已决定,我自然会与你相随,只是……”
“只是什么?”紫儿转身去看,红衣女子便说:“倘若有朝一日你我阴阳相隔,你
会不会后悔今日之决定?”
“有何后悔?”紫儿笑问,红衣女子看他,我便摇了摇头,终究他是不懂女儿心。
数万年的修行果然重要,可怎比得过他的一世情谊。
转了个身我便回去了,可见欧阳漓带我还是好的,虽然紫儿的选择也有他的道理,但若真心相爱,一天又有何妨?
这么想到也觉得,这世间的男欢女爱到是都有他的理由了。
转身我又看了一眼,发现紫儿那双眼睛暗暗流动着无奈,或许这一刻他并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想他心爱之人遭受与我同样的磨难。
一个人死了并没什么可怕,从生到死也很平常,只不过这其中要经历一些事情罢了。
从前我还有些不理解,孟婆汤有些什么用,忘记前世的事情真的那么重要?
如今到是觉得,喝一碗孟婆汤忘了前尘往事到是一件庆幸的好事,比起我这种总能想起前世的事情,死了又活过来的痛苦,孟婆汤到是一碗缓解悲欢离合的良药。
回到要回到的地方,才看到白老虎趴在草地上面趴着,安详的样子好像是一个孩子,但白老虎的爪子下面按着一只正熟睡的小僵尸。
小僵尸睡得十分安详,眉心上面闪耀着淡淡的一抹光,十分的显眼。
白老虎时不时的用头蹭一下静儿的脸,静儿许是累了,总是左闪右躲。
看了这一幕也觉得好笑,老虎就是老虎,本性是改不了了。
回到了门口,我便直接出去了,门外欧阳漓和半面正在说话,聊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出来他们就不说话了。
出来之后我到是安静许多,半面到是没说什么,欧阳漓走来将我拉了过去,与我说:“紫儿好些了?”
“好了。”我回答,心里想着,何止是好些了,简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这孩子一点良心也没有,自己躲着逍遥快活,也不出来看看他这些叔父们,一个个为了他有没有事。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当娘的没心没肺,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这般想惹的欧阳漓笑了起来,许是他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吧,说自己如同说别人那么直接了当。
不过说完我还是有些后悔的,这不是等于承认自己不好,才生了个不好的儿子么,我自然是不愿意承认的,免得叫人笑话吧。
搂着我欧阳漓拍了拍,而后走去了半面面前,与他说:“难得回来这趟,我和宁儿留下吃顿便饭再走,顺便去看看云家后人。”
说起去看云里秀,我便想到云里秀的身体,便有些担忧,虽然云里秀有白鱼麟护体,但谁又知道老天爷怎么想的,没准就不想给人活路呢。
我正这么想着,轰隆隆的一声闷雷,抬头去看没看见雷,只好走出去看看,结果走出去我也没看到什么,便奇怪起来,哪知道这个雷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岭南府那边。
我此时没回去,欧阳漓却与我说要是再继续想下去,回去岭南府也就成了废墟了,我这才明白过了,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闷不做声了。
但我想,这事以后不找老天爷去了,找雷公电母的好些。
结果,这个闷雷咔嚓一声划破天际,我虽然什么都没看见,但我也已经知道,岭南府肯定已经乱作一团了!.
听着小狸奶声奶气的样子,想到魔莲就这么给骗走了,我总有些于心不忍,好在他不知道河王对我的情谊,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河王了。
魔莲离开我松了一口气,我总觉得欧阳漓与魔莲不和,魔莲也比不了宗无泽和宇文休他们。
对宗无泽和宇文休他们,魔莲就是宽厚,但对魔莲就很狭隘。
许是知道我这么想,欧阳漓便有些不高兴起来,脸色微微一抹寒,我顿觉的不对劲,于是忙着说:“我只是那么想,自然不是真心觉得。”
欧阳漓脸上这才缓和下来,而此时春暖花开的时候,站在岭南府的亭子里面,微风荡漾,吹的人一阵阵的凉爽起来。
“还要多久?”我问,欧阳漓便说:“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才是关键,宁儿和我要有个人留在这里,以免节外生枝。”
“嗯,我知道了。”我答应下来便跟着欧阳漓去了门卫室里面,这才想起一件事情,进门忙着去了床底下,弯腰把床下面的坛子给拿了出来,揭开了把岭南府的三鬼给放了出来。
一出来三只鬼就到处跑,结果一靠近窗户,身上冒烟,忙着躲到我身后不敢出去了。
我这才说:“还没黑天,你们小心点,先在这里不要出去了,等到天黑出去。”
岭南府三鬼这才跪到地上跟我道谢,我则说:“该谢你们才对,没有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岭南府三鬼起身站了起来,笑嘻嘻的抓了抓头,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等到了晚上,欧阳漓坐在亭子里面看着池子里的一轮明月,我则是围坐在一旁跟一群鬼笑哈哈。
我今天回来鬼们高兴的不行,按照鬼的说法,小狸出来已经三天了,三天来黑白不分的追着它们,抓住了便扔到池子里面,十分的怕人,它们都躲着不敢出来,特别是小鬼。
此时小鬼坐在我身边问我:“小狸还回来不回来?”
我看小鬼一脸担忧:“回来了我会和它说,叫它对你们好一点。”
“哦!”小鬼有些不情愿的答应,我想了想:“要是不行,我把它送走,叫它跟着魔尊便是。”
“真的?”小鬼问我,大眼睛眨了眨,我于是说:“估计不一定回来,如果真的回来了,我就把它安置在其他的地方,岭南府给你们住。”
“你可不要骗我们。”小鬼于是说,我便说:“不会骗。”
大半夜的一群鬼高兴起来,在我面前又唱又跳的,唱的我都有些听不懂,跳的我还勉强看的明白,至于其他的,我也说不好了。
玩乐的差不多了,我去屋子里面把香烛拿了出来,放到地上点燃,每只鬼都有份,然后画了一个大圈,一群鬼在里面好好的吃了一顿,等它们吃饱喝足,我起来开始收拾,清理了一下现场,鬼们都跑去休息了,我才转身去欧阳漓那边,坐下打了一个电话给叶绾贞。
叶绾贞和我说找到了人参果给她打电话,估计早就着急了,谁叫我这么晚都没有给她打电话了。
叶绾贞半天才把电话接了起来,一听说是我,先是骂了我一顿,跟着便问我魔莲是不是跟欧阳漓打架了,还问我两个人谁打残了。
顿时我无语起来,叶绾贞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简直一点变化没有,他果然还是老样子。
“魔莲没事,欧阳漓也没事,我们去找果子了,已经吃了,所以现在没什么事,打个电话给你。”
听我这么说叶绾贞顿时火冒三丈,电话里把我骂了一顿,问我大半夜的打电话干什么,我于是也无语了,我怎么知道大半夜的不能打电话,何况驱鬼师大半夜的不睡觉不是很平常么,也至于生气?
不过叶绾贞这次还真的是生气了,于是把我的电话给挂掉了。
不过挂也就挂了,我到是半点无所谓。
电话是报平安的,只要有人接,平安也就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欧阳漓毕竟安逸,岭南府里面恢复如常,但就在这时候,女汉子来了这边,进来看到我和欧阳漓便一脸的惊讶,而我也被女汉子鼓起来的肚子给竟吓到了。
“你们回来也不说一声。”女汉子言下之意我们很不礼貌,我看看女汉子的肚子笑了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呢。”
“是吗,我看你们是把我忘了吧?”女汉子说着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欧阳漓,拉着我去了一边,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眉头皱了皱,南宫瑾受伤了?
听女汉子说,清明前后不是很太平,我和欧阳漓不在,她就成了南宫瑾的助手,晚上她就陪着南宫瑾一起在外面抓鬼,偶尔杨林也陪着,那几天真是很累,但就是那几天过后,女汉子说发生了一件事情。
说是南宫瑾去附近的一个村子里面,遇上一件挖墓的事情,结果去了之后回来便身体不好起来。
“这事多久了?”我问,女汉子翻了白眼:“你傻啊,清明过了的事情,能是多久,一个月吧。”
“一个月?”
我想了想:“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
转身我看了一眼欧阳漓,这次怕是不能和他一起了,欧阳漓看我:“把姻缘线带上,有事我会过去。”
“嗯,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就回来。”说完我去准备了准备,把要带着的东西都给带上,这才跟着女汉子出门。
“几个月了?”出了门我去问女汉子,女汉子现在不能开车,出门要不是步行就是打车,工作那边也都给停了。
说来国家部门,就是这一点好,怀孕请假一点都不费事,其他的地方就不敢说了,就是学校,生孩子都要指标排号。
不知道是社会退化了,还是人退化了,生孩子是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的,这事不是看缘分么?
“快四个月了。”女汉子高高兴兴的和我说,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门口我和女汉子打了一辆车,上车两个人朝着南宫瑾的住处过去,按照女汉子说的,因为南宫瑾受了伤的事情,重案组那边现在交给了阿忠,如果有这方面的事情,阿忠就过去找南宫瑾,这么一来,也就不会耽误事情了。
“南宫瑾什么病?”
“说来我也不太明白,我就知道是不能出来见太阳,其他的我也看不出来。”女
汉子到是知道的不少,可是不能见太阳的只有鬼,除了鬼还有什么了。
难怪岭南府里的鬼都说南宫瑾这段时间没来过,肯定是我和欧阳漓走后他就出事了,所以他才没办法来了。
这么想到是把九阳真人想起来了,我听岭南府里面的鬼说,九阳真人来过一次,来了之后正赶上下雨,他就到处的抓痒痒,站在池子边上抓,因为下雨,天上没有太阳,阴天鬼都跑了出来,就躲在阴影的地方看热闹,这一看正好把魔莲给看出来了,那天魔莲的心情不好,一看九阳真人到处的抓,一时间恶心,就把九阳真人的元神给打出来了,听说打的不轻,吐了一地的血,要不是下雨,肯定满地都是血。
鬼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听说那天九阳真人身上的虫子掉出来了几只,魔莲冷哼一声,吓得虫子滋溜钻了回去。
魔与平常人就是不一样,好人冠以好人的头衔,只要不狠绝就没人怕你,坏人不管坏不坏,只要有个头衔,一出来就叫人浑身胆战。
魔莲想必就是这样,要不怎么就让那些虫子滋溜钻了回去了。
这要是虫子长在魔莲身上,估摸着不用抓,自己就吓跑了,还有机会痒痒么?
坐上车不多久到了南宫瑾家里,大门紧闭,屋子里面一股混浊之气,到是没有什么太重的阴气,但是南宫瑾的房子是好地方,他自己挑出来的,别说是他已经在房子周围施法了,就是不施法,也没有东西敢进来,朝阳的房子阳气重,要不是晚上有少量的阴气窜进去,平时哪有。
而那少量的一点阴气,也会在白天的时候被阳气给驱散,所以说没什么东西能进去。
除非是一些已经成魔的东西,这就不好说了。
如今南宫瑾的房子上面有一股混浊之气,而这股混浊之气,恐怕就是让南宫瑾出不了屋子的东西吧。
迈步进去,我开始在周围看了两眼,到了门口看见门口的符箓已经破了,说明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出没过,是什么就不清楚了,要进去看看才知道。
“小倩。”停顿了一下我朝着女汉子那边看去,女汉子答应了我一声,我看看两边,南宫瑾这地方没有什么车子过来,有些后悔没把出租车留下来。
“你给杨林打电话叫他开车过来一下,我们等他。”女汉子问我叫杨林来干什么,我也没说,女汉子看我不说没继续问,便给杨林打了个电话,杨林说有手术,要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下了手术台,再朝着这边过来,时间上面就太久了。
来回要两三个小时,等着太浪费时间了。
现在是白天,我要趁着这个时候进去看看。
“走吧,我们去前面。”我说着把女汉子给带到了前面的街口,正打算把女汉子送到出租车上面,女汉子的电话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杨林。
杨林说手术取消了,人正往这边赶,再有半个多小时就能过来,我抬头看看日头,还不算太晚,这才等了一会。
杨林说是一会过来,果然一会就到了,车子停下人从车上下来,一下来看到我便问回来的事情,还问我有什么事情。
打看着杨林不由得眉头皱了皱,杨林眉心有一抹晦气,不知道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砰的东西了。.
“你把他脱干净放到浴桶里面泡上,我一会进去。”说完我便走了,阿忠一脸的苍白,毕竟要把南宫瑾的衣服都脱下来,在把他放到浴桶里面去有些难了一些,衣服在说明身上的符箓也在,衣服没了符箓也就没了。
阿忠犹犹豫豫不肯上前,我这才说:“你要是真的不敢,就把眼睛闭上,我一个人把南宫瑾放到浴桶里面你在把眼睛睁开。”
听我这么说阿忠一脸的奇怪,八成也是觉得我在说胡话了,但我是不是说胡话,他怎么知道?
“你一个人?”阿忠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看,我便朝着阿忠点了点头,我一个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自然有办法,人不行还有鬼,你闭上眼睛总归是有好处的,别到时候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对你反倒是害处。”我这么说阿忠忙着把眼睛闭上了,闭上了也不放心,索性抬起手把眼睛遮上。
看阿忠遮住眼睛我去看僵尸鬼,僵尸鬼此时已经走了过来,我便朝着南宫瑾那边走了过去,一道道的符箓从南宫瑾身上拿下去,在把红线什么的也都拆下去。
我拆的时候南宫瑾已经开始动了,而且打算朝着我咬上一口,我看着他半天也没动,当然我是有恃无恐,有僵尸鬼这只僵尸大王在我身边,我还会怕南宫瑾这么一只还没成尸的僵尸人么?
看南宫瑾要咬我,僵尸鬼便有些不愿意,一巴掌拍下去南宫瑾双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我这时候迈步朝着一边走去,收起要收的东西,朝着门口门口走去,面对着门口不去看身后发生什么事情。
只听见撕拉一声,那声音实在是引人遐想,跟着便听不见什么了。
但隐约知道南宫瑾去了浴室那边,过了一会感觉不到什么异样,我才转身去看。
浴室的门氤氲着,僵尸鬼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了面僵尸鬼继续去坐着,我看了他一眼看似悠然自得的样子,朝着阿忠说:“行了,你可以醒过来了。”
听我这么说阿忠便睁开了眼睛,结果眼前什么都没有他也是茫然了,而我此时才转身朝着浴室那边走去,阿忠则忙着跟着我吵浴室里面跑,估计他也是担心我走了,回头有什么东西伤害到他吧。
来到浴室里面,浴室中间放着一个很大的浴桶,浴桶里面飘着白色的雾气,而与浴桶里面坐着的就是南宫瑾。
南宫瑾此时已经把眼睛闭上了,阿忠以为是在闭目养神,断然不敢过去,但我知道,是给僵尸鬼一巴掌打晕过去了。
到了浴桶前面我看了一眼白色的糯米说,朝着阿忠吩咐:“你把大蒜所有的门口和床后都挂一遍,一个都不许少,不然他跑了就是你的责任。”
听我说啊中不敢耽搁,他买了亮丝袋子的大蒜,都是已经辫好的,说实话,吩咐的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那么一说,结果阿忠还真的弄来了鲜大蒜,而且还是衣襟辫好的。
阿忠把大蒜拿出来在周围挂了一圈,离开浴室的门在周围的门上面也挂了一圈,此时僵尸鬼离开了南宫瑾的别墅。
不管如何,虽然僵尸鬼已经成了僵尸王,而且不害怕大蒜,但他还是很讨厌,所以阿忠挂大蒜的时候他就去了外面。
阿忠在外面忙碌我也是没闲着,先前用过的红线和符箓都不用了,冲洗换上新的,我把浴室里面重新布置了一番。
阿忠回来我也已经弄好了。
“接下来做什么?”阿忠问我,我则是说:“接下来就是留下来看着你,这些糯米要泡一整个晚上,白天在换一些。
我现在要出去收拾那只伤害了南宫瑾的僵尸,这里交给你。”
“交,交给我?”阿忠一听我说吓得脸都白了,男人做成他这个样子,我也服了,我都不怕他怕什么,可见当初我那马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这人,什么都好,任何时候都能给自己找借口,我也是深深的被自己服了。
不过眼下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也就没有再去多想。
“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不把南宫瑾交给你,教给我么?”我反过来问,阿忠也是无话可说了,但看着我要走阿忠还是追了过来,我这才停下看着阿忠。
“你还想说什么?”
“你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万一他醒过来从水里面窜出来,到时候要把我咬了,怎么办?”
“那你不会不等他醒过来,就一棒子大晕过去?”我这话也是有口无心,一个男人那么笨自然叫人有些生气,哪知道阿忠还真是听话,我说完他就去找了一根棍子,回来了就在后面等着。
我心道,你要是打死了没什么,你别一棍子下去把人打生气了,回头窜出来才真的咬你。
但这话我始终没说,怕说了阿忠不给我看着了。
转身我便除了门,门口僵尸鬼正站在哪里站着,一见面便转了过来,我则是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月亮倒是好事。
“你的手怎么养了?”离开南宫瑾的别墅我便问僵尸鬼,到底他是一只鬼,我在浴室里面布了很多的结界,他进去肯定会碰上。
给我问僵尸鬼则说事没事,但我也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他的话,于是把手伸了过去,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箓拿了出来。
看我拿了一条符箓要绑住他的手僵尸鬼向回缩了一下,但他不如我快,我是早又提放僵尸鬼把手拉回去的。
蜡烛了僵尸鬼的手我说:“别以为驱鬼师治能伤害鬼,我也能救鬼的。”
听我说僵尸鬼便不说话了,跟着便把手给我放到了面前,他听话了我也也就少了废话。
符箓缠住了僵尸鬼的手我才把手拿开,跟着带着僵尸鬼一边走一边把情况说了一下,特别是地下的那口石棺。
毒尸一旦成了气候,轻则霍乱整个村庄,重则要为祸人界。
“我总觉得,石棺那边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今天南宫瑾下去的时候,我觉得那东西睁开眼睛看着我,而且随时准备冲出来,但是我叫南宫瑾上来,他有把眼睛给闭上了。”
石棺开了一条缝,这是最奇怪的地方。
僵尸鬼说:“我们去看看,趁着现在是晚上,如果有什么动静,应该这时候出来了才对。”
僵尸鬼说的我也正有这个心思,于是也没说起他的,带着僵尸鬼
朝着村子那边走去。
开车要走两个小时,但僵尸鬼在这边两个小时用不上了。
但我为了南宫瑾的事情一直忙忙碌碌,差不多用了两三个小时,加上在外面和僵尸鬼说话的时间,等我们到了村子也已经深夜的十二点钟了。
到了村子僵尸鬼便和我说:“还没有成尸,但是这里的人活不了了。”
僵尸鬼这么说,我心里自然是一阵凄凉,咯噔一下,活不了了?这里的人都活不了了?
“这么多人都活不了了?”我于是去问,僵尸鬼看了我一眼,虽然他不精通卦术,但是他能预知一些事情,我自然是对他深信不疑的。
僵尸鬼没有说过什么,站在村口也没让我进去,而是说:“这里很快就要成为尸村了。”
“尸村?”
传说尸村是整个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僵尸,因此叫尸村,而尸村的又来广泛,但是诸多的由来都有一个原因有关系,那就是有一只僵尸王要出现了。
“怎么这么快?”我问,将死鬼则说:“算上今天晚上,已经四十九天了,足够僵尸王出现了。
南宫瑾刚并自负,如果早点说出来,或许不会发生这种事,但他始终不说,不但害了这里的人,也会让这里三年颗粒无收。
这事情看来要算到他的头上了,如果他能活到九十九岁,拿现在他的寿命也所剩无几了,这里的人这么多把他的阳寿会分了,偿还所受的苦难。”
僵尸鬼这么说我到是不意外,鬼也是生灵,只是分了一点阳寿,已经算是好的了,有些出去渣南宫瑾报仇的,都是重。
我和欧阳漓出去这么久,女汉子也说过这事情发生有段时间了,所以这里是因为南宫瑾才成了尸村。
一只僵尸都是罪过,何况是一个尸村了?
要这么会所,南宫瑾以后怕是不会下场太好。
“难道不能改变了么?”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去问僵尸鬼,僵尸鬼却摇了摇头:“没有了,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如果我们早一步赶到,或许还来的急。”
“你是说那口石棺?”我问僵尸鬼,僵尸鬼点了点头,我这才拉着僵尸鬼朝着石棺那边走去,僵尸鬼则一路上不言不语的跟着我,偶尔提醒我要小心脚下,我才会稍作停留,之后便不在说话了。
到了我们要到的地方,天上忽然升起了原谅,我看去正是一轮圆月高悬,而这种时候月亮出来并非好事,我所知道,僵尸是崇拜月亮的,大部分的僵尸都要靠着吸取月亮的精华才能成尸,而此时出现月亮绝非好事。
来到了我布下天罗地网的地方,整个人都是一愣,周围的符箓已经破了,一条一条,半截半截的仍在地上,而中间的红线也已经破了一个窟窿,周围还有烧焦过的痕迹。
来到地方,我也顾不得其他的了,一下跳到了下面,朝着石棺里面看去。
结果…….
“怎么了?”我问,欧阳漓忽然将我搂了过去,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嘴唇滚烫滚烫的,好像整个人都要被火点燃了一样,我也是被欧阳漓吓坏了,根本招架不住。
以往欧阳漓就算是喜欢这些,也不至于……
说来他这人真要是想的时候,合适听我的话过?
但今天实在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也不能视而不见就是。
“怎么了?”给欧阳漓衣服亲了一会我推开他问,他便说:“热。”
“热?好好的怎么会热?”推开欧阳漓我看他,他却是看着不太好,眉心的火焰印记若隐若现,人也有些迷醉,特别是他那双眼睛,看着我隐隐含着春色,好像随时要被**焚烧了似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总归是不太好便是了。
“亲我就不热了?”我挑眉问他,对我此时还要这么好的心情去逗欧阳漓的事情,我自己也事醉了。
欧阳漓脸上越发的红润,此时就像个等着要吃糖果的孩子,我看他他都心神荡漾,更别说是我的手摸一摸了。
结果我把指尖刚放到欧阳漓的脸上,欧阳漓便将我楼过去亲了起来,也不给我时间思考,一个劲在我身上磨蹭,低唤我的名字。
我忙着看周围有没有什么遮羞的地方,这要不是我熟悉,这就是欧阳漓,肯定要以为什么什么东西假冒欧阳漓了。
如今我也顾不上南宫瑾了,只能先把欧阳漓带去了其他地方,免得他出事情。
来到一家酒店门口,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贵一点也无所谓,主要是先把欧阳漓的事情稳住。
说实在的,刚刚欧阳漓还好好的,怎么这么……
“宁儿……”
刚进了门,欧阳漓便将我搂了过去,楼下要房间的时候他倒是很安静,一直站在我身边陪着我,说来他这**倒是收放自如,说来来的快,说走走的快。
进门欧阳漓便将我楼过去,低头便亲我,抬起手将我身上的衣服车了个七零八落,他一边扯我一边说:“别弄坏了,弄坏了回去丢人。”
“嗯……”欧阳漓压低声音,好歹他还是有些意识的,一边答应,一边低头用力的咬了我一下,感觉他的热我忙着拧动了两下身子,结果那里经得住欧阳漓这么折腾,躺下便在没起来。
原本我还以为我能早点回去,结果给欧阳漓这么一折腾,竟折腾到了早上起来。
等我早上醒了,欧阳漓也坐在我身边看我,见我醒了他又翻身压了上来,他都没有前戏,便又直捣黄龙儿来,而他那吻绝对是深刻入喉。
等他完事,我基本也要断气了,红着脸看着他在我身上绝美的开始绽放,头发从头上长长,如瀑布一般披散而下,他身上的皮肉也越发的好看红润,看的人一时间心猿意马,而不住唤他的名字。
看我叫他,欧阳漓眉目动情起来,将我一把拉倒身上,抱着我在床上滚了两圈,等他停下我才问他:“怎么了?”
此时的欧阳漓活像是草原上面玩累的狮子,正安逸的晒着太阳,一只肥厚的爪子按着母狮子,也就是我的腰身,正肆意的晒着他的太阳。
听见我问,欧阳漓慢悠悠睁开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朝着我这边看来,顿时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九阳真人去过岭南府,被他算计了,一时大意,竟染了他的毒,这毒无色无味,消失已经几千年的历史了,本王也无药可解,所以才来找宁儿解毒。”听欧阳漓那么一说我便愣住了,但也彻底的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欧阳漓这么与我说,不就是和我说,他中毒了,而且是媚毒。
见我眸子大大的看他,欧阳漓便翻身过来,将我推在大床上面,起头一次次的亲吻起我,我自然是有些心里痒痒的,但还是提醒欧阳漓,天亮了,他该回去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里知道,欧阳漓与我说:“毒还没有干净,还是等一下在回去的好。”
其实欧阳漓说这话我也知道是他骗我,毕竟他已经把毒给解了,至于为什么不离开,完全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与他实在是不尽兴,难得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自然他不会这么放过我。
等欧阳漓完事也都中午了,起来欧阳漓陪着我吃饭,吃过饭把我送了回去,我这才问起欧阳漓,这个九阳真人到底是什么来的,怎么怎么大也不死,上一次遇上魔莲不是满地的吐血了,怎么好现在又没事了,说来这也没有多久才对。
给我一问欧阳漓边说,这事他也不清楚,但是九阳真人卷土重来,必定是有什么奇遇,不然也不会再次生事了。
“你打死他了?”我问欧阳漓,欧阳漓则说:“他虽然坏事做尽,但到底还是一个人,本王还不能那么做。”
欧阳漓这么说我自然是知道原因,于是打算回去,欧阳漓见我要走才将我叫住了:“宁儿。”
回头我去看欧阳漓,他这才看向我的胸口:“祁受了伤,本王要带他离开去治愈,宁儿这几天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欧阳漓这么说我才明白怎么一回事,这才把脖子上的玉佩拿了下来,交给欧阳漓。
垂眸欧阳漓看了一眼,这时跟我说:“南宫瑾会遭受此劫也事天意,宁儿只需按照心里想法去做便可。”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凡事切不可逞强。”我这么说是担心欧阳漓强行给僵尸鬼治伤,反倒是把他自己给连累了。
说了一会话,欧阳漓收起玉佩便走了,我看看这都小半天了,自然不能在耽搁了,便朝着里面走去。
进了门南宫瑾正在床上躺着,看着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但他现在身体很虚弱,好像等死的人一样。
阿忠正等在门口,其实阿忠早就看见我了,只不过没有过来打扰我而已。
见到我阿忠忙着走了过来,与我说了一件事情。
“那她走了么?”阿忠和我说,月夕要走的事情。
“还没有,说是等你回来了她就走了。”阿忠一脸的悻悻然,看他也是不希望月夕离开。
男人果然好色,在危险也改变不了原始的本质,难怪叶绾贞没事便跟我说,在好的男人也改变不了本质,天下乌鸦一般黑。
看了一眼阿忠我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去买昨天我和你说的安歇东西,记住了要白糯米和大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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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现在就去。”说完阿忠看了一眼在里面走出来的月夕,转身一个人走了。
月夕看我回来便说:“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我还真没听出来月夕这话里面的意思,于是我便问她:“那你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月夕想了想:“我当然是不想走,我家里没人,我爷爷死了,我父母很早死了,说是我给克死的,我家里的亲戚对我也不好,都说我是扫把星转世,一出生先是害死了我父母,后来害死我爷爷,我爷爷是个赶车的阴阳先生,老早的就死了。
不过死之前很疼我,和我说我以后肯定能过好日子。”
月夕这么一说,我吨觉得她是我的复刻版,除了没有我漂亮,没遇上一个大鬼王。
原本我也不是个爱心泛滥的人,但月夕要走我必定不能让她,这才说:“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你可以留下,吃饭什么的我都可以管你,但是你在我这里必须要听话,你对我还是有用的。”
听我这么说月夕很高兴,笑起来一脸灿烂,忙着和我说:“我肯定有用,我会做饭,我还会洗衣服什么的,我什么都能干。”
“你意思是你是个老妈子?”我问月夕,月夕尴尬的低了低头,朝着我说:“我一出生父母就死了,我奶奶对我还好,但是我爷爷死了之后,我奶奶自己顾不上自己,我的日子就苦了,我没上学几年,我四年级就不读书了,长大一点就到处打工赚钱。
我这次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有点钱,他和我说他们家有些地,我寻思总算不用到处跑了,起码我能有个家了,那里知道,我刚来了一天,人家村子就覆灭了。”
月夕一脸的愧疚我半天没说话,嘴角都抽了,她这个意思,不光要把村子变成僵尸村,还得把我们也给害死?
我邪了一眼月夕:“我也不比你好到那里去,我们两个正对付了,你就安心吧。”
月夕还不明白我什么意思,还很傻的问我:“什么意思?你也事扫把星?”
估计这丫头也事个傻子,不然怎么问的处这么没有品的话来,也就是遇上我,换了事叶绾贞都要被骂了。
但我还是很耐心的说:“我可不是扫把星,比起你我可威风许多,我是天煞孤星,咋样?我是不是比你厉害?”
听我一说月夕顿时尴尬起来,笑的僵硬。
“这也行?”
“怎么不行,你都扫把星自居了,我还不许天煞孤星自居?”说完我白了一眼月夕,朝着里面的南宫瑾走了过去,此时南宫瑾还在闭着眼睛休息,呼吸平缓,面色苍白,明显是不太好的状态。
进门我和月夕说:“你帮我进去收拾一下,一会要用浴室。”
既然月夕自己都说什么都会干了,我也补用在客气,使唤使唤有好处。
月夕也不含糊,迈步去了浴室里面,进门开始清理浴室,把里面的打算什么的都弄了出来,还有那些泡了澡的糯米。
但是月夕没有多久就跑出来和我说:“我弄不动糯米。”
“放哪吧,一会阿忠回来了他弄。”我说完坐在南宫瑾的身边,手搭脉给他看了一眼。
情况还算好,再有三天肯定能够没事。
“他怎么了?”月夕问我,我看了她一眼:“这都看不出来?”
“阿忠说是给僵尸咬了。”月夕倒是诚实,我也没有隐瞒:“确实这么回事,不过你也不用害怕,那么多的僵尸你都躲过去了,这个肯定没有问题。”
我说完月夕便不出声,抿了抿嘴唇一脸的消沉,我本来不想过问,但后来还是忍不住的问:“也没说你什么,你怎么了?”
“早知道我就不去了,也就不会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克死了。”月夕说完我便笑了,跟着便说:“你还真以为自己多有能耐了,要是你真的能克死这么多的人,还不早就把你送到岛国去了,不但省了物力人力,还省了飞机坦克火箭轮船的,最主要的是说出去也好听,不费出灰之力,一颗导弹不用,消灭异国,那多威风!
比细菌武器都要威武,还怕谁?”
我于是歪歪的一下,不经意哈哈大笑起来。
月夕就跟看个神经病一样的看我,大眼睛瞪圆,最终我的笑声在阿忠回来的时候愕然而止。.
给我一说月夕愣了半天,不过她那反应到是很可爱,我也没看出来什么可疑的地方,也就不多说话了。
倒是月夕人走了跑来问我“他们不会真的以为是我把整个村子的人克死了吧?“
我看月夕那一脸天真的样子,抬起手敲了她一下“脑子进水了?”
月夕拉了我一下,躲开后全身长刺了一样的不自然,坐在我身边说“万一他们打听到我一出生我父母就死了,后来我爷爷也死了,村子里都把我……”
“你可别说了,回头真的把你送到岛国我可不管你。”说完我便开始看电视去了,其他的事情也补去例会。
见我不太听月夕也不说了,南宫瑾的房子里面楼上楼下的要收拾,月夕就跟不知道累一样,楼上楼下的忙忙碌碌,比蜜蜂都勤快。
阿忠看月夕楼上楼下的忙,阿忠也跟着忙碌,我则是和南宫瑾说“我看月夕挺好的,你看看要不要留下给你做个伴?收拾收拾屋子还是要个人的,月夕一个月四五千就够了,你一个月的薪水给她一些,还能剩下一万多,这些都是小钱,你赚一笔大概够你几年用的了。”
“我补喜欢有女人在我身边,你要是喜欢你自己留着,工资我给你。”南宫瑾那话说出来那么的气人,我用人凭什么要他给薪水,好说不好听。
我寻思了一会“你一个人……”
“我不寂寞。”我还没说完,南宫瑾一句话给我堵了过来,我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可是岭南府都是鬼,我总不能把月夕带在身边吧。
这事可事有点犯愁了。
“要不月夕过去我那边,我的房子也不小,月夕先住着,等找到了工作就好了,我也需要人收拾。”阿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阿忠,半天都没说话。
阿忠满脸期待的跑了下来,月夕还在楼上,我看他那样子就是想把月夕弄到他家里面去。
其实我都无所谓,但是月夕要是不留在我身边,不留在南宫瑾的身边,我总归是不放心,阿忠固然是好心好意,但是我也怕害了阿忠。
我这才问阿忠“你住那个地方是你自己家里的,还是你租住的?”
阿忠尴尬了,抓了两把头和我说“我租的,不过我不收房租。”
“那你不如来我们岭南府住,我和上面说一下,你住那里补花钱,多好。”我说着阿忠整个人一愣,跟着过来问我“你确定不收房租?”
“那当然,不过你不能在那里起火啥的,我也没起火,我一直就在外面吃喝。”我说着阿忠乐了,笑容一脸灿烂。
“那放心,我本身也不爱做饭,我都是在外面买着吃的,不做就不做,有地方住就行,省了房租早点买房子,以后也能早点成家立室。”阿忠说话一套套的,我也是醉的一塌糊涂。
南宫瑾此时说“我这里这事过后也要封了,要过段时间住,你既然收留了阿忠,不如我也去。”
尴尬……
“你就别去了,你也不缺钱,和阿忠不一样,阿忠是真心的没钱,你不是,何况这事我也就是说说,回头还要问问欧阳漓,我说了也不去全算。”
我说完阿忠可就不乐意了,坐下了和我说这事不能改变,别人不管,他是肯定要去,我只好点了点头。
那里知道,南宫瑾反倒起身收拾东西去了,还说正好白天没什么事情,先去看看房子,里面都缺少什么。
我无奈了,坐在沙发上也管不了南宫瑾,也叫不动阿忠。
看到南宫瑾收拾,阿忠也没闲着,忙着回家了一趟,把房子退了弄了个箱子过来,直接放到我面前了,还说等到南宫瑾搬过去的时候,他正好一起。
我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南宫瑾,之后才安静下来。
月夕说屋子收拾好了,下楼便陪着我坐着,听说都去岭南府那边,一开始还有点消沉,不过我说她也要去,她倒是高兴了。
“我事先跟你们说,去没什么问题,但岭南府是个养鬼的地方,你们去了之后,可能会有几只鬼出没,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看不见它们,它们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我一说阿忠和月夕果然都沉默了,不过月夕先开口说“没关系,只要补克死人,我就敢去住。”
“也兴许你能把鬼克死。”我跟着边说,结果月夕的脸色一下变了,那种变刷的一下白了白。
“你别听小宁胡说,她一天嘴里没有实话。”阿忠一边说,我便不大高兴的看了阿忠一眼,“熟悉了是吧?”
阿忠干个一笑“我这不是在夸你呢么?”
“夸我?”我怎么没听出来呢?
“我是说你天真,无邪,率直,就这个意思,你快人快语,性格爽朗,才会这么说的,要是别人都是背后说,那才气人。”阿忠一边说一边笑,我寻思着,或许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和阿忠计较了。
一转眼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要吃饭了。
月夕把饭菜准备好,南宫瑾抱着去要去吃饭,我说我自己能过去,南宫瑾还是把我给抱了过去,他没说话,吃过饭便去了浴室里面,在里面一泡就是一天。
此时我十分无聊,便问了一个特别尖端的问题。
“他一直在水里面泡着,很容易小便吧?”我这话是问阿忠的,阿忠正吃着一个苹果看电视,咬进去的的一口从嘴里面掉了出来,半天朝着我这边看过来,大眼睛扑朔迷离,好像已经猜到我在想些什么了。
一旁的月夕脸上一片红,但我还是没忍住的问“这么多天,会不会发了?”
其实我是想问,能不能没啥用了,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忍住了。
主要是人不对,要是对着叶绾贞我肯定想也不想的就问了,到底是不一样的。
房子里面一片寂静,之后就在也没什么说话了,不说就不说了,我总归是觉得这话我也不该说。
余下的四天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通过这四天阿忠也总算是了解我了,没事就和我贫嘴,好像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似的。
不过我也实在事闷得慌,所以没事我就和他说上几句话,只要他不惹我,我是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
四天过后我脚也没事了,南宫瑾脱胎换骨似的,整个人神采飞扬,往哪里一站都好像是天神下凡,用现
在流行的一句话说,这不就是长腿欧巴么?
不过我不喜欢长腿的,一来我有长腿欧阳漓了,二来我不喜欢棒子国的欧巴,我只喜欢中国哥哥。
欧巴就是棒子国的,哥哥就是中国的,我这么认为。
“走吧。”南宫瑾好了一点,就迫不及待的要带着他的行李去岭南府了,我实在是说不通,也就没拦着,何况还有阿忠呢,我总不能不让阿忠和月夕过去,我都已经答应他们了。
出了大门南宫瑾把自己的房子封了起来,他没事了,房子补一定也没事,他是僵尸的时候还是没少闹腾的,所以南宫瑾把自己住的房子封起来也是对的。
只不过封了之后以后也是麻烦,所以还要开坛做法是。
但这事就是南宫瑾自己的事情了,所以这事也就不归我管了。
出了门我们都去车子上面等着,南宫瑾在大门口先是做了些准备,之后又回到了院子里面,穿上明晃晃的道袍,开坛做法,而且这次南宫瑾还把楚江王给请了过来。
“什么事情你把我也请了过来,你可好久没有叫我出来了。”楚江王一开口便是这些,声音明显不对劲,车子里面的阿忠和月夕吓得脸白,我则是没事人的看热闹。
“原来是被僵尸咬了,看来你还很倔强,不过我帮你把体内的残留尸毒清除,你也能专心修行,至于这里,我会处理,你走吧。”楚江王说完便消失了,南宫瑾在院子里面踏起罡步,不多时候收了阵势,把身上的道袍脱了下来,收了收,转身从里面出来,这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出了门南宫瑾直接上车,驱车朝着岭南府的方向过去。
我寻思着欧阳漓这些天也应该把僵尸鬼给治好了,结果回到了岭南府岭南府却一个人都没有,便叫人有些奇怪了。
下了车我便去找欧阳漓了,门卫室里面没人,我去池子那边看了一眼,池子下面荡着池水,里面除了黑鲤鱼在打坐,一群鱼在水里面游来游去,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一切井然有序,游客在岭南府里面走来走去。
好在天黑的不算晚,游客都走了我便扔下阿忠他们去找了岭南府三鬼。
三鬼也早早的就在等着我了,一见到我立刻朝着我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拜见。
“参见王妃。”
“我没事,问问鬼王那里去了?”
“回禀王妃,鬼王要我们和王妃说,他去为鬼王圣尊治病疗伤,少则半月,多则一月,请王妃无需担心。”
“知道了,我来了三个朋友,要在此处住下,南宫瑾你们也都认识,另外的两个,他们都是普通人,别惊扰到他们,有时事情直接来和我说,另外岭南府里面应该有空置的房子给他们三人住,你们安排一下。”
我一说岭南府三鬼相互看看,马上去给安排了住的地方,说来岭南府什么都却,唯独两样不缺,一个是房子二是鬼。
现在人也多了!
岭南府的三鬼告诉我那里能够住人,我回去就把南宫瑾他们叫了过来,告诉他们那里能住人,南宫瑾和阿忠都不客气,估计谁都想要找个宽敞明亮的好地方,所以走的急不可耐,剩下月夕了,四处看看慢吞吞的才过去。
“他们挑剩下就是你的,全都是你的,你要不喜欢,这里的房子看好哪一个,你就随便住,放着也是放着,不用担心有什么鬼不鬼的,我在这里没有鬼敢去招惹你。”
我说完转身便走了,只有南宫瑾他们三个人,暂时要安静一会了。.
男人哭了一会,老太太问他怎么了,他也没说,他也算是个孝子,把祖坟没安置好的事情说了出来,老太太也算开明,连连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改了就行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男人到底也没把老太太到寿的事情说出去,而是带着我们去了墓地那边,到了地方男人带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墓地周围收拾的干净整齐,墓碑前面放着贡品,但就是地方不是很好,一看就是别人挑剩下的。
很快男人和墓地的人商量好,买了一个一百多万的墓地,而且还是双的,定好了日子三天后迁坟。
一切准备好我便走了,这家的鬼既然不伤害人,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走之前我处理了那家的房子,但留了一个位置给老头子鬼回家,保证这三天老头子还能回家看看。
“三天后我们来,如果这三天里面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们,打电话,我们会过来。”说完我便和阿忠走了。
这家的案子处理完了,我和阿忠回了一趟岭南府那边,过去一问,南宫瑾和月夕竟然还没有回来,我就让阿忠给南宫瑾打了个电话,电话里面南宫瑾说他现在脱不开身,正在乡下。
我这便知道怎么回事,不担心就把电话挂了,我和阿忠休息一天,去了第三个地方。
这里的案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是凶宅,晚上闹鬼。
下了车我朝着前面看了一眼,闹鬼的地方不一定是凶宅,凶宅是要犯大忌的地方,而且总是有凶鬼出来作祟。
“现在进去能抓到鬼么?”阿忠问我,我看了一眼阿忠:“真的有鬼,晚上闹得最凶。”
阿忠听我说不说话了,我拿了特殊钥匙开了铁艺门,阿忠立刻佩服起我,还给我打了个手势,意思说我很厉害。
“小宁可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天入地没有不会的。”阿忠说出这话我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不会说话别说。”
阿忠吃了憋不说话了,我这才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把身后的背包拿出来,从里面拿了一个罗盘出来。
路上我去买的,阿忠问我管用吗,不用特别的弄一个,我看了阿忠一眼,没那么多的讲究。
其实驱鬼师用罗盘就是看上面的阴值,阴值高的就是说明有阴物,阴值低的就是没有,全部是阳值,就是干净的地方。
背包交给阿忠,我开始在院子里面找,一共找到了两个地方有阴值的,都做了记号。
之后阿忠问我这么做的目的,我说晚上再过来,阿忠一听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阿忠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他其实也没太久的寿命。
但我也没给阿忠算过,活到哪天算哪天吧。
人的命天注定,命里一天,怎么挣也挣不来两天,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和阿忠在那家别墅里面出来,我们去吃了点东西,等到了晚上我们才过去,结果进去了便看见两只鬼在里面游来游去的。
抓到问了一下原因,他们说死在这里,但是鬼就在大楼的下面,他们也想要走,但就是走不了。
这么说来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里是出过人命案的地方,鬼的尸骨在下面,不弄出来好好安葬,鬼就走不了。
房子能困住他们,他们也不愿意留在这边。
我叫阿忠打电话给陆明,陆明以为是月夕的事情,很快接了电话,但一听说是另外一件事,倒是很配合,没有多久便来了。
“这里有什么?”陆明来了之后站在外面抬头看了看,看到我过来问我,我这才把情况说了一下,告诉了陆明尸体的具体位置,陆明派人进行了挖掘,没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尸体挖了出来。
陆明还查阅了当年关于别墅的事情,发现里面疑云重重,陆明说这件案子必须重新查一遍。
老实说我一个驱鬼师,对查案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既然陆明帮了我,我也不好不帮一下陆明。
结果这件案子一帮就是两天,两天后陆明案子了结,别墅我处理完,第二家那边也给我打来电话了,说老太太说不行就不行了,晚上睡觉就开始昏迷了。
我这才朝着那边过去,到了地方去屋子里面一看,老头子的魂魄就在一边守着,明显是在等着老太太死了,一块走。
看了一会,抬起手算了算时间还早。
“不行了,早走晚走都是走,准备吧,去弄个火盆过来,再买点纸钱,孝子贤孙上前磕头。”我一说阿忠就往我身后躲,拉着我的袖子问我,我说的是真的假的。
我看了阿忠一眼:“假的。”
阿忠一脸尴尬,别人都相信我,唯独阿忠不相信。
孝子贤孙磕头,纸钱也都烧了,我也看着老太太断气,几分钟之后老太太死了。
魂魄从身体里面出来,看向我道了谢。
“谢谢你。”老太太也看了看,身边还跟着老头子呢。
我倒是惭愧,什么都没做。
我是看着老太太被带走才从那家出来的,但那家非要我在那边待两天,还说可以付酬劳。
原本我都出门了,结果阿忠说什么不肯离开,最后为了几万块钱,给这家人守了三天灵。
三天过后我和阿忠也回去了,结果刚回了岭南府,就看见女汉子等在门口呢,见面女汉子一看我和阿忠在一起,满脸的纳闷,问我和阿忠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搞在一起了,说话别那么难听,都是当妈的人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是当妈的人了,虽然自己也不怎么样,但怀着孕就什么都说,总归是有些不好吧。
这会听我说女汉子嘿嘿一笑,朝着我走来便说:“我特意过来找你的,没看到人我就等到现在。”
“有事情?杨林怎么没来?”
“他在医院忙,我过来是想要平安符的。”女汉子这么说,我就给了她一道平安符,拿到了平安符女汉子才说回去的事,看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这才打发了阿忠,亲自去送女汉子。
“这可是你要送的,我可不客气了。”女汉子也不是个见外的人,说完人走了,见她走了我在外面还站了一会,都走了,总算是清净一些了。
说来我是越来越不喜欢人多了,哪怕是一两个,我也多余,都
走了倒是清净了不少,要是欧阳漓在这边就好了。
外面回来我就回了屋子里面,把门卫室里面剩下的香烛都拿了出来,这次任务有些钱带回来,留着也没有太大的用处,这些用了,我再去买一些。
香烛拿出来一群鬼呼啦都跑了出来,好在晚上,要不真能把人吓死。
各路的鬼坐下,我把香烛点了,一群鬼就跟在那吃香烛,时间不早了照理说我不出去,但我寻思着,这时候出去明天我也不耽误时间,这才转悠着去了外面。
听阿忠说过,他买的那些东西都是从南城那边买的,我就朝着那边走去,大晚上开门做生意的不多,特别是这种卖香烛什么的地方,我过去看看,也算是照顾一下自己人生意了。
地方离的不算远,我过去走了一会,剩下的路都是打车,到了那边从车上下来司机就和我说:“这地方听说挺邪门的,一般的人来了,都进不去,进去的没过多久就死了。
虽然我们不相信,但是你年纪轻轻的自己注意点。”
说完司机一溜烟跑了,我则是抬头看了一眼,门上只写了三个字,香烛店。
和师兄开的香烛店到是没什么分别。
站了一会我去门口,门虚掩着,说明不是没关上,就是有什么东西趁着主人不在进去了。
看了看,推开门朝着里面扫了一眼,里面还真的是有人的。
男人在里面低着头正冷面相对,外面这个女的穿了一身黑纱,正苦苦哀求,要一点吃的东西。
我进去便看着,穿黑纱的女人一见到我就满脸的喜欢,试图上来将我抱住,但她一靠近便听见里面的人冷冷一声说:“眼瞎了,什么人都敢上,滚!”
男人吼声如撞钟,女的一溜烟跑了,从门口钻了出去。
我看去,原来是一只女鬼。
女鬼走后我去看对方,对方看我:“你是什么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来这里买点东西,顺便问你一点事情,如果你能如实回答的话。”我说着在周围捡了一些我觉得不错的东西,一包包的放下,对方看我也算是大手笔的,算盘子拿过来咵咵两下,开始计算多少钱,低着头一边算钱一边问我问什么。
我则是说:“前段时间,我朋友有事,我就打发了我另外一位朋友过来,和他说买些东西,他和我说他就是半夜在你这里买的,我就想来看看。
实不相瞒,我会看人面相,相命。
我这个朋友我记得能活到八十多岁没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朋友这两天忽然阳寿缩减,我给他再看,就没有了。
我来没有别的意思,问问老板有没有看见什么。”
说话我拿出了一万块钱给对方放到柜台上面,师兄那样就贪财,我看这人和师兄倒是一路人,拿钱就能管事吧?
对方算盘珠一停,看了一眼,随后继续扒拉。
不过几秒钟之后他说:“你那个朋友来的那天,身后跟着一只东西,不过我看不出来是什么,唯一知道确实有东西趴在他身上了。
他一来,我这里的小鬼吓得躲了起来,鸟兽皆散。”.
“我要下去。”说着我把红线拿开了,南宫瑾忙着拉着我:“不行,太危险了。”
南宫瑾拉住我,我才起身站了起来,我要下去看看。
“太危险了,还没有查出原因之前,不能下去。”南宫瑾那样子就是不同意了,但我不能等着他,因为下面那东西在求我下去,在召唤我,南宫瑾或许听不见,但是我听得见,而且撕心裂肺,不管是什么,我都必须下去。
曾经我很懦弱,但现在我没有那么的懦弱了吧。
其实……
我却是很害怕一个人下去,如果南宫瑾能陪我的话,但看他现在的样子,他会陪我我也不指望了。
此时我想,要是欧阳漓在这里该多好,虽然他总是说我顽皮,但起码是纵容我的,我做什么他都愿意,都答应,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在所不辞。
担忧难免会有,但是他都会答应我去,哪怕是多危险,知道不应该让我去。
“两位。”我和南宫瑾正僵持着,一个人影从墓地外面来了,来了之后语声朗朗问我们,我看了他一眼,人已经走到了眼前,是个穿着打扮很扑通的人,但是脸上的英俊之气却不输南宫瑾。
来到我和南宫瑾的面前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地上的盗洞,这才说:“我是周家的传人,我叫周生,两位可愿意进一步说话。”
南宫瑾这才将我的手放开,看着对方打量。
此时周生看向了我,微微犹豫,问道:“你是周家五十三代传人?”
“是。”看来周生不是个普通人。
“我是周生,见过你爷爷一面,那时候我还小,不过我很庆幸,他老人家还好吧?”
“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回答的十分平静淡漠,周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半天,而后才说:“很遗憾。”
“有什么话出去说。”我说完朝着外面走,周生也是没有耽搁,跟着我便出来了,一边看我一边眉头皱着,说起周家的事情。
“我们家祖上是满人,从关里面出来的,祖籍辽宁沈阳,后来跟着老皇爷出来打仗,成了将军。
后来祖宗来到这边,就在这边落下了我们周家的这一枝,没有再离开。
老祖宗的遗训,不管发生什么事,墓地都要有人守着,周家这些年出去做生意的和当官的很多,但是我们长子嫡孙是不许离开这里的,留下来守墓的。
我是这一代的当家,也就是所谓的守墓人,却出了这种事,对不起祖宗。
但我小时候有幸见过温爷爷,他曾说过,周家墓地树大招风,早晚要出事,但是有个人会来到这里帮助我们周家,这人就是周家五十三代传人,他的孙女温小宁。”
周生一番话说完我根本没有理由不帮忙了,但我没当着南宫瑾的面说,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同意我下去。
周生说完看我没反应,便问我:“你们此次可愿意帮我?”
“我愿意,他不愿意,所以等等吧。”
我说完便戴着南宫瑾走了,留下周生在墓地口望着我们。
过后不多久,我和南宫瑾回去南宫瑾问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想说的。”我以为南宫瑾会帮我的,就算不帮我,也要帮那些死了的人,他虽然没有听见盗洞里面的声音,但总归是驱鬼师,什么都不做我还说什么。
之后我和南宫瑾都不说话了,我也是对他这个人大大失望。
从前我也像南宫瑾这样吧,所以我也没资格怪他,但我情绪总归是不高就对了。
回到了书记家里,门口站着阿忠和月夕,见到我们回来,两个人朝着我们高兴的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去了?半夜了才回来。”阿忠一见面便问,我便说:“阿忠,陪我走走,我心烦。”
说完我便走了,身上什么都没带着,南宫瑾也没怀疑,出去不多时阿忠回头看看,朝着我说:“已经回去了。”
“你还挺聪明的。”说完我便笑了,南宫瑾和我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了解的还不如阿忠。
转身我看了一会阿忠:“我要去个地方,可能很危险,你跟不跟我去,你要不去的话,你就找个地方等我,要是去就跟我走。”
“我去。”阿忠马上答应,我便摇了摇头,朝着阿忠说:“早晚我都会害死你。”
阿忠一愣,傻傻的一笑,随后跟着我朝着周家走去。
“你知不知道周家在那里?”我问阿忠,他的脑子好使,看过资料,来之前肯定是做过作业了,知道在哪里吧。
“知道,就在前面,我带你去。”说完阿忠就走,我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着,才一起去的周家。
此时周家门口挂着两个灯笼,好像特意给我们挂着的,但是红灯笼不过年不过节的挂出来那是要招鬼的。
周家的门口站着几个人,从老到少的都在那里了,能有五六个人,还有两个年轻的女人。
见到我和阿忠出现,那几个人为首的周生连忙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见到我仿若松了一口气,朝着我说:“你果然来了。”
“你也不差,知道我会来。”我当时说的是我帮,南宫瑾不帮,周生眼底一抹安慰。
“哪里,是你给了我暗示,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周生说着如释重负,回头看了一眼周家的人。
“人太多了,你跟我去吧,其他的人去墓地门口守着,既然你们也懂阴阳,想必也知道一点自保的能力。”
“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周生很好说话,毕竟是我帮他们。
说好周生把一些东西给了我,红线,镇魂钉,符纸,黑狗些,墨斗线,该有的都有了,我看了一眼,里面连铜钱剑都有,周家果然不同凡响。
“走吧。”说完我把背包扔给了阿忠,朝着周家墓地那边走去,到了墓地门口看了两眼门口的石兽,咬破了手指在石兽的眼睛上面滴了两滴血,石兽大眼睛便活了,眨动了两下。
阿忠吓得忙躲到我身后,脸都白了。
“别没出息了,他们只对付鬼怪,你不是。”说完我朝着墓地里面走,周生则是一副平静样子。
身后的阿忠问我:“你的血这么厉害,能开光?”
“差不多。”我说完已经到了周家主墓的前面,周生也
不用我告诉,从自己的身上拿了一些香烛和纸钱出来,香烛点燃插到前面的香炉里面,纸钱放到火盆里面,两根红蜡烛在墓前点燃,先是磕了三个头。
“祖宗在上,子孙周生无能,让人扰乱祖宗阴魂,如今温家传人在此,答应帮助祖宗,还请祖宗不要怪罪,开启幽冥之门。
如果祖宗有什么话有什么冤屈,请祖宗明示。”
周生又磕头,大墓的后面冒起青烟,我这才说:“走吧。”
周生起身跟着我去了大墓的后面,朝着盗洞口走去,阿忠此时吓得早已经浑身颤抖了,抖筛子一样站不稳,满头冒汗。
“坟地里面冒烟了,好么?”其实阿忠是后悔跟着我来了,但他就算是后悔也回不去了,离开了我更加危险,谁叫他遇上我了。
我的命太硬,专门克人的。
离开了我半面叶绾贞他们都太平了,女汉子和南宫瑾磨难重重,现在阿忠也是这样。
既然离不开我太远,就不如紧跟着我,兴许还能好一点。
“你别踉踉跄跄的,有我在死不了。”说完我已经站在盗洞口了,周生腰上拐着一条绳子,四厘米粗细,直接套在了大墓的墓碑上面,朝着盗洞口里面顺了下去。
“我先下去,你在后面,我是周家子孙,真的有事死了也不冤。”周生这话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不用了,我先下去。”我说着摸了摸珠子,泥巴鬼呼呼的从珠子里面出来,直接窜进了盗洞里面,虽然盗洞口小了一点,但是出来的这几只都是小泥巴鬼,下去肯定不是问题。
到是阿忠和周生,两个人都吓得不轻,后退了几步。
小泥巴鬼我有十几只,都下去之后我就顺着绳子下去了,随后是阿忠,阿忠怕在后面出事,忙着跟着我,最后是周生。
等我们到了下面,我朝着周围看了看,周生把带来的红灯打开,用电池的那种。
盗洞下面还算干净,墙边打磨了也光滑,而我们站着的地方是走廊,还是中间的地方。
“往哪边走你知道么?”我问周生,周生指了指右边,我们朝着右边过去,走了没有多远,我便停下了。
“怎么了?”周生问我,我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前面走,没用多久进入了周家的墓室。
墓室里面放着几口棺材,我看了一眼周生,周生解释:“我们周家在最早的时候,墓穴是留了一个门的,人死之后从募穴口送进来,这里的棺材都是周家一代代的祖先,后来募穴口封死,我们才在周边建造坟墓的,现在不许在土葬了,我们就火化了之后下葬,但是这里还是安息着周家的祖先。
我听老辈说,这里的风水好,对周家的子孙好,但是也要我们积德行善,才能长远安逸,但是这些年这里的人都埋怨我们周家,说是我们影响了大家,所以很多人对周家墓地下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实际上这下面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什么珠宝。
当年日本人也来过这里,打开了募穴口,从外面往里面来人都出了事,但是后来没找到宝藏,要是有早就找到了,可惜没人相信,就成了如今这样。”
周生也事一脸无奈,我也没再说些什么,而是站在里面看了一会,迈步走了过去,到了棺材前面伸手推开了棺材,棺材里面看去,愣了一下。
周生忙着过去看看,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一身满清的官服,后退没反应了,脸色雪白。
“不对啊。”周生自言自语,忙着推开了另外几口棺材,除了他最老的老祖宗没在棺材里面,其他的都全剩下了官服。
身体不能穿着衣服走,所以是出事了。
就在这时候,一声哀痛传来,我朝着墓室的另外一边看去,走到那里在墙壁上面找了找,找到一块长明灯的灯座,推了一下,那扇门开了!.
周家当家一死,整个村子都觉得对不起周家,周生毕竟扔下来了孤儿寡母的,而村子里的人也觉得不应该再针对周家了,而风水一说也都是骗人的罢了。
为了感谢我,周家还是给了我一笔钱,也给了南宫瑾一笔钱的,之后我们才离开。
阿忠临走问我“周生死的真冤枉。”
我则是说“谁死的不冤枉,都挺冤枉的。”
阿忠知道说不过我,干脆也不说了,至于那四个人命,我还是做了解释的。
实际上就是下去周家墓地里面盗宝的,但里面没有宝藏到是有尸毒,沾染了尸毒暴毙死了。
村民一听都明白了,还指责那些死在周家墓地的人,两相谅解,周家并没有因为什么事情怨恨村民,村民也不再因为墓地的事情说什么占了风水。
书记也说了周家这些年为村子做出的贡献。
这事解决了我和阿忠它们也要走了,临走南宫瑾和月夕一辆车子,我和阿忠一辆车子。
上车之后我把十万块给了阿忠,阿忠看看那笔钱,没客气收了起来。
路上阿忠问我,能不能带着他抓鬼,我没言语,但是算答应了。
阿忠问我赚的多了能多给一点么,我抬起眼皮看阿忠“你掉钱眼里了?”
“我想在死之前给我父母买一套房子,我弟弟现在在读书,等把他供下来了,再买房子,日子不好过。”
阿忠这么说我便沉默了。
回去之后已经天黑了,阿忠没有直接回去岭南府,而是把我带去了他父母那边。
我一直以为阿忠父母在外地,原来不是,而且住的地方还是好找的。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阿忠打电话他爸妈才给开门,房子是小了一点,两室一居的,看见阿忠家的房子,我也算明白阿忠为什么不和父母在一起住的。
一进门阿忠父母就愣住了,看了我半天没有言语,好像挺突兀的。
“这是我女朋友小宁,刚认识的,路过回来看看。”阿忠一说我就看他,但他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而他父母一听我是阿忠的女朋友,拉着我进去,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拿了出来。
阿忠有个弟弟,说是没在家里,住校去了。
“晚上住下吧,我收拾一下,住在我和你爸爸屋子里面,我住你弟弟那里,你爸住在客厅就行。”
“不用了,我们看看就回去,还有任务呢。”阿忠一边说话一边含情脉脉的看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笑的都有点淫荡了,我顿觉得男人都没好东西。
阿忠伸手握着我的手,轻轻揉了一下,我立刻推开了,瞪了他一眼。
阿忠父母都笑了“混不混?”
阿忠笑了笑,从包里面把十万块钱拿了出来“这个是我和上面申请的一笔钱,您先拿着,按照一百多平大一点的买,不用太靠里面,我的工资卡和银行卡在家里,您不是知道号码么,把钱拿出来,把首付交了,回头我还,房子写小弟的还是你们的都行,我和小宁商量好了。”
阿忠交代后事呢,他父母却相互看看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我说“这样不好,还是你们自己买,你弟弟大学毕业了,还有我们,你再帮一样。”
“那不一样,找女朋友不好找,我就耽误了,还是准备着。”阿忠说完把手又放在我手上了,温柔的能捏出水来,我实在是看他可怜,要不我就一脚踹过去。
“小宁,你父母知道么?”阿忠妈妈问我,我则说“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家里也没什么人,不过我是驱鬼师,每个月不赚也有百多万。”
阿忠愣了一下,看我“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怎么能不说,钱是我的,以后难不成你不打算跟我抓鬼了?”我忽然说,阿忠气的脸都白了。
阿忠父母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后来才问我一些话。
“我是驱鬼师,但我赚的都是良心钱,没害过人。”我一说阿忠父母又不说话了,估计以为我脑子有问题了,但后来他们又说“驱鬼师我们没听说过。”
“嗯。”
“就是协助重案六组办理一些无头案子的,她会看相,会算命,她整天说抓鬼,没见到一只。”阿忠没好气说我,这下阿忠父母高兴了。
“这么回事啊,我以为真的是抓鬼的呢?”阿忠妈妈说,我要说我是抓鬼的,阿忠则说“别听她胡说了,她就是算命的,抓鬼就是幌子,不过她确实赚的干净钱,所以你们用没问题。”
“阿忠,小宁的钱不是你的,咱们不能用。”阿忠妈妈把钱推了回来。
“用吧,等给你们买了房子,我们自己买,而且我也跟她学的,给她做帮手,婚前钱都给你们,婚后钱都会给她存起来,也不能这么给了,你们先用,到时候弟弟再管你们。”
“这样?”阿忠妈妈一脸的疑惑,我这时候才说“婚后赚的我的是我的,他的可以给你们一半,剩下的给我。”
阿忠妈妈啊的一声,颇感震惊,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阿忠说“她脑子不太好,人有点傻,爸妈别介意,但肯定不是傻子。”
这话阿忠说的太别扭了,不光我觉得,他父母也看阿忠,而我半天没说话白了他一眼。
阿忠父母乐呵呵的,非要我们住下,阿忠没同意,我们聊了一会,起来就走了。
出了门阿忠回头看了一眼他家的房子,一边走一边说“我家以前挺富裕的,我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人,我不争气,家里有钱不学好,和几个同学吃饭,给人家打坏了,赔了一百多万。”
“你还挺厉害的,打残了?”我是这么想的,阿忠却冷笑说“只是昏迷了,在医院里不出院,我们没办法,他们财大气粗,只能赔钱,一百多万没有了,我一起的同学都不仗义,看出事都说我一个人打的。”
“钱是你一个人陪的?”估计就这样了。
阿忠不说话,我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过后我说他“你好歹也算是个国家人员吧?”
阿忠笑着不说话,我再无话可说了,靠在一边去了,他不说就不说吧,我看他也不想说了。
离开了楼里面阿忠和我回去,路上我就睡着了,结果真梦见一群人打架了,结果哪是阿忠打架,分明是阿忠拉架。
醒了之后我就看阿忠,天底下还有这么好
的人呢,是不是傻了?
“看我干什么?”阿忠问我。
“看看也不会死,你怕什么?”说完我就走了,南宫瑾和月夕正在岭南府里面等着我们,看到我们回来了,南宫瑾才走来看我。
“你们怎么这么晚?”
“阿忠家里有点事,我跟着回去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几点了?”我看看阿忠手腕上的时间,手表还是夜光的,挺好的。
“一点了,睡吧。”说完我就走了,南宫瑾跟着我要进屋子,我转身看着他便说“你就别跟着我进去了,大半夜的,我丈夫不在家,你跟我进去算怎么回事?”
给我一说南宫瑾只好留步了,我进门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了。
躺下我就想着阿忠一家,阿忠没做过什么坏事吧,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呢?
一觉睡醒了,早上起来就看见阿忠来找我,出了门早饭已经买回来了,我们一人一个馒头,其他的人阿忠没有理会,但阿忠手里还有两个,我以为是给南宫瑾的,就拿来喂鱼了。
阿忠也没拦着我,反倒是我问阿忠,他够不够吃,阿忠说够吃了,他不怎么饿。
“其实你该吃点好的。”我说,阿忠笑了笑,转身就不回答了。
看着阿忠挺可怜的,可惜我到现在没找到那个东西。
“一会去上班,你坐我的车。”阿忠吃着馒头和我说,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吃过馒头南宫瑾要我过去坐他的车,还说请我去吃饭,我则是说吃过了。
“什么时候吃的?”
“刚刚。”
“那上车。”
“你走吧,我还有点事,一会和阿忠一起。”
南宫瑾看了一眼阿忠,总觉得那眼神不好,但也没说什么,叫着月夕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我和阿忠才检查了岭南府离开。
“我要是死了,也能住在岭南府么?”阿忠上班问我,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
“我想看看我父母,照顾他们。”到底不放心,阿忠是个孝子。
“你成了鬼也不一定记得你父母,有些是根本不记得生前的事情,有些是执念在记得,为了仇恨,但不管哪一种,只要产生了执念,怨恨,鬼都不会有好下场。
岭南府里面有很多的鬼,你以为都为什么在这里?”
阿忠看我明显不理解“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就在外面游荡,都是孤魂野鬼。”
我轻哼一声,没好气的,头一次听说想要死后成了鬼的。
路上我和阿忠都不说话,到了重案组阿忠跟着我去了重案组里面,进门就听见月夕在和人说话,周围一群人都围着月夕和月夕说话。
重案组就三个女人,一个我,一个女汉子,另外就是新来的月夕了,很明显月夕是最受欢迎的,来了之后就和大家打在了一起。
我本以为阿忠会难过,没想到阿忠却能坦然面对。
“阿忠,小宁,你们来了?”看到我和阿忠月夕忙着走来打招呼,其他的人才散了。
我们进去,月夕也去忙了。
之后这一天很快过去,一天也没什么事情,到了晚上我们一起回的岭南府那边,结果刚回去就看见有个人在岭南府的门口站着,我下了车,看清是欧阳漓便笑了。
欧阳漓也没吝啬,当着一群人的面把我搂了过去。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正高兴着,欧阳漓忽然顿了一下,等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正看着月夕。.
听女人说完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欧阳漓起来阿忠也起来了,朝着里面走去欧阳漓推开了一间房门,门里面一股寒气逼人而来,阿忠冷不防打了个激灵,欧阳漓回头看了一眼阿忠“你会念心经么?”
“不会,听过。”阿忠回答,欧阳漓则说“今天回去之后,我会给你一份心经,你要倒背如流,以后遇到鬼怪,只要默念心经,就能保你平安。”
“好。”阿忠答应了一声。
欧阳漓转身过去,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那样子悠然自得,一边走一边轻轻摸我的皮毛,我就跟在一只妖精手里那么不自在。
进门之后欧阳漓转了一圈,刚好转到对着的那张遗像上面,我便对着遗像看了起来。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得还算不错,但是遗像的上面男人目光似乎看着我身后,我便从欧阳漓怀里出来,爬到他肩上去了,朝着阿忠看去,阿忠果然盯着遗像看着,欧阳漓则说“看遗像的时候,不能对着眼睛看。”
阿忠这才猛不丁的醒过来,我也从欧阳漓的肩上下来了,重新回去趴着。
哎!
不经意的舒了一口气,我这样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看我舒气欧阳漓便笑了,之后抓了抓我的脸“你啊。”
我动动耳朵继续趴在欧阳漓的怀里趴着。
忽然感觉遗像有些暴躁,才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对面的遗像,结果遗像里面的那人正恶狠狠的盯着欧阳漓看。
正看着欧阳漓一手抱着我,一手伸了过去,只见到欧阳漓用力朝着这边带过来,遗像跟着落到地上,咔嚓一声,玻璃都碎掉了,再去看一只鬼正给欧阳漓狠狠的握在手里面,只是朝着一边一带,那只鬼腾空一个翻滚,落到地上滚了两圈。
随后欧阳漓转身把手抬了起来,一簇火苗嗤的一声从手心里面燃起,不光是对面那个进门的女人,就是阿忠也吓得不轻。
很显然欧阳漓给阿忠开了天眼,阿忠已经完全看见眼前的鬼了,和以前有所不同,以前是偶尔能看到,偶尔看不到,而且阿忠分不清任何鬼,我给他的铜钱压制了一些他眼睛的恶化程度,但是他到底是寿命将尽的人了,看见些东西也很平常的事情。
阿忠看见后也是一阵冷汗,而对面的女人吓得紧紧贴在墙壁上面。
欧阳漓随手把火苗扔到了男鬼身上,跟着男鬼被地狱之火包围起来,在地上苦苦哀嚎着,一会面目狰狞一会脸上悲痛,几分钟之后,终于安静下来。
地狱之火忽然灭掉,男鬼也奄奄一息了。
欧阳漓看向对面那个女人“他要走了,现在不会伤害到你,有什么话你和他说吧。”
女人一听不会伤害,忙着走了两步,但想到什么又停下了。
只是男鬼却抬头看着她,朝着她叫琳琳,女人听了再也忍不住的悲痛,呜呜大哭着跑到了男鬼面前,跪在那里哭着。
只可惜这时候阴差已经来了,而且这次来的是两个不认识的阴差,来到门口开始转悠来转悠去,就是没有进来。
“阴差已经来了,有什么话说吧。”欧阳漓一脸的冷漠,我也是到此时才发现,除了我,对着谁的时候他都一脸冷漠,长了一张扑克脸,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不尽人意,就是不冷,也冷了。
知道我想些什么,欧阳漓摸了摸我,那意思好像是说,我又调皮了。
实际上每次欧阳漓觉得我调皮的时候,我都有一种他觉得我捣蛋的感觉,但我又不好说。
“是很捣蛋。”欧阳漓忽然那么一说,我便吱吱叫唤,我是在反驳他,但是他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显示他的好心情,而我则是被他气坏了,心情有些不好。
奈何我打不过她,后来也只能忍气吞声下来了。
过了一会,我看去地上的一人一鬼,还没说话呢,一会阴差可来了。
“你们别墨迹了,有什么话说吧。”阿忠都着急了,男鬼看看阿忠,这才看着自己妻子说“我走以后,这房子别住了,回老家吧,去找你那个发小,他或许会帮你。”
“你……”
“我要走了,我知道。”
男鬼看了一眼我们,忽然消失了,说明鬼已经走了,之后就看见女人哭晕在地上了。
女人晕倒阿忠忙着弯腰给抱了起来,放到外面的沙发上面,叫了半天,人中都掐了,人才缓缓醒过来。
醒来之后女人开始哭,欧阳漓就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圈,之后说“你说的那只鬼现在不在这里,回来之后看不到你丈夫,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那怎么办?”女人已经完全相信欧阳漓了,我看欧阳漓要是把她给卖了,她也是同意的,还会帮忙数钱什么的。
“阿忠,你现在就回去,把小宁平常用的一些东西拿来,那个黑色的背包你看见过的,在我和小宁休息的屋子里。”
“我知道了。”阿忠转身就出去了,我不放心阿忠就想跟着去,欧阳漓抓了抓我的头“你就不要去了,阿忠一个人没事。”
欧阳漓这么说我才安静下来,等阿忠走了我便一跃落到地上,在屋子里面转悠起来,欧阳漓虽然不抱着我,但还是跟在我身后,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这感觉便让我十分傲娇。
走起路都是昂头挺胸的,颇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欧阳漓也不烦躁,就跟在我身后跟着我,如影随行。
屋子里面走到了一间门口,我便抬起爪子推了一下门,推不开欧阳漓便给我打开,还是挺舒坦的,毕竟欧阳漓跟在身后伺候我。
来到了门口,欧阳漓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弯腰将要进去的我抱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是不满意这间屋子里面。
此时女人起身跟了过来,站在门口说“这里是他休息的地方,如果是晚上,他就在这里面休息,窗帘他不让我拿下来,他白天也在这里的。”
“现在拿下来。”欧阳漓说道,屋子里面明显阴气弥漫,而整个屋子里面的阴气都没有这里的重。
女人忙着进去,窗帘什么都拿了下来,屋子里面此时有些阴暗,完全是因为外面还有些阴天。
欧阳漓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我便吱吱叫唤两声,欧阳漓则说“看来他不是出不去,是阴天就能出去。”
我趴着动了动耳朵,欧阳漓抱着我朝着外
面走,走了几步停下了,这才说“阿忠来了,而且他们一起回来的。”
我一下窜了出去,欧阳漓随后速度极快,一下到了我身边,弯腰将我抱住,闪电似的叫人措手不及,最后不管我怎么挣扎,还是不能逃脱。
实在不行我便喊了两声阿忠,吱吱一叫唤,阿忠便停下了。
门口,阿忠按了门铃。
欧阳漓抱着我去看了一眼,朝着女人说道“你出去之后看得见他回来么?”
女人点点头,欧阳漓说“出去之后看见什么都要平时的反应,阿忠是一定要让他进来的,还有他,不然他跑了还要去抓。”
女人点了点头,擦着眼泪出去了,我则是把着门看,欧阳漓则说“宁儿又不听话了。”
门口女人把人带进来,而后看了一眼阿忠身后,阿忠的眼眸朝后看了一眼,跟着进来了,没说话直接朝着屋子里面走。
来到屋子门口开门进来,那只男鬼黑漆漆的,随后跟着进来,对阿忠的身体显然很感兴趣。
阿忠是快死的人了,火力正是弱的时候,这时候是只鬼都想跑到阿忠身上去。
阿忠进门后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则是不慌不忙的说“里面的钉子三颗,线一团,一会他进来,你打在他身上,用线捆住。”
不由得,我叹了一口气,同样都是抓鬼,看看人家抓鬼的,分明就是从容不迫,不急不躁,再看看我,分明就是雷电风行,杂乱无章。
都说是人比人比死人,可要是人比鬼也不怎么样。
阿忠答应一声,转身把镇魂钉拿出来了几颗,又拿了一团红线出来,而对面的那只鬼,黑漆漆的还在打算去欧阳漓的身上,连我这只漂亮的狐狸都给忽略了,更别说是欧阳漓了。
鬼就是这个样子,一旦是闻见了猎物,就算你在怎么引诱,也都能视而不见。
阿忠准备就绪,转身看向男鬼,男鬼张开大嘴哈了一口寒气,只听见阿忠骂咧道“哈你妈!”
男鬼嗷的一声,阿忠手脚可是比我麻利多了,三颗镇魂钉一气呵成,都打在男鬼身上了。
男鬼不等反应,阿忠把红线迅速绑到了男鬼身上,没看清怎么绑住的,用力一扯,紧了!
此时女人也从门口进来了,吓得靠在门板上面,阿忠不管那些,冷哼一声,盯着男鬼看去。
我这时候忽然发现,阿忠威武起来,不是一般的厉害。
而阿忠能从一个胆小鬼蜕变起来,估计和看破生死也有关系。
“包里面有符箓,你看看有没有蓝色的。”欧阳漓看向阿忠,阿忠翻了翻,我那些符箓其实都是黄的,之所以能看见有什么颜色的,是因为我画的品阶不一样,但是蓝的红的我自己能看出来,没想到阿忠也能。
没过多久,阿忠拿了一张出来,果然是蓝色的。
“贴在他身上。”欧阳漓说完阿忠照做,跟着欧阳漓把手放在了阿忠额头上面“我现在传给你的是摄魂咒,你只要念就能毁了他。”
欧阳漓说完阿忠想了想,看向地上的男鬼,男鬼嗷嗷的摇起来,但是起不来,阿忠也没客气,骂了一句“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可别怨我。”
说完阿忠念起摄魂咒,结果……
地上的男鬼没有几秒钟,灰飞烟灭了,留下的只有一把黑烟,但之后也散了。
阿忠整个人都傻了,他明明是嘴里面念出来的,结果竟然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
看他那傻样子,我便鄙夷轻哼了一声,结果竟是狐狸吱吱叫唤两.
阿忠一出来就跪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是给吓傻了,还是给累傻了,跪在地上双眼发直,嘴里念叨着:“血全是血。”
我忙着要过去,欧阳漓则说脏,就是不要我过去的意思。
而我朝着阿忠的手里看去,阿忠的手里竟然拖着一张人皮,而人皮正是那个看见的孩子。
也不知道阿忠都经历了什么,到现在手里都死死的抓着那张人皮,而身后的背包也都憋了,我估计阿忠是能用上的都用上了,不过好歹也是欧阳漓和南宫瑾的徒弟,再不济也死不了就是了。
虽然我没觉得阿忠哪一点出奇,但是能让欧阳漓和南宫瑾两个人关照的,必定是有过人之处,我看不出来,不见得别人也看不出来。
阿忠跪了一会,缓缓抬头看着我和欧阳漓,欧阳漓则是妖精似的摸着我的皮毛,而后说道:“趁着天还没有大亮,走吧。”
转身欧阳漓朝着一旁走去,我朝着后面的阿忠看去,阿忠就好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拖着一条血路从大明寺的上面走了下来,留下一路的血迹,浓稠而恶臭。
阿忠跟上来我忙着把头藏在了欧阳漓的怀里,死也不会出来,太难闻了。
欧阳漓走到一处看着很黑的地方,迈步走了进去,随后阿忠拖着人皮从后面跟了进来。
眼前是阴阳路,我一来到阴间便变回了本来的样子,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握着我的手。
回头我去看了一眼阿忠,忙着把鼻子挡住了,再看向阿忠的手里面,哪里是人皮,分明就是长得十分丑陋的鱼皮。
“妹子怎么来了?”阴阳路的口上面正好遇见了黑白无常,一见面白无常便跑来问我,我忙着说是怎么回事。
白无常朝着我身后看了一眼阿忠,不经意说道:“怎么是他?”
“你们认识?”我问黑白无常,白无常拉着我过去,低头小声跟我说:“不瞒妹子,他可不是别人,是十殿阎罗的五官王,因为酒后失言得罪了王母,才给弄到了下界去的。”
白无常一说转身我去看阿忠,他是五官王?
看不出来。
怎么我和欧阳漓就和阎罗殿闹上了,一次次的没完没了,先是阎王,后来是转轮王,之后楚江王,今天又来了一个五官王,话说我也没觉得阿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气息。
“哥哥是不是弄错了?”我不大相信的看着白无常,白无常朝着身后的阿忠看了一眼,小声说:“看错了谁也看不错他啊,刚下去没有多久的,今年二十六了吧,他这个命一点不好,就是因为得罪了王母,阎王和他好的不行,要不是已经背后照顾,早就……”
白无常没有继续说下去,白无常说阿忠是五官王就肯定是五官王吧。
“大哥,你最近可好?”白无常说完话,我去看黑无常,黑无常见到我便说:“好,都好。”
“妹子。”白无常拉着我去了一边,我看着他问:“什么事?”
“不瞒妹子,今天是阎王叫我们兄弟来的,以前五官王和阎王是最好的了,喝酒吃茶都不会忘了,五官王为人仗义,对我们兄弟也不错,哥哥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为什么阎王要我们兄弟来这里了。”
白无常这么说,我总觉得又给阎王当枪使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现在还真不想说些别的,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就是了。
“你们跟着我们来吧。”黑无常说完便走了,还是那么冷漠,不像是白无常那样的热乎。
白无常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说话,欧阳漓跟在我身边,后面才是东张西望的阿忠。
走在阴阳路上阿忠问:“我总觉得来过这里。”
“确实来过。”白无常说着,阿忠朝着白无常看了看,很久说:“你是无常。”
白无常激动的,摸了一把眼泪,走到阿忠的身边说:“可不是我么?五官王你都想起来了?”
阿忠看着白无常,又看着周围,半天才说:“我是得罪了王母,才被贬下凡的。”
“是。”白无常说。
阿忠忽然那么一笑:“我这是第几世了?”
“五官王都忘了,这才第一世,还有七十多年,不知道还有几世。”白无常也是一脸无奈。
阿忠到是不以为然,反倒是看向欧阳漓,打量了一气问:“你是哪一个鬼王?”
“五官王,难道忘记了,这是欧阳漓啊。”白无常提醒,阿忠想了想看着欧阳漓问:“你现在还没坐上百鬼王的位子?”
“现在不是了,原本是了。”白无常说,五官王反过来问:“那是又被鬼给替换了?”
“不是,是让给了百鬼王的儿子,小百鬼王了。”白无常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自豪,之后说:“我妹子已经和百鬼王喜结连理了,而且还生了孩子,也就是现在百鬼王,前些日子我还被请去吃过饭,改天我也……”
“二弟。”白无常刚想着说什么,给黑无常叫住了,之后白无常尴尬的笑了笑说:“五官王是十殿阎罗,百鬼王早晚都会款待的,还轮不到我来说,五官王请吧。”
五官王朝着前面看了一眼,随后走去找了黑无常,黑无常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听见五官王问:“蕊儿还好么?”
黑无常摇了摇头:“你走以后蕊儿就消失了,听说是去修炼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蕊儿是什么人?”我拉着白无常问,我们在后面,小声说话别人也听不见。
白无常故意走的慢些,和我走在后面。
看了看两旁和我说,蕊儿原本是黑无常的未婚妻,但是因为不喜欢黑无常,跑去了五官王那里,认识了五官王,就喜欢上了五官王,也算是一段三角恋了。
五官王与黑无常私下里原本不错,两个人因为蕊儿后来闹得不愉快,五官王不喜欢蕊儿,要蕊儿回去找黑无常,黑无常却因为这事和五官王见面无言。
白无常说着叹了一口气,之后便说:“你不知道,这个五官王孤傲的很,从来也不喜欢女人,蕊儿就是因为到死都没有留下五官王的心,才会一气之下走了,大哥才会成了现在这样子,总也不苟言笑。”
“过去就好了,哥哥无须在意的。”我说着笑了笑,白无常是最好哄骗的人了,两句话他就高兴了,我叫他哥哥,他就很高兴。
我们走过了阴阳路来到了前面,直接去了阎王殿。
阎王殿的门口,美艳两姐妹盛装相迎,看到我们来了,忙着走了过来,见到我和欧阳漓先福了福身子,而后起身后走向阿忠,一样的礼仪。
“小美小艳未能远迎,请五官王不要怪罪。”美艳姐妹起身后朝着阿忠说,到也不像是我这样的嫌弃。
估计是鼻子不好使吧,鬼有可能闻不到东西,这个我还得问问白无常才行。
阿忠看着姐妹两个,稍微打量说:“两位嫂子多礼了,是小弟见礼才对。”
一番客套,美艳姐妹朝着里面请我们走去。
进到了阎罗殿,阎罗王站在高位上面朝着我们这边看来,当五官王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阎罗王从高位上面走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真的闻不到那么难闻的味道,还是怎么一回事,竟然上来就把阿忠给抱住了。
五官王到是不怎样,反倒是阎罗王整个人都抱着五官王不放手。
“是我害了你。”阎罗王到底还是说。
“是我自找的,不是你的错,哥哥何必哭?”阿忠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全然不一样了,阎罗王躲开我们擦了一把眼泪,擦干了才转身过来。
“五官,我带你去换衣服。”到底是关系不同,说话都是不一样的,平时阎罗王说的都是本王,但今天说的却是我,到是不一样吧。
转身两个人去后面洗澡了,阿忠这才把手里的鱼皮扔下,美艳姐妹叫人来把鱼皮放到一旁,地上收拾干净。
没有多久,阎王和五官王从里面出来,两个人都换上了黑色的袍子,出来后我才知道,阿忠竟然是这样一个英俊不凡的人,一身黑色的袍子威严十足。
走下来阎王看向欧阳漓:“本王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这事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宁儿,本王也是为了宁儿来的。”
“那谢谢王妃。”阎王又看向我,我到是说:“你不用谢我,我们现在说说正经事。”
“好。”阎王答应之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五官王,他还握着五官王的手呢,这才放开回了大殿上面。
转身后阎王便说:“现在可以说了。”
“按照规矩来吧,一个这东西一年,阿忠的命每年都送妖精给你,一百个给你,要活到一百二十五岁。”我指着地上难闻恶臭的鱼皮说。
阎王看了我一会说道:“他的命太值钱了,而且本王也希望他早点回来,一只妖精只能换半年。”
“成交。”我忽然说道,阎王半天没反应。
阿忠看我这边,不由得笑了笑:“两只就两只。”
阎王看了我一眼:“既然如此,就说定了,阿忠每年送两只妖精往地府这边,换取一年的寿命。
原本,这事情是逆天的事情,但本王官小言微,看在百鬼王的面子上不得不卖这个人情。”
“既然如此,我们便告辞了。”欧阳漓说过便带着我离去,身后的阿忠随后跟了出来,但阎王只是要美艳出来相送,黑白无常陪同,他自己则是站在大殿的上面一直看着我们离开。
估计是不敢出来,怕给王母知道,他专门找人给五官王走了后门吧。
离开了阴间,一转身阿忠身上穿着的是现代人的衣服,这些都是我想得到的事情,所以也不在意,到是我一出来竟然又成了一只狐狸,而欧阳漓的手也够快,不等我反应又给抱了过去。.
女汉子说上次的事情是她不对,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了,我看了女汉子一会,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还是没说。
这事女汉子是被人利用,何必和她计较,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她的面子,还看楚江王的面子。
“我不记得了,我什么时候变成狐狸了?”懒得解释也只能不承认了,哪知道女汉子还真是好骗,我这么说说她就信了。
看看我,女汉子又去看看一旁的欧阳漓,好像在问欧阳漓为什么会这样。
欧阳漓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当即回答说这事说来话长,所以不用再问了。
女汉子一听这话忙着过来把我搂了过去,说起白狐狸的事情,但她说她的,我始终没有太多反应。
女汉子说够我也听不耐烦了,但具体一句都没记住。
“你大早上来找我们,有事情?”我寻思难得有时间休息两天,哪知道女汉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就对了。
“不是我,是杨林的事情,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么,杨林家里没什么人了,但这几天杨林总是做梦,梦里总是去他家坟地里面,你说好好的,怎么没事就去坟地里面,想让你们给我看看,是不是上次那个女鬼没有处理干净,给我看看,也兴许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女汉子这么说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事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所以不一定我去,我就很想打退堂鼓,于是我就说“我看你找南宫瑾好了,他最近也没什么事情。”
“找他还要花钱,他的价钱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说什么不能去。”女汉子还是那么能算计,我也是无语了。
“我也是要吃饭的。”我提醒女汉子,女汉子拍了拍我“我们的关系,还用提钱么?”
我无语,女汉子能不这么说话么,她这意思,还不如说我便宜好糊弄了。
欧阳漓站在一旁到也没说什么的,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先去找九阳真人和蟾蜍精。
“宁儿想去那里便去,七月十五还有段时间,也不着急,南宫瑾和阿忠在这边,出不了什么乱子。”欧阳漓既然这么说,我自然是没什么再说的了,到底我还是听欧阳漓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边事说好,女汉子便说要回家了,她要去和杨林说一声,顺便带点东西去乡下。
我和欧阳漓也要准备,也就分开了。
我们约好下午见面,女汉子和杨林过来接我们。
临走前我和阿忠说了一下要照看好岭南府里面,阿忠到是没说什么,毕竟身份不同了,我这样的人他也不用给我多少面子说到底他的身份尊贵,不比欧阳漓的差。
交代好南宫瑾和阿忠把我们送到岭南府的门口,我和欧阳漓等了一会,女汉子差不多三点钟到了这边,杨林开的车,女汉子坐在前面,车过来我和欧阳漓直接坐到后面,四个人直接离开了。
女汉子路上跟我们说了一遍杨林晚上做梦的事情,按照女汉子说的,晚上除非是不睡觉,睡觉就会做梦,而且做梦就会梦见回到了杨家的祖坟。
女汉子说杨林小时候父母就搬过来这边住了,杨林也是很少回去,只有每年的过年过节回去一趟,看看爷爷奶奶什么的人。
杨林后来父母死了,也就不经常的回去了。
杨林父母的祖坟不在那边,杨林是个医生,也不经常回乡下,他就把父母安置在身边了,这么做也是为了方便。
但杨林对小时候的事情还有点印象,比如他经常陪着奶奶坐在自家门前的事情,路上杨林就说了一些。
但杨林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缺少了什么,具体是哪里缺少了我说不清楚。
女汉子怀孕挺着肚子,车子也不能开的太快,不然女汉子也受不了,车子一慢我就犯困,果然不是坐车的料。
睡着车子也就快了,等我再睁开眼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入一个村口了,不过村子挺大的,仔细看能有一千多户,老实说我也是农村里面出来的,这么大的村子,已经不小了。
看我醒了欧阳漓将我拍了拍,安抚我似的,其实我们都老夫老妻了,结婚都几年了,我用不着他整天哄孩子似的哄着我,但话又说回来了,他要是哄着我,我也挺高兴不是。
进了村子没有多久,杨林把车子找了一个地方停下,之后杨林下车,女汉子就说前面就是杨林家了,看女汉子的意思她是来过。
我和欧阳漓随后下车,女汉子就说:“前面那家。”
循着女汉子的手看过去,前面一家黑大门的,门口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身边带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一眼看去穿的都挺好的,看不出来是乡下人。
其实如今的乡下条件好了,也都是有钱的人,说到底也是不缺衣少穿的了。
杨林下车揽着女汉子过去的,我和欧阳漓是外来的客人,就跟在他们身后。
“叔,这是我媳妇,您看看,小倩,叫人。”杨林这意思女汉子是第一次来,可怎么女汉子知道什么地方知道的那么清楚,这不是很奇怪么。
“叔,我们结婚没来看您,您别生气,我们带了一些礼物,还有婶。”女汉子那小嘴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一见面就把杨林的叔叔婶子哄的眉开眼笑。
“进去吧,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快点进来,这是你们朋友吧。”杨林叔叔婶子也是好客的人,邀请我们进去。
杨林和女汉子走在前面,我和欧阳漓就跟着一起往里走,进了门也没发现什么,到是坐下吃了人家两个水果。
苹果看着挺甜的,女汉子给我了一个,我就吃了两口。
欧阳漓则是坐在我一旁听人家一家人闲聊。
“杨林啊,这次回来多住两天吧,正好我们也办婚礼,庆祝庆祝,不然我和你婶子也没有儿女,借你们小两口的光了。”杨林叔说完笑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杨林和女汉子他们,乡下确实有些地方有补办婚礼的习惯,没想到他们这里也这样。
“婚礼就算了,请大家喝酒吧,小倩已经怀孕了,不能操劳,还是算了。”杨林这话说的都对,他叔叔婶子也就没说别的,估计也是觉得,女汉子挺着大肚子去办婚礼不好,乡下人喜欢嚼舌根,到时候说三道四的肯定不好。
这事说好了,家里开始张罗饭菜了,
晚饭弄了十个菜,看着都好吃,我就坐在欧阳漓的身边负责吃。
吃过饭也差不多天黑了,杨林的婶子这才说,晚上杨林和女汉子睡在里面屋子里面,我和欧阳漓睡在外面屋子里面,他们夫妻就睡客厅里面了。
杨林叔叔家的房子其实不小,但是都没收拾,住人的地方不多,这么安排也是为了方便,毕竟我们不是一直住下去。
我和欧阳漓晚上睡的算是早的,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就回去休息了,杨林女汉子则是坐在外面陪着叔叔婶婶一直说话,说道半夜才回去休息。
我们住在外面的屋子,杨林和女汉子回去我们也都听得见,之后就是睡觉了。
大概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头顶上走过去了一个黑影,忽然我就醒了。
欧阳漓拉了我一下,跟着我坐了起来,但我们都没动,也没起来,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开灯免不了要吓跑了。
但我看了一会,房间里也确实没什么东西。
欧阳漓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始终也没说什么话。
过了一会觉得女汉子他们那屋不对劲,起来过去了。
但我和欧阳漓过去听了听,根本没什么动静。
“你们怎么还不睡啊?”女汉子婶子看到我和欧阳漓起来,过来问我和欧阳漓,我就朝着她看了一眼,完事解释:“有点睡不着,换地方就这样。”
“我说嘛,你们带一点这个喝喝,我们都喝这个,喝了一会就睡了,这个安神。”女汉子婶子把一瓶橘子水的东西给了我们,我们也道了谢,直接回去了。
总觉得这一家子都挺诡异的,说不出来怎么回事。
回到了住的那屋,我和欧阳漓躺下去了。
刚躺下我就觉得不对劲,屋子里面冷的有点不正常。
感觉身边呼呼的冷风吹着,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叫我先睡,我这才跟着他睡觉了。
闭上眼睛没多一会,人就起来了,但这次起来的不是人,是游魂术。
出了门我和欧阳漓去了女汉子那屋,进了门就看见女汉子被杨林搂着正睡觉呢,屋子里面也没看见什么人。
这就奇怪了?
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则是看着屋子里面打量,我问他看什么,欧阳漓说,只是笑了笑。
我看他跟我卖关子也就没理他,看了一会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一夜很快过去,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看见杨林叔叔和婶婶把饭菜坐好了,女汉子起来什么不用做,她就看好她的那个肚子。360搜索妙筆阁睁眼撞鬼更新快
吃过饭杨林和他叔叔婶婶说要去走走,也没说别的就从家里出来了。
出了门杨林就和我们说:“前面那个地方就是杨家的祖坟,离的也不算太近了,走也要个把小时。
“我叔叔婶婶住着的地方是我爷爷奶奶的,我这个叔叔不是我爷爷奶奶亲生的,是在族里面认的。
但对我们家不错,而且我父母不在之后,爷爷奶奶就把他们当成了养老送终的儿子,这不是,我每次回来都催着我结婚生儿子。
结婚的时候我问他们去,他们都没去,没孩子就是一道伤口,能不提就不提了。”
杨林这个人也是心软的,特别是对着家里的这些人。
之后没人再说话了,我们一路到了杨家的坟地,结果到了那边才发现,坟地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狐狸说,原先在几十年前的时候,它在山中修炼,来了一群专门打狐狸的人,因它修炼的时候样子像是睡觉,所以根本不能跑,哪里知道哪些人没有当它是在修行,反而抓住放到了笼子里面。
狐狸无奈,只好被带到了这里,它被人卖掉了几次,都因为皮子漂亮留下,转手转手就为了要把它的皮子弄下来卖个好价钱,还说最好活波。
这一天狐狸来到了这边,竟然遇到了杨林的爷爷,而杨林的爷爷是个好人,看着狐狸可怜,便打算买下来,为了这事,回家里把房子差点卖了,但后来还是把钱给凑够了,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狐狸救下来之后杨林爷爷找了一片深山老林,打听好了里面没有狐狸的天敌,才把狐狸放走。
狐狸走后没回来,但杨林爷爷死了,狐狸就回来了,下葬的就是杨林爷爷,狐狸就是陪着一起下葬的,之后留在杨林家的坟地里面。
“这么多年,你也辛苦了,这次的事情要不是你暗中帮忙,也不会这么顺利。”摸了摸狐狸我说。
“可惜我不能位列仙班,我要去其他地方修心,这里的阴气太重,不适合狐狸在这里生存。
还希望狐王能看在杨林的面子上,帮帮杨家。”
狐狸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何况还有女汉子和杨林呢。
听我说狐狸又说“狐王肯帮忙我就放心了。”
狐狸说完我也醒了,睁了睁眼睛,这事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杨林家的坟地里面有一只狐狸仙保佑,难怪杨林凡事逢凶化吉。
见我醒了欧阳漓给我把头发掖了掖,我靠了一会起来活动,这才去办正经事,杨林问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到是也没说话,要做什么杨林也帮不上忙,到是可以找些人过来,或者是晚上再做这事。
其实来都来了,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样,也就没着急,决定到了晚上再说这个事情。
杨林叔叔婶婶是不能再招待我们了,杨林好在还认识几个人,带着我们去了他认识的人那里,这个地方的书记。
见了面对方很热情的招待,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对杨林都不错,同样杨林对他们也还不错。
吃过晚饭等了有一会,在杨林的陪伴下,我和欧阳漓又去了杨家的坟地,在里面大干一番。
天亮的之后把所有的棺材都从土里面挖了出来,之后找到破坏掉杨家水脉的地方,将其改道去其他的地方。
水脉一个是子孙的财运,一个就是子孙的命数。
其实有些孩子的命是好的,但就因为水脉冲断了,所以才会惨遭厄运。
改了水道,这件事也算大功告成了,我也就要离开这里跟着欧阳漓回去了,杨林也没留下,女汉子在家里,他自然是要急着回去看看的。
一路可是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不过这个到家还是天都亮了。
欧阳漓和我下了车南宫瑾和阿忠正打算出门去吃东西,问我和欧阳漓吃不吃,我摇了摇头,欧阳漓不说什么就跟着一起回去休息,躺下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明天也该去找九阳真人和蛤蟆精。
先是睡了两天,两天我都没睡醒,就跟睁不开眼睛似的,总那么没精打采的。
女汉子一个劲的看我,还问问是不是有了。
我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白了女汉子一眼:“我儿子都比我高了,我不生。”
其实我也挺喜欢孩子的,但一个我还没弄明白呢,怎么会再弄一个。
这事其实也就是想一想,我估摸着我生紫儿的时候,紫儿始终在肚子里面没有出来,这要是看出来了,估计也没好就是了。
做人不能太张扬了,张扬了就不好。
“大清早就来了,什么事?”看到女汉子我问,女汉子就从身上拿了一个袋子出来,给了我。
低头我看了一眼,颇感意外。
“你买这个干什么?”
袋子里面全都是钱,看了一眼我就给她扔了回去,我不缺钱。
“你不是说要钱么?”其实女汉子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只不过女汉子这人喜欢开玩笑罢了。
比起南宫瑾,我总是亲近一些。
“眼看就要三个人了,你自己留着吧。”说完我看了一眼欧阳漓,今天我们有事,实在脱不开身了,再拖下去时间上也就来不及了。
下一程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我们,我们要不去,就是篡改天运,这么大的罪名我们可不想担着。
“我们三个人也养得起,还有我父母呢。”女汉子也打算做个啃老族吧,说出来那话的时候是那么坦荡荡的。
我到是没往心里去,直接问她:“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那不然呢?”女汉子搂住我的手臂,说的真像是那样,我也就没有在问她什么,反过来跟她说:“你干什么我就不管了,不过我今天有事,不方便招待你,你就差不多走吧。”
“什么事,我也去,赚钱?”女汉子一看就两眼冒钱,我也懒得解释,说了一句:“你现在这样,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安胎,这就是最大的本钱了,还说什么其他?”
我一说女汉子不大乐意了,但后来还是说:“要不我送你们?”
“不用,我们这次去可能很久,免不了跋山涉水吧,你就在这边等着我们就行,南宫瑾不会留下,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搬过来住也行,这里什么都有,吃穿不愁,每月我和欧阳漓也有一笔进账,你要不嫌弃都是你的。”
“你说真的?”女汉子一听说有钱赚,大眼睛放光,我于是点了点头。
但我们哪里知道,我们前脚走了,魔莲后脚就来了。
这次要去的地方很多,而且我和欧阳漓两个人忙不过来,这也是应天命吧,五官王这时候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南宫瑾一个人显然人手不够,加上五官王,这一路四个人也就轻快不少。
临行前杨林便来了,欧阳漓给了他一样东西,说好万一来了客人,就把东西给他看,告诉他在这里守候,要杨林切记,不能说出我们的去处,那人自然会多加照顾,而且岭南府也会安安稳稳。
欧阳漓说那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总觉得他是在算计什么,但我又看不透他,他是劣性不改,算计别人都是平常如吃
饭的事情。
于是我只好问欧阳漓,但他没说,而是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里面写了一个字出来,是个魔字,我便知道,魔莲快来了。
说到底,我是一声叹息,魔莲论起道行,不在欧阳漓之下,不论再怎么说,魔莲都是青莲的反面,青莲与魔莲比的话,也能打上一些回合。
只可惜,青莲这人太坏了,分割的时候占据了大半的灵智,把魔莲抛弃不说,还抢走了好多的东西,这才使得魔莲灵根不如青莲,灵智落下了一大截。
如今,魔莲又给欧阳漓算计,说来实在是可怜。
不过岭南府这个地界,要是不留下人来看管,也确实不放心。
魔莲能够会到当然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欧阳漓是怎么算准了魔莲这时候回来的,我还想,这两个月的期限明显不符合的事情。
收拾妥当,女汉子和杨林将我们送到了岭南府门口,欧阳漓去和杨林说话,我则是走到女汉子的面前,与她说:“你胸口的这个东西,能保护你和腹中的孩子,以及杨林,所以千万不要摘下去。
这里初一十五,过了半夜十二点钟,你就起来,带着杨林在地上焚香,香不要出去买,我放在柜子下面了,你到时候拿出三困,分成二十一分,放到地上点燃,点燃之前要在地上画一个大圈。
点燃之后会有冷风窜到圈子里面,不过你别害怕,你有这个在身上,什么都靠近不了你,当然没有恶意的会被你看见也是有可能的。
它们都是我养的,在岭南府里面落户安家,我不能走了不管他们。他们也会保护你。
我走以后,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去问你父亲,他是阴阳师,这种小事情都会通晓。
另外,你要记得,会有一个长相和欧阳漓一般模样的绝美男子会来到这里,他或许会找你们的麻烦,不过他出现之后,你只要说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干女儿,这事就好办,他还会多加照顾,而他身边应该带着一个不大的孩子,具体多大我也说不清楚,孩子叫小狸,长得应该也不差,它是一条魔龙,不过不会伤害你,我看你这一胎生的应该是个女孩,也是一段奇缘,所以你要好好把握。”
“这么厉害?”女汉子摸摸圆滚滚的肚子,看了一眼欧阳漓,笑着问:“你还有兄弟?”
“不是他兄弟,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交代妥当我们就走了,临走之前女汉子拉着我掉了两滴眼泪,说了几句不要死在外头的话,我也是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放心我们死不了。”我说完要走,女汉子则说:“你都交代后事了,还不是要去死么?”
看着女汉子那样,再看看她那圆滚滚的肚子,要不看在楚江王的面子上,我真打算一巴掌把她拍死,她确实很会气人。
欧阳漓搂了搂我,牵着我的手便朝着西面走去,这事也就不再提了,等我再回头的时候,阴呼呼的天,岭南府的门口站着一群黑压压的鬼,正看着我们四人离开。
许久我才转身过来,人生什么最多,分别最多。
而我这一生,多数记住的都是分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老东西一死几百只灵兽都转身走了,头也不回我则是看着眼前的神兽和灵兽发呆,都走了,就剩下眼前的两个了。
他们是打算离别依依再说些话,还是专门来送我们的。
我倒是无所谓,先看了一眼南宫瑾那边,他要是舍得才怪了。
果然南宫瑾就是不舍得,刚开始脸上还有些冷,但他还是说,既然这里有你的族人和家人,你留下好了,我以后还会再遇上和你一样的护主神兽,你我主仆一场,你今天救我一次,也算清了,你走吧。
听南宫瑾说这话,还是觉得挺可怜的,但要是把灵兽和神兽两个人就这么分开我也有些于心不忍。
看了一眼我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欧阳漓将我搂过去握着手,在我身边说,他们会有决定。
欧阳漓这么说我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看吧。
神兽看了一眼身边的灵兽,两人脉脉两眼,转身神兽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我看看欧阳漓,没明白。
神兽走来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欧阳漓看了我一眼,我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为什么神兽摸我欧阳漓一点不生气,反而很从容。
摸了摸我神兽把手收了回去,朝着一旁的欧阳漓看了一眼,我总觉得欧阳漓和神兽是有心灵想通的,要不然他是怎么知道的神兽会回来的事情。
神兽退后了两步,仰起头嗷呜一声,跟着变回了神兽样子,一道光闪进了南宫瑾的罗盘里面,紧跟着另外一只灵兽也跟着嗷呜一声,一道光闪进了南宫瑾的罗盘里面,随即,罗盘飞出来,嗡嗡震颤两声飞到我和欧阳漓的面前,转了两圈转身回了南宫瑾身上。
一时间挺忙然的,我便问欧阳漓,这是怎么回事,欧阳漓这说“没什么事,走吧。”
……
离开了阴灵谷南宫瑾一路上都在沉默,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谁说什么也都与他没有关系,偶尔拿着罗盘出来看看。
五官王说他有点累了,我们便找了一个地方去休息了。
欧阳漓和我坐在一起五官王躺下便睡,南宫瑾则是坐在一旁发呆,我估计是已经傻了。
坐下欧阳漓问我饿不饿,我摇摇头说不饿,但心思始终在南宫瑾的罗盘上,萝卜头为什么走的时候要摸摸我的脸,欧阳漓还没有反对,也不生气。
于是我问欧阳漓“萝卜头为什么摸我?”
听我问欧阳漓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大概也知道萝卜头就是神兽了。
“宁儿有所不知,神兽在没有打开神识之前都是灵兽,只有开了神识,才会成为神兽,而多数神兽在开神识的时候都会面临又一次的重生,这个给它开了神识的人,就会成为它的再生父母。
是宁儿给它开了神识,自然它会对宁儿有不一样的感情。
而且它吃过宁儿的血,和宁儿哺育过它没什么分别,这也是为什么宁儿去到罗盘里面它就能认出宁儿来,还会听从宁儿话的一个原因。”
“这么回事?”要是欧阳漓这么说,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孩子?给紫儿收了一个弟弟?
看去南宫瑾那边我忽然说:“既然是我的孩子,我便得收回来才行,怎么能让别人使唤。”
欧阳漓微微愣了一下,南宫瑾别人说什么他都没听见,唯独我说这句话他听见了,跟着便把罗盘好好收了起来,看向我这边也是那种警告的眼神,我便说:“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你早一点对我好点,现在我们之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南宫瑾冷哼一声仍旧不买账,五官王反倒是睡的不错,翻身继续睡。
我们稍作休息,吃了点东西准备去西行了,但是五官王却怎么叫也叫不醒,还说困的不行。
我们没办法,就留下来又休息了一个晚上,早上五官王总算是休息好了,我们这才上路。
路上我问五官王,为什么昨晚怎么都不走,五官王这才和我说,他也受了伤,不愿意连累我们,昨晚已经自行把伤治好了。
“你也真厉害,自己还能把伤治好,我就说你肯定有什么原因。”
我这么说五官王便笑了,我们一路走,朝着前面去了。
途经一个叫嘎子山的地方,停了下来。
山有几户人家,院子弄得干干净净,屋子前面挂着一些粮食,看上去是自给自足的人家。
但是荒山野岭的,怎么跑出来了这么几户人家,总觉得很奇怪。
奇怪归奇怪,还是要上去的。
走到这里已经十几天没看到人了,我们就进去要了点吃的东西。
我们四个人,不好一只羊身上扯羊毛,就分成两拨,我和欧阳漓一家,另外南宫瑾和五官王一家。
我和欧阳漓的这家看着还算不错,我到也没有特别的要求,只要能吃一口热乎的,我就知足了。
敲了敲木头门,里面没多久有个人走了出来,门开了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了。
老头子看见我和欧阳漓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问我们哪里来的,要去往哪里。
“我们从那边来的,要过去找两个人,路过这里,想要跟您要点吃的,什么都行,只要是热乎的,能吃的。”我从来也不指望欧阳漓给我要吃的,他要的话也是下命令,估计把人能吓坏。
于是我就先开了口,对面一听我这话,笑了笑,说是吃的有,但是要现做,我们要是不着急可以留下等一等,但要是着急那就没办法了,他们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不着急,您做吧,坐好了我们吃完了再走。”我这么说老人愣了一下,这才请我和欧阳漓进去。
进了门我就觉得,这屋子里面的味道不对,但要我说什么味道不对,我还真说不上来。
屋子里面挺简单的,一张床,两把椅子,还有桌子。
往里面看,有很多的衣服裤子堆放着,看着就是要洗还没洗的,再看看就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药罐子。
我一看明白过来了,为什么我会闻道那些东西,原因其实就在这里,怪味就是药罐的味道。
老头子的厨房在外面,他进门和了一点面,看他那手法,也只能凑活着吃了。
不过老头子一边弄一边说:“我们只有外面那个炭炉子,我们这里的人,一年四季都靠那个吃饭。
“哦。
”我答应着看了一眼,确实有个炭炉子。
看着新鲜,其实我也见过。
欧阳漓带着我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圈,之后就去看老头子给我们做吃的。
老头子先是把和硬的面弄成面团,之后拍一拍,就放在锅里面烙,翻来覆去的,推来推去的,饼也就出来了。
看了一会我去坐着,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么一会,外面的天都黑了。
老头子的饼做好了,又给我们弄了汤,晚饭热乎乎的,也算是解馋了。
吃过晚饭我们就要告别了,约好了晚上的七八点钟我们去外面的三岔口见面,这时候要是不走,回头让南宫瑾和五官王等着急就不好了。
于是我们也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走了几步我和欧阳漓说起话,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了三岔口,结果三岔口上面还是没有人,我就纳闷了,还有什么人比老头子做饭更慢的了。
“我们找个地方歇一会。”欧阳漓说话我们已经找到一块大石头去歇着了,两人坐下慢慢等着。
因为这村子没发现什么异常,我和欧阳漓也都没有太多的担心,直到一直也没有把南宫瑾和五官王等过来,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不给吃饭,这么晚了也该回来了,我看着欧阳漓说,欧阳漓嗯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
“不如我们去找找,问问,趁着时间还不晚,要不就等不到了。”我这么说欧阳漓也同意了,两个人才朝着对面走去,重新回到了那个村子里面。
结果到了那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房子外面竟然一点灯光都没有,黑漆漆的。
难道说十点钟,这边的人就休息了?
兴许是。
不过我过去还是敲了敲门,但始终没人应声。
推开了门我和欧阳漓朝着里面看看,这哪里是人家,房子上面都长蜘蛛网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也没说话,带着我把每家都找了,最后找到了那个招待我们的老头子家里。
敲了敲门老头子确实出来给我们开门了,见了我们老头子一阵意外,跟着便问:“你们不是走了,怎么还没有走?”
“我们是走了,但是我们朋友不见了。”我说着一脸的想法,我怀疑老头子是妖精,可结果我看了半天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也真是泄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欧阳漓问老头子:“为什么我们朋友去了村子的其他人家,一直没出来,我们去找,房子里面也都没人。”
欧阳漓这么一说老头子彻底愣在了那里,半天老头子问我们:“你们说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这里就我一户人家,其他的哪有人,别说是房子,就是一块砖都没有。”
老头子一说我和欧阳漓彻底没反应了,他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还说除了他的房子,其他的地方一块砖都没有,我和欧阳漓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老头子其中的意思。
但是……
我看着老头子:“你不是骗我们吧,我们确实看到我们朋友去了一户人家,而且就在那边,不相信您看看。”
我说着话的时候老头子朝着那边看了一眼,眉头深锁,我也看去,结果竟看见几处孤坟。
此时老头子说:“我是守墓人,这里远近都是坟茔,你怎么和我说还有其他的人家,你们这不是傻了。”
守墓人?.
感知到我们进去,轩辕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们的一瞬忽然愣住,随即便迈步走下来,朝着我们这边过来,结果轩辕烈一过来,南宫瑾便使出了杀招,从后面朝着轩辕烈扑了过去,那样子骇人。
“你害我,拿命来。”南宫瑾朝着那边扑去,轩辕烈整个人都愣住,南宫瑾就趁着轩辕烈愣住的时候,一把剑刺进了轩辕烈的心口。
轩辕烈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缓缓低头看着胸口正流血的剑,我迈步过去,欧阳漓也已经到了轩辕烈的身边。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也有今天。”南宫瑾说完,一剑收了回来,轩辕烈身体向后一颤,嘴里面吐出一口血来。
抬头,轩辕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似是要说什么,欧阳漓走来将我的双眼蒙住,而后说道“不要看。”
我拉着欧阳漓的手,朝着轩辕烈那边看去,目光里面看见的是轩辕烈那死前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就在此时,轩辕烈的身体哐一声倒在了血泊里面,沉沉的,好像是一块石头。
轩辕烈一死,欧阳漓便说“既然已经死了,我们走吧。”
说完欧阳漓将我拉了过去,迈步便要离开,我忙着推开欧阳漓,跑回去把已经气绝身亡的轩辕烈抱了起来。
“你醒醒。”我推了两把轩辕烈喊他,欧阳漓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五官王这时候说“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看着说话的五官王,之后看了一眼南宫瑾,南宫瑾说“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南宫瑾说的对,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我想呆一会。”听我说周围的人都走了,就是欧阳漓也走了。
人都走了轩辕烈的身体变成了一只半个巴掌大的死蟾蜍,我看看捡着放到乾坤袋里面去了。
欧阳漓他们过来我便说了金蟾在我乾坤袋里面的事情。
说完南宫瑾便说“还是不要带走的好,免得出什么事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能大意。”
“话是这么说,但蟾蜍能卖钱。”听我说五官王都给气笑了,但欧阳漓走来看了一眼已经被我放到乾坤袋里面的蟾蜍,到是没说什么。
我知道,只要欧阳漓不说什么,别人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于是我便把金蟾蜍给收了起来。
金蟾蜍死了,欧阳漓等人也在外面找到了九阳真人的尸体,不过那都是一堆粉末了,所以说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走之前我回头看了看狮驼洞,忍不住说:“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一个洞府,金翅大鹏看着威风凛凛,就住在这种地方,配不上他的身份,好歹,他也是大日如来的娘舅不是。”
听我说五官王便说:“兴许是不喜欢住好地方呢。”
“谁有钱不给自己花,往脸上贴金,我觉得不能。”说完我便走了,五官王便跟在我身边跟我说说话,而我们这一路走下去,经历的险阻自然不少,不过多数都能化险为夷。
南宫瑾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但我与他始终不肯亲近。
欧阳漓在我身边我就跟着欧阳漓,欧阳漓倘若不在我身边,哪怕是离开一会的时间,就是眨个眼,我也去五官王的身边坐着。
以至于,这一路走来,我和五官王的感情不知不觉间更近了一步。
突然一天,五官王与我说:“你要不是成了亲,我还真像想把你娶回来。”
我愣了一下,看他半天没说话,之后便说:“我要是个男人,肯定和你义结金兰。”
五官王听了之后便笑了,笑声爽朗,哈哈大笑,跟着他说了一个好字,握住我的手朝着前面走了几步,双膝弯曲跪到地上去了,随后他便说:“既然妹妹不嫌弃,我今天就与妹妹义结金兰,日后与兄妹相成,永世不忘。”
松开了手,五官王朝着西天磕了三个头,我看看,摇了摇头,这和强买强卖没什么分别,我也没说我同意,他就磕头拜把子,分明是强迫。
奈何,我又觉得这也没什么,五官王好歹是个王,和他结拜我也不吃亏。
这么一来,我也磕了三个头。
欧阳漓回来看见,到也没说什么,但五官王却说:“以后你是我妹夫,看来你又矮了我一截。”
说完五官王乐呵呵的去找南宫瑾了,我则是坐在一旁看着南宫瑾和五官王。
转眼,到了灵兽山,我便去找南宫瑾,跟他要罗盘,我说我要看看,南宫瑾低头从怀里拿了出来,交到了我手上,我看了看去了林子里面。
但神兽没出来,灵兽也没出来,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死了。
逗留了半天,我们离开灵兽山,又走了两三天,差不多也就要到家了。
离开了这边回头看了一眼,一切都好像是海市蜃楼,越发的不真实。
“还给我吧。”南宫瑾跟我要罗盘,我摸摸,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要还给你了?”
听我说南宫瑾愣了一下,朝着我要发火,欧阳漓便说:“宁儿的脾气不好,不如给她玩几天,几天还给你便是。”
“既然如此,那过几天还给我。”南宫瑾看了我一眼去了别处,再有一天我们就能到家了。
我看看前面,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之后不说话了。
一天后我们回到了岭南府,女汉子一看见我们高兴的不行,说我们许多不好听的话,但终究她是担心我们。
“快两个月了,你们走的也太久了,吓死我了。”女汉子最后还是说,看她快要哭出来,我才说:“我们只不过去解决一点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是你,别哭了,动了胎气不好。”
看看左右,没见到魔莲,我便问女汉子:“魔莲没来么?就是那个和欧阳漓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来了,在水里面睡觉呢。”女汉子说完便拉着我往外走,神神秘秘的,大白天她更像是一只鬼。
来到了池边,女汉子指了指水中的一株莲花,黑色的,耀眼的不行。
“你看看,你那个朋友,在下面变成莲花了,你说奇不奇怪,吓不吓人?”女汉子一看就是已经适应了,所以说话的时候只有惊奇,没有惧怕。
“他就这样,你也别在意,见到小狸了没有?”我问女汉子,女汉子笑了笑:“你那个干儿子,长得到是不错,就是太顽劣了,我每天都看
见它在这院子里面追着什么东西跑,我到是没看见,不过肯定是你养的那些鬼吧?”
女汉子还算明白,我也没说什么,看向周围。
正当此时,水里面一道黑影腾空窜了出来,一身的水花喷了我一脸,随后便被人搂在了怀里,抬头看去,要不是魔莲还会有谁?
“本尊以为你又跑了?”魔莲一把将我搂在怀里,长发如泼墨一般,一身紧致黑衣,面容刀削斧凿,绝美除尘,明眸盼若琉璃,朱唇皓齿。
魔莲要是不笑,便能迷倒万千女人,他要是笑了,那还有谁了。
我看了魔莲一会,心里狐疑,这张脸明明与欧阳漓的一模一样,怎么我对他始终提不起情情爱爱,这可真是奇怪了。
魔莲见我看着他没有多大反应,便不高兴的冷哼一声:“本尊说话你总不当回事,本尊定要罚你。”
“罚吧。”我说,魔莲眉头皱了皱:“怎么了?不高兴?”
我于是看了一眼女汉子,说道:“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你能不能……”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欧阳漓的。”女汉子说完走了,随即魔莲便说:“告诉了本尊也不怕,哼!”
我看魔莲,他就跟个孩子似的,于是我说:“你这脾气好歹也改一改,这要是让紫儿看见了,拿你和他父王比较,你不是不如他父王的脾气成熟稳当了?”
魔莲一听我这话,顿时脸黑,绝美脸上一抹阴霾:“本尊会不如他?”
挑眉魔莲看我,我看了他一眼:“你自然是最好的。”
没有欧阳漓你就是最好的,遇见了欧阳漓,你还是愿赌服输的好了。
听我说他好,魔莲便得意的笑了笑,心情也好了,但他的手不肯离开我的身体,我只好说:“你的手还是拿走的好,你在紫儿的心里,是他的叔父,他父亲的兄弟,我是紫儿的母亲,你趁着紫儿父亲不在,和他母亲勾勾搭搭,必然不好,紫儿要是知道了,怎么看你?以后还叫不叫你叔父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紫儿的父亲,叔父也是父亲。”
我一说魔莲的脸色一沉,虽然有些不舍得,但还是把手放开了,而后便说:“我是给紫儿面子,可不是他。”
“那是自然,你连我这只狐狸都不在乎,你还会在乎他么?但紫儿对你可是真心的,他好歹是你的孩子。”
我这么说魔莲更高兴了,就好像紫儿真是他的孩子一样,我心想,难怪欧阳漓骗他,果然是好骗。
说到底,魔莲好骗,就好比是贼偷方便的典故,好骗才骗,好偷才偷。
魔莲高兴之余我叹了一口气,魔莲看我:“狐狸有什么好叹气的,莫不是见到了本尊你就不高兴?” miobig
“你说的哪里话,我们是老朋友了,谁能有你我的关系深,只不过……”我眉头皱了皱,魔莲停下,忽然冷声问我:“他欺负你了?”
我愣了一下,魔莲也不是太傻,就是太……
算了,不纠结了。
看着魔莲我说:“你过来,我和你说,只有我们知道。”
魔莲看了看两旁,低头过来,我便在耳边和他说了一些话,我说完魔莲离开,冷哼一声,而后他说:“就这件事?”
“就这件事。”
“本尊知道了,狐狸不用再唉声叹气了。”魔莲说着拿走了我的乾坤袋,我忙着把乾坤袋拿了回来,但拿回来里面已经空了。.
“宁儿知道所谓的补阳是怎么一回事?”欧阳漓听后不但没有生气,他还笑着问我,只是他的眼底却有一抹不悦,虽然他掩饰的多好,但还是被我看见。
但他是对着轩辕烈,而不是我,所以我便不生气。
即便是对着我,许是我也不会生气,毕竟我确实想过,而他说过不要我听别的话,我却还是听了那么多,还全都相信了。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天地阳气,阳间的寿命。”说来我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就比方说眼下的这事情,换成了是叶绾贞她肯定是知道的,但我就是不知道。
“阳气确实是阳间之气,但是阳气也分许多种,其中一种是采自男人身上的纯阳,这种阳是男欢女爱之气,凝结而生出,虽然其中也有一部分阳间之气,但总归是不多。
而纯阳之气,并非什么人都有,特别是男人。
至于宁儿需要的,便是这种,固本之源,宁儿说,为夫会同意么?”
欧阳漓一说我便脸红了,闷闷说了一声:“我哪里知道?”
“那现在宁儿可是知道了?”欧阳漓问我,我连话都不说,只是点了点头,更是不敢看他。
我怕看欧阳漓的眼睛,就好像我趁着他睡着了,在和其他男人商量私通鬼混似的,总觉得心里别扭。
但欧阳漓到也不怪我,只是将我的手拉过去,而后拉着人搂在了怀里,随即他说:“这事宁儿不要胡思乱想,为夫自有办法。”
欧阳漓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轩辕烈实在可气,竟这么骗我,好在我和欧阳漓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不然还不真的以为我背着他在外面偷人了。
气人,实在是气人的很。
欧阳漓抱了我一会我们起来去了外面,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问欧阳漓出来干什么,他便说饿了,想吃东西。
我看看时间,是该去吃饭了。
于是我和欧阳漓便从岭南府里面出去,一路朝着外面能吃饭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路上连一只鬼影都没看见,我便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街上连只鬼影都没有真是有些不习惯,欧阳漓听到我这么说便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问他:“有什么好笑的。”
“自然是笑我的宁儿,怎么如此这般可爱。”欧阳漓说着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一路朝着灯光处走去,停下之后带我去吃饭。
我们点了两碗面,吃了之后欧阳漓也没有走,而是坐在面馆里面打听事情,但他打听的事情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好好的打听起小学来了。
“学校那边现在招人?”欧阳漓问,那家的老板便坐下了说:“你不知道,这边在郊区,偏僻,没有多少人愿意过来的,还有一个,就是这边的薪水不高,加上不是正式入用,只是过来临时的,谁都不愿意来,我们都想要把孩子弄走了,可又没有什么办法,这里离家里近,费用也不高,孩子成绩也不错,教学的质量还是不错的,他们的管理制度比我们想的还要好,而且学校也不乱。
现在越是大一些的好学校,孩子们的管理越是上不去,都是有钱家的少爷,我们这些孩子送去了,肯定给欺负,孩子太小了,受了挫折不回来说,我们也不好去问。
以后成才不成才的不知道,还是命要紧。
总是饿不死的,但是打死的却一个接着一个。”
老板这么说欧阳漓便笑了,跟着他说:“我是教书的,我什么手续都有,原本我在其他的城市里面做教授的,现在想研究一下小孩子的思维,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您看看能给我说下你们这边申请做老师的要求么?”
“我哪知道这些啊,不过你跟教育局说应该可以。”
“那谢谢了。”
欧阳漓打听了出来便带着我去了教育局那边,此时都快天亮了,看我要睡着了,欧阳漓搂着我,要我靠在他怀里睡。
说句实在的,我们这日子过得稀碎,白天不安生,晚上睡觉站着睡,今天担心岭南府,明天担心黑鲤鱼,总有一件事情给我们担心,而我又不知道,我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靠着靠着我就睡着了,等到天亮的时候,这边确实来了车子,而且是教育局的人。
见了面欧阳漓说了我们的身份,教育局的人都没看看我们的证件,直接就答应了,估计也是不好找老师。
我们在教育局那边做了个登记,教育局的人还说我们这样的年轻人不好找,很有前途什么的,其实就是一些哄我们高兴的话罢了。
这边的事情完事,我们直接去了小学校那边,在那里报道。
教育局的人早早的打电话过去,我和欧阳漓到了那里,就有小学的校长出来接待我们。
见了面热情洋溢,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很快校长给我们安排了工作,我们负责的都是五年级的班级,我在二班,欧阳漓在一班,而我们一天有几节课都是在教室里面读过。
可见,这个学校多么的缺少人才,我有个想法,应该叫女汉子也过来,她在家闲着,但是教书肯定没问题。
一天很快过去,明显觉得欧阳漓的面色和气色都好了,手也热乎乎的。
“这么快?”我说着笑的满脸高兴,欧阳漓便和我说:“这些孩子的阳气足够我用了,转换之后可以给宁儿,这样也不会伤到为夫的阳气。
那天是宁儿阳气流失的太快,才导致了那样的事情。”
欧阳漓这么说我总算是放心了许多,站在他面前也有底气了。
只要欧阳漓没事,我自然是高兴的。
“宁儿,这两个月要辛苦你了。”欧阳漓与我说我便说:“哪有什么辛苦的,我们在学校教书我还觉得充实。”
“嗯。”
欧阳漓与我从学校里面出来,去了宾馆里面,按照他说的,他吸收了学校里面孩子的阳气,转换给我,也就是跟他滚床单的事情。
床单滚的差不多,我们便起来离开了。
出了门我看了看欧阳漓,他什么事都没有,应该是起作用了。
“你吸收了孩子们的阳气,会不会伤害他们?”我还是有些担心。
“不会,为夫吸收的都是他们高兴时候散发出来的,跟本身的固体之阳无关。”
“这样
就好。”
两人说着话回到岭南府那边,检查了一下准备离开,门口正巧遇上轩辕烈在那里。
见了面轩辕烈看了一会欧阳漓:“看来你确实有些办法。”
“那是自然。”我忽然说道,欧阳漓便笑了笑,拉着我去了外面,出去之后我们走了一段打车过去了柳林家里。
路上我和欧阳漓说了柳林妻子和她妹妹的事情。
欧阳漓不以为然,好像早就知道一样,之后我们下车来到了柳林所在的小区,朝着柳林的家里走去。
柳林见到我们颇感意外,还是昨天那句话:“你们怎么来了?”
柳林没有说又,说明他不记得我和欧阳漓之前来过的事情了。
“我们来看看,顺便把这个送给你,这是阿忠给你的。”我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符给了柳林,柳林脸色变了变,后退了两步,想要把门关上,欧阳漓推开便进去了,此时果然有一只女鬼在柳林的身后跑了出来,看她跑了我便念起了摄魂咒。
很快柳林身体里面跑出来的女鬼便哀嚎在地上打滚起来,就这时候洗手间里面又跑出来了一只,跪在地上求我们的女鬼,两只女鬼果然长得一模一样。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并未手软,直至将妹妹打散了。
妹妹一散,姐姐便不出声了,坐在地上看着我好欧阳漓,此时柳林忽然问我们:“你们……”
“柳林,你早就知道你妻子是鬼上身吧?”我问柳林,柳林顿了顿没回答,看了一眼地上的妻子魂魄,实际上,柳林并不喜欢妻子,他喜欢的是妻子的妹妹,但是妹妹是鬼,他不得不因为妹妹的魂魄娶了一个姐姐。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幸福,而且姐姐躲在洗手间的原因,轩辕烈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了,后来他又提醒我,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柳林呵呵的冷笑了两声:“滚,你给我滚。”
柳林朝着地上的鬼妻子暴跳如雷,甚至踹了两脚,只是他是人,能把鬼怎么样?
“你走吧。”我看着柳林的妻子说,柳林妻子看着柳林,还有些依依不舍的。
我说她:“他不爱你,只是想让你做一个容器,后来还纵容你妹妹害死了你,你还有什么留恋不舍的,你去投胎,转世也会不错。”
我说着念起往生咒,柳林的妻子很快消失了。
欧阳漓拉开了屋子里面的窗帘,阳光普照的感觉很好,他也能吸收一些阳气。
此时柳林看着我说:“你为什么多管闲事?”
“我们为什么不用你知道,但你害死了人,为了一己私欲,这辈子是不会好了。”嫂索半浮生睁眼撞鬼
我说完便走了,欧阳漓便跟着我一起出去了。
柳林招惹到了鬼,他在家里还弄的那么严实,他这样的人,早晚是要在次招惹上鬼的,到那时候他就知道后悔了。
柳林的事情告一段落,我给五官王打了电话,电话里还是叫他阿忠比较习惯,但他是我大哥,我最终还是改口了。
“你那边怎么样了?”我问五官王,五官王便说已经处理好了,我这才放心,告诉他这边的情况。
“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们也休息吧,有事我在找你们。”电话挂掉我和欧阳漓回了岭南府,毕竟已经快半夜了,我们也需要休息。
回去岭南府里面检查了一下,我们也就去休息了。
但却没看到轩辕烈,不仅奇怪,但欧阳漓和我说不会出事,我们便休息去了。.
杨林也抬起头看轩辕烈,轩辕烈看他:“我是一只想要把你吃了的那只鸟,站在佛肩上日夜想要把你用爪子拍死的鸟。”
呃……
我顿时无语起来,轩辕烈还真是直接,他竟说的出这话,我以为他是蜘蛛了。
不过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成了杨林的儿子,难不成就因为要拍死杨林,要吃了杨林?
我越想这事越是有点玄乎,欧阳漓握着我的手陪着我。
轩辕烈说:“是我将你变成了人,如果不是我,你就是再有几千年,也无法修炼成人,而我并不是可怜你每日对琉璃灯的爱慕之情,而我只是因为生气你整夜的不睡觉,朝着琉璃灯扑过去,进了灯罩之后你的影子就会变大,在墙壁上面,我便无法睡觉。
而这时候你在灯罩里面扑腾,我也实在不喜欢。
我想让你知道,你太小,永远都不能将琉璃灯怎样,我更想让你知道,如果你变成了人,装进去琉璃灯就会死。
我便一手造成了你们三个人的恩怨纠葛,佛祖说我六根不净,早晚要还给你们,了结这件事情。
而我便是为了了结这件事情而来。
轩辕烈这么说我忽然明白过来,女汉子来是为报恩,他来则是为了赎罪。
果然,纠葛的要命。
杨林看他:“你要怎么结束我们?”
明显杨林是不高兴,我估计杨林也是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而对面的轩辕烈却说:“此时我还不能说,日后你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南宫瑾,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南宫瑾,你不是……”
杨林忽然大喊起来,我们都看着杨林不动,直到杨林喊得没力气了,杨林坐在地上,坐在那里发呆。
估计杨林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脑子里面乱了,我也是挺乱的,我原本就以为我和欧阳漓挺乱,没想到女汉子还有这么一段缘分,比我的还乱,忽然还觉得我不那么乱,还觉得平衡了。
“走吧,我们回去歇一会,他一会兴许就想明白了,要我说,趁着还有时间,早早的回去陪着女孩子,既然轮回了这么多世,兴许还有机会。何必要在这里嗷嗷叫唤,就算是叫唤的再厉害,也没什么用不是。”我说着把欧阳漓搂着拉走了,欧阳漓看了我一眼与我说:“宁儿说的是。”
我说完便回去了,结果没过多久果然看到杨林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听见车子忽然离开,我才从门卫室里面出来。
门口站着轩辕烈,我出去他看我,我便好奇的走了出去。
“照你刚刚那么说,你就是来赎罪的,可你要怎么赎罪法子?”我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轩辕烈便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哦了一个表情:“你鸟奶奶的。”
轩辕烈微微一愣,不等说些什么欧阳漓从门卫室里面叫我:“宁儿,你来一下。”
“来了。”转身我撒丫子便跑了,骂了人,人家没有把你怎么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回到门卫室,我忙着把房门关上,隔着门缝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幸好幸好。
轩辕烈站在外面朝着我这边看了一会,没多久便转身走了,见人走了我才转身去找欧阳漓,见我回去欧阳漓颇好笑的笑了笑,我这才脱了衣服过去躺下,见我躺下欧阳漓搂着我看,我问他看什么,他说看好不好看了,我不问他又说,好看了。
虽然这一夜话都很多,但到底也没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即便是杨林和轩辕烈的那些事情,也都一句不提。
而这一晚我和欧阳漓也都睡不着,等到了早上我们又去了小学校那边,而小学校这两天正好赶上了放暑假,也正好帮了我们。
因为这段时间,我和欧阳漓也是最忙的时候,逢七月我们就会忙碌不堪,今年肯定也不会闲着,加上有两件大事要办,也着实无心其他的事情。
而欧阳漓在这段时间已经收集了足够的阳气,足够我用到七月十五用不完,但欧阳漓也与我说,这些阳气过了七月十五也就没有多少用处了,如果能够熬过七月十五自然是好事,我也会没事,就怕熬不过去。
所以我也是倍加珍惜剩下的这十几天,至于女汉子自然这些天期待的不行,杨林则是强打精神陪在左右,尽量抓住每一个陪伴女汉子的日子。
七月初五这天外面的天气不好起了变化,我忙着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看看外面没人,回去拿了一把雨伞朝着外面走,欧阳漓喊我叫我小心点,别走的太快,我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只是知道一路去找女汉子和杨林,别淋了雨才行,那里知道,路上遇见一个人,这人不光穿着奇怪,好像是民国时候的人,就是那雨伞也是奇怪的不行。
只因为她撞了我一下,我便回头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意外的愣住了。
她怎么笑的那么诡异?
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女人打着油纸伞便走了,这年头什么人还打油纸伞,也不是鬼?
转身我正往前走,想到鬼,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现在下着雨,有鬼很正常,转身我又看向打着油纸伞的人,转身人便不见了。
我四处看看,除了要下雨的天,周围空荡荡的,而那种空,空的叫人有些不适应。
总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跟着我,而我离欧阳漓越来越远了,但我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离欧阳漓越来越远了?
这么想仍旧往前走,但我越往前走越觉得眼前昏暗起来,前方的路空寂。
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岭南府离我那么远。
“宁儿。”就在我回头的时候,欧阳漓的声音叫了我一声,猛然间醒了过来,眼前恢复如初,虽然还是阴天,天上也有乌云,但却完全不一样了。
此时,欧阳漓从岭南府那边走了过来,我朝着他那边看去,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但他过来的时候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叹了一口气我说:“走吧,别一会下雨就晚了。”
“去哪里?”欧阳漓问我,我便顿了一下,随后看他:“你是谁?”
欧阳漓看我愣了一下,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我在度看向周围,风依旧吹着,我确实有些分不清怎么一回事。
“宁儿,朝着前面走,
为夫在前面等你,别再回头,她是冤死鬼,会影响宁儿修行。宁儿先出来,为夫自有办法。”
听到欧阳漓这么说我忙着朝着前面走,一路上身后总有人叫我,但我不管如何也不回头看上一眼,不管谁在叫我,就是紫儿,我也不回头看上一眼,而紫儿才不会这时候来到这里。
终于走到前面,欧阳漓果然就在那里等着我,但我一看到他打着雨伞,我便念起往生咒,跟着假扮的欧阳漓啊的一声不见了,而我此时才发现,人已经走到岭南府的南边了,怕下雨杨林也带着女汉子朝着我这边走。
见到我杨林忙着和我打招呼,估计是看见我的雨伞了,于是我也毫不吝啬的把雨伞给了女汉子。
“你还来接我们,我看不能下雨。”女汉子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给她一说好像我是很应该。
女汉子倒是不见外,我把雨伞交给杨林,这才一路回去。
但我回到岭南府里面便觉得全身都冰冷起来,欧阳漓从门卫室里面出来,将我带了过去,弯腰将我抱了起来,放到了车子那边的座位上面,随后坐下给我运功。
因为今天下雨,这里没来什么人,欧阳漓给我运功的时候也就方便许多。
五官王今天去了重案组,所以不在这边,女汉子和杨林看见我这样也都不动声色坐着,而白天的时候南宫瑾多数都不出来,躲在屋子里面睡觉,莫说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算是知道,他也醒不过来。
给我运功完毕,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我才睁开眼看他。
见欧阳漓没事我也放心一些,起身站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和宁儿去说些话。”欧阳漓说着便带着我走了,到了一边欧阳漓问我:“宁儿遇见什么了?”
我便把我出去的事情说了一遍,欧阳漓听了松了一口气。
“宁儿没看看那人有没有脚?”欧阳漓这是在提醒我吧,我还真是没有往脚底下看。
“我是想看,但我要去看的时候,她都不见了,我能看见什么?”我无奈的说,欧阳漓便说:“宁儿要记得,但凡事不敢见光,阴天不下雨打着雨伞,特别是油纸伞的,都是无魂鬼。
这种鬼是没有命魂的鬼,只能靠着一些东西到处走,所以阴天跑出来的多。
不过它们除了迷惑人,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所以宁儿不必害怕。
遇到了这种鬼,只要心中信念坚定,就可化险为夷。
“原来如此。”早知道是鬼,我就应该把泥巴鬼弄出来,吃了她。
不过看无魂鬼那么漂亮,吃了怪可怜的。
但要不吃,那就是我可怜了。miobig
欧阳漓将我拉了过去,告诉我:“这几天还是不要出去了,留在这边,免得出事。”
“我知道了。”欧阳漓说着把我带了回去,见了面杨林问我们怎么了,欧阳漓说是没什么事情。
此时我看了一眼女汉子,大概也明白为什么女汉子没事,因为她这个圆滚滚的肚子吧,有这个肚子在,什么东西她还会害怕?
至于轩辕烈说的那件事,其实现在我才想明白过来。
佛前琉璃灯是不喜欢妖蝶飞蛾扑火的,从来都不理会,但金翅大鹏也是觉得,这样折腾太气人了,不光是影响他们自己,也把他给影响了,他一气之下酿成后果,而这个后果就是他造成的。
因从他起,由他来结束,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只是可怜了这一世的女汉子和杨林,招谁惹谁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问叶绾贞,叶绾贞白了我一眼:“有些人有缘无份,有些人有缘有分,但不管是哪些,缘来缘去也是早已注定之事。&gt;
“大道理你说出来,我真有些不信,但不信又不行,还是算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不过如今还有些日子才到七月十五,我看你也回去吧。”我说着起身坐了起来。
叶绾贞便说:“我这人别的什么都不行,就是命硬,难不成你忘了,上一次你们一个个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不记得了?”
叶绾贞说这话我倒是不和她争辩,她说的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那怎么能一样?
“你别死,还是好好活着,长命百岁,伺候我师兄的好,毕竟我师兄那样子,一半的脸那么难看,你要真的是死了,就算转世投胎去了,师兄也不好过,你就算舍得他,也舍不得他那些东西。
这些年师兄没什么花钱地方,肯定有很多的钱,你说是不是?
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人面看钱面,跟着我师兄过日子,吃喝不愁,能赚钱能上床,还听话,多好,你又何必死死的。
想到你这辈子做了那么多有损阴德的事情,下辈子投胎万一遇上一个瘸子,瞎子的,就算很有钱,你上床不尽兴,漂亮没人看,你说说,你下辈子不是白活了。”
我说完叶绾贞整个一个傻眼,我则是心情舒畅许多,果然,损人能让人的心情好转,适当解压。
叶绾贞小脸气的都冒烟了,一阵黑一阵白的。
忽然门外传来师兄的声音,爽朗到不行,我一听那话就知道,他这是要找我算账的。
“宁儿果然是长进不少,都能算出下辈子的事情了,宁儿这般厉害,不如给师兄也算算,师兄倒是好奇,我这样半张脸,吓死人不偿命的,下辈子投胎能做什么人?
“宁儿只是胡说的,你何必当真?”好在欧阳漓还是帮着我的。
“我们师兄妹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半面丝毫不给欧阳漓面子,别人虽然都不喜欢欧阳漓,但总归不敢小视欧阳漓,但半面不是不喜欢,他就是不在乎,说他不怕更贴切吧。
毕竟半面是我师兄,有道是长兄如父,再不济也是我师兄,纵然欧阳漓是鬼王,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不能怎样半面,就算半面打不过,我还可以帮忙,虽然欧阳漓是我夫君,但他要对付我师兄,我自然不让,我的娘家人,他都敢欺负,那不是要伸手打我的脸了。
半面也是摸透了我的脾气,所以他根本不把欧阳漓放在眼里。
一边叶绾贞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那意思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要不是我,外面的两个人能闹不高兴么?
我于是说:“你看我干什么,我也是一片好意,你也不想想,我师兄气宇轩昂,脸上虽然遮住了半边,但多了神秘感,你在看他眉宇间,哪里不是英俊帅气,他身体好,人也好,脾气也好,还会做饭做馒头,厨房里还是床上,你说说,哪一样不是深得你心,我那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不让你走下坡路。
我师兄虽然只是开香烛店的,但我师兄人好,对你更是无话可说,你还想着死死的多不吉利,我自然是劝阻你的,你怎么能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若这样,我也是无可奈何了,只是可怜我师兄,一片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是难过了。”
我说着唉声叹气起来,把叶绾贞气的脸都白了,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我一眼。
此时便又听见半面在门外说:“看来这死丫头知道的不少,脑子也越来越灵活了,肯定是有人悉心教导。”
半面摆明了在提醒我,再胡说八道就要找欧阳漓算账了,我便靠在床头不说话了。
屋子里面安静下来,才听见叶绾贞和我问女汉子肚子的事情。
我在一旁眉头皱了皱,看向叶绾贞,总觉得她是有事想说,但到底没说出来。
“好好的问我这个干什么?不是你的风格,吞吞吐吐有什么话不能说,外面还有别人么?”说话我从床上下去,走到门口开了门看一眼,门外月朗星稀,只有半面和欧阳漓站在那里,我一出门看到半面看我的眼神,忙着把脑袋缩了回来,我可不能出去,回头半面一掌把我劈死,岂不是麻烦了。
门关上我忙着平了一口气,半面师兄那眼神着实吓人,我便看着叶绾贞说:“你也不管管我师兄,他看我那眼神要吃人似的,怪吓人的,吓坏了我,你还得照顾我,好歹是我嫂子,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这话你知不知道。”
给我一说叶绾贞气的鼻子都歪了,许是两年多没有相处,我变成这样她是接受不了了。
但叶绾贞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听我这么说,忽然朝着我瞪了一眼说:“人不作就不会死,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你才作死的。”说完我回去床上,脱了鞋坐在上面,外面虽然有些热,但这屋子里面却一点都不热,虽然现在是夏天,晚上应该敞开窗户,但这屋子里面就是这样好,冬暖夏凉,根本就是舒服的不得了。
于是我拍了拍床上,示意叶绾贞上来。
叶绾贞也没和我客气,便上来与我对面躺着,我们靠在床上,相互看着。
“时间不早了,睡吧。”躺下了我说,叶绾贞没说话,但她确实是躺下来。
门外两个男人一直也没走,估计这两年来一直没怎么联系,总有些家长里短的话要说吧。
再来就是在外面站岗放哨的,至于其他的人,五官王他们都回去休息了吧。
躺了一会叶绾贞说:“我睡不着。”
“什么事?”
“来之前我做了个梦,梦见了大鹏鸟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盘旋,我便很奇怪的出去看看,见到是大鹏鸟便有些生气,于是我就把狐狸给我的那把弓箭拿了出来,准备射杀,但我实在下不去手,想到他与我师徒一场,虽然他对不起我,但我到底是真心收他为徒,到底舍不得。
于是我把弓箭扔掉放了他一码,但他没走,反而是在我头上盘旋许久,而后就飞进了半面的香烛店里面。
我担心半面出事,便跑了过去看看,门推开,经看见一个几岁的孩子站在半面面前,拉着半面的手朝着他叫爹。”
我原本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哪知道又睁开了。
睁开眼我便问叶绾贞:“这事是
不是有什么预兆?”
“我已经请师兄给我算过,师兄说他已经窥探了天机,再不能多说一个字,因为要来见你最后一面,什么都不能说,师兄甚至路途中难受了也不说一个字,这事便一直压到现在。
聂小倩这个人我不是第一次见她,但是只有这一次,她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特别是她那个肚子,想必大鹏鸟已经去了她的肚子里面,打算在她那里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上。
至于她,我看她是活不了多久了。”
叶绾贞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番无奈,我便说:“既然你知道,就别说出来了,杨林为了这件事情,已经痛不欲生了,要杨林等着小倩死,本来就很残忍。”
“老天爷总是作弄人,也不知道是为了哪般。”叶绾贞悠悠然的说,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果然别人说什么都无事,我多说一个字都轰隆隆,这天确实会作弄人。
我靠在一旁想了想:“既然是大鹏鸟转世,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也就无需担心了,或许只是看看你,你想儿子想疯了,就去疼疼紫儿,紫儿也会孝敬你。”
“我什么时候想儿子想疯了,我不过是说说这个梦而已,好好的我怎么会梦见这些画面,难道只是因为大鹏鸟要转世了,去告诉我么?”
“兴许就是了,所以你也不必纠结。”说完我便闭上了眼睛,心里一声叹息,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一恩还一恩。
想起当日轩辕烈欺骗了叶绾贞,叶绾贞那么对他的好,也就有了答案,只不过还有些地方想也想不明白,到底……
我寻思了一会,翻身眯上了眼睛,闭上眼就看到青鸟灌灌,盘旋在青丘山的山上飞来飞去,叫唤起来好像是孩子哇哇大哭,着实难听,我便叹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的睡了一觉,等我睡醒了,叶绾贞也起来了,外面的天都亮了,再看门卫室的屋子里面,对面的椅子上,两男人盘膝坐在上面,打坐着。
见我醒了叶绾贞给我打了个手势,那意思很是明显,叫我别说话,免得打扰两个人休息。
我看看,点了点头,但我还是不知死活的说:“什么时候进来的,坐在这里比赛呢?”^半浮生wn浮sngco更新快
说完我就下去了,欧阳漓和半面同时把眼睛睁开看我,我便下去看他们,欧阳漓将腿放下来,问我:“醒了?”
半面看了我一眼,随后去看正翻白眼的叶绾贞。
“走吧,去吃饭。”起身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外面走,半面叶绾贞随后跟着一起出来,出了门我们就朝着外面走,杨林的车子停在门口,才知道杨林没回去。
结果转身看去,杨林果然带着女汉子从一间房间里面出来了,而且就挨着南宫瑾的,但南宫瑾这两天一直在睡觉,也不醒过来。
而我看杨林的那样子,他是担心什么事情了,估计欧阳漓和我说轩辕烈去追狐狸的事情杨林是记下了,所以他就没走,打算找机会问我什么。
我们要去吃饭,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女汉子和杨林,到了面前杨林就和女汉子说:“你不是有话要和叶绾贞说么,你去说话,我正好也有些事情要问小宁。”
杨林说完女汉子走了,去找叶绾贞了。.
大日如来笑了一会,指了指我,朝着诸佛诸菩萨等说:“果然是狐狸的转世,说起话也是伶牙俐齿,无理也要占三分。”
听大日如来这么说,天上传来笑声,有些是笑意盈盈,有些是哈哈大笑,有些则是抿着嘴偷笑。
而我俨然笑不出来,更加的不理解,有什么好笑的。
“说的到是有理,不过你既然过去不知道,便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你现在知道了,要怎么办?”大日如来问我,看他那笑意盈盈的脸,我便觉得他是个不怎么样的佛,没有好心眼的佛,于是我便说:“你问我我哪里知道,不过你见过白布染了之后洗的一尘不染么?
我现在已经嫁给了欧阳漓,成了他的妻子,与他生了一个儿子,岂是你们觉得不合适,就要分开的,我还觉得你们不配在天上,那你们是不是一个跟头栽下来?
你们不是生的高贵,就高高在上决定别人的性命,不是说众生平等么?为何是你们决定我们的生死去留,谁又来决定你们?
倘若人生只是初见,你与我说,我夫君是鬼,我与他结了婚,生了孩子,就要遭到报应天谴,我许是可以不走这一步,可当初你们在干什么?为何不下来告诉我这些,如今倒是管起闲事一个两个三四个都来了。
我以为佛国与神国,仙国妖国没什么区别,你们也要日理万机,却在同一个时间跑到这里来找我们一家的麻烦,你们可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盐吃多了闲的慌。”
“你这蛮人,竟口出狂言,还……”王母朝着我这边说来,一道道声音朝着我铺天盖地似的,晃动我的身体,紫儿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起来,转身看去冷哼一声,结果王母便不敢再多言了,我忽然想起一事,早知道这样,不如多生几个儿子,最好一年生两个,两年生五个,我生的儿子长得快,我要生出十个八个的儿子,我看谁敢欺负我,莫说是天神,就是佛,能奈我何?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数量可见是个绝对的优势。
还是多生些孩子的好,即便别的做不了,站脚助威也要的。
王母不敢说话我便继续看着大日如来问他:“敢问,众生平等么?”
大日如来笑道:“平等。”
“既然如此,神和人不一样么?”我问,大日如来便沉默一会:“一样。”
“你与我一样么?”
“一样。”
“我是佛么?”
……
周围安静一会,又躁动起来,大日如来便笑说:“是佛。”
“既然我是佛,你们也与我没有分别,为何你们高高在上不下来,为何我在下面仰望着你们,你们是故意跟我显摆你们很厉害,可以腾云驾雾么?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敢来到人间,怕被人间的温暖感染。
人过得不如你们佛悠闲,因为佛只会坐在那里清心寡欲,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即便是佛要圆寂了,也觉得这就是轮回,该来的时候来了,该去的时候就去了。
可人不一样,人伤心的时候就会流泪,高兴的时候就会大笑,家里死了亲人就会悲伤,家里生了孩子就会喜悦。
人是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因为这样,才不是一块石头,倘若所有人都修行,得道成仙,立地成佛,敢问是不是就没有生灵涂炭了,不与不求,不生不灭,这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佛本是顿悟,顿悟既是恍然大悟,悟,又悟的是什么?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为何不为我们一家入地狱?那样不是更能体现佛的伟大无畏么?
我们一家也会感激涕零,何必要劳师动众的来擒拿我们?将我们置于死地。
看见佛在我眼前,高高在上,我便觉得我是地上不起眼的蝼蚁,我见到蝼蚁都不舍得杀掉,今日三界却集聚到此处,看我们一家困兽挣扎,何为佛?这就是佛么?”
我问,大日如来便沉默了,而其他的诸佛诸菩萨也都沉默,唯有天神忽然说道:“你不要胡言乱语。”
此话来自王母,结果紫儿头也不回,一挥手,王母便被一道风吹远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们便不得而知了。
玉皇忙着说道:“我佛慈悲,请佛明察,为我神界做主。”
紫儿忽然笑了笑:“做主?”
回头我去看紫儿,朝着他说:“你这不懂事的小儿,又闯祸了,就算王母不把母后放在眼里,不把我这个和她平起平坐的后放在眼里,你也不能与她动手,神族向来不把鬼族放在眼里,如今我们鬼族日益壮大,她看了自然不高兴,你这孩子怎么能不懂事呢,好歹她是长辈。”
紫儿听我说忽然笑了笑,说道:“母后说的是,但母后千金之躯,王母千金之躯,一样都在九界之内,母后在鬼族执掌女眷,她在神界执掌女眷,一样平起平坐,孩儿自然不能让她欺负了娘亲。”
“你这孩子,倒是一片孝心,但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神界向来是不注重孝道的,但我们是从人界生活的,被人界感化,深知道百善孝为先的道理。
但神界不一样,听闻神界生儿育女并不用痛苦,只要吃一个果子,孩子就出来了。
至于教导就更没有了,孩子生下来只是一个眨眼便长大成人,想必也不会教导了。”
我说完看向佛,佛说:“你字字珠玑,想必是有什么话说。”
“我无话可说,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一家?我鬼族在九界九重天就没有立足之地么?”
“鬼族与神族无益,只要不做坏事,佛界也不会干涉。”大日如来这般说,我便说:“既然如此,我想问佛,人间的事为何佛要管,我与我夫君可有害人?”
佛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儿子可有害人?”我问佛,佛继续摇摇头。
“那为何要分开我们?”
“人与鬼是不能在一起的,虽然没有文法,但这事也不缺先例。”佛说着,我笑了:“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青莲和狐狸转世投胎?既然转世,他们情缘不了,为何不他是王子我是公主,我与他在两国和亲路上相遇,一见钟情,那样我们不要几千年也不要几万年,甚至不要三生三世,一百年足以。
可佛却不给我们这种机会,非要制造那么多的阻隔,让我与他每每错过,到最后还是不
能得偿所愿。
若当真历尽千辛万苦方能修成正果,敢问,狐狸与青莲历经一万年还不够么?
还是说,我们鬼族的壮大,已经让佛界堪忧了?”
“你这泼狐,到此时还是这般的不讲道理,以你这般说,人与鬼,神与仙,妖怪和魔鬼,岂不是要乱套了。”
佛的一句话我便沉默了下来,但是也只是一转瞬。
“那请问,佛将我一家分开,我与我夫君要怎样?我儿子要怎样?”我这般问,佛说:“舍利佛乃是灵山的舍利,自然要回归到灵山去,从此留在灵山修行,至于你与欧阳漓,既然是错,便要带回灵山修行,因你二人体内长有狐狸与青莲的佛骨。”
“我们要是不回去呢?佛想怎样?”话说到这里,周遭气氛紧张起来。
佛看了我一会说:“倘若这一世你是人,或者是鬼,与欧阳漓在一起,并无伤天道,佛不允管,但如今你与欧阳漓一人一鬼,这便不许。”
“那一开始佛在哪里,怎么不出来提醒?”我问,佛顿了顿:“佛也有偷懒的时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佛只是一个无心,就已经一年。”
“要是这般说,那就是你的不对,玩忽职守吧。”我说完看着大日如来,大日如来便沉默了。
不等大日如来想到什么我又问:“你为何要下界?”
大日如来说:“大鹏鸟在下界和你们争斗,我没有看管好他,应该我反省,便来到下界。”
“那大鹏鸟犯了错,现在无事了,等他百年之后是不是要回去你灵山?”我又问,都点了点头。
我便说:“这样说来,早死晚死都要死对不对?”
佛愣了一下,许是我这话有点气人了,他便说:“也是也不是。”
“不管是不是,总归是有这么一回事,这样说来,我和我夫君早死还是晚死,到最后都是死,但我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你不如听听。”
“哦!”
“我和我夫君已经成婚,而且生了一个儿子,我夫君是鬼王,肯定不会影响鬼节平衡,再怎么说,鬼不是只只记录在册。
至于我,我家人已经所剩无几,爷爷奶奶,父母也都不在人世,我自然影响不到他们,我亲人只剩下一个四婶了,估计也关系不到她了。
再有,我想来想去,我与这个世界上的人也没有多少瓜葛,我既然是转世的人,又是孤独命,就是和人没什么关系,要是跟着鬼,我还克不死他。
我觉得我们一家也没碍着谁。”
“所以呢?”佛问我。,o
“所以不如这样,你要我们去灵山,到是可以去,只不过你在懒两天,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好,灵山一天地上一年,我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你最多在玩忽职守几十天,到时候我自然回去灵山修行,我与我夫君认识到现在,一直在抓鬼做了许多善事,要是我们走了,鬼怎么爪?
我们不会干涉人的事情,这样你也可以放心,我们死后自然会去灵山,岂不是很好。”
我这么说佛终于笑了笑:“也好,既然你这样想,就这样吧。”
佛说完一眨眼不见了,天就跟出现了日全食一样,说黑就黑了,天上的诸佛诸神等也走的干干净净,一个都不剩下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天黑下来,这才转身看向欧阳漓,欧阳漓便说:“宁儿为何这般傻,明知道……”
欧阳漓不等说出,我便抬起手将他的嘴挡住了,朝着他说:“我不想听,你也别说。”
“好!不说!”.
站了一会我朝着那只还在徘徊的鬼看去,不过他看不到我,反倒是更焦急的在门口徘徊,可惜欧阳漓不给它进去的机会,他就只能在门口转来转去。
我看了一会,便去四处转了转,正打算去前面看看,听见欧阳漓叫我:“宁儿,到了。”
欧阳漓这般说我便安静下来,随后便醒了,但我没动,反倒是欧阳漓摸了摸我,知道我还在,只是没说话,他才把手拿了回去。
又过了那么一会,欧阳漓已经进了学校,好多学生都说欧阳老师回来了,有些原来还是一年级的新生,如今都变成了高年级的毕业生,但她们还都印象深刻,欧阳漓进门也引来了不少的瞩目。
“欧阳老师,那个教授?回来了?”
“是啊,听说已经结婚了,还听说是他的学生,但没见过,不知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都是学校说出来骗人的,你看他那么年轻英俊,迷死人了,怎么能是真的,学校就是怕学生喜欢他,和他乱来,所以才那么说的。”
周围一圈傻子,都在议论欧阳漓,殊不知欧阳漓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不当真罢了。
来到教室欧阳漓先做了个自我介绍,随后就是正式的课题,下面的同学一片叫好,也只有我知道,都是以貌取人的家伙。
欧阳漓的课也不多,所以教室里面出来他就带着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走走,一天一晃就过去了。
往回走我问欧阳漓:“我们回家干什么?”
“宁儿想干什么?”欧阳漓总是那种口气,我便说:“回家了也没意思,我不想回去,不如你带我转悠转悠,去后山呢。”
“宁儿想去就去吧。”欧阳漓说着带着我去后山那边,还不等到就经过了死人的那家邻居,我便出来透气一下,顺便看上一眼,结果一眼看见那家的红棺材了,看着着实不喜欢,为什么死人非要弄成这样的。
我不理解中回到欧阳漓的口袋里面,觉得不妥钻到了他的怀里,欧阳漓便停了下来。
我问欧阳漓:“怎么了?”
“宁儿感觉不到么?这家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欧阳漓问我,我又钻了出来,朝着外面看看,我哪知道哪里不对。
“宁儿,我们去看看。”欧阳漓说着已经走了过去,我还能说不去看么,于是只好走了过去,陪着去看了。
结果到了那边门口,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这家的棺材摆在院子里面,孝子贤孙的一堆,却都跪在里面,就没人发现,两头放反了,棺材不是往外走,而是往里去了。
欧阳漓走到前面,看了一眼,家属打算谢礼的时候欧阳漓说:“我不是来吊唁的,只是有件事情不是很明白,过来请教。”
此时那个去过棺材铺门口的男人走了过来,但他好像根本不认识我和欧阳漓,走来便问欧阳漓:“什么事?”
“你家的棺材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你摆放的,两头反了,是有什么说法?”欧阳漓说完朝着棺材看去,这家人也朝着棺材看去,结果去看,果然是头朝着外面,双脚朝着里面,这么一来,这棺材就不是往外面抬,而是往里面抬了。
“我的天啊!这是遭了什么孽了啊。”那家的老太太忽然哭了起来,一家人跟着也都慌了。
我便说:“都是你。”
“宁儿又胡说了。”欧阳漓说完要走,里面那个人忙着跑了出来,追着欧阳漓问怎么办。
欧阳漓停下看了一眼:“这事我也不清楚怎么办,你还是找个明白人问问吧。”
说完欧阳漓便走了,我便说:“你怎么不说贞贞能看这个?”
“我说了未必就信了,不如自己去找。”欧阳漓这么说我到是明白许多,往回走更加的舒坦,一边玩一边跟欧阳漓说话,结果刚走到阴阳事务所的门口便听见瓷娃娃喊:“回了,回了!”
我顿了顿朝着瓷娃娃那边看去,瓷娃娃便不出动静了,我跟着飞去看看,朝着里面看的时候,瓷娃娃忽然张开大嘴朝着我这边啊了一口,我吓得魂没丢了,一下子跑回欧阳漓的怀里,躲着乱跳。
“吓死我了,半年多不见,怎么长得这样难看了。”我说完瓷娃娃气的大叫:“你难看,你难看。”
我忽然说道:“不错,不错,已经会三个字了。”
结果我说完便把欧阳漓给逗笑了,他还笑着说:“宁儿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迈步欧阳漓进去,我便朝着里面看去,此时叶绾贞正坐在里面抱着孩子哄着,而我进去便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两个人坐在院子里面,而且这两个人竟然是五官王和南宫瑾两人。
“你们来了?”欧阳漓问道,我则是悄无声息的躲了起来,既然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就不要知道的好了,免得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牵肠挂肚,而为了我这种人也不值当。
倒不如早早忘记的干净好了。
“来看看,我们也是无事可做,最近一段时间闲了很多,所以过来看看。”南宫瑾这么说,欧阳漓笑了笑:“留下吃饭吧。”
“小宁呢。”南宫瑾问,欧阳漓便说:“有点事不在,跟着紫儿去了。”
“是么?”南宫瑾有些失落,但并未怎么表现,反倒是坐下来了,观察了一会问起关于这边的事情。
多数都是欧阳漓说的话,他说这地方的人都不在,出去了,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南宫瑾也是信以为真,我这时候才觉得,平时不善于骗人的人,要是骗起人简直就是神了,根本没人不相信了。
叶绾贞把孩子送到半面那边,亲自去做饭,半面抱着孩子没过多久便来了,一边看孩子一边坐下。
半面不是爱说话的人,就算是吃饭的时候,半面也没说过什么话,倒是欧阳漓说的比较多。
吃过饭天也不早了,五官王便说:“既然小宁不在,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正打算走的时候,门外跑来了一个人,瓷娃娃哇啦啦的大喊起来。
“来人了,来人了!”听到瓷娃娃喊我多想出去看看热闹,但我又担心给南宫瑾和五官王看见,便不敢了,欧阳漓看着我也是很紧。
“请问哪一位是叶绾贞叶大师?”进来那人一看就是我和欧阳漓今天去的那家死人的人,进门急忙的找叶绾贞,一头的汗水。
此时所有人都在,唯独没看到叶绾贞,叶绾贞在厨房里面洗盘子呢吧。
于是半面问道:“你找她有事么,我是她丈夫。”
“是这样,我家爷爷死了,但是棺材放反了,说是不吉利,自己不敢动,想让叶大师去给看看,就在前面,我们是邻居,一条街上,钱好商量,这是定金。”
那人出手还算大方,一放下就是两万元。
叶绾贞正好出来,看见了钱便说:“你回去吧,我换了衣服就去。”
叶绾贞说话把围裙给摘了下来,没把对面那人的下巴弄掉下来,看着叶绾贞半面没说话,我看那人的样子,恨不得冲动的把桌上的钱再拿回去,明显不相信叶绾贞,害怕是个江湖骗子。
估计是新来的,不然这一片谁不知道叶绾贞和宗无泽。
“钱带来了,就不要拿回去了,正好我缺钱用,你回去吧,要是我收不了,回头你把这里的房子拆了吧。”叶绾贞指了指,那人傻眼,半天说了个好字,一转身跑了。
随后叶绾贞便把钱扔给了半面,半面直接放到了孩子的小被子里面,也不担心尿了。
叶绾贞回去换了一件衣服,没多久打扮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头发都给弄成发髻了,身上是黄色的道袍。
“欧阳漓,你跟我去吧。”叶绾贞现在也颇有大将风范了,都能使唤欧阳漓了。
不过欧阳漓倒也没有说什么,当场答应了,但欧阳漓答应了不算什么,主要是南宫瑾和五官王也想一起去看看。
叶绾贞没说不同意,就是答应了,随后几个人还真是一起去的,到了那边叶绾贞看了一眼门口,腾空就起来了,跟着怕怕贴了一些符箓,虽然都是黄阶的,但是对付这里的东西绰绰有余。
欧阳漓没打算插手,一起来的五官王和南宫瑾也同样这个打算,叶绾贞下来之后便问门口出来的人:“最近你家招惹什么东西了?蛇鼠之类的。”
叶绾贞果然比以前厉害了许多,来了就能看出来。
门口的人相互看看,说了实话。
按照这家长子说的话,他们家老头子死之前的一个星期,在周围下了不少的老鼠药,因为家里的老鼠太多了,不得不除害。
结果就因为这点事,竟不小心摔倒了。
一开始以为能救好的,但后来送医院途中就死了。
这事他们也当做是个意外了,可谁会想到会是这样。
叶绾贞听了之后问:“老鼠你们杀了多少?”
“这个不好说,按照找到的死老鼠,能有一百多只,还有两只大的。”那家人回答,叶绾贞冷哼:“这么多?”
“是。”那人答应,叶绾贞便说:“你还真好意思答应,你吃老鼠,打老鼠都没什么,唯独你们不能赶尽杀绝,留一两只也好。”
叶绾贞说着迈步进去,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之后看到棺材下面有什么东西,便弯腰捏了捏,果然发现了什么东西。
“好了,你们准备几个身强体壮的人,一会我就开坛做法了,至于你们最好也忏悔一下。”
叶绾贞说完就开始准备了,欧阳漓也没帮什么忙,就看到叶绾贞的罡步可不是一般的好,看的我都两眼发直了,呼风唤雨都不是问题了。
欧阳漓见我出来,将我按了回去,这才没被看见,而叶绾贞此时也开始做法。
不多时候,棺材动了一下,叶绾贞便说:“挪过来。”
几个人上来就帮忙,棺材落下,叶绾贞拿出一道符箓贴在棺材上面,棺材动了一下,吓得周围人脸都白了,叶绾贞反倒冷哼一声:“区区一只老鼠精也敢作乱,看我今天收了你!”.
“好漂亮的珠子。”落地只听见那人这么说了一声,言语间不难听出,这人是个音色好的人,说起话低沉却不沙哑,到是听得很舒服,能安抚人心似的,听他说话我还觉得全身都舒坦了,躺在他手心里面,源源不断的灵气从他长心里面融进了我身体里面。
我就那样看着,黑夜中眼前的人长得泰国妖艳,看得人一时间还有些痴迷,他是男人,却长了一头长发,穿的也和一个唱戏的差不了多少,一身长长袍子,肤白面润,唇红眼亮,说话时嘴角上翘。
“宁儿,你又不听话了,把眼睛闭上。”我正看得出神,欧阳漓那边忽然用心和我说话,我便朝着欧阳漓那边死气沉沉的脸看去,他极少这样看我,我就忍不住多看了那人一眼,那人静穿了一身火红火红的衣服,惊艳的人有几分醉意,但有欧阳漓在,我也不好多看那人太多,忙着把眼睛闭上,不让看不看便是。
我这边正想着,那人忽然笑说:“怎么觉得这个小东西这般的可爱,是你的?”
那人这么问的时候,欧阳漓冷哼一声:“看你的灵气不像是这里的人,你是自己给我送过来,还是我取回来?”
欧阳漓这么说话还是极少的,而对面那人忽然笑了笑:“我是不是这里人都没关系,我看上你这颗珠子了,你开条件,我全答应,看你应该是鬼……”
那人说话犹豫了一下,忽然又说:“你身上的灵气也很高,应该是精灵,但这世间的灵物,精物还没有我不知道的,我到是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你身上灵气很高,鬼气也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若我没看错,你如今已经位列仙班了,天地万物,人为灵长,能得道成仙,必要修成人身。
你虽然生前是人,但是死后成了鬼,如果没有上天的封名,绝不可能成仙,鬼中成仙成神之人还没遇见过,看来你绝非普通人,要是我没看错,你下世为人之前,必定是上仙大神,与神佛齐名,下界之时虽不在道中,却生得一副神仙骨,所以说,你这精灵之气是来自你身上。”
听那人这般说我忽然有些担心,忙着睁开眼睛看说话的人,此时这人一双凤眼正看向欧阳漓那边,漆黑的眸子在欧阳漓的身上打量,一边看一边摇头:“你不是神也不是仙,你有悟性,你是……你怎么会有佛骨的?”
那人忽然又说,欧阳漓根本不做理会,我估计欧阳漓他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这么多,如今给人家说破了,脸上也不好看。
我忙着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欧阳漓那边,发现欧阳漓的脸色竟也没那般的难看,但他看我看他,心里就说我:“宁儿,你还是很不听话,是要为夫好好教训你不成?”
听欧阳漓这么说我忙着把眼睛闭上,好像死了那样,四脚朝天,躺在那人手里圆滚滚的就是一颗珠子,再也不敢睁开眼了。
欧阳漓此时便冷声朝着那人说道:“我是何人与你无关,你既然知道这颗珠子是我的,还给我便是,其他的你想怎样想是你的事情,此处不是你修身养性的地方,奉劝你还是走的远些好。”
欧阳漓这人,被人说破他都还是原来样子,到是叫人佩服,若是换了我,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可我看欧阳漓那样子,分明就是不在乎,不过看他这样,我也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不然他要是紧张,我反倒是担心,他不在乎,必然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也就不厉害,这样我就能够被抢回去了,我也就不怕什么了。
悠哉悠哉我开始躺在那人的手心里面闭目养神,而那人身上的灵气也源源不断的被我吸收到珠子里面,觉得全身到处都舒坦起来,比吃饱喝足还要舒服,此时我也隐约觉得,身体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我也不太清楚哪里不一样了。
此时,只听那人说:“珠子到了我手里,自然不会再给你,你若想要,拿出本事抢回去便是,要是没本事,也别和我说这些,我自然不会给你,不但不会给你,我还会带走,日后珠子就归我所有。”
“看你也是位列正道,没想到竟有如此不知羞耻的想法,本王的珠子你也敢肖想,莫说本王不是大度的人,可以将心之所爱给你,就是大度,本王与你非亲非故也不会给你,本王的东西,还没人敢抢。”
“没人抢那是我没来,我来了自然要带走,你自然是王,怕也是鬼王,不值一提,既然是这样,珠子我便拿走了,日后你长了本事,来寻,只不过那时候就不知道珠子是不是已经被我吸收了。”
说完那人飞身便要离开,我这才惊觉不对,怎么听来那人都要将我吃了,我怎么也不能同意。
“漓。”一着急我便喊了欧阳漓一声,哪知道听我喊欧阳漓,握着我的那人忽然又落下来了,而他一落下来,周围便飘起一股奇异的香气,迷得人神魂荡漾。
“你会说话?”那人问我,我便忙着把嘴闭上了,慌张朝着欧阳漓看去,用心和他说话:“怎么办?”
“宁儿,别怕,为夫不会让她把你带走。”欧阳漓说话脸色一沉,深入一道红光朝着握着我的那人扑了过来,那人正低头看我,感觉到不对脸上一滞,抬头朝着欧阳漓看去,抬起手应对欧阳漓,结果两人便打了起来,未免我被抢走,那人把我一张口扔进了嘴里面,哪里知道我竟然就被那人这么吞了进去。
眼前一黑,我也是怕了,慌不择路便开始喊欧阳漓,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听不见欧阳漓的声音,而他也不和我说话,也不回应我,我害怕便到处乱撞,最后终于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动弹了,跟着就被吐到了那人手里,一出来我以为是欧阳漓将那人的肚子给剥开了,高兴的不行,忙着叫喊:“漓。”
哪里知道看清了眼前的人,顿时没什么反应了,一屁股没有作死我,分明还是那个人,而我此时已经到了山洞里面,周围哪里来的欧阳漓,分明只有那人和我。
我瞪着眼睛看那人,那人却对我笑了笑:“小东西,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吸收我的仙灵之气,你是活腻歪了?”
那人问我,我哪里顾得上其他,忙着追问:“他呢?”
“他?当然是死了,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跟我在这里?”那人十分高傲,也十分妖孽的说,我于是忙着要逃跑,趁着那人不注意的时候飞了起来,但我还不等跑,听见那人说道:“定。”
结果我就不能动弹了,定在半空中,等着那人走来,给他一把抓了回
去。
将我抓回去我才能动弹,那人找到一块石头,坐下仔细端详着我,丹凤眼又亮又清,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但再好看我也还是喜欢欧阳漓的,对他没有好感,而且他说欧阳漓死了,我心里便十分不痛快,他竟然说欧阳漓死了,果然他就不是好东西。
一定是他趁着欧阳漓不备的时候,逃了出来,要不怎么跑到山洞里面来了,其中必定有些什么原因就是了。
等我出去,我肯定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叫他跪地求饶。
我愤愤不平之时,那人说道:“你叫什么?是何方的仙物?”
我不说话,那人等了我一会,忽然笑了笑:“还很固执,不过你既然已经属于我了,日后我也会纵容你一些,毕竟你是我的了,还这么可爱。”
说完我那人就靠在一旁的石头上面睡觉去了,而我就被他放在怀里,我想出来,东撞西撞的也出不来,着急了我就喊他:“红衣鬼。”
那人听我喊他,睁开眼睛轻声一笑,跟着又把眼睛闭上了,我就继续在里面东撞西撞,还不断的叫那人红衣鬼。
从此后,那人就有了个封名,红衣鬼。
红衣鬼睡觉的时候我就在他怀里撞来撞去,他不把我放开,我就不让他好过,红衣鬼也会不耐烦,他便一翻身躺到大石头上面,抬起手将我按住,与我说:“乖。”
我不能动弹只能安静下来,但我还是会叫他红衣鬼,叫他将我放了。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放你。”红衣鬼睡了一会问我,我想了想:“我不信。”
“不信就算了。”红衣鬼也不着急,气的我骂他,但我又心存侥幸,问他:“你说真的?”
“自然,我有必要骗你么?”红衣鬼笑说,我就没看出来他是在骗我,于是我就胡编乱造了一个名字,我说我叫温灵。
红衣鬼将我从怀里拿出来,一手枕在后脑下面,一手捏着我看着,东看看西看看,许久叫我:“灵儿?”
“你怎么知道?”我假惺惺的惊讶,红衣鬼勾起薄唇笑的无比得意,我便想,男人果然很好骗,我只是灵光一闪,他就当真了。
“灵儿是什么仙物?”红衣鬼跟着问我,我忙着提醒:“你说我说了名字你就放了我的,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我放了灵儿,灵儿还怎么告诉我呢,不如灵儿先说,我再把灵儿放了,这样灵儿也能走了,我也知道了灵儿是什么,到时候我再去找一颗和灵儿一样的珠子便是。”
我才不相信红衣鬼说的,但我想了想,还是装傻充愣的好,于是便胡扯了一个给红衣鬼听,我说我是王母蟠桃园子里面的精灵,出生就是这样了。
红衣鬼看了我一会,忽然说道:“这么巧,我也是王母蟠桃园里的,不过我是仙,专门在蟠桃园里面掌管精灵的。”
我顿时无语,红衣鬼摆明了看出我在说谎,故意逗我,我便不说话了,他也不把我放开,我又走不了,眼下只能等着欧阳漓来找我,要不然我出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再遇上妖精怪物的,也是自寻死路。
要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提议去后山,更不该得意忘形,也就不会落难于此了。.
红衣鬼起来伸了伸懒腰,从床上下来,起身后朝着门口走了过去,我探出头看了一眼,老鼠跑的一只都没有了,就算再想看也看不见了。
出了门红衣鬼朝着外面看了看,和少年打了声招呼朝着外面走去,出了大门就在村子里面走,逢人就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有人问他是什么人,他就说是过路的,在这边歇歇脚,有些爱说的就说两句,不爱说的就不理会了。
绕了一圈红衣鬼带着我去了山上,在最高的地方朝着下面看,我便从他的怀里跑了出来,坐到红衣鬼的肩上朝着下面看,这才看出来,这个村子有点邪乎的地方,村子正好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大老鼠形态。
我顿时有些无语了,红衣鬼则说:“这里老鼠泛滥,早就被老鼠占据了,老一辈子的人都没有把老鼠怎么样,有些人也默认了和老鼠的关系,但是年轻人就不见得了,见到老鼠还是喊打喊杀的,少年没有杀死那只大老鼠之前,这里可以相安无事,但现在就不一定了。”
红衣鬼这么说我倒是也能够理解了,他的意思就是说,是因为少年打死了大老鼠,所以才会发生了老鼠精害人的事情。
“既然老鼠精害人,那直接把人吃了不就行了,何必要这么费事?”我这么说红衣鬼看了我一眼:“老鼠到底是低等生灵,它们知道什么。”
“不是说万物平等么?”我这般说红衣鬼便笑了,笑起来越发的邪魅起来,但我看他的时候也就是看见一个嘴角,看见半张脸,其他的倒是没看见多少,而且我看见红衣鬼笑的时候,我总能够想到欧阳漓,想到僵尸鬼,我的心情就不好,就忍不住的想起欧阳漓来了,我就觉得,大日如来这个人真是不怎么样,竟然这么坑了我。
“万物原本就没有平等,生出来高贵的就高贵,生出来低贱的注定了低贱,老鼠世世代代都低贱,永远不如人,而人永远不如神仙,你还觉得万物平等么?”红衣鬼要是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很对,也真是说不出来话了。
站了一会,红衣鬼带着我从山上下来,他就问我:“你到底是什么宝物?”
“我是天下至宝。”我说道,红衣鬼便说:“就算是至宝,也总该有个名字,你叫什么宝物。”
“你不肯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是什么宝物,到时候你死了也要抱憾终生。”我说着滚到红衣鬼的怀里不出来了,也不说话了。
红衣鬼一边走一边说:“你死了我也不会死,你想的也太多了,我宝库里面的宝物数之不尽,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当真以为我是真的对你一见倾心,才想要把你据为己有的?”
听来不是那么回事,我便没出息的问:“不是这样那是为什么,你既然有很多宝物,你还抢别人的干什么,你这不是多此一举么?既然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还浪费精力干什么?”
“你懂什么,天下间的宝物多不胜数,但归根究底你是有仙灵之气的宝物,怎么能给一只鬼放在手里,不论你到底来自哪里,与那只鬼有什么渊源,被我遇上,自然要把你带走,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与你相遇。”
越听我就越来气,红衣鬼这厮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是他看别人的宝贝好,他就抢夺了过去,如今他竟说出这种话,他也不觉得害臊,我怎么能不生气,真的是气死我了。
我这么想用力在他怀里撞了一下,恨不得把红衣鬼一下撞死。
红衣鬼忽然大喝一声:“胡闹。”
我顿时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跟着便不说话了。
“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最好也要心里有些准备,虽然你此时跟在我身边左右,但有朝一日也是要收到宝库里面去的,那里面天下间的至宝应有尽有,我不希望你与他们相处的不习惯,到时候自然要惩罚你。”红衣鬼说起话那样气人,我总觉得他把我当成他的后宫妃子了,把我安置在他的后宫里面,正随时给一群老妖婆欺负。
“他会来救我的,你死了心吧,我是不会跟着你的,你那么多宝物,我也不是你宝物,我要做他一个人的宝物,他只有我,你有那么多,我不要做你的宝物。”说完我冷哼一声朝着红衣鬼的心口用力撞了一下,我就是要撞死他,他要是真的舍得就摔死我,摔碎我。
“灵儿。”我撞完就听见红衣鬼怒吼了一声,顿时我被吼得浑身一颤,而红衣鬼自然不会像是欧阳漓那样对我怜香惜玉,虽然我在他身上每天吸收他的灵气,但是他要对付我的时候,果然也丝毫不留情面。
他只是一发怒,便全身滚烫如同烙铁,我知道不好想要跑出来,但是我就算是出来了,周围也都热的不行,呼呼的大火燃烧起来,我一只琉璃珠子,哪里经得起红衣鬼这样厉害的折腾,没有多久便已经被烫的通红,从上面一下落了下来。
我都觉得我自己烫的不行,但红衣鬼并不觉得什么,反而抬起手将我握住,说道:“现在知道厉害了?”
听红衣鬼的那声音,一丝丝的得意,我就看着他没力气了,但我还是说:“你这点火算什么,我见过更大的,比你的大好多,你和他比起来,算什么?”
“你还给我嘴硬,我再用些法力,你就化了,说句好听的,我会饶了你。”红衣鬼即便那么说,我也不说,对他这种人宁愿死了,我也不会听他的话,哄他高兴。
见我始终不说话,红衣鬼冷哼一声将我收入怀中,我感觉自己一下就落到了下面,再没有力气了。
此时我听见欧阳漓的声音,他叫我,那么焦急:“宁儿,宁儿……”
听欧阳漓的那声音就好像是千里传音一样,我怎么听都觉得他在很远的地方,但他正在找我,而且正在叫我,想要我给他回音,可我实在没有力气,我想回应,却只能奄奄一息的闭上眼睛。
梦里面我终于见到了欧阳漓,他问我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问我在哪里,我就哭了起来,我这一哭,天又下雨了,结果我就醒了。
“就这一点点的伤,有什么好哭的,你有哭的时间,就该听话一些。”红衣鬼就跟变态似的,和我说话,我自然不爱理会,我也没力气理会,我感觉我全身都要断裂了,每个地方都很疼,我不说话红衣鬼就和我说,要我听话。
回到了少年家里,我还是没有力气,红衣鬼将我拿了出来,我在他手里的时候,他体内的灵气又开始源源不断的
被我吸收,红衣鬼画眉皱着:“你到底是何方的宝物,都到了这个程度,竟然还在吸收我的灵气。”
红衣鬼不管怎么问,我也不说话,但天空落下的雨水,倒是让我舒服很多,身上被烧红的地方也见见不那么的红了,但可怜我好看的一颗琉璃珠,竟然红了,而且也没有以前那般好看了,而这些都是红衣鬼所赐,我寻思等我好了,等欧阳漓找我来了,我必定要找他报复。
至于怎么报复我还没想好,估计我会弄很多的冰,把他冻死。
回到少年家里已经很晚了,我知道天黑了,而且周围不太平,毕竟是在老鼠窝里面,要是太平了,反倒是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进了门少年就出来了,见了红衣鬼一脸的愁容,便说:“回来了?”
“你母亲好点了么?”红衣鬼问少年,没回答少年的话,少年则说:“没有,到了晚上反而更严重了,我睡了一会,结果醒过来就又消瘦了一圈,还做了那个梦,一群老鼠都在喝我母亲的血,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杀了太多的老鼠,才会这样。”
少年好像无处诉凄凉一样,那样说着。
红衣鬼说想去休息,也就回去休息了,过了半夜少年那边的大屋子也关上了灯了,而这边红衣鬼也一直躺在床上休息
但过了没有多久,红衣鬼就起来了,此时一群老鼠飞快的想要逃跑,结果被红衣鬼一把火烧的叫唤起来。
我这时候更加的确定,红衣鬼多半是火神,要不他怎么会用火,到处点火呢。
离开了厢房,红衣鬼直接去了大房子那边,就在窗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少年因为忙碌了一天已经睡着了,而他母亲就躺在身边,另外那边坐着一个已经变成大老鼠的他父亲。
老鼠精正指挥着一波一波的老鼠去少年母亲的身上,每只老鼠都在少年母亲的身上用力的吸一口血,少年的母亲睁着一双混沌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儿子,我忽然觉得,这些老鼠活着都很多余。
就在此时,红衣鬼一闪身便到了屋子里面,大老鼠有半米多高,看到红衣鬼忙着窜了起来,朝着红衣鬼扑了过来,红衣鬼一剑命中大老鼠的肚子,把大老鼠插在了墙壁上面,地上的老鼠们慌忙的四处逃窜,红衣鬼一把火扔出去,到处都是乱叫的老鼠,而这些老鼠跑到哪里,哪里就起火,弄得整个村子一夜间四处都是火光,也有不少的村民起来,到处灭火。
反倒是这里安静了很多,红衣鬼看着少年的母亲,朝着她嘴里放了一颗什么东西,少年的母亲流下一行热泪,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是你儿子,你为他承担没有过错,但他为你担忧也是他该做的事情,接下来的两个月你会慢慢痊愈,但是他杀生太多,如果不是他将那只老鼠杀死,你也不会遭到牵连,你与他缘尽于此,好好珍惜吧。”红衣鬼说完便转身离去,我回头看看,屋子里面依旧很安静,而周围火光一点一点变小了,直到消失殆尽。.
弯腰魔龙将我捡了起来,左看右看一把扔给了火云,随口说道:“你怎么有这种东西,看着就不像是好的。”
魔龙这么说我心里憋气,想骂他但终究不敢开口,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开了口,魔龙势必会认出我来,火云也不是个傻子,一看到魔龙没认出我来,随手将我放到了怀里,我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惹了一个麻烦已经够人受了,我要是再惹了魔龙,那我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
“你懂什么,这是火云珠,我修炼在体内提炼出来的,怕火的厉害,所以我一只随身带着,打算日后孵化出来一只小火云的。”火云说那话的时候怎是那么的气人,我怎么听来都不像是好话,好像要和我怎么样,再弄出一只小火云来,而不是要把我弄成小火云。
但不管怎么样,这时候算是安全了一些。
“就凭你,我看又不知道是在哪里抢来的吧。”魔龙有时候也不很傻,竟然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此时就听见火云说:“我说是我修炼出来的你不信,那就算了,也不和你解释了,你到是说说,你都出去了,怎么又跑回来了,莫不是你现在迷路了,要本尊把你送出去?”
火云说着已经走了出去,魔龙便说:“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就在你这里,我差点忘记了,她说她是白狐狸,那些人叫她狐王的,我现在想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不如你带我去你的兽园看看。”
兽园?
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正这么想着,就听见火云说道:“你是不是想疯了,我的兽园里面都是珍禽异兽,你以为,一只狐狸也能去得了,我看你还是走吧,我说没有就没有,本尊还能骗你不成?”
“那可不一定,你这人说话不靠谱,上一次你为了三玄琴的事情就骗了本尊,你忘了,本尊可是没忘。”魔龙说着朝着火云宫后面走去,火云只能从后面跟着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要去看看我倒也无所谓,不过本尊告诉你,你不要打着幌子去占便宜,兽园里面都是本尊心爱的东西,你想要拿走,绝不可能。”
说完火云已经和魔龙来到了兽园,而院门口就趴着一只四不像,四不像见到火云起身站了起来,朝着火云晃了晃脑袋,魔龙一看到四不像便说:“长得到是难看。”
“好歹算是你的近亲,你竟然这样嫌弃。”火云明摆着言语算计魔龙,谁不知道,四不像是天龙下界与母马的后代,所以才长得四不像,那么难看的,这样说四不像,不就是说魔龙也不好么。
魔龙脑子不那么快,忽然说道:“确实很丑。”
说完魔龙朝着兽园里面进去,我其实也想出去看看,但害怕被发现,只能躲在火云的怀里。
魔龙进去毫不客气,从外面走到里面,整整饶了一个大圈,最后停顿下来。
“这里也没有。”魔龙站在火云面前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魔龙忽然说道:“本尊对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但是找不到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魔龙朝着火云打量,忽然听见火云不高兴的说道:“你该不会以为是本尊在糊弄你,就是你梦里的那个什么狐狸,好歹你也是梦魇的化身,你的梦我们谁都进不去,你却能够去别的人梦里,是你自己修行的时候乱了心,没有走火入魔就万幸了,跑到别人的梦里面去捣乱,如今又为了一个梦来找我的麻烦。
魔龙,你要是再这样子,我只能去找玉帝王母了,虽然我们是天宫四大神尊,可你也不能这样不把自己当成外人,欺负我上瘾了。”
什么是天宫四大神尊,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寻思着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玄乎,但我实在不敢乱说话,就躲在火云的怀里不出来。
此时就听见魔龙说:“你怀里那个珠子再给我看看,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怀疑她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魔龙总算开窍了,但魔龙开窍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我忙着缩在火云的怀里紧紧的不出来,眼下火云也是怒了,冷哼一声说道:“魔龙你可真是欺人太甚了,我看我真要找玉帝和王母去说说了,评评理才行。”
火云说完带着我就要走,魔龙一转身来到火云面前,伸出手说道:“拿来给我看看。”
火云轻笑:“不呢。”
“那就抢。”魔龙说着就来拉火云的衣服,我也是吓坏了,魔龙的脾气这样火爆,我要是被他抢走,那还了得,我还不被他吃了。
火云也不甘示弱,看到魔龙来势汹汹,拉开架势便和魔龙打了起来,两人上下翻飞,我只听见打斗的声音,其他的倒是没有了。
两大天神打起来,火云宫差点给毁了,就听见外面的仙娥们吓得到处闪躲,而就在他们打得激烈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人声音,飘了过来。
“魔龙,火云,你们这是干什么?”说话那人的声音也是好听到不行,而且他说话已经来到了眼前,我都觉得一股力气,将火云和魔龙给震开了,但也就是这个震开的时候,我从火云的怀里掉了出来,一下子落到了地上,于是我忙着从地上起来,打算飞回火云的怀里,哪里知道,魔龙那厮一口气将我吸了过去,一下就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顿时我无语起来,怎么每只天神都喜欢将人吞下去,这是什么原因?
“弱水你做的好事,本尊回头和你算账。”火云说着朝着魔龙一路追赶,魔龙却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而此时我才觉得,自己在吸取魔龙身上的灵气,而且这些灵气每次吸收,都要比火云那里的更舒服一些,甚至有些醉了的意思,不由得靠在魔龙身体里面不动弹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魔龙把我吐了出来。
我睁开眼看看周围,这才知道,这里是一处幻境,周围雾气昭昭,好像置身云端。
看了我一会,魔龙微微蹙眉:“你是不是她?”
我觉得我还是不说话的好,便始终沉默着不语,魔龙再问我:“你还记得梦里的那条魔龙,你叫他小蛇的。”
魔龙这厮看着粗鲁,可说起话却那样的温柔,叫人忍不住的多看了他两眼,想到欧阳漓曾于我说过的话,魔龙比较难缠,日后要是遇见了不管在梦里还是现实里面都要装作不认识,于是我就装成不认识,而且我也不说话。
魔龙看了我一会,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且说:“你在吸收我的灵气,你是不是受伤了?”
我仍旧不说话,不过我看了魔龙一眼,比起火云,我倒是觉得魔龙好些,起码不那样的轻薄。
“既然你需要,那就拿吧,能拿多少拿多少,反正我也有。”魔龙这么说的时候我便悠哉的在他手心里面躺着去了,感觉很是舒服,而我也没有发现,我前段时间跟着火云才多出来一瓣心,成了四瓣心,如今竟然是五瓣心了,而且心长得快,琉璃珠上面一圈黑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自然我只顾着睡觉没看到这些,魔龙倒是也没有太多的在意,而是问我:“你真的是她?”
听见魔龙问我,我睁开眼看他,魔龙长得不是一般俊美,那脸上的多情更是好看,只可惜欧阳漓与我说过,日后遇见了,只当作不认识,所以我也只能没心没肺的不认识他了。
魔龙见我不说话,便将我扔到了头顶上面,我吓得慌张起来,但他一起身化成一条漆黑色的五爪巨龙,身上的鳞片波光粼粼,闪耀着迷人光芒,我在他头上不敢动弹,他却游若惊龙,在云雾中畅快飞翔,我吓得没心情去欣赏,等他下来我才滚到他手里面去。
魔龙身上的灵气也在被我源源不断的吸进体内,而且魔龙似乎有意把灵气给我,所以我吸的很快。
魔龙此时便把我放到了手里,他躺在地上休息眯着眼睛,便按着我在他怀里,哪知道睡着睡着我竟然睡醒了,睁开眼看见的竟然是化成了人的我,不用问果然没穿衣服。
我不敢低头看,便朝着身下已经睡着的人看,不是魔龙还会有谁。
但我顾不上其他,忙着闭上了眼睛,去找欧阳漓,而此时欧阳漓也在问我:“宁儿,你在哪里?”
欧阳漓问我,我忙着回答:“在天上,我在天上,我在火云宫被魔龙抢走,现在在魔龙这里,在……”
我正回答着,魔龙竟然醒了,欧阳漓在叫我我也不敢出声,心里着急,怕魔龙醒过来,一转身便去了前面的水里,整个人没进水里。
魔龙猛然间惊醒,找我找不到朝着水里看来,我忙着后退了两步,魔龙看到我便站在岸上发起呆。
“果然是你。”魔龙说道,我忙着说:“不要过来,你要过来我马上就淹死在这里。”
听我说魔龙愣了一下,而后说:“这里是我的梦里,你想淹死也不能,不过我不过去,我们说说话。”
“这还差不多,你要说什么?”我现在十分防备,我连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我怎么知道魔龙会对我做出什么来。
魔龙看着我,说道:“你可还记得本尊了?”
“记得怎样,不记得怎样?”我问魔龙,魔龙便想了想说道:“我只是想和你朝夕相处。”
“我有丈夫,也有儿子。”我说,魔龙便说:“我们魔龙一族,一条龙可以娶几个妻子,自然一个妻子也可以有几个丈夫,你不是说你家里很多男人,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无语,魔龙兴许觉得不是什么难事,但欧阳漓可不会这么想。
“你还是死心吧,我原本七八个丈夫,但我有个很恃宠而骄的丈夫,他只想一人拥有我,所以把我其余的丈夫都杀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再打我的注意了。”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魔龙放弃想要做我丈夫的打算,哪里知道,魔龙竟然这般说:“这样更省事了一些,既然这样,不如我也杀了他,那样你就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一听魔龙说出那话,我便沉默着无言以对了,想起欧阳漓的那话,魔龙果然难缠。.
忽听欧阳漓这般说,我便有些难过,哭了起来,结果魔界竟然也下了一场雨,欧阳漓抬头看看,将我收了起来,说道:“宁儿,这里是魔界,一千年不下一滴雨,你来了,这雨都跟着来了。
欧阳漓这话说来有些取笑,我便朝着他不高兴的冷哼一声,这话什么意思,还怪我了?
见我不哭欧阳漓才说道:“多谢你们父子了。”
“哪里的话,没有你如今我们父子不知道在哪里。”魔王客气说道,欧阳漓便说:“不管怎样,这次都是多亏了你们,不然不知道要怎样了。”
“义父,你要怎么处置他?”魔御说的自然是地上已经昏迷的魔龙,我听到处置魔龙的事情,忙着钻了出去,朝着他们说:“不如放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结。”
“宁儿说的也是我的意思,你们父子呢?”欧阳漓话语平平,但是对面的魔王却说:“这事全凭哥哥做主。”
“义父说了算便是。”魔御虽然很猖狂,但在欧阳漓的面前却很乖巧,就好像是紫儿,外面不管多么不听话,到了欧阳漓的面前都乖巧的很。
“既然如此,我便将他带走送到其他地方去了,今日他来过此处的事情也不会记得,至于宁儿的事情,还是希望你们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欧阳漓这么说魔御忽然问道:“义父,干娘怎么了?”
“你干娘缺少四心,身体不能恢复过来,所以要吸收天地灵物的灵气,这段时间你干娘已经吸收了火凤和魔龙的灵气四成,已经长出了两心,接下来我要去天界,去找另外的两尊灵物。”欧阳漓这般说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我到了火云和魔龙的手里都要吸收他们的灵气。
不过欧阳漓竟然叫火云火凤,不知道什么原因。
离开了魔界欧阳漓将魔龙送到了天界的魔龙宫,将我带了回去,我还以为已经是多少年后了,结果回到了阴阳事务所里面,叶绾贞抱着孩子出来一看到我,顿时叫我无语了。
“回来了么?”出来叶绾贞便问,欧阳漓便把我拿了出来,叶绾贞忙着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可算回来了。”叶绾贞说完抱了抱孩子,朝着欧阳漓说道:“你先回去,他们也快回来了,你别露面,该走走你的。”叶绾贞说完欧阳漓便将我收了起来,转身回了棺材铺的那边。
进了门我便问欧阳漓:“怎么南宫瑾和五官王两个人还没有走么?”
“他们是不会走了。”欧阳漓说完便带着我回了棺材铺里面,进门他便弄了一个木桶出来,把里面放满了水,将我放了进去,看着我在水里面飘着。
“你做什么?”我问欧阳漓,他便说:“宁儿现在已经只缺少两心了,为夫试试,宁儿能不能变回来。”
“现在呢?”我问,在水里面扑腾了一会,欧阳漓摇了摇头:“不行。”
我安静下来,欧阳漓弯腰将我从水里拿了出来,擦了擦去一边坐下看我。
我问他:“你是不是累了?”
“有些,宁儿不在,为夫一直睡不好,为夫有些困了,想休息了。”欧阳漓那么说便已经将衣服脱下放到了一边,将我收去怀里,被子盖上便将屋子里面弄成了黑色,很快他便睡着了。
看欧阳漓睡了,我朝着他怀里靠了靠,不管怎样总算是回来了,要是回不来,那可如何是好。
欧阳漓这一睡睡了两天才醒过来,等他醒过来我也醒了几次了,但几次都听见外面有人说话,都不敢起来有些害怕出事。
南宫瑾每天都来棺材铺里面看看,不光是在外面看,他也跑到屋子里面看看,但欧阳漓已经布了结界了,所以南宫瑾即便是来了,他也什么都看不到。
“醒了?”一看欧阳漓醒了,我忙着问他,朝着他身上飞了过去,欧阳漓便说:“宁儿担心了?”
“有些,你睡着了不起来,我就怕你一直睡。”我说着落到欧阳漓的身边,他起来洗了洗,便将我收了起来,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说什么我也不敢再离开了,便安安静静的在他身上呆着。
出门前我问欧阳漓:“我们要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听欧阳漓这么说我便满心的奇怪,在这里等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欧阳漓便说:“宁儿还记得宗无泽窥探天机的事情么?”
“记得。”我说,这事这么重要我怎么能忘了。
“宗无泽窥探到的已经一一验证,而他不希望我们去找这个天机,而要这个天机来找我们,虽然为夫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总归是为了我们好。
宗无泽的第一个锦囊里面只有一个等字,我与宁儿便没有离开,终于等来了天机。”
欧阳漓说的莫不是火云?魔龙?
我没说话欧阳漓说道:“宁儿,你出去为夫一直找你,你回来为夫打开了第二个锦囊。”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睡着了?”我问欧阳漓,他便笑说:“为夫是睡了一会,但也去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欧阳漓,他便说:“不说也罢,宁儿回来便好了。”
欧阳漓不和我说,我也就没有再问他什么了,到是问了件困惑不已的事情。
“你怎么叫火云火凤?”火云不是火神祝融在云彩里面提炼出来的么?
欧阳漓便说:“火云虽然是云彩里面提炼出来的,但他却是一只火凤。”
欧阳漓知道的还真多,不过火云是火凤,到是很叫人意外,我就没看出来火云是火凤。
离开棺材铺欧阳漓带我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我寻思着欧阳漓过去干什么,结果去了才知道,原来是去吃饭。
欧阳漓刚刚进去,便听见南宫瑾问:“你回来了,不是去看你儿子和宁儿了?”
“他们居无定所,我没看到便回来。”欧阳漓去洗了洗手,回来之后便坐下了,不多时候就听见瓷娃娃那边喊道:“来了来了。”
说话间半面抱着他家儿子来了,叶绾贞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
“回来了?”半面坐下便问,我是真想要回答,但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此时叶绾贞说道:“吃饭吧,今天学校的事多,要早点过去,估计都不能闲着。”
说完大家坐下吃了饭,吃过饭
欧阳漓便起身站了起来,也没人说什么,欧阳漓便带着我去学校那边了。
因为时间还算早欧阳漓便带着我在古玩街上面转悠了一圈,一圈下来也没什么收获,到是看见两只小鬼从一家人家的房檐下面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
“大白天的怎么就有小鬼祸害人了?”我问欧阳漓,用只有我和他能听见的声音,欧阳漓便说:“最近确实不太平,我和宁儿不在,南宫瑾也不愿意帮忙,五官王跟他一起,他们不管这里,贞贞一个人照看不过来,半面也没时间帮她,鹏儿到了晚上就要闹人。”
欧阳漓一说我便鄙夷起来,哪有这样的人,南宫瑾果然是看错他了,他这人果然不好。
“要不晚上你带我出来看看。”我说着欧阳漓便答应了一声,我看看气候这么好就问欧阳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再有几天就寒衣节了,宁儿,你我在这一世已经快五年了。”欧阳漓这般说我还真是快忘记了,没想到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不由得一声感叹。
欧阳漓此时与我说:“宁儿,你还记得我们晚上抓鬼的事情么?”
“怎么能忘记。”我说道,欧阳漓便笑了起来。
“现在是这个时候,我在天上也有好多天,我还以为已经几十年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这一年。
“宁儿走后,为夫去借了一把时间锁,把宁儿走后的时间锁上了,所以才没有按照天上的日子换算,不然宁儿回来,贞贞他们也就老了,怕是鹏儿都长大了。”百度嫂索半浮生睁眼撞鬼
“鹏儿就是贞贞家的?”我问,欧阳漓说道:“名字是贞贞取得,她说这名字按照紫儿的取了好些。”
“也对。”我说着,欧阳漓带着我去了学校,进去了才知道,欧阳漓只是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我问他怎么会这样,他便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他找我,紫儿也在找我,不过紫儿为了防止南宫瑾捣乱没离开,一直假扮他的样子。
上午课忙一些,下课了欧阳漓便带着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我们便说说这段时间来我的事情,和欧阳漓都去过哪里找我。
中午吃饭在食堂里面欧阳漓遇见了南宫瑾,一见面南宫瑾就来打探我的事情。
“宁儿最近好么?”南宫瑾问道,欧阳漓便看了他一眼说:“我没见到宁儿,也不知道好不好,但这些事与你无关,以后也不要再问了。”
吃过饭欧阳漓便起身站了起来,不理会南宫瑾的事情,带着我去了其他的地方,下午还有两节课,下课欧阳漓便带着我回去了,难得这日子过得清闲,没有南宫瑾的日子,紫儿也带着静儿早早的来了。
见到了紫儿我才想到些什么,问他了几句关于僵尸鬼的事情。.
就因为烧了人家房子的那事情,叶绾贞家的鹏儿也哭个没完没了的,气得叶绾贞起来把火云的房门一脚踹开了,听说没把火云气死。
也不怪,火云在天上是天神,有自己的火云宫,来了阴阳事务所,烧了人家房子还要受气叶绾贞,他自然要生气。
不过叶绾贞弄了一盆水都泼到了火云的身上,就因为这盆水,火云的法力竟然没有了,到是叫人奇怪。
第二天早上叶绾贞就说要火云出去,离开阴阳事务所,火云也有些生气,便说:“我走便是,钱也不跟你要了。”
“钱?”叶绾贞挑眉,冷哼一声:“你把人家的房子烧了我还没有把你送到警察局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钱,你脑子进水了?”
叶绾贞那话确实有些气人,火云便要作法收拾叶绾贞,哪知道法力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火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因为始终不敢出来面对面去看火云,所以火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只有这会,一听说火云的法力没有了,钻出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他竟打扮的和欧阳漓差不多,也是个普通人的样子,他身上,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神仙的资质。
只是火云毕竟长得比较标致,他那张脸还是好看的。
而此时的火云正抬起手吃惊的看着,一旁的南宫瑾和五官王也是很意外的样子。
“你昨晚的那盆水,是我儿子洗屁股的水,我告诉你,那个水是好东西。”叶绾贞肯定没说实话,我估计那盆水是她的洗脚水。
“你”火云气急败坏,抬起手要打叶绾贞,叶绾贞便冷哼一声,根本不在乎。
要说火云也傻,叶绾贞要是怕他就不那么做,肯定是不怕做了也有恃无恐。
“你干什么?”但火云还不等打半面就来了,结果反而把半面给惹怒了,进来就冷冰着脸,那样子,着实吓人。
叶绾贞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在一旁添油加醋起来,说到“打我呗。”
我无语,什么时候了,叶绾贞还说这种话。
半面怀里抱着鹏儿,朝着火云那边看去,火云冷哼一声,这才把手放下了,随后半面说道:“你要住在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没有人请你来,你最好也掂量掂量你自己,这院子养人养鬼不养神,你要是在这里不能安分守己,那就请便,不然就在这里守规矩的住。
对面那家房子给你烧了,我们和他们是街坊邻居,我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什么,会有人给你记着。”
半面这话说完火云的脸色便难看了几分,他那张好看的脸也确实被气坏了,看着俨然没有如此见他的时候好看了。
我便想,果然这世间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同日而语的,欧阳漓过人之处比比皆是。
火云脾气不好,欧阳漓的脾气也没有太好,但是相比之下,我就觉得还是欧阳漓的耐性更好,而火云也真是应了他的脾气,火的很。
只是如今看到我露了头,火云忽然沉默下来,看向我安静许多。
“灵儿,你愿意跟我走么?”火云许是也傻了,我要是愿意跟着他走,还不早就飞过去了,可我一直没动静他还不清楚明白么?
想到那些与他一起的日子,我哪一次不是和他说的清清楚楚,我有丈夫,而且儿子也都长大了,是他一直不当一回事,如今我被丈夫救回来,他又追了过来,还把一身的法力给弄没了。
“我不愿意,我是漓的妻子,不可能跟你走。”我说着靠在欧阳漓的怀里。
“我对你不好么?”火云问我,我便从欧阳漓的怀里滚下来,落在欧阳漓的手心里面,瞧着火云。
“你对我好我很感激,但是你不是我要的,我已经有丈夫有孩子了,你还是早早死了心。”我这么说南宫瑾他们也忽然发现,欧阳漓的手心里面有一颗珠子,他就想要靠近,只可惜欧阳漓抬头看着他他就退后了。
“我忘了。”抬头我去看欧阳漓,他反而只是笑语嫣然:“不碍事。”
我这才看向火云,火云说:“我几万年才动心,你叫我怎么忘了,灵儿你太天真了。”
“不是我天真,是你太固执了,你做你的天神,我做我的珠子,有什么不好,何必纠缠?”听我这么说火云摇了摇头,他说:“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带你走。
他是你的夫,那只是轮回转世的一次偶然相遇,我并不在乎,我会等你。
既然这里是你的地盘,也好,总比是他的好。”
火云说着看向半面,那意思很明显,他说这里是半面的他还觉得好,要是欧阳漓的反倒麻烦。
“我会给你钱继续住在这里,对面那家的房子是我烧的,我就赚钱补给你,我现在已经是老师了,我每月的钱都给你,我只要住在这里,有吃有喝,我还可以帮你们做事,你不是要打棺材,我虽然失去法力,但我还是男人,你能为灵儿留下,我也能。”
火云说完便绕开了半面从院子出去了,我们跟着朝着外面看去,静看到火云直奔对面那家去了。
走到了门口,因为门已经烧没了,随意火云也没有停留迈步走了进去,也不知道和那家说了什么,没有多久火云便走了出来。
那家还是跟着人出来的,那人一直说什么话,后来把火云送到了阴阳事务所这边。
“那个”那家的老婆婆说道,欧阳漓便问:“您有事?”
“这个人是你家新来的人吧?”老婆婆一脸为难问欧阳漓,欧阳漓看了一眼火云说道:“是。”
“你们可别让他到处乱走,他这里不对劲,你们好好看着。”婆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说完便走了。
我忽然想笑,叶绾贞气的嘴角只抽,朝着火云问:“你去人家说什么了?”
火云说道:“我说房子是我烧的,日后等我恢复了法力,我会帮他们完成一件事情。”
“你真是病的不轻。”叶绾贞说完冷哼一声去了门外,直接回去半面的香烛店了,半面看看我们,抱着鹏儿转身走了。
院子里面剩下四人,我忙着缩了回来,以免遭到变故。
“灵儿,你就这么怕我么?”我刚刚缩回来,就听见火云问我。
我不由得叹息:“我哪里是怕你,我是很怕你。”
“宁儿,不要乱说话,你
不是困了,睡吧。”欧阳漓说我我便不说话了,我哪里是困了,大清早的刚睡醒我就困了,我未免也太嗜睡了,分明是他不想我和火云说话。
“你太过分了,我和灵儿说话与你什么关系,你竟不许灵儿与我说话。”火云脾气火爆,以前他就时不常的对我发脾气,如今还是这样。
“过不过分是我和宁儿的事情,与你无关。”欧阳漓转身朝着外面走去,饭也不打算吃了。
火云冷哼一声:“你就算禁锢了灵儿的身体,也永远禁锢不住她的心。”
欧阳漓走了几步停下,转身去看火云:“在你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
说完欧阳漓转身走出阴阳事务所,而此时我也听瓷娃娃大喊:“遭了,遭了!”
估计这话是喊给我听的,至于说的是谁,肯定不是火云,因为已经知道了,也就没什么遭了可言了。
出了门欧阳漓便带着我去了外面的古玩街上,转了一圈我们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到了学校开始给学生们上课。
在教室里面,我就过的很快,吃过中午饭欧阳漓便出来打算回去了,而此时我也正躲在他怀里向外看着,准备透透气。
就当此时,周围刮起了冷风,头顶上乌云压顶。
“什么东西?”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说:“魔龙来了。”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我抬头正看着,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乌云,果然翻腾的像是一条巨龙,因为这天气太诡异了,不少学生都拿起手机拍照,有的甚至欢呼,认出来云彩里面的是一条巨龙。
火云从不远处走出来,抬头朝着天上看去,说道:“你虽然封住了魔龙的一部分记忆,但是你没有封住他过去与灵儿的相遇,和他对灵儿的感知,他一直在找灵儿,这次他要来了,你还怎么对付。”
“他是魔龙,来到这里不一定是因为宁儿,是你想的太多了。”欧阳漓说完转身离开,我出来看了一眼火云,火云正眉头皱着,结果欧阳漓怪我不听话,抬起手将我按了回去。
“宁儿又不听话了。”欧阳漓这般说我,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笑语嫣然。
只是从学校出来不多久,我便觉得天上那片云在跟着我和欧阳漓,等我们回到棺材铺,那片云也忽然从棺材铺的上空落了下来。
欧阳漓从棺材铺外面进门,我忙着钻到了他怀里面,紧紧贴着他的胸口,生怕被魔龙抢走。
就当此时,欧阳漓将我吸进了他的皮肉,将我包裹了起来,我忙着四处看看,竟贴在他的骨头上面,而他的骨头那样晶莹剔透,我轻轻动一下,骨头长出来了一片好似是叶子的温床,我看温床和我的个头差不多,朝着里面滚了进去。
骨头上面长出另外一片温床,轻轻将我扣在里面,好像是一颗珍珠躺在蚌里面。、半浮生
此时外面的魔龙已经落下,而欧阳漓看他问道:“几千年不见,想不到竟在这里见到了。”
“果然是你,我在此地路过,就觉得像是你。”魔龙听着不是来找我,而是来找欧阳漓。
“是吗?”欧阳漓只是做了个回答,便听见魔龙说:“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
“那又如何?”欧阳漓全然不在乎的样子,魔龙一时气愤,说道:“哼,欧阳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尊说什么?”
“听到如何?听不到又如何?”欧阳漓那样子莫说是魔龙,即便是我也要被气死了,何况是心高气傲的魔龙了。
“本尊如今是天神,你到底知不知道?”魔龙怒道,欧阳漓于是轻笑了一下:“那又如何?”
魔龙一时间哑然,竟气的说不出话,我也是一番无奈,火云尚且斗不过欧阳漓,何况是魔龙了,怕是魔龙这次又是自讨没趣。.
按照陈秀说的,这只鬼每天到了深夜都会出来,寻找他想要取乐的鬼,如果有不听话的就会一口吞掉,这只鬼也就死了。
陈秀还说她见过两次青面獠牙鬼,都是在月圆之夜的时候,趴在墓碑上面吸收月光,长得十分难看,一双眼睛漆黑凹陷进去,有尖牙,还有难看的脸。
听陈秀说,就跟怪兽一样。
“平时我不敢出来,只有他要找哥哥的时候,我才敢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害死哥哥,他说可以放了哥哥,我就信以为真了,哪里知道会是这样,要知道这样,我就不会答应他了。
他害死了我,又害死了我哥哥。”陈秀说到这些就会忍不住的难受,哭哭啼啼。
欧阳漓对这些毫无反应,所以他也只是无动于衷的站着,过了一会他则说:“看来他很快就会过来了,但白天他还出不来,以他的能力,还达不到这种程度,所以我看你们还是想好怎么和父母告别,其他的事情到了晚上再说。”
兄妹俩相互看了看,便去给父母打电话了,欧阳漓则是坐在沙发上面坐着,我便与他说了一会话,有些累了,我便躺下舒服的睡了一觉,而此时欧阳漓也陪着我睡了一觉,等我们睡醒,陈林的父母也已经来了,老两口匆匆忙忙的进来,一见面便愣了一下,主要是看见欧阳漓这个陌生人,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我儿子呢?”老两口一看到欧阳漓便追着问,欧阳漓便回头去看了一眼,陈林和陈秀兄妹出来,见了面把父母带了过去,忙着解释,老两口看儿子身体如此虚弱,说话都有些吃力,便觉得欧阳漓是个骗子,说什么把欧阳漓给赶了出来。
欧阳漓自然不是那种赖着不走的人,便从陈林家里出来,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陈林解释清楚出来请欧阳漓进去,欧阳漓才进去,之后坐下等到天黑了,那只青面獠牙鬼也终于出现了。
那只鬼来的时候,能隐约的听见外面呼呼的风吹了吹,门缝外面往里钻阴风,窗户也刮的呼呼响,欧阳漓睁了睁眼睛,我就想从袋子里面往外钻,出来好好看看青面獠牙鬼,哪知道欧阳漓竟说:“宁儿回去。”
听欧阳漓那声音便有些不好,他叫我回来我也不敢再胡闹了,于是忙着钻到了袋子里面,而此时那只青面獠牙鬼也已经到了门外,还敲了敲门。
陈林吓得全身一阵紧绷,忙着看欧阳漓,这之前陈林的父母已经被劝说走了,虽然很不放心,但也不知道陈林和他们说了些什么,总算是走了。
此时欧阳漓朝着门口看去,淡淡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随后便示意陈林去开门,陈林便开了门。
门开了我朝着看去,果然门口站着的是只鬼,长得面目狰狞不说,还是个双眼凹凸进去的。
“陈林……”一见面青面獠牙鬼就往上扑,陈林吓得一下就晕了过去,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只青面獠牙鬼,跟着陈秀就朝着陈林扑了过去,看见陈秀青面獠牙鬼张开大嘴就要把陈秀吃进去,估计他是一直生气陈秀不见了,而陈林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个人,他能祸害陈林,却不能把陈林直接吞吃了,所以还不能把陈林怎样。
但是陈秀不一样,既然都是鬼,他还强大一些,自然也就不在乎了,吞掉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惜这只鬼的命也不多好,没等他把陈秀吞进去,欧阳漓手一挥,只听见嗷一声,哐当一声青面獠牙鬼撞到了墙上,这么好的事我忽然就飞了出来,落在欧阳漓的肩上,骨碌了一圈,欧阳漓冷不防看了我一眼,看过来的时候还很冷,结果看到我便换上了温柔表情,但他还是说我:“又不听话。”
“我看看便回去。”说完我便跑到欧阳漓的领子里面去了,看我这样欧阳漓便不再说我,而是看向对面已经趴在地上的鬼身上。
“哈……哈……”青面獠牙鬼趴在地上用力哈气,哈出来的气都是雪白雪白的颜色,让屋子里面也是越发的冷了,欧阳漓抬起手扔了一把火,吓得陈秀紧抱着哥哥陈林的身体,但欧阳漓的火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扑到了地上的青面獠牙鬼的身上。
青面獠牙鬼嗷一声,跟着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看他要扑我,忙着钻到欧阳漓的怀里去了,欧阳漓冷哼一声,一掌劈了下去,我则是看着青面獠牙鬼发了会呆。
原本青面獠牙鬼就全身一团火,此时看着一团火被劈成两半,看了着实惊奇,转瞬这团火又扑到一起,但不是追过来和欧阳漓打架,而是在地上嚎叫打滚。
会有这样的下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到底也没有多么在意,倒是奇怪问欧阳漓:“他扑我是要吃我?”
“哼!”欧阳漓不由得轻哼:“就凭他也想要沾宁儿的身,他也太自视过高了,莫说是他,就算是大罗神仙,想要把宁儿吸收也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哦!”我不以为然想了想:“那火云怎说要把我用来修炼也行?”
“火云只是说说,如果强行把宁儿吸收,怕是要害了他自己。”欧阳漓说完地上的青面獠牙鬼也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嗷嗷叫唤之后便灰飞烟灭了,死的一点悬念都没有,我便朝着陈林和陈秀兄妹看去。
兄妹俩看到青面獠牙鬼已经死了,两人纷纷朝着欧阳漓这边跪下,欧阳漓看了看他们,朝着陈秀说:“你也应该去阴间了,稍后会有阴差来带你离开,你既然已经和父母道别,也就没什么可留恋了,你走以后,你哥哥也会不久于人世,他已经了却心愿,你也心无牵挂,可以走了。”
“是,大神。”陈秀跪在地上,看了看自己哥哥陈林,陈林还不舍得,但终究不能留下什么,陈秀一转眼便不见了,陈林颓废的坐在地上,久久不言。
“陈林,你命不久矣,剩下这几天应该和你父母好好相处。”欧阳漓说完便打算离开,但他不等走就被陈林从身后叫住。
停下欧阳漓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林,陈林缓缓抬头看着欧阳漓,双眼还有些呆滞,他问欧阳漓:“我和我妹妹还能再见?”
欧阳漓看了陈林一会:“你们缘定三生,这一生是第二生,前生你们与青面獠牙鬼原本是一窝同族,但因你一出生便将他从高处推了出去,因此你与妹妹才得以生还,他这一世找上你们也因前世你将他退出巢穴,至于你妹妹,她原本与你就有些姻缘,但愿下一世你们的下场好一些。”
欧阳漓说完转身便走,我这才问欧
阳漓:“那你说来世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我寻思来寻思去,既然是三世情缘,莫非……
“宁儿,天机不可泄漏,要是说出来,说不定就不灵验了。”欧阳漓笑说,便将我重新放回到袋子里面,我自然是不乐意,又去了他怀里,等我们出了门,天色还是很黑,我问欧阳漓我们要去到哪里,欧阳漓与我说还要回去墓地看看。
“去找那个老头?”我寻思这事情多半和那个老头子有关系,只是不知道那个老头子为什么要这样害人,养了只青面獠牙鬼在墓地里面,他这心思为什么。
欧阳漓带着我来到墓地门口,正好看见那个老头子在门口站着,但他站在那里魂魄出窍,人早已经没有了意识,见到我和欧阳漓一下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跟死了一样。
见他这种状态我就要出来,奈何欧阳漓将我重新按了回去,我这才没有出去,蹲下欧阳漓将手指放到老头子的鼻息下面,人早就死了。
此时欧阳漓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墓地里面看了过去,一条条黑影从墓地里面出来,黑压压的一片,欧阳漓站在那里,其中一条黑影飞了出来,停下注视起欧阳漓。
“我杀了他。”只听见那条黑影说道,我能知道他是个年轻的男人,至于长成什么样欧阳漓并未让我看,而是抬起手挡住了黑影的脸,我为此也没看见什么,到是满心的遗憾。
“既然你知道这事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你却做了,想必知道后果。”欧阳漓就不如说叫他后果自负的话了,这样我还觉得他这人不错。
“我知道,多谢你出手相救,我这就自行散去,但我希望你能把他们送到阴间,他们是无辜的,从来没害过人。”听那只鬼的意思,他是要交代了后事才离开。
欧阳漓并未说话,但下一刻那只鬼便不说话了,而此时欧阳漓也将我放开,我才看到面前站了一群鬼,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是长得不错的那种,而样貌多半清秀。
欧阳漓看了他们一会,转身便走了,不多时候看到黑白无常我便跑了出来,结果还不等说话,就给欧阳漓按了回去,言语也给封住了。
“鬼王。”黑无常上前忙着打了招呼,欧阳漓只是答应一声,傲娇的不行,我蹿腾了两下想要从口袋里面出来,又给欧阳漓压了回去,我便有些不大高兴了。
不过对面白无常问道:“敢问百鬼王,进来我妹子可好?”
“还好,多谢关心。”
“噢,那百鬼王慢走。”白无常说完转身朝着前面走去,去收鬼了。
等他们走了,欧阳漓便带着我走,于是我便不大高兴,没出去和黑白无常说话自然心情不好。
但欧阳漓倒也没说些什么,带着我直接回去了,到是回到了棺材铺那边我问他,那个说话的鬼是不是来找我们的那个。
欧阳漓没说其它,带我回去便弄了水,准备休息,正要休息,听见门口敲门声,欧阳漓起身去看,我便跑到水桶里面去了,在里面正扎猛子,一滴墨从头上滴了下来,我虽然躲开,但水还是从透明变成了黑色,我便顿觉不好,但等我想要出来,已经来不及了,水里卷起漩涡直至将我吞了下去。
下一刻等我再睁开眼,竟然已经在一片漆黑的汪洋之中,周围静悄悄,叫人心里不踏实。
这里是……
弱水河?.
弱水不说肯定是有些原因,我便想,他肯定是觉得说出来了怕我说出去,到时候他就怕我去找人帮我吧。
弱水不说我也就不再多问了,而此时我听见弱水说:“一种是三味真火,我抵挡不了,因那火能在水上烧,而且很厉害。”
“那另外一种呢?”我问,主要是看弱水他也没打算说,弱水看了我一会:“打算找人对付我?”
我翻白眼:“我要对付你不用找人,我丈夫就能对付你,还有我儿子。”
我说完弱水满眼好笑,好看的眼眸打量了我一会说:“你这样生过孩子?”
“我怎么就不能生孩子了,我儿子已经很高大威猛了,别以为我就……”我寻思了一会,还是算了,说了弱水也不相信,还不如不说了,见我不爱说了,弱水便笑的更加欢快了。
过了一会,我就听见弱水说:“说真的,你真有丈夫了?”
“骗你干什么?”我说,弱水摇了摇头:“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我也不再说话了,而此时弱水又说:“你丈夫做什么的?”
“那天你去我那里,你没看见有个男人么?那就是我丈夫。”我说完便不说话了,等着弱水的反应,弱水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他一点不好笑,但他那样子明显是不相信我。
余下我不再说话,他都不相信我,说什么呢。
此时我又听见弱水与我说:“就算你有丈夫,我也不会在意,大不了我叫他和你分开,人间的女子那么多,他也不见得就喜欢你,我可以给他一些钱,一些宝物,这样他会把你让给我。”
“你这个脑子果然是有问题,我与我丈夫情比金坚,你以为是你用钱就能把我买了?”我问弱水,依然一脸的不快,而弱水却说:“有什么不能,人都是贪婪的,只要我给他们钱,他们就能把什么都给我,妻子如何,也一样会给我。”
看弱水说的那么笃定,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等日后他真的遇上了这件事情,他就不这么说了。
弱水见我不说话,他便说:“你这样的女人,不该陪在一个平凡人的身边,那对你是亵渎。”
“我陪在你身边就不是亵渎了?”我好笑,打算睡一觉,打了个哈欠,而此时就听见弱水和我说:“你不要睡的太久,一会我恢复之后还要带着你离开这里的。”
弱水这么说我也没有理会,而是直接睡了过去,等我醒了,弱水也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便靠在一边看了他一会。
弱水起身站了起来,顺便也把我叫了过去:“过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弱水说完迈步朝着水里走去,我便问他:“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离开这里。”弱水笑意吟吟,我看他那样子就有些奇怪,水里能够离开?
弱水把手给了我,我要离开自然要跟着弱水,于是便把手给了弱水,弱水带着我朝着水里走去,而且越走越觉得弱水要带着我去溺水,一时间我也是被眼前的状况给弄得沉默了,我就寻思,弱水要干什么。
很快走到了水中央,弱水说:“我们从水里面走,不过你放心不会出事,只要是水我都能够操控,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担心也没用,要死早晚得死,死不了就得活着。
弱水笑了笑,温润的什么似的,带着我朝着水里面扎了下去,下水他就朝着水里流淌的方向那边带着我游了过去,过了不多久我们就从水里面出来了,我才一口气闷着吐出去,呼呼的喘了几口气,迈步朝着水岸上面走去,身后的弱水一路跟着我,到了岸上,他将身上的袍子给了我,说道:“一会我去给你买衣服,这里是人住的地方,你穿成这样,可能要当成是怪物,我把你隐身起来,你不要开口说话便是。”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合适,要不谁把我当成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抓走卖了还好说,万一不是卖了,而是送到动物园里面可就麻烦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是妖精了。
弱水带着我来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很淳朴的村子,望眼看去有些郁闷,这辈子我和村子算是杠上了,走到了哪里都离不开村子,不过这里的村子到是不小,都快要赶上以前我去过的镇子了,进去之后,弱水很快就找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一家卖衣服的地方。
此时弱水已经从一个古时候的绝尘男子,变成了英朗帅气的现代男子,他进门拿出了一个钱夹,看了看周围,买了一套内衣一套外衣给我,我低头看看,虽然不是很喜欢,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也就先穿上了,但天气实在不是很暖和,我又跟若水说要了一件棉衣,弱水也都答应了,还和我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他都可以尽量满足我。
这话听来到是很好听,可我要的弱水还真是满足不了我。
于是我看了一眼弱水也没说话,弱水便好笑起来,一张俊脸好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样。
“灵儿在想些什么?”弱水这般问我,我便说:“我能想什么?无非是你放了我的事情,你要能满足我,我就知足了。”
结果弱水便生气的说:“这事你还是死了心的好,不然我真要生气罚你了。”
“这世间,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上,所有人都为了我的美貌想要占有我,我越是美丽,想要占有我的人也就越多,可见你们都不是真心对我,想到我是一颗珠子,你对我那样的凶,如今我恢复了人身,你见我貌美如花,便对我这般的好,只能说明,你是那种肤浅到只为了容貌才喜欢的人。
我到底是个人,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也会有人老珠黄的一天,到那个时候,你要怎样我,把我当成个累赘,还是要如何?
人生不过百年,对于你这种神仙来说,也只是眨眼间的事情,你能保证以后也是这样对我好么?
我觉得不会。”我说着朝着别处看了一眼,许久才说:“你什么都不能保证,你喜欢我不过是为了我的容貌我的美丽,可他不是,他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
我说完便不再言语了,问世间情为何物,能与我生死相许之人,也只有欧阳漓一人。
弱水一边笑着说:“我可以让你容颜永驻。”
“是吗?那还有什么意思?为了你自己的私欲,你就让我容颜永驻,我以为你和那些**的人也没什么分别,无非是为了一时半刻的舒服。”<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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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你说呢,我是怎样的人你才喜欢,你那个丈夫就一定对你好,一定不会抛弃你,嫌弃你。
这世间,每个人都是这样,喜欢美丽的东西有错么?”
听弱水说出那话,我马上摇了摇头:“你不懂也只是喜欢,你怎么知道情是什么味道,我看你别说是现在,就是几百年,几千年也不会理解我们的感情,我与他是不分你我的,永远都不会分开,也分不开。”
“我不相信,他现在说爱你,都是因为你美丽,如果有一天你不美丽了,她自然会离开你。”弱水始终这样与我说,我只好说:“那你就等着看好了。”
“我等着,我到要看看,他是怎么待你的,不过现在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去做,你先跟着我去把事情办了,回头我就带着你去你丈夫那里,给他些钱,要你跟着我,我再去老君处讨些灵丹妙药,不老仙丹,到时候你就能跟我永远在一起了。”
弱水已经说好一切打算,我只好听他的摆布,等着欧阳漓来救我了。
说到要去找那只青鸟的事,弱水和我说也不着急,所以他又带着我在村子里面转悠了几圈,到晚上他还给了我一个冰玉的镯子。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不喜欢。”我虽然贪心,但也是可贪我才贪,过去总有人给我东西,总说是什么定情信物,那些还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这次可是冰玉镯子,一看就是好东西,我可不敢要,回头有嘴说不清,欧阳漓问起我,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了,我便说什么都不肯收起来。
“我不要,你还是收起来,这么贵重万一我弄丢了,可就不好了,你收着,免得给人盯上。”我说着朝着一边躲了躲,但弱水拉着我把冰玉镯子给我套在了手上,我不收起来他还不乐意了,但套在我手上,他的脸色立刻和颜悦色起来,我忙着往下要撸下去,哪知道怎么撸也撸不下去。
“你把它拿下去。”我说着有些不高兴了,但弱水说什么也不给我拿下去,情急之下我就朝着一边的桌上用力敲了两下,我还说:“你要不给我拿下去,我可摔碎了。”
“那你摔碎,你试试能不能摔的碎。”弱水笑意吟吟,我就没见过这么气人不要脸的人,他那脸皮就跟城墙似的,要多厚有多厚。
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要是不怕摔,我就用力摔,不行就去一边找了个硬东西,蹲在地上敲,但不管我怎么敲,到最后也都没有用,敲的当当响,也没把冰玉镯子敲碎,无奈我只好坐在床上发呆,其实我是生气。
此时弱水走来与我坐下,他这才说:“时间不早,不如早点休息。”
我也没多想,就没说话,哪里知道弱水打主意打到我身上了,竟说要与我同床共枕,我便朝着他看去,气愤起来,瞪眼睛。.
青莲哦了一声,而后看向了我这边,迈步他还走了过来,手中那支朱砂笔,竟然朝着我眉心戳了过来,我便马上躲开趴在了欧阳漓的怀里,害怕青莲在我脸上涂鸦,那可就难看了,万一洗不掉可如何是好。
见我这般模样,欧阳漓染了一丝怒气,说道:“你若在宁儿的脸上画些什么,我看倒不如画在自己脸上好了。”
“你要这么说,那便画好了。”青莲说到要在欧阳漓的脸上画,我便转过去不高兴的看着他,刚要说些什么,青莲那支笔落在了我眉心上面,我顿觉的全身一阵温热起来,便听见了欧阳漓叫我:“宁儿,你……”
“青鸟乃是精灵,这一点正好填补了宁儿的那半心,免得你们再转来转去的了,至于那颗琉璃珠,还要放在宁儿的眉心养一些日子,至于以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好了。”
青莲说完指尖的笔也就落在地上去了,此时小白狐狸走了过来,看着我说道:“回来吧,我们出来的久了就会被发现。”
我这才看了看欧阳漓,回到了小白狐狸那边,而我肩上有伤,回去我便觉得有些疼痛,青莲此时化成一点白光,变成青色一朵七瓣莲花,周遭闪耀着红色的火焰光芒,随即扎进了欧阳漓的眉心,欧阳漓毫无反应,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反倒是我,疼的脸都白了,随后靠在一旁坐下,欧阳漓便将我抱住了,将我身上的衣服解开,把手放在我肩上,眼里不由得心疼起来。
“宁儿,你伤在了后面,现在为夫要给你治伤,宁儿忍忍,翻身过来。”欧阳漓这样说我便点了点头,他也小心将我翻转过去,给我治伤。
开始疼了一点,后来不疼也就没事了,但欧阳漓还是将我抱了起来,靠到一边去了。
此时也已经天亮了,欧阳漓坐在我身边坐着,我怎么都觉得他身上的气息不是很好。
我便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说道:“弱水和青鸟也不是故意的。”
听我这般说,欧阳漓便说:“为夫也没说他们是故意的,为夫只是觉得,他们该死而已。”
我忽然觉得,这不是欧阳漓在说话,而是青莲,但我寻思不可能,欧阳漓原本也是这个德……
“宁儿不乖。”欧阳漓不等我想全,忽然与我说,我便讨好的笑了笑,欧阳漓抬起手刮了我鼻子一下,随后说道:“为夫不让他们死了便是。”
我无语……
“自然,这事我说了不算,但他们也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若是知道了,必定不会这么对我。”我说着笑了笑,欧阳漓便说:“要是醒了之后表现良好,为夫便不予他们计较了,但要是表现的不好,那就怨不得为夫。”
“也好,那等他们醒了,我问问他们,说说,要是表现良好,就算了。”我说着搂住欧阳漓的手臂,欧阳漓想了想说道:“宁儿喜欢就好,但他们要是屡教不改,那就怨不得为夫了。”
欧阳漓这般说我便忙着答应了下来,朝着他说:“知道了。”
就这时候青鸟和弱水醒了过来,我便忙着说:“我去看看。”
欧阳漓便点了点头,于是我便起身去了弱水他们面前,与他们打算商量,哪里知道他们没看我,先看向了对方,结果这么一看都笑了,而且是哈哈大笑,我寻思这事不是好事,于是没有过去,等他们嘎然止住了笑声,我便知道,肯定是没什么好事了,果不其然,这两人纷纷变出一面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顿时气爆了。
朝着我这边看来,我便退了退说:“你们可别误会,这事与我无关,这都是一个叫青莲的干的。”
“青莲?”青鸟俨然不信。
“灵儿,你也太胡闹了,怎么能这样对我。”弱水俨然也不信,我寻思了一会,都不相信,还要我说些什么。
这么想来我就有点郁闷了,他们要是这样,我可就不过去了,于是我这胆子小的便说:“就算是我弄得,你们要怎样,我替你挨了一刀,你刺了我一刀,我看我们就这样算了好了。”
“你想的美,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不如我画了你再说。”我看那个青鸟起身朝着扑了过来,我便慌慌张张的转身走了几步,想到现在是个人我又停下了,许是我转身的太快了,青鸟一个没刹住,差点撞上我,不过我身后忽然一阵风,从我身体里面扑了过去,直接把青鸟挡住了,以至于青鸟到是很想要靠近我,可惜他没有机会,人便退后了两步,此时欧阳漓才起身站起来,没事人的走了过来,但我没回头,也知道他那一身冰寒,有些吓人了。
我忙着说:“我们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还是这样好了,我们握手言和,你看如何?”我这么一问,青鸟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最好给我跪地求饶,不然我就把你……”
“灵儿,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弱水起身站了起来,说出那话的时候我又觉得不好,竟有些说不清怎么一回事,于是我忙着退到欧阳漓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指着对面的青鸟和弱水说:“都是他们,这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就这样。”
弱水已经恢复好了,起身看着我和欧阳漓,打量间声音极冷:“他是谁?”
“他是我丈夫,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是有夫之妇,但你们不相信,这事可就不怪我了。”我说着搂着欧阳漓的手臂,欧阳漓看了看我,便说:“宁儿,你坐一会,为夫有话和他们说。”
“哦。”答应一声我便去了别处,坐下之后欧阳漓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便看向我问:“宁儿,你手腕上面那是什么?”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冰玉镯子,起身又去了欧阳漓身边,抬起手给他看了一下,欧阳漓眉头皱了皱,朝着弱水看了过去,目光微寒:“你用锁仙镯把宁儿锁上,你可真是该死。”
欧阳漓抬起手将我的手对准了对面的弱水,弱水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什么的?”
“我为什么就不知道,我说为何找不到宁儿的气息,原来是你用这个来把宁儿的气息给封住了,难怪,你难道不该死?”
欧阳漓这班问我便拉了他一把说:“他没问你该不该死的事情,你跑题了。”
欧阳漓狐疑看我,笑了笑,那般的好看温柔,说道:“为夫到是忘记了,宁儿说的是,不过还是该死。”
我无语中,欧阳漓怎么和该死离不开了呢?
“你
既然知道,看来你也不是凡人,但我看你全身都是鬼气,你难道是一只鬼,但你身上还有精力的灵气,这就奇怪了,你总不会是人,吃了什么仙物,才现在这个样子了?”
弱水这么一说,欧阳漓轻声说道:“是什么不是重点,本王把这个先还给你好了。”
说话间欧阳漓手指一抬,就把我怎么弄都弄不下去的冰玉镯子一扫挥向了弱水,结果冰玉镯子离开我的手便变成了一把刀子,直飞向了弱水胸口,吓得我脸都白了,弱水也翻身躲开,而他那样子着实可笑,先是落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而后便起身接住了冰玉镯子,只不过冰玉镯子在欧阳漓的手里锋利无比,嗤的一声从弱水的手心穿了过去。
弱水脸色一变,向后退了几步,但他的手很快没事,并且站稳,至于冰玉镯子已经不见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弱水问欧阳漓,青鸟也觉得不对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欧阳漓,说道:“你是谁?”
欧阳漓冷哼一声:“我是宁儿的夫君。”
“宁儿?”弱水看我:“你不是说灵儿,怎么又成了宁儿?”
“我分明说的是宁儿,是你自己没听明白,现在不要胡说了。”我说着拉着欧阳漓,欧阳漓自然不会让我吃亏,也拉着我。
“到底是谁胡说?”弱水有些生气,特别是看到欧阳漓握住我的手,他就更加的气氛了。
我到是无所谓,也不看弱水和青鸟。
欧阳漓说道:“你们现在走,我不和你们计较,以后也不要再出现了。”
“你说的真好笑。”弱水忽然说道,欧阳漓犀利的眸子朝着他看了过去,此时我便觉得,弱水是必死无疑了。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青鸟,青鸟靠过去和弱水说:“不管如何,我们是一起的,不如联合起来对付了他,女人归你,我要他的内丹。”
“不要脸。”我忽然说道,弱水冷哼一声:“一言为定,你可不要后悔,恩怨先放到一旁,我们联合把他收拾了,我要灵儿,你要内丹。”
“好,我去抢女人,你去攻击他。”青鸟说着,弱水说:“不行,我去抢人,你攻击他。”
我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样也行,果然是……
正说着,青鸟已经飞了过来,我猛然扑到了欧阳漓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此时就是任何人也分不开我和欧阳漓了。
欧阳漓一点也不担忧,只要他挥起手,就把青鸟赶走了,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撞的地动山摇,我转身看去,青鸟已经撞在了大石头上,但这次青鸟没什么事情,飞回来继续攻击,弱水就趁着这个时候跑来抢我,欧阳漓转身便给了他一掌,弱水飞出去砰的一声。
过去一会,弱水卷土重来继续攻击,三番两次之后,青鸟终于一口血吐得满地,跟着就摔倒了。
青鸟摔倒,欧阳漓朝着卷起大雨的弱水看去,弱水要水淹了欧阳漓,欧阳漓便忽然显出真身,一身红衣迎风飞舞起来,弱水一下愣住,但随后便发动了更大的洪水,要将整个青鸟峰吞噬了一样,我便有些紧张。.
一口棺材里面的纸人已经进去,另外的半面一把拉住纸人的手臂,不由分说塞了进去,他不管纸人愿不愿意,都是给塞了进去,棺材起火,呼呼烧了起来,纸人在里面开始哀嚎,就跟一个大活人在里面一样,棺材在院子里面一个劲的乱跳,看来是太痛苦了造成的。
棺材铺里面有动静,阴阳事务所那边很快也是来了一帮人,见了面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火云说:“棺材里面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难听的叫唤。”
“不知道少说两句,没人卖了你。”叶绾贞抱着个孩子,站在我和欧阳漓中间看着两口棺材呼呼燃烧。
南宫瑾和半面一边一个看着,只要棺材起来,肯定一脚踹回原来的地方,就这样,半个晚上两口棺材烧的剩下一把灰烬,风一吹就都吹干净了,棺材铺里面还和原来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了。
眼看天就亮了,大家也都无心睡眠,特别是什么事情都没经历过的四神尊,总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惜没人告诉他们。
棺材铺院子里面的事情处理完,就是那些纸人的事情了。
回到了屋子里面大家相互坐下,南宫瑾开始说起黄纸人的事情,相传在茅山派有一种叫做塑身的阴阳术,这种术就是把死去的人的灵魂放到一些容器上面,其中有些是木头,有些是法器,有些也可以是纸人。
这种的用起来比较方便,而且绝大部分的纸人都好控制,晚上的时候行动自如,不但能够飞檐走壁,还能做杀人的武器,最为关键,白天这些纸人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但是这种术,失传已经有些年了,南宫瑾不知道有人用。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叶绾贞问南宫瑾,南宫瑾则是说:“我有感觉。”
叶绾贞没有继续说话,反倒是说:“差不多就都休息吧,时间也不走了。”
叶绾贞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家去了,人陆续的走了,我才感问欧阳漓,这事情是不是和茅山派有关系。
“现在还不好说。”欧阳漓说完带着我去躺下,我也就没有再说其他,在他身边骨碌了一会就睡了。
但是我做梦还梦见了那两个纸人,但也就这样而已。
睡了一天,欧阳漓早上起来给叫过去吃饭,我听半面和欧阳漓说起这件事情,要找到真正的原因,给这么一说,反倒严重了。
大家吃了饭都去学校,欧阳漓则带着我去买香烛。
说是买香烛,其实就是去调查这件事情,但走了六七家,基本都去问过,都说没有这么一个人。
“你说的这个人我们没见过,我们这边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大的纸。”又走了一家,欧阳漓照旧进去询问,那家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说到没有买一人高黄纸的人。
欧阳漓从那家出来便带着我又去了一家,而且他说这事最后的一家了。
结果这家还真是有问题的一家。
还没进门我就觉得这家有问题,门口的神香都快冲到天上去了,可真是不矮,我要是想看我都要从欧阳漓的怀里钻出来抬头看,欧阳漓见我看,也没打扰我,到是陪着我看了一会,之后听见里面有人咳嗽欧阳漓才进门。
门里面和其他的香烛店差不多,一看就是那种生意不是很好的,半死不活,好像是半面的那样的,不过这里和我师兄那里肯定比不了,我师兄多生财有道的一个人,别人是比不了的。
店里面冷冷清清,但是东西却很全,半面那里有的他这里有,半面那里没有的,他这里也有。
跟欧阳漓说话的是个上了点岁数的老头,一看就是很精明的那种,进门就打量欧阳漓,欧阳漓自然不是个怕打量的人,站在那里被人看了他一会,他才问:“这里有比人还要高出去一些的黄纸么,我想要扎小人。”
欧阳漓这么说,老头子说道:“有到是有就是有点贵,你要的话我给你拿过来,你可以看看,觉得纸行就拿走。”
“也好。”欧阳漓答应下来老头就去了里面,欧阳漓就趁着这个时候在香烛店里面看了一会,走到后面的时候那里摆放了十几个的纸人,欧阳漓便站在那里看了一眼,无论是手法和纸人的相貌,都与在棺材铺发现的一样,说明这事欧阳漓找到线索了。
此时老头把他的黄纸拿了出来,欧阳漓便说:“我看你有些现成的,不如把现成的卖给我几个,我也就省去了一些麻烦。”
哪知道老头愣了一下,这才说道:“你要的话到是可以预定,但是我这几个都是给人的,他们把定钱都给我了,我也不好再反悔。”
“是吗,那我问问是什么人?”欧阳漓说着去看别的了,老头想了一会:“一个年轻的人,要的很着急,几天前才来找的我,说是听说我这里有这个东西。”
“你以前也卖么?”欧阳漓问,老头摇了摇头:“以前这么大的太贵了,没人要,谁知道现在是怎么了,竟然有很多人问我要。”
“除了我们还有什么人跟你要了?”
“也没什么人,都是过去的一些同僚,不是我和你说,这么大的只有我家一家有,这个东西是我自己一张张裁出来的,所以别家没有。”
老头一看就是个好人,我也就相信了,欧阳漓反倒笑了笑说:“你这地方充满了邪气,一看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不要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我就想知道,你与我们有什么瓜葛,要这么对付我们。”
欧阳漓说着站在一边看着周围,老头还是不承认,而且他一脸的可笑:“你们要是觉得贵了,可以不买,我也不是强买强卖,何必要弄这么多的事情,你说的那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们也真是有意思,走吧,以后我也不做你们的生意了。”
“这种手法,我记得很清楚,你现在不承认没什么,别让我再遇见了。”欧阳漓说完便离开了,待他回去之后把这事和半面说了,当时南宫瑾也在场,听完南宫瑾便说:“这个人可能是冲着棺材来的。”
“什么意思?”叶绾贞也在场抱着孩子问,半面便解释着说:“棺材门分南北,如果是同行来找麻烦,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时候找麻烦?”叶绾贞嗤的一声。
半面把儿子抱过去说:“找麻烦还分时候?”
叶绾贞没说话,转身说是去做法,把孩子抱走了,之后半
面他们就商量要怎么把这个老头抓住的事情,还有抓住之后要怎么对付他的事情。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听半面的意思,这就是个来踢馆找麻烦的,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半面都这么说了,自然,这老头估计也要离开这里了,不管是为什么吧。
当天的晚上,果然这个老头又来了,而且这次他是带着更多的纸人,自己也准备的很充足才过来的。
但他来的时候欧阳漓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他,半面也没休息,至于其他的人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在外面驻足观望。
漆黑的夜里,一个老头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裹,从对面走了出来,一见面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跟着便打量起了欧阳漓,朝着他说:“你就是棺材门的掌门人?”
“不是我,但是我是她丈夫。”欧阳漓说道,语气平平,目光淡淡,根本不把老头放在眼里,我则是滋润的不行,正在欧阳漓给我准备的温床里面睡觉呢,听见说话的声音,犹如孩子一样,蹿腾了出来。
“怎么?你们这边这一代的棺材门人都死绝了,竟然是个女的。”老头十分猖狂轻蔑,我便不由得生气,十分鄙视的说他:“你这老匹夫,竟然敢到我门前来炫耀,识相的赶快滚,不然一会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可不管。不说我不敬重你,是你自己为老不尊来到我这里的,你还想要强龙压倒地头蛇,门都没有。”
我说完老头一阵迷糊,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有点担忧的问我:“你在哪里呢,别跟我装神弄鬼的,我可不吃这一套,你快点给我出来。”
“我出去?你可不配见到我,我们棺材门的人多的很,你看见没有,这都是棺材门的人,你随便挑一个,把他们打败了我都算你有本事,要是打不败,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就滚吧,永远也不要来这里了,免得这么大的岁数了丢人显眼,之后要是有个孙子问你,你还不好意思说。”
“你……你要气死我了。”老头子气的哇呀呀的大喊,我则是说他:“你就是哭,也没用,有本事就动手,没本事马上滚。
对了,你看看我那个侄子没有,以后棺材门我就给他了,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跟他打一架,你赢了他,我就把棺材门给你,掌门什么南北的,都给你了。”
“你这丫头欺人太甚,你要气死我了,一个小毛孩子,你叫他跟我打,好,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现在我就叫你们跪地求饶。”老头也算是个暴脾气,手里开始玩活了,我一看啥也不懂,便说:“既然师兄在此,我看我就不用出手了,师兄,是你来还是我侄子来?”
“我来吧。”半面从一边走了出来,观察了一下,开始和对方比试,我一看便喊住:“住手吧。”
“干什么?”老头一脸不解的问,我便说:“比什么比,都是那些破玩意,谁不知道谁,直接打吧,谁赢了谁说了算,输的就走。”
“你们人多,你要欺负我。”老头指着我这边说,但他始终不确定我在哪里,只能对着我的声音说话。
听老头这么说,我便冷哼一声:“你一个踢馆的,你自己没本事,你还要我跟你公平,你当是小孩子考试呢,你要不敢,趁早走了便是,说那么多干什么?”
老头给我这么一说,彻底愤怒,把他那些玩意都弄了出来,我一看呼啦啦的一群纸人,顿时傻眼,数数能有一百多,马上躲到了温床里面,死也不出来了。
此时我便听见欧阳漓轻轻一声叹息,许是对我彻底无语了,我只会闯祸,却从来不会善后。.
看看地上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纸人,我忙着问欧阳漓,那个轿子里面出来的人哪里去了,欧阳漓便说已经走了,我看欧阳漓那样子,分明就不是走了,但我又不好问,毕竟欧阳漓打架我跑了,说到底还不光是拖后腿的事情,逃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欧阳漓既然不说我自然是不好再问,回了院子这事也就过了。
睡了一会,我又问欧阳漓:“既然已经解决了,那火云的那件事情,你打算帮忙他么?”
“宁儿最近总是关心这么多。”欧阳漓说这话的时候我便觉得,他这话里面有话,我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忙着说:“我哪有?”
“宁儿说没有就是没有了。”欧阳漓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不管是什么意思,我是再也说不出来话了,我要是再说,他肯定有话在后面等着我,不论怎么说,都是我犯错在前,理亏了欧阳漓,我还哪里敢多说一句话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躺着休息的好,一骨碌我已经去了欧阳漓的怀里,欧阳漓看我这么听话,才将我按在了手心里面,我与他才睡着。
早上夜绾贞来叫我们过去吃饭,我便和欧阳漓过去吃饭,不过他们吃我看着我便有些饥肠辘辘,想吃的不行,我便说想去其他地方坐坐,欧阳漓没有理会我便没敢动,到是半面那边说:“我和宁儿有些话要说,叫宁儿跟我过去一趟,今天就不跟你去学校了。”
半面这般说欧阳漓便问:“什么事?”
“没什么事,和她说几句话。”半面没说其它,欧阳漓才说:“我也不去学校,陪你们。”
“不用了。”半面起身站了起来,我仍旧不敢动,谁知道欧阳漓会不会给半面这个面子,万一不给,我太激动反倒不好,好像我要把欧阳漓抛弃了一样。
半面起身走了几步,看我没有马上出去,停下转身看着欧阳漓,随后便问欧阳漓:“你连我也信不过?还是你担心宁儿跑了?”
欧阳漓这才将我拿了出来,走到半面面前把我交给了半面,半面也不多说,握着我便走了。
我心里自然是有些担忧的,但回头我已经看不到什么了,到是火云他们起身都来看我,但欧阳漓在那里,四神尊也不敢放肆的来找我,只能站在那里站着,就是南宫瑾也不敢上前半步,我估计要是南宫瑾过来,欧阳漓也会不高兴。
到是夜绾贞和五官王,两个人早饭吃了便来找我了,而我就知道他们会来找我,所以他们一来我就钻到了五官王的怀里去了。
五官王愣了一下,豁然开怀笑了起来:“看来半面对妹子是一点都不好。”
“师兄自然是好,但师兄有事不能陪我,我还是希望大哥陪我,还有就是有件事情,求大哥。”
“哦?”五官王哦了一声,笑着走了进去,进门半面一边抱儿子,一边摆弄地上的东西,天冷了半面这边的生意显得更加冷清了,没事半面就在家里做活,一边的鹏儿长得太快,几天前还是个三岁的孩子,今天我看着怎么也有四岁了。
我就说:“鹏儿莫不是要跟紫儿一个样了,要不怎么长得这么快?”
“鹏儿长的快是他娘的错,整天说快点张,长到七八岁就不用长了,呆个七八年再长,鹏儿也听话,每天睡觉长半寸,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鹏儿就长到七八岁了。”
五官王要不说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真是奇了,说长就长,就是紫儿也做不到这样,紫儿小时候灵智还是封住的,大日如来竟然也不把金翅大鹏的灵智给封住。
五官王在半面的家里坐下,叶绾贞也从里面收拾了出来,准备去学校上课了,看叶绾贞要走我才急忙说:“我看你今天就不要去了,我有事要你做。”
叶绾贞看我:“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我说着叶绾贞也坐下了,鹏儿喝着一盒酸奶,靠在了叶绾贞怀里,叶绾贞顺势把鹏儿抱在怀里,还别说,鹏儿这孩子大眼睛转来转去还是挺好看的,特别是抬头看着叶绾贞的时候,还知道把手里的酸奶给叶绾贞送过去,要叶绾贞也跟着喝一口,但叶绾贞哪有那个心思。
“你喝吧,妈妈不饿。”叶绾贞这么说鹏儿也倒是听话,把手里的酸奶拿回来一气喝干净,小手伸过去又拿了一个出来,插了管继续喝。
估计是从小就喜欢酸奶,又是个男娃,能吃吧。
看了一会鹏儿,我把欧阳漓在学校里面被新来的校长欺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我说半面冷哼一声:“托梦给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无语,又说:“这事还不是大事?”
半面没有理我,鹏儿竟然下来要打我,似乎以为我欺负他爹了,他就不高兴了,但他小手刚刚抬起来,就给叶绾贞拉了回去,半面那边脸色一沉,忽然怒了,冷声说道:“下来。”
鹏儿吓得忙着往叶绾贞怀里扎,叶绾贞可不管那些,推开了说:“别看就是一颗珠子,我和你说,那是你姑姑,你要是不同人气,你就滚好了,没人要你了。”
叶绾贞还真是有本事,把儿子三两句弄哭了,鹏儿难过,小脸摆了摆,撇着小嘴不说,抬头看着叶绾贞,也看着半面,半面则说:“你去站着,不让你动就不许动。”
鹏儿听话,起身走去站着,我便说:“你让他过来,怪冷的,回头他要不喜欢我这个姑姑了。”
叶绾贞冷哼:“你还知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难道说我就那么的不懂事,一个孩子,他不懂什么事,我就不相信长大了他还这样对我么?”
听我说鹏儿大眼睛直勾勾的朝着我这边看着,我只好从五官王的怀里钻了出来,落到他面前,他就抬头看我,看了我一会呵呵的笑了笑,笑起来是那般好看,小脸蛋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
看他那样子我便说:“等你紫儿哥哥回来了,我要他带你去鬼界玩玩,你就威风了。”
鹏儿哈哈的笑:“我要去。”
“那你以后不行打我了,再打我你紫儿哥哥回来了,肯定要打你的。”
“我不打姑姑。”
鹏儿学的到是很快,我又回去了五官王怀里,这才说我要说的话,结果我说完叶绾贞便不高兴了,十分鄙夷的看着我:“你这是在害我们,万一这事不行,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
叶绾贞还是那
么世俗,我便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有我师兄这方面你怕什么?”
“你师兄算什么?”叶绾贞白了一眼半面,我心想,就是什么不做也躺枪。
半面没说话,面无表情看了我这边一眼:“你要全校老师都罢工,你就联系这么几个有什么用?”
“我自然有办法。”说完我就看叶绾贞,叶绾贞这才说:“我不打电话。”
“你不打电话就不打,反正你们几个不能去。”我说着还有点强势,五官王便说:“正好我也有些累了,不去就买酒喝酒好了。”
半面看了一眼五官王没说话,大概也是同意了。
不过买酒的事情就免了,毕竟他们现在都不喝酒。
叶绾贞坐了一会,进门去打电话,她就说学校最近不太平,叫老师们都小心一点。
老师们对现在的叶绾贞早有耳闻,知道她是个驱鬼师,对她自然是敬重三分,加上叶绾贞也帮忙学校做些事情,虽然学生们都不清楚,但是学校的老师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只要是叶绾贞说的,基本上都会相信。
这么一来,学校的老师一传十十传百,都担心自己出事,忙着打电话给学校,说是家里有事,总之一定要请假。
摆平了一大半的老师,剩下阴阳事务所这边的几个,叶绾贞和五官王首先不去,我就放心了许多。
叶绾贞说既然不去,就准备了饭菜,打算好好款待五官王,正做着饭,我也和鹏儿在一边玩的时候,火云和魔龙来了,知道火云和魔龙来了,我马上去了鹏儿的怀里,魔龙我到是不担心,魔龙为人还算不错,但火云我就不相信了。
见他们进来,鹏儿也机灵起来,把半面给他准备的一把小木枪给握住,那样子就是在告诉火云要是动手,他就毫不客气了。
火云本身就忌惮鹏儿,一看他那样子,顿时不敢上前了,这时候半面从里面出来,看到这两个人脸上到是一点都不好看,面容冷冰冰的:“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位神尊吹来了,我这里地方小,实在不适合你们来,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好了。”
半面这话一说,火云和魔龙脸上的颜色显然不好,魔龙便要走,明显是被火云给拉过来的,他那俊脸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看,那样子吃了鳖了一个样子。
火云可没打算走,抬起手抓了一把魔龙的衣服袖子,把人给拉了回来:“你别走,我们也不是来打架的,更不是来看他的,我们是来找灵儿的。”
火云那话说的到是好听,但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鹏儿抬头看看半面,迈开步走了过去,抬起手要半面抱着,半面弯腰把人抱了起来,转身朝着里面进去,五官王看了一眼,随后说道:“走吧,要吃饭了,正好今天没事,你们要是不去学校,到是可以留下一块。”
火云求之不得,拉着魔龙迈步就跟着进来了,鹏儿进门就去找叶绾贞,把来了两个不喜欢的人说了,叶绾贞说他了两句,还闹脾气了,好在有我陪着他,他才不那么的闹了。
要吃饭了,还以为今天的人就这么多了,结果几分钟过去,外面陆续来了不少的人,南宫瑾来了,弱水和青鸟也来了,这下可是人齐了,但就是没见到欧阳漓,到是有些觉得对不起他,这要不是他反对我闹,我怎么会扔下他不管?
我正这般想着,那边吃饭也要开始了,半面正拿起筷子,蓦然抬头朝着门口看去,我也看去,结果他还真的来了,到是叫人高兴了。.
叶绾贞也收拾了一下,不过他们夫妻到是好,轻快的不行,上了出租车一个坐在后面,一个坐在前面,孩子我抱着。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司机吓得脸都白了,一来半面的那半张脸实在是有些吓人,二来就是叶绾贞的那眼神,看人直勾勾,好像女鬼一样,三来就是阴阳事务所这个地方不怎么样,别说是司机了,就是当初我来的时候也觉得渗得慌,风一吹我总觉到处都阴森恐怖,更别说现在这个司机了,我怀疑他肯定以为我也是女鬼了。
不过那都是他的意想,我怎么可能是只女鬼,鹏儿靠在我怀里,小手爪子一会摸摸我的脸,一会说我漂亮,一会问我什么时候变回去,问了我一路,我自然不好说什么,也因此,把司机吓得不行,鹏儿越是问,司机就越是心里没底,以至于把我们送到别墅门口,我们说要下车,他也没敢跟我们说钱的事情,我下车抱着鹏儿,没看见有人付钱,我就想要问问谁带钱过来了,哪知道我还不等问,司机一脚油门跑的人影都不见了,自然车也是不知去向了。
叶绾贞看了我一眼,十分鄙夷的一眼,我自然不好说什么,便抱着鹏儿朝着别墅里面走,而此时天也是真的黑了。
进了别墅叶绾贞便问我:“欧阳漓说等你,没见到人?”
“他和我说的,他不进去,要我天黑之前回来。”我抬头看看,莫不是天黑了,我来晚了?
想到这些我便朝着别墅里面看去,我到是也不那么害怕,但心里多少没谱,不管怎么说,欧阳漓不在这里,我看不见他的人我就有些不舒服。
至于叶绾贞,自然也跟着我去了别墅门口,而此时半面则是在周围看了一眼,看了之后便说:“鹏儿,保护好妈妈和姑姑。”
鹏儿回头看着半面,小嘴哦了一声,我便觉得,别说这个房子里面,就是这院子肯定也有问题。
就在此时,别墅的院门口,吱呀一声,院子的大门关上了,我便愣住,这是……
叶绾贞转身看去,一手握着罗盘,一手握着铜钱剑,目光十分犀利凶狠,我怀疑,倘若门口来的是只恶鬼,这时候叶绾贞一剑上去已经将鬼劈死了。
问题是只看见了门关上,却没看见这门外进来的鬼长成什么样子,好像是只我们看不见的鬼,但这只鬼着实存在,因为他每走过来一步,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冷气息,直逼过来。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嚣张,一只刚刚死了的鬼,也敢出来害人,今天就收了你,叫你魂飞魄散。”叶绾贞那气势,何止是气吞山河那般简单。
但对面的鬼却没有停下,反而很嚣张的一道阴风朝着叶绾贞扑了过去,叶绾贞用手里的铜钱剑横刀挡住,结果没挡住,反倒被打了一个跟头,这下可就好了,鹏儿小脸一瞬便阴沉起来,飞快从我身边过去,也不知道他练习的是什么本事,在地上先走了个罡步,跟着念起了佛经,再看半面那里,身后的佛珠忽然飞入空中,直飞到鹏儿的脖子上面,鹏儿原本闭着眼睛,一双小手正做诀,一只手拖住小手,一只手两指朝上,小腿盘上另外一条腿,人好像坐在椅子上面,嘴里面念叨什么,越念越快,着实有些惊人。
而那条佛珠落在他身上,他便忽然睁开大眼,朝着周围看去,转而把脖子上面的佛珠给拿了下来,朝着一边看去,我也能感觉到寒气正逐渐弱下来,似乎是很害怕鹏儿。
跟着,鹏儿便越来越快的蠕动小嘴,我也不过是听见鹏儿在念叨什么,至于是什么我便不知道了。
此时叶绾贞从地上起来,我忙着过去把叶绾贞扶了起来,一边起来我一边问叶绾贞:“你儿子真厉害?”
“你以为呢,那是我儿子。”叶绾贞这般说我还是十分鄙夷的,但我没和她说这些,而是扶着她朝着鹏儿那边看去。
此时便听见半面说道:“鹏儿,爹怎么和你说的?”
“捉鬼先捉魂,打棺先钉钉。”鹏儿小嘴铿锵有力,小脚往下一踏,地上立刻掀起一股五行之力,朝着对面的那只鬼涌了过去,而我此时也被眼前这只鬼给震惊住了,竟然是学校的校长。
这么一来我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便抬起手掐算了一下,好在做了这么久的珠子,还没有把一身本领退化掉,掐算之后也是一番无奈,好歹是个校长,竟然因为摔断了腿,而冻死在了路上。
原本校长也是打了个电话回到家里的,但是家里无人接听,而那时候,那几只鬼正因为他与妻子夜里的风韵骚事而按耐难忍,继而在外面找了个男人回来,硬是附身上去,做着苟且的事情,而他那妻子,竟然没有怀疑什么,来了个陌生男人她也能接受,要说这人是没救了,竟然与那人翻云覆雨起来,而说起来他妻子死的也是丢人,竟然是死在几只鬼轮流的苟合之下,到死都以为一个年轻人喜欢她。
知道了这些我便把手放下了,想必校长死后魂魄回到了家里,见到妻子已经与人交合而死,怨念大起,一怒之下把那男人活活吓死,而后把那些鬼找到也都吃到腹中,他就成了恶鬼。
而他那个妻子,说来也算是奇葩,自己被那事累死,竟然还不觉得丢人,死后还和另外两只鬼在一起缠绵,结果被校长找到,为这事也给吃了下去。
悲哀吧,我不由得摇了摇头,看着对面吃了十几只鬼的恶鬼。
他那样子与生前到是没什么不一样的,眼眶黑了一些,脸色白了一些,身上寒了一些,其他的地方倒是都没什么变化。
此时鹏儿正和他纠缠,我便有些担忧的问半面:“鹏儿还那么小,你要他抓鬼,可能么?”
不等半面说些什么,叶绾贞便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可不要小看了鹏儿,他厉害着呢,已经能帮我抓鬼了。”
叶绾贞自鸣得意,我看她:“你是要他帮你赚钱吧?”
“那有什么不一样?”叶绾贞白了我一眼,我便说:“小孩子应该读书写字,你叫他做这些自然就是不对。”
“不和你说,你不懂。”叶绾贞看向周围,根本不管鹏儿,我倒是很担心,但鹏儿一边嘛咪嘛咪哄,一边朝着那只鬼用它的佛珠打,结果那只鬼竟然给一下下的打成了一缕怨念,最后鹏儿啊的一声大叫,抡起小手里的佛珠,一下砸在了那只恶鬼的头上,瞬间恶鬼灰飞烟灭,从此在这个世界上面消失了。
说来,鹏儿确实很厉害,而我便
夸耀了鹏儿两句,鹏儿收了架势,手里的佛珠落在他脖子上面,他转身朝着半面笑了笑,问道:“爹,孩儿厉不厉害?”
“嗯。”半面那样子,与欧阳漓差不多,答应的时候很随意,我便愣了一下,许是当爹的对儿子都是这样,要是女儿想必就不同了。
此时鹏儿来到我和叶绾贞的面前,抬头看着我问:“姑姑,鹏儿是不是很厉害?”
“那是自然,姑姑都打不过,鹏儿竟然打得过,那还不厉害。”我说着把鹏儿的小手牵着,鹏儿看向叶绾贞说:“娘,鹏儿厉不厉害?”
“你是我儿子,当然厉害。”叶绾贞头也不回,鹏儿许是已经习惯了,根本不介意叶绾贞那自顾自的态度,但半面说了,要他保护我和叶绾贞,他便拉着我朝着叶绾贞那边走去。
到了叶绾贞的面前鹏儿朝着周围看看,说道:“娘,这里好像有十几只鬼在笑呢,他们为什么笑?”
鹏儿这么说我和叶绾贞便愣了一下,十几只?
低头我看着鹏儿问:“鹏儿,它们都在哪里?”
“在下面,笑的很欢快。”鹏儿低头看看,我便觉得奇怪,叶绾贞用手里的罗盘测了一下,果然,阴值已经超出很多。
“贞贞。”我叫叶绾贞,叶绾贞说:“应该是下面有什么东西,是我们还不知道的,不能掉以轻心。”
叶绾贞能说出这种话,可石破天荒了,我看了她半天,这才说:“那你小心点。”
一旁半面说道:“不光是房子有问题,院子也有问题,我去外面看看,鹏儿,保护好你娘和姑姑。”
“孩儿知道,爹放心去便是。”说起半面这个儿子,可真不是一般听话,不是说无仇不成父子么,怎么到了半面这里便不一样了。
看到鹏儿如此听话,我也想起了我的紫儿,就是不知道紫儿如今如何了,我这个当妈的变成了珠子,这孩子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莫不是他以为我已经没事了,还是说他那个相好的红衣女子现在有事,他脱不开身。
“师兄,我跟你过去,好久没做这些,许是都生硬了。”我说着把鹏儿的手放开,看了他一眼:“你爹一个人姑姑不放心,鹏儿好好保护娘亲,姑姑去陪着你爹。”
鹏儿抬头看我,眉心皱了皱,朝着我说:“姑姑一切小心,爹也很厉害,可以保护姑姑。”
我笑问:“鹏儿都知道?”
“那是自然。”鹏儿仰起小脸一派泰然,丝毫不惧怕。
“为何?”我问,鹏儿便说:“爹说,男儿志在四方,生下来就是为了保护家人,保护女人的,所以都很厉害。”
呃……
好吧,半面果然很会教儿子,我承认他和欧阳漓是一样的人。
想到这里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看向半面那边,和鹏儿说了一会见的话走了过去,半面这才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我从他身后随后跟着他过去,两人一起去了外面。
打算兵分两路,将这底下的东西连根拔起,至于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我还有些糊涂。.
但欧阳漓拆开的时候并没给我看,以至于到底锦囊里面是什么,我都没看到,我要看欧阳漓便说这是天机我不能看,既然他说我不能看我便也没看了,但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欧阳漓看到这个的时候,会脸色变了一下,到底锦囊里面是好还是坏?
“我看看。”我想拿来,但欧阳漓始终也不给,不给也就算了,我也抢不来。
原本我都把衣服穿好了,欧阳漓又将我拉了过去,虽然没做什么只是躺着,但他的温柔却越来越多,搂着我轻轻的亲了亲,他便不说话了。
“怎么了?”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摇头说:“没怎么,只是有些不舍得。”
“漓……”
欧阳漓这么说我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就那样给欧阳漓搂着倒也没有想要起来,两个人安静了一会我问:“有没有说要多久我能恢复?”
“也过不了多久了,但宁儿还要再等等。”欧阳漓这么说我便不再问了,反而很安逸的睡了过去,结果这一睡再醒过来就又变成了一颗珠子,于是着实郁闷了一会。
欧阳漓平身躺着,我则是睡在他身边的地方,紧贴着他。
“醒了?”知道我醒了,欧阳漓便问我,笑意吟吟,声音低沉而温润。
我便说:“你没睡?”
欧阳漓于是说:“睡了。”
“哦。”
我敷衍的答应一声,两个人便不再说话了,又躺了一会,我说:“校长的那事我有责任,是不是要算在我头上?”
我还是有些心肺的,不然也想不起来这事。欧阳漓于是笑了笑说:“宁儿无需担心这事为夫自然会解决,不是宁儿的错。”
我闷了一会:“要不是我的纵容,那几只鬼也不会去做恶事,让一群鬼去祸害一对夫妻,不管这对夫妻是好是坏,我都觉得不应该,可我当时只顾着去出气,根本没考虑那么多,天道不容,万一找我算账,还要连累了你,那要怎么办?
我于是问欧阳漓,欧阳漓将我握住,放到他的怀里,轻轻抚摸着说:“冥冥中自有定数,那些鬼之所以找他,也是因为他在学校里面行为不良,不检点。
之后宁儿也回来了,何况这事宁儿就算有心去管,也管不了,宁儿不能和那些鬼沟通,也送不走他们,放弃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欧阳漓虽然这样说,但我总觉得这事错的是我,是我没有理智,才会造成这种后果,不然我也解释不通是怎么一回事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我这话还没等说,欧阳漓便说:“宁儿只要记得,有些事避免不了,生生死死也早有注定,好多的事情,并非宁儿愿意,宁儿是人不是神仙,总会有犯错的时候。
为夫早知道后果,并未多加看管,这便是为夫的责任,宁儿也不要再自责。”
欧阳漓要不这么说还好些,他这么说我反倒是有些愧疚,这事明明就是我的错,但他要拦在身上。
可见找了我这么个爱闯祸的媳妇,真是委屈他了。
我正这么想着,欧阳漓那边忽然笑了笑:“宁儿既然知道,以后就莫要再气为夫了,免得把为夫气坏了,无人再管教宁儿。”
“我哪有,明明是那人欺人太甚了,我也是一时气氛,想要出口恶气,谁知道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我算是明白了,我就不是该有安生日子过的人,每每犯事,为何都是弄巧成拙。”
听我这么说欧阳漓更开心了,但他只是笑,并未说话,我看他就是在嘲笑我的智商,我要说些什么,他一定会更高兴了,我也就懒得说些什么了。
躺了一会,到晚上总算是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绾贞一天没来叫门吃饭,结果起来之后才知道,校长家里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叶绾贞和半面又专门去了一趟,而且这次有南宫瑾和五官王跟着,自然水到渠成,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但早饭没人做,也就没人来叫我和欧阳漓了。
叶绾贞回来饭做好打发鹏儿过来,敲了门欧阳漓站在门口看他,鹏儿便说:“娘说叫姑父和姑姑去吃饭。”
小娃子奶声奶气的,虽然是个男娃,但还是奶声奶气的厉害,不过这么听到是更惹人疼爱了。
此时欧阳漓才答应,但鹏儿马上问:“我姑姑还没起来?”
“你姑姑累了。”欧阳漓说着已经出去,难得他没说些其他,鹏儿站在门口伸脖子往里面望我,欧阳漓这才把我从怀里拿出来,鹏儿看了一眼顿时撇撇嘴要哭,欧阳漓问他:“你哭什么?”
“姑姑又不是人了?”顿时我无语起来,这小兔崽子,绝对是欠揍皮痒了,欧阳漓也怔愣半晌,但鹏儿扭头就跑回家去了,这要不是看鹏儿哭的难受,我还真要出去揍他了。
门关上欧阳漓与我一起去的阴阳事务所那边,欧阳漓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但到了阴阳事务所那边我还是说:“也不知道是我可怜还是他可怜?”
“自然是宁儿可怜。”欧阳漓说道,我勉强赞同,但还是说:“他也很可怜。”
正说着南宫瑾从里面走了出来,与欧阳漓对视了一眼,朝着欧阳漓的怀里看,我便缩了回去。
欧阳漓双手背后,抬头看着注视着南宫瑾,妖孽似的脸上一片淡漠,南宫瑾沉默半响:“我只是想和她说两句话,我也不想……”
“有些事你明白就好,我并不是介意什么,但是你还是少出现的好。”欧阳漓说着从一边绕了过去,弄得南宫瑾愣在原地没反应,屋子里面都吃饭了,他才悻悻回来。
坐下南宫瑾便不怎么说话了,我寻思,这以后南宫瑾也就死心了。
桌上其他的几个也都惦记着什么事一样,特别是火云,脸色都不好看。
吃饭火云就想说的话没说,我都看见弱水在下面踢了他一下了,火云那张桃花脸就这么绷着,一直到了吃过饭,再也忍不住就朝着欧阳漓说:“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不就是因为我和灵儿的事情,可现在我连灵儿面我都见不到,你霸占着不把宁儿让给我也就算了,可我只想知道赤魔的所在,你也婆婆妈妈,欧阳漓……”
“火云。”火云正说话,欧阳漓那声音便冷冷打断了火云,火云于是冷哼一声这才说:“你想说什么?”
欧阳漓于是也不客气:“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这次之后便马上回去,从此后再也不要见宁儿
,不然本王绝不客气。”
“你威胁我?”火云原本长得俊俏,加上他大冷天穿了一身红衣,站在那里就跟个伴郎似的,还是穿红衣的伴郎,那样子着实好看,我便多看了两眼,欧阳漓便不大高兴了,声音也就更冷,他便说:“本王确实威胁你了。”
火云无语,半天咬了咬牙说:“好,你说怎样便怎样,现在你能告诉我了,赤魔在哪里?”
周遭寂静,欧阳漓迟疑了一会说道:“在不周山。”
说完欧阳漓便离开了,火云随后跟着出来:“不可能。”
欧阳漓停下,人到是也没回头,但他还是说:“是不是可能要你自己去了才知道。”
欧阳漓说完走人,火云就在门口狐疑。
不过狐疑过后火云还是找了过来,敲了门。
欧阳漓去开门,门外站着火云,火云一脸难看说道:“我要去不周山,但我们担心出事,本来打算找别人,但我看你这么闲,你陪我去。”
火云这么说欧阳漓也没客气,拒绝的更加彻底:“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欧阳漓推门便打算关上,火云忙着推开,随后便进了棺材铺,还要据理力争一番,说了一堆话,我就说:“你们四神尊也不是打不过赤魔,找他干什么?”
我自然是不爱听火云说话,他自己的事不自己去,非要拉着欧阳漓我就不知道他居心何在了,何况不周山是什么地方,什么鬼的都不能随便去,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
我都明白的道理,欧阳漓他会不明白么?
哪知道火云还是个不达目的不死心的人,竟说:“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赤魔能躲在鬼族里面,隐匿的特别深,我们看不出来,他不去谁去?”
“他也不是你们神界的人,你不要在这里耍无赖。”三句话不到头,我便和火云吵了起来,火云自然不会那么好打发,他来了就不打算轻易的放弃就是了。
不过不管火云说什么,欧阳漓都不肯答应,见火云一直说,欧阳漓便绕开去了外面,火云又一路跟随我想说些什么,欧阳漓便说:“算了,随他去吧。”
欧阳漓说完这话便带着我朝着学校那边走去,我心里也是一阵郁闷没见过火云这样的人,记得以前他也不这样,如今怎么……
欧阳漓带着我去学校,都快到地方了,火云才不说了,还说他先走了。
虽然是黑天,但总归是有些不睡觉的,此时学校里面也是因为叶绾贞打电话说学校不吉利,当天校长就出事的事情,整个学校都快把叶绾贞传成传奇了,弄得叶绾贞的名气大的要命。
欧阳漓和我去到学校,竟然还有人推荐叶绾贞做教导处的主任,我当时就觉得这事不靠谱。
不过欧阳漓带我来到学校转了一圈,我们便回了棺材铺那边,说到底还是希望火云不要纠缠不休了,而且天色也晚了。
回去本来是打算休息的,可还不等进门,火云就来了,说是要去不周山,少一个人,要欧阳漓跟去。
我便想,欧阳漓也不是火云宫的人,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凭什么跟着他去,他自己去,爱找谁就找谁,别来找欧阳漓就行了。
“你不去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火云说来说去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到底还是说了实话。
而此时,欧阳漓便说:“既然你是这个打算,那好,本王陪你走这一趟。”
火云愣了一下,表情不是很自然,但他还是转身走了,临走说他在不周山等他,就不一起走了。
而那时候我哪里知道,欧阳漓此次前去,是着了道了。.
顾问进了门看到我和欧阳漓,请我们去坐下,顾问母亲晕倒也醒过来了,顾问的父亲陪着妻子坐在一边。
顾问坐下吸了一根烟,才与我和欧阳漓说话,说起他们家里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他和女鬼嫂子认识的事情,言语间我总觉得顾问有些责怪父母,而且说着说着顾问就笑了,之后顾问给我们拿了两万块钱,看的出来顾问不是没钱的人。
但这钱欧阳漓没要,而是说:“你把钱给叶绾贞。”
“我已经给过了,这些钱你们拿着吧,我知道都不容易。”顾问说完把钱给了我,我虽然很爱钱,但是钱对现在的我而言不重要了,所以我又给顾问把钱放下了,顾问看我们不肯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起身送我和欧阳漓出去。
顾问家住在六楼,我和欧阳漓从上面走着下来,到了下面天也亮了,忍不住回头看看,结果顾问竟然已经去了楼顶上,一开始我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但事后我发现不对,顾问整个人如摔泥巴一样,啪的一声落到我面前了,整个人摔成了肉酱,我望着上面又看着下面,十几层,摔死了。
欧阳漓将我拉到一边,抬起手捂住了我的脸,其实我现在一点不害怕,但欧阳漓还是挺矫情的把我脸挡住了。
楼下很快沸腾起来,顾问父母从楼上狂奔而下,虽然上了年纪,可却一点没挡住他们下来哭儿子。
也就是这时候,欧阳漓和我都看见了顾问的魂魄自行散去了。
我站在那里半天也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说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欧阳漓看了看我,不善言辞似的,握着我的手朝着外面走。
回头我再看看,那对老两口正哭的昏死过去。
我心想,这一家子。
离开了顾问家那边,我和欧阳漓又回去了原来那家旅店,正好这时候赶上警察过来封店,好多人都在外面看热闹,有人说在店里面搜出来了人骨头,怀疑是顾书家儿子的,多少人都指着老板娘骂她,甚至还有扔鸡蛋的。
我寻思,可惜那么好的鸡蛋了,都白瞎了。
离开了那边我想起一件事,便朝着欧阳漓问他:“你说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什么事?”
“没什么,到了就知道了。”问了也是白问,欧阳漓到底没说,我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忙了两天我也累了,欧阳漓带着我去住店,我们就直接住进去了,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继续赶路,而我这身体俨然没有马上回去,也就说明,这附近很快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走着走着,终于走到快要离开的地方了,前面是水路,欧阳漓带着我就打算坐船,结果打听了两个船家,都说今晚不走了。
既然不走欧阳漓便在岸上留了一个晚上,而我就不理解的问欧阳漓,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欧阳漓则和我说,只要上了船,水对岸就是不周山了。
我翘首望去,我还真看不出来,对面就是不周山,我以为不周山就是昆仑山,但眼前根本不是昆仑山,这又怎么解释。
欧阳漓见我不明白,便说:“我和宁儿走的这一路,都不是在常人走的路上,宁儿没发现?”
其实欧阳漓要不这么说,我确实也没发现,他一说我反倒是觉得还真是这样了。
见我没说话,欧阳漓说要找个地方住下,但这岸上什么都没有去哪里住下。
结果找了半天,欧阳漓说去对面的一家渔民家里看看,如果有地方可以借住一晚,没有再想办法。
欧阳漓说完我便跟了过去,进门里面没人,两人找了找确实没人,便住下了。
屋子里面东西之类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唯独少了一样东西,镜子。
镜子这东西对鬼的危害很大,因为太丑,一般的鬼都不愿意照镜子。
这户没镜子的人家,要不是长得奇丑无比,那就是个鬼屋,不然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时候不早我和欧阳漓也没吃饭,躺下便休息了,结果到了晚上屋子主人还真回来了,而且还真是一只鬼。
门推开老头从门外进来,一看小屋床上睡着两个人,便奇怪起来,站在门口站了一会,老头走了过来,低头哈了两口寒气,见我和欧阳漓都没动他就又退了回去,半天坐下了看着我和欧阳漓。
而这老头,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了才离开。
欧阳漓和我正准备着离开,屋子外面听见有人说话,竟然是一个年轻人。
我和欧阳漓起来,年轻人正好走到门口,见到我和欧阳漓年轻人先意外了起来,跟着追问我和欧阳漓,怎么来的他家里。
少年二十岁左右,面相上和昨天晚上坐了整个晚上的老头子有些像,可能是一家的人。
“我们是你父亲的朋友,来到这里来看看你。”欧阳漓说着看着年轻人,年轻人顿了一下,脸上一阵白:“你们是我父亲的朋友,我父亲一辈子都没朋友,你们怎么可能是他的朋友,再说我父亲死了有些年了,你们开什么玩笑?”
少年那张脸立刻难看起来,欧阳漓则说:“你父亲确实死了有些年了,但是他一直不能去阴间,也不能入轮回转世,你如果想要尽孝,最好能尽早,趁着他还没有魂飞魄散。”
欧阳漓一说少年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僵硬,片刻他才说:“他死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不是入轮回去不去阴间也都是他自己的事,如果找我有用,也就用不着阎王了。
你们还是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少年让开去了一边,站在门口不走。
我其实也不大明白,欧阳漓这是管的哪门子的闲事,我们也不认识对方,就算他的心情好,也用不着这样。
欧阳漓到是也没迟疑,少年赶我们走,欧阳漓便揽着我要走,我自然是跟着欧阳漓一起去了外面。
出了门外面也已经日头高照了,原定计划我们离开这里的,结果又耽搁了一天,欧阳漓指着身后的大山跟我说,山上是乱葬岗,要去把老头的骨灰给带回来。
我问欧阳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可别和我说,这也是贞贞交代你的事情,莫不是你堂堂的百鬼王缺钱用?”
我看欧阳漓,欧阳漓便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说:“这件事不是贞贞和我
说,是半面求我帮忙。”
“师兄?”我就更加的不明白,怎么出来一趟到处都有要帮忙的事情,就不能安生一会?
“去了就知道了,为夫慢慢给宁儿说。”欧阳漓看看日头,拉了我一下带着我朝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与我说起半面托付的这件事情。
按照欧阳漓的说法,这个老头其实是个会看点风水的阴阳先生,早些年和半面见过面,两个人算是忘年交了,而且半面年轻的时候办事出了一点岔子,就是这个老头给他帮了个忙,才保住了性命,要不然也轮不到今天。
半面说这老头一辈子斩妖除魔,帮助了不少人,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没有好报,临死的时候五十岁不到,扔下了老婆孩子,受尽凌辱,妻子也差点投河死了。
半面说这种事别人也就是能可怜,没有任何办法帮忙。
死了也就死了,就怕死了做了鬼,投不了胎,更加的可怜。
“那他是怎么去了乱葬岗上面?”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说:“不周山是多少神仙妖魔都想要来的地方,神仙自然上得去,妖魔就不好说,来到此处之后如果上不去怎么办?”
“我哪知道?”听欧阳漓问我,我便反问,到把欧阳漓给问笑了,见他笑了我便转开了脸。
欧阳漓将我拉到了怀里,继续与我说:“宁儿不是不知道,是知道的太多了。”
欧阳漓说过看了我一眼,我便不耐烦的说:“就算知道也知道的不多,这怎么能说知道的太多了。”
“宁儿应该知道,一个驱鬼师一个捉妖师,一生之中杀了多少妖怪魔物,都是要折损阴寿的,而阴阳师也在其中之列,死后也很可能永不超生。”
“你既然知道这些,还答应帮忙?那些魔物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乱葬岗上的阴气重,如果死过孩子,或者是一些怨念重的,会有养尸,想必这个老头在那边也是为了保一方平安,而自古以来,不管是驱鬼师还是阴阳师,亦或是捉妖师,每每在世的时候杀孽太重,阴间也无法洗去前世孽障,功过在阎王殿根本就不能相抵,来来回回遭罪的不是他自己,就是他家人,这么来,家人遭罪,他也不得好死,就是投胎也好不哪里去,不是笼子瞎子,就是哑巴瘸子,你还不如让他在乱葬岗上一直呆着,对他虽然有些不公平,可你想,他在那里起码还能保一方平安,要是阴魂去了阴间报道,就算阎王开恩,能给他个一官半职的,赏个阴差给他,那又能如何,还不是害了这里的人。
说好听了,他是在乱葬岗上镇压那些孤魂野鬼的一块丰碑,说白了他就是死祭的骨灰桩子。
就看他生前那些事,身后事的那态度,也知道他这个人不是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这样的人招恨,肯定在乱葬岗上面也没少给折腾。
俗话说虎虎生威,老虎就算死了,骨头也能镇住山林,何况是阴阳师的骨骸了,那都是有灵性的。
但再有灵性的东西,也经不住时间的打磨,终有一天,阴阳师的灵性会消失殆尽,到那时候我估计,这老头的骨骸也就要沦为那些妖魔鬼怪的消遣了。”.
走来白毛鬼把手抬了起来,他那指甲长的叫人恶心,但我并未躲开,他要是有本事就来吧,我到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是我收了他还是他收了我。
结果白毛鬼的指甲刚刚触碰到我的脸,指甲冒烟了,但他并没有拿开,他还是想要把手放在我脸上,我便转开了脸看向别处,脚下既然是冰,我便在上面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注视着脚下,我寻思冰下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若不然怎么会伤了欧阳漓?
第一次那个在冰下浮上来的是白毛鬼无疑,而第二次在冰下面浮上来的欧阳漓,一定是遭遇到什么事情,兴许和冰有些关系。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着白毛鬼,白毛鬼看我回头,他把已经黑了的手放到了身后,我此时转身看着白毛鬼,不冷不淡的笑了笑:“你也不过如此,到底超脱不了你我之间的界限,鬼始终都是鬼,而我终究是驱鬼师的后人,你即便再想杀了我,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死于非命,不然就永远克制着你。”
这话从我口里说出来,别有一番凄凉,虽然我没有表现出来,但这话无疑不那么舒坦。
以往没事我便说做了鬼有多好,欧阳漓便不许我那样想,而且他也不高兴,虽然表现的也不那样的不悦,但我还是隐约感受得到,他是不愿意我死了变成鬼,而今想来,他还是有所保留的,试问如果我不是驱鬼师,而今早已成了白毛鬼的手下亡魂了吧。
也就因为是驱鬼师,白毛鬼即便再厉害,也不能把我怎样。
杀我他到底是不能,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
“你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白毛鬼那双眼睛也是桃花眼,不过他的桃花眼还是有别于欧阳漓的,起码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不是一个人吧。
看了一会我笑了笑:“你杀不杀得了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到底是僵尸,是不是僵尸王我不清楚,不过我看你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这一身的白不会是修炼了什么白皮病什么的。”
“放肆,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白毛鬼说翻脸就翻脸了,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害怕白毛鬼,越是能喊的主我还就越是不怕,归根究底,要杀人眨眼之时,那才是厉害,一半大吼一声都杀不了人。
“当然是和你说话,不过和你说话我都累的慌,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说个话还要大呼小叫的,我看你是素质有问题,不过也没多大的关系,怎么说呢,你到底是一只僵尸,我对你要求自然不能好像个人一样。”
“你骂我不是人?”白毛鬼的脸色一沉,冷冷的目光刀子一样射过来,我寻思这就是眼神不能杀人,要是眼神能够杀人,我估计这时候已经成了白毛鬼的刀下魂了。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不是人,你要非这么说,那也只能由着你了。”我说完朝着一边走去,白毛鬼便挥了一把袖子,一道缝朝着我挡了过来,我站在原处,硬着他的那道风,结果他的风到了我面前,我抬起手看用珠子挡开了。
手放下白毛鬼冷哼一声,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我便说:“你也不过如此,就算是僵尸大王又能如何,到底是一只鬼。”
“你懂什么,我是自愿成为僵尸的,这样人才能有机会修道成仙,像是那些普通的人,哪一个不是不到百岁便死了。”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惜我们志不同不相为谋。”
“那是你的想法,我会把你调教的对我服服帖帖,等下一次你见到鬼王的时候,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感情好。”我回答着轻蔑的白了一眼白毛鬼,随后朝着洞口走去,白毛鬼一甩头发,将我腰身缠住,他还真是白发三千丈,我回头的时候正看见他用头发将我缠住,就跟电视里面的白发魔女一样,我顿时看傻眼:“好家伙,好长的头发。”
说时迟那时快,我马上把身上带着的一把刀子拿了出来,顺着白发便是一刀,结果白毛鬼不怕我怕刀子,吓得忙着把我松开了。
“你大胆。”白毛鬼朝着我冷声质问,我于是呵呵一笑:“你果然很会看人,我确实胆子不小。”
“你……”
一会的功夫,我就把白毛鬼气的不行,咬牙切齿,急了还会发怒。
“我什么我,和我说话不要没大没小的,别看你已经一千多年了,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活了已经几万年了,几万年前我在仙界还是一只狐狸的时候,与你有缘,你见我之后便对我爱慕难舍,这不你我这又见面了。”
我说完白毛鬼的脸色一沉,说我胡说,我于是只好背着手说:“是不是胡说你大可以到天上问问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了,当真是我胡说倒是好了,我只怕哪天你我前世真的相识,你对我真的爱慕难舍,到时候你说如何是好?”
听我这般问白毛鬼的脸色差了许多,甚至不屑的看了我一会,而后便说“莫说是没有的事情,就算是有,本王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那你可别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我可是一直记着,你以后你若反悔我可是要找你好好说说了。”白毛鬼能那么说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莫说是他愿不愿意的事情,我就是怕狐狸前世惹了太多的麻烦,一波接一波的下来陪着她胡闹,这要到哪天是个头。
“本王绝不会反悔。”白毛鬼此话说出我便放心许多,迈步朝着山洞口走去,白毛鬼看我要走,便来拦住了我,我也不是很着急着要走,但早晚也要走,我不过是出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毛鬼既然拦住了我,不走便是,没必要和白毛鬼闹得不愉快,只要他杀不了我,我在哪里其实都一样。
“你还打算离开么?”白毛鬼问我,我便朝着他摊开了两手,而后朝着他说“我早晚都要离开,不过你要拦着我,我倒是可以留下来陪陪你。其实我在哪里都一样,只不过我看你这里空荡荡除了我就没有一个喘气的,我若不出去,必然是要饿死了。
其实饿死了我到是没所谓,我只是担心,你在这里孤单单的好不好。”
说完我便去一边坐下了“不让我走也可以,我在哪里都一样,看你长得不错,我还真想知道你爹娘是谁,不过我估计你已经忘记了,到底你爹娘是谁,你早已经不记得了,既然你是一只鬼,便说明你已经忘记了生前的事情。”
听我说白毛鬼眉头皱了皱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本王已经忘记了生前
的事情,本王记得很清楚。”
“你那也叫记得清楚么,没有我你连路都找不到,更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立刻反驳,白毛鬼气的脸红,抬起手对着我“放肆。”
“你也不要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一定呢,放不放肆的不知道该是谁了。”说完我靠在墙壁上面,白毛鬼则站在我对面看着我,不过他看他的,我继续睡我的觉。
见我这么安逸的睡着,白毛鬼挥起手想要一巴掌拍死我,但后来她还算好只是说过,并没有一巴掌拍死我。
我能感到头上一道劲风忽然放开,之后我就睡着了,等我睡醒周围到是没看到人,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可不能等着坐以待毙,走吧。
起身我便要走,便听见水里面一道爽朗而低沉的声音传来“你打算走了?”
听白毛鬼这般说我便停下了,转身朝着白毛鬼那边看去,他果然是从水里出来的,一身的冰寒,不是一般的冷,但他出水后,身上没有一滴水到也叫人惊奇。
转身仔细看了白毛鬼一会,我便说“你这一千多年都是怎么睡觉的?”
给我问白毛鬼走来,一身傲慢的问我“有问题么?”
“问题到是没有,只不过你原本是个人,结果你为了得道成仙的快点,你把自己诅咒成了僵尸,对你对你父母有好处么?”
我说了半天白毛鬼都没说话,反倒是有些好笑,而后他又嘎然止住笑声,朝着我这边挑起桃花眼看着我说“不要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你会受到不好的待遇。”
“好吧。”摊摊手我不说也行。
之后白毛鬼不说后我也就不说话了,直到我去洞口要走的时候,白毛鬼原本在打坐,睁开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要去不周山办事,你在这里等我,办好了我再回来。”我说着朝着外面走,结果不等走出去,便给白毛鬼挡住了去路。
“此时你是我的人质,你以为想走就走了。”
“那不然呢?”我一脸天真。
“不然……”白毛鬼忽然笑了起来,看她那笑我便觉得难看。
“我有事和你说,顺便问问,自然你要是不愿意说也就当我没说,要是你愿意说便和我说说。”
“什么事?”白毛鬼一本正经看着我,我想了想说:“你来这里多久没有出去了,你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了吧?”
我指了指白毛鬼的身上,又指了指我的身上,白毛鬼看着我半天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地方当然有,你那个时候僵尸是穿成你这个样子的,但是后来僵尸穿的就是昨天我让他们离开,其中很漂亮的衣服的那两个人那样的,他们是清朝的人,那你是哪个朝代的人?”
“朝代是什么?”白毛鬼这话问的我忽然茫然了:“你要不知道那就别知道了,我对于这个解释也说不清,就当我没问过,那你想不想知道外面什么样了,看看我穿的和你穿的,一样么?”
我指了指白毛鬼,又指了指我,白毛鬼忽然沉默了。
而后白毛鬼说道:“你是想骗我出去?”
“出不出去是你的事,不过我想出去到是真的,不瞒你说,我要去不周山找人,原本欧阳漓答应的事情,此时只能我去办了,我不愿失信于人,你不能理解到也没什么。”
我说完摇了摇头,面向山洞口,白毛鬼站在我身后陷入沉默,结果沉默之后白毛鬼竟傻傻的答应了。.
“青鸟不是故意的,你却要对他赶紧杀绝?”要我火云这人脑子就是有毛病,这个话为啥还要出来?
明摆着就是让白毛鬼不高兴,白毛鬼最大,他想要做什么还不是他愿不愿意的事情,我要是火云我便不话了,只要能保住性命便可以了。村
火云那般白毛鬼便“本王是想要赶尽杀绝,你能将本王怎样?成者王侯,败者寇,你有什么资格和本王这些?”
火云一听便脸色不悦“欧阳漓,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虽然是鬼族之王,可也不能对本神尊这般无理。”
“本王即便不是鬼族之王,想将你怎么样一样可以,你又何必自讨没趣,本王还不惧怕你们神,你还是少话的好,免得本王让赤魔把你们都吃了,省得你们心术不正。”
听白毛鬼那般,我倒是觉得白毛鬼很是正义了。
没来由的又是一声叹息,句实在的,有时候我倒是觉得神还不如鬼通人情呢。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火云他们确实熬不了多久了。
“他们都这样了,何必要和他们一般计较,我看这样好了,你把他们救好,我带你游山玩水如何,你这初来乍到……”
听我白毛鬼朝着我看来,眼神不悦,我便忙着改口“你现在刚刚睡醒,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陌生的,不如我带着你走走。”
“为何你总是在算计本王?”白毛鬼问我,我顿时觉得无趣,便“你这人没意思。”
“本王没意思,什么人有意思,给你算计的人有意思,是他们还是另外的人?”白毛鬼话直来直往,而且刀子嘴,泼辣狠毒,看他一脸平静无波,话就能把人气死,好在我还是有过锻炼了,不然肯定打起来。
白毛鬼我,我便“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你如果不救,我自己想办法便是。”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白毛鬼摆明了瞧不起我,莫他瞧不起我,其实我也瞧不起我自己,我确实没什么办法,但办法都是人想的,总不能没有办法就是了。
蹲下我问火云“你和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你?”
火云摇了摇头“除非用他的内丹,不然别无他法。”
我顿了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算计他,你的心果然不正,难怪他。”
我起身站了起来,正想不管火云,但我思来想去的去看白毛鬼“你真的不想救他们么?
我看你也不坏,你要救了他们,你好歹也能做件好事不是?”
我这般白毛鬼便笑了起来,笑容在他脸上展开,明明是欧阳漓的模样,可却看见另外一种风情,叫人觉得,他与欧阳漓总归是不一样便是了,即便变化的多么一样,他是他,欧阳漓是欧阳漓这便是不一样的地方。
看了我一会,白毛鬼“你知道对食夫妻?”
对食夫妻?
我寻思了一会“知道。”
“你与本王做三日的对食夫妻,本王便出手相救。”白毛鬼这般,我寻思一会便“好。”
白毛鬼微微愣住“你就这般的不知道自爱?”
“你这人,真是奇怪,你要我与你做对食夫妻你才出手相救,我只好答应你,你又我不自爱了,那你,我若不答应,你会不会出手相救,若你的出来出手相救的事情,我便不与你做对食的夫妻了。
你总我算计你,我这般的爽快,不算计你了,你倒是好,又在我不自爱了。
请问,我要如何自爱,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
给我一白毛鬼脸色死气沉沉,我就知道他会这样,于是只能舒了一口气“人命关天,你以为我愿意被你逼迫,我也是迫不得已,情势所迫。
想到你是不会害怕什么,可我与你不一样,万一我遭天谴,我身上的四条人命,死后去了饿鬼道,你来管我?”
我着看着白毛鬼,白毛鬼一阵意外,显然他是没想到我会这般,沉默了一会白毛鬼抬起手,将两条手臂先还给了青鸟,只见从赤魔的肚子里面分裂出来的,弄得赤魔很是不高兴,要过去抢回来,但给我拉住了,就没过去。 村
青鸟缓缓醒了过来,抬起手看看自己的双手,满眼吃惊。
火云看到这样,马上问白毛鬼“你不是欧阳漓,你到底是谁,欧阳漓不会这些。”
“本王是谁不重要,本王救了你们之后,你们会被困在这里两百年,这两百年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打扰她了。”
白毛鬼起话还真有些欧阳漓的样子,于是我也笑了笑的,但我笑了笑转开了脸,其实要是我与假冒的白毛鬼对食三天,我觉得,这也没什么。
情势所迫嘛。
见我转开脸了,白毛鬼道“去别处等着本王。”
我自然是听话的人,转身走去了别处,而地上的火云还是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你不该知道。”白毛鬼着抬起手在前面放着,没过多久,火云身上好了,魔龙的也已经没事,三人将将没事就要起来对付白毛鬼,我便“你们还是安分一点的好,既然敢把你们一个个的救活,就明不在乎你们是不是活着的,你们怎么连这个都不明白,也真是笨的可以了。”
我完看向已经走到弱水那边的白毛鬼,只见白毛鬼抬起手将弱水放了出来,弱水出现便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身体。
看了一会弱水抬起头看着我们,问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欧阳漓的身体属于火性,你的与我一样,是水性的,你不是欧阳漓。”
还是弱水聪明一些,可惜也不够厉害。
白毛鬼他“你父亲是共工?”
“是。”
“难怪。”白毛鬼观察了一会,转身看向我“走吧。”
完白毛鬼朝着前面走去,我便跟着白毛鬼朝着他那边走去,白毛鬼脚步毫不迟疑,我赶忙也跟了过去,赤魔也随后跟着一起过来。
见我们要走,火云他们追了出来,火云更是喊我“灵儿。”
我停下转身看火云,此时已经有一层白色的东西把整个不周山罩上了,火云他们想要出来,根本出不来,着急的火云在里面喊我嘶吼。
我看着火云“你们和我缘尽了,两百年之后我也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是,灵儿,你别走。”火云在不周山里面喊我,双眼红着,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过的话一定做到,我既然答应下来,就会去做,至于你们,可惜你们这些年的修为了,你们总是那般自以为是,青鸟想要害你,你又轻狂自负,魔龙倒是很老实,可就是太老实了,你们平日里都欺负他,弱水虽然聪明,但他总想坐山观虎斗,你四人本来可以打胜的,现在却因为心不合,落到如此地步。”
我完便转身走了,身后的火云一直喊我,但我始终也不回头,其实这缘来缘散的事情,谁都不清楚,过来人过去人未来人,是谁也好,好聚好散。
从不周山下来,我和白毛鬼乘船顺流而下,来到了对面便到处看了看,没人我才和白毛鬼出去走走,白毛鬼便不急。
既然他都这么了,不急就不急,我便也没什么。
身后这时候还跟着一个赤魔,所以走也走不了太远,而且我发现白毛鬼很有自己的主意,完全不听我的话,我的再多,他也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本王要回去家里看看。”白毛鬼来到河岸上便把真身变回来了,一时间我看他浑身麻利,虽然他长得花朵一样美丽,但他的指甲那么长,他的头发也那么白,我什么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白毛鬼。
“你要回去就回去,我在这里等你。”我于是,不想同行,哪知道白毛鬼竟伸手来抓我,我便躲开了,他不高兴再来抓我,刚刚碰了我一下就被我身上的光给弹开了。
于是,白毛鬼的脸色难看起来,落在地上他叫我“过来。”
我迟疑了一下,忙着赔笑,与他“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不习惯你这白发三千丈,你那长长的指甲。
你这么想,正常人,谁会是你这个样子的?”
我着走了过去,虽然白毛鬼的脸色越发难看,但我并没有很害怕,我自我觉得白毛鬼并不会伤害我,属于感觉良好那种。
等我走了过去,白毛鬼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甲那么长谁都会害怕,他又看了一眼快要到脚下的长发,这才“本王也不喜欢这样,但本王是僵尸,到了成魔的地步,只能是这种形态。”
一听白毛鬼这么,我便几步走了过去,等在白毛鬼身边问他“你要这么,我到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你不如和我,我们去你家里,也就不会觉得寂寞,可好?”
白毛鬼看了我一会,他那眼睛狭长的好看,看人的时候那么认真,还真是挺好看的。
于是我便多看了两眼,也就是这多看了两眼,我听到他“想知道什么便是,还没有本王不知道的。”
“既然都知道我便不客气了。”我于是笑了笑,朝着白毛鬼问道“要是你刚刚的,你是僵尸才这种形态的,你若这么,难道僵尸也有不同形态的?”
其实我这都是废话,我自己也觉得问的多余,但问都问了。
白毛鬼到是“自然,你见过哪一只僵尸王长成僵尸最初形态的,僵尸最初形态都很丑陋,但到后面,级别越高,形态也就越耐看,成王之后,虽然保留着一些原始形态,比如獠牙和指甲,但都可以控制,与人的形态也就没什么不同了。”
“那你这意思是,但凡是鬼和僵尸,每一种都是越法力高强的,就越是长相好看,相反那些长相不好看的,都是法力不好的?”
白毛鬼转身来看我“差不多。”
我顿了顿,还有此事?.
我尴尬笑着“这个玩笑可不好,我还没听,鬼和人能够在一起的。”
“这都没什么,只要你愿意,本王就可以。”白毛鬼的那般轻松,的我喉咙口很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白毛鬼将我放下,挥了挥手,屋子里面的窗幔放下,外面的窗帘也都遮住,我平时可没有这些东西,此时一下就有些不能适应了,注视着已经上来的白毛鬼,吞了吞口水“你可不要勾引我,我可没什么矜持,我要是不矜持了,我可不是人了。”
听我白毛鬼愣了一下,笑起来爽朗万分,我看的就有些发呆,心口普通通的跳。
“有什么好笑的?”我问,白毛鬼便低头亲了我一下,他的嘴唇冰凉冰凉的,就和我第一次和欧阳漓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凉的心头一颤一颤的。
又吞了一口口水,我忙着后退了一些,想要起来,但白毛鬼离开按住了我的手臂,让我动不了了。
我一看他不让我动,我忙“你要这样,我可要不客气了,好歹我是个驱鬼师,你可别忘了。”
“本王还对付不了你么?”白毛鬼饶有兴致问我,我便“你自然对付的了我,但我要与你玉石俱焚,你也一样得不到好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白毛鬼问我,我没回答,寻思半响看白毛鬼没动,我“要不这样,我们好对食夫妻,你就不能对我这样,不如我给你讲故事什么的,我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实在是不少,我给你讲讲,还有,我是学习考古的,你要不要也让我给你讲讲,历史我也知道的不少,当然,你要是喜欢别的,我也会讲讲,你你们那个时代,流行不流行什么春宫图,我还可以给你具体一点的。村 ”
听我白毛鬼整个愣住,坐在一旁眉头皱了皱,似乎什么事情想不明白了,我便起来坐着,顺便问他“你怎么了?”
白毛鬼看我“春宫图是什么?”
“……”不知道?
于是我笑了笑,很是猥琐“其实就是春宫里的图,你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给你,来来。”
完我忙着下来,找到平时欧阳漓用的纸和笔,铺开纸在上面画图,仔细的想了一下春天的皇宫,之后开始描摹。
画完了自己还算满意,便把笔放下了,好在平时欧阳漓画的时候我总看,要不真要丢面字了。
看到我画的白毛鬼眉头深锁,而后看了我一眼,我一开始还没留意,但后来我怎么都觉得不太舒服,我便问“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
白毛鬼叹了一口气问我“你这个画的是什么?”
白毛鬼抬起手,指了指我的画,上面画了一朵墨兰,我寻思了一下,“你看是什么?”
“杂草。”
“……”这厮太气人了,我想用毛笔把他杀了,分明就是墨兰好不好?
“那怎么能是杂草,你再好好看看。”我着有些不高兴,还很着急,明明平时欧阳漓和我,我画的有进步,已经不错了。
白毛鬼想了想“我看着就是草。”
“那怎么能是草?”我都要气的发疯了,白毛鬼那姿态却仍旧无动于衷,我就指着画“那分明是墨兰,墨兰你见过没有?”
白毛鬼眉头皱了皱,再次看了一眼我画的墨兰,似乎对墨兰十分的不理解,这才饶过我,一手扯着袖子,一手执笔,端正的在另外一张纸上作画。
我看他那样子,越看越像是欧阳漓,便不自觉的奇怪起来,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一个人,真是奇怪了。
白毛鬼一边作画一边“作画的时候,气定神闲,要心静,祥和。”
我哦了一个表情,走去看,结果看到白毛鬼妙笔生花,画了一丛丛的墨兰,到是惹人喜欢。
我此时“我到是没看见过几次,不过到是好看。”
白毛鬼皱眉看我一眼“墨兰并非什么稀罕的花,但也算是娇嫩之物,你画的没有墨兰的意境,没有……”
白毛鬼我在一边生气,他便不了,我又指着画“我看差不多。”
“是吧。”白毛鬼无奈了,把笔放下也不我什么,但我自己不好意思,我画的确实不如人家的那个。
“虽然我不如你画的,但我后天会努力的。”我这么其实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白毛鬼也还算是明白,到是没有和我些什么,但是他越是不我心里越是不太舒服。
“画画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别的,这东西我不爱好。”我着去到一边,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但也不能在嘴上输了。
这么一想,也就舒服了。
白毛鬼转过来问我“你还会什么故事?”
“自然什么都会,你喜欢听什么?”
“随便吧。”完白毛鬼回到了床上,坐下后便躺着去了,我看他躺着我便坐在他脚下,与他胡扯了一番,白毛鬼看了看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看白毛鬼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站起来,到是不觉得很困,而是去了那张画的前面,看了一会,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写完我就回去坐着去了,床给白毛鬼好了,我坐着也能睡。
坐下打了个哈欠,没多久就睡着了。
……
结果刚睡着就做了个梦,竟然梦见我睡着白毛鬼醒了,醒了白毛鬼去看了一下我写的那几个字,顿时脸上一片片难看起来,我自然是纳闷。
等白毛鬼回去在度躺下,我便起来去看了看,端详着那几个字,还算满意温宁到此一游。
看完我回去才休息,这一夜睡的也还算踏实,但十点钟我就听见门口有人“好吃,好吃。”
一听见赤魔在那里话,我便睁开眼醒过来了,揉了揉眼睛,我还有点不想起来的。
醒了白毛鬼也起来了,而且衣服什么的都换了回去,此时白毛鬼看了看我,先一步朝着门口走去,出了门看到的果然是赤魔。
赤魔害怕白毛鬼,忙着后退,但看见了我便高兴的呵呵笑,念叨“好吃,好吃。”
来赤魔害怕我,因为我会抢他吃的,别人都不会,所以他就怕我,赤魔是贪吃鬼,贪吃鬼以食为天,没有吃的就悲哀了,所以他怕我。.
呼伦将军大胜归来,当朝皇帝召见,并且赏赐了两样东西,一样是骁勇大将军的头衔,另一样则是当朝公主,和硕公主。
而且公主自愿做个侧室,这事就让呼伦将军为难了,皇帝的女儿给你做妻子,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你不要已经是罪过,何况要做个侧室了。
这事就让呼伦将军为难起来,而当时的公主也事貌美如花,年华娇娇。
呼伦将军没有马上驳了圣意,而是回去先想想,皇帝也算是开明,就给了世间回去想想,而就这种情况下,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不管如何,不接受就是死罪一条,灭门是一定的了,但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人太多,呼伦将军和夫人跑的了,将军府上下的这么多的人跑不了。
呼伦回去叫妻子逃出去,只要妻子不在府里面,呼伦也就高枕无忧了,公主来了之后在公主的事情。
但问题是,呼伦将军的夫人还有娘家人,跑了也是不行。
这么一来,死活都不是了,夫人想过要悬梁自尽,但将军不妥,要是这样也是诛九族的大罪。
呼伦没有办法,最后与夫人商量,只能先委屈答应,要是公主是通情达理的人,以后也好,和公主下,要她坐正,这样兴许事情好办一点。
夫人也是这么想,毕竟天下男人没有多少是从一而终,这一点她也早就看开了。
答应之后公主专门来到将军府拜访将军的这位夫人,夫人看公主不是那样跋扈的人,心里放了一口气下来,对这个公主也有几分喜欢,而不久之后公主下嫁将军府,将军府也事张灯结彩,皇帝的女儿出嫁,自然不会笔其他的女人,不举国欢庆,也差不多了。
而这个公主嫁到将军府也一直都相处和睦,将军一开始并未与其发生关系,但每隔一日为了不落下冷落公主的罪名,就会去到公主的院子,两人凭茶对弈也都是平常的事情。
很快,公主贤德也就传扬开来,但公主始终没生出孩子的事情,一日两日无人起,半年一年的也就盛了街头巷尾的一件事情了。
而这也让皇帝大为不满,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德才兼备,品貌兼优,却没有生孩子,这事情就出在呼伦将军身上,而当时也很奇怪,别是公主,就是将军夫人也没有生个一男半女,而这位将军夫人和呼伦将军,成亲也已经有十年了,十年却无所出,这时候的皇帝有点后悔了,没考虑到这些就把女儿给嫁出去了,觉得是害了女儿。
为此,皇帝派出了几个御医,专门给这位呼伦将军看诊,结果答案是一切正常。
其实这已经让将军很蒙羞了,不论这事是不是问题出在他身上,事情都是出了,也就实在不能让人接受。
自此谣言传的满天飞,呼伦将军不能人道的事情,也就成了一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就是将军府里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其原因也无非是,要是真的能够人道,也不会冷落公主这么长的时间。
朝中此时也因为这件事情在议论纷纷,有些对呼伦将军看不顺眼的,也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公主鸣不平,一来二去就把呼伦将军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此时最着急的莫过于将军夫人,公主有皇帝撑腰,大不了休夫,但将军为人刚强,对他而言这就是莫大的打击。
无奈之下,将军夫人才劝将军,是问题可能是在她这里,希望将军能和公主在一起,这样也不定能生出一男半女,而将军夫人那时候也确实把公主当成姐妹,将军开始并不同意,但后来还是答应了。
为了此时三人大费周章,最后总算有了消息,不久之后公主果然怀了身孕,而这事也终于位将军洗脱了罪名,而此事也将将军夫人推至众矢之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虽然公主和将军免生求见,苦苦哀求,但是最后这事还是没能让将军夫人逃出一劫,皇帝亲自下旨,命令将军休了将军夫人,而这事情也就成了一件铁板钉钉的事情。
此时公主身怀六甲,将军夫人也被赶出将军府,这样一来,整个将军府就是公主独揽大权了。
而将军夫人在此时也奇迹的怀孕了。
将军高兴不已,并且找到公主了这件事情,公主也很意外,因为她的孩子不是将军的,她也不相信将军夫人是将军的孩子,这事可想而知。 村
但公主卧薪尝胆这么久,自然不会此时暴漏,结果就引发了一连串的破坏,将军夫人被休是,孩子未出生之前也是屡遭迫害,到了孩子出生的前,将军夫人被抓到,整个人被开膛破腹,孩子取出来,将军夫人死不瞑目,眼睁睁看着公主把孩子给摔死了。
从此将军府夜夜闹鬼,之后呼伦将军也不知道怎么把这事知道了,提刀把公主给砍了,皇帝震怒,下命把将军府一干人等全部处以极刑,就成了灭门惨案。
这件事情轰动了整个朝野,但是公主是被砍死的,砍得时候刀没落到肚子上,公主的怨气都积压在了肚子上面,就有了现在的这件事情。
公主肚子里面的鬼变成厉鬼,将母亲公主的怨气都给吞掉了,就剩下现在的这个。
听得我都心累了,也到了中午时分,我一看这天气这么的好,便找了个地方先去坐着去了,坐下我便“要这么,这只鬼都有几百年了,那怎么刚刚出事呢?”
“鬼也有鬼道,有些鬼也知道不该出来。”白毛鬼这般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她要是这么,我倒是能理解。
坐了一会,我问白毛鬼“你现在是什么级别的?”
“没级别。”白毛鬼这般我无语了,和他如同鸡同鸭讲,不也罢。
看我不白毛鬼也不在了,坐了一会赤魔和五官王从对面走了出来,由于昨晚的那件事情,我就留了个心眼,看见赤魔和五官王先起身扫了扫屁股,看看白毛鬼的反应,他要是买啥反应多半没有什么事。
我估计我的能力也事没有全都恢复,不定拿一下不好,就给打回原形,变成珠子了。
此时我能活脱脱的站在这里,也都是因为我身边有事,到处都是鬼,要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看看白毛鬼没有反应,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朝着五官王那边看看,借着光看了看,五官王身后确实有影子,我才放心许多。
最近眼睛不好使,是人是鬼斗看不出来了,惭愧惭愧,实在事惭愧啊。
“大哥。”见到五官王我
各位的亲切,去到五官王的面前,朝着他问“路上可好?”
五官王被我一问,带着一些惭愧表情,笑“好在有赤魔在,不然我这一路不知道要死几次了。”
“大哥何出此言?”我问,五官王便和我了许多的话,我这才知道,五官王这一路过关斩将的,出来的都是要人命的东西,难怪他要那么了。
赤魔一旁摇了摇头,一个劲的捣鼓不好吃不好吃的,出来的那话那般的气人,不好吃还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这脑子不是有毛病么?
“大哥,我们昨夜也遇到了一些事情。”我随后吧这边的事情和五官王了一遍,五官王点了点头,是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不。
我们四人相聚,了些话,便打算迈步进去了,此时天也正是晌午的时候,我就看赤魔有些不喜欢了,总是往阴影的地方跑,好像很害怕阳光。
我纳闷看,白毛鬼便“赤魔成魔之后能见阳光,但是他做鬼做的太久,已经对阳光惧怕不适盛了习惯,看见了自然要到处躲避,不足为奇。”
白毛鬼解释我就明白了,于是我赤魔“白天没事,你也吃饱了,找地方休息去吧,不用跟着我们,晚上你在出来便是。”
我这么赤魔也不客气,朝着我笑了笑,了几句好吃好吃,眨眼不见了。
赤魔走了我才朝着一边看去,在院子里面继续找了起来,这屋子都是古建筑,也就不能想到,这里面有些地方死过人什么的,莫是将军那时候的灭门惨案,就是解放前后也是最遭殃的地方。
推开一扇门,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一股灰土朝着我面上扑了过来,我忙着抬起手想要挥开,白毛鬼走来将袖子挡住了我的脸,这么一来我也就不觉得不舒服了,但是屋子里面,吱呀呀,黑漆漆的,一道光打在地上,里面空空的,阴凉也极大,这种地方,很容易养鬼,要是有只很久以前的鬼躲在这里,莫是晚上好不好,就是白天也没人能伤害它们便是了。
我走进去抬头看了看,房梁上面飘来飘去的有一条绸子,仔细看好像是凌子,看着那东西我就发呆,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穿着丫鬟衣服的年轻女子,凳子一踹,悬梁自尽了,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叹了口气。
都有死的勇气,还没有勇气活下来,生活在王府大园中的女人们,得尝尽多少心酸,难过不是。
无端端的摇了摇头,我身边的白毛鬼便“走吧。”
白毛鬼完将我拉过来,我转身跟着又去了别的地方,结果走了几个地方,都是那个样子,一进门就有悬梁自尽的,于是我也不想看了,便了一句“就没有一个服毒自尽的?”
我这般,顿时五官王和白毛鬼斗来看我,我也觉得我这话的有点不好听,但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能如何了。
于是我便“你们就当没听见好了,我也当我没。”
完我便起身站了起来,五官王尴尬笑了笑,道“上有天下有地,岂是当作没就行了。”
“那还能如何,这事妖怪怪我的嘴,嘴不好没关注,这事……”
停下我看了一眼对面一间屋子,不对劲呢?
看我歪着头看那间房间,五官王问我“怎么了妹子?”
抬起手我朝着前面指了指“不太对劲,前面那个门刚刚是开着的。”
五官王愣了一下,抬眸朝着门口看去,而此时我也看向白毛鬼,白毛鬼微微眯眸,看了我一眼,迈步朝着前面走去,我也跟着一起过去,倒了门口白毛鬼抬起手将另外的一扇门推开,屋子里面一片空寂,黑倒是不很黑,但却透着一股诡异,特别是屋子里面活死人的气息,越发叫人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白毛鬼正看着,我便走了进去,目光在屋子里面打量,正看着,身后的房门呼一声关上,我忙回头去看,正当此时一张雪白鬼脸从我身后一闪,我在转身鬼脸便不见了,而我身后一片冰寒,我这才惊觉到,这屋子诡异。.
我起来朝着屋子里面找了找,可惜我没有找到,既然不在屋子里面,肯定也不是走了,我便去了外面看了一眼,果然人就在外面。
见我出去白毛鬼问我“醒了?”
“你怎么睡着睡着起来了?”我走去问白毛鬼,白毛鬼则是“在下面睡的太久了,出来后就不想睡。”
下面?
“你的是水下?”我想到寒冰池。
白毛鬼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宁儿可知道,本王是怎么从棺材里面去的水里面,可知道寒冰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也想看看。”我着笑了笑,其实我并没有真心的想去,但白毛鬼这么问我,我便想到了起来。
看了我一会,白毛鬼把手给了我,他便“本王带你去看看。”
“现在?”
“现在。”
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冰凉冰凉的,却是那么坚定,迈步白毛鬼带着我出去,一路走的很快,眨眼到了我们遇见的地方,先到了乱葬岗上,之后去了山洞里面,最后才是寒冰池的上面。
停下白毛鬼“我是活着去的下面,我是活死人。”
白毛鬼这般我忽然愣了一下,望着他的脸舅舅无语,他和我什么?
我尴尬的笑了笑“你不是早就死了?”
“没有死,我活着就去了水下,为了成为僵尸一只不吃不喝的修炼,终于我修炼成了僵尸,也就死了,才盛了如今这样。”白毛鬼要是这么还是死了。
“你这样我就能够理解了。”
白毛鬼笑道“怎么理解?”
我想了想“慢性自杀。”
白毛鬼愣了一下,转开脸道“本王从不后悔,即便是此时,本王也无怨无悔。”
“这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不后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完看着白毛鬼迈步朝着寒冰上面走去,他每走一步脚下生出莲花,我便愣住没了反应,朝着他帮天才问“你怎么也有莲花?”
白毛鬼转身看着我,把手给了我,示意我过去,我这才迈步走了过去,等我到了他跟前,他便将我拉着过去,转身后他的双手抬了起来,我与他一身红衣胜血,我低头看着,分明是是血红的嫁衣,而他也一样如此,让我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
白毛鬼此时更加的惊艳,可也不知道为些什么,我总觉得,他很像是玉骨的前生,可事玉骨的前生不是雪狼么?
“宁儿,本王今日与你大婚,是只属于我与宁儿的大婚,宁儿,你可是愿意嫁与本王为妻,从此恩爱相伴,永不分离?”
白毛鬼这般问我,我还真的很想答应,可看着他,想起欧阳漓我便无法答应了,不论是什么,终究他是他,不能取代欧阳漓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我于是只好“我也只能答应你这三天。”
“好。”白毛鬼并不生气,开口便温柔的答应了下来。
我这才转开了脸,而他一路带着我朝着寒冰池的中间走去,到了他上来的地方带着我去了水里面,可惜我进去之后觉得冷,终究没有下潜到他想要带着我去的地方,以至于留下一个遗憾给他。
不过上来候白毛鬼便“不碍事,有机会宁儿在来的好。”
话虽然是这么,但下一次估计我也是没有机会了,从那里出来,白毛鬼便带着我去转了转,回来之后带着我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站在那里站了一会,我问他什么时候去阴间,他便和我不着急的事情。村
结果不着急他一直推脱了两天,第三天他才带着我动身,而这两天里面,他总是跟着我去一些以前我和玉骨去过的地方转悠,转悠的差不多了,他才要去阴间的事情。
白毛鬼这两天面容越发的好像是欧阳漓了,我便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了,抓住了机会我就问他到底是谁,可惜他始终也不肯对着我,以至于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道去阴间的事情,白毛鬼也是轻车熟路,一路上没怎么走就到了阴间。
到了那边之后先去了轮回道,把蓉儿给送过了奈何桥,上桥之后的事情我和白毛鬼倒是不知道了,毕竟这个事情是蓉儿与她父母的事情,我便没有插手,他们是自己去的孟婆那里,不过临走我过,去了孟婆那里要是有人为难,就提提我。
交代好了呼伦将军一家才离开,我也带着白毛鬼去找僵尸鬼了,开始我还担心下不去,但后来我发现白毛鬼比欧阳漓去的还要快,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到底还是个大王吧。
见到僵尸鬼我往前走了几步,看懂啊僵尸鬼已经站在寒冰里面,不免有些难受,站在那里竟有些想要冲过去的冲动,可惜没过去。
白毛鬼走到僵尸鬼的前面,看了他一会“原来他也是僵尸?”
白毛鬼这话当然不是自言自语,他看这我的,自然是问我,于是我便对白毛鬼“这个你到是没有错,他确实是一只僵尸,而且比你还要年长一些,他是两千年的,你是一千年的,刚好比你高出去一倍。”
听我白毛鬼道“这个我知道。”
我跟着就没有什么可了,刚刚听他是不知道这会他又他知道了,果然很狡猾。
不过能救下来僵尸鬼我就很满足了,知道就知道的好了。
见我不话白毛鬼绕着走了一圈,道“宁儿原先要把他留在这里,这次又要带走?”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可这里暗无天日的,要是永远不出来怎么办?”我这么问白毛鬼也就没有再些什么,而是将双手放到了那块举行寒冰上面,运用他的本事,将寒冰一点点的划掉。
进行到一半,白毛鬼松开了手,抬头看着整块寒冰,寒冰竟然还会涨回去,这也够叫人震惊的了,一时间我就泄气了,别就不出来搭进去一个,我这才走过去拉住了白毛鬼,他“我看还是算了,兴许这就是命,我其实来这里能看看也知足了。”
我完把白毛鬼扶住,白毛鬼坐下歇了一会,但很快他又起来走了过去,将双手放到了寒冰上边,用力将身上全身的功力都凝聚在双手上面,这么一来他就能吧寒冰一点点催化,知道寒冰整个都化掉之后,僵尸鬼从里面苏醒看到我,白毛鬼也三千发丝见见脱落,身子虚弱倒在了我手边。
我忙着将他抱住,蹲在了地上,抱着他渐渐开始淡化的脸,喊他“不要,我不要这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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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的时候僵尸鬼已经走来蹲在了地上,抬起手握住了白毛鬼的手腕,他们似乎很熟悉,所以谁都没有过什么,而我也看出来,白毛鬼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欧阳漓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是谁?”
听见我问,白毛鬼笑了笑“宁儿,你连玉骨都不认得了?”
“怎么会呢?你不是……”
“宁儿,我是忘记了。”
“你……”
白毛鬼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不要哭,这都是天意,此时你还要去亲自问问我,我已经耗尽了功力,不能在留下陪你了,能与你在这里相聚,人生已无遗憾,想到我本是个不该存在的人,这才是最好的归宿。”
白毛鬼着已经完全变成了玉骨的样子,那样子温润如玉,但我知道他只是前世,并非今日的玉骨,至于其中的原因,我还要去问问玉骨才行。
白毛鬼看向僵尸鬼,朝着他“你是欧阳祁?”
“是我。”僵尸鬼道,一洗黑色袍子那样的耀眼好看,可我此时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玉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有些难过,这就好像要面对着玉骨死了一样。
白毛鬼笑了笑“宁儿,我也知道不久,我也是一点点的想起来。”
“所以你才带着我去了那么多的地方,你是想要去看看我和来世的你都去过那里?”我哭了,眼泪一滴滴的点下来。
白毛鬼“不要哭,这都是天意,不管怎样我也来到了这里,以后就让他们陪着你。”
白毛鬼看着我的手腕,我低头看着,是他给我的银镯子。
“那你呢?”我忙着问。
白毛鬼便“我注定要离开,我不走,早晚要出事,这次机缘巧合遇见也是造化,想来前世今生是不能遇见的,我与他只能一人活下来,而我是早已经死过的人,也只能让我先离开。”
白毛鬼完人便消失了,在我眼前渐渐的化成了晶莹,渐渐消失。
“宁儿……”
白毛鬼临走他还叫着我,我忙着起身站了起来,此时到处都是好像萤火虫的亮光,每一个都有白毛鬼的影子,看着那些亮光从眼前消失,我真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可我终究没那么做,而是站在那里发呆没完。
此时僵尸鬼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将我拉着过去,轻轻的搂住,我搂着僵尸鬼“是不是我又闯祸了?”
我一,哇哇大哭出来,哭起来就跟个孩子一样,要这样也就算了,僵尸鬼一鬼在此,我倒是也不矫情的人,可我这一哭把阴差都给招惹来了,我也实在事哭不下去了。
于是,等我离开僵尸鬼,这才发现,周围围了不少阴差,正为难的看着我和僵尸鬼,寻思是抓还是放。.
轮回道上阴间十大阴差剩下八个,另外的两位自愿去往轮回道,在那里元神尽灭,再不入轮回。
我站在那里,双眼无神,盯着轮回道里面看,除了一道道的风,和锥心的痛,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僵尸鬼走来站在我身边,将我搂住,他与我说:“有些事宁儿只能看开一点。”
我也不说话,站在轮回道站着,八个阴差都在,牛头马面,火蛇火狗,虎狼师子,该来的都来了,唯独没有黑白无常,我便说什么都不走。
此时判官陆判紧忙的来找我,站在我身边央求我:“王妃,你可别为难下官,要这样下官也下去好了。”
我听判官说便转身去看,于是抬起手把判官的生死簿拿来放到自己的怀里,把判官从轮回道扔了下去。
看见判官惊恐要上来,我便说:“你告诉我,怎么把我两个哥哥救回来,不然这事就与你没完。”
“王妃。”陆判在轮回道里面被风吹的就快要散了,我站在上面堵者轮回道的口,谁来了我也不让过,不是要投胎么,轮回道就一个下去的口,没有我批准谁也别想要去投胎,耽误了时辰,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于是往地上一坐,手里面看着生死簿,老实说,陆判的生死簿,上面什么都没有,根本就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我总归不能说我什么都看不见,于是我看了一会收了起来,陆判在里面喊我,我则是说:“我哥哥们也没有得罪你们,你们要他们元神尽灭,我就只能送你们去见他们了,想必我哥哥们去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孤单寂寞,连个喝酒说话的人都没有。
平常我就听说,你们这里经常草菅人命,想不到你们害死了我两个哥哥,我今天要你们给我两个哥哥陪葬。
陆判,你下去跟我哥哥说说话喝喝酒,日子比这里好,等你元神尽灭之后,我会给你烧香的,你缺什么少什么你现在就说,省的到你元神尽灭,托梦给我我也收不到,在这轮回道里面元神尽灭,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听说每当有不愿意下轮回的鬼魂下去,这里都会勾起许多的往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坐在那里自言自语,陆判不肯下去,和我说:“下官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王妃息怒,让我上去想想。”
“你还想上来?”我好笑看了一眼陆判,此时僵尸鬼也陪着我坐了下来,但僵尸鬼是坐在我身边打坐,而我则是坐在那里堵着轮回道的口不让通过。
有些要去赶着投胎的鬼,着急起来在我面前转来转去,但我都视而不见,我哥哥们回不来,别人就不要过去了。
陆判见我这样,朝着火蛇火狗喊着:“去请阎王和十殿阎罗来,越快越好,要快。”
八个阴差忙着转身去请,没过多久把人给请了过来,见到了人,我也不起来。
十殿阎罗只有五官王不在此处,其他的都在,美艳姐妹也都来了,我还是坐着不起来。
僵尸鬼到是起来了,而且他去问阎王:“黑白无常有什么不对之处,要去轮回道,遭此劫难?”
阎王愣了一下,一脸为难:“此时说来话长,不如去本王的大殿说此事。”
“不用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别的不求,我只想知道,我哥哥们哪里去了。”
阎王一脸的为难,看了一眼僵尸鬼说道:“圣尊,你在我阎罗殿修行,是我阎罗殿的福泽,但是你毁坏了我阎罗殿十九层阎罗殿,这事情虽然事出有因,但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知道圣尊作何感想?
阎王这般说僵尸鬼便说:“阴曹地府和我鬼界原本一家,本尊来此处毁坏了你的东西,可以赔你,但你不声不响,将王后的两位哥哥打入轮回道,你这是和意思?
难道是因为此时我兄长与侄儿不在,你故意刁难我?”
僵尸鬼要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他这样说我到觉得是那样,于是我便说:“你们欺人太甚了。”
我这话听上去没什么起伏波澜,但是美艳姐妹哭的却很难过,只不过我没看她们一眼,觉得是她们对不起我。
黑白无常出事,她们也不出面阻止,我自然不会原谅便是。
但她们也是身不由己,这事还要怪阎王。
阎王看我不起来,上前劝说,我只问:“我哥哥们还能不能回来了?”
阎王俊脸一脸为难,与我说:“不是不能回来,是要回来就要渡劫,要遭雷劈,而且那还是一千年以后的事情。”
“我是说现在就回来,我没问你以后的事情。”我说话有些不讲理似的,但是老天爷什么时候和我讲理过?
我刚刚这么想,就听见打雷的声音,十殿阎罗纷纷抬头看去,看看阎罗又和我说:“这事可以从长计议。”
“我坐在这里,别人就都别过去。”我说完坐在那里继续坐着,火蛇火狗还想将我拉开,我回头看了一眼,火蛇火狗便马上离开了。
十殿阎罗看我坐着不走,只好与僵尸鬼商量,还说这件事情要商量才行。
“有什么可商量的?”我说完僵尸鬼便说:“这事本尊也做不了主,本尊还没和你算账,你倒是登鼻子上脸了。”
“好!”僵尸鬼说完我便说,阎罗脸色难看几分,跟着阎罗便解释:“圣尊来到我阴间这件事情,并非本王愿意,而是当时王妃身体有恙,才会有了此事,如果圣尊把这事都推到本王的身上,本王自然不愿意便是。”
“那是阎罗的事情,本尊并不想知道。”僵尸鬼说完坐到我身边,我便笑了笑,说道:“生死轮回掌握在你们阴间的生死簿里面,倘若你们不把我哥哥们给我送回来,我只能把生死薄也扔到下面去了。”
我说着把手放到身上,摸了摸,奇怪了,低头看了一眼,生死簿不见了。
阎罗王说道:“生死簿是陆判毕生心血,如果陆判出了事,生死簿也就消失了,这个世界也就跟着消失了,王妃还请三思。”
“我要黑白无常活过来。”说出此话的时候我便冷冷的看着阎罗,阎罗也是一脸为难样子,之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阎罗,这才说:“我们只能试试。”
阎罗这么说我也不起来,阎王无奈,只好联合其他的阎罗一起跳下轮回道,此时轮回道里面大放光芒,把陆判吓得马上起身跑了出来,躲到我和僵尸鬼身后去了,我此时还坐到地上,
并且朝着里面看着,陆判看我了一会,说道:“十殿阎罗一起下轮回,能救回来,但是九殿阎罗就说不准了。”
陆判那话我多半没有往里面听,在我看来,既然已经下去了,就是一定救得上来,要是救不上来就不下去了。
大概过了没有多一会,周围的阴差和小鬼都开始躁动不安,也就这个时候,轮回道里面忽然窜出几个人影来,看那些人影落到我身后,起身我便站了起来,当时陆判站在我身后躲着,我起来他还躲着,结果一不小心把陆判扔到了轮回道里面。
我回头去看,阎罗已经追了下去,好在落得不远,直接给扔了上来,跟着阎王也跳了出来。
人都到齐了,我忙着去了阎罗里面,朝着后面看一白一黑两条影子,虚晃着晃来晃去的。
我愣了一下,问道:“他们怎么了?”
“宁儿,他们是黑白无常的元神,你现在看见的和鬼魂差不多。”僵尸鬼与我说,我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才朝着一边的阎罗们看去,说道:“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九殿阎罗包含,我哥哥们过错在哪里这事我尚不清楚,但是他们在阴曹地府纵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断然不能看着他们元神尽灭。”
说完我朝着九殿阎罗弯腰行礼,对面的美艳姐妹一脸的委屈,而后九殿阎罗的阎罗说:“此事我们也有欠缺,既然鬼后来此讨要说法,自当妥善处理,只是鬼后今日逼迫我阎罗神君九人的事情,本王他日去到天庭,还是要和玉帝禀告的,想必玉帝自有定夺。”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阎罗自便吧。”我说完朝着后面的两条影子看去,一边看一边问僵尸鬼:“现在怎么办?”
“这就要问阎罗了。”僵尸鬼这话说完我去看阎罗,阎罗便说:“眼下只能放到养神潭去了,待到哪天元神恢复才能恢复真身。”
“既然如此不知道养神潭在哪里?”我问完阎罗便看向美艳姐妹,她们姐妹自然知道,于是我便将黑白无常的元神收了进来,跟着美艳姐妹朝着养神潭走去。
而这一路上,美艳姐妹没少流眼泪,我刚刚确实有些生气,但是这事已经过去,我也就不生气了。
“狐王,你可千万不要生我们姐妹的气,你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如你打我们。”走了一会小艳便在我身后说,哭哭啼啼的实在是哭的我心烦意乱,我便回头说了她一句:“你要是再哭,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我说完小艳忽然不哭了,那眼泪来的快,走的也是真快。
我再回头,竟怀疑那眼泪是真是假的。
小艳不哭马上高兴的笑了笑,看她笑了我才转身过去,小美便在我身边和我说起养神潭的由来。.
看僵尸鬼那样子,我还以为他是真的不懂男女之间行乐的事情,我便:“这个你也不会?”
僵尸鬼脸上一阵难看:“宁儿以后要是再这样,本王就要去和皇兄了,好好管教一番。 村 ”
我顿觉的无语,找他皇兄管叫我,为了这种事情?
我挑着一边的眉毛,朝着草丛里正时不时的滚过来滚过去,时不时的欲生欲死的无常看去。
其实我也是一番无奈的,这男女之间的事情,白了是一件很舒坦的事情,男的舒坦女的也舒坦,但到了这里,我只看见无常在惩罚素娥,虽然大家都很高兴,但是那高兴也真是没意思。
看着看着,两人到达了,声音交缠起来,响彻整个林子,倒是奇怪了,林子里面连一只飞鸟都没有,而活着的,能喘气的,我只觉得有我一个人,这就十分诡异了,不免叫人头皮发麻起来。
无常完事翻身躺在一边,他也不害臊,竟然不盖上一点,他不怕看,我却怕长针眼,于是我忙着将手抬了起来,而此时僵尸鬼也动作麻利,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将我的眼睛遮挡住了,那样子十分的不高兴,但他胸膛一下下的起伏,将我搂在怀里更加的用力了,让我也能紧贴着他的身体,他甚至忍不住低声叫我:“宁儿……”
我于是便答应了一声:“嗯!”
僵尸鬼便不再话了,但我和他的动静太大了,哪知道竟然惊动了草丛里面的无常和素娥。
结果素娥起身穿上衣服便躲了起来,而那个叫无常的男人也起身站了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常来到我和僵尸鬼的面前,一把三尺长剑指着我和僵尸鬼,那剑气冰凉冰凉,叫人不睁开眼睛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要杀人。”此时素娥跑了出来,拉扯着,我这才离开僵尸鬼的手,转身看向对面的无常和素娥。
无常长得白白净净,是个长相不俗的男人,此时正桃花眼盯着我看,看到我看他,竟发呆起来。 村
此时我便听见僵尸鬼冷哼一声,我便知道,这个叫无常的是个好色之徒,而且是见一个爱一个,至于这个叫素娥的,我还看不出来她是一只女鬼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寻思了一会,只是看了一眼僵尸鬼,僵尸鬼的那姿态叫人不敢恭维,他是那样冷。
此时素娥拉着无常的手:“你别再造杀孽了。”
素娥是好的,就是无常这个人不怎样。
无常一把将素娥推开,素娥摔倒在地,手都破了,而且流出血是红色的,那不是人?
我皱眉双眼目光盯着素娥,素娥起来还是劝阻,结果又给无常一把推开了,我便摇头叹气。
看我摇头无常便笑了,并且他还不要脸的问我:“美人为什么摇头?”
我于是就回答:“我怎么就不能摇头了,难道谁规定了在这里我不能摇?”
“自然不是,只不过问问而已。”无常打量着我,一双桃花眼色迷迷的不怀好意,见他那样僵尸鬼便很是反感,于是脸色便有些阴冷起来,而此时无常打量着僵尸鬼:“你是什么人?”
我一阵奇怪,无常不是道士么?道士怎么还看不出来一只僵尸鬼了,不知道这其中什么原因,莫不是是个假道士。
“我是什么人重要么?”僵尸鬼冷冰冰问,无常哈哈大笑起来,道:“不重要。”
“哼!”僵尸鬼冷哼就是不高兴了,估计这个无常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但无常死到临头之前我们还有些事情不清楚明白的,所以还要问问清楚明白才行,于是我也没什么,只是观察了一下无常。 村
无常见到我看他,还以为我对他有好感,便把剑收了起来,而后转身看向素娥:“你去准备准备,我要款待贵客。”
素娥无奈看我一眼,转身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拖着她那残破不堪的身子,弱的一阵风能够吹咧。
僵尸鬼此时牵着我的手,无常便笑着:“我是这里的主人,林子是我的,既然你们来到此处,不如歇歇再走。”
“我们到是也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要是不方便我们便不打扰了。”我完便要走,僵尸鬼看我要走便跟着我一起做戏,无常见我要走,一时着急便喊我:“娘子,娘子别走。”
我无语,抬头看着僵尸鬼,对他叫我娘子的事情,必然是不高兴便是了,但碍着我还有事,不能让无常这么死了,何况我也不杀人,只能先忍下来。
转身我去看无常,朝着他问:“有事?”
“我方便,何时都方便。”无常笑着,一脸温润如玉,我站在那里一番思量,这人要是坏的,他眼睛里面都是坏的,就算笑的多么平易近人,也都是假的。
我想了想:“要是方便,我就留下好了,不管怎么天黑了,我们也走不出去,这里转了两圈了。”
我着无常笑了笑:“那就进去吧。”
完无常等着我和僵尸鬼,我们便一块进去了。
房子早看见了,房子里面摆设什么都很简单,床和吃饭的桌椅,另外的那些就是厨房了,还有一些书籍,但书籍上面很久没人动过了,明书都不是无常的,而是弟弟无痕的。
看了看我便拿了本书下来,本来我也不是个喜欢看书的人,但偶尔看看还认几个字,拿下来正看着僵尸鬼将我的衣服弄了弄,我便笑了笑,低着头也没去看,光顾着看书了。
看着看着听见有个声音叫我,我便顿了一下,是素娥的声音。
我转身看了一眼,屋子里面并没有素娥,而对面站着正倒茶的是无常,无常倒茶看我,把茶都给倒到桌上了。
觉得烫手了,无常才把茶壶放下,擦了擦请我去喝茶,我才:“我想去方便,哪里有如厕。”
“在外面,我带你去好了。”无常好像抓住了机会一样,忙着与我,我则:“不用了,我一个女人,你一个男人,跟着我去茅房,总归是不好,何况我丈夫在此,他也会陪我,不过这次他陪你好了。”
迈步我去了外面,而此时无常想要跟着我出来,便给僵尸鬼问住:“你这书是少了页数还是怎么?”
“阿?”僵尸鬼这么一问,把无常给拖住了,我便出来去了声音叫我的地方。
我出了门绕过去,果然在后面看到了素娥,而此时素娥正在做饭,我看着素娥的身上
有光,她看上去也不是精灵,我就很奇怪,于是走了过去,结果还把素娥给吓到了,不过素娥看到是我,又很快恢复如常。
素娥看了我一会道:“你们是路过的?”
“算是吧。”我回答,素娥哦了一声,之后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着我,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素娥才和我:“这里经常闹鬼,你们还是早点走吧,还有……”
素娥欲言又止,她不我才问:“还有什么?”
素娥便:“还有我们这里的水有毒,我们每天都在吃解毒丸,但今天解毒丸没有了,所以喝茶吃饭什么,你们还是……”
我看着素娥:“你身上的光是怎么回事?”
给我一问素娥的脸色苍白起来,问我:“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光,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素娥那般就是已经害怕了,我也不想她害怕便:“你也不用害怕,我来这里也是为了你来的。“
素娥听我这么,脸上微微起了变化,但她却:“他已经害死了很多的人,你还是走吧。”
“我都来了,我自然不会走,我还要和你些事情,不过现在你先回答了我你身上的这些光是怎么回事?”听我问素娥虽然不相信,但她还是:“我其实是一只女鬼,而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是无常害死了别的女人之后让我附身的,我趁着对方还有一口气,便要进来。”
素娥要是这么我倒是明白了,我又问:“那你身上的光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光怎么来的,只是无痕死后,我身上就有了一道光,我也不清楚。
我是女鬼的时候无常他是不能靠近我的,但他强行将我逼上这个人的身体,我也很无奈。”
素娥这么我大概也明白了一些,无痕死的时候把自己的灵气注入了素娥的身体,这样一来,就能保护素娥,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无痕再怎样也是死了,怎么能算计的过无常。
所以,还是着了道的。
“我和无痕见过面,所以我来也是为了无痕,你不用担心我,你只管好好做你自己。”我这样,素娥站在那里愣住,很快流下眼泪,她便:“你真的是无痕的朋友?”
看素娥哭的那样难过,我:“我是。”
素娥这才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但她一碰我就被弹了出去,我看她便皱了皱眉,她到底是鬼,占用了别人的身子也靠近不了我,而且她没有法力道行,可以是最没能力的鬼了。
素娥起身站了起来,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此时我才:“你不用担心,你这样是因为你是一只鬼,而我是驱鬼师,你不能靠近我也很正常,待到你法力高强的时候就能碰我了。”
这话来那么别扭,就好像在和人,你现在靠近不了我没事,等你法力高强能够靠近我了,就顺手把我灭了。
别扭,实在是别扭!.
来到鬼镜前面,我朝着里面看去,镜子上面好像是冰一样的冒着寒气,无痕伸手过去,还不等触碰就被我拉了回来。
无痕回头看我,我便说:“万一破了就会出事。”
“鬼后的意思是?”无痕问我,我转身看了一眼周围,此处是鬼界,鬼镜是鬼界里面规格最好的天牢,只有犯了很大的错才会在这里面。
鬼镜实际上是一块万年的寒冰,每次鬼如果犯错,就把鬼放到里面,让他在里面被冰冻死为止。
无痕将我直接带到了这里,说明鬼界出事了,不然谁能把欧阳漓弄到这个里面来。
“无痕,你和我说实话,什么人反了紫儿?”我转身去看无痕,无痕则说:“其实不是什么人,是鬼王自己要去里面,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而另外的百鬼王此时可以肯定,也在里面,除了两位鬼王,其中还有另外的三只鬼,这三只是鬼后的鬼,另外的是鬼仙,再没有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鬼王身受重伤,只有在鬼镜里面才能修养。”我问无痕,无痕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amp;你现在所看的睁眼撞鬼第九百一十八章火鬼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mbookxml进去后再搜:睁眼撞鬼睁眼撞鬼.
静儿一出来就跑到我身边来了,差点将我抱住,高兴的不行,紧跟着是她父母僵尸王和僵尸王妃,随后九哥也飞奔出来。
看到这么多的鬼都出来了,唯独不见紫儿和欧阳漓我便有些着急,忙着朝着鬼镜里面看去,紫儿随后便出来了。
紫儿一袭红衣好看到耀眼,他不出来还是好的,一出来惊艳四座。
“紫儿,你爹呢?”看到紫儿出来我忙着上前去问,紫儿一把将我搂了过去,低低叫我:“娘。”
“紫儿,你爹呢?”我一着急也顾不上其他了,紫儿看我这样,只好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转身将我带着去看对面,我此时也是着急的不行。
“你快说。”我说着要去鬼镜那边,结果我还不等去,便看见欧阳漓从鬼镜里面出来了,见面他便转身看向鬼镜里面,站在那里面色不悦。
随后我便听见鬼镜里面的无痕说道:“鬼王,无痕说过,这天地间进得了鬼镜的圣灵不多,出的去的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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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转过脸去看的时候,身后果然站着一个什么东西,但我仔细看,那东西一下不见了,我便马上要去追,欧阳漓便将我搂了回去,还在我身后叫我:“宁儿。”
欧阳漓这么一叫我,我想起穷寇莫追的道理了,这才又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停下我便问欧阳漓:“你怎么没抓他?”
欧阳漓便说:“宁儿记得,人死不绝,鬼抓不绝,是要他不害人,宁儿就看在为夫的面子上得过且过。”
“知道了,以后只要鬼不伤害人,我自然就网开一面。”听我说欧阳漓点头恩了一声,见他答应我便说:“刚刚的那只,明明是要害我,你还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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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面看去,水里面隐约还有什么东西,看了看,忽然水里窜上来了一些黑色的鬼影子,抱住了上面的这些汉子,撕咬起来。
狗咬狗的没见过,到是看了一回鬼咬鬼的,着实骇人听闻。
只见一只穿着绿皮衣的黑鬼影子窜了上来,一把将另一只汉子按倒在水里面,狰狞着撕咬了起来,老将军拿出随身携带的鞭子,一鞭子下去打在那只咬鬼的黑影子身上,打的哇哇的乱叫唤,一个火星子不见了。
我朝着水里看去,只剩下了那只汉子起身站了起来,依旧不动如钟的站在水里。
许是知道我心里的疑问,加上要是没人与我说,我就打算掐算一番,欧阳漓拉住我说:“站着的都是护城的英雄,被打的是宁儿所说的岛国人,侵略的时候他们来到这里,烧杀掠夺无恶不作,这里的人忍无可忍奋起反击,最后纠缠到护城河的里面,都死在了里面。
原本魂魄是可以离开去投胎的,但是另外的那些侵略者宁可要在这里面和他们纠缠,也不肯离开,才会让护城河不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也让这里站满了冤魂。”
“愚昧。”欧阳漓说完我忽然说道,欧阳漓便朝着我这边看来,我便说道:“难道不是,他们一开始就反击的话,想到一个好点的对策,何必把性命丢了?
有些时候,死都是自己找的,不值得可怜。”
我说完护城河里的数以万计黑影子不约而同抬头朝着我看来,似乎他们对我的说法很有看法,但我摊摊手说道:“难道不是?”
结果他们纷纷将头低下去,陷入深思。
于是我尴尬起来,还有这种鬼,这是深沉鬼不成?
沉默了一会水鬼们继续四十五度小忧伤的沉默,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要走了,结果欧阳漓一把火扔到了护城河的里面,结果那些水鬼都哀嚎了起来,水里面一圈的火,就跟火扔在了油上面,呼呼燃烧无穷无尽,而那些火就好像是千军万马一样,从这一头烧到另外一头,很快把阴阳城外的护城河给围绕了起来,呼呼的大火在水里面燃烧着。
哀嚎不是来自水里面那些汉子的,而是来自水下面,将汉子们的双脚缠住的那些外贼的。
很快水下的外贼鬼们都灰飞烟灭了,剩下水里的这些渐渐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意识,欧阳漓这才抬起手在护城河的上面挥了挥手,而火很快收了回来,护城河里面站着的那些鬼,纷纷抬头看欧阳漓。
此时水变得清亮,一眼能看到水的下面,而下面什么都没有。
那些护城河的汉子也发现了这一点,低头看了一会,试着迈步,发现没有了束缚渐渐从岸上爬了上来,来到岸上欢呼起来。
人多了聚众欢呼倒是没什么,就怕鬼聚众几万都挤在一起,那可真是壮观比蚂蚁都麻利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如乌云压顶一般。
于是我扯了扯欧阳漓的袖子与欧阳漓说:“你是留不留,不留我送走了。”
欧阳漓听我说笑道:“阴阳城最近不太平,老将军既然与他们有感情,不如留下的好,待到阴阳城的事情办好了,再走也不迟。”
欧阳漓说完老将军松了一口气,朝着欧阳漓说:“谢谢你了。”
欧阳漓也不说什么,老将军马上转身过去,把身后的数以万计的鬼君退了下去,而后才面向我们这边,说道:“这里处理完,我们绕着走走,一会守城的就来了。”
说道这个守城的,我也是见到了才知道,分明就是付仇说的那些青铜马车,而马车上面也确实有几只鬼,穿戴盔甲出现。
只不过这些穿盔甲的一看都是老将军,立刻消失了,马车从我们身边飞跃,转身去看马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时我才意识到,这些青铜马车和老将军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分明是老将军叫马车出来的,看到老将军马车就走,也就说得通了。
马车离开我便问老将军:“你早早就准备了这些?”
老将军看了我一眼说道:“是一早我安排的,后来都死了。”
明白怎么回事也就没什么可纠结了,离开护城先去了东城门,结果到了那里没什么事,就往一边绕,先到了南边的南城门,城门上面果然站着两只年轻的鬼,看到老将军都下来了。
“他们是我年轻时候早死的儿子,因为我这里用得到,就来了,妻子女儿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也挺愧对他们的。”老将军说的挺好的,我拿眼睛朝着他那边看了一眼,我可没看出来他是真心愧疚。
不过人家的事情,愧不愧疚的我也不知道,关我什么事。
绕了一圈,都看过来,几个门都没什么问题,我就和老将军说:“既然没什么事你就走吧,我们随便转悠一下,天亮就回去了,估计你那个后代也没什么事。”
说完我拉着欧阳漓走了,一路回去没发现什么,我才和欧阳漓问:“你知不知到为什么付仇叫这么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谁给他取的?”
“这名字是老将军取的。”欧阳漓还真知道,于是我就看了他两眼,没说话了。
欧阳漓陪着我走了一会将我搂了过去,拉着我的手低头看我,我便有些奇怪问欧阳漓:“为什么?”
“有些事不能看表面,宁儿!”
“可惜了。”
回到付仇那边已经差不多快两点了,僵尸鬼正在打坐,看我们回来他就先回去休息了,我和欧阳漓则是走过去坐下。
付仇刚去了半天,而接下来的两天也都很平常,直到两天后付仇回来。
差不多快回来了,我才去看看,结果看付仇的时候还真的是醒过来了,只不过睁开眼的付仇不大高兴,于是我便问他:“怎么了?”
付仇没说,起身后摇了摇头,我纳闷:“你不会说话了,魂魄丢了一个?”
付仇抬头怒瞪:“你才哑巴了?”
我吞了口口水,纳闷更多了:“你没哑巴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什么好说的?”付仇说道,我便知道他那去见五殿阎君的事情告吹了,这才转身去一旁翘起腿坐着,看我那坐姿实在不好,欧阳漓忍无可忍,走来我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宁儿。”
“嗯。”抬头我看着欧阳漓,开始也没明白怎么回事,结果欧阳漓那双桃花眼朝着我两条小腿儿上面看去,我便明白过来,
自然是不能继续下去了,我便忙着把腿放下来,欧阳漓这才转身看去,说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把宁儿玉佩拿来好了。”
欧阳漓这般说我还以为付仇不会恩将仇报,起码把玉佩给我,哪知道他竟然想要据为己有,放到他身上不给我了,我这才忍无可忍起身站了起来,打算把自己的玉佩拿回来。
“这个玉佩我先用着,等你们离开时候我便还给你们。”付仇一说出这话来,我便走了过去,走到付仇面前,一把扯开他那件破衣服,把属于我的玉佩找到,随后带在了脖子上面。
再低头看的时候,已经融进我的身体看不着了。
付仇并不以为然,看他那样子也是知道,他是那事没办成,也没有见到什么五殿閻君。
我没问起身站了起来,这才说“护城河的事情我们帮你解决了,青铜马车的事情也都是你家老祖宗的事情,我看也没什么必要了。
既然没必要,就不用管了。接下来就是这座城的事情了,既然你觉得和五殿閻君有关,我和我丈夫帮你去找五殿閻君,回头你只要把这里的事情办好,这事就是办妥了。”
“你们?”付仇还不相信我和欧阳漓似的。
“我们怎么了?”我就是挑着眉毛的问。
付仇笑了笑“你们能去去吧。”
显然这就是付仇的气话,但就是气话,我们也不能放弃。
素娥还在付仇手里呢,不给我们,我们回去了和无痕没法子交差,何况既然遇上了这件事情,要是不帮忙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哪有帮忙到一半就不管的了。
“我们走吧。”信不信那是付仇的事情,他不信我和欧阳漓也是要去一次阴曹地府就是了,而这次我和欧阳漓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地方,是阴阳城的下面,阴城,五殿阎君的道场。
路上欧阳漓和我说了一遍,原来这个小龙脉正好在五殿阎君睡觉的地方,而五殿阎君做梦没想到,还有人惦记他睡觉的地方。
到了阴间,这里果然是别有一番不同,和个小的阎王殿相差不多。
刚过去我和欧阳漓就看到了两位阴差在下面站着,一看到我和欧阳漓,先是打量了一番,随后忙着走了过来,和我们说话。
“鬼王鬼后大驾光临五殿阎君道场,五殿阎君正在准备膳食,还请鬼王鬼后不要见怪。”两位阴差倒是十分客气,随后我和欧阳漓去了两位阴差所说的地方。
宫殿还算宽敞,只不过比阎罗殿小了许多,其他的倒是都一个样,我和欧阳漓进去便去坐着了,眼前莺莺燕燕的开始上来吹拉弹唱的,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就跟欧阳漓要给勾搭跑了似的。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有求于人的时候。
坐了一会,歌舞退下,那个所谓的五殿阎君也是身不由己。
好在,这只鬼君来了,只不过我一看这只鬼君顿时愣住,这是五殿阎君?.
九哥转身过去,我趴在九哥身上,起身九哥朝着前面快速而去,是跑的还是飞的我还真没注意。
总而言之我是很快就是了。
其他的鬼和泥巴鬼也都在我身旁,争取早一点到达付仇那边就是了。
此时,周围黑压压的鬼朝着这边扑了过来,泥巴鬼一手能撕两只,直接塞进嘴里面吞了,一路下来尸横遍野,到处都是黑色的烟。
“别靠近楼门绕过去,进去了你们就要投胎去做畜生。”到了城门口我一喊,呼啦一下都闪开了,九哥忽然笑了笑,绕身从一边窜了过去,我郁闷,问九哥:“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自然是好笑才笑了,难道说不能笑了?”九哥问我,笑语嫣然,我看他心情那般好问了他几句:“你现在要成鬼王了?”
“不是鬼王,是鬼仙。”九哥这般说我瞪圆眼镜无语:“我还没有成仙,你怎么成仙了?”
“这事说来话长,可能是修为够了吧。”九哥说的真的一样,我伸手摸了摸九哥的脸头发,果然是仙气,我也只有羡慕的份了,于是我便趴在九哥的背上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后成仙,我们还能不能见面?”
九哥笑声爽朗:“九哥就算是成了什么,依旧会留在你身边。”
“那不是很委屈,你都成仙了,还留在一个人的身边,什么意思?”
“成仙并没什么,只要能看见你,就是九哥的幸运了。”说完九哥加快了速度,正朝着小村子的土地庙走去,两个彪形大汉,全身冒着蓝光,哈着寒气从对面窜了出来,而此时泥巴鬼和各路鬼王都停了下来,原本在珠子里面修行,很少出来的几只灵也忽然窜了出来,我便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东西有可能很不好对付,于是便问九哥:“怎么回事?”
九哥侧过脸看了我一眼说道:“是两只恶鬼,吃了两个鲜果。”
“很厉害。”我要下去,九哥便不放开,反倒说道:“你别下来,我们自然会对付。”
九哥的话是那么说,但我还是很担心,这要是没什么事,九哥他们有十足的把握,必定不会让我别下去。
“九哥,你放我下来,你们打完我过去。”我身上没别的物件,但要是惹急了我要血溅当场,我还不相信对方能把我怎么样了,好歹我也是个有血的人,我的血可以趋吉避凶这也不是瞎说的。
九哥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要成仙了,竟然还不听话了。
“听话。”九哥忽然强势起来,我顿觉自己是个废材,连九哥都不听我的了,我拧了两下要下去,九哥没放开我,反倒是说:“他们吃了鲜果,从鬼妖化,渡劫,就是要成地仙了,就算你下去了,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们现在不在鬼道了,这个付俊老匹夫,竟然留了这么一手,看来他是早有预谋。”
“这么麻烦?”我回头看看,欧阳漓离着我隔了一座城,他在城东我在城西,说什么也喊不动他了,我这才说:“那九哥说怎么办?”
“没什么办法,只能来硬的了。”九哥回头看看僵尸王他们:“他们两个必须分开,泥巴鬼们左边的,我们右边的。”
“不行,既然成仙了,你们不能过去,会伤了你们。”我忽然打住了九哥,九哥看我:“安静一会。”
“”我无语,到底听谁的了。
“也好,那我们”僵尸王僵尸王妃已经做好了准备,另外一边呼伦将军夫妻也已经出来了,呼伦家的媳妇说:“没想到阔别已久我们还能回来?”
“还不如不回来,这地方弄的乌烟瘴气,放马牧羊都不能了。”呼伦将军不高兴的绷着脸,地上七八只灵大大小小的站在那里,有四只嚣张的,他们是四胞胎,说话就跟小太子一样,谁都不能招惹。
“哼!我们不怕,交给我们好了。”只听见其中的一只说道,我听那意思就不好惹的很,于是只能吞了吞口水,看向九哥:“九哥,我们走,留他们几个在这里,我信他们。”
“不妥,他们太小了。”九哥不放心就显得我很没良心了,于是我纳闷一会说:“那就一块等着。”
九哥听我说又有些不放心于是说:“你先走。”
“那你放心么?”给我一问九哥哑口无言,我这才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就留下好了。”
九哥这才说:“那就都走吧,留下九灵。”
九灵?
回过头看去,还真是九只,我这才问:“你们和我说实话,有把握没有?”
“放心,不会有事,他们肚子里面的鲜果还没有消化,我们打算把他们肚子弄开,把鲜果拿出来。”一只小灵朝着我说,我无语朝着对面那两只大的恶鬼看看,寻思一番:“你们可别贪心,他们肚子里的东西进去了,他们没好反倒坏了,说明不是什么好果子。”
“女人果然很罗嗦,我看你平时聪明伶俐,关键时候就糊涂,我们本身就已经到达灵阶了,会贪图他们的那两颗烂果子么?
何况他们那么难看丑陋,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也不好了,我们才不要,想要吃,找九哥上天吃。”
“”
这是个什么概念,上天吃?
我没等说话九哥便说:“再胡说以后就不用去了。”
说完九只小灵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我们先行一步,尽快过来,你们几个多加保重,别让他们给毁了。”九哥说起那话还是带着一股狂傲劲的,我便寻思,他莫不是跑到天上吃果子吃过了,才这样了,他还说要成仙了,他总去天上,自然要成仙了。
“知道,九哥也小心。”九只小灵齐齐说道,九哥答应下来,纵身朝着一旁绕了过去,速度也是很快,我忙着回头看去,其他的泥巴鬼和鬼王见到九哥背着我走了,随后便跟了上来,而付仇此时也是看傻眼了,眨巴双眼张着个嘴,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的那种。
我看看倒也没说什么,吓不死一会就好了。
转过来九哥朝着前面奔去,我就在后面问九哥:“你什么时候去的天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自己吃果子,为什么没有把我也带上?”
“你想去吃,下次带着你。”九哥这个回答我着实不满意,但却不是纠结的时候,于是这个哑巴亏就给吃下了,只能默不作声的趴着。
往前走了一会,前面出现
了几个绝色的女子,红黄蓝紫的都有了,说明这四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跟衣服倒也没什么关系,但我一看她们勾人的眼神我就不喜欢,何况那衣服穿了也和没穿一个样,谁家的好人穿的好像是没穿一样。
九哥停下看向对面的四只女鬼,我便说:“她们是军妓?”
“是。”九哥好像很笃定,不过我也笃定。
之间其中一只朝着我这边打量,而后说道:“下来吧,狐狸精。”
“”我想说,这就绝对是欺负人了,我什么时候是狐狸精了,我现在是个人,纵然我是一只狐狸,我也是上古狐狸,上古狐狸那是神狐,连这个都不知道,竟然叫我狐狸精。
“是什么轮不到你们。”九哥的表现变得阴戾,我一看就知道,九哥不在乎对面的四只女鬼,估计他是不怕鬼,和刚刚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僵尸王,呼伦将军,你们两家留下。”九哥说完理会都没有,背着我便走,对面穿黄衣服的那个,一看九哥背着我要走,一条黄色的带子扔了过来,好像要杀人似的刀子,朝着我飞扑而来,我忙着抱住九哥,但九哥只说了一句不怕,随后便背着我继续赶路。
等我好奇回头看去,黄色的带子已经断掉,而此时僵尸王妃与呼伦将军妻子已经去到了对面四只女鬼面前,身后是僵尸王和呼伦将军。
两只男鬼似乎是给站脚助威的,他们那么气定神闲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不担心我才转开脸,跟着九哥朝着前面飞奔,结果刚出去了一段,后面的刚看不见,前面又来了一只鬼。
九哥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朝着前面看去,身上的寒气瞬间喷射而出,便将我放在了地上。
此时周遭阴风阵阵,我一开始以为是九哥身上的阴气,但是九哥身上只有寒气,绝对不是阴气,我仔细的辨认,这些寒气是来自前面那东西的。
说起前面的那个东西,可以肯定,他是一只很大的大僵尸,级别已经到了魃的地步,属于要渡劫的大僵尸王了。
看着对方我便说九哥:“九哥先走,到了地方把付仇带回来,他会把我的那份也准备出来。记得多带一点符箓纸,他们不让我好过,我就只能封城了。”
九哥看了我一眼:“你跟着他们走,我留下。”
“不行,九哥身上的寒气比不了他的阴气,一看他那样子就是个屈死的,你看他那肚子,里面都是暴戾之气,九哥先走,我应付的了。”
“不行。”九哥说什么不走,我只好说:“你不走就留下,其他的鬼王听令,前面几百米就到地方了,你们全力保护付仇,务必把东西拿回来,我和九哥断后。”
其他的鬼王都不动,特别是老鬼王和红衣女鬼,两人走来站在我面前相互看看,老鬼说道:“你们先走,我们抵挡一阵,来得及你们就回来。”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冒险,明知道不行硬撑,死了也是白死。”我说完看向周围的泥巴鬼:“众鬼听令,速速离去。”
老鬼等纷纷跪在地上,此时对面的僵尸朝着这边大步走来,一边走一边啊啊的,我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要咬人了。.
撇开了付仇喜欢不喜欢的那事不说,我和欧阳漓先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吃了一点东西,这边有个小村子,从付仇住着的土地庙往里面走没有十分钟,进去了就是那个村子,村子里面没什么吃饭的地方,但单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是找了个愿意给我们吃饭的地方,这地方也不是其他的地方,一户老大妈的家里。
那户人家吃饭出来,挥了挥手我和欧阳漓便去村子口等付仇,付仇也没过多久就从那边出来,见了面就朝着付仇所说的地方过去。
这个地方就在村子里面,不过在村东头的坟地里面,往那边一看黑压压的都是坟头,我们过去付仇在最里面的一个坟头上面把一张黄纸撕了下来,跟着一缕轻烟飞了出来,付仇手里握着一把折伞,一打开青烟去了那下面,我再去看从上往下的出现了一只白衣女鬼,这女鬼就是素娥了。
看素娥我便说:“大费周章的找到了,想不到你在这里安稳度日子。”
被我说素娥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不由得朝着我福了福身子:“见过鬼后,鬼王大人。”
素娥到是什么都明白,可惜我也不兴这个,于是忙着说她:“你可不要这样,不敢当。”
素娥见我这样,忽然愣了一下,随后低了低头,垂了垂眉,那样子说起来十分好看,男鬼无痕那么喜欢,只不过我到是不明白,无痕都喜欢的人付仇为何要移情别恋,给人做小三的罪名可是不好,我可不要这个名头,爱给谁给谁。
正看着素娥,忽然鄙夷的看了一眼付仇,付仇在一边也是一阵意外,估计他这种木头的脑袋,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的,白他一眼他也懵懂了。
此时付仇看向油纸伞下面的素娥说道:“你来找我本是为了要报答我的事情,我阴差阳错把你抓来,将你囚困到这里也不是毫无目的,想到我这里的魂魄整日的无法安宁下来,你的魂魄能够安抚住他们,我才将你,囚禁在此处。
但我虽然做了不好的事情,但却没有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救了这里的鬼,也是一件善事,至于你说的,我与你本是青梅竹马,因你负了我才有了今天相见,但过去恩恩怨怨,犹如过眼云烟,你我终究是过眼云烟,你耿耿于怀的事情,未必是我想要的事情,而今阴阳城的灾难已经过去,我也要去修道,从此除魔卫道,你是一只孤魂,不能留在我身边,你要往哪里去就是你的决定了。
但你既然是他们的,我就将你还给他们,至于你要何去何从,相信他们也会尊重你。”
付仇这人看着不着边际,实际上还是个不错的人。
说到了这里付仇便沉默了几秒钟,看了我一眼继续看着素娥,素娥看了一会,一双美目莹莹若水,其中数不尽的复杂,但最后她还是笑语嫣然说道:“花非花雾非雾,虽然我还记得你,但你终究不复当年模样,你既然已经有所想,我便要离去了。”
“嗯。”
谈话算是结束了,我便准备收了素娥回去了,哪知道付仇又说:“那不如我送你一程。”
送一程?
我忙着说:“你是不放心我们?”
我就没看出来付仇是个能送人一程的人。
付仇看我:“我送她也送你。”
“我看还是免了,我也不稀罕你送我,素娥你回来吧。”说完我便要把素娥收回来,结果素娥反倒是说:“还是让他送一程吧,我也想和他说说话,还请鬼后成全。”
说着素娥就要下跪,我自然不能让素娥跪下,忙着扶了她一把。
素娥起来我说:“你要跟他说话就说完再走,一天够不够,不够就两天,这趟出来我没什么事情着急回去,你要是两天三天的还不够,那就十天半月的也行,你再不行,半年一年的我也没有问题。”
给我这么一说素娥实在说不出话来了,便双膝给我跪下,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翩然给我磕了三个头。
而后素娥跪着与我说:“请鬼后成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不成全,好像我很不是东西,但我还是狠狠瞪了一眼付仇,要不是他,素娥会这样给我下跪么?
我正想说些什么,欧阳漓语气冷冷说道:“素娥。”
“是,鬼王。”素娥很懂规矩,听到欧阳漓的声音忙着朝着欧阳漓那边扣头,欧阳漓此时说:“你可知道,要挟王后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罪过?”
我一听这事好像还很严重,我便把手给了欧阳漓,握着他的手,希望他能网开一面,素娥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为了报恩,我这等愚笨的人都看得出来,我可不相信欧阳漓看不出来。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面容温和,眸光脉脉,我也是心神一阵荡漾,到底是听他话的,他说怎样便怎样吧。
唉,我也就是这点骨气了,什么事说说而已,真的定乾坤的事情,还是欧阳漓说了算。
我于是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了,此时便听到欧阳漓说:“素娥。”
“素娥在,素娥知道已经触怒了鬼王大人,但素娥不后悔。”素娥那话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欧阳漓脸上果然很冷,随即说道:“本王原本念你没有害人,修行了千年,你与鬼算也算是一对痴男怨女,本王打算让你入了轮回之后,将无痕也送去轮回,此时看这事也只能作罢了,至于你,根本网回去吧。”
我看向欧阳漓不知道欧阳漓是什么意思,不轮回,回去了要安置在哪里?
欧阳漓并未看我,地上的素娥扣头谢恩,我心里叹息,阳关大道不走非要走独木桥,这又是何必呢?
素娥谢恩的时候付仇朝着我和欧阳漓看来,说道:“你们这么做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说不投胎就不去投胎了?”
“那不然呢?”欧阳漓问道,把付仇给问道了,跟着付仇不再说话,弯腰把素娥扶了起来。
“我与你虽然前世有些瓜葛,但我与你早就没有往日的情分了,你对我又何必这样?”
“这是我应该做的,何况我与你短暂相聚,我还有许多的话要与你说,就这样走了,我总觉得来的没有意义,沿途你若送我回去,我还能与你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素娥说完转身看向我和欧阳漓,说道:“请鬼王鬼后先行。”
我看了一眼欧阳漓,这才转身拉着欧阳
漓往回走,于是这一路又多了两位。
到也说不上长途跋涉,但回去总归用了一些时间。
快到鬼界了,欧阳漓和我便停下了,素娥也回到了我这边,付仇看着我:“我总觉得和我有缘的不是素娥,而是你,可你看上去丝毫没有留恋,我也死心了。”
“你早就该死心了,不瞒你说,我已经有儿有女的了,儿子比你好看,比你高大,比你有魄力,比”
我这般说下来,付仇的脸色都变了,转身他便走了,看着付仇离去的背影,我这才说:“总算走了。”
欧阳漓握着我的手也没说什么,而后带着我回了鬼界,来到了鬼镜的前面。
素娥停下之后在鬼镜的宫殿里面看了看,我便说:“日后这里就是你的牢笼,你每日在此潜心修行,待到我们来看你的时候,你便可以走了。”
素娥看了看,谢恩便留下了,我看了一眼鬼镜那边,既然无痕没有让素娥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说的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
“我们走吧。”看了看我和欧阳漓便去了外面,出了门回头看看,没看见素娥出来,想必这里也算是个安逸的地方,只是可惜他们这对苦命的鸳鸯了,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与我和欧阳漓着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想去看看紫儿。”要离开我便说,欧阳漓于是看了我一眼:“也好。”
带着我绕了两条街,来到了紫儿的鬼王殿,有欧阳漓在我也不担心被人看见,而此时的紫儿正一袭红衣穿在身上,华丽丽的坐在那把椅子上面,英俊到无法形容的脸上,白白净净,黑发从他肩上滑落下来。
此时的紫儿睡着了,鬼王殿上空荡荡静悄悄的,紫儿身子靠着金漆的椅子,一手托着他的头,眸子在眼皮下面动来动去。
只听见紫儿在他的嘴里轻轻溢出两个字,那两个字低低的,那般的**,听得我这个做母亲的都一身不自在了。
“红儿”
听那名字我就知道,紫儿是在想那个桃花般妖娆的女子了,想来又是一段奇缘了。
我于是看了一眼欧阳漓,既然见了人,也就要走了。
“走吧。”我说,欧阳漓便将我搂了过去,转身后消失在空荡荡的鬼王殿上。
而那时,紫儿睁开眼睛看着鬼王殿的门口,手离开,垂眸微微想了想,起身后从宝座上面下来,走了几步停下,双手背后说道:“去鬼镜看看,是不是鬼王和鬼后回来过。”.
“就是他们两个,一个能文一个能武,把我一个可怜的老太婆逼上了绝路。”老太太恶狠狠的盯着已经昏迷的刘文,他说的是他们,那就是还有曹明德才对,难怪先前杜校长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最多是传说有鬼,杜校长一走,这边就开始闹鬼,这里面有事情也是一定的了。
“他们做过什么,把你逼上了绝路?”叶绾贞问老太太,老太太这才冷冷一阵阴森的笑,说道:“他们两个大学在这边住的那间寝室,原本就是我住的地方,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只是出来进去而已,没想到他们一天在外面听了别人的话,请了一尊菩萨放到窗台上面,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没有拿走,结果我差点魂飞魄散,这还不算,我的屋子给他们占据了,我根本无处可去,我又走不了,我就在外面。
结果一天一个臭道士从这里路过,看到我,把我的魂魄给打散了,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重伤好了之后我就想要好好的做一只鬼,如果运气好我能遇见一两只好心的阴差路过,我就能转世投胎了。
哪里知道,他们和我可真是冤家路窄,我四年好不容易才把魂魄养好了,能出来走动,他们竟然大学毕业没有多久就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不算什么,学校改建他们竟然弄了一个镇魂符放到了桩子下面,我的尸骨就在那下面,偶尔我也是要回去看看的,可他们那东西放下去,真是把我给镇压了,我想去看看不行,还要每天受到锥心之苦,我不找他们我要找谁?”
老太太恶狠狠的对着叶绾贞说,叶绾贞脸色一阵难看,冷哼一声:“哼,你个老不修,你竟然这样说,你也好意思。
我问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们,害别人干什么?”
叶绾贞那样子就跟戏台上唱戏的一个样,一脸的狰狞,老太太狠,她比老太太还要恶狠狠的。
老太太冷笑:“你知道什么?我是鬼,他们一个正校长,一个副校长,他们身上有灵光,我根本不能接近他们,我不害死人,我怎么上他们的身?”
老太太说完咯咯的大笑起来,叶绾贞看老太太笑,只是冷笑了一下,转身看了一眼刘文,又看了一眼正大笑被老太太附身的曹明德。
“你不说我就替你说好了。”叶绾贞说着看了一眼杜校长说道:“你是这里的鬼没错,你在这里很多年了也没错,至于你是不是民国时候的鬼,那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点我知道,你这只没办法转世投胎的鬼,和杜校长的前世有很大的瓜葛。”
叶绾贞那般说杜校长也坐不住了,忙着过来问:“你说什么?”
叶绾贞看了一眼杜校长:“和你有些关系,但是也不严重,校长先稍安勿躁,我说完你就明白了。”
“哦。”杜校长看了一眼已经被老太太鬼附身的曹明德,转身回去了,坐下了仔细的看老太太,他估计也是觉得他和这只鬼有什么个人恩怨,要不也不能这样看老太太就是了。
随后老太太恶狠狠的瞪着叶绾贞,好像叶绾贞也是她的仇人一样,朝着叶绾贞用力哈了一口白色的凉气。
欧阳漓此时已经去坐着了,可见他有多么有恃无恐。
“你的前世死了,因为你在婆家不听话,你把婆家的女主人害死了,你怎么不说这些?”叶绾贞那样子好像是什么都知道,我便更加的好奇了。
此时老太太鬼一听见那种话,脸都青了。
叶绾贞不紧不慢的,走到一边说道:“原本你是个童养媳,你夫家看你年幼,觉得这事有些祸害人,便打消了要你给夫家那个有病的夫君做填房的想法,你夫家是名门望族,之后就托人给你夫君又寻了一门亲事。
之后你夫家办喜事,觉得你也还就让你做了个丫头。
你开始长得不错,也听话,但到你十三岁的时候,你就听人家说,本来这个夫君是你的,结果成了人家的,就因为你家里贫困,所以做了童养媳也不如人家,你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很不高兴,于是小小年纪的你就起了歹心,之后就害死了你夫君的妻子。
你因为东窗事发被打,之后被赶出家门,你因为无路可去,一只在外面乞讨,你长得也不是很好,所以始终也没有人肯娶你,那样的年代,你的名声都坏了,谁也不敢娶你。
之后你一直乞讨为生,而这期间你那个夫君心存不忍,总是救济你,一来二去你也忘不了,可惜好景不长,你这个夫君后来娶了新妻,担心你加害,早早的搬走了,而这个人就是杜校长。”
叶绾贞那般说莫说是我,就是在场的其他人都震惊不已,特别是杜校长本人,听着听着站了起来,觉得不合适又坐了回去,看着着实有趣。
老太太鬼啊啊的发狂,但也没有做其他的什么,站着狠狠的看着叶绾贞,那样子要吃了叶绾贞才能解恨一样。
我寻思了一会,叶绾贞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难不成?她长了透视眼?
“你六十岁死了,心生邪念,结果做了鬼。而人家杜校长转世来了这里,做了校长,起初你并没有认出来,但后来你认出来了,就想缠着杜校长,可惜杜校长身上有罡气,他是一代宗师,一生之中学子遍布天下,很多都是出人头地,坐了大官的人,你对他也没办法下手,这么一来你也只能在学校里面蹦跶两下,不敢腥风血雨。
但是杜校长调任,你就有些愤然,杜校长走了你就看不到他了,你才会动了邪念,你心里不甘愿,你就想到了害人,至于这两个新上任校长,你说你因为他们害了你,实际上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之所以会那么痛恨,完全是因为前世你害死杜校长的妻子,是他们两个将你亲手抓住,刘文亲眼看见,曹明德则是拆穿了你,所以你对他们两个恨之入骨。
你们之间的缘分还不浅,上辈子就纠缠这辈子又纠缠,看来你是要栽在他们手里了。”
叶绾贞那话说的是那样气人,一时间还真是叫人说不出话来了。
老太太哈哈的朝着叶绾贞看着,叶绾贞冷哼一声:“识相的自己滚出来,别让我费劲,不然我就一巴掌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你说你不能投胎,我看你就是不想投胎。”
叶绾贞说话的时候已经把她的铜钱剑拿了出来,估计是要动手了,我寻思着出去看看,就钻了钻,结果欧阳漓把我按了回来,我于是郁闷的滚了个圈,到底是没有出去。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叶绾贞和那个老太太直接打了起来,面对无可奈何,鬼直接就朝着叶绾贞扑了过去,以至于我看见那只鬼没有几下就跑了出来。
此时老太太手里握着一根红绳,正打算要扑过来把叶绾贞困住,结果叶绾贞一剑过去,吓得老太太仓皇逃跑了。
叶绾贞跟着追了出去,其余的人也都追了出去,唯独欧阳漓,留在房间里面照看几个肉眼凡胎。
刘文的情况是好的,就是睡着了,没什么麻烦的事情,曹明德就差了一些,欧阳漓蹲下把曹明德扶了起来,摸了摸脉象,欧阳漓带着点为难的。
杜校长没出去,留下帮忙呢,欧阳漓不好下手,所以就只能是看看,等着叶绾贞回来的好了。
但这个叶绾贞怎么等也不回来,我便有些担忧着急了,虽然有五官王和南宫瑾一起跟着,但我还是不放心,那个老太太鬼也不知道是什么气候了,万一要是出事了呢。
越想就越担心,我便忽然的说:“不行,我要去看看。”
说着我从欧阳漓的怀里飞了出来,一眨眼飞了出去,欧阳漓起身跟着我要出来,朝着我喊:“宁儿!”
结果我已经飞了出去,出了门去找叶绾贞了。
哪里知道一出门便变了人,身子一凉,忙着抱住了自己,随即一道风从身后袭来,我正要去看,一道红光将我身上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
我再看看我身上,到是好看的不行,红艳艳的,就不要说多好看了。
欧阳漓将手松开我便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转了个圈朝着欧阳漓看去,欧阳漓于是不高兴的白了我一眼,说道:“宁儿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平常欧阳漓说我我能不当回事,但今天是不敢了,忙着过去拉着欧阳漓的手:“我下次不敢了。”
“宁儿莫不是还想有下次?”欧阳漓这么一说,我忙着说:“不能,不能了。”
“宁儿要记得才好,不然为夫可要生气了,宁儿也知道,为夫生气的时候可是要顾不得宁儿了。”欧阳漓这话说的那般的好听,可却听得人一阵毛骨悚然,他要不这般说,我还能淡定从容,他这么一说,我就浑身不舒服,一下没反应了。
看我不说话了,欧阳漓才将我的手拉过去,牵着我的手朝着前面走,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朝着我身上去,不由得对我这身衣服起了好奇之心。
好看,可真好看!
我正喜滋滋的琢磨,听欧阳漓问我:“宁儿笑什么?”
我便说:“笑这衣服好看。”
欧阳漓于是停下,转身看着我说:“这衣服自然好看,天地间只此一件。”
“只有一件?”我不大相信,但看欧阳漓认真的目光,倒是也相信了。
“这衣服叫什么?”
“血衣。”欧阳漓说道我便一阵毛骨悚然,但我伸手摸摸,却那样的温和,不由得看着他发呆起来,但欧阳漓的话不用出口,我也能体会到,他是那样温柔。
欧阳漓倒是没有说什么,牵着我的手便朝着前面走,至于这件血衣又不知道有什么由来了。.
来到山上鹏儿便兴奋起来,我看他那样子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不过一开始我倒是没有当真,也就没说什么。
有些日子我都没来了,我便站在后山上面观察了起来,结果就是看着的时候,周围竟然有不对劲的气息,虽然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感觉就是不对劲。
“鹏儿,你过来,到姑姑这里来。”我只是在山上看看热闹的时候,鹏儿已经跑到我前面很远去了,这地方地上最不对劲,原本这时候山上都是冷了,不应该有绿草的,此时我才发现,草虽然不是很绿,但是也是那种有些绿,不那么枯的样子,这就很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草绿不算什么,草竟然还是会动,而且是从周围朝着我和鹏儿这边动的,这就让人无法适应了。
鹏儿越跑越快,我根本就追不上,他也不听我的,我便走的快了几步,哪里知道就这个时候,一道黑风从一边朝着我扑了过来,我正朝着鹏儿那边追着,黑风扑了过来。
我本来以为鹏儿不会这么快察觉到,哪里知道鹏儿忽然顿了一下,跟着一声鸟叫,一道光从鹏儿那边直朝着我扑了过来,还是一道金光。
黑风立刻离开了我,随后鹏儿便停在了我身边,抬头还问我:“姑姑有没有吓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粉雕玉琢似的鹏儿,朝着他摇了摇头:“没有,他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黑风已经跑到了草丛里面去了,在里面躲躲藏藏的不出来,我这才看着鹏儿问,鹏儿笑嘻嘻的说:“一条小黑蛇,今天来就是抓他的,他们一共二十九个兄弟,已经抓了二十五个了,再抓了他就都吃了。”
鹏儿这般说我便沉默起来,抓了吃?
“鹏儿?”我朝着鹏儿看去,鹏儿便说:“姑姑不是想知道那个是什么么?姑姑,那个是蛇肉,可好吃了,他们这种蛇可有灵性了,一出生就能五百年的修为,不过爹说了,要得过且过,再吃一条他们就绝种了。”
鹏儿这般说我忽然没反应了,莫不是半面故意把我弄来,就是要留下这个要绝种的蛇的。
鹏儿不等我反应,已经迈步走了出去,朝着草丛里面抬起小手指着说:“果然你还是恶性不改,我本来还想要放你一条生路的,结果你却要加害我姑姑,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马上给小爷出来,不然小爷绝了你这个毒蛇窝。”
估计是对方害怕了,没出来,我看了一眼鹏儿问:“这个是个什么品种?”
“他是毒龙的后代,我听爹说,要一千年才能孕育的,不过他娘不是龙,是一条毒蛇。”鹏儿那话说的是那般的冷厉,我也是醉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留不留也都无所谓,不过半面和欧阳漓把我留下的这事,我着实不很高兴,摆明了陷害我。
不过为今之计,先把黑蛇给解决了再说。
于是我说:“你不吃他行不行?”
鹏儿想了想:“他要不害人,倒是可以不吃了。”
“那好,叫他出来,问问。”
我说完鹏儿朝着草丛里面说道:“你先出来,要不我一会就吃你了。”
许是听见我和鹏儿说的话,对面的黑蛇也倒是真的出来了,但我一看见这人我便愣住了。
竟然是个和鹏儿差不多大的孩子,刚刚我明明看见是个大人的。
低头我看着很小个子的这孩子,我就问鹏儿:“你确定你要吃了他?”
“他害人了,我怎么不能吃,爹都说我能吃。”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姑姑,他平时一天吃很多人的,我看见他连自己兄弟都吃了,再说了,他家里人就剩下他一个了,留在这世界上多孤单,就不如我吃了,我看他那么聪明,抓了几天也抓不到,我要是吃了,说不定还会增长功力呢。”
“你真不贪,你真会助人为乐,你果然是我侄子,和姑姑一样聪明伶俐,济世为怀,说的倒是很对。”我这般说鹏儿高兴起来,忙着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姑姑,我们还是那么有爱。”
“那叫合拍,我看你过了年,快点去,免得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着走向前面,鹏儿牵着我的手,跟着我一起过去,此时对面那孩子狠狠瞪着我和鹏儿,忽然哈了一声,张开嘴伸出一条蛇信子,我看那孩子便觉得吓人,好好的一个人,嘴里面吐出来蛇信子,这还不吓人么,而且那孩子的眼睛绿色的,眼仁也和蛇一个样子,和人一点不一样。
“姑姑,你先等着,我去把他的蛇皮拔下来,把他的蛇筋抽下来。”鹏儿说着朝着那孩子走了过去,我便一阵无语,这孩子
鹏儿离开走到那个孩子面前,也不害怕,反倒是那个孩子,一看到鹏儿过去,又是着急,又是愤怒的,好像在说你都把我家里人吃了,你还要吃我,你真是坏人一样。
鹏儿站在那里,嘻嘻笑了笑:“过来吧,省得我过去了,你们家,就你不听话,你哥哥姐姐都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你一个劲的跑,还不是没有跑出去我的手心,如今你自动过来,我保证不让你死的痛苦。”
鹏儿那话别说是对面的蛇了,就是我听了都不舒坦,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孩子,可我听他说那话,就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一样。
蛇自然是不会束手就擒的,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虽然不明显,但是他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明白他那意思,结果这一眼便把鹏儿给惹怒了,忽然就冷哼一声:“不识好歹,我好言相劝你竟打我姑姑的主意,看来你果然是生性残忍的东西,今天我就吃了你,你说吧,是下油锅还是如何,我可以满足你。”
鹏儿说着迈步上去,蛇一转身化成一团黑雾,旋风似的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我本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时候还不肯放弃,果然没什么比活着更加的重要了。
我本打算后退,结果鹏儿太快,不等我后退,已经来到我身边,而且他那身子一闪,竟然变成了大人,而且英姿飒爽的,黑色袍子,袍子一动,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后山。
我倒是没看到鹏儿的前面,看到的都是后背,但我第一眼还是觉得,鹏儿和原来的那个轩辕烈没有区别,只是年纪上面差了一点。
“孽畜。”鹏儿冷然一声,一巴掌拍了下去,结果那条小蛇果然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啊!”小蛇
啊的一身倒在地上,鹏儿一道光朝着蛇射了过去,我一看鹏儿要下杀手,这才喊他:“住手。”
许是我这声音着实不好,鹏儿一下收住,跟着变回了小孩子,我寻思着还要看看他是不是长成原来的样子,还是说长的有点像是半面,结果他倒是快,一下变回去了,叫我怎么看。
不免失望了一些,不过好在是把小蛇的性命给保住。
小蛇一脸的黑,一只手按着他的胸口,伤的不轻就是了,嘴角都流血了。
鹏儿变回去马上回头看我,朝着我笑嘻嘻的一笑,随后朝着我跑了过来,我看了他一眼:“你爹没和你说过,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也不是人。”鹏儿立马说,我一愣,冷着脸:“你连善念都没有,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人,不是人和你长得不一样么?”
我白了鹏儿一眼走了过去,鹏儿倒是很听话,躲到我身后去拉着我的手,抬头他还看了我一眼,但我可是没去看他,为了表现我这个做姑姑的威仪,我自然不能那么容易就给鹏儿好脸色,还是要吊吊他那小脾气的。
走到前面我去看了那条小毒蛇一会,小毒蛇已经不能动弹了,我看他也怪可怜的,才斟酌了一下说:“你家住哪里,可还有父母了?”
听我问鹏儿看向小蛇:“我姑姑问你话呢,你如不如实回答,小心我抽了你的蛇筋。”
鹏儿这么一说,小毒蛇才说:“我爹已经被金翅大鹏鸟在几千年前就吃了,我娘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二十几个兄弟姐妹,一直被藏在妖界蛇窟里面,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大水冲了出来,一场大雨下来,就来了这里,没想到遇见了他,他不知道是什么,身上一股杀气,我们一看见就害怕,我大哥说,他可能是金翅大鹏的后代,要我们躲着他一点,我们本来已经很躲着他了,但他每天都跑来这里玩,一天抓我们一条,我们几天就被抓没了。”
小毒蛇说的一脸委屈,我于是只能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鹏儿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鹏儿说道:“鹏儿哪有一天抓一条。”
我哦了一眼,朝着小毒蛇看去:“你冤枉我侄儿。”
小毒蛇马上说:“你胡说,明明一天抓我一条家人,你竟然不承认了,我要去天庭告你,我看你还敢嚣张了。”
“我分明是一天抓两三条的,怎么能是一条,你这毒蛇,太不老实了,在我姑姑面前你还敢不老实,我看你就是死到临头了。”鹏儿冷哼一声,我顿时无语:“”
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以前我就觉得我脑子不正常,和欧阳漓他们比起来,十分的不好使,没想到他比我的还要不好使。.
我说着停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欧阳漓抬起手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我拉着他的手说:“狐狸本无心,却长出了七窍玲珑心,可这心明明已经碎了,却仍旧记得你。
狐狸转世轮回,把心分给了七个人,我知道她不是想要怎样伟大,她只是想要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知道,爱可以超越一切,就算是没有那颗心,她依旧会想起你,记住你的模样。
狐狸能的,我也能。
你信我。”
“为夫信你。”欧阳漓擦着我脸上的眼泪,我哭的很严重,但我却不肯把声音哭出来,我还说:“谁都挡不住我们的脚步,我们是天定良缘,谁都分不开。
等明天我们就去灵山,我们去解决这件事情。”
欧阳漓看着我,将我拉倒他那里搂住,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他与我说:“好,为夫什么都答应,宁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宁儿那么想,为夫就答应。”
欧阳漓那般说,我便点了点头,但是却说不出话来了。
分开后欧阳漓给我擦了擦眼泪,亲了亲我,可就在他亲我的那一刻,我又从一个人变成了一颗珠子,衣服落在地上,我也在空中飞着。
欧阳漓看着我抬起手,我缓缓落在他手里,他轻轻将我握住,他笑说:“这样也很好,这样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心里不舒服,所有开始下雪了。
欧阳漓抬起另外的一只手,把地上的衣服收了起来,将我也收了起来,转身他才朝着回去走,一边走一边与我说关于灵山的事情。
回到阴阳事务所那边欧阳漓迈步进去,就听见叶绾贞咆哮的声音,瓷娃娃便说:“糟了糟了!”
我以为是说糟了,哪里知道说的是早了早了。
进去之后就看见叶绾贞手里握着一把戒尺,正准备对鹏儿用刑呢,我一着急跑了出去,拦住了叶绾贞,还问叶绾贞干什么,叶绾贞绷着脸说都是我干的好事。
我自然觉得冤枉,于是我便问:“我做什么好事了,怎么我都不知道了。”
“你还说,你说你是不是把那条毒蛇弄回来了,你要气死我,明知道我不喜欢蛇。”叶绾贞气的朝着我说,我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
“鹏儿,你去找你姑父。”我说完鹏儿一骨碌就去找欧阳漓了,转身藏到欧阳漓的身后去了,我此时才发现一件事情,鹏儿的小手上面缠绕着一条大拇指粗细,金色的小蛇。
我估计十六是吓坏了,才会变回了圆形。
欧阳漓站在那里,正好把鹏儿挡在了身后,叶绾贞可不乐意,先是叫我一边去,跟着去找鹏儿。
“你把蛇给我交出来,我就不打你了。”叶绾贞有些过分了,我便说:“那不可能。”
叶绾贞顿了一下,转身看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事情就在那里了,我什么时候是故意的了。”我说完去了欧阳漓的怀里,欧阳漓便转身看了一眼鹏儿,叶绾贞走来要打架似的,说道:“把蛇给我,我不打你。”
“那你还是打他一顿好了。”我说道,鹏儿也说:“娘打我吧。”
叶绾贞没给气死,都不给我们做饭吃了,阴阳事务所里也因为这一点事情热闹了两天。
两天后鹏儿和十六的事情终于平息下来,叶绾贞也渐渐接受了十六,还带着十六出去买好吃的,但她说了,要是十六变成了蛇,她反射性的会把十六打死,所以十六也说不变成蛇了。
可我就奇怪了,为了这事还专门问了欧阳漓,既然是毒龙的后代,就算不是一条龙,那也不可能是一条蛇。
听我问欧阳漓便与我说:“宁儿有所不知,有些龙小时候长得和蛇确实一个样子,但等长大之后就不是蛇的样子了,和青蛙相差不多。”
“这么回事。”明白过来我也就不纠结了。
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我和欧阳漓也要离开去灵山了。
临走前欧阳漓把女鬼叫了出来,还有赤魔。
“赤魔参见鬼王。”赤魔一出来就单膝跪在了地上,我到此时才知道,原来赤魔也是欧阳漓麾下的一只鬼,他之所以在不周山出现,也是一开始欧阳漓就知道的。
按照欧阳漓的说法,鬼界许多大长老都在外面修行游历,赤魔就是其中的一个。
所以说当时白毛鬼的那时候,就是欧阳漓授意赤魔跟着我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我有危险他不知道。
可见欧阳漓有多用心良苦,对我是多么在意了。
“这次本王要去的是灵山,灵山那是佛光普照之地,你们是黑暗之物,不能与我同行,这一次就不劳烦你们了,你们各自修行即可。”欧阳漓说着看向女鬼,女鬼呜呜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毕竟他在我身体里面,还是不时的保护我,而我也愿意保护她。
只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终究我们还是要分开的。
女鬼哭了,我看着也很酸,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自私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但对我总归是好的,你还是离开吧,去转世投胎。”
我说着女鬼摇了摇头,似乎很舍不得我似的,我便说:“一切自有天意,你应该相信。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女鬼听我这么说哭的更严重了,我这才说:“要不你就留在这边,等我回来了就来找你,赤魔要是没什么事,他来照顾你,你愿不愿意?”
我这么说女鬼忽然不那么哭了,于是她就对着我点了点头,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看着欧阳漓说:“那我们走吧。”
欧阳漓看了我一会,将我又收了回去。
说来也真的是奇怪了,只要有事情我就能变成人,没事了我就变回去,这个老天爷,果然是没安好心。
我正这般想,门外咔嚓一个闷雷,顿时我便没反应了。
鹏儿站在门口说道:“姑姑又在胡思乱想了。”
“不许胡说。”半面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半面穿的比较正式,一身黑色的衣服,是新换上的。
看到半面来了,我又钻了出来。
这些年,我和半面认识了开始,我就没见过,半面穿的这么正式过。
“师兄。”看到半面我叫他
,这次分别我不希望他跟着我去,更不想再见面,但我又舍不得他,更加害怕他要跟着我去。
进来半面看了一眼地上的鹏儿,鹏儿忙着退到了一旁,安静许多。
后面叶绾贞也换了一件衣服,是金色的道袍,叶绾贞已经到了天师的级别了,再有几年,这里她就能真的支撑起来了。
夫妻两人进来,朝着我和欧阳漓走了过来,叶绾贞难得有些风范的走来,我没有躲开,她就拉住了我的手,朝着我笑了笑的说:“你要走了,这次我不能陪着你去了,鹏儿还太小了,我不能扔下鹏儿不管,你师兄是棺材门的唯一传人,你虽然是棺材门的掌门,可是你太不务正业了,我们不能让棺材门毁在你和你师兄的手里。
当年老头子那么疼惜你,你一定也知道。
所以”
叶绾贞说着眼睛里面含着眼泪:“这次是真的不能陪着你去了,你一定要小心,路上不管有没有艰难,都要记住,不行就回来,人多好办事,我们再想办法。”
“我知道。”我说着笑了笑。
半面看了我一会,将他那串佛珠拿了出来给我挂在胸前:“你带着,多少有些用处,你若出事,我必定知道。”
“我能出什么事,我只不过去问问清楚,你们不用担忧。”我说着,叶绾贞掉了两滴眼泪,而后擦掉和我说:“你也就是嘴硬,这些年早就摸透了你的脾气,你要是真的好像活出来的那样没心没肺,倒是好事。”
“我本来就没心没肺的,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叶绾贞好笑,我便不说了。
看了一眼时间,我说:“女鬼不走,赤魔也要留下来,你多多照顾吧。”
“不带着他们么?”叶绾贞问我,我摇了摇头:“灵山与其他的地方有所不一样,欧阳漓能不能上去我都不知道,更别说是别人了。”
听我说叶绾贞看了一眼女鬼和赤魔,看回来才说:“那你放心去的好,我不会亏待他们。”
这边正说着,五官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没有换衣服,而是拿了一个包裹过来。
“妹子,我跟你去。”五官王说道,我笑了笑:“不必了,我们想自己去。”
五官王愣了一下说:“人多了好说。”
“要是好说,早就过去了,也不会到今天,大哥别担心,不会有事。”我看了一眼欧阳漓,拉着他朝着外面走。
鹏儿看着我要走了,从后面追来叫我:“姑姑。”
“嗯。”转身我去看鹏儿,鹏儿说:“姑姑不要怕,鹏儿会日夜诵经保护姑姑,姑姑一定会平安归来。”
“姑姑知道了。”转身我看了一眼欧阳漓,随后便走了。.
欧阳漓许是有些饿了,他便把剩下的果子吃了,吃完欧阳漓才与我说:“日后宁儿不要鲁莽行事,可记得?”
“我自然记得。”我说完牵着欧阳漓的手,这时候才觉得舒服,要我一个人出去,我实在是不愿意便是了。
欧阳漓此时带着我来到一个山洞前面,我问欧阳漓里面是什么,欧阳漓说是一把灯,我便跟着欧阳漓进去了,进去之后欧阳漓与我说:“这个灯已经灭了许多年了,若这次能够亮的话,也说一件幸运事情。”
欧阳漓说着已经走到了那盏灯的前面,他坐下,我也坐下,可惜灯没有亮,我倒是睡着了。
梦里梦见了很多的人,叶绾贞又在教训鹏儿了。
睡醒了欧阳漓正坐在我身边打坐,我问欧阳漓以后莫不是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
“宁儿喜欢么?”欧阳漓问我,我想了想,摇了摇头:“青灯古佛有什么好,我自然是不喜欢。”
“宁儿在外面难道不是修行?”
“那可不一样,外面修行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像是现在,吃两个果子还要给人揪着不放,那不是我要的。”
“宁儿,如果为夫选择留在这里,你可愿意陪着为夫?”欧阳漓这般说,我已经睁开眼睛看他有一会了,我才说:“自然是愿意的。”
“宁儿,为夫想留在这里修行。”
“好,我陪你。”
自那天起我便留在了灵山,陪着欧阳漓在那里修行,早上去听如来说法,其他时间就好像是那些佛一样,我们也修行,吃的是灵山上的五谷,喝的是灵山的溪水。
每一天我和欧阳漓都提着两个桶去山下提水,每天几次,我会做饭,他帮我砍柴,我们就在那个山洞里面住了下来,等着那盏灯亮起来。
转眼三个月已经过去了,我和欧阳漓每日都专心修行,不问前世不问今生。
但是我和欧阳漓的配合,并未换来灵山他人的守护,曾以为我们只要按照他们说的,就能得到安稳的日子,哪里知道我们的妥协,换不来他们的怜悯,到底还是出事了。
那日我正和欧阳漓修行,外面来了一个沙弥,说是有人找我们,要我们过去,我便跟着欧阳漓去了那边,结果进去之后看见的竟然是太白金星。
这里是灵山,都是佛,菩萨,突然来了一个神仙,这事情必定有蹊跷。
欧阳漓进去牵着我的手,我跟着他一同进去,便听见如来说道:“天庭有件事情想要请鬼王去,鬼王可愿意?”
一听这话我就不高兴,自然是不愿意的,便拉了一下欧阳漓的手,欧阳漓看了我一眼,而后看向太白金星。
问道:“所去何事?”
“是有两只鬼在下界作乱,想请鬼王去天界,协助我们。”太白金星彬彬有礼,可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头,于是便问太白金星:“区区两只鬼,怎么偏要我们去,你们天界的人管制不了了?”
“启禀鬼后,这事因为是你鬼界的事情,天界虽然高高在上,但也不好从中插手,这才来请鬼王的。”
太白金星说的我都不相信,欧阳漓怎会相信,但此时所有人都等着我和欧阳漓应允这件事情。
他们是想要看看我和欧阳漓的诚意,到底能不能归顺。
“我们不去。”我说着拉了一下欧阳漓,太白金星听到我说便说:“启禀鬼后,此次不要鬼后前往,只要鬼王一人便可。”
“那就更不能去了。”我马上说道。
太白金星立刻有些为难了,看向前面的如来。
我于是说:“不去就不去。”
“鬼王,你是何意?”此时如来朝着我和欧阳漓这边问,欧阳漓则是看了我一眼,想到些什么说道:“只是有些不放心宁儿,不知我这次去要多久?”
如来看向太白金星,太白金星便说:“只要鬼王肯去,很快就会回来。”
“鬼王,你看如何?”如来又来问。
“本王可以去,但宁儿本王不放心,想托付给弥勒,不知弥勒可愿意?”
“弥勒佛您看如何?”如来问道。
弥勒佛呵呵的笑了笑说道:“自当竭尽所能。”
“好,本王这就去。”
“漓我也去。”我说道拉着欧阳漓的手,欧阳漓却看向我,笑道:“宁儿这次不要去,为夫很快便回来,如果为夫去了一年半载还不回来,宁儿再去找为夫。”
“不行。”我不同意紧紧握着欧阳漓的手,欧阳漓却笑了笑说:“如这次本王回来,带着宁儿去玩玩可好?”
“我不愿意,分开他们会威胁我们。”我忽然说,如来等人便不说话了。
太白金星反到说:“鬼后误会了,真是去抓鬼的。”
“什么鬼非要我们去抓?”
“”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拉着欧阳漓便打算离开,欧阳漓则是说:“宁儿,你要记得去看灯的事情,那盏灯如果亮了,我们就能在一起。”
“你以前没说。”
“以前宁儿也没问过。”
“我不信。”
“信不信为夫都不会骗宁儿,宁儿只要记得,不要忘记为夫说的,每天都要想念为夫,为夫才能感应到宁儿。”
欧阳漓亲了我的额头一下,双手摸了摸我的脸,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朝着我眨了一下眼睛笑了笑,红唇牵动一抹上玄月,他离开,我去抓着他的手,可他还是离开了我。
转身他那一声的血红如此的妖娆,披风在他身后,飘了飘,迈步便朝着外面走去。
我忙着追了出去,不想让他离开,但我出去的时候,欧阳漓已经腾云随着太白金星走了。
我站在那里望着,欧阳漓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天起,我便每天都要想欧阳漓几次,但我总觉得与他已经联系不上了。
之后半个多月欧阳漓也没有回来,我不管怎么去灵山的前面等着欧阳漓,也是不见欧阳漓回来,我便开始着急了。
开始着急我就去找弥勒佛,后来找了也没用我就再也不去了,但有天我从外面回来,正好走到山洞那边,两只妖精从那里路过,他们正说着我和欧阳漓的事情。
灵山会有妖精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说
实话还真是意外不少,满心都是奇怪。
妖精,灵山上的?
“狐狸还没走?”一只问另外的一只妖精,妖精回答:“不会走了吧。”
“怎见得?”那只妖精继续问,说实在,妖精好奇的,也是我好奇的,我还真想知道这个。
随后那只妖精说:“你是没有看见么,狐狸是死心眼,不会拐弯那种。”
“”说谁死心眼,谁死心眼?
我显得那个生气,凭什么说我死心眼,我才不是死心眼。
我在外面就跟癞蛤蟆似的,气的肚子鼓鼓的,要不是为了听到后面的话,肯定冲出去把两只妖精打个屁滚尿流,但现在是不大可能了。
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可是都听见了,有内幕的。
“怎么说?”妖精继续说,另外的那只就说:“这你就看不出来,你比狐狸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说吧,你好好的想想,要是我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那只妖精一问,另外的立马说:“胡说,你怎么会不见了,我天天跟着你看着你,我不见了你也不会不见了。”
我一听那话就明白过来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继续听下去,那只妖精又说:“你也不比狐狸好到哪里去,不过你还是聪明的,知道看着我,我就问你,我要是不见了,你当如何?”
妖精一听火了,朝着那只妖精说道:“你想抛弃我不管,我不会放过你。”
“你这个傻狍子,我怎么会扔下你不管了,你这都要给我生娃子了,你可别胡说了。”原来是狍子精,我还没见过呢,不知道长成个什么德行了。
“你才是傻狍子。”
“你就说我不见了,你多久找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不见,你要走我得立马跟着。”
“那我要说你别去找我,等着我回来呢?”
“那我也不能听你的,我还是要去找你。”
“这不就得了,你这么傻都知道去找我,狐狸那么聪明不知道去,你说她是不是死脑筋。”
“是哦!”
“可不是。”
“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等着呗,看狐狸那个傻样子,许是要在这里老死也不去找了,到那时候海枯石烂了,可怜,好可怜!”
一听那狍子的话,我顿时明白过来,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了。
等着两只狍子精走了,我才慢悠悠的从外面回去,进门坐下看着欧阳漓叫我守着的那盏灯发呆起来。
欧阳漓要我留下守着这盏灯,我就没想过其他的事情,看来我果然够笨,明知道丈夫这次出门凶多吉少,我还稳若泰山,好吃好喝好睡的不在乎。
把灯握住,我看了许久,不就是一盏灯,拿走了便是,不能再留下了。
收拾了一番,我便从山洞里面出来了,那天天还不亮我就从灵山下来了,说来也是奇怪了,这山平常看大的很今天就那么的而且哪里都很好走,天不亮我朝着下面走,天不亮我就到了灵山脚下了。.
天很快就黑了,灰老鼠和我说,这边晚上很是闹心,我问闹心是什么,灰老鼠很不待见的瞥了我一眼:“闹心都不知道,闹心就是这里乱糟糟的,乱。”
灰老鼠咬牙切齿的,本身老鼠长得就有点叫人麻利,灰老鼠在咬牙,我看了也渗得慌。
转开了脸全当是看不到了,但我还是问灰老鼠:“你说晚上乱,能有多乱,前面不是有个村子么,我白天的时候还遇见一个这边的人,那个人还和我说话了,那个村子叫什么来着?”
我寻思着,灰老鼠说:“金乌寨。”
“对金乌寨。”我忙着说,看向灰老鼠,灰老鼠满眼鄙夷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知道金乌是什么?”
“凤凰?”我寻思了一会,脑子里立刻出现金乌的事情,三足乌,火鸟什么的我没见过,这一点小事不算什么,我自然也是明白的很。
灰老鼠白了我一眼:“这个金乌寨里面可是不简单,你看里面住的都是人,但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那里根本就没人,一个都没有。”
灰老鼠说的神经兮兮的,我估计他是故意吓我的,但说着说着他就说:“那里面的人都是金乌变的,白天人在里面生活看着没什么,到了晚上就会有金乌飞出来,专门吃我们老鼠,当然也吃其他的,比如兔子和狼之类的,但如今这里也就剩下老鼠了。”
“你不是这里的地仙么,怎么一两只金乌你也害怕?”我于是一边泼了一盆冷水下去,气的灰老鼠在地上踏踏蹦哒了一阵,气的他都想要去一头撞死了,朝着我还呲呲牙,可惜我毫无反应,呲牙就呲牙了。
“你知道什么,那些金乌都是神鸟,我们别说没有能力,就算有能力,也不能把金乌怎么样,他们吃了我们老鼠没有什么,我们吃了他们金乌,就要打入十八层地狱去吃苦,你懂不懂,看你聪明伶俐的,竟然是一只傻狍子。”
袍子?
我打量老鼠一气:“我可不是袍子,我是一只地道的狐狸精。”
“狐狸精?”灰老鼠不相信似的,我便说:“狐狸精也有丑的,不相信你抓到一只狐狸过来看看,是不是长得都那样好看,我跟你说,也不是每一只狐狸都长得很漂亮,漂亮的只能说运气了一些而已。”
“你这样说可不对,长得好不好和出生没什么关系,那要看你修行之后灵性高不高,灵性高的就能漂亮,灵性不高的就不漂亮,你知不知道?”
灰老鼠就跟说教似的,我看了看他说道:“你是哪一种的?”
“我还在修行,不过我现在已经长得很不错了,你也知道老鼠的修行没有狐狸快,我们老鼠的灵性不够。”
“这么回事。”我假装明白的点了点头,灰老鼠接着跟我说:“同样是老鼠,你看看那边的那一只没有?”
顺着灰老鼠的手爪子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鬼鼠在那边正在对着我这边看,看我看过去,鬼鼠转开脸看向了前面,我就听见灰老鼠和我说:“你看他了么?”
“我这不是看呢么?”我于是回答,就听见灰老鼠和我说:“看见了就行。”
“啥意思?”我寻思着问了一句。
“这个你都不知道,你可真是。”说完了灰老鼠朝着我白了一眼说:“我门两个长得有没有什么区别?”
我看看:“好像有。”
“那你说有什么区别?”灰老鼠脑子进水了一样拐弯问我,我仔细的看了一会得出一个结论:“我看他比你的皮毛要亮一点,是不是品种比你好。”
灰老鼠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我这才摇头叹息:“不是就不是倒地上算怎么回事。”
说完我起身朝着鬼鼠走了过去,坐下了仔细的看了他一会,之后说:“你长得确实比灰老鼠好看一些,是不是说你的灵性比他的要高上一些?”
鬼鼠听我说转开脸朝着其他地方看了一眼,跟我说:“我的灵性不是来自这一世的,而是来自上一世,前世。”
“前世?”我讶异了。
鬼鼠没回答,我便想了想说:“你这么说,难不成你是想要告诉我,你记得前世的事情?”
“记得。”
“那你前世是人还是鬼?”给我这么问好像是不礼貌似的,但我确实就是打算这么问的,而且我也没别的意思。
鬼鼠望着我,黑眼珠一动不动的,我忽然觉得我们前世就认识了,只是他那眼神我实在是看不明白,他是我前世的哪一个。
鬼鼠没有回答,只是说:“我不能说。”
不能说?
我郁闷的看了看鬼鼠:“是人还是鬼你也不能说?”
鬼鼠只是看着我,终究是一个回答都没有,我这才说:“我丈夫前世是一朵莲花,很硕大的那种,只有天上有,我们这地界没有,我前世是一只狐狸,我也在天上,而且是上古狐狸。
我丈夫白骨修成了精灵,灵魂修成了鬼王,你说厉不厉害?”
我激动起来,别人只有一个丈夫,我有两个,好不威风。
鬼鼠看着我目光灼灼,看了我好一会:“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我说完看向周围,这天黑的可真快。
“鬼鼠,我们以后有缘的话还会再见面的,我知道你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有你的难言之隐,我倒是不在意,不过我要走了,你一切保重。”说完我便起身站了起来,便听见鬼鼠问我要去哪里,我这才与鬼鼠说:“我要去找我丈夫,他被人带走了,我今晚要去南天门。”
“你去南天门做什么?”鬼鼠问我,我便解释:“南天门那边不是天庭么,我丈夫是被天庭的人带走的。”
鬼鼠想了想:“你怎么知道是天庭的人带走了?”
“我看到太白金星了。”我说道。
灰老鼠从后面走来说道:“我说你是傻狍子你还不乐意了,我问你,你丈夫是怎么被人带走的?”
“我丈夫是从灵山如来面前被带走的。”我回答。
“那你看有玉帝的奉召?”灰老鼠再问,我安静了片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丈夫要去哪里,还要奉召?”
我不明白了,说来我到底是人间的人,对于这地上的事情实在不知道不清楚。
灰老鼠随即说道:“你说你在灵山,你丈夫在灵山被带走,还是在如来面前,天
界和佛界那是两个地方,你们在灵山被带走,难道说连点旨意都没有?”
灰老鼠这般说我就纳闷了,随后说道:“如来不是在。”
“那也不行的,这是规矩。”灰老鼠这么说我就没反应了,坐下了说:“可这些要是真的有,我丈夫也不会那么草率跟着走。”
“那不见得。”灰老鼠说着拉着我坐下,我就坐在两只老鼠中间,其中一只老鼠说道:“你这傻狍子”
“傻狐狸”说完我就后悔了,还是被绕进去了。
“好傻狐狸。”灰老鼠于是说,我便彻底无语了。
但灰老鼠倒是说:“你不管是在哪里,玉帝要把你叫走,那都要有旨意,就好像是我,天界如果来人找我上去,就是叫我滚上去,也要有凭证,没有旨意你上去了,谁给你撑腰。”
“那你说我丈夫哪里去了?”我忽然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给忽略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的了。
好好的一个人不见了。
“你丈夫哪里去了我是不清楚,不过你丈夫给人带走无凭无据的你要上哪里去找,评理都没有地方去评理,你知不知道?”灰老鼠说的我都明白了,问题是去哪里找人。
此时听见嘎嘎两声,灰老鼠一听见那声音,慌忙拉着鬼鼠朝着鼠洞里面跑去,我则是站在原地看。
鬼鼠已经被拉扯进去,看我还在外面,鬼鼠又跑了出来,叫我:“进去。”
我看看那些已经倾巢而出的金乌们,说道:“我不怕。”
“你不怕也不行,金乌专门吃鬼。”鬼鼠说完来拉了一把,将我给拉了进去。
到了山洞口我实在进不去,鬼鼠便说:“天地生万物生,乾坤而定”
“你跟我念。”鬼鼠说到,我忙着跟着他念,跟着我就变小了,我一看小了,忙着看看自己,抬头看着鬼鼠,鬼鼠推着我朝着洞口里面去,也就在这个时候,上面的金乌朝着这边飞了过来,我一惊朝着山洞里面跌了下去,鬼鼠为了保护我,一下趴在我身上了,但他的后背还在后面,金乌俯冲下来,一口撕掉了鬼鼠后背上的一块肉,血淋淋的扯掉一块皮吞了下去,嘎嘎两声飞上天空。
我忙着起来,拉着鬼鼠朝着洞里面跑,鬼鼠勉强看了我一眼,便趴在地上晕过去了。
灰老鼠出来便骂我:“果然是个害人精,你看你做的好事。”
灰老鼠指着地上的鬼鼠骂我,我哪有功夫理会,忙着把手放到鬼鼠的身上,拉着鬼鼠朝着里面去,拉不动就喊了一句灰老鼠:“你到是过来啊。”
“喊什么喊?”灰老鼠朝着我也喊,但下一刻他还是走来帮我。.
白乌说完我们已经来到白乌的家门口了,白乌停下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不如在我家里休息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
我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
白乌说着推开了门,从门口走了进去。
白乌家里有一所房子,但房子是草房,看着就是那种有些破旧却修缮的很好的房子。
院子里面收拾的也干净整洁,唯独一样,这院子里面没什么摆设。
估计是太穷了,没有什么东西摆设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进了院子白乌说:“我家的房子有四间,以前我父母住过,后来他们上山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死了,现在空着,一会我住,你们住在我家的空房里面,那里面有些昏暗,不过很干净。”
白乌说完把我们带到他家的屋子里面,我们看看也都舒适,我便坐上去了,还真是很累了。
“我先休息一会,有什么事情你和他们说好了。”说完我便安静下来,躺下想要休息一会。
鬼鼠看了我一眼,随即坐到了我身边床沿上面,我本来都想要睡觉了,朝着鬼鼠那边看去,问鬼鼠:“你怎么坐下了?”
“我歇一会。”鬼鼠说完看向对面白乌,显然是没听明白怎么回事,我说的根本就不是为什么他坐下的事情,这床我已经占领了,他也坐下了,这恐怕不太好,就算他也累了,我也不见得把床让给她便是了。
但我看他那样子,分明就没有领会这件事情的样子。
鬼鼠说完去看白乌,我不好再说什么,翻身面对着墙去了,躺了一会也没听见鬼鼠他们说什么,我就睡着了。
奇怪了,睡着之后就觉得欧阳漓在我身边坐着,猛不丁我就醒过来了,睁开眼朝着身后看去,那里除了鬼鼠,其他什么人都没有了。
见我醒了,鬼鼠带着面具的脸微微动了一下,我朝着鬼鼠仔细看了一会说道:“你以前死在哪个山头了?”
鬼鼠愣了一下:“好好的为什么问这个?”
“闲的慌问问?”我说。
鬼鼠问我:“你是不是做梦了?”
“你倒是很知道,我是做梦了。”说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到鬼鼠面前仔细的看了看鬼鼠,说道:“我总觉得你这个长相,像一个人,但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你又不肯说出来给我听,我虽然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但你不说我倒也不生气,你过去必定是我认识的人,要不你就不会把你这张脸给遮住了,你说是不是?”
听我说鬼鼠便笑了:“你做了一个什么梦?”
“那我自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梦见我丈夫了,你说是不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我朝着鬼鼠那边问他,鬼鼠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朝着我笑了笑,之后他说:“是值得高兴。”
“嗯。”答应了一声我又躺了回去,之后便看着鬼鼠遮住的脸看他。
鬼鼠也一直给我看,可惜他始终带着面具,我就算看了,也没有很大的用处,因为什么都看不到的那样。
看了一会想起灰老鼠和金乌寨的事情,我才言归正传,朝着鬼鼠那边问他:“你和我说说,这个金乌寨怎么回事,灰老鼠哪里去了,他不住在这里?”
“灰老鼠在外面帮忙,至于这个金乌寨的事情,和白乌说的差不多,但诅咒的事情还不清楚。”
“那个外来的男人真的死了?”我于是问,鬼鼠摇了摇头:“这个也不清楚,这里的人供奉金乌,一会我带你去看看。”
“那就现在去看好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说完起身我就坐了起来,看我起来,鬼鼠也起身站了起来,之后我们便去了外面。
出了门此时外面已经开始料理后事了,所有的人都带着一块白色的腰带,我就跟进了什么古老的祭坛了一样,着实叫人惊讶不已。
鬼鼠走在我前面,有人朝着我们看来,鬼鼠便说:“这里的人对我们有些记恨,是我们的到来,害死了这里的族长。
灰老鼠打探消息回来,说是这里的人有些正在密谋要把我们铲除的事情。”
“我们不怕他们。”我说着看了一眼鬼鼠,鬼鼠没回答,但我看他那双笃定无比的眼睛,也是深有领悟了。
接下来鬼鼠看到了白乌,白乌问我醒了,之后抓了抓头,憨厚的笑了笑,朝着我们说族里其他的人都在等着我们,要学习那个咒语的。
鬼鼠说道:“我在这里传授给你,你一会去跟他们说。”
“我?”白乌瞪大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忽然说道:“这个不行。”
“没什么行不行的,我们说行就行。”鬼鼠说着开始说:“观自在”
鬼鼠这般说我便看了一眼,分明就是心经。
鬼鼠一口气念完,白乌也一口气跟着念完,之后鬼鼠问他:“你记住了么?”
白乌想了想:“记住了一些。”
“那你背诵我听听。”鬼鼠说完白乌还真是背了起来,而且一字不落的。
我寻思了一会:“你比我都聪明了。”
白乌一听我说忙着抓了抓头发,看他抓头发我还和他说:“确实如此。”
结果白乌脸红了。
“你现在去教给你的族人,如果学不会晚上会变成金乌,我就杀掉他们。”鬼鼠说完走了,我看鬼鼠那样子也确实吓人。
“那我先走了。”白乌很担心族里的人,听到鬼鼠这么说,转身人便走了,我则是去看了一眼鬼鼠那边。
鬼鼠看看两边,带着我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我问鬼鼠:“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这里的祭坛。”
“你知道地方?”
听我问鬼鼠看了一眼前面,目光落在最高的一处塔上面,我才知道是我大惊小怪了,金乌寨里面还有塔。
来到了塔前,我朝着塔上看了一眼,是个九层塔。
九层塔不是镇妖塔么?
“奇怪。”于是我说,鬼鼠问我:“什么地方奇怪?”
“九层塔是镇妖塔,这里为什么有镇妖塔,不是说祭祀用的么?”我这般问鬼鼠则于我说:“怎么一回事,还要进去看了才知道。”
说完鬼鼠迈步朝着里面走去,我也跟着一起去了九层塔的前面,门口站
着两个中年男人,见到我和鬼鼠纷纷退开,估计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所以才这么客气的。
人退开,鬼鼠抬起手推开了九层塔的两扇门,从塔门进去,刚开始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一股很阴凉的风从里面吹出来,进去之后适应就没有了。
我们进去,身后的门关上,而且是上了门闩的。
我还回头去看:“他们要害我们?”
“嗯。”鬼鼠答应下来,我于是说:“既然知道要害我们,你怎么还会进来的。”
给我这么一问,鬼鼠笑了:“这里始终要来。”
“哦!”
正说话阴冷从我后面袭了过来,鬼鼠抬起手将我护住,转身去看那个东西,果然不是人也不是金乌,而是一只已经成了红厉的鬼。
“啊”红厉鬼看到我和鬼鼠先是狰狞的哈了一声,一口凉气随后从他嘴里面扑了出来,鬼鼠带着我后退了两步,停下来看着对面的红厉鬼打量。
眼前红厉鬼是一只男鬼,这个我还有意识,但他满头披散着长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红厉鬼朝着我们这边看来,又啊了一声。
于是我便说:“我是鬼界的鬼后,我看你还是给我老实一点,有何冤屈”
不等我说完红厉鬼朝着我猛扑下来,鬼鼠见事不好,挥起手将红厉鬼给打飞了,哐当一声巨响,我再去看的时候,红厉鬼已经从墙壁上面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嗷嗷叫唤。
我寻思了一下,走过去看看,说道:“你说你是谁。”
鬼鼠走来站在我身边看了我一眼,之后朝着地上的鬼说道:“你还不快说?”
鬼鼠说完地上的红厉鬼还想要起来扑我,结果鬼鼠用力一甩袖子,那只红厉鬼便灰飞烟灭了,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把他给杀了,我还没有发挥我的作用,一会我就能问出来好不好?”
鬼鼠说道:“他冥顽不灵,留下来也没有意义,这里这么冷,说明他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不一定是金乌寨的人。”
“你说的倒是。”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说完我转身去看楼梯口那边,鬼鼠也迈步朝着那边走去,我就跟着去了第二层塔上。
第二层也是有只鬼在,第三层也是如此。
直到第九层还是有只鬼在上面,下面八层鬼鼠都毫不留情灭掉了,一巴掌下去前因后果烟消云散,剩下的最后这一层了,按照我的想法,还是死路一条了。
但到了第九层,阴气明显下去,我就纳闷了。
“下面八层的阴气都很重,怎么到了这个就减弱了?”我问鬼鼠,鬼鼠则是说:“这一层里面的不是鬼,是一只妖精。”
“妖精?”我朝着周围阴呼呼的看看,又朝着地上看了一眼,地上有个八卦的八卦阵口,上面什么乾坤都有,生门死门也有。
开始确实没有看明白,但后来仔细看,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处理了那些金乌,九层塔也要倒塌了,鬼鼠这才看着猎户和金乌说:“金乌先走,猎户变回原来的样子,白乌也一样,金乌你先出去,去前面的山上等着我们,我们处理之后就去找你。”
鬼鼠吩咐完,猎户说道:“不行,我不能走。”
“不走不行。”鬼鼠说道,猎户紧紧抱着金乌:“她没有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你叫她怎么去前面的山上?”
“我既然叫她去,就一定有办法,不过金乌,你要越过前面的火焰,你知道么?”鬼鼠说道,金乌站在那里,身体很是虚弱,我甚至怀疑,如果一会冲出去的时候,会不会一不小心,不留神撞死过去。
不过鬼鼠既然说要越过去,估计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了。
“我”金乌正要说话,被猎户阻止:“不要那样,我们一起离开。”
“一起离开谁也走不了,这件事情因你们而起,你们一旦出现,下面的人会把仇恨强加在你们的身上,这样你们就更加无法脱困。”鬼鼠说的我倒是很认可,此时就看金乌和猎户怎么决定了。
猎户抱着金乌不动了,金乌想了很久才说:“那我请你们一定保护好他。”
金乌什么都看不见了,所以她只能用手摸着,很明显她是摸得出来的,而且她那样子着实可怜,想哭哭不出来才是最难过的吧。
“不行”
“我说行就行,你听我一次,这一次我一定回来,你相信我。”金乌说着要跪下似的,但是猎户不肯,用力搂住了她。
僵持的时候鬼鼠将我拉着,转身朝着九层塔的下面走,喊道:“白乌,你把猎户带下来,想办法。”
白乌也是听话的,我回头白乌一巴掌打在猎户的后颈上面,猎户闭上眼,人晕了过去。
再去看的时候,白乌已经把猎户的脸遮住,扛起了猎户朝着下面走了,临走看了一眼金乌,我知道他还是相信金乌会没事的。
鬼鼠拉着我跑到下面,白乌也把猎户背了下来,我们跑出去,九层塔也陷入了火海之中,跟着就听见轰然倒塌的声音,等我们出去了,九层塔也已经成了一片火场。
鬼鼠将我放开,周围很多人都起身站起来围着,我马上躲在鬼鼠的身后,估计是要开战了。
“把我们的儿子还给我们?”一个女人朝着我们嘶吼,鬼鼠看了他们一会则说:“你们也知道失去孩子的痛心,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呢?”
鬼鼠一句话,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我这才说:“这都是你们孩子咎由自取,白天的时候鬼鼠不是和你们已经说了,你们要是还变成金乌,他就屠乌。
我以为一只不留全杀了,没想到还留下了这么多只,知足吧。”
“别说了,你少说两句。”白乌把猎户放下,朝着我说,我看了他一眼,这才把嘴闭上,许是我太气人了,一个人就口吐白沫直接倒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吓了我一跳。
“怎么回事?”我问,一个人回答:“癫痫。”
“还好!”
于是所有人都看我,而我还在拍打着胸口。
“你这个女人太歹毒了,我们要把你关起来,我看你就是妖精。”一个男人又跑了出来,我就无语了,这是哪和哪啊?
“难道说当年就是这样的,你们先逼死了猎户,再把金乌逼疯,又陷害了猎户的一家,所以你们才成了这里的主人。”
我想了想说道,那些人的脸色一白都不敢说话了。
“原来真的。”
“你别胡说。”一个女人紧张兮兮的问我,我笑了笑:“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们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以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胡说”
那个女人指着我说,我朝着女人看去只是看了一眼,是不是胡说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做坏事。
“金乌的事情已经处理,我会收回你们身上的诅咒,把我的灵力收回来,从此你们只是普通人,不光没有灵力,还会很贫穷。
这里的财宝属于一个人,猎户,你们害死的猎户,只能收回来了。”
鬼鼠说完鼓了一阵风,风过后,果然整个村子被洗劫一空,房倒屋塌,好是凄惨,比地震都吓人,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我于是拉了一边鬼鼠的袖子:“你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鬼鼠说完走到了猎户面前,此时的猎户已经是灰老鼠了,鬼鼠将灰老鼠叫醒,灰老鼠醒来后叫喊了一声金乌,不过这里的人都以为灰老鼠很害怕金乌,所以以为是吓得,都没人留意些什么。
就这个时候,鬼鼠朝着火堆里面看去,嘎嘎一声,一只金凤凰从火中飞了出来。
灰老鼠猛然朝着上面看去,金乌欲火重生了,而且变成了一只火焰凤凰。
“金乌。”灰老鼠大声呼喊,金乌没有停下,扑腾了两只翅膀,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灰老鼠你去追她,把她收回来。”鬼鼠说道,回来灰老鼠听见忙着朝着金乌方向追了过去。
“白乌你也去。”我忙着说道,白乌看了我一眼,迈步跟着追了过去。
猎户和白乌走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的鬼鼠。
鬼鼠说:“金乌原本就是我的金乌,来到这里被你们害死,我现在要她浴火重生,不管你们是不是愿意,我会上告天庭。”
鬼鼠说了一堆,其实我就听明白了一句,金乌是他的,他要把金乌带走,至于这里,因为没有了金乌,以后会很贫苦。
“你们很贪婪,金乌不会再回来了。”鬼鼠说完拉着我走,那些人想要阻拦,却不敢上前,最后只能放弃了。
离开了金乌寨我问鬼鼠:“我们去和灰老鼠汇合?”
“我们要去其他的地方,往前走度过黑水潭,去其他地方。”
“那我们不去看看灰老鼠就走了,他们找我们怎么办?”
“不会找我们。”
鬼鼠说什么就是不去,我自然不能再说什么,这事也就被鬼鼠给过去了。
离开金乌寨前面就是黑水潭了,不到那里的时候还不知道,到了之后那里确实很阴冷。
水上面漂浮着一些好像是死尸一样的东西,
看着有些吓人,而且死尸都朝着下面,只能看见瘦骨嶙峋的尸体。
“我们怎么过去?”我问鬼鼠。
“这里的水不深,只要能走过去就好。”不深?
我朝着下面看去,完全看不到底,这也叫不深。
“我估计我过不去了。”我说着看了一眼鬼鼠,鬼鼠一身黑袍子站在那里站了一会,转身将手给了我,说道:“我背着你过去。”
“那还不如抱着。”
“抱着会沉水。”鬼鼠解释的我都说不出话了,但之后我考虑一下,还是去了鬼鼠的后背上面。
既然鬼鼠那样说了,我还是去他的背上好了。
“不知道有没有死尸从下面起来。”趴在鬼鼠的背上我说,鬼鼠说:“不会,这里的尸体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这里也没有鬼魂,只不过在有些人经过这里的时候,心不静,所以过不去。”
“这么回事,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心很静?”我问鬼鼠,鬼鼠笑了笑:“我的心也不静,但能离开这里。”
“那就好,对了,这里到底是哪里,我记得我是从灵山出来的,怎么灵山附近还有这么多的妖魔鬼怪?”
“这里已经是另外一个地方了,灵山的下面有个无底洞窟,你是在这个洞窟里面。”
“灵山脚下有洞窟?”还是第一次听说。
背着我鬼鼠朝着黑水潭里面走去,水确实很浅,就到脚踝,我还挺吃惊的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鬼鼠背着我朝着前面走,我才发现,这里不是只到脚踝,而是往里走就深了。
到了一定的程度,鬼鼠和我说起:“这个洞窟其实是万佛的有一个魔杖,也就是他们的另一个面。
人过善,生出心魔,佛也会。”
鬼鼠说的真的一样,我寻思了一会,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在灵山的下面,正在往上走?”
“确实是这样。”
“邪门了,我是从灵山下来的,我却来了这里,如来他不知道这下面有个窟窿么?”
“自然知道,但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万魔尚有善念能够感天动地,万佛也有恶念,这是很寻常的事情。”
“那你说,我丈夫是不是被带到这里来了?”
“这个不清楚,要到以后才能明白。”
鬼鼠不说我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追问了一下南天门的事情:“你这意思就是说,南天门也是假的?”
“差不多。”
“那你还说要我去?”
“去的话也要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说来说去,鬼鼠知道的太多了。
走到了水中央,水已经到了鬼鼠的腰上,我的双脚也在水里面,果然这水冰凉冰凉的,冰的刺骨。
我趴着趴着打了个哈欠,鬼鼠问我:“困了?”
“有一点,不过这水可是真心凉。”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把眼睛给闭上了,鬼鼠放在我后面的手,拍了拍我,我这一觉还真的睡着了。
等着鬼鼠走过黑水潭的时候,那都是我醒了的地上了,不过这个黑水潭可真是大,回头看上一眼,好像很远很远一样。
睁开眼我看了看,朝着鬼鼠说:“我们走了多久?”
“两天。”
两天?
我寻思着,鬼鼠将我放下,我回头去看,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汪洋,汪洋上面都是面朝下的死尸。.
看见那长草的坟头,我便愣了一下,半天才说:“这是梦里还是幻象?”
“都不是,这里是现实里面,看来那个老头就是一只鬼,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而这里的人也都是鬼,只不过白天的时候这里的鬼能弄出一个幻境,这里就是一个人住着的村庄,到了晚上,这里就成了另外一个地方了,你看见的乱葬岗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鬼鼠这般和我说,我绕着坟包朝着后面走了过去,这地方看着就和普通的地方不一样,怎么坟包后面还有一个窟窿,奇怪了。
我走过去低头去看,鬼鼠便说:“别看了,那是给你和我留下进去的门。”
我一阵无语,起身看着鬼鼠:“给我们留的门?”
“这么一点,我们怎么进去?”我指着老鼠洞似的那个门,这玩笑开的人都想哭,我就算是变成老鼠,也不一定就真的进得去。
“这门是按照他房子的比例来的,他的房子多大,坟包多大,门自然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你看来很但他看来未必很小。”鬼鼠一旁和我解释,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这意思我们还真得进去不可了。
我到是也没什么,这几年什么没见识过,就算下面是尸骨我也不在意,不过这么小的洞口我实在钻不进去。
“这地方你真进去的话,你是不是要变成老鼠了?”我问鬼鼠,真想看看鬼鼠变成老鼠的样子,是灰的还是黑的,结果鬼鼠看了我一眼说道,要进去不用那般费事,掀开坟包就行了。
“”我看着鬼鼠说不出话来,但我走到他身边说:“挖坟掘墓的事情我可不做。”
“你少干了么?”鬼鼠问我,我又一阵无语,仔细的想了想我说:“我没干过,都是我丈夫所作所为,我只是看见了而已。”
我一说鬼鼠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他笑我便愣了一下,而后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你的这个嘴巴,总觉得哪里好像我丈夫的嘴,就是不知道柔软度是不是也和我丈夫一个样子的,要不我摸摸。”
说着我好色的手伸了过去,但鬼鼠这人太不解风情了,我好心好意的去摸他的嘴,我都不怕他老鼠嘴巴咬我一口,他竟然把脸给转开了,不过那也没什么,他不给我摸,我就把手拿回来了。
但还是忍不住逗了鬼鼠两句:“你一个男人害怕什么,我这个做女人的都不怕?”
“我怕的不是你,是你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丈夫,我不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去,再把你的便宜占了,想必他不会放过我便是。”
鬼鼠这般说我点了点头与他说:“你要是这么说,倒是真的。”
鬼鼠笑了笑,不再看我,朝着四周围看看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既然这里都是坟包,现在去找那些死了的异乡客,更容易一些。”
“那要怎么找,刚刚你也看见了,那个大房子”摇手一指杏花村,哪里还看得见大房子,分明就是一个很大很阔绰的坟墓。
看见那坟墓我看了一眼鬼鼠,问他:“那个就是我们看见的那个什么的大房子吧?”
房子大果然气魄,就是变成了坟包都比别人的高大威猛。
“明知故问。”鬼鼠隐隐含笑,言语里面那样的好笑,充满了宠溺,我忙着跑到鬼鼠前面仔细看他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和他嘴角边的笑容。
鬼鼠的脸色一僵,我问他:“你看着不像是我两个丈夫的结合体。”
“什么?”鬼鼠问我,我笑了笑:“不告诉你。”
“你”鬼鼠正要朝着我说,看到什么,将我拉过去拉到了身后,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拉着我的手,这动作都是一样的。
鬼鼠朝着前面看去,目光落在冒烟的坟头上面,我问他:“怎么了?”
“可能是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鬼鼠说着放开了握着我的手,我这才无奈的说:“既然我丈夫不在这里,你和我偷情也是没什么的。”
鬼鼠回头看我,脸上有些难看了:“你丈夫不在,你竟要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你这女人真”
“我也只是好心,你这人可真没意思,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我说完一副不理不睬的。
鬼鼠无奈也不与我多说,只是说:“你既然已经嫁人,就要多想着你丈夫,不能见异思迁。”
“要是我一辈子出不去,寂寞难耐,你可知道我心焦如焚,缓解不了体内火气,那便是要死了。”我说道,鬼鼠愣了一下:“胡说。”
“那是。”我答应,鬼鼠气的忽然笑了笑,见他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我们去看看。”说着我朝着前面走,鬼鼠一把将我的手拉住,将我拉到了身后,我便不高兴的说:“我乃有夫之妇,你切莫要和我拉拉扯扯,不然等我丈夫来了,我便要和他告状,说你轻薄于我,看你百口莫辩。”
“伶牙俐齿。”鬼鼠与我说,我冷哼了一声,转面朝着前面看去,也不管鬼鼠是不是跟着我走,同不同意我去看,我先朝着前面走了过去,而此时那个乱葬岗上最大的坟包上面冒出来的那股白烟,竟然变成了一位美丽的白衣女子,一看到那个白衣女子那婀娜的身段,素雅的面容,我便全身不舒服,怎么看那女子都与我的容貌有几分相似,但我穿的没有她好,走起路也没有她摇曳生姿。
与那个女子比起来,平日里我也没觉得我那么不起眼,但一比发现我真是不起眼。
我忙着回头看了一眼鬼鼠,抬起手挡住他的视线,朝着他说:“非礼勿视,人家是个没穿衣服的,你还是不要看的好了。”
鬼鼠没有将我的手拉开,反倒是问我:“怎么你看到的是个没穿衣服的,我看到的却是个穿了衣服的。”
“这个就和外面的差不多,你看杨家庄,我看乱葬岗,你能明白了?”我问鬼鼠,义正言辞,其实那个女子确实穿着衣服的,而且白衣飘飘,仙气十足,但我就是没说。
“明白了。”鬼鼠答应下来,我扯了一块帕子打算把他的眼睛蒙上,结果不知道哪里吹来了一阵风,那阵风就把我手里的帕子给吹走了,着实有些气人的说。
这么一来,鬼鼠正好把对面的那个女子给看见了。
“你看她是穿衣服的?”我问鬼鼠,挑起眼皮,鬼鼠点头恩了一声,双眼盯着对面的女鬼看着。
“那就好。”说完我把手背了过去,等着女鬼来到我和鬼鼠面前,鬼鼠便问女鬼:“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乱葬岗,小女是这里的鬼仙,还请大人不要害怕。”女鬼施施然的一拜,很是漂亮,别说是鬼鼠了,就是我都从心里喜欢。
“原来真的是乱葬岗,那为什么之前这里我进来的时候,上面写着杨家庄?”鬼鼠于是问,他那双眼睛总是盯着对方看,我便走过去拉了一下鬼鼠的袖子,鬼鼠问我怎么了,我便说:“肚子有些疼,站不起来了,不如你背着我好了。”
鬼鼠愣了一下,随后那只女鬼也愣了一下,但我已经来到鬼鼠身后,而后朝着鬼鼠身上趴了过去,鬼鼠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我不等鬼鼠回头看我,我便和鬼鼠说:“疼死我了。”
鬼鼠回头看了我一眼,许是觉得我真的疼了,便把我给背了起来,这才抬头看着对面的女鬼。
我心道,一只女鬼,也敢自称鬼仙,大言不惭。
背着我鬼鼠说道:“既然她的肚子不舒服,我们便就此别过了,有什么事情明日我们再谈。”
“这样,可我已经准备了美酒佳肴,既然她的肚子有些疼,我看莫不如你去,她可以交给其他的人照顾。”女鬼想的美,我在鬼鼠身后哎呦呦起来:“疼,好疼。”
“我带她去看看,有什么事还是哪天再说好了。”说完鬼鼠转身背着我朝着乱葬岗的外面走去,我这才逞心如意,朝着外面走我也不说话了。
“鬼鼠你是不是看上那只女鬼了?”往外走我问鬼鼠,鬼鼠问我:“你是为了这事才肚子疼的?”
“那是自然,不然你什么时候见我肚子疼了。”我问鬼鼠,鬼鼠笑了笑,将我放下:“那现在出来了,你肚子还疼不疼了?”
我原本想说不疼了,哪里知道肚子却钻心的疼了起来,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这才知道着了人家的道了。
咬了咬嘴唇:“疼。”
鬼鼠眉头皱了皱:“真疼?”
“骗你干什么,你看上那只女鬼了?”我没好气的问,鬼鼠这才将我的手腕拉了过去,按着我的脉门按了一会,随后抬起手放在了我肚子上面,我问鬼鼠:“怎么了?”
“你肚子里面凝结了一股怨气。”鬼鼠说着大手在我肚子上面转了两圈,嘴里念叨着什么,朝着外面,只是一用力,一股白烟便跟着出来了,我这才觉得舒服一些,但随着一舒服,人也没力气,瘫软到鬼鼠怀里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父女好心好意的收留你们,你们不接受也就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竟然处处挤兑我们父女,你是何意思?”女鬼朝着我大声问道,我白了个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困了,我要睡觉了。”
鬼鼠问我:“你困了?”
“刚刚还没有,这会看见她我就困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问鬼鼠,鬼鼠愣了一下:“知道了,那你睡吧,一会我叫醒你。”
鬼鼠说着我便起身站了起来,左右找了个地方,要坐下鬼鼠说道:“过来,在我这里睡。”
听到鬼鼠说我便跑了过去,我自然是乐此不疲。
坐下我便靠在鬼鼠那边了,鬼鼠将我推了出去,意思叫我坐下趴在桌上睡,我便不高兴起来,起身站起来说:“你若不让我靠着你睡,我起来去一边睡便是。”
看我要去一边,鬼鼠拉了我的手腕一下:“坐下吧。”
我这才坐下,之后搂住鬼鼠吃饭的那只手,靠在他身上睡觉。
我刚刚把眼睛闭上,便听见女鬼笑了笑问道:“你这样怎么吃东西,不如把她送到我房间里去,我的房间很舒适。”
“不用了,她应该也不愿意,任性的很。”鬼鼠说道将手臂拉了出去,将我的身子靠在他怀里,用一边的手将我额前的发丝掀开,拍了拍我说道:“我也不饿,你们吃吧,我正好休息一会,问你们些事情。”
“这怎么好,这顿饭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你却不吃,我们父女吃了,这不好。”和尚说道。
“没事,我不饿。”
“你还是吃点,不如我喂你。”女鬼说道,鬼鼠则是说:“你别过来,她身上的气息很不好,会伤害到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鬼骤然冰冷下来,明显是很不愉快,便听见鬼鼠说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很清楚,你是什么东西我看得很清楚,不要再靠近,玷污了她的气息,昨夜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心里很清楚,我并不想在这里给你难看,你还是坐回去的好,你与她的事情,她会找你算账,我现在想知道,他躲在这里,在这里弄了一个聚阴场,是何居心,杨家庄的几百口人都去了哪里,还是说死后成了他的傀儡。”
鬼鼠说完对面的那个什么的和尚,起身站了起来,哈哈的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那些老东西不会将我放了,我在这里好好的修行,关他们什么事情,派你来抓我回去么?”
“你错了,我不是他们派来的,我也不会将你抓回去。”鬼鼠说道,和尚便哈哈大笑的更加狂妄了:“那你要怎样?”
“我来只是想问清楚一件事情,杨家庄怎么会变成乱葬岗,而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弄了个聚阴场。”
鬼鼠说完对面的和尚沉默下来,问道:“你真的不是那些人派来的?”
“不是。”鬼鼠说道,我寻思了一会,虽然不是,但也不会空手而出便是。
“要你不是,我倒是可以把怎么回事告诉你,实不相瞒,这里是一座坟墓,你们已经在我的坟墓之中了,而我就是这座坟墓的王,你们看到的都是我虚化出来的,现在我让你们看看这里的真面目。”
说话那个和尚把手一挥,眼前便变了样子,我实在是好奇便打了个哈欠醒了。
就在我醒过来的时候,对面女鬼朝着我看了过来,原本她还是一身白衣,此时已经成了一身红衣了,说明她现在是一只红厉鬼。
至于那个和尚,此时哪里是一个人普通人了,身上是青颜色的,说明他是一只射青鬼没错。
撇了撇嘴我说“何方妖孽胆子不这点本事也出来作死,速速报上名来。”
听我说完鬼鼠不等对面的两只鬼发火,先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问“看什么?”
鬼鼠便说“你适合做道士。”
“你适合做鬼。”我说,鬼鼠便不说话了,转开脸看向别处。
看他看向别处,我才跟着看去,对面两只鬼还以为我说大话,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
“就凭你?”女鬼朝着我这边问来,我看了看问她:“不行?”
女鬼笑了笑,好看的脸一阵狰狞,朝着我这边扑了过来,我一看女鬼过来抬起手去挡了一下,结果女鬼还不等过来,就给鬼鼠一巴掌挥了过去,哐当一声拍在墙壁上面,跟着摔在地上,一股黑烟便消失不见了。
鬼鼠轻哼一声:“现在还想要再试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对面和尚吓得,不过现在我看和尚舒服多了,因为他没有头发,活脱一个和尚,加上他头上还有戒疤,一看就是个和尚,只是衣服是青黑色的,这种衣服和尚不穿,也说明他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摄青鬼。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要把杨家庄的事情说清楚,说明白即可,我并不想为难你。”鬼鼠那般说,我便觉得,要是说起狡猾来,他比我还要狡猾,他这样说不就是蒙骗么。
不过对面的和尚似乎也觉得说出来安全一点,于是便说:“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答应放了我。”
“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就放了你。”我不等鬼鼠说便抢着说了,鬼鼠倒是没有说些什么,看了看我便算了。
和尚这才说:“我原本是西方的佛陀,只因为去往南边朝会,途径这个地方,便对这里的民图风情起了好奇之心,更看见一美貌女子,我便从队伍中跑了出来,来到此处再也不想离开,但是那个女子有丈夫,我便善加引诱,想要占为己有,却不知道,那女子不愿意,宁可撞柱而亡。
我这才知道闯下弥天大祸,女子的魂魄与我说,是我害死了她,她要去往西方佛祖处状告我,我无奈,只好装死,建庙在地下的。”
和尚说完我看了一眼鬼鼠,鬼鼠问他:“为什么要在杨家庄?”
“这地方就是我当初要强迫那女子的地方,我在这里其实也是为了镇压那个女子。”
和尚说完鬼鼠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之后抬起一只手掐算了一下,说道:“你在这里建庙就是为了镇压那只女鬼?”
“那只女鬼死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每天都要来我梦里一次,不管我是怎么念经超度,她还是不死心,誓死要和我纠缠在一起,我没办法,才把庙宇建造在这里。”
“你不是说女子已经去往佛那里状告你了?”鬼鼠问和尚,和尚冷笑:“我怎么能让她去状告我,我是把她镇压在了这里。”
“这么说来就不是女子纠缠着你,而是你纠缠着女子不放了。”鬼鼠说道,和尚却不承认。
“我不过是一时的色心,她却要去装告我,我说过可以将她送入轮回,但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那你让这么多的魂魄来这里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这些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没过几天我就做噩梦,梦见被女鬼附身的事情,女鬼还会做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害怕她,不愿意那样重蹈复撤,没过几天就梦见女鬼一次,我没办法,才把一些魂魄弄来,有了这些魂魄,女鬼就找不到我了。”
和尚解释的有点奇怪,我看看和尚,看看鬼鼠:“这是真的?”
鬼鼠摇了摇头:“不是,他前面说的害死了女子是真的,但是女子去状告不是真的,他后来在这里建造庙宇,想必是在这里建造不容易被人发现,而他想要把这里建造成一个地府,好在这里作威作福。
杨家庄这里与其他的地方不同,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算是个阴阳桩子,他是看好了这里能够掩盖住他身上的一些气息。
他房子里面的那张壁画,上面有很多的僧侣,应该是他要躲避的。
既然他是私自逃出来的,早晚会被发现,到时候就会找到,这里不容易找到,还能聚集很多的孤魂野鬼,和尚是不会像道士一样赶尽杀绝的,也因此,他在这里很安心。
就算是被和尚发现,和尚也不会进来多管闲事,只是觉得这个庄子有些问题而已,不会进来管。
和尚觉得人和鬼没有分别,人白天生活,晚上成了鬼,这并没什么,自然不会管他们。”
“要你这么说,他就是为了躲避那些和尚,而在这里害死了杨家庄的老老少少,从而在这里聚集了一群孤魂野鬼,修炼他的邪门歪道?”
听我说鬼鼠看了我一眼,他没说话其实就是这个意思,我才说:“那他真是该死。”
“嗯。”
鬼鼠答应的十分帅气,我忙着说:“那就动手吧。”
“你们想做什么?刚刚已经说好了,你们并不害我。”和尚着急说道,在地上跺跺脚,我眯了眯眼睛说道:“忘了告诉你,说话算数的是他。”
“那你呢?”和尚忙着问。
“我自然不是。”
“你们是一起的。”
“我们不是一起的,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我是不会束手就擒了,纳命来。”和尚大喊一声,飞身扑过来,跟着鬼鼠便一巴掌挥过去,可惜没拍死,也就打起来了。.
“这里有没有小船?”我问,大龙说道:“有倒是有,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这里的。”
“你来过这里?”我问大龙,大龙说道:“这里的山和水都是我们的,自然来过,只是许久不来了,有些不熟悉了,你若想要过去,我送你过去。”
大龙说着,挥挥手,一片硕大的叶子从水上飘来,随后大龙迈步上去,我则是跟着走了上去,回头我去看小龙,小龙也跟着来到了叶子上面。
一开始还算是平静,但过了一半的小溪,水开始奔涌起来,结果叶子便翻了。
自那时开始,我便晓得,什么是阴沟翻船。
叶子一下就翻了,扑了我满身湿漉漉的,好在是水不深,而且我从水里面直接浮了起来,还朝着河对岸飘了过去,这倒是一件新鲜事,只有大龙小龙两个人,一个在水里面扑腾,一个朝着我这边追来,我回头两条龙还在扑腾,我便朝着他们说:“估计是水下有妖精,要不我怎么朝着前面去了,快来救我,救我。”
其实我心里明白,是我自己飘走了。
“你等我。”大龙朝着我喊,我马上回答:“等着,我等着你,你快点来救我回去,一会我别给抓走了。”
结果我直接从水里面爬了出去,上了岸我便朝着四周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我便朝着大龙他们说:“我往前看看,你快点追着我过来。”
前面站着鬼鼠,我看见鬼鼠忙着跑了过去,见到我鬼鼠笑了笑:“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这种穷山恶水,你还能到处坑蒙拐骗,你这略根果然是戒不掉了。”
鬼鼠说着走来我面前,前面就有一道门,鬼鼠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光,我走去忙着把鬼鼠的手握住了,说道:“你别和我说话,我听了心里搅和的不舒服,你跟我走,有什么话出去了再说。”
“我是出不去的,你走,我替你挡着后面的人。”鬼鼠说着将我带到门口,我便不愿意:“不行,你跟我走。”
我拉着鬼鼠要走,鬼鼠将我放到身后,水里面扑通一声,窜出来两条东西,一条金色的金龙,一条黑色的黑蛇,我一看他们,便知道是大龙小龙两兄弟了,于是忙着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不是我们逼你,这里是有进无出的地方,你来了就走不了了,我们对你已经客气许多,你们只能留下一个走一个,我昨天将他杀死,原本以为留得下你,没想到他很狡猾,竟然骗了我,不过今天你还是要留下,他也要死在这里。”大龙在上面朝着我说道,我冷哼一声:“你想我留下,也要我愿意才行,我是不会留下的,识相的就离开,不然我们夫妻必然大开杀戒,把你们杀的一个不剩。”
“宁儿”鬼鼠忽然叫我,我看也不看,眼泪直流:“他没来,又是要你来了,若是他来了,凭借他的法力,岂会吃这么大的亏,受如此的窝囊气。”
我说道,把鬼鼠挡在身后,鬼鼠拉着我要我退下去,我偏不肯。
“宁儿,你误会了,他也来了,只不过被带走了。”鬼鼠说道我回头看他,见我哭了鬼鼠忙着走来将我的眼泪擦掉,我便伸手将他的面罩摘了下去,果然他是玉骨。
看到玉骨我忙着将他抱住了,玉骨也将我抱住。
我问玉骨:“好好的怎么会从灵山到这里来了?”
“不是跟宁儿说了,这里是灵山下面的一个洞,一切皆因一个梦境,这个梦要是醒了,一切化为乌有,所以他们不能让你我离开。”
玉骨这般说我将他推开,抬头看着他,一脸的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玉骨看我说道:“这一切从开始便是一个梦境,宁儿的心在灵山上面虽然正在修行,但宁儿应该记得,来之前宁儿还没有恢复灵气,七窍玲珑心还没有长到圆满,实际上就还是一颗珠子。
而灵山上面每日都有一些杂念虚妄,宁儿在吸收灵气的时候,也一样吸收了这些东西,宁儿是因为这些,才会变得走火入魔,在佛殿上面便做了梦,为夫来这里是要带你回去,但为夫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拉着玉骨的手,生怕他离开。
“我的元神不在这里,他在佛殿上面,宁儿的身体这么长时间不动,要靠着他的血气灵气滋养,来之前原本是他也一并来了,但中途宁儿的身子出现意外,他只能回去,宁儿的元神也出了点事情。”
“你骗我,我的元神神通广大,怎么会出事的?”我不相信,看着玉骨,玉骨只得说:“宁儿,我何事骗过你?”
“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遮遮掩掩骗我,要不是到了此时,你会让我见到你么?”我冷不防说道,玉骨便说:“但为夫没有骗你。”
“那和骗有什么不同,不是一样都在骗么?”我说完看向对面的一龙一蛇说道:“你们本非同类,竟然在一起同流合污,还不害臊,还追着我给我演戏,演的也不好。”
“宁儿,你莫要再说了,听为夫的话先出去,为夫不能白白来到这里。”玉骨说道,我便说:“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了,这里也不错,我们一起过日子,再也不出去了。”
“宁儿怎能胡说?”玉骨有些生气我便说:“我不是胡说。”
“宁儿”
“好了好了,要走就一起走,不走就一起留下,我跟你说。”我先是摆了摆手,之后朝着玉骨靠过去在他的耳边说:“告诉你,他们那边有个地方,到处都是红薯,吃的可真是方便,我们种红薯,在这里过日子。”
听我说玉骨彻底无语了,连宁儿都叫不出来了。
“宁儿,你出去,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那你呢?”我看着玉骨,玉骨说道:“你出去,为夫自有办法出去。”
“我不相信。”我转开脸:“你是借着老鼠身子进来的,说明你已经成了老鼠,我倘若醒了,你就是老鼠,会一起消失。”
“宁儿”
“漓。”我叫他,玉骨便说:“嗯。”
“我们一起出去,兴许出的去,我想要一起出去,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我去看了一眼玉骨,玉骨沉默着,就在这时候,对面那两条一看我们一直说话不理他们,便着急了,于是朝着我和玉骨这边扑了过来,我一看要打架了,便说:“我们一人一条,谁赢了听谁的。”
“好,为夫对付大的,
宁儿对付小的。”这次玉骨答应的倒是很干脆,于是我也不含糊,马上把九哥他们叫了出来,九哥出来之后不用我吩咐,看了一眼玉骨,转身朝着那边扑了过去,眨眼之时把那只小龙给打得节节败退,直接扑到了水里面。
“别伤了性命,既然都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就算了。”说完我便朝着一边看去,结果大龙已经被打的在地上扭曲起来,而玉骨已经背着手在身后背着了。
看道玉骨站在那里,我便冷森森的笑了笑,说道:“夫君,这可就不怪我了,为妻可都是为了夫君好。”
“宁儿,你说”
“九哥,围住。”九哥听我调遣,在我身边久了深知道我的心思。
“嗯。”九哥答应下来,周围九只小灵先把玉骨围住,随后是其他的鬼王僵尸王,人一多也就不怕玉骨跑了。
“用锁链锁住。”九哥似乎很乐意和玉骨干架,落到我身边便说,几只泥巴鬼呜呜的不上前,一看就是不敢。
玉骨眉头深锁,看到我这里:“宁儿,还不住手?”
“都是为了你好,你忍着一点,要不你就自己出来,要不就把你打出来。”我话音刚落,僵尸王他们已经把锁链准备好了,哗啦啦的一响,落到了玉骨身上,锁喉锁链就跟长了脑袋一样,自动把玉骨给困住了。
玉骨双手背后,站在我面前晃荡了两下,我笑了笑:“出不出来?”
“宁儿”
“我问你出不出来?”
“我出不去。”
“那就打吧。”我咬了咬牙,要是狠不下心,就带不走人,只能动手了。
结果一打起来,我便只看见一圈圈的光从玉骨身上出来,玉骨始终不动手,结果几次下来,玉骨便没力气了,整个人站在那里站着,一口血从嘴里面扑了出来,周围众鬼王退到一旁,玉骨看我:“宁儿你先走。”
“我不走,等你死了我再走。”我说着走到玉骨面前,锁链哗啦啦的离开,我将他抱住,他便倒在了我怀里,我坐在地上抱着玉骨,玉骨看着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佛说,这里是穷山恶水,来了这里出不去,是宁儿的心中魔。宁儿你不走,我也走不了。”
“你还骗我,你是闯进来的,我走了你就出不去了,我得看着你走,我才能走。”我说着把手放在了玉骨的嘴巴和鼻子上面,将他的呼吸堵住,他看着我,抬起手握着我的手,但他没有力气了。
而我,平生来,第一次杀人,没想到杀的竟是我自己的夫君,心如刀绞想哭哭不出来。
到他闭上眼睛,我也快要气绝身亡了。
想来,亲手杀了挚爱,竟是这般滋味,痛苦到连哭都不会了。.
回到棺材铺我就开始看棺材,欧阳漓在后面跟着我,我数了数:“最近棺材这么好生意呢?”
“何以见得?”欧阳漓在身后问我,我便说:“师兄不是每次死人都打棺材,但是死人多了他就会把棺材提前打出来一些,虽然以往没说过,但是我都记得这些,你看看这地上,不是到处棺材么?”
我问欧阳漓,欧阳漓说道:“这个倒是。”
转悠了一会,打了个哈欠我便回去屋子里面了,脱了衣服钻到被子里面,欧阳漓进门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这才将衣服慢慢脱下来,将屋子里面遮住,走到了我身边过来,上了床钻到被子里面来。
“宁儿”欧阳漓低低叫我,我便用行动回应,他看着我便笑了,而我最喜欢的就是他那风情万种的样子,黑发长长的与我纠缠在一起。
缱绻过后我便累的不省人事,欧阳漓则是搂着我在床上休息,等我睡醒了,欧阳漓也起来去烧水做饭了,这时候叶绾贞也来叫我们去吃饭了。
欧阳漓在做饭,自然我要去门口开门,门开了我便和叶绾贞说:“以后我们在家吃饭,你就不用麻烦了,省的你说吃你喝你的,养活不起我们,赶明天我们就去学校里面报道,和校长说说我们上课的事情,我们也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
叶绾贞听完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我看她走了便把门关上了。
房门关上我又打开,走出去朝着棺材铺的外面看了一眼,此时天黑了,但也不至于黑的周围如此寂静,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了一会,抬起手掐算了一把,正要掐算怎么回事,欧阳漓从我身后走来,握住了我正在掐算的手。
我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回去吃饭。”欧阳漓说完带着我回去,我回头要去看,欧阳漓便说:“不要回头,免得他们进来。”
“哦。”答应了我便跟着欧阳漓回去了,进门前欧阳漓果然没有回头,两道风将房门关上了。
我这才转身过去,问欧阳漓:“怎么回事?”
“今晚天狗食月,下面的一些妖精鬼魅都在找地方躲藏,刚刚过来的不是贞贞,她想要进来,原本开了门就能进来,我在后面站着,看到我又退了出去。”
“难怪贞贞什么都没说,我以为她是不理会我们吃不吃饭的事情,那现在怎么办?”我问欧阳漓,欧阳漓则说:“只要不进来就没事,不过明天就要很麻烦了。”
“难不成要去骚扰别人?”我问,欧阳漓便点了点头,明白怎么回事我便转身走了,想到些什么转身又看了一眼:“外面看着那么黑,为什么只有我们院子里亮堂?”
“外面现在陷入三岔口了,各路草莽都在找避难的地方,看着是古玩街实际上,这里已经陷入了三岔路口。”
“原来如此,那我们去吃饭。”于是我便没心没肺的跟着欧阳漓去吃饭了。
到了饭厅我和欧阳漓一边吃一边看着外面,偶尔灯光晃一晃,我就朝着外面看看,等我和欧阳漓吃过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站在门口往外看了看,便问欧阳漓:“我们不出去好么?”
“他们只会找年长体弱的去找,有些地方不合适的就不进去,古玩街上的人到处都信奉关二爷,相信没有几家能去,出去了反倒把她们冲了,更麻烦,等明天早上雨过天晴,就会离开一些,剩下的再去找也就容易许多。”
“那我们休息吧。”拉着欧阳漓我朝着外面走,外面轰隆隆的开始打雷,回头看了一眼,我便拉着欧阳漓去休息了。
进门刚刚躺下,衣服脱了刚刚办事,我刚爬到欧阳漓的身上,就听见外面哗哗的下起大雨,门口一个敲门的声音当当的,很响很响。
我原本想不理会,便亲吻起欧阳漓来,欧阳漓的手轻轻在我身上抚摸,翻身将我压在身上,将我搂住,刚刚低头,便听见门口敲门焦躁急切,我便忍不住去看,欧阳漓便看了一眼,结果这个事也就办不成了。
我起来说道:“不如我们去看看。”
欧阳漓那边赤条条的起身坐了起来,将衣服一件件的重新穿上,目光盯着门口看着,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便过去搂着欧阳漓侧过脸看着他,他那已经敞开不敞开的,露出来一块胸肌,我自然要朝着里面看上一眼饱足眼福才行,于是手也不老实的伸了进去,在里面摸来摸去的。
欧阳漓扭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淡淡如水,却热情如火,弄的冰火两重天一样,我一看他那样子,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面捉了两下。
捉完了我便靠在一边躺着去了,抬起脚踹了踹:“既然外面下雨了不去也罢。”
欧阳漓坐了一会,没动,低着头,我看看起身坐了起来,在他身后压着他的肩膀趴着,欧阳漓抬起手拉着我的手搂在他的腰上,任由门口碰碰乱响,我们也是雷打不动。
转过身欧阳漓将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低头亲吻起我,我便将他的衣衫拉了下去。
等我躺下他也压了上来,将我的腿也一并压在了身子下面。
外面雨声哗哗响,里面旖旎之色,等他安静下来,我也开始呼呼大睡。
等我睡醒,外面雨过天晴,俨然已经是另外一天了,我睡的迷迷糊糊便从床上起来了,看欧阳漓睡的香甜,亲了亲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推开门外面阳光明媚的,我朝着周围看看,院子里面干净如新,只是那些棺材遭殃了,昨晚忘记盖上了。
走出门我便去看棺材,心想着,这些棺材昨夜师兄也没有来盖上,要是来了,许是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了,要是这么想,我就瞎寻思,这事也不怪我和欧阳漓了,等半面来了,我就这么说好了。
正想着这件事情,半面过来敲门了,我在里面听见自然要去开门,迈步便朝着门口走去。
门口半面说道:“开门。”
“来了。”迈步我便走了过去,刚要开门就听见欧阳漓说道:“走吧,天还没亮呢。”
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棺材铺的门板给撞的哐当一声响。
随后欧阳漓走到我身边说道:“我这里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哪里来哪里去,免得伤了和气。”
嗷呜一声,门外的那东西便走了,我于是看了一眼欧阳漓说道:“你不是睡着了么?”
“睡醒了。”
欧阳漓说道带着我回去,我们又睡了一会,天大亮了才一起起来,这次可真是雨过天晴了,只是可怜那些棺材,一口口颜色都不光亮了。
这次我和欧阳漓在院子里面收拾了一下,把棺材擦了擦,将棚子弄起来,这么一来就不会被风化了。
不过欧阳漓也说了,好棺材不怕风化,千百年都没事。
“那你就错了,你在棺材上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如我多,你不懂棺材我懂。”我说着从门口出来,欧阳漓也跟着我出来,他便打趣问我:“宁儿怎么懂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棺木一般都要挑选,这些棺木都不如以前我师傅在的时候老头子的棺木板子了,那时候的,都比现在的好,现在的不好了。
要是原先的,你放在外面,不刷油漆也没事,现在则不同了,刷了油漆也不怎么样,东西还是那个东西,钱也还是那个钱,人也没有变,手艺也青出于蓝了,可就是棺材不如从前的好了。
这个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你比如说,昨夜我们没有把棚子盖上吧,这就损了棺材的木头劲了,就跟人的骨头差不多的那个,再来就是这上面的油漆,刷的好,但时候不对,我师兄肯定是没有时间,着急着回家睡觉,所以才这个样子了,不过不碍事,现在的棺木都是烧了,怎么弄都一个样。”
我说完欧阳漓便笑了:“宁儿的三寸不烂之舌,叫为夫也无言以对了。”
“那是自然,不然我怎么降伏夫君呢。”说完来到阴阳事务所的门前,忽然听见瓷娃娃大喊:“信口开河,信口开河。”
我一看瓷娃娃,瞪了他一眼,回去了踹了一脚。
瓷娃娃吓得马上不敢说话了,我这才转身跟着欧阳漓去看叶绾贞他们。
比起棺材铺的那边,叶绾贞这边也是要乱许多,到处狼藉,估计他们是不打算吃饭什么了,而我早有准备,打算一会出去吃。
欧阳漓与我停下,看着叶绾贞一边收拾一边骂:“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要打架出去打,在院子里面打,你又不收拾。”
鹏儿站在院子里面,舔弄着糖果,说道:“昨夜他们来势汹汹,孩儿以为是在睡梦中,便打了他们落花流水,鹏儿也很无辜。”
叶绾贞冷哼一声:“都是借口。”
“哦。”鹏儿答应看到我,便朝着我走了过来,谁知道叶绾贞便说道:“大雨都淋透了,那也是做梦,我也真服了你了。”叶绾贞说完转身过来,一眼看到我,气不打一处来。.
出了门叶绾贞就和我说昨天的事情,问我赚钱没有,我想了想说:“我师兄说给我了,不要了。”
“那我回去可是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了。”叶绾贞狠狠说道,我朝着叶绾贞那边看去,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这才说:“他没说。”
叶绾贞冷笑:“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一说你师兄的事情,要开刀,你就自己害怕了。”
叶绾贞这般说我知道我是上当受骗了,但我也没说什么。
叶绾贞接下来说:“你平常不花钱,你要钱干什么?”
我反驳:“那谁也不嫌弃钱咬手。”
“哼!”
“”看了一眼叶绾贞我就没说话,叶绾贞到也不含蓄,她就直接和我说:“我问你师兄了,他和我说都是帮忙,根本没给钱,你却跟我说钱不要了,以后你们要是在糊弄我的时候,最好是打个商量,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沉默良久我说:“那这事情和我也没关系,你要找找我师兄。”
“果然,一个德行。”叶绾贞说完朝着前面走去,来到一家复式别墅门口,停下了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我问叶绾贞:“你看什么?”
“这家有人找我们,我过来看看,顺便勘察一下。”
“那你不进去怎么勘察?”
“那也要有人才行。”叶绾贞说着看了看周围,我问她:“你怎么跟做贼的一样?”
“昨晚我都要回去了,在这边见到一个老头子,穿了一件黑色的唐装,拄着拐杖的,一出现就来找我和五官王,当时五官王去方便,我们走的面对面,我看他眉心有块淤青,问他了两句,他不是普通人,但他那样子很可疑。
后来他说他家里闹鬼了,要找道士看看。
看到我这样子,他就想要我去看看,我说白天我要休息了,晚上过来。”
“那你怎么不找他出来,站在这里有什么用?”我问叶绾贞,叶绾贞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不长脑子,你还就不长脑子?我都说穿唐装了,黑色的,眉心有淤青,你好好想想,什么人能这样的,这都什么年代了,穿唐装。”
“死人。”我说道,叶绾贞冷哼一声,我知道我是说对了,便朝着宅子里面看去,叶绾贞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工具,把门口的电子锁给打开了,我顿时瞪圆了眼睛说道:“你可真厉害,我记得你只能开普通的锁。”
“与时俱进了。”
“”说的这种事情很光荣。
从外面开了门进去,叶绾贞便带着我进了院子里面,我看了看周围,没觉得有阴物出现过,叶绾贞也说:“这里很干净。”
说完叶绾贞朝着别墅的房子走了过去,就这时候,我看见房子里面一闪而过有个影子过去了,我便叫了叶绾贞一声:“贞贞,你等一下。”
叶绾贞停下转身看我:“怎么了?”
我走过去说道:“房子里面有人。”
“是人还是鬼?”
“是个人,虽然看着是个影子,但我知道是人。”
“既然是人为什么不开灯,这时候也应该知道我们进来了。”叶绾贞满心疑惑朝着我这边看来,我才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进去看看就能知道了。”
“嗯。”迈步叶绾贞朝着房子里面走,到了门口我推开了叶绾贞抬起来的手,原本叶绾贞要把门拉开,我便推开了她的手。
叶绾贞看着我,我说:“这上面不对劲,你跟着我。”
“嗯。”叶绾贞答应着,把镇魂钉在身上摘下来了两颗。
门开了,门上面果然有东西,一团黑烟飞走了。
叶绾贞转身打了一颗镇魂钉,我看她没事,转身看着房门里面,推开了门,房门上面竟然挂着一面很大的镜子,我将门打开,镜子里面照着我,虽然天黑,但我还是看得见,镜子里面是两个人。
叶绾贞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开了镜子,叶绾贞站在镜子面前站了一会说道:“这是是摆的风水阵,真是伤天害理。”
镜子这东西虽然是鬼的忌讳,但一旦照到了鬼,那就是个大麻烦,他就会觉得是你在针对他,找上你。
叶绾贞之所以这么说,是以为这面镜子在门里面,多半的人进门都不看门,被镜子照了才会去看,这么来鬼来了也是一样,看到镜子不但被射伤了,还是被暗算,可见鬼会不会生气了。
我进去叶绾贞便扯了一块很大的窗帘,转身把门口的镜子给遮住了。
转身我将房子里面的灯打开了,以往来这种乌漆墨黑的地方都会害怕,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不敢回头,也不愿意往楼上看,原因就是因为觉得楼上有什么东西,身后有东西,一转身就会被撞上,吓死过去。
但如今到是如履平地,不那么害怕了。
说来我这个人也是奇怪了,每次我都是欧阳漓不在的时候才这样,但凡是他在的时候,我都想着要躲在他身后躲着,好像只要这样我就安全了,他就是我的大树,我就是一株小草,大树挡着我,什么风雨我都不怕了,只是阳光少了点,总也不茁壮。
耳边的日子从眼前经过,那样的日子崎岖不平,往前去总担心丢了他,可这一路走来他都在我身边笑着,把一切道路为我铺好。
“又分神,能不能专业点?”叶绾贞提醒我,我看了她一眼,抬头朝着楼上看了一眼,说道:“那人在楼上。”
“那我去看看。”叶绾贞说着要上去,我便拉了一把叶绾贞。
叶绾贞转过来朝着我看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你别上去,我们看看楼下在上去。”转身松开手我在房子里面看了看,走到厨房和其他的房间都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我才转身看着叶绾贞:“现在可以去楼上了。”
“你可真是属老鼠的。”叶绾贞和我说,我便笑了笑,想到还有只老鼠在我珠子里面,心里犯愁,我得怎么把这只老鼠安置了。
两人上楼叶绾贞走在前面,上了楼我走在前面,叶绾贞跟在我后面。
来到了那间屋子前面,我停下,抬起手推开了门,朝着门里看去,果然里面站着一个人。.
孔忆枫竟然也过来了,看样子是昨晚病的严重了。
打量了一眼孔忆枫我问他“昨晚你没睡好么?”
“昨晚一直头疼,他一直跟我要东西。”孔忆枫说的也不像是假话,我倒是很相信他,也没细问,说道“你的事情我会帮忙,但你先去吃饭,价钱的事情你问她好了,我吃了饭去找你。”
说完我便转身回去了,进门欧阳漓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笑了笑,我朝着他过去问“你做晚饭了?”
“半面送了一些馒头过来,不知道够不够吃?”欧阳漓说着带我去了吃饭的地方,馒头放在锅子里面了,不过送来的早,天气不等人,馒头也凉了,我摸摸凉了。
欧阳漓许是知道我想些什么变打算用地狱之火烧水,我忙着阻拦,还是自己动手的好。
馒头热了,我忙着拿了一个给欧阳漓,他一个我一个。
我一看还有几个,拿起来用口袋装好,直接放到怀里去了。
“拿出来。”欧阳漓看我胸前鼓鼓的,便朝着说,看他眉宇间不高兴的气息,我忙着拿了出来,随后说道“拿出来吃的时候就不热乎了。”
欧阳漓倒也不说话,将馒头拿走收了起来,两个人这才一起去外面。
出了门直接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见了面大家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我们的计划,今天又该换人了。
叶绾贞想着说什么,南宫瑾便说“今天我和宁儿一起。”
“我今天要出门,这边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了,我看你们人手也够用,我和欧阳漓去处理其他的事情,等处理完我们就回来。”
说完我看了一眼孔忆枫,迈步要走,孔忆枫也迈步跟了过来,但就这个时候南宫瑾那边又生了变故,迈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这事你还是不要去了,他的身体不好,你我也不放心,我看要五官王和半面去的好,你留下来。”说到底南宫瑾这厮的脑子里面进水了,竟然和我说出这种话来。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你,我做什么你最好也不要管我,大家各做各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好归好,我想要的你未必知道,你该做什么做什么的好,你在这边听叶绾贞的吧,我可没有闲工夫和你说什么。”
说完我拉着欧阳漓朝着外面走,绕了过去,孔忆枫站在一边看了看,他指望着我救命,自然要跟着我。
见我们出来,南宫瑾随后跟了出来,又拦住了我们,随后朝着欧阳漓说:“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保护不了宁儿,你带着她去,真出事,她要替你死,你怎么办?”
“那是我们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闲吃萝卜乱操心,你还是省了吧,早点修心成道的好。”给我说完南宫瑾冷哼一声,随后说道:“你不要多嘴,我在和他说话。”
“该闭嘴的是你,宁儿要如何做,那是宁儿的事情,别再让我听见你对宁儿这样说话,她是本王的王后,你如果再这么放肆,本王自然不会忍气吞声。
原本本王是念在你与宁儿的关系,对你礼让三分,你这样不通人情,本王也不会再姑息你了,我看你这几天都不要说话了,算是对你的惩罚好了。”说完欧阳漓冷哼一声,拉着我的手便朝着外面走。
身后南宫瑾几步跑了出来,拦住我的去路,张开嘴便要说话,哪里知道他还真是说不出来了。
我顿了一下,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欧阳漓一脸冷漠,我又朝着震惊不已的南宫瑾看去,摇了摇头说他:“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便拉着欧阳漓出门去了,南宫瑾这次也没有再出来拦着我们,估计他是说不出话来了,拦也拦不住。
出了门我便听见瓷娃娃说:“多管闲事,多管闲事。”
回头我看了一眼瓷娃娃,瓷娃娃忙着不说了,我倒是没有要把瓷娃娃怎样,只是先前我做过太多欺负瓷娃娃的事情,闹到如今他就害怕我了,我一个小小动作,也能把她吓得屁滚尿流似的。
我寻思着回去和他说了一声:“过去我不懂事,你还是忘了的好,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瓷娃娃没反应,我便蹲下去看瓷娃娃,结果瓷娃娃竟躲在里面不出来,一看我看他,忙着与我说:“快走快走!”
就跟驱赶瘟疫似的,我一看瓷娃娃那样子,便退了回来,一想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起身拍了拍手,转身才跟着欧阳漓离开,欧阳漓看了我一会,牵着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前面走。
此时又听见孔忆枫哈哈的笑了起来,听见孔忆枫笑了,我就知道原来的孔忆枫又被附身的鬼占据了。
转身看去,孔忆枫的脸上果然有些不一样,看着很黑。
见我看他,孔忆枫哈哈的干笑,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你的阎罗王。”欧阳漓说道,声音极其冰冷,一听见欧阳漓说的话,孔忆枫抖动了一下,孔忆枫也清醒了一些,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我和欧阳漓。
见他看着我和欧阳漓,我才问:“你感觉怎样了?”
孔忆枫半天才有点反应,说道:“他似乎很害怕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敢出来了。”
“是么?”我看了一眼欧阳漓,心想着,鬼王果然比鬼后厉害,鬼王受伤了不说,奄奄一息一句话还能把一只鬼吓得半死,我这只鬼后都成佛了,结果软硬兼施也吓唬不住,果然实力很重要。
“他是我丈夫,你们认识一下吧。”我说着给孔忆枫和欧阳漓做了个介绍,孔忆枫便伸出手给了欧阳漓:“幸会。”
欧阳漓低头只是看看,说道:“你身体里有只鬼,未免让他灰飞烟灭,还是免了。”
“这”孔忆枫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难道你是大师?”
欧阳漓没回答,反倒是看了我一眼,我只好解释:“你可不要误会,他不是什么大师,但具体的你也不要问了,问多了反倒没有好处。”
“我知道了,那一切有劳你们了,我们去墓地吧。”孔忆枫说着看了看周围打算打车,我便问:“墓地离得远不远?“
“在南面,我们这里是北面,几千里地,我们要坐飞机,但这时候坐飞机过去,恐怕机票要等些时候了。”孔忆枫说的都有道理,我便没再说什么,按照他说的先打了一辆车子,到了机场又买了机票,等了两个多小时飞到了对面
去。
欧阳漓和我在飞机上面睡了一觉,孔忆枫则是不断的看着已经消失尸斑的手和脸皮。
我醒过来的时候孔忆枫正在照镜子,看我看他才有些难为情。
“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我说着靠在欧阳漓的身上,欧阳漓还在睡,估计是怕打扰到我和孔忆枫装睡的。
不过人生这么多年,坐飞机还是屈指可数的,没想到借光坐了一次,实在是美哉。
孔忆枫笑了笑:“我这是回光返照?”
“这个到不是,你现在是正一点点好起来,你不是喝了一些那个东西么?”我是说符箓水,飞机上的人多,我不好说出来,便和她这么说。
“那个真有用?”孔忆枫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我便说:“这个不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我信。”孔忆枫说着我便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你知道你这个工作的性质么?”
孔忆枫笑了笑:“我这是断子绝孙的事,我知道。”
“知道你为何还要做?”我就不能理解了。
“我要是说生活所迫你肯定不相信,可做我们这一行的,吃的是土下的饭,一旦入了门,就出不来了,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小时候被人贩子给拐卖了,后来遇见了我师傅,我师傅看我长得有些机缘,就问我胆子大不大,敢不敢钻坟头,我当时为了逃命,就答应了,结果我就跟了师傅,师傅无儿无女,他死了以后,把他的钱都留给了我,而我学了一身本领,就是土下的活,混口饭吃吧。”
“你看文物肯定没问题,你不会去学个鉴定专家做做?”我就不理解的问,结果把孔忆枫问笑了,他就说:“我要花钱买一个证书还行,要是混出名堂不容易。
外面的人喜欢刨根问底,弄不好牵扯出以前的事情,再不就是要瞧不起我这种的。”
给孔忆枫一说,什么都现实了,我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靠在一边靠着,而此时欧阳漓也从一边醒了过来,将我拉过去搂着了。
孔忆枫看着我们出神了一会,说道:“你们很般配。”
我哦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朝着孔忆枫看去,朝着他说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们的人,天上地下人间,就没有人说过。”
“宁儿”给我一说欧阳漓便阻止我,我便说:“知道了。”
不说便不说了,但过了没有几分钟,我又说道:“但你很有眼光。”
孔忆枫愣了一下,而后笑了笑,转正了身体开始沉默,而我和欧阳漓也在等着去那个墓地看看。.
老头也是个见识过的人,看到红灯笼落到地上,脸白了白,又强作镇定说道:“既然是温家后人,那就进来吧。”
说完老头走去了里面,没管他的那个灯笼,坐到了里面,我们进去他请我们坐下,我和欧阳漓坐下,孔忆枫也坐到了下面。
此时老头才留意到孔忆枫这个人,观察了一会问道:“你们是为了这个人来的?”
“是。”我回答,老头看看孔忆枫:“他身上的这个东西,看不像是现在的,你们应该不是赶不走,而是来找宿主的。”
“你说对了,我们是来找一个人的,这个人叫地老鼠,他应该来过你这里。”我说道老头子想了想说:“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他来干什么?”我问,老头子想了想:“他是我的客人,我不能说这些,这是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变的,你守着规矩我们理解,可他害了人,你要是维护他,别说你这个香烛店,就是你一身的道行,也要毁于一旦了。
你这是助纣为虐。”我说道老头子沉默了一会。
“他来我这里,和我说有一只鬼要找他的麻烦,他想要不给那只鬼找到。”老头子说,我便说道:“这就对了,他说的这只鬼,现如今在他的身体里面,没找到真正的宿主,你说还不害人?”
我问老头,老头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是他害人了。”
“不然是我害的?”我不待见看了看老头子,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红袋子里面看了一眼,里面都是小鬼。
“你抓他们干什么?”我问老头,老头说:“他们在这个阳间流连,不愿意回去阴间投胎,我送他们过去。”
“他们要是不愿意,心里有郁结,来世做人还是要苦着脸。”我说道,打算拆开了红袋子放走,老头起身站了起来,说道:“你且末在这里胡作非为,我把那人的事情告诉你就是了。”
“那你说吧。”转身我去坐下,老头子和我们说起那个人的事情。
按照老头子的说法,地老鼠那个人长得贼眉鼠眼,一身刻薄相,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帽子,遮住脸谁都看不见他的那种。
之后就说想要躲避一只鬼,问问有什么方法没有。
老头子说可以把鬼铲除,但地老鼠说那样他不愿意,老头子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很在意自己阴寿的,万一不能得道成仙,死了之后也是鬼。
后来老头子就把隐身符给了那人一些,每三天换下来一张,这样就能确保没事了。
按照老头子说的,那人花钱买了一些隐身符,之后就离开了。
“要是你这么说,隐身符拿走了,他就远走高飞了?”孔忆枫在一旁问道,老头子笑了笑:“隐身符三天换一张,他和我买了是一张,按照计算,这几天也差不多回来买了。”
“为什么不多买?”孔忆枫很奇怪问道。
我于是看了一眼孔忆枫说道:“这你都不明白,他是想,你一个月就死了,你一死,鬼以为你死了,就是害他的人,你一死鬼就了无心思了,要么就成魔,成恶鬼,要么就自行散掉。
总之是把你当成害他的了,至于那人一个月后自然没事了,可以逍遥法外。”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我死了没有?”孔忆枫问道,我笑了笑:“那就问那家伙自己了,不过你那别墅外面会出现小老头引路,指引我们过去,这事情也很蹊跷。”
“那是我师傅。”孔忆枫说道,我哦了个表情:“看来你师傅对你不错,知道你有难,回来帮你了。”
孔忆枫叹了口气,我师傅一直和我说,不能轻信旁人,特别是地老鼠,因小时候师傅收了我一人,我问为什么不也收了地老鼠,师傅说他的面向不好,便不收。
小时候不问,但是长大后问过,这等以貌取人的事情,为什么师傅也做。
师傅却说我太天真了,没想到真的是我天真。”
孔忆枫显得失落,我笑了笑没理会,看向老头:“这两天我就住在你这里。”
“我这里是商铺,不像是外面的,我看你跟我回去的好,那里他也去过,他算是慕名而来的。”
老头子一脸的恐慌,生怕我把他的铺子祸害了,我也没说什么,从铺子出来去了他家里。
原来老头子的家里也是弄了个香烛店的,难怪他说回家了也一样。
来到老头子家里我们便住下了,一晃三天过去,还是没看到地老鼠的影子,孔忆枫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就不来了?”
“这个你放心,你好歹是公司老板,他既然要活命,就一定会去看你,要不你师傅在外面整天的守着你干什么?”我朝着孔忆枫问,他才安心一些。
实际上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这人爱说,张口便说了。
又等了一天,第四天的时候孔忆枫体内的那只鬼有些不安分了,似乎是已经嗅到了地老鼠的气息,已经安静了快一个星期了,懒鬼醒了过来。
“我知道他来了,东西在他那里。”醒来后的懒鬼说道,我便问:“什么东西对你那么重要?”
“没什么。”懒鬼保密还不肯说,不说我就没问,早晚都能知道的事情,也没必要现在问。
等到下午,地老鼠果然来了这边。
地老鼠来的时候我们正说话,孔忆枫睁开眼朝着外面走,我和欧阳漓也起身站了起来,老头子在外面正站柜台,看到地老鼠来了,自然是要把人留下。
“你的隐身符我还要一些,你再给我一些,这里是钱。”地老鼠进门之后把手里的一把钱交给了老头子,老头子先把钱收了起来,之后转身以拿符箓为名,到了后面叫我们。
“来了。”老头子朝着我们说,我朝着老头子那边看了一眼,随后去了前面,但这时候孔忆枫已经去了外面,两个人正好面对面。
“老鼠。”一见面孔忆枫叫他,很显然懒鬼没出来,把事情交给了孔忆枫来处理。
我和欧阳漓出去坐到了一边,地老鼠还想转身离开,结果欧阳漓的手一动,对面的门啪的一声关上,进来的容易出去可是就不容易了。
地老鼠回头看了看,躲到了一边去,把手里的符箓拿了出来。
“你别过来,我也
是迫不得已。”地老鼠后退,帽子落到地上,双眼圆瞪。
孔忆枫笑了笑:“你说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
“你既然知道,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地老鼠死到临头还不屈服,孔忆枫说他:“你害死了这么多的人,我们十几年的情分,就这样没有了,我不杀你,我只问你,你害我之前想没想过后果?”
“小时候你师傅收了你,却不肯收我,我比你什么都不差,你什么都比我强你以为是真的比我强么,其实都是我让着你的。”地老鼠大喊。
孔忆枫说:“难怪我师傅不肯收你,原来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你心怀歹意。
老鼠,你我相识一场,我不和你计较这些,我已经和懒鬼达成了协议,只要你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他就放过你,你拿了那些财宝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做坏事了,至于水狐狸和姚梦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把你怎么样,也是无济于事。
这一世你杀了他们,兴许是前世他们欠你的,有因有果,谁也别怪谁。”
孔忆枫说的那些话,那般的有领悟,我都忍不住要多看他两眼了,但他那淡淡的样子,还真是看破红尘了。
“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我拿的那些财宝已经被我用了,至于他说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他的。”
地老鼠转身就打算跑,但倒了门口怎么都打不开门。
此时懒鬼忽然出来,用他粗犷的声音冷笑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是”地老鼠说话的时候吓得不清,孔忆枫迈步朝着她走了过去,停下了勾起一边的嘴唇冷笑道:“我就是你贴了一道散魂符的人。”
“你”地老鼠吓得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那是聚灵符的,为什么你知道?”
“为什么我知道?”懒鬼笑了笑:“原本我也是术士出身,我之所以死了,就是因为我进入了仕途,死于一场朝廷变动,我死后为了防止被人惊扰,在我的墓室里面补了一个八卦阵,你当日先闯进来,开棺惊扰了我,拿走了我的钱财,我本来不打算跟你要回来,但你去而复返,拿走了我的一道聚灵符,你用那符箓做什么了?拿出来还我。”
孔忆枫这般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把人家的聚灵符拿走了。
“你拿了就给他吧,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你拿了财宝,如你所愿,你去过你的荣华富贵,你把聚灵符给他,他收走了去修行,这一切也就结束了,至于你欠下的两条人命债,以后你自然知道怎么还给人家。”
我说完等着地老鼠的回答,哪里知道地老鼠竟然和我说:“我给了你们,你们就会杀了我,我不给你们。”
地老鼠那话说完,孔忆枫忽然飞奔而至,抬起手卡住了地老鼠的脖子:“那就死!”.
最后一节课下来我便跟着欧阳漓回去了,哪里知道还没走出学校的门,就给校长叫住了。
回头去看,校长正带着李博过来。
我寻思,这小子果然不是好东西,竟然干背后使坏的勾当。
“温老师啊!”校长走来叫道,我便问:“校长,有事找我?”
这时候的我笑容可掬,一边欧阳漓正握着我的手,轻轻揉了揉,许是欧阳漓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正安抚我,不然我许是一会就要对付李博了。
“是有点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在课堂上面的新理念,教学方式,我们学校还是第一次体会,不知道以后的成绩如何,我特意过来问下。”果然校长是为了那件事情来的,我便顺着校长说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确定,暂时我也想要试试,原本我是打算先和校长说一说这件事情的,但现在看,我说晚了,结果被别人给说了。”
说完我看了一眼一边的李博,李博看着二十左右岁,大一年级的学生,自然有点不听话的劲,但是他不听话也不能找我的不是。
“温老师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校长附和,我便看了校长一会,我也不太清楚,校长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我感觉校长这个人,就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了,要不他为什么这么好。
果然下一刻我还不等谦虚说话,校长便说:“不满你说温老师,今天我是有事过来找你的。”
“哦。”我于是哦了一个表情,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这事我听欧阳漓的便是。
果然校长也是个明白的人,看我去看欧阳漓便说道:“欧阳老师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时间,校长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即可。”欧阳漓说的那话十分的谦虚,校长自然是喜欢,于是叫着我们朝着他那边走去。
到了校长办公室里面,校长说道:“事情是这样,李博是个乡下的孩子,考大学出来也不容易,成绩在学校里面是佼佼者,学校是打算保送国外深造的。
但是最近他家里出事了,让他的计划有变,我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就想让你们去给看看。”
“那具体是什么事情?”我问,校长说道:“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李博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是也迷信,估计是校长给他灌输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我觉得,现代人,最好别迷信,什么事都当成瞎扯的好,要不然你信了,就真有了。
莫不如不信,那样干干净净的多好。
此时,李博说起他们村子里面发生的那点事情。
李博说的,他每年放假才回家里去,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在外面打工,就没回去,但前段时间他在学校有时间,就回家里了一趟,结果听说村子里面接连着死了四个人,他就奇怪了。
李博的说法,他们那边别看着是村子,没什么好东西,穷山僻壤的地方,但是那边山水养人,他们村子里面,得病的几乎没有,而上了年纪的,不活过九十岁的都不死。
这也让他们那个村子,成了远近闻名的长寿村。
说道这个村子,李博颇感自豪的说:“我们这个村子,从我记事开始,就没有一年死过四个人的,我就问了问我父母。
我们家里是做小卖部的,和村子里面一般人家有些不一样,别人家里都种地,我们家就是做点小生意,弄个小车在城里面进货,回去卖了给村子里面的人,赚的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了。
我听我母亲说,死的第一个人是在村口给车撞死的,当时听说喝了一点酒,有可能是喝醉了,就给撞死了。
第二个是个老师,说是晚上送学生回家,学生走路不是慢么,下了雨,他拉着学生,两个人摔倒了,摔死了。
第三个是病死的,说是咳嗽,发高烧就烧死了。
第四个就是老死了,但这人刚刚六十出头就死了,你说不奇怪么?”
李博说完我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奇怪的地方。
李博继续说,他在家里还打听到一件事,是关于他家那边的一件事。
这事也是李博觉得奇怪的事情,听李博说,他们村子那边说是有一片风水宝地,但是那边立了一块碑,那上面具体的写了什么也没人知道,村子里面的人都觉得是个不碑文什么的,也都没人去动过。
李博说小时候他也每天去那边玩,有时候还在那边靠着睡觉,后来他年纪大了,要出来上学了,才不往那边去了。
这次回去李博问家里死了人的事情,他母亲就想起了一件事情,说是那块碑下面可能有什么东西,而他们那边村子的人,就是死了的那几个,都去那块碑的下面挖过,后来说是挖了一只乌龟出来,之后那里的人就开始死人,而后那边也不下雨了。
而那块碑也不知道是谁给挖倒了,到现在都扔在地上。
李博说他去看过,那块碑确实倒了,还被人给弄裂了。
“你们家的那块碑,在那里有多久了?”我问李博,李博想了想说道:“有段时间了,我小时候就有了,我记得我爷爷带着我去的,我现在都二十了,具体哪年我没问过。”
“按道理说,文革的时候破除封建会动碑文什么的,你们那边那时候要么是没有这个东西,要么就是有人知道不能动。”听我这样说李博说道:“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也这么想的,所以问了很多,但就是忘记了问年代了。”
“这个倒是没什么,你家那边应该听说什么了,所以才要去动那个碑的。我们跟你去看看好了,你家离的远不远?”我问李博,李博摇了摇头:“坐车过去,也就两个多小时,只不过山路难走了一点。”
我看向欧阳漓,他没说什么,就是答应了。
“这样,你先准备一下,我们也要回去说一声,一会我们在学校门口汇合。”我说着看了校长一眼,校长知道规矩,忙着说:“钱的事情,我会和叶老师说,他一个学生,上学的钱都是学校的钱,就少要一点好了。”
“这个你和叶绾贞说吧,我们也管不了这些。”我说完看了一眼欧阳漓迈步跟着欧阳漓朝着阴阳事务所那边走去,回到那里叶绾贞也回来了,我们路上前后脚,估计是给校长拉住了才没回来。
见了面叶绾贞便说:“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去吧,钱的事情我们说好了,少收一点。”
“那
是你的事。”说完我便和欧阳漓收拾了一下,两个人从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走了出来,哪里知道,刚出了门就看到了南宫瑾,他说想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我还没等说话,叶绾贞便出来了:“你就别去了,前天晚上的那个事情,你还没了解,今天晚上我和五官王陪你去看看。”
南宫瑾转身看了一眼,这才没有跟着一起来。
离开了古玩街我和欧阳漓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到了地方李博已经背着书包站在那里了。
见了面,李博主动要求打车,估计是着急要回去的事情。
路上李博又说了一些关于他家里的事情,他说那个碑下面的东西可能是害人的,我这个没答应。
“我要和你说件事情,我只管抓鬼。”我在车里小声说,还担心把司机吓到,结果司机竟然是李博的朋友,他就说:“你们有什么尽管说就是,我和李博是朋友,他们家那边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老实说,我觉得他就是在多管闲事的。”
我看了一眼司机,没接话,说话也就放开了,说道:“你说那块碑的下面是一只乌龟,要是乌龟,那就是精灵妖怪害人,这个我可管可不管。
但要是有鬼,我自然要管,这还是有些区别的。”
李博皱了皱眉:“这样,那怎么办?”
“先去看看吧。”欧阳漓在一边说,司机看了他一眼,路上我们便不说话了。
到了地方,李博先下了车,就和开车的司机说:“回去了我给你开几天车,车钱就不给你了。”
我一听看了一眼司机,司机笑了笑:“不用了,什么开不开的。”
司机转身开车走了,我看着司机走了,想了想摆了摆手,司机停下,我把一张符箓给了司机。
“你戴上,贴在你身上,开车别回头,也别看镜子,不是我吓唬你,你这夜路回去不安全。”一听我说,司机立马下车了,说什么不走了,把车扔下跟着我们进村子。
欧阳漓一边似有深意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心想到,我这也是为了回去考虑,那意思回去要走着怎么办。
司机跟着我们进去,我和欧阳漓便走在后面。
这时候天黑了,村子里面家家关门闭户,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李博一路带着我们从村西头到了村东头,来到一户门口是小铺子的人家,这里就是李博的家里,而这小房子就是他家的小卖部了。
李博走到门口抬起手敲门,里面过了很久才有人问:“啥人啊,都睡觉了,明天来吧,不卖了。”
“娘啊,是我!”李博虽然说的标准普通话,但他一来到了家门口,又开始说他家里话了,还真是乡土味浓。.
原本我和欧阳漓能早点回去,偏赶上李博的舅舅死了,结果我们就没有走了,一直等到出殡下葬我们才离开。
而我们离开的时候大黄也不知了去向。
李博说可能是伤心躲起来了,他还在村子里面找了三天,结果都没找到,实在找不到才跟着我们回去学校那边。
来的容易回去的也快,司机是李博的朋友,开车送我们回去,路上我就听李博说以后给司机开一个月的车,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司机,又看了一眼李博,当时没说什么,司机觉得不对劲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你问我哪个?”我问司机,那时候已经下车了。
司机想了想说:“以后我多帮你们介绍点生意,我要是有需要的朋友就来找你们。”
我笑了笑:“我可不需要,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说完我要走,司机忙着拦着我:“你先别走。”
我停下李博已经跟着欧阳漓去了前面,李博对欧阳漓是十分的感兴趣。
“你想知道什么,看在你送我们回来,我也会告诉你的。”我说道,司机想了想说:“我看你看我和李博,是不是我们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那个倒是没有,我就是给你们看看面。”我说道,司机眼珠子一转说道:“好还是不好?”
“说不好。”我说。
“你有什么说什么吧,我不怕。”司机说道,我说:“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我三十。”司机说。
我笑了笑:“你有个妹妹十三岁了吧?”
“是,十三了,在读初中了,我爹妈死的都早,我就一个妹妹,我大学没就下来开车了,就是为了照顾我妹妹,我妹妹学习可好了,我以他为荣。”
司机一提到妹妹说了一堆的话,我看着司机则是不说话,司机脸上的笑容一下没有了。
“是不是我妹妹的事情?”司机忙着问我,我摇了摇头,司机想了想:“那是我?”
“我这么和你说吧,你的贵人就是李博,李博以后是个有能力替你照顾妹妹的人,而你妹妹会家给他。”
我说完要走,司机忙着拉住了我,我转身看着司机,司机问我:“你这么说是不是我的命会短?”
“我要说是你肯定会担忧吧。”
“不说我也担忧,早就听说我活得不会太久,原来是真的。”司机已经认命了,我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司机问我:“没有什么办法么,不是说能买命么?”
“那个也不实际,你还是实际一点的好,人死了也不一定就不好,这辈子你多做一点好事,下辈子吃穿不愁,长命百岁。”
“你说真的?”司机问我,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就是那么以为,至于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好人有好报这话应该是真的才对。
听我说司机问我:“你要这么说,我要好好对李博?”
“差不多吧,李博是个福星,别看现在他不行,有他出人头地的那一天,而且他命中有四贵,你如果总是和他在一起,这辈子也能多活两年才对,另外李博是个感恩的人,你现在对他的好,就是他以后对你妹妹的好,你要是信我的话,就好好对他,你也不用着急把妹妹带到他面前,你妹妹的缘分是三生情,这个你就放心的好,他们不但能遇见,还能白发齐眉。”
我这样说司机忙着答应下来,说道:“以后我一定对他好。”
“好不好就是你的事情了,别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现在要走了。”说完我走了,司机在后面跟着我,把我送到了阴阳事务所里面才离开。
等他们都走了叶绾贞从里面走了出来问我又到哪里去蒙人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走远的司机,看见他身后跟着一只黑鬼,念了两句经文,那只鬼便走了。
“是个天生的阴生。”我说,叶绾贞也说:“这种人天生的招鬼,就是不知道怎么活到今天的。”
“他身边有贵人,就活得久一点。”
“那他的贵人是谁?”
“他妹妹。”
我和叶绾贞说话回了阴阳事务所,进门叶绾贞就和我说:“你们回来了正好,南宫瑾生病了,已经两天了,你们看看吧。”
“怎么又生病了?”我说完朝着南宫瑾的房间走了过去,叶绾贞和我们都走了过去,进门了看见病床上的南宫瑾正躺在上面躺着,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走去我看了一眼,南宫瑾脸色苍白,双眼发青,一看就是被人勾了魂了。
我看了一眼叶绾贞:“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我看是给女鬼把魂给勾走了。”叶绾贞漫不经心那么一说,我看她:“他一个道士,让女鬼把魂给勾了,你还说的出这种话?”
“那我能怎么办,他这样只能说学艺不精,我怎么没给女鬼把魂给勾了?”叶绾贞问我,倒是把我问的无话可说了。
“那他这样子总有原因?”我指了指南宫瑾问,叶绾贞便说:“两天前有个坟头来找,说是死了个寡妇,我就让他去了,谁知道回来就这个样子了,这能怪我么?”
叶绾贞说完我皱了皱眉头:“那你就挺着了?”
“我也想办法了,只不过什么办法都想了,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半面说这事等你回来说,我这不是等着你回来说么?”
叶绾贞这么说我便去了外面,半面正在外面,看见我便过去了,问半面:“怎么回事?”
半面看了我一眼,显得不耐烦:“问他吧。”
说完半面走了,我这才走去了欧阳漓那里问他:“怎么回事?”
欧阳漓皱了皱眉:“晚上再去,休息一下。”
欧阳漓这么说,我便不再多言了,而后跟着欧阳漓回了棺材铺那边,进了门我问欧阳漓具体怎么回事,欧阳漓则说:“人死生出来的怨气,要比活着的时候生出来的怨气重一些。”
“都死了还怎么生怨气了?”我问欧阳漓,欧阳漓则说:“有些人死后受到凌辱,而魂魄在离开体内之后还没走远,看到这些,就会生出怨念,这些更不容易处理。”
“那你的意思说,南宫瑾是遇到了这样的怨气,对方才把他的魂给勾走了?”
“嗯。”
“”
一夜无话,我和欧阳漓早上早早
起来了,今天欧阳漓的精神又好了很多,估计是昨天晚上很卖力气的关系。
去到阴阳事务所那边吃了一点东西,我和欧阳漓先去了学校那边,等下课了我们才去南宫瑾出事的地方。
路上我和欧阳漓说,南宫瑾这一生最大的一个工程就是麻烦,制造麻烦。
欧阳漓听我说便好笑的笑了笑,将我的手拉过去,许是觉得我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便叫了我一声。
“宁儿”
“知道,休得胡言乱语。”我说完笑了笑,满是讨好。
我们出来走了一段路,打车过去的那个村子,下了车出租车走了我们便去了那个坟头,看了看确实是新坟,而此时已经天黑了,周围也变的阴冷起来。
阴风一吹,我便抱住了自己,欧阳漓看我有些冷了,便将我搂住了,这样我也觉得暖和了一些。
欧阳漓和我站了一会就听见一个女鬼问我们:“你们说什么人?”
“问别人之前先出来。”我说道,女鬼便笑了起来:“你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
“哼!”女鬼冷哼一声,在我前面掀起了一道飓风,飓风里面不光有沙土,还有石头和木棍,这样落到我身上,我非受伤不可。
关键时候,欧阳漓将我挡在了身后,我这才幸免于难,而前面的风也被欧阳漓一掌挥散了。
“哼!”欧阳漓脸色一沉,周遭变得安静起来。
站了一会,欧阳漓说道:“你现在出来,本王饶你不死,起码让你活着,有什么冤情说出来,你若执迷不悔,那就不要怪本王了。”
“你是什么王?”女鬼那边犹豫了一下问欧阳漓,我不等欧阳漓说话便回答:“是什么王都比你大。”
“你”
女鬼还生气了,我便笑着说:“你快点出来,不让我就炸开你的坟墓,把你炸的面目全非。”
“你好歹毒。”
“不敢和你比的。”我说道走到坟墓前面,打算要掀开土,当然是借着欧阳漓的手。
结果,一阵飓风袭来,又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便有些生气了,但还是忙着躲了起来。
欧阳漓见我躲到他的身后,竟好笑的笑了笑,挥挥手把眼前的飓风扫掉,他才转过脸说我:“没事了。”
“哦。”答应一声我又走了出去,此时靠在欧阳漓的怀里看了一眼他,便朝着前面看去,而前面的那只女鬼也已经现出原形,竟不想是一只艳鬼。
女鬼一身红衣,笑的妩媚勾人,特别是那双眼睛,媚眼如丝,好像桃花一样水灵灵的,穿的也很暴露,要说她不是鬼是人,也有人信吧。
但就这样的女鬼,她此时盯着欧阳漓看,我可是有些不高兴了。
“哼,不要脸!”我忽然说道,女鬼正盯着欧阳漓看着,看向我,说道:“你才不要脸,这么好的男人,你却一个人享用,到底是谁不要脸?”.
刘真还没走远半面走了过来,停下后说道:“看来最近要下大雨了。”
“我和宁儿去看看,至于女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欧阳漓说完将棺材铺的房门关上,牵着我的手便朝着刘真离开的方向去了。
我回头看了看半面,半面也不理会我,迈步回去了他的香烛店里面。
看半面进门关上门板,我才转身问欧阳漓是怎么回事。
“宁儿的天眼可以看见众生灵的本相,何不好好看看刘真?”欧阳漓这般说我才想起我有天眼的事情,这才打开了天眼看了看,果然刘真就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是一只白老鼠成精了。
“老鼠精?”我看欧阳漓那边,欧阳漓便说:“他已经修了几百年了,灵性极高,只是不知道他抓鬼要做什么事情,刚刚半面说,为夫反倒想起来了。”
“什么事?”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一会就知道了,先去看看再说。”
欧阳漓说完一路带着我朝着大路那边走,到了有人家的地方,正看见刘真从一家的门口走了进去,他竟然也能穿墙过去,到是意外的一件的事情。
看刘真进去,我和欧阳漓也跟着他到了门口,欧阳漓此时便说:“宁儿,为夫在外面守着你,你进去。”
“我怎么进去?我也不会穿墙,你进去吧。”我说完站在一边,等着欧阳漓进去,他反倒将我搂住,点了我的昏睡穴,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昏睡穴还能这么用。
睡过去我便从身体里面溜了出来,看了一眼欧阳漓从门口进去。
这家是独居的房子,房屋不算很好,进去院子里面,迎面的是二层的小楼,两边有厢房,一看这房子,就知道这里不是市区里面,也只有郊区,靠着市区外环的地方才都这样的建筑,要是里面,都是楼房了。
进了院子,便看到刘真去了厢房里面,我也跟着走了过去。
厢房里面空荡荡的,往里面走看见一个排位,上面写着一些字,上面写着鼠大仙,下面写着保家仙。
估摸着这么简单的写法,也只有普通的人写的出来了,看字迹也不是多好。
供桌上放着五谷杂粮,还有一些水果。
我寻思着,原来老鼠也吃这些。
往地上看,趴着一只白色的老鼠,老鼠好像是睡着了,仔细看又看不见了,就跟看花了眼睛一样。
刘真走去便放出了秃秃鬼,秃秃鬼马上跪在地上双手求饶。
刘真绷着脸说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你若潜心修行,我不会伤害你,你却屡教不改,害人不熟,今天我也不能再纵容你了,我看你就自行了断吧,也省得让我再造杀孽。”
刘真说完秃秃鬼忙着说道:“保家仙饶命,保家仙饶命,饶命啊。”
一听秃秃鬼说我也明白了,原来刘真就是白老鼠,他是这里的保家仙。
“我现在饶不了你了,我原本看你有些可怜,死后一直再此徘徊,才把你留在了身边,看着你,希望度了你,你能去投胎,哪里知道你不学无术,整日的想着借尸还魂之事,还想要霸占他人身体,你这样下去,只能是害人害己,倒不如将你现在就毁掉,也省得你再害人了。”
刘真说着就要动手,地上的秃秃鬼一看刘真要动手,飞扑起来朝着刘真扑了过去,要将刘真吞掉,刘真也不担心,挥了挥拂尘,两人打了起来。
秃秃鬼也没多少道行,没有多久便成了一把灰尘,此时刘真站了一会,转身回到了供奉里面。
我走去仔细看看,刘真已经休息去了。
我这才从这家出来,等我从门里出去,欧阳漓将我叫醒,他自然知道我都见到些什么,便说:“这家的主人有恩刘真,刘真已经报恩数满,明天便要离开,但这只鬼来到此处不想离开,刘真临走便要打扫干净,了却一桩心事。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看向天上,好好的天,虽然没有月亮和星星,但我也没觉得这么差劲,竟然吹起一阵冷风,还滚上了乌云,这事有些奇怪了。
紧跟着电闪雷鸣,就要大雨瓢泼了。
我说欧阳漓:“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刘真在此受人供奉,他才能比其他的地仙快一步成仙,这几天就是他成仙的日子,只要度过天劫,成仙指日可待。
但他今天伤了阴德,将鬼杀死,这只鬼罪不至死,上天有好生之德,来找他的麻烦了。”
“什么意思?”我忙着问欧阳漓,欧阳漓说道:“刘真大限将至。”
“这就大限将至了?”我便有些纳闷了:“平时你我杀鬼那么多,为何没有大限将至?”
“宁儿是鬼后,自然不用跟天庭上奏,就算错杀了几只鬼,那也是我鬼族的事情,本王如果不降罪,谁也不能插手,即便是天庭也不能。
而宁儿一直以来洁身自律,从不乱杀无辜这是其一,其二宁儿是驱鬼师,既然是鬼师,自然有掌管鬼生死的事情,这事也无人能管,只要不做的太过分,天庭也不会干涉。
但刘真则不同,他是修行,而修行,最不易的就是杀孽,一旦造了杀孽,便白白的修行了。”
欧阳漓这么说来,刘真还是挺可怜的。
“不如我们帮他渡过天劫。”我问欧阳漓,欧阳漓便摇头说道:“宁儿,刘真此次不是渡天劫,而是要接受刑罚。”
“为何?”我又不懂了。
“自然是因为他的私心,这个刘真,几十年前受过这家的恩惠,那之后便留在这里照顾这家,而这些年虽没有做过坏事,但他也帮助了这家,而这家他走之后便要落难了,这事刘真早早知道,他算出,这家会遭难,都是因为他收下的那只鬼,便打算打扫干净。
他这便是私心,而私心便让他失去了得道成仙的机会。”
“这么回事,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正说话的时候,天上雷鸣电闪,很快大雨倾盆,而此时,一道闪电从天上破开天际,雷声轰轰,眨眼之时劈在刘真所在的厢房里面。我忙着拉着欧阳漓推开门要进去,欧阳漓拉住我说道:“我们不好插手这事。”
“那可惜了。”我看看天上,拉着欧阳漓躲到一边去了,别一会哪道雷不长眼睛,劈到我们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躲到安全的地
方,打雷的声音是越来越响了,我便靠在欧阳漓的怀里休息,足足两个多小时,终于雨过天晴了。
我看天晴了,便看欧阳漓:“躲过去了?”
欧阳漓摇了摇头,此时拉着我去到一边,推开那家的房门走了进去,直接去了厢房里面,此时我才知道,这家根本没人,想来前面是被欧阳漓给骗了,我还真以为这家没有人了。
罢了,骗了就骗了,我也不问了。
来到厢房门口,欧阳漓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地上趴着我先前看见的白老鼠,足足半面那么大,但是长得很是秀气,卷缩在地上就一团而已。
此时白老鼠已经死了过去,身上的毛也都烧焦了。
我看了一会走去看看,确实死了。
往贴墙的纸上看去,上面也一个字都没有了。
“好好的就这样毁了,修行多不容易。”我说道,欧阳漓转身在周围看了看说道:“你还不出来?”
我愣了一下,转身看去,身后果然走来一只鬼,仔细看就是刘真。
刘真此时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与袍子相差不多,但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低头看了看,刘真跪在地上:“多谢鬼王收容之恩。”
“这也是你的造化,你在我院子里面,看出我和宁儿身份,却没有提起,本王看你有些聪慧,才来到此处,既然你有心归顺于鬼族,自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只不过你这一身的修行,可惜了一些。”
“刘真多谢鬼王,既然已经归顺,过去的事情自当过去,我已不再想。”刘真还是只豁达的鬼。
“既然如此,你现在速速去往鬼王殿中听命,据本王所知,百鬼王那里还有一袭长官利率的空缺,若是你去了,自然能够胜任。”
欧阳漓说道,刘真扣头谢过,起身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下属这就去往鬼王殿,在次别过鬼王。”
“嗯。”欧阳漓答应下来,刘真转身离去,我也与欧阳漓一起离开去了外面。
出了门我便问欧阳漓:“你怎么知道的刘真有心归顺?”
“本王也不知道,只不过觉得蹊跷,他既然已经是精灵,来到你我之处,却假意不知道那里是哪里,故意把鬼放进去让我们知道,却又带走。
本王看他身上仙气已成,却不入仙道,毕竟有些原因。”欧阳漓说的头头是道,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到底是输了他几分了。
从那家出来我和欧阳漓也没有走的很远,天很快亮了起来,而那家出门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回来后进去不久便从里面出来了,提着一只巴掌大的白老鼠,随便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面。
看到那一幕,我到是摇了摇头:“都说是妖魔祸人,鬼怪害人,狼心狗肺,可谁知道,人最无情。”.
天亮我也没出去,站在棺材铺的院子里面发呆,正如叶绾贞说的那样,鬼怎么可能死了。
可要是没死,怎么了。
以往僵尸鬼要是伤了,修行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这次总觉得他不在我这里。
想到那个荷包,我便有些心里不舒服,坐在棺材铺便开始发呆。
欧阳漓回来时候我正呆着,他推门进来我倒是看了他一眼,看他没事心里也会高兴,但就是没有往日那样兴高采烈。
见我坐着没动,欧阳漓从门口走了进来,走到面前将我搂在了怀里。
“宁儿,为夫没什么事了。”欧阳漓那声音好听的宛如天籁,但却比平时低沉许多。
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对着我笑了笑,抬头看向前面。
“要去学校了,去不去。”叶绾贞也不看时候我和欧阳漓还有些话没说,她便不知羞的来了,欧阳漓刚刚将门关上了,她竟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也好意思站在门口看我和欧阳漓搂抱,真是不知羞了。
见到叶绾贞我便将欧阳漓放开了,到是欧阳漓,还拉着我的手。
“我们这就过去。”欧阳漓说完叶绾贞便转身走了,我这才转身去问欧阳漓“皇叔他”
“这事不着急,为夫正在找,宁儿稍安勿躁,不会找不到。”欧阳漓说那话的时候,似乎有些不高兴,但多是狐疑,我到是看不清楚了。
从棺材铺出来我问了欧阳漓,僵尸鬼还活着的事情,欧阳漓便说“自然活着,只不过出了点岔子,要找他费劲了一些。”
“不明白。”
“宁儿,鬼虽然只有魂魄,但宁儿也知道,魂魄有三魂七魄。”
“那是自然,要不怎么有天魂地魂命魂的。”这么说来,我便有些明白了,忙着抓住欧阳漓的手问他“莫不是哪个魂丢了?听我说欧阳漓如释重负笑了笑,但他却说“丢的不是魂魄。”
“不是魂魄是什么?”欧阳漓那般说我便追问其他,但他看了我一眼说道:“是元神。”
“元神?”我看向欧阳漓:“皇叔也有元神?”
“一般的鬼都没有元神,元神在成了鬼之后便与魂魄分离,但是祁的不一样,他的元神一直都在身上,至于为什么这次把元神丢了,想必有什么东西在作怪。
不过宁儿无需担心,为夫这几日就会找到。”
“你怎么能找到的?”我问,欧阳漓便笑了,说道:“他与我是兄弟,自然不难找到,其实宁儿也能找到,只不过宁儿缺少了这方面的练习,想要找到要费事一些,但也是早晚的事情。”
欧阳漓这么说我才放心一些,不然真要是死了,我八成也要活不下去了。
走着走着就落到了后面,等我抬头的时候,欧阳漓正在前面转过身来看我结果他把我看的半天都没反应,我寻思着,是不是我哪里坐的不好,走神的时候想的多了,让他给误会了。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走去欧阳漓的身边我便问他,他看了看我,将手伸了过来,将我拉了过去,我只是觉得他手心很暖,手指也很温柔,他虽然没有看我,但我知道,他的心思在我身上。
他走去前面,一边牵着我一边说道:“宁儿,不管你怎样想,为夫都是夫,这一点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只不过,有些人有些事,非人力能改变,造化弄人,也并非宁儿的过错。
只是”
欧阳漓停下,转身朝着我这边看来,我便觉得他心里肯定有些不舒服了。
“只是什么?”
“只是为夫这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欧阳漓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放到他的胸口,与我这样说。
我微微愣了一下,这才说:“我只是有些不舍得,倘若皇叔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我纵然千山万水也要找到他,哪怕知道他变成了一只臭虫,那也要见上一面,将他带回来,重新入了轮回道才行。
依我看来,皇叔那样的人,就算不是投身到帝王之家,也不能穷困潦倒,更别说是去做一只臭虫了。
我不舍得他去死,也不想他去做什么大罗神仙,只要他能安然我就心满意足。
你还记得,你为了去护法大日如来的事情,你走以后是皇叔一直陪在我左右,我知道我这人不好,生下来就是个花心的萝卜,见了一个就会喜欢一个,对哪一个都放心不下。
可这些我自认为从来也不是乱情的人,我”
“宁儿”
“嗯。”我答应着,欧阳漓笑了笑说道:“为夫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还觉得委屈了。
“为夫只是说,想到你去死,就不舒服。”欧阳漓说罢我便沉默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这个意思,他也没说清楚。
“你刚刚也没说。”我说着看他,欧阳漓便摇了摇头,转身走了,随后我便跟了过去。
欧阳漓拉着我的手便不再多说,但他不说我反倒是有些不舒坦了,一路上到是没少和他说话,他多数都是用他那答应的声音埋没了,之后我看他不爱搭理我,便也不说了,估计是有些生气了,我还是少说两句的好些,莫不是他生气了,我再不说,那样也不管用了。
到了学校欧阳漓问我:“饿不饿?”
我看看时间,这时间差不多都还没吃饭,便说饿了,于是欧阳漓便带着我去了食堂那边。
刚刚进门,便看到两只小鬼从门口溜了进去,我仔细看看,躲到里面去了。
经过的人都打冷战,还说这天气也不冷,怎么还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我本打算过去看看,欧阳漓便拦住了我。
“别过去了,他们只是过来躲躲,要不了多久,就被带走了。”欧阳漓正说着,外面走来两位阴差,进门后凶神恶煞的朝着食堂里面看了看,拖着大锁链子便将两只小鬼锁走了。
周围的人继续吃饭,聊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看没事了,也去打了饭菜,回来坐下专心吃饭,欧阳漓这才陪着我一起吃饭。
吃过饭我就跟着欧阳漓去他那个班级上课,至于我那个班,自然是一眼也没去看。
到是李博来了一趟,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我和欧阳漓过来上课了,他便跑来找我。
欧阳漓一节课下来,同学
们都出去,我也正睡觉,就听见李博在门口和欧阳漓说话的声音,摆明了就是要找我。
我一想一定没好事,便没起来,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哪里知道李博便跟着欧阳漓进了教室,来我面前找我来了。
“宁儿。”欧阳漓在我头上叫我,我继续睡,假装没有听见。
欧阳漓便把手放到了我的脸上,拍了拍我的脸,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才醒了过来。
话说,我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睁开眼我看了一会李博,随即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李博笑了笑:“温老师,你的作业本什么时候还给我们?”
“什么作业本?”我问李博,李博解释:“我们的历史课也有作业,都是每课后面的,每天做完作业本送到您的办公室桌子上,等您批完了还给我们,您什么时候给我们?”
“这事我没有印象,我什么时候收的本子?”我连作业都没有留过,这些学生到底是怎么想的,能轻松还不好,还要做作业。
“宁儿,我们去看看。”欧阳漓提议,我想了想才说:“好吧。”
于是,我这才知道,做老师烦心的事情太多,还不如做驱鬼师了。
看到我桌子上面堆积如山的作业本,我便有些头疼,左右环顾,办公室里还有这么多的人,校长也坐在我对面,美其名曰我回来了,他过来看看我,可我总觉得他那眼神不单纯。
“宁儿,你将作业批了,我在这里陪你。”欧阳漓说道,他总对我那么好,可不知为什么,这次我便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不说还有些事先走的话。
被留下来我只好打开作业本批作业,可有些题我都不明白,怎么批?
我正愁,欧阳漓在我脑海里说道:“你先看看前文,后面的再看。”
我按照欧阳漓说的,先看前面又看后面,觉得合适就写个阅字,不合适写不足两个字。
校长起来看看,竟不住的点头,说来我还是有些天赋的。
既然有人赞赏,我便做的认真许多,原本看着堆积如山的本子犯愁,这会剩下一个了,我还有点舍不得了。
最可气的就是这个本子拿过来我看了一眼,上面什么都没有,只画了一个女人站在讲台上面,而后上面写着温老师。
我寻思了一番,要是画的漂亮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画的实在不怎样,我哪里有那般的难看。
校长的脸色一沉,欧阳漓也是一愣,唯独是我,不但不生气,反而画了一个批语。
至于我画的是什么,许是回去了那个同学就知道了。
话说这个画连校长都看不明白,何况是李博了,所以李博晚上就带着那个同学过来亲自问我,我便很仁慈的告诉那个同学。.
“你是怎么进来的?”蓬莱仙子怒声问道,欧阳漓走出来将我搂了过去,说道:“难道说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哼!本仙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就算是有又能如何,这里是本仙的地方,你们算是什么?来到本仙处做客,还想要管本仙的闲事,未免太不识好歹了。”
蓬莱仙子说起话十分嚣张,我看她那样子我都自叹不如,原以为我就很会说大话气人,今天果然见到一个比我还要厉害的。
“我们来找人,你把人藏了起来,竟然说我们不识好歹,我倒是想要问问,不识好歹的人到底是谁?”
我说着走过去,欧阳漓站在我身后我也不觉得害怕,到是蓬莱仙子,怒容满面,可惜了她那张绝色倾城的脸了。
忽然,这时候屋子里面的僵尸鬼问道:“谁在外面?”
“我!”我忽然大声喊道,气的蓬莱仙子一巴掌朝着我拍了过来,欧阳漓一把上前,推开了蓬莱仙子,结果一群仙娥便将我和欧阳漓围了起来,而此时,屋子里面哐当哐当的在摔门。
“宁儿,是你么?”僵尸鬼果然是他,听见我说话他便怒吼了起来,正打算从里面出来,只可惜那门结实的很,几次都没有出来。
“宁儿”
僵尸鬼在里面叫我,我便要过去,可惜一群仙娥围着我和欧阳漓,过去要等等了。
“你们坏了我的好事。”蓬莱仙子还生气了,我还没生气呢。
“你到好意思,看你长得也不错,怎么是这样的女人,他是我的,你马上给我放了,不然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许是我说的这话有些大了,屋子里面的僵尸鬼忽然不叫我了,欧阳漓也安静下来。
对面的蓬莱仙子哈哈的大笑起来,手里握着一把三尺长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打架用这种东西的。
欧阳漓将我拉开,手里的骨剑伸出来两人打在一起,我到是躲躲闪闪的没有打架,我寻思怎么把僵尸鬼救出来再说。
打了一会,欧阳漓便停下来了,蓬莱仙子看着欧阳漓目光冰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得罪我,你们也没有好下场,我是道教始祖,三清宫碧瑶真君的女徒弟,你们这样对我,我会找她给我报仇的。”
“那你去好了,正好我没见过会会也不错。”我说完便去找僵尸鬼了,蓬莱仙子想要拦住我,却给欧阳漓吓得不敢靠近,无奈之下转身弃城逃跑了。
蓬莱仙子走了我便去开了门,僵尸鬼从里面快速走了出来,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而我哪里知道他这样想我,见了面都不顾礼仪了将我搂包住了。
我忙着推了推,别让欧阳漓误会才好。
见我将他推开,僵尸鬼才朝着一边看去,见到欧阳漓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未免欧阳漓想的太多,我便说僵尸鬼:“好歹你也是鬼遵,百鬼王是你哥哥,你怎么这般没用,叫一只妖精把你抓住了,丢不丢人,还要我和你哥哥跋山涉水来找你。”
我说完忙着去找欧阳漓,欧阳漓此时也转身过来了。
“你没事就好。”欧阳漓说道面无表情的,我看看僵尸鬼:“你先回来,未免那只女妖精去而复返,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我们了。”
听我说僵尸鬼才回去,而此时那些女妖精还真的又跑回来了,而且这次带了两个男的过来,一只长得老虎那样的脑袋,一只有一条蛇尾巴。
看到这两个人我便说:“这么丑,难怪女妖精不稀罕你们,我要是你们我才不来。”
“宁儿,你来这里。”欧阳漓叫我过去,我便过去了,此时那两只长得虎头蛇尾的也扑了过来,欧阳漓将我挡在身后,和对方打了起来,结果对方还不是欧阳漓的对手,竟然抱头鼠窜。
蓬莱仙子一看大势已去,转身便跑了。
“你们别以为你们能够离开,这里是我蓬莱,我不会让你们逞心如意,你们等着。”说完女妖精跑了,我站在下面还说:“有本事就别跑,跑了算什么本事。”
“宁儿。”欧阳漓叫我,我便说:“知道,不要说这话。”
“嗯。”
欧阳漓答应,便带着我去了别的地方,原本我们想要离开,哪里知道,这地方到处都是迷宫,想出去哪里那么容易,走了小半天,竟然还在原地转悠。
夜里,欧阳漓找了个能够落脚的地方,我们躺了一会,等天亮了朝着前面走了一会,看见了一条河,打算从河上过去,但这边的水看着很急,两人便站了一会。
正站着,不远处走来了一位打鱼的老头。
见老头的手里提着鱼篓子,我问老头:“这么湍急的水,能有鱼么?”
老头头发花白了,他看看我和欧阳漓说道:“往前走有一个村子,是这里唯一的村子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往那边走,至于这钓鱼,这个看运气,运气好就有鱼,运气不好就难说了。”
老头说完走了,我本打算道谢,等我回头,老头却不见了。
看老头消失我便寻思,说不好是哪里的老神仙,帮我来了,哪里知道,老头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分明就是妖怪,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而已。
“我们走吧。”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前面走去,是那个村子的方向,走了一会脚都有些疼了,我还没看见村子,便不打算走了。
但此时,前面还真出现了村子。
欧阳漓随后带着我过去,两人进了村子,来到一家门口,看看上面还算是不错的条件,起码房子挺好看。
欧阳漓敲了敲门,里面很快出来人给我们开门,开了门那人在里面问:“你们这事要找谁?”
“我们远道而来,喝口水的,不知道有没有水给我们喝一口。”那人听了忙着说确实有水,随后就去倒水了。
趁着那人去倒水,我便把房子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那人回来坐下,问起我们是做些什么的人,我便说我是驱鬼师的事情,听到我们说男人点了点头,说他知道。
此时我才说道:“我们是经人介绍来的。”
“什么人介绍,我们这里偏僻,几乎没人知道。”那人说着看看周围,似乎有些奇怪。
“那你不认识那老头。”我问那人,那人茫然摇了摇头:“确实没见过。”
/> 问了半天什么有用的都没有,我便不问了。
之后这天不多久又黑了,而这次黑了我才知道,原来仙岛也有鬼。.
刚刚睡着就听见有人说话,我睁了睁眼睛,才发现,这地方有些特别。
竟到了仙气渺渺的一个地方,周围都是乱石,还有些树木,最多的应该算是到处缭绕的仙气了。
伸手摸摸,这里是哪里?
我正四处看着,看见一只从山洞里面出来的九尾白狐,别说,长得还真是好看。
雪白雪白的,走起路慢条斯理的,原本她有九条尾巴,此时成了
我仔细看看,不是小白么。
小白?
八成又是在做梦了,小白我就猜到了,我是在梦里面,至于这是哪里就要再看看了。
看狐狸朝着前面走去,九条尾巴已经剩下一条,而且正往前面的石头下面走去,来到石头下面趴在了那里,不多时候石头上面爬上来了一条黑色的蛇,黑蛇能有手臂那样粗细,说他是一条大蛇,怎么看也是不大,说他是一条小蛇,怎么看也不是小蛇。
蛇看见了狐狸,便从石头上面慢悠悠,小心翼翼的下来,准备要把狐狸困住,之后来勒死。
从石头上面下来,落到狐狸面前,蛇似乎很是兴奋,没有多做考虑,一下扑了上去,想要把狐狸缠住,哪里知道,狐狸机警的很,起身一爪子拍在黑蛇的身上,黑蛇用力挣扎,不管是用尾巴,还是用黑蛇的蛇头,结果都只有一个,挣扎也没用。
黑蛇挣扎了一会不动弹了。
看到黑蛇不动弹了,小白才把爪子拿开,而后黑蛇一下跑到一边去了,小白也没有去追,抖了抖耳朵趴在了石头下面。
黑蛇跑出去一会回头看看,没见到狐狸追他,自己又回去了,竟还张开嘴说话了。
“你怎么不杀我?”黑蛇仗着胆子朝着狐狸那边靠近了一些,距离能有几步那样,如果狐狸反攻,黑蛇就会被抓到,但黑蛇看来也很聪明,狐狸既然放了他,就是不会再抓他了。
狐狸动了动耳朵,一开始好像没有听见黑蛇说什么一样,也不说话,也不睁开眼睛,她趴在石头下面趴着,始终就不动弹。
后来黑蛇觉得有意思,就去了狐狸身边,左右看看,盘在了狐狸身边。
那之后,狐狸总出现,直到有一天,黑蛇变成了人,站在狐狸面前,低头将狐狸抱了起来,轻轻抚摸:“狐狸,我今天又厉害了一些,怎么样,羡不羡慕?”
黑蛇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狐狸去水边坐下,将狐狸放到他的腿上,他盘膝修炼,狐狸则是卧在他盘着的双腿中间。
黑蛇打坐能打坐十几天,我数着日升月落的看他们,狐狸虽然卧在黑蛇的腿上,但看她那样子,也是纹丝不动,他们就如同石头,你不动我也不动,你要是动了我也不动。
十几天之后黑蛇将狐狸抱起来,放到岸上,脱下身上衣服,打着赤膊去到水里,在水里抓来一些鱼,一边自己吃一边给狐狸。
一开始,他吃生鱼,一口咬下去,还有很多血。
扔给狐狸的鱼从活蹦乱跳到死去,狐狸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最多是动两下耳朵。
后来黑蛇弄来了火,在地上烤活鱼,鱼烤熟之后给狐狸放到眼前,但狐狸还是不吃。
长此以往下去,黑蛇开始捉些虾来给狐狸吃,但狐狸还是不吃,黑蛇又去捉了山鸡野兔,狐狸还是不吃。
久了,转眼间半年过去,黑蛇此时才有些毛躁:“你不吃东西?”
狐狸动动耳朵,还是那样子,天塌下来与她毫无关系的样子。
自那以后,黑蛇一个人吃,狐狸只是看着,但黑蛇走到了哪里都会带上狐狸,就算是出远门,也会将狐狸放到怀里去。
说来狐狸也是乖巧听话,虽然她总不吃不喝,但她到是任由黑蛇摆布,黑蛇把她放在肩上,她就在黑蛇的肩上趴着,要是黑蛇把她放在怀里,她就在黑蛇的怀里不出来。
而那年的深秋,山谷里面来了一位老道士,不知道和黑蛇说了些什么,黑蛇随后便去了人间投胎,而且去到了一处帝王家。
黑蛇出生之后,老道也随后赶到,将白狐狸送了过去,但虽然只是随后,黑蛇那时候已经是英俊少年,而他一见到狐狸便将狐狸抱了过去,喜欢到爱不释手,走到了哪里都要带着。
不久后,边疆动乱,黑蛇便带着狐狸去了边疆,在那里平了战乱,回朝后,便被封王,之后迁居到一个地方,十年后八王夺嫡,他便成了这个八王之中的王者,登上王位之后,将一切逆臣扫荡干净,建造了盛世太平的帝国。
只是,几十年一晃而过,谁也说不清这位帝王是怎样的一个人,因为到死他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身边也没有过一个女人,他没有皇后,也没有心爱的女子,后宫一直虚设,所以他也没有儿子,而皇位最终留给了他在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孩子,江山就这样易主,临终时,他身边只有一只狐狸。
等他死后,那只狐狸也不知去向。
黑蛇成就了一个往常,而他身边陪伴他几十年的是狐狸小白,之后他离开,便把小白带走了。
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他们继续修行,转眼又是几个寒暑。
而这期间,黑蛇已经将狐狸当成了他一生之中的挚友,只不过这个挚友有些特别的,没有说过话,也从来不吃东西。
转眼黑蛇更加厉害,但狐狸有天忽然不知去向,那之后黑蛇为了寻找狐狸,去过很多地方,最终在天上找到狐狸。
见面的时候狐狸正在和青莲说话,黑蛇去到那里之后与青莲大打出手,两人因此结下仇怨,而黑蛇也为此堕入魔界。
我看到此处,不由得为了黑蛇一声叹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与神界为敌的就是魔界,这世界哪有什么黑白了。
黑蛇因为要得到狐狸,而青莲看着很温和,但却是个很会算计耍心思的人,几次下来把黑蛇耍的团团转,这才结下了不解的愁怨。
至于狐狸,人家两人为她打架,她却躲到其他地方凉爽去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倒是也没看得清楚,只是知道,黑蛇在次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石头下面歇着。
而那已经是一千年的事情了,黑蛇也成了魔道中的魔王了。
看到这些我便呼了一口气,魔界中的魔王不是欧阳漓的义兄弟么,怎么成了黑蛇了?
难不成,这条黑蛇还有什么其他的故事。
具体的我到也看不清楚了,只见黑蛇弯腰将狐狸抱了起来,他也不怨恨也不生气,只是和狐狸说:“原来你真是一只母的,正好,以后我们能生一窝狐狸一窝蛇蛋了。”
听到那话狐狸耳朵动了动,我看狐狸那样子,我都恨得咬牙切齿,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的狐狸,果然祸害人的东西。
看了我也有些生气了,原本想着不看了,哪里知道转身的时候,看到青莲从树丛里面走了出来。
黑蛇感觉到了不对劲,便转身看着青莲,两人对望了一会,黑蛇将狐狸放到了怀里,看了看周围说道:“此处是我清修的地方,你都能找来,看来你是费尽心思啊。”
“你将狐狸还给我,我们之间便无瓜葛。”青莲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神看着趴在黑蛇怀里的狐狸,我本以为,青莲会有些生气,但青莲的那样子,着实不是生气,似乎是有些好笑,又有些怜爱,而其中宠溺的味道更多一些,这就叫人奇怪了。
好歹也是他的情人,说到底是狐狸自己跑到了这里,他这个已经万年的青莲不可能不知道,怎么还那么好笑的笑出来了。
这般想的时候我朝着狐狸看去,狐狸动了动耳朵,又不说话了。
黑蛇自然不肯把狐狸交出来,之后还和青莲大打出手,两人的悬殊倒是不在修为上面,青莲虽然很厉害,但是黑蛇也不差,两人就这样打了三天三夜,终于黑蛇有些累了,躲到了树林里面,青莲则是在外面寻找。
而一日,青莲看到黑蛇的时候,黑蛇的怀里没有狐狸,两人再度打了起来,这次青莲不留意便受伤,躺在地上被烈火焚身,幸好惹事的狐狸赶到,将躺在地上的青莲救了起来。
狐狸后来跟着青莲离开,而黑蛇却说不是他放的火,也不是他把青莲打伤了,而这事情,就这样纠缠着,狐狸不问青莲,青莲也始终不说那火是他点燃的,那日与他打架的黑蛇是他变出来的,不过是为了骗狐狸的同情,使了一招苦肉计罢了。
这事明白的人都知道,是青莲设计陷害了黑蛇,可狐狸当真是不知道这事,还是明明知道,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我估计,也只有黑蛇傻的不知道。
可怜他竟然等了这么多年,听地仙和那只虎猫的话,他还去人间找过狐狸。
可怜可叹,可恨可憎!
黑蛇傻的可怜可叹,狐狸可恨可憎!
看了看我也要走了,但这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出不去,欧阳漓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将我困在这里,我出不去,他也不管我?
我正寻思着,转身的一个时间,准备着要走,哪里知道转身便看到了黑蛇,转身我便愣在那里,怎的我觉得他那眼神是在看我,难不成他能看见我?.
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黑蛇叫我:“宁儿,宁儿宁儿,你先别睡,我们再说说”
迷迷糊糊我把眼睛睁开,欧阳漓正抱着我休息,我睁开眼看他,他醒过来,看了我一会朝着我笑了笑,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往我要是睡着了,欧阳漓都会知道我梦见什么,怎么这次他却什么都没有梦见,岂不是奇怪了?
“我睡了多久了?”我朝着欧阳漓问去,欧阳漓便说:“有一会了,不到一个时辰。”
“这样,那外面的那个走了没有?”我又问道,欧阳漓说道:“还没有。”
“那你现在如何了,觉得好些没有。”我问欧阳漓,他便说:“好多了,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宁儿,你在忍忍可好?”
“我也不累,没什么事情。”我说着坐在一边,朝着外面看去,此时外面又传来了声音。
“仙尊,附近我们都找了,都没有,会不会在其他的地方?”说话的是地仙。
“我们连远的地方都找了,仙尊,你说是不是已经走了?”虎猫也说话了,此时感觉黑蛇是睁开了眼睛,但他迟迟不肯说话,等了一会才说:“没有走,而且就在附近,在附近找,别惊动了他们,记住要小心一点找,不许惊动他们,要是惊动了,我为你们是问。”
黑蛇这般说我便看向欧阳漓,欧阳漓便说:“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我问,欧阳漓便说:“他似乎知道我们在附近,而且还不想找我们出来,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的性格,不是这样问沉得住气的人。
欧阳漓这样说我看向外面,想着要不要把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欧阳漓,可是欧阳漓现在感应不到我梦里的事情,我很奇怪,难道说我的心又没和他在一起了?
看看欧阳漓,我继续在一边坐着,怕我又睡着了,干脆坐在欧阳漓的身边陪着欧阳漓打坐。
欧阳漓看看我,他也坐着打坐起来。
我本以为,入定之后就不会睡觉了,哪里知道竟然又睡到梦里去了。
如梦之后这次我是不跑了,站在石头下面叹了一口气,垂着头,等着黑蛇来找我,果然没有多一会他便来了。
一出现他便来到我面前,低头将我搂了过去,我忙着抬头看他,莫不是他走火入魔了。
结果推开了一看,他还好好的,也没什么事情,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了下来。
放心之后我才说:“你先放开我,我不会跑。”
黑蛇呼呼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将我慢慢放开,但他竟然说:“这次,你若在走,我就去找地府的人,毁了温家的香火,我看你还去哪里?”
“哦!”我答应了一声便看着黑蛇,其实我知道他就是吓唬我,要不他把温家毁了,我也就不能出生了。
再说了,这一切早已经注定,岂是他毁了就行的事情。
“走不走也不是我愿意的事情,我也身不由己。”我说着要走到一边去,黑蛇立刻握住了我的手,我转身看他,他便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说:“我拉着你,这里你还陌生。”
“嗯。”答应了我想了很多的问题,为什么我在这里一次次的会来,太奇怪了。
黑蛇带着我走了一会,我回头看向哪块大石头,寻思了一下走过去:“这石头哪里来的?”
黑蛇看看:“这石头是和先前裂开的那个是一块石头,但那块石头碎了,这块就被我搬过来了。原本这石头是没什么用处的,但这上面有些精华,过个几千几万年许是也是一块成精的石头。”
“难怪了。”我说道,黑蛇问我:“什么难怪了?”
“没什么。”我说完看这黑蛇:“你不去找狐狸了?”
我觉得这事情要解决,还是要去找狐狸。
“你要我去找狐狸?”黑蛇站在我面前问我,手还握着我的手,我稍微拉一下,他就拉了回去,我寻思一下:“你不去找,不是便宜了青莲了,你去找找,兴许还能找回来,要不我跟你去找,我和狐狸说,我不相信,她这样的不明事理,这事本身就是她的错,你想想,要是没有她,你怎么会”
会什么呢?
“怎么不说了?”黑蛇问我,我纠结的摇了摇头:“我说不好,总之,我陪着你去找她。”
“呵呵”黑蛇忽然笑了笑,将我拉了过去:“狐狸早晚要回来,不用去找了,她要不想会来就算了。”
“那怎么行?你要趁着她去转世之前见见她的,问问,为什么她就那样偏袒青莲也好。”我说道,黑蛇摇了摇头:“那些事,都不是我像知道的,在这里很好了,何必去问她。”
“你这就是傻了,要是我,我就去问了。”我说道,黑蛇便说:“那我们去找了能怎样,她要还是不回来呢?我也不是没照过。”
“这倒是,那只狐狸顽劣成性,就知道祸害人,她祸害的人数之不尽,难怪老天爷那么不喜欢她,我要是老天爷我也不喜欢。”
“胡说。”黑蛇说道,我愣了一下,这人说话的语气,有时候还有点想是玉骨。
我端详着黑蛇,莫不是这个也是玉骨的前身?
不可能,玉骨前身最多两千年,之前根本没有出现过,那时候的青莲还没又转世,哪里来的玉骨,我八成是想玉骨了,我糊涂了。
“你摇头干什么?”黑蛇问我,我抬头看看:“我只是摇摇,觉得你放弃了有些可惜。”
“没有可惜不可惜,这样也很好。”
黑蛇坚持,我也说不出起来了,之后就不说话了,黑蛇带着我一路走了很远,我们又玩了很久,我这才发现一件事情,黑蛇住着的这个地方,除了黑蛇,我就没看见过其他的生灵。
走着走着,我和黑蛇已经穿过了林子了,前面就是果树园子,我抬头看看,这林子里面怎么连一只鸟都没有?
“那个?”我开口便有些生疏,看看黑蛇:“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你什么?”
“我没有名字。”黑蛇与我说,我愣了一下,似乎他生在水里,长大这里也没人,狐狸也不会说话,所以就成了这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了想:“你想叫什么?”
“我想不到,不如你想一个。”
“那叫仙尊好了,以后你说不定能成仙呢,你这个年岁,成仙了就是尊了。”我
就是胡说一气,哪里知道黑蛇便说:“好,就叫仙尊,万仙之首,唯我独尊。”
我愕然了,原来是我给娶了这么一个名字的。
“仙尊”我刚刚开了口,便觉得不妥,我又说:“不如觉你黑蛇好了,那个”
黑蛇停下看着我,似乎更喜欢后面这个名字,我尴尬道:“你也不要生气,我在心里也一直这样叫你。”
“不气。”黑蛇笑了笑,带着我朝着前面走,我们经历了很长一段路,终于我又有些困倦了,但这次黑蛇一把将我搂住,带进怀里,说道:“这次不走了。”
我啊了一声,抬头看着黑蛇,黑蛇说道:“是狐狸也好是宁儿也罢,都不要你走,今生你是我的,若不行,我来世也要缠住你,化作白骨终不悔。”
“你”
我正惊叹,黑蛇怎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耳边想起欧阳漓的声音,他叫我的回去。
而这次我看着黑蛇,还不想回去的时候,哪里知道,竟被脱了回去,而黑蛇的手,正紧握住我的手,我死命的也不放开,盯着他看着,他那眼睛,他那神态,还有他那一脸的的柔情
一瞬我便回到了欧阳漓的身边,浑然一震,睁开眼醒了过来。
欧阳漓看向我,温柔笑了笑:“又做梦去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欧阳漓笑了笑:“宁儿只是知道,这梦中的人有些姻缘,却不知道,这缘从何来。”
“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从何而来,你说来我就知道了。”
听我说欧阳漓说道:“你梦到的,正是前面发生的,至于后来的,就是黑蛇去找狐狸和青莲的事情了,三人纠葛不断,有一日青莲在水中打坐,黑蛇便来到了水中,咬了一口青莲的根茎,青莲当时正在修行,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因黑蛇那时候满心的憎恨,便将那些憎恨与交织在一起的情义缠在到了毒液之中。
这毒在青莲打坐的时候流进了青莲的身体,青莲为了让身体不被牵连,将这些毒液驱逐,想要从根茎血液留出,但他发现这些东西最后都进了他的骨骼里面。
之后狐狸发现,帮他驱毒,但是还是有些东西留了下来。
以至于”
欧阳漓笑了笑:“宁儿,你知道原因了?”
“知道一些。”我呐呐说,就在此时,感觉外面的黑蛇有了动静,起身黑蛇站了起来,看向了这块大石头。
欧阳漓也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扶住了我,带着我从石头走了出去。
出去时黑蛇正站在外面等着我们,见到我的那一瞬,他那目光微微顿了一下:“果然是你。”
“我说我不是狐狸,你偏不信。”我缩了缩头,知道他和玉骨有些关系,便对他有些割舍不下,盯着他那身材和相貌看着。
“呵”黑蛇笑了笑:“你过来,我看看你。”
黑蛇叫道,我忙着看了一眼欧阳漓,欧阳漓说道:“她如今已经是本王的妻子,你别再惦念了,她很好,一切安好。”.
黑蛇就站在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背对着我们,虽然是背对着,但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加上我在梦里刚刚见了他一次,他一出现我便认得他的背影,我能肯定我是没有认错,而我叫他,他竟然也回头看了我一眼。
只不过,他看我的时候,双眼中没有波澜,叫我意外起来。
叶绾贞既然都没见过黑蛇,五官王没有,半面没有,鹏儿也没有,南宫瑾现在也不住在这里,那就更不知道了。
看到我的一瞬,黑蛇有些奇怪的表情,莫说是黑蛇,就是其他的人,表情也都很奇怪,估计都以为我又病了。
“小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里新来的邻居,住在古玩街的里面,今天来是问宇文休那个房子的事情的,我打算把房子卖掉。”
叶绾贞说那话的时候黑蛇正看着我,但他那样子根本不认识我似的,我便糊涂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回头我去看进来的欧阳漓,欧阳漓走到我身边说道:“他不是黑蛇,只是长得有些像。”
“那他长得也太像了。”说完我便去了里面,没有多看一眼黑蛇相像的那人。
黑蛇死了这事情,我是亲眼所见,欧阳漓也可以作证,眼下忽然出来了一个和黑蛇长得一样的人,这事有多奇怪?
我坐下,叶绾贞的饭菜也都准备好了,拿起筷子我便吃起饭,五官王对一边三清阁的事情也不清楚多少,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索性坐到了我身边去了。
欧阳漓这人向来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进来我坐下他便坐下了,鹏儿似乎开始喜欢欧阳漓,而不是喜欢我,干脆坐到欧阳漓的身边去了,坐下之后端端正正的样子,叫人看了还以为他不是半面的儿子,而是欧阳漓的儿子了。
半面此时也走去坐下,而这院子里面满算上也就这么几个人,都坐下了,就剩下爱财如命的叶绾贞了。
要问叶绾贞她为什么不坐下,估计就是因为那点钱了。
不过三清阁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别管这房子到底给了谁,既然宇文休已经走了,那把他卖了也没什么,只是这个人买三清阁去干什么,到是不清楚了。
叶绾贞带着那人去了一边,但他们走了我便朝着那边去看,对世界的神奇不得不暗暗惊奇,竟然有这样一样的人。
倘若是紫儿和欧阳漓也就算了,倘若是魔莲和青莲也就算了,倘若是玉骨和鬼王也就算了,毕竟他们同气连枝,再怎么说都是一脉相承。
但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是和黑蛇没关系的,两人长得一般模样,我到是不能明白了。
吃了几口饭我便起身站了起来,走到那人面前去了,一连气问了那个人几个问题。
第一个是你是谁,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第二个是你买三清阁做什么,那房子原先可是个道士住的地方。
最后我又问他,来自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了。
那人被我这么一问,被问的愣住了,而他看着我也是没了反应。
后来他说:“我二十七了,是个普通的古玩商人,原先是北方人,后来迁居去了南方,这几年在外面发展的还算好,唯独不足,就是我家里总是一桩桩的事情发生,先是我父母出了车祸,死于非命,后来是我一个弟弟从学校出了事情,我现在就剩下一个姐姐了,她也在上班的时候说疯就疯了,我赶回来就是为了我这个姐姐。
我是古玩商人,但是我没有害过什么人,但是家里人却一个个离我而去,我听人说,古玩都是古人留下来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阴气邪气,我就想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害了我。
我把自己收藏的所有古董古玩都拿出来看了一遍,其中看什么都不觉得有问题,但这问题又觉得就在这里面。
前不久我回来之后我姐姐有一天突然与我说,我害了父母,害了弟弟,如今又来害她了。
我一梦惊醒,发现我姐姐正在屋子外面徘徊,说来也很奇怪,她一个人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没出去之前在房子里面看着她,她在院子里面好像是被什么人牵着双手在走,就好像是这样,双手被什么东西拴住,牵着她在院子里面走,她不管愿不愿意,都跟着走。”
男人说着起身站了起来,双手放在一起,好像用绳子绑住了一样的在大家面前给我们看。
原本我还当他是黑蛇,可现在,我看他的样子,听他的讲述,反倒是没有那种想法了。
起身后,长得好像是黑蛇的人继续说:“我从房子里面推开门出去,我姐姐忽然不走了,双手忽然松开,像是一块木头一样朝着我看过来。
你们不知道,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我姐姐穿着一身红红的衣服,披头散发,画着浓浓的妆,转过来看我,双眼还瞪着,我看着真是有些吓人,特别在坐了梦之后,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后来我姐姐就晕了过去,我把我姐姐弄进房子里面,她睡着了就好了,睡醒了还是原来那样子。
我觉得可能是撞邪了,就找了一个道士给我看看。
那人说我是撞邪了,最好是找个能压得住这些东西的宅子住下,他还帮我物色了很多这样的宅子,最后他和我说,能让我姐姐好,能让我命运有转机的宅子就在这一片,我过来看了看,这里就四家宅子,你们这里,两边,还有就是三清阁那边了,虽然房子已经不行,但我打算重新装修一下,在我看来,只要能让我太太平平的,让我姐姐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
但我打听过了,那个房子,是你们这里的。”
那人说完我和叶绾贞相互看了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谁和你说的这些,你说说那个道士的模样。”叶绾贞问那人,那人犹豫了一下:“他叫南宫瑾,是一位大师。”
“哦。”这下都明白了,南宫瑾八成是想要宇文休的那房子,却不好开口,估计是想利用这人把房子买过去,他再想办法弄到手,这样就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但这事幸亏是我多留心了,叶绾贞这下要发威了。
不过先不说宅子的事情,还是先问问这人是谁。
“你叫什么?”我又问。
“石勇。”石勇回答,我看看欧阳漓,果然不是黑蛇,八成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
既然没有关系,我就起来又去坐着去了,石勇这时候和叶绾贞说:“我看你这里也是有灵气的地方,来的时候我都打听过了,你这里是专门驱鬼捉鬼的地方,你也是远近闻名的驱鬼大师,我知道我来到此处,说这些,会引起你的不快,但你既然是救人的人,想必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愿意出高价,就希望你能把那房子卖给我。”
石勇说的很诚恳,叶绾贞瞥了一眼石勇,起身说道:“这事倒也不是我不帮你,但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就怕你买去了也帮不了你。”
“什么意思?”石勇起身站了起来。
“这样和你说,那房子我确实很想要卖了,但房子的前因后果你应该还不知道。
原本房子是一个叫宇文休的道长的人的居所,他也是天师了,后来他出去远游就再也没回来,我则是代为保管。
这房子我可以卖,但不能卖给你这样的人,你说的我都能理解,但是我也告诉你,我们这几家的房子是连在一起的,其中有个共同的特点,你应该不清楚。”
“什么特点?”石勇忙着追问。
“房子是阴面的房子,一天之内没有多少时间是有阳光的,这样的房子有一个好处,可以养鬼。
要是一个人的阳气很重,这种房子可以住,但是你的这种情况,你要是把房子给买了,我估计你那姐姐要不了三天,站着进去躺着出去。”
“这”被叶绾贞一说,石勇一下震惊住了,双眼圆瞪,朝着叶绾贞问:“真是这样?”
“其实,鬼和人都是一样的,有各自的习惯。人习惯住在坐北向南的房子里面,这样采光充足,但鬼正好相反,那样看不到阳光才是最好的,另外你要买三清阁那个地方,你在外面打听的都是别人看到的,着火什么的都不是大事,那都是人为的,我家小姑子以前年纪她和邻居闹别扭,就拆房子放火什么的,那到是没什么,只要是这一片,我们四家都算是阴宅,我们虽然住着没什么事情,那是因为我们这命都没事,身份在特殊一点,你大概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要是你们来住”
叶绾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石勇:“你别说我没和你说,我看你这个人,财路很旺盛,但是也都是用你家人的气数换来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得必有失,这东西,不是平白无故来的,都是要你用东西才能换来的。
而你的财运,皆数来自你家人的气数。”
叶绾贞一语道破玄机,石勇踉跄后退两步,我一看石勇那样子,便知道,石勇就是石勇,就算是再像,他也不是黑蛇。.
火瞬间在那东西的身上蔓延,那东西还想要逃跑,可惜他去哪里,火焰就燃烧到哪里,从一个欧阳漓的形态,到一个烂泥形态趴在地上,那东西,最后成了一滩好像是水一样东西。
我本来打算走过去看看清楚,到底这东西长成什么样子,欧阳漓却拉住了我。
“还是不要看了。”欧阳漓带我站了一会,地上的水也被蒸发掉,欧阳漓才在周围看见许多的白光从下面飞出去。
估计都是一些被吸进来的灵气,现在那东西死了,灵气也就能回到本来主人那里去了。
转身欧阳漓带着我朝着外面走,身后的火焰如火蛇一样将身后的整个洞窟吞噬,在墙壁和任何一个地方不留死角的绕烧起来,一时间叫人有些迟疑了,我总觉得,欧阳漓烧的不是那一只会吞噬灵气的东西,还有其他别的什么东西,忍不住便回头多看了两眼,哪里知道不等我去看,欧阳漓便将我的头搬了过去。
我转过去仔细去看他,他则是说:“该走了。”
欧阳漓这样说我才没有回头,随后跟着他从下面上来,就在上来的那一瞬,欧阳漓身上的红渐渐褪去,等到了上面,他又穿上平时穿的那件衣服。
从废墟里面出来,火也渐渐褪去,但房子向下坍塌的更严重了。
南宫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正站在我和欧阳漓的对面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转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我这才拉着欧阳漓去找南宫瑾,有些事还没完,我就不能离开。
追上了南宫瑾我叫他:“你看见我就走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看见了你我就走,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南宫瑾那样子分明是不想看见我,他这转变可说是神的速度,以前他都是找我,现在我找他,他反倒躲着我了。
这么大的变化,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我找你也有事情,一边走一边说吧。”说完我已经朝着医院外面走了,欧阳漓此时才说:“一会为夫要回去,鹏儿还在睡梦中,不能出来的太久,宁儿小心。”
“你先回去,我和南宫瑾一起回去。”我说完欧阳漓点了点头,随后人便不知去向了。
欧阳漓走了我才去看南宫瑾,此时他才走到我这边来,但他始终没说话。
回去路上没什么人,我们也没坐车,此时天气也算好,我才问他:”你认识石勇这人么?”
听我问起,南宫瑾愣了一下,这才说:“认识,前些天来找过我,他是个古玩商人。”
“既然你认识,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问你这话。”我问南宫瑾,南宫瑾看了看我:“你有话直说。”
“石勇去过阴阳事务所那边,说是你的意思,叫他买下三清阁那边的房子,还说,只要买了那边的房子,他就能平安无事,就能解决家里的事情,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既然南宫瑾要我说,我就没和他客气,便说了出来。
南宫瑾看了我一会:“你相信么?”
“我就是觉得奇怪,你这人虽然有些时候容易糊涂,但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得到什么东西,况且你此时说一声,三清阁就是你的,何必要费劲这样的周章。”我说完南宫瑾说道:“有些事你不清楚,我也不想解释,但我还不至于糊涂到害你。”
“你是不是害我,我很清楚,但有件事我想说,你有什么事情最好说出来,不然你现在这样,我也帮不了你。”
南宫瑾忽然沉默下来不说话,一路跟着我回到他的住处那边去了,进门之后便坐在椅子上面坐着。
我问他:“你真不说?”
南宫瑾看我:“你先回去,有事我会去找你,这个叫石勇的我会去找他问清楚。”
南宫瑾说完回了房子里面,我在外面站了一会,转身才离开。
出了门我到没有马上就离开,这时候把南宫瑾一个人扔下,我还有些不放心。
看看这天,已经快到天黑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南宫瑾不出去,石勇也要来找他,我就躲在一边等着南宫瑾出来,结果没有白等,南宫瑾竟然在里面出来了。
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南宫瑾穿了一件普通衣服,出门看了看周围,没看到有什么人,朝着古玩街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有多久,来到一家门口,到了门前南宫瑾敲了敲门,没有多久门开了他就进去了。
看他进去我也跟了进去,但我是用游魂术进去,而不是人进去。
从墙壁进去,就听见里面南宫瑾语气不好问那人:“你昨天都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只是去了一趟阴阳事务所那边,你不是说他们能够保护我么,我就去看看,去了我说我要买房子,他们就当真了,后来还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这才知道他们是阴阳人。”
声音来自石勇,石勇正在院子里面坐着,看到南宫瑾毕恭毕敬,还请南宫瑾过去坐下。
南宫瑾甩了甩袖子,没有理会,反倒是说:“你既然只是敷衍,就不应该说我叫你去问房子,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你怎么解释?”
南宫瑾听着就是生气了。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说他们能帮我,我就去看看,当时我是一时情急,便说我想要买房子,哪里知道他们就问我了那么多的问题,我才会说是你让我去的,不然我担心他们会怀疑我。”石勇这么解释我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绕过去看南宫瑾难看的脸。
“我从来没说过他们如何,我只是告诉你,你的事情我现在帮不了你,我要你去找他们。
你如果想要他们帮你,你大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他们不会见死不救就是,你却搞这么多的花样,不但让他们误会了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帮你了。”南宫瑾说完冷漠离去,我这才看着南宫瑾的背影发呆,转身看向有些慌张的石勇。
“南宫大师,南宫”石勇起身追了出去,我转身看了看石勇家的房子,这地方有些奇怪的地方,难道说真的如石勇说的那样,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趁着石勇去追南宫瑾的时候,我迈步去了石勇家的房子里面。
石勇家院子里面放了很多的古董古玩,房子进门有柜台,里面都是一些古钱古玉,乍一看都是值钱的东西。
往里面看有古玩字画什么的东
西,我在里面转悠了一下,始终觉得和其他的古玩商家哪里没什么不同的。
看看我本打算要走,就在这时候,楼上有个女人唱起歌。
“石呀石,石呀石”
我仔细听了一会,总是这么一句,我也没听过这样的歌,听了一会走去楼上。
楼上的房间不多,我是顺着歌声上去的,走到了其中一间房门的外面,我站在门口站了一会,里面还在唱,我从窗户才走进去的。
我进了门,歌声忽然不唱停止了,我停下看着房间里面,古香古色都是老旧的摆设,但也规整整齐。
窗户前面坐着一个年轻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披着长发。
似乎是知道我进来了,女人缓缓转过脸来看我。
雪白雪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红红嘴唇,黑黑的眼眸。
“你来啦?”女人见到我便问我,我已经能够肯定,这个女人就是石勇所说的姐姐。
“你是石勇的姐姐?”我问女人,女人想了想,若有所思:“他不是石勇,我弟弟才是石勇,弟弟已经死了。”
“你说他不是石勇,你的弟弟已经死了?”我本打算要好好问问,女人忽然看向外面,跟着马上转身过去,继续唱歌,石呀石的唱个不停。
我皱了皱眉,转身看了一眼门口经过的人,人走了女人也没有停止,一直在那里唱,看女人的样子很担心被发现,所以她才什么都不敢说了,我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从墙壁出来,去了楼下。
经过这房子的时候,看见几块石头摆放在柜台里面,其中几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了。
从石勇家里出来,马上回到自己身边,回到身体里面从地上缓缓醒过来,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九哥:“辛苦九哥了。”
欧阳漓不在我身边,我就不放心自己,把九哥叫出来我才会放心。
“我先回去,这房子的主人确实有问题,他似乎知道这附近有什么人在看他,刚刚来过这里,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性极高,他来了之后我用障眼法只能骗他一会,他要不是找不到什么走了,我现在就被发现了,宁儿不要大意。”
九哥担心的交代,我忙着点了点头:“多谢九哥提醒,我现在就走。”
九哥弯腰将我扶了起来,用一团银光将我护住,我看看自己身上,九哥说道:“未免被发现,我先送你出去街上。”
“好。”九哥将我送到街上,忽然就不见了,我看看周围,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此时已经很黑了,我才转身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
回到那边正等着我吃饭,一进门叶绾贞便朝着我没好气的说:“一说有事,跑的比兔子都快,闻到了饭香,跑的更快!”
我也不做理会,进门去洗手便坐下了,结果刚坐下,便听见一声惨叫,转过脸看向阴阳事务所的门口,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之后几天我和欧阳漓一直相安无事,直到说起要去找紫儿的事情。
说道去找紫儿,其他的人都没说什么,唯独叶绾贞不同意。
“不行,最近我这里正忙着,接了几个活,南宫瑾走了,你们也要走,剩下五官王一个人帮我,忙不过来。”叶绾贞吃着饭白了我一眼。
“我们这次过去,几天就回来,回来之后帮你。”我说道,叶绾贞说:“你去了再回来就变成珠子了,我看就留着别去了,现在这样不是一样过日子。”
“但黑蛇留给紫儿的东西,我要送过去。”
“紫儿神通广大,要是真需要自己会过来取走,你就别费心思的去了,说不定紫儿也不想要。”叶绾贞说的真的一样,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无非是担心我把珠子送回去,身边没有鬼事缠身,就又变回了珠子。
但这珠子是黑蛇给紫儿的,迟早要送回去。
“紫儿不见得知道,我给紫儿送去了就回来。”说完我便拉着欧阳漓走了,叶绾贞起来说我没良心,但之后她又出来给我送了十几个白馒头。
“这么多?”低头我看了一眼,叶绾贞身边带着鹏儿,如今她是离不开鹏儿了。
至于鹏儿,则好像是离不开欧阳漓,临别依依我本以为鹏儿会对我有些难舍难离,哪里知道他是专门找欧阳漓来的。
“姑父,你路上小心,照顾好姑姑,早日回来。”鹏儿看看我说道,我心里这才有些欣慰,好在还是提起了我。
“我知道了,你也照顾好你爹娘,我交给你的梦魇之术,你切记不要经常用,你年纪还如果总是用,容易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至于游魂术,你倒是可以勤加练习,也别荒废了学业。”
欧阳漓在一旁交代,叶绾贞便狠狠白了我一眼:“去的时候多管点闲事,就当积德行善了,你们一天吃一个,五六天才到那里,都说你们还年轻,我们认识也有六七年了吧,在过段时间都老了,别什么都没做,就为人民服务了,你们也不是人民公仆。
路上要是看到什么好玩的,想到什么想去的地方,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去走走,转转,家里不找你,紫儿肯定也不着急,明白么?”
叶绾贞唠唠叨叨的一堆,我看了她一会:“我知道,走慢一点去,到了那里回来的快一点。”
“总算是学聪明了。”叶绾贞说着说着就想哭,我看她要哭了才说:“我走了。”
“走吧。”说完叶绾贞转身走了,鹏儿一看叶绾贞走了,转身追了过去,做儿子的都跟着当娘的,这也都正常。
但我看着鹏儿和叶绾贞,竟有些我也想跟着过去的冲动。
欧阳漓与我说,这次我们可以多玩几天,但我却不这么认为。
“还是早点把珠子给紫儿送过去,我也了了一桩心事,而且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紫儿了,早去早回。”
迟疑了一下我便说,欧阳漓没说其他,便带着我去找紫儿,而这一路我们坐车还是走路,也没遇到可管的闲事,到最后馒头没有吃完,我和欧阳漓就到了鬼王殿那边。
门口站了几只鬼,护法和鬼王都在,见到我和欧阳漓纷纷单膝跪地:“五鬼王,四护法,参见鬼王,王后”
“起吧。”欧阳漓此时一声红衣加身,一派王者风范,我则是在他身边,也换上一身红色衣服,与他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在款式上,男女有些不同罢了。
五鬼王他们起来,欧阳漓便问:“百鬼王呢?”
五鬼王他们相互看了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这才问:“问你们话,怎么不说?”
“启禀鬼后,百鬼王此时不在鬼王殿,离去已经有几日了。”白鬼王说道,我看了一眼欧阳漓微微蹙眉,来的这么不巧,莫不是紫儿接到了叶绾贞的通知,故意不见我和欧阳漓。
“百鬼王走的时候可有交代什么?”欧阳漓问五鬼王他们,白鬼王说道:“走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话,我们也不知鬼王去向,鬼仙在鬼王殿,要不传唤鬼仙过来问问?”
“叫她来吧。”欧阳漓说完牵着我的手便朝着鬼王大殿里面走去,进门欧阳漓便带着我朝着鬼王殿中央的鬼王宝座走去,两边是列队的各路鬼王,阵容十分豪华强大,见到我和欧阳漓,两边鬼王们纷纷屈膝单膝落下,而后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
“参见鬼王,鬼后。”
欧阳漓牵着我的手一路走上鬼王殿的台阶,来到鬼王宝座前面,将我扶着坐在宝座上面,这才转身面向下面的众鬼王们,随后落座在鬼王宝座上面。
“起吧。”欧阳漓面容安逸,没有任何波澜,他话音落下,下面各色的鬼王纷纷起身林立到两旁去。
“鬼仙到。”鬼王殿外高声喊道,众鬼王朝着殿外看去,只见静儿从殿门外步步走来,她身穿的是满人的服饰,走起路就如过去的满清格格,姿态自然好看。
见到我和欧阳漓,静儿忙着上前:“鬼仙参见鬼王,鬼后。”
“起吧。”
“谢鬼王,鬼后。”静儿起身站了起来,此时欧阳漓朝着我这边看来,我才问静儿:“静儿,百鬼王什么时候走的,可是有什么事情?”
“回鬼后,百鬼王走了已经有五日了。”静儿回答,我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可说过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
“这个到是没有说过,但依静儿看,应该很快便会回来了。”静儿说着笑了笑,我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鬼后,百鬼王这次是因为女子才走的。”静儿说道,鬼王殿众鬼王哗然。
我也看着静儿:“此话怎讲?”
“静儿只是知道,百鬼王是与一个女子有些瓜葛,便去玩耍,想必玩耍的够了,便会回来了。”
静儿说完鬼王殿哄堂大笑。
我看看欧阳漓松了一口气,这才说:“好了,你这丫头,多日不见,你是越来越调皮了,你过来吧,陪我说说话。”
起身我便站了起来,静儿也走来与我相见,我这才说:“鬼王,我与静儿许久不见,与她去走走,鬼王有事请便。”
“嗯。”欧阳漓答应下来,我便拉着静儿离开,朝着鬼王殿的后殿走去。
过了无人的地方,到了紫儿的寝宫,我才停下来,将僵尸王僵尸王妃放出来,而此时,静儿
忙着双膝跪地,恭敬道:“静儿拜见阿妈额娘。”
“快快起来。”僵尸王妃见到女儿忙着弯腰将静儿扶了起来,我站在一旁看看,才去坐下。
因为我在这里,僵尸王和僵尸王妃才会在这里,就算我有命令,他们也不能离开我太久太远。
静儿此番见到僵尸王与僵尸王妃,好事一番叙旧,自然忽略了我这个干娘。
等他们叙旧好了,僵尸王僵尸王妃才将静儿带到我身边过来。
“娘。”静儿见到我先一声叫道,我便点头答应:“嗯,你们一家人相聚,不用在意我。”
“多谢鬼后,能见面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僵尸王妃忙着说道,相反到是僵尸王,显得庄重威严。
“你们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何必说这些。”
“鬼后心地善良,若不然哪有我们一家人团聚的机会。”僵尸王妃擦了擦眼泪,我没继续说下去,说多了,她还是会哭出来。
“静儿,你刚刚在鬼王殿说的话,可都是真的?”我问静儿,静儿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
“娘,哥哥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他说他去去就回,还说这次去只是玩玩,几天便回来,但他出去我没看见女子,到是看见他手里握着一朵桃花,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但听人说这并非桃花开花的季节,我便也不清楚了。”
“不是桃花开花的季节,那怎么会有桃花?”眉头皱了皱,别是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那个叫红儿的女子最近可有来过?”我再问静儿,静儿摇了摇头:“许久不来了,红儿姐姐前段时间因为身子不适,早早的回去了,这次哥哥许是去找她了。”
“是么?”
“我也是觉得,至于是不是我便不知道了。”静儿回了我,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才问静儿:“白老虎最近可曾来过,你与”
话落静儿便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了,此时僵尸王妃到是狐疑的目光看静儿,至于僵尸王,那里脸色显然不太好看,我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僵尸王和僵尸王妃还不知道静儿和白老虎的事情。
我这嘴,果然没有把门的,这下可好了,好事不成,反倒办了坏事,如何是好?
寻思了半刻,我才敢开口,哪里知道,刚刚要说一句话,却给僵尸王先一步堵了回来。
“鬼后,我有一件事要与静儿问问清楚,不知鬼后可给我夫妻一些时间?”僵尸王哪里和我要求过什么,我又哪里好意思不给他三分面子,自然只能答应下来,但我看着静儿又实在是担心。
只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了。
“你们去吧。”我说完,僵尸王便叫了静儿过去,至于我,这心则是忐忑不安起来。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紫儿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又把静儿的事情搞砸了,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傻狐狸,只会办坏事!.
见紫儿倒过去,我忙着把紫儿扶住,欧阳漓随后赶来,将紫儿搀扶住,带去紫儿的寝宫里面。
人躺下了,我忙着给紫儿把被子盖上,欧阳漓给他诊脉,坐在一旁眉头微微锁着,我坐着看着欧阳漓,等他告诉我结果。
紫儿平日里身体那般好,怎么只是听说找不到人,便这样子了。
欧阳漓看了一会,将紫儿的手放到了被子里面,此时才说:“这次伤了元气,怕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
“那怎办?”我忙着问,欧阳漓便摇了摇头:“这事他伤的这般严重,怕是要等了。”
“怎么等?”我正问着,紫儿原本一个大人躺在床上,眨眼缩成了几岁大的孩子,粉雕玉琢,脸色苍白,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子,我一看震惊不已。
“漓”
“他现在太虚弱,撑不住他鬼王的身子,只能回来修炼,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稍后会醒过来,但身子十分虚弱,宁儿,此时风云际会,怕是他这身子会引起诸多的祸事,不刻便会有许多的妖魔来到鬼界,寻找他,到时必定会引起血雨腥风,致使鬼界生灵涂炭。”
“那怎么办?”我忙着坐到床上,握住紫儿此时的小手,平日里他是大人倒不觉得什么,此时他一下身子变成这样,成了个小孩子,心疼不已。
见我要哭,欧阳漓说道:“他这次受了重创,伤在了心上,八成是以为红儿舍她而去,一时间接受不来,才会急火攻心,伤了心脉,但他这样倒是好事,免得生出祸端。”
“这话怎讲?”一时间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欧阳漓则是说:“这是天机,连宁儿都不能洞悉的天机,便是为夫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所以宁儿也无需多问,至于这孩子”
“宁儿,你那颗珠子呢。”欧阳漓问道我这才想到黑蛇给我的那可珠子,忙着拿出来给了欧阳漓,欧阳漓将珠子升到空中,珠子微微放光,随后欧阳漓从眉心射出两一道光,自然是知道,这光是鬼王欧阳漓的元神。
“宁儿,本王要护住紫儿,你日后要多加小心。”欧阳漓说着,红光将珠子包裹住,随后珠子化作一团火红,直射进紫儿眉心,只听见紫儿忽然叫了一声:“娘亲”
我忙着去看紫儿,紫儿渐渐安静下来,脸色恢复如常,也红润许多,而我去看欧阳漓那边,欧阳漓正闭目,双手敞开,好像要拥抱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心一慌,忙着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欧阳漓面前走去,哪知道等我到了他面前,他那身子,一下朝着我倒了过来,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压在我身上。
“漓”我忙着抱住欧阳漓的身子,将他扶住去到床上,此时紫儿小的可怜,只是个三岁大的孩子,偌大的床上,莫说是欧阳漓,就是我也上去,地方也是绰绰有余。
紫儿睡在里面,欧阳漓便躺在外面,将欧阳漓扶着躺下,我忙着再坐下给欧阳漓检查他的脉象,脉象倒是平缓,但他的气息却很微弱。
我便有些慌张了,眼下眼前连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只好问僵尸鬼在不在,但僵尸鬼此时并未回我,他到底是如何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又叫了九哥出来。
一出来九哥看到欧阳漓和紫儿躺在床上便觉不对劲,我忙着把事情经过告诉九哥。
“你先不急,这事看来鬼王早有安排,兴许很快就会醒来,要先通知鬼界才行。”
九哥若不说我倒是忘了,他这般说出来,我才想起一件事情,欧阳漓跟我说,妖魔会来鬼界,那样鬼界必定出事。
想到他父子如今这般样子,我也只好自己来决定这事了。
“九哥,你去通知五鬼王与四大护法,要他们火速前来。”我话落九哥便已经转身离去,我又叫了僵尸王与僵尸王妃出来。
“僵尸王僵尸王妃,此时你们也看到,两位鬼王此时有事,我不希望你们有什么偏见对白老虎,因他是紫儿的陪伴,这次与紫儿一起回来,紫儿要他去看静儿,想必紫儿有他的安排。
如今,鬼族有难,希望你们暂时放下恩怨,能帮我。”
“请鬼后放心,鬼界安危要紧,我夫妻听鬼后差遣。”僵尸王看看僵尸王妃,与我说道,我这才命令:“你二人现在去鬼仙殿找静儿和白老虎,把这里的事情说清楚,叫他二人速来。”
“是”
僵尸王与僵尸王妃离去,我便叫一百多只泥巴鬼也全都出来,随即布阵,设下天罗地网,人心不测,莫说是鬼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我不想害谁,自然也不希望谁害了我和我的家人。
犹记得我和欧阳漓相识的那时候,正是新老鬼王交替的时候,他虽然争夺鬼王,但也遭遇不少事情,我不希望这些鬼王趁虚夺走了鬼王宝座。
虽然这座位不那么重要,但也是鬼界的安宁。
泥巴鬼专门吃鬼,这一点毋庸置疑,这防备就是为了阻隔那些鬼王们侵犯的,吓唬吓唬也是好的。
静儿虽然是鬼仙,但鬼尊不在,怕是镇压不住这些鬼们。
其他的鬼也有一百多只,我看看他们,说道:“此时我不想多言,你们只需见机行事。”
“我等谨遵鬼后命。”
鬼们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我站在床榻前面看看他们:“起吧,你们留下一些,其他去鬼王殿外看看,如果发现有不对劲的鬼王,回来禀报。”
“是。”很快走了一些鬼,剩下的则是留在鬼王殿的寝宫里面。
“鬼王说会有妖魔再次作乱,你们留在此处,如果发现炎魔,也好有个照应。”听我吩咐,鬼们各自行事,我也打开了天眼,虽然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有些用才对。
静儿和白老虎来到鬼王殿,静儿已经没事,白老虎先一步来到紫儿面前,看到我忙着要拜我,我拉了他一把:“好了,没有那么多的礼数,我和你说些事情,你跟我来。”
转身我便去了别处,白老虎回头看看静儿,迈步去了里面,去到里面我便说:“你与紫儿在一起也有许多时候了,你对紫儿的了解,可以假扮紫儿么?”
白老虎听完,想了想:“鬼后的意思是?”
“紫儿如今身受重伤,想必一会就会醒过来,但他不能留在鬼界,如果留下,势必会给鬼界带来灭顶之灾,你与紫儿相
处时间也不少,想必了解他的一言一行,加上我看你有王者风范,想要取而代之,是很容易的事情。
紫儿可以走,但鬼界不能无人管理,静儿鬼界是鬼仙,有什么事情你问她即可,我离去你要先假扮成紫儿孩子模样,如果有妖魔来犯,你再变回紫儿长大时候模样,将其打败。
我如今只是担心,有些妖魔看得出来你是什么人。
所以这事很为难”
“鬼后放心,此事并不是难事,我若变化紫儿模样,不会有人看出,除非是魔尊来了。”
白老虎所说我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看他:“你说的魔尊,可是魔莲?”
“正是。”白老虎说道。
“为何他能看出来?”
“紫儿说过一次,魔尊能看出他的真身是一块骨头,想必看见我的真身是白老虎也不是难事,但魔尊不会伤害我,相信他来了,反而是好事。”
“这倒是。”
我答应下来,白老虎一眨眼便变成了紫儿三岁模样,与床上躺着的完全没有分别,我看了看,还算满意。
“你先变回来,我会找到机会给你,你稍后再变。”我说完白老虎变了回去,我才带着他回去紫儿的寝宫里面,进去之后五鬼王已经来了。
我这才说:“他父子不知为何一起睡着了,你们也无需着急,但还是要戒备,以防着妖魔来犯。
五鬼王,你五鬼要日夜保护百鬼王,等他醒了我和鬼王便会离开,因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属下等明白。”
“好了,你们退下。”
我说完看向周围人,等鬼都退出去,紫儿也睁开眼醒了,我这才看了一眼白老虎,白老虎变成了紫儿样子,紫儿看他的时候也变成白老虎的样子。
“鬼后,紫儿这样子会持续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后变回本来模样。”白老虎站在地上说道,我看他还要低着头。
此时我说道:“你一切小心,希望魔莲能够来到此处,那样我便不用那样担心,鬼界的存亡都在你的手里了。”
“白老虎知道。”
“那好,你去里面躺着,等鬼王醒了,我们便先一步离开此处。”
“是。”白老虎随后化成一道光,躺在欧阳漓的身边,我则是看向变成白老虎的紫儿。
紫儿看着我:“娘。”
“我们玩个游戏,十二个时辰内你不许叫我娘,要叫我鬼后,等离开了这里,你也不许与我说话,你输了,娘就不喜欢你了。”
“好。”紫儿忽然答应,勾起嘴角,答应的那般铿锵有力,我却看向躺在床上的欧阳漓,他要什么时候才醒?.
我看着地上的脚印皱眉,欧阳漓则是说:“时间不等人,先走,这边交给半面。”
欧阳漓这般说我倒是也没有再多问,出了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半面和鹏儿了,便看着半面问:“你来送我们?”
“我是要去里面打棺材,最近不太平,有些小鬼跑出来了,趁着人不背就往别人家里钻。”半面说完便从棺材铺的门口进去了。
进门便听见半面说:“今天爹教你打棺材。”
“爹,听娘说,打棺材以后能饿死我。”鹏儿在里面说,紫儿原本跟着我要走,转过去趴在门缝看,我问紫儿看什么,紫儿说他也想要打棺材。
我顿时无语,便说:“你没听见鹏儿说,你舅妈说打棺材能饿死他么?”
哪里知道,紫儿竟说:“那我们没钱么?”
我无语,看了紫儿一会:“你就算是要打棺材,也要等这次的事情处理之后再说,跟爹娘在一起你才会安全。”
“我想和舅舅在一起,看他打棺材。”紫儿眨巴眼睛,拉了一下一边欧阳漓的手,欧阳漓便说:“那就在家好了。”
“不行。”弯腰我便把紫儿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前面走,紫儿只能跟着我,哪里都不许去。
见我走了欧阳漓也跟着我一起走了,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一辆车停在我和欧阳漓的面前。
是辆出租车,停下我就看见开车的人是谁了。
“温老师,欧阳老师,要出门?”李博推开车门下来,主动跟我和欧阳漓打招呼,我笑了笑看了一眼欧阳漓,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们要去于家村,你知道怎么走?”欧阳漓问李博,李博马上拉开了后面车门:“上车吧,我知道怎么走,收你们八折,今天没开张呢。”
李博都这么说了,加上我们也确实没看见古玩街上有出租车,便坐了上去。
李博随后上车把前面的牌子放下,开车送我们去于家村。
路上欧阳漓就跟李博打听于家村怎么走,我则是抱着紫儿,结果紫儿上车就睡了,趴在我肩上一动不动的,一开始我还以为紫儿是生气了,后来才知道,不是生气了,是睡着了。
紫儿睡了我才靠在欧阳漓的身边靠了一会,晃晃悠悠的到了于家村,说来也不是很远,没用两个小时就到了。
这还是个夏天,这时候天还很亮,估计没有七八点都不会黑天,要是快的话,晚上我们就能回去了。
下了车我先看了看,欧阳漓便问李博:“你包车多少钱一天?”
“我包车六百,你们要是想坐回去,我不收钱,你给我来回的钱就行,我也没什么事,只要不赔就行。”李博说话还挺憨厚的,欧阳漓笑了笑:“这个不用,我们来也是赚钱的,以后你要是没事的话,就给我们出车,回去我和贞贞说一下,你在那边留个联系方式,不影响你学习的话,你可以在那边多跑几趟了。”
欧阳漓也有帮人忙不避嫌的时候,倒是叫人意外,我才说:“那你在这里等吧,我们晚上之前过来,要是不过来,你就先开车离开,这个你拿着,护身符,记得别回头就行,天黑之前就走。”
我说完李博把护身符拿过去,看了看放了起来,我和欧阳漓转身抱着紫儿朝着于家村的里面走,而此时于家村的村子口已经站了一些人。
总得来说男女老少都有,六七个人左右,我和欧阳漓不等走过去,其中一个老头便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走了过来,一见面便问我们是哪里来的,欧阳漓便和他说:“我们是你们请过来的驱鬼师,这是我们带过来的信,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留下的?”
欧阳漓把手里的信封给了对方,老头子能有五六十岁,拿了信封看看,确定是他们的,才相信我们,但他又说:“你们这带着孩子过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担待不起啊。”
“这个不劳烦您给操心了,我们自己出了事自己管,另外你们这村子有多少户?”我问了问,老头子说道:“两百多户吧,我是这里的村长,这些都是村子里的人,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三四天了,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我本来以为,你们那个大师要来,没想到是你们,也不知道”
“你说的那个人,有事情不能来了,我们过来看看,要是收拾不了再回去,钱我们不收给你们退回来。”
听我说村长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满意我和欧阳漓过来,也不报什么希望了。
“带我们进去看看吧,省得你们心存疑虑,我们看看不行的话也早点回去,这样你们也不至于担忧。”我说完抱着紫儿朝着于家村的里面走,于家村的村长见到事已如此不好在说什么,便带着我朝着里面走去。
进去之后,我问村长:“你村子里面哪家死了儿媳妇和孙子的公婆今天来了么?”
“唉”给我问,村长叹了一口气,拿了一根烟出来,抽起烟,带着我和欧阳漓朝着前面一家走去,到了门口,这家挂着白色的灯笼,里面已经搭建起了灵堂,对着门口的就是两口紫红色的大棺材。
两尊遗像放在棺材前面,两边儿孙正哭哭啼啼,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
但我看看这些人,都没有一个上前说些安慰话的,似乎都是那种不可怜的态度。
此时村长带着我和欧阳漓走了进去,只听见村长说:“大前天死了一个,前天又死了一个,一个是晚上栽到水井里面淹死的,一个是看见老伴尸体吓死的。”
村长说完,那家跪在棺材旁的人呜呜哭了起来,我这才说:“那后天出殡?”
“出殡?”村长看看我:“这两口棺材,晚上闹动静,昨天闹了一天了,晚上都害怕。”
“什么闹动静?”我一脸奇怪问,难不成那对母子成了鬼,来找麻烦来了?
“造孽啊!”村长说起这话难过的叹息,一旁的年轻人反倒是说:“到晚上这两口棺材就往一起撞,撞的可响了,我们这些离得远的都听见了,你说一个棺材板,撞出来的声音就跟打雷一样,奇不奇怪,吓不吓人?”
那人说完脸色都是白的,我便朝着周围看看,而后看着那个人说:“我倒没觉得这事奇怪吓人,反倒是觉得你挺奇怪,自己吓唬自己,看看你那脸白的。”
那人给我一说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忙着说道:“我这也是”
“我知道
了。”说完转身去看着棺材,抱着紫儿便走了过去,村长一看我过去,忙着说:“你别过去,带着孩子,小心点尸气把孩子扑了。”
我也没理会,走过去便推了一把棺材,人都愣着,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棺材盖本身也不是钉死的,我一推就开了。
周围的人都怕诈尸,忙着退了出去,我则是低头去看看,结果这里面还真是水淹死的那个,全身雪白,瞪着一双眼睛,双手用力抓着身上的衣服。
看完我便看欧阳漓:“没死就给装棺材了。”
欧阳漓低头看看,嗯了一声。
结果这家一听,嚎啕大哭,有的说不可能,有的说怎么会这样,哭的一个比一个伤心难过。
我看看欧阳漓说道:“我去看看另外一个。”
欧阳漓将棺材推上,跟着我去看另外一个,推开了棺材盖,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这是个老头子,双眼都快要瞪出来了,死的面目狰狞,一看就是吓死的,但奇怪了,这个老头双手也是抓着衣服的,说明也是没死就给装进棺材了。
离开后我就问:“断气了,怎么还能活过来了?”
“应该是诈尸了。”欧阳漓说道,我便愣了一下,随后周围的人纷纷朝着后面退开,好些人都议论,诈尸了他们怎么办,要不要搬走。
“搬走也来不及了,这两具尸体已经诈尸了,看他们的状态,是死后被吓的诈尸了,之后又被吓的魂飞魄散了,这就是说,吓死他们的鬼很厉害,要是不错,就是那个难产死了的寡妇。
当时你们都没有出手相救,这时候怕是也不会绕了你们,跑了也没用,早晚找到你们。”我刚刚说完,欧阳漓便看我,我自然知道他不让我说。
不过现在我总算是明白过来,当初为什么叶绾贞不早早过来了,估计是这对母子鬼够可怜,她就没过来。
不过眼下死了人,这事要不妥善处理,反倒让叶绾贞以后不好过了。
“那怎么办?”那些人一听我说,慌了。
“先把这两口棺材处理了,随后带我们去找那母子鬼的坟墓,还有你们要把这个寡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后悔来不及,你们可不要找我们。”
我说完那些人纷纷答应,而我和欧阳漓也毫不迟疑,叫人把灵棚撤掉,把两口棺材挪到一起,而后我用红线三十三根将棺材缠住,贴上摄魂符,一把火点着。
两口棺材熊熊燃烧,等到棺材烧的什么都不剩下,我和欧阳漓便分头去那个寡妇和孩子的墓地。.
从槐树岭出来,我和欧阳漓回去于家村那边,回去的时候我回头看看,看见纸人在那里朝着我笑了笑,之后便在阳光下成了一把飞灰,转身我也安静不少,心里自然五味杂陈。
用纸人替代一个人的性命,虽然说这事算是圆满,但就算是纸人,她也曾有过生命,在我看来,那就好像午夜烟花一样,也曾灿烂过,至于她是如何灿烂,那就不得而知了。
紫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心情不好,慢慢醒来看了看我,只不过,变成孩子的紫儿不清楚我为什么会难过,为什么会忧伤,而他那双妖媚的眼睛,此时的天真更叫人想到了这世界的不善良。
紫儿问我:“娘很伤心么?”
“有一点。”我回答,紫儿不理解的问我:“为什么?”
看紫儿小小的样子,我笑了笑:“有些事紫儿现在不明白,以后就会明白了。”
“为什么娘现在不说给紫儿听呢?”紫儿问我,我看着他开始沉默。
见我这样,一边欧阳漓将紫儿抱了过去,说道:“你娘一夜没有休息,抱了你一夜了,你倒是睡得很好,过来爹抱着。”
“爹知道娘为何这样么?”紫儿问欧阳漓,欧阳漓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这世界在你娘看来,就是母亲,母亲拥抱所有孩子,但是孩子们在世界上自相残杀,你人杀了人,杀了动物,杀了花草树木,更加可悲的是,这样的杀戮还要周而复始的继续下去,当人变成了鬼,鬼开始杀人,还杀其他的动物,其他的生灵,这世界所有的生灵都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一切在你娘看来,最残忍的是人,而你娘她现在觉得她是个人,所以很悲伤。”
“那娘喜欢做什么,来生做什么。”紫儿看向我说,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紫儿,许久说不出来,但却笑了笑,紫儿问我笑什么,我只能说笑他天真。
可是说道这个来生,我还能有来生么?
这一生如果能和欧阳漓多一点时间,我都已经心满意足。
想来我与别人还有些不同,别的都有些期望,可我只是想要多活几天。
比起那些贪心的人,我是不是一点也不贪心?
我寻思了一会朝着欧阳漓那边看了一眼,他也正看着我,看我看他笑了笑:“宁儿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胡思乱想。”我说着朝着前面走去,不去理会欧阳漓了。
很快来到于家村,进了村子我们就去找村长,村长看到我们高兴的走了出来,忙着说:“一晚上也没看到你们回来,吓死我们了,我们都一夜没有休息。”
“那也让你们挂心了。”我笑了笑说,紫儿从欧阳漓的身上下来,毫不见外的在院子里面玩,欧阳漓在外面陪着紫儿,我跟着村长去了里面,把女僵尸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把槐树岭被欧阳漓烧了的事情说了一遍,但我没说那火是欧阳漓放的,而是说女僵尸放的。
村长开始一脸为难,后来与我说:“实不相瞒,我们那块槐树岭早就打算把槐树弄掉了,但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敢真的去做,主要是槐树这东西我们有些担心,他真的有什么说法,你们昨天和我说,槐树的事情,我们也都认真了,槐树没了没什么,会不会引来什么灾祸?”
“灾祸这个事情,是人自造的,人要是想化解灾祸,自然就能化解,要不想化解,灾祸自然就会找上门。
天地孕育万物而生,万物皆为天地的孩子,孩子们自相残杀就算没有**,也有天祸,这是因果造化命数。
有人来世报,有人现世报,有句话说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是这缘由。
你们这村子,虽然没有大奸大恶,但死了的这个寡妇你们应该不陌生,依照你们所说,寡妇是自己走来的,她没有家,可我昨夜看见她,她说的却不是这样,就算你们躲得过法律的制裁,良心上过得去了,这天道轮回,这时候不报,不证明以后就不报了。
因果报应,是天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
正如你们于家村的村子,你们整个村子都说这个寡妇是自己走来的,没有家人,那我是怎么知道,她原本是来自大城镇的一个女大学生,毕业后来到乡村的小学教书,你们这里原本穷乡僻壤,就是你们自己的子女,毕业后也都投奔前程,去到别的地方,可怜这个女教师,来了之后,只是因为在路上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便被你们村子里面的人骗了回来,之后就留下做了媳妇。
如果你们真的对她好,她也不会逃跑,可是事实不是那样,后来她逃跑被公婆抓到,丈夫便拳打脚踢,结果天怒,他死在路上。
回来之后她公婆不知悔改,将她关在厢房里面,结果如何,她是死了,但是她死后成了僵尸是不是?
你们如何了?
她公婆先是死了,之后你们这村子不得安宁,槐树岭虽然没有了,可是你们于家村的村民造孽深重,早晚也会得到报应。”
“大师啊,大师救命啊!”我说完村长以及屋子里面的村民都跪在了地上,我站在一边站了一会,听一帮人跟我哭爹喊妈的,我听的心烦,便说:“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这办法怕是你们也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你们把我这次过来的钱给我,我现在就要走了,我那孩子,今天要回去了,他不爱吃你们这里的饭菜,他今早和我说,你们于家村这里的水有一股土腥味。”
“土腥味?”村长大骇,脸都绿了。
“大师啊,救命啊大师,我们这水是活人吃的,怎么会有土腥味,那是死人吃的水啊!”村长跪在地上哭求,我这才说:“你们要解决这事情,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要想好,这事做还是不做。”
“做,我们一定做。”村长连忙说道,其他的村民也说道。
我这才说:“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她死后还是要有个安葬的地方的,另外你们把孩子和她分开,这事也不应该,你们找到孩子的一两样东西,哪怕是包着他的被子什么的,有一样就行,把他们母子一起葬了。
立碑,写清楚他们的名和姓,在他们的墓碑下面写清楚他们为什么死了,什么时候死了。
另外,这件事情,要立案,叫人查查,她到底是什么人,要她家人来到这里,你们征求到她家人的原谅,这事算是圆满,不然你们这于家村,不久后就会有祸端。”
于家村的人一听我说,全都吓得不轻,之后村长马上去做,自然寡妇那家的人也都被牵连到了这件事情里面,但是警察过来之后也不会怎么样他们,说到底,公婆死了,丈夫也死了,寡妇也死了,现在就等着寡妇的家人来到这里,去看寡妇的衣冠冢了。
这事到了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余下就是去找那个弄了尸油的人了。
村长忙的时候我和欧阳漓便告辞了,从于家村出来观察了一下,朝着村子口走,村口李博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看到李博我走了过去,李博正在车子里面休息,我看看叫了他一声,李博醒过来从车子里面下来了,忙着问我们:“办完事了?”
“办完了,你怎么还没有走,不是说叫你不要等着我们么?”我问李博,李博笑了笑:“你们不出来我就没回去,这山高路远,你们怎么回去,还带着一个孩子,也不方便。”
“这倒是,你吃饭什么的怎么办?”我看看,李博忙着又说:“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车里都带了,你们不用管我这些,既然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那走吧。”我先坐进车里,随后欧阳漓把紫儿给我,坐到车里,李博这才开车载着我们一起回去。
路上我又睡了一觉,做梦还梦见了女僵尸。
就在女僵尸的衣冠冢那里,她身边还有个不大点的孩子,给她背在身后。
那坟头上面还有草,我过去之后女僵尸便出来了,见到我跪下磕头,我也没说什么,但她之后起来便消失不见了。
梦醒了我们也到家了,车子停下欧阳漓和紫儿先下了车,随后我才下车。
到了下面我去看了看李博,李博就走了。
转身回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于家村把后面的钱都给了我,我也没有拿出来给叶绾贞,回头我打算给紫儿弄个小车子骑着玩,我看对面那家的孩子都有小车子,三个轮子的那种,我问人家,人家说要几千块,这次给了我两万,我就想要买两辆,我也不能看着自己儿子玩,就不给半面他家里买。
再加上最近我也没有买香烛了,我就都留下了。
进门叶绾贞就出来了,一见面就坐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喝完了把手伸给我:“拿来。”
“我看他们都可怜,钱都给他们了,没有了。”我说着便看了一眼欧阳漓,叶绾贞挑眉看着欧阳漓,欧阳漓也没有表情,我估计是在试探欧阳漓,再说这事情叶绾贞也不好意思去打电话跟于家村的人要了。
看了一会叶绾贞用手指敲桌子,冷不防问我:“给还是不给?”
我皱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叶绾贞一拍桌子起身站了起来,我看她要发飙,转身朝着院子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这几天我不在,别去找了。”
说完,我忙着脚底抹油跑了。.
看他扑了过来,我忙着抱着紫儿躲开了,欧阳漓也没过去,反倒是村长家的一些人,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张大林给抓住了,之后用绳子绑了起来。
活人的事情我和欧阳漓不会管,至于村长怎么对待张大林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把张大林抓到村长还是采取了相信国家,打电话给了警察局,警察局很快就派人下来,看到我们警察还有点意外,但也没问什么,警察便走了。
警察走后村长一直给我和欧阳漓道谢,我们到是没有什么,毕竟这事情跟我和欧阳漓也没有多少关系,在人民政府面前,我和欧阳漓还是很谦虚的,不管村长说些什么吧,我们到底不是该出现的人,说了些话从那边坐上车便走了。
今天回去的早,到家了还没有天黑,进了阴阳事务所叶绾贞正听人和她说话,听得聚精会神,我和欧阳漓我们回来叶绾贞也没有理会我们,欧阳漓带着紫儿朝着外面去,我便坐到了叶绾贞的身边。
叶绾贞在听着一个女人和她说话,这个女人说起话哭哭啼啼的,哭起来都不会说话了,一看就是个爱哭的人。
我看了半天光是听见女人哭了,但我看叶绾贞纠结的那个表情,似乎这其中有些什么事情。
不过我也没问,一会哭够了自然就说了。
又坐了一会,女人才不哭了,这时候我才明白一点怎么回事,原来这事情是因为婆媳之间的关系才引起的。
我寻思着要不要继续听下去,阴阳事务所是抓鬼的地方,什么时候开始帮人调节家庭纠纷了,难不成这里已经改成居委会了,叶绾贞就是里面的大妈?
有了这个想法,我便想笑,但看女人哭丧的脸,我便笑不出来了。
说起这个女人,长得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人,皮肤也很好,只不过我看她就是个没有主心骨的人,说起话哭哭啼啼的,眼睛下面好像浮肿,一看就是受气的那种女人,也难怪说起婆媳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也是奇事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婆婆为了一口饭就打儿媳妇的,这也不是旧社会,至不至于?
可要说不至于,这事情就发生了,就是至于吧。
“你婆婆为了吃饭就打你了?”叶绾贞挑眉,对面的女人于是点了点头,哭了一阵继续说:“我家住在乡下,可我也认字的,只不过比起这里的人文化少了一点,可就因为这些,婆婆对我就不好,总是刁难我。
每天只给我吃两顿饭,我在家里吃三顿饭已经习惯了,我就和婆婆说了这件事情,哪知道婆婆说我没出息,就会想着吃,什么都不会。
那天起我就不再说吃饭的事情,可我哪里知道,这饭的事我没有说了,饭却丢了。
婆婆都是提前一天晚上把饭给放到灶台上面,等着早上起来热热就吃了,我家里公公丈夫都不在家,只有我和婆婆两个人,婆婆很是会过日子,平时吃穿用度很是借鉴,所以我吃饭也吃的不多,一次做的饭就要分两次吃。
婆婆早上起来看到饭没有了,就会动手打我,可我哪里禁得住打,我就说不是我偷吃了,但婆婆说什么不信,她还就认为是我把饭偷吃了,几乎每天都打我。”
女人说完继续哭,我也是被哭的愣住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事么?
“天天打?”叶绾贞挑着眉头,一脸的不愉快,就跟人家婆婆打了她一样。
我倒是没说什么,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女人又说了一会,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人是觉得,这件事情是鬼魂作怪,所以才会让她挨打的。
我听了半天哦了一个表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说她怎么来这里了。
“你怎么知道是鬼魂,你听谁说的,鬼魂也不做这事,鬼也不吃人吃的饭。”我在一旁说道,别什么事都怪到鬼身上,鬼也是有鬼权的。
听我说女人便转向我说:“可是饭菜每天都放在灶台上面,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来过,晚上放上去,早上就没有了,不是鬼魂那能是什么?”
女人哭哭啼啼的我也说不清楚,我便起身站了起来,说不听我就不说了。
转身我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走去,出了门直接回了家里,我以为要吃晚饭了,结果听女人哭了那么久,我现在也有点饿了,要回家去看我儿子丈夫去了。
回到棺材铺欧阳漓正在院子里面看着紫儿和赤魔女鬼玩,见我回来了笑了笑,我便走了过去,唠叨起来:“刚刚遇到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正在哭,我看她样子,像是受气的人,但她说婆婆经常因为一顿饭打她,看她挺可怜的,可我又觉得她这种人可恨,你说可不可恨?”
听我说欧阳漓便笑了,笑意爽朗,笑容更是叫人心旷神怡,见我痴痴傻傻的,欧阳漓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没什么可觉得不高兴的,宁儿何必为了人世间的事情计较,人生来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为了贪嗔痴来的,没有人是一不染的。”
“这话我到是爱听,但爱听肚子也饿了,我看贞贞有些生气了,估计是不会给我们做饭吃了,我看不如我们自己做好了。”我说完欧阳漓便说了一个好字,随后与我去做饭。
天黑之前我们也吃上了这顿饭,正吃着叶绾贞在外面敲门,还以为是来找我和欧阳漓吃饭的,哪知道是为了那块烫手的山药。
我自然是不愿意去,但叶绾贞偏说已经收了钱了,不去不行。
“你这人,我说你什么好,为了一点钱闹的那般,分明不是鬼魂的事情,她是被懦弱蒙蔽了双眼,难道就不是她婆婆晚上吃了,早上陷害的她?”
我说完叶绾贞冷哼一声:“那她婆婆可真不是东西,你要不去你就更不是东西了。”
拐弯抹角的,叶绾贞把我骂了一顿,我自然是不大高兴,但叶绾贞与我说:“李博已经来了,就在外面等着你们,吃了饭就走吧,别到时候晚了,明天不是周末么,你们就当是旅游了,早去早回。”
说完叶绾贞转身走了,我郁闷了一会,看看天上,这才跟着欧阳漓出去,出了门李博的车子果然就在门口。
李博下车叫我们,我和欧阳漓便坐到里面,说来这个村子离的也不是很远,我们到了地方李博依旧在外面等着我们,我们则是直接进去。
话说最近总是进村,弄得我都有点疲乏了,今天紫儿倒是精神,非要下
来自己走,一边一边抬头看星星,样子好不惬意。
我和欧阳漓悠哉悠哉的跟在他身后,也是一番惬意。
来到女子说的那家门口,天色已经昏沉无比,虽然今天晚上晴朗,但是也风平浪静,我和欧阳漓我们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既然是来抓贼的,自然要在暗中进行,于是便找地方先休息,打算暗中监视。
夜晚十点多钟,整个村子陷入安静之中,家家户户门闩上锁,随后熄灯,再想看见一点光亮,也唯有天上的日月星辰了。
紫儿到了这个时间有些困乏了,就靠在我怀里打算睡觉了,我便让紫儿睡觉。
此时周围安静无比,欧阳漓搂住我,就坐在一旁的石阶上面,我用隐身符将三人隐藏起来,这样一来,就算是有什么东西,也是看不见我们了。
可说来也真是奇怪了,就好像知道我们来了一样,这风平浪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叫我和欧阳漓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天都亮了,这村子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至于找我们的那家也还是大门紧闭,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
大清早的那家的大门被人推开,我起来还过去看了一眼,因为我们都贴了隐身符,进进出出的也没人看见,便去了那家的院子里面,进去之后我在院子里面搜罗一番,最终找到了这家的灶台。
这家的院子有些大,前面是主屋,进门后就能看见,两边是厢房,一边的厢房就是吃饭做饭的地方,我进去看看,灶台上面放着菜饭,这个时候倒也不会坏掉。
看看那饭菜都是满满的,我便转身出来了,紫儿今天给欧阳漓抱着,出来后对视一眼,我朝着他们父子摇了摇头,欧阳漓倒是不以为然,转身我们三口人走了出去。
出了门看看时间,既然晚上没有丢,那天亮估计也丢不了了,不放心我还等着那家的婆婆起来之后,婆婆先是把门口的扁担给拿了起来,之后就朝着有灶台的厨房走,进去一看饭菜都在,扁担没了用武之地才扔下。
但我看来,这个扁担实在是太吓人了,打人怎么能用扁担?
这年代,哪里还有儿媳妇受气的人家了,可我竟真是看见了。
出来之后我又摇了摇头,见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便打道回府了。
这路上回去,其他的都没什么发现,唯独一家院子里面的大黄狗,我们经过的时候看他睁开了眼睛。
紫儿也朝着大黄狗看,我便多看了两眼。
大黄狗原本趴在地上,因为院子的门敞开着,所以这狗就是对着外面的,也就是说他的眼睛看着外面。
路过时候大黄狗是闭着眼睛的,结果我们这边一出现,他那眼睛便睁开了,只是我有些不懂,这狗到底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这几天紫儿和鹏儿两人被送去上学,这事我本不同意,但叶绾贞坚持要这么做,最后我们也只能同意。
紫儿过去上学还算好,我也去学校上课,但就是这两天,我边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早上的时候还好,但到了晚上就觉得没有力气,偶尔学生上课的时候我还不知不觉的自己魂魄离体出去游荡。
开始我以为是我的游魂术修为增长了,哪里知道这哪里是游魂术,分明是阳气减弱,阴气增长。
中午休息,其他的人都在桌上趴着休息,唯独我魂魄从身体里面走了出来,我出来之后看看我自己的身体,我抬起手还看看我的手,便觉得这事有些奇怪,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事,我这什么时候开始的。
蹊跷,太蹊跷了!
正在讲台上对着自己蹊跷,便听见墙壁那边白无常说道:“好好的怎么跑到学校来了?”
一听是白无常的声音,我忙着朝着墙壁上面看去,眼看白无常和黑无常走了出来,两个人相对看了看,看到我愣了一下,半天没反应。
“妹子,你怎么死了?”白无常忽然问我,我一阵愣住,看想白无常问道:“二哥你这是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这哪里是好好的,你地魂都出来了,天魂也有要出来,你怎么还说你是好好的?”白无常不说我还不知道,他一说我便愣住了,看看趴在桌上的我,半天没反应。
黑无常走到我肉身面前,抬起手将我的脸搬开,微微蹙眉:“妹子,你最近可有遇到什么人没有?”
“什么人?”我看看周围,都是学生:“没有。”
“既然没有就更不对了,妹子的阳寿已经尽了。”黑无常说道,我啊了一声,跟着哦了一个表情,白无常着急的:“这可怎么办?”
“妹子,妹夫哪里去了?”白无常忙着问道,我指了指外面:“他在外面的教室里面。”
白无常一转身便不见了,没过多久欧阳漓的魂魄也过来了这边,中午我们都在休息,班级里面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便都休息了,欧阳漓估计也是游魂过来的。
一看到我,欧阳漓脸色一沉,抬起手马上算了算:“宁儿阳寿怎么会尽了?”
“妹夫,我们来到此处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你好自为之,我们这一炷香的时间帮你看住妹子的肉身,防止有阴差来此处将妹子的地魂勾走,有我们兄弟在此,相信阴差来了会给我们些面子,但是妹子的天魂也要出体,如果出来那就麻烦了,这天魂要归天,就要归天上管了,找回来就怕不容易,妹子的命魂看样子还好,现在就只能靠妹夫了。”
白无常着急说道,欧阳漓看了看我,说道:“宁儿,你试试回去,为夫先将你叫醒,免得把其他的阴差引过来。”
欧阳漓那般说就是刻不容缓,我便马上去到身体上面,正要进去,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推了出来。
欧阳漓看我回不去,抬起手打在了我背后,将我的地魂强行推回去,黑白无常,也离开了我们很远。
等我回到身体里面缓缓醒了过来,此时黑白无常便说:“妹子,你现在阴盛阳衰,我二人已经不能靠近你了,不然必定将你的魂魄勾出来,我二人马上去阴曹地府,看看判官的生死簿上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我二人前些日子刚刚看过,妹子今年的阳寿,妹夫用阴寿又换了一年,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嗯,我点儿了点头,没有答应,其他的同学还在睡觉。
欧阳漓看我说道:“为夫去找校长,稍后在学校门口等你,你去和五官王说一声,叫他陪你出来。”
说完欧阳漓便转身走了,我发呆了一会,也不知道又是为了那般,不是一切都好好的,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
留了一章字条给李博放到他面前,转身我便去找了五官王,五官王正醒过来,许是黑白无常来过,他便很快有所感应,见到我站在门口,他便起身站了起来,看我朝着外面走,五官王随后跟着我走了出来。
会面我们已经走到了学校的操场上面,我与五官王把我的事情说了一遍,五官王便有些惊骇,他毕竟是已经的十殿阎罗,没想到我会有地魂天魂要走的事情发生,自然是一番奇怪。
之后他便问我:“这些天日子过得安静,你可是有遇见了什么人,与这些人有过擦肩而过的时候。”
“人这么多,我哪里知道,早就不记得了。”我说道,人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欧阳漓此时正站在学校门口站着等我,我看到他忙着走了过去,欧阳漓见了我,便将手伸了过来,握住看了一眼五官王:“我们现在就要回去。”
“也好。”五官王答应下来,我们便朝着回去的路走,回到阴阳事务所那边半面也过来了。
见了面半面说道:“你这些日子去过哪里,都见过什么人?”
“我一直就在家里,哪里有什么人了?”听我说道半面立刻斩钉截铁:“不可能,如果眉宇间什么人,你怎么会把三魂七魄丢了?”
三魂七魄?
我低头看看,我这好好的,怎么能把三魂七魄丢了的?
此时我才知道事态严重,但是人的三魂七魄不是只有一副,我要真的丢了,怎么还有天魂地魂命魂,而我而不聋眼不花,嗅觉也好,怎么说我七魄丢了,这不是糊弄人么?
我站在一旁发呆,叶绾贞说道:“你应该知道,你是温小宁,也是狐狸,你身上一共有六魂十四魄,怎么你不知道这事?”
叶绾贞要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但现在她和我说,我才知道。
我寻思了一会,看看欧阳漓凝重的目光,又看看半面阴沉的半张脸,在看看五官王踌躇的眉头,这才知道自己遇上了麻烦。
我坐下思索起来,这段时间我都遇见过什么,但我不管我怎么想,我都没遇到过什么,一直日子过得安稳,怎么就出事了呢?
“小宁,你好好想一想,最近有没有遇见过什么人,我们才好下手,不然你这就要去阴间了。”叶绾贞与我说,我沉默着半天才说:“最近我一直在这里,安守本分,我也没有出去,怎么会丢了魂魄了,我也没有见过谁,我也没有去过哪里,怎么说就算是见过什么,去过哪里,我着魂魄要是丢了,我应该也知道,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纳闷着,欧
阳漓便坐下问我:“宁儿,你和为夫说实话,你魂魄出来有几天了?”
我想了想看欧阳漓那样为难,便说:“能有五六日了,从周一我去上课开始,我就每天睡觉的时候都有魂魄从身体里面出来,起初我以为我这是游魂术修炼到了更高一层的境界,我哪里知道是丢了魂魄。”
“晚上可有过?”欧阳漓问我,脸色那么的难看,虽然他很白皙,但我从来没看到他脸上的白死气沉沉,我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这段事情我一直有魂魄从身体里出来,但她都回去了。”
我说道,欧阳漓将我搂了过去,说道:“不碍事,为夫会想办法找回来。”
靠了一会,离开欧阳漓问他:“既然我有六魂十四魄,还担心么?”
“宁儿有所不知,宁儿的一部分魂魄是狐狸的,狐狸的魂魄就是元神,在一起的时候是元神,分开后就是魂魄,平时在宁儿体内不易察觉,但宁儿是狐狸转世而来,虽然也有魂魄,但狐狸的元神却在宁儿体宁支撑宁儿的身体与灵性,宁儿如今是无量佛,如果狐狸的元神丢失,那宁儿的魂魄也会没有支撑,不久后就会自行散去,就好像现在,宁儿睡觉的时候地魂要离开宁儿,天魂也要升天,这么一来,宁儿便会命不久矣。”
欧阳漓说完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我到底还是狐狸一只,倘若狐狸的元神走了,我也是必死无疑,至于我多出来的魂魄,也会消失,这和有没有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些,我轻声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麻烦。
“宁儿,为夫带你去一趟地府,去找陆判看看怎么回事,他哪里应该会有记载。”欧阳漓说吧起身占了起来,我看他起来便说:“紫儿现在还在学校里面,我不能不管紫儿。”
“紫儿你们放心,我会照顾,不会出事,现在去。”半面说道,我回头看着半面,我是觉得,半面那样的功夫,还不如紫儿,我自然不放心。
如果这人害我是为了对付紫儿,我和欧阳漓离开,岂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到时候紫儿便回危险了。
可半面也是好心,我实在不好说半面的功力不好,信不过他的话,便闷着不说话。
此时胸口的玉佩忽然闪了闪,一道光射到了外面,随后天空乌云密布,僵尸鬼黑色的袍子在风中烈烈翻滚。
看到僵尸鬼我便喜出望外,忙着走到他面前,看他,他身上的气息很强盛,似乎他已经没事了。
僵尸鬼看到我稍稍打量:“紫儿我会照料,他身上有魔莲的凶灵,该不会出事,你们早去早回。”
“宁儿。”欧阳漓无暇寒暄,拉住我在怀里,迈步便走,我回头之时,眼前一切化作了阴间的洞窟地府。.
“姑姑,你们认识?”朝着上面看了一会,鹏儿问我,我看看鹏儿说道:“前世认识,这一世不认识了,不知道他脑筋不对劲跑来找姑姑,姑姑反倒是给吓坏了。”
我说完白鬼无邪愣了一下,而后说道:“狐狸果然无情,想白鬼为狐狸在忘川河中等了千年,却想不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白鬼无邪说着脸上露出难看之色,我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我也不认识他,不过看他那样子,肯定又是个可怜之人。
但他要是可怜,那狐狸就是可恨,这事是证据确凿了。
“姑姑,我去把他弄下来,将他装在你的乾坤袋里,叫他再也不要出来了。”鹏儿与我说,我看了鹏儿一眼:“不用了,你姑父回来了,这事还是交给你姑父去办的好一些,免得你姑父不高兴。”
“宁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夫就那么喜欢不高兴?”正说着欧阳漓来了,人未到音先至,我抬头看看欧阳漓那边,人已经来到身边,见了面欧阳漓便将我搂了过去,我看看他,说道:“我可没说什么,要不是你会错意了,就是你听错了,总之我是没说什么便是。”
我说完看向天上那只红衣白鬼,目光落下的地方是白鬼无邪那张冷峻妖孽的脸,他看到欧阳漓的手搂在我身上,身后的风呼呼流转,满头黑发张狂的飘了起来,样子十分骇人,周围原本有很多的鬼王,也都被他用强大的法力吸了进去,之后他的身体骤然长高了几寸,站在高高的空中愈发妖孽了很多。
我皱眉看着,一旁的欧阳漓则是说道:“宁儿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看向欧阳漓:“他是狐狸的姘头,我怎么会认得?”
欧阳漓脸色一沉:“只是认识,什么时候成了姘头了?”
“那就认识也不是我认识。”说完我去看白鬼无邪,看他在空中妖艳如花,张狂邪魅,我便说:“狐狸果然不是东西,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就这样成了祸害。”
我正说着,欧阳漓搂在我腰上的手收了一把,我看向他,忙着又说:“要不是狐狸,他就成不了祸害,要是不成祸害,也就不会有我们今天这事。
眼看这大好的夜晚,我们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还要应付他,多是气人。”
我说完欧阳漓漫不经心白了我一眼,对我这话勉强能够接受,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倘若欧阳漓对我这话不接受,我还要绞尽脑汁来哄他。
欧阳漓看向天上的白鬼无邪,刚刚还风轻云淡,此时电闪雷鸣,他那好看的脸忽然难看起来,身上原本穿的现在人的衣服,霎时间一道红光从他身上并射而出,随后他身上红衣飘飘,怎是一个惊艳,一个好看了得。
我呆了一瞬,欧阳漓的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心情似乎很高兴,我此时再去看白鬼无邪,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层黑色的雾气,似乎是什么东西,污浊的正侵蚀他的身体。
但鬼是没有身体的,我估计那都是我看花眼的东西。
不过说来,这前生情未了的事情,狐狸这厮日后还是少做为妙。
想到这里,我又一阵悲哀,只可惜狐狸在我前面,做都做了,哪里轮得到我替他决定做还是不做。
倒是可怜青莲,他估计要很操心这事情,就算是不转世投胎,我看狐狸也不是省心的狐狸,想到那天两人正在一起把酒言欢的时候,门外来人踢场,该有多尴尬?
前面大敌当前,我还有心想这些,想我这人也确实没心没肺。
欧阳漓搂着我,手在我身上忽然不再动弹,我寻思了一番,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他转过来,桃花眼媚色无边,流转着一波清水,朝着我说:“为夫要去对付他,宁儿不要乱动。”
“嗯。”答应下来,欧阳漓的手从我腰上拿走,身体直飞上天,抬头我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原本我以为白鬼无邪他很妖孽,此时看白鬼无邪自然不如欧阳漓妖孽。
但欧阳漓的身体还没有怎么好,怎么这时候忽然飞了上去,他可别是逞能才好。
我这边担心,欧阳漓那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他那样笑,我便知道,我这担心着实有些多余,要不他也不会笑成那个样子,得意的也没有谁了。
“白鬼,宁儿与本王已经结发为妻,你如果能退去,本王既往不咎,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欧阳漓站在上面说道,一身红衣随风飞舞,不张扬,也不急躁,反倒是平静如常。
下面很快聚集了很多的鬼魂,纷纷朝着上面看去,大多都站在我们这边吧。
白鬼无邪笑了笑,一股冷然并射而出:“欧阳漓,你我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可言,我要找的是狐狸,你把狐狸还给我,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如若不然,我就把这里变成鬼城。
你虽然是鬼族的百鬼王,但鬼族也不全是你的子民。”
白鬼无邪说完看了我一眼,我看他那眼眸的情绪就是痛心疾首,似乎到这地步他也不愿意,而且他似乎在召唤什么,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耳边低唤狐狸的声音。
只不过到底我不是狐狸,不管他再怎么召唤,我也不是狐狸。
我想说,狐狸是狐狸,温小宁是温小宁,不能相提并论,更无法同日而语。
看我毫无反应白鬼无邪呵呵的冷笑起来,随后将宽大的袍袖在天上挥动起来,天上的乌云骤增,而很快便开始刮起巨大的风,风呼啸着朝着欧阳漓的身体吹了过去,欧阳漓却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对着白鬼无邪。
而白鬼无邪却说:“我会将你镇在玲珑宝塔里面,你再也出不来。”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欧阳漓说道,抬起左手从眼前划出一道横线,放平在身侧,在我看来欧阳漓会一巴掌过去怕死白鬼无邪,结果我看见的却是欧阳漓宽大的袍袖随风飞舞,而后里面好像是一道漩涡一样,将白鬼无邪的风都吸了进去。
下面的人都震惊起来,就是白鬼无邪他自己都被震惊住了,我倒是没有很多的震惊,反倒是摇了摇头。
一旁鹏儿跳脚问我:“姑姑,姑父好厉害,他这是什么功夫?”
我低头看看鹏儿说道:“你姑父贵为百鬼之王,不是白当的,你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其实姑姑也说不很清楚,不过姑姑可以告诉你,和你打个比方。”
“姑姑快说快说。”鹏儿朝着我跳脚的说,拉着我的手,
我这才说:“你姑父好像是鬼族的一颗参天大树,他在中间的位置扎根在土壤里面,排除异己,历尽众难,最后才得到成就,将树根牢不可破的扎在土壤里面,吸收天地精华,日月灵气,才成为了百鬼之王。
而这其中,百鬼王就是鬼族的天,他的根基是鬼族的根基,而他的根基也是百鬼的鬼众,这些鬼的虽然是一条条的树根,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他这根,其他的树根都连着他的,他可以在有必要的时候把其他鬼王的能力法术都吸收到他的身上,就像是刚刚白鬼无邪把其他的鬼王吸进身体,他身体变大是一个意思。
在你姑父成为百鬼之王的时候,其他臣服的鬼王已经默认了以后你姑父会把他们当成修行法门的养料的这件事情。
只不过你姑父不是那些鬼王,随便杀伐。
但其中有一点倒是可圈可点的。”
鹏儿不等我说完,忙着说:“什么?什么?”
“就是你姑父能知晓其他鬼王的厉害之处,只要见到就能修行,而且不用很久,马上就能学会的意思,懂了?”
我说完鹏儿立刻哦了一个表情,随后说道:“那姑父是不是把白鬼无邪的呼风唤雨给学来了?”
“这个倒是可以,但你姑父他不是学来了,你姑父不屑他人的修行,但你姑父能收了风雨雷电的这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你好好看看,要是你想要学,回头倒是可以跟你姑父说,他那么喜欢你,会教给你。”
我说完鹏儿高兴的不行,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而此时天上也打得不可开交电闪雷鸣起来。
九只小灵回来便钻到了我珠子里面,泥巴鬼已经死了大半,这些泥巴鬼都是和小灵他们有关系的,出了事他们也会难受,要回去修行才行,至于泥巴鬼,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好起来。
参娃累的不轻,来到我面前却给了我一些东西,我低头看了一眼,都是参须子。
“这是什么?”我问,参娃说道:“你留下,煮水补身子,回头半面自然告诉你。”转身参娃一道光回去,我便看向走上来的半面。
叶绾贞脸色苍白,但我看她样子除了狼狈一点,其他的都还好,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反倒是半面上来拿起我的手看了看,随后拿出一块红布,在上面快速画一道符,随后将我手腕连同珠子缠住,才放下。
“这几日你只能靠自己了,这珠子不能再动,不然裂开就再也修复不了了。”半面那般说,我才知道这白鬼无邪的厉害之处,我这次只是伤了泥巴鬼,没想到会严重到这样,而九哥和僵尸王他们也尽数都回了珠子里面。.
白鬼无邪接下来说起他和狐狸的事情,我自然是不爱听的,但他既然已经说了,我也只好听听,不然他要不高兴,回头不给我送回去,我要如何是好。
听白鬼无邪说了我才知道,原先他也是天界的神仙,也是为了追随狐狸才下来的,只是他没有很早遇见狐狸,遇见的时候已经辗转了几千年,而那时候的白鬼无邪,已经是远古时候的一位祭祀了。
在那样的一个年代,祭祀是个很受人尊敬的职业,而那时候的白鬼无邪,就是无邪圣君。
传言中的圣君每天都去采集百花雨露,自造很多治病的药物,为整个族群做出了巨大贡献。
而就是这样的无邪圣君,有一个愿望,寻找一只白色九尾狐狸。
也因为这样,整个族群不许射杀狐狸,以狐狸为图腾。
无邪说,他找狐狸足足找了几百年,几百年族群一直繁衍,每一次他从生到死都是一番磨难,他要在死之前夜观星象,看看谁家的孩子要出生,如同挑选活佛那样,挑选出来有慧根的人家,去到那家做法,等到他死的那天,转身再去那人家的孩子那里投胎。
按照白鬼无邪说的,做这件事情之前,他还要做另外的一件事情去和阴府的阎罗贿赂,要给孩子原本的魂魄一个安置的去处,所以说很是麻烦。
几百年下来,终于让无邪圣君找到了狐狸,而后无邪圣君和狐狸一起修炼,朝夕相处,甚至为了狐狸抛弃了自己的誓言,扔下族群不顾,去寻找狐狸真正要找的人。
而那个时候,这个大陆上面,到处充满了野性与血腥,就比方当时的九黎族,九黎族的首领是大明顶顶的战神蚩尤。
蚩尤心狠好战,原本就对他们这个部落不喜欢,如果不是无邪圣君,早就已经举兵灭掉了。
无邪圣君离开之后,部落便被蚩尤扫平,剩下的老弱妇孺,男的杀死吃肉,女的弄去做了亵玩的玩物,死的死伤的伤,最后落下一个惨不忍睹。
只是即便如此,无邪圣君也没回去,毕竟他下届就是为了狐狸,找到了他就要一直跟着,只是可惜,后来狐狸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也只能回去部落,但是那时的部落已经无生还的人了。
族群惨遭屠杀,无邪圣君一时气愤,便投奔了炎帝,帮助炎帝和黄帝一起抗战蚩尤,才把蚩尤打败。
蚩尤战败之后率领族人逃走,炎帝与黄帝不肯乘胜追击,是无邪圣君追到蚩尤与其大战三天三夜,最终将蚩尤杀死。
“你说蚩尤是你杀死的?”我寻思半天才问,白鬼无邪笑了笑:“难道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我尴尬的笑了笑。
白鬼无邪说道:“或许我应该说是他杀了。”
“这个”我笑了笑,白鬼无邪问我:“狐狸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我说道,白鬼无邪哦了一个表情,我便解释:“他才是真的白鬼无邪,至于你一定是他身体里面衍生出来的第二个白鬼无邪,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这世间,有善必有恶,是很常有的事情,我看他那样子眉清目秀,眼波淡淡,清心寡欲,想必他是修道的人,而你则是他修道的时候,分离出来的恶。”
我说道白鬼无邪眼波流转,笑得十分妖媚好看:“狐狸就是狐狸,什么都明白。”
“我自然明白,你这样子和他般若两人,就是和他唱反调的意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说完看他:“你继续说。”
听我说白鬼无邪继续说道:“之后我从蚩尤那里回来,他认为我犯下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一切只因为蚩尤是天上的神将,下凡来就是为了平定战乱的,我犯了天条,他自然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便将我驱除出来。
但那时的他没有这种能力,直到在次遇见狐狸。”
无邪圣君再度遇见狐狸之后,把遭遇事情告诉狐狸,问狐狸该怎么才能将恶的无邪圣君驱逐出去,狐狸便说要想驱逐就要先死,于是无邪圣君先死了,而后两个无邪终于分开了。
善的无邪圣君转世投胎,恶的一直留在这墓穴里面。
听来有些离奇,但我寻思了一会说道:“狐狸果然害人不浅,还是那样不懂事,祸害一只。”
听我说完白鬼无邪反倒是笑了笑,说我道:“你这么说就是骂你自己。”
“那你就当是骂我自己好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我这也不是骂我自己,我其实是骂狐狸的,我早就看狐狸不顺眼了,要不是她,我会现在这样子?”我说完看看前面的墓门问道:“这扇门是断龙石么?”
“是断龙石。”白鬼无邪说道,我看看他,不大相信的说:“要是断龙石,你是怎么出来的?”
“本王出来是因为本身我就是魂魄,狐狸见过魂魄被留下的么?”白鬼无邪问我,我说道:“确实没见过,要你这么说,你进的去我进不去,那你带我来这里不是白来了?”
许是我说话有些好笑的地方,若不然怎么白鬼无邪不听我说话则以,听见我说话便爽朗大笑。
看着白鬼无邪朝着我笑,我忽然灵光一闪,抬起手朝着他的嘴巴伸了过去,我是想要用二指禅把他的身体夹住,然后一把拉出来,看看他还怎么笑。
结果
“你”白鬼无邪一把握住我的手,朝着我这边看来,他本来脸色一沉,许是要吓唬我,但他看到我要缩回去,马上将我拉住说道:“本王也不会真的打你,你怕什么?”
“你会不会真的打我我哪里知道,看你的脸色不那么好,我就当你要打我。”我说着把手要拉回来,白鬼无邪便不肯给我放回来,但他转身朝着断龙石看去,拉着我的手放到中间的一个圆形的空里面,那个空有点像是一个圆形的盘子,我伸手过去的时候,正好将我的手能装在里面。
原本我想把手拿回来,但是却听见白鬼无邪说道:“是不是狐狸一会就知道了,要不是狐狸,不用你拿出来,断龙石推你出来,要是狐狸,自然进的去。”
听白鬼无邪那样说,我倒是觉得有些意思,这才没有把手拿回来,而此时再去看的时候,那上面白鬼无邪的手已经拿开,看看我的手已经按在上面,而里面吱呀一声,抬头看的时候,断龙石朝着两边自动划开,我的手也随后从断龙石上面离开。
我吃惊不看看我自己的手巴掌,断龙石就这么开了?
寻
思间我去看白鬼无邪,他正站在一边双手背后站在那里看我,看到我看他迈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狐狸就是狐狸。”
我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学:“狐狸就是狐狸。”
说完这些白鬼无邪回头看我,我停下闭上嘴巴,好像我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白鬼无邪轻哼:“说了还不敢承认,你也不是鹦鹉,学人说话累不累?”
“你后背没长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说话了。”我不承认,你奈我何?我本来这么想,白鬼无邪却笑了笑,但他那笑实在是怪异,他的嘴角勾了勾,眼睛斜了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头的,结果下一刻还真是不对头了。
白鬼无邪的头在脖子上面机械化的转过去,咔哧咔哧的响,我心里一阵冰凉,这厮莫不是打算吓死我?
我寻思着,假装镇定自若,一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害怕。
结果白鬼无邪转过去以后,他那后脑勺上面竟然出现一张人脸,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嘴巴里面一口牙,着实有些吓人,他还问我:“你说我后面长不长眼睛?”
“我滴妈啊!”抬起手我忙着把脸给挡住了,而后说道:“你快点去灰飞烟灭吧,免得在这个世界上吓人。”
“嗯?”
白鬼无邪一声冷哼,随后我便听见他说:“不吓唬你了,过来!”
我这才把手放下白了一眼白鬼无邪说道:“你还是这样的好,不那么吓人,不然我被你吓死,你就看不到狐狸了,只能看见一只魂魄。”
“那正好,陪着本王一起修行,以后一起做鬼王鬼后。”白鬼无邪说完愣了一下,而后转身过去,我便笑着说:“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我已经是鬼后了。”
“哼!狐狸明明答应了本王,说她要找一只鬼的,如今我成了鬼,狐狸却不理本王了,说话不作数。”
白鬼无邪气汹汹说道,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冷峻妖孽般的脸,说他:“这事你也不能怪狐狸,要知道狐狸本来就是喜欢骗人的,你那时候敢说你心里没有几分侥幸,让她找不到欧阳漓,最后找到的是你?
既然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这事便是你的不对,你又怎么能怪狐狸,我如果是你,我便不会这样做。”
我说完白鬼无邪回头看我,目光冰寒,身上冰寒,就是那脸色也是白的冰寒,但他看着我咬了咬牙问我:“若是你怎么做?”
“若是我自然是修行,狐狸虽然骗人,但相比也有她的用意,好像如今你已经成了鬼王,而你的修行也不在欧阳漓之下,你想想,如果你能得道升仙,岂不是一件好事?”我问道,白鬼无邪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她那笑容,却是有悲无喜!.
门就那么被推开了,见到阿瞒的那一瞬我整个人都变得不好,虽然阿瞒临灰飞烟灭的时候是心满意足的,但是要让我接受阿瞒跟着我来到了这里,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全身僵硬。
但下一刻欧阳漓将手放到我的额头上面,我再去看的时候,门口的人哪里是什么阿瞒,分明是叶绾贞。
一看出来是叶绾贞,我的脸色一沉,说道:“难道你就不能有点节操,好歹这里是我家里,你进来之前就算不打招乎,也该让人知道你来了,不然你是要吓死谁?”
我说着叶绾贞翻白眼,说了句:“赶紧起来,来人了。”
说完都没有理我,转身叶绾贞便走了,眼下这一切看的我即茫然又无奈。
紫儿和鹏儿一看我这样子,纷纷下来说道:“娘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看看。”
“姑姑好好休息,我们出去看看。”说完两个孩子一边吃一边朝着外面走,反倒是我,整个人继续茫然。
欧阳漓转身坐到床上,将我呵护搂在怀里,那样子叫我安逸了一会。
但一会之后鹏儿噔噔的跑了过来,站在门外说道:“娘生气了,叫姑姑快点过去。”
说完鹏儿跑走了,我这才不愿意起来的起来,转过去看了一眼欧阳漓,我本来不想去,但看样子要不去,饭都吃不上。
钱没有,能力也没有,虽然会抓鬼,但是名头没有叶绾贞的大,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我们家的一家三口还要指望叶绾贞,不听她的,就没有饭吃了。
虽然师兄也不会眼看着我们饿死见死不救,但他彻底是个绣花枕头,妻管严还不错。
看着一身硬气,但他还是听叶绾贞的。
一声叹息之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是多想好好睡上一个天荒地老的觉。
见我起来欧阳漓便笑了,他一脸的灿若桃花,看了实在叫人喜欢,所以这疲倦和劳累也就少了许多。
从棺材铺出来已经是快中午的时候了,叶绾贞着急叫鹏儿又出来找我们,正好我和欧阳漓出来,鹏儿说话的时候跑回去,而外面此时已经停了很多车子,都是黑色的,看上来了个很有来头也很有钱的,难怪叶绾贞那么在意了。
一边走我一边问欧阳漓:“那些珠子有什么用处?”
“留着总归是好的,魔莲的凶灵,是天底下最凶悍的灵气,原本魔莲就是青莲体内分裂出来的恶念,他提炼出来的凶灵尤为的凶戾,不容小视。
白鬼无邪体内分割出来的恶念,虽然不及魔莲那样凶悍,但是他的也很强大,红珠乃是火焰,虽然不够凶,但却够恶!
至于黑蛇的那颗灵珠,其中虽然已经转化过,但还是邪气之物,有了这三样,来滋养宁儿的最后一道灵气,相信不会多久宁儿就能恢复。”
“我怎么有些不明白?”我问欧阳漓,他看我笑问:“哪里不明白?”
“你这么说,这次我得到的灵珠,都是十恶不赦之徒的?”
“倒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只不过宁儿善念大过天,如果这样,灵气之中便缺少了一样,属于恶念的灵气,为夫已经搜罗了太多典籍,但始终没有找到根治宁儿的办法。
前些日子得到了黑蛇的灵珠,让为夫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宁儿滋养的灵气,多数吸收了善念,却唯独没有恶念,试想什么人没有恶念,真的戒掉了贪嗔痴,那人还是人了么?”
欧阳漓这样说我才明白一些,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你怎么不早些说?”我说完已经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迈步进去的时候便听见欧阳漓说道:“凡事看因果,一切不要太执着,宁儿只要记得,一切皆本心,便可。”
欧阳漓大道理一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他是这样说,那他说什么都是好,迈步进了阴阳事务所我也没说些什么,只是看见阴阳事务所的院子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正不断咳嗽,而女人坐在一旁正帮忙男人抚摸他的胸口。
周围也站了一些人,大家围成一圈,看着像是在保护中间的两个人,叶绾贞端着茶碗坐在凳子上面,目光望着我这边,我寻思了一番,看向半面,半面此时站着,双手背在身后,两个孩子在院子里面玩耍,半面则是朝着我和欧阳漓这边看来,至于五官王,正坐在叶绾贞的身边。
这样的场面,着实叫人有些不习惯,好在我对不习惯早已见惯不惯了。
走到前面叶绾贞没好气的白了我和欧阳漓一眼,而后说道:“这是我们这里最有能力的两位驱鬼师,鬼王和鬼师,你们家的事情我会交给他们去办理,当然,你的价钱也会很高,一般来说,找别人会相对低一些,比如我身后的这个,他接手这个活的话十几万就够了,但是他们要八十万起底,刚刚我和你们也说了,如果没有疑义,这事情交给他们去做,八十万你们先打过来,事情办妥之后,你们再看着行赏,半不妥,这笔钱我会如数奉还,我会开收据给你们。”
叶绾贞哪里还像是一个巫师级别的驱鬼师了,分明就是头脑精明的商业大盗,这么一两句话就把我和欧阳漓卖了。
我看看师兄半面,他都没说一句话,我心道,就是个妻管严,我刚刚回来,要累死我不成?
虽然这话心里想着,但我也不敢说出来,到底叶绾贞是这家里说了算的人,日后还要指望她。
说来驱鬼我会,要是说赚钱,我就不会了。
估计谈了也会搞砸,还不如乖乖听话,想起宇文休那时候,他带我出去赚的都是金子,而我出去却没钱拿,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能力在有些人的面前他是能力,可在我这种人的面前,压根分文不值。
见到我和欧阳漓,那对年纪不到三十的夫妻朝着我和欧阳漓看了看,男的脸色苍白,眉心一股晦暗,但凡是会写命理卦术的人都知道,他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这东西的道行不够,想要进我们这里还要掂量掂量,所以此时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也只看见病秧子一个。
咳嗽了一会,男人看看我们看向叶绾贞:“钱不是问题,既然是八十万起底,我一会给你打一百万到账户上面,收据免了,我看他们两个也不像是普通人,希望你们不是信口开河,这门面也不是虚有其表,我和我妻子只要能安然度过这七天,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既然你
是如此好说话的人,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了。”叶绾贞说完把平板电脑拿了出来,紫儿和鹏儿一看见那个东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喜欢的不得了,叶绾贞刷刷的在上面操作,看向对方。
男人看了一眼身边女人,女人拿出手机拨款给叶绾贞。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回头叫他们过去,昨夜他们刚刚出去了一趟,下午需要个休息的时间,等晚上自然就过去了,你们只要在门口等着就成了。”叶绾贞起身站了起来,朝着身后半面面无表情说道:“送客。”
两人起身站了起来,我朝着女人看去,觉得哪里不对劲,特别是那人走路的姿态,活似一条水蛇腰。
那腰肢是如此美妙!
半面去送,我看着出神,叶绾贞往里走说道:“看什么呢,没见过女人?”
我尴尬了,于是看看欧阳漓,被他给笑了。
那两人走了,我也被叶绾贞叫到了屋子里面,此时的天气说来还算好的,门关上叶绾贞坐在床上,那上面有个桌子,她便拿出账本开始入账,一边入账一边问我:“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说?”
叶绾贞问这话的时候,紫儿和鹏儿也跑进来了,五官王随后进门坐下,我看看欧阳漓,又看看地上的两个孩子,紫儿和鹏儿正眼吧眼望的盯着桌上的平板,估计里面有什么好玩的,所以很喜欢。
我寻思了一下:“我也不能白白给你接任务,我不要钱,平时在你这里吃喝我也知道,但我们也一家三口,总不能不穿不吃。”
“什么意思?”叶绾贞忽然抬头看我,活似周扒皮一样,我便说:“这次我去,你给我买两个这个。”
抬起手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平板,叶绾贞眉头深锁:“这个不值钱,一千多一个,你要拿走吧。”
“我不要这个,你给我买两个四五千的,两个一万,你还有很多剩下。”我说道,紫儿和鹏儿都很高兴,跑到我这里来了。
叶绾贞一下明白过来,冷哼一声说道:“办成了再说。”
“先买再做。”
“办成再说。”
“不买不做。”
“你要造反?”叶绾贞气坏了,瞪眼睛看我,我撇撇嘴不吭声,目光飘飘然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叶绾贞气的一拍桌子,但最后
“这总行了?”叶绾贞打电话叫李博过来,打车去了商场,买了两部平板,紫儿和鹏儿一人一部,我这才满意回去,而叶绾贞进门便给我脸色看。
我自然不当回事,东西到手才是真的。
两个孩子抱着东西走了,接下来这正事也来了。.
到了早上,男主人已经吓得脸色苍白,跪在了地上,一边她那个一脸妖冶的妻子也吓得不敢动弹。
我看看她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虽然是这里的保家仙,享受他们家给你的供奉,我也劝你不要为了助纣为虐而毁了千年道行,我们驱鬼师不管妖精的事情,但是狐狸和蛇是天敌,素来遇上了不免要大战一番,我要是对你做些什么,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是狐狸?”女主人吓得脸色苍白,我朝着她看了看:“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不可能是狐狸,如果你是狐狸,你身上一定会有狐骚味,怎么我一点也没闻到?”女主人说道,声音颤抖,好似要嘶吼,很快她的脸上露出蛇形,想要攻击我。
“啊!”结果,她刚发动了攻击,欧阳漓一声冷哼,女主人便现了原形,摔倒在地上,一条巨大的蛇尾巴从她的下身出来,她的双脚也消失了。
“看在你有千年道行的情份上,我今天不杀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我便拉着欧阳漓去了外面,两人一路走还算好些,但到了门口我就累的冒汗了。
说来我这个身体实在是不怎么样,但凡是好一点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坐进车里,半面和紫儿都不在我才问李博:“我师兄和儿子呢?”
“都先回去了,说是该吃早饭了,饿了。”李博说完启动车子将我们拉回去,不等走出去多远,老宅子顷刻间坍塌成一片废墟,这一路上我也昏昏欲睡,等到了棺材铺门口,欧阳漓下车将我抱了回去,李博什么时候走的,也就不清楚了。
回到棺材铺我睡了三天才睡醒过来,等我醒过来,欧阳漓正在和紫儿说话,今天周一了,我把周末直接过了两天,周一就要去学校上课了,两个孩子也要去幼稚园,日子好似一切又恢复如常了。
叶绾贞还是老样子,一大早的起来就找我过去吃饭,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当时我刚刚睡醒,紫儿不在房间里面,早早跑出去玩了,我便起了色心,想把欧阳漓扑倒尝尝,结果刚扑倒,衣衫半遮的时候,叶绾贞也没知会一声,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把我吓得心脏没偷停。
欧阳漓双手正抱着我的屁股看我,我全身一僵,扭头朝着门口看去,叶绾贞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看到我们两个这样姿态,三秒钟不到一下退了出去,只听见门嘭的一声关上,随即听见叶绾贞说道:“真不害臊,这都日上三竿了,还在床上不下来,呸!”
说完叶绾贞便走了,我和欧阳漓这才起来,感觉偷情被人给逮着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早饭吃的都没有滋味。
吃过早饭我和欧阳漓便准备去学校了,路上欧阳漓和我说起这一年的事情,听他说话的时候我还沉默着,而后看了他一眼,他那意思说的清楚明白,我现在这样子,不能总这样,他担心出事情。
但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先前说大日如来会管我,他不是没有管我们。
既然没人管,不如活一天算一天,这样不是挺好。
到了学校门口一群人在学校门口嘀咕,说是什么李半仙的。
“我昨天刚去过,说是今天只要我在学校里面等着,就会有人来找我,和我交朋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已经给了四十块钱,要是真的,我就去送另外的六十。”
一个女同学和一群男女同学说,周围人有的信了,有的不信,笑的也有,走的也有。
“那都是骗人的。”一个男同学转身走了,其她的女同学对这事抱着试试的态度,都问在什么地方。
“我知道,我之前去过了,这个李半仙可灵验了,我问他我能考试多少分,他说我能考上九十分,我真是九十分,但要给钱才行,不给钱就不灵验了,我这次又去了,结果你们猜他说什么?”一个男同学说道,周围的都看他:“说什么?”
“说我最近有血光之灾。”男同学很认真的说,但周围人都不相信,哈哈的大笑起来,还说一点也不好笑。
我和欧阳漓停下看了一会,知道这个李半仙的人很多,听说李半仙就在我们古玩街那边住着,但他是新搬来的,至于住的地方,就在南宫瑾住过的那个地方。
我和欧阳漓听了一会,快要上课了,同学们都急忙的朝着学校里面走,我们也跟了过去,到了里面各自去上课。
下了课要去校长那边报道,开了个会回来已经快中午了,一上午又没了。
中午吃饭欧阳漓和我正吃着饭,又听见很多学生议论李半仙的事情,总之把李半仙说的神乎其神。
正听着,李博从一边端着餐盘跟着五官王走了过来,两个人就坐在我和欧阳漓对面,坐下了李博看见叶绾贞,又叫了叶绾贞过来,五个人坐到一起,其他人都不过来,都知道叶绾贞的脾气不好,一般的学生都不敢往上靠近。
说来也是奇怪,上学的时候叶绾贞的成绩不怎么样,比起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两个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三天打鱼两天筛网,可到后来她成了老师我也成了老师,那些学习好的却都没留校的份,这还不算,我估计学习好的就算是留校了也带不出来什么好学生,可看看叶绾贞,听说这学期要拿第一名。
光是他们那个系就有四个尖子生,叫多少人羡慕嫉妒恨,我还听说就连带过叶绾贞的班主任都对这事情一肚子的不理解。
叶绾贞坐下先吃了一口饭,随后回头看着那些正在说李半仙的人。
李博说:“这个李半仙在这几天很出名,听说是个料事如神的活神仙,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昨天过去了,但还没等看就给赶出来了,我问过,一天只看上午,下午就收摊子了,我去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前面还有几个,我没进去。”
“好好的你去那地方干什么,你想看什么,我也能给你看,在你工资里面扣出来就行了。”叶绾贞没好气的说,转身吃了一口饭,估计是有同行抢了她的生意,她心里不平衡了。
前段时间传的神乎其神的可是叶绾贞,哪里有什么李半仙。
吃饱喝足叶绾贞起身站了起来,把餐盘送去洗了洗,放下后转身走了。
下午我就没看见叶绾贞,想着在学校门口等等她一起,却没等到人。
五官王从里面出来就和我说:“贞贞不在里面,下午没上课,一直都在自习。”
“没上课,人
去了哪里了?”我不理解了,五官王说:“应该是去看那个李半仙了,我看她中午吃饭的时候,情绪就有些不对劲,应该是过去那边了。”
“那我们去看看。”我说完担心叶绾贞出事,没回去就去了那个叫李半仙的地方,没到李半仙那里就看见叶绾贞回来了,抬头看见我们,叶绾贞走来问我们:“你们怎么也来了,就那么好奇那个李半仙?”
“你不是也来了,能不好奇么?”我说完看了一眼李半仙的家门口,想到那里是南宫瑾曾经住过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的,虽然南宫瑾那个人实在是不着调,但不管怎么说,也共事过,时间也有两三年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离开了我。
好在他来生是好的,这次他就不用纠结了,和尚可是没有烦恼的。
往回走叶绾贞说她来的时候李半仙家就关门了,她在门缝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院子里面干干净净的,不像是其他的古玩店,里面摆放了很多东西,也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这种地方,怎么能少了一两只小鬼小妖的。”听我说叶绾贞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笑道:“我记得,刚来学校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一直对这种事心不在焉的,终于开窍了?”
“我早就开窍了,不开窍的是你才对。”听我说叶绾贞也不反驳,都是做了妈妈的人了,有时候说话也不那么避讳,有人听没人听说的也都是实话,就算被人戳到了弱处也不生气。
到了阴阳事务所门口,叶绾贞一步门里一步门外,瓷娃娃便说:“麻烦,麻烦。”
瓷娃娃这样说,大家都看了一眼,之后也没说什么,晚饭半面做好我们吃的,吃过饭叶绾贞告诉我们:“一山不能容二虎,抢饭碗也不看看这里谁是山大王,明天你们过去会会这个人,要是识相的就叫他加入过来,不然叫他有多远滚多远,这地方不欢迎他。”
叶绾贞这话就跟女土匪似的,好像整条古玩街,乃至整座城市都是他们家的,弄得别人进来就要打断别人的腿。
不过她这么说自然有她的意义,我们不好说什么,照办便是。
一夜无话,早上我和欧阳漓没有去学校,早早的去了那个李半仙的家门口,打算早早过去,结果排队排到大中午。r
1.
听欧阳漓说那些话,我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纵然我有一心求死的心,一心沦为一只野鬼的心,我也不敢再轻言去死了。
这人间的天堂,如同是人间的地狱,纵然千不愿万不愿,也只能咬着牙熬过去。
不过路上能有欧阳漓陪着我,那惧风霜?
我没有再说话,但我已经想明白了,语气我死了让欧阳漓伤心欲绝,就不如我活着让他陪着我经历风雨了,那样他也有事情做,起码不用去难过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欧阳漓忽然纵身飞奔出去,身形犹如一道闪电,我忙着看去问道:“怎么了?”
“他来了。”欧阳漓说着已经飞射出去,身体就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刹那间红光一道,朝着北方一个地方射去,我忙着看看天上,果然一颗流星出现朝着北方划过去了。
我心急便朝着门口走去,就当此时,鹏儿忽然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啊一声一道金光飞了出来,我回头鹏儿一双金色的翅膀在空中扑棱着,看他变成了金翅大鹏我便愣住,但他并没有多停留,只是在空中翻腾了一下,忽然来我身下,将我直接托了起来,朝着欧阳漓那边追了过去。
有了鹏儿的帮助,很快追上了欧阳漓,而此时欧阳漓已经踏着筋斗云似的,追出去十万八千里了,具体到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里是一处小岛,周围是海水环绕,而金翅大鹏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小岛,落下的时候欧阳漓正在地上寻找。
这里的地面都是白色的沙子,往上看是一些石头,岛上除了这些便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鹏儿将我放下,我便马上下来了,鹏儿随后变作小孩子,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朝着我这边看来,急忙的跑过来问我:“姑姑,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姑父要来这里?”
“不是你姑父要来这里,是这里有个东西来了,要找他。”我说话的时候欧阳漓还低着头看着,沙滩上似乎没有,迈步去了岛上,随后我和鹏儿跟着去了岛上,正走着鹏儿忽然说道:“姑姑,这里有蛇和龙。”
我和欧阳漓都停下,而后朝着身后的鹏儿看去,停下看着鹏儿问他:“你能找到他们?”
“嗯,能找到,就在前面,姑父,跟我来。”鹏儿快速朝着岛上走去,一路上石头被他弄掉了几块,终于到了岛上的一处山洞中,山洞看上去刚弄出来不多久,鹏儿一看到山洞高兴笑了笑,看鹏儿满眼冒金光,就知道他是又要吃蛇了。
“鹏儿,这次的你别吃,留给姑姑,姑姑有用,你姑父身体不好,要它帮助,没了它,你姑父的身体好不了。”我说来鹏儿看了一会欧阳漓说道:“姑父也吃?”
“他不吃,他要用它。”听我说鹏儿点了点头,这才不打算把玄武给吃了,但转过身我们三人来到洞口,欧阳漓站在洞口说了句:“本王是追你来到此处,因得知你是玄武,本王才追赶,只是想借用你的灵气用用,并无冒犯的意思。”
欧阳漓说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个什么东西出来,我寻思是不是找错了,才迈步要进去看看。
欧阳漓抬起手拉住我:“宁儿。”
见欧阳漓将我拉住我才没有过去,等在外面陪着欧阳漓,而此时已经渐渐天亮,整个小岛上面仙气缭绕,这才发现这岛有些不同的地方。
看了看,山洞里面有个很老城的声音说道:“原来是鬼王和鬼后。”
天亮紫儿睁了睁眼睛醒了,刚醒过来就下去了,站在鹏儿身边看了一眼鹏儿,两个孩子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些话,紫儿许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站在我身边朝着山洞里面看去,但那样子怡然自得,与昨天像是有些不一样了,明明还是孩子,但姿态却像是个大人一样了。
等了一会,山洞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慢吞吞的一只老乌龟从山洞里面爬了出来,看老龟的样子,好像是已经有几万年了一样,最为特别的是,老乌龟的身上有条蛇盘着,看了十分惊骇。
早听说玄武是一只很怪的神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怪,而传言玄武是蛇和龟的结合体,现在看还真是像这么一回事。
看玄武已经那么老了,我还真有些不太敢相信,莫不是有狐狸的年纪大了?
玄武的四条腿上面都是褶子,脑袋上面也都是。
正当玄武走出来的时候,慢吞吞的看见了我,看到我之后笑道:“原来是狐狸和青莲来了。”
狐狸青莲?
紫儿和鹏儿相互看了一眼,玄武又慢吞吞的看见了紫儿和鹏儿说道:“大鹏鸟和佛骨舍利也来了?”
“玄武。”欧阳漓叫道,玄武看向欧阳漓:“青莲别来无恙?”
“一切都好,有劳玄武挂念,多年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欧阳漓护送着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走了过去,说道:“宁儿是狐狸转世,有些东西她知道的也不多。”
“是么?”玄武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又看,忽然悟道什么,哦了一声,很快笑了笑:“青莲,我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帮你?”
“正有此意,一切劳烦玄武了。”欧阳漓笑道,玄武老龟朝着我这边看了两眼之后便说:“狐狸你也来吧,这里很安全,周围已经被结界包围,你们进来的快,不然也找不到我,他们两个在外面玩吧。”
玄武出来的时候就慢吞吞的,结果回去还是慢吞吞的,看玄武走路我就想要上去踹上一脚,奈何玄武的身上还有一条蛇,而这条蛇才是关键,我总觉得,玄武背上的这条蛇,总是在盯着我看,时不时的就盯着我,嘴里面的蛇信子也一会伸出来,一会缩回去。
我看了一会,莫名的不太舒服。
进了山洞,眼前变的漆黑无比,欧阳漓点燃地狱之火,随手把火光抛向空中,空中网若白昼,也让这个山洞变成了白昼。
往里走我开始观察,其实这里只是一个山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走了一会,终于到了山洞的里面,我便问欧阳漓:“我们前世和玄武很不错?”
“算是朋友,你和玄武是上古神兽,位列神班,都是大名鼎鼎的神兽,认识不足为奇。
玄武是神兽中的老大哥,你我这一世有幸见到玄武也是造化。
玄武也不是经常出来,他来这里一次要经过一万年。”
欧阳漓要是这么
说,确实很巧合。
“那他也能变成人么?”我问欧阳漓,欧阳漓笑了笑:“这个自然是能。”
“那他变成了人,是一个脑袋还是两个脑袋。”我问这话许是有些突兀,毕竟面对着玄武问出这话,叫玄武会生气,结果欧阳漓还没有回答,玄武反倒说:“两万年没有见面,想不到狐狸还是这样喜欢开玩笑。”
“哦”我先是答应一声,而后推了一下欧阳漓,叫他快点过去,不管认不认识狐狸的事情,如今救人重要。
欧阳漓见我推了他一下,迈步走了过去,说道:“宁儿着急了。”
“那就开始吧。”玄武说着摇身一变,变成两位绝色男子,我一看两男子的样子,顿时愣住,怎么有两个人?
“玄武本来就是两个,狐狸早就知道,如今到是你,大惊小怪的。”玄武说着笑了笑,我仔细看他的时候,他也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长得英俊不凡,决没有龟的样子,这一点倒是叫人十分的意外。
我本来以为,但凡是乌龟,长得都是老态龙钟,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好看玉树临风的乌龟。
玄武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胸前一个八卦图,一看就是道教的修行者,但看他那样子,满头黑发,发丝上面插了一根好像玉簪子的翠玉。
看他就不像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但这年纪也太年轻了,不是说玄武是长寿的象征么,就算不是,也不应该这么年轻,好歹玄武也活了那么多年了。
正当这么想着,一边的那个朝着我打量,明明他们就是一个人,气息什么都一样,但是眼睛却不一样,眼神也不一样,估摸着这个就是蛇变出来的,所以长了一张有点锥形的脸。
“狐狸转世之说,一直以为不是真的,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件事情,这可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一开口那条蛇就是这么一句话,一双眼睛黑色的,但这时候突然就绿了。
我一看他眼睛绿了,马上知道他就是那条蛇了。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还看你不顺眼呢,你还死去不成了?”我说完走到欧阳漓身边,朝着那条蛇白了一眼。
蛇身上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衣服,原本他就是绿色的,盘在玄武龟的身上,就是他吐着蛇信子,总是回头看我,好像不怀好意似的。
“宁儿,他也是玄武,只不过他们之间有过一个顽皮了一些而已。”欧阳漓虽然是那样说,但我心知道,他就是不想拆穿了玄武而已。
这条蛇怎么看也不是那么简单,说不定他也不是玄武身上长出来的。
对持着我也没说话,欧阳漓而后走到了对面的石头床上,坐下盘膝看向玄武,玄武迈步过去,如同欧阳漓那样,盘膝后开始入定,运气给欧阳漓疗伤。
而这疗伤的时候,玄武和欧阳漓都入定了,唯独剩下我和玄武那条绿蛇,不免担忧。
1.
起身我便把屁股扫了扫,绿蛇跟着飘然落到我身边,见我老实许多,便说:“这么好,睡了一觉就听话了?”
我也不说话,心里想着狐狸的事情,这个狐狸,外面有什么事情也不告诉我们,好像我们就是傻子一样。
不说还好,一说满肚子的苦水。
我倒是无所谓了,摆了摆手,这事一转眼就过去了,到是绿蛇他不是要带着我去找如来么,我寻思找了也没什么用,人都那么狡猾,何况是如来了。
时间要是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其实在哪里都是一个样,有些事说了还不如不说的好,天上地上都没有分别。
这么想我还觉得自己豁达了,于是便和绿蛇说:“我看差不多就那样吧,其实我觉得找了也没什么用,有些事注定了就改变不了了,你说是不是?”
“就你这胆子,一点不像是狐狸,狐狸什么都不怕,你却胆小如鼠,你这狐狸,难道说转世投胎,你把胆子也给丢了不成?”
绿蛇那样说我便有些不高兴,于是我说:“你到是说说,我哪里胆小如鼠了,我不去西天找如来,是我觉得,找了也没什么用处,一来我们若是去了,如来自然不会承认,二来就算他承认了,他也会说,这事他也做不了主,一切天意注定什么的,你说这去了和不去还有什么分别。”
听到我这样说绿蛇冷哼一声,跟着说道:“你胆小却说是如来的不是,你不去怎的知道如来会是怎样,本尊在这里,如来他能怎样?”
绿蛇的口气那样大,也不怕遭雷劈,于是我忙着抬头看了一眼,生怕他一个雷劈冒烟,把我连累了,于是我便抬头去看,发现这天晴空万里,连一朵云彩都没有,哪里什么雷劈。
这么一来,我便有些失落,不管怎样,我和绿蛇都是上古神兽,似然我是转世投胎,比不了他这样的正主真身,但也不是很差便是,怎么他这个样子说话,老天也不雷劈了他,而我平日里脑子只要想起一些事情,老天爷便一个闷雷下来,不声不响的要把我劈死。
看来,狐狸一定得罪了很多的人,要不就是没有绿蛇厉害。
见我抬头去看,绿蛇问我看些什么,我便说:“自然是看看有没有雷劈,平日我但凡是说些对天大不敬的话,天都会闷雷劈下来,可你说什么都没有闷雷。”
“哼,谁敢劈?”绿蛇抬头看去,双眼犀利,我看他那样子,没有闷雷下来他还心情老大的不高兴,要是闷雷下来,他的那心情就更不爽了,还不孙猴子那样,一下闹上天去,到时候
后果可想而知吧,我摇了摇头,明显怨声载道,一样都是神兽,他便比我的要好,处处有人待遇,可我就差了好多。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这就是明摆着叫人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起。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狐狸!”我许是又在胡思乱想中,一边的绿蛇便有些不耐烦我把他忽略了,转身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还问我:“怎么了?”
我抬头茫茫然的看着绿蛇说:“你说,都一样是神兽,怎么待遇如此天壤之别,其他不说,单说你与我,他们就这样的不同,我走到哪里都不给人待见,你走到哪里都被人礼敬三分,我如今已经位列佛班了,我是”
“佛班?”我正说着,绿蛇忽然愣了一下,而后挑眉眯眼的看我,我顿时有了点得意的地方,于是我双手背后,腰背挺直,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着给绿蛇看,我还说:“无量佛便是我了。”
绿蛇眉头深锁,端详我了半天,而后忽然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先是一阵无语,说道:“我还有天眼,我给你看看。”
说完我指了指我的额头,准备把天眼睁开给绿蛇看看,只可惜我弄了半天,天眼也没有睁开,我就纳闷了。
我琢磨了一会,想要把天眼打开,伸手一通乱摸,哪里知道摸了也没什么用处,天眼还是不开,我这才把手放下,认命说道:“可能是睡觉了,等他不睡觉的时候,我再给你看。”
“哼!你也能成佛?笑话。”绿蛇一副不相信瞧不起我的样子,我看了看他说道:“你不要以为,我这样子就成不了佛,常言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况我这个从来也不握着屠刀的人,但凡是我心中有那么一丁点的善念,我都能感天动地,你知不知道?”
“就你?”绿蛇十分鄙夷,我站在一边彻底无语了,我自然是想趾高气扬的与绿蛇说,就是我那两个字,可我寻思一番,这话就吞了回去,到底我是说不出来的。
“也罢,你不相信就不相信,我也不能将你怎样。”我说完转身过去,这里估计不是梦境,而我当时在树上往下掉落的时候,绿蛇甩了一下尾巴将我弄了上去,估计他是蜷着我睡的所以他有可能回忆的时候把我不小心弄了进去,让我看了一些事情。
“哼。”绿蛇冷哼一声,过来抓了我一下,我回头绿蛇的眼睛绿了,明显他是在吓唬我,我低头看看,看到他抓我的手,我便寻思,我要是不乐意,他莫不是变成一条大蛇来攻击我?
这般想,我倒是想知道绿蛇的蛇尾巴有多粗壮,于是我便把手要拉出来,就是打算看看绿蛇的那条尾巴有多粗壮,可结果我没等看,绿蛇把我的手又拉了回去,而后拉着我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本尊倒要去问问如来那厮,到底为何处处刁难你?”
我哦了个表情,拖拖拉拉的往前走,不等走到那边,看到几个人走来,而这些人看到了我和绿蛇纷纷停下,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前面的那个长得肥头大耳,一个大肚子,后面的四个长得慈眉善目,笑起来十分和蔼。
我便朝着前面那个端详,而此时绿蛇问道:“你们四个来这里做什么?”
“真君,这是要去哪里?我们路过此处,看到一片祥和之光,便下来看看,原来真君在此,真是巧合啊。”前面的那个大和尚笑眯眯的说,我绕着大和尚转悠一圈,哦了一个表情,问道:“你莫不是就是送我乾坤袋的那个?”
“正是。”大和尚笑呵呵的,一双眼睛眯成缝,都说是狐狸眼睛一条缝,我看大和尚的眼睛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他那一双扇风的耳朵,怎么看都好像是捏上去的,于是我便伸手捏了捏,大和尚呵呵的朝着我笑,我也朝着大和尚笑了笑。
此时绿蛇
将我拉到了一旁,轻蔑白了我一眼,我看他白我便说:“我与大和尚是旧相识,你这人怎么是这样子,朝着我白什么?”
我这般一说,绿蛇便有些不大高兴了,桃花眼继续轻蔑,说道:“狐狸和谁都是旧相识,但什么人和狐狸都不旧相识,要真的是旧相识,就不会欺负狐狸了,本尊今日要去西天找如来,如此巧合他们就来了?”
眼珠子转悠一圈,我朝着绿蛇问:“你真的这么厉害,那个什么的如来都害怕你,听说你要去,就派人来阻拦你?”
“狐狸以为呢,本尊是玄武真身,他自然是害怕的,想当初,盘古开天辟地,体内窜出几道精气,其中有一道名为玄武,而本尊就是玄武,他如来只是佛界的一枝独秀,如果没有盘古开天辟地,将天地一分为二,他的西天哪里来?”
绿蛇这么一说,我深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但我说完大和尚说道:“真君,既然是这样,何必和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何况如来本身正在修行,此时你去了,他也未必醒的过来,不如真君与我等说说,所为何事,要真君如此劳师动众。”
“哼,何事也不与你们几个说,速速让开,免得本尊生气。”绿蛇好厉害的说,我站在一旁准备好好看看热闹,闹起来只要不伤害我,我自然是
“狐狸。”绿蛇拉了我一下,我看他,绿蛇问我:“你和本尊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本尊给你做主,他们如果不给本尊面子,本尊就闹上西天,掀翻他的西天洞府。”
“真君,西天怎么能是洞府?”大和尚身后的菩萨问道,我寻思一番:“那不是洞府是什么地方,住人的地方不就是洞府么?”
我这般说,那菩萨便说:“西天灵山,那是佛门重地,乃是佛陀修道向善之处,自那里而来祥光普照,那是众佛,众菩萨,众天王,众”
“你还是不要说了,我糊涂了。”我忙着说道,绿蛇一旁说:“狐狸不爱听,就别说了,本尊要去西天找如来,你们都躲开吧。”
“真君,找如来所为何事,不如与我等说,我等也是可以解惑的。”大和尚身后的那位菩萨是文殊菩萨,还是他说话的时候好听一点,我这才说:“那不如听听他说,再去找如来不迟。”
我这般说,才听绿蛇问我:“狐狸有什么委屈?”
顿时我便无语起来,原来他还不知道为的是何事,那这里是闹得那般?.
见我们进去,白狐狸把手里一百多斤,一米多的大金鱼扔到地上,大金鱼正乱跳,看见了绿蛇它就不动弹了,好像很认命似的,我倒是无所谓,我也不吃鱼。
白狐狸抬起手一把刀子出现在他手里,眼看他要手起刀落,耳畔传来欧阳漓的声音:“宁儿,留下他性命,他如果是因为你才死去,不管你吃不吃,他都是因为你才死的。”
欧阳漓那般说,我忙着说道:“刀下留鱼。”
我一说话,白狐狸刀子便没有落下去,他便看向我这边:“你不想这么吃,要吃活的?”
我一脸无语,动了动耳朵,龇牙说道:“鱼我是不吃的,我平时只吃素不吃肉,你要让我吃我也吃不下去。”
我说着拧动了两下,想要下去,但绿蛇不让我下去,我自然是没有下去,而后就听见绿蛇说道:“好好在这里,下去了地上什么都有,你看那金鱼,离开了我,把你吃了。”
绿蛇这样说我倒是不想下去了,万一真的绿蛇说的那样把我吃了,我确实有些害怕,我这才说:“那你把我变成人。”
“你就这样很好,本尊现在不想把你变成人,你还是这样好了,至于这鱼,不吃也罢,我看他没有五百年,也有三百年了,鱼的肉老了不好吃。”绿蛇说完挥了挥袖子,眼见大金鱼飞起来落到了冰潭里面,进了水里面,大金鱼一溜烟逃了。
我看大金鱼跑了,我才松了一口气,躲在绿蛇怀里不出去,我总觉得,对面那只白狐狸,总是在看我,哪里好像不对劲一样。
“好了,鱼已经跑了,我看你就弄点其他的给我们吃吧,狐狸不吃荤,你就想把,哪怕是一口水,她也不肯喝,你这里的水,有血腥的味道。”绿蛇那样说,白狐狸生气了,手里的刀子直飞过来,我吓得忙着把头扭开,随后再去看,绿蛇正在抚摸我的狐狸毛,我看看刀子已经掉到地上去了。
白狐狸傲娇冷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别处,绿蛇抱着我过去,坐下了抚摸着我。
白狐狸坐在对面:“我这里从来不食素,你让我去哪里给你弄素的,我看还不如不吃饿死在这里了。”
“那倒是没什么,只不过等玄武来了,他看见了你,说不定会把你当成妖怪打死吧?”绿蛇那样说,对面白狐狸反倒笑着说:“玄武可不是你,不会那样对我,我看是你想要弄死我,你还不肯说。”
说完,白狐狸看着我问:“你也是一只白狐狸,也长了九条尾巴,你是狐王?”
我寻思了一会看向绿蛇,绿蛇说道:“她是不是狐王你很清楚,你也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假冒别人这么多年,你倒是不厌其烦,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去了,连自己是什么样子,你都忘记了,可真是好笑。”
听绿蛇和白狐狸斗嘴,我就有点困倦了,趴在绿蛇的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睡梦中便听见有人和我说话,而声音怎么听都好像是白狐狸,我寻思不理会,但是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等我睁开眼睛,眼前没看见绿蛇,反倒看见白狐狸在我面前坐着,见我醒了,白狐狸起身走来,但他下一刻变成了一只与我一样的狐狸,我看白狐狸过来我便有些不大高兴。
看着他我就没有动,但他似乎很喜欢我这样子,身轻如燕那般往上一跃,从地上就来到了桌子上面,我才发现我被放到桌子上面了。
不过我也没动,就趴在原来的地方趴着,看我趴着不动,白狐狸绕着我走了一圈,我就一条尾巴,还是抱在自己怀里的,看我抱着尾巴,白狐狸绕了一圈趴在我面前,用的嘴巴在我的头上蹭了蹭,我估计,狐狸都是这样表示友好的,但我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白狐狸。
于是我抖动了两下耳朵,把头藏了起来,我才不喜欢白狐狸,他要是一会还是这样,小心欧阳漓来了,把他给直接拍死。
“你叫什么?”白狐狸问我,我不说话,趴在那里一声不响的,我心里想着,肯定是睡着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我要不说话,一会绿蛇就来找我了。
之后我就听见白狐狸在我耳边和我说话,我后来实在是不愿意听,就问白狐狸:“你是不是在这里时间太久了,一个人觉得太闷了,所以看见了同类你就很想要喜欢?”
“你怎么是我的同类,我不是狐狸,我只是涨了九条尾巴而已。”白狐狸那样说我是真糊涂了,我仔细的看了看白狐狸,他哪里不是狐狸了,难不成现在还有猫变异成他这个样子的?
“你不是狐狸,那你是什么?”我问白狐狸,白狐狸朝着我笑道:“你看我像是什么?”
“我哪里知道,我看你就像是狐狸,你说你不是狐狸,你总不会是九命猫?”我问白狐狸,他就说:“猫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我们”
我正等着,结果白狐狸忽然不说话了,他似乎是不愿意把他是什么的事情说出来,我看他也确实不愿意说,我便没有再追问。
但白狐狸也和我说:“看你这样子,一定长得也不错,眼睛也好看,样子也好看,还有你身上的皮毛,都很好看,你不如变回来让我看看。”
“我变不回去,我是普通人,不是什么狐狸,是绿蛇把我变成这样子的,你要我变回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变,你要我怎么变?”我也无奈了。
白狐狸琢磨了一会:“那就奇怪了,你要不是狐狸,你怎么变成狐狸的?”
“那我更奇怪了,你也不是狐狸,你是怎么还变成狐狸了呢?”我这般一说,便听见绿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奇怪了,我和白狐狸说话,怎么还听见别人在这里笑了呢?
抬头我看看,忽然就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等我醒过来就看见对面白狐狸正生气不高兴,目光对着别处,撇着脸不看我和绿蛇这边,而绿蛇此时正抱着我坐在一边玩耍,看我醒了,抬起手在我的下颚上面抓了两下。
我倒是无所谓的,毕竟我现在是狐狸,他也不能将我怎样,最多是欺负一下我。
对面的白狐狸就很大的不高兴,越是看着我就越是不高兴的样子,而后他还和我说:“你这样的狐狸,我见的多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等哪天我弄些狐狸过来给你看看。”
我心里想着,一个狐狸有什么看的,我不爱看。
“那是你的事情,我和狐狸都不稀罕,我来是有事要找你,我们也叙旧了,我看该
说正经事了。”绿蛇说着抚摸了我几下,对面白狐狸转过来正色问:“说什么?”
“我们来是来找孔雀的,你应该知道孔雀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好去找她。”绿蛇来果然是有目的的,那他说的他是来看朋友的,就只是个顺路了。
“你找孔雀干什么,又干什么蠢事了?”白狐狸问,绿蛇看了我一眼说:“孔雀要用狐狸的身体出去,还打算把我们困在这里。”
“自不量力,她的教训不少了,还是很蠢,你找孔雀是要出去幽冥深渊?”白狐狸那边问,绿蛇则是说:“这个倒不是,本尊要出去,自然就能出去,只不过本尊说过,要把她在这里打得魂飞魄散,省得她再惹麻烦。”
“那你走了便是,回头我看见了孔雀,我把她魂飞魄散了便是。”白狐狸那话听来是那么回事,可我怎么都觉得他和孔雀之间有什么事情。
听到白狐狸那样说,绿蛇便笑了:“你还是老样子,喜欢包庇人,当年你就这样,如今你还是这样。”
“蛇,你说什么我不懂。”白狐狸正色起来。
“你是不懂,还是你装糊涂,你心里比我清楚,至于我,顾念你是玄武的生死之交,我才装糊涂,可你这一万年来,难道说就一点都不后悔么?”
绿蛇这么说,我忙着看白狐狸,虽然我一直都在看白狐狸,但此时才发现白狐狸那双眼睛有些白,至于是什么白,好像是银色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孔雀躲在我这里,你又何必明知故问?”白狐狸说道看向绿蛇怀里的我,似笑非笑,似有若无的一抹无奈。
“我问你,是还给你面子,我若不问你,你这里还能剩下什么?你以为,你用障眼法来骗我,我就看不出来,你那些桃树精其实都是梧桐树精了,你也太小看本尊了,玄武他不来,是为了何事,你心中清楚,而本尊今天来了,想必你也清楚。“
绿蛇说着说着我就糊涂的更多了,到底眼前这只狐狸是个什么东西,还是说他就是那只孔雀,可我听绿蛇的意思,他又不是孔雀,那他到底是谁?
仔细看着白狐狸,他有九条尾巴,什么东西有九条尾巴,总不会是龙凤什么的。
那要不是,那他是什么?
我奇怪的不行,盯着白狐狸去看,绿蛇便说:“你不是都去本尊的梦中了么,难道说没有见到青龙白虎他们?”
青龙白虎?
那倒是见到了,我还见到了朱雀,那这么说来,眼前的这只莫非是
麒麟兽?.
看到绿蛇不见了,起身我便站了起来,随后朝着玄武看了过去,问他:“绿蛇呢?”
“他受伤太重了,我要将他养在身体里面,过些日子就会好了。”玄武说道,我眉头皱了皱,其实我是不相信玄武的话的,毕竟所有跟着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就好像是扫把星,没有一个人遇到了我是不死的。
我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魔莲,也只有魔莲没有死去。
“既然这样,等他好了我再来看他。”我忙着说,最担心的就是玄武骗我,玄武说道:“当然好。”
说完玄武看向对面正发呆看着他的孔雀,我便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孔雀喜欢的是玄武,她那么坏,喜欢的却是一个那样好的,怎么不喜欢有点坏的绿蛇呢?
欧阳漓看我,叫道:“宁儿,你过来,为夫看看你。”
欧阳漓许是想我了,我也不知道我来了有多久了,听他叫我,我忙着走了过去,欧阳漓便双手捧住了我的脸看我,看了我一会,亲了我的嘴唇一下,这么多的人,他就亲我,我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忙着低了低头,但我拉着他的手呢。
欧阳漓此时一身的红衣胜血,看到我这样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拍了拍我的手,便看向了前面的孔雀,继而说道:“原来你就是孔雀,看来你是一只不好的孔雀,本王听闻,如来的娘是孔雀,还说孔雀生性残暴,本王始终觉得,万物归本,但凡是有灵性的生灵,都是有善心的,可本王在你身上却看不到这些。”
“你是什么人?”孔雀此时回神,朝着欧阳漓那边看去,欧阳漓轻笑:“我是她的丈夫。”
欧阳漓说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抬起头说:“她抢了绿蛇的内丹,还抢了白麒麟的内丹,漓,你去拿回来,不然他们的性命怕是不保了。”
“为夫知道,宁儿,你去一旁照顾玄武,玄武来之前把灵气都给了为夫,此时他还要润养蛇,所以不能动用灵气,为夫要收了她,也不能分心,宁儿要照顾好白麒麟和玄武。”欧阳漓那样说,看见任重道远,我忙着答应了一声,拉着玄武去了白麒麟的身边,这样来我也好照顾他们不是。
玄武看到白麒麟,这才坐下,把白麒麟的手拉了过去,用另外的一只手覆盖着白麒麟的一只手。
白麒麟忙着要把手拿走,他还说:“你已经失去了太多的灵气,我不能让你这样。”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失去了灵气,很快就会恢复,你就快要魂飞魄散了,你还有心这么说。”玄武到底是玄武,说话还是有些哥哥的样子的,我便坐在一边守着两个人,顺便看着对面的孔雀。
而此时欧阳漓正对着孔雀上下打量,一边打量一边说道:“你把白麒麟和蛇的两颗内丹拿出来,本王可以给你一个好些的死法。”
“就凭你?”孔雀拖着好看的衣服在地上走来走去观察欧阳漓,她那眼神分明不把欧阳漓放在眼里。
欧阳漓倒是也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还说:“就凭本王。”
“不要以为,你有玄武的一点灵气,就能不把我孔雀放在眼里,我虽然很若,但是我身体里面毕竟有两颗内丹,都是几万年的,白麒麟和蛇都是厉害的人,特别是蛇,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正在我身体里面到处的游走,很快我就是这里的王,你们谁都不会是我的对手,玄武,我是喜欢你的,如果你愿意来到我这里陪伴着我的,我想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玄武并没有理会,玄武在给白麒麟疗伤,所以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孔雀。
孔雀看到这些,脸色就十分难看,一直等着玄武看她,可玄武就好像世界里没有这个人一样,根本就不理会他。
我于是说道:“死心吧,你都夺走了绿蛇的性命,玄武是不会理会你的。”
听我说孔雀抬起手朝着我抓,结果欧阳漓一把挥过去,孔雀反应也算快速,抬起手去挡住,但欧阳漓是震怒之下给的孔雀一袖子,这一袖子下去,孔雀就退了几步,跟着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孔雀摇了摇头,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你是一只孔雀,你身体里面承受不了一条蛇和一只麒麟的内丹,你现在觉得身体里面有力气,是因为同时将两种内丹吞下去,内丹产生了排斥,他们是上古神兽,你就算是不懂这些,也该明白,上古神兽的内丹各有不同,一旦吃下去,你只能是死路一条。”
欧阳漓那般说,孔雀忽然抬头看向欧阳漓,朝着欧阳漓问:“你胡说的?”
“本王对着你没必要胡说,本王刚刚是好心,但是你不肯,现在本王也救不了你。”欧阳漓说完,端着一只手看着孔雀,孔雀不等说话又吐了一口血在面前,她就忙着想把两颗内丹吐出来,结果只吐出来了白麒麟的一颗内丹,绿蛇的那颗内丹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我在一边看着,也是满脸的焦急,怎么会吐不出来的?
莫不是绿蛇他已经不再了,我忙着去看玄武,玄武也没有太多的反应,白麒麟的内丹飞出来便去了白麒麟的面前,随后白麒麟张开嘴,内丹自己飞了进去。
我忙着去看白麒麟,白麒麟很快便恢复了起来,刚刚玄武给他也不少灵气的,我便有些小气的说:“不如你把玄武刚刚给你的灵气给玄武吧,绿蛇现在身子虚弱,需要这些,你既然有了内丹,你说是不是?”
我说完白麒麟看先玄武,玄武笑着说:“狐狸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用管她。”
“是么?”白麒麟多看了我两眼,而后说道:“你放心,绿蛇没事,他现在正在修行,很快就会没事了,玄武和绿蛇能够共用一颗内丹。”
“这样?”听白麒麟这么说,我忙着去看玄武,这才算放心一些,白麒麟既然都说绿蛇没事,那他就是没事。
而此时,对面的孔雀已经难受的在地上打滚了,欧阳漓把手里的地狱之火扔在了孔雀身上,火焰很快烧了起来,我坐在一边寻思,可惜孔雀不是什么乌鸦金乌,要是的话,现在就好了,那不是就要浴火重生了。
我坐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孔雀在地上打滚的哭泣,一边哀嚎着要找玄武,一边求饶说她错了。
我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欧阳漓的脾气我最了解,他面前,半路才说求饶的话,多半是不管用了。
白麒麟看到孔雀受
苦,还是忍不住起身站了起来,他恢复的很快,起身走了过去,我看白麒麟那一身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血,我自然是不忍心的,于是我便说:“要不你还是放了孔雀,留下她的性命,拿走她身上的一多半灵性,剩下的让她和一个普通孔雀差不多,有白麒麟在,她死不了的话,一万年后在祸害人还有白麒麟呢。
听我说白麒麟走到欧阳漓的身边忽然停下,回头白麒麟看着我:“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杀一人造孽慎重,救一人胜造七级浮屠,既然我能立地成佛,还有什么必要立地成魔?”
我说完白麒麟站在那里看我,许久后他朝着我嫣然一笑:“原来如此。”
说完白麒麟去了孔雀身边,孔雀一把抓住了白麒麟的手臂,白麒麟估计也是不是火性的麒麟,所以那火一下窜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出现了难受的表情,欧阳漓挥开说道:“你造孽也有多年,虽然都不是你自己,但是你身上的污垢也不少,本王今天本来不该随你出手,但既然你愿意陪着她一起经历火刑,那本王只能成全了。”
“青莲我也只是听说过,我本来以为你是水中仙,所以你的技能与修行都在水上,没想到你能修炼出如此刚烈的地狱之火来,我听说,这种火要遭受极大的痛苦才能取来,想必你也是经历了一番才能拥有这样的火。”
“许是吧,过去之事本王忘记了十之,唯一记得便是宁儿与本王的前世今生之约定。”
“请吧。”白麒麟说道将孔雀抱住搂在怀里,孔雀用力推开白麒麟,朝着他尖锐的吼道:“你干什么?”
“一会就过去了。”白麒麟搂住孔雀,孔雀死命的挣扎,而后看到一团火将两人包裹住,孔雀在里面撕裂般的尖叫着,而白麒麟却始终抱着孔雀不声不响的。
时间过去不多时候,绿蛇的那枚内丹从孔雀的身体里面飞了出来,而后内丹回到我面前,我抬头看看,抬起手拿了过来,但这次没有收起来,而是送到了玄武的面前,捏着玄武的鼻子给他喂了进去,玄武还不想吃,我直接堵住了玄武的嘴,不给他呼吸的时间,这么一来玄武就算是不想吃,也只能吃下去了。
玄武吃完抬头看我:“蛇给了你,就是你的。”
“我是不会要的。”我说完要走,孔雀和白麒麟那边已经炼化了,而此时我去看白麒麟,白麒麟竟然成了一只白麒麟了,正在地上扭动他的麒麟脑袋,而他浑身雪白,看的真是惹人喜欢。
我再去看孔雀,孔雀的元神已经灭掉,剩下的是一把飞灰。
此时欧阳漓看着走来的白麒麟说道:“你既然把记忆洗去了,说明你已经想通了,这样也好,你走吧。”.
果然,叶绾贞一说那话,贵先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着叶绾贞说:“大师,我已经打听过了,您是在世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您要是不救我,我一家老小就非死不可了。”
贵先生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好像真的要出什么大事情了。
叶绾贞低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来找我,也是机缘,不过这只女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还要看她配不配合,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害死了女鬼,你想要就这样收拾了女鬼,怕是也不可能,况且你收了不少女鬼的好处,你现在后悔怕是来不及了。”
叶绾贞这么说贵先生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收过小丽的好处了。”
“你这些年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小丽,小丽死的很冤屈,她死了之后其实可以走的,但是你总去勾引,加上她对孩子有些执念,一来二去小丽以为你已经回心转意了,就去帮你,要不然你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飞黄腾达。”
叶绾贞就跟算命先生一样,说的头头是道,就跟她亲身体验过了一样。
听到叶绾贞说,贵先生更加的害怕了,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我看看坐在一边继续吃饭,没办法,我确实有些饿了。
但欧阳漓此时伸手拉了我一把手,欧阳漓握住我的手问我:“饿了?”
“有些。”
“宁儿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欧阳漓问我,我看了他一会说道:“确实看见了,但不是跟他们有关系的,我看也不像是什么小丽。”
“你们看得见鬼?”贵先生满脸的惊恐,叶绾贞看了他一眼:“驱鬼师看不见鬼,怎么抓鬼?”
贵先生这才哦了一声,看着叶绾贞说:“大师,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家吧。”
“我最近的日程排的很满了,没有时间跟你去。”叶绾贞坐下儿说,贵先生忙着问:“那怎么办?”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让我的助手陪你去看看,至于价钱的方面我给你打个八折,我去的话是一百万,你给八十万就可以了。”
叶绾贞那话说完了,我便觉得,她是太过分了。
我吃饱喝足起身站了起来,欧阳漓也陪着我一同站了起来,起身我们本来是打算要离开的,结果我刚迈步,就看那人朝着我这边爬了过来,抱住我的大腿不肯松开,说什么要我别走,还说我要是走了,那他一家老小必死无疑了。
我这才看看欧阳漓那边,欧阳漓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在我看来他也是不想说什么,其实我和欧阳漓只是想要出去看看那个跟着我的东西罢了,我刚刚看那东西在门口偷偷的看了我们一眼,我想要不是有求我和欧阳漓,就是什么东西要祸害我的紫儿了。
出去也算是礼貌,但这个贵先生不肯离开,抱住我的大腿,反倒叫我有点无可奈何了。
“你们先别走了,既然我都答应了,你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也确实不好。”叶绾贞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哗哗响,不用花钱请人,我和欧阳漓就吃了她几口现成的饭菜,她就每天呼啦啦的银子入账,叫人怎生羡慕。
可惜我就没有她这么好的命,我要是有像是我和欧阳漓这样不要钱的现成人手,我也这么做了。
我正这么想着,门口那东西把头悄悄露了出来,这次我算是看清楚了,应该是一只会行走的动物,至于是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从我这里看,那东西就是能站立的动物,长着很长的尾巴,还有一双晚上发光发亮的眼睛。
看了一会,我就说:“你先把手放开,我去门口看看再回来,你总要我拿点什么东西跟你去的好?”
给我这么一说,贵先生才把手松开了,看到他松开了手我便迈步去了门口,结果到了门口再去找,那个东西就很快不见了。
我停下在门口看了一会,那个东西趴过的地方还冒着黑色的阴气,而且是很重的黑气。
伸手摸了一下,那团黑气便不见了。
等我转身欧阳漓正站在院子里面看我,我便转身回去了,正回去的时候,觉得身后一股阴冷的风扑了过来,但欧阳漓他都没有动过,我便觉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我自己也就没担心。
回到了欧阳漓的面前,欧阳漓将我搂了过去,也不管身边有人没人,先在我耳边亲了一下,我去看他,他还朝着我笑,我倒是没有躲开,而是问:“什么东西?”
“看不出来,精怪吧。”欧阳漓那样说道,我便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欧阳漓看我:“确实不是好东西,刚刚宁儿出去她躲起来了,宁儿回来她就想要靠近宁儿,看到为夫在这里又退了回去。”
“看来她的气候不竟然进的来。”我说道欧阳漓只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而后便说:“精怪的修行与鬼修不一样,她能这时候找来,足见不是等闲之辈,宁儿这几天不要离开为夫,为夫看看她到底意欲何为。
一会去叫紫儿来,一起去看看那个叫小丽的女鬼。”
欧阳漓这么说便是答应了,贵先生一听说欧阳漓答应了,高兴的不知多少。
起身贵先生站了起来,朝着我和欧阳漓说:“一切都有劳二位了。”
“我们只是助手,有什么事你和叶天师说,我们现在要回去准备,你不用等我们,我们有专车。”叶绾贞赚了那么多的钱,不能钱都让她一个人赚了过去,给别人也要留点汤喝。
李博那个人不错,凡事我要多想着他一点吧。
叶绾贞冷不防白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发现我的意图了,我倒是无所谓的转开了脸,喊道:“紫儿,差不多该回去了。”
说完我便走了,紫儿马上就跑了回来,一墙之隔就是这样好,这边喊一声,比打电话都方便。
紫儿捧着平板跑了出来,我弯腰抱起来紫儿,紫儿便和我说:“娘,这个今天不好用,早早的就休息了。”
低头我看了一眼,紫儿手里的平板是黑屏了,我寻思了一番说道:“这里的信号有时候就是这样,估计是电磁波的干扰,等以后娘有了钱,弄个好一点的天线就好了。”
“哦。”紫儿捧着平板,靠在我怀里靠着,我就问紫儿:“干什么去了?”
“在舅舅家吃饭了。”紫儿嘟了嘟小嘴,甚是可爱,我便回头看看院子里面,转面满脸奇怪的问紫儿
:“不是刚吃了饭么,怎么又去吃饭了,再说你舅舅也不会作别的,能给你吃什么好东西?”
“鹏儿弄了一条蛇,烤了吃。”紫儿回答,我便问紫儿:“你也吃了?”
“不吃,但是吃馒头了,鹏儿说一条蛇那够吃,又出去找了。”紫儿说起话就跟一个孩子没什么两样,说话的时候就是那样的可爱,至于我,看着紫儿反倒是好笑,他到底是佛骨舍利,所以他就一口都不吃肉,这一点倒是像了我。
至于欧阳漓,转身我看看,问他:“你多久没吃过肉了?”
“莲花从来不吃肉。”欧阳漓这样与我说,我皱眉问他:“那你这意思是和我说,你们植物不吃肉,我们动物才吃肉,所以我们很生性,你们很纯洁?”
欧阳漓看我,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忽然与我说:“宁儿觉得是这样?”
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到也不全是。”
“那就好。”欧阳漓那般说,风平浪静,可我总觉得,他这话音不是很对劲,我寻思转过脸去看看欧阳漓,但我又不敢直接的看,我寻思了一番,还是不要看了,免得他找我的麻烦。
出了门紫儿就犯困了,他一边问我为什么别人家里都有电视机,我们家里没有,我被问的都无语了。
我到是想和紫儿说,我们家里以前也有个姓楚的人给我们弄过电视机,可惜电视机安上没有频道,偶尔有频道的时候,电视机里面还有女鬼爬出来。
但我想着贵先生还在我和紫儿身后跟着我们,我一想,还是不要说了,这话也就没有说出来。
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外,紫儿基本上已经睡着了,手里的平板也就放下了,我拿走交给了欧阳漓,便抱着紫儿朝着棺材铺的那边走去,走到门口我就停下来,门口的棺材铺门板,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欧阳漓见我停下,去到那边看了一眼,而后说道:“没什么事。”
推门欧阳漓先去了里面,我这才跟着进去,随后便听见身后有个东西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跟着我们要进去。
进门我便笑着问:“赤魔最近身体有些不爽,是不是需要滋补了?”
“一会去问问,看看赤魔吃不吃?”欧阳漓这样说,便朝着赤魔和女鬼的房子走去,到了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正敲着女鬼从门里面忽悠一下出来了,看到我们便笑了起来,大眼睛好看到不行,笑起来眯成一条缝隙。
“回来啦?”女鬼朝着我问,我点了点头:“嗯。”
“紫儿睡啦?”女鬼又问,我又点了点头。
女鬼这次朝着欧阳漓看去,毕恭毕敬:“那你们去休息吧。”
“不休息了,一会要出去,把家里看好,顺便叫赤魔出来一下,有事找他。”欧阳漓说完便走了,而后女鬼便去了屋子里面,进门后便把赤魔找了出来,结果这赤魔不愧是吃货,一出来就知道院子里来了生东西,马上雀跃起来。.
娃娃鬼死了,贵太太整个人都有些颓废,人靠在了沙发上面起不来的样子,我看向紫儿,紫儿走来站在贵太太的面前,看了看贵太太,这才说困了,我弯腰把紫儿抱起来,贵太太那里发呆起来,似乎是哪里不舒服了。
到底是总在一起抱着那只小鬼,所以小鬼走了,她也不好受了。
贵先生站在一边都要吓死了,不过看他天庭饱满,到不是容易被吓坏的人。
“你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再等等看看,如果小丽回来我就在这里帮你们处理了,如果她不回来,就只能等了。”
“好。”
贵先生坐下就起不来了,我则是抱着紫儿找了个地方坐下,紫儿打了个哈欠,趴在我怀里便去休息了。
房子里面安静下来贵太太说:“等这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离婚吧,你我之间的婚姻建立在人命上面,这些年我一直都是在忏悔中度过的,我生怕我们的罪孽降落到我两个孩子的身上,所以我每到初一十五都让他们去庙里上香,求神拜佛。
你总是觉得我是在迷信,可是孩子这些年都是好好的。
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了,我不希望我们以后还有什么瓜葛,就这样吧。
年轻的时候没办法,婚姻的事情父母做主,中年的时候有孩子我舍不下,如今孩子们都已经成家了,我也就放心了。”
贵先生看看太太:“你又何必要这样?”
“我够了。”
贵太太那样说完转开了脸,之后就没人再说话了。
夜里有些阴冷,我也是有些累了,靠在一边睡了一会,等我睡醒都天亮了。
睁开眼紫儿也睡醒了,从我怀里下来去了贵太太的面前,紫儿朝着她说:“慈母手中线,临行密密缝,婆婆快做奶奶了,要好好享清福,青灯古佛虽然修行,可在家也能修行。”
贵太太看着紫儿,满脸震惊,从沙发上面半晌都没反应,其实别说是贵太太了,就是我也不知道紫儿说的是什么。
我叫紫儿:“紫儿”
“娘。”紫儿转身朝着我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看我,我问他:“你昨夜去你两个舅舅那里去了?”
“去了。”果然紫儿去了地府了。
我皱眉:“那你去找谁了?”
“找了美艳姨娘。”紫儿说道,我寻思一番:“见到你姨夫了?”
“见到了。”
“他帮你办了这事?”
“不是他,是转轮王。”
“转轮王?”
“嗯,转轮王说这事他会帮忙。”
“那就好,可说多少年了?”
“说了。”
“多少年?”
“二十年。”
紫儿说完我看向对面的贵太太,看了她一会,气色果然好了很多。
“说没说是哪里来的这二十年?”
“说了,转轮王说,她是慈母,还是贤妻,她还是孝媳,有了这三样,可以抵她十年。
她一生从来不与人计较结怨,做了很多的好事,从来不求回报,可以抵她五年。”
“那剩下的五年呢?”
“剩下的五年转轮王说他看她顺眼,给了她五年。”
“嗯,还算他有慈悲之心。”我说完看向对面发呆的贵太太,朝着她说:“你以后在家修行也是一样。”
“谢谢你们。”贵太太很是感激,估计她是早就知道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不客气,你我有缘。”我说过摸了摸紫儿的头,起身站了起来,这才说:“你们既然因为小丽的事情,正好现在天亮了,带我去小丽的墓地好了。”
“好,我们这就去。”贵太太起身站了起来,随后贵先生也站了起来。
一行人从贵先生的家里离开,出了门贵先生开车带着我和紫儿去了小丽的墓地,而我一上车就和贵先生说:“小丽是坐着这辆车跟着你回到家里的,你一定是进门前要她进去过,所以她才进得去。”
“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让小丽进去过啊。”贵先生满脸的奇怪,但我看他那样子,是什么都不懂,也就没有再纠结着说什么。
转身我去看了一眼贵太太,她反倒很平静,没过多久车子来到了小丽的墓地,下了车我朝着上面看去,紫儿下来便跟着我一路走上去。
墓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里虎视眈眈,但是一看到紫儿,便都退了回去,我这才和紫儿说:“差不多,就叫那些东西都退出去,娘不希望他们在这里聚集。”
“孩儿知道了。”紫儿答应下来,必然是会处理,我便不再说什么。
走到了小丽的墓碑面前,上面是一张清秀可人的照片,人长得很白净,和我在贵先生家里看到的小丽完全不同,这时候我才说:“看来已经回来了。”
紫儿看着墓碑说道:“我娘看在你是被鬼胎蛊惑利用,不杀你,你这些年和贵家一直纠葛,是时候出来说清楚了,你想要怎么样,出来吧。”
紫儿说话的时候,天空上乌云密布,一大片的乌云层层叠叠的挡住了太阳,此时周围也刮起了阴风,周围的鬼很多,都在看着我们。
贵先生看不见,只能一旁打哆嗦,至于贵太太她则不同了,她不害怕,反倒在看着周围,之后她在周围看了一会,便去了小丽的墓碑前面,朝着那里面说:“小丽你出来吧,这么多年了,你有什么委屈你出来,说出来你才能解脱,有什么不甘心的,你冲着我来好了,跟别人都没关系,是我的出现拆散了你们。”
我看了一眼贵太太,贵太太站在那里等着,就这个时候,一阵呼呼的阴风吹来,很快小丽出现在坟墓前面,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我走到贵先生面前,开了他的天眼,贵先生看到小丽吓得躲到我身后,我到是无所谓,紫儿不乐意的说他:“你出来,不要在我娘身后站着。”
紫儿此时又是个孩子了,但那话却还是很有力度的。
贵先生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紫儿的身后走了出来,而此时小丽已经看向了贵太太,贵太太说:“你想要怎么样我都愿意,你的死和我有关系,我可以还你。”
小丽站在那里,目光那样的凶狠,我看小丽还是要做坏事,但她此时到底知不知道该恨的
是谁就不知道了,我这才提醒小丽说道:“你何不好好想想,你到底被谁害了?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啊?”
我这般说,吓得贵先生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我低头去看,一番摇头无奈,遇上此等男人,这一生怕也就毁了!
不成鬼,哪里跑?.
老狼王先是去看了一眼还没死掉的儿子,看了看说道:“今天起你就不是我儿子了,你跟着你父亲走吧,我虽然没有生你,但却养了你一千多年了,这一千多年我对你也不错,你却害我,要夺走我的王位,试问我对你如何,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得起我么?
我的王位,其实早晚都是你的,你也知道传男不传女的法度,可你却着急着要我死去。
你的那个父亲,他早些年就心术不正,我如果把王位早早的给你,他或许早早就抢夺走了,你却一点都不明白。
原本我与大王后也曾有过很多的孩子,却都被你母亲害死了,杀子之痛我怎会不记恨,可是你是无辜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如今有外孙了,他会继承我的王位,至于你,今天起就消失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会杀了你的父亲,你们走吧。”
老狼王还是善良了,最后也没有杀了他的那个逆子,至于那两父子,一句话都没说,灰溜溜的便跑了。
两头狼和独头狼走后,紫儿便恢复了小时候的样子,一眨眼便什么都不懂了,他还抬头问我:“娘,我们怎么在这里?”
“办事过来的。”我说完看了一眼边上的欧阳漓,此时欧阳漓也换下了身上的那身红衣
“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老狼王朝着欧阳漓说道,欧阳漓看了一眼老狼王说道:“本王一直都是见死不救的人,只不过你总是来烦本王,本王十分不高兴,你若是死了,第一个要来的地方就是本王这里,阎王不收你,到时候本王会更加的心烦,这才赶来了。”
“你啊。”老狼王果然与欧阳漓不是一般的关系,光是听他说话就知道了。
“这是我外孙,已经六岁了。”老狼王说着把身边的三头狼拉了过来,三头狼一下变成了一个六岁的孩子,也是眉清目秀的人,一身绛紫色的衣服十分的好看。
欧阳漓看到这个孩子,微微蹙眉,看向老狼王问道:“你这孩子只有六岁?”
“是,只有六岁,他娘生他的时候早产死了,他父亲也因为他娘的死一蹶不振,不久之后郁郁寡欢也死了,他在我这里原本是不受待见的,前几年他跑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找了他一段时间没有找到便不找了,这次他来救我感动了我,没想到我身边没人的时候他还能来找我,我才知道他一直就在我的护卫队里面保护我的安全。
我这个老糊涂,被妖后巧言善变欺骗,害死了我很多的孩子,如今身边就剩下他了。”
老狼王说着摸了摸三头狼的头,这一摸不要紧,摸完了赶忙又摸了摸,蹲到地上去看,三头狼抬头看着外公,笑了笑,老狼王便摸起来眼泪。
“都是外公不好,让你把两颗头都丢了,以后你怎么办啊?”老狼王哭的十分难过,此时欧阳漓才问道:“赤魔你把头消化了没有?”
赤魔听见召唤,马上跑了过来,停下说道:“还没有。”
“既然没有吐出来好了。”欧阳漓说完赤魔便不大高兴,但女鬼来了之后备受感动,先把一颗头吐了出来,其实他们吃的都是魂魄的头,也就是说,三头狼少的是两颗头的魂魄。
吐出来的头很快就回到了三头狼的身上,老狼王一看高兴了,但他又看向了一边的赤魔,赤魔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三头狼的另外一颗狼头的魂魄吐了出来,这样三头狼才有了三颗狼头的魂魄。
而此时老狼王忽然不乐意起来,说道:“我说你也太不厚道了,竟然教唆你的手下吃了我外孙的头,亏你是百鬼王,你怎么能这样,想当出你在外面修行的时候,你还是一只小鬼,我路过你的山洞进去,我都没有把你的头吃了,我当时也很想吃的。”
老狼王可真是好意思说,欧阳漓那里还没不愿意,我便不高兴起来说道:“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时候你没吃是因为你没本事,你心里掂量着吃的话,是不是能吃的下去,要是吃不下去,回头鬼王是不是要找你算账。
你没吃就是没本事,你缩头缩尾的不吃是你的事情,如今你又说这些,我觉得好笑极了。
至于我们吃了你外孙的头,那是我们有本事。
而且,你外孙都没说什么,你到底是说的哪一样,你还埋怨起了我们。
你当初把你外孙拒绝门外的时候,难道说不是因为你不喜欢你外孙?如今你外孙长大了一些,你觉得他有用了,你又爱护有加,你要是爱护有加你保护好,别让他出去,他就不能被吃了,你不但把他派出去,你明知道路途艰险,你还要他去,他出了事你又这样埋怨,我说老狼王,你不够厚道了。”
我说完老狼王便脸红了,随后他就看向欧阳漓说道:“我说老兄弟,你这个媳妇也太不讲道理了,看来你平时在家里一定很吃亏。”
“彼此彼此吧,本王记得嫂夫人当年活着的时候,动不动就发火的,真是想念啊。”欧阳漓说道,他也有开玩笑的时候,倒是一番意外了。
但是老狼王一听说妻子,便一番叹息,脸上失去了荣光。
老狼王随后说道:“可惜你那嫂夫人已经死了,要是她能活着该多好,我那些孩子们也不至于死掉。”
老狼王满脸的忧伤,一旁的三头狼抬头看着他,满脸的无奈。
此时欧阳漓说道:“既然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吧,你这些年也不是单身,并没有那么孤单。”
前面的话听着还算不错,后面的话我一听就觉得,还真不是滋味,于是我便听见老狼王说道:“我说你这个鬼王,你怎么总是说我,难道说你就没有过失意的时候,你失意的时候我就没有说过你。”
老狼王那样说,欧阳漓便笑着说道:“本王失意的时候你没看见,你若看见了,不知道怎么落井下石,与你相交多年,还不知道你是何人?”
欧阳漓说完低头看向紫儿说道:“去和你侄子玩吧。”
“哦。”紫儿答应下来,老狼王一脸的不快说道:“你家的儿子一看就没有我外孙大,你让他们一起玩,何必要侄儿的叫?”
紫儿还没走,三头狼也没有离开,此时欧阳漓说道:“你与我忘年之交,我把你叫哥哥,你的孩子叫我叔叔,你的孙子叫我爷爷,叫我儿子一声叔叔,怎么不对了?”
老狼王一下子哑口无言,哑巴亏吃的真是硬啊。
赤魔笑呵呵
的,忽然说道:“饿了,饿了。”
欧阳漓看他:“去吧,别在这里吃就好。”
“知道。”赤魔说完拉着女鬼便一溜烟的走了,我看他们走的那么着急,我便觉得有点不对头的,于是便问欧阳漓:“他们干什么走的那么着急,是去找什么人了?”
“本王不知。”欧阳漓那样回答,可我总觉得,他不是不知,他是不想说。
想了又想,我才说:“不是去找”
“宁儿,非礼勿说。”欧阳漓这般说就是不让我说,最后我也只能不说了,便说道:“不说就不说吧,我在这里转转。”
“嗯。”欧阳漓这才迈步走去,而老狼王也随着欧阳漓去了前面,往前走大殿的上面就是一把宝座,两人双双落下,倒是宽敞,那个宝座的上面还能坐下几个人也说不定。
而老狼王坐下之后朝着下面看去,他便一番惆怅的看着正玩耍的紫儿和三头狼看去。
三头狼此时六岁大的样子,紫儿也差不多,虽然不如他那样的大,但两人玩的还算愉快,而三头狼看上去很照顾紫儿,懂事很多。
此时老狼王唉声叹气说道:“可惜啊,偌大的宫殿里面,只剩下了我这一只老狼王和我这只小外孙,我们以后如何过日子?”
“你所说的本王倒是不以为然,你一直沉迷在别人的谎言之中,如今你已经解脱出来了,该是你知足常乐的时候,他现在这个年纪,你如果好好教他,日后必成大器。”
欧阳漓这么说倒是真的,人要知足常乐才是。
此时又听见老狼王说:“可我还是很想我那婆娘,要是婆娘还在那该多好。”
“倘若嫂夫人的身子保护的还好,本王到是可以帮忙去看看,嫂夫人的魂魄去了哪里,可否要回来,但你这些年”
“在,在啊!”老狼王一听欧阳漓那般说,忙着说他妻子的身子还在,欧阳漓和我便朝着老狼王看去,此时老狼王激动万分,说道:“我那婆娘死后我将她冰封到了冰窟窿里面,现在还在里面冰封着,怎么能不在啊。”
欧阳漓微微愣了一瞬,而后说道:“还有这么回事?”
“那你要不相信,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老狼王说道,起身朝着后面走去,欧阳漓看了看我,转身跟了过去,我叫上紫儿和那个三头狼,随后我们也跟了过去,之后便来到了老狼王后院的水月洞天!.
只听嘭的一声,我便摔得人事不省了,等我起来,眼前一片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伸手在周围摸了摸,木板子的棺材板我还会不知道,闭着眼睛我也能摸出来。
一摸出来是棺材板,我便心口窝子一沉,这下可好了,出不去不说,还不一口气不够用闷死我?
郁闷着我敲了敲棺材板:“有没有人?”
我寻思,外面肯定不会有人,我这出来也没有打个招呼,至于我为什么要说,自然是人在本能情况下的一种反应。
可结果我刚刚说完,便听见外面有鬼跟我说话。
“人是没有,老神仙一个,你要不要?”一个老头子在外面与我说话,我半天才哦了一声。
既然有个老神仙,管他是人还是鬼,先出去了再说。
而后我便感觉棺材砰一声去了外面,等到棺盖打开,眼前竟然是一片桃花盛开。
一时间看的人不是心旷神怡,更不是什么茫然奇怪,而是毛骨悚然,这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一边刚刚和我说话的老神仙从后面走了上来,一出现便与我说话,我转过去看着他,一身白衣道袍,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可我横看竖看,他也不像是个老神仙。
于是我便说:“你是哪路的神仙?”
“你不认识我,我倒是认识你,今天我幸好路过此处,不然你就被那只梦魔给害了。
说到底这人间险恶,像是你这样的狐狸,早晚都是要被人害死的。”
老神仙说完转身甩了甩拂尘,好像真的能甩走人世间的烦心事一样,飘然的站在我对面站着,我记忆里面就一个要吃狐狸崽子的老神仙,但那个老神仙可不是这个,就算假扮,也不可能这么相像。
约莫了一会我问老神仙:“我问的是你是哪路神仙,你不回答,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老神仙不大高兴,我看他那不大高兴的脸便说:“算了,既然你那样不高兴,我就不说了,那你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回去?”
“回去?”老神仙朝着我这边轻蔑看了一眼,冷哼哼:“你还想要回去?”
“那我不回去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我朝着老神仙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他这话说的,我要是不回去,我留下来干什么?
见我看他,老神仙说道:“你看看我这桃花坞,是不是很漂亮,这里的桃花很香,你如果在这里修行,对你有好处,等桃花落了,桃子成熟的时候,你在这里吃些桃子,你就修行的更好了。”
“这么好的事情你找我干什么?”我不相信非亲非故的,老神仙会帮我。
听我说老神仙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我是不识好歹,那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回去便是了,省得我在这里,让你看了不舒服,跟浑身长了虱子一个样。”我说完把老神仙气的脸都白了,跟着他就冷哼一身消失不见了,剩下我一人在满眼的桃花坞里面看着。
我寻思,能进来自然就能出去,这个桃花坞总不会好像是貔貅那样,有进无出。
这么想我就在桃花坞里面转悠,可是转悠来转悠去的,转悠到最后,竟然又转悠回去原来的地方了,这下可是热闹了。
我站在那里寻思了一番,要是这么下去,我转悠到下辈子也是出不去了。
一夜没怎么休息,加上来到这里也没安生,坐下我就有些走不动了,便靠在一颗桃树上面眯上了眼睛。
哪知道,刚刚闭上眼睛,便听见欧阳漓的声音。
“出了这么多汗?”欧阳漓那边问,我还以为他是问我,毕竟他那声音那样的温柔,我便睁开眼睛去看,结果我这一睁开眼睛我才知道,我竟然成了一抹云雾,正飘在空中对着下面院子里面的欧阳漓和他身边的人看,而那人不是我还有谁?
只是,那个我长得虽然和我一模一样,但是她的眼神却不是我的眼神,自然我飘在这空中她也不知道,她那样子浅笑嫣然,漂亮的一塌糊涂,但就是那气息根本不是我。
“没什么,就是有点闷的慌。”说话的时候那个我抬头还看了看我这边,看她看欧阳漓也看了一眼,看到我欧阳漓不知怎么的,忽然愣了一瞬,而后看向那个我问道:“这天气都有些冷了,宁儿怎么还会有些闷得慌,是不是病了,为夫给你看看。”
欧阳漓说着把手伸了过去,打算给那个我看看,但那个我马上把手放到了身后,说了句:“不用了。”
“为夫宁儿信不过?”欧阳漓那话说出来我都不信,就是不知道那个我信不信了,不过信不信往下看就知道了。
那个我也不急躁,都听到了这话了,反倒是笑着看欧阳漓说道:“我不是信不过你,不过是我没什么事情,这大白天的,总归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为夫不觉得不好。”欧阳漓那话说出来倒是真的,平时他也没觉得不好,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平日里就是这样的样子,他要是觉得这事情没什么,那还真就是没什么了。
那个我听了这话,嫣然笑着:“那我没事,你有什么好看的。”
“没事就不能看了?”欧阳漓问完我就笑了,估计是笑的太厉害了,我这朵云忽然被风分开了,我一看这势头要散开,忙着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欧阳漓此时抬头看我,看的有些出神,等我把自己重新凝聚到一起,这才收敛了一些。
“你看什么?”那个我此时在下面问,欧阳漓便说:“看这朵云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的?”那个我追着问,欧阳漓说道:“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觉得奇怪。”
说来这话听着很是矛盾,于是我便说:“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很是矛盾?”
结果我说完连点声音都没有,着实郁闷死我了。
而下面的那个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着我,看了一会她还说:“好像是一尊睡美人,正侧卧在那里看着我们,但她的眼睛眯着,所以不是看我们,而是在休息,是不是?”
那个我那样说,我忙着动了动脑袋,看了看我自己的身子,还真的是在侧卧着。
欧阳漓于是说道:“确实有些像,还是宁儿的眼力好。“
欧阳漓说完便不说话了,而是一只盯着我这边看,我看他看我便嘟囔:“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平时你
那样厉害,今天怎么不厉害了,不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如今我有嘴说不出,你倒是好好听听我在说什么?”
欧阳漓只是看着我,看了一会转身与身边的那个我说:“昨夜宁儿出去过,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出去过么?”那个我问道,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倒是很像是我平时漫不经心说谎的样子。
悠然的一声叹息,一股风吹到我身上,又把我吹散了,我忙着整理,把自己再度凝聚到了一起,而那个我和欧阳漓此时也不再看我,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我看看他们朝着棺材铺的里面看去,没看到紫儿有些奇怪,转身飘到了阴阳事务所的上面,想去看看紫儿哪里去了,但那边也没有紫儿,我便满心奇怪的找紫儿去了,正赶上欧阳漓带着那个我进门,我们走到对面了,欧阳漓抬头看我,我也看了他一眼,他还奇怪的跟着我去看。
于是,我便唱起来彩云追月,谁让欧阳漓抬头看我来着。
出了门我去找紫儿,看不见我的紫儿,心里总觉得不很踏实,我还以为紫儿在半面师兄那里,结果我到了那里也没看见紫儿,我又不能问,这下可是把我着急坏了,我便在天上来回的乱窜,一会跑去棺材铺上面,一会跑去半面头上,但不管我走去了哪里,我都没找到我的紫儿。
我有些怕了,莫不是我昨天做梦的时候,把紫儿也带了过去,而我还不知道,紫儿其实是在棺材里面没有出来?
想到这些,我忙着朝着昨天晚上去过的那个地方飘去,但是飘了一会我又回来,想到欧阳漓那样笃定的样子,又觉得不大可能了。
我想了想,又飘了回去,去看叶绾贞他们一起吃饭的事情。
此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看上去今天没什么事情了,而且吃了饭是要去学校那边。
叶绾贞依旧每天那样,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好像很看不上我的样子,今天还是这样,不过我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她就那样子,要是生气我早就被气死了,再说今天坐在那里吃饭的也不是我,只要叶绾贞不打我骂我,我身上皮肉不开花,其实她要将我怎样都无所谓了。
“你们今天没事了,可以去学校了,还有,这两天五官王身体有些不舒服,叫他在家里休息,小宁,你去帮忙带个班。”
叶绾贞那边多管闲事的说到,要是我,肯定会说,五官王那个班不会自己上课,我去五官王那里,那我的学生怎么办,结果,下面的那个我到底是假冒伪劣产品,竟然乖乖张张的说了一个好字,随后便看桌上其他的人,都看向那个我,而那个我还不以为然的看看大家。
我此时在天上乐开了花,一不小心又散了!.
兄弟两人玩了一会,紫儿有些困倦,便说:“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今晚就别再去找舅母了,等一会舅舅来了之后,你就跟着舅舅在一起,免得被舅母责难。
我与爹今晚要出去一趟,我听爹说,舅舅要打棺材收拾桃花精,你就跟着舅舅在一起,夜里记得多照看我娘,我娘在里面睡觉呢。”
紫儿交代的清清楚楚的,困的两眼惺忪,而此时我又听见鹏儿说道:“要不哥哥留下保护姑姑,我去和姑父出门。”
紫儿看了一眼鹏儿:“晚上我要睡觉,跟着爹出去,他要抱着我,我要是留在家里,保护不了娘,才会托付你。”
鹏儿想了想:“这么回事,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去便是,一会我就去姑姑那边,和姑姑在一起。”
“嗯。”紫儿交代清楚,转身便走了,鹏儿则是留在香烛店那边,我看紫儿走了,便跟着紫儿回去了,此时欧阳漓也回到了棺材铺的那边,进门后便看见欧阳漓将紫儿抱了起来,紫儿不等回去便趴在欧阳漓的怀里睡着,欧阳漓转身回去屋子里面,许是和梦魔交代什么事情,毕竟梦魔现在是我,对于我的宠爱,欧阳漓还是有的。
随后欧阳漓出来,我便看见半面带着鹏儿来了,两对父子在门口相遇,半面看了一眼睡着的紫儿说道:“你们去几天?”
“三两天。”欧阳漓回答,半面想了想,朝着里面看着,说道:“快去快回。”
欧阳漓也没说些什么,抱着紫儿便去了门外,此时鹏儿从身后拿了一个袋子出来,看里面应该是馒头。
“姑父,这个是给哥哥和姑父的。”鹏儿说完欧阳漓把馒头接了过去,放到身后转身便抱着紫儿走了。
等他们走了,半面进门去拿了打棺材的工具出来,鹏儿则是跑去进门看看里面睡觉的我,我就有些担心鹏儿,这个梦魔要是起来吃了鹏儿怎么办。
不过鹏儿去看了一会,回来坐下,我也就放心了。
此时鹏儿百无聊赖说道:“爹,我什么时候也跟你出门?”
“我们不出门。”半面那样说,鹏儿失望透顶:“那我什么时候能跟着姑父出门?”
“那是你姑父的事情,你想跟着他出门,要跟他说。”半面说的头头是道,鹏儿一脸不高兴的说:“可每次我和娘说,娘都说我不能出门。”
“你娘说你不能出门,没说你不能游魂出去,你姑父不是交给你了,一星期就回来,就不会有事。”
半面那样说,鹏儿哦了一个表情,忙着从地上起身站了起来,跑到半面身边去问:“那我现在可以去找姑父了?”
“当然可以。”半面说道,我便皱眉,鹏儿忙着说:“那我回家里去睡。”
“不用了,这里这么多的棺材,随便进去,等白天我回去,就把你抱回去了。”半面果然如同欧阳漓那样,是个宠孩子的人,鹏儿只是说说,他那边就答应了下来,要是我,自然不会答应,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
鹏儿听了忙着推开一口棺材的棺材盖,一跃跳了进去,之后半面看了他一眼说道:“爹教你的自我保护法,你要记牢,现在运用上,一些妖魔鬼怪也就靠近不了你了。”
“孩儿明白。”鹏儿说完便运用起来,而棺材上面罩上了什么东西,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有些看不出来,但是仔细看,却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此时鹏儿便睡着了,半面继续在那里打棺材,我看看无聊,便转身去追欧阳漓和紫儿两人。
最烦人的就是天上的乌云,我不走他也不走,我走了他从后面急忙追着我,我无奈又唱起了彩云追月。
乌云问我:“你唱的什么?”
“流行歌曲。”
“流行歌曲是个什么东西?”
“我与你好有一比,说了你也未必清楚。”
“哪一比?”
“对牛弹琴。”
说完我便追着欧阳漓和紫儿去了,而此时欧阳漓和紫儿已经出去了很远很远了。
等我追上,便听见乌云问我:“你和那个下面的认识?”
我也不回答,认不认识和他一朵云什么关系,乌云冷哼一声说道:“我们云一族想要修炼成仙,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我看你也不过是几年的光景,虽然有些灵性,但是灵性不足,下面的那个,分明是一只恶鬼,他们父子都不是一般人,何况人家是有妻子的人,我看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倒不如在我们云一族找一个门当户对,或者是能给你做依靠的。”
乌云那边说,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云也找老婆?”
“笑话,我们云一族和普通的云不一样,我们是有修为的,小的几年,就像是你这种的,大的要几千年的。”
乌云十分骄傲的说,我问他:“你有多少年了?”
“我有九百年了,再过几年我就一千年了,到时候我就能像是师父那样收徒弟了。”说起收徒弟,好像是个很不错的差事,于是我就问乌云:“听你的意思,收徒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那当然,徒弟多了,灵气就会多,只有收了徒弟,才会吸收到更多的灵气。”乌云与我炫耀说道,好像他收到了徒弟一样,于是我很不明白的问他:“你这么说我怎么就不明白了,什么是那当然?”
“这个你都不懂,你果然是没爹没妈的,我看你可够可怜的,我就告诉你好了。”乌云很仁慈似的,告诉我:“收了徒弟的云,可以从徒弟那里吸收一些灵气,虽然很少,但是徒弟可以收很多,徒弟们积少成多,灵气就会越来越多,灵气多了,对修行就有很大的好处,这么一来就会容易修行,所以师父们都收很多的徒弟。”
一边的乌云说道,我便眉头皱了皱说:“你这么说,你们云一族,不是都是邪魔歪道了。”
“你怎么说话呢,你这话要是让师父们听见,岂不是要被打散了。”乌云那般说我也不害怕,反倒是说:“打散都是用在鬼怪身上的,你们云一族也不是鬼怪,打散什么?”
“你不要胡说了,不然真要出事了,云一族从古至今,师父收徒弟,要吸收徒弟的一点灵气作为报酬,徒弟们作为孝敬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没什么好争辩的,你这样说的话,就会被我们云一族排斥,到时候你就没地方容身了,以后再也别说这种话了。”
乌云还有些着急了,我便
莫不在乎的说:“说不说那是我的事情,你别闲吃萝卜烂操心,别人的事情和你都没关系,以后少管我,还有我告诉你,你们那个云一族肯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
“你想想,师父修行是自己的修行,要徒弟的灵气干什么?灵气是集天地精华凝聚而成,吸收多少要因人而异,你们这些徒弟吸收都是你们徒弟的,师父吸收多少那是师父的事情,拿了你们的灵气,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你们还不清楚罢了。
还有,天地灵气乃是万物精华,没吸收的时候属于这世间,但要是吸收之后,那就不属于世间了,而是属于你们自己了。
这些灵气在你身上运转,很快就会和你身体里的灵力相结合,从而帮助你快速的修炼,加快修行的速度,更加的精灵。
你把你的灵气都给了你师父,你怎么就不好好的想想,你师父吸收的不是天地灵气,而是你的灵气,带走了天地灵气精华不要紧,带走了你的那就是个严重的问题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乌云朝着我说,我看看他,冷嗤:“不信就算了,真的为了你好,你师傅也不缺少那一点的灵气,我就怕他们不是什么正道的云,而是害了你们。
精灵是有灵性的,你如果是一千年的精灵了,莫说你是云,就是地上的一粒尘,你如今也能炼化成人身了,而你如今还是随风飘来飘去的,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乌云默不作声,好像是在想着什么,忽然又说:“师父说要三千年才能修成人身的。”
“你师傅骗你,你就信了?”我问乌云,乌云不语。
“五百年的人身精灵到处都可见到,你都修了一千年了,还是一片云,你就那么的相信你师傅说的话么?
何况,三千年花开花落那是人参果树,你当你是人参果树了?”我问乌云,乌云依旧不说话,他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可怜的。
我也是一时口不择言,胡说了一气,我要是真的知道这么多,又岂会在天上飘?
于是我说:“可能我说的都是假的,你还是不相信的好,继续修你的三千年好了。”
听我那么说,乌云说道:“刚刚下面那小子也是这么说的,没人相信,可实际上是那么回事。”
“你还蛮聪明的。”我说完朝着下面看去,此时鹏儿已经追上了欧阳漓,欧阳漓感觉到鹏儿的出现,转身看去,便说道:“你怎么来了?”
鹏儿停下,一个小人站在那里望着欧阳漓说道:“爹不放心,要我来看看。”
欧阳漓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转身说道:“既然来了,就到紫儿身上来,免得你出什么事情。”
欧阳漓那般说,我顿觉神奇,两人共用一个身子?.
见乌云上来我便忙着说道:“你可不要看我好欺负,我可是和你说,我是不和你一般见识,要是我不高兴,直接吞了你,把你当成补品炖了吃。”
“那你吃了我试试。”乌云说着坐到了我身上,盘膝坐在那里,我不高兴晃悠了一下,打算叫他下去,哪里知道,他竟然说道:“你不要跟我这样晃动,我也是仙气,你和我都是一口气,只不过我没有你的级别高而已,但是我现在已经修仙完成了,你想要把我弄下去,已经是不可能了。”
听到乌云那样说,我便十分的生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要赖着我了?
我寻思了一番说道:“我劝你还是下来,不然我不高兴了。”
“我不下去。”乌云说道,我白了一眼,看他那灵气十足的样子,实在是不爱理会,这才去找了欧阳漓他们,但是这路上乌云坐在我身上,我实在全身都累了,便走不动了,而且越是飘就越是慢,直到被星宿老仙他们给堵住。
星宿老仙这次带了更多的人过来,而且那样子打算将我抢走。
看到他们,乌云从我身上离开,说道:“你先到我身上来,免得他们对付你。”
听乌云那么说,我朝着四处看看,这也算是一个办法,想来我只能躲避起来了,于是我便躲到了乌云的身体里面,乌云看向对面星宿老仙他们,说道:“你们都逃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我们是来找仙灵之气的,你把她交给我,我就放了你。”星宿老仙还是那样的不可一世,不过那是他的事情了,我此时没心情和他逗嘴皮子,于是便说:“我还有事要办,你要是不想我被耽搁,就收拾了他们,你现在已经成了人身,不管如何,你好歹是一口仙气,你就彻底收拾了他们好了,估计他们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
实际上,我这话只不过是说出来糊弄乌云的,但他信以为真,竟满满信心的答应下来,而后便打开了他自己的一套法门,和对面的星宿老仙他们打了起来,而乌云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没有多久便把星宿老仙他们打败了。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都收拾了,只剩下了前面的那个星宿老仙了,星宿老仙被打落在地上,而后就看他指着乌云问,乌云则是说:“我当然厉害,原本我就是一口仙气,一万多年前就跑出来了,只可惜我后来辗转忘记了我是谁,来到了这幻境之中,被那些仙气所欺骗,才会被囚禁在这里。”
“你是一万多年前的仙气?”那个星宿老仙根本不敢相信乌云说的,别说是星宿老仙不相信,就是我,我也不相信。
但是乌云说道:“没错,我是一万年前的仙气,可惜你错过了,如果不错过的话,你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说完,眼见着乌云把手抬了起来,一道白光落下去,斩杀了眼前的星宿老仙,星宿老仙啊的一声尖叫,随后消失不见了。
我寻思了一会,朝着他无奈说道:“你也就是这个命了,命中注定成不了仙,好好的修炼不好,偏偏你要跑出来胡作,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道理你也不懂,白白浪费了几百几千年的修行了,死了也好,省的浪费了天地灵气。”
“你怎么还”话说了一半,乌云收口不说,我于是看他:“还什么?”
“无事,走吧。”乌云说道,迈步朝着前面走去,我问他:“你这是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前面,你不是要去前面?”乌云说道,我说道:“你会那么好心”
“我怎么就不会那么好心?”乌云问我,隐隐含着笑意,我问他:“你笑什么?”
“不笑什么,只是觉得开心。”
“就这么开心?”
“那是自然,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万年了,怎么不开心?”听乌云那意思,是他就等着这一天了,我便也没再说些什么,一万年前的一口仙气,我就是不知道,他是谁的仙气,要是认识那就有些不好了,我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想,还是不问的好些。
但是我不问,禁不住乌云自己想要与我说,于是他便问我:“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是谁的一口仙气?”
听乌云那样说,我寻思了半天才问:“你莫不是我的一口仙气?”
听我说乌云哈哈大笑起来,说来这个漆黑的夜晚,星星月亮都不见了,可真是伸手不见五指,而他那么一声哈哈大笑,着实笑得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不过我这人就是这样好,就算我浑身都不自在,我也没有说些什么。
而乌云见我不说话,他便止住了笑声还与我说:“如果是呢?”
“估计不是,我是白的,你是黑的,你怎么能是我的仙气,何况我也不是神仙,压根不可能的事情,这玩笑我到是不觉得好笑,要是你觉得好笑,那你笑吧。”
听我说乌云不再说话,走了一会,路上是越来越黑了,周遭阴森起来,我忙着问乌云:“你本事如何,要是遇上了几个大的妖魔鬼怪,比星宿老仙还要厉害的,你会不会有事,打不打得过他们?”
听我问道,乌云笑了笑:“兴许打得过吧?”
这口气?
我怎么好像哪里听过,但我一时间怎么就想不起来了,难不成我真的认识这个吐出仙气的人?
正说话的时候,前面有一家挂着灯笼的客栈,我一看那个灯笼就觉得奇怪,这灯笼明摆着就是引魂灯,怎么挂到这里来了?
“你干什么?”看到乌云朝着客栈走去,我便朝着乌云问道,乌云十分好笑问我:“大半夜的这里有家客栈,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不如进去看看。”
说着也不问问我进不进去,乌云迈步便走了进去,我便有些不理解的说道:“你这厮,怎么也不问问我便进去了,我们要去找人,也不是找客栈,何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上就有一个客栈,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的地方,万一进去出不来了,这不成了冤死鬼了?”
“不碍事,进去看看而已,好的话就住一个晚上,不好离开便是,有我在,你怕什么?”这口气越来越奇怪了,怎么都好像那么熟悉,到底是谁?
进去,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而说话的人?
“姑父,你带我来这里做些什么?”鹏儿说话的声音,我听的微微发愣,而后便听见欧阳漓说道:“自然是有事才来这里,你睡好了?”
“好了
。”鹏儿声音乖巧,此时便已经走去了里面,乌云进去便看到了欧阳漓,两人面对面乌云便走了过去,坐下后笑道:“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人?”
“那么多的桌子,你为何要坐在我和我姑父这里,你不会坐到其他的地方去?”鹏儿那边一看见乌云坐下,便有些不高兴的问乌云,乌云倒是一点也不生气,看了看鹏儿说道:“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看来你前世一定是个长得雷公嘴的大鸟。”
“你才是”
“鹏儿,不得无礼。”欧阳漓沉声说道,看向这边打量,而后说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童言无忌,他只是嘴上一番争强好胜,孩子而已。”
“那倒是。”乌云说道,前世和欧阳漓八成结怨过,要不怎么这样和欧阳漓说话,不过既然能跟着来找欧阳漓,也算是庆幸了,我便没有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人找到了,只要跟着他们我就放心了。
“不知这位兄台,来这里带着一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此时夜晚,这家客栈也没有人出来理会,但是兄台却还在这里没有离开,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对。”
乌云不知道打算做些什么,我听他说话,总觉得这个人有些毛病,但挑不出来哪里的毛病,只当是他有病,专门挑毛拣刺的吧。
鹏儿不大高兴说道:“我说你这人,脑子进水了,我们做些什么,要你多管闲事,你要是想要坐着就坐着,你要是不想坐着就离开,没人要你留下来。”
鹏儿那样说话,乌云也不生气,他只是说:“你这孩子,着实不懂事,若你是我的侄子,喊我一声姑父,我自然是要打你个不听话的嘚嘚嘴,不过这样的嘴,像极了一个人,倒是不那样的讨厌了。”
“哼!”鹏儿不大高兴的轻哼说道:“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姑父不是你,你也没那个服气。”
“鹏儿,你今天的话可真多,你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包里面还有些馒头,你拿出一个吃,把你的嘴先堵上。”欧阳漓前面话语还算是好些,到了后面的就变得味道不同了,明显有呵斥威胁的成分,鹏儿一见欧阳漓的话语犀利,忙着不再说话了,小嘴闭上了。
一旁欧阳漓这才撩起眸子看着乌云说道:“你说的人可是女人?”
“自然,不然什么人叫人如此难忘,情深至此呢?”乌云那般说,抬起手在桌上扫过,出现了一副酒壶,而后抬起手握住酒壶,倒了几杯酒出来,说道:“好久不喝酒了,不如喝一杯?”
“我已戒酒多时,如果你想喝”欧阳漓沉吟了片刻:“倒是可以破例!”.
就在鹏儿推开棺材盖子的时候,棺材里面一股白色的烟雾冒了出来,朝着鹏儿的脸上扑了过去,鹏儿是孩子,他是本能的想要躲开,而欧阳漓则是不同,不等那些白色的烟雾扑到鹏儿的脸上,他的袖子就挥了挥,把那些白色的烟雾一把挥开了。
此时的鹏儿看了一眼欧阳漓,说道:“谢谢姑父。”
欧阳漓并未理会这事情,而是说道:“不要大意。”
“是,姑父。”鹏儿毕恭毕敬的,那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鹏儿是不希望在欧阳漓的面前丢脸,混着下次还能一起跟着出来。
果然,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精明。
答应下来鹏儿朝着棺材里面看去,乍一看鹏儿愣了一下,而后看向欧阳漓说道:“姑父,里面的女尸已经成了僵尸了,姑父你看看。”
欧阳漓听到鹏儿那样说,才迈步走了过去,看到棺材里面,微微蹙眉,抬起手扔了一把火在棺材里面。
此时我就想去看看,但乌云说不要去看,看了觉得不好。
于是我便在远处看了一会,而那里面的火,呼呼的燃烧了起来,一会上蹿下跳,一会滋啦滋啦,好像里面正在烧着一块红烧肥肉一样。
叫人忍不住想起叶绾贞的红烧肉。
鹏儿一直盯着里面看,正看着我看鹏儿把手放到了后面,也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他握着手,一把好像金色的东西出现在他手里,而那个东西直接落到了地上,软软的一条金色,好像是一条鞭子。
“她出来了。”鹏儿喊道,小小的孩子,声音还有些稚嫩,但是他那气魄却豪气万丈,似乎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一样。
棺材里面随即一道黑色的影子窜了出来,呼呼的风吹着那个影子身上的红色衣服,衣服的下面拖着很长,飞入天空想要逃跑,而周围也忽然来了很多的鬼,把这里围住了。
抬头看看,是一只女鬼,而且与我一样的模样。
我吸了一口气,和我一个样子。
“她那张脸是临摹了你的脸,你来的时候和她对看过,她就能用你的脸,这叫换脸,鬼里面修了几百年的,有些道行的,都能做,不过这么长时间的极少见,这可能她有肉身有些关系。”
乌云知道的那么多,让我都有些不高兴了,他都知道了,而我总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后知后觉也比他们慢了很多。
我郁闷的时候,那只女鬼已经朝着鹏儿看去,庆幸这只女鬼不会说话,而是朝着鹏儿哈了一口寒气。
寒气是白色的,而那寒气此时看着就好像是白色的雾气,估计就是刚刚棺材里面冒出来的东西。
鹏儿飞身到了空中,正好拦住了女鬼的去向,而鹏儿手里的小鞭子,也跟着变长了。
女鬼看见鹏儿手里的鞭子,脸色难看,嘴里的獠牙也长了出来,她说道:“我可是你姑姑。”
我无语,翻白眼了。
鹏儿冷笑:“不要脸,我姑姑是你这样子么,你就半张脸,你说是我姑姑,我看你是活不长了,原本我看你在这里面苦的慌,想送你去投胎,你竟然借用我姑姑的脸出来,那就不要怪我容不下你了,天底下,我最敬重的就是我姑姑,你在这里欺负我年纪骗我是我姑姑,我就只好把你打入无间地狱了。”
鹏儿说着用力甩了一鞭子,啪的一声打下去,吓得女鬼忙着逃跑了。
但鹏儿随后追了过去,女鬼看她跑不了了,转身迎面和鹏儿打在一起,我只看见鹏儿小身子上下腾飞,很是了得,我便说:“这孩子好厉害。”
“前世的大鹏鸟,会不厉害,那就怪了。”乌云如此说道,我便也不啃声了。
欧阳漓双手背后站在下面朝着上面看去,看他的那样子,这件事情他早在预料之中的。
打了一会,女鬼害怕鹏儿的鞭子,她便呜呜的叫唤,说道:“你这小神,竟然用鞭子欺负我,看我是一只小僵尸,就用法器来打我,我当然打不过你,你要是赤手空拳,我就一定打得过你。”
“哼,你这小鬼,还在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就哄骗我,我是不上当的,你快快受死。”鹏儿说着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下去就听见女鬼嗷的一声叫唤,临死冒出一股黑烟,说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呵呵的笑了笑:“不放过能怎么样?”
“宁儿不相信?”乌云问我,我没反应的问:“相信什么?”
“相信她会回来找大鹏鸟。”乌云那样问我,我说道:“都灰飞烟灭了怎么回来找鹏儿?”
“这也不一定。”于是乌云那样说,我就奇怪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一口气尚且在世间那么多年不生不死不灭不散,何况是一个执念,这个执念如果能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乌云说那话的时候我忙着去看,但确定了那个女鬼的元神已经散了,便有些奇怪的问:“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的将来。”乌云那样说,我还没有反应,欧阳漓微微震颤了一下,转身看向乌云这边。
说来我就在乌云的怀里,因他那样看来,我还以为他是来看我的了,于是我便忙着说道:“他是不是看见我了?”
“没有。”乌云那般说我就放心了,松了一口气,但欧阳漓却迈步走来问乌云:“你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乌云回答,已经漫不经心。
“你要怎样告诉我?”欧阳漓问乌云的时候,总感觉乌云是知道什么,而他因为些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欧阳漓的打算,欧阳漓还非要想知道,这么一来,欧阳漓居于下风,只好求乌云。
只不过乌云这厮着实气人,竟然不打算告诉欧阳漓,我变有些不大高兴,欧阳漓都放下脸面求你了,你还不说,这不是给脸不要脸么?
不过谁知道欧阳漓要问的是什么,那话问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特别是欧阳漓的眼神里面,怎么看都好像是在伤痛什么。
“我不想说与你没有关系,当初的事情是我自己那么做,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是不甘心,就那样成了他的傀儡替身,而你则不同,你愿意那样做。
于是,我并不后悔,而你也不用自觉的亏欠于我。
今天得到的,他日你失去的,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而我做不到你做得
到,这就是区别。
所以我也不羡慕,只不过她的将来平谁去说,也是你我无法改变的事情,有道是天命难违,天要想一个人灰飞烟灭,你想留,费尽心机也是没有什么用,如果这是你的选择,你就欣然接受,如果这不是你的选择,亦或是你忽然后悔了,那么就诚然一点离去,对你,对他们都有好处。
遥想当初,我并非非走不可,但是你与她不肯挽留,我不恨,也不觉得可惜,当真这就是命。
命中我是一口气,与她是擦肩而过的缘分,我就坚持。
如果我死是这段情事的结束,那么我认了便是。
只是你们还看不开这情情爱爱,世间的姻缘。
只是,若没有世间疾苦,没有分离没有生死,这世间还有些什么意思了。
说到底,是你们不懂,一味的在世间挥霍情情爱爱,却不去想,这世界还有轮回,还有法度。
你们还知道,做这件事情一开始,就应该想到了结局,不得善终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倘若要你们同一起离去,又能怎样?
是这个世间多了一对有情人,还是警示了什么,让世人知道,在世间是个不让人留恋,无情之处。
天亦有天,道亦有道,只中间不是一个情字了得,而是规矩定方圆,你们非要将方圆扯开,天不遂人愿,又有什么不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听乌云那样的说话,我就彻底沉默了。
这人舌头还真的长的厉害,他这就是欺负欧阳漓了,要不他就那么嚣张,这要是我早就叫他狗血淋头的,我也是不爱跟他一般见识这才不说话了。
但乌云和欧阳漓之间有仇有恩怨这事倒是真的,我看他们之间的眼神就不对劲,加上现在这个语气,和气氛,也就**不离十了。
“你说的都是对的,但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你没有看到她的骄纵,没有经历她的跋扈,更没看见过她胆小如鼠,嗜钱如命的样子,你怎么就知道我与她之间的情情爱爱,缠缠绵绵。
感情的事情,都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谁又会知道,这一腔热血如果没有她,还有什么意义,我愿意纠缠,不是为了闭月羞花的脸,也不是为了她那万种柔情。
我是为了这一腔热血,而你不懂其中意义,更不能明白抱得美人归的执着。
如果不能得偿所愿,势必要颠覆这个世间。
为她我愿成道,自然就能成魔,到那时,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欧阳漓那般说,我看着他的脸,忽然不再言语,他这样说,我还能说些什么?.
鹏儿悠悠然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半面叫他了一声爹,半面嗯了一声,转身扔下了手里工具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走吧,回家找你娘去。”
“找娘干什么?”鹏儿傻乎乎的问,我于是嘴角抽了抽。
到了门口半面说道:“你娘在家里生气,要打你一顿,你这趟出去了一周,要有好果子吃了。”
如此对话实在叫人想要笑破肚皮,我便忍不住笑了笑。
半面到了门外转身看我,鹏儿转身也看我,鹏儿问:“姑姑是在幸灾乐祸么?”
“你姑姑一直都是那样德行,以后你别学她。”半面说完走了,我指了指门口:“上梁不正下梁歪。”
紫儿和欧阳漓纷纷看我,我这才说:“这话我不能说?”
两人都没说话,我才不说了。
长途跋涉我们一家也都累了,索性回去先睡了觉,而接下来的几天,叶绾贞又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活。
说起这件事情,和乡镇子上的一个学校有些关系,和几个小孩子也有些关系。
吃过晚饭叶绾贞把这事给我们安排下来,我当时便说:“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能不能不去了。”
“不行,我答应了。”叶绾贞一边说一边斜了我一眼,两个孩子在一旁正抓蛐蛐,桌上只有我们五个人。
我便问:“五官王呢?”
“我也有事,贞贞也给我安排了一个活。”
“那我师兄呢?”我也是一个不放过,哪怕是有一线生机我都不会错过便是,哪里知道叶绾贞冷嗤一声:“要不把饭吐出来,要不就马上去。”
听叶绾贞那么说,我还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的把这活接了下来,谁叫我没能力把饭菜吐出来了。
起身我说道:“那我们先走了。”
活既然是我和欧阳漓,干完了才能回来休息,这么想便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门欧阳漓从后面拿着一个文件袋子出来,紫儿也跟着我们。
鹏儿看我们要走,也跟了一起出来,我看见鹏儿便说:“你怎么也来了?”
“娘说这两天周末,姑姑这次去用不了两天,我出去也没事,紫儿哥哥带我。”鹏儿生怕我不同意他跟着我们出去,便巧言善变的在那里说,一副很萌的样子。
说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说萌的事情,听说不管男人女人,只要会萌的,都会有好事。
我寻思一番,便说:“你爱去就去吧,反正车子一来一回的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而且也坐的下,我们四个人正好。
说完我就去了门口,刚出门瓷娃娃就在门里面大喊:“小心小心!”
我于是回头看看:“这么多人你说谁小心?”
瓷娃娃不说话了,我于是说:“你倒不如伸出一根手指头,这么一来你说什么,我们大家都会信以为真,而且还会觉得,你说的没错,而且都是对的。”
我说完便去了外面,紫儿随后跟着我出来,鹏儿也跑了出来,只有欧阳漓站在参娃面前站了一会。
也不知道参娃和欧阳漓说了什么,说了好一会人才回来。
李博也没多久开了车子过来,两个孩子一看车子来了,摩拳擦掌的要上去,说来叶绾贞也不是没钱,可就是不给两个孩子买车,这事情我决定提上日程,回头好好和叶绾贞说说。
李博从车山下来,看见来了两个孩子,忙着拉开车门,先让两个孩子上去,而后我跟着坐了进去,后面坐三个人正好,欧阳漓回来了就往前面坐。
车门关上李博去开车,我们一行四人下乡去了这个不大点的小县城。
路上,欧阳漓先看了一遍袋子里面的资料,随后给了我。
我看看便把资料拿了过来,低头看了起来。
资料里说,是四个孩子邀请的叶绾贞我们去这个地方,这四个孩子的年纪都不大,两个十三岁的,两个十二岁的,一个女孩,三个男孩。
故事的起因还要从学校的一堂体育课开始。
一般小乡镇的小学校里面,体育课可以上也可以不上,有的干脆和老师请假逃课什么的。
这四个就是逃课的那种。
学校原本有门卫,但是第四节课的体育课完事就要放午休了,当地的孩子提前一节课就往家里走,这也是不少学生都爱干的事情,就是我也不例外,小时候我也经常这么做。
不过这些孩子逃课是体育课,而且就一节课,我则是不一样,我逃课是一个上午,早上我先去学校那边和老师打个照面报道,上课我就说肚子疼,而且疼的要命那种疼,老师一看我这样,知道我没有父母,就爷爷奶奶,就问我回不回家,我就说家里没人接我,老师就为难了,没人送我。
于是这时候我就会说:“老师,我是饿了,我回家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老师在无奈的情况下就会同意让我回家了,至于我,才不会回家,我是去别人家的红薯地里面,偷一些红薯回家,在我家的房子一边烤了吃,吃完我还会给我爷爷奶奶带回去两个。
每次他们都说我,这么做不对,但每一次都吃了。
于是我小时候的光荣事迹,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后来我逃课的事情就不灵验了,而且老师每次我有事都不相信,还会问我是不是饿了,我要说是,就算是真的饿了,老师也会说:“你想吃红薯么?”
那时候的我相当无语,倒也不是尴尬,实在是我这个人,小时候就不知道尴尬是何物。
后来我就不说了,因为我说了也没人相信。
诚然我知道了,狼来了这事一而再再而三就不灵验了。
言归正传,资料里的这个四个同学从门卫那边出来也没回家,打算在路上玩一会再回去,下午课实在是来得及。
几个孩子走着走着,来到了他们村子的小广场上面,这里的小广场建造也没有多久,但是宽敞,平时回家就做作业,难得有机会,那还不玩个遍。
于是他们进去之后就玩了起来,但过了没有多久,其中一个就发现了新大陆,小广场的后面原来还有一片林子。
说到这个林子,几个孩子都很好奇,就跑了过去。
但这林子一进去他们就觉得害怕,凉飕飕的。
原本想要离开,但
是女孩子有时候胆子大到傻缺,非得要进去看看,三个男孩子觉得女孩子都敢进去,他们要是不进去,太没面子了,于是几个孩子就都进去了。
到了里面这些孩子越走越觉得寒冷,就不想进去了,但是女孩子非要进去看看,这就作死的节奏,最后走到了一个空旷点,且里面有个小庙宇。
这四个孩子看见庙宇的时候都走了过去,以为是土地庙了,就都跪下磕头,完事起来了,就看到土地庙的前面放着一块挺大的石头,石头上面一块红布。
几个孩子好奇,就去看了一眼那个红布,发现那红布上用黑笔写了一些人名,上面的写了一个人名,下面的写了六个人名,数了数一共七个。
几个孩子相互看看,越发觉得不对劲,那些名字都是死人的名字,其中的两个他们都知道,听说是建造小广场的时候死的。
一想到死了,几个孩子纷纷往后退,跟着就都跑了。
也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怎么一回事,跑到家里其中的一个就病倒了,就是一开始那个要进去的女孩。
这个女孩跑到家里就病倒了,父母一问是怎么回事,都奇怪,他们就说,没听说林子里面有什么庙宇。
但孩子要紧,这家人家忙着找了人给孩子看,驱魔的也驱了,医院也去了,打针吃药都没落下。
而这孩子睡了一个星期,竟然没事人的好了。
父母再三确认,孩子确实没事了,才放心让孩子去上课,后来也找了法师去过林子,但林子里面没找到那个庙宇,就是几个孩子一个劲的说,后来大人不相信,也就都不说了。
照理说这件事情也就随着小女生的病情痊愈淡忘了。
但这个暑假过后他们开学,刚刚上了初中就又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小女孩说从上了初中开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而且都在小学校那边出来,还是和另外的三个男同学,之后就去小广场上面玩。
起初到了小广场那里就没有了,梦总能醒过来,后来就不行了,他们之中总有人提议去林子里面看看。
女同学这时候就会反对,她就回去。
开始几次都很管用,她反对就回去了,之后梦就醒了。
但后来的几次,她反对了男同学要去,她无奈就跟着进去,但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那个庙宇就在里面,而且和他们那次见到的一模一样。
女生一看见就转身跑,一跑就醒了。
但好景不长,过了一段时间跑也不会醒过来,反倒是到了小广场上面,还能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带着六个小孩子在广场上面玩,看到他们还朝着他们摆手,他们不过去,那些孩子和一个大人就追他们,一直追醒了为止。.
“我是谁不重要,我问你,那四个孩子的地魂在不在你这里?还有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在这里弄了一个堂子所为何事?”紫儿那样说道老头子笑道:“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也不能坏了我这里的规矩,我在此处原本是修道的人,而我家里一辈子一个的把子孙送到这里来服侍我,我很满意,一直在这地方很好,也保护了这里的人。
不久前他们来到我这里,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便感知到了他们内心的一些事情,于是我帮忙他们去做了,他们却不给我原本该给我的报酬,我最后也只能自己拿了。”
老头子说的理直气壮,我寻思了一番,皱眉:“那你的意思,是它们自己愿意的?”
“难道不是?”老头子反问。
紫儿冷哼:“你多少年不出来了吧,除了这四个孩子,这里的人有没有人见过你这个堂子?没有吧?”
紫儿问道我也点了点头,一旁的僵尸鬼则是说:“这时候的紫儿很是叛逆,不喜欢别人这样和他说话。”
“紫儿虽然有些孤傲,但是他不是这样子的。”做母亲的始终相信自己的儿子。
“或许吧。”僵尸鬼那样说我看了他一眼,之后他就不再说话了,而此时的紫儿则是说:“我说的这些有错么?”
“没有是没有,但是”
“那我再问你,你这些年一直都安静,那么为什么又不安静了?”
“这个?”老头子说不出话来了。
紫儿则是说:“你修道本来是一件好事,只要不害别人,修道是可以的。但是你却因为自己是平凡的人,觉得修道很慢,就用些歪门邪道修行,你以为你杀死了你的子孙,并且留下祖训,每一代都要送一个孩子给你,要这个孩子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她就活不了。
一开始确实没人相信,你的子孙就不听话了,你也早就想到了这些,所以你用你自己的魂魄给你的子孙后代下了一个诅咒,一旦他们不听你的话,不把阴年阴月阴日的子孙送来给你,这个孩子就会暴病。
这事许是荒唐,但是你的诅咒很灵验,以至于你的子孙想到横竖都是死,不如送到这里来给你。
之后每一代,代代相传,孩子只要是阴年阴月阴日的人出生,出生后不到六岁就会送到林子里面,是自生自灭还是如何,从来没有人反抗,一直你就操控着。
你修炼的是人道中最阴邪歹毒的一种,利用自己的后代魂魄来修炼,每一次你后代的魂魄都会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而最后你的修行也会更上一层楼。
这种修行,一定要修行七代,但你一开始以为算上你是七代,其实不然,算上你要是第八代才行,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
你一开始以为七代上就可以成为一个能在地上行走的地仙,结果你算错了,到了第七代你发现你的修行不但没有增长,反而越来越少了,你这才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地方错了。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身体都跟着缩小了。
“是又怎么样?”那个老头子还理直气壮的,我于是摇头说道:“你这是害人命,修行有什么用,但凡是修行得道的人,哪怕是地上的一粒沙,也知道不能残害生灵,若非迫不得已也不会走上歪门邪道,你却不然,一开始就做尽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你难道不觉得,是老天爷故意安排了这些,是天要亡你么?”
我这样一说老头子哈哈大笑:“天是不会知道这些的,这些年来我在这里风生水起,每次有人来祭拜我,我都会拿走一样东西,到现在已经拼凑了一副人身,等到我百年之后,得道成仙就可以用了。”
“你可真是不要脸了,你难道不知道,得道成仙了,是不需要什么身体的,你修道成仙,自然就有身体了,要什么身体。”
我说完好笑的笑了笑,看我满脸轻蔑,老头子一下不出动静了,忽然的说:“不会,不可能的,我师傅”
“你师傅说不定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也只有你才相信你那个什么师父吧,你倒不如好好想一想,你死了之后,你师父有没有来过的实际一些。”
“师父”老头子还是个糊涂的鬼,听我说了,他站在那里忽然没有了反应,许久才说:“这不可能,师父是喜欢我的,他说我天资聪颖,说我一定能够修成大道,是他和我说的这些。”
“你就是太天真了,你那个师父,其实就是一只狐狸精,她修行也只有几十年人身,几百年的道行,之所以会对你说那些话,就是想要在你那里得到一些东西罢了。
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死之后,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我说着看了一眼那个女学生,老头子鬼在那里想了又想:“难道是我的拂尘?”
“你还不算是糊涂,只是明白的晚了一些。”
我说完老头子鬼说:“拂尘是我在终南山的一个洞口弄到的,我记得我在那里确实看见了两只红狐狸,一只雄的一只雌的,当时我看狐狸长得不错,打算弄回家里给我妻子看看,结果给我打死了一只,另外一只跑了。
我那时候还没有修道,只是听说终南山上有狐狸洞,我便想去抓一只回来,因为我当时的家境贫寒,我想到要是能抓到一只狐狸的话,或许会让我的家境好一好。
没想到把狐狸打死了,我想死了的狐狸也会值钱,便把狐狸拿走带到下山,后来路上遇见了我师父,我师父和我说要是能把狐狸交给她,她可以交给我一些修道的法门,让我给别人看病我也能帮助家里营生,我便抱着试试的想法答应下来,交换之后,我就跟着师父一直修行。
后来她说我想要修仙,就要先死,死了之后用我后代的魂魄来修炼,我就能得道成仙。
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我师父神通广大,我看在眼里,就动心了,哪里知道,我”
老头子鬼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后退了两步。
此时我说:“你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么?”
“我”老头子鬼若有所思,看我这里:“她是那只雌狐狸?”
“没错,她就是那只雌狐狸,只因为你杀了她的丈夫,原本他们红狐狸夫妻二人在狐狸洞守护那把拂尘,而你去了之后将它们杀了一只。
他们平时也是神通广大的,当时他们没有修炼成人的时候很厉害,修
炼成人之后有一个过度的时间,恰巧你那个时候去了,就在那时候你杀了其中的一只。
随后你走后,另外的一只跟着你来到这里,便想杀了你,只可惜你前世是一个天兵,这一世她杀不了你,只能尾随你,先是骗走了她丈夫的身体,随后想到了残害你。
她本来想要将你家里的人全都害死,但到底心思一丝善念,便告诉你,你要用你子孙的魂魄修炼才能得道,她原本是觉得,是不是要这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你果然就做了,这说明,你是个恶人。”
“可是狐狸害了我。”老头子鬼忽然说道,我便无话可说了。
“你自己的错,却要强加到红狐狸的身上,你要不杀了红狐狸的丈夫,抢走了拂尘,这事情不会发生。
事后你还不思悔改,又发生那样的事情,试问,你如果放弃修行,或者不去想得道成仙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紫儿问道,声音凉凉的。
我在一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事情都是这人自己惹的祸,和狐狸没有太的关系,但是狐狸也害人不浅,这件事怕是狐狸也不得善终。
自然我说的是红狐狸,而不是白狐狸。
但这个红狐狸如今在哪里?
“是那狐狸精害了我,害了我。”老头子鬼忽然大怒起来,朝着紫儿大声喊道,结果紫儿挥起手拍了过去,紫儿的手那样厉害,一下趴下去,再去看老头子那鬼,差点魂飞魄散。
紫儿冷哼一声:“本王的母族是狐狸,你敢辱骂本王母族的人。”
紫儿那般说我只能说:“这和娘没有关系,你可不要胡说,红狐狸和娘也不是一族。”
“你是狐狸?”那个老头子说道,十分惊讶,我自然没有理会,也只是站在那里站了一会。
等老头子想明白了,朝着我忽然扑了过来,紫儿在此,哪里会让我吃亏,而且僵尸鬼也在这里,他也不会让我吃亏便是了。
此时,紫儿一巴掌挥过去,一团火焰将老头子团团包围,老头子一下扑倒地上打滚起来。
紫儿眉头皱了一下,双手背着,站在那里说:“把四个孩子的地魂交出来,不然你死的会更惨。”
“我我已经已经没有了,你”老头在地上打滚,说话也说不出来,紫儿看了看说道:“娘,我去去就来,你和皇叔在这里等等紫儿。”
“嗯,小心一点。”紫儿说着抬起手在眼前打开了一扇门,随后便走了进去,紫儿进去那个女学生便要过去,我这才说:“你不要去,免得出事。”
女学生看我,看着看着忽然跑了进去。
我本想要拉住,结果给她跟了进去,我这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是自找的。”
说完我看向僵尸鬼,僵尸鬼便忽然笑了一下,至于他笑什么我便不知道了,要紧的是地上这老头子鬼的下场,着实可怜。.
欧阳漓停下看到我这样,便忙着将雪球分开,我才从雪球里面出来。
说来,以往也只是在电视里面看见过这个画面,没想到这画面还是真的,真是难得啊。
我看看欧阳漓说道:“我们回去吧。”
“嗯,现在就回去,紫儿和鹏儿还在外面等着我们。”欧阳漓说完也没有继续耽搁,回头看了看便带着我下去了,下去这一路我一直没有回头看过,我总想我要不回头僵尸鬼就站在山上看我,我要是回头了,那他怕我看见他,就走了。
到了山下我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去看,而山上果然有个人站在那里,我忙着走了两步打算看清楚一些,结果清楚了上面反倒什么都没有了。
“你看不看见僵尸鬼在那里?”说来我这样也是想要让僵尸鬼出来和我说说话,但是这次僵尸鬼太安静了,安静的叫人心里有些不踏实。
“宁儿看错了,为夫都没看见。”欧阳漓这般和我说我便有些不高兴的说:“可我明明是看见了,你怎么就没看见了?”
“看没看见宁儿的心里很清楚,何必要和为夫争辩这些呢?”欧阳漓那样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之后他拉着我的手转身离开,我便跟着他离开了,我再回头去看看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再回头去看,已经到了那片林子里面,而林子里面站着紫儿和鹏儿,两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一样,站在那里站着看我们。
看了一会紫儿和鹏儿都走了过来,我问他们:“那些人呢?”
“已经送回去了,我们也这就过去了。”紫儿和鹏儿一起回答,而且他们这时候长得都很小的那种孩子,看着可爱了一些,特别是紫儿,我还是喜欢他小时候的样子,十二三岁的时候看着太张扬也太嚣张,莫说是别人,就是我都想要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踹趴下。
“既然都回来了,那我们先回去村子那边。”欧阳漓说着拉着我的手朝着前面走,孩子在这边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便说:“我自己走好了,我还有些事情问紫儿呢。”
说完我便把手拿了回来,紫儿走到我身边问道:“娘可是要问我那个女同学身体里面那个东西的事情?”
“紫儿这时候格外的明白,我于是便点了点头。”
“其实是那个老头子的孙女,因为不满意自己的爷爷这么对她,这些年表面上虽然一直都很听话,实际上做了不少那个老头子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那个老头子对她还不错,要不然她也不会逃之夭夭,这一次她先逃出来的,她出来之后担心被抓回去,先把红布上的名字改成了别人的,这样一来老头子找她的时候根本找的不是她,而是有名字的那些人。
她也可以借着别人的身体附身。”
“那后来她怎么处理了?”我问紫儿,紫儿便和我说:“孩儿本来打算放了她的,但她执迷不悔,孩儿只好把她打散。”
听见紫儿这话我便想笑,什么是他只好,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但我也没说什么,事情发生就发生了,我说出来也没用。
一路回去两个孩子话多,我和欧阳漓相对安静很多,到了镇子里面欧阳漓便说:“孩子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就是宁儿去做一场法事,好让这里风调雨顺,一切平安。”
“嗯。”我答应下来往前走,到了一开始的那间院子里面,几个孩子正在玩,而我们进门这几个孩子一看到我们都不认识了。
我忽然觉得,这样最好,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不会害怕了。
一群大人从里面出来,见了面忙着感谢我们。
“你们也别客气,我们是收了钱来的,互不相欠。”我说完去打电话给李博,打算问问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结果电话打出去还没等说要回去的事情,那些人就围了上来,我眨了眨眼,感觉都是鬼,而且直勾勾的看着我。
“看我干什么?”我说道那些人都离开了一些,只有一个人,看着先前没有,这时候就有些陌生的那种人,看到了我那人便有些为难的说:“实不相瞒,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们说。”
“说吧。”我说完叶绾贞就在电话里面说:“没事找事是不是,你想要在外面白做不行。”
“那人家要是请我吃饭呢?”我随口问,叶绾贞那边顿了顿:“要是那样你吃完了就回来。”
“你可真是小气。”
“我一直都这么小气,你刚刚认识我么?”
“不是刚刚,是不认识了。”电话挂掉我便看向了身边的人,问他:“你有什么事情说吧,如果我们能够帮忙,我们就帮忙,但要帮不上,你还是去找别人问问。”
“我们找过很多人了,都帮不上这个忙,这次我们孩子的事情多亏了你们,我看你们一定帮的上忙。
我知道,叶大师不会白白的做活,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些钱给你,希望你们能帮帮我们。”
见那个人说的那样诚恳,我看看时间,今天还没有到头,我问欧阳漓:“今天周几?”
“今天周末。”
“那么我们还没回去?”
“确实。”
欧阳漓那样说我才说:“好吧,你们说说,至于钱的事情,你们还是给叶大师打个电话的好,免得他不高兴。”
“也好,我这就去打电话。”说完那人跑了,我看看周围,走到欧阳漓的身边问:“他们有什么事情?”
“为夫也不清楚,一会等他出来了,就知道了。”欧阳漓说话的时候那个人就出来了,急急忙忙兴高采烈的。
我一看就知道,叶绾贞又拿了人家的钱,吹得天花乱坠的把人忽悠了。
果不其然,那个人来到我和欧阳漓的面前便说:“叶大师已经答应我们了,说是可以留下来帮我们,但是明天早上必须回去。
你们的能力这么好,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在今天晚上办理完成。”
那人说话的时候我便想,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为了自己就什么都说的出来。
这天都几时了,眼看就要天黑了,他竟然说今天晚上就能办好,我也是服了。
“你说吧,别耽搁时间了。”我显得不耐烦,看了一眼四周围,那人一点不觉得难为情,他便说:“我们进去说吧。”
我看看欧阳漓,这人看来是不知道
耽误事是什么意思,于是我便跟着进去了。
欧阳漓随后跟着我,紫儿和鹏儿今天听话,也不吓唬人了,跑去和几个孩子玩。
外面都是开着灯的,我坐在房子里面,一眼就能看见对面,所以也不担心什么,便让紫儿和鹏儿在外面玩。
进了门那个人便坐下去了,这才说起他们这边的另外一件麻烦事情。
这件事也是关于学校的,而且也是小学的。
听这个人说,他们这里小学校的边上,原本是一家养老院,以前的养老院设施简单,很多的地方都是健全,安全系数不高,结果养老院里面一个工作人员疏忽,养老院就着火了,当时养老院里面住了**个老人,几个工作人员,结果那场大火把人都给烧死了。
后来那房子因为死过人,就给搁置了。
房子搁置了有十年多了,但是十年里面一开始安静,后来就总是有人看见那个养老院的院子里面有人在晚上来回的走动,弄得人心惶惶的。
“我们倒不是说没请过人去看,我们原本是乡下的,后来才成了镇子,乡下人嘛,就很相信这些,之后我们就请了不少的大师过来,但是都说没什么事情了,做法事的那几天,确实没什么事情了,但是法师一走,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是有人看见里面有走动的影子,有时候啊”
那人说着不说了,我好奇:“有时候什么?”
“有时候我们也在白天的时候在那边迷路,虽然不住人了,但偶尔我们也过去,但是白天过去中午的时候一切都还好,但到了下午的三点钟,如果还不出来,就在里面绕圈子,怎么绕也出不来。”
“闹鬼了?”我在一边说,欧阳漓便把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手握着。
我看了一眼,知道他不让我说,我才什么都不说了。
那人之后说:“我有次在里面走,竟然遇上我一个姨婆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就跟做梦一样,我姨婆跟我说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想出去,找不到路了。
我姨婆就跟我说,叫我去她那里,我其实当时也知道,我姨婆死了已经很多年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控制不住就跟着她过去了。
结果我就绕着走来走去的,最后走到了一个地方。
我姨婆跟我说,前面就到了,叫我过去,我本来也没想别的,真的就过去了,哪里知道,我出去就到了外面了。
那房子是粉色的,我回头去看的时候,我姨婆就站在门里面看着我,笑得一脸慈祥,可是她那张脸,还有身体实在是雪白和僵硬,我看她就有些毛骨悚然,更叫人不敢直视的是,我姨婆没有脚,双脚都是没有的,而且她挥着手,叫我走。
我看她那手也是出奇吓人,黑黑的,被什么烧焦了一样。
就这个时候,风吹着,我就朝着上面看,发现那个粉色的房子上面,密密麻麻站了很多的鬼影子。
而我看到便晕倒过去,等我醒的时候,人就在医院里面。”.
“哈”看我靠近,摄青鬼匍匐着忽然窜了起来,打算朝着我继续过来,结果我还不等做什么,身边忽然一道闪电似的光落到我身边,我再去看的时候,这道光已经化成了人。
不是欧阳漓还会有谁?
欧阳漓看向我,又看到怀里的紫儿,眉头微蹙,问道:“睡了?”
“嗯,有一会了。”我说道,欧阳漓便说:“为夫抱着。”
“不用了,我抱着,你收拾她吧,顺便问问是怎么回事。”我用下巴朝着对面趴在地上,一身软骨头似的小摄青鬼说道,小摄青鬼起身站了起来,站在那里说:“我要你们还我命。”
“小林啊,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你不要在迁怒这里的人了,这地方会招来越来越多的鬼魂,到时候你是打不过他们的。”一个老太太从身后说道,我于是回头去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老太太。
只见是一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鬼,这只鬼跑来就在那里难过的看着地上的小摄青鬼,原来她叫小林。
小林听见老太太朝着她说话,忽然哈了一口寒气,欧阳漓于是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林听到欧阳漓的声音便有些害怕的后退,半天还哆嗦。
我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苦,你有冤情可以说你的冤情,你在这里盘踞,早晚都是祸害。
何况,冤有头债有主,你憎恨的是这里的这些人,和这镇子里面的人没有关系,这个镇子里面应该也有你的父母亲人,养老院的边上就是学校,难道说你就没有亲戚家里的孩子在这里么?”
听到我这么说,周围的鬼都聚集到了我身边,但是他们一靠近就会觉得害怕,无奈又都离开了我。
等到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那些鬼开始三言两语的说这里发生火灾的经过。
一旁欧阳漓始终默不作声,但他的脸色俨然不好看,许是觉得对面的小林不是好鬼,所以才会如此。
此时我听见刚刚的那只老太太说到这里的事情,她说原来这里住了一些老人,也就是他们,而他们都是家里儿女们不要的老人,因为家里有钱有条件,就都嫌弃他们的脾气不好,把他们给送了过来。
当时的养老院是个乡镇的扶持对象,还给了一些钱,他们也都觉得他们很好。
上面给请了一个人照顾他们,管理他们的饮食起居。
其实这也不错,可以说很好,可是好景不长,这件事情过了没有多久,原来的那个人就不做了,他们只好和上面说,再请一个人过来。
但是上面的人说了,不是不给他们请,实在是上面也有难处,请人是要花钱的,而他们原本虽然有钱,但是一直不给养老院钱,养老院的钱都上面给的,上面扶持不是总扶持,不扶持了,他们就没办法请人了。
说来说去,明眼人都听出来了,上面是不想给白管这群老人了。
老人们就说可以请人,他们也可以给点钱,说是给点钱,但是后来给的时候都不愿意了,这个钱给的就是不情愿,但还是要给。
结果呢,请来的就是这个叫小林的。
当初小林只有十八岁,还是个挺开朗的孩子,虽然给的钱不多,但是她还是很愿意做的,她也是听先前做事情的那个人说,这些老人很好相处。
但是
小林听到老太太鬼说话,想起什么,忽然说道:“谁会想到,他们对之前的那个人怎么都好,做事情的时候也都不好意思用,但轮到了我,什么都做不对,就算我怎么做,他们都会责难我,吃过的饭菜也都让我重新做,还说我在饭菜里面动手脚,说我要吃死他们什么的。
这些我都可以忍受,我父母和我说,人的年纪大了,就会变得糊涂,很多事情就来了,我当时也是这么想,就想着,每个月给我钱的话,我就可以回家孝敬我父母了,所以我忍气吞声的在这里做事,不管别人怎么对我,我都一如既往的对他们好。
可是到后来,他们这些人,越是看我就越是不顺眼,特别是到我发薪水的时候,他们就都对我不顺眼,要我做这个,要我做那个,做了还不行,还说我做的不好,说我偷懒。
我因为一整夜照顾一个久病在床的老人,一夜都没合眼睛,结果等那老人好了,我却病倒了。
我带着病痛给他们洗衣做饭,陪着他们进进出出,他们并不领情,说我矫情不算,还诬陷我偷了一条金项链。
我都说了不是我偷的,警察来了也找过,说是不是我,但是他们就是不相信,虽然不直接说,但是每句话都在指责我偷了项链。
我实在受不了,想要离开这里不做了,他们又说我是为了躲避,卖掉项链,他们真的已经太过分了。
我本来打算过了年就和我男朋友家里说,但是我男朋友来了,他们和我男朋友说,是我不检点,是我偷了项链,还说我这种人,就不应该找婆家什么的。
我男朋友为了这件事情问我,和我断绝了关系。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偷偷的哭,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它们知道我在房间里委屈的哭,不但一点不同情我,反倒是在吃饭的时候说给我听,如果是她们,早就不活着了,找棵歪脖树直接上吊死了算了。
他们还扯着我的领子指着老槐树给我看,跟我说,你就去那里吊死,然后掉到井里,死了干干净净的,别像是活着的时候,偷人的项链。”
小林越说越是气愤,到最后竟然突然和我们说:“我要你们都去死,死了也不能去投胎,你们不是找项链么,我们找吧,到处的找,我把这里一把火点着了,你们就不用找了,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
小林嘶吼着,说着忽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周围的阴气从四周围弥漫起来,朝着小林的身上凝聚,周围其他的鬼都很害怕,纷纷后退。
而此时,小林的眼睛红了,身上的衣服忽然撕裂,一个好像怪物一样的女鬼,重新映入眼帘,还着实吓人不轻。.
老鬼们都走了,阴差也都一下都走了,地上跪着的一群鬼王,都跪着,小林和阿潇抱在一起哆嗦起来。
我抱着紫儿拍了拍,其实紫儿睡的挺好的,也只有我没事找事的拍着他玩。
此时欧阳漓看向地上的鬼王们,说道:“本王和王后在此有些事情处理,你们来此帮忙,本王已经记下了。”
“属下等告退。”鬼王们声音震天,随后便消失了。
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切都是眨眼而已。
等鬼王们都走了,小林忙着跪在地上给我和欧阳漓磕头:“求求鬼王鬼后,饶了阿潇,他只是一时糊涂,如果要降罪,请降罪在我身上。”
听到小林那么说我看了一眼欧阳漓,此时欧阳漓气息平和,完全没有要对小林他们做些什么的气息,至于阿潇,似乎还是不甘心,鬼王们走了他就站了起来,而且很冲动的说:“为什么你要放了他们,你是鬼王,难道不应该秉持公平么?”
“你所说的公平,如果是帮助你,杀死他们,本王不认同。”欧阳漓身上的气息忽然冷冰起来,也难怪,谁敢这样对着欧阳漓说话,阿潇更没有资格。
“可是你放了他们,还让他们去转世投胎。”阿潇朝着欧阳漓大喊,我于是便不高兴的说道:“你也不过是一只乳臭未干的小鬼,在鬼王的面前大吼大叫,你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还要对付我?”阿潇忽然说道,我看了他一眼:“对付你怎么了,难道不应该么?”
“我怎么了?他们害死了小林,难道我不能害死他们么?就算是我要死,也是要死在他们的后面,而不是他们去投胎,你却要对付我。”
阿潇对着我大声喊,我摇头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鬼也一样,他们害人的时候是人,所以他们是人的过错,死了之后还是要去阴间转世投胎,只有去到那里,自然是要他们这一世的善因恶果来决定。
至于你,害人的时候是只鬼,人可以害人,鬼自然可以害鬼,但是鬼不能害人,害了的话,轻则灰飞烟灭,重则要受到更重的刑罚,至于那刑罚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也是至今我还没有遇见过。
而你,注定要灰飞烟灭,你死之前可以和小林告别,我给你一点时间,之后我就会打散你,如果你自行毁灭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
说完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珠子,可惜了。
“求求你们,不要把阿潇打的魂飞魄散,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小林,你的下场也不会太好,因为你被这一群人害死,但是你的怨念太重,所以才会发生了在这里纠缠的事情,虽然你也有苦衷,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或许你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残忍,但是有些事情,都是注定的。
有因有果,因果循环,如果上辈子你没有做什么坏事的话,这辈子也不会被人这样冤枉,一切都有因果。”
“因果?”小林抬头看着我,我说:“在佛国有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大户的人家,这家里有一个待嫁的小姐。
一天这个小姐要出门,父母就陪着她去了,不想,中途遇见了一伙强盗,这些强盗就把小姐的家人杀了,把这家的小姐也给强暴了。
小姐愤怒,跳进了万丈悬崖,死的时候发下毒誓,要吃了那个强盗的肉,要将那些强盗千刀万剐。
那之后辗转了一个轮回,有这么一户人家,两口子四十几岁了也没有一个孩子,虽然家里还算富裕,但是就是没有孩子,也着实苦了这两个人。
两个人求人拜佛,终于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妻子怀孕了。
妻子没有多久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长得白白净净的,很是讨人喜欢,但就是有一个毛病,从小体弱多病,整日的要吃药花钱。
老来得子的这两个人,为了孩子,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大房子换成了小房子,终究一天,这个家实在是穷的没剩下什么了,而这孩子眼看着也要不行了。
夫妻两个痛苦不堪,孩子在床上难受的要死,而这家里面剩下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一匹大马了,这孩子就指着那匹马说,我要吃了他的肉,吃了他的肉,快点给我吃,快点给我吃。
那孩子要命的要吃,这两夫妻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他们虽然知道那匹马是家里唯一的营生了,但后来还是给杀了,给孩子炖了肉吃。
这孩子吃了两口马肉,一闭眼睛,撕腿登天就死了。
这两夫妻哭的死去活来的,家里都败光了,孩子也没有了,这算是鸡飞蛋打了,但是什么都没有两夫妻的伤心来的可怜,钱财没什么,没有了可以再赚,但是孩子没了,生生不出来,死了最叫人心疼。
就这个时候,这家门口路过一个大和尚,大和尚在门口停顿下来,迈步就进了门,进门之后问这家的夫妻:你们哭的这么伤心干什么?
两夫妻听到大和尚那么说,还很生气,朝着这个大和尚大骂起来,大和尚不生气,反而探口气说:你们还当他是个宝贝,其实她是来找你们报仇的,专门害你们的。
两夫妻听了之后一阵纳闷,注视着大和尚说他胡言乱语,大和尚就好好的笑了,拿出了一样东西,给了两夫妻,两夫妻看看是个钵盂,大和尚要饭用的。
一开始两夫妻不要,大和尚说:我这个钵盂能卖钱,下面有个金子的底,你们先留着,要是没什么用你们卖钱,要是有用还给我便是。
这两夫妻为了那金子把钵盂留了下来,大和尚临走说,晚上有个东西来找他们,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害怕了,就躲到床底下,不要出来,念阿弥陀佛,手里面抱着这个钵盂就行。
说完了大和尚也不等两夫妻说些什么,转身走了,到了门口想起什么告诉他们在哪里住就走了。
这两夫妻开始没相信,把孩子给埋了就回去休息了,孩子死了两夫妻的心也死了,就坐在床上坐着,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这两夫妻就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来了。
这天黑漆漆的,有什么东西来了,就有点瘆得慌了。
于是两个人忙着钻到了床下面,躲着不肯出来了,一人捧着一边的钵盂。
一开始还没有相信大和尚,念什么阿弥陀佛,后来听见外面有人磨刀霍霍,这两夫妻就害怕了,忙着念起了阿弥陀佛。
没有多久,门口来了一个人影,恍惚的看似是个女的,一头的长发在门口站着,手里握着一把刀,握着刀的手用力砸门,框框的响。
两夫妻吓坏了,就听见外面的那个女人喊:还我爹娘的命来,我要给我爹娘报仇,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那人一直就在外面喊,后来着急一觉踹开了门,提着刀就进来了,进门之后就在房间里面找。
找不到就往床上一刀一刀的乱砍,吓得夫妻两个在床底下不敢停下来的念阿弥陀佛。
快天亮了这个女的才转身走了。
鸡叫了,天也亮了,两夫妻从床底下跑出来慌慌张张的就去找那个老和尚了,老和尚见了面告诉他们,那个孩子就是前世的小姐,要吃他家的大马就是因为那匹大马就是前世的那个强盗,而那对夫妻就是前世强盗的喽啰。
马肉小姐吃了,这家强盗也给祸害的不行,那最后就是手刃仇人了。
那对夫妻一听见这话,忙着跪倒地上给大和尚磕头,要大和尚救他们。
这故事说道这里也差不多了,到底是怎么救那就是大和尚的事情了,但这故事你们可听清楚了?”
我朝着地上的小林和阿潇问,小林跪在地上呆滞看着我,而阿潇却说:“那也不公平,我不相信小林上一辈子做过坏事。”
阿潇那样说,我便说:“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事是事实,你做了坏事,坏事就会找到你,你做了好事,自然有好事找你。
事情就是这样,你说你没做坏事,那不过是认为。
你这时候好,不过是你这一世要好给人欺负罢了。
还有”
我想了想到底出了一口气,看向欧阳漓,说道:“既然已经入了这个局,不如告诉他吧,他走了也能心甘情愿,了无遗憾了。”
我倒不是可怜阿潇,我是可怜小林。
欧阳漓看了看我,转过去看向阿潇和小林,随手一挥,眼前出现了一道冰屏障,而屏障里面,正是几只老鬼身上挂着锁链子,跟着两个阴差往前走的画面,而前面就是阴阳路,再有一会就到了他们要转世投胎的地方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想要去的地方是判官陆判那里,到了那里旦夕祸福全来到了。
那才是他们宿命!
那群老鬼看着已经走不动了,后面的阴差把手里的一根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了老鬼的身上,疼的老鬼嗷嗷叫唤。
我转过去看向阿潇:“你看见了没有,做坏事待遇都不好,正常人死了,鬼去阴阳路,就好像去串门,你看看边上那只小不点的,走起路蹦蹦跳跳的那只。”
我抬起手指着阴阳路上的那只,阿潇看去,那只小鬼正一边玩一边走,一旁看着他的阴差还和他说话,有说有笑的。
阿潇已经不能在反应,小林也说:“这就是因果轮回?”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阿潇,他的下场不好,我此时也不想多说。
而阿潇,却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的前生呢?”
我看他,他的前生?.
说起糊弄又不太现实,我平常看不见都不稀奇,但是欧阳漓看不见,那就有点稀奇了,这事就有点邪门了。
我仔细的看看,这房子里面确实坐着不少的鬼,先不说那些鬼都在看着我们,就这楼里面的阴气,也足够让这里变成鬼楼了。
可欧阳漓说他看不见,这也没道理啊,未免太玄乎了一些,连我都能看得见的东西,欧阳漓堂堂的鬼王会看不到?
我寻思了一番,后来才指着一只正看着我们的鬼说:“就是这个,你看看他青面獠牙,一头蓬头垢面,怎么你还看不到了?”
听我说欧阳漓把我的手拉了回去,握住在手里面揉了揉,跟着摸了摸我的额头,将我拉到了怀里说道:“宁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是,姑姑没吃饱吧?”鹏儿那般与我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此时天黑了,紫儿打哈欠就睡着了,我正看着紫儿。
这么一来不就没有人给我作证了,可我真看见了,分明是整个楼子里面都是鬼,稍微大一点的那个,我看耄耄之年了吧,走不走得动了,鬼这个岁数的了不多了。
再说说这个鬼,都这个岁数了还跑出来的,可真是!
我正看着,欧阳漓将我的双眼蒙住了,随后就听见他说:“你姑姑这几日操劳过度,已经产生幻觉了,不必担心,我们现在回去找个医生给她好好看看,看了就会没事了。”
欧阳漓到底也是没有相信我,便将我扶了起来,说道:“紫儿为夫抱着,宁儿跟着为夫出来就是。”
说完欧阳漓便把我的手松开了,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但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便跟着欧阳漓一起出去了,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
从楼里面出来我才转身去看楼上,此时楼上黑压压的很多鬼站在上面朝着我们这边看,我这就不明白了,有点发呆。
“你们真的看不到么?”我问欧阳漓,但我不等他说什么就去看鹏儿了,结果鹏儿便和我说:“姑姑,我们都看见了,但那里面不是动手的地方,对我们不好,我们才没有说看见,只有姑姑说看见了看见了。”
一时间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人太不像话了,竟然和我说这些。
刚刚给我一个眼神就不行?
此时他们又这样说,我自然是不大高兴,要不是看在紫儿的面子上,我便马上走了。
欧阳漓说道:“这里的鬼都是一个人在这边幻化出来的,但是这个楼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我不懂。”我说道欧阳漓便说:“就是这些鬼都是什么人幻化出来守着这栋楼的,问题就在这楼上面。
楼是一个实体的东西,但是这里面的鬼都是虚化出来的,一旦动起手,都是浪费力气的事情,根本就不能把这里的东西怎么样。”
欧阳漓要是这么说,我倒是能够明白一点,他这意思就是和说,这里面的东西都不是有什么生命的,其实都是别人幻化出来的,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空气,你累死也打不完,还不是全凭别人去想么?
“既然如此,我们要怎么办?”我问欧阳漓,欧阳漓说道:“既然现在他们挡住了,那就白天来好了,既然要找的是和阴间有关系的事情,那就是通往阴间的入口,白天再来。”
欧阳漓那样说我哦了一个表情,就这么简单倒是没叫人想到的事情。
于是我们便往回走了,鹏儿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问鹏儿看什么,鹏儿就和我说没看什么,我就说他没看什么怎么一个劲的回头去看。
鹏儿朝着我嬉皮笑脸的笑了笑说:“就是看看。”
“鹏儿,不是姑姑说你,你就是不如哥哥听话,你心里想什么,以为姑姑不知道么?”被我看穿,鹏儿便说:“我看那些鬼都盯着姑姑看,不知道是不是打得什么坏主意,我就看看他们,我不会去找的,姑姑放心。”
“嗯,这还差不多,你不去找是对的,如果他们来找你,倒是可以另外说了,你就可以打他们了。”我说道,鹏儿忙着跑到我身边问我:“为何?”
我看鹏儿:“这个都不知道,你亏得和紫儿在一起玩了那么久,平常看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这时候就不聪明了?”
鹏儿一脸的不明所以,我则是细心教导他说:“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就是个本分的道理。
别人不来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就是手痒的抓心挠肝,也不要去主动找人家的麻烦,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话就是告诉我们,什么事情我们要有理才行。
你想啊,如果说咱们不招惹别人,好好的在家里正吃饭,别人就闯进来要打劫,我们不能等死等着打劫,就要和对方打起来,这个要是不小心,把对方打坏了,别人就算找了咱们,也都没什么事情,为什么呢,我们自己家,我们吃饭招谁惹谁了,别人如果来撒野,就不能让她,就算打死了,那也不怪我们,那也是误伤。
打架这个事情呢,不是你死了就是他死了,伤亡也是再所难免,懂了吧?”
我问鹏儿,鹏儿瞪圆眼睛,忽然说道:“姑姑好厉害,打架也能打出高度来。”
我看看鹏儿:“那是自然的。”
这话说完我就觉得别扭,于是我看了一眼鹏儿,鹏儿不敢看我,忙着跑到欧阳漓的身边去了,我这才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姑姑也不是好惹的。”
听我这样说鹏儿不敢再说话,反倒安静不少。
回去的这路上,鹏儿时不时就回头看看,我知道鹏儿在看什么,他是在看那些跟着出来的东西。
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鹏儿不肯进去,反倒跟在欧阳漓的身边拉着欧阳漓衣服,我在后面皱了皱眉,还真是会找人。
“姑父,我不想回去,我娘说不定已经睡觉了,都这个时候了,我要是进去了一定把娘吵醒了,爹我也不想去找他,我要是去了,他不在家我还要一个人在那里,我自然是不喜欢的。”鹏儿抬起头那样说,其实就是不想回家。
欧阳漓垂眸说道:“你要不回去,你怕是明天的经历不够,你的经历都是来自你父母那里的。”
“一晚没事。”鹏儿那样说,但欧阳漓还是摇了摇头的。
就这时候,我说:“那就不要回去棺材铺了,
今夜就在这边睡下好了,我也有些时候没有在这里住了。”
听我说欧阳漓看来,他虽然有些觉得不妥,但还是答应了。
至于棺材铺的那边,这晚我们也就没有回去。
迈步进了阴阳事务所,我朝着原先的那间屋子走去,欧阳漓抱着紫儿跟着我一起过去,到了门口鹏儿忙着先去了里面,生怕我和欧阳漓叫他回去睡觉,万一这晚上我们有什么事情出去了,他就觉得赶不上了。
倒也都没说什么,我和欧阳漓进门把紫儿放到床上,紫儿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躺着,脸上安详,一双眼睛一条缝隙那样。
欧阳漓将紫儿放下我便去给紫儿把被子盖上了,随后看向一旁站着鹏儿说道:“你也脱衣服休息吧。”
“那姑姑和姑父呢?”鹏儿问我们,我便看了一眼边上,说道:“我和你姑父还要打坐,你睡吧。”
“嗯。”鹏儿说着脱了鞋子爬到了床上,脱下来衣服躺在了紫儿的身边,躺下之后我看见鹏儿弄了一根红绳出来绑在了紫儿的手腕上面,也绑住了他,这样他就睡得踏实了。
躺下没有多一会鹏儿就呼呼的睡着了,他是小孩子,他熬不了多久,白天不睡觉晚上也不睡觉,对一个孩子而言很是残忍的事情吧。
看到鹏儿去休息,紫儿也已经睡着了,我便去了欧阳漓的面前,欧阳漓看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我回头看的时候,欧阳漓抬起手在身后画了一道屏障,屏障从眼前落下,将整间房子给罩住,随后数十只鬼王乘阴风呼啸而至,纷纷单膝跪在地上,身上都是红色的斗篷衫,这种颜色的衣服,说明来的都是大有来头的鬼了,如果说真的较量起来,能力应该不在欧阳漓鬼王的身下。
只不过他们这时候都赶来了,一时间叫人想到危机二字。
“不然你留下,我去那楼里面。”我说道看着欧阳漓,如果紫儿这时候修炼到了关键时候,那么鹏儿一人留在紫儿身边显然不够,而我们要去办事情,把紫儿一人留下我也不放心,这些鬼王虽然是赶过来保护紫儿的,但是我却不敢大意,如果这里面有一两只心存异心,那对紫儿将是致命的伤害。
我能感觉得到,此时的紫儿是最微弱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他鬼王的强大气息了,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这时候是关键的一个时期。
听到我说,欧阳漓转身看了我一眼,他那目光淡淡的带着一抹好笑,但我却莫名的感到了紧张,忍不住抓了一把他的手,他的手一如当初那样的温暖,但我总觉得,他这次要是不听我的话,就会出事。.
我看看,摇了摇头:“你说如来说,那必定是如来身边的小妖精,你一身仙风道骨,也不可能是地狱之兽,既然身在地狱,必定是地狱孕育之物,而他既然是一只兽,必定长了尾巴,可你什么都没有,这就不是了。”
我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是真的一样,但我说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可见我这临场发挥上面,是越来越好了。
“小妖精?”青莲忽然愣住,我回头的时候就是那样,我看青莲那样子估计好似被我吓到了,但我没觉得我说的哪里错了,我这才说:“你要不是小妖精,你还会是大妖精么?
总不至于是青莲吧,不是我说,青莲是不会来的,而你在这里,我要说你就是青莲你也不是,说你是小妖精我也没有什么错。”
听我说完青莲才说:“要是这么说,那我还得感激你,你抬举我了?”
“那个倒是不用了,毕竟我现在要感激也没什么用处,你说是不是?”我瞧了一眼青莲,对他也没什么恶意,虽然他不是青莲本尊来了,但看他这张脸也要给他点面子,只要他不对我怎样,我保证也不会对他怎样。
“你要这么说,那就是吧。”我当人不让就承认了,青莲站在一边好笑:“看来你不光是舌头有些滑腻,就是人脸皮也有些滑腻。”
“你说的怎么那般难听?”我横了一眼青莲,转身继续在地狱下面找,而我脚下每走一步便会发出一声水纹的响声。
我在前面走总是低头看我的倒影,实在是影子里面不是人面而是兽脸。
看着狐狸我便笑了笑,回头去看青莲的影子,但青莲的影子就是一朵莲,倒是叫我一瞬间愣在了那里,还有这事,奇怪了。
“你原来是一朵莲?”我问青莲,青莲摇了摇头:“不是什么青莲,只不过你看不到我的元神罢了,而你的我也看不到。
在这个地方,每个人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元神,想要看到别人的不可能。”
青莲这样解释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我们就在地狱下面找这个地狱之兽,但凡是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可结果却叫人大失所望,地狱虽然很大,但是这次来一点生物的气息都没有,也是叫人大失所望。
“我看还是走吧,你是找不到了。”青莲一旁打击我,我便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要出事的是我的夫君和孩子,我是不会放弃的。”
“呵。”听到我说那话的时候,青莲忽然笑了笑,跟着我去看他,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可笑,佛说,这世间有千般好,唯独一种不好,便是苦海,而这苦海就是红尘,红尘是什么,红尘就是感情。”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明知道这是个苦海,还往里面跳,这便是傻了。”
“你怎么知道我傻了,是不是傻不是别人说的,是我的事,你就不用闲吃萝卜乱操心了。”
我说完继续找,感觉有些累了,我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这周围到处黑漆漆的,至于青莲的身上有一盏青莲灯,我便朝着那盏青莲灯看着。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竟然睡着了。
感觉忽悠的一下,就被人把灵魂从身体里面给抽了出来,虽然我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出来完全是因为我现在感应到了什么事情。
我寻思了一番,睁开眼睛在周围看了又看,而后才发现,我这里竟然是那个楼的前面,就是我说里面都是鬼的那个地方。
我驻足抬头看着,正看着身边来了一个人,我转过脸去看,是青莲站在我身边。
于是我便问:“你怎么来了?”
“你睡着出来了,我来看看,你睡着了都能离开地狱,看来你这修为确实不低,只是你这爱管闲事的性子,着实不够好,早晚都会闯祸。”
“我说你不要操心,你偏偏不听,不管是不是闯祸,那总归是我的事情,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你一天到晚的管闲事,你就不是这性子不好了,我们彼此彼此了,你就不要再多此一举的说我了,要是你说我之前把我想成是你的一面镜子,我看这事就不会有什么分歧了,你说是不是?”
我问青莲,青莲反倒不高兴的说:“牙尖嘴利。”
“我也没有张开嘴要吃人,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说完我便朝着前面走去,打算进去楼里面看看。
说来我应该在地狱之门的,但是睡着了却来了这里,那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说不定地狱之兽就在这里,这里不是能够通往阴间么。
欧阳漓说所有进出阴间的门都被堵住了,那这里也一定被堵住了才对。
如果我能打开,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无缘无故的我总不会就来了这里了,那个白先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我们来这里一定也知道些什么,要是我有时间,我就过去看看这个白先生,一定会有所收获。
迈步刚刚过去,就听见楼里面有呜呜的声音,好像是鬼在哭,也好像是鬼在咆哮。
我抬头看看,楼上面黑压压的很多只鬼在那里,我忙着皱了皱眉头跟着走了过去,进门的时候周围的鬼就开始聚集,欧阳漓跟我说这些鬼都是幻化出来的,说明有人操控,我本以为我是在梦里过来,这些鬼看不见我,没想到我刚刚靠近,就有几只鬼扑了上来。
见这些鬼扑了上来我也不敢掉以轻心,我就是躲到了青莲身后,把他推了出去,结果那几只鬼眨眼便消失不见了,只见青莲一巴掌趴下去,画出五道锋利的抓痕,那些鬼不等碰到,马上消失,烟消云散了。
那些鬼消失,我便走了出去,此时便听见青莲冷哼一声说道:“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不然怎样,难道说遇到危险冲在前面,那才是英雄么?人的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我的死绝不是鸿毛那样。”
“那你死的时候要重于泰山?”青莲挑眉,我抬起手一根指头的摇了摇:“错。”
青莲没有说些什么,看我眉头深锁。
我说:“我没想过死的事情,我希望都死了,还剩下我的。”
估计欧阳漓要是听到我这么说,他的心里会很高兴的。
但是
我想了想,安静下来,青莲轻哼一声:“你就
是这样的人?”
“那你还想让我是怎样的人?”我一脸纳闷的看着青莲,青莲脸色不好,不再理会我,我便迈步往前走,刚刚那些鬼死的太快,这时候那些鬼也都不敢扑上来了,我便松了一口气。
进了楼里面我朝着楼上看去,楼上的鬼依旧在看着楼下的我和青莲,只不过青莲的身上有强大的气场,谁也不敢靠近他,我也就跟着狐假虎威了一把。
看没有鬼下来找我麻烦,我便迈步朝着上面走去,那些鬼看我上去纷纷躲开的老远,我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在楼上的一个墙角上面。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看不出来什么,这次来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墙壁能看出来里面的阴气正在往外涌动,致使墙壁上面萦绕着一股阴气。
我看看走了过去,抬起手放到墙壁上面,正打算看看怎么回事,里面什么东西伸出一个黑色的脑袋张开嘴朝着我的一只手过来,我忙不迭后退,抬起另外的一只手朝着那东西打了过去,身后青莲拉着我,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冷哼一声,一巴掌下去把那东西给拍的灰飞烟灭了。
此时,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黑洞,漩涡似的在眼前快速旋转,我正看着,黑洞里面开始渐渐缓慢的转动,最后黑洞打开,眼前出现了原本的那堵墙,那些鬼一看到是一堵墙了,都朝着墙壁涌过来,随后就钻了进去。
此时我才发现一件事情,这里面的鬼不是想要害人,他们是在等着去阴间,因为去不了才在这里聚集着,所以我们来了他们攻击我们,以为我们是坏人了。
此时这些鬼全都去了墙壁里面,眨眼之时,眼前就没有一只鬼了,偌大的春风楼里面,只剩下了我和青莲。
“我们也进去看看。”说完我就要进去墙壁里面,但要进去之前忍不住抬起手敲了敲墙壁上面,我寻思别一会别的鬼进去都没事,我进去把我撞的魂飞魄散,那就不好了。
于是我敲了敲,果然是墙壁了,我便有些奇怪的问青莲,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就变成这样了?”
青莲则是说:“刚刚我们来的正好,打开了这道门让阴魂可以去阴间投胎,但是也有一样,这些门是有时间限制的,春风楼这种地方,原本是不该出现通往阴间的这道门的,出现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你莫不如说是乱套的时候,所以才出现了。”说完我去了一边,青莲在我身边跟着我找了找,没找到什么我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人就去靠在了墙壁上面,身子骨没长骨头一样,沉沉的靠在一边,等我醒来,我就躺在地狱的下面那个幻境上面,我身下面的水波正在身下一圈圈的打晕。.
我去看虬龙,此时虬龙的一件外衣被魔御给撕了下去,衣服扔到了空中,气的虬龙脸色铁青:“混账。”
到底是龙,高贵无比,就算是做了人的坐骑,也还是高高在上,被这么欺负受不了了。
我看看回头看着魔莲,问他:“既然是男人,为什么魔御要去扒人家的衣服?”
“虬龙负熊。”
“什么意思?”
魔莲眉头深锁:“虬龙能在水里背着一只熊游水,而熊的谐音是雄,则说的是虬龙在水里,背上还有一只雄的龙,而虬龙在龙里面,说的是雌龙,至于背上的那只自然是雄龙。
这样说来,在水里能干什么?”
魔莲白了一眼我,我哦了一个表情,朝着虬龙那边看去,上下打量,魔御已经把虬龙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下去,我仔细看分明是男子,我便再三肯定的说:“确实不是雌龙。”
魔莲冷不防的看我一眼,随后说道:“他们这种龙,原本是天龙后裔,天龙五爪,他们四爪,是天龙和蛇女的后裔,没有第五个爪子,但是他们毕竟是天龙后羿,就有一些龙的标记。
有鳞蛟龙,有翼应龙,有角虬龙,无角螭龙。
也有是占了多处的,有鳞有翼有角的也不再少数,这种的更像是龙,能呼风唤雨,能潜水,能吐火,可上天可入地,是龙的一种。
而这种龙被叫做马龙,也就是所说的神马。
神马的区别就在他和那些龙不一样,那些龙只长一种,他有可能都长。
但是神马也有雌雄,雌的不长角,雄的则是长角。”
青莲这么说我算是明白了,虬龙其实就是一只雄的。
魔御和虬龙打着打着,忽然嗡的一声,魔王见势不好,纵身飞了出去,回来抱住了魔御,魔御已经变成了孩子,魔王脸色不悦:“你是我兄弟的坐骑,御儿贪玩自然不对,但他没有恶意,只是和你玩玩,你太不懂事了。”
魔王这就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们不对,现在就说是人家虬龙的错了。
我看不过眼,就站了起来,我的手此时已经好了,我就不大高兴的看着魔王说:“魔王,你这人怎么这样,分明是你纵容御儿去找虬龙的麻烦,现在又说虬龙不对。”
“嫂夫人。”魔王说道,我冷哼一声:“你平时作威作福的,我看你糊涂了吧,就算虬龙不对,我还在这里呢,哪里轮到你了,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魔王尴尬:“嫂夫人说的是。”
“嗯。”我低头看看,摸了一把魔御的头:“你这样太调皮的,以后媳妇不好找,等哪天干娘不忙的时候,给你挑选一个模样好看,也乖巧的。”
“干娘说的是真的?”
“自然真的,干娘像是会骗人的人么?”我问魔御,魔御就跟鹏儿那样的不讨人喜欢,说的都是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他与我说:“干娘的话我从来不信的。
说完魔御忙着去了魔王身后,露出个小脑袋来看我,我于是白了一眼说道:“那你等着打光棍吧。”
“哦?”魔御假惺惺的答应下来,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看向魔莲说道:“你怎么样?”
魔莲此时站在我身边,听到我问他了,他说道:“没什么事情,走吧,本尊带你去天庭。”
“好。”我答应下来,转身看了一眼,没穿上身衣服的虬龙,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他们父子不会对你怎样。”
其实我看来,魔王父子不像是虬龙的对手才对,所以走的也放心。
“你打算跟魔莲去?”虬龙问我,他那好身材被我看的一览无遗,于是我忽然羡慕起妖精来了,做妖精有一样还是比做人好的。
做人不能随意变化,胖了就要努力减肥,瘦了又觉得身材不好,这么一来,可真是
还是做妖精的好,妖精就不用考虑那么多,想吃什么吃什么,就是吃人也没人管,妖精吃人很正常,吃胖了也无所谓,变化一下就行了,把肚子上的肉往上变,那胸器就大了,这么一来,脸蛋漂亮了,身材也好了,能不妖精么。
见我胡思乱想魔莲说道:“又在胡思乱想了?”
“哪有。”我说完走到了入口那里,说道:“走吧。”
魔莲一把将我楼过去,朝着天上飞去,下面的魔御说:“早去早回。”
“知道了。”答应下来,我和魔莲也到了天上,落脚处有一株开出银色花朵的大树,我问魔莲:“这个什么树?”
“这是铁树银花,一般不开,开了就是三界动荡的时候。”
“这么说和地震仪差不多。”
“地震仪是什么?”魔莲问我,我想了又想:“就是铁树银花这种东西,地面要开裂的时候,就会提醒我们,要地震了,要火山喷发了,赶快逃命的意思。”
“那是人做的坏事太多了,上天要惩罚。”魔莲那样说我没反驳,我只是说:“有些人也是无辜的。”
“有些人是上辈子造孽深重。”
“你这人,和你说话你总和我对着说,你这样我可不说了。”
于是我和魔莲都沉默了,魔莲带着我朝着前面走,之后不多久我们到了南天门的前面,此时南天门哪里没人看守,明眼人一看就是出事了。
我便拉住了要进去的魔莲,忍不住说道:“你小心一点,我们一会进去了,你要是看人多势众,你就先走,别冲动,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来打架的。”
魔莲转身看着我,将的手看了看,放开之后说道:“狐狸不用害怕,他们都没有事情,本尊这次来也不会出事,这世间,还没有人能把本尊怎么样。”
魔莲果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可就是因为他知道,我才心里更加的不舒服,我看着魔莲脸上毫无血色。
“我不想你也出事。”我说着低下头,魔莲问我:“你是担心天劫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我不担心天劫,如果天劫真的来临,我也愿意去渡劫,但我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到处奔波,到处去修行。
如果是僵尸鬼的那种修行,我不愿意看见。
我宁愿没有我,也要你们在这个世间都好好的。”.
“本尊的魔性属于妖界,还不是一把魔琴能够吸收的去的。”魔莲这样说,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魔御跑的比兔子还快了,原来是怕给魔琴吸走了他身上的魔力。
可见这孩子可真不是一般的胆小怕事啊!
魔莲此时在一边看了看问道:“虬龙呢?”
“虬龙已经走了,他有些焦躁,或许是人界有事了。”魔王说道仍旧后退了一步,我看了一眼魔莲说道:“会不会是紫儿他们有事了。”
魔莲脸色一沉:“我们先回去。”
说完魔莲一把将我的腰身搂住,带着我朝着魔界的外面而去,魔王许是担心什么事情,便没有跟着一起过来,而我和魔莲不刻也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前。
此时阴阳事务所的门前已经被层层包围,我和魔莲落下,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纷纷回头看着我和魔莲,此时我才去问魔莲:“这是怎么回事?”
“里面的鬼王们都誓死保护紫儿,外面的妖邪攻不进去,现在只能等在这里伺机而动。”
魔莲说着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之后带着我朝着里面走去。
魔莲所到之处,那些妖邪纷纷后退,直到走到前面,我们迈步进了阴阳事务所为止。
进了门我就看见半面和叶绾贞两人都受伤的事情。
半面靠在一边盘腿调息,叶绾贞则是躺在半面身边,赤魔和女鬼也都在他们身边,而欧阳漓则是一身红衣站在房门前面,看到我和魔莲进门,欧阳漓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后便说:“回来了?”
我忙着走了过去,赤魔喊道:“魔琴,魔琴。”
欧阳漓抬起手一把将魔琴拿了过去,我回头魔琴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此时欧阳漓低头看着魔琴说道:“这琴对宁儿有害无利,本王要先收着。”
“你要是喜欢给你”
“本尊拿来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了,拿来?”魔莲说着便把手伸了过去,我便说:“自己人莫伤了和气。”
给我这样一说,欧阳漓和魔莲都不高兴起来,于是我便听见魔莲说道:“本尊送给宁儿的,要他拿去了。”
说完魔莲便纵身出去了欧阳漓的面前,两个人眨眼就打起来了。
我忙着要去拉架,结果半面说道:“打不死,着什么急?”
我一听那话可是有些不愿意了,打不死也不能不管吧,转身我便去了半面面前,打算找半面说说这件事情。
来到半面面前我便坐下了,朝着叶绾贞看了一眼,又去看半面说:“贞贞怎么了?”
原本我是要吵架的,没想到坐下说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看来我这人确实没什么坚持。
半面睁开眼睛看着我,他那一只眼看着人的时候,总是那样漫不经心的,看到我他先说:“受伤了。”
“怎么办?”于是我就问,半面说:“这事过后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半面说完看向了外面,又朝着天上看去,我于是也跟着看了一眼,看了之后我问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面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打架的两人:“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打架。”
“那不然呢,你不是说了吗,打也打不死。”我说完魔莲和欧阳漓便都安静下来,都不打架了,我就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问:“你们怎么不打了?”
欧阳漓来到我面前,没回答,俨然他的脸色不好,魔莲也没有说话,他的脸色也不好。
既然都没说话,我更加的没有必要自讨没趣,就没有说些其他的话了,我就和半面说话:“你身上的伤呢,要不要现在救治一下。”
半面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半面那样说,好像是要我管好身边的两个男人一样。
于是我说:“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好了,我就不要管了。”
听我说半面横了我一眼,才说:“你还知道不用我管?”
听着不对劲我就不说了,此时才抬起头看着欧阳漓那边问“紫儿怎样了?”
“再过几天就能没事了。”听欧阳漓那么说我便有些担忧,这么说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既然如此,你来保护紫儿,我和魔莲去往阴间”
“好!”
“不必了!”
前面是欧阳漓说的,后面则是魔莲说的,一时间我便有些发呆,平时两人可不是这样,今天怎么突然这样了。
是不是闹翻了?
我正想说些什么,欧阳漓说道“紫儿的事情不劳烦你了,你只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紫儿本王自己会照顾。”
“就凭你?”魔莲那样子要多不可一世就多不可一世,好像欧阳漓真不如他一样。
“就凭本王。”欧阳漓也不甘示弱,一时间我便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看他们的样子还要打起来了。
半面此时说道:“谁去其实都一样。”
两人看向半面,都是那种不上道的样子,随后欧阳漓说道:“宁儿,你和魔莲去往阴间,本王会在这里守着紫儿,不能马上离开。”
“你们怎么有些不对劲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这里要出什么事情?”起身我也站了起来,虽然我这人有点傻,确实是不聪明,但一看他们那样子我也猜到了什么。
听我说欧阳漓说道:“这里会来很多的魔王,我身上带着魔琴,有可能让琴魔从中生出来,而这次琴魔如果重生,必然造成生灵涂炭,但他极大的可能会吞噬魔莲。”
“吞噬?”我一脸茫然的看着欧阳漓,欧阳漓朝着我说:“所谓的吞噬会把魔莲吸进他的身体里面,让魔莲成为傀儡。”
“那还是我带着魔莲走的好了?”我说道看了一眼魔莲,虽然我知道那个琴魔是我认识的,但我也没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想到当时王母的样子,王母明明是说过要我把魔琴给她的,但我说什么就是没听,一旁的魔莲看我喜欢,也没有说不给我,反而还把魔琴强行给我留下了。
我现在想起来,心里全都是懊恼,想到魔莲宁可天下大祸,也还是纵容我,我心里就很不舒服,想必琴魔当时也知道他的下场,一来他不是魔莲的对手,二来琴魔想要重生,或许重生后的琴魔就天下无敌了,要不欧阳漓为什么一见面就
把魔琴给拿走了。.
道:“既然你已经来了,不如送我回去,那样也能快上一点。”
虬龙没说其他,他那双眼睛若有所思,估摸着是不愿意,也不知道他知不知欧阳漓的事情。
“欧阳漓他消耗的太多,此时正在修行之中,我一个人路上遇到麻烦也应对不来,你要是有时间不嫌麻烦的话,不如送我回去。”我说道朝着虬龙笑了笑,虬龙转身便走,我看他走了,忙着从后面跟了出去,我知道虬龙是来帮我的。
从魔界离开虬龙带着我一路回到了人界,此时天还是黑的,于是我抬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个晚上,过得也太漫长了。”
虬龙看了我一眼:“妖魔入侵的时候,天是不会亮的,天亮了就预示着危难已经过去。”
“那要是天不亮呢?”
“天不亮就是亮不了了。”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虬龙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些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他的鬼后的?”
我寻思了一番:“我虽然是鬼后,但我到底不是一只鬼,与你们相提并论不了,你好好想想,这世间的万物,哪一个不是从灵性开始修行的,人灵性也很高,可惜人的灵性不能在平凡的人界有所发挥。
人成了鬼之后灵性会很高,只需要一丝执念,就能成一只很霸气的鬼。
而万物那些生灵,其中多少个也都灵性极高,这么说来,所有生灵的灵性都很高,至于人的灵性不高了。
这事情可能需要一个转化吧,好像是人要成了鬼,才能发挥其中的灵性,要不你就只能成了仙才能有灵性。
不像是你这种的,一出生就灵性极高,你扪心自问是不是灵性极高?”
我这样问,虬龙也没有说什么,我看来他和欧阳漓差不多,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如此说来我就没有继续和他说些什么了。
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眼前依旧黑压压的一片,但看到我们,这一片黑压压的都躲开去了一边,似乎都很害怕虬龙一样,等到我和虬龙过去,这些人呼啦又都到了身后,把我和虬龙所在的地方给围堵起来了,叫人看了不免有一种进来容易出去难的想法。
进了阴阳事务所,叶绾贞和半面都已经没事了,两人正在院子里面站着,仰着头都在看天,我们进去这两人看向我们,说道:“回来了?”
“回来了,魔莲和紫儿怎么样了?”给我问,半面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已经没有事情了。”
“没有就好,我去看看他们。”说完我便朝着房子那边走去,不等走到就听见半面说道:“先不要过去,事情还没有完。”
半面那样说我才停下来,转身看着半面,朝着半面问道:“还没有完是什么意思?”
“你们来去只是两天的时间,紫儿的周天才过了两天,接下来这几天才是至关重要的几天,魔莲的法力很强大,各路鬼王已经支持不住开始退出来了,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谁都无能为力,只能等着魔莲解开结界了。”半面说完看向房子那边,我们也都看去,我问半面:“为什么魔莲要这样做,虽然这样能保护紫儿,但是一旦事情结束,那他也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要问魔莲自己,这条路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也想知道。”半面那话说出来的时候,感觉很是愤愤不平,于是我朝着半面看去,问他:“我是不是得罪师兄了,怎么感觉师兄想要一巴掌怕死我?”
给我这么说一旁的叶绾贞气的嘴角抽了抽:“你也知道他要一巴掌拍死你,你还自己问,这不明摆着在叫嚣,来啊,来拍死我。”
“我见过世界上最能添油加醋的,就是你了,你按称第二,保准没人敢称第一的。”
说完我便去了房子的门口,此时鹏儿跑了出来,看到我忙着叫我:“姑姑。”
“恩,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我问道,鹏儿摇了摇头对着我说:“睡不着你过来了,姑姑,姑父呢?”
“你姑父现在在修行,不用管他了。”
听我说鹏儿歪着头看我,过了一会朝着我身后的叶绾贞和半面问:“姑姑难道又惹了爹娘生气了?”
“是吧。”我回头看了一眼,此时才发现,虬龙也在后面,而我不看还好,看了之后鹏儿就来了兴致,忽然变成了金翅大鹏朝着虬龙飞了过去,发出嘎嘎的叫唤声。
我忙着去看,虬龙已经显露了真身,因为他长了一双翅膀,所以他能毫不费事的变成一只会飞的龙,结果就和鹏儿要打起来。
我忙着喊:“都下来,不要打架。”
但我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忙着去看叶绾贞,只看她大喊一声:“兔崽子,给我下来。”
这一声喊完只见鹏儿就跟跌跟头一样从天上直接坠落下来,俨然是给吓得坏了。
半面一看他儿子从天上往下坠落,马上纵身过去,接住了鹏儿。
父子落下来之后一个是不高兴的看了一眼叶绾贞,一个是很畏惧的把脸扭到了半面怀里,这样的情形一看就知道,是被欺压的太久造成的。
此时虬龙也从天上下来,一转身变成人落在了我身边,此时我看了一眼虬龙说道:“你也不要在意,他其实没有恶意。”
“他是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他是想要吃我。”虬龙那般说道,语气十分不好,于是我便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既然他说是鹏儿要吃他,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毕竟鹏儿看见龙就会想要冲上去一口吞了的这事情,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见我不说话,虬龙问我:“你侄子要吃了我,你却无动于衷?”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侄子要吃了你不假,但我侄子没吃到你不是,等要是真的吃了你,我自然会说这个事情的,你放心。”我说完笑了笑,朝着一边的鹏儿和半面走了过去,先把鹏儿抱了过来,免得一会叶绾贞她脑子一热,把鹏儿给打一顿。.
“你不要为你侄儿开脱罪名,他吃了我一口,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虬龙看上去有些生气,我便说他:“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也没说什么,你何必这样大动肝火,要不然就这样,你咬我一口,兴许上辈子我也欠了你的呢。”
说着我把自己的手臂抬了起来,将宽大的袍袖掀开,说起来,我第一次觉得穿宫装有一样好处,就是把我的手臂显得十分好看。
看着我那好看的手臂我说道:“你咬吧。”
“你以为我不会咬么?”虬龙问我,我便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我就那么的虚伪?既然我给你咬了,就说明我确实舍得给你咬这一口,我这个人,平时确实有些小家子气,不光喜欢无赖,平时也是个不怎样的人,但是这次我是真心给你咬我一口。”
“为什么?”虬龙问我,我于是白了他一眼说道:“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叫你咬就咬,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你到底打的什么注意?”虬龙到底是不相信我的,我便把我的手给拿了下去,说道:“你相不相信,我现在也不给你咬我了,你不相信就算了。
要我说你这个人就是有问题,我给你咬我,就是为了鹏儿咬你的一口,你心里耿耿于怀的不是不服气么,既然不服气咬回去便是,如今给你咬你不咬,回头你想要咬的时候,你也别怪我,我还不给你咬我了呢。”
说完我便朝着一边走了过去,而此时鹏儿正回头偷偷的看我和虬龙,许是觉得他是闯祸了,所以露出很担忧的眼神。
“姑姑,不要管我,他打不过我。”鹏儿在一边说道,我于是说:“你还在捣乱,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哦。”鹏儿答应了一声,我又去看向虬龙:“其实你什么都明白,只不过你就是不相信这些。”
“那又如何?”虬龙忽然很生气的问我,我于是说道:“不如何,你爱怎样怎样好了,早晚你都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今我说什么你也不要当真了。”
“你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他。”虬龙忽然说道,我于是说:“配不配得上,当事人知道就行了,也没有人问过你,你说是不是?”
听我说,虬龙冷哼一声说道:“除非我咬一口他,不然这事情绝不会罢休。”
“那你估摸着要做梦去了。”我说完起身站了起来,虬龙也跟着起身站了起来,我于是朝着虬龙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想打架是不是?”
虬龙脸色阴沉,但是没有说话,我便说:“我不怕告诉你,我的人都在后面,你要是敢轻举妄动,分分钟钟灭了你。”
说完我便朝着叶绾贞他们那边走去,说道:“鹏儿你过来,姑姑保护你,看谁敢动你分毫,姑姑就不相信,那些坏人把你怎么样。”
“姑姑好厉害。”鹏儿忙着跑到我身边,我感觉他是飞奔而来的。
“那是自然的,以后谁要是欺负了你,你只要找姑姑就行了。”我说着把手给了鹏儿,之后带着鹏儿直接走去了叶绾贞那边,坐下后吃叶绾贞给我们准备的吃的东西。
“就你带着鹏儿,早晚要闯祸。”我刚吃了两口好吃的东西,就给叶绾贞说了一通,我这才朝着叶绾贞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总不能要吃亏,何况这事情也不是我和鹏儿的错,鹏儿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
“嗯。”
“连口气都是一样的,以后你给我少跟着你姑姑,全家,你姑姑最不靠谱了。”叶绾贞在一边开始数落我,我和鹏儿相互的吹捧,一旁半面也不理会我们,一天很快又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我开始看着房子那边发光,偶尔我会问半面,欧阳漓什么时候能好,半面也不回答,许是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说的。
不说就不说了,我一个人看着房子那边。
第三天和第四天也都是这么过来,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半面来说:“今天就是第七天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今天就会发生。”
我看看半面:“希望你们都没事。”
“你也没事。”
“”
我们师兄妹难得会互相关心,感动我到是没感觉到,反倒是觉得,生死关头我们已经不当一回事了。
就那样,我们等着,等来等去,外面的妖邪没有扑上来,反倒是虬龙有些不正常了。
于是我问半面:“天龙也造反么?”
半面与我说:“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怎么是因为我,欧阳漓不去地狱看虬龙,虬龙因爱生恨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说完转身看向一边,半面反倒是说:“那是你自以为,谁知道虬龙心里怎么想的,你是欧阳漓的妻子,她喜欢欧阳漓,自然会以为是你不让欧阳漓去看他的。”
“这话我可不爱听,她喜欢欧阳漓那是她的事情,他们在地狱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搞出事情来,欧阳漓娶不娶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没有本事好不好?”
听我这样说半面也是给气坏了,于是半面说:“那就是你倒霉,什么时候不好嫁给他,偏偏虬龙情窦初开的年纪,如今好了,她来找你麻烦来了。”
我与半面正说着的时候,叶绾贞带着鹏儿走了过来,一见面便没好气的说我们:“咋咋呼呼的,说的都是些什么,看看把虬龙气的,从男人都变成女人了。”
听叶绾贞那么一说我便嘴角抽搐,转身后去看叶绾贞,再看向虬龙那边。
看到了虬龙从一个绝美男子变成了绝色女子,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只看她穿了一身与我差不多的红色衣服,飘飘渺渺的,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肩头,恨不能长到脚下。
她那脸是现代很流行的锥子脸,所以我一眼就有点喜欢上了,比起男人来,我倒是更加喜欢虬龙现在的样子。
我先是表示我很震惊,随后便问叶绾贞:“她美不美?”
叶绾贞翻了白眼说道:“比你美。”
“那是自然的,她可是天龙。”我说完朝着虬龙笑了笑:“没想到你这么漂亮。”.
“行了,我就输了吧。”我说完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一旁的虬龙这才说:“你输了。”
“输了。”我坦荡的就承认了,站在一边还有点趾高气扬的。
虬龙看我:“你输了。”
“那又怎样?”我问虬龙,虬龙瞪起眼睛:“难道你不该难过么?”
我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看我不难过么?我丈夫的名字,我写成这个样子,这可真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难过的不行,你还这么打击我,你写的好,你画的好,这行了吧。”
说完我便走了,说了一句:“我都服了我自己了,平时那么会画符,怎么这时候弄成这样了。”
我沮丧了一句,看向了美女鬼们,她们也都高兴不起来,一脸的难过。
“不要难过,我会赢的。”我说完十分傲娇的朝着一边走去,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不用这些了,你们可以撤了。”
我说完美女鬼们马上都撤了下去,很快院子里面宽敞了,我就转了一圈看着虬龙说道:“你不然杀了我算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你,要是你和我来一场比武的,我肯定输了。”
“那我就不和你比武,你这种资质的,别说是比武,就是笔试,你也是一样的输,你说过,三局两胜,只要我赢了,你就把欧阳漓给我。”
虬龙那样说的时候我的嘴角抽了抽,跟着我就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绝不会食言的。”
“好,那就开始第二局。”虬龙说完走了几步出去,我琢磨着,虬龙肯定是女扮男装的习惯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爽快的答应了,我也不是大丈夫,我就算是反悔了,能把我怎样。
有道是,树无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样想,我走到虬龙对面,停下了说:“你别说我欺负你,第二个就你说了算好了,琴棋书画的你随便选一样好了,要不女子的女红也行。”
虽然我不会,但虬龙也不会。
虬龙那边看着我说道:“那就女红。”
“”
我顿时无语,觉得可能是挖了个很深的坑,把自己掉在里面了。
这下要上来,可是有点不容易了。
“你们准备吧,我会绣鸳鸯,你呢?”我先说我看见过叶绾贞绣那个鸳鸯,我要先下手为强。
对面的虬龙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就算是轻蔑,人家也是风情万种,百媚千娇。
有那么一霎那的时间,我都怀疑,狐狸精转世的是虬龙不是我,不过我是狐狸,这个我还是有自信的。
美女鬼们很快把针线女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拿了一样做到一边去了,虽然我不会,但这个就很好,想到一个能弄很长时间,我就不用再去想第三个了,要是第三个也弄完事了,到那时候红衣鬼王还没有回来,那我可就要倒霉了。
我坐在一边专心致志的刺绣,一会扎一下手,每次手扎破了,那鲜红的血都会流到我的刺绣上面,我忙着吹一吹,倒是省得麻烦了,那水面上,一朵朵的红花,虽然不是莲花,但只要我修饰一下,很快就漂亮起来。
别管别人怎么看,我自己先说看着很美丽。
弄了一会我觉得差不多了,抬头正打算炫耀一下,抬头看见虬龙站在我对面,手里握着已经弄好的女红,我去看半天就没反应,看看人家的牡丹花,看看自己鸳鸯,怎么看怎么像是胖的走不动的两只肥鸭子。
我寻思着,我是不是没见过鸳鸯,所以才弄成了这个德行。
我把手里的女红放到怀里,拍了拍手:“这个我也认输了,第三个我就不和你比了,你已经赢了。”
我说完便要去找欧阳漓了,我身后的虬龙发出一阵阵的奸笑,我转身看着她,她说:“你以为你打的什么注意我不知道,你现在想要不玩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了。
你除非现在就死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这些女鬼一个个的欲火焚身死掉。”
虬龙说这些的时候,女鬼们都看向我,她们都是我做出来的,我自然希望她们好好的。
“我们都不怕。”女鬼们说道,我看看女鬼们,清冷的笑了笑:“你也就是这么一点本事,你用她们来威胁我,胜之不武吧?”
我说完朝着对面虬龙走了过去,虬龙笑了笑:“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么,我都是跟你学的,狐狸都是狡猾的。”
“你说这话我不和你争辩,我们狐狸的天性就是狡猾,要不狡猾那不是猪了么?但就算我们狐狸的天性是狡猾,也比一条龙好,龙就是火爆的脾气。”
我说完站在中央,说道:“你们都退下,不就是输了两次么,第三次不蒸馒头争口气呢,我让她看看我是怎么赢的。”
“那我就看看。”虬龙笑起来越发妖娆,我则是越发觉得亚历山大,我原本以为我处处算计着虬龙,可我现在看来,不是我算计着虬龙,而是虬龙算计着我。
而我还自鸣得意呢,现在好了,被她吃死了。
我站在那里站了一会,问虬龙:“你说吧比什么,既然你成竹在胸的,肯定比什么我都输定了,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我说着摊了摊手,两手里面都破了,一双手差不多要废了。
“那就比烧菜好了,你们人不是每天都要吃饭么?”虬龙那样和我说,我想了想:“你也会做饭?”
“不会做我可以学,我是神兽,没有我不会的。”虬龙那样说我感觉大势已去,也就不再多说,看了一眼美女鬼们,跟着去了厨房里面,进了门我回头看了一眼虬龙,虬龙此时十分的得意,毕竟她已经胜券在握了。
而我准备着接受输的事情,现在我想抵赖,我都觉得没有意义。
我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虬龙赢了我,我说我不承认,她还不一口吃了我。
这么想,我也就认命了,要是我能死在虬龙的手里,说明我欠她的,因果循环,也是我还是九尾狐的时候欺负了虬龙,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我先在厨房里面转悠了一圈,之后走到蔬菜前面,拿了几样菜分成两份:“你一份我一份,随便发挥吧。”
说完我就去了一边,洗菜切菜都弄好了,回头一看虬龙的那里,人家做的那个好看,闻着色香味俱全。
我当时死的
心都有了,我想一头撞死。.
正要出去,老窦把我拉住,跟我说:“一会我先出去,我出去之后你就去山的对面,等我回来接你的时候,你再跟着我走,要是我不回来接你,你就去我先前告诉你的地方,躲一躲。”
“那你呢?”我问老窦,感觉我闯祸了,老窦皱了皱眉:“我没事,只是要去引开他们,他们不会抓到我。”
“那要是抓到了呢?”我很担心,老窦是我唯一的支撑了,要是老窦走了,我可怎么办?
老窦摸了摸我的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不要害怕。”
“你别骗我。”我说道,老窦点了点头:“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好好听话。”
“我一定听话。”其实我从来也不听话。
老窦许是也知道我不是个听话的人,所以他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十分的无奈担忧,但最后他还是走了。
临走老窦跟我说:“千万别出来,只要我不来,你就不能出来。”
“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老窦说完走了,我此时才担忧的去另外一边,老窦走后我就在山上等着他来接我,但是我等了两天老窦也没回来,我心里担忧老窦出事,就从山里面走了出来,但我刚刚出来,就听见有人说话。
“看来是没有了,找了这么久,那只鬼没说谎,确实只是看到了小宁,但是不认识。”阴阳事务所的那家那个女的,我一听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我吓得脸都绿了,忙着钻到了山里面。
平常我都钻不进去,没有老窦带着就钻不进去,老窦告诉我心法口诀也没用,没想到这次我一钻就钻进来了。
进去我忙着蹲到地上抱成团,生怕被发现。
这个女人我记得周围的鬼都叫她叶天师,都说她是这里驱鬼师最厉害的一个,大小通吃,不管你是千年王八万年龟,都会把你打的魂飞魄散,遇上她的鬼总之是没有好下场。
我吓得浑身颤抖,心里想着老窦怎么还不回来,万一被找到怎么办?
但找了一会,那个叶天师说:“走吧。”
“娘。”一个孩子的声音,这孩子我也认识,是叶天师的儿子,听说专门吃蛇,毒蛇和不毒的蛇都喜欢,吃起来很是痛快。
这山上有不少的蛇都是这么说的,阎王不可怕,金翅鸟儿最可怕。
我问他们谁是金翅鸟儿,他们就和我说是叶天师的孩子。
我当时还说,这一家子都是妖孽,专门祸害生灵的。
听到那孩子叫她,叶天师问:“干什么?”
“蛇,我想吃。”那孩子说话很甜,但叶天师一点也不买账,反倒说:“你把这里的蛇都吃光了,造成这里生灵涂炭,你还想要吃蛇,你再吃就要把蛇吃灭绝了。”
听叶天师说这样的话,我深感欣慰,我有个朋友也在这山上,要是给这么吃下去,早晚也要成了小孩子肚子里面的肉了。
说来这孩子也太嘴馋了,这世界上,就没有这孩子不吃的蛇了,看见了蛇,我感觉这孩子都能把眼珠子冒出来,可吓人了。
那孩子沉默了一会:“我已经几天没有吃蛇了,要是姑姑在的话,一定会给我吃一条蛇,一条也是肉啊!”
我一听这孩子的话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平常油嘴滑舌的孩子。
叶天师开始沉默,后来说:“少拿你姑姑惹我伤心,你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我就叫你在这山上过日子,再也不要见十六了。”
“娘啊!”那孩子要哭了一样,结果还是给拉着走了,他们母子一走,我才松了一口气,之后我又过了两天才从山里面出来。
我出来的那天天有些黑,我往山下走的时候一路飘着走,这样我觉得下去的能快一点,结果半山腰遇见了那个男人。
就是棺材铺那家死了妻子的那个男人。
中途我们相遇,他没看见我,我先是松了一口气,之后我就去看他了,结果他一步步的到了山上,没有马上去找那个宁儿的,反倒去了一个山洞的下面,那下面有块石头,我以为他要钻进去,结果他绕过去还有一条缝隙,他就从缝隙走了进去。
看他进去,他也没发现我,我就跟着他进去了。
刚进去,里面黑乎乎的,我就想这地方好,以后没人来我就来这里了,当成是个家也好。
再往里面走一走,到了一个有些空旷的地方,里面有一口红色的大棺材,墙壁上面还有长明灯,还有宝石和星星,还有一张石头的床。
床上有一些被子,那些被子红红的很好看,看着也很软,我在周围看看,这可是个不错的好地方,被子看着还很好,上面还露天,怎么还没有漏雨?
我正看着,上面黑漆漆的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忙着躲了起来,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过了一会,我就看着那个人去了被子那边,掀开了被子坐在那里坐着,手里面捧着一本书看着。
他念叨:“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听来有些耳熟,但我记不得了。
我走过去看看,那书里面的字我多半是不认识,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他们都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们。
我看了一会,去到一边,看那个男人坐在那里叹息的样子,有些不舒服,但我要去找老窦了,不能留下来。
我从山洞里面出来,身后那个男人说道:“宁儿,你到底在哪里?”
我听到那话的时候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我是感动了,所以我就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那个男人靠在一边靠在。
那个叫宁儿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很漂亮,看他那样子已经肝肠寸断了。
老窦和我说,人世间什么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情情爱爱,就是那些情情爱爱才最能伤害人。
我觉得也是,要不这个男人怎么会那么痛苦不堪,说到底,还是被感情给坑害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宁儿的错吧。
转身我从山洞里面离开了,出去之后往山下面去,到了山下还没天亮,我就朝着阴阳事务所那边去了。.
琢磨了一天也没琢磨出门道来,我贼心不死似的,又跑到了那个院子门口,哪里知道这晚上,就给盯上了。
门刚刚进去,我就感觉身边有个东西在靠近我,我便忙着去看了一眼,果然就有个东西靠近过来了,把我吓得心口一颤,忙着后退了几步。
我一看,不是那天被打死的那人么?
此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只红厉鬼了,他身上都绿了,我向后退了退,红厉鬼朝着我哈了一口凉气,我忙着跑了出去。
但我出去,红厉鬼也跟着我追了出去,就在这时候,我听见那个叶天师的声音,她说道:“到了,就是这里了。”
听到叶天师的话,我忙着去看了一眼,红厉鬼听到这个声音有点害怕了,一转身回了院子里面,至于我则是不敢靠近,没有跟着过去。
我正忙着要走,就被那人看见了,那人问道:“宁儿么?”
我转身看去,看到的就是那人,我一看他认出我了,我忙着说:“我马上就走,我跟那只红厉鬼不是一起的。”
我说着要走,但那个叶天师却扔了一道符在我身上,结果让我动弹不得,我顿感全身不舒服,好像被火烧着一样的灼热,我忙着说:“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人也不是我害死的。”
一开始那人和叶天师都没有说话,但后来叶天师走到我面前说:“第一我不是什么叶天师,不要腹诽我的,我叫叶绾贞,你要么叫我叶绾贞,要么叫我贞贞,二选一。”
听叶绾贞那么说,她还义正言辞的,我忽然安静下来,我还说:“我知道了。”
说完我便看向一旁那个没有过来的人,此时叶绾贞和我说:“我今天不抓你,但有些事要问你,我还有点事情,要去里面,这里你和他说,你不用想着跑,我们既然没有伤害你,就是不会伤害你,你如果跑了,我捉到你会把你打散的。”
听叶绾贞这么说我马上点头如捣蒜一般,不是为别的,就是怕她把我打散。
听老窦说,打散是鬼里面最凄惨的下场,我自然是不希望自己被打散的,自然格外听话。
叶绾贞说完便转身走了,等他走来来到我面前,他便站在那里看了我许久,后来他说:“为夫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宁儿,宁儿原来是躲在那家的院子里面去了,宁儿虽然是一只魂,可也该知道,那家是个凶宅,怎么说进去就进去了。”
听他那样说,我便想了想说:“我怎么是一只魂?”
不是鬼么?
他笑了笑,一脸的无奈,说道:“宁儿的三魂七魄已经散了,剩下的只有这一缕残魂了,七零八散的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是你的宁儿,老窦和我说你是要霸占我的。”老窦其实没有这么说,其实那天回来我问了老窦很多的问题,老窦都和我说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说叫我以后不要想了,他也不想,我看老窦实在是不愿意和我说,我就没有再去问老窦。
今天这个人又说起了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可反驳要和他说的,只好这么说了。
“为夫确实想要霸占你,而且为夫已经霸占很久了,如果让为夫这么失去你,倒不如死了的好,为夫的心里,你始终是为夫的。”那人说的那样动情,我心里竟然有一些的不舒服,抿了抿嘴唇我才说:“你想念你的妻子,这事情我能理解,可是你说我是你妻子,莫不是你认错了人,你看看我这样子,怎么会是你妻子,真的要是,还不早早的与你相认了?”
听我说那人便笑了:“宁儿这嘴皮子,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能说会道。”
“我不是你的宁儿,我叫拾来。”我说道,十分倔强,我看他对我也没什么歹意,加上他笑起来如沐春风,我便不那么的担忧了。
此时那红厉鬼的院子面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我还听见叶绾贞在里面说话,叶绾贞忽然大喝一声,说道:“孽畜,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在这里害人性命,本天师就收了你,为民除害。”
我一听叶绾贞那样说,便有些紧张,看来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叶绾贞这个人确实很厉害,就看她对里面那只红厉鬼,我就觉得传言非虚。
“呜呜呜呜”院子里面的红厉鬼一个劲的呜呜的吼叫,我站在外面吓得也有点恐慌了。
万一叶绾贞杀红眼了,出来一剑把我也斩了,那我死的可真是冤枉了,老窦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越想就越是害怕,我就看着他说:“不如你将我放了,我听你的。”
我本来以为那人是不好说话的,没想到这话说完,那人就和我笑了笑,之后便把我身上的符箓撕了下去,我再去看的时候,他已经将符箓给扔了出去了。
我一看我没事了,拔腿就想要跑,但他并不生气,也没有追过来,我回头看了几次没追上来我就放心了。
四下无人我就找了个地方去歇着,哪里知道我刚刚坐下,还没有坐热乎呢,就看到走到我面前的两只脚。
那两只脚上面穿着一双黑色的鞋子,鞋子是落在地面上的,说明这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们鬼才不会有一双落在地上的脚,我们都是在地上飘的。
我听老窦说要是法力高强了,就能在地上走了,但是也不会全都落在地上。
要哪天看见一群鬼在地上走,上哪里去分辨是人还是鬼了。
我寻思了一番,缓缓抬头去看,看见的果然是我心里想的那人,他果然是厉害,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跑到我面前来了。
我呵呵朝着他笑了笑,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知道跑不了也不跑了,但我还是讨好的说:“我刚刚不是跑了,我只是回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老窦。”
“看他干什么?你想他了?”于是他也不客气的朝着我问,我仔细的看他,看不出来他想些什么,也只是看见他淡笑的脸。
“我不是想老窦了,我是担心我自己会被大鬼吃掉,万一被吃掉,我不是就完了,周围的鬼这几天看见我都跟着我,平时老窦在的时候,看见他们这样,都会收拾他们,但老窦这次走的时间太久了,他不回来,其他的鬼都说老窦在外面出事了,还说不回来了。
要是那样,我肯定要被吃掉。”
我说完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他看了我一会跟我说:“这个你拿着。
”
他的手干干净净的,好像是一块白玉一样,里面放着一条白色的符箓纸,我看看,没敢去拿过来,我们鬼都害怕这样的东西,万一我拿过来,灰飞烟灭了怎么办。
老窦和我说,我就是几岁大的孩子很容易被骗走,还说谁和我说什么,都不要相信。”
“拿着。”说着他把我的手拉了过去,我吃惊的发现,他拉着我的手的时候,他是能拉住的,好像我的手就是我的手,是一个人的手,而不是一只鬼的手,这可真是奇怪了。
看着我,他把那条白色的符箓纸缠在了我的手腕上面,他说:“这就是宁儿的护身符,为夫早知道有这一天,已经为宁儿准备好许久了,宁儿你记住,只要这个东西不拿下来,谁都不会把宁儿怎样,其余的事情为夫会想办法,宁儿只要陪在为夫身边便可。”
“我不能陪着你,我是一只鬼,老窦说鬼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
“鬼是不能和人在一起,但为夫也不是人。”
他这人说话还很有意思,我一听见他说便呆住了,平常总听那些人骂人的时候说谁不是人,第一次听见有个人说他自己不是人的。
我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意外,而此时他已经把那条白色的符箓纸绑在了我的手腕上面,他本来是要把我的手松开的,结果他没有把我的手松开,反倒是握住了我的手,我忙着想要拉回来,他竟说:“为夫只是情不自禁,自从宁儿走后,为夫便想念宁儿。”
听他那样低哑好听的声音,我竟有些不忍心把手放开了,于是我便朝着他看去,说道:“那要是这样,你一会能不能放了我,要是你能放了我,我就跟着你去。”
听我这么说,他便笑了,笑着说:“自然会放了宁儿。”
“那你拉着没什么了。”我说完回头去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浑身都凉着,她要是能跟我在一起,倒也是一件好事,起码我能不那么害怕了。
于是他就带着往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握着我的手与我说话,我自然没有什么可听的,倒是他说起来没完没了,我又不好意思叫他别说了,便听他说了起来。
他带着我从那边离开一直在古玩街上面走,他说什么我听什么,到后来我有些困了,就想要睡觉了,我问他:“为什么我会有点困了,鬼晚上是不会困的,都是白天困啊。”
“宁儿只是魂,不是鬼,自然会在晚上困。”他那样与我说,其实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他那样说我并没有反驳。
正走着,我要睡着的时候,前面看见一条黑色的影子,影子正在盯着我看,我抬头去看,竟看到老窦回来了,而他就在对面看着我。.
叶绾贞说的很有诱惑力,我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等到了我们住的地方,叶绾贞站在外面跟着看。
我和老窦住在古玩街的一个小胡同里面,我听说那个胡同的后面就是不吉利的地方,至于是个什么地方,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不过小鬼们都是那么说的,那就肯定是不吉利的地方。
此时到了这边,地上是一些砖瓦块子,倒是很平毯,我和老窦如果拉着手站着,正好把这个地方给横过来,也就四五米的样子。
至于长度,十几米的样子,这算是很深的一个小胡同了。
胡同也就是巷子,平时这里也有其他的小鬼过来,但是他们都不敢进来,只有我和老窦在最里面。
老窦和我说了,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我问老窦什么意思,他说是说喝多了酒之后,就敢到巷子里面来了,特别是很深的巷子,因为这里面有什么,只有酒鬼不害怕,正常人越是往巷子里面走,就越是觉得害怕,自然不会再进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一个说法。
如今叶绾贞来到这里面,吓得那些小鬼纷纷逃跑了,不等她进来,就从房顶和墙壁跑了。
说起来这巷子的里面,没有房顶,所以刮风下雨的,就成了个最冷的地方,特别是老窦,一下雨他身上就往下面哗啦啦的淌水,我想过去都不敢了。
倒是下雪的时候,好一些。
总不至于结冰就对了。
叶绾贞说这里不好老窦也没说什么,进去之后他就站在了一旁站着,如果不是叶绾贞在这里,我和老窦就在里面坐下,相互依偎在一起,虽然我们比两只豪猪在一起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能依偎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叶绾贞说找看门的人,我就忍不住心动了。
而此时,叶绾贞把她带来的那些东西都拿了出来,就在巷子里面,点了一把火,什么吃的用的,还有一些冥币,之后我发现那些东西都到了我面前,我忙着去看,知道都是给我的,我就去问老窦,老窦就和我说:“既然是她给你的,那你收下好了。”
老窦都那样说了,我自然是要收下的,我于是也没客气,直接把那些东西都收下了。
叶绾贞看我收下了站了起来,朝着我和老窦说:“你们在哪里都是一样,到这个地方是在是太简陋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跟着我去阴阳事务所,棺材铺有人,我和半面住在香烛店里面,你们给我们看门也行,我们阴阳事务所一直都养着鬼的,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差你们两个了,你们帮我们的忙,还是我家的鬼,流浪在外面也不好,给人抓去了,丢我的人。”
叶绾贞那么说也是好心,我看看老窦,他还是没有说话,我便说:“我要和他商量一下,你能不能让我们考虑考虑。”
“考虑吧,我就先走了。”叶绾贞说完果然就先走了,看着叶绾贞走了我问老豆:“我们去还是不去?”
“拾来想去么?”老窦问我,我当然是想去,但是我内心还是焦躁不安的,毕竟叶绾贞他们把老窦给装进了坛子里面,那事情我还没有忘记呢,如今我要是去了,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老窦,要是我就不再说话了。
老窦看我不说话,他便摸了摸我的头说:“那就去吧。”
听到老窦那样说我高兴起来,虽然不敢表现的兴高采烈,但到底是搬到大房子里面去了,说出去也是很威风的,不管怎样,我和老窦没有分开,还去了叶绾贞的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这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谁家的鬼能住在阴阳事务所里面,那是多威风的一件事情。
想到我以后出去了可以说我住在驱鬼师家里,不管是干什么,那也很有面子吧。
于是我笑嘻嘻的就带着老窦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结果刚刚到了那里,就看到带着个孩子的欧阳漓站在那里正看着我和老窦。
看见了我们欧阳漓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叫了我一声:“宁儿。”
“我不是宁儿,你不要乱叫,就算是宁儿,但也是死了的了,我已经不记得生前的事情了,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你应该节哀顺便。”
我说着躲到了老窦一边,老窦看着欧阳漓说:“我们今天起要住在这里,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我们也不要打扰到你。”
欧阳漓没有说些什么,他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看着我这边,看他看我也有些难过,好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但我是鬼,他是人,我与他到底人鬼殊途,他那么看着我有什么用。
倒是地上的紫儿与我说:“娘你回来了很好,我带你进去。”
紫儿转身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我看他进去我便拉着老窦一起进去了,等我们进去,紫儿带着我们来到一间房间的前面,上次我就是在这里住的,所以我都知道。
紫儿进门说道:“娘以前就住在这里的,娘你在这里住吧。”
我看看那孩子,心里百般滋味,我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其实我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但我现在寄人篱下,还是假装接受的好。
我笑了笑看向老窦,说道:“我和老窦住在一间房间里面就行了,也有个照应。”
“不行。”那孩子忽然朝着我说,我愣了一下,一脸的不理解:“为什么不行,我们是一起来的,你不让我们住在一起,晚上有什么东西跑来欺负我怎么办?”
“娘亲放心,这里是不会有什么东西来欺负娘亲。”
“那我也不能”
“娘亲,没事的。”那孩子就这么说,我还想要再反驳几句,哪里知道,老窦竟然和我说:“既然如此,我住在其他的房间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会来找你,拾来只要喊我就好。”
老窦那样说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忙着和老窦说:“不行,我不能和你分开。”
“娘亲,你和他在一起,爹会不高兴,爹每天都郁郁寡欢,不吃不喝,他的身体也不好,娘亲还是不要和他住在一起,在这里住,他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住,其实也不是很远。”
那孩子那样说,我虽然是有些不愿意,可是却无言反驳,毕竟老窦已经答应下来,而我只好认命的走到老窦面前,拉着老窦的手他去哪里我去哪里。.
老窦朝着我摇头,不要我出去的意思,我就躺在被窝里面去了,我还悄悄的问老窦:“是不是妖精来了?”
老头摇着头“妖精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这里。”
“那是什么?”我就奇怪了,不是妖精,鬼也不是吧,那还能是人不成了?
我正这么想着,外面叶绾贞在门口喊:“好点了没有,晚饭好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出来吃饭。”
“没事了,这就出去。”老窦说着起身坐了起来,我看老窦精神不错,还说:“看来他们还是有些本事的,你现在看着好多了。”
“是吧。”老窦与我那样说,我笑了笑,两只鬼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出了门叶绾贞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桌子旁围坐着一些人,我看到那些人忙着拉着老窦走了过去,老窦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而桌上面也有我和老窦的饭菜,还都是很合口的。
老窦和我虽然都是鬼,但是却能吃人间的饭菜,每次叶绾贞把饭菜做好了,直接扔到了火堆里面,随后这些饭菜就会出现在桌子上面,我和老窦就能和叶绾贞他们一样坐在桌上吃饭了。
坐下我和老窦都没说话,叶绾贞坐下说道:“吃吧,别看着了。”
我们大家这才一起吃饭,吃了饭我就起身要回去,叶绾贞这才说:“既然你们不想出去,我就不为难你们了,留下看家吧,估计妖魔鬼怪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就是了。”
叶绾贞说完,起身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残渣剩饭说道:“你们不去做事,那就想办法把这里的桌子收拾了,别什么都不做的在这里面吃饭,我这里可是一个闲人都不养的。
说完叶绾贞他们走了,我数了数,有些不对劲,昨天我和老窦算在一起一共是七个,今天我和老窦不去了,也是五个,但是看背面的影子,竟然是六个。
我忙着去了门口,结果门口有两道符箓,我一过去符箓就开始发光,我过不去才回来了。
我回来转身看着老窦,老窦许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便和我说:“紫儿和鹏儿是一起的,半面和叶绾贞一起,剩下的欧阳漓一个人,自然要找人帮忙。”
“那找的是谁?”我问,老窦则是说:“是门口的守门灵。”
“守门灵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参灵,专门用来看家护院的。”
“原来如此。”
我看看:“没看见长得什么样子。”
“像是个娃娃一样的,人参娃。”
“那个我知道。”
我和老窦单独在一起的日子里面,总是过得很安逸,而这个晚上,我陪着老窦坐在院子里面洗碗看天,聊聊心思,觉得很是舒适。
但就在这舒适的时候,老窦和我说了一件事情:“拾来,你现在睡一会。”
“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睡觉?
“不为什么,叫你睡就睡,不然一会会出事。”老窦那样说的时候我便去睡了,就在他身边靠着就睡着了,结果等我睡着了,就做起梦了,我竟然梦见老窦带着我从黑漆漆的大门口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外面人山人海,都是没有脸的人影子,而那些人影子正在门口来回的徘徊,要进来阴阳事务所一样。
我一看那么多的鬼魂,忙着拉了一把老窦问他:“怎么回事?”
老窦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些孤魂都想要进去阴阳事务所,里面可以庇护他们。”
“那他们进得去么?”
“当然是进不去,如果进的去,里面就成了鬼窟了。”老窦这么说我倒是认同,毕竟外面的鬼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都看不见这些鬼的脸,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这些鬼都不是什么好的鬼,因为我和老窦一出来,他们就用那种窥探的目光看着我们。
我心里害怕,就会问老窦:“他们为什么不躲起来?”
“他们已经死了,而且就死在这附近,走不了,只能等着来收拾的,拾来,我们不要管,还有事情没有做,我们现在就走,不然来不及了。”
老窦说的那么着急,我也不敢耽搁,迈步便跟着他去了,等我走去,这才发现,是去后山的路上。
从古玩街这边过去,我们先到了学校那里,学校的门口有几只鬼正在干架,好像是有些发疯了。
我在一旁问老窦:“为什么要干架?”
“这里已经失去平衡了,要出事情之前,鬼都很焦躁不安,好像一些动物感觉到地震一样,死期将至,就会惴惴不安。”
“这里不是有叶绾贞他们么,怎么会没人管理了?”我寻思了一会看着老窦,老窦则是说:“叶绾贞是人,人只能平衡阴阳两界,而鬼则是需要鬼族的王来管理,现在看鬼王有事情,所以他们先自乱阵脚了,不过他们都是一些孤魂野鬼,有事情的时候最先出事情,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并不证明会有什么大的事情。”
“但是到处都是鬼打架,也是很奇怪的,难道鬼就没有一点制度什么的么?”我问老窦,老窦笑了笑:“当然有,只是天高皇帝远,鬼王不一定什么都知道,上面鬼王高高在上,可以俯瞰一切,但也有偷懒的时候。”
“看来鬼王也很不乖。”我说着笑了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很是得意,一旁老窦看了我一会说道:“我们快点过去,要不然去晚了不妥。”
“知道了。”我说完便朝着那边走去,老窦跟着我一起到了后山,其实我们已经走的很快了,但是到了后山上面,还是看见几只五彩斑斓的妖精把紫儿和鹏儿围住了。
之所以说是五彩斑斓的妖精,不是妖精穿的颜色太多,是妖精太多,红的绿的黄的黑的,还有蓝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了。
十几只老的带羽毛的妖精,都在这里,正手里握着好像权杖的东西,正对着紫儿和鹏儿两个孩子准备攻击,看到这幅画面我看了一眼老窦,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危险的?”
“有些感觉。”老窦和我说,我于是撇了撇嘴说:“他们的父母都没有感觉,你怎么有感觉的?”
老窦没有回答我,但我说:“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我们是鬼,打不过的。”
但老窦说:“不能走,要留下来。”
我看向老窦,心里很是不愿意,但是看见老窦的眼神,那样坚定,那样的不可反驳,我只能
说:“那我们要小心点才行,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后悔来不及,也没有人会领情。”
“拾来要小心一点,一会打起来,刀剑无眼。”老窦那样说我皱眉说道:“既然知道刀剑无眼还要留下来,你这不是要自寻短见么?”
“拾来不要胡说。”不让我说我就不敢说了,而老窦也迈步走到了前面去,没过多久就看见老窦和那些妖精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将紫儿和鹏儿弄了出来。
我忙着过去要接住两个孩子,但我接不住,我马上找了一些草,铺在了地上,没想到我有那么快的速度,孩子不等掉下来,我把草已经铺好了。
而此时两个孩子翻身起来,一个叫我娘,一个叫我姑姑,倒是把我叫的心里一阵甜。
“娘,辛苦你了。”那个叫紫儿的先和我说,我朝着他笑了笑的,跟着那个叫鹏儿的朝着我说“姑姑辛苦了。”
我又朝着鹏儿笑了笑,等我抬头去看的时候,老窦已经一只鬼站在中间了,而他周围站了十几只的妖精。
我一看就剩下老窦一只鬼了,我便要进去,紫儿和鹏儿便把我拦住了,随后我就听见紫儿说“娘亲你不要进去,一会要是打不过我们自然上去的,娘亲现在没有法力护身,要是进去了,就会出事的。”
“姑姑,你放心,我不会让恩人有事的。”
两个孩子那么坚定,我这才点头答应了,而后就去看着老窦那边,我原本担心的要命,但是老窦和那些妖精打架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很差劲,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也没有占到便宜。
就听见其中一只白头的老妖精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窦也不说话,继续和那些妖精打架,鹏儿说道:“你说我看他的打架套路,那么像是一个人呢,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奇怪死了。”
我皱眉,抽了抽嘴角,奇怪就奇怪,还来了一个死了,到底是谁奇怪死了。
“天下间的功夫都一样的打法套路,都是从昆仑山上传下来的,就算是道家和佛家也都是一个样子,刀枪剑戟十八般,都是一样的,他生前应当是什么能人志士,所以此时他才会打的这么行云流水,你看着有些熟悉,是看他打的好,是不是见过,那就另当别论了。”紫儿那人其实就是个孩子,我用手测量了一下,他不过到了我的大腿上面,要说他有四五岁,肯定都很相信,说他六七岁,也有人相信,但是七八岁,那就不见得了。
可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我还真是意外。
而最让我意外的还不是这些,最让我意外的是,他怎么有些在遮遮掩掩的意思,分明鹏儿就是认得老窦的打法套路,可是他却硬是说只是一样而已。.
大狐狸嚎叫了之后,小狐狸也跟着嚎叫,虽然他们已经是鬼狐狸了,但是也没有改变任何的习性,其实不是只有狼才嚎叫,这世界上面,很多东西都是嚎叫的,有时候,就是人被逼急了,都会仰天嚎叫,何况是狐狸了。
大狐狸嚎叫了之后,朝着几只小狐狸说道:“去磕头。”
几只小狐狸相互看看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听话的跑来给我和老窦磕头。
老窦没有什么,反倒是我有些不习惯,这才退后了两步。
大狐狸看了我和老窦一会,说道:“我们是这里的狐仙,说来有些残忍,我们修行的很好,但是我与我妻子这时候怀孕了,我的妻子在不久之后就要生下孩子,我们不能逆天行事,便放弃了修仙之道,但我们除了生下孩子,其他都遵从天道的。
我们在此处调养生息,并不是想要怎样别人,只不过这样的地方对孩子们有益无害,不会被人发现这里有狐狸。
但我们没有想到,狐狸洞被人发现,也就是我们东家的那个儿子,他那段时间心情暴躁,便水淹了狐狸洞,当时我不能出去害他,又没办法跑出去,这才死在了狐狸洞里面。
原本我们一家都要死在狐狸洞里面,不料想我妻子侥幸活了下来。
之后我妻子把我们父子在这里安置,每年的清明和七月十五都会回来。
开始那几年我一直都不能出来,后来我出来她已经不再回来了,而我们父子便在此处修鬼道。
直到你们来到这里。”
大狐狸这样说,他妻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的。
我看了一眼老窦,老窦说:“你没有做坏事害人,但是你妻子这一切却都是为了你,如今你推脱的干干净净,这事情也很无情。”
“我没有推脱干净,我只是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至于其他的,我妻子犯错,我也有责任,但是他们没有。
他们从来也不杀生,出生之后一直好好修行,如今他们母亲犯错,他们并不知情,还希望你们不要降罪他们,放了他们。”
大狐狸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希望我们能饶了他的孩子。
“你说的我会考虑,现在你带着他们出来吧,鬼修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说完老窦带着我朝着外面走去,这家狐狸就跟着我们出来,出了门到了狐狸洞的外面,欧阳漓站在那里等着我们,看到我们也没很大的反应,随后他看着我和老窦身后的狐狸问:“你就是这里狐狸洞的主人?”
“是我。”大狐狸说道,俨然是没有什么害怕的地方。
“你可是知道你妻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欧阳漓那般问,我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个能掐会算的人,竟然知道的不比老窦少。
“我现在知道了。”大狐狸说着看了一眼小狐狸们,老窦说:“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情你配合我们,我也会帮你的狐狸孩子去转世投胎。”
“我知道了,那你们请让开,我现在就去把这坟墓下面的两幅棺材合并一副棺材,将棺材的位置摆正。”
说完大狐狸一溜烟就不见了,我朝着那边看去,狐狸崽子都围着那个坟包坐着,看样子他们也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多一会,大狐狸从坟包里面钻了出来,我们再朝着那边去看的时候,坟包上面一缕青烟冒了出来。
此时欧阳漓说道:“有了这缕烟,就是会开枝散叶了。”
“什么意思?”许是我很傻,问了不该问的话,欧阳漓显得好笑,但老窦跟我解释:“就是风水已经归位了,以后会有子孙后代。”
“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我问老窦,老窦就答应我,大狐狸回来看向我和老窦,老窦说道:“你带着你的狐狸们先去找你妻子,我们随后也会过去,路上记得小心。”
“是。”大狐狸随后带着狐狸崽子离开,我这会才看向对面的欧阳漓,欧阳漓走来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后说道:“我们走吧。”
欧阳漓走去前面,我和老窦在后面,一路无话,没有多久到了找来的那个主顾家里。
到了那边狐狸一家早就在那里等着了,而此时大狐狸略显为难之色。
“你怎么了?”我走去看到大狐狸问道,大狐狸便和我说:“我妻子现在已经修的走火入魔了,我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老窦。”我看老窦,老窦只是说:“你妻子走火入魔,也是因为你,如果你能唤回你妻子是好事,如果唤不回来,那只能诚挚了。”
“那我去试试。”说完大狐狸一眨眼走了,我们也去了那家的门口,开了门,那家的男人走了出来,浑身哆嗦起来,我朝着他身上看去,衣服没有多少,倒是都是伤口。
仔细的看,伤口上面都是抓痕,可怜这人的这个年纪了。
“你可算来了,你去看看吧,我妻子已经疯了。”敲门的是欧阳漓,那人看见的也是欧阳漓,我和老窦都是鬼,如果要进门,没有门神什么的,我们直接穿墙就过去了。
欧阳漓朝着里面看去,里面的男人他只是扫了一眼,随后走了进去,我和老窦也跟着一起进去,但那人并没什么发现,门关上那人站在门口也不进来,而我一进门就听见房间里面有争吵的声音。
“你不要再胡闹了,来收你的人已经到了,你再继续下去,你的几百年道行也会没有,到时候你就会魂飞魄散了。”大狐狸在里面说道,一个女子清丽的声音很是尖锐:“是他害死你们的,我不会就这么放了他,他才是该死的人,夫君放心,我已经将他的气数祸害殆尽,你只要再等我一两年,我必定让他不得好死,求人不能,求死不能。”
“你这是伤天害理,我不能眼看着你犯错不管你,我把孩子们也带来了,你好好看看他们,他们很快就要去转世投胎了,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些人呢。”大狐狸苦口婆心,结果那只母狐狸一听男人那样说,忽然暴怒的大吼起来:“你这个没用的狐狸,你怎么能这么做,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们放弃修行是多么的不容易,生下他们不就是为了要永远在一起的么,而今你却说出这样的话,你叫我怎么原谅你,这些年我在外面所受的委屈你知道么?”
两只狐狸吵架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一开始我还有些迷茫,后来听来听去的,还是觉
得,这对狐狸命苦的很。
就在此时老窦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而那家的男主人一看到他家的门自动开了,吓得抱头躲到一边去了,我看他那样子摇了摇头,其实他也没有错,狐狸也没有错,错的是他当时的心浮气躁,赶尽杀绝。
他当日那样取水淹了狐狸窝,其实他也没有错,谁能眼看着自家的祖坟被老鼠盗洞,不闻不问呢?
说来说去都是造化弄人。
“宁儿。”老窦进去欧阳漓便朝着我这边看来,低低的声音叫我,其实欧阳漓那软绵的声音并不难听,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忧,与他几次打交道下来,开始我是很喜欢他的面皮,毕竟他长得是那样好看,而且那时候老窦总是不要我去靠近,我便越是神秘越是想要知道。
可是现在,一番相处下来,忽然发现,这都不是我想要的,其实我对欧阳漓也没什么喜欢之情,反倒越发的不能喜欢了。
于是,欧阳漓叫我,我非但没有回去,反而转身跑到老窦那边去了。
我许是跑的匆忙太急切了,进门一下撞在了老窦的身上,把老窦撞的忽忽悠悠的。
不过老窦转身将我拉住,还问我:“拾来跑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进来了,有些担心你。”我自然不能说是因为欧阳漓被吓跑进来的。
“她是谁?”就在我进门的时候,那只母狐狸从床上一跃而起朝着我扑了过来,好在老窦眼疾手快,要不我就被母狐狸抓花了脸了。
不过抓花了也没什么区别,我的脸抓花了自己会恢复,这就是做鬼的好处,其实还是不错的。
老窦一把将母狐狸推开,脸色一阵阴沉,青了青,好像有一张獠牙的脸在那里出现,我都有些害怕了,何况是别人了。
对面的母狐狸不敢动弹,而那只大狐狸也说:“你是什么鬼?”
“我是什么鬼不重要,我原本看你们夫妻不容易,才会帮你们,你妻子恩将仇报,却要伤害我妻子,如果你妻子还是冥顽不灵,我只能不帮你们了。”老窦那样说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一时间难免有些兴奋,于是我便喜滋滋的笑。
“不敢了,我们不敢了。”大狐狸说完把妻子挡在了身后,狐狸是白色的正在摇着尾巴,还说:“她身上有一股狐狸的骚气,不可能是一只鬼。”
“你不要胡说。”大狐狸说道,我则是说:“你才有骚气。”
“你说的没错,我是有骚气,但是我们狐狸就是这样的。”那只母狐狸说,我就奇怪的看着老窦:“我不会是狐狸仙吧?”
“拾来”老窦拉了一个长声,我才不说话了。
“好了,你们想好没有,天亮我也不能帮你们了。”老窦说话的时候那些狐狸崽子也都跑了进来,进门后扑到了那边,母狐狸原本还很嚣张,这会竟忽然安静下来不说话了。
而我此时才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母狐狸的脸?.
我转身去看,花神才继续走来和我一起说话,我问花神:“你刚刚为什么停下了?”
“听你说要在这里生活,觉得奇怪,很多魂魄来了我这里,都会忘记,而你不同,没有忘记。”
花神说的我多半是不相信,但他既然是说了,我就没有问他一些什么。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我问花神,打发时间吧。
花神想了想:“在等人。”
“你也在等人,看来我们还真是天涯沦落人。”我说着往前面走,看见一所房子,房子有几扇窗,上面挂着一些白色的灯笼,那些灯笼在我和花神靠近的时候,自动的亮了起来。
我和花神走到房子的下面,抬头看着那些灯笼,风一吹,灯笼就会随风摇摆,好像要掉下来了一样,我是多担心灯笼掉下来,万一把我给打了,那可如何是好?
我想了一会,还是觉得,不会那么倒霉的掉下来,所以我就转身去和花神说话,哪里知道就这说话的时候,一盏灯笼就掉下来了,直接砸到了我头上。
“哎呦。”我忙着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回头去看掉在地上的灯笼,灯笼就好像是有灵魂一样,从地上直接飞到了房檐上面,自己连挂钩都准备好了,直接挂在了上面。
顿时我被震惊的五雷轰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指了指上面,又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我被欺负了?”
花神忽然笑了那么一下,而后说道:“也不是故意的。”
“那她就是有意的。”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脸色自然是很不好看,但这种吃亏的事情我要是争辩不休,我就担心最后吃亏的是我。
于是我说:“也不是很疼。”
鬼其实也不知道疼,除非是遇上道士驱鬼师,遇见他们最先的就是头疼。
听我说花神笑了笑,之后说道:“我们先进去。”
说完花神推开门走了进去,进门之后我就说:“我只是知道百花仙子,还真没听说阴间的花神,你这样子的花不知道是一朵什么花,我看你穿的好像很黑,你不会是黑色忘忧草吧?”
我这样问,花神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而后说道:“我不是忘忧花。”
“那你是什么花?”我绕着花神看了一会说道:“素来百花之中牡丹花是花中之王,但你是黑色的,难不成是黑牡丹了?”
给我这样一说,花神忽然笑了笑:“是又怎样?”
看花神那双眼睛笑的那样灿烂,我顿觉的他这个花神很是无辜,八成是死了之后枯萎成了黑色,而不是原本就是黑色。
“也不怎样,我只是随口问问。”
“你坐吧,有没有饿了,如果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这里没有琼浆玉露,但是也有你能吃的东西。”花神说着给了我一瓶黄色的东西,那个瓶子小的可怜,我伸手过去看了一眼,打开闻到一股清香甜气,跟着就听见花神说:“这都是我去外面的时候,采摘回来的花蜜,你吃吧。”
“你对我这么好。”我伸手过去,不多久吃了个干净,阴间的东西和阳间的不一样,少了一道手续。
我吃饱了把手里的小瓶子给了花神,他收起来,叫我去休息。
“你先休息,你说的人我会帮你去看看,如果他来了,我叫你进来。”
“那要他不来呢,我会不会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你那些蜂蜜好吃的很,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酒不醉人人自醉呢?”我担心蜂蜜里面有什么东西,万一我被害了,老窦来了也找不到我。
“不会,你只要睡一会,等你不累的时候睁开眼睛就行了,我出去给你看看,如果有消息我就回来,到时候叫醒你。”
“你骗我?”我问花神,花神反问我:“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给花神问我觉得也是,这才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躺下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花神从房间里面迈步走了出去,随后将门关上,他只是拂袖甩了甩,身后的房子便不见了,而我心里一惊,难道说着道了。
就在此时,外面来了几个人,先是黑白无常,后来就是叶绾贞了。
这三人来到此处,便停下了,看到了花神说道:“你是谁?”
“这里的主人。”花神说着站在那里,负手而立。
叶绾贞眸子微眯:“是你把人藏起来了?”
“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一听那话就很是嚣张,我心里便想,他怎么这么嚣张。
“是就把人叫出来,不然我们杀了你。”叶绾贞很是生气,估计是气疯了,要不然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就是了。
花神轻哼一声:“你到底是一个驱鬼师,竟然动了杀念,看来你并非是真的叶绾贞,真的叶绾贞怎么会没有影子。”
“你”
“别和他废话了,我们先把他收拾了,再去找人。”就在此时白无常的声音传来,随后是黑无常的声音:“今天把他拿下也是立功一件。”
“一起上。”
跟着就听见外面打了起来,我睡着了不错,但是却听得见外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我听不见外面有声音了,感觉花神才转身回来,跟着房子出现,他又推开门进来了。
我假装睡醒了,睁开眼朝着花神看去,问他:“你去哪里了,你没有休息么?”
花神说道:“我没有去休息,只是去外面帮你看看人来了没有。”
“那来了没有?”我问花神,花神摇了摇头:“我这里也不是很容易找到的地方,阴间的路千条万缕,也不是很好找,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找一找看看,兴许会找到也说不定。”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说完我就躺着去了,花神坐到一边坐下,闭上了眼睛,虽然他遮住了脸,但他打坐的样子还是很特别的。
他没有盘着腿,但是他坐在那里的样子?
轻轻的一声叹息,我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没有过去多久我就睡着了,梦里我去了房子的外面,看见花神背着手站在忘忧河的河边上,我走去他回头看着我,我就问他了一些问题,但他在梦里话很少,几乎不与我说话,一个人自言自语很累,我也就不说了。
之后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躁的声音,我就被这阵急躁的声音吵醒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花神也把眼睛睁开了,他还看了我一眼的,而后起身站了起来,迈开步朝着外面走去,出了门就听见他说:“你们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要找人,从来没听说过,黄泉路上还有挡道鬼,识相的把人叫出来,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人说话的时候我听着好像是白无常,我就很是意外,于是起身离开床铺去了门口,不敢从门口出去,我就从窗户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结果窗户里面的那人我还真的认识,不是黑白无常还有谁?
可先前我听着花神在外面的事情,不是已经打死了,怎么又来了黑白无常了,再看后面跟着的叶绾贞,她也没事,怎么回事?
正看着也不说话,对面的黑白无常和叶绾贞一起朝着花神扑了过来,看他们扑过来花神毫不在意,随后和他们打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几个回合下来就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的了。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马上给我离开,不然休怪我赶尽杀绝。”花神的话说完对方就跑了,我只好摇了摇头,打不过还来干什么。
等黑白无常走了,我才推开门出去。
花神回头看到我问“吵到你了?”
“那么大的动静我说没有吵到你会相信么?”
给我说花神笑说“这里平时没有多少人,只是你来了之后他们也跟着来了。”
“那你这里岂不是很寂寞,没有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什么都没有。”我说道已经走到了花神的身边,抬头望着花神说话,花神转身过去背着手站在那里,一股任我飘摇,骄傲不可侵犯的样子。
我在后面跟着花神过去,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等着花神和我说话。
花神走了一会和我说“有时候这个世间很可笑,如果是孤独的人你在哪里都孤独,如果是不孤独,你在哪里都不孤独。
如果出去了是纷争,这里就是极乐,外面的飞禽走兽,鸟语花香再好,我不想要我只想要这里的一方宁静,一方忘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说的倒是也对,你是个骄傲的花神,有你自己的世间,你在那么多的世界里面已经忘却了很多事情,你把世间的一切都忘掉,不问因果有多少,不求别人明白,你的洒脱很好,但是你是不是快乐,也只有你自己能够明了,此生无憾最好。”
“如果要你在这里陪我,你可愿意?”花神看了我一会忽然和我说,我则是摆了摆手说“我和你怎么一样,虽然你这里很好,但是我真的不能陪你在这里。”
“为什么?”花神问我,我便朝着他笑着说“我要去找老窦,老窦找不到我会着急,我等不到老窦也会着急。
我们一起离开一起生活,如果你这里寂寞,我就等找到了老窦过来找你,到时候我们都留在这里生活,那样我们远离了外面的世界,你这里也能热闹一点,你说是不是?”
花神发呆的看着我问我“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他那样子其貌不扬,他那法力也不好,而他只是一只鬼,保护不了你。”.
但听老窦那么说,我也不敢再留下了,最后只能跟着老窦回去。
临走之前我在花神消失的房子前面和花神说:“我先走了,改天我来看你,到那时候我一定能找到来看你,不用你元气的方法留在这里,你的房子太小了,里面也只有一大间,你听我的话,给我盖一间,到时候我和老窦住一间,你住一间,我们在这里也是个伴,你说好不好?”
我说了半天,花神也没有回答我一句,我就说了一句:“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我现在就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去找我。”
花神仍旧不说话,最后我只好跟着老窦走了。
我离开一步三回头,而老窦,始终那样决然。
出忘忧谷我再回头看的时候,忘忧谷的一切已经消失,好像从来也没有忘忧谷这个地方一样。
我站在忘忧谷的外面发呆,老窦拉着我离开忘忧谷,路上我问了老窦很多问题,我问老窦我是不是生前和花神认识,老窦只是看着我不回答,我看来应该是认识,只是老窦不知道,不然花神为什么为了我把元气都伤了。
离开了忘忧谷不多久我们走到了阴阳路的那里,老窦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我问老窦为什么停下来,老窦和我说:“拾来,你不是想去投胎,如果你想去,现在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我会守护你。”
“我不想去了,转世投胎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何况我现在还不想转世投胎,你就带着我回去吧,正好去看看叶绾贞是怎么一回事。”想到叶绾贞把我弄到这里,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很想知道她是哪门子的为了我好,也不问问我是不是愿意,就为了我好。
老窦说道:“叶绾贞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是他人所为。”
“果然是这样,我也说叶绾贞不像是那样的人。”说话间我看了一眼半面,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而已。
半面看也不看我一眼,一脸不待见的样子,转身人走了。
随后我们从阴间出来,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叶绾贞就在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等着我们,看到了我们叶绾贞从门口过来,见面先是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
骂了我具体什么我都没有记住,但是叶绾贞后来哭了,哭下来转身跑回去了。
鹏儿那个孩子在地上站着,而后抬头告诉我:“姑姑走的时候娘被人装在了袋子里面,后来我们回来她也受了伤,但是娘好了之后一直以泪洗面,整天说姑姑是被她害了。”
“我知道了,你和你娘说,这些都不是她的错,叫她不要再哭了,哭坏了身子。”我看看阴阳事务所的里面,叶绾贞也不容易。
“哦。”鹏儿答应我之后转身跑了回去了,我们这才回到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而此时,欧阳漓就站在里面看着我们,我们进去他就走了出来,不过我看他脸色那么白,好像是受伤了。
于是我看了一眼老窦问欧阳漓:“你怎么了?”看上去那样的不好。
“不碍事,宁儿回来了就好。”欧阳漓面色苍白的很是吓人,但他却和我说没什么事情。
紫儿此时与我说:“爹也受了伤,那些日子出门找娘,遇到了几次坏人。”
“这样,那谢谢你了。”我看着欧阳漓那边说道,欧阳漓只是点了点头,其他的并没有说。
但我看着欧阳漓失落的脸,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
如果我真的是他妻子的话,他现在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所以我才说:“你要好好休息。”
“好。”欧阳漓轻声答应,我才看向老窦:“我累了,不如我们回去休息。”
“好。”老窦也简单的回答了我一个好字,但我听老窦说就不觉得奇怪,我听欧阳漓说就觉得很奇怪。
不过我没说些什么,而是跟着老窦去了屋子里面。
进了门我一把搂住了老窦,虽然那感觉一点都不真实,飘飘渺渺的,但是老窦抬起手把我也抱住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鬼的一生足矣了。
接下来我呜呜套套的哭了一阵,老窦劝我不要哭,也哄了我很久,但我就是哭起来没完,到最后一直的哭他就将我抱起来放到床上,陪着我坐在那里。
他还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故事的内容很简单,从前有只善良的狐狸,喜欢上一朵莲花,他们想要在人间过人的生活,生儿育女,结伴而行,白头到老。
但是有很多的人,觉得他们是逆天而行,而有违天道,后来他们就没办法在一起,经历了磨难重重。
最后的那次,狐狸因为和虬龙打架,打输了,被虬龙穿身而亡,死后身体被放进了棺材里面,魂魄全都散开,唯有一魂在天地间游荡,而这一魂名为拾来,乃是天地灵气,幻化而来。”
我发呆的看着老窦,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老窦说了这么多,他嘴里的这个狐狸,就是我拾来。
我于是安静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拾来,你确实是狐狸。”老窦与我说,天空咔嚓咔嚓的开裂了,我盯着老窦看着,大雨很快倾盆,我忙着从床上下去跑到门口,站在那里朝着门外看着,老窦也随我一起站在门口看着。
而门口咔嚓咔嚓的两个雷下来,我看见外面两个很大的大坑。
我问老窦:“为什么这时候要下雨?天气这么冷?”
老窦说:“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们要来对付我,就会这么冷。”
“那怎么办?”我忙着抓了一把老窦,老窦说:“他们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拾来放心。”
“真的?”我吓得不行,紧紧拉着老窦,老窦点了点头说:“真的。”
“可是”我想了想:“那我们去里面。”
拉着老窦,我不管老窦是不是愿意,拉着老窦回了里面,到了里面床上,我和老窦把被子盖上,我趴在老窦的身边问老窦:“你是玉骨么?”
老窦微微愣了一下,看向我:“拾来你”
“我知道你是玉骨。”我说着依偎过去,老窦没有再说什么,反倒是我:“我那次还看见你对着月亮看,还吸收了很多月光,那时候你是不是还不记得什么?”
老窦没有回答,我便知道他是承认了,再往后问就是那个欧阳漓的事情了。
“那他又是谁?”总不会是鬼王吧?.
这次我好了之后,叶绾贞特意请客,左邻右舍的都请了过来,就在阴阳事务所里面吃了一顿,酒席三天才落幕,白天请人,晚上请鬼,我从来没有看见叶绾贞那么阔绰过,阔绰的所有人和鬼都在议论这件事情,都说我是叶绾贞的挚爱,为了我叶绾贞可以豁出去一切,我每次听见这话的时候,嘴角都会抽动两下,忍不住的颤抖。
我可不敢做这个挚爱,容易出人命的,那么热烈的爱我可不敢承受,还是留给半面师兄好了。
早饭吃过我和叶绾贞说了要回一趟老家,去看我四婶的事情,叶绾贞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你一个吃阴阳两世饭菜的人,回的什么老家,再说越是到了过年的时候,鬼神的越是愿意出来,你也不是不知道,况且你过了年七月十五就要到你的天劫了,你不着急我们还着急,你不好好准备,回家干什么?”
叶绾贞就跟一个周扒皮一样,我说什么她都能打压我,再这么下去,我保证要和她翻脸了,但我看了一眼边上的半面,寻思了半天,给半面一点面子,我才说:“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我四婶了,我总有些挂念,回去看看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也说过了年七月十五就是我的天劫了,既然是天劫,我回去祭祖还不行么,顺便看一眼我那命苦的四婶。”
我说完叶绾贞先是白了我一眼,而后她才说:“你回去我也没有意见,只不过你回去了,你这老公孩子的怎么办?难道你也一起带回去了?”
我看看欧阳漓和紫儿,说道:“欧阳跟我回去过,我四婶一定还记得他,至于紫儿我也想带过去给我四婶看看。”
“那你要这么说你回去吧,不过开学之前你指定回来,别到时候还要我打电话催促你回来。”叶绾贞说完转身走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欧阳漓也起身站了起来,早点回去,也能早点回来。
“走吧。”我叫上紫儿,紫儿起身跟着我去了门口,半面起身站了起来,说道:“早去早回。”
第一次听见半面和我这么说话,转身我去看着半面,说道:“我知道了。”
半面没说什么,反倒是鹏儿从里面忙着跑了出来,跑到我面前抬头对着我说:“姑姑一定要早日回来,回来了我们好一起玩耍,后山的蛇已经泛滥成灾了,我已经好久不去吃蛇了。”
“吃蛇是你的天性,如果你喜欢吃,就去吃好了,既然投身成了一条蛇,就要面对飞鹰,这也是他们蛇的命运,没有办法改变的。”我说完拍了拍鹏儿的脸,鹏儿说道:“我知道了,鹏儿等着姑姑回来。”
“好。”
答应之后鹏儿又去了欧阳漓的面前,抬头对着欧阳漓说道:“姑父,你也要早一点回来。”
欧阳漓看着鹏儿:“我教给你的东西你要勤加练习,才能学有所成,不要因为过年,贪欲玩耍,就把练功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知道。”
说了几句话,我和欧阳漓回去收拾了一下,紫儿和鹏儿说了一些话,李博把车子开到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我们上了车也就准备离开了。
此时叶绾贞从阴阳事务所的里面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袋子,里面鼓鼓的,走来把车门拉开把袋子扔到了我怀里,我抬头看着叶绾贞,叶绾贞十分不屑的说道:“就剩下这么多了,都是剩下的,带着路上吃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照顾好师兄,我们去了看看就回来,差不多过了十五就能回来了。”我说完把馒头交给了欧阳漓,欧阳漓收好了馒头,车子也离开了。
叶绾贞站在门口一直看着我们,我都看不见了,她还是站着没有离开的,后来她干脆追着我们出来看我们,我也有些难过了,不忍心再看过去。
紫儿和我说,很快就回来,我也这么想,可没想到我们走了这次都快清明了才回来。
着实把叶绾贞给气的不轻,担心的不轻。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李博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欧阳漓带着我和紫儿,一人一个背包,进入火车站的里面,进去之后就看见一只小鬼蹲在角落里面正盯着周围的人看,抱着他自己,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我和紫儿看他那样子,便走了过去,结果就耽误了回去的时间,火车票也作废了。
说起那个小鬼,长得能有五六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头发,脸色雪白雪白的,他蹲在一个角落里面蹲着,紧紧抱着他自己,头上还有黑乎乎的什么东西在往下面落,一开始看好像是血,后来看不是血,是水。
我和紫儿走过去看了看,因为是冬天,但是这只小鬼的身上穿的特别单薄,我就问他:“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其实我知道,这孩子极大的可能是死在了夏天的时候,头上的粘稠要不是血,肯定也不是水那么单纯,应该是泥浆之类的东西。
听到我问,小鬼起身就跑了,紫儿跟着就追了出去,我看看欧阳漓,我们才跟着过去了。
紫儿去追小鬼的时候,火车已经走了,车是赶不上了,我和欧阳漓就朝着紫儿追过去的方向去了。
而离开了火车站我和欧阳漓来到一处空矿的郊区,因为脚程快,我们把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浓缩出了三分钟左右就到了。
到了那边之后我和欧阳漓感应了一下紫儿的位置,不多久在密林中看见一栋别墅,在那里看到了那栋威严气魄的房子。
别墅的格局是复式的,这地方这么阔绰的房子不多见,我和欧阳漓停下朝着里面看了一会。
房子都很正常,除了刚刚那只小鬼的气息。
相互看了一眼,我和欧阳漓朝着房子门口走去,紫儿就在门口站着。
等我和欧阳漓到了那边,我就问紫儿:“怎么回事?”
紫儿看了我一下说道:“跑进去了,还不确定是怎么回事。”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我问欧阳漓和紫儿,两父子相当的默契,都没有说话,俨然是不想抢走我们家的大权。
“我知道了。”我说完朝着别墅里面看去,抬起手按了一下门铃,里面立刻有两只很健硕的狗跑了出来,朝着我们这边叫唤。
两只大狗长得十分凶悍,黑黑的,肥头大耳,肩宽体阔,我看这两只狗想到他们说的藏獒,对比一下还真有点像,要不是藏獒的纯种,就是杂交,反正长得很凶悍。
两只狗一跑过来就拼命的朝着我和欧阳漓我们咬,但紫儿说道:“安静。”
这两只狗忽然就不咬了,一开始有些委屈的呜呜了两声,而后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问紫儿:“怎么这么听话了。”
“嗯。”紫儿也不解释,随后我只好看向里面,而里面没过多久就有两个人走了出来,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像是个贵妇,年纪小一点的像是女儿什么的人,两人走出来就站在门口打量我们。
我第一个想法,这家里面没有男人,如果有的话,怎么出来了两个女人。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一出来就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这大半夜的怎么来到我们家里这边了,是不是有什么图谋不轨的?”
“胡闹,怎么和客人说话呢,你看他们像是逮人么,和你爸爸一个样子,什么人都当成了坏人,就们是好人。”还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会说话,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女人,五十岁左右的那种了。
另外的那个看上去能有二十左右岁,和我比算是年轻的了。
此时年轻的不再说话,换上了年纪大的女人问我们:“你们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是为了盘缠什么的,我这里可以给你们一些。”
“妈妈,你是不是疯了,干什么给他们钱啊。”年轻的女人说道,紫儿抬头看着这个人,而后欧阳漓说道:“我们不是想要盘缠,而是想要借宿一个晚上,我们原本是要去车站的,但是刚刚往那边去的司机和我孩子争吵了两句,把我们赶了下来,我们人生地不熟,来到这里也只有几天的时间,打算回家的,没想到遇见了这种事情,车也赶不上了,我们本来想打车离开,这里没有发现还有其他的车子,你们看,这是我的车票。”
欧阳漓把车票拿了出来,给对方看了一下,对方看了之后忙着说道:“不如我叫人把你们送去车站。”
“也好。”欧阳漓爽快答应,我倒是说:“不知道我们今天敢不敢的上车了。”
“应该是没有了,不要管那么许多,先去了再说。”欧阳漓把背包拿起来,准备着离开,紫儿却说:“爸爸,我们在这里住一晚吧。”
我低头看着紫儿:“不要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这地方阴气弥漫,不适合你住的。”
我说完弯腰抱起紫儿,打算离开,正要离开,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叫住了我:“这位太太,你等一下,刚刚你说什么,什么是这里阴气弥漫?”
“不要误会,我妻子精神不是很好,她只是胡说的。”欧阳漓说道,但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却说:“不对,你们不是一般人。”.
“娘亲。”紫儿走来叫我,我已经走了下去,小鬼始终有些害怕紫儿便躲到了后面去,我到了下面走到紫儿身边,摸了摸紫儿的脸,说道:“外面怎样了?”
“该收拾的都收拾了,都是周围的鬼户,常年住在这里,已经问清楚,安置了,多数都愿意去转世投胎。”紫儿这般说我点了点头,转身后看了一眼小鬼:“你自己过来说清楚的好,你是去是留也全凭你一句话。
说到底,这个地方终究不适合你在这里。”我说完朝着沙发那里走去,欧阳漓此时也跟着我一起过来,到了地方,抬起手施法术把在沙发上昏迷过去的冯家小女儿救治过来了。
冯家女儿醒过来之后,冯太太马上把事情说清楚,冯家的这个女儿知道了这些,才不在害怕了,坐在一旁听小鬼和我说话。
小鬼说什么我能听见,但是冯太太和她的女儿也只是听见小鬼呜呜的两声。
而此时,冯太太也是一阵的心乱,小鬼说什么她不知道,也只能跟着干着急了。
过了一会,小鬼说完了,我看向冯太太:“小鬼说了两件事情,一件事他要离开,却放心不下你的事情,一件是他被你丈夫弄来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因为你丈夫才死了,但是他的死和你丈夫也脱不了关系,他说是因为你丈夫花了大价钱买了他,他才被害死的。
但他不恨任何的人,他被在火车站拐卖,他只想见到父母最后一面,他就离开去投胎了,至于你有我们的帮助他也可以放心了。”
“可我舍不得他。”冯太太忽然哭了起来,我在一边摇了摇头,鬼都有情,糟糠几十年的却没有情,这个世间到底是怎么了?
“你也不用担心。”看着冯太太呜呜的哭起来我说,冯太太这才抬头看我:“在他走之前,我会叫你丈夫带着那个女人来一下,如果你丈夫可以悔改,我可以帮他,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其实,我是不想帮人渣的,但是驱鬼师的职责所在,我自然不好不管。
冯太太看着我,我说:“这段时间有六七天的时间,我要把这里查清楚才行,你也有时间和他在一起相处了,另外我还要见见他的父母。”
“好,我马上给你们准备吃的东西,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我一定能够办到。”冯太太由始至终都表现的很配合,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当天的晚上我们就住在院子里面,紫儿把外面都处理的干净了,我站在窗户里面可以说一只鬼都没有看到。
休息过后我和欧阳漓早早的就从床上起来了,紫儿多睡了一会,早上我和欧阳漓起来,紫儿还在休息,我们先去了外面,等我们吃过了早饭,紫儿才不慌不忙的捧着一个大馒头边吃边出来,见到了我和欧阳漓,坐到了身边来了。
紫儿吃着馒头很安静,我和欧阳漓才说起昨晚小鬼的事情,冯太太和女儿也说难得睡了一个没有梦的觉。
冯太太的说法,今天丈夫就会过来,她已经和丈夫打电话的时候说过了,菩萨已经不小心摔碎了,丈夫电话里面很生气,直接骂了她的。
冯太太说丈夫一直都不接她的电话,今天突然的接电话了,她也有些意外,结果通话之后才知道,丈夫昨晚在生意上面损失了很多钱,今天就算是冯太太不打电话过去,丈夫也是要打电话过来的。
一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就好笑,见我笑了,欧阳漓便摸了一把我的脸跟着便说我不怀好意,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怀好意了,我明明就是很怀好意好不好?”
听我这般说,欧阳漓反倒是说道:“你要是怀好意,那就是为夫看错了。”
听到欧阳漓那温柔出水的声音,我也是一阵没来由的心软,想到明年的时候,我和他可能又要面对分离,心里便一阵阵的不舒服纠缠起来,于是我便说:”既然负心汉一会就要来了,不如出去看看,憋再这里好像不透气一样。“
听我说欧阳漓便答应了下来,我随后跟着欧阳漓走了出去,我们出了门,我把手给了欧阳漓,两人牵着手在院子里面走动,看见墙外的花草树木,迈步走了过去,看着那树上的枝杈和残雪,饶有兴致起来。
我笑意盈盈的问欧阳漓:“你说来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能不能看这样好看的雪了?”
欧阳漓想了想说:“如果是不能了,那就今日多看一点,如果是还能,就当是今日看多了,到时候少看一点。”
“这话怎么说的,你还没有和我好好说呢。”我这样说的时候,欧阳漓笑了笑说道:“宁儿说怎样都是好的,为夫没有任何意见。”
“可你哪里像是没有意见的样子,分明就是不爱搭理我。”我和欧阳漓这两个人,这一生都是纠缠的命了,奈何我的命薄,将他都给拖累了,但我贵在有一样的是好的,比如说我这个人的脸皮有些厚,还很乐观,不管眼前发生多少事,发了多少的蠢,到最后,我都还是一个样子,自以为很不错的那种。
许是我这种脾气,欧阳漓也是无可奈何的,所以他看着我每每都能笑颜如花。
我们在外面转悠了一会,中午的时候才转身回去,刚回去就听见两只狗在院子里面汪汪的乱咬,声音都变了。
等我们走到了门口,院子里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左右岁,穿着打扮不俗,女的三十左右岁,打扮得花枝招展,最耀眼的就是女人身上的那条狐狸皮,全皮拔下来的,有点黑脊背的那种,而狐狸的整个头都还在上面,狐狸头放在身前,尾巴从狐狸的嘴里串过去的。
看着就好看,肯定也暖和,但是那狐狸的身上,我看来血淋淋的那样子,着实是心疼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走着走着我就停下了,一来我是不清楚,到底那两只狗咬的是那个女人身上的狐狸皮,还是那个女人和男人,二来我要过去了,还不一巴掌拍死那两个人么?
欧阳漓轻轻握住我的手,朝着我说道:“宁儿。”
听见欧阳漓叫我了,我才抬头去看,而此时欧阳漓朝着我如沐春风笑了笑,说道:“宁儿莫要难过,有些事情你只是看见,而有些人势必要经历,等他们经历的时候,也会明白其中的痛苦。
欠债还钱,欠命还命,天经地义,只是时候还不到而已。”
欧阳漓那般说,我忽然有些不那样的难过了
,但要一看狐狸皮,心里还是不舒服。
可怜我那些狐狸崽子们了。
叹了一口气我迈步走了过去,等我过去的时候,那里的女人正在低头整理身上的衣服,似乎是很神气,好像抢了别人丈夫多么的荣耀一样,我寻思,这要是叶绾贞来了该多好,一巴掌上去把她的下巴直接打残了吧。
等我们走了过去,我便听见那男人说道:“当年你打了秀秀,我不跟你计较,没想到让你在这里供奉你也不会,你现在让我赔了钱,你还想不想和我好好过下去了。”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那个冯先生。
我没等说话呢,就听见冯太太说:“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与你几十年的夫妻了,你骗我说供奉的是菩萨,我就在这里供奉,结果我供奉的不是菩萨,却是一只小鬼,这些都没什么,哪怕是你让我把这里变成了一个鬼屋,我都没有怨恨你,没想到你这次来是兴师问罪的,还带了这么一个女人。
你看看她的样子,像是什么,如果你觉得是我的供奉,让你飞黄腾达了,那你起码尊重我一点,别带着她来这里。
她的身上我都能看到血你知不知道,她全身上下,狐狸皮,狐狸血,我看到的是她的残忍,你们谋害了这么多的性命,你们以后想不想好死了。”
冯太太说的都是实话,但在有些人的眼睛里面,冯太太很迂腐。
而冯先生就这样的,那个女人忽然抬起头委屈道:“大姐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你是为了阿邦做事的人,我也是为了阿邦做事的人,我们一个在外一个在内,我不过是打扮了一点,你对我指手画脚,你忘了,你怎么对我的,打的我一下晕倒啊。”
“你闭嘴。”冯太太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叫她不要说,结果这女人的手就这么不干净,抬起来就朝着冯太太打了过去,大家都来不及去阻拦,只听见啪的一声,冯太太一下就跌倒了。
原本我以为,那个男人会有点心疼,结果竟是回头拍了拍那个穿狐皮女人的小脸蛋说道:“你手疼不疼啊?”
女人摇了摇头:“疼到是不疼,就是她的脸太粗糙了,磨手了,你看看。”
女子一说,男人马上揉了揉亲了一下,而此时
天黑了,周围刮起一阵阴风,好像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眼看着棺材的缝隙里面往外面冒出一层层粘稠的液体,那些东西要不是血,我真是想不到其他的来了。
整口的棺材,很快就成了血棺材,这要不是见过一些世面,真要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
欧阳漓离开了我一点,迈步走了下去,我看了他一眼,想到老窦带着我在血屋子里面的画面,忍不住拉了一下欧阳漓的手,他回头看我,我便笑着说:“那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问欧阳漓的时候欧阳漓安静了一瞬,而后笑着说:“那时候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有些懵懂,不能十分肯定,只是知道不能失去。”
“你若是现代人,会把很多小女孩迷倒的。”我笑了笑走到欧阳漓的身边,他则是说:“要是那样,也是先把宁儿迷倒,如果连宁儿都迷不倒,还说什么迷倒其他的人,又有何用处?”
“要这么说倒是讨人喜欢。”我笑了笑,看向流血的棺材,皱了皱,不等欧阳漓说些什么,我先说:“看棺材里面的这个东西,八成是已经成气候了。”
“嗯。”欧阳漓随后不以为然的答应了一句,之后就听见棺材砰砰的声音,里面还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于是我问欧阳漓:“是不是已经结煞了?”
“宁儿符箓那么厉害,不死也不会活过来。”欧阳漓这么说我到是说:“那也不见得,我那符箓对付一般的鬼倒是可以,对付母子煞不一定,这血流了这么多,一会要是出来还了得,棺材里面要是满了,难免不给他们跑出来。”
“宁儿多虑了,这时候雨停了,说明里面已经费尽力气了,只是周围阴风不减,什么东西来这里凑热闹罢了。”
“那我在这里,你去外面。”我说着欧阳漓笑了笑,他也没有说些什么,迈步去了外面,我则是看了一眼脚下的血液,朝着棺材看了过去。
“要是听我言,就别再挣扎了,这棺材下面我已经困了七七四十九根红线,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逃脱不出来了,棺盖上面我还打了镇魂钉,你越是挣扎就越是吃苦,我看在你也是被害死,你要是这样死了,我可以度你去转世投胎,至于你这个孩子,转世的时候和你做对姐妹还是兄妹都好,你也该知足了,不然我就只能把你们母子毁了。”
我正说话的时候,棺材里面忽然安静下来,但是安静没有几秒钟,我刚刚迈步过去的时候,棺材砰的一声巨响,棺材里面的婴儿好像要出来了一样,顿时让我没反应了,我后退了一步,随后说道:“你们母子这又是何必,既然已经死了,就早早的去投胎,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
接下来棺材忽然站立了起来,灵棚好在够高,不然就要见天了。
棺材上面已经整个红了,我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高大的棺材说道:“你们既然冥顽不灵,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我把镇魂钉拿了出来,随后绑住了红线,朝着棺材扔了过去,很快镇魂钉把棺材缠住,棺材在地上窜动了两下,我上去贴了两张符箓,里面传来呜呜的声音。
我看去,说道:“你觉得你死的冤屈,你教唆你丈夫去人家的坟头掘坟就不冤屈了,你这也是自己种下的恶果,怨不得别人,我今天就送你走,别再费事干些徒劳无功的事情就行了。”
说完我就开始念咒了,棺材里面的母子两个一会愤怒,一会委屈的,听得我一开始也有些心烦意乱,但好在是把他们收拾了。
棺材嘭的一声落到地上,血随后化成了雨水,朝着一个地方流过去,我直接喊了一声人,很快有人从里面出来了,哆哆嗦嗦的不敢看我,估计刚刚都看见棺材站起来了。
我就说:“叫大强子出来,我有事和他说。”
“大强子,你出来,温大师有事和你说。”那人嗓门也算够大,他一喊都能听见了。
随后大强子从房子里面出来了,人也是给吓傻了,到了我面前不敢看棺材,整个人有点发呆。
我就说:“你现在就跪下给你媳妇和儿子磕头吧,这事情也是因为你心里贪念起来了,做梦引起,你要是不承认错误,你妻子儿子也不会走。”
听我说完大强子立马跪在了地上,朝着棺材磕头。
我数着个数,一共是三个,随后大强子跪在地上还是不敢起来,我这才朝着棺材说:“差不多就行了,你也不用闹了,该走的就走了,你死的早只能怪你和大强子没有缘分,你们就到这里了,等你入土为安了,我让大强子烧个替身给你,陪着你一块去往黄泉路,你们一家三口也算有个伴了。”
此时棺材动了动,再就不动弹了,一来是给我束缚住了,二来就是心里也动摇了。
我是打算让她们母子心甘情愿的走了,没有留下什么人命也算是造化了。
大强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呜呜的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你放心,等你们娘俩入土为安了,我宁愿一个人过日子,我也不再娶妻进门了,你对我最好了,别人都看不上去,你就放心的走吧,不然整个村子不安宁,村长他们也跟着操心。”
大强子这么一哭,彻底把棺材哭的没有动静了,我一看时机成熟了,我才说:“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你们母子走吧。”
“大强子,你去弄点汽油过来,母子煞不能就这么收拾了,实在没有看看谁家有车子的,汽油柴油的都行,过后给钱吧。”
现在的制度不一样了,我小的时候什么汽油柴油的,想要多少都能买到,就看你有没有钱的,那时候那样泛滥,也没看见放火杀人的。
可现在制度严格的要是有一辆破车,不管是身份证还是驾驶证,只要不开车,什么都不给你,除非是把警察局的找来证明,要是有警察局,还要身份证什么的干什么。
如此下来,也没看见放火杀人的少了,买不到汽油可以买硫酸,这世道
只能啧啧两声,比阴曹地府还要黑暗就是了。
大强子起来之后擦了两把眼泪,忍痛看了一眼棺材说道:“你们等我,我这就去。”
大强子说完看着身后的那几个人说:“我要让她们母子走的风风光光的,我媳妇爱吃,你们把好吃的都弄过来,摆上供桌。”
那些人一听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大家各自忙活起来。
大强子家里就有一辆农用车,过去之后把里面的柴油
都放了出来,满满的一盆子。
“这些够不够?”大强子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我看他的时候还有点心疼不忍了,可是世事无常,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有缘分,那就是下辈子的事情了。
“够了,你去泼在棺材上面,别着急,要都破到了,跟着我念。”
“我知道了。”大强子走过去按照我说的泼油,我则是说:“黄泉大陆通南北,阴阳有路阴黄泉,黄泉路上莫回头,来世才得富贵身,大路朝天莫等迟,小鬼招魂莫看他,阴间不理阳间事,魂归阴曹莫回头,前有鸡山点三点,再入狗山”
大强子跟着我也念,终于棺材不再动弹,我在一旁摸了一把火,直接交给了大强子说到:“一会我要叫大家哭,你听见哭声就把火点着了,你也哭,有什么委屈什么念想的就说出来,哭的越严重,越委屈,你妻儿来世才越是好。”
我说完走到了一边,大强子已经忍不住的哭了,而身后那些出来看热闹的,我看着他们说:“不哭的都回去,哭的就大点声,从心里往外哭,要不你们村子以后有什么事我可不管。”
一听我说,谁也没赶回去,都抹了抹袖子,我看看他们,又看了一眼大强子,说道:“一会我说哭吧,你们就使劲哭。”
大强子已经忍不住了,我怕他忘记放火,说道:“你也别忘了,把火点了。”
大强子看看我,点了点头,哭的那样难看。
不过我说哭的时候,大强子就把火给点着了,跟着就呜呜的大哭起来,其他的人也都害怕不哭会引火烧身,跟着呜呜的大哭,都哭了我也就放心了,棺材见了汽油呼呼的着了起来,那些人也都用力的哭,我看他们这么哭就等着棺材落架子了,结果这棺材落架子了,这些人哭的更严重了,有的还说起大强子媳妇的好,也有的说矛盾的事情,总之都是舍不得的话。
大强子媳妇的魂魄抱着一个小孩子出来,见了面魂魄一眨眼不见了,大强子跪在地上哭,也没看见什么,其他的人也没看见的权力,我这才说:“起来去收拾骨灰,弄点红布过来,包好了装在骨灰盒子里面,等明天我帮你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葬了去,你虽然死了个媳妇和孩子,算是横死的,但是我给你批了,以后你要是百年入墓的时候,只要合葬就成了,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我说大强子点了点头,哭的很严重,把骨灰收了起来,棺材的事情也算解决了一半。.
坟头在山上,我们从下面上来费了一些功夫,这路上倒是没发现什么,只不过多转了几圈。
开始我问大强子,到底记不记得了,大强子就抓一抓头,说是明明是这里的,怎么就转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倒是欧阳漓,后来带着我们到了被掘坟的坟头前面。
这坟头的地方不错,整座山他选择了一个有靠山的山头上面,虽然周围长了草,但是这里的坟头还是完好无损的。
来到坟头的前面,坟明显是给人动过了,我便问大强子:“看看是不是这个?”
“是这个。”大强子马上答应,我看了一眼阴阳先生,阴阳先生把带来的东西都洒在了坟头上面,老头鬼一看见那些东西浑身颤抖,也难怪,都是一些抓鬼的东西,他自然会害怕。
而此时我看着老头说:“你不用害怕,这些东西只对这里面的东西有作用。”
“可我还是害怕。”老头鬼说道,我没有说什么,看向坟头,说道:“一会我会引雷,你们离开的远一点。”
“引雷?”老头鬼忽然神情紧张,忙着后退了几步,我则是说:“就是用引雷符,把雷电召唤出来,之后把这里的鬼魂直接劈了,到时候就大功告成了。”
老头听我说完转身就跑,我转身看着老头在黑夜里面跑的比兔子都快,欧阳漓随手扔了一把火出去,老头哀嚎一声,随后落到了地上,地上也是一团火,我和欧阳漓走去看着地上的老头,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人,死后看上人家的媳妇不说,竟然是个千年的老祸害,你看到别的鬼魂比你厉害,你就去陷害比你厉害的鬼。”
“你,你太狡猾了,你不是不知道么,你怎么会知道了?”老头鬼愤怒的问我,在地上打滚到哪里,哪里就着火起来,我在一边走了几步说道:“你太小看我了,既然我是鬼后,就一定看的出来你是好是坏。
不过你还是不够聪明,如果我是你,昨晚我就跑了,兴许还有活着的机会,可惜你没跑,还留了下来。
我把其他的小鬼都送走了,唯独没有把你送走,你却一点怀疑都没有,你果然是很愚蠢。”
听到我说老头鬼越发的难受起来,在地上打滚也打的很厉害。
没有多一会,老头鬼说道:“我要诅咒你。”
“那你尽管诅咒好了,我已经天劫难逃了,还怕你不成?”说完我便转身过去,引了一道天雷朝着坟头里面劈了下去,轰得一声炸响,坟头就被炸开了,我再去看的时候,坟头已经被炸的支离破碎了。
此时大强子和阴阳先生,都吓得不行,忙着后退了几步。
棺材板都炸碎了,里面也就不剩下什么了。
转身我去看已经飞灰湮灭的老头鬼,千年万年也没用,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不是我这个做了鬼后的驱鬼师心狠手辣,只是这些鬼实在不适合留在世间。
“大强子,你把这里的土填平。”说完我便去了一边,站了一会才离开,此时的欧阳漓则是把我的手拉了过去,握住了朝着回去走。
往回走山路有些不好走,带着两个人总归是不那么的方便,就算我想给欧阳漓抱着一路飞驰回去,我也不敢说出那话来了,要不然被人当成妖精多不好。
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山下,我困了欧阳漓便将我背了起来,我趴在那里呼呼的大睡,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了。
到了家里我是直接去休息,欧阳漓也没吵醒我,第二天一早欧阳漓才把我叫起来,我问欧阳漓怎么这么早就把我叫起来了,欧阳漓才和我说,外面来人了。
“大清早的什么人来了,不是把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么,怎么又来了?”我朝着欧阳漓那边问,欧阳漓拿了衣服,将我抱了起来,把我的衣服穿了穿,我这才起身下床。
下去之后紫儿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我寻思了一番,去洗洗漱漱,没过多久出来了。
四婶正在一边站着,那个男人也站着,紫儿倒是坐在一边,剩下的就是其他的人了,我过去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宁儿。”我刚刚说话,就被欧阳漓制止了,我这才说:“知道了。”
随后我就去吃饭了,四婶这才说:“我们小宁身体不好,你们就别再来找了。”
四婶这次可是挺坚持的,不愿意让对方给我找麻烦,其实我也不愿意,但为了四婶以后在这里能住的好一些,不给人排挤,只能帮这里的人。
我吃饭的时候,就听见村长说:“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找小宁帮忙的,这个是给小宁的,村子里面的规矩,佣人没有白用的。”
“这是?”村长把一沓钱放到了桌子上面,我也朝着那边看去,仔细的看,还真是一些心动,那么多的钱。
“这个是给小宁的,没有白忙活的,多少的是一点心意,就给你们了,你们也别觉得少,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话,我们能帮忙的一定帮忙。”村长说话很是客气,四婶看了一眼欧阳漓,说道:“这个是给小宁的,我做不了主,你看着办吧。”
欧阳漓坐了一会,说道:“宁儿这些年走南闯北确实靠这个谋生活,但是我们也不缺少这个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欧阳漓那话客客气气的,但是村长说道:“这个不行,钱都是村子里面拿来的,你就收了吧,我们以后有什么才好再来找麻烦,不然以后还怎么来了?”
正当这时候欧阳漓便看向了我这边,我才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桌子上面说道:“既然是心意,就留下吧,四婶你收着吧,我们要钱也没什么用处,以后你多买两件衣服穿就行了。”
四婶听我说也没有拒绝,钱就收了起来。
我看那些钱能有两三万,对一个小村子来说已经不少了,多少是多,总不能好像叶绾贞那样,一个劲的要钱要钱的。
“那我们谢谢村子里了。”四婶说道,村长带着人起身站了起来,随后说道:“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来。”
“那我送送你们。”四婶随后把人送走了,但是四婶回来之后就犯愁起来,站在那里开始发呆,我问四婶怎么了,四婶就朝着我说:“你是不知道的,村子里面一年到头总是有这事那事的发生,周围有几个阴阳先生,但是这几年是越来月不管用了,你这次回来名声可响亮了,
可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被排挤,再有,好不容易回来的,叫人一会找去一会找去,还有没有时间休息一会了。”
四婶大抵就是不愿意让我帮着那些人,但有些事情也是没办法的。
“算了,既然回来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做,帮忙也没什么关系,另外”我看着四婶:“四婶,你把钱好好收着,我做这个也不是以后天天都赚钱,等以后我不赚钱的时候,你好用一用。”
“你不用给我,这钱是你的,我不要,我也够用。”
“够用不是你的么,这是我孝敬你的,收着吧。”
我和四婶拉锯扯锯了一会,这事就算了,钱还是给四婶收了,回过头我和欧阳漓带上紫儿去了外面玩了两天。
两天之后,四婶家门口来了一个人,那人是个瞎子,站在门口就是不走,说是要找我,我四婶没办法,就叫那人等着,后来我们回去,才进门。
“我是老王婆子,我家住在,邻村,煤村,我家里最近闹鬼,你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去看看?”老王婆子进门坐下坐了一会,之后就开始说这件事情,我寻思了一会过去问,老王婆子就告诉我了整件事情的原因,其实就是请我们去抓鬼。
“你怎么知道你家有鬼的?”我问老王婆子,老王婆子就说,到了晚上她就听见有个女人在她的头上哭,她也看不见,家里也没有女人,她每次听见哭都吓醒了,但醒了之后想要去摸摸我又不敢。
我老太婆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可头上的那个女人哭的实在是悲惨,我也找过别人给我看,可我是高糟老婆子,人家根本就不给我看,觉得我没钱,我也真的是没有钱,所以我没钱。”
说来说去我明白过来了,因为没钱,所以没人给看,她正好听说我这个人,就来找我了。
我寻思了一会:“那你怎么来的?”
“我看不见,我叫人把我送来的,邻居对我也都不错,我儿子儿媳早就死了,孩子没留下,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老太太看着八十了,她自己也确实走不来。
“你家里离我们这里有多远?”我问老太太,老太太想了想说:“我就住在邻村的煤村,十里地吧。”
“那行,你先回去,一会我就过去。”
听我说老太太点了点头:“你可别不去。”
“答应了当然就会去,你先回去吧。”说完我就去吃东西了,老太太也去了外面,还是四婶送出去了。
四婶回来了就和我说:“老王婆子挺不容易的,一辈子那么辛苦,丈夫早早的就死了,儿子儿媳妇也都死了,她一个人活了一把年纪了,还遇上这种事,她没有钱,结果这事情就等了两三年了。”
四婶说着叹了一口气,我就问四婶:“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煤村有我亲戚,我能不知道么?都是命苦的人。”四婶说完就去准备中午的饭菜了,而我和欧阳漓也相互看了一眼,吃了饭打算去看看这个叫煤村的地方。.
回到了山洞那边,煤六子进去,我和欧阳漓进去看了看,里面没有别人了,就剩下那个叫煤祖德的人了,进去之后煤祖德也刚刚睡醒,睁开眼睛问煤六子:“你怎么去方便了这么久?”
“别说了,我闹肚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煤六子明显就是在说谎,看看煤六子问煤祖德:“怎么你一个人,那个煤旺呢?”
“他也闹肚子去了,你们一天到晚都吃什么,怎么一下矿就肚子疼。”煤祖德问煤六子,煤六子就打马虎眼说:“我哪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东西坏掉了,才会觉得肚子疼。”
拿起地上的工具,煤六子开始挖矿了,煤祖德就起来了,一起挖矿,另外的煤旺没有多久提着裤子回来了,一边走一边说:“吃什么了,拉的我都走不动了。”
听他说煤六子还说:“肯定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之后这一天很快过去了,我和欧阳漓重新回到大石头那里,我有些累了,趁着天还没有黑的时候,我和欧阳漓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等天黑了,煤祖德和煤六子他们就回来了,而他们回来之前老王头就带着两个儿子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去了金矿那边。
煤祖德看到我和欧阳漓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们怎么还没有离开?”
“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走不了了,而且又累又饿,浑身没有力气,你们看看,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等明天早上天亮了我们就走。”我说着去了煤祖德的面前,这几个人里面我是看出来了,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长了点脑子。
“你们还是早一点走吧,这里不适合你们,往那边走,就是出去的路口了。”煤祖德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告诉我和欧阳漓,我去看看,一脸奇怪说道:“先前你叫我们往那边走,我们走过去了,结果没出去,这次你又告诉我们往那边走,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路,在这里骗我们的啊?”
我这样说煤祖德显得有些不大高兴:“我骗你们干什么,能有什么好处,你们还是走吧,你们在这里坐着也不是办法,你们说是不是?”
“你说的自然对,可我们这次要是再走不出去呢,这晚上有些吓人,这里的路也不好走,万一我们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谁来负责?就算是走,你也让我们吃一口热乎的饭菜,你说是不是?”我这么说煤祖德犹豫了,这才说:“那你们跟我来吧,等吃了饭我就送你们离开,这次你们就别再回来了。”
说完煤祖德朝着前面走去,我和欧阳漓随后跟着煤祖德去了他家里,路上煤祖德的两个同伴就问了我和欧阳漓一些问题,他们不问了,我们也到了煤祖德的家门口了。
“你们回去休息把,明天早上来叫我。”说着煤祖德去开门,请我们去他的家里。
进门我们先是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随后煤祖德走了过去,说道:“奶我回来了。”
“回来啦,饭菜准备好了,去洗洗手,这就吃饭了。”老太太六十多岁了,看到我和欧阳漓忽然的愣住,随后说道:“你们不是村里的人啊,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过路的人,来到这里就迷路了,走了一天一夜了,也没有出去,这不是让你孙子给遇上了么,他就带着我们回来了,我们想请您孙子把我们送出去,吃饱了再走。”我忙着说道,煤祖德的奶奶就说了:“那我在去准备一点饭菜,你们等着。”
老太太倒是不错的人,煤祖德洗了手换上衣服出来,请我和欧阳漓在院子里面的凳子上面坐下,他去帮忙他奶奶了。
回头没有一会,四个菜,白米饭端了上来。
“我们穷村僻壤的,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你们勉强先吃一点。”老太太说的和蔼可亲,我忙着说道:“这么多的好吃的,热乎乎的,哪里还寒酸了,我在我四婶家里,也就吃这个,我四婶整天的给我陶腾着吃呢。”
我说着拿起碗筷,准备吃饭,老太太问我:“你四婶哪个村的?”
“我四婶说是煤村的,你们这个村吧。”我问,老太太一听问我:“那你四婶叫什么?”
“煤月娥。”我说道,老太太听完了说:“那是煤老三家的闺女啊。”
“是吧,我也没有问过,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奶,吃饭吧。”煤祖德不是很热情,端起饭碗示意吃饭,我正打算吃的时候,欧阳漓和我说:“我去外面看看,不吃了。”
“那我也去,我端着去。”我说完弄了点菜,端着饭碗,追着欧阳漓去了,看我走了,老太太就说:“挺好的一个孩子。”
“吃饭吧。”
“嗯。”
里面吃着饭,我跟着欧阳漓到了外面,出了门我把饭菜放到了一边,没有多久就成了纸灰了。
我看看欧阳漓:“果然都不是活人。”
“嗯。”欧阳漓说道,回头看了一眼,过了一会,我就端着碗筷回去了。
老太太问我:“吃饱了么?”
“吃饱了。”我回了一句,把碗筷放回去,老太太就问我:“你家的男人不喜欢吃我们乡下的东西,你们出来走亲戚的吧?”
“是啊,我们从城里过来的,住在我四婶那里的,看这边的风景不错,出来走走,哪里知道,这一走,竟然走丢了,叫您笑话了吧?”
“不笑话,我出去了一样能走丢,只不过你们也不带电话什么的,联系不上啊?”
“没带着,我们来的时候没想走这么远,结果就走丢了。”我说完老太太点了点头,说道:“我家祖德要休息一会才能送你们出去,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们等着他去送我们,也不着急这一会。”我说完老太太就坐着去了,而后把手里的蒲扇拿了过来,在那里一扇乎一扇乎的,我于是看看这周围,这刚过了年大冬天的,这老太太竟然在扇扇子,多奇怪的一件事,估摸着他们都是死在大夏天里面的,要不怎么没事就扇扇子。
想到了死,我坐到老太太的身边问老太太:“你家里怎么没看到别人,只有您孙子和您么?”
老太太听到我说,有些难过,才和我说起过去的事情。.
这人是什么人我倒是不知道,但是这惨绝人寰的事情都能想到,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我仔细看来,这不就是告诉我们老王婆子家住在哪里,头从院子里面飞出来的那个么?
原来就是这个人。
“你别再胡闹了,这是人命。”那个煤祖德说道,周围的人没有听他话的人,都保持着沉默。
而此时有人说道:“我看这样,就把他们一家送到金矿里面去,要是找到金子,我们就算了,找不到就把他们关在里面,自生自灭吧。”
“好,我看这样好。”说话的时候,就看一群人上去,把这一家子的都弄到了山洞那边去了。
往那边走老王婆子已经苏醒过来,一路上哭求着不要这样,但是于事无补,人还是被送了过去。
到了那里之后,老王婆子拉拉扯扯的也没管用,最后有人说她是煤姓的人,就不关起来了,侥幸她就没有被关起来,而后老王头的儿子媳妇就给关了起来,外面放着几个人守着,老王婆子在外面一直给那些人磕头,但是那些人为了黄金已经红了眼睛,根本就没有什么良心了。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的时候山洞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呜呜的哭声,哭声凄惨的不行,白天的时候不哭,就到了晚上的时候呜呜的哭。
“娘啊,娘啊,都死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啊,娘啊,你救救我啊,我也要死了”
这是老王头那个二儿媳妇的哭喊声,老王婆子跪在地上砰砰的磕头,我就站在一边看着,我问欧阳漓:“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多的力气,五六天不吃不喝的给人磕头,还磕的那么响啊?”
欧阳漓与我说:“愧疚吧,曾经老王头肯定说过带她出去生活的话,但她是不愿意的,她是个故土难离的人,她离不开这里,就留在这里生儿育女,而这里却夺走了她的丈夫和孩子,她是想要用她的诚心感动这里的人,只是可惜,没有人会感动这里的人,这里的人都已经成魔了。”
欧阳漓那般说的时候我则是说:“难怪我觉得这里的人都有问题,原来都不是人了。”
听到我说欧阳漓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人成魔了就很可怕了,连人性都没有了,全身只剩下魔性了。”
“是吧。”我说道,山洞里面就没有哭声了,我听见山洞里面的人说:“娘啊,都怪媳妇不懂事啊,媳妇不该说那些事情的,媳妇错了啊,娘啊,媳妇不行了,媳妇要走了,娘你要来看媳妇,娘啊”
老王婆子的二儿媳妇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说完人就不出动静了,而后山洞外面的人都跑了,说是人都死了。
跟着山洞轰然倒塌,人都跑远了。
老王婆子在地上也不动弹了,后来老王婆子就哈哈的大笑起来,疯疯癫癫的回家了。
我和欧阳漓跟着去看,老王婆子就拿了一把切菜的刀子,和一块磨石,她就日日夜夜的在她家里面磨刀,一边磨一边说:“娘给你们包饺子吃你们不是爱吃么,娘要给你们包饺子吃,你们不是爱吃么?”
这一天老王婆子就在那里磨刀,一遍遍的说是要磨刀包饺子吃。
一边磨刀老王婆子一边掉眼泪,把眼睛都给哭瞎了,到了晚上,就听见她家里有人呜呜哭泣的声音,随后就看见老王婆子提着手里的菜刀从门口出去了,先是第一家,当当的敲门,没人开门,老王婆子就愤怒了,在门口大声的叫喊:“开门,开门,快点给我开门,我要包饺子,我要肉,要肉”
我站在老王婆子的身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特别是看见老王婆子那双眼睛雪亮雪亮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跟鬼上身了一样?”我问欧阳漓,欧阳漓看了我一眼:“看看吧。”
于是我们就看着,过了一会,那家大门里面出来了一个人,就听那人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肉,我要肉,我要给我儿子包饺子吃。”老王婆子一嚷嚷,那家的人忙着说:“你儿子不是死了么,你要闹得那样?”
一听那话老王婆子忽然啊了一声,朝着门里面大喊:“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那家人不多一会,开了门出来一个男人,就是先前说怕报复的那个人,那人出来见到了老王婆子一看老王婆子双眼通红,手里还有一把切菜的刀子,顿时给吓得不轻,忙着朝着后退了几步,老王婆子跟着就进去了,进门把门关上,就说:“我要给我儿子包饺子,你把肉给我。”
“给,我给,你别进来,我去给你拿肉。”那人踉跄的摔了一个跟头,老王婆子露出诡异的一抹笑容:“我不用你去拿,我要自己弄,自己弄。”
“你,你要干什么啊!救命,救命啊!”那人吓得不行,老王婆子手起刀落,一刀朝着那人的身上砍去,随后那人的脑袋便被割了下来,我和欧阳漓眼看着,那人的脑袋连着皮肉血淋淋的,老王婆子弄不下来用力一撕扯,就给撕了下来,随后从墙里面扔了出去,人的身体一下倒在地上,老王婆子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的两条胳膊,身上的肉剔骨似的,弄了下来。
之后老王婆子还是没有罢休,朝着这家的房子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叨着头的事情,最后到了里面把那些人也都杀了。
而这一家的院子里面,简直是惨不忍睹,我看了未免连连叹息。
“要不是这家的男人这么的无德,怎么会这样一家老小都死了。”
“那是他的报应。”
欧阳漓随后与我出去了,之后老王婆子回到了家里,手里的刀子都是血,回去之后她就在家里把那人的一块肉给剁了馅子,包成饺子直接煮了。
趁着夜黑,老王婆子把饺子送到了山洞那边,虽然山洞已经被封死了,但是老王婆子在地上点燃了一堆火,把饺子扔到了里面,而那些饺子随后就没有了,老王婆子露出诡异的笑容,转身走了。
回到家中,老王婆子就在家里的墙壁上面画了一横,我便奇怪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煤家村的案子结束之后,我和欧阳漓休息了几天,也准备要回去了,可就是这个准备要回去的时候,村子里面又发生了一件怪事,这件怪事又找到了四婶这里,自然要劳烦我和欧阳漓,我们也就没有走成。
村长大早上就来了,和我们说了一些关于最近这两天发生在村子里面的怪事,按村长说的话,这两天村子里面的人每次走到村头的小河边上,就听见咔咔的冰河开裂声音,其实听见这个声音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这季节到了,就算是听见什么,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些天里面,有些怪异的事情就是怪异在这冰河的下面,和一阵阵孩子的笑声。
按照村长说的,他是听见了那怪异的笑声了,和孩子一样,跟在人的身后咯咯的笑个不停,你一回头,他就不笑了。
我坐在沙发上面坐着,听见村长说这些就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冰河的下面,只不过是个灵识不强的,遇见了人跑出来的,就和人玩一会,惊动了这里的乡村百姓,把他们给吓坏了,就过来找我们了。
“你说的冰河,是咱们村,我小的时候跑过去摸鱼的那个冰河么?”我问村长,村长点头:“唉,就是那里。”
“那我知道了,回头我们就去看看。”我说来就答应了下来,四婶就说:“小宁啊,你不是说打算回去了么?”
“不耽误,我们说回去不是要去买火车票么,等车票买回来这件事情也就处理了。”我说着笑了笑,四婶也没有再说什么,村长此时说:“不耽误你们就行。”
说完村长起身站了起来,打算走了,四婶朝着门口送过去,我朝着四婶他家的男人问他:“咱们村子里面这些年死过多少孩子?”
四婶男人想了想:“孩子肯定是死过,多少个记不住了,不过我也知道几个。”
随后这个后四叔就在我面前念叨了一些他知道的事,都是关于谁家死了孩子的事情,末了后四叔问我:“这件事情和谁家死了孩子有关系?”
“还不知道,我问问。”说完我就朝着一边看去,紫儿正在一边玩耍,我去看紫儿的时候紫儿也看向我这边,就跟一只燕子一样,忽然跑来了我怀里,我搂住紫儿摸了摸他的头问他:“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紫儿抬头看了我一会,说道:“爹去买回去的车票,紫儿陪娘亲找他。”
“也好。”我抬头去看欧阳漓,欧阳漓说道,我就没有说些什么,而此时我说道:“你去了就回来,免得我们母子挂念。”
“为夫知道。”吃过早饭欧阳漓便去买车票了,我和紫儿也准备着出门,从四婶那边出来四婶就问我:“你这样带着孩子过去能行么?要不我跟着你们过去,真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能帮你看看孩子。”
四婶是好心,但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是叫我担心。
“不用了,我和紫儿只是去看看,大白天的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你做好饭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就行了。”说完我就带着紫儿走了,四婶也没有再跟着出来说些什么。
出了门我牵着紫儿的手问:“娘抱着你吧。”
紫儿抬头看看我:“好。”
弯腰我把紫儿抱了起来,紫儿便趴在我肩上趴着,我们不紧不慢的朝着村口走去,距离和欧阳漓也就差不了多远,但他去买车票坐村子里面的捎脚车过去,自然与我们有些不同便是,我们母子慢悠悠的走着,我和紫儿还说些话,问紫儿在这里习不习惯,紫儿便说:“等娘老了的时候,紫儿带着娘来这里住,要四婶给娘包饺子吃。”
听紫儿那样的说话,我忽然很想笑,但是也很感动,虽然紫儿与其他的孩子有些不同的地方,但是在他修行的时候,他跟其他的孩子,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也就几岁而已,说出的话和一个孩子没什么不一样的。
老天爷对我也算是不错的,起码我有紫儿有鬼王和玉骨,还有半面师兄和叶绾贞那个患难之交,还有那么多的狐朋狗友,有这么多的人陪着我来了这世间一遭,我还有什么是不知足的。
想到了这些,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世间千百好万般好,到头来也要回去,终究不是我命的归处,终究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紫儿抬头我:“娘亲,你要去哪里?”
我愣了一下,差点给忘记了,紫儿是能听见我心里想些什么,说些什么的,我这才摸了摸紫儿的头说:“哪里也不去,陪着紫儿长大好不好?”
紫儿大眼睛波光闪闪,说道:“那紫儿永远也不长大,娘要陪着紫儿一起。”
“好。”我笑了笑,亲了亲紫儿的额头,紫儿搂住我的肩膀趴在我怀里,我抱着紫儿朝着前面走去。
紫儿这孩子平常也是很懂事听话的孩子,这一点其他的不多说,就说每次我抱着紫儿的时候,每一次紫儿都让我感觉不到他的重量,但我肯定又能感觉的到他的存在。
我一边抱着紫儿拍着他的身体一边说:“紫儿啊,你有没有找到你的红儿?”
紫儿摇了摇头:“找不到。”
紫儿的声音带着许多的无奈与失落,虽然他是个孩子,但是内心中的向往却从不曾忘记,这一点和他的父王爹爹都是一样的,紫儿毕竟是欧阳漓的孩子。
想了想我说:“紫儿不要担心,娘会想办法的。”
“娘亲,仙魅和魔莲叔父在找红儿,父王也帮紫儿找红儿,他们都和紫儿说,要尽快找到红儿,紫儿担心红儿。”紫儿说着搂住了我,把小脸贴在我的颈子上面看我,我说道:“有缘一定会再相见的,娘也帮你找找,如果是实找不到,娘去找你的无泽叔父,他的占卜之术比娘要厉害,相信一定找得到的。”
其实找不找得到我也不敢保证,但我不能看着紫儿就这样下去,他郁郁寡欢的样子我这个做娘的实在是看不下去。
紫儿不再说话,我们走着走着到了要去的地方,村子口的冰河下面。
所谓的冰河,其实就是这地方的护城河了,因为这边的村子外面都有进入村口时候的小桥,而桥下面多半有一条小溪流的河水,我们村子这边的护城河主要是起到庄稼灌溉的作用,冬天也就不用了,冬天上面结冰,下面的鱼都是小鱼没有一个巴掌大的,小时候这边都是芦苇,两边茂密的芦苇人高,我和一些孩子跑这边来摸鱼
,我摸的最多,自然,如果有人不让我摸的多,我就把人推到水里面去,我不管是不是把人淹死了,我摸的少我就不乐意。
后来都知道我德行不好,就不跟我一起摸鱼了,不过谁也没有我摸鱼摸的多,一来我确实会摸鱼,二来是这地方的鱼哪里多那里少我比别人知道的清楚,这个鱼最后只有我的多。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每天都弄一个筒子,来了之后就把筒子挂在身上,摸鱼就放在里面,也不会丢掉。
回家我就烤鱼肉吃,想起来就好吃。
不过呢,现在觉得很残忍,那么多的生命就这样进了我的肚子里面,真是伤天害理。
紫儿笑了笑:“娘,鱼肉好吃么?”
“不好吃。”我说道,紫儿嗯了一声,随后与我说:“紫儿也觉得不好吃。”
“那就对了。”说完我和紫儿停了下来,我抱着紫儿在冰河的前面看了看,冰河上面的小桥比冰河高不多少,我站在一边站了一会与紫儿说道:“看来不在小桥的下面,小桥的下面一点气息都没有。”
“娘,孩儿想要下去看看。”儿子说话的时候我将他放到地上,此时地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化透的地面,不过上面的小草已经着急了,正出来透气,但都是一些枯黄的小草。
紫儿落到地上转身看去,随后朝着冰河的上面走去,迈步紫儿到了冰上,那上面出现了一个倒影,紫儿朝着前面走,倒影就在水下跟着,紫儿停下倒影就在下面停下,紫儿转身看去,倒影就跑去了紫儿的身后,跟着好玩似的,咯咯的大笑起来。
紫儿于是抬头看我,说道:“娘亲,就是他了。”
“是他。”我说着走了过去,朝着水里的那个倒影说道:“青天白日的就敢出来,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鬼魂。”
听我说话的时候,那个东西便不再笑了,离开了紫儿的背后,从水里面长了出来,只是一瞬,便钻到了紫儿的身体里面去了,我愣了一下,朝着紫儿仔细的看着,紫儿笑了笑:“娘,他是一只水精。”
水精?
我朝着紫儿那边看着,紫儿说道:“水下有灵气,凝聚而精灵,经年月吸收天地灵气,生出精灵只根本,便是水精。”
听紫儿说我走了过去,站在那里问紫儿:“是男是女?”
紫儿说道:“她现在还没有性别,或许过些时候就有了。”
“那她钻到你身体里面去干什么?”我问紫儿,觉得这事越发的奇怪了,紫儿便说:“她只是一时贪玩罢了,娘亲,孩儿想要带着她一起玩耍,不知可不可以?”
这个.
见我朝着门口看去,李阿花家的门板又忽哒哒的响,李阿花高兴了,还以为是帮助她孙子的人来了,迈步朝着门口走去,结果没有走到门口,一股阴风从门口吹了进来,李阿花不抵阴风,扑通一声摔倒了地上,她男人一看媳妇吃亏,忙着走过去把李阿花给扶了起来。
我往那边看去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过去,欧阳漓和我说道:“宁儿,这事我们不要插手的好。”
“我们这可不是插手,我们这是在抵挡这阵风。”我说着走到门口,欧阳漓看我过去,未免我受到伤害,勉为其难帮忙,挥了挥袖子,门口的东西便跌了出去,随后我就听到门口呜呜的两声,就没动静了。
没有过多久,又听见了动静,这才温柔了一些,那东西朝着这边走来之后开始观察这个院子,我便推开门准备出去,欧阳漓则是说:“宁儿又在多管闲事了。”
“那是自然。”说完我便走了出去,随后就看到门口有一颗人头骨在上面飞来飞去的,正看着院子里面,看到我和欧阳漓出去,人头骨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去,我则是说道:“你也想伤害我?”
人头骨飞到半空忽然停了下来,外面哈了一声,人头骨又朝着我扑了过来,欧阳漓挥了挥手,人头骨朝着墙壁上面撞过去,结果咔嚓一声碎的成了骨头渣子。
外面的鬼八成就是摄青鬼,这里面人头骨碎了,外面摄青鬼嗷嗷叫唤起来。
但过了一会摄青鬼就不叫唤了,说明摄青鬼已经没事了,我和欧阳漓相互看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站在院子里面站着,只要摄青鬼不进来,我和欧阳漓就不管闲事。
闲暇之余我和欧阳漓聊天,我就说:“这都是你的子民,不好好修行,到处惹是生非。”
“这也是宁儿的子民,不好好的管教,总是责怪为夫。”欧阳漓那般说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这哪里是责怪你,我这分明是挖坑自己跳。”
“宁儿是埋怨为夫了?”欧阳漓那般说,我便说:“我哪里敢啊,原本后就要听王的,谁让我是后呢,自然要替王分担是不是?”
“宁儿所言极是。”
“”我沉默两秒钟:“哼!”
欧阳漓转开脸淡淡扯开他绝世般的笑容,安静而从容,笑的却跟妖精似的,我想要不喜欢都不行,便有些不爱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我才安静下来,不说话了,欧阳漓竟笑的更加好看了,我就郁闷了。
这时候我就说:“别没事的时候就对着人笑,那样会笑坏的。”
欧阳漓嗯了一声轻飘飘的,但他还是继续高兴的笑,至于我看着他那笑颜如花的脸,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多希望他能一直陪着我,而我也说一句天荒地老的话,可是到头来你会发现,你根本就弄不出来什么天荒地老来。
站了一会,欧阳漓看着我这边,忽然他说道:“如果宁儿想要的天荒地老是永远在一起,为夫愿意。”
我轻轻的愣了一下,而后说道:“就是知道你愿意,我才不愿意的。”
欧阳漓走来看着我,外面的那只鬼忽然朝着门过来了,跟着就进门了,一只青面獠牙的摄青鬼此时进门了。
看见这只鬼我顿觉什么性质都没有了,于是说道:“这下好了,你看看。”
“不碍事。”说完欧阳漓带着我朝着一旁走去,那只摄青鬼也是一只暴躁的鬼,看我和欧阳漓都没有理会他,便有些暴躁,朝着我和欧阳漓扑了过来,欧阳漓毫不理会,正当此时,一声呼和:“孽畜,竟然再此害人,看本天师弄死你。”
说话一个人从墙外窜了过来,我转身看去,长得又黑又壮的,一看这人我就郁闷了,明显就是个大老黑,一点清风道骨的样子都没有,可惜了他那一身飘逸洒脱的道袍子了。
此时,眼看着这个大老黑一巴掌拍下去,把摄青鬼直接给拍在了地上,摄青鬼嚎叫都来不及,一下化成了烟灰了,我顿时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欧阳漓说道:“那么白白净净的一个孩子,就给这个大老黑去教道,不知道算不算是暴殄天物啊!”
欧阳漓看了我一眼,责备道:“宁儿修得胡言,跟为夫过来。”
说话欧阳漓拉住我的手朝着那个大老黑走了过去,到了那人面前说道:“道友,别来无恙?”
“你”大老黑把手里面的一缕烟抓住,团了团放到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盖上了瓶塞子。
随后看他放到了背后的布袋子里面,我寻思了一番看看,那里面估计有不少的好东西吧?
大老黑看我说道:“你这女娃娃,看我布袋子干什么,莫不是不怀好意?”
这个大老黑,说话怎么这么直截了当,果然是大老黑。
“我看看你那布袋子那样好看,我就看看,那我还不能看看了?”我问,大老黑吹胡子瞪眼睛:“哼,狐狸就不是个好东西,狡猾的很,谁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些什么?”
“你这个”
“宁儿休得胡言。”欧阳漓打断我不让我说,我自然是不敢再胡说了,于是我便站在一旁站着,等着一会欧阳漓说些什么。
此时大老黑朝着我仔细的看看,说道:“老兄弟,你怎么把你这个媳妇弄得这么服服帖帖的,哪里像是我那个母老虎一样,越是不让说就越是要说个不停,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那大老黑刚刚还好像不认识欧阳漓的样子,此时抬起手臂搂住了欧阳漓的肩膀,与欧阳漓勾肩搭背起来,我一看那样子顿时傻眼,这辈子,我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搂着欧阳漓的肩膀,也就是我能搂着吧。
欧阳漓笑了笑:“宁儿本身就听话,不如嫂夫人那样爱动爱说,嫂夫人虽然喜欢说,人看起来偶尔有些刻薄,但是我看来,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嫂夫人对你也是无话说。”
欧阳漓这个无话说,和我们说的没话说就是一个意思,只是他说来显得不好听,不过大老黑一看就是了解欧阳漓的人,忽然说道:“你嫂子还是有些好处的。”
我竖直了耳朵去听,大老黑说道:“你嫂子白嫩嫩的一捏一把水似的,你说谁不稀罕啊?”
欧阳漓含蓄的笑了笑,没有再说其他的了,我觉得,那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人的老婆,欧阳漓哪好意思去说些什么,再说他也没有捏过,
哪里知道怎么一回事?
大老黑说着看向李阿花家的房子,说道:“找了半辈子了,终于给我找到了,这死小子竟然在这里,回去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大老黑风风火火的把欧阳漓扔下,去找里面的那个小孩子了,我这才走到欧阳漓的身后问欧阳漓是怎么回事。
“早些年我在山中修行,认识了虎清风,外人都叫他清风道长,之后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为夫这一生,也只有他这一个朋友,认识的,真正与前世无瓜葛的朋友,对他便格外的尊重,他还为了为夫死过一次。”
欧阳漓那样说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忽然问道:“死过一次?”
“没错。”欧阳漓说着,带着我去到了一边,而后说起他和虎清风认识的事情。
按照欧阳漓说的,他原本是在深山里面修行的,欧阳漓说到这个修行,是那一世他在等我的时候,自然是说的骨王玉骨,而不是鬼王欧阳漓。
按照玉骨说的,他那次在深山里面投生的是一只白老虎,这个我比较爱听,忙着凑近去听,欧阳漓又说到,那次和他一起出生的还有另外的一只黑老虎。
只不过玉骨是一只白老虎生的,而那只黑老虎则是别的老虎生的,因这只黑老虎从出娘胎开始就力大无穷,雄霸整个老虎山,别说是方圆几十里了,就是几百里也不见一只同样的老虎敢和他一样。
这情况下,玉骨出去修行,一天遇上了打猎的猎人,猎人就要抓他,他自然不能伤害人,跑不了的时候,黑老虎救了他一命,之后两只老虎就成了朋友,经常结伴,虽然黑老虎也不知道什么,但是在玉骨的感化下,他也开始了修行之路,再后来的一段时间里面,黑老虎修成了正果,即将成人的时候,为了救被妖精追杀的玉骨,死在了那些妖精的口中。
后来玉骨去阴间,晚了一步,黑老虎转世成人,两人分道扬镳。
那之后玉骨说以为见不到黑老虎了,但却没想到,二十年过去,老虎山来了一个年轻的黑面少年,少年来到老虎山之后到处找一只白老虎,结果没把玉骨找到,反到把另外一只母老虎找到了,那也是一只千年的老虎精了,结果两人好上了,后来玉骨路过老虎精洞府的时候,看到了黑老虎,也就是现在的虎清风,两人才相认,而那时候的虎清风已经是修道之人了。
听完欧阳漓说那么多,我忽然觉得,这世界,可真荒唐,为何老虎还记得前世的事情,我一只狐狸却忘记了?.
叶绾贞不吃饭起身走了,鹏儿拉着半面问:“娘怎么了?”
“你娘心里不舒服了,你去哄哄吧。”半面说道鹏儿下去朝着房子里面走去,紫儿跟着也跑了过去,此时我也起身站了起来,还没吃就饱了也确实吃不下去。
院子里面剩下欧阳漓和半面了,有什么话他们就说吧。
走了几步,出门去古玩街上面绕圈子,多少人多少事都是发生在这里的,有些地方去过的,走到门口我都停下去看看,原先我都不觉得,此时此刻才知道,这里就是我的家,虽然没有生我养我,但是这里是家啊。
走着走着,身后有人走了出来,我回头去看,是半面出来了,看到半面我笑了笑,半面停顿了一下朝着我走了过来,到了我面前我们朝着前面走去,一路走下来半面与我说:“水精是天地孕育的精华,水精出现,说明天要变了,要有怪异的事情发生,地灵也是天地的灵气,地灵出现一只则说明天有异变,如果是两只,则说明天地动荡。
接下来我们只能希望,火精和木精不要出来,如果他们也出来,最后金精也会出来,到那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半面说的我没有不明白的道理,但是现在明白或许已经来不及了,这一趟去了四婶那里我就知道,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想到带回来了三个精怪回来。
这都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多的精灵出现,那天地能不动荡么?
只是不清楚,精灵都出来是什么个意思,在我感应里面,这三个精灵都不是坏东西,虽然也都不好,但是并没有加害之意。
“总不能都弄死了。”我说完看了一眼半面,半面看了看我:“没有人说过那种话。”
“那就好。”都是生灵,我不能为了自己就伤害他们,何况这时候呢。
我皱了皱眉,眼睛里面是淡淡的释然,我都是将死的人了,到最后还是要灰飞烟灭的,说那些做什么,多一个圣灵去死,也是不对的选择。
半面说道:“接下来这几天会有些忙碌,晚上你跟着我。”半面那样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那反应平平淡淡的,我看了他一会说道:“你莫不是藏了什么猫腻吧?”
半面的脸色一沉:“看你像是猫腻。”说完半面一甩袖子走了,我转身去看:“我又没有说什么,你干嘛那么生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有口无心,何必你要和我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你说是不是?”
不管我是怎么喊,半面都不理会我,前面走着头也不回,看半面都走回去了,我一转身走了,不理就不理了,晚上回去他就好了,估计是晚上巡逻累的累了,回去休息了。
我走了一会,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的上面,到了后上上面看了看周围,坐到了地上,此时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往地上坐下去,看着周围的风景,确实有种芳草萋萋的感觉,我躺下躺了一会,一条小蛇从一旁钻了出来,看到我朝着我的身子后面钻了下去,我说它:“你钻到下面也没有用,到头来还是死。”
这句话说的是小蛇,也是我自己。
我说的没有错,不管怎么躲,最后也还是要死,就没办法躲开了。
小蛇钻到我身下之后咬了我一口,咬完了就走了,我翻身趴在地上,估计是要死了,感觉全身麻木动不了了。
我在想,我以为我要跟人打架才死过去的,没想到没用打架就死了,可真是遗憾,我还想要问问大日如来,他到底是哪里看我不顺眼,非要置我于死的,多少次我对他出手相救,但他都给了我什么,我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不想看天,我不想见到那些害了我的人。
被蛇咬了,全身出现痉挛很正常,我一直都在等,但是没有痉挛,只是有些昏沉。
在我昏沉之前,我看见对面的一尊金佛,金佛问我:“你有什么感触么?”
我没有回答,寻思了半天,抬起手赏了金佛一个中指,我看学校里面很多男生就是这么干的,我估计我是在那里时间久了,被学生给带坏了,不过那些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金佛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扭曲着不见了。
我估计我是把金佛给气死了,所以金佛走了。
但我想,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为什么金佛没有救我,反倒是走了呢?
不解不解,我太愚钝了。
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天黑了,我坐起来看着,我是到了阴曹地府了,还是被救了?
正看着,欧阳漓坐到了我身边,他看着我打量着:“明知道是一条毒蛇,你还让它咬你?”
“我这么做也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了确定不是梦,我便摸了摸我自己。
欧阳漓看到摸自己,说道:“要是为夫不来,宁儿又要去阴曹地府了。”
“那是两回事。”我说道,欧阳漓看着我:“宁儿,为夫不想看见你自寻死路,即便是死了,为夫也会陪着你。”
“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其实我是本着,我死了,可以救活那条小蛇的心情,再有,这里还有其他的生灵,我死之后,那些生灵也可以获利,如果我一个人死了,周围的生灵都活过来了,你说,有什么不好?”
“那为夫呢?宁儿死了,为夫怎么办?”欧阳漓问我,我便安安静静的沉默下来了,许久才说:“我死了,你就去修行,等你修行好了,来找我,我会在很远的地方等着你。”
“宁儿又在说谎话了,都死了哪里去找你,很远的地方又是多远?”
“很远很远吧?”我说着笑了笑,看向山下的一个地方,很远就是很远,是个找不到的地方吧?
欧阳漓不说话了,我也不说话,我们坐了一会,起身欧阳漓站了起来,我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后我要是死了,我就去找佛祖,在他面前折腾他。”
“宁儿胡说,为夫找不到宁儿的。”欧阳漓说道,我看看他说:“那是你的事情,我便管不了许多了。”
“宁儿,若真的是那样,你要等”
我转身,按住欧阳漓的嘴:“漓,都到了这一刻,我不想骗你,我喜欢的那个,是那天”
我正要说天空轰隆隆的打雷闪电,我抬头看去,便被欧阳漓搂了过去。.
回到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叶绾贞就去了里面收拾了收拾,拿了一些钱出来,带着我们进城去了。
我问叶绾贞为什么不带着欧阳漓和半面,她就不高兴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说:“他们什么都不懂,叫他们干什么?”
我没继续说话,紫儿和鹏儿看看我们,也没有说话,都知道叶绾贞的脾气不好,家里都不惹她的。
今天没有让李博过来开车送我们,但叶绾贞还是打车去的市区里面,进去之后就打听了一家卖车的地方,也就是俗称的s店,进去之后我们就在里面转悠,感觉心情忽悠悠的,紫儿和鹏儿都问我是不是要买车了,我也说不清楚,我就跟在一旁说有可能是。
果然,叶绾贞就看上了一辆车子,二十多万的,试了试叶绾贞下来了,直接打款就把车开了出来。
路上我还有些觉得不真实,倒是两个孩子高兴的不行,在车子里面乱动,我看着他们再看着叶绾贞,她可真大量。
这么大量,说明我快死了,是想让我在死之前高兴高兴吧。
叶绾贞开车的技术我还是相信的,没有多久车子开到了家门口,下了车叶绾贞把车窗都打开了,我问叶绾贞干什么,叶绾贞指了指车子里面不下来的两个孩子:“不把他们弄出来,关着车窗你觉得合适么?”
我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
“他们是活人。”叶绾贞告诉我,我才明白过来,怕闷死里面。
叶绾贞进门我就跟着进去了,看她去做饭我也跟着去做饭,进门想起饿死鬼的事情,看了看墙角的地方,走了过去,叶绾贞问我怎么这么安静,我就在一边帮忙,却一句话都不说。
饭菜做好了叶绾贞叫大家出来吃饭,我从厨房里面出来看了一眼宗无泽的那间房间,曾几何时我也是那里的常客,和宗无泽之间也发生过不少的事情,可惜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和昨天格格不入了。
“不吃饭看什么呢?”叶绾贞大声问我,我忙着回去吃饭,吃过饭叶绾贞去收拾的时候,我去了宗无泽的房间里面,到了那里看了又看的,还想起了小银,也不知道,小银现在怎么样了。
从宗无泽那里出来,鹏儿跑来问我:“姑姑这两天总是闷闷不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很多的人,有些悲伤罢了。”我说到,本来不想这么说的,没想到开了口就是这些。
听我这么说鹏儿皱了皱眉头问我:“姑姑的很多人都是什么人,有没有大师伯?”
“有。”我回答,鹏儿立刻高兴起来,欧阳漓站在对面看着我,我说:“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没长心,后来才知道不是没有长,是长不过来。”
“过去的事情,别再说了。”欧阳漓走来,抬起手给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忽然的就下了一阵雨,我朝着天上看去,还有月亮的天空,好好的下了一场雨,真是很奇怪啊。
特别是有两个月亮的天空。
我的眼泪干了,雨也就停了,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奇怪:“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月亮呢?”
欧阳漓没有回答我,我就说:“会不会是幻梦?”
欧阳漓还是没有回答我,我也就不说了,说什么都是不回答,我自己都泄气了。
叶绾贞没有出来之前,我朝着外面走去,欧阳漓陪着我,走到门口瓷娃娃喊道:“难过,难过。”
放在过去,我是要过去踢一脚瓷娃娃的,这次我没有。
出了门我朝着三清阁那边看去,想到过去和宇文休的那些事情,恩恩怨怨的到了这个时候忽然明白过来,其实我们只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没什么恩怨。
站在三清阁的门口站了一会,我便和欧阳漓说:“我们回去吧。”
欧阳漓看了看半面的香烛店那边:“不如去半面家看看?”
“恩。”我本来不想去了,但看欧阳漓一直对着半面那边看,这才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到了那边看到半面刚好从阴阳事务所里面出来,看到我们便走了过来,也不问问我们要干什么,先一步进了他香烛店里面,欧阳漓随后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进了门半面问:“今晚要巡夜的,你们不去巡夜么?”
知道谁也挡不住我要看到木精他们,半面他们也就不拦着了,晚上爱跟谁就跟谁了。
叶绾贞还没有安排,但看上去是要我和欧阳漓在一起了,但是我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那口死人滚出来的棺材的事情,既然是我和叶绾贞两个人看见的,说明这件事情和我们有机缘,既然是机缘,就不能错过,在我看来,就没有必要躲开了,等过会我就和叶绾贞说,今天晚上我和她一起,我们去那口棺材的人家看看。
“想来看看,就来了,你这里最近生意也不是很好了。”欧阳漓就会说实话,原本气氛还不错,结果一听这话半面的脸色不好看了,随后我就看见半面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而此时我为了不被殃及,我就去了半面的门板上面去那里看看他家的门神,那里就是进去度朔山的地方,我站在那里看着,门板后面依旧放着几个馒头,紫儿时常的跑来吃一两个,吃了还不算,走的时候还要放到怀里一个。
这才是紫儿的真性情呢。
看了一会我看向欧阳漓和半面那边,半面说道:“对面开了一家香烛店,东西比我这里的都要便宜,自然是很不好。”
“对面开店了?”我走去问半面,半面看了我一眼没言语,我就走了出去,看见对面确实开了一间香烛店,便问:“这么不好的生意也有人做,早晚是要倒闭的。”
说完我就出去了,半面说道:“我这不是没有倒闭么,你个乌鸦嘴,是不是要咒我倒闭。”
“你没有倒闭是因为有我的棺材铺照应着你,还有贞贞的阴阳事务所,他们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不相信他们还能开出来一家同样的棺材铺,同样的阴阳事务所?”
说话的时候我抬头去看了看天上的那轮月亮,说道:“每逢清明前后,就要出点什么特别的事情,看来今年的清明,就在这两轮月亮上面,只可惜,再相同也就是个相同,永远也无法取代。”.
说完我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准备去休息了。
欧阳漓随后抱着鹏儿来到棺材里面,我顿感有些拥挤了,好在两个孩子都能挤在我和欧阳漓的中间,我们侧过身搂住对方,这样空间正好。
不由得我说:“还是大棺材好。”
外面的两只鬼看的有些傻眼,但心知道我和欧阳漓都不是等闲之辈,说什么也不敢靠前,只能跑去看门护院。
此时女鬼和赤魔钻到了油纸伞的里面,就睡在我们的身边,这么来,大家都放心了。
等我睡着了,就开始做梦,梦境中去了很多的地方,但很多的地方都不是我要找的地方,我去了一趟阴间,在地狱里面找了一遍,还遇见了黑白无常两个哥哥。
黑无常竟然看得见我,见到我便问:“妹子怎么来了?”
但是白无常却看不见我,我就很奇怪了。
但当时的情况我也没问,只是说:“我是来找一个叫红儿的姑娘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其他的我不便多说。”
听到我说,黑无常说道:“红儿的姑娘有太多了,一时半会的不见得都能找到,不过我去给你拿来判官的生死簿来。”
“也好。”黑无常帮忙自然快了很多,我也没有问过黑无常,生死簿是怎么拿来了,总而言之我是看了一遍,结果里面根本没有对红儿的记载。
“不在这上面。”我说道,黑无常便说:“如果不在,说明不在阴间也不在阳间。”
“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地方能去的?”我追问黑无常,黑无常则是告诉我说:“应该是在其他的地方。”
“哪里?”
黑无常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那我先走了,老哥哥了。”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去做其他的事情,说完我便去了魔界,进去之后便遇见了魔王,见到我魔王便问:“嫂夫人怎么来了?”
“我来有件事情找你,你这里有没有新增的魔物?”我问魔王,魔王叫了人过来,把魔界的登记手册给我拿来,我在上面看了一眼,同样没有前世是一棵树的魔物记载。
“嫂夫人,什么人要嫂夫人亲自来到此处?”魔王问我,我则是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来找一个小狐狸的,她与我有些缘分,我要找她。”
“那我这里如果有狐狸的魔物来了,先去告诉嫂夫人。”魔王把我的话当真了,我便说:“那就多劳你了。”
“嫂夫人无需多礼。”
“我先走了,再不走天都亮了。”说完我便先回去了,到了棺材里面睁开了眼睛,醒过来欧阳漓还睡着,我动弹了一下,欧阳漓也回来了。
看到他回到身体里面我不由得奇怪,他也晚上没睡,难道说也去找红儿了。
果然等欧阳漓醒来我问他的时候,他是这么和我说,确实去找红儿了,我问欧阳漓都找了什么地方,欧阳漓则是说他去了灵界和仙界。
之后我和欧阳漓又经过了两个晚上,去到了神界和妖界,鬼界和天外天界,结果都没有找到红儿的下落,而最后剩下的就是佛界了。
我们走了三四天了,经过很多地方,到了晚上我们就歇脚在一些地方,睡着之后就分别去找红儿的下落。
而今天晚上,我和欧阳漓歇脚的地方在一个破旧的道观里面,睡着之后就从里面出来了,到了门口我看着欧阳漓问他:“都找过了,难道是在灵山?”
灵山其实就是佛界了,九界,我和欧阳漓找了八个地方,那最后的一个就是灵山了。
欧阳漓于是摇了摇头:“为夫也说不清楚,找不到她了,看来只能去缝隙之类的地方看看了,至于灵山要到了才能去找。”
“也好,那我们分头行事。”我说道,欧阳漓点了点头说道:“小心一点。”
“我知道。”
说完我和欧阳漓便分开了,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不是很清楚,我去的都是我能想到的地方,而这次我去的是魔莲生长的地方。
来到了那里我低头朝着缝隙下面看去,下面是浑浊的一团团黑气,里面的妖魔鬼怪正在里面欢腾,我到了那里之后还有的想要把我抓下去,但不等碰到我,那些东西的手便冒烟了,再也没人靠近我。
这里没有转身我又去了离恨天,总之我去的地方都是我去过,而且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天河我都去过了,可惜不论我去的多远,去到哪里,最后都只能徒劳而返。
天亮了我睁开眼睛去看正打坐的欧阳漓,欧阳漓缓缓睁开眼睛,朝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的时候微微垂目,看着身边睁开眼睛的紫儿。
紫儿这两天的变化越来越大了,好像是要苏醒了一样,每次醒来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越发的也不爱说话了,鹏儿要和他一起玩的时候,他总是说要鹏儿自己玩,他还有事,实际上他一直都在休息,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做过。
而我担心的事情便是紫儿已经苏醒了,但是我和欧阳漓都不知道。
紫儿醒来起身站了起来,迈步走去了道观门口朝着外面看着,外面鸟语花香,到处一片祥和,外面的光打在紫儿的身上,仿佛那个紫衣的少年背着手站在那里,长发飘分,一身的妖娆,我看向欧阳漓,欧阳漓摇了摇头,少见他脸上的表情是无奈的,此时我才知道,什么是人力不可回。
紫儿站了一会,没有多久朝着外面走去,抬起头看着天上,天亮了紫儿就要跟着我们去走路了,虽然还是要我抱着,但是他已经不会说话了。
叶绾贞也起来,把吃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吃,而今天叶绾贞拿出来的东西,只有几个馒头了,鹏儿是这些人里面话最多的一个,指着馒头数了数,只有十二个馒头了,这说明我们今天早上吃了馒头,晚上吃了馒头,中间不吃,最晚明天早上就能赶到灵山了,也说明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大日如来和整个佛界了。
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能够见到佛,那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可是对于我们而言,一旦见到了佛,也就预示着尽头了。
“紫儿,吃饭了。”我去叫来了紫儿,点燃了两根香,供了女鬼吃,赤魔跑出去抓了一只鬼吃,我们这边也吃过了。
吃过饭欧阳漓开始安排事情,而女鬼和赤魔却不能再往前走了。.
燃灯处
“神狐今日与我结伴,不知有何心事?”燃灯已经回到了燃灯道场,正与神狐说法讲经。
听到燃灯说话,神狐看他:“确实有一件事情不解。”
“神狐请说。”
“我虽有些顽皮,转世为小白,但是并未惹到你那转灯弟子如来,为何他与我转世小白为敌,处处刁难?”
燃灯笑道:“并非现世佛刁难小白,只是佛光普照,要还原本心,若所有神佛皆放下本心,与喜欢人做喜欢事,请问神狐,神是神还是妖?”
“你的意思是,是青莲与小白先扰乱了秩序,所以才要被拆散?”
“正是。”
“恩,确实有不妥,那温小宁你为何要帮?”神狐再次问道,燃灯说道:“温小宁与欧阳漓的缘分,确实有一世。”
“哦?”神狐看着燃灯,燃灯笑道:“只是那要经历很多世之后,而鬼王只是着急了一些,而着急要扭转乾坤,就是逆改天道,则是伤天,才会引来一切劫难。”
“原来如此。”神狐笑了笑:“过去佛,看来是本狐错怪现世佛了,不过既然他始终不知人间疾苦,那就由他去历练一番,带它重新回来,你在将佛界交还便是。
至于本神狐,出来的太久也要回去了,不然盘古那厮要不高兴了。”
“神狐慢走。”燃灯起身站了起来,见到一道白光,神狐从此不知去向,而温小宁也下落不明。
几年后
终于我家的大门那天被人推开了,我听见门声忙着走了出去,女鬼和赤魔都起来看我,我摆了摆手,示意回去休息,不要管我。
赤魔和女鬼相互看看,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我则是寻着声音去了门口,站在门里我问:“什么人?”
门外没有声音,不知道又是哪个过路的小鬼走错门了,我一个卖棺材的,棺材铺里面什么都没有,抓鬼我也抓不好,他们就会来我这里避难,都知道叶绾贞的脾气不好,唯独给我三分薄面。
随后,我又问:“是人是鬼说句话,不然我就回去了。”
外面依旧没有什么声音,我推开门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果然没有什么人。
看看外面黑漆漆的世界,心凉半截。
这几年,我走南闯北的去过许多地方,听说哪里有红衣的鬼王我便要去看看,叶绾贞为了我也是操碎了心,而我始终相信,他们都还活着,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活过来了,就连黑鲤鱼那厮都活了,他们没回来,这根本就不合乎逻辑不是。
提起黑鲤鱼,也是一个苦命的鱼,竟然三番两次的被人从池子里面打捞出来去卖钱,卖了钱之后黑鲤鱼就进了人家的肚子,说来着实可怜,第一次我救了他,给了人家几十块钱,好说好商量,后来我没钱了,也就管不了许多了。
叶绾贞还骂了我几次,叫我离那个鱼远一点,我也就在没有往岭南那边去了。
只是不管我怎么找,始终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
而我每年的七月前后都要回来,为的就是等他们回来。
只是到现在我也没有等到,我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熬白了头发也等不到他们回来,要是那样,我可真的要把心熬碎了。
门外没有人我也睡不着,我便朝着一边走了过去,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前,站在那里看了看,物还在,人也在,一切都有如昨天,可就是他们一去了无音讯。
我这几年挖坟掘墓的事情没少做,就是找不到他们,也真是老天爷会作弄人。
有几次我生气了,要去灵山找那个大日如来,想到黑鲤鱼在这里,估计是找不到了,我才没有去,我也去过黑鲤鱼的岭南水下,打算看看在不在那里,结果去了下面除了黑鲤鱼,什么都没有,我便想到,要是他在下面,也不会让黑鲤鱼遭难。
如此下来,我便彻底死心了。
没去过灵山我就朝着其他们的地方去找,只是我连尼姑庵里面偷情的和尚都找过了,到底也不是他们,还让我去哪里找,他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当他们真的不回来了,到时候我就找一只小鬼,随便嫁了。
前段时间叶绾贞告诉我,虽然我们过去了很多年,但实际上我们一直在上大学的那年徘徊着,起码我们的身份证上面写的是未婚。
这么说来,我要是想嫁人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只是听说过我会抓鬼的,谁会敢娶我,我只好找一只鬼成亲了,特别是那只叫九哥的,我看他就不错。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学校,既然我都来了,也不好不进去看一眼,结果进去了看了,反倒是有些伤心了,我才转身又回去了。
等我出来,我又想要去后山看看,便迈步朝着后山走去。
来到山洞里面,被褥都有,我就躺了上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顶上也没修理一下,看着真别扭。”
说着我就困了,就在床上睡着了,我有时候做梦会梦见他们,但那真的是梦,从我死不了,从灵山回来,就正常了,有时候连抓小鬼都抓不住,也算是笨的可以,如果说我和其他的人有什么不同,我只能说,我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我不害怕鬼,其他的人害怕鬼。
睡了一会我又起来了,这山洞里面比以前冷多了,这才七月就这么冷了,冬天可怎么办,我还打算今年冬天来这里住一个冬天,没想到这都不行了。
起身从山洞我又出去,到了外面把断龙石弄了弄,我就朝着山下面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
生怕一个不小心从山上滚到下面去,说到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大不如前了,叶绾贞每天都因为我身体的事情骂我,还说我是作死呢。
不过我不在家里住,只是清明前后,七月十五前后,才会回来,这两个日子我想他要是还在,肯定会记得。
至于身体为什么不好了,全因为我不喜欢吃饭引起。
朝着山下正走着,发现有个人影正朝着这边晃动,一边走一边歇气,我就朝着那边看了看,走着走着我们都停下了,我是对着他发呆,他是对着我不理解,而后他说:“你是谁?”
我看着欧阳漓半天没反应,说道:“连我都不认识了,你的良心呢?”
欧阳漓被问得一头雾水,等我走去看着我发起呆,我就伸手去拉了他一下,结果他一躲,把我
们两个人都给滚下山去了。.
等我们到了天山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夏天了,欧阳漓还坐在轮椅上面,我推着他可算是千辛万苦才到地方,不过看到了卧龙潭莲花池,一切都不是白费了。
到了那里我问了许多的人,说是要很虔诚的跪拜上去,才会显灵,欧阳漓告诉我,我要是跪上去,他就不去洗。
我当时看着他有些迷茫,他已经错过了回家相亲的日子,是不是回不去了?
“那你不洗就不洗吧,反正我要去洗,我听说洗那个,可以生聪明伶俐的孩子。”我的紫儿不知道去了哪里,许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我听叶绾贞说,紫儿已经去了其他的地方,去找红儿了。
我这个做娘的是很没用的,孩子丢了,也没有找到他的红儿,只盼着他能早日找到那个叫红儿的女子。
欧阳漓坐在轮椅上面,我先是推着他去了上面,而后又下来,九十九公里的路途,我不分昼夜的三叩九拜,一直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欧阳漓在那里看着我,冷冷的目光如冰刀一样,而我早已风尘入骨,分不清是什么模样了,本该清秀可人的白嫩模样,此时一副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但我见他的时候却对着他灿然笑了笑。
欧阳漓看着我,坐在那轮椅上面,忽然不肯说话了。
想起两百个日夜我们都睡在一起,晚上他就发梦魇一样,全身滚烫如烙铁,我就给他降温的画面,好像过去了许多年。
他穿着红色的衣服,或许这是我喜欢的颜色,他也穿白色的衣服,那是他喜欢的颜色。
我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前面的温泉,此时是月朗星稀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除了我和欧阳漓,我忙着走去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溜到了莲花池里面。
我并没有回头去看他,但过了一会竟然自己下来了,就在那个晚上,他在我身后帮我洗了洗头发,搂住我,和我说可以给我一个孩子的事情,我转身看他,他便将我带入了水里,许是他觉得,上面有些不好,才带着我到了下面,而下面竟开满莲花,朵朵娇嫩
那一夜我也不知是不是梦境,但我醒来的时候,人在一家旅馆里面,欧阳漓就睡在我身边,我以为他是高烧了,忙着去摸了一把,但他睁开眼睛醒来便和我说了三件事情,第一件婚后不许和其他的男人单独见面,单独说话,单独来往,我一开始有些茫然,反口问:“这是一件事情?”
我怎么听都是三件事情,后来他用眼神告诫我,最好别再忤逆他了,我便不敢多言。
第二件事情,不管任何事情,以后不许跪下。
这件事情我没有反驳,点了点头,欧阳漓还算满意,于是他和我说了第三件事情,以后不许让他再穿红衣。
我于是犹豫了一下,但他脸色一沉,我忙着说知道了,他才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将被子给我盖了盖躺下睡了一会。
但那天之后他晚上便带着我去泡温泉,而且晚晚都去,连着去了一个多月,终于我还是怀上孩子了,开始整天萎靡不振。
于是他说:“再这样,就不要了。”
那天起,我忽然好了,看见荤腥不会恶心,也不觉得没有精神。
而他也准备带着我回去了,只是他的腿脚,始终有些不好,走起路来有些跛脚。
“不如坐下我推你?”从天山下来我问欧阳漓,那时候我怀孕不过一个多月,欧阳漓看了我一眼:“不用了。”
我们下去之后他就把轮椅卖掉了,换了一些钱买了一些补品给我,路上一边赶路一边回去。
那时候他的腿脚实在是不好,而我每次去看心里都不舒服,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再去看的时候,他已经如好人一样走路了。
就是那晚,我掀开他的裤子去看,连手术的疤痕也都没有了,我问他,求神拜佛有没有用,他和我说是天山上的池水有治愈病痛的功能,还能除去疤痕。
我看他的时候,实在是说不出来其他的话语。
后来我们回到了阴阳事务所,回去的那天说来就很巧了,正好是七月十四的那天,而这天已经进入了鬼节了,而我的肚子也好像是吹气一样的鼓了起来,说来鼓的还有点吓人,没有到家门口就走不动了,疼的满头是汗。
欧阳漓将我抱起,迈步去了棺材铺的院子里面进门就去了屋子里面,暖炕下面忽然燃起一把火,而厨房里面的水也都烧开了,女鬼和赤魔跑进来,都着急的不行。
“这可怎么办啊?”女鬼走来走去的,外面天黑了,赶忙去找叶绾贞了,等叶绾贞她们来了,欧阳漓正打算带着我去医院,被叶绾贞给拦了下来,将院子周围挡上了红布,不多久之后,我疼的昏迷过去,这孩子我还是不知道怎么生了出来,等我醒来之后,就看到身边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欧阳漓也坐在一旁陪着我,而那孩子我不去看他还好,看到他的时候他便对着我笑了。
我醒来之后还是晚上,但外面却五彩斑斓的光芒,我便坐了起来,朝着外面看去,门忽的一阵风吹开,外面的半空一团团五彩祥云出现,黑色的是一朵莲花,绿色的好像麒麟兽,还有金色的鸟,绿色的蛇,很多的东西一闪而过,院子里面各色宝贝扔的到处都是,叶绾贞和鹏儿在下面收的手软,鹏儿捡,叶绾贞挥毫记下来,我只听见鹏儿说道:“金翅大鹏金剑一柄,魔莲莲花衣一身,玄武绿蛇护体灵光铠甲一套,金童子护体神光一副,青鸟青衣一件,碧麒麟碧玉如玉一柄,玄衣一套,欧阳祁轩辕剑,伏羲琴各一柄娘,孩儿也想要。”
看到轩辕剑鹏儿就喜欢,便捧着看,叶绾贞便说:“等都走了,你跟你姑姑说去。”
“哦。”鹏儿把轩辕剑放下,继续道:“金光乾坤图两幅,阴阳书一部,地藏经一卷,黑蛇魔灵珠两颗,火灵珠两颗,水灵珠两颗,土灵珠两颗,金灵珠两颗。
魔王,魔御父子,斩神剑一柄,御妖塔一尊。
白老虎,静儿,各路鬼王,贺
朱雀白虎青龙贺
神界四神尊贺
妖界各妖王贺
狼王贺
阴府十殿阎罗贺阎罗王,阎罗王妃贺,黑白无常贺
”
鹏儿一直念到了晚上,开始我确实很感动,一直盯着上面看,后来全无新意,反倒是欧阳漓越发的不多高兴,问道:“为何都是男人
?”
我顿时无语起来,只好躺下装睡,而那些老朋友和新朋友到最后都没有留下吃顿饭,原因无他,欧阳漓不喜,自然早早打发了。
至于那些礼物,倒是没看到放在了哪里,叶绾贞说记录了,至于仓库已经不知去向了哪里,紫儿如今不会说话,问了也不清楚,这事不问也好。
转眼春去秋来,紫儿长到年方十八,便暴毙家中,从此后便与我阴阳相隔,平常不见回来,也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聚,辗转几年,紫儿忽然回来,便说是要住下,不禁有些奇怪,后来问过了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一个姑娘!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第一卷完结,左眼继续为大家创作不一样的第二卷,请继续第二卷,感谢感谢。.
狼嚎是我二叔,我师傅让我这么叫他的,我只是在狼嚎背后叫他狼嚎,真的叫他的时候,我叫他二叔。
出了门二叔就在门口站着,二叔有一辆破车,但我们原来也不在这边行走,出门这次是打车。
上了车二叔朝着司机说:“去地质大学。”
随后司机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地质大学,下了车二叔带着我朝着学校里面走,我开始四处张望。
进去二叔带着我去找了校长,校长老人家一见到我就说没什么问题,把我留下了。
出了门一个老师把我带去了学校的一个班级,进去做了一下介绍,我就留了下来。
第一天上学我没书,就跟我身边的一个叫宗雯雯的女孩子一起,雯雯她家就住在这里,家里是抓鬼的,也就是驱鬼师,我觉得我这段时间不干净,和雯雯在一起的话,估计能好一点,于是我对她也是一见如故。
一天上课下来,我认识了不少老师,也认识了不少的同学,但我唯一不清楚明白的就是,二叔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从小我就没,十岁了被我师傅强化了之后更是对痛心疾首,虽然说我已经在我师傅的严刑拷打下学会了一两门技术性的专业,但是对于我还是一窍不通,就比方说老师给我准备的这几本书,他们或许认识我,但是我绝对不认识他们。
望眼整个学校,我不认为这些人是都在,但起码读得懂,再看看我,俨然是这书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但这些字都认识我。
“雯雯,你家怎么姓这么一个姓啊?”往外走我问雯雯,雯雯看了我一眼,大眼睛毛嘟嘟水灵灵的说道:“姓什么叫什么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特别是我家的姓氏,要问我家老祖宗,不过我家老祖宗早就过世了,我都不知道他是哪个年代的了,你问我我也不好回答你,不过我爹是和我一个姓的。”
我看看雯雯,这丫头脑子果然有问题,驱鬼出毛病了吧。
从学校出来我和雯雯说:“我要回去了,我回去的晚了,我二叔会着急的。”
雯雯指了指学校对面的古玩街上:“我家就住在那边,你家住在哪里?”
我微微出神,我是从医院被二叔弄来的我总不好和雯雯说,我家住在医院吧,于是我就说:“我家住在哪里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现在住在我二叔家里,我家原来在北边,我今天刚过来就送来了,我还不熟悉这片,等我熟悉了告诉你。”
我说完摆了摆手就走了,雯雯就在后面问我:“你找得到你家么,找不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找的到。”说完我就走了,等雯雯走了我才松口气,在学校周围没人的背静地方等着我二叔来接我。
正等着我二叔,听见身后有个女人呜呜的哭,我便转身看去,不看还好,看完满是奇怪。
地上跪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还是古时候那样的衣服,也分不清是哪个朝代的,只是知道,这女人的头发很长,衣服很白,长得也好看,头上插了一支很漂亮的发簪,正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捡纸钱呢。
我看她哭的那么伤心,穿的那套衣服,我以为是拍戏呢,我就在周围看了两眼,没看到什么人,我还想,现在拍戏的都这么隐蔽么?
想到这些我向后躲开了一些,打算去别的地方等二叔,就在这时候我听二叔在身后喊我:“小红。”
“哦。”答应了我转身去看二叔,二叔跑了过来,看到我愣了一下,跟着我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二叔,你看我身后那女的漂不漂亮?”我一看到二叔,贼眉鼠眼的问他,二叔挑眉看了一眼我身后:“女的?”
“恩。”我点了点头怕对方看见,一个劲的给二叔使眼色,嘴都快扯道耳朵后面去了,二叔直接走到我身后看去:“哪来的女的?”
我转身微微愣住,跑的还挺快的呢。
“怎么没有了?”我说道,朝着周围看看,说起来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地质大学周围竟然这么偏僻冷清,呼呼的小风一吹,把人都给吹冷了。
我朝着二叔走去,指了指地上:“刚刚就在这里,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头发披散着,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捡钱。”
二叔眉头深锁:“你确定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确定看见了。”
“那就不对了。”二叔说完拉着我走,一边走一边说:“这下麻烦了。”
“啥啊?”我问二叔,二叔头也不回:“见鬼了。”
“见啥鬼?”
“女鬼,啥鬼?”二叔拉着我一路往前走,我还有些茫然,跟着二叔到了学校对面的一家门口,抬头看看,古董店?
“二叔,你什么东西丢了?”我问二叔,二叔回头白了我一眼,手松开,用双手扫了扫衣服:“到家了。”
“家?”抬头我看去,顿时无语,盗墓的啥时候开古董店了。
我左右看看,难道说古玩街的生意这么好,二叔也来抢生意了?
想一想应该的,这里看上去还是挺富裕的,师傅说过做赚钱的买就是贩古董的,更赚钱的就是玩古董的,这里是古玩街,怎么可能不赚钱?
思前想后抬头看看,也就理解了,二叔这些年销赃,手里面肯定也有一些存货,实在找不到买家,只好来这里开古董店了。
二叔迈步进去,叫我也跟着进去,我忙着进去,进门开始看这个家里。
这里没什么不好的,院子宽敞,里面放了不少古董,字画什么的倒是没看到,瓶瓶罐罐的倒是不少,二叔进门就去了里间屋子,我也跟着二叔去了里间屋子,进了门二叔拿起鸡毛掸子,在里面的柜台上面开始打扫,我这时候看见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字画,光是画坛子就有六七个,那里面还放着许多的画轴,看到那些画轴我忽然萌生了一种念头,二叔肯定不光是我师傅一个姘头,一定很多个,顿时我为师傅有些不值当,想我师傅也是个绝代美人,却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放弃了那么多的男人,死的真够冤枉的了。.
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等到了晚上十点钟,二叔就叫我跟他出门,我问二叔要去哪里,二叔就说:“去了就知道了。”
二叔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二叔,没有多久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公墓的前面,看着偌大的公墓,对我而言十分沉重。
二叔停下来说:“我和你师傅之所以每次都要你把风放哨,就是训练你以后能接替我们的,虽然守墓人这个事情没有人愿意做,但是也算是一份不错的差事,因为能和阴间通话,能赚钱买寿命。”
二叔说那话的时候我瞪了瞪眼睛:“还有这事?”
“那当然,不然你从小就没命的人,怎么活到十八岁的。”二叔笑道,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发生一样,我看他那么不当回事,我都轻松了,不过面对以后未知的命运,还是有些彷徨。
二叔和我说,我们只要把要出来墓穴兴风作浪的东西抓住,再送到阎王那里去,就能换来一些买命钱,用那些钱去阎王那里买命,这就是生存之道。
“要是没有意外,小红,你起码能活到六十岁,我和你师傅也给你积攒了一些买命钱,你自己在积攒一点,就够了。”二叔说完我就问:“那师傅和二叔为什么不弄点买命钱?”
二叔愣了一下:“我和你师傅和你不一样,我们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好好活着就行了,听二叔的话,不该问的别问,该问的你再问。”
二叔说完就去看墓园里面,我于是也跟着看去,心里虽然明白,有些事情不那么简单,二叔一定也很想师傅活着,但是师傅就死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只是二叔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二叔不说,我就没有再问,等以后我慢慢也会想办法知道。
我朝着二叔那边看了一眼,二叔已经带着我走到了墓园里面,跟着就说道:“小红,我们守墓人主要的工作就是守墓,和有些地方的打更的差不多,守墓分南派和北派,我们是北派,而南派的人和我们没什么瓜葛,遇见了你跟他们点个头,他们也会跟你点个头。
北派这些年有些衰落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以后就是北派守墓人的掌门人了。”
听到二叔说,我顿觉得,我这个差事不怎么样,原来是别人都不干,轮到了我,我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了掌门人了。
说好听了我是运气好,说不好听了,我这就是一个人拦了一堆活,倒霉!
“二叔,我们来这里,这里以后都归我们管么?”到了里面我问二叔,以前我都没感觉,走南闯北的到处盗墓,也没有那种后背心凉飕飕的感觉,如今就觉得周围都是鬼,到处都凉气逼人。
二叔说道:“算是吧,二叔拜师的时候就是从墓园开始的,这算是最低级别的了,你现在已经生出了阴阳眼,这说明已经到了你要入门的时候了,二叔今天就告诉你,什么样的墓下面要出幺蛾子了。”
二叔说完朝着墓园里面走去,我忙着跟二叔走了过去,或许是我从小就跟着师傅盗墓,对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我也没有很害怕,只是有点不自在。
到了里面二叔就在里面带着我在墓地里面走,挨个的坟墓转悠,二叔走了一会指着一个墓碑跟我说:“小红,你看看这个墓碑上面的照片。”
“哦。”我答应着,仔细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
二叔说:“你现在阴阳眼刚生出来,你仔细看看。”听二叔的话我就仔细的看,果然看到一点奇怪的东西,墓碑上的照片,里面的人竟然会笑。
开始我看着他不是笑的,后来我看着他就笑了。
我忙着退开,出了一身冷汗,凉风吹来,我更加的冷了。
“二叔,他”
“不要大惊小怪的,这只是个能力而已,阴阳眼能看见鬼,也能看见鬼在墓碑上面的一些把戏,这个墓碑上的主人,以为我们是普通人了,所以你看他的时候,他就很诡异的对你笑。”
“为什么要对着我们诡异的笑?”我们也没招惹他。
“他要做坏事,还能对着你温和的笑么?小红,你记住,但凡事会笑的诡异的鬼,你都不要相信他们,鬼虽然不全都是坏的鬼,但是想找一两只好的出来,是绝对不太可能的事情,明白么?”
我点了点头:“那是说鬼都是坏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好的还是有的,就说那边的那些。”二叔说话的时候指了指对面的树木下面,开始我还没看出来,后来看的一阵毛骨悚然。
只见,那些树下有一些人在那里坐着,桌子摆了两三张,有的在玩四人麻将,有的在玩斗地主,还有的在玩象棋有说有笑的,根本没有理会我们的。
开始我以为那些人都是人,后来往下面一看,都是没穿鞋没有脚的,顿时冒汗了,忙着去拉了二叔一把。
二叔说我:“你别没出息了,这都没什么,他们既然不理我们,就说明没有害人之心。”
“鬼不理我们,就不害我么?”我挑眉,觉得这个不可靠。
二叔笑了笑:“那就不一定了,鬼和人不一样,都是执念生的,你别看他们都没理会我们,但是到底想什么,就不清楚了。”
“所以二叔的意思就是,不要相信鬼。”
“也不全是,这么说吧,你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这几年我和你师傅带你在外面行走,你没见过鬼,还没见过人么?形形色色的人你总见过,奸诈的,狡猾的,刁钻的,刻薄的,你也都见过了,你心眼多,二叔不担心你在那些人面前吃亏,你还有点功夫底子,二叔就不多说你能打几个人的事情了,实在打不过逃跑总行,但你遇到的鬼,就要看你的眼睛,你的脑子了。
和人打交道要斗智斗勇,和鬼打交道也要斗智斗勇,知道么?”
二叔那话说完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二叔的意思充分理解,就是说鬼和人其实都一样,无非是形态不同。.
二叔就好像是嫁女儿一样对我交代了一堆,我系数收下,朝着二叔点了点头,二叔这时候才和我说:“行了,我们该进去了,进去之后不要到处乱看,你小时候就不听话,进去了别慌张,你就站在我身边就行了。”
“嗯。”我答应了二叔就推开门带着我进去了,随着黑木门被推开,二叔迈步进去,我也跟了进去,我虽然答应了二叔,不要乱看,但我进去之后还是忍不住的去看了看,只是里面我也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只是看见空荡荡的,到处都幽森漆黑,而且很冷很冷。
到了这时候,我就不敢乱说话了,倒是很安静的低下了头,随后听见有什么人走出来的脚步,我才抬头朝着前面去看,只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人从上面走来下来,大殿上没有别人,只看见一个红色袍子,长得十分英俊的男子走来,他走路的姿态很是好看,而且他的目光也很温润,这一下他就颠覆我对阎王的印象。
他走来的时候先是看了一眼狼嚎,而后看向我,目光淡淡的打量着,而后来到我身边,停下。
二叔忙着说道:“见过阎王。”
二叔打算见礼,被那人抬起手扶住了:“不用了,人已经不习惯这样的跪拜之礼了。”
阎王将二叔扶起来,朝着二叔笑的有些好笑,我皱眉,更加肯定二叔的话,他肯定是阴间的什么人,和阎王还有交情的那种。
“谢阎王。”二叔说道,阎王没有回答,松开了手看着我打量着,迈步绕到我身后,看了我一会绕回来问我:“狼嚎,你这个女儿,今年十八岁”
“是。”二叔回答到,阎王看着我说:“为何你先前送来的画像,不是这样子的”
“那时候她还是个女娃,不像了。”二叔回答,阎王说道:“许是吧。”
二叔抬头看着阎王,阎王说道:“你这个女儿啊”
阎王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等的有些着急,便问:“我怎么了”
阎王看着我,忽然笑了笑:“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一个人,或许这就是你的造化,是你们的造化,也是我们的造化,这个人世间的造化。“
仰望阎王越说我就越是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他也就没有再说下去,转身阎王看向二叔说:“狼嚎,你可知道你这个女儿的来历”
二叔摇了摇头:“我跟判官打听过,判官说查得到我的,查不到她的,我就没有再问了。”
“那本王今天就告诉你,你这个女儿,应天劫而来,她以后势必要灾难连连,不过这也是她的历程,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应该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本王也不敢说她的真实身份,但本王可以告诉你,你和她也是莫大的渊源的。”
阎王说完我犯嘀咕,要是没有什么渊源,我和二叔怎么成父女了,他这不是白说了么。
“本王只能告诉你一件事情,狼嚎,你是想知道你妻子的下落,还是想知道你女儿的来处”
我觉得阎王是个小人,只是他表现的不是那样好。
二叔转身看我,我说道:“我想知道师傅的下落。”
阎王看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你与那个人,有很多的不一样。”
我没有说什么,二叔沉默了一会说:“我想知道我闺女的来处。”
阎罗王哈哈大笑:“你姑娘来自天外,不是这人世间的人,也不是妖魔鬼怪。”
二叔皱眉,我想说,这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二叔没继续问,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就去问阎王了:“阎王可还是有什么话和狼嚎说的”
“没有了。”阎王说道,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和二叔,二叔被耍了也不生气,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串买命钱,给了阎王:“这是今年我闺女的买命钱,阎王请收下。”
阎王低头看着二叔的买命钱,我仔细的看着,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二叔的买命钱,少说有几千个,毕竟那钱是纸做的,所以也容易放着,但是个数上一看就是二叔日夜不停抓鬼赚来的。
阎王低头看着买命钱,抬起手推给了二叔,说道:“这个钱你今年省下了,估计以后你也会省下来,现在你女儿的命已经有人抵消了。”
“有人抵消了”二叔不明白的看着阎王,阎王说道:“是这么回事。”
“那这人是谁”二叔问,阎王说:“我不能说,你们走吧。”
说完阎王转身走去,我拉了一下二叔:“二叔,我们走吧。”
二叔也不迟疑,把买命钱放到了怀里,跟着我便去了阎王殿的外面,出去之后我和二叔离开阴间,很快回到了三岔路口,回来我便睁开了眼睛,原来我和二叔一直都没离开三岔路口,只是在一边眯了一会眼睛。
看我醒了,二叔松了一口气说:“行了,这就是过阴了,这是我们守墓人的过阴,和别人的不同,有时候麻烦一些。”
“二叔,我们走吧,回家吧。”我说完拉着二叔的手腕朝着家里走,再不走就要天亮了,我都困了。、
二叔跟着我一路回家,走在没人的路上,偶尔我还在路灯下面看见一只看我和二叔的小鬼。
“小红”二叔到了家门口叫我,我转身看着二叔:“二叔。”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问问你师傅的去处”
“不是,我知道二叔心里想什么,二叔一定是想,那个大有来头的既然能为了师傅挨了一刀,就不会对师傅怎样,所以二叔选了一个别的问题。”我说着推开门,二叔进去,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你这孩子就是聪明,省的二叔和你说了,走吧进去吧。”
二叔说完进去了,走了一会看我:“不会是你的夫君”
我皱眉:“哪天我要是看见他了,我问问。”
“嗯,这样最好,你先学会和他相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二叔转身带着我回去,各自去休息。
来自。.
女鬼看见我们过去,哭的更加的严重了,等我们过去了,女鬼忙着看我们,把眼泪擦了擦。
我对鬼知道的也不多,谁让我才认识了几天,放在过去我都能吓死,但现在我总觉得我师傅都是鬼了,我要是害怕鬼,不是连我师傅都排斥了。
来到女鬼面前,雯雯问:“你是哪里来的女鬼,从实招来,不然我把你交给我爹和我哥,你就完了。”
女鬼忙着说:“我是过路的,只是有些难过。”
“难过你在学校哭什么,看你就是有目的的。”雯雯人小鬼大,说话和老头子一样,女鬼忽然脸色难看起来:“滚。”
雯雯脸色一沉:“你吼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完雯雯拿出一个银色的东西,我仔细看去,是一把罗盘,很精巧,一看就是好东西,我跟着师傅去过的墓葬那么多,这个还是第一次看见,自然是好东西。
雯雯冷哼一声:“孽畜,你不在洞府好好修行,竟跑来这里祸害人,还想要祸害我好朋友,今天你栽在我手里一点都不冤枉,谁叫你出来不长眼睛了。”
雯雯大声呼喝,别看雯雯上学不怎么样,也读的不行,但是抓鬼抓的不错。
我看雯雯要上去,对面的那只鬼也那么厉害,我就问雯雯:“你真的能行?”
雯雯目光露出狡黠:“你等着瞧。”
说完雯雯纵身飞了过去,我看着雯雯那双小脚,真没想到雯雯这么厉害,会飞了。
其实是跳跃的大了一点,但在我看来那已经很厉害了,毕竟我只会打架,不会干别的。
雯雯过去就和女鬼打了起来,女鬼露出暴戾目光,和雯雯周旋,我则是在一边站着看,没有一会,女鬼就受伤了,雯雯不由分说,拿出一个小袋子,随后喊了一声收,把女鬼收了起来,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雯雯扫了扫手,把罗盘收了起来,转身看向我:“怎么样,厉不厉害?”
“厉害。”我笑了笑,雯雯走了过来:“那你加入我吧。”
“加入?”我有点不知道雯雯说的是什么,雯雯则是说:“我家世代捉鬼降妖,这一代我们家除了我,我姑姑家里的哥哥,没有其他的人了,我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们忙不过来。
但这事情可遇不可求,我听我爹说,几万人里面也没有一个阴阳眼,我看你是,就想拉拢你。”
雯雯终于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原来她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阴阳眼的?我自己也是刚知道不久。”
“这个不难,我们能看出来,你眼睛里面有鬼,那就是阴阳眼,其他的普通人是看不出来鬼的,也没有影子。”雯雯说完我才明白,我能看见鬼,是能看出来的。
“你来晚了,恐怕是不行了。”雯雯和我说了这么多,一听就知道,她对我是没有戒备之心的,所以和我说了这么多,我也就没有和她有什么隐瞒。
“怎么不行?”雯雯问我,找了个地方,坐下问我,一点光亮都没有的地方,别人许是能吓死,我和雯雯却促膝长谈,于是我把我家里,我是守墓人的事情告诉了雯雯。
雯雯很惊讶的问我:“这世界上还有守墓人这么一个活呢?”
我没说话,嘴角抽搐,不过雯雯也看不见我嘴角抽搐。
“这也没什么,我哥他姑姑,也就是我姑父的师妹,她其实是棺材门的掌门,但是她后来就成了驱鬼师了,至于她自己那个棺材门,她自己根本就不管,虽然守着个棺材铺子卖棺材赚钱,但是她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到处去抓鬼,然后棺材铺的生意,和工作都是我那个苦命的姑父在做。”
听雯雯这么说我也很吃惊:“还有棺材门?”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什么都有的,就好像我不知道你是守墓人一样,都是工作而已,你起来,我带你去看看我姑姑。”说着,雯雯拉着我朝着外面走,我就跟着雯雯走了过去,但到了学校门口,我有点懵了,出不去,人家都锁门了。
雯雯狡黠一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从墙头爬了上去,上去之后回头叫我:“我拉着你,我看你打架的时候伸手不错,这点小事应该没事。”
“你看见我打架了?”我一边爬墙一边问雯雯,雯雯笑了笑:“那当然,你以为我真的是贪生怕死之徒啊,我其实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被欺负。”
“那你看到了。”我爬到墙上,推了雯雯一把,结果雯雯就翻下去了,不过她没有摔倒,平稳的落到了地上,她本身就往下跳的姿势,我推她的时候也不是很用力,她不出事我是意料之中的,但看雯雯的动作,不难看出,她也会打架,只是隐藏的很好而已。
雯雯落下去,回头看我:“你试探我?”
“我只是看看你跳下去,会不会摔。”我说着跳下去,雯雯冷嗤:“果然,你是个狡猾的人。”
“那你还和我交往?”
“我乐意,这个你管不着,走吧,趁着没人,我带你去我家里看看。”雯雯转身往前走,我就跟着雯雯去了,路上还遇见一只在街上到处游荡的鬼,雯雯看见也给收了。
我于是好气的问雯雯:“你是从小就不害怕鬼的?”
“那倒不是,不过我没有被鬼吓到过,你是不懂的,我家里就是桌子下面都是鬼,我吃饭他们就抓我的脚,你说我还害怕么?”
雯雯说的我是无法想像的,但听她说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雯雯带着我没多久来到了她家门口,我停下了朝着她家门口看去,院落还是不小的,上面写着阴阳事务所,门里面挂着灯笼,把院子照的灯火通明。
“你们家为什么一定要挂红灯笼,怪怪的。”
“这你就不懂了,晚上的红灯笼是给鬼引路的,我爹说把鬼引来,和出去找还是前面的省些力气。”
雯雯说的头头是道,带着我又去了棺材铺的门口,停下了说道:“这是我姑父的师妹家里,就是我和你说棺材门的掌门人,却不做棺材,专门抓鬼的那个。”
我看了看,没有说话,雯雯转身带着我朝着另外一边走,一边走一边说:“那是我哥家,他家是香烛店,我带你去看看,我姑父那个人可好了,就是我姑姑的脾气不好,我经常奇怪,我姑父那么好一个人,怎么看上我姑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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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抽着,家门口还讲究自己姑姑,要是被抓住了还得了。
正想着,我身后棺材铺的那院子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心道这下完了吧,我便转身去看,结果转身便愣住了,怎么是他?.
当时我就站在门口,寝室里面挡着窗帘,可能是为了营造气氛,要不天刚刚黑了一点,外面的阳光肯定要射进寝室里面,那样的话就显得没有气氛了。
三个人把纸放好,拿出了一支笔,跟着就按照书上查到的开始玩笔仙了。
我看她们也都有些害怕,特别是刘雨柔,玩的时候一直在到处乱看,好像她能感觉到什么一样,而我也确实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就站在刘雨柔的身后站着。
刘雨柔说:“别玩了,我有点害怕,我感觉他就站在我身后。”
白馨看着刘雨柔说:“你别捣乱好不好,我们只是试试,这世界上面怎么会有鬼呢?”
白馨这么说的时候,对面的那只鬼哈了一口凉气,白馨打了个冷战,跟着说:“真冷,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刘雨柔都快吓哭了,另外一个王兰兰胆子特别大,她就说:“不冷,我一点不冷。”
这时候就看到刘雨柔身后的那只鬼,忽然去握住了刘雨柔的手,控制了刘雨柔手里的笔,在纸上面写了一个死字。
王兰兰看完就生气了,跟着就不玩:“你太能开玩笑了。”
王兰兰上床就去躺着了,那只黑鬼还去了王兰兰的背后,但这时候白馨起来拉开的窗帘,那只鬼回头看了一眼白馨,跟着就消失了。
刘雨柔整个人都吓傻了,一直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我们知道你开玩笑的,没事的。”白馨还很不在意的说,王兰兰却没有转过来。
我当时看了一眼雯雯,我问她:“你不帮忙么?”
“我帮忙也没有用,她们三个人都玩了,每人召唤了一只鬼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这件事要等晚上看看再说,还要找人帮忙,我不是他们的对手的。”
雯雯说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先相信了。
本来要进去的,但我和雯雯没吃晚饭,两个人折回去吃饭,之后才回来的,等我们回来天就黑了。
朝着寝室那边走的时候,我们就听见,一些小鬼说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虽然还不能接受自己生活在一个人鬼混杂的世界里面,但我只要假装看不见那些鬼的话,我就不会被影响,所以我在渐渐接受自己与鬼同行的事情。
雯雯和我说:“可能是这三只鬼很难对付,所以这里的鬼都很害怕,我们还是去找我哥哥吧。”
雯雯说着带着我就走了,我们根本没有回去寝室里面。
欧阳玄紫和叶鹏住在男寝那边,所以我就打了个电话给欧阳玄紫,竟然接电话了。
“你是欧阳玄紫么?”我问,欧阳玄紫那边沉默了一会说:“叫我欧阳。”
我迟疑了一下:“欧阳你让雯雯和你说好了。”
我说完把手里的手机给了雯雯,雯雯拿过去之后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之后欧阳玄紫说会过来,没有多久就真的过来了,一起的还有叶鹏。
今天月亮不是满月,而且离我们很远,校园里面看上去不是很明亮,但我还是感觉欧阳玄紫是从月亮里面走来的人,而且他来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是有影子的人,如果真的是鬼,他怎么会有影子。
难道他真的不是他?
但是他们明明长得一个样子,就是眼角的余光都是一样的。
正看着,欧阳玄紫已经走到了我这边来,停下后看了我一会,看向雯雯:“怎么了?”
欧阳玄紫问了,叶鹏也问:“很厉害?”
雯雯说:“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是一只恶鬼,我看见他很狡诈的笑了,我觉得不是他一只。”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一会我们就过去。”叶鹏说完,雯雯就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我回去了。
我走了几步,转身去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则是站着不动。
看了看我就转过去了,之后和雯雯回到寝室里面。
寝室里面灯亮着,似乎正在等着我们回来,但除了白馨,另外的两个人都躺在床上躺着。
王兰兰面向里面,背对着我们,刘雨柔则是仰面朝上,双眼看着床板,我看了一眼白馨问:“她们都睡了?”
“嗯,都睡了,刚刚我们玩游戏,他们生气了,谁也不理谁了。”白馨不当一回事的说,我和雯雯没有继续问下去,开始大家坐着,一点不对的地方都没有察觉到,后来我们就休息了。
而我躺到床上之后就看见对面床上躺着一只鬼,穿着黑色的衣服,手很长,一双脚没有鞋。
我躺下的时候,那只鬼朝着我转过来看,他的眼睛是黑的,空洞洞的,我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看得见我。
灯是白馨关上的,灯关了之后我就看到另外的床上也都是躺着鬼的,果然是雯雯说的那样,一共来了三只鬼。
这三只鬼相互看了看,跟着有一只就爬了下去,我是看见那只黑鬼去了刘雨柔的身体里面,跟着刘雨柔就发出桀桀的笑声,那笑声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很是渗得慌,特别是这样的夜晚。
刘雨柔笑了之后,王兰兰也笑了,王兰兰也是桀桀的笑声,两个人都发出这样的笑声,更加的渗人。
我和雯雯都没有起来,我们都假装睡觉。
最后笑的是白馨,她笑的时候也是桀桀的声音,听的人一阵毛骨悚然。
三个人笑了一会,王兰兰说:“我们接着玩。”
“好。”话落,白馨先说,刘雨柔这次就没有说些其他的话,而后就坐下跟着玩,继续笔仙的游戏,三只鬼开始折磨人了。
第一个玩的是王兰兰,她的手指在纸上面画圈圈,就听见白皙说:“快点快点,快点,再快点。”
我在缝隙的地方看着下面,只见王兰兰的一根手指已经没有了,就是用磨,硬生生磨的没有了。
而白馨的双眼露出凶狠快乐的光芒,一直喊用力的话,另外一边的刘雨柔说:“该你了。”
白馨看了一眼刘雨柔,把手抬起来,她也那样,很快白馨的手指也没有了,血醒的气味也在寝室里面开始蔓延。
过了一会轮到刘雨柔了,刘雨柔没有用手,干脆把刘雨柔的脖子转了一圈过去,只听见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再去看的时候,刘雨柔的头朝着背后,脑勺朝着前面,她就站在桌子前面,跟着
三只鬼又桀桀的笑起来,发出恐怖的声音。.
噗的一声,那个东西朝着我和欧阳玄紫这边吐出一口气,欧阳玄紫抬起手挥了一把,气从眼前消失,水里的那个东西也消失了。
因为周围太黑了,所以刚出来的时候我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我能肯定,不是龙。
“那是个什么东西?”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摇了摇头。
我无语:“你怎么总是摇头?”
我这样说欧阳玄紫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说道:“没见过。”
“好了,我知道了。”说完我绕着水潭走,想要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欧阳玄紫则是跟在我身边,并且抬起手撑开,我回头去看欧阳玄紫,发现他的手指尖上面有一簇簇的火苗,火苗正在不断燃烧,他也没有感觉,我站在一边看的发呆,差点没掉到水里面去,脚下一滑人就朝着下面栽了下去,结果他的手一伸就把我搂了过去,用力搂到了怀里,说来我也是个腰肢软的人,被他这么搂着,竟然贴到怀里去的,而他竟一手撑着火光,一手搂住我发呆。
只是那么一瞬,我忽然脸就红了,他看着我许久低头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我微微愣住,原本我是低头的,此时他亲我,我才抬起头看着他,我有些紧张,这人怎么说亲就亲我了,我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可是仔细的一想,我那未婚夫不就是他么?
抿了抿嘴唇,我心里跟吃了死苍蝇一样的恶心,抿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看我看他,欧阳玄紫才把我放开,但这次他没把手放开,反倒是握住了我的手,跟着把另外那只手里面的火苗轻轻一挥,火苗立刻分成了无数火光,飘在水潭的周围以及上空,如同是变戏法一样。
我转身去看,一脸的吃惊,也为此把他牵着我手的事情忽略掉了。
等我从梦境般的世界回来,我才想起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我正打算收回来,水里面又传来了响声,我便没来得及那么做,而此时他的脸上硬着火光蒙了一层纱,看的人愣了一下。
他忽然皱眉,我才朝着水里面看去,而他反倒是把手松开,我低头去看,欧阳玄紫已经抬起手将他的衣服给我穿上了,他那手实在是轻盈,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腕,帮我把他宽松的衣服穿上。
我看着欧阳玄紫,又看向水里面的那个东西,给我的感觉,那也是一只古老的生物,可是什么东西古老到七千年,这世界上面,七千年前,水里的东西,都有什么?
那个东西没有出来,似乎是有些害怕欧阳玄紫的那些火光,我看来,既然在这里藏了七千年了,那么他一定没看到过光,如果是这样,突然有这么多的火光,他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咕咚,有一个泡泡从水里面吐了出来,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朝着欧阳玄紫那边看去,他竟然给我系着扣子,我也是真的服了。
我于是说:“这个我可以自己来,你还是看看那个东西的好,别让他过来把我们一会拖进水里面去。”
听我说欧阳玄紫嫣然一笑,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松开手朝着我一边的手过去,将我的袖子拉起来,抬着我的手,将他那穿在我身上长处许多的衣服袖子,一圈圈挽了起来,我看他这火上房都不着急的样子,顿时五雷轰顶,难道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轻重缓急?
这么想我也是醉了,看来我是遇上克星了。
平时二叔总说我这人不知道着急,而今我真想告诉我二叔,不着急的人大有人在,怎么能说我不着急。
这边的袖子弄好了,欧阳漓又去弄另外的一只袖子,都弄好了,将我的手轻轻放下,他才转身去看,而此时我已经忽略了水潭里面的那只怪物了,一颗心都放在了他身上,越发觉得,他比那只怪物还要怪物奇葩。
而他,抬起手将我的手握住,我微微晃了一下神,正打算去看的时候,水潭里面的那个东西,忽然朝着我和欧阳玄紫这边冲了过来,而我感觉到不对劲后退了一步,哪里知道差点又滑倒了,好在欧阳玄紫一把搂住我的腰身,将我搂住了,我吓得不行,一只手朝着一边甩开,一只手拉住欧阳玄紫里衣,而此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东西长成什么样子了,那不是人?
可他怎么胸口长得和鱼一样,有鱼腮?
那东西两边长了翅膀,头上面很狰狞的有两颗獠牙,肚子上面到颈子好像是长了一张嘴,看到我和欧阳玄紫在这里,身体跃起要吞了我们,我瞪大双眼看着,这时候也没有心情去理会欧阳玄紫怎么对我了,就这个时候欧阳玄紫的另外一只手,五指张开,手心里面一点白色亮光,瞬间一把三尺长剑,如月光一样伸展开,白白的晶莹剔透,周围散发着月亮一般的光芒,欧阳玄紫看着我,将我收到怀里,手中的剑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弧度,那个要吃我们的东西,忽然落进水里不出来了。
此时我已经紧紧搂住了欧阳玄紫,而他一手搂住我,一手握着手里的宝剑,看向平静下来的水面。
我缓缓离开,看着他,欧阳玄紫声音低哑问我:“怕了?”
我抿着嘴唇,我确实很害怕,但是要我承认,我还真不愿意。
于是只能是抿着嘴唇,死不承认。
欧阳玄紫也不等我说什么,笑了笑,看向水面,说道:“这是魃。”
“魃?”我这下精神了,忙着朝着水里面看去:“难怪我看着他长得像是一个人,原来真的是人?”
欧阳玄紫看向我说:“他是一只七千年前的魃,而且是神魃。”
神魃?
我只听说过僵尸最大级别,成为僵尸王,再就是魃,没想到还有神魃?
看我一脸茫然,欧阳玄紫说道:“这里的龙曾去过不周山,因他生性好斗,听说不周山上有腾蛇,就想要去找腾蛇决斗,结果腾蛇不肯出来,他便把不周山给撞了一个窟窿,因为这件事情,致使大地震动,山川泄洪,导致了生灵涂炭。
伏羲与女娲知道这事情之后,便降罪与应龙,将应龙压在了这里,并且派天神来到此处镇压。
而这个天神,因为是人转变而来,来到此处之后,终究要老死过去,他死后,还是守着这里,想要把应龙牢牢压在此处,永无逃出之日,也就成了僵尸,最后成魃,因为是神,所以叫神魃,而且威力无穷。”.
在门口站了一会,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我自己的闲事我还没管明白,二叔和水易寒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就走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我哪里有功夫管别人的闲事。
我转身本来打算离开,但刚刚转身手里的净水瓶就亮了,跟着就听见里面一个老头子的苍老声音:“救命呀,谁来救救我啊?”
听那个老头子的声音痛苦的不行,我又转身过去了,我原本也没想着要怎样,就是想要转身去看看,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我就隔着门缝看了一眼,结果里面果然有个老头子,正在地上打滚的哭喊,另外的地上此时站着两个人,就是我看见的那两个,对地上的人拳打脚踢的,实在是残忍。
打架的事情倒也不是没见过,只不过看见这两个人打一个老头子,有些看不过去,我便有些着急了。
进去倒也没什么,要是两个人我倒是也不害怕,问题这两个要不是人,我进去了岂不是要吃亏。
犹豫了一会,眼看着那个老头就要断气了,我这才推开那家的木头门进去,这家的门也是开着的,我推了一下门就开了,这大半夜的可真是诡异。
我进门两个人便朝着我这边看来,看到了我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没想到大半夜的还有人来。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大半夜的欺负一个老头子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去欺负那些不好欺负的人。”我还是有些尴尬的,于是就胡扯说。
对面两个人看了看说道:“你看得见我们?”
我一愣:“我为啥看不见你们,你们也不是鬼。”
我看看他们的脚,他们说道:“我们确实不是人,但我们也不是鬼。”
那两人说完我就提防起来,不是人也不是鬼,那他们是什么?
我正想着,他们的身后一人露出一条黑色的尾巴来,我一看尾巴,顿时愣住,而后说道:“你们是狐狸精?”
我说完两个人相互再次看了一眼,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我则是越发觉得这两个人尖嘴猴腮的了。
其中的一个人此时说道:“你走吧,我们不和你一般见识,你一个小小的人,竟然能够看见我们,相信有什么东西庇佑你,你走吧。”
“那你把这个老头子放掉。”我说道,对方两个人看了我一会,其中的那个说道:“好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先算了,他的命我们还是要拿走的,既然他的阳寿未尽,我们就放了他,我们走了,你也走吧。”
两个人来的时候是走的门,走的时候竟然一转身就不见了,我还想去了那里,听见身后的门外说道:“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她有人护着,看来是大有来头,我们先回去,等见到了爹娘再说。”我回头朝着门外看去,门外那两个人已经一起走远了,我这才出去看,一看已经没有影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去了。
但我感觉,他们是去了学校后面的那个山上了。
我于是朝着后山上面看去,心想着,果然是后山多妖怪啊。
看人走了我便去了那家古玩轩的里面,进门之后看了看周围,这家的院子倒是干净,看了我就去看地上那个全身伤痛的老头,借着一点柔和的月光打量,这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看他的长相,就是那种瘦小枯干不健康的,就这样的老头子,还要被两个不明来路的东西欺负,我真是奇怪了。
老头子看我过去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说道:“多谢你救我,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我忙着去把老头子扶了起来,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我自然不好让他给我跪下,我便扶着老头子起来了。
此时老头子抬起手扯着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早晚是要被折磨死的人,你其实也是多此一举。”
听老头子这么说,我才问:“你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老头子点了点头:“知道,他们是黄皮子,后山上的。”
我皱眉,是黄皮子,黄皮子不是黄鼠狼么?
“您是怎么得罪上他们的?”要是放到以前,我肯定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黄皮子,但现在我可是相信了,别的不说,就是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不管是亲身经历,还是听见看见,都让我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心态平静了。
我还哪有不相信的道理了?
“这些还要从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说起,前几年带着一群当官的什么朋友来到家里,那些人平时吃够了山珍海味,就想要吃几个山野味,可我们这地方哪里来的山野味,我儿子就说倒是有黄鼠狼什么的。
我当时也觉得,这话就是个玩笑话,哪里知道竟然就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给听见了,就说弄几只黄鼠狼来吃也行,我说那个都是有灵性的东西不好吃,但他们都说,没有那么多的说头,他们不相信这个,要我和我儿子去抓几只过来。
我和我儿子说不能这么做,会出事的,可我那个儿子是说什么都不听,后来就背着我去了后山,我那儿子火力旺,从小就是个命硬的,我听人说他是什么天狼星下凡,就是专门收拾牛鬼蛇神的。
后来他上山去抓了一窝的小黄皮子,我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弄来的,照理说就算我们这地方有这个东西,也不容易抓到,可你说,我儿子就抓到了,四五只。
回来我儿子就弄进我的院子里面,装到了一个笼子里面,之后插上电源,用电打死了。
当时那几只小黄皮子,都跪在笼子里面,一个劲的朝着我们和那些官员作辑,其中有一只小的,掉眼泪了。
我看着格外的心疼,我就拉着我儿子说,别这样,放了吧,怪可怜的,实在不行我去钓鱼吃,那也是野味。
可是不行,那些官员都挺着肚子说,这个东西好啊,还会作辑,到底是没有放过那几只小黄皮子。
那之后,他们弄了一下铁架子,就在我的院子里面,架起来烤了,把那些小黄皮子烤吃了。
后来那些人都走了,我儿子也走了,我看着一堆骨头很担心,就都装上送到了后山上面,找了个地方给埋起来了。
之后不久,我就成天的晚上梦见,我家院子里面有一群小孩子给我跪着磕头,大的没有十岁,小的五六岁,其中有一个长得可俊俏了,穿了一身黄色的衣
服,对着我一直的哭,一边哭一边给我磕头,我吓得一下就醒了。
那之后我晚上就不敢睡觉,直到有一天,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过来,和我说他带回来的那些官员都落马了,还有一些死的很凄惨的,车祸死的,跳楼死的,反正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我一听这话,就问我儿子,是不是都是那些他带回来的,而回去之后就出事了,那之前没来过我们家都好好的。
我儿子仔细的想了想,他和我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当时就害怕了,我还问我儿子,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来了,就为了这件事情么,我儿子和我说,最近干什么都赔钱,做什么都不顺当,问我是不是家里的财神爷没有放好,叫我去看看,我就去看看,结果我儿子请回来的财神爷,已经不见了,我都不知道,那么大的一个财神爷怎么就不见了。
我和我儿子说的时候他就着急了,话里话外的就又说了一件事,他和我说,他媳妇这段时间总是疯疯癫癫的,说是在家里看见一只黄皮子,很大的那种,我一听就知道坏了,我就和我儿子说,是黄皮子来找他了,他和我说那都是瞎胡说,不可能的事情,还说他没看见,兴许是他媳妇乱说的。
后来我儿子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再打电话回去,他嫌弃我唠叨就是不接我的电话,我没办法了,就去找他们。
可我刚刚下了车,就看到一只黄皮子在不远的地方朝着我招手,能有半人高,站在我对面,我吓得冒汗,我和我身边的人问,前面都有什么人,那人和我说,前面就一个提着袋子的人,可是我看见的却是提着袋子的人的身边站着黄皮子。
我回头吓得冒汗,给我儿子打电话还是不接,后来我就去找我儿子,还没等到地方,接到我儿子的电话,说是出事了,他媳妇出车祸死了。
我一听就傻了,我那儿媳妇怀孕已经六个月了,这不是一尸两命么?
等我赶到,我儿子正在哭我儿媳妇,我那儿媳妇死的可怜,面目全非,我听人说,车子里面漏电了,活活打死了。
你说,就听说车子爆炸把人烧死的,哪里听说过漏电把人打死的,想到我那个儿媳妇的死法,我就想起了那群小黄皮子的死法,关在笼子里面,接上电源用电打死,那不是如法炮制么,我儿媳妇也是一样啊,死后再看她的容貌,也是一样,被烤焦了,黑乎乎的。”
老头子说着呜呜的哭起来,蹲在了地上,我看他那样,我也没好意思走,等着老头子继续说,估计他是心疼他那没出生的大孙子了。.
护住了最后一盏灯,我忙着去看摔倒的水易寒朝着他看去,问他:“师兄,你怎样了?”
听到我问,水易寒说道:“我还没事,你护着灯。”
说完水易寒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朝着水易寒那边看去,他从地上起来晃悠了两下,跟着站在那里,朝着对面的老道看去,先是吐了一口血,随后把胸口的两颗钉子给拔了下来,随手扔到老道的脚下。
“你这把年纪了,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难怪你还是一个三流的道士,你一辈子也成不了天师。”
水易寒说完,打了一个太极掌的姿势,我看他是要和老道打一架了,但他这样不知道行不行。
对面的老道呵呵的笑道:“你就是太嫩了,遇到我算是你的造化,他不是普通人,他身上肯定有聚灵珠,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如果有了聚灵珠,我就能成为比天师还要厉害的人,还在乎天师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看你是活腻了,你才是违背天道。”水易寒说着,对面的老道甩开拂尘朝着水易寒打过去,水易寒就和老道打了起来。
一开始水易寒还是占据上风的,可是也不知道老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虚晃一招扔了一把东西,跟着水易寒就退了两步,我顾不上二叔,一把接住了水易寒,朝着他身上看去,有几根钉子在他的胸口上面,水易寒抬起手要把钉子给拿掉,不等拿就听见他说:“你在钉子上下毒了?”
“哼,你太年轻了,不知道世道险恶么?”老道忽然的说,水易寒还想要运功把钉子逼出来,我这才按住他说:“你别这样,别中计,他是故意要这么做的,等你死了,他可能会要你的魂魄,把你练成傀儡鬼的。”
听到我说水易寒缓缓抬头看着我,他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不一定是为了我二叔才来的,我看他对你的眼神那么贪婪,他说不定是因为你才来的。”
水易寒眉头皱着,我慢慢将他放下:“你别着急,我一定有办法保护你们。”
说完我把怀里的桃花镜拿了出来,走到了老道对面,对着老道说:“你想要他的魂魄还是我二叔的聚灵珠,都没关系,因为你得不到,我就算毁了也不会给你,我现在就收拾你,不知道你见过桃花镜没有?”
我说着拉开了架势,特意把手里的桃花镜朝着他照射过去,老道看到我手里的东西马上后退了一步,跟着就说:“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这样的宝贝我有很多,只不过你见得少而已。”我说完朝着老道要打下去,老道吓得要走,后退了两步,但马上就停下了,想到说:“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虚,你既然那么厉害,你打我我看看好了。”
老道识破了我的想法,我才安静下来。
跟着老道说道:“你原来是骗我的,那就不要怪我了,我要把你的宝贝拿走,还要”
“红儿。”老道正说话,欧阳玄紫从外面叫我,我一听见欧阳玄紫的声音,忙着朝着外面说道:“我在这里,你快点进来,我这里出事了。”
听到我喊,欧阳玄紫没有多久便进来了,但老道丝毫没有害怕,反倒是道了一声道号:“无量寿佛。”
等到欧阳玄紫进来,看到地上的场面,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又朝着一边的老道看去,继而问:“出什么事情了?”
我看看天亮了,回头去看了一眼二叔的最后一盏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无绝人之路,马上把桃花镜收了起来,转身去了二叔身边,按住二叔的手臂叫他:“二叔,二叔你有没有事?”
二叔半天才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虚弱的说:“没有事,二叔没有事。”
我激动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朝着他说:“没事就好,您睡,我还有点事情,等我忙完了,给你做饭吃。”
二叔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我看着那盏灯,心里踏实了。
转身看着老道:“你不用装的很正义,你是我见过最道貌岸然的一个人,今天遇到我,算是你倒霉了。”
老道皱眉,我看向欧阳玄紫说:“他要杀了我和二叔,你帮我把他打回原形。”
欧阳玄紫纠结:“他前世是一只癞蛤蟆。”
“哦?”我看向欧阳玄紫那边,欧阳玄紫抬起手,扔出一簇火苗,火苗飞到了对面老道的拂尘上面,吓得老道脸都白了,忙着要扑灭,跟着说道:“完了,完了,我的拂尘啊。”
老道转身跑出去,到处的找水,可我家里只有房子里面有水,外面就没有了。
老道出门没有找到水,到处的跑,终于找到有水的地方,但他不小心掉了进去,等我们都去看的时候,老道不光把拂尘给丢了,还说:“我不会游泳,我不会”
周围一群人看老道,老道原本是有人救他的,但他又要他的拂尘,最后还是在水里面沉了下去。
此时我就听说:“这里的水真不吉利,去年淹死了一个人,没想到又淹死了一个,听说里面的癞蛤蟆都泛滥,看来这地方就不适合开水出来,还不如给堵了呢。”
那些人说完警察就来了,没有多久开始打捞,我忙着从看热闹的人群里面跑出来,生怕二叔和水易寒有事,结果等我跑回去,看见欧阳玄紫正在里面给水易寒治病疗伤。
不但水易寒身上的伤好了,他的脸色也好了。
我站在外面站了一会,后来我走进去问欧阳玄紫:“你这么神通广大,你到底是不是坟墓里面的那人?”
听到我说,欧阳玄紫转身看去,嘴角的笑,那样的春光明媚,,我还以为欧阳玄紫要与我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反倒是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拨弄着我的头发,轻轻的在我额头上面亲了一下,说了一声:“今夜三更。”
说完欧阳玄紫便走了,我转身看去,只剩下门口晃悠的门板,看着门板我便想,什么是今夜三更?.
躺下开始有些睡不着,但欧阳玄紫起身看了过来,他用一只手臂撑住了他的身体,手撑在他的脸上,而后侧着身子看我,目光淡淡的看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做梦怎么也会不好意思?
“你看什么?”我问欧阳玄紫,他便把手放到了我脸上,轻轻抚摸着,将我的头发解开,而后在我的脸上,身上抚摸,结果没有多久我便被他摸的全身滚热了,我忙着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推了回去,说道:“你休息吧。”
虽然是在梦里,我也做不到对着他一顿大吼,与他发脾气,不知道怎么的,我在他面前,就没有脾气。
听我说他便说道:“好。”
说完他便躺下了,将身边的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身上,因为那被子是大红的颜色,上面还是龙凤图案,我是格外的喜欢,于是伸手摸了摸,这么好的东西,平时没有机会摸到,听师父说过,这种东西,在古时候,只有王爷什么的才能用到,好像我这种的小市民,哪会有机会用。
没机会也就不想着去用了,难得有机会,自然摸一摸,虽然是梦里,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要好。
摸了摸我才躺在那里睡觉,一旁的欧阳玄紫便在被子里面将我搂住,我抬头去看他,他朝着我说:“睡吧。”
我本想离开,但看他笑的好像一朵花,这想法也就忽略了,过后不多久,我也就睡着了。
等我翻身的时候,二叔在外面叫我:“红红,起来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往门口看去,结果竟然看到天亮了,只好从床上坐了起来,坐了一会我穿上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二叔已经做好了饭菜正等着我去吃饭,看到我出来叫我去洗漱,我便忙着去洗漱了一番。
回过头坐下吃了早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便打算去学校那边了。
看我要走,水易寒起身站了起来:“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你还要开车,我走过去,这么一段的路,正好当做减肥了。”我摸了摸肚子,拿了点东西就往外跑,刚到了门口,就看见雯雯站在外面,看见了我朝着我招了招手,还和我身后的水易寒打招呼:“嗨,大帅哥,我是你师妹的同学,我来找她去上学了。”
“她来找我了,那我走了师兄。”说完我就走了,水易寒也就没出来送我,出了门雯雯搂住我的手臂,和我说:“周末这两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见你来找我?”
我看了一眼雯雯:“我二叔回来了,家里忙,我就在家里忙了。”
“这样,等周末我帮你。”雯雯还是个热心肠,我忙着说:“不用了,我看你家也很忙,你再来帮我。”
“那倒是,我跟你说,我周末两天一点作业都没做,光跟着叶鹏去抓鬼了,累死我了。”雯雯说话的时候我朝着她看了一眼,问她:“怎么你和叶鹏还会抓鬼?”
“那是自然的,你忘记了,我们很厉害的。”雯雯拍了拍胸脯,一副她确实很厉害的样子,我这才说:“我知道了。”
朝着学校那边走了没有一半,叶鹏和欧阳玄紫就出来了,我看到欧阳玄紫他们回头看了下,因为都是在梦里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害羞,谁会为了一件别人都不知道,也确实没发生的事情害羞的。
于是我只是看了一眼欧阳玄紫,便转过去看向了别处。
此时的欧阳玄紫并没说些什么,我们四个人前后隔着一段距离,一起去了学校那边,到了学校,各自又回到了各自的学校那边。
早上的两节课都是历史课,第三节课的时候是考古,老师有事要求我们自由活动,我就萌生了出去一下的想法,正准备实施这个想法,欧阳玄紫就过来找我了,见了面欧阳玄紫和我说出去一下,我就知道是为了那个老头的事情,自然要跟着他去,便跟着他一路出去了。
雯雯问我干什么去,我只能说是回家一趟,我二叔找我。
其实哪里是我二叔找我,分明就是欧阳玄紫找我。
从学校出来我和欧阳玄紫问:“你昨晚和老头子说了这事没有?”
“说过了,我们现在去后山。”欧阳玄紫说道,我满是奇怪,想到昨天晚上欧阳玄紫和我一起回去,难道说后来他又去了老头子那里?
一路朝着后山走去,没有多久我们就到了后山上面,到了那边之后就看到后山上正等着的一个人,仔细看就是老头子了。
老头子的手里握着一些黄纸什么的,还有一把香烛,按说平时都是我习惯用的东西,我和师父去盗墓的时候,我们都会先祭拜了再动手,所以我对老头手里的东西也都不陌生。
看到我们老头忙着走了过来:“你们来了。”
“恩。”欧阳玄紫先是答应,跟着看了一眼周围,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一片乌云很快把天上的太阳遮住了,好好的晴天就这么变成了阴天,此时我才看到周围,一百多只黄皮子都出来了,排成排一片,站在地上看着我们。
后面是两只黄仙带领着其他的黄仙朝着这边走来。
“见过恩公。”两只黄仙说道,欧阳玄紫看着他们说:“人来了,你们有什么话说吧。”
老头子此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黄爷爷黄奶奶,我知道我罪大恶极,当年我儿子害了你家子孙,我愿意以死谢罪,希望黄爷爷黄奶奶不要怪罪。”
老头子跪在地上一直的哭,两只黄仙相互看看,白仙弯腰伸手去扶了一把老头子,说道:“老人家,虽然我们一直为难你,但是你害死了我家人,你我之间也算是扯平了恩怨,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要我们两家来解决。”
“大仙请说,我一定照办。”老头子说道,白仙说:“你儿子害死了我的家人,我的家人结了一口怨气,在这山上一直不肯散去,也使得我们于心不忍,他们是希望你给他们道歉的,希望你能道歉。”
“好,我道歉,我道歉。”老头子忙着说道,白仙说:“那你就去当年埋葬我子孙骨骸的地方,去那里给他们道歉,忏悔吧。”
听到白仙那么说老头子忙着去了当年他埋了骨骸的地方,跪在那里哭诉,道歉,还给烧香什么的,没过多久我就看见那里出现了一些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其中一个小不点的丫头,正哭鼻子。
看到周围很多家人,她忙着找人,看到了白仙和金仙呜呜的哭了:“爷爷奶奶。
”
小丫头站在那里哭,白仙也哭了,看也知道,这是她最喜欢的小孙女了,只可惜被抓走了。
“走吧,别再这里了。”白仙说完转开了脸,许是她想说是她这个奶奶无能,但是下面的话却没有说。
陆陆续续小黄仙们都走了,但就剩下了这个小女孩的小黄仙没有走,她站在那里一直的看着她的爷爷奶奶,呜呜的擦着眼泪,看了我都觉得可怜,于是我问欧阳玄紫:“这孩子难道不能留下来么?”
听到我说,金仙和白仙都朝着我这边看来,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但那话还是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欧阳玄紫看着那只小黄仙说道:“你过来。”
说道,小黄仙走到欧阳玄紫的面前,抬头看着他,哭的满脸泪水,可怜到不行。
欧阳玄紫说道:“你还想要在你奶奶身边陪伴么?”
小黄仙忙着跪在地上,她倒是聪明的小黄仙,一听欧阳玄紫说的那话,就知道欧阳玄紫能帮她。
金仙和白仙看去,欧阳玄紫说道:“这天道轮回,可以用善念来感动,至于行不行,则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欧阳玄紫那样说的时候金仙和白仙忙着看向了身后的家人们,而后盘膝坐在了地上,凝神打坐,所有的黄仙和黄皮子都坐在了那里,看的我满是茫然。
此时欧阳玄紫说道,我帮你们护法,你们开始吧。
随后我便觉得,黄仙的头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像是一团气,更像是善念。
小黄仙跪在地上磕头,欧阳玄紫点了她的额头一下,而后她就化成了一道光,消失不见了。
金仙和白仙睁开眼看着,欧阳玄紫抬起手掐算了一会,抬头朝着山洞那边看去,随后迈步朝着山洞走去。
欧阳玄紫去的地方,正是黄仙洞那边,走到了门口欧阳玄紫便走了进去,而后金仙白仙忙着跟着过去,走入洞中我便听见吱吱叫唤的声音,过了一会,我跟着欧阳玄紫到了洞里面。
金仙和白仙来到洞里,在洞里看了一会问道:“谁没有出去?”
“娘,是我。”不多时候,一个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女子长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穿了一身素色的白裙。
见到我和欧阳玄紫吓得缩了缩,但又回来了。
此时金仙说道:“你不是去你姐姐那边了,怎么回来了?”
被问到的女子低了低头,说道:“女儿离开才知道要生产了,所以又回来了。”
“生产?你都没有出门子,生的什么产?”白仙脸色不好,女子低着头娇羞不语,欧阳玄紫问道:“可是女孩?”
“是。”女子有些难为情道,金仙和白仙忙着朝着后面走去,刚出生的小黄仙竟然从里面滚球似的出来了,一出溜钻到了白仙的袖子里面,想看我都没看见。.
听女人那么说,我就很奇怪的问:“谁把你母亲气死了,我看你家里这么晚了也没有人在这里守灵,总共就你一个人,难道说是你把你母亲气死了?”
女人听到我说,哭了起来,我听她哭我就浑身不舒服,有话说话,为什么一定要哭。
女人说道:“怎么可能是我把我母亲气死了,周围的邻居谁不知道,我和我母亲的关系好,我母亲一共生了三个孩子,我是她最小的女儿,是我每天照顾她的,但是我的两个哥哥的两个媳妇,对我母亲一直不好,这次就是被我二嫂把我母亲给气死了。
我母亲死了,他们不但不管,还把母亲推到了我这里,弄得我家里对我也很大的意见,我公公婆婆为了这件事情都走了,我丈夫也不理会我了,就连我两个孩子也都离开了我,我家里可不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在这里哭,是我心里委屈,为我死去的母亲鸣冤啊!“
说完女人跪在一边呜呜的哭了起来,我看女人哭不由得摇了摇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欧阳玄紫看了看周围,说道:“你家里没有人,你一个人守着棺材哭也不是办法,你还是先不要哭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白天再说。”
女人也不听劝,一个劲的哭。
欧阳玄紫劝不动便带着我离开了,我问欧阳玄紫:“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欧阳玄紫说道:“人死了,之所以留人要守灵,一方面是要把亲人子女聚集在一起,悼念死去的人,一方面则是要聚集阳气,驱赶阴气。
人死后的几天里面,都要回来家里,如果阳气重,阴魂会自动离去,看到了亲人子女缅怀她,也会无遗憾的离开。
守灵如果没有人,阴魂回家之后一来心情不好,二来不容易走,阳气少就会让阴魂有机会留下。
这家一个人在这里守灵本身就不合乎规矩,另外死的时候死不瞑目,是最容易诈尸的。”
欧阳玄紫这么说我忙着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看了之后果然看见遗相里面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站着,笑起来很诡异的对着我们这边。
看到我看她,老太太转身过去了。
朝着她女儿的院子走了进去,我拉了一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看向我这边,说道:“这一两天不会出事。”
“你怎么知道?”
“她刚刚成了一只鬼,这几天不会找任何人,她要先让女儿把她安置了才行。”听欧阳玄紫那么说,我倒是没有说其他的,看了一会欧阳玄紫我说:“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欧阳玄紫只是说:“如果一个人什么都知道,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其实也是一种悲哀。
“哦?”我有些茫然,不懂欧阳玄紫说的是什么,所以只能敷衍了事。
不知不觉之间,我和欧阳玄紫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这已经饶了一圈了,刚刚我们从那边过来,特意饶了个大圈的。
到了门口我抬头去看看天上,马上就天亮了,于是打了个哈欠。
看我打哈欠欧阳玄紫说道:“我们去坐一会,一会开门再起来。”
“也好。”答应下来欧阳玄紫找了一个地方,我便走了过去,他坐下我也坐下了,他便拍了拍他的腿,示意我躺在上面,我朝着周围看看犹豫再三便躺在了他的腿上,他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盖上,我趴在他腿上,开始有些睡不着,但后来眯了眯眼睛也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是一些熙熙攘攘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学校门口一些人正进进出出,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欧阳玄紫随后也站了起来。
我们趁着没有人看见,从一边隐蔽的地方出来,我把外套还给欧阳玄紫,他说道:“穿着,现在有些阴凉,红儿的身子骨薄弱。”
“你还是拿回去的好,我可是很害怕那些女生,万一看出来是你的衣服,回头还不吃了我,我的身体好,我从小跟着我师父走南闯北,更深露重的时候多,我就没有生病过,很结实。”
说完我把外套按在欧阳玄紫的手里,转身朝着学校里面跑去,进门去寝室那边了,生怕被雯雯知道,我没有回去。
到了寝室,我刚进去,雯雯就打着哈欠出来了,看到我雯雯顿了一下,走来绕着我打量了一副,问我:“你去哪里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然我可是要大型伺候了。“
雯雯说着就把我按在了墙壁上面,我一个头两个大,这是要玩逼供?
“说还是不说?”雯雯弄得好像真要怎样一样,就这个时候有人经过,都看着我们,雯雯这才放了手,我也整了整衣服,跟着雯雯问我:“你说,你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能去干什么,你想的也太多了,我一直都在外面徘徊,我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惜电话放在这边了,不相信你看看。”我说完看向寝室那边,雯雯就跟着看了一眼,将信将疑的,后来我说:“我在外面一个晚上没回来,你到是出去找我一下,我是在外面等着你去找我的,结果你都没有去找我,我早上回来你还说我,你一点都不朋友。”
为了蒙混过关我是豁出去了,毕竟这事说出去了谁都不好听,我总不能和雯雯说我去私会了,就算是中间确实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也不是想说就能说的,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一开始雯雯是不相信的,但后来雯雯还是信了,不然就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下去,总归不是办法吧。
“走吧,我们去上课,早饭我请你吃,”雯雯拉着我,我们一起朝着教室那边走去,我问雯雯为什么不吃食堂的饭菜,雯雯就和我说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哪里有她爸爸做的好吃,我这才知道,雯雯的一日三餐都是她父亲做出来给送到这边的。
看来,以后我要有口福了。
和雯雯从寝室那边一路过来,我们到了教室门口,雯雯爸爸也到了教室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看到我们把饭盒放下,人就走了,雯雯拿了饭盒,我们就去吃饭了,至于其他的事也被我抛到脑后去了。
但是我忘记了,别人却没有忘记,到了晚上,欧阳玄紫又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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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口站了一会,看到那人去了雯雯家里,没有多久雯雯跟着出来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雯雯不管这事了,男人差点就跪下了,雯雯都答应,转身反倒是回去了。
与此同时,香烛店那家的叶鹏走了出来,问了一些什么,两人就一起去了那人的家里。
我看叶鹏去了那家里,我就从门里面出来了,锁好了门,跟着去了那家门口看看。
那家里面感觉就是乌烟瘴气的,叶鹏从外面进去就发现了我,转身看着我:“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出来。”
叶鹏喊我,我就出去了,都被发现了,也就没有在躲的意义了。
看到我进去,男人先是愣了一下,跟着问:“她是什么人?”
“她是我同学,我们一个学校的,既然都来了,留下来帮忙吧。”叶鹏说完转身朝着两口棺材走去,此时我才发现,这家的棺材不在正当的位置上。
过去和师父盗墓,虽然我不下去,但是师父也经常的和我说棺材的一些事情,其中有一个就是人死了棺材要怎么摆放的事情,正常棺材要朝着外面摆放,主要是要往外走,但这家的两口棺材横着,这就有问题了。
我看着叶鹏走了过去,叶鹏和我说:“紫儿没在么?”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叶鹏:“紫儿?”
“欧阳玄紫。”叶鹏说道,我沉默了一会:“哦。”
叶鹏笑意盈盈:“听说你们已经开始交往了?”
我继续吃惊,什么时候我们开始交往了,再说:“你从哪里听说的?”
给我问道,叶鹏笑了起来,他和我说:“这事情都知道了,还用听说么?”
我很是无语的看着叶鹏:“我看不是全都知道了,是你知道了,然后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那有什么不一样么?”叶鹏笑着说:“姑姑不知道多高兴,可惜我姑父那个人脾气古怪,不给姑姑出来,不然姑姑就来看你了。”
提到欧阳玄紫的母亲,我就很好奇,问叶鹏:“你姑父那个人为什么那样对你姑姑,不让她出来,你是你姑姑的侄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说的好像是很陌生。”
叶鹏从身上拿出了几颗钉子,黑色的,一边走一边玩,我跟在叶鹏的身后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以为是要往棺材上面打,但是看着也不是。
反倒是叶鹏和我说:“我姑姑和我姑父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普通人不能理解的,我姑父原来也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姑父那个人还是心胸开阔的,只是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他失去了记忆把我姑姑给忘记了,才发生这种事情。”
“忘记了也不能就对她动不动软禁吧?”我问叶鹏,实在是没有想过打听人家的私事,但还是忍不住的问,叶鹏就说:“这个事情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我姑姑一开始找不到我失忆的姑父,后来找到的时候就去找,但我姑父不认她,她为了让我姑父回来,一直陪在我姑父身边,对我姑父缠着不放,我姑父开始没什么反应,但后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接受了我姑姑,只不过我姑父自从失忆之后性情大变,对我姑姑也是脾气不好,要求也很严格。
原本他们都是学校的老师教授,但后来因为我姑父不喜欢我姑姑和其他的男人见面接触,两个人就不做了,现在在家里打棺材呢。
这两口棺材就是我姑父和我姑姑打的,你看看,多好。”
叶鹏指着眼前的棺材和我说,我则是发呆:“你姑父这么说也是喜欢你姑姑的,只不过嫉妒心很强,不喜欢其他的男人和你姑姑接触,但是他们在棺材铺里面打棺材,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是不是也太拮据了,打棺材能赚多少钱,他们的生活是不是不好过?”
叶鹏好笑:“虽然我姑父不让我姑姑出来,但是平时我姑姑也能帮忙我娘做些事情,加上我姑姑精打细算,她家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不是少的人家,这么说吧,我姑姑家里有钱,而且不少。
我姑父也置办了一些产业,每年的租金也很多,所以表面看我姑姑家里不富裕,但是他家里还算是不错的。”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样的一个世界里面,你姑父姑姑还能这样生活,实在是”
我不能说佩服,我想说太可怕了。
叶鹏也不纠结这事,他看了看我说道:“这些事情不要告诉紫儿是我说的,不然”
“不然回去了我和舅母说,你又在外面嚼舌根,看看舅母怎么对你。”欧阳玄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朝着那边去看,欧阳玄紫跟着进来了,身后跟着雯雯。
那家的男人一开始很安静,看到雯雯进来了,立刻被吓了一跳,跟着走去找雯雯,说道:“大师,求你救救我吧。”
雯雯没有理会也不说话,倒是欧阳玄紫说:“这件事既然她来了,说明还是要管的,你不用说其他。”
那人看着欧阳玄紫打量了一会,不再说话了。
“你们怎么来了?”叶鹏问,欧阳玄紫则是来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今晚怎么有时间?”
“我二叔不在家我出来看看,就过来了。”
“我说呢,叫你来你不来,不叫你来的时候你自己跑来了。”雯雯阴阳怪气的,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欧阳玄紫笑了笑:“一会我送你回去。”
“恩。”答应下来欧阳玄紫说道:“开始吧。”
叶鹏点了点头,说道:“识相的出来吧,闹也闹够了,不要太过分,既然你已经报仇雪恨,就应该迷途知返,不然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叶鹏脸色阴沉下来,而院子里面原本安安静静,此时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欧阳玄紫将我拉过去,搂住,并且挡下了那些冷风。
随后我从欧阳玄紫的怀里离开,朝着棺材那边看去,那个老太太诡异的一笑,眨眼跑了。
我忙着说:“跑了。”
“我和雯雯过去,你们把这里安置了,就走吧。”叶鹏说完便追了出去,雯雯也随后追了过去。
跟着,院子里面安静下来,再看那个男人,吓得裤子都湿了,我本打算去看,欧阳玄紫抬起手挡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说道:“污秽的东西,红儿还是不要看的好些。”.
“哈”从坟墓里面跑出来的鬼明显长大了很多,青色的,还有一串骷髅头在他的脖子上面挂着,长了一双牛眼睛。
我看他出来后退一步挡住了雯雯,此时俯身雯雯的鬼也已经苏醒过来,并且起身站在我身后,和我说:“他是摄青鬼,很厉害的,就是他把我妻子抢走了,我们正拜堂的时候他把我妻子抢走,不知道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我去找他太厉害还打了我。”
雯雯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怎么那么没出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这么一点事情,你还哭的那么起劲,我真是服了你。”
听我那样说,雯雯不哭了,看向我很是难为情,我转开脸看着对面的那只鬼说道:“不管你是哪路的鬼,你和我原本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我,我是守墓人,你既然钻到墓地里面去了,说明已经到了我的地盘上,识相的把人家的妻子还回来,不然有你好看。”
“啊哈哈哈哈”摄青鬼忽然仰起头大笑起来,我朝着他那边看去,皱眉说道:“笑也不证明你强大,就算你是一只鬼也不说名你聪明,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说你心虚了?”
摄青鬼忽然不笑了,朝着我这边看来,说道:“你长得很漂亮,可惜是个人,不过没关系,你现在被我盯上,很快你就会死,到时候我可以让你做我那些女人的鬼后,统领她们,我也会对你很好。”
“想得美,姑奶奶早就名花有主了,他如今正在家里休息,要是听到你这么一番话,估计要把你从坟地里面弄出来,暴尸荒野了。
我看你这个样子,最多没有五百年。”
括弧,这个是我蒙的,我根本看不出来鬼的实际年龄,所以那么一说。
哪里知道,对面冷哼一声:“五百年我也是鬼王。”
好吧,我蒙对了。
跟着我冷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就算摄青鬼能升级到鬼王,你也就差一步之遥,可你到底不是个鬼王,这就是区别,既然不是鬼王,说什么鬼后的屁话。”
我说完冷哼一声,对面原本就不好看那张脸,如今越发的不好看了。
“你懂什么,摄青鬼到鬼王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摄青鬼还想找回一点面子,我丝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是不懂,不过我知道,如果哪天不小心,一个不留神,遇上天师,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什么?”
我斜了一眼说话不经脑子的摄青鬼:“死路一条。”
“哈哈我不怕死,我是鬼,我永远也不会死。”摄青鬼大笑着,忽然脸色寒冷起来,朝着我身后的雯雯看来,跟着朝着我身后的雯雯扑过去,说道:“吃了你或许我就是鬼王了。”
一听那话,我马上拿出了怀里的桃花镜,朝着摄青鬼指过去,摄青鬼一看见我的桃花镜,离开吓得退后了几步,用袖子挡住了他的脸,还愤愤不平的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管,不过姑奶奶可以告诉你,这是桃花镜,姑奶奶是守墓人,你在外面干什么勾当,那是你的事,你到我地盘上撒野,那就不好意思了,姑奶奶弄不死你,也让你灰飞烟灭。
从来,姑奶奶说话算数,说一不二,你今天要是不把他媳妇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我这么说,摄青鬼气不过,抬起手朝着我挥了过来,他这举动我差不多也料到了,进不了我的身,就用远距离的招数,所以我看他过来,抬起手把桃花镜挡在了面前,他挥过来看似没什么,但是还是被一道强光弹了回去,轰的一声,摄青鬼摔在一块墓碑上面,墓碑后面躲藏的小鬼一出溜跑了出来,躲到我身后去了。
回头我看了一眼:“你看着她,别让他跑了,一会我还有话问你们呢。”
听我这样说,小鬼连忙答应:“是守墓人。”
这么叫很棒,我突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觉得我是因祸得福了。
转身去看摄青鬼,说道:“把鬼给我送回来,你在其他地方抓的我不管,但凡是我守墓范围内的,最好都给我送回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实际上,我一直没客气。
摄青鬼在地上靠着,看到了我忽然朝着我扑了过来,这次我还是用桃花镜挡着,结果桃花镜里面射出一道金光,立刻射穿了摄青鬼的身体,摄青鬼啊的一声尖叫,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一缕烟从眼前消失,很快雨过天晴,天空也晴朗了,我抬头看看乌云马上要下去了,朝着周围看了一眼,看到几棵大树,走了过去,里面还是很阴凉的。
鬼怕阳光,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雯雯和那只小鬼也都跟着我跑到了树下,而后雯雯那只鬼便说:“谢谢守墓人。”
“不用客气,你既然找到我,相信就是走投无路了,本身这也是我分内的事情,不用特别感谢了。”
“是。”
一旁小鬼年纪不大,个子也不高,朝着我嬉笑,我问:“你们怎么都不去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我们也很想,但是自从来到这里,就没出去过,听这里的一些前辈说,我们鬼如果有执念,还有什么事情心愿完成不了,就会走不了,而我们忘记了太多,也不知道什么是我们的执念了,所以一直没办法去投胎。”
“这么回事,那我无能为力了,你在这里呆着,天黑再回去,你先出来。”我指着雯雯身上的鬼说,鬼很听话出来了,雯雯一下要晕过去,我忙着去扶住了雯雯,雯雯这才靠在一边靠着,那只鬼看见雯雯这样有些愧疚说:“都是我,害了她。”
“和你没什么关系,你等着吧,要是你媳妇活着,相信会来找你,要是死了,你就死心吧。”
说完我开始照顾雯雯,结果照顾到晚上雯雯才醒过来,雯雯醒来,男鬼的媳妇也回来了。.
来给我和欧阳玄紫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见了面老头子第一件事先问我们找谁,我没有回答,是欧阳玄紫和对方说:“我们找这个房子的男主人,有点事情和他说,你帮我们去说一声,就说他这房子不好,会有血光之灾,我们两个人路过这里,觉得这件事该帮忙,就进来了。”
我看向欧阳玄紫,说的跟真的一样,果然长相好的男人都很会骗人,难怪师父会那样说。
老头子先是吃惊了一瞬,跟着看了一眼身边跟着的人,忙着说道:“请两位稍等,我这就进去和老爷说这件事情。”
“好。”欧阳玄紫先是答应,等人走了就带着我在外面看了一眼,我自然不清楚他是在看什么,于是便多嘴问欧阳玄紫:“你看什么,这周围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欧阳玄紫没说我也就没有再问,没过多久里面的人就出来了,出来的是刚刚的那个人,那个人身后还带着几个人过来的,一见面就跟我和欧阳玄紫说:“请进吧,我家老爷在里面正等着二位呢。”
欧阳玄紫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门开了就跟着那些人进去了,我朝着地上的几只狗看过去,几只狗都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只敢要上来的。
往里面走就觉得这地方不错,但是总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说不上来的阴凉。
此时在周围看了看,天还没有黑,特别是大中午的时候,我觉得这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着一样,到处一片幽静的可怕。
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但谁家正常的人,把房子里面都栽种了很多的树木。
看着那些树木,都已经长的比房子还要高了,我就有些奇怪,这家里的房子好像给树木吞了一样,这么阴森的房子,住在里面舒服么?
走到别墅的门口,一阵风吹来,欧阳玄紫朝着吹来一阵风的那个地方看去,那阵风就消退了。
风消了欧阳玄紫看向我,将我带到了别墅里面。
进门之后我和欧阳玄紫都没有换鞋,这是对方自己要我们别换鞋的,所以我们也都恭敬不如从命。
“两位请里面坐一下,我们老爷很快就来了。”管家朝着里面走去,我和欧阳漓也跟着去了里面,沙发都是纯皮的黑色大沙发,我和欧阳玄紫相继坐下,另外的一个人去楼上通知这家的老爷,不多一会,这个所谓的老爷从楼上走了下来。
抬头看去这个人已经过了半百的年纪,年纪看上去能有五十几岁的那样子,走起路就跟这家的那几个佣人一样,都是很大的肚子,肥肥胖胖的。
见了面这人看着我和欧阳玄紫一直的打量。
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的那边,他始终稳坐泰山,目光淡而幽静,好像眼前的人他并没看见一样。
“你是什么人?”对方开口问道,显得很没礼貌。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来是有件事情问你。”欧阳玄紫这开门见山的问话,一下把人都问住了,就是我都被意外到了。
“那你问吧。”对方也是个爽快的人,跟着就坐到了我和欧阳玄紫对面,他坐下看了我一眼,而后去看着前面的人了。
“你在城郊那边是不是有一个项目,要在那里开发,还要把一个坟茔挪走?”欧阳玄紫问起这话的时候,对面的人便有些意外,问道:“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
“你先回答我。”欧阳玄紫的脸色平常,但我看他那样子,还真是有些不容反驳的气势。
“我说了,你能救救我么?”对面的那人问道,欧阳玄紫那话气人起来:“不能?”
我愣了一下啊,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这就好像是,一盆冷水从对方的头上哗啦啦的泼下去,把对方泼的一个透心凉一个意思。
但对方没生气反倒叹了一口气,低了低头:“也好,死就死了吧。”
说完对面的人说起他的事情,也确实那块的林子墓地就是他叫人圈起来的,而且是要建造一个工程的。
因为那边的坟地叫人反感,他就叫风水师亲自给他看了一遍,结果去了那边看完,就跟他说,那边是个乱葬岗,里面的人都是死了没地方去的,也就是所谓的穷命鬼,还说有那些穷命鬼在,他们一辈子也别想着能飞黄腾达了,没钱的穷死,有钱的倾家荡产。
一听这话,对方二话不说,问了一个可解的法子,那个人倒是掐指一算,说出一个破解的法子,就是在那块墓地上面打入镇魂桩,把那里的孤魂野鬼一起消灭了,这么一来就一劳永逸了,要不然那些鬼驱赶离开,回头还是要找他的麻烦。
这件事情,按照对方说的,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之前他还在那边祭拜过,也觉得没什么事情。
“按照你这么说,我跪下给你磕两个头,就能起来把你杀死了?”我有些听不下去,便朝着他说。
结果对方的脸色白了白,没什么话可说了。
此时我才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样的人,坏事做了那么多,睡觉都会被噩梦吓醒,你就不如多做一些好事,也省得你死了下地狱了。
别人都是来世报,轮到你是个现世报,你怎么就看不清楚呢?”我朝着对方问,对方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对方说道:“要是能好好的活着,谁不想好好的活着,但是现在我不是活不下去了么,我是个珠宝商人,每年都在经营珠宝的生意,我做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牟利赚钱,并没想过要害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赚钱,我都会生病,有的人和我说是我住的地方不好,有邪灵作祟,我就去想办法压制这些邪灵,我想我也没有什么错误。”
“你是没有错,但是你把你的阴德都败光了。”欧阳玄紫说完对面的人,颓废下来:“我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我死了以后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富丽堂皇的大客厅里面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哭丧着脸,我看着欧阳玄紫,倒是也明白了,一个人的事,为什么其他的人也都低着头,难道他们也都快要死了?.
“是真的。”欧阳玄紫说道,我则是有些难为情的说:“我这几天经期,要不要我在这里换一下?”
欧阳玄紫盯着我看了一会:“要我转身过去?”
“你转身过去当然是好,但是这里牛鬼蛇神横行,我其实更害怕他们看,要不你想办法挡住我一点,我也好换下来?”
其实,我是有点忍不住了,要是不换我担心漏出来。
听我说欧阳玄紫摆了摆手,一道红色的幔帐从我周围围成一个红色的小隔断,把我和欧阳玄紫阻挡在了里面,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了,我本身不是很害羞,但就剩下我和欧阳玄紫两个人了,害羞的劲又上来了。
欧阳玄紫看着我,抬头看了一眼月亮,眉头轻蹙,抬起手将上面的月亮也都遮住了,此时周围一片漆黑,我才说:“你转过去好了。”
欧阳玄紫听话,转身过去了,我这才将裤子脱下来,换了卫生巾,至于原来的那个扔到了地上。
我起来之后把手背到了身后,说道:“好了。”
欧阳玄紫先是抬起手撤了眼前的红幔帐,而后转身看着我,他的眼神淡漠平静,脸色依旧如常,也只有我,看他的时候有些尴尬。
我说:“你看看现在好了没有?”
欧阳玄紫看了一眼周围,笑道:“好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又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恩了一声,随后带着我一起离开了原来的那个地方,刚刚没走多远,听见河水流淌的声音,欧阳玄紫的脚步因此又停下了。
这次停下听见欧阳玄紫说道:“要不要洗洗手?”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有这个想法,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好,何况荒郊野岭的,我洗的什么手?
而且刚刚我已经很小心了,我能保证我没有弄脏了我的手,欧阳玄紫要我洗手,难不成是嫌弃我?
左思右想,我还是答应了欧阳玄紫的说法:“那就洗洗。”
走到小河的边上,欧阳玄紫蹲到地上,我就跟着他蹲下了,把手伸了出去,但我还没有碰到水,欧阳玄紫已经将我的手握住了,一只手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撩起河里面的水朝着我手上面泼着水,给我清洗着一只手,一边洗一边抬头看了看周围,之后低头继续给我洗手,我则是看着欧阳玄紫发呆,咬了咬嘴唇:“你和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这其实是我心中的一个结,如果是一个人,那他怎么可能是人还是鬼,如果不是一个人,那他们是兄弟还是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我那次去龙墓的时候,应龙就说过,他是什么腾蛇,腾蛇又是谁?
到底怎么回事,我真的很想要知道。
听我问的时候,欧阳玄紫把手伸了过来,将我的另外一只手拿走,他和我说:“这件事我也在想,我是谁,他是谁,我们是谁?”
欧阳玄紫说着那样看我,被他一看我便沉默了,望着他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我忽然觉的,是我为难了他,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无论怎样,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照红衣欧阳玄紫说过的那话,他们是一个人,只不过魂魄要去修行,从他身体里面出来,也就是那个元神。
元神走了,这里就剩下了肉身,肉身忘记了很多东西,而元神又不肯告诉我。
不由得一声叹息,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为难到我了。
与此同时,我起身站了起来,算了,既然他不知道,那我不问也好。
见我起来,欧阳玄紫也从一旁起来了,我们都没有说些什么,相互看着,他抬头望着月光,忽然的说:“你相不相信传说?”
“相信。”我说,欧阳玄紫便说:“那我和你说个传说。”
“好吧,既然也没事做。”
接下来,欧阳玄紫一边在前面走,一边给我讲起一个他所谓的传说,但我听来那就是一个故事。
故事开始在很遥远的远古时代,而主人公是一只九尾白狐。
故事很快讲完我也停下来问:“要你这么说,那个鬼王和骨王并非一个人?”
欧阳玄紫笑了笑:“不是一个人。”
“那这么说,九尾白狐最后到底是喜欢的谁,和谁在一起了?”我问,其实整个故事我就关心这事,但欧阳玄紫跟我说:“我只是听说,七心归位,九尾归位,至于其他的我便不清楚了。”
“那你要是这么说,七心归的是魔莲他们,其中必定有红衣鬼王的,九尾是九哥和僵尸鬼等,那不就剩下骨王玉骨了么?”
欧阳玄紫不说话,我倒是觉得:“这么来看,九尾白狐从开始喜欢的就是那个骨王吧?”
欧阳玄紫看了一眼月亮:“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谁也说不清楚,或许是与非,爱与憎,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说的那么高深莫测,你不会是想和我说,你其实是你,你那元神早已经得道成妖,成精脱离了你的世界吧?”
我这么说其实是有证据的,欧阳玄紫听到我说,转身看着我:“或许吧。”
“那要是他真的脱离了你,怎么办?”
“我没想过那件事,倒是你,如果是你,一个是他一个是我,如果我也喜欢你,而他是你真正的未婚夫,你该作何选择?”
被欧阳玄紫这么一问,我茫然了,倒不是不知道如何选择,而是这压根提不上选择的日程,叫我如何选择。
于是我说:“可我谁都不喜欢,我怎么选择?”
听我说,欧阳玄紫的脸色起了点变化,似乎是有些不大高兴,随后他便问我:“红儿喜欢那个叫水易寒的人?”
“要是我说喜欢,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我问,欧阳玄紫凤眼一抹寒芒乍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欧阳玄紫露出这样的眼神,随后他说:“那他就要去地狱了。”
“”下地狱?
那是个
“你所谓的下地狱,是要杀了水易寒?”我这般想,欧阳玄紫说道:“如果红儿心里有他,我只能将他在这个世界除掉。”
“”我十分无语,这是什么样的一种逻辑?.
欧阳玄紫说完我便说:“那不是很痛苦?”
“他们是不是痛苦别人怎么会清楚,毕竟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欧阳玄紫朝着我笑了笑,我无语的说道:“要是你这么说,这些僵尸不是已经到了成年,聪明的程度一定很高,这样的话,就更加的难对付了。”
“红儿,你怕不怕?”欧阳玄紫问我,我想了一下:“你不问的时候我不怕,你问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觉得。”
被我一说欧阳玄紫忽然笑了笑:“知道了,走吧。”
说完欧阳玄紫带着我朝着一边走去,找了个地方坐在那里看着道观那边。
我问欧阳玄紫:“你带着我在这里看是什么意思,我们不过去么?”
“我打不过他们。”欧阳玄紫忽然那么说,我一阵无语,问道:“你那么厉害都打不过,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如走了。”
“红儿,我们看看再走好不好?”欧阳玄紫都那样说了,他说的不觉得肉麻,我听的却觉得脸红了,我才说:“好吧。”
之后欧阳玄紫伸手拉了我一把,我一个没站稳就跌倒他怀里去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一转身将我搂在了他怀里,他低着头,我躺在他的腿上,说好了要看人家的道观的,可现在哪里看什么道观了,分明是想要占我便宜。
我尴尬的笑了笑:“你先让我起来行么?”
“不行,还没有亲。”欧阳玄紫忽然和我说道,我一下沉默了,欧阳玄紫就趁着这个时候,将手放到了我身上,跟着亲了亲我,一开始我看着欧阳玄紫没有什么反应,后来看他在我嘴唇上面啄来啄去的,我才说:“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么?”
“他不过是我的元神,为什么对不起他?”欧阳玄紫问我,我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就盯着他看了起来,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跟着翻身将我放到了身下,我推他:“不好吧,这里是坟墓上面。”
“如何?”欧阳玄紫反问,我一时间又不好说了,支吾了半天还不等说,欧阳玄紫低头亲了起来,嘴唇沿着我的脸颊一路朝着身上去了,我推了推欧阳玄紫,他挥了挥手,周围的花草树木朝着我们靠拢过来,淡淡的光从花草树木里面出来,形成一层透明的光,我盯着那些光看着,欧阳玄紫轻声笑了笑。
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便回答:“精灵。”
“精灵?”
“恩。”
“你怎么能操控精灵?”
“我身体里有精灵王的血统,自然能操控他们。”欧阳玄紫那样说的时候,裤子都快脱下去了,我一看他那样做,我忙着阻止他:“不行,这样不行,我二叔知道会打死我的,你不要这样。”
我说着把欧阳玄紫拉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欧阳玄紫看着我问:“不是已经成亲了?”
“那算是什么成亲,怎么说成亲的不是你,是你的元神。”
“元神也是我的元神,有什么不一样不同的,等明天我就去和你二叔说,告诉他我们已经成亲了,日后要住在一起。”
“不行,万一我二叔不同意,会打断你的腿。”我说这话绝对不是吓唬欧阳玄紫,确实我二叔的脾气就不好。
我还记得我那时候在初中里面上了两天学,第一天过去就有一个男孩看上我了,非要我和他一起搞对象,我不肯,就跟着到我家里去了,后来被我二叔知道,把那小子装在了麻袋里面扔到了山沟里面,后来虽然活过来了,他就说我二叔是个鬼,专门招鬼的,再也没有在学校露面。
之后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坐在轮椅上,说话五迷三道的,我问他家里人怎么了,说是被人把腿打断了,具体的怎么一回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始终认为,打断那小子腿的人不是别人,和我二叔脱不了干系。
欧阳玄紫笑的妖孽似的:“不怕打。”
“”算了,我实在是说不过欧阳玄紫,就是他这样的人,我才觉得浑身无力,你和他说什么,他都一个听不懂,说多了我还觉得浪费我的唇舌呢。
“红儿”欧阳玄紫说着亲了我一下,我没有拒绝他就又亲了几下,就这个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走了么?”
“八成是走了,那个老杂毛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惹了这么多的麻烦过来,看他回来了,我要怎么收拾他。”说完两个人就走了,欧阳玄紫抬头看去,我这才发现我们是在一个不被看见的地方,所以他才这么胆大包天吧。
没有多久,听不见什么声音了,欧阳玄紫才带着我起来,起来之后我把衣服弄好,欧阳玄紫则是搂着我在他的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此时哪有什么心情去害羞了,我一直在盯着眼前的精灵们看着,其实仔细的看,我能看见白色发光好像是萤火虫的东西在一点点的凝聚在一起,但是不仔细的话是看不到的,而且我感觉精灵们好像在说什么话。
我仔细去听,好像在议论精灵王要迎娶王后的事情。
“你在精灵王国里面是王爷?”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笑道:“以后红儿就知道了,一夜没有休息一定是累了,红儿,我们休息一会,等外面天黑了我们再出去可好?”
“说话那么奇怪呢。”我看向欧阳玄紫,感觉他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他先是顿了一下,之后才说:“恩。”
答应下来欧阳玄紫开始休息了,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垂下来,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好看,叫人忍不住的想看,我就伸手去摸了一下,就是我摸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嘴角上翘,拉着我的手亲了一下:“红儿不累么?”
“累了,我要睡了。”说了我便趴在了他腿上,身边一点都不觉得阴冷潮湿,反倒觉得他的身体有些暖意洋洋的。
没有多久我便睡了下去,而此时耳边便有些吵了:“她就是娘娘?”
“难怪花花要生气,果然很漂亮。”
“花花整天哭。”
“不如她好看。”
耳边很吵,我就动了一下,就这个时候听见欧阳玄紫说:“不要乱说。”
“”之后什么都听不见了,我才好好的睡了一觉,等我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黑天了,天上又开始出现星星。.
“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的事情?”给我问,欧阳玄紫看了我一眼:“有些事情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是听我娘跟我说的,我娘很会算卦,所以很多的事情她都知道。”
“那你娘很厉害啊。”我说道笑了笑,欧阳玄紫说道:“是很厉害。”
此时我和欧阳玄紫已经从墓道里面出来了,重新走到了那副画的前面,我停下了问欧阳玄紫:“这个皇帝到底是哪一个皇帝,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个是满洲的一位王爷,他其实是大清皇帝的世祖辈分,大清皇帝的祖上追溯是充善,而充善有个弟弟就叫褚宴,褚宴早卒。”
“你是说,他也是皇帝的祖先?”
“可以这么说。”
“但是他们的衣服”
“满洲人的衣服很早之前就是这样的,后来有所改变,但是也不是很多,他也是一位汗王皇帝。”
“原来如此。”
松了一口气,难怪会穿着黄袍了。
看了看房子里面,欧阳玄紫带着我朝着外面走去,我们出去之后这院子开始消失,而此时的天也渐渐亮了起来。
我问欧阳玄紫:“怎么回事?”
“这里原本就是守墓童的一个幻化,被那个张天师发现之后,守墓童就将计就计的把这里当成是一个道观给他用了,张天师在这里听守墓童的使唤,有人来的时候守墓童就自称是张天师的徒弟,其实守墓童才是在这里作威作福的人。”
“我也看出来了。”
欧阳玄紫笑了笑,带着我朝着山下走去,我回头去看的时候,那个道观已经消失不见了,而此时天已经亮了,山上的花草树木都是郁郁葱葱的,已经是八月份了,在这边算是个晚秋了,这山上还是绿绿的,也着实难得。
到了山下欧阳玄紫便问我饿不饿,我自然是有些饥肠辘辘,但没吃没喝我说饿了也没有吃的,我才沉默了。
但走了几步,欧阳玄紫从怀里拿了两个白馒头出来,给了我一个,我当时那个振奋劲,很想去欧阳玄紫的身上胡乱的摸摸,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法宝,在身上还能藏着几个馒头。
不过过了一会忽然发现,还是肚子要紧,而且我也不好意思上去摸欧阳玄紫。
“还是热乎的。”欧阳玄紫说道,我还有点不相信,便伸手过去摸了摸,结果还真是热乎的。
我自然摸的是馒头,不是欧阳玄紫的胸脯,那样显得我很不庄重。
热乎的馒头到手,感觉比面包和肉包子都好吃,我捧着先是咬了一口,而后一口一口的吃起馒头。
一边走欧阳玄紫一边问我:“是不是这个更好吃一点?”
“饿了什么都好吃,凉水都好喝。”我说完一边吃一边走,欧阳玄紫问我:“如果出生在我身边,从小吃馒头,你还会想着吃肉包么?”
“我应该吃更好的肉。”我说道笑了笑,虽然馒头现在很好吃,但是人要是饿了,什么都好吃,这是一个很平常易见的事情。
之后我和欧阳玄紫没有再说什么,这一路走去我们都到了天黑才到了学校门口,进去是不可能了,要我回去欧阳玄紫那里我又不愿意,先说他爹娘的事情,我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那我回去我二叔那里,我看看时间这都八点钟了,我担心回去了二叔扒了我的皮,这大晚上的不去睡觉,二叔怎么想,还不打死我?
我想来想去的:“你先回家吧,我去找个地方休息。”
我正想着走,欧阳玄紫拉了我一把:“你去哪里休息,现在已经天黑了。”
“我去找个旅店什么的。”
“不好,不如你去我舅舅那里。”欧阳玄紫说道,我愣了一下,注视着欧阳玄紫,他怎么说出的这种话,我怎么去他舅舅那里?
结果
欧阳玄紫把我带去古玩街那边,一边走一边和我说,他家里住着爹娘,舅舅住在香烛店里面,而雯雯和雯雯的爹住在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舅妈,也就是叶鹏的母亲和叶鹏也都住在阴阳事务所的里面。
我当时没太清楚,问欧阳玄紫:“你舅舅和舅妈离婚了?”
“没有,我舅舅舅妈经常分居,我舅妈是雯雯爹的师妹,他们开始就住在阴阳事务所一个院子里面,在一起之后也是这样,只是有时候住在一起。”
欧阳玄紫的解释我也是稀里糊涂的,但大致我是能够想象到,欧阳玄紫他家是有多乱的一个地方的。
我站了一会问欧阳玄紫:“我去你舅舅家里住,你舅舅去哪里住?”
“现在时间还早,我去跟我舅舅说,叫他去我舅妈那里住,他最疼我,肯定愿意。”
“叶鹏真的不在家里住?”我以前看见叶鹏在香烛店里面出来的,还是问清楚了的好一些,欧阳玄紫则是说:“舅舅家只有一张床,平常舅舅不再的时候就叫叶鹏回去住,今天你去的话,舅舅也就不会叫叶鹏了。”
“那要是这样,我们就去你舅舅那里好了。”我说完跟着欧阳玄紫朝着前面走去,没有多久到了香烛店那边,欧阳玄紫带我要进去,我不肯就躲在一边站着,欧阳玄紫要我在一边等着,他去敲门。
因为还没有到家家闭户的时候,所以香烛店里面还开着灯,欧阳玄紫过去敲门的时候,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门开了是一个年纪看不出来多少的男人,我看也就是四十岁上下,但是看着面容太好了,可能更加的年轻一些,而且这人我见过,我知道他就是香烛店的人,是叶鹏的爹。
“这么晚了,怎么回来了,不是住校去了?”叫半面的男人从里面站着,肩上披着一件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欧阳玄紫看了一眼我这边,开始没有说话,半面皱眉朝着我这边看来,我显得尴尬,但还是走了出去。
这要是给我二叔知道了,肯定打死我。
好歹我也是个女孩,怎么能背着家里的人出来在别人家里睡,还是个陌生的。.
女子有些着急,滴滴的召唤:“褚宴,是不是你?褚宴?”
“怎么能把她放出来?”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抬起手握住我的手,其实他只是帮我,但是桃花镜嗡嗡的响起来,有些不愿意让他靠近,但他并不放手,桃花镜在震颤了一会之后安静下来,随后听见欧阳玄紫说道:“红儿叫她出来即可,但要把镜面朝下。”
按照欧阳玄紫说的,我把镜子镜面朝下,说道:“出来吧。”
跟着镜子里面那个女子就出来了,女子出来之后还是原来的样子,但这次是睁开眼睛看着我和欧阳玄紫的,看到我们女子微微蹙眉,还愣了一下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见了本后为什么不行跪拜之礼?”
“我们是未来的人,和你相距有几百年了,这里有你要找的人,但是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娘层梦见一位帝王去找她,说是想要和他的妻子合葬在一起,要我娘帮忙,把你带到这里。”
“你娘?”对面的女子若有所思,而后转身看去墓室里面的两口棺材,她走到棺木的边上,推开了棺木,低头注视着里面的男人,看了一会弯腰去摸了摸,她那几乎透明的身体,让我觉得她是摸不到那个男人的,但是她是很高兴的,在她悠悠然的一声叹息之后,她朝着我和欧阳玄紫跪在地上,朝着我们磕头三次,跟着起身站了起来,打开了另外的一口棺材,在里面把凤冠之类的东西拿出来,很快换上,转身后她低头看了看,走到那口男棺的面前,低头说道:“既然你这里有足够的地方,何必要我单独睡在棺里,褚宴,帖木儿来陪你了。”
而后就看到女子去了棺材里面,我走去看的时候,里面已经躺了两具尸体了,只是都化成了苦干的尸体,至于那女子我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看见两双已经枯枝的手各自握着各自的宝贝,一个握着朝珠,一个握着玉如意。
我看向一边的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走来挥了挥手,棺木合上,周围安静下来,我问欧阳玄紫:“褚宴早已经西去了?”
“几百年前褚宴就已经去了阴间,他在忘川河等着帖木儿。”欧阳玄紫说道,我微微愕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娘做梦的时候梦见过,褚宴是个帝王,穿着他的帝王衣服在忘川河里面等待,看着很是显眼,我舅舅是黑白无常,所以我娘偶尔也去阴间串门,那次遇见,娘去问他一个帝王不马上转世投胎,坏了他的帝王根基,他说宁愿用帝王的根基换来他的帖木儿,那之后我娘答应,如果遇到帖木儿,会送她一程,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是来到这里才想起来的。”
“这么说你娘还是个多管闲事的善人?”
我这般说欧阳玄紫笑了起来:“是吧。”
这里安排好了,欧阳玄紫转身带着我离开,离开前拿到符箓我又贴了上去,只不过这次我刚刚贴上去,符箓就自己掉了下来,说明已经用不着他们了。
我和欧阳玄紫回头看了看,跟着两个人离开了墓穴,下山之后我和欧阳玄紫又看见了那个老头子,我说道:“你是不是能送他们走,要是能的话,就送他去阴间转世投胎的好,不然在这里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他会自动离开,这山上没有了阴气凝聚,他很快就会清醒。”欧阳玄紫到底没有管闲事的做些什么,我们也就从山上下来了。
回去我问欧阳玄紫还有没有馒头了,欧阳玄紫跟我说没有了,我开始有些失望,没有吃没有喝不算什么,我还要走回去这个比较难。
而此时天还没有亮,我也是有些困倦乏力了。
这个时候,欧阳玄紫蹲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跳。
我茫然问他:“你这是干什么?”
欧阳玄紫说道:“上来,背着红儿会快一点。”
“不用了,我自己也能走回去,也不是很远,往前面走看见灯光,有车的话我们”
后面的话还不等说出来,欧阳玄紫已经起身将我背了起来,身子向上推了推,握住我的两条大腿朝着前面走去,我一下愣在那里,什么时候这样过。
欧阳玄紫背着我迈开步朝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抬起手轻轻拍着我:“红儿,你趴在我背上睡一会,到家了我叫你起来。”
欧阳玄紫那样说我忙着说:“这样好么?”
“好。”
我当时很无语我怎么会问出那样的话来,后来他不说话背着我走,我也就说不出别的话来了,他背着就背着,我确实是困的睁不开眼睛了。
等我睡着我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笑的人是一个孩子,而我好想被什么束缚着只能低头看着他。
那是一个长得很漂亮晶莹剔透的孩子,是个长头发古代打扮的孩子,他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绕着我跑,一边跑一边喊:“红儿快出来,红儿快出来”
我盯着那个孩子看,红儿叫的是我么?
忽然的梦就醒了,睁开眼我已经到了半面家的门口了,半面问:“回来了?”
“恩,回来了,红儿困了,我就背着回来了,走了太久一天一夜都没有睡醒,看来是真的困了。”
我看了一眼半面,趁着他还没有发现我,忙着闭上了眼睛,跟着就听见半面说:“进来吧。”
随后欧阳玄紫将我背了进去,到了里面欧阳玄紫把我放下,起身盖了盖被子,转身出去了,我睁开眼看了看周围,打算去外面,听见半面在外面问欧阳玄紫:“你爹娘知道这件事情么?”
欧阳玄紫说道:“还不知道,我会和他们说。”
“恩,我去你舅妈那里,你们住吧。”天还是深夜,一天一夜大概就是我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现在就是什么时候,半面那边没有多久走了,欧阳玄紫便不多久回来了。
进门欧阳玄紫看到我醒了,便走来坐下看我。.
毛阿牛?
那人缓缓转过来的脸就是毛阿牛的脸,而且他还对着我笑了一下,我不由得汗毛倒立,后背心都凉了。
此时我低头看着胸口的桃花镜,桃花镜还在亮着。
我拉了一把雯雯:“雯雯,我们走。”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对面的毛阿牛已经转过身来了。
果然,那笑容有些诡异,看的人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一定要看呢?”毛阿牛朝着我和雯雯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问我们,雯雯冷不防离开了我,冷哼一声:“大胆妖孽,竟然在本姑娘的面前嘚瑟,说,你是什么东西,看你也不是鬼魂。”
雯雯这么说毛阿牛朝着雯雯看去:“我本来只是来这里躲一躲的,没想到你们两个人一点都不识趣,竟然要拆穿我,那就不能怪我了。”
毛阿牛说着朝着我们猛劲冲了过来,我看他过来,推开了雯雯,另外的一只手快速拿出桃花镜来,准备收了毛阿牛,结果毛阿牛竟然一下躲开了,我找他,竟不见了。
“糟了,被他跑了。”雯雯跟着说道,我说:“没事,只要外面的那片云不走,他就跑不了,我们现在不要分开。”
我拉着雯雯的手,雯雯也紧握住我的,她还告诉我:“一会叶鹏和紫儿就来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能去管他们了,现在我们要照顾好自己才行。”我说完朝着周围看去:“你不要去洗手间么,我陪你过去。”
说着我拉着雯雯去了洗手间那边,到了洗手间那边,雯雯进去方便,我站在外面站着,我手里握着桃花镜,并不是很担心,虽然我也不知道桃花镜到底是什么来的,但是桃花镜的威力确实无穷的,这个我早就见识到了。
雯雯很快就出来了,从门口出来雯雯站在我身边,问我:“好像就在外面,你感没感觉到?”
“应该就是,我们去看看。”我和雯雯决定下来,朝着门口走去,忽然的学校的下课铃响了,洗手间里面进来了一群同学,我和雯雯就被冲散了。
我去看雯雯,雯雯被人推到了一边,我立刻朝着雯雯走了过去,就当此时那些同学都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忙着用桃花镜挡了一下,一道光,那些同学就不见了。
雯雯坐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
走去,我忙着把雯雯扶住:“我们先离开这里,刚刚一定是幻觉。”
雯雯起身站了起来,我们朝着洗手间的外面走去,外面此时都是我们平时学校里面上课的同学,每个人经过的时候都和我们打招呼,我们也都在看着这些人。
“看来我们还在幻觉里面没有出来。”我说道,雯雯看了我一眼:“一定是。”
“雯雯,这个给你。”我说着把戴在脖子里面的净水瓶拿了出来,净水瓶此时也在发光。
我把净水瓶拿下来给雯雯戴在胸口:“如果我们分开了,你不要离开这个东西,手里握住它。”
“这是什么?”雯雯低头看着,我告诉雯雯:“这就是净水瓶,你不要把这个丢了,你就会没事。”
“好,我记住了,你也不要有事。”雯雯也有些害怕了。
我看了看周围,都是人,而且我总觉得那些人的目光不对劲,都好像是毛阿牛一样,很诡异。
我和雯雯看到门就会推开,我们已经不能单纯的判断哪个门是真的门了,特别是最后的一道门,我推开下面就是无底深渊,差点把我掉下去。
雯雯一把将我拉住,将我拖了上去,我们呼呼的喘了一口气,朝着周围看去,周围还是那么多的人。
我和雯雯起来,两个人扶住对方,朝着一个方向走。
就当此时,我胸口那块红白相间的玉佩亮了,我低头去看,那玉佩平时都好好的,唯独今天开始发出淡淡的光来了。
“红儿,前面有一道墙,你去那里,本王在那里等你,本王的意念薄弱,进不去这里,你到墙壁那里,本王在那里等你。”
是墓室里面的欧阳玄紫?
我低头看着玉佩:“你是”
“红儿,本王等着你。”
“走,我们去前面。”我拉着雯雯,朝着前面走去,雯雯看着前面说道:“前面那里是墙壁,出不去的。”
雯雯不相信我,我马上说:“我们去试试。”
说完我拉着雯雯去了墙壁那里,就在我们去墙壁那里的时候,那些同学都来阻挡我们,有些甚至来推我们,可惜我手里面有桃花镜,他们上来就会化为乌有。
雯雯此时也相信,墙壁肯定有问题,我们在一番厮杀之后终于来到了墙壁那里,我还以为要穿墙过去,结果红衣欧阳玄紫竟然出现在墙壁那里,张开双臂对着我:“红儿,你到本王怀里来。”
我用力拉了一把雯雯,靠在了红衣欧阳玄紫的怀里,随后欧阳玄紫将我们包裹好,在墙壁那边退了出去。
我们出去之后,被一团白色的气包裹住,周围无数的精灵飞了出来,将我和雯雯托住,让我们缓缓下降,直到落到地面。
精灵很快就消失了,我看了看周围,欧阳玄紫正坐在地上,闭目打坐,他身边站着叶鹏,正看着我和雯雯。
我和雯雯出现,叶鹏走了几步过来,先是将雯雯搂了过去,松了一口气似的。
此时我看向地上的欧阳玄紫,我走过去蹲在那里看着他,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笑了笑:“红儿回来了?”
“刚刚的是”
欧阳玄紫摇了摇头:“不可说。”
我皱了皱眉:“为什么?”
“这样可否,换的来红儿唤我一声紫儿呢?”欧阳玄紫那样说道,我忽然愣住没有反应,只是因为一句紫儿?
我看着欧阳玄紫:“紫儿。”
欧阳玄紫摇了摇头,眼眸很平淡,他那双桃花眼,实在是不适合这样平淡的眼神,但是莫名的我又说不上来,对他竟有些难以抗拒。
“不是,不要嘴上这么说。”欧阳玄紫说道,我沉默的看他了一会,这才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
“红儿,我今日强行动用封住的修为,接下来的几天会高烧不退,红儿不必害怕,过些日子就会没事了,等到元神归位便会好些。
红儿”欧阳玄紫把手伸给我,我看他有些虚
弱,便把手伸了过去握住他的手,他那手确实好看,比女孩子的手都要好看,特别是他握住我手的时候。
骨节分明,肌理细润,一时间看的有些出神,就在我看欧阳玄紫的时候,他身子忽然朝着我这边靠了过来,一下跌进了我怀里。
忽然就没有了力气,我低头看他,他已经把头靠在了我肩上,人也失去了意识。
“紫儿。”我忽然叫道,但他已经没有反应了。.
“可不是,我等你一会了,再不回来,我就被风吹干了。”我打趣说道,水易寒呵呵的笑了起来,声音很是愉快,跟着他便说:“师兄今晚不回去了,有劳师妹惦念了,等回去的时候,师兄给你买一瓶保湿水。”
“我说真的,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说道,水易寒也说:“师兄也不是开玩笑的,这边遇到了点麻烦,要明后天晚上能回去,那个墓室我进去出来带出来了一个东西,我得送回去,所以不能今晚回去了,我刚刚已经给师父打了电话了,他没跟你说?”
水易寒电话问我,我立刻回头看着里面正笑意盈盈的二叔小老头,瞪了他一眼。
“没有说,回去我收拾他,你那边小心点师兄。”
“好,我记下了。”
“嗯,那我先挂了,不耽误你了,你一切小心。”
“好。”
水易寒那边答应下来,我这边挂了电话,其实,我们守墓人这一行实在是不好干,再怎么说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事,一不留神沾染点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至于水易寒沾染了什么东西,还不好说,电话里我也没有问的那么多,免得让水易寒觉得,我这个师妹,确实有些唠叨了。
电话挂掉我转身去看二叔:“你骗我?”
“我哪有骗你了。”二叔不承认,拿出手机给我看:“你看下吧,这里面也是刚刚打过来的。”
我走回去看了一眼,确实如此,这才没有和二叔生气。
而此时我也回去准备休息了,但我刚刚转身回去,就听见身后静儿说话的声音。
“有人么?”静儿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二叔也跟着我一起朝着外面走,还问我:“这么晚了,什么人?”
“请问是半月红的家里么?”静儿在门外问道,一开始我还奇怪是怎么一回事,但一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欧阳玄紫让静儿来找我的。
“是我,是静儿来了么?”我走到门口,推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静儿,二叔跟着就问:“小红,是你同学么?”
“是,二叔。”我说完朝着二叔那边看了一眼,二叔朝着我说道:“那请你同学进来吧,是附近的邻居吧。”
二叔这话问出来的时候,静儿说道:“我就不进去了,我家住在对面,我是刚刚来这边不久的学生,我阿姨在这里住的,叔叔,我和小红约好了,今天晚上一起看月亮的,不知道可不可以?”
月亮?
我记得今晚没有月亮的?
此时,我抬头看了一眼,好大的月亮,只是不够圆而已。
可能是月末的关系,月亮只有一个小牙牙,但是今晚的月亮可是不小便是了,好一轮新月。
“是么,没有听小红说,那你们看了就回来休息吧。”二叔对女孩子都很客气,这一点我倒是很早便知道了。
“我知道了。”说完我便从家里出来了,出了门二叔回去休息,静儿便陪着我朝着阴阳事务所那边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问静儿:“是紫儿要你来找我的?”
静儿说道:“紫儿说天黑了,要我接你回去。”
我看向静儿,这种话也只有欧阳玄紫说的出来,别人肯定是不行的,说的好像我真的是回娘家了一样。
于是我说:“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这么说的,因你不在他身边,他今天只是把药汤吃了,一天都茶不思饭不想的。”
静儿说话的时候我便停了下来,转身朝着静儿去看:“你说他一天都茶不思饭不想的?没有吃饭了?”
“是这样。”静儿说道,我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欧阳玄紫怎么会这样。
沉默了一会我说:“他为什么要不吃不喝?”
“他说他不想吃,只是有些不饿吧。”静儿说着我们已经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跟着静儿停了下来,说道:“我就不陪着你进去了,你自己去找他吧,我要变身你的样子,回去应付你二叔的。”
静儿说话我也是一番意外,跟着我去看静儿那边,果然静儿变成了我的样子,我看着静儿还在她身边走动了一会,简直和我一模一样的。
静儿笑了笑:“你觉得有什么地方看的出来么?”
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可是你真的能行么?”
我问静儿,静儿说道:“有什么不行的,我现在就去了,你也去吧,他一天都不吃东西了,这样的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着着实有些心疼,一切都交给你了,至于你二叔那里,也请你放心,我会如我二叔一样照顾他的。”
静儿说完转身走了,一时间我便没有什么想说的了,看着静儿转身走去的样子都和我一模一样,我顿觉得,这个世界可是真可怕,可怕的叫人眼花缭乱。
静儿走的不见了,我才转身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进去之前我去看了一眼门口的那个瓷娃娃,总觉得怪怪的,好像真的一个人在那里呢。
随后我就转身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进门我就看到了里面的白老虎,白老虎正站在欧阳玄紫的房门前面站着,看到我打量了一下,随后走了过来,停下之后说道:“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进去吧。”
“我知道了。”我这才走去找欧阳玄紫,进门之后便看见了欧阳玄紫正躺在床上躺着,他是短发的,我在门口看了他一会,他睁开眼,转过来看我。
看到欧阳玄紫我便说:“你醒了?”
“红儿来了?”说话的时候欧阳玄紫的身体有些红,我走过去坐下,看了一眼边上放着的饭菜,一碗汤,一个馒头。
所谓的饭菜,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清淡,比粗茶淡饭还要清淡。
“静儿说你没吃饭,你为什么不吃饭?”我问他,欧阳玄紫便说:“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你现在生病,你不吃怎么行。”
说完我便起身站了起来,去扶了一把欧阳玄紫,结果这一扶才知道欧阳玄紫的身体很烫。
“你怎么了?”把欧阳玄紫扶起来我马上问他,他便说:“这只是一个正常的现象,我元气所伤,正在恢复之中。”
“那你昨晚?”我说着有些脸红,欧阳玄紫便说:“昨晚要谢谢红儿,不然”
欧阳玄紫说来我便有些脸红,他才不说了。
我坐了一会:“你先吃饭。”
“那红儿喂我?”欧阳玄紫看了一眼一旁,我想了想,把汤端过来,喂给欧阳玄紫,一边喂一边想道,这是喝汤,喝了便是,还要一勺子一勺子的喂他,我也是醉了。
哪里知道,欧阳玄紫忽然说道:“红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不醉人人自醉?”
一时间,我便更加的无语了,结果却看到欧阳玄紫对着我笑了笑。.
到了古玩街上,欧阳玄紫便带着我在街上走,此时也不过九点钟左右,古玩街上的人到处都是,摆地摊的人也很多,古玩什么的我都见过,也能辨认不少,有些人看我样子不像是这里的人,就和我说他们的古董多好多好,实际上那些东西,真心没有什么好的,全都是一些赝品罢了,欺骗的也都是一些外地的人。
那些古董的人都在想,反正是这里买走的,也不会怀疑是不是真的,而实际上,所有东西就好像是瓷器镇的瓷器,出来的已经不多,好东西都被自己留下了,出手的都是一些赝品,蒙人的居多。
我记得以前一次和师傅出去,在墓室里面弄了一个唐三彩的马出来,结果走漏了风声,我们盗墓的事情给人知道了,我和师父出来之后去看市场,市场上面到处都是唐三彩的马,我就问师父:“师父,你把那个东西已经给二叔了么?”
师父说:“还没来得及。”
“那这里是怎么回事?”我满心奇怪的看着师父,师父说道:“这种马,唐代很流行,是一种汉族的古代陶瓷烧制工艺品,全名唐代三彩釉陶器,是盛行于唐代的一种低温釉陶器,釉彩有,黄绿白褐蓝黑等色,而黄绿白三色为主色,所以人们习惯称之为唐三彩,因唐三彩最早出土于洛阳,亦有洛阳唐三彩之称。
既然最早,也就是说,早就有过出土,这次我们出土的,就是其中的一种,墓室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这个范围内的,你说,能出土多新鲜的,怪都怪你那个二叔,不知道结交了一些什么朋友,知道了这次的事情,所以,这市面上面都是这个东西,弄得我们就算有真的也出不了手了。”
后来,竟有人拍卖那次的唐三彩,奇怪的是,我和师父的唐三彩都在手里,那个拍卖的又是什么东西。
这原因可想而知了,而那之后我便知道,这世界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你想买真的东西,没有眼力是不成的,也只能当冤大头了。
不要以为你在出玉的地方买了一块玉,这块玉就是真的,要是有这么好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傻子,骗子了。
转悠了一圈,终于到了我二叔的家里,我在门口朝着里面看去,正好看见我二叔朝着我这边看来,我二叔一看到我,便笑着走了出来:“静儿吧,小红在里面呢,你要不要进来?”
“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我说着就要走了,二叔看到欧阳玄紫愣了一下,于是那脸色可就不好看了,说道:“你怎么也来了?”
欧阳玄紫看了我一眼:“我也是路过。”
“是么,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走吧,我家小红不在家。”二叔说完转身回去了,我看了看二叔,又看了看欧阳玄紫,刚刚看到我的时候在家,看到欧阳玄紫就不在家了。
“我们走吧。”我说完拉着欧阳玄紫的手便走了,免得被二叔看出来什么,结果我和欧阳玄紫走过去便听见二叔说道:“以后这种人少和他们玩,你不在,他们就在一起了,我看都不是好人,知道了么?”
不知道静儿是怎么应对的,面对我那个二叔,要没有一点蛮横的劲,还真是吓唬不住我二叔。
离开了,我和欧阳玄紫又走了一会,终于在一家门前停下。
“在这里么?”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看向门上,那上面有三个字,古雅居。
不用问,是一家古玩店,就和我二叔的古董店相差不多,只不过我二叔的古董店来的不叫干脆,名字都懒得给弄上一个,就是一个古董店。
门口有一副对联,上面写着一尘不染,下写着众客无欺。
横批也有四个字,以心作则。
这对联倒是对的公正,但给我一翻看过,一尘不染说的许是物件不是老古董,都是崭新的吧,后面那个众客无欺,说的是专门一个个的来吧。
这事情,我见得多了,做的就不是良心买卖。
“红儿,在想什么?”欧阳玄紫说话慢条斯理的,听他说话我就觉得安静沉稳,于是我也不紧不慢的说:“没什么。”
“没什么何必要那样想?”欧阳玄紫问我,我倒是奇怪,他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的。
但我并没有问些什么,而是回答道:“也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但凡生意人都是有私心的,多赚一些也是多数。”
“兴许这就是个少数,所以说红儿以后不要在这样的想了。”欧阳玄紫说道,我便没有再说什么,之后欧阳玄紫和我说:“这家的人是一对老夫妻了,为人和善,待人诚恳,过往的商客都喜欢在他这里带一些东西回去,他们不为了赚钱,也不过是在这里维持生计。”
欧阳玄紫说完我便问:“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有些事,不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看,就会看的更加清晰,一目了然。”欧阳玄紫说完,抬起手敲了敲那家的房门,我在一边看了他一眼。
欧阳玄紫这人唯一让我看清的就是他是个男人,其余的我都看不清摸不透,特别是他说些高深莫测话的时候,我便越发的有些迷糊,什么都看不懂。
欧阳玄紫敲门敲了一会,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是个年纪大了一点的老人,老人说道:“什么人啊,已经开门做生意了,进来吧。”
欧阳玄紫这才看了我一眼,迈步进去,我随后跟着他走了进去,进门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扫,边上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坐在一边正看着一本牛皮纸包皮的书。
低着头,脸上带着一副老花镜。
听见有人进来,老太太看向我和欧阳玄紫,跟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是来买东西的客人,还是过往的客商?”
“我们是学生,住在对面的人家里面,过来走走,看到门口的对联,便进来了。”欧阳玄紫是那样解释的,我便也不在说些什么,老太太倒是好的,起身站了起来。
“那你们过来吧,看看有什么需要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喜欢什么价钱都好商量,这里有果子,你们吃吧。”
老太太还是不错的一个人,看到我和欧阳玄紫是学生,便更加的热情,她还把书放下,去拿了果子给我们吃。
就在老太太去拿果子的时候,刚刚看的书掉在了地上,欧阳玄紫走过去便拿了起来,而后打开看了一会,我看着
那书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了,随后欧阳玄紫把书翻看了一下,放到了椅子上面。
那书上面是一只很壮实的牛在耕地,后面有个犁耙,但是没有人推。
“姑娘,吃个果子吧。”老太太看我盯着她的书看,便跟我说:“那个书是我在门口捡的,是本田园守则,年轻人都不爱看的,我家里年轻的时候是乡下的,整天和田地打交道,一直到现在,我都记得那时候是怎么去种田的。”
听老太太说我拿了一个果子,没吃一直在手里握着,欧阳玄紫则是说道:“我娘也是乡下的人,小时候也种地,只不过我外婆外公早些年就去世了,我娘过的一直不好,到后来上学了,才好一些,直到遇见我父亲。”
“是么,那你娘挺可怜的,不过现在享福了吧?”老太太问道,欧阳玄紫说道:“是这样。”
我在一边看着欧阳玄紫,他今早还找过他外婆,这么一会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说谎也很厉害。
“外婆外公早在娘出生的时候就死了,现在我的外婆是另外的一个外婆。”欧阳玄紫就跟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转身与我说,我顿时哑口无言,就算如此,也不用说的这么清楚,我也没有说些什么,他又何必这么认真,着实叫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没说你什么,你何必这么认真?”
“红儿不要误会。”欧阳玄紫说道,我尴尬的脸红,老太太一听这话,反倒是糊涂了:“你们年轻人说话,有时候我真是不懂,不过也没关系,不懂得更好,你们吃果子吧,我家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最近一直没有进货,你们看吧,看到什么喜欢的,就和我家老头子说,他也很好说话,你们大可以放心便是。”
老太太说完回去继续看书,我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去了,坐下之后盯着老太太看了起来。
老太太那边低头看着她的书,偶尔的便看看我这边,还问我:“你要是喜欢,等我看完了,你就来拿吧。”
“不用了。”我忙着摇头,一边欧阳玄紫却说道:“也好。”
之后那家来了两个客人,买走了一些东西,最后就剩下我和欧阳玄紫了,而眼看就到了中午饭的时间了,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欧阳玄紫问我:“红儿可是饿了?”
“有一点。”我说道,欧阳玄紫便说:“既然如此,问了一些事情我们便走了,红儿再等一等。”
“恩。”我答应下来,欧阳玄紫看向老头子那边,才和老头子问起一件事情。.
“小红,刚刚你还答应了二叔,你以后和他断绝来往,怎么一会就变了,你还不进来?”二叔脸色难看,我忙着说:“这事二叔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一个人脚踩两条船本身就很可耻,你快点过来,免得二叔生气。”二叔那样说道,我便打算把手拉回来,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玄紫说道:“静儿是我妹妹,她就住在我家里,我父母出远门去了,我要照顾她,还有白老虎,白老虎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不相信,明日我把静儿和白老虎带过来,给二叔看看。”
二叔一下安静下来,约莫了一会还是说:“那也把手松开,不然我就帮你们松开了。”
二叔说完紫儿便把手松开了,看向我说:“你不是说有什么题不会,我帮你看看。”
“这”
我说着看着看向二叔,二叔说道:“不用了,回去吧,有什么不懂的我会告诉她。”
欧阳玄紫被二叔无情的关押在外面了,而后二叔把我带进门,已改严厉的姿态,问我:“刚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二叔,你说哪个?”
“还能是哪个,静儿是他妹妹的事情。”二叔说的是这个,我想了一下:“他们说是兄妹,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别人叫他紫儿,他叫静儿静儿。”
“白老虎是谁?”二叔继续问我,我便说了白老虎也住在静儿那里的事情,二叔想了想:“就算是他妹妹也不行,一个男人,长成那样子,肯定会让不少女生喜欢,结了婚也麻烦,何况他不人不鬼的,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人,还是不要总在一起的好。”
“二叔说的对。”二叔说完我便跟着二叔进去了,回到里面二叔叫我去休息,我四处看了看问二叔:“师兄还没有回来呢?”
“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有回来,一会二叔就去看看,你留在家里看家,要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要管,等二叔回来再说。”
“那二叔你小心一点,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休息吧,别像是昨天晚上似的,大半夜的不睡就,在房间里面抓老鼠。”二叔说完走了,我木讷的看着自己房门口,觉得有些奇怪,我们家里还有老鼠?
大半夜的不睡觉
忽然想到静儿那晚在寝室的事情,脸乎一下红了,莫不是昨天晚上白老虎也在这里,所以
想到这些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进门后果然看到白老虎趴在床上,我进去将门关上,白老虎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不太对劲,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我这里,看到是我他才起身坐了起来,而后起身站着。
看到我白老虎问:“回来了?”
这样的声音,听来有一种久违之感,可是白老虎与我不是第一次的见面了,不免很奇怪。
“二叔呢?”白老虎问我,我说:“去找水易寒了。”
白老虎听了眉头一皱,好看的丹凤眼流转:“我去看看。”
“我也去。”我说道,白老虎看了我一下:“走吧。”
很快我和白老虎离开了古董店,出了门白老虎像是知道二叔去了哪里,很快来到一个小村庄的前面,停下来白老虎先是观察了一下地形,跟着朝着村子里面走,一边走白老虎一边说:“这地方叫白家村,住的都是一些白姓的人,前面有一个山丘,山丘下面有一座坟,是很久以前下葬在这里的墓葬,这个村子的人,祖辈上面就是为了守候这里的这座坟墓,才来了这里。
“要你这么说,这里的人都是守墓人了?”我问道,白老虎看了我一眼:“也可以这么说。”
“那我们来这里,是要去那座坟墓的?”听我问,白老虎说道:“这两天二叔说过,水易寒有劫难,应该就在那座坟里面。”
“我二叔还说什么了?”一边问我一边朝着周围看,此时眼前已经全都剩下一座座好像空了人的空房子,我满心的奇怪的朝着房子里面看去,此时已经快要天黑了,就算是这里的人有很早就休息的习惯,也不至于这时候就回家睡觉,七八月的天,这时候才几点钟。
白老虎一边走一边回答我:“没说其他的了,都是担心水易寒的话,但我是在静儿那边问道的,静儿能看穿人的心思,我也能,不过你二叔的体质有些独特,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清楚这些,所以我看不出来什么,静儿能。
按照静儿所说,你二叔说今晚是水易寒的大限,要是不找到他回去,可能会出事情。
另外你二叔和水易寒的命,两个人命中犯克。”
“什么意思?”我忽然愣住,朝着白老虎那边问,白老虎则是说:“就是他们在一起,只能活一个的意思。”
“那我二叔”
“你二叔是想要把你的命保护住吧,水易寒的命和你的命很好,水易寒的命是水命,你是木命,水能养木,你二叔是火命,水火不相容,就这个意思。”
“可是我二叔说我是克父母的命。”我忙着说道,白老虎则是说:“你二叔说的也没有错,但是你父母现在都不在了,你是你二叔的侄女,这个不能算。”
“我二叔是火命,我们不相克的啊。”我好像是给我自己找借口似的,总能找到理由。
白老虎看了我一眼,说道:“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有的是生,有的是克,你的命是与你父母相冲,你弱了他们克你,你强了你克他们,你父母都是火命,而且是天火,这样的火是要镇妖用的,你的前世就是妖仙,所以你怕他们,你小时候就怕,当你长大了,你越来越强大了,他们就会害怕你了。
但是你这个命能化解,只要不在你父母的身边,或者是改变你与你父母之间的关系,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但是这种事也不是绝对性的,只要有人在你命盘动手脚,你很快就会厄运连连。
你师父的死虽然是天道天意,但是也和你有关系,你正在强大,而你的强大会连累你身边的一些人,包括你的亲人你的朋友,甚至是我。
但要是其他的火能助你一臂之力,山林火,炉中火,都能旺你,毕竟你是木命,火遇到木,势必火烧云天。”
火烧云天?什么意思?
“那水易寒呢,他也是么?”我忙着问,害怕连累了水易寒。
“水易寒算是个意外,他是天劫,所以和你无关,但是他和你二叔相克,如果二叔死了,水易寒就会保住他的
性命,这一点是确认无疑的。”
“怎么会这样?”我实在不理解,满脸的呆滞。
白老虎带着我继续走:“没什么不可能的,相生相克就是这样,你生命弱的时候,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出现都会令你九死一生,甚至实至命归。
水易寒他是水命,可以滋养你的木命,你二叔看准了这件事情,不顾自己的安危收了水易寒,本身这件事情就是相生相克的事情,如果你想要平衡这件事,还要找一个土命的人,一个金命的人住在你家的院子里面,才能真正的化解这件事情。”
“这样也行?”我倒是不知道这个,白老虎则是说:“这样就行。”
想了想:“既然如此,那现在怎么办,还来不来得及?”
“我试试吧。”白老虎说着朝着里面走去,此时我忽然想到什么事情,问他:“那你是什么命?”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命,我出生的时候就被扔了,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命。”白老虎说的有些可怜,我想了想:“当我没说吧。”
“静儿是土命,如果你找得到一个金命的话,我可以和静儿说这件事,要她去你家里住下。”
白老虎说这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却说不好。
“那我去哪里找土命的人?”我纳闷说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白老虎说道,我格外的无奈,还有这种事情。
走了一会,前面出现了一些人,正对着我们这边走来,看到我和白老虎愣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说道:“奇怪了,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多,又来了两个。”
那些人仔细的看穿着都是普通的人,但他们胸口都带着一个平安符,看那个东西,像是水易寒画出来了。
我看到他们忙着走过去问:“你们这个是谁给你们的,是不是一个他这样的身高,偏瘦一些,脸色很白,长得很英俊的人给你们的?”
“你也认识他?”那些人问我,我说:“那个是我师兄,我是来找我师兄的。”
“原来是水大师的师妹,水大师昨晚去了老坟里面了,去送里面的一个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刚刚有个人说是他师傅的人去了,还叫我们晚上不要出来,都回去休息,免得出什么事情,我们就回来了。”
“那是我二叔,我是他的侄女,你们是亲眼看见他去老坟里面了么?”我忙问,对面的人便和我说确实看见了,还和我说,水易寒告诉他们,如果明天早上他还没有出来,他们就全都要离开这里。
但我看他们的样子,他们并不是很相信这件事情,相反,他们更加的侥幸,还觉得水易寒是在欺骗他们。.
静儿随后也从车里下来了,我这才走去了欧阳玄紫的身边问:“你是什么命?”
“什么什么命?”紫儿问我,我说:“金木水火土,你是哪个命格的人?”
欧阳玄紫想了一下:“金命。”
“你是金命?”
“其实我也是火命。”欧阳玄紫说道,我一下愣住了。
“你有两个命?”这还第一次听说。
“我前一次出生的时候是火命,但是我随葬了,再次出生的是金命,我娘说,我命中不缺火,缺金,就金命了。”
听欧阳玄紫那样说,我差点掉下巴,这也行,想什么命就什么命?
我回头看白老虎,好像他对这件事情很在行,白老虎此时说道:“他的火不是天上火,是山林火,有蔓延之势,但不会克你,反而对你有好处,不过那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他都随葬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老虎这话好像觉得很可惜似的,不过我倒是没说什么,继而看向二叔走过去说:“二叔,你跟我来。”
将二叔拉到一边,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二叔在反复思量之后说道:“你要是这么说,倒是可行,但是这件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别说是二叔了,其实就是我,也觉得很不对劲,怎么先前白老虎和我说了相生相克的五行之说,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来个金命的欧阳玄紫。
这事情哪有那么巧合的,可是话说回来,事情是不是巧合,还不能就这么武断的决定,不管如何,这件事情只要是有利的,哪怕有些害处也是好的,起码我二叔和水易寒是没事的,水易寒是我的师兄,我也不能不管我师兄。
“二叔,我们家里的房子是能住下的,不如今晚住下了再说,这么晚了,你叫他们回去,也没有地方是不是?”
“这到也是,但我们家只有这么几间房子,你说住在哪里合适?”二叔问我,我想了想:“不如就静儿跟我住,师兄一个人一间,白老虎和欧阳玄紫一间,这样就能住下了,不是还有一间房间么,等明天我们休息好了,我们在决定是住下还是不住下的事情,二叔说好不好?”
二叔看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这么说了吧,静儿啊,你们进来吧。”
“是,二叔。”静儿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叫我二叔也叫的和她二叔一样,丝毫都不嘴软的,我想她是在这边住的两天,和我二叔相处的不错吧。
回到了院子里面,二叔便去了里面的房间,说是收拾出来给欧阳玄紫和白老虎住,我忙着跟着进去,把二叔拉了出来。
“行了,你出去把,既然是我要他们在这里住下的,你就看着就行了,你受伤了,别乱动了。”
“太脏了,你出来。”我不愿意二叔做,二叔还舍不得我做,我们在门口一推搡,静儿走了过来:“我来吧,我做这个最拿手了。”
静儿要进去,我又把静儿拉住了,静儿是我家的客人,还是不用的好。
“静儿,你帮我照顾二叔,我收拾就行了,一会的事情,前几天我和二叔过来的时候就收拾了,本来我们要放一点货物的,现在里面还没有什么货物,收拾也好收拾。”
“那我就出去了,二叔,我们出去吧,我看里面很干净,应该铺上就行了。”静儿说话好像有蛊惑力一样,我说如果不管用,静儿说就很管用。
二叔答应着,跟着静儿去了外面,欧阳玄紫随后便进来了,打算帮我收拾,我正想着说不用的话,水易寒也进来了,这下真是热闹了,我忙着又说:“不用了,你也出去吧,这点事难不倒我。”
说完我把两个人都赶了出去,收拾了一番。
收拾好了,我从房间里面出来,门外站着几个人,纷纷转身看我,静儿忙着走过来和我说:“晚饭我做好了,以后做饭的事情我会帮忙,这些你就不用忙了,你只管上学。”
“那多不好,你是客人,就不用做这些了。”我说完看向二叔那边,二叔抽了一根烟带,就朝着一边走去,叫着我:“都休息把,小红啊,你陪二叔走走吧,二叔人多睡不着。”
二叔这样说我忙着跟了过去,出了门二叔一直往前面走,走到了前面他才停下来。
“小红啊,你和二叔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我二叔年纪也不大,他才四十几岁,看着还是很年轻的,但他手里握着烟袋锅子,我看着就有些苍老,于是我把烟袋锅子拿走放到身后,解释道:“其实也没有怎么回事,事情很简单,二叔是天火,我是木命,对我不好,所以我们之间相生相克,但我听说,只要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都在,相生相克,相生相衍,就不是问题。
二叔,既然人都找来了,何不试试?”我说道,二叔摇了摇头,把烟袋锅子抢了回去,在我头上小心敲了一下:“还骗我。”
“我怎么了。”我揉揉,忙着躲开,二叔说道:“还敢嘴硬,你说,你和那个叫欧阳的眉来眼去怎么回事,你和他是不是好上了,我问你这个,你和我说那个。”
二叔瞪着眼睛,我就有点担忧,莫不是真的看出来什么了,要不他说的怎么真的一样。
想了想:“是我们有点喜欢,不过二叔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虽然心里不这么想,但是为了安抚二叔,我还是很乖巧的说,二叔看了我一会,缠好了烟袋锅子,转身走去,我忙着在二叔的身后跟着过去,一边走一边和二叔说:“这个你可以放心,要是你不愿意,我就不和他好了,反正这事情也是他先追求的我,我没有追求他。”
二叔听我这么说,有些生气,朝着我说:“瞎胡闹。”
“我这不是胡闹,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我说道,二叔说:“那就更胡闹了,你都答应要和他好了,就因为我说,就出尔反尔,你这不是瞎胡闹是什么?”
“那二叔你是什么意思?”我问,二叔说:“我能有什么意思,他要是能真心的对你好,我就没有意见,主要是他是人是鬼的这事上面。”
“二叔,这事我也奇怪。”
“那就是了,明天我问问他。”二叔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你以后别和他使性子,万一他哪天把你扔下了扔下我就打死他。”二叔说道,要把我嫁出去了一样,我忙着说:“我还没嫁人呢,二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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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我没搞错,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管是不是嫁人了,都是要以结婚为前提。”二叔狠狠的说,好像欧阳玄紫要是敢说不娶我,他就要把欧阳玄紫怎么样了一样。
此时我在想,真的要这么做么?
二叔严重了。.
回到欧阳玄紫那边,欧阳玄紫正站在地上注视着地上已经收拾干净的地方,听见身后有走去的脚步声,他才转身看着我和水易寒这边,看到我们欧阳玄紫走到这边,先一步和我会合,我说他:“收拾完了么?”
“已经收拾完了,静儿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先在这里等一等他们。”欧阳玄紫说起话和平常没什么分别,但他说话能让人暖心,刚刚我扔下他不管去陪着水易寒,他却不会责怪我,这一点就让我佩服,我从小就跟在我师父的身边,见过很多男女因为一点误会就闹分手的事情,想来他是不会那样对我了。
师父曾说过,等将来我找男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找个不会因为芝麻绿豆小事和我计较的。
我也这么觉得师傅说的话有道理,所以到现在我都记得这件事。
先前欧阳玄紫和我说他家里的事情,我就担心,他会不会和他爹一样,对我会管的很严,不许我和其他的男人接触,但现在看,他要不是在欺骗我,就是真的是个懂感情的人。
师父以前总是和我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一切也就能迎刃而解,我相信这些师父都不会欺骗我。
“那我们等等。”我说完站在一边,水易寒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说道:“今天看来是检查不出来什么了,这里确实有一种土墓的气味,你们应该没什么反应,但是我能感觉到,是来自地下的气味。”
听水易寒说我去了水易寒的面前,注视着水易寒没有说些什么,但我相信水易寒说的话,也验证了这件事情和守墓人有关系。
“我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们守墓人有关系,这件事情你们也应该备注,如果是墓穴之中出了事情,这件事是你们管辖之内的话,你们就是疏忽,希望下次不要发生这种事情。”
欧阳玄紫说过看向前面,目光落在已经回来的叶鹏和雯雯身上,两个人正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事情,走到这边,说到这边。
“你们那边怎么样?”欧阳玄紫看到人走到这边,问他们,叶鹏想了一下说:“我还不能确定,但现在看不是一只所为。”
“恩。”欧阳玄紫答应了一声,那样子好像在说,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一样,不由得朝着他那边看去,他也察觉到我看着他,他于是看着我说:“这件事回去了再和红儿说。”
“那我们是不是要等静儿他们回来一起回去?”静儿和白老虎到现在没有回来,其实去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我就怀疑,是不是私自行动去了。
欧阳玄紫到是没有否定,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说道:“我们先回去,尸体交给刑警队长他们,静儿他们回来自然会去找我们。”
“也好。”叶鹏也不担心白老虎和静儿,唯独我显得担忧,所以朝着前面看了一眼,没看到人回来还是有些失望,还是有些担忧,于是我说:“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一会,既然已经出来了,回去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你们说是不是?”
“我们可没有时间等你们,我们把尸体送到太平间去,你们什么时候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先走了,顺便去一下阴阳事务所那边,叶鹏,你带着我们去吧。”刑警队长那个人我先前看着不错,很有正义感,喜欢帮助幼可现在看一点都不正义感了,一听说等人,他就迫不及待的要走了。
“也好,我带你过去。”叶鹏说着指引着,跟着上车走了,雯雯一起也走了。
我看着水易寒:“师兄,我想等一会静儿他们,你要不”
“我在这里陪着红儿,水师兄先回去。”不等我把话说完,欧阳玄紫那边便说,其实我是想说,让水易寒在这边陪着我的,毕竟他是我师兄,二叔不是说叫他照顾我么,我要他留下陪我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我才开口的,没想到欧阳玄紫的一句话,事情就变得,好像我是要水易寒回去一样。
我有些纠结的注视着水易寒,这时候要我说什么,我都说不出来。
水易寒倒是平静自然的说道:“既然你陪着师妹,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可能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回去准备准备,买一些东西,我先走了。”
水易寒说完转身走了,看着水易寒离去的背影,我朝着欧阳玄紫看去,他不说话,只是陪着我一起看着水易寒离去,等人走了我问欧阳玄紫:“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什么是读心术?”反过来欧阳玄紫问我,我便解释:“就是能看透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的能力。”
“我能看清。”
“难怪,那你以后不要让我话还没有说完就打断我,这样对我来说不好,会让人误解我。”我说道,算是一个提议,欧阳玄紫想了一下,很郑重的说道:“那红儿也不要想着其他的人来陪你,本王可以陪着红儿。”
“”一时间我有些无语,这样看,欧阳玄紫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大,我如果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要说了,还是等吧。”我说完转身过去,欧阳玄紫便说:“好。”
于是我们就面对着静儿他们离开的那个方向一直在等,于是我们等到了天黑静儿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就有些等不下去了。
“不如我们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说着便要走过去,结果还没等走过去,就给欧阳玄紫抬起的手拉住了,等我回头去看他,他这时说:“回去吃了东西和大家一起来。”
“静儿他们呢?”我还是很担心,哪里知道,欧阳玄紫说道:“静儿和老虎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我盯着他看,他便笑着抬头看了一眼,我看他看我也看,结果刚抬头便看见一只长了翅膀的老虎从天上飞了过去,身上坐着的不是静儿还有谁,他们离地面没有五十米,也只是没有在地上,静儿还朝着我们看,我顿时没了反应,还有这事
老虎有翅膀?.
二叔是用了非常的手段把水易寒给骗了,如今我有了欧阳玄紫,水易寒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无奈的是,他现在对我有了一点感情,不管如何他是二叔的徒弟,他就没办法欺师灭祖,更加不能违抗师命扔下我不管。
“你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会很担心,这样,我出去陪着你,等你把尸毒解开了,我们再进来。”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也是办法,总不能带着水易寒去地下墓穴里面,那样不是让他更加的危险么?
水易寒注视着我,脸色越发的苍白:“我没事,我们走吧。”
说完水易寒朝着树林深处走去,我在后面忙着拉住了水易寒的手,我当然不希望他进去。
他要是进去了,把命扔在了里面,我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就当此时,我拉了一把水易寒的手,哪里知道就那么的巧,竟然握住了水易寒的手,水易寒的手一把将我的手握住,转身他看着我:“我不会离开,除非你也离开,但是你离开了,这件事情我们也脱不了关系,守墓是我的责任,在我们的领地上出了事情,他们是来帮忙的,我们作为东道主,走了真的好么?”
注视着水易寒,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心里也有一丝的豪强,一时间说不上来该怎么办。
“我看看。”欧阳玄紫此时说道,走到水易寒的身边,把他那只好像女孩子一样白皙的手抬了起来,握住了水易寒的手腕,十指尖尖,好像是一个女孩子一样的手指青葱白皙,但是又有别于女孩子的手,多了一份骨感的美,看了叫人不自觉的会喜欢,想到他的手做些其他叫人脸红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尴尬的真的脸红了,我寻思我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怎么现在变得这样子了。
注视了一会,我松了一口气,收了收心看着欧阳玄紫,问他:“怎么样了?”
欧阳玄紫转身看着我,说道:“我娘的话,一定有办法,尸毒我除不了,暂时只能压制,希望他不要发作的太快,要见到雯雯和叶鹏的话兴许有办法,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们才行。”
欧阳玄紫说完看向水易寒:“我给你一颗凝心丸,你自己要默念心经,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你体内的尸毒。”
“我不会心经,道家的道经有用么?”水易寒估计是犯傻了,要是道经可以,那欧阳玄紫还会说出要念心经的话么?
“不行。”欧阳玄紫说道,他看向我,似乎是有些为难的地方。
“那你会?”水易寒问道,欧阳玄紫把眼神从我的脸上移开,看着水易寒说道:“我确实会,那你跟着我念好了,不过我只能念一遍给你听,你要记住了才能保住性命,你要不断的念心经,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你的尸毒,尸毒和其他的妖毒不一样,会一次发作的比一次严重,来的更加猛烈,一次你压下去,下一次就会更加的痛苦,爆发性也更加的强烈。
你要有心理准备,是确定要把尸毒压制下去,还是”
“那你开始吧,我会记住的。“水易寒依旧决定要跟着我们去墓穴里面,欧阳玄紫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一边走一边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菠萝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听到欧阳玄紫念诵,我也在心间默默念诵,欧阳玄紫就好像是知道一样,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愣了一下,微微低了低头,但他笑了笑说:“红儿,可以念出来,兴许红儿念出来要比水师兄本人念出来还管用,这里的空气也能好些。”
我抬头注视着欧阳玄紫,他说的话我自然不会当真,他那么说,多半是在开玩笑,我便只是看着他没有说什么,见我不说话,欧阳玄紫转过去,此时水易寒开口跟着欧阳玄紫念道:“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跟着欧阳玄紫念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到水易寒的身体好了很多,脸色也没有那么白了,水易寒他也看着我这边,似乎想要我放心的样子,我便朝着水易寒说:“你不要分心,专心一点,别忘记了都是什么,到时候他不会一次次给你念,他是怕进去之后没有机会照顾你,你自己的时候会麻烦。”
我是这么想的,毕竟欧阳玄紫不是那样无情的人,真的要是不想去管水易寒的话,就不会出售相救了。
水易寒愣了一下,对着我说:“师兄知道,师妹也小心。”
“恩。”我答应下来看向还在继续念心经的欧阳玄紫,而后水易寒跟着他开始念诵起来,我则是在心里默默念诵,这样也能记住一些。
师父时常说我脑子灵活,就是有时候贪玩不爱学,但我具体是不是贪玩不爱学我也不清楚,其中有一样我倒是知道,认真起来很容易我便能记得清楚。
“你记得,心经不能错,你要一次比一次快的念诵,不要分心,不要以为你现在没事情,一切都很清楚,你就可以不当一回事,尸毒能将人心侵害,就会找到你的弱点,在你最弱的时候爆发出来,你如果一松懈,就会出事,所以念的时候不要错,也不要慢下来,你现在的能力,只是一个入门级的守墓人,克制要靠你自己,和你本身的悟性,别人帮助不了你。”
欧阳玄紫念了一次之后说道,水易寒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刚刚我感觉身体舒畅了许多,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心跳很慢,要停止了一样,感觉好像是僵硬。”
“那就是尸毒正在伺机而动,所以你要多加小心才行。”欧阳玄紫说道,他对水易寒还是不错,这也让我对他更欣赏了许多。
此时水易寒点了点头,开始念诵心经,我担心他出事,走去了他身边,打算看着水易寒,如果他错了我就提醒他,毕竟我已经记下来了。
只是许多不懂的地方,到底心经是个什么意思。.
欧阳玄紫这样一番话说完,我就是在想说什么我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默默的看着雯雯说:“照顾好我师兄。”
“放心吧,这点事情不算什么。”雯雯说完叶鹏把水易寒扛在肩上,转身便走了。
静儿和白老虎也把白馨的衣服找到,把人带走了。
看着所有人都走了,我看看眼前的这些僵尸,问道:“他们怎么办?”
“放着吧,为夫”紫儿说道一半不说了,看着我看着他不说话,反倒把我说的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想说些什么,沉默着说不出来,不说的话,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欧阳玄紫离我有几步的距离,这么远的一个距离,他似乎也觉得有些远,便迈步走了过来,停下之后说道:“不如,有人的时候我用我说话,没人的时候”
“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只是一时间的不习惯,久了,许是我就习惯了,也就没有不自然了。”欧阳玄紫想说什么我都清楚,也就不等他说完我便开始说了,听到我说欧阳玄紫这才说:“自然是好,为夫多谢红儿体谅。”
“”给欧阳玄紫这么一说,我着实说不出话来,但这周围好在没人,只是几只不通人气的僵尸,也就不觉得害羞了。
低了低头我想了一下:“那我们接下来做些什么?”
“去等一个朋友。”说着,欧阳玄紫握住我的手,将我带到了墓室的外面,墓室外面是墓道,来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不知道现在欧阳玄紫把我带出来要做什么。
离开了墓室,欧阳玄紫一路握着我的手朝着前面走去,我问他要做些什么,他也只是说去等一个老朋友,余下的话我便没有再说。
就在我们来的那条墓道上面,没有多久我们便走到了墓道的一半地方,到了之后欧阳玄紫停下来,目光朝着一边的石头墙壁看去,我就跟着欧阳玄紫看去,此时我才发现,那石头的墙壁上面有什么图案。
说起来,我和欧阳玄紫进来的时候,我们一心看着前面的水易寒,忘记了仔细观察,当时这里面也很黑,如今墓道都是亮的,两边有红色的火苗,所以看什么都看的很清楚。
这墙壁的上面有几条龙,我仔细的去看,好像是龙在动一样。
“这是什么人?”我十分吃惊,欧阳玄紫这才说:“相传,这天上地下有九条龙,这九条龙在明太祖朱元璋的时候曾出现过,就是他们辅佐了朱元璋,让一个乞丐皇帝一统天下,之后这九条龙想要重返天上,不想在地上了,但是皇位传到明成祖朱棣手里,朱棣私心作祟,为了把这九条龙留下来,便使用计策把九条龙留了下来,像是我们的刀剑,功德碑,都有龙的痕迹。
九龙其实并没有留在人界,也只是把人的身体留了下来,而这也不过是一个传说,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传说,就要问明太祖朱元璋了。
至于这九条龙是不是真的出现过,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个版本,相传这九条龙就是九条龙脉,而天下间但凡是曾遇到过龙脉的人,后代后来都成了皇帝,至于长短就要看龙脉的灵气了,有些灵气滋养几十年的,就会有几十年的江山,有些几百年的,就做几百年。
龙脉灵气一旦消失,皇朝也就跟着灭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的一代帝王,一统江山的也将是其他遇见过龙脉的人。
但是有传言,当初明太祖要龙脉的时候,他是自己占据了一条的,剩下的八条他一直都在找,找到的被他毁了,没找到的剩下了一条,这一条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但听说后来被清朝给占据了,也就是清朝的龙脉。
相传是这样,但是天下间的龙脉谁又会知道,只有一条,只在这里。”
欧阳玄紫说完我便愣住了,但我是不自觉的去摸了摸石头墙壁上面的九龙壁。
欧阳玄紫说道:“明太祖只是运气好,要饭的时候被其中一条龙看见,做梦的时候跑到了龙脉的地方有幸看了一眼龙脉,之后他发现是他爷爷的坟地周围,他便整天到那里去放羊放牛。
老大囚牛喜好音律,明太祖会吹箫,没事的时候一边放牛一边吹箫,囚牛被吸引,便常常伴随身边,久而久之,便给明太祖带来了一个成王的机遇。
囚牛此后一直留在明太祖身边,直到后来朱元璋做了一个梦,他身边的人都是龙变的,下界为了保他成为皇帝,但是他醒来之后有些担忧,如果九条龙都走了,那到时候不是要江山败倒了。
因此,朱元璋把这事告诉给了还不是皇帝明成祖,明成祖登基之后请教刘伯温,刘伯温便给他出主意,给九龙出难题了,做梦的时候他便在梦中一个个的为难起了这九条龙。
虽然留住了九龙的塑像,但是真龙还是走了。
但先走的只有八条,其中没有囚龙,这也是为什么,这帽儿岭以前被玉帝封了八部天龙的原因。
过去一些年,明成祖拿了刘伯温的斩仙剑,试图号令囚龙一统天下,囚龙一怒便离开了。
这些年过去,囚龙始终没有回来,许是,他快要回来了。”
欧阳玄紫说话的时候,笑了笑,我便觉得他那笑好像期待了很多年一样,而我此时才发现,这九龙壁上面,似乎只有八条龙,还真少了一条龙。
“奇怪了,这里真的没有九龙,只有八条龙。”我说道,欧阳玄紫便说:“囚龙不在这里,自然是没有的。”
“那囚龙去了哪里?”我不解其中的故事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囚龙一直在外游荡,曾有一次梦中去过度朔山,与那里的桃树一同听丝竹之音,结实成了朋友。”
欧阳玄紫那样说我问:“度朔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连桃树都听丝竹,可真是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很多,但度朔山是个红儿与为夫再续前缘的地方。”欧阳玄紫那般说,我便有些吃惊了,看他问:“再续前缘,难道说你我和有三生三世?”.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玄紫:“你为什么不害怕阳光?”
“为夫并不属于黑暗。”欧阳玄紫说的这话高深莫测,一时间我无话可说,便什么都没说,看了一会我们便离开了。
晚饭过后,等到学校里面没有人了,我们便来到了那颗大树的下面。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女人先从土里面出来了,女人身上穿了一件蓝色的衣服,是古代的那种衣服,脚下穿的是一双盆子鞋。
是个清朝的女人?
女人虽然是清朝的鞋和裙子,但是头发却是现代人的,看上去僵尸已经成精了,竟然还能这样打扮。
女人的双眼很漂亮,在周围看了看,把一双很僵硬的手抬了起来,而后低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哈”女人哈了一口白色的寒气,立刻漏出了两颗尖牙,我愣了一下,不理解的看着欧阳玄紫:“她这样子,师兄也看不出来么?”
“红儿有阴阳眼,自然看得见,她们已经成了僵尸王,有些僵尸王是可以迷惑人的。”欧阳玄紫说完带着我过去,叶鹏和雯雯也一起走了过去,发现到不对劲的地方,女人四处的看了看,看到我们忽然哈了一声,身边两只小僵尸离开躲到了她的身后去了,两只是一样的,只是一个女孩一个男孩,此时我才看出来,这两个孩子也都是长着尖牙的僵尸。
欧阳玄紫我们走过去,女僵尸一边抓着一个孩子,转身便要离开,结果转身周围就形成了一个圈,火顺着那个圈着了起来。
“哈哈”女僵尸的声音像是一种悲鸣,呼喊着,我看着欧阳玄紫他们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很可怜,于是我便拉了一下欧阳玄紫的手,欧阳玄紫停下看着我:“红儿想放了他们?”
“到也不是放了,可是我看她们都很可怜,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本能也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不是想要伤害人。”我看来,不管是人还是妖,还是僵尸,都是有一个母爱的心,母爱是伟大的,都是为了孩子奉献自己,好像是蜡烛,燃烧着自己,光明着别人。
都说老师的爱伟大,就像是蜡烛,可是如今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什么时候看见老师好好的对一个孩子了。
老师没有那么伟大,伟大的只有母亲。
欧阳玄紫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便说:“为夫不能按照红儿想的去做,但为夫可以问清楚了,安置她们,只要没有害过人,是可以再重新找到转世的机会的,只是她们还是要经历一些什么才行。”
“那你问问吧。”我说完欧阳玄紫便拉着我走了过去,叶鹏要动手便给欧阳玄紫拦住了,女僵尸看到欧阳玄紫忽然跪在了地上,双手向前伸直,朝着欧阳玄紫磕头。
叶鹏看了看说道:“看来是个修行的僵尸。”
“静儿。”欧阳玄紫此时叫道,静儿便走了过来。
“是。”
“你旗下可还有空缺?”欧阳玄紫问道,静儿想了一下:“还有空缺,派她们去守宫门。”
“恩。”欧阳玄紫答应下来,静儿走了过去,停下后把手抬了起来,在女僵尸的眉心画了什么东西,很快那个印记便消失了,两个孩子被女僵尸推了出来,静儿在两个孩子的眉心同样画了什么东西,之后三只僵尸的獠牙渐渐缩了回去,手指甲也缩了回去。
静儿退后了两步说:“今天起,你们就是鬼界的人了,你们去报道吧,会有使者接应你们。”
静儿说完转身回到白老虎的身边,三只僵尸这才从欧阳玄紫踩过的那个火圈里面出来,那个圈此时也看不出来有着火的痕迹了。
三只僵尸出来之后朝着学校的外面走去,一路上也没有回过头,我看着她们离开还问了欧阳玄紫:“这样放了她们,不用跟着,她们真的会听话的回去么?”
欧阳玄紫听见我问他,他便转过来看着我说:“红儿是不是想要去看看,不如为夫带着红儿去看看。”
“嗤。”雯雯听到欧阳玄紫那样和我说话,十分不高兴的嗤了一声,跟着她转身就走了。
雯雯走了叶鹏也跟着走了,静儿和白老虎也一起走了,人都走了我看看欧阳玄紫,他便带着我朝着女僵尸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离开了学校我便看着女僵尸朝着后山那边走去,这路上的月光很好,时不时的女僵尸抬头看看月亮,始终带着两个孩子。
女孩的那个僵尸走起路有些笨拙,一会走路,一会跳,女僵尸就在路上教她怎么走路,没有了獠牙的她们,手是能够放下的,也不需要一定跳着走路,女僵尸一直带着两个孩子走到了后山上面,到了后山上站在一个地方等着,但却不是欧阳玄紫墓穴的那个地方。
没有多久,在山洞的门口出来了一个男人,穿着清朝服饰,还是带着顶戴花翎的人,脸色很白,眼眶是青色的,看到了女僵尸和两个孩子,男人说话:“你是来报道的?”
“是。”女僵尸说着人话,对面的男人就看看两个孩子,转身说道:“进来吧。”
女僵尸随后带着两个孩子从山洞进去,洞口便消失了,我走去仔细的看过确实没有山洞的痕迹,不得不说这神奇。
我站在那里想着,会不会哪一天,我突然的就消失了,和女僵尸一样。
“红儿永远都不会消失。”欧阳玄紫说道,我去看他:“你怎么知道,万一我就消失了呢?”
“不会有万一,红儿要相信。”
“我是相信,我只是打个比方。”
“娘以前也总和爹打比方,后来那些比方一个个的都实现了。”欧阳玄紫说道,说的还那么认真,我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要是这么说,那还真是不能打比方了,我抿着嘴,这才什么都不说了。
此时欧阳玄紫才带着我朝着另外的一个山洞那边走,一边走他一边告诉我:“我们去那边看看。”
“也好。”天黑了,回去了也是睡觉。.
“好,那我不睡觉。”小女孩答应下来就真的没有再睡觉,每次困的不行,她就去外面洗洗脸,回来之后她就精神了很多,我就问欧阳玄紫:“你难道没有办法帮助她么?”
听到我问欧阳玄紫笑了笑,一如春风那样的笑容很是吸引人,我便把脸转开了,此时小女孩在这里,欧阳玄紫也只是把手放到了我的手上,握住了我的手说:“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只是有很多的人,他们不愿意改变,也不相信自己的定力,就好像是那天我在水易寒的胸口画出来的那道符咒,其实那道符咒什么也不是,只是我随便在他胸口上面画出来的几条线段,但是他却信以为真,以为我可以帮助他,他后来不是自己战胜了尸毒么?”
“你是说你根本没有在水易寒的胸口画符咒,是他自己靠着毅力熬过去的?”
“是这样。”欧阳玄紫说完我便沉默了,沉默了一会我去看对面的小女孩,小女孩听了欧阳玄紫的话说道:“你们放心,我相信我一定会没事。”
“恩,你说的对,你确实会没事。”我说完看向了一边,目光落在窗户上面,希望这个晚上过的快一点,小女孩也不用遭受磨难了。
之后小女孩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目光一直盯着外面看着,每次有过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她就会变得紧张,有时候还会忽然颤抖一下。
我看着小女孩都觉得她有些可怜,但欧阳玄紫却眯着眼睛已经睡着了,看他睡着了,我也有些困倦,但我要是睡着了,谁来看着小女孩,我才没有睡觉,而是陪着小女孩熬夜。
等到早上来临的时候,天亮公鸡也叫了,我才靠在欧阳玄紫的怀里靠着过去,小女孩也一下没了力气,靠在一旁靠着,我们相互看看,不自觉的都笑了出来,看见我笑小女孩笑的更加高兴了,此时小女孩才告诉我:“我叫沈青青。”
“我叫半月红。”我说道,欧阳玄紫也从一旁睁开眼醒了过来,沈青青便问我:“他是你的男朋友么?”
我摇了摇头:“他现在是我未婚夫。”
“难怪他总是说为夫,我们现在都说老公老婆,你们比我们还要赶潮流。”沈青青也是个喜欢说话的人,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过了一会,沈青青说:“你的名字很特别。”
“我师父给我取的,我师父叫二月荷,我们是不是很像?”我笑了笑,好像在哄孩子一样,沈青青听我说完愣了一下,跟着起来坐着问:“那你二叔叫什么?”
我也愣住了,跟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有个二叔的?”
“我奶奶和我说过,她有一年上山,在山上遇上一个昏迷的姑娘,还说后来那个姑娘醒了,他的二哥来找她,叫什么狼嚎的,临走给了我们这个。”
沈青青把手里的玉观音拿了出来给我看,我便愣住没有反应了,要是沈青青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师父真的就来过这里?
“这么巧合?”我回头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确实很巧。”
知道了这些我忙着从欧阳玄紫的身边离开,去了沈青青的面前,仔细的看着她:“你这次去找阴阳事务所,为什么没有去找我们?”
“我奶奶没说。”沈青青这么说我才想起来,她确实是说过是她奶奶要她去找的阴阳事务所。
“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我师傅的救命恩人,真叫人意外,不知道我二叔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很吃惊。”
我说着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想起师父到现在都下落不明,虽然我知道是在欧阳玄紫那里,但是他一直也不告诉我师父在哪里,我又找不到师父,和不知道师父在哪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别。
如果说哪天欧阳玄紫能告诉我的话,那该多好。
“红儿,无需担心。”欧阳玄紫忽然说道,我转身注视着他:“我知道,我只是想想而已。”
“该吃早饭了,红儿,为夫去看看厨房里面还有什么,如果没有只能去借一点了。”欧阳玄紫转身去了外面,沈青青想到什么走了过去:“我带了吃的过来,很多。”
沈青青说着把自己的背包拿了出来,一边拿出来一边说:“我的钱都用来买吃的喝的了,我担心我父母一时半会的回不来,我就都用在这上面了,所以我才没有坐车的钱。”
我看着一些鱼罐头和一些方便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这才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朝着厨房里面走去,方便面谁还没有吃过,太平常了。
我烧了水,沈青青准备了碗筷,最后煮了一锅方便面出来,三个人吃饱喝足,收拾了一番我们才去门外。
出了门我和沈青青亲近了不少,两个人就在欧阳玄紫的身后边走边聊。
按照沈青青说的,她对过去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多数都是听她奶奶说的,至于村子这边,她倒是总是过来,不过她来的时候都是跟邻居家的安子哥玩,别人也不认识谁了。
所以我们去找的安子哥。
“安子哥比我大了三岁,对我很照顾,但他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好,学习也不是很上进,很早就不上学了,他说要出去打工,也不知道出去了没有?”沈青青表示担忧,但我们还是来到了安子家的门口。
敲了敲门,沈青青站在门口喊:“安子哥在家么,我是青青啊。”
“来了,你不是上学去了么,你怎么回来了?”里面一个年轻的声音传出来,门开了一个年轻长相不错的年轻人在里面站着,沈青青十六岁,我十八岁,而里面这个十九岁,实际上我们的年纪差不多,我看过紫儿的身份证,上面也是十八岁。
所以我们都年轻,也很有话说。
看到门口来了两个陌生人,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裤子,还光脚的少年朝着我们戒备的看了看,跟着问沈青青:“青青,他们是你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你。”
安子是个看着有点社会气息的人,似乎是误会什么了。.
听欧阳玄紫那么说,对面的男子便着急起来,来回走了几次,停下问欧阳玄紫:“那我就一辈子见不到我爹娘,回不去了?”
“那倒也是不是,这事不是一句话便能说清楚的,你想想,明天此时我会来这里找你,到时候你要还是想要回去祖坟,再说这事,本王今天还有事情去做,你先回去。”
“你们是不是为了沈家的老夫妻来的?”男子忽然说道,欧阳玄紫看了他一会说:“你见过他们?”
“见过,不过是他们活着的时候。”男子说道。
“活着的时候?”欧阳玄紫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就比方说此时。
男子点了点头说道:“记得前段时间的某个晚上,我听见有人上山,便从坟墓里面出来透透气,也顺便看看又是谁被扔到这里来了,结果我出来竟看到沈家的老夫妻,我便奇怪起来,这么晚了他们老夫妻来做什么,这里是乱葬岗,一般人谁会上来?
我跟着他们跟了一段,发现他们都带着工具,一个带着一个袋子一个带着一个搞头,走到了乱葬岗的东面,老头开始刨坑,老太太站在一边看着,神神道道的说什么我没听清,不多久在土里面抛出来一颗人头骨,之后就看老太太用布袋子把人头骨罩上,翻过来装到了袋子里面,提着就走了。
我远远的看着,他们老两口走后,一只发青的鬼手里提着一颗人头,跟着他们老两口走了。
我本来打算去看看,乱葬岗上的几个平时玩的拉着我,叫我不要多管闲事,说这事我管不了,便把我拉了回来。
那天起,我就没看见沈家的老两口了。”
男子说完我便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这么说来,沈家老两口是把当年的那颗人头埋在了乱葬岗上面。
可是时隔多年,这对老两口为什么又把人头弄走了?
月黑风高,老两口晚上不睡觉,来乱葬岗上把人头骨弄走了,他们是撞邪了还是鬼附身了?
“那只提着人头的鬼有没有头?”我问,想到沈青青家门口的鬼就是没有人头的,心里多了些什么事情。
男子摇了摇头:“没有头,是只无头鬼。”
“那就对了。”我看着男子说,男子问我:“什么对了?”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你不用管我,之后你见过那只无头鬼么?”我又问了一句。
男子想了一下说道:“没来过了。”
“好奇怪。”我说,欧阳玄紫便说:“这不奇怪,鬼一旦离开了某个地方,很可能会再也不回来了,如果回来,就把这里当成了寄居的地方。”
“那现在呢,怎么去找?”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则是说:“先回去,今夜还有事,你也回去吧,明天我必然会来。”
“你们别忘了,我先回去了。”
“你等下,留下你的姓名。”我说道,男子转身说道:“我叫沈天宝,我大哥沈天华。”
“知道了。”我答应下来,男子才转身走了,看男子离开,我和欧阳玄紫也忙着回了村长家里,远远的就看见村长家的门口冒着白烟,里面灯火通明。
门口有些人陆陆续续的在做什么,我问欧阳玄紫:“那些人在做什么?”
“这是当地的一种习俗,俗称奠酒,是祭祀的一种仪式,把酒洒在地上,表示对先人的怀念,祭奠的人必须是在家中,社会有些地位,偏中等上等的人,时间要在晚上,祭奠的人都是子孙后代,祭奠的时候,要有一张八仙桌,设置灵棚,大门朝南,丧棚设在门口朝南,桌上放香亭子,一副蜡台,香炉,极品八盘八果,鸡鱼肉,筷子酒杯,丧棚两边要扎童男女,盆花,雪柳等,奠酒过程也是因各种地方而异,但都要跪下,把酒杯齐眉举起,从左到右点三点,连续三次,磕头三次,才算完。”
“听上去很费事。”我说,欧阳玄紫则说:“我说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没说的,确实繁琐。”
欧阳玄紫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门口,里面正做着欧阳玄紫说的事情,只看一个人正在奠酒,另外一边跪着两个孩子倒酒,里面还有村长等人,对方拜的时候他们也磕头,十分麻烦。
一个人下来,已经用去十几分钟了,我心道子孙好在没有很多,如果多的话,好像是古时候的帝王,那要几天才能完事。
门口许多看热闹的人,我和欧阳玄紫进不去,便去了一边等着,里面还有吹喇叭的声音,也是很闹了。
欧阳玄紫从怀里拿了一个馒头给我,我看到馒头确实很饿,便拿了过来,吃了起来,欧阳玄紫也吃了起来,但看他吃的那么优雅,我倒是觉得我吃的太难看了一些。
吃过馒头,外面的人才散去,我们在门口趁着无人看见走了进去,此时沈青青和安子就坐在里面,沈青青一脸茫然,好好的一个小女孩就成了这样子了。
安子不一样,时刻都很精神,许是他要照顾沈青青吧。
见到我和欧阳玄紫安子忙着起身走来,沈青青也喜出望外来到我们面前,停下后安子说:“白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村长媳妇好好的忽然哭了起来,哭了一个下午。”
“没事,族长死了,她不披麻戴孝,挑理了吧。”欧阳玄紫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说完他还看了一眼正在房间里面犯头疼的村长媳妇。
“我们今晚要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你和我们说。”欧阳玄紫走到一边,坐下拍了拍他身边的地方,示意我过去,我便走了过去,坐下便靠在了欧阳玄紫怀里。
他拍着我,迷迷糊糊的便睡了一觉。
等我睡醒,又看到村长家门口的族长了,他就站在门口站着,双眼看着灵棚里面。
这次还是村长起身站了起来走去门口,结果到了门口村长问:“你是我爷爷么?”
族长没有回答,就听村长说:“小时候都是你背着我了,爷爷,我背着你回去。”
说完村长转身过去,他也四十左右岁的人了,蹲到地上也不像是年轻时候了。
门口的族长低着头,趴在了村长身上。
村长握住了族长的那双手,拖着往院子里面拖,我看着都很沉重,特别是族长的那双穿了装老鞋的脚,拖着地面看着能出来两道沟一样,累的村长气喘吁吁。
村长一边背着族长走,一边说:“小时候让爷爷背着,爷爷出了
那么多的汗,没想到这么累,爷爷,我背你我不累。”
我注视着村长不由得摇头,看看这个孙子,多孝敬。
爷爷都变成鬼了,他也不害怕,换了是别人早就跑了,吓死了吧。
村长好不容易把族长背到了灵棚里面放下,村长说:“爷爷,您回去吧,你孙媳妇身体不好,要折腾,折腾我。”
族长站在那里,也没动弹,看了看周围,看向我这里,看了一会。
我奇怪的问欧阳玄紫:“这个族长不是瞎了么?”
“人活着是瞎子,死了之后却能看见。”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觉得他看得见我呢。”我说话的时候族长已经看向了村长,笑了笑,钻到了棺材里面去了。
村长忽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好像再也看不见他爷爷了一样,哭起来还是很伤心的,我看村长哭,我便一个激灵梦醒了。
等我醒过来就看见村长靠在棺材上面呜呜的哭,其实村长是在做梦,梦里面发生了这些,所以他做着梦哭着。
村长家的人一看村长哭了,估计是白天的事情闹得,忙着出来叫村长,村长怎么哭也不醒,靠在棺材上面呜呜的大哭。
看村长呜呜的哭醒不过来也挺可怜的,于是我就和欧阳玄紫说:“你别看着,你叫他醒过来啊。”
欧阳玄紫这才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村长面前叫人端了一碗水出来,把手放到里面,弹了点水在村长脸上,村长一个激灵好像我一样醒了过来,睁开眼哭的更厉害了,一个大男人抱着棺材哭,呜呜的喊爷爷,哭的那是一个伤心,看的我都有些难过了。
想到我师父死的时候,我就想哭,但我又哭不出来。
一声叹息,我去了别处,看着村长哭反倒勾起了伤心事,这个村长,可真是
我正看着,欧阳玄紫走了过来,将我搂到怀里:“红儿是不是想起伤心事了?”
我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伤心事,过去了。”
我说着推开欧阳玄紫,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我说道:“今夜就这样了?”
“今夜村长家的事情就这样了。”欧阳玄紫这话还有其他的意思,我看向对面的沈青青和安子,他们都在看村长,没注意我们。
但就在此时,我看了一眼大门口,大门口竟然站着个不大点的孩子,我看见那孩子还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但下意识的我就想起了无头鬼,便仔细的看了一眼,结果看了果然就是无头鬼。
无头鬼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面,它的头在手里面,身体僵硬,但手里面的头却不僵硬,我看着无头鬼的头,无头鬼的头那双眼睛正在找什么,找了一会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顺着无头鬼的目光看去,落在沈青青身上。r.
阎王又换了一张画面,只看一个沈青青穿着婚纱嫁人的画面,一个男人将他迎娶进门,这个人我仔细看,怎么都像是安子。
我看向阎王:“这人是安子?”
“是他。”阎王与我说,我便握住了欧阳玄紫的手,这接下来的画面,不会是夫妻打起来了吧。
结果接下来的画面很快回到了洞房花烛,婚后小生活。
又过了不久,沈青青和安子两夫妻吵了起来,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安子的原配妻子有了孩子的事情,我便听见安子在里面说:“这事情不是我的错,是我母亲求子心切,你也知道,你的身体,不能生育,不如等她生了,把孩子抱回来给你,这样总行?”
我听来这事情真是荒唐,安子也不是个称职的丈夫,虽然过去那个年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女人。
实在是
一声叹息,太荒唐了。
又过了一会,画面变成了一个女人痛苦生产,没有多久女人生下来一个白净的男孩,安子交急等在门外,奶娘出来把孩子抱给安子,安子将孩子抱过去笑了笑,满意的转身离去。
老夫人说道:“你不去看看你表妹?”
安子没有回答,老夫人只能叹息。
我这才明白,里面生孩子的那个原配,是安子的表亲妹妹,想必这也是为什么没被沈青青赶出去的原因了。
“娘,我的孩子呢?”女人体虚,握着老夫人的手问,老夫人一脸为难,说道:“被那个不孝子抱走了,他答应娘,以后好好对你,每月去你房里半月,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女人听了那话,忽然哭了起来,说道:“娘,您怎么糊涂了,他们怎么会对我的孩子好啊。”
老夫人顿感不对,转身去了沈青青那里,到了那里便推开门进去了,进去便看到沈青青一把摔死孩子,孩子啊的一声断了气了。
一旁安子也愣坐在那里没有反应,双目发直。
老夫人一口气上不来,倒在地上,安子呼天喊地去叫老夫人,沈青青拿来了刀子,剜了孩子眼睛,切了孩子的胳膊腿,扔到盆子里面,下人们吓得浑身颤抖,沈青青满手血痕,却说:“把这些放到水里面炖了,我去看看我那个姐姐。”
说完那些下人忙着去炖汤,就那样把一个生下来的孩子炖了。
安子在地上整个傻了,不多久,沈青青端着一个海碗去了原配夫人那里,打开了大碗要原配夫人吃那些肉,喝了那些汤。
原配看见孩子的小手已经备受打击,哪里知道,被人按住,硬生生,将滚烫的孩子汤灌了下去,从此后疯疯癫癫。
老夫人一命死了,阴魂不散在府里面,孩子的命没了也阴魂不散,原配整天疯疯癫癫说闹鬼,沈青青还觉得不满意,将原配吊起来毒打,最后也给打死了。
最后院子里面就剩下了沈青青和安子,沈青青觉得无聊,干脆休夫走了。
安子最后何去何从无人知晓,这画面也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沈青青嫁给了另外一个人。
看完这些,我不仅倒吸一口凉气,沈青青为什么这么坏?
阎王转身看向我和欧阳玄紫,收起了那副画面。
“紫儿,不是这件事叔叔不肯帮你,而是天理难容,沈青青作恶太多,如果她能长命百岁,那真是没天理了。
你娘,知天文识地理,你爹手握乾坤,想必你也知道这袖里乾坤的道理。
沈青青生于民国,死于雷劈,死后被关押在地狱里面,每日受刑罚,但有一日,安子刑满途经此处,她看到安子,想起很多事情,便从地狱偷跑出去,抢了一个转世投胎的机会。
这事情我们地府早就知道,只因为这是命中注定事情,她和安子还有一段缘分没有了清,我们才没有下去捉拿。
你看她遭受磨难,我们也看见了,但她手中的玉观音原是二月荷的随身之物,想必紫儿知道,但凡是术士,都有能润养随身之物灵气的能力,二月荷的行走墓穴之中,年轻时候还有道法,仙踪,庙宇有莫大渊源,她带着的玉观音,该是一件极其有灵气的物件。
但这物件在沈青青的手里,却没有任何的灵气,聪明如紫儿,这其中的道理还不懂么?
观世音菩萨是大慈大悲之菩萨,都不肯怜悯沈青青,你叫叔叔怎么怜悯,怎担得起这等罪孽。”
阎王说来说去就是不能放了沈青青,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于是问:“沈青青是前世那样,那这一世她也会那样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是时间问题,任何遭遇,都能改变一个人,而冥冥中自有注定。”
“原来如此。”
我朝着欧阳玄紫那边看去,拉了一下欧阳玄紫说道:“既然因果早有定数,你我也不要再纠结了,走吧。”
欧阳玄紫点了点头,对于沈青青这样的人,谁也不愿意出手相救吧。
不过临走我问了阎王:“那这次我们把沈青青救下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弥补的了。”
“你们放心,这次只能延续三天,三天后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去。”阎王说的很是轻巧,我不仅暗暗想到,我的小命不知道哪天是不是也要被不知道的时候领走了。
“红儿无须担心,有为夫在,是不会发生这样事情的。”欧阳玄紫那般说我还是相信他的,我点了点头,拉着欧阳玄紫朝着外面走,阎王笑道:“比起你娘,你这个小妻子,脾气倒是叫人更加喜欢了,不过你娘也是奇女子。”
欧阳玄紫回头说道:“是。”
说完,欧阳玄紫转身过来,带着我离开地府。
从地府出来,欧阳玄紫便带着我去到了村长家的门口,往里面看去,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守灵了,村长正哭的严重。
安子在里面陪着,沈青青则是坐在一旁两眼无神。
我和欧阳玄紫进去,安子迈步走了出来,看到我们问道:“回来了?”
“回来了。”欧阳玄紫答应之后,看向村长那边:“明天出殡吧,我和红儿一会还要出去一趟,你家这里可是有个叫沈天华的人?“
“有一个,前些年他弟弟死了,后来爹娘也死了,他们夫妻一直过的不错,前天还来我这里过,对了,昨天也来过。”
村
长忙着回答,欧阳玄紫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对了,我去他家里一下,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们多烧些纸钱给你爷爷,他一路走好,你们家里以后也会太平。”
交代清楚,欧阳玄紫带着我便去了那个叫沈天华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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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回事,那这么说是误打误撞”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笑了笑:“是吧。”
显然欧阳玄紫的回答不是那么肯定,他不过是敷衍我罢了,但不管怎么说,敷衍也是好的。
我们回到沈天华的家里,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他们也很高兴,也觉得不张扬的很好,于是我和欧阳玄紫连夜陪着沈天华把自己弟弟的骨灰取了回来,该做的都做了,阴阳先生听说这事也答应帮忙,亲自去坟地给踩了一个好地方。
沈天华没找外人,怕事情张扬出去村子里面的人会不同意他们把弟弟的骨灰挪回来,干脆把自己的大舅哥二舅哥找来了,连夜挖了个坟,在下面准备好,等我们到了,就把两个人的骨灰放到了一起,村长给作证当做是证婚人了,老邢家一家三口,还有沈家的几口人,放了点鞭炮,把事情就给办了。
本身这家里的坟地也没有人留意,加上离着家里有些远,放什么都没人听见,这阴婚的事情,也就这么完了。
我和欧阳玄紫从那边回来,沈天华叫我们等等,还有村长,都拿了一些钱给我们。
“我们听说做这个不能白做,这个就当是我们给你们酬劳,虽然不多,但是也是一点心意。”村长说完我便把钱收下了,这个钱确实不能少。
“你们回去吧,我们要去沈青青的家里看看,今天先不走。”我这么说大家相互看看,这才回去了,我和欧阳玄紫随后去了沈青青的家中。
此时沈青青正在院子里面和安子说话,我和欧阳玄紫并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这沈家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凑到了一起,一个长命的都没有。
看了看我和欧阳玄紫便离开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希望阎王忘记了派小鬼来吧,那样安子还能多看两眼沈青青,至于沈青青,能有几天日子就有几天日子吧。
我和欧阳玄紫回去已经晚上了,因为这事是从叶绾贞那里接了任务的,所以还得回去那边看看。
几天不回来,远远的就看见叶绾贞站在阴阳事务所外面等着我和欧阳玄紫回来,看到我们,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回来了?”看到我和欧阳玄紫走到她面前,叶绾贞问道,我没说话,欧阳玄紫说道:“让舅妈担心了?”
“没担心,你出门我什么时候担心过,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出来看看的,你爹娘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长时间,你娘啊,就不如你听话懂事,总是让我惦念着,有时候我都想把她拴在我裤腰上面,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回来了就好,进去吃饭吧。”
叶绾贞说着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走去,欧阳玄紫也答应着,握住我的手进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
此时已经天烟了,看着欧阳玄紫和叶绾贞那样子,虽然叶绾贞和他说不是担心他才出来的,但我怎么看也不是那么回事,分明就是叶绾贞担心欧阳玄紫,她才会出来的,看到这些我便看着欧阳玄紫发呆,进到了里面看到的也都是阴阳事务所里面等着他回来的人,虽然表情都很淡漠,但那样子分明是放心的了。
我想了想,走到桌子前面我说:“我也要回去了,不然我二叔该担心我了,我这就回去。”
“红儿,一会吃了饭我陪你回去可好?”欧阳玄紫在我身后问我,我倒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我便还是说:“不用了,我家不是就在对面么,我几步就回去了,等明天我去上学,就见面了,你在家里住一个晚上,等明天你再去我家里也不迟,房间都有你随时能住过去。”
“红红,难道就不能吃了饭再走么?”雯雯问我,我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很委屈,有些酸楚。
我二叔把我养大也不容易,我师父也死了,水易寒到底不是他儿子,怎么也不如我这个女儿,我还是回去的好,所以我说:“我回去了。”
说完我便离开了,雯雯在后面跟着我走出来,拉了我一下,我说:“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有些想我二叔了。”
说完我就走了,等我到了对面,果然我二叔站在门口正东张西望的,那样子就和叶绾贞一个样子,看到我,二叔脸上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便说:“回来了?”
虽然声音不如叶绾贞的那样好听,但我还是很高兴,忙着走了过去。
“二叔。”见我没有摆脸色,反而是说话那么好听,二叔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跟着问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高兴。”我抬起手挽住二叔的手臂,跟着二叔朝着院子里面走,二叔看着我满脸的奇怪,问我:“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想我二叔了还不行么?”我说着把头靠在了二叔身上,心里无比踏实。
师父已经没有了,再要是把二叔也没有了,我还怎么活。
进了门二叔就看我,满脸都是奇怪的样子,看着我二叔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那个臭小子呢?”
“你说欧阳玄紫?”我问,二叔瞪了我一眼:“那我不说他,我说谁?”
我想想:“他回家了,我叫他今天在家里住,我回来了,不然他舅妈也会担心。”
“你还长大了?”二叔有些不相信这话是我说出来的,抬起手摸了一把我的头,我拉开二叔的手说:“别把我当成个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二叔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说:“你要是真的长大了就好了,我看你啊,别是给人骗了,那小子是不错,可你也不能不管他。”
“二叔,你可真是唠叨,我回来你还不高兴了,那我走了,你愿意了吧。”我说完把手拿走了,迈步跑进了房间里面,去了水易寒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敲门。
“师兄,我回来了,你身体好的怎么样了?”我站在门口等着,半天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我皱了皱眉,怎么一回事。
转身,门口两个人,好像是门神一样,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好么,看着我敲门,他们两个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我也是服了。.
二叔没有再问,我们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里面先去休息。
二叔先回去了,我看二叔回去我也跟着过去,二叔看我敲门,站在门口问我:“大晚上你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吃素丸子。”我站在门口说,二叔愣了一下:“大晚上,吃什么素丸子?”
“我想吃。”我说,二叔看了看外面漆烟一片:“什么都没有吃什么素丸子。”
“我想吃。”不管二叔说什么,我就这三个字,二叔看了我一会,有心让我一边去,终究没说出口,还是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带着我去做素丸子了。
说起来我小时候没少吃肉丸子,素丸子倒是没吃过。
二叔听我说素丸子,他都没问我为什么想要吃素丸子的事情,他起来之后穿好衣服,拿着个菜篮子就带着我从古董店里面出来了。
出了门饶过了古玩街,去了一家挺大的菜市场,进门去买给我做素丸子的东西。
二叔说做素丸子最好的东西,就是萝卜,但是进去之后二叔看见萝卜就改变主意了,他说萝卜是辣的,既然是辣的就是荤了,不能吃。
我说:“胡萝卜吧,那个不是辣的。”
二叔摇了摇头:“不行,那个也不像是素的。”
我没说话,斜了一眼二叔,这么说以后我还什么都不要吃了呢。
之后我就跟着二叔一路在菜市场里面转悠,这个菜市场里面二叔看上去是经常来,几乎没有不认识的,二叔还和人说我是他侄女,有人问要吃什么啊,二叔说要吃素丸子,有人说有萝卜,来个萝卜吧,二叔就说不行,不喜欢吃萝卜的。
我看了一眼说谎脸不红的二叔,二叔也不理会我,在菜市场里面继续去看其他的菜。
后来我们到了豆腐的前面,二叔看上去很想给我做豆腐的丸子,他眼里看什么菜都像是荤菜,我们的菜篮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二叔,这个吧,我们把豆腐抓碎,拌点淀粉,和作料,就能做素丸子了。”我觉得我的提议也是不错的,但是二叔断然拒绝了。
他和我说:“不好。”
“为什么?”我问二叔,二叔说:“你好好看看这个豆腐,他是黄豆做的,黄豆也有一个豆腥,你想想是不是?”
我没有说话,我倒是看了一眼看怪物一样看我和二叔的豆腐大叔,估计以为我和二叔是神经病了。
“要不,你就回去给我弄点别的吃的,我都要饿死了。”我说着摸了摸肚子,二叔这才买了点黄瓜和茄子,带着我回去了。
回到家里给我坐了点烧茄子和炒瓜片,我为了吃菜,吃了一个馒头,吃饱喝足舒服了,这才和我二叔分开去休息。
等我回去了,我又悄悄的出来,去看厨房里面,结果二叔还没休息,站在厨房里面研究做素丸子的事情。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吃饭的时候,桌子上面还真多了一道素丸子,我问二叔,是用什么做出来的,二叔和我说,是用芋头做的,我吃了一口,确实很甜。
静儿坐在一边很想吃的样子,我夹给静儿,说道:“你吃。”
静儿吃了一点,她也说好吃,我不禁想,原来僵尸也是吃饭的。
结果等我们吃了饭去学校的时候,欧阳玄紫便和我说:“静儿已经修道成仙了,仙比人要高级,所以静儿能吃东西,食五谷杂粮,虽然她是僵尸身,但是她身上有仙气,与普通的僵尸还是不一样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说完我笑了笑,静儿她们就在我们前面,我只好走去静儿那边,让老虎和欧阳玄紫在一起走,这样我才不会被学校的女生们攻击,我还是害怕那些的。
我们快到学校了,叶鹏和雯雯从后面追了上来,叶鹏就过去和欧阳玄紫他们走在一起,雯雯则是隔着我和静儿走,大家一起去学校上课。
雯雯一边走一边问我:“你知不知道,你师兄水易寒的事情?”
“我师兄什么事情,怎么了?”我看着雯雯问,雯雯说道:“就是那个宇文休师父,他要认你师兄做义子,还要把衣钵传给他,但你师兄不愿意,为了这件事情还和宇文师父吵嘴了,你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事。
雯雯想了一下说:“我不是说给宇文休做义子不好,但我也不喜欢宇文休,我记得我很小时候,他没事就叫我小蛇精,还说要收了我,多少次我爹都因为这事情和他说,别这么叫我,叶鹏也因为这件事情,没少和他吵,他也不喜欢我们两个。
所以我觉得这个义父,不要也一样。”
雯雯说到底是不喜欢宇文休,我倒是没有觉得宇文休那个人怎么的不好,不过雯雯不喜欢,那肯定是有不喜欢的地方吧。
还有就死那个宇文休,为什么要叫雯雯小蛇精?
“这事我不能管。”毕竟是我师兄自己的事情,水易寒他自己有想法。
雯雯撇了撇嘴:“你这个人啊,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雯雯不说了,我们继续走,进了学校里面,时间还很多,我们都是吃完饭来的,三个人没有去管三个男生,先去了寝室那边。
此时静儿和我说:“其实我觉得宇文师父不错,我看水易寒和他也有些缘分,如果能够跟着他学道的话,有一天会成就一番成就的。
修仙如果没有根基,修一千年也不会得道,如果有根基,一百年或许就能飞仙了。
宇文师父和其他的人不一样,他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雯雯说的我没听进去,静儿说的我却听进去了,于是我便仔细的点了点头。
回到寝室那边,我们三个准备收拾东西,我顺便看了一眼白馨,白馨都很好,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看到我们一起来的学校,见面问道:“你们三个怎么都病了?”
“不要说了,吃东西吃坏了,都去医院了,上吐下泻的,把我们折腾的要不行了都。”雯雯的嘴快,反应也快,白馨一说,她就马上说,白馨才不说了,拿了本子走了。
另外的两个,王兰兰和刘雨柔看了我们一眼,两个人也忙着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我们坐了一会,我刚要起来,雯雯说道:“不对劲,寝室里面进来过什么东西。”
我看着雯雯那边,又怎么了?
我正看着雯雯那边,静儿也说:“还不是一个。”
“”.
红娘家的古玩店离我们不远,我和欧阳玄紫没有多久到了红娘古玩店的门口。
时间也不算早,红娘家的古玩店也开门做生意了,我和欧阳玄紫刚到古玩店的门外,就看到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白色衣服,套装裙子的长发女人,女人看到我和欧阳玄紫也是一阵意外,跟着问我们:“这么早,你们是来买东西的么?”
我看女人的年纪也不算大,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我本来是想,红娘的年纪要和叶绾贞相差不多,现在看完全是个错误,红娘最多三十岁。
没有化妆涂抹,看着平淡无奇,但红娘却是个漂亮的女人。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是对面阴阳事务所的人,过来是因为你请了我舅母。”欧阳玄紫说道红娘愣了一下,打量了我们一会,这才看了看周围,许是怕人看见,所以她才有这种表现。
“那你们跟我进来吧。”说完红娘把我们领进门,红娘的古董店里面都是一些青铜瓷器之类的东西,虽然不敢兴趣,但也都看了一些。
“你们里面坐吧,一会要来客人,看见了也不太好。”说话的时候红娘已经去到里面了,我和欧阳玄紫相互看了一眼,跟着她进去。
到了里面红娘倒了两杯水,她才坐下和我们说话。
“你们既然已经来了,是不是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红娘有些心存疑虑的看着我和欧阳玄紫。
“是知道了,但如果你有什么补充的话,可以告诉我们。”欧阳玄紫看了一眼身边的水杯,看向红娘说道,红娘想了想:“我没有什么补充的,就是我先前说的那样,我只要留在这里不出去,就不会有事,我出去的话去到我那几家铺子里面,回来就会有事,明显的身体不好起来,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这次我去铺子回来,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我觉得事情肯定出在我的几家铺子上面。”
红娘说的不无道理,我看了一下她的铺子里面,问她:“你这家铺子里面没有问题么?”
“这家我没觉得,我是前年来的,这里原来是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的,我听说孩子要去了国外,这家的男人不放心,就跟着孩子去了,至于这铺子,我也是从我一个不错朋友那里买过来的,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先前和我也说过,这铺子没什么问题。
你们也知道,我们做的都是沾点土腥气的生意,这些都是老古董了,不可能一点说法没有,但我这个人也很迷信,从来我不会把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带进我自己的店铺里面,东西贵一点没什么,我都问清楚来头,也好给客人一个交代,别到了人家的家里,再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有点不好了。
这铺子里面,名贵的不是很多,多数都是一些赝品,赝品就是新品,新品自然不会沾土腥气。
而且我在这家铺子里面住,都没什么事情。”
“既然这样,你把你那几家铺子的地址给我们,我们去看看,另外你把你店铺的经理的电话给我们,过去我们联系,你也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我们有可能会检查你的货品清单,也是好排查是不是在这些物品里面出了问题,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我们一起过去。”
欧阳玄紫娓娓说来。
红娘摇头:“这个没有问题,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我还是放心的。”
说完红娘立刻给几家店铺的经理打了电话,又把电话给了我们。
临走红娘还说:“我今天有事,要等一个客人过来,不然我就跟着你们过去,我这几家铺子,离得都很远,你们的车马费我会算给你们,我还有一辆车,你们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开着我的车过去。
不行的话,明天我跟着你们过去。”
一看红娘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她为了客人,可以做到这样也是很少了。
“既然如此,我们先去你那几件店铺看看,至于车我们先不开了,我们坐车过去。”欧阳玄紫说完带着我去了古玩街的外面,红娘站在门口看了我们一会回去了。
红娘走了之后我问欧阳玄紫:“你能看出什么来,红娘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她家里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但她的精气明显不足,她是单身女人,必然不会有这种现象,精气缘于一个人的精神,人的精神,以晚上而蕴藏,看红娘的样子,确实如同医生检查的那样,有床痨之症。”
床痨之症?
我盯着欧阳玄紫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看着,他竟停下多看了我一眼说道:“红儿身子也不好,为夫索取并不再少,但是红儿的身子还能承受,近几日也越发的精神许多。”
“”好好的说我干什么,这个欧阳玄紫,真是叫人实在无语了。
见我害羞,欧阳玄紫说道:“这样看来,男女之事遵循阴阳调和,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为夫的身子一直不错,而红儿也日渐好很多,这说明阴阳可以互补,虽然夜晚会损耗一些,但是也能补给。
但红娘那里看来,她只是一个被采集的人,并未得到补充。
所以这个采阴的绝非是个人,只有异类异族,才会只采不补。”
“可你?”
我想说些什么,欧阳玄紫莞尔笑了笑:“这自然不同,为夫不是那样的异族。”
“”
我没有说话,还是有些脸红心跳的。
此时一辆车子停在我和欧阳玄紫面前,司机探出头问我们是不是坐车,欧阳玄紫便点头说是,随后欧阳玄紫将门拉开,我们坐进车子里面,司机带着我们朝着红娘的第一家店铺走去。
说起第一家店铺,是红娘的瓷器店铺,里面有瓷器和青铜器两种,位置按照我看来,是个不错的好地方,亦如古玩街的那种地方,车子是不许进去的,街上人来人往各地客商很多,我和欧阳玄紫下车便看见地摊摆满地的画面,很多人手里玩着珠子串子,总之一个个的看上去都是古玩的内行。
车子停在外面,我们下车欧阳玄紫给了钱我们才朝着里面走去,不多久来到了红娘的瓷器铺子。.
见我和王经理都震惊住了,欧阳玄紫说道:“小蛮曾是一代帝王,王猛曾是一代奸相,只因小蛮被王猛迷惑,置十万百姓水火之中,两人还挑起战乱,死伤无数,酿成大祸,生灵涂炭。
小蛮乃是女帝,一代帝王,原本是上仙下凡治理一方小国,为上天分担,却因为王猛一只妖狐幻化的奸相所迷惑,才毁掉了江山,导致了国家灭亡。
上天知道此事,震怒之下将小蛮关押,还将妖狐王猛打入地狱。
因上天有好生之德,小蛮每日吃斋,为生前事情忏悔,才换来了王猛的转世投胎机会。
小蛮私自下界,想与王猛作对平凡夫妻,但却被上天发现,才将两人分开。
那一世的王猛是个善心人,对人和善,施粥救济,他才一世世的转世,至于小蛮,则因为死后失去仙骨,沦落鬼道,才有了此事。
他们之所以阴阳相隔,是因为酿成了十万百姓被他们拖累。”
“还有这事?”王经理问道,我则是不再说话,如果比起十万人的死活,他们生生世世分开又能算得了什么。
“既然我说的出来,我自然就不会骗你,你们能有一千年的等待,上天对你们已经不错,你是王猛,是那只祸害了黎民百姓的狐狸。
虽然你对小蛮好,但是也皆因为你害了她,才会心里念念不忘,才会对她好。
至于小蛮,一个能为了你把江山毁掉的帝王,相信她也是真心待你。”
“原来如此。”王经理忽然笑了笑,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我和欧阳玄紫的面前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知道了就不担心我执迷不悟?”
欧阳玄紫转身看去:“为什么要你知道,自有道理,只是说与不说则另当别论了。
至于你是如何决定,要看你自己。
剩下的五十年,在你手中,也在小蛮的手中。”
王经理想了很多,最后他问欧阳玄紫:“我有一件事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五十年都会没事?”
欧阳玄紫想了一下,在身上拿出一枚铜钱:“这个东西给你,你只要记得,这是你的传家宝,送给小蛮,当做纪念,保你们五十年不会有事。
小蛮只有你看得见,而她身上的气息也会被铜钱掩藏。”
王猛接过去:“我的传家宝。”
“不错。”王猛仔细的看着,欧阳玄紫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话,说吧,铜钱可以帮你保管。”
王猛看着欧阳玄紫,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刚刚的一切已经说明了一切,王猛还是相信欧阳玄紫的,于是点了头。
欧阳玄紫笑了笑,王猛晃动了一下,跟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抬起头看着王猛看着我和欧阳玄紫说:“大师,小蛮是好鬼。”
欧阳玄紫没有说小蛮,反而是说:“你手里的铜钱是什么?”
王猛看看:“这个啊,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我小时候贪玩,他就留给我了,听说是一个紫衣服的人给他的。”
王猛说完我便无话可说了,看来王经理和小蛮是不能在一起了。
“小蛮的事情我可以不管,我今天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我是收了你们红老板的钱,你们红老板如果不把钱给我,要我对付小蛮,我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不过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告诉我。”欧阳玄紫说道,王经理一听说我们来不是为了小蛮,放心了许多,马上请我们坐下说话,欧阳玄紫则是抬起手朝着王经理说:“免了,我们还有事情,还有另外的两家我们要去。”
“这样,那请问大师要问什么?”王经理这么说,欧阳玄紫也没有再犹豫,告诉王经理:“不知道你们这里除了小蛮来过,还有没有其他的鬼出现过,你这里毕竟与其他的地方有些不一样,既然你看得见小蛮,应该也看得见其他的鬼。”
“这个”王经理犹豫了一下说:“确实我看见了一只鬼出现过,但是他没有进来过,似乎是有些害怕小蛮。
我记得上个月的一天,小蛮坐在我这里和我喝茶的时候,外面来了一只全身都是雨水的男鬼。
当时我还被吓得不轻,我忙着要去门口看看,当时下着雨,那只鬼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里打着一把古时候的油纸伞。
那把油纸伞上面破破烂烂,根本就挡不住雨水,我看见着实意外了很多,所以想去看看。
小蛮和我已经认识许多年了,我也确实见过不少的鬼,而且每次都没有什么事情,其实和鬼相处和人相处没有什么区别的,我也不是那么害怕。
但小蛮拉住了我,而后看向门口,小蛮叫那只鬼马上离开,那只鬼一开始犹豫了,我也觉得外面下雨了,或许只是来避雨的,但小蛮和我说不是来避雨的,说是跟着什么人来的,我问小蛮跟什么人来的,小蛮没告诉我,叫我别管这件事情。
我那天店里面来了不少的人,我记不住都谁来过了,我也就没有再去问这件事情,看小蛮的样子她并不喜欢这只鬼,我也就没有再问过什么。
你们要说,这段时间我也就见过那么一只鬼,其他的都没见过了。”
“既然那天店里面的人多,你们红老板来过没有?”欧阳玄紫问,王经理想了一下:“来过,我记得那天红老板来了之后看了一下货品,和我说了几句话,她说她有些不舒服,我看要下雨了,就把我的衣服给了红老板,之后红老板就走了,过去不久外面就下雨了,我就看见了门口的那只鬼。”
“你还记得那只鬼的样子么?”欧阳玄紫问,王经理开始说:“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了,奇怪了,怎么不记得了,我知道他是一只男的,还知道他是长头发的,白色的褂子,可为什么我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
王经理怎么想也是想不起来,欧阳玄紫便说:“既然想不起来了,那就算了,我们先走了。”
“那我这里?”王经理问道,欧阳玄紫说:“既然小蛮不害人,相信不会有事。”
“那麻烦两位大师了。”王经理一路将我们从古雅轩纺里面送出来,我们才一起离开。
走了几步之后,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才发现,门口就站着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古服女子,确实貌美如花,眉宇间无法忽视的高贵之气。
欧阳玄紫说道:“走吧。”
欧阳玄紫拉着我走,我转身过去,但我又转身过去看那个叫小蛮的女子,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小蛮将衣摆撩起来,屈膝跪在地上,双手放到地面上,朝着欧阳玄紫和我这边,接连着扣头三次,之后她说道:“恭送鬼王。”.
看到老太太也消失了,黄小军彻底吓坏了,站在我和欧阳玄紫的身后浑身哆嗦,回头我看着他说:“我都没有这样。”
“我们我们怎么一样?”黄小军那么说我便不说话了,他如果说不一样,那就真的不一样。
沉默了一会,我也没说什么,欧阳玄紫则是迈步朝着楼梯下面走去,不然那个撞墙的声音也确实有些扰人。
就在此时,黄小军一把拉住了我和欧阳玄紫的手臂,说道:“我看你们还是别下去了,你们两个人,就算道法高深,可是你们也听说了,整栋大楼里面都是鬼,我看还是先走吧,万一出了事怎么办?”黄小军说道,我看向欧阳玄紫那边,欧阳玄紫说道:“不碍事,你如果害怕,你就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处理完了自然会上来。”
“我在这里等?”黄小军说完看了看周围,吓得脸都苍白了:“我还是跟着你们下去吧,死也死在一起。”
我看了黄小军一眼:“我们不会轻易死的。”
黄小军看看我:“我相信你们了。”
“你相不相信也是一样的。”说完我看向欧阳玄紫,他已经迈步朝着楼梯下面走去,我自然也跟着走了下去,可是一步下去我就看见万丈深渊,脚下还有很多的人伸手来抓我的脚。
欧阳玄紫此时问我:“怕么?”
“不怕。”我回答,一边的黄小军也回答:“太恐怖了,这下面都是他妈的什么啊?”
听黄小军的口气我就想要笑,他这个人有时候说话还是很有意思的,不过就算我笑,黄小军也没感觉到轻松,反而是一直盯着我这边看,一边看还一边说:“这个时候我看着你笑,我都觉得害怕。”
我这才不笑了,看向了一边。
我说:“你若心如莲花,你脚下便是莲花,你若心如魔鬼,你脚下就是魔鬼。”
“我心虽然没有莲花,但也没有魔鬼,难道我心里是万丈深渊?”黄小军朝着我问,对于黄小军的这个问题我给不出他什么答案,我也就没说什么。
但我此时的脚下也如同是黄小军那样,是万丈深渊,如此看来我也不比黄小军好到哪里去,因为我说黄小军的脚下都是万丈深渊,这一点倒是可以很肯定很肯定。
我注视着脚下,说道:“原来我也这样,心里没有莲花,也没有魔鬼,有的是万丈深渊。”
一旁欧阳玄紫说道:“红儿的心里,并非万丈深渊。”
“那是什么?”我反问,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挥了挥手,我再去看的时候,脚下竟是漫天的桃花,一片片零落而下,看的人目眩神迷,但我刚刚有些迷醉,便被咯噔的声音给叫醒了,再看脚下,还是原来的样子了,无不是万丈深渊,里面的人还在朝着我伸手过来,试图把我的脚抓住拖下去。
“你用了幻术来迷惑我?”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于是笑着说:“红儿是心里有什么看到什么,刚刚红儿看到的只有红儿一个人看到了。”
“那你没有看到么?”我问欧阳玄紫,他则是摇了摇头。
他的话我是那么相信,但是他既然这么和我说,那就信了吧。
接下来我们朝着前面走,尽量不去看脚下的事情,走了一会,终于看见声音发出来的地方了,那地方是一面墙壁,墙壁的外面站着一个人,是个年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用他的头撞击墙壁,每次撞都一下撞进去,好像是一个皮锤子一下撞了进去,撞进去之后他会晃悠他的头,但他的头在墙壁里面,他还要把头拔出来,这样一来就会发出一种声音,咯噔一下的声音。
我此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咯噔的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原来就是这么一个原因,不是敲打在楼梯上面的,是头撞进墙壁里面,之后一下拉了出来,咯噔一下就这样了。
看到那人我们都停了下来,黄小军因为害怕躲到我和欧阳玄紫的身后去了。
我和欧阳玄紫倒是没有理会,躲着就躲着了。
“他在干什么?”黄小军颤颤巍巍的在我和欧阳玄紫身后问,其实这问题我也想知道,所以我去看欧阳玄紫。
“他在撞墙。”欧阳玄紫这回答也是绝了,我也知道在撞墙。
接着欧阳玄紫说:“他为什么这样,要问他自己。”
咯噔,那人撞墙进去,晃了两下,跟着又把头从墙壁里面拉了出来,此时他已经发现了我们,转过身体看向我们,我发现他撞墙的时候脑子有些不灵光,就是转身看向我们的时候也有些不灵光,这一点可以从他缓慢的动作看到。睁眼撞鬼:
“哈”转过身来,对方朝着我们哈了一口冰寒冰寒的寒气,欧阳玄紫索性挥了一把手,对方砰一声就被打了出去,跟着朝着楼下滚,而我们此时也发现,周围已经没什么万丈深渊了,又重新恢复了楼梯的状态中,我茫然的看了一眼,原来这一切都是对面这只鬼的把戏。
鬼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欧阳玄紫继续哈了一口气,但就在此时,周围的墙壁上面一张张和对面这只鬼的脸一样的鬼脸伸了出来,朝着墙壁外面挣脱,好像要出来的婴儿,正在用力撕扯。
欧阳玄紫站在原地,抬起手用力握住,五指弯曲,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对面的鬼而后缓缓被升高,一双手紧抓住他的脖子上面,好像很难受一样,双腿一直的用力蹬。
一用力,啪的一声,周围所有幻想消失,那只鬼也化为乌有了。
放下了手,欧阳玄紫的手上冒出一些黑色的烟雾,我低头去看了一眼,说道:“他死了?”
“嗯。”欧阳玄紫答应下来,看向楼梯一边,看了看说道:“既然来了,不如下去看看,红儿,我们走吧。”
说完欧阳玄紫握住我的手带着我朝着楼梯下面走去,而我们没多久到了下面一层的楼梯那里,到了那里,果然,那里也有一只鬼站在那里,而且正在那里等着我们。.
魔王收拾了,下面的万人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黄小军就这么晕倒了,也着实叫人有些无语。
“我们现在是把黄经理带走,还是等着他醒过来?”这事也很麻烦。
欧阳玄紫想了一下:“我们先走吧。”
“把黄经理仍在这里合适么?”我总觉得不合适,欧阳玄紫却说:“走吧。”
说完欧阳玄紫便走了,我回头看看黄小军跟着欧阳玄紫下去了。
上来我们坐电梯,下去同样是坐着电梯下去的,而且是一直下去,出去的时候我问欧阳玄紫:“这里以后都没有事情了么?”
“没什么事情了,雯雯他们已经处理了,这里只是一些小鬼在这里而已,把慧奴带走,这里就会没事了,鬼也有鬼道,雯雯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去红娘那里,到那里看看。”
我和欧阳玄紫从大厦里面出来,楼下的保安都已经睡着了,我们就是出去,这些保安也没人看到。
出了门已经深夜了,我问欧阳玄紫:“这么晚了,我们还要去找红娘么?”
“我们回去休息,红娘的事情明天再找。”欧阳玄紫这变化着实惊人,在里面的时候他还和我说,要出来去找红娘,我便跟着他下来了,那里面不管怎么说,静儿他们还在里面,我们要是就这么走了,我总归是觉得不好,可我看他一点都没觉得不好,反倒很安逸。
想到他有事情静儿他们都会赶过来帮忙,静儿他们有事情了,他就先一步走了,这么做总归是不好。
但他对这一点倒是不以为然,带着我一路走回去,脚程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快,没有多久就到了地方了。
到了二叔家的门口我说:“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但他站着说:“我想我爹娘了,不如回去看看回来了没有。”
“那你回去吧,我就不去了,要不你爹娘看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我说道,欧阳玄紫却说:“我爹娘都很好相处,特别是我娘,她对谁都很好,你去了见到我娘就知道了。”
我被欧阳玄紫给拉去了棺材铺的那边,推开门进去,院子里面除了棺材什么都没有。
欧阳玄紫又带着我去了他家的屋子里面,结果进去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这就无奈了,什么都没有。
“看来我爹娘还没有回来,红儿,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明早起来也好去红娘那里。”欧阳玄紫这般说,我也无话可说,此时已经下半夜了,要是再折腾,我们就不用休息了。
“那我收拾,你去洗洗。”说完我去了床上,虽然没人住,但是屋子倒是很干净,也看的出来,每天都是有人收拾的,我把被子拿下来,在床上铺好了,把被子再盖上一层,从床上下来,去洗手。
此时欧阳玄紫已经把水端了出来,放到地上。
“红儿,我们泡脚。”欧阳玄紫说那话的时候觉得很暧昧,我便说:“只是泡脚,盆子太小了,不用一起泡,你先泡,等你泡好了,我再泡。”
“也好。”欧阳玄紫把脚放在水里泡了一会,过了一会他泡好了,我才去泡了脚。
此时欧阳玄紫已经去床里面躺下,我泡了脚回来,把水倒掉,回来之后也去了床上,躺下全身都疲惫,虽然这一天我也没有做过什么,但是到底是跑了一天,就是脑子还要歇歇。
见我累了欧阳玄紫给我把被子扯了扯,翻身搂着我,轻轻拍了拍。
我握着欧阳玄紫的手说:“最近我总是想我师父,你说我师父没事,那我师父是不是已经去投胎了?”
欧阳玄紫没回答,只是说:“红儿睡吧。”
他的声音柔柔软软,飘飘渺渺,他说完我便更加的困了,没多久闭上眼睛,睡意袭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进入梦中,我又去了度朔山那边,看见两个长的有点丑陋的人在树下坐着摇椅扇扇子,另外一边趴着一只白老虎,仔细的看就是静儿的老虎,但是这只白老虎长的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小了一点,光是看白老虎的眼睛我知道。
白老虎的身边还有一个不大一点的孩子,说起这个孩子,穿的一身紫色的衣服,头发很长扎了起来。
看着这个孩子,我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人,欧阳玄紫?
我皱着眉,从远处走了过去,欧阳玄紫正靠在白老虎的怀里休息,因为天气有些热,看到欧阳玄紫睡在老虎身上,我还奇怪,那两个长相丑的人,都在扇扇子,说明天气很热,怎么欧阳玄紫睡在老虎的怀里,他就不觉得热。
这么想我朝着欧阳玄紫那边走去,走到那里欧阳玄紫缓缓睁开眼睛,他朝着我这边看来,起身站了起来,看着我了一会,说道:“你是谁?”
我愣了一下,原来他不认识我了。
正想着说什么,梦就醒了。
翻了身我看向欧阳玄紫那边,此时已经天亮了,欧阳玄紫也已经醒了过来。
“做梦了?“欧阳玄紫问我,我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也不问我是不是准备好了,翻身便压到我身上来了,将我身上仅有的一点衣服脱了下去。
一边在那里磨蹭,一边听我说梦里发生的事情,等我说到他很小的时候,他笑了笑:“那时确实看见一个与我年纪相差不多的红衣孩子站在那里,但只是一瞬便走了。
为夫以为是做了一个梦,便没有在记得,此时红儿说起,倒是想起来了。”
一边说他一边动,我忙着抓住了床上的被子,只因为他的力气有些大了,我便显得慌张,忙着要他下来,他却笑的很好笑的看我。
我说不动他,最后只好听天由命,好在我没事,他也得偿所愿。
事后我们在床上躺了一会,这才起来洗漱。
下了床我问欧阳玄紫:“我们吃了饭就去找红娘么?”
“恩,已经耽搁了一天,一会就过去。”
说完我和欧阳玄紫收拾好去了外面,出了门把棺材铺锁好,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院子里面去了。
进门她们那边刚好吃饭,叶绾贞看见我们忙着叫我们去洗洗手,我们洗了手,随后跟着去吃了饭。
吃饭的时候叶绾贞提起了昨晚的这件事情,我没说什么,是欧阳玄紫说:“这事还没有了结,舅母如果觉得还要帮忙的话,就要找到他们大厦
的管理人来收取一部分酬劳。”
“嗯,不错,是这么回事,还是紫儿懂事一些,这么多的人劳师动众,当然不能白做。
这样吧,雯雯和叶鹏今天不用去大厦了,剩下的事情不必操之过急,等他们自己来吧。”
叶绾贞这话要人跌破了眼睛,她是天师了,竟也说出这种话,实在叫人匪夷所思啊!.
看完了墓道里面的壁画,我又朝着里面走去,周围都黑漆漆的,还真有些害怕,这时候要是一只鬼迎面扑过来,一定吓死我了。
想到这些我忙着摇了摇头,一手握着手电,一手拿出桃花镜,这样或许有用吧。
走了一会,我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好像身后有人跟着我,后背心冰凉冰凉的。
我停下来,缓缓转身看去,结果转身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长长的墓道在那里。
没有人才不对劲,我马上转身过来了,一边走一遍朝着周围观察,要是人才有声音,我还以为是师兄在我身后跟着我,现在看也不是我师兄。
那是什么?
走着走着到了大墓的中间,这里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有一副上等的棺材,周围有长明灯,只不过那些灯已经枯干了。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古时候的这些人,都死了,还要点着灯,不知道为什么。
棺材是男棺,看大小基本能够确定,我先观察了周围,之后走到了棺材那边,看了看棺材,抬起手朝着对面推过去。
吱呀一声,棺材被我推开了一条缝隙,我朝着棺材里面看去,愣住!
什么都没有?
离开棺材我朝着周围看去,但就在我看去的时候,我面前竟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而且那个东西就在我身后的棺材里面爬了出来,看上去他是爬了出来,而后从棺材的缝隙里面钻出来的。
“师妹”我正打算收拾了身后的这东西,不管他是什么,结果师兄一来,那个黑色的影子一下不见了。
我忙着转身看去,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个黑色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但是刚刚我看见确实有个影子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而且很恐怖的一个影子。
但是现在已经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水易寒从身后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将我双肩搬了过去:“师妹,你怎么样了?”
我转身看着水易寒,笑了笑:“你不是不来么?”
“你都来了,我怎么不来?”水易寒无奈的说道,跟着低头检查了我一下,我没有事他才说:“刚刚棺材里面伸出来了一只黑色的手,还露出来一个很狰狞的头,突然又不见了。”
“师兄,你也看见了?”我问水易寒,水易寒点了点头:“看见了,我喊你的时候他跑了。”
“难怪,肯定是被你吓跑的,我们师兄妹强强联合,肯定打死他。”我说完笑了笑,水易寒却没有什么笑容。
他反倒说:“师妹,以前我也觉得我很厉害,但现在我已经不是那样想了,其实我们一点都不厉害。”
“师兄,你这是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师妹,听师兄的话,这次回去不要再乱来了,我们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什么事情要和二叔说,不然出了事二叔会担心。”
水易寒苦口婆心的,我也无话可说了,最后我还是说:“这事等我们出去以后再说,你看如何?”
“也好。”水易寒答应下来,握住了我的手腕,抬头朝着周围看去,我抬起手把水易寒的手拉开了说:“不用拉着我,我也不会丢了,师兄放心,我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水易寒说完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要我小心一点,我其实已经很小心了,是水易寒提心吊胆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师兄你怎么来了?”我问水易寒,水易寒看了我一眼:“我不来难道要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么,回去之后我还有没有脸见师父了?”
“可是你不是要听你义父的话么?”我又问。
“那不一样,你看义父的人不好,但是他不是那样绝情的人,他看我心不在焉,才让我来的,还说他会帮我,要我不要和他断开联系。”
“你怎么不断开联系,你们用什么联系?”我问水易寒。
“这个。”水易寒把手抬起来,让我看着他的手腕,我看着他手腕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红绳,我有些奇怪,我还问:“你说的就是这个,你看看,我也有一根。”
我说着把带着手镯的手腕抬了起来,手镯自动滑到了手臂上面,下面的红绳出来了。
看到红绳水易寒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是不是他给你的?”
“你说的他是不是欧阳玄紫?”
“嗯。”
“是他给我的。”
“这个是义父给我的,义父说我如果有什么事情,他就会知道,就会赶过来救我。”
水易寒叫义父的时候很亲切,我在想,或许这次之后,他就真的把二叔给放弃了。
“傻小子,你别和她议论这些,好好找。”宇文休忽然开口说话,把我吓得不清,水易寒马上回答:“是,义父。”
“你义父好厉害。”我说,但却不是真心的。
“不用说好听的奉承我,你的心思我很清楚。”宇文休说我,我也没有和他说些什么,他想说说吧。
“义父”水易寒想说什么,被宇文休打断:“你们之间没有那么深的缘分,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义父也是过来人,你心中的山水,义父看的很清楚,但是你们的缘分太浅了,注定没有结果。
听义父的话,你留下心跟着义父好好修行,有一天她飞升成仙的时候你还能看着她,不至于被岁月催促的老去。
你好好想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得道成仙而去,而你已经迟暮之年双鬓斑白,你还有什么办法看着她那么坦然,不觉得羞愧么
趁着你还有时间的时候,听义父的话,好好修行。”
水易寒听着宇文休的一席话,他看着我,嘴角微微笑,我到此时才明白水易寒是为什么听了宇文休的话,认了宇文休做了义父,宇文休要是不说,我还真以为水易寒是为了修行去了,没想到却是为了我。
我忽然的说:“你不要骗我师兄,就算我要飞升成仙,我师兄也会转世轮回,我要他转世轮回,不要他做什么不快乐的神仙。”
我朝着墓室里面大声喊,但宇文休却不再回答我。.
吃过了饭二叔又说了一会,不过我没精神,二叔说的时候我趴在欧阳玄紫的怀里呼呼的睡了一觉。
二叔说:“把她抱进去吧。”
“好。”欧阳玄紫弯腰把我抱到房间里面,将我放下我就把眼睛睁开了,我说:“我二叔以后再说你的时候,你可以找些别的借口离开。”
“二叔说的都是对的话,为什么要离开?”欧阳玄紫好笑,将我放下,给我把被子盖上,坐在一边陪着我。
我想了想,目光在那里徘徊了一会:“那个白先生看起来那么年轻,是怎么死的?”
“民国时候,有个姓白的人家是大户,开了一家药店,这家药店在民国的时候享誉内外,只是好景不长,因为得罪了人,处处受到人的排挤,这家的白老先生老来得子,担心被人害了,就在外面置办了一处宅子院落,把儿子放到那里养。
这个孩子天资聪慧,是个不可多得的明白人。
不久后白老先生遭人陷害死了,满门抄斩,只有这个儿子躲过了此劫。
可惜,这儿子很孝敬父母,得知父母已经被人杀害,一口气没上来,气绝身亡了。
一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他已经死了,就是昨晚。”
“那他一直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他怎么也不出来?”这不是奇怪么?
“民国时候到处战乱,他以为他那次不是一口气上不来气绝身亡了,他是晕厥又醒过来了,而他刚刚死去,他那里就被战乱洗劫,他和那里的人都成了鬼魂,在那里继续逍遥自在。”
“这么说,他还是很幸运的,不然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死了,岂不是很痛苦了?”
“红儿,你该休息了。”欧阳玄紫说着摸了摸我的头,我闭上眼这才休息。
睡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我才起来,别人都吃了饭去休息了,我在柜台里面站着,二叔问我也不看看书,我看看二叔:“现在看还有用么,我都七八年不看书了。”
把二叔气的想要打我,我看看周围没人,就摆弄柜台里面的几个瓶子,正摆弄着,雯雯带着叶鹏来了。
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来找我玩的,但进门的雯雯却问我:“紫儿呢?”
“紫儿在休息。”
“我娘找他,叫他起来吧,有些事情要我们几个过去办了。”叶鹏办事爽快,说完了转身走了。
雯雯也没留下的意思,更没有和我说什么,两个人都是转身就走了。
看他们走了我回去找欧阳玄紫,怕耽误了雯雯他们的事情,推开门进去,我叫醒了欧阳玄紫,欧阳玄紫看到我从床上起来,问我什么事情,我说了叶鹏来了一趟的事情。
欧阳玄紫并没有多问,起来后从家里出去,带着我去了叶绾贞他们那边。
到了叶绾贞那里,刚进门就听见叶绾贞和宗无泽说:“既然你没有时间,我也没有,叫他们几个去吧,今天周末,周一就回来了。”
“他们这个年纪,是以学业为重的年纪,怎么能让他们一次次的出去,有些不合适。”
宗无泽听上去还算是靠谱的家长,但是叶绾贞十分不友好的说:“师兄,不是我说,雯雯的成绩你也是看见的,门门功课不行,你还报什么希望?”
我很是无语,再怎么不好,也不能这么说。
但是我看雯雯那边,雯雯根本就没有伤心难过,想必一定是习惯了。
叶绾贞是叶鹏的娘,雯雯和叶鹏好,叶绾贞就是婆婆,她应该也没什么话要说。
宗无泽不悦:“贞贞,不许你这样说雯雯,我觉得雯雯是被你带坏了,你不要自己的功课不好,总是让孩子的功课也不好。”
“我的功课不好都是师兄的原因,每次师兄都不给我们上课的,师兄难道忘记了?”叶绾贞开始揭人短了,宗无泽气的都要气死了,索性说道:“你别再说了。”
叶绾贞还算给面子,不说就不说了。
但叶绾贞看向我和欧阳玄紫问:“红儿,你们两个有事么?”
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那你们帮舅母去一趟乡下吧,舅母的身体实在是不好,去不了了。”叶绾贞其实身体很好,我觉得她就是不想去而已。
“我们没事,我们去吧。”我说道,既然怎么都要去,我说出来还是有人情的。
欧阳玄紫说道:“既然红儿想要过去,那就去好了。”
“恩,去吧。”叶绾贞当然是愿意的,转身看着叶鹏:“你也去吧,有照应了,至于雯雯,你师伯不让去就算了。”
说完叶绾贞便走了,交代着:“把事情和红儿紫儿说说,趁着天没黑走吧。”
“好。”叶鹏答应了,叶绾贞也去外面了,叶绾贞走了叶鹏看向我和欧阳玄紫:“你们既然答应了,我和你们说说事情经过。”
叶鹏走到一边坐下,对我和欧阳玄紫说起这次的事情,雯雯则是和宗无泽说要去的事情。
按照叶鹏说的,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村子的事情,不过却不是因为整个村子,而是因为村子里面的一口枯井。
这村子叫榆树村,是个远近闻名的穷村子,说是那里一年到头每家每户都没有钱拿得出来,上学都要出门借钱什么的。
这村子以前穷,现在还是穷,但是这村子里的老人说,这村子穷从老一辈的老一辈人说,是因为一口枯井才穷的。
他们都说那口枯井里面有个王八精,因为王八精,他们村子才会穷的,所以他们就有个想法,想把那口枯井给填了,希望能富裕起来。
毕竟是出生的地方,特别是乡下的人,故土难离,他们都不想离开,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但就是这填井的事情上,出了事。
据说填井的是几个年轻人,还请了法师道场,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填井的第一天下大雨,因为下雨太大了,大家都没等铲土,土就稀了,就先回去了。
最奇怪的就算去填井开法的法师,回去的路上没走稳,摔了个跟头,摔死了。
过后几天他们又去填井,那天掉进井里一个人,也摔死了,好不容易弄出来,人死的有点奇怪,好像不是被摔死,而是被吓死的。
村里人七嘴八舌都在说这件事情,大多数都觉得是被王八精害死的
。
村民害怕了,想到请我们去。.
看到如此画面,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小红鲤随后回到了金色鲤鱼的身后,金色鲤鱼说道:“不知两位来到这里所为何事,可有我们母子能够帮忙的地方?”
欧阳玄紫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鲤鱼仙洞,说道:“我是为了榆树村的村民来的,不知道你们母子可有知道?”
“榆树村的事情我们知道,但是我们并不想管这件事情,既然两位是为了榆树村的村民来到这里,有话不妨直说,如果我们知道的,我们不会隐瞒。”金色鲤鱼还是很客气的,听她说话的语气,她对当年的事情已经不再计较了,这倒是叫人颇感意外的,我还以为她会记恨。
“你们母子是罗家的人?”欧阳玄紫问道,金色鲤鱼并不吃惊什么,她说道:“是我们。”
“这么说你们确实已经借尸还魂了?”欧阳玄紫再次问道。
金色鲤鱼说:“我们是得到了恩公的帮助,所以重生了,但不是借尸还魂,另外这鲤鱼的身体,不是我们所有,等到我们可以飞身成仙的时候,我们也是要离开这里的。”
“话虽然如此,但是在你们母子死后,榆树村就一直穷苦,一直都不好,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对?”欧阳玄紫问金色鲤鱼,金色鲤鱼想了想:“此事说来话长,其实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之后金色鲤鱼开始和我们说她死后的时候,开始说确实是她们母子死后三年都没有尸体腐烂,而他们的魂魄也没有离开这里,可以说一直在他们的身体里面没有出来,至于是为什么,金色鲤鱼说,直到现在她们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至于另外的一件事情,关于榆树村村民穷困的事情,她们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这件事她们也无能为力,原因是因为她们所居鲤鱼仙洞的地方,堵住了通往榆树村稻田的灌溉通道,也就是说,是鲤鱼仙洞把榆树村的灌溉之源断掉了。
“这件事情我们也想过要帮助榆树村的人,我们虽然是他们害死的,但是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也不会活这么久还有机会修仙。
只不过,这鲤鱼仙洞不是我们所开凿,也不是我能力之內能做的事情,我们来的时候鲤鱼仙洞就在这里,我虽然有些法力,但是我推不开这里的鲤鱼仙洞,也试过几次,但是没有成功,后来我也就不打算那么做了。
这里的人每一年都来这里采摘,每次采摘的时候都会因为几根莲藕,几朵莲蓬大打出手,我对他们已经失望了,他们以前老一辈人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都快一百年了,连小孩子都把仇恨放下了,他们却还是不思进取,我也就放弃了。
他们真的心中有善念,早晚会感动天,他们也会得到应该得到的。
他们庄稼灌溉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去帮助他们,我也不觉得这是我的错,毕竟我曾努力过。”
金色鲤鱼说的也没错,我看了看欧阳玄紫,他则是说:“鲤鱼仙洞的年份不是很久,应该在你们母子出事的那年,那年这里大旱三年,之前还狂风骤雨,你应该知道这些。”
“我知道这些,但是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据我所知,就是鲤鱼仙也不知道这件事情,鲤鱼仙离开前把身体给了我们母子,只留下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执着,要我们忘记前世,专心修行,待到我们修行够了的时候,自然就会飞升成仙了。”
“鲤鱼仙说的对,但你这里应该不只是你们母子。”听到欧阳玄紫说这些,金色鲤鱼说道:“这里确实还有其他的仙子,我和荷花仙一直不错,偶尔我们会小聚,以前这荷塘就是我们罗家的地方,我们罗家在此处开山造林,还建造了这个荷塘,我也是来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这里还有另外的一些散仙修行在这里。
荷花仙年纪不是很大,修炼成仙前她在别的地方,说是我们罗家的水下面有灵气,她就来了这里,因我家人喜欢吟诗作赋,所以她也很欣赏我家里的人。
还有一些近些年来才出来的小仙子们,这些都是我见过的,至于你们要找的,或许只有一个了。”
“是这里的河神?”欧阳玄紫问道,金色鲤鱼犹豫了一下:“既然你们已经知道,那就随你们吧。”
金色鲤鱼转身带着小红鲤鱼打算离开,刚刚转身欧阳玄紫说道:“罗家被人陷害,一家惨死,确实叫人无奈,但是你们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
金色鲤鱼停下,摇摆着尾巴转过身看着我和欧阳玄紫,竟留下眼泪。
我愣了一下,看向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河神是什么人?”
金色鲤鱼没有回答:“他是我爹。”
小红鲤鱼说道,到底是个三岁的孩子,所以始终停顿在死前的智力里面。
金色鲤鱼摆了摆尾巴:“我们罗家对他们很好,但是他们还是要害我们,就为了我们罗家的财宝,可是我们罗家是行医的人,没有那么多的财宝,他们到我们罗家敲门借钱,要钱,不给就威胁我们,我公公实在是无奈,就把他们给赶了出去,不想这么多年的乡亲,他们记恨我们,在那样的年代,把我丈夫给绑了起来,把石头拴在我丈夫的脚上,将我丈夫扔到了这下面,我丈夫一怒之下死后成了一只水鬼。
不能去投胎,也不能离开这里。
这都是他们害了我们,鲤鱼仙们可怜我们,把身体给了我们,让我寄居在鲤鱼的身体里面,总算是有个安身之所。
有人不做,整日的在水里面做一条鱼,饿了吃泥,渴了吃藕,我们活着比死了都痛苦。
但是我们很知足,这些年也没有出去闹过事。
鲤鱼仙为我们罗家不平,把鲤鱼仙洞挪到了这里,想要让榆树村的人知道什么是报应。
至于我丈夫,他也没有出去,他一直都在这里。
但就在前不久,他们要把枯井堵上,那口枯井原本是通往这里的,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枯井如果堵上了,我们这里的就很快会枯竭,那下面有一口流通这里的泉眼,让这里的水不至于坏掉。
我丈夫得知这件事情非常气怒,于是他便去了那里。”.
见我不说,欧阳玄紫笑了笑,转身去了一旁,将我换洗的衣服拿走,把干净的给我放下,他便先去了外面。
“今天要去学校,红儿起来吧。”说完欧阳玄紫便走了,我则是傻坐在床上发呆,许久我才起来,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和鬼在一起睡觉,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出了门来到门外,二叔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都是素菜。
一看就知道都是为我准备的,我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二叔,你做点肉菜,我不吃还有老虎呢。”我说道,二叔没回答我,他也是担心我要是看到了肉会难受。
“老虎也不吃肉,老虎已经皈依佛门了。”静儿说道,我愣了一下,没说什么,老虎还吃鬼呢。
吃过饭欧阳玄紫我们出了门就看到雯雯在门口等着我们,见到我雯雯先扑了上来,搂住我朝着学校那边走,静儿跟在我们身边,老虎他们走在后面。
“昨晚吊死鬼来了么?”一边走叶鹏一边问,欧阳玄紫如实回答:“没来。”
“那他今天晚上会来,我们在学校里面抓他。”叶鹏又说道,欧阳玄紫说:“红儿不想住在学校里面,如果我们都住校,二叔家里只有一个人了。”
“二叔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还怕一个人?”雯雯忽然说道,我看向雯雯:“我二叔原本也是一个人住的,我小时候我二叔就和我和我师父分开,但是我师父死了之后我就和我二叔相依为命,平时倒也没看出来什么,只不过是这次我师兄去宇文休那里,我总觉得我二叔很失落,他一个人在家里我还是不放心的。”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回去吧,我爹要是有事的时候,我也睡不着,担心他。”雯雯一提起她爹就很兴奋,我看着雯雯她怕是只有学习不好,其他都让宗无泽自豪吧。
不知不觉到了学校门口,学校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和雯雯我们先过去,挤进人群看了一下,地上躺着已经昏迷的同学,那个同学口吐白沫,正全身哆嗦着。
我们走到那边看了看,周围的同学都说打电话叫救护车,但没有人打电话,雯雯推了一把周围的同学:“都远点,这是羊癫疯。”
雯雯好像是很明白似的,可我分明看见雯雯从身上拿了什么东西,朝着地上羊癫疯那个人拍了一下,跟着那个人就好了,浑身也不哆嗦了。
我是奇怪,不由得问雯雯:“怎么回事?”
雯雯看了我一眼:“我们家祖传的,专门治疗羊癫疯,大家都散了吧,同学,你现在好点没有?”
雯雯先是把大家驱散了,跟着蹲在地上问那个同学,那个同学半天才迷迷糊糊的好了一点,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别过来,别过来。”
雯雯一把按住那个人的手,在他后脑勺上面拍了一下,声音脆生生的,我都听见了。
静儿掩着嘴笑了笑,一边欧阳玄紫几个人再也没有说什么话。
“你是撞邪了吧,说吧你都去过什么地方?”雯雯把人扶起来,对面男同学一看雯雯,立刻脸红了,雯雯倒是没有觉得,但是那个男同学却回答的很是温柔,我们都没说什么,就是叶鹏,从一边踹了一脚那个男同学,把人踹了个跟头,刚刚才好一点,给踹到了,这下好了,不用好了。
男同学躺在地上,双手趴地后退了两步,被叶鹏吓得不轻。
叶鹏那脾气,我顿觉的和他娘叶绾贞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差,火爆的很。
雯雯推了一下走到前面脸色阴霾的叶鹏:“干什么啊?他不是没干什么么?”
“人是没干什么,心干了。”叶鹏朝着那个同学走过去,要打架的样子。
我站在一边也没说话,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此时说:“算了吧,他不是故意的。”
“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心里清楚。”叶鹏还很来劲。
“好了,不要说了,你去一边,我去问他。”雯雯推开了叶鹏,叶鹏没过去,被老虎挡住了。
“你起来。”雯雯也不是个好惹的人,刚刚叶鹏那样,她的小脸也不好看,对着那个人显得不好了。
同学从地上起来,问:“你们要打我?”
“谁要打你了,我现在问你,你在什么地方撞邪了,碰过什么了,你这样的,也就应该让你撞邪,不是个好东西。”雯雯小嘴说完,叶鹏舒坦了一下,对面的同学低了低头:“我没去过什么地方,我就是去了古玩街上面转悠了转悠,直接来的学校门口。”
“昨晚你去过那里?”雯雯问,同学想了想:“前面那里,我就是去了方便一下。”
“你是去看别的了吧?”雯雯咄咄相逼,那个同学才低着头说:“我昨天从那边回来,看见一个女的走过去,我就跟了过去,但到了那边我没看见人,我就想要回来,结果我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我面前站着,正对着我笑,我这人别的都好,见到漂亮女人就脸红脖子粗,心里就想那事,我就跟那个女的在一起干了那事,可谁知道早上起来,我竟然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的躺在一个坟头上面。
我醒过来穿上裤子跑回来的,结果我回来就倒在这里了。”同学说完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怎么看都好像是要钻到土里面去的人。
“你说的那个坟头,在哪个方向?”雯雯问,那人指了指南面,雯雯说:“我看你离死不远了,被女鬼给看上了。”
“那我怎么办?”同学还是很相信鬼神的,差点给雯雯跪下,雯雯说他:“你这样的人,我已经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同学说的很可怜,雯雯说:“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你出来等我们,就在这里,你不去的话,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不管。”
“我出来,我一定出来。”同学吓得浑身哆嗦,我想他一天也不会上课了,果然,我们去学校的时候他就在外面蹲着,我们出来他还在蹲着,我们会合,他还是一点没动地方,一直都在等我们。.
欧阳玄紫没有回答,我则是看着周围大树下面,树下面站着的都是黑色的影子,正要从树身上面撕扯下来,看着样子有些狰狞恐怖,而大树已经将那些魂魄缠在了一起,死也不愿意放开。
我摇了摇头,真可怜。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树嘶吼起来,身上出现很多要逃跑的脸,一张张的人脸好像要从树里面分裂出来,但是大树根本不给这些人机会,以至于那些嘶吼哀嚎的声音很是刺耳,眼前火光照射着周围,大树上面烈火熊熊,欧阳玄紫此时说道:“你既然连佛祖都不畏惧,还有什么是你畏惧的,不如你就自生自灭的好了。”
“你到底是谁?”老树已经发疯了,树根从老树的下面伸出来,朝着我和欧阳玄紫脚下袭击过来,欧阳玄紫动也不动,但是树根到了他和我的面前,却四分五裂,自行燃烧化成了飞灰。
好好的一片林子,遍地哀嚎,全都点火了。
我心想着,好在是在另一个地方,隔绝的一个世界,要是在现世,下场只有一个,损坏国家财产,是要吃牢饭的。
老树已经没有力气,那些鬼魂也随着老树的毁灭而魂飞魄散,但还是有老树的声音,问我和欧阳玄紫到底是谁,欧阳玄紫则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是老树最后说:“你造了如此杀孽,阴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如果你能活下来,本王倒是希望你好好看看,本王是怎么活下来的。”说完挥了挥袖子,欧阳玄紫搂着我的身体,朝着一边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些已经化成灰烬的树木,落脚的地方,地上是一团团的火焰,但是那些火焰和烧了林子的火焰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起码我是那么觉得。
离开了林子回头看看,林子已经夷为平地,只有凌星的火光在林子上空检查着什么,好像防止有什么东西逃脱出去一样。
但是仔细看,那里却什么都没有了。
“走吧,我们回去。”林子出来欧阳玄紫带着我回去,我本以为要走一会能出去,哪里知道进来的容易,出去的也容易,我们脚下就是时光隧道,前脚离开林子的范围内,后脚就是学校的大门口了。
转身我去看,已经看不见那片林子了。
我问欧阳玄紫:“那林子的出现本身就有问题,只是你们一直在等着是什么问题的发生。”
“红儿说的确实如此,像是这些发生在不规则的事情,都是有一定原因目的存在的,而这林子的不规则,则是要看林子本身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只吊死鬼没什么可担忧,只是这吊死鬼来自与这个世界隔绝的另外一个世界,则是说,这其中的目的刻不容缓。
老树修行千年,可以去很多的地方,但是他没有离开,而是在这里出现,说明时机已经成熟,等不下去,渡劫就在这几天了。”
“渡劫,你是说,老树是因为要渡劫才出现的?”
“嗯。”欧阳玄紫答应一声,走到学校里面,我忙着跟着他去了学校里面,进去抬头看看,哪有什么乌云,叶鹏是骗雯雯的吧。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和红儿去了一天一夜,正好是昨天的这个时候回来,事情已经过去了。”
“”还有这事,我怎么感觉去了只有一小会。
“现世和过去世原本就有时间差距,红儿以后自然就会明白了。”说完欧阳玄紫和我已经到了教室门口,我敲了敲门,老师叫我进去,我便进去了,欧阳玄紫也去了他的教室。
今天还是第一堂课,不过我们第一堂课是个新来的老师,我到是颇感意外,而且这个人长得人中龙凤,丹凤眼十分好看妖孽,我看他就好像看着一只妖精那样。
进门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看着我问:“你是哪位同学?”
“我是半月红。”我说道,教室里都捂着嘴笑,我实在是不能理解,有什么可笑的。
我看了同学们一眼,最后看向年轻的老师,说实话,我不理解同学们笑情有可原,毕竟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名字不胜枚举,可是眼前这位看上去还没有二十岁的男老师,却让我更加不能理解了。
我盯着老师的脸看着,老师也不知道是被我看的好笑笑出来,还是因为看着我这名字好笑笑出来,总而言之,老师笑的让我脸上反应都没有了。
笑的跟一朵花一样,我就没见过男人笑成那个样子。
此时老师走到我面前,低头说道:“名字不错。”
教室里面鸦雀无声,跟着他就说:“回去吧。”
我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但我回去才发现,静儿和雯雯都不在,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下面请迟到的同学把课堂笔记拿出来,我希望我的每堂课,同学们都要有课堂笔记。”
迟到的同学说的就是我,但我没有任何的准备,也没有课堂笔记的习惯,我一个盗墓的贼,要那个东西干什么?
我想了又想,最后也没有拿出本子,也没说话。
所有同学都朝着我这边看来,他们的眼神一点不友好,好像只要我对老师的态度不好,他们就要把我怎么样,未免引起众怒,我只好配合的说:“我没有课堂笔记,我可以下次带过来。”
前面那个老师听我说,在他那边拿了一个黑色的活页本子过来,走到我面前,把本子给我放下:“里面的内容都是我亲手抄的,你好好看看,你的名字很特别,我看见过你的名字,你的成绩会拖全班的后腿,希望你不要拖全班的后腿。”
“我知道了。”我说着把本子拿了过来,翻开不敢抬头专注认真的看着,当然我也没忽略本子上面的几个字。
钩蛇?
钩蛇是个什么东西?
我抬头看了看前面,年轻老师走到前面,拿了一个粉笔在写字板上写了几个字。
蚩尤子
“可能大家觉得很怪异,但是这确实是老师的名字,如果大家觉得不好,可以不要叫我,叫我蚩尤老师。”
我木讷的注视着前面,我生平第一次遇见蚩尤的姓氏。.
没打雷宇文休的脸色十分难看,朝着二叔看来:“管好你家女儿,不然下回我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宇文休抬起手掐算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二叔身边的蚩尤子的身上。
蚩尤子的目光在我身上,拉着我看了看。
宇文休问蚩尤子:“你是哪年出生的?”
蚩尤子说道:“我母亲已经糊涂了,她没告诉我,不过我今年十八了。”
这话说的好像那么别扭,什么叫他十八了,不知道哪年出生的,往前推算不久知道自己哪年出生的了?
宇文休掐算了一下:“不用问,你是哪天出生的也不记得了?”
“是。”
“哼!”宇文休转身看去,一旁的水易寒说道:“师父,你把师妹带回去,好好”
“够了,既然我们已经脱离了师徒关系,我怎么管我的女儿是我的事情,你就管好你自己吧,我们之间,缘分尽了,小红啊,我们回家吧。”二叔在前面走着,我忙着跟着二叔回去,蚩尤子也不敢说什么,一直跟着我和二叔默默回去。
进了门二叔叫我们把门关上,回到屋子里面,进门先是和蚩尤子说:“你回去休息,我和小红说些话。”
“是。”蚩尤子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里面,二叔叫我进他房间去说。
进了门二叔要我把门关上,二叔坐下了说:“你也坐下吧,别好像是我是老虎要吃人一样,你是我女儿,你师父走后我就剩下你了,我不会对你不好。”
我坐下:“我也没说您对我不好,我就是有点担心我说错了话,惹你不高兴,师父死的时候叫我好好听话,别总是惹你生气,骂你什么的,我都和你打架打的习惯了,要我安安静静的孝敬你,我也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刚刚的那个火,真的不是我放的,要是我放的我能说不是我么?”
“那火二叔知道不知你放的,你没放就没放,宇文休也没说什么,他要说,二叔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嗯。”
我和二叔都沉默了,我忽然问二叔:“二叔,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就在这两天,你们都不在家里,水易寒来找我,说是想要脱离师徒关系,我就答应了,就是这么回事。”
“这个水易寒,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能这样对你。”我说着看着二叔那张已经难看的脸,惆怅起来我就觉得二叔老了。
二叔和我说:“其实有些事情,早在二叔预料之中的,既然能去宇文休那里认作义父,也会把我这个师傅给休了,二叔一开始心术不正,现在落得这种下场也不算什么,只是小红,你别因为这些事情受到影响,二叔不希望你在这上面有什么事情。
水易寒虽然来过咱们家里,说到底是缘分不够,既然他已经走了,你也就当没有这个人吧。”
二叔说完拍了拍我的手:“其实你要是好,二叔就放心了,走了一个水易寒,没什么。”
我没说话,心里还是很酸涩难受的,不管怎么说,二叔把水易寒当成儿子
了,水易寒说走就走,还是伤了二叔的心。
“二叔,我想吃馒头了。”我说道,二叔啊了一声,挺年轻的一个人,看着是那么苍老。
“你饿了?”二叔问我,我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走吧。”二叔起身站了起来,推开门带着我去厨房,给我做吃的,二叔说做馒头来不及了,煮了一碗粥给我吃,吃完我和二叔才回去休息,说了一些话,二叔看着情绪是好了一些,但他心里肯定还是很难过,所以第二天我就没去学校。
早上起来吃了饭和二叔说我有些犯困头晕,二叔一听我难受,马上说:“不要去学校了,今天在家吧,二叔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想吃苹果,还想吃黄瓜,还”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装的楚楚可怜。
二叔满眼心疼:“不要说了,一会二叔都去买,我先去找医生过来,那个蚩尤子,你先去学校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的。”
二叔忙着把蚩尤子要打发了,蚩尤子马上说:“我请假吧,留下照顾小红。”
“不要了,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小红,你还是别留下了,去上课吧,你刚刚过来一天就和学校请假,有些不合适。”二叔急忙的把蚩尤子弄了出去。
门关上我才舒服一点,也不知道欧阳玄紫什么时候回来。
起来我去看看,蚩尤子已经走了。
二叔忙前忙后的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等我起来二叔还在忙前忙后。
“你怎么出来了?”看我出来二叔说,我看看时间:“不那么疼了。”
“那也躺一会。”二叔不放心的走了过来,摸了摸我没事叫我坐下,我坐到好吃的跟前,自然不会客气,吃了不少东西,二叔看我这么能吃,坐下了说我:“你不去,以后你可怎么办?”
“不去以后也没事,我也不是靠生活的,以后我就开这家古董店,二叔,你没发现我很会做生意么?”
“做生意有什么好,教书育人不会下地狱,要是做生意,死了会下地狱的,这也是坑蒙拐骗的一种,只不过合法了一些。”二叔说来我愣了一下:“那么怕下地狱,为什么二叔还要在这里做生意,我们不做生意不就成了,弄个私立的小学吧,很赚钱。”
“你这脑子一天到晚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有时候真是叫人无奈。”二叔说着看向门口,正看着来了一个人,二叔本来打算起来的,但我先起来了,拉着二叔说“二叔你先坐下,我去,你看看我会不会做生意。”
说完我便走了出去,一出门看见一个女人,穿着普通打扮走了进来,但看见这个女人的脸,我愣在哪里彻底没有反应了。
“请问,你是老板么?”女人进门甜甜的问我,我没回答,盯着女人的脸看着。
女人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又问我:“你是这里的老板么,小姑娘。”
我还是没回答,二叔端着茶壶走出来,问我:“小红你啪”
二叔话还没等说完,看到眼前的人,手里的茶壶一下落到地上,烫不烫我不知道,但我回头去看二叔的表情,他却愣在那里没有反应。.
我在门口站着,蚩尤子跑了出来,一见面就问我:“红儿要说什么?”
“没什么要说的,就是看我二叔和二娘在一起,你在里面不合适,出来吧。”我说的口直心快,原本我以为蚩尤子会不高兴,结果蚩尤子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还说也是。
我于是看了一眼蚩尤子,到不知道是该说他什么好了,他的脾气有些好的接受不了。
“我们走走吧,既然都出来了。”其实我是想去欧阳玄紫他家里看看,看看有没有人回来,这都这个时候了,也该回来了,怎么都这时候了还不回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情吧?
越是这么想我越是担心,便迈步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到了那边一看人还是没有回来,我就有些郁闷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站了一会,蚩尤子问我:“这里红儿认识?”
“这里是我朋友家里,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说道,蚩尤子想了一下问:“那这里怎么没人?”
“他们都出门了,我有些担心,所以来了这里,对了,你就不好奇,我都有什么朋友么?”我问蚩尤子,蚩尤子约莫了一会说道:“红儿是不是想说什么事情?”
“就算是想说吧。”
“那红儿说吧。”蚩尤子倒是很豁达似的,我就说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但我没把我和欧阳玄紫已经拜堂成亲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我和欧阳玄紫已经确定了关系。
蚩尤子听了之后便不再说话了,我们路上还遇见了出门回来的水易寒,水易寒走到我们面前主动说话:“你们这么晚了还出来?”
“我看看雯雯他们回来了没有。”每次我都高兴的和水易寒打招呼,但这次我就没有。
我回答了,便拉了一下蚩尤子的袖子,蚩尤子正发呆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说走吧,蚩尤子就跟着我一起走了。
往回走蚩尤子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水易寒,他还和我说:“师兄在看你。”
“他不是我师兄了,你以后也别当他是我师兄,不然我会生气。”
“恩。”
蚩尤子不说话我们才回去,到了门口二叔和二娘正在等着我们,东张西望的,看到我们二娘马上高兴的说:“回来了。”
“我看见了,你回去吧。”二叔说道,二娘转身回去了,很是听话。
想到师父总是和二叔争锋相对,还是这个二娘比较听话。
到了面前二叔问我:“这么晚了还出去?”
“我是出去散心的,顺便看看对面的回来没有?”
“没回来?”二叔问我,也是看出来了。
我说:“没有呢,二叔啊,我和你说点事情。”
“说什么?”二叔进门我搂着二叔的手臂去了二叔那边房间门口,二叔进门我和二叔说:“你等着,我去拿点东西给你。”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你不是抓了老鼠什么的,要吓唬我,我跟你说,我老了,可不给你折腾了。”在以前,还是我小的时候,我是每次都不听话的去折腾二叔,把二叔折腾的一天骂我几次。
“你等着。”说完我就走了,二叔在房间里面就等着,人老不老从这里面就能看的出来,人要是老了,
他就和孩子差不多了,你说什么他都能相信。
二叔在房间里面等我,我去了二娘那屋,把人带出来拉着二娘去了二叔的房间门口,拉开了门把人推了进去,门在外面锁上了。
二叔在房间里面骂我混账,二娘也没说话。
我在外面其实也不舒服,我还有我师父呢。
但是为了二叔以后着想,我还是觉得,荒唐没什么不好。
“二叔,我要睡觉去了,我那房间里面你让二娘在你房间里面睡吧。”说完我就走了,迎面看见蚩尤子,蚩尤子看着怪物一样的看我,我便去了外面看月亮,坐下了我说:“我想我师父了,特别的想。”
蚩尤子坐在一旁仍旧看着怪物一样的看我,许是他没见过我这种怪胎吧。
那晚我一直在外面坐着,坐了一个晚上,天亮我才回去休息,至于蚩尤子,他半夜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天亮了我去开了二叔的门,开了门看看,二叔正在椅子上坐着,二娘则是在床上睡着了。
二叔看我开门眼睛瞪圆,冷哼一声:“等着。”
“等不等的我不说,既然都把人家名声给坏了,你就认了吧?”
“我什么都没做,我告诉你你”
门关上,我又锁上了:“那就在里面别出来了。”说完我回去睡了一觉,等我起来二叔正在我头顶看我,我忙着起来说:“你答应我师父了,再也不找我的不是了。”
“那你也得让我找不到你的不是。”二叔气汹汹的,我一下起来去了二娘身后,二娘挡着我,茫然无措,我忙着说:“二娘,你管不管他?”
二娘也不知道做什么,只能说:“你别打了,我这就走,我不会讹诈你的。”
二娘说着要走,我离开去了一边,二叔听说二娘要走,喊了二娘一句:“回来。”
二娘还是听话的,转身看着二叔:“你们别打了。”
“我不打了,你别走,要吃饭了,吃饭吧。”说完二叔就走了,虽然不愿意就这么接受二娘,但他的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二娘转身看着我,脸上微微红,但还是说:“你也吃饭吧。”
“恩。”
我答应着去了外面吃饭,这件事情才算过去,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吃饭的时候二叔始终不大高兴,但他还是夹菜给二娘吃,至于到了晚上,我照旧把二娘推到了二叔的房间里面,但这晚我没有把二叔的房门锁上,二叔也没出来,更没有把二娘赶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二娘很早就起来了,二叔正在做饭,二娘在房子里面收拾,一切井然有序,我觉得这里总算像是个家了。
看我出来二娘愣了一下,跟着问我:“今天去不去学校?”
“今天不想去,都周五了,我等着下周一一起去。”我说道,二叔就说:“你这也算是去的,你师父”
说着,二叔不说了,继续去做事了,我就没有再说什么话,转身去了外面。
坐下了我还听见二娘小声说:“你不用管我,其实我都知道
。”
“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二叔里面疑惑,不多一会,两人都不说话了。.
见我没什么反应,钩蛇忽然转身过来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做梦,梦游来到此处,就遇见你和腾蛇在打架,你走后我跟着腾蛇去了他家里,他和我说他妻子在睡觉,你们打了起来。”我说着走到一边。
“我们打起来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你光顾打架了,怎么看得到我?”
“哼,一定是腾蛇用了障眼法,把我骗了,要不我一定看得到,他最喜欢骗人,还说仙乐睡觉了,分明是丢了,找不到了。”
“丢了?”听的我一阵糊涂,钩蛇说什么呢?
我盯着钩蛇看了一眼:“腾蛇看着不像是在骗我。”
“他都骗我,怎么不骗你,我也以为仙乐睡觉了,可是我找遍了这个地方都没找到仙乐,你说怎么回事?”
我一阵无语,问我,我哪里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还是厉害的了呢。
“那你找不到,不证明仙乐就不见了,你这分明就是胡说啊,你也没证据,你说呢?”钩蛇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忽然说道:“哼,都是骗子,仙乐好好的,一直不睡觉的,为什么要睡觉?”
“哪有不睡觉的人,你这不是胡说么?”我说着看了一眼对面的钩蛇,钩蛇不说话了,半响说:“你脸上黑乎乎的是什么,为什么你长得这般丑,也不自卑?”
“”什么?我很丑?
“你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也不证明我就很丑,你这么说话未免太伤人了。”我说完转了过去,钩蛇好笑,拉着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水坛子,坛子里面原本是一朵白莲花,钩蛇到了那边,拂了拂手,把莲花的叶子散开,叫我低头看看,我低头去看,吓得不轻,我的脸怎么有一大块紫色的胎记?
我抬起手摸了摸,擦了擦,上面可不就是擦不掉的胎记么?
“这个?”我转身看着钩蛇说道:“我以前不这样的,没想到做梦的时候自己是这么丑陋,难怪你说我,你我站在一起,我确实有点过分的丑陋了,不过”
我想了想说:“一会我找一块纱布把我的脸挡住,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我丑到你了。”
“找块纱布?”钩蛇都笑了。
我没有说话,目光注视着面前的钩蛇,钩蛇笑了笑不笑了:“既然你长得这么丑,带上一点也没什么,这个你带着。”
钩蛇把一块红色的丝巾给了我,我便戴上了。
遮住了我的脸钩蛇微微愣了一下,拉住了我手臂,将我拉了过去,他还抬起手把我的额头头发掀开看了看,看到我的脸钩蛇微微蹙眉:“奇怪了?”
“什么奇怪了?”我问话的时候钩蛇把手拿开了,跟我摇了摇头,还说没什么,钩蛇已经说没什么了,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之后便也没有再问了。
站了一会,钩蛇问我:“你去了腾蛇那里,有没有看到过仙乐?”
我摇了摇头:“没看见,我也很想见见腾蛇的妻子,但他和我说正在睡觉,要醒了才能见到,我原本想等着醒了见见腾蛇的妻子,但是还没有醒过来,你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仙乐不是他妻子,他们还没有成亲。”钩蛇咬了咬牙不高兴的说,我看了一眼钩蛇:“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既然已经拜堂成亲了,就是夫妻了,就算你有什么不高兴不满足的,毕竟人家是一家人,你这么做也是不好的事情。”
“什么是好的事情?原本我和仙乐就是先认识的,他却要横刀夺爱,我觉得这就不妥,他不讲道义,我为什么要让着他?”
“”我显得无语,不知道怎么说好,想了想问道:“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你既然说是你先认识仙乐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和仙乐没有在一起,在一起的是腾蛇和仙乐,这不是很奇怪么?”
“什么好奇怪的,爱情是什么?”钩蛇好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真是白白浪费了他那么好的容颜了,我想了很久才说:“爱情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这种感情可以超越界限,超越生死,就算死了,也会存在。”
“这就是爱情?”钩蛇问我,目光变得深邃坚定,我想了想:“是,这就是爱情。”
“那我和仙乐就是爱情,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可以超越界限,生死,就算死了,我也会依然如故。”钩蛇无比笃定的说,我沉默了一会:“可是爱情是要两情相悦的,你愿意我也愿意才行,如果只是你愿意,我不愿意,那不是爱情,是单相思。”
“单相思又是什么?”钩蛇又问我,我想了想:“就是爱慕一个根本不爱你,心里没有你的人。”
“那我是爱情,腾蛇是单相思,他爱慕仙乐,但是仙乐并不喜欢他。”钩蛇更加的坚定了,说起那话来一点都不觉得害臊,我看着他都觉得他是自作多情。
见我不说话钩蛇问我:“你不相信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不相信。”
“没有不相信,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说话也不行了,那你要我怎么样,要我说话?”
“当然要说话。”
“好吧,那我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什么。”
“”
想了想:“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翠云洞。”钩蛇回答我,显得洋洋得意,好像他这里很不错一样,我看了一下说道:“看这里应该叫做碧云洞。”
“为何?”
“我听腾蛇说,这里多碧玉,你这里到处都是绿色的,相信是地下面的碧玉做成的,既然如此,为何要做翠云,翠云自然不如碧云好些。”
“有些道理,不过我还是喜欢翠云洞,不然等仙乐回来找不到我。”钩蛇字字句句离不开仙乐,也真是为难他了。
我倒是无所谓的,毕竟这件事情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不过,我仔细的看看这翠云洞,还是忍不住说:“你这个翠云洞,仙乐来过?”
“哼,我本来想要仙乐来的,仙乐很喜欢绿色,我就想为仙乐铸造一座绿色的宫殿,没想到,仙乐还没有来我这里,就被腾蛇那家伙藏了起来,好生气煞我也!”
钩蛇抬起手一拍,一块碧玉从他的手里面化成了粉渣,我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钩蛇转身问我:“你吃了什么东西
?”
“什么没吃。”
“那为何不住摇头?”
“”摇头丸?.
钩蛇到底是没有进来,不过他也没有离开,冲撞的累了他就盘在外面盘着,硕大的蛇身体在洞口盘起来,着实有些吓人。p
但我并不觉得害怕,或许是我已经习以为常了,特别是对这种庞然大物而言。p
见我看着钩蛇出神,腾蛇转身拉开我,问我:“你不害怕么?”p
我摇头:“他只是长的大了一些,在我眼里和蚯蚓没有什么区别。”p
“你才是蚯蚓。”听见我说钩蛇忽然在外面朝着我吼了一声,震的屏障都晃动了,腾蛇马上给了钩蛇那边一掌,钩蛇因为这一掌在地上翻滚,好像是受伤了,我忙着说:“你是不是打伤了他了?”p
腾蛇摇了摇头:“没什么事,他很厉害,休息一天就会没事了,我们进去吧,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有些果子你吃一点。”p
腾蛇将我带进他的府邸,我看了一眼翻滚的巨大钩蛇,转身跟了过去。p
进去之后腾蛇把一些果子拿出来给我,我问腾蛇:“你妻子真的睡觉了么?为什么钩蛇跟我说,你妻子丢了?”p
我说话的时候担心被钩蛇听到,看了看四周。p
腾蛇与我说:“你放心,这里说话钩蛇不会听见。”p
“那就好,听不见我就放心了。”我说话的时候拿了一个百香果,这个果子算是奇异的了,外面壳子很坚硬,要弄开不是很容易,腾蛇拿了一个碗过来,把百香果握在手里,用力挤压,没有多久,里面的黄色汁液流淌出来,碗里面很快出现水漫了上来。p
一碗黄橙橙的水清香扑鼻而来。p
“这个水仙乐平时很爱喝,你也试试,我这里简陋,没什么可以款待与你,你试试好了。”p
“哪里,你能这么待我,我已经很感激了,闻上去好像是芒果,但是多了清香扑鼻之感。”说完我便喝了碗里面的水,喝完便觉得身轻如燕,体态不同,我还能觉得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p
腾蛇注视我,呆滞了一瞬,拿了几个果子给我:“尝尝这些,都是我妻子仙乐喜欢的食物。”p
我拿起一个,擦了擦,吃了一口,顿觉得此物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p
看我很是喜欢,腾蛇把其余的几个也给我放下了,之后他便坐在一边,抬起手一副茶壶茶碗出现,他把茶壶握住,抬起手倒了一杯茶出来,而后他想要掀开脸上的面纱去喝茶,我看他很费事,我便说:“我看见过你的脸,你可以把面纱拿下来,这样你也方便一些,至于我,不过是梦境中游走来的,你也不用过多的介意什么。”p
听到我说腾蛇转身看向我这边,他说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脸,我的脸只有不多的人看见过。”p
“你说的不多,是不是女娲娘娘,你妻子仙乐,以及外面的钩蛇,还有四大恶兽等?”p
“不错。腾蛇也不讶异,只是盯着我看着。p
我笑说:“我在钩蛇的肚子里面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你们,原来你们是女娲娘娘的左右护法。”p
腾蛇看我:“是这样。”p
“那就好,你可以把面纱摘下来了。”我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被我早就拿下来的红丝巾,那是钩蛇给我的,但我进来的时候他自己掉了。p
也方便了我吃东西和百香水了。p
腾蛇说:“除了我妻子,这几万年来,我始终带着面纱,无人看见过我的模样,即便是女娲娘娘。”p
“女娲娘娘还在么?”我问,腾蛇看我:“既然我们都在,当然女娲娘娘也在,只不过她已经变成了天。”p
“变成了天?”我颇感好奇。p
腾蛇说道:“很久以前,因天上泄露,娘娘带领我和仙乐补天,我们各自管理一个地方,我的补好去找仙乐,仙乐和我一起回来,等我们找到娘娘,她已经用身体补了天,从此留在了天上。”p
“原来如此。”p
“是这样。”p
“那你们”p
我有话吞吞吐吐,腾蛇说道:“但说无妨。”p
我这才问:“我在梦中看到你和仙乐生下一枚蛇蛋,请问你们可有找到?”p
腾蛇看着我,开始讶异,后来他摇头说:“我和仙乐找了很久,但是我们始终没有找到,或许已经不再了,毕竟我和仙乐的灵性很高,她的出世会让很多妖魔疾风而至。p
娘娘补天的时候告诉我们,如果有缘,便会再度相遇,不可强求。p
至今我们都没有强求,如能找到当然很好,如找不到也是我们的命。”p
腾蛇说话的时候,眼底有一抹哀伤,我很清楚,她想的是些什么,骨肉相连,他心里肯定也很难过,痛心疾首。p
我想了很久问他:“既然如此,你可知道是谁在背后下了黑手?”p
腾蛇看我:“是钩蛇么?”p
我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果然是知道?”p
“这事还要从仙乐睡着说起,那日仙乐说她做了一个梦,她说孩子在人间,我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与我说她梦中梦见孩子对她说,是钩蛇叔叔将她狠心扔下去的,她很想我们,要回来。p
那之后,仙乐闭门不见钩蛇,和钩蛇断绝所有来往,至今也不出现,睡了整整几万年了。p
我想,仙乐或许不想醒来。”p
“难道你不恨钩蛇?”我奇怪的问,腾蛇说:“事情过太久了,我的恨已经不能冲动的失去理智了,当年我和仙乐偷偷在一起,对他确实有些伤害,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也算情有可原。p
何况他是我师弟,我们一门追随女娲娘娘,系数出自女娲娘娘的手。p
当初盘古初开,混沌未明,女娲娘娘行走在大地之上,她觉得一个人很寂寞,造就了很多的人,这其中开始有几个是女娲喜爱的。p
我和仙乐,钩蛇,凤絮,曦池,我们都是女娲娘娘的护法,但是我和仙乐一开始是以女娲娘娘的宠物出生的,我们是两条小蛇,后来才成了神兽左右护法。p
凤絮和曦池则是女娲娘娘的后裔,而钩蛇则是镇压那些不听话兽族的神像。p
我们各司其职,却在女娲娘娘不同的心情之下才由来的。p
仙乐和我,是女娲娘娘为了排解寂寞时候捏造而来,那时候女娲娘娘很期待我们的出现,怀着一种很愉悦的情怀
怀,也因此我们出生的时候,比其他的人都要善良。p
钩蛇是因为要压制那些恶兽,女娲娘娘那时候震怒,心情并不愉悦,钩蛇也就变得有些暴躁。p
但说起来,我们都是女娲娘娘的孩子,一母所生,人间后裔,不是也有本是同根生么?”p.
“吃饭和睡觉。”我回答道,钩蛇于是问我:“有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那没意思也不能就因为没有意思,就不活着了,活着就要吃饭睡觉,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钩蛇像是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看了我一会便不说话了,我则是跟着他一路到了翠云洞的洞口,进了里面一片碧玉之色,我坐下看着周围,这里睡觉的地方就是那张石头的床了,我是睡还是不睡,反而成了一个问题。
钩蛇拿了一些百香果出来,还有几个果子,或许是之前看到我喜欢吃,特意给我带回来的,只是他什么时候带回来的,我倒是不太清楚。
“你要是想吃你便过来吃,这些很多。”钩蛇好像一个孩子,站在那里叫我,我想了一下,起身过去坐着,拿起一个果子吃起来。
看着我吃钩蛇说:“你脸上的这块紫色的东西是怎么弄得,是你出生就有的么?”
我摇了摇头:“以前没有,就是在这个梦里面有。”
“我帮你把他弄下去。”钩蛇说道,我摇了摇头:“这里只有三个人,你和腾蛇,你们觉得不好看,我可以挡上,要是弄下去了,不是很奇怪么。”
我其实是担心给钩蛇看见我真正的脸和仙乐一样,那时候他就不让我走了。
“你这个雌性真是奇怪,我好心好意的帮助你,你竟然这么不懂事,我还不帮助你了呢。”
说着钩蛇起身去了床上,上去之后躺着了,我吃了果子回头看了一下,他四脚朝天的睡觉,把我留在这里,看来我是要在桌子上面趴着了。
坐了一会我朝着门口看去,也不知道欧阳玄紫回去了没有,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来找我,再不来找我,我回不回得去了。
这梦怎么这么长,莫不是回不去了?
越想心越乱,越乱越是静不下来,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我走到洞口,也没看见钩蛇醒过来,我便觉得,钩蛇可能不会醒过来了,他兴许是睡着了。
我从洞口出去,站在外面抬头去看,我本来是想在外面看看而已,没想到看的时候,刮来了一阵漆黑的风,我本来想要马上回去的,结果被黑风给卷走了,我忙着喊:“钩蛇,救我。”
但我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黑风还是把我刮走了,没有多久把我扔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一个长得还算绝美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出现。
这个男子长得和钩蛇身高相差不多,样子也很绝美,腰带的下面还有一块白色的梅雨,一头乌黑的长发,梳了一个灵蛇鬓,眼角勾画很是深邃,因他长得比较柔美,我看他走路姿态也很好看,像是水蛇一样晃动,我觉得他极有可能也是一条蛇,我便说:“你是什么?”
对方听到我说话,冷笑:“我是什么?”
我闭着嘴,没再说话,似乎不是很友好,这种的我还是不说话的好一些。
“我是饕餮。”
饕餮?
我打量着对方:“上古有四大凶兽,有个叫饕餮的好吃之徒,莫非就是你?”
“上古?”饕餮朝着我笑了笑,我没有害怕,也没有说些什么,饕餮说道:“原来我还有这么一个名字,好吃之徒。”
“你想吃了我?”我问饕餮,饕餮问:“不可以么?”
“我长的如此丑陋,你吃了我,真的好么?”我问饕餮,饕餮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等他笑够了,他来看我,我说道:“你吃我,钩蛇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是以后的事情,我不怕他找我。”饕餮说道,我便无话可说了,饕餮朝着我一步步走来,便说:“看上去很好吃。”
“哼。”我躲开,饕餮张开嘴来咬我,就听见哐当一声,我吓了一跳,饕餮马上转身去看,一脸严肃起来,转身走了几步:“这么快就找来了?”
说话的时候哐当的一声巨响,周围的山洞开始崩裂,就听见饕餮说道:“钩蛇,你不要太过分,我不过是把个人抢来了,你想要给你便是,你何必毁了我的地府。”
地府?
原来饕餮住在地下的。
“出来。”钩蛇的声音十分吓人,我忙着喊到:“钩蛇,你快来,他要吃了我。”
“饕餮你是不是找死?”钩蛇忽然狂怒起来,声音如洪钟一样,跟着周围的石头全部崩裂,好好的地府就这样被搞得坍塌了,而我也被饕餮拉着去了上面。
到了上面饕餮拉着我要逃走,不等逃走,就看见一条巨蛇从空中俯冲下来,蛇尾巴扫过,把饕餮给甩了出去,饕餮一下摔倒在石头上面,落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来。
而我已经被钩蛇搂在怀里落到了地上,钩蛇重新变成红衣绝美男子。
此时钩蛇正看着我,说道:“真是麻烦,我只是睡着了,你就到处乱跑,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恶兽,你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说话,钩蛇生气的时候我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免得他不管我。
见我这么安静,钩蛇低头看了看我:“他咬到你了?”
我摇头,钩蛇说道:“看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钩蛇将我放开,迈步走向前面,停下来看着对面的那只饕餮,说道:“我看在你是龙族的面上,不与你计较在这里胡吃海塞,不想你生性野蛮,竟吃到我头上来了,今天我要不将你收拾了,以后你必定还要找我麻烦。”
钩蛇说着抬起手掌想要把饕餮打死,我马上拉住他的手:“钩蛇。”
钩蛇停下看我,一脸奇怪:“干什么?你喜欢他?”
我无语的摇头:“那到不是。”
“不是是什么?”钩蛇问我,我说:“你这里有多少个饕餮?”
钩蛇想了一下:“一只已经成了灾祸,这里原本也有几只活物的,现在只剩下一些兽类了,都是他吃了,还要多少?”
“那就对了,你要遵循自然之法,你如果把他杀了,这世间就没有了饕餮了,那四大恶兽不是要缺少一只恶兽了?”
钩蛇皱眉,一脸没有明白:“杀了就杀了,少了就少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那可不是,在我们那里,上古有四大神兽,还有四大凶兽,你把他们打死了,那不是就没有了,这就没意思了。”
“你
们那里?”钩蛇把手放下,很奇怪的看我,我于是点了点头,又看着那只饕餮说:“你还不快点走,难道要死了才行?”
听到我说,饕餮冒出黑烟,眨眼之时不见了,我这才看着钩蛇说:“走吧,我给你说说我们那里的事情。”
钩蛇将信将疑,跟着我朝着一边走去,我看他还算是听话,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说起我们那里的事情。
从古至今,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从有到无,都说了一些给他听,他听得还很认真,偶尔也会问我些什么,只是我说着说着竟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而我睡着时候,他竟不高兴的大声问我:“你这雌性,你要去哪里,你怎么了?你”
第一百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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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子睁开眼我把他扶了起来,宇文休此时走到一边去坐下,端起不知道是不是凉了的茶碗要喝茶,我忙着松开蚩尤子的手臂走了过去:“叔父,茶或许凉了,不如我给你冲一壶,我也会冲茶。”
听到我说宇文休愣了一下,跟着他把茶碗放下:“去吧。”
我忙着端着茶壶走去了一边,倒了里面残留的水,跟着放好茶叶,把里面冲上水,放了一两分钟,倒了一碗给宇文休。
我说:“这次的事情多谢叔父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叔父,我二叔肯定伤心死了,我死了他也活不成,还有我表哥蚩尤子,还是要谢谢叔父仗义相救。”
“你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宇文休说完看向蚩尤子:“既然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蚩尤子走到我身边,很礼貌的说道:“谢谢叔父。”
“我不是你叔父,不要乱叫,她是随着紫儿叫的,你难道要随着她叫么?”被宇文休问道,蚩尤子的脸都红了,他说道:“那我叫您宇文师父好了。”
“我也不是你师父。”宇文休十分冷硬的说道。
蚩尤子看看我,脸上十分落寞,他说道:“不管如何,我都这么称呼您了,我以后还打算找你学习道法。”
“我是不会教给你的,你走吧,不要让我不高兴。”宇文休挥挥手,叫我们离开,我这才拉着蚩尤子说:“我们走吧。”
我看出来了,宇文休并不喜欢蚩尤子,蚩尤子这人说来也是奇怪的,好像看不出来宇文休不喜欢他,非要再说两句:“我先走了,改日来看宇文师父。”
“哼,滚吧。”宇文休说道,声音那般的不好听,但是蚩尤子并不生气,反倒说:“那我走了。”
我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蚩尤子说道:“走吧。”
我和蚩尤子去到门口,无意间我回头去看了一眼,发现宇文休正对着茶碗里的茶发呆,出了门水易寒在门口站在,看到我和蚩尤子他走了过来,他用冷漠的眼光看着蚩尤子,却用温和的眼光对着我。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水易寒,但我问他:“你看到我放在蚩尤子身上的净水瓶了么?”
“没看见。”水易寒回答的很快很坦荡,所以我相信他是知道我净水瓶在哪里的,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我,而且蚩尤子为什么在外面,为什么他和两只鸟精在外面打了起来,为什么蚩尤子魂魄回到身上的时候他会咳嗽,这些,他都知道才对。
我看了一会水易寒:“不知道就算了,我们先回去了,改天我再来找找,兴许就找到了。”
说完我便拉着蚩尤子朝着二叔那边走去,此时蚩尤子还回头很礼貌的对着水易寒看,我拉了一下蚩尤子:“走吧。”
蚩尤子这才跟着我回去,往回走蚩尤子问我:“你们师兄妹到了这个地步,真的好么?”
“那你觉得呢?”我问蚩尤子,蚩尤子便不说话了,半天蚩尤子才和我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谢谢你了红儿。”
“你应该谢谢欧阳玄紫,要是没有欧阳玄紫,也不会有宇文休帮着你。”我说着已经到了二叔家的门口,二叔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们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怎么了?”此时天已经萌萌黑了,要不是这样,或许会把行人吓坏了。
我先进门,把二叔拉到了一边,大概说了一下遇到饕餮的事情,二叔坐在桌子对面,不是很相信的问我:“你没做梦?”
“我是做了个梦。”我好笑了,二叔不相信么这不是。
一旁的蚩尤子说:“红儿并没有说谎,是真的。”
“别以为你们两个忽悠我,我就相信。”二叔说着扫了我们一眼,说道:“这事不说了,那边的回来了么?”
“没有呢,还要过段时间吧,说是已经往回这边来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回来了。”我说着二叔有点奇怪问我:“你打电话问了么?”
“没打电话,但我知道是这么回事。”
听我说二叔想了一下:“那好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现在就去洗洗,换衣服,还有你。”
二叔指了指我和蚩尤子,我们起来去洗洗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的衣服拿出来都扔了。
二叔在外面一直坐着等着我们,二娘也把饭菜做好端了出来。
二娘问我:“饿了吧?”
我看看二娘:“有点饿了。”
“那你多吃点,吃完了好去休息。”
“是。”我答应下来,吃了不少东西,吃饱了我才起来打了个哈欠,回了我自己房间里面。
我本来打算休息,门口反倒想起敲门声音,起来去看是蚩尤子站在我门口看着我。
“你不去睡觉来我这里干什么?”我问蚩尤子,蚩尤子说道:“我只是来看看。”
“那你看了可以回去休息了。”我说完把门关上了,管不了许多,也该回去休息了。
回到床上扯了扯被子,躺下看着外面的窗户,我想欧阳玄紫也快要回来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之后不知不觉又开始做梦了。
周围都是人,前面还有人匍匐的跪拜,我看着周围,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听见雯雯说话的声音,我忙着去看,竟看见雯雯他们一群人在往这边走。
叶绾贞走在前面,半面和宗无泽也都在,叶鹏和雯雯,老虎静儿都在,唯独没看见欧阳玄紫和他爹娘。
“紫儿多久能回来?”叶鹏问,叶绾贞看了一眼叶鹏:“我哪里知道。”
“或许快了。”半面说道。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爹娘,儿子不见了,他们也不着急,竟然脱难之后去泡温泉了,你姑姑那个人有时候我真不了解她。”叶绾贞边走边说。
半面说:“不知道的事情不要胡说,这次遭难,欧阳的身体大不如前,你没看到他脸色不好么,他现在不去泡温泉,怕是没有机会了。”
叶绾贞忽然停下了,眼圈里面还有泪光,咬了咬嘴唇:“我就知道,你们有事情瞒着我,紫儿去哪里了?他爹娘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来,是不是出事了?”
叶绾贞显得激动,宗无泽走到她面前说:“紫儿不会有事,欧阳也不会有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说明已经没事了,这泉水
能缓解他们的病症。”
叶绾贞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后面雯雯小声和叶鹏低估:“为什么每年姑姑都要跑这么远来泡温泉,还要那么久?”
“我也不清楚,还是安静会,别让娘听见。”
雯雯点点头不再说话,一行人很快消失不见。.
最终,罗盘停下,宇文休掐指算了一下,说道:“应该还在院子里面,找吧。”
于是我们大家又找了一会,这次终于找到了。
原来在水里面。
宇文休的院子里面有几口装水的缸,缸里是莲花,只是那里面只有叶子没有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过了季节的关系,而净水瓶就是在那里面找到的。
蚩尤子很高兴是他找到的,他说试试就找到了。
“给你。”蚩尤子把净水瓶送到我面前,我只是看了看收了起来。
“谢谢宇文叔父。”说完我便带着人走了,出了门马上拿出净水瓶看了一下,果然裂开了一条口子。
看了看我忙着把净水瓶收了起来,净水瓶裂开的事情只字未提。
一行人回到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进门开始吃饭,吃过饭我听了一会大家说话,便回去了。
往回走老虎和静儿陪着我,我便问起两人,如果是法器裂开了,是什么原因。
静儿与我说:“这要看什么情况性质,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例如呢?”我问。
“有些是已经失去了灵性了,有些是被什么伤了,失去灵性的有很多种,有些是人为,有些则是时间久了,没办法修炼的,灵性会随着时间流逝,也就失去了,另外被伤了的,可能是什么东西玷污了法器,也可能是什么东西灼伤了法器。
紫儿娘的符箓很厉害,一般的法器如果妖气很重,紫儿娘一道符箓就能解决,我可是亲眼所见,看见紫儿娘在法器上面绑了一道符箓,回过头那个破坛子咔嚓嚓的裂了,之后我就没见过那个破坛子再出来兴风作乱了。”雯雯说的头头是道,我此时也觉得,净水瓶是被什么玷污了,但是绝对不是蚩尤子的血,当时我已经把净水瓶洗干净了,如果是蚩尤子的话,也不会和我说话了。
我想了又想:“那有没有什么能把法器修复好的办法?”
“这个,你要问我爹,我是不知道了,红红”雯雯看着我这边,我看了雯雯一眼:“什么?”
“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净水瓶出问题了?”雯雯问我,我把净水瓶拿了出来,上面裂了一个大口子,雯雯惊得差点掉下巴。
“你这个是拿回来就这样的?”
“拿回来还没有这么严重,只是一条裂缝,但是这条裂缝在逐渐扩大,你说奇不奇怪?”我说着把净水瓶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欧阳玄紫也不在这里,如果他在的话,或许净水瓶会起死回生,如今这样,我都没法和欧阳玄紫交代了。
而我对净水瓶已经有了感情,她能不能帮助我倒是其次,我只是希望净水瓶能够好起来,别这样死了。
雯雯拉着我去找宗无泽,进了门便喊:“爹,爹你快点出来,你看看。”
雯雯这么一喊,把阴阳事务所里面所有的人都喊了出来,他们一看见我们都有点奇怪,特别是刚刚睡醒的叶绾贞,一脸的不高兴问道:“又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有没有点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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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马上安静下来,看上去很害怕叶绾贞的样子。
叶绾贞走出来看了我们一眼,显得不耐烦,问道:“怎么了?”
雯雯拉了我说:“红红的净水瓶坏了。”
“瓶子怎么坏了,那不是宝物么?”叶绾贞好像不相信我们,我忙着把手里的净水瓶拿了出来,给叶绾贞看看,叶绾贞此时才意识到什么,拿走我手里的净水瓶仔细看看,此时其他的人也都走了出来,纷纷走过来看我的净水瓶。
看到上面的裂口,宗无泽说道:“这是被什么东西玷污了?”
半面捏着净水瓶看了一会:“应该是很污秽的东西。”
“是什么?”叶绾贞问,半面看了我们一眼:“没什么,看来要等欧阳他们回来了。”
“那要多久?”我忙着问,半面摇头:“这个不清楚,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想要把净水瓶修复好,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要费事一些,你这瓶子是通灵之物,如果能回到她炼制的地方,用与她同一种的土修复,或许会修复好。”
半面这么说我把净水瓶收好,问他:“那我怎么能知道,这瓶子是从哪里来的?”
“你这瓶子是哪里来的?”半面问我,我说:“是紫儿给我的。”
“那这事只能等紫儿回来了。”半面说完看了一眼叶绾贞那边,叶绾贞的脸色不好,冷哼一声:“红儿,你这瓶子之前谁拿走了?”
“蚩尤子之前手上,我拿去给蚩尤子保命防身了,回来就不见了,我之后在三清阁那边找到,拿到手上面的灵气就散了,这口子,原来也没有多大,现在才大了。”
“应该是找到的时候已经伤了,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没有呵护,才会这样了,你先收起来,这里是一道聚灵符,希望她没事。”
半面给了我一道符箓,上面是红笔画的符箓:“你缠在瓶子上面,或许会好一些,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我拿走符箓,好好的把净水瓶包裹起来,收好回了二叔那边。
净水瓶弄成这样,我心里自然不好过,回到家里便去自己的屋子里面躺着,刚躺下这屋子里面就开始地动山摇,吓得我忽然从床上起来,先跑去了门口。
出了门我一眼就看见二叔和二娘两个人了,但是两个人没事人的站在外面站着,看见我还问:“怎么了?”
“没没怎么,做梦了,吓死我了。”说完我便回了房间里面,等我进去,房间里面又开始闹地震似的乱晃,倒也不是晃,就是那劲像是乱颤,地上的东西都在动,尘土都起来了,我忙着把门锁上,朝着周围看去,房间里面都是好的,但是房子一直在震颤,怎么回事?
“你不用吓唬我,有什么事就出来说,我能帮的一定帮忙,你要吓唬我也没有用,我不是吓大的。”听我说,没有多久地皮就不动,周围都安静下来,我把地上的衣服也捡起来,此时走到一边停下,说道:“你现出来吧。”
此时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晃着从我面前出现,身上还有一层红光。.
此时周围吹起暖和的风,这些风和此时的季节完全不相称,不过还是很叫人喜欢的。&p;p;;p&p;p;;
我走去半面面前,半面说道:“已经没事了,我们可以走了。”&p;p;;p&p;p;;
半面转身打算离开,男主人说道:“等一下,还有件事。”&p;p;;p&p;p;;
男人急忙着走到我们面前,挡住了我和半面的去路,此时我和半面想起来了,还有红衣女鬼的事情。&p;p;;p&p;p;;
“你儿子快来了,那我们在外面等一等,你这里以后没什么影响,既然出来了一尊地仙,说明这里人杰地灵,是个风水宝地,你如果能加以善用,必定福泽连年。”&p;p;;p&p;p;;
“是吗,我倒是不那么想,人嘛,知足常乐,有钱未必有福,我这一生没什么喜爱的,只喜欢青铜鼎,没想到和鼎兄结缘了,他临走还给了我这么多的好处。&p;p;;p&p;p;;
我以后把这里建造一下,把钱都拿出来,养几个无家可归的老人吧,或许还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p;p;;p&p;p;;
听男主人说的话我也笑了,或许这才说真正的福泽。&p;p;;p&p;p;;
“你看着办吧,你儿子应该快来了。”&p;p;;p&p;p;;
就在半面说话的时候,一辆蓝色的跑车从对面呼啸而来,管事两人都说:“大少爷回来了。”&p;p;;p&p;p;;
“什么大少爷,都是你们平时把他给惯坏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大少爷。”男主人不是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脸色立刻难看起来。&p;p;;p&p;p;;
车子停下,从车里面下来一个长得挺好看的男的,年纪在二十六七岁左右,笑起来很好看,浑身上下都是痞子的味道。&p;p;;p&p;p;;
下了车他车里还是有个人的,是个女的,在里面没怎么穿衣服,露着胸的,朝着外面还来看我们来着。&p;p;;p&p;p;;
男主人一看到车里那个女人,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不等儿子说话,给了儿子一巴掌。&p;p;;p&p;p;;
“打死你个畜牲,你妈妈死的太早,我没有时间管教你,你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到处的沾化捏草,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你不听,搞出事情来了,我打死你个逆子。”&p;p;;p&p;p;;
“你疯了?”儿子没有打老子的,老子打儿子,儿子就用手抱着头,一直的后退。&p;p;;p&p;p;;
车子里的女的看事情有点不好,加上我们身后破破烂烂的,忙着穿衣服。&p;p;;p&p;p;;
此时男主人打累了,说道:“叫你车里的女人马上给我走,不管她是谁。”&p;p;;p&p;p;;
“好,走,走还不行么?”&p;p;;p&p;p;;
说着儿子那边拉开车门把女的拉了出来,说道:“你走吧,我爸生气了,改天见。”&p;p;;p&p;p;;
“好的宝贝。”说完女的走了,男主人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看了看周围。&p;p;;p&p;p;;
“爸,你这是干什么呢,好好的家喔,我的天,你干什么了爸爸。”儿子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家房子都没有,那放在车库里面的几辆车肯定也都没有了。&p;p;;p&p;p;;
男主人轻哼一声:“没了。”&p;p;;p&p;p;;
“为什么啊?”儿子转身满心怒火的问男主人,男主人冷冷的说:“不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那些车。”&p;p;;p&p;p;;
“那青铜鼎呢?”&p;p;;p&p;p;;
“也都不喜欢了,我要让你知道,玩物丧志,现在开始我只有帝王鼎一尊,你也只有眼前的这辆车。”&p;p;;p&p;p;;
父子进行了一会对话,儿子最终忍无可忍,和男主人吵了起来。&p;p;;p&p;p;;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们还要回去,接下来把你们的事情处理一下吧。”半面说着,看向我这里,我把桃花镜拿出来:“出。”&p;p;;p&p;p;;
桃花镜里面的红衣女鬼,立刻出来,趴在了地上。&p;p;;p&p;p;;
女鬼出来立刻狠狠看向男主人的儿子,此时儿子说道:“这是”&p;p;;p&p;p;;
看来他是看得见的。&p;p;;p&p;p;;
“这是一只女鬼,相信你看见过,你看看吧,她是谁,你认不认识,现在她来找你了。”我说完站在半面身边,半面并不说话,而这时候的儿子已经吓坏了,忙着躲到男人身后:“你是人是鬼?”&p;p;;p&p;p;;
“我是鬼,我还能是人么?”女鬼笑的很悲哀,眼睛已经空洞:“张生,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是你把我扔在公路上面的么,让我因为找不到方向,害怕慌乱,导致了车祸。&p;p;;p&p;p;;
我因为怨念太重,死后不能去阴阳路,无法投胎,还有我们的孩子,也惨死我的腹中,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知不知道?”&p;p;;p&p;p;;
女鬼哭了起来,眼里流着红色的眼泪,看着格外的叫人寒心,这世界上鬼都能哭的这样伤心,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却能做出那种事情,只是可叹可悲啊!&p;p;;p&p;p;;
“我怎么知道这些,我不知道的。”儿子说道,男主人一把揪住儿子的衣服,推了出去,儿子扑倒想要逃跑,女鬼一把搂住了儿子,她说道:“你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的,那现在你好好爱我,我们不要再分开了。”&p;p;;p&p;p;;
“爸,你快点救救我,救我啊。”儿子大声喊着,男主人无动于衷,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p;p;;p&p;p;;
管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显然他们没看见鬼,但是很害怕,已经看出了什么。”&p;p;;p&p;p;;
“爸。”&p;p;;p&p;p;;
“不要叫我,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来料理,没人帮得了你,你害死了她们母女,难道你不打算负责么?”男主人冷声质问,儿子许久说:“她已经死了,我怎么负责?”&p;p;;p&p;p;;
或许是着急了,儿子说话之后有些颤抖,后面的女鬼则是说:“你答应过我,和我结婚的,现在我的孩子需要爸爸,你和我结婚,只要我们结了婚,我就走,我就放下怨念。”&p;p;;p&p;p;;
“你骗我,我不相信你。”儿子说着那样的话,让男主人脸上十分难看,想也不想:“她都没有命了,这点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她还怀了孩子,你有没有良心,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你的良心给狗吃了?”&p;p;;p&p;p;;
儿子终于沉默下来
,女鬼也呜呜的哭了起来。&p;p;;p&p;p;;
此时我才去看半面,半面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确实应该娶了她,毕竟你承诺过。”&p;p;;p&p;p;;
“可是可是她是一只鬼。”儿子脸上为难,早已经不见血色,此时男主人说道:“结婚吧,不管怎么样,给她一个名份也好,不能让她做孤魂野鬼。”&p;p;;p&p;p;;
“那儿子的幸福不要了?”儿子哭的满脸泪水,我从没见过男人哭的那么没出息的,实在是不明白,女鬼是怎么喜欢上这个男人的。&p;p;;p&p;p;;.
当时我就郁闷了,捧着净水瓶难受的不行,还掉了两滴眼泪。
眼泪正好掉在净水瓶上面,哪里知道眼泪落上去,净水瓶发光了起来,微微的光芒叫我有点震惊,我本打算再掉几滴眼泪,但我不会装哭,高兴起来也就没有眼泪了。
说来也是真的惭愧,这眼泪说没就没了。
不过净水瓶虽然碎了,但是上面却有了灵气,这是最神奇的地方了。
我捧着净水瓶小心翼翼包裹起来。
“你放心,我肯定把你修复好。”说完我捧着净水瓶睡着了。
这次睡着可能是有些累了,睡的昏昏沉沉的。
不过梦里面,我还是到了腾蛇那里。
渐渐醒了我还有些迷茫,难道说每次我都要两边颠倒的来么?
那我以后的日子会很累吧。
我起来看了看周围,还是盘龙柱那里,于是我问:“我睡了多久?”
“你该说你多久没来了?”腾蛇说道,我显得无语,起身看了看周遭:“多久了?”
“快一年了。”腾蛇说道,我震惊:“这么久了?”
腾蛇笑了笑:“是。”
“那可真够可怕的,这里和那里的时差也太大了。”我起身转悠了两步,身上一样东西掉了下来,黄色的符箓包着,我一看便知道是我的净水瓶子,于是我忙着捡了起来。
腾蛇此时起身站起来问我:“什么?”
我拿出来打开给他看:“净水瓶。”
腾蛇看见瓶子忽然愣住,他的俊脸都没有反应了,我皱眉:“你见过?”
“你说这是什么?”腾蛇问我,我说道:“是净水瓶。”
腾蛇摇头:“这不是什么净水瓶,这个是镇妖瓶,原本是女娲娘娘所有,由仙乐看管,后来因为仙乐喜欢,而这瓶子自小认仙乐做了主人,女娲娘娘便把瓶子给了仙乐。”
“你没认错?”我问腾蛇,腾蛇摇了摇头:“这是仙乐的随身之物,我怎么会认错。”
“原来这样,那真是奇怪了,我一直以为这是净水瓶,是观音手里的瓶子,被我不小心得来了。”我说道,显得一抹失落,腾蛇笑我:“你怎么知道,这瓶子不如观音手里的净水瓶?”
“那到没有觉得不如,只是我曾觉得,如今他不是了,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不影响我对她的喜爱,她也是喜爱我的。”
我说着很是高兴,但是看到瓶子都碎了,我就有些难过。
见我这样,腾蛇问我:“是因为碎了你才难过?”
我点头:“是。”
“我看看。”腾蛇拿走瓶子,好好的看看手里的瓶子,看了之后腾蛇说道:“这瓶子被淫秽之物浸泡过,所以不堪屈辱这样了,要用眼泪和血来洗才行。”
“眼泪和血?”我想到:“我的眼泪?”
“可以。”腾蛇说着将瓶子拿到了一边,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我微微愣了一下,不等说些什么,腾蛇已经在手腕上面反手刀划开一条口子,口子里面浓稠
的血滴滴答答流了出来,我忙着上前,腾蛇说道:“不要过来,很快就会没事。”
说完,腾蛇把净水瓶放到手心里面,拆开上面的符箓,让他的血滴落在净水瓶上面,这期间他的血在净水瓶上面流淌着,再落到地上,他的血就变成了黑色的石头,再也不会是液体了。
净水瓶尅是发光,很快愈合到一起,只是这次愈合之后净水瓶上面出现很妖异的花纹,红色的线条让人看得格外的惊艳,净水瓶修复之后,腾蛇把手收了回去,伤口迅速愈合。
我去看着腾蛇,腾蛇朝着我笑了笑:“下次要好好保管。”
“我知道了。”我拿走了净水瓶,并且好好收起来,此时我才渐渐看向周围,这里和我上次来其实没什么区别,我说:“你一直在这里已经一年了?哪里也没去过?”
“不是,我昨天还不在这里,你走之后我便回去了,仙乐还需要我看着,我是今天过来的这里,刚刚来了不久,你就来了。”
“是么?”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看了一会,腾蛇说道:“钩蛇一直在找你,你去看看吧,免得他生病。”
“也好,我去看看。”说着我从这边走上去,腾蛇拉了我一把,将我带去上面,我们一路没怎么说话,朝着钩蛇那边走去。
走到钩蛇的翠云洞才停下。
“你自己进去吧,我要回去看看仙乐。”腾蛇把我送到钩蛇那里,转身便走了,我此时回头去看了看,腾蛇已经走远了。
等腾蛇走了,我朝着钩蛇的洞口走去,到了洞口听见钩蛇不悦的声音:“谁这么大胆来我这里,滚出去。”
“我倒是很想滚出去,你真的要我滚出去么?”我进去,站在门口问钩蛇,钩蛇正在床上躺着休息,但他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忽然起身坐了起来,随后便说:“你回来了?”
从床上下来钩蛇如风而至,一把将我的手握住,我忙着拉回来,朝着钩蛇说道:“你别拉扯我,我并不喜欢。”
“那你喜欢怎样?”钩蛇问我,我看着他摇头:“不怎样。”
“哼,你那愚蠢的丈夫把你锁在家里了?你出不来?”钩蛇问我,我没回答,他又问我:“那就是不让你睡觉了,你做不了梦。”
“你这想象力可真是丰富,我是佩服你了。”我说着走到一边坐下:“我有些困了,我想休息一会,不如你让我休息一会,等我睡醒了你给我几个果子吃,我很喜欢吃。”
“你要睡觉?”钩蛇问我,我于是点头,钩蛇立刻不愿意说:“不许睡觉,我不要你睡。”
“我困了,怎么能不睡觉?”我十分郁闷,刚刚想要睡觉,钩蛇摇晃我,不让我睡,我只能睁开眼看着钩蛇,早知道我就不来看他,他要生病就生病,和我也没有关系,总比不让我睡觉了好,要是在腾蛇那里,他肯定让我睡觉的。
“你别睡,起来,我给你摘果子。”钩蛇起身将我拉了出去,直接去了洞外。
“你要干什么?我困了。”我说着,还是被钩蛇腾空拉了起来,他一把将我搂住,直接将我带入空中,我低头去看,我已经在一片片树木上方了,钩蛇与我说:“吹吹风就好了,不那么困了。”
我没回
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一夜睡得倒是安逸,什么梦都没做,早上起来已经放亮,听见门口锁链声,我和欧阳玄紫也起来了。&p;p;;p&p;p;;
“吃饭了,你们起来了么?”门外叶鹏叫我和欧阳玄紫,我们才一起去门口。&p;p;;p&p;p;;
“回来就跑到这里?”叶鹏说道,欧阳玄紫只是说:“难道你不去雯雯那里?”&p;p;;p&p;p;;
“我们怎么一样,从小我就在她那里,你们怎么比得了。”叶鹏很拽的走了出去,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很小的时候?”&p;p;;p&p;p;;
“是很小。”&p;p;;p&p;p;;
欧阳玄紫没解释我也就没问,出了门先去阴阳事务所那边吃饭,正吃着蚩尤子便来了。&p;p;;p&p;p;;
进门蚩尤子便看见了正吃饭的我,停顿一下走来坐到了原本属于欧阳玄紫的位子上面,他还说:“姑父要我来看看,是不是你来了这里?”&p;p;;p&p;p;;
一旁欧阳玄紫站在那里倒是平静,雯雯很不高兴:“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你坐的地方,是紫儿的。”&p;p;;p&p;p;;
“是吗?”蚩尤子这么说却没有起来,此时他才看向欧阳玄紫,而这还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我是说这一世。&p;p;;p&p;p;;
两人相互看着,并没有太多的交集。&p;p;;p&p;p;;
“雯雯,添把椅子。”欧阳玄紫说道,其他的人都看着蚩尤子,他就跟自己家里一样,坐在我左边,欧阳玄紫也只能坐到我右边了。&p;p;;p&p;p;;
大家都没有觉得不习惯,这饭也就安静的吃了起来。&p;p;;p&p;p;;
吃过饭蚩尤子起身站了起来,和我说道:“我们该去学校了。”&p;p;;p&p;p;;
“那我们去学校。”我也起身,但蚩尤子拉了我的手一下,打算拉着我,却给我拉开了。&p;p;;p&p;p;;
“不要跟我拉着手,我不习惯,我们先回去一趟,你们不用送我们了,有事情的话我会找你们。”说完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拉着蚩尤子朝着家里那边走去。&p;p;;p&p;p;;
出了门我把蚩尤子拉到半路才放开,我才说:“有件事我要和你说。”&p;p;;p&p;p;;
“是欧阳玄紫的事情?”蚩尤子问我,我点了点头,他便说:“我已经听姑父和我说了这件事情。”&p;p;;p&p;p;;
“那二叔怎么和你说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我停下来,听蚩尤子和我说,他便说:“你与欧阳玄紫已经结为夫妻,还有了夫妻关系。”&p;p;;p&p;p;;
“恩。”&p;p;;p&p;p;;
“所以你们分开,对你对他都不好。”&p;p;;p&p;p;;
“是。”&p;p;;p&p;p;;
“但是你我之间也有婚约,这一点你不能否认。”&p;p;;p&p;p;;
“我知道。”&p;p;;p&p;p;;
“”蚩尤子沉默了一会,绝美的脸色有些红。&p;p;;p&p;p;;
“你想说什么?”&p;p;;p&p;p;;
“不如这样,你和他做夫妻,和我也做夫妻,我们互不干涉,他做他的丈夫,我做我的丈夫。”&p;p;;p&p;p;;
“”&p;p;;p&p;p;;
这话听起来破天荒的荒唐,我注视着蚩尤子都说不出来话,想到一群雄性大蛇把一条雌蛇缠住的画面浑身冒冷汗,我忙说:“你好好想一下,这可是犯法的。”&p;p;;p&p;p;;
“你们可以领证结婚,我可以不要结婚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蚩尤子一脸真诚,我却怀疑他脑子有问题。&p;p;;p&p;p;;
“红儿,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喜欢你,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拆散你和欧阳玄紫。”蚩尤子着急起来,脸色更红了,焦急的看着我,我忙着摇头:“不行,这可不行。”&p;p;;p&p;p;;
“可我愿意。”&p;p;;p&p;p;;
“我不愿意。”&p;p;;p&p;p;;
为了这事,我和蚩尤子在外面说了起来,自然拉拉扯扯,但就在此时,水易寒不知道出来干什么看到了我们,他便走了过来,来到我们面前停下。&p;p;;p&p;p;;
蚩尤子看到易水寒便把我挡住了,问他:“你有事么?”&p;p;;p&p;p;;
“我没事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水易寒先看完这边,跟着笑了笑,那样子一点不好。&p;p;;p&p;p;;
我拉了一下蚩尤子:“不要闹了,我们走吧。”&p;p;;p&p;p;;
蚩尤子这次学乖了,他答应我不在招惹水易寒,他还是做到了。&p;p;;p&p;p;;
只不过,离开时候那里本身不宽敞,经过自然要有靠近,蚩尤子拉着我走,水易寒伸出脚使绊子,差点把蚩尤子绊个跟头。&p;p;;p&p;p;;
蚩尤子朝着前面差点一个趔趄摔倒,我忙着把蚩尤子扶住,回头去看水易寒。&p;p;;p&p;p;;
“你太过分了,他并没有惹你。”想到钩蛇以前那样嚣张跋扈,此时给水易寒欺负,我自然不高兴。&p;p;;p&p;p;;
“是他自己没看清。”说完水易寒转身走了,蚩尤子脸色不好,觉得丢人了。&p;p;;p&p;p;;
“以后你小心点,他这种人你要小心他。”我拉着蚩尤子,从小巷里面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些冷,回头去看,巷子里面也没什么。&p;p;;p&p;p;;
可回到了学校我便觉得不舒服,全身哪里都不舒服,一阵阵的发寒,上课我都在冷。&p;p;;p&p;p;;
蚩尤子在前面上课一半,马上停课。&p;p;;p&p;p;;
“红儿半月红,你怎么了?”蚩尤子忙着走来将我扶了起来,我摇头,但看着他却全身不舒服。&p;p;;p&p;p;;
“大家上课,我带着半月红去看医生。”蚩尤子扶着我朝着门口走,静儿和雯雯起身跟着出来。&p;p;;p&p;p;;
出了门蚩尤子看看两边,弯腰将我抱起。&p;p;;p&p;p;;
&p;p;n
bsp; 平时看他很柔弱,但是他的手臂很有力气,抱着我的时候走的也很快。&p;p;;p&p;p;;
边走蚩尤子边说:“去找欧阳,快点。”&p;p;;p&p;p;;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蚩尤子,他说去找欧阳,他对欧阳玄紫真的一点都不嫉妒么?&p;p;;p&p;p;;
抱着我蚩尤子很快来到学校门口,静儿跟着我们,雯雯去找欧阳玄紫,等他们来的时候我们也已经到了学校门
口。&p;p;;p&p;p;;
看到欧阳玄紫蚩尤子说:“你看看她怎么了?”&p;p;;p&p;p;;
欧阳玄紫走来,握住我的手,还看我的眼睛。&p;p;;p&p;p;;
“你们都去过哪里?”欧阳玄紫问道,蚩尤子努力想:“早饭去过巷子里面,那时候红儿与我说有些冷,我把衣服给她,但是她到学校之后还是冷,一直到现在。”&p;p;;p&p;p;;
“带我去。”欧阳玄紫双手把我接了过去,看向另外的几个人:“回去吧,我和蚩尤去。”&p;p;;p&p;p;;
听欧阳玄紫和蚩尤子的对话,他们像兄弟一样,反倒是我有些茫然。&p;p;;p&p;p;;
“我先走。”蚩尤子迈步朝着前面走去,脚步很快,要是不是白天,或许他会飞毛腿一样的跑过去了。&p;p;;p&p;p;;
只是蚩尤子跑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他的脚下生风,好像能飞。&p;p;;p&p;p;;
欧阳玄紫紧跟其后,很快来到了巷子里面。&p;p;;p&p;p;;
进去,蚩尤子指了指里面:“就是这里。”&p;p;;p&p;p;;
“这里没有冻死过人,怎么会有冻死鬼?”欧阳玄紫说那话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是遇上冻死鬼了。&p;p;;p&p;p;;
“对了,早上我和红儿在这里说事情,遇上了水易寒出来,他进来过,还给我使绊子,不知道是不是他下的手?”&p;p;;p&p;p;;
“是不是先要找到冻死鬼,蚩尤,你抱着红儿,在这里看着,要是冻死鬼在这里害人,还会再回来,你不要惊动,我出去一下。”&p;p;;p&p;p;;
蚩尤将我接过去,欧阳玄紫在小巷里面布阵,随即消失在巷子外面,等我和蚩尤再去看的时候,欧阳玄紫已经不见了。&p;p;;p&p;p;;
“蚩尤子。”我感觉全身都冷,冻得不行,叫他,蚩尤子忙着把衣服脱下来,打着赤膊把衣服裹在我身上抱着我。&p;p;;p&p;p;;
“红儿,你别担心,欧阳一定有办法救你。”&p;p;;p&p;p;;
“我不担心,我只是有点冷,很冷。”&p;p;;p&p;p;;
“没事,一会就不冷了,你闭上眼睛,我会用力抱你。”&p;p;;p&p;p;;
“可是”&p;p;;p&p;p;;
我缓缓闭上眼睛,耳边好像呼啸着有什么庞然大物的东西将我缠绕住,源源不断的热量涌进我身体里面,等我睁开眼,我并没看见什么庞然大物,看见的只有蚩尤子而已。&p;p;;p&p;p;;.
来到了洞口旁,欧阳玄紫告诉我:“要一个个的找,可能要费事一些。”
“我找这边,你找那边。”我的想法是分开的话快一点,欧阳玄紫却摇头:“不用了,红儿在这里等一下即可。”
说完欧阳玄紫抬起手扔了一把火球出去,那些火球很快就分开去了山洞里面,他则是在外面气定神闲的等待着,让人觉得,他其实不是来找人打架的,更像是来游玩的,不自觉的我也轻松了很多。
刚刚我还有些紧张,此时我已经完全不再紧张了,甚至更加的自在。
那些火球飞出去不多久便开始陆续回来,回来的那些立刻停下来,在洞口形成一个火圈,这样就证明那里已经找过了。
火球一个个的形成,最后有一个始终没有回来,欧阳玄紫的样子,已经断定这个就是要进去的地方,叶鹏和雯雯此时也纵身过来,他们比起我们慢了一点,不过他们也都毫发无伤。
“是这里么?”叶鹏来到便问,欧阳玄紫点了点头,已经肯定了。
“那我们走吧。”说完叶鹏先一步迈步进去,雯雯紧随其后,并不害怕,欧阳玄紫说道:“蚩尤你走在雯雯身后,红儿跟进去,我在后面。”
蚩尤还有些不愿意,他还说道:“不如我走在红儿身后,可以保护红儿。”
“不用了,你走在我前面好了,我可以保护我自己,你在我身后我还是不放心的。”我说完往前走去,拉了一下蚩尤把他推到了前面,蚩尤子很不情愿,但他还是进去了。
山洞里面显得潮湿,蚩尤子时不常回头看我,我说他:“你看着前面,后面有我和欧阳。”
“好。”蚩尤子这才安静的跟着雯雯走进去,可谁知道,跟着跟着,竟然把雯雯和叶鹏跟丢了,而我们也走到了一个看上去空旷的山洞墓穴里面。
停下来,周围的灯光噗噗燃烧起来,是欧阳玄紫的火苗,这个我倒是知道。
山洞里面仔细去看,是一些壁画之类的东西,地上有一堆堆的石头,很是古怪。
我也去过墓穴里面,但是这样的墓穴还是第一次看到,我在石头前面看了一会,看向欧阳玄紫:“你的墓穴也在这里,你知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墓穴么?”
欧阳玄紫摇了摇头:“不知道这里。”
欧阳玄紫转身观察了一下,因为周围都是石头的地方,他观察的时候饶了一圈,最后他停下来说:“这不是个墓穴,只是一个平常普通的地方,石头应该是不久之前搬运进来的,目的应该是修炼什么法门。”
“不知道是不是水易寒?”
“还不清楚,不过这里应该有人才对,我们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欧阳玄紫走到一边,观察墙壁上面都有什么,观察了一会,我身后的蚩尤子说:“刚刚我跟着雯雯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步踏空了,就看不见雯雯了。”
欧阳玄紫和我都转身去看蚩尤子,对他的话产生的好奇,此时我和欧阳玄紫分别朝着头上看去,果然头上有个很大的窟窿。
“在这里?”欧阳玄紫说完拉了一把我的手,我拉着蚩尤子的手,随即蹿了上去。
到了上面落下,眼前站着叶鹏和雯雯,见到我们雯雯一脸不快:“你怎么跟着也跟不住,还能掉下去,地上这么大的一个窟窿你都掉下去了,你还真是不简单啊。”
蚩尤子有些不好意思,雯雯说他他也不说话,我就说:“已经上来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没和他一般见识,我要和他一般见识,我就一脚把他踹下去了。”雯雯说的一点都不给面子,我也是颇感尴尬,但我还是说:“我们现在往哪里去?”
“这地方很奇怪,我看水易寒是把宇文休的奇门遁甲给偷了出来,这里是你的墓穴,他不可能在这里开凿出来一个墓穴,还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在我们一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他的阵法里面,陷入了幻觉之中。”叶鹏开始分析,我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我便点了点头,至于欧阳玄紫,他则是想了想说:“那他现在就不在这里。”
“什么意思?”叶鹏皱眉,挑起他的丹凤眼。
“意思是我能感觉到,水易寒就在附近,只是他一直躲着我们不敢出来。”欧阳玄紫朝着一边看去,迈步朝着那里走去,原本地上没有路,但是他走过之后,地上出现青砖的地面,周围也出现了墙壁,强大的气场已经将周围全部冲开。
“原来是个幻术。”叶鹏说着迈步走过去,我拉着蚩尤子便在后面跟着。
这条路看着慢慢没有尽头,而且越走我越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和蚩尤子,走了一会我慢慢停下来,朝着蚩尤子看去,蚩尤子一脸茫然。
“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继续走吧。”说完我把怀里的桃花镜拿了出来,对着我和蚩尤子照了照,两个人都依旧那样好看,只有后面夹杂在我和他中间的那颗漆黑色,露着很大眼白的东西,黑漆漆的,光着头,哈哈的朝着我们哈着气,我缓缓看向蚩尤子,蚩尤子毫无察觉,只有我觉得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你去前面。”我说道,蚩尤子怔住:“我们一起。” bn^sn首发
“听我的话,去前面。”我显得不悦,此时叶鹏他们已经停下,转身看着我们,蚩尤子看我有些不高兴,这才迈步去了前面。
蚩尤子走去,他身后就拖着那个黑色的东西,光着头,全身漆黑,好像是被烧焦的一只恶鬼,他像是没有脚一样,抱住了蚩尤子在他身上拖着,看的人毛骨悚然。
“收。”我说道,抬起桃花镜,黑鬼回头看我,哈的一声,跟着便落到了我的桃花镜里面。
我低头看去,桃花镜里面的黑鬼正挣扎着要出来,而桃花镜里面吸收进去的雷电因为他要出来,在里面噼里啪啦的朝着他击打,直到他不敢再要出来为止。
我松了一口气,走到蚩尤子面前问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蚩尤子摇了摇头,看向周围,我们这才继续走。
但是,不管怎么走,我们都在原地转圈,直到停下来,也没走出去。.
“大师,你救救我啊。”那人一直在求叶绾贞,叶绾贞后来说:“你先回去,我们要在这里找找,你也去问问你的人,确实没有运走的话我们好办事。
不行你就悬赏,问问谁弄走的,如果弄走了还回来就没事了,我会处理其余的事情,但要是不还回来,后果我无法保证。
养鬼是要长时间的供养,用你的血来养他,你什么都没做过,他怎么可能给你养,这么说来,你想想吧,他也不听你的,你能控制他么?”
叶绾贞说完那人的脸色更白了,不过他说他马上去办这件事情,踉踉跄跄的就跑了。
等人走了,我们都看向叶绾贞,叶绾贞说道:“这件事劳烦各位去找找那个张天师,我们要从源头找才行,这个是个泰国的大鬼,可能要难下手。”
“叶天师请放心,我们一定找到。”说话的时候几个人已经离开,等人走了叶绾贞告诉我和紫儿:“你们看这件事情呢?”
“这件事看来很简单,但是这么大的一只鬼,怎么养起来的,怎么运到这里的都是问题,这个老板也是生意人,生意人很精明,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这件事情的。”
欧阳玄紫一一说道,叶绾贞笑了笑:“这个不难,只要抓住了他的心里,就能骗他做任何事情,好像刚刚我那样,说道了他的心里,他就信了。”
欧阳玄紫没有说话,叶绾贞则是说:“接下来我会守在这里,你们去找他,找到了可以直接灭掉,毕竟他不属于这里。”
“舅母,你一人我不放心,要是他回来,对你伤害”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你们先去找,最好趁天黑之前找到他。”叶绾贞说道,我和欧阳玄紫也觉得这件事刻不容缓,于是马上去找。
叶绾贞最后站在那个大沙坑的外面站着,目光注视着沙坑的下面,我走了几步觉得不太对劲,打算回去。
欧阳玄紫握住我的手,我抬头去看他,他笑了笑,我便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叶绾贞肯定也已经知道了。
找过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那只僵尸,此时天黑了,我和欧阳玄紫回到了叶绾贞哪里,叶绾贞还站在哪里站着,此时正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在前面,目光深邃注视着沙坑下面。
我和欧阳玄紫回来,叶绾贞看了我们一眼,问道:“回来了?”
“舅母,你累了吧?”欧阳玄紫走上前去,我则是站在一边,免得掉下去,此时我朝着下面砍去,正好看到水里的拿到黑色影子,他就躺在下面,没有起来的迹象,但是他那双眼睛正不时的在周围看着。
好像等着我们离去的样子。
叶绾贞好笑:“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这下面么?我只是要我侄子去找了找附近你有没有同伴而已,看来你没有,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绾贞说话的时候,水里面咕噜噜的开始冒泡了,我们定睛朝着水里面看去,水里的东西开始慢慢上升,我和叶绾贞说:“看来他是知道我们要对付他了。”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现在知道太晚了。”叶绾贞说道:“紫儿,你不用担心什么,只管打死。”
“是,舅母。”欧阳玄紫很听话
,手里的骨剑亮出,两方已经冲到了一起,跟着打了起来,我本以为,黑鬼多厉害,却没想到紫儿三两下便给打死了。”
临死前黑鬼哀嚎着,好像他很痛苦,但是最后他还是死了。
紫儿回到我身边,我们一起看着对面的黑鬼,黑鬼躺在水里,一把火呼呼燃烧起来,没有多久黑鬼的身体开始扭曲,到最后成了一具人的身体,在后来化成了一把飞灰。
沙坑开始下陷,欧阳玄紫一边搂住我,一边握着叶绾贞的手腕,带着我们躲开了向下面流淌的沙子,此时叶绾贞停下,我们看了一下周围,在河流的浅唱中走出沙场。
离开叶绾贞做了一场法式,等她做完我也有些累,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随便休息了一下,等我们休息好了,天也亮了。
天亮之后那些去找张天师的人回来,带回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老头子见到我们之后并没有什么表现,叶绾贞不爱着急似的。
“吃饭吧,我们吃了饭在说这件事情。”叶绾贞都没看那个人,迈步朝着车子走去,上了车我们去吃饭的地方吃饭,吃过饭叶绾贞才和那人说话。
“你是张天师?”
“是我。”那人很嚣张的看了一眼叶绾贞,俨然不把叶绾贞放下眼里。
“你是那个门派的?”叶绾贞还算客套。
对方听叶绾贞这么说,不回答,很是嚣张。
“既然不说那就去坐牢,你教唆他人从国外偷盗尸体,是犯法的行为,帮助别人买卖死尸罪加一等。”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天师很气愤的看着叶绾贞,叶绾贞说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要从哪里度过。”
“我是天师”
“你也配?”叶绾贞起身站了起来,一脸无奈,说道:“如果我在年轻二十岁,我会打死你,不过你很幸运,我已近不在年轻了。”
叶绾贞看看那几个人:“那具死尸确实是一只鬼,外国来的,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处理了,但是鬼没有脑丸,这次你们白跑了。”
“哪里,既然有叶天师在,我们也开了眼界,告辞了。”几个人陆续离开,房间里面出了张天师和我们,就是上当受骗的那个男人了。
此时男人很生气愤怒,朝着张天师走去,抓住张天师的领子说:“你这个混蛋,你说你和我有什么恩怨,你非要害死我?”
“我和你没什么恩怨,只不过你做事太绝了,有人花钱请我收拾你,要你死的很惨。”
“你谁,这个人是谁?”
张天师转开脸:“我不能说这件事情,你好自为之吧。”
此时叶绾贞说道:“你们怎么处理我不管,把钱给了吧。”
叶绾贞从身上拿出一个金算盘来,我看过去以为是真的,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是假的。
叶绾贞噼里啪啦的扒拉了几下算盘,说道:“按照你的身家,我给你打八折,六百四十万。”
张天师和那人一下安静下来,叶绾贞简直就是在敲竹杠。.
煜儿说完了我们出来,到了门口煜儿说:“师父,老太太说那个地方她去过,但是煜儿觉得她说谎,那些花都不是真的,她一只外面来的野鬼,怎么会去过,很多事一定是编造出来欺骗你和师娘的。”&p;p;;p&p;p;;
说来,煜儿这孩子十分聪明伶俐,只是这孩子的个子,看着实在是不高大。&p;p;;p&p;p;;
他看着能有四五岁,可是身高却很矮看着三岁左右。&p;p;;p&p;p;;
这孩子明显的发育不良,要是这样看,什么王也没用处了。&p;p;;p&p;p;;
欧阳玄紫说道:“煜儿的身体确实有些缺陷,如果不是遇到了本王,怕是一辈子都不能改变了,他这种僵尸体制,能够出生是个奇迹,其实他出生就是个死人,只是家里没有发现而已,等把他养活,能长到三岁已经不容易了,更不要说长大了。&p;p;;p&p;p;;
不过本王会帮他。”&p;p;;p&p;p;;
很少看到欧阳玄紫这般热情,看他那么热情,我便也不再说些什么了。&p;p;;p&p;p;;
欧阳玄紫却说:“煜儿,你继续说吧。”&p;p;;p&p;p;;
“是,师父。”煜儿之后说道:“这里的人都不见了,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我记得那天晚上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之后这家的两夫妻跑出去,就没有再回来,过了一天,来了一个老太太。”&p;p;;p&p;p;;
“这么说,这里的人不见得是死了。”欧阳玄紫说道,我也这么认为。&p;p;;p&p;p;;
“我们出去看看。”欧阳玄紫说完带着我们朝着前面走去,煜儿说:“其实我以前不是总在家里,偶尔也去别人家里看看。&p;p;;p&p;p;;
师父,这家是村长家里,村长为人好客,我平时来这里很多,他好像也知道这世界上有鬼,所以他从来都对鬼神毕恭毕敬的,他家里还有保家仙。&p;p;;p&p;p;;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保家仙正在修行,我进去他便出来了,是一只黄仙,见到我之后和我还说话了,问我多大了,哪里来的,我说我有点饿了,闻到了这里有香火的味道,想吃一点。&p;p;;p&p;p;;
黄仙很大度,款待了我,还和我说,以后逢初一十五都要我来,他晚上的留给我吃。”&p;p;;p&p;p;;
“那看来,你在这里的事情,狐狸早就知道。”欧阳玄紫说道,小僵尸王不解问道:“师父说的是那只我家祖上救下来的狐狸?”&p;p;;p&p;p;;
“是他,他应该一直在这里保护你,但是他的法力有限,找到了你之后没有做什么,只能是留在这里看着你,他还和这里的保家仙的关系不错,要他们多照顾你一些,等到有缘人的到来,把你带走。”&p;p;;p&p;p;;
“那我真该谢谢他。”煜儿说道,我低头看着这孩子,还是不错的,知恩图报。&p;p;;p&p;p;;
“嗯。”&p;p;;p&p;p;;
欧阳玄紫推开门进去,院子里面冷冷清清,一股阴冷扑面而来,欧阳玄紫走到院子里面,在院子里面观察,煜儿指了指一边的耳房说道:“保家仙就在里面。”&p;p;;p&p;p;;
说完煜儿朝着耳房走了进去,推开了门,地上趴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黄仙。&p;p;;p&p;p;;
黄仙比我想的要大很多,好像是一只大黄狗那样的大,看见他我也是倒吸一口
凉气,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黄鼠狼,我不是做梦?&p;p;;p&p;p;;
黄仙正呼哧呼哧的呼吸,那样子已经要不行了。&p;p;;p&p;p;;
煜儿忙着走进去,蹲下扶着黄仙。&p;p;;p&p;p;;
黄仙看到他说道:“你怎么来了?”&p;p;;p&p;p;;
“我来看看,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我没想到你也遇难了,是我不好,没有早点来看你。”煜儿十分难过,险些掉眼泪,黄仙有气无力说道:“你没事就好,我是要告诉你,这里的人都逃走了,狐仙现在被那只老怪物给抓走了,你要去救他。”&p;p;;p&p;p;;
“我知道,我去救他。”煜儿说话的时候黄仙倒在地上,死了过去。&p;p;;p&p;p;;
我看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黄仙的魂魄先收起来,等到这事情办妥,送他去阴间转世投胎。”&p;p;;p&p;p;;
听欧阳玄紫那么说,我把怀里的桃花镜拿了出来,收了黄仙的魂魄,而后看向周围,煜儿哭了一会起身站了起来,欧阳玄紫还算满意他的表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p;p;;p&p;p;;
“嗯。”煜儿答应下来,看着我和欧阳玄紫问:“现在要怎么办?”&p;p;;p&p;p;;
“这里既然没有,我们去其他的地方找好了。”欧阳玄紫带着我们离开村长家,他问煜儿:“村长死的时候,棺材真的翻过来了么?”&p;p;;p&p;p;;
“确实有这件事情,当时我也来了,看着村长的棺材翻过来的,当时好多人都吓跑了,我则是走过去看了,但是里面的村长并没出来,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怎么村长的魂魄没有了。&p;p;;p&p;p;;
而那时候黄仙也在一旁站着,看到我叫我过去,我问黄仙怎么没看见村长,黄仙和我说,村长早就死了,棺材里的人不是村长,还说这段时间村长都不对,叫我不要过去。&p;p;;p&p;p;;
我问村长哪里去了,黄仙说被大东西给吃了。&p;p;;p&p;p;;
我本来要问问怎么回事,黄仙带着我先出去了,他说最近这里不太平,要我小心点,我就没有再问这件事情,没想到不久之后,就发生了这件事,这村子里面的人走的一个都没有了。”&p;p;;p&p;p;;
“看来各路保家仙早就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他们都担心这东西太厉害了,伤害这里的人,都不敢说些什么。&p;p;;p&p;p;;
或许也有侥幸的心里,以为可以逃过一劫。”&p;p;;p&p;p;;
欧阳玄紫说着看了看周围:“走吧,这里既然有鬼魂出没,说明这里还是有线索的,我们去看看,如果真的找不到,晚上再说吧。”&p;p;;p&p;p;;
欧阳玄紫之后带着我和煜儿一直在周围走,几乎找遍了整个村子,始终没找到什么,最后煜儿带着我和欧阳玄紫来到村子里面那些人说过闹鬼的地方。&p;p;;p&p;p;;
我们停下来,煜儿和我们说:“这里就是村子里面说的闹鬼的地方,我来过几次,一直觉得没有那么神奇的,这里也没有闹鬼,我还
进去过,里面也没有鬼。&p;p;;p&p;p;;
我知道我能看见鬼,要是里面有鬼,我不是看得见么?”&p;p;;p&p;p;;
煜儿说道,我看着欧阳玄紫那边,毕竟煜儿还是个孩子,他想的事情和我们想的有些不一样,所以说他是天
真的。&p;p;;p&p;p;;
欧阳玄紫摸了摸煜儿的头说道:“其实不是这里不闹鬼,是你来了他们不敢闹。&p;p;;p&p;p;;
你是天生的僵尸王,你身上有很强大的鬼王力,这种力是让有能力的鬼王感觉到的。&p;p;;p&p;p;;
但有些小鬼则不行,至于这里,当然没有很厉害的鬼,但是这里死过的鬼生前都是驱鬼师,换句话说,这些驱鬼师有一定的能力,能够知道很多的事情,所以说,你来了,他们知道你是有鬼王力的人,不敢和你见面,你朝着这边来,百米内他们能感觉到你,会早早的离开。”&p;p;;p&p;p;;
“师父,我这么厉害么?”煜儿问道,欧阳玄紫摇头:“不是你厉害,而是你本身很强大,要知道成为僵尸是需要很多条件的,养尸也不容易,自然成为僵尸也需要很多的条件。&p;p;;p&p;p;;
你这种,在孕育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僵尸的,是不可能出生的,但是你出生后还能成长,说明你很强大,只要你善加运用,运用你的想法,你想的事情就会实现。”&p;p;;p&p;p;;
“我知道了师父。”煜儿很开心的回答,看向那个砖瓦房的屋子,说道:“这里我们要去看看么?”&p;p;;p&p;p;;
“要去。”欧阳玄紫说着迈步进去,我和煜儿则是跟在后面,进去之后这屋子里面有一张桌子,还有几张床,另外墙壁上面有一些符箓,像是给人开过法坛的地方。&p;p;;p&p;p;;
“师父,和我来的时候一样,没变化。”煜儿说着走到符箓那里去看,抬起手揭下来了一些,我不解的问:“这些符箓都是假的?”&p;p;;p&p;p;;
欧阳玄紫摇了摇头:“都是真的。”&p;p;;p&p;p;;
“那煜儿是僵尸,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我问道,欧阳玄紫则是说:“这才是煜儿强大的地方,他的一半身体是人,一半身体是僵尸,而他的魂魄可以离开他的身体,也就是说,他有先天的元神在他身上,这样的人,很少。&p;p;;p&p;p;;
他虽然是僵尸,但是有些方面对他不起作用,就好像符箓,对他没有作用,他也还是人。&p;p;;p&p;p;;
现在唯一能伤害他的就是阳光,但是这也只是暂时的。”&p;p;;p&p;p;;
“那你这么说,煜儿以后不是会让天上担忧了?”这么厉害的一只僵尸,上天能容下他么?&p;p;;p&p;p;;
欧阳玄紫说道:“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魔有魔道,煜儿如今是我鬼族的鬼王,统领十万僵尸,日后要为我鬼族效力,煜儿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他人是管不了的。”&p;p;;p&p;p;;
欧阳玄紫这样说,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一知道了煜儿是僵尸王,就立刻册封了煜儿,还上告天地,这分明是先斩后奏,不给天上那些神仙们机会想这件事情如何处理。&p;p;;p&p;p;;
煜儿转身回来,抬头看着我和欧阳玄紫,煜儿说道:“师父,这里没有我上一次来的时候阴冷了。”&p;p;;p&p;p;;
“说明那些鬼不在这里了。”欧阳玄紫说完去了外面,我也跟着去到外面,出了门欧阳玄紫在周围看了一眼,看向我说道:“应该是在对面的山上。”&p;p;;p&p;p;;
我看去,目光落在那个好像三角似的山上,果然那里好像有什么人在看我们,活脱脱的多了一双眼睛。&p;p;;p&p;p;;.
我在厨房站了一会,没找到老太太转身回了房间里面,欧阳玄紫看到我起身才站起来,我走过去看着他,他说道“天亮了,红儿可以说话了。”
我看看外面,这才说“不见了。”
欧阳玄紫说道“她不是人,早就死了,天亮了她就要走了,所以才不见了。”
“那这里?”我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说道“这里是她的家,她的魂魄没有离开这里,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那为什么我晚上不能说话,白天能说?”我又问欧阳玄紫,他便说道“你是人,呼出来的是阳气,这里都是鬼,呼出来的是阳气他们会有戒备。”
“那你呢?”我说道,欧阳玄紫便好笑的笑了笑“为夫是人是鬼,红儿不知道么?”
我抿了抿嘴唇“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你不要我说话。”
“阴阳之间,不可避免一些摩擦,人对鬼有看法,鬼对人也没有好感,这里到处都是鬼,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欧阳玄紫说着低头看去桌子下面,说道“出来吧。”
我愣了一下,后退两步,低头朝着桌子下面看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瘦小枯干的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灵气逼人的大眼睛,十分俊俏好看。
孩子见过不少,这个应该算是好看的吧。
看着男孩我有些奇怪“他不是鬼?”
“红儿,你怎么分不清人和鬼?”欧阳玄紫那样问我,我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于是我说道“我哪有分不清了,我这不是分得清么?”
我看看说“看他是个人吧。”
“我是人不是鬼。”小男孩说道,欧阳玄紫笑了笑“你不是人也不是鬼。”
我愣住,那是什么?
小男孩也愣住“谁说的?”
“我说的。”欧阳玄紫说道,面色红润,只是打量着小男孩笑。
小男孩还有些不服气的说道“老太太鬼都没有发现我,这里的人也没有发现我,说明我很厉害,有可能是鬼,但是我是有生命的,还有血有肉,你看看,我的肉也会疼的。”
欧阳玄紫不看,好像不喜欢和一个小孩子稚气似的,但他还是说“你本来已经死了,但是还有一口阳气,结果吊住了,你没死,活了过来,可惜你在坟地里面那么久,已经成了死人,就算吊着一口人气,也不是人了。”
“那我是什么?”小男孩也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欧阳玄紫则是说“活死人。”
“活死人?”
欧阳玄紫点了点头,小男孩显得是十分的难受,很久才说“那我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欧阳玄紫好笑,小男孩坐到一边说道“我不是何家村的人,前年的时候,我从前面的那个牛家村生病了,我父母看我死了,就把我放到了棺材里面,埋了,我那时候还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鬼可怜我,把棺材弄开了,我
从耗子洞里面爬出来的。”
小男孩说,颇感无奈。
欧阳玄紫于是说道“你不是从老鼠洞里爬出来的,你那时候已经年纪这么大的,什么老鼠洞你能爬出来?”
“那是什么洞?”小男孩问,欧阳玄紫说道“那是狐狸洞。”
“狐狸洞?”小男孩和我几乎同时说出,欧阳玄紫坐下说道“你祖上积德,好些年前救了一只狐狸,狐狸知道报恩,回来看你们,得知你遇难,特意跑去救你,但是狐狸不那么厉害,刚刚修仙,为此狐狸便把坟头弄了个洞口出来,你从棺材爬出来的。
这狐狸后来去你家里托梦,只是你父母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便没当一回事。
过去了一些日子,狐狸便很着急的回去看你,你却已经不知去向。
因那时候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你身上的阴气很重,你自然朝着鬼多的地方走去,也因为这样,你来到了这里,这个叫何家村的地方。
那时候何家村的上空阴气弥漫,你来了之后人看不见你,鬼看见你以为你是鬼,而你一直朝着有阴气的地方走,你再过几年,就不死也是鬼了。”
“呜呜”一听欧阳玄紫那么说,小男孩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忙着走过去握住小男孩的手,打算哄哄他,哪知道他的身体那么凉,我忙着把手给缩了回来。
“爹,他好好玩,我喜欢。”蛇宝忽然说道,把小男孩吓了一跳,忙着不哭了,大眼睛戒备的看着周围,蛇宝说道“这里,我在这里呢。”
跟着小男孩朝着我肚子看来,大眼睛盯着看,蛇宝说道“我还没出生,我在我娘的肚子里,我叫蛇宝,你叫什么?”
“我叫李煜。”
“李煜是什么?”蛇宝问道,小男孩不说话了,欧阳玄紫说道“名字而已,和蛇宝一样的名字。”
“哦。”蛇宝好像很明白似的,欧阳玄紫说道“不要再说话了,休息一会,一晚上那么玩不累么?”
蛇宝又不说话了,但是小男孩却盯着我的肚子看,似乎很好奇我的肚子。
此时欧阳玄紫说道“你这样的资质,可以修炼一两样道术,你天资聪颖,如果能在道术上能得到修炼,也不错,只是没人带你也是麻烦事情。
你先跟着我们,等我们把你送回去之后,再安置你。”
欧阳玄紫说完看向我,说道“红儿,我们先出去,去外面看看。”
“好吧。”说着我去了外面,而此时小男孩却躲在房子里面不愿意出来,探出头看着我和欧阳玄紫。
我转身去看,朝着小男孩问“你为什么不出来?”
“外面有阳光,我不敢出去。”小男孩说着探出头,阳光好像和他有仇一样,直接射穿了他的小手,他马上退了回去,小手冒着黑烟,他很难过的看着我们。
欧阳玄紫看着他走回去,微微蹙眉,而后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他,不由得愣住。
“怎么了?”我看来,没有欧阳玄紫不知道的事情,但他这么意外的表情,显
然是也没想到是怎么回事。
跟着欧阳玄紫说道“他是天生的僵尸王。”
天生的僵尸王?
我看着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起身站了起来,在身上拿了一样东西出来,是个不大点的装饰品,好像是油纸伞
的那种小饰品。
“拿着。”欧阳玄紫说道,小僵尸王抬起手把饰品接了过去,他刚想着要问什么,手里的油纸伞便长大了很多。
跟着油纸伞打开了。
油纸伞打开欧阳玄紫说道“以后你出门,打着这把伞,别人看不到你,如果是鬼魅看到你,这把伞也会保护你。”
“这么厉害?”小僵尸王好奇的抬头去看了一会,想象试试油纸伞的厉害,迈步从房子里面出来,结果果然是没有什么事情,小僵尸王很高兴的笑了笑,抓着他的油纸伞在院子里面跑了两圈,而后回来抬头看着欧阳玄紫,朝着他说“谢谢。”
“今天你收了我的东西,我也算是你半个师傅,你拜师吧。”欧阳玄紫说道,小僵尸王跪地给欧阳玄紫磕头。
他磕头的时候,小手自然松开了油纸伞,油纸伞竟然升到了小僵尸王的头上,给小僵尸王撑着阳光,小僵尸王双手放到地上,朝着欧阳玄紫磕头。
三个头过后,欧阳玄紫说道“今,百鬼之王欧阳玄紫,上告天地,收下爱徒李煜,即日起,册封李煜为百鬼之僵尸王,因年纪上需要历练,故此带在本王身边修行,带到修行功成,即刻前往鬼王殿接任百鬼之僵尸王,掌管十万僵尸之王,钦此。”
小僵尸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此刻天上雷霆万钧,乌云密布,顷刻间将何家村席卷了一遍,最后,那滚滚乌云上面,有无数的鬼王跪倒高声说道“恭喜百鬼之王喜得爱徒,恭喜僵尸王。”
小僵尸王抬头看去,对着那些云彩上的人看了看,最终没看出什么,看向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你长大之后便会明白了。”
“哦。”小僵尸王笑嘻嘻的,抬头看着头上的油纸伞,似乎很是喜欢。
此时天上乌云渐渐退去,我看向欧阳玄紫,看他的脸,他似乎不是很高兴,但他那样子,还算是好些的吧。
“我们现在去做什么?”我问,欧阳玄紫说道“先去外面看看,煜儿,你过来。”
“哦。”李煜忙着走了过去,抬头去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你来这里这么久了,对这里的事情应该知道一些。”
“知道。”煜儿说道,我越发看这孩子有些喜欢起来。
煜儿站在油纸伞下,开始说何家村的事情,按照煜儿说的,这个叫何家村的地方,其实几天前还是好好的,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煜儿说,这地方原本是很好的,这屋子里面以前住的是两个年轻人,就是前几天,而这屋子里面的老太太,是昨天才来的,进来之后面目狰狞的找东西,什么都没找到,就不找了。
他害怕就躲在桌子下面,也没有被发现,直到我们来了。
至于这何家村里面,闹鬼也是真的。.
走到水易寒昏迷的地方,宇文休停下来说道:“你回去吧,我会带着这个孽畜离开这里回去。”
宇文休说完我和煜儿便走了,不多久两人醒了过来。
睁开眼欧阳玄紫还坐在我们面前坐着,我先起身坐起来,而后煜儿也起来了。
“师娘,师父还没回来。”煜儿说道,我点了点头:“看来你师父是去找这里的村民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师娘,你休息,我看着。”煜儿说道,我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一起休息吧。”
外面还有雯雯他们,我也不是很担心。
听我这么说,煜儿马上躺着去了,看煜儿躺下我也去躺下,但我始终睡不着,而此时天也渐渐黑了下来,而欧阳玄紫到了这个时候还闭目养神在我面前坐着,我看欧阳玄紫的样子,总觉得他现在遇到什么麻烦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麻烦,现在怎么样了。
坐了一会天彻底黑了,煜儿睡醒过来看着我问:“师娘,你没有休息么?”
“休息了,只是早醒了一会,你师父好像是一块石头,你说是不是?”我问煜儿,半开着玩笑,煜儿看着欧阳玄紫,他没说话只是看了一会。
此时外面雯雯敲门问我们:“天黑了,我们是出去,还是等一会。”
“等一会。”我说道,雯雯便不再多问了,过了一会,欧阳玄紫慢慢醒了过来,睁开眼先是皱了皱眉,跟着看向我这边。
看到我坐着,欧阳玄紫抬起手把这边挥了挥,头上的保护罩随之消失不见。
煜儿忙着从床上下去,穿好了鞋子下去。
规矩的好像是跟木头一样,我看了一眼煜儿,没说什么从床上下来,欧阳玄紫奔波了一个晚上,明显有些累了,说道:“红儿,为夫有些累了,你和煜儿先不要出去,为夫休息一会,告诉老虎他们,要他们不要出去。”
“煜儿,你去吧。”我说道,扶着欧阳玄紫去躺着,人躺下了欧阳玄紫闭上眼睛,我坐下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也不知道欧阳玄紫是不是真的累了,坐了一会煜儿回来,坐到我对面坐着,闲来无事我和煜儿说起话。
“看你喜欢绿色,你以前的事情你说不记得了,那你元神出来的时候,你也不记得了?”我问煜儿,煜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听到我那样说,他便和我说:“我也不记得了,元神的时候记得也不多,但我知道喜欢绿色。”
“你喜欢竹子么?”我问煜儿,煜儿想了想问我:“竹子是什么?”
好吧,我确实问的很多余,煜儿已经说不知道了,我再问下去显然很多余。
之后坐了一会,欧阳玄紫很快醒了过来,我问欧阳玄紫睡着了,欧阳玄紫说睡着了。
“要是没事了,那就起来吧。”
说完我便去了外面,出了门雯雯正站在门口站着,看我出来雯雯说道:“你们出来了?”
我还不等说话,雯雯说:“外面的天黑的有些不正常,你出来正好过去看看。”
我按照雯
雯说的,走过去看了看,外面的天黑压压的,还真有些不正常,但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明白。
此时欧阳玄紫从后面出来说道:“没事。”
“没事怎么回事?”雯雯是个急性子,不等欧阳玄紫说下面的话,她已经追着问了,欧阳玄紫走到雯雯面前,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说道:“很快就能知道了。”
欧阳玄紫说很快就知道了,很快外面的天就不一样了,这里面有星星,也有月亮,很快漆黑,黑压压的天边的晴空万里,雯雯先出去看了看,之后转身看着我和欧阳玄紫我们说道:“怎么回事?”
没有多久,我们的院子外面有人走了进来,雯雯还以为是来的鬼魂,朝着门口看去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但是下一刻看见一个女人牵着一个男孩子的手从外面进来,雯雯又缓和了一些。
“是人。”雯雯转身看了一眼我们,告诉我们。
大家都没有说话,但都迈步走了过去,此时女人也带着孩子走到了我们面前,到了跟前女人先朝着我们这些人,礼貌的弯腰行了礼,跟着说道:“多谢大师们赶过来帮助我们,那些恶鬼邪魔才能死,不然我们不知道要怎么办?”
大家相互看看,不明所以的时候,煜儿说道:“她是我们村长的女儿,她叫李修文。”
欧阳玄紫看了一眼煜儿,而后看着对面的人问:“是你找人去找的我们?”
“是。”李修文说道,我们倒是不觉得吃惊,毕竟有很多的事情还是有原因的。
既然这里闹鬼,自然她是要找驱鬼师的,之后找到很有名气的叶绾贞,这些都情有可原吧。
“你找我们之前,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你一直在附近,并没有离开我们很远?”欧阳玄紫问道,看上去是看出来什么了。
李修文朝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说道:“你们住的这房子是我家里的,我的爷爷奶奶就是驱鬼师和捉妖师,他们结合之后在这里隐居,原本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速来,有驱鬼师和捉妖师的地方,就不会没有妖魔鬼怪。
我爷爷和我说,这些妖魔鬼怪和他们的关系,好像是毒药和解药,从来毒药几步之内找得到解药,就是这个道理。
我爷爷为了不让妖魔鬼怪祸害这里的人,就把那些大妖魔压在了山下,但也因为这件事情,让大妖魔很不甘心,甚至憎恨我爷爷。
并诅咒说要让我爷爷奶奶断子绝孙,要让何家村一个人不留,要这里变成鬼巢。
我爷爷一共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死了,我爷爷还有六个孙子,三个孙女,但只剩下我一个了。
因为我爷爷知道,我们家不会有活口,他就在我出生的时候把我送给了李姓的人家,我还是在外面长大的,我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大病了一场,我爷爷托梦给我,告诉了我这些,我开始也不相信,但后来有位师父给我看过病,她和我说,只要回来何家村,嫁人生子,等我儿子六岁的时候,去找一个叫叶绾贞的人来这里,这里就会解开诅咒,那些鬼也会从此消失。”
“所以你就找到我们?”
“是。”
“那你找到我们之后,就把这里的村民连夜找走了,让我们置身去山上,
而你们始终就在附近,置身没有出来而已。”
欧阳玄紫说道,李修文点了点头说:“靠我一个人不行,我爷爷奶奶和父母们都来了,是他们在帮助我,还有那些死了的驱鬼师,其实就是他们假扮的,为了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了,我们很抱歉,让你们来这里冒险,我们却先躲了起来。”
李修文说话的时候很诚恳,我们也没有说什么,此时有一些鬼魂从他家的门口走出来,出现之后站在李修文身后不再靠近。
为首的是一对穿的很像是猎户的父亲,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见到我们之后他们相互看了看说道:“作为驱鬼师和捉妖师,我们知道我们的下场不会好,也知道我们的后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不杀人,但死在我们手里的妖精鬼怪太多,我们伤了阴寿,但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也希望这世间没有这么多的纷乱,但是不行。
那些鬼我们不杀,不斩,他们要祸害人,太多了,只能杀,但也不能改变我们最后凄惨的命运。
这是命我们认了,但我们的子孙后代,太凄凉了。”
说着,老夫妻双双跪在地上,他们这么跪下,身后的子孙鬼也都跪倒地上。
“我们希望我们家这最后一支,能活下来,请鬼王成全。”老夫妇说道,我朝着欧阳玄紫去看,欧阳玄紫问道:“指引你们的那位师傅,可是温氏后人?”
“是她。”李修文说道,也带着孩子跪在了地上。
“既然是温氏后人,这事情便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有约定,本王可以帮助你们,只是”
“鬼王请说。”
老驱鬼师说道。
“你们何家,虽然死罪可免,但却活罪难逃,你可是知道,与我鬼族打交道,必然会约定,本王可保你何家后代无事,却不能白白的帮你们。”
“我们明白。”何家的夫妻抬头说道:“如果鬼王可帮何家子孙扭转天命,何家日后有一人算一人,死后便去鬼王那里报道,甘愿生生世世为鬼王效力,生死有命,永不投生。”
欧阳玄紫负手而立,看了一会,目光落在李修文和她儿子的身上,问道:“你们呢?”
李修文说道:“我愿意。”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欧阳玄紫说道,抬起手弹了什么东西出去,一颗亮晶晶的东西落在李修文的眉心上,李修文看着我们这边,欧阳玄紫说道:“你可以起来了,契约已定,以后你是鬼族的人,你身上有鬼族的标记,要多做善事。”
“谨遵鬼王教诲。”
“今天后,你会忘记许多事情,你儿子也是。”
“我知道。”
“知道便好。”
欧阳玄紫看着后面跪在地上的那些鬼,说道:“你们赶往鬼王殿外听后安排,途中会有人接应你们,本王会和阎王说你们的事情。”
“多谢鬼王。”
说完那些鬼魂眨眼都不见了,这天夜里的何家村,也终于恢复了安静之中。.
一夜睡好,我早早起来去看煜儿,煜儿已经起来了,比我起来的还要早,而且他的藤床已经恢复如初了。
看到我煜儿起来和我说了一声早,便去了外面,自己洗脸去了。
我起来跟着煜儿去到外面,仔细的看了一会,不由得愣住,煜儿一天晚上而已,感觉他的衣服竟然小了一些,裤腿都有些短了,不光我看出来了,二叔也说:“这孩子怎么一晚上长了这么多?”
“这怎么可能,你昨晚看错了,那么晚了你没看清楚。”二娘走到煜儿的身边看着煜儿,煜儿长得很好看,二娘一看就是很喜欢,煜儿大眼睛毛嘟嘟的去看二娘,朝着二娘说道:“我很快就洗完。”
“不着急的,我不是来催你的,只是看看你,你长得真好看。”二娘说道,煜儿不说话,脸却红了。
此时二娘也笑了笑,转身去饭桌那边了,二叔却走到煜儿的面前比量了一下:“有一公分,怎么还没看出来?”
我仔细看着煜儿,煜儿长得确实秀气了很多,昨晚虽然很瘦弱,但是他没有尖下巴,今天他长得是个尖下巴,也就是说,他的脸有些长了。
只是这些大家都没有发觉,只是觉得煜儿长个子了。
二叔看了一会人走了,等他走了我就走了过去,煜儿抬头看我,我摸了一下他的脸:“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么?”
煜儿说道:“昨晚我看见蛇宝了,她在我身边睡的。”
“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的人,知道么?”我说道,煜儿忙着点头,我们之后去了院子外面,吃饭的时候我和大家说一会我要去买东西的事情。
“我陪着你去,我已经请假了。”蚩尤子和我说道,我也是服了他了,他真的和学校请假了,就为了跟着我和煜儿去买东西的事情。
他这个老师也是很不称职了。
“红儿,我陪你们去。”蚩尤子继续说道,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那边,这事情怕是要问他了。
“我今天有事,既然蚩尤想去,陪你们去。”欧阳玄紫说着已经吃完了,起来走去了外面,我还以为什么事情,此时叶鹏已经来到了外面了。
两人说了一些话便走了,只是说的是什么,则不是很清楚了。
欧阳玄紫走后我把煜儿叫过来:“煜儿我们现在就去买衣服,走吧。”
说完我便带着煜儿走了,身后的蚩尤子没有多久跟了出来,带了一些钱,说衣服的钱他来给。
我看了一眼蚩尤子,既然他是这么喜欢煜儿,那就他来给吧。
离开了古玩街那边,我们三人打了一辆车子,上车之后便和司机说要去买孩子的衣服,要他送我们去市中心。
司机按照我们说的,没有多久把我们送到了市中心的那边,到了地方蚩尤子把煜儿抱了起来,我们三人一起去的商场里面。
看到好看的就去试穿一下,觉得不错就买下来,从里到外给煜儿买了几套衣服,一天下来也天黑了。
这次蚩尤子没有被我扔下,也没有走散,我们晚上从商场里面出来,朝着车子上面走去,然而,坐进车里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开车的司机竟然是一只红衣服长头发的女鬼。
“去哪里啊?”我们上车女鬼便问我们,她是女鬼,坐在前面开车一般人看不出来,只是她鲜红的衣服叫人看了很是奇怪,我也是无意中看了一眼后视镜的那边,结果一眼看到红衣女鬼的脸色雪白,一头乌黑柔亮的黑发垂落在她的身边,看她的样子我便明白过来了。
煜儿抬头看着我,我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拍了拍煜儿我说道:“要是累了,先休息。”
“我们要去阴阳事务所,在地质大学那边。”蚩尤子说道,不知道他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怎么一回事,他还很专心的看他手里的玩具。
他专门给煜儿买的,煜儿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很喜欢,只是坐在我身边安静的坐着。
此时女鬼呵呵的诡异笑着。
蚩尤子问:“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那女鬼睁着眼睛说瞎话。
蚩尤子看了女鬼一眼说道:“你长得好像一只女鬼,真奇怪,你这么漂亮,却有那么难看的头发,那么长。”
“”我和煜儿十分无语,没见过这么说话的人了。
女鬼露出一排很白很尖锐的牙齿,跟着女鬼说道:“我要你死。”
蚩尤子说道:“那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说着蚩尤子把我给他的净水瓶从脖子上面拿了出来,结果那净水瓶忽然发光,女鬼啊的一声射了出去。
车子砰的一声停在一边,再去看女鬼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蚩尤子这才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煜儿和我相互看看,谁都没有说话,这也能说是厉害么?他这种借用自己护身符的方法,有什么好显摆的,何况那个净水瓶还是我给他的。
“我下去吧。”推开车门我从车子上面下去,结果一出去马上把脚缩了回来,蚩尤子马上问我:“怎么了?”
“这下面是悬崖。”我说着把煜儿抱住,煜儿回头看去说道:“师娘,后面有很多红衣女鬼,正在推车子,他们要把我们扔下去。”
我忙着回头去看,后面确实有很多红衣女鬼在推车子,她们一边推一边嘿呦嘿呦的使劲喊号子。
蚩尤子马上说道:“不要着急,我有办法。”
说着蚩尤子把带着的镇魂钉拿了出来,朝着车子后面打过去,那些女鬼嗷呜都跑了,车子悬挂在悬崖上面,不上不下的,风吹过,好像鬼在嘶吼,更加的恐怖了,而周围呼呼的山风吹着。
蚩尤子此时说道:“你们出去,我打开天窗,你们先爬出去,之后来救我。”
听蚩尤子那么说,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但是他说完我又安静下来,这车子是出租车,哪里有什么天窗啊?
抬头我看了半天,确定没有天窗去看蚩尤子,他这才说:“我也没办法了。”
煜儿反倒说:“师娘,我从窗户爬出去,你等着我,我找绳子拉你们上去。”
煜儿不等我和蚩尤说些什么,竟然真的从窗户爬了出去,看他小小的年纪,我竟有些说不出什么来了。
煜儿很快到了上面,而后小心翼翼的到了悬
崖的上面,他没有绳子,到处找东西,在一棵树的上面拉下来了一根棍子,用上面的棍子竟然把车子给绊住了。
我吃惊不已,这本来是不能够的事情,煜儿却做到了。
煜儿转身跑了很远,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回来之后抱了很多的藤条的东西,把藤条扔下来之后很多精灵在周围出现,附着在藤条上面,这样藤条就不会断裂了。
“师娘,你抓住藤条,我会拉着车子上来的。”煜儿好像大力士一样,拉着我和蚩尤子上去。
这车子砰的一声落到地上,我和蚩尤子忙着从车子里面出来,再去看车子,里面破破烂烂的,好像是破烂一样。
我们粗喘了一会,周围的那些精灵开始凝聚,最后到了我肚子上面重新去了我的肚子里面。
我去看煜儿,煜儿和我说:“他们是保护蛇宝的。”
“什么蛇宝?”蚩尤子问道,煜儿说:“不是什么,是一种灵气。”
“说什么呢?”蚩尤子什么都不明白,我也佩服煜儿的聪明伶俐,这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
此时我去看地上的破车,在去看周围的事物,不由得被眼前的事物给弄得没有了方向。
这里是一座很高的山道公路,车子是停在悬崖这边的,而且我们在路上,周围吹着山风。
我问煜儿:“怎么会到了这里了,我们不是从商场出来不多久么?”
煜儿说道:“这个一定是她们用了什么法术的,不过师娘放心,我们可以回去。”
“这么高,还这么远,怎么回去?”我问煜儿,煜儿说道:“当然有办法回去,师娘,师父已经来了,在路上。”
“是么?”我这才放心,把煜儿和欧阳玄紫能够沟通的事情忘记了。
煜儿说道:“来了?”
煜儿说着我去看山下的地方,果然有一条人影从山下走了上来,一边走还在一边看。睁眼撞鬼:
看到是欧阳玄紫,我迈步走了过去,煜儿和蚩尤子也跟着我一起过去,到了欧阳玄紫的面前,欧阳玄紫说道:“路上遇上一点事情耽搁了。”
我仔细看着欧阳玄紫,想着是不是他在考验煜儿呢,但是看他那坦荡的眼神,觉得不是,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了。
欧阳玄紫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而后说道:“冷不冷?”
“有一点。”我说着走去了车子那边,在里面把煜儿买的衣服拿了出来,转手拿了一件外套出来,先给煜儿穿上。
“师娘,我不冷。”煜儿懂事说道,我则是说:“多穿一点有好处。”
欧阳玄紫此时看了看周围说道:“看来这里遭遇过不少的事故,这些勾魂女鬼一定有某些原因在这里,我们先回去,今天晚上,相信她们不会再出来了,红儿,你身子羸弱,我们先回去。”
说着,欧阳玄紫将我拉过去,搂住我便朝着山下走去,而此时我回头去看,竟看到车子那里站了一群红衣女鬼,都在朝着我们这边看着。.
听到我说欧阳玄紫说道:“这院子有些说法,这院子是个朝阳坡很强的房子,而且格局上有些奇妙之处。
这房子是你家的租屋么?”欧阳玄紫问老头子,老头子摇了摇头:“不是,这房子别看着破旧了,但是之前是那些修路的人在这里住的地方,他们有几个说了算的人,一个年纪大的,四个年纪小的,来了之后看好了我家的房屋,但是当时的房屋已经要倒塌了,他们看了之后就在我家这里选址,跟着就给了我家一些钱,就地取材,在这里弄木头,弄砖瓦,在我家的祖屋上面盖了房子,当时他们说好,先住下来,等到以后修路修好了,他们走了,这房子就给我们家。
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他们走了之后,这屋子给我做了新房,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一直就到现在。”
“那就对了,这些人一定在房屋的选址上面很有讲究,之后按照五行八卦,阴阳之门在这里建造了房屋,他们在你房子周围摆了八只恶鬼,这些恶鬼面朝外面,面目狰狞,是专门吃鬼的恶鬼,如果是人来了,不当一回事,但是如果是鬼来了,那就另说了。
这么多年,你这房子的周围一直都那么安静,应该就是因为你这里的有八只镇宅之鬼。”欧阳玄紫那么一说,老头子立刻吓得脸都白了,跟着他说:“我这房子周围有鬼?”
“这个你不用害怕,镇宅之鬼是不会伤害住在这房子里面的主人的,这种鬼忠心这宅子里面的人,不会伤害他们。”欧阳玄紫说完转身看了看院子里面,皱了皱眉说道:“你家不出事,就是因为这些镇宅之鬼很凶恶,看来那些来到这里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他们是来压制这里的鬼的,这山下面应该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他们当时应该是无法把这个东西给收拾干净,只能先做了一个大山一样的法器,把那东西强行镇压在下面,只可惜这里的风水已经因为年久失修被破坏了,所以才引来了灾祸。
你孙子在山上出事,也是因为你家这个院子的气数已尽。”
“那怎么办啊?”郑老三有些害怕了,整个人都有些无措。
欧阳玄紫说道:“但凡是术士,在一个地方留下阵法的时候,都是说明,他们要回来,只是时间早晚,按照你这里的情况看,他们也是知道你这里会出事的,所以你并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先在你这里看看,顺便等着你们要等着的人过来。”
“真的这样?”比起郑老三,老头子总是很镇定,他的年纪大了,他总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要不是为了孙子,估计他可以直接死了。
郑老三一说话,就听见老头说道:“你别那么害怕,不是说了么,不会有什么事情。”
“这样,我这里有两道平安福,你们带在身上,可以保护你们平安的,你们带在身上。”
欧阳玄紫把平安福拿出来给了老头和郑老三,两个人拿过去,欧阳玄紫说道:“你家的院子我们不看了,我们去看看那个山,你们这山有没有什么名字?”
老头说:“有一个。”
“什么名字?”
“弥勒山。”老头说完我看向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看来这下面不是鬼。”
“难道是妖精?”我不由得问,欧阳玄紫只是看了我一会说道:“还不能肯定,但是用这么一个山名来看,应该不是鬼在下面,如果是鬼,会有一个符咒,或者是其他的道家法号。”
欧阳玄紫说道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就没说话。
欧阳玄紫此时转身去了外面,出了门看了看周围说道:“煜儿,你留下陪着你师娘,为师和你师叔去看看山下。”
“是师父。”煜儿说道,蚩尤子立刻很高兴的说:“我现在是师叔了?”
欧阳玄紫看了他一眼就没有说话,我心道,也不知道那么高兴做什么,只是借光了而已。
结果蚩尤子忙着高兴不行,但下一刻他又说:“我们都走了留下红儿和煜儿不妥吧?”
“师叔,我不会有事,我会保护师娘的。”煜儿说道。
“你可以么?”蚩尤子还是不放心的问煜儿,煜儿还不等回答,欧阳玄紫便迈步出去说道:“走吧。”
这么一来,蚩尤子就算是不走,那也不行了。
蚩尤子忙着说道:“照顾好你师娘。”
“知道了。”煜儿答应,我站在一边有些不自在,这话好像我是蚩尤子的妻子,而不是欧阳玄紫的。
欧阳玄紫迈步朝着前面走去,我看着他们渐渐走远,转身这才观察起这个院子,一边观察一边想着,欧阳玄紫留下我和煜儿在这里,不知道有什么想法。
“煜儿我们进去吧。”说完我和煜儿走了进去,郑老三问我:“我要不要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我回头看了一眼想了想说道:“不用了,他们既然都已经走了,你过去也跟不上了,你留下吧。”
说完我已经到了院子里面,在院子看着,看到那两匹吃东西的马,不由得沉默了。
我看了一眼煜儿,走了过去,我过去的时候两匹马吃的很好,摇晃着尾巴安逸的吃着,煜儿就不一样了,走来的时候两匹马立刻不吃了,都朝着一边躲开,我回头去看煜儿,煜儿停下来说道:“我不过去了。”
我抬头看着煜儿头上的那把油纸伞,还是他好。
“你看看其他的地方吧。”我说道,煜儿没有离开,始终陪着我。
我知道煜儿是要保护我,并没有说些什么,跟着我去了一旁,停下来驻足看着院子里面的马车那里,我问煜儿:“你师父是不是有事情要我们做?”
“师父要我们在这里等人,一会可能有人来这里。”煜儿说道,我看着煜儿,果然是如此,欧阳玄紫要我留下来不是没有原因。
老头拿了一些坚果出来放下:“吃一点吧,没什么好吃的,这些都是我们乡下的,自己出的。”
我看了一眼煜儿,走了过去,那里面有很多吃的东西,有瓜子,核桃
“煜儿,你来。”我过去坐下,煜儿跟着我过去,我抓了一把核桃给煜儿:“你尝尝好不好吃?”
煜儿看了我一眼,到底是孩子,抓过去,站在一旁吃了起来。
煜儿没有说些什么,低着头一边剥壳子一边吃,偶尔给我一个核桃仁吃,我就会吃下去。
老头说:“这孩子
长得真好看。”
我笑了笑:“是很好看。”
院子安静了一会,似乎只有煜儿吃核桃的声音,我看着院子门口的地方,始终等着客人过来。
郑老三说:“我去弄一点饭菜吃的。”
“也好,你好好弄,把家里的肉拿出来吧,好好的款待一下他们。”
听到有肉的话,煜儿抬头看我,我则是说:“我们不吃肉,如果你们喜欢吃,可以等我走了之后吃,你们准备素菜,馒头就好了。”
“不吃肉?”郑老三抓了抓头,虽然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很尊重我们,转身去做饭了。
等郑老三走后我忽然想起我那时候那么爱吃肉包的事情,不由得有些不舒服起来。
煜儿看我脸色难看,他与我说:“师父说,不知者不罪,一切如云烟,时过即过。”
我看着煜儿,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是欧阳玄紫和我在说这些话,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于是我说:“虽然如此,但此一时彼一时,过往不究,却不能无视。”
“多谢师娘教诲,煜儿自当铭记于心,时时想想过去所做过的错事,以求不要再犯错。”
煜儿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不自觉地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煜儿的头,说道:“你的年纪还好些事情都不懂,不要那么累。”
“哦。”煜儿答应下来,我才觉得他像是个孩子了一些。
转过脸继续去看门口,此时门口吹了一阵阴凉的风,外面的云彩堆积如山,我抬头看去,周围的乌云遮住了半边天。
马棚里面的两匹马躁动起来,都说是牛马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相比是看见了什么有些害怕了,如刚刚那样我靠近两匹马一点不害怕,煜儿靠近的时候就躁动起来。
这次没进来,还在院子外面两匹马就有些躁动不安,说明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善类才对。
我看着煜儿那边,煜儿把核桃给放下,转身看着门口,此时我也起身站了起来。
郑老三从房子里面跑出来,他也觉得不对劲,朝着我们问:“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阴天了?”
“你先别说话。”老头说道,我看着老头:“我们出去看看,你们带着护身符的,没有什么事,别出去这个院子。”
“是,我们不出去。”老头朝着我说道,我这才看向了前面,一步步走了出去,煜儿跟着我,抬起手握住我的手,似乎很担心我,但他觉得这样我就会更安全了。
我于是朝着煜儿笑了笑:“不会有事,煜儿在这里,是不是?”
煜儿笑道:“是,师娘。”
于是我们师徒迈步走出门口,去看看外面来的是哪路妖魔?.
“这事好说,里面请吧,你们来的确实晚了一点,这家的老人已经先走了,但我师父已经和阴差说好了,阴差答应几天后再过来。”煜儿知道的确实很多,我没什么可说的,这才没说话。
跟着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进去,有劳二位了。”
说来说去,他们都很客气。
进了门这两个人看到了老头子,微微愣了一下,都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也没有说些什么,进门后先自报家门,之后看了看郑老三说道:“你就是郑家的后人?”
“是我。”郑老三倒是很坦荡。
那两个道士说道:“师父和我们说,还有一个师弟,就是你了,你现在就去换衣服,不然你的命保不住了。”
说完那两个小道士其中的一个,拿了一个包裹出来,扔到郑老三的怀里,郑老三抱住,一脸茫然。
“我可不做道士,我还没活够呢,而且你们是哪里来的人,说的我都听不懂。”郑老三还是有心眼的。
“你快点吧,我们是清风观的人,不会害你的,你家这宅子是当年我们师爷盖的,你在这里出生,和这里有机缘,如今这里已经残破了,你的气数要尽了。”
那两个小道士说的真的一样,把郑老三给吓得不行。
“你们别胡说,我是不会死的,我还没有活够呢。”郑老三忙着跑到他爷爷的身后去了,好像一个小孩子,以为这样就不用死了。
煜儿说道:“你们的师爷是不是转世投胎了?”
这两个小道士转身看着煜儿,礼貌说道:“正是。”
煜儿说:“这就对了,我看他的年纪二十几岁,应该就是你们转世投胎的师爷了,你师爷因为要镇压山下面的那东西,但是他那时候的能力不行,年事已高,为了要降服他,只能等他转世之后,所以他转世投胎到了郑家的身上,郑林子就是你师爷的转世。”
“确实如此。”
那两个小道士这么说的时候,郑老三已经傻眼了,他马上说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们初次见面,你左脚下面有七颗星,你不相信可以看看,我们没看过。”
郑老三一听,脱了鞋和袜子看去,果然脚下有七颗星。
“你这下相信了?”
小道士问郑老三,郑老三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但他很快倒退了两步,停下来想了想说:“就算我是,我什么能力都没有,你们让我穿道袍也没有用。”
“你不穿上怎么知道没有用。”说完两个小道士也不管郑老三愿不愿意,拿起包裹拉着郑老三进门去了,看他们那么着急也知道,可能那个东西要出来了,我现在不觉得这事有多奇怪,我只是奇怪,这个压在山下的东西是个什么。
没有多久,天上开始乌云密布,一层层的乌云覆了上来,本身今天晚上就没有月亮,现在看更加的漆黑了。
很快乌云上面出现一个黑色影子,那影子站在上面飘飘悠悠的,正朝着下面看着,我想了想看着一边的煜儿问:“这个是什么人?”
煜儿说道:“他是一个已经修炼成精的穿山甲,这是他的魂魄,他还没有彻底苏醒呢。”
“穿山甲?”我想了想问:“那这么说,这个东西是妖怪,不是鬼了?”
“可以这么说。”
“那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我问煜儿,煜儿给我说了一些关于穿山甲的事情。
煜儿和我说,很早之前,这里是一座大山,每个人都靠山吃饭,但后来这里来了一只穿山甲,在这里修行不好好的修行,还要害了这里的人,后来被郑老三发现,那时候的郑老三是个得道高人,他要为民除害,和穿山甲大战三天三夜,最后他胜利了,穿山甲却钻到了大山的下面,说什么都不肯出来,郑老三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就想了个办法来镇压住穿山甲,把整座大山弄成了九层塔的形状,取名弥勒山,还在大山的四个悬崖上面打造了一张灵符,硬生生把穿山甲镇压在了下面。
而这也是个没办法中的办法,当时的郑老三已经年事已高,如果不这么做,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他知道不久后就要死去,强拖着一口气,命令自己的徒弟们建造了清风观,他就在清风观里面死了,之后他来到了这里,但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后了,这其中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发生。
师父说,一开始这大山镇压的不错,只是后来镇压有些阴气泄露,致使了一些人死在悬崖下面,把那些灵符的灵气给破坏了。
而这个时候郑老三才转世投胎,他还将他的四魄镇在了大山的上面,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如今他的四魄很快就要归位了,所以他的徒孙们都很着急。
煜儿说完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白过来我去问煜儿,跟着说道:“要是这么说来,那这个郑林子岂不是要和自己徒弟乱了辈分了?”
煜儿没有回答,或许是煜儿也没办法解释这个事情吧。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两个小道士走了出来,拉拉扯扯的把郑老三给拉了出来,我和煜儿转身去看郑老三,倒是一番意外,竟是没有想到,郑老三穿上了道袍,还真的是仙风道骨。
郑老三出来之后推了两个小道士一把,两个小道士后退了几步相互看看,从身上拿了一把宝剑出来,给郑老三送过去说道:“来之前我们师父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你拿过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是清风剑。”
说完郑老三看着那把清风剑,似乎是有些奇怪的了,看着有些木讷,但他缓缓把手伸出来,把那把剑拿走了。
那把剑落在郑老三的手里,郑老三仔细的看着那把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朝着我们这边看来,之后继续看着那把剑,看了一会他说:“清风在手,扫除妖魔,苍天厚土,看我正气。”
郑老三说完,清风剑嗡嗡响了起来,他的剑槽里面一条龙腾空飞出,朝着郑老三的眉心飞了过去,郑老三的身体怔住,跟着他闭上眼睛,又过来一会他睁开眼睛,双眼炯炯有神,好像一个百岁老人一样经历过万事不变的沧桑。
他看着周围,手里握着清风剑吸了一口气,他说道:“想不到,这一天果真来了。”
郑老三说完,对面的那两个小道士说道:“我们遵从师父之命来到这里,把清风已
经给你,接下来的就看你的了。”
郑老三虽然是他们师父的师父,但是并没有架子,只是说:“我知道了,你们稍等一会。”
说完郑老三去看他爷爷老头了。
老头坐在那里有些傻眼,郑老三走过去,看着的不是坐着的老头,而是老头身后的那只老头鬼。
郑老三说:“又见面了,当年你还是个三十左右岁的人,想不到我们这次的见面是这样吧?”
老头鬼一下愣住,跟着从老头的身体里面出来,飘飘悠悠说道:“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郑老三说:“你已经死了,你只是被自己和孙子骗了。”
老头鬼看了看自己的尸体,慢慢的接受下来,看着眼前的孙子说:“果然是你,我看也有些像你,我那时候就觉得,这孩子的轮廓在哪里见过,好像是一个认识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你。”
“多亏你,你的命格压得住这宅子,要不是这样,那只穿山甲早就已经从山下面出来了。
我等了很多年才能转世投胎到你这个孙子的身上,虽然命格相对我想要的差了一点,但也算不错了,我还是有些运气的。
谢谢你了。”
郑老三说道,老头哭了起来,擦了擦眼泪:“我孙子怎么办?”
“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学道的,你还有孙子,只是你比较喜欢我这个总在你身边的,所以传宗接代的事情你不要奢望了,我是可以光大门楣的。”
“这样”
老头看上去还是有些遗憾的,但是老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并没有把遗憾放在嘴上,只能是点了点头。
郑老三抬起手算了一下,说道:“你该走了,再不走,过了吉时,投不到好人家,你的那两匹马,跟了你一辈子了,他们也会跟你一起去,你放心好了,还有你那个喜欢的小姐,她一直都在等着你,我会帮你们成为夫妻。”
“这样”老头看着郑老三还是舍不得,哭了一会。
郑老三双手放到一起,打了个十字结,年其周围,周围风生起,老头鬼很快便不见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投胎去了吧。
这时候,周围安静下来,我去看那两匹大马的时候,那两匹马也都趴在了地上,什么时候死的我也不知道,许是煜儿知道吧。
平日里老头应该对他们不错,所以这时候他们也跟着去了,来世或许他们可以做朋友呢。
院子里面的事情处理完,郑老三手里握着宝剑走来我和煜儿的面前,看了看说道:“多谢二位帮忙,大恩不言谢,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时候,尽管来找我,我就在清风观修行。”
“客气了,我们没什么要帮忙的,你把你这里的事情还是早点处理了的好。”说完我看了看天上的那只穿山甲,他马上就要恢复原形了。.
想想水易寒这人也是无可就要了,他这分明是针对欧阳玄紫的,我必然是有些不高兴。
但欧阳玄紫却说:“你既然是针对我,那我来了,你把他们放了。”
“我是道士,我不可能听你的话,你以为你说什么我都听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水易寒转身看向一边,他那样子我想揍他一顿,但我想了想说道:“你抓了这么多的鬼,他们并不是愿意修行的,你强迫他们,你也是有为天道的。”
水易寒笑了笑:“来到这个世界上,谁不是被强迫的,难道说,只有你们是被强迫的么?”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你要这么说我们无话可说,你把他们放了,你有生命,他们也有生命,你这么做不人道,不然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听我说水易寒转身看着我,他说:“在你的心里永远没有我的位置,你心里有那么多的人,却不曾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师兄么?
为什么我在他之前与你相识,你却喜欢的是她,你知道我对你魂牵梦绕,心里有多恨,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的感受?
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在我为了你努力和他能持平的时候,你却一心一意走进他的怀里,把我扔在了外面。
说什么情谊深重,说什么师兄妹,我还傻傻的以为,等我变的强大的时候,你会陪着我一起看这个世界,可是你却选择了他,从来不理会我的感受。”
水易寒说完嘲讽的笑了笑:“你们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们两个人,我把这里的鬼魂都会送走,我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他们不做坏事,我自然会放了他们,让他们去投胎,我是道士,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按照你们这种人的想法去做,人和鬼是不一样的。
鬼想的是没事,等有事的时候就晚了。
你觉得鬼在这个阳世间没什么,如果人去了阴间可以么?在那里能生活么?鬼会不会欺负人。”
我看向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在阴间有一条往来街,在那里住着无数的人,那里的人一直生活在阴间,他们吃的喝的都是普通的饭菜,他们也会来到阳世间,这些都是证明。”
“那是你说的,谁能证明?”
水易寒好笑,现在不管我们说什么,他都是不相信。
“什么都不能证明,你把他们放了,他们如果想去投胎可以去投胎,如果不能去投胎,我会想办法来安置,你就算是修道了,也不能伤害他们,他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在他们不去投胎的时候,就伤害他们。”
欧阳玄紫脸色微微寒冷,似乎他是有些不高兴,但水易寒并不害怕什么,反倒朝着前面走去,说道:“你不管多厉害,也是一只鬼,在我面前,你永远无法与我平等,鬼是在下一层的东西,永远上不了台面。”
“水易寒,你太过分了?你就算修道,也不能这么说他,欧阳不是”
“我想怎么说是我的事情,嘴长在我的身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水易寒变了,我到底对他无可奈何了。
我看向欧阳玄紫:“我们去救他们,不要理会他。”
我拉着欧阳玄紫要离开,欧阳玄紫看了看我,转身带着我走到一边,抬起双手,周围好像有火光闪现,跟着不多久那些火光周围出现了很多的鬼魂,那些鬼魂都开始涣散了,我看着那些鬼魂都走出来站在一个地方,欧阳玄紫把手放下,看着那些鬼魂说:“你们如果想要转世投胎,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看你们现在的形态,如果不去阴间,你们可能会很早灰飞烟灭。”
“我还没有呆够。”一只小鬼呜呜的哭了起来,另外的鬼也都不想走,七嘴八舌的说着要留下的话,但欧阳玄紫此时说道:“你们这次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能再留下来了。
凡是都是注定,天意难违,你们如果不肯离去,想来会引来灾祸。
这样离去,还有机会转世投胎,若有缘,你们想见的人,早晚都会相见。”
听欧阳玄紫那样说,那些鬼一个个安静下来,很久才相互朝着一个地方走去,欧阳玄紫在那里开了一道旋涡似的黑色的门,那些鬼相互牵扯着,去了那道门的里面。
欧阳玄紫此时看向水易寒:“这样可以了么?”
“可以。”水易寒站在一边,一直等到那些鬼魂去了阴间,他才迈步朝着那边走去。
那幅画我走去捡起来,那里面始终没有人,我只好把画卷起来,带着跟着欧阳玄紫朝着山下走去。
路上我问欧阳玄紫:“为什么鬼要离开这里?”
“这里不属于我们,离开是对的,水易寒这么做虽然不是很好,但他有他的道理,阴阳相隔,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没有人能改变,人在是人,鬼是鬼,没办法逾越。”
欧阳玄紫说那话的时候我仔细去看他,感觉他也是不好受的,我便把手放到他的手心里面,希望他能不那么难受,他看了看我,握住我的手,他和我说:“为夫毕竟是君王,不能把每件事都安排的妥当。
看着自己的子民在别人的领土上栖居,并不是很喜欢,但有些事,为夫也没有办法,就是为夫,也不喜欢阴冷的地方。
都觉得鬼喜欢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实际上,并非喜欢,只是很多的事情不能更改。
鬼虽然有自己的地方,但是却不能见到天日,这是因为,这世间,在一开始并没有给鬼准备一个生活的地方,不像是妖怪,神佛那样,鬼是后来自行衍生的一种生灵,这种生灵在这个世间,并不被人需要,也不被人理解。
贪嗔痴都会有,有些人死的不甘愿,死的时候是执念在操控着每个人,让他们没办法去阴间转世投胎,为此他们成了鬼,留在了阳世间。
但他们本该属于阴间,却要留在阳世间,这么来就只能去那些阴暗潮湿的地方躲藏。”
如此说来,这些鬼便无处可去。
想想,也是一件无奈的事情,生的不甘,死的不愿,死了不能见天日,这样的一个生灵,自然会无奈。.
我看到这里有些不解的去看欧阳玄紫,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玄紫说道:“他是钩蛇所生,钩蛇是他父亲,蚩尤子是钩蛇元神,他们毕竟一脉相承,蚩尤子对他的爱越多,他成长的越快,如果按照这个成长的速度,那他要不了多久,就能统领十万僵尸了。”
“原来如此。”我说道欧阳玄紫也给我拉了拉被子说道:“时候不早了,为夫要去看看蚩尤,免得被人打扰,这里交给红儿,如果有什么事情,红儿通知为夫即可。”
“那你去吧。”我知道蚩尤子的事情也很重要,便忙着答应,欧阳玄紫见我答应下来,便不再说什么,跟着他便离开了。
此时我才安静的休息,但就是这个休息的时候,那只拖着长发女鬼来到了门口,推开门从门缝里面钻了进来。
我正想着要起来,才发现欧阳玄紫搂住我的手很牢靠。
女鬼在门口站了一会,抬起双手朝着我走了过来,好像要掐死我一样,我要不是白天的时候看到了她,我还以为我是做梦了。
就在此时,藤床上发光。
女鬼转身看去,煜儿的身体开始发光,绿色的光芒照射的整个房间里面很是明亮,女鬼似乎很害怕煜儿一样,抬起手挡住了她的脸。
煜儿说道:“大胆妖物,竟敢侵害我母,马上滚出去。”
女鬼躲开绿光,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煜儿的光才消失,此时我去看煜儿,他还在里面休息,好像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这才看向欧阳玄紫,安心的闭上眼睛。
有煜儿在,女鬼相信不会再来了。
这一夜还算是安逸,早上起来我便看见欧阳玄紫和煜儿都不在房间里面,等我起来去外面去看其他的人,其他的人都在外面准备吃饭,特别是煜儿,看到我迈步走了过来,抬起头问我:“师娘,你醒了?”
“煜儿,昨晚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煜儿被我问的茫然起来,显然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然不会是这种表情。
煜儿不知道我去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先吃饭吧。”
许是怕二叔他们担心,欧阳玄紫没有马上说什么,等吃了饭他才和我说些话,蚩尤子先送煜儿去了学校那边,我和欧阳玄紫去学校那边,一边走他一边告诉我:“她不是女鬼。”
“那是什么?”我满心奇怪,欧阳玄紫说道:“还不确定,但是应该是红儿的心魔。”
“心魔?”我有那种心魔?
“所谓心魔,乃是心里生出来的魔鬼,这种魔也是鬼,但是常人是不会生出这种心魔的,她的强大,连为夫都不能掌控,为夫离开之后他便趁虚而入,说明他是知道为夫元神不在那里的,至于她害怕煜儿的事情,想必是煜儿能知人心的原因。”
“知人心?”
“煜儿的能力很强大,为夫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为夫只好和他建立联系,让他和为夫时时通话。”
“难怪他说知道你想什么,要问你,怕是不问也是知道的。”
“确实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去,欧阳玄紫只能摇头:“为夫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心魔因何而且为夫还不清楚,只能先等等。”
“那我和心魔长得怎么一点不一样?”我问道,欧阳玄紫说道:“她既然是因魔性生出,自然不一样,只是她轮廓中必然有些与红儿一样的地方,只是红儿尚未发现而已。”
“我们是要杀了她?”我问道,欧阳选择沉默了一会说道:“但凡是心魔,一旦成魔,想要杀了她便十分难了,容易杀就不是魔了,魔是存在天地间的一种无法控制的圣灵,有些无形的,根本掌控不了。”
“你也拿他没办法?”
“没有。”
我沉默下来,我心里没有想要害人的魔性,那怎么生了魔性了?
“红儿,有些魔性并非恶生出来,也有些其他的东西,贪嗔痴都可以。”
“那可真是”
我不说话,注视着对面,走到学校门口停顿下来:“她在学校干什么?”
“可能是觉得好玩吧。”欧阳玄紫说道,我十分无语,既然都成了魔了,怎么还能说好不好玩的事情。
但是欧阳玄紫说道:“如果是刚出生的魔,她的魔性确实只有小孩子那样,按照红儿所说,她一会一个样子,那就说明,心之上还不全。”
“那她长大呢?”
“还不清楚,这件事要问问舅舅,如果娘在的话,应该有办法,娘也有过心魔。”
“你娘也有心魔?”
“人人都有心魔,只不过有的孕育了出来,有的始终没有孕育,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红儿无需介意。”
“怎么能不介意,好好的我都生出心魔了,我还不介意么?不过他的头发倒是很长。”
“红儿,心魔的头发越长越是厉害,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停下来,看着欧阳玄紫:“那怎么办?”
“现在只能用红儿的心来感化她了,如果红儿与她单独相处,要问清楚,她是为什么生出来,对红儿有好处。”
“好吧,我试试。”
欧阳玄紫并不是很担心笑了笑,跟着说道:“走吧,要上课了,雯雯他们已经去了,为夫要去上课,红儿先去吧。”
欧阳玄紫说过将我的手放开了,我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我又说不出来。
转身我先去了教室里面,进门今天还是没看到蚩尤子,我想他一时半会的是来不了了,兴许他要在煜儿那边一直陪着煜儿上课了。
进门雯雯马上和我打招呼,我过去和雯雯坐在一起,雯雯看了看我在我耳边说道:“我跟你说,今天新来了一个老师,长得不错哦。”
我看了看雯雯:“你不怕叶鹏生气?”
“他和我们也不是一个班级,怎么生气,他知道我干什么了?”我超级无语看着雯雯,她要是这么想,那她离被叶鹏收拾或许就不远了。.
外面张罗他的婚事,里面他给心魔运功疗伤。
我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对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无法理解,怎么水易寒就看不穿眼前的事情?
很快女妖精准备好了,等着水易寒娶她。
女妖精来敲门,水易寒离开去开门,女妖精进来之后还是很关心心魔的,但她只是关心了几句便问水易寒:“你不换衣服么?”
“我脱不下来。”水易寒说道,看了一会女妖精,他并没说什么,看了看心魔,跟着女妖精去了外面,准备和女妖精成亲。
心魔等到水易寒走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她起身后吐了很多的血,我又去叫心魔,心魔还是没有听见。
她似乎是已经走投无路了,最终看到放到床上的那把弓箭,她的箭囊里面还有一把弓箭,她抚摸了一会,我听见她说:“我错了么?”
我皱眉,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下一刻心魔把那把弓箭拿出来,一分为二段成两截,用箭头的那一段,插到了她心脏里面。
我心咯噔一下,心魔跟着倒在了床上。
等水易寒回来,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看见心魔躺在血泊中,胸口插着那把箭,他先是顿了一下,跟着摇了摇头,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目光去看心魔。
等他走到心魔身边,心魔已经死了。
他拉着心魔,握住剩下的那把箭,忽然这梦就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看了看周围,还在上课,因为我醒来的忽然,同学们都在看我,特别是前面的蚩尤子,狠狠瞪了我一眼,他是恨我打扰了他上课。
我却起身站了起来:“老师我要去洗手间。”
蚩尤子愣了一下,半天没反应,我没等他反应已经跑了出去,离开教室我朝着寝室那边跑了过去。
现在都在上课,我跑去这一路,也没看到其他的人。
等我到了寝室,推开门进去,寝室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看见,我忙着关上门,把窗帘拉上,目光落到第一次看到心魔出现的墙壁上面。
我在房间里面找来找去,终于,我在我床下找到了那半只杀了心魔的箭。
箭上有心魔的气息,我忙着放起来,回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进门跑的大汗淋漓,但进去之后没找到人,我出来又去找半面。
半面正在家里做生意,他家里有个人在买东西,我忙着跑了进去:“舅舅。”
半面愣了一下,看着我:“有事?”
“有事。”我脸色有些不好看,半面看看那人:“今天不做生意了,你看看什么东西需要的,拿走,回头给我送钱。”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也不着急。”
说完半面没说其他,那人就走了,等人走了半面去了门口,将门关上,从里面锁好,转身来看我,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没浓的魔性?”
我有些解释不清楚,忙着把断了的箭拿出来给半面,半面看着我手里的箭,伸手拿过去,看了看看向我:“怎么回事?”
“你救救她吧,她快死了。”我觉得我这么做很不明智,但我又觉得我要是不这么做我会后悔一辈子。
半面迈步朝着里面走去,我忙着跟着半面过去,半面进门后拿了一道符箓出来,出来把放着朱砂的盘子放到我面前,给了我一把匕首:“你的血。”
我忙着握住匕首看了看自己雪白的手腕,我这手腕遭殃了,一刀下去放了一些血出来,半面立刻用朱砂搅拌,跟着沾了沾毛笔,在符箓上面画了一道符箓,把断箭整个包裹了起来,在外面缠了很多的红线。
“你要放到你贴身的地方,要七天才行,这七天里面你记住,不能有房事,不能有酒肉,不能有光,不然她必死无疑。”
“我知道了。”我忙着放到怀里,我怕掉了,我用一个红线把断箭绑住,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面,我觉得这样比较牢靠,好在这个时候,谁也看不到我的手臂。
“另外,心魔与其他的妖魔不一样,她要长成只能靠你的心性,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心魔的事情,包括紫儿,我稍后也会自行忘记这件事。”
“我知道。”
为了让心魔活过来,我可以答应任何的事情,所以我什么都答应。
在半面那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了,我这才知道我出来了这么长时间,这才回去二叔那边。
进门就看到静儿他们都在里面,他们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则是说:“我肚子疼,吃坏东西了。”
雯雯也在这边:“我以为你疯了呢?看你当时的样子,好吓人。”
“红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蚩尤子问我,我说:“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我不过是出去了一下,你们要不要那样怀疑我?”
“师娘,我们很担心。”煜儿也说道,我摸了摸他:“师娘没事。”
“嗯。”
二叔这时候从里面出来了说道:“既然没事了,不要都在这里站着,吃饭吧。”
二叔好像看出来什么一样,他看了我一眼,但是他没说什么事情,便带着我们进去吃饭了。
今天多了叶鹏和雯雯,吃饭的人多,大家也很是热闹。
吃过饭雯雯说是要回去了,便跟着叶鹏去了外面。
出了门我和欧阳玄紫站了一会,我想了一下问欧阳玄紫:“你每日都在我这里住,你难道不想你爹娘么?”
欧阳玄紫背着手沉默了一会,他问我:“红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为夫的?”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告诉你,不知道你作何感想?”我看着欧阳玄紫问去,很仔细很仔细。
欧阳玄紫笑了笑:“既然不能说,必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不问也罢。”
我愣住,跟着说道:“那我有事求你,不知道你能否帮我?”
“何事?”
“我们分开几天,你回去那边住,这几天我们不能在一起,可好?”
“如果为夫说不好,红儿会同意么?”
我想了想,摇头。
欧阳玄紫说道:“为夫知道了,既然如此,红儿在这边小心一些,已经寒衣节了,为夫也回去看看,鬼王殿也有事要为夫回去。.
心魔离开的那晚,我一直睡不好,到了白天我才睡着,结果睡着便梦见到了后山上面,而且后山上面有打斗。
我在后山看了看,寻找打斗的声音找了过去,没有多久便找到了打斗的地方。
一眼看去我就看到的心魔,只不过心魔的脸上带着面纱,并没有把面容露出来,而且心魔的眉心有一个红色的火云印记。
风呼呼的吹着,心魔要朝着后山那边走,对面却挡着受了重伤的水易寒。
水易寒的手里握着一把剑,但是他身上正流血,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心魔站在那里,双手背在后面,一只手的五根手指,指甲比僵尸的手指甲都要长,那上面正滴滴答答的滴血。
而心魔并没有一点点的动容。
我顿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忙着醒了过来,睁开眼已经八点了,我下床去外面问二叔:“煜儿呢?”
“已经去上学了。”二叔说道问我:“你这干什么,睡糊涂了。”
“不是,我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我便跑了出去,二叔在后面喊我:“外面要下雨了,你倒是带着雨伞,穿衣服。”
“不用了,我不怕。”说完我已经朝着学校跑了,二叔出来说:“你那成绩,你着什么急?”
二叔以为我是去学校上课,他哪里知道我根本不是去上课,我是去找水易寒和心魔。
跑到了学校门口,学校都在上课,我忙着绕过去朝着后山的上面爬去,我此时才发现,好像老虎那样的飞,好像静儿那样的一眨眼日行千里有多重要。
我这慢吞吞的爬上去,等我上去水易寒还不死透了。
结果,我上去之后找到水易寒,他果然已经快要不行了,躺在地上正瞪着眼睛对着天空发呆,天上要下雨了,层层叠叠的密云迎面而来,水易寒四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铜钱的剑已经碎裂了,地上到处都是。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身体颤抖,像是要不行了。
“师兄。”我忙着跑到水易寒的面前,弯腰抱住水易寒的头,水易寒此时才闭了一下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下来,他用艰难的声音告诉我:“她要成魔,要入魔道,成就万魔之尊,改天换日。”
“她没有那么厉害,她是骗你的。”我说道,水易寒轻轻摇头:“不是的,不是骗我的,师妹帮帮我。”
水易寒握住我的手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看周围说道:“我也想要帮你,可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伤的这么严重,你要我怎么帮你,我想救你也不知道怎么办?”
水易寒好像快要不行了,他那双凝望的眼睛朝着西面的方向看去,他也不再说话了。
我马上抱着水易寒要起来,他和我说:“没用了,你这样也没有,救不了我,我已经算过,我这次活不了了。”
“你算错了呢,我背着你下去,说不定你就没事了。”说完我就拖着水易寒朝着山下走,但他很重,都说人死的时候死沉死沉,原来就是这个道理,确实很沉,给我的感觉,水易寒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的沉重,我都扶不动他了。
拖了一百多米,地上都是血,我就想,就算我能把水易寒带下去,他的血也流干了。
我忙着说:“师兄,我现在回去找人,你等我。”
我有些后悔,来的时候没有叫上一个人,我这考虑不周的性格,要改改了。
水易寒拉住我的手:“师妹,别走,留下来陪我,我想知道心魔的事情,你给我说说,我死之后也能知道,黄泉路我也不会寂寞。”
水易寒说什么都拉住了我,我便再也走不了了,我想水易寒命不久矣,他就这一个要求,如果我还不答应的话,也太过不尽人意,我便说:“我也知道的不多。”
“一点也好,我想知道。”水易寒那样子十分可怜,我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就从后山说吧。”
我说完把心魔是因为觉得我对他不公才会生出来的事情告诉水易寒,水易寒傻笑着,紧握着我的手,我看她那样子着实是可怜,不禁难过起来。
“都是我害了你。”
“不是,不是你,是我自己不知道爱惜,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已经不愿意再看我,还把脸挡住了,可见对我有多不屑一顾。”
“你别这样,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们之间或许只是开始呢。”
“是么?”水易寒说着笑了起来,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手在我的手臂上面渐渐落下来,我马上去拉着他的手,他握住我的手也渐渐没有了力气,我马上喊他:“师兄,师兄”
水易寒把眼睛闭上,不管我怎么去喊他,他都不理会我,风从他的面前吹过,他的头发动了动,但他始终没有醒过来。
我一滞,抬起手去摸了一下水易寒的鼻子下面,结果他鼻子下面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忙着缩回手,发呆注视着水易寒。
“师兄。”我又开始叫他,但不管我怎么去叫,他也不理我,我着急的用力推,水易寒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此时雷雨交加,轰隆隆的几个闷雷,我抬头看去,我喊:“心魔,心魔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附近,你出来,你出来救救他。”
心魔并不回应我,但我知道她肯定就在附近。
“心魔,我在修善,你却修恶,你想要灭了你么?你出来把水易寒救活,你对他还有情,你会后悔的。”
我一直在那里大喊,不知道是心魔真的走了,还是说这里的雷雨声淹没了我的声音,让心魔听不到我的话,我一直朝着周围大喊,心魔始终没有给我回应,反倒是水易寒的身体渐渐僵硬,渐渐苍白。
我抱着水易寒的身体用力抱着,但他就是不肯醒过来。
我盯着他看着,他已经死了。
大雨越来越大,我起来把水易寒的身体放到我肩上,拖着水易寒朝着山下走去,但后山下雨路滑,走了没几步我就站不稳了,加上水易寒的身体很重,没有几步便跌了下去。.
蚩尤子下来把水易寒从头发里面破开,将魂魄拉了出来,我马上拿出白瓷小瓶说道:“收。”
水易寒的魂魄立刻钻了进去,小玉马上从我身体里面飞了出来:“快走,快来不及了。”
我勉强起身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煜儿那边,煜儿正和心魔纠缠打着,我停下,按住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蚩尤,你去。”
我把小瓶子交给蚩尤子,蚩尤子看着我:“不行我们一起走。”
“我走不了了,你们先走,我要等煜儿,你们一会先出去,回头我追你们,小玉,一切交给你了。”
小玉飞快离开,似乎她也很着急,应该是宇文休在召唤她了。
蚩尤子看了看我:“红儿,等我。”
“你快去,我马上追你去。”我说着把桃花镜拿了出来,这是心魔逼我的。
蚩尤子看到小玉已经独自飞走,马上追了过去,我走到一边站在哪里:“心魔,你如果再这样,我就用天雷劈了你。”
我这话说来,心魔哈哈大笑起来:“别忘了,是你生了我,现在想要灭了我,除非你也死。”
心魔说着一爪子插入煜儿心口上面,煜儿啊的一声,心脏都被掏了出来,跟着煜儿噗通一声落到地上,我忙着追过去保住煜儿,抬头看去,煜儿的心被心魔一把粉碎。
煜儿也一下昏迷了过去。
心魔看着我,抬起手,我手里的桃花镜嗡嗡的晃动起来,跟着被她抢走了。
“这么好的东西,放到你的手里可惜了,我来保管好了,半月红,你太傻了,来这里是个不明智的做法。”
心魔说完一抬手,我抱着煜儿哐当一声摔倒在地,跟着便摔的昏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我眼前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男子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红色的滚边,头发是披散的,他一出现我便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我忙着问道,男子说道:“你被魔王发配到了这里,以后要在这里干活,我是这里的监工。”
男子说话的声音还算不错,我这才说:“那我的孩子呢?”
男子说道:“在你身边躺着,不过他的心已经碎了,怕是活不了了。”
我忙着去看,确实,煜儿的心口有个窟窿,他也不会呼吸了。
但我并没有慌张,我反而是说:“他的心可不可以找回来?”
“听说是找不回来了,不过要是能收集他心的碎片,或许找的回来。”监工说道,我想了想说:“那要怎么找?”
监工说:“你想找就能找到,不过很不容易,而且现在魔王很生气,她说要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她不会让我死的,我死了她也好不了。”心魔是我的魔杖,我死了,她一样也要死了。
我说着看了一会监工:“你为什么把脸挡住了?”
“我的脸被伤害了,不挡住怕吓到你。”监工说着起身站了起来:“我这里是丝织纺,专门给魔王做衣服的地方,你如果想要不吃苦,就要起来做事情。”
“那我怎么找我孩子的心?”要是平时我肯定以为我疯了,但现在我已经不知道疯那个字怎么写了,自从认识了欧阳玄紫以来,我做过的那件事情不是我疯了。
“那是你的事情。”说完监工走了,我看看,这个人真实奇怪,竟然帮我,还要提醒我做事,他既然是监工,做不做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监工走后我便起来,把煜儿抱起来,趁着监工不再的时候抱着煜儿走了,不是说找煜儿的心脏么,我去找。
抱着煜儿走了没有多久我就看到一些魔女在周围忙碌,我去问:“你们在干什么?”
“和你没关系。”魔女也不说就走了,我在后面跟着魔女,那些魔女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忙碌,其实就是给心魔寻找好看的衣服,好玩的东西。
我心想着,堂堂的魔王,还有这个心思,也真是不容易了。
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什么,我只好回了监工哪里,但等我到了监工哪里,监工正在找我,看我回去监工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找到心。”
“那你回来要干什么?”监工问我,我想了想:“不如你帮我找心,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我脸毁了,你嫁给我么?”监工那么问,我于是说:“嫁人倒是没什么,只是我有丈夫,而且我已经怀有身孕。”
监工皱眉,看了看我:“你怀有身孕?”
“是。”
“我看看。”说着监工把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本来不愿意,但他把手放到我肚子上的时候,动作很快,我没躲开,加上抱着煜儿,也只好忍下来了。
摸了之后监工把手拿开说道:“原来你丈夫是条蛇?”
我无语,也不好说什么,便也没说。
不过监工说:“既然你丈夫是条蛇,那我帮帮你们。”
“为何?”
“我也是蛇。”监工说道,我忙着问:“你也是?”
“我以前是一条蛇,后来来到了这里不是了,你是要找到这孩子的心?”监工问我,我便说:“这个是当然的。”
至于监工说他是条蛇的事情,我却不相信,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我看他是在拉关系才对。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如果找到了告诉你,等你丈夫来了,接你回去。”监工说完走了,我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妥,寻思着,莫不是欧阳玄紫就是监工?
这么说反了,应该说监工就是欧阳玄紫好一些。
抱着煜儿我去一边坐下,煜儿还是没有反应,我心里便十分不舒坦,照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许是我有些累了,靠在一边睡了一觉,等我睡着了,便跟着去了缝隙哪里,竟看见小玉在飞快的旋转,而后朝着屏障撞了过去,跟着轰鸣一声,小玉落到地上,一口鲜血吐出来,蚩尤子弯腰把小玉抱起来,朝着外面大喊:“有人么?谁在外面啊?”
外面有人喊:“出来吧,我在这里。”
是半面。
“半面师父,我把水易寒的魂魄和小玉给你扔出去,你接住,我要回去找红儿。”
说完蚩尤子把两样东西扔了出去,缝隙跟着关上了。
/> 我忽然醒了过来,睁开眼喘了一口气,没走又搭了一个。
这下我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小玉要跟我们来了,就是为了撞开屏障的。
煜儿躺在我身边,还是老样子,我正呼吸,门口有人走来,我看看是监工回来了。
看到我醒了,监工走到我面前,把两片碎片给我。
我看着红红的:“是心脏?”
“是。”
我忙着收起来,放到煜儿的心口,那两片心脏慢慢聚拢到一起,消失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看去,监工坐下靠在一边,看上去很累一样,他一开始不打算告诉我原因,后来说:“我想去魔界,你应该能帮我。”
我看着监工:“你想去魔界?”
“是,我能感觉到,你身上蕴藏着强大的法力,但是你没办法发出来,你孩子有很强大的法力护着她,你丈夫一定不是普通人,我想要离开这里,找不到人帮我。”
“你为什么来这里?”我问监工,监工想了想:“很久以前我喜欢一个魔女,她来了这里,我就追了进来,可是她后来离开了,我想要离开却被大魔王抓住,并且锁住了,从此我就被留在这里做监工了,我并不想做监工,我想回去,我父亲在等我,如果我不早点回去,他也知不道我去了哪里,他会发疯。”
“你真是个孝子。”我说道。
“我不听我父亲的话跟着魔女厮混,才出现了这的事情,他现在不知道还生不生气了?”
“无仇不成父子,你父亲会原谅你的,毕竟你们是父子。”听我说监工靠在一边很久说:“我现在很回去我父亲身边。”
“如果我能出去,我要我丈夫来找你,带你出去,但现在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你有个朋友没出去是么?”监工说道,我忙着说:“你还挺厉害。”
“你放心吧,我歇一口气就去接他。”
监工说完休息了,我这才松口气。
等到监工醒了,他就去了外面,没有多久把蚩尤子带了回来,见了面蚩尤子便难过起来,抱着煜儿便开始哭泣,我看他那样子实在是难受,便没有劝阻,哪里知道他哭的时候眼泪凝聚到了煜儿的胸口,在胸口里面形成了一团透明的东西,煜儿忽然动了一下,那感觉好像轻颤了一下,好像要苏醒的人,被电击了。
我看着煜儿一愣,忙着过去,蚩尤子微微愣了一下,还把眼泪擦干了。
“煜儿,煜儿”
蚩尤子喊煜儿也没有反应,但他的眼泪就在煜儿的胸口上面环绕着,好像是流动着水,在上面环绕来环绕去,唯一可以肯定煜儿已经快要活了。
我想了很久,拉住蚩尤子的手咬了一口,蚩尤子疼的缩了一下,我马上按着他手指的血滴下去,或许这是个办法吧。
但是蚩尤子的血还是少了一点,眼泪太多了,融合就被稀释了。
我忙着吧蚩尤子的伏魔锏拿过来,在他手腕上面划了一下,蚩尤子手腕一缩,里面的血跟着滴落,一滴滴的落到煜儿的心口上面,很快心口里面一颗心脏成形,在跟着心脏开始和周围的组织连通,砰跳了一下。
我忙着用衣服给蚩尤子包住,蚩尤子看着也是愣住了,他问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我的血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我差点没笑出来,果然不是一般的天真。.
看到三眼恶鬼我便问欧阳玄紫:“他是这里的镇宅之鬼?”
欧阳玄紫点了点头:“是他。”
“那他很厉害?”
“说不上厉害,只是一般的鬼魂进不来这里而已。”欧阳玄紫说完抬起手一把将恶鬼抓了下来,恶鬼在地上打滚嚎叫,没有多久欧阳玄紫说:“你只是镇宅而已,但你这些年帮了坏人,气数已尽,你该走了。”
三眼恶鬼在地上很快变成一把黑色的烟雾,之后消失不见了。
镇宅鬼消失后欧阳玄紫绕过房子一边走一边看房子上面,我也看去,虽然房子周围看不见什么,但是欧阳玄紫只是抬起手扫了扫,上面的镇魂钉和红线便出现了,欧阳玄紫把镇魂钉一起拔下来,红线也崩断了,此时这房子所有镇宅之物便没有了。
饶了一圈回来,欧阳玄紫把雨伞放到地上,我们才走到前面去等着那对夫妻回来,等到晚上五点多钟,从外面那个方向,开来了一辆宝马车,车子停下之后开进了院子里面,但是那对夫妻下来之后看着我们有些奇怪,男的问我们:“你们到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是过来看房子的,看到你们这里的房子不错,想进去看看格局,经理和我们说要问你们,我们一直没有走,你们对面的那栋听说和你们这里的一样。”
我说道,手里拿着经理给我们的名片和地图,听我们说对方笑了笑:“这么年轻就买别墅了,来吧,进来看看。”
说完对方便开门进去了,随后那个女的说:“这里除了贵一点,其他的都没什么了。”
这女的脸皮也是够厚的,骗了人杀了人,钱都是人家的,还说的出这种话来,那也是叫人佩服的了。
“请坐吧。”进门女人请我们坐下,我看看周围说道:“我们能看看楼上么?”
“好吧,我带你们上去,这别墅其实我们打算卖掉的。”女人说道,我看着她,她一边上楼一边说:“但是有感情了,而且装修用了两百多万呢,舍不得。”
我没继续说话只是跟着走,这就是显摆呢吧。
欧阳玄紫在下面说道:“你这房子保养的不错。”
“那当然,每年都弄一下,还是很前卫的。”
“你们都是老师么”欧阳玄紫问,男人说:“是。”
“那你们的薪水这么多么?”
“我家里的钱,家里人都不在了,我们继承了一些,这样的话钱放着也是放着,就用在房子上了,我们一直希望有个孩子,可惜这么多年也没有。”
我听见这话的时候转身看去,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如果这样的人都能有孩子,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欧阳玄紫没说什么,大概他的想法和我一样吧。
之后我在楼上看,欧阳玄紫在楼下看,看的差不多我从楼上下来,摇了摇头,我是没有找到。
欧阳玄紫此时看向楼梯那里,我转身看去,竟看到楼梯里面躺着一个尸体已经烧焦的女人。
我微微愣住,跟着看向这房子里面的夫妻,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残忍的人,太叫人吃惊了。
“请坐吧,我给你们准备点水果。”女人说着走了,我坐到欧阳玄紫的身边,想着到底这对夫妻害死过多少的人。
男人此时坐下说:“你们的房子打算买五百万的那个么?”
“小了一点,我家里的人多,以后说不定会和我们一起生活。”欧阳玄紫说道,男人想了想:“那就要买个一千万的了。”
男人明显是在试探我和欧阳玄紫,我便说:“一千万的有没有露天泳池?”
“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买独立的,这里的就没有了,这里的房子说到大还是不够格局的,要是想大一点的,去独立的比较好。”
“这样?”我犹犹豫豫的,女人端着水果出来,跟着女人看了男人一眼:“你衣服都有汗味了,你换一件。”
女人说到,男人起身跟着去了楼上,女人说:“我去看看,他找不到的。”
跟着女人也走了,我转身看去,两人已经去了楼上,我好奇他们说什么,欧阳玄紫就给我看了看。
此时,男人和女人进门便开始亲热,女人便被按在了门板上面,男人把家伙掏出来,便开始干那事了。
要说别墅的隔音就是好,在学校里面这边说话那边都能听见,但在别墅里面,楼上都那样了,我们也没听见事情,足足半个小时,两夫妻干完那事才收拾换衣服。
女人此时搂着男的问:“他们有钱么?”
“应该有钱,你看那个男的气度都不一样。”男的亲了亲女人小嘴,女人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那我们怎么做?”
“等一会你去泡茶,我们给他们拍一组裸照先试试,看看能给多少钱。”
“还是你厉害,我知道了。”
说完女人从楼上走了出来,我朝着欧阳玄紫那边看去,我说:“要给你拍照。”
欧阳玄紫端起我的下巴,亲了两口,转身看到一边:“红儿也学会调皮了。”
我这才不说话了,说我调皮就是说我不懂事了,我自然不敢再说话了。
那个女的此时走到我们对面,停下来坐下:“你们这么年轻,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啊?”
“我父亲是开古董店的古董商人。”我说道,一边欧阳玄紫想了想:“他是当官的。”
我差点笑出来,这也算。
不过他爹以前是百鬼王,确实是当官的,还是很大的。
女的愣了一下,男人过来说:“别打听人家的事,泡一壶茶,以后我们说不准要成为邻居了。”
“好。”女人端庄大方的起身走了,男人打量欧阳玄紫,看了一会,眼底闪过一抹得逞。
男人说:“你们一看就太年轻了,出来了谁问你们也不能说是**,不然要出事的,现在抓这些很严的。”
“什么意思?”欧阳玄紫问道,那人说:“贪污**的。”
欧阳玄紫看我,我忙着说:“那别说了。”
此时男人笑的更加诡异了,我想,他肯定是看着我和欧阳玄紫是一堆钱了,觉得抓到摇钱树了,可实际上他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
“都是你们,还不想办法救人,晚了人就死了。”我生气说道,蛇宝说:“要是我脏了就脏了,我什么都不会说,要是她,就算是不脏,那一样要拖着他走的。”
蛇宝还很有道理的说,好像这件事情与她毫无关系,我便有些生气了。
我说道:“这件事就是你的错,如今证据确凿,你竟然这般说,真是令人失望。”
蛇宝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抬头看去下雨了没有?
果然下了一场大雨,因为下雨了,那小姐便生气了,因为大雨把她的衣服都弄脏了,她就说是马车的错,要马车停下,下车后,也不顾很多人看着,叫人把好好的马车拆了,蛇宝看到这里不哭了,大雨也就停了。
而后那个小姐命人把她抱回去,至于地上的车夫,因此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只不过死罪能饶活罪难逃,那小姐走了不多时候,来了几个人,把车夫拉了回去,说是要杖责五十才行。
我不放心,随后跟了回去,一起的还有那家的两匹大马,马车已经没有了,按照那家的管家说,马留着也没有用了,和那个车夫一样,所以要杀掉吃马肉。
那车夫听到这话,呜呜的跪在地上求那家的小姐,他说那两匹马从小养到大,希望别杀了马,如果一定要杀了,就杀了他好了。
因为被杖责,车夫已经快死了,我本来以为,那小姐会说杀了车夫的话,可结果却不是。
那小姐坐在座位上面说道:“你自己管不好他们,还来求情,你真是没用,这样好了,我杀了他们饶了你,把肉分给你一点。”
说完了,那小姐叫人拿来了刀子,就在她和车夫的面前,杀了那两匹马,因为太疼了,那两匹马悲鸣的叫唤,我在一旁手都颤抖,这都是蛇宝惹的祸。
见我这样,欧阳玄紫握住我的手,与我说:“为善者,可原谅一切众生,为恶者,可杀一切众生,她无善根,何来的放过,今日她心情不好,杀了马是她的本心作怪,与蛇宝无关。”
我把手拿回来,脸色自然不好,我现在不想和欧阳玄紫说话,他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娘生气了。”蛇宝说道,欧阳玄紫便和蛇宝说:“无事,娘只是太善良了,心中难过而已,不要担心,不是蛇宝的错。”
“哦。”蛇宝答应下来,我低头说道:“你这孩子。”
欧阳玄紫说道:“莫怪蛇宝,不是她的错。”
我十分无语,但也没有争吵,这事情,争吵似乎也没什么用处。
我不再说话,反而是看着那车夫在地上痛心疾首的哭泣,他是弱者,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两匹大马就这样死去。
那个小姐看到车夫不哭了,叫人拿来了很多的热水,泼到两匹马的身上,洗干净了,开始给大马剥皮了,那场面是血淋淋的,但是那小姐很高兴,一边还吃着水果,很开心的看着。
马肉冒着热气被割下来了一些,那小姐叫人把马肉送到面前,架上锅子,把马肉放到里面煮,煮熟之后放到车夫面前,要他吃下去,还把车夫的家人带来,作威胁,那样子就是在说,如果车夫不吃,那就只能杀了他家里的人了。
车夫捧住马肉,一口口的吃下去,那小姐这才高兴,起身后离开走了。
车夫痛苦不堪如同被凌迟,开始不断呕吐,把马肉吐出来。
我看到这里,也不再怪蛇宝了,突然发现,这事情本身不在蛇宝,要是别人家,马车跑了,再回来,也只是嘴上怪罪,责难一下,可是这家的小姐,分明就是有问题。
车夫被家人带回去,我便跟着车夫去了,至于那两匹马也被人分吃了。
回到家中车夫一病不起,临死的时候告诉家里的人,一定要离开这里,不管去到哪里,都不要回来,走的越远越好。
那家人按照车夫说道,把车夫的尸体扔到家里不管,收拾了东西便跑了。
就在车夫死后的一天后,这里就发生了翻天变化,特别是那小姐,彻底疯了,用刀子活生生的把自己身上的肉都割了下来,一口一口的吃下去,最后流血而亡。
而那小姐的家里,所有人一夜之间暴毙而死,就连家里的家丁和仆人也都没有错过,死相十分凄惨,有些活生生被吓死。
至于这村子里面的人,也没有逃过一劫,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在街上乱砍乱杀,最后死在了别人的手里,也死在自己的手里。
很快村庄被淹没,村庄的人也都死了,往日热闹的街市,如今冷冷清清,就是家畜家禽都死在马路上面。
也没人知道怎么回事,至于那些房屋,其实都是后来有人来过,把尸体掩埋的坟包,而掩埋的那些人,就是车夫的家人,至于最后这些人去了哪里,则是没人知道。
我看到这里,好像做梦一样醒了过来,而周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而眼前是白雪一片,往前看去是通天大路,但就是走不到头,而两边已经是林立的房屋。
我想了下看欧阳玄紫那里:“是我错怪蛇宝了?”
欧阳玄紫并不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已经默认了我错怪蛇宝的事情,至于蛇宝
“娘,蛇宝不生气哦!”
“”
还要我说什么,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对父女,简直都要气死我了。
我不说话,看了一会欧阳玄紫:“那现在呢?”
“现在等等吧,我们往前面走,再看看。”说完欧阳玄紫拉着我的手朝着前面走去,蛇宝也不再说话了。
我们走了一会,到了前面看见大房子,我愣了一下,大房子上面还有马车,蛇宝忽然说:“好恶心。”
说完就不再出来了,我能感觉,蛇宝休息去了。
马车上面坐着那个小姐,小姐手里正握着一把刀子,一边割身上的肉,一边往嘴里吃,因为都是血,小姐身上已经血肉模糊,看着格外骇人,而马车溜溜达达的朝着前面走,绕着那个大房子。
车夫站在一边站着,手里握着马鞭,他低着头双目无神。
我看着车夫很是奇怪,我问:“杀了这里的人,不是车夫?”
欧阳玄紫反说道:“他那么善良,怎么会是他?”
我这才奇怪起来,不是车夫,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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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玩街上天都亮了,欧阳玄紫朝着一边看去,陪着我回了二叔那边,进了门二叔看见我们回来,马上走了过来,问我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则是和二叔说,路上遇到一点事情,二叔看看我和欧阳玄紫都没有事情,其他的事情也都没有问过。
我们回去休息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的时候雯雯又跑过来了,我一看雯雯来了,忙着和二叔说我有些不舒服,叫他跟雯雯说我不在家的事情,二叔一脸纳闷问我怎么了,我则是说也没怎么,就是有点困了。
二叔在我背后嘀咕,我也没理会,早早的跑回去了,二叔看我把门关上,这才走了。
门外紫儿问:“红儿怎么了?”
二叔说道:“谁知道怎么了,一听说雯雯来了,就跑回去了,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是不是她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了,只是有点累了,我去吧。”欧阳玄紫说着走去门口,他去开了门我这边也睡着了,这迷迷糊糊的没想到竟然跑去了一个坟墓,而那坟墓的那里有一家死了人的,正朝着坟墓里面去,看上去那是一个大户人家,死的人非富即贵,哭丧的人很多,簇拥着从远处走来,到了地方那些人都呜呜的哭泣,我看着人群中有个不大点的孩子在里面到处跑,我本来是打算走过去看看热闹,没想到那孩子走到我身边绕了一圈,跟着就不见了,我这就跟着人家去了坟墓那边,那些人哭了很久,等他们哭够了,就都走了,剩下我还在那墓碑的前面站着,而墓碑那上面是一个孩子正笑着的照片,而那孩子就是绕了我一圈的孩子。
我本打算回去,结果却听见那孩子说:“我家里没人,冷冷清清的,你来我家里坐坐,陪陪我。”
我本想说话,不想竟听见蛇宝说:“不要脸,竟然想要迷惑我娘,还不退下!”
蛇宝这声音格外的脆亮,我便低头去看了看蛇宝,蛇宝说道:“娘不要相信他,他是坏孩子。”
我想了想:“多亏了蛇宝,那娘还是先回去的好了。”
听我这般说那孩子忙着跑了出来拦住我的去路说道:“你在和什么人说话,我怎么听见你身上有个女孩子说话,叫她出来陪着我玩玩,给我做媳妇。”
“做媳妇?”我被眼前这小鬼给弄的哭笑不得,此时蛇宝非常气愤,朝着他说道:“你这个坏孩子,竟然这么讨厌,快点走开,娘亲,我们早点回去,爹在叫我们了。”
“好吧。”我说着便朝着回去走,哪知道那孩子竟然朝着我扑了过来,我这一躲,便醒了。
此时煜儿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看到我醒了一脸忧心忡忡,我看着煜儿问道:“怎么了煜儿?”
“蛇宝不见了。”煜儿说道,我愣住,低头看去,摸了摸肚子:“这怎么可能?”
“刚刚师娘回来路上,蛇宝被抢走了。”
“这”摸了摸,我愣住,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蛇宝怎么不在了,我忙着起来,走去门口,欧阳玄紫在门口进来,看了看我,说道:“没事,不要着急。”
“怎么不着急,怎么了?蛇宝怎么还会被抢?”
“那孩子是天灵,一般人降服不了,红儿能入梦,在梦中很少有能发现红儿的,但是他发现了红儿,说明他不是一般的鬼魂,应该就是天灵没错。”
“什么是天灵?”我被说糊涂了,心急如焚,欧阳玄紫说道:“这世界上的灵很多,但是最厉害的是天灵和地灵,这两种灵性最高,可以通天彻地,天灵高于地灵,但是千百年不会出现天灵地灵,而地灵多半是人参之类成灵了,但是那时候,需要万物字样,天地精华,日月灵气,天灵极少,也无人确定是什么能成为天灵,而人更是不可能,看来这孩子是天灵进入轮回,又死了。”
欧阳玄紫越说我越担忧,听上去天灵很厉害,那会不会把蛇宝吃了?
“他会不会吃了蛇宝?”我问,欧阳玄紫摇头:“吃到不会,只是找要费事一些。”
“师父,煜儿先走一步。”煜儿说着一眨眼便不见了,我眼见着煜儿到门口的时候化作一阵青色光芒,眨眼便不见了。
等我去看,门口哪里还有人了,我问欧阳玄紫:“煜儿知道蛇宝的下落?”
“他能感应到。”欧阳玄紫说道,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寻找,我生怕,仙乐和腾蛇失去蛇宝的那一幕出现,我担忧的很,紧握住欧阳玄紫的手,希望他能早一点找到,但他忽然睁开眼睛说道:“找不到。”
“那怎么办?”
“红儿,仔细想想,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天灵?”我仔细的想了想:“我说不清,睡着了就去了那个地方,煜儿不是去了,你和煜儿不是能心灵相通?”
“煜儿和心灵相通,也要他有时间,他这般跑了出去,早已经和我断了联系。”欧阳玄紫这样说我便更加的害怕了,忙着问:“那怎么办?”
“没事。”欧阳玄紫握住我的手,显得茫然,他这才说:“这是要让娘回来了。”
“你找不到么?”我有些慌了,欧阳玄紫说道:“找不到,当年我搜罗了九界,上碧落下黄泉都找不到红儿,后来是娘说,红儿就在人间,为夫才等了十八年。”
“那你”我想了又想:“那我们怎么通知婆婆?”
“这个不用担心,已经通知了。”欧阳玄紫说道,我更是愕然,通知了?什么时候通知的?
“红儿,我们先出去,要去远处接娘和爹。”听欧阳玄紫那么说,我便有些紧张,难不成我这就要去见公婆了?
欧阳玄紫拉着我从房间里面出来,我低着头手足无措,万一他们不喜欢我,万一他们责怪我把蛇宝丢了,万一
“来了”欧阳玄紫忽然说道,我抬头看去,竟然在古玩街的街头了,我站在那里,双眼目光愕然,注视着对面和我与紫儿一般年轻的女人和男人,那个男子除了看上去轮廓更成熟,轮廓清晰,其他的倒也没有发现,而那女子,竟是那般好看,倾国倾城,虽然穿着普普通通,但她身上就是有种别人说不出的优雅端庄秀美。.
跟着欧阳玄紫带着我先是穿过一片竹林,我寻思这八成就是紫竹林,过了紫竹林就看见冒着白烟的一片水池,那里面很多的莲花正一起争奇斗艳,而里面多数都是粉颜色的荷花,开的倒是都很好看。
“我们摘哪个?”我问,欧阳玄紫说:“没有想要的,要等等。”
“”
这一个偷东西还要等着,怕是不好吧?
但欧阳玄紫并没有在意我想什么,迈步绕着那水池走去,走着走着他停下来,我跟着他自然是没有落下,他停下我也停下来了。
看到我停下欧阳玄紫说道:“红儿看看,有没有发现?”
既然这般问我,那必定是有发现的,我便看着水里面,在里面寻找,此时的池子里面,到处都是莲花,说到莲花像个盆子那么大,在里面找发现实在是不容易,在说那里面,绿色的莲叶能装下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硕大的也不像样子,我在家里也见过一些这样的莲花叶子,但是还是没有这边的大。
菩萨家的莲花叶子,果然不同寻常,大都比我们凡间的要大很多。
莲叶没什么可看的,我便朝着水里看去,水很清澈,迷雾中若是仔细去看,可以看见有很多金色,黄色,白色的锦鲤在水里游来游去,那些锦鲤,大小相差不多,正在水里游玩,每条都有半米左右,看他们的样子优哉游哉,倒是一点都不怕生。
既然是这池子里面的东西,那就是说,还是有些灵性的,而我和欧阳玄紫从外面进来,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我们,倒是叫人一阵惊奇。
看了一会,没什么发现我便有些不耐烦了,看了这么久也没看见什么,自然不那么的上心了。
此时水里什么东西朝着上面伸展,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仔细去看,原来是一朵莲苞正在生长出来,那样子像是很快就要出来了,看的人微微出神。
很快莲苞长了出来,不难看出来,莲苞很漂亮,要算是莲花里面非常壮硕漂亮的那种。
看到这里我去看欧阳玄紫,发现他现在的心情不错,还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而很快,莲苞的周围开始散开,那些硕大的莲花都躲开,把水池的中间都留给了这朵莲苞,而这朵莲苞的下面,锦鲤也围绕着他转来转去的。
欧阳玄紫就势坐在地上的石头上面,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我看他坐下也跟着他去坐下,他便说道:“红儿如果累了,可以休息一会。”
“嗯。”
坐下后我也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融入空灵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睡了一觉醒过来了,但是那朵莲苞还是没有张开,但隐约可以看出来,这莲苞的里面不是红色的,也不是粉色的,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颜色的。
我看了许久,才看到莲苞慢慢打开,先是开了一片,之后又开了一片,此时的欧阳玄紫才睁开眼睛,而那莲花果然不是红色也不是粉色,而是纯洁的白色,而那色白的简直美不胜收,纯洁的无与伦比。
我皱了皱眉,许久才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而就是看一眼的时候,欧阳玄紫左手打开,右手一挥,风刀落出,那白莲花已经从水里拔地而起,连同他的根茎落到欧阳玄紫的手里。
虽然白莲花很大,那个头比池子里面的任何一朵莲都要美丽硕大,但是落到欧阳玄紫手心里面马上变小了。
我本来想要去摸摸,结果欧阳玄紫说道:“红儿小心。”
我这手马上缩了回来,再去看的时候,那莲花正朝着欧阳玄紫的手心里面扎根,虽然根茎都是很细小的须子,但是扎根到里面去却很有力气,如针尖一样,扎进去流出不少的血,我忙着握住欧阳玄紫的手腕,说道:“怎”
“不碍事,看他有多少的本事,红儿稍安勿躁。”欧阳玄紫虽然那样说,可我还是很担心,于是双手握住他的手,一边握住他的手腕,一边握住他的手指那一端,我这样的动作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但那莲花正扎根很欢快,突然停顿下来,把扎根的根茎抽离出来,在欧阳玄紫的手心里面将扎进去的根茎弄出来,或许是因为上面有血,所以根茎十分小心抽条,把身上的血弄了下去。
我奇怪的看着根茎,此时欧阳玄紫也很奇怪,看他那拧动的眉头我就知道,他也有些疑惑。
根茎弄干净了身上的血,朝着一边缓慢攀爬,很快到了欧阳玄紫的手腕上面,此时谁也没有想到,根茎竟然缠绕到我的手腕上面,跟着朝着我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扎下来,但就在他扎下来的那一刻,蛇宝忽然说道:“臭白莲。”
白莲并不停止,还是想要扎进来,但是他努力很久,也没有进入我的身体,最后乖乖回到欧阳玄紫的手心里面,用很细小的须子扎了进去。
“不如喝我的吧?”我说道,欧阳玄紫说道:“红儿是有身子的人,这事不合适,还是为夫来的好,管教起来也合适。”
欧阳玄紫已经这样说了,我就再没有说些其他的话,之后那莲花也渐渐饱满起来,欧阳玄紫便拿了一个红色的丝绸似的袋子出来,把莲花放到的里面,此时欧阳玄紫起身站了起来,说道:“走吧。”
我这才起身站起来,跟着欧阳玄紫走了出去,我们重新离开紫竹林,到了紫竹林的外面,回头看了看,踏上离开的小船,朝着对面驶去。
来的时候感觉过了一天时间,但回去的时候倒是感觉很快,只不过小船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在水中央不动弹了。
“坏坏!”蛇宝忽然说道,我低头看了看,把手放到了肚子上面,十分担忧会出事,但是蛇宝并不担心什么,反倒说:“不怕,蛇宝会保护娘。”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要是有她爹在,还用得到她么,何况我这个做娘的保护她才对,怎么成了她来保护我了,这孩子.
等我找到纸和笔,他就在藤床上面趴着,我问他干什么,他便和我说喜欢藤床,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说,要是煜儿,我说是白莲的床,煜儿不会生气,但要是说是煜儿的床,白莲就会不高兴。
这孩子和煜儿不一样,嫉妒心胜。
“你要是喜欢,我让你爹给你弄一个。”我说着去门口,莲儿问我:“这个是谁的?”
“是我煜哥哥的。”我还不等说,蛇宝忍不住说道,我便不高兴,这孩子,太快了。
白莲跟着说:“他有我没有,娘,你给我弄一个。”
白莲拉着我的手说,我就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贪得无厌,看别人什么都好,自己不知足。
“这个藤床不是谁都能睡的,我听你爹说,煜儿的身体也需要调理,必须要睡在床上。”听我说白莲便不高兴起来,说道:“为什么煜儿”
“爹说要你叫师兄。”蛇宝说道,我看看蛇宝,这次没说什么,对面的白莲撇了撇嘴,没有说下去,吃饱了馒头,走出去坐到椅子上晃悠腿,就是不高兴的意思。
我看了他一会,这才走过去:“你写字吧?”
结果,听到我说,白莲把桌子给推翻了。
恰巧这个时候,欧阳玄紫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蚩尤子和老虎他们。
我站在一边也是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白莲会这么脾气暴躁,发我的脾气。
欧阳玄紫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跟着走了过去,抬起手一把挥过去,白莲砰一声摔在墙壁上面,砸了一个窟窿出来,老虎和静儿没动,站在门口没进来,蚩尤子一看是个孩子,连忙跑过来要扶起来,哪里知道白莲略跟不减,起身把蚩尤子撞了一个跟头,撞的蚩尤子踉跄后退,跌倒在地,欧阳玄紫抬起手又是一下,砰一声,白莲摔在墙壁上面,呜呜的哭泣。
我忙着去扶,欧阳玄紫忽然道:“不许去。”
我这才停下,看他有点生气了,转身去说:“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
“他是孩子,但必须知道,自己错了,错了就要改正,对自己的娘亲如此,将来必定为祸人间。”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要是欧阳玄紫这么说,到也没有错。
转过去我看着白莲说道:“你还是听话的好。”
白莲许久都不说话,半天才说:“我不喜欢你们。”
“住口。”欧阳玄紫说道,跟着脸色十分难看起来,扔了一把绳子出来,很快把白莲困住了。
“现在起,不许再乱动,站着。”
说完欧阳玄紫便把白莲弄到墙根去了,此时天寒地冻的,墙根自然是很冷,呼呼的冷风吹着,而白莲是莲花,怎么受得起这么冷的风,我自然是很不放心,忙着跑了过去,打算给白莲带回来,但是欧阳玄紫说:“他这样的孩子,如果不教导,是不可能学好的。”
说完欧阳玄紫便走了,我转身看去,他是真的生气了,都没有和二叔说话,我这才放弃了,但我还是转身去看着白莲负气的小脸说:“你听话不好么?”
白莲冷哼,不与我说话了。
我转身无可奈何走到一边,坐下后没有说话,这孩子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此时二叔走过来也说:“太不听话了。”
我没说话,人有人的性格,莲花自然是骄傲的,加上天灵的本质,不听话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常人难以理解吧。
于是,这一天我都在劝说欧阳玄紫,但他也不听劝,我这才知道,他也是有爱与憎的人。
说了半天欧阳玄紫都没有听我的话,等到了晚上煜儿回来,进门就看到了这些,便忙着求情,但是欧阳玄紫并未答应,也就这时候外面砰地一声巨响,我忙着去外面看,白莲挣开绳子竟然跑了。
二叔傻傻的愣在外面,说道:“这孩子这么厉害?”
煜儿出门一看白莲跑了,一转身变成了另外一个青衣的煜儿,但二叔以为他老眼昏花了,赶忙揉了揉眼睛,我这时候才拉了一下欧阳玄紫,倒也不是埋怨他,只是想问这事怎么办?
结果欧阳玄紫并不是很着急,相反,他站在原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二叔忙着把二娘拉着进门,进去后不再出来,老虎和静儿走进门来,来到我们面前一脸为难的样子,老虎问:“这事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欧阳玄紫说道:“这是他自找的,迟早的事情。”
“那煜儿呢?”
“我们去看看。”
说完欧阳玄紫便拉着我的手去外面,我忙着跟着出去,蚩尤子在后面也跟着出来,就听见蚩尤子说道:“一个孩子而已,你们何必那样逼迫,现在好了,看你们怎么收拾?”
“紫儿没有恶意的。”静儿在后面说道,我们大家正走着,对面水易寒走了过来,他身后背着一把剑,他胸口的平安符正发着淡淡的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你们要去哪里?”见了面水易寒便问我们,我则是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路上说的好。”
正说着,雯雯和叶鹏也跑了过来,一边走雯雯一边说:“爹说有妖孽现世,怎么回事?”
我停下忙着去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说道:“白莲成魔了,我们去看看。”
“嗯。”
大家纷纷跟着欧阳玄紫走去,结果等我们到了后山上面,煜儿已经气绝身亡,在地上躺着。
我忙着走过去,老虎和静儿一看到这些,马上走过去把人扶了起来,欧阳玄紫坐下给煜儿输送真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莲从头上直飞过来,朝着欧阳玄紫的头上打去,我眼看要出事,转身趴在欧阳玄紫的身上挡住,不想让白莲伤害欧阳玄紫,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一个男子冷声说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付紫儿。”
说完一阵风忽然落下,上面的白莲也随即落到了地上,地上砰一声一个大深坑,等我去看的时候,白莲已经砸了进去,跟着我便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朝着下面飞去,我本是好奇跑过去看看,那里面很快飞出来一道黑色的影子,跟着砰一声,白莲被扔到我和欧阳玄紫面前,已经不成样子。
我这才说:“你看看”
“紫儿”
走来的人声音爽朗,我本意去
看看什么人,结果看到的竟是穿黑衣的欧阳漓。
看到欧阳漓我便愣住,跟着说道:“紫儿,你爹来了。”.
走到对面仔细看,果然在太平间的右下角那里有三个从上往下的字,写的是停尸间。13579246810
走到那里看了看,抬起手推开了门,一股冰寒气从里面扑出来,我朝着边上躲开,免得把蛇宝冻住。
太平间的门推开,里面亮着不算明亮的灯,进门我开始看,这里面能停放四五十的尸体,有四排,我从外面朝着里面看的时候,这里面确实有一些尸体在里面躺着,而一边的储藏柜里面应该是尸体在里面放着。
尸体上面都盖着尸布,我看来停尸间里面应该有魂魄的,但是这里面一只鬼都没有。
进去左右看了看,掀开了一张尸布,尸布掀开是个女人,不是我要找的小林,我把尸布放下,继续找下一个。
医院里的这些人,死的都很凄惨,没有一个是寿终正寝的人,这倒是叫人浑身的不自在,实在是死的太凄惨了,每个人的都是很惨的死相,有的人没有半个头,没有手脚,那样的人看去应该是出车祸了,而有的人脸色苍白,瘦骨嶙峋,这样的人一看就是久病成殇,所以最后死了。
年纪大的一些,要算是七十岁的那个老头子了,张着嘴,脸上枯黄枯黄的,双眼瞪着,死的时候好像很凄苦的样子,另外的有两个孩子,两个十七八岁的女人,剩下的都是年纪轻轻的的少妇了。
其中有两个我看着最可怜,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一个眼睛都被打坏出来了,有个脸上打的淤青红肿,这样的最是残忍了。
找了一圈下来,还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我有些奇怪了,就算是找不到那只鬼,但是小林也来了,怎么我也没有看到小林在这里。
上的找完了我开始朝着储物柜那里找去,但我又感觉我身后有个人,这感觉我走路的时候她也走路,我停下来的时候她也停下来,我和她之间的节奏是相等的,我不走她也不走,我停下她也停下。
转身去看,身后没人也没有鬼,我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会,整个太平间里面白茫茫的飘着冰寒的气息,但就是看不到有人有鬼,什么都没有转身又去了储物柜那边。
到了储物柜那边,我先拉开了一个去看,里面的人死的很惨,我马上推了进去。
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很惨的死法。
剩下最后的一个了,拉开
里面是个袋子,我伸手把里面的袋子拉开,里面还有一层黑色的东西裹着尸体,我又去打开那个黑色的袋子,半天才弄好,打开后我就愣住了,里面的人果然是小林。
看到小林那张苍白无色的脸,我有些意外,等了一会我伸手打算去试探一下,是不是真有一具尸体,小林忽然睁开眼睛,硕大的眼睛露出凶光,开口阴寒寒的问我:“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来?”
小林说话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我愣了一下,跟着后退了两步,结果小林在里面爬了出来,小林身上什么都没穿,那种雪白的冰寒,叫人一阵意外,这么快就把衣服脱了,那衣服呢?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小林已经从储藏柜里面出来了,一头长发,亭亭玉立,凹凸有致的身体,看的女人都带着几分羞怯,何况是男人了,必然是喜欢不已的。
小林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好身材,继而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身体,做出一副的模样,我微微皱眉,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小林则是笑着问我:“好看么?是不是很漂亮?”
“你是不是漂亮和我没关系,你是小林么?”我问小林,小林咯咯的笑了起来,笑了笑说道:“舒服,真舒服!”
小林一边说,一边用力摸她自己,我皱着眉:“你到底什么人,你想要干什么?”
“我是小林,我也是小森,我要爱他们,啊哈哈”
看到这些,我一直皱眉,蛇宝不能出来我有些茫然,脑子里转的也很快,但是我没转出来怎么回事。
小林不在这里,他说他是小森,还说要爱他们,那是怎么回事?
“来吧,你也陪我好不好?”小林朝着我这边走过来,我站在那里站着,不相信他那么厉害能靠近我,毕竟我身上有很多的法器,而他不过是一只鬼
可结果,等他走过来的时候竟然能拉住我没事。
“来吧。”小林的身高和我相差不多,亭亭玉立的身体站在我面前,对着我笑的十分诡异。
“你是人?”我说道,小林哈哈的笑了起来:“你看我不是人么?”
说话的依旧是个男人,我愣住,目光注视着小林,他拉着我的手在非礼我,我忙着把手拉了回来,对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整个人脸色十分不好,冷冷说道:“放肆。”
说完我冷了一下,我竟然也说这种话?
一定是平时听欧阳玄紫说的太多了,看他有架子,我就说出来了。
小林一点不在乎,朝着我笑了笑说:“你以为你能怎样我?”
“”我皱着眉,一点办法没有,小林是被鬼上身了,这是很明显的,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收拾她,他是人,鬼在他身体里面,平时不觉得自己无能,如今谁都不在身边,竟然无能到这个地步,连小鬼都不能对付。
打不过我也没后退,反倒是说:“你不要过来了,再过来我只能收拾你了。”
其实就是吓唬吓唬对方。
小林冷笑:“我今天就用小林的身体来好好对你,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小林越说越无耻,我便有些生气,忽然看到一边还有灭火器,转身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太平间里面弄个灭火器是干什么用的,不过这东西倒是很管用,拿过来一转身朝着小林喷过去。
小林站在原地根本没动,全身倒是白了。
我把灭火器用完小林还没事,反倒啊了一声,很爽似的。
我忙着把灭火器扔掉,转身朝着停尸间的门口走去,不能吃眼前亏,我还有蛇宝呢。
可结果小林竟然飞了起来,落到了停尸间的门口,不让我出去。.
看了一会小森,我便起身坐了起来,看了一眼门口那边,我怎么睡着的我都忘记了。
起身我去门口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煜儿和白莲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正看着门口,身后一个呼吸的声音,我马上转身去看,小森竟然站在我身后站着看我,看到我转身她朝着我愣了一下,我问:“你站在我身后干什么,怎么你下床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和小森离的有些距离,她在床的那边,我在床的这边,我到病房门口还有一段距离,起码有十米的距离,可是十米的距离我竟然没有听见小森靠过来,真是奇怪。
“我看你在看外面,怕说话吓到你。”小森说道,跟着问我:“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儿子他们出去买吃的了,不是很放心,看看外面有什么。”
我说完回去坐着,想到做的那个梦,不免有些奇怪,怎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呢?
煜儿和莲儿怎么会变成了鬼了?
可是梦境里面,他们的眼睛实在是狡诈,很容易就看出来了,看来我是太累了。
我走回去坐下,小森也跟着我回来坐下,就坐在她睡过的床上,我看了看小森:“你走路没声音?”
“是么?我自己怎么没察觉?”
“大概是平时自己都不注意自己的脚步声吧,我也没有注意过我自己的。”我说着看了一眼门口,两个孩子还是没有回来。
“你担心的话,可以去看看,我也可以陪你去。”小森主动提出来,我看着小森:“不用了,我出去要是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那样更麻烦。”
“那他们那么你放心么?”小森问我,我摇了摇头:“不放心也没有办法,我走了你怎办,何况现在他们去了哪里我都不知道,出去了我也没办法找到他们。”
“这倒是,你不用很担心会回来的,他们看上去很聪明。”小森笑了笑,我看她说话也挺好的,才问她:“你和你妹妹小林是双胞胎?”
小森一开始愣了一下,后来说:“我们是双胞胎,而且我只比我妹妹早出生了五分钟。”
“那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
“这个是当然的,我父母因为求子心切,很多年都没有孩子,一直在东奔西走,就为了生孩子,后来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位名医,这才有了我和小林。
我听说怀孕的时候,我妈妈很是小心,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我们的时候就更加辛苦了。
不过生下我们之后,我父母就越来越开心了。”
“你父母更喜欢你一些,还是你妹妹一些?”我忽然想到白莲和煜儿,问起这个问题,小森一开始愣了一下,后来说:“她吧。”
“你不生气么?”我问小森,小森说:“我父母对我们都一样,小林那个人的脾气比我好,只是矫情了一点,什么事情只要按照她的想法来,她就不会生气什么的,我们考大学,因为她喜欢考古学,我就陪着她一起考了古学,她就没有生气,不过后来我想离开,不想在这所大学里面了,想要和一个人出去闯荡一下,我不想墨守陈规的过日子,但是我没想到,小林会因为这件事情横刀夺爱。”
“横刀夺爱?”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就听见小森说起他们三个人的事情。
小森说她在外面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叫阿华,她和阿华一见倾心,相互喜欢,很快就堕入爱河。
因为小林的关系,小森不想让小林知道这件事,小森说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会告诉父母,父母不希望她大学没有毕业就找男朋友,所以这件事情对小森来说很重要,小森说什么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首先要隐瞒的就是小林。
可结果这件事情就偏偏让小林知道了。
小林知道后愤怒不已,和小森说马上和外面那个人断绝来往的事情,小森当然不肯,就和小林争吵了起来,结果小林就告诉小森,如果她不马上结束和那个人之间的感情,她就横刀夺爱。
小森觉得,小林只是一时气话,不会真的那么做,她就没有当回事,还打算和对方一起出去闯荡,也就是传说中的私奔。
小林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马上介入了两个人之间,并且和对方很快确定了关系,而那个人也很快就和小森说要分手的事情,一时间小森要疯了一样,她还和小林说过,只要和那个人分手什么的,她可以不走,什么都可以听她的。
可结果,小林什么都不同意,最后她们成了陌路人。
小林还和家里说了这件事情,小森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没有埋怨责怪小林,反而说是她太傻了,要带着她离开。
而就在她要离开的那天晚上
小森说着说着忽然说:“为什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记不住了呢?”
小森摇了摇头,一脸的奇怪,我坐在她对面并没有说些什么,既然她已经忘记了,我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此时我起身去门口看了看,没看到煜儿和白莲回来,也没看到天亮我又回去坐下和小森说话。
“先前我见过你妹妹,她和我说你已经死了,因为你死了,你父母很难过,才去了国外,你妹妹则是因为还有学业要完成,所以没有离开,但是现在你说你是小森,那你妹妹哪里去了?”
被我这么问小森奇怪了:“我死了?这是小林说的?”
“是她说的。”
“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她已经害我一次了,还要害我,什么她都要,什么她都要。”
小森情绪激动,好像疯了似的,我没过去,免得被她伤害到。
激动了一会小森安静下来,坐在床上发呆,我则是看着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终于天亮了。
这时候煜儿和白莲终于回来了,两个人在外面一边走一边说话,梦里的情景一直挥之不去,先前我是着急着让两个孩子回来,可现在我倒是不那么着急了,反而是在一边注视着门口,等着煜儿和白莲进来。
不多久,门推开了,门外两个孩子手里什么都没拿着,一进门我就听见煜儿说:“师娘,我们回来了。”
听到煜儿那么说,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才是真的煜儿。
随后白莲进来来到我身边,看着我
说:“娘,师兄说能出院了,还说一会爹也会过来。”
“煜儿,告诉你师父,别来了,我们下午就能回去。”
煜儿点了点头:“好,我告诉师父。”
煜儿答应下来,很快和我说:“师父说回去了再说,叫师娘小心一点。”
“知道了。”
欧阳玄紫一直都没出现,想必是因为有小森,担心被她知道什么吧,毕竟一个学校里面的学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总归是不好吧。
这边和煜儿说话了,那边我马上起身站了起来,宜早不宜迟的事情,医院里面也不干净不太平,但是先要把小森的事情处理了再说。
我先去办理了出院手续,钱我也没有,好在我们是学生,打电话学校那边先给垫付了,说了一句话,这边就放人出院了。
我们离开医院没有去学校,反而去了小森在学校这边附近的家里。
到了那边,小森请我和煜儿莲儿进去,我便说:“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那你们不去上面坐一会么?”小森问我,我则是说:“先不上去了,我要带着他们回去一趟。”
“那好吧,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没什么。”
客气了客气,我带着莲儿和煜儿先走了,但我们刚刚出去没有多远,就看到了正走过来的水易寒。
水易寒看到我们,微微的愣了一下,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有点事情要去一趟医院,你怎么在这里?”我询问,水易寒说道:“我奉命来这边的,义父没有说是为什么,但他说你们可能用得上我。”
“那就麻烦师兄了,师兄这楼上的那个人是个很关键的人,我们有事要去查看,你来了最好,可以帮助我们去看着一点。”
“那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一定看好。”水易寒说话的时候,他胸口的平安符又发了一点光。
我看看,转身带着煜儿和白莲离开,路上煜儿告诉我,他们去过太平间里面,但是太平间里面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太平间里面没有,其他的地方呢?”我问煜儿,煜儿说:“这医院里面有问题,但是那些东西都躲着我们,我们去的地方都没有问题,等我们离开了,就会察觉到,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这就是说,医院里面的鬼很聪明,所以才会这样。”我说着,已经带着煜儿和白莲坐到车里了,煜儿上车比较安静,白莲相对很激动,还和我说:“我们也要买一辆车。”
我想了想:“这件事娘是做不了主的。”
“那谁做主?”
“你爹吧。”
我说到,这件事还是要问欧阳玄紫的,但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可能的事情。
欧阳玄紫应该不喜欢车,而且我们也没什么钱。
听我们谈话司机好笑的问:“是不是犯什么忌讳?”
我尴尬笑了笑:“是犯忌讳。”
白莲马上问我:“什么是忌讳?”
“娘也说不好,回家问你爹吧。”
不明白的事,干脆就推给欧阳玄紫好了。
白莲这才不问了,我们也重新回到了医院那边。
哪里想到,我们以为来的快,还有比我们更快的人,早已经到了医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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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一扑一身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不过那火焰看着很大,实际上却也没有多大,起码没有让小森马上死去,只是让小森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哀嚎。
小森终于痛苦的受不了了,朝着小林伸出手:“小林救我。”
小林马上扑进了火里面,但是小森依旧痛苦,小林却什么事情都没有,此时的小林着急说道:“为什么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事的只有你?”
我说:“这火是地狱之火,地狱里面都是邪恶的鬼,只有邪恶的鬼才会被烈火焚心,你没有恶念,有的只有善念,当然没有你所谓的疼痛,你姐姐满心的恶念,她才会这么痛苦。
这样的火,放下恶念,就会不痛了。”
我说完还不等小林说些什么,小森忙着说:“我已经放下了,我再也不为恶了。”
小林也说:“你们快点救救我姐。”
欧阳玄紫皱眉:“这火燃烧起来,不会停下,除非这个人的邪恶放下,不然是不会停下的。”
欧阳玄紫说着那火呼啦的一下越来越猛烈起来,小林抱着姐姐在地上打滚,小森一口张开朝着小林咬过去:“我不好,你也别想好,我要你灰飞烟灭,你这个害人精。”
小林呜呜哭着,大火瞬间把小森的血盆大口灌满,小森在痛苦中灰飞烟灭,最后只剩下了小林。
小林坐在一团火的里面呜呜的捧着脸哭:“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也好,没有了就没有了,何必执着,生死薄上,你的阳寿未尽,还是回去吧。”欧阳玄紫手一挥,小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旁,但是她抗拒着不愿意进去,她还说:“既然姐姐已经死了,请让我也一起陪着姐姐死吧。”
“你死了没什么,你父母养育你的恩情你还不了。”我说到,小林看着我,许久说:“那好吧,我活着。”
小林慢慢回去,睁开眼解开了脖子上的绳子,她看着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始终是看着,我和欧阳玄紫也没什么可说,这才转身去了门口,离开小林家里。
我们离开之后走到了外面,回头去看小林,小林站在窗户上面看着我们,看了看我们就走了。
路上我和欧阳玄紫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身边的白雪,这个夜晚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安静。
这一连着发生的事情,叫人想不起来其他的事情,心里万分感慨,却说不出口。
人生何其短,几十年光阴匆匆而过,是苦是甜,到最后也都要归去。
回到二叔那边我们回了院子里面,水易寒则是去了三清阁那边。
关上了门我便好奇的去看了一眼,结果看见的是水易寒自言自语的回去。
“等以后我们都好了,我们就成亲,生一群孩子你说好不好?”水易寒一边走一边说,我不由得小心翼翼推开门去了门外,远远的看着。
我好像能千里顺风耳一样,听的轻轻楚楚,听见水易寒爽朗的笑声,听见石魂说的那些话语。
“当然。”
“那也不好,
这也不好,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难不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不好。”
“这还差不多。”
随着水易寒声音渐渐远去我问欧阳玄紫:“这一生,他都要这样度过了?”
“或许不是。”欧阳玄紫也会说或许,倒是叫人意外。
跟着他便说:“许多的事情看似天注定,但到头来得不到。”
“这倒是。”我说着要回去门里面,却被欧阳玄紫拉住了手,跟着他说:“走吧,带红儿去个地方。”
说完欧阳玄紫将二叔家的院门关上,带着我朝着古玩街的对头走去,一边走一边抬起手轻轻敲打手指,就好像在做暗号一样,但我仔细的看又觉得不是。
走了一会,欧阳玄紫带着我走到了另外一个冰雪的世界,我回头去看眼前的冰雪亮晶晶的,好像是一个水晶世界一样。
走进了这个世界,欧阳玄紫的身上一袭白色,那种白盛装被粉饰过水晶了一样,雪白雪白,就连头发都是白色的,欧阳玄紫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的头上带着一个白色的皇冠,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子。
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我问:“精灵王就是这样的?”
欧阳玄紫说道:“这就是精灵王。”
“原来精灵都是白头发的。”我伸手摸了摸,欧阳玄紫的头发发出轻轻的一个声音,我把手马上缩了回来,跟着就听见欧阳玄紫说:“有时候也可以是黑的。”
“那这样也不错,很新鲜,就这样好了。”我说着看向周围,我身上也换上了一袭白衣,而且和欧阳玄紫一样的着装,我低头的时候已经是一身裙子了,只不过我头上没有皇冠,而是好像是很多细小的珠子串联到一起的头饰,将我的头发完全包裹住了。
欧阳玄紫将手给我,我伸手过去,他说道:“来吧。”
之后我便跟着欧阳玄紫朝着前面走去,走入这个美丽的冰雪之地。
来到前面的山峰脚下,冰雪中很多的白色房屋,在房屋的外面站着很多的女子和男子,男子们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梳着好看的发,那些男子的身上一张张的网子,有的人也会发光,但是他们没有欧阳玄紫的身上那样的高贵,而女子们,婀娜美丽,冰雪剔透,每一个都是那样的美丽,看的人想要伸手去触碰。
此时那些人发现了我和欧阳玄紫,纷纷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走来之后那些人匍匐跪在地上,纷纷说道:“臣等拜见精灵王。”
欧阳玄紫笑了笑:“今日回来,本王只是休息几日,来此为精灵王妃引荐各位。”
“拜见精灵王妃。”
所有人都来拜见,我忙着说:“大家不用客气。”
“起来吧。”欧阳玄紫说道,所有精灵们都起身站了起来,那些女子站起来之后都看着我,她们好像很吃惊一样,但过了不久又好像很失落。
“花公主在么?”欧阳玄紫问道,那些精灵们忙着说道:“花公主带着精灵们去了精灵山上,听说有一只精灵草已经成形,希望能满载而
归。”
“你们休息,水精灵,雪精灵,你们带着我和王妃前往,这次的精灵草是天上遗落下来,很不容易对付,
花公主以免有事。”
“是。”
那个水精灵的眉心有一条水印的印记,所以我知道这个答应的就是水精灵,水精灵看上去没有多大,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而另外的那个雪精灵,二十岁左右,眉心有雪的印记,所以我知道这个就是雪精灵。
水精灵和雪精灵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我被欧阳玄紫拉着,不知不觉往前面走的时候身上穿上了银白色的铠甲,那种铠甲好像是骨头一样坚硬,上面都是晶莹剔透的,我伸手去摸了摸,能够感觉到,那上面的光滑细腻。
“红儿,不要乱动,为夫会觉得想笑。”欧阳玄紫说道,我愣了一下,他笑了笑说道:“我父亲曾修了精灵,后来被封王,也在这里修炼过一段时间,修炼的时候他的灵性是最高的,便在这里做了精灵王,但是父亲不记得这些,只有在他睡梦中的时候,偶尔会带着娘亲来到这里。
但爹始终也不爱来这里,好像本身他就排斥。”
说道这里我问欧阳玄紫:“你曾说,你爹是双身,那你娘一定知道?”
欧阳玄紫笑了笑:“自然知道。”
“那你娘爱的是谁?”我问了便有些难为情,这种话许是我不该去问。
但欧阳玄紫却说:“自然都爱,好似现在的我,红儿知道我是哪一个?”
我想了想:“是平时陪着我吃饭的那个。”
“自然,因我是精灵,即便是死了,也还可以保有肉身,但我放弃了先前的肉身,从娘的身体里重生,这样来,他是魂魄,而我始终是鲜活的人,而我也是精灵的身子。
红儿应该知道,即便没有鬼王,精灵王也是另一个人。”
“被你说糊涂了,不说也好,你告诉我那事我便知足了。”我说的是他娘爱谁的事。
欧阳玄紫想了想:“娘爱骨王。”
我注视着欧阳玄紫,他转身走去,我忙着跟着欧阳玄紫走了过去,他手里握着我的手,但是他大步流星走去,我忙着走了过去,跟着他,我想问但是不敢问,但是要是我不问,又觉得少了些什么,纠结了半天,我还是问:“那”
但还不等我说,欧阳玄紫便善解人意的说:“娘爱的人很多,每一个都很认真,不过娘爱的第一个人是爹,骨王欧阳漓,而爹也是娘最执着的一个,虽然她不能每一个都去爱,但是也都爱过别的人,我的魔莲叔父,我的皇叔欧阳祁,我父王欧阳漓,还有九叔
人太多,为夫也记不清了,但是娘最爱的还是爹,对爹的感情不一样。”
“那你父王鬼王呢?他去了哪里,是否”
“这事说来话长,也不要再说,红儿莫要再问。”
“你如此说来,如今身体不好的这个,是你爹不是你父王?”
欧阳玄紫虽然不说,却点了点头。
我这才不说,朝着他说,知道了。.
带着我精灵草走了很远,终于到了有人家的地方,乍一看我也很意外,精灵山的下面还有人,烟囱还是冒烟的,但是精灵草和我说:“这里确实有人住,而且住了很多年了,一代代的没有离开过。”
“那他们怎么繁衍后代?”我问精灵草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们每年都出去一次,应该很厉害吧,孩子长大之后会回来,到了这里生下孩子,吃这里的东西,他们也有东西吃,我们进去。”
精灵草说着带着我走了进去,而风灵却站在外面没有进去,我问风灵:“你为什么不进去?”
风灵说:“我们精灵是不去人的地方的。”
“那精灵草怎么进去了?”我指了指已经进门的精灵草,风灵不说话:“你在这里吧,我进去了。”
说完我便走了,风灵留在外面我和精灵草去了那户人家里面。
进了门才发现,这家有个老妇人,有个老头子,还有一个孩子和一对年轻的夫妻。
他家的人都认识精灵草,好像是老朋友一样,见面很热情,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特别是那个老头子明显意外。
“这是精灵王妃?”老头子问,精灵草说:“好眼力。”
“你别寒碜我了,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不是叫人笑话了。”老头子说完叫我:“快点坐吧。”
我也没客气,进门坐下,就听见精灵草和那家说起话来了,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家常的话,但是其中也听出一些什么,这老头子是只很大的精灵王,但是她妻子是人类,为了繁衍后代,他们在精灵山下生活,但是每年要出去置办一些吃的东西给妻子吃,而他家的很多媳妇都是人,只有男的是精灵。
“我们的孩子太多了,生了十几个,孩子们也生了孩子,我觉得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前段时间我孙子和我说,孩子考试不及格。”
老头子那样说我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孩子不及格的这个事情,怎么能用灵力来衡量,现在的那些作业,我觉得老师也不见得会多少,不是专科的老师根本解不开吧。
说了一会话,饭菜做好了,都是清淡的,我这才知道精灵都是不吃荤的。
吃饭的时候我起身去了外面,到了外面看了一眼去找了风灵,走到风灵的身边我说:“你也进去吧,外面这么冷的。”
风灵却没有答应,但他问我:“女人都喜欢三心二意么?”
我沉默了一会:“你觉得我三心二意?”
“你是,花儿也是。”风灵是承认的,我于是说:“花儿是,我不是,我只喜欢精灵王。”
“可你和精灵草在一起。”
“那怎么样?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是好朋友。”
“好朋友?”风灵对好朋友的这个词还有些陌生,我只好解释说:“就是说,很好很好的朋友,无话不谈,推心置腹。”
风灵摇了摇头:“不是
的,精灵草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和精灵草在一起,这是有目共睹的。”
“你只是偏见而已,你难道看不出来?精灵草有比你宽旷的胸怀,但是却不是你那样嫉妒别人。”
“我没有嫉妒。”风灵不承认,我才说:“你不用着急着说这些,着急就说明你很在意,而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应该很清楚。
花儿是你喜欢的人,但是她已经变了,你却执迷不悟。”
说完我先走了,留下风灵站在外面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我们房子里面,看我进门精灵草站了起来,于我说:“很小的时候风灵喜欢花儿,那时候花儿还是孩子,也喜欢风灵,但是因为她的师父告诉她,一定要做王妃,才能怎样,结果花儿就变了。
风灵一直都不离不弃,但是花儿这人并不好。”
精灵草都这么说了,可叹风灵却还执迷不悟,叫人说些什么好?
看着外面的风灵我说:“他也很矛盾。”
精灵草看了看我:“是这样。”
从那家里出来,我和精灵草去看风灵,风灵跟着我们一路回去,路上心不在焉的看着我们,到了住的地方,正好灵气释放的时候,灵气是来自精灵山的,精灵山上的很多灵气都变成了萤火虫一样的绿光飞了出来,看到了那些绿光,所有精灵都站在外面等待着绿光落到他们的身上,但是因为他们本质上的区别不同,那些灵气会选择性的在一些强大的人身上落下去。
因为这样,灵气是朝着两个方向落下去的,一个是欧阳玄紫的身上,一个是精灵草的身上,这样一来,大家都发现了精灵草的强大。
精灵们都朝着精灵草看,精灵草却不以为然的站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强大,他身体内的灵气正源源不断汇聚我的手心从我的手心钻进去,过一会在汇聚到我的小腹上面,护住蛇宝。
精灵们都用讶异眼神看着我们,只有花儿,她得意的看我们。
灵气在释放了一会之后渐渐没有了,精灵们已经吸收的差不多,纷纷去自己的精灵屋里面休息,此时精灵草的身上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那些灵气还在环绕。
欧阳玄紫带着花公主走来,两人身上的灵气都在不断的徘徊,欧阳玄紫都吸收了起来,精灵草给了我一些,其余的吸收进去。
“原来精灵王妃和精灵草相处的不错。”花儿说道,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说道:“这里虽然很好,可是没有吃的东西,好在有精灵草,不然我还要饿肚子了。”
“那要感谢精灵草才对。”欧阳玄紫说道,精灵草只是看着他们,相反花儿却有些不高兴,脸色苍白起来。
“不打扰了,我们也要休息了。”
说完我便转身走了,精灵草转身陪着我去了精灵屋的里面,我进门在里面看外面,正好看到花儿狠狠的瞪了一眼风灵。
欧阳玄紫和风灵说了几句话,转身后走了,风灵就站在外面一直看着他们离开才转身回来。.
蛇宝和我睡着了没有多久,就做了一个梦,梦的地方还是这里,但是却看见地上有个发光的地方,蛇宝忙着从我身上离开,跑了过去,到了那里到处的找,找了半天抓了一个红头花的根茎出来,我走过去看看,蛇宝一用力,把那个东西给拔了出来,我本来以为是萝卜,可仔细一看竟然是个人参。
不过这个人参怎么这么大?
有我手臂那样粗壮了,我忙着说:“你快放下,这是老人参了,都成人了,你在哪里拔出来的,给人家放回去,别伤了他。”
蛇宝一听,说道:“留着给奶奶补补身子,奶奶身子不好。”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奶奶的身体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来补,你要是把这人参吃了,那就是罪过了。”
“为什么?”
“修行那是精灵之本,你已经是精灵了,你怎么能吃这样的东西,他修仙不容易,一定已经成人了,扎一针要出血的,那就是生命了。”
我说到,蛇宝歪着头,好半天才说:“那不吃了。”
蛇宝把老人参扔到地上,老人参一下就没有了,我此时才说:“你看看,是不是没有了?”
“是。”
“那走吧,我们回去睡觉。”
“恩。”蛇宝答应着与我去睡觉,我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坐着,刚坐下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披着一件斗笠,从一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扛着个鱼竿说是要去钓鱼,蛇宝一听说钓鱼,就想要跟着去。
我前后看看,这么个奇怪的地方,怎么有个老头子,别是害人的。
“老伯,你这是要去哪里钓鱼,你不知道,这里是精灵山么?”我问,老伯微微挑眉看我:“你管我,我就要在这里钓,你要不去我自己去,这里的鱼可好吃了。”
说完那个老头扛着鱼竿走了,蛇宝就不干,非要去。
“我们不去,众生平等,怎么能吃鱼?”
“蛇宝不吃,蛇宝就去看看。”蛇宝拉着我说,小模样十分可怜,我转身去看,那个老翁还没有走远,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明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这梦肯定是有原因的。
蛇宝下去看着我,好像很想去,我想了想:“那就去吧。”
“嘻嘻”
蛇宝笑的很开心,绕开我就跑了,我只能在身后跟着蛇宝,没有多久看见一片湖泊,湖泊宛若明镜,一眼能看到下面似的,来到了湖泊的边上,蛇宝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坐着,看人家老翁钓鱼。
我想了想走过去的,到了那里不打扰他们,蛇宝把小脚丫放到了水里面,晃悠晃悠,老翁说道:“你把脚拿出来,不然我的鱼都跑了。”
“那你不吃不就不跑了?”蛇宝说,老翁笑了笑:“那我不吃我不要饿死了?”
“那你死了是死了,那鱼死了就不是死了?”
“你这小娃娃,要把我气死?”老翁说道,蛇宝用力的弄了弄水:“我不吃你要吃?”
“你说什么?”老翁
说,蛇宝用力弄水:“我不吃你要吃。”
蛇宝笑嘻嘻的,老翁挪了个地方继续钓鱼,蛇宝慢吞吞爬起来走到老翁面前去,坐下了继续玩。
“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你这老头,太不懂事了。”
“蛇宝,你不要胡说。”我在后面说道,蛇宝回头看了看我,笑嘻嘻的:“哦。”
我这才看向老翁,老翁回头看看我不大高兴:“把你家的孩子弄走。”
我笑了笑没回答,蛇宝说:“你钓鱼,我娘看着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许对我娘凶,不然我就告诉山神爷爷。”
“哼。”老翁不再说话,冷哼一声继续钓鱼,蛇宝继续玩,不知不觉,蛇宝那两只脚丫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尾巴,上面还有绿色的小花点。
老翁一看到这么大的一条蛇尾巴,顿时高兴起来,用他的鱼钩一下甩到了蛇宝的蛇尾上面,蛇宝的蛇尾一下流血了,我忙着走去,说道:“老人家,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原来是一条小蛇精,差点被迷惑了,我今天就吃了吧。”说着老翁把蛇宝的蛇尾抓住,蛇宝好像是人蛇,一边头,一边蛇,蛇尾上面还在流血,我忙着去要抢回来蛇宝,蛇宝却说:“你这么坏,你要吃我,我告诉我爹,吃你。”
“那我不管,我现在就吃了你,你是蛇精。”老翁一甩手,蛇宝的脚变成了人足,我忙着过去抱,老翁张开嘴就来吃,蛇宝就喊:“山神爷爷,山神爷爷。”
我忙着说:“老人家,孩子不懂事,要不你吃我吧。”
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一时间便说了出来,老翁看看我,挑眉:“你是蛇?”
“我前世是。”
“哼,那有什么用?我是不吃人的。”老翁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说:“那老翁也不能吃了我的孩子,她是我腹中的骨肉,尚未出生,被老翁吃了,这有些说不过去,她顽皮不懂事有些不对,我这做娘的有责任,错在我,但是老翁,这水里的鱼也没有惹到你,你为什么要吃他们,这地上树上到处都是果子,你不如吃点它们。”
“你这女子,你难道不知道万物皆是生灵,就算是树上的果子,和地上的花蜜,也是有生命的。”
老翁问我,我想了想说:“老翁说的对,就算是一草一木也是有生命的,只不过这素来万物有个遵循,人活一世,草木三秋,就是说,人活是有生命期限的,这一世足以。
草木逢春天苏醒,到了三秋时节就会调落,甚至死亡。
花开花落,也是这个道理。
但是人一命要到老去,到老去的时候才能圆满,只与繁衍早已做过,而生命的价值在于因何而来,为何而去。
鱼只有一命,如人一样,死了之后便要了结了这一世的事情,赶赴下一次的见面。
但是这花草树木则不同,你吃一片叶子,一片叶子落下她不会死去,不久后她还会生一片,只要你不连跟拔起她便没事。
相反,你留着他,也可以给你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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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草木也有情,草木也有灵,你吃他的果子他并不会死,你吃花的蜜甜她也没事。
那些叶子,迟早要落下来,你取一点吃下,
帮他生长发芽,这并没什么,草木毕竟不会死,你也没有贪得无厌。
纵然今年你将树上的叶子都吃掉,来年他还会活过来,你吃下的果子吐出的种子,落到泥土里面会生根会发芽。
就是你帮了他,他没有死,你也不饿了,他还繁衍了后代,这不是一件好事。
还是你把水里的鱼吃了,他本来是可以好好的,是你结束了她的生命,如果他是一条雄鱼,那还好说,你这一嘴下去只是一条生命,那要是她肚子里面成千上万的鱼籽,你要如何来算?”
“你这女子,说来说去都是道理,我倒是不理解了,既然你这么不想我吃荤,那你不吃么?”
“我自然不吃,我吃了也会吐出来。”我说到,老翁摇头说:“我不与你说了,我吃鱼吃了一辈子了,我就是要吃,不然就要把你孩子给我吃。”
我看去,蛇宝的脚丫还在流血,我便说:“你吃我吧。”
“愚昧。”
老翁一把将蛇宝张开嘴要吃,我忙着跑过去抢走了蛇宝,坐到一边给蛇宝看她的小脚丫,蛇宝说:“疼,好疼。”
“一会就不疼了,不疼。”
我忙着说话,蛇宝和我说:“娘不要担心,蛇宝不疼了,不疼。”
看我哭了,蛇宝便说不疼了,我把衣服弄下来一块,给蛇宝绑住,之后去看那个老翁,老翁继续钓鱼,不理会我们,蛇宝说:“娘,有些人就是很坏。”
“蛇宝,我们先回去,告诉你爹,要他来。”
蛇宝摇头:“回去了,他要吃很多鱼。”
“那我们也”
“上钩了,上钩了。”我和蛇宝正说着
那边的老翁高兴的把鱼竿拉了上去,一条红鲤鱼被他抱在怀里,朝着地上一扔,红鲤鱼在地上扑腾起来,蛇宝忙着走过去挡在红鲤鱼的前面也不管小脚上面流不流血了。
“你这老匹夫,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我原想不吃了你,看你这个样子,我一定把你炖了给我奶奶补身子。”
蛇宝那样一说,我忽然愣住,这才想起来那株老人参,说道:“老人家,你莫不是就是那个人参?”
“是我怎样?”
老翁说道,走来跟蛇宝要鱼:“你把鱼给我,马上走吧,你不是也要吃了我?”
“可我回头是岸,没吃你。”蛇宝说,老翁想了想:“那能怎样,你吃不吃你也是要吃我。”
“那我现在就吃了你,叫你祸害生灵。”蛇宝说着运起气,她一运气,周围的灵气都凝聚了起来,朝着蛇宝的身上飞了过去,迅速到了她身体里面,很快她的小脚丫没事了,她的身子也渐渐红润起来,没有多久,这山上的,水中的,天上的,地上的,但凡是看得见的地方,灵气都开始朝着她幼小的身体里面凝聚,不多一会,整个山都被她给调动了起来。.
“既然是你家里的事情,先去你家里看看。”欧阳玄紫说着已经先一步朝着村子那边走了,看他走了,我也跟着走了过去,顺便看看刑警队长他家的村子。
说来刑警队长家的村子是坐落在小山凹里面的,人家不多,有两百多户。
下去的路不是很容易,一边走刑警队长一边和我们说:“我们每年回来,都是挺费事的一件事,我小时候要上来都要累得不行,下去到是挺好的,跑着就下去了,这几年这边的雪都不才让道路结冰了,特别是这个时候,天气不是很冷,有时候下雪了就马上融化了,所以路上的冰就多,所以今年我还不等这里冷,我就把大家的冬天要用的东西给准备了,全都运送了过来,省了很多事。”
“这里的路这么不好,你为什么不组织大家把这里的路修一修,那样不是能好一些?”
我问刑警队长,刑警队长就和我们说:“我可不是想过么,可是我想过是想过,一个是时间不允许,另外一个是我听我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做过,但最后死了三个人,从这上面滚下去的,当时的条件不是多好,但那三个人滚下去根本不至于死,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活过来,我爷爷说我们祖上就说过,这里的一块石头都不能动。
我爷爷说,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听话,所有才会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我就说要把这里给修了,我爷爷就不同意,直到这么多年,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我想我父亲也不会同意。”
刑警队长正说着,我一脚没站稳,人就跟着往下面出溜了下去,要不是欧阳玄紫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就跟着出溜下去了,那样到是省事了,我直接就下去了。
稳住,我朝着下面看了一眼,总感觉山路太陡峭了,我要下去就能摔得粉身碎骨,不由得担心蛇宝。
正看着,欧阳玄紫弯腰蹲下:“上来。”
我看看,有些不好意思,刑警队长不是还在这里呢么?
“上来。”欧阳玄紫又说了一遍,我想了想,看了看下面,这才趴在欧阳玄紫身上,起身欧阳玄紫背着我朝着下面走去。
刑警队长说:“今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比每年都奇怪,这山路,就跟镜子似的,我们这下面是有台阶的,现在可是好,连台阶都看不见了,我上次来的时候到现在才十天,怎么就跟进了冰山似的。”
欧阳玄紫也没说话,背着我一路走到了下面,反倒是刑警队长,都到了下面了,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起来脸都绿了。
肯定是很疼。
微微弯腰,欧阳玄紫把我放下,抬头朝着村子里面看了看,一边看一边问:“你们这里的人都不出去,你们怎么生活,总要吃饭。”
“我们夏天的时候可以去上面那边的田地种田,每年都有很多的粮食,这样来我们自己可以自足。”
“你们下雨的时候,怎么办?”欧阳玄紫的意思是说,这里很容易被水淹,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村子的周围有一条河道,这条河道里面养鱼,我们吃鱼,这些水都是活水,夏
天是凉的,冬天是暖的,我小时候还不小心掉了下去,还在里面抱了一条很大的鱼,把我爷爷吓坏了,后来才知道水不深淹不死人。
不过我听我母亲说,今年从夏天开始河道里面就没有鱼,到了秋天的时候河道里面有臭味,我母亲说,他们现在都不吃河道的水,原先是吃的。
后来这里的天气冷了,我上次来的时候,河道里面的水结冰了。
这里,就是河道。”刑警队长走到河道上面,指了指:“你们看,多结实。”
我看着欧阳玄紫那边,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这里的人竟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是叫人奇怪了,这里的人到底每天都在做什么。
任何事情的变化,都不可能是一下子的。
但这里的人始终没有什么发现,这就叫人无奈了。
“走吧,去你家里看看。”欧阳玄紫说着朝着前面走去,就好像是知道刑警队长的父母家住在哪里一样,走一个方向去。
刑警队长随后跟着我们一起,走了一会走到一家门口,停下来刑警队长说:“到了,这里就是我家了。”
欧阳玄紫站在门口到是也没有说什么,跟着就去了门口,刑警队长开门我们跟着进去。
院子还算宽敞,房子在里面,都是很老旧的房屋了,还有一些古香古色的味道。
院子里面养了一条黑色的狗,我们进院的时候黑狗正趴着,看到我们起身站起来,没有叫。
刑警队长一脸奇怪:“奇怪了,我家的狗怎么不咬你们,以前看见陌生人都会一直咬的。”
不咬说明狗有灵性,它能感应到我们大有来头。
还不是坏人,不然早就对着我们咬了。
忽然的,黑狗闭着嘴呜呜了两声,好像在哭似的。
我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问道:“你家里的狗是买来的,还是从小养大的?”
“我家的狗是我小时候养大的,我家一直都有狗,我爷爷的时候就有了,一代一代的没有断过,这个狗的爷爷的爷爷就是我家的,我也挺喜欢的,一直都想带走,但他不跟我走,每次我要带走,都不走,有一次我都带走了,自己跑回来了,我父亲说我就瞎胡闹,这么好的狗不看家护院带进城里就要闷死了,我才没有带走,一直就留到现在。”
越听,这个刑警队长家就越是有些不一样的,我看看,欧阳玄紫说道:“黑狗是有来历的,你家这些年祖祖辈辈都养狗,狗的寿命很少有和人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应该不是普通的狗,你知道这只狗的母亲是谁么?”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我们村子里面的狗,我们这地方都是土狗,没有什么值钱的狗,我听我爷爷说我家不要母狗,都是抱的公狗。
我爷爷说母的招狗,弄的门口一群狗,不喜欢。
我们家的狗也不出去,更不会到处的发情”
刑警队长说着看了我一
眼,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我在这里长大,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粗,你别介意。”
“我不介意,你继续说。”
“这么回事,我家这个狗的品种可能是特殊了一点,择偶的标准比较挑剔,一般人家
的狗什么的看不上,我听我爷爷说,我小时候,这只狗的狗爹,长得也是很俊的,好多小母狗都朝着这边跑,结果来了之后他根本不理会。
养过狗的人都知道,母狗挑剔,但是也都不专情,要不也不会带着一群狗满街跑了,不说来者不拒吧,但也差不多了。
公狗就更没有什么限制了,全都是见了母狗就不会放过。”刑警队长说着说着又不好意思了,但这次什么没说,停顿了一下说:“但我家的这狗,不那样,他爸爸的时候,从来不出门,也不跑出去,就在家里,有母狗来了,也不会理会。
后来我听我爷爷说,都快要不行了的时候,那狗把自己的链条就给压断了,然后晚上就跑出去,到一家的家里去,到了那家就在那家不走,人家有狗,他就在那里配种,在人家不吃不喝的三四天,之后才会回来。
说起来我爷爷还说了一件事,就是那家的母狗,怀了小狗之后就再也不和其他的狗在一块了,如果有狗进院子,肯定要干架的。
而且这狗的爸爸,在配种回来七天就死了,一口东西都不吃,一直到饿死。
死后我家没有狗了,肯定要和那家要一只。
我们这边狗不值钱的,到处都是,我爷爷去那家看看,把我家狗的事情一说,都觉得挺神奇的,答应把最好的给我爷爷,让我爷爷先挑一只。
但我爷爷说还不等挑选,等那狗下崽了之后,就叼着一只黑色的狗给送来了,一口奶都不给吃。
我爷爷说是给喂活的,这事我们村子也是没人不知道,小时候这狗就和我睡在一起的。
要不我也不会那么有感情,总想着带着他走,可惜他就是不跟我走,后来我爷爷死了,我听说他好几天不吃不喝,比我都难过,我都不知道谁是我爷爷的孙子了。”
刑警队长说这话的时候挺好笑的,可我们却没人笑,大概是觉得这狗的感情感动了我们吧。
“他叫黑子。”刑警队长说,欧阳玄紫说:“自古黑狗有驱鬼辟邪的功效,而常人都没有发现,所有的黑狗都不是纯色的黑狗,只有哮天犬的后裔,才是全身通体的黑,一根杂色的毛都没有,但他不光是哮天犬的后裔那么简单,他前身是龙子,是因为镇压邪鬼才来到这里的,所以他在轮回中要经历很多次,每次只要转身投胎,就会结束前一世。”
欧阳玄紫说完转身朝着房子走去,刑警队长啊了一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跟着追上欧阳玄紫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转身去看着黑子那边看着,黑子转身回去了,趴在地上团在一起。
等我们进了房子,黑子又呜呜了两声,我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不忍心回头看了看,看他消瘦的样子,相信也活不了多久了。
结束了这一世,不知道来世他会去哪里,既然已经完成了使命。.
到了那边,好好的天又开始下雪了,不过这次不管怎么下雪,那些雪都是飘落在外面的,里面始终没有一片雪花。&p;p;;p&p;p;;
我们到了门口,先后从车上下来,欧阳玄紫看了看我,把外套给我裹好,天气冷了,一早上出来就不是很暖,二叔给我穿了不少,好在二叔了。&p;p;;p&p;p;;
下来之后我们在外面停顿了一下,刑警队长还是有些害怕,但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就算是害怕,他也不像是先前那样害怕的浑身颤抖了。&p;p;;p&p;p;;
停顿了一下,欧阳玄紫看向刑警队长:“你不要进去了,我和红儿两个人进去,做事的时候要容易一些,等我们处理完了,自然就会出来,你在这里等我们,如果有什么人想要进去,你告诉他这里已经封锁了,免得破坏了我摆的阵法。”&p;p;;p&p;p;;
“好,我记住了。”刑警队长答应下来,我和欧阳玄紫跟着去里面,进去前欧阳玄紫拿了两块红布出来,走到两边的大狮子面前,各自给他们盖住了身体,这才迈步带着我进去。&p;p;;p&p;p;;
进去的时候我问欧阳玄紫,为什么要把狮子盖住,欧阳玄紫便告诉我,盖上是因为他们已经裂开了,这样能让他们不会再继续裂开。&p;p;;p&p;p;;
虽然是这么说,我还是很奇怪的转身看了一眼,直到欧阳玄紫推开凶宅的两扇门,原本飘雪的世界,忽然就不飘雪了,反而让我看见一件很新奇的事情。&p;p;;p&p;p;;
眼前,灯红酒绿,人来人往,院子里面恢复了往日的繁荣,穿粉衣的是丫鬟,穿黑衣的是家丁护院,还有在地上玩耍的几个孩子,穿蓝色段子面的小袄,穿红皮裘的小女娃&p;p;;p&p;p;;
红墙绿瓦,院子里面传来欢声笑语。&p;p;;p&p;p;;
“来客人了。”忽然的穿红皮裘的小女娃朝着我们跑过来,我低头去看的时候小女娃已经跑到了我们面前,正抬头朝着我和欧阳玄紫两个笑,粉雕玉琢的小脸格外惹人怜爱,大眼睛水灵灵的好像是黑黑的水晶,漆黑漆黑的看不到尽头。&p;p;;p&p;p;;
小女孩朝着我问:“姐姐你是哪里人?是外地来的人么?”&p;p;;p&p;p;;
我想了想去看欧阳玄紫,此时我们身上穿的都是现代人的衣服,这样的衣服对于他们来说,是奇装异服吧。&p;p;;p&p;p;;
“是从外面来的。”这也不算是欺骗,于是我说道,小女孩已经笑了起来,太漂亮了这个孩子,所以她笑起来叫人很着迷。&p;p;;p&p;p;;
欧阳玄紫说道:“红儿,我们去里面看看。”&p;p;;p&p;p;;
“好。”&p;p;;p&p;p;;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是这样一副画面,不过既然进来了,自然不会因为什么都找不到就离开。&p;p;;p&p;p;;
“我们是来拜访的,你这里是哪里?”我问小女孩,小女孩于是跟着我和欧阳玄紫走去,没有打算离开似的,我们不好说些什么,便带着小女孩在院子里面走,小女孩就告诉我们:“我祖父不在家里,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我爹在家里。”&p;p;;p&p;p;;
欧阳玄紫说道:“不碍事,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进来看看,如果不在我们看看就走了。”&p;p;;p&p;p;;
“那我带你们去见我爹。”小女孩朝着里面走去,我和欧阳玄紫便跟着小女孩进去。&p;p;;p&p;p;;
此时我才发现,进来院子里面之后,这里其他的人都看不见我们,只有这个小女娃看得见我们。&p;p;;p&p;p;;
走了一会,小女孩和我们说:“我祖父不知道去了哪里
,好久不回来了。”&p;p;;p&p;p;;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小女孩,这是个什么讯息呢?&p;p;;p&p;p;;
我去看了一眼欧阳玄紫,他也没有说过什么,只是陪着我朝着前面走着,我们走了一会,经过一进门二进门,最后到了最后的房子面前,也就是我们最开始走到后面到达的房子那里。&p;p;;p&p;p;;
此时房子的面前站着两个年轻的丫鬟,看到丫鬟小女孩在外面和丫鬟说话,丫鬟朝着小女孩行礼,说过话,行过礼小女孩在外面说:“我娘喜欢在这里供奉祖先,每天都来,每天都要很久,我娘祭拜祖先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只有我爹能进去,不知道爹有没有在里面。”&p;p;;p&p;p;;
小女孩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问里面:“娘,你在里面么?”&p;p;;p&p;p;;
小女孩问话的时候,里面有人说话:“絮儿怎么不听话,又来了?”&p;p;;p&p;p;;
小女孩在外面笑了笑,跟着就听见她说:“来客人了,爷爷不在,我是来找爹的,爹在不在这里?”&p;p;;p&p;p;;
“你爹不在这里,你先出去吧,娘还没有奉承完。”&p;p;;p&p;p;;
小女孩有些失望,大概是家里来了客人,她娘也不出来,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p;p;;p&p;p;;
这时候小女孩说:“我娘就是这个样子的,一点都不好玩。”&p;p;;p&p;p;;
小女孩转身回来,拉住我的手,我低头看着她说:“你娘在奉承祖先,一定是不许人打扰的,这里都是你家的祖先么?”&p;p;;p&p;p;;
“都是。”小女孩说,我问她:“这里面有多少?”&p;p;;p&p;p;;
“有很多,墙壁上面都是祖先的画像,下面都是祖先的排位。”小女孩又说,我则是问:“你娘今年多少岁了?”&p;p;;p&p;p;;
“十八了。”小女孩快速回答,我看了看欧阳玄紫,忍不住问小女孩:“那你多大了?”&p;p;;p&p;p;;
“我五岁。”小女孩说道,我便愣了一下,这孩子是她娘十月怀胎的产物,那她娘怀孕的时候只有十二三岁,这么小就生孩子了。&p;p;;p&p;p;;
封建社会可真是害死人,我于是又问小女孩:“这是什么朝代?”&p;p;;p&p;p;;
“朝代?”小女孩好像不知道我问什么,她歪着一脸懵懂,欧阳玄紫便说:“大清朝。”&p;p;;p&p;p;;
“那是哪个皇帝?”我有问,欧阳玄紫则是说道同治皇帝。&p;p;;p&p;p;;
我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p;p;;p&p;p;;
欧阳玄紫问我:“红儿为什么叹气?”&p;p;;p&p;p;;
“同治死于十九岁的时候,他这一生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生在那样的一个家
庭,帝王之家多大的富贵,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p;p;;p&p;p;;
欧阳玄紫笑了笑:“也不见得,有些人,注定是来讨债的,有些人注定是来还债的,是悲是喜都好,不过是一场梦幻罢了。”&p;p;;p&p;p;;
“你总是道理一堆,既然如此,那怎么还要再世为人?”&p;p;;p&p;p;;
我那话也不过是一时心直口快,并没有想的太多,哪里知道,我说完倒是让他注视起我不说话了。&p;p;;p&p;p;;
我看他的样子,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p;p;;p&p;p;;
“我只是一时”&p;p;;p&p;p;;
“为夫知道,
红儿并没有恶意,只不过轮回几世才能与红儿相遇,怎能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放弃,为夫只是觉得,天若无情人亦有情,若这是最后一世,我与红儿又岂能就此错过。”&p;p;;p&p;p;;
我沉默了一会,笑了笑:“你说的对,这最后一世更不应该错过。”&p;p;;p&p;p;;
“你们说什么?”小女孩问我,我便不再说什么,朝着小女孩笑了笑,朝着她说:“既然你娘不出来,那我们去见见你爹好了。”&p;p;;p&p;p;;
“那我带你们去,我爹一定是在书房里面,我爹的书房就在前面。”小女孩指了指前面,带着我们过去,我和欧阳玄紫便跟着她去了前面,一边走我便一边回头去看小女孩的祖先堂。&p;p;;p&p;p;;
想起先前我们来这里的时候,那里面阴气森森,空空当当,就有些奇怪的。&p;p;;p&p;p;;
这里面既然是祖先堂,那这里面的阴气肯定很重,这个小女孩的娘整天在里面就有些不妥,即便是自己家的祖宗,阴气过剩也不妥,但是她在里面一直都不出来,这里面必然有什么事情发生。&p;p;;p&p;p;;
走了一会我问小女孩:“你不和你母亲在一起生活?”&p;p;;p&p;p;;
小女孩摇头:“我跟奶妈在一起生活,奶妈对我很好,我们家的孩子都不和娘在一起生活。”&p;p;;p&p;p;;
这也能够理解,放在以前清朝的时候,孩子是要交给别人带的。&p;p;;p&p;p;;
走了一会小女孩带着我们来到她爹的书房门口,站在门口小女孩笑嘻嘻的说不用敲门就能进去,所以推开了门就进去了,只是小女孩扑了个空,并没有看见什么小女孩的爹,也只是看见小女孩爹的书房。&p;p;;p&p;p;;
小女孩她爹的书房很干净宽敞,有钱的人必然是不一样的,屋子里面还有熏香,墙壁上面有字画,屋子里面的摆设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我在书房看看,走到一边的桌子上面去看看,那上面还放着一张字画,仔细的看上面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身材婀娜,穿着素雅,一边还有两句诗句,那上面写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p;p;;p&p;p;;
我看完去看欧阳玄紫,他肯定是知道这上面的人是谁。&p;p;;p&p;p;;
小女孩找了半天没找到人,跑了回来告诉我们:“我爹不在这里,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p;p;;p&p;p;;
欧阳玄紫抬头看看,那上面有一张字画,上面用梵文写了一些东西,但我对梵文没什么了解,也不认识,看不懂,我就问欧阳玄紫那上面是些什么,欧阳玄紫便告诉我,那上面是一些佛经,是人抄下来的。&p;p;;p&p;p;;
小女孩马上说:“是我爹亲手抄的。”&p;p;;p&p;p;;
“那你爹很厉害。”我也说,小女孩很得意的说:“我爹是大学士,当然很厉害,还去过很多的地方,而且我爹还有很多的学生呢。”&p;p;;p&p;p;;
“那你爹多大了?”我问小女孩,小女孩想了想:“好像是,好像是四十了,他是属兔子的。”&p;p;;p&p;p;;
小女孩想了很久,我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一边的欧阳玄紫,四十岁和一个十八岁的妻子,这样的婚姻有幸福么?&p;p;;p&p;p;;
小女孩拉着我们:“我带你们去找我爹,走。”&p;p;;p&p;p;;
我被拉着去了外面,欧阳玄紫也跟着我们出来,只不过关门的时候我多看了一眼,发现欧阳玄紫正对着那副画看。&p;p;;p&p;p;;
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还是怎样,那里面有什么玄机?&p;p;;p&p;p;;.
第三百三十三章拿走纸钱的鬼
“这么久?”我听叶绾贞说完有些担心说道,叶绾贞看了我一眼便说:“既然你们来问我了,不如去看看,我也有些担心。”
“那我们去看看,不知道这个下河村是什么事情?”欧阳玄紫问道,叶绾贞便把下河村的一些事情告诉我们。
原来这个下河村是因为一口棺材发生的事情,按照叶绾贞说的,这个下河村是两个村的一个村子,其实还有一个上河村,也就是在下河村的上面,而这个下河村顾名思义就在上河村的下面,而两个村子原本是上游下游的关系,最开始他们是一个村子,但后来两个村子拉开距离,上河村的人越来越富裕,下河村的人越来越贫困,两个村子也就分开了。
后来上河村的人基本都因为有钱走了,就留下了下河村。
现在村子也算富裕,不过就是富裕了,麻烦也就来了,一切还要从这个上河村和下河村的老祖宗说起。
原本两个村子就是一个村子,而他们上下村的两个村长,都是一个人的儿子,原本是一家的,后来才成了两家的,上河村的人都走了,剩下下河村的人了,下河村的人慢慢富裕起来,过了几十年,上河村的人回来,反倒要把老祖宗的坟挪了。
下河村的人自然不愿意,结果这件事就引发了争论,这还不算,棺材已经几百年了,还是在地下的岩洞里面,上河村的人为了把棺材挪走,就趁着下河村的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晚上偷偷潜入岩洞,结果下去的人死了,出来的时候身上都变成了黑色的,身上还有一些抓痕,下河村的人就觉得,肯定是上河村的人触怒了祖宗,祖宗显灵了。
但这件事很快扩大,上河村的人来了几个人,那些人说是不是祖宗显灵,可能是尸变了,这事情才有了个转变,最后找到了叶绾贞这里。
叶绾贞说完这些事,欧阳玄紫便说:“我和红儿先过去看看,照理说老虎和静儿已经去到那边,如果是尸变,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或许不是尸变那么简单。”
“你说的也是我想的,如果你们不回来,我今天也要去了,天寒地冻,这个时候原本是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的,尸变很少发生的冬天,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别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了。”紫儿说着看了看我,转身带着我打算离开,刚出了门半面便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我便说:“有些事要找你,你们有事要出去?”
欧阳玄紫便说:“我们要去下河村,舅舅有事?”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这几天有雪,总是不晴天,我院子里面有些东西要送一送缺少个人,你也知道,你舅母的脾气不是很好,这事情交给她的话怕是不妥。”
半面正说着,叶绾贞从里面走了出来,出来便说:“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办事不妥了?”
半面说道:“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身体近段时间不好,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我身体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别多管闲事了,紫儿有事要出去,红儿自然要陪着,要不然你陪着紫儿去么?”
“你这人,不要说些没有用的了,我今天要找红儿有事情,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说这些,你身体不好,趁早先回去。”
“你怎么和我说话呢?”叶绾贞老大的不高兴,我看他们马上要吵起来了,忙着说:“要不紫儿先去,我留下来帮舅舅的忙,不管怎么说,我就算去了帮忙也不是很大,我没什么能力。”
“也好。”半面说道,紫儿也就不好说些其他了,看了我一眼说道:“那红儿留下帮舅舅的忙,我去看看叶鹏他们,舅母”
“啊!”叶绾贞好像被蛊惑了似的,一听见欧阳玄紫叫她,便马上答应,那态度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恨不得把全部的好都给紫儿,我甚至觉得,叶鹏不是叶绾贞的儿子,紫儿才是。
但是说什么紫儿都是欧阳漓的儿子,也不可能是叶绾贞的儿子便是。
“我先去看叶鹏几人,这里交给舅舅照看,舅母身体不好,不如先去里面休息,等紫儿回来了给舅母运功,调理气息。”
“嗯,还是你好,那我就进去了,你路上小心,还有你们。”叶绾贞前面的说的很好,后面的就不一样了。
说话的时候一听就是那种捎带着关心我和半面一下,就不如对紫儿那样的真心实意,好像紫儿是亲生的,我们都是后妈的孩子,这感觉就不舒服。
紫儿笑了笑:“知道了。”
说完紫儿便走了,我们看着紫儿走了,本打算和叶绾贞说些什么,哪里知道,我一转身,叶绾贞已经悠哉悠哉的回去了,再想要找她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此时半面说道:“不用理会你舅母,我们先回去吧。”
半面说完去了一边香烛店那边,我跟出去才问半面:“舅舅找我要帮些什么忙?”
“前几天这外面来了几只鬼,在这里徘徊不走,应该是有人召唤他们来的,我要问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要找个人帮我,这院子里面的人灵性都很高,你舅母的算是最低了,但她的脾气不好,见到了鬼就是不打死,也会很惨,所以要找个对鬼没有恶意的。”
这个没恶意的自然是我,但是半面说叶绾贞对鬼有恶意的这事,倒是令人意外。
不过说起要我帮忙的事情,到底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直到去了半面的家里,我还有些茫然,但进了门半面给了我一沓纸钱,告诉我,去棺材铺的门口烧纸钱,我问半面就这些,他跟我说就这些。
按照半面说的,出了门我就去烧纸钱,外面今天又下了点雪,到了棺材铺的门口我怎么也点不着手里的纸钱,我就一直的点,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点着了,就这个时候,我看一只黑色的影子缓缓走到我面前,拿走了我烧完的纸钱,等我抬头去看,黑影已经准备走了,我微微愕然,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在我和紫儿窗户外面一闪而过的那只鬼么?.
第三百三十七章重返地府
门关上我坐在房间里面坐着,房间里面烛火摇曳,明亮无比,可我还是有些困倦了,看着烛火,我趴在床上趴了一会,我原本是想,我就是趴一会,并不会真的睡觉,哪里知道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见门口有走路的声音,而且哒哒的,好像是有拐杖在挪动的声音。
想到些什么,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房门呼啦一下就被风给吹开了,叶绾贞身上盖着一条被子,房门开了,风也更大了,被子都给吹起来了。
我忙着起来去给叶绾贞把被子盖好,刚刚盖好就听见门口那人说:“盖上了也没用,一会还是一样要毁尸灭迹,我们要让她尸骨无存。”
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很不好听,我抬头去看了看:“你说要谁尸骨无存?”
“自然是叶绾贞。”老太太说,那个男的始终也不说话,我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上帝,你想让谁死,谁就死?”
“上帝是什么?”老太太问我,我说:“上帝就是上帝,像是你这种人是不会知道上帝是谁的。
你既然用卑鄙的手段害死了叶绾贞,那你一定不是什么好鬼,你不用着急,一会收拾你的人就来了。”
“一会的事情我们不管,我们现在来看看你吧,你就给她陪葬。”老太太说着,阴狠的看着我,我奇怪的问:“你们昨天晚上去的时候不是这样。”
“那是昨天晚上我们故意去欺骗你的,我们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力,可惜你什么能力都没有,甚至看不出来我们是两只鬼。”
老太太很得意的说道。
“你们到底和我舅母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问老太太,老太太呵呵的干笑:“她害死了我的孙子,我孙子只有几个月大,她毫不留情的把我孙子打死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叶绾贞会做出这种事,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结果老太太忽然笑了笑:“怎么不可能,我孙子不过是出来玩玩,夜晚被她看见了,她就把我孙子打死了,现在她变成了这样,也是她咎由自取,坏事做的太多了。”
“你孙子几个月大,是怎么出来玩的,你们大人就不管?”
老太太朝着我阴测测的一笑奸诈的表情叫我一下明白过来:“你孙子是小鬼?”
“不光如此,我孙子还是一只小红厉鬼,厉害着呢。”
老太太很自豪的说,我冷哼一声:“难怪舅母会把你孙子杀死,换了谁都会那么做,你们这种人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觉得就是做的太便宜了,应该把你们也都收拾了,那样才干净。”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驱鬼师是没有长寿的人的,叶绾贞这个年纪死,已经算是不错了。”老太太走到叶绾贞的面前,朝着叶绾贞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多好的一具尸体,如果能给我用的话,我白天就能出来了。”
老太太说着就要附身上去,我马上走了过去,打了一巴掌老太太,老太太躲开的非常快,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我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灵气?”
“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那是我的事情,你马上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说着走到叶绾贞的前面,老太太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凭你这点本事就能保护叶绾贞么?痴心妄想,只要我们今天毁了叶绾贞的身体,她就再无回天之力了。”
老太太说着朝着我扑了过来,结果不等靠近我,已经弹飞了出去,一团火瞬间把老太太的身体包围起来,老太太嗷嗷的嚎叫起来,痛苦的惨不忍睹。
我这才退后了一步,跟着去看上面的老太太,一下就扔到了院子里面,只看见院子里面有一团火,在地上滚来滚去,地上有很多的雪,哪里有雪,老太太就朝着哪里打滚,可是滚到哪里地狱之火也不肯熄灭,反而熊熊燃烧的更加炽烈了。
房子里的那个男人,看到这一幕朝着我扑了过来,我都没动,男人身上呼啦一团火,跟着如同老太太那样被扔了出去,在地上开始打滚,我去坐在叶绾贞的身边,只看见地上有两团火正在满地打滚,哀嚎的声音无比凄惨。
再去看门口的时候,紫儿从门口迈步走了进来,那张脸冰冷的有些骇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紫儿的脸色这样冰冷,看去着实有些不好看。
紫儿迈步从门口进来,走到了那两团火的前面,那两团火呜呜的哀嚎,但是下一刻,两团火忽然炸开,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烟雾,慢慢从眼前散开。
我这才起身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出了门看到欧阳玄紫走去他面前说:“你怎么回来了?”
“舅母出事,是舅舅通知的我。”紫儿说着已经越过了我走进了房间里面,我原本以为他说的舅舅是半面,但我后来才知道,是黑白无常两位阴差。
进了门紫儿离开坐了下来,抬起手将叶绾贞搂在了怀里,抱了一会将人放下,其实要是没人说,我真以为那是紫儿的娘亲了,可其实叶绾贞对紫儿比对叶鹏还要好。
放开了叶绾贞,紫儿把手抬起来掐算了一下,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外面看去,迈开步走到外面,招来了几只五色鬼,吩咐下去,要五色鬼去找半面也宗无泽回来,无色鬼马上去找,没过多久半面和宗无泽从外面回来了。
见了面三人长话短说,紫儿便说道:“把我舅舅放出来,我要去地府。”
半面马上按照紫儿说的,把黑白无常放了出来,紫儿看到黑白无常没事,便说:“委屈两位舅舅了,还请两位舅舅与我一起去地府,找阎王说些事情。”
“你既然想要去,我们也看不住你,那就去吧。”白无常看了一眼黑无常那边,两人心照不宣答应下来。
“红儿,你留下照顾舅舅和叔父,为夫很快回来。”紫儿既然这么说,就是相信我,我忙着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嗯。”紫儿说完便与黑白无常去了门口,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等到紫儿走了,我才去看叶绾贞那里,我问半面:“现在能不能让舅母还魂?”
半面摇了摇头:“这事还要等等,紫儿如果不成功,还是没办法的。”
紫儿不成功?
紫儿去做什么了?
我本以为紫儿会快去快回,哪里知道,紫儿去
了两天还不回来,我便有些着急了,不曾想,这一着急竟然做梦的时候也跟着去了阴曹地府。.
第三百四十一章交配的蛇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的感觉错了,我还后退了两步,哪里知道,欧阳玄紫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了他身后去站着,我这才意识到,石棺里面很可能就是什么东西。
也说不定就是下河村的老祖宗。
正看着,石棺不动了,我看着欧阳玄紫那边:“你也看到了?”
欧阳玄紫微微蹙眉:“应该是尸体。”
“诈尸了还是变成僵尸了?”
“都不是,刚刚只是尸体翻动了一下,但不一定就是成僵尸还是诈尸了。”欧阳玄紫说的我都糊涂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不过下一刻欧阳玄紫和我说,可以等一等,看看石棺还会不会动了。
“那我退后一点等等,还是去周围看看?叶鹏他们有没有来过的痕迹,我怎么感觉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人来过就没有其他的人来过?”
听我说欧阳玄紫叫我在周围仔细的看看,我就去找了找,就在我去周围找的时候,欧阳玄紫围绕着棺材看了一圈,他看完我也已经从一旁走了过来停下了。
我问欧阳玄紫:“有什么发现么?”
欧阳玄紫说:“红儿还记得棺材老仙么?”
棺材老仙?
我去看欧阳玄紫,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那时候欧阳玄紫的那口棺材,棺材里面的棺材仙。
“你说这口石棺已经成仙了?”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摇了摇头:“还达不到成仙的程度,不过现在看这口棺材本身就是一件有灵性的,这石头的由来有些蹊跷,应该是从什么地方无意中得到,所以制作成了棺材,制作的时候主人就很喜欢,死后要住在棺材里面,事情应该是这样。”
“还有这种事?”
“嗯。”
“那在这里作怪的是这口棺材?”
我问欧阳玄紫,他则是告诉我说:“这个不可能,虽然能动,也仅此而已,还没有到修炼到那种程度,要再过几百年才行。”
“那这里面的尸体?”我指了指,欧阳玄紫还是摇头,这石头有一定的灵性,得到这石头的主人,特意用石头做成了棺材,目的就是要让他死后的身体吸收石头的灵性,让两者都得到想要的结果。
这样看来,这石头的主人应该知道些什么事情,把棺材放在这里或许是为了守护什么。”
欧阳玄紫转身看了看墓穴的深处:“里面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我们过去看看。”
欧阳玄紫转身走去,我跟着走了过去,石棺再没有动过。
过了一会,我和欧阳玄紫已经走到了里面,进去之后里面慢慢变得很最后看到一个水洼,虽然是冬天,水洼里面却还有流动的水,我们靠过去,还能感觉到那水是暖的,起码和温泉是一个温度的水。
水的周围有水台,水不时地从那里面溢出到水台上面,让水不断的流出来,我问欧阳玄紫:“这上面是什么?”
“是温泉的水。”
“这里是个泉眼?”
“应该是。”
“那这里面的水不断冒出来,是因为温泉的泉眼冒水出来了?”
“不是,这下面有什么东西才对。”欧阳玄紫说道:“红儿,你在这里等等为夫,为夫上去看看,是不是那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
说完欧阳玄紫迈步走了过去,因为水台有十几层高,他要走上去,还是要几秒钟的,我站在下面一动不动,一直等着他走上去,上去之后欧阳玄紫慢慢蹲下,把手伸了出去,放在水里面放了一会,没有多久,欧阳玄紫把手收回来,仔细的看了一会,跟着起身站了起来,回头欧阳玄紫朝着我走了下来,我问他:“是什么?”
“蛇。”欧阳玄紫正说着,地上到处都爬满了蛇,那些蛇都很好像是刚刚出生一样,分别朝着我和欧阳玄紫爬过来。
我忙着后退,我虽然是仙乐的转世,我的蛇宝也是一条蛇,可我还是很害怕这些蛇的。
看我后退那些蛇朝着我来的更多了,而且很快速。
只不过,不等这些蛇到我跟前,蛇宝便不高兴的说起话来了:“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吓唬我娘,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蛇宝那话十分的凶狠,她说完那些蛇便纷纷退后下去,悉悉索索的不敢上前了。
欧阳玄紫走来看着我,抬起手将我的手握住说:“蛇是不会靠近红儿的,红儿只要不让他们靠近,她们就不敢靠近,红儿哪怕是想要他们死,他们都会马上死。”
“那还是不要死的好了。”我忙着说,更加不敢有那种想法,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不希望蛇死在我面前的。
腾蛇和仙乐是蛇族,蛇是女娲后裔,如果蛇因为我死了,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想了一下,我问欧阳玄紫:“这下面是一条大蛇?”
“也不是,是两条。两条蛇正在交配。”欧阳玄紫和我说,我马上愣住了:“那那些人进来这里,是因为被打扰了才会死的?”
“差不多。”
“那你跟我说是因为抓痕才死的,还说是狐狸?”我就有些奇怪了,欧阳玄紫说:“这地方应该有些灵性,吸引了很多的灵物来到这里,老虎他们都不在这里,说明来了之后有所发现,应该去追了,至于这里,因为隐蔽,所以还没被发现。”
“蛇交配的季节不是在夏天么,怎么会这个时候交配?”我又问,欧阳玄紫说道:“这里的气候好,有灵性,很多的生灵都在找这里,未免给人捷足先登,自然要把握好时机。
这里面的蛇是两条蛇王,他们是想要孕育后代,所以才来了这里,这地上的蛇也是因为嗅到了我和红儿身上的气息,才没有戒备我们,如果不是,我们进来很容易被攻击。
而这水之所以变成了白色,也是因为两条蛇在下面交配的缘故。”
欧阳玄紫解释的越多我想问的就越多,而我问的越多,我就越是糊涂,好像什么都没明白了一样。
索性也就不再问了,而是站在一个地方注视着对面看着。
欧阳玄紫告诉我,再过一会,他们就能出来了。
“这两条蛇是蛇王,想必是很厉害的蛇,修炼很多年了。”我说着,欧阳玄紫告诉我:“他们只是普通的两条蛇王,能驾驭一些蛇,生活在丛林里面,有一些
灵性。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则是被这里的灵性吸引了过来。
蛇的天性是贪婪,他们是想要在这里吸收灵性,使得生出来的蛇宝都能强壮,有一天也能修炼成人。
但是这一点并不可取,等他们出来了,我会收走他们所吸收的灵性。”
欧阳玄紫那般说我看着他,许久都没说话,他这么做,岂不是强盗之行?
叫那两条蛇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了?
正想到这里,对面的水台上面,水里面开始翻花,没有多久,一条黑花的巨型蟒蛇从水里面抬起头刚刚的抻长脖子,从那里面出来,凶狠的目光看向我和欧阳玄紫。.
第三百四十五章石棺里的变故
眼看着白狐狸有危险,我忙着要跑过去救她,怎知道欧阳玄紫拉住了我,不让我过去。
我这才停下来了,跟着去看了一眼欧阳玄紫,自然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不让我过去。
就在此时,欧阳玄紫说道:“好好看看就知道了。”
他已经那般说了,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站在原地看着,直到白狐狸倒在地上,全身的血液被吸干了为止。
白狐狸一下倒在地上,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一只枯干的狐狸。
看见白狐狸死了,我忙着去看灰狐狸,灰狐狸有了白狐狸的功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真舒服啊,师妹,你就是太善良了,当年师父要将我逐出师门,是你求师傅放过我,还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你也太傻了,我们狐狸哪里来的命,你太傻了……
哈哈……哈哈哈……”
灰狐狸吸了白狐狸的血后,明显有些不一样了,我看他的脸上都变成红的了。
但就在此时,灰狐狸忽然心口一阵难过,抬起手握住了他的胸口,疼的一个翻滚摔倒在地上,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我看向欧阳玄紫,他则是说:“白狐狸的血有剧毒。”
我愣了一下:“剧毒。”
灰狐狸听到我们说,马上朝着我们看来:“你们,你们下毒害我的师妹?”
我看着灰狐狸:“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我们刚刚认识你师妹,她也不是一只你这样的坏狐狸,我们为什么要下毒害你的师妹,我们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听我说,欧阳玄紫说道:“红儿也会说这种话?”
“我为什么就不能说这种话?”说完我去看灰狐狸:“要怪你要怪你自己,你为了得到灵气,害死了每次都救你的师妹,如果你师妹活着,一定不会见死不救,但是你杀了你师妹,从今以后你再出什么事情,你师妹都不会再救你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你师妹说的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你连浮屠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够体会你师妹的良苦用心,你死的一点都不冤枉。”
“浮屠?浮屠是什么?”灰狐狸问我,我这才说:“浮屠即是佛陀的意思,而七级浮屠则是七层浮屠塔,浮屠塔其实就是一种盛放死去的舍利,古时候,人去世了,要建造塔来安放死去的人,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救人一命,要比建造七层浮屠塔还有功德。
你师妹救了你,她觉得是功德,而你从来不问浮屠的意义。
你师妹的功德在于她从来只救人不伤人,而你从来只害人不救人,所以你的罪孽都是你师妹抵消了,而她的功德也被你抵消了,因为在她救下你的同时,也害了别的人,害人的时候,是你的错,但是也消耗了她的功德。
这是因为,你害人是她一手造成的。
这样,因果循环也就来了,你师妹死了,那你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原因无她,你作恶多端,害了那么多的人,但是你一直没事,并不是上天不开眼,而是你师妹承担了罪责,你师妹死了,她的功德全都消了,你也就只能陪着她去死。”
我说完灰狐狸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骗我。”
“你一只将死的狐狸,我骗你有什么意思?”我说完摇了摇头,走去看看白狐狸说道:“可怜你师妹一心为了你,你却处处伤害她,现在她死了,你也就解脱了。”
灰狐狸一下倒在地上,疼痛着打起滚,我问欧阳玄紫:“有没有办法救她?”
“她已经死了,救不回来了,不过红儿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欧阳玄紫问我,我看看他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她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这些。”
“那红儿应该知道,她的魂魄还在这里,没有离开。”欧阳玄紫说道,我说:“她去了石棺那里。”
“那我们走吧。”欧阳玄紫说着拉着我便走,我便跟着他去了狐狸洞的外面,出了门我问灰狐狸怎么办,欧阳玄紫说灰狐狸还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所以不用管他了。
他这么说我们已经来到石棺的面前,石棺的外面果然站着已经变成人形魂魄的白狐狸,她看到我们来了转身看着我们,跟着她说道:“你们来了?”
“你师兄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这是你的身体,我们来还给你。”我把白狐狸的肉身放下,白狐狸的魂魄看了一眼,说道:“这些原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皮囊罢了。”
我看看:“你很有悟性。”
“过奖了,不如两位的悟性好,不过能与两位相结识,是我的荣幸,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带着你们去看看灵气的泄漏口。”
“是不是这石棺的里面?”欧阳玄紫问道,白狐狸愣了一下,跟着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两位,不错,这山洞的灵气泄露的地方就在这石棺的里面,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开启这口石棺了。
不瞒两位,其实我师父是道士,因为机缘巧合才找到了这个地方,知道了这山里面有一处灵气,想来这里看看,结果一不小心触碰了这些灵气,才让这里的灵气泄露了。
无奈之下,我师父只好修炼法门,留在这里等待有缘人把灵气拿走,但是后来我师父发现,这里的灵气不好,有些动物拥有了这里的灵气之后,变得狂躁,残暴,由此我师父用这种找到的石头堵住了这里的灵气。
但是师父的生命因为师兄的关系,命不久矣,他为了能让这些灵气被藏起来,死后把自己的身体制成了一道符箓,在石棺里面进行封印,直到今天已经有几百年了。
而早前的几百年一切都相安无事,只是这段时间,师父在石棺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动。
我在想师父是不是出事了,而我不敢打开石棺,直到师兄跑来,触动了石棺,我才发现,这里面早已经不是师父,而是另外的一种可怕东西。”
白狐狸说着,躲开了石棺,用她最后的灵力,让我们看清石棺里面的东西,结果我和欧阳玄紫看去,也被里面的画面震惊住了,谁都想不到那里面竟是…….
第三百四十九章 只住不吃
等早上起来,欧阳玄紫已经早早的起来去了外面,我本打算和他一起起来的,依次来彰显一下我这个做娘也是不比他做爹的差的,但我起来的时候孩子们都不在身边,他也已经早早的起来,带着几个孩子不见了影子,等我出去四处看看,没找到人忙着去找二叔问怎么回事,二叔这才告诉我,说是已经去了对面的棺材铺了。
“好好的大早上就去棺材铺干什么,是他爹娘回来了?”听到我问二叔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好歹也是出门子人,就好意思一直在婆家住着不走,还不如你夫君有觉悟。”
二叔说完就进门去了,看他失落而去的背影,我总觉得二叔是有些不高兴的,想了想我忙着跟着二叔那边去了,二娘从一边叫我,我便跑过去找二娘了,二娘与我说:“你二叔听说你们要回去住,心里有些不舒服。”
二娘说完我奇怪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去住了,二娘听谁说的?”
二娘愣了一下,跟着说道:“早上紫儿和你二叔说的,还说孩子越来越多,在这里住未免有些不方便。”
“我可没说,我去问问。”
离开了二娘我忙着从院子里面出来,去了棺材铺的那边,没走到棺材铺的门口,就看到几个孩子在外面玩,看到我松儿忙着跑了过来,要我抱着他,我抱起松儿,跟着去了里面。
进了门看到欧阳玄紫已经把棺材铺打扫的干干净净,房子也都打扫过了,房子还冒烟了,我停下看着欧阳玄紫那边许半天才等到欧阳玄紫看我这边。
“红儿醒了?”欧阳玄紫跟着说道,我这才放下松儿问他关于要搬回来住棺材铺的事情。
“你和二叔说要搬过来住了?”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于是说:“二叔那边有老虎和静儿照看不会有什么事情,棺材铺今年爹娘可能不会回来,总要有人来照看,这里的棺材有生意要做,不放人也不行。”
“那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我问他,欧阳玄紫便说:“之前没想过要过来,但昨夜娘托梦给我,要为夫回来照看棺材铺,早上为夫本打算和红儿说此事,红儿睡着了,为夫才没有说这事。”
欧阳玄紫这般说我大概也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肯定是他娘每年都要在家里过年,但今年不能留在家里过年,嘱托他回来看着一点家的,这也无可厚非,只是我还是不忍心把二叔放在家里和二娘两个人过,这倒是为难了我。
站了一会我看孩子们都很高兴,每个人都那么期待。
想了想:“那我们在这里住吧,房子不知道够不够用?”
“房子的事情红儿无需担心,因为爹的身体不好,娘这几年在屋子里面弄了火炕,这样冬天的时候会暖和一些,但是火炕在里屋,几个孩子住的话正合适,红儿和为夫住在外面。”欧阳玄紫要是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今他和我说我才知道,这房子的里面还有火炕。
我本来也是个好奇的人,转身便去了里面,进门去看看,里面确实有一铺火炕,而且足够睡下五六个大人的了,三个孩子睡在那上面想来也是绰绰有余了。
站了一会,我看上面铺盖都应景准备好了,其他的也都没有再说,看了看便出来了。
“什么都有了,唯独没有吃饭做饭的地方,难不成我们不吃饭?”走到院子里面,看着整个院子的棺材板棺材我问欧阳玄紫,他便和我说:“吃饭红儿已经有了身子,不好总去厨房,为夫还要教导煜儿他们读书写字,做饭也自然是没有很多时间,而且若我们不在,家里也无人照顾他们几个所以为夫想在这边住下,吃饭的事情要回去对面二叔那边吃的好些,这样也就可以放心许多。”
我想了想,这样当然是好,若一天三次都去二叔那里吃饭,只有晚上的时候不住在二叔那里,其实和住在二叔那里也没有很多的区别,这样来看,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样到是好了些,来的时候我看二叔有些不高兴,二娘和我说是因为我们要搬走的事情,我本来还想和你说这件事,现在看来,这事也不用说了,只是姨娘三百六十五日,天天如此,未免麻烦了一些。”
我说道看看几个孩子,毕竟他们是孩子,平时肯定有嘴馋饿了的时候,那样的话,不是要饿肚子了。
“这个倒是没什么,家里准备一些水果和点心,饿了的时候可以吃。”欧阳玄紫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我自然觉得这个是不错的决定,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
“既然红儿没有意见,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欧阳玄紫正说着话棺材铺的门口蚩尤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们纷纷回头去看,蚩尤子不高兴的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开口说道:“你们拖家带口走了,我算是这边的人,怎么把我给扔下了,我也要回来了。”
蚩尤子说着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我看了蚩尤子一眼:“这里已经没有住的地方了。”
“那我和几个孩子住在一起好了。”说着蚩尤子走到我和欧阳玄紫的面前,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没有说话,欧阳玄紫便说:“你要住下也没什么,但你不能和几个孩子住在一起,我和红儿已经说好要和几个孩子住在一起了,你再住在那边,有些不妥当。”
“那我总不能住在外面。”蚩尤子死赖着不走,欧阳玄紫便说:“你若不走那就住下,但你只能住在边上的房子里面。”
蚩尤子一听住在边上的房子里面,忙着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厢房,他便说什么都不愿意住下。
“你这院子我看也不小,不如把那边重新弄一弄,把这边也重新弄一弄,多弄一些房子出来,这样就可以住人了,省得你要我住在厢房里面。”
蚩尤子说着欧阳玄紫说道:“你住的那房子本来是我外公和外婆住的地方,只因为我爹娘不在,我外公外婆也跟着一起去了,这房子才空了出来,你若不愿意住,那就算了。”
欧阳玄紫还有些不高兴了,迈步带着几个孩子回去吃饭了。
蚩尤子一看人走了,忙着追了出去,到了门口他又转身回来,回了厢房里面去看了看,进门我听蚩尤子说:“这里面黑漆漆的,我不喜欢,我要和欧阳玄紫说,这里我住不了。”
蚩尤子急忙从里面出来,跟着去了门口,追欧阳玄紫他们去了,我则是看了看才转身出去,把房门关上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摄魂**
果然,我和欧阳玄紫去看过王校长的宿舍楼之后没有发现,转身我们从学校里面出来,蚩尤子也带着三个孩子心满意足的出来了,好像别人喜欢三个孩子,就是喜欢他一样。
王校长有车,不过做不了那么多的人,只能我和欧阳玄紫过去,其他的人则是留在家里,但蚩尤子非要把孩子们带上,打了一辆车在我们身后跟着。
我们到了地方,蚩尤子也到了地方。
下了车我和欧阳玄紫先是观察了一下王校长家里新买的房子,之后我们跟着王校长进去,进了门王校长家里出来了几个人,前面的是个年轻的女孩,能有十六七岁,后面的是个三十岁差不多的人。
看到我们两个人有些奇怪,随后里面出来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见到我们更加觉得讶异了。
“你们是?”女人先声开口,王校长说道:“这两位是我学校的同学,也是我请来的大师,这是我儿子儿媳,还有我小女儿。”
王校长介绍完,后面的人忽然安静下来,其中的那个马上说道:“爸爸,我不是和您说了,你只是神经衰弱么,你怎么能听信神棍的话。”
王校长的大儿子说道,十分的不高兴,王校长冷哼一声:“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我,你好好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好了,他们也不是神棍。”
“他们这样不是神棍是什么,分明就是神棍,来骗你的钱的。”王校长的儿子大声说道,正好煜儿他们从外面进来,蚩尤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吧。”
蚩尤子要走,王校长马上说:“别走,你们别走。”
拉住了蚩尤子王校长不让我们走,我们这才留下了,而后就听见王校长和他的大儿子争吵起来,而王校长的儿媳也不相信我们,至于王校长的小女儿,也不管这件事情,看了看就先走了。
我觉得这一家子都有问题,而最大的问题就是王校长的这个儿子,他不愿意父亲找什么神棍,那为什么不给父亲找个好点的医生看看,还说是神经衰弱。
“你看吧,我看你能看出来什么?”一生气,王校长的儿子走了,带着他妻子扬长而去。
等人走了王校长一脸无奈的告诉我们:“你们别介意,我就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前一年他在外面开车撞死了人,死活都不承认是他撞死了,我知道后就把他带过去自首了,因为这件事情,让他的工程没有了,还成了个逃犯,他觉得这件事情很丢人,说什么都不肯原谅我。”
“那就是他的不对了,和您没关系。”我说着看像王校长的家里,仔细的看也没什么发现,只好跟着王校长去里面看看。
进了门王校长请我们去坐下,我们才发现王校长除了我们看见的那些亲人,是个没有老伴的人。
“王校长,您妻子呢?”参观了一圈我问王校长,王校长想了一下:“我妻子去世了,已经几年了,那时候我小女儿的年纪还小,我儿子刚刚结婚,儿媳妇是我的学生,对我也算尊重,看我女儿的年纪小,主动帮我照顾小女儿,因为这样,我这个小女儿跟我儿媳妇比较亲近,毕竟我儿媳妇是因为我小女儿才没有要孩子的,她也是个老师,打算等我小女儿高中毕业了再生孩子,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没有生,我儿子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弄得我儿媳妇和我女儿都对我有意见,但是我是老师,为人师表怎么能做知法犯法的事情,你们说是不是?”
“这倒是,那您这一年多一直都是这样么?”我问王校长,王校长说:“不是一年多,其实我一直都没什么问题,直到去了地质大学之后,我才开始做梦,所以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很可能是因为大学里面的什么原因,我才会做梦的。”
欧阳玄紫此时看着几个孩子在房子里面走来走去,好像没听见王校长说什么一样,孩子们走了一会白莲走到了厨房那边,站在门口看着门口说:“这里有只吊死鬼在上面挂着。”
“吊死鬼?”王校长吓得脸都白了,但他看着白莲说:“是不是童言无忌啊?”
松儿说道:“确实是吊死的,还在上面吊着不下来。”
此时煜儿说:“还是一只冤死的吊死鬼。”
我也去看,但是我并没看见什么,就有些奇怪了,王校长已经吓得不敢动一下了。
哆嗦着王校长问:“你们说我们家有吊死鬼?”
白莲回头看看:“这有什么,你儿子身后也跟着一只女鬼,而且是披头散发,全身都是血的女鬼。”
王校长一听,扑通一声坐到地上,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了,跟着王校长开始喋喋不休的说:“我儿子撞死的就是一个女的,我也看见过她的遗容,是个披头散发满身是血的女人,难道说是她来找我儿子索命了?”
再怎么说也都是父子,虽然儿子对他不好,但是他还是心心念着儿子。
此时我看着欧阳玄紫问:“怎么我没看见吊死鬼和撞死鬼?”
“红儿,他们都不是真正的鬼,而是孤魂,一魂两魄的鬼魂,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莲儿是天灵化身,自然不一样。”欧阳玄紫看了一眼,说道:“莲儿,你问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吊着,有什么冤情要诉说。”
“是。”莲儿于是转身看去,抬起小手推开了厨房的一道玻璃门,结果那上面一只吊死鬼正吊在那里,双眼圆瞪注视着我们这边,我看去不由得吓了一身冷汗,怎么大白天的还能出来。
再看上面,吊着吊死鬼的是一根红布条,要是正常的人,一根红布条早就扯断了,可现在仔细的看看,结实的很!
吊死鬼晃晃荡荡的,莲儿丝毫不害怕,仰起头莲儿问:“我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呜呜……”吊死鬼呜呜说话,莲儿大眼睛水灵灵的盯着吊死鬼,听了一会转身看着我们说道:“他说他也不愿意,是有人把他用摄魂**聚来的。”
摄魂**?.
第三百五十七章 诡异笑容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听娘说过一次,有的人有一些能过阴的能力,鬼就愿意在他身边齐聚,这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有阴气,所以你能招鬼上身。
有些鬼是贪图玩乐的鬼,他附身就是为了玩乐,绝不会伤害人,特别是一些年老的鬼,有几百年道行的,因为白天出不来,只好躲在人的身体里面找乐子玩,等玩够了就走了,这样给人带来的危害只是昏沉几天,过去了这几天人的阳气恢复了,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但是鬼天生爱作恶,邪恶的也比较多,如果没有一点怨念戾气也不会变成鬼,自然恶就是必然。
有些恶鬼,天生就要害人,也不光是人,什么都会害,一来二去的害的多了,也就成了很大很大的鬼了。
由此可见,鬼害人是很平常见惯的事情。
只不过,恶鬼很少在人群里面出现,鬼其实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阳气也多,也就容易让鬼受到伤害,鬼是阴物,并不喜欢阳气多的地方。
那些恶鬼要继续壮大,就要躲在深山老林,没有阳光,不见日月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修成很大的鬼。
但那些好一点的鬼则完全不是了,他们不想着如何修行,他们最大的目的就是和生前一样的活着,这也就成了人里有鬼的生活。
而这些鬼胆子都很小,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后收拾掉,多数都不会害人,很是本分。
但是鬼有一种很奇特的表现,一旦阴气很胜的地方出现,就会蜂拥朝着这个地方去。
而这里的阴气如果是不好的那种,就会感染到鬼,如同是传染病一样,让鬼迅速变化。
这也是为什么一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有些鬼就马上逃跑的原因,其实他们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不祥的东西要控制他们了,如果不马上逃跑的话,很容易会出事,什么事他们或许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必须逃跑,这是个潜意识里面所告诉他们的事情。”
“所以你想说,这里的孩儿骨,可以把周围的鬼吸引来,从而让好的变成坏的,其实他们也不愿意,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决定什么。”
我就是这样理解的,所以我便说,欧阳玄紫于是说道:“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想着,我看着对面的那只魂魄,我问欧阳玄紫:“那现在他怎么办?”
“虽然这个噩梦会持续一段时间,但要是能把他送回去,也会减少一样。”
“那你现在送他回去?”
欧阳玄紫摇了摇头:“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魂魄现在意识很淡,但是肯定知道些什么事情,不然不会每次王校长做梦的时候,他都在背后拍一下王校长,应该是王校长去了什么不应该去的地方,让魂魄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拍了一下王校长,也因为这样,阻止了王校长去什么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要去看看王校长去的是什么地方?”我问他,欧阳玄紫说道:“是应该去看看,红儿去看看,为夫在这里给红儿护法。”
“我去?”我有些意外,不过欧阳玄紫说要我去,那就我去好了。
我这才靠在欧阳玄紫的怀里,他抱着我,我渐渐进入梦里,而此时我已经进去了王校长的梦里,果然他就在梦里面茫然的徘徊着,而他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在漫无目的的走,先是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前,那户人的家里还有一只狗,狗在里面叫唤,王校长站在门口站了一会,有个人出来看见了王校长,跟着就说要王校长进去坐一会,王校长开始说不去了,要回家什么的,但是那个人一直说进去吧,王校长还是个腼腆的人,跟着就进去了,进去之后那家里面有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好像是生病了奄奄一息的,看到了王校长就说:“鸡蛋,你把鸡蛋给我,给我。”
王校长的手被那个人抓住了,狠狠的握住,王校长一时间有些害怕,手一个劲的向回缩,还想要离开,结果那家人都成了魔鬼,按住王校长要上去。
王校长吓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推开了众人仓皇逃了出去。
出了门王校长找了个地方喘了一口气,正喘气,柱子上面流了很多鲜红鲜红的血,那些血很粘稠,吓得王校长后退两步,转身打算去其他的地方,结果转身又看见了两只很高大的巨人,吓得王校长全身都哆嗦了。
此时的王校长就好像是无助的孩子,吓得在地上到处的打滚乱爬,很是可怜。
我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了。
看了一会,王校长面前终于什么都没有了,他起来开始漫无目的的走,去过很多人的家里,那些人不是要这个就是要那个,还有的干脆要钱的,王校长被很多人追着跑,最后来到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王校长要迈步进去,他的那个魂魄就出现了,在身后拉着他不让他进去,他回头什么都没看见又开始害怕起来。
忽然的王校长睁开眼醒了,我也跟着醒了过来。
欧阳玄紫看我醒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喘了口气,跟着王校长去他的梦里面,还真是有点累的慌。
只看到王校长气喘吁吁的起来,坐了一会看着我们:“刚刚我又做噩梦了,真实吓死我了。”
“王校长,你梦里去的那些人家里,你知道是什么人的家里么?我看他们看你的眼神,都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王校长听到我说愣了一下,半天才说:“你怎么知道这些,难道你能看见我梦里的那些事情?”
“这个是没什么问题的,我既然说得出来,自然是看得见。”
王校长听我说,半天才说:“那你看看我,有没有办法帮我?”
“其实你梦里的事情我不觉得和鬼神有关系,但是和你心有很大的关系,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你要不要再仔细的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你忘记了,所以你想不起来了,你和我们说,我们也好帮你,不然也没办法帮你。”
王校长说道:“我始终不觉得我有什么事情是没说出来的,毕竟我没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但我去过的地方肯定都是我爷爷奶奶那里的地方,我小时候总是去,所以做梦我就去那边。
但是我最后去的那个地方,我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王校长说着,靠在一边靠着,他想起什么问
问我:“还有在我身后拍了我一下的人,你看见了么?”
“我看见拍你的……”
“砰。”一声,从楼上传出来,我还没等说出来,就听见楼上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在撞墙,砰砰的,我们便起身去看,结果到了楼上正看见,一间卧室的房门打开,而里面一个人正在用头砰砰的撞墙,王校长看到这一幕立刻跑了进去,我们跟着进去,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王校长的小女儿,正用她的头砰砰的撞墙,而且一边撞墙,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
第三百六十一章 哪里来的血
门口停顿了一下我想到,这可是真正的讨债鬼上门了。
欧阳玄紫我们进门,王校长的那个儿子便转身朝着我们说:“这可真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自己说吧,到底收了我父亲多少钱,我父亲现在在家痛心疾首,说是被你们骗了,我已经去报警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抓你们,如果你们合作,把我父亲给你们的钱给我吐出来,我会网开一面,看在你们合作的情况下,不让你们坐牢,你们以后也可以继续你们的好日子,是欺骗谁不欺骗谁的也和我没关系,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要知道法不容情,法律对你们这种人可是不客气的。”
听王校长儿子的那翻话,我真想说,鬼再可怕,也没有人可怕,鬼起码是因为怨念才害人,而人是因为金钱去害人,这样的人比鬼还要可怕。
“你们收了三十万?”叶绾贞向来把钱看的很重要,听说三十万的事情,叶绾贞微微眯了眯眸子问,我觉得这里面必然是有一番说辞的,于是我便等着欧阳玄紫说话,结果欧阳玄紫便说:“确实给了钱。”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只收了三十万,你应该收五十万,岂不是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了。”叶绾贞不悦说道,欧阳玄紫随即便说:“本打算是这样,但他说钱还要等我们处理了这件事情再作打算。”
“那你也太大意了,这到嘴的鸭子岂不是飞了?”叶绾贞那边和欧阳玄紫两个人唱起双簧,我站在一边神觉得这两个的默契度要比我和紫儿的还要好。
跟着就听见欧阳玄紫说道:“舅母放心飞还是不可能的,我已经让王校长给我们打了一张欠条,这张欠条是六十万的,如果他不把钱给我们,我们可以去跟法院申请。”
“你们……“王校长的儿子被气的眼冒金星,瞪着欧阳玄紫一脸面目狰狞,我看着这个人心想着,这就是人,可怕到面目狰狞的时候他就是鬼了,甚至比鬼还要可怕。
欧阳玄紫跟着看着那个人说:“你来要钱也要不出,第一我不认得你是谁,第二我也没说过我收走了你父亲什么,你空口无凭到我这里说我欠了你的钱,你去说,还是去哪里,都是一样没人相信你。”
“你和我耍无赖?”王校长的儿子愤声说道,欧阳玄紫好笑:“我从来不耍无赖,我只是偶尔对着一些不喜欢的人,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你若觉得我是在耍无赖,大可以找到帮你的人来这里制止我这种耍无赖,有本事的话,我也无妨。”
“我不跟你说这些,你说话文邹邹阴阳怪气的,你别以为,你好像是个人妖一样,我就怕了你,你不就是会一点邪术么,我认识的人比你厉害,也不敢跟我要这么多的钱,你一开口就跟我要了这么多的钱,你以为我会听你的摆布?”
王校长的儿子大喊大叫,叶绾贞听的一脸不快,冷哼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种人,下场不会太好,整个一个胡搅蛮缠。”
说完叶绾贞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说道:“以后少让这种人到这里来,我这里也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把我的空气都给弄脏了。”
“是。”欧阳玄紫说道,雯雯从一边走了出来,一盆洗脚水泼在那人的身上,跟着说道:“滚。”
那人淋了一个满身湿透,这么冷的天,后果可想而知,没有多久就忍受不了了,转身跑了出去。
雯雯跟着去到门口,冷哼一声:“你再来,姑奶奶弄死你。”
“你?”那人在车里咬着牙看雯雯:“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启动车子扬长而去,此时我看了一眼欧阳玄紫:“现在怎么办?”
“去他家里看看,他现在应该被儿子打伤了。”欧阳玄紫说着迈步走了出去,我有些意外:“打伤了?”
欧阳玄紫则说:“他父亲没有钱,他非要父亲给他这个钱,他父亲无奈之下能做的只有闭口不言,如此一来,他丧心病狂之下能做出来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想要屈打成招,让他父亲承认。”
“他怎么会这样?”我实在是想不到,一个人竟能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哪里知道,欧阳玄紫却和我说:“人心是最可怕的东西,很多的事情都是你无法想到的。”
“就算是如此,生养他的父母,他也不能如此对待,这么做,他和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畜生知道赋予之恩,即便是多年之后和自己的父亲母亲见面,也会放父亲母亲一条生路,但是人一旦丧心病狂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包括是他的父亲母亲。”
“那你如此说,不是告诉我们,畜生都比人要好?”
欧阳玄紫笑了笑:“万物皆是生灵,只有人觉得自己高了其他的生灵一等,即便是神,也不会这样认为。”
“那你是对人类有偏见?”我问欧阳玄紫,他却不说话了,而我们此时已经走到了王校长家的门口,我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什么话,至于欧阳玄紫是不是对人类有意见,我也是不太清楚了。
走到王校长家的门口,欧阳玄紫看了里面一眼,他和我说王校长的儿子还没有回来,我们便按了门铃准备进去,但里面始终没有人出来,也只好不请自入了,进了门才发现里面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院子的地上有一些血液,因为天气寒冷,血已经凝结了,冻在了地上,至于是什么血,谁的血却不得而知。
走到那滩血的面前,欧阳玄紫看了看便带着我去了里面,结果进门之后我们到了里面,就听见楼上有痛苦的呻吟声,我们这才迈步走了上去,结果不多久之后,推开楼上的一间房门,就看到地上被绑着王校长和他的小女儿,至于他的儿媳,则是没看到,也没看到他那个蛇蝎心肠的儿子。
进了门王校长看见我们热泪盈眶,而他的一条腿正在流血,也已经被坚硬的东西打断了,裤腿上面正有大片的血从里面渗出来。
想来外面的那些血就是从这里面来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侦查破案
到了警察局,我和欧阳玄紫很快下车,到了下面两个警察和我们说:“你们把王世文绑架的事情,是不是有这回事我们不知道,但还是要和我们配合调查的。”
“那我们走吧。”欧阳玄紫一派泰然,握着我的手一起去了警察局的里面,进门恰巧看见刑警队长在里面办事,拿着一个档案袋子要出来,结果刚刚出来就看见了我们,看到我们被人看着,微微愣了一下,跟着刑警队长十分不愉快的问道:“怎么回事?”
此时那个警察和刑警队长解释道:“是一起绑架案,这两个人是嫌疑犯,已经接到了举报了,我们正在立案侦查,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上面。”
“你是说,上面也在管这件事情?”刑警队长看上去级别还不低,说话的时候十分严肃。
“是。”
“那把档案给我拿过来看看,这两个人暂时交给我,案子我会拿过来。”刑警队长把手里的资料交给其他的人,请我和欧阳玄紫去里面坐着,我和欧阳玄紫相继坐下,刑警队长把事情的始末和我们问了一遍,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刑警队长,听完了刑警队长说道:“这么畜生的人也有,真的叫人开眼界了。”
我和欧阳玄紫都没有说什么,倒是刑警队长说:“这件事你们放心,交给我,我会还给你们一个公道。”
正说着门口有人敲门,一个人进来,把手里的档案交给我们,随后刑警队长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我们说:“既然这件事情这么棘手,我们走吧,先去王世文的家里看看,省得他们反咬一口。”
转身刑警队长看着带着我们来的那个人说:“你现在去开车,我们马上去办案。”
“队长,你不是还有……”
“不着急。”刑警队长说着带着我们去了外面,他的人很快也把车开了过来,我们上了车直接去了王校长的家里。
下了车刑警队长过去按了门铃,里面很快有人出来,出来的是王校长的儿媳,王校长的儿媳一看到我们马上愣住了,再看看刑警队长,她还以为是带着我们来调查的,很高兴把我们放了进去。
刑警队长带了两个人,算上我和欧阳玄紫一个是五个人,进了门刑警队长先说道:“你就是王世文的儿媳妇?”
“我是。”
“你丈夫死了,死因不明,你说是从楼梯上面不小心滚下来的,我现在怀疑你的话有虚假,来调查取证。”
“那你们进来吧。”王校长的儿媳很客气把我们带了进去,一边走一边偷偷的看我和欧阳玄紫,我们后来进门后就看着刑警队长和他的人在里面检查,但是过了一会刑警队长起身站起来说:“看来你没有说实话。”
“你说什么?”王校长的儿媳一脸吃惊,刑警队长把手套拿下来说:“我们用探测灯一看就能看见人是怎么掉下来的,虽然已经打扫了地面,但是探测灯可以看见地上的血迹,和一些尸体死前留下来的痕迹。”
“你们……”王校长的儿媳有些害怕,惊慌失措的脸色发白,后退了两步,但她还是勉强笑着问:“你们是不是和我开玩笑的?”
“你看我们是在开玩笑么?你丈夫是怎么死了你心里很清楚,拖延时间也是会被判刑的,你丈夫是在楼下看见了什么,才会不小心失足掉下来,但是正常的人掉下来之后最大的可能是趴在地上的,面朝下,但你丈夫恰恰相反,他被发现的时候是仰面朝下的,就算是你不在房间里面,你不知道你丈夫掉下来,没听见什么声音,但是你丈夫从楼梯口起码是爬着到的这个地方,之后他是趴在地上死过去的,为什么呢?
因为你丈夫临死之前是没有力气翻身躺在地上,只有享受着的人,才会转身仰躺着,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要更舒服一下。
一个要死的人,怎么还会找一个舒服的地方,你不觉得这很滑稽吗?”
刑警队长一步步的走到王校长的儿媳面前,逼得王校长的儿媳后退了两步,一下跌坐在地上。
我看着刑警队长,果然是做这个的,几句话就把王校长的儿媳给吓坏了。
跟着刑警队长说:“你准备坐牢好了,你有多宗罪正等着你,伙同丈夫殴打公公,教唆丈夫犯罪,故意拖延时间,导致丈夫死亡,造成故意杀害,诈骗保险公司……”
刑警队长说了一堆的话,我站在一边整个人都茫然了,看来还是专业的。
“你们现在没有事了,但是这房子肯定是有问题的,这件事情我会和上面申请一下,希望能让阴阳事务所的人过来处理一下,至于这个人我们会起诉的。
另外王世文和他的女儿应该没什么事情,我们会找他们来说这件事情,你们可以放心。”
刑警队长这么妥善的安排,我们当然满意。
人家回去有个人放在车子里面,车子坐五个人刚刚好,多一个都不容易,所以我和欧阳玄紫也打算离开了,结果刑警队长反倒是说他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回去。
外面很冷,欧阳玄紫到了外面则说:“不用了,我们也要打车回去,你先回警局,我们有什么事情会联系你,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你们太客气了,你们帮了我多少忙,这点事情都是我分内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相互看了看,再也没有说什么话。
转身我们先走了,刑警队长一直也没有回去,等我们上了车子,他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站着。
司机把车子开走了,我这才叹息着说:“王校长的运气不好,遇到这么一个儿子,儿媳妇也不是个好人,他才变得这样了。”
司机好笑:“你们怎么这么说话呢?”
我看着司机:“你不懂。”
欧阳玄紫搂着我拍了拍我,跟着让我靠在他怀里,他要我睡一觉,我这才靠在他怀里,结果没有多久还真的睡着了。
不想等我睡醒,已经到家了,欧阳玄紫正推开车门下车,他把外套给我盖在身上,正打算叫醒我,然后把我抱进去,我偏在这个时候就醒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不是山神还有谁
“我们是从后世来的人,我这孩子生病了,想要在这里找一味药,可我夫妻跋山涉水,走了很多天也没找到这药,不知道哪里还有,如果再找不到,我们便打算回去了。”
欧阳玄紫起身说道,我看看他,这人说慌心不跳脸不红,看来他不去做演员都亏了。
“哼,我这里没有药,也不认识什么后世的人,我在此处孤零零的已经几百年了,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灵丹妙药。”说完山神转身便走,我起来抱着松儿说道:“你这人,见死不救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这样说话,你不帮我们,我们自己可以去找,你这么不讲道理便不对。”
山神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我,抬起手一道风朝着我和松儿打了过来,我抱着松儿转身,欧阳玄紫挡在我和松儿面前,我没想到欧阳玄紫没有用功力挡住山神,反而是用他身体挡住我们。
我转身的时候欧阳玄紫一口血从嘴里流了出来,跟着我还不等说话,他便眼睛一闭倒了过去,我忙着去蹲下叫他:“紫。”
“紫……”
我连续叫了几声,欧阳玄紫都没有反应,我便有些着急了,忙着抱紧松儿抬头去看山神,山神脸色十分不悦注视着我和欧阳玄紫:“以溪水为界,你们不犯我,我也不犯你们,你们若犯我,我必然会讨之。”
说完山神转身离去,我忙着去看欧阳玄紫,欧阳玄紫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红儿。”
“你怎样了?”我拉着欧阳玄紫的手问,但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我握着也不清楚这是真的不好,还是他故意虚晃一枪,欺骗了山神,但我看他脸色不好,不敢大意。
“我没事,你抱着松儿去一边歇一会,为夫一会就没事了。”说着欧阳玄紫从地上起来坐着,盘膝坐在草地上面调息运气。
过了一会欧阳玄紫的脸色渐渐好起来,我才问他是怎么了,他便和我说:“这地方很奇怪,从我们进来开始松儿就有些不对劲,路上看他睡觉没有叫醒,是为夫大意了,一时间没有留意,竟然是失去了灵气,为夫现在身上的灵气也已经没有了,还剩下的也只有一点勉强维持的修为,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出事。”
“那怎么办?”这么说来刚刚就不是骗人的?
欧阳玄紫想了想:“现在我们没有能力出去,只能等着他放了我们,我们才能出去。”
“那不是很被动?”我抱着松儿拍了拍,确实感觉到松儿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松儿的身体很重,好像是一块石头在我怀里,如果说松儿现在是石头,我都会相信。
“红儿……”听我说欧阳玄紫不但不生气,反倒很好笑的看着我,这般想了想:“我知道了,既来之则安之。”
“红儿说的没错,既来之则安之。”说完欧阳玄紫起身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周围看了看,不多一会他说:“没有了灵力,我们的身体消耗会很快,只能想办法补充体力,但是这里没有什么吃的东西,除了溪水里面的小鱼小虾,就是周围的小动物了,红儿想吃什么?”
欧阳玄紫那般说,我想了想:“什么我都不想吃,我不吃荤。”
“那要是饿了呢?不吃也保证不了体力。”
“那我也不吃。”我说起话十分坚决,欧阳玄紫笑了笑:“既然不能吃荤,找些其他的吃,蘑菇吃不吃?”我想了想:“蘑菇算不算荤?”
欧阳玄紫摇头:“蘑菇不算。”
“那吃蘑菇。”我觉得蘑菇汤也不错,这地方这么一大片的草地,应该会有蘑菇才对。
“既然红儿想吃蘑菇,为夫现在去找蘑菇,但这里并不一定安全,这地方有野兽出没才对,红儿记得要在这里保护好松儿,也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我说着看了看周围,看着欧阳玄紫:“你走吧,我一个人也没事。”
“嗯。”欧阳玄紫答应下来去找蘑菇,我则是抱着松儿坐在石头上面坐着,周围看着平平静静的,但越是平静就越是不能掉以轻心,我也不敢松懈,一直注视着周围。
一开始没有什么不妥,后来时间久了,欧阳玄紫越发的不回来,我便越发觉得有些坐不住了,这时候松儿也渐渐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我有些迷糊,看了一会搂着我说:“娘,我饿了,我还没有力气,很困。”
我皱着眉:“松儿,一会爹就回来了,回来我们就吃饭好不好?”
“嗯,好。”松儿说着话趴在我肩上,整个人都不太好,小脸雪白雪白的,看着我都没有力气,一双平常灵气十足的眼睛,此时看去有些迷离,好像随时都要睡着过去一样。
“松儿你是不是想睡觉了?”我问松儿,松儿靠在我肩上说:“想睡觉,好累,娘啊,我为什么好累?”
“松儿,你听娘说,你的灵气都被吸走了,你不要睡觉,你要是睡着了,会醒不过来知道么?”
松儿哦了一声,搂着我说:“娘,麝香草有没有找到?”
“找到了,只不过麝香草现在已经成了妖精了,娘打不过他,要等松儿厉害起来才能打得过他的。”
松儿听到我说离开我看了我一会,朝着我苍白的笑着:“那松儿很厉害。”
“嗯,松儿很厉害,所以松儿不能睡。”
我说到松儿慢慢趴在我肩上说:“娘,那个麝香草是不是很坏,要吃了松儿?”
“不是,麝香草是草,不吃人的。”我说到,拍了拍松儿,可怜这么小的孩子,要知道路上这么不顺当,我就不让松儿来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松儿趴了一会,我起来抱着松儿在草地上面走来走去,走了一会看见水里面的倒影,竟看见自己抱着的是一棵绿色的松树,只不过这棵松树身上的松叶正在朝着下面一片一片的掉下来,而我就是那红衣的女子,正站在水边上面站着,整个人好像是陷入了冰封之中,一动不动注视着水里面的那两个影子,正看着对面传来脚步声,抬头去看,不是山神还有谁?.
第三百七十三章 奇怪的云彩
再说那两只吃人的妖精,既然他们吃了人,而如今已经立地成佛则说明他们现在都是很厉害的佛陀了,既然是佛陀,那过去的事情他们就想不起来有诸多的恩恩怨怨么?
我越是想就越是不舒服,怎么能佛陀自己闯祸,要我儿子来偿还,这不是欺负人么?
听我说欧阳玄紫说:“就算他几百年后回来要对付松儿,可几百年后他也不是松儿的对手。”
“你怎么知道?”我问欧阳玄紫,他便说:“松儿有煜儿,有莲儿,他什么都没有。”
“……”
原来如此。
一路回去,我们天亮总算是回到了棺材铺的里面,进了门好端端的我去看了一眼雪人,我总觉得雪人有些奇怪的,但我看了又看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了看我跟着欧阳玄紫回了房间里面,准备休息了。
松儿今天就与我和欧阳玄紫睡在床上,脱了衣服我把松儿放到我身边松儿靠在我怀里,肉乎乎的倒是很可爱,蛇宝便说:“松儿最坏,不好。”
“你这孩子,总是说松儿的不好,煜儿好,这总行了,你去找煜儿。”
我说着蛇宝便不说话了,我便有些奇怪,起身去了那边的门去看了一眼,果然蛇宝就在煜儿的藤床里面,蛇宝一去煜儿便醒了,睁开眼看了看,煜儿休息的时候,是一条绿色的蛇,但以前看的时候也不是很大,如今看好像很大很大,而蛇宝还是一枚蛇蛋,被煜儿搂在怀里。
看了之后我才回来,躺下我也没有说话,欧阳玄紫便问我在想什么,我看了看他说:“想我是蛇宝的娘,但她与我并不是很亲近,反而和煜儿很亲近,特别是最近,因为松儿的出现,她总是不高兴。”
我躺下看了一眼松儿,虽说蛇宝是我的孩子,但是松儿不争强好胜,只是因为年纪小有的时候喜欢粘乎我,让我抱着,这一点连莲儿都看出来了,有了松儿之后莲儿便不再以前那样争风吃醋了,这个倒是叫人欣慰。
只是蛇宝这孩子,有些……
“蛇宝这是不适应,毕竟松儿是松树,而蛇最不喜欢的则是松树,莲花还好,蛇宝最喜欢珠子,和煜儿一样。”欧阳玄紫的这解释也是叫人茫然了,我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解释的。
虽然是白天,但也确实是困了,这一天我全身都乏力,结果没过多久就睡了。
睡着一会隐隐约约的听见蚩尤子和白莲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白莲则是说:“回来的时候我知道。”
“你这么厉害?”蚩尤子在门口说,白莲脱了鞋子和衣服来到床上,钻到了我身边,跟着靠在我怀里。
“莲儿,你干什么?”蚩尤子在我头上小心问,白莲则说:“我想娘了,娘已经一周没有回来了,我要和娘住在一起,娘累了肯定要睡一天,师叔,你不是说要去吃饭,还说你饿了,你去姥爷家里吃饭吧,我看师兄也不会起来了,你顺便告诉姥爷,我爹娘回来了,只是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两天,今天就先不过去吃饭了。”
莲儿的年纪虽然小,但是说起话却一点都不小。
蚩尤子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些什么,转身还是出去了。
门关上我搂着白莲,松儿已经去了欧阳玄紫的怀里,正窝着头在欧阳玄紫的怀里睡的热乎乎的,我便搂着白莲拍着他。
白莲问我:“娘,路上辛苦么?”
“倒是不辛苦,只是结了怨,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来找。”我说到,白莲奇怪问我:“娘,什么怨?”
“有个叫麝香草的山神,几百年前和松儿有过结,说是百年后来找我们算账。”我说到白莲则是说:“他要是来了,我叫他有来无回。”
我拍了拍白莲:“希望他不要来吧。”
白莲靠在我怀里,没有多久睡着了,我们这才睡觉,结果睡到了晚上两个孩子都起来了,我和欧阳玄紫还在睡。
结果几个孩子都起来去玩了,我还在睡。
欧阳玄紫起来烧了水,给几个孩子煮了一些红薯吃,几个孩子都跑进来吃,特别是松儿,抱了一个给我放到枕头边上,欧阳玄紫又悄无声息的给拿走了。
我睡醒了都深夜了,而外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呼呼的风雪吹了起来,听说我是睡了一天一夜的,睡醒了自然是有些睡不着,我便一边靠着炉子一边注视着外面寒风中的雪人。
说来我对这个雪人真是情有独钟,总想着去看,也真是不知道,到底这个雪人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我转身又去看几个孩子和蚩尤子,此时的蚩尤子早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但他说什么不肯去睡觉,坐在一边准备和欧阳玄紫彻夜长谈,但我实在不清楚,他们两个人能有什么好谈的话题。
欧阳玄紫那边一直都在敷衍了事,倒是蚩尤子说了很多的话,说的我都有些想笑了。
明显欧阳玄紫是不想和蚩尤子说什么话,但是蚩尤子一直在说,说的他自己都困了还不去休息。
“你不如去休息,我和红儿出去走走。”欧阳玄紫看我转身她便起身站了起来,蚩尤子揉了揉眼睛便说:“我还不困。”
“你早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睡觉吧。”说完欧阳玄紫转身去了外面,我看了看蚩尤子:“你休息吧,我和欧阳白天的时候睡过了,现在要我们睡我们也睡不着,孩子们也是,你最近也很累了,你休息吧,孩子我们看着。”
我说完人去了外面,蚩尤子也确实困了,看我们走了他便回去休息了,我出了门跟着欧阳玄紫走去,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这天空上面出现了一团团的云彩。
我问欧阳玄紫:“这夜晚,还有这么大的风雪,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云彩?”
欧阳玄紫并不说话,但我看他的样子,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结果还真是有事情。.
第三百七十七章奇怪的松儿
蚩尤子注视着我:“你要不要喝水?”
“嗯,我想喝水。”我答应下来,蚩尤子去给我倒了一杯水回来,转身把水给了我,蚩尤子坐下和我说:“其实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你。”
“你是夸我么?”我问蚩尤子,蚩尤子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能梦见你,但是每次我梦见你都是蛇的化身,你的下半身变成了一条粗壮美丽的蛇,而我对你”
蚩尤子显得不好意思:“你知道么,蛇是可以一女多夫的。”
我皱眉:“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总之很漂亮,我很喜欢。”蚩尤子坐下和我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到最后只能对着他笑了笑。
坐了一会我问蚩尤子,欧阳玄紫他们在外面干什么,蚩尤子便和我说:“你做梦有人进来,他们去找那个东西了。”
“是么?”我想了想:“我觉得是雪人。”
我看着蚩尤子说,蚩尤子满脸奇怪:“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一直觉得雪人有些奇怪的地方,但一直也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特别是昨天,我看见我身后有个人的影子,但我转身去看,影子不见了,你当时在睡觉,我本打算在棺材铺子的里面找一找这个影子,结果没找到,还差点出了事,当时我找遍了所有棺材里面,都没有找到,棺材板好好的朝着我砸了下来,要不是欧阳他们父子及时赶到,我想我是要见不到你了。”
“那后来呢?”蚩尤子有点着急,我想了想:“后来我就和欧阳说了这件事情,欧阳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面一直找,一直找,找到最后什么都没找到我们就休息了,我们找了这么久,唯独没有找雪人,我就觉得奇怪。
也不知道是我夜有所梦还是怎么一回事,我竟然梦见了雪人变成了欧阳,而且有两个欧阳,他们都问我谁是真的欧阳,我是因为这样,我才被噩梦惊醒了。”
蚩尤子听我说完看向门外,起身走了过去,看着院子里面,跟着蚩尤说:“我出去看看,告诉他们,你先休息。”
蚩尤子推开门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没多久走了出去,不知道和人说了什么,之后便回来了,可我看他回来就有些不太对劲,我此时正躺着,注视着蚩尤子。
蚩尤子走到我面前神情呆滞,站在我头上看着我。
我看了一会蚩尤子问他:“你怎么了?”
蚩尤子摇了摇头:“没怎么?”
“那你站在我头上干什么?”
正当此时门口有个人推开门进来,我朝着门口去看的同时,蚩尤子也去看,结果门口进来的人竟然也是蚩尤子,蚩尤子缓缓看着我,朝着我笑了笑:“又一个我?”
我没有说话,看着门口的蚩尤子走了进来,进门后蚩尤子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变成了我样子?”
“哼,应该是我问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变成了我的样子。”
两个人相遇,你一句我一句,最后他们走到了一起,我原本觉得我面前的这个蚩尤子多半就是假冒的,可我不过几分钟再去看的时候,我面前的这个蚩尤子和进来的那个蚩尤子已经打在了一起,而且不论招数什么都是一样的,打起来我也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能从床上起来半坐着看着眼前的一幕。
就在两个人打架的时候,门口忽然的有人推开门再次进来,而这次进来的人,竟然也是蚩尤子,而且门口的蚩尤子一看到两个蚩尤子在打架,忽然着急说道:“怎么回事?”
我一看蚩尤子在门口咋呼的状态,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跟着我就说:“你们两个都是假的,那个才是真的。”
我说话的时候正打架的蚩尤子其中一个,忽然便消失不见了,跟着剩下的那个一瞬变成了欧阳玄紫,停下来看了一眼门口的蚩尤子:“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一次听见欧阳玄紫这么说话,倒是不觉得多意外,就好像这种话,原本就是他应该说出来的一样,而此时欧阳玄紫走来停下,看着我,跟着便坐下了,我看着欧阳玄紫坐下,我便起来了,看了一眼进来的蚩尤子,略微皱眉:“你不是欧阳。”
被我说,欧阳忽然笑了起来:“娘真是是好眼力。”
松儿忽然变回了原来模样,我一看眼前的人是松儿,松了一口气,跟着看着进门来的蚩尤子,果然蚩尤子也不是蚩尤子本人,一眨眼变成了莲儿了。
“娘。”莲儿走了过来,朝着我笑了笑,走到我面前坐下,我问他们:“怎么是你们?”
“刚刚师叔出去,一出门我们就看见师叔身后有一道风钻了进来,松儿马上就跟了进来,结果门里面多了一个师叔,松儿急中生智变成了师叔的样子,想要抓住他,试探,但没想到他跑的这么快,没有抓住就跑了,我是进来看看的。”莲儿一旁说道,我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那你们都进来了,外面怎么样了?”我又问,莲儿说道:“我们进来了外面肯定有个人是假的,不是松儿是假的,就是莲儿是假的,我们如果出去了,那必然打草惊蛇,不如让他在外面,看看他能假装到什么时候。”
莲儿向来心高气傲,也只有他能说的出来这种话。
“你爹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我问莲儿莲儿摇了摇头:“这个难不倒爹,爹会抓到他的。”
“那就好。”我这才躺下,结果躺下了没有多久便有些困倦了,闭上眼本打算歇一会,哪里知道闭上眼睛没有多久昏昏欲睡了回去。
这一回去我就听见莲儿说:“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来无影去无踪,能逃开我们的法眼,就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等我抓到了他,我就把他一脚踩死。”
“”松儿一直也不说话,我本以为松儿会说什么,结果松儿始终也不说话,我便有些奇怪了。.
第三百八十一章 果然是你
说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二叔觉得不妥,说什么也不让蚩尤子跟着我回去,我也是觉得欧阳玄紫不在家里,我把蚩尤子带回去有些不妥,这才说不要蚩尤子跟着我回去的话,蚩尤子半天才说那就不跟着我去了,才没有跟着我一起去。
回到了家里,我马上把房子里面烧的热乎了一点,屋子热乎了我让两个孩子去火炕上面,他们都睡习惯了,睡在床上肯定不习惯。
晚上的饭我们回去二叔那边吃,吃过了谁也没说留下的话,跟着我从二叔家里出来,我们在路上耽搁,看了看周围的古董玩意。
这么冷的天,照理说街上不会有什么人,可此时我们走过古玩街的时候,叫卖声还是有的。
特别一个年纪有点大的老头子,地上摆了一堆玲琅满目的东西,那老头子一看见我们走过来,我身边带着两个孩子,就马上叫卖起来,他是想让松儿和莲儿过去看看,他那一堆的小玩意。
松儿年纪小,拉着我的手朝着人家那里眼巴巴的看着,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自觉得想一想我的小时候,我小的时候就是那种看人家的孩子玩,我却什么都没有的,我心里不好受我孩子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我就想我小时候那样不能让我的孩子也这样,于是我就摸了摸钱,给松儿和莲儿一人买了一个玩的玩具。
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套娃,一边走一边玩。
我琢磨像是套娃这种东西,木头的不少,陶瓷的应该是不多见。
回到家里,两个孩子去了火炕上面,一边坐着一个玩套娃,我则是关了门看了看便去了一边呆着,等天黑了,靠在一边休息,至于两个套娃也给放到了一边,但我睡着睡着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起来去门口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连个月亮影子都看不见,怎么会有敲门的声音?
再看看时间,这都大半夜了,难道是欧阳玄紫和煜儿回来了?
推开门,特意去门口看了看,但门口没人,我两边都看了才回来,一转身又听见有人敲门,我才转身去看,门口还是没人,一点喘气的气息都没有。
我纳闷了一会,转身打算走,就听见我身后有个不大点的孩子说:“我的娃娃,把我的娃娃给我。”
我又转身去门口看着,此时已经有一个五六岁的小鬼从门口进来了,小鬼眼圈黑黑的,梳着两个小辫子,说话的时候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里面空洞洞的,看的人有些不自在。
“你是谁?”我问小女鬼,小女鬼穿着花布棉袄,看着就不像是这里的孩子,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有花布棉袄这种东西,就是我小时候也没有的,倒是看见我师父小时候的照片有这么一张。
可这孩子也不能是我师傅,我师父长得要比她干净透亮。
周围黑漆漆的,我继续看着小女孩,小女孩把一双小手伸出来朝着我:“把娃娃还给我。”
我愣了一下,莫名想起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买回来的两套套娃了。
“套娃是你的?”我问小女鬼,小女鬼点了点头,我奇怪问:“我明明是花钱买来的,既然是你的,你为什么交给了别人?”
小女鬼听我说呜呜的哭了起来,跟着说道:“那是我的,是我的。”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来。”转身我去了房间里面,此时松儿和莲儿都醒了,看到我回来都坐了起来,问我怎么了,我便把套娃是小女鬼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也都同意我把套娃交给小女鬼,于是我带着松儿和莲儿去了外面,小女鬼看到我带了两个孩子出来,后退了两步,但她还是很大胆的说:“把娃娃还给我。”
“给你。”我把娃娃给了小女鬼,小女鬼得到了娃娃很高兴,抱着娃娃转身便走了,但是她是走了,两个套娃却掉到了地上,跟着两个套娃便碎了。
小女鬼回头看看娃娃碎了呜呜的哭了起来,我看看,从地上拿了两个还算完好的套娃给了小女鬼:“就剩下这两个了,你拿着吧。”
小女鬼呜呜的哭了一会,我推开门把套娃放在门外,小女鬼出了门拿着小套娃便走了,等她走远了,我和松儿莲儿说,叫他们出去跟着小女鬼去看看,两个人便跟了出去,没有多久松儿回来,说道跟到一个地方就跟丢了,我问是什么地方,松儿便和我说是河边上。
“这里这么冷哪里有河?”
“就在前面,我回来了,大哥在那里等着娘过去。”松儿指着外面告诉我,我不能让莲儿一个人在外面,忙着跟着松儿去了外面,结果没用多久便到了一条河的边上。
远远的还没有到河边我便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我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想起什么事情。
“这里是?”王校长家里附近的那条河?
莲儿呢?
忙着找莲儿,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莲儿,我又想起水里面那之前女鬼的事情,朝着水里面看去,果然莲儿就在水里面,好像睡着了一样的躺在水里面,此时松儿忽然说道:“娘,是麝香草的味道。”
我看向松儿:“娘知道,松儿你小心点,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么?”
松儿想了想:“记得。”
“那就好,看来他早知道你爹他们不在,特意来找我们了。”听到我说松儿问:“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先想办法把莲儿救出来。”
“娘,我不怕水,我下去,你在这上面不要动,免得出事。”松儿说着要下水,但他还不等下去,我就看见对面的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青色的袍子,走起路姿态很美,他身上还有麝香的气味,我看着他微微蹙眉:“果然是你。”
“是我怎么样?你能把我怎样?”山神说着已经走到了对面停了下来,跟着山神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没想到,你的孩子就是多年前伤害了我的人,老天爷看来也对我不错,竟然送来了这么一个人来看我,真是对我很好。”
“山神,你不要再错下去了,你把人的阳寿给你来用,是遭天谴的事情,你不能这样。”
“我怎样是我的事情,不过有件事我要去做,你这个孩子是怎么伤害的我,我是要讨要回来的,几百年前的事情我怎么给忘了,没想到我又想了起来,看来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分,那我们就好好的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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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山神说着已经把牧笛拿了出来,放到嘴边准备吹牧笛。.
第三百八十五章 人间修行
“你是不是要死了?”坐了一会山神问我,我已经没力气睁开眼睛了,但我还是说:“我在等我丈夫,我死不了。”
“你丈夫真的那么厉害,连生死都能操控?”山神问我,我则是说:“我丈夫不能操控生死,只不过我的阳寿未尽,我是不能死的,要有一个合理的时间,我才能好转。”
“你骗我,你现在已经奄奄一息,要是我没有猜错,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怎么能够等到你丈夫醒过来?”山神问我,我则是说:“那不见得,我要是阳寿未尽,就算是拖着最后一口气,我也一样不会死,你要是阳寿尽了,就算是你有一身的灵气护着你,别看你年纪轻轻,可你的阳寿尽了,你照样是要死的人。”
听到我说山神好笑:“你以为你这么和我说,我就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以为我说不说你心里都很清楚,你的阳寿尽了,气数也尽了,就算是我的灵气给了你,你也只是一时的支撑,用不了多久你还是要死去。”
“你这么厉害,既然明知道我迟早都是死,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山神问我,我想了想:“我救你,其实也只是一时想不开,觉得看你就这么死了于心不忍,可实际上,谁的死都是于心不忍的,何必执着这些,我是应该袖手旁观的。”
我说着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我摸了摸自己粗糙干燥的手,想到我老了的时候是这个样子,我还真的不希望我就这样的死了。
“从来没有人能在这里死了去转世,你放心,你死了之后也会留在这里陪着我孤独的生活,我无法投胎,你也是不能的,动物们会陪着我们,他们不是想要害你,他们只是想要你留下来陪着我们,这样这里总算是有个新来的了,这么几百年来,这里从来没有过新来的人。”山神那般说,我立刻说:“你这骗人的伎俩可真不少,我也听说过鬼是喜欢骗人的,可是我没想到你到这时候还欺骗我,这里明明就是你布下的一个结界,用来困住这里的动物们的,他们都以为你不能去转世投胎,觉得你很可怜,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也不能去转世投胎,他们甚至觉得,是大家都不能去转世投胎,其实是你不给他们去转世投胎,你是可以离开这里的,虽然不能进入轮回,但是这里是个结界,你是可以把他们放出去的,但是你没有把他们放出去,你其实是想把他们困在这里,这样你依旧是你的山神,你和过去是没什么不一样的。”
听我说山神笑了笑,跟着说:“你说的或许是吧,但是你们不是一样欺骗了我么?你那个儿子,穿越时空,故意和我碰面,扭转了我要找那两只妖精去报仇的想法,难道我不知道么?
人类一直都是最坏的生灵,我为了动物们舍身喂了妖精,死后转世投胎想要重新修行入轮回道,孟婆见我可怜,没有给我喝下孟婆汤,让我留着前世的记忆,转世投胎到这个地方,这样一来我就能够回到原来的修行,虽然会用去一些时间来恢复,但也总比要什么都不知道,经历多少世的轮回。
只不过孟婆和我说,虽然我不喝孟婆汤,我还是要假装我就是个孩子,假装我是一个转世投胎什么也不知道的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修行,毕竟不喝孟婆汤是违反天条的事情,我不喝孟婆汤如果被天庭知道,是要被处罚的,而孟婆也不会帮助我什么,她也不会承认不给我喝孟婆汤的事情。
这样我到时候会遭到天谴。
我一直都想好好修行,可是人类并不想让我好好修行,每次我上山回来都能看到那些人对我不友好的眼光。
我一开始就听见我父母说,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很多村民都嫉妒我,觉得我是妖孽转世,我又一出生不多久就会上山放羊干活,就成了那些人的心头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也就成了村子里面所有人都攻击的对象。
我几岁的时候在外面玩耍,那些孩子们都跑过来打我,每个人打我一下,踹我一下,我虽然有很深厚的功力,但也抵挡不住他们的欺凌,毕竟我还是个孩子,我也不能用我的修行来护住自己。
所以,我被打的不能动弹,我实在是太小了。
我本以为,善念是可以感化恶人的,可是后来,他们却开始变本加厉了。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怎样,只是他们还是对我不好,每天都对我拳打脚踢,直到后来他们的羊不见了,牛不见了。
他们开始觉得,这都是我的错,可我至今都没有找到原因,到底是为什么那些牛不见了,羊也不见了。
试问,如果说牛羊不见了,被老虎还是豹子吃了,就算肉没有了,还有魂魄,但我查过,就是阴曹地府都没有,这不是很蹊跷么,动物们都不会骗人,我也问过动物们,它们也都说没有吃一只牛羊。”
我都要死了,山神和我说这些,我还要费脑子的说:“你问过阎王么?”
“我只是小神,何况我不敢让阎王知道我还有前世的记忆,也不敢问,既然魂魄没有了,很难说是怎么的一回事了,如果说是被藏起来了,这不可能,我想是被毁了。”
我叹了一口气,跟着说道:“我说你也太傻了,你难道就没想过,你是得罪了妖精才死的,魂魄的事情人是做不到的,你纵然天资聪颖,生的貌美如花,但人心也不至于把你排斥出去,充其量是羡慕自己的孩子没有你聪明,没有你俊俏,也不会生出要害你的心。
这里面自然是那些村民受了蛊惑,而你一直觉得是人对你有成见,也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直觉得人类是坏的,不是好的。
就是你的爹娘,我相信也都是因为被蛊惑了,才会后来不把你留下的。
要不然,人生父母养,你是你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会有多么难受,好比是去了鬼门关,怎么会不心疼你,反而把你推出去,还不是因为有人背后害你,再说你,明知道你不喝孟婆汤会遭受天谴,你怎么还要不喝那碗孟婆汤?
试问,你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前世真的是因为救动物们才舍身取义了,那你一定会有个好的机会去好的人家,富贵荣华自然是不用说,想要修行,自然会有人来度你,可是你却一意孤行,恋恋不舍前世种种,这本身已经抵消了你在凡世间的善根,转身到这里,把别人的生死轮回占据,你会遭到报应也都在情理之中,你却不懂这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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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来了这里之后,处处比别人聪明,那两只妖精一定早就盯着你了,你还不自知,怎么能不出事情。
说到底,你哪里聪明了。
如果说你前世是个大善人,那死后必定有金光护体的,转世投胎之后也没有妖邪可以靠近你,你这般的一个人,你自然是有机缘修行的,修行在世,无不适苦难,你何必要执着于是什么苦难,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可是你却不愿意,最后才成了苦难的。”
山神看着我,把手放到我身上,为了让我和他多说话,把身上的灵气给我,但是他的灵气却进入不了我的身体,让他惊骇。
他问我:“你拒绝了我?”
“我哪里还有力气拒绝你,只不过我的灵气都是善念,你的灵气都是邪恶,邪恶不惧怕善念,可以把所有的善念吸收,而善念却嫌弃你的恶念,不肯收下。”
“那你让他收下。”山神着急说,我便无奈的说:“这个我要是说了算,我不是已经收下了,何必躺在这里等死,那么难受。”
“你很难受?”山神问我,我叹息:“生老病死,当然难受,生的时候经历母亲的产道,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声是啼哭,这说明我确实很难受,感受到了痛苦。
老的时候全身哪里都老化了,连走路吃饭都费事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痛苦。
或许连分身都会很疼,更别说要面对一天天老去的容颜,佝偻的身体。
有病的时候最痛苦,不论你是不是神医在世,生病的时候都要疼痛难忍,特别是要经历苦口良药一碗碗的时候,那种疼痛还要吃下苦药的难过,也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这之后就是死了,想到把人生的苦难都经历过,病痛饥荒也都尝过了,本以为可以好了,却要死了。
而最可怕的不是经历过的,而是即将要经历的,那种死亡的面临是正常人谁都不法承受的,何况还要经历与亲人的难舍分离。
我现在正在经历的就是第二种和第三种,等我这三种都经历过去了,那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修行也就到头了,我就要经历第四种,也就是最后的一种修行了,到时候我会慢慢的闭上眼睛,想着我的丈夫和孩子们,难过而且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去另外的一个世界,到时候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再也不认识了。”
我说着呼吸开始粗重,山神着急起来,朝着我大声说:“我不许你死,我要你活着,活着你听到没有,活着……”
山神吼叫的声音很大,我摇了摇头,艰难开口:“你救不了我,除非你把我送出去,让我的儿子们来,他们的灵气聚集了天地灵气,可以帮助我活过来,可是你是不会那么做的,因为你根本没有善念,所以你不会那么做。”
我说完缓缓闭上眼睛,手一松落到地上,我估计我是又要死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住店
我沉默了一会,雯雯走到我身边说:“我跟你说,紫儿的娘是个心肠很软的人,她最看不得人虐待人虐待动物,但是紫儿的娘那个人,以前你看她的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可是现在你看看紫儿的娘,她看见什么都难过,她说这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残忍,才这样了。
我很小的时候,做梦梦见了一只大黑熊,大黑熊追着我跑,要吃了我一样,把我吓坏了,我醒了之后哇哇的大哭,后来紫儿的娘来了,问我怎么了,我和紫儿的娘说做梦梦见一只大黑熊朝着我追来,要吃了我一样,紫儿的娘就问我,是不是一只很凶狠,而且还很狰狞的大黑熊,我忙着点头。
紫儿的娘就有些失落的朝着外面走,然后掐指算了算,后来她就和我说,是那只大黑熊疼的疯了,所以才闯进了我的梦中,看到我是个人,就冲出来要吃了我,要把我撕碎。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她就和我说,在一些我们周围的小国家,那里的人在制作熊胆,所谓的制作熊胆,就是把熊胆的胆汁用一个金属的管子插进去,这样每天都能把熊的胆汁吸出来。
熊被关在笼子里面,每次都用很大的绳子去拉扯,让熊的胆汁从管子里面滴出来,熊因为疼痛难忍,用自己的爪子用力的抓自己的身体,有些还会用头撞击笼子,发出的嚎叫声,凄惨无比。
人为了不让熊就这样死了,给熊做了很沉重的金属铠甲,这样熊就没办法再自残死亡了。
熊要每天都抽出胆汁,就连死都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要生生的把胆汁挤干而死。
熊死后就被扔掉,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其实人死后有灵魂,动物死后也是有灵魂的,紫儿的娘说,动物死后也是很可怕的,只是有报应还没来得及,有些人也还没有看到报应,等看到的时候,后悔也都来不及了。”
雯雯说着我看了一眼雯雯:“有时候我觉得你很会吓唬人。”
雯雯一脸好笑:“我没有吓唬人,是你一直以为我在吓唬你,这件事还没有完事呢,紫儿的娘可厉害了,还说她看见一只熊从笼子里面跑了出来,出来后没有去逃跑,反而是去了小熊的面前,亲手杀死了小熊。”
我发呆的看着雯雯一时间有些颤抖,然后我说:“大熊是想让孩子死,也不要让孩子和她受一样的苦。”
雯雯抬起手:“你很厉害,当时我问紫儿的娘,为什么呢,紫儿的娘却没有告诉我,后来我问我爹,我爹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我看着雯雯:“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其实最可怕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鬼,而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心。”
“你真聪明啊,我和我爹问的时候,我爹说我很笨,我确实很笨一直都不知道,红红,我出来的时候,我爹把我叫了过去,他跟我说,你长得很美丽,容易遇上坏人,所以他要我告诉你,你这路上一定要提防人,鬼你能看见他的颜色,他要是摄青鬼,他是摄青的颜色,要是红厉鬼就是红颜色的,还有白衫,还有恶鬼,还有黑影……
这些鬼你都知道,你就会早有提防,可是人你是提防不了的,人穿的花花绿绿,你怎么也不会看到,他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所以此去多风险,你一定要多留心你遇到的这些人,别让人把你害了。”
雯雯朝着我说,我想了想:“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雯雯朝着我笑了笑,点头表示明白。
正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叶鹏和雯雯要去的村子石楠村了,而且已经到了村子口了。
“好了,我们已经到了地方了,现在你也要往前面去兰若寺了,兰若寺往南就是鸡头山,这两个地方是相连的,而且我都没去过,所以你路上多小心,我会在这里插一根柳树枝,你回来的时候如果这里的柳树枝没有了,则说明我们已经去了下一个地方,水沟坝了。
水沟坝在对面,我们要绕过去才能到达,我们如果早去的话,我会让这里的人告诉你,但我们要回来也会经过这里,到时候会在这里看看,你也在这里插一根柳枝,说明你们已经走了,要不我们就去找你们。”
“我知道了。”
和叶鹏和雯雯说好,我们才一起离开,叶鹏他们进了石楠村,我和松儿莲儿朝着南面继续走,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我看看周围,天气还算可以,有人在街上进行叫卖的声音,我便朝着松儿和莲儿两个人看去问:“你们饿不饿?”
“我们有馒头。”松儿和我说,还是很懂事的,我笑了笑,看了看街上叫卖的人,早上没有什么卖好吃的地方,我就说:“我们走的也累了,白天要不休息,晚上就没有力气了,我们先去休息,找一家旅店。”
“好。”松儿和莲儿都很听话,我就看了看周围,带着他们去了其中的一家旅馆,进门人家看我带着两个孩子,倒是没有跟我要什么孩子的证明,因为两个孩子都跟我很亲近,但我身份证拿出来的时候,那家的老板有点奇怪了,先是看了我一会,跟着便走去了里面,看了看我身份证,打了个电话出去。
“你先拿着,房间的号码。”老板把钥匙给我,我看了一会老板,转身带着两个孩子去了里面,过了没有多久,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两个孩子都躺下要睡觉了,我去开了门,刚把门打开,就有人从里面冲了进来,把我给推到了墙壁上面,结果松儿和莲儿两个人瞬间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了,看向我这边他们要是下来,就要变成大人了。
结果我说道:“不要怕,妈妈在这里。”
松儿和莲儿都是聪明的孩子,听到我这么说,才安静了下来。
而此时,那些人进来一人抱起一个孩子,问他们:“你们别怕,我们是警察,专门抓坏人的,你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被她带出来的,你们的父母是谁,叫什么。”
我看着进来的十几个警察,一个个都是厉害的大男人,却把我一个小女人按住了,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的身份证是十八岁,我带着两个叫我妈妈的孩子,这事情自然就有些蹊跷了,被怀疑也就无可厚非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出家孩子
而此时,佛祖还没有说些什么,一个小沙弥却起来朝着我说:“这位女菩萨,你为何进来只好,不下跪参拜?”
我看向说话的小沙弥,说道:“佛祖都没有说什么,你为何要说,难道说我的参拜是给你的?”
“这……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小沙弥气的脸红,他的年纪不大,被我气到了。
“那我怎么说话,我一个女人,抱着这么大的一个孩子,我是把孩子扔下去,还是抱着孩子跪下啊?我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表达了我敬意,你却还来为难我。”我说着看向佛陀:“我是很虔诚的,但是你的弟子却在驱赶我,难道说佛祖也爱钱,难道说佛祖也虚荣?”
我站在下面说道,那个小沙弥顿时说:“你是来捣乱的吧?”
我看向小沙弥:“我只是来化缘的。”
“化缘?”小沙弥更吃惊了,我点了点头:“我们是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的,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光了,很希望你们能施舍给我们一下,帮助我们躲过这次的难关,让我们回去找我的丈夫,我一个人真的照顾不了这两个孩子。”
我说着说着难过起来,小沙弥忽然很气愤的说道:“我们这里从来不施舍,你……”
我看着小沙弥等着他把话说完,一边的莲儿说:“平时别人都施舍你们,为什么你们不能施舍我们,我们回不去,要住在你们这里,吃你们的住你们的,你们难道不知道么?”
“知道,知道也不能施舍你们,你们分明是来捣乱的,这里不是施舍的地方,马上离开这里。”小沙弥说道,我则是看向里面坐在地上讲经说法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个老头子了,但是我看见了他头上的戒疤了,说明是高僧了。
年纪在八十几岁左右的一个人,脸上是有一些红光的,但是我看他的眼睛有些涣散,好像是看不见什么了。
我于是朝着他说道:“大师好。”
他看着我,忽然说道:“女施主,请这边坐。”
我礼貌的朝着那个老僧走了过去,莲儿随着我走过去,地上放着蒲团,老僧亲自给我送到了面前,我道谢后便坐下了,把松儿放到我腿上让他好好的睡觉,我看边上还有一个蒲团,便拉了过来给了莲儿:“莲儿,你在这里睡,靠着娘,会暖和一点。”
莲儿于是躺在蒲团上面卷缩起来,挨着我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你太不敬了,竟然在这里睡觉。”小沙弥说,还有其他的僧人也都看着我,只有老僧看着松儿说:“这孩子灵性很好。”
“自然的,您是方丈吧?”我问道,老僧说:“是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来晚了?”我问老僧,老僧笑了笑:“没有来晚,来的正是时候。”
“那就好。”
说着老僧看向了大殿上的人,他说道:“我们今天不上早课了,我们说说我们兰若寺的来历。”
所有的僧侣都有些意外,但是很快他们都安静下来,那个阻拦我的小沙弥也坐下了。
此时莲儿已经睡着,松儿也睡的正好,我便一边拍着莲儿一边拍着松儿。
老僧此时说道:“那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到现在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接下来,老僧说起兰若寺到如今的年份,遭遇过的事情,其实和松儿说的相差不多,只是说到了解放前的事情。
老僧说那时候到处都是难民,饥寒交迫,寺庙就成了大家要躲藏的地方,而兰若寺是远近闻名的大寺院,很多难民都涌到这里来,来了之后住在了这里,每天他们都照顾那些难民。
而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孩子,跑到了兰若寺里面的一个地方,他在那里贪玩,爬到了佛祖身上,而且还趁着大人不注意的时候,把佛祖的一只手搬开了。
佛像都是庄金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给搬开了,这里面自然是有原因的。
小孩子不懂事,看见有个门打开了,他就进去玩,那个门就在佛像身后,这个孩子进进出出的有几次,后来胆子大了,越走越远,但是这孩子并没有走丢,而且他知道趁着还没人发现的时候跑回来。
可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人了,而且所有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着,地上到处都是血,他的父母亲也都死了。
这时候他害怕的到处乱跑,但是他跑到了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外有很多穿土黄色衣服的鬼子,他听说鬼子吃人肉,特别是小孩的,他就跑了回去,后来怕人抓他,他去了那个密室里面,就这样,在密室里面等了两天,始终也不敢出去。
后来他就朝着密室的里面走去,他虽然很小,但是求生的**很强,他觉得,肯定能走出去,还觉得,走出去的出口就在这里面,于是他就一直朝着里面走去,结果走了也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了里面的一个墓室里面。
进去后,他发现那里放着很多的棺材,而且棺材上面有花纹,棺木都是红色的,上面盖着黄色的被子,被子上面还有一些纸做的符箓。
小孩子都害怕棺材,看见之后不敢进去了,按照老僧说的,这个孩子看到那些棺材后,吓得转身就跑了,但是他跑了之后不多久又跑回来了,因为那时候他很饿了。
他也没有地方去,他回去想找一些吃的,哪怕是供奉的也好。
那孩子回去之后不是那么害怕了,那里面是有灯的,长明灯,还有宝石,很奇特。
小孩子在里面走来走去,但是他没有看见过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最后他只好又出来了。
本来那个孩子要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孩子被送了出来。
到了门口,门打开了,让这个孩子求生的爬了出去,而外面竟然有人说话,那孩子出去后果然看见了人,而这些人就是当时在解放的人。
那些人问他怎么了,他也说不出来,后来他被救走,还带着离开了兰若寺。
离开后这个孩子一直生活在一个小山村里面,但是这孩子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棺材,无奈之下,这孩子便又回到了兰若寺,并且在解放后出家做了和尚。.
第三百九十七章通往地宫
等我醒过来,莲儿也睁开眼睛看向老僧,跟着莲儿告诉我:“娘,他总是想要摸摸我。”
“他是喜欢你。”我说到,莲儿一脸不屑,好像并不稀罕被老僧喜欢一样,我这才说:“莲儿,你还是要学一下这个人世间的事情的,免得叫人觉得是娘不会教导你。
这个人的年纪不小了,如此大的年纪,喜欢你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他,万一他要是不小心死了,不是罪过了?”我和莲儿苦口婆心说道,莲儿说:“那娘的意思是?”
“娘能有什么意思,你看看我们能不能出去,再看看他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们好出去,不然这地方如此阴森,你爹不是说了,娘怀孕在身,是不能再这种地方呆着的,不然会让妹妹难受,这都忘记了?”
“娘,我去看看门口,能不能出去,哥哥看看他有没有事?”松儿说着去了门口,我忙着说:“周围这么黑,你小心一点。”
“娘,我知道了。”松儿说着去了门口,我看他在门口绕过来绕过去的,没有一会外面竟然大声问什么人,松儿忙着说:“是我,我和哥哥,还有娘,还有方丈在这里面,快点放我出去,方丈晕倒了。”
松儿喊话的时候,莲儿还没有动弹,他也不去看看老僧,就那样的站着,终于我于心不忍打算过去看看,但此时门口的人用力把门上的锁头砸下来了。
听说方丈在里面,外面的人忙着把锁头弄坏,从外面跑了进来,进门之后我就看见那个人跑了进来,看了看老僧,把老僧背起来去了外面,我们自然也跟着走了出去。
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地藏菩萨,朝着地藏菩萨点了下头,表示敬意。
离开了地藏王殿,我们来到老僧的禅房,那个人找了人过来,随后给老僧把脉看了看,还问我们去干什么。
我便解释了经过,而有个人十分懊恼的和我们说都是他的错,他看见锁头是开着的,就给锁上了,没想到里面还有人。
其他的人都有些不高兴,唯独我说:“我们都没有事,老方丈应该也没事,你们先看看老方丈,其他的先不要再说。”
听我说道,一些人先看老方丈那边,随后我听到老方丈缓了一口气,也就是说他没事了,人已经醒了。
过了一会老僧醒过来,看着我们说:“我是不是做梦了,我怎么梦见我要摸摸这孩子,他身上发光了?”
“你没做梦,我这个孩子的体制有些不同寻常,你碰他的时候,他正在睡觉,这是一种本能的光,不会伤害人,但是会把靠近的人驱赶离开,事情就是这样,要您受惊了,很抱歉。”
我说到,老僧看着莲儿,这才说:“原来这样。”
“我们都累了,我想带着他们去休息,您也休息吧,等您这边稳定下来,我们再说地藏王殿的事情,我们先走了。”
我说着把松儿抱了起来,转身去外面,莲儿从我后面忙着跟了上来,到了门口莲儿和我说:“娘,我们住哪里?”
“我们去大殿上面,那里不是也能住么,不然这地方是寺庙,我们住在哪里都不好。”
说着我带着莲儿他们去了前面,到了前面的大殿上面,找来了一些蒲团,莲儿和松儿就在上面休息,我则是坐下来,靠在一边靠着。
没有多一会,我们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一个和尚站在我们面前看着我们,看到我们醒了,和尚说道:“方丈已经没事了,请你们过去呢。”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起身我站起来,莲儿和松儿跟着我一起过去,路上我和带着我们的和尚问:“你们方丈今年多大的年纪了?”
和尚回答:“这个我也不清楚,方丈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人了,他多大的年纪我们也不清楚,年纪不小了吧?据我所知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看到方丈现在这样子了,那时候我就听人说,方丈快要不行了,但是每一次方丈都没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很庆幸。
寺院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没有方丈,寺院会乱作一团吧。”
和尚前面说着,我和莲儿我们在后面跟着,后来和尚不说了,我们也到了方丈那里。
进门方丈正在吃东西,看到我们请我们过去坐下。
“近来我越来越觉得我身体不好了,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佛陀的召唤,身体越发不行了,这次我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修建了,所以……”
老僧不等说完,开始不断的咳嗽起来,我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休息吧,我会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可以来问我,至于这件事情,我希望能自由出入这里,以及后面的地藏王殿,今天起也不要锁门了,免得我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老僧想了想说了个好字,我这才拿了钥匙跟着两个孩子离开,打算好好去查一下。
至于怎么查,还要靠两个孩子了,我这个做娘的是什么本事都没有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时间上要是不着急一点,怕是来不及了,所以我出了门便和两个孩子说:“你们两个,松儿跟着我,莲儿,你去查一下兰若寺周围的事情,我怀疑这兰若寺是个有些精气的地方,所以把很多的东西都勾引了过来。”
莲儿看了看我说到:“娘放心,莲儿这就去。”
此时刚好天黑时候,我目送莲儿离开,便转身去了地藏王殿那边。
路上松儿渐渐变成了大人,一开始他是个孩子,但他和我说要下去自己走,我便把手松开了,结果松儿下去之后变成了一个大人。
走到地藏王殿的门口,我先是看了一眼松儿,跟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松儿跟在我身边,地藏王殿的门敞开,我进去看了一眼,面朝着地藏王菩萨见礼。
“娘,不是说不能总拜地藏菩萨么?”松儿问我,我便走着说:“我们一样,我们是鬼族,鬼族和地府是有些瓜葛的,都是统领鬼域,你明白么?”
“也不是很明白,但娘说的一定有道理。”松儿那样的性格和煜儿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但也不是莲儿的那样,有些时候,会莫名的觉得他很乖张。
往里面走,到了墓道口那里,我和松儿说:“我们进去看看,娘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也不能
确定。”
松儿说:“松儿知道。”
“嗯。”
跟着我推开了通往地宫的门,准备带着松儿去地府一探究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地宫的下面到底有什么。.
第四百零一章天黑过桥
僧侣们把外面的白骨弄到一起用火焚烧,就在兰若寺的面前,为了一群的和尚,一边焚烧那些森森白骨,一边超度那些白骨,他们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正在兰若寺的门口吃馒头,而兰若寺的这一天也没有安静下来,等到了晚上兰若寺的僧侣们,终于发现了一件事情,兰若寺的老方丈不见了。
其中一个人说:“方丈怎么不见了?”
“方丈会不会就是白天的时候那个人啊?他年老体弱,所以才”
大家说着低下头都不说话了,这说明,他们都觉得确实是方丈死了。
这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僧侣门忙着回了寺院里面,因为知道我们要修缮寺院,所以对我们还算不错,甚至把最好的房子给了我们,也就是老僧的禅房。
只是莲儿十分嫌弃,说什么不去住,我们之后退而求其次,去了另外的房子里面,而这个房子里面倒是干净简朴,我们住的也是很惬意。
住了一个晚上,早上我带着莲儿和松儿起来,两人都和我说,想要在兰若寺玩一天,还想要去外面转转。
其实兰若寺我们都转变了,真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了,但是既然他们两个喜欢,我们接下来的形成还有十几天,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而我心里始终都有个疑惑。
这个兰若寺到底还有记住什么?
难道无痕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听莲儿他们说无痕是鬼族的鬼算,既然是鬼算,难道他只是为了这一点事情跑来这里提醒我小心的?
这般想来,还是不想那么快就走,我才留了下来,准备陪着两个孩子在兰若寺转转,而今天兰若寺为了超度兰若寺的方丈遇害的事情,在兰若寺里面举办了一场法式,附近很多村子的人都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有些竟然连夜赶了过来,并且很虔诚的在外面跪着祈祷。
结果早上我们一出门,外面人山人海,好像是在举办庙会一般,弄的我们有些无所适从。
不过松儿一看到人多很是高兴,我也就没有在多说什么,带着他们走了下去,因为人很多,所以外面有一圈买小吃的摊子,那些摊子不光有素食,也有荤食,甚至有人把整条的鳄鱼弄出来,活着宰杀了,宰杀之后就开始剥皮,看的人满心的不舒服。
松儿便说:“这等人要穷三代。”
我看了一眼松儿:“这都是因果轮回,何必要”
下面的话我有些说不下去了,便叹息了一声,人穷也没用,杀都杀了。
走了一会,看见棉花糖,我看莲儿和松儿都看着人家,便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白色的棉花糖,那人说蓝色和红色多好看,怎么也不要,还说都是可食用的添加剂。
我倒是也没有说什么,但我心里可不这么想,而我心里想的是,不过他怎么和我说,我都觉得能不能食用不是他说了算,而是那些造出食品添加剂的人说了才算。
他也只是赚钱而已,而且我看那些正吃的孩子,好像舌头都变色了,肯定对身体不会太好。
绕了一圈我们看见有吹糖人,这个可是很少见了,我马上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过去,指了指说:“娘小时候就是喜欢这个,但是也少,娘也没人照顾,没人买,娘给你们买。”
“老板,你给我两个。”
“三个。”松儿朝着老板说,我看了一眼松儿:“你一个手棉花糖,一个手还要糖人,你吃的完么,浪费可不好。”
听我说松儿便说:“娘你吃一个。”
“娘不爱吃。”我说,松儿问:“娘刚刚还说爱吃。”
“娘说的是小时候,有时候,有些东西,你喜欢的厉害,但是有时候忽然就不喜欢了,这个是不好说的。”我跟松儿说,松儿好像有些明白了,马上给吹糖人的说:“老板,我们要两个。”
老板笑呵呵的给吹两个,随后我们拿着走去,一路上看见能吃的就吃一点,看见不能吃的就不吃。
那些买卖人,不把杀生当回事,看了那些动物确实很可怜,不管是牛,还驴,还是羊羔,哪怕是一直鸡鸭鹅,只要是觉得能吃的,就都现场宰杀了,弄的到处都是血腥。
我和松儿我们管不了人间的人事,只能管管鬼的事情,其实有时候仔细的想一想,鬼才伤害几个人,只不过是人道有长伦,容不下一两只鬼罢了。
而人自认为是天地间的主宰,想杀便杀,想宰便宰。
翻手覆手无不适鲜血淋淋,佛祖他垂暮不看,两耳不闻,一身的庄严坐在那里,了然这天地间的事情,只是他不想过问吧了。
兰若寺每年香火旺盛,方丈却是一只鬼怪,兰若寺方丈死了,人却来给他祈福,这世道啊,到底是佛不听不看了,还是人泯灭了心。
这一眼是祈福,还是在火海苍生呢?
莲儿我们三个人在下面站了一会,一会之后我听莲儿和我说:“娘,你看那边有一个大户人家。”
莲儿说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莲儿朝着那边看去,果然看见一户人家在那边开车过来,车队浩浩荡荡的,好像很有钱一样,不过那家车停下之后没有人从车上下来,还算是安静的。
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我好奇心在作祟,看到车子我便看着那边看了一会,车子里面的人一直都没出来,我们也就没有去别的地方,而过来一会我们朝着那边在看去的时候,那边还是没人下车。
“走吧。”再看下去也是什么都看不到,带着松儿和莲儿我转身朝着对面的小桥走了过去,朝着村子那边走去,既然这里人多,那我们就去那边好了。
到了那边我们转悠了一会,远远的看见,很多人都在姻缘树的下面跪拜祈福许愿,这一看我倒是觉得,这哪里是在超度老僧,分明是在走庙会。
快天黑了,终于兰若寺门前的人陆续离开了,我们才能回去,要不兰若寺那边实在是太绕闹了,热闹的我们都不想回去。
我们回去也就天黑了,而走到了小桥那边我便停了下来,这大冬天的,路上还是有些滑的,特别是拱桥的上面,我怕松儿和莲儿不小心掉下去,我这次弯腰把松儿抱了起来,松儿忙着搂住我的颈子,好像她也很害怕似的。
莲儿则是拉着我衣服跟着我一同过桥,但就在此时,对面的一些人倒是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早上刚刚起来,我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兰若在门口用力的拍门,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跟着我就看见兰若跑着出去,因为太着急了,一下趴在了雪地里面,跟着兰若就朝着外面大声的哭喊,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啊!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朝着外面看去,看到有一些人朝着这边跑了进来,兰若在外面指着我这里说:“杀人了,杀人了,你们快去看看。”
随后那些人纷纷冲了进来,而我缓缓看向我身边起来的两个孩子,和那把放在我身边的菜刀,菜刀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血迹,而我十分奇怪,这菜刀上面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于是我拿起菜刀看着,正看着几个人冲了进来,把我握着菜刀的样子正好看到,于是他们就指着我说:“原来是你杀了老林叔。”
跟着几个人把我按住,按到了一边。
一看我吃亏,松儿和莲儿马上起来了,哭着喊着要找我,那些人看看两个孩子,说道孩子很可怜。
兰若说:“我是他们的阿姨,这是我姐姐,平时我姐姐在家里就不守妇道,总是勾三搭四,这个老头子昨晚好心收留我们,她看老头子的妻子瘫痪在哪里不能动,她几想要跟老头子睡觉,没想到老头子不同意,还说根本没有钱给我们,我说算了,哪里知道半夜我睡着了,她竟然这么歹毒的害死了老头子,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的看着她,这两个孩子,交给我,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外甥,我会照顾他们的,至于我姐姐,我已经对她失望了,她杀了人就要偿命。”
兰若说的比唱的都好,我此时才明白过来,无痕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站了一会,淡淡的目光看着兰若,又看向把我按住的人,那吓人上来给了我一巴掌,其中一个骂我不要脸,骂我是**。
我没觉得多疼,只是这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我这样,莲儿的脸忽然变得白了很多,好像要发怒了,我忙着说:“莲儿,娘不疼,你听话,照顾好松儿,还有……”
我看了一眼另外那屋子里面,莲儿这才安静下来,而后兰若呜呜的哭了起来,有人说:“你别难过,我们想把这个杀人犯送走,回来会找你的。”
“嗯。”兰若答应的很好,那些人按着我便走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进去,所以我才什么都没有说。
出了门他们把我用绳子困住,扔到马上上面,准备把我送去警察哪里,车上也不给我盖被子,迎风飘雪,我自然是受不了的,便躺在马车上面冻的僵硬了,也只是一会的时间,我就昏迷了过去。
没有多久,好像回到了老人家里,而老人的一团影子白白的,透明的那种,正在他老伴的身边徘徊着,我进门后还看到兰若正在翻箱倒柜,最终,找到了老人的一点钱,我目测也只有几百块而已,而兰若就为了这几百块的钱,把老人杀了。
莲儿和松儿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兰若,我心想,可千万别冲动,兰若是人,不能动她的。
兰若把钱收起来,转身看着莲儿和松儿,抱起松儿便走,莲儿忙着跟着出去了,兰若还是很厉害的,她知道莲儿不能把她怎么样,而她只要把松儿带走,莲儿就会乖乖的跟着她。
而此时兰儿出门看看周围人走了出来,她和人说:“孩子发烧了,可能是吓坏了,我要去医院,你看看哪里能快去啊。”
“这里有车,你快上车。”一个好心的村民把兰若给带到了一辆小汽车里面,跟着莲儿也坐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只不过谁都没有发现我而已。
很快车子到了县城的医院里面,到了门口兰若和司机说:“你有没有钱啊,大哥,我没有钱。”
兰若声音很好听,说起话也很动人,如今她手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孩子,司机什么都没说把身上的几百元给了兰若,兰若连连道谢,下了车便去了医院里面,她怀里抱着松儿,莲儿根本不落其后,跟的很是快速。
司机因为要回去料理老人的身后事,开车便走了,也没有管兰若。
我跟着兰若一直朝着里面去,兰若绕过来绕过去,竟然到了妇产科。
到了那边之后就站在门口看这个看那个的,后来听说谁家生了个女孩子,婆婆很不高兴的,她就悄悄的走了过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和那个婆婆说话,只是一会,那个婆婆就看着莲儿和松儿打量起来,不过那个婆婆说:“两个我可不要,我也养活不起,我要一个就行,你这个小的我要了多少钱?”
松儿哇一声大哭起来,那个要买孩子的婆婆一听见松儿哭了吓得魂不守舍,忙着后退了几步,说道:“你走,我可不敢要了,这孩子是个丧门星。”
说完那个婆婆便走了,一溜烟不见了。
兰若狠狠掐了一把松儿,莲儿在她身后用力踢了一脚,差点把兰若踹个跟头,兰若本想要骂一顿莲儿,甚至有打莲儿的心思,但是兰若看着莲儿看她的双眼,忽然安静下来,我想兰若也是害怕的,毕竟莲儿的眼睛我看来是想要吃人的。
兰若冷哼一声:“你要是在不听话,我就把他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兰若正说着,对面一个男人说道:“医生说以后也不会有了。”
“那那……那我不活了,回到家里,婆婆会让你和我离婚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这个女人的声音不管我怎么听都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见过,我忙着抬头去看,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是他们?
只见,来的女子生的貌美如花,一张琉璃般的双眼,一张脸粉雕玉琢,在看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流着泪,很是伤心难过,满心的忧愁。
而他什么便的那个男子,此时说道:“你别哭,总是有办法的,如果实在生不出来,我们去领养一个。”
“你说的轻巧,哪里那么容易?”
“在不行,买一个还不行?”
结果,这事竟不谋而合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对于初到鸡头山下就遇到了要有血光之灾的事情,我倒是有几分意外,随即我便打算走了,但是莲儿拉着我要再看看,我也就没有马上离开。
此时那个女人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办法也不是好那么想的,这种事是祸躲不过,是福不是祸,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老韩叔说道,那个上了点年纪的女人说:“我们鸡头村有一百多户,几百口人,这么多的人都出了事,这可是人命啊,没有办法也要想出办法来。”
女人看着就有点着急了,老韩叔约莫了一会:“其实有个很残忍的办法,就是找两个活着的孩子,打生桩,看看是怎么回事,把这两个孩子给他们做了活祭,这么来就肯定没事了,可是这么丧良心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何况谁家的孩子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面……”
老韩叔没有打算要干什么,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但是那个女人却说:“为了村子,也不能不考虑,我看看谁家的孩子是先天就没脑子的,不行就弄来。”
女人说的也很无奈,老韩叔说:“毕竟是人命,我做不出来,我看先找到什么原因,之后再说。”
老韩叔说完便转身走了,我也打算带着莲儿和松儿离开,但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女人看到我问:“你是什么人,怎么带着两个孩子在这里,你家里人呢,你是来走亲戚的么?”
说话的时候女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了,还特意看了看莲儿和松儿两个人。
我说道:“我是要往鸡头山上去的人,路过这里看看。”
“鸡头山啊,你们上鸡头山干什么,鸡头山上面都是坟圈子。”那个女人说道,我寻思问道:“坟圈子是什么?”
“坟圈子就是专门埋死人的地方,就是墓地,我们这边都叫坟圈子。”女人解释,我也没往心里去,跟着就听女人说:“我叫阿花婆婆,你叫我阿花婆婆就成了。”
“阿花婆婆。”我说到,阿花婆婆看了看松儿:“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啊。”
“都这么说,他长得像是他爸爸,他爸爸就好看。”我说的自然是欧阳玄紫,松儿搂着我,不是很喜欢阿花婆婆,转身趴在我肩上,不去看阿花婆婆了。
莲儿说道:“娘,我们走,别耽搁了时间。”
“哎呀,我说什么你们是不是没有听见啊,我说山上都是坟圈子,你们怎么还要往上面去?”
阿花婆婆问我们,死了人的那家家里面开始哀乐奏起,着实有些闹得慌了,我便和莲儿说:“走。”
莲儿先一步就要走,阿花婆婆便把我们拦住了,之前吃了兰若的亏,这次我便留了心眼说道:“可我家人都在等我们,翻过了鸡头山我家人就来了,我们要是不过去,我家人就要出来找我们,到那个时候,事情就麻烦了,我那个丈夫的脾气向来不好,他总觉得我离开了他就要走很远很远,拐带了两个孩子再也不回去了,因为这些我都很少出门,免得他找我麻烦,我们村子的人也都知道他的脾气,很少让我带着孩子出来,这次我不小心把孩子带出来了,那时候他是不在家的,现在一定回来了,一看两个孩子不在家中,必定出来找我,要跟我算账的,我们一刻也不敢耽搁,还是先走了。”
“这么回事啊,那你要走就走,不过那鸡头山上就跟乱葬岗一样,上得去不一定就过得去。”阿花婆婆说道,我便满是奇怪的问:“为什么上得去不一定过得去,这里面有什么原因么?”
“原因啊,你要听我就给你说说,不过你别跟别的人说。”阿花婆婆看了看周围,朝着前面指了指说:“那是我家里,你跟我来。”
我看去离得还不算远,几十米就到了,便跟着阿花婆婆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到了那家门口,是两扇铁制的黑大门,这村子里面好像是很流行这些,我们走过的地方到处都是这样的大门。
阿花婆婆进了门请我们进去,我进门后观察了一下,两边是到对面的厢房,厢房的面积我看不出来,但是厢房从门口到正房的,这里都是这样的格局,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很宽敞。
我看了一会问阿花婆婆:“你们这里为什么都是这样的房子,我看不像是砖瓦的,一般村子里面都是砖瓦房,你们这边可是一点都不像。”
“你说的还真是没错,我们这里不是砖瓦房,这房子是石头盖出来的,早些年我们都上鸡头山上面去开石头,弄下来盖房子,盖了房子要装鸡的,这里面以前都鸡的,面积大了赚钱才多,可惜了,我们时运过去了,这几年是不行了。”
阿花婆婆说着到了自己的正房门口,抬起手把正房的门推开,带着我们朝着里面走去,进了门阿花婆婆请我们坐下,跟着说起话来,我跟着问阿花婆婆,关于鸡头山的一些事情。
“这个鸡头山上面既然都是坟圈子,你们是怎么上去下来的,又怎么能盖这么多的房子?”
我问阿花婆婆,阿花婆婆便说:“说来话长,那时候我还年轻呢,我们这个村子里面是远近闻名的养鸡专业村,那个时候的鸡肉可好吃了,我们把小鸡放到山上,山上的小鸡自己就能长大,等长大了的时候就下来了,我们抓住之后弄上车,装到专门的竹筐里面,运走到外面,价钱是很高的,我们除了自己费心孵化一些小鸡仔,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守着这个鸡头山,可以说一年下来旱涝保收的。
后来我们村子里面选出了新的村长,就是现在的这个村长,你们今天看见死了的这个,就是我们村长,他老了,死了。”
说着阿花婆婆叹口气说:“我们自从选了他做村长之后,他带着我们一路致富,日子是越过越好了,有一天,他和我们说,光是往山上放养小鸡是不够的,我们要想办法开发整个鸡头山,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后来我们听他的话,开始开山,建造房屋,把鸡放到里面养,把山上的珍禽异兽弄下来,山上还有野菜,野山参,弄下来之后就去卖钱,一年四季,鸡头山上都出好东西,我们就变着法的去弄,后来是越来越富裕了。
同时我们的鸡也是越来越多了,但是鸡瘟也是闹的越来越频繁了,外面的销售也开始不好,那些人和我们说,是我们欺骗他们,说是我们的鸡根本不是野生的,检测是可以检测出来的,这么一来,我们也就没办法再继续养鸡了。
可是那年的鸡是真没人要,鸡也不下蛋,我们都没有办法了,最后只能把鸡都活埋了,不然吃的我们都出不起了。”
听阿花婆婆说的时候我不仅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屋子里面能养多少鸡?”
阿花婆婆想了下:“最多的时候五千多。”
“这么多?”
“可不是,原先五千多能卖到五十万,一百块钱一只鸡都是可以的,后来一块钱都没人要,每天还要吃好的,我们也是没办法,我那年有三千多只鸡,都扔到土里了。
舍不得啊,那都是钱啊。”
阿花婆婆和我说,我沉默了一会:“那也都是命。”
“也没办法,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扔掉了。”阿花婆婆说道,我沉默着,也没有再说什么。
见我不说话了,阿花婆婆继续说:“后来就不行了,不管怎么弄我们都富裕不起来了,钱用完了,我们只好到山上弄点东西,结果那年我们弄石头弄的太多了,鸡头山上石坑到处都是,不小心人掉下去就摔死了,石头把人给活埋了,死了一百多人,我们村子才几百多人,可真是惨啊。”
阿花婆婆说话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这兴许就是报应,他们只是不知道,报应来的太早了。
他们活埋了鲜活的鸡,石头埋了他们,一报还一报了。
随后阿花婆婆说:“我丈夫也是那年死的,现在已经十年了,那时候我还是年轻的,才五十岁。”
五十岁也算年轻,这个阿花婆婆还真是。
跟着阿花婆婆又说了一些,多数都是关于这村子后来运气越来越不好的事情,人死的就剩下几个老弱妇孺了,如今日子是过的一天不如一天,几乎到了吃汤咽菜的地步,再说死在山上的那些人,阿花婆婆说后来他们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人弄出来的,结果人都不像人了,也分不出来谁家是谁家的,于是就在山上弄了坟圈子,差不多的就给埋葬了,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的。
听阿花婆婆那么说我也只是沉默着,其实很多天灾**都是能够避免的,只不过我们不想避免而已,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伤害天道,造成天怒人怨了,自然灾祸也就来了,只是这些人不能明白而已。
说了很多之后阿花婆婆问我:“你真的是鸡头山那边来的?”
我看着阿花婆婆:“是。”
“那就奇怪了,你怎么不知道山上的坟圈子呢?”
“可能是不认识就出来了。”我说到,阿花婆婆摇了摇头:“你不用骗我,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其实你是担心我要害你的孩子,所以你才和我那么说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我说,阿花婆婆哦了个表情等着我继续说,我便说:“其实你想害我的孩子,那是你的事情,你害不害得了还不一定,我是要去鸡头山上有点事情,这才要着急着走的。”
“那你去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兴许我能帮助你呢。”阿花婆婆和我说到,我想了想,这才道出原因来意。...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一十三章 空出院子
坐了一会老韩叔说:“这房子是死了人的房子,别人都不住的,现在空出来了,估计以后也是要扒了的,你们跟我去别的地方,这里有些晦气。”
老韩叔起身站了起来,我看了看周围,这才说:“也没什么,我们不怕这个,莲儿和松儿能驱鬼避凶,所以也没什么。”
“那你们是要住在这里?”老韩叔走了几步转身来看我们,我则是说道:“是这个意思,现在天亮了,天亮了阳气足,我们休息也不会出事,所以你可以放心,至于吃的我们也有自己带着,你也不用管我们。”
“真是第一次遇到你们这样的人,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走了,不和你说什么了,你住。”
老韩叔说完走了出去,门故意开着,可能是担心我们害怕。
等老韩叔走了,我看了看房间里面,房间里面是那种搭造的床铺,而且很大的面积,能睡下几个人的地方,我问莲儿:“你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莲儿看了看房子里面,说道:“只能感觉到最后的一口阳气在地上环绕过,人应该是在地上死了,然后被人发现抬了出去。”
“那我们睡在床上。”我把松儿放下,松儿有些困了,毕竟整晚松儿都没有休息。
“松儿,你先睡,我和莲儿这就来休息。”
松儿朝着我点了点头,把眼睛闭上,我跟着把莲儿抱过去放到床上,莲儿也跟着睡着了,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我便去床上坐下来,让两个孩子在我前面,我在后面盘膝坐着,闭上眼睛,打坐休息。
很快两个孩子睡熟了,但我能感觉到松儿和莲儿两个人都离开了本体,朝着外面走去,松儿先离开,莲儿随后离开,停下了在我面前布下一个结界,并且告诉我,只要没有脏东西出来污了结界,就不会破开,他们要去鸡头山上面看看,到底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会快去快回,赶在天黑前回来,如果天黑前他们还没有回来,就是出事了,到时候就要靠我自己了。
我看着他们,没有回答,他们要走已经决定了,这时候我只能让他们放心去鸡头山上,至于他们走后的事情,就要看天意了。
莲儿和松儿安排好转身便走了,看着他们离开我很清楚,如果后山的那个衣冠冢不是很难处理,松儿一个人前往即可,但现在他们却两个人一起去了,这说明很可能是一个人处理不了,所以要两个人一起过去看看。
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回来。
莲儿和松儿走后我就开始闭目养神,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关系,所以一切都很安宁,唯有外面慌乱的窃窃私语声。
大家都在窥视我们三个人,但是老韩叔很快来了,把那些人又给赶走了。
等人走了之后老韩叔走进来看了看我们,见我没有反应,看了一眼莲儿和松儿,这才去了外面,怕别人打扰我们,把房门给我们关上了。
等老韩叔走后我也渐渐休息了,但是我睡着了,便觉得周围的冷风吹了起来,但是那种冷又不像是单独的阴气。
虽然也能感觉后背心凉飕飕的,但是却和平时遇上鬼走夜路有些不同,好像这些阴气没有那么凉。
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事情,眼前站着一个七旬上下的老人,老人全身扭曲,好像很痛苦一样,但是他没倒下,他注视着周围看着,周围有一些黑的东西转来转去,他也跟着转来转去。
黑的东西到那边,他就往那边去看一眼,但是他年老体弱,那些黑的东西去哪里速度很快,他则不同,挪动半天才能过去,等他挪动过来之后,黑的东西又去了别的地方。
跟着那些黑的东西,朝着他的身体钻进去,见缝插针,不管是鼻子还是眼睛钻进去不出来,折磨得他在那里浑身颤动,双手抓开身体,弄的自己身体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他的脸渐渐扭曲起来,看着十分的不好,没有多久他坐在地上,疼的在地上打滚,但是他瞪大眼睛呼呼的大喘,喘到最后他已经不行了,这时候房梁上面动了一下,跟着房梁上面滴下来了两滴红的血,他当时刚死了,魂魄还没有出来,两滴血落到他的眼睛里面,他一下抽搐起来,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痛苦,在地上扭曲起来,最后扭曲扭曲着他嘶吼了一声,发出难听的咆哮,跟着僵硬躺在了地上。
我跟着醒了,睁开眼眨巴了两下,原来人死后,魂魄在人的尸体里面出不来,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以至于痛苦到发出低鸣与咆哮的声音。
静静的坐了一会,看看外面的天已经阴沉下来,这天气呼呼的刮着冷风,吹的窗户都在嘎嘎响,好像是有很多的东西嫌弃外面的天气有多恶略,此时正迫不及待的想要挤着进来一样。
又过了一会老韩叔忽然走了进来,进门看到我睁开眼睛老韩叔说道:“天黑了,今天晚上是第三天,可能要进门了。”
“我知道了,他们还在睡觉,你不用管我们,我在这里看着外面就行,有事情的话我会出去,我想棺材里的东西也要冲着我们来的。”
听到我说老韩叔说:“那我先出去,今天晚上少留下几个人,免得节外生枝。”
说完老韩叔走了,我看着老韩叔去外面,皱了皱眉,老韩叔是这里的阴阳先生,他知道的一定很多,关于鸡头山的事情他却没提过,但是那个叫阿花的婆婆却提了很多。
老韩叔走后我一直等着莲儿和松儿回来,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回来,以至于后来他们不回来,我开始担心他们的安危了。
只不过这担心都到了半夜,也没有搁置下来,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
老韩叔到了半夜的时候来找我,问我:“今晚看特别的安静,你要是累了,歇一会,我看你一直在看外面。”
“不用了,我要等他们两个醒过来,有事的话我会出去,明天白天的时候你再来,你先回去,叫院子里面的孝子贤孙也都离开,一会我去看看棺材,问问他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很厉害,但我看他今天过于安静,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老韩叔听了我的话,这才转身离开,我看着老韩叔的背影,继而看见外面的人很快都离开了,把整个院子都空了出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人家有爱
蛇宝说什么也只有我们几个听见,老韩叔和阿花婆婆自然是听不见的,莲儿过了一会离开,坐在一边休息了一会,此时还不是我问莲儿什么时候的时候,我便坐好了看着说话的阿花婆婆说:“我也不知道你过来,我睡醒就看到你了,到是很奇怪你来干什么。”
阿花婆婆一听我说有些尴尬,跟着说道:“我能干什么,还不是看看你们忽然睡着了有没有什么事情,你看看,此时已经深夜了,这山上呼呼的冷风吹着,怕是要出事的,你们还能这样睡着,我说你们才对。”
阿花婆婆说着退后了几步,我这才看过去看了看阿花婆婆,跟着说道:“我们是累了,现在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找。”
起身我便站了起来,但阿花婆婆看我好像不那么的虚弱了,整个人都很吃惊她还不住的问我,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好像不像是前面那样的虚弱了。
我看着阿花婆婆回答:“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们以为我有事,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们找,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就先回去。”
说完我已经抱起松儿,莲儿则是跟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假装一起找,看我们找老韩叔和阿花婆婆也陪着我们一起找,找了一会我们站在乱石堆上,老韩叔说道:“阿花婆,你去前面找找,小心点脚下的路,我朝着一边找,你们就留在这里附近找,我看都快要天亮了,如果真的找不到就算了,毕竟我也没听说过。”
老韩叔说完走了,我看了看阿花婆婆那边,确定都走了,我和莲儿才一起返回朝着山下走,不打算在和老韩叔他们说什么告别的话了,我一直都觉得,我这个人适合和鬼打交道,至于这些人,着实有些不合适。
转身我们便走了,但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松儿和我说:“有人来了?”
“不用管,我们走我们的。”我抱着松儿继续走,莲儿在前面走,其实我知道,老韩叔知道我们不见了,就会一路上追过来,但是我没想到老韩叔来的这么快,我们还没从鸡头山下来他就追上来了。
紧赶慢赶的老韩叔把我们追上,叫我们:“你们,你们倒是走的慢一点啊,你们怎么走的那么快?”
莲儿继续走,我也不回头,我们就是不想回头。
其实老韩叔是个人,做什么我们并不能管,但是有些时候,我们是真有些害怕他的。
追了一会,老韩叔把我们追上,跟着老韩叔说道:“你们怎么还走了,不管阿花婆婆了?”
我这才转身:“松儿生病了,我要马上去看医生,你看他的脸。”
我把松儿给老韩叔看,老韩叔看了一眼,松儿的脸红红的,他还被吓到了,这才说,那是应该马上去看医生的,你们马上去,我去找阿花婆婆。”
老韩叔嘴上那么说,但是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跟着我们,好像是要送我们下鸡头山一样,走了一会天终于亮了,我站在一边正歇着,老韩叔上来和我说话,抬起手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抱着松儿跌了下去,周围全都是乱石和冰雪,我忙着把松儿护在怀里,莲儿看着我跑了下来,此时的莲儿,人太小了,跑下来的时候那样脆弱,老韩叔从地上抱起一块大石头,朝着莲儿砸过去,我忙着闭紧双眼不敢去看。
儿子被人砸死,那是怎样的恐怖,我做母亲的,怎么忍心去看。
我这一闭眼睛,莲儿啊的一声,跟着便滚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莲儿的身上血肉模糊,我心疼不已,忙着喊:“莲儿,莲儿……”
莲儿也不回答,老韩叔没有停下,弯腰再次抱起一块大石头,朝着我和松儿砸了过来,我忙着抱紧松儿,结果被石头砸到身上。
就在石头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撕裂了一样的疼,发出阵阵痛楚。
此时松儿要出来,我便按着松儿,松儿到最后又回去了,等我们都到了乱石堆的下面,老韩叔站在上面看着我们说道:“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多管闲事,毁了我的计划,这村子里面的人都不是好人,特别是那个村长,他以为他把我妻子害死了,我还会放过他么?他错了,我是在等待时机,我之所以让他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到处都充满怨念的地方,就是想要他死的时候痛苦一些,把他制作成血煞,然后听我摆布,杀了他家里所有人,杀了整个村子的人,这样我再让他自毁灭亡,我的仇恨就报了,没想到你们却出现了,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也无能为力。”
老韩叔说完又朝着我和莲儿扔了几块石头,始终不见我们动弹,他才转身走了。
等老韩叔走远之后,松儿从我怀里爬了出来,将我扶了起来,我坐起来看着松儿,刚刚的不过是幻术,是松儿弄出来的,就是我身上的疼痛都是如此,所以我们大家都没事,是松儿欺骗了老韩叔。
莲儿此时也走了过来,看着我说:“娘,人这么坏,你还相信人间有爱么?”
“当然相信,你们难道不爱娘么?不爱你爹么?外公外婆你们不爱么?还有爷爷奶奶们?叔叔阿姨们?
人固然有坏的人,但是不是全部都很坏,所以也没什么可以惧怕的是不是?
人间有爱,是有的。”
莲儿点了点头,我这才起来抱着松儿想要爬出去,莲儿握住我的手,腾空便飞了起来,我们朝着回去走,正走着听见一阵阵的哀嚎从乱石堆里面传出来,我去看的时候,正看到老韩叔从乱石堆里面爬出来,此时已经天亮了,没想到老韩叔还是掉了下去,真是不可思议。
我看着莲儿:“莲儿,是不是你?”
“娘,不是我,是回来的时候他得意忘形,一脚没有踩住掉了下去,现在他浑身都摔惨了,想要上来,应该要到晚上了。”
莲儿和我说到,我皱了皱眉:“到了晚上这里会出来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不是要出事情了?”
莲儿没有回答,我说道:“虽然他很坏,但我们遇上了,也不能见死不救,你把他弄上来,让他早点下山,这样我们也算是救了他一命。”...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二十一章 奇怪的佛像
可以看到,水坝这边是一个望不到头的大面积庙宇,而我们此时站着的地方是在庙宇上方的一个地方上面,而此时的我和蚩尤子,正好能把整个庙宇的布局看清楚,可以看出这不是道观,而是一个有着很大规模的寺院,也就是说,这里都是诵经拜佛的人,而不是什么茅山道士那些的人。
纵观周围的格局,不是在山上,但也不是在平地上面,到不是说他在水下面的关系,只是说水下除了这个眼前的水坝,其他的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地,按照我见过的寺院,很少有这样的地方,起码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不是建造在山上,而是建造在平地上面的寺院。
寺院是规整的一个长方形,一共算得上是五进门,前门也算是门,那边是一个门帘,进去之后是一个殿堂,在进去又是一个殿堂,往后到第五个殿堂,殿堂的最后面是一个高高的七层塔,七层塔要比其他的地方高一些,下面看着像是在小山还是什么上的。
除了这座七层塔,五进门的后面的那个大殿要比其他的四个大殿都要雄伟高大,因一般的佛教寺院,最高的都不是在后面,这个到是没有什么可思量的。
另外这个寺院的两侧,分别是整齐的房屋,像是僧人们住的地方,至于院子里面,既没看见观音的菩萨像,也没看见佛像,到是有栽种过树木的痕迹。
寺院正殿大门是对着水坝的,这么一来,就能清楚的看到,正面大门前面的两座狮子。
下来之后我和蚩尤子说:“我们进去看看。”
“好。”答应下来,我跟着蚩尤子朝着里面走去,进了门蚩尤子在周围看了一眼,这寺院的大门虽然很久之前的了,但是保存的还是很完好的,但我奇怪的不光是这些,我奇怪的是,既然这里是寺院,而看上去和水坝离得还那么近,那为什么没人知道这里有寺院,如果世人知道的话,不是早就保护起来,那还建造水坝干什么?
蚩尤子像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一边走一边说:“这样的寺院只有两种可能,建造水坝的人很清楚这下面有寺院,建造的时候就是为了把寺院的事情藏起来不给人知道,所以才建造了寺院,但是为了避免建造的时候给人知道这些,故意用了幻术,让建造的时候避免了人见到这些,也可能是只有我们这样的人能见到,普通的人是见不到的,另外的一种,也就是最有可能的一种,这里的大坝在建造之初,这里的寺院是不存在的,而是后来才突然出现的。
因为水下的地方空旷,这里并没有看见有什么水族出现,说明这里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水坝,一开始这里的水是有过过滤的,因为水质好,环境清幽,所以寺院选择了在这里出现。”
蚩尤子说的头头是道,我反倒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了,要是按照蚩尤子这么说,这寺院是选择性的出现,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离开,难不成他要离开的时候正好被叶绾贞他们发现了,结果阴差阳错的就给留下来了,而那时候他们想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四处看了看,蚩尤子说:“我们去大殿里看看,看来这里有个结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也就是说,这个寺院是后来才出现的,所以这里看上去这样安静,至今都没有被人发现。”
“也不见得,我听说前天出了人命,有人从上面掉下来淹死了,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什么东西,才出现了这种事情,要不然好好的怎么就从上面掉下来,然后就死了?”
“这个也说不定,但我们是来找人的,先找到了人再说其他的。”蚩尤子说着先去了二进门的大殿上面,进去看着大殿里面空荡荡的,可能是水在这里面冲刷过的关系,到处都很干净,水光映照,越发的迷离幻彩,好像这里原本就不是普通的地方,个人一种幻梦的感觉。
蚩尤子找别的地方,我就找对面,但我对面除了佛像,其他的都没看见。
我抬头看着佛像,佛此时垂眸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那样子十分的祥和。
我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可以看的,转身去找蚩尤子,但我走了几步,转身又回去了,回去看着佛看了一会,奇怪了?
蚩尤子没有什么发现转身来看我,问我在看什么,我看了一眼蚩尤子说道:“也没看什么,就是看上面的佛。”
“这是什么佛?”我忽然问蚩尤子,蚩尤子端详了一会:“按道理说,佛像在什么殿里就是什么佛,但是这个我也看不出来,大殿外面确实没看到有大殿的名字。”
蚩尤子说起这个,我也点了点头,跟着我说:“所以说我就很奇怪了。”
“奇怪什么?”蚩尤子问我,我看着他说:“这里既然是寺院,那寺院上面就应该有寺院的名字,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名字,进来之后大殿没有殿名,这不应该。
这佛也看不出来是哪尊佛,还不觉得奇怪么?”
蚩尤子被我这么一问,也觉得是这样了,跟着他才说:“你要这么说确实如此。”
站了一会,我看着佛像出了会神,后来才跟着蚩尤子离开,离开后从佛像的两边绕过去,去了另外的佛殿上面,到了门前,果然还是没有所谓的大殿殿名,再往里面走,里面一样也没有,看见的满满一屋子的佛像,但我却奇怪的看不出来,这些佛像是哪个佛。
我记得去过的寺庙里面,进门是山门,而后经过长廊,莲池,进入大殿见到的应该是天王殿,专门供奉四大天王的殿,两旁是堂,佛家,殿是供奉佛和菩萨以及一些罗汉等诸佛法相的地方,堂则是僧侣们用的地方。
照理说前面进来的是山门,山门过后是二进门,那殿堂里面供奉是天王才对,但进去看见是佛陀,这倒是情有可原,毕竟有些地方是不同的。
但是这一层还不是天王殿,那再往里面是天王殿也不合乎规矩。
而且这里面的佛像,我也不认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二十五章 石佛
看到这么一个东西出来,我站在那里仔细的看着,出来的是个和尚,但是发出的奇怪声音,却怎么都不像是和尚。
蚩尤子叫我退后,很快和石头打了起来。
看他们打在一起那么激烈,我便退后了几步,蚩尤子和对方一边打一边说着什么,对方哈哈狂笑,后来忽然停下,重重落在地上,感觉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周围安静了下来,蚩尤子也把手里的剑放下,人也站在了那里。
“你是什么人?”石头像是很吃惊的问道。
蚩尤子好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一个石头精也敢操控寺院,你太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既然有机会修行,就该好好修行,而你在这里作威作福,你不过是颗石头,也敢自称为佛。”
“你懂什么,我乃是智贤大师的关门弟子,他都说我有慧根,他日必定成为大器。”
石头自己说道,我倒是不知道智贤大师是谁,但是既然石头称为师父,那一定是很厉害的人。
跟着就听见石头说:“师父对我恩重如山,石佛寺是师父留下来的寺院,我只不过是想要把寺院留下来,有什么不对?”
“你没有不对,但是这里不适合你,特别是你把石佛寺弄到这里来,石佛寺早已经毁灭了,你却用法术重新把石佛寺弄到这里来,你已经违背了常理。
再说你那个师傅,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用石佛寺把你困在这里了,你师父其实早就知道你是一只精灵,你每天听他讲经,他知道后心里已经开始思量,你到底是一只妖精,故此他很是担心。
有天你和他托梦,说你想要拜他为师,他当时就很害怕你,但还是因为要你向善把你收了下来,希望你能修成正果,但后来他死了,死前还是很担心,他觉得你的心根本没有善念,你只是有些喜欢他讲的经而已。
他无奈之下,用最后一口气,每天不吃不喝的写了一部经书,这部经书是他的心血,他用经书镇压着你,让你只能在石佛寺里面,哪里也去不了。
倘若你在石佛寺里面好好修行,那么你就不会被人知道,总有一天你也会修道成佛,但是你并没有那么做,你是想要出现,但你因为被石佛寺牵动着,必须整个转移,也就是说你出现的地方,同样也要出现石佛寺。”
“不是,你骗我。”石头大声喊道,声音已经没有那么飘渺了,我顿时无奈的想到。
天地间,任何的东西,哪怕是邪魔,最终也拜倒在狡猾多端的人类面前了。
虽然邪魔是邪魔,老和尚已经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害怕过什么,在明知道不能改变什么的情况下,老和尚选择了牵制住这只邪魔,等待一个有为之士,有一天能收拾了邪魔。
老和尚虽然是想善始善终,但是对这只邪魔,未必有些背信弃义了。
石头把老和尚当成是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但后来这个亲人却摆了他一道。
没经历过这些的人,是没办法明白,这其中的悲伤,他把老和尚当成了唯一的希望,但是最后这个希望却破灭了。
生灵修成正果很不容易,精灵鬼怪修要比普通的人和动物快一些,动物和人要在后面,而像是石头这种东西,却要经历很多很多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石头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成了精灵的,像是孙悟空那样的情况,吸收了日月精华最后从石头里面孕育而生蹦出来的太少了。
那眼前的这个石头必然也有一番奇遇才对。
只听蚩尤子说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才对,从你保护藏经阁就能看出,你是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你,而且也知道压制你的很可能就是藏经阁里面的那卷经文。
但是你并没有想过要毁掉经文,其实你早知道是你师父在牵制你,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牵制你,能牵制你的只有你师父。”
蚩尤子说完石头忽然哈哈的大笑起来,但他的笑声充满了凄凉与无奈。
“师父,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记得他说过的,我是这个世间他呕心沥血的杰作。”石头忽然说。
我皱着眉,这是什么意思?
蚩尤子冷嗤:“那是因为,你是他亲手打造出来的。”
“你说什么?”
石头很吃惊,蚩尤子说道:“当年,你师父因为有心魔,他始终挥之不去,所以他就在安静的后院里面弄了一块石头,他想要自我修行,把心魔化解掉,所以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在后院避不见客,雕刻了佛像,但是雕刻之后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心魔已经不见了,而且他很轻松。
所以他很欣慰高兴,他觉得这三年的时间没有白费,觉得已经修行更上了一层楼了,所以他后来离开了后院,并且找了一个地方安顿你。
他还亲自为你装点,给你披上了袈裟,带你入了佛门。
那之后他很是欣慰,并且每次讲经说法的时候,都会在你面前。
你师父觉得这对他而言是一种警示,警示他曾经有过心魔,后来他渐渐发现,这尊石佛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从来没有睁开眼睛过。
他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对着石佛打坐,后来终于悟到一个事情,他没见过石佛的眼睛,他也没有任何关于石佛这双眼睛的记忆,甚至不知道怎么雕刻了石佛的眼睛,于是他很想知道,石佛有一双怎样的眼睛。
只是,每次他想要看石佛的这双眼睛的时候,他都被人打扰,以至于最后他也没有机会看见石佛的这双眼睛。
就这样,转眼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
而一次,你师父在讲经说法的时候,发现你的眼睛动了,而且是朝着周围看了一眼,而你睁开的眼睛,恰巧没有逃开他的双眼,从而让他心中大惊。
原来,你的那双眼睛,并非是一双佛该有的眼睛,佛是慈眉善目的,但是你却有一双邪恶的眼睛。
从此,你师父就再也没有在你面前说法讲经,而你也只能远远的望着藏经阁的方向,你以为是你师父觉得这里不够好了,根本没想过是你自身出现了问题。”
石佛一时间沉默下来,我不得不叹息,邪魔并不是说就是恶,但是老和尚并没有参透,不知是不是可悲!...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二十九章二叔老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听了很长时间的一段说法,不由自主的就去了里面盘膝坐下,听两个人讲经讨论佛法。
说了一会时候,离善说:“离善就此拜别师父。”
“去吧。”欧阳玄紫说道,离善已经不见了,我忙着看了看,不但离善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整个石佛寺,而我和欧阳玄紫坐着的地方已经是大坝下面的水下了。
欧阳玄紫此时起身站了起来,跟着将我也扶了起来,我看着欧阳玄紫问:“离善去哪里了?”
“去了要去的地方。”
“是佛界么?”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摇了摇头:“不是,他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修行了,要去佛界还要等几百年,而这几百年里他不会再出来了,他要潜心修行。”
“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么?”我问欧阳玄紫,欧阳玄紫想了一下:“如果这一世我们不能有来生,几百年后我们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也就不会再见面了。”
听欧阳玄紫那么说,我并没有很多的难过,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你要回去么?”我问欧阳玄紫,他说道:“煜儿还在上面,要回去。”
“那你回去吧。”
“嗯。”
相互看了看,也没过多的言语。
欧阳玄紫一瞬就从蚩尤子的身上离开了,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变回了蚩尤子的本人了。
蚩尤子恢复过来看了我一会,确定我没什么事情,才说道:“你刚刚收的杜撰呢?
我这才想起来还在桃花镜里面的那本杜撰,这才把那本书放出来。
书落在地上散开,跟着书里面出现一个苍老的人影,人影穿着一件红色的袈裟,脸色苍白,好像是骷髅一样,我微微愣了一下,在离善的记忆里,这个老和尚还是友善的面孔,怎么这时候成了这个模样,难道说是离善觉得老和尚是友善的?
此时老和尚朝着周围看了看,忽然愤怒起来:“石佛,石佛呢?”
蚩尤子站在一边,一剑下去,把老和尚从撰文里面切割了下来,撰文随后被蚩尤子拿走,一把火烧了。
老和尚心急如焚,朝着蚩尤子愤怒扑了过去,蚩尤子三两下把老和尚给打倒在地,老和尚哀嚎着:“”
“他怎么了?”我问蚩尤子,蚩尤子说道:“他已经成了一个魔杖了,现在的他是他的原形,他虽然把自己的心魔注入到了石佛里面,但是石佛每天听他在里面讲经说法,已经把心中的魔念化掉了,反倒是他,因为在无限的岁月中,对石佛产生的厌恶嫌弃,一直都让他无法修成正身,以至于后来他很痛恨石佛,为了这些,他把石佛囚禁在石佛寺里面,他这么做是伤天道的事情,自然不能超度。
他还以为他能去西方极乐世界,结果哪里都没有去成,反倒留在石佛寺和石佛纠缠了近千年。
他估计是被自己气疯了。”
蚩尤子那么说话的时候我觉得他这人的心思是一点都不好,说话的时候不留口德。
“我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是大功德,是大圆满,是大无量,我我是”
蚩尤子好像是懒得听他说话,一把火把老和尚给烧了,老和尚在火焰里面开始扭曲,后来他变成了一只很黑很黑的人形东西,竟然张开嘴要吃我们。
蚩尤子说:“你有什么大德的,你的大德就是把石佛磨砺了出来,祝他成佛。
你以为困住他,他就成不了无上法门了,可是你不知道,恰恰是你,造就了石佛。”
老和尚在里面扭曲的倒在地上,最终没有了气息,化成一把烟雾消失在了水里。
蚩尤子看了看我,周围已经没有石佛寺了,他便拉着我的手,转身朝着上面游去。
结果等我们到了上面,刚刚上去,就看到雯雯和叶鹏从水边醒了过来,这大冬天的大坝下面,水流冰凉,雯雯睁开眼啊的一声,叶鹏以为出什么事了,一把搂住了雯雯,跟着紧紧抱住:“不怕,不怕。”
“怕你个头,都结冰了,快点,快点弄掉。”雯雯忙着推开叶鹏,叶鹏这才看去,原来雯雯的身上开始结冰了。
叶鹏笑了笑,忙着帮忙弄下去。
此时雯雯看到我和蚩尤子从一边走到他们面前,咦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是来看你们的,该回去了。”我说到,雯雯起身站了起来,跟着说道:“奇怪了,你们怎么这么快,还有你,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没有来么?”
蚩尤子看了一眼雯雯并没说话,恢复了一些前世记忆的蚩尤子,人变的心高气傲的,不爱理会人,俨然没有以前的那个蚩尤子可爱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不理人?”雯雯说道走来我身边搂住我的手臂,拉着我就走,一边走一边问我我们怎么来了,我就把我为什么来的事情说了一遍给雯雯听。
雯雯又和我说,她和叶鹏来了之后的事情。
原来他们是去了石佛寺里面就晕倒了,为什么晕倒的也不清楚,一直到现在,怎么上来的都不知道了。
对于雯雯的解释,我也服了,但我没说话,一路跟着雯雯回去,想到欧阳玄紫还要一个多月回来,着实有些挂念。
这一生才有多久,竟然又浪费了两个月在一起的时间,还剩下多少了,我真想把手指拿出来数一数。
离开水沟坝我们很快回到了古玩街上,我回了二叔那边,正赶上是大清早的时候,二叔看到我颇感意外,但是两三步又把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说我越来越不像话了,把我的腿儿绑住我都能跑出去,回头弄根锁链子把我拴上我就不跑了。
我是一句话都没说,一直注视着二叔也不说话,二叔跟一个事妈一样和我说了一堆的话,但后来二叔问我吃饭了没有,问我以后能不能长长心,别动不动的就往外面跑,扔下老老小跟一个人一样。
听二叔的那话我便沉默了下来,二叔老了,只有老了才这样唠叨。.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上树叫虎
只看见两个孩子正一边吃馒头一边说:“我们到了么?”
这是松儿问的莲儿,莲儿咬了一口馒头:“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地方,我从来都没有来过,松儿,你来过么?”
莲儿也有没有来过的地方,天下之大,也大不过天,莲儿的灵气采集天上,竟然他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也没来过,但是这里的灵气很充足,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灵气在我身边环绕,莲儿哥哥,你看上面的这些桃树枝条,竟然这样茂密,好像是我曾经来过的度朔山。”
“度朔山?”莲儿奇怪的去看松儿,松儿说:“是,这桃树的枝条是从对面生长出来的,你好好的看看,蔓延了没有三千里,也有三百里的,什么地方的桃树这么大,也只有度朔山了?”
松儿这般问,莲儿忙着看去,微微愣住,跟着说:“还真是,我也记得我梦境中几次来过这里,没想到还真的是这里,那老虎叔叔是这里的老虎,我们把他叫醒,他就能跟着我们回去了。”
“应该是。”松儿符合,我却心里苦闷,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只是怕不是。
两个孩子很快把手里的馒头吃了下去,跟着把另外的一个留下来了,一人怀里揣了一个,等着从度朔山出来的时候再吃。
两人结伴朝着山上走去,一边走一边仰着头看天上的桃枝。
松儿问:“莲儿哥哥,你说这上面有没有桃子?”
莲儿也抬头看着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桃子,可是桃树都是结果子的,怎么可能没桃子?”
“那不如我们找找,看看有没有,要是有我们带回去。”松儿说道,莲儿觉得不妥:“不妥,这桃树是娘的本身,如果结了桃子,那便是娘的孩子,还没有落地生根,我们摘下来,怕是要闯祸的,爹说,凡事三思后行,我们找找可以,但不能摘下来,若是你想吃,回去我们问问爹,能不能吃,若是能吃,爹自然带着我们来到这里,岂不是更好?
听到莲儿这样说,松儿高兴起来,跟着说道:“那我知道了,我们找找,不带回去,想吃了让爹带着我们进来。”
这两个到底是孩子,说说笑笑的毫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路很快到了里面,这地方很大,他们走到里面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他们围绕着桃树转来转去,转不动就在一边睡了一觉。
一觉睡醒他们想起来来的时候还有任务,这才看看说:“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做,我们还是先去找老虎叔叔。”
莲儿起身站了起来,把身边的松儿也拉了一把起来,此时就听见呼呼的什么声音,但是两人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老虎一只。
莲儿说:“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了就喊一声,我就听见了。”
“也好。”两个人分头去找,莲儿往左边,松儿往右边,找来找去也没找到。
我就听见莲儿说:“明明听见就在附近,怎么找不到呢?真是奇怪了。”
此时松儿也跑来说:“我也觉得就在附近,但是附近没有。”
“嗯……”
莲儿找了一会,抬头看去,结果老虎就在树上趴着。
莲儿皱了皱眉:“老虎不是不会上树么?”
“你听谁说的老虎不会上树?”松儿问,仰起小脸看着老虎。
莲儿说道:“你没听说过猫和老虎的故事么?”
“没有。”松儿接下来一脸高兴的等待着莲儿讲故事,莲儿便说:“就是说,最早前,有一只猫和一只老虎,老虎什么都不会,看猫很厉害,于是就和猫说想要拜猫为师,希望猫能答应收他为徒。
猫一开始是不肯的,老虎苦苦哀求,最后答应下来。
猫把全身的本领都传授给了老虎,最后老虎学成之后,就要把猫吃了,这样他就最厉害了,哪里知道,猫上了树,老虎却没有学会这个,从来猫都没有教他。”
莲儿说道,一边的松儿便说:“那这个猫可真是够狡猾的,竟然教徒弟还要留下来一手的。”
“这人世间就是这样的,但凡是师傅教徒弟,都要留一手的,从前有个铁匠,他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徒弟,但是每次他都说他还有最后一招,徒弟就等着,等到了师父死的那天,徒弟着急了,忙着问师父,最后一招是什么,师父告诉徒弟,铁烧红了可千万别用手去摸……”
莲儿说那话的时候,我实在是没辙了,我便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还偷偷的看了一眼边上的欧阳祁,结果欧阳祁的脸依旧如常,就好像,他是那千年的佛陀,早已经看尽世间的所有,不再有任何的波澜情绪,也不食人间烟火了。
如此说来,我只能担忧的看着我的两个孩子了。
闭上眼睛我再一次进入梦境中,此时松儿说:“看来不是只有师傅留了心思,还有那徒弟的贪心。
如果他好好的学习,必定超过师父,何必还要去问师父的绝学。”
两个孩子议论了一番,说道:“我们怎么上去?”
“爬,进来这里身上的灵气都没有了,好像已经被封住了,也不能变身了,我们只能爬上去了。
老虎叔叔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在下面睡觉,跑那么高干什么?”莲儿说着走到大树的下面,松儿说:“我不会爬,我怕高。”
地上的就是不如天上的,莲儿听到松儿那么说,笑了笑:“那你就在地上好了,免得伤害了你。”
“那我等你。”松儿在地上说道,莲儿嗯了两声,抱住了大树开始朝着上面爬过去。
莲儿其实爬的也不好,半天才到树上,到了上面又爬到了老虎的那边,伸手抓了一把老虎的尾巴,叫老虎:“老虎叔。”
老虎的尾巴很硬,一甩,收了回去,差点把莲儿给甩到树下面去,吓得我一阵心慌,莲儿啊的一声,跟着抱住了树干。
吓得下面的松儿来回走了两步,那样子好像恨不得长翅膀飞上去,可惜他还没有这个能力。
“莲儿哥哥,小心,你小心。”松儿在下面大喊,莲儿抱住树干看了一眼松儿说道:“我知道,你不要动,你等我。”
“嗯。”松儿答应的坚定不移,莲儿从树干站稳,朝着老虎继续走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三十七章 神婆教唆
蛇宝也笑了笑:“神茶婆婆。”
“神茶?”我看像对面的老婆婆,老婆婆说道:“我家里是种茶的,这里的人都叫我神茶婆婆,偶尔我也给你批算一下命运,今天早上起来我就听见喜鹊在枝头欢快的叫,我就想,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来了,竟然是你们。”
我想了想我如果是桃仙的话,那这个婆婆必然是见过我的,于是我说:“我来这边看看,我是为了我两个孩子来的。”
“这样,那我给你看看吧。”神婆说着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拉了过去,跟着她就看我的手,看了一会说道:“看来你是两个儿子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跟着问神婆:“可有办法解开?”
“这个是天机,不过你们既然来了,不如进去看看,这村子里面人也是好的。”神婆说着转身要回去,我便跟着蛇宝过去了,既然她说这是天机,就是不能明白的告诉我,但是神婆让我进村子,那就是村子里面一定是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进去是必然的。
随后我跟着神婆进了村子,进去我就发现这个村子不像是其他的村子那样,这里的地方不是很大,但是人很多,集市也很热闹,很多小孩子都在地上跑来跑去的。
有两个孩子蹲在一个地方蹲着,那两个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好像是乞丐一样,弄的蓬头垢面,就蹲在馒头蒸锅的一边,卖馒头的也不给他们一个,饿的他们都快不行了,我不忍心看他们这样下去,走过去和他们说话,还让卖馒头的把馒头给他们一人一个。
看到他们我就想到了我自己的那两个孩子,莲儿和松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们爹娘呢,不管你们了?”
我问他们,其中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跟我说:“爹娘有事,他们找不到家里,就在这里等着爹娘找他们过来,我心想着,不会是莲儿和松儿,于是我去看看神婆,神婆说:“虽然是有缘人,但他们不是你家的孩子,不过你既然遇见了他们也是可以帮忙送回去的,这两个孩子着实有些可怜,周围的人过于冷漠,谁都不想错过了赚钱的好时机。”
“那我送他们回去。”说着我去了一边,打算亲自送这两个孩子回去,两个孩子吃着馒头起身跟着我走去一边,我问他们住在哪里,他们和我说只是记得家门口有一尊石头的狮子,和一堆石头。
“这么大的村子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不过我们可以挨家挨户的找,你爹娘知道你们不见了,肯定也很着急。”我说着已经在周围找了,但是这条街我是没看见有什么,找到了一头我沿着周边去找,绕过去终于找到那家有一尊石头狮子,还有一堆石头的人家了。
到了门口我先上去敲门,敲了一会里面出来了一个人,年纪五十左右岁,说起话慢一些,看到我们问有没有什么事情,我跟他说:“我是在路上看到的这两个孩子,你看看你认不认识。”
我说着把两个孩子带出来,那人看到忙着说这是他家的两个孩子,大人都出去找了,他在家里等消息的,两个孩子也忙着去了里面,躲在大人身后,好像忘记吃了我两个馒头的事情了。
此时我和他们说道:“你们看住吧,我还有事情要走了。”
“那你们不进来了?”
那人还是很热情的,希望我们进去坐坐,但我们到最后也没有进去。
挥别的那家,我和神婆走在村子的路上,不知不觉经过一片坟地,因为是绕着圈子到的坟地,我也是颇感奇怪,这村子不是很大,怎么坟地有这么一大片,停下来我问神婆:“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片坟地,都是这个村子的人的?”
“这个倒是不是,这村子叫太和村,是个上古流传下来的族类,这里的人有的是可以离开这里去仙界的,有的是可以堕落去鬼界的,至于这里的坟,原本是四个村子的一片坟场,但是后来只剩下了这里的一个村子了。”
“为什么剩下一个村子了,其他的人呢?”我问神婆,神婆说道:“其他的人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有的是已经死了,有的是已经搬来了这个村子里面。
我们村子原来的人也不多,后来才多了。
据说这个村子是最太平的了,这里有神荼和郁垒两个门神,他们每年都会来到这里,和这里的人在一起吃饭种地,要三四月的时候才会离开。
因为这样鬼是不会来到我们这里的,也是因为这样,鬼不来了,老虎也不来了,山上有只白老虎,专门吃人肉……”
神婆接下来说的越说越有些过分了,蛇宝于是不高兴说道:“你这个老太婆,竟然污蔑我老虎叔叔,你等着,回去我找老虎叔叔来了把你吃掉,叫你再也不敢说我老虎叔叔的坏话了,你这个丑老太婆。”
蛇宝说的虽然有些过分,但是我也没有理会,谁让她诋毁老虎了。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神茶婆婆,我看您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我是敬重你的,但是你这么说老虎,我却听不下去了。”
我说着看看周围:“不管是怎么回事,我要回去了。”
见我要走神婆问我:“你就这样走了,你不打算救出来你的儿子了?”
我于是转身去看神婆:“你有办法?”
“当然有办法,老虎把你的儿子吃了,但是你儿子并没有死,你两个儿子的元神就在附近,我还是能够感觉得的,但是要怎样做还是要看你这个做母亲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问神婆,神婆说道:“你的孩子被老虎吃进了肚子里面,只要你把老虎的肚子用刀子打开,那么你的两个孩子就能死而复生,要不然你的两个孩子,再过一段时间元神破灭,你再想要让他们活着过来,那就很难了。”
“你想要我杀了老虎?”我看着神婆,神婆说:“这个是救你两个孩子唯一的方法,你如果不愿意,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知道了。”转身我便走了,神婆马上叫住我:“你先别走,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我转身去看神婆,等着她把话说完,跟着神婆把一把匕首给了我:“这个是一把锋利的上古兵器,你拿着,可以杀死任何的人,你一定要在老虎睡觉的时候,在他的肚子上面划开一刀,这样他就死了。”
我看着那把匕首,接过来,转身走了。.
走了一会,从迷雾里面找到一条道路,但是这条路的下面铺设的都是木板,而两边还有木头的栅栏,奇特的是,栅栏的上面有那种开花的花,那些花红艳艳的,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的花。
花有一种普通的香味,还有凤尾菊的样子,每一朵都很大很红艳,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我就想要伸手去触碰一下,紫儿却握住我的手说:“不要碰,这种花叫血陀罗,专门喝血的一种花,你看他长得很好看,但是他却是致命的。”
“原来不是曼珠沙花。”我说到,紫儿看着我问:“你说的是引魂花?”
“应该是彼岸花。”我也说道,紫儿笑了笑:“看来红儿和现在一样,几万年后的红儿还是那么喜欢反驳我。”
“我说的是实话,怎么能是反驳呢?”我问紫儿,紫儿笑了笑:“许是,我们走。”
紫儿说着带着我朝着前面走去,我们一路沿着这条路朝着前面一直的走,走着走着我朝着路的两旁看去,才发现路两旁是万丈悬崖,那下面呼啸着的风,而且那些风好像是鬼神的嘶吼,只要靠近一点,就觉得有人会把我们拉下去。
我便不敢再靠近了,此时紫儿便和我说:“红儿的胆子倒是小了很多。”
我沉默着没说话,人总是会变的,或许就是因为转世了,所以我的胆子也变小了。
我正想着,紫儿带着我停顿下来,我也抬头看去。
此时对面站在一个红衣服的女子,那样的红衣虽然不如我身上的红衣好看,但是也是红到了极致了。
女子长得妖娆美丽,可以说是天上有地上无了,我看到女子便打量女子,此时女子碎步子走了几步,身上的罗裙也是好看到不行,比起她来我便逊了许多。
此时女子说道:“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不知来到修罗殿有何贵干,我是这里的婢女血陀罗。”
“我们是来找阿修罗的,不知道阿修罗可在这里?”紫儿说道,对面的血陀罗说道:“阿修罗前些日子已经出去了,并未交代去了哪里,如果两位贵客不嫌弃,可以先住下,等到阿修罗回来我去禀告阿修罗。”
“我们去阿修罗殿看看,说不定阿修罗已经回来了。”紫儿说着带着我朝着血陀罗走过去,血陀罗说道:“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去看看也好,只是我这通往修罗殿的路有些难走,且路上会有一些孤魂野鬼出现,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希望两位贵客包涵。”
“你这般说,便是要想谋害我们了,我们既然来到此处,便是你家的贵客,你不以礼相待,却和我们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分明是要谋害我们,告诉我们如果跟着你过去,那你不会管我们的死活,就算我们死在了这里,也和你们没有关系,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这样说未免误会了我了。”血陀罗说着转身看去,我看她看去,我也跟着看去,此时看见一只金的大鸟飞了过来,大鸟拍动翅膀,落在桥上面,血陀罗转身看着我们:“既然你们不放心,那就坐在大鸟上面的好些,这样我们一起前去,也省得你说我要谋害你们。”血陀罗这样说道,我看向紫儿,紫儿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去。”
我忙着拉住紫儿抬头看着他小声说道:“看这只大鸟也是受过特殊训练,有很高灵性的,如果我们过去了,她飞到空中将我们扔下万丈深渊,我们就会死了。”
“不碍事,我们先走,如果在下面和在上面一样都是死,那不如去上面,风景是好的。”紫儿说着抱住我,都没看见他费力气,便带着我去了那只大鸟上面,随后血陀罗也跟着我们去了大鸟上面,我们到了大鸟上面就听见血陀罗和我们说:“鸟儿的性子有时会刚烈一些,你们不要激怒他便好。”
我和紫儿都没有说话,大鸟展翅高飞,飞了一会我开始朝着下面看去,紫儿便搂住我说:“这下面是不是很美?”
我忙着点头:“能在天上飞自然是好的,这样的风景也不是我们能够轻易看见的……”
想了想我又说:“我没看见过,你应该总能看见。”
紫儿说道:“也不尽然,自出生开始,我极少会离开度朔山,所以也不总在天上飞,修罗界我也是第一次来,并不知道些什么。”
“那也比我看的多,不过这里的风景确实很美,我很喜欢。”
我说话的时候转身看向身后,我身后原本坐着血陀罗的,此时再去看,哪里还有什么血陀罗,分明已经没人了。
想到这些我的脸微微一变,跟着我便说:“血陀罗不见了。”
“不碍事,她不见兴许是早走一步去准备迎接我们的事情去了,红儿喜欢这里的景,我们好好看看这里的景便是。”紫儿那样子和现世中的他一个样子,我忽然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事情,看来这话还是真的。
紫儿忽然爽朗的笑了起来,跟着他还说我:“想不到红儿是这样的一个人,想的事情都与他人不一样。”
我有些无语,分不清紫儿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但我没说话,坐在大鸟的背上很担心,大鸟飞着飞着问我们:“你们从哪里来?”
我没有说话,紫儿便说:“我们从海上来。”
“海上?哪个海上?”大鸟问我和紫儿,紫儿说:“山海的海……”
“山海是哪个海,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大鸟十分奇怪,我也奇怪的看着紫儿,这个所谓的山海,难道是山海经里面的山海?
“我们也是出来之后才听说这样一个地方。”紫儿又说道,我便觉得,这只大鸟是要生气了,他一定觉得是紫儿在欺骗他了。
果然大鸟很生气说道:“你一看就是在欺骗我的,我能知道过去未来,我从来没听说过山海这个地方,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瞧不起我,那我就把你们扔下去,摔死你们。”
紫儿冷哼:“你孤陋寡闻却责怪我们,倘若我说出去我的来处,你心服口服,你就把我们安全的送到修罗殿,不然我必会把你身上的羽毛拔掉一根不剩,到那时候,看你如何振翅飞翔。”
紫儿那般话说出来我便倒吸一口凉气,我看这只大鸟也不是好惹的,他这般威胁,也不知道会不会酿成大祸。...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紫儿此时走到阿修罗的面前,抬起手闭上眼睛,嘴里念着什么咒语似的,他的手摊开,一道光从阿修罗的身体里面出来,渐渐的旋转,最后被吸附到紫儿的手心上面,金光一闪,紫儿睁开眼睛,一把白光的刀出现在紫儿的手中,我忙着去看紫儿,紫儿把手反过来,注视着手心里面的那把刀看着,看了一会紫儿说:“这就是修罗刀。”
“你怎么会我的取刀咒语?”阿修罗有些吃惊,紫儿缓缓看去,桃花眼十分好看,跟着他说:“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不仅仅会取出你这把修罗刀的咒语,我还会使用你这把修罗刀的咒语。”
“你……你只是佛骨舍利,你怎么会这么多的事情,你难道通晓天文地理?”阿修罗正经说道,紫儿便说:“我父是青莲子,我母是上古狐,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知道这些?”
“你说……你说什么?你父是青莲子,你母是上古狐?”
阿修罗已经被吓坏了,忙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给我和紫儿磕头认错,只听见阿修罗说道:“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啊!”
“哼!你这等人,还说的出口我佛慈悲?”紫儿把修罗刀收起来,阿修罗连忙说:“我也是一时糊涂,还希望我佛能饶恕我。”
“我不是佛,你无需这样对我,修罗刀我带走了,用了我会还给你,早听说阿修罗的刀法天下无双,三界内无人能及,今日我看你心中并没有悲悯之心,便不再与你纠缠,如果哪天我还有事的话,我自然会回来找你询问,这修罗刀我用了之后自然归于你处,你只要等便是。”
“谢我佛不杀之恩。”阿修罗连忙说道,紫儿随后转身带着我离去,我们一起离开了修罗界。
回到度朔山,我问紫儿:“阿修罗也算是正神,为什么那样害怕你?”
紫儿说道:“阿修罗的心机很重,但是他并没有想要害谁的想法,他因为有一把修罗刀在身边,他还有一个修罗殿,就是修罗界也是他的,他更喜欢那里的安逸生活,但是阿修罗却嫉妒心很强,他不喜欢别人比他厉害,更不喜欢被人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他的住处,阿修罗殿有十八所,另外他的替身也很多,他也在这些替身之中,想要找到他绝非容易的事情。”
“那你怎么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真身在哪里的?”我问紫儿,紫儿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的真身在哪里,但是他太自负了,以为他明目张胆的在我们面前出现,我就不会发现他了。
但他有件事情错的很离谱。”
“哪件事情?”我问紫儿,急忙忙的想要知道,紫儿便说:“修罗刀乃是佛界的灵物,很多年的时候长在一颗树上面,佛陀经过的时候看见他,觉得他很奇特,就想要摘下来,但是修罗刀却藏了起来,佛陀的手在半空落下,掐算了一下,原来修罗刀在等待他的主人到来。
那之后三千年,佛界果然来了一个小和尚,这个小和尚就阿修罗,阿修罗总是喜欢在那颗树下打坐修行,一日他看到树上有个样子奇怪的果子,便把果子摘走了,而且偷偷的吃掉了。
自从吃了这果子之后,阿修罗的身体就有了变化,他从一个和尚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他还从身体里面炼化出来一把修罗刀。
佛陀知道这件事情,便震怒,找到了阿修罗,但是阿修罗伏地认错,佛陀看他有改过向善的心,便将他囚禁在了一个地方,哪里知道不多久之后,阿修罗界便出现了。
事已至此,佛陀觉得一切都是天意,从此后便有了阿修罗界,阿修罗就成了阿修罗界的王。
阿修罗虽有神通,却不能算是真正的天神,他没有天神的善良,但是在恶神里他也不是恶神,他并没有不端正到为非作歹,则是有时候做出的事情令人匪疑所思,他也是非同类,他不是人,有人的七情六欲,但是却没有人的血性,他是什么,只有佛陀才能定义,而佛陀赐他佛陀护法,天龙八部中的一神,也是有其原因的,只不过我们并不知晓,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
紫儿说了很多,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些的事情。
我点头的时候紫儿又和我说:“阿修罗的也有很多的修罗,男修罗多邪恶丑陋,女修罗多妖艳嫉妒。”
“我看出来了。”我说到,紫儿看了看我,而我们此时已经走到了老虎面前,而老虎已经奄奄一息了,趴在地上没有反应了。
我忙着走过去看老虎,而此时另一个人也从大树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我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看向紫儿,紫儿便说:“她是来这里帮老虎的。”
“嗯。”答应一声,桃仙走到老虎面前,一身红衣蹲下去看老虎,她问老虎:“你觉得如何?”
老虎缓缓睁开眼睛:“他们要散开了,我现在正用真气困住他们。”
桃仙皱了皱眉,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些反胃,想要呕吐似的,紫儿忙着走到桃仙的身边扶住了桃仙,问道:“你怎么了?”
桃仙看了他一眼,抬头在周围看去,双眼的目光渐渐落在一个地方那里,紫儿看到树上有两颗已经成熟要落下来的桃子,微微愣了一下,跟着说:“这怎么可能?”
我站在一边也是一脸茫然,真心不知道他们说的都是一些什么,此时老虎说:“你们去修行的时候,我便看见桃树开了两朵花出来,我本来想要告诉你们,风吹来,花落了,竟然结了桃子。”
“结桃子?”紫儿愣住,跟着抬起手,两颗桃子从那上面落到了紫儿的手心里面。
此时两颗桃子都红了,紫儿看了看两颗桃子,跟着说:“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红儿,你张嘴……”
我还以为说的是我,差点张开嘴,但看桃仙缓缓张开了嘴,跟着紫儿把桃子给她送了过去,两颗桃子随即飞了进去,紫儿转身修罗刀在手心里面飞快旋转起来,桃仙马上起身回到了树里,倒是我一脸的奇怪,桃仙好像是躲了起来。
而且周围的灵气都在朝着桃仙的树身飞过去,星星点点的进入了她的树身里面。
紫儿看着老虎:“可能会有些疼,但是必须要趁现在把他们取出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老虎说道:“开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四十九章 再见转轮王
到了阴阳路口,我忙着和白无常说了蚩尤子的事情,但是白无常也没有听清楚,以至于后来白无常和我说:“我知道了,他是你小叔。”
“是这样。”我也勉强点头,其实我们都知道,但就是不住的要解释。
白无常看了一眼黑无常,跟着说:“我们也还有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等出去的时候也就容易了。”
“谢谢舅舅。”我说到,白无常打量我说:“你果然和你婆婆很像,这里是我在外面拿回来的玩意,你带回去给孩子玩,我觉得挺好玩,正好你来了,要不我还给你们送去。”
白无常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球球,我伸手拿了过来,轻轻一碰,球球开了,跟着里面出现了几个字,我马上把球球合上,跟着说道:“谢谢舅舅。”
白无常和黑无常此时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了,我这才去了一边,准备离开了,蚩尤子问我要去哪里,我便说去找一个人,蚩尤子问我找什么人,我说他:“跟着我走,不用问。”
蚩尤子还算听话,跟着我一路从阴间的阴阳路,走到忘川河,到了前面饶了一个圈,最终来到的地方是判官的府邸,判官府。
判官门口没人,我和蚩尤子便去了里面,判官正在里面休息,听见我们进去,他便醒了过来,和我说话。
“你怎么来了?”判官说着走了过来,跟着判官到我面前来了。
“我来是想看看叶绾贞的阳寿还有多少,你拿来你的阴阳薄给我看看。”我说着,淡定从容,判官反倒问我:“你怎么想到看我的阴阳薄了?”
“叶绾贞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前段时间紫儿来过,他来的时候已经和阎王说好了,阎王用他的阴寿换取了叶绾贞的阳寿,怎么这么快叶绾贞的身体又开始不好了,紫儿如今去了天庭,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便来到你这里了,我是想看看,是不是阎王说话不算话,没有把阴寿给叶绾贞。”
我说完判官一脸无语,跟着他便说:“阎王如果说给你们,自然是要给你们的,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只不过叶绾贞的寿命实在是有些奇怪,我先让你们看看,等回头其他的再说。”
说完判官把手里的阴阳薄拿出来,把里面关于叶绾贞的找了找,后来判官便把阴阳薄合上了,之后判官便说:“这里面没有叶绾贞的名字。”
“没有?”我奇怪的看了一眼判官,判官点了点头,跟着说道:“这里面确实没有。”
“那就奇怪了,不是说阳世间生与死都在这上面记载着,怎么突然没有了?”我问判官,判官想了想说:“这个也不是能够保证的,不过有些事不在这上面记载的,这个你回去问别人便是,叶绾贞这事情我管不了了,你如果觉得是阎王骗了你,那你去找阎王。”
判官说完便走了,我倒是没去追赶,转身从判官处出来朝着阎王殿走去,到了那边,已经有人在外面等着我了,那人看到我便走了过来,原来是两只年纪很小的小鬼。
“见过鬼王妃,我们奉阎王命在此等候鬼王妃,鬼王妃里面请。”小鬼说着请我和蚩尤子进去,我和蚩尤子便去了阎王殿,进门后两只小鬼马上离开了。
此时阎王殿的上面寂静无声,空荡荡的。
我在周围看了一圈,朝着阎王殿的上面看去,阎王宝座上面坐着一个只有十岁大小的孩子,跟着他起身站了起来,一身红袍子走起路拖拖拉拉的,看着十分累赘。
我仔细打量,这才发现,这个孩子有几分像是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见过的阎王,一想到阎王,我愣住:“你是转轮王?”
“正是我,鬼王妃,你终于来了。”转轮王此时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他说话的时候,却一点不像是个孩子,但是他的腔调,却就是个孩子。
我看着转轮王,打量间问道:“好好的,你怎么变成了一个孩子了?”
转轮王转身过去,面向了一边,跟着说道:“我虽然是转轮王,但是我也是有弱点的,我每年都在修炼转**法,而修炼的最大坏处就是要每一千年都要轮回返老还童一次,而我这次的时间刚好到了,我本来是好心把阴寿给了叶绾贞,但没想到会提前进入了返老还童期,而此时我的阴寿是最弱的时候,反噬了叶绾贞的阳寿,加快了她要离开阳世间的节奏,这事情我是该和你们道歉的。”
“道歉没什么用,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之所以要我来,也是为了找我们帮你。”
我想这件事情紫儿一早也知道,而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来帮助对方。
只不过转轮王的手段我可是有些不喜欢,他这么做把叶绾贞拖累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就高兴了么?
这么想的时候,转轮王转身过来看着我,跟着他说道:“我虽然现在已经还童,但是我还有最后的三天要经历,而这三天才是最关键的三天,第一我一旦还童,就要失去所有的能力,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有一炷香的时间。
而这时候也是我身上灵气最昌盛的时候,我希望有人能在我身边保护我。
往年,也就是一千多年前的时候,十殿阎罗都会来给我护法,但是今年我能感应到,他们即便全都来了,也无济于事,何况阎罗王他此时不在这里。
所以我要求借你们的力量来帮我护法。”
转轮王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我想到二叔,跟着说:“好,我给你护法,希望这三天你没有事情,到时候我也可以看到叶绾贞安然无事。”
“那就有劳了,今日开始我便要加紧修行,晚些时候我便要去到别的地方,你们随我一起来,其他的阎王也会赶来。”
转轮王说完拖着他身上的宽大袍子走向后面,我在后面只能想到,修炼的功夫太麻烦了,反而会牵连大家,这就不好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五十三章 李生
听到我说,白鲤鱼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之后说道:“你说的都是在糊弄我的话,我根本就不相信你。”
“你不信还是信其实都不重要,但是我还是要说,转轮王的期限有三天,已经到了第二天,你现在占据上风,不如听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我说到,缓缓坐到地上,白鲤鱼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会,跟着坐下:“你说。”
我看了一会白鲤鱼,说道:“这故事我也是听我夫君和我说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既然你和我有缘,那不如我们就好好的研究研究,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别说废话了,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不知道是不是白鲤鱼太过自负,他觉得此时已经胜券在握,说出的话竟然那样的平淡。
我想了想:“一日,佛陀带了迦叶尊者和阿难尊者一同行脚,到了中午时分,三人感到口渴,便在路旁的大树下休息,佛陀见不远处有一块瓜田,就请阿难尊者去化缘西瓜让大家解渴。
阿难尊者听从指示去的瓜田,见到瓜田里面有一位年轻女子在看守瓜田,于是阿难上前和女子说,请女子布施一个西瓜给他,但是阿难尊者还未把话说完,那个女子就十分不高兴的叫他走开,不要再来,十分生气。
阿难尊者十分失望地返回去了,而佛陀却一点都不惊讶,且微笑着对迦叶尊者说要他去,阿难心想,那女子已经不肯布施了,迦叶去了又怎么能布施给他?
迦叶听到阿难没有化缘回来,也是很没把握,但是佛陀嘱托,且心知佛陀一言一行借由意义,便起身前往瓜田。
没想到,瓜田中的女子一见到迦叶便高兴的站了起来,向迦叶顶礼,并且频频询问迦叶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是否需要食物以供充饥,迦叶还没有开口化缘,女子主动挑了一颗最好最大的习惯,供养迦叶尊者。
过去不久,阿难见迦叶回来,抱了一个西瓜心中感到纳闷时候,佛陀为迦叶和阿难说明两人过去因缘。
佛陀说,在数万大劫以前,迦叶和阿难同时出家众时,两人结伴去行脚参访,一天,阿难走在前,迦叶走在后,行经的道路上正好有只死猫,由于时值盛夏,死猫的尸体已出现腐臭的味道,且身上满是虫蚁,正啃食着死猫身上的腐肉。
阿难见到这只死猫,立刻捏住了鼻子,匆忙的离开了,而后迦叶看到死猫,即慈悲的为它三皈依,并在路旁挖了个坑洞,将猫埋葬,祝他能早日超生善道。
说完了过去的因缘,佛陀为两位尊者开示:瓜田中的那个女子就是过去的那死猫投胎转世而来,因为当时的迦叶为其皈依祝愿,所以得为人身,因为她一见到迦叶就心生欢喜,而阿难因为一脸嫌弃,所以不但化缘不得,反倒遭受辱骂。”
我说完故事看着白鲤鱼缓缓笑意的脸,他并不相信我的话,而是说:“你想告诉我,我之所以被害死,就是因为我上一世欠了人家的,这一世才会被害死,因果报应,咎由自取?”
“我想告诉你,一切善恶都是你的有缘人,你如果前世你没有广结善缘,你来世必定没有善缘,如果你广结善缘,那么你来世一定会有贵人相助。
你来到此处的时候,转轮王未必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他也无能为力,命是你自己的,你没有善缘,遭遇厄运,你怎么知道,不是你今天这样的杀戮,造就了你那时候的悲惨命运?”
“哈哈……”白鲤鱼起身站起来,低头看着我:“太可笑了,我根本不相信这些,是他们先欺负了我,我如今找回来,并没有错,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了,现在我就杀了你,然后去找转轮王,我要让转轮王知道,一切都是他的错。”
说着白鲤鱼朝着我拍打过来,他举起手掌,想要将我一掌拍死,我抬起头用桃花镜挡住了他的手,他后退一步,手麻了,跟着说道:“我不杀你,我去找转轮王,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说着白鲤鱼朝着里面走去,他说的没有错,我是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他也没看看我的背后有些什么,便大步流星去了亭子里面,我转身看去,亭子里面吹着风,红纱从一边吹起,里面的蚩尤子穿着红衣,脸上,竟然用红纱挡住了脸。
白鲤鱼进去便说道:“怎么了,许多年不见你老了么?”
蚩尤子看了看:“是不是老了,那要问你,只怕我转世投胎的容颜你不认得了。”
“你说你转世了?”白鲤鱼似是不相信,蚩尤子将脸上的面纱拿下来,转身注视着白鲤鱼:“我是能够转世修炼的,但是你却不行,我给过你机会,你错过了,如今来晚了,我今天就送你去四大部洲,让你死在那里。”
蚩尤子说着把手里的剑亮了出来,迈步朝着外面走,看他走来白鲤鱼踉跄跌了一步,跟着从亭子里面退了出来。
我看白鲤鱼的样子,分明就是害怕蚩尤子的,许是我该说他很害怕转轮王。
此时我背后开始发光,而后转轮王从我后背脱离出去,升入空中,盘坐着,从一个熟睡的小婴儿,变成一个一岁多的孩子,闭着眼睛,转轮王用他的念力说:“李生,你还是不死心,你还是想要找那人报仇,那你的仇报了么?”
“你?”
白鲤鱼转身看去,原来他叫李生?
转轮王说道:“我早和你说过,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却执迷不悔,觉得是那个强盗破坏了你的家庭和生命,但是在你前世,你也是抢了他的妻子的,而你也是强盗。
那强盗死的时候痛不欲生,发下毒誓,来世一定要让你和他一样,遭受一样的痛苦。
为此,那强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在地狱里面承受了百年苦难。
那你呢?
你遭受到了什么?”
转轮王缓缓睁开眼睛,从一个小孩子迅速长成了大人,蚩尤子身上的衣服也回到他身上,他从天上缓缓落下!...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蚩尤子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僵尸是人族。
转过去看了一会,钩蛇放开了旱魃,但是他还是用一条锁链将旱魃锁住了,并且装进了一个东西里面。
看仙乐拿出来的就是净水瓶,净水瓶也叫镇妖瓶,这个我早知道,没想到真的要把妖精装进去了。
旱魃被收复之后,仙乐把净水瓶收了起来,钩蛇搂住仙乐,转身去了别处,而这里就是冰封的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两人把旱魃放出来,放到了冰山上面,用锁链锁住。
“旱魃,你好好反思,如果几年后我们再来的时候,你能改过自新,你以后也可以位列神班。”
仙乐说完便跟着钩蛇走了,路上两人是慢慢回去的,他们不着急我也没有着急,便在路上问蚩尤子:“既然他们一直这样和谐发展,那怎么会变了呢?”
蚩尤子说道:“我因为练功,会返老还童,就像是转轮王一样,只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我返老还童的时候什么都是清楚的,而且我那时候很自负,从来没想过仙乐的心里怎么想,我一直以为腾蛇哪里都不如我,结果就是那时候,腾蛇抢占先机,和仙乐在一起了。”
说道这些,钩蛇好像很痛苦,而此时时光轮转,夕阳落下,仙乐还跟在钩蛇的身边朝着前面走着,钩蛇还说:“你看,他们是不是很般配,但是为什么就没有在一起呢?”
“你们缘分不够。”我说到,钩蛇只是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着他笑的那样的悲恸,我问他:“你恨么?”
钩蛇却缓缓停下,注视着我说:“我恨,但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他,我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撞毁了盘龙柱,一起都不会发生,或许我们还生活在原来的地方,我恨我把你的孩子扔到了凡间。”
我愣了一下,皱了皱眉:“你知道了?”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钩蛇转开脸咬了咬嘴唇:“如果不是我错了,我们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上古时代也不会接受,女娲娘娘也还好好的活着。”
我没有说话,蚩尤子迈步朝着夕阳走去,我忙着跟着他过去,他之后带着我去看钩蛇和仙乐两个人,两人见到了腾蛇,钩蛇他们三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把酒言欢。
蚩尤子站在一边,转身朝着别处走去,我看他走了,忙着走过去跟着,蚩尤子一句话也没说,整个人都变的那么安静。
蚩尤子停下来说:“如果不是我撞毁了盘龙柱,或许我们都不会转世,仙乐也不会一睡不醒,我还记得仙乐的笑,但是她却睡着了醒不过来了。”
有时候我想,有些事情都是我的错,所以仙乐才不会原谅我,还连累了腾蛇。”
“也不全是你的错,我觉得仙乐和腾蛇不应该隐瞒你。”我说到,蚩尤子摇了摇头:“不是那样,有些事情是我的错,如果不隐瞒我,我会和腾蛇你死我亡,到那时候仙乐会更加的伤心难过,所以才这样了。”
看蚩尤子那么难过,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觉得他是一下子就变了,看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站了一会蚩尤子回头来看了看我,说道:“是我的错。”
蚩尤子一口咬定就是他的错,我后来就没有说过什么,回来后我睁开眼,蚩尤子也睁开眼睛,看到我蚩尤子说:“我很希望再回到过去。”
“现在也很好。”我说到,蚩尤子闭上眼睛他就再也不说话了,他不说话我也就没有再说过什么。
过后一天多,二叔带着其他的阎罗回来看我,围坐到一起,他们把聚灵珠收了回去,我觉得已经没有事了,就从原来的地方起身站了起来。
二叔此时看着我说:“我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我带你在这里转转,走。”
说着二叔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朝着前面走去,蚩尤子随即跟着我们一同走去,其他的阎罗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随后我和阎罗从阴湖的下面朝着上面走去,我仔细看着阴湖的下面,发现脚步轻盈的很。
到了阴湖的上面,有一艘小船在那上面等着我们,二叔带着我和蚩尤子上去,我们乘风而去,很快到了彼岸。
到了岸上,蚩尤子和我跟着二叔上去奈何桥,到了奈何桥上面二叔停下来说:“我本来是阴间的阎罗王,那时候我也是刚刚上任不久,众所周知,阴间一共有十殿阎罗,而我只是其中的一个。
我们阴间一千年会有一次交替,有阎罗要掌管阴间,也就是所谓的阎罗王。
那时候我还是个刚刚上任不久的阎罗王,无意中遇见了一对狐狸姐妹,这对姐妹便是小美小艳。
美艳姐妹是我的挚爱,我将她们囚禁在身边,囚禁了八百年,八百年里,她们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她们是在等她们的狐王,也就是上古九尾狐狸。
我也知道这事情,那之后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后来我也因为她们深爱不已。
但是我和她们之间的情缘不够,所以我们只能勉强维系关系,而天界有棵姻缘树在那里,我们的姻缘已经注定,可以说很脆弱。
一次,上古狐狸转世的温小宁和转世而生的青莲子百鬼之王欧阳漓去到那里,看到了我们的姻缘线,帮我们把姻缘线续了。
我与欧阳漓还有转轮王本来是不错的关系,后来五官王和楚江王也与欧阳漓颇有交情。
再后来,我们十殿阎罗受了欧阳漓夫妻的恩惠。
我们得知欧阳玄紫转世为人,在天上地上寻你,我们便动用了逆天之法,将你的去处找到,并将你纳入人世,此番下来,便要改了人间的命盘,你的命是天命,紫儿的命是地命,天命所归我们不能预测,但是紫儿的归处是西方。
我们为感恩欧阳漓夫妻,甘愿冒险,但是要有人承受下来这逆天的罪名,而十殿阎罗八殿个个独身一人,楚江王与王妃相聚不久,且与欧阳漓夫妻的交情不够深,比起我们自是不能,这才有我和小美小艳姐妹下界去担逆天之罪。
而你师父便是小艳,你二娘则是小美。
我们一早已经说好,下界帮你们一起归向西方。
我们原本以为,你们可以寿终正寝,那样你们要去西方,是命归之处,但现在看,你身上是不是已经孕育了紫儿的孩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沉默了一会,那个人说:“这脚印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家的,说不定就不是我们家的呢。”
“你这个说不定首先就有问题。”我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你看这上面都是朝着你家里来的脚印,你应该看见了,是先朝着那边走的,而且朝着那边走的脚印是比较重的,为什么?”
听到我说那人脸白了白,跟着他和我说:“你是说从我家里出去的人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因为有东西在手里,所以踩出来的脚印比较实,但是回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走路的脚印也就轻了。”
“是这个意思。”我说道,对方想了想:“你这么说我也认同,但是这也不能证明,这些脚印的主人就是我家里的人,何况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这玉器行我弄过来也没有几天,原先的那个人年纪大了弄不动了,正好我有这方面的爱好,弄了这么一个玉器行,你们要说是我出去偷东西,我觉得……”
那人打量了我一会,跟着好像觉得我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和我说:“我看你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让我偷你,我也懒得偷,何况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没说是你,但是这脚印确实从你家里出来,又回到了你家里,你怎么和我们解释,你如果非不承认,那我们只能报警了。”
“报警?”对方的脸阴郁了一瞬,跟着说:“进来,进来说。”
转身对方回了他的房子里面,看那人进去,而且也请我们进去了,我便迈步走了进去。
蚩尤子随后跟着我去了那家里面,进了门我粗略的看了一下玉器行的里面,这家没有院子,进门就是一个铺子,而且是个很大的铺子,里面玲琅满目的都是一些玉器。
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但是看着确实都很漂亮。
看了一会那人把门关上了,关上后转身给我和蚩尤子安排了一把椅子,跟着说起话来:“你们说的我都承认,脚印是从我们家里出去的,而且还是我的脚印,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会有那些脚印,所以你们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那你现在?”我注视着对方,对方坐下,跟着说:“我叫杨平,是个地道的玉器商人,一直以来我都过得不错,但是今年开始我身体不是很好,时运也不济,接踵而来的就是生意上的失败。
我因为一次失误,看走了眼一枚御玺,赔了不少钱,我就想着,这样也不行,混这一行的,一旦出了事情,就要倒霉几年,我想来想去,结束了在远方的生意,来了这里。
我本来打算开一家古董店的,但是我在街上看了很多家,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一个古董店太多了,另外一个是这里的古董生意也不好做,我便想还是经营我的老本行,此时我来到了这家玉器行,正好这家的老爷子要出兑,牌子刚刚挂出来,我就过来了,一见面看到了这个,我就跟着问了几句,老爷子没什么要求,这里的玉器能转手,房子按照本地的房价给就行,我想了想也算不错,就估量了一下,用了几百万,顶下了这家的店铺,可谁能知道,我把店铺顶下来之后,我就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我只是在门口睡醒,后来我也在外面睡醒,这段时间我在家里醒过来,也睡在床上,但是每天我睡醒,我的鞋都脏了,这说明我出去过,但我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杨平说完一脸无奈,抬起手捧住了脸。
我看了一眼蚩尤子:“这件事我看我们处理不了,还是要找个人来处理,我们回去找雯雯和叶鹏过来。”
说着我已经起身站了起来,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愿意不起来,要是抓个鬼什么的我兴许可以,但是遇见这种事,我觉得还是找个懂行的来。
听杨平的话,他好像是每天晚上都被鬼附身,而这事情他自己还有点说不清楚,那么来说,我就只能去找叶鹏他们了,他们了解的多一些。
我说这话的时候蚩尤子也没有说什么,倒是杨平,听到我说起身站了起来,跟着迫切问我们:“你们能帮助我?”
“这个也不好说,不过应该也差不多,我们先回去,我们是阴阳事务所的人,晚一点你过去,还是我们过来都可以,我们就先回去了。”
我说着朝着外面走去,便听杨平问我们:“你们不是说是棺材铺的,怎么成了阴阳事务所的人了?”
“是这样,我是棺材铺的人,但是我舅舅他们都是阴阳事务所的人,其实我们是一家的,在一起住相邻的,有什么事情大家也都照应着。”
“这么回事。”杨平说道,我说是,就去了外面,随后跟着蚩尤子回去,杨平就站在外面看着我们。
我们都已经到了阴阳事务所了,杨平还站在玉器行看我们,直到我们进去。
进了门我就去和叶绾贞她们说了这件事情,叶绾贞看了一会宗无泽,跟着就说:“师兄看应该是谁去?”
宗无泽想了想说:“这件事,谁去都不合适,还是我去。”
宗无泽说着转身回了房子里面,叶绾贞想了想:“既然师兄要去,那你就跟他学习学习,这件事他带你去,另外蚩尤子,你留下照看莲儿和松儿,他们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好。”蚩尤子答应的时候还和往常一样,我这才回去看莲儿和松儿,两人确实回来了。
进门和莲儿松儿说了两句话,说完我出来到门口去看,蚩尤子也在棺材铺的门口站着,看到我出来看我,我朝着蚩尤子那边问:“为什么会来棺材铺的门口烧纸?”
“这个要问那只鬼了。”蚩尤子说完去了棺材铺的里面,我已经和两个孩子说好了,两个孩子答应在家看家。
我转身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进门叶绾贞正在外面站着,没看到雯雯和叶鹏我走去问叶绾贞:“雯雯和叶鹏呢?”
“去学校了,学校里面有点事情。”叶绾贞说完转身回去了,我想学校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多问,就这个时候宗无泽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和我说话。...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看到下面是个人我还没等害怕的跌倒,杨平先啊的一声,坐到了地上,跟着就起不来了,吓得两眼发直,面苍白的,我去看杨平,问杨平:“你害怕什么,人都会死的,他这样子,和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说着我起身站了起来,看向宗无泽,这里有具尸体,事情就没有那么好说了,恐怕要麻烦了。
宗无泽说:“通知雯雯过来,让雯雯先报警,看看是怎么回事?”
“莲儿,你带松儿去可以么?”我问莲儿,莲儿忙说:“可以,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莲儿带着松儿跑了,我则是看着地上已经吓坏的杨平把他扶了起来,杨平颤颤巍巍的说:“这尸体的那边就是我住的地方,我成天和他睡在一起。”
“你要不是成天的睡在这里,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能力。”我说着已经扶着杨平去一边了,杨平一句话也不说,宗无泽则是要我们先等一会,跟着他走过去用罗盘测什么,测着的时候雯雯也来了。
到了这边雯雯便说:“刑警队一会就来人了。”
宗无泽嗯了一声,跟着继续看,刑警队的人来的时候,宗无泽还在看,跟着刑警队的人一看见我马上和我打招呼,毕竟我们认识,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
说了几句话,刑警队长走到一边蹲下看了看,完全不害怕什么的又起身站了起来。
跟着刑警队长就和宗无泽说:“尸体我们要弄出来,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处理的,别伤害了大家,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不用了,你们都带着护身符,出不了什么事情,他的能力也有限。”宗无泽说完转身去了一边,刑警队长马上和其他的人把尸体弄了出来,杨平是被吓坏了,压根不敢看尸体那边,我索性坐下来陪着杨平,莲儿和松儿也都陪着。
尸体弄出来之后在原地先进性了检查,我注视着那句尸体,是个男人,看上去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因为天气寒冷,尸体一点变化都没有,全都是僵硬的。
但这就很奇怪了,看上去尸体不是现在这个时候被埋在后面的,起码杨平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在了,那就更奇怪了,杨平来的时候是天气暖和的时候,尸体在这里埋下去,肯定要腐烂了,但是还没有腐烂,这其中肯定有些原因,埋的也不深,有什么理由他不腐烂。
怎么想都是很奇怪。
尸体全都弄好了,宗无泽贴了几张符箓上去,刑警队长带着人先把尸体运走,我们这边也算是处理完了,跟着大家才离开去了一边。
回到玉器行杨平还浑身僵硬,坐下就跟没有骨头了一样,整个人都要瘫痪了。
看了杨平一会我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就这样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们就先走了。”
“别走,你们别把我扔下了不管,你们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晚上要是那个东西回来,我不就完了?”
杨平哭着拉着我们不让走,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了,毫无节制的就呜呜大哭了起来。
“你哭也没用,该来的还是会来,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多没,别哭了,你要是继续哭下去,可就真是没了。”
雯雯嘴从来不饶人,她看杨平这样的哭,在一边数落杨平。
“雯雯。”宗无泽看不下去,便叫她不要说,雯雯这才不说话了,杨平擦了擦眼泪说道:“那怎么办?”
“这样,你把你的店铺先关上,你跟着我们回去,等明天我们再来处理这里的事情,我们也要准备一下,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宗无泽说完就走了,雯雯这才和杨平说:“你快点。”
杨平忙着去关门,锁好了转身毫不留恋的跟着我们走了。
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杨平跟着宗无泽和雯雯进去,我则是带着莲儿和松儿回去,而蚩尤子正在家里等着我们,进了棺材铺的门,我们就看见蚩尤子站在门口站着,看到我们回来,似乎是放心了一些,转身他又回去了。
进了门蚩尤子问我们进展的如何了,我便坐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一旁的松儿说:“师叔,我觉得那个尸体要成僵尸了,他身上都是冰寒的阴气。”
“是么?”蚩尤子好像不是很关心这个事情似的。
莲儿跟着说:“我觉得他也不是来敲门勾魂的那个鬼,要是勾魂鬼我一定知道,但这个我是不知道的。”
“嗯。”蚩尤子这算是认同。
过了一会,蚩尤子起身站了起来,此时外面已经天黑,因为快过年了,外面格外的热闹,坐在房子里面我都能听见外面的热闹声,想到紫儿还没有回来,我就有些担忧,眼看过年了,难道说天上的那些神仙们,他们是不过年的?
看到蚩尤子出去,莲儿和松儿也都跑了出去,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想法出去的,忙碌了一个下午,我想休息一会,起来我去洗了洗,回去我就要睡觉了,刚想要躺下,就觉得这房间里面有些阴凉,好好的怎么就冷了。
转身我就看了一眼别的地方,不看的时候还算好,看了之后我就觉得更加的冷了,我本来打算起来看看,但雯雯过来喊我们过去吃饭,莲儿跑了进来,结果房间里面的冷一下就散了。
莲儿的小脸紧绷绷的,看到我停在房间里面左右看了看,好像莲儿看见了什么一样。
跟着莲儿说:“娘,我们先去吃饭。”
“好。”本来我是不打算去吃饭的,但是我看莲儿的样子像是很不高兴,这才下来跟着他去了外面,等我们出了门,莲儿冷哼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胆敢跑来惊扰娘亲休息,我回去弄死他。”
莲儿说着要回去,许是觉得我出来了,那我就没事了,但我不能让莲儿出去,要不然他就要杀了那个什么东西了。
“算了,等我们回来了他还是不走,我们再收拾了他也是一样的,你说总行。”我问莲儿,莲儿回头看看,这才说:“还是娘宅心仁厚,那就先放了他,等我们回来了再说这件事情。”
莲儿说着带着我去吃饭,我们怎么知道,等我们回来,他还没走。...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进了三清阁水易寒请我坐下,还给了两个孩子一人一把糖果,松儿笑嘻嘻的,高兴到不行。
“义父说,冥王星暗淡无光,说明阴冥界有一场浩劫,但是他推算不出来这场浩劫是什么,至于冥王,可以想到不是普通的人。
冥王取自于冥界,冥王星纳音是冥王,而冥王又不算做是阎罗星君。
由此可见,是其他的王要出事。
这场浩劫如果是整个冥界的浩荡,义父说会看到冥王星周围的小星星暗淡,但是只有冥王星的星光黯淡,说明出事的不是整个冥界,而是冥界的王。
经过几日的推算,义父看见冥王星以南的帝王星也开始暗淡,则说明出事的确实是冥王。
而冥王则是冥界之王。
如此说,十殿阎罗并没有出事,而地藏王乃是菩萨,虽说是王,但并非君王,帝王星所代表的是君王,这一点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水易寒说了许多,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情,跟着我说:“叔父推算出来的是紫儿出事了?”
水易寒并未马上回答我,但是我看他的样子,其实就是在告诉我,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愣了一下,跟着我便说:“我明白了,多谢师兄回来帮我,我先回去和大家说一下这件事情,回头我来找师兄,今天过年,师兄一个人,不如过去我们那里吃年夜饭,晚上我来叫师兄。”
说完我便走了,水易寒起来去送我,到了门口水易寒和我说:“一切要顺其自然,我来的时候义父和我说,吉人自有天相,但是这个天自然不是我们看见的天,所以师妹要记得,凡事要稳妥,不要着急,我们只是去找人。”
回头我看着水易寒,他与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水易寒笑了笑,温文尔雅许多,而后我看了他脖子上面一眼,那地方挂着一道符箓,里面是心魔没错,想必他们已经修成正果了。
“多谢师兄提醒,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我便转身走了,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水易寒再度叫住我,我转身他又和我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
我看着水易寒:“我知道了。”
转身我才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回去的时候莲儿和松儿都问我是不是他们的爹出事了,我也不好怎么说,最后只好说:“你们爹不会出事,不要胡思乱想。”
他们都没说话,但是他们的样子都好想是在说,这件事情他们也要去。
到了二叔那边我们陪着二叔做了一些东西,之后我就开始发呆,二娘问我在想些什么,我看着二娘发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二娘问是不是想师父了,我看了二娘一会说:“其实之前我一直都很想着师父,但是现在我就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二娘问我,我说:“紫儿至今没有回来,他不回来我心里装不下别人。”
二娘把我搂过去,和我说:“你这孩子,真是叫人担心,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你二叔跟我说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肯定是出事了,他说等过了今天,就带着你去找。”
我离开二娘,说道:“不用二叔跟着我去找,二叔找的话我也担心他出事,水易寒回来了,他会陪着我去找,我觉得有他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可你们只有两个人,就这样去找不行。”二娘很是不放心,我则是说:“我觉得行就肯定没有问题,你放心二娘,我自有办法。”
“哎,你说你有办法就你有办法,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好说的。”
二娘还是很担心,我则说:“这事不能让二叔去,也不能让老虎他们几个人去,如果他们去的话,真的出了事情,就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世事无常,我不希望紫儿回来了,别人又出了事情,二娘,你要好好的保护二叔,我去天上会和水易寒一起去,水易寒是我的师兄,他会照顾我,这次他回来,是宇文休要他回来的,他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乃是天人,天上会高看一眼,与我们完全不一样。”
二娘想了想:“你说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件事情,你还是想好,别得不偿失,你二叔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到底是你的父亲,他是这世界上你最亲的人了,你如果还不让他去的话,他心里也会不舒服。”
“二娘,你跟二叔说,我不会有事,要他留下来照顾莲儿和松儿。”我说话的时候莲儿和松儿不在身边,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我的想法,二娘想了想:“倒是把两个孩子给忘记了,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确实,你们走了,要把他们留下的。”
“所以你要和二叔留下来照顾莲儿和松儿他们,我走了也会放心,万一我们回不来,你们……”
我说着二娘不让我说了,我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中午吃饭我去叫了水易寒过来,水易寒还买了一些吃的东西给二叔,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如今二叔和水易寒也已经冰释前嫌,他们还坐下来喝了一些酒。
吃过了饭我和二叔说了明天我们要走的事情,二叔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但是他同不同意我也是要走的,不然紫儿说不定就不会回来了。
后来二叔就说:“你要走就带着我,我正好没去过天上。”
水易寒这才说:“师父不能去,师父去我们便会出事,这次我回来的时候义父已经说过,师父不能去,师父会和我们犯冲。”
“犯冲?”二叔脸变了变,我去看水易寒,这话八成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我是不会相信的,谁知道二叔是不是相信了。
跟着就听见二叔说:“你别糊弄我,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这话的,让宇文休自己和我来说。”
“义父不在家里,他还没有回来,但是事情确实如此,我并没有欺骗师父。”
水易寒继续说,二叔绷着脸,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二娘忙着跟了过去,跟着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我们管了,我这才跟着水易寒离开,去阴阳事务所那边,商量明天我们要离开的事情。...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太上老君的兜率宫里面我也是第一次来,我发现他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人。
除了大青牛和门口追着我们进来的两个道童,也就没谁了。
大青牛朝着看的那边还是个正门,我就走了过去,那屋子里面放了不少瓶瓶罐罐,中间是个炼丹炉,我仔细看看,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我想猪就是这样的。
这个肯定就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了。
“你们快快出去,这里是老君炼丹的地方,这里面还练着呢。”小道童忙着说道,但我没有离开,我看了看大青牛,他一直注视着炼丹炉,他肯定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下面呼呼的烈火,说不准这里面炼着的就是紫儿呢?
“这里是什么?”我指了指炼丹炉里面,小道童冷哼一声说道:“炼丹炉里面能有什么?”
“不对,这里面肯定不是丹药,我看就是我丈夫。”我说着要推开,但是两个小道童拦住我不肯让我靠近,他们马上阻拦我,好像是老鹰拦住小鸡一样,不肯把我放过去,大青牛朝着其中的一个撞过去,没撞上,小道童就跑了,是害怕了大青牛了。
看一个小道童跑了,我忙着抓准了机会,走过去推了一把八卦炉的盖子,斯拉一声,双手冒了一阵焦灼难闻的烟,疼的我差点拿开,可我一想到里面是紫儿和煜儿,我便不敢松手,跟着推开了上面的盖子。
盖子打开,里面喷出一股火焰,我退后了一下,跌了一步,跟着我又回去了,此时两个道童一看炼丹炉的盖子开了,吓得扭头跑了,其中一个一边跑一边说:“大青牛,你等着,看看我告诉老君,回头让老君怎么收拾你。”
我去看了一眼,跟着去看炼丹炉的里面,那里面竟然没有丹药,只有一团火。
我看了一会,那团伙从炼丹炉里面飞了出来,一直飞到我眼前,我看着:“紫……”
听到我叫,大青牛走到我身边,贴着我动了一下,我低头看了看:“你想说什么?”
大青牛没有回答,只是蹭了我一下,我看向眼前的火,我想了想,拿出桃花镜:“收。”
那团火瞬间飞到了我的桃花镜里面,我本打算把桃花镜收起来,结果桃花镜里面的那团火竟然变成了煜儿正仰面朝上四肢展开,双眼闭目的样子。
“是煜儿?他们把煜儿放到了炼丹炉里?”我忙着把桃花镜按在胸口,转身看向周围,人也有些悲愤,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大青牛用牙咬住我的衣服,拉着我走,我低头看着大青牛:“去哪里?我丈夫……”
大青牛也不理会我,拉着我要走,我说:“我不走,我要找我丈夫,没找到我不能走,你是不是知道我丈夫在哪里?你要是知道你就告诉我。”
大青牛拉着我走,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力气,拉着我一直走。
我的力气小,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大青牛朝着外面走去,大青牛就这样把我给带了出去。
离开了兜率宫我回头看看,收起桃花镜,大青牛趴在地上,我站在大青牛的身后,注视着大青牛:“你让我坐上去?”
大青牛点了点头,我想了想,看了看周围:“你是想带我去找我丈夫?”
大青牛没有回答,但我想了想,还是先骑了上去,我看来大青牛是不会害我的。
大青牛随后起身,跟着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到了南天门走的很快,到了下去的地方我正要说什么,莲儿和松儿已经出现了,两人都站在那里,看到大青牛和我,纷纷走了过来,和我说话。
“娘……”
“娘……”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么?”
“我们看师叔来了,我们就来了。”莲儿看看一边,蚩尤子从那边走了过来,看到蚩尤子,我便有些犯愁:“你不应该来的。”
“来都来了,别说了,走。”蚩尤子转身要走,我便说:“我要去找紫儿,你们下去。”
蚩尤子转回来看我:“走,先下去了再说。”
“那紫儿……”
“下去再说。”蚩尤子说着已经先去了下面,莲儿和松儿都等着我,我虽然着急找到紫儿,但是他们留下太危险,只好先下去了。
到了下面我们刚落到地面上,就看到水易寒从对面走了过来,见了面就听见水易寒说:“你下来了?”
“嗯,我没找到紫儿。”我说着朝着水易寒那边走去,大青牛跟着我一起走去,我问大青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大青牛保持沉默。
蚩尤子说:“先回去,免得追来,我们回去要从长计议。”
“也好。”
现在我也没什么主意,只能先答应下来了。
蚩尤子跟着陪着我朝着一边走去,大青牛就跟着我,水易寒和莲儿松儿在后面跟着。
我们走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本打算进去,转身的时候却看见大青牛站在棺材铺的门口不走了,我们都没打算回去,他自己用头把棺材铺的门顶开,跟着走了进去。
我先顿了一下,跟着朝着棺材铺的那边走了过去,跟着进门去看大青牛,大青牛竟然已经回去房子里面了,我跟着就进去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追到房子里面,大青牛竟然去了床上,而且就趴在平常我和紫儿睡觉的地方。
进了门我站在门口有些发呆,想到些什么,走到大青牛的面前,我问他:“是你么?”
大青牛趴下,把眼睛闭上,也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门口蚩尤子他们都走了进来,莲儿和松儿也都跑了进来,我回头看看他们,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们也都看的傻眼了,此时水易寒走进来,站在我身边说:“看来要找我义父回来了,我先去找义父。”
水易寒说完走了,我则是走过去坐下,注视着已经趴下的大青牛,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但这笔账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是天不仁我才不义。
等紫儿好了,我就去找他们,问问那些老神仙,说谎怎么脸都不红,害了人,他们哪里舒服?...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七十七章 前世今生
回到山洞里面,我先去看小白蛇,小白蛇盘成一个圈在石头上面,我走去看了看坐下来。
蛇宝和我说:“她在冬眠。”
我说:“明明是睡着了,外面是绿油油的世界,她怎么可能是冬眠。”
我虽然已经这么说了,但是蛇宝就是坚持,说小白蛇是冬眠了。
我后来干脆不说话了,既然他说是冬眠了,那就是冬眠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坐了一会我伸手去摸了摸小白蛇,此时就听见蛇宝和我说:“娘,要是你不相信她是冬眠了,那你把她放到怀里,等暖和了,她就醒了。”
我沉默着,很久说道:“你是不是没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蛇宝说:“我听爹跟我说过,怎么了,娘难道相信?”
我好笑:“当然相信,不是所有的蛇都有灵性的。”
“可是我有。”蛇宝与我说,好像还很委屈,我沉默了一会,许久都没说话,许久我和蛇宝说:“小白已经睡着了,她睡着的时候是和煜儿在一起的,如果醒了之后闻不到煜儿的气息,必然是要害怕的,受惊吓之后会咬一口也是平常,虽然也不至于把娘怎样,但是也会疼,娘自然是不喜欢疼的。”
“娘,你这胆子太小了一点不好玩。”蛇宝不高兴的埋怨,我便说:“娘本来也不是玩的。”
蛇宝看我不愿意把小白蛇叫醒,便不高兴说不和我玩了,没过多久,蛇宝便睡着了。
此时我观察着小白蛇,小白蛇渐渐苏醒过来,醒过来抬起头看着我,看了我一会趴下问我:“你是我娘?”
我愣了一下,跟着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娘就长你这样子的。”小白蛇说道,我有些迟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子的娘?”
“那倒不是,你是我娘我是喜欢的,只是青蛇哪里去了?”小白蛇见不到青蛇就有些不高兴了,我看她委屈不高兴的样子还有些心疼,于是我把我和紫儿的事情说给她听,她抬起头看着我问:“你是说,青蛇已经转世投胎了?”
我点了点头,小白蛇说道:“那就奇怪了,既然他转世了,那为什么还会留下来陪着我呢?”
“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我还是解释的清楚的,于是我开始给小白蛇解释,我说道:“我们是从外来世界来的,也就是你的来世,这个你知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你继续说便是。”小白蛇对我这个母亲明显不是很喜欢,一点都不激动也不热情。
不过她是个孩子,我不需要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便是了,我便说:“我们在来世遇到了一些麻烦,而青蛇是煜儿,你是我的蛇宝,就是我肚子里面的女儿。”
小白蛇抬起头,忽然朝着我爬过来,跟着钻到了我的衣服里面,我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一条蛇钻进来了,但是一想到是我女儿,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小白蛇到了我的肚皮上面,趴在上面,过了一会她就不下来了,趴在上面安静下来,再过一会小白蛇和我说:“原来你们来的时候是我和青蛇死后之前的一万年,难怪了……”
“这就对了。”我说道:“因为是一万年前,所以我们来的时候你和煜儿还是在这里的,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这么说了,小白蛇跟着说:“那我知道了,我想和蛇宝玩一会,不知道行不行?”
“当然可以。”
“那我去你肚子里了。”小白蛇还不等我回答,便到了我肚子里面,我立刻抱住了肚子,感觉肚子沉重了一些。
跟着我就有些呼吸困难了。
肚子里面的蛇宝马上说:“小白蛇,你怎么也来了,我是灵气所化的,娘带着我不会累,你进来可不行,你快快出去,不然娘会危险的。”
“我来看看你。”小白蛇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蛇宝可是生气了:“你若是不出去,我就告诉爹,爹回来了打你了。”
“我不出去。”小白蛇说道,还很气人。
我忙着躺在了石头的床上,呼吸开始困难了,但我并没说要小白蛇出来的意思,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只喜欢蛇宝。
躺下我满头大汗的,我说道:“蛇宝,你不要这样,她是你的前世。”
“哪有这样的前世,这样娘会很痛苦的。”蛇宝说道,我只能摸着肚子说:“刚开始是不适应的,我对自己的前世也不适应,但是小白没有恶意,她只是想要看看你。”
“哼,那我不高兴了。”蛇宝说道,我也无奈的笑了笑,而此时肚子疼的要命,我只能躺在那里躺着。
小白过了一会从我肚子里面一闪出来,趴在我肚皮上面趴着不出来。
蛇宝忙着问我:“娘,你是不是很疼。”
“不疼了,已经好多了。”我说着摸了摸小白蛇,小白蛇从我肚子里面钻到怀里,伸出头看我,把蛇信子伸过来舔了舔我,回去后又到了肚子上面。
“蛇宝,小白是喜欢你的。”我说,蛇宝说:“她故意吓唬我。”
“但是她没有恶意。”
“哼!”
蛇宝说了一会话,小白始终在我肚皮上面趴着,后来蛇宝不说话了,小白问我:“是不是青蛇回来了,你就要走了?”
“这个到不一定,如果你爹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能要在这里呆一呆,家里这个时候太冷了,我也实在是有些累了。”
“那你可以在这里住下,紫竹林里面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
“那倒是好,我正好闲着无事可做呢。”我说着蛇宝便说:“总不回去,家里好多的事情呢。”
“不碍事的,只要你爹没事,其实我们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听到我说,蛇宝才说:“娘可是真偏心,看到小白就不想回去了。”
我叹息:“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事。”
“哼。”
蛇宝又生气了,我本来不想解释,但又忍不住的说:“如果说小白和青蛇注定要转世,那相聚的时光就没有多少了。
娘是真心舍不得小白和青蛇。”
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说他们不去转世,那我的蛇宝和煜儿又从哪里来。
这世间的所有事情,没有尽善尽美,所以凡事都是有得有失的存在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等我睡醒了,小白蛇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忙着起来去找小白蛇,到了古筝那里问古筝见没见到小白蛇,古筝便说:“这可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跑到你娘头上去了,你看你娘心急如焚的找你,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我这才愣了一下,抬起手去头上摸了摸,结果小白竟然在我的头上呢。
摸了一会,我把小白从头上拿下来放到怀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保护小白,即便小白的身上有些凉,而我也觉得小白不那么愿意跟着我进去我的怀里,但我还是觉得,这样舒服一些。
回到我怀里小白不高兴的说:“我困了,我要睡觉。”
“那你休息。”我一点也不责怪小白,毕竟小白是个孩子,我不用和孩子一般见识。
此时古筝说:“你太纵容她了。”
“她这样子是我的错,如果一出生就留在我身边,那她就不会这样子了,如今看到了我,自然要和我耍脾气的,等长大了就不会了,她既然是蛇宝的前世,我还是相信她是个好孩子的。”
“你这样的人,倒是很少见了,坐下,看样子是一时半刻的回不来了,你还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那不如陪我说说话,也能排解我这些年来的寂寞心情。”
“那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啊……已经来了好多年了,具体的多少年其实我也已经不记得了。”
“是吗,那你多大的年纪了,你还记不记得了?”
“这个我也不记得了。”
……
一问我才知道,原来古筝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说话的时候像是很沧桑,我便觉得,他肯定比我的年纪……我是说比我的前世年纪要大的,说不定他的来历也很。
这一天我和古筝说了许多的话,时不时的古筝便开怀大笑,后来我困了,便趴在了古筝上面休息。
之后我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绝美脱俗的男子坐落在一块正方形的大石头上面,穿了一件棕的绣花衣服,与我面面相觑,跟着双手做辑朝着我拜了拜,我自然是不理解其中的意思的,而后我便问那个男子:“你这是做什么?”
“我一生难遇知音,与你是第一个,今日与你做对食夫妻,也算是远离此生的一个愿望了。”
“我已经有丈夫了,与你是不能做对食夫妻了。”我说着打量着这个男子,见他生的绝婉约,想到那把古筝,问他:“你是那把古筝?”
“正是。”男子说道,我这才意外起来打量着说:“这还是意外了,你已经能够修炼到入到我梦境中来了。”
“其实我早就修身成了人了,但是我一直留恋这里的人和物,便没有离开了。
今日遇到你,是我此生的一大幸事,我怎能不以身相许?”男子说话我便有些木讷了,不论是不是有幸的事情,但我终究是一个有夫之妇,怎么能和他喜结良缘,这肯定是不行的。
思来想去我便说:“你以身相许,可是要把你自己的本身送给我?”
“正是。”男子说道,我忙着拍了拍胸脯,畅快许多:“这样就好了。”
我说着笑了笑,走到一边去坐下了,跟着我说道:“那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你我结拜为兄妹,你看如何?”
男子看了我一会说道:“这也好。”
说着男子便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说:“那你叫我一声哥哥好了。”
“哥哥……”随即我便叫到,古筝听后微微的愣了一下,跟着他便说:“原来你真的是我的有缘人?”
我一脸意外不明所以,古筝便和我说:“你有所不知,我多年前受到点化,点化我的人告诉我,只要我与人结为亲人,我便多了血气,有了情思,若不然,我这一生都无法修炼成正果,但我又不能与人说明这些,以至于现在我都没办法修身血气和情思。”
“这是精血么?”我问古筝,古筝点了点头说道:“妹子果然聪明。”
“这个和聪明没有关系,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我听雯雯……就是我的朋友,她和我说过,但凡是精灵要修行,都要修行出来精血,一旦修出了精血,也就修成了人身了。
论这些,一些生灵,比如说鸟儿,兽儿,动物们修的快一些,他们天生就是有精血的生灵,就很快。
但要是花草树木就难一些了,毕竟他们没有,若要修行,就必要经历情劫,但是情劫并不那么容易。
这么来说,像是你就更不容易了,你其实是没有生命的,而你要修行,只能是感染周围的灵性,从而吸收。”
“妹子知道的确实很多。”
古筝继续说,我便接续和他说:“那这么说来,你在这里的这些年,是因为吸收了紫竹林的灵气而有了生命,你也由此修仙,但是你因为什么都没有修行也就不容易了。”
“这个倒也不全是,我乃是一把无上好琴,出处也是要追究很久远的地方,为此我本身就是仙物,修仙要容易一些,只是我没有血气和情思,终究是不能好像是人一样的生活,我便想要修炼出来精血。
但是精血容易,而情却不宜,我已经等了许多年了,始终没有等到,而你出现了,竟帮了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但是对于我而言,却是终生难忘的事情,情根早就已经根深蒂固。
这便是情?”
古筝问我,我想了想:“是。”
听到我说古筝笑了笑,跟着走向一边,看他走了我也走了,我们在紫竹林里面转圈,后来来到法慧老和尚住的地方,法慧老和尚正在修行。
古筝停下来说:“你看的出来他在干什么?”
我仔细的看看,跟着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他是在想办法,怎么害我。”
古筝说道,我去问:“为什么?”
“妹子难道忘记了,我是怎么对他的?”
“记得,哥哥是说,因为他怀恨在心,所以要害哥哥?”
“自然是这样,他心术不正,想要趁着青儿不在的时候害了我,这样一来就能害你们了,不过这是他之前的想法,现在的想法倒是不一样了。”古筝这般说我忙着去问,难道老和尚学好了,但古筝反倒摇了摇头与我说,坏人是很少有变好的,特别是这样的坏人,心已经黑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看我起来古筝问我:“怎么了?”
我便说两个孩子不见了,古筝也是诧异:“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不见了,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她们玩的很好,我到了桃树林那里之后她们就不怎么说话了,难道是那个时候把她们丢了的?”
我说着忙着走到一边,想要去找小白蛇和蛇宝,要知道这两个孩子都不是那种做事情考虑的人,这要是闯祸可就麻烦了。
看我要走,古筝忙着喊住我,我回头看着古筝,他便和我说:“带上我,免得出什么事情。”
走回去我便把古筝抱了起来,随手放到了身后,而后便走去了那片桃林那边,天黑路远,还不等我走到,就听见对面有惨叫的声音,仔细的去看,才知道那边是怎么的一回事了。
整片的桃林都着火了,我停下来说道:“好好的怎么着火了?”
“该不会是你那两个孩子弄出来的?”古筝在后面说道,我看了一眼古筝:“不能,她们还是很善良的。”
古筝好笑:“你的孩子是善良,但是谁也不如她们调皮,我们回去等,快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快回来了?”
“回去就知道了。”转身我跟古筝回去,到了山洞的外面我把古筝放下,和他说了一会话,主要我是想要问问,为什么古筝要我带着她走,她自己不能走。
古筝便跟我说,他不能走是出来了也不可能自己拿着他自己。
被古筝这么一说我问:“难道你要变身,还要握着一把琴?”
“差不多。”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但心里还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总觉得,古筝在骗我,但是他又不像是在骗我,我还有些糊涂了,后来也就不问了。
坐了一会天亮了,天亮的时候便听见有人说话,仔细的听是个奶娃子的声音,还是个女娃。
“我们快点走,一会给娘发现就不好了。”
一边走蛇宝一边说,长得像个白萝卜一样胖乎乎的,穿了一件红的肚兜,也不嫌害臊,扎着两个小辫子,走起路摇晃晃的,光着一双肉乎乎的小脚丫。
往上面看,一条小白蛇,身上带着绿的斑点,正好缠着蛇宝的手腕,两人玩的很开心。
我注视了一会蛇宝,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蛇宝走着走着愣住,看到我忙着停下来,跟着便和我说:“不是我要去的,是小白要我去的,不小心把桃林点着了。”
“你们回来。”我倒是没有那么生气,我是觉得,有些事情,就算是生气也没什么用,也就不生气了。
蛇宝看看我没有生气的表现,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我一会,跟着便走来找我了。
到了我面前,一眨眼便不见了,小白蛇看蛇宝不见了,钻到了我怀里。
我低头看了看小白蛇,小白蛇身上好像脏了,我便把小白蛇给抓了出来,带着她去有水源的地方洗了洗。
小白蛇洗了澡钻到我怀里,跟着说:“我困了,我也要睡着了。”
我坐在水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脸,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我也不讨厌这个地方,等紫儿回来了,我就和紫儿多留下住几天,久了不行,几天还是可以的。
蛇宝和小白蛇都累了,我便转身回去休息,刚刚转身就看见老和尚走了过来,一瘸一拐的来到我面前,扑通跪在地上,我问他怎么了,他便和我说:“小白蛇带着一个孩子,把我的桃园子给点燃了,我的心血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认错了,小白蛇一直都在睡觉,怎么能去找你?”我一脸纳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老和尚,老和尚便说肯定没有认错。
我想了想,小白蛇刚刚睡着,我都不好意思把她叫醒,但是老和尚看上去不依不饶的,我又不好说什么。
思来想去还是把小白蛇叫醒了。
小白自然是不愿意的,伸出头问我:“有事?”
“法慧师父来找我,说你带着一个小女孩把他的桃园给点着了,可是有这回事情?”
“我睡着了,我怎么不记得了?”小白问,我便说:“师父听见了,小白一直都在睡觉,她说没有点着你的桃园。”
“她说没有点,可是我看见她了。”老和尚一口咬定,我便想,蛇宝也是的,也不掩饰一下,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你看见了,也许是你眼花了,大师,你看看我也不像是护着孩子的人,你说是不是?”
老和尚看着我,又看看小白:“可是我真看见了。”
“那就是有人冒充我家小白,我看附近还有没有小蛇了,我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小白蛇了,要是没有那我们再说这件事情,要是有那就是其他的小白蛇冒充我家小白了。”
我说完绕开老和尚便走了,身后便听见老和尚说:“这里只有两条蛇,一条青蛇,一条小白蛇,找不出来第三条,就是小白蛇。”
我就假装没听见,直接回去了。
老和尚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他要是不害我,小白和蛇宝也不会害他不是?
如今出了事情他来找我哭诉,我难道还要把两个孩子毒打一顿?那真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回到山洞我便去休息了,两个孩子开始说话,我便说:“这辈子我听过最的自言自语就是你们,自己对着自己说话也能滔滔不绝。”
我说完两个孩子便不说了,我也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休息。
睡了一会就听见老和尚在外面叫门来了。
“小白蛇,你出来,是你把我林子烧了,我不找你,我找那个小女娃,是她吐出来的火把我的桃林给烧了的。”
老和尚在外面不断叫嚣,我实在睡不着便说:“看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让人家找回来了。”
蛇宝说:“我跟小白去,她让我吐火。”
蛇宝是推卸责任了。
小白蛇趴在我的身上说:“蛇宝说比我厉害,说我连爬树都不会,还说她会吐火,遗传了爹的。
我就说吐来我看看,结果她就吐给我看看,还真是厉害。”
我顿觉得无语,这两个孩子分明是相互推卸责任。
不过这说明这两个孩子还不是傻孩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但我到是没有多害怕,捧着肚子我在圈里面走动了几步,跟着就看迷雾渐渐散开,迷雾中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不是紫儿还是谁了。
紫儿一手按着胸口,嘴角还有一点血迹,看到我抬起手朝着我伸过来,但还不等走到我面前,人就晕倒在了地上。
“紫……”
我低声叫紫儿,紫儿毫无反应,我又忙着大声喊紫儿,紫儿则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着急了我就想要出去,人道是心急则乱,此时我心便是乱了。
但我一出去,那些火就窜到我身上,不让我出去一样,我便想,若真的是紫儿躺在那里,这些火焰也不至于无动于衷,保护我都这般,何况是保护紫儿了。
犹豫了一下我便回去了,站在圈里面站着。
正在我站着的时候,一团火飞扑到地上的紫儿身上,紫儿忽然起来退后了一些,钻到了迷雾里面,随后几团火飞扑过去,朝着紫儿扑过去,紫儿便好像是耍猴一样的在地上翻跟头,我一看紫儿到处闪躲,便知道他不是真的紫儿。
松了一口气,我便退后了回去,坐下后盘膝打坐。
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紫儿回来,而之后紫儿又出来了几次,有一次紫儿还在外面凄惨的叫我,好像我不出去,他就要不行了。
从来都没有听见紫儿这样的凄惨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即便我知道这都不是真的,但是我还是会心里不舒服,到后来我也忍不住说话了。
“其实你这样也没有用,你看见我全身的火焰了么?这些火焰都是欧阳玄紫的意识演化出来的,如果你靠近我,你就会被这些火焰灼伤,而你大费周折不过是想要我身上的灵气。
可是妖有妖的灵气,神有神的灵气,人有人的灵气,万物有万物的灵气,你来吸收我的灵气没什么,但是我肚子的灵气对你有害无利,你应该是知道的,你是一只僵尸,修来变换不死之身要多少年,不值得你珍惜么?
多少人都想要一步登天,可要是一步登天了,剩下的还有什么,我们人,都知道起起落落,你知道么?
僵尸是行尸走肉,你难得修炼成了现在这样,如果吸收了我身体里面的灵气,你的后果或许是毁灭。”
我本是好意,但僵尸反倒不高兴的朝着我呲牙,我便不再说了,摇晃了两下头,闭上了眼睛,既然他不听我的话,那是什么下场便与我无关了,结果他这个下场来的还真是厉害,我刚刚闭上眼睛便听见一声嘶吼,等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爆裂开了,而他身上正插着紫儿的那把骨剑。
我这才起身站了起来,周围迷雾散去,我身上的火焰也渐渐散去,再看对面的迷雾中,紫儿一身红衣站在里面,我看他的时候,骨剑从地上离开,瞬间回到紫儿手里,跟着便不见了。
紫儿看了一眼周围,他那脸上的妖艳叫人一时间还愣住了,我到也不是说没见过紫儿的真身,但是此时看到他这样子,竟有些发呆。
紫儿的眼梢挑起,看他眼底的妖艳就很迷人。
缓缓动了动眼眸,紫儿看向我这边,看到我便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我愣了一下,跟着便有些脸红,我怎么都觉得跟个妖精似的男人在一起,这是有些奇怪。
紫儿朝着我看了一会,快步走来,平时不是这般的专注看着紫儿,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感触,如今这样专注的看着紫儿,才发现紫儿走路的姿态都很迷人。
走来紫儿身上的衣服已经退了下去,他的长发能垂落到脚底,此时也已经收了回去。
身上的红衣也换成了平时他穿的衣服。
握住我的手紫儿看了我一眼说:“红儿可有事?”
“没事,一切都很好。”我说到,紫儿便勾起嘴角笑了笑,随后握着我的手朝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棺材还都好好的,一个坏了的都没有。
我说道:“僵尸也是鬼族,不是归你统领么,怎么还有僵尸来找我?”
紫儿好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僵尸来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鬼是万物中灵性最低的一等,他们是不会分辨出来好坏的,修炼的时候也要因环境而成长,有些灵性高,灵识高的,会臣服一些比自己灵识高的鬼,相反灵识低的鬼这种意识就少,如果说是一些没有能力的鬼,他们是天生就会害怕,只要见到了比自己厉害的鬼,不自觉的就会听话臣服,但要是这种没有灵识的鬼吸收了精华,被滋养后就会不管不顾,为了强大则会到处的掠夺吞噬同类。
但是这只是少数,多数是不会这么做的。
还有一部分是有灵识的鬼,也很强大,这样的鬼与为夫没有什么不同,不会臣服任何的鬼。
所以他会随时的吸收其他鬼的灵性,以此来更加的强大。”
紫儿说了那么多,我终于明白过来,其实他统领的只是一个族类,但是这些族类里面,并不能包裹所有。
鬼王虽然很厉害,但是也会有叛逆的小鬼。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么说,这只僵尸就是不听管教的僵尸?”我问欧阳玄紫,他便和我说:“倒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僵尸大王是煜儿,但是煜儿还未全部苏醒,僵尸则是由僵尸王和僵尸王妃代管,他们的能力有限,不免有一两只不懂事的要跑出来闹事。
这只只是其中的一只,他是因为感应到了红儿身上的强大灵气才会跑过来,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来到这里了。”
“原来如此,那我们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是不是一直都要这样了?”我问紫儿,紫儿看了看周围:“差不多,至于是多久还不好说。”
紫儿都说不好说的事情,那就真的不好说了,我摸了摸肚子:“你这丫头,不好好的把灵气吸收了,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
“红儿……”
“嗯。”我刚刚说完就听紫儿叫我,我便答应了一声,紫儿便说:“蛇宝虽然不能出来,但她还是听得见红儿说什么的,而且……”紫儿故意卖关子盯着我看,我便觉得他那心都是坏心思。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还有什么?”...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看到孕妇晕过去,雯雯连忙跑了过去,跟着走到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但我觉得是紫儿说的太严重了,才把这个人给吓坏了的。
救护车很快到了这边,等救护车来了之后,把人抬上去,救护车的人要我们签字,雯雯签字救护车便先走了。
等救护车走了,我便看着紫儿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紫儿看了看周围说道:“舅母,我和红儿去那家里看一眼,回来再说这件事情。”
紫儿说完握住我的手从阴阳事务所的里面出来,出了门紫儿便和我说,这家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其实紫儿说的都是实话,那个没脸的鬼确实是投胎了,但是躺在床上和孕妇一起休息的事情,这事情有些蹊跷。
紫儿一边走一边与我说,说道了一件事情,便是房宅上的事情,用紫儿的话说,这个房宅有很大的说法,第一是位置。
到了那家我便听紫儿说:“这个房宅叫五鬼闹宅,位置上有问题,住在这里的人,有一个不好的地方,晚上习惯做噩梦,就是这个五鬼闹的,方位有些不对。”
“你还会看房宅?”我一脸纳闷,紫儿笑道:“会一些,但都是跟宗叔父学的。”
紫儿说的这个我倒是不关心,我更关心的是其他的事情,就好像他说的五鬼闹宅是什么?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五鬼闹宅。
于是我便问了紫儿这事情,紫儿倒是也没有迟疑,便与我说了这个事情。
紫儿与我说,所说的五鬼,乃是人身上生出来的一种气,这种气分为五种,也就是五种鬼。
这五种分别是,恨,怨,恼,怒,烦,而这些则代表五种颜,分别是赤脸鬼,黄脸鬼,白脸鬼,青脸鬼,黑脸鬼,这五种气五种颜,会招来五鬼,也就是五鬼闹宅。
所谓的五鬼闹宅,就是家中不安,伤财伤气,直至招来横祸。
这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发生,只不过这房子的方位有问题,一开始就不适合人在这里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人心是一道光,这道光如果明亮,自然明亮,这道光如果不明亮,自然不明亮。
这道光也叫神光,若你心中存有善念,一切否极泰来,但你若恶念深重,那这道光泯灭了,自然要有灾祸了。
旦夕祸福都是要随人而来的,是一个人的这五气招来了这些。”
“你是说这五鬼是有的,但是这五鬼之所以存在,是有人用自己的暴躁脾气养了他?”我问紫儿,紫儿点了点头。
“那这孕妇看上去也不像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怎么也不至于把五鬼招惹来。”
“她不是自己生活,不是她招惹来的也不奇怪,而且她住的地方犯忌讳,五鬼闹宅也分方向,房子是东北角的地方,容易五鬼闹宅,就算是脾气好,久了也不是很好,所以这房子还是有些问题的。”
听紫儿这般说,我便有些不解说:“你说这房子有问题,可这里一大片的房子,你怎么就知道这里是东北角?”
“自然是知道。”紫儿并不解释,而我自然是相信紫儿说的话,只不过紫儿和我那样说的时候,我便想要问问清楚。
此时不用问了,紫儿根本不打算理会我说的话。
而后紫儿便带着我去了那家里,抬起手敲了敲那家的门。
那家没有多久走出来一个长相一般,但是身材却不错的男人。
男人出来便问我们:“你们找谁?”
“我们找你。”紫儿说着走了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宗无泽的罗盘拿了过来,进去院子便掐指算了算,转身后看了看男人,随即和男人说道:“我看你这里不是很太平,冲了五鬼闹宅,你每天晚上喝酒骂街,闹哄哄的,把五鬼招来了,你妻子夜夜都做噩梦,有没有这件事?”
“你是哪里来的神棍,竟然跑到我家里面来闹来了,趁早给我出去。”
那人凶悍的很,推了我一下,我本来是个孕妇,身材虽然不瘦小,但是也不是很强壮,他一个大男人推我一个小女人,差点把我推倒。
紫儿的脸一沉,冷不防轻哼一声:“红儿,我们走。“
紫儿握住我的手迈步走去,我总觉得,这人要大难临头了,便频频回头看这个人,结果我回头这些时候,那人已经转身回去了。
门关上我和紫儿说:“何必和那样的人一般见识。”
“那就由他自生自灭的好了。”紫儿说这话的时候,多半是气话,不然他那脸也不会那般难看。
我拉住紫儿说:“何必呢?”
“哼。”
第一次看到紫儿这般生气,一开始我还好心要和紫儿说些求情的话,后来看他瞪着我的双眼,竟然说不出来话来了。
看他不高兴,我便不敢多说话了,我不说话紫儿转身停下来,皱了皱眉,此时还是晚上,我们在外面站了一会,几阵冷风吹过,那家的大门晃动了一下,随后几只鬼钻了进去,果然都是五鬼那样子,只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披头散发的。
这些五鬼进去之后,便听见他们在里面说:“奇怪了,那个要生孩子的哪里去了?”
“可能已经被无颜鬼给吓死了,找她干什么,我们来也不是找她的,走,我们去看看那个脾气暴躁的,到底有多暴躁。”
“嗯,走。”
几只鬼而后不说话了,我猜这几只鬼已经去了里面了。
我拉了紫儿一下:“我们真的看着不管?”
紫儿挑起眉梢看了我一眼:“难不成还要去管?”
“那不管。”我说完便有些后悔,心里难受起来,哪有这样的人,好像是我要他这样做的。
不过那人确实有些过分,我好歹是个大肚子的孕妇,他也推我。
站了一会,五鬼从里面出来,出来便四散了。
紫儿这才拉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那边,而我们哪里知道,等我们第二天早上起来,便听见有人说,那家的人已经死了,警察都来了,至于是怎么死的,我们倒是不清楚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上墙
美人一身红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是一只女鬼王,可我哪里知道她是一只邪恶的鬼王,进门先朝着我扔了一根骨头,煜儿纵身把骨头一脚踢飞了,将我护在身后。
“那是什么?”我问煜儿,煜儿便和我说那是降头,是人骨做的。
我听说过,倒也知道。
煜儿护住我,并没有上前,我抬头看去,煜儿的头上还有一把油纸伞。
此时莲儿和松儿一人一边护住我和煜儿,两人一人握剑,一人握着鞭子,对着女鬼王说道:“你原来是一只鬼王,竟然还跑来做这种事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莲儿脾气暴躁,提剑刺了一剑,和对方很快打到了一起,松儿也跟着打在了一起,我看了一会,女鬼王好像也很厉害,我便问煜儿:“我看她也很厉害,怎么会窥探灵气,如果她好好修炼,一定可以修成正果。”
“不是所有人都能修成正果,她虽然已经位列鬼王,但她还不是神仙,必然要遭受天劫,虽然她是鬼王,但也害怕被雷电击打,如果她没有其他的鬼王神仙帮忙,最后遭受天劫也会死去。”
煜儿这般说,我便有些不理解的说:“既然会死去,那为什么还要有天劫,天劫如果只是为了把这些妖精收拾掉,就应该早一点出来收拾,在他们还没有修行的时候,干脆把她们都收拾了,这样一来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等到他们已经修行的差不多了,吃了那么多的苦了再雷劈死,我觉得这上天也没有太多的好生之德。
我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上天却要天劫造杀孽,我便觉得这事情不合适。”
“师娘有所不知,但凡是修行的生灵,他们都有一种机缘,这种机缘可以使他们躲过天劫,成为神仙。
但是不是每个生灵都有这种机遇。
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有些是最后一个天雷的时候得救,有些则是没有机会的。
但是这些机遇的发生并不是偶然,有些是有机遇的,有些则是没有机遇的。
有的那种是做过很多的善事,上天会在他机缘到了时候给他天劫,这种想要渡过天劫很容易,上天会则轻手下留情。”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问煜儿,煜儿说道:“是师父告诉我的。”
“你师父睡着了还能和你沟通么?”
“有时候会,师娘如果在我身边,师父很多时候都不会放开我,和我会建立关系,随时联系。”
“那你师傅可是够厉害的了。”我说完看向莲儿他们,心知道紫儿是不放心我,而我何尝是放心紫儿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紫儿现在是安全的,蛇宝也没事,这比什么都好。
正看着莲儿一脚踹了过去,红衣女鬼摔在地上,再去看的时候女鬼一口血吐出去,我有些不忍心,莲儿提剑刺去,我拦住莲儿:“别伤害她。”
莲儿停下回头看着我,我说:“她也是生命。”
莲儿想了想退后看着女鬼,女鬼在地上匍匐退后了几步,跟着从地上趴了起来,我看看天上说:“现在是白天,你在白天也能出没,我听雯雯和我说,在白天能出来的鬼,已经很厉害了,何必要为了一点灵气冒险,我的灵气你未必用得到的,你是鬼族,何不归顺百鬼王呢,在他帐下差遣,也有一处安身之所。”
“我是一只鬼修炼已经一千年了,我也想过要投奔百鬼王,可是造的杀孽太重,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归正统,而百鬼王是正统。”女鬼难受的对我说,我看她身上的红渐渐失去颜,看向身边的煜儿问:“她怎么了?”
“她已经被莲儿的灵气伤到了。”煜儿说着走了过去,把手里的火收了起来,跟着握住女鬼的手腕,原本女鬼还有些害怕,想要后退,但是她受伤了,有点不知所措,也没办法躲开。
煜儿抓住了女鬼的手腕,把身上的一些灵气给了女鬼,女鬼身上的红渐渐变过来,她也好了,这时候的女鬼才开口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爹爹是天上的灵气,日月的精华,你只能吸收他身上的一点精华,却吸收不了他身上的灵气,如果强行吸收,那后果会不堪设想。
就像是你刚刚的样子,所以你才会那样痛苦,而我不一样,我的身体早已经死了,我是僵尸,我们的灵气是一样,即便是不一样,因为我们都是鬼,是同类,你也不用很担心,经过了我的身体转化给你的,你吸收会没事。”
“那你为什么救我?”女鬼一脸不解,煜儿则是看了一眼我说:“我师娘不想看着你死,我就不能让你死,你可以走了,不要再来了,回去之后好好修行。
其实一千年的孤独和一万年的孤独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怕的是你已经再没有机会感受这些孤独。”
女鬼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是怎么回事,注视着煜儿看了一会,之后才转身离去。
女鬼走后我问煜儿:“她知道你的意思了?”
“应该是知道了,不然她就不会走了。”煜儿这般说的时候松儿和莲儿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煜儿也变了回去,但是变回去的煜儿明显和莲儿和松儿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我忙着走过去把煜儿背起来,回了屋子里面,把煜儿放到了床上,让三个人睡在一起。
门关上我带着莲儿和松儿去了外面,等着来叫我们吃饭。
但是我们坐了一会,始终没有人来找我们吃饭,我便起来:“莲儿你去弄点吃的来。”
“不去,我们不能走,我走了娘要是遇到危险了麻烦。”莲儿不肯走,我便说:“你出去很快就回来,而且还有松儿。”
但是松儿也不说话,好像是他也不相信他自己一样。
见松儿不说话我只好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你们不用担心这个。”
“娘,你真饿了么?还是担心我们饿了,要是担心我们饿了,我们可以不吃,但要是真的饿了,我倒是有个办法。”
莲儿那般和我说我便想我就饿了,于是我便点了点头,哪里知道莲儿的那主意也是上墙。...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百零一章 肚子小了
莲儿看着我:“娘,难道我的未来你能预知?”
我摇头:“你的未来娘并不知道,只是松儿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煜儿则是长兄,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到家人,而且他生来就是为了蛇宝而来的,他把所有的心都放到蛇宝的身上,这样一来他无心其他,只要蛇宝好,对于煜儿来说就是好的,蛇宝就是他的支柱,娘觉得,蛇宝只要无事,煜儿也就无事。
而真的要有事的话,娘改变不了,你爹改变不了,谁都改变不了。
但是,娘看到你会想到一件事情,你现在的样子,是你天性使然,有些人的天性要好多年才会有所改变,但是这个改变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就比方说你这样的性格,如果不小心犯错,或许会让你丧失性命,那时候……”
我摸了摸莲儿的头:“那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但是相比是不会太好,莲儿……娘希望你做事的时候,想想娘,娘觉得,如果蛇宝出生了,煜儿会无暇分心来保护娘,而你则是不一样,如果你能留在娘的身边,会把娘保护的很好。”
莲儿抬头看着我:“爹呢?”
“你爹他是无骨舍利佛,娘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还会留在娘的身边,但是无骨舍利佛生子,这对于佛界而言,是一件亵渎佛陀的事情。
那时候,或许会天降灾难,你爹怕是自身难保。”
我说话的时候,松儿便说:“娘,我也会留在娘的身边保护娘的。”
我笑了笑:“娘知道松儿会留在娘的身边保护娘,可是娘不担心松儿,娘担心莲儿哥哥,哥哥的性情不应该是莲花的,但是机缘巧合,哥哥变成了莲花,这说明什么,松儿知道么?”
松儿摇头,我去看莲儿,莲儿则是说:“娘是想告诉莲儿,是因为莲儿的脾气躁怒,但是莲花出污泥而不染,他的节操要好,如果莲儿日后堕落到哪里,要莲儿记住莲儿是莲花身,出污泥而不染,纯洁无瑕。”
我点头:“这是机缘,也是你的命。”
“莲儿记住了,如果有一天,莲儿真的堕落到了恶神,莲儿一定记得娘今日所说的话。”
莲儿说着靠在我身边,我拍了拍莲儿,谁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莲儿变成了什么样子,而今日我的一句话,改变了多少。
我们又坐了一会,这一夜很快天亮了,天亮后我们起来回去,此时的莲儿也有些困了,打着哈欠跑了回去,好像我说的那些话他都给忘记了一样,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看到他这样我自然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莲儿还是个孩子,有时候你对孩子就不要那么多的要求,他的年纪还小,也不适合说的太多。
但我看着莲儿回去的背影,我便想,他千万别像是孙悟空那样,闯下弥天大祸。
那样的话没有人来救他,毕竟那时候的我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抬起手看着我的掌纹,我早就听说过掌纹有一条是掌管生命的生命线,生命线长的人生命也就长,生命线不长的人,生命也就短,而我没有想到,以前我很长的生命线,现在却很短很短了,而这是为什么,我竟然也不是很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因为生命要走到尽头了,所以我的掌纹也变短了。
看了一会掌心我把手放下,松儿跟在我身后,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随后拉住松儿的手叮嘱松儿:“松儿,你要记得,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帮助莲儿,如果说他真的走上了与你相反的路,娘希望你不要让他害人,要让他改过自新。”
“娘,莲儿不会那样。”松儿还是帮助莲儿说话,我反倒是笑了笑,是不是那样谁也不知道,只要到了那天我们才知道这些。
“松儿,你记得娘的话便好。”
“娘,我记得了。”
松儿答应了我,我才带着松儿去了里面,等我们进去,先吃了点东西,吃完蚩尤子和煜儿也就醒了。
看他们醒了我问他们:“老虎他们不来帮我们?”
我们都有些累了,如果能有人来帮帮我们自然是好的,平时老虎他们都围绕着我们,怎么这次都没看见老虎他们?
被我问起蚩尤子说道:“我们此时已经被隔离了,你叫雯雯来送吃的那时候已经不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面了,鬼在白天是不能出来的,如果能出来,则是说明是大能。”
蚩尤子说的越多,我越是糊涂,最后被弄的彻底糊涂了。
“那我们是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弄了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我们和外面已经隔绝了。
蚩尤子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我,但是我看他的那个意思就是这样,我和外面确实是已经隔绝了。
想到了这些,我也就不抱什么期望了。
或许是我和紫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可惜我的脑子不灵光,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什么,才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坐到床上我也困了,摸了摸紫儿的手臂,还是硬邦邦的,我便躺着去了,既然有些累了,那就先休息,说不定我还能梦见紫儿呢。
躺下没有多久我便睡着了,但我睡着就睡到了晚上,等我睡醒了,莲儿和松儿也已经起来了,蚩尤子带着煜儿从门口进来,见了面大家说了几句话,我便准备去外面了。
蚩尤子此时才与我说:“今天不用出去了,已经没事了,一会你去姑父那边一趟,和姑父说一下这边的情况,等紫儿醒来再做其他的打算。”
“已经没事了?”我问蚩尤子,蚩尤子则是说:“没事了,这几天大家消耗很大,好在已经没事了,你的肚子也回去了一些,这说明灵气已经被蛇宝吸收了很多。”
蚩尤子要是不提我还没有留意,听他说了我才低头去看,这才看到,肚子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看了看不免一番惆怅,早知道是这样,何必跟着紫儿出去,给二叔看见了肚子小了,二叔心里自然不舒服,还不知道怎么说我。...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百零五章 方国琛
开始听方国琛说的不错,后来他就拿出了十几根金条出来给我和紫儿放到了桌子上面,而且就在屋子里面拿出来的。
我看看他住的屋子里面,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但是能一下拿出来这么多的金条的地方,每天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他还放心没有锁门,我刚刚看他进来的时候找人要的钥匙,其实我还是有些吃惊的。
人都喜欢钱,我也是喜欢的,但是他一下子给了我们这么多的钱,其实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人给人钱,素不相识,出手还这么阔绰,肯定是有问题的。
紫儿看着金条笑了笑:“方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在这里遇见就是有缘,我们受不起这个钱。”
紫儿说着把眼睛落在已经进门的红衣女鬼身上,女鬼并不害怕什么,看到我和紫儿还笑了笑,而后坐在方国琛的身边坐下。
方国琛皱了皱眉看向身边的位置,而后看向我和紫儿说:“你们看见她了?”
“是看见了。”紫儿说道,方国琛便说:“她是我的妻子,我们以前是邻居,我二十岁的时候她十岁,家就住在这地方,这里原本是住着几户人家的,那时候这里还是一个小村子,我因为每年都去上学,回家的日子并不多,但我是看着她出生的人,之后我父母和她的父母关系也算不错,我们便从小经常见面,后来我长大了,两家父母有事的时候,她没有人照顾,便把她给了我照顾,我是做作业,还是去上课,便会带着她。
长大后我做了一个老师,她却早早的辍学回家了,因为她不喜欢上学读书,喜欢做好吃的糕点。
为了这件事情她还被父母痛打了一顿,但是这并没有改变什么,她还是毅然决然走上了一条糕点师的路途。
那时候的世界,糕点师并不是很吃香,后来她发展不顺心,经常来找我,我也因为某些事情,工作不顺心,我们便搭伙,开了一家宾馆,从此我们才渐渐有了钱。
我们的宾馆生意好,并不是因为宾馆建造的位置,而是因为我们宾馆每天都会送一份糕点给大家,但是我们不卖,这样有些好奇的人来到这里就会专门的等着这份糕点。
这份糕点就是她亲手做的,后来我们渐渐喜欢对方,便在这里结婚生了孩子,但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已经五十五岁了,我们结婚已经五年了。
后来我们因为一次糕点的改革,和宾馆的改革而吵架,她一生气就躲到了厨房里面,我当时并不在意这些,但是她却因为火灾死在了里面。
她因为穿着红的衣服,死后不能去转生。
一开始我也很痛苦这件事情,想过去超度她的亡魂,但是每次要分开的时候我都很痛苦,所以我在这里留着我们的房子,她每天住在这里,但是她不是每天都出来,只有在祭日的前后才会出来。
这里的员工都知道我们的事情,这些年也没有任何的改变,我知道以后也不会改变,也有几个人来到这里来和我说这件事情。
我成了名,有些人会来找我,这都是平常事,每次我都是拿钱出来解决这件事情。”
方国琛说完我看向他身边的女鬼,女鬼手指很白皙,面容也很安静,只是她毕竟是一只鬼,身上的寒气还是很冷。
于是我问方国琛:“你不冷么?”
“冷,但是她更冷,我这样的都觉得冷,她一个活着时候就害怕冷的人,现在会不会更冷?”
方国琛说着握住女鬼的手:“我来晚了,本来我想要早点来的,但是还是来晚了,路上有些事情,对不起。”
女鬼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我注视着女鬼有些出神。
“她是个聋哑人,不管我们说什么,还是……她都不知道。”方国琛看了一眼身边的女鬼,转身过来看着我们:“我想,没有人理解为什么她喜欢做糕点,但是我知道,吃她做的东西,可以吃出心情,属于她的心情。
我不想她离开我,她只会和人打手势,我很后悔,那天和她说了那样的话,责备她,她生气就跑到了厨房里面去,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或许已经有两三个孩子了。
我们有一个女儿,叫丫丫,丫丫和她一样,也不会说话,只是会听,你说什么她会听什么,但是说不了话。“
方国琛很难过的哭了起来,虽然他不会大声哭,但是他会流眼泪,看着他流眼泪了,我也有些难过。
紫儿握着我的手说:“红儿是不是被绕进去了。”
我这才看向紫儿,迟疑了一会,好像是绕进去了。
一时间有些难为情,忙着说:“我不是故意的。”
紫儿笑了笑:“我妻子总是被感人的事情打动。”
“是么?”方国琛继续说道:“两位既然看得见我妻子,说明有法力,但我不希望你们送她走,我希望我能和她一起走,但是我女儿现在太小了,她才五岁,我现在就走的话,我女儿她没人照顾。”
“那你外面一起下车的那个女人是谁?”我问他,方国琛一脸为难,许久才说:“那是我的秘书,我们大学时候是同学,后来总是来找我,我结婚她还来了,因为她,我和我妻子也闹过矛盾,但是后来我妻子死了,她总是帮助我照顾丫丫,现在丫丫一直以为她是妈妈,不管怎么说,她帮了我,我给了她一些钱,但是她总是让我卖了这里,还想要和我结婚,我不同意,一直就到现在。”
“那你这么说,她并不是你的妻子,那她说话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厉害对你?”
方国琛犹豫了一下:“这里是我的根基,几年前有人在这里动手脚,我抓到毒打了一顿,打了之后没有给那人送去医院,那人死了。
欠下了人命,而她知道这件事情,总是拿这件事情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其实这件事我早就已经处理妥当了,被打死的那家我赔付了一笔钱,我也去自首了,但是那家的人也觉得被打得那个人是个该死的人,我听人说那人是吸毒的人,在家里祸害了不少东西,我打死的时候他还在家里打了妻子,妻子还因为这些流产了。
是我运气好,这事情早就了解了,但是她始终不依不饶的,每次我说和她分手,她都用孩子和这件事要挟我。
我本来也不希望闹什么事情,我不结婚她也没办法,只是得到了一点利益,仅此而已,倒是让我看清了她的人。”...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百零九章 水精
他家住在山上,冷飕飕的风吹的我浑身都不舒服,而且看他穿的也不是很好,还有些酒气。
到了他家他推开家门请我们进去,我便跟着紫儿进去了,到了里面他又请我和紫儿坐下,紫儿先坐下,跟着叫我过去,要我坐在他的腿上,我还是一脸奇怪的,不坐在椅子上面,坐在他腿上多没有礼貌。
但是提灯的那个人不是很介意,黑黑的脸带着憨厚的笑容,坐下后便和我们说,他本来是去走亲戚的,结果还没去走就看见我们了,好像没有去处一样,就给带回了家里。
他问我们:“你们是不是太晚了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差不多。”紫儿没回答,我只好先回答了,但是听到我说紫儿看了我一眼,许是对于我这个模凌两可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男人看了我们一会说:“我是可以收留你们,让你们在我这里住下来,起码这个晚上你们不用去找地方住了,但是我还有个条件,就是你们要帮我一个忙。”
“红儿……”
起身紫儿站了起来,他叫我我条件反射便跟着起来了,紫儿握住我的手便朝着门口走去,结果那个男人着急了忙着起身站了起来,到了门口叫住我们,朝着我们说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没回答,主要是也不知道,总之是要先离开。
出了门紫儿带着我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男人在后面提着灯笼追我们,此时我才发现周围还有不少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同样他们也都提着灯笼。
但紫儿没等那人带着我很快离开了,那人追到了外面来,便停下来不追了,我回头看了一会,见他们都没过来,转身看着紫儿,两人的脚步才缓慢一些,跟着我问紫儿我们要去哪里,紫儿便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前面有座山,便带着我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紫儿一边走一边和我说,到了那边就能休息了,我便一路也没说什么,跟着紫儿走了过去。
那边有个山洞,紫儿把地狱之火取出来,火光照亮了山洞,前面火光自己走进去,我和紫儿跟在后面进去,这么一来山洞里面也就和屋子里面差不多了。
滴答!
我和紫儿正走着,一地水滴从头上滴落,我抬头看了一眼,确定就是上面的水掉下来了。
紫儿说这地方的气候有些潮湿,不适合人住,但是现在没有地方住也没有办法。
我便和紫儿说:“都是我白天的时候耽搁了,要不然也就没事了。”
“如果不是耽搁了,也不会走到这里,红儿……为夫觉得这地方不错。”
“既然你觉得好,那就是好了。”我便也不好说什么,紫儿转身找了个干净舒适的地方,到了那边之后便坐下,跟着叫我过去,抱着我躺在地上躺着,紫儿可以让身体暖和,我自然不会觉得冷,躺下后我也累了,奔波了一天谁都会累,躺下没有多久我便困的睡着了。
紫儿过去没多久也睡了,等我们都睡着了,我们的魂魄也都醒了过来,紫儿的地狱之火原本好好的燃烧着,但是山洞里面进来了一阵风,山洞里面的火便扑灭了。
山洞里面顿时漆黑起来,这是个一点光都没有的晚上,但我和紫儿都能看到,进来的这个东西是个白透明的,头发拖着地面很长,身上滴答着水,好像是一只落水鬼一样,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来。
我看向紫儿问:“他是什么?”
“水精。”紫儿回答,我便问:“水精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生活在水里面的精怪,他身上的灵性很高,很少有修行成为这种的水精,看他的样子,是感觉到了红儿身上的灵性,想要伤害红儿的。”欧阳玄紫和我解释,我便问:“那现在怎么办?”
“没什么办法,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紫儿说完我去看向水精,水精拖着长长的头发,走到我和紫儿的面前,此时我和紫儿看水精看的更加清楚了,水精其实长的并不是很好看,但是他是白的,剔透的像是冰一样,头发那么长,身上穿着白近似透明的袍子,淡淡的还有水晶般的光芒。
水精好像是水做的,就是这样。
走到我和紫儿的面前水精的头微微动了两下,好像是机器人一样的拧动,紫儿和我说:“这是修炼还很浅的精灵,他看上去没有一千年,所以还没有完全开出人的灵识,如果开出来了,他的修行会很快,其他的修为也会突飞猛进。
他现在只是在寻找灵气,红儿路过这里,被他发现,他想要把红儿的灵气据为己有。”
“……”我弱弱的说了一句:“我的灵气也没多少。”
“就是一点他也不会错过,他是没有意识的。”
“那他是要吃了我?”我赶忙问,我看水精已经开始低头朝着我这边来了,我可不想被水精吃了,我被他吃了的话,我的魂魄回到哪里去?
但紫儿拉住我,要我稍安勿躁,我便去看着水精,水精低头吸了吸鼻子,好像要把我吸走一样,但他什么都没有吸到,便不再吸了,反而一脸的奇怪看着我,还把他那尖锐的手伸出来,捏着我的下巴看着我,我吓得不行,赶忙拉住紫儿,紫儿却说:“没有事,他不会伤害红儿,他要的是红儿的元神,其他的都不是。”
“那我们放了他?”
“自然不能,来这里就是为了把他引到一个水源比较远的地方,水精入水融进水里,为夫在水边之所以没有抓他,是因为他能隐入水中,消失于无形之中,抓他要费事一些,而且水精的胆子也不是 很大,如果第一次抓不到,下次再要抓就麻烦了。”
“还是你厉害。”说罢紫儿告诉我不要回去,就在这里等他,而他立刻回到了身体里面,水精感觉不对,忙着要离开,哪里知道还不等离开便被紫儿的地狱之火给圈住了,水精发出好像是老鼠一样的声音,转动着身体在火光的圈圈里面转来转去。
水精着急开始呲牙,结果水精一呲牙我便看出来了,原来水精长了一口水晶般的牙齿,而且水精的牙齿好像是一口鱼的牙齿,很尖很锋利,像是能咬断人的喉咙一样。...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五百一十三章 老狐王真元
与紫儿在一起,我总觉得处处都不如他,好在我这人心宽体胖,不然真要被气死了。
找了一会没找到紫儿便带着我去了外面找,出了门紫儿还和我说这件事情,我便问紫儿这么多的狐狸洞还要去哪里找,紫儿看了看说道:“一条条找总是能找到的。”
“可是狐狸洞里面都是相通的,这样找下去,找到了他肯定又跑了。”
紫儿好笑:“如果是那样,那就火烧了他的狐狸洞。”
“火烧狐狸洞?”我忙着去看紫儿,紫儿便带着我去到了狐狸洞的外面,到了外面扔出一把火,火把周围整个山都圈住了,再有千百的火星飞进去狐狸洞,没有多久狐狸洞开始冒烟,整座山都要被点着了,可以说火烧狐狸洞了。
狐狸洞很快跑出来了狐狸,大大小小的狐狸漫山遍野的朝着我和紫儿这边跑过来,但到了跟前转过去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像是也都害怕紫儿的样子。
这么一来那些狐狸跑出来了很多只,而狐狸洞里面能容纳的也就这么多只了,看到狐狸跑了这么远,我便问紫儿,都跑出来了,这么的分不清,紫儿说分得清,便站在一边背着手站着。
那些狐狸小的很小很小,一只大狐狸嘴里面叼着一只从狐狸洞里面跑出来,小狐狸吱吱叫唤,我看了都觉得可怜,紫儿反倒嘴角笑了起来。
我心想着,这可真是狐狸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了。
果然紫儿瞬间出去,跟着一把抓住了那只大狐狸,我便听大狐狸叫唤,而那个小狐狸也脱逃了,而且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就知道事情不好,但我倒是不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金狐狸。
眼看小狐狸变成金狐狸,金狐狸扑到我,我身后紫儿忽然出现,一把抓住金狐狸,结果金狐狸又被抓住了。
那些狐狸一看金狐狸被抓住全都跑了回来,把我和紫儿围绕了一圈,一个逃跑的都没有了,还像是在等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忽然所有狐狸都低着头,把前爪给伸了出来,紫儿此时才说:“我并不会伤害你们的狐王,只是他太顽皮,拿走了我妻子的镜子去玩耍,那镜子是我妻子心爱之物,你们如果有知道的,给我拿来,我自然放了你们狐王,你们的老狐王是我母亲的朋友,相交甚远,希望你们能帮我。”
紫儿那话说了已经十分客气了,但是我始终感觉不到狐狸们的动容,他们趴在地上一个起来的都没有,这让我也是为难了,这种情况下,紫儿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过了一会,我说金狐狸:“我觉得你最好是说出来,我们虽然没有恶意,可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你这样子也是让我们为难。”
听我说金狐狸把爪子一甩,一把镜子扔过来给我,我忙着把镜子接住,紫儿也随手把金狐狸扔到了对面去了。
那些狐狸深怕他们的狐王受到伤害,马上去接住了金狐狸。
金狐狸被拖住,安全落到地上,再去看的时候金狐狸已经化身一个绝美男子了,一身浅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长发抹黑,双手握着一把扇子,怎么看也不是个狐狸。
“见过狐王。”
掀开裙摆,金狐狸单膝跪地,紫儿低头看去,抬起一只手:“起来。”
其他狐狸一看狐王下跪,狐狸们也都老的老小的小的下跪,他们狐王起来他们也不起来。
紫儿又说:“你们起来吧,我并不是你们的狐王,金狐狸即日起,册封金狐王,统领狐狸山九十九座狐山,九十九万狐狸洞,位列四大护法左护法。”
“金狐谢狐王。”金狐狸刚刚才起来,这又跪下了,但这次紫儿并没有让他立刻起来,而是抬起手在他的眉心画了一个什么东西,画完了,他便被紫儿扶了起来,其他的狐狸也都起来,幻化人形,有些小狐狸们没有修炼好的,就给抱在别人怀里。
此时金狐狸说道:“狐王到此是此处的荣幸,今日金狐设宴款待狐王与王妃。”
“还是去老长老那边,我也多年没见到他了,想和他说些话,也不要请人作陪,你们父子陪我。”
“也好。”金狐答应下来,请我们下山,到了山下老人拄着拐杖在村口等着我们,进了村子老人便和紫儿说起话来,问起紫儿老狐王身体怎样了。
这个老狐王也就是紫儿的娘亲,紫儿便把他娘的状况一一告诉老人,老人席间叹息许多次,都是在说:“狐王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到了,有时候觉得这很多年很漫长,漫长的遥遥无期,有时候又觉得这许多年弹指之间,快的转眼即逝。
我已经老了,如果能在临死之前见到老狐王,也是我人生一大幸事。
我有感我时日无多,但却无奈这沧桑变幻,我死以后我唯一不放心便是金狐。
金狐生性顽劣,我若在的时候他尚且能够安分守己,我只是怕我不在之后他便要出事,惹出祸端。
若能再见老狐王一面,我……”
“老长老,这事我已经知道,我娘身体不好,但是金狐日后要是接管了长老之位,我相信他必定能掌管狐狸山万狐洞。”
说话间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此时紫儿起来,说是要休息了,金狐陪着我们去休息,老狐王也回去休息,但就在回去休息的晚上,老狐王传来了噩耗。
金狐叫人来通知我们,说是老狐王已经不行,准备坐化,请我们马上过去。
可我们过去的时候老狐王刚好咽下最后一口气,狐狸山举山哀伤,老狐王也驾鹤西去。
但与此同时,四面八放的狐王也都赶往此地,彼时,参见紫儿这个狐王。
也送老狐王最后一程。
红狐王带来了小红狐狸,黑狐王带来了小黑狐狸,白狐王带来了小白狐狸。
三大狐王闻讯赶来,送走了老狐王最后一程,而当晚我便梦见了老狐王。
梦境中老狐王把他毕生修行的真元给了我,他坐在莲台上面,与我说了一些话,而后把手里的真元给了我,要我好好保管,说我有用到之处,而他则是要西去。
梦醒了,我便从地上坐了起来,注视着一边的紫儿发呆,紫儿正坐在上面坐着,我在他身下的腿上枕着,因为是老狐王的丧葬期,三大长老,和四小狐王全都再此与紫儿说话,并说这些年狐山的事情,还说,狐狸们修行的不易之处。.
第五百一十七章 篡改天命
看到这里我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许是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这种事情,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所以我看大僵尸从地上直挺挺的站起来,丝毫没有畏惧,但还是躲开了。
别伤害了我才好。
大僵尸起来之后抖了抖身上的宽大袍子,经历几百年的时间,我竟然没有看见他衣服破碎,不知道那是什么好的料子。
有时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一样是制造绫罗绸缎,人家的能保留千百年,我们却经历不了几十年,更可笑,古人不管是烧陶还是造剑,得到一件都是一件值得津津乐道的事情,而我们不管是制造什么,到头来都是一堆垃圾。
若只是垃圾还好,最可气,人类那么残忍,还把垃圾当成补品给一样样的吃了。
以前我跟师父走南闯北的见过不少事情,多数那时不懂事情,但是见过的画面却始终没忘。
我还记得,看见一些大肚子的人胡吃海喝,那时候看见一头刚刚不大的小牛,还没有断奶,还是那家农户养的女母牛。
那大肚子的人一看那小牛,就想要吃烤牛肉,有个瘦子就说这个要是活着烤了,那可是好吃的不行。
我就看大肚子的人给了一些钱,本来我还以为那家农户多吗么高尚,毕竟是自己家里养的小牛,就这么弄死了,那样多残忍,可拿了钱那家还给弄了一些别的菜,烧烤的喷枪都是他们拿出来的。
后来那家农户出了一个人牵着小牛,大肚子叫瘦子和另外一个人,就用喷枪,追着小牛跑,小牛哞哞叫唤,大牛听见了难过的也叫唤,眼泪直流,在牛棚里面哭的很是厉害。
小牛后来在院子里面挣脱了那农户的手,到处乱跑,但是疼痛让小牛已经无力跑远里了,我就看小牛晃晃荡荡的在院子里面叫唤,着实可怜的不行。
后来小牛倒在了院子里面,全身只剩下一条尾巴还有几根毛,其他的地方都是被烧焦了,小牛奄奄一息,眼泪流着。
我站在外面十分不舒服,那时候我不过十多岁的一个孩子,看到这些也对人性有了新的认识,但我认识的都比较浅薄,一直认为,大肚子的人都不是好人。
但这想法,后来被我师父给毁灭了,因为她带着我见过肚子很大的人,而那个人是个吃素的老和尚,肚子大的惊人。
后来那小牛死在地上了,我师父便从外面进去了,带着我走到小牛的面前,我师父就和他们说,小牛已经死了,也没什么意思了,吃的话还要把牛皮剥下来,那样的话牛肉也就不新鲜了,希望那些人不要吃了。
那大肚子的人就和我师父说,如果我师父肯跟着他好的话,他就不要小牛了,不然费点事也要吃了牛肉,我师父说那就算了,后来就带着我走了。
我还记得我师父带着我去的一个古墓,我师父进去后把里面的一尊青铜的牛形物品拿出来了,还说很漂亮。
回去的时候,我师父路过那家,那些人吃的酒足饭饱,把一堆小牛的骨头扔出来。
我师父把牛骨头弄走,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
我问师父为什么人要这么欺凌弱小,为什么大牛不欺负人?
师父和我说,人类是残忍的,他们没有不吃的东西,但是他们专门吃垃圾,把生灵的尸体都吃进肚子里面,还吃很多的有毒物品,等有一天把病吃出来,就是报应来了。
那时候我年纪太小,对师父的这种说法还不放在心上,甚至我不相信,因为我也吃肉,而且我爱吃肉包子。
但如今长大了,经历了这么多,忽然明白过来这样一个道理。
人是这世界上的一种恶魔,无恶不作,坏事做尽,却还满口仁义道德。
殊不知,只有人才是恶魔,只有人才应该除去。
只可惜……
见大僵尸身上的料子好,我便发呆起来,但此时大僵尸可有些不一样了。
一开始,大僵尸的身上枯干好像是一块黑炭,而此时他身上好像是气球一样,竟然开始鼓了起来,皮肉渐渐有了血色,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一个面容硬挺俊俏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这边有些震惊了,跟着我便问紫儿:“僵尸变成活人了?”
“他们在这里养尸,和修道一样,身体修到了一定程度,也就变成了妖尸,这种妖尸很少,为夫知道的也不多,皇叔就是这种,但是皇叔并不是刻意要变成妖尸,他只是机缘,可说是天意,但像是他们这种则不然。
他们是在逆天而行,没有机缘,注定要毁灭。”
“要是你这么说,他们的下场是不好,那他们现在这样到底是僵尸还是妖?”
我问紫儿,紫儿想了想:“他们是妖,但是成了妖的尸体。”
“皇叔是妖尸,莫不是说他们和皇叔一样的厉害?”我记得老虎那时候白虎吃子,就是皇叔欧阳祁一手操办,这么说,这些妖尸都很厉害。
紫儿许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竟说:“一只都很难对付,要是五只都醒了,那就很难说了。
但是眼下只有四只,则是说,另外中间的那只还没有到苏醒的时候,如果把这四只收拾了,也就没有另外的哪那一只了。”
紫儿说话的时候那般轻松,我却轻松不起来,我也不相信紫儿说的那话,我总觉得紫儿说的都太轻松了。
但我并不说什么,反而是问紫儿:“那现在如何?要不要我帮你?”
“红儿在中间这个地方看着,如果第五只出来,红儿把桃花镜拿出来,或是给为夫提醒。”
紫儿说着一身血红衣服呼啦啦的纷飞起来,看着那一身血红的衣服,我倒是喜欢的不行,紫儿已经走去了大僵尸的前面,一只手放到前面,一只手放到身后,那姿态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紫儿停下后注视着对面的大僵尸问:“你是什么人,篡改天命是诛魂魄的大罪,你不知道么?”
“我是什么人并不用你知道,我不过是修道而已,这世界上修道有很多的修法,我只是找到了一种捷径,没有什么不妥,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你报上名来,我可以未卜先知,算算你是什么人。”.
第五百二十一章 一道红光
绕了一圈我又到了大长老死过的地方,注视着地面:“难道是在这里?”
正想着,一道风从我身后扑了过来,我还来不及思考,身后的紫儿怒吼一声:“放肆。”
正转身去看,扑过来的那只僵尸,身体被四分五裂一下分开了。
我停下,紫儿也停下了,看了看我没事,另外的那个紫儿也朝着紫儿身体融进去,跟着紫儿走到我这边,握住我的手问我怎么样了,我摇了摇头,紫儿这才放心,跟着去看我身边的那地方。
“红儿可是有什么发现的?”紫儿问我,我便说:“就是觉得奇怪,都死了,为什么大僵尸还没有出来,是大僵尸根本就不存在,还是说,大僵尸已经跑了,亦或者是大僵尸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观察我们。”
说话的时候我去看大长老死了的地方,正看着,地面上一条裂开的缝隙露了出来,那里面好像有什么森寒的东西在往外面源源不断的冒着。
看到那些森寒的东西,我问紫儿:“那是什么?为什么开始我没有发现这下面有这些东西?”
听我说紫儿说道:“时间对于他来说现在刚刚好,他已经吸收了这里四大僵尸的阴气,他此时已经是僵尸大王了,想要出来。”
“那你早知道他在这里?”我问紫儿,紫儿好笑:“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在这里隐藏,为夫一眼便看穿了,他先是把几只僵尸放到这里养尸,等他们一只只的养成,让四大长老陆续死去,而他做为这一切的操控者,当然是到最后才死的,而为了确保他会成为僵尸,他先把自己的魂魄寄居在大长老的身体里面,借由大长老来操控这里的一切,也看着另外的四只僵尸。
他先把其他的僵尸养成,等到时机他会出来,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吸收另外四只僵尸的阴气,这么来他的时间也就足够用了。”
紫儿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便有些奇怪,什么是时间够用了。
紫儿许是看出我的想法,便说:“就是说他在吸收四只僵尸的阴气之前,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吸收这里活人的阳气和阴气,他把尸体放到这下面,他的魂魄寄居在大长老的身体里面吸收阳气,他不会让大长老死去,这样能很好的吸收这里的阳气,以此来掩盖住他身上的强盛阴气。”
“他是僵尸,他掩盖身上的阴气干什么?”
我便不理解了,紫儿便笑说:“他想要这里的阴阳气息均衡,不然几百年的时间,总会有人经过这里,特别是最初的那几年,如果有人经过这里,一定会发现这里的磁场不同,会发生一些离奇的事情,比如说走路的时候撞到一个人,一堵墙都是有可能的,不想被人发现,就一定要把这里的阴气和阳气融合均衡,这样来他选择这里,两下均衡了,他才有可能计划成功。”
紫儿说的那话,多半我是理解的。
紫儿说话的时候,那些阴寒的白气越来越多,后来我已经感觉到了寒气,我问紫儿那是什么,紫儿说是大僵尸要出来了,跟着我们便看到大僵尸在那下面把一只长着尖锐漆黑指甲的手伸了出来,我看去倒是一阵意外,没想到大僵尸的手长的那么丑陋。
地缝扒出来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跟着就看到那只手的下面一条干枯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一直到地面被撕裂,从里面出来一只大僵尸。
僵尸全身都是黑色的,好像是烧焦的木头一样,那上面都是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沥青还是什么,发出浓烈的烧焦和松油味,滴滴答答的从身上流淌下来,全身都是烧焦的黑色,如果说还有什么地方像是一个人,那就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了。
紫儿看他出来,拉了我一下,将我拉到身后,说道:“红儿不要乱动,一会为夫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先走。”
“我不要。”我说道,紫儿只是一笑,跟着说道:“不要也要,不然为夫要把你送走了。”
我听紫儿这般说,我才说:“那我站在一边总行,这么难看的僵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紫儿笑道:“他并不难看,只是红儿还没有看见他的真正面容,他是僵尸中的极品,虽然说走的是逆天之路,但是能修行成这种也不易,皇叔也是他这般的模样,红儿觉得皇叔丑陋么?”
听紫儿这样问我摇头:“这个倒是没有。”
“那便是了,他虽然看着丑陋,是因为他修行中有一步到了关键时候是这样,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红儿不要让他靠近,切记。”
“我记下了。”我答应下来,紫儿嗯了一声,而后便看着大僵尸在我们面前变化。
只见大僵尸身上的松脂油越来越少,全都落到地上,他身上开始渐渐露出人的模样和轮廓,乍一看他的头是光亮的,再看他已经变成了人的模样,一开始他光着上身,紫儿的手一挥,我的眼睛被一块红色的布蒙住,这才什么都没看到了。
等红布落下去,眼前的男子竟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看到我,男子微微然一笑,紫儿的脸色莫名一沉:“哼!看来今天是留你不得了。”
大僵尸一身红衣,随风飞舞,长发吹落腰身之下,乌黑泼墨似的在他的身后垂落,听到紫儿说的那话,转身过去看紫儿,看到紫儿脸色如霜,那大僵尸微笑的更欢快了,笑的桃花眼都动了。
“鹿死谁手还不知,鬼王大人的性子还真是急躁,不如我们试试,看看谁的本事大一些。”
“哼……”
紫儿只是轻笑,并不说话,大僵尸眸色一沉:“等我把你收拾了,正好把你的王妃据为己有,这世间还有什么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紫儿和大僵尸说话间,大僵尸飞身而且双手朝着紫儿抓过去,紫儿用袍袖挥了一把,将其挥开,结果大僵尸后退了一步,停下后继续朝着这边冲过来,紫儿把骨剑亮出来便和对方打了起来。
我站在一边则是观察紫儿和大僵尸,若不观察还好,观察起来才发现,紫儿和大僵尸竟然打的是个平手。
见到这种情形,我便把桃花镜拿了出来,准备随时把对方收进桃花镜,但是他们打的你我不分,我只看见两道红色的影子交织,后来成了一团红,要我分清哪个是哪个,我说什么都不能。
哪里知道,正当我纠结的时候,一道红光落到我面前,一眨眼睛变成了紫儿模样。.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上天公平
我只当这是在和我说笑,夸我之类的,如果不是,那我面子上也会过意不去,于是我便说:“你与鬼王等人都是聪明绝顶的人,我与你们自然是比不了。”
“嗯。”小鬼坦然承认,说我不如他聪明,不过我担心紫儿,便把仙灵草放到嘴里,入口仙灵草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咀嚼了一口我忙着送进了紫儿的嘴里,紫儿毫无反应,但是那些仙灵草有一些汁液,汁液流进了紫儿的嘴里。
小鬼看到这些说道:“这些东西不知道对鬼王的用处能有多大,但是也会护住鬼王的心脉,鬼王已经长了人心,我们不能按照鬼的习性照顾他,现在我们先休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我们先离开这里。”
“也好,你来做决定。”当务之急我是要照顾紫儿,其他的已经无暇顾及。
小鬼见我这般,说道:“王妃要有些威仪,若不然是没办法统领鬼族的中嫔妃的。”
我看向小鬼,许久也 不曾说话,但我说话的时候小鬼也是一番意外,我这般说:“鬼王照顾我一人还照顾不好,还哪里来的嫔妃?”
“……”小鬼无语,一脸吃惊,许是我的身份,不该说出这话,但我这话也是发自肺腑,他怎能那样鄙夷我?
小鬼许久才说:“我去外面看看,王妃先休息。”
“你也小心点。”
“我知道,多谢王妃关心。”小鬼还是很有规矩礼貌的,转身去了外面,看小鬼走了,我才转身看向一边的紫儿,但紫儿还是那样子,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脸色好了一些。
小鬼出去后不久我便听见外面有人说话,那人要进来木头屋子似的,但是小鬼并不给他们面子,叫他们滚远,但是那些东西并不理会,最后决定强行攻击,但小鬼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没有多久便把这些人给打走了,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小鬼从外面进来,看到我和紫儿,走来看了一眼紫儿。
“看来我们要离开这里,鬼王还是没有起色,这里的磁场对鬼王没有益处。”
说完小鬼弯腰把紫儿背在身上,回头担忧的看了一眼紫儿,迈步走了出去,等我们离开,身后的木头房子也坍塌了,我回头看去,小鬼说道:“不要看了,走吧。”
我这才跟着小鬼离开,一路上一直在握着紫儿的手,但紫儿始终没有反应。
离开了祭坛那边,小鬼带着我来到一片树林,林子算是浓密,进去我就觉得周围阴森森的,没有活人的气息。
小鬼说:“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是因为这里被我害了。”
小鬼说出那话的时候,人有些不舒服,我看的出来,他已经开始难过了,但是他刻意的不表现出来。
我在一边则说:“这里树木苍天,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之前就已经枯萎了,而是因为你才枯萎的,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纵然是你让这里枯萎了,你介怀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别去介怀,如果这样的话,或许你会轻松自在一点。
天大地大,却没有你容身之处,难道你就不觉得悲哀么?
既然如此,何必去管别人如何,你做你自己不是更好。
如果你到了山川河流,山川河流干枯,那也只能说,前世是山川河流欠你的情,如果你来到地狱天堂,地狱天堂鬼哭神嚎,也只能说是地狱天堂享受不了你带去的姻缘,你若介怀的太多,你得到的就会太少,虽然人间疾苦不是你愿意,但有些事你也不需要去介怀,生生死死只是轮回,你只是帮忙他们去轮回了而已,何必那么介怀?”
小鬼听我说转身看着我,他还和我说:“怎么你这样的不在意,那些好歹也是性命?”
“那是他们的性命,我何必在意,谁在意过我的性命,在意过我孩子的性命,在意过我孩子父亲的性命。
哪个人都不是天生爱害人,只是走到了那一步,谁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也不能说,只因为害人,就要遭受天谴。
谁会知道你心里的难过,你一方面是善良的人,一方面又是带来灾祸的人,你想要两全其美,那是不可能的,要么你牺牲你自己,找一个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去躲着,一个人从此潇潇洒洒的活着,别管这世间的任何事情。”
“不让我出来我做不到。”小鬼说道,我便朝着小鬼说:“那就别说这么多,潇潇洒洒的活着不是更好?”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做不到的事情太多。”小鬼说着看了看林子里面,似乎是不想和我说这么矛盾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和我说,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我抱着紫儿,小鬼饶了一个圈子,最后走到前面一棵大树的下面,抬起手摸了摸那棵还有点活气的树,结果摸了之后,那棵树当场就死了。
看到树死了,小鬼的手缩了回来,朝着我这边看来:“或许你们也是因为我。”
“我们不是,他们死了,只能说他们不够强大,我们这样,是因为我们自损了身体,和你没关系。”
小鬼听我说,依旧难掩失落,但他和我说:“如果我遇到的每个人都这样对我说,我就不会难过,经历了那么多,我一直觉得孤孤单单。”
“现在你就不会觉得孤孤单单了,以后跟着我们,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出现不能改变什么,就算没有你出现,瘟疫也会出现。”
“我不相信。”小鬼还是很倔强的,我则是说:“我也不相信。”
小鬼的脸色微微一变,我则是说:“上天公平的,给了你一副制造瘟疫的身体,却没有给你一颗制造瘟疫的心。
倘若,制造瘟疫的任务落到大恶人的身上,那么,这世界真的会生灵涂炭。
但若是你,这世界就会少一点灾难,起码你会躲进黑暗,避免更多的灾难来临,我说的,对么?”
我问小鬼,小鬼注视着我,许久才说:“为什么只有你告诉我这些,为什么别的人没告诉我知道?”
“因为别人站在是你对面看你,而我站在你左边或者是右边看你,我们离得有些远,但是我看你看的很清楚,同时看别的也很清楚。”.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条大蛇
听董母一说我便一阵唏嘘,我还以为还没过年呢,没想到我们去到那里面只是一会的时间,竟然已经把年给过了。
“我去给你准备一点吃的东西,免得你饿。”董母说着便走了,等到董母走了,董父也走了。
此时我观察了一下厢房里面,收拾的倒是很整洁,董楠看我观察一直也没说话,等我观察完了他才说:“你先吃饭,这时候也晚了,你等明天再过去找神医也行,要不我去给你看看神医能不能来这里,毕竟你丈夫现在这样子了。”
董楠说的也都有道理,我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而后董楠便去了外面。
董楠走后我便去照看紫儿,紫儿还是老样子,我摸了摸紫儿,给他擦了擦,董母来给我送了点饭菜,我看去还有一些肉,便说:“我不吃肉,从小不吃,这肉我不吃,我吃点馒头喝水就行。”
董母看了看丈夫,这才说:“这肉是我家唯一的肉了,看你来了我才拿出来的,要是知道你不吃,我也就不犯愁了。”
董母为人好客,看得出来她是个忠厚的人。
这一点上,反过来看我,就不是那样了,我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我这才说:“事先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实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些,兴许是我担心丈夫忙的头大了。”
董母倒是好说话,完全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与我说:“这算什么,没什么事情,你吃吧,我把肉菜端走。”
董母做事情很是麻利,说完便把饭菜端走了,董母走了之后我安静下来吃饭,吃过了饭董母回来,我端着饭菜去到董母面前给她,她端出去,还叮嘱我好好休息。
“您也好好休息。”
董母出了门我忙着与她说,董母回头和我笑了笑,便走了,此时我才去看紫儿,也没关灯,回到紫儿那边躺下休息了。
躺下后这一夜总是在一个黑黑的地方绕圈子,周围坑坑洼洼的不少,我就纳闷是怎么回事,结果找了半天也没醒过来,后来等我醒了,我才喘了口气,这要不是鸡叫了,我八成是要困在梦里面了。
起身坐起来看了看紫儿那边,紫儿还睡着,倒是我的桃花镜,好像被人动过,我睡着的时候明明记得在怀里的,可现在竟然在紫儿的身上,这要是掉了,也不会是掉在紫儿的身上,床上和地上倒是有可能。
擦了擦头上的汗,把桃花镜收起来,我从床上起身下来,到了门口去看了看,董家的人好像还没有起来,我转身回去看到房子里面的水,弄了水给紫儿擦了擦,擦好了,房门外面也传来了脚步声音,跟着是敲门的声音。
连续敲了两下董楠在外面叫门,我叫他进来他推开门进来,看到了我董楠便说:“昨天晚上我去过老神医那里了,我和老神医说了你的情况,老神医和我说他的腿不能动,如果能动的话,倒是可以过来。”
“老神医是说我得过去?”我问董楠,他其实就是这个意思,结果给我一问,董楠便朝着我点了点头,我也就明白过来董楠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是这样。”
“那你帮我把我丈夫也带过去。”我说着去看紫儿,把紫儿扶着起来,紫儿的身子骨很轻,我也不觉得很重,董楠倒也是不说什么,上来之后弯腰把紫儿帮忙背着起来,去了外面。
出了门我跟着董楠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那户人家的院子是独门独院,院落是四四方方的那种院落,而房子就在院子里面靠后的地方。
到了那边董楠把紫儿放下,我扶着紫儿,董楠去敲门,没有多久院子里面有人问什么人,董楠先说话:“老神医,我是董家的儿子董楠,昨天晚上我来过,您是不是忘记了?”
院子里面沉默了一会,这才说:“你就别进来了,叫他们自己进来吧。”
董楠来看我,我说道:“那你别进去了,我也能把我丈夫扶着进去。”
说完我扶着紫儿朝着神医的院子里面走,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神医,要真的是有,那这里就不会有生老病死了,多半里面是个不会走路的妖精,也说不定是个成精的蛇,蛇没有脚,他不会走也不奇怪。
进了门紫儿靠在我肩上,我在周围看了看,院子里面没人,对面是房子,我马上朝着对面看去,扶着紫儿朝着房子里面走去,到了门口房子的两扇木门随后打开,往里面看去,黑黑的望不到边际,此时分明是白天,刚刚吃完饭的早上,可是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想了半天才扶着紫儿迈步进去。
进了门身后的门关上,整个屋子里面黑黑的,我甚至不敢朝着周围看,只能朝着前面看,而前面别的什么都没有,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以往都不害怕,今天还真有点渗得慌了。
于是我说:“我怕黑,不知道神医是不是怕光,这地方弄的阴暗潮湿,最适合的就是鬼物呆在这里。”
“你就是要去乱葬岗的那个女子?”神医问我,我看着神医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个要去乱葬岗的女子,不过我要去的不是什么乱葬岗,而是桃花林。”
神医笑道,一个很苍老的声音传来:“想不到你是这般风趣的人,我看那董小子有些喜欢你,对你爱慕,你可知道?”
老神医说这话的时候我想了一会:“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我相信董楠是个好人,倒是你躲在黑暗里面装神弄鬼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能是躲在黑暗里面装神弄鬼,我其实是动不了瘫痪了,这房子里面的灯我是够不着的,你帮我打开,就在门口,你伸手摸摸就知道了。”
老神医这般说我转身去看了一眼门口方向,扶着紫儿走到门口,到了那边特意留了一个心眼,握着紫儿的手去摸了摸,这样我就不害怕了,结果果然如同我预料的那样,我伸手摸过去,那边不是平坦的墙壁,而是一张苍老的脸,就在房间亮起来的那一刻,吓得我脸色一白,胸口向下一沉,差点吓死过去。
跟着我看清了眼前的人,果然他就不是人,而是一条大蛇。.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一鬼一蛇
“糟了。”一看棺材没有了,我便念叨,一边的董楠马上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臂问我:“怎么了?棺材呢?”
我回头看看董楠:“没没了。”
董楠两眼发直:“你丈夫也没了?”
“不知道啊。”我随后和董楠说道,董楠注视着我,许久才说:“我们找找。”
看董楠也不知道害怕了,我点了点头,我们开始找棺材,但是山洞很大,棺材没找到不说,还差点迷路了。
我和董楠走的太远,后来都听不见山洞外面的哗啦啦雨水声音了,我这才和董楠说,差不多就行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董楠这才问我:“你丈夫不见了,你不担心?”
“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你也看见了,我丈夫现在不知去向,我也找了,可是这里根本没有。”
董楠一脸无语,注视了我一会,后来他就不说话了,我则是朝着洞口那边走,等我走到洞口外面竟然雨停了。
雨停了这是个好事,我马上去了外面,出去之后到处神清气爽,而且周围也一些花草树木。
我看看回头看着跟着出来的董楠:“这时候很冷,这里却春暖花开,你不觉得奇怪么?”
董楠不说话,我便说:“你别担心,会好起来,现在我们就去看看。”
这里是乱葬岗,我就去看看有没有墓葬什么的。
董楠一句话不再说,似乎很担心什么事情一样,跟在我身后跟着。
我们走了一会,终于看见墓园了,这才停下来。
我问董楠:“这里就是乱葬岗?”
董楠说:“是,这里是乱葬岗。”
“那我进去看看,你等着。”说着我去了里面,死人和墓地我已经不再害怕了,所以也没什么可怕的。
走了一会,我停下看着周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气息,转身我又回来了。
董楠站在外面问我:“怎么样,找到你丈夫了?”
我摇了摇头:“没找到,我们走吧,这里只是个乱葬岗,现在已经平静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你也不用在意。”
“就这样?”
“那不然呢。”
董楠看我离开,从后面跟着我,一边走一边问我:“你真的要离开这里,不管你丈夫了?”
“不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找不到他了,你让我去找他,我找不到,让我留在这里,我们也没有吃的东西,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办法。”
说了许多的话,董楠说不过我,支支吾吾的只好听我的,跟着我去了山下。
上山的时候带着紫儿着实不容易,但下山相对容易许多,到了山下已经天黑了,我回头看看,忘记了还没有找到仙灵芝。
“董楠,我们要找仙灵芝,竟然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董楠愣了一下:“我跟你去。”
“你就不用了,你回去告诉老神医,问问他怎么办,他能帮我,我上去找,我现在往上去,估计到了上面也天亮了,你回去了带点吃的过来,要不我们在这上面饿死我们都没人知道的。”
董楠站了一会,深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这才转身回去了,我看董楠走了我还等了一会,之后我才往上面走。
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最容易出事了,但我要是不一个人,带着董楠到处不方便。
走了能有一会,我便觉得有人跟着我,我转身去看,还没看见什么人,但是转身回来倒是看见一个小孩子在我前面走动,虽然天黑,但这小孩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褂子,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灯笼,梳着两个通天咎,一边走一边哼哼呀呀的唱歌,欢快的很。
看见这小女孩,我便知道,我这是遇见小鬼了。
雯雯和我说,小鬼是最可怕的,小鬼难缠就是在这里来的,千万不能招惹。
我想到此,把怀里的桃花镜拿了出来,正要用,小鬼转身看我,一张小红脸吓了我一跳。
笑起来眼珠子黑黑的,着实有些吓人。
看我手里的桃花镜,小鬼说道:“你那是什么东西?你要打我?”
“这是收拾妖怪的,你是不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我是被我爹妈扔到这上面来的,我想回家,但我下不去,我刚刚看你们下去,我就偷偷跟着你们,本来我打算跟着那人走的,但我看那人有条蛇尾巴,我就没有去,还是跟着你回来了,这路不好走,有时候我也摔跟头,你还是小心点。”
小鬼说着转身过去,我看小鬼没有恶意,跟着小鬼往上面走去,小鬼一边走一边和我说话,还问我来干什么。
我便把我怎么来到这里,来这里做什么告诉了小鬼。
小鬼走了一会告诉我:“你不要谁都相信,大人是最会骗人的,我当年来的时候我爹娘也和我说,会来看我,可是后来他们一次都没有来过。”
小鬼一看就很失望,我便说:“既然你已经死了,何必还要留恋人世间的事情,不如早点去转世投胎,来世还有父母来喜欢你。”
“我还是想要留下来,想去看看我爹娘。”小鬼很难过的样子,我看她有些伤心了,便没有再说她什么,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欲。
走了一会小鬼问我:“你们上来的时候我看你们还扶着一只鬼,那只鬼呢?”
我愣了一下:“一只鬼?”
“一直红色的鬼,趴在你肩上。”小鬼告诉我,我停下看着小鬼,小鬼转身看着我:“你们不认识?”
“不是,他是我丈夫。”我回答着走到小鬼那边,小鬼一会说:“人和鬼也能成亲?”
“那倒不是,我和他成亲的时候他还是个人,其实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成了鬼了,我明明是带着人出来的,怎么你看见的是只鬼了?”
我说道小女孩则是说:“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也真奇怪,你不光带了一只鬼来,还带来了一条蛇,你不知道,我们都讨厌蛇,所以大家看到你们都没有出来。”
“这个我也知道,你们是看见他了所以不出来。”我说到,小女孩笑了笑:“那你丈夫呢?”
“说来话长了,我们先上去。”
我们这才往上面走,一路继续说。.
第五百三十七章 从天而降
神医不理会我,我自然也没去巴结神医,等神医走了,我从后面慢悠悠的走出来,神医最后停下来,找遍了所有的坟墓,最终也没找到紫儿的那副棺椁,只好回来看着我。
我看神医看我,我便找了个借口去坐下,神医而后也跟着我坐下,而此时已经艳阳高照了。
神医坐下扇了扇:“你一点不热?”
“我不热,这时候是冬天,天气热本来就不正常,我怎么会热?”
我看着神医说道,神医把手放下:“我是蛇类,我们蛇类都不怕热,反而害怕寒冷,可我看你似乎不怕寒冷,也不怕闷热,虽然这眼前的一切有些奇怪,但也不至于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确实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知道是因为什么?”我问神医,神医朝着我摇了摇头,跟着他又和我说:“难道是因为你能看透?”
“我什么都看不透,但是我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神医满脸好奇,我看了一眼神医,很久才说:“心静自然凉,我虽然在这里,但是我一直都看的是冰雪,我明白,我心里安稳,一切都很平常,并不像是你那样子,好像很热一样。”
“说的很轻松,但是你也不是很轻松才对。”神医和我说,我则是说:“你说的或许很对,但我并不在意你说什么,你带着我来这里找我丈夫,但是你没有找到,你肯定是要着急的,至于我,本来也不抱希望,我不着急,这样的两个人,谁着急,谁不着急也就自然而然的显现出来了。”
神医恍然怔愣了一阵,而后他便笑着说:“有趣的人类。”
我并没有说什么,人类本身就很有趣,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
注视了一会神医问我:“你知道我是为了棺材不是为了你丈夫?”
“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并不知道。”我回答道,神医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着,看了很久他又问我:“那你也知道我就是董楠?”
“是。”
“……”神医先是沉默,后来他就问我:“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不让董楠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董楠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只是我还猜不透你们是什么联系,但当我见到了你,我忽然的明白过来,原来你就是董楠,你说那些话,董楠说的那故事,都是为了要让我相信你们。
而且我还知道,你就是那个老者,引我前来的人。”
神医不再说话,注视了我一会,显得好笑,跟着神医和我说:“你很聪明,可你当时走的时候并不知道什么事情。”
“但是我走了之后可以想事情,把整件事情再串联在一起我就能得到答案了。
这里没有其他的什么人,你扮成了老者和妇人出现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起初我就觉得你们是妖精,有可能是和这边有什么纷争,所以你骗我过来,但是来了之后我越发觉得不对劲,特别是我见到了棺椁之后。
依照我的想法,董楠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还是那样的善良,见到我遇到事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你大概是忘记了,那时候董楠是很害怕的,根本不敢上前的样子。
于是我在想,这口棺材一定是很宝贝的东西,以至于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但是你的能力却又不能靠近。
于是你想要等到有缘人的出现,那时候你就可以把这口棺材据为己有了。
可你万万没想到,我会把我丈夫弄到棺材里面,而且我丈夫和棺材一起不见了。”
“你果然知道原因。”神医说道,我反倒是笑了笑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你的破绽太多,一件件的告诉了我。
蛇是灵性很高的生灵,可我总觉得你的灵性平平无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我问神医,神医摇了摇头,我则是说:“欲速则不达,急功近利,是人最容易犯的错误,而你恰恰是把这两样都给犯了,要不然你还可以隐瞒我一段时间。”
“聪明的人。”神医并没有很生气,反而是朝着我笑了笑,而我也只是朝着他笑了笑。
下午的时候天气不是很热了,神医才说:“这里的气候不是因为我,我也不喜欢这么热的天气,而且越来越热。”
“我知道不是因为你,可能这里的地方就是这样,有一种很神奇的魔力,不是你的错。”
我说着周围有了一些凉风,吹着风人更加的精神了,没有了欺骗,我和神医两个人之间的话也就多了起来,神医坐了一会开始问我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想了一会告诉神医我是从东边来的人,要往西方去,至于我去哪里做什么,我也搞不太清楚,这要问我丈夫。
后来神医又问我,我丈夫和我的感情怎样,还问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的孩子。
“这个是自然的,我没必要欺骗你。”
“可惜……”
我看着神医,他说了可惜两个字便不说了,我也没有继续问他什么,过了一会神医自己和我说:“我喜欢你。”
我看向神医很久都没说话,但我说话的时候也是有备而来的,我说道:“下辈子你早点来吧,这辈子我已经嫁人了,我知道你们蛇类的规矩,不管有没有伴侣,后来者可以居上,只要有这个能力,可是你既然已经到了人的世界,就得学会入乡随俗,你说是不是?”
神医好笑:“我也没说要将你怎样,你怕什么?”
“我并不是怕,我是想要你知道一个事实,不管是不是有先来后到,你和我都没机会,打架你也不是我丈夫的对手,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你只是偏袒你丈夫而已,如果那口棺材不被你丈夫占据,而是归于我,那么我会战胜你丈夫。”
“吃人说梦吧,我丈夫此时也不在这里,你想要怎么说我能将你怎样?”
“那等你丈夫出来了,我们就来比试……”
正说着,轰隆隆的一阵雷鼓声,我本以为是要下雨了,结果抬头看去,漫天飞雪,天空中一副九龙棺腾空而来,缓缓落下,震颤的地面晃动起来。.
第五百四十一章 陈百万
进了客似云来旅馆紫儿看了看旅馆里面的人,走去要了一间旅店的房间,服务的人把门卡给我们,我们便去了楼上的房间,一边走我和紫儿一边说话。
进来镇子的时候看见了,这镇子叫清风镇,我就问了几句清风镇的事情,紫儿说就是个普通的镇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到了房间里面,检查了一下我和紫儿去休息,夜里就听见隔壁的房间有人在说话,我睁开眼睛就和紫儿说,这房子的隔音不好,竟然听别人说话听的那么清楚,紫儿则是说别人的事情我们不要管,特别是人的事情。
但人总是有些好奇心的,紫儿这般说我本来也是应该答应的,但我并没那么做,反而是在这边听那边的人说些什么。
开始说的是家里的事情,后来就听见那边的人呜呜的哭了起来,而且哭的很凄凉。
紫儿翻身过来,抬起手按住我的双耳,这么一来我也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我这才闭上眼睛准备去休息。
紫儿看了我一会,将我搂过去,就算是手拿走了,我还是什么都听不见,紫儿便用唇语说:“非礼勿听。”
我点点头,才算安逸。
结果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和紫儿刚刚从房间里面出来,就看见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子从门口出来,乌黑的眼睛在外面看了一眼,眨眼这个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我本来还想要问是不是一只女鬼,紫儿便说不是。
“那怎么这种打扮?”我问紫儿,紫儿便说:“她不是昨晚房间里面的人,她是夜里被鬼魂勾引来的,天亮了她跑了。”
“……”
“那昨天晚上,你怎么不说?”我看向紫儿,紫儿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肚子:“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蛇宝刚刚醒来,晚上的时候为夫在和她说话。”
“……”就为了这个,就不管别人了?
我想说些什么,后来想了一下,还是不说的好了,如果我若说了,便好像是我不重视蛇宝了,便忍着不说了。
“那现在呢?”
紫儿看着我这边:“我们该去吃饭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也好。”
答应下来我与紫儿去了楼下,此时旅馆正准备吃早饭,但是所有人都没吃,正在等着人。
旅馆的老板是个自家的私营,他说五湖四海的朋友来到这里都是缘分,他们这里是个旅游的景点,他做生意为了高兴的,并不是全看钱,所以大家早餐都是免费的,但是最好是都到场,但是楼上还有人没下来,旅馆老板就去楼上找,结果到了楼上,却吓得不轻,从楼上跑下来了。
“快,快去楼上……”
老板下来摆了摆手,他旅馆里面的伙计几个一同跑了上去,我这好奇的人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个事情,于是跟着跑道了楼上去了,等我们到了楼上,还不等我去看,就听见砰砰的声音,等看见,只见一个男人正在用头撞墙,而且已经撞得头破血流了,一遍撞一边还在说是他错了,他该死的话。
几个人上去把男人拉开,男人已经人事不知,被拉开立刻晕倒过去。
几个伙计二话不说把男人给扶了过去,放到了房间的床上,等男人躺下,这些人弄了半天,男人总算是醒了。
门口围着很多的人,那老板也是吓得不轻,摆摆手叫没关系的人下去,叫人打电话报警,说这件事他们处理不了,要交给警察处理才行。
这么一说,也就把这个人的事情弄大了。
我就听见外面的人说三道四,说这个人是个人面兽心的人,家里有老婆孩子,却还在外面胡搞乱搞的,因为这些事情,把他老婆给气死了,几个孩子也都对他有意见,甚至和他不相认。
“都说他家里闹鬼,他不敢在家里住,特意来我们这里住,结果还发生了这事情,这不就是撞邪了么?”
“这都是他自己找的,他老婆是青梅竹马的,他是 倒插门,听说他家里当年就是个打工的穷户,后来是他老婆的父亲提拔才有了钱,他老婆有点残疾,他倒插门娶了去,家产都是他的了,开始他还对老婆不错,后来老岳父和岳母一死,他就对妻子不好了,态度很是不好,周围的人谁都知道。
过了几年就在外面养了个女的,听说那女的可嚣张了,当着他老婆的面,都敢跟他上床,气的他老婆在家里疯了,整天的撞墙,说是头疼,哭的几个孩子也都神经质质的。”
“可不是么,我看见他老婆有一次气的在街上晕过去了,他都没去管,后来……真是可惜了。”
大家叹息着,我看看紫儿,紫儿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我思前想后的,终于明白一件事情,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紫儿昨晚才什么都没管的?
正想着这件事情,男人恍惚醒了过来,等他醒了,一边的老板说:“陈老板,你醒了?”
那人看了一会,起身坐了起来,忽然呜呜的哭泣起来。
脸上的血也跟着模糊起来,此时男人说:“有谁能救救我啊?”
大家相互看看,大概都是在想,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能救他吧。
但此时紫儿说道:“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与我妻子是修道的人,路过此处,发现清风镇有奇怪的气场,所以进来,你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一听紫儿说的那话,那人忽然把手拿开了,大眼睛瞪圆,起身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头。
紫儿后退了两步,叫人起来,周围人自然质疑我和紫儿,但紫儿并不理会,反而是说:“你起来吧,我们有什么话边走边说,去你家里看看,你印堂晦暗,是遇见了什么冤死鬼了,你家宅不宁已经半年之久了,继续下去,怕是你也要……”
“大师,你真是大师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救救我吧。”
那人说着又开始磕头,紫儿却说:“你还是起来吧,你不带我们去你家里看看,就算你死在我面前,头破个窟窿,也没什么用处。”
紫儿说起这些,那人才起来,而他自我介绍,我和紫儿才知道,原来他叫陈百万……
这名字,也是没谁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老父亲的棺材板
回到旅馆我和紫儿吃了点东西,老板和我们一直套近乎,还说要把我们这几天花的钱都退给我们,我坐在一边手捧着肚子注视着旅店的老板,老板开始和我们打听我们在林子里面处理陈百万的事情,紫儿一直端着茶碗喝茶,我则是和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支支吾吾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我看他那样子很为难,便主动问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们帮忙。
哪里知道老板也是个不知道见外的人,竟然还真的有事情求我们。
此时老板说道:“不瞒你们说,还真是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但这个事情……”
老板左右看看店里,此时店里没人,老板才说:“这事情说起来是我家里那边的一件事,我家里也有一处坟地,但是我家里那边是荒地,所以很远一片都是土地,也看不见几家的坟地,但是那边有一个坟是我们家的,而那坟头上面,原本没什么东西,可是这几年,一直往外面长一棵树。
那树是柳树,我看那树长得不是地方,正好在我家坟包的正中央上面,看了就不舒服。
我便担心,等过些年,柳树长大了,那不是要把棺木给钻透了。
那坟墓是我老父亲的,我老父亲八十岁才去世的,去世有个三年了。
我后来找来的工具,把那柳树给挖了,但是眼看着就要到了棺木了,那柳树的根还没有看见,我有些担心,就用工具把柳树先给砍下去了。
我是清明的时候砍下去的,七月十五的时候回家去看,那柳树和清明的时候一模一样,又重新长出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村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说什么的都有,都说我的不孝。
说来惭愧,我老父亲死的时候我没能赶回去,我弟弟在身边伺候着,我老父亲就念着我的名字,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在外面有点钱,但也没给我老父亲花花,所以就出现了这个事情。
到现在,我心里还是很难过。
但是那柳树就跟成精了一样,长在我父亲的坟头上面了,你们说,怎么是好?
我一想,不能这样,我又挖了一次。
这次我打算挖开了好好看看,可是刚刚到了棺木,打雷下雨的,结果又没看见树根,我就又给砍了。
这次完事,我回去跟我那个弟弟说,叫他看着,要是长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去砍了。
我弟弟也是很听话的人,我说过之后一点也不含糊,一天去看一次,我也是不放心,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件事情,于是我就总是打电话回去问问,结果我弟弟就跟我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柳树,都是我乱想的。
我一想,那就是已经没事了,便不再追问。
但是十一的时候我回家了给我老父亲上坟的时候,结果我一去看,又长出来了,村子里的人都指指点点的。
我生气,就找我弟弟问,我弟弟就和我说,之前一天去看真没有,不知道咋回事,这才一天,柳树就长出来了,一米多高,还有翠绿的柳叶,你们说奇不奇怪?
这也太吓人了。
因为这件事,村里的人都说我不孝,我都出名了。
我弟弟一家也是整天的郁闷这件事情。
我自然是相信我弟弟的,他说每天都去看了,那就是去看了,可这事你们说,说的清楚么?
后来过年我又回去看,又长了出来。
我围绕着我老父亲的坟头看着,心里那个难过,但是我难过也是预计无视。
后来我就到处找一些师父给我去看,看了也有两三个月了,那些人都和我说,是我家的坟茔地有问题。
你们一定也知道,这个坟茔地是不能随便动的,我便有些担忧,至今还在等。
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两位大师,我没别的指望了,你们帮帮我吧。”
老板说着一脸的真诚,我看看紫儿,要是离得也不远的话,那就算是顺路了,倒是可以去看看。
只是,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不知道紫儿是如何想的。
老板说罢,紫儿朝着老板说道:“你家里在哪里?”
“往前走,离开了镇子有个桃林村,我家就在那边,大师如果肯帮我,钱不是问题,我马上带两位过去。”
“那你带我们过去吧,我们顺便路过那里才对。”
紫儿起身站了起来,说着就是要离开了,老板一看紫儿的样子,立刻高兴起来,连连说着就走,跟着就带着我们离开了旅馆,带着我们往桃林村的方向去了。
桃林村那边村子还算可以,村子不算是大,但是占地面积不小,房前屋后的要离开很远才是邻居,而他们的田地也都很大的面前,我在那边的时候真觉得是到了荒地了,太大了。
老板说:“前面就是我老父亲的坟墓了,你们看看,就是那个,你看,那不就是一棵柳树么?”
顺着老板的方向我去看,果然看见一颗柳树在风里摇摆,要不是看见了下面有个坟丘,还真是看不出来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了。
看了一会我问老板:“就是这个么?”
“是。”老板答应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地方了,可能是冬天的关系,那柳树的上面没有叶子,只有一些枝条。
紫儿停下来看了看,我问紫儿:“是柳树成精了?”
紫儿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我这边说:“红儿冷了吧?”
“也不那么冷。”我说到,紫儿说道:“不冷就好。”
紫儿又看向老板问:“请问老板,这柳树可有比上次你见到的时候长了一些?”
老板仔细的看看:“这个倒是没有,还是原来的样子。”
紫儿嗯了一声,跟着说道:“没有就好,那你和我们说说,你家里为什么只有你老父亲的坟?”
“这个说来话长了,其实我家族也是很大的,而且我家族就在前面那边有坟地的,但是我老父亲年纪大了,我们家也很多的分支,很多的人都在自己的地里面弄了这个的,我就遵照他们的,也弄了个。
没想到……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你老父亲的棺木是哪里来的?”紫儿问道,老板愣住:“听说是我弟弟跟人买的上好棺木,别的我倒是不知道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 小鬼咚咚
紫儿与我走后我问紫儿:“你可是以前认得那个柳仙?”
“算是认得吧。”紫儿说道,我便奇怪起来,还真的是认识不成?
紫儿便说:“红儿那时候总是贪玩,为夫总是修行,便担心红儿稍有不留神在外面玩的忘记回家。
一日为夫在外修行,见到凡间女子带着绿色的翠羽,为夫便也弄了一个给红儿插在了发上。
红儿十分喜爱,不论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
而那日红儿将青丝斩断扔在此处,那翠羽插在发间随即滑落,落入红儿身上,红儿离开时候被风吹远,这才有了此时这事。”
“要你这般说,那柳仙岂不就是翠羽?”
“正是,因是为夫相赠,翠羽对为夫独有一种亲和感,所以为夫说些什么,他都会听从,这事情倒也不觉得稀奇。”
紫儿这般说我也能明白了。
离开了桃林村我和紫儿朝着前面走去,这样一走也就到了天黑的时候。
天黑了我和紫儿来到一个叫刘家镇的地方,顾名思义这地方的人都姓刘才对,但是紫儿和我说,这个刘家镇原本是姓刘的多,但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四面八村的人都觉得这里比较富裕,很多人都搬到了这里,所以这里现在也不全都是刘姓的人了。
我和紫儿一边说一边进去,紫儿和我说我们今晚要好好休息一晚,还说蛇宝今天晚上要进行修行,我和紫儿要给蛇宝护法,所以我们不能再走。
紫儿带着我在刘家镇找了一家旅店住下,进去之后紫儿叫了几个馒头,我和紫儿吃过饭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进了门紫儿便说今天早早休息的时候,但我躺下了,紫儿却打坐。
房间里面的灯关着,房间里面也是漆黑看不到边际,紫儿闭上眼睛我便觉得有些想要睡觉了,感觉一阵阵困倦。
紫儿此时说道:“红儿早早的休息。”
“嗯。”
答应下来我便睡沉了,梦里果然看见紫儿正坐在莲台上面注视着莲花缓缓从水中露出来,莲花出来后紫儿便把手抬了起来,蛇蛋便落在了紫儿手里。
紫儿气沉丹田,把蛇蛋放入手中,而后闭上眼睛,蛇蛋在紫儿的手中格外的安逸,我便在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的环境也是极好。
呆了一会我便想回去了,免得有人惊扰了我和紫儿,怕有不妥的地方。
醒来后我看了看紫儿那边,紫儿和睡着了相差不多,我知道他们父女在忙碌,便安安静静的守着他们,如果我不困的话,便也不会去休息。
索性这一夜开始的时候我睡了一会,这一夜也就没有再休息。
但这到了深夜的时候我便听见门外咚咚的敲响声音,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此时紫儿需要清净,我自然也不好做些什么,于是便只是在房间里面坐着。
只不过,这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厉害,后来好像都到了隔壁了。
我心想着,若是什么有歹意的东西,我便要对付他了,于是我便把桃花镜拿了出来,哪里知道,里面的小鬼刚刚睡醒,看到了我还和我说话。
问我这半夜为什么也不休息,我便说倒不是不休息,而是听见一些声音,便睡不着了。
“鬼王在休息,你小些声音。”
我与小鬼说,小鬼仔细听了听说道:“我去看看什么声音。”
“也好。”我说完小鬼便不见了,但那声音仍旧没有消失,过去了一些时候,天渐渐亮了,小鬼才回到桃花镜。
此时紫儿还没有醒过来,我便问小鬼可是看见了什么,小鬼看了我一会,眼神闪烁,摇了摇头。
我看小鬼那样不爱与我说些什么,我也就没有去问小鬼什么,如此这般,紫儿缓缓醒过来,看向我问了我些话,便说想要躺一会,我看紫儿累得很乏力,便扶着紫儿躺下,给紫儿盖好被子,先去外面买了些吃的东西回来,紫儿吃了东西喝了些水,躺下便休息了,我则是坐在一边守着紫儿。
说起来白天的时候,一切都好,并没有听见什么说话的声音,也不像是其他的旅馆里面,坐在房间里面,都能听见乱哄哄的声音。
紫儿睡到晚上精力充沛的醒来,我则是有些困倦了,紫儿便要我休息,他去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回来。
吃了东西我便沉沉睡去。
等我睡醒已经是夜半时候了,紫儿已经进入了打坐状态。
看到此处我便起身坐了起来,起来后把桃花镜拿出来看了看,小鬼竟好像是在等着我醒过来一样,见我醒来了,便马上说:“我出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我答应,小鬼便跑了。
我一看小鬼跑了,正想要阻拦,谁知道没有阻拦到小鬼,反倒是坐了回来,都跑的不见踪影了。
这才我又坐在一边去看着紫儿修行,这一夜着实漫长,好在我这人喜欢胡思乱想,如果没人与我作伴,我也可以自娱自乐。
如此说来,这一夜到也不寂寞。
而我等了一个晚上小鬼也不见回来,我便有些着急了,便打算去看看,正想去看的时候,紫儿便醒了过来,我看紫儿醒了,我便和紫儿说话。
此时,紫儿问我这一夜可有睡过,我想了想:“开始的时候睡了。”
紫儿说:“为夫去弄些吃的回来,红儿先做休息。”
紫儿说完便去了外面,紫儿走后我还是不放心,莫不是小鬼被抓走了。
过会紫儿回来之前,小鬼从门口进来,立刻回到了桃花镜里面,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看看桃花镜正想要说什么,紫儿便回来了,也真是时候。
我看到紫儿便把桃花镜放下了,没有再说什么,许是小鬼跑出去跟谁去玩了,我总不能因为这事和他说些什么,到底是不好。
紫儿倒也没有问过我什么,如此这般我吃饱喝足便跟着紫儿休息了,等到了晚上我与紫儿一起醒来,紫儿打坐,我便坐在一边等着小鬼,但我眯着眼睛,小鬼很是着急想要离开,我不醒他就没有走。
等到了深夜,我听墙外咚咚的声音,我才缓缓醒了,这才看向墙壁问:“又是那个声音?”
小鬼立刻跑了出来,随即便说去看看,他便不知去向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上古石
夜晚到没有觉得冷,只是没想到这山上的精灵还不少,等到了晚上过往的精灵犹如集市,一波接着一波的来来去去,我这才和紫儿问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的精灵,紫儿便和我说,这里有条河,何水是贯通天泉水的,吃了这里的水,灵性就会很高,不管飞禽走兽,还是龙虫,喝过泉水的都会有灵性,就因为有灵性,这里修炼的也就很多,他们白天的时候不出来,晚上难免要出来。
紫儿说完抬起手将我的双耳挡住,我这才安静的休息,这一夜才觉得安静。
早上起来外面又安静下来,我和紫儿离开石头,一路向西继续前行。
而这一路上,我和紫儿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千奇百怪,每次遇见那些不认识的,奇奇怪怪的,不免会感慨万千。
转眼间已经过了盛夏的时候,我和紫儿终于来到了西天。
而我和紫儿来到西天,这最大的感触不是我们拯救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善事,而是我和紫儿这一路风尘卜卜,感受到的人间冷暖世态炎凉,有时我甚至觉得有些盲目,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更有时候,看到那种绝望的时候,便会觉得,人世间本来就是残忍的,残忍到令任何人无可奈何。
每当那个时候,我都想要坐在紫儿对面,为众生超度,这样许是就会好过一些。
“红儿,明日我们就要去灵山了,这里已经是灵山的脚下了,红儿我们应该沐浴更衣,以示敬意。”
“可是你是鬼王,你能去灵山么?我听雯雯和我说过,你是鬼,不能到灵山去,还说……”
我抿着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紫儿笑问:“还说什么。”
“还说公公和婆婆当年来到灵山,都不敢轻易上山的,还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紫儿笑意盈盈,红儿有所不知,纵然是鬼,只要一心向佛,也能立地成佛,佛并不会嫌弃任何人,哪怕是最卑微的微尘。
红儿要记得,万物众生平等,修行本就是一样的,只是经历的事情不同罢了。
为夫虽然是鬼,但是佛陀并没有说过,鬼不能修行,不能入佛门。
如果是魔王,如能放下屠刀一心向佛,佛头也会怜悯,何况为夫了。”
“说的真是比唱的都还好听,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时候我总是不相信你,甚至觉得,你这般说都是哄着我才说的。”
紫儿好笑:“红儿,往前走有片莲花池,你我不如去那里沐浴可好?”
紫儿这般说我便脸红起来,随即问紫儿:“这是佛门圣地,你我夫妻怎么能亵渎佛祖?”
“心中有佛,佛自然会明了。”
“……”
好吧,我说不过紫儿,随他去吧。
说起去沐浴,紫儿带我便去了莲花池,到了莲花池紫儿脱去身上衣裳,留下白色的里衣,先一步去了里面,进去之后紫儿转身看我,把手给我,我便也脱下外衣走了进去。
等到我们都进去之后,紫儿帮我把身上衣服脱下,随后把他的衣服也脱下去,这才准备洗澡。
而正当我们准备之时,一道佛光从天而降,落入莲花池中,将整个莲花池笼罩起来。
彼时,天上传来一道佛音,惊醒了我和紫儿。
“大胆,竟然在本尊的面前如此放肆,你们可知道这莲花池中的水来自哪里,要洗涤什么?竟然在此沐浴?”
声音洪亮无比,但是听来我心中竟然万分的舒畅,我抬头去看的时候,紫儿在身边揽住我,一些莲叶纷纷朝着我伸展过来,而后将我护住,包裹住。
我低头去看,倒是很漂亮。
紫儿也有些意外,而更意外的是那佛陀。
佛陀很是威严,隐隐约约在天上出现,身边还有大小诸佛,我倒是没有觉得我很难看,倒是紫儿更加的从容镇定,跟着就说:“弟子愚昧,问佛,这世间可有分别?”
佛陀想了想,摇头:“无分别。”
“既然无分别,是我在沐浴,还是红儿在沐浴有何不妥?”
佛陀摇头:“原本是不妥,但是这莲花乃是灵性之物,纷纷护住她,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且看看再说。”
跟着所有人便都开始沉默,天空中不久后有过许多的五彩祥云,一个婀娜的女子从云中变化而来,我隐约看出女子是女娲娘娘,而女娲娘娘的身后站着许多的女子,也都在看着下面。
此时佛陀说:“原来是娲皇,见过娲皇。”
女娲娘娘并不客套,只说道:“天地万物,盘古初开,自我女娲开辟,直至补天而来,人间浩劫,三尊,六道,九界,乃至你灵山佛门,众神始于一家。
腾蛇与白矖本是天地尊者,腾蛇因守护盘龙柱而落入凡间,元神已破,才会落入佛界,只因他念念不忘白矖,才会生得佛骨,转世为佛。
白矖转世为求一子,值得同情。
佛也有情,他二人虽人鬼殊途,但是这斗转星移事情,还希望你能明了。”
女娲叫佛陀你,这便是说,她的资格要在佛陀之上吧。
我抬头看着女娲,只听见佛说:“娲皇说的是。”
“仙乐。”女娲转身来看我,我忙着回答:“娘娘。”
“你既然已经身为人母,好好调养,希望你如愿以偿,好好把孩子养大成人。”
“谢谢娘娘。”
“腾蛇。”女娲叫到,紫儿只是看着女娲,女娲说道:“你还有使命在身,我记得上古石还没有找到,希望你找到之后,锻炼一根盘龙柱,重新去守护盘龙柱。”
“腾蛇知道。”紫儿似是有些不愿意的,但是他并没有拒绝,而是答应下来,我想,这或许就是女娲的意思,孩子可以出生,但是我和紫儿终究不能在一起。
女娲看了看我们,便转身离去了,很快女娲便在天上消失了。
女娲走后佛说:“既然是娲皇的使者,你二人沐浴后便可以离开灵山了,至于你二人要办的事情,办妥之后再到灵山来。”
佛也不见了,我看向紫儿,身上的莲花叶也渐渐离开,我此时才和紫儿说:“你要去找上古石?”
紫儿并未与我说些什么,但他帮我洗了洗澡。.
第五百五十七章 扔不掉的孩子
“我和紫儿……”
“你们还有事情要做,既然亲家想要来帮忙,那就来吧。”叶绾贞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直都是很强势的叶绾贞,也要二叔和二娘过来了。
叶绾贞都发话了,别的人也不好说些什么,而我也是到吃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人还真是不少。
先是雯雯和叶鹏,他们也是阴阳事务所的后起之秀,自然要列位其中。
宗无泽和半面还有叶绾贞三个人,老虎和静儿两个人,还有二叔二娘,煜儿莲儿松儿还有三人,这些人本来已经不少了,而我没有想到,宇文休和水易寒也回来了。
再加上蚩尤子,这人数可以说是都齐了。
大家聚到一起,大桌子都装不下了,自然吃饭的人多了,要找个做菜的好手,而我俨然不是好手。
吃过饭我也只能帮忙洗洗碗,而洗碗的时候我也是被厨房的一干碗筷愁断了肠。
没想到一顿饭下来这么多的碗筷,可真是不少。
二娘手脚麻利,我要帮忙她还觉得我碍事,说什么要我去远一点的地方。
我倒是想,可看着二娘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但二娘与我说:“过些天你公公婆婆可能就回来了。”
“二娘怎么知道的?”一听二娘说我便忙着问,二娘便问我:“你们回来可是去过了鬼界了?”
转眼竟也快一年了,我没想到二娘已经把人鬼的事情看的这么平淡了。
我回答去过了,二娘则是说:“你们去鬼界之前,你婆婆已经叫人来说过了,要回来,就在七月十五这几天,现在还有十几天就是七月十五了,所以很快你婆婆他们就会回来。”
二娘说的我还真不知道,但洗了碗我去问紫儿,紫儿说他也知道这事,我还真有些迷糊了。
但想了又想,总算是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八成这事情和叶绾贞有些关系。
叶绾贞这一生之中,最好的朋友就是婆婆,如果她有事的话,婆婆必然要回来,哪怕是千山万水。
夜晚风吹的有些凉爽,我趴在窗前听紫儿给我说他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喜欢,反而趴在那里问紫儿:“如果真的是舅母要离开我们,婆婆回来会很伤心吧?”
“会。”
紫儿回答的话从来没有那样的认真过,但我知道这是紫儿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孩子们都休息了,紫儿将我抱起,转身走向床铺,上了床紫儿轻轻拍着我,但是他没说话,一直就这样,我们休息了很久。
那天的晚上所有人都是出去的,只有我们这一家留在棺材铺的院子里面休息,而这一夜真正睡沉的有几个。
早上起来我刚刚睁开眼睛,紫儿就不在床上了,我忙着起来去找,发现紫儿正站在窗口背着手看着外面,我起身去问紫儿在看什么,紫儿和我说在看孩子们。
我握着紫儿的手,紫儿说:“我们出去吧。”
随即我跟着紫儿走到外面,出了门紫儿和我说:“今天晚上我们也出去,带着孩子们,平时没时间带着他们去转转,这次有时间,我们陪着他们去转转。”
“好。”
答应下来我跟着紫儿出了门,一出门煜儿他们立刻朝着我和紫儿走了过来,蚩尤子转身也看着我们,原来蚩尤子一直都在外面站着,我们出来他才转身看着我们。
“爹,娘。”
松儿先跑过来叫我们,随后是莲儿和煜儿。
昨夜煜儿不在我们这边,而是在院子的棺材里面,蛇宝也在那边,许是很久我们没有回来了,两人很是想念,但房子里面没有地方,也着实不够凉爽,素来蛇都是喜欢去一些阴暗角落乘凉的,想必蛇宝和煜儿是去乘凉了。
“去吃饭,吃了饭我们去街上转转。”紫儿说着往外面走去,正走着就听见雯雯在一边打着哈欠说:“你们还有心情去玩玩,家里来客人了,叫你们过去。”
说话雯雯走了,我这才朝着那边看了一眼,不多远的时候就看到了人影了。
是两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长得眉清目秀的,穿的一身碎花的裙子,我和紫儿进去的时候两个女人回头看我们,所以我看两个女人的容貌看的也很清楚。
“你们快吃饭吧。”叶绾贞此时坐在椅子上面,天气虽然不冷,甚至到中午的时候还有些热,但是此时的叶绾贞却披着一件衣服,看着就很冷。
我进门先去了叶绾贞的身边,她要我们吃饭我就答应,二娘也把饭菜摆放好了,叫我们过去。
我和紫儿倒是不着急,几个孩子马上跟了过去,一起的还有蚩尤子。
自从蚩尤子想起自己是谁之后,她就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每次都是一张冷漠的脸来对待我们,其实是他自己太在意前世的事情了,至于我倒是没有什么,倒是希望他忘记回到原来的那个蚩尤子,而不是如今的这个,看着总是那么冷漠的。
不过这事情到也没有坏处,我看蚩尤子这样子,倒像是一把保护伞,起到了保护煜儿他们的作用,这样来看,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蚩尤子跟着孩子们去吃饭,我和紫儿则是留在叶绾贞的身边听那两个女人说她们今天来的目的。
人都进去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说:“我是这附近的,我家就住在街上,只是离你们这里远了一点。
我家里有几个兄弟,我公公婆婆,两套别墅。
但是去年我家里出海去游玩,一场风浪,把我家的船艇掀翻了,我家的人只剩下了两个人,就是我们妯娌,我是大嫂,这是我弟媳,当时我弟媳怀孕了,但是她却没事,我也没事。
我们被人救到岸上,之后回到了家里,我们料理了家里的后世,每个人继承了一大笔的财产。
可能在别人的眼中,继承这么多的财产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在我们看来,继承这么多的财产,好像是在压死我们一样。
我们每天都能梦见家人死在海里的画面,他们说要我们超度他们的亡魂,我们很害怕。
钱我们都捐出去了,最后剩下了一点营生的钱,我们就在这街上弄了一家瓷器店铺,开始都很好,直到这个孩子出生后,每天晚上这孩子都会哭一会,哭的时候好像很疼痛,那种哭声叫我们很害怕。
我们想过把孩子扔掉,就把孩子放到了孤儿院门口,人多的地方,可是不管我们怎么弄,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孩子都躺在我们家里的床上。”.
第五百六十一章 明朝王爷
紫儿注视着手里的祖宗牌:“看来你们爷爷很有先见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后代被王爷害死,却无能为力,只好去你们祖宗的坟墓里面盗取了你们祖宗的骨头,为此来保佑你们的后代。
为此不惜惊动祖先,这块祖宗牌是肋骨,棱角还能看出来。
你们祖先也帮了你们,如果不是祖先显灵,你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真是我家祖先的骨头?”
对面那只鬼问,紫儿问:“难不成是那王爷的骨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是我家祖先的骨头,那为何我们海上的时候,这块骨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最后让我们周家几十口人都死在了海上呢?”
“这可能是这块骨头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毕竟这是一块肋骨,好像平安符,不可能护佑每一个人。”
紫儿这样说对面的两对夫妻相互看看,这才说:“那怎么办啊,我们的孩子以后会不会有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王爷,如果说你们给王爷守墓,作为守墓人的话,你们确实不应该离开周家堡,而一旦离开就会遭到报应惩罚,这也是一开始你们祖先答应过那个王爷的。
但是你们周家离开周家堡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谁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去另外一个地方。
王爷是不是害了你们周家的子孙还要去问问,如果是他,那么你们周家的几十口人命就要由他来担起责任,但要不是,那就另当别论了,你们妻子还有孩子,还是要回到王爷的墓前去做守墓人”
我看向紫儿:“我总觉得那王爷不友好。”
“要是这样,更简单了,可以不用回去了。”
紫儿说完看向两对夫妻:“怎样,你们自己来做决定。”
“我们去。”不等其他的人说话,那个孩子的父亲看向自己的哥哥,跟着说道。
我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一家人,一点都不难看出这一家人的涵养,哥哥和弟弟温润一看就能看出来,两个女人也都如此。
这家人肯定也不会是十恶不赦的人,要不是这些人逼迫的话,就不会这样。
“我们最近很忙,如果要走的话,现在就要走。”紫儿说道,两只鬼便说:“可我们不能在白天出去。”
“你们可以借助你们妻子的身体出去,这样的话很方便,但是你们妻子以后容易招惹这方面的阴魂,对她们有不好的地方。
“我们不怕。”
两个女人说道,紫儿说道:“那快点吧,直接进去,我们在外面等你们,不要耽误时间。”
转身紫儿去了外面,我总觉得紫儿觉得时间紧迫似的,以往紫儿并不是这样。
跟着紫儿出去,便看见紫儿站在门口站着,我出去怀里还是抱着孩子的,顺便拿了一块毯子包裹住孩子。
知道我出去,紫儿转身看向我,但紫儿没说话,反倒是我免不了唠叨几句:“你是不是担心舅母的身体?”
紫儿想了想:“担心是有些。”
“那就是担心,何必要有些没些的。”我说到紫儿愣了一下,被我这么一说,紫儿便笑了。
随后我便看见紫儿转过去把手背在身后,他说:“舅母现在身边需要人伺候,但我始终奔波在人鬼之间,免不了心中有愧。
舅母一直对我不错,从小就对我特别的好,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舅母都对我一个好,而鹏儿则不是,有时候鹏儿和我说我是亲的他是抱来的,我真觉得是这样。
若我说鹏儿不是,鹏儿必定要遭打,但要是鹏儿说我不是,那鹏儿还要遭打。
所以从小到大鹏儿经常跟我说,来世他可不做舅母的儿子了,来世要做我娘的儿子,让我做舅母的儿子,这般也就谁也不妒忌谁了。
我每次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都会升起一抹惆怅,殊不知这话不该说。
人要懂得知足,莫到了后悔时。”
“……”
我不知道如何劝说紫儿,好在那两对夫妻过了没有多久从里面出来了,紫儿一看就知道她们已经被各自的丈夫附身了。
为此紫儿说:“你们不要触碰孩子,这时候孩子能看到你们的阴魂,免得吓到孩子,我妻子会替你们照顾孩子。”
“麻烦了。”
两个女人说话立刻像是男人起来,而紫儿也转身朝着一边走去,一边走紫儿一边叫来了出租车,我们四个大人抱着一个孩子刚刚好。
车子开的很快,但是这里离那个叫周家堡的地方也不近,我听那人说有三百里,可以想象三百里要去多久。
但是我们却一眨眼就到了。
等车子到了,车子上面的计数器可是显示的三百里。
紫儿下车后告诉司机回去找叶绾贞他们拿钱,司机二话不说走了。
想必紫儿是用了法术了。
转过身看见的果然是一个城堡式的村子,但是也很大了。
这里算得上繁华,虽然是村子,但是村子里面建造的比镇子还要富裕。
进去之后有人和两个女人打招呼,两人只是点头,过去之后有人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
但这时候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大家一路走来也已经天黑了,而这对我们来说正好。
紫儿叫两个女人带着我们去周家的墓地,她们也忙着带我们去。
很快我们穿过街道,走了一段山路,到了一处墓地的前面,而停下后男鬼马上从妻子的身体里面出来,妻子体弱,男鬼忙着搀扶住,跟着夫妻相对看看,转面看着我和紫儿,其中一只鬼说道:“这就是我们周家的墓地了,但是这里面最大的那个是王爷的,因为是为王爷守墓的,我们没有写上周家墓地,什么都没写。”
男鬼指了指前面的一块石头,紫儿看了一眼,说道:“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两只男鬼扶着妻子,我抱着他们的孩子,紫儿跟在我身边,我们一路朝着墓地里面走去。
不多时来到最大的墓碑前面,那墓碑的上面很漂亮的写着某某人的墓碑,大概是这里的人不习惯到别家的墓地看看,要是有细心的人,肯定看得出来,这大墓没有写姓名,只是写了一些生前的地位,说明有意隐瞒了。
但是几百年过去了,经历了清明两代的墓地,竟然没有被破坏,也算是奇迹了。
正看着,墓碑前吹了一阵凉风,紫儿目光一沉,一股无形的震慑力自身上迸射而出,随即,那王爷也现身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 周家后人
两只小鬼看到我和紫儿,纷纷笑了笑,紫儿说道:“本王进来的地方可以出去,周家的墓地已经被冲破结界,你们出去之后,阴差在门口等着你们,你们祖先已经修炼成仙,渡劫封名,你们出去之后,转世投胎也会不错,去吧。”
“多谢鬼王。”
“多谢鬼王。”
两只小鬼不愧是周家子孙,还很懂礼貌,道了谢一转身便不见了。
紫儿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前面走去,一路下来到了墓穴的尽头,而墓穴的尽头有石头的门,我摸了摸问紫儿,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断龙石,紫儿说确实是断龙石。
我说那就对了,断龙石落下去,就打不开了。
紫儿反倒用手掌把断龙石击碎了。
只听轰隆隆的断裂声,好好的一块断龙石就这样碎裂了,再看断龙石的里面,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椁,紫儿迈步进去,我自然是跟着紫儿走了进去。
到了墓室里面,紫儿将我的手松开,迈步朝着棺椁那边走去,我本打算走几步过去,一道风朝着我扑面而来,儿子冷哼一声:“哼。”
一挥手砰的一声,随即再去看的时候,棺椁已经被打翻了。
紫儿慢悠悠的走到对面去看了看,扔了一把火放到了里面,棺椁随即呼呼然绕起来,紫儿转身在周围看了一眼,说道:“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本王就烧了这里,也省得你再出来了。”
紫儿说着棺椁上的火苗一簇簇的飞到周围,很快把整个墓室点燃,大火呼呼的燃烧起来,紫儿看了看我说道:“我们走吧。”
“嗯。”
紫儿走来握住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外面走去,我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老王爷是如此的胆小怕事,除了在我和紫儿背后偷袭,就算是紫儿把他的整个墓穴都点着了,他都没有出来。
我甚至怀疑,老王爷是不是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已经跑了?”一边走我便一边问紫儿,紫儿则是说:“当真是跑了,就不会把棺椁撞碎了。”
随后紫儿带着我从墓道出来,而我们在前面走,后面火焰已经将整个墓道都已经燃烧的火光一片了,直到我们出来,我也没看见老王爷。
我问紫儿怎么还没看到出来,难不成是真的跑了。
紫儿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而是看着眼前的两只周家后代说道:“这墓地的风水已经破了,你们家和这里的关系已经不存在了,今天起就此了结,你们也该走了。”
紫儿说完两只鬼相互看看,有些不想离开,他们还是希望留下。
但是这人世间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他们想要留下他们就能留下的,归根究底,是不能遂人愿的。
他们迟疑了一瞬,那男子说:“我想去看看我妻子孩子,不知道可不可以?”
“去看看吧。”紫儿说着看向另外的那只男鬼,他也跑去看了,我和紫儿在墓地里面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到底也没看到那只老王爷鬼。
到了外面两只鬼正和自己的妻子道别,说着话。
说了一会,那只鬼说道:“我走以后,你要找个好人嫁过去,如果孩子不那么好带的话,你就送人吧。”
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男子看了许久妻子的肚子,还是那般交代。
而妻子哭的很严重,一直摇着头。
我站在一边叹息了一会,这人有时候确实很无奈,有时候也叫人怨怼。
另外的那个男人大多也是这么说的,找个人家嫁了,以后别再回来了,把他忘了什么的。
但是女人说她会帮忙照顾孩子,就算以后结婚生了孩子,也不会忘了他这个丈夫。
紫儿与我站在一边一直看着他们道别,我想到周家的祖先,问紫儿:“刚刚在外面周家祖先遭到了雷击,可是这孩子帮了他的?”
紫儿于是看着我说道:“红儿说的没错,确实是周家的这个孩子帮了他。
上天有好生之德,也同样要遵从天道,天道不许伤害未出世的孩子,是孩子帮忙了祖先挡过了一劫,才会躲过了最后一个天雷。
若不然,仅凭几百年的修行,是不可能躲过此劫的。”
“那倒是。”
我和紫儿正说话的时候,两只男鬼恋恋不舍的与妻子告别,两边走来两只握着锁链的阴差,往两只男鬼的脖子上面拴了一条锁链,两只男鬼便乖乖被带走了。
两个女子看了,心酸不已先是抱住哭了起来,随即跑来问我们,丈夫会不会受苦等等。
紫儿便说:“你们若能好好的培养肚子里面的孩子,让他做官,造福百姓,你们丈夫来世还是可以和你们结下姻缘的。
而且你们若能怀有善心,必定会得到福报。”
紫儿那般说两个女子连连答应,随后两个女子问我们可是处理好了,紫儿这才说已经处理好了,并且带着我们先一步回去了。
离开了周家堡我还有些困倦了,所以我在车子上面便睡了过去,哪里知道这一睡倒是好,竟然睡到了阴曹地府去了。
看见了三岔路口我便显得迷茫了,我是该去哪个方向了?
左思右想,看了又看,身边经过两个手握锁链的阴差,阴差拉着周家的那两只男鬼朝着阴阳路上走去,我便有些好奇跟了过去。
周家的子孙倒是很乖巧听话,一路上都很顺从的跟着那两个阴差去地府。
过了阴阳路之后我听那个阴差说:“你们周家的命格不错,你家的祖先已经荣登仙界,这样的话你们也能转世投胎去个好地方,只是不知道判官怎么安排你们两个了。”
周家的子孙相互看看,谁也没有说过些什么,但是那个哥哥一直闷闷不乐,于是弟弟问:“大哥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要是能起死回生就好了。”大哥感叹一声,弟弟点了点头:“谁都这么想,可是我们哪有这个机会。”
兄弟两个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判官那边了,进了门这边的两个阴差退后下去,随后看到判官握着判官笔走了出来,朝着两人问道:“你们就是周家的后人?”
“正是。”
判官打量了一番,看了看手里的生死簿说道:“你们的运气不错,家里的祖宗已经成仙了,你们由此也粘了一丝丝的仙气,现在你们有两个去处,一个是仙灵界,一个是我这里,留下之后可以做个阴差,不知道你们可是愿意?”.
第五百六十九章 叶鹏的愤怒
到了后山山下,我问紫儿为什么要上去,紫儿说蚩尤子说鹏儿在后山,而且总是跑到这边来,所以我们要到后山找找。
“好好的,鹏儿上后山干什么,他不是应该在下面抓鬼么?”我问紫儿,紫儿看了看我:“舅母现在这样,怕是叶鹏接受不了,他不肯接受舅母的天命所归,舅舅一定是和他说过要他回去照顾舅母,但他并不能接受,所以翻阅了不少的书籍,可能是找到了什么方法,能够救治舅母。”紫儿一边说一边朝着山上走,面容带着凝重。
我问紫儿:“叶鹏也不是那样不懂道理的人,为什么不听劝告?”
“人有时候走入一个盲点的时候,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好像遇到一个很大的陷阱一样。
舅母生病这事情,为夫尚且不能接受,有时候无法静心修炼,鹏儿不读佛法,也不会太好,所以你也不能要求的太多。”
紫儿说的那般的婉转,但我总觉得,紫儿不光是在说鹏儿,还在说他自己。
“一定有办法的。”我握住紫儿的手,紫儿看了看我:“办法已经想过了,没有就是没有,其他的也都不想再说了。”
紫儿说的是那样的无奈,听来不免叫人心疼,但又无可奈何。
“那雯雯呢,她也不知道么?”
“雯雯看上去很有注意,但是只要鹏儿说的话,她都会听,舅母对于雯雯而言,如同母亲一样,这时候怕是雯雯也已经不知所措了。”紫儿悠悠然说来,我们朝着山上走去,我总觉得紫儿现在心情沉重,便扯开了另外一个话题,想到了周家的事情,问起小龙王来。
“我听那小龙王说,我是红衣女子,你也说那是前世的我,那我真的认识小龙王?”
紫儿想了想:“前世红儿喜欢偶尔出来,但那次本王也在,只不过本王临时有事走开,红儿在河水旁看见有人打鱼,便跟人要了一尾红鲤鱼。
当时那人还问,你为何买了鱼不吃,你说只是救一命,那人便好笑,说你既然要救,为何不全都救下,红儿则说,一来是没有钱,二来是缘分不够,三来是他也要生计,不好全都要了去,何况也不会给。
那人听来很是有道理,而后也没有再管过红儿,红儿带着这一尾鱼也是病鱼,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到了水里翻滚上来,看着是要不行了。
红儿便拿了点丹药给了鱼吃,随后放入海里,随他去了。
那之后红儿不放心,曾多次看过这尾鱼,而这鱼吃了丹药不久后修炼成人,每次红儿去他便在水里假装一尾鱼看红儿,红儿说一些经法给他听。
他还算是聪明,有些悟性,一来二去顿悟许多,才修炼成了千年不坏之身。
得了些仙法。”
紫儿说来我说:“还有这些事情,看来我和那尾鱼还有些缘分。”
紫儿好笑道:“有些吧。”
“那既然是一尾鱼,为什么要称小龙王?”
紫儿看着我:“红儿忘记了,鱼跃龙门之说?”
“鱼跃龙门?”
我一下茅塞顿开,这才明白过来:“莫非是他已经变化成了龙了?”
“算是吧,所以本王说他是水怪,其实是因为他这一个物种,算得上是变异的物种,所以本王才会这般说。”
“难怪?”
不知不觉我和紫儿已经走到了后山山上,紫儿停下来,看了看后山的上面,此时的后山上面到处都是杂草,倒是有些时候没有来过了,看着什么地方都是新鲜的。
紫儿看了看说道:“往前走走看看。”
我听紫儿的,我们便往前走走,走到了一堆杂草丛生的地方,紫儿停了下来,扒开了杂草看见里面的鹏儿正在里面打坐修炼,而鹏儿的身上盘踞着一条青黑骄纵的大蛇。
我看到吓了一跳,蛇儿还吐出红红的信子。
看到这些紫儿握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怕,而后将我带到一边,站在一边等着鹏儿和雯雯两人修炼好出来。
过去一个多小时之后,鹏儿和雯雯从草丛里面出来,看到我们两人只是一阵惊喜,但是下一刻紫儿的脸色阴霾,两人便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了。
“紫儿……”
雯雯低了低头,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紫儿却先一步说:“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舅母的事情,我也无法接受,可是比起几个人的毁灭,舅母是遵循天道轮回,有何不妥?”
“不妥,别人有天道轮回,为什么我娘没有,天不是长了眼睛么?我娘一辈子都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鹏儿大声嘶喊着,吓得雯雯脸色苍白,看的出来,雯雯是真的很害怕也很在乎鹏儿,从身边搂住鹏儿,不让鹏儿这样。
紫儿说道:“好人不一定会有好报,你应该知道,轮回转世,只是在续写前世的是非恩怨,这一世要做什么,付出什么,是上一世的事情,何况舅母这一世伤了阴寿,她手里死去的阴魂,不计其数,这些阴魂每一个死的时候都很悲惨,他们的怨念都会诅咒舅母,即便是我们也是,在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舅母的命运。”
“那还是什么天道?”鹏儿大声嘶喊,天空五雷齐聚,咔嚓咔嚓的朝着鹏儿的身体击打,紫儿一转身抬起手去接住了那些天雷,我忙着把桃花镜拿了出来,桃花镜自己便护住了紫儿,不用紫儿去握住,已经腾空停留在了紫儿的身边。
鹏儿后退两步:“你看看,现在我只是抱怨了两句,天雷就要劈我,可我娘这一生,抓了多少的鬼,做了多少的好事,我娘虽然有些贪财,可是那些钱,她都不是自己用了,她都用来救济人了,修缮了多少的墓地。
这些你不知道么?天不知道么?可是我娘还那么年轻就要死去,最可恨,死了之后我要找不到她,她要魂飞魄散,魂飞魄散你知不知道?”
鹏儿情绪越发激动,紫儿站在那里并未说话,其实鹏儿说的,何尝不是紫儿要说的,他心里的难过又怎么比鹏儿少,这些谁又知道?
雯雯被吓得呜呜的哭泣,从一边紧紧抱着鹏儿,而紫儿只是看着鹏儿不说一句话。
此时,周围的风吹着,我站在一边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们。.
第五百七十三章 黑衣
看我沉默,对面的叶鹏反问:“你知道什么是自然道?”
我看着黑衣叶鹏说:“你所指的自然道是自由自在在这天地间生长?修行?”
“没错,本尊要改天换地,本尊要让每个人,每个生灵都在这天地间自然而然的生长,只有这样才会平等。
谁把生灵分出等级来,本尊就要谁付出代价,堕入无间烈焰。”
听黑衣叶鹏的意思,他是很憎恨佛陀的,我想是佛陀把人分出了等级的吧。
一旁的叶鹏并没有反驳,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我看他问:“你没有办法把他向善么?”
“他有什么能力?他现在自身难保,你问他,他也没办法。”黑衣叶鹏说道,一脸孤傲,我竟有些不大喜欢,虽然本来我也不喜欢,但听他叫叶鹏的娘娘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他也不坏!
说完黑夜叶鹏看了我一会说道:“欧阳玄紫对你一往情深,你现在肚子里面有他的孩子,这孩子还缺少一些灵气才能孕育,我有这些灵气可以让这孩子出生,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来,我会把灵气给你。”
黑衣叶鹏说来我还有些意外,他说他有灵气?
“你想用这些灵气来诱惑我?”我问道,黑衣叶鹏好笑:“生命是最重要的,因为有了生命,才能证明生命存在过,我有足够的灵气给这个孩子,我可以让她出生。”
“那你想要我什么?”我问黑衣叶鹏,黑衣叶鹏说道:“我和你见面算得上是缘分,欧阳玄紫说的对,你天生就有一颗干净的心,所以决定了我和你的缘分,我会帮你让孩子出生,但是……”
“但是什么?”
我总觉得黑衣叶鹏是知道什么的,只不过他没有马上说出来。
黑衣叶鹏想了想:“你是女娲后人,白矖转世,你留下给我做见证,看看我是怎么样改天换地的,我要让这世间再也没有生生死死,没有转世轮回。”
“我做不到,为了我的孩子出生,跟着你颠覆世界,我做不到。
佛是有道理的,而佛并没有决定天地间的九界六道,只是他的法力无边能决定一些事情罢了。
如果佛能改变人世间的事情,佛可以让我不转世,让腾蛇也不用转世,让蛇宝不用再度来到世界,不用让钩蛇撞毁擎天柱。
你说的这些,冥冥中自由天意,每一步都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并没有人逼迫我们。
如果我们手中没有利剑,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伤害自己,佛不会让我们转世遭难,如果修行没有意义,地上的鱼虾蟹都成了精灵,他们要吃人,人往哪里去?
如果人能主宰一切,不需要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负责任,像你说,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自在的生活,那地上的生灵要怎么样才能存活。
猫儿,狗儿,鸟儿,蝶儿……
你要他们怎么活下去?
人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每个人都相像我和紫儿一样没有规矩,只因为相恋,便从度朔山来到这里,以为转世投胎就可以过上想要的日子,那佛界的人岂不是都要跑来了?
我前生是修练了数万年的一颗桃树,原本我可以上天入地继续修仙的,可我忍不住贪恋红尘,贪恋佛骨,便结下了孽缘。
我们无奈,也悲伤,因为相爱,就要花开花落,花开的时候看的美妙,花落的时候最忧伤,但这能怪谁?
佛骨孕育而生,原本是为了至高无上的佛法,却被我勾引,从此堕落凡尘。
这一切并不是佛的错,也不是这世间的错,佛要是能掌管一切,可以不让我和紫儿相见,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佛也无奈,只是你并未看见,就好像你也很善良,别人不知道。”
“善良?”黑衣叶鹏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他仰天长啸,我便觉得无尽的悲凉,像是他心里的苦都被埋没了,所有的人都忽略了这些,只有我才看得见。
笑声停止黑衣叶鹏说道:“好了,说的多了你也是冥顽不灵,你果然和那个欧阳玄紫一个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你也一样。”我叹息说道,反倒把对面的黑衣叶鹏说的当场无语了。
我看他也没有伤害我的打算,我才说:“要不如这样,我带你走走,你或许就会觉得我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反过来,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带我去你要带着我去的地方看看,到那时候,如果我背叛了我自己,觉得你是对的,我就跟着你去见证,你觉得如何?”
听到我这般说,黑衣叶鹏冷笑:“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带你出去之后你就知道,这个人世间多需要自由。”
“我不怕跟你出去,你如果觉得你是对的,那就带着我走吧,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是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叶鹏,你不如回去吧,去看看舅母,舅母的身体现在太差,我看紫儿每天都要等到过午的时候才离开,我便想,或许紫儿知道,舅母的大限时辰就是过午的时候,所以紫儿这个时间哪里都不去,按照我所想,你只要守住这个时间,保证不会有阴差把舅母的魂魄勾走,紫儿在护住舅母的灵气,那舅母就不会有事。
我婆婆公公快回来了,舅母拖到现在一定是在等他们的。”
听到我说,叶鹏忽然朝着山下那边走去,但走到了一半转身看着我和黑衣叶鹏,看叶鹏看我们,黑衣叶鹏说道:“你放心,我虽然是个邪魔,但是我还不至于自讨没趣,动一下欧阳玄紫的女人,想必欧阳玄紫感应到我今天会到这里,所以把她留下来,想要用她来感化我,这么说来,欧阳玄紫就不会害怕我什么,还是有一定的把握。”
听黑衣叶鹏那么说,叶鹏才急忙的朝着山下快速跑去,我看叶鹏离开了,这才转身看着黑衣叶鹏,跟着说道:“你叫什么?”
黑衣叶鹏许是没想到我这么自来熟,听到我说忽然笑了笑,跟着回答我:“叫什么重要么?”
“那总要有个称呼,这样,我叫你黑衣好了,我也好区分你和叶鹏,我们走吧,免得耽误时间。”
黑衣看着我,金色的眸子变成了黑色,我也笑了笑说道:“你的眼睛还是黑色的好看,看来魔性有时候比善性要好,起码很好看!”.
第五百七十七章 母子相见
我没回答,吃了一口饭,歇口气:“她们打了我,就要在外面淋雨,你承不承认,他们是要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黑衣缓缓抬眸看了我一眼:“你还想我掐死你!”
“你别总用掐死我说事。”我说着,黑衣抬起手要掐我,正要说什么,看到那几个女同学从门口跑了进来,一个个跟落汤鸡似的,进了门看看大家都看她们的眼神,转身又都跑了。
黑衣把手收回去,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我也跟着黑衣去了门口,而出了门天也晴了,我抬头看看,哪里还有阴霾和乌云,此刻的天可以说万里无云,这则是说,刚刚的雨也都是黑衣招来的。
于是我说:“你随随便便呼风唤雨,不知道是不是会让天庭降罪?”
“天庭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你不要以为,天庭就真的什么都知道,要是天庭真的那么厉害,下界的妖魔鬼怪也就不会出现了,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相信天庭。”
黑衣说完我便没办法反驳,听来确实是那么回事,天庭也不是什么都会,要真的是什么都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了。
在学校里面转悠一会,黑衣带着我去了学校的教室里面,按道理说黑衣和叶鹏长的一模一样,如此说来他肯定是被人当成叶鹏的,但我们走了这么一圈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把黑衣当成是叶鹏的,我就有些奇怪了,这才问黑衣是怎么回事,也着实是很奇怪,此时就听黑衣和我说:“我为什么要用叶鹏的脸,我用我自己的也可以。”
我停下仔细去看黑衣的脸,这才发现,虽然黑衣长得和叶鹏有些相像的地方,但要是仔细的看,就能看见他的脸有些朦胧,还是有别于叶鹏的脸的,我这才问:“你是用障眼法把你的脸给隐藏了起来,所以别人看你的时候看的并不是那样真切,你就利用这些,摆脱了叶鹏?”
“你倒是不那么傻。”黑衣笑了笑,带着我朝着学校的教室里面走去,进了教室我就听见有一些同学在说叶绾贞的事情,多数都说叶绾贞平时管教太严格了,所以才这么早就病死了。
听来这些学生是这样的不识好歹,要真的是管他们太严格了,他们说话会这么随便么,怎么一直都没有人追究。
学校的管理制度是老早就指定下来的,叶绾贞这些年来管理的要比以前任何的校长管理的都好,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学生被保送了。
但是有些学生就是不知道感恩。
坐下听了一会,真是越听越不爱听了,我这才要起来离开,却给黑衣握住了手腕,我看着黑衣,黑衣说道:“你稍安勿躁。”
我这才继续去坐着,而此时那些人都不再说话了,倒是前面的人走出来给大家讲课的时候,讲得绘声绘色,我都听得着迷了。
黑衣也陪着我听了一堂课,等到下课了,我才发现那些一开始嚼舌根的人都昏昏欲睡,我觉得不对劲,去看了一眼黑衣,黑衣起身站了起来:“走吧。”
转身黑衣去了外面,我问黑衣那些人怎么了,黑衣则是说,只是小惩大诫一下。
我回头看了看,那些人虽然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但这样小惩大诫未免不好,睡到什么时候还是个问题,要是因为这样他们除了睡觉再也不醒过来了,那就麻烦了。
但是黑衣并没有理会我的话,带着我直接离开了。
从教室出来外面变得安静下来,黑衣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一开始我还不知道黑衣要去哪里,后来我才知道,黑衣要去的地方是叶绾贞办公的地方,也就是叶绾贞的办公室,校长办公室。
走到门口黑衣抬起手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门里面没人,黑衣迈步走了进去,我在后面跟着进去说道:“奇怪了,为什么没看到副校长在这里?”
照理说校长办公室不是一个人的,还有副校长才对。
但我看了一会,校长办公室太安静了,反倒什么都没有看到。
身后的门关上,黑衣走到叶绾贞校长的位子上坐下,靠在那里靠着。
看黑衣去坐着,我也找了个地方去坐着,不然能怎么样,总不能他坐着我站着。
黑衣看着我坐下说:“虽然我是邪魔,但我终归是她的孩子。”
我看着黑衣:“你要是想去陪着她,你现在就能回去,我们也没有去太远的地方。”
黑衣摇了摇头:“不用去,只要叶鹏在娘身边,我就在她身边。”
黑衣看了看我,看着桌面:“如果说,娘死后能去转世投胎,我可以放弃我的想法,如果不能,那我只能去找不让娘投胎的人了。”
“你还是很在乎你娘的。”我说,黑衣看着我:“她是我娘,就算我邪魔,她一样是我娘,我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叶鹏有一次和人生气,从而我从他的身体里面跑了出来,不光是如此,我还走出来在院子里面玩耍。
那天院子里面没有别人,只有我,但不知道为什么,娘竟然在家。
我太意外了,但我有些害怕,刚刚生出来的我有些弱小,那时候的娘虽然不是很厉害,但要是她全力以赴,或者是找来了其他的人对付我,我肯定就要被灭掉了,可最后我才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
我看着娘发现了我,跟着娘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我是谁,我一边后退一边防备的看着娘,后来娘恍然大悟,指着我问是不是叶鹏的魔性,我这才停下来,我朝着娘张开嘴想要吓唬她,但娘却朝着我咯咯的笑了!”
回忆起刚出生的时候,黑衣忽然笑了笑,好像回忆起很美丽的事情。
跟着黑衣继续说:“娘笑够了,指了指我,叫我小兔崽子,叫我过去,我当然不肯,转身打算跑,哪里知道,娘用了天罗地网把我困住,将我提了起来。
原本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但结果娘却带着我去游山玩水,顺便解决几件事情。”.
第五百八十一章 嘴太快了
说起鬼王娶妻,我听雯雯和我说,多半都是在鬼节前后娶妻的,这里面还有点故事的。
雯雯和我说,如果说鬼王看好了阳世间的女子,但是阳寿又没有到的,可以在鬼节的时候在这上面动动手脚。
因为鬼在这个时候去到阳世间的比较多,难免会有一些鲁莽鬼,做出一点什么事情出来,这个时候鬼王可以找一些鲁莽的鬼,害死一两个看上的女人,然后娶回来。
正看着听见花轿里面传来呜呜的哭泣声,我心想肯定是被害死的。
要不怎么哭的那么凄惨。
“照理说我们已经离开了阴间了,不会看见这些才对,怎么还是看见了?”我问黑衣,黑衣则说:“这里还是阴间的范围,我们不过是离开了阴阳路,可以了,我们该走了。”
黑衣说完拉了我一下手腕,带着我直接离开了,我便跟着黑衣回了阴阳事务所的那边。
刚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叶鹏说话的声音:“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姑姑和姑父还是不见回来,紫儿不是说已经派人去了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这也不好说,不是说每次都很顺当的,谁知道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了?”雯雯一旁劝慰道,但是叶鹏的脾气很急躁,很是不好。
“那也该回来了,你问问紫儿,到底姑姑和姑父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回来,不行我们就接应。”
“也好,我这就去问问紫儿。”雯雯忙着跑去问,我和黑衣这时候迈步走了进去,叶鹏看到我们愣了一下,跟着转开脸不看我们,似乎也不希望见到我们。
其实我能明白,叶鹏不是不想见到我,他是不想见到黑衣。
黑衣走到院子里面,看了看,恰巧半面和宗无泽走了出来,两个人一起出来,看到了黑衣两人都愣了一下,而后眉头深锁起来。
半面先走下来的,跟着问:“你是我儿子的魔性?”
黑衣不会说话似的,根本就没有说话。
宗无泽抬起手算了一下:“是他。”
半面回头看了一眼宗无泽,到底是过来人,你会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那种淡淡的,并不很吃惊的表情,这说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即便是见到了叶鹏的另一面,也能泰然处之。
相反倒是雯雯,跑出来的时候完全愣住了。
此时的黑衣打量着雯雯,嘴角翘了翘,挑逗性的目光好像要占有雯雯一样。
忽地,叶鹏冷哼一声:“放肆。”
黑衣撩起眸子看去:“放肆么?”
雯雯脸色一红,躲到叶鹏的身后去了,而后黑衣才说:“我去看娘。”
说完黑衣回头看了我一眼,迈步走去看叶绾贞了。
我看他去看叶绾贞,我也跟着跑了过去,随后叶鹏跟着我们进去,可能是要叫黑衣离开,但是进了门紫儿回头看来,看到我和黑衣倒是叫了一声叶绾贞。
“舅母,你看谁来了?”
紫儿说着起身让开,此时黑衣走去,紧随着握着叶绾贞已经无力的手,叶绾贞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个人,忽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呢,这不是回来了,娘……”
“不要告诉我,你回来是因为要救我,我不想活了,别折腾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段时间都开始偷懒了,一点都没有进度,我总觉得,今年的鬼节前后,你们最不懂事了。”
“娘,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不如说些别的,娘想吃什么?我叫人去做。”
听黑衣说那话的时候我便转了过去,都说邪恶之徒,可是我没看到邪恶,只看见孝感。
紫儿离开叶绾贞走到我面前,先是握住我的手,而后转身去看了一眼叶鹏:“你们留下吧,我带红儿去休息一下。”
说完紫儿带着我去了外面,出了门看到宗无泽和半面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带着我先一步回了棺材铺那边。
回去路上我问紫儿,怎么没见到几个孩子,紫儿和我说孩子都跟着蚩尤子去看着香烛店了,二叔和二娘今天回去了,可能要弄点菜回来。
进了棺材铺我问紫儿:“你早知道黑衣的事情?”
“你是说叶鹏的魔性?”
“你总不会叫他魔性?”我和紫儿到了棺材铺的屋子里面,顿时感觉凉快许多,不然这个季节还真是有些热乎的过头了。
紫儿笑了笑:“他叫金翅尊者,我叫他金翅,小时候我在后山见过他两次,他在后山和我一起玩过两次。”
“你们一起玩过?”
我满脸意外,紫儿说道:“其实他没什么不好,只是不爱表现,但是他和舅母的感情不错。
这次他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叶鹏的情绪不稳定,嫉恨,一方面是他知道舅母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并不开心。”
“那你的意思是他可以离开?”
“也不见得,他是不是离开要看他自己,这一点倒是不影响叶鹏,其实一旦他出来,就已经脱离了叶鹏了。”
“这样……”
紫儿和我说了许多关于黑衣的事情,后来紫儿还和我说黑衣已经许多年没有出来了,这个许多年到底有多少年,大概有十年了。
紫儿说黑衣之所以不出来,就是因为他已经完全体脱离了叶鹏,但是叶鹏他自己是不知道的,而他之所以不离开,在叶鹏的身体里,则是因为他一直放心不下叶绾贞的身体,毕竟叶绾贞这么多年身体都不很好。
“其实很可怜。”
我和紫儿说,紫儿则是和我说:“许多事情都改变不了,也就不要去多想了。”
我看看紫儿:“有件事……”
“不要说了,为夫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只能这样做。”
“为什么?早晚有什么区别?”
“此时不是去阴间的时候,舅母去的话,阎王要正法,一定会铁面无私,鬼魂太多了,本王也是鬼王,不能做的太明白。
舅母要等到八月后才能离开。”
“那你……”
“不碍事。”
紫儿这般说道:“我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便点了点头,紫儿这才说,休息吧,辛苦红儿了。”
“嗯。”我答应下来,去到床上休息,紫儿也陪我休息,躺下之后我才想到一件事情,不由得起来看着紫儿问道:“莫不是婆婆就在附近,只不过在耗着这个时间?”
紫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这边说道:“红儿,你这嘴也太快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讨债猫
可是这么久也没有事情,怎么我说了就有事情了?
怎么想都有些不理解,更加觉得奇怪,我这才说:“那外面是一个还是两个?”
紫儿回头去看了看说:“外面是一个,不过红儿……外面的并不是为了爹娘来的,而是为了红儿来的。”
“你不是说我的嘴多事么,怎么说到哪里去了?”我继续问紫儿,紫儿好笑道:“自然是嘴多事,但是这个嘴多事可不是这个多事,而是另外的一个。”
“哪个啊?”
我是越来越糊涂了,要是紫儿不跟我说清楚,我还睡不着了。
起来我打算去开门,紫儿便叫我:“红儿你好好看看,这桌子上面是什么?”
我转身去看,好好的桌子上面还真的有些东西在上面,不由得愣住了,这是……
此时的桌子上面,在中间的地方有个已经吃空的盘子,盘子里面出现了一些画面影像,我一看那里面的画面,便不由得有些记忆了,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缓缓坐了回去。
那时候我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因为是个孤儿,我那时候虽然也有家人,但是家里的人平日也不是很管我,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个无人经管的孤儿,便开始到处去跑了。
没有爹娘在身边,我就成了偷鸡摸狗什么都做的野孩子。
那天我来到一棵大树的下面,那下面趴着一只又肥又壮的母猫,那猫是雪白雪白的,我还记得那猫的眼睛是一只是绿色的,一只是蓝色的,我看了好想逗弄玩,但那只猫是个粗暴的脾气,我一靠近他就很不耐烦的要抓我,我生气便用石头打了一下,还想着把猫烤来吃,自然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孩子,没有现在的大彻大悟,所以想法必然简单了一些,但凡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哪怕是一个人,我许是擦擦都能啃两口。
于是那猫就成了我的一个目标,抓住了猫就想要烤了吃,问题是这猫就跟成精了一样,不给我抓住。
但猫我抓不住,我能抓住猫叼回来的鸡鸭鱼。
这只猫不知道怎么那么厉害,每次回来都能弄一只好东西,我自然没少抢来吃。
但是有一次猫生产了,她出不去,我便自己弄了一些剩饭剩菜蹲在树下吃,猫也想要吃,但我看着太少了,我便没给她吃,而且猫还有几只小猫崽子,我看了也很想吃,但那时候我并没有把几只猫都吃了。
毕竟那个时候猫如果是被我都吃了也是有可能的,刚刚生了孩子的母猫,其实是不很厉害的,我和猫斗智斗勇,既然能把她的吃食抢来,也不在乎她的孩子。
但小猫很可爱,我并没有抢。
那之后猫不能给我弄吃的了,我的还要分给猫,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便离开了,事情经过便是这样,那画面里面也是这样,我倒是有些不知道了,这哪里错了?
于是我去看紫儿,紫儿便说:“继续看。”
于是我继续去看。
此时那画面里面的猫有些累了,也饿了,躺在那里一直看着一个方向,我琢磨那是我离开的方向,每天我回来的时候都会多少给猫一点吃的,哪怕是鱼骨头呢,毕竟我也不富裕,我都在别人家的剩饭桶里面弄吃的,比起野猫野狗实在不好到哪里去。
那时候的日子,实在是心酸。
但那时候我已经走了啊,猫怎么还看着我。
“红儿可还记得,那时候走的时候说过些什么?”
经过紫儿的提醒,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那时候我可不是说过些什么么?
我记得当时我说,你等着吧,我去给你弄吃的,省的饿死你。
说完我就走了。
难道说猫一直等着我回去?
跟着我去看,果然那只猫一直在等着我,紫儿便说:“这猫儿本来是有些灵性的,修炼了几百年了,但是她贪恋红尘,与一人间的男子结合,因躲避天上的追杀,才跑到了树下躲避,刚好要生产。
那时候你和这猫儿便相遇了,而猫儿看你也很可怜,想到自己没有出世的孩子,或许有一天也会像是你一样没有人管,便把食物每次都给你一些,还让你偷走。
久而久之你们有了些感情,猫儿生了小猫之后,指望着你能给些吃的给她,你也确实给了一些,但是你这人心里没有一丝的心性,加上年纪幼小,见猫儿没有吃的,便不管她了,自己先走了。
其实你若告诉猫儿你走了,也没什么事情,可是红儿却是说弄吃的去了。
结果猫儿等了你许久也不回来,她心里对你越发的失望,红儿还记得,那时候的猫儿一动不动?”
我仔细的想了想:“确实不能动。”
“她是受伤了,生产之前被天上的捉妖大神打了,这才早产了一窝小猫,这窝小猫体弱多病,急需要营养,但是你不给他们吃的,猫儿没有奶水,导致后来这些小猫都死了。”
紫儿说话的时候我去看着盘子里面,那里面猫儿确实一只只的都死了,到后来那猫的两只眼睛全都红了。
还把死了的小猫都吞了下去。
……
“虎毒不食子……”
“留下来要被别的东西发现了,一样要被吃掉,她的小猫有些灵性,她吃了才活下来。
但是小猫都死了,所以她很悲伤,还对红儿下了诅咒,若到了红儿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要吃掉红儿的孩子,以报复当年的仇恨,要回红儿吃掉的鸡鸭鱼。”
“这个……”
这个可不好吧?
我看着紫儿:“那时候我年纪那样幼小,我哪里知道这些,要是真的知道……”
我仔细的想了想,按照我那时候的心性来看,就算是我知道也未必会留下,猫妖谁不害怕?
沉甸甸的,心口压了一块石头。
“难怪你要和我说那样的故事,原来是我吃了人家的,却不肯把自己的分出来,我又祸从口出,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微微低头,坐在一边看着盘子里面,一脸的无奈,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干什么不好,得罪了一只猫妖,更可怜了那几只小猫了。
可是要把我蛇宝给猫妖吃,那还真不行!
“现在怎么办?难怪你说有客人,原来是来讨债的。”我说到,看看门口,这天还是不亮。
正惆怅着,门口敲门又敲了两下。
紫儿看去,起身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什么人?”
结果那门口一点声音都没有,紫儿继续问:“没人?”
没人回答紫儿转身打算回来,结果紫儿身后的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吓得我一阵心惊胆战!.
第五百八十九章 修炼成精的大树
婆婆随我出来之后不爱说话,但她不说我也没有说些什么,我跟着她一直走了很久,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婆婆问我:“你还记得这里么?”
我在周围看看,许久才反应过来,这里莫不是当初的那颗大树下面?
我想了想,往前走了几步,那棵大树出现在我眼里,而树下并没有人,没有我也没有那只猫。
我想了很久,转身看着已经变成另外一个女子的人,原来她真的不是婆婆,难怪她不爱说话,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打量着穿着一件白色衣服的女子,她的眼睛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有些红了而已。
我说道:“当年我年纪太小了,根本不懂什么事情,你能不能放了我?”
我问猫王,猫王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她或许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妖精了。
猫王笑了笑,头上的花冠颤动了两下,我心想,原来猫王也喜欢牡丹花,我一直以为,猫王是喜欢猫尾巴草的。
但要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猫王,想必不会带一头猫尾巴草了,如果是那样着实不好看。
“一人一做事一人当,当年你害了我,要我的孩子活活饿死,我对你的恩情你没有还给我,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如今,我只想要和你说一件事,那就是你欠我的要还给我,你吃了我那么多的东西,你给我吐出来,你是忘恩负义的人,我要吃了你的孩子,让你也知道,什么事丧子之痛。”
猫王说着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想了想:“你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是我做错了事情,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我看你对那些小猫那么在意,我便想到我自己,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也是看到的,我吃不饱穿不暖,我很嫉妒你的孩子,你每天都搂着他们休息,他们那么幸福,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自然是有些生气,便打算离开。
我只是那时候和你说,我是要去找吃的给你,可我是个孩子,你为什么一下子就那么恨我,你没有孩子的时候你总是想你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也像是我一样那么可怜,可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生了孩子之后,不再喜欢我,你只管你的孩子。
我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我怎么能给你带回来食物,你的孩子死了,一下就疯了,吃了你的孩子,对我恨入骨髓,可你有没有想过,当你等我等不到的时候,我怎样了?是不是被人打了,还是饿死街头了。”
听我说猫王后退了两步,注视着我脸色越发不好看,我缓缓转身看去,抬头看着枝繁叶茂的大树,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等着猫王过来袭击我,但是猫王站在我身后始终没有动过。
我也是第一次等死等的有些不耐烦,我便转身去看猫王,猫王站在那里说:“你当时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遇见什么事情,但我离开这里确实没有想过回来,我只是心里难过。”
“你难过?你难过什么?”猫王的脸色一沉,又变成了刚刚的样子,我这才说:“我离开了你,我就更孤独了,其实对我来说,这里也算是一个我的家,我离开了你,就等于离开了我的家人。
三岁之前,我还有几个不算家人的家人,但是三岁之后我开始到处流浪,你是第一个给了我食物的猫,你在我的眼里,好像是家人一样,虽然你和我会发生一点不愉快的,但总好过,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的好。”
猫王好笑:“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让我放了你?你别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给你机会活下去的,在我的眼里,你注定是个要死的人,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就要杀了你,以泄我心头只恨。”
“你这猫王,怎么能把我怪成是害死了你孩子的人呢?我承认,我那时候走了,没有留下来照顾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是个孩子,就算我留下来,我也不能一直都照顾你,更何况你也知道,我没有几次是要到东西回来的,要是我自己有办法弄到吃的东西,试问我还用你来照顾我么?吃你的东西么?
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可是你知道,我没有能力报答你,你要一个孩子报答你,那时候你就不应该救这个孩子,你应该救的是一个大人,一个身体魁梧的人,那样的话,你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帮助你,不像是现在我这样,帮不了你。”
听我说猫王沉默了,但猫王还是不好糊弄的,沉默了一会看向我:“你还是老样子,虽然长大了,但你的嘴巴还是很喜欢说话,所以你是个祸从口出的人,当初,如果你走了,告诉我你要走了,再也不会来看我了,我会把我的孩子叼到树上去,这样的话,就不会把我的孩子饿死了。
因为你告诉我你去找吃的东西,我就真的以为你去找吃的东西了,以至于,我在这里等了七天你都没有回来,我没有吃的,没有奶水,我的孩子就这样一个个的死了,如今你和我说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你的想法真是单纯,我现在就把你关在这里,然后让你饿死,看看与我有没有关系。”
猫王说完转身走了,我注视猫王那边,许久都没说话,后来我便一个人在大树的下面坐下,靠在大树上面说:“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被打死算了呢?”
此时,就听见我身后的大树说:“其实她也不容易,这些年来内心都很煎熬,每次她难受的时候,都会跑来我这里和我诉苦,其实她那时候已经快要不行了,如果不吃掉自己的孩子,她就活不下去,而这也成了她的噩梦了。”
我回头去看看,大树上面有一张人脸,我想这大叔已经修炼成精了,所以才会是这样子,还能和我说话了。
大树跟着说道:“小丫头,不认识我了?想当年我可是为你遮挡风雨来着,你还吃了我不少叶子呢。”
大树说完我想起来了,刚来的时候我不敢动那猫的粮食,我就吃树叶子,想必是树叶里面蕴藏着许多的灵气,所以我才能活下去,要不正常点的人怎么能吃树叶就能活下去?
想想过去那些日子,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第五百九十三章 谎话
叶绾贞一听到婆婆的事情,就变得精神了,或许是更紧张,所以说人的精神是很重要的,明明都要断气了,听我说婆婆就好了一些,我只好说:“婆婆因为出事了。”
“因为你?”
叶绾贞脸色越发不好看,看了看身边的人,我有些后悔,人就是不能随便说谎,一个慌说出来,就还要再继续说其他的慌,这样的话,便叫人很被动了。
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说别的,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
“舅母,你千万别生气,这件事其实我早就该和你说了,但我一直不敢说,现在紫儿也出事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本来打算婆婆公公回来了,我再和你负荆请罪的,哪里知道紫儿也出事了。”
“你别罗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是怎么回事。”
叶绾贞的力气大了一些,但是她身体的情况却很是不好,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呼呼的喘了一口气,叶绾贞看向宇文休:“宇文休,你把灵气给我一些,这里的人,就剩下你了,就当是为了小宁吧。”
宇文休的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走到叶绾贞的身边,抬起手握住叶绾贞的手,叶绾贞没有多久好了一些,竟然能从床上坐起来了,倒是令人吃惊。
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朝着我看来,好像我要是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那接下来要出事的就不是叶绾贞,而是我了。
我想了想,这才开始扯谎。
主要是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猫王了,谁叫她纠缠着我了。
“事情是这样,我小时候做过几年的乞丐,我想舅母应该也是知道,那时候我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我因为这些,到处去找吃的东西,甚至去偷去抢。
那年我在树下遇见一只猫,那猫怀孕了要生小猫了,那时候我也栖息在大树的下面,那猫也在大树的下面,偶尔猫给我一些吃的,也当是我抢来的。
后来猫生了孩子,我看她生了小猫,没时间管我了,我就走了。
但我这人,从小嘴巴就有点不好,临走的时候我和猫说,我去找吃的,叫她等着我。
可我走后一直没有回去,一个是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回去,一个是我被人贩子给抓走了,关在了一个地方,我也是费尽辛苦才跑出来的,等我出来之后已经是半年后,我再去找那猫,那猫已经不见了,自然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我走后,那猫因为等我,等了七天,这七天那猫没有吃的没有奶水,结果到最后她的小猫都饿死了。
紫儿和我说,这猫是一直修炼了几百年的猫妖,本来她修行的很好,却因为人动了情,而后怀孕要生子。
可是上天知道了这些事情,上天不肯放过他,便要捉拿她。
就这样,她带着自己的孩子跑了出来,那时候偏巧遇见了我,而我吃了她的鸡鸭鱼肉,却没有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帮她,反而是弃她而不顾。
就这样她心万念俱灰,小猫死后,她吞了小猫原本两只别样不同的眼睛,全都变成了红色。
由此她还诅咒我,要等我生子的时候来找我报仇,要吃我的孩子。
这事情我本来也不知道,哪里知道先给婆婆知道了,婆婆赶来的路上便遇见了猫妖,此时的猫妖已经变成了猫族的猫王,猫王是天上的封神,已经位列仙班。
她威胁我和紫儿说,如果紫儿要保护我,她就要上告天上,到时候要降罪鬼族。
紫儿说他不好出面,给了猫王三天时间,三次机会,猫王三天内杀了我便好,要是杀不了我,那紫儿才会出手。
煜儿几个孩子为了救我,已经耗尽了灵气,紫儿也因为我在幻境逃出来的时候,元神伤了,现在正在二叔那边躺着。”
我低着头,琢磨着怎么说婆婆的事情,叶绾贞问我:“那你婆婆呢?”
“我婆婆来到这边,本来要帮我的,但她刚来就被猫王抓了,我公公追了去,也没回来,这个是婆婆临走扔给我的,说叫鬼眼,要我随身带着,别给丢了,能保住我的性命。”
我说着把鬼眼拿了出来,叶绾贞一看到我手里的鬼眼,一把拉了过去,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睫毛都颤了,跟着眼圈红了。
“好个猫妖,欺负人也不看看时候,我看她是活腻了。”
叶绾贞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但她躺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想起来也是起不来了。
叶绾贞有些着急,半面起身站了起来,跟着说:“我背你。”
“不用,我要自己走。”叶绾贞上来脾气的时候,还真是有些火爆,谁的面子都不给。
但叶绾贞还是冷静了下来,握着鬼眼看了我一会:“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想了想:“舅母,那猫妖就在外面,她已经命猫族把二叔的院子团团围住了,我今天是靠着心经才活下来的,我二叔家里不是有点事么,我今早起来就看见外面要下雨了,下雨之后越来越大,我便问二娘是不是看天气预报了,二娘就和我说没看,我说那我看看,结果我就陷入幻境之中,竟然看见电视里面都是猫妖钻出来,我要换台,手里的遥控器却变成了猫尾巴。
那些猫出来之后来咬我,我这才想到心经,才开始念心经,算是逃过了一劫。”
“哼,猫的伎俩就是幻术。”叶绾贞说着把鬼眼还给我,看向一边的叶鹏:“出去看看,是不是有猫。”
叶鹏转身去了外面,没有多久从外面走了进来,进门看着叶绾贞说:“确实很多猫在门口,平常我们这条街是没有猫的,这段时间娘病了,没想到出来了这么多的猫。”
叶绾贞的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叶鹏:“你姑姑都叫猫抓走了,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叶鹏愣了一下,跟着便不说话了,但我看得出来,叶鹏是松了一口气的,不管现在如何,但叶绾贞总归是好了。
或许叶鹏觉得,只要还有斗志,叶绾贞就还能活下去。.
第五百九十七章 她的子民
看到学校的整个后院都是猫,几百只还多,我便愣住了。
黑衣则是不同,站在那里注视着那些猫。
“看来这里是他们的巢穴了。”黑衣说着迈步想要进去,猫们一瞬把眼睛瞪圆,都死死的盯着我们,好像只要我们进去,那些猫就要过来咬住我们。
黑衣冷笑:“你们区区几只猫,就想要伤害我,太不自量力了,本尊还没有到那种时候。”
黑衣迈开步朝着那些猫走了过去,那些猫还真是害怕黑衣的,纷纷后退了一些,但是后退了一些之后,一只黑猫忽然猫叫的一声,朝着我和黑衣扑了过来,黑衣浑身一阵,一股无形的气波从身上迸射而出,把那些猫硬是给震开了,抬起手黑衣将我拉了过去。
我此时看过去,才发现那些猫已经躺在地上了不少,有些已经死了,有些则是已经受了伤。
其实我并不是很心软的人,可是看见这么多的猫一下死在我面前,倒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了。
万物皆是生灵,蝼蚁也是性命,何况是猫了。
黑衣看了我一眼,随后拉着我朝着前面走去,那些猫后退一些,但是过后还是要扑上来,黑衣一次接着一次的把那些猫给杀死了,最后黑衣停下来,朝着地上看去,那里有一个洞口。
黑衣停下来朝着洞口看去,洞口还不小,能有一个人粗,我朝着里面看去,里面一股十分难闻的猫骚味,呛得人想要晕。
我忙着抬起手挥了挥,还担心猫扑上来,结果转身后几百只猫已经死的没有了。
我看向黑衣:“虽然我们不吃肉,可是却不断的杀生,死后也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活着的时候还没有得到好处,你想死后干什么?像是我娘一样,做了一辈子的好事,死了也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
黑衣脸色一沉,我这才沉默了。
跟着就听见黑衣说:“我们下去看看。”
“我们还是先通知舅母他们。”我说道,黑衣看向我漆黑的眸子不那么的友好,说道:“你婆婆一直在你二叔那里好好的,你公公也没事,你拿了你婆婆给你的护身之物,骗了我娘,我们不是去救人,我带你去把猫王的老巢捣毁即可。”
黑衣说的都是真的,我这才说:“你就算什么都知道也是没有用,你们也骗了舅母。”
“那是我们的事情,还是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免得你回头不好交代,提心吊胆。”
黑衣说着双手掐住我的腰,我一怕,立刻要喊叫,黑衣也不管我,提着我,就扔进了洞口里面,吓得我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别扔!”
可结果已经扔下来了,只感觉下面越来越大,越来越难闻,我呛得差点要晕厥过去,黑衣追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腰身,抬起手点在我的眉头上面,他说这是封住了我的嗅觉,我那感觉好像行尸走肉,比看不见了还难受。
不过好在我们没有多久便下去了,双脚落地我便倒在了黑衣的怀里,黑衣低头看着我,晃动两下,我忙着躲开,跑到一边去了,一个劲地朝着外面干呕。
半天之后黑衣走到我身边来,站在我面前站着,我缓缓抬头,看着黑衣换成了一身漆黑色的衣服,站在我面前端详着我。
我问黑衣:“难道你就一点不难受?”
黑衣好笑:“想要难受了就难受,不想难受就不难受,我不是人,和你当然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注视着黑衣那张英俊不凡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人自己骂自己的时候还有那么大的魅力的。
“是有些不一样。”我看看周围,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就能走几步了。
黑衣也观察着,此时我才发现,这里是一个行走的通道,而且很宽敞。
我纳闷道:“上面的洞口那么小,这里弄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有什么用处?”
“几百只猫,如果有人来了,瞬间就躲到这里面来了,洞口很容易被隐藏起来,如果这下面小了,猫就没有去处了。”
黑衣说的有道理,我很认同点了点头,跟着我们朝着里面走去,一边走我一边问黑衣:“这里一只猫都没有,难道说都去上面了?”
黑衣看了我一眼:“确实都去上面了。”
……
那些猫也算是倒霉,去了上面之后,那就省事了,被一下都剿灭了。
可这样一来,我和猫王之间的恩怨也就更大了,我原本以为,我和猫王之间能够和平解决的,如今杀了她猫族那么多族众,看来我是和她和好不了了。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黑衣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去一边不要再走了。
我便倒了一边,没有再继续前行。
此时听见好像是有人在说话。
仔细听是从前面传过来了,因为好奇,我便探出头去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正好看到那边有光亮,但是离着说话的地方还有很远才对。
黑衣叫我小声点,我们小心过去,停在一个能看见里面的地方,结果里面地上有一片猫都在坐着,而中间那里有一个高台,高台上坐着猫王。
猫王的身边还有一些猫守护,但是周围只有猫王一个人。
只听见猫王说:“我们这次来到这里,大家都很辛苦,但是为了要讨回公道,我们必须这样做。”
猫王一边说,一边注视着周围,像是有什么事情,表情有些担忧。
我拉了一下黑衣,走到一边去,小声和黑衣说话。
“以后别在伤害猫族了,猫王好像是很后悔来到这里了,我们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问黑衣,黑衣看着我:“是他们要拦着本尊,本尊杀一儆百有什么不对?”
“你是没有不对,可你杀的哪里是一,你杀的是几百。”我这般说根本没有考虑到其他的事情,而此时的黑衣却不说话了,而是注视着我的身后,表情淡淡的。
我有些奇怪,觉得不好,转身朝着身后去看,这一看吓得我不轻,脱口而出猫王两个字。
猫王的双眼血红,面容狰狞:“你们杀了我的子民,杀了我的子民?”
猫王生气的时候,很是狰狞,我立刻解释:“猫王,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解释……”
“解释,我的子民没有死么?”猫王朝着我嘶吼着问,我一时间语塞便愣住了。.
第六百零一章 木苏
那人说话的时候十分冷漠,但是猫王说道:“是不是锦绣宫主好事将近了,二长老一直喜欢宫主……”
“走吧,别再这里胡说,锦绣犯了错,二长老为她求情才保护了她,她现在宁死不肯嫁给二长老,日子不会好过,你们要离她远一点。”
猫王笑了笑:“是,我们这就走。”
说着猫王拉着我们马上走,我和黑衣便跟着猫王出来了,出来之后猫王绕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说:“看来我们要去找锦绣了。”
“你们的地牢在哪里?我要去地牢。”
黑衣说道,猫王迟疑了一下:“我可以带你去找你要找的人,但是锦绣她……”
“那是你的事情,我并不希望帮你。”
黑衣一脸冷漠,根本不理会猫王那个姐妹的死活,猫王注视着黑衣,许久才说:“我给你画图,你朝着东南方去找,找到了人你们就走吧。”
“黑衣,我们留下帮助锦瑟,不然她一个人对付不了大长老的,锦绣还在二长老的手里……”
“那和我无关,我想去看我娘。”黑衣说完注视着猫王,猫王无奈,只好拿了纸给黑衣画了一张地图,黑衣看了之后,直接化成了一把灰,而后朝着东南方向带着我要走,我离开拉住了黑衣说:“我已经抛弃过一次锦瑟了,那时候我年幼无知不懂事,我不能现在还不懂事,我要去帮锦瑟,你要去找舅母,舅母现在有舅舅在身边,应该不会有事,我要帮锦瑟,而且你很厉害,不会有事,你去吧。”
我说着拉着猫王:“我们走。”
猫王回头看着没有离开的黑衣,整个人的脸色一沉,但是过了一会,黑衣还是转身走了,并没有跟着我们一起来。
猫王走了一段路回头来看我,说道:“你没必要跟着我来,我不会领情的,我的孩子是因为你才死了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看了一眼猫王不高兴的脸,她只是心里难过而已。
“你丈夫和你……”
“不要问我,我要去救人。”
说完猫王朝着前面走去,没有多久我们来到了二长老的宫殿,比起锦绣的宫殿,二长老的宫殿同样气派。
到了宫殿门口猫王想要进去,我立刻说:“不能这样进去,我们偷偷进去,找到锦绣在偷偷带出来,如果二长老能够合作最好,如果二长老不肯合作,我们只能让二长老先去见阎王了。”
“你的心果然很狠。”猫王站在一边说道,我看着猫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根本就不懂。”猫王冷冷说道,我看着猫王:“你干什么对我那么大的仇视,就算是我那时候对不起你了,可是我好歹帮助了你,怎么我总觉得你针对我。”
“你是鬼王妃,你却和鬼王之外的人有私情,难道说……”
“你胡说什么?我和谁有私情?”我这才听明白,猫王可能是把我和黑衣联系到一起了。
“哼,你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猫王有些不高兴,我倒是无所谓,但我还是说:“我说你误会了就是误会了。”
猫王忽然不理会我了,看猫王不理会我,我便说:“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偷偷进去,然后去找锦绣,杀了那个二长老。”
被我一说,猫王很气愤的说:“二长老虽然是大长老的侄子,但是他们叔侄却不一样,二长老和我与锦绣的年纪相仿,从小就喜欢锦绣,以前和我们很好,这些年也是一直帮助我们。”
我看猫王:“你不是说二长老伙同大长老谋反么?”
“二长老是被迫的。”
猫王还是挺明白的,我停下:“既然知道二长老是被迫的,你还为什么要去先找锦绣,锦绣一定没事的。”
猫王沉着脸:“你懂什么,用不着你来管我。”
“锦瑟,这么多年没有见到你,你为什么还是这样?那么自私,你因为不让黑衣走,想要留下黑衣,你就不跟着黑衣去找舅母他们,你知道的,锦绣没有事情,但是舅母他们不一样,落到大长老的手里,舅母他们会出事。”
猫王冷哼:“别和我说这些。”
“不说,我不说了,我们去找锦绣。”我说着朝着前面走,这是一条朝着宫殿里面走的通道,猫王肯定是走过,所以她不陌生,而且很快我们便走出了那里。
这里是宫殿的一角,到了地方猫王在周围看了看,正看着,一个人说道:“猫王。”
猫王转身看去,我也跟着猫王看去,只看见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男子穿的是华丽的衣服,头上戴着飞天冠,面容绝美。
看上去二十岁上下,与锦绣倒是般配。
猫王看到对方说道:“木苏。”
“猫王,锦绣受伤了,请跟我来。”叫木苏的男人看了一眼我,转身后朝着里面走去,猫王随后跟着一起过去,我便从后面跟了过去。
到了里面,一个纱帐的后面,我看到锦绣在里面躺着。
木苏先开纱帐坐在一边握住已经昏迷锦绣的手说:“叔叔很生气猫王跑了,一怒之下打伤了锦绣,锦绣一直昏迷到现在。”
“我看看。”
猫王忙着走了过去,坐下握着了锦绣的手,感觉到锦绣的不好,猫王把手抬起来握住锦绣的手,把自己的灵气给了锦绣。
很快锦绣缓缓醒了过来,此时的锦绣张了张嘴,猫王则是说:“我知道你很辛苦,锦绣,是我对不起你,又让你为了我受伤了。”
猫王有些虚弱,起身站了起来。
“木苏,你一定要保护好锦绣,我现在去找大长老,我会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猫王说着看向我,转身后朝着外面走去,锦绣抬起手叫她:“师姐,不要,不要去。”
木苏起来,说道:“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些人在哪里,叔叔现在已经疯了,他想要娶你,还和我说,如果你不回来嫁给他,他会把锦绣的皮扒下来,当众悬挂在外面。
还把我的灵气都吸走了。”
木苏说完我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他都没有帮助锦绣,我还以为他们想要害猫王。.
第六百零五章 七命
碧游听说要叫九命猫出来受死,先是讶异了一瞬,而后说道:“尊者……”
黑衣转面向碧游:“碧游,我希望你不要护短。”
碧游沉默一会:“我那九命猫,虽然他有九条命,可是他还是个孩子,从来不会闯祸,就算是我把他放出去玩耍,他也还是一只猫,从来不会走出我的碧游宫,你要我把他交给你受死,总要有个理由才是。
尊者,我看在你是如来的娘舅,又是他的护法,我才对你礼让三分,但绝不是怕你的。”
碧游是被激怒了,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黑衣并不买账,注视着碧游说道:“你的九命猫在你面前还是个孩子,但在别人的面前兴许就不是了。
九命猫乃是畜生,天地间,不论是人神还是诸佛,哪怕是玩物,都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九命猫虽然在天庭休息,但是也并非是神圣之物,他还没有脱离畜生界的本身,碧游你可是知道?”
碧游迟疑了一瞬:“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你可是知道,九命猫会在生理时候发情?”
“自然是知道。”碧游虽然有些脸红,但还是说道。
黑衣跟着说:“既然知道就该把九命猫看管好,免得让她下界去做坏事,一旦做坏事了,还不肯承认。”
碧游微微愣住,而后看向身后,跟着朝着自己的后院走去,黑衣跟着朝着里面走去,我也在后面一路追过去。
穿过了几处院子,我们到了碧游宫的后院,且不说前院如何漂亮,就单单是碧游宫的后院,也是令人称奇。
碧游宫的后院像是个休息的小花园一样,我们过去之后只看见碧游在后院看着地上正睡觉的九命猫。
九命猫的耳朵动了动,而后才睁开眼睛。
黄黄的眼睛好像是两颗金子镶嵌在猫的眼眶里面,看到我们九命猫有些意外,跟着看着我们身后的猫王,我们一路进来,把猫王都给忘记了。
猫王此时走到九命猫的前面,说道:“你是生郎?”
九命猫许久才从地上变身,变成了和黑衣一样模样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样子十分英俊挺拔。
猫王连着后退两步,碧游也是一阵意外,跟着碧游说:“你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变成了大人?还和尊者一个样子?”
九命猫看向碧游:“我一直都是大人,被主人抱来的时候就已经几百岁了,但我担心有人害我,坏了我的修行,我便假装我还是个孩童。
主人带我一直很好,我也一心修行,但始终逃不过七情六欲。
九命猫虽然有九条命,但却有个极大的弱点,每到一百年,我就会展露一次本性。
猫的性情中有一种,便是性。
猫这时候很狂躁,想要不狂躁就要找到心仪的的猫,进行欢爱之事。
我并不是每次都这样,但是这次刚好一百年,我便动了凡心。
那天主人出去参加宴会,我便咬断了绳索跑了下去,看见锦瑟我便尾随其后,后来看她在人界睡觉,便上前抱了起来,从此便成了夫妻。
锦瑟因功力不如我,而且我修行,连主人都看不出来我的真身,锦瑟也不知道,我们便在一起缠绵了三年。
三年后天上来抓锦瑟,我心知道主人也会来找我,未免惹下大祸,我这才想到假死离去,扔下了锦瑟。”
大家都没想到事情经过会这么容易被说出来,九命猫竟然承认了。
但猫王却摇了摇头:“你不是,你不是……”
“锦瑟……”
猫王正说着话,一个很清丽的声音从别处传来,我们都去看,看到那人是个绝色女子,正从一边走来。
碧游看到那人,脱口说道:“猫神?”
那人从一边落下来,猫王锦瑟立刻走了过去,跪在地上:“姑姑。”
姑姑?
注视着锦瑟,又看看那个女子,确实长的很像。
原来锦瑟姑姑是猫神?
猫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锦瑟,看向碧游说道:“见过碧游仙子。”
“猫神多礼了。”
碧游也很客气,猫神倒是不那么客气了,看向九名猫说道:“既然你已经承认,那此事依你看该如何解决?”
九命猫说道:“那日我是一是糊涂,贪慕锦瑟姿色,九命已经知道错了,不知道猫神可否网开一面。”
“你既然知道我是猫神,也知道锦瑟是我的侄女,我本意是留她在天界,你却玷污她,坏了她的名声,我无奈,只好请求玉皇让她下界。
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很不快乐,我知道我有错,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这般的不闻不问。
九命猫,你做错了,当要受罚,我知道你有九条命,那今天我来拿走一条,算是你亏欠我的。
锦瑟拿走一条,算是你亏欠了锦瑟的,鬼王妃因为你才结识了锦瑟,锦瑟因爱生恨,要鬼王妃死,得罪了鬼王妃,那你也给鬼王妃一命,如此,你还有四个孩子,给四个孩子各一条,那你还剩下一条,勉强维持吧。”
锦瑟缓缓抬头看去,九命猫想了想:“也好,还给了你们我就不会欠什么了。”
九命猫说着展开双手,随即,身上飞出一只只黑色的猫来,但那些猫都是虚晃的影子,跑出来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惨叫着死了。
最后九命猫后退了一步,脸色白了白看着地上的锦瑟问:“锦瑟,可以了么?”
锦瑟白着脸说不出话来,但我想,九命猫终究是活着的,他也还算是不错吧。
锦瑟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猫神的身后:“姑姑,我们走吧。”
猫神看了看碧游:“碧游,我们要走了。”
说完转身猫神把锦瑟带走了,锦瑟变成了一只小花猫,一边走猫神一边说:“忘了吧,把什么都忘了吧。”
我看见猫神把什么东西从锦瑟的头里拿了出来,随手扔在了云雾间,锦瑟变成猫了之后猫叫了一声,睡着了。
猫神抬起头毫不犹豫的腾着云雾走了,我才看向站在那里的九命猫,总觉得这个九命猫没什么担当,要是有担当,就该把最后的一条命也留下。
他这样还是可以修行的。
正这般的想着,碧游打算送我们出去,却听见黑衣说道:“他们的你都还了,那就来说我们的吧。”
我这才奇怪,看向黑衣,他们有什么?.
第六百零九章 金光闪闪之人
终于走到了尽头,女鬼停了下来,转身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看着女鬼问道:“你到地方了?”
女鬼朝着周围看了看,我此时才看见,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一堵墙的前面,到了那边之后女鬼双手朝着墙壁上面推去,墙壁上面出现了两扇门,随着女鬼用力,门被推开了。
推开后女鬼朝着我看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我许是也没有别的去路,最后只好跟着女鬼去了里面。
进门后里面点起火把,我便在后面跟着女鬼进去,后来饶了几个圈子,我们便走到了一处宫殿的里面,停下后女鬼朝着大殿上的那个人跪下,而后便在地上好像是小乌龟扣在地上一样跪着。
我往前面看去,高高在上的地方坐着一位年轻的君王,看上去是明朝前面的那个朝代,具体是哪个朝代我确实不太清楚,毕竟明朝的前面的那些朝代都是不带着辫子的,而明朝后面的朝代,除了我们就是满清了,满清都是剔发的,而眼前的这个并没有剃发。
看他的头冠我仔细的想也是记不住哪个朝代的了。
这都要怪我平时不努力学习的原因,实在是自己的缘故,没有好好读书,还不去读书,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这部田地。
这样的我,二叔倒是很满意,从来不像是别人家的孩子那样,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实际上我也确实不好,只是二叔有时候看不见我的不好,看见的只是我的好罢了。
上面的君王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我寻思,难不成是汉代的那位君王?
那他的墓穴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发现,难道说我是在梦中翻山越岭来到此处的,那让我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
“你是半月红?”那君王低沉的问我,我想了想:“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王上。”
“王上……”
难道是先秦的人?
仔细的看,好像除了本朝代,哪个朝代的人都很像。
“见了本王上还不下跪的人,你是第一个。”
“那你是没见过其他的人,若是见了,就不止我一个了。”我随后说道,那个王上注视着我问:“难道你一点都不怕我?”
我想了想:“不怕你。”
“为何?”
那王上问我,我反问:“为何要怕你呢?”
跟着那王上想了想:“本王有杀了你的权利。”
“那和我没关系,你想杀了我,无非是因为你在这里有一定的权利,你权威在你手里,不见得我就得怕你,有些人杀人是没道理的,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想要伤害我,也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说是不是?”
“或许是,不过本王上现在要你跪下,本王上想要看你跪下。”
“我不会跪下,虽然这里是你的宫殿,我看你也不是个人,如果不是僵尸,就是鬼魂,既然如此,普天之下,莫非我鬼族之领土,我是堂堂的百鬼王妃,有什么必要对你俯首称臣?”
“哈哈……果然,你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不过那又怎么样?你一样是我的阶下囚,你虽然是百鬼王妃,但你终究是个肉眼凡胎,本王上只是派了一只勾魂小鬼去,你便跟着来了。
本王上的手里有了你,称霸大业指日可待。
百鬼王早晚都是本王上的囊中之物,倒是你这美人,本王上可以一并收入囊中享用。”
“一派胡言,本王妃岂是你能亵渎的,你竟口出污言秽语,我看你的大限已到,离死是不远了。”
“好大的口气,那本王上到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说话的时候那王上朝着我走了下来,我则是说:“本王妃什么本事都没有,本王妃是守墓人,你在这墓穴里面,就是本王妃的管辖范围,你如果伤害了本王妃,本王妃保证,你也活不过今天。”
“好狂妄的口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守墓人,你以为本王上会怕了你?”
我注视着那王上,说道:“那你试试吧。”
说到底我是不那么害怕的,我不相信,我的魂魄被勾引走了,紫儿和黑衣都不知道。
那王上继续朝着我走,但他越走来我越觉得,是不会有人来保护我了,要是想来的话,那不是早就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这般想倒是泄气了,紫儿哪里去了?
那王上走到了我身边来,竟抬起手来摸我的脸,我便有些不高兴了,脸色难看起来。
“小心你的手。”
我说道,那王上只是迟疑了一下,下一刻把手又伸了过来,打算摸我,但就在此时,我听那王上嗷呜一声,停下来不动声色了。
等我看清,那王上茫然间后退了几步,而我身边无数的泥巴似的鬼已经站在了我身边,围绕着我站在那里,身上正在滴滴答答的朝着下面滴答着泥巴,而泥巴鬼竟然长得好像是黑金刚一样,各个健硕魁梧。
我看看,微微发呆,这是……
“王妃受惊了。”
我正在纳闷,我身边传来一声很优雅的声音,我转身去看,一好看的男子,穿着一身好看的衣服,正站在我面前站着,而他的身上好像渡了一层金光一样闪烁着。
我发呆的看着对方,迟疑了许久问道:“你是……”
“无需问我,不知王妃要怎样处置这些鬼?”
那人问我,我想了想说道:“他们是恶鬼?”
那人说道:“他们原本是秦汉之后的一些遗留,因在地下有些气候,便开始修炼,修炼之后便想要谋夺百鬼王之位,今日将王妃魂魄勾引到这里,便是想要用王妃来要挟百鬼王。”
“这么回事?那这么说,他们都不是好鬼?”
“是。”
“那就别留下来,收拾了吧。”
“是。”
那人答应下来,说道:“开始吧。”
话音落下,那些满身滴答着泥巴的泥巴鬼,好像火箭一样冲了出去,吓得那个自称王上的人连连后退,我便想,这可真是自不量力。
眨眼,那些泥巴鬼把那些鬼魂全部撕碎吞进了口中,吃相倒是有些吓人。
但我站在原地并没有表现的很害怕,反倒是好奇我身边这个金光闪闪的人是什么人?.
第六百一十三章 地下钻出来的娃娃
“九叔,拦住地老鼠。”
我一着急,喊了一声,跟着一道金光从我手腕的鬼眼里面跑了出来,跟着就听碰的一声,地老鼠从空中飞了出来,落到地上摔的起不来了。
我随后握住的桃花镜一道雷从桃花镜里面出来,咔嚓一声把人头骨劈得粉碎,连粉末都没有剩下。
九叔落下来看着我,跟着说道:“王妃。”
九叔客气了,叫我红儿便好。
九叔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看向地上的地老鼠,朝着地老鼠走了过去。
但九叔走到那边停下,并没有说过其他的任何一句话。
我走去问那地老鼠:“你说你是来找我舅母叶绾贞的,你要找她干什么?”
“她杀了我妻子,我要找她报仇?”
地老鼠说道,我看了一会地老鼠:“你说要找我舅母为妻子报仇,我问你,我舅母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杀了你妻子?”
“哼,叶绾贞乃是驱鬼的人,竟然多管闲事杀了我妻子,我妻子与我青梅竹马,我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我等了十几年,终于有了这个机会,我怎么会不来找她报仇,我要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我才能解恨。”
地老鼠在地上狠狠说道,慢慢的起身站了起来。
我好笑道:“果然是老鼠,也只有老鼠这样,把吃人肉喝人血的事情说的这么有气场,你可是知道,你不是人,要吃人是多大的罪责?而你还这么招摇过市,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活着么?”
地老鼠注视着我:“你别多管闲事,叶绾贞现在已经到了死期,我们是可以找她报仇的。”
“叶绾贞是不是要死那是叶绾贞的事情,并不是别人不能管,就好像你妻子死了是你妻子的事情,你凭什么来到这里找叶绾贞报仇呢?
所以说这一切本来就没有道理。
老天要惩罚谁,要降罪谁,不会问你是不是犯罪了,不是么?
你一只妖精,被驱鬼师杀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你在你的洞府里面修行,相信就不会发生被叶绾贞杀死的事情了。
说白了你们夫妻没有在家里好好修行,跑出来祸害了人,被我舅母抓到了,处决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来找我舅母,无非是因为她身上的灵气,你想要据为己有,而你好像是小偷一样被我抓住了,你能说我没有资格处置你么?”
我说着把桃花镜举了起来:“希望你还有子孙后代,你妻子死了你来报仇,你妻子很感动,那既然这样,你也死吧,这样就能去和你妻子见面了,她和你都不会孤单。”
桃花镜里面射出一道光,瞬间把地老鼠化成了灰。
我看着手里的桃花镜,一边的九叔说道:“今夜注定不会太平,所以你要小心。”
我看向九叔问:“九叔,你不留下来陪着我么?”
九叔看了看我:“你公公并不喜欢见到我,我已经许多年没有出来过了,如果你有事的话,我便会出来,免得叫他看见我对你婆婆不好。”
我无语的看着九叔,心想着另外的一件事情,兴许婆婆和九叔……
此时九叔已经回到了鬼眼里面,我也就没有再去过问什么,而是看向了阴阳事务所的外面。
身后的门推开,我转身去看着门口,公公推开门出来,在院子里面看了看问我:“刚刚什么人来过?”
我看着公公思忖了一下回答:“来过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还有地老鼠,我已经把地老鼠收拾了。”
公公看了我一会,这才说:“不要太累。”
“是。”
公公跟着又回去了,门关上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算是把九叔的事情给搪塞了过去,要不真的如九叔说过的那样,我还真是要吃亏了,毕竟我不是很了解公公和九叔的恩怨,想必这其中离不开婆婆。
公公回去之后我转身继续看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我披着一件衣服站在门口,觉得没什么事情可做,我便转身到了一边,将那些红色灯笼一个个挂了上去,这样便好看亮堂多了。
饶了一个圈子,我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看去,看到几只魂魄在走来走去,很想要进来似的,我便走去了门口。
看我出去几只魂魄停了下来,看到我便有些害怕,我问他们:“你们是什么鬼,来做什么的?”
“我们是路过的。”其中一个抢先说道,我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是路过的。
路过的鬼会躲着这里说不定,就算是不躲开,经过门口的时候会朝着阴阳事务所里面张望,但也不至于走来走去的。
“你们如果再胡说,我会用雷劈了你们。”
听到我说几只鬼害怕了,其中的一只这才说道:“我们……我们是鬼王派来的,要我们看看叶绾贞死了没有。”
“哪个鬼王?”我问道,静儿他们也都回来了,那只鬼忙着说:“我们不能说,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逼的。”
静儿走到几只鬼的面前:“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不合作,我只能现在就杀死你们。”
说着静儿抬起手来,那几只鬼吓得立刻缩到了一起,水易寒这才说:“算了,放了吧。”
静儿看了一眼水易寒,这才叫几只鬼走了。
我看几只鬼走了,走出去问:“你们打算跟着过去?”
水易寒笑了笑:“果然是瞒不过师妹。”
“不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那这里交给师妹了,我们先走了。”
水易寒说着打算离开,我拉了一下水易寒:“师兄,你还没吃饭,不如吃点东西再走。”
“我带了,都在身上,足够五六天的。”水易寒说着走了,静儿和老虎看了我一眼随后跟了过去,我走了几步看着静儿他们离开,隐约的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我现在还不懂。
我转身回去,停下后看着古玩街的上面,才发现,黑夜下的古玩街上,有几百双眼睛在看着这边,好像都在等待着什么。
我这才觉得,事情不那么的好了。
进了阴阳事务所,我坐在门槛上看着外面,竟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娃娃,穿着红肚兜从地上钻了出来。.
第六百一十七章 行符
“宗叔父,宇文叔父。”我叫道,宗无泽睁开眼睛看着我:“你去研磨,墨粉在桌子上面。”
我按照宗无泽说道走到了一边的桌子前面,站在那里开始拿起墨石研磨,这里的墨石是红色的,好像是有朱砂粉在里面,弄出来的是红色的。
宗无泽和宇文休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身边停下来,一个把一摞符箓纸放到桌上打开,一个把一支毛笔拿了起来。
宗无泽说:“我和你宇文叔父的灵气已经所剩不多了,这里乌烟瘴气我们也无法恢复,只能演练给你看,如何画符,那边放了一本书,你前世是桃仙,以你的造物,这并不是难事,你先把那本符箓的书拿过来,熟记里面的符箓用途,什么符箓,以及怎么使用,我和你宇文叔父会轮流给你看怎么画符。
当年你婆婆是去了地狱才修炼成了真身,今天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只能我们来传授给你了,你婆婆多年来没有在行符了,不知道她的功力还剩下多少,你先学一些,解了燃眉之急。”
宗无泽说完,把笔给了宇文休,宇文休用毛笔的笔尖在我的墨汁里面沾了沾,说道:“画符最大的忌讳是三心二意,不能全神贯注,你要和笔纸三神合一,画出来的符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落笔要恢宏,起笔要形如流水,你心在笔上,你的眼在纸上,达到忘我的境界。”
宇文休开始画符,手上的劲道令人震惊,虽然那是一支笔,可我看见的却是一把剑在一块无字碑上刚劲雕刻。
一张符箓画好,转向另外的一张。
“雷符可以招雷,雨符可以唤雨,呼风请电……这是四大神符,运用时候,应心怀恭敬,请四大神符才能事半功倍。
药王符,驱散病痛;鬼王符,震慑鬼魅;妖王符,降妖驱邪;魔王符……”
宇文休越是说的快,就越是写的快,我眼前开始是他用一把剑在我眼前雕刻无字丰碑的画面,但转身就是一只只妖王鬼王在我面前出现,在用一把剑,对付妖魔鬼怪。
宇文休,一口气画符一百张,他画完身子晃动了一下,停下来说道:“记住了?”
我抬头注视着宇文休:“好像记住了。”
宇文休把笔给我,后退坐下:“那画给我看。”
我想了想,沾了沾墨,在一张符箓纸上画符,宇文休看我气定神闲的在那里画,眉头皱了皱:“这是什么符?”
我想了许久:“水。”
宇文休看了一眼宗无泽:“果然是废材。”
我无语了,看来画的真是一点都不好。
宗无泽说:“你画一张。”
我跟着又画了一张,这一张画完,宗无泽问我:“这张是什么?”
我看了一会:“火。”
“嗯,还算不错,比你婆婆快一些,你还有两三个时辰,练习吧。”
宗无泽说完转身看着已经回去躺着宇文休说:“也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她什么都不懂,没有接触过。”
“我有些累了,休息一会,你也别说话了,免得我不舒服、”宇文休的脾气向来是不好,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但也没想到我把他气成了这样,气的都去躺着了。
握着笔我说:“我再试试。”
我也不清楚我画的符箓有没有威力,不过我画的多了兴许会有一些心得也说不定,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好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学来的所有符箓都画了一遍,奇怪的是,画了之后竟然全忘了!
天亮了,宗无泽和宇文休起来问我,我有些难为情的说:“都忘了。”
宇文休愣了一下:“忘了?”
我看宇文休的脸色实在是不很好看,我便想,是不是我又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太笨了。
宗无泽问我:“真的全忘了?”
我一脸踌躇点了点头。
宗无泽豁然笑开,看向宇文休:“看来没有错。”
宇文休问我:“你画的那个是什么?”
我看了半天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么笨的事情也是服了,没谁了。
画了这么久,手都酸了,竟然是全忘了。
宇文休跟着说道:“去吧,做饭去,今天晚上过来这里,给你一样东西。”
宇文休那样子好像也不是太坏,但我总觉得,我这人生一片黑暗,学了那么久,竟然什么都忘记了。
转身出去,我便一脸失落的站着,门关着的,站了会我去了院子里面,到了门口看看,守门灵说:“没什么事了,你去休息。”
我看瓷娃娃那边,看他没出来,我又去了厨房那边,进门后厨房没有一个人,但是厨房里面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好了,我还以为二叔和二娘来了,结果出门去才看见,二叔和二娘刚刚过来。
看到我二娘走了过来,问我怎么出来了,我便和二娘说:“饭菜已经做好了,我睡不着就起来了,现在才发现有一点困了,二娘我去补觉了,你们一会叫我婆婆他们起来吃饭。”
说完我便去了棺材铺的那边准备去休息,不等出去就听见婆婆的声音:“红儿……”
我转身去看,婆婆站在她的房门口那里,我看着婆婆在对着我笑着,那画面至今我都记得。
“婆婆……”我走回去,婆婆说:“你先去舅母的房间休息,我们一会也会过去。”
“是。”
我这才走回去,去了半面和叶绾贞的房间,抬起手敲了敲门。
半面在里面说:“进来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半面此时正和叶绾贞起来,准备出去了。
看到我叶绾贞说:“床还是热的,进去吧。”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半面和叶绾贞的床,还是有些迟疑的。
叶绾贞跟着说道:“你放心,都是干净的。”
我脸红了红,走过去脱了鞋子去了被子里面,叶绾贞说:“你消耗了太多的灵气,这床和被子都是你舅舅特意给我打制的,能凝聚一定的灵气,可以给你很好的恢复,你只要躺着就行了,吃了饭我和你婆婆会来这里找你。”
“是。”
叶绾贞说完转身去了门口,推开门和半面去了外面,随后门关上了。
等他们走了,我便闭上眼睛休息了,不想,这一休息,满脑子都是一些鬼王,妖王在我面前厮杀的画面,累的我喘口气都没有。
好在听见婆婆叫我,我这才睁开眼睛醒了。
眼前婆婆端着一盘雪白的馒头,给我放到了桌子上面,还有一碗白米粥。.
第六百二十一章 白狗妖
叫唤了两声老鼠精朝着我说:“你们人类就是太不懂得提放了,才会一次次的上当受骗,不过这样也没什么,反而让我得到了空子,现在你把命留下来,我吸走你的精元,我再去找叶绾贞算账。”
“你和叶绾贞什么仇恨,非要以身冒险,你也看见了,那些妖邪都死了,这时候,所有的妖邪都逃跑了,你却留了下来,你还真的傻的厉害,这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想必你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了。”
“哼,我之所以冒这么大的风险,是因为叶绾贞杀了我父母,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小孩子的双眼变成了漆黑的颜色,我注视着小孩子有那么一会的时间,跟着说道:“就算是这样,你出现在这里,就能报仇了?你以为现在叶绾贞是虚弱的时候,你就有可乘之机了?”
“所有的妖邪都死了,唯独剩下了我,难道你就不觉得,现在是个最好的时机么?”
听到我的问题,老鼠精哈哈的笑了起来,笑了一会看到我不回答,抬起手放在我面前对着我:“我要让你成为我们的鼠粮。”
我皱了皱眉,这才发现小巷里面的老鼠已经来了很多,而且都在朝着我这边跑过来,一下我就明白过来了。
难怪老鼠精一直朝着这个地方走,她应该就是要把我弄进巷子里面,然后让老鼠来攻击我。
不管如何,老鼠也是生灵,我不杀生,或许他是知道的,看着老鼠精那双得逞似的眼睛我也知道。
我回头看了看,之后眉头深锁着,怎么办?
我又不能打死这些老鼠,就算是我能打死,这里的老鼠这么多,我也抓不过来。
我微微低着头,看来这次……
“喵……”
正愁闷,一声猫叫反倒是把我给叫醒了,我忙着抬头去看,竟看到一只只小猫从房子上面,墙壁上面朝着这边扑了过来,有的身形矫健,直接扑到一只老鼠,张开嘴一口咬下去,咬的老鼠吱吱叫唤,我愣了一下,朝着四周围看去,竟看到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根绿色的笛子走了过来。
对方长得很清秀,但是我肯定是没见过。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猫骚味,不由得看着对方:“你是猫族的人?”
此时,已有千万只猫从周边飞奔而来了,这些猫比老鼠还要多,都说是现在猫鼠不分了,可实际上,猫是老鼠的天敌,这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见过鬼王妃,在下是猫族长老院新进长老。”那人说道,我愣了一下,跟着说:“说来,你很年轻。”
“我已经六百多岁了,和猫王是发小。”那人说道,我便沉默了,沉默之后我问:“你和锦瑟是发小?”
“我和木苏是发小。”
“哦。”
我想了一下:“锦绣已经怀孕了?”
“是。”
……
还真是块。
此时地上的老鼠四处逃窜,那人走到我身边,说道:“王妃可以叫我木离。”
“那你和木苏是同辈份的?”
“是吧,猫王其实是我师兄。”
“肥水不流外人田。”听我这般说新晋长老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我,我便说:“是我们人的一句话,你不用理会。”
“是。”
木离看向对面的老鼠精,说道:“王妃请回,这里交给木离。”
我朝着木离看去:“怎么你们会知道我这里的事情?”
“我们并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只不过从上古时代我们就和老鼠有过节,因为这样,我们都会密切的注意老鼠这边的事情,这次老鼠大规模的朝着这边进军,我们早就接到了报告,因为在王妃的范围内,猫王格外重视这件事情,并且已经作出了高度指示,如果老鼠的目的是王妃,那么我们绝不会姑息。”
“原来这样,那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看了一眼那只老鼠精,我转身便走去,老鼠精气的吱吱叫唤,跟着朝着我这边喊:“你以为你走得了么?你……”
我回头去看了一眼,木离已经到了老鼠精的面前,正和老鼠精打在一起,所以我也没有去多看,转身便走了。
这一路有几只猫跟着我,把我一路护送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到了门口守门灵原来是站着的,看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说:“下不为例。”
我看着守门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你没有告诉我。”
“你还知道这些,是你自己太好骗了,大半夜的怎么会有小孩子出来,如果真的是给爸爸带出来的,这都后半夜了,父女不回去,那家的女主人也会出来找,你看看这街上哪里有人,你自己太笨了。”
守门灵说完就回到了瓷娃娃的里面,我站在一边心里明白,我确实是很笨,所以我才没有任何的反驳,见我不说话守门灵补充了一句说道:“你和你婆婆还真是一样,都爱多管闲事,不知道轻重缓急。”
说完守门灵打了个盹,就不再和我说话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门口一切安静,有十几只猫在门口走来走去的,我看有人帮我,我就先去坐着了。
猫们看我坐着,他们都在我的脚下趴着下来,那样子倒是很叫人喜欢。
坐了一会,猫们起来,都变成了人,门口来了一个老者。
老者朝着我这边看了看问:“这里是叶天师的家么?”
“是这里,你是哪位?”我现在已经懒得去看对方是什么了,总之来这里的我都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老者说:“我是来探望的,请问我能进去么?”
“不能,您老回吧,这里夜风如此的凉,别着凉了才好。”
我说着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但是几只猫族的人却走了出去,这些猫族的人看着都不是平凡的人,他们穿的都很素雅,而且都很年轻,但是我看他们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平凡,都是些俊男靓女。
我问其中一个:“他是什么?”
一直猫女告诉我:“是白狗妖。”
“白狗妖?”我只听说过黑狗,没想到还有白狗,看老者满头白发,原来不是老的。
猫族的人走出去我便有些担忧,猫是老鼠的天敌,狗是猫的天敌,虽然狗只有一只,但是这事情也不好说。
我跟着走了出去,把桃花镜拿了出来,说道:“白狗,你识相的就离开这里,我不想杀了你,但是你要执意闯进来,那就没办法了,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三人行
叶鹏死都不肯放手,扒着棺材要进去,给黑衣一把推开了,黑衣绷着脸:“别打扰他们。”
叶鹏被水易寒和老虎按住,他才没有破坏什么。
在常人看来这样做确实很残忍,但是一旦这残忍是开始的,谁又能改变什么?
黑衣走到棺材前面,低头注视着棺材里面的人:“叶鹏,你过来。”
黑衣叫叶鹏,老虎放开了叶鹏,叶鹏朝着棺椁跑过去,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半面和叶绾贞,黑衣说道:“你好好记住他们的脸,不然的话,你会忘记。”
叶鹏呜呜的哭了起来,外面的雯雯也不知道是不是哭晕了,这会我倒是没有看见她。
叶鹏看了一会,黑衣问:“记住了么?”
叶鹏朝着黑衣看去,他摇头,黑衣冷不防看了一眼叶鹏,抬起手推上棺材,跟着手里出现了几根棺材钉,按照方位,打上了棺材钉。
黑白无常说道:“你这么做是会伤害你父亲的,他还没有到寿。”
“我娘也没有到寿,还是死了,这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要强出头,你们阴差来来回回二十几次了,都没有找到我娘的魂魄,我看来你们是找不到了,那不如去找我爹的魂魄,许是我爹找得到我娘。”
“尊者此话有些折罪我们了,我们并没有要怎样,只是奉命行事。”
白无常说道,黑衣反倒是说:“等我爹娘入土为安了,我就去阎王殿找你们,要我爹娘的魂魄。”
“这……”
白无常显得为难,看了看两边的人,我便想,听上去有些以强凌弱了。
但是紫儿并未说什么,也是难掩悲伤。
黑白无常他们看到这里,也显得无奈起来,好像他们现在也无可奈何了。
棺材钉好,叶鹏已经趴在了棺材上面哭,黑衣推开叶鹏,用手托起棺材,直接去了阴阳事务所那边,腾空把棺材放到了阴阳事务所里,灵棚随后搭好了。
外面的人陆续的也都来看叶绾贞,婆婆始终没见她在那里,但我去守灵的时候看到婆婆穿了件白色的衣服,和公公走了出来,在一边坐下了。
低着头,婆婆烧起纸钱,目光呆滞。
一旁的公公难得脸色那样的柔情似水,给婆婆披上一件衣服,搂住婆婆的双肩,把婆婆搂在怀里,跟着把婆婆的双眼合上:“睡一会。”
婆婆靠在公公的怀里,一开始一直皱着眉,但后来确实睡着了。
婆婆睡着了,紫儿也走来了我身边,跟着搂住我说:“红儿也睡一会。”
我看着紫儿:“你呢?”
“为夫还要守灵,这三天为夫哪里也不能去。”
紫儿说着我已经有些困倦了,便靠在紫儿的怀里睡了过去。
结果睡着了,我竟然站在古玩街的三岔口上。
我左右看了看,竟看见出殡的队伍,而且这些出殡的都是我认识的,特别是哭的很伤心的叶鹏,其他的还有紫儿他们。
我奇怪的低了低头,难道我睡了一觉已经三天了?
我朝着出殡的队伍走了过去,看看棺材,还是原来的棺材,可既然是原来的棺材,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殡了?
我正奇怪着,婆婆在我身后走来,我转身看去愣了一下,婆婆说:“没什么好惊讶,能在外人不知道到处游走的人,只有你我。”
“那我们要做什么?”
“看看吧,我们已经睡了三天了,半面已经自闭而死了。”婆婆说着微微蹙眉,我问婆婆:“婆婆……”
“人都有死的一天,有些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贞贞死了,半面师兄也不会留下来,如果不让他去,他这一生,再没有可留恋的,生不如死。
红儿,你和紫儿是两情相悦的人,如果真的是你离开了,紫儿也不会独活,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一起离开。”
婆婆那样说的时候我便说:“但是我并不是这样想,如果都死了,能去一起去转世也是好事,但要是不能,那就白死了。”
婆婆笑了笑:“果然没看错,红儿很聪明。”
婆婆站了一会,看着出殡的队伍离开,到了十字路口把棺材放下,宇文休点了一把火,跟着棺材呼呼的燃烧起来。
我不禁奇怪道:“婆婆,我们这里不让这么做的。”
“我们看见的都是真的,但是现实里面的那些也都不是假的,一相生众相就是这个道理。”
“……”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但是大概的还算是知道。
棺材很快燃烧起来,木头碎裂后里面的两个人也被烧成了灰烬,而那些钱也都不用问了,全都成了灰烬。
这时候我才看到半面的身上有两条影子走出来,一个是半面他自己,一个是叶绾贞。
“真的在舅舅那里?”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叶绾贞在半面那里,只是藏在哪里我并不知道,而我的棺材,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把地上的钱收起来。”婆婆说道,声音急切,我一看烧成灰的钱都变成了阴间的纸钱,立刻走去收拾,婆婆把腰中的乾坤袋给我扔过来:“全都装起来。”
“是。”
我按照婆婆说的,忙着把钱都装起来,婆婆则是走到前面去了,把叶绾贞和半面的魂魄拦了下来。
叶绾贞和半面相互看了一眼,看向婆婆。
“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叶绾贞说:“走吧。”
婆婆抬起手,把叶绾贞和半面收了起来,我这边也收拾了差不多了,婆婆便把叶绾贞和半面放到了装着钱的乾坤袋里面。
我有些奇怪问:“为什么要和钱装在一起?”
“贞贞这个人,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所以一生贪财如命,积攒了不少的钱,不义之人的钱财,她都捐赠了出去,救济了别人,那些穷苦百姓,善心人的钱都积攒了下来,虽然不多,但是也能打通鬼门关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
婆婆说着往前面走去,而且前面很快到了阴阳路口,而在那里我又见到了另外一个人。
到也不觉得意外,刚开始我还想,为什么没看到黑衣,没想到,黑衣就在阴阳路等着我们。.
第六百二十九章 白毒龙
等我睁开眼睛去看,眼前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叶绾贞没有来过,半面也没有来过,我朝着房门外面看去,才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出了门我在阴阳事务所的院子里面站了一会,我才朝着回去走,到了香烛店的那边,看见紫儿正在外面站着,看到我走了过来,我停下问紫儿:“你怎么也出来了?”
紫儿说:“看到外面晴天了,就出来了。”
我朝着香烛店的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和紫儿说了刚刚我见到过的事情,紫儿看了看我说:“舅母和舅舅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他们所吸收的灵力早已经储存了起来,即便是他们走了,离开了,但留下来的灵力却无人能及,所以红儿见到的不是其他的任何东西,而是舅舅和舅母的灵力,之所以红儿能看到,是因为舅母和舅舅死了,灵力正在散开,而舅舅和舅母在临死之前预感到了什么,把这些灵力留下来,寄存准备给蛇宝。
蛇宝最近几天有些不适,为夫虽然有所感应,但是却感应不出是为什么,蛇宝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和蛇宝有所沟通么?怎么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紫儿摇头:“蛇宝在闭关,为夫也感应不到。”
“闭关?”
“蛇宝虽然闭关,但是她能感应得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伤害她,而且这个东西,很可能会给她带来很大的伤害,即便是我和红儿,也不见得能阻止他。”
“那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紫儿转身带着我回去,到了房子里面紫儿说:“先回去吧。”
我这才回去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像是做了个梦一样,我从梦中醒来。
紫儿躺在一边:“这世界上能让蛇宝如此害怕的人,想必没有几个,但为夫最担心的不是别人,是金翅大鹏。”
“金翅大鹏?”被紫儿一说我从床上要起来,紫儿将我很快拉了回去,我躺下看着紫儿,不是很明白:“金翅大鹏不是叶鹏么?”
“他也是大鹏鸟。”
紫儿这般说我更加的不理解了,紫儿许是看出来我不理解,便告诉我说大鹏鸟专门吃毒龙,他刚刚回归佛界,要出来吃毒龙。
我一脸懵:“毒龙?蛇宝是蛇,哪是什么毒龙?”
“可是蛇宝有毒,而蛇是蛟龙,她自然是毒龙,而毒龙也分很多种,而有一种毒龙最为珍贵,白毒龙。
相传白毒龙来自远古,很少,自女娲补天而来,也只有一条。”
“你和我开玩笑?”我有点不大相信,我和紫儿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白毒龙?
紫儿却说:“蛇宝是白蛇,可是白蛇有毒的不多,她出生要真的是条龙,那就是毒龙,她身上确实有毒,而且也有毒牙。”
“毒牙?”
我完全没有想到蛇宝还有毒牙。
“为夫早就看过,蛇宝确实有毒性,只不过她在红儿的体内,红儿感觉不到她的毒。”
紫儿那般说我觉得一点都不像是在欺骗我的,问题是蛇宝是我和紫儿的孩子,我和紫儿都没有毒,怎么蛇宝有毒?
这事情我百般不能理解。
紫儿便和我说:“女娲便是一条蛇,但女娲娘娘并不是什么毒蛇,可女娲娘娘不是毒蛇,不代表她的后人没有毒蛇。
原本这人世间的蛇全都是无毒的蛇,可到后来,这些蛇一半之上变成了有毒的蛇,不仅如此,蛇类都非善类,即便是不是毒蛇,也要靠吞食活物为生。
此间种种也都是因果循环,蛇类在一开始,其实是最奸诈的,即便他们是女娲娘娘的后裔,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恶性。
而这些跟女娲后裔有直接关系,因为灵性高,他们的恶性也就高,不加以管制,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金翅大鹏虽然是佛界的护法,但他的职责是吃下天下间的毒龙,毒龙太多,对人不好,金翅大鹏也是为了平衡毒龙的数量。”
“要是你这么说,那叶鹏要来吃了蛇宝,是因为蛇宝是一条小毒龙。”
“差不多。”
“那么多的毒龙不去吃,非要吃了我的蛇宝,蛇宝还是个孩子,而且那么善良,他凭什么就要把蛇宝吃了,认定蛇宝是坏的?”
“九界之内,任何一条毒龙都可以独来独往,也可以聚众为患,但是没有任何一条毒龙,可以召唤另外一条,而白毒龙可以统领所有毒龙,也就是说,未免毒龙成为霍乱,金翅大鹏有职责把白毒龙杀死在红儿的肚子里。”
紫儿那般说我转身便对着别处去了,紫儿在后面搂住我,我便说:“好歹也是蛇宝的叔叔,他要是敢来,我一定把他两个翅膀砍下来,挂在大门口,给蛇宝荡秋千。”
紫儿在我身后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我则是说:“你还笑得出来,真是。”
“那不笑,总不能对着红儿哭。”
“……”
我先是沉默,过了一会说道:“不管是什么,都不能伤害蛇宝,我家蛇宝有没有毒等出生了再说,他要是敢来,我就饶不了他。”
紫儿在我身后说:“蛇宝这几天虚弱,所以被金翅大鹏感应到了,如果他这几天有事情耽搁了,兴许蛇宝就能躲过一劫,但看蛇宝每天都会哭,她是有些害怕了,为夫这几日都在护着蛇宝,还是被他给发现了,现在看只能听天由命了。”
“……”
我还是第一次听紫儿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便有些担忧,他是担心打不过大鹏鸟?
这一夜,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总算是到了天亮,天亮了我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随着紫儿去了外面,出了门紫儿和我说,该吃饭了,我忙着去阴阳事务所准备做饭,这几日二叔总是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二娘担心的要命,我看他们来回辛苦,便叫他们别过来了。
二娘不过来,阴阳事务所这边也就剩下我了,静儿和老虎也陪着二娘和二叔,几个孩子许是这时候还没有起来,蚩尤子他一直住在棺材铺那边,至于宇文休,这几日倒是没有看到,水易寒倒是来的频繁。
我有几次还想问问水易寒,关于石魂的事情。
但是水易寒不愿意和我说,我便也就没好意思再去问,不管怎么说,都是水易寒的私事,我总不好连水易寒晚上和石魂睡觉的事情都知道。.
第六百三十三章 关于那山
水易寒那话喊了之后,我确实不感觉冷了,人躺在一边微微出神,目光注视着房间里面,倒也是没看到什么。
之后安静下来,那个带着我们来的人问我们怎么回事,水易寒则是说:“你母亲早就已经死了,只不过能拖着一口气,是有人给他续了一口气,她才会一会清醒,一会不清醒。”
“怎么可能?”
那人一脸震惊,水易寒则是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看看你母亲的双眼,是不是你母亲吧。”
水易寒进门走到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前面,老太太瞪着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有些不像是一个人了。
那人走过去看了一会说:“我母亲最近都是这样,难道我母亲已经……”
说话的时候那个人开始冒汗,后退了两步害怕了。
我寻思着,要是我二叔这样了,我会马上握住二叔的手,肯定不会转身就跑,可结果,这个人却后退了两步,这说明,这人平时对这个老太太也不好。
我在仔细的看看房间里面,确实如我想到的那样,这里面确实不怎么样。
地上有些脏乱,周围也有些不好。
就是铺着的床铺也都不怎么好。
那人离开水易寒说:“你要是害怕就先出去,正好我也要问问她一些事情。”
那人巴不得跑出去,随后真的走了。
等那个人走了,水易寒走到那老太太的面前坐下,随后问老太太:“你强行借用人身活着,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孽?”
一开始,那老太太在床上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全身拧着劲地转动,后来渐渐安静下来,但他那双眼睛还是紧盯着水易寒看,直到后来,她才好一点,开始说话了。
原来,这东西是这家里的黄仙,但因为修行不够级别,出门的时候被伤了真身,就是这老太太的儿子一棍子把他打死了,他死后怨气不散,附身到了老太太的身上,折磨老太太,直到至今。
水易寒冷笑:“你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然上她身,那你现在也脱离不开,只能在这地方徘徊,度日如年。”
“你能帮我转世?”
黄仙问水易寒,水易寒起身站起来:“我当然能,如果我连这个都不行,还能干什么?”
黄仙一听水易寒能帮助他,忙着说:“只要你能帮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水易寒许是就是这个想法,这才问:“你如今多少岁?”
“两百多岁了。”
黄仙回答,水易寒继续问:“这地方的事情你都知道?”
“不能说都知道,但我不知道的很少。”
“那你知道这地方那片林子上面的山么?最近倒塌了,你知不知道?”
被问起那座山,黄仙沉默了,水易寒随即说道:“你放心,我既然敢问,就是可以保护你,你大可以放心。”
黄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也是听说,原来那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坟墓,坟墓的下面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山就是坟墓,我记得我刚刚出生的时候,那山就有了,我听我老祖宗说过,那山下的东西很厉害,轻易的不能去触碰,碰了会出事。
我们黄鼠一族,看上去不被欢迎,但是也有自己的规矩,老祖宗不让我们去做的事情,我们从来不会去做。
但我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在那个山下转悠,看到有一个地方有一些白色的烟雾冒出来,我以为是什么东西成精了,但我过去之后什么都没有看到,后来我和我家的老祖宗说了这事,老祖宗说这事以后不要再说,也不让我再去山上,我再就没有去过。
后来我家的老祖宗去过一次,但她去了回来就死了。
临死之前告诉我们,以后不能在这里,要去能去的地方,我的族人那之后就都离开了这里,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我这种被打得伤重后留下来的了。
至于那山,前几年我还过去看过,那山往外面开始冒地气,而那个空就是我小时候看见的那个,只是和我小时候有些不太一样的是,那时候那些气有些黑色的掺杂在里面,现在的这个没有黑色的气掺杂在里面。”
黄仙说完想了想:“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不是应该放了我了。”
“我放了你,你去投胎吧。”水易寒说着,拿出了一道符纸,把符纸贴在老太太的头上,我本以为,黄仙是要转世投胎去了,却没想到,黄仙不是转世投胎去了,而是灰飞魄散了。
临走前黄仙发出惨叫的声音,问水易寒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还说水易寒出尔反尔,水易寒却说:“你如果和我说实话我会好好对你,可惜你不懂的珍惜,我只能这么对你了。”
我总觉得水易寒是骗了人家,结果他还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黄仙一走,老太太长长出了一口气,翻了翻白眼,缓过来了。
我朝着老太太仔细的看了一会,这老太太皮包着骨头,都是为了儿子才变成了这样,但她要不行了,那儿子就在外面也不进来。
水易寒坐下:“您还好吧。”
“好不了了,我快不行了,被祸害的不轻,年轻人,谢谢你救了我。”
“应该的,我叫您儿子进来。”水易寒朝着门口看去,打算叫那个人进来,老太太抓住水易寒的手臂,拦着水易寒不让水易寒那么做,水易寒这才没有去。
老太太说:“你问那个山的事情,我把山的事情和你说完了你再叫他,我现在也不着急。”
老太太那么说了,水易寒点了点头,老太太这才说起来那个山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山死过很多的人,一直都很邪乎。
按照老太太说的,那个山以前就有人说过,那里面有修仙的大能,不能惊动。
有些人也不相信,但后来进去了之后不是掉到山崖下面摔死了,就是回来疯疯癫癫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山上了,这事情在老太太十几岁的时候几乎成了一场噩梦,但后来就不是那样了,没人去后山了,出事的也就少了,久而久之人们也就把后山的事情给忘记了,据老太太的回忆,在她三十几岁的时候,去过山上,山上一点奇怪的事情都没有,也就把事情淡忘了,而那时候,那山也就陆续的有人上去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蛇生龙
水儿当时病重,那孩子跑去外面弄吃的给水儿,结果被白龙抓住,白龙便想要一掌打死那孩子。
幸好水儿及时赶到,把那孩子救下来,那孩子才保住性命。
“她是谁的孩子?”白龙由始至终也没说过爱水儿,但也没说过不爱,但是怒问水儿孩子的时候,却那般的愤怒,我就站在一边,仿佛经历了几千年一样,跟随着他们到这里到那里。
看到白龙那么愤怒,我便有些奇怪,如果不爱何必如此愤怒,看见人家的孩子就那么不高兴,如果爱何必娶了别人?
水儿说:“用不着你管我,你当初走的时候也没有管过我,现在想起来管我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你到底跟谁的孩子?”白龙咬着牙,怒目相向,水儿面色不好:“谁的孩子?你干过什么你不知道?”
白龙咬牙:“我原本也是一条蛇,我是修炼后才变成了龙,可我没有龙角。”
白龙那般说水儿愣住,低头看着自己女儿额头上的一对龙角,再回头看看孩子的龙尾,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那孩子长得那样好看,虽然父母都很好看,但是那孩子的眼睛像极了孩子的父亲白龙,可怎么白龙就看不见呢。
白龙把宝剑拿出来,握着宝剑朝着水儿和孩子走过去,他的目的谁都能看出来,就是想要杀死那孩子。
水儿身受重伤,保护不了孩子,她无奈之下只能给白龙跪下:“你要杀就杀了我,孩子是无辜的,她是我和你生的女儿。”
水儿哭诉,白龙却说:“不可能,你我都是蛇,怎么会生出龙女?”
水儿摇头:“可她真的是我们的女儿,你那日离开,我已经怀有她了,你走之后五百年我把她孵化出来,我如果有一句谎话,我宁愿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水儿哭的很伤心,可白龙却还是不肯相信,但那孩子一生气,变成了一条小龙,腾云驾雾要杀了白龙,白龙举剑要杀了那孩子,就在要杀了的时候,那小龙的鳞片上面的光闪动起来,发出滋滋的鸣叫,白龙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剑,呆呆的看着那小龙,但小龙愤怒,已经张开了爪子,也因此一巴掌拍下去,把白龙打倒,水儿一看白龙受伤,忙着过去扶住,这才跌了下来。
此时白龙还看着那孩子,一直摇头一直摇头,他还说着不可能。
水儿伤心欲绝,白龙缓缓看着她,还叫她别哭,而后白龙说两条蛇怎么会生出一条龙,水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那孩子下来之后走到父母身边,不喜欢白龙,要白龙不要再妈妈的怀里,水儿也无能无力,此时白龙已经不行,他临死和水儿说:“你们躲起来,如果不躲起来,早晚会出事,要躲在山下面,要几百年不出来,天庭才会淡忘这件事,我死后你将我吃掉,我的元神不会离你们而去,打造一口石棺,你我以后要合葬在石棺里面,等待有缘人来帮我们。”
白龙死后水儿确实按照白龙说的,将白龙吞入腹中,而后带着孩子躲了起来,后来还有石棺,但是还没有多久,水儿也不行,便一起葬入了石棺里面。
梦总算是醒了,我睁开眼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亮了,只是知道,这地方到处漆黑一片。
紫儿随着我一起醒来,睁开眼紫儿问我睡的可好,我便说没什么好不好,但是做了个梦,紫儿哦了一声,俨然他也在里面,只不过他没有让我看见而已。
“这两条蛇是怎么生出一条龙的?”我问紫儿,紫儿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石棺的前面,说道:“这阴魂不散想必就是为了解开这个谜团。”
我走去看看,棺材上竟出现两团黑色的阴气,仔细看正是白龙和水儿的阴魂,两人正站在那里,只不过水儿像是不愿意和白龙靠近,而白龙却走到了水儿面前,背过手站在水儿的身后。
都说神仙好,神仙乐逍遥,我看还真是这样,死了还能在一起朝朝暮暮,难怪白龙说死就死了,也保不齐就是为了要和水儿在一起。
“你是百鬼王?”白龙问道,紫儿说:“天龙果然是天龙,这也知道。”
“我早就不是天龙了,现在不过是一只小小的魂魄,说起来还要归你统领。”
白龙说,紫儿说:“尽然归我统领,那本王便要帮你。”
“多谢百鬼王。”
白龙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水儿,水儿微微低着头,都不抬头看我们,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着实叫人喜欢,更别说她那身婀娜与无人能及的美貌。
都说这天底下除了狐狸精就是蛇妖漂亮,看来这话名不虚传。
“你想知道些什么?”紫儿问,白龙看着还不抬头的水儿说:“我从小看着内子……”
“我不是内子……”
不等白龙说完,水儿立刻开口打断了白龙,白龙顿了一下,宠溺的看了一眼水儿,看向对面的紫儿:“水儿从小被我看着长大,她自小生活在黑龙潭里面,是一条小蛇,我也是一条蛇,为何她和我生下来的孩子却是一条龙,而且是五爪真龙。”
紫儿回头看看,只见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小丫头,背着手走了过来,年纪也不过四五岁那样大,粉雕玉琢十分惹人怜爱。
看到我和紫儿,那孩子马上走去了水儿和白龙的面前,比起白龙,水儿更在意女儿,马上把女儿抱了起来,亲了亲。
我去看紫儿:“她怎么能抱起女儿的?”
“他们生前极具了灵气,这口石棺也能吸收灵气,虽然短短几百年,但是他们已经修炼成了鬼身,也就是说,已经长出心脏了。”
紫儿说道,我便一阵惊奇:“这么厉害?”
“嗯。”紫儿答应着,我看向对面:“那你们就是鬼族的人了。”
“正是。”白龙说道,去看女儿:“今天你又不听话跑出去了?”
小丫头笑了笑:“才不是。”
“还敢嘴硬。”白龙说道,水儿立刻不高兴,把孩子抱了过去,不给白龙看了,孩子便趴在一边低头玩,其实四五岁的孩子,她也不是多大,更像是个孩子。
见孩子不听话,水儿又护着孩子,也就不便再说,反而是看向紫儿,说道:“还请鬼王赐教。”
紫儿这才说起两条蛇生了龙的事情。.
第六百三十九章 诡异的紫儿
我和紫儿停顿了一下,白龙和水儿则是在处理着一些事情,但是我只看见水儿抱着孩子站在那里,而一直在忙碌的则是白龙。
紫儿握住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外面走,一边走紫儿一边和我说:“我们现在去找水师兄。”
往下面走,紫儿我们回到了和水易寒分开的地方,水易寒正坐在一边打坐,察觉到我们到来,水易寒睁开眼睛从地上起身站起来,李大也一起起身站了起来。
“你们回来了?”水易寒来问我们,我点了点头,随即朝着一边的林子看了过去,林子还是原来的样子,而此时已经天亮了。
“事情已经处理了,现在这边交给你,这石头会有人弄走,明天就会通开。”
紫儿说道,水易寒朝着山上看了一眼说:“看来山本身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在这些坟墓里面了。”
紫儿也看向林子里面,随后水易寒问李大:“你这林子里面都是一些什么人的坟墓?”
李大想了想说道:“这里面都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一些人,我们村子里面这些年很多人死了都送到这里来,但近些年来已经不在这里了,有了点钱的人,都把家里的老人送到了公墓那边,不管怎样,也比这里的好一些,年轻人说了算了,觉得这样的地方会让过路的人忌讳,我们也是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做这件事情。”
“这里有没有起走的坟?”水易寒问,李大说有,还说有不少,而且他说其实这里剩下的已经不多了,但是里面也还有一些,就是那些子孙们搬走了,或者是没有子孙后代的人。
水易寒决定要进去看看,紫儿便带着我跟着进了林子。
照理说,林子里面白天的日照不足,这里面容易有很多的阴气,但我们进去了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说明这里要不是什么都没有,就是藏的很深。
林子里面有很多的坟包,这些坟包的旁边也有一些是挖开的窟窿,目测面积是那些被挖开的坟墓才对。
看着这些坟墓,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也不给填上。
紫儿走了一路,回头去看水易寒,紫儿说道:“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发现,很干净,你真的确定不是山上的事情?”水易寒怀疑是山上的东西作怪,可是山上只有白龙和水儿以及那个孩子,也没看见第四个人了,总不会石棺在作祟,再说那石棺,连同石棺里面的那两具蛇骨都已经消失了,还哪里有祸害人的东西。
那些成窝的蛇,也都已经死了,如果真的是那些蛇,应该不至于搞出这么多的事情。
什么都没找到,我们就先从林子里面出来了。
“大师,你看是怎么回事?”
李大很关心的问,水易寒则是说:“我看不出来什么,我们先回去,等我休息休息再过来,顺便让这里的石头自己消失。”
“大师,这里的石头真的能消失么?”李大不敢相信的问我们,水易寒说:“他既然这么说了,这件事就是真的,你不用再问了,如果明天这里的石头还在这里,那我们就把那两万块钱分文不取,你觉得如何?”
李大一听这么说,立刻答应下来,连连说好。
我们这才去了李大的家里,进门李大就要杀鸡宰羊,但是过了一会李大又说,还是弄些素菜,不然我们也不吃。
我看看紫儿,李大坐下陪着我们说话,一边说一边提起公公婆婆,说起他年轻的时候。
吃饭了我起来去帮忙,吃过饭我们便在李大家里休息,李大的家里都是那种厢房,我们是客人都住在厢房里面,我也是奔波一天的人了,过去没有多久便睡着了。
睡着之后便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出现了一瞬,之后我看那个女人去了外面我也跟着出去了,绕来绕去的,竟然去了林子里面,但是到了林子里面我还不等看清女人,就被紫儿叫醒了。
睁开眼睛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来,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下午四点了,起来坐了一会我又去躺着,紫儿坐在一边问我:“还是困?”
“是有些,我还想再睡一会。”
我说着眯上了眼睛,但这次没有再梦见什么,而是一觉睡着了。
等我再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的时候了,紫儿准备了一个馒头给我,见我醒了把馒头给我送到面前,我问紫儿几点了,紫儿说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这才迷迷糊糊的问紫儿,怎么睡了这么久,紫儿便和我说,是我太累了。
之后我和紫儿都没说话,但紫儿明显是在看着外面,我一边吃馒头一边问紫儿看什么,紫儿说师兄出去了,已经几个小时了。
“那我们去看看他,他一个人我总有些不放心,这深更半夜的。”我说着起身站起来,两三口把馒头吃了下去,紫儿问我吃不吃水果,我问紫儿有没有,紫儿说水果倒是没有,想吃的话要回去吃。
于是我想,跟着紫儿过的这个日子一点都不好,他总是得过且过,吃个水果都没有。
紫儿握着我的手,笑容依旧,好似春风拂面而来,那般惬意好看,看的人心花怒放,一想到他也没有钱,还是算了,不吃水果,回去喝口水算了。
出了门紫儿说:“等为夫有时间了,带着红儿去吃些好的。”
“你若真的记得才好,别真是忘记了。”
我说着已经朝着别的地方走去,出了门我便朝着林子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话,说着说着我便停下来了,我去看着紫儿问:“你觉不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们?”
紫儿缓缓回头看了看,我也朝着后面看去,但这漆黑的夜里,着实什么都看不见,我便有些奇怪起来,紫儿说:“没有。”
“奇怪了,我走她也走,我停下来她也停下来,怎么就不见了。”
我说着看向紫儿,紫儿问我:“什么样的?”
“一个穿白衣的,手里提着个灯笼,她披着发,我没看清她的脸,我只看清了这些。”
我说着紫儿笑了笑,笑的那般诡异,我便忙松开握着紫儿的手,后退了两步:“你是谁?”
紫儿的笑容慢慢凝固,他的脸渐渐裂开,从缝隙里面流出一些红色的液体,那些液体滴答滴答的从紫儿的脸上掉到地上,紫儿双眼暴突出来,朝着我伸手:“你怕什么?你别跑!”.
第六百七十一章 红衣灯笼
金翅鸟也来不及扑棱,从天上直接掉了下来,速度之快我自然是不忍心去看,毕竟那是叶鹏,我想这下肯定是要摔死了。
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如来竟然出现了。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扑哧一声,我便把我的手拿开了。
此时我才看见,一只很大很大的手停留在空中,而手心里如果不是叶鹏,还会有谁?
只不过叶鹏已经奄奄一息,在如来的掌心里面动也不能动一下,而空中站着三个人,煜儿,莲儿,松儿。
我本打算看看我手里的弓箭,但此时弓箭已经不见,我再往地上看,狐狸已经站在我身边抬头看着如来了。
只是,狐狸的面容安静,并没有什么地方是惧怕的。
我好奇便也朝着上面看去,只见如来慈眉善目,注视着这边,那样子是那样的庄严。
“金翅鸟这次确实是职责所在,只是白毒龙并非是普通之物,如若真的出生,在我九界也会引起动荡。”
如来说道,将手收了回去,把金翅鸟放到他的手里,平坦在身下,坐在莲花台上注视着我和狐狸。
狐狸问:“这世间没有任何一样生灵生下来是邪恶的,邪恶也因人而改变。
金翅鸟是邪恶还是善良,请如佛赐教。”
如来微微点头微笑:“金翅鸟乃是亦正亦邪。”
“那佛打算如何处置?”
“让他在灵山面壁思过吧。”如来说着离开,狐狸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思过后再来吧。”
……
如来并未说话,但我看着如来腾云驾雾离开的那景象,不免想起一句话,有靠山的妖精都被带走了,没有靠山的都被孙悟空一棍子打死了。
如来走后狐狸看向我这边,与我说道:“你三个孩子还给你了,我还有些事情,这几天别来后山,我要修行。”
“是。”
知道狐狸的身份我便有些尴尬了,我是叫她狐狸还是婆婆。
为什么她一会女人说话,一会男人说话。
昨天是个男人,今天是个女人。
要不是此时,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狐狸转身回了狐狸洞那边,我转身去看狐狸已经不见踪影,狐狸洞也已经不见。
煜儿几人回来,我们相互看看,这才说要离开的话。
回去往山下走,我回头去看了看,也没看到什么,便带着煜儿他们回去了。
到了山下已经下午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叶鹏的事情给解决了,但叫人也不免担忧,叶鹏回去之后是不是得养一段时间了?
于是路上我就在想,这个叶鹏也真是的,没事找事,非要吃了蛇宝。
回到家里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宗无泽听我说道狐狸在后山上面便有些坐不住,我看他就是想去看看,但是他又不能那么说。
“我带他们几个先回去香烛店看看蚩尤子回来了没有。”
说完我便带着三个孩子走了,我们走了之后便在香烛店那边等着,蚩尤子没回来我们进不去就在门口等,等来等去到了天黑的时候,天黑了宗无泽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着后山那边走去,随后宇文休也从三清阁出来,跟着宗无泽一起去了后山那边。
我们站在香烛店看了一会,蚩尤子没有回来,我们便回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
忙碌了一天大家都饿了,我便去了里面准备了一点吃的东西,几个孩子吃饱也天黑了,天黑的时候还不见宗无泽和宇文休回来我才带着几个孩子去里面休息,但到了外面,阴阳事务所门口挂着的两个灯笼开始在门口晃来晃去了。
其实我本来在房子里面休息,已经睡熟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能感觉到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灯笼正晃动着,这才起来披了件衣服从里面出来去看。
到了门口我就看见门口的灯笼了,两个灯笼确实在不停的晃动,而且是那种越晃越厉害的晃动。
阴阳事务所今天院子里面有些黑,要是平时,我站在屋子门前,那对面的门口肯定是光亮的,而且院子里面还有一些灯笼,也足够把院子里面照亮的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总觉得,院子里面不够明亮。
可能是灯笼少的缘故,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是院子不够明亮。
往前面门口走了几步,我过去看着门口的两个红灯笼,眉头深锁,好好的灯笼晃动什么?
到了门口,灯笼晃动的更严重了,我就抬头看着上面的灯笼发呆,按照我看来,这灯笼晃动,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但我除了看见灯笼晃动,其他的倒是也没有什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约莫了一会灯笼忽然不动了,而我也感觉对面站了一个人,我看去的时候,那人朝着我这边看来,看到我那双桃花眼亮了亮,嘴角微翘。
这人看着没有二十岁,是个绝色的男子,穿着一身红艳艳的衣裳。
看着他的样子我便抬头看了一眼刚刚晃动过的红灯笼,想到些什么问他:“你是这红灯的元神?”
“这个我想也没有必要告诉你,我今日出来是想要去转转的,不想你会感应到,倒是很奇怪的。
我出来就连宗无泽和宇文休都感觉不到,你却能够感觉到,真是很奇怪。”
红衣人说着转身打算离开,我问他:“你要去哪里?”
红衣人转身看着我:“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你既然是这里的人,我管你也就理所当然。”
被我说红衣人豁然笑了起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那就是必然,你从哪里来就要回到哪里去,这深更半夜的你还要出去,做什么坏事情你要跑到外面去?”
被我问红衣人便有些不高兴了,随即说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只好管好你自己便是,少来管我的事情。”
“那我非要管了,你现在就回来,如果你想要离开,那就等宗无泽和宇文休回来了你再回来,要不然……”
“哼,多管闲事。”
说完红衣人转身走去,我看他那么不屑一顾,抬起桃花镜打过去。.
第六百七十五章 夜火
“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总跟着我干什么?莫不是看上我了?”红衣灯笼转身过来,对着我怒吼起来,我看着红衣灯笼,不过多久便说:“你这话如果被我丈夫听见了,必然将你碎尸万段。”
“你丈夫虽然是鬼王,但也不能因为你勾引我,便做这种事情,你也说得出口。”
红衣灯笼许是也是有些忌惮紫儿的,所以他说出那话的时候便那样气人不行,至于我,注视着红衣灯笼倒也没有很大的想法,看了他一会:“总比你好些,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的事情,而你却不安你那时候的事情。
失去了你才觉得该去珍惜,那你真的觉得,失去的是你重要的?”
被我问,红衣灯笼转身过去,几步便走的不见踪影了,我想要去找,才发现他不见了。
转过身去看,莲儿已经走来了,我问莲儿:“看到去哪里了?”
莲儿说看到了,我便叫莲儿去找,开始莲儿有些担心我,我说我能自保,还说我先回去,莲儿左右看看,这周围确实没有多远就到阴阳事务所了,莲儿这才转身追去,我则是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走去,正走着,阴阳事务所的门口出来一个年纪六七十岁的鹤发童颜的老头子。
看到老头子我也是愣了一下,老头子穿着红色的衣服,布料是那种和红衣灯笼一样的质地。
莫不是也是个灯笼?
我看着阴阳事务所的上面,要也是个灯笼,那就是个老灯笼了。
“您老是在等我的?”我走到老人面前,询问老人,老人笑呵呵的说道:“我是听说你见过小妖,我才下来看看的,请问你是真的见过小妖?”
老头子还算是客气,我想了想便说:“那话是我欺骗他的,您也信了?”
老头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问我:“既然没有见过,只是说说而已,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梦见的。”我说着朝着里面指引,请老头子进去,老头子笑眯眯的看了我一会,朝着阴阳事务所的里面看去,看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跟着老头子便说:“到底是阅历不够,我虽然是这阴阳事务所的门灯,灯神,但也进不了这个门,但凡是门前的灯神,进了门便是要出事了,就在这里吧。”
老头子说着走到一边抬起手挥了挥,门前出现一张桌子几个凳子,我看老头子已经去坐下了,转身回来我也跟着坐下,老头子这才和我说起来这件事情的经过。
按照老头子的说法,一开始他是下山来散步的,但没想到被叶绾贞给抓住了,当时这边没有守门灵,叶绾贞又着急弄个守门灵在这里,便把他这个修炼了几百年的灯神抓住塞进了灯笼里面,挂在了门口做了个守门灵。
老头子说:“来了之后他还想要逃跑,但是后来一想在哪里都是修行,在这里修行和在那里修行都是一样的,这边还很热闹,三不五时的就会发生一点事情,叶绾贞虽然脾气暴躁,但对我们这些灯神,灵物到是也算不错,我后来便留了下来。
这一来二去的,我的灵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被什么给牵引住了,我此时才发现,原来这灯里面还不光是我一个人,才发现,原来这灯笼里面的灯芯已经成了气候,也就是这上面的灯芯。
这灯心有个名字叫夜火,夜火是灯芯他自己说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名字我倒是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后来看夜火每到了晚上就出去,我便有些奇怪,几次都问夜火晚上为什么出去,夜火便和我说,他出去是因为找人,找一个叫小妖的蛾子。”
“蛾子?”我满脸奇怪的看着老头子,老头子说:“是一只幺蛾子。”
“你是说,那小妖是一只成了精的飞蛾?”
老头子点头:“没错,就是一只成精的幺蛾子。”
我这才想起来,那个琉璃珠的事情,想到小妖对那珠子的目光是那么迷恋,原来都是因为那发光的关系。
这所谓的飞蛾扑火便是因为蛾子在夜晚会去找发光的地方,特别是火光,最能把蛾子引诱过去。
想到这些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夜火要在晚上出来,专门找有亮光的地方,大概就是他要看看蛾子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扑火。
但这做法未免有些愚笨了,要是真的是妖娥,扑的地方必然是有灵性的地方,怎么会在这里扑火。
何况,小妖是被那仙子的哥哥给带走了,这么找也毫无用处。
那仙子的哥哥,既然有一颗琉璃珠,就一定会有第二颗琉璃珠,那要是有第二颗琉璃珠,不是把小妖轻易的就给留下了么?
只不过这小妖也是,既然喜欢的是夜火,怎么能说走就走了?
见异思迁的这事情可真是不好,不够贞洁。
老头子说完我看着老头子那边:“你这么说,那小妖其实是一只跑来飞蛾扑火的蛾子?”
“可以这么说,但我听周围的一些邻居和我说,这蛾子从开始就有了,那时候夜火还没有修炼,已经在这灯里面了。
听说是有一天刮了一阵大风,把这里的灯笼都给吹灭了,唯独剩下一盏灯了,就是夜火的这一盏,小妖便飞来灯笼的外面,那时候灯笼外面还没有我这个灯神,小妖飞进去很容易便从上面飞了进去,可谁知道飞进去之后便出不来了,就在里面扑棱了几百年,几百年后小妖能飞出来了,但对修炼成仙的夜火也有了感情,奈何夜火对小妖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小妖为此穷追不舍了很多年,但我来之前听说有人把小妖给骗走了,具体我也只是知道了这么多。”
老头子说了许多的话,我奇怪的问老头子:“怎么你知道的这么多?”
老头子说:“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但我看夜火每天都出去找小妖,夜火是太想念小妖了,如果能够找到小妖的话,或许他就不用这么每日的出去了。”
老头子说了许多的话,我只是说了一句,我说:“要是你这么说,那等到找到小妖,小妖的小小妖都生出来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 云湖水
喊了一会,那女子渐渐把头抬起来,此时那玉面修罗手里的剑抵在女子的颈子上面,说道:“在我玉面修罗的面前放肆,只能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那你试试吧,人既然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不如死了的干净,然后我在杀了你,所谓的玉面修罗。”
莲儿把剑落到玉面修罗的脸上,目光寒冷:“下手吧,你杀了她,我杀了你!”
水里的浪翻滚着朝着莲儿和我过来,玉面修罗的脸色也不好,但他的眼眸在我眼前转来转去,最后他说道:“如果你们能放了我,我可以放了她。”
“不行。”
莲儿话落一剑下去,我本打算阻拦,结果没来得及,就是玉面修罗他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水,融化到了水里,而水中的浪也渐渐下去。
水里恢复平静,桃花镜震动的更加厉害了,他一直呼喊着幺儿,我看着对面的女子毫无意识,便和莲儿说先把小妖带回去,离开了水里再说。
“娘,你把小妖收到桃花镜里面去。”
“嗯。”
按照莲儿说的我把小妖收了起来,夜火这才安静下来,随后莲儿带着我们去了云湖的上面,此时云湖上面迷雾重重。
“怎么回事?”我问莲儿,莲儿说:“云湖本身就有邪气,这里又有很多的怨念,原本有玉面修罗掌控这里,一些小的冤魂还能被控制,但玉面修罗死了,这里的魂魄就会涌动。
这云湖的水自然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成就什么。”
莲儿那般说我便有些奇怪问:“湖水成了精?”
“差不多。”
“那可要难对付了。”
“来了。”莲儿说话的时候,迷雾的下面,水面上,几条漆黑的东西快速涌动,从四面八方凝聚到一起,跟着那些东西便成了一个躺在水面上的人形,我看那人渐渐从水里起身站起来,而那样子,那一身的衣服,除了和玉面修罗的衣服不一样样子,玉面修罗是白色的面容,白色的衣服,可这个却是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面容,就是指甲都变成了黑色。
我皱眉:“但凡是妖魔都是阴暗之物,他就是黑色的,那这个玉面修罗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么黑,当然是邪魔,至于这面皮,就是云湖这水没有本事了,他虽然是庞然大物,却还不到修炼成型的地步,只有借用他人的魂魄怨念来成就他自己。
刚刚玉面修罗心中有怨,刚好被他利用,这才有了现在这事情。”
莲儿说来倒是有条不紊,我去看莲儿,倒是佩服的不行。
“那现在怎么办?”
我问莲儿,莲儿说:“娘先稍安勿躁。”
莲儿说着抬起手把我和他罩了起来,我抬头看着头上,好像是有个很大的透明罩子,把我们笼罩了起来。
正看着,整个湖面开始亮堂起来,明明是白天,但却看不见周围,而且天上雷鸣电闪,乌云密布,看上去是要下雨了,雷电打到云湖上面,在湖面上面炸开,湖面的水花冒着热气。
我看着莲儿:“怎么回事?”
“师兄已经通知了上天,这云湖有问题,上面下来了人来整治了。”
莲儿说完我们脚下也开始朝着这边翻涌,我拉着莲儿的手臂,仔细去看,才发现,脚下的水正朝着前面涌动,笼罩着我们的罩子也朝着前面走去,这么看来就是在推动我们往前面岸上去。
而湖面上已经炸开了很多的地方,至于前面的那个玉面修罗,竟然没有追来,也没有挡住我们。
我转身看去,那玉面修罗望着天空,似乎是很生气。
“他像是很生气?”我说,莲儿便说:“当然生气,如果天上不来的话,他一旦到了一周天,他的元神和玉面修罗的怨念合二为一,到那时候这里就不一样了。
“还有这回事?”
“那是自然。”
此时我和莲儿已经到了岸上,煜儿和松儿两人分别走了过来,跟着带着我朝着对面走去,四人离开了湖面,没有多久我们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湖面渐渐平静下来,乌云也渐渐散开,我朝着天上看去,太阳已经出来了,再看湖面上面,白雾退去,一滩黑水融化在云湖里面。
我问莲儿:“那是云湖的魂还是玉面修罗的怨念?”
“分不清了?”莲儿说道,煜儿也说:“该回去了。”
“那就回吧。”
我们这才一路回去,回去之后进了门便去了屋子里面,门关上,我把夜火和小妖放出来,小妖还是神志不清,但是夜火死死抱着小妖叫他,我看看两人:“算是同命相连?”
夜火缓缓看着我:“谢谢你了。”
我转身去了外面,走到门口看着门口的灯神,朝着灯神说道:“灯神,你可以走了,你不是要回去修炼么?既然已经功德圆满,哪里来哪里去吧,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人世浮华,你也无需当真,叶绾贞已经死了,她已经不在这里了,走吧。”
灯神很久才说:“多谢了,那我走了。”
说完红灯笼一阵晃动,便离开了。
煜儿问我:“师娘这么做,那小妖和夜火怎么办?”
我想了想:“先找一对灯笼给这个换下来,我一会做个漂亮的放到我房间里面。”
说完我便去了香烛店那边,到了那边刚巧看到蚩尤子回来,开门蚩尤子要进去,看到我问:“你怎么来了?”
“我要点好看的纸,做个灯罩,最好是一碰就破的那种。”被我说蚩尤子进门叫我也进去,我便从外面走了进去,蚩尤子便给了我一些红色的纸,看到那些纸我给了点钱,转身回了房间里面,我进门的时候夜火还在难过。
“这时候难过什么?早一点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听我说风凉话,夜火也没反应,反倒是松儿站在我身边问我:“娘,你弄一个灯罩要把他们罩起来?”
“那不然呢?”我说着开始动手制作,夜火始终也没太多的反应,后来我干脆也不理会夜火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蛛儿
不过倒是很能吃,一口气吃了两个大馒头。
吃饱了又喝了点水,我都能看见她那皮包着骨头的身子,肚子上面挂了一个皮球似的,看的叫人有点想笑,又因为可怜有些难过。
这么一折腾,天气越来越差,明明是白天,却好像已经天黑了。
“我要去门口坐一会,你去不去?”
我问孩子,孩子想了想点头,随后跟着我从那边走了出来,到了门口我在门口看了看,煜儿他们还没有回来,我看着身边的小丫头问:“你叫什么?”
小丫头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嗯。”
“那你怎么来的这里?”
“不知道。”
小丫头是一问三不知,到后来我也就懒得去问了,毕竟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但没有名字总归是不行,我这才说:“我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大煜儿,老二莲儿,老三松儿,我这里还有一个名字,梅儿你喜不喜欢?”
小丫头想了想:“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我问她,她看到房梁上面正收网的一只蜘蛛,我抬头去看着,蜘蛛很快收网。
“蛛儿?”我问小丫头,小丫头点头:“喜欢蛛儿。”
“那就蛛儿吧,兴许你也是很快就走的人,不然这名字不适合你,不过你喜欢就好,那就叫这么一个名字好了。”
蛛儿很是高兴,站在我身边对着我笑着,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叫人喜欢不已。
“蛛儿,我要出去,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回来?”
蛛儿摇头,紧握着我的手,好像很害怕我把她扔下了一样。
我只好说:“你看这外面就快要下雨了,如果你跟着我,在外面淋雨会很难受,你先去房子里面等着我,一会我就回来了。”
蛛儿听我这么说,过了一会才点头,我把蛛儿送到了里面,拿了几把雨伞,从阴阳事务所里出来。
出来门我朝着煜儿他们学校的方向走,走到那边煜儿他们刚好从学校里面出来,见了面煜儿问我怎么来了,去没去后山的事情,我就和煜儿把我本打算去后山,但是家里来了一个小丫头,还来了一个要帮忙的老人的事情告诉给煜儿了,煜儿听了才问我:“那个叫蛛儿的女孩子,在家里?”
“我叫她在家里等着我们。”
“那我们回去看看。”
煜儿说着已经带着我往回走了,莲儿和松儿则是看着后山的那边露出担忧之色。
我们路上都没有说话,也全都是在担心后山的事情。
回到阴阳事务所的里面,我带着煜儿他们去看蛛儿,推开门蛛儿正在床上休息,煜儿看见蛛儿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煜儿走到蛛儿面前去看蛛儿,打开了蛛儿身上的衣服,结果里面的伤口还在溃烂。
蛛儿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而且是忽然睁开眼睛躲开了。
“没事,他是煜儿。”
我在门口把房间的门关上,灯罩里面的蛾子也停止了忽闪,而且夜火也安静非常。
几个孩子把蛛儿围住,之后莲儿说:“她不是人。”
“可是身上也没有妖气。”松儿也说,煜儿则是眉头深锁过了一会我听煜儿说:“看上去是修行过,但是要渡劫的时候被雷电击中,她是捡了一条命。”
转身煜儿看着我,我对这事情完全不懂,当然不知道煜儿说的是什么,这才问:“那她现在是妖还是普通的蜘蛛?”
“感觉不到妖气,说明已经不是妖精了,但看她也不是渡劫成功了,变成人也不可能,徒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煜儿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其他的人更加不知道了。
我就在一边注视着蛛儿,蛛儿也是被吓坏了,我坐下问蛛儿:“蛛儿,你还记得其他的事情么?”
蛛儿摇了摇头:“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不记得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不舒服么?”我问蛛儿,蛛儿摇了摇头,低着头说:“我后背疼。”
说起后背疼我才想起来,蛛儿是受伤了。
“煜儿你看下,蛛儿身上的伤有没有办法治愈。”听到我说,煜儿走到那边去看,打开了蛛儿后背的衣服,因为都是孩子,倒也没有很尴尬,但煜儿看了之后有些踌躇。
“这个我没办法。”
煜儿转身看着松儿和莲儿:“你们是天地灵气所生,应该是能帮蛛儿。”
莲儿走到蛛儿面前,仔细的看了一眼:“我不愿意。”
我愣了一下:“莲儿……”
“娘,我愿意。”
松儿在一边说,我这才和松儿说:“那你试试吧,要是松儿一个人不行,那我们就让莲儿也帮忙。”
莲儿并未说话,松儿反倒是走到蛛儿的面前,握着蛛儿的小手,闭上眼睛,把身上的灵气源源不断的传送给蛛儿。
与此同时,周围的很多灵气匆匆从桌椅地上发光凝聚到松儿的身上依次给松儿弥补正失去的灵气。
过了一会,蛛儿的脸变得红润,嘴唇也有光泽,再去看蛛儿的后背也已经恢复了,我把蛛儿身上的绷带解开,蛛儿从床上下来,忙着跑去镜子面前看看自己,手臂也都好了,高兴的又蹦又跳。
三四岁而已,毕竟是个孩子,看见蛛儿高兴,我自然也很高兴。
但我回头看看外面已经天黑了,不能再等了。
“我答应了那个老人,要去帮忙,要是我们不现在走,怕是要来不及了,但问题是我要去找那个老人帮忙,但这边也要留下人,现在家里人手不够,我们要怎么来分配人手的问题?”
一时间大家开始为难了,谁都不想和我分开,怕我会受伤,但是后山那边不去的话也不行。
由于在三煜儿说:“莲儿和松儿,还有蛛儿跟着师娘去,我留下来照看家里,顺便去后山看看,师娘有一两日就能回来。”
“煜儿一个人师娘也不放心,不如让莲儿留下,等你们办完事情了,过来找师娘,你看好不好?”
煜儿摇头:“不行,师娘身边没有人,煜儿不放心,还是让莲儿和松儿他们陪着师娘去。”
“不如都跟师娘去好了,要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多一个煜儿也不见得就能把事情解决了,煜儿说是不是?”
煜儿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那也要留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师娘不用担心。”
我怎么说煜儿都要留下,我想要多放一个人煜儿也不答应,带着煜儿走他也不肯,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莲儿等人先去了老头那里。.
第六百八十七章 人头骨
此时乔老头也朝着我们跟着出来了,我们到门口乔老头问:“你们是耍戏法的?”
我十分好笑:“耍戏法的才能赚多少钱,能有我的本事么?”
说完我看着松儿:“松儿,你把那石头变成金子,能么?”
“能啊。”松儿说着小手一指,点石成金。
那乔老头一看见金子忙着跑了过去,抱着金子看,其他的人都震惊不已,也都张着嘴闭不上。
“行了,变回来吧。”我说完看着那块石头,果然变回了石头。
那石头成了石头之后,乔老头立刻离开朝着我们走来,但我不屑于这样的人说话,便带着煜儿他们走去,还问刘鑫:“你们的山在哪里,带着我去看看。”
刘鑫立刻指了指前面,这才带着我们一起去了山上。
我们到了山脚下,往上面看去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哪里是上山的路,但是刘老头指了指中间的地方:“这里就是那条路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莲儿朝着刘老头问,语气总是那么不好,许是这老头的面相不好,莲儿对他的语气也是很不好。
刘老头说道:“我家傻子总是来这里,我就跟着一起来这里,久而久之我就知道了这个地方,我本来也不是个勤快的人,年轻的时候我不喜欢上山,我喜欢上田地里面去,所以我做的都是农活,这山上有什么没有什么我都不知道,只是……我家傻子来了,我每天晚上都会跟到这里,所以知道这里的路,有两次我都是跟着傻子去的山上,但后来傻子往山上走,我的力气确实不如傻子,加上年事已高,我这才不往山上走了。”
“那这么说,每天晚上傻子去的地方都是这里?”
莲儿问,刘老头便点了点头说是这么回事,我们相互看看,再看看山上,莲儿说:“那我们去山上看看,这出事的地方肯定就是这里了,说不定能把傻子找到了。”
莲儿牵着我的手朝着前面走,走着走着变成了英俊的少年模样,把刘家的三父子吓得不轻,特别是刘老头,哆嗦着问:“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家孩子有这个本事,你不用担心。”
我说话的时候松儿也变成了大人模样,但是蛛儿却还是个孩子的模样,松儿笑了笑,弯腰把蛛儿背了起来:“我背你。”
蛛儿趴在松儿的背上,有些奇怪的样子,注视着长大的松儿。
过了一会,刘家的父子终于不像是刚刚的那样子了,便跟着我们一起朝着前面走。
往山上走的路还算是平坦,特别是莲儿点了一盏莲花灯在手里面提着,这么一来,周围的东西也都能看清楚了,只是越是往山上走,越是觉得寒气逼人。
“莲儿,为什么这么凉?”我问莲儿,莲儿笑意盈盈:“娘,这里死过人,当然会有寒气,而且还是一个横死的鬼。”
“是乔家的人?”
“这倒不是,乔家的那个孝子只不过是一个被害死的人,虽然也算是被横死的,但是他怨念并没有那么大,也没有能力伤害任何人,所以并不是乔家的那个人的怨气凝结了寒气。”
莲儿这么说我就有些糊涂了,看着莲儿反问:“娘怎么听不明白了?”
“不明白就对了。”莲儿说话的时候洋洋得意,我看了一眼莲儿,这要不是我儿子,我必然会有些不高兴,但现在我就没有不高兴。
注视着了一会莲儿,我和莲儿说:“那是还有其他的人死在了这里?”
“是。”莲儿的语气忽然有些不好,我看莲儿的眼神十分不好,这才跟着莲儿朝着前面看去。
此时看着,前面确实有一个人在山崖的路段上面走来走去,手里还提着一个什么东西,因为天气有些黑,我看来便有些诡异了,再仔细的去看那个人手里的东西,分明是一个人头骨。
越看越是惊悚!
莲儿将我放开:“娘不要过去了,孩儿过去看看。”
“那你小心。”
我叮嘱了莲儿,莲儿答应了下来,迈步朝着前面走去,走到前面莲儿离着那个傻子还有二十几步的时候,傻子忽然有了反应,是很突然的朝着莲儿这边看来,莲儿站在那里并没有动,身边还有一盏莲花灯在那里。
看到这些,那傻子提着人头骨朝着莲儿转动,到了莲儿这边的时候,莲儿却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傻子啊啊的叫唤了起来,提着手里的人头过,朝着莲儿扔了过来,莲儿一把握住那个人头骨,我顿时愣住,再看傻子,忽然晕倒在了地上,要不是莲儿的身形快了一般,傻子一定会掉下悬崖。
纵身莲儿把傻子给带了过来,随后扔给了刘鑫,刘鑫立刻把兄弟背到了后背上面,注视着莲儿手里的人头骨。
我也看着那个人头骨,我还问莲儿:“这人头骨是怎么回事?”
“先不说了,先看看。”
莲儿转身看向悬崖的那里,重新走过去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之后提着莲花灯从悬崖那边走了过来,等她走过来的时候,莲儿和我说:“天气太晚了,我们先回去。”
“就这样回去了?”我问莲儿,莲儿说道:“如果不回去,我们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倒不如先回去了,这里地势险峻,要是不回去,我们也容易出事。”
“既然是这样,那就走吧。”
我先转身走去,莲儿随后在我身边护着我,我便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回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我看着莲儿问:“怎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娘,我们先回去。”
莲儿这般说我也没有继续问,而回去我渐渐觉得后背心一阵阵的寒冷,也不知道是为些什么。
我只是知道,下山的路崎岖难走,叫人完全不能适应,莲儿便弯腰背着我,我问莲儿我是怎么了,怎么会全身都没有力气。
“娘是累了,睡一会就好了。”
莲儿这般说我还真是觉得眼皮有些沉重,但我感觉我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迷了。
但我能感觉到,身边有个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只是我想去看看的时候,浑身都没有力气。.
但到了晚上我们都睡在一起,蛛儿就在我身边。
等他们都睡着了,我才去休息,睡着后梦见紫儿回来了,但梦醒后紫儿并没有回来,那不过是我的一个梦境而已。
早上我去宗无泽那边做饭,宗无泽早早起来在外面站着,我又听见宗无泽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声声催人离去。
我看着宗无泽,他手里有一些咳嗽出来的血迹,看着那些血迹我问宗无泽:“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不然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也没有什么用处,我的病我自己清楚。”宗无泽是已经放弃治疗了,我注视着宗无泽眉头深锁:“还是去医院。”
宗无泽原本不想去医院,但后来还是被我拉着去了医院,但去了医院我就有点后悔,果然检查出来的是不治之症。
“已经晚期了,我们没有办法救他,你们还是张罗后事吧。”医生说完带着人走了,我站在走廊里面看了一眼化验单,肺癌晚期?
陪着我去给宗无泽看病的还有蚩尤子,蚩尤子并没有因为我手里的化验单而有什么反应,他始终都是静默的在门口等着。
进了门我去看宗无泽,宗无泽就在病床上面躺着,我进去问他:“你早知道是这个病?”
宗无泽摇头:“不知道。”
“那你怎么那么平静?”
“人死了还会再生,没什么好留恋的,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一味的追求和不追求得到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区别。”
听宗无泽那么说我反倒是有些意外,他像是把生死已经置之度外,别人在说什么也都和他没有关系。
想到宗无泽平时的淡然态度,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我们还住院么?”我问宗无泽,宗无泽摇头:“不想住院,还是喜欢在家里躺着,哪怕是没有阳光。”
“那我们回去。”
说到回去,办理了手续我和蚩尤子陪着宗无泽回去,而回去的路上宗无泽总是走走停停,还和我说了许多他年轻时候的事情,按照宗无泽说的,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死了很多回的人,面对死亡早就处之泰然了。
这一路,宗无泽总是说,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时候见不到想要见到的人。
我问宗无泽所谓想要见到的人是什么人,宗无泽却不回答了。
其实我看来,人之将死,见一面不见一面倒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要是不见,兴许还能维持两天,要是见了,兴许就维持不住了。
回到阴阳事务所,宗无泽回去躺着,一躺下就看着手里的罗盘,看他那样不舍得,我才转身出去。
门关上宇文休在外面站着,看到我宇文休才问我:“怎么说?”
我把检查的单子交给宇文休,宇文休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去了宗无泽的房间里面,又过了一会出来,宇文休告诉我:“通知你公公婆婆回来。”
“……”
许是宗无泽也是要离开的人了,所以要通知公公婆婆回来。
问题是我都不知道公公婆婆在哪里,我去哪里通知?何况也没有通讯设备。
话说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有手机了,我们却没有。
出了门我站在门口站着,水易寒从学校那边回来,见了面问我看的怎样了,我便把检查的结果告诉给水易寒知道,水易寒也没说什么,进去看宗无泽,反倒是我,忧心忡忡。
煜儿几个人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门口站着,看到我煜儿问我:“师娘是在等我们?”
“也不全是。”
蛛儿今天第一天去上学,我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是宗无泽的情况也比较特殊。
“宗师公现在身体不好,要通知了你们爷爷奶奶回来,所以娘在这里等着。”
听到我说煜儿说:“那我和莲儿去通知爷爷奶奶。”
“你们怎么去?”
我还是有些担忧的,煜儿则是说:“我们这个时候去,一会就能回来,娘先进去,松儿和蛛儿还要吃饭。”
“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一点。”
“知道了。”
煜儿说完转身带着莲儿先走了,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才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做了饭先吃饭,吃了饭各自回去,我则是站在门口等着煜儿和莲儿回来,但他们也没有要我等的太久,去了没多久便回来了。
“你奶奶怎么说的?”看见煜儿和莲儿我便问,两人立刻说:“说是他们会回来,没说具体的时间。”
“那你们吃饭了么?”
“吃了,奶奶做的饭菜。”莲儿手里握着一把花生米,似乎是不错的零食。
“这个是奶奶给的?”
“嗯,还有一些,拿来给松儿和蛛儿一些。”煜儿在边上回答,我这才说:“都在里面,去吧。”
莲儿听说迈步朝着里面走去,煜儿则是留下来陪着我,我问煜儿怎么不进去,煜儿则是和我说要在外面陪着我,之后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在外面站了一会,后来是煜儿问我是不是担心师父了,我才说:“是有些担心。”
“师娘,师父现在很忙,鬼族里面有人挑起了妖族的一些争端,师父要处理了回来。”
其实煜儿不说这些,我也清楚,紫儿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早早就回来了。
“师娘知道,你也进去吧,师娘在这里站一会,没什么事情。”
“外面风大,师娘不要着凉。”煜儿叮嘱了才离开,我倒是十分喜欢煜儿这个孩子,所以也没和煜儿说些什么。
等煜儿走了我就站在外面站着,本打算看看就回去,正看着反而走来了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子,老头子穿了身白色的晨练服,好像是个打太极的老头子,手里握着拐杖。
如今这个时代,穿什么都不稀奇,穿的衣服最叫人眼花缭乱了。
老头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忽然出现在这里也不正常,但我也不好看见个不正常的,就上去赶走,于是便停下来注视着老头子。
老头子走到我面前说道:“这里是不是阴阳事务所?”
我本来以为这老头子是来找叶绾贞的,便答应:“是阴阳事务所,头上也写着,你找人?”
“是找人,我问问,最近有没有一个小姑娘在这里出现过,小姑娘全身都受了伤,长得这么高,三四岁的样子。”
老头子越说越像是蛛儿,但蛛儿是蜘蛛,那这老头子是个什么东西?.
回到院子里面我没有回去休息,我有些担心,这老仙家会进门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就坐在外面坐着,结果那老仙家一夜没有进来,反倒是把我给冻的不行。
天亮了,我才起身回去休息,进了门煜儿他们几个都起来了,看我有些疲倦,要我休息,结果早饭就是蚩尤子他们去做。
我还有些担心蛛儿,便跟他们几个说,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带着蛛儿出去。
吃了饭最好就回来我这边,我还有点事情跟他们几个说。
煜儿他们也算是听话,吃了饭便要回来,但我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回来,反而在睡梦中听见打斗的声音了。
起来去看,竟看到蛛儿变成了大蜘蛛正在外面的地上和莲儿他们打斗,松儿的一条手臂已经没有了。
我愣了一下,快走了两步出去,喊他们:“住手。”
莲儿他们停下,纷纷朝着我这边看过来,我问他们:“怎么回事?”
“娘,松儿的手臂被蛛儿撕扯吃了。”莲儿说道,煜儿也说:“突然的就开始了。”
松儿那边站着发呆,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我看了一会迈步朝着蛛儿走去,煜儿和莲儿纷纷护着我,我推开煜儿:“不碍事,你们去看松儿,他是松树体,你爹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会遭难,恰巧莲花和松树都是能自愈的生灵。”
煜儿转身去到那边,莲儿却不肯离开我。
我看着蛛儿:“蛛儿,我知道这不是你愿意的,你只是有你的本性,但你现在是人,你的本性是个人,你好好想想,那天我是怎么把你捡回来,我是怎么对你的,还有松儿……”
蛛儿缓缓挪动巨大的身子,她那身子比昨天晚上又大了一些,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吃的越多,就越是容易长大。
蛛儿缓缓发光,没有多久变成小女孩,我忙着把衣服脱下来给蛛儿盖住,弯腰抱着蛛儿起来。
转身我要去我的房间,宗无泽却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我说:“把蛛儿抱到我房子里面来,煜儿,你去叫水易寒和他义父过来,我有事和他们商量。”
“是。”
煜儿纵身去了三清阁那边,蚩尤子也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满地狼藉,在看到松儿断了一条手臂,马上走到松儿身边扶着松儿进来,莲儿则是站在外面没进门,许是担心外面有什么事情。
蛛儿被放下宗无泽立刻去画了一道符箓给蛛儿贴在头上,蛛儿的面容立刻变得狰狞起来,但那双眼睛我认识,她是蛛儿没错。
宗无泽说:“蛛儿,我会帮你打通经脉,会有些痛苦,但你会想起很多的事情。”
宗无泽说话的时候水易寒和宇文休已经进门,门关上煜儿和莲儿都守在外面,宇文休走上前看了一眼,继而说道:“看上去这孩子是走火入魔了。”
“有人算计了这孩子,我看她要是没有我们,就要毁了。”宗无泽说着脸色难看起来。
“你想帮她?”宇文休问宗无泽,宗无泽说:“我已经收了这孩子做门童,既然是这院子里面的人没有不帮助的道理。”
“既然已经收了,那就开始吧。”
宇文休迈步坐到床上,水易寒也坐到床上,宗无泽说:“蚩尤子,我现在身体不行了,你上去,我把心法口诀告诉你,你来代替我。”
蚩尤子并没有拒绝,起身去了对面,坐下后如宇文休一样抬起手隔空放到蛛儿贴符的头上。
三个人开始发功,松儿站在一边开始还能承受,但后来他一看蛛儿痛苦的嘶吼,根本就受不了,竟然一口气上不来过去了。
我忙着去扶着松儿,松儿变成个孩子模样,就在我怀里死了过去,我马上叫煜儿进来,煜儿进门忙着给松儿疗伤,但松儿的伤太重,虽然手臂长回来了,却没醒过来。
煜儿也出了很多汗。
“应该没事了,还要休息一段时间。”
煜儿说话的时候莲儿也进来了,扶着煜儿先去躺着,一边的蛛儿过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总算是安静下来了,面容也渐渐不再狰狞。
宗无泽亲手把符箓揭开,蛛儿缓缓睁开眼睛,也出了很多的汗。
我抱着松儿放到蛛儿的身边,蛛儿看了看松儿问:“我怎么了?”
“你已经没事了,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你叫蛛儿,是我门里的门童。”
宗无泽说话的时候松儿缓缓睁开眼睛,蛛儿看到松儿醒了,问松儿:“你为什么要把手臂给我吃下去,你不怕疼么?”
“不疼了。”
松儿笑了笑,好像是个傻孩子一样。
其他的人也都累得不轻,起身后宇文休恢复的最好,说道:“看来有什么人在院子里面做了手脚,若不然,在我们的院子里面,蛛儿是不会变身的。
宇文休看着水易寒:“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破了院子里面结界。”
“是。”水易寒转身去了外面,没多久回来说:“结界已经被冲破了。”
“那就是昨天的那人干的好事。”宇文休迈步去了外面,水易寒也跟了出去,宗无泽则是坐下注视着松儿和蛛儿两个人。
我问宗无泽:“他们还要休息一段时间?”
“嗯。”
“那蛛儿还会变身么?”
“会变身是正常的,但她已经没事了,变身也是要她自己愿意,你先出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这几天我想想,怎么帮她。”
“好。”
答应下来,我才去外面,出了门两个孩子以及蚩尤子和水易寒都在外面,正站在不同的方位做什么事情。
阴阳事务所这偌大的院子里面,如果没有什么震宅的法宝,也不会这么久都这么安静。
此时我才看见,周围有无数的鬼魂正吓得躲在阴暗的地方缩着,看到这些鬼我走下去,莲儿说道:“娘别过来。”
我停下继续看着,几人的头上有一张好像是天网一样的东西,无形中把整个阴阳事务所包围了起来。
但很快无形的网消失看不见了。
等那张网消失了,煜儿几人才回来,我也要找那个老头子去算账了。.
“莲儿,老仙家是娘的客人,你要客气一点,知道么?”不等莲儿的宝剑落下去,我朝着莲儿说道,莲儿算是听话的孩子,手起刀落之际收了手。
莲儿把宝剑收起来,朝着我这边看着:“娘,你信他?”
“娘不信他,不过尊老爱幼不是人的美德么?既然你爹不在,他是你爹的朋友,还认识你奶奶,那就请他吃饭吧,免得被人说我们有违待客之道。”
我也是累了,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莲儿看我有些累了,陪着我朝着里面走,还问我怎么了,看着很累。
我边走边把发生过的事情说了一遍,莲儿这才说:“那娘去休息。”
我走到门口转身看着莲儿说:“我和老仙家说,如果我三天内不让他进来,我就不把蛛儿还给他,要是他进来了,蛛儿我就还给他。
老仙家许是已经忘了这件事情了,但娘没有忘,明摆着他幻化出来的那些事情是在和娘说这件事情,但你告诉老仙家,他出钱在前,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现在已经进了阵,等他什么时候出来了再说吧。”
我说着推开门进去,莲儿帮我把门关上,等我进门去躺着,莲儿在外面说话:“老仙家,我娘说的话你相比是听见了。”
“你娘果然是厉害,我用幻术的事情她都知道,竟然还陪着我演了这场戏,相信我现在也是在你们的阵法里面,还没有进入阴阳事务所。”
“那是自然。”
莲儿在门口说道,老仙家跟着说:“你以为这些能拦得住我么?”
“拦不拦得住还不好说,但你要抓走蛛儿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莲儿说完外面已经没什么声音了,后来我起来再去看的时候,外面安静下来我便有些困的睁不开眼睛了,没有多久还真的睡着了。
结果睡着了就看到蛛儿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正变成一只很大的蜘蛛注视着松儿,而松儿睡的很香甜。
蜘蛛的嘴不停的动着,她有很多的手脚,正准备吃了松儿。
我有些担忧想要过去,却被一只手握住,冰凉冰凉的,我忽然回头去看,竟然是紫儿站在我身后,一身红衣,面若桃花的朝着我微笑,我愣了一下,反握住紫儿的手:“紫……”
“进来为夫有些忙,鬼族和妖族有些误会,要为夫亲自去解决这件事情,回来的日子可能要退后几日,红儿莫着急。”
紫儿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走过去靠了过去,搂住他的身体。
紫儿说道:“这贪吃蛛,一生贪吃,最爱吃下最爱的东西,包括心爱之人。”
我缓缓抬头看着紫儿:“那松儿他?”
紫儿缓缓将我放开了一些,说道:“蛛儿这孩子心性是好的,只是他的天性是吃,对越喜欢的东西就越是要吃掉,这一点和蜘蛛有些关系。
蜘蛛的本性有些凶残,从出生开始先吃掉自己的父母,等到长大一点吃自己的手足,交配之后会吃了自己的配偶,直到她们生下孩子,孩子吃掉他们本身,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蜘蛛而言,这一生都活在凶残之中。”
“那要是这么说,松儿不是很危险?”我问紫儿,不免担忧起来,紫儿却说:“情能动天,或许蛛儿是例外,红儿叫她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她也不愿意这样。
现在红儿看见的也不是真实的事情,而是红儿太过担忧,所以才会变成了这样了。”
“居士说,蛛儿现在很好?”
“是这么回事。”
“那你为何这时候回来告诉我?”我问紫儿,紫儿笑道:“我这几日总能感觉到蛇宝有些不安,回来看看,原来是老仙翁来了,他和我娘本是道友,来这里曾是为了教化我娘放弃尘缘,追随他去修道的。
但后来娘还是放弃了回去,留下来陪着我爹和我。
这老仙翁其实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有时候做事情有些不择手段。
红儿切记,不要伤害老仙翁,陪着他玩玩可以,记得……
一切都是梦幻,必定可以否极泰来。”
梦幻?
否极泰来?
紫儿说话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我这才朝着紫儿那边看去,人已经不见了,而我这个梦也醒了。
睡醒后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天亮了我才从床上下来,推开门出去看了一眼,天已经亮了。
我问莲儿那老仙家的事情,莲儿和我说已经出了阵法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进来。
听莲儿说我叫他去准备了一些饭菜,便去了门口。
出了门老仙翁正站在外面看着远处,我去到老仙家的面前,老仙家说道:“你睡醒了?”
我看看外面的天,问道:“难不成我把这三天都给睡了?”
“哼,你们家的人,算是你婆婆也没有这么狡诈,一个幻术,竟然把这三天的时间都给用尽了。”
老仙家那般说我算是松了一口气,要是我真的醒了,我还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些天我得怎么办,看来我还算是幸运。
紫儿这趟回来,也算是做了不少事情了。
“老仙家,我已经要莲儿他们准备了饭菜,不如陪我进去吃些饭菜。”我说着老仙家转身看我:“不用了,你这人冥顽不灵,以后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你哭的时候别来找我,我不会可怜你。”
“怎么会呢,老仙家且放心,红儿不会哭。”
这话那时候我便觉得说的有些狂妄,虽然那般平静,但越是平静就越是狂妄越是有些气人,以至于把老仙家气的不与我说话,拂袖一甩走了。
我看老仙家腾云驾雾而去,我在下面说:“晚辈多有得罪,哪天老仙家来到此处,一定以礼相待。”
说完远处传来老仙家的声音,他说:“这是我在仙宫困住蛛儿的一把锁,你若担心你那儿子有事情,挂在蛛儿的项上,保你全家无忧。
蛛儿那是我心爱之徒,给你家儿子有些乱了辈分,我自然是不愿意,可既然是地之灵,老夫也算是没有白疼蛛儿。”
那声音消失我看着天上一把好看的锁头落下来,我抬起手,那锁头落在我的手里,我看了看,还是一把玉锁头,甚是好看的很。
转身握着锁头我回去,推开门见到蛛儿把锁头交给蛛儿。
“这个东西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你喜欢戴上,不喜欢收起来,总算是一个物件,他说能帮助你不吃了松儿。”
说完我便去了外面,至于蛛儿是不是要戴上,则是另当别论了。.
到了小区里面,我先打听了宋长连这个人,小区的人说都已经死了,还问我们打听这个人有什么事情,我说是想要了解一下他家要卖房子的事情,那些人都挺热情的,但都在说起宋长连这个人的时候带着隐晦,也不难看出来,这些人都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这样。
死过人的房子还打算买,肯定是会被人嫌弃的,这些人也多数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会有所隐瞒,但是提起这家的人,还是有人提醒我们,要注意一点。
“这个宋长连夫妻,老两口一辈子了,有个女儿,别的我们不太清楚了,但是这两个人都不怎么样,第一是这家的这个老头子事情比较多,总是疑神疑鬼的,还说自己的老伴在外面跟着别人什么的,他女儿回家后他就变得好了一些,不这么多的事情了,但是他这人无理占三分,一点都和气。
在说他那个媳妇,也不怪她丈夫总是怀疑她,也确实生活不检点,很喜欢和这个那个的在一块,特别是一些有妻子的老头子吧。
两口子经常的打仗,感情就不好。
还有就是,自从那老头死了之后,他家的妻子就不怎么回来,倒是女儿总是回来。”
一个好心的大妈和我说,我就问那个大妈:“能联系上她家么?”
“这个不行了,我们平时都不说话,就是知道这家的事情。”
“那麻烦了。”
说了话我看着宗无泽,无奈之下只好去找物业了,物业的人开始也不愿意帮忙,后来听说我们是为了房子的事情来的,主要是找人问问房子卖不卖,物业就乐意了。
给了我们一个电话,是宋长连女儿的电话。
接了电话我们说是为了房子的事情,女儿也是很同意的,也是打算把房子给卖了。
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我和宗无泽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宋长连的女儿开着车过来了,见了面一看是个大肚子的孕妇。
孕妇从车上下来和我们说她就是宋长连的女儿,还说现在房子的名字是她的,我们如果想要房子话,可以先看看。
别的我们都没说,先看了看房子,到了楼上刚进门我就觉得房子里面有些冷。
宗无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先进去了。
“这是我父母的房子,我父亲走后我母亲去了外地散心,这里一直空着,你们随便看,看好了我们在说价钱的事情。”
我和宗无泽确实去看了看房子,房子确实宽敞明亮,我和宗无泽回来问:“你父亲去世多久了?”
“有段时间了,你们很在意这个事情?”女子问我们,我摇头,跟着说:“其实我们不是来专门看房子的,来这里找你也有别的事情,只是没有别的办法,我才说我们来找你说房子的事情。”
被我这么一说,女子有些不高兴,拿起手机要报警,我则是不慌不忙的说:“你可以报警,我们也可以和警察说,你父亲死后不肯安宁,纠缠着孟良的妻子,每天晚上要孟良的妻子去他的坟前磕头,磕很久。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孟家的注意,甚至造成了恐慌,你如果还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我们也无所谓。”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孟良,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女子有些害怕,我看了看她的肚子,这肚子的个头,看上去再有不久就生孩子了,我倒是不忍心吓唬她,可现在这个情况……
“你父亲死之前,和你母亲发生冲突,之后在小区里面打了起来,被一个叫韩露的女人拦住,你母亲才没有被打,但事情过后不久你父亲就去世了,之后你家里一直过的不安宁,直到你母亲离开家里去到外地。”
这话是宗无泽说的,他说话的时候比我有力度,从对方的脸上足以看出来。
对方有些迟疑,跟着说:“你不要再这里危言耸听,我不会相信你。”
嘴上说是不会相信,但她的样子可不像是不相信,毕竟她有些害怕,手都在颤抖。
我看她是孕妇,才说:“我看你还是说实话的好,外面黑了的话,我们就要走了,你一个孕妇……”
听我说对方倒是说:“你不用吓唬我,我要怕这些,我就不来了,何况我爸爸,我不会害怕什么,你说我爸爸缠着孟家的人,怎么回事?”
“我都说了,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你父亲回来不久死了的事情,你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我问孕妇,孕妇摇了摇头:“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时在搞科研,没时间总是在家,而且我婆家也不在这边,我父母的事情很少告诉我,直到我父亲生病,我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也是知道我父亲和我母亲有些生气,闹了点矛盾,而且也不是从我父母那里知道的。
小区里的人很多,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个人吵过架,我父亲这个人的脾气暴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人吵架。
人都死了,我也没有再考虑什么事情,这件事一来二去也就过去了。
我母亲因为我父亲死后经常做噩梦,我只好给她订了去外地游玩的机票,她之后一直在外地没有回来,房子她是不打算住了,我卖了房子准备在外面给她买房子的。”
孕妇说着看我们:“你们说的那个人,怎么回事?”
听孕妇这么说,我才把之前的事情和孕妇说,孕妇也感到吃惊,很久才说:“还有这种事。”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无缘无故的会来找你么?”
“那你们说怎么办?”孕妇还算配合,比我想的容易多了。
“我们来确定,宋长连是不是你父亲,你母亲既然不在家里,那带我去一下墓地。”
宗无泽这会说,孕妇想了一下:“那走吧我带着你们去。”
我不大理解的看着孕妇那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去过了?
但出了门,我就觉得,身后有些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跟了上来。
我回头去看,身后倒是什么都没有,宗无泽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走,出了门坐到孕妇的车里,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这才发现,我身边精坐着个人。.
那东西是一个红色的大袋子,是很红的那种,像是有很多年了,袋子像是特别制作的,我们都没见过这样的材料。
我从外观上看,像是一个人被装进了袋子里面,一时间觉得这事情有些大了点。
遇上人命案,我们不能私自做事吧。
“打电话报警,要刑警队来,就说是阴阳事务所在这边办事,请求协助。”
宗无泽说完妇人愣了一下,半天才问:“你们要我打电话给警察,要他们来协助你么?”
“没错。”宗无泽说的斩钉截铁,妇人想了想:“我知道了,我这就打电话。”
拿出手机妇人打了个电话,我和宗无泽则是在这边等着,随后没有多久,警车过来这里,封锁了大半个林子,来了一些人。
下来的那个队长我也认识,以前就管这事,只不过许多年我们都没见面了,一见面刑警队长也愣住了。
但他和宗无泽还是很熟悉的,一见面先打招呼,跟着和我打招呼。
“没想到真是你们,我还以为是有人和我们开玩笑的。”刑警队长笑说,我和宗无泽都没说话,刑警队长继续问:“这次是什么案子?”
宗无泽说:“你们不要靠近了,我们来处理,封锁起来,顺便你们沿着河道向东打捞,有没有同样颜色的袋子,如果打捞上来可以不动,我过去。
这个孩子你用手铐给我铐在一棵树上,另外准备铜锣给我,我要用。”
“铜锣?”刑警队长颇感意外,宗无泽点了点头:“别耽搁了时间,去吧。”
“好,我去准备。”刑警队长叫人把少年用手铐铐住,就在一边的树上,妇人也相信我们,走到一边陪着儿子。
宗无泽带着我到了红袋子的边上,宗无泽说:“红儿,你把袋子打开。”
“嗯。”我拿出刑警队长留下的手套带好,而后蹲在地上看着地上,伸手把红色的袋子打开,向下撑开在卷起来,结果里面不是别的东西,是人的头骨,再往下就是人的其他骨头了。
袋子里面还算干净,除了一些因为虫子弄出来的窟窿,其他的都好。
打开我起身站起来,看向宗无泽:“叔父。”
“嗯,我看看。”
宗无泽走来,停顿了一下,从上到下的检查,他说:“是女尸。”
“那那个小袋子呢?”
“应该是孩子之类的。”宗无泽看了看周围:“这地方是国家的?”
“听说几年前被一个外地的商人买下来的,树木都是后来种上的,我来的那年这里的树还没有我手臂那么粗。”妇人说道,宗无泽想了一下:“通知刑警队长,找到这片林子的主人,我要看到这个人,还有他的资料。”
“我去吧。”妇人看了一眼特别安静的儿子,转身去了外面。
妇人走后宗无泽看向少年:“你这三年来始终不死心,留在这孩子的身上,将心比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是做母亲的人,自己的孩子受苦是受苦,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受苦么?”
少年的脸色越发寒冷清白,果然是被附身了,难怪来到这里那么安静。
少年咬着牙,双眼圆瞪:“你知道什么?我跟着那个男人多少年了,我还那么年轻就把青春都给了他,可是他始终不愿意和妻子离婚,那个肥婆娘,到底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他非要那个肥婆娘,不要我,还害死了我,杀了我的孩子,我的女儿那么小,多可怜啊。”
少年说话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明显就是另一个人。
宗无泽问:“你明知道他有妻子,瞧不起他妻子,和他在一起,你就没有错么?
你想要拆散别人的家庭,你可想过,那女人是他的糟糠之妻,他要是能抛弃糟糠之妻,有什么理由真心对你?”
“你懂什么,那个肥婆娘是什么东西,长的像是一只猪,说话也不好听,有什么资格呆在他身边?”
我听来才明白,这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顿时有些不悦,但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宗无泽说:“我问你,你走不走?”
“我不走,多少人叫我走,我都没走,谁也制服不了我。”少年用女人的声音,说起话还很得意。
我算是看出来了,生前不是好人,死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看了一会这人,说道:“你可别后悔。”
“后悔,后什么悔,我看见你这种长得有点姿色的我就恶心,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从我眼前消失,我看你就不是好东西,比起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是气人不轻,我也没得罪这东西,竟然把我也给骂了。
要不是我度量大,我肯定过去掌嘴去了。
也罢,看谁笑道最后。
“叔父,你看我们要怎么做?”我问宗无泽,宗无泽看了我一眼说:“一会再说,先等人来了再说。”
妇人没有一会回来,说是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给刑警队长了,现在就等着刑警队长了。
结果没有一会,刑警队长也带着人过来了,见了面就听见刑警队长和我们说:“这个铜锣找的不容易,我是去古董店里面借来的。”
宗无泽看了一眼,把铜锣接过去交给了我:“拿着。”
“这个怎么用?”
“一会告诉你。”
“嗯。”
“你找到那人的资料了么?”宗无泽问,刑警队长把身后那人手里的资料拿出来给宗无泽,我顺便也过去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很清楚,那人叫王猛,是个生意人,买了这片林子什么都没做过,有妻子,和一对儿女,但儿子女儿都在国外,妻子现在已经和他离婚,准备移民国外。
宗无泽看完扫了一眼少年那边,而后问:“这个人什么时候能过来?”
“快了,人已经找到了,他在赌钱,我们抓他的时候,他以为是赌钱反赌了,所以很配合,估计一会就不配合了。”
刑警队长开起玩笑,跟着问:“宗天师,你看我们兄弟上次的平安符,已经两三年了,要不要换一换?”
“这次结束你去阴阳事务所,再去换一批。”
“谢谢宗天师。”
刑警队长正说着,外面有人把王猛带了过来,进来之后我一看见那个叫王猛的人,还别说真有点凶猛如虎的劲头,只可惜是个肥头大耳的猛虎。
且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几个想法,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她还说那肥婆娘,我看着男人分明是个肥男人!.
青鸟到了西海先是落到海边歇了歇,小睡了一会,跟着带着我飞上西海的上面,这路上风很大很大,我几次就只能紧紧抓住青鸟的羽毛,趴在青鸟的身上,我也试着和蛇宝说些什么,但是蛇宝始终不曾回答过我。
飞了大概几个日夜,终于看见了一座在海上的小岛,但看山走死马,什么地方都是往往看着很近,走起来很遥远,这山也是一样,我看着离我和青鸟很近很近,但是却很远很远,快到的时候还有迷雾在我们面前挡住了我们。
此时我又听见青鸟叫唤,而这次叫唤的声音与每一次完全不是一样,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青鸟很担心,而我们遇到了麻烦。
说起遇到的麻烦,当属是海里面突然出来的一个人了,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宝剑,脚下踏着一条魔鬼鱼,虽然长得英俊不凡,但那样子看了着实不叫人喜欢。
青鸟看到此人,便有些焦急,我也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紧紧抓住青鸟的羽毛,免得我掉下去。
但那人也是个厉害角色,竟然掀起滔天巨浪,挡住了我和青鸟的去路,青鸟着急着要走,在空中盘旋,寻找着要离开的道路,我忙着把桃花精拿出来,准备打开一条路过去,但我摸了一把我的身上,发现我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桃花镜。
桃花镜不在,海上的那人也腾空朝着我和青鸟飞过来,我本打算用身体去挡住那人,却没想到,反而被他把我从青鸟身上掀了下去。
青鸟叫唤着,朝着我俯冲下来,想要把我救起来,但那人也飞奔而来,一个巨浪拍打在青鸟的身上,青鸟竟然被拍了下去。
“青鸟。”看到青鸟下来,我大声呼喊,青鸟也叫唤不停,眼看就要掉进海里,一道清白色的光芒从远处折射过来,青鸟瞬间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
而我此时噗通一声落进水里,我还挣扎了两下,但最后还是沉了下去。
就在我以为我要沉下去的时候,一个人从水里出现,忽然将我拉住,一把将我抱住,瞬间从海水里面飞了出去。
我感觉,像是一道光从水底飞了出去,最后落到了青鸟身上。
我回头再去看的时候,那道光已经不见了。
我奇怪的到处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此时,风是冷的,而我身边像是站着个什么人,我去看的时候,果然站了一个人。
“狐狸。”
看到狐狸我不觉的脱口而出,狐狸看向我,说道:“你还好么?”
我愣了一下:“一切都好,你也好么?”
“都好。”狐狸说着看向对面的一团黑雾,那团黑雾在我们面前不断的蠕动着,不断的增大,与我一开始看到的本来面目已经截然不同,但我看狐狸的样子,完全都不在乎。
我问狐狸:“他是什么?”
狐狸说:“一只墨鱼。”
“我以为是魔鬼鱼。”我说到,狐狸好笑:“也只有你会这么认为。”
狐狸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倒是不太清楚,但我看狐狸的样子,此时她确实很是高兴。
而对面的那墨鱼精听到狐狸说,朗声大笑:“想不到你还会出来,真是令人惊奇。”
“想不到的事情许多,你不过是吸收了一些青丘山的灵气而已。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本不愿意赶尽杀绝,想着你在这青丘山的水中只要不再造杀孽,便随你去了,没想到你胆子如此之大,竟然敢阻拦灌灌回青丘山。”
狐狸那般说到,我茫然间朝着前面看去,才知道,原来前面就是青丘山,而我眼前的狐狸就是传说中的青丘狐?
那时我忽然想到,原来青丘狐是白狐,我还以为青丘狐是青狐。
狐狸说:“灌灌,你先走。”
青鸟叫唤两声,摇了摇头,狐狸看向灌灌:“真是麻烦。”
说着狐狸抬起手,好像是紫儿那样五根手指抓起,我本以为她也要把火球抓出来,没想到却不是,而下一瞬狐狸的手中出现一团白色的气。
那团气在她的手里飞快旋转,看的人眼睛有些跟不上,但很快那团气脱离了狐狸的手心,只听狐狸说道:“你一只小小的墨鱼精,统治我青丘山附近的水域已经有十几年,原本我想留你在这里看管门户,没想到你日夜听我诵经,竟然一字未进,天地间,我见过的愚笨之物颇多,然……你是这其中最无用的一只。
也罢了,我今天就收拾了你,让你在这水域从此消失,也免去了千年后的一个忧患。”
狐狸说完手中升空的那个圆球,忽然爆裂开,一团白色的雾气朝着周围爆开,将一切扫荡一空,瞬间泯灭所有。
我感觉眼前一道光浮现,瞬间归于平静。
整个海面上面重新恢复了平静,狐狸飞落在我身后,坐下后说道:“再不走时辰晚了。”
青鸟叫唤的高兴起来,怕打着翅膀这才带着我和狐狸朝着青丘山飞过去,而这次竟然一眨眼便到了青丘山的上面。
到了青丘山青鸟落在地上,狐狸和我从青鸟身上下来,青鸟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我仰起头朝着青鸟飞走的方向看去,我问狐狸:“他去哪里了?”
狐狸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刚回来,自然有些忘乎所以。”
狐狸走到前面停下,转身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摇头:“不知道。”
“这里是我的发源地,混度初开我便在这里了,这里是我灵气的聚集地,青鸟不息早早的回到这里,舍弃了太多的尘缘,但为了你的蛇宝,他只好这么做。
原本他还有生生世世留在外面的机会,但为了蛇宝,他愿意放弃在尘世间的种种修行回到这里,为的是帮助蛇宝,能聚集更多的灵气来到这个世界上面。
青丘山乃是我身上的灵气所向,如果能吸收到青丘山的灵气,对于蛇宝大有好处。
只是,窥视天机是一件罪过,是不被允许的。
青鸟为了能开口说话,修行了千百世,一朝尽毁。”
狐狸说着看向我的肚子,说道:“还不出来?”
我低头看去,蛇宝笑嘻嘻:“出来了,狐奶奶好。”
蛇宝忽然从我肚子里面出来,一身红衣圆滚滚的一个胖丫头,站在地上抬头看着狐狸。
一时间把我叫的愣住了,再看狐狸,嫣然也不喜欢这样的蛇宝。.
往里面走越走越黑,越黑越是能看见很多的鬼混在林子里面穿行,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但看那些鬼魂双目呆滞的样子,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蚩尤子带着我来到一栋房子的前面,我和蚩尤子停下,蚩尤子说:“所有的事情都在这栋房子里面,我们进去看看。”
我拉了一下蚩尤子:“先别去,我们观察一下,这么进去不合适。”
蚩尤子回头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我也有明白的时候,我倒是怀念过去的蚩尤子。
初来的时候蚩尤子并不是这样的人,总觉得蚩尤子的样子像是个大男生一样,温润如玉,不像是现在这样,像是一个冰柱子一样,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我们看看再说,这么进去万一他们抓了我怎么办?”我忍不住问蚩尤子,蚩尤子说道:“既然害怕,就别进去了。”
我发现蚩尤子这个人,有时候让人一肚子的无语,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自相矛盾似的,一会一个样,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喜怒无常,我真是服了他了。
“好吧,进去,进去看看。”我说着拉着蚩尤子朝着屋子走过去,蚩尤子跟我到了屋子的前面,他才停下来开始观察屋子。
这屋子能有一百多平那么大,面积算是小的了,之所以这么说,我是觉得这林子里面着实有些大,我和蚩尤子进来走了很久我们才到屋子这边,要是不远也不会走了这么久才到了这里,而林子这么大,屋子却建造的这么小,而这屋子是木头的屋子,屋子的上面没有窗户,只有进去的门,周围有一些正在游荡的鬼魂,这些鬼魂就好像是在这里巡逻的一样走来走去一直都不停留,走到了这边再往回走,走到了那边再从那边走回来。
林子长势可以说比任何地方的树木都要茂盛,毕竟这个时候,我觉得这天气,林子是不可能钻天茂盛的生长了,但是这里的林子茂密的不行,长势不是一般的喜人。
林子环绕着,让这里密不透风的。
我不等进去朝着蚩尤子问:“照理说我应该知道这个地方的,我们总是在这一边行走,可为什么这里的这片林子我没有半点印象,总不至于凭空就出现了这么一片林子,你说是不是?”
蚩尤子看了看周围,转身还是去了那屋子里面,而且他根本就没有理会我的问题,我看他那样子,索性不再问那些不该问的事情了。
靠人不如靠己,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有了这个想法,我就不想再问蚩尤子任何的一句话了。
跟着蚩尤子进门,蚩尤子和我都站在门口,而这屋子里面漆黑一片,竟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的是,这地方这么黑,肯定不知道有什么,外面是树遮挡着,里面则是连个窗户都没有,说明这个地方是专门用来干什么用的,至于干什么用的?
我琢磨着,要是能点灯就好了,哪怕有一扇窗户,我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没有窗户,二不能打开灯光,不然就会被发现。
犹豫着,蚩尤子说:“这里是专门用来养尸的地方。”
听蚩尤子那么说,我看了一眼蚩尤子,蚩尤子仿佛能看到地上放着的所有尸体,可怜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但就在这个时候,蚩尤子带着我走了出去,我出去问蚩尤子:“你真的看见那里面有尸体了?”
“没有看见,但我闻得到里面的味道,是尸体发出的腐臭味。”蚩尤子这么说我更加的意外了,为什么我没有闻到他说的尸体的腐臭的味道,他却闻到了?
蚩尤子出来后看了看周围,又抬起头看了一眼上面,很久才说:“这地方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我还说不清楚,我们进来的时候跟着的两只鬼不在这些鬼里面,我们要去找找才行。”
蚩尤子带着我在林子里面绕来绕去,但始终也没找到那两只要找的鬼,此时我才发现,我和蚩尤子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林子,两个人在林子里面一直绕来绕去,继续下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知道了这些我立刻去问蚩尤子:“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蚩尤子看了看我说道:“是被困住了。”
“那不是一样么?”我说到,蚩尤子说道:“那怎么能一样,如果是迷路了,是能找到路走出去的,说明我们的方向出了问题,但这里并不是方向出了问题,而是我们好像进了鬼打墙的里面,把我们困在了里面,我们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蚩尤子怎么说就怎么是吧,我也不清楚他说的是对是不对,但出不去怎么办?
“我们能出去么?”
“那要看看才知道了,我们要找到出去的一个门才行。”蚩尤子之后带着我去了林子里面的不少地方,我就跟着蚩尤子到处的去走,但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没能走出去这片林子,倒是走的我们都有些累了。
“我们到前面去休息一下。”我说着看到前面有一块大石头,便朝着前面走了过去,蚩尤子在我身后跟着我,没有多久到了石头那边。
到了石头面前我先去坐下,歇了歇和蚩尤子说起话,问蚩尤子:“我们进来有多久了你知不知道?”
“一天了吧。”蚩尤子那样说,我问:“我们是找不到出去的门了?
蚩尤子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能够进来,自然能够出得去,只不过是怎么出去的问题,这里到处都是鬼魂,那中间的屋子里面是尸体没错,他们利用这地方养尸,还能自由出入这里去古玩街的上面,做伤害人的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我不能冲破这里,只能等着别人来了。”
“等别人来?”我满心奇怪看着蚩尤子:“难不成除了水易寒还有别的人能找到这里?”
蚩尤子看了我一眼:“我们不回去,水易寒会和家里的人说,莲儿和松儿等不到我们回去也会出来找我们。”
蚩尤子果然是厉害,竟然还想到了这些,问题是:“这地方这么大,莲儿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哪里,即便是找我们,这么大的地方不找几天也怕是找不到了。”
这样想我索性躺在了一边,打算休息一会,既然出不去,那就先睡一觉再说。.
第七百一十九章 少女
老人一问三不知,我也就不在多问了,一边的蚩尤子也是话不多,我和蚩尤子坐了一会,老人问我们找不到怎么办。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看来这里确实很难找,我们打算在这里先歇歇再说,对了,您说您种了东西,我能去看看么?”
“这个当然能。”老人还挺高兴的,起身从座位上面离开,转身带着我去门口,一边走一边说:“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精心弄出来的园子好不好?”
老人从屋子里面出去,我跟着老人也去了外面,出了门老人朝着屋子的后面走去,走了没有多久到了后面,到了那里老人指了指眼前开垦出来的一片土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园子,你们看看吧,是不是很好。”
地上都是一些耐寒的作物,有的是土豆有的是茄子,我问老人:“你从哪里弄来的种子?”
“都是少女给我的,给了我之后我一直用,每年我都晾晒一些种子,留到过年用。”
老人去摘了两个柿子过来,给了我,我拿过来看看:“绿的?”
“这里没有阳光,能长出来已经不容易了。”老人很满足的说道,我握着柿子说:“我们不打扰您了,我们要再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老人说:“据我所知是没有了。”
“那我们也要去看看,顺便找找怎么出去的地方,不然我们就得在这里落地生根了。”
我说着已经朝着外面走去,老人在后面看着我们也不说什么,蚩尤子一路带着我出去,走了一段路蚩尤子回头看着我手里的柿子,随手拿走收了起来,过了一会蚩尤子和我说:“那老头看来是有些问题的,什么人能在这里生活那么多年,生活那么多年还能活下来?”
“也不见得,说不定就有人活下来了,只是我们觉得活不下来而已。”听见我说蚩尤子不理会,继续朝着前面的屋子走去,正走着看见我们进来时候的那两只鬼正准备出去,我说:“难道说时间到了,他们要出去了?”
蚩尤子没回答,带着我从后面跟着,只见这两只鬼一人扛着一具尸体从那边的屋子里面出来,那尸体发出很难闻的气味,熏人的很,但是两只鬼倒是不以为然,拖着尸体一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和蚩尤子看到两只鬼打算离开,从后面跟了上去,但走着走着,那些鬼都朝着我和蚩尤子围堵上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忽然看向蚩尤子的身上,一时间愣住:“糟了,我们的隐身符不见了。”
蚩尤子一把握住我的手,转身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那些鬼看我们要跑,立刻从后面追了上来,这一阵追赶,我和蚩尤子总算是没有被追上。
跑到了老人家门口我忙着敲了敲门,老人慢吞吞的出来开了门,看到是我们倒是不意外,他还站在门里面问我们:“你们没找到出口?”
我不等老人说完,我便跑了进去,回头一看蚩尤子在门口站着,伸手拉了一把蚩尤子,把蚩尤子从门口拉了进来。
蚩尤子进来我便把门关上了,老人一看外面傻眼了。
“怎么这么多鬼到我这里来了,你们是不是惹祸了?”老人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们,我倒是没有说话,蚩尤子问:“你有没有捡到我们的隐身符?”
老人摇头:“没看到,你们把隐身符丢了?”
“是这样。”蚩尤子这次倒是很快的回答,老人说:“隐身符丢了倒是没什么,我可以写给你们,但我这里没有纸笔,我只能用一些灰烬兑水写在你们衣服上,这个的时间有限,没有办法和纸的比,你们得在两天内离开,要不回来我再给你们写一个。”
“这个我们可以。”我在一旁说道,蚩尤子也没说什么,老人转身去弄了一些所谓的灰烬,用水搅和了一下,最后给我们写在了衣服上。
隐身符大致是一样的,我看着老人问:“你这个隐身符画的还算不错。”
“我也没有用过,你们就先用着,出去了要是那些鬼看不到你们,那就是有用,要是能看到你们就是没用。”老人说这话的时候我仔细的看着蚩尤子,发现蚩尤子的俊脸十分不耐烦,似乎是遇到这种事情令他十分的不悦,所以他的脸色极其的不好。
但最不好的还不只是这些,最不好的是蚩尤子转身看到外面的那些鬼魂的时候,脸上的阴霾。
不等我弄完,蚩尤子推开门走了出去,出了门抬起手朝着那些鬼魂横扫过去,那些鬼魂一下惨叫连连,跟着都跑得老远,但即便是如此,蚩尤子一身红艳艳的衣服,着实惊艳了不少,特别是他那身衣服换成红色的时候,几乎光芒万丈冲破云霄似的。
那些鬼都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有些甚至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和狰狞的脸。
再也没有鬼魂敢靠近了,再去看蚩尤子的时候,他身上的那张隐身符早就不见了,换来的是上古神兽钩蛇。
那老人在一边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妖精?”
我看去说道:“他只是有些神通,并不是什么妖精,你不用害怕担心。”
老人哦了一声站在一旁,蚩尤子说道:“识相的退下,不然都得死。”
一听蚩尤子那样说,那些鬼纷纷后退,但是纷纷后退了几秒钟,忽然又都朝着我们这边靠近,蚩尤子不由分说,抬起手扫过去,一道光刹那间横扫千军,那些鬼发出惨叫声,瞬间灰飞烟灭。
我站在一边看着都有些可怜,而那些鬼根本不知道死活,瞪着那双滞纳的双眼,一直朝着前面走来一直走一直走,毫不停歇。
蚩尤子此时说:“那就不能怪我了。”
说着蚩尤子抬起手继续想要把那些鬼魂都打散灭掉,但还不等开始,便听见不远处有个人说话。
那声音听起来真是好听,缓缓如流水,如雪般能融化,好像是三月里,春暖花开,而万物复苏,冰雪在这声音下面融化开来。
她是个少女,踏着地上的那些灰尘,一步步,从鬼魂中走出来,说了句手下留情。
停下老人叫道:“是你。”
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并未理会老人,而是目光平淡的看向蚩尤子,之后她说:“有话好好说,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我愣了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她便总是来看我,每次来都会在我床上休息,我为了她,不止一次的跑出去玩,回去还被父母责罚。
没想到你认识小白,是她要你来的么?”
族长终于恢复了正常,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狐狸的原因,而族长之所以恢复,是因为那些魂魄已经所剩无几了,那些魂魄的怨念消失,她也就恢复了正常。
我看着族长问:“你恨过么?”
“自然是恨过,只不过我不恨那人,我恨我自己,如果不是我自己,我也不会现在这样子,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我想不恨我自己都难。”
族长说着看向身边的女儿:“那时候我下了诅咒,你只能陪着我一死了之,请原谅母亲的自私。”
少女摇头:“其实早就应该这样了,母亲已经不舍得了七百年了,早该如此。”
少女说着握着族长的手,我看着她们母女转身走去,周围的火飞的到处都是,而她们终究成了过去,一场悲戏。
从林子里面出来我和蚩尤子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林子渐渐随着火光消失之后,我们才一路走下去,我拿出桃花镜把老人放出来,送他到了三岔路口,等着来带他走的阴差,我和蚩尤子才转身离开了那里,等我们走远了,蚩尤子身上的红衣也渐渐褪去,我停下来看了一会蚩尤子,和他打趣说起话,蚩尤子一路并不理会我,不愿意和我说话的样子,既然他不愿意和我说,我也就没有再和他说些什么,倒是这一路往回走的时候,遇见了几只小鬼,驻足看了看。
回去的时候是晚上,蚩尤子先和我去了包子铺的那家,果然那里是一处空置下来的宅子,而宅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我和蚩尤子走到宅子那边去看的时候,宅子里面出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水易寒。
看到了我和蚩尤子,水易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如果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去找你们了,自从你们走了之后,这里就成了现在这样,我去查了一下才知道,这里前几天着火,这里的人都搬走了,房子的主人还没有回来,所以我们是中了幻术了。”
水易寒说的时候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则是和水易寒说:“你也是,这点幻术的事情你怎么都看不出来?差点害了我们,不过现在没事了,你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面去了。”
我这样说水易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跟着我和蚩尤子回去,等我们回去了,莲儿和松儿正站在门口等着我们,看到我们跑了过来,我问他们有没有想我,他们都说想了。
“蛛儿呢?”看不见蛛儿我便问,松儿说:“在里面呢,我们出来看看,娘真的回来了,我去叫蛛儿。”
松儿跑了进去,我则是看了一眼蚩尤子说:“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洗洗休息,我也要休息了,还有你。”
我去看着水易寒,水易寒则是抬头看了看阴阳事务所的上面,转身回了三清阁。
等水易寒回了三清阁那边,我才跟着莲儿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进了门看看空荡荡的院子,我说:“我看这院子不住人也不是办法,可眼下我们家的人实在是少的可怜,等哪天煜儿回来了,我让煜儿搬到这里住,或者是……”
转身我去看看,这里总不好没有人吧,棺材铺也不能没人,这可真是麻烦啊。
“莲儿啊,这两天娘不在的时候,你们都住在哪里?”
“我们住在棺材铺那边,师兄还在那边我们不放心。”莲儿说道,我想起藤床上面的煜儿,还是说:“那回去吧。”
说完我便回去了,到了棺材铺的门口,打开门进去,关上门我又站在院子里面站了一会,若是我们这些人都走了,那这里可怎么办?
“娘,我们去休息吧。”松儿拉着我,身后跟着蛛儿,我看着蛛儿问:“蛛儿,你跟我说,你学过道法么?”
蛛儿说:“也知道一些,但是学的不精通。”
“学过一些就好,未必要精通,你精通其他的也是一样,只是这修道有些繁琐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来的。
等过些日子,我会和人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由你来接过阴阳事务所,毕竟你是宗叔公的门童,你来接管也情有可原。
还有松儿,你可以留下陪着蛛儿。”
松儿问:“那娘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娘希望你能像是个正常人一样留在人世间,好好的修行。
这红尘俗世虽然有许多的烦恼,但是人生来,三千烦恼丝,若是没有烦恼,一番平顺,那这人生也就没什么意义了,白白的来到人间走了这一次了。
松儿,你的性子稳重一些,而且你有大地的胸怀,对待任何人都怀有一丝的仁义,比起莲儿来,你的心不急不躁,娘很放心,若能在道法上习得真传,那也是一大幸事。
而莲儿,他天性有些孤傲,这和天相差不多,他注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是陪着娘么?”松儿问,我笑了笑:“这还不好说,也许吧。”
松儿笑了笑:“松儿记得了,从明天开始学道法。”
“好孩子。”
我说完看向身边的莲儿,莲儿倒是没有说些什么,直到我躺下之后,莲儿忽然搂住了我:“孩儿会陪着娘,哪里也不去,娘在的地方,莲儿就会在。”
我看向莲儿,抬起手慢慢抚摸莲儿的头,告诉他:“娘知道了。”
这一夜我们睡的都很踏实,而莲儿告诉我了很多的事情,包括蛇宝什么时候回来,莲儿和我说,先回来的是蛇宝,却不告诉我紫儿什么时候回来,那时候我便知道,紫儿怕是回不来了,即便是要回来也要我去找他。
但这次我不能说走就走,我连紫儿去了哪里我都不知道,我能去到哪里找紫儿,我只能等着,等蛇宝回来,到那时候再说去找紫儿的事情,若不然真出了事,两头我都保不住,那才是灾难。.
第七百二十七章 白衣女鬼
蛛儿说话的时候那白雾扭动的厉害,但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那白雾里面钻出来一个白衣打着油纸伞的女子,看到了蛛儿那女子打量着蛛儿问:“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你们没有瓜葛,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蛛儿说道:“本道路过此地,你在这里盘踞多时,导致这里的阴值升高,你还不速速离去,不然修怪本道与你大动干戈。”
“你这小道姑可是欺负人了,我在这里已经修行了几百年了,你来让我走我就走么?”那白衣的女鬼不肯离开,蛛儿冷哼一声:“本道看你冰清玉骨,不像是恶徒,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不要怪本道赶尽杀绝了。”
蛛儿说着拉开了架势,打算收了那只女鬼的,但女鬼一转身便不见了,蛛儿正打算追过去,莲儿喊道:“蛛儿,你别追了,这里是她的地方,我们追过去不见得有好处,不如把这里拆了来的省事。“
莲儿说着,把手里的宝剑准备扔出去,此时那白衣的女鬼忽然又出来了,连忙求莲儿手下留情,莲儿停下看着已经出来的白衣女鬼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妹妹好心把你送走,看你修炼了这么许多年可怜,你却不识好歹,想要逃跑,你这地方阴值这么高,很快就会引起周围的一些阴物的注意,倒时候就凭你现在这点本事,别说是自保,我怕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白衣女鬼听完莲儿说的那话立刻问莲儿,请大师指条明路。”
“你在这里修行无非是再生,你在这荒草无人的地方隐居,虽然远离了人群,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这里有什么快乐。
你如果前世没有做过坏事,去投胎做人如何不好?”
莲儿说的颇有道理,但那白衣的女子却说:“再世为人我就浪费了这几百年的修行,我当然不愿意,大师没有经历过从生到死的痛苦,当然不会明白。”
白衣女子哭了起来,看那女子哭莲儿却不为所动:“这种把戏还是省省吧,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只能打散了你了。”
“哼,我求你也求了,好话也说了,没想到你是木头的脑袋,水米不进,那好吧,也就别怪我了。”
白衣女子说着把手中的油纸伞朝着上面松开,油纸伞好像是有人握住一样,悬空在白衣女鬼的头上,白衣女鬼抬起双手,手掌向上,用力缓缓抬起,周围的风呼呼的刮了起来,女鬼说道:“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本以为你们身上的灵性高一些,会明白我的难处,我不过是想要长生而已,没想到你们却这样对我。”
随着风刮着,周围的石头都乒乒乓乓的动弹起来,好像要把我们砸死了掩埋一样,莲儿握住宝剑,正准备反击,听见蛛儿说:“莲儿,你保护娘,她交给我来对付。”
莲儿看着蛛儿:“小心点,不要逞强。”
“知道了。”蛛儿说着,把手里的罗盘扔到半空,闭上双眼嘴里念叨起我听不懂的咒语,没有多久,风刮的更加严重了,但是这样的风却不是先前那样的风,先前的风只有风,但这次的风里有水,而且很快天空乌云密布,眼看是闪电就要下来,那白衣的女子怒吼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蛛儿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原本本道可以留你性命,但刚刚你要杀了本道等人,已经违背了天道,生死本就由不得你,现在更由不得了。”
说完蛛儿抬起手,说道:“雷电招来!”
那白衣的女子头上的那把油纸伞被雷电一下劈着了火,白衣女子想跑,蛛儿的雷电立刻劈下去,拦住了白衣女鬼的去路,白衣女鬼转身朝着别的地方跑去,别的地方也是如此,三番两次之后,白衣女鬼忽然跪在地上,楚楚可怜哭了起来。
蛛儿这才停下,我看去也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如就算了。”
蛛儿说:“既然娘说算了,那就饶了你,不过你仍旧要去阴间转世投胎,这人世间没有你的地方。”
蛛儿说着做出要把女鬼送走的样子,但是女鬼一看蛛儿要把她送走,立刻激动起来,忽然抬起头看向蛛儿,一跃多高,朝着蛛儿扑了过去,蛛儿并不在意,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招来雷电朝着女鬼劈下去。
但是女鬼已经修炼了几百年,且在这得天独厚的地方,一道雷电劈在女鬼身上竟然只是打了个寒颤,冒了一股烟,跟着女鬼朝着蛛儿继续扑去,蛛儿再次招来雷电,这次女鬼却没有躲得过去,再去看女鬼的时候,女鬼已经灰飞烟灭了。
女鬼死了,这地方变了样子,光秃秃的石头也都不在发黑了,莲儿此时才说:“已经没事了。”
蛛儿说:“娘我们继续走吧。”
“嗯。”
接下来,像是这种事情越来越多,我们一路下去,这天本来是黑的,但后来这天竟然亮堂了起来。
再往前走一走,到了一个村子,进了村子我有些累了,就和蛛儿说找个地方歇歇脚,蛛儿往里面走了一些,到了一家门口敲了敲门,打算进去,但那家始终没人出来,蛛儿又带着我和莲儿去了另外一家,但另外一家也没有人,我们也只好放弃了。
往前面看有一片林子,我听蛛儿和我说林子里面休息一会,说不定能有些果子吃。
我们往哪边走,我问蛛儿,还有多久,蛛儿摇了摇头,坐下后和我说:“总感觉就在左右,但是很奇怪,就是感觉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蛛儿有些累了,毕竟这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过。
蛛儿坐下后开始休息,把头靠在我的腿上,等蛛儿休息了,我看向莲儿,莲儿抬起手,落在蛛儿的头上,跟着莲儿闭上眼睛。
莲儿确实很厉害,因为他是天灵,所以他能窥探到蛛儿脑海里的事情。
把手拿开莲儿看向我说:“感觉是在附近,有坟墓的地方。”
“那你去找找,蛛儿已经累了。”
莲儿点了点头,起身朝着树梢的上面飞过去,到了那上面在周围看了看,不多久从树上下来,落到了地面上。.
此时的村子里面,到处饥荒,人连吃的都没有了,有人开始要到井里去,像是他们知道井里有什么东西。
在往后下了一场大雨,他们在地里面抓到了一条奄奄一息的老龙,老龙因为年老体衰在探底里面动弹不得,而且还是个庞然大物。
蛛儿看着看着惊讶起来,快速走到了一边看着最后的那幅图画,那图画上面是一条老龙在很凄凉的嚎叫,从画面上看,那老龙的龙头是最威风威武的,单词是已经老泪纵横,而那些人每个人手里端着一个盆子,高高兴兴的把老龙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放到盆子里面,一个个端回去,蒸的蒸,煮的煮,没有多久一家老少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这一幕,令人心寒。
想必老龙是因为没有了供奉,法力也消失了很多,以前有法力的时候可以去其他的大河借点水过来,他自身是龙,也能养出水来。
但是供奉没有了,这里的人又总是不断的从这里索取很多的水去灌溉田地。
如果有水,且是取之不尽的,水自然会多,也不用担心没有,但如果是没有水,那这些水就算是用一点,那也是会用尽的。
老龙王看到这里的人连年干旱心有不忍,只好费尽力气弄来了雨水灌溉这里,但是一朝不慎,年纪大的老龙王从天上掉下来,这里的人发现蜂拥而至,不但没有救治,反倒是吃了这里的老龙王,把老龙王的肉从龙王身上一块块的切割下来,疼的老龙王惨叫连连,老龙王最后只好死在了田地里面。
而那些人也吃饱喝足,渐渐有了力气。
龙肉不比蛇肉,吃了蛇肉兴许没什么好处,但吃了龙肉则是不一样了,飞龙在天,龙是天上之物,要比地上的人等生灵有零星,也因此,龙在地上也被称之为神龙。
人吃了神,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可惜,这里面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没有了。
但是后面的这幅画和前面的哪几幅话明显有些不同,说明后面的这幅画不是老龙王的手刻画出来的,说明有人目睹了事情经过,不忍心老龙王的事情几这么被埋没,所以在这里记录下来。
只是这个人是谁,不好说了。
看了一会,抬头看看天已经黑了,我和莲儿说:“怎么一转眼就天黑了,我们正好留在这里休息休息。”
“那我们不去山上了?”
蛛儿问我,许是着急见到松儿了,我便告诉蛛儿:“不着急。”
蛛儿没有说些什么,倒是个听话的孩子,此时莲儿说:“那我收拾一下。”
莲儿在井下收拾了一番,弄来了一下青色的稻草放到石头的床上,随后我和蛛儿坐上去靠在一边靠着,莲儿说地方够用,躺下也客气,我这才躺下了。
蛛儿和莲儿都睡在外面,我则是睡在里面,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结果睡着之后便去了青丘山上,到了青丘山我在山下看了看,想到些什么朝着蛇宝修行的地方走去,此时竟看到蛇宝已经长成了十岁左右的孩子了,而她正跟在煜儿的身边,两个人正在山上寻找什么东西。
正看着,我身后落下一人,我转身去看,不是狐狸还有谁?
我看到狐狸问:“您一直在我身边?”
“这里是青丘山,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回知道,你来了我自然是知道的。”
狐狸说完我看向蛇宝那边,看蛇宝和煜儿朝着对面走去,便说:“我就不过去了,我来是有件事情要请教你的。”
狐狸说:“正好我也有个故事要说给你听。”
“那你先说。”我说着狐狸已经朝着上次我来带着我去的那个方向去了,但是狐狸走到了那边并没有停下,而是带着我去了更高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往下俯瞰能看见半个青丘山的边缘。
狐狸走到那上面,盘膝坐到了拿上,跟着闭上眼睛说:“你在坐下。”
“是。”
按照狐狸说的,我在一边坐下,狐狸睁开眼睛说:“在很久之前有一条天龙,这条天龙喜欢到处游走,也喜欢人间的女子。
天龙去过的地方很多,但有一日在人家的一个小地方看到了一个名家云姬的女子,从此爱慕难忘。
此女子是帝王的女儿,因早已经许配了当朝的官员。
天龙不顾法度,每日每夜的缠绵在次女子的身边,床笫,终于有一日,此女子坏了他的孩子。
此时的天龙深感犯下大错,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便生出了一走了之的想法。
但当他离开前,云姬和他说可以去深山隐居,从此不在过问世间的任何事情。
天龙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担心,但他看云姬的肚子,想到云姬的好,便答应了下来。
天龙和云姬来到一个美丽的地方,在哪里安顿下来。
没有多久,云姬生下孩子,是个男孩。
无奈的是,云姬生下孩子后因为孩子的头很大,最终死了。
天龙悲痛欲绝,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把孩子送给了当地的人,从此离开了。
天龙离开后不久便想念起自己的儿子,天龙又回来,但是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天龙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便留了下来。
日复日年复年,天龙因为和人家的女子结合,还来了仙气耗尽,而他能维系的也只有短暂的几百年寿命。
这几百年,他一直都追随着自己的后代,保护着他们。
后来天龙跟着后代们到了一个地方,在哪里从此落地生根。
天龙在哪里找到了一口井,在里面做了井龙王,以包邮哪里的人风调雨顺,能健康平顺。
这一来过去了一百年左右,天龙的后代越来越贪婪,天龙无奈,却无法离开,他老了,只能留在井里度日。
虽然经历了许多可怕的事情,就连神龙的供奉都被扔了,但天龙并不气馁,仍旧留在那个地方。
只是当他看见那里连年灾害,他却不能眼睁睁做事不管,为此他取来了雨水,灌溉哪里。
但那里的人并不因为这样感激,还是把他的肉吃了,骨头喂了狗。
人吃了龙肉,但狗却不吃龙骨,最后狗都跑了出去,人却在一天里都因为吃了龙肉浑身刺痛难受,最后不治死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 算天算地算不了自己
从山洞出来莲儿正在后山找我,一起来的还有煜儿和松儿,看到他们我叫了他们一声,他们立刻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看到我没事莲儿他们马上高兴起来,煜儿走在后面看到我愣了一下,跟着打量着我:“你是?”
莲儿和松儿一听见煜儿和我说的那话,立刻有些疏离松开了我的手,我看着煜儿问:“怎么了?”
煜儿的心思闪回的很快,很快说道:“没什么,师娘有没有事?”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去吃饭。”
煜儿看了我一会,先转身朝着下面走去,随后是莲儿和松儿两个人,我们一路从山上下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紫儿的影子始终在那里徘徊不去,一身紫色的衣服要好看过那套红色的衣服。
“娘,你在看什么?”看我停下来,松儿问我,我看了一眼松儿说:“也没看什么,只是这里是我和你们爹这一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那时候胆子很小,而且是个二流子一样的人,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实际上带着几分的傻气。
接到你们外公的消息,说是这里有什么古董,价值连城。
那时候你们外婆刚刚去世不久,我因为没有到过墓室里面去盗墓的经验,我甚至有些害怕下到墓穴的里面,便想了个法子,这一次偷好了,以后一辈子一劳永逸,那时候我真的是很天真!”
我说着朝着山下走,几个孩子都不说话,像是明白了什么,都跟在我身边跟着我。
我继续说着我和紫儿相遇以后的事情,直到到了山下的时候,我才停止了和他们说话,而他们也都注视着我,像是有感什么事情的发生。
到了山下我看了他们一会,跟他们说:“你们爹为了我才来到这一世的,原本他可以统领鬼族,只因为我错听了别人的话,才成了今天这样子。
他现在生死未卜,娘要去找他,顺便去找那个骗了娘的人,好好的算算这笔账。
如今蛇宝已经孕育,她在一段时间就会出生,虽然娘不确定她是按照人的时间出生,还是蛇的时间出生,但娘相信,她总会出生的。”
“娘,你是不是想爹了?”松儿在一旁问我,我看了一眼还是孩子模样的松儿:“自然是想的,但是娘更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是平平安安的,所以找你们爹的事情,娘会推后几日。”
煜儿总是不说话,回去的路上也一直都沉默着,等回去吃饭的时候,煜儿也没有怎么吃饭,吃过饭煜儿也是先出去了。
蚩尤子和水易寒两人各自回去,我出去找煜儿,看见煜儿正站在外面看着天上涌动的云,我走过去煜儿转身看着我,问我:“师娘还是师娘么?”
“哪里不是?”我问煜儿,煜儿先是沉默,后来煜儿说:“总感觉哪里不对了。”
“那就慢慢的对过来,不然等你师傅回来了,他会不高兴你这么对我,用人类的话说,你把我当成了后母了。”
我说完走到煜儿的前面:“这几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我们忙完了这些事情就会离开,你身为鬼族的僵尸大王,统领十万僵尸,现在还欠些火候,莲儿也是,他虽然有天灵护体,但真的到了必要时候,莲儿的脾气,怕是要吃大亏,所以这两天你和莲儿要不离我左右,等到了时机成熟,我会给你们点化。”
“是。”煜儿虽有些不像话,但过后还是和我说了话。
我和煜儿在外面站了一会,天上的云涌动的厉害起来,此时煜儿问我:“师娘,这云你知道是什么缘由?”
“嗯,和你宇文师公有些关系,是他在和一些邪魔搏斗。”
我看着那些云说道,煜儿满心的不理解问我:“怎么在修行的时候还有邪魔?”
“天地万物,生灵都是相生相克的,有生既有死,有好既有坏。
宇文休贵为一代执掌妖簿,手握天下妖精生死的人,他如果有事情,妖精必然会分期反攻,其中有些成了气候的,便会在此时沦入邪魔道。”
“那我们……”
“倒是不用帮忙,生死由天而定,这段时间来,你也亲眼所见,从叶绾贞开始,你我身边的人,已经接二连三的离去,凡事既有定数,并非你我所能及,既然去意已决,也就无需再做挽留。
只是这几天必然不会太平,你我只要守护这里即可。”
我说完转身朝着其他地方走去,煜儿跟着我走来,犹豫了许久问我:“蛇宝现在怎样了?”
“蛇宝现在还在睡觉,前段时间在青丘山的时候,已经吸收了太多的灵气,她要吸收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煜儿到底是最担心蛇宝的,他心里总是想着蛇宝的安危。
“没事就好,师娘,我有件事想问你,蛇宝她……”
“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算天算地,却算不到自己,你师父和我,还有蛇宝,我们都不能被我算到,即便是你,我现在也算不到。”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煜儿踌躇着,我摇了摇头:“白毒龙不是一般的龙,她如果真的出世,怕是天地间没有可以容得下的地方,而我和你师傅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上古的擎天柱已经坍塌了,如果不找到上古石,上古会坍塌,你师父是腾蛇,不可能不管这件事情,到时候怕是应顾不暇。”
听到我说煜儿问:“难道九界之内没有人能帮忙?”
“据我所知还没有出现。”我说着看向一边,也没什么可以在说了,转身朝着一边走去,这一路走来倒是安静许多,煜儿不再说话,我也回忆起许多的事情。
到了棺材铺的时候我忽然停了下来,看向煜儿:“煜儿,你要不要陪着我去度朔山看看?”
煜儿停下看着我:“度朔山?”
“是,度朔山。”
我转身看着香烛店的那边,说道:“叫莲儿也来,不然我不放心,莲儿的脾气,真的找不到我,必然会着急的。”
“是。”
煜儿随后去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他去找来了莲儿,跟着我们去了香烛店的那边。.
第七百三十八章 欺骗
莲儿越是说,周围的人越是不依不饶,到最后那些人已经把莲儿的衣服都撕破了,本身也被人拉了一下,莲儿因为本身被拉过去,气愤下动起手,本身倒是没有事情了,但是莲儿却和那些人发生了冲突,只是这次冲突是那些人打了莲儿,而那些人却没有事情。
莲儿被打得已经受了伤,还要把本身背在身上,本身此时也不在说话,莲儿离开走了一些路便走不动了,停下来他坐下说:“娘,我要歇一会。”
“那歇着吧。”本身蹲下帮忙莲儿弄伤,莲儿看着本身问:“你不是我娘,你把我娘弄到哪里去了?”
本身微微出神,跟着说:“我就是你娘。”
“不是。”莲儿摇了摇头,本身问:“我不是你娘,你为什么还要保护我?”
“就算不是我娘,我也不能不管你。”莲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本身把自己的血给莲儿吃,莲儿很快便没事睁开了眼睛,等莲儿睁开眼睛,他看着本身问:“你怎么会有和我娘一样的血?”
“我就是你娘。”本身说着把莲儿扶了起来,两人朝着桃树下面走,路上莲儿问:“你故意让那些人打我的?”
“算是吧。”本身说:“你平时做事太冲动了,就像是之前对那绿衣女子,你口无遮拦说了人家,才会遭遇这件事情,你对这件事就没有一点反思么?
即便是过路的人看上去不是好人,你也不能说出来。
凡事不能冲动易怒,要三思而后行,要学着冷静。”
“孩儿知道了,那娘,我娘她?”
莲儿问本身,本身去看莲儿那边,跟着说:“我就是你娘,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
莲儿这次没有说完,跟着莲儿说:“莲儿知道了,时机成熟娘就回来了,娘,我现在去找师兄,等师兄找到了,我们就去找神荼,这期间娘不要离开。”
“嗯。”
本身跟着莲儿一路回去,这路上莲儿显得心思多了一些。
心思多了这是好事,只是接下来的就不知道了。
跟着莲儿回到了树下,莲儿马上去找煜儿,本身则是在树下坐着,莲儿这次找起来就变得从容多了,而且很冷静。
找了没有多久,已经排除了大半了,要是我不在远处制造一点障眼法,怕是莲儿就要找到煜儿了,冷静下来的莲儿越发的聪明了。
莲儿正走到煜儿的对面,伸手要去揭开树上的一些枝条,我便从远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莲儿感觉到我的出现,从树上转身下来,落到本身的身边,看到我这次莲儿没有乱说话,而是问本身:“娘,那个人又来了。”
“我看见了。”
本身说道,起身站起来,莲儿也看着我。
我走过去打算过去,假装没看到他们,但我不等过去本身问我:“你是要去山上么?”
我停下看着他们:“你们干什么?想要劫道?”
“你误会了,我娘担心朋友,想要和你去,希望你能带着我们,先前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帮助我们。”
莲儿那边说道,我这才说:“你如果早一点这样说,何必要遭人毒打?”
莲儿说:“我一时冲动误会了你,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我娘很着急。”
我看了一会莲儿:“看在你这么懂事,我可以帮你们,但是你们得给我一些东西,免得你们半路的时候对我加害。”
莲儿看向本身:“我们什么都没有,你想要什么?”
“你身上有没有能换钱的东西?”我说道,莲儿想了想:“我没有钱。”
“那就算了,我不会帮你们的。”
我说着打算离开,莲儿问:“我可以把兵器给你,我有一把宝剑。”
莲儿把宝剑拿出来给我,我把宝剑拿过来,跟着看了看,随手扔到了一边:“一把破茧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我没有钱。”莲儿无奈,我便说:“这棵树倒是不错,不如砍了你给我送到家里,我要盖房子。”
“这不行,这树你不能动,你要是真的能帮我们,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活。”
莲儿说,我便说:“不用你,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如果你能死在我面前,那是最好了。”
莲儿沉默着,本身说:“你别为难我们了,你先走吧,我们会去后山的。”
说完本身去坐下,莲儿还想和我商量,我便转身走了。
等我走到了山上,我假装自己受了伤,摔倒在地上,过后不久,莲儿便和本身来到了我这边,看到我在地上痛苦呻吟,莲儿走来问我:“你怎样了,我帮你。”
“我受伤了,你快点送我回去,好疼。”我哭着说,莲儿看了看我说:“你等等,我去找东西给你包扎。”
“你送我回去吧,我真的很难受。”我在地上开始哀嚎,莲儿看着我为难道:“我不能扔下我娘不管。”
“那你一定是记恨我,你们这些外来的人可真是狠心啊,竟然想要见死不救。”
我越说越是离谱,本身走来说:“要不然你送她回去,我在这里,我看这周围也没什么,你看她伤的不清,她的腿都快断了。”
本身这么说莲儿说:“不行,我不放心娘。”
“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虽然没有带着我们来这里,但也告诉了我们这里,算是帮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帮她?
度朔山是我一直生长的地方,这地方好与不好我很清楚,没什么可担心的,莲儿,你先送她回去,我在这里等你。”
本身说着帮忙把我扶了起来,莲儿有些为难,但还是按照本身说的把我背了起来,跟着莲儿看着本身说:“娘,你千万别走,把桃花镜拿出来,等我回来,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找你。”
“知道了,你去吧,我就在这附近,哪里都不去。”本身说着摆了摆手,莲儿背着我便忙着走了。
这一路莲儿走的冒汗了,但还是走的很慢,等他把我送到了家里,已经半天时间了,莲儿要走,我说我要看大夫,莲儿无奈,只好找了大夫来,等大夫看了,又要抓药,这么折腾过了一天,等我没事了莲儿忙着走了,但结果…….
第七百四十一章 留下莲儿
莲儿朝着前面走去,那脸色就好像是在告诉我,我骂他是强出头的王八了。
煜儿看了我一眼,忙着从后面追了过去,走在莲儿的身边和莲儿说:“你何必要生气,师娘在告诉你,这世道的险恶,莫要强出头。”
莲儿冷笑:“一样都是她的孩子,怎么她对你那么好,对我就不一样?”
“师娘对你对我一样的好,只是……”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你比对他好。”我从后面走过去补刀说,莲儿和煜儿回头,纷纷朝着我看了过来,我便说:“这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是与不是看的很清楚明白,岂是我说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莲儿脸色很冷:“我真不明白,你是这样的人,为什么白莲还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你。”
“莲儿是我儿子,自然会明白,你不是我儿子,你当然不明白,正因为你不明白,所以莲儿才不希望你出来的。”
“你说的我不会相信。”莲儿说,我说:“不相信最好,我也不希望你相信。”
说着我往前面走,说道:“煜儿你觉得我为什么对你那般的好?”
煜儿摇头:“不知。”
我笑了笑:“人间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在家从父出门从夫,女儿未出嫁之前,都是要听从父母安排的,出嫁之后就要听夫家安排。
要孝敬公婆,要听丈夫的话。
在古时候,妻子做的不好,是要被休回去的。
儿子则不一样,娶回家的媳妇要孝敬公婆,还要听话,多数不会有不听话的。
我对煜儿好,一来是煜儿前世是钩蛇的孩子,我与钩蛇前世情同姐弟,自然会多一份喜欢带他。
二来则是日后他是蛇宝的夫家,对他好也是希望日后他能多体谅蛇宝。
三来是因为,若不是他和蛇宝前世有段未了的姻缘,这一世我会收他做我儿子,他会与你一样。
人间说,一儿半女,说的是儿子为大,女儿为小,儿子好比是一碗水,而女儿则是半碗水。
这女儿不低儿子一半,而另一半则是在女婿那里。
本来,我可以给一碗水给煜儿,但现在只给了他半碗水,你想想,我会怎么对他?”
莲儿和煜儿两个人都默不作声了,我转身看着周遭,看向两个人:“对煜儿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春花秋月都是最好,我对你们没有不一样,只不过偶尔我会想到,凡事莲儿会争,煜儿则不会,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便会先想到煜儿,他不争只能先让着他。
但如果你也像是煜儿那样,云淡风轻,那这世间所有烦恼不是都不存在了。”
莲儿愣了一下,看向煜儿:“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不在意?”
“煜儿的本性已经修炼了几万年了,你来的到底是晚了一些,在历尽了那些年的沧海桑田后,你也会云淡风轻的看这个世间的所有。
有些事不能得有些人不能得,煜儿是来等一个夜归人的,等到了他就会走,这世间根本就不在他的眼中。
而你恰恰相反,你总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翻看着这天地间的一切,你那灵气来自于天上,与松儿截然不同。
松儿总是觉得,他在地上,生在那些人的脚下,他只能顺应时间的变化,和时间的世态炎凉。
所以他看什么事情都能淡泊,你则是不同,你是贵在天上,凡是好高骛远,总是自以为是,与谁都想一较高下,恰恰这是你最不好的地方。
你如果能放下,那才是最好的。”
“哼,说来说去还是觉得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怎么你也知道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么?”我问莲儿,莲儿抿着嘴角:“是你说的。”
“莲儿,你怎么能和师娘这么说话?”煜儿看不下去,不悦的看着莲儿,莲儿说道:“便宜的是你,你当然是这么说的。”
我站在一边说:“没大没小的。”
说着走到前面去,莲儿在后面跟着煜儿,我这时候才说:“度朔山也不是没有人家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来的时候或许都出门了,我们下去看见了不许打扰。”
“是。”
煜儿在一旁答应道,我转身看了一眼莲儿问:“你呢?”
“他们不招惹我,我怎么会招惹他们?”莲儿很是不愿意的问我,我说道:“你一脸的凶神恶煞,谁看见你都会当你是强盗,不招惹你招惹谁?”
“哼!”
莲儿冷哼一声,再不理会我和煜儿,他走到前面,黑色的衣服已经不那么黑了,煜儿跟在我身边想要说些什么,我抬起手示意煜儿不要说,煜儿看向我,我说道:“人之本性都是善良的,特别是莲花,素来出污泥而不染。
莲儿天性是善良的,绝尘之物,只不过要在什么地方生长而已,你让他走在前面,他嘴上不服软,但是心已经开始服软了。”
“师娘说的是。”煜儿已经明白许多事情,不像是进来前的那些时候了,总是担心着什么事情。”
一路走来并没有遇见什么人,到了缝隙那里我转身看去,望着桃树不免有些不舍得,特别是没看到神荼和郁垒两兄弟,心里不免有些不安稳。
这些年他们在这里一直没离开过,这次去没见到他们。
转身莲儿正看着我,但这次没有先开口说什么,这一点已经看见了长进了。
我说:“莲儿,你愿不愿意留在这里?”
莲儿看着我:“你非要这么做不可么?离开了这里,我出不去,打不开这里的结界,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也不能帮你们,难道你要我在这里淡泊到老,归入尘土?”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我问莲儿,莲儿犹豫了很久:“你要留我,岂有我不留下的道理,我若不从,你必定有办法要我留下。”莲儿那般说,我笑了笑:“看来我的莲儿聪明了。”
莲儿说:“我愿意。”
“你可知道我为何留你?”我问莲儿,莲儿想了想说:“因为我出去,性情暴躁,会在你们不在的时候惹出事端,留我下来,保我一条性命。”
“还是有长进的,那你留下吧。”
转身我打开了缝隙,迈步走了出去,看着煜儿:“出来吧煜儿。”
煜儿跟着出来,转身陪着我看着门里的莲儿,莲儿站在那里,双眼深深凝视着我和煜儿,但终究我把他留在了那里,关上了缝隙。.
第七百四十六章 小活死人
一见面小娃子朝着我喊:“贵客临门,欢迎欢迎,老太爷久等多时了。”
小娃子让开,我看了一眼院子里面,虽然破但不乱,而且桌子已经放好了,大圆桌的上面摆放着许多的东西,果子,点心,还有许多的菜品,但都是素菜。
进去我看了一眼周围,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灰色衣服,扎着一个发髻的老者,老者看上去能有八十多岁,手里握着一根木头做的拐杖,走起路来慢悠悠的,长得还是很俊秀的。
可以说他是那种童颜鹤发的人。
老头子两边有人搀扶,看到我们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道:“贵客临门,难得,可喜。
几位请坐。”
“老人家请。”
我也说道,老头子跟着坐到一边,请我也坐下,我才带着煜儿和莲儿坐下,随后院子里面有些人出现,都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出现纷纷朝着老头子叫太爷爷。
“都坐下吧,你们得谢谢这人,她路过,没有动你们,你们才有机会来到我这里,修行百年才得到人身,你们这一两百年的小身子骨,人家不是没看上,是可怜你们,还不谢谢人家。”
老头子一番话,那些人立刻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我们抱拳做辑,更是弯腰叩谢。
“我们只是路过,没什么,今日老人家盛情款待,我们也很感激。”听到我说老头子才叫一干小辈都落座,跟着老头子说道:“我知道你们远道而来,路上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这些是我特地准备给你们的,老朽没有什么可以感谢的,略备水酒还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多谢了。”我说过拿起筷子,与老头子一起吃饭,吃过饭老头子还请来了人弹唱,不过这一家子上上下下没有看过一个女眷,所以这家也算得上是缺了什么。
临走的时候老头子问我:“我们人参是否能有女儿参?”
我看着老头子,说道:“自古人参只有男娃,未见过有女娃。”
“这……”
老头子看了一眼周遭的小辈,说道:“其实,我老了,没什么想法了,可有时候看着我这一干晚辈,总有那么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
“你老有话不妨直说。”
听我说那老头子说:“你看我这人参小国里面,一个能给我抱孙子的人都没有,我是……”
“你老说笑了,这人参自开花结果的那天起,就是在繁衍了,这繁衍的三代便是您老的孙子。”
老头子摇头:“那怎么一样呢。”
“那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人参灵性极高,修炼后便会化身人了,既然是人了,怎么不能和人结合呢?”
老头子问我,我笑问:“修成了正果成了人参,是为了开花结果还是为了步尘缘呢?”
“都有吧。”老头子直言不讳,我这才说:“要老人家真的有这分心,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这事情还要老人家自己来办。”
“哦?”
老头子圆眼睛瞪着,其他的参娃子也都看我。
我说道:“万物皆有雌雄,即便草木也有,一花一树,一水一尘,都是有的。
但在出生本身,也有例外之事。
好比你们人参,一直以来便都是男娃娃,未听说过女娃娃。
这事情许是有些不公平的,与我看,还是去问问月老。
月老执掌姻缘薄,若能上去讨要说法,即便是他给不出这个说法,也要想个法子,另外,这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只有经过点化,再出生时候,自然也就成了。”
我说着那老头子忽然笑呵呵的说道:“原来如此,多谢啦。”
“客气了,好了,我们已经耽误了多时了,还有些事要往西面去。”
“那我们就不留你们了,正好我也要去问问月老,为什么其他都是一雌一雄,到了我们人参便成了一水水的男娃娃了。”
老头子跟着我出来,我想了想转身看着老头子说:“若月老说这是天定的事与他无关,你便说,若他这么说,要是闹出乱子,你可说是他要你们做的。”
“知道啦。”老头子笑呵呵的,我转身才离开那村子,等我们走远,转身看去,哪里还有刚刚的那些屋子了,早就变成了一片人参园了。
人参的脑袋已经变成了紫红的颜色,说明这个秋天已经过了,但紫儿还是没有回来。
转身我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煜儿和莲儿在后面纷纷跟着我过来,我们三人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之后的几天一直爬山过河,不过爬山不会太久,过河也会坐船,所以这就好像游山玩水,倒也不觉得什么。
走了快半个月的时候,遇到了一家出殡的,那天煜儿多看了一眼,便和我说,那棺材里面装了个活人。
我倒是不清楚,当夜煜儿便去了墓地里面,结果在那坟地里面挖出来一个已经出生的孩子。
那孩子长得十分秀气,大眼睛十分好看,我伸手去摸了摸,却是冰凉冰凉的,问煜儿:“已经死了?”
“是,死了,我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煜儿说着把孩子给我,我抱了一会,那孩子朝着我笑了笑。
“可怜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扔下怎么办?”我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的,莲儿问我:“既然死了,那他是小僵尸?”
我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那他是什么?”莲儿继续问我,这孩子就是有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韧劲,我便说:“要煜儿告诉你。”
莲儿去看煜儿,煜儿说道:“这世界上有几种术士,死了之后不入轮回,要赶往阴间去报到,这其中有一个是活死人。”
“活死人?”莲儿虽然知道的许多,但是天上的他都知道,地上的未必,人间的事情未必。
这里面就有一个是这活死人了。
接下来煜儿把活死人的事情说了一遍,莲儿这才明白,原来这孩子出生后本身是有口气的,但他因为生的时辰不对,又生在死人的身体里面,带着极大的阴气,出生便成了活死人。
莲儿站在一边问道:“那这成了活死人岂不是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妖精了?”
“那是自然的,难道他还是人么?他没有了活气,不算人,没有天魂命魂也不算是鬼。”
“那他是……”
“他其实就是活死人,死了的活人,叫活死人。”我这般解释,莲儿反倒愣在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不过这事情也是莲儿第一次遇到,有这种表现也都正常。&lt;span style=&#039;dispy:none&#039;&gt;gfbmmjD6vtLSaDjNAMr7x+cAJfrxmldLwH/ZzyO8z5GisJlPbdeDIGJfyq9N6ALntkPrNLIFSkmT6M4KHQWJrA==&lt;/span&gt;
只不过,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该怎么办?.
第七百五十章 鬼成排
听见冷藏柜的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曹林的第一个反应是朝着我这边看,而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看着冷藏柜的上面问:“你很相信曹林?”
冷藏柜里面咚咚的敲了两下,曹林抹了一把汗,倒也不是不紧张,只是有时候经历的多了,也就不把紧张当成是一回事了。
曹林说:“白飞飞,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冤情,我就是来帮助你的。”
冷藏柜里面忽然没有了反应,曹林有些着急,忙着说:“白飞飞,你放心,他们不是江湖骗子,这次我已经在官网上面查了,他们是专门为国家办事的人,你放心。”
似乎白飞飞只相信曹林,听见曹林说,白飞飞才缓慢的敲了敲冷藏柜,曹林不明白什么意思,追着我问:“她说什么?”
“打开吧,我们要见面。”我说着曹林愣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相信似的,但还是按照我说的,打开了冷藏柜,等了一会,冷藏柜里面冒出冰冷的白色寒气。
看到那些寒气我并没有躲开,而煜儿和莲儿分别抬起手挡在我的脸上,避免让那些冷冰冰的寒气扑到我的脸上。
此时曹林才发现什么事情,逐而问我们:“你们是母子?”
莲儿问:“不行么?”
曹林忙着摇头,显得尴尬:“不是不行,但是你们看着年纪相差不多,怎么可能是母子?”
从度朔山出来煜儿和莲儿一直保持着大人模样,倒不是其他,而是他们经过一番修炼,已经完全长大了。
听到那个人那么说,煜儿说道:“这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无关。”
言下之意要曹林不该问的别问,曹林显得尴尬,但还是不在多问,直接看向冷藏柜里面,抬起手打开了冷藏柜里面的袋子,里面确实是白飞飞没有错,白飞飞在档案里的样子和冷藏柜里面的样子并没什么不同的。
看到躺在那里面的白飞飞,白色的脸挂了一层冰霜,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伸手摸了一下白飞飞的手腕,曹林看我动手忙着要把手套给我,我说:“不用了。”
曹林这才把手拿开了,我摸了一会,说道:“你出来吧。”
正看着,白飞飞的魂魄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跟着到了我身后,我把手放开,莲儿把冷藏柜推上,曹林吓得不轻,但还是跟着我转身看着已经出来的红衣女子。
白飞飞先是看了我一眼,跟着看向曹林说道:“谢谢你。”
曹林愣了一下:“你会说话?”
我看向曹林:“她当然会说话,即便生前是哑巴,死后也是会开口说话的,她不和你说话是因为你已经不记得她了。”
“什么意思?”曹林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说道:“你跟他说吧。”
白飞飞这才说:“其实我是你几年前救过的人,当时你还帮我打官司了呢,只是你忘记了。”
曹林猛不丁的问:“难道你是那个被强奸的女孩?”
白飞飞点了点头,曹林这才说:“那年我刚刚参加工作,遇见一个被强暴的女孩,当时女孩来报案,我是主张上告的,但是这个女孩没什么背景,家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病重的母亲,所以她没上告,而是拿了钱。
可后来我不知道。”
曹林说着看向白飞飞,白飞飞接着说:“那个强暴了我的人就是我前夫,他后来找到我,要我生下他的孩子,还说给我一笔钱,等我生了孩子,给我房子,我问过为什么,他有一个女朋友,但是不能生育,而那次强暴我是喝醉了。
我为了钱,答应了他。
好在他对我还算不错,为了孩子一直都满足我很多的要求。
孩子出生之后我曾试着留下,他也说过希望我能留下,但是后来她女朋友因为这件事情而很不高兴,我和他也协议离开。
为了我以后不再找他,他给了四套房子,还给了我一千多万,另外还给了我一些产业股票之类的。
他是在国外出生的,国内的很多东西都给了我,之后他和他女朋友抱着我的孩子去了国外。
那孩子本来我也不喜欢,看到那个孩子,我会想到很多事情,所以我并不感到痛苦。
之后我和我的大学同学结婚,我隐瞒了很多事情,包括孩子的事情,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生过孩子的事情,便对我不再好了,还动手打我。
我们结婚有三年了,三年来他对我一直都不好,我想要离婚,但他不肯,他想要我全部的财产,我还发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关系,我不想继续下去,我要离婚,我有证据,我请了律师,但他忽然变好,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那天他约了我在他的公司那边见面,但我当时在外地,我是开车赶回来的。
恰好那天出了事情,雨下的很大,引发了河流石,我到那边的时候我本打算停车,可我车子的刹车却失灵了。
我硬是没有躲开,那些河流石就这样冲击过来,我情急之下把车子掉头的,结果还是出了事,只是保留了全尸而已。
我死之后我便看见了我生前关于车子的事情,车子竟然被我丈夫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动过,所以我才会出事的。”
白飞飞说着哭了起来,曹林着急的手忙脚乱,想上前有些不合适,不过去总觉得哪里有那么一点不对的地方,等了半天曹林还是走了过去,蹲下来问:“人死不能复生,你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用,你被人害死,我也查了,你丈夫和我说,当天他根本不知道你开车要干什么,还下了那么大的雨,说你会跑高速完全让他出乎所料的。”
“不是的,我从家里去他的公司那边,必须要经过那条路,如果我不去的话我会告诉他,他一定知道我会走高速的,只是我不明白,那个时间,他是怎么算准了我会到那里,那里会有泥石流的?”
白飞飞哭的越发严重,曹林无奈看向我:“难道泥石流也能算准?”
“不一定是算准。”说着我去看了一眼煜儿:“煜儿,你去看看出事的地点,是不是有什么人在那里动过手脚,莲儿,你现在就去查查,白飞飞阳寿到了没有?”
“是。”
煜儿和莲儿转身走去,我看着地上的白飞飞说道:“起来吧,有些事哭死了也没用。”
说完我朝着太平间的门口走去,刚刚走到门口曹林大叫起来,我这才转身看去,竟看到密密麻麻的鬼站成了排。.
第七百五十四章 百鬼出行
白飞飞那么说曹林立刻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便说:“你们前世应该有什么不解的姻缘,如果不是,以白飞飞现在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靠近你的,一个普通的小警察鬼还是可能靠近的,但要是你这种升了副局长的人,鬼一般是敬而远之的,根本就不敢靠近。”
曹林听到我说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望,注视着白飞飞,但是白飞飞说:“他帮过我。”
“那是他欠你的。”我说着在警局的门口点化了一圈,经过这样的一圈,白飞飞立刻进了警局,就是她自己,她都觉得没什么事情了,曹林随后跟着进了警局。
进去便听见煜儿问我们:“回来了?”
我和莲儿看去,煜儿正坐在椅子上面准备起来,我叫他不要起来了,煜儿说道:“没事的。”
“别说没有事,等到你有事的时候,说这些就晚了。”
煜儿忙着说道:“已经两个时辰了,应该是没什么事情,我也是刚刚从车上下来。”
听煜儿这么说我才放心一些,跟着看着煜儿的脸色和煜儿的腿,算是松了一口气。
煜儿起来给我看了看,我也觉得煜儿像是没事了,这才放心一些。
大家坐下,说起明天去清风道观的事情,我便有些累了,靠在一边说:“今天不早了,不如大家都先回去休息,等到把办法想好了,我们再做打算,不知道你们看呢?”
“那我们是明天去?”曹林问我,我看了一眼曹林:“当然是明天去,不然以为呢?”
曹林这才叫人都回去,把警察局里面的值班室给你们母子三人,也算是对我们的回馈了。
人走后我也确实是困了,没有多久就去睡觉了,等我睡着了,便梦见了蛇宝的那个莲花宝了,那朵莲花这次已经张开了五瓣花瓣了,第六瓣也正在抽出来。
正看着,外面有人说话,声音嘈杂着,但其中也有莲儿不高兴的声音,只听见莲儿说:“你们小点声。”
周围忽然燕雀无声,我这才把眼睛睁开,跟着看向莲儿说:“你这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我在改啊。”莲儿和我撒娇,我看他那样子,索性没有说他,此时对面的曹林正站在那里,我问曹林在干什么,曹林说在等着我一起去清风道观。
“我们吃了早饭过去,现在几点了?”听到我问曹林转身去看了一眼,跟着曹林回来说已经六点了,还说可以买一点东西路上吃,因为现在往清风道馆去的话,还不知道人会不会在了。
“跑不了,吃饭再去,也有力气,不然去了也没有力气打仗。”
曹林其实不想听我的,他最担心的就是清风道士跑了,看样子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了。
所以吃早饭的时候我问曹林:“你是不是怕那道士跑了?”曹林看着我说:“我要说不怕肯定都是骗你的,我确实就是害怕那道士跑了。”
“放心吧,有我们在,就算是他跑到天涯海角,到最后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莲儿说起话总是毫不在意,但这话说的并没有弊端。
曹林说:“总是有些隐隐的担心,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是有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会想起这道观的邪恶。”
“还没见到人,说什么都太早了,还是吃饭吧,有时间在这里愁眉苦脸,不如多吃点东西,吃饱了饭才能去抓道士。”
我先吃完站了起来,跟着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煜儿吃的不多也跟着我出来了,出来后煜儿问我:“既然现在出现这种事情,那白飞飞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那是阎王的事情,如果阎王让她活着那她就活着,如果阎王要她死了,那也只能死了,我们不是神仙,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最多是帮帮他们,但是不是说要一帮到底。
缘分是前世的因果,如果没有记下善缘,他们这一世就没有好的果,这也怨不得别人。“
我说着煜儿说道:“师娘说的是。”
此时曹林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吃了多少我也不清楚,总之是吃完了。
出来后曹林便说:“我们准备好了。”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走吧,也别耽搁时间了,毕竟时间不等人。”说完我便走了,曹林问我,我们不坐车,我摇了摇头:“今天的天气好,我们走走,你们开车先过去,我们一会就跟过去。”
曹林有些不知所措,跟着问我:“王妃……”
我看着曹林:“叫我红师父。”
“红师父,你看是不是我今早一直着急,把您给惹生气了,如果是的话,我和您道歉……”
“我娘不是那样的人,你先走吧,我们确实想要看看风景,我们是要去西行的人,不能坐车,要一步步的走,我们往道观那边去是西面,到了那边我们就走了,不会折回来,所以你先走吧。”
莲儿这次倒是聪明了。
曹林这才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们,但虽然是吃惊,却没有说些什么,上了车先去了清风道观那边。
莲儿等人走了便跟着我们往清风道观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个清风道观其实不是什么太遥远的地方,起码我和莲儿我们走,从早上到晚上就走到了。
但此时曹林看见我们马上走了过来,跟着曹林跟我说:“你们可来了,这个道观不给我们开门,还说清风道人不在道观里面,出去了,要我们有事明天早来。”
“那就明早来。”我说到弯腰敲了敲腿,走的这么着急,所以才会这样了。
曹林一阵错愕:“那……”
“总不会跑了吧,跑得了道士,还能跑了道观么?”我抬头看去:“不行就一把火烧了。”
“啊?”曹林脸都白了,我说:“这不是你们警局的事情,我近日来也不全都是为了你们。”
我正说话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鲜红衣裳,七层纱衣从头到脚,瞬间在这即将天黑的傍晚飘动起来,晚风吹的也有些躁动了,但很快又柔和起来。
我抬头看着已经出来的星月:“我鬼族出行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叫你的人不要害怕,有本王妃在,保你们平安。”
曹林一脸难以置信,而此时一道道各种颜色的风已经飞至身后十几步外,随即身后跪下来一片的各色鬼王。.
第七百五十八章 诅咒
我看大哥走了我也起身跟着那大哥去了外面,等到了外面那大哥坐在一块石头上面,石头上铺着一张很久之前的狍子皮,他坐在那块狍子皮的上面,双手握着一把好像是半月还要肥厚的刀,正双手磨刀。
一边磨刀一边说:“一会就吃袍子肉,袍子肉好吃,我们这边啊,就爱吃这个袍子肉,炖着吃,烤着吃,还能包着吃,就是好吃。”
我走到大哥的身边,又看了一眼被抓回来的那只袍子,我问那大哥:“这么小的袍子你怎么也抓回来了?”
“大的都抓没了。”那大哥说,我问:“你都把他们抓没了,那他们以后还能有了么?都不能繁殖了。”
“不能就不能吧,我们以后估计也打不动了,吃了这顿在说下面的那顿吧。”
那大哥一直都这么说,我朝着那大哥看去,定定的,使了个术把那傻狍子给放了,那傻袍子起来没有马上跑了,反而是在原地窜了两个高,跟着才转身跑,结果那磨刀的大哥,随手拿了一根棍子,朝着傻狍子一扔,那傻袍子一下绊倒在地上去了,想要起来,断了一条腿,再也起不来了。
袍子叫的声音不好听,越听越是不好听。
叫唤了一会我心都乱了,那大哥干笑了两声说:“这袍子就是傻,每次捉的时候一点不费劲。”
回头看了一眼我去坐着了,莲儿从一边说:“是有点傻。”
我看莲儿笑着的脸有些出神:“双生?”
莲儿抬头看我,笑了笑:“娘。”
“你怎么出来了?”我问,双生说:“看傻狍子来了。”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双生说完起来去看傻狍子,把手放到傻狍子的腿上摸了摸,傻狍子一会好了,又能站起来了。
双生弯腰把傻狍子抱了起来,抱着去看大哥那边,走到大哥的跟前双生问:“这袍子能不能送给我,给我做个伴,我看她挺好玩的,吃了就剩下骨头了。”
听双生说,那大哥忽然笑了一下,跟着那大哥说:“你要这傻袍子有啥好玩的,他也不会玩。”
“我看着挺好玩的,要不我给你些钱,你和我换换怎么样?”双生一提到钱,那大哥立刻问:“多少钱?”
“你这袍子能卖多少钱?”结果这一来二去的双生和那大哥做起了生意。
那大哥一开始没说多少钱,后来又说了一个数,结果双生讨价还价了半天,终于一百块钱买了傻狍子。
我站在一边犹豫了一会,这命才一百块钱?
双生抱着傻狍子,回来跟我拿了一百块钱给了那大哥,那大哥看着双生说:“这孩子刚才穿的是这个颜色的衣服么?”
“他的毛病多,换了。”我说到,双生抱着傻狍子在院子里面玩,这傻狍子也算是命大,要是别人兴许她就吃肉了。
现在看倒是捡了一条命,倒是不错。
晚饭没有了袍子肉,那大哥打算去别人家里借点肉过来,我忙着说这个就免了,我们也不吃肉,但那大哥说他吃。
结果也真是没揽住还是走了。
等那大哥走了,我便起身站了起来,这管不了的事还是走为上策。
“煜儿,双生,我们走吧。”
那大哥前脚走了,后脚我就带着煜儿和双生抱着一只傻袍子走了。
我们都走到村子的村口了,被几个人揽住了,那几个人看着我们抱着一只傻狍子,前面那人脸色立刻不怎么高兴起来,说道:“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过路的我们没有意见,可你们不能偷我们的袍子,这可是有点不对劲了。”
我听那人说解释:“这袍子是我们一百块钱买来的,不是偷的。”
“你骗谁呢,一百块钱,一百块钱能买来袍子么?”那人有些不高兴的问我,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这个袍子多少钱,但这袍子确实是买来的,你不相信我们也没有办法,但真是买来的。”
“那我给你一百五,你卖给我。”那人说道,我愣了一下,跟着解释:“孩子喜欢玩,我买了怎么还能转手卖出去?”
“你骗谁呢?”
那些人说什么也不相信,不相信也不让我们走,说来说去就是要我们把傻狍子留下,他们才把我们放走,可我们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这只傻狍子,要是傻狍子走了,那我们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有什么意义了?
“要不我们跟你们回去,去找你们的那个猎户,问问那个猎户,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你们看行不行?”
我问那带头说话的人,那带头说话的人死活不依,弄的我都无语了,这么下去也真不是办法。
“那你们什么都不行,怎么行?”
“我们就要这傻狍子,要是不给,那就不客气了,我们要把你们抓了,送到派出所里面去。”那人走来要把袍子抱走,双生马上躲开了,双生双目深邃狡黠,我看他心里不知道盘算什么呢,说道:“双生,我们别惹麻烦了,你把手里的傻狍子交给他们吧。”
“我们花钱买的。”双生说,我看了一眼那确实很傻的傻狍子:“算了吧,把傻狍子给他们吧,一百块钱一百块钱吧,多了少了也不能怎么样。”
“那也不成,要真给了,岂不是说这傻狍子是我们偷的了,可这傻狍子分明就不是我偷来的。”双生说的也颇有道理,弄的我也不好再和他们说什么了。
“那就回去,等见了那大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转身我朝着回去的路走过去,那些人怕我们跑了,把我们母子三人围了一圈,这一路双生抱着傻狍子喋喋不休的说话,一会吃了你的肉,割了你的皮,来生和你一样做个傻狍子,一会,你妈你爸都被吃肉剥皮了,你家人都死了,欠债还钱,吃肉还血,你们家破人亡,别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今天头上长个脓包,明天脚底生出蛆虫,儿子吐血,老娘眼花,可怜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来的可怜?
双生这一路喋喋不休,说的那些人一个个对双生十分不满,直到快到村子里面了,一个女人哭天喊地的跑出来。.
第七百六十二章 供桌上的牌位
据那家所说,那家本来日子过的不错,但就在前天,家门口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小孩子能有五六岁的样子,这孩子长的不错,而且会说话,一见面就问是不是白婶子的家,当时他们一点没有多考虑,说是他们家里,那小孩子听了很高兴,跟着就把一个人白色的骨灰盒捧了出来,骨灰盒给了白婶子。
白婶子当时吓得不轻,强打镇定得抱着骨灰盒问了那个孩子几句话,结果那孩子就和白婶子说,说他是他家大伯女儿的丈夫,那年他们家在山上出事,他身受重伤,被白婶子的大伯家救下来,因为家里的人都死了,他被收留了下来,之后一直留在大伯那里做儿子。
这些年长大了,他和大伯家的女儿情投意合,大伯做主他们结了婚。
但前不久大伯去世了,临终前大伯想要落地归家,这才他把骨灰送回来了。
那白婶子一听这样的话,人就晕了过去,醒过来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结果她家的门口还放着一个骨灰盒子,当时白婶子吓得不轻,人又给吓晕了过去。
白婶子醒来后马上去看地上,地上还放着那个骨灰盒子,这可是把白婶子吓得不轻,白婶子把那骨灰盒子索性又扔了出去,可扔出去也没有用,这白婶子的儿子又把那骨灰盒子给梦到了。
事情还要从白婶子把那骨灰盒子扔出去开始说起。
那天白婶子的儿子正从外面回来刚刚准备去睡觉,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这儿子起身去了外面开门,结果门口站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手里捧着一个骨灰的盒子,见了面就按照先前说的那些,把话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完了没走还进了门了。
那儿子恍恍惚惚的记得,收了点钱,当时那儿子也是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记得骨灰盒是一个人送回来的,另外收了一些钱,后来那孩子说,希望和岳母,也就是白婶子的大嫂在一起合葬,因为这是他岳父的临终遗愿。
那孩子还说明天还会来,说完这个梦就醒了。
梦醒后白婶子的儿子还以为是做梦,但他刚起来就看到被子里面放着一把纸灰,再看看桌子上面,果然放着一个骨灰的盒子。
白婶子的儿子一看到这些,吓得双腿都软了,忙着跑去找白婶子,白婶子也吓得不轻,这才说起当年大伯家的事情。
白婶子所说,白婶子家原本有三个兄弟,老大早些年就出外做生意去了,小儿子也去远处读书了,这样下来家里就剩下了他们老二家了。
有一年老大回来,说是生意不好做,而且大嫂生病不能在外面奔波,老大家也回来了。
但是老大家的大伯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为此想要出去,而那年迟迟没有离开,其原因也是因为大嫂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样就拖到了年底的时候老大家也没走,这么一来过年没有多久大嫂就去世了。
大嫂去世不久大伯就带着女儿走了,当时白婶子说把孩子放在家里,要不然这么出去的话,一个大男人也没办法照顾孩子,但是大伯当时刚刚失去了妻子,身边唯一剩下的就是女儿了,让他把女儿留下,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事情。
劝不动,大伯把女儿给带走了,当时白婶子还说别往对面的山上走,那山都说有进无出,进去了出不来,但他们就是不听结果到最后果然是一去不复返,转眼已经这么多年了。
这一去大伯家就再也没回来,他们都想往山上看看,但一看到那挺大的山就泄气了。
这次大伯家回来了人,着实让白婶子有些没想到,不管怎么说,这人消失这么多年了,其实他们早就当人已经不在了,可如今人怎么又回来了?
白婶子的心吓得咯噔咯噔的,这一商量,这送骨灰的这个孩子说是什么大伯家的姑爷,专门回来送骨灰的,想来就是人已经都死了,要这么说,那把骨灰安置好也就没事了。
白婶子忙着去找了阴阳先生,经过一番准备,到底是把骨灰和另外大嫂的骨灰合葬了。
还别说,合葬之后确实是没事了,那孩子也走了。
但等到那孩子走了以后,白婶子总觉得心神不宁,觉得还有什么没问清楚,这骨灰回来的只有一个,那侄女的呢?这大伯怎么不自己回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才请了法师来,给他们开坛做法。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那白婶子家里的事情说清楚了,那大师也做了法,收了些钱,这事情便算是结束了。
我和莲儿看了这些也就回去了,只是回去莲儿一边走一边问我些什么。
莲儿问我:“娘,这法师做了一场法式,还把骨灰弄了出来这就行了,那骨灰怎么办?”
“自然是不行,死者为大,这大伯想要把骨灰放到妻子身边,和妻子合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法师也不问问,更不做任何的开导,显然是个没什么本事的骗子。
扔下这个不说,那个大伯本身被安置在妻子身边的,如今又给挖了出来,不管怎么安置都是不行的。”
“那不行怎么办?”莲儿问我,我说:“我们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我和莲儿到了山下,刚到了山下,就看见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子站在那里徘徊,莲儿问:“骨灰被放到这里了?”
“是,放到这里了。”听那些人是这么说的。
“那这个就是那个老头子了?”莲儿说道,我说是了。
我和莲儿过去停下,看着老头子问:“看您走来走去,您这是干什么呢?”
“我要回家被赶出来了,无处可去了。”老头子说,我和莲儿相互看看没有再说什么,绕过去走了。
我们走了以后,发现那老头子也跟着我们上了山,而且和我们一样自由出入山门。
进去之后那老头子朝着自己家里走,到了我们住的客栈和我们一样进去了。
莲儿问我:“娘,他进去干什么?”
“这里是他家,他当然能进去,要是我没猜错,她女儿给他单独准备了一间房间供奉他。”
莲儿好奇我说的,我便陪着莲儿去了楼上,结果到了楼上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家里准备一间专门的屋子给老头子,老头子进门后到床上睡觉去了。
看了看,所谓的床其实就是供桌上面的牌位。.
第七百六十六章 摄青鬼王
煜儿回来看到房间里面的人,先是打量一番,随即问道:“原来真的是大人?”
“见过僵尸王。回僵尸王的话,我确实可以长大,而且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停止长大,为了能掩饰我的身份,我只能这么做,把自己扮作一个小孩子,不引起阴阳城主的怀疑,不然我的样子,也势必会被带走,如果不能为他所用,我的下场想必不会太好。”
“原来如此,那你是……”煜儿询问,三当家说道:“我出生在柳家村,我家离这里有两千多里,我小时候随家里出远门,从北到南去做生意,没想到在这里遭遇了强盗,将我家人全部害死,而后我才到了这里。
我姓家村姓,单名木。”
“柳木?”煜儿问,柳木说道:“正是。”
“那你今年多少岁了?”煜儿问,柳木说:“我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了。”
“原来。”煜儿说着看向我,问道:“师娘可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知道了一些,是三当家告诉我的,柳木,我还是喜欢叫你三当家。”我说道,柳木随后说道:“王妃喜欢即可。”
“嗯。”
接下来三当家坐下,说起这阴阳城的事情,原来这阴阳城始建于明朝的时候,而梨园春是后来才改的名字,而原本的名字就是阴阳城。
阴阳城在这里本身是个城,当时的阴阳城还没有兴建到这个程度,而阴阳城边上也有一条蜿蜒的山路,而这条山路可以让过往的商客都能过去。
因为商队,阴阳城主也算是牟利不少,那些客商到这里之后总要吃些东西,喝点水,添置点东西,阴阳城的城主看到一个机会,便开始建造阴阳城,不但有一些供给的过路用品,还有住的地方,如果客商到这里感觉到累了,遇上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可以进来住一住。
这么一来,这里也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驿站了。
所有人都习惯性的到这里之后买一些东西带上,有些也在这里住着,不愿意离开就租了房子在这里做些小生意。
阴阳城要比其他的城大很多,虽然不是什么一流的大城市,但阴阳城远近闻名吸纳了不少的人聚集到这里。
转眼一百年已经过去了,老阴阳城的城主寿终正寝让阴阳城发生了骤变。
因为老阴阳城主的不肯离开,死后化成鬼在阴阳城总是出没。
新阴阳城主是老阴阳城主的儿子,这父子那时候起意识到一件事情,人死后可以变成鬼。
在老阴阳城主的出谋划策下,新任的城主把阴阳城重新规划,并且请来了一些能人异士,还买通了一些附近这边管辖的鬼差,因为都是外地的人,即便死了,也不会有专门追他们的鬼差,这么一来这阴阳城的扩建也就成了规模,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阴阳城的新任城主开始修炼,为了能修炼成无上鬼王,把自己的鬼父亲也给吸入了身体,这么来他的能力大大增加,到最后等他还活着的时候,他已经能操控一些人和鬼帮他办事了。
那些人告诉他,只要他在死的时候意志坚定,他一定可以成为摄青鬼王,这么一来他想要修炼也就事半功倍了。
而自从阴阳城主成了摄青鬼王,阴阳城就有进无出,没有再有人和鬼离开过,虽然鬼能出去,但是骨灰在这里,根本就离不开,即便是离开了,过不了多久也会再回来。
“这么说,这地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说道,三当家说:“可以这么说。”
“哼,本王妃倒是想要去看看,这个阴阳城的城主长成什么样子,是他凶神恶煞一点,还是本王妃凶神恶煞一点。”
起身我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外面:“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所谓的阴阳城主……是摄青鬼王。”
看我去门口,煜儿和莲儿都跟了过来,三当家说:“我也跟你们去,不然我也不放心。”
我看向说话的三当家:“你确定么?”
“我确定。”
“那走吧。”
转身我去了外面,出了门按照三当家说的方向去找那只摄青鬼王。
“要找摄青鬼王,先要去阴阳城的顶端,但要去那边,就要经过层层的把关,所以进去不是很容易。”
“在什么方位,你指给我看。”
“在那里。”三当家指了指,我看了一眼:“煜儿你和我去,莲儿你和三当家在后面一起去,莲儿你要照顾一些三当家。”
“孩儿知道了。”说完煜儿环住我的腰身,起身从空中朝着阴阳城的宫殿飞去。
没有几分钟,我和煜儿到了阴阳城的上空,进去后门口便有人阻拦我们,煜儿带来了一些人,很快和对方厮打了起来,我站在一边观察起周围,周围是个很宽敞的大台子,宫殿就建造在台子的上面,转身向着下面看去,下面一眼纵览了整个阴阳城,这阴阳城很是气魄。
我转身看着周围,转身看向煜儿那边,煜儿随时都跟在我身边,而他那从容是越发的像了紫儿了,倒是与蚩尤子的那一份冷漠格格不入。
“怎样了?出来了没有?”
“还没有。”
煜儿说完看着下面:“难怪他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想必就是这个原因,这里确实很恢宏。”
“煜儿喜欢这恢宏么?”我问煜儿,煜儿说:“只是一时的喜欢,多看两眼而已,比起在家平淡的日子,还是喜欢家里多一些。”
“知道就好,人虽然在外面,可心是在家里的。”我说着听见身后一个爽朗声音说话:“住手。”
对方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停手,我也缓缓转身看去,但此时煜儿的人却仍旧没有停手,而且迅速结束了所有人的性命,结束之后那些人如同闪电一样交叠回到煜儿的身体里面。
对面的人是个穿黑色衣服的人,眉清目秀,俊朗非凡,举手投足间透出无与伦比的贵气不凡。
看到他的人都死了,却没有愤怒,反而是注视着我看着。
他走来,问我:“你是什么人?”
“本王母亲。”
煜儿说道,那人看着煜儿:“好笑,你母亲没有你的年纪大?”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他的年纪大呢?靠这副臭皮囊?”我问那人,那人的神情一滞,竟笑了起来。.
第七百七十章 变化
“不认识就不认识吧,这个你拿着买点喜欢的。”老板拿了一些钱出来给那个道士,那个道士拿了钱一把扔到地上:“把她给我叫出来,不然你小心我把你这里平了。”
“都跑到这里了,要不然你看看,等明天她出去你再抓?”
老板好话说尽,可不管怎么说,就是改变不了门口那个道士的想法,那道士就是要进来抓了那只女鬼。
原本这事鬼族是不管的,但莲儿爱多管闲事,沉不住气了。
“老板,你让他进来找找,要是找到了带走便是。”莲儿说话的时候那老板忙着回来,看了我们一会,又看了看里面,但看那女鬼还在里面,心里着急,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那道士已经从一边走了进来,进门先是踹翻了桌子,桌子底下没有在客栈里面开始找了起来,但找了半天就是没有去里面找柜子。
找不到那个道士看向老板:“你把她藏起来了?”
“我没看见你说的什么,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找,找到了带走,找不到我回头要去找空空道人问问清楚了。”
听到老板硬气起来那道士反倒有些没有底气了,这才说:“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怕你了,我是看着那小女鬼跑进来的,你和我拖延了这么长的时间,免不掉就是你帮她跑了,回头我还要来找你要人,你别以为我就这么算了。”
说完那道士看了我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客栈。
我坐在一边看了一眼莲儿:“多管闲事。”
“几位,不好意思了。”那老板此时走了过来,朝着我们说道,我看着那老板有些奇怪:“你是开鬼客栈的,照理说这里的人多少会给你一些面子,怎么你在他们面前一点威望都没有?”
“贵客有所不知,刚刚来的那个道士是空空道人的人,空空道人在我们这里很有名气,而且他是太乙真人转世,我们也无可奈何他。”
“太乙真人?”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太乙老头我也曾见过,怎么不知道他要来这里转世。”
“贵客,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先不说这件事了,你叫那只女鬼出来吧。”我说话的时候那只女鬼已经走了出来,哆哆嗦嗦的来到我面前,低着头:“多谢救命之恩。”
“你怎么不去投胎?”我问女鬼,女鬼说:“不是我不去,是我刚刚死了没有七天,他们就来抓我了,我还以为是要送我去阴间的,进了他们的道观里面我才知道,他们是拿我修炼的,我才跑了出来。”
“还有这种事情呢?”我看向站在对面的老板,老板说:“这也没办法,这里的道士都很厉害,有些鬼经常出来作乱,所以这鬼就会惹事,道士也就能够发挥所长了。
这么一来苦了我们这里的鬼,人无所谓,鬼本来可以去转世投胎了,结果这么一闹,转世投胎的机会也没有了。”
老板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女鬼:“小翠啊,怎么是你啊?”
“周大哥,你不知道,我好好的在家里,就因为吃了一颗山楂果,就噎死过去了,死了之后我的魂魄离开身体,从家里出去就被抓了,我是以为是要接引我去转世投胎的,我就跟着他们去了,可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不是带着我去转世投胎的,我这时候才知道我是上当受骗了,可是此时再想跑已经为时已晚,他们这才追到了这里。
我出来的时候有几个姐妹因为保护我已经灰飞烟灭了,我是怕死了,他们要我来这里,说是周大哥能保护我们。”
女鬼小翠站在一边,低着头,满身都湿透了,刚刚还是好好的,这一会开始流水了。
“你怎么了?”我问小翠,小翠说道:“我们被抓到之后,为了掩盖住我们身上的气息被阴差察觉出来,那些道士把我们放到水下,让阴差找不到我们,泡的太久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有意思。”一边莲儿说道,我则是说:“有什么意思?七天之内她还不算是真正的死亡,扔到了水里就成了水鬼,是可以给人替死的,这些人不知道干了什么不见光的勾当,不然的话怎么会想出这么多的法子?”
“贵客,我虽然看不出来你们是什么人,但我看你们都有红光护体,也一定不是平凡的人。
我们这一行,也是术士,这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不能越过界,我也不好管。
空空道人原本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也是无话不谈的,可就是几年前,他修炼什么仙法,慢慢的就成了这样,平日里也不再往我这里来了。
那天起我就觉得,这世道是变了。”
周老板一脸的无奈,我看了看周老板说:“你也不用太担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这么做也有你的道理,是我家这孩子不懂事了,缺乏管教。”
周老板愣了一下,我这一语双关的话,倒是把周老板弄的有些无所适从了。
是他自己说:“身为能人异士,有责任在身,除恶扬善是我的本分。”
“你知道本分就好,我们路过此处遇见这件事情,本来也不该过问这件事情,不过既然遇见了,倒是肤浅了,要是我也像是你一样,见死不救,那这个世间也就没有什么善恶之分了。”
周老板的脸色一红,跟着看向我这边,随即说道:“您说的是。”
“小翠,你现在跟着周老板,这两天都不会有事。”
小翠忙着道谢,我看了看时间不早:“我们休息一会,周老板先进去躲躲,等一会他们人来了,我们跟他们过去看看。”
“这……”
我看着周老板,周老板想了想:“好吧……”
转身周老板走了,小翠也跟了进去,我看那一身的水,不由得眉头深锁,这些人真是浪费了一身资质了。
“娘,你看我。”莲儿说着摇身一变成了周老板那样子,我看着莲儿摇头:“变回来。”
莲儿苦着脸:“为何?”
“煜儿,你来吧。”
煜儿这才变成了周老板的样子,莲儿十足的不服气,盯着煜儿:“好好,我扮小翠。”
可我看着莲儿:“不行。”.
第七百七十四章 青云
梦中我见到一个二十几岁年纪轻轻却一头白发的男子,男子穿着白色道袍,站在一处亭子里面,不知道看着什么,我远远的看到他,他本打算转身过来看我,但他刚刚转过来,我还不等看清他的样子,煜儿便回来了。
“师兄。”莲儿这么一叫我便醒了。
睁开眼才知道这是个梦,煜儿走来和我说:“这山很大,我们还要走几天能出去,不过山里有个很小的道观。”
“在什么地方?”我问煜儿,煜儿说:“往前面走不多远就能看见了。”
“娘,你不是累了吗,我们去歇一会。”
我看了一眼莲儿:“这一路上专门和道士打交道了,不去了,我们绕过去。”
“那我们吃点东西再走。”煜儿说着拿了一些野果子出来,我们三人吃了野果子充了饥,起身继续前行,这次饶了过去。
但绕过去还没有多久便遇上了一个正对着我们走的道士,那道士穿着白色的道袍,看上去和我梦里的那个人相差不多,头上插了一根簪子,只是头发是黑的。
看到我们那道士停了下来,特别是看到我的时候,问道:“你怀孕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
煜儿和莲儿也都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大致的想法是,这人能看出我怀孕的事情。
而且他是个人,但面容看二十岁那样子,但身上的气息怎么也有百年之多了。
他长得也算是英俊,加上他气宇不凡,一身仙风道骨。
“你们是要过山么?”他问,我说:“是。”
“那你们今天不要走了,来的不是时候,这山有个怪脾气,逢十不放,十月的时候不放人过去,你们还是跟我去我道观里面休息两天再有两天就是十一月了,你们再走的好。”
“十一月不是十?”
“十一月在这里叫冬月,不是十一月。”
那道士说着看了看周围:“不早了,这里晚上湿气重,你又是孕妇,走吧。”
说完那道士转身走去,我在后面站了一会,看了看要去的方向,再看看道士去的方向,到底是不坚定了,这才跟着一起过去。
往那边走了一段,没有多久走到了道观那里,看见了道观煜儿说:“就是这里。”
我看了看,这道观确实不大,也只合适一个道士在这里修行。
进了门到处都觉得简陋,我看那门稍稍用力就要坏掉了……
我正看着,那道士说:“我叫青峰,你们叫我青峰就成了。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了,这里房屋有两间,这是我的,这是我师兄的,你们别嫌弃,我师兄已经走了许多年了,他的房子比我的要大一些,给你们住,晚上我做饭给你们吃。”
青峰是个很热情的人,收拾了屋子还给我们去做饭吃,我们心里也是感激的。
等青峰走了莲儿要去道观里面看看,我便要莲儿自己去了。
煜儿陪着我在屋子里面坐了一会,看到一副画像挂在墙上,在那里看起来。
“师娘,你看这个人。”
煜儿叫我我才看去,只见那画上的人有张绝色容颜,年纪二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背着手,身上穿着一件随身的道袍,目光很淡,嘴唇噙着笑。
我看了看,靠在一边躺着去了。
“煜儿,我累了,休息一会,等吃饭的时候你在叫我。”
“是。”
煜儿在一旁坐下,我则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之后又梦见了那个人,只是这次他转过脸来看我了,而且他就是画上的人。
见到我他也有些意外,随即问我:“你是?”
“我是过路的,路过这里,你那师弟和我说,这里出不去,要我过了十月离开。”
“这样?”那人嘴角翘了翘,转身看向山峦,我此时才发现我就站在悬崖顶上,而周围仙气渺渺……
“你已经成仙了?”
“我已经离开人世五百年了,而我在世上修行的时候也有几千年了,早年这山还是个光秃秃的山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
“几千年?那时候不是混沌么?”
“混沌要是几万年前,我说的是神农氏的时候。”
“那差不多了。”
听到我说那人笑了笑:“你这孩子像是一条小蛇,很奇怪。”
“嗯。”
“人要是生了蛇,那就是人蛇了,而人蛇可是女娲的后羿。”
那人说着走来看着我:“你这模样令我想起故人。”
“什么样的故人?”
“我妻子。”
他说那话的时候我奇怪问:“怎么你不是一开始修道的?”
“不是,我是成亲后才修道的,那时候部族之间还都在不断的厮杀,我看他们血流成河,便生了要修行的念头。
那时候的修行还不是修行,而是躲到一个地方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我妻子年轻貌美,是部族族长的女儿,和我成亲后与我恩爱有加,只可惜我一意孤行,离开了他们。
我来之后再也没有变化,也没有回去过,等我再一次回去,我妻子已经不知去向,那时候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了,世间的一切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是说,你在这里修行了几百年,才离开过一次?”
“差不多吧。”
“那你修行的时间还真是不短。”
“……”
之后他就不说话了,站了一会转身走去,我转身跟着过去,过了一会我们走到凉亭,他坐下,我站在一边看着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问他:“我们有见过么?”
“见过吧,我出去过几次,在外面见过很多的人,但我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
“对了,你叫什么?”他问我,我想了想:“半月红。”
“……”他想了想:“原来你是鬼界的王妃。”
“你知道?”
“知道一些,我是青云。”
“你不会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
“随缘吧,快吃饭了,去吃饭吧,有时间我们再聊。”他说着起身便走了,等他消失了,我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煜儿也睁开眼睛,随即煜儿看向门口,门口青峰说要吃饭了,要我们去吃饭,我和煜儿便起来去吃饭。
出了门我朝着那幅画看了一眼,门关上才出去,跟着煜儿去吃东西,等回来莲儿也进门,坐下说了些话才去休息。
果然刚刚去休息,又梦见了青云。
而他这次正在抚琴,听到我脚步的声音,他才缓缓抬头看我,看到是我嘴角翘了翘,朝着我点了点头。
他对我点头,我也对他点了点头,而后才走过去。.
第七百七十八章 无处借宿
“依娘的意思,这地方魔王不得入内?这些狐狸都是那只小狐狸的子孙后代?”
“确实如此。”我说着看向一边,随后说道:“其实这魔王也曾来过,那大魔子后来总是途经这里,只是为了掩饰他要进来的想法,他都不曾朝着不老山这边走过。
遗憾的是,到底大魔子也没有进来过,如果他进来,自然不难发现,这地方其实可以进来,而且他若真的来了,这诅咒也就破了。
只是,等到小狐狸死后,大魔子也死后,这里的诅咒再也不能破除,这才有了生人不能入内的事情。”
“那这些狐狸怎么出来送我们了,开始不是来欺骗我们?”
莲儿那般问我便笑了:“他们哪里是来骗我们了,只不过我们是现在狐王的家人,他们得知这一切,立刻跑了过来,其实这山坳不过是个障眼法,跑来与我们见见面而已,若真的想要对付我们,岂会在这里和我们这么友好的见面?”
莲儿看着那些狐狸们,狐狸们转头跑了,之后眼前云雾缭绕,我带着煜儿我们才离开。
莲儿在身后问我,为何每次都是出来了才知道这些,之前怎么没有看我知道这些?
我便说:“娘是一个普通的桃仙,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何况这西去的路上,到处磨难重重,若真的知道哪里没有磨难,那不是就真的要往哪里去了,那样的话,娘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倒是。”莲儿笑嘻嘻的,我们再回头的时候莲儿我们已经离开不老山很远了,往下面看去,山坳还是山坳,只是我们离山坳已经很远很远了。
继续走了一段,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此时我们看到总算是有个小村庄了,这才一起朝着村庄那边去。
往那边走莲儿问我:“娘,这次我们不知道又要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不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的。”
莲儿不相信,进了村子还是仔细的看了一下,没看到什么这才不看了。
我们进了村子先来的是一家卖米的店铺,往里面走我跟里面卖米的老板问:“你们这边有没有住店的地方,我们是过路的人,想要在你家里这边住一个晚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地方给我们住。”
“住的地方啊?真是不巧了,我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住的地方,都放米面了。”
那老板年纪五十多岁了,说起话笑呵呵的,说着话朝着我走了过来,跟我很是客套。
这家里还有几个打工的人,看到了我都笑了笑。
我看了一眼这屋子的里面,看上去是个卖粮油的,正看着,这家的大米那边蹲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小丫头看到我们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这个孩子看到我还笑了笑,之后钻进了米堆里面。
“我家没有住的地方,你们走吧。”那老板赶着我们走,我多嘴问老板:“你家里可有小孩子?”
老板摇头:“我年纪都这么大了,我几个孩子最小的也在读书了,还是在高中,你说的小孩子可是没有。”
“原来如此,那我们去别人家里问问。”
我出来莲儿便问我:“娘,这里面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在说谎。”
“他不是在说谎,只是不想我们这些不明来路的人住在他家里,做生意的人都很精明,我们一出现他们就会警觉起来。
无缘无故的,天黑了,他自然是不会让我们住在这里的。
且不说我们是不是过路的,即便是好人,在这里住下,也说不准会对他家的钱财起意,那样的话他不是放了几只狼在家里,当然不会同意。”
“娘,看不出来你知道这么多?”
我看了一眼说话的莲儿,好笑道:“有些事情,其实经历的多了,也就明白了。”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几家,但几家都不接待我们,有的是开浴池的,开浴池的说不行,说我们风尘仆仆,住在他们浴池里面,如果有什么不好的,那就不好了。
说白了是担心我们的身上有疾病,影响了生意。
还去了一家卖东西的,那家是杂货铺子,但杂货铺子里面的老板客气的很,问我们买不买什么,我们说没钱,便不乐意了。
在往前面走有水果的,还有卖布的。
在乡下,确实很多人家卖东西,包子多少钱,馒头多少钱,还有肉铺子。
可是这么一圈走下来,我们却没找到能去的地方,最后我们只能放弃。
莲儿说这么大的一个村子,竟然一户人家都不接待我们。
我倒是笑了笑无所谓的,直到后来我们去了村子里面的一家破屋子,到那家破屋子的那里,我朝着周围看看,这屋子的后面是一片田地,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的关系,这屋子的前面挂着一些都已经冻了的食物,院子的围栏已经破了,这里看还是山村,有野猪之类的光顾过这里,所以这院子已经破了。
莲儿问我:“娘,这里能住么?”
“如果有人的话,应该是能住的,没人的话,还是可以遮风挡雨的,看着天气,晚上是要风雪交加了。”
我说着看向煜儿,煜儿马上明白我的意思,迈步朝着小屋子走过去,到了门口煜儿朝着里面问:“有人么?”
煜儿连续喊了两声,房子里面才有人出来,等有人出来了,我们仔细去看了一眼,那里面出来的人竟然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而且穿的破破烂烂,像是个要饭的。
老头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头上顶着一根稻草,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灯笼,但不是蜡烛的,而是那种开关的。
莲儿笑了笑:“莲花灯。”
我看了一眼莲儿,他毕竟是莲花,所以对这样的东西就特别的喜欢,以至于一看见马上就想要过去看看。
那老人走到我们面前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就听见那老人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都没见到过你们?”
“我们是过路的,找了很多家都没找到能收留我们住一晚的地方,我们最后找到了这里,不知道您老人家这里方不方便,收留我们一个晚上?”
我问那老人,老人说:“我这里可以收留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住不住的习惯,你们要是不嫌弃就进来吧。”
老人家让开了一下,请我们进去,我这才迈步走了进去,煜儿和莲儿两个人跟着我一起进去,老人家把破了的门关上,随后请我们去了他很简陋的家里。
总算,也找了个能住一晚的地方了。.
第七百八十二章 去而复返的红光
吃过饭我和莲儿继续坐下休息,老人家则是去躺着,但是躺下了老人家有些睡不着了,我问老人家怎么了,老人家这才和我说。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你们先前离开后,我回来就有些困倦了,我躺下本来是打算休息一会的,这死人的活我倒是也不害怕,但每次都有些力不从心,回到家中如果不睡一觉的话,便会觉得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不下去,我也知道,这活人有活人的路子,死人有死人的路子,不去多想。
但我这次回来躺下没有一会,就梦见了大米店的老板了,周老板对我还算是不错,我去买东西都会多给我一点,他也跟我说过,他是用不到我了,所以也不算是贿赂我。
我当时看他的年纪,再看我的年纪,也确实不用。
这才觉得这东西不是贿赂我的。
但昨晚我睡觉的时候,竟然梦见周老板了,周老板站在我家门口要进来,我出去看了看没放他进来,他就和我说要把他给我的钱要回去,不然天天来我这里。
我本以为是个梦,结果我刚刚起来去看,门口竟然有两个脚印,一个脚印的下面一个纸钱,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见那纸钱是在脚印里面的了?”我问那老人家,老人家就和我说:“是这么回事。”
说到了这里,老人家便点点头。
“莲儿,你去外面看看,既然是昨晚来过,那今晚一定也会来就是了。”
莲儿听我说起身去了外面,此时屋子里面只剩下了我和老人家两个人了,老人家这才躺下,但他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便说:“你先睡,有我在不会出事。”
老人家这才安稳一些,随后开始睡觉。
睡了一会我也把眼睛闭上了,等了一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正睡着感觉木板床上的老人家从床上睁开眼睛醒了,许是担心我还没有睡,他还是观察了一会,确定我真的睡着了,便从对面下来,轻手蹑脚的朝着我走了过来,等到了我面前,伸手来掐我的脖子。
结果他还不等得手,莲儿便如风而至,一手将老人家给打翻在地上,老人家看着我这边,眼睛里面一抹抹的红光十分气份。
莲儿冷哼:“不自量力的东西,还以为我们没看出来你不是昨天的那老人家了,你还真是可以。”
“你们早就看出来了?”那老人家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和米店老板倒是一样了。
“你的马脚太多了,你一定不知道这老人家是个左撇子,你却不是,这外面有道红光,也只有我和莲儿看得见,你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看见,可你的眼中分明就能看见。
再有,你告诉莲儿去外面方便,只说去外面,我怕你也不知道这个茅厕在哪里才对?
还有这红薯,煮的也不是火候,这么看,你到底是不是老人家自然明了。”
“那又怎么样,我看你们也不是好人,你们死了也是白死,我正好用用你们的身体。”
那周老板是个贪得无厌的人,我好笑的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我自然会找个深山老林,修炼几年再出来,而不是你这般,着急的找人给你做替身。
你却不知道,这替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给你用的,不如你现在离开老人家,上我身试试,看看能否进得来。”
那周老板一听我这话,想也不想的高兴起来,跟着说道:“你可别后悔。”
“说出做到,自然不会后悔。”
“那就好,你长得如此美妙,我上你的身自然有些好处。”那周老板也不是好人,竟有这样的想法,死了也是不多。
我抬起手:“来吧。”
周老板也不含糊,紧跟着便来了,但他还不等靠近我,一道红光从我身上爆开,他刚刚离开老人家的魂魄,就这么没有了。
临死前周老板啊的一声,我朝着周老板扭曲后才灰飞烟灭的魂魄看去,周老板还想问我为什么,我不由得说道:“没有为什么,这就是你的下场。”
一切归于平静,我朝着地上的老人家尸体看去,说道:“莲儿你把老人家扶起来放到床上。”
莲儿按照我所说的,扶着老人家到了床上。
此时老人家的魂魄从一边飘飘荡荡的进入我的眼帘,老人家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面容白净,一张温婉的脸。
看到了我说:“这周老板我回来后梦见了他,他在我门口和我说要我的贿赂钱,我想到往日他对我确实不错,从来没有少我半斤米,虽然我一年吃不多少,但也是有的,便放了他进来,没想到他竟将我打死,占据了我的身体,我无奈之下,只好栖居在家里的门板上面,你们来的时候便想出来,可我又可怜他。
没想到你们竟然发现了他,这怕是也是他的结束。”
“老人家,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别耽误了及时,你生前确实吃了他一点米,你死在他手里,也算是不相欠了。
该走了。”
“那我就走了,这里交给你们了。”老人家说着转身走去,他朝着西方极乐世界走去,很快有三道光的桥梁,他去了那桥梁的上面,消失不见了。
此时莲儿问我:“娘,真的是欠了?”
“这周老板确实行善积德了,只不过米面都是坏了发霉的,他以为他这是做了善事,所不至罪加一等。
那老人家心里也很明白,但是他以为粮食得来不易,是辛勤汗水灌溉出来的,这才一粒不剩吃下去。
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虽然那米不好,但也曾果腹充饥,老人家的悟性极好,把这世间的恶看成了善,把这世间的坏,看成了好,就是这样。”
我这般说莲儿说:“难怪他能去西方极乐,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他其实是个圣贤的佛菩萨,但他在佛陀说法的时候参不透一件事情,这才被赶下界,从此不负如来不负卿,才会潦倒了三世。
此次回去,怕是已经明白了。”
“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过自然知道了。”
“娘,既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不算算?”
“天机不可泄露,太多的天机都给泄露了,那不是要被怪罪了?”
莲儿这才不说话了,而我们也看向外面,那去而复返的红光!.
第七百八十六章 吃不下去的面条
我在周围看了一下,正看着转身的时候看到门口立着一根很高大的旗杆,旗杆上面的旗子已经不见了,但是从痕迹上看,旗杆已经有很多年了,上面的红油漆都快要被腐蚀干净了。
见我看着红油漆的旗杆上面,那个年轻的人告诉我:“这个东西很奇怪,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我们都很少能看见这种放到门口的东西,我也研究过,但是并没有找到一个能突破的口。”
说着年轻人拉了我一下,指着旗杆上的一个地方给我看:“你看下这个东西。”
听年轻人的话我朝着旗杆的上面看去,那上面斑斑锈迹,好像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个我怀疑是绑着什么东西的杆子,开始我看上面的杆子觉得像是旗杆,但我往上面看过,这里有流淌下来的什么东西,就好像是油漆留下来的。”
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上了年纪的那个人已经去了里面了。
“我也不懂,这里这么大没有人住很奇怪,你们确定没有通往后山的路么?”
其实这里不是什么山,只是一个看似是城区要经过的一个地方,可是这地方忽然的跑出来一个名胜古迹,实在是有些奇怪的。
年轻人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山,但这里周围的小县城都离得有些远,我来的时候经过了几个小县城,起码要开车一个多小时。
开始我刚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第一个想法这里是海市蜃楼。
但后来两三天都没消失,而且我进来之后就出不去了,才觉得很奇怪。”
年轻人说了许多的话,我倒是无所谓,毕竟这里也没什么人,我只是想要离开。
按照我的看法,这里过去后不用多远,就是灵山了,而我从来不记得灵山脚下有个这样的地方。
年轻人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朝着宅子的其他地方去了,先是在院子里面围绕着周围的房子看,房子都是古时候的那种房子,门都是一扇扇的,要是不到跟前去看,根本分辨不出来,哪里是进屋子的门。
一路下来,我看了一共是六十几间房门,这还是一边的,那另外的一边如果是对着的,这里就有一百多间房子,两边进门的厢房,和迎面进门看到的殿堂还不算数。
走到了殿堂的前面我便停顿下来,往里面看了一会,跟着推开门进去。
吱呀的一声,门朝着两边推开,继续看了一会,里面黑漆漆的,我迈步走了进去。
借着外面的一点点光亮,能够看见这房子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陈列着什么,但房子里面没有灯光,想要看清,只能点上蜡烛了。
这屋子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蜡烛,我也只能试试了。
抬起手抚了抚袖子,随后屋子里面亮若白昼,明晃晃的灯光亮了起来。
屋子里面亮起来我朝着前面看去,前面一尊庄严的佛陀正对视着我,他的威严像是因为他的金身和高大而来,毕竟我看着佛陀的时候,我要抬起头来看他。
佛陀慈眉善目,微微垂着眼眸,慈祥的面容像是在悲悯着人世间的一切,然……
却为何从来都不悲悯我?
佛陀与我对视了一会,我先看向了其他地方,佛陀的两边还有两尊佛陀,是谁自然是知道,他们都在看我。
我继续看屋子里面其他的地方,一眼看去,无不适佛像。
看了一会我便转身迈步出来了,看看外面的世界,看也不看绕到了一边,去一边看着去了。
等我走回去年轻人已经找好了要睡觉的地方了,还把行李放好给我生了一把火。
那个年轻人站在屋子的门口看着我,看到我回来忙着朝着我笑了笑说:“你冷了吧,你进去暖和,我们住在一起,还有我老师,你别误会我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孕妇很不方便,如果要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个宅子,总归是不好,所以还是大家住在一起的好。”
我看着那年轻人,约么了一会说:“住在一起就不用了,我也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住在一起,你这屋子确实很暖和,不如这样,我在屋子里面暖和一会,我就回去我自己的屋子里面休息。”
“那你一个人能行么?”年轻人还有些不放心我,我看了一会年轻人说:“当然能行,我一个人走来这里找我丈夫,不是一样没有事情?”
年轻人听了这才和我说:“那你要是觉得能行,就按照你说的来吧,你先进去。”
我这才进去年轻人的那间屋子里面,等我进了门年轻人忙着去烧水,我坐下烤着火炉子,年轻人和我说:“我带了一些快餐面条,一会煮些面条吃,你一个人也不带一些什么东西吃,这样的话就不怕饿死,你家里人怎么也不管管你?”
我看了一眼那年轻人:“我家里人都叮嘱我了,路途太远了,我在路上把该吃的东西都给吃了,结果我现在才没吃的了,不过昨天我还吃过,你也不用很担心。”
听到我说那个年轻人才放心了一点,一边煮面条一边与我说:“我也不是很担心,只是看你一个人出门在外,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可怜,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也有点可怜,大老远的去找我妈妈,结果我妈妈和别人走了,挨饿了三四天才被我爸爸找到,天气寒冷,差一点就被饿死了。”
年轻人说了许多的话,他师父都回来了他还在不停的和我说,我看他那么能说,一直对我唠叨的不停,我免得他一直和我说,便说我有些困了,问他什么时候能吃饭,他听我这么问,才专心煮东西吃。
此时那个年纪大的人和我说:“我已经找遍了宅子里面,都没有找到出去的地方,也没有一个人。”
年轻的不说了,此时这个年纪大的又开始说,我嫌唠叨便在一边一句话都不说的看着一个地方发呆,等面条煮好了,他们许是也说的累了,叫我过去和他们一起吃面条。
我起身坐到那边,本打算和他们一起吃面条,可面条端起来还不等吃,我便有些反胃,忍不住要吐出来一样。.
第七百九十章 闪鳞蛇赤练蛇
那蛇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这里是灵山山脚下的一个小洞窟,我那年在灵山游玩,一个不小心落到了这下面,从此后再也没能离开,我也试着寻找出去的路口,可我从来没有出去过。
我来自上古,但我也不过几万岁。
攀天柱倒塌我也曾目睹,因为害怕偷偷的跑了出来。”
我笑了笑,并不说话,绕着水面走了一圈,没有出去的路,太高了我也上不去,最后只能放弃要从上面离开的想法,上面不能离开,我便从下面离开。
只是天色太晚了,我也有些累了,就在水边盘膝坐下,那蛇看我坐下,他也陪着我坐下,坐下后静静的注视着我。
我闭着眼睛打坐,一旁的那蛇问我:“难道仙乐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是谁都一样,生在这乱世中,注定都是过客,到最后都会尘归尘土归土。”
“仙乐……”
“……”
我并没有说话,是那蛇说:“我真有些喜欢你,虽然我们蛇类是冷血的,但我也有喜欢人的权利。”
“你当然有,万物都是一样的,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分配的不一样罢了。”
那蛇良久才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走不了,你愿意留下来和我一起……”
“我一定走得了,我知道我出得去,如果我真的出不去,我也不会和你一起,我心里只有欧阳玄紫一个人,装不下第二个人,你也别把心思放到我身上了。
何况你我不是同样的人,何必要在一起。”
“怎么不一样?”
“你吃了这里多少的生灵?这深水潭的下面白骨堆积如山,而我早已不食人间荤食。”
“……”那蛇在一边有些不高兴,忽然说道:“我可以不吃。”
“是么?”
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其实有些话并不用多说,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困倦,说着说着便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山洞的床上了,此时山洞里面没有人,我起身从床上下来,朝着外面走去,刚刚走到外面就听见有人在外面说些什么。
先是听见一个女子说:“这个仙乐是不能留下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就是为了要吃了仙乐的肉才来的,如果不让她现出原形,那我们就白费心机了。”
那女子的声音我听着有些熟悉,不是那个村姑还是谁?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你不懂。”那蛇说着像是要进来,但他还不等进来,就听见外面轰隆一声,我抬头看去,山洞要崩塌似的,我便从山洞走了出去,结果外面没有人,倒是有两条翻滚的大蛇在滚动,一条是黑色的闪鳞蛇,一条是红色的赤练蛇。
我站在山洞的外面看着两条庞然大物在地上滚动,山石都被震碎下来了。
注视着这一切,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那村姑竟然是一条赤练蛇。
相传赤练蛇就是美女蛇,时常人首蛇身,会吃小孩子。
这赤练蛇平常人见的一米多长,但是这条可真是长的有些吓人了。
又粗又壮的。
两条蛇在一起滚动了一会,我竟看见赤练蛇想要吞噬了闪鳞蛇,而那闪鳞蛇就是那蛇了。
我站在一边转身想要离去,不去管他们内讧的事情,哪里知道刚走了两步,便给那赤练蛇抽身来我这边了,我一看便有些怔愣,跟着便朝着一边躲开了。
但就在我躲开的时候,那赤练蛇一变身落在了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想跑?”
赤练蛇此时漂亮的不能,红红的衣服,带着黑色的项圈,头上还有很漂亮的发型,就是头上的头饰有些叫人不敢恭维,怎么看都有些像是一条条小蛇要吃人的样子。
“你们打你们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留下来看热闹也总归是不好,还不如先走了。”
我说着看了一眼那蛇,那蛇一下落在我身边,说道:“别和她废话,我们走。”
拉住我那蛇便要带着我离开,但赤练蛇却一下变身成了真身,一口下来咬住了那蛇的脖子,那蛇跟着也变回真身,但那蛇的蛇头被咬住了,在地上用力翻滚,我躲开注视着这一切,赤练蛇要更厉害一些,难怪那蛇一见面便要带着我走。
赤练蛇咬了一会那蛇便渐渐没有了力气,那蛇跟着就趴在了地上,随后我看那蛇有些难受的动了动想要起来,赤练蛇此时更像是贪吃蛇,竟然游动了两下,跟着张开血盆大口,打算把那蛇吞吃下去。
我看到此处,才挥了挥手,把那赤练蛇挥手挥开,赤练蛇被扔进了水里,我走去看着地上的那蛇,那蛇奄奄一息,变成了人,我这才把手放到那蛇的身上,给了他一些灵气,那蛇得到了我的灵气渐渐恢复过来,他从地上起来先是去看了一眼水里面上了的赤练蛇,而后与我说:“你等一等。”
说完那蛇朝着我身后走去,像是要去找赤练蛇报仇,我看他走了,我便朝着一边继续走去。
此地既然是是非之地,那我就没有必要留下了,何况我还有事在身。
但我刚走了几步,那蛇把赤练蛇打晕了。
赤练蛇晕倒在地,我回头看了一眼,那蛇已经朝着我走了过来了,一把将我拉过去,跟着带着我跳进了水里。
那蛇带着我直奔着水下。
到了水下那蛇立刻化身一条黑鲤鱼,带着我往水下的白骨去,而我们身后此时还有一条红色的鲤鱼,我奇怪的看着,怎么看怎么像是那条赤练蛇。
没有多久那条红鲤鱼便追上了我们,但黑鲤鱼立刻化身闪鳞蛇在水下和红鲤鱼搏斗,我则是看着白骨下面的一点点光亮朝着那边沉了下去。
等到了那个亮光的地方,果然是有水流冲击的,我跟着朝着下面沉了进去,从那里受到冲击之后,没有多久便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从水里钻了出去。
再看眼前,也是在一处山的下面,只不过这里的山像是悬崖的下面,而我身在的地方是浩瀚的湖水。
往上面走了一会我回头看了一眼,水面是平静的,看了一会我低头看看肚子,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干了。
往上面走就是要找一条路爬上去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才能上去。
爬了半天,正要掉下来的时候,一道风卷着我直接到了悬崖的上面,我转身去看着,身后的人不是那蛇还是谁?.
第七百九十四章 小蝶
见我坐起来,那人便不见了,我起来去找,人却不知去向了。
回忆起那人长得那样子,手指好像是枯枝,想到他想碰我不能碰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在周围观察了一会,难道是这宅子的那个主人?
但我看他身上的气息残存的也不多,也不完全像是这里的魂魄。
没看到人外面倒是天亮了,我最近总是感觉不到蛇宝的气息,每次睡觉前都想去看看蛇宝,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也看不到,许是白天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也没有时间去看蛇宝,这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看了看外面,我才推开门出去,到了外面那对师徒竟然没有离开,我倒是没有先开口说话,是那个年轻的人先开口说:“今天我们先不出去了,要在这里面看看,你不如也跟着我们活动活动。”
“是么?”我从房子里面出来,出了门便朝着这两个人走了过去,看见那根门口的红油漆旗杆,我说:“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这上面绑着一个绝色倾城的小女子,女子因为遭受这宅子里面的女人嫉妒,而被绑在那上面,那时候女子死的时候已经身怀六甲,死的十分凄惨,这上面锈迹斑斑的地方就是女子的流血造成。”
听到我说那个年轻的人脸色先是起了变化,之后是那个年纪大的师父,师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的时候在这里一定是心理压力巨大,所以到了晚上才会做这样的梦。”
“是这样?”我说着看着那根柱子:“可我总觉得,这里并不是那样,这地方很诡异,不像是现在的地方,如今去不能去,留不能留,我临盆在即,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你看上去就是有福气的人,不要担心的那么多。”那人和我说,我看了那人一眼,这才说:“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吧,不过我昨天晚上做梦确实是这样,那女子太可怜了!”
说完我便朝着别的地方去了,那徒弟跟着说:“难道真的是这样?”
“这种事不是真的,你也不要因梦而担心什么。”那师父转身去了其他的地方,我则是在院子里其他的地方走动,转悠了一个上午我朝着宅子的门口走去,那年轻人问我:“你要去哪里?”
“总是在宅子里面闷着全身都不舒服,我要去宅子的外面走走。”出了门我便朝着宅子的外面走去,那年轻人有些奇奇怪怪的跟在我身后,许久后年轻人问我:“你这么大的肚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累?”
我只是笑了笑回答:“不是不累,只是我不表现出来而已,你才觉得我一点不累,其实我很累。”
“既然累,就不要到处走了,这山上到处都是石头,你万一……”
“这里并不是什么难走的山,周围只是有一些树木而已,你不用跟着我,我走累了就会回去了。”
说完我继续朝着前面走去,那徒弟一开始想要回去,但是后来又跟着我一块走了上来。
往上面走了一段,看到了一片林子,我便觉得那徒弟有些不太自然,我便去看那徒弟,那徒弟紧张,我便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只是看这里有一片林子,可我在这里也有段时间了,一直也没见到这里有个林子,今天不知不觉地走到这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
那徒弟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我听他说并没有说什么,转身后朝着林子里面走去,那徒弟马上拉了我一下,不想让我去林子里面。
“你别进去了,那里面阴森森的,你一个孕妇,去那种地方总归是不好。”
我看了一眼说话的徒弟,说道:“没什么事情,要是有事情的话我会自己回来。”
“你怎么不听劝啊?”那徒弟问我,我说:“只是一片林子没什么可怕的,兴许我进去了还能找到一个出口。”
说完我已经朝着里面走去,那徒弟害怕到底没有跟着我一起去林子里面。
我到了林子里面按照梦里所见到的朝着林子的里面走去,到了里面找到了要找的地方,抓了一把周围的草叶,扔到地上,地上立刻有许多的人出来给我挖地上的土,一会的工夫,地上挖开了一个两三米的深坑,深坑的上面还有台阶,我就顺着台阶朝着下面走去。
到了台阶的下面是墓道,墓道的两边是光滑的石壁,我拿出一盏灯,提着灯朝着墓道的里面走去,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到了墓室的门口。
墓室的门口分别放着两个烛台子,那上面有火光,我到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了油脂,我把灯笼提过去放下,那里面的火把两边引燃。
顿时,呼呼的火光从两边燃烧起来。
看到这些,我才朝着墓室的门走去,在上面找到一个圆形的开关,打开墓室的门,朝着墓室里面看去。
此时,墓室的里面,门已经打开了,而那里面果然是两口棺材。
站了一会,我才迈步进去,等我进去了,墓室里面的火光燃起,好像白天一样,我看了一会,已经到了棺材的边上。
抬起手推开棺材,我踏上棺材旁的脚蹬,站在那上面看着里面。
与那两个人看到的有些不同,他们看到的是一具白骨,而我看见的则是正睡在棺材里面的红衣女子。
女子闭着眼睛,我看了她一会之后她才缓缓将眼眸睁开,跟着来看我。
见到我女子起身坐起来,朝着我点头说道:“见过鬼王妃。”
我看着女子打量了一会:“你叫什么?”
“小蝶。”
女子说话不疾不徐,看她的年纪有二十岁左右,在古代,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已经是年纪大的女子了。
看了她一会我去看另外的棺材,从脚蹬上面下来,朝着那边走去。
到了棺材的旁边,抬起手推开棺材,小蝶此时也跟着我走到了棺材的一旁。
棺材推开我朝着里面看去,看到里面躺着一个面容较好,身上穿着与小蝶一样红衣的男子。
男子也缓缓将眼睛睁开,而后看向我这一边,看到我之后男子从棺材里面出来,落到地上后朝着我行叩拜之礼。
“见过百鬼王妃。”
小蝶也忙着走去跪下,我看着眼前这两只鬼,问道:“你们引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替你们把玉佩寻回来?”.
第七百九十八章 灵山地下
睁开眼我看了看周围,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但是林子里面并不安逸,我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一声低低的哭泣声,听上去哭泣的声音就在我附近,我看了一眼周围,循着声音走去,走到了林子的深处,在林子的深处发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个女子年纪和我现在的年纪相差不多,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哭泣,我绕到她的前面去,想要看看她在地上哭的是什么,结果我到前面的时候,她正对着一条已经蜕皮的蛇在哭泣,这条蛇是红色的,因为蜕皮的时候没有把身上的蛇皮褪下去,所以蛇就成了一条死蛇。
蛇长大了就要蜕皮,而且蜕皮的时候环境需要湿润,如果环境不够湿润的话,蛇就不能完全把蛇皮褪下去,就会导致死亡。
我看着女子,打量着她一身的白衣,问她:“这里没有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妖精精灵,可这里是森林,你是怎么能在这里存活的?”
听我说女子抬头来看我,跟着告诉我:“我是养蛇的人,我从小喜欢蛇,这条小蛇叫小蛮,小蛮到了蜕皮的时候,但他今年蜕皮很慢,所以她现在很难受。”
“我看看。”蹲下我把小蛇拖在手里,这条小蛇实在是很小,那种小可以说拿在手里一只手就能拿住,所以这蛇儿是真的不大一点。
我看了一会,给了小蛇一些灵气,小蛇睁开眼睛,动了动身上的蛇皮总算是脱落下来,女子看到蛇皮脱落,高兴的忙着把小蛇拿了回去,朝着我连连道谢。
我起身站起来,说道:“你是要从这里出去么?”
“是,我也要出去的,怎么你也要出去?”女子问我,我便说:“我是要去灵山的,路过这里。”
女子看了看我:“原来你是要去灵山的,那我倒是可以陪着你去的,我也要去灵山。”
“你也去灵山?”我颇感意外,难不成这世间除了我,还有其她人的丈夫也在灵山被困住了。
结果那女子告诉我:“我去送我的小蛇修行的。”
“是么?那你知道灵山是佛光的灵山?”
“那当然知道,我小时候我父母就告诉过我的。”
“那你知道,你这小蛇是精灵么?”
“知道,她告诉我了,在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那时候我还是孩子呢,我答应过小蛇,要帮助她修行的。”
女子开朗的朝着林子外面走去,走了几步转身看着我,等着我跟着她一起出去,我这才跟着女子过去,从此我这路上有了个伴了。
这女子的名字叫素素,我问素素没有其他的了,素素说萍水相逢何必还要问其他的,我见她不说,便没有再问过什么,倒是和素素说过妖怪精灵是不能到灵山上面去的,除非是已经修成了正果,而素素的小蛇还没有修行到正果的时候,想要去灵山,怕是没有上去,已经被耀眼的佛光给泯灭了。
我虽然已经这样说,但是素素并不在意,素素和我说:“我既然已经答应过了,相信人定能胜天。”
我看着素素那边,着实不想和素素说实话。
但我又忍不住的说:“素素,你可知道人定胜天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知道的,人定胜天就是人心安定高于一切。”
素素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笑了笑:“确实如此,人定胜天,就是说人心安定,守住本分,才能战胜一切,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真的就胜天。”
素素看我,我们此时已经从林子里面走了出来,素素说:“其实我知道,你说的我去灵山是有些可笑的。”
“素素,我没有说你去灵山有什么可笑的,如果我说你去灵山是可笑的,那我去灵山就不可笑么?”
素素看着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只是,你千辛万苦去灵山,到最后要小蛇消失,这样的结果何苦?”
听我说素素说:“不管小蛇是否会消失,我都会送她去,我答应过小蛇。”
“……”
我并未说话,既然素素去意已决,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说了,毕竟她说的也是我想的,我不管怎么去灵山,只要是为了紫儿,哪怕是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也要去。
素素与我从林子出来走了很远的一段路,我们总够走了几天的时间,几天后来到了灵山脚下。
素素说:“小蛇今天像是有些不舒服,总是不停的在我怀里躲藏。”
我抬起手,放到素素的胸口:“现在呢?”
素素高兴起来:“好多了。”
我转身看着威严的灵山,要上去还要经历一段时间,带着素素的话,要拖延更久,可是要不带着素素,她上去小蛇必然会出事。
“素素,要不要留下来?”我问素素,素素摇了摇头:“我不要留下来,我要上去,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走到这里用了很长的时间。”
我看了一会素素,便也不再说些什么。
“素素,灵山脚下有人家的,我们去找个地方歇歇脚,等我们休息好了,我们再去灵山的上面,你觉得呢?”
“也好。”素素当即答应下来,跟着朝着灵山脚下的一个村子走了过去,我则是在后面跟着素素。
一边走我一边低头看着我的肚子,肚子这两天是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到灵山的上面,要是上不去该如何?
昨日我梦见蛇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莲花瓣还是七片,也就是说,这段时间莲花瓣根本就没有变化。
素素进了村子找了一家,在那家敲了敲门,没有多久,那家有人出来,门开了那家人看了看我们,穿的好像异族似的,那人涂脂抹粉十分的好看,说起话也对我们笑着。
“两位是哪里来的人啊?”
“我们是东方来的,想要去灵山上面,经过这里累了,希望能吃些东西,休息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请吧。”那人说着请我们进去,到了里面那人忙着招待我们,素素我们便留在了那家里休息。
那家晚饭做的很是丰盛,家里还有一些人,这家里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两位年纪大的长者。
吃饭的时候这家人就和我们说,灵山脚下多福泽,每个人都十分热情好客,也感谢佛祖赐福。
我和素素并不知道些什么,只是与他们相互说些话,之后吃了饭便回去休息。
等到了晚上,我便入了梦,哪里知道这梦竟去了灵山的底下,出不来了!.
第八百零二章 楞严经十卷
人多势众,我和影人欺负了人家的孩子理亏,便也不好说什么,开始也讲道理,但是那些人并不听什么道理,无奈何下,我们也只好听他们的,赔钱。
“你们把孩子给欺负成了这样,还打死了两条狗,你们赔钱,不然哪里也别去。”
对面出来的是一个大人,指着我们要求,我看了一眼那大人,看了看身边的影人,影人摇了摇头,他身上没钱。
我问:“我们没钱怎么办?”
“没钱,没钱就别想走。”说话的那人年纪四五十岁上下,说话的时候狠狠的,好像要吃人解恨。
这地方的人有些奇怪,而且都不好说话。
注视了对方一会,我说:“要不然我们留下给你们干点什么,用力气还你们。”
“你们能有多少力气,你们以为你们的力气有多值钱?”
那人继续得理不饶人,我这才说:“你们跟我要钱我们现在也没有钱,给你们出力气你们也不肯,那你们想要我怎么办?”
“你们把命留下,两条狗两只命。”那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可这么说就是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我和影人,我这才说:“那我们去赚钱,总行?”
平生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事,才真正懂得,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
那些人还是不肯答应,无奈之下我只好不说话,那些人见我和影人都不说话,便用石头朝着我们身上打,大一点的石头直接打到我和影人的身上,影人担心我被打到,每次石头打在我们身上。影人都会搂住我,这样石头就不会打在我身上了,可这样一来,影人反倒遍体鳞伤,头也破了。
打了人那些人也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威胁我们,如果不给钱,就把我们打死。
“我们确实没钱,你们的狗死了,可不是我们故意要打死的,如果不是你们的狗攻击我们,也不会死。”
我还试图和他们讲道理,结果一个鸡蛋他们直接扔到了我头上,好在影人的手快,一把握住了鸡蛋,鸡蛋打在了他手里。
那些人始终不肯罢休,最后干脆全都扑上来打我和影人,结果就这么把影人打的遍体鳞伤。
直到最后,影人都快断气了,那些人还不肯放过我们。
其中那个人说:“你们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们,你们就休想离开,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可怜你们。”
那人说完看了看周围的人:“你们留下看着,我去看看其他的地方。”
说话间那个人已经走了,周围留下了几个人看着我和影人。
等那人走了我忙着把影人扶着去了一边,好在那些人对影人和我并没有多少的提放。
我把影人扶着坐好,找了一些水,用身上的衣服给影人擦了擦,影人靠着一块大石头,注视着他那双眼睛好像是困了似的,总想着要睡觉,看着看着他便闭上了眼睛,我叫他:“影人,别睡,你睡着了就看不到我了。”
影人听到我说,勉强又把眼睛睁开,注视着我,嘴角动了动,我伸手抚摸着影人的面容,之间触碰到他脸上的面具,他缓缓抬起手握住我的手,双眼注视着我。
“也不知道你长得到底有多丑陋,把脸遮挡的这么严实。”我说话的时候影人把我的手落下来,他用一只手握着我的手,另外的一只手则是在我的手心写了几个字,他告诉我,一会他会假装死去,之后那些人会走过来,我就趁机会跑掉,他会用最后的一口气拖住那些人。
我看着影人:“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走一起走,要活着一起活着么?”
影人摇了摇头,手在我的掌心写道:我走不了了,你走吧。
“你不走我也不走,我不会扔下你不管。”
影人看着我,闭上眼靠在石头上面,握着我的手想要放开,我马上握住他的手,靠近他,把他搂住:“你放心,我们谁都不会留在这里,这里不是我该生活的地方,总有办法出去。”
影人并没说话,或许是没力气了,或许是他没办法了。
抱了一会我把影人放下,影人靠在石头上面也没有反应,我把影人的衣服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跟着盘膝坐在地上,闭上双眼,把手放在双腿上。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室罗筏城,祗筏桓精说舍。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无漏大阿罗汉。佛子住持,善超诸有,能于国土,成就威仪。从佛转轮,妙堪遗嘱;严净毗尼,弘范三界,应身无量,度脱众生,拔济未来,越诸尘累。其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拘縘罗,富楼那弥多罗尼子,须菩提,优波沙陀等,而为……”
楞严经一共十卷,其法门无上,我从进入诵经开始,周围开始渐渐安静,眼前仿佛看到影人坐在我对面,与我一起讲经说法,只不过影人此时不开口,只是听我在不停的诵经。
楞严经一卷要一天,两卷要两天,三卷要三天,十卷要十天,但此法门与其他法门有所不同,十卷也仅此一瞬而过。
等我睁开眼睛时候,虽然过去许多时日,但是眼前也只是一瞬。
影人注视着我,身上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周围原本守住我们的人也因为有些害怕,早已跑的不见踪影。
此时影人起身站起来,看了看周围,要我跟着他走,我才起来跟着影人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走影人一边握着我的手,目光朝着前面看去,这才离开了那村子。
等我们过了村子我才停下回头去看,这灵山的下面,映照了世间万物,万物皆有劣根,是万物之本性,本性有善根,也有恶根,而如堕落地狱,恶根便生,压住善根,如果升入天上,得善人福地,变回善根生,压住恶根。
灵山下面藏污纳垢,多数都是灵山上的恶念所生,这里即便有善人,也难以逃脱。
这里的人只会日复一日的堕落下去,永远不能成善。
影人陪着我站了一会,之后我们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这路上也遇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最后都化险为夷,总算是到了我们要出去的地方。.
第八百零六章 不是白骨
可我不曾想到,我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却没有见到素素和女主人她们,他们像是都走了,而我此时才发现来的时候这一路说话聊天却忘记了回去的路,竟然找不到怎么回去了。
见我站在树下沉吟不语,白衣紫儿问我怎么了,我这才说,我忘记是怎么来的了。
白衣紫儿一阵意外,像是不相信,但之后他竟和我说,可以带着我去他的家里,让我去他的家里做客。
“你可以送我回去,我就在灵山脚下的一户人家里面。”我是这样说,而白衣紫儿也是答应下来把我送回去,可是后来他走着走着,还是把我带回了他的家里。
白衣紫儿路上和我说,他家里的人都很好,家里有叔叔伯伯,爷爷奶奶,父亲母亲,说的很多的人,但我始终心不在焉,也不过是听他说说而已,等他说完我也就到了他家门口。
大大的房子,多多的人,这是我唯一的感触了,白衣紫儿到了家里把我引荐给他家里人,他跟家里人说我叫仙乐,是路过的,找丈夫的人,因为他的面容和我丈夫像,所以认错了人。
白衣紫儿的家人看着我的时候都有些奇怪的表情,但我倒是不在乎这些,那些人说什么我也没有上心。
等人都走了,我坐在屋子里面注视着外面,总觉得,这次不该出来,出来了竟然又耽误了时间。
我摸了摸肚子,有些困倦就想要去休息了,但我还不等躺下,就听见敲门的声音,跟着外面的人推门进来,这时候除了白衣紫儿还有谁。
白衣紫儿跟我说过,他叫白骨,我觉得他这名字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其他的并不觉得了。
白骨进来后朝着我笑了笑问:“你还没有休息?”
我看着白骨手里的碗:“你深夜来我房间,不等我叫你进来你怎么就进来了?”
白骨好笑:“这是我房间,你要我进自己的房间要敲门,还要等你要我进来?”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安排到别的房间里面?”
“别的房间有人住,而且我也还有很多的话想要和你说。”白骨走来把手里的一碗鱼汤放下,我看了一眼并没说些什么,白骨端起碗:“我喂你。”
“不用了,我不吃这个。”我说着看了看门口,下了床去窗口站着看着外面。
今晚的月色真好,可惜没有紫儿在我身边……
我正说着,门口像是有条黑色的影子经过,我随即从门口出去,但是出去之后外面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你看到什么了?”不多久后我身后的白骨出来问我,我回头去看着白骨,他那张脸在月光下格外的妖孽了,与平时紫儿的那张脸竟然是一模一样,我吃惊的摇头,这世间怎么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即便是年纪都是一模一样的。
见我这样,白骨问:“你又开始想你的丈夫了?”
我看着白骨转身过去:“真的就是真的,假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假的。”
“你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白骨问我,我则是说:“听不懂最好,听懂了也就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白骨站在我身后沉默下来,我们就这样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白骨忍不住开口问我:“如果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他,你要怎么办?”
我去看着白骨:“即便是永远找不到,我也会找下去。”
白骨说:“那又是何苦?”
“你不明白,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你永远不能替代他一样。”
转身我去了房间里面,白骨跟随我回去,我回到床上打坐休息,白骨便站在我对面站着。
不多久我入定睡着,白骨才奇怪的看着我:“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那时候,我看见门口有个黑色的影子注视着我们这边,我的魂魄从身体离开去到门口,出了门,看见门口的那人。
他就是我在那被火烧了的大宅子看见的那个人,此时这人全身都是破烂的,衣服破了,面容毁了,手也好像是枯枝一样的难看,特别是那双眼睛,时不时的凝视着床上的我。
看了一会,他便转身过去,站在院子里面出神。
良久之后他才隐身不见,此时我在院子里面找他,但我终究没有找到。
说来也是奇怪,我应该是找得到他的,但他也是神通广大的人,我竟然没有找到他。
不多时候我回了房子里面,回去身体重新休息。
这一晚我醒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倒是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看到坐在那里的白骨。
早上八点钟我已经醒了很久了,只是对面的白骨始终睡着,我便没有起来。
后来等不到白骨起来,我才起来去了外面。
白骨家里准备了饭菜款待我,但我只是吃了一点粥,便起身告辞了。
白骨说要送我,就跟着我从他家里出来了,出来之后说是送我回去,却带着我到了蝴蝶泉的前面。
白骨和说蝴蝶泉不是最神奇的,虽然都说蝴蝶泉的泉水能治百病,但是这里最神奇的是蝴蝶泉下面的洗心石,听说在洗心石那里能把心洗的干干净净。
我是听说跟着白骨去的,结果也不过是一块石头,山泉水每天不停的冲刷而已。
只是这里的规矩是每个人来了都要伸开手去摸一摸洗心石,这样才能洗去凡世间的污垢,才能心中干净。
白骨握着我的手要我也去摸摸,但我没有那么做,我始终站在一边站着,后来白骨自己过去摸了摸,但他回来我看还是他,便转身走了。
白骨就在后面跟着我,叫我不要走的那么快,叫我在前面等等他。
我回头看着白骨,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既然他不是我要找的人,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离开?
走了一会,来到蝴蝶泉边,蝴蝶泉的水是温泉水,那上面氤氲着白色的水汽。
我站在那里注视着里面,本来也不是想要看些什么,但是此时白骨走来停在了我身边,他就朝着下面看去。
结果那水里面出现的白骨,我看了竟然一阵出神。.
第八百一十章 竹林白骨
看了一会,我从院子的一个角落往里面走去,里面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两边是房屋,对面是宝塔,宝塔的边上有个池塘,我是直奔着池塘那边去的。
到了池塘前面,我看着池塘的里面,池塘里面有很多的鱼,鱼儿正在池塘里面游来游去的,很多的鱼。
看了一会我看着院子里面观察,院子里面的角落只有南面的那个角落了,我索性走过去,结果那里竟还有个小小的棚子,而棚子的下面用一块黄色的布盖着。
我伸手拉开黄布,那上面果然有一块墓碑,墓碑的上面写着白骨两个字。
我看了一会,回想起我在梦境中看到的那些,当时我确实在这个方位埋葬的白骨,那这里就是半山腰上,而最初灵隐寺的老方丈之所以在这里建造了寺庙,其中原因也是因为要镇压白骨。
“你可真可怜,前生你是佛子,这一生你却被镇压,原来都只是为了初心不改。
既然这是我写的,那就我来破,放你出来。”
我说着,弯腰打算把墓碑挪开,但我弄了很久,墓碑都没有动一下,此时我才发现,梦境中我什么都不能做。
手拿回来我说:“你等等吧,我回去之后还是会过来。”
说完我便走了,等了没有多久,回到佛殿里面,随着晚课的结束才缓缓醒过来。
等我醒了那些僧人们也都起身站了起来,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去做,起身后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离开佛殿。
我也从佛殿上起来,朝着佛殿的门口走去。
门口的时候那沙弥等着我,看到我点了点头:“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施主,准备休息吧,今晚施主只能在这里休息了。”沙弥说完便离开了,我看着关上的门,一扇扇打开。
沙弥转身看着我,站在那里问我:“施主难道是害怕?”
“不是害怕,是这庙里的规矩,不让关门,我不能坏了规矩,师兄请休息,不用管我。”
那沙弥看了我一会,这才离开了。
等沙弥离开了我才回去打坐,上半夜我一直都在打坐,等到了下半夜的时候我才从佛殿里面出来。
出了门我看了一眼,转身朝着后面的后院走去,到了后院门口,抬起手看着上面的锁链,想了想白天的时候还没有,不知道是在我梦境中的关系,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抬起手断开锁链,推开门从门外走了进去。
此时院子里面莎莎的声音,黑漆漆的有些骇人。
但我并没有害怕,反倒是走了进去。
进门我朝着后面的角落走去,到了角落那边拿走了上面的那块黄布,随后抬起手化解了上面的法气,并且搬动了墓碑,用手把墓碑上的两个字划掉。
很快墓碑下面出现一个人,不是白骨还有谁?
只不过这个白骨是他生前的样子,看着我白骨问:“你愿意帮我?”
“你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既然你不想在这里,那就走的好,灵隐山并不合适你在这里,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有件事情我还希望你能帮我。”白骨和我说,我看着白骨:“你还很麻烦。”
白骨没有说话,过了一会白骨说:“我妻子素素的尸骨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你可否帮我们。”
“你们不是被埋葬在一起了,我记得是我亲手埋葬的你。”
“是你把我们埋葬起来的?”白骨追问,我说:“如果不是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刚刚说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你慢慢说给我听。”
未免被人发现我先从后院离开,而白骨就这么跟着我从后院走了出来,离开了后院白骨不敢跟我去佛殿,我只好跟白骨去了其他的地方,寺院外面的一个山石的前面。
停下后白骨告诉我,他原本和素素葬在一起的,不知道为什么建造寺庙的时候,寺庙的觉远老和尚把他和素素的尸骨给分开了。
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素素,一直都没找到。
我奇怪问:“你和小沙弥的师父不是感情不错,难道说他没有告诉过你?”
“明德没有告诉过我,我也没有问过明德,我们都清楚,有些事他不会告诉我,有些事我也不能问他。”
“原来如此,那我帮你找找。”
“我会在外面等你,你找到后来这里找我。”白骨说着便不见了,我这才转身回去,回到佛殿的上面这才开始休息,而此时已经天亮了,天亮很多的僧人便来佛殿上上早课。
早课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哪里知道这次梦见的竟然是明德和尚。
但和明德的见面颇感意外,他竟然是个小孩子的模样,着实叫人意外。
十岁的明德长得白白净净,在寺庙里面进进出出的,只是此时的明德有些不讨人喜欢,因为爱说,师兄们都躲得他远远的,他就跪在佛前问佛为什么每个人看见他都躲开了,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佛垂眸并不说话,向来的让你自去领悟。
明德说了许多,举得无聊,便起身站了起来,跑去了灵隐寺的外面玩去了,我也跟着明德去外面玩,明德走到一个地方滑了一跤下去,跟着滚了几个滚撞在了一棵竹子的下面,那竹子的下面还有一个竹笋。
明德像是很喜欢吃这个东西,一看见竹笋立刻用一双小手用力的挖了起来。
挖了半天,竹笋出来了,也把一堆白骨挖了出来。
看见土里面有白白的东西,明德下意识去看,结果看见里面的东西吓得不轻,坐在地上出了一身汗。
明德吓得呼哧呼哧的喘气,过了好一会才爬着过去,等停下了明德朝着那些白色的骨头仔细的看,看了一会忙着把土给埋上了。
走的着急明德把竹笋都给忘记了,跑出去很远又回来把竹笋捡走了。
但这次走明德双手合十,给白骨念了往生咒。
念完了才拿着竹笋跑开。
那是明德十岁的事情,明德还因为在后院搬动了墓碑的事情而被师父责罚,在竹林里面修行。
转眼几年过去,明德因为总是跑到后院里面而被师父责罚,每次责罚明德都在竹林里面修行半年,这半年明德早晚都要念诵往生咒,往生咒都是为白骨念诵的。
再过了几十年,明德还是会前往竹林,每次都带人念诵往生咒。
有人问明德为什么在竹林念往生咒,明德却不说。
就这样,明德去世的时候已经年过八十,他是在竹林圆寂的,圆寂前还在念诵往生咒。.
第八百一十四章 有求必应
舍利国故名有舍利佛塔居多而得名,但舍利国并没有其他地方那样的崇尚佛法,相比之下,舍利国的人都很随和,也没有把吃斋念佛纳入每天的生活当中。
我到舍利国的时候,舍利国的人出来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我看到他们反倒有些奇怪。
能这么从容的人不多,特别是整个国度的人。
结果我打听了才知道,舍利国之所以叫舍利国,是因为有舍利佛塔而得名,但实际上舍利国并不是个国度,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镇子,专供旅游用的地方。
这里的人都做着关于旅游的生意,所以他们多数都清楚,舍利佛塔都是装修的好一些,用来赚钱的摆设,但他们都不会把舍利佛塔的事情当成是玩笑说。
走到一家门口我才进去,进了门我先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门里面很快有人过来问我吃些什么,我说吃点馒头,有素菜的话可以。
那人笑了笑:“我们这里素菜很多。”
“那便宜的吧。”
“好。”
人转身走了,没有多久送了一碟黄瓜给我,两个馒头。
我吃饭的时候听人说,舍利佛塔上面的佛骨舍利晚上的时候会发光,而且如果你虔诚就会心想事成。
“就前段时间,我表哥和我一起来的,我表哥他是个内个,你们知道吧?”
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并不背着人,所以我听得也算清楚,就听见那个人说他表哥是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就和太监相差不多,因为这件事情,他娶了个妻子整天的和妻子打架,妻子也要离开他表哥,闹的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件事情。
结果他表哥寻死觅活的,说丢人不想活了。
他也是没有办法,就把他表哥带来了这里,本来就是想要给他表哥开导开导,没想到他表哥来到了舍利国,真的很虔诚,跪在舍利佛塔里面跪了一天,也不知道是怎么说的,后来回去不到一个月,现在竟然能人道了,还有个孩子。
“我也是,我都二十九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但就在一个月前,我去求舍利的时候,你们说怎么样,我回家的晚上遇见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是个迷路的,问我能不能帮忙送她回家。
结果我就把人给送过去了,那家是个独生女孩,他父母看我人这么好,有意思要我们相处,她也有想法,结果我们就在一起了,现在我们相处已经一个月了,很快就要结婚了。”
“你不会是编出来瞎扯的吧?”
“我要是和你瞎说,出门我就让车把我撞死,你现在还觉得是我胡扯的么?”
……
那些人把舍利塔说的神乎其神,我吃完起身打算离开,那给我算账的人问我:“你不去看看舍利塔?”
“我一会去,你们这里哪里有住店的,我想去住店。”
“往前面走吧,看见有个红色的砖瓦房的那个,那个是一个小旅馆,这镇子上面,那里的条件不是最好的,但是很干净,而且也不贵,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你像是不宽裕,你去那里吧。”
“多谢了。”
说完我从吃饭的那家出来,朝着前面走去,到了小旅馆那边进去看了看,还真是很干净的一家。
订了房我从那家小旅馆出来,趁着天色还早,打算去舍利塔看看。
别人都是从舍利塔那边出来的,我则是往那边走,路上听人说,拜的人下午的时候不要来,来了也不灵验,一定要早上的时候来,那才灵验。
所以都是出来的人,没有进去的人。
我往那边走了一段,路上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了,这时候我也走到了舍利塔的前面。
舍利国的舍利塔一共有三座,最高的一座在中间,两边的相呼应,营造出一种中性朋友的格局。
舍利塔的下面很宽敞,几百米的一个地方都建造成了舍利塔周围的烘托,而周围除了我进来时候的那个大门,四面都是空旷的一个地方。
我来的时间不好,门口的大爷正在打扫,看到我说:“别进去了,这时候进去求什么也没有了,明天早点来吧。”
那大爷看着六十左右岁了,手里握着扫把,人多难免会有些脏乱,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随便扔点什么东西,都能脏了一片,一个人扔,大家都扔,垃圾也就多了。
倒也不是院子里面没有垃圾桶,其实别的没有,垃圾桶还是有的。
只不过人都是有这个习惯,不以耻为耻。
大人带孩子,总是在公众场合可以以憋不住为理由大小便,给别人带来了反感的同时,他们自己毫无察觉,但是他们自己从来没有憋不住为由随地大小便。
他们不随地大小便是觉得丢人,洗手间即便是在难找也能找得到,可是垃圾桶就在眼前,随手一扔就到了地上,谁也不会给大家一个方便,让所有人都干净,非要自己干净,把方便给自己。
结果,这地上就成了到处堆积如山的纸屑和垃圾,等人走了还要有人来收拾。
看那人收拾的辛苦,我走过去帮忙捡了一些地上的垃圾。
“你就算是帮我捡了垃圾我也要告诉你,你现在进去,真的求不到什么,我在这里几十年了,这里都是早上来的人能如愿以偿,下午来的人什么都求不到的。”
那大爷说话的时候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便站在一边问大爷:“您有没有求过什么?”
“我?没什么可求的,要是我的就是我的,要不是我的求了也没什么用。”
大爷还算是明白的人,我便说:“也许能求个安逸的生活,不然每天来这里扫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那大爷跟着就笑了,跟我说:“做人不能贪心,你得到了一样,必然也会失去一样,就好像我要是不工作了回家去享清福,时间久了我就堕落,在家里再也不愿意动了,到那时候你说我是不是得生锈了?
其实做什么都不重要,吃什么也不重要,山珍海味也好,绫罗绸缎也好,都挡不住死的时候一口气没了,你说是不是?”
“是。”
大爷的悟性还不差,我就陪着大爷说了一会话,不禁回头看着舍利塔问大爷:“这舍利塔看着已经好多年了,大爷您来的时候就有了?”
“就有了,其实我小时候就有了,那时候我成天在这里玩,打仗的时候我都躲在里面,那些人来了没找到我,后来这里被捣毁了,再后来这里被保护起来,修缮了一下就成了现在这样了,每天都有人来,络绎不绝的。”.
第八百一十八章 两只鬼
这天我没什么发现,等到了晚上也就回去了。
但第二天的时候,我在外面看外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的时候,还是看见了舍利塔上面发光的事情,我看舍利塔发光我就回去看了看,但房子里面没看见那大爷,我又从房子里面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朝着舍利塔的那边走,结果等到我到了那里就看到那里面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念叨:“一定能行,一定能行。”
看那人走了,舍利塔上面闪了一下,我从后面跟了过去。
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三十岁里面还是有的。
我跟着他了一路,那人这一路都有些痴痴呆呆的,但他不是本地的人,走着走着离开了舍利国,我看他离开从后面跟了上去。
离开舍利国这个人坐到车上,离开了。
我在后面看了看,还有一辆车子,我就走过去拦住司机,司机看看我,答应带我一点,我就告诉司机,前面的那辆车,我要找车上的人。
司机和我问了些问题,问我是不是和前面那人是一起的,我没回答,但司机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他是误会了。
到了地方司机把我放下车,我给了司机一些钱,下车看了看司机:“麻烦你了。”
司机说:“要是他在外面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告诉我。”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转身看向里面。
没有多久送人的那辆车子出来,这家是个楼区,里面那家到是个问题了。
我看了一会迈步进去,往里面走算了算,总算是找到了这个人,随后朝着那边走去。
那人正在门口徘徊,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犹豫不决,但是他最后还是很坚定的走去了楼里面,我看他进去,我随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那人到了自己家的门口,在门口又站了一会,之后那人还是打开了家门,进了门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有个女人正在做饭,男人进门之后朝着女人走了过去,进门开始脱裤子,那个女人注视着自己的丈夫有点意外,但还不等意外完事,那丈夫就不由分说的霸占了妻子,在自己的客厅里面和妻子进行房事。
妻子开始有些害羞不愿意,后来觉得丈夫太粗鲁想要拒绝,丈夫有些恼羞成怒,打了妻子一巴掌,妻子随后昏厥过去,但是丈夫如同是脱缰的野马,就这么一直到发泄完了,才从妻子身上下来。
此时的妻子已经晕死过去,丈夫坐了一会没等到妻子醒过来,拉了一把,这才发现,妻子已经死了。
我站在外面看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看来也有不灵验的时候。
从那家离开我回去的大娘那边,进了门大娘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人太多了不喜欢看,索性就回来了。
大娘也没问什么,说是饭菜已经做好了,要我去吃饭,她去给那大爷送饭。
“路上小心。”
回到房间里面我先坐下吃饭,那大娘走后我把饭吃了,便坐在床上坐着,此时莲儿问我:“娘,你不觉得奇怪么?两边的小舍利塔没有什么动静,中间的那个普通的反倒是动静那么大,那天孩儿是看见那个老头子跟在我们身后鬼鬼祟祟上去的,他肯定一早就看出来什么了,但他就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这说明他是有目的的。”
“傻了?”
我盘膝坐在床上静心打坐,听见连而的话不禁说道,莲儿奇怪:“娘,孩儿哪里傻了?”
“你说你是哪里傻了,还说他有目的,他要是没有目的,他会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么?”
被我一说莲儿又开始不说话了,此时我才说:“中间的那个塔上的戾气和怨气是最重的,不是两位高僧的佛骨,那就是释心父母其中的一个残骸了。
现在要找到是谁的残骸,只有这样才能解决眼下的事情。”
“谁的不都一样么?我看那两个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准就是高僧的父母。”
“释心的父母死的时候都还年轻,不可能是他们。”
“那这两个人是谁?”莲儿很奇怪,我说道:“不清楚,总之不是释心的父母,而舍利塔的上面放着的必然是释心父母其中的一个。
要找到了是谁的残骸,才能找到这里面的因果。
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那就麻烦了,我看不那么好找。”
“好不好找已经到这里了,只能找下去。”
莲儿没说话,我也开始入定,出去的大娘没有多久从外面回来,看到我便说:“你回来没告诉你大爷吧?”
“忘记了。”
“他找你都找疯了,生怕你会出事。”
“下次我告诉他。”
“嗯。”
下午我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大爷家里呆着,等到了晚上大爷回来,看到我便说起了我白天不告而别的事情。
“下次不会了,就是在那边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就从那边回来了。”
“不会了就好,你这孩子还有多久出生?”大爷问我,我说:“还有不到两个月。”
“两个月啊,那也不算太久,你这两个月绝对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也不要到处乱走了,明天开始你就和你大娘在家里吧,别跟着我去了。”
估计是怕我走丢了,所以才这么说。
“也好,免得我再走丢了。”
“不是怕你走丢了,是你回家我找的着急,路上也担心你出什么事情。”
“知道了。”
不管对方说什么,最后我都答应,如果我不答应,想必他会想一些别的来让我答应。
吃过晚饭老两口催促着我休息,我便回去休息了,到了里面我去看了看,躺下没有多久先睡着了,等我睡着了,这对夫妻从门口出去,一起离开了家门。
此时我也起身从床上下来,但我刚一动莲儿忙说:“娘,你不要动,孩儿去,你的床下放了个铃铛,你要是下去的话,肯定就被听见了。”
“你才刚刚好一点,还是算了,娘用游魂术出去看看。”
“那我留下来保护娘。”
“嗯。”
随后我从那家出来,一路上跟着那老两口去了河道口上面,到了地方老两口一起走了下去。.
第八百二十二章 偶遇和尚
“你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怎么样,但是你得知他们还有一个孩子,被得道高僧救起,你担心日后会发生什么你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你没有立刻叫他们两个离开,加上他们的怨恨很重,你从旁推波助澜,害死了两个还有口气的老人,之后他们占据了这两个老人。
原本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些年,但是他们的孩子修道回来,来到此处祭拜,其实,释心并不是只为了祭拜而来的,他还是为了要劝解你来的,但是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却操纵他的父母杀害了他,这么来没有人能阻挡你了。
你看很多地方都有舍利,你们这里叫舍利国,你便想要成神成佛,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有我的道理,如今你就去死吧,从此魂飞魄散,本来你也不该存在,你不过是一抹恶念。”
我说话的时候两个高僧的往生咒越来越急迫,而水里面浮出猪笼和两具骨骼已经到了河岸上面,那团黑气一下回到猪笼上面,里面的骨骼开始聚集,想要聚集在一起,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你不能操控他们了,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抱着执念和怨恨了,这一切都要多亏了释心和觉远,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要吃了你,吃了你!”那团气或许是最后的一搏了,朝着我用力扑了过来,但终究,这团气随着猪笼和骨骼的消失,他也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对鬼夫妻,以及两位得到的高僧,剩下的仅有地上的两具尸体,也就是被占据的夫妻的尸体。
“娘,他们怎么办?”
“自然有人来管他们,我们该走了。”
随着我的离开,舍利国也终将消失,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离开了舍利国的当天早上,我总算是看到了灵山的一角,但这次是真的没有一点喜悦,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意外,所以已经不能惊喜了,就连莲儿都没有任何的惊喜。
“莲儿,你就不想说点什么么?到了灵山就能见到你爹了。”我这般问,莲儿许久说:“说不定又是个陷阱。”
我一抹好笑:“没有那么多的陷阱了,这次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上灵山找你爹了。”
莲儿问我:“娘,你每次都觉得是真的?”
“只有这次。”
“那你每次都那么认真,当成真的?”
“毕竟看见了,不当真就会失望。”
“娘,你真气人!”
“莲儿,你很像你爹,他也经常这么说娘,记得在度朔之山的时候,你爹就总是和娘说,娘很气人的话。”
“……”
莲儿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我也不想说些什么,一路走下去,总算是到了灵山的脚下了,但是到了灵山脚下却没有上去的路。
上不去我便找了个地方歇着,看我歇着莲儿问我:“娘,不是说妖魔不能靠近灵山么,怎么娘能,我也能?”
“娘不是妖魔,是桃仙,你也不是妖魔,你是天灵,松儿来的话也能上去。”
“那师兄呢,蛇宝呢?”
“蛇宝还没有出生,但就算是出生了,也一样上得去,另外你师兄也上得去。”
“为何?”
“你师兄早已经被你爹册封了僵尸大王,虽然僵尸大王不是佛班,神班,仙班,但是也是我鬼族的正神,你们都可以上灵山。”
“这么回事,那我们来的时候遇见了大风雪,怎么还会没了法力?”
“遇上大风雪佛陀未必知道,你们失去了法力也未必是坏事,娘本身也不愿意让你们一同吃苦,这样也好。”
“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不着急?”
“娘也着急,但着急也没有用,蛇宝还不会那么快出生。”
“……”
莲儿许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他也就不说了。
在灵山的脚下找了个干净舒服的地方,我在那边睡了一会,下午的时候莲儿叫醒我,跟我说有人来了,结果我睁开眼睛去看的时候,确实有个人走了过来,看这个人的模样,像是灵山上面的僧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胸前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走路的时候还在撵手里的佛珠。
走到我们这边无意中看到我们,道了一声无量寿佛,跟着问:“女施主是要去灵山的?”
“是。”
“那不如与贫僧作伴如何?”
我想了想:“不用了,我还要休息一会,大师请。”
“那我正好也要歇歇,不如留下来一起。”
我看了一会眼前的和尚,说道:“大师随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那和尚坐到了我身边,我并没有说些什么,和尚坐在我身边,我只是注视了一会和尚,便专心休息。
此时的夕阳掠过灵山的上方,天渐渐黑了下来。
天黑了周围的一切也就陷入了黑暗之中,但是在灵山,多些的时候都看不到黑漆漆的那种黑,即便是夜晚看着周围的一切也很清晰。
所以等到了晚上我开始赶路了。
灵山脚下往灵山上面去的时候,要走一些石头路和弯路,所以要耗费一段时间,特别是我怀孕,走起来格外费事。
往上面走的时候,那和尚和我一起,路上还和我说了一些话。
“这灵山上面的佛菩萨多,来到这里都是为了修行,女施主是为什么?”
那和尚问我,我说道:“道兄客气了,我也是修行的人,只不过是在家修行,修的没有道兄这样六根清净,而我来灵山其实没有其他目的,只是为了找我丈夫。
我丈夫和我分别已经数月,我孩子也即将出生,但他却来了灵山,至今没有回去。”
“原来还有这事,那女施主是来找已经出家的丈夫?”
“也不是,也是,我丈夫来的时候并非自愿,但是佛法无边,也难保我丈夫此时毅然决然的抛弃我,遁入空门了。”
“女施主既然都很明白,那么还来这里又是做什么?”那和尚问我,我说:“明白归明白,但还是要去的,难道说只因为明白,我就不去找我丈夫了,那当初我就不会嫁给我丈夫了,而今也不会要给我丈夫生孩子了。”
“女施主什么都明白,却做着糊涂事。”.
第八百二十六章 准备搬家
听紫儿那么说,蛇宝很想去看看房子多的地方,于是开始央求紫儿,想要去道观的事情。
紫儿虽然严肃,但是对蛇宝也会纵容,所以这次答应带着蛇宝去道观住,还说要带着蛇宝去看看师伯。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的时候紫儿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水易寒的道观,到了那边紫儿在门外先叫人去通传,之后道观里面出来了几个人,他们都是道士,见到紫儿和孩子们,礼貌的和紫儿说话,还请紫儿进去。
进门蛇宝开始观光,后来才去见水易寒,此时的水易寒已经一百三十几岁的高龄了,可是水易寒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很多的变化,英俊的容颜,白色的道袍,唯有满头的白发能够看出他有些年龄。
“回来了?”水易寒久久无语,但是看见了蛇宝的时候,还是从台阶上面走了下来,而后,缓缓蹲在蛇宝的面前,嘴角带着一抹温暖的笑问蛇宝,蛇宝笑了笑:“师伯好。”
“好,蛇宝也好么?”
蛇宝笑了笑:“蛇宝也好。”
“蛇宝也好就好。”
说完水易寒起身站起来,注视着紫儿:“一百年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我在外面只是过了几年而已,这里已经一百年了,百年间弹指一瞬。”
“她没有回来?”水易寒说着转身走去,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紫儿跟着水易寒走去,两人来到道观的后山,停下后站在后山那边注视着下面,良久水易寒说:“她终究是没能回来,你走了,她留下,你回来她走了,我本想要她留下,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可我都知道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大家都明知道的事情,却谁都无力阻止。”
水易寒负手而立,毕竟经过了一百年的沧桑,他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蛇宝站在一边玩着,紫儿说:“这一百年来对你们来说很漫长,但对我而言也从未短暂过。
而今蛇宝已经三岁了,她还是音信全无,我只是知道她还留恋在这个尘世间,却找不到她的去处。
在过些年,我就要回去上古了,而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便蛇蛇宝。
蛇宝虽然有煜儿和莲儿常伴左右,但这孩子的性情并不是那样好,有些时候叫人担忧。”
水易寒转身过来注视着紫儿:“你要走?”
紫儿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中有一天我要离开。
而今鬼族在静儿和老虎的带领下已经安定,我已经了无牵挂,唯独剩下蛇宝,如果师兄能帮我,最好。”
水易寒良久说:“我只怕有心无力,我终究是个凡人,虽然深得义父真传,这些年也不敢忘记要潜心向学,可终究没办法改变逃脱生死轮回,在过些时候你们若是不回来,怕是也见不到我了。”
紫儿看着水易寒:“你也要走?”
“她都走了,何况是我,她走的时候石魂也走了,他们到底相生相衍,所以这些年我一个人真的寂寞,我时常想如果她能回来,石魂说不定也能回来呢。”
水易寒说着看向周围,良久水易寒才笑了笑,看向一边,目光注视着远处:“其实感情的事情在乎的心里,我心里有石魂,一切足够。”
紫儿笑了笑,转身凝视着地上正玩的蛇宝,和另外的两个孩子,良久说:“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便多打扰你,但蛇宝想要在你这里住上一些天,不如让她在你这里住下,让莲儿和煜儿陪着她,等过些日子我来接他们回去。”
“也好,我这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如果你不觉得把他们放到我这里孤单的话,那就放到这里。”
“嗯……”
紫儿那天晚上就从三清道观下来了,蛇宝把紫儿送到三清观的门口,两人相互叮嘱,紫儿说:“爹有事情要回去,蛇宝这几日就在三清观跟师伯修行,等过几日爹来接你。”
蛇宝说:“爹,你别忘了吃饭,也别忘了睡觉,在家里好好的。”
紫儿看着蛇宝:“爹记住了。”
“莲儿,你不要乱走,凡事要听你师兄的话,可记住了?”
紫儿询问莲儿,莲儿说道:“我记住了爹。”
“嗯,那回去吧。”
说完紫儿转身走远,蛇宝看着紫儿下去,忽然叫住紫儿,紫儿停下,转身看着蛇宝,蛇宝忙着跑了下去。
到了紫儿的面前,蛇宝说:“爹,你弯腰蹲下,我有东西给你。”
紫儿蹲下,蛇宝把脖子上面带着的灵气袋子给摘了下来,之后给紫儿带上。
紫儿低头看着,蛇宝说:“这个是我给爹的护身符,爹要带在身上才行。”
紫儿低头看着胸口的灵气袋子,许久才说:“蛇宝很乖,记得要看书。”
“蛇宝知道了,爹好好的。”
“嗯,好好的。”
紫儿这才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山下走去,蛇宝站在台阶上面,身边陪着煜儿和莲儿,他们三个一直站着很久,等到紫儿都不见踪影了,他们三个才回去。
而我因为在灵气袋子里面,也跟着紫儿去了山下。
到了三清道观的下面,紫儿带着我回了棺材铺那边,刚到了古玩街上,就看到松儿和蛛儿回来,两人已经大人模样,但是他们始终保持着二十几岁的样子,没有老过。
和人类相比他们很幸运,起码还有更多的时间留在人间,没有那么多的哀愁。
松儿和蛛儿正愁眉苦脸的回来,看到紫儿两人才走到身边说:“上面说我们这里重建,要我们这段时间找个地方搬出去。”
“那你们找到地方了?”紫儿询问,松儿说:“我们和别的人家不一样,要我们离开我们可以离开,但是这地方如果动的话,会引起很多的麻烦,我们一方面要负责这里的生态平衡,一方面又要去找地方,很麻烦,一个月的时间久了一些。”
听松儿那般说紫儿问:“你师叔怎么说?”
“师叔也同意搬走,这里毕竟很多年了,如果还是在这里的话,房屋也会倒塌了,但是我们没有合适的地方。”
松儿说道,紫儿看向蛛儿:“蛛儿,你不是会卜卦么?卜一卦,看看什么地方合适。”
“我卜过了,确实有个地方合适我们搬家过去,但是那边的房子我们买不下来。”
“那就租下来。”
紫儿说完转身回去了,蛛儿和松儿也回了阴阳事务所,准备搬家的事情。.
第八百三十章 水易寒成仙
无极子带领三清道观的人纷纷起来,紫儿看了看眼前的无极子,说道:“看你眉间有浩然正气,日后必定修成正果,今日既然你我有缘相见,我送你一件东西。”
紫儿说着抬起手,手心里多了一把宝剑。
宝剑长得十分的古朴,像是很远之前的兵器。
“这是轩辕剑,怎么用你该知道,送于你,留待你以后遇到强劲的对手可以用。”
紫儿抬着左手,轩辕剑的剑柄就在紫儿的手心里面飞速的转动,紫儿说那话的时候蛇宝说:“我说师兄,你还不跪下接着,难道说你不想要?”
一听蛇宝那般说,无极子立刻跪在了地上,把那把轩辕剑双手接了过去。
“无极子谢过紫师叔。”
“起吧。”
紫儿说完看向满院子的人,注视着比上一次又宏伟了许多的三清道观。
紫儿说:“有谁曾想到,到最后,要留存人间的会是他。”
紫儿转身看着蛇宝:“带爹去你师父闭关的地方,他今日应该是 成仙的日子。”
“成仙?”蛇宝一阵意外,无极子也颇感意外,但紫儿若是说会成仙,那就必然会成仙。
无极子随即起来带领着三清的弟子们忙着去了后上的思情崖,到了思情崖,无极子带领着三清的弟子们纷纷跪在思情崖的外面等候水易寒出关,煜儿和莲儿则是站在一旁等候,蛇宝则是陪着魔莲和紫儿,而魔莲已经早早的就到了思情崖了。
晴朗的天乌云密布,一道雷鸣直落思情崖上方,把思情崖的石头都给劈开了,碎石随后四分五裂。
无极子起身站了起来,忧心起水易寒的安全。
此时魔莲目光寒冷:“退下!”
无极子忙着退回去跪在了地上,而地上一起跪着的还有其他的人。
第二道雷随后劈开了思情崖,之后是第三道雷,往后一直到六十几道雷。
紫儿说道:“煜儿,你去。”
“是,师父。”
煜儿答应下来,纵身朝着思情崖上飞了过去,此时思情崖上的水易寒真身已经露了出来,他就坐在一块石头上面坐着,紫儿负手而立,目光平淡。
水易寒发丝纷飞,面容安逸,似乎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极子几次想要起身,都被蛇宝阻止了:“你要去送死么?我们在,你跪着吧。”
紫儿看了一眼蛇宝,蛇宝立刻收起了飞扬跋扈的模样,朝着紫儿讨好的笑了笑。
紫儿不以为然,许是自己的孩子,不论什么样子他都觉得是好的,所以他并不觉得这么不对。
煜儿那边站在水易寒上方,在半空中打坐,连续接住了两道雷。
紫儿说:“莲儿,你也去。”
“是,爹。”
莲儿随后飞身入定,也在半空打坐,莲儿刚刚落下,只见两道光飞至水易寒前后两侧,竟然是蛛儿和松儿。
松儿看到紫儿喜出望外,但紫儿低喝一声:“入定。”
松儿忙着入定,慢慢把眼睛闭上。
四个人很快把四道结界一层层的扣在一起。
此时第八十一道雷已经落到了几个人的结界上面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全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多久,紫儿看向天上,天上拨云见月,竟已经到了天黑的时候了。
煜儿等人回来,纷纷落在地上,松儿和蛛儿跪下给紫儿请安,紫儿弯腰扶起两人:“起来吧。”
“是,爹。”
松儿起来看着紫儿说道:“今早便觉得是师伯出关的时候了,这才急忙赶过来,差点就来不及了。”
“刚好。”
紫儿说,松儿笑了笑,他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此时,上面光芒万丈,无极子他们都挡住了眼睛,不敢去看。
松儿忙说:“还不快些打坐,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师尊成道,灵光普照,这是你们的机缘,此时不吸收更待何时?”
无极子等人马上坐地打坐,吸收水易寒成道的灵光,不刻,思情崖的山石里面走来了一个人,白色的道袍,白色的长发,一身清风道骨,还有一张英俊年轻的脸。
见到此时的水易寒,仿佛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水易寒,他仿佛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一样,叫人忍不住回想起那些年遇见时候的画面。
水易寒走出来停顿了一下,而后说道:“本道已经成道,不过日后本道还会留在此地,此地名为思情崖,以后便是本道的道场,尔等在三清各司其职,莫要来打扰,本道从此不再过问世间事。”
“师父……”
无极子起身,水易寒抬起手,示意无极子不要说话,说道:“为师去意已决,不要再说了。”
“是。”
无极子等人忙着跪在地上,水易寒此时才看向我这边,而后说道:“你也回来了?”
紫儿说:“你未免太鲁莽了,若我没有回来,稍有差池,你两百年的功力,也就前功尽弃了。”
“但你还是回来了,加上有煜儿他们几个在我身边,相信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对。”
水易寒抬起手请魔莲和紫儿去里面,魔莲走在前面,虽然不在意,但他的架子总是那么高。
进门后水易寒命人奉茶,并且请魔莲去了上面坐下。
魔莲也当仁不让先做下去了。
大人们都坐下,才是蛇宝几个人去坐着。
“准备饭菜,今天有客人在,多准备几样,主食只要馒头。”
“是,师尊。”
水易寒吩咐了,下面的人忙着答应下来转身走了。
人走后蛇宝几个小辈坐在一起说话,紫儿则是坐在那里和水易寒对望着。
最终还是水易寒先开了口,他说:“想不到你我少年时相识,一晃却是这般光景,你还是少年模样,我已经白发迟暮了。”
“人世间的事,本就无常,你我不管何时相识,到最后还是坐在一起品茶论道。”
紫儿那般说到,魔莲说:“既然还有时间,说说擎天柱的事情,具本尊所知,你并无心要得道,既然你肯得道必定是有什么蹊跷的事情,此时无人,本尊已经封闭了你这里的五音之门,相信无人知道我们说些什么。”
紫儿看了一眼魔莲,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过。
水易寒则不然,他这才说:“师叔说的既是……”
“本尊不是你师叔,你别自己戴高帽子了,你那义父是本尊最不喜欢的人,要不是看他还有些气节,本尊不屑一顾便是了。”
“魔尊说的是。”
水易寒对魔莲可以说是极大的尊重,只不过魔莲不喜欢水易寒,所以说话的时候处处针对。.
第八百三十四章 心生魔杖
蛇宝也起身站了起来,跟着紫儿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紫儿停下,在土地庙的周围看了一眼,不远的地方,果然看见有什么人在那边。
蛇宝问:“爹,怎么有只女鬼在地上哭?”
“去看看就知道了。”
紫儿迈步过去,蛇宝也跟着走了过去,父女停下蛇宝问地上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昨晚就是你在我爹的房间里面哭?”
女鬼呜呜的哭着,却没有抬头。
此时的紫儿还没有说话,但蛇宝又问:“你别哭,你先告诉我,昨天晚上哭的人是不是你?”
女鬼很久才抬头看过来,结果她抬起头蛇宝和紫儿都愣住了,特别是紫儿,晃了下神。
我也一阵意外,没想到这只女鬼竟然我长得一模一样。
注视着紫儿良久才颤抖叫出两个字:“红儿……”
虽然只有两个字,听来却肝肠寸断,若不是思念至深,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女鬼有些害怕,忍不住瑟缩了两下,但她长得真的和我一样。
紫儿问:“你是红儿?”
女鬼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像是很害怕,像是什么都记不住了。
蛇宝伸手去碰女鬼,女鬼忙着呜呜的哭了起来,蛇宝这才回来了,注视着女鬼又看了看紫儿,紫儿的目光慢慢染了一抹光彩,跟着紫儿说:“红儿,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
女鬼缓缓抬头注视着紫儿,很久女鬼说:“我不知道。”
紫儿蹲下看着女鬼,把女鬼抱了过去,搂在怀里。
蛇宝说:“爹,她不是娘。”
紫儿愣了一下,缓缓推开女鬼看着,又有些失魂落魄的起来,起来后后退了两步,一时间不知道该是说些什么,紫儿转身看向别处,良久问:“问吧。”
蛇宝这才说:“你是谁?怎么在这里?为什么哭?”
蛇宝说话的时候,其他的人也都跑了出来,此时所有人都注视地上的女鬼,即便是魔莲也不禁意外。
但这种意外持续了没有多久,魔莲一把便灭了女鬼,女鬼不等反应过来便消失了。
紫儿猛然转身看着化成飞灰的女鬼,怔怔的站在原地毫无反应。
月光下,紫儿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良久紫儿才走回到土地庙的里面,坐到里面坐下坐着,魔莲随后进门盘膝坐下,面对着紫儿说道:“你心中已经生出魔杖了,继续下去,早晚要出大事情。”
“叔公,你说什么?”蛇宝不明所以,走到魔莲的身边去问魔莲,魔莲则是说:“你爹因为对你娘朝思暮想,心生了魔杖,刚刚的女鬼是一道魔杖,虽然只是一个魔杖,但要是不早些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紫儿盘膝打坐,闭上眼睛:“我想安静一会。”
魔莲说:“煜儿,松儿,莲儿,还有蛇宝,你们四人,在周围坐下,默念清心咒九千九百遍。”
“叔公,我呢?”
蛛儿问,魔莲说:“你护法吧。”
“是。”
蛛儿马上去了门口,之后煜儿他们马上坐下开始给紫儿默念清心咒。
九千九百遍念了七天才结束,等紫儿出去,外面都有些冷了。
紫儿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拿出桃花镜看了看,又把桃花镜给放了回去,此时魔莲拿走了桃花镜。
紫儿不等去抢回来,魔莲把桃花镜收了起来。
紫儿抬头看着魔莲,魔莲说:“你若再每日留着她,还是会心生魔杖,不如我帮你收着,等你用的时候,再来拿走。”
魔莲说着转身走去,紫儿在后面说:“叔父,你把桃花镜给我。”
魔莲一闪身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紫儿停顿了一下,天空传来魔莲的声音,魔莲说:“墨怪叔父对你狠心,紫儿,你若再这样,必然会坏了你自己。”
蛇宝等人都抬头看着,紫儿站在那里说:“紫儿本身已经坏了,还怕什么?”
蛇宝一边悄悄的掉了几滴眼泪,趁着紫儿没有看见的时候忙着擦了下去,跑到紫儿身边说:“爹,你放心晚上我去叔公的房间里面偷出来给你。”
紫儿看着蛇宝,笑了笑:“不用了,那是你娘的东西,你娘的东西永远不会离开爹。”
紫儿说着抬起手放到怀里,从怀里把桃花镜拿了出来给蛇宝看,蛇宝不由得吃惊看着紫儿问:“爹,这是怎么回事?”
紫儿说道:“你娘的东西,即便被人抢走了,也会回来,除了爹,哪里都不会去的。”
紫儿看着桃花镜里面的红衣男子,那张绝美的脸,不由得好笑:“红儿,你到底在哪里?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桃花镜里只有他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红儿了。
他的红儿,已经化为灵气了。
他不知道这些。
紫儿收起镜子,朝着回去的路走去,没有多久魔莲回来,落下后看着紫儿问:“你把桃花镜拿来给我,现在就弄碎。”
“叔父,镜子不是拿走了?”
紫儿不给,魔莲冷哼一声:“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懂事,必定会打你。”
紫儿没回答,只是注视着魔莲而后魔莲跟紫儿一起回去,这路上总算是安静了许多。
总算是到了松儿的住处了。
松儿的阴阳事务所门面很大,也是在古玩街的上面,松儿说这样可以掩盖很多的阴气,而古玩的阴气是最重的。
院子坐落在古玩街的最里面,紫儿他们往里面走很多人都在和松儿打招呼,松儿路上一直在和紫儿说,古玩街的许多事情,松儿刚来的时候不是很习惯,毕竟是换了一个新的地方,但后来就不了。
古玩街做的是古玩的生意,而且这里离着原来的地方不是很远隔了一条街,他们偶尔也会回去。
新的地方建造的也是一条街,只不过经营的不是古玩,是一些餐饮。
松儿还说,刚开始的那几年,原来的古玩街上到处都是一些事情,他们忙碌的几年,赚了一些钱,在这边装修的房子,还存钱买了原来的地方,现在不需要总是做事情,就算是不出门,也能收租吃饭。
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门口,紫儿缓缓抬头看着阴阳事务所偌大的门面,阴阳事务所的门口放着一个瓷娃娃,另外的一边竟然还有一块石头。.
第八百三十八章 灵山脚下
钩蛇微微停下,擎天柱上面的巨龙抖了抖头,而后朝着钩蛇扑过去,速度比现在还要快了很多。
钩蛇看到腾蛇的元神,立刻躲开,跟着钩蛇说:“腾蛇,好多年不见了,是时候我们分出胜负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吧。”
两条龙说话的时候忽然扑到了一起,跟着就听见天空雷鸣更重了。
两条龙瞬间打了起来,紫儿提起一口气,仰天长啸,发出一声龙鸣怒吼,震得地动山摇,身上的紫色衣服瞬间变成了绿色,紫儿彻底变了模样。
飞身紫儿朝着擎天柱的上面飞去,腾蛇的元神看到腾蛇,忽然转身朝着紫儿的身上飞去,两人瞬间结合变成了一条巨龙,腾蛇的双眼一抹亮光闪过,我知道他们是真的回到上古了。
然儿,就在紫儿飞身出去的那一瞬,紫儿把我掉在了地上。
我远远的看着紫儿希望他能想起,回来找我。
而此时紫儿一把爪子打飞了钩蛇,钩蛇砰的一声落在地上,而后看到钩蛇变回了人的样子。
紫儿随后也变成了腾蛇原本的样子,幻化成人。
腾蛇看着钩蛇:“你需要休息,擎天柱要修复,但是不能让你去,我离开后你来守护这里,不然擎天柱还是要被损毁。”
腾蛇说完转身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地上,最终看到地上的灵气袋子,弯腰将灵气袋子捡了起来。
“好在还在。”
腾蛇将灵气袋子重新带好,转身后看向钩蛇,钩蛇慢慢起来:“擎天柱……”
“我是你师兄,我走以后你留下来照看这里,我唯独相信你,还有仙乐。”
腾蛇朝着他居住的地方走去,进入洞穴走到寝室的后面。
仙乐的身体就在那上面躺着,腾蛇坐下,把仙乐的手拿起来握住,轻放在手里,放到脸上。
“仙乐,为夫回来了。”
钩蛇从后面进来注视着腾蛇:“仙乐她?”
“仙乐已经去找小白了,至今都没回来,我本以为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仙乐就会回来,没想到仙乐始终没有回来。
如今上古石没有找到,擎天柱已经承受不了太久,我只能以身修复擎天柱。
女娲能用身体补天,腾蛇也能用身体来修复擎天柱。
但是仙乐或许会回来,我要你留下来,等仙乐醒来。
你看到了,腾蛇并没有死,我之前离开,一直都把元神留在这里,擎天柱早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他不肯接受你。”
钩蛇目光很冷:“你在和我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腾蛇抱起仙乐,把仙乐搂在怀里,很久才说:“我只相信你。”
钩蛇却在这时候转身离开了洞穴。
等钩蛇走了,腾蛇把仙乐放下,坐在一边坐下,坐了一会躺在仙乐身边,握住仙乐的手放到他身上,他说:“红儿,你什么时候能醒来?”
我也想醒来,可我怎么也醒不过来,变成了灵气的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醒过来了。
紫儿……
紫儿正躺着,不经意的睁开眼睛,摸了摸胸口的灵气袋子,从床上起来,拿起袋子仔细的看着,灵气袋子上面竟有湿了的痕迹,紫儿仔细的看了一会,忽然好笑:“难道说你都觉得我可怜?”
紫儿慢慢握住灵气的袋子,也好,留下你陪着红儿,我心中也不会那般担心。
紫儿说着把灵气的袋子摘下来给仙乐带上,这才躺下休息。
这一夜,紫儿说了许多的话,从离开到现在几乎都说了。
早上的时候紫儿从仙乐身边起来,看了看灵气袋子,看了看仙乐,转身朝着外面迈步而去。
出去后紫儿朝着擎天柱那边走去,我没办法跟着紫儿,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多久终究是没有看到他回来过。
钩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了,钩蛇进来后坐在仙乐身边,看了许久说:“他已经修复了擎天柱,这下好了,没有人在阻拦我们在一起了,可我心中却不舒服。”
钩蛇说了很久的话,终于不在说些什么,一直就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钩蛇也离开了。
自那以后,我就这样留在仙乐的身边,偶尔钩蛇来看我,说擎天柱修复好了,说至今都没有看到腾蛇动一下。
直到有一天,钩蛇再来的时候,来的却不是他一个人。
进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来了几个人,但是没看到的时候不能确定,来的都是什么人,也只有到了身边的时候我才能确定来的都是什么人。
这次来的这几个人竟然是公公婆婆,着实叫人有些意外,然而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婆婆停下看着仙乐的身体,抬起手摘下来灵气的袋子,说道:“总算是没有白费心思。”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钩蛇这样问,婆婆看了一眼身后的钩蛇,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看护仙乐的身体,终有一天她会醒过来,到那时候你们也有冰释前嫌的可能。”
婆婆把灵气袋子放到怀里,转身和公公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门我才知道,外面还有其他的人。
这其中有青衣麟王,有青鸟宗无泽,还有金童子宇文休,还有魔莲,穿红衣的欧阳漓也在,婆婆身边跟着的是公公,这么多的人,怎么都会在这里了?
欧阳祁也在这边,这倒是令人意外。
婆婆说:“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上古石,如今已经找到上古石的下落,但还有一件事情,邀请你们随我去一趟。”
“既然已经找到了,那走吧。”
魔莲说着,转身便走,婆婆说道:“虽然要去走一趟,但现在不是时候,你们要留下来,看护擎天柱,钩蛇正在看护仙乐的肉身,如果你们离开,此时有人扰乱了上古仙气,会把擎天柱惊动。”
魔莲等人注视着婆婆,婆婆此时才说:“这次小白来不了了,青莲也来不了,只能我们来做这件事,还希望你们能帮我。”
“废话可真多,走吧!”
魔莲让开,傲慢的转过身去,婆婆这才一一看过,转身看着公公,公公此时忽然清醒过来,说道:“我与宁儿此去是要去灵山,收集红儿残存在灵山的灵魄,此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可能要很久,这里只能交给你们了。”
宗无泽等人全都看着婆婆和公公,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后来听魔莲说:“既然要去,就早点去,早去早回。”
婆婆看着魔莲:“谢谢你们。”
“别忘了,他也是我们的孩子,走吧。”
魔莲说道挥了挥袖子,把婆婆和公公给挥走了。
我在灵气袋子里面也随着婆婆公公一起到了灵山脚下。
灵山脚下站着一个人,或许该说一只鬼。.
第八百四十二章 水下的东西
吸过去不说,心儿还把那团火吐了出来。
只见心儿把手抬起来,掌心的一团火迅速转动,心儿看着黑衣人,扔了过去。
黑衣人本打算吸进去,但不等吸进去,人已经被火焚烧了起来,看他好像浑身都难受一样,啊啊的叫唤起来。
黑衣人扯开了衣服,人从高处往下面坠落,心儿立刻伸手追了过去,黑衣人的葫芦也被心儿吸到了手心里面。
停下来,心儿打开葫芦,把里面的灵气吸了出来,收进灵气袋子里面。
我有些神清气爽,看了看身上,竟然有了透明的元神。
心儿将我收好,低头看去。
黑衣人落到地上,马上变成了一条小黑蛇,朝着一边跑去。
但婆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下面,就那么一步,一脚踩在了小黑蛇的蛇头上。
小黑蛇用力扭动了两下身体,跟着朝着婆婆那边看去,变成了一个黑衣人。
婆婆的脚还踩在那人的脸上,那人连连喊着饶命,婆婆这才说:“刚刚不知道谁那么嚣张,要将心儿杀了的,你倒是一掌怕死啊?”
心儿下去落在地上,婆婆冷哼:“你这小蛇精,修行也不过是几千年,你竟然这么嚣张,你还偷了个宝葫芦来。”
“葫芦是我师傅给我的,不是我偷的,这是我师父的仙山,你们来我师傅的仙山,还这样欺负我,还说是我的嚣张,你们放了我,我叫我师父来收了你们。”
婆婆看了一眼心儿问:“你怎样?”
心儿摇了摇头,婆婆说:“没事就好。”
心儿继续看着地上的黑蛇,黑蛇说:“你们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师父来了,一定叫你们好看。”
婆婆好笑:“你这小周山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了,怕是有也要你囫囵吞下去了,你口口声声说你师父,把你打死了,剥了皮了,那你师父就更好对付了,少了一个帮手不是?”
“你这……”
“放肆!”
黑蛇正要说什么,公公脸色一沉一掌挥过去,黑蛇成了一把灰尘,连一声叫唤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就这么消失了。
婆婆的脚收回来,扭头看着公公:“气了?”
公公冷哼:“走吧。”
握住婆婆的手,公公朝着山下走去,心儿便在他们身后跟着,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婆婆说道:“倒是可惜了。”
婆婆说的许是那条黑蛇,但那黑蛇到底是不应该,好好的非要骂婆婆,不然也不会惹怒了公公遭了毒手,现在好了,就算他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离开了小周山婆婆说有些累了,就在原地歇了一会,看见有两位菩萨经过,婆婆起来去说话,其中的那菩萨看到婆婆倒是意外,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那菩萨说:“王妃来此处是要找什么?”
“我来走走,不知道你们要去何处?”
那菩萨说:“我们是要回去道场的,刚刚从恶水那边回来,恶水上面最近总是雷鸣,众家的菩萨们都去看了,但是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回来。”
“这样。”
婆婆和那菩萨又说了两句,等到菩萨走了,婆婆便回来休息了,休息好了,婆婆才和公公心儿一起朝着恶水去。
所谓恶水,乃是天上最贫瘠的一个地方,而水则是来自恶处,流经到恶水后便不再流动,如天庭有什么要布雨的时候,要往什么地方落灾了,就要龙王们去恶水领了水在去,这样从恶水领走的雨到了下界,到处作恶,会祸害人,导致洪涝。
恶水也有人在那里守着,婆婆去的时候有个老头便在那里守着,看到了婆婆老头子从恶水上面过来,双脚站在恶水上面问:“你们是何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我们是鬼族的人,今天来到此处是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事情的,听说你这里有事发生。”
婆婆说道,那人打量着婆婆问:“听闻鬼族的鬼王是一只老虎,你看上去并不是。”
“那你仔细看看。”
婆婆那般说,对方仔细的看了看婆婆,他是恶水的水神,虽然一样都是水神,但也只是掌管恶水的水神,在天界好像是弼马温那样,被人不看重。
自然,他也是没有很多的能耐,看了一会婆婆没看出什么他便说:“你们来我这里要看什么?”
婆婆见他相信了婆婆的话,便说:“我们是从灵山来的,到你这里是来看你这里有什么特别事情。”
“特别的事情?”那河神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要说没有还是有的,你们看。”那河神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些雷电,婆婆他们也顺着看去,发现那雷电上面正在游走着什么。
心儿看见雷电便迈步朝着恶水上面走去,水神一看心儿走去忙着说:“这可不行,你快下去,这水是要人命的,平常菩萨们来了都不敢靠近的,更别说你们了,我这里是专门给恶龙用的恶水,这水没有毒却能杀人的。”
那河神吓坏了,但心儿只是看了一眼河神,握着灵气袋子便朝着雷电那边走去。
婆婆说:“水神,你不用担心,真的出了事情我们也不会怪你,你大可以放心的好了。”
水神一听婆婆那么说,这才没有去管。
倒是那水神问婆婆:“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来了就朝着那边去了,那黑云来了有段时间了,本来我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最近几日,越发的觉得那黑云要成魔杖了,他没事的时候便雷电交加,这几千年来我便在这里了,这水一直都这样,还是第一次看到黑云在这上面横行的。
前些日子水长高,卷起了大浪,但是这浪着实有些惊人了,那云本来没有雷电,可就那天开始那云就开始雷电交加的,每天要是没有三四次都不会安静。
我已经禀告过玉皇了,但现在还没有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倒是恶龙来了几次,说是不用管了,也不解释。
我虽然是水神,但是在天界人微言轻,并没有人理会我。
前些日子我把这里的事情和赤脚大仙说了,不曾想来了许多的佛菩萨。
今天又来了你们。
灵山离我这里十万八千里,你们竟来到我这里,着实是不懂。”
婆婆听那人说好笑:“你且在这里看着便是。”
那水神再也不说话,便听婆婆问:“是水下有什么东西要成精了?”
公公说:“许是吧。”.
第八百四十六章 青灯
心儿从天池上来站在那里,并没有愤怒,而燃灯佛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转身后燃灯佛说:“该走了。”
燃灯佛说走了,他在前面走去,心儿便在后面跟着他过去了,我便说:“原来你叫魔心,那你是紫儿的魔心?”
心儿并未说话,而我便说:“我一直以为紫儿是没有魔心的,没想到紫儿的魔心是这样的,紫儿为何让你早早的出来?”
魔心并未说话,依旧朝着前面走去。
我还问了心儿一些事情,但他好像真不爱说话,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跟着燃灯佛走到佛陀的精舍,燃灯佛停下说:“我还有些事情,你走进去便可以了。”
燃灯佛说着便不见了,心儿这才迈步朝着里面走去,门口看到了几位罗汉,罗汉们从里面出来,看到心儿,双手合十朝着心儿道了声阿弥陀佛,便朝着外面走去,心儿则是朝着大殿的上面走去。
此时的大殿上面,云雾缭绕,菩萨们早已林立两边。
心儿走到大殿上面,双手合十,朝着佛陀顶礼,佛陀面容和善,朝着这边看着。
过了一会,佛陀问:“殿下可是魔心?”
心儿双手合十,继续站着。
此时菩萨们相互看了看,佛陀说:“有哪位佛菩萨罗汉比丘娑婆知道这魔心的来历么?”
所有人都相互看着,都不知道似的。
大家开始议论。
此时佛陀说:“若是有人能说出他的来历,他便可以恢复本来容貌。”
大家还是不知道,纷纷摇了摇头。
此时佛陀说:“佛骨舍利佛在灵山修行那时,他本愿意留在灵山修行,本座便与他说法三十三天,与他在三十三处地方说法。
他将本座也说动了,本座打了个瞌睡,去了修罗界。
佛骨此时感应到有修道的凡人想要害妻子桃仙,魔心由此生出,被他剥离出来。
并赶去照顾妻子,自此魔心生。”
心儿身上的一些东西渐渐剥落,三千青丝随着面容恢复,而落在身后,垂至腰下。
此时的魔心一身黑衣,肩上带着两个护甲,护甲的上面是两团云朵,腰身上面是一块腰带,腰带的前面有一个很凶悍的龙头正张开嘴,好像要吞了所有人一样。
他身上黑色的衣服上面,一条条龙盘旋着,好像是在腾云驾雾,又好像是在打架。
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眼若琉璃,他立在那里,怎是惊艳。
虽然他是魔心,但他和紫儿分明就是一样的。
“紫儿……”
魔心站在那里,目光平淡,佛陀说:“你是因舍利佛心生一念而生,但你并无恶念,所以你并非真正的魔,而是我灵山孕育的一尊灵佛。”
魔心只是站在那里,并未说些什么。
佛陀又说:“魔心今日来是为了要寻找妻子的灵,既然是找来了这里,若这里有,便可带走。”
魔心此时才在周围观察了一会,观察过后转身朝着精舍的其他地方找了过去。
魔心一边走一边找,因佛陀的精舍上面,有十万于众,找起来便费事了许多,用了些时间。
只是这十万于众找下来,却没见到要找的灵。
从精舍出来,魔心在周围寻找,精舍中的佛菩萨倒是没有阻拦,只是他们没有阻拦,并不是说就能找到,魔心还是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
这一天魔心来到佛前的灯前寻找,正找着灯却灭了。
魔心转身看去,周围陷入黑暗,魔心此时看向周围,不多久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出尘脱凡的女子,女子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外面罩了一件红色的纱衣,看上去十分婀娜曼妙。
“你就是魔心?”
女子问道,魔心并未说话,女子继续走向魔心,问魔心:“你怎么不说话呢?”
魔心依旧不说话,女子笑了笑:“难道说是我长的太丑陋了,吓到你了?”
魔心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在女子手中的一个香囊上面,女子有所察觉,低头去看手里的香囊,看到香囊女子说:“这香囊是我采集了多种名贵药材熏制而成的,要比一般的香囊名贵一些,倒也不是香囊有多华丽,而是这香囊的药材能叫人起死回生,如果流落到人间,谁得到了这个香囊,开一家药铺子还是可以的。”
女子说着看向魔心笑了笑:“你闻闻。”
女子将香囊送到魔心的面前,想要魔心闻一闻,魔心此时握住女子的手,抬起另外的一只手想要将女子的香囊拿走,女子立刻羞怯的把手拉了回去,把香囊背在身后:“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对我?”
魔心眉心皱了一下,伸手过去,跟女子要,女子抬头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只想要我的香囊,而不是喜欢我的?”
女子有些难过,魔心并未理会,还是跟她要手里的香囊,此时女子便更加的不高兴了,冷哼一声:“好你个魔心,我原本看你容貌不错,想你也是佛骨舍利,便对你心生爱慕,在这里期盼你来找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竟然这么迂腐,那好,我现在就毁了香囊。”
女子这般说,魔心自然不愿意了,抬起手便把女子扬翻在地,女子倒下看着魔心,慢慢起来站在那里:“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就算你是魔心,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抢我的东西。”
魔心继续走,把手伸出去,等着女子把手里的香囊交出来,但女子却一闪身跑了。
魔心走了几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抬起手手心里面多了一簇火苗。
魔心把火苗扔出去,没有多久把整个空旷的黑暗世界都点燃了。
但这里很大也很空旷,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问魔心:“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到了佛陀的面前,怎么会黑了?”
魔心一开始并没有回答,但后来在灵气袋子里面点燃了一盏火灯,火灯的下面出现一些字。
“这里是佛前那盏青灯的里面,红儿的灵气在这里最为热烈,如果没有找错,应该就是这里。
青灯的香囊里面有红儿的灵气,说明青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红儿的灵气收了进来。
那些药草都是有灵性的,她不知道那些灵气有不同的地方,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感染,你看她穿着那样的衣服就知道了。
青灯原本是一小妖,被佛陀镇压在青灯里面,但这次却吸收了红儿的灵气,她的修行不够,便反受其害,走火入魔,堕入妖魔道。”.
第八百五十章 魔由心生
叶鹏问我:“怎么回事?”
“他是魔心,一直不说话,我也不清楚是不能说话,还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我一直没有听见过他说话。”
听我说雯雯说:“还有这事?”
我并没有说话,雯雯看向魔心:“他穿的是黑衣服,从来没见紫儿穿过黑色的衣服,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子,还有他的头发怎么也不梳理,披散着那么长,好像是成魔了一样。”
我看着雯雯:“他叫魔心,难道还不是魔么?”
“啊?”
雯雯一脸吃惊,而后看向魔心那边。
魔心始终没有要叙旧的想法,倒是叶鹏走到魔心的身后,站了一会说:“你我也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今日趁着我心情好,不如把酒言欢。”
雯雯很期待的站在后面,等着魔心转身过来,但是魔心始终站在那里,并不回头来看。
许久我走过去问魔心:“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坐?”
魔心这才转身看向我这边,而后跟着我走来坐下。
桌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下的,配了四个石头的凳子,四人坐下叶鹏挥了挥手,石头的桌上出现了几个水果的盘子,还有一些吃的坚果,有些果子酿造的果汁,四个人坐下后说起话。
但是魔心始终都不说话,而说话的一直都是我和雯雯,雯雯总是问我,蛇宝如何了,我则是摇了摇头说:“我已经许多年没见蛇宝了,她出生我便去了,现在也没有见过蛇宝,她已经长大了吧。”
“我也好多年没有看见蛇宝了,我真想去看看蛇宝,但是我不能走,叶鹏也不能走,灵山最近这些年,一直都不太平,总是有一些小妖精成道的,叶鹏和我都很忙。
佛祖也不许我们离开灵山。”
“蛇宝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也不担心。”
我和雯雯说,雯雯说:“有时候做梦都能梦见你们,总是不愿意醒过来,这里什么都没有,每个人只是知道吃斋念佛,时常我想,如果这个世界变成了婆娑世界,那时候每个人都要信奉佛法,每个人都剃度出家,那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还要不要去读书了?”
“你还想去读书?”
我问雯雯,雯雯说:“我还没毕业呢,怎么不想去读书,有时候我想,我们去人间到底是为什么,既然让我们下去,起码让我们活到老,哪怕是经历生老病死,也好啊。”
雯雯掉了几滴眼泪,好像很不舒服,我看她哭了,抬起手给她擦了擦眼泪,雯雯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你不傻,是这个婆娑世界傻了,信奉是每个人选择的权利,不是每个人都要回到这里的,佛即便是去到了人间的世界,修行了多少年,经历了多少世,回不回来并没有规定,可以回来,也可以不回来,是佛把这个世界当成了所有世界,可是不然。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法度,不是说成了佛就一定不能娶妻生子,这一世是这一世,来世是来世,佛心是靠修行来的,但不一定只按照大乘佛法来修。
佛教人向善,善待万物,可佛自身若做不到,那这样的修行,修得是一身枷锁么?”
雯雯摇头:“我和叶鹏只是护法,听不懂你说的这些,只是知道,要守护如来佛祖,其他的都不明白。
而你和紫儿不一样,你们是修行的佛法门,是要成大无量的。”
“什么大无量?不过是束缚着我们的一道枷锁罢了。”
听到我说叶鹏问:“你们要到哪里去?”
“上古。”我说到,叶鹏愣了一下:“要去上古?”
“是,我们要去上古。”
叶鹏有些奇怪的问我:“你们去上古做什么,不是已经修复了擎天柱?”
“我要和紫儿在一起,他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
这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而灵山云雾缭绕,好像是幻梦之中。
我们坐了一会,叶鹏看看远处的天空,说道:“我们该走了,一会经舍要举办法会,我和雯雯要回去护法。”
“我想留下。”
雯雯和叶鹏说,叶鹏摇头:“不行,我们必须现在回去。”
雯雯即便是不愿意,但还是起身站了起来,叶鹏注视着我和魔心说道:“上古之行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还会回来,既然魔心在这里,何不留下来陪着魔心,其实他就是紫儿,没有什么不同。”
“这件事我心里有分数,你们走吧,别去的晚了。”
听到我说叶鹏和雯雯才离去,等他们走了我去看魔心那边,魔心也看着叶鹏那边,我这才走去问:“你并不是真的不高兴?”
魔心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拉住我的手写道:“叶鹏不能离开灵山。”
我愣了一下,这才说:“是这样。”
随后我去看向下面,没有多久便看到婆婆他们回来了。
看到我们婆婆说:“回来了?”
“婆婆,公公。”
“嗯,走吧,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婆婆说着带着我们从灵山的欢爱峰下去,往下面走我还回头看了几眼,这地方说不定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上来的容易,下去的倒是有些不容易了,不过到了灵山的下面倒是容易了许多。
灵山的脚下还有些人家,我们走的累了,婆婆说进去歇歇,便找了一家去歇了歇。
那家出来的人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抬头看着我们,问我们是谁,婆婆说是过路的,想要进去歇歇脚。
那小孩子说我们是陌生人,不认识,请我们到别人家里去,结果我们走了很远都没人愿意要我们进去,最后我们就在灵山不远处的一片林子里面落脚歇了歇。
这天的晚上月黑风高的,林子里面有人在低低的哭泣。
我睁开眼看了看婆婆和公公,他们两个都在休息,像是没有听到,我又去看魔心,魔心也在睡觉。
但是哭声好像就在附近,我便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哭声的方向走去。
就这般走着,没有多久停了下来,回头去看了一眼,是魔心跟在我身后,魔心见我停下还是跟着我走了一段,之后到了我面前,将我的手拉过去,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第八百五十四章 暴晒尸体
有魔心的保护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而过了一会魔心把我放开,我们才去看对面的青衣道士。
青衣道士把金铃收起来,在周围看了看,冷哼一声:”何方妖孽,竟然到我这里放肆。”
魔心抬起手一点火星落在一边的招牌上面,眼见那道士的脸色一下黑了起来,转身去扑火,魔心便带着我去了道观里面,但刚到了门口,就有四只恶鬼扑了上来,虽然看不到我们,恶鬼却挡着不离开。
青衣道士转身看来,朝着我和魔心这边走过来,魔心手一挥,那些恶鬼便散开了。
随后魔心带着我朝着道观里面走去,进去之后魔心带着我直奔后面,到了后门魔心推开后面的房门,门开了里面蹲着一些鬼,那些鬼正瑟瑟发抖,像是被虐待过了一样。
魔心进门后停下,看了看地上蹲着的鬼,鬼们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
此时那青衣道士从后面进来,进门口用力摇晃手里的金铃,结果我和魔心没有事,那些在地上的鬼却抱着头在地上哀嚎起来,看上去甚是可怜。
“魔心,我要那铃铛。”我说,魔心愣了一下,而后嘴角翘了翘,迈步朝着那青衣道士走了过去,到了道士面前,二话不说把那金铃抢了过来,随后收了起来。
那道士一看自己的法器被抢了,当即拿出他的一把铜钱剑,朝着我们这边刺杀过来,也不管看不看得见我和魔心,便朝着我们砍杀,魔心抬起手又掰断了青衣道士的铜钱剑。
青衣道士见到自己的法器毁了,怒不可遏的朝着我和紫儿这边怒吼道:“孽畜,本尊看你们要往哪里跑?”
那青衣道士怒不可遏的又拿出一样照妖镜,但那镜子也被魔心给打碎了,此时魔心朝着我看来,我看魔心的样子,像是要我带着其他的鬼离开。
我这才把那些鬼带着出去,看鬼要走,那青衣道士立刻朝着我这边奔过来,但魔心扔了一把火在我身上,一看我身上的火,那道士吓得脸色苍白,硬是不敢靠近,他不过是看到一团火而已。
我带着鬼离开去到外面,那四只恶鬼在我眼里并算不上什么,所以并不在意那些鬼。
出了门我便念了几句往生咒,本以为不会管用,不想来了两只阴差,把他们都给带走了。
等鬼被救走了,我在门口等了一会,魔心回来便带着我朝着旅馆方向走去,那青衣道士怒不可遏的追了出来,到处寻找,手里握着一把断了的剑。
我和魔心到了旅馆门前,看到旅馆门前的那家,那女人还在地上跪着,正不断的颤抖哭泣,我此时才朝着那女人那边走去,到了那里看了看,棺材有结煞的迹象,看来是真的要结煞了。
我看向魔心:“我们先等等,看看那道士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这女子一定会去找他的。”
我和魔心说完那道士也追了过来,看到这边便停下来了,没有靠近又走了。
我和魔心此时也回去,回到旅馆去休息了。
第二天的早上,旅馆的那老板看到我们便和我们说,那道士去了对门那家死人的,说的话和我说的差不多,也是说那家死的人会结煞,如果七天之内魂魄不走的话,就会让这家的人都死光。
因为他是道士,所以她说的话所有人都相信,为了活命的机会,这家的那个男主人此时已经和妻子和好,虽然还有隔阂,但看上去是打算等着秋后算账了。
我和魔心站在一边人群里面看着,那青衣的道士开始作法了,大白天的就把棺材打开了,时值炎热的夏天,中午的时候阳光如火般的炙烤。
周围的人都害怕出事,而且这事情对死者不敬,有些不相信的人都在指责这家的夫妻,不孝。
但是他们夫妻走火入魔似的,站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
很快棺材打开了,阳光照射进去,便感觉里面有一些寒气冒了出来。
这倒是一种好的方法,把尸体放在炙热的阳光下面烘烤,这样一来尸体就会被烤的坏掉了,而且尸体上的阴气会散开,阳气也会伤害本身的魂魄。
人有三魂,死后天魂离开,地魂离开,唯独命魂会留在身体里面。
这么炙烤下来,命魂也就灰飞烟灭了。
没有了命魂,也就没有了鬼,结煞更是不可能了。
这么残忍的事情这道士想也不想的就做了,可见不是什么修行的好道士。
周围的人都不愿意看,转身走了不少。
但过去了一会就听见周围人在议论这家的事情,后来不议论了,这家的人还没有把棺材盖上。
中午过后,有人报警,说是这么下去要把空气都给污染了,你家里晒人干和晒咸鱼是不一样的,谁能受得了。
警察没有多久来了,下车了两车的人,全都是带着口罩,白手套的人。
下车后前面的那个是队长,直接走到男主人的面前,看了一眼棺材问:“你家干什么?”
“不不干什么。”
男主人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说,警察并不管那么多,指了指棺材问怎么回事,男主人只好说:“我们在按照当地的习俗办理丧事,这是我母亲,不小心摔下楼死了,我们觉得不吉利,要在这里去去煞气。”
这话说出来警察立刻不高兴了,脸色极其的不好看。
“你以为这里是封建社会,小孩子都知道这是不科学的,你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白活了,你已经被举报了,跟我们走吧,你连自己的母亲都能暴晒鞭尸,我们也服了你了,脑子进水了吧。”
那男主人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她妻子忽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把周围的一些人哭的指指点点,说她们夫妻没有一个好东西。
而此时那道士站在一边,手里握着长剑,正四处的寻找,好像是在寻找我和魔心一样,那样子倒是有几分的不甘心,没有把我和魔心逼出来。
警察也看到了这道士,跟着朝着道士走了过去,拿出手铐说道:“跟我们走吧,这位大师。”.
第八百五十八章 回上古
我微微出神,而后回头去看着魔心,原来已经一个多世纪了。
松儿走到魔心面前,仔细的看着魔心:“你是?”
魔心并未有什么表现,但我说:“他是你爹。”
松儿奇怪的问:“怎么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你爹是人,现在他是魔心,是魔,自然有些不一样的。”
听我说松儿才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爹怎么不说话?”
“你爹不能说话。”
松儿看向魔心,忽然潸然泪下,那样子带着几分的不甘愿,但也不敢说些什么,此时松儿说:“爹,娘,我们先回去吧。”
魔心点了点头,这才跟着我们一起回了松儿那边。
到了阴阳事务所的那边,进门魔心便去歇着了,似乎是不愿意和松儿他们相聚。
而当年松儿收养的那些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我们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几个英俊不凡的少年站在门口站着,我还有些奇怪,怎么过去了这么多年,孩子们都还是本来的样子?
哪里知道松儿跟我说,这些孩子因为得到了紫儿的血,都成了不老之身,以至于长到了十八岁之后再也没有变化,修炼之后才稍稍有些变化,但也是变化的很慢。
见到我和魔心,所有孩子都来给我们下跪,和我们请安,只是魔心始终不说话,看了看便回去休息了。
松儿与我说:“爹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累了,你们准备饭菜吧,我进去看看。”
转过身我去了里面,门推开魔心正站在里面站着,见到我魔心看过来,等我过去他也去坐下了,看着他想真的很累,我过去先扶着他去躺着。
躺下了魔心握着我的手,要我也去躺着,我这才去陪着魔心躺着,等我躺下了,魔心也闭上了眼睛,我总感觉魔心的时日不多,要离开似的。
我紧握着魔心的手,起来看他:“你怎么了?”
魔心睁开眼睛将我搂了过去,翻身躺着,在后面轻轻拍着我,却没有回答我任何的一句话,我等他等了很久,终究他没有回答我。
而等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却已经不见了。
我睁开眼看着周围,起身从床上下去,光着脚在房间里面找魔心,但我什么都没找到。
一阵懊恼袭来,我怎么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
我出门去问松儿,松儿也说没有看到,我站在院子里面四处找他,但却没有找到魔心。
我找了许久坐到一个地方,松儿劝我:“娘,你别担心,爹还没有看到蛇宝,不会这么快就走了。”
“不是,他走了。”
我早该知道的,他肯定是要走的。
松儿看我出神,不敢打扰我,我坐了一会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这次本来我也不打算见松儿他们的,没想到他们先找到了我。
“松儿,你告诉蛇宝她们我来了么?”
松儿说:“她们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可能一会就到了。”
“我先走了,你不要告诉他们我去哪里,也不要说你爹的事情,娘不想你们也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说着我已经看向了阴阳事务所的里面,这里离我离开的时候已经相隔了许久了,我与这里已经没有太多的感情了。
我看着松儿他们几个,转身说:“松儿,娘要走了,娘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你在这里相信也不会太久,如果你厌倦了,就离开吧。”
我说着朝着门口走去,松儿怕我真的走了,紧紧的跟着跑了过去。
但我出了门便隐身起来,松儿疯了一样的在门口找我,但他终究是没有找到我。
等蛇宝她们来的时候,见松儿在找我,才知道我已经走了。
蛇宝着急的呜呜直哭,煜儿便搂住了蛇宝,要她别哭,但终究我还是走了。
但我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去了三清观上面,去看了看思情崖上的水易寒。
思情崖上有一块石头,水易寒就在那上面打坐,我去的时候他在那里问:“是你么?”
我看着他那一身的白衣白发,说道:“师兄,我们好久不见了。”
水易寒缓缓睁开眼睛来看我,看到我他说:“师妹别来无恙。”
我走上去,站在他身边,他转身继续打坐,望着那空空的世间。
他问我:“可去看过二叔?”
“没有。”
“那可是见过蛇宝了?”
“也没有。”
听我这般说水易寒说:“那你真的要走了?”
我此时说:“是要走了。”
水易寒开始沉默,沉默之后水易寒再也没有说过话。
我看他睡着了,我便转身走去,而他此时跟我说:“保重!”
我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他,笑了笑:“师兄也保重。”
这才从思情崖上面离开,一路朝着下面走去,路上并没有遇见蛇宝他们,许是他们都在等着我,所以他们没有回来。
我到了三清观的下面,沿途看了看风景,这才走到了一处僻静地方,进入上古时候。
我刚刚进去,便听见有人在我身后说话,我回头去看的时候,竟然是婆婆和公公两个人来了,两人也是刚刚看到了我,婆婆便说:“心儿走了?”
我点头:“是,他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
婆婆说着经过我,我便从后面跟了过去。
我问婆婆:“上古石找到了?”
婆婆笑我:“你还很聪明,知道我们去找过上古石?”
我并未说话,心里是这么觉得。
婆婆走在前面,走了一会朝着我这边看来,此时婆婆说:“心儿已经回了紫儿那边,紫儿一个人也会撑不住,我们现在过去。”
“是。”
想到魔心回去,紫儿可能撑不住,我心里便很担忧,走的也就快了一些。
没有多久,我们便走到了擎天柱的那边,到了擎天柱的下面,魔莲他们都在,看到了我并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到这里一样,他们丝毫不觉得奇怪。
婆婆到了之后看向上面,说道:“紫儿,你在么?”
擎天柱上面的龙缓缓睁开眼睛,之后看了看婆婆和我,再度把眼睛闭上了。
婆婆站在那下面说:“天不仁我们却不能不易,紫儿,娘知道,除了蛇宝,还有娘的七窍玲珑心是这上古石,而你不希望娘来这里,用七窍玲珑心来修补擎天柱。”
我看向婆婆那边,婆婆却说:“紫儿,你下来吧,娘有话和你说。”.
第八百六十二章 烛阴
婆婆笑了笑,周围的鱼儿也都跑了过去,试探起老龟的四条腿,发现老龟的四条腿是没事的,鱼儿们也都跑到水边看着婆婆,婆婆看着老龟说:“老龟,你沉入水里,洗洗你的龟壳,看看他好不好用?”
老龟按照婆婆说的,沉入到了水下面,没有多久老龟从水下面出来,光亮的龟壳子很是好看,威力清晰,好像是老龟原本就有的龟壳子。
老龟从水里面再一次出来,而后朝着婆婆那边爬了过去,趴着趴着,变成了一个年纪花甲的老者,老者的胡须都是白色的,手里住着一根木头的拐杖,拐杖的上面挂着一个葫芦。
要不是额头不如老寿星的那么大,我还真当成是老寿星来了。
走到婆婆面前,老龟说道:“多亏你了,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出来过了。”
“哪里,我来这里找你也是有事的。”婆婆这才说明了来意,虽然是其主要的目的,但老龟还是说:“你来这里是为了上古石?”
婆婆点了点头,随后把事情经过跟老龟说了一遍,老龟问:“那倒说腾龙转世了?”
婆婆笑了笑:“是吧。”
老龟摇头:“真没想到,腾龙和仙乐许多年没有来过,是因为已经转世了。
我记得女娲娘娘教诲,要我们恪守本分,莫要多管闲事。
可这是什么,我倒是分不清了。”
老龟那般说,婆婆说:“这世间,除了生死,哪一幢不是闲事啊?”
老龟停顿下来,那苍老的身体,迟缓的步伐,都好像是在诉说着千万年来的沧桑。
婆婆伸手扶住老龟,老龟抬头看着婆婆,其余公公给人跟在婆婆和老鬼的身后,婆婆和老龟说:“我们走吧,这等时光或许不会再有了,这人世间并非我们能左右,但是我们可以左右这一刻。”
老龟看着婆婆,许久点了点头,跟着婆婆朝着前面走去。
长长的影子,寥寥的情义,远远看着婆婆他们,回忆起气婆婆说的那句话,这世间除了生死,那一桩不是闲事?
我本打算转身回去,却看见天空一条龙魂在游荡,我抬头望着那龙魂,我想知道,那是不是紫儿的龙魂,但等我看的久了,才发现,拿不过是一片云,只是风大了一些,我便误以为是紫儿了。
我往回走,却走到了仙乐哪里。
仙乐依旧在床上躺着,而钩蛇穿了一身红衣,墨发披散着,坐在仙乐的床边上坐在那里打坐。
我进去的时候钩蛇睁开眼看着我这边,他明明看不见我,但是他却看着门口看着,我走开后他还是站着。
良久后,钩蛇把眼睛闭上,我此时才看到,这屋子里面已经尘土满地,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了。
原来婆婆带走我那时候起,钩蛇就在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我去到仙乐的面前,注视着仙乐仔细的看着。
仙乐闭着眼,是不是世界就黑了,是不是等她睁开了眼睛,这里就亮了。
我走的时候钩蛇正在打坐,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钩蛇睁开了眼睛,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只是,他看不到我,也没等到我。
离开了仙乐哪里我回去擎天柱的下面,听见有人说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眼前是已经回来的魔莲。
但我没看见其他的人,只看见魔莲一人。
魔莲站在那里,负手而立。
我醒来叫他了一句叔父,魔莲转身看着我,一脸不耐烦。
“要你看着,你却睡着了。”
魔莲问我,我便起来走了过去,倒也没有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魔莲问我:“可是见过你婆婆了?”
我看着魔莲想了想:“刚刚做梦倒是见过了,并未离开这里过。”
魔莲看我这边,好笑:“你倒是不避讳,和你那婆婆一样子。”
我感觉魔莲此时是高兴的,似乎这次没有和婆婆一起出去显得是分不快,毕竟跟在婆婆身边的不是他,而是公公他们。
我也能感觉得到,婆婆离不开公公,而婆婆喜欢出去的时候带着欧阳祁,至于红衣鬼王欧阳漓,他是公公的分身,虽然是独立的,但是婆婆对他的感情也不一样。
唯有魔莲,有些不同。
魔莲站了一会问我:“紫儿可是出来过?”
我摇了摇头:“没见紫儿出来过。”
“像他爹一样的固执。”
魔莲回头看了一眼擎天柱的那边,看过之后与我说道:“明日你跟我出去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好了。”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
魔莲不悦道,我正想要说些什么,婆婆他们回来,在后面说道:“既然你魔莲叔父这么说了,那你和他去便是,这边明日我留下。”
婆婆那般说,魔莲转身看了看婆婆,像是觉得婆婆这样的安排是对的,这才满意的去了别处。
等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回来了,我才离开去了仙乐那边,我本打算去看看钩蛇,但还不等我过去看他,便被魔莲在外面叫住了。
我去看魔莲,魔莲说道:“陪我去看看风景。”
我这才转身随着魔莲离开,也就没去看一眼钩蛇。
我本身已经看过钩蛇了,看与不看也绝非那么重要,倒是奇怪魔莲要带着我去哪里。
路上我问魔莲:“叔父,若是与这里的凶兽比,是你厉害一些,还是他们厉害一些?”
魔莲冷笑:“那要遇见了才知道。”
我于是在周围看看,虽然到处都是嶙峋的石头,但是这地方的气息不好,许是……
正猜测着,从对面的石头后面出来了一条四条腿会走的火龙。
火龙出来后先是吐了一团火,魔莲抬起手立刻化解了哪团扑面而来的火焰,将我挡在了身后。
此时魔莲的脸色已经不悦,而对面的那条火龙完全不当回事,扑着火从对面走了出来,瞪着一双好似是牛的眼睛盯着我和魔莲。
“你就是烛阴?”
魔莲的目光一寒,我便仔细看去。
烛阴便是烛龙,而烛龙也叫烛九阴,是钟山的山神。
我在周围看看,难不成我和魔莲不知不觉到了钟山了?
因我是度朔之山的桃树,而这钟山也被记录在山海经之中,自然我也是知道的。
但这烛阴着实不好对付。
传言这烛阴视为昼,暝为夜,吹为冬,呼为夏,息为风。
不饮,不食,不息,身长千里,人面蛇身,通体赤色,在西北海外,赤水之北,烛阴脾气暴躁,每次发火,都会火山爆发一样,引起不小的麻烦。
如此,这烛阴,着实是不好对付!.
第八百六十六章 不动如钟
这次我们四人出来后,公公走在最后面,而红衣的欧阳漓反倒是走在前面,而那皇叔欧阳祁反倒是与红衣的欧阳漓更加亲近,只有公公,他本人像是风轻云淡,闲云野鹤一般,淡淡无波的表情最为特别。
而此时我才发现,红衣的欧阳漓是红衣的,皇叔欧阳祁是黑衣的,至于公公,则是白衣的。
但是白衣是月白色的,走起路不慌不忙,总是那么淡淡无波。
此时红衣的欧阳漓停下,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如何?”
公公抬头看去,眼前风和日丽,水光湖色,还有绿柳成荫,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而我也被眼前的画面惊呆,真没想到,这上古还有如此美丽的室外桃园。
刚刚来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这些。
“这里确实不错,若是大哥喜欢,就在这里的好些。”欧阳祁立刻说道,而公公则是说:“那就在这里吧。”
公公这人像是极好说话的一个人,以至于人家说些什么,他都会答应。
公公答应后鬼王走到一边,抬起手挥了挥,眼前多了一张石头的桌子,桌子上面随即有五色果子,一些点心。
桌子的外面有三个石头的凳子,我看那三个凳子微微的愣了一下,这分明是没有给我准备,看来一会我也只能站着了。
“请吧。”
鬼王说道,并看向我和公公这里。
因来的时候婆婆只是交代了,要我照顾公公,并没有吩咐其他的,于是我想,那我只要跟在公公的身后便可以了,所以哪里都没有去,只是跟在公公的身边。
而此时我就站在公公身边,而且没有过去的意思。
倒是公公说道:“这三人不成席,不如把红儿也算在内,若不然这孩子跟着我出来,回去了她婆婆知道我没有将她照顾好,反倒是个麻烦。”
鬼王和皇叔看了一眼,他们都没说话,而后坐下看着我们,公公则是指了指一边的位置:“红儿坐在这里。”
“是。”
公公指过的地方,多了一个石头的凳子,我便走过去站在那里,等着公公也去坐下,这才陪着一起坐下。
之后每个人一杯酒,公公叫道我:“红儿,倒酒。”
我按照公公说的,抬起手捏住酒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公公先端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我敬鬼王,多谢这些年来鬼王的宽待,若不是鬼王成全,我与宁儿,断不能在一起朝朝暮暮这么多年。”
说完公公一饮而尽,对面的鬼王端起酒杯喝了那杯酒,我忙着起身给鬼王和公公倒了酒,倒了第二杯的时候,公公看向皇叔:“第二杯我敬皇弟,多谢皇弟这些年来的扶持,如果没有皇弟的扶持,也不会有我夫妻的一路相随。”
公公又喝了一杯酒,皇叔喝了酒说:“你我之间的感情,并不输给我这大哥,你也是我大哥,只是世事难料,谁曾想过,在这修行大法之中,成就的是你,不是我们?
想那时候,我为了狐狸,一剑刺穿皇兄的身躯,致使皇兄死不明目,化身鬼神,之后修成法门。
皇兄本意打算魂骨修行可加快修行的步伐,却没想到,修来修去便宜了你。
至于我,虽然有幸能在度找到你们,但也终究是与狐狸错过了,至于后来到底是狐狸迷惑了我,还是宁儿迷惑了我,都已不记得了。”
皇叔说着看向鬼王:“皇兄,那一日我为了得到狐狸,一剑将你刺死,你死后非但没有怪罪我,反而待我如初,谢谢你。”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干什么?狐狸的事情本就是我不对,做大哥的没有让你。”
鬼王说道,看向公公:“这件事,成就的许是只有你们,但我已心无挂碍。
既然她选择的是你,本王无怨无悔,今日三人相聚,只是为了把酒言欢,其他无需再提。”
“……”
短时间之内,所有人都不在说话,此时我继续给他们斟酒,而他们也都不紧不慢的喝着酒,说起过去的一些事情,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
说了也不知道多久,公公有些醉意了,趴在桌子上面喝的睡着了。
此时鬼王看了一眼皇叔,说道:“你恨他么?”
皇叔摇头,反过来问:“那你呢?”
鬼王好笑:“他是我,我是他,我恨自己么?”
“那你问我?”皇叔一脸不悦还有些委屈的看着鬼王,鬼王笑得如紫儿那样,微微眯上眼睛:“只是随便那么一问,皇弟便信以为真的,谁知道皇弟会真的回答我?”
鬼王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我这边,我正注视着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公公,也没有喝多少,竟然睡着了,真是奇怪了。
“红儿。”
鬼王叫我,我抬头去看鬼王,这才说道:“鬼王。”
“你随紫儿一样叫我父王便可,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的拘谨。”
鬼王说着起身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水边走去,我坐在那边依旧没有动弹,倒是鬼王说:“你随本王来。”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公公,这才说道:“公公已经醉了,这里既然是上古时候,灵兽很多,如果来了一两只灵兽便麻烦了。”
“红儿莫不是担心我二人害了你公公?”鬼王那边问我,我便去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皇叔欧阳祁。
欧阳祁的目光平淡无波,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
我看着前面的鬼王说道:“媳妇不敢。”
“你已经这般想了,还说不敢?”鬼王转身看我,我只能说:“不敢。”
“那你去吧,我给你看着。”
欧阳祁说道,我看着欧阳祁,想了想:“公公不能离人,他早年身体不好,婆婆都不离他左右,何况这次婆婆特意交代要照顾好公公。
公公身体必然是不能离人。”
听我说鬼王桃花眼睨着我:“你这是在说,你婆婆对我并不在意的意思?”
“媳妇不敢。”
“哼,你嘴里说不敢,心里却不断的说你敢。”
鬼王转身面朝着水面,等着我过去,我却始终不动如钟。.
走到了里面公公和我停下来,公公看了一眼周围,走到一尊硕大的石头前面,停下来问:“这里可有石仙?”
所谓的石仙,其实就是成了精的石头,但公公能这么客气的说话,必然这些石头还是有些用处的。
石头许久才动了一下,跟着我后退了一步,抬头注视着眼前的石头,石头没有多久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苍老的像是个历尽沧桑的老人,但仔细听他的年纪也不过五六十岁的样子。
“仙人是哪里的人?”那大石头说话之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年纪六十岁左右,一头白色的头发,穿着一身灰色衣服,身高还不及我,是个个子不高的老头。
老头走出来朝着我和公公点了点头,跟着老头看着我们,公公这才说:“我们来自于后世,来到这里是想要找一块石头的,我看你这里灵性极高,便下来看看,刚刚遇到黑龙,他对我儿媳不敬,便失手杀了,不知道这黑龙可是你们这些灵石的护法?”
公公那般问,那老头忙着说:“哪里是什么护法,我们也是受害者,这黑龙小的时候倒是很讨人喜欢,是一条墨蛇,喜欢到我们这里游来游去,我们偶然也会把灵气给他一些,毕竟那时候的墨蛇不是黑龙,也着实不那么的可恶,但是谁知道他从蛇变成了一条龙,他就不一样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从此后也不再给他灵气了,但是他的身体里面还是有很多的灵气,是我们给他的,以至于总有人误会,是我们纵容了他。
其实是他逐渐的强大了,而我们根本就控制不了他,这才甘心在这里看着他在黑龙河里面作乱的。
原本这水里面有很多的老朋友,但他长大后食量是越来越大了,把整个河水里面的水族也都吃的不剩下什么了,要不是我们是石头,且是和他一种灵性的,他早就把我们都给吃了。”
老石头的话说的虽然是很诚恳,但是仔细听下来也不难发现其中的一些奥秘,这老石头明摆着是想要把自己的责任都推脱的干干净净,毕竟他是给了黑龙灵气的人。
说白了,这黑龙河的下面水族那么多,为什么只有黑龙成了祸害,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
而刚刚他也是说了的,原因为他,那时候黑龙长得很小,所以他们看他可爱,就把身上的灵气给了黑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黑龙才成了黑龙河里面的一个恶霸。
他们要没有关系,那谁还有关系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觉得,这黑龙身上的灵气和你们石族的有些相同之处。”
公公说道,像是很容易欺骗的孩子,眼波淡淡的。
但我总觉得,公公是个最不好对付的人,甚至比鬼王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对付。
如果说公公是个弱者,那为什么能让婆婆在他身边几十年都没能离开过,甚至是寸步不离。
说公公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失去记忆,可是怎么说好了就好了?
这其中许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那老头此时说:“是这么回事。”
公公笑了笑问:“今日的事情实在抱歉,实在是我这儿媳在家里深得我夫妻的喜欢,而我儿子有事在身不能带她出来,她又是孝敬我的人,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这才跟着我来到这黑龙河,谁曾想,这孩子跟着我出来,还会发生这等事情,若我就这么带着她回去,留下那黑龙,我那内子也不会饶过我,实在是惧内的很。”
老石头呵呵的笑了笑:“哪里话,彼此彼此,哦,对了,请问仙人要找什么,如果我老石头知道,一定知无不言。”
公公这才说:“是一块石头。”
“石头?”
老石头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石林里面,跟着说道:“那你看看我这里可是有你想要的石头?”
公公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跟着朝着老石头说道:“这么一片林子,倒是有,不能马上就知道,不过这石头是上古的一块灵石,当年女娲娘娘补天的时候遗落下来的,所以我来此处找的是上古灵石,不知道你可是看到过。”
老石头这才有些摇头的说:“这个倒是没有见到过。”
“那我可否进去找找?”
老石头说道:“仙人请。”
老石头倒是也很好说话,跟着便把我们请了进去。
公公在前面走着,走到每一块的石头上面都把手放到上面,如果不是把手拿开继续找。
这么找倒是也没什么,只不过这么找下去要找到什么时候才找得到,这水下面的石头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即便是真的有,找到了也把我们都累死了。
找了一会那老石头说:“仙人啊,我有些累,可不可以先回去?”
“你回吧,我要是找到了,会告诉你。”
“那仙人请。”
老石头转身便走了,此时公公还在一块块的找,跟着他还咳嗽了。
我忙着走过去扶住了公公的手臂,问他:“公公,这找灵石难道还有法门?”
公公转身看着我:“倒是也没什么,只是你要用心而已,如果真的找到了,他的灵气会与我们沟通,和其他的灵石不一样。”
“那我知道了。”我说着朝着一边的石头走过去,抬起手放到石头上面而后闭上眼睛,准备和石头沟通,但是石头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女孩正嘻嘻的笑着,我睁开眼看着一边看我的公公,公公说:“这就是石头的石仙了,这里的石头,每一颗都有一个石仙,但是上古灵石的里面是一团精魄灵气。”
我把手拿走看着公公:“原来这就是奥秘。”
“不错。”
公公说着朝着前面走去,把手放到一块石头上面,寻找着上古灵石的气息,我也走到一边把手放到上面,去寻找公公寻找的上古灵石。
但是灵石并没有那么容易找到,我却看到公公一人分身两人,两人分身四人,四人分身八人,很快水下都是公公的分身。
原本要找很久的地方,但眨眼之时便已经找完了。
此时公公停下看向我这边,周围的分身也都不见了。
公公说:“找到了。”
我忙着问:“真的找到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迟了怕是有变。”
说话间公公已经走了,我也忙着跟了过去。.
到了擎天柱那边,擎天柱的上面,紫儿的那双眼睛睁开过,只是他这次睁开并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站在一边脸色有些苍白的公公。
此时婆婆也在一旁站着,看到我们回来愣了一下,随后忙着走了过来,到了公公面前露出了慌张表情。
“漓!”
婆婆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脆弱,而红衣的鬼王从公公的身后出来,他一出来,公公便失去了重心,人跟着朝着婆婆的身上扑了过去,婆婆一把搂住公公,跟着弱小的身躯被压倒在地上,两人双双跪在地上,公公嘴里的血染红了婆婆的衣襟。
婆婆潸然泪下,无助的哭了起来。
“不是,不是说……”
婆婆根本说不下去,鬼王走来说:“他下水的时候受到了水流的冲击,水流的声音伤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本就生病在身,这次下去伤的更重了。”
婆婆紧紧抱住公公,抿着嘴唇,抱着公公说:“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公公嘴角动了动,轻声叹息:“宁儿……为夫……为……怕……怕是……”
公公正说着我忙着走到他身后,把手掌放到公公的背上,把精气送到他身体里面。
源源不断的精气送进公公的身体里面,不是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我送进去的是我全部的精气,他吸收的却只有一点点。
而他的头发竟然在一点点的发白。
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摇头:“不会的。”
欧阳祁解释说:“他的时日不多了,这就是她们的命运,虽然在一起了,却不能白手偕老,共度余生。”
“宁儿……为夫觉得好多了,多亏了红儿,可惜那么多的灵气,却只剩下一点点。”
“知道,我知道,我就说红儿这孩子很乖巧听话的。”婆婆看了我一眼,泪眼婆娑的说道:“红儿,谢谢你了!”
我没有说话,眼泪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婆婆把公公扶了起来,看了我们一眼,她说道:“我想去走走,你们都不要跟着过来。”
大家都没有说话,婆婆便带着公公去了一边,我转身看着去,他们渐渐走去,公公明显是身体快要不行了。
婆婆搂着他,一步步一步步的陪伴,看上去是那么的凄凉。
终于看不见他们了,大家继续大家的事情,谁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唯独我的心里不舒服似的,坐在擎天柱的下面说:“算来算去算不到生死的尽头。”
……
周围谁都没和我说话,只有风声在继续吹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竟然靠在擎天柱的下面睡着了,本以为能看到紫儿,却在不远的水边看见正坐在那里的公公婆婆。
公公靠在石头上面,婆婆用手绢给他湿了水擦脸,擦手。
一边擦,婆婆一边问:“你觉得怎样?”
“没有那么难受,宁儿,你要不要陪着为夫坐坐,不要忙了。”
公公说话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的,抬起的手微微颤抖着,那么的苍白。
他摸着婆婆的脸,婆婆握住他的手,朝着她苦涩的笑了笑:“你再等等,再等等好不好?不要这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婆婆那般说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天就不如塌了,纵然是留得住这个世间,却留不住所爱的人,那还留着这个世界干什么,这天既然想要塌下来,那就随他去好了。
公公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为夫也不想,可……”
两个人说着忽然抱在一起,婆婆说:“如果,我去求他,他会不会放我们?”
公公摇了摇头:“他若想要放了我们,就不会到现在了,你我已经躲过了两百年了,这些年去天池不是去泡什么温泉,只不过是匍匐在他的脚下而已。
每次宁儿五体投体去一步一步的跪在地上朝拜,为夫心里都很痛。
有时为夫想,还不如死了,死了就不要宁儿这样去拜他了。
这该死的世间,浩浩天地,竟没有你我容身之地。
……
可为夫……为夫舍不得,舍不得宁儿,舍不得和宁儿的生生世世。”
婆婆也说:“两百年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若不是我们,怎能孕育紫儿,一步步的背道而驰,让他颜面尽失,他怎会放过我们?”
“我偏不信。”婆婆说道,公公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宁儿,为夫怕是时日不多了,你要快一点,不然……”
“我知道,知道。”婆婆放开公公凝视着他那双悠然充满着疼惜的双眼,她说:“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要让谁都分不开我们。
你要记得,在菩提树下等宁儿,来世,再也不为任何人,只为你我的痴痴怨怨,好不好?”
“好!”
婆婆搂住公公:“我欧阳家三代无一人做过恶事,到头来天还是要葬了我们才肯罢休。
若此次不能如我所愿,再生,必定让世间生灵涂炭。
有违此言……”
“宁儿……休得……”
公公的话还不等说完,婆婆已经笑了起来,但那笑容是那般的坚决,公公一时间无奈,只好说:“有违此言,还有来世,来世继续生灵涂炭,好不好?”
婆婆这才点了点头:“还是你了解我。”
“呵……”
公公勉强笑了笑,但他没有力气,靠在石头上面,微微眯上眼睛,婆婆搂住他的身体,两人靠在一起。
夕阳正渐渐落下,远处海天已经成一色。
婆婆轻轻梳理着公公有些白了的发,一边梳理一边说些过去的事情给公公听,一直那样的说,一直到周围的天黑了,她还是在说着。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擎天柱的下面,但我没有马上醒过来,而是抬头注视着柱子上面的紫儿。
我问紫儿,要怎么做才能救他下来,他却不理会我,我看着紫儿,就那样看着,直到我醒过来,紫儿也未曾理会过我。
睁开眼我看了一眼周围,婆婆注视着我,良久婆婆说:“起来吃点东西,今天你公公不能出去了,要留下来陪我,你跟你五叔父出去,要听他的话。”
五叔父?
青衣麟王?.
我忽视着女鬼朝着身上扑了过来,但是刚到了我身上就被弹射了出去,都不曾碰到我身上的一角。
女鬼嗷呜一声摔倒地上,两只男鬼立刻吓得从山洞里面跑了出去,扔下女鬼先跑了。
如此看来,两只男鬼还是聪明的,只是有些不厚道,患难的时候竟然扔下女鬼跑了。
女鬼看男鬼跑了,起身也想要跑出去,但她看着我十分不甘心,站在那里愤怒的要吃人解恨,可又无可奈何,这才转身也走了。
临走,女鬼还在门口踹了一脚站在那里的大青牛。
大青牛一下暴躁起来,在山洞里面撒欢的跳,吓得所有的动物都躲得远远的,此时一只大老虎从一边一下窜跳起来扑了上去,一口咬住大青牛的脖子,大青牛被咬的疼了,哞哞的直叫唤,叫唤起来凄惨无比,好像在诉说着他有多冤屈一样,但是一切为时已亡,不管大青牛怎么叫唤,老虎咬住大青牛的脖子不肯松开,直到大青牛断气了为止。
老虎起身围绕着大青牛走了一圈,用爪子按住大青牛的肚皮,张开嘴咬开了大青牛的肚皮,从里面把热乎乎的肠子掏出来,用爪子把肠子弄出来后,把大青牛的内脏掏出来吃掉。
周围的动物们都很害怕,而老虎丝毫不在意这些,他趴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
麟王起身站起来,就在麟王站起来的那一刻,老虎忽然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我和麟王的这边看来,他并不担心我,但是老虎很担心麟王,毕竟麟王身躯比他要大很多,就算是两只老虎,也不如一只麟王。
但麟王素来不管闲事,只是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了一眼老虎,便转身朝着山洞的另外一个出口走了过去。
往那边走的时候麟王变身成了男子的样子,我随后跟着麟王来到山洞的洞口,正走到那里身后一只老虎嗷呜一声,我和麟王转身看去,那只刚刚吃了大青牛的老虎,此时正扑过来,要把我和麟王吃掉。
麟王说道:“孽畜,你竟然跟过来了?”
老虎落到地上,左右走动了两圈,嗷呜一声,好像是在说着什么。
麟王停下说:“那你来办,本王看你有什么能耐,吃的下本王?”
老虎嗷呜一声,迅速朝着麟王扑过来,麟王抬起手一把抓住老虎的脖子,老虎四肢悬空挣扎,麟王面无表情把老虎举高到头顶上面,跟着对着老虎说:“虽然你是兽中之王,但是……本王并不怕你,这天地万物,以龙凤为翘楚,本王乃是龙族,虽然不在龙族之列,但本王乃是真神,你小小一只老虎,竟然也要吃了本王。”
老虎嗷呜一声,脖子便被麟王拧断了,下手毒辣阴狠,与麟王的外表截然不同,我甚至觉得,麟王是另外的一个麟王,根本就不是他原本的麟王。
老虎死后,麟王随手一扔,便把老虎扔到了地上,转身后麟王朝着外面走去。
离开了山洞此时还是天黑的时候,但是山洞的这边和山洞的另外一边是截然不同的两世界。
山洞的那边是骤雨山洪的世界,而山洞的这一边则是鸟语花香,生机盎然。
我站在洞口朝着外面看去,整个地方都是安静祥和了,几只蝴蝶在偏偏起舞,还有几只鸟儿在天上飞过,水塘里面有几尾鱼在摆动鱼尾巴,草丛里面还有几只兔子在跳动,看到麟王出现,兔子立刻掉头跑了。
麟王找了个地方,变身成了碧麒麟,趴在地上休息,这次倒是真的在休息了。
月色如水,寂静无声,在这样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如果不静静的去看这个世界,我都觉得对不起这个世界。
看到麟王在那里安逸的休息,我也过去坐下,靠在一个地方休息。
正休息下,便听见有人从对面走来,意识到有人我又睁开了眼睛,结果仔细的看去,竟然是那只女鬼和两只男鬼,只不过他们此时刚刚从洞口里面出来,还没有看到黑夜下正休息的我和麟王。
女鬼出现之后看到这里的景色,忽然很愉快的说:“看看吧,我就说这里的景色是最美丽的,你们还不愿意跟着我来这里,不来一定会后悔。”
女鬼很炫耀的说,我看着女鬼身后的那两只男鬼,男鬼们相互看了看,却没有任何的表现,之后女鬼朝着前面走过去,看见地上正趴着的兔子,上去踹了一脚。
兔子被踹翻到地上,女鬼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只男鬼像是随从,就这么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三只鬼走了,麟王此时也睁开了眼睛,起身麟王站了起来,化身成了人形的麟王,麟王看了我一眼,朝着前面走去。
麟王是不爱管闲事的,但这次他似乎是很想要管这个闲事,就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我们走了一会,就在这世外桃源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处小村庄,村庄的门前有两三个孩子蹲在那里玩,那只女鬼看到那个小女孩之后,眉开眼笑的走了过去,便打算去附身那个小女孩,另外的两只男鬼,也打算钻到两个小女孩的里面去,结果没等过去,几个孩子便忽然起身站了起来,朝着村子里面跑了过去。
女鬼忽然转身看向周围,满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谁,谁在这里,坏了我的好事?”
麟王并没有走出去,他站在一边站着,目光若星光一样,女鬼没有找到什么人,这才转森过去,但此时的女鬼十分气愤,还说:“我们进去看看,要是再有人坏我们的好事,我们就把全部落的人都杀了,叫他们多管闲事。”
女鬼说完带着两只男鬼朝着村子里面走去,我问麟王:“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难道是说给我们听的?”
“不然呢?我们三番两次的遇见,她现在已经认定,这个在背地里面坏了她事情的人是我们。”
麟王说着迈步进去,我便问:“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阻止他们,如果等到进去了,那不是很容易出事么?如果他们在里面做出什么事情,岂不是要害了里面的村民们?”
“即便现在就出手,也不见得就真的能把他们怎么样,此时是夜晚,他们出没很轻易,而且他们的阴寿还没有到,杀了他们不是时候。”
麟王能说出这种话,倒是叫人一阵意外,他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要是他是这么想的,那一开始的时候他凡事都不愿意插手,现在又出来多管闲事,岂不是很奇怪?.
此时水波在水下晃动着,宇文休说:“找到了。”
我看着那口巨型的石棺并没什么发现可疑的地方,只是普通的石棺,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尸鬼,这里面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石棺,但要是不普通,怎么现在为止一点特别的气息都没有?
宇文休说:“红儿,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宇文休说着已经朝着石棺的前面走了过去,但他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走到了一边,抬起手空手在水里面画了一道符箓,画好之后符箓忽然亮了一下,不得不说,宇文休的功力如此深厚。
转身绕过去,几步之后宇文休抬起手又在一边画了一道符箓,而后又在其他的方位画了符箓,四个方位都画好了,宇文休停下来,顿了一顿,说道:“孽畜,你还不出来?”
石棺没有什么反应,我在周围看了看,水流倒是已经静止流动了,如果这下面真的有什么的,要不是已经死了,那就是有很高的灵性的,如果不是也不会让水下这么安静。
等了一会,石棺没有任何反应,宇文休迈步朝着水流的那边走了过去,而后抬起手推动石棺,石棺一开始并没有打开,后来才稍微动了动。
虽然水波的微弱很小,但我还是在石棺的棺缝那里看到有一股气流冲了出来,微弱的气流很快弥漫在水里面。
宇文休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才继续推开了石棺。
宇文休注视着石棺的里面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拿出了镜子,准备试试。
我此时也想要过去,但我刚走了一步,宇文休便略带不悦的说:“不要动。”
我这才把脚收了过来,注视着宇文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真没想到那时候他会那样死去,而此时更没想到再见他还是那般年轻,年轻的和紫儿相差不多。
如果不说,谁能说出,他的年龄是几何?
宇文休为了蛇宝的出生才离开了,离开前把灵力也给了蛇宝和我,而这次又是为了我。
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些人的牺牲和付出,一次就好了,千万不要再有第二次。
他们都知道,我的能力不在他们之下,但是出来后,他们都像是带着一个孩子一样的带着我,生怕我有一点事情。
他们对我是怎样的一种呵护,是爱屋及乌也好,是真的为我也好,这些,我都会记住。
而我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总归是不平凡的事情,我心里很清楚,他们一定是在准备着什么,一边把我带出来,要我跟在他们身边,不清楚他们的事情,一方面紧锣密鼓的在准备救紫儿。
如果不是这样,魔心怎么会那么着急离开,紫儿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和我说一句话呢?
看着宇文休,我说:“叔父,你小心点!”
宇文休顿了一下,扭头来看着我,一时间,他那张英俊到不能的脸,对着我温柔的笑了笑:“知道了!”
虽然他还年轻,可是他那声音却像是已为人父的人,那样的沉稳内敛,那样的心之泰然。
我也朝着他笑了笑,他便转身去看向棺材里面,而此时棺材里面忽然因为他的分心而冲出来一股很强很强的气流,跟着那里面的白衣女子冲了出来,朝着他的面门,他的精力没有全神贯注,收心已经来不及了,那白衣的尸鬼一下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把手里的镜子扔掉,后退了数步,站在那里晃了晃。
“叔父……”
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身体,扶住了他。
宇文休双眼流出眼泪,眼睛闭紧,血流不止。
“叔父,你的眼睛。”
“孽畜……”
宇文休并没有因为什么而悲伤,而对面的那尸鬼手里握着两颗流血的眼珠,她的手一用力,眼珠便破碎了。
“哼,我在这里修行的很好,没想到竟然有你们这等自不量力的东西,竟然敢来这里惊扰我,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尸鬼此时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白色的衣服,黑发垂落到脚下,一张小脸巴掌大,尖尖的下巴,一张水波似的的脸。
我注视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双还流血的手上,手指的指甲是红色的。
注视着她,我问:“你是什么人?在上古是没有石棺的,你是什么地方来的?”
“哼,算你有些见识,看在你快要死在我手里的份上,不防告诉你,我是来自于后世,汉朝的人,我死后被放在石棺里面封印,我修炼了两千年,不知道这石棺是个什么材质的,竟然给了我无上的灵气,还带我来到了这里。
更为神奇的是,自从我来到了这里,我的灵气就越来越多,还成了这里的王者,这里无不是都为我臣服。
昨夜我正在睡梦之中,无意中竟看到有个魂魄在我这水面上面坐下,我很奇怪,是什么人能魂魄离开身体来到这里,没想到你没有死,竟然还来到了这里,真是神奇啊。”
尸鬼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跟着她说:“既然你们也是来自于后世的,那我就不能放了你们。免得你们离开这里之后,坏了我的事情。”
“就凭你?”我看着尸鬼,脸色冷了冷。
尸鬼反问:“难道说你还能对付我不成?”
“那不见得。”
说着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宇文休。
说道:“叔父,你先稍作休息,等媳妇把你的魂珠拿回来。”
“你小心一些。”宇文休眉头深锁,虽然失去了眼睛很痛苦,但此时他更担心的是我的安全。
我这才说:“知道了。”
我扶着宇文休先去做下,而后抬起手在水里布上结界,弄了一个透明的结界把宇文休罩在里面,跟着抬起手在眼前轻轻的挥动,把刚刚被尸鬼捏碎的眼珠收集回来。
不光是那些眼珠,就连落在周围的血,都一滴不少的收了回来。
那尸鬼注视着我微微出神,而后用她的发丝来击打我,只是轻轻一甩便朝着我飞射过来,我翻身从结界里面出来,停在水中,眉头皱了皱,继续收集水中的眼珠和血滴。.
记忆里,那是我在现实里面最后一次见到宗无泽,之后的日子里,我如果再想要看到他,都只能在梦境之中,而我每次所能看到的都是在梦境之中。
看到青鸟飞走我在结界里面努力想要打开结界,但是结界太坚固了,不论我怎么努力,也是一样打不开结界。
我坐到地上,使尽浑身解数,不惜冲破神元,想要从结界里面出去,更是一遍遍的召唤着紫儿,希望他能从擎天柱上面醒过来,但不管我怎么去做,都是无能为力。
我此时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走火入魔,一口献血从我口中吐了出来,眼前一黑,陷入其中。
恍惚间,好像是回到了擎天柱的下面,那下面站着一些人,其中还有婆婆。
但婆婆的手是握着公公的手,其他的人也都围绕着擎天柱站在那里,我听婆婆说:“紫儿,红儿出事了。”
擎天柱的上面,腾蛇缓缓睁开那双碧绿的眼睛,注视着婆婆,婆婆说:“红儿在去为你爹找草药的途中,不甚跌进了荒谷之中,你宗叔父也因为救她受了伤。”
腾蛇注视着婆婆,婆婆说:“我们要催动擎天柱,放你出来,在你去的这段时间,我们会帮你扶住擎天柱,你要早去早回,你爹身体现在大不如前,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
紫儿无动于衷的注视着婆婆,并没有下来,却在不久之后闭上了眼睛,安静的在擎天柱的上面睡下了。
婆婆此时叹息道:“你这孩子,难道说连娘都不相信了?”
“紫儿,紫儿……你别下来!”
我在心中这样的祈求,紫儿渐渐安静下来,但此时婆婆说:“紫儿……你若不去便算了,那娘替你去!”
婆婆站在那下面说了许多的话,紫儿都还是那样无动于衷,婆婆便不说了。
就在此时,麟王从一个人变成了碧麒麟的本身,站在下面晃悠了两下自己的头,婆婆看着麟王眼泪潸然而下,我忽然心口一沉:“麟王……”
碧麒麟忽然朝着擎天柱冲撞过去,擎天柱上面的腾蛇忽然张开双眼,扭动着龙头朝着碧麒麟那边看去,碧麒麟四蹄奔跑,微微低头,朝着擎天柱撞上去。
腾蛇嗷呜的悲鸣起来,冲破身上的束缚,朝着碧麒麟那边冲了过去,因他冲破了束缚,擎天柱出现了空缺,婆婆他们趁着这个机会,立刻布阵,由魔莲化身一朵黑色巨型莲花朝着紫儿躲开的地方飞去。
紫儿应顾不暇,他舍不得碧麒麟死在擎天柱上,但又无法忽视魔莲的趁虚而入,甩开了龙尾的尾巴,想要将魔莲挡开,但是魔莲旋转的飞快,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朝着他躲开的空缺飞去,他根本不敢硬来,那条龙尾到底还是躲开了魔莲的要害。
魔莲身上发出阵阵微波,最终落在了擎天柱的上面,一朵墨色莲花在那上面立刻如飞刀走石一般,在那上面雕刻出一朵妖艳的墨色莲花。
只听腾蛇嗷呜一声,发出阵阵悲鸣,而碧麒麟并没有停下,一边撞不上去,他就从另外的一边上去,紫儿张开龙嘴,想要把碧麒麟生吞下去,身子稍微一动,下面的青鸟叫唤起来,紫儿稍稍一震,青鸟已经飞身而起,振翅朝着紫儿的背后而去,紫儿抬起爪子去抓青鸟,可其结果却是一团火莲花从另外的一边直飞进紫儿的身下。
火光飞落,擎天柱上面片片剥落,一朵似火焰,似莲花的东西在那上面渐渐成形……
紫儿不只是悲伤,还是愤怒,悲鸣的声音更大了,震颤的三山五岳都跟着他悲鸣起来。
此时,碧麒麟正好找到了机会,朝着紫儿的最下方冲了过去,紫儿去拦着他,他却一头撞在了擎天柱的上面,擎天柱砰的一声巨响,紫儿游龙般从擎天柱的上面下来,落到地上把碧麒麟摇摇欲坠的身体捆绑住,一道绿光闪现,碧麒麟也变成了人,紫儿化身成人,抱住已经头破血流的碧麒麟:“叔父。”
碧麒麟微微蹙眉,注视着紫儿:“紫儿……你出世开始,叔父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这是叔父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麟王说话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紫儿忙着起身坐好,把自身的灵气一点点的给碧麒麟,才能让碧麒麟缓缓好起来。
而此时擎天柱的上面已经叠满了各种图案,有魔莲的墨色莲,有鬼王的火焰莲,有青鸟的展翅,有宇文休的金龙真身,有欧阳祁化身的黑云……
此时的紫儿缓缓睁开眼睛,注视着整根盘龙柱的上面。
碧麒麟忽然化身一点绿光,迅速飞到了擎天柱的上面,一道光闪过,那上面多了一只正腾云的碧麒麟。
紫儿缓缓起身站了起来,抬头注视着擎天柱的上面,吞咽着什么,缓缓看向婆婆和公公两个人。
婆婆站在那里,一身雪白的颜色,那样的婉约脱尘,她身后有九条尾巴,正乱舞着。
婆婆抬起手,手中一把古筝,轻轻拨弄了一下,随手扔到擎天柱的上面,古筝砰的一声打进擎天柱里,一把古筝出现在那上面。
“娘!”
紫儿走了几步,走到婆婆面前,撩开身上的袍子跪在地上。
婆婆一身白衣纷纷如雪,她说:“你要记得,你之所以能活在这个世间,来之不易,一切都是爹娘还有你几个叔父和皇叔的恩赐。
娘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这并不是最后的结局。
娘和你爹会守在这里,等你找到上古石回来。
这擎天柱十万年会有一次浩劫,上古石就会出现一次,娘希望有朝一日紫儿会找到上古石。
那时候便是我们相聚的日子。”
娘说着看了一眼身边身体略显不适的公公,娘说:“你爹身体近年来越发的不好,一日不如一日,这些你想必也是看在眼中的。
这擎天柱虽然是我们欧阳家的克星,但是却也能成全我们,你叔父们在各自的地方修行终究是修行,在这里修行,还是在外面修行其实没什么不同,只是不能像是以前一样的出来活动了而已,未必不知道天下的事情。
而修行说不定会更进一步。
而你爹的身体也会有所改善,只要我们在,这擎天柱也不会坍塌,何尝不是好事呢?
如果用我们几万年的孤寂,囚困,来换回你爹的长久陪伴,娘觉得,足够了!
比起那些灰飞烟灭的人,娘很希望是这样。”.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经过桃花林了,自从那年我来过了桃花林之后,我便每一年都会在桃花开的时候来到桃花林,去等紫儿。
我想紫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我没有机会见到紫儿,只有我每次桃花开的时候都来等他,终究有一天,我会在这里见到紫儿。
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究我是没有等到紫儿回来。
那人问我:“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坐在他的屋子上面,吹着悠悠的风,身上穿着白色的袍子,他说不喜欢这样的我,更喜欢红色衣服的我,那样的曼妙,那样的艳丽。
只是他喜不喜欢并不重要,只要紫儿回来就好。
那年他和我说,他是一株地上的桃树,修炼了几千年,终于修成了人,却发现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就算是修炼的再好也没有用处。
我坐在那里只是听着他说,并不理睬,只管去等着我要等的人。
只是那一年紫儿也没有回来。
又过了一年,我再一次来到桃花林的时候,他已经去了远方,还留下了一封信给我,他和我说,他帮我去找那个叫紫儿的男人,而他这里要我帮忙看着一点。
我本打算离开,可看着那满山遍野的桃花,又担心没了人照顾,这么一大片的桃花林,会枯萎,会死掉。
如果桃花林枯萎了,死掉了,那我紫儿回来的时候看不到桃花林,说不定他会很失望。
想到了这些,我才留了下来。
那年之后,我便留在了桃花林。
星月流转,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过去了许多年,许多年后紫儿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回来,他们到底是都走了。
我望着那百里桃花,只看到一片荒芜。
浮生恍若一场灰飞烟灭,再也看不见任何颜色。
……
又过了许多年,那一天他从桃花林的外面回来,带来了紫儿的消息。
见面的时候他已经苍老了,站在我面前我没有认出他,他看着我满脸疲倦,之后他走来我面前,问我可是还记得他。
我注视着他问:“你怎么这样子了?”
他和我说:“我去找他了,不小心吃了一颗老人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注视着他,不知道世间还有这种东西。
我去到他的面前,他抬起苍老的手,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走吧,你去找他吧,我本想用这最后的一丝力气,最后的一点桃花困住你,可我终究没有困住你,看着你每天朝思暮想的人是他不是我,我心中便会难过。”
他已经老的站不住,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用了多少时间多少力气,他缓缓的靠在我身上,我搂着他看着:“你既然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忍不住,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忍不住。”
他说着握住我的手,他的手里握着一个锦囊:“我把他去的地方写在了这里,等我死后,你就去找他。”
他那双眼睛凝视着我,很久我才点了点头。
但我拿出身上带着的那株药草,想要给他吃下去,他却握住我的手摇了摇头不肯。
“我去意已决,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那样的决绝,我哪怕是有一丝丝的力气也要把他留下来,但他却说什么都不肯留下来。
我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许久我才说:“你这何苦?”
他看着,说:“十里桃花,为你而开,为你而落,我来时清风几许,我走时不带走尘埃。”
他那样的笑着,闭上眼睛慢慢的睡着了。
我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片桃花,慢慢的落在了我的手心里面,眼前的光铺满大地,瞬间在眼前铺开,发出耀眼的光芒,等我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随风而去,只留下那一树一树的桃花,纷纷落下,飞满天。
我从地上起来,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静静的,一切从眼前消失,回到了擎天柱的下面。
悠悠的风吹着,钩蛇抬起手接住一片落在他手心的桃花,他抬眸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他说:“这么许多年过去了,想不到你还是没有改变,还是想要去找他。”
“他是我丈夫,我怎么能不去找他?”
我转身朝着前面走去,钩蛇说:“你果然不是她!”
我转身看着钩蛇,许久才说:“谢谢你!”
钩蛇没有说话,我走后他才回去继续打坐,我此时抬起手看着掌心里面握着的锦囊,走远了我才打开看着锦囊的里面,那里面只有一片树叶,树叶的上面写着一个归字。
我回到荒谷打坐,很久很久我才想到,这归字的本意。
只是我已经许多年没有离开过了,真的要我回到后世,我不知道后世此时是什么样子,我又如何才能回去?
虽然不知道要去想哪里,但我还是去了擎天柱的那里,这次拜别了擎天柱上面的公公婆婆等人,我才转身离开。
而钩蛇这次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给我,说道:“你路上小心。”
“我知道。”
拿了东西我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食物愣在了那里。
“怎么了?”
我看着钩蛇摇了摇头:“没什么。”
抱着食物我朝着一个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把怀里那时候宗无泽给我的那个馒头拿了出来,注视着已经干枯的馒头,开始在上古寻找能够储存粮食的地方。
宗无泽放粮食的地方,相信一定是我知道的地方,虽然是哪里我还不确定,但总归不会离开擎天柱太远。
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去找的地方,竟然是荒谷的里面。
荒谷早的时候到处都是荒芜的,我还记得有许多的山石和洞口,但碍于那些洞口可能都住着什么动物,所以我没有过去过。
这次要找到宗无泽留下来的粮食,我才朝着那些山洞走了过去。
只是荒谷中的山洞很多,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我从荒谷中的第一个山洞进去去找,到最后的一个,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个放着宗无泽粮食的山洞。
进去我才发现,山洞的里面有个很大的地方,进去就能直起身子,往里面继续走,里面的山洞继续扩大了。
山洞里面没有水,也没有什么动物在里面出没,周围都是干爽的,说明有过道的风从这里经过。
我走到对面去,此时对面有个脚步的声音,渐渐的把我的思绪引了过去。
而我走去的时候,脚步声停顿了下来,我看着对面的那条路,一直就这样的看着,等了许久那边也没有人走出来,终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迈步走了过去。
进去后我打开了手里的地狱之火,照耀着眼前的通道,通道的里面站着一个穿紫衣的人,我用火光照到的是他的身躯,却只是看到他紫色的衣服。
心口微微的震颤了一下,我缓缓把火光照耀着上面他的脸,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和他久违的目光。
“紫儿……”
我张了张嘴,却是无声的看着他。
紫儿站在那里,僵硬的好像是一块石头,凝望着我不会动弹。
我走过去,搂住他的身躯,他就那样给我搂着,许久他才将我推开看着我的脸,用他的那只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摸。
“红儿……”
他沙哑着叫我,眼波流转着一抹疼痛,我立刻搂住他,不愿意再离开。
就这样,我们抱在一起叙旧,终于他还是说:“为夫去找上古石了,可是一直也没有找到,寻遍了天上地下,上古后世,都还是没有找到。”
“我陪你找,红儿陪你找!”
推开紫儿,我抬头看着他,他那一头的青丝,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成了白发,虽然他还是那样绝美超凡,可是红颜白发却看了叫人心酸。
我这才拿出人参草给他。
“你吃下去。”
紫儿低头看我,很听话的张开嘴,吃了人参草,等了一会,他的银丝落下,渐渐换上了青丝,我这才笑了笑,看他现在的样子是那般的好。
拉着紫儿,我带着他去到了洞里,又从洞里去了洞外。
等我们到了外面,我带他去到水边,在那里为他沐浴更衣。
出来后我们相对的看着,我问他,可曾生过气,他对着我摇了摇头,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说:“明天,我就跟你去找上古石,好不好?”
紫儿点了点头。
我又问他可曾想过回来找我,他看着我说,回来过许多次,但都没有见到我。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是真的回来过,我也真的都在等他,可我们终究是在某个时候错过了,所以才让对方等到了这么多年。
那天后,紫儿带着我,去上古的山川河流寻找上古石,他说上古石应该是在江河湖海里面。
我便陪着他去江河湖海里面找。
后来他找遍了江河湖海,我们又去找高山幽谷寻找……
我陪着他走了很多的地方,但始终没有找到上古石。
但他跟我说,十万年还很远,一定可以找得到。
他说那话的时候我握着他的手问他,可有想过蛇宝,他便说想过,但是不能再见!
我靠在他身边,笑了笑:“我也想过,但不能再见!”
那天,天上的余晖在天上放光,照耀着整个天空,照耀着擎天柱的上面,那上面一些人笑容依旧,谈笑风生,各自在诉说着他们的过去。
那下面,一个红衣的男子注视着远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他身后,坐着一些人,陪着他等着!
那以后,我时常能看到钩蛇带着九叔他们坐在擎天柱的下面望着远方,等待着什么!
而我也踏上了去寻找上古石的征程,从上古,到后世,再到天上地下,我和紫儿越过轮回,超脱古今,一直都在追寻,寻找着,一直寻找着……
只是一直过去了许多年,经历了许多的事,去过许多的地方,也还是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上古石。
我问紫儿,是不是,这世间原本就没有所谓的上古石,是不是上古石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紫儿和我说,上古石一定有,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而已,终有一天会找到,到那时候,他爹娘们就会出来。
那之后许多许多年,我和紫儿依旧徘徊在世间,寻找着所谓的上古石。
只是,就那样的找着,一直也没有找到过。
后来我和紫儿听说,上古石灵性已经超越世间俗物,能穿梭阴阳,进入轮回,我们有寻到了人间。
就是那一年,我和紫儿在人间看到蛇宝和煜儿他们,那时候的他们开了一间铺子,但却不是什么驱鬼的铺子,而是治病救人的药铺。
紫儿和我乔装后去到鬼界,在那边看到已经修身成仙的静儿和老虎,他们二人收养了一些小鬼头,在鬼王殿的后面的宫殿里面,颐养天年,而鬼王殿则是交给了莲儿。
那一年,是我见过故人最多的一年,却不是我和紫儿找到上古石的一年。
没有找到上古石,我便和紫儿在人间游荡,直到多年后,我们都累了,紫儿才带着我返回上古。
而那之后,我和紫儿再也没有离开过上古,而那颗上古石,就这样一直在找,一直也没有找到……
紫儿与我说,找不到也没关系,终有一日会找到,而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就这样我们一直的再找,一直的在等,一直守在擎天柱的下面,再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