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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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静初到医院时,后面忽然响起汽车漂移刹车的刺耳声响。
张静初条件反射向声源处看去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最后一个车位上,分毫不差。
然后很快车门打开,很多人的簇拥和搀扶下,一个不清的人被呼啦啦送进急救。
张静初咽了咽口水,摇了摇自己有一些眩晕的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同事长拉进了电梯。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张静初就看到护士长风风火火走了出来,对着张静初点点头:“你就是新来的张静初,赶紧收拾收拾换手术服去给我帮忙,有个人急诊,人手不够。”
“啊?”张静初呆住了。
“怎么?有问题?”
但马上还是点点头,“人命关天,义不容辞。”
张静初不停的给自己打气,我可以的,加油!!
在其他人的指引下冲到房间洗手消毒,快速换好衣服,就被护士长拎进了手术室。
明晃晃的灯光,安静的氛围,整个手术室只有病人低低呻吟以及衣物的摩擦声和手术用具发出的声音……
听说这个病人大有来头,所以医院院长亲自安排一把手来接手。
“镊子。”
“是!”
“张静初,做好准备!”
张静初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这的一切,,心脏砰砰跳动,全身都僵硬无比。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虽死半眯着的,可是那张脸庞是多么清俊啊,但是更多的是痛苦。看着病人痛苦的样子,张静初很想去帮他,可是却在关键时刻动弹不了。
此刻,主刀医生正看着张静初提醒道:“发什么呆啊?赶紧安排伤口止血,快!”
张静初看着病人的那双眼睛,他的眼睛里面有一抹淡淡的光芒,一时间,她好像拥有了无穷的力量,立即点点头去做准备。
出了好多血!
一时间多有人否都紧张起来!病人是Ab型,却被通知正好缺这类血。
张静初想到自己就是Ab型的血,便自告奋勇地伸出了自己得胳膊,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当细长的针管扎进血管里的时候,张静初痛得身子一缩,没多久就摘到了。
世界终于陷入了黑暗。
也好,也好,这样的血腥的场面太恐怖了。
张静初在昏厥中撅撅嘴,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是战胜不了呢!
……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在杜青的脸上,俊秀的五官在晚霞的映衬之下,更显光华攒动,无比俊美。
站在门口,看着他迷人的侧脸,张静初不免一阵心荡神驰,难怪这男人被媒体评为最英俊总裁。
注意到她的视线,杜青转过身来,他的眸子在背光的幽暗下褶褶发亮,让她有种原来真的有人的眼睛亮如星晨辰的感慨。
“你也是今天来应征的护士?”
“是的,杜先生,我--”张静初正想自我介绍,却被他截断了。
“你可以回去了。一个连最基本的守时也做不到的人,我不认为你有能力可以胜任这职缺,我更不想花钱雇请一个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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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张静初几近央求。
杜青笑得很危险,“张小姐,真是别来无恙啊!”
“你认得我?”这是怎么回事?
杜青身上的气息危险又凛冽,他死死盯着张静初,邪魅一笑,“听说我做手术的时候一个护士竟然晕血晕过去了,而且明明贫血竟然还敢献血!”
啊!!竟然是他!
苍天啊,这个世界真是小。张静初龃龉道,“我,我不是……还在帮忙吗?”
“对,”男人耸耸肩,貌似无所谓,“可是你是越帮越忙,先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接下来就干脆晕倒,让别人一边做手术一边照顾你,你可知道拜你所赐我受了多大的痛苦吗?你却还在哪儿给我添乱!”
男人忽然收敛起笑意,猛地俯下身子靠近张静初大吼起来。
张静初吓得一怔,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咬住嘴唇没有反驳,只得忏悔道:“对不起,可是,我现在……我已经克服了晕血了,我真的没有问题的,不信你去医院打听打听。”
男子妖气十足,“没有问题?你当我那么好糊弄?拿自己的性命跟你打赌?”
张静初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杜青忽然邪魅一笑,发现,其实这样逗她,吓得她啰嗦的感觉,似乎还不错呢。
她压下心慌,不卑不亢地回答,“如果,你能给这个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是一个称职的私家看护。至于迟到,是我不对,但我可以解释--”
杜青冰冷的眼眸扫视着她,
“晕血就是晕血,别为自己找借口。想应征当我的私家看护的女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请你?不要跟我说你比她们美,或者身材比她们好之类的笑话。”
对着他刻薄的嘴脸,张静初一脸黑线。
就算她长得不算国色天香,可也算清秀好不好,而且,她的胸也不小。
再说,她是来应征工作,而不是他的情妇,凭什么她要站在这里,忍受的冷嘲热讽?
这么一想,她突然感到燥热,很想要一拳打烂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不过,她也只能在脑海中想像而已。
不要中他的计,不能被他气走!
握紧拳头,张静初心道,她还要养家,弟弟的学费还要靠这份工作。
张静初挤出笑脸,“我不敢妄自尊大,说自己哪里比她们优胜,不过,凡是我所服务过的对象,对我的评价都很高,他们都很满意我的工作表现。”
“你这话,只能表明你的运气好,遇到没要求的雇主,但我不一样。”杜青轻轻一晒,眼睛盯着她。
“我当然看得出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比他们难缠多了。
杜青怎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思,低笑几声,脸上表情益发奸邪,更露着一分危险之意。
“我渴了。”他高傲地命令道。
张静初漆黑温润的眼眸看了看他,然后走向桌旁,倒了杯开水,接着,恭敬地把水杯递到他面前。
杜青拿过杯子,喝了口,然后,危险地眯细眼眸,猛地把杯子摔落地上。
“这么冷的水,你想我生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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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地的水渍跟玻璃碎,再瞧了瞧他嘴角那抹笑容,怎么看看么像在嘲笑她。
冷静!不要生气。
比他可恶多的人,之前她也不是没见识过。
出社会工作,总不免要受气的,尤其是做她这种工作,所服务的对象都是病人。一个人生病了,脾气总不会好哪里去的。
来之前,她已经听护士长说过,之前,已经有好几个私家看护被他骂走了,她也有心理准备了。
百忍成金!只要忍下这口气,以后就海阔天空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那请问杜先生,你是想要热的还是温的就行?”张静初挤出一丝笑容。
杜青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里带着几分兴味,这女孩子跟之前那几个不同,被这样为难还能面带笑容,有趣。
“现在,我不想喝水了,我的肩膀有些酸软,帮我按几下。”看着她重新倒了一杯温茶,他却没有接过去。
“好的。”张静初走到他背后,为他按摩起来,“这样的力度可以吗?”
“不错,如果你不当护士,当按摩女郎也很有前途的。”杜青吐出让她气结的评语。
“你过奖了。”张静初咬牙切齿地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护士这份工作比较适合我。”
“可以了,帮我按摩脚。”杜青开口,态度高傲。
“是的。”
张静初对着他的后脑吐了吐舌头,然后,来到他面前,蹲下身,把他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细心地按摩起来。
揉。搓着他的脚,看着他那双修长而笔直的腿,张静初心想,这么漂亮的腿如果从此站不起来,就真的太可惜了。
杜青漆黑的眼眸中倏地掠过一道寒光,那么的阴鸷冰冷。
这女人是在可怜他吗?
“你也跟那些女人一样吧?”缓缓地,杜青修嘴角扬了起来。
张静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也像她们一样,以为当我的私家看护,然后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对吧?”
杜青修长手指抬高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目光锐利得扎人,却又邪魅得令人感到背后一阵寒意。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随即,怒上心来。
“我没有。”
他凭什么这样说她?
没错,他是很帅,是很多女人想嫁的男人,可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种手段出人头地的。
一双黑幽的眸子犀利地注视着她,然后,轻轻笑了,“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的能令我高兴的话”
看着他惑人的笑靥,张静初过了好几秒咀嚼出他的意思,他这是要她自动献身?
张静初不怒反笑,“就算你是有钱人,不代表你可以这样侮辱人,我只是来应征私家看护,而不是来让你任意侮辱,我才不稀罕你那些臭钱”
她还想继续骂下去,想不到他忽然抓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又大又热,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倏地迅速掠过她身体,令她仿佛被禁锢似的,动弹不行。
下一刻,他抓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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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张静初用力想推开他,他俊美的面孔忽然凑近,两片嘴唇用力地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静初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吻了。
“吻技太生涩,你这样可当不了称职的情妇的。”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柔软的唇瓣摩挲,陌生的触觉,让她浑身泛起了一阵细微颤栗。
杜青的眼中闪烁着一抹嘲弄,使得捕捉到这一幕的张静初心中一揪,完全清醒过来。
“无耻!”她倏地用力推开他,然后,甩了他一巴掌。
她用手背用力地抹着嘴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一旁的水杯,不屑的把水泼到他的脸上。
“你这个人渣、蟑螂,死色狼,你去死吧!”
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她才气冲冲地走出去。
亏她之前还同情心犯滥,同情他断了腿,还想过要用心照顾他,呸!这种以玩弄别人为乐的色狼,最好一辈子也站不起来。
张静初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所居住的小区。
一步步拾阶而上,堆满杂物的通道,灰尘弥漫。
光线很暗,散发着一股颓废的味道。
住在这栋公寓里的住户不是外来的打工者,就是居于社会底层的人物,每次下班回家,总会听到各家传来的嚣张叫嚷和激烈打骂声,掺杂着猫狗的吠叫……
本来,她当私家看护的工资比普通护士高,有时候,她的雇主还会额外给她一些小费,加上她本身十分节约,她完全有能力搬到一个环境较好的地方居住。
但是,每个月要付父亲的医药费,还有弟弟的学费,她根本没多余的钱支付更大的开支。
大步跨过横躺在地上的啤酒瓶,机灵地闪过旁边的一滩水渍,张静初来到家门口,还没等推门,就听到一阵欢呼声从屋内传来。
难道是表妹来了?
果然,才踏进门口,就看到小妹抱着一个新的毛绒玩具满屋跑,坐在家中那张旧沙发上看着电视的人,正是王兰。
“大姐,你回来了,你看看,是表姐送我的礼物,漂亮吧?”小妹一见张静初回家,就扑向她,献宝似地举高手中的毛绒玩具。
“漂亮。今天的功课做完没?”张静初微笑地揉了下她的头发。
“早做完了。”小妹笑着跑到一边玩耍了。
“怎么又浪费钱给她买玩具了。”张静初在王兰身边坐下。
“上次答应过她,如果她考试全班第一就送她礼物,答应过小孩子的事不能反悔的。”
王兰放下电视摇控器,托腮望着她,“听说,你今天去面试,还顺利吧?”
“别说了,吹了。”一说到这事,张静初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说,今天只是例行面试一下,明天就上班吗?”王兰好奇地问,“难道,还有其他的人跟你争?”
张静初冷哼了声,“还不少。”
虽然,她到达时,那些人已经走了,不过听带路的阿姨说,今天去面试的人就有五六个。
“不会吧,现在的市道这么不景气吗?这么多人抢一个职位。”
王兰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你倒霉了,早知道,你就不要推了之前那份工作了。”
张静初的人缘不错,护士长也知道她家里的状况,经常会介绍一些客户给她。
本来,她是想接另一份工作,不过护士长说,杜青这边出的价格高出几乎一半,因此,她才推了之前的那份工作,结果两边都落空了。
“不是我倒霉,是那男人太可恶。”
张静初一想到他把自己当猴子耍的情景,还有被他偷袭的事,心中又呕又气,当时怎么就不再踹他一脚,让他欺负她那么爽。
“好大的怨气呀。”王兰有趣的看着她涨红气呼呼的脸蛋儿,一脸八卦。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她气成这样,应该不只没被录取那么简单。
张静初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实在说不出自己被人轻薄了,只得顾左右言他。
“哪有什么事,只不过因为我迟到了――”
“不会吧。”王兰讶然地瞪着她,“你怎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跟她这种迟到大王不同,张静初这人一向守时,很少会迟到的。
“还不是在路上,我看到有一个老婆婆摔跤了,便送她到医院。”事后,她已经尽快赶去杜家了,但还是迟到一个小时。
“既然是做好事,你可以跟对方解释一下呀。”王兰道。
“我有。”张静初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下,“不过,他完全不听我的解释,还――”
“还?”王兰好奇她欲言又止的话。
“总之,他那人不值得同情。”张静初脸色微红地别过脸。
“之前,我还同情心犯泛滥,可怜他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突然撞车断了双腿,可今天一见,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像他那种人,我真的替杜氏的员工――”
“慢着,你别跟我说,你今天去见工的雇主是杜青?”王兰打断她的话,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我没跟你说吗?”她记得昨天跟王兰通电话时有提过这事呀。
“没有,你只跟我说今天去面试。”早知道她的雇主是杜青的话,说不准她能帮上忙的。
“对了,你在他公司打工。”张静初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公司也是如此难服侍吗?”
“我怎么知道。”王兰耸耸肩,“不过,听他的秘书形容,他那人做事雷厉风行,对自己跟别人的要求都很高就是了。”
顿了顿,王兰坏坏的笑着,“你也不用这么火,他已经得到应得的报应了。”
“我知道,他未婚妻趁他病了,跟他解除婚约吧。”
虽说,他那人讨厌极了,不过,他未婚妻做出这种事来,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不知他变成那么偏激,是否跟这件有关。
“我不是说这事。”
摇摇手指头,王兰神秘兮兮地笑道:“我听到一些内幕消息,他连总裁之位可能也保不住了。”
听到机密消息,张静初也八卦起来,“你是说,他会被踢出公司?不会吧。”
“大概就是这样。之前,他发生车祸,没办法打理公司,于是,他二伯就提议让他弟弟暂代他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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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听说他们正密谋拉拢董事会,让他们通过让杜展龙正式接任总裁之职,也是说,他们要把他踢出局。”
“他只是行动不方便,又没有什么过错,他们这样就把他刷下来,会不会有点不近人情。再说,有那么容易成事?”
虽然,她没有在大公司工作过,不过电视剧也看过不少,像杜青这样掌权多年,在公司应该有不少心腹吧,那些人想推翻他,应该不会是易事吧。
“这样说吧。”王兰润了润干燥的嘴唇,分析道。
“杜氏是家族生意,虽然现在是上市集团,但真正掌权的还是杜家的人。
公司有三股势力,一股是以杜青为首,一股则是以他二伯杜威为首,还有一股是老董事长为首的。
不过,现在老董事长很少管事了,公司可以说完全交给儿子们管理。
如果,只是杜青跟杜威斗法,当然还可以斗成平手,问题是,现在连董事长似乎也站在杜威他们一边,他现在又这种情况,说他会被挤出局,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张静初好奇地盯着她看,“之前,你不是暗恋他的吗?还说以后一定要嫁给他,怎么现在,他落难了,你却一点也不在乎?”
看她的神情,似乎还有一点暗喜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谁说我暗恋他了?”王欣一下子就急了。
“是吗?那么,以前是谁常在我耳边说,我家总裁又帅又能干,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这些话是你说的吧?”张静初眯着眼凉凉地笑道。
“好吧,我是说过这些话。”王兰没好气地赏了她一记大白眼,怎么应该记得,她不记得,不应该记得的她却记得如此清楚。
“那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自从我知道,他跟方咏咏订婚后,我就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他现在不是已经单身了吗?我相信,只要你发力,他一定难逃你的手掌心的。”张静初打趣笑说。
“拜托,我才不要咧。”王兰不屑地撇下嘴,“我的男人一定要是最强的,像他那种败家犬,送给我也不要。”
没错,以前她是喜欢杜青,但她喜欢的是四肢健全的杜氏总裁,可现在他已经是废人,毫无前途可言,她才不要陪掉自己的青春。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张静初一时无言,好吧,王兰本来就是现实的人,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
“静初你回来了。”这时,张母从厨房出来,“吃饭了,去摆桌子。”
“我也来帮忙。”王兰也起身去摆碗筷。
张静初拉着小妹洗好手,也在桌旁坐下。
张母把饭递给她,“对了,你今天面试,还行吧?”
“我――”张静初避开对方的目光,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很顺利。”王兰插口道,张静初看了她一眼,她回了个交给我的眼神。
然后,她对张母道,“姨妈,这是我这个月的家用。”
“怎么这么多?”张母数了数钱,“你是不是给多了?”
“我这个月赚多了,你收下吧,”王兰嘻嘻笑道,“姨妈你照顾我这么多年,等我出人头地了,我一定会照顾你跟表姐的,以后,你就坐关等享福好了。”
一旁无声看着她哄母亲开心的张静初,没露出心中的担忧,但已经打好主意,等吃完饭后,就要问清楚王兰哪来这么多钱?
没想到,王兰仿佛知道她的打算似的,趁她洗碗时,就赶紧走了。
“怎么了?”见她一脸凝重,张母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跟兰聊聊天,没想到她这么早就走了。”
“我刚才听她接了个电话,听她的口吻,好像是男朋友来的。”张母笑说,“不过,她上月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肯定是新男朋友了。”张静初猜测。
两天后
“表姐,你现在立即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到公司给我,刚才我吃饭时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可我等会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我现在又走不开,家里应该还有我以前留下的衣服”
“知道了,我尽快拿给你。”说完,张静初连忙到房里找衣服去。
一小时后,张静初来到杜氏大厦。
“是这套衣服了,我先去洗手间换,不送你了。”王兰拿着袋子一看,里面正是她想要的套装。
“你去忙吧,我想参观一下你公司再走。”张静初两眼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平时听王兰炫耀杜氏有多漂亮,难得现在亲身来到,当然不要错过机会。
“那你自己小心。”说完,王兰便匆忙地离开了。
乘着电梯,张静初从楼下一直参观到十楼,王兰没有夸大其词,这杜氏大厦的装修豪华,很有气势不说,工作氛围都跟一般的企业有所不同,争分夺秒是这里给她的印象。
虽然,医院里有时候为了救人也是争分夺秒,不过,任她选择的话,她宁愿当护士,而不是在这里冲锋陷阵。
看了看手表,原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是时候走了。
走进电梯,张静初就听到身后两个秘书打扮的女子说着公司的八卦消息。
“你有没有收到消息?杜氏要变天了!”
“怎么了?”穿着蓝色套装的女子神色兴奋地问,“你收到什么消息了。”
“刚才他们在十二楼开董事会,已经决定由二少取替大少,成为杜氏的新任总裁,虽然,刚才我没份在里面开会,不过听dY说,当时大少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我早就预料到如今这个局面了。”蓝色套装的女子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自从大少出车祸以来,那个笑面虎就立即推二少上位,当时说得好听是暂代总裁之位,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了。别说大少现在不能像常人一样行动自如,就算他真的完全康复,笑面虎也不会让他有机会重回公司的。”
“不过,我真的替大少爷不值,杜氏有今天这种风光,他可是功不可没,他发生车祸,被撞断腿,未婚妻悔婚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他亲生弟弟还嫌他不够伤,还在背后再插他一刀,世间上最悲惨的事几乎都让他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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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这种话你在这里说好了,让别人听到你可吃不完兜着走”
说话的两人走出电梯,张静初也没心情再参观下去了,胸中好像有什么堵塞住似的。
忽然间,她觉得这里变得有些寒冷也许冷的不是环境,而是人心吧。
走出大厦,张静初转身看了看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物,来之前的兴致勃勃,此刻完全消失无踪,有的只是失望。
人性原来可以如此可怕。
没来由地,脑海里倏地浮现一条俊雅而孤独的身影
那人不会有事吧?
忽地,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她敏捷地向后一退。
她伸手一抓,从天而降的是一条白色手帕。
隐隐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那股香味隐隐泛著一种甘草的柔和,令她似曾相识。
为什么会有条手帕从上面掉下来?
她抬头仰望着楼顶方向,眼神一闪,然后转身冲回大厦里面。
猛地按着电梯按纽,心中焦虑不已。
希望只是她眼花吧,楼顶上的那个人不会是杜青。
那有这么巧的事,这边厢让她听到他的悲惨下场,那边厢就让她看到他跳楼自杀,不会的
***
微仰起头,身处15层高楼的视野,有种大地尽在踩在脚下的错觉。
眺望着天际绚丽多彩的晚霞,凉风徐徐轻送,杜青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夕阳渐渐没落。
忽地,一股疲倦,致命的疲倦猛地袭向他。
他自小就过著衣食无忧的生活,读书是读名校,考试从来只拿第一。
出来工作后,从低做起,不用两年的时间,他就凭自己的实力从普通的文员,做到经理,之后父亲心脏病发,他便接任总裁之位。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日日夜夜辛勤工作,还将公司上市,之后还跟有着政冶背景的富商独生女方咏咏订婚。
事业有成,还有一个大有来头的未婚妻,在别人眼中的他,简直是成功男人的典范。
然而这一切,只因一场车祸就全没了。
他可以忍受皮肉这苦,因为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重新站起来,他绝对不会一辈子都坐在这轮椅上。
就算未婚妻嫌弃他,不想带着他这个包袱过一辈子,而跟他解除婚约,他也能接受,因为这是人之常情。
没有哪个女人想嫁一个不能照顾自己,而要她去照顾的男人,何况那人还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唯有一件事,他绝对不能接受。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眼前倏地掠过杜展龙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庞,耳畔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董事会议上,陈董事宣布的话。
“从今天开始,就由杜展龙接任总裁之职――”
一阵冷风钻进他颈项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才惊觉自己失了神。
拉紧了衣领,却依然觉得浑身发冷,仿佛这冷是打从心底发出来的。
下意识地,他握紧放在大腿上的拳头,然后,发狠地用力拍打着那无力的双腿。
眼神里却充满愤恨,在短短的几秒后又转为无望的哀伤
***
气喘吁吁地推开铁门,走进天台,张静初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当气息顺畅些后,便急不及待地两眼四顾。
果然是他!
夕阳下,那人坐在轮椅上,将手肘搭在栏杆上,高贵的脸庞被映照得无比俊美,冷淡的气质跟印象中没什么两样。
深吸一口气,她蹑手蹑脚地朝他走过去。
行了。
就在她快将双手按上轮椅之际,杜青豁地转身,面对着她。
四目交接,周围的空气像被冻结似的强压下来。
杜青那漆黑的眼睛如刀锋一般,冷冽而锐利地射向她。
张静初蓦然愣住,好象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动弹不得。
“是你?”杜青认出,她正是那天甩了他一巴掌的女人。
这辈子还没有哪个人可以甩他耳光,还安然无恙活着的,除了这个女人。
他脸色一凝,冷冽的目光射向她,“你想对我做什么?想推我下楼吗?”
张静初怔忡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诬蔑成杀人凶手。
她扶额道:“难怪现在的人都不想做好事了,好心没好报。”
顿了下,她讥讽地笑笑,“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担心你想不开,像个傻瓜一样跑上来阻止你自杀。”
“你以为我想自杀?”错愕地盯着她,不明白她怎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杜青嗤之以鼻,“还是你也像其他人一样,希望我从这里跳下去?”
张静初怒视着他,这男人非要这样说话吗?
然后露出嘲弄的神情,“看来,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你是否要好好检考一下,自己做人是不是太过失败?”
杜青脸色铁青,令张静初不禁反省,自己是否说得太过份了。
“请你离开这里,否则我要叫保安押你离开。”杜青压抑着胸口的怒火,一手指着门口。
“喂,你用得着这样吗?我也是好心上来看看你”
“多谢关心,我还死不去,现在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行为。”
“好吧,走就走,真是好心没报。”张静初喃喃自语,早知道就不要多管闲事。
没走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硬物跌落地上的声音。
她好奇地转身一看,只见杜青正弯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手机。可手机离他有点远,他伸长手臂,却还是够不到。
看到他这样子,张静初心想,不会摔跤吧?
下一刻,她的所想就变成事实。
“你没事吧?”看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张静初快步走回去,想扶他起来。
“不要碰我!”杜青却用力推开她的手,想靠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见状,张静初又气又好笑,这男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她都前嫌不计去帮他了,他居然还拒人千里。
好吧,她倒要看他自己怎样起来。
于是,她起身,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只见,他艰辛地双手撑着地面,坐起身,然后,伸手想要扶起倒在一边的轮椅。
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轮椅还是不动丝毫地躺在地上。
“可恶!”杜青泄愤似地用力捶打着地面,然后,想起什么似地,抬起头怒视着张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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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看够没,出去!”
“我走很简单,可是你确定要我走?”张静初脸上带笑地看着他。
“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帮你的话,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不过,我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我下去后,一定会叫人上来帮你的,相信你应该不会拒绝你公司的人扶你起来吧?你放心,你再怎么说也是杜家的人,他们不会在你面前笑话你的。”
杜青咬了咬牙,看向她的黑眸里流露出些许怨毒之色,冰冰冷冷的,令人毛骨悚然。
好像玩大了,张静初暗咋舌。
就算她的出发点是为他好,可真的惹火了他,他要整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可是轻而易举的,穷不与富斗呀。
还是早走为妙!
就在她想脚底抹油跑人之际,却听到他冰冷的声音道。
“过来,扶我!”
张静初怔了怔,才明白他是要她扶他起来。
犹豫了下,她还是走过去,先把轮椅摆正,然后,才用力扶他起来,在轮椅上坐下。
“谢谢。”杜青握了下扶手,道。
“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他会道谢,张静初有点意外。
然后,两人相对无言,寂静、尴尬充斥在四周。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张静初说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看着他。
只见他坐在轮椅上,静静地凝视着她。
夕阳在他肩上落下一层白晕,没来由地,令他看上去有些孤单,落寞。
张静初忽地心中一动,嘴巴不经大脑地说道。
“我知道,你很惨,好像人生所有的悲剧都发生在你身上了。不过,希望在明天。
你这样颓废下去,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不要让自己更不幸了。
我是你的话,我会尽快振作起来,然后对那些看轻自己的人还以颜色的。”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太多事了,张静初便转身要离开。
杜青眼底闪过复杂的感情,下一秒,撩起唇角,仿佛豁然了悟了什么似的,笑得张扬肆意。
是他错了,如此轻浅的道理,居然要一个外人点醒。
“八年了。”
听到他的话,张静初脚步一顿。
“我在杜氏拼搏了八年,把公司从一间小规模的地产公司,以展到今时今日的规模我还记得当日为了它推上市,足足两个月,我没怎么睡过我真的很不甘心。”
张静初转过身,看着他。
“你一定跟那些人一样,看到我落到现在这种田地,心里很爽吧。”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夕阳,她没办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我这个人很大量,虽然,上次你那样戏弄我,不过,我认为,你不雇请我是你的损失。”
杜青嘴角一弯。
“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很成功。起码我的事来曾经爬到很高的位置,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多么的没用。
我不懂得怎么跟人相处,我的人际关系弄得很糟糕,所以,我不会怪展龙那样对我,我只怪自己。”
“其实,你可能只忠于自己,不过,不是每人都像你一样能干,有魄力,我相信你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了。”张静初劝道。
杜青低低地笑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磁性,在空旷的天台中回荡,竟有种勾引的诱。惑。
“你很有趣,都不知说你做人大量,还是天真。”杜青停下笑声。
张静初微蹙了下眉心,她有说错什么吗?
“推我下楼吧,我的助手不在。”杜青吩咐着。
张静初半挑了下眉头,“你不觉得,在请求别人帮忙时,语气要客气点吗?”
眉微挑了下,他还是表情酷酷地说。
“你真的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好想踹他一脚。
张静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跺了下脚。
算了,谁让她这人心软,看在他是病人的分上,而且还这么惨了,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就当我*行一善吧。”说着,她走向他。
听着她喃喃自语,然后走过来推自己下楼,杜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刚毅的轮廓蒙上一层淡淡如梦呓般的光泽。
雨又密又急,挟著风,将雨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张静初浑身上下顷刻湿透。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而她也早有准备,出门都带雨伞了,但现在看来,这雨伞带与不带,根本区别不大嘛。
脸上都是水,身上湿透的衣服令人有种冷彻肺腑的感觉,明明是盛夏,没想到夜雨会这样冰凉。
抹去脸上的雨水,脚踩在水中,溅起水花,地上的泥巴都溅在裤子上,可张静初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是是拼命地向前走,只希望早点回到家。
顶着暴风雨,却是寸步难行,人的反应都变得迟钝,听到身后传来的车声,好一会儿,她才知道侧身退到路边,避开后面的车辆。
“表姐,上车!”身后传一阵煞车声,然后是王兰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静初停下脚步,缓慢地转过身一看,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露出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王兰的脸孔。
“快进来。”见她只是发呆地看着自己,王兰催促着。
张静初回过神来,连忙坐进车内。
“擦下脸吧。”王兰抽了几张纸币,递给她。
“谢谢。”抹着脸上的水,张静初试探地问,“这车你的?”
“好看吗?”王兰微微一笑,眸底闪着得意的神色。
“嗯。”几天不见而已,王兰就买了新车,令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自从杜氏‘大地震’以来,听王兰的口吻,她在公司越来越受重用,升职加薪了,买一辆新车褒赏自己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对了,你怎会在这里出现?”拉了下粘在颈项间的发丝,张静初抽了几张纸巾抹去脸上的水珠。
“你今天打过电话给我吧,当时我在开会没接到,后来,我打回给你,但你的电话又不通,我怕你有什么事,就打给姨妈――”
“妈跟你说了?”张静初脸上的神情黯了黯,但随即转头看向她,“那么,你可否”
王兰倏地踩下煞车,车子嘎然而止。
张静初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并不是她家楼下呀,王兰怎么在这里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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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回家,姨妈会担心你的,先到我上面换套干净的衣服吧。”
王兰率先下了车,张静初只得跟着下车。
***
“你搬出宿舍了?”
张静初站在玄关,看了看屋内的装修。
这房子很大,屋内的装修简洁却不简单,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华家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
“上个月搬出来了。”王兰转头看着,似乎不想踏进来的张静初,不禁好笑道,“我的房子不会咬人的,进来再说。”
张静初面色复杂走进来,“浴室在哪?”
王兰指关右手边的一个房间,“你先去洗,我拿衣服给你换。”
踏进浴室,里面是一整套意大利黑色大理石的浴具,之前,她照顾过一个贵妇人,她家的浴室就是使用这浴具。
那位富太太总爱炫耀说,这浴具有多值钱。
拿起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架子上的雪白的浴巾,视线落到淋浴露的瓶上,是法文,她不认识的牌子。
张静初挑了下眉头,然后,开始洗起身子来。
二十分钟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捧着热呼呼的咖啡。
“要吃吗?”王兰从厨房里拿出两个装满饺子的碗出来。
张静初接过自己的一份,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饿死了。
“这里虽然不多,希望能帮上你。”王兰拿出一张支票交给她。
“谢谢。”张静初收下支票,虽然跟她所需要的差一半,但也帮了她不少忙了。
“其实,你虽说是姐姐,但表弟也长大了,你为他供书教学已经仁至义尽了,这回他自己闯下的祸,应该让他去负责的。”王兰倒了两杯茶。
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张静初喝了口。
“你都说,我供书教学这么多年,眼看他就快要毕业了,我不想因为这次的事,害他前途尽失。”
虽然,自己读不成大学,但张静初却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弟弟张枫身上,而他也很争气,考上国家重点大学。
再过不久,他就可以毕业,考取精算师执照。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却出事了。
酒醉驾驶,还撞伤了人。对方愿意私了,但却要求赔偿二十多万元。
对于有钱人来说,这或者不是什么大钱,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天文数字了。
“那么,你筹足那笔钱没?”王兰夹起饺子吃起来。
“加上你这笔钱,还欠十万。”张静初一脸惆怅,“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可以向你的雇主预支工资。”王兰提议。
“我已经问过了,不过,老板说我才上班几天,没那个规矩。”一接到张枫的电话后,她第一时间就去向她的新雇主借钱了。
“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份新的工作?”王兰状似不经意地问。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想找人照顾他大哥,如果你肯的话,相信预支工资不是难事,当然,也要看你愿意不愿意。”
张静初本想说,当然有兴趣,可捕捉到王兰眉间那抹意味不清的神色,里面似乎带了点阴谋。
她眉头一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是什么工作?”
总觉得,王兰所说的不会是什么好工作。
“你的表情,好像怕我会把你卖掉似的。”王兰见她一脸戒备,不禁笑了起来。
“我当然怕,你这人精明得把人卖了,别人还要帮你数钱呢。”张静初夸张地拍拍胸脯,“说吧,是什么工作?”
“之前,你不是想当杜少的私家看护吗?”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他想聘请我当他的私家看护?”难道是那天,她好心扶他起来,所以,他现在投桃报李?
“可以这样说。”王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诡谲神色。
张静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好像跟他很熟,你跟他――”
明白她想问什么,王兰否认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不说,你迟些时间也会知道了。”
被她的话挑起好奇心,张静初直盯着她看,“你有什么瞒着我的?速速坦白从宽。”
王兰的笑容中有着一丝羞赧,“我跟杜展龙正在交往,以结婚为前提,所以,我知道他哥没还请到私家看护,于是就推荐你――”
“慢着。”张静初打断她,一脸疑惑。
“你跟杜展龙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以前,你不是不喜欢他,说他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你的态度会不会转变得太快?”
怎么,他才当上杜氏总裁之职,她就喜欢上他了?
看了她一眼,王兰正似笑非笑地露出嘲弄的神情。
“看你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似的。”
“那么,你有吗?”张静初直盯着她的眼睛问。
“表姐,你有时候的问题,真的尖锐得让人讨厌。”王兰双手环胸。
“有。或者这样说吧,我爱他,但更爱他的钱,爱他如今的地位。”
张静初一震,虽然早知道,她这个表妹妹金钱至上,可没想到她居然连选择爱人也以金钱为标谁。
“你这样不会幸福的。”
“你错了,我会幸福的。没钱才是人生最大的不幸,这些年来,我已经充分体会到这个道理了。”王兰伸手撩了一耳边的发丝。
“钱是好东西,只要有了它,我就会感到很幸福。”
“你太偏激了。”
“是你太天真了。”王兰淡哂。
“难道,你不曾想过,如果我们不曾家道中落,现在我们就不用为生活奔波,我还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你也不用为了姨父的医药费而放弃读大学,如果你有钱的话,你就不用为了表弟的学费这么辛苦工作?”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的神色有几分恍惚。
曾经,她们也是人人羡慕的千金小姐呀。
五年而已,她却有种仿如隔世的错觉了。
当年,她们的父亲还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她们都过着衣着无忧的生活,没想到一场金融风暴,就把他们的人生完全扭转过来。公司欠下巨债,没法偿还债务的姨父姨妈自杀,父亲也被放高利贷的人逼得变卖尽家财,为了避债,只得携家逃离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乡,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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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为了生活,一无所有的父母捱得一身是病,直到她从护士学院毕业,想说,等她赚到钱,他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没想到,父亲却倒下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应该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感情。”
闻言,王兰脸色有点难看,举坏喝了口茶,才说。
“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那么,你会接这工作的,对吧?”
张静初无言地低头喝着奶茶。
要不要接?说真的,杜家出手宽绰,不动心是假,尤其是现在,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可是,心底却有道声音,在说她不愿意,她不想再跟那男人有任何瓜葛
不要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她也不知道为何,非要问出一个究竟的话――
也许是因为,两次见面的情况都闹和有些不愉快。
也许是他给好的感觉有点危险,总觉得再跟有什么瓜葛的话,必定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你不愿意?”王兰见她不吭声,便问道。
是不太愿意,不过,“我没得选择,不是吗?”
“那么,我跟展龙说说,你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
站在杜家门口,张静初伸出手想按门铃,下一秒又缩回手。
这是她第二次站在这里了,第一次时,她失望而归。
不知这次,她是否能成功得到这份工作。
深吸一口气,她举手按下门铃。
一会儿后,大门打开,来开门的人还是跟上次一样是红姐,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记得她。
“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事,随时来问我。”红姐先带她熟悉了下屋内的环境,“大少爷,就在房间里,你自己进去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拍了拍脸,让自己精神一振,张静初才昂首挺胸地走上楼梯。
心中稍有不安,可输人不输阵,她可不能未战先怯。
为了弟弟的前途,这次就算杜青再可恶,使什么阴招为难她也好,她都要忍下去。
***
站在走廊上,望着两边紧闭房门的三个房间,张静初有些不知所措。
到底哪间房间才是杜青的?
忽地,一阵悦耳动听的钢琴声自右手边的房间门缝中流泻出来。
琴音干净空灵如阳光清泉,张静初不禁听得入迷,之前烦躁不安的心灵,似乎也被那琴音洗涤干净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站在门外,一脸陶醉地听着乐曲。
一曲既完,张静初才从回过神来。
忽地,她很想见见能弹奏出如此悦耳动听的乐章的人。
家道中落前,张静初也曾学过弹钢琴的,老师曾经说过,她很有天分,如果能一直练下去,不知现在她会变成怎样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把去见杜青的事抛置脑后,只想知道里面调琴的人是谁,于是,她想也不想地敲了下房门。
“进来。”不一会儿,从里面传来一把温润的男低音。
心中忐忑地打开门,张静初走了进去。
视线首先落到靠近窗边的钢琴上,然后,视线移到坐在钢琴前的那人身上。
那人背对着她,双手放在琴键上,阳光从窗户溜进来,金黄晕红的光芒轻轻地洒在他身上,短发细细绒绒地仿佛闪着耀眼的光芒。
张静初放轻了脚步,慢慢向前走着,只觉得被阳光笼罩下的男人,美的如同一幅静谧唯美的油画,让她的心不知不觉中就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是你?”
当男人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接,异口同声地道。
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男子,张静初有那么一两秒被愣住了。
会在这里看到杜青,令她既意外,又理所当然。
意外的是,她想不到他弹得一手好琴,都说音乐是骗不了人的,琴音如此优美动人,人的内心应该也很美才是,可她实在没办法将这公式套入他身上。
理所当然的是,既然她是来见他的,那么在这里的人是他,也就不怎么好奇的了。
不过,也难怪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之前见到他,他都坐在轮椅上,现在,他却没有坐在轮椅上。
很快地,她发现在钢琴的另一边放着两只拐杖。
“你就是展龙介绍来的那个私家看护?”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后,杜青又扬起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张静初摇摇头,见他不太相信的眼神,便补充。
“不过,我表妹认识杜先生,是她介绍我来的。如果之前我有哪里冒犯了你,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回复平静,张静初向他鞠躬致歉,“以后请多多指教。”
“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杜青一双黑幽的眸子含笑地注视着她,如果不是注意到他上扬的嘴角,张静初还以为他只是跟自己开玩笑了。
来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状况,所以,她刚才才特地放低身段,向他先道歉。
换了有点绅士风度的男士,都会一笔勾销吧,没想到,他却这样小器,非要为难她不可。
她真的想不透,他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上回她还帮过他呢。
张静初强压下心中不满,柔婉地朝他微笑道。
“虽说,帮人不求回报,不过上回我也帮过你呀,难道不能将功补过吗?”
杜青上下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眼,“你真的这么想做这份工作?”
“是的。”
“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这家伙不会想对她怎样吧?脑海里浮再那天他强吻她的情形,张静初脸上的笑容一窒。
她嘴角抿了抿,“只要是合情合理,属于我工作的范围内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做。”其他的事,你可想也别想。
杜青垂下眼眸,沉吟半晌。
“你并不适合这份工作,我劝你最好还是去找另一份工作――”
“你都没见识过我的工作能力,就断定我不适合,这对我是否不公平?”张静初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你也当过公司总裁,应该明白,要定一个人的死罪,一定要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吧?
表妹不只一次跟我说过,你为人处事公平合理,不过,现在看来,她言过其实了,或者,你已今昔对比了。”
对于她的话,他不怒反笑,笑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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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不能中途退出,到时就算你说不想玩了,也只能继续。”
张静初怔然地看着他,不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认为,她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工作上有一点不顺心,就辞职?
“我做事从来不会途而废的,除非是你要解雇我,或者,你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杜青的黑眸带著些诡谲的邪气,眼神复杂,然后笑着打断她。
“这样吧,如果你坚持要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张静初合上嘴巴,静待下文。
他伸手指向她背后的柜子,“把上面的东西拿过来给我。”
张静初转过身,走近柜子。
柜子上放了不少东西,但她的注意力一眼被一个闪亮的东西吸引了。
这钻戒是真的吧?这至少有两卡吧。
“是拿这个吗?”小心翼翼地拿起钻戒,唯恐不小心把钻石给弄花了,她可赔不起呀。
“拿过来。”杜青毫无表情地道。
张静初趁机多看了钻戒两眼,然后才递到他摊开的右手掌心上。
低头看着手中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钻戒,然后,左手捏起它。
“你喜欢吗?”
张静初点点头,没有哪个女人地不喜欢钻石的,更何况是出自名家的钻戒。
“那么,拿去。”
“你要送给我?”张静初吃惊地看着他。
“你不要?”
“杜先生,请你不要这种开玩笑。”又不是她说要了,他就真的会给。
杜青抿嘴一笑,眼眸流光溢彩。
“说得也是,没有人会想要别人不要的东西的,既然如此,不如丢了,眼不见为净。”
笑容一敛,他用力将钻戒扔出窗外。
“不会吧。”
张静初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不,应该说盯着他手上的钻戒,因此,他的手一扬,她就有不好的预感。
眼见那个钻戒自他手中呈抛物线,飞出窗口,然后掉向楼下。
她已飞扑上去想看看钻戒落到什么地方,却只听到‘叮咚’一声响,却没办法看到它掉落的地点。
“就算你再不喜欢,也用不着就这样丢掉呀,那钻戒看上去很值钱的,如果你真的觉得碍眼的话,把它卖掉就好――”
张静初转过头,看向杜青,未完的话嗄然而止,他的眼睛异常深邃,眼底是非常复杂的情绪。
真笨!那钻戒对于她来说,没错价值不菲,但对于他这种有钱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再说,他刚才不是说,眼不见为净,说不准这钻戒就是以前他送给方咏咏的。
假若真的是那么一回事,难怪他不想留着它了。
不过,真的太浪费了。
早知道他刚才是说真的,她就不跟他客气,说她要,那么弟弟的事就不用愁了。
“你好像很舍不得那戒指呢。”见她一脸不舍地瞄向窗外,杜青好笑地道。
张静初没接话,只是傻笑,这让她怎么回应?
“这样吧,如果你能把它捡回来的话,那戒指就送给你,还有,你就留下来当我的私家看护。”杜青单手支颚,嘴角微勾。
“你说真的?”张静初两眼发光。
“不过,时间只有一天,逾期不候。”
说完,他转过身,打开琴盖,再次弹起来。
看着他弹奏的背影,张静初迟疑不决,总觉得他又在耍她。可是
转头瞧了瞧窗口,她一咬牙。
“你要说话算话,我找到的话,你就要让我留下来。”
琴音顿了下,只听到他说。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张静初抿了抿嘴,然后,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
太奸诈了!
站在偌大的后花园,看着眼前众多鲜艳夺目的花卉、盆景,还有那假山鱼池等,张静初内心泪流成河。
一天,哦不,不够一天的时间,要她一个人在这么大的花园里找出一个戒指,根本不可能。
太奸诈了,看嘴上说不过她,就用这招来让她知难而退。
张静初举头望向杜青所在的房间,隐约间,还传来阵阵悠扬的琴音,哦不,她仿佛听到了他的奸计得逞的笑声。
她才不要就这样认输。
握紧拳头,她一定要找到那戒指,然后,就轮到她笑了。
不再浪费时间,张静初卷起衣袖,先从附近的草地开始寻找。
***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继续做物理冶疗,这对你的脚有好处。”唐情放下杜青的脚,站起身。
“你说,我很快就可以站起来?”杜青眉宇间透着一丝暗喜。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总之,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证你可以重新站起来,不过,要记住欲速则不达。”
说着,唐情走进洗手间洗手。
“好香。”再出来后,就看到茶几上已经摆放了,他最喜欢吃的糕点跟咖啡。
“你家的厨师手艺真的不错,尤其是这道甜品,简直令我回味无穷,可惜你不肯把他让给我。”唐情惋惜地说道。
杜青瞥了眼一直觑觎他家厨师的唐情,没好气地道。
“我真的怀疑,你每次来这里帮我做身体检查,最终目的是为了在这里骗吃骗喝。”
“这有什么冲突,我是你们的家庭医生,我帮你们看病的同时,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
唐情耸耸肩,然后,端着咖啡,走到窗边。
“你家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女花王?”
刚才,他经过花园时,已经注意到她在了,只是当时他以为是新来的佣工,可现在看看,她似乎不是在整理花草,而是在找东西。
杜青愣了下,然后推着轮椅来到窗旁往下一看。
夕阳下,只见一条人影在花园里钻来钻去,满身都粘满了枝叶跟灰土。
是她?她居然还在找,他以为她早就放弃了。
转过身迎上唐情好奇的目光,杜青没理他,转身离开窗边。
“喂,她到底是谁?”唐情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你的表情告诉我,她不是新请的佣工,她不会是你的新女朋友吧?”
“你想像力太丰富了。”杜青来到茶几前,端起他的咖啡,“她想来当我的私家看护。”
唐情恍然大悟,“又是伯父他们请回来,让你虐待的,真可怜。”
“喂,你别说得我好像是虐待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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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没好气赏了他一个白眼。
“两个月,你赶走了八个人,被你赶走的那些人中,有几个事后患了轻微的忧郁症,还有几个到处说被你虐待了。”
“之前那几名男护士,是他们自己要走的,并不是我赶走的。”
杜青抿了抿唇,眼里现出几丝尴尬,“那时候,我心情不好,难免把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之后,他们也得到应得到的赔偿了。”
“之后,伯父觉得,请一些女的看护,你应该不会对她们乱发脾气,谁知道,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一个忍受得你超过两星期。”
唐情扬起活泼好看的笑颜,佯装无知地问。
“不过,我真的好奇,你这人虽然脾气不算很好,但对女人还算怜香惜玉的,到底她们对你做了什么,才让你做出那种辣手摧花的举动?”唐情打趣地笑问。
杜青气结,“小心你的言辞,你哪只眼看到我对她们怎样了?是她们想对我怎样,好吧。”
闻言,唐情哈然笑道。
“让我猜猜,事情会不会是这样。因为你已经回复单身,于是那些美女看护打着如意算盘,想在你意志消没,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出手攻陷你,使出柔情攻势,化百炼钢为绕指柔,然后飞上枝头变凤凰。谁知道,你这块铁板不但不解风情,还一怒之下解雇了她们。”
杜青阴沉着脸,“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怕他恼羞成怒,唐情识趣地转过身,不再在他面前笑。
忽地,脸上的笑容为紧张的神情所代替,“出事了。”
说着,唐情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溜烟地朝门外跑去。
杜青怔忡了下,然后,推着轮椅来到窗前。
俊眸倏地一敛,一条倒在地上的人影映入眼帘,那人正是之前被他耍去找钻戒的张静初。
他拿起手机,正想找电话让人去救她,就看到唐情已经跑到,然后抱起她了。
见状,杜青悬在半空的心才踏实些。
***
“她怎样了?”杜青出来客厅,就看到唐情正喂着张静初喝水。
“她中暑了。”
喂张静初喝下大量的水,再帮她检查了下,确定她没什么大碍,唐情才站起身,跟杜青解释她的情况。
“怎会这样?”之前,她还朝气勃勃地跟他吵嘴,怎么突然会中暑?
“这可要问大少爷你了。”
唐情斜睨了他一眼,“站在烈日底下几个小时,不喝不吃,身体再强壮也捱不住的,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弱质女子。”
杜青扫视了眼,躺在沙发上,虚弱无比的张静初,百口莫辨。
“你到厨房让厨师做点东西给她吃,然后,再让司机送她回家吧。”杜青吩咐站在一边的管家。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等我休息够了,我就可以再找的。”张静初挣扎着坐起身。
“不用再找了,那个约定取消。”
看了她一眼,杜青眼中精光闪过。
“取消?不行,你不可以这样做。”
张静初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瞪着他,“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未够,你不可以单方面取消约定的。”
“你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你认为只剩下一点时间,就可以创造奇绩?”
张静初咬着嘴唇,眼珠静静的,湿亮湿亮地望着他。
其实,她也明白要找到钻戒的机会微乎其微,这几个小时内,她已经把花园每个地方都找过,只差没挖地三尺了,可依然没找到它。
只是,她很不甘心,努力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失败了。
“算了,不要求他了,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工作的话,不如来帮我吧。”看不过眼的唐情,插口。
“你的诊所不是有护士吗。”杜青瞥了他一眼,“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便答应。”
“就算不到我的诊所,我也可以介绍她别的工作,我认识那么多达官贵人,总有一个适合的。”唐情反驳。
“你放心,我一定可以帮你找到一份比这份好几倍的工作的。”
“谢谢你的好意。”眼见他们为自己吵起来,张静初连忙对唐情道:“日后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帮忙的。”
“抱歉,浪费了你一天的时间。”
从沙发上起身,张静初然后对杜青说着,“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闻言,杜青眸色逐渐转深几分,看着张静初一步一步地走出客厅。
“虽然,我不知具体发生什么事,不过你看,别人被你玩耍了一天,还这么大方,不跟你计较,你是否应该自我检考一下?”
唐情睨了他一眼,然后追着张静初出去。
“张小姐,我不介意让我送你一程吧。”唐情叫住了她。
张静初停下脚步,有点意外地看着唐情,然后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身本状况,轻轻一笑。
“如果不麻烦的话。”
***
“你不要怪青,他不是坏人。”
唐情打开车上的音响,悠扬的音乐把车内沉闷的气氛冲淡不少。
张静初看了眼唐情,没说话。
“你的表情,似乎认为我偏帮他。”
张静初迟疑了下,才开口,“我一直都认为,这世界真正的坏人并不多,或者说,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立场,对人的好坏都会有不同的结论。”
换句话说,杜青可能不是什么坏人,但绝对是一个讨厌的男人。
唐情双眼里划过了一丝玩味,轻笑着。
“在我看来,他那人虽然有点闷骚,毒舌,但对家人跟朋友都很好......或者因为发生了那些事,才令他的性格变得有些偏激,甚至会做出一些原本他不会做的事。所以,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我替他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之前是怎样的人,我不感兴趣,不过,他能有你这个好朋友,真的是他的福气。”
张静初给了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支著下巴望向车外。
“其实,你也不用介意,我怎么看他吧,反正我跟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吧。”
应征杜青私家看护的职位两次,两次都无功而回,相信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这事可难说。”唐情若有所指地笑道:“直觉告诉我,你跟他的缘份非浅呢。”
都说女人有第六感,他虽然是男人,可他的直觉有时比女人的第六感更灵应,第一眼看到张静初时,他就有种感觉,这个女人以后一定会跟他的人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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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初不解地看向他,对方却只是轻笑以对,没再说什么。
一会儿后。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张静初跟唐情道谢后,推开车门下车。
“静初。”一条人影朝她走近。
张静初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敛,关上车门,转过身看向来人。
“你去了哪里,我等了你一个下午了。”
来人身穿t恤牛仔裤,容貌看起来似乎混了点西方的血统。
“你找我什么事?”张静初微露苦恼的表情。
“为什么你一直不接我电话?”陈析瞧了瞧车内的唐情,“他是谁,你就是因为他不肯接我电话?”
“你胡说什么。”张静初斥责,“我已经跟你说得清楚了,我跟你没有可能的,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可那都是她缠着我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陈析伸手想要拉住张静初的手臂,她敏捷地闪开,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
“那是你跟她之间的事,你不用跟我解释。”
“喂,你想对我的女朋友做什么?”
坐在车内将一切看在眼底,唐情下车,然后,一把将张静初扯到怀内,搂着她的肩膀,再扬高下巴看着陈析。
“静初不是说了吗,她不喜欢你。以后别再来缠着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你男朋友?”陈析不相信地问。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跟他对望了眼,张静初道。
陈析握紧拳头,恨恨地瞪了唐情一眼,就在后者以为他会冲上来揍自己一拳,可等了又等,却什么也没事发生。
“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揍的。”眼见陈析就这样走了,唐情傻眼道。
“如果,他真的敢那样做,我倒觉得他像一个男人。”张静初淡淡地应了句。
“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张静初一口否认,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叹息道。
“我们是高中同学,他追求过我,不过,他的父母不喜欢我,觉得我家太穷,配不起他。”
“明白。”唐情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因为,他父母反对,所以,你们没有在一起。”
“不,那不是主要原因。”
“哦,是他太花心。”刚才陈析有提过,有别的女人以他投怀送抱的事。
张静初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对她跟陈析的事如此感兴趣。
“并不是那样的。”本来不想跟外人解释自己的感情观,可不知为何,唐情的眼睛有种魔力,只要他望着你,你就无法抗拒他的要求。
“这样说吧,如果你是女人,你会不会喜欢一个毫无主见,既不能做出任何的决定,又不能做任何的冒险和勇敢行为的男人?”
想当初,她也对陈析有一点好感的。
只是经过那次,被他母亲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对她冷嘲热讽,而他却在一旁一声不吭后,她就看清楚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麻烦你送我回来。”
“那我先走了。”唐情自然听得出她送客之意,笑了,打开车门,“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路上小心。”张静初朝他挥手告别。
“送你回来的是唐医生吧?”
张静初才转过身,却发现王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旁。
“你什么时候在的?”被她吓了一跳,张静初拍拍胸口。
“在唐医生说你是他女朋友时。”王兰一手搂着她的肩膀。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跟他拍拖这么高兴的事,也不说出来,让我替你高兴高兴。”
“胡说什么,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张静初没好气地赏了她一记大白眼,“他只不过是帮我赶走陈析,才那样说而已。”
“其实,他不错的,好好考虑一下。”
“现在哪有心情考虑这些。”张静初甩开她的手,走进公寓大门。
“今天不顺利?”扫视了她一眼,王兰试探问。
张静初叹气,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
王兰一下子泄气了,“不会吧,展龙明明说过没问题的。”
“算了,求人不如求已,我明天去找护士长吧。”
***
“这手袋虽然是上季的,可也不便宜呀,真的要送我?”护士长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两手却紧紧拿着张静初送给她的手提包。
张静初微笑着,“平时你那么照顾我,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好了。
上个月,陈太太送给我这个包包,,你也知道我平时也很少用这些,我觉得这个包包跟你很相配,就想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的。”
“不嫌弃,怎会嫌弃。”
虽说是上季的包包,可在二手店里买也要几千元的,再说这个牌子的包包她最喜欢了。
爱不释手地拿着包包看,护士长顺口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张静初狡黠一笑,正等着她问这句话呢,然后,她大大叹口气。
“之前,听你说杜家那份工作薪水比较多,我推掉了旧雇主,没想到现在两边都没着落,我那弟弟又不争气,欠了人家不少钱,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护士长这才抬起头,“这样吧,我听说王太太想找私人护士,要不我帮你引见到一下。”
“真的吗?”张静初大大的挂上讨好的笑容,“我都说有你在,就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了。”
“你呀,送我这包包,就是想我帮你吧。”
护士长笑睨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把包包放好,“你先回去吧,安排好我就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等你好消息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张静初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休息室。
虽然,损失了一个名牌包包,不过相信护士长这回介绍给她的工作,应该比上次靠谱多了。
“静初,你怎么回来了?”
“我有事来找护士长。”
见到旧同事,张静初便跟她聊了两句,见对方要去厕所,于是,她也跟着进去了。
“那么,我先出去工作了。”同事洗了手,便率先走了,张静初则对着镜子整理了下仪容。
这时,一个长发垂背,化着很美的妆,一身名牌的美女从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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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医院做婚前检查放心,今届丽群会的主席还是我,我不会让她抢我风头”
张静初无声看了对方一眼,没露出心中的震惊无比。
这个女人应该是方咏咏,杜青的前未婚妻,没错吧?
本来,对于这种千金小姐,张静初平时也不怎么留意的,只是之前听说了杜青跟她的事,不自觉地便留意了下娱乐杂志。
方咏咏的父亲是城中十大富豪之一,平时总跟一些明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作为他的独生女,方咏咏不时成为娱乐杂志的封面人物。
本来,张静初不肯定眼前的女人就是方咏咏,虽然她看过杂志上她的相片,现在听到她说什么丽群会的主席,因此,她才肯定了对方的身份,便不由地看到她多两眼。
观察了对方一会儿,张静初暗摇头。
那个杜青的眼光真的不乍样呀。没错,就算身为女性的她看来,方咏咏是长得不错,身材也火辣,可也就是花瓶一个罢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杜青被她甩了,也未尝不是好事呀。
难道不是吗?如果他真的娶了这种尖酸刻薄,势力眼的女人,以后有得他受的。
“我们认识?”
方咏咏终于说完电话,把电话放在洗手盆边,瞥了张静初一眼。
愣了下,张静初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自己,“不,我们不认识。”
“那么,你一直看着我,是妒嫉我长得比你漂亮,有钱?”方咏咏凉飕飕地问。
从刚才开始,这个穷女人就一直,用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她看。
她知道的,像她这种长得漂亮,又能干,家里又有钱,还嫁了一个有财有势的老公,是有很多女人会妒嫉她的。
张静初皱了下眉头,这个女人没病吧?她又没得罪她,至多就多看了她两眼,干嘛说话这么难听,她还真当自己是国色天香?
“我看你想多了。”张静初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
“我多看你两眼,并不是因为妒嫉你,说真的,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会让我妒嫉,再说各人头上一片青天,不是吗?”
“你――”方咏咏伸手指着她,一副气结的样子。
“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张静初朝她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便迈步就往门口走。
出了厕所,张静初掏出手帕,抹着手中的水。
真是出门不利,这样也让她遇到一只疯狗,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那女人弄坏了。
“你别走!”
就在张静初正想走出医院大门口之际,就听到一把尖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别想走。”背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一阵脚步声。
张静初迟疑地停下脚步,好奇地转过身,却见到方咏咏追上来了。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方咏咏一上来,就一手指着她的鼻子骂,“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否则,难看的是你。”
“你说什么?”张静初惊讶地瞪眼。
“别装蒜,是你偷了我的手机,你再不交出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方咏咏说话很大声,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
“你不见了手机,然后,就认定是我偷走了?”
听了她的话,已经了解是什么状况的张静初,环视了下周围投向自己的刺目视线,心中也火了。
“我没拿你的手机,我根本连碰也没碰过你的手机,你不要在这里含血喷人。”压着心中的怒火,张静初试着跟对方说道理。
“刚才,在厕所里只有我跟你,手机现在不见了,不是你偷了,难道手机有腿自己会走?”方咏咏咄咄逼人地道。
“你自己看不住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却胡乱冤枉人,你没事吧?”
张静初嘲弄地撇了下嘴角,“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偷过你的手机,你别没事找事,冤枉我。”
说完,她冷着脸就要离开。
“谁说你可以走了。”方咏咏一手扯着她的手臂,“你作贼心虚,是不是?你说你没有偷我的手机吧,可以,让我搜身。”
“你这人真的有毛病呀!”张静初甩开她的手,不客气的说。
“你凭什么搜我身?你说我偷手机,我还说你偷了我的钱呢。如果你想搜我身,可以,但同样的,你先让我搜。”
方咏咏转头对站在她身后的保安,“帮我抓住她,搜她身。”
“方小姐,这个不太好吧。”保安迟疑地道。
“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告你非礼。”
张静初急忙吼道,成功制止在方咏咏淫威下想走向自己的保安,然后,怒瞪着方咏咏。
“我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报警,让警察查清楚,而不是在这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说谁是疯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方咏咏再也受不了的破口大骂,从来没有人敢像她这样骂她的。
“你以为我不敢报警吗?敬酒不喝喝罚酒,好,我就成全你。”
“陈世伯吗?是我”方咏咏从保安手中拿过手机,然后,打通了陈警司的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一把温润的男低音穿透张静初的耳膜,柔细的音质含满了包容力,然后,坐在轮椅上杜青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青?”方咏咏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时,失声道。
张静初的脸色在看到杜青时,变得更难看了。
这男人难缠的程度,跟方咏咏简直有过之而没不及。
虽说,他们已经解除婚约,按常理,他应该不会站在那女人一边,可之前他那样耍自己,难说这回,他还像之前一样,跟她一起挤兑她的。
杜青来到她们之间,然后,朝方咏咏笑问。
“我刚才听说,你的手机不见了?是之前我送你的那部手机吗?”
“你还好吧?”目光落到杜青的脚上,方咏咏失神地道。
“还行。”
杜青澄清剔透的眼睛,骤地掠过一丝泠洌光芒,但很快便回复平静。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有办法帮你找到手机。”
只见他拿出手机,然后在上面点了几下。
“我想你的手机,应该不是静初拿走的,据我这里的显示,你的手机现在的位置,并不在她身上。我估计没错的话,有人偷了手机,然后坐车离开这里,现在正向这个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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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把手机屏幕递到方咏咏面前,让她看。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方咏咏只是看了一眼,便抬眸,盯着他看。
“这有关系?”
杜青轻笑着问,温润的黑眼珠却看向张静初,里面仿佛藏了能够使人心灵颤抖的东西。
那黑葡萄般的眼睛,湿润得叫人呼吸不畅,被他那样凝视着,张静初有种自己被他深深爱着的错觉。
“你喜欢她?”方咏咏的声音突地吊高,眼底有着深深地醋意。
杜青没回应,不过,方咏咏把他的沉默当作了承认。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差了?”方咏咏尖酸地道,“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也不用自甘坠落找这种货色吧。”
杜青脸色微变,还未说什么,就听到张静初说。
“品味这种事,很主观吧,在我看来,他之前的品味确实不怎样,不,应该说,不堪入目。不说别的,就看方小姐就可见一斑。幸好他是聪明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再犯之前的错。”
“你――”方咏咏怒目而视。
“我什么?难道我有说错吗?你看到他有事,不但不尽未婚妻的责任,留在他身边鼓励他,开解他,而是自私地一走了之,我真的不明白,他之前怎会喜欢上你这种像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女人。”
“静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杜青看似责怪地对她说着,“她并没有欠我什么,她没理由要陪着我这个废人过一辈子的。”
顿了下,他看向方咏咏,“不过,咏咏,下次你遇到真心爱的人,就不要再这样对他了。”
“我真的替她将来的老公担心呐,说不准以后一发生什么事,她又故技重施,做出挟带私逃的事”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净是揶揄戏嘲,方咏咏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了一声,便逃也似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方咏咏离开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张静初想了想,还是对杜青道:“刚才,真的谢谢你”
看了她一眼,杜青冷淡地打断她的话。
“不用谢我,我无意要帮你。”
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张静初才咀嚼他话中意思。
如果,刚才为难她的人不是方咏咏,如果他不是有意想挤兑对方的话,他就会袖手旁观?
与其说,他是出面替她解围,不如说,他是借她报复方咏咏罢了。
想通这点,心中对杜青稍微好转的印象,顿时烟消云散。
呸!都不是好人。
张静初生气地抿紧了嘴巴,也走出医院。
“你没事吧?”
才走出门口不远,心思恍惚的张静初差点就被迎脸开来的车撞到了。
“我没事。”张静初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
伸手捂着吓得怦怦乱跳的心脏,她朝司机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张护士,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车窗摇下,坐在车里后座的男人朝她招了招手。
张静初错愕地抬眸看过去,坐在车上的人,大概五十岁左右,他保养得很好,让人猜不出他真正的年纪,依希看得出来,年轻时必定也是一名大帅哥。
“你是?”张静初不自觉走到车旁。
“你不记得我了?”男人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两个月前,在山上你救了我一命呢......”
听着他的话,她似乎有些印象。
对了,两个月前,她像平时一样到山上晨运。才走到半山腰就看到一个男人倒在路边。
当时,她立即上前,发现他心脏病发。幸好当时,他有随身带着药,于是她便喂他服下药,因此救了他一命。
“当时,我都没来得及谢你,你就走了。”男人道。
张静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也没什么,我只是举手之劳。”
“但你的举手之劳,却救了我一命。”男人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难得在这里遇到,你一定要让我还这个恩情才行。”
“可是――”张静初还想婉拒,但对方却坚持,最后,她只得上车。
坐落在山边的五星级酒店总共十三层高,欧式庭院的风格,让人以为身在国外。
张静初不是第一次在这种高级餐厅用桌,之前也陪雇主来过这里。
不过,当时她都只是站在一边伺候,不像现在这样,像贵宾似的坐在这里被人服侍,这种感觉,一时之间,她也不知怎么形容。
只觉得从落边玻璃窗看向外面,夜景比平常迷人多了。
“在想什么?”
张静初回过神,迎上对方微笑的眼眸,不禁脱口而出。
“我想,明明同样坐在这里,可因为身份不同,感觉竟会如此不同。”
杜华轻摇着手中的红酒,微笑道:“服务人跟被人服务,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就看你是选择去服务人,还是被人服务了。”
张静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有谁不想成为后者,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
“我听说,你最近的财务上好像有点困难是吗?”杜华看着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张静初错愕地看着他,不解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希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是这样的,自从那天被你所救,我就一直想找到你。所以,就请人查了下”
杜华掏出支票簿,然后,填写了一张支票,再递到她面前。
“不知这些,能否帮你解燃眉之急?”
看着眼前的支票,张静初却没有收下来。
“虽说,我有帮助过你,可是,我并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报酬的,这支票我不能收。”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过,明知你有难,我有能力帮却不帮的话,我会良心不安。”
杜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微笑着说,“再说,这支票你也不是白拿我的。我是商人,讲求利益交易。”
“你想请我当私家看护?”
杜华愣了下,“如果,你这样理解的话,也行。”
闻言,张静初才放心收下支票。
这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不是白拿人家的钱,是要付出劳动的话,她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缓缓的,杜华的唇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如果熟知他性格的人,看到他这种表情,必定会不寒而栗的。
***
“我还以为你不会陪我出来逛街的。”
王兰两眼横扫着店里的衣服,视线一顿,然后,目光停在摆放在近门口的印花长袖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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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把上面那件衣服拿给我试试。”
她边吩咐销售员,边对张静初道:“表弟的事摆平了?”
“你怎么知道?”张静初惊讶地看着她。
遇到杜华也是昨晚的事,今早她才把钱给弟弟打过去,都没来得及告诉母亲,王兰怎么就知道了?
王兰语气懒散,“这是常理吧。如果不是解决了,你怎会有心情陪我逛街。”
说完,她便拿过销售员递上来的衣服,到试衣室换去了。
“怎样,好看吗?”一会儿,王兰便穿上新衣服出来,在镜前转了个圈。
张静初点点头,“这裙子你穿起来,比刚才那条好看多了。”
“那就这件。”王兰把衣服换下来。
张静初随手拿过衣服,目光落到衣服上的价格牌,不会吧,这件衣服居然是她一个月的薪水。
“好贵,你真的要买?”张静初低声问,王兰也有些迟疑。
“没钱就不要来这种名店买衣服。”一把尖酸刻薄的声音插入她们之间。
张静初抬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把这一排的衣服,还有,这件衣服,全给我包起来。”
方咏咏走近她们,然后一把抢过张静初手中的衣服,丢给跟在她身后的销售员。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没看到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吗?”王兰伸手想把衣服抢回来。
“先看上又怎样,”方咏咏一手推开王兰的手。
“现在衣服在我手中,就是我的。再说,你有钱买吗?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穷人来的地方。”
“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就是我的。”
王兰一把推开她,硬从销售员手中抢回衣服,然后,拿出信用卡,“帮我包起来。”
方咏咏对销售员说,“这件衣服我今天要定了,如果你把衣服卖给她,以后我跟我所有的朋友们都再来光顾,你们自己瞧着办。”
“对不起。”销售员看了方咏咏一眼,然后对王兰道歉。
“算了,我们走吧。”眼见王兰还想跟她们理论,张静初扯着她离开时装店。
“为什么要拉我离开,别人还以为我怕了那个贱女人。”王兰生气地甩开张静初的手。
“怎么会呢,你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谁说你怕了她。”张静初陪笑道。
“不过,你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欢那件衣服,不是吗,何必再跟她一般见识,在那种地方大吵大闹,传出去可有损你的形象呢。”
闻言,王兰才冷静下来。
“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别再让我见到她,否则,我非抽死她不可。”
“对不起。”张静初大大地叹了口气,“都是我连累了你。”
王兰吊高半边眉,“你跟她有过节?”
“就是昨天”张静初把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是看我不顺眼,才会跟你抢衣服的。”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她这么可恶,昨天才冤枉完你,今天又跟我抢衣服,刚才我就不那么算了。”王兰气愤难平。
“不算了,你还能怎样?”张静初好笑地看着她。
难不成真的跟她比有钱,把那店里的衣服全包下?
“怎么这样看着我?”见王兰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张静初伸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我在想,原来表姐你也长得挺清秀的,如果化下妆,穿上漂亮的衣服,你肯定比那个方贱人有魅力多了。”
“谢谢你的安慰。”张静初没什么诚意地说着。
“我不是安慰你,相信杜青也这样想吧。”
王兰煞有介事地说着,“否则,他怎么帮你不帮那方贱人。”
“别在我面前提那种小人。”没来由地,一提起杜青,张静初就无名火起。
“这回他又得罪你什么了?”
王兰笑看着她,说来也奇怪。
张静初跟青是两个世界的人,按理说,他们并不会有什么交集,偏偏却因为工作的原因,两人接二连三地遇上,而且,还擦出了莫名其秒的火花。
真不知说他们有缘还是有仇了。
张静初把嘴巴抿成一直线,没说话。
“说来听听,他怎么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王兰用哄小孩子的口吻道。
“我不想再提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张静初一开口,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之前,就算被他那样耍着玩,看在他那么可怜,我都不跟他计较了,可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其实,他跟那个方咏咏根本是一丘之貉,谁嫁给他,谁倒霉。”
“真的好大的怨气,我真的很好奇,他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如此恨之入骨。”王兰好奇地道。
在她的印象中,张静初从来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也很少会如此评论一个人,现在她居然这样,真的让人好奇不已呀。
面对她的疑问,张静初说不出,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被轻薄,第二次被对方耍弄,中暑了,第三次见面,原以为他那么好心帮自己解围,谁知道他只是借她打击别人。
突然,王兰身体一僵,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张静初。
张静初怔了下,然后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呼吸不禁一窒。
难怪古人说,晚上不说鬼,白天不说人。
她们才说起杜青,没想到他居然就跟她们相隔不到一米远。
原来,她们站在石柱的前面,而他则在石柱的后面。可能因为他坐在轮椅上的原故,所以,她根本刚才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王兰跟张静初互望了一眼。
他不会听到她们说他坏话吧?
他不会因此恼羞成怒,然后报复她们吧?
以眼神交流着意见的两人,同时在心中想着。
这件事就是教训她们以后说人坏话,千万不要在公众场合,就算真的要说,也要看清楚周围环境,免得再发生这么尴尬的情况。
“杜总裁。”王兰硬着头皮跟他打了招呼,“你也来逛街呀。”
“我现在已经不是总裁了。”
纠正着她,杜青俊俏高贵的脸庞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深邃的目光扫过她们的脸上,乌黑清澈的眸子,扣人心弦。
王兰干笑着,然后,拉着呆掉的张静初迅速离开。
“我们还有东西要买,有空再聊,先走了。”
“原来,你在这里。”这时,四处找他的唐情找到来,“有什么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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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托着下巴,一脸笑意,唐情好奇地问。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是那么面目可憎的。”杜青嘴角一挑。
“不会吧,你现在才发现吗?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唐情夸张地笑道。
闻言,杜青气结。
“对了,今晚的慈善餐舞会,你要去吗?”唐情推着他朝电梯方向走去。
“应该会去”
****
豪华奢贵的餐舞会上,一派衣香鬓影。
场中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佳肴,稀世红酒靡艳的气息流荡在空气中。
衣着性感的女士们,眼神如水波般妩媚动人,身段窈窕,手臂和胸口佩戴的令人眼花撩乱珠宝钻饰在灯光下熠熠闪烁。
杜青显得懒懒的,身子往后倾,把背靠在有些硬的轮椅椅背上,精致的无边镜框遮住了地双深遂沉静的眼眸,也掩盖了眼眸中嘲弄的光芒。
他无疑是男天生俊美的男人,只是向来寡言少语,但身上散发的与众不同的深沉气质,令人无法忽视。
即使现在坐在轮椅上,也不乏有一些惊艳的视线缠绕在他身上。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
一把熟悉的女声自身后响起,杜青抿唇翘起些许弧度,然后转身看向来人。
只见方咏咏身穿一身粉色露肩长裙,高贵典雅,配上夺目耀眼的钻石链,更显娇媚。
“本来,今天是展龙来的,不过,他突然有事不能出席,于是,我这个闲人便代替他来了。”
方咏咏凝视着他客气而冷漠的眼睛,眸光一闪,“怎么没见到那女人陪你一起来?”
杜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是指张静初。看来,她真的认定了他们是一对情人的事实。
杜青无所谓地笑了笑,没说话。
方咏咏有些迷惘地看了他一眼,张嘴想对他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咏儿,原来你在这里。”
这时,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青男士朝他们走来。
“这位应该是杜先生了吧?”陈杰一手搂着方咏咏的腰,脸上带着客套的微笑朝杜青道。
“咏儿常在我面前提到你,可惜一直未能有机会跟你聚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的,现在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看到对方一副宣示主权的表情,杜青轻轻一笑。
“你一定是船王的三公子了,幸会。”
“对了,下个月是我会跟咏儿注册结婚,到时未知你有没有空,赏脸出席我们的婚礼呢。”
“下个月呀,可能不行吧,我下个月可能要到欧洲去,应该未能出席你们的婚礼了,不过就算人不到礼也一定会到的。”杜青堆起虚伪至极的笑容说着。
两人客套了几句后,陈杰便拉着方咏咏离开了。
“他们刚才跟你说什么?”在他们离开不久,杜母就走上前来。
“也没什么,只不过跟我说,他们下个月举行婚礼。”杜青轻描淡写地说着。
“真不要脸!”杜母恶狠狠地瞪向正跟陈夫人谈笑的方咏咏。
“当初,那贱人悔婚,令你成为大家的笑柄,我都没跟她算账,现在好了,居然还带人前来示威,简直欺人太甚。”
杜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太激动,“妈,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为此动怒,而且,我也没什么”
“你不跟她计较是你大方,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杜母打断他的话,“儿子,我一定要帮你做点事。”
望着母亲气呼呼的脸庞,杜青心头掠过一股不详的预感。
每回她这样说,结果都会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善后,希望这回是例外吧。
“在蔷薇房?我到门口了。”挂断电话,张静初推门走进酒吧。
还未走进去,震耳欲聋的爵士乐就迎面扑来,不断旋转扫射的昏暗霓虹灯光令人眼花缭乱,好一会儿后,她才能适应这里的环境。
说真的,她不怎么喜欢这种吵杂的地方,不过,今天是王兰生日,杜展龙为她在这个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酒吧开生日派对,免为其难地,她也只得来凑下热闹。
扫视了下舞池里在狂舞的人群,还有那些围着小圆桌兴奋地掷骰,猜枚、同时大声谈笑的人,她问了服务员贵宾房的方向,便加快脚步走过去。
走廊的灯光处于半明半暗状态,张静初有点吃力地看着房门上的牌子,应该是蔷薇房没错吧。
她抬手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而入。
当门打开后,里面的情景跟张静初预期的有些不同。
跟外面吵闹的气氛迥然不同,豪华的装潢,高级的设备,整个房间透出一股华丽的气息。
里面坐了三个人,沙发前面置着一张很大的玻璃茶几,上头摆了几瓶洋酒和一些食物,还有扑克牌,看样子,也是刚结束一局。
察觉有人进来,里面的人抬起头看向张静初,也给了后者观察他们的机会。
张静初的目光首先落到坐在靠近门口这边的男人身上,他年纪最大,样子成熟稳重,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
另一个就是洗牌的人,他的头发留得不是特别长,只是在肩膀处,但是发尾蓬松的长度及卷度,配上他那双极黑,极亮,像藏满了无数秘密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摄取他人的眼光。
看着他,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他。
最后视线停伫在那个坐在最里面,正在抽烟的男人――
房间有点黑,看不太清楚,但从轮廓上分析应该是个帅哥,特别是那双在黑暗中尤为闪亮的眼睛,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她在打量着她的同时,他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即使两人之间有些距离,她还是能感受到那双眼里射出来的寒光。
“抱歉,我进错房间了。”没看到王兰在,张静初这才反应过来。
道歉完,她只想快速离开现场,糗大了。
“你要去哪里?”
张静初才转过身,一股酒气迎面扑来,她皱了下眉头,还未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的样子,对方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连拉带拽把她扯进房里。
“请你放手。”张静初这才看清楚拉着自己的人,是个一身酒气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不但没有收手,还用力搂紧她在一张空的沙发上坐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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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不喝了?”
边说,男人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酒,倒了满满的一杯,递到她嘴边,“来,你陪老子喝。”
“不要,你放开我!”
张静初用力挣扎着,男人反而更加嚣张的大笑道,“喝完这杯酒,哄得老子我开心的话,今晚我会让你更快活,来,喝!”
“我都说不要!”
说不清楚是厌恶还是恐惧,张静初想推开他,哪知他的手臂像像钢铁一样牢固,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目光忽地掠过茶几上的酒瓶。
她马上抄起,毫不留情地朝眼前的人用力打下去。
可能是想不到她会这样做,男人怔了下,张静初连忙趁机从他怀中钻出来,起身就想往外走。
“抓着她!”男人慢条斯理地伸手抹着脸上的酒,边吩咐着。
闻言,张静初跑得更快,用力拉开房门,就要冲出去。
然而,门才打开,她就看到两个彪形大汉。
门口怎会有人?这问题在心头一闪,下一刻,她就被他们抓个正着。
“老大。”彪形大汉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揪住她,像抓小鸡般将她拎到男人面前。
“你们想怎样?救命呀,杀人呀!”未等男人开口,张静初尖叫着,“救命呀――”
“吵死了。”男人眼睛一眯,然后,狠狠地甩她一巴掌,成功令她住嘴。
张静初怔忡地抚着脸,恐慌地看着他。
“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男人逼近她,眼神更加凶恶。
“老子,本想今晚好好乐乐,却让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坏了兴致,你们好好帮我招待她――”
“成老大。”
在情况变得不可收拾之际,一把醇厚动听的声音不紧不缓地响起。
“请你卖我一个人情,放过她,好吗?”
张静初轩过头看向说话者,惊然发现那人居然是杜青。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你认识她?”成老大哼哼两声,神色有些莫测,“你要帮她求情?”
“她是我的女人,我的未婚妻。”杜青微笑着说。
“都怪刚才我一时没有交代清楚,才会令你误会了他是陪酒小姐,搞出这一闹剧,都是我的错。”
成老大沉默,这时他才觉得哪里出错了。
进房前,手下跟他说,叫来的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他,然后,门一开,就看到张静初往外走。
不知喝多了还是怎样,他直觉上就以为她就是陪他的人。
“你真的是杜老弟的女人?”成老大问着发呆的张静初。
回过神来,张静初瞧了瞧一脸坦然的杜青,然后点点头。
这时候若否认,她就是白痴。
“原来是一场误会。”
成老大哈哈一笑,挥手让手下放开她。
“不过,杜老弟,嫂子也挺辣的――”
知道他说什么,杜青倒了杯酒,然后,朝他敬道。
“刚才是静初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谅,不要跟她计较。”
成老大也举杯喝了,“说起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大家喝过这一杯就一笔勾销吧。”
见张静初仍呆站在那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他也没兴致再留下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他站起来。
“对了,杜老弟,你们什么时候请喝喜酒的话,记得请我,否则我会不高兴的。”
“当然,当然。”杜青连声应着。
当房门一关,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后,张静初才松一口气,刚才她还以为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真是惊险呀。”一直坐在一旁不吭一声的唐情开口。
“是你?”听到他的声音,张静初这才认出他来,“唐医生?”
“是我,你终于认出我了。”唐情啼笑皆非。
张静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对杜青道。
“刚才,谢谢你。”
杜青抱臂,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先不用急着道谢,说不准你以后会怨我。”
这是什么意思?张静初疑惑地看着他,后者却无意解释。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开心点。”见他们还有话要说,那个中年男人识趣地站起来。
“那么,找天我们再约出来喝酒吧,黄律师。”杜青面带笑容地道。
等黄律师走出厢房后,唐情示意张静初坐下。
“好了,不要站在那里,坐下再说吧。”
张静初便在就近的沙发上坐下,见他递过来的啤酒,她本想拒绝,却听到他说。
“喝口酒,定定神吧。”
闻言,她便将过,喝了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间,然后,她发现就如同唐情所言,心神安定不少。
“为什么,你会这里出现?”唐情状似不经意地问她。
“哦,欣欣今天生日,她男朋友就在这里为她开了个生日派对。”张静初双手捧着啤酒瓶,“他没请你们吗?”
话才脱口,她突然记起一事,杜展龙抢了杜青的总裁一事,也是说,他们两兄弟间有心病呢。
杜青没接话,只是低头喝着酒。
“啊,这里不是蔷薇房吧?”张静初想起自己来走错房的原因。
“蔷薇房?这是牡丹房。”唐情答道。
“那么,我还是先过去了。”
放下酒瓶,张静初想告辞,然后诚心诚意地对杜青点头致谢。
“今天真的很感谢你,日后如果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虽然,她之前对杜青的印象不怎么好,不过,刚才在危急关头,多亏他出手相救,这个恩情她一定不会忘记的。
杜青灼灼地直视着她,眸间闪烁着狡黠光芒。
“你不会以为,刚才的事就这样完事吧?”
张静初脸上泛过一丝惊愕,难道还有下半场?
“你知道,刚才你打了那个人是谁吗?”杜青再问。
张静初摇摇头,一股不详的预感掠过心底。
“他是飞龙集团的二老板成旗奕。”
飞龙名义上是国际贸易集团,但私底下一直从事非法活动,是一个让政府头痛的黑帮组织。
传言,飞龙的大老板是本地黑帮的教父,而成旗奕是他弟弟,行事嚣张,手段毒辣,任何得罪了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张静初虽然是一等良民,平时根本不会跟这些黑社会的人有所接触,可飞龙的大名她还是略有所闻。
闻言,她只觉心头一寒,越发坐不安稳。她是感觉到对方不好惹,却没想到他居然是黑社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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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杜青出手的话,说不准她会有什么悲惨的下场了。想到这里,她看向他的目光益发感激起来。
“你也不用这么感激我。”
杜青嘴角一弯,嘲弄地道,“刚才你也听到他说什么了?”
成旗奕说了什么?张静初一脸问号。
“刚才,青为了救你,不是说过了,你是他的未婚妻吗?”唐情提醒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又怎样?
“那成老大刚才不是说了吗,等着喝你们的喜酒。换句话说,他并不相信你是他未婚妻,不过,他碍于情面也就装相信罢了。”唐情继续说下去。
张静初沉吟半晌,看向杜青,后者正好也望向她,眼神中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那么,你的意思是?”她神色迷茫地问他。
“我们结婚吧。”杜青轻柔一笑,一字一字地说着。
“什么!”张静初吓得跳了起来。
她没听错吧?他是在向她求婚吗?一定是她听错了,之前他明明一副讨厌她的样子,现在岂会跟她结婚。
“我说我们结婚吧。”笔直的望住她,他重申刚才的话。
“可是,我们才认识,严格来说,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就连情人也不是,却说什么结婚,太儿戏了。”她无法接受。
“其实,古代的人成亲还不是盲婚哑嫁,所以,时间并不是问题,有没有感情也不是问题。”唐情戏谑地笑道。
“但我们是现代人,不是古代人。”
张静初睨了他一眼,实在看不顺眼他一副看戏的态度。
“这只有权宜之计。”
杜青口气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也不是让你真的嫁给我,只是做做样子。”
“你的意思是,我们假结婚?”张静初瞪大眼睛。
“当然,不过如果你想来真的,也不是不行。”杜青似笑非笑地道。
张静初瞬间有种将要进狼嘴里的错觉,顿时有种推门闪人的冲动。
“可是”
为了让那个黑社会老大相信,就做那么大一场戏,会不会有点小题大作?再说,那人真的在意他们是否真的是情人么。
“我是无所谓,毕竟得罪他的人不是我。”
杜青递了张名片给她,“你可以考虑清楚,有答案再打电话给我。”
当厢房里只剩下两人后。
“会不会很失望?”
唐情双手环胸,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今晚,好不容易约了成老大出来,打算哄他出资我们的公司,现在却被人搞砸了。”
自从被夺权后,杜青有颓丧过,但很快便振作起来。
金子始终是金子,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就算不在杜氏,还是可以闯出自己的新天地。
得知他有意重振旗鼓,作为好友的唐情当然帮忙。
不过,要组建公司人才跟资金是必不可少的,人才他本身就是,现在缺的只是资金。
而成旗奕则跟他相反,他有的是资金,却欠了一个能在商场上驰骋的高手,于是,两人可谓一拍即合。
“这样也未尝不好。”杜青沉稳的笑了笑。
唐情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他一眼,“原来,由始至终你都不想跟成老板合作。”
“难道你想?”
“不想。虽然,他财大气粗,跟他合伙可能上位快,赚的钱也不会少,不过,跟他这种人合作,少一点心眼都不行。”
唐情调了下坐姿,“既然如此,你今晚何必赴约?”
杜青仰头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如此盛意拳拳相约我们见面,若一再避而不见,恐怕有点不识抬举吧,再说,合作不成,但仁义在,见见面也没什么损失。”
“话说回来。”唐情岔开话题,“你不会真的想娶她吧?”
“你觉得她不好?”杜青晃着手中的红酒。
“根据我纵横驰骋情场多年的经验,她绝对是一个好女孩。”
唐情唇角虽然浮着一丝笑容,眼眸深处却有点严肃。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杜青一副淡漠的样子。
“当然有问题,现在说的是婚姻大事,而不是到菜市去买颗菜,不是说她好,你就要娶她吧。”唐情挠挠头。
杜青好笑地看着他,“既然如此,刚才你怎么就一直劝她嫁给我?”
“”因为他想看戏罢了。
在他看来,杜青根本不会娶张静初,他只是闷得慌,逗逗她罢了。
“你错了,我刚才是认真的。”
就算他不说出口,杜青也看穿他在想什么。
唐情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脸庞,心中一动。
“不要告诉我,因为方咏咏要跟船王的儿子结婚,你受不了刺激,就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结婚,来向她示威。”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杜青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
“希望我是想太多了。”
唐情目光流转,停在他的脸上,笑吟吟道。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会娶方咏咏,只是因为家族利益,你并不是真心爱她,现在看来,我好像看错了。”
如果不是爱她的话,怎么会在听到她的婚讯后,就立即想另娶,说他这样做没有示威的成份在,打死他也不相信。
“你没有看错,当初我娶她,确实是为了利益,当然,她本人也是个出色的美女,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会为美色所迷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不是吗?”
杜青唇边含了一抹淡淡的嘲笑。
“假若你不是妒嫉,那么,我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娶张静初,总不会是为了爱吧?”
“为什么不是?”杜青好笑地瞥着他。
“算了吧。”
唐情挥挥手,然后,想到什么似的笑了开来。
“不会是因为伯母最近一直拉着你相亲,你烦了才会想到用这一招来应付她吧?”
自从那天的慈善餐舞会后,杜母几乎每天为他按排一场相亲,誓有他一天找不到老婆不罢休之势。
“看到我焦头烂额样子,你很开心?”杜青阴森地看着他。
“没有,我只是关心你。”
唐情急声否认,“不过,你真的不是开玩笑?”
杜青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花生吃起来。
“这样说吧,如果我真的找到一个对的结婚对象,一来妈也不用再折腾,二来”
“二来,如果方咏咏看到你居然娶一个她看不起,讨厌的人,比如是张静初的话,那样会大快人心,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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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对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
“不过,你会不会开心得太早,我看张静初对你没什么好感,你想娶,她还不一定愿意嫁你呢。”唐情凉凉地道。
杜青一时语塞。
这好像也是个大问题。
虽然,他对于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不过,看情况来,她好像是不怎么待见他
***
开了床头灯,张静初一手抱着小熊玩偶,一手拿着杜青给她的名片看。
当时还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他虽然面带笑容,可提出跟她结婚时的神情,怎么说呢,好像在谈的不是婚姻大事,而是一桩生意似的。
将脸埋在那柔软的玩偶胸前,张静初苦笑了。
她跟他又不是情人,他用那种态度是再正常不过吧。
忽地,手机铃声响起。
过了十多秒钟,张静初才反应地来,那是自己的手机响。
四下环顾,最后才在角落找到刚才随手丢在一旁的手机。
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是王兰打来的。
哦,她居然把她给忘记了。
之前,被那个黑社会老大一吓,加上杜青跟她说什么结婚的事,害她把约了王兰的事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她接通电话,果然听到王兰不满的语气。
“你在哪里?”
张静初吐了下舌头,“我在家,抱歉刚才发生了点意外,所以我没有去找你”
“发生什么事了?”居然一声不吭就跑回家。
“只是一些小事。”
本来想跟王兰说说,可话到嘴边,张静初突然不想说了。
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电话了。
呆望着手机,张静初忽地笑了笑。
看她在做什么,居然还真把那事当真了。
说不准杜青只是逗着她玩玩,从他之前的表现来说,这是绝对有可能的。
算了,何必为了一个恶作剧而胡思乱想。
不过,他若是认真的,她要不要答应呢?
***
吃完午饭,张静初走进洗手间。
开了水龙头,用清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有着黑眼圈的人儿,她轻叹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变老了。
昨晚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直到早上才睡了两个小时就要起床,然后,回医院上班,忙到现在才算有空休息下。
“静初,原来你在这里。”张母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怎么了?”看她如此焦急的样子,张静初有不好的预感。
“医了院打电话来,说你爸病情恶化,叫我们赶快去――”
到了医院,父亲的病情虽然得到控制,但他是急性肝衰竭,医生建议,还是尽快做手术。
问题在于,之前的积蓄几乎都花在弟弟身上了,现在一时之间,张静初根本筹不出这笔医药费。
她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王兰,她们所认识的人中,能够帮得上忙的人也只有她了。
“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你也知道我才买了新车,之前给你那五万元已经是我所有的钱了”
张静初颓然地挂断电话,怎么办?连王兰也帮不上忙的话,她还能找谁?
突地,灵机一动。
她打开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张静初按下名片上的电话号码。
下了公车,还没有走近杜宅,就远远看见亮光,保安在别墅区大门口截住她,对方礼貌地问。
“小姐,如果是进杜府,请出示请柬。”
“请柬?”她懵了一下。
“今天杜府在开舞会,我们要负责进出人员的身份审核。”
“我不是参加派对,是杜先生叫我来的,能否通融?”
见对方不太相信的样子,张静初掏出电话直接打给杜青。
“是的,我知道了。”
保安听完杜青的电话,然后把手机交还给她。
“原来你是大少爷的客人,请到这边来。”
“谢谢。”才踏进大门口,便传来层层迭迭的嬉笑怒骂声,和震天价响的音乐。
站在客厅中,看着面前拥挤的人群,张静初有点不知所措。
刚才没有问清楚杜青,也不知现在到哪里去找他。
“张小姐。”有人在身后清脆地喊。张静初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长相阳光的青年站在她背后,面带微笑地对她说。
“请跟我来,杜先生在楼上等你。”
她心情忐忑地跟着青年走上楼梯,转弯时,瞥见楼下那堆随着音乐摇头晃脑的男女,脸上有着不以为然。
“今天是三小姐生日,所以,她请一班同学回来开派对。”青年微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
张静初应着,心中却不知为何有点堵堵的,直到她上了二楼,看到窗前背对着他们,坐在轮椅上那抹有些孤寂的身影,她才顿悟。
心中暗叹,那杜家三小姐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真的要玩尽管在外面玩,何必把人带回家。
明知杜青现在行动不便,楼下却吵成这样,不是故意让人不得安宁嘛。
“杜先生,张小姐来了。”
杜青转过身来,点了点头,青年便功成身退。
在只剩下两人后,他们面面相觑,四周的气氛顿时微微凝固了一下。
张静初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而杜青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之前打电话给杜青时,她不是不担心,他会一口拒绝,幸好他没有,还约她到杜宅详谈。
片刻后,杜青打破沉默。
“你想借二十万?”
“我爸需要做手术”张静初把之前在电话里说的话,再说一遍。
静静地听她说完,杜青沉默不语。
张静初见他一直不吭声,心中一沉。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说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就在张静初以为无望时,却听到杜青问。
“只要你肯借钱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张静初答得慷慨激昂,手还因为激动握起拳头。
“什么都愿意?”杜青眼神闪了闪。
迎上他意有所指的目光,张静初怔了怔,然后郑重地点点头。
“那么,如果我要你当我的老婆呢?”
杜青单手支颚,嘴角微勾,吐出令张静初呆然的话。
听到这一句话,张静初呼吸一窒,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是她听错了,还是他在开玩笑?
“这样说吧,我现在需要一个契约老婆,而你是最佳人选。”杜青向后靠着椅背。
“我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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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初摇摇头,以杜青的条件,就算他现在行动不便,可他真的要娶一个老婆,也并不困难吧,为何他却要用钱买她?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愿意不愿意。”
“为什么是我?”想了想,张静初问。
“这很重要?”
张静初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
“重要得如果我说不出原因,你就不答应?”杜青再问。
张静初面上的神情黯了黯,摇摇头。
只要借到钱,她就愿意嫁给他,不过,她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她。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杜青似乎不想给她一个答案。
“那么,那笔钱?”
“这份婚前协议书,你签了后,这张支票就是你的。”
杜青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文件跟支票,然后递给她签。
张静初细心地看了那份文件,里面的内容,大概是他们两人无论是夫妻关系与否,她都无权去分他的所有个人财产。
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得泄露给第三者知道,否则,就当她违约,要陪偿他所有的损失。
看着手中的文件,再瞧了瞧杜青,张静初咬了咬嘴唇,然后拿起笔就签。
见她要签却又停下笔,杜青眉头扬了扬,“你需要再考虑一下?”
张静初握紧手中的笔,心中挣扎着,“我――”
如果签字了,就等于把自己给卖了,换作平时,她绝对不会签字的,可如果不签的话,那么父亲要怎么办?
“你就这样讨厌我?”
杜青向来挂在脸上闲散英俊的笑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尊心受创的表情。
看张静初那表情,好像让她嫁给他,就是要她去死似的,他有这么差劲?想当年他可是被评为网上女性最想嫁的男人呀。
眨了眨眼,似乎被他这么一问,她的心情倏地轻松不少。
“我想问一下,所谓的契约老婆,要做的事包括?”
“所有老婆应该做的事。”
杜青说得暖昧,令张静初心中一揪,却又听到他说。
“不过,你放心,对于男欢女爱那种事情,我从来不会勉强别人,除非你是自愿的,否则,我绝对不会碰你。”
听他这样说,张静初也说不清是松一口气,还是
叹了口气,张静初不再犹豫,签字了。
“那么,我还有什么要做的?”
“暂时没有,等伯父手术完后再说吧。”
看出她归心似箭,杜青也不再留她。
一个星期后
接到电话,张静初便匆忙从医院赶来杜宅。
进了门,杜青的助理就把她带上楼。
“请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通知杜先生。”
抛下这句话,叶子扬便把她留在房间里,自行离去。
当房间只有自己一人时,张静初紧绷的心情,才有些缓和。
房间里宽敞明亮,简洁明快的装饰透露出一种宁静、舒适、又带点冷漠的感觉,没来由地,她觉和这房间有点像杜青给人的感觉。
这房间她并不是第一次进来,还记得那天,就在这里,杜青把那个价值不菲的钻戒从窗口扔出去,然后,跟她做了个协议。
现在回想起来,他根本由始至终都没打算雇用她吧。
自嘲地扬唇,当时她怎会那么傻气,真的在下面找了一天,还几乎中暑了。
“看来,伯父的手术很顺利。”
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徒地在身后响起,张静初怔忡了下,才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进来的杜青。
“是的,托你的福。”
“没事就好。”杜青轻淡地笑了笑,幽深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
对上杜青的眼,张静初戒备地问:“不知你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
“我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了,不知你何时履行你的责任?”
杜青看似带着商量的口气,却令她心中一沉。
张静初一僵,嘴巴动了动,好一会儿才道:“随时。”
“很好。”
闻言,杜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是我的老婆,等一会儿,我想你跟我去见见我的家人,我对你的要求是,你要尽全力配合我,令他们相信我们恩爱非常。”
“你要带我去见家长?”
张静初吓了一跳,虽然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会不会太急了点?
“你是我老婆,见他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是吗?”
“可是”
杜青嘴唇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这事有些突然,不过,这关迟早都要面对的,放心,一切都交在我身上,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说着,他已经率先推着轮椅出了房间,张静初也只得跟着他身后走。
***
“大少,开饭了。”
正想到他房间叫他出去吃饭的管家,看到他出房,便恭敬地道。
杜青点头示意知道,管家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张静初。
“张小姐,她也一起用餐吗?”
“是的,你去准备一下。”
在管家离开后,杜青拍了拍张静初放在轮椅上的手。
“你笑一次给我看。”
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张静初怔了下,然后,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打算这样去见我的家人,然后,让他们认为,你并不是真心要嫁我,而是被迫吗?”杜青嫌弃地道。
张静初抹抹脸,然后,露出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
“这样可以了吧?”
杜青撇撇嘴巴。
“看到你这个笑容,我就明白,为何有些男人不愿意回去对着家里的黄脸婆。”
愣了下,张静初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讥讽她笑得难看。
可恶的男人!张静初压抑住真的想揍他的冲动。
本来,她就是被迫的好不,这让她怎么笑得开怀?
她就知道这份工作比以前那些都难做,可以的话,真想一走了之。
可钱已经收下,合约也签了,除了继续下去,她还能怎样。
“大少爷,那这样可以了吧?”
深吸了口气,张静初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勉勉强强。”
杜青从怀内掏出一对钻戒,然后,把其中一个递给她,自己也戴上另外一个。
“这是?”张静初迟疑地拿过钻戒。
“结婚戒指。”杜青见她迟迟不戴上,勾唇一笑。
“你是想让我帮你戴上?”
张静初一听,连忙自己戴上。
“走吧。”
***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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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青的声音,坐在餐桌旁的四人都看向他。
大视的视线由他身上移到了,站在他身后,一身纯白套装,眉目清丽,颇有英气的女孩子。
“来来,饿了吧,坐下饭。”杜母招呼道。
张静初把杜青推到餐桌旁,安顿好,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在他身边坐下。
见状,有些好奇的杜母问,“这位小姐是?”
“这位是我的私家看护,张静初。”
杜青介绍道,“这是爸,妈,二弟,三妹。”
“伯母,伯父好”张静初含笑一一向在座各位打招呼。
定定地看着他们,各人脸上掠过一抹惊诧,怎么看这个张静初都不像是普通的护士。
“在吃饭前,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个喜讯。”
杜青两眼环视了在座的家人,才开口道。
“哦?是什么喜讯?”杜展龙道。
杜青微笑着拉起张静初的手,将她手上和自己手上璀灿夺目的钻石戒指展示给众人。
“从今之后,她就是我的太太了。”
此话一出,大家当场静默无声。
诡异的静默。
“大哥,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杜慧第一个发难。
“你们来往多久了,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接着是杜母开口。
“大哥,你不会是被妈按排的相亲吓怕了,才随随便便找个女孩子结婚吧。”
杜展龙瞄了张静初一眼,只是普通货色,大哥的品味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
仿佛被弟弟说中的杜青咳了下,才道。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跟静初已经是夫妻,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大家能”
杜威明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张静初,“你是哪家的千金?”
被他过分明亮的目光扫过,张静初觉得犹如被锐利的刀锋刮过似的。
“我我只是一名护士。”
此话一出,各人脸上都闪过一抹类似看不起的神色。
“小杰,你们三兄弟之中,妈最放心你,因为你做事从来不会让家人担心,可是这回的事,你却令我很失望。”
杜母轻视的目光落到张静初脸上。
“你别怪我说话直白,要当我们杜家的儿媳妇,除了才貌双全,还要在事业上跟家庭都能帮助小杰,你还未够资格。”
“大哥,我知道方姐的事,令你很受伤,不过,你也不能因此就降低自己的标准,如果被人知道,你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大嫂,我会被JoE她们笑话的。”
杜慧冷哼道,“大哥,就算你现在这样了,可只要你想要,随时能找到一个比这女人好”
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受尽冷嘲热讽,张静初神情冷漠,默默在忍耐,视线与杜青交汇,对方回了她一个鼓励的目光,她暗叹气。
她有这么差劲吗?
没错,她不是什么有钱千金小姐,在事业上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专业的护士吧,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唉,也幸亏她并不是真的嫁给杜青,否则,她不受重创才怪。
“好了,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
杜青在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执起张静初的手,深邃的眼睛中,满满地荡漾着足以令人沉溺的温柔。
“或者,一时之间,你们还不能接受她,我可以谅解,但我希望你们刚才所说的话,不要再说了,虽然,静初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她关心我,对我照顾无微不至,跟她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很舒服,安心,她是我想要的女人。”
“小杰”
“妈,我知道,你很疼爱我,认为我值得更好的女人,我也不是因为我现在这种状况,才自暴自弃跟静初在一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才在一起的”
听着杜青的话,张静初不由地抬头看向他。
她算见识到了,原来男人说谎起来,真的眼情也不眨一下呀,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她真会以为自己被他所爱着呢。
“总之,我不会承认她当我们杜家的媳妇。”杜威明看了他们一眼,不容反对地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会跟静初搬出去,直到你们承认我们为止。”
杜青拉着张静初的手,“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我们先回房了。”
“小杰”
不理母亲的呼唤,杜青坚决地带着张静初离开餐厅。
***
“其实,你早就预料会有这种结果的,对吧?”
坐在车内,张静初看向身旁的杜青。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否则他们这边才跟杜家那班人摊牌,那边厢,他的助手已经把他的行李放在车上等他们?
杜青双手改抱在胸口前,唇角浮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没错。以他们的性格,他们会反对我们的婚事是意料中事,不过,让你受委屈了。”
“你之所以要跟我结婚,目的不会是想光明正大地从杜家搬出来住吧?”张静初猜测道。
“有这个意思。”杜青直认不讳。
张静初语塞,好一会儿才开口。
“其实,你已经是成年人,你要搬出来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点劳民伤财?”
最重要的是,他要‘独立’是他的事,干嘛把她卷进去?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她有收到好处,可再来刚才那种场面多几次,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观点与角度而已。”
耸耸肩,杜青问助手,“新屋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随时可以搬进去住的。”
“那就过去吧。”
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一个小区,然后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面。
“子扬,你先载她回去拿行李过来。”
进了别墅,安顿好,杜青吩咐助手。
张静初一愣,表情有些愕然,“拿行李?”
“当然,你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吧,你不要跟我说,你想天天穿着身上这套衣服。”杜青吊高眉头。
“我也要住在这里?”不会吧?
“如果,你有那种癖好,喜欢睡在屋外的话,那也无所谓。”
杜青弯了弯嘴角,答得爽快。
张静初嘴角抽了抽,“我也不是非要住在这里吧?”
“你是我的太太,你不住在这里,像话吗?”杜青眼睛微眯。
“可是――”看了站在一旁的叶子扬,张静初欲言又止。
“我先把行李拿进房间吧。”叶子扬识趣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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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是装装样子。”
等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张静初道。
“我想,如果不是我们之间的沟通出了问题,就是你的理解有问题了。”
杜青看了她一眼,忽然展齿一笑。
“我记得我当初说的是,凡是妻子应做的义务,你都要履行,换句话说,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事情,包括起居饮食都靠你了。”
张静初总算听明白了。杜青是要她当免费佣人使唤,好吧,也不算免费,毕竟他给了她二十万元。
想通后,她讨价还价地问。
“就算是菲佣一个月也有几天假期,我应该也有几天假期吧?”
“如果我说没有的话,你是否要到劳工局告我?”杜青开玩笑道。
张静初一脸黑线。
“我并没有囚禁你的意思,你要去哪里我不会干涉。”
杜青继续说,“不过,你现在的身份毕竟是杜家大少奶,希望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记住这一点。”
言下之意,从今天开始,无论她心里是否接受,就算他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在外人眼中,她就是杜青的太太,她的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那么,我先回家收拾些衣服过来吧。”
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的张静初想了想道。
“那个我可否明天再过来?”
今天她去杜家时,并没有预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她都没来得及跟母亲交待自己已经‘出嫁’一事呢。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似的,杜青点点头。
“让叶子扬送你回去吧。”
***
回到家,洗了个澡,洗去满身的疲惫,张静初才走出客厅。
未走进客厅,就闻到一阵药材的香味。
“妈你煮什么?”张静初走进厨房。
“我听隔壁的张师奶说,溪黄草煲瘦肉汤对你爸的病情有好处,我就试试。”
说着,张母便倒了一碗给她,“来,你也尝一碗,清肝火的。”
接过碗,汤水还很烫,张静初便把碗放在桌上。
“你有事想跟我说?”见她倚着桌子,目光涣散,似在神游太虚,张母问。
每当张静初有心事时,她就会是现在这种表情。
“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我们家没有中落的话,那该多好。”张心流转的眼神闪动着一丝迷茫,“你会不会觉得,上天对你很不公平,令你吃了这么多苦?”
“有,怎会没有。”张母盖上锅盖,“尤其是开始那两年,总会想,为什么会是我们,明明我们没做过一件坏事,却要受这么多苦难,或者我也像妹妹一样,就那样从天台跳下去,一了百了该多好。”
“妈――”张静初担心地看着她。
“放心,如果我真的想不开,早就做傻事了。”张母豁达地一笑,“不过,当时你们还那么小,我们若真什么事的话,你们要怎么办呢,因为有你们在,所以,这么多年来,我跟你爸才能咬紧牙撑到现在。”
张静初起身,扑过去抱紧她,眼睛噙着泪水,“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如果我再能干些,赚多些钱的话,你们就可以享福――”
“傻瓜。”张母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钱并不代表一切的。有时候我会想,你父亲破产了也未偿不是好事。”
张静初不解地眨眼。
“以前你爸有钱的时候,总在外面拈花惹草,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不是破产了,说不准我跟他也早就离了,我们这个家也就散了。现在,家里是没钱,但你不觉得大家的距离却是拉近些吗?
再说,现在你长大了,迟些日子,等你弟弟也找到工作,日子就会更好”
听着母亲描述着美好的将来,张静初不禁轻笑了笑。
母亲总是如此乐观,任何事情都能勇敢面对。
“小洁,你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记得跟妈说,不要搁在心里,知道吗?”
张母转过身,端详着她,总觉得最近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上母亲聪慧的眼眸,张静初张开嘴,有把一切委屈付盘而出的冲动,然后话到嘴边,却不知要怎么说。
其实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跟母亲说自己已经结婚,并且要搬出去的事,直到现在,她终于有决定。
“妈,我找到一份新工作了,所以,明天起我就要搬出去住,不过,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她不能如实说出跟杜青交易的事,但她更说不出自己跟他是夫妻,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这样。
“这样呀。”
早已习惯她这种工作模式,张母也没疑心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有空的话就回家。
张静初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好――”张母笑着答应,“先喝完这汤吧,都凉了。”
***
“谁?”
早上八点,犹在被窝里的张静初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间按了电话。
“大姐,是我。”
张静初过了好一会儿,眼睛倏地睁开,“小烈?”
“是我。”张烈的笑声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姐,我回来了。”
回来?张静初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这下完全清醒了。
“你回来了?”
“刚下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可是,你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张静初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头箍戴上。
“那边的事办好就早点回来了,我上车了,回来再说。”
“小弟――”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张静初扶额,怎么这样!
放好电话,走进洗手间洗脸刷牙后,边穿衣服,张静初才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几乎忘记了!今天她还要回杜青那边呀。
忐忑不安地拿起电话,拨通杜青的手机。
“是我,我弟弟回来了,所以,我想再请一天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明天再过来吧。”杜青极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我会尽快回去的。”
放下电话,张静初这才吁出一口气。
没想到,杜青这回如此好说话,也不知他是真的那么通情达理,还是打什么主意。
无论如何,先安顿好小弟再说吧。
自从他到外地读大学后,他们两姐弟可谓难得见上一面,离上回他放假回家过春节,到现在已经有一年没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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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小烈回来了。”
走出房间,张静初第一时间跟找母亲报告这个好消息。
“真的?”
张母惊喜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他之前不是说暂时不回来,先在那边找工作吗?”
“不知道,他说回家再说。”
“你说,他会不会要回来长住?他的房间我都没来得及收拾呢,要帮他换过干净的床单才行,他的衣服也要拿出来晒晒,对了,他喜欢吃鱼,我要到菜场买”
张静初看了茶几上的汤水,“妈你要去医院看爸?”
“对哟。”张母这才记起本来要做的事。
“你看我,一听到小烈回来就忘记这事了,那怎么办?”
“你到医院探望爸,顺便跟他报告弟回来这事,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张静初拍拍胸脯。
“可是,你今天不是要回雇主那边吗?”
“我刚才已经请假了。”
张静初送她出门,“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
一听到门铃声,张静初连忙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一如记忆中熟悉的高大的身材,跟一年前一样俊冽深刻的五官,粗犷的浓眉,尖削的下颚,一头黑发显得凌乱,还有几绺发丝垂落在额前,两道锐利眸光,深似黑潭。
“烈。”张静初激动地上前抱着许久未见的小弟。
“姐。”张烈也回抱了抱她,“我回来了。”
“让我看看,你晒黑了。”
张静初放开他,端详起他来,“不过,更加帅气了。”
“先让我进门再检查,好不好。”
张烈哈然笑着,然后,拿起行李箱走进家门。
张静初关上大门,然后顺手把张烈随手放在房中央的行李箱拖进他的房间。
“妈呢?”张烈两眼四顾,却没看到母亲的人影。
“她到医院去看爸了。”
“爸他还好吧?”张烈担心地问。
“手术很顺利,再留医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我也也去医院看看爸吧。”想了想,张烈道。
“好吧。”张静初脱下围裙,“你等我一下,我换套衣服带你去。”
“如果你有事,你就先走吧,记得晚上回家吃饭。”
分开这么久,张母当然想多见见儿子,不过,从刚才开始,张烈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可是――”
“反正你也说了,回来发展,来日方长,你朋友叫你,肯定有什么事吧。”张父开明地道。
“那么,我先走了。”张烈起身,才走几步,又走回来。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
他从怀内掏出一个礼物盒,递到张父面前。
“前天是爸你的生日,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是什么?”
张父好奇地接过礼物,然后,拆开包装纸,当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款式大方的白金手表。
“好漂亮。”张母拿起手表,然后帮他戴起来。
“爸喜欢吗?”
“当然喜欢,别说是手表,就是小弟你送张白纸爸也那么开心的。”
张静初在一旁起哄,“不过,烈,你也太偏心了,我生日ni都没有礼物送我。”
“有,今年大姐你生日,我就送你一个钻戒,如何?”张烈爽朗笑道。
“先听着吧。”张静初扬扬嘴角,“你等我一起走吧。”
走出医院,张静初拉住想招出租车离开的张烈走到一边。
“烈,那件事摆平了没?”
“没事了。”
提起那事,张烈脸上有点不自然,不过很快便回复平常。
“之前,你不是说会在那边找工作的,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回来发展?”
刚才重逢的喜悦令张静初一时之间,没想到这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总觉得有点不妥。
“是不是跟上次的事情有关?”
张烈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暗叹一声,下意识掏出香烟点燃。
“其实,那回我得罪了当地的一个黑社会老大的表弟,虽然他收了钱,可是我怕他以后还会再对我纠缠不清,所以我才打算回来这边重新开始。”
张静初了解地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张烈愣了下,然后,把烟拧熄。
“我很少吸,不过出来应酬时,拿来装装样子。”
张静初吊了吊眉头,张烈不是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听的人,再说,看他的手指,也不像是常吸烟的人,因此,便把劝他戒烟的话吐进肚子里。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姐,你不用担心,我回来之前,已经在这边找到工作了,毫无意外的话,我后天就上班了。”
闻言,张静初才露出安心的笑容。
“其实,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做人处世都比姐来得聪明,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张烈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你一个人支撑这么久,从现在开始,家里的担子就交给我吧,你也要好好为自己打算。”
张静初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知道了,以后,我就什么都不理,等着你养。”
“痛。”张烈向后退,把脸从对方的魔爪下拯救出来。
“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张静初噗嗤一笑,“你不让姐我捏,是想让哪个女孩子捏呀?来跟姐姐说说,你在外面交了多少女朋友了。”
“姐。”张烈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哪有当姐的调戏弟弟的。
“我快迟到了,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不给机会她再留自己,张烈逃也似的跑开了。
***
G。b酒吧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康大少你一连几个电话打来,小弟怎敢不来。”
张烈笑着在康浙身边的空位坐下,两眼四顾,只见场中的女客人,个个打扮性感,身材火辣。
“这酒吧的品味不错。”
康浙转动着手中的啤酒,哈然一笑。
“没介绍错吧,有空我带你到老陈的吧里坐坐,那边的场才叫有品味。”
见张烈只是点了杯乌龙茶,康淅不由笑道。
“你别跟我说你戒酒了。”
“我今晚不想喝酒。”他可不想回去后,被大姐念他。
一直以来,他在家人的心目中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刚才,在张静初面前抽烟,已经被她念了,他可不想等会儿回去,再被她唠叨,他在外面多年学坏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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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浙嘴角一勾,“这么大的人,还怕家长骂。”
张烈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
“不是怕被骂,只是今天才刚回来,有点不舒服,喝酒这种事,来日方长。”
看了看手表,转移话题道。
“不是说还约了Sun他吗,怎么还不见人。”
康浙的眉毛挑了挑,抿了一口鸡尾酒,“他们早来了,就在那边。”
“动作还真快。”
顺着他的视线,张烈看过去,就看到Sun他们正跟两个长发少女在聊天。
“动作不快怎么行。”
康浙回想起刚才他的话,不由地笑了起来。
“如果等你来到的话,美女都被你泡光了,他还吃什么。”
读书时代,他们四个人被戏称风尘三侠。
Sun虽然是他们三人中家境最好的一个,可只要他们三人在一起时,那些女孩子的视线不是落到张烈,就是康浙身上,因此,Sun曾恨恨地说过,绝对不会跟他们,尤其是张烈一起泡妞。
听着康浙的话,张烈摇头失笑。
“对了,等会儿,我们要出海玩,你要不要也来?”
“出海?”可是他等会还要回家吃饭呢。
“Sun进几天就要回去按手家族生意,所以就约大家一起上船狂欢一晚。看来,等会可能多两个客人一起玩呢。”
张烈也笑了,只看到跟在Sun带着跟他聊天的两个女孩子朝他们这边走来。
随着他们走近,就算见惯不少美人的张烈,在看清楚那两个女孩子的样子后,还是惊艳了下。
站在左边的女孩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光滑,纤细的身影也像极了中国的陶瓷娃娃,让人有种想紧紧把她抱在怀内的冲动。
接着,张烈的视线移到右边的女孩子。
她有一头长长的深裼色长发,柔软的发丝静静地披散在她的肩膀,戴着美瞳的眼睛,看上去两颗璀璨夺目的蓝宝石。
看着她,张烈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萌动…….
张烈微微眯起眼,忽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沸腾的血脉才稍稍安静下来。
他在注视着女孩子的同时,她也打量着他。
虽然张烈身穿优闲装,但他身材高挑,长相出众,一双眼睛深邃耀目,相较于在场的其他两位男士,他身上多了一份平实的稳重。
“烈,你终于来了。”Sun看到他,不由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能出来了。”
听到他跟康浙一样的口吻,张烈啼笑皆非。
“Sun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美丽的女士吗?”
康浙才没空听他们两人叙旧,心急地要他介绍。
“这是杜慧,王芷君,他们是张烈,康浙。”Sun便为他们简单介绍了下。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杜慧无视Sun想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目光,径直走到张烈面前。
“当然。”
张烈绅士地站起身,为她拉好椅子,让她坐下,张烈对她扬起一抹轻柔如风的淡淡微笑,“请坐。”
“谢谢你。”杜慧满意地坐下,正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听到他说。
“我失陪一下。”
杜慧失望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将一切收尽眼底的康浙,嘴角轻挑起一抹看戏的笑弧。
Sun接了个电话后,“Jo打电话来,他们已经到码头了,我们也走吧。”看了下张烈的座位,“他还没回来吗?”
“我去看看他吧,你们先走。”康浙道。
***
“你不用回家交人吗?”
康浙跟张烈坐在船头,喝着啤酒。
“刚才我打电话回家,说会晚些再回去了。”张烈向后靠着栏杆。
“哟!Jo真行啊!又找了一个!”康浙冲张烈眨了眨眼,两人暧昧一笑。
“我记得上次见面时,他那个博士生女朋友不错呀,那时,他不是说认定她了?”
“他说的话可信度你是知道的,再说以他花心的个性,拍拖个半年就了不起了,这次我猜肯定不出两个月就玩完了。”康浙戏谑道。
张烈耸耸肩,“Sun呢?”
“啊,应该是跟哪个女孩子躲在哪里做事了。”
康浙眼眉一挑,“我猜不用半小时,他就会出现的。”
“哈哈!还是你了解他!”张烈暖昧一笑,“不过,你确定他只要半小时?”
康浙一本正经地道:“根据他以往的战绩,差不多了。”
张烈笑了起来,让Sun听到这话,不气死才怪。
“对了,你觉得那个杜小姐跟王小姐怎样?”康浙话题一转。
“什么怎样?”张烈不解问。
“别装了,我是问她们两个你喜欢谁多一点?”康浙勾起嘴角,邪笑道:“别告诉我,你没看出她们都对你有意思。”
那杜慧就不用说了,之前在酒吧时,主动坐在他身边,一看到他去厕所,就一脸失望的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看上他了。
而那王芷君嘛,表现就显得含蓄多了,不过来的路上,她偷偷向他打听张烈的资料,说不是喜欢他谁信。
“会不会是你敏感了?”张烈漫不经心地喝着手中的啤酒。
“再说,现阶段我不想谈感情的事,现在我只想早日把欠姐的那笔钱还清,其他的事,我没空想。我去拿啤酒,你要吗?”
张烈站起来,康浙也把手中喝光的啤酒罐交给他,“要,也拿些小吃过来吧。”
“是的,皇上。”
张烈笑道,收拾了下地上的空瓶,然后便朝船舱走去。
才走进船舱,就看到之前在酒吧认识的王芷君也在里面。
“你好。”看到他进来,王芷君主动跟他打招呼。
“你好。”
张烈扬开一抹非常具有魅力的笑容,见她伸手到桌上想拿什么,他便走上前。
“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我想要杯橙汁,还有一杯咖啡,谢谢。”
见他走过来,王芷君本想退后一步,没想到却跟他碰撞到一起。
“抱歉,我没撞到你吧。”张烈细声在她耳边道。
他们贴得很近,在外人看来却很有种莫名的暧昧。
她脸颊绯红如醉,本能地想向后一退。
张烈嘴角微挑,有趣。想不到,现在还有这么害羞的女孩子。
然后,拿了罐橙汁跟咖啡交给她。
“谢谢。”
王芷君脸红地接过,不想就这样离开,她随意找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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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是精算师,我只听说过会计师,都不知精算师是做什么的。”
“一般来说,精算师要做的就是,运用财务知识评估、贴现未来现金流风险,分析可能的商业前景,精算师也经常作为风险管理师,定量分析师以及投资专家工作”
听着他说出一大堆专有名词,她都听得头晕了,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那你呢?”两人边聊,边走出船舱,张烈问她。
“我没你那么厉害,我喜欢画画。”
“哦,原来你是艺术家,失敬失敬。”张烈看着她的目光有着称赏。
“哪有,”她困窘地摇摇头。
“其实,我现在只是杂志社画插图,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实现理想,当个漫画家的。”
“那么,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成为你的第一个读者。”
“当然。”她轻笑着点头,“不过,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我的第一本作品。”
“有志者事竞成。”张烈微笑着鼓励道。
“对了,星期天有漫展,我很想看看,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去有点无聊。”她一脸期待:“如果有人陪我一起去看,那该多好。”美人变相的邀请,如果他假装听不懂,那就真有些不识趣。
他笑了笑,“你怎么不约杜小姐一起去?”
“她跟我不一样,她不太喜欢看漫画。”
王芷君敏感地看了他一眼,他不会喜欢上杜慧吧?
“你们在聊什么,好像很有趣似的。”
忽地,杜慧的声音徒地插入他们之间。
抬眸一看,就看到她站在前面,虽然她面带着微笑,可熟知她脾性的王芷君明白,她此刻正处于发火的边缘,而令她不爽的原因,恐怕是不满自己跟张烈走得太近吧。
“没什么,只不过在说周末跟张大哥一起去看漫展的事。”王芷君挽着张烈的手臂,朝杜慧绽开灿烂的笑容。
张烈扬起了一眉,他好像没答应要陪她去漫展吧。
杜慧皮笑肉不笑地瞥了张烈一眼,“我还以为学会计的人,会比较理性的,想不到你也喜欢看那种幼稚的漫画。”
“谁说喜欢看漫画就是幼稚,我说像你那样,只会打扮逛街才是浪费时间,虚度光阴。”王芷君抬头问张烈,“你说是吧?”
张烈舔了下干涸的嘴唇,对上她们锐利的目光,干干地笑了笑。
根据他周旋在女人堆多年的经验,当两个女人在斗法时,男人千万不要涉及其中,否则下场只有一个:壮烈牺牲。
“那个,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失陪下。”
说着,抱着肚子快速地逃离现场。
真要命,再走迟一步,也不知会不会被她们给撕开几块的。
脚步一顿,一阵窍笑声从右手边传来,张烈敏感地感到这笑声是针对他的。
抬起头一看,果然看到Sun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看他抱着肚子发笑的表情,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落尽他眼底了。
“很好笑吗?”
“还行,很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Sun笑得流出眼泪,“大哥,我真的要给你写个服字。”
张烈一脸黑线,“笑够没?”
“好吧,不笑了。”
见他恼羞成怒,Sun这才收敛些。
“我是说真的,我一向知道你对女人有一套,不过,真的没想到,你才认识她们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让一对情同姐妹的好朋友为你反目。你真的要传授我两招。”
张烈眉头一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不是我不想教你,只是这是天生的本钱,是我妈生得我如此英俊,所以,抱歉,这是教不来。”
Sun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一会儿后才想到什么似的又笑了。
“好吧,兄弟,不知你有没的听说过一句话,匹夫无罪,怀壁自罪,只怕你的英俊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的。”
张烈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Sun眨眨眼,他的表达没问题吧。
“好吧,兄弟,你用得着为了两个外人这样来诅咒我吗?”
张烈火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对她们有意思,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的”
Sun打断他,“你以为我喜欢她们?所以妒嫉你,哦不,兄弟你误会了。”
想了想,他便明白张烈为何误会。
“其实我跟她们早就认识了,刚才在酒吧是碰巧遇到她们,才会叫上她们一起上船玩。没错,她们是长得不错,不过,她们不是我的菜。”
听他这样说,张烈的反应是投以怀疑的目光,不是他说朋友,不过,这个Sun的品味实在不怎样,说难听一点,只要对方稍有姿色,他都不会放过,更何况她们可是大美人呀,他会不喜欢?骗谁。
“别说我没提醒你,她们可是十分难缠的人,被她们看上了,难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Sun拍拍张烈的肩膀,“兄弟,你好自为之了。”
张烈还想问清楚他之际,就听到从船头那边有人疾呼:“救命――救命啊!”
张烈跟Sun对望了一眼,连忙朝那边走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张烈赶到船头,就看到栏杆旁站满了人,他眼尖地抓着康浙问。
“有人掉进海里了。”
康浙才答道,再次听到有人喊救命,定睛一看,居然是杜慧跟王芷君两人。
“你们怎么不下去救人?”
见大家只是站在船上看热闹似的却没有一个人下海去救人。
“那你去救吧。”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张烈就感到身后被人用力一推,然后,他便掉进海里去了。
以狼狈的姿势落海,张烈蹬水冒出了水面,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然后,搜寻着她们的踪影。
然而,极目远望却没发现她们,难道她们
心底浮起的莫名焦躁,就听到船上的人大喊。
“她们就在你背后两米的地方――”
张烈转身一看,果然,看到王芷君跟杜慧两人分别在他身后左右两边。
“救我――”她们两人异口同声呼唤着他。
张烈迟疑了下,她们两人并不在一处,也是说他一时之间只能救其中一人,但他要先救谁?
“张烈,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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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不容他再迟疑下去,只见她们同时沉入海底。
心脏漏了半拍,张烈深吸一口气,然后像一条健美的海豚,以最标准的自由式,飞速向她们游去。
下意识地,他先游到王芷君身边,救起她,然后,转身对船上的康浙喊。
“快下来救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他话声未落,就看到康浙伸手指向他背后,接着‘哗’一声!杜慧自己蹬水冒出了水面。
他愣了下,仅隔着两米距离与同时跃出海面的杜慧对视着。
接着,他低下头,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王芷君,此刻已经睁开眼睛笑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艳丽、恶作剧得逞般的胜利笑容。
张烈暗暗啐了一口,松开抱着她的手,然后扭头娴熟地划回岸边。
张烈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他也看出来了。
这是一个局,是那两个女人,不,或者是船上所有的人设下的局,想试验下,危急头他会救谁。
简直太过份了,他们到底把他当什么?用来娱乐大家的小丑?
就算心底不爽到极点,可不想让自己显得更难看,张烈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从容地上了船,夺过旁人手里的浴巾,慢条斯里地擦拭头发边。
“你们也太无聊了,竟然这样设计我。”
他冷冷地瞪视着在场的人,尤其视线落到康浙时,狠狠地睨了他一眼。
“不关我的事,是他们出的主意。”
康浙熟知他的脾性,知道他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越是这样越可怕,他急忙撇清关系。
“我也是刚才知道,原来她们会游泳的”
“嘿,这也不是我的主意。”
站在康浙身边的青年挥挥手,故作无辜状。
“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主意,其实说到底,也怪你呢”
刚才,烈转离开后,杜慧跟王芷君这对好姐妹却因为他吵了起来。
“你又想跟我抢?”杜慧叉腰瞪着王芷君。
“他是我先看上的,上回你已经跟我抢了,我都让你一回了,这回你应该回馈我一次了。”
“才不是,他是我先看上的。”王芷君胀红了脸分辨道。
“那么,再上上一回呢,我也让你了。总之,其他的人或东西,我可以让你,但张大哥不行。”
两人目光毫不相让,在半空中一碰,当即火花四溅。
“这样吧,既然他是大家一起看上的,就按老规矩,他喜欢谁,他就是谁的。”王芷君提议道。
“就这样办。”杜慧想了想,觉得这未偿不是解决的方法,“不过,要怎么确定他喜欢谁?”
“平常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说,同一时间掉落水中,那男人先救谁,谁就是他最在乎的人吗?”
这时,不知是谁如此说道。本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她们居然当真。
“这办法不错,连背景都有了。”
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两人当即决定装掉进海里,看张烈先去救谁,他就属于谁的。
船上的这些年青人,平时只会吃喝玩乐,做事只贪图一时之快,从来不会想后果,更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因此听到她们两人的决定,当即举手赞成,合演了刚才那场戏。
“我要上岸,送我上去。”
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张烈脸色铁青,气愤地对站在一边的Sun道。
“我让汤母掉头回去。”
看出他真的生气了,Sun二话不说,转身去吩咐手下。
这时,杜慧跟王芷君她们也上了船。
“张大哥。”王芷君走近他,伸手想拉他的手。
“对不起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并没有恶意的,只想跟你玩玩――”
张烈神色不悦地退开两步,嘴角漾出个阴沉的笑容。
“很感谢你们看得起我,想跟我玩,不过,很抱歉,这种玩笑我不会欣赏。如果以后你们再想找人玩这种游戏的话,我奉劝你们一句,善泳者溺于水,玩火者必****。”
“我――”
王芷君眼中水汪汪的,浮起一层雾气,想对他解释什么。
但张烈却不给机会她,手一挥,澄清透亮的眸子冷扫了她跟杜慧一眼。
“还有,我不是你们的奖品,我只属于我自己的。”
说完,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就走向船舱。
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目送他离开的身影,杜慧长长的眼睫毛微颤,墨眸忽地掠过一抹饶有兴趣的光华,她魅惑地笑了,志在必得。
如果说,之前她对他只有几分好感,甚至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那么,现在她对他却是志在必得了。
因为她的身份,跟样容貌,平时并不乏年轻才俊追求她,那些男人要么就是贪图她家里的钱,想娶她少奋斗三十年,要么就是贪图她的美色,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张烈那样,连正眼也不瞧她一眼。
尤其刚才,被他用那种冷冽的眼视瞪着时,她竟觉得胸口升起一阵很奇怪的感觉,有些发闷堵塞,但更多的是兴奋,心悸不已。
她也不知怎么解释这种复杂奇怪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拒绝了Sun送他回去,张烈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他觉得自己本该很生气的,结果发现,实际没有想象的那样生气。
回想起船上发生的一切,他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虚荣感。
“大姐?”才下了车,张烈就看到张静初从公寓走出来。
张静初站定,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吗?”
张烈干笑了下,“我不是惦念你,想早点回家见你跟妈嘛。”
张静初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直直地盯着他的衣服。
“我记得你之前出去时不是穿这套衣服的..”
“哦,刚才被服务员不小心弄脏了我的话衣服,便跟朋友借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张烈表面上微笑以对,内心却咋舌。
这大姐平时为人有点糊涂,怎么现在却这么眼尖地发现他换了衣服。
“你要去哪里?”张烈见她从里面出来,应该不会是来接他吧。
“我老板突然有事让我回去,所以,我不能陪你了――”
她话还未说完,手机便响了。
她眉头一皱,接通电话。
“..我就快回去了。”
挂断电话,“我不跟你说了,有事电话联系。”
说着,她便匆忙朝他刚才搭回来的出租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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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急不及待离开的步伐,张烈眼神闪了闪。
忽地,他有些惭愧,作为家中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来,都未能尽到自己的责任,反而让她如此操劳。
嘴巴抿成一直线,从今以后,他会努力向上爬。
不止是挑起这个家,更重要的是,他要把所有看不起他们的人,全踩在脚下!
“唔……放、放开我,放开!”
张静初咬紧牙根,拒绝的话语并未能令对方放开她,反而让他吻得更深入。
“你并不是不要吧,你也挺享受不是吗?”
杜青撑着胳膊,游刃有余地盯着怀中的她。
只见她半睁开眼,目光迷离,微微蹙眉,嘴唇被自己吻到近乎红肿。
无可否认,这样的张静初秀色可餐。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样不合规定……”
张静初的呼吸困难起来,气息紊乱的粗喘从唇角狂乱的泄出。
“哪里不合规定了?”
杜青放开她,一双大手却搂紧她的纤腰,完美的面孔脸在她的瞳中不断放大。
“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张静初按捺住狂跳的心,伸手推开他凑到面前的俊脸。
“我们只是假夫妻,你不能随意吻我。”
“不能随意吻,那么故意吻就可以了吧?”
杜青邪气一笑,然后,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上怔住的张静初,轻吸吮她的下唇,舌尖挑逗的刷过她的牙龈,毫无阻碍的深入。
“不――”
察觉对方舌头侵了进来,张静初慌乱地想要用力推开他,她用力想挣脱对方强而有力的手臂,对方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压上她,强行堵住她的嘴唇。
“……唔!”
她轻轻呻吟,许久才清醒一分,剧烈的反抗。
“你这个,该死的,放开我!”
“别动!”
察觉到她想咬自己,杜青低喝道:“三天假期。”
张静初怔忡了,三天假期?
“妈就在外面,你不要动,配合我,事后我放你三天假。”杜青简短说明。
张静初愣了下,隐约间明白对方为何这样对她。
之前,她接到叶子扬的电话,要她立即赶回来。
电话中,他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何明明答应让她明天才回来,却反悔了。
一回到别墅,她连气也没喘定,就被杜青叫到露台来。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找她回来干什么,就被他一把抱住强吻了。
现在看来,他这样做,并不是故意想轻薄她,而是想演戏给他母亲看吧。
果然,没多久她就感动身后有人,然后,杜青放开了她。
“妈,你来了”
张静初机灵地配合他,从他身上起来,装出一副既不好意思又慌乱的表情,“杜太太――”
“静初,你怎么还这样叫,喊妈才对。”杜青仿佛看不到母亲阴沉着一张脸,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道。
在他的示意下,张静初硬着头皮对杜母道:“妈――”
“别这样叫,我受不起。”
杜母打断她的话,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
“我们也出去吧。”
杜青嘴角轻挑,示意张静初推自己出去。
“你到底是怎么当别人的老婆的?”
才踏进客厅,就听到杜母斥责的声音。
张静初眉头一皱,她又想怎么了?
“你看,茶几上的灰尘,还有,你明知小杰行动不便,很容易摔倒的,地板居然不铺上地毯”
接着,杜母用了大半个小时将这别墅从装修到摆设,从茶具到冰箱里的东西,凡是肉眼所看到的东西都成为她挑剔毛病的对像。
“垃圾,这些东西简直是垃圾。”
砰地一声关上冰箱,杜母不屑的睨着张静初,然后走厨房。
虽然,她口中没有直接斥责张静初的不是,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口中的垃圾其实是指谁。
“妈,这些东西是我让叶子扬买的,跟静初无关。”
见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杜青这才开口道。
杜母准哼了声,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小杰,你别以为我故意找她茬,我这是在教她,怎样做别人的太太。”
“你说的对,是我之前没注意到,你刚才所说的,我都记住了,如果我还有什么做得不对,你尽管说,有错的地方我一定会改正过来的。”
张静初内心呕极了,表面上却装出真心诚意地道。
根据她对付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病人,所得到的经验,对方若要找你茬的话,你就任他,总有他累的时候。
杜母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她,似在研判她的话有几分真意。
张静初微笑地直视着她,一脸坦诚。
一会儿后,她才像想起来似的。
“看我多迷糊,妈来这么久了,我都没奉上茶,你稍等一下,我去泡壶茶。”
说着,见对方没反对,她便转身走进厨房。
走进厨房后,确定外面的人没有看进来后,张静初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真要命。
幸好她不是住在杜家,否则,天天对着这种厉害的婆婆,她会短几年命的。
杜青果然有先见之明,搬出来住。
***
“你真的要娶这个女人?”杜母在沙发上坐下,语重深长地道:“就算你现在这样了,你也不用刻薄自己,娶一个什么也帮不了你的女人吧。”
在杜母心目中,她这个儿子是人中龙凤,只有才貌双全,温柔贤淑的千金小姐才配得起他,就算是之前的方咏咏,如果不是她家世好,她才不会答应让她进门的,更不要说张静初了,简直一无是处。
“我已经娶她了。”杜青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淡然地道:“妈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没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我跟她已经是夫妻这个事实是不会变的。
还有,我会娶她,并不是自暴自弃,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
妈,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就像是几年前,你用钱打发静儿,然后,让我娶方咏咏一样。”
杜母怔忡了,“你还在怪妈当年..”
杜青摇摇头,“我没有怪你,当年的事早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想说的是,正如当初你认为静儿不适合我,方咏咏才是最佳的媳妇人选,可结果你也看到了。”
“..我知道了。”深吸一口气,杜母站起身,“你们的事,我不会再干涉,都晚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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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太太呢?”
当张静初端茶出来时,只看到杜青一人坐在客厅。
“她回去了。”杜青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换台。
把茶具放在茶几上,张静初顺手倒了两杯茶,然后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你泡得茶不错。”杜青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我泡的茶本来就不错,不过是以前有人故意找茬,才说我泡的茶难喝。”张静初低声喃喃说。
杜青瞥了她一眼,明白她是指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次的事情。
放下茶杯,“刚才,你的表现不错。”
张静初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杜青在称赞自己。这还是两人相识以来,他首次肯定她的工作。
“哦。”
她双手捧着茶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低垂着头。
四周出奇地安静,在朦胧的光线中,两人静默了好一阵子。
“我说啊……”先开口的是张静初。
“我们这场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这种问题,你不是应该一开始就问清楚吗?”杜青倜傥地说。
张静初悻悻然,眉头一皱。
当初,她心急拿钱付医药费,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而且,当时她根本不认为他是说真的,她以为只是做做样子。
直到那天,他当众宣布,他已经跟她结婚了,还要她搬来这里住时,她才了悟到。
他是当真的,即使是有名无实,但他们真的是夫妻了。
“这个我也说不准,快早几个月,慢则几年。”
杜青盯着她,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看穿。
“你放心,我是个有信用的好老板,我会准时发工资给你的。”
张静初被呛了下,“我又不是担心这些。”
“如果不是钱的问题,那么就是感情的事,你有男朋友?”杜青轻轻翘起嘴角问。
“没有。”
张静初矢口否认,有的话,她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要求。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问题?”
张静初一时语塞,好吧,她发现了,她跟他根本沟通不来。
“如果,你是担心因为当我的老婆,以后会找不到男人要的话,那么我吃亏些,我要你吧。”
杜青在她耳边诱。惑道。
闻言,张静初一口茶水直喷出来,而杜青跟她相距甚近,因些,首当其冲。
“对不起。”
张静初连忙抽了纸巾帮他抹脸。
***
“太太。”
一见到杜母从别墅里出来,司机连忙下车为她开车门。
杜母僵着脸坐上车。
“少奶奶他们怎样了?”司机随口问道。
“什么少奶奶。”
杜母喝斥着,她才不承认那个女人是她儿媳妇。
踩了地雷的司机连声说。
“是的,那个女人才没资格当杜家少奶奶。”
杜母向后靠着椅背,“你明天就让人去查她的底细,把她祖宗十八代给我查清楚了。”
千万不要让她找到什么把柄,否则,哼!
“是的。”司机应命。
张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埋首于各类产业评估销售投入收支配额的卷案中。
才入职不到几天,作为新人的他,上司却把一大堆的资料交给他负责,也不知他是太信得过他,还是恶整他了。
“小烈,替我把这预算送总经理室去,要得急,你交给孙秘书就行了。”上司吩咐他。
张烈爽快答应,拿着文件就走。
坐了一个上午,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动走动了。
杜氏制度御下极严,若非工作职员是不许随便走动的。
他去到的时候,总经理不在办公室,他只得把方文件交给孙秘书。
看了看手表,还有几分钟就是午餐时间。
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要做,张烈想早点到饭堂买饭,等会儿就不用跟别人挤了。
走进电梯,按下按钮,才转过身一看,他不收得吃了一惊。
他惊愕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女子,这世界真的有这么小么?
“hI。”杜慧朝他潮然一笑,“你是这里的职员?”
张烈点点头,“才上班几天,你也是?”
“我――啊!”
电梯突地摇晃了下,电梯内的灯光倏地灭了,杜慧的尖叫声刺穿耳膜似的音频袭向张烈。
“不用怕,可能是电梯坏了,我叫人来救我们。”
张烈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按着按钮向人求救。
“啊――”
张烈惊呼了下,本能地想用力推开袭击自己的物件,当手碰到对方的身体时,才发现是杜慧因为惊恐过度而整个人扑向他,不但如此,她还用锐利的指甲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
“你不会是有幽闭恐惧症吧?”
杜慧没有回应,不过抓着他的手似乎更加用力了。
张烈拍了下额头,看来是了。
“不用怕,你看。”
张烈开通他手机的照明功能,漆黑的空间顿时被手机的亮光照亮。
“你可以放开我吧。”
张烈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你抓得我的手有点痛。”
闻言,杜慧脸上有些稍稍泛红地放开他,“对不起。”
张烈摇摇头,表示不用在意。
“其实,我以前也有个朋友像你这样有幽闭恐惧症,她发作起来比你更厉害,有一回,她还用力咬了我一口呢。”
“难怪你刚才那么冷静,原来是经验丰富。”杜慧的口气有点酸。
“训练有素嘛。”张烈动了动有点发麻的手臂。
“我猜,你那个朋友一定是个美女吧。”
失神地盯着他,喃喃地低声说。
“为什么这样说。”张烈换了手拿手机,再动了动另外一只手。
“你说起她时,满脸笑容,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杜慧心一下子抽紧了。
张烈但笑不语,既没否定也不肯定。
杜慧眼睛阴沉地眯成一条线,就算他真的有女朋友,没关系。
高素质的男人当然有很多女人喜欢,这样才更有驯服的成就感,不是吗?
妙目轻转,杜慧忽的凑近了他的脸。
“自从上回分手后,我就一直想再次见到你,想跟你说声抱歉。”
张烈下意识向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杜慧一脸兴味地看着他,笑了笑。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张烈看着她凑近的脸,眼神闪了闪,随即笑了笑,
“我接受你的道歉。”
“那么,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你会否赏脸呢?”杜慧邀请道。
张烈下意识想拒绝,然而,当看到她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戏谑意味,便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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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那样拒绝过她跟王芷君,以她们这种性格高傲,自尊心强的千金小姐,肯定是心有不忿吧。
既然她想玩游戏的话,反正他现在无聊,乐于奉陪。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却响了。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按下了通话键,“是我..好,老地方见。”
他这边挂断电话,电梯也恢复正常了。
“可以出去了。”
张烈收好手机,然后,按着电梯门,让杜慧先出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给机会她再说什么,张烈出了电梯便匆忙离开。
冷冷瞪着他离开的身影,杜慧乌黑的眼珠清亮无比,然后,转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姐。”
张烈推门走进茶餐厅,就看到张静初已经坐在靠窗的桌旁,还点了他喜欢的炸猪扒饭。
“你来了。”
张静初眯着眼笑望着他,“我还怕你会没空出来呢。”
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张烈先是拿起面前的开水喝了半杯。
“陪大姐吃饭,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油腔滑调。”
张静初托腮看着他,“新工作还适应吧?”
“还行,不过就是有些忙,每天一上班就一直忙到下班,几乎连喝水的时间也没有。”
“难怪了,你看才上班几天,你的脸都瘦了。”
张静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对了,你找我有事?”
吃饭时间不多,张烈举筷吃起来。
张静初侧着头,可爱地笑道。“没事不能找你?人家想你了,想见见你不成吗?”
“行,怎么不行。”张烈笑了,笑得蛊惑人心。
“小烈,你不去当明星太浪费你了。”看着他的笑靥,张静初打趣道,“对了,我听妈说,你进了杜氏?”
“是呀,我没跟你说吗?”
“没有。”张静初嘟着嘴巴,“你怎么会进杜氏的?我以为你会进一些金融机构工作的。”
“本来,我也是那样打算,不过见了几份工作,我觉得杜氏也不错。”
之前,他寄了十多封求职信,但回他的却只有几家公司,相对来说,杜氏是最好的选择了。
“怎么了?”张烈困惑地抬眸看她,“你不喜欢我在杜氏工作?”
“也不是啦。”张静初暗叹气,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难道要她说,我现在是杜青的契约妻子,而且,以杜母对她的印象,假若让她知道你是我弟弟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
然后,他肯定会问,她怎会嫁给杜青了,可她真的答不出口。
没错,这才是关键所在。如果让他得知,她为了钱而跟别人交易的话,他肯定会觉得内疚跟伤心难过吧。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张烈敏锐地感觉到些什么,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哪有。”
张心兴洁心虚地别过脸,不与对方直视。
“姐,等我出身了,你就不要再做这份工作了。”
见她不想多说,张烈也没逼她,只是心疼她为了自己跟家里付出这么多。
“好,姐等你养。”
张静初看了看手表,她都出来很久了,等会还要去超市买东西。
“你吃完了?走吧。”
“好。”张烈招手让服务员前来结账。
咖啡厅内
唐情露出笑脸,朝向他们走来的美少女招手。
“乐儿宝贝,快过来亲一个!”拍拍自己的大腿。
乐儿笑容很灿烂,和唐情他们打个招呼。
“杜大哥。”乐儿却是绕过唐情,走到杜青那边,弯腰亲了下他的脸颊,然后,才走到唐情身边。
纤指点了下他的鼻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有没有想我?”
“想死了。”唐情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乐儿,听说你的追求者已经突破上百位了,难道你现在都没时间应酬我们了。”
“有什么用?一堆里面,没一个比得上你们。”
乐儿漂亮的水晶甲在唐情胸前划着圈圈,“怎么今天有空叫我出来?找不到人陪你们玩?”
“这是什么话,只要本少爷开口,那些女孩子从街头排队到街尾等我临幸。”唐情夸张地笑说。
“原来是把人家当后备,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了。”乐儿起身,佯装生气要走。
“开玩笑而已。”
一把将她拉回,唐情嘻嘻笑道,“乐儿,你的戏太浮夸了。”
“都不好玩。”
乐儿在另一张空椅子坐下,不乐意的撇了撇嘴。
“人家已经很用心去揣摩演戏技了,杜大哥,你真的不觉得我的演技进步了?”
乐儿是唐情的干妹妹,是一名模特儿,最近被某老板看上,正力捧她向演艺界发展。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杜青婉转地道。
其实,她的演技也不是很差,只是跟那些职业演员一比,就显得生硬了。
闻言,乐儿先是笑了,然后才咀嚼出他的意思,当场跨脸。
“杜大哥,你欺负人家。”
唐情哈然大笑。
“对了,杜大哥,听说你结婚了?”瞪了取笑自己的唐情一眼,问杜青。
“你要送我结婚礼物吗?”杜青端起面前的咖啡饮了一口。
乐儿嘟着红唇,沉吟半晌才道:“那个女人很漂亮吗?”
之前到欧洲拍外景,昨天回来,跟唐情通电话,才知道说杜青居然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一直以来,她都暗恋杜青,不过,因为他已经跟方咏咏订婚了,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才忍耐下来。
后来,听说他们解除婚约了,她真的高兴死了,都已经偷偷拟好作战计划,要把他一举成擒。
没想到,她还未出招,他却已经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她真的好不甘心。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就不要接那套电影,守在他身边,不让别的女人乘虚而入了。
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凭什么抢了她的男人!
“不,你比她漂亮多了。”看了她一眼,杜青中肯地道。
乐儿比张静初年轻貌美,也比她更会哄人开心。
“真的?”
乐儿笑得灿烂,却随即想到什么,笑容一僵。
“那么,为什么你要娶她?”而不是自己。
杜青放下咖啡杯,没回话,只是嘴角那抹浅笑看在她眼里,却刺目非常。
“咦?我没眼花吧,外面那个女人不是张静初吗?”
忽地,唐情惊讶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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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顺着唐情的视线,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出街外。
只见一个身穿纯白色外套,身材苗条,背着一个红色背包的女人,站在对面街等公车。
“如果说你们没有缘分的话,真的没有人相信。”
对于唐情感叹般的话,杜青眼神闪了闪,表面上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不过,从他微翘的嘴角来看,他似乎心情不差就是了。
忽地,张静初的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向前倾倒。
就在唐情等人以为会看到一幕,佳人摔跟头的狼狈画面之际,没想到下一刻,她却被一个大帅哥给扶住,然后,两人亲热地上了同一辆出租车。
“那个男的好像不是那天我见过的男人”
唐情摸着下巴,不经意地把不应说的也说出来了。
“什么男人?”杜青黑幽的眸子犀利地注视着他。、
呃,面对杜青不怒而威的目光,唐情不知该不该如实招供。
按理说,杜青跟张静初只是挂名夫妻,就算对方有外遇,那也没什么吧,可现在看他这种表情,总令人有种不妙的感觉。
“杜大哥,你们不是刚结婚吗?那个女人就红杏出墙了”
看了看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儿,再瞧了瞧一脸阴沉的杜青,迟疑了,唐情还是决定和盘托出,把那天送张静初回家,遇到那个缠着她的男人的事说了出来。
“其实,我看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张静初不像喜欢他的。”
唐情盯着他高深莫测的眼眸,小心地说着自己的观点,“再说,我觉得她也不是那种一脚踏几船的女人。”
杜青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随即记起这里还有外人,并没有再多说,只是瞥了唐情一眼,似乎在说,等会再跟你算账。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朝车上的张静初挥挥手,等出租车驶走后,张烈转身走进杜氏大厦。
“那个女人,就是你女朋友?”
“是你?”
才踏进大门口,张烈就对上一双厉目。
杜慧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你女朋友?”再问一次。
目光在诡异的空气中交流,片刻,张烈心领神会。
她肯定看到大姐送自己回来,就误会那是他的女朋友了。
英俊的脸泛着戏弄般的笑容,“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杜慧的嘴巴抿成一直线,一会儿才开口,“从明天起,你调来跟我工作。”
张烈不解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杜慧却不打算再跟他解释,转身就走,留下一头雾水的张烈。
***
打开大门,张静初气喘吁吁地提着几个袋子走进屋内。
累死了。
早知道就不要一次买这么多东西,多跑几回。
下回买东西还是叫叶子扬一起去吧,起码他有车呀。
把东西搬到茶几上,张静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倒了杯开水,一口饮尽。
“回来了。”
忽地,背后响起一把男声,吓得张静初差点拿不住手里的杯子。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死人的。”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张静初拍胸口。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杜青推着轮椅来到茶几的对面,面无表情地说着。
“话不是这么说吧。”张静初扁着嘴巴。
“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超市买东西呀,这是账单。”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账单,递到他面前,让他查账。
杜青却看也不看一眼,“我问你刚才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张静初怔忡了下,迟纯的她,此时才发现他跟平日有点不同,确切来说,他似乎在生气。
“那个,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张静初的神经开始有些紧绷起来,应该没有吧?
“你说呢?”
杜青眯起眼,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张静初女士,虽然签约时,我没有明说,可是我以为你是一个敬业的人,所以有些话,我以为不用说得太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我看错你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可否请你用我听得明白的话说清楚?”张静初恼怒的紧皱眉头。
这回他又在闹什么别扭呀?
那天杜老太太指责她的那些事,她也有反省过,虽说她当时并没有真正住下来,可她确实是抱着敷衍的心态对待,所以,这几天,她已经尽力补救,把事情一一做妥了。
“既然你现在是我太太,那么,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要做出一些令我蒙羞的事情。”
见她还在装蒜,杜青毫不客气地道。
“我令你蒙羞?”张静初呆呆地重复着他的话,“我有做出什么吗?”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困惑了。
见她怎么也说不明白的样子,杜青不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地说。
“就算只是挂名的,但在外人眼中,你都是我老婆,我可不想被人耻笑我无能,管不了自己的女人,笑我娶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张静初的心口如被重锤狠狠击下,令她有刹那反应不过来。片刻后,她才气愤地开口。
“等下,到底我是做了什么,你说我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可不记得,有做出像你口中所说的那种行为来。”
“那么,对你来说,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这不算是出轨?”
“我什么时候出轨?你简直是无理取闹。”张静初气得跳脚。
“你有没有背着我做过越轨的行为,先不说,但今天中午时,你跟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拉扯,你不会否认吧?”杜青露出不屑的目光。
“中午?”张静初愣了下,“你是说烈?”
如果非要说,她跟一个男人,而且时间是中午的话,只有一个可能。
“你无话可说了吧。”杜青冷笑,叫得可真亲热呀。
“等一下。”张静初无意识地挥挥手,“你误会了,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杜青这才记起,她确实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弟弟。
“当然。”张静初瞪着他。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误会,不过,下一次在你指责别人的时候,请你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随便冤枉好人。”
杜青吊高一眉,“我又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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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现在知道了。”张静初双手环胸,气势慑人。
“既然你也知道怪错我了,是否要跟我说声道歉?”
杜青瞧了瞧她,嘴巴抿成一直线。
“难道,堂堂的男子汉,连一句道歉的话也不会说吗?”
等了一会,仍不见他说话,张静初冷笑了下。
“你很想听我说?”杜青扬起邪佞的笑意,“那我偏不说。”
张静初气得火大,食指直指着他的鼻子,“你――”
下一秒,眼前突然一黑,张静初像没了电的电脑一样,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静初――”
“你醒了?”
杜青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然后,他担心的脸庞映入眼帘。
张静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我……是不是在做梦?”
男人英俊的脸庞,从未像现在这样,布满了种种难以名状的表情,尤其看向她的目光,温柔得杀死人。
“我一定是做梦了我有没有说过,你装出温柔的表情时,也挺有魅力的?”张静初伸手抚摸上他带着自责的眼睛。
杜青扬了扬眉,伸手握紧她的手。
“你睡糊涂吗?”
被握紧的指尖,传来一丝痛楚,依旧晕沉的大脑,渐渐清醒起来……
这不是梦。
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我……怎会在这里?”
终于察觉自己不在别墅里,而是医院里,张静初慌乱地挣扎起来……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说要好好静养。”
杜青按住她,口气有着不自觉的宠溺。
“我到底怎么了?”扶着额,张静初困惑地问。
她记得,之前回家了,然后,被他冤枉她勾三搭四,之后解开误会,不过他却不肯向她道歉
不会吧?她居然被他气晕了?她有这么娇气吗。
杜青慢悠悠地说,“你发高烧,烧到104度”再加上,跟他吵,情绪激动之下,就晕倒了。
发烧?张静初伸手揉了下眉心,不会吧。
记忆中,这几年别说发烧,就连感冒都几乎没有呢。
可能是这段时间,为了弟弟跟父亲的事,一直四处奔波,加上这几天,为了不想再被杜母指责她不称职,拼命地做家务,操劳过度吧。
“我不知道,对着我会令你压力这么大。”杜青眼神复杂地道。
其实,医生还说过,她会这样,跟情绪焦虑不安有关。
张静初抬头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反应出她的诧异。
“我真的那么令人讨厌?”杜青神情略微紧张地问。
“没有。”他只是毒舌了些,但跟讨厌沾不上边。
“那么,我做了什么事,令你焦虑不安?”
张静初一脸狐疑,不解他怎会这样问。
“那么,你是怕我会对你不轨?”
把她的沉默不语当作默认,杜青试探地问。
“没有。”
好吧,是有点担心。不过,以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吧。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张静初此刻心里有点明白了。
大概因为,之前误会了她,把她气晕,于是,他才反省起来。
既然如此,要不要趁机戏弄一下他,或者夸大其词,令他内疚些,然后就对她好些?
“如果,我曾经哪里做得不对,你尽管提出来,大家商议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共同生活下去的。”
“这个”
面对他诚恳的态度,张静初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也顾不得什么戏弄不戏弄了,不自觉地说出心底话。
“大概是我,一时之间未能适应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们是挂名夫妻,不过,杜家太少奶这个名号对于我来说,还是有点压力。”
“其实,你不用顾虑太多。”
杜青微笑着道,微眯的眼透着魅人光芒。
“你是我的人,你只需要对我负责,别人怎样看法,并不重要。”
张静初眨眨眼,问:“你所说的别人,包不包括你的家人,比如杜太太?”
听着她的话,他别有寓意地笑开了。
也不知是她直觉敏锐,才跟杜母见面两回,就明白对方才是杜家最难缠的人,还是女人之间,尤其是婆媳间的斗争,即使是不常见面,还是存在的。
“是的。”压抑下满肚子的笑意,他一本正经地答着。
“就算是妈,只要在她面前做做样子,不逆她的意思就好。”
“姐,你没事吧?”
张静初还些说什么之际,就听到张烈的声音自房外传来。
她错愕地望了杜青一眼,“你通知小弟了?”
他但笑不语,没等她问下去,张烈就跟张母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
“小洁,你怎么了?”
张母大步走上前来,拉着她左看右看着。
“我没事。”张静初忙摇头,“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我到电话说你在医院,我都急死了,你没事吧?”张母紧张地问。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张静初安慰母亲的同时,看了坐在一旁的杜青,后者对她点了点头,承认是他打电话叫他们的来的。
“请问,你是小洁的雇主?”
在确定张静初没有大碍,放下心头石的张母,这才发现杜青的存在。
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她第一反就是,他应该是张静初的雇主。
张静初脸色先是一僵,当看到杜青嘴边那抹淡然的笑容,她不禁全身寒毛直竖。
跟他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对他的脾气也算有些了解的。
虽然他这人性格别扭,嘴巴有时候得理不饶人,但是也只是嘴巴上吼吼而已。
但当他真的想整你时,反而语气异常的亲切有礼,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静初没跟你提到我吗?”
杜青露出讶然的表情,“我跟她已经注册结婚了。”
“什么!”张母两母子惊愕地叫。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只有两人在房间时,张母不悦地质问道。
坐在床上,张静初一副做错事,忏悔的模样。
“那个”
“结婚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事前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张母怒火中烧,“你是怕我们会反对,还是觉得我们是你的负担,所以,你事前完全不跟我们提起?”
“不是那样的。”张静初矢口否认。
“不是那样,那你说是怎样?”
看着她,张静初百口莫辨。
张母以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她,在房中转了两圈后,心情才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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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说到雇主家住,其实是跟他住在一起了?”
张静初想点头,但瞧了瞧母亲的脸色,又觉得不妥,便沉默以对。
“你――”
见她不否定,张母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么。
顿时气得脸上时白时红,身体晃了晃。
“妈,你没事吧。”张静初连忙下床扶着她。
她有想过,母亲可能会不赞成自己嫁给杜青,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假若她知道真相的话,她真的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了。
在床上坐下,等呼吸顺畅些后,张母抓着她的手。
“你说我势力眼也好,我不希望你步我后尘,你还年轻,你真的想一辈子背着这么一个大包袱吗?”
张静初心情复杂地看着她,没说话。
张母看了看她,有些犹豫地问,“如果说,我让你现在跟离婚的话”
哭笑不得地看到着张母,张静初真的不知该怎样回答了。
要不要离婚的主导权从来就不在她手上呀,再说,假若她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爱才嫁给杜青的,她也不会因为母亲说离就离婚吧。
“好了,我知道了。”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那个,张母叹息,岔开话题。
“对了,他是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你们现在是跟他的家人一起住,还是搬出来住”
母亲转变之快,张静初不禁苦笑了笑。
“妈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你。”
“那就一件一件说,他是什么人?”
“那个,”张静初瞅了她一眼,“表妹现在工作的公司就是他家的”
“哦,原来是有钱子弟。”
张母僵硬的双颊,这才缓了缓。
说真的,杜青出身好,也长得一表人才,如果他不是行动不便的话,应该是许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理想对像。
不过,经济上没问题,但他现在这样,别说照顾张静初了,以后还得让她来照顾呀。
“那么,他家还有什么人,他们对你的看法怎样?”
面对张母一连串的质问,张静初都快接架不住了。
***
“你有话想跟我说?”
在停车场等张静初两母女,杜青瞥了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偷瞄他的张烈。
张烈点头,神情却有点拘谨。
“你是不是杜家大少?”
第一眼看到他,他已经觉得他脸熟,接着注意到他坐在轮椅上时,他便记起曾经在一些财经杂志上看到他的相片。
杜青但笑不语。
“你跟大姐认识很久了?”听他不否认,张烈再问。
“不算久。”
“难怪,我从未听大姐提到你。”张烈喃喃地说了句,“那个,你对大姐是认真的吗?”
杜青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
张烈眼睛微微一眯。
“你是否认真,可能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据我所知,你们结婚的事,我们并不是最后一个才得知的,或者说,整个杜氏也没多少人知道你们的婚事吧。”
别怪他多心,有钱人爱玩金屋藏娇那套,虽然杜青说了,他已经跟大姐注册结婚,可他有些怀疑这事的可信性。
杜青目光深邃如海,“你在怪我,没把我跟她结婚的事公之于世?”
“我记得小时候,大姐常跟我说,她长大后要嫁一个能保护她,给她幸福的英俊王子,她要举行一个世纪大婚礼,向全世界宣布她有多幸福。”张烈的眼神中有着怀念。
“这似乎是每个女孩子的童年梦想。”杜青不置可否地笑说。
“你刚才问我,是否觉得你对姐不认真,没错,我真的感觉不到你一丝的诚意。我不是非要你给她盛大的婚礼,但起码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别说是外人,就连亲的人也不知你们已经结婚的事吧。”
虽然他进杜氏的时间不长,但也听过杜青不少风功伟绩,如果他不是双腿不良于行,大姐能嫁给他,他绝对举脚赞成。
当然,就算他现在这样了,如果他真的对她好的话,他也无话可说,问题在于,他并不觉得如此。
杜青沉稳地笑了笑。
“我明白你们姐弟情深,你不想看到她受委屈,不过,这到底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向你承诺什么。”
闻言,张烈不禁气结。
可恶!大姐到底看上这个男人哪点?看他的样子,完全没有把姐放在眼底。
“我跟你姐的事,你还是少理为妙,我劝你还是把时间花在事业上吧,照顾家庭是男人的天职,是时候让你姐放下这个重担吧。”杜青以着长辈的口吻道。
因为对方的话没错,令张烈想反驳也无从说起,傻眼当场。
出院后,表面上是担心张静初的身体,实则是害怕她会吃亏的张母,非要陪她回杜家。
听说,他们不住在杜宅,已经搬出来住后,张母表现上并没有说什么,但当她站在别墅,看着里面的豪华设备,嘴巴从一进门就一直合不拢了。
“大姐,这里只有你们两人住吗?”
张烈饶有兴趣地参观着别墅,果然是有钱人呀。
这别墅有三层高,楼下有宽大客厅、饭厅、还有两个客房,二楼则有三间套房、二间书房,三楼还有一间豪华健身房,及工作室。
“有时候,叶助理也会在这里住下。”
当然,白天时还有一个钟点阿姨,负责打扫之类的,否则这么大的房屋,靠她一个人打理,她会忙坏的。
“你才病好,不要站着,坐下吧。”
张母扶她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那杜青也真是的,你才刚出院,他不陪陪你,也不知去哪了”
听母亲如连珠炮似的念一大串,张静初心道。
在医院里,你就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因为你是长辈,他不能对你怎样,只能避开你了吧。
“我去市场里买些新鲜的菜回来,烈你在这里照顾你大姐。”
到厨房看了看,张母还是决定出去一趟。
“烈还要上班吧,你先回去吧。”
张母前脚才离开,张静初就让张烈先回去。
“可是”心里也想先走的张烈,表面上露出迟疑的表情。
“我又不是什么大病,而且妈等会就回来,你走吧。”
“那么,我先回去了。”
送走张烈,张静初为自己泡了杯温茶,然后安适地躺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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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清静了。
没有母亲的叨唠,没有杜青在一旁虎视眈眈,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难怪都说,小病是福呀。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他们都走了?”
不知不觉中,她在沙发上快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听到谁跟她说话。
伸手揉了揉眼,朦胧间,她好像看到了杜青的脸。
杜青?
张静初呆滞的目光,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后,倏地清醒过来。
“你回来了?”她连忙翻身坐正。
“伯母他们回去了?”
“不,小弟回去了,妈出去买菜”
话说到一半,发现对方的脸色似乎有点不悦,张静初咽了咽口水才再开口。
“如果,你真的不想跟他们往来,当时,你就不应该跟说他们结婚的事吧”
杜青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有点吃惊还是怎样,随即笑了笑。
“既然我选择跟他们坦白,我就有跟他们长期往来的心理准备了。”
张静初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不解他的意思。
“为什么在医院时,你要那样说?”
想了想,她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出来。
“你这是在责怪我?”他不愠不火地反问。
“不是,我只是想不透。”
他之前不是说过,他们只是契约夫妻,像这种随时可以完结的关系,何必让她的家人知道。
“或者,你认为做戏要全套做,可是,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以后我们的关系完结后,我还要怎样善后?”
杜青的脸凑近她的,双目亮得异常,灼灼在她脸上巡逡。
“你有没有想过,或者不用这么麻烦?”
顿了下,他轻笑着说出令她不知如何反应的话。
“只要我们一天不分开,你就不用跟他们如何交代吧?”
“你――”什么意思?
她这话还未问出口,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可能是妈回来了,我去开门。”
愣了下,张静初慌忙起身。
门打开,来的却不是张母,而是此时此刻,张静初绝对不想看到的人,杜母。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杜母气势强硬地问。
扯动僵硬的双颊,张静初勉强装出一脸上得了台面的笑容。
“伯母好,你今天来有事吗?”不会又来找茬吧?
“没事就不能来吗?”杜母吊高眉。
“当然,不是,请进。”张静初让开身让她进屋。
“妈,怎么过来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杜青看到她进来,便微笑地道。
“怎么,连你也不欢迎我来?”杜母的语气十分慑人。
杜青早已习惯她说话的口吻,不在乎地笑了笑,让张静初泡壶杜母喜欢喝的碧螺春出来。
张静初连声应着,脱难似地跑到厨房去。
“不是我说,可你看看她,走路也好,待人接物也罢,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我怎么把她介绍给我的亲朋好友。”
杜母故意用着张静初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后者的反应却是走快两步进厨房。
杜青唇角微微上翘,“妈,你今天来,不会是想帮我调教媳妇吧。”
杜母把视线移回他身上,“我没那么闲,要教你自己教。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听展龙说,你辞去公司顾问一职了?”
对于她今天来的目的,杜青早就心里有数,因此对于她的问题,早有应对。
“是有这回事。”
“为什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支持展龙坐上总裁一位,你是不是认为我们偏帮他,还是,你觉得他把你之前所订的方案否决了,你认为他是针对你”
“你多虑了。”杜青打断她一连串的问题,语气诚退地说着。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我跟展龙都是爸妈的儿子,杜家的生意由谁接手都无所谓。
以前,因为展龙还小,不定性,所以我这个当哥的,才一力挑起这个重担。现在,我这种状况,就算再有雄心壮志也是有心无力了,不过,展龙他就不同,他是有心有力呀,我当然要放手让他去试试。
现在他才是杜氏的总裁,他有什么商业上的决定,当然有他的考量,而我再留在杜氏,只会令他觉得束手束脚,所以,我才会想离开的。”
“可是,展龙经验尚轻,没有你在公司坐镇,他怎能应付得来。”
听着他的话,杜母脸上才有了些微的笑意。
杜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会呢,想当年我也是没有任何经验,公司也没有被我败光,展龙比我聪明,他一定应付得来。再说,公司还有二伯在旁看着呢。”
要不要出去?躲在厨房名义上是泡茶,实则是逃避恶婆婆的张静初,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茶已经泡好了,不拿出去似乎不太好,而且,妈应该也是时候回来了。
果然,下一刻门铃声响起。
不再迟疑,张静初端着茶具走出客厅,然后把茶放在桌上后,便匆忙走去开门。
“怎么买这么多回来?”
张静初打开门,把母亲手中的几个大袋子接过去。
她好笑地看着手中的东西,这里的东西够他们吃几天了。
“平时在家,我都会煲些汤水让你润润,现在你在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汤水喝的,你看你才几天就病了”
张母唠叨地念着,一路走进客厅,才发现杜青已经回来,而且,还多了一位气势不凡的贵妇人。
“女婿你回来了?这位是?”
杜青为她们介绍着,“这位是我妈,这是静初的妈妈。”
“原来是亲家”
张母正想上亲跟杜母客套几句,对方就一口打断道。
“别说什么亲家不亲家的,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杜家的媳妇。”
此话一说,客厅里的气氛是冷到极点。
张静初早已习惯对方出言不逊,也不想跟她计较地当作没听见,可张母却不一样了。
她[起眼,故意板起脸教训起张静初来。
“我说,静初,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你的婆婆这样生气?你还不倒茶跟她道歉。”
瞄了母亲一眼,张静初知道她气炸了,于是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按她的意思去做。
“伯母,请喝茶。”
杜母斜睨着她们两母女,再瞧了瞧递上来的茶,表情复杂,好象在接与不接间犹疑不定。
最后,看了眼坐在一旁,虽然没说话,可也盯着自己看的儿子一眼,她伸手接过茶杯,却顺手就放在茶几上,没喝一口,就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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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今天就先走了。”
眼看她居然连茶也不喝一口就走,张母已经很不满,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谁知她临走前瞥向自己那一眼,那充满不屑的目光,可谓将她今天所有的不满,一下子暴发了。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
杜母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指着鼻子骂,正想反唇相讥,可张母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尊重你是静初的婆婆,才好声好气跟你说话,谁知道你这个人一点礼貌也没有,只不过有几个臭钱,就自以为了不起,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别人。”
“你――”这辈子哪被人这样骂过,杜母气结。
“我怎样?你说不认我们是亲家,我才不稀罕有你这种亲家,像你这种尖酸刻薄,眼长在头顶上的女人,谁当你家媳妇,谁倒霉。”
“妈――”张静初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想让她不要再说下去。
“你扯什么扯。”张母厉目瞪了她一眼,然后,把战火移到杜青身上。
“你还是不是男人,媳妇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也不敢吭一声,我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你这没用的男人。”
说着,她伸手一指,“你上去收拾好行李,跟我回去。”
“妈!”张静初哪敢真的按她的意思去做。
谁知她的犹豫,看在张母眼里,却是认为她已经不把自己放在眼底了,于是更加愤怒。
“好,你今天如果不跟我回去,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自己选,你是走还是留。”
张静初为难地扶着额,瞧了瞧面无表情的杜青,跟既愤怒又想借此机会让她自动离开的杜母,再看了看铁定心非要带她离开的母亲。
轻叹了口气,她不是不明白,母亲不赞成他们的婚姻,因此借题发挥,趁机分开她跟杜青。
可这种状况下,除了跟母亲回去,她还能怎样?
“我们走吧。”
张静初挽上母亲的手臂,给了杜青一个眼神――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等她们两母女离开后,杜母一脸轻松地笑道。
“好啦,讨厌的人终于离开了。既然她都走了,你也跟妈回去吧。”
杜青抬眸看着她,澄清剔透的眼睛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妈,我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不送了。”
杜母脸上的笑容一窒,不过也知道这种事情勉强不来,便道。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你想回来的话,就打电话回家,我让老黄来接你。”
也不知是否刚才吓到还是怎样,明明已经退烧了,可张静初回家后,又再发起烧来。
“起来,喝了药再睡吧。”
觉得西药效果不好,张母便亲自熬了碗退烧药给她喝。
从床上坐起来,张静初拿过碗,一口一口喝起来。
“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在床边坐下,张母有些担心,和心虚地看着她。
说真的,当时她一心想分开张静初跟杜青,可现在平心静气一想,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虽说,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女儿好,可说到感情这种事情,就算亲如家人,也无权干涉的。
张静初既然决定嫁给杜青,想必是真心爱他吧,否则,怎会才刚他分开,病情就加重了?
张静初怔了下,然后把碗里的药一口喝光。
见她不说话,张母便自以为答案是肯定的,轻叹了口气。
“假若他真的疼爱你,能给你幸福的话,就算他那样子,我也无话可说,可刚才的情况我真的不放心你呀。
虽说,婆媳关系自古就难以处理。盛势凌人的恶婆婆也不少见,我以前的家婆就是其中一个,但那时你爸可是很护着我的,哪里像那个没用的杜青呀”
再说,张静初的个性,平时一副温吞的模样,但其实隐藏在温和表象下是爆烈性情。
换句话说,她是那种会被婆家的人欺负死,也不吭一声,等她真的受不了了,就一次过暴发出来的人。
结果,事情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听着母亲数落杜青,张静初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说什么了。
难怪让她说,其实杜青并不是她所说的那样。
他是个有承担,有主张的男人,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会挺身而出保护他的女人,不过,她并不是他想要保护的人,所以,当时才会没出声而已。
这时,响起了阵阵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种时候是谁来呀?”
张母拿起碗,口中念念有词地走出房间。
见母亲走了,张静初却松了口气,正想躺下再睡会儿,就听到母亲跟谁说话的声音传来。
“有事吗?”张母睨着站在门口的两人,语气有些不耐烦。
“伯母,我是特地来向你道歉的。”
杜青一改之前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殷勤有礼。
瞥了眼,叶子扬捧上来的水果篮跟礼物,张母神情有些缓和。
“道歉我接爱,但这些礼物你带走吧。”
眼见她就要关门,杜青连忙用拐杖挡着门。
“伯母,我想见见静初。”
“她睡了。”
张母一手推开他的拐杖,正要关上铁门,谁知道他却站不稳,整个人倒了下去。
“杜先生――”叶子扬眼明手快地扶着他。
“你没事吧?”
一直在屋内听着他们说话的张静初,见状,便走了出来,帮忙扶他进屋。
杜青这人心高气傲,现在都肯施尊降贵上门求和,假若再一味将他拒人于门外的话,到时吃亏地还是她。
成功进屋,坐在屋有些残旧的沙发上的杜青,并没有流露出内心的惊讶。
他早就知道张静初家里的环境不算好,刚才上楼时,他就被这里破旧的环境吓了一跳。
没想到进来一看,家徒四壁,是他对这里的印象。
当然,并不是说这里真的什么家私也没有。
应该有的电器,例如电视机,电脑这里还是有的,虽说款式很残旧,可在杜青这种有情人的眼里看来,张静初的家真的很穷。
“请喝茶。”张静初端来两杯茶放在他们面前。
看了看有些茶渍的杯子,别说杜青,就连叶子扬也不敢端起来喝的。
“妈,我好饿,可以吃饭了吗?”
十岁的张月放学回来,人还未进屋就喊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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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
张月跑进门,正想扑进张静初怀内,却在看到家里多了两个陌生男人后,兴奋的神色顿时被好奇所取代。
“你呀,就只会吃。”
张母从厨房里出来,瞪了张月一眼,再瞧了瞧坐在沙发上的杜青,皮笑肉不笑地道。
“如果二位不嫌弃我家粗茶淡饭的和衣而卧,便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叶子扬下意识瞥了眼杜青,后者则神情平和地点头应着。
“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不说叶子扬,张静初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趁张母转身进厨房张罗,她凑到他耳边细声说着。
“其实,你不想吃的话,可以先走的,我明天就会回去的。”
面对她的提议,杜青但笑不语,然后,起身走向饭桌。
青菜,豆腐,蒸鱼(咸鱼),还有一碟炒蛋,及一碟炸得脆脆的不知名食物。
看着饭桌上这几碟菜,及面前一大碗的白饭,杜青有点难以下筷。
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这顿饭会很清淡,但有必要清淡如此吗?
“不如我帮你泡些汤水吧。”张静初端起他面前的饭道。
虽然,杜青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可从他犹豫的动作看出,他真的吃不下这些菜。
“泡什么汤水,那样对胃不好。”张母却开口。
“如果杜先生,真的觉得我做的菜难以下咽的话,不如你就跟这位叶先生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
杜青伸手从张静初手中接过自己的碗,然后,笑嘻嘻地举筷夹着炒蛋吃起来。
“伯母,你的厨艺真的可以媲美五星级的酒店大厨。”
才尝了一口,原以为难以下咽的炒蛋,居然令他吃了一口又想吃第二口,简直好味极了。
闻言,张母的脸色才缓和些。
“妈曾经跟一个酒店大厨学过厨艺呢,尤其是你吃的这道炒蛋,可是妈最拿手的菜式之一,你今天算有口福了,平时妈不轻易做的,只有心情好时才会做的。”张静初在一旁笑道。
“谢谢伯母。”杜青立即识趣地说。
“你可误会,我可不是为你而做,我是看静初病了,才做给她吃的。”
她口中如此说着,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口是心非。
这顿饭吃得比预期中来得愉快,也很美味,可谓宾主同欢。
饭后,张母把想帮忙收拾碗筷的张静初赶回客厅,自己一人在厨房洗着餐具。
“叶助里呢?”
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杜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叶子扬则不见人影。
“他出去接个电话。”杜青眼睛不离电视地答道。
“你也喜欢看这种肥皂剧?”
杜青将视线从电视上收回,“消遗时看看也无妨。”
“哦。”张静初看了他一眼,然后,两眼也盯着电视看。
她并不是想看电视,只是两人这样坐着,她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话题才好。
“说真的,我倒有点羡慕你们了。”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张静初怔愣了下,缓缓转过头。
你羡慕我们?”
张静初朝四周环顾一圈,这里有什么值得他羡慕的?
知道她误会了,他笑了笑。
“虽然,你家是有点清苦,但很暖和。”
开始时,坐在这里,他觉得有些怎么说呢,勉为其难吧。
下午时,张静初被带走时,他就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亲自接她回来。
按理来说,他们只是契约关系,雇佣关系,他并不需要亲自去哄她的,而且,他也相信,过一两天她还是要回去的。
不过,作为一对夫妻来说,妻子回娘家,而当丈夫的越一点表示也没有,似乎又说不过去,尤其他要面对的是精明的杜母。
左思右想后,结果他还是决定走这一趟。
当置身张家,看到这里的情况,尤其面对那一桌让人倒胃口的饭菜时,他真的有立即从这里逃走的冲动。
不过,他的性格,从来就不会做出半途而废的事情,因此,他才坚持下去。
没想到一顿饭的时间,却令他完全改观。
“虽然,你们经济上或者比不上我家,但你家的人情味却比我家浓厚百倍。”
刚才那顿饭,他就深深地感受到,张家一家人是如何关心对方,即使每餐只是青菜豆腐,但他们却过得乐也融融。
“怎么听你说得,好像你家里的人很冷漠似的。”
杜青苦笑了笑,没有接话。
“那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你就跟我多些回家吃饭吧。”
见他一脸落寞,张静初脱口而出。
“好呀。”杜青自然而然地应着。
“来试试我做的汤圆吧。”
这时,终于从厨房里出来的张母,却端着一个食盘,上面有几碗汤圆。
“我要吃汤圆。”
听到张母的话,本来在房里做功课的张月马上跑出来。
“喂,你刚才不是说很饱,你吃得下呀?”张静初弹了下她额际。
“吃得下,妈做的汤圆最好吃了。”
张月拿起自己的份,对她做了下鬼脸,便跑到一边吃了。
张静初摇头失笑,然后,端起一碗递给杜青,自己也拿了碗吃起来。
“试试,妈做的汤圆,品质的保证上。”
本来已有饱意的杜青,也不想扫大家的兴,便拿过汤圆吃起来。
“是不是很好吃?”香脆的花生含在嘴里,令人胃口大开。
“这馅是花生?”
杜青把嘴里的汤圆吐了出来,脸色变得很难看,额际还冒出了冷汗。
“你怎么了?”
张静初连忙拿走他手里的碗,扶着他,焦急地问。
“杜先生对花生敏感,他不能吃花生的。”
这里,从外面走进来的叶子扬,连忙走上前,手脚麻利地从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掏出药丸,喂他服下。
当杜青再次睁开眼睛,就看见张静初充满担忧的面庞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我刚才晕过去了?”他虚弱地开口。
张静初担忧地握着他的手,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前却浮现母前,刚才把她拉到一边斥责的情景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他不能吃花生?”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不是你男人吗?你都这样照顾你的病人的..”
面对母亲一脸质疑的表情,她当时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花生敏感,对不起,我是个不称职的看护,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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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说错她,作为一个护士,她没尽责地去了解她要照顾的病人,作为一个妻子,她更加不称职,居然连他有敏感症也不知道为。
杜青伸手抚上她自责的脸颊,柔声道。
“我没有跟你说,你不知道是正常的,不过,下回你可要记住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张静初忙不矢地点头,“你觉得怎样,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没什么了。”
说着,他便挣扎着想坐起来,张静初忙起身扶他起来。
“都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原来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那个,刚才妈已经让叶助里先回去了。”张静初阻止他下床。
杜青讶然地望向她,似乎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刚才晕倒,妈很担心你,所以,让你今晚在这里过一晚,明天再回去。”
听着她的解释,他释然一笑,随即想到什么似的问。
“你不反对?”
反对什么?这回轮到她不解。
“这是你房间吧?而且,我想伯母的意思,大概是让我们今晚同房吧。”
在张母心目中,他们已经是夫妻,所以同床共枕是正常不过的事。
仿佛这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张静初微张嘴巴,好一会儿后,她才下定决心地道。
“你是病人,所以,你睡床上,我睡地板吧。”
幸好,现在也不算很冷,睡一晚地板应该不会感冒的。
“说到病人,好像不止是我一个吧。”杜青戏谑地道。
张静初也才退烧不久吧。
“你这床虽然是小了点,但也勉强容得下两个人睡。”
他向后退了退,让出空位,再看着她。
“我看,我还是睡地板上好了。”
瞄了他一眼,张静初低垂下头道。
“如果,伯母突然撞进来,看到你睡在地上,你觉得她会怎样想?”
杜青勾起微笑,却吐出令她不知怎样应对的话。
“还是你害怕,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面对他灼灼的目光,张静初嘴巴抽了抽。
“你多虑了,我绝对相信,你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对我怎样的。”
或者说,就算他真的想,也有心无力吧。
想到这里,张静初便不再坚持,上了床,在他旁边躺下。
“你不介意关灯睡吧?”
听到他的话,张静初转头,却差点跟他不知何时贴近的脸相碰。
她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一缩,却忘记身后什么也没有,整个人便直直地掉了下床。
“你没事吧?”
事情发生得太快,杜青有心想拉她,却拉不住。
“..没事。”
从地上爬起,张静初揉。搓着撞痛的屁股。
“静初,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听到声音的张母在房外问。
张静初跟杜青互望了对方一眼,没想到张母这种时候还没有睡。
她站起身,打开房门。
“没事,不过,我刚才不小心掉下床了。”
“怎么这样不小心。”
张母好笑地叮嘱了句,便回房去了。
“伯母,刚才说什么?”
等她关门,走回来,杜青好奇地问。
“..她让我明天就回去。”
瞪了他一眼,张静初才不甘愿地复述。
杜青本是聪明的人,想了想便明白张母的意思。
她肯定是误会了,以为他们刚才在做什么吧。
“睡吧。”按捺住笑意,他重新躺下。
恨恨地睨了故作无辜的他一眼,张静初转身关掉灯,然后,才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
感觉到她在身边躺下,杜青睁开眼睛,薄薄的嘴唇弯成好看的弧度眸,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你睡着了?”
黑暗中,响起了他低沉动听的声音。
张静初当然没睡着,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没有。”
“我们聊聊吧。”
沉吟了下,杜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聊什么?”
“都可以。”
张静初略微皱起眉头,随即有些明白什么似的问。
“你是不是认床,睡不着?”
杜青轻笑了笑,“也许。”
闻言,张静初叹了口气,只得舍命陪君子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问。”他也好奇她想问什么。
“之前,就是我们刚认识时,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后来,你却找我假扮夫妻?”
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虽说以前她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但那时他都不肯回答。
“我没有讨厌你。”
黑暗中,杜青听不了感情波动的声音传入耳朵。
“不会吧..”
不讨厌她,为何她两次见工,他都不肯雇用她,还那样戏弄她..
虽然她没说下去,但杜青还是听懂她的意思。
“我之所以不雇用你,因为你不适合..”
“我不适合?”
张静初倏地转过身,晶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芒。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适合?”
他勾唇一笑,“我不是质疑你的工作能力,我所指的是,你没办法应付我家的人际关系,还是说,你真的有信心,在杜家过得好好的?”
面对他的问题,张静初一时语塞。
这个她还真的没信心,其他人不说,就那个杜母她就应付不了。
“可是――”
轻皱眉,她总觉得他的理由有点牵强,可一时之间,她又找不到他的错处。
“对了,你们在这里住很久了..”
没给机会她想下去,杜青话题一转,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去。
***
明媚的阳光从窗帘下方透进来,张静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习惯性地伸手摸上床头柜,拿起电子表一看,七点二十分。
这么晚了!
她慌忙掀开被子就想起身,后方蓦然伸出来一双长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去,倒在了一副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去哪里?”低沉的声音窜进耳膜。
张静初顿时清醒了一些,疑惑地转过头打量着头顶上的脸庞,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身体蓦然一震,立即坐起身。
杜青睁开眼,看一眼屋内摆设,然后视线落坐在身旁,一脸不自然的张静初身上,然后,他小心地坐起身。
“早。”
“早。”
别开脸,张静初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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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换衣服?”见她拿着衣服想出去,杜青叫住她。
张静初转头对上他的意味深长的目光,过了几秒才的反应过来。
他们是夫妻,没理由她不在自己房间换衣服,反到洗手间换的。
“可否请你转过。。”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杜青很爽快地转过身去。
见状,张静初赶紧换上衣服。
可能有些紧张,换衣服的时间比平时慢上一倍。
倒不是害怕对方会偷看她,就算是她也不会知道,因为她是转过身换的,而是,从来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换过衣服,总令人有点不自在吧。
“可以了。”换好衣服,张静初一脸不自在地开口。
“我先出去洗脸,等会打电话给叶助理来接我们吧。”
不等他的回应,张静初就推门而进。
直勾勾的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他的眼睛里闪过有些深邃而玩味的光芒。
一个小时后,张烈跟杜慧来到电视台。
杜氏要拍闻新的一辑的宣传广告,而杜慧身为负责人,当然要亲自监督拍摄的过程。
拍片的过程绝对称不上是有趣的,同一个对白,同一个动作重复二十几次,不要说演员,就是站在一边看的他们也看得无聊至极。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累了,聚在一起等着台里的盒饭,一边聊着电视台的八卦,张烈也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你们听说过贺大少爷跟那个嫩模的事?”
“你是说上个月,贺祥带GIGI到酒店开房,却被记者拍到相的事?我听说,贺家用钱把事情压下去了,怎么还有下文?”
“我听说,杜小姐因此想要跟他解除婚约,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事情却不了了之”
张烈听到这里,正想问清楚,他们口中所说的杜小姐是谁之际,说八卦的人的声音却嘎然而止。
“杜小姐。”
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时,就看到身边的工作人员对走近的杜慧打招呼,然后一个个都借机走开。
“杜经理。”
对上她阴沉的目光,张烈心中了然,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笑道。
“你吃过饭吗?”
杜慧没接话,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就走。
她很生气。
不过,她分不清自己是气那些人背地里嘲笑她,还是自己的糗事被张烈听到。
“站住,不要动!”
突地,张烈的声音追了上来。
杜慧的脚步一顿,然后惊觉全场的目光几乎都集结在自己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
她皱着眉继续移动脚步向前走去,却听到尖叫声。
事情发生得太快,她还未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只见眼前一花,她便被一个人飞推在地,砸下来的一大片布作的布景,便落到离她一步之遥。
看着那砖作的布景,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被压到的情景,她不禁全身一颤。
“你没事吧?”
混杂着男人独有的麝香体香的古龙水飘入鼻际,炙热的手臂将她环在胸膛底下,听着那强颈有力的热心跳的声音。
杜慧呆然抬道,却撞上张烈那双会电人的眼眸。
“我、我没事,谢谢你。”
她的心脏怦怦乱跳,那响亮的心跳声令她不由地脸红耳赤起来。
“你呢,你没事吧?”
看着为了救她,发上沾满了灰尘的张烈,杜慧着急地问道。
张烈摇头,然后,扶着她站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工作人员都围了上来。
“没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杜慧压下心中异动,一脸平静地打发了那些人,谁知才走了一步,便走不动了。
“你没事吧?”
一直注视着她的张烈,第一时间便发现她脸色一阵扭曲。
“大概扭伤脚了。”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失礼了。”张烈弯腰一把抱起她。
“啊――”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杜慧抱紧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摔下去。
“你放我下来吧。”
一路上,投射到他们身上的好奇视线,令平时不理他人目光的杜慧,此刻竟然有些害羞了。
张烈停下脚步,“你真的要我放?”
她抬起头,对上他深邃而悠远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小鹿乱撞。
好吧,假若此刻张烈真的放开她的话,她才真的会生气。
见她只是呆怔地望着自己,张烈嘴角微挑,然后继续走出电视台。
***
从医院出来,张烈到路上拦截了辆出租车给杜慧。
“今天,谢谢你。”
杜慧看着拉开车门,让她上车的张烈,却说不出想让他送自己回家。
“举手之劳而已。”张烈英俊的脸泛着惑人的笑容。
“如果,你真的想谢我的话,请我吃饭吧。”
“好,只要你赏脸的话。”迟疑了下,她提出邀请。
“择日不如撞日,我知道附近有间不错的餐厅,不如我们去试试?”
张烈却只是轻轻一笑。
“本来,能跟杜经理一起吃饭,我是求之不得,不过,你今天都累了,不如先回家休息。我想把今天的约会权,留待下次。”
被他婉拒,杜慧有些失望,不过,他也说得对,现在她的脚伤成这样,去餐厅吃饭是有失礼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深深地凝望他一眼,杜慧才依依不舍地坐上车。
前一刻才送走她,下一刻,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源显示,张烈按下接听键。
“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不用陪你的女朋友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康浙的笑声。
“别说傻话,你跟杜慧在一起了?”
张烈皱了下眉头,听对方的口吻似乎知道什么似的。
“转过身,看向你二点的方向。”
按照对方的指示看去,康浙笑眯眯的脸孔映入眼帘。
“你不会被谁揍了入院吧?”张烈边说边挂断电话。
康浙被呛了下,朝他走近。
“你要不要一见面就诅咒我?”
张烈咧嘴一笑,“你别跟我说,你跟踪我来医院的。”
“是呀,我一路跟着你跟杜慧,怕了吧?”
两人边说笑,边坐上康浙的车。
原来,康浙最近找到一份保险营销员的兼职,刚才是陪客人到医院检查身体。
“你怎么会当保险员了?”
“你不觉得,这份工作很适合我?”康浙系上安全带,“不用整天坐在办公室,喜欢去哪就去哪,只要每个月有单交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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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泡妞,寓工作于娱乐吧。”张烈戏谑地补充。
其实,康浙的交际圈广,也结识不少达官贵人,他应该能在保险业这行打出一片天地的。
“对了,刚才看到你跟杜慧一起,你们还有联系?”
之前,看到他们不欢而散,他还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了。
“你还说呢,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她是杜家三小姐?”张烈斜睨着他。
“我以为你知道的。”康浙无辜地耸肩,“你不会真的对她有兴趣吧?”
张烈微微眯起了幽深的双眸,“听说,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那个贺家二少嘛,花花公子一名。”
康浙不屑地撇了下嘴,转眸看了他一眼。
“你不会真的想跟贺详决一高低吧?”
张烈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那么,你觉得我有没有胜算?”
“胜算应该有,但不乐观。”康浙实话实说。
张烈吊了下眉头,没再说什么,然后,双手环胸,向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起来。
天空好晴,蓝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云,不远处的公园里传来小孩子的欢呼声。
然而,此刻的张静初便没有被传染到一丝的欢乐,她呆滞地拿着两袋东西,站在路边等着公车。
不知是否她敏感了,总觉得那晚在家里过夜后,杜青对她的态度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白天,她打理家务,而他则躲在书房里跟叶子扬不知商量什么大计,晚上,两人还是分房而睡。
表面上看来,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像同住在一个房子里的房东跟房客的关系。
可她总觉得,他跟她说话时的口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话中有刺,而且,他也开始关心她了。
就好像今天,她说出来买东西,他就说让叶子扬载她,因为不想麻烦他,她才婉拒了。
其实,经过那晚跟他彻夜聊天后,她对他也改观不少。
可能跟自身的经历有关,她骨子里对有钱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以前被他三番四次戏弄,她对他虽至于是憎恶,但绝对也说不上喜欢的。
以前,在她看来,他是那种自以为是,对别人冷漠毫不关心的男人,现在,她却开始学会欣赏他的优点。
比如,他处事从容不迫,儒雅有礼,就算有浮躁自负的时候,却也未尝失过风度,难怪以前会被评为女性最想嫁的男性之首。
这么说来,她算‘被迫中奖’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笑了开来。
晃了晃脑袋,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这时,等候多时的公车终于到了。
车门一开,她便拿着两袋东西挤上车去。
出示月票后,转身一看,张静初有种想掉头下车的冲动。
现在又不是下班时间,怎么这么多人?
未等她反悔下车,车门已经关上。
没办法,她只得拿着东西挤到车中央。
才不到移动几步的路程,她却有像跟人打了一架的感觉。
把东西放在的地板上,她扶着扶手擦了下汗。
突然,她感觉有人贴了上来。
开始时,她以为自己敏感了,毕竟车上过分拥挤,会跟旁边的人贴附也是有的,但那人的手却从带有目的性地摸上她的腰。
公车之狼?!
虽然,之前她就听说过,有女孩子在公车上遇到性骚的事件,但一直以来,她都没遇上,万万没想到现在自己也遇上。
跟许多女孩子一样,遇上这种情况,第一个反应是呆滞。如果对方见好就收,张静初可能就当没事发生过。
毕竟,在车上发生这种事情,吵起来女方肯定是吃亏的。
然而,那色狼却变本加厉,从她的腰一路摸落她的屁股上。
妈的!老娘不发威,当她病猫是吗?
张静初愤怒地一手抓住那只色手,捏着他的指根往反方向一掰。
她还未开口喊‘非礼’,就听到有人喊。
“你这个死色狼,去死吧!”
紧接着,被她抓着的色狼突地痛呼一声,然后,一脸痛苦地护着下身。
张静初讶然的视线落到站在色狼身边的女孩子,只见她一脸气愤,看样子,被非礼的人不只自己一人,还有她。
车上的人全都看过来,发现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色狼未等张静初两人再作进一步的行动,连忙挤过人群,从另一边车门逃下车了。
“算他走得快,否则,我不废了他。”江依风气呼呼地骂道。
张静初跟她互望了一眼,然后,两人交换了个眼色,都有同仇敌慨之感。
“你是来找男朋友的?”
经过色狼一事,不想被车上的人当怪物看待,张静初跟江依风在下一站便下了车。
她们下车的地方,刚巧有间连锁超市,也觉得有点渴的两人,便走进超市,一人拿着一杯可乐,坐在店里附设的椅子上聊起来。
“他是本地人,本来,我们说好,等他找到工作后,就接我来这里的,可是自从他回去后,我就再也没有他的音讯”
听着她诉说跟男朋友之间的约定,张静初心里暗摇头。
读书时感情多好也是假的,一旦分隔两地,感情自然变淡,更遑论两人所处的环境,所面对的事情都会令他们渐渐发生变化,这也是许多情侣分手的原因。
江依风这人外表看上去大咧咧地,但观言察色的本领并不差,一看张静初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其实,我的朋友们也劝我不要抱很大的期望,不过,我真的很爱他,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不想失去他,如果我不来找他,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么,我就预祝你心想事成。”张静初举杯敬她。
想了想,她问出关键性的问题。
“那么,他知不知道你来找他?”
江依风摇摇头,自从毕业后,他说要回家乡发展,两人就曾经为此吵了一架,后来,她被他说服,才勉强同意他先回家。
没想到,他回家一个多月了,除了开始时,有给她电话外,近来却音讯全无,她只知道他进了一间跨国企业上班,还有姐姐是当护士外,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她姐是当护士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者她能帮上忙的。
闻言,江依风喜出望外,连忙说出所知道的信息。
“我听说,她不是在医院上班的,她是给有钱人当私家看护,她好像叫张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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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初张大嘴巴,露出一副看荒诞剧的表情。
“你是小烈的女朋友?”
***
接到张静初要他回家吃饭的电话,张烈便没跟康浙起到酒吧,径直回家去。
吹着口哨打开家门,张烈心情不错地把在楼下买的烧鸡放在桌上。
“妈,我买了烧鸡,你拿去加菜吧。”
“你回来得正好,开饭了。”
张烈愣住了,像是被电击中了般,猛地瞪大眼睛,错愕地望着那人的背影。
“嗨!”转头看向他,江依风含笑招呼了一声。
当从错愕感中平静下来后,张烈皱皱眉,疑惑层层漫上来。
“你怎么在这里?”
“大姐带我回来的。”
她还是笑得眉眼弯弯,一手热络地接过他手中的公事包,然后,拿起他放在桌上的烧鸡走向厨房。
“你先洗手,等会就开饭了。”
张烈转过头,就发现张静初不知何时斜倚在房门口,分明是看到刚才的一幕。
他快步把她扯进房间,急不及待地问。
“姐,你怎么会认识她的?还把她带回家”
张静初歪着脑袋瓜看着他。
“她说是你的女朋友,我看她这么痴心,千里寻男朋友,于是就带她回来了,难道说,她不是你女朋友?”
对于她的问题,他一时语塞。
他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才好。
没错,他们以前是情人关系。
但毕业后,他才发现两人的理念很不同。不,应该说,在许多方面他们都出现分歧。
回到这里后,他更加觉得两人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也曾明暗示过,不如分手。
可每回她总是假装听不懂,没办法之下,他只得不再跟她联系。
原以来,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人家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地找来,就这样将她拒之门外,我真的做不出来。
或者这样也好,是分是合,你们当面说清楚。如果觉得还是爱着她的,你就跟她重新开始,否则的话,你就决绝些,别让人家对你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抛下这句话,张静初便转身走出房间。
说真的,她是对江依风很有好感,对于她能成为弟媳也乐见其成。不过,感情的事,旁观者怎样想都没用,重要的还是当事人。
她能做的,就只能做到这了,其他的只能交给他们自己处理了。
“大姐,你不在这里吃饭吗?”
江依风见张静初出来后,便拿起沙发上的东西要走。
“不了,我是时候回去了,你们慢慢吃吧。”
今天为了他们的事,她已经把要做的事都放在一边了,现在再不赶回去,也不知杜青会不会发飙的。
当张静初赶回别墅,天已经暗下来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做饭。”
才踏进客厅,就看到杜青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自己一出去就大半天,还这么晚才回家,很心虚的张静初赶紧把东西拿进厨房。
“不用煮了。”杜青以着不愠不火的口吻道。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事才耽搁了时间,我”
以为他不高兴自己回来晚了,她慌张地解释着。
杜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没有怪你。”
张静初有些愕然地抬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她没听错吧?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杜青放下手中的杂志,双瞳固定在她的脸上。
“我真的长得那么面目可憎,还是我这人真的很凶狠,怎么你好像挺怕我的?”
以前不觉得,自从搬这里,两人朝夕相对后,他就觉得她面对自己时,非常拘谨,甚至有时候,他会觉得她是害怕自己。
呃!似乎意料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张静初脸上闪过一丝讶然,过了几秒后,才冷静下来。
“我没有怕你,我哪里怕你了,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干嘛怕你。”
听着她一连串的话,杜青微微上翘的唇角,露出一种特有的宠溺感觉。
“是吗?”可是她的表现跟她所说的话,可是南辕北辙呢。
听出他话中暗讽,她暗叹气。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点不知该怎么跟你相处。”
“原因是?”
“可能,你习惯总裁,所以总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令人有种不好亲近的感觉。”
“还有呢?”
“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表面上,你是我的老公,实际上,你却是我的雇主”
张静初吱唔地说到一半,下意识抬起头来看他,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一映,竟然不由自主的心慌起来,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杜青瞧得有趣,眼眸一转,笑眯眯的开口。
“对于第一个理由,我以后会注意些,至于第二个理由嘛,我可否理解为,你是想跟我拉近距离,假戏真做?”
“哪有。”
这是诬蔑,她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好吧,她承认自己有时也会偷偷想过,如果能像现在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虽然,他的人有点难以亲近,不过,他就是有一种魅力,令人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好感,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哟。
杜青诡秘一笑,似乎并没因为她的否定而不悦。
“不要做饭了,我们出去吃吧。”
“好的。”
愣了下,张静初开心地停下手中的事情。
说真的,她并不怎么做菜,真让她选择,她做宁愿在医院里上班一天,也不想回家做家务。
转头瞄了眼,已经走出厨房的杜青,张静初脸上闪过一丝困惑。
他是怎么了?刚才问她那么种问题,还这么好心不让她做饭,带她出去吃。
难道他中彩票了?
茶餐厅里
“你说有急事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张静初双眉不禁微微一皱,从她坐下,奶茶都喝了一杯了,王兰却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拿手钥匙搅动着杯中的柠檬,王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跟感情有关?”
跟她似乎不知怎么开口,张静初便试探地问。
王兰点了点头。
“跟杜展龙有关?他有外遇?”
这是很有可能的。虽然,她才见过他一面,不过,她对于他的印象真的不怎么好。
别说,他一点兄弟之情也不念,趁杜青有病,乘机夺权不说,那天在杜家,他对她冷嘲热讽的情景,她怎么也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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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又没有涵养的男人,她真的不明白表妹喜欢他哪里。
别让她猜中,他那人肯定也是一个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的。
说到这点,杜青好像比他好多了,起码也没见他有闹过什么绯闻,来来去去也就方咏咏一个女人罢了。
知道她想歪了,王兰咧嘴一笑。
“不是那样的,他对我很好。”
“那么,你烦恼啥?”
王兰把放在身边空椅上的袋子拿上来,放在桌面上。
“你说,这衣服好看吧?”
张静初瞄了眼那两套衣服,“婴儿衣服?你要送朋友的?”
王兰嗔怪地睨了她一眼,怎么她这么笨呀。
“不是送给朋友,是我自己要的。”
张静初看了看她,再瞧了瞧婴儿衣服,这才明白什么地伸手指着她的肚子。
“你怀孕了?”
王兰难掩喜悦地点点头,“医生说有了两个月了。”
“恭喜你。”
下意识说了句,张静初随即想到什么似的问。
“那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她的话,王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他不想负责?”张静初音调不自觉地吊高。
“不是。”王兰连忙摇头,“他说要娶我。”
“那有什么问题?”
王兰以你怎么不懂的眼神看着张静初。
“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尤其是大富之家,你也见识过******厉害了,你觉得她会轻易让我进门?”
闻言,张静初不禁想起杜母那张丑恶的嘴脸,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对于那个女人,我只有四个字:避之则吉。”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烦恼什么了。”王兰哀怨地道。
“可这件事,始终要解决吧?”张静初望着王兰有腹部。
“表姐,你会帮我的,对吧?”
王兰晶亮的眼睛直盯着张静初,双手紧握着她的手。
“你想我做什么?”
张静初戒备地想挣脱开她的手,无奈对方紧抓着不放。
“没什么,我只是想请你跟杜大哥帮我一个小小的忙而已。”王兰狡黠一笑。
王兰所说的小忙,说起来也真的不算难。
她那天说了,杜展龙这个星期天会带她回杜家见家长。
“你是我表姐,也是我最亲的人,我见家长这么大的事,你怎能不在旁支持我呢?而杜大哥身为我的表姐夫,也是展龙的大哥,那么,他一起出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听着王兰似是而非的理由,最终,张静初都答应了她的要求,说服杜青带她一起出席星期天的家长见面会。
虽然,当时她是迫于形势,答应王兰,回到家却觉得自己太过轻率了,因为,她真的没把握能说服杜青一起出席的。
没想到,当她战战兢兢地把这事跟他说了,他居然只想了想,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也是此刻,她会坐在杜家客厅的原因。
瞄了眼紧贴着她而坐的杜青,张静初突然有点不安。
他依旧是平时那副扑克脸,可偶尔眸光流转间,却流露出几许诡谲的笑意,仿佛在算计什么似的。
这时,杜母看似客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们要结婚?”
杜展龙握着王兰的手,一脸甜蜜地道。
“是的,兰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了,我们想尽快举行婚礼”
杜父欣喜地笑道:“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那么,我不就很快就当爷爷了,太好了。”
“是呀,太好了,杜家也很久没有这种喜事了。”杜母也一脸笑容地应着杜父的话。
“这样吧,王小姐既然有了,那就搬进来住吧,当然,你们喜欢搬出去两人世界也行,我就让张姐过去照顾你们,你好好地安胎,替我们杜家生一个肥肥白白的男孙,我们杜家绝对不会待薄你的。”
听到,她居然如此好说话,王兰心中一阵惊喜。
“那么,婚礼方面?”
“婚礼急不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安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杜母云淡风轻地说出让王兰脸色一变的话。
“可是――”这不是变相不让她进门,要儿子不要娘?
视线在张静初跟王兰之间徘徊着,杜母轻笑着,眼底却结了寒冰。
“我知道,有许多女孩子都很羡慕灰姑娘,都妄想像她一样,飞上枝头变凤凰。可灰姑娘始终是童话故事,做人还是实际点好。我们杜家的大门,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
“妈――”杜展龙脸色有些难看地道。
“怎么,觉得我说话难听?”杜母冷笑了笑。
“妈,我跟兰是真心相爱的,你赞成也好,不赞成也罢,我是一定要娶她的。”
杜展龙下意识瞥了眼坐在一旁不吭声的杜青道。
“好呀,你们现在是一个个长大了翅膀硬了吧。你也别说妈**,她要进门可以,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妈了。”
瞬间,气氛变得十分僵硬。
接收到王兰投射过来的求救信号,张静初偷偷地扯了扯杜青的衣袖。
今天他们在这里,可不是要看戏呀,现在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瞥了她一眼,杜青好整以暇地调了下坐姿,才开口。
“妈,你也别这样为难展龙了。我知道,你一心为他好,可对一个人好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对方按着你的意思去做,才是正确的。
再这样吵下去,也于事无补。不如你就开个大家能接受的条件,大家好好解决这件事吧。”
杜母抿了抿嘴巴,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从王兰扫向张静初。
“既然你这样说,那好。我知道,你们是表姐妹,感情一向很好,相信你们都会为对方的幸福着想的。”
听着她分不清褒贬的话,张静初心底却掠过一阵不安。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杜家的大门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我对杜家媳妇的要求一向很高,说实话,你们两个无论家世,人品,内涵无一达到我的标准。
所以,我的底线只允许一个媳妇,一个像你们这种人进我们杜家。也是说,王小姐你想嫁进来可以,只要你表姐肯让贤,把杜家媳妇之位让给你的话。”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妈,你这是干什么?”
片刻后,杜展龙第一个发难。
“话我就说到这里,其他的你们看着办,我还有约,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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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杜母施施然起身,然后,走上二楼,不再理会杜展龙还想说什么。
张静初跟王兰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还在为妈刚才的话烦恼?”
深夜时分,从杜家回来已经一个小时了,可张静初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到杜青的话,她才回过神来。
“你说,这事情怎么办?”
她的声音软软地,比平时多了几分求教的味道。
他温柔微笑地说出,令她目瞪口呆的话。
“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婚礼?”
“我妈比较喜欢中式,不过,我喜欢西式,怎么了?”她呐呐回答。
“我听张烈说过,你自小就很想要一个童话式的盛大婚礼吧。”
张静初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不会是想说,你要补办婚礼吧?”
“你不想?”他有点意外。
这个问题,可真的不好回答。
说真的,哪个女孩子不会幻想自己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理想婚礼?
问题在于,她跟他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吧,再说
“你的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尤其是伯母,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我怕到时她会为难表妹,更不会让她进门了。”
跟她不一样,王兰可是做梦都想嫁入豪门。
“你真的认为,妈会让她进门?”杜青反问。
“那么,表妹怎么办?她已经有身孕了。”张静初觉得心口一沉。
杜青睨了自寻烦恼的张静初一眼。
“你别瞎操心了,我看你那表妹是聪明人,她自己的事,她会处理妥当的,你还是心思放在正事上吧。”
也觉得他说得没错,张静初没再钻牛角尖。
“什么正事?”
他没好气地赏了她一个白眼。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谁吗?”
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有人嫌被她冷落一旁,吃醋了。
“不知小的有什么能为大爷服务的?”
张静初机灵地露出讨好的笑容问。
“我饿了,煮夜宵给我吃。”
“好的,请稍等,小的立即去煮。”
张静初才转身,杜青脸上的神情渐变得阴阴沉。
仿佛想到什么,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
“你说什么?”
张静初眼睛瞪得老大,张口结舌愣在那里。
王兰好笑地看着她,双手托腮笑着重述一回刚才的话。
“我跟展龙搬出来住了。”
合上嘴巴,张静初迟疑地问。
“你们就这样同居算了?不注册结婚?”
就这样妥协?这可不像表妹会做的事呀。
“那我能怎样?我总不能要他为了我跟家里反目吧。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他答应过我,会好好说服杜夫人,尽快让我进门的。”
不是她看不起杜展龙没有了杜家,就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个时候,让他跟家里反目的话,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张静初轻叹了口气,目光倏地被她手腕上的东西吸引住。
“这个钻石表,是他送你的?”
王兰得意地伸手让张静初看清楚。
“我查过了,这个表值四十多万。”
“我想,他应该不只送你这只表吧?”
以她对王兰的认识,她肯被杜展龙说服,两人只同居不结婚,那份礼物应该不只一只钻石表而已。
“他还把我们现在住的那幢公寓送给了我,而且,还送了我一套上百万的首饰,如果日后我生的是儿子,他还会再送我一幢房子的。”
看着笑得开怀的王兰,张静初心道,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对了,你跟杜大哥怎样了?”王兰话题一转。
“我们没什么,不过。”
张静初有点吱吱唔唔,不知该不该跟对方说那件事,不过,就算她现在不说,以后她还是会知道吧。
“他说要补办婚礼”
听着她的话,王兰脸上的笑容一敛。
“恭喜你了。”
“谢谢。”
张静初小心地观察对方的神情,“你是不是觉得不太好?”
她不能嫁入杜家,而她却还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有心要气她似的。
“怎么会呢。”王兰重新露出微笑,“我替你高兴都来不急呢。”
“可是――”
“我没有不开心,你不用顾虑我的。”
明白她担心什么,王兰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举办婚礼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准备的,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你尽管开口。我想杜家那边肯定不会出什么力了,换句话说,所有的功夫都要我们自己来办,我想想”
见对方如此落力地帮自己操办婚礼,张静初这才放下心头大石。
“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张静初推门下了车,转头看着坐在贺使座上的王兰。
“好呀,我都没探望过你的新居,既然来到,当然要进去坐坐。”
这也是她特地送张静初回来的目的。
打开大门,请王兰进去的张静初,心中也有点忐忑。
本来,请王兰进来坐坐只是客套话,没想到对方竟然当真了。
如果是她自己作主的家,倒没什么,问题在于,她突然带人回来,也不知杜青会不会不高兴。
走进客厅,张静初就看到平时这种时候,不是在书房,就是在楼上的健身房做物理冶疗的杜青,现在竟然会坐在客厅看报纸。
“杜大哥。”王兰先跟他打招呼。
杜青抬首看了看她们,然后,面无表情地跟王兰点了下头。
“你来了。”
“她送我回来,我就请她进来坐坐。”
“那你们聊聊,我去书房。”
在杜青回书房后,王兰以略微沉重的神色问道。
“他是不是不欢迎我来?”
“不是,他那人就是这样。”
张静初让她坐下,“你要喝点什么?”
“随便就好。”
“那泡壶铁观音怎样?”
“无所谓。”
等张静初走进厨房,王兰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屋子的装修。
“我刚才忘记买酱油了,我要出去一趟。”
半晌后,就见张静初拿着杯可乐出来。
“你去吧。”
“那你自己在这里坐坐。”
原以为她会跟自己一起走,没想到她居然还坐在那么里,完全没有意思离去。
张静初虽然觉得对方有点奇怪,但还是拿起包包出门去。
不一会儿,书房的门打开了。
杜青推着轮椅从书房里出来。
坐在沙发上的王兰,表面上的神情依旧平静,然而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握着可乐的手有点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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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哥。”王兰将杯子轻放在桌上,柔声道。
“唔。”淡淡的回应,他推着轮椅来到茶几上,拿起上面的杂志。
眼看他,正眼也没看自己一眼,她有些哀怨地开口。
“表姐,她说出去买酱油。”
“那你自己坐坐。”仍旧是淡淡的语调,令她很不是滋味。
“杜大哥?”
深吸一口气,她尝试做着最后的努力。
“有事吗?”他终于转头看向她,冷寞的神情令她胸口窒了窒。
轻轻地吸进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知道她是说之前在杜家的事,他抬了抬眼角。
“听说,你跟展龙搬出去住了。”
听着他以着轻淡的口吻,说着这事,她唇角微微上翘,苦笑了下。
“我想大哥,肯定早知道结果会这样吧。”
“你怎会这么想?”他可没有任何预知能力。
她凤目微眯,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你一定在心里取笑我吧?”
杜青露出讶然的表情,“看来,我们之间有不少误会呀。”
幸灾乐祸可不是他的嗜好。
“难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们的过去?”
定定地凝视着他,王兰脸上的表情隐隐带着几许哀怨。
两年前,王兰刚进杜氏时,曾经当过杜青一段时间的秘书。
那时候,杜青意气风发,无论是外表,还是工作表现,社会地位,都是众多女性梦寐以求的情人典范。
可以说,王兰第一眼看到他,就对他一见钟情,被他深深迷住了。
杜青是个对自己,对别人的要求都很高的人,尤其在他手下工作,压力不谓不大。
王兰却认为,有压力才能有进步,她很庆幸能跟他一起工作。
当然,她会这样想,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有,近水流台先得月的打算。
为了吸引他的注意,那段时间,她虽是新人,但很用心办事,作为一个秘书,她十分称职。
杜青这个人虽然有点难相处,不过却是个好老板,赏罚分明,她能帮到自己,他当然不吝赞扬。
那时候,正值杜青也是空窗期,也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有意思,两人于是试着交往。
正如之前所说,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而且有点自我中心。而那时候的王兰,也跟别的女孩子没两样,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迁就自己。
于是,两人的结果不言而喻,因欣赏而一起,因了解而分开。
杜青沉默看着她,半晌才开口。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放下了,我想你应该也是吧。”
对于她的问题,杜青口吻轻淡地回应。
见她一脸落寞,还有一丝不忿,他不禁暗摇头。
或者,直到现在她还以为,当初他会跟她分手,只是因为两人性格不合吧。
当然那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但最大的原因是,他觉得她的那人,太过贪慕虚名,野心也大,当同事不错,但当情人就不行了。
“是呀,我当然也放下了。”
王兰干笑了笑,“我就是怕因为以前的事,而影响大家现在的关系。”
“我是怎样的人,你也清楚,不应该说的我不会说。”
明白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大概想请他不要把两人以前的事说出来,杜青便大派定心丸。
“既然大家现在都有自己的伴,那么,以前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王兰连忙接道。
“看来,我们想法一致。”
“我还有事,也不打扰了,表姐回来的话,你帮我跟她说,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了。”
王兰前脚才离开,张静初后脚就回来了。
“兰呢?”
四下看了眼,都不见她的人影。
“她刚才好像接到谁的电话,先走了。”杜青眼也不眨地说着。
“我还以为,她会在这里吃饭,我还特地到加菜回来了。”张静初有点可惜道。
杜青瞥了眼她手上的烧乳鸽,语气有点酸酸地说着。
“我还以为,你是特地买回来给我吃的。”
张静初连忙绽开讨好的笑容,“我当然是特地买回来给你吃的,你看,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红豆沙当饭后甜品。”
这还差不多。杜青这才脸色一缓。
张静初把手中的菜拿进厨房,却听到杜青在背后问。
“我说,你就对我这么放心吗?”
有些不明白他说什么,她转头看向他。
“我说,我跟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担心,我会跟她有什么吗?”
见她一脸不解,他便把话说得详细些。
眨了眨眼,“你跟她会有什么事发生?”
据她所知,表妹对他并没什么好感,而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对弟媳出手的无耻男人,所以,她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吧。
“你这种反应,我应该理解为,你对我跟她的信任,还是你认为,我现在根本一点吸引人的魅人也没有,所以你才会如此放心?”
听着他找茬般的问题,张静初头痛不已。
这男人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呀?
“当然是因为,我对你们十分信任,再说,谁敢说你现在没有魅力了?我敢打赌,只要你对任何一个女人笑笑,放放电,她们肯定会被你电晕的。”
杜青眼睛半眯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么,你说的任何女人,包不包括你?”
呃?张静初心中一突,但很快地回了句,“当然。”
听了她的回答,他似乎心情变得不错,抛了句,“赶紧煮饭吧,我饿了。”
然后,转身走出厨房,留下一脸困惑的张静初。
她刚才没眼花吧?
他好像对着她笑了?
婚纱公司里
“你说这件婚纱怎样?”
换上第五套婚纱,张静初从更衣室出来。
“我觉得,好像刚才那套你穿起来比较漂亮,这套你穿上会显得有点胖了。”
江依风走过去,前前后后地围着她转了一圈,中肯地下着评语。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张静初有镜前转了圈,也深有同感。
“店里还有其他的款式,不如再试试这套?”
站在一旁的店员指着另一套婚纱问道。
张静初点头,她便马上过去拿那套婚纱过来让她试穿。
在等店员时,张静初看到江依风有点无聊,便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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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先试试伴娘的衣服?”
江依风却摇摇头,“我想等烈来了,再一起试穿。”
闻言,张静初也没勉强她,透过镜子看她不时看着手表的样子,心中一动。
“你是不是有事要做,如果有的话,你不用特地陪我的”
“不是的,我没有别的事。”江依风摇头否认。
心念一转,张静初便明白她大概是等张烈吧。
“对了,你决定要在这里找工作?”
“是呀,我已经面试过,后天就可以上班了。”
望着镜中一脸兴奋的江依风,张静初心中十分复杂。
那天跟小弟倾谈过后,她知道他跟江依风有好好地聊过,之后,江依风就决定留下来发展。
她有问过小弟,他们是否和好如初,重新在一起了,可他却回答得吱吱唔唔,说什么感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
她也对江依风旁敲侧击过,不过也没从她口中问到什么。
但听母亲说,她经常上家里吃饭,而小弟也没有什么意见,看来,两人还处于磨合期就是了。
有时候,张静初真的很佩服江依风,可以为了爱,而不顾一切。换了她,她可能没办法像她那般勇敢的。
店员拿来婚纱,张静初接过后便再次进更衣室换。
当她再次出来后,就发现张烈已经来到了。
“大少爷,你终于来了,有人等你一天了。”
“公司有点事,现在才走得开。”
张烈嘴角带着笑,嘴甜地赞道。
“姐,你穿这套婚纱,看上去简直迷死人了。”
“是吗?”张静初连在镜前转圈,然后,满意地笑着跟一旁的店员说。
“那就这套吧。”
“你不等姐夫来,再决定?”
“不了,你们这些男人哪有这种功夫帮老婆挑衣服,问他意见,他还不是说,你自己作主。”
江依风听了,不由地哈然一笑。
“既然来了,你们也进去试试礼服吧。”
张静初挥手让他们两人去试衣服。
换下婚纱出来,张静初才在沙发上坐下,却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
“真的对不起,方小姐,你订的那套衣服还未到货”
“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既然没有,怎么不通知我,等我人来了,才跟我说没有,叫你老板出来,我要投诉你”
张静初听着外面那女人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似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走了出去一看。
果然是她。
方咏咏!
真是冤家路窄呀。想不到又在这里遇到这个可恶的女人。
像后宫那些持强凌弱的娘娘般,口沫横飞地教训着店员的方咏咏,眼角余光一瞥,也发现了张静初的存在。
“你这个女人怎会在这里?”
不知该说她记性好,还是记仇,明明两人才见过一次,也相了隔好些时间了,她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张静初。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了。”
对方咏咏的口吻很反感,张静初回答的语气也有些冲。
“哦,你也要结婚?那真的恭喜了,不知哪个男人这么幸运,能娶到你这么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一点修养也没有的穷女人呢。”
张静初本不想闹事,无奈对方的语气实在欠扁,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也武装起来。
“与其说他幸运,不如说我幸运吧。”
张静初故意流露出一副甜蜜的表情。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嫁给他为妻,这世上有多少女孩子想嫁给他,他都不屑一顾。没想到他不选择,那些所谓的名门淑女,也不要那些自以为有内涵,有身材,有样貌的女人,偏偏就看上了我,让我当他的妻子。”
方咏咏冷哼一声,“你说到现在,都说不出他是谁,想必他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酒楼的服务生吧。”
“不,不。”张静初摇着食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若真如你所说的那么没用,你以前怎么就想嫁给他呢?”
“你不会是说――”
她的话犹未说完,就看一个无比俊美的男人走进婚纱店,虽然,他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却依然无损他的俊雅不凡。
“你?”方咏咏讶然的瞧了瞧杜青,再看了看张静初。
无视她的愕然,张静初却噙着甜美而幸福的笑容迎向来人。
“亲爱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杜青何等精明的人,虽然他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当瞧见方咏咏在一旁,而且,他好像还嗅到空气中有些不寻常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方咏咏惹是生非的性格,所以,不用亲身在场,他也能推测到之前,这里之前必定发生过一些事。
而且,张静初一见到他来,便表现得如此热情,可想而知,她们之间的斗法的内容是跟他有关了。
虽然,他对于插手两人女人之间的斗争没什么兴趣,不过,能够一消方咏咏的气焰,他也义不容辞的。
于是,他便当着众人的面,他热情地亲了亲张静初,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向方咏咏。
“你也来试婚纱吗?”
从惊愕中冷静下来,方咏咏不答反问。
“你真的要跟她结婚?”
杜青笑了起来,一脸幸福。
“是的,我们结婚了,如果下个月你有空的话,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是呀,如果你能光临我们的婚礼,我想青一定会很高兴的,如果你没空的话,也没关系,礼物到也行。”
张静初笑笑地插话。
方咏咏脸色一沉,心情复杂地看着杜青。
“想不到,你为了向我示威,抢在我之前结婚,居然真的娶这种女人”
“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种意思。”杜青打断她的话,“我会跟她结婚,完全是因为我爱她。”
听到他爱的宣言,张静初不由地打了下冷颤,为了掩饰异样,她便向方咏咏开炮。
“方小姐,你该不会是后悔了,想回到青身边吧?所以,才会说这种话来离间我们的感情。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也太迟了,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谁说我后悔了?”
方咏咏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真好笑。你可别忘记,当初是我不要他的,是你捡我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说我妒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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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张静初不怒反笑,热情地搂抱着杜青。
“亲爱的,我真高兴听到她这样说。因为,像你这种绝世好男人,如果错过了,真会后悔一生的。
如果她真的那么不知廉耻地要回来跟我抢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为比财势,比厚脸皮,我真的比不上她呀,幸好她说她不稀罕你。”
“亲爱的,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不过,这辈子能娶到你,我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仿佛再也听不下去他们这场肉麻当有趣的戏码,方咏咏招呼也不打一声,便愤然离去。
看到被他们联手气走的方咏咏,张静初跟杜青互望了眼,然后会意一笑。
太有趣了!原来,戏弄人的感情是这么爽。
“姐夫,你来了。”
在一旁看够戏的张烈,跟江依风这时也走过来,跟杜青打招呼。
跟杜青第一次见面的江依风,好奇的视线不由地直围着他转,令他不由地抬眸望向她。
“她是江依风,小弟的女朋友。”
见状,张静初替两人作了介绍。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在推杜青进去试礼服时,张静初细声地在他耳边道。
他好笑地回望着她,“你这是在抱怨,我对这场婚礼不上心吗?
张静初未回应,走在他们前面的江依风却插嘴说。
“大姐可能没有,不过,伯母倒有点抱怨呢。”
说起来,筹备这场婚礼,由头到尾都是张家的人在操办,这么多天了,也没有看到一个杜家的人出现,更遑论说要帮忙什么了。
江依风从张母那边也听说过,杜家似乎不太满意他们这门亲事,所以,他们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
不过,身为新郎的杜青,似乎也不怎么上心就是了。
这些天来,虽说有婚礼统筹公司的人帮忙,可婚礼场地的布置,到一些细节安排等等,都只是张静初一个人在忙,杜青的身影,江依风连见也没见过的。
再说,今天试礼服的事,别的新人都是新郎新娘一起来的,哪像张静初这样,只得自己一人孤零零地试穿婚纱。
听出江依风话中责怪之意,杜青用略带抱歉的口吻,握着张静初的手道。
“这些天,辛苦你了,是我的疏忽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听着他的话,张静初有点受宠若惊。
说真的,自从他说要举行婚礼,开始时,她也没什么感光,只把这事当成她的工作一部分。
尤其,这些天,所有的工作都是她一个人在忙,她除了觉得这种事情很是烦琐,家人有时会在她耳边唠叨,说杜家的人怎样怎样外,并没有身为一个新娘应有的喜悦。
现在,当听到杜青用着诚挚的口吻如此说着时,没来由地,她突然有种感动
才怪,她总觉得对方会做了什么惊人之举来,然后,会吓她一大跳。
都说女人有第六感,张静初是女人,当然也不例外。
忐忑不安地拍完婚纱照,跟杜青到酒楼试菜时,张静初还不觉得怎样。
直到吃完饭,要送张母他们回家,下车时却发现,杜青并不是送他们回张家,而是来到一个陌生的社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见张母毫不犹豫地下了车,然后带头走上楼去时,张静初疑惑地问。
“回家呀。”张母理所当然地答道。
走进电梯,张母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来到五楼的一个单位。
“这里是?”
走进偌大的屋子里,看着崭新的家具,再瞧了瞧一副主人模样的母亲,张静初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张母有些羞赧而兴奋地开口。
“妈,这是怎么回事?”
张静初不禁看了问话的张烈一眼,才知道,他跟自己一样也被蒙在鼓里,心中的好奇益发强烈。
“这是杜女婿送给静初的。”
张母见吊足大家胃口了,这才解开谜底。
“本来,我也不想收下的,不过,他说这是聘礼,是他的心意,我见他盛意拳拳,只好收下了。”
看了面带微笑的杜青一眼,张母继续说下去。
“他说要给一个惊喜大家,这些天,他都一个人安排好一切,所以,静初你就不要责怪他,说他对婚礼的事不上心了”
张静初转头看着身后的杜青,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才不致于当场做出一些奇怪的举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却觉得有某种东西触动她的灵魂,狠狠的一下击到软肋。
突然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好。
倒不是他送了她一间大房子而已,而是这份心意。
他一定知道,自己很想改变家人的生活环境,又怕自己会拒绝他的帮助,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吧。
“谢谢你。”
事后,张静初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跟着杜青离开新屋,回到别墅。
等她回过神来后,他们已经在家了。
听着她迟来的感谢,杜青双手环胸地向后靠着椅背,微眯着眼睛。
“我还以为,你怪我多事呢。”
刚才在新家里,听到房子是他送的后,张静初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虽说,他会送那套房子给张母,有做戏整套做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希望张静初因此会开心一点。
可她当时的表现,别说激动兴奋,就连感谢一声也没有,说不失望是假的。
张静初抬首,却撞入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令她忽地心跳加速。
她不由得脸一红,原本想说的话一时之间,都忘记了一干二净。
咽了口口水,令自己平静下来后,她才再次开口。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为我做那么多的事。
一直以来,我都想凭自己的双手,赚更多的钱,令爸妈他们过上好的日子,可惜事与愿为,不要说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是让他们住在好一点的环境,我都做不到
但你刚才,却为我解决了一直以来,我想要做却总是做不到的事,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没错,这才是重点。
如果,他们是真正的夫妻,那么她会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好意。问题是,他们只是契约夫妻,这让她以什么理由他接受这份大礼?
杜青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她,彷佛看透了她似的,片刻后,他启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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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这分礼物,并不是想令你感到困扰的。你也不用为此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想令你报答我什么。”
顿了下,他以拇指和食指抬起她低垂的下巴。
“我所做的一切,只想让你开心”
听着他以略嫌有些冷淡的口吻,诉说着近乎甜言蜜语的话,张静初的跟他直视的目光闪过慌乱,心脏砰砰直跳。
“我――”
对上他那俊俏高贵的脸孔,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有种自己会被吻的错觉
然而,就当她的双眼自然而然地闭上,等待他吻下来时,他却蓦地收回握着她下巴的手。
等了一下,仍不见对方有任何行动,张静初睁开眼睛一看,杜青却已推着轮椅朝他的房间走去。
“都晚了,你也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办。”
望着杜青离去的背影,张静初神情有点迷茫。
她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并没有想对方有进一步的接触,也没想要被他吻的,可他真的什么也不做了,她的心底却有股莫名的失落
咖啡店里
“我有点事,走不开”
瞄了眼,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喝着珍珠奶茶的江依风,再瞧了瞧已经讲电话好几分钟的张烈,张静初皱了下眉。
好奇怪。她越来越不懂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了。
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嘛,可这些天,他们总是一起陪着她到处筹备婚礼,说他们已经和好如初嘛,可他们之间的氛围又不像。
别的不说,就看张烈讲这个电话的口吻,对方明显是女孩子,而且跟他应该不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如果,江依风对小弟死心了,她怎会还留在这里,早就回家了,可直到现在,她一点回家的意思也没有,证明她还是很在乎小弟的。
可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跟别的女人**,江依风居然毫无反应。
也不知道,她真的如此大方豁达,还是另有什么想法了。
“你如果有事的话,就不用陪我了。”
等张烈挂断电话后,张静初对他道。
“我没事。”
看了江依风一眼,张烈补充道:“只是同事打来,问我公事上的事。”
“大姐,对不起,我等会不能陪你去花店了,我还有约,先走了。”江依风忽地站起身要走。
“啊?”张静初怔了下,“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要不要小烈送你去?”
“不用了。”
眼见江依风已经离座朝门口走去,张静初瞪了眼还坐在原位不动的张烈。
接收到她责怪的目光,张烈这才不甘愿地起身追着江依风而去。
***
张烈走出咖啡店后,却已经看不到江依风的人影。
站在门口,四下环顾了下,正想放弃之际,她却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你是要找我吗?”
张烈转过身,就看到江依风双手放在背后,依靠着墙而站,用一种温柔而哀怨的眼光,深深地凝视着他。
下一刻,她的双眼被泪水浸湿,脆弱的眼神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坚强,无助地让人心疼。
张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地有种无法抑制的激动,也或许根本是冲动,他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当将她拥入怀内瞬间,他又猛地回过神,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立即像触了电似地想要后退,下一瞬却被反过来抱住了。
恍惚间,他只感觉到两片柔软的物体覆上了双唇。
他残存的理智,在她小巧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时,彻底消失殆尽。
他反被动为主动,狂傲贪婪的吸取她的甜美
坐在咖啡店里,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这一幕的张静初,脸上不由地绽开一抹欣慰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真好。他们终于和好如初了。
沉浸于热吻中的张烈,蓦地冷颤颤的打了个寒颤。
一道刺目的闪光投射向他们,他抬眸看过去,却对上一双阴冷的凤眼。
他身体一僵,抱紧江依风的双手倏地松开。
感觉到他的异样,江依风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套装的白领丽人,从一辆名贵跑车上下来,
当看到那人朝他们步步走近,感受到身边的张烈呼吸有些急喘时,江依风突然有些不安。
“不介绍一下吗?”
白领丽人直直以来到他们面前,以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对张烈道。
“这是我的上司,杜慧小姐,这是我的女朋友,江依风。”
张烈尽量以着自然的语气,替她们介绍着。
“原来,你就是为了她而没空陪我?”
杜慧微眯着眼眸,锐利的视线在江依风身上扫视了番,在确定对方只不过如此后,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江依风紧张地挽住张烈的手臂,一副宣示主权的模样。
“烈,原来就是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缠着你吗?”
“烈,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张烈头痛着,要怎么阻止这场,因为自己而将要发生的‘两女争一男’的街头闹剧之际,张静初忽地从咖啡店里走出来。
“你不是杜慧小姐吗?”
听到张静初的话,杜慧也认出她来了。
“她是你姐姐?”
张烈点头。
心情复杂地看了看他们,杜慧也没有了跟江依风计较的心情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眼见对方就这样偃旗息鼓离开,江依风倒有点措手不及。
避过尴尬的一劫,张烈向张静初投向感谢的一眼。
瞄了瞄他,再看看江依风,再瞧瞧他讨好的笑脸后,张静初将想要责怪他的话吞进肚子去。
“你们应该不会想再陪我去花店了吧?”
江依风跟张烈互望了对方一眼,然后,都有点不自在地没接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那我先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睨了张烈一眼,张静初没好气再理他们,转身就离开了。
“回来了。”
杜青听到开门声,抬首一看,果然是张静初回来了。
“我回来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
替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后,张静初才在他对面坐下。
“我一个人跑了花店,还去了好几个地方,拿这些东西回来。”
张静初从放在茶几上的袋子里,拿出几个请柬样品,然后递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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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哪种比较好看?”
拿过请柬样品,比较了下,杜青指了指中间的那个。
“这个怎样?”
“我也觉得这个比较好。”
“你一个人去?你不是说你弟跟他女朋友陪你去吗?”
“本来是的。”
张静初两手转着请柬,一副有话想问的表情瞄着杜青。
“你想问我什么?”杜青好笑地看着她。
“其实,你那个三妹,她是个怎样的人?”
“怎会这样问?”
“今天,我们在街上遇到了。”
杜青扬了扬一边的眉,“她让你难堪了?”
不能怪他有这种想法,以他对杜慧的了解,她那种性格,绝对是看谁不顺眼,就当场给你难堪的。
“没有。”
张静初听他这样一说,不禁啼笑皆非。
听他的口气,似乎杜慧这人比较难缠呀,不过,跟她两次见面,对方给她的印象都不怎么好就是了。
迎上他疑惑的目光,张静初迟疑了下,才把之前的事说了出来。
“我不知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好像对小弟有点兴趣,不过,你也知道,小弟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是怕慧慧她横刀夺爱?”
“这事,应该轮不到我担心吧。”真要担心的,应该是江依风。
“你是害怕,她找张烈麻烦吧。”杜青一语中的地道出她心中的忧虑。
“小弟他本来是精算师,可之前不知为何会被公司调到公关部,你想这会不会跟杜慧的关系?”
“慧慧是公关部的经理。”
张静初扶额,果然如此。
“现在要怎么办?”
杜青语重深长地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可是――”
“慧慧已经有未婚夫,而且,妈也不会任她乱来的。”
“你的意思是,就算她再喜欢小弟,他们都不会有结果?”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
瞄了眼似乎放心不少的张静初,杜青再补充一句。
“小妹那人,好胜心强,也很花心,你劝你那小弟,聪明的就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或者他那个女朋友身上,其他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张静初怔忡了一分钟,才咀嚼出他话中的含义。
等她想反驳说,张烈才没有要主动招惹杜慧时,杜青早已经离开客厅,走进书房去了。
***
昨天跟杜青谈过后,张静初想了一晚,最后还是决定找张烈出来,好好谈谈。
吃午餐时,两人就约在杜氏附近的餐厅里见面。
“你跟杜慧是什么关系。”
当张烈坐下不久,张静初便开门见山地问。
张烈并不意外,她会这样问,或者说,他早有预感她找自己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事。
“上司跟下属的关系。”他表情十分镇定地回答。
“好吧,我应该问,你们已经发展到哪个地步?”
张烈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招来服务员,点了两个套餐。
“姐,不用这么紧张,有什么事,我们边吃边聊吧。”
见她直盯着自己不放,张烈好笑地把餐牌交回服务员。
被他这一说,张静初也觉得自己过分紧张了。
“我只是担心你。”端起面前的开水,张静初喝了口。
“都怪妈生得你太英俊了,自小到大,就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你转,不过,小弟,这个杜慧跟那些女孩子不同,她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而且,她有夫婚夫的”
“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张烈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表情。
“杜小姐可能是对我有一点好感,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我答应你,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她,这样你放心了。”
闻言,张静初这才松了口气。
“你要说话算话。不是了,你还是回去辞职吧。你堂堂一个精算师,居然去做什么公关的工作,简直大材小用”
张烈正想说些什么之际,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身后一条熟悉的人影掠过。
“你听到我的话吗?”张静初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张烈眼眸一转,唇角的浅扬,透露出几许狡诈的意味。
“知道了,我等会回去就向公司提出调回会计部,如果公司不批的话,我就辞职吧。”
“你要调回会计部?”
杜慧皱起眉,仰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张烈。
“是的。”
“为什么?难道你对公关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有,公关部很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会计部比较适合我。”
张烈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既然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你就留下来,回会计部的事以后再说。”
“我想这样不太好。”张烈为难地皱眉。
“有什么不好?是公事上不好,还是私事上不好?”
杜慧压低声音,表情冷冽。
“”看了看她,张烈欲言又止。
“是你那个女朋友,还是你姐的意思?”
刚才吃午餐的时候,她见他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忙离开公司。
以为他约了江依风,本想再跟那个女人算算昨天的账,于是,她便尾随他身后。
没想到,跟他相约的人是张洁心。
虽然,当时她没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从他一回公司就跟她申请调职来看,那个女人肯定在背后说了她不少坏话的。
“其实,姐也说得没错,我本来就不适合当公关的”
“你姐是怕我对你怎样吧。”杜慧不耐地截断他的话。
“慧慧,我知道你对我好,在公事上,你也给了我很多机会,不过,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张烈隐隐带着痛苦的眼神,轻易地便刺入杜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
“算了,我们始终是不同世界的人,既然最终都没有结果,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不理会杜慧还想要对他说什么,张烈决断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杜慧仿佛被关门声震醒似地,倏地跳起身,冲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办公室内哪里还有张烈的身影。
“张烈呢?”
杜慧有点气急败坏地问着田宁,后者讶然地看了她一眼,才慢吞吞地答。
“他刚才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杜慧下意识想追出去,只是才走了几步,她却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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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里头灯光四射,张烈坐在酒台,一派悠然地欣赏着在舞池里打转,身材惹火的辣妹。
“喂,在你身后三点钟方向那个女的,怎样?”康浙凑近张烈耳边笑道。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张烈瞄了眼那个身着一袭黑裙的女孩子。
“一般吧,你有兴趣的话就上呀。”
康浙若有所思地审视着他,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
“怎么,还搞不掂你那个杜家小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早跟你说过了,要她跟你玩玩还行,真要她甩掉那个有钱的未婚夫,跟你在一起,除非你突然间变成有钱人吧。”
之前,张烈许下誓言,非要把杜慧弄到手,当上杜家女婿不可。
当时,康浙就跟他说了,要当杜慧的男人不难,要当杜家的女婿却是不可能的事,但张烈却认为凭他的魅力一定可以征服她。
狠瞪他一眼,张烈仰头将手中的烈酒一口饮尽。
“说真的,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吧?”康浙双眼里划过了一丝玩味。
张烈翻了翻白眼,“你说呢?”
“这可不好说,她呀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不过她若真对你好的时候,也可以让你爽翻天的,你也是正常的男人,会对她由性而爱,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烈双手撑在吧台上,打了个酒嗝,醉薰薰地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功夫?为了讨好她,我投其所好,要陪她去听几个小时闷得我想吐的歌剧,明明不喜欢吃辣的,却要陪她去吃川菜,每次跟她吃过完饭回家,我都要吃胃药。
我明知她那人,好胜心强,我故意在她面前打电话给依风,结果,她真的吃醋了,也跟我说了,会跟贺详分手,谁知第二天,还不是笑嘻嘻地陪那个男人出席宴会。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像见不得光的情夫,不过,我已经向她申请调职了”
康浙一手搂过两颊绯红的张烈的脖子,大笑道。
“这是险招呀,如果还是不行呢,你真的就这样放弃?”
“那就算了,本少爷也不把时间再浪费在她身上。本来,我就只想跟她玩玩而已,谁让那次在船上,她们玩我玩得那么开心”
康浙打了个酒嗝,一手指着他的脸笑道。
“你呀,就是小气,太记仇了你。说真的,你到底是要报复她,还是想要当杜家女婿呀?”
张烈烦躁地推开他,整了整被他弄乱的衣领。
“我是记仇,不行吗?本来,我也想找个有钱人的女婿当当,不过,绝对不是姓杜那家人,你没看到,我姐跟杜青结婚这么久了,现在还进不了杜家门呢。”
“你不会想说,你之所以要把杜慧弄到手,就是想替你姐出口气吧?”
“”
等了好一会儿,却没听到张烈的回应,康浙转头一看,
张烈不知何时,已醉倒在吧台上,倒头就睡。
康浙摇头失笑,然后对酒保道。
“再来一杯威士忌。”
坐在城中以收费高昂著名的圆山酒店顶楼的餐厅内,张静初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大方些。
而坐在她对面的江依风,或者是第一次在这么豪华的餐厅进餐,从进来餐厅到现在,似乎被这里豪华的装修吓到般,直到现在还未回过神来。
“你们想吃什么?”
杜青看了眼餐牌,然后抬头问在座的其他三人。
张静初看了看手中的餐牌,看到上面的价格时,就不由地瞪眼,当看到上面单是牛排的种类就有好多种,看名字的话,有很多她听都没听过,让她怎么点菜?
“这个”
有点拿不定主意地望着杜青,后者了然地笑了笑。
“我们要两份安格斯牛柳,两个洋葱汤。你们呢?”
张烈合上餐牌,点了份波士顿龙虾跟银鱼柳意大利粉,而江依风也点了跟他一样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好贵。”
等服务员走开后,江依风细声地跟张静初说,后者点头赞成。
张烈拿起面前的红酒,轻啜了口问。
“姐夫,今天怎么会约我们出来吃饭的?”
杜青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先把杯子嗅到嘴边闻了闻,才慢慢地饮下。
“后天,就是我跟静初的大日子了,这些天,辛苦你们,帮我们筹备婚礼了”
“姐夫,别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
“咦,原来大哥跟在嫂也在这里吃饭,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坐在餐厅另一边方向的杜展龙,双眸难掩意外地看向杜青这边。
听到他的话,杜母跟杜慧同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杜青等四人,坐在靠近窗边的桌子,谈笑风生,一副乐也融融的样子。
“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人是谁呀,大哥好像跟他们聊得很开心呢。”杜展龙讶然地说着。
“那是张静初的弟弟。”
已经把张静初查得一清两楚的杜母,绷着脸不屑地说着。
“慧慧,听说,他现在是在你手下工作?”
杜慧心中一跳,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我想亲自看着他,不让他在公司搞事。”
杜母轻轻扫视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对了,后天就是大哥的大日子,到时我们应该出席吧?”杜展龙瞄了眼杜母。
从表面上,看不清楚她真正心思,但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绝对说不上是好。
杜慧的心像被人狠狠撞击了一下,注视着江依风喂张烈牛排的眼神,显得狰狞与愤怒。
当看到那女人,跟张静初不知说了什么,而开怀笑说的模样,杜慧不由得一肚子火。
“真不知道,那女人给了什么药大哥吃。他明知道,我们都不喜欢那女人,他却跟她举办什么婚礼,好像非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他娶了一个没财没色没修养的老婆不可。”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场婚礼搞得有多精彩,说不定到时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杜母讥讽地笑着。
“我去下洗手间。”
杜慧倏地站起身,然后,匆忙朝厕所方向走去。
“张烈。”
杜慧快步追上正要走进男厕所的他,一手把他扯到拐弯处。
“慧慧?”
张烈讶然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杜慧,“你也在这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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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听着他具磁性的嗓音,一股依依不舍之情,倏地从心底涌现,将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
她霍地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前。
“我们和好吧,不要分手,好不好?”
张烈垂下眼帘,似笑非笑。
“杜小姐,我想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何来分手一说?”
杜慧抬首看着他,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
“你说什么?”
张烈推开她,向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难道不是吗?我们相识这段时间以来,你敢像依风一样,跟我以情侣的名义在餐厅吃一顿饭吗?不,你不敢。
在外人面前,我们永远只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回到同事的关系就好了。
而且,我想得很清楚了。我不想被外人说,我们两家人的关系不清不楚,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影响我姐。”
“你说谎,你说这么多,其实是想回那个女人身边吧。”
杜慧厉声质问,紧握着拳头,牙根咬得轧轧作响。
张烈清亮的眸子对上她的眼,苦涩一笑。
“你说得没错,因为我发现,只有她才我最好,只有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你这是在逼我。”杜慧痛苦地凝视着他,“可是,你明知我不可能跟贺详分手的”
“你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做什么,我只想你过得开心,所以,明天,我会递交辞职信的。”
“不,我不让你走。”
杜慧还想扑上去,但张烈却决绝地转身,走进男厕所。
杜青等杜慧也走进女厕所后,才从暗处走出来,眼神闪了闪,然后,推门进入男厕所。
张烈走出厕所,却发现杜青不知何时也进来了,还以一种深沉的,不悦地眼神端详着他。
“姐夫。”被他盯得全身发悚,张烈呐呐地开口。
“你跟慧慧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
张烈心中一跳,但还是镇定自若地走向洗手台,装作漫不经心的回答。
杜青眼睛半眯起,嘴角还带着笑地说。
“我也是男人,有时候,面对美丽的女人投怀送抱,都会把持不住,三心两意。
不过,作为兄长,眼看自己的妹妹被别人玩弄感情,我都袖手旁观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是吧?”
张烈嘴角逸出一丝淡淡微笑。
“姐夫,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个没权没势的穷家子,怎可能玩弄杜家三小姐呀。”
将他装无辜的眼神看在眼底,也知道他在企图抗辩,杜青扬起一边唇角。
“小妹跟贺家的婚事,是我妈一力促成的。而我妈她要做的事,是决不会容许别人从中破坏的,不论是小妹本人,还是其他人。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不过,我奉劝你一句。
你最好跟慧慧保持距离,这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还为了你姐姐好。相信,你也不想你姐因为你而再受什么委屈吧。”
张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现在,不肯放手的人不是我,我早已经表明立场了,但是杜慧她却不想就此了事”
他承认开始时,他是有点居心不良。
以为杜慧是有钱千金,打着娶了她就少奋斗三十年的如意算盘,当然,其中也有点想报复当日,她跟别人在船上那样戏弄自己的意思。
后来,当得知她是张静初要嫁的人的妹妹后,尤其是她有个有钱未婚夫后,他就想收手了。
只是,当他想收手时,杜慧却认真起来,非缠着他不可。
杜青好整以暇地笑睇。
“她怎么想,应该不会改变事情吧?以你的手段,要令她对你死心,应该不难吧。
你与其把心思浪费在泡妞上,你不如跟着我做些正事,我保证你以后得到的,绝对会比在你想在她身上得到的多许多。”
张烈不可置信地瞳孔放大,怔忡地望着眼前那张,绽放着诱。惑者的自信笑容的脸孔。
“你的意思是,你要重出江湖?”
片刻后,他才会意过来。
杜青但笑不语,然后,抛下一句。
“你好好想想,想通的话,就来找我。”
接着,便推门而出。
***
残阳已经落尽,天黑得很快,宁静的社区在日一落,街灯便自动亮起。
令人眼前一亮的宝马跑车停在街灯下,一双漂亮的凤眼透过降下一半的车窗,紧锁住前面不远处一对,正走进一幢白色公寓的年轻男女。
杜慧咬了咬牙,黑眸里流露出怨毒之色。
今天一上班,她就收到张烈的辞职信。
无论她怎样说,他都不肯改变主意。
不想被公司的人说三道四,所以,她发短信约他下班后再谈。结果,一下班,他却不见了人影。
没办法,她只得来他家楼下等下。可让她看到什么!
口口声声说不想破坏,她跟未婚夫的关系,可转过身,他却跟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他对得起她!
忽地,一条人影遮住了她的视线。
杜慧抬首,只见张静初不知何时让在车外。
“可以跟你谈谈吗?”张静初问。
杜慧迟疑了下,才推开车门。
“有什么想说就快说,我没有多少时间。”杜慧冷淡地开口。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小弟也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或者一开始时,是小弟的错,他不应该那么轻率地跟你开展一段错误的感情,不过,现在,他已经迷途知返,我也希望,你能放过他。”
闻言,杜慧锐眼犀利地一瞪,视线冰冰冷冷的,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别真的以为,你嫁给大哥,就有资格管我的事,你不配!
你别妄想,我会叫你大嫂,从来就只有我杜慧甩人,没有人敢甩我的。还有,我要不要放过张烈,也轮不到你来过问。”
一口气把话说完,杜慧冷哼一声,便转身上了车。
张静初向后一退,闪开从杜慧那辆车所喷出来的废气,然后,看着跑车一溜烟地从眼前开走。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想起刚才杜慧那毫不客气的一番话,不禁摇头失笑。
有时候,她真的想不透,为什么杜家的人那么讨厌她。她好像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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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对她不假辞色,因为她不是她理想中的儿媳妇人选,杜慧不喜欢她,因为她反对她跟张烈来往?
真令人头痛呀。
“是谁惹火了我们杜三小姐呀?”
杜母一派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杜慧气冲冲地甩门而入。
“妈。”
杜慧憋气跟她打招呼,然后,泄愤般把手提包重重地丢向一边,眉头紧蹙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妈,我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你真的就这样让她嫁给大哥?”
杜母眸光一沉,冷笑着。
“不是我让不让,而是,你哥已经娶了她。”
杜青一招先斩后奏,现在米已成炊,就算她想反对也反对不了。
她不是没有没试过想办法拆散他们,不过,那女人虽然家里穷,但她一时三刻又抓不到她任何把柄。
最重要的是,杜青现在这种状况,要娶一个名门淑女进门,是有些勉强了,张静初没错是出身不好,但她有一优点。
就是她是护士,可以好好地照顾他。外人再尽责始终是外人,怎么及得上自己的老婆那么细心关怀。
这也是她虽然不怎么满意她,但至今也真的赶她走的重要原因。毕竟,她虽然气他不听自己的话,但他始终是自己的儿子呀,她怎会不想他过得好。
“话是这样说,不过,我真的不明白大哥在想些什么。他真的那么喜欢那女人,非要娶她,oK,反正他现在这样,也不能太挑剔了。
可他为什么非要举办婚礼,还要大宴亲朋好友,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一想到,明天还要出席他们的婚礼,要我对着那个女人,我真的笑不出来,妈,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去?”
“可以,如果明天取消了婚礼,你就不用出席了。”杜母似笑非笑地说。
“这不是白搭了,喜帖都派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杜家办喜事了,如果真的取消婚礼的话,那么班人又不知在背后,怎样取笑我们了。”
杜母瞅了她一眼,然后,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红茶,轻啜了口。
“总之,对我来说,婚礼如期举行的话,就当做场戏给大家看看,真的发生什么意外,让婚礼没办法举行的话,我也乐见其成。”
闻言,杜慧眼睛骤现一抹诡谲的光芒。
婚礼当天
“青,你在哪里?”
唐情戴着耳机,边跟电话另一头的杜青说话,一边紧紧尾随着前面的四驱车。
“还有几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你说我现在在哪?”杜青戏谑的话语透过手机传出。
“倒是你,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你却不能出席我的婚礼”
“你以为,我现在在哪?两个小时前,我已经回来了。”
两人是好朋友,按道理,唐情是要当杜青的伴郎的。
巧合的是,上个月唐情却突然要到加拿大,为一个世伯做心脏手术,直到今天,他才从加拿大赶回来,目的就是要参加他的婚礼。
“好小子,既然回来了,怎么还不赶紧来见我。”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知道,才一下飞机,就碰到乐儿,被她抓去当车夫,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是想问你,张静初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正在去她家的路上,怎么了?”
“我不是要载乐儿他们去海边拍外景吗?刚才在路上,我好像看到一个长得很像是张静初的女人,被几个男人劫持上了一辆四驱车,不过,我也不肯定那女人是不是她。”
“你等一会。”
杜青神色阴沉地挂断电话,然后,拨通张静初的手机,但没人接听。
正想打给张家,手机却响了,是张母打来的。
“青,怎么办,静初不见了”
“不见了?发生什么事了?”
杜青攥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刚才,有人打电话给她,叫她下楼去,我以为她只是出去一会儿,没想到,她下去一个小时了,还不见人影,打她手机也打不通,我真的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不用担心,我想她可能是跟朋友聊天,一时忘记时间了吧,这样吧,我让人去找她吧”
耐心地劝了张母几句,杜青才挂断电话,再打给唐情。
“你现在在哪?”
“我在”唐情把他所在的位置告诉他,“那个人真的是张静初?”
“我不肯定,不过,她应该失踪了。”
“那么,要不要报警?”
“暂时不要,一来,现在不肯定是不是她本人,二来”
顿了下,杜青才继续说下去。
“总之,你跟着那辆车,我们会尽快赶来的。”
坐在贺驶座上的叶子扬,按杜青的吩咐调转车头,朝唐情所说的方向开去。
等杜青用电话吩咐完其他人怎么做后,他才开口问。
“杜生,你觉得这件事,可能跟杜太太他们有关?”
杜青。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
“难说。不过,在这世上,最想今天的婚礼无法如期举行的人,恐怕只有他们了。”
“那么,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您要”
“一直以来,对于杜家我也算仁至义尽了。万不得已,我都不想跟他们扯破脸皮,不过,如果有人非要给脸不要脸的话,我也不想再客气。”
杜青英俊的脸孔扬起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
“子扬,你觉得,我今天若送他们一份大礼的话,不知他们有什么反应呢?”
叶子扬没接话,只是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一小时后。
叶子扬把车停在路边,四处环顾,只见周围一片荒芜,不远处立着一个大红色的“售”字的铁牌。
“杜生,前面那辆车是不是唐先生的车?”
突然,他发现就在前面拐弯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一辆车。
“把车开过去。”
等他们走近,唐情也发现他们了,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
“你们总算赶来了。”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碰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不过,也很久没有遇上这么刺激的场面了,难免有些莫名的兴奋及激动。
看了眼擦掌磨拳的唐情,杜青抬手拍子下他的掮头,意要他冷静。
“里面的情况怎样?”
“对方有四个人,暂时不清楚他们身上有没有武器。被抓的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张静初。
她们已经被抓进去有好一会儿了,刚才,我听到里面有人尖叫喊救命,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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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一听,眸底乍迸一抹炽光。
“子扬,你先带人进去看看,小心些。”
“是。”
叶子扬立即下了车,带着从另一辆车下来的几个保镖朝前面那间石屋走去。
“那我们?”
瞥了眼唐情,杜青不打算再多费唇舌,挥手让他退开,然后,他从车上走下去。
叶子扬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了进去,然后,在对方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两三下就把对方制服。
“她们没事吧?”
唐情首先推门走入房屋,只见地上躺着四个男人,看样子刚才被人狠狠修理过了。
杜青这时也走进来了,两眼四顾,视线最后落到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心神涣散的两个女人身上。
当看到坐在那里抱成一团,不停发抖的张静初,眸间闪过一丝愤怒和困惑的色彩,心仿佛琴弦般,好像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生气,恨不得把伤害她的人大卸八块才解恨。但却不了解,自己为何生气,或者应该说,他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了。
他握了握拳头,让心情平伏下来,然后朝她伸手。
“静初,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张静初先是没什么反应,直到再次唤她的名字,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端详了眼前人片刻,她这才认出眼前的是杜青。
张静初猛地扑向他怀内,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大声地哭了起来。
意识到她们被救了,所有的担心,害怕,委屈的心情,统统通过泪水发泄出来。
“别怕,我来了,没事了别哭了,有我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的”
杜青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企图安抚她失控的心情。
明明不想哭了,可他的声音却像一股久违的暖流,涌入张静初的心底,令她哭得更厉害,也让杜青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看着一脸温柔地安慰着张静初的杜青,唐情他的双唇不禁扭曲,脸上错愕的表情,仿佛在说,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杜青?
好吧,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错过了不少好事。
“杜生,还有一小时婚礼就要开始了”
这时,叶子扬走到他身边,询问他下一步要怎样做。
“先回去吧。”
杜青蹙着眉,冷静沉着地开口。
明知对方费尽心思,就是要破坏他们这场婚礼,他怎能就这样如了他们的意?
说完,他一把抱起怀内哭得晕了过去的张静初,率先走出去。
“别丢下我。”
眼见他们就要走,被一同抓来的江依风,这时也回过神来,抹掉脸上的泪痕,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
张母不安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两眼不时瞧着手上的腕表。
“妈,姐夫都说找到大姐了,你就不用担心,先坐下休息一下。”
张烈虽然也心急如焚,不过,若连他都不能镇定的话,局面会更混乱的。
刚才,接到杜青的电话,他才知道,张静初跟江依风都被绑架了,幸好被及时救了出来,他们现在正赶来酒店的路上。
“不如,你先出去招待着那些亲戚好友,免得让人说我们待慢客人。”
因为今天是张静初举行婚礼的日子,也从医院里出来的张父吩咐她。
“那我先出去了,孩子他爸,你就在这里坐坐,烈你就到外面去看看,你姐他们到了没。”
“我也跟你出去吧。”张父却跟执意跟她出去招待客人。
张烈才走出酒店门口,就看到杜青一行人正朝这边走来。
他连忙迎了上去,当视线落到杜青怀内的人儿身上时,不禁握起拳头。
只见她蜷缩在杜青怀内,浑身止不住细细颤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姐,她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被吓到了。”唐情以医生的口吻说着。
“先进去再说。”
杜青抱着张静初,从酒店侧门进去。
“你们先去准备一下,这里交给我吧。”
吩咐了张烈几句,他便把张静初抱进新娘休息室,轻轻地放她放在椅子上。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发觉她轻轻地发起颤来,忍不住凑身上前亲吻了下她的额际。
“静初,不要害怕,你已经安全了,你看着我的眼睛。”
听着他令人安心的话,意识稍显迟钝的张静初,缓缓抬眸。
看着眼前一双散发着坚定神采的黑瞳,感觉到男人的温暖透过他的手慢慢地传到自己身上,一直狂跳的心才慢慢平静了下来,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我知道,因为今天这场婚礼,令你收到不少惊吓,不过,我答应你,事后,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你的苦不会白吃的。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你要坚持下去,跟我出去演完这场戏,重重地给那些别有用心,想破坏我们婚礼的人一巴掌,好不好?”
张静初缓缓地点头,“好。”
“那你先整理一下,我出去等你。”
杜青宠溺一笑,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下,才起身走出休息室。
站在在门外的等候的叶子扬,静静地帮他将门关上,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客人都来齐了,主角还未上场吗?”
这时,唐情也带着梳洗好的江依风朝他们走来。
杜青朝江依风微笑道:“静初还在里面准备,你可否进去帮她一下?”
“好的。”江依风依言推门进去。
唐情双手抱胸,脸上洋溢着诡笑。
“怎么办,一想到等会出去,那种混乱的场面,我就笑不停嘴了”
杜青没好气地赏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走进男厕所,整理仪容。
“新人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你知不知道,新娘是什么人?听说是当私家看护”
“你说,这回杜家不会又吃白果吧?”
“不会吧,之前那女人还未过门就跑掉了,现在这个”
杜慧不屑地瞥了在背后议论纷纷的客人,拿着饮料,走回杜母身边。
“真是一群没有修养的八婆,就算大哥行动不便,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杜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他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
杜慧凌近她耳边,细声问道。
“妈,那两个女人,可不可以暂时不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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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吊了吊眉头,“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她们知不知道,是我们找人绑架她们的”
杜母锐目睨了她一眼。
“我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当我媳妇,但这件事由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我可从来没有让你绑架谁,还有,你哥不是笨蛋,你最好不要留下什么把柄,否则,我可保不了你。”
杜慧不乐意的撇了撇嘴,张嘴说些什么,却在对上杜母锐利的目光时,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新人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道,杜慧他们便转身朝入口处望去。
杜慧手中的饮料,在看到张静初跟江依风时,砰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出现?她们不是应该被困在石屋里吗?
是谁救了她们?
忽地,一条人影窜入眼帘。
高大的身材,俊冽深刻的五官,不是她大哥杜青还有谁?
张静初转身看着那人,然后,将手交托在他的手上。
牵着她的手,那人转过身,面向众人。
漾着从容不迫笑意的黑瞳,状似不以意地扫向杜慧所在的方向,那淡然的笑容让她全身寒毛直竖。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
“不是说,新郎行动不便吗?怎么现在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伴随着身边的客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杜母的惊愕的视线,直直地落到自他们面前走过的那对新人身上。
只见新娘身穿白色婚纱,挽着外表挺拔、气度倜傥的新郎手臂,两人脸带幸福的笑容,徐徐地走过红地毯。
“妈,大哥的脚没事了?”
恍惚间,她听到杜展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妈,你怎么了?”
从惊觉大哥的脚原来没有跛的事实中清醒过来,杜慧怔然地望着一脸铁青的母亲。
“我没事,我很好。”
抹了抹脸,杜母吁出一口气。
“可是――”你的样子可不像没事呀。
“我们走。”杜母道。
“走?”杜父迟疑了下。
“婚礼还未完,我们就这样走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
杜母扫视了下在场的客人,不知是否多心,总觉得他们全望着她。
不想失礼人前,她只得忍声吞气下去。
之前,对于要不要出席这个婚礼,大家有过争议,最后是杜母力主出席婚礼,理由是不能让外人笑话。
因为,她不想让那些人笑话说,她儿子因为被悔婚,便随随便便地娶了个穷家女。
她要杜家全体出席这个婚礼,是想告诉那些之前,曾经在背后,笑话杜青被方咏咏悔婚的亲戚,杜家很满意这个儿媳妇。
现在,她却发现,由始至终,她都被当成傻瓜般玩耍了。
她恼羞成怒地瞪视着杜青,连耳朵都红了。随着耳朵的热度,她的怒火也上升好几度。
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算的。
送走参加婚礼的客人,张静初正想坐下,好好休息一下之际,休息室的房门却被推开了。
“很累吗?”
杜青微笑着向她走来,在流光溢彩的夕阳笼罩下的他,美的如同一幅静谧唯美的油画,令她不禁目眩神迷。
“有点。”
她柔媚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脚上。
注意到她的视线,他了然地一笑,眼中闪动着一种算计似的光亮,。
“你有话想问我?”
“为什么你的脚”
看了他一些眼,张静初有些迟疑地问。
“你高兴吗?”
他不答反问,看着她的眼神里有着一些她所看不懂的情绪。
高不高兴?张静初困惑地回望着他。
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她怎样回答,不过,她还是直觉地点点头。
“当然高兴。”
他的脚没事了,行动自如了,从今以后,他可以不用再坐在轮椅上,她当然替他高兴。
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他半眯起了幽深的双眸,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试探性地询问。
“你会不会责怪我?”
张静初怔了怔,才明白他是问,她有没有怪他欺骗她,他的脚早已经没事的事。
她轻皱眉,说一点也不介怀是假的,没有人喜欢被人隐瞒吧。
不过,她并没有立场去责怪他吧。
说到底,她只是他的契约妻子,他的事情,她无权去过问,再说,他愿不愿意让她过问,也是问题。
“我想,你这样做,应该有你的考量。”
听着她客气而疏离的口吻,杜青神情变得有些紧绷。
“你不问,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
“我可以问吗?”张静初呐呐地开口。
“随便你喜欢。”杜青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气结地道。
呃?她刚才有说错什么吗?
忽地,有人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姐夫,你们在里面吗?”
张烈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什么事?”
觉得对方出现的正是时候的张静初,连忙打开房门。
“杜太太,请你们过去一趟。”
张烈说着,接着,细声在张静初耳边神秘兮兮地道。
“他们一副想吃人的样子,我看应该是跟姐夫的脚有关,你们要小心。”
听他这一说,张静初不由地担忧地望向杜青。
杜青眼尾眯了起来,似乎并不意外。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张静初跟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杜青走进休息室。
踏进门口,她就觉得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他们,气氛变得相当诡异。
房里坐了四个人,坐在左边椅子上的是杜慧,她看上去心情不错,嘴角带着几许笑意,不过,那种笑却令人看得头皮发麻。
坐在右手的是杜展龙,他的瞳眸有些闪烁,尤其望着杜青的脚时,闪过几许复杂的神色。
坐在中间的,则是杜氏夫妻。
张静初对于杜父的印象并不算很深刻,或者因为,杜母存在感太重,加上,他不怎么开口,反而将他的存在感弱化了。
杜母,身着华丽礼服的她,脸上的神情不怒而威,有一点眼色的人,都看得出来,杜家真正当家作主的人不是杜父,而是她。
“关上房门。”
见到他们进来,杜母打破沉默地开口。
虽然,杜母没有指名道姓,但]这里除了她是外人,并没其他人,于是,她便自觉地走过去,把房门关上。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吧。”
四目一相对,杜母立刻忍不往尖锐地对杜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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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一手插在口袋,身姿修长伟岸,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妈你叫我们来,一定是想让静初奉茶了,静初,去倒两杯茶来”
张静初立即按他的指示去做,倒了两杯茶,走到杜氏夫妇面前,她有些无措地望着杜青,等待他进一步的指示。
“给公公婆婆奉茶呀。”
仿佛没看到父母脸色难看,杜青微笑地提醒。
张静初端起其中一杯,递到杜母面前,后者却是冷睇了她一眼,眼中有着鄙夷不屑,接着她一手拿过茶杯,然后,狠狠地摔落地上。
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再瞧了瞧杜母,张静初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及不知所措,然后,再求助似的望向杜青。
杜青眸间闪过一丝愤怒,随即状似不在乎地笑了笑。
“妈,假若你真的不想喝的话,就不要喝好了,何必大发雷霆呢。”
杜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压抑下犹想发作的怒火,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这个当妈的,真的很失败。儿子的脚已经康复这么久了,我竟然一点也不知情,还整天责怪自己,不懂得体谅你,让你为了一个外人而搬到外面住,没人照顾。
所以,你今天举办婚礼,我就算心中多不赞成,我还是不顾全家人的反对,非要他们全体出席,为你打点一切。
我为的是什么?就是不想让外人笑话,不想他们说我们杜家人不齐心。
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根本不在乎我们,不把我们当一家人,更没把我放在眼里”
听着她表面上自责,实则责怪他不孝的话,张静初暗咋舌。
果然,腹黑这种性格是有遗传基因的。
难怪,杜青如此腹黑,原来有其母必有其子。
也不是省油灯的杜青,一脸无辜地望着杜母。
“妈,你怎会这样想?我又岂会不把你们当一家人,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占有一个重要的位置。
假若你是因为,我没有跟你说我的脚的事,而有此误会的话,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有想过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之所以,我最后没有这么做,因为,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妈你为了我*劳了二十几年,你对于我的照顾简直是无微不至。不仅是身体,你对我的婚姻也很紧张。
所以,我就想不如就在举行婚礼的当天,送你一个惊喜,当着所有的亲戚好友面前,让大家知道,我终于站起来了。”
对于他的话,杜慧一脸挖苦的道。
“妈,我们怪错大哥了,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安排都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呀。不过,还真的令人吃一大惊呀。”
杜母犀利的目光移到张静初身上,轻蔑地一笑。
“都说好儿子,不如好媳妇。小杰由小到大,都很孝顺我,不过,自从认识你后,什么都变了,你真的好本事呀。”
被她如此‘称赞’,张静初好冤呀,可嘴里她却什么也不能说。
难道要她说,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打工的,你们杜家的家事,请不要扯到我头上?
杜青忽地伸手牵起张静初的手,然后无视她诧异的视线,他拉着她走到杜母面前,一脸坚决地开口。
“妈,我知道,我们这场婚姻,你并不看好,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她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请你把她当成女儿一样的疼爱,好吗?”
杜父抬手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见好就收,否则再僵持下去,可能就失去这个儿子了。
跟丈夫对望了眼,杜母抿了抿嘴巴,才对张静初道。
“说真的,对于你这个媳妇,我很不满意,不过,既然小杰非要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想为了你,而伤了我们母子间的感情。
我这个人很公道,既然你的出身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么,你的肚子就要争气些,一年,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你给我们杜家生一个肥肥白白的男孙。
否则,一年后,你若连一只蛋也生不出的话,你就不要怪我这个当婆婆的对你不住了。”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呆怔当场,却听到杜青喜滋滋地说着。
“妈,你放心,我跟静初一定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张静初转头看着一脸诡笑的他,依然没反应过来。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
张静初在心中再加了一句,祸不单行。
那边厢才送走杜家的人,这边厢张母他们也来插上一脚。
回到别墅,却见张母他们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妈,你们不回去休息吗?”
“我做了汤圆,之前,你们没有时间吃,现在吃了再说吧。”
张母完全把这里当自家似的,转身走进厨房。
“大姐,你还是先回房换衣服吧,伯母肯定还有话要跟你们说的。”江依风细声在她耳边提醒着。
不用她说,杜青早就先行回自己的房间了。
张静初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回房换衣服。
放过她好不好?
担惊受怕了一天,接着还要在众人面前跟杜青扮恩爱,这也算了,之后还被‘三堂会审’。
好不容易把杜家那班瘟神送走,回到家想好好休息一下,还要接受家人的质问,她真的受够了。
换下家居便服的杜青,坐地床上笑得一脸贼兮兮。
恶狠狠地瞪了这个罪魁祸首一眼,张静初走进洗手间换下礼服。
“等会儿,如果妈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请你多多包容。”
从洗手间出来,心情平伏不少的张静初,好声好气地跟杜青道。
“放心,我不觉得伯母会为难我什么。”
相对于忧心忡忡的她,他倒是一派轻松。
事实证明,杜青看事情总是比张静初通透多了。
“这碗没有花生的,你吃这碗吧。”
张母把红豆沙馅的汤圆递给杜青,然后,和蔼可亲地跟他聊着今天婚礼的事。
看着眼前乐也融融的温馨场面,坐在一边吃着汤圆的张静初,心里直打问号。
倒不是她多希望会在什么状况发生,不过,这也太和平,太不全常理了吧?
难道,他们都不会好奇,为何杜青一直在大家面前假装行动不方便,被他欺骗了这么久,他们都不会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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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们都不想知道,刚才在休息室里发生什么事了?
吃完汤圆,张母这才一脸正经地开口。
“小杰呀,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请说。”杜青恭敬地道。
张母不轻不重,不卑不亢地开口。
“虽然,我年纪比你长,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师奶,有许多事情,我想的都没你周全。
我相信,你之所以,一直不把真相跟大家说,一定有你的考量。我也就不问你原因了。
你现在已经跟静初结为夫妻,从今以后,你的事就不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你们已经是二荣辱与共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杜青眼神闪了闪,随即点头应着。
“我希望,你们从今以后,能做到互相爱护,互相扶持,相敬相爱到老。”
“是的。”
张静初转首,却发现杜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湿意。
“好了,时间都不早了,我们就回去吧,你们也忙一整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吧。”
说完要说的话,张母便爽快地带着张家的人撒退。
“你有一个温暖的家庭。”
当家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杜青不无感叹地道。
张静初起身,慢慢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洗完碗筷出来,见杜青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他一手撑着脸颊,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聊。
她呆站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线条流畅优美的侧脸,她发现他的睫毛非常长,不过并没有因睫毛长而看起来像女人。
当意识到自己居然看着他的脸发呆,不禁脸色一红。
迟疑了下,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我可不可以问,明明你已经康复了,却还要隐瞒大家吗?”
刚才,公公婆婆他们看着她的责怪眼神,真的令她相当委屈呀。
在他们看来,她是知情不报,然而,实际上,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真相的,可她又不能跟大家说,她是无辜的,因为,她也跟大家一样,被蒙在鼓里。
将视线从电视移到她脸上,他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坐得舒服些。
“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事毫无兴趣呢。”
张静初垂下头,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当我发生车祸后,医生说我再站起来的机率不高。”
没再戏弄她,他径直说下去。
“当时,我气馁过,失望过,不过,我很快便重新振作起来,因为我不想认输。于是,在唐情的帮助下,我的伤势渐渐好转。就在我能靠拐杖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望了她一眼,“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事的。”
张静初怔了下,灵机一闪。
“你是指,那天在杜氏天台的事?”
“不是。”
杜青一下被噎住,恼羞成怒般睨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怎么就会说一些令人气结的蠢话。
“我的意思是,那天我被董事局解除了总裁一职。”
“哦。”张静初吞了下舌头。
“一直以来,我都为了杜氏劳心劳力,可在某些人眼中,我却是紧抓权力不放,妨碍了他前进的路。
自从那天后,我就问自己,为什么我要那么辛苦地做事?就算我做得多好,又有谁来感谢我,所以,我不玩了。
我不想再像过去一样生活,我要为自己而活。既然他们不再需要我的话,那么我就退出吧。”
听到这里,张静初明白了什么似的点头。
“当时,他们以你行动不便为由,剥夺了你总裁一职,所以,你就想,如果你一直都不好的话,他们就不会再迫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
“既然,他们认为展龙比我更适合当总裁,那么,我就放手让他去做,而且,我相信,我一天不好的话,他都会比较放心。”
杜青一口气说下来,毫不拖泥带水。
他口中说得不在意,可张静初感觉得到,他内心是有不忿,不平的。
当捕捉到他眼中闪着的落寞神色,她的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让他知道,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于是,在她还没来得及想出该怎么安慰他之前,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伸出手握着他的手。
“他们不明白你的好,我明白的,我知道你是好人,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就跟我说,我虽然帮不到你什么,但我会是一个好的听众”
杜青愣住了,讶然的目光落到两人握在一起的两手。
当意识到自己的大胆时,张静初急忙放开手,站起身。
“都很晚了,我去睡了。”
说着,便逃也似的从他面前跑开。
目送她逃离的背影,他愉悦地扬起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掠过眼底。
他的心情出奇的愉快,就像刚才所看的肥皂剧里,男主角因为女主角的一个眼神,一句单纯的傻话,却甜得入心。
关上房门,张静初按着跳得飞快的心,这才喘出一口气。
她这是怎么了?
明明只不过是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好吧,还一时不小心主动握着他的手,就这样而已。
她怎么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表现得那么冒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对他怎样了。
不!她才没有,她怎么会喜欢上他。
喜欢上自己的雇主,这可是死罪一条呀。
要记住,他是用钱买你的男人,他这种男人,绝对不会对你认真的。
没错,他是长得英俊有财,而且,看上去还很可靠。
加上现在,他不是跛的,是正常的男人,还很英勇地救了她一命,但那并不代表什么。
清醒些,张静初,他绝对不是你能拥有的男人!
正如杜母所说,他要娶的女人,一定是门当户对,有财有貌,能在事业上帮助他的千金小姐。
用力拍打了下脸颊,她整个人扑在床上。
对了,刚才她都忘记问他了。
既然他不想让人发现,他已经康复的事,为什么他又要在今天把秘密揭穿?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问清楚吧。
坐在客厅中的杜青,关掉电视机,正准备回房休息,手机却响了。
才接通电话,唐情的声音便从话筒另一头传来。
“还没有睡吗?”
“我若睡了,你还打电话来,是什么居心?”
唐情哈然笑着。
“我听说,我们走了后,你还被伯母他们拉去,三堂会审呢,怎样,有没有被剥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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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无恙,会不会很失望?”杜青没好气地回应。
“我不知你有没有留意到,当时,他们发现你能站起来,尤其是伯母,简直是七情上脸,那种想发作,又发作不出来的表情,我看到都为她的血压担心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的血压一直很正常。”
杜青的回话,又惹得唐情一阵大笑。
“对了,那几个人已经招供,这次的事是杜慧所为。虽然,她是好事多为,不过,我相信,如果没有伯母的首肯,她不会那么大胆的,你要怎样做?”
杜青沉默了下,才回话。
“我今天故意在他们面前站起来,就是要提醒他们,不要再在我面前耍花招,否则,就算是亲人,我也没情面可说。”
“God!希望他们不要再搞什么小动作吧,好了,不妨碍你休息了,你明天还要去罗马度蜜月吧,一路顺风了。”
不知是昨晚太累了,还是怎样,第二天,张静初睡过头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睡过头倒没什么,问题在于,他们要坐早班的飞机去罗马。
睡过头的不只是张静初,还有杜青。平时极为自律的他,是被叶子扬的门铃声吵醒的。
幸好,行李之前已经收拾好,两人只要拖着上机就好。
匆忙赶到机场,慌乱地上了飞机。
正当杜青松一口气之际,又发生一件让他头痛的事。
张静初晕机。
“你怎么不早说,你晕机?”
“我从来没坐过飞机,我怎么知道?”
面对他的质问,张静初无奈以对。
“我要下机。”
几乎连昨晚吃的汤圆都呕吐出来了,张静初可怜兮兮地拉着杜青的手说。
“可以呀,你想表演高空跳伞的话,随便。”杜青凉凉地开口。
“喂,你有没有同情心呀,我都这么辛苦了,你就不能好好安慰下我吗?”张静初不自觉地向他撒娇着。
站在一旁的空姐,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莞尔一笑。
“请给我一杯开水。”杜青对空姐道,“飞机上有晕机药吧?”
“有的,请稍等。”
一会儿后,空姐拿着药跟开水走回来。
“谢谢。”
张静初用开水送服下药丸,把杯子还给空姐。
“你睡一下,到了我就叫你。”杜青为张静初披上薄毯。
“可是,我睡不着,我还是很不舒服,不如你讲故事给我听。”
闭上眼睛,却还是睡不着,张静初心烦地拉着杜青的手道。
“我不会讲故事。”
他的话才出口,就看到她的嘴一扁,大有你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杜青嘴巴抽搐了下,不过是晕机罢了,怎么张静初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由成年人变成幼童了。
“怎么回事!”
下一刻,突然整架飞机动了动,张静初惊呼。
“没事的,只不过是遇到气流而已”
听到她的呼叫,空姐连忙走上来解释着。
“我要下机。”
忽地,张静初用力抓紧杜青的手臂,哭喊着。
“小姐,不用害怕,不会有事的”
以为她因为害怕飞机失事,空姐在一旁安慰着她,
“我真的后悔带你上机了”
见她这一闹,飞机上的人都看过来,杜青感到没面子地喃喃自语。
“我的肚子好痛,我要下机。”
见她真的痛得脸色发青,空姐觉得不妥,连忙向上司汇报她的情况。
“她可能是盲肠炎。”
为张静初简单地检查了番,陈空姐推测道,迎上杜青询问的目光,她承诺道。
“你放心,飞机降落后,我们会立即安排这位小姐去医院的。”
“飞机什么时候才降落?我好痛,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去罗马罗蜜月,都是你不好,自从遇上你后,我的运气就变差了”
张静初眼眸蒙上一层淡淡雾气,痛得半死的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大掌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她的。
张静初一怔,抬头却迎上杜青沉稳的眼眸。
她心里猛跳,不知为何,就这样握着他的手,腹部的仿佛都没那么痛了。
“是的,都是我不好,等下机后,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杜青握着她的手,用哄小孩的口吻道。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乖,你睡一下,很快就会到达了”
听着他安抚的话语,她觉得周围似乎彻底安静了下来,带着无尽的祥和与宁静。
“我不想这么早就死,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长这么大了,现在才是第一次出国,我有很多地方想去看看的”
凝视着她晶亮的泪眼,感觉到她因为疼痛而用力握紧自己的手。
目光停伫在她痛得发白的脸庞,杜青顿觉胸口越跳越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一股怜惜之情忽地自心底升起。
他不由自主地把她拥入怀内,怜爱地在她额上亲了口。
“等你好了,我带你环游全世界,罗马是第一站,然后是英国”
痛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张静初,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迟纯地回应着他。
“真的?可是我晕机”
“那坐游轮环游世界。”
“如果,我也晕船呢?”
“吃晕船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有一点,不过,我喜欢被你烦”
“你要答应我,一直陪着我”
依偎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内,听着令人安心的心跳声,还有那些平时两人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甜言蜜语,张静初渐渐坠入梦乡。
当张静初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醒来了。”
听到杜青的声音,她才发现他就坐在床边。
“你的样子”
怎么才一下子,杜青的样子变得如此憔悴?
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胡须,他无奈地笑了。
“很难看?”
昨天一下飞机,他就跟着医护人员来到医院。
果然如那空姐所猜测的一样,张静初患了急性盲肠炎。
从她开始做手术,到现在,他都一直守着她。
昨晚,她的病情有些反复,为了照顾她,他整晚都没怎么睡过,所以,他的样子能不残吗?
“对不起,我麻烦到你了。”
张静初既感激又不好意思,一想到由上飞机到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杜青好笑地扯了扯她蒙头的被子,笑道。
“不用不好意思,下次轮到我的话,你就好好照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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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静初被他们逗笑了,“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
也觉得自己说错话的杜青,岔开话题。
“既然你醒了,我先到酒店chE,再来陪你。”
“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到酒店休息吧,你都没怎么睡过吧。”
“那么,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看了看手表,杜青站起身,然后,在她的脸上亲了下,才拿起地上的行李离去。
伸手摸着被亲的地方,张静初脸上泛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个,她刚才好像又被轻薄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杜青亲,却是第一回,她毫无反感的,不但如此,她还想
脑袋里浮现以往几次被他亲吻的情景,张静初的呼吸慢慢加速,心跳也加速跳动起来。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在乎他了,她不会真的喜欢上他吧?
摇摇头,她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下去。
可越让自己不想,思绪却越不受控地想起,之前在飞机上,他握着她的手,说要带她环游全世界的情景。
还有那天,当她被人绑架,被困在石屋里,差点被人非礼,当她最害怕无助的时候,他突然出现,把她从那些坏人手中拯救出来。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那时,被他强而有力的臂弯抱在怀内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在风雨中飘流了很久,终于回到温暖的家的感觉。
也许,他对她也有一点儿喜欢吧?
否则,以他的性格,他怎会一直守着她,还对她那么温柔?
可是,如果她会错意,他并不是喜欢她,他只是因为有绅士风度,才会一直陪着她呢?
突地,一阵吵闹的声音打断了张静初的胡思乱想。
听着外面有人吵闹的声音,张静初有些好奇地下了床。
“发生什么事了?”
走出病房,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在看热闹。
“有人想自杀。”
被她拉着问的女人,伸手指了指天台方向。
张静初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天台上有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是亚洲人。
只见,她爬上了栏杆,身后站着两个男护士,似乎在劝她下来,不要做傻事。
事后,杜青曾经问过张静初,当时她怎会走上天台,明明这件事跟她无关。
她的回答是,直觉。
当时,她发现那个女人一手伸向天台外的大树,似乎想抓着什么的样子,自觉告诉她,那女人并不像是自杀。
于是,她便偷偷走上天台。
“走开,我要捡回我的手链。”
才踏进天台,张静初就听到那女人用粤语对着正想伸手拉她回去的护士吼道。
“等一下。”
眼见那些外国人完全听不懂那女人说的话,还想去拉她,而她却炸毛地指着他们大骂,张静初急忙走上前。
“她不是要自杀,她只是想捡回丢在树上的手链而已。”
张静初用不算很流利的英语,把女人的话对那些人解释了下。
听着她的解释,那些人才知道是误会一场,便表示愿意帮女人捡回手链,当然,前提是她先从栏杆上下来。
之后,医院的人守承诺,真的让人帮女人把手链捡回来。
现实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
明明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一件偶然的事件,就相遇相识,比如张静初跟杜青,又如张静初跟那个捡手链的女人。
在张静初看来,那只是一件小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中,也不认为自己会再跟那女人有任何关系,然而,第二天,她们却又在医院的草地上不期而遇。
“原来,你也喜欢看日出。”
坐在长椅上,欣赏着旭日东升的张静初,忽然听到有人讲粤语,她下意识转头一看。
“你是手链?”
一开始,张静初便没有立即认出,站在面前的人就是昨天那个女人,直到眼光瞥到她手中闪闪发亮的手链,加上听到她说粤语才认出她来。
“我姓唐。”唐夫人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你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张静初客气地笑道。
她至多做了一次英语翻译而已,真正帮上忙的是医院的人。
“你也喜欢看日出?”
见唐夫人一脸陶醉地望着天边的旭日,张静初微笑地问。
“其实,我这个人血糖低,早上都很难起得来的,所以,我并不怎么喜欢看日出,直到我遇到他,是他令我喜欢上看日出”
听着她怀念的口吻,张静初八卦地插嘴。
“我想他一定是一个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的帅哥,而且还是你最爱的人了。”
“没错,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不过,他那人并不帅。”唐夫人缅怀着旧日的时光。
“他跟我所认识的人都不同,他不会迁就我,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一定会义正词严地指出来,而我年轻的时候,脾气并不好,所以,那时候,我们总是吵架”
“不过,越吵架,感情越好吧?”
唐夫人没接话,但嘴角不自觉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半晌后,她才开口。
“他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可惜,当时的我心高气傲,因而错失了他,以至”
虽然,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张静初还是听得出来,后面的话应该是抱撼终生。
见她一脸哀伤,张静初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只得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这条手链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也是唯一的一份礼物。”
唐夫人伸手抚上手链,目光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其实,这次来罗马,就是为了出席他的葬礼可惜我始终未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她一声哀泣,眼睛不禁红了。
“你还是不要太伤心了,我想他在天之灵,知道你能来送他最后一程的话,一定会很欣慰的。”张静初安慰道。
沉默半晌,唐夫人抬起头,嘴边挂着一抹令人看了头皮发麻的冷笑。
“我不会放过他的,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他,我又怎会跟他分手”
张静初两眼闪过一抹好奇,“难道,当年有人离间你们的感情,你们才会分手的?”
“你别看我现在老了,年轻时,我也有很多追求者的,加上我家里有点钱,那些男人都想把我弄到手。”
“其实,您现在还风韵犹存的。”张静初讨好地笑说。
唐夫人听了,脸上不由地有着几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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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本来决定要嫁给他了,双方都已经见家长了,可就在我们订婚不久,我却发现,他一脚踏两船,所以,我很生气,就连他跟我解释,他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我也不相信。
我以为,他只是砌词狡辨,之后,我还一时之气,嫁给了他的朋友谁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背后策划的,都是他使尽手段拆散我们”
唐夫人的话说得不清不楚,不过,张静初还是听出来了。
故事大概是,年轻时,唐夫人本来想嫁给她的初恋情人,不过,因为他的好朋友也对她有意思,于是使阴招,横刀夺爱,令他们因为误会而分手。
后来,不知怎地,让唐夫人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她便跟丈夫离婚。离婚后,她有想过要找回初恋情人,没想到对方却来了罗马。
于是,她托人查找了许多年,直到上个月,终于有对方的消息。她已经是第一时间赶来罗马后,殊不知却来迟一步,见到的却是他的葬礼。
人生最无奈的事,莫过于此呀。
张静初也不知要怎样安慰唐夫人,只得静静地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张静初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有些茫然地抬头,就看到前面有人正朝她们这边走来。
“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杜青的口吻像平日般不愠不火,不过,张静初注意到他说话有些气喘,额际还隐隐有点汗意,看样子,他刚才四处寻找她。
“我一个人在房里有点闷,就出来散散步了。”
张静初解释着,发现他望向唐夫人的视线,便替两人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丈夫,这是唐”
她话犹未完,杜青就截断她的话。
“二伯娘,你好。”
二伯娘?张静初懵了一下
“你还是叫我唐夫人,或者唐姨比较好。”
听着对方的话,杜青立即从善如流地道。
“唐姨,你也来罗马玩吗。”
“我来看看一位老朋友。”唐夫人审视的目光扫向他。
“之前,我听唐情说,你发生意外,你的脚没事了?”
“托你的福,我没事了。”
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张静初不禁傻眼。
这真是她所认识的杜青?
这些日子以来,她见过他许多面。
高人一等的胸有成竹,或是不可一世,或是风度翩翩,甚至在杜母他们面前,他也以一种玩世不恭,轻佻不屑的姿态露于人前。
唯有现在这样,恭敬和顺,一副晚辈对着尊敬的长辈应有的态度,她是从没有见过的。
这个唐夫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她的来头很大?
对了,刚才她有提到过唐情,难道她是唐情的亲人?
就在张静初胡乱猜测时,就听到唐夫人跟杜青说。
“我会在罗马逗留几天,你有事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吧。”
说完,唐夫人对呆然的张静初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
“她是谁呀?”
在唐夫人走远后,张静初拉着材青的衣袖,好奇地问。
“她是唐情的小姨,也是二伯的前妻。”
两人边聊,边走回张静初的病房。
“原来,你们是这样认识的。”
杜青坐在床上,等张静初换衣服。
“看来,唐夫人很恨你二伯呢。”
张静初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
本来,她还不敢肯定,不过,联想起刚才唐夫人不让他称呼她二伯娘看来,那个拆散她跟初恋情人的坏人应该是杜青的二伯了。
“原来,他们会离婚,还有这种内情。”
杜青摸摸下巴,脸上泛过一丝诡谲的笑容。
“不过,以二伯的为人,说他会做出那种事情,真的不足为奇。”
“好啦,我们走吧。”
收拾了下,张静初催促还坐着的杜青,虽然她是护士,不过,她真的不太喜欢医院的味道。
洋溢着一派欢欣气氛的婚宴上,杜青一手拿着红酒,与朋友们谈笑风生,眼光余光却一直追随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张静初。
炫丽的水晶灯下,张静初身穿为了今天的婚宴,他特地为她订的斑马纹亮片连身裙,优雅地跟新娘说着什么。
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张静初漫不经意地回首。
四目相投,他的呼吸不稳,握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瞬间,周围的一切尽数黯淡,只有她是唯一鲜活光明的存在。
然而,她很快便别过脸,即使两人之间有些距离,他却仿佛听到她冷哼的声音。
杜青不禁苦笑了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脑海里不由地掠过这句话。
自从下午发生那宗意外事件后,张静初就一直对他不瞅不睬。
幸好,她生气归生气,还肯跟他出席婚宴,在外人面前也跟他装作恩爱的夫妇。
不过,一旦没人的时候,她不是把他当透明人,就是走得远远的。
好吧,是他的错。
他差点忘记了,女人不论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都很介意自己的身材,尤其听不得别人说她们胸小之类的。
就在他想着要如何哄回张静初之际,一抹曼妙的身影来到他身前。
“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杜青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身着大露背真空连衣裙的金发美女站在面前。
“ZoE?”
“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ZoE一脸甜笑地道。
“都有五年,不,六年了,自从毕业后,我们都没有见过了。”
ZoE是杜青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在大学时期的女朋友之一。
“是呀,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帅呢。”
“过奖了,我是否也要回一句,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杜青笑着回应,眼角余光却瞄到张静初一直投射过来的视线,心中不由地暗笑。
“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两人是站在餐桌前,ZoE顺手拿起一碟甜点,然后,拿了一块糕点递到杜青嘴边。
注意到张静初望过来的炽烈目光,杜青坏心地张开嘴,就着ZoE的手吃下糕点。
果然,就看到张静初气炸的表情。
可恶!那对奸夫淫。****到底有没有廉耻?
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恶心的举动。
看着那边姿势暧昧的两人,张静初咬牙切齿,恨得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这算什么?
没错,她的胸是比不上那个女人的大,也不够她骚,但他也欺人太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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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当众**,他还有没有把她这个太太放在眼底?
不,他又怎会把她当在眼底。
她怎么就得意忘形了,看他对自己好一点,就真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忘记了他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忘记了他们只不过是做戏,她根本不是他的谁呀。
笨死了!
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一丝在意她的话,他就不会嫌她身材不好,更不会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一起了。
忽地,ZoE凑近杜青,双手捧着他的脸
张静初猛地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他们贴近亲嘴,顿时眼前一片模糊,双脚不自觉往后退,直到撞到人差点跌倒。
顾不上跟人说对不起,她转身拔腿就跑!
愣了下,杜青才推开ZoE,愤然问道:“你做什么?”
“我不就是在帮你嘛,你不是想激她吗?”
两人认识也不是几天的事,她怎会没留意到,虽然他人在这里跟她说话,可心早就飞到那个女人身上去了。
其实,她今天会出席这个婚礼,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想再见到杜青。
今天一大早,她就精心打扮,希望能给他一个好的印象。为了不错过他,她早早就来了。
没想到,她等到他来了,但来的却不只是他一人,还有另一个女人,据说是他的太太。
失望之际,她却发现,他们似乎貌合神离。
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她满怀希望上前找他,而他也一副热情的样子。
可时间一久,她还是发现了,他只不过是想利用自己去气那个女人,既然如此,那她就大方一点,成全他好了。
“你――”
杜青不想跟她多费唇舌,转头一看,张静初早已不见人影。
气死她了!
她才不要再留下来,看到那对狗男女。
一口气自酒店中跑出来,她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当心情渐渐平伏下来后,她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的陌生环境,张静初不由得有些害怕。
这是哪里呀?要怎么回酒店?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包包,想掏出手机打给杜青。
算了。
他现在哪有时间理会她,说不准他现在正跟那个女人在酒店房间里滚着床单呢。
突地,一阵食物的香味飘进鼻尖。
她摸了摸扁平的肚平,好饿呀。
对了,她今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呢。
从医院出来后,本来在酒店吃饭的,不过发生那件意外,因为被杜青嘲笑胸小,气得她连饭都吃不下,只吃了份沙律。
刚才在婚宴场中,她也什么都没吃过,难怪这么饿了。
跟着香气,张静初来到一间咖啡店。
那是一间很有罗马浪漫气息的咖啡店,坐在里面,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点了份牛排,一杯咖啡。
因为太饿了,她很快便吃完牛排。
端着杯意大利泡沫咖啡,她心情不错地欣赏着店内的装修。
“根据塔罗牌的指示,你跟情人之间了现了第三者”
张静初放下杯子,耳朵不由自主地倾听着隔了两张桌子的客人谈话内容。
不一会儿,背对着她而坐的女孩子拿起自己的包包站起来,心事重重地离开。
这时候,张静初才看清楚那个洗着塔罗牌的女人的样子。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五官端正,给人一种有如邻家女孩般的亚洲女人。
注意到她看着自己,那女人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有没有兴趣测算一下?”
注意到那女人面前还放着,刚才那个离开的女孩子给的钱,张静初知道,对方是用塔罗牌算命赚钱的人。
说真的,对于算命这种玩意,张静初并不怎么相信,尤其是塔罗牌,在她的心目中,那只是骗小女孩的玩意。
“我今天不再做生意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算算看,就当交个朋友吧。”
或者,看穿了张静初的心思,女人和蔼地朝她笑道。
张静初并不是拒人千里的人,对方盛意拳拳,而且,这种时候,她也想找个人陪自己聊聊天。
于是,她端起自己的咖啡,走到女人那桌坐下。
“你是中国人?”张静初试探地问道。
女人怔了下,然后,微笑道:“是的,看来你也是。”
两人并没急于算命,而是闲话家常地聊了开来。
原来,女人叫方宁,是上海人,十岁便跟着父母移民到了罗马。
她自小就对风水玄学及星相等很有兴趣,不仅塔罗牌,她对于看相也有一套。
“你先抽四张牌出来。”
方宁洗好牌,然后让张静初抽牌,后者依言抽好牌。
等方宁依次把四张牌翻开后,见她一言不发,张静初也不由地有点心急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太好?”
气死她了!
她才不要再留下来,看到那对狗男女。
一口气自酒店中跑出来,她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当心情渐渐平伏下来后,她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的陌生环境,张静初不由得有些害怕。
这是哪里呀?要怎么回酒店?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包包,想掏出手机打给杜青。
算了。
他现在哪有时间理会她,说不准他现在正跟那个女人在酒店房间里滚着床单呢。
突地,一阵食物的香味飘进鼻尖。
她摸了摸扁平的肚平,好饿呀。
对了,她今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呢。
从医院出来后,本来在酒店吃饭的,不过发生那件意外,因为被杜青嘲笑胸小,气得她连饭都吃不下,只吃了份沙律。
刚才在婚宴场中,她也什么都没吃过,难怪这么饿了。
跟着香气,张静初来到一间咖啡店。
那是一间很有罗马浪漫气息的咖啡店,坐在里面,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点了份牛排,一杯咖啡。
因为太饿了,她很快便吃完牛排。
端着杯意大利泡沫咖啡,她心情不错地欣赏着店内的装修。
“根据塔罗牌的指示,你跟情人之间了现了第三者”
张静初放下杯子,耳朵不由自主地倾听着隔了两张桌子的客人谈话内容。
不一会儿,背对着她而坐的女孩子拿起自己的包包站起来,心事重重地离开。
这时候,张静初才看清楚那个洗着塔罗牌的女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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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二十来岁,五官端正,给人一种有如邻家女孩般的亚洲女人。
注意到她看着自己,那女人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有没有兴趣测算一下?”
注意到那女人面前还放着,刚才那个离开的女孩子给的钱,张静初知道,对方是用塔罗牌算命赚钱的人。
说真的,对于算命这种玩意,张静初并不怎么相信,尤其是塔罗牌,在她的心目中,那只是骗小女孩的玩意。
“我今天不再做生意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算算看,就当交个朋友吧。”
或者,看穿了张静初的心思,女人和蔼地朝她笑道。
张静初并不是拒人千里的人,对方盛意拳拳,而且,这种时候,她也想找个人陪自己聊聊天。
于是,她端起自己的咖啡,走到女人那桌坐下。
“你是中国人?”张静初试探地问道。
女人怔了下,然后,微笑道:“是的,看来你也是。”
两人并没急于算命,而是闲话家常地聊了开来。
原来,女人叫方宁,是上海人,十岁便跟着父母移民到了罗马。
她自小就对风水玄学及星相等很有兴趣,不仅塔罗牌,她对于看相也有一套。
“你先抽四张牌出来。”
方宁洗好牌,然后让张静初抽牌,后者依言抽好牌。
等方宁依次把四张牌翻开后,见她一言不发,张静初也不由地有点心急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太好?”
方宁端起面前的咖啡啜了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会遇上一生中影响你最深的两个男人,他们的爱令你难以取舍”
“两个?”张静初心中一揪。
听方宁的意思,她会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假若杜青是其中之一,那么另一个是?
方宁指着左右两张牌,“他们都是人中龙凤,非常出色的男人。”
张静初低头望了望自己修长的手指,迟疑地问道。
“那么,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张静初心中有些忐忑。
最重要的是,杜青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我跟青会不会有好结果,他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
见她一脸紧张,方宁却笑了。
“你知道吗?虽然,我很喜欢帮人算命,不过,我却是相信命运决定在自己的手里。
你想要怎样的结果,其实决定权在你自己的手里。跟那么多人算命,让我学到一件事,就是,你若想事情的结果怎样,事实多数会朝着你所想的方向发展。”
张静初听得眉头大皱,“你说得太玄了,就好像人人都想发达,可结果发达的人却是很少。”
方宁笑了,“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就好像一个人每天经过珠宝店,看中了一个钻戒,如果她只是在脑里想着,我要是能得到它就好,结果当然她不会得到它,因为她只是想,而没有想办法去实现她的梦想”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她想得到钻戒的话,她就要想方设法让自己能够得到它,而不是坐在那里等上天掉下来。”
“现在,你还想不想知道,塔罗牌的指示?”
方宁脸上带着充满智慧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张静初迟疑地没有回答。
她有些搞不懂,方宁的意思。
开始时,明明是她说要帮她算命的,现在却又不肯告诉她答案,她是在耍她吗?
然而,转念一想,她却觉得不知道反而更好。
如果,她跟杜青是上天注定的一对还好,否则,她就会整天忧心忡忡,反而错失了跟他在一起时的好时光。
正如方宁所说的,如果她想跟他有好的结果,关键还是在他们身上。
假若她真的想抓住这个男人,她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消极,什么都不做,不是吗?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不过,恐怕会这样想的只有她而已,他并不是如此想吧。
他一点也不在乎她,否则,她出来这么久,他却连一个电话也没打来。
忽地,像想到什么似的,张静初急忙打开包包,掏出手机一看。
果然,没有开机。
她不禁摇头失笑,然后,开了机。没想到,才开机电话就响了,吓了她一跳。
瞄了眼来源显示,是杜青。
“不接吗?”
见她看着手机,一脸犹豫不决,方宁打趣道。
看了她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了鼓励与支持,张静初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里?”才接通,杜青焦虑的声音便传来。
“你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吗?那还问我在哪干嘛。”张静初扁着嘴。
“反正,你只想找人跟你在朋友们面前演戏,现在戏也演完了,我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没跟她在一起告诉我你在哪,有什么话,见面再说。”
听着他**的话语,张静初不爽了。
难道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她会死呀。
眼珠转了转,她诡笑道。
“我在罗马广场,我只等你两个小时,逾期不候。”
不理会对方还有话要说,张静初挂断了电话。
“罗马广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觉得他真的可以在两小时内找到你?”
一直在旁听着她说电话的方宁,揶揄地笑问。
“你相不相信缘分,我倒很相信,如果我跟他真的有缘的话,他就能找到我,如果他真的在两小时内找到我的话,我就跟他回去”
她想通了,既然她是在乎他,喜欢他的话,那么,她就不再逃避,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身份上他们是不对等,甚至于他可能并不喜欢她。
没关系,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他们,都可以成为夫妻,即使只是有名无实的,也证明他们是有缘分的。
既然如此,她就试试吧。
上天按排她今天在这里遇到方宁,借由她的嘴巴跟她说刚才那番话,应该是想给她一个提示。
告诉她一件事,如果她真的想要他的话,就勇敢去争取。
一定是这样没错。
“缘分游戏呀。”
听着她的话,方宁不置可否地笑了,接着举杯朝她敬了敬。
“那么,预祝你心想事成。不过,你不会是坐在这里等他吧?”
张静初没回应,只是两手捧着咖啡杯,心里不置可否。
表面上,张静初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等了大半个小时,却还不见杜青的踪影,心中不免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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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方宁有事先走,她也就有了借口离开咖啡店,到广场上去,看看能不能跟杜青来个‘偶遇’。
在外地一定要小心保护财物,尤其是随身包包之类的。
这句话,张静初常听长辈说,而她也一直都紧记,因而在国内时,并没发生过任何意外。
所谓的意外,当然是在你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正如此刻。
张静初两眼只顾着注意街上的人,唯恐错过了杜青,结果却让扒手有机可乘,趁她不留意之际抢走了她的包包。
“救命――帮我拦截住他!”
张静初已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追着那小偷去了。
所谓猛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孩子,哪里跑得过熟门熟路的扒手。
眼睁睁看着那人在人群中左窜右钻地,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张静初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两眼死死地瞪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包包不见了,没关系,问题在于,手机跟钱包都在里面呀。
怎么办?张静初大脑一片空白。
茫茫人海,人生地不熟,没有了钱包,没有手机,她要怎么跟杜青联系,怎么向他求救?
好啦,玩什么缘分游戏,现在玩到自己了。
张静初双手抱着头,欲哭无泪地蹲在地上。
***
错愕地盯着被张静初挂断的电话,杜青眉毛挑了挑。
然后,按了几下手机,屏幕上便出现一幅地图,上面清晰地出现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张静初大概不知道,自从发生那次绑架事件后,他便在她的手机跟他的装了软件,只要在手机上按几下,只要对方开了手机,那么她所在的位置便会无所顿形了。
握着手机,杜青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去罗马广场。”
半小时后。
杜青皱了下眉头,看着手机上的指示。
怎么回事?
信号刚才突然消失了,应该是对方又关机了。
叹了下气,他不知张静初的手机是没电了,还是故意关掉手机,不让他找到。
“先生,接下来要去哪?”司机停下车,等他的指示。
“就在这里放下我吧。”杜青付了车费,下车。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左眺右望好一会儿,却不见想要找的人儿,杜青思索了下,然后,朝前面的咖啡店走过去。
张静初今天没怎么吃饭,刚才一气之下跑了出去,一个人在又累又饿的情况下,应该会找个地方买点吃和喝的。
不知说张静初跟杜青心有灵犀,还是真的是缘分的按排,两人竟然都走进了同一间咖啡店。
“她确实有来过这里,还跟占卜师聊天,她才走不久的”
看了他手机上的相片,服务员热心地告诉他有关张静初的消息。
“谢谢。”
得到想要的信息,杜青匆忙走出咖啡店。
“方宁,你来了,刚才跟你占卜的那个女孩子要等的人,刚才来过呢。”
杜青前脚才走,方宁后脚就走进来,服务员八封地对她说着。
“可惜你没看到他,那男人长得很帅呢。”
方宁好整以暇地在她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刚才,我有远远看到他。”
“你说,他们会不会大团圆结局?”
“天意难测”
“放开我!救命――”张静初急得大叫。
张静初用力想要挣脱醉汉的纠缠,可对方却只是笑嘻嘻地一把抱着她,完全不把她的挣扎放在眼底。
都说了一个人倒霉起来,坏事真的会一件接着一件来的。
她才被抢劫不久,因为心神恍惚,而不小心走到一间酒吧后巷,结果就被这个醉汉拖住了。
“不要!放开我。”
眼见那个醉汉整个人压上来,两手扯开她的衣服,就要逞****,张静初急得哭起来,张口乱咬。
清脆的‘啪’生乍响,张静初嫩滑的脸颊,巴掌痕渐渐浮现。
“吵死人了!”
醉汉一手抚着被她咬痛的脖子,一手甩了她一个巴掌,成功令她当场呆掉。
见她不再吵闹,醉汉便猴急地扑向她。
然而,醉汉并不知道,张静初不再吵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被他打怕了,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人。
下一刻,那个醉汉就被一股无情的办量踢飞,在空中翻了个跟倒,再重重地摔落地上。
来人仍不解气,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肚子上,令他痛得在地上翻滚。
“青。”
看着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的人,接着已经傻眼的张静初一跃,像只无尾熊紧抱着他,委屈跟高兴的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杜青的注意力都放在醉汉向身上,因此被她如其来的一抱,整个人站不稳地跌坐在地上,换句话说,就是张静初压在他上面。
“吓死我了,我的包包被抢了,还被这个男人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他身上,张静初急不及待地向他倾诉着心中的害怕。
“幸好,你来了,还救了我,你是怎么找到“
“好啦,有什么事,你先让我起来啦。”
杜青全身不由自主的缩在一起,张静初这样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全身的热流几乎都往下身冲。
“可是――”
犹未从相逢的喜悦中,镇定下来的张静初,反应有些迟纯,仍赖在他身上不动。
过了几秒后,她才准备起来的瞬间,杜青竟猛然地一个翻身,情势就快速地大逆转。
对上他那双燃烧熊熊火焰的眼睛,张静初心中一动,全身开始发烫。
“你――”
等她终于察觉氛围有些不对,推开他起来时,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
强而有力的手臂压住她反射而起的身体,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急切而渴求的唇舌强行堵住她的嘴唇。
“……唔!”
空气变得稀薄,强烈需索的亲吻将张静初脑海一角仅存的一点理性都给淹没了。
“青”张静初困难的发出声音,“别这样”
杜青抵着他的唇,“我想吻你,别拒绝我……”
“不是我是说,不要在这里,回酒店”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杜青神经稍微清醒了。
强压下内心汹涌的渴望,然后,接着她飞快朝前方跑去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随着外头的阳光飘进鼻际。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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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睡眼惺忪的张开眼睛,花了几十秒的时间,思绪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动了动,想起身坐起来,却发现有什么压在他胸前。
低首一看,才看清楚那是一只手。
怔了半晌,方才找回了昨晚的记忆。
转过头,视线落到躺在他身边的人儿身上。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光滑柔顺的长发,接着是那张不算美艳,但越看越舒服的脸孔。
凝视着她安详的沉睡面孔,微微的笑意自嘴角荡漾开,晶亮的俊眸蒙上一层淡淡如梦呓般的光泽。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的小傻瓜……”他的笑里渗着不自觉的宠溺。
想起两人初相识的情景,他怎么也预料不到,结果会是这样。
他的脾气绝对不算好,不过,他是个自律人,出社会工作后,他已经渐渐把自己的脾气控制得很好了。
不过生车祸后,他的脾气便故态旧萌,简直可以用臭来形容。
那段时间他骂走了不少照顾他的护士,当然其中有些是,因为他发现她们的品德有问题才赶走的。
张静初第一次来面试那天,他的心情很糟。
因为,那天,他收到消息,父亲被二伯劝服,让杜展龙取替他当杜氏的总裁。
不但如此,在张静初之前,他面试的一个女人,她居然想勾引他。
如此公私不分,妄想利用美色向上爬的女人,他当然毫不留情地骂走对方。
之后,张静初来到。
她却迟到了快一小时,对于自己的迟到,不到但毫无悔意,还诸多借口。
他本来心情就很糟,面对一个在他看来,又是一个贪慕虚名的女人时,他对她的态度怎么可能会好?
一个人在生气时,会做出许多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举动。就好像那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亲吻了她一样。
直到现在,如果问他,当时为何会亲她的话,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非要他回答的话,他也只能说,冲动罢了。
还记得,张静初曾经问过他,为何当初一直不肯雇用她。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阴差阳错,他误会了她是个不敬业的人的话,那么第二次,问题是出在王兰,或者是杜展龙身上。
他跟王兰有过一段情,倒不是他对她余情未了,而是,他对于她居然会介绍自己的表姐,而且还是通过杜展龙,当他的私家看护,这一举动的背后,令他有所顾忌。
他会怀疑,张静初是他们派来在他身边当间谍。
不是他阴谋论,而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绝对不想雇用一个背景跟他们有任何关系的人。
当然,事后他也查清楚,她是清白的。
说真的,他并不相信,所谓的缘分。
可除了缘分这两个字,他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解释,两个本来不会有交集的人,怎会会一而再地遇上。
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她是不是爱。
毕竟当初,他找她当契约妻子,目的是为了应付母亲,也为了气方咏咏,他要证明给她看,没有了她,他还是随时找到别的女人代替她。
然而,不知不觉间,他却发觉自己的心情会受她影响。
他会把她视作所有物,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一起,会生气,看到她受委屈,会心疼,会想做一些事哄她开心。
他是喜欢她的吧。
或者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背景,对她由怜生爱。
也许,因为两人朝夕相处后,产生了感情,觉得跟她在一起很舒服。
他说不清楚理由,反正,感情的事,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既然这世上有一见钟情,那么,自然也会有细水长流的感情了。
虽然,他分不清自己对她的喜欢,到底有多深,但他却知道,如果让他选一个人跟自己过下半辈子的话,那个人会是张静初。
“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游轮,我们真的坐着它环游全世界?”
张静初两眼闪着雀跃而兴奋的神彩,两手亲昵地挽着杜青的手臂。
今天一大早,他就神秘兮兮地退了酒店房间,然后,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他就带着她上了这艘巨轮了。
杜青走进他们的房间,让服务员把行李箱放下。
等房间只有他们两人时,他以双手呵护地握着她细长的手指。
“我不是答应过你,要带你游遍世界各地吗。”
“可是,那会花很多时间,还有钱的我其实是在做梦吧?”
其实,令她觉得不真实感的,不仅是她居然有一天,好会像电视上那些有钱人一样,搭着豪华游轮到处去。
最重要的,杜青居然对她这么好,仿佛他们是情人似的。
他轻笑起来。
一伸手,将她的人整个扯了过来圈在怀里。
对上他过分贴近的脸孔,张静初脸上微红,他的双目亮得异常,灼灼在她脸上巡逡,视线慢慢向下滑落。
“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望着他明亮的眼睛,张静初轻轻地点点头。
“那么,你觉得怎样才有真实感?”
听着耳边他温柔的呼吸与细语,她的脸颊通红似霞。
“我不知道――”
“我听说,做梦是不会痛的。”
说着,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令她顿时全身一软。
“痛吗?”
“我不知道。”她滚烫的面颊,红得好似熟透的苹果。
“那么,这样呢”
随着他的吻向上移动,四周围的景象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只余他俊逸的脸孔在她眼前渐渐放大
当一切平静下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坐在船上的餐厅里,张静初边等杜青去拿食物,边拿着手机跟远在天边的家人报平安。
打完电话给父母跟小弟后,她再次拨通王兰的手机。
“表姐,你那是什么地方?”
透过手机传来的画面,王兰总觉得张静初所在的不像是酒店。
“船上呀,我们准备搭游轮四处去玩。”张静初眼眉带笑道。
“”
“对了,你呢,还好吧?”算算日子,王兰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四个月多了。
“很好,展龙他很疼我跟孩子,每晚为了陪我,连应酬他都很少去,而且,还买了很多东西给我”
听着王兰的话,张静初放心地笑了。
“在跟谁说话?”
这时,杜青把手中装满食物的碟子放在桌上。
通过手机传送过去的画面,当看到杜青体贴地帮张静初披上披肩的动作,王兰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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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妨碍你们了,再联络。”
勉强地跟张静初再说了两句话,王兰便挂断电话。
脸上笑容一沉,随即她接手中的手机猛地砸落地上。
笑!有什么好笑的!
想起电话中,张静初那一脸刺目的笑脸,她就火大了。
她是故意打电话来笑话她吧?
她是想告诉自己,她现在有多幸福吗?
她倒要看看,张静初能笑多久。
“气死我了!”
想起自己目前不堪的处境,她一手把茶几上的东西,全扫落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世界这么不公平?
明明,由小到大,她都比张静初聪明能干,也长得比她漂亮,就连姨妈都说,她以后一定会嫁得比她好。
结果,她费尽心思,不惜未婚生子,却落得个金屋藏娇的情妇身份。
而张静初呢,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就可以嫁到一个如意郎君,嫁到她作梦都想嫁的男人。
现在,她还特地打电话回来,在她面前炫耀,说她过得有多幸福,太可恨了!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这时,从外面回来的杜展龙,一打开门,就见地上一片狼藉,脸上不由地一沉。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不是说,以后都不会回来吗?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你滚呀,滚到你那个女人身边,就让我跟孩子在家里,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你都嫌我变丑了,嫌我身体走样了”
边说,她边冲上去,扯着他的衣服,又哭又骂的。
“你够了吧。”杜展龙一把推开她,差点把她推撞向沙发。
“展龙,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想一尸两命吗?”
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然后,来人走向王兰,扶起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抬起头一看,扶着自己的人赫然是杜母。
“杜夫人,你要为我作主。”
王兰作是一愣,然后,便对她哭诉起来。
“我这么辛苦为了他,为了替杜家传宗接代,可他却一直在外面拈花惹草,不理我们母子死活,我不要活了,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
杜母狠狠地瞪了站在一旁的杜展龙。
“你们这算什么?当初你不是说真心爱她的,要死要活地要娶她过门,要跟她一生一世的,言犹在耳,怎么才一下子,你就后悔了?”
“妈,你别听她乱说,我哪有在外面拈花惹草,那只是应酬罢了,是她自己整天疑神疑鬼的”
见他还企图狡辩,王兰不由得哭得更厉害了。
“好啦,不要哭啦,哭多了,会对孩子不好的”
杜母拍拍她的肩膀,对杜展龙使了下眼色,他便乖乖地走开,留下她们两人在客厅。
等王兰哭得差不多,杜母这才开口。
“你也不要再哭哭啼啼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对着一个整天吵闹的女人。
你认为他对你不好,在外面鬼混,但有钱的男人,谁都这样,而你没办法留住男人的心,是你不够好,没本事。”
王兰怔然地望着她,不解她的态度怎么变得如此快。
她怎可以说出这种话?
就算杜展龙是她儿子,可她也是女人呀,她怎可以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把一切的错推在她身上。
“怎么,你觉得我说错了?你觉得我偏心吧。”
杜母冷笑了下,继续说下去。
“当初,我就不赞成你们结婚。你肯定以为我是针对你吧,其实,你们都误会我了。
我之所以反对,是因为我很了解我这个儿子。他这个人天生多情,风流成性,甚至可以说,见一个爱一个。
没错,或者他是喜欢你的,但他喜欢的人还有很多,而你并不是能驯服他的女人。
事实证明,我果然没看错,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就变成现在这样。”
“不是的,他是爱我的,他只不过因为我现在这样子,他才会”
王兰语不知是为他辩解,还是不肯认输地道。
杜母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说真的,相对于张静初,我倒比较钟意你当我的媳妇,因为你比她聪明许多了。
正如之前我曾经说过的一样,你们两人之中只有一个能进我们杜家的门。”
听着杜母意味深长的话,王兰试探地开口。
“伯母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好地安胎,替我们杜家生一个肥肥白白的男孙。
日后,如果你表姐真的跟青缘分浅,不能在一起的话,我们杜家的大门会为你而开。”
杜母抛下这句话后,便施施然站起身。
“你听明白我的话了?”
王兰迟疑了下,然后,重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
“你不要送我了,让展龙送我就行。”
杜母阻止她,然后,跟着杜展龙一起走出门口。
“妈,听说大哥现在跟张静初在游轮上,看样子,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那你就要抓紧机会,在公司做出一点成绩,当初为了让你坐上总裁之位,我可是在你爸面前,替你说了不少好话。”
“我知道,妈你最疼我了。”
杜展龙面带讨好的笑容,犹如酒店门童般殷勤地,一手手按着电梯门,让她走进去。
“我所做的一切,什么时候不是为了你,你却为了那个女人忤逆我。”杜母咧开不屑的笑容。
杜展龙干干地笑了笑。
“我知错了,妈你就原谅我吧。不过,妈你刚才不是说,如果大嫂跟大哥分开的话,就让她进门吗?”
“怎么,你不想?”
对上她犀利的视线,他嘻笑以对。
“要母凭子贵,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杜母伸手撩了下前额的头发。
“总之,你要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理你,现在首要之务,让就是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你也知道,你爸有多渴望抱孙子了。”
“知道了。”杜展龙会意地笑了。
“不要送了,你不是说还约了客人谈生意吗,你去吧。”
杜展龙看了看手表,“那我先走了。”
说着,便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太太,是要回家吗?”
等她坐上车后,司机转头问道。
“去公司吧,我想跟慧慧喝下午茶。”
半小时后。
“杜太太。”
一看到她走进来,秘书小姐连忙站起身,恭敬地迎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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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找杜经理吗?她去了洗手间,不如你在办公室里坐一会儿,您是要喝咖啡还是?”
杜母漫不经心地朝秘书小姐抬了抬下巴,吩咐道。
“你不用招呼我了,去忙你的吧。”
“好的。”秘书小姐恭敬地从命。
杜母踱步入办公室,临进去前,两眼状似不经意地扫视了眼,坐在角落边,正埋头打字的张烈。
她才在办公室坐下,杜慧就回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刚才,到你哥那边坐了下,我见既然到附近了,就来找你喝下午茶,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陪我?”
杜慧娇笑着挽起她的手臂,“陪妈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对了,那个张烈,他怎么还在这里?我听说,他好像递了辞职信了吧。”
杜慧脸上的笑容一窒,随即以冷静的语气道。
“他是辞职了,不过,按规矩他下个月才能走,就算他跟我们是亲戚,可做事不能坏了规矩。”
“其实,你用不着跟我解释这么多的,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难道你以为我怀疑,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杜母轻轻翘起嘴角。
杜慧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这个当妈的也管不了多少,不过,你们真的不要我理,那就争气一点,不要让我看死。
之前,我反对你二哥的婚事,但他却要死要活的非要娶那个女人进门,结果呢,没几个月就腻了。
你呢,一向比你二哥聪明,我相信,你不会步你二哥的后尘,你说是吧?”
杜慧明白,她是要自己安分守已些,不要做出任何破坏跟贺家这门亲事的举动。
“妈,为什么大哥可以自由选择跟喜欢的人结婚,但我却不行?”她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你想学你大哥?”杜母深沉的笑。
“如果我跟你说,只要他一天跟那女人一起,他就不要妄想再拿家里一分一毫呢?
如果你想学他的话,可以,不过,你就要有心理准备,你再不会是杜家三小姐。做人不能太贪心,爱情跟面包,你只能选一种。”
拿起手提包,杜母站起身。
“你是想捍卫你的那份所谓的爱情,还是选择一条光明大道,安份守已,当贺家的媳妇,从此过着幸福少奶奶的生活,你自己选择。我想,你今天也没有心情再陪我喝茶了。”
说罢,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之际,她再次回头。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爱你吧,否则,他早就跟那个江什么风的分手,而跟你在一起了。”
砰地一声,杜母关上办公室的门。
张烈抬起头,一道犀冷的目光横扫而来,他心脏猛跳一下。
早在杜慧口中,他已经得知,杜母这个人,怎么说呢,佛口蛇心吧。今天一见,被她冰冷的视线一瞥,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忽地,手机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再望向办公室方向,只见杜母已经走到门口去了。
他这才拿出手机,看了看来源显示,原来是江依风。
“喂,是我吃饭,好,等会见。”
他才挂断电话,身边的男同事便打趣地道。
“又约了女朋友吃饭?”
张烈露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张烈到餐厅时,江依风还未到。
于是,他点了餐,然后托着腮望着窗外,一边看夜景一边等。
忽地,一道欣长健硕的身影自他对面的石柱上的镜子掠过。
他猛地转过头,就看到杜展龙挽着一个身材曼妙,好像在什么杂志上看到的女孩子走进包厢。
“对不起,我来迟了,你等很久了?”
这时,江依风终于来到了。
“我也才刚到不久。”
张烈见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体贴地递了张纸巾给她。
她接过纸巾,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门口碰到谁了?”
“杜展龙。”张烈气定神闲地道。
“你也看到他了?”
张烈耸耸肩,“他刚才揽着一个女人走进那里了。”
“你说,兰知不知道他这样?”
“这个,很难说。”
以王兰爱面子的性格,就算知道,也会当不知道吧。
“怎么了?”
江依风见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就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就看到杜展龙之前进去的包厢房门打开了。
“没什么,只不过看到一个朋友而已。”
当房门关上后,张烈也收回视线。
“等会吃饭后,有没有兴趣陪我看电影?”
“好呀。”江依风脸蛋上漾过一抹春风般的笑意。
应该不是她自作多情吧?
她觉得张烈的心逐渐回到她身边来了。
自从张烈向公司辞职后,他多了不少时间陪她,两人之间仿佛回到了读书时期。
这时,服务员端来他们所点的菜。
江依风夹了块鸡肉给他,“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张烈怔了下,才会意她是问他辞职后的打算。
“姐夫,昨天有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准备新公司的事。”
“他真的打算,自己另开公司?”
“看样子是了。”
“其实,他为什么不回杜氏?我知道,他一定是个很能干的人,不过,换作是我,就不会那么傻了。
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杜氏怎么说也是他们的祖业,那么大的一间公司,他以前应该也费了不少心血在里面吧,他真的舍得就这样将它双手奉送给别人?”
听着她的话,张烈幽黑深遂的眸子泛过一抹沉思。
“我想,现在不是他想不想回去的问题,而是有人不想让他回去。”
“难道,因为他跟大姐结婚,激怒了杜氏夫妇,所以,他们不让他回杜氏?如果是的话,那么代价太大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姐真的好幸福呀,杜大哥为了她,宁要美人不要江山。”
将她一脸羡慕的表情看进眼里,张烈勾起一丝讽刺的笑。
“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温莎公爵?让我看,那跟姐可没多大的关系。”
江依风不解地看着他。
“早在他们结婚之前,姐夫已经被踢出局了。”张烈耐心解释着。
听着他讲述杜氏复杂的关系,江依风听得津津有味。
“真的好复杂呀,简直就好像看电视剧一样。按照你这样说,他之所以不想回去,可能是不想跟他弟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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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可能。”张烈不置可否地说。
“你的表情,好像不认同我的看法。”
包厢房内
豪华的贵宾房内共坐了四个人,坐在右边的是杜展龙,跟他那个三流明星女友,坐在左边的则是他二伯杜华,及他的新一任情妇。
“杜生,这是你上次寄放在这里的。”
服务小姐绽开亲切的笑容,双手将名贵的红酒递到杜华面前,让他过目。
看了眼红酒,杜华点了下头。
“开了它,让大家尝尝吧。”
“好的。”
服务员露出高雅的微笑,然后为在场几位客人各倒了杯酒。
“大家试试,还行不,行的话,我就让老李入一箱。”杜华先端起面前的酒轻啜了口。
“不错,很有口感,柔滑而不粗糙苦涩,很有层次感。”
杜展龙喝了口,大赞道:“二伯,也帮我入一箱吧。”
“没问题,我跟老李说说。”
杜华放下酒杯,转头问站在一边的服务小姐。
“今天有什么好介绍?”
“今天的鱼很新鲜,主厨刚研发了一道新菜色,叫龙皇三弄,是用澳洲顶级龙虾,再配合蒸,煮,烩三种制法做的。”
“那就来份薰鱼,龙皇三弄,再炒几个小菜,你帮我作主吧,就这样。”
等服务员都退出去后,杜华这才把话题拉回刚才的所说的事情上。
“我听说,你最近炒期指亏了不少,你还在玩吗?”
杜展龙有些不自在地举杯喝着酒,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本来赚了几百万的,没想到再加注后,那指数就一直跌”
杜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那么,你要怎么填这笔数?两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呀,那经纪人因为是我的朋友,才会特别通融你多几天,不过,利息他可不会少收你的。”
杜展龙的脸色垮下,别看他是杜家二少,可只是表面风光而已。
一直以来,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握在杜母手中,而在公司,他也只不过是销售部的经理而已,那份工资他根本不够花。
直到他掌管杜氏,在他手中的资金才多了起来。
当了总裁后,薪水是多了,但相应地,花费也多了,再说,杜氏是很值钱,但那些钱是公司的,并不是他杜展龙个人的。
想得到额外的财富,当然是要靠投资了,而他一直都玩玩股票之类的。
几个月前,经杜华介绍,他认识了一个经营非法迷你期指交易的经纪人。开始时,他确实赚了不少,一个月而已就赚几百万元了。
人都是这样的,一开始时,只想赚点钱就收手,等赚到自己开始所订下的目标后,又不满足了。
想赚更多,结果却把之前所赢的赔回去。不甘心就这样离场,他便加大注码,结果到现在欠了对方二千万。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他炒期指的钱可是挪用公司的钱。
“二伯,你帮帮我,你也知道我一时之间并没有这么多钱还。”
杜华垂下眼眸,遮去瞳仁泛着的诡谲寒芒,再抬眸时,脸上带着一丝恶魔诱。惑凡人的笑容。
“不是我不想帮你,但人家是做生意的,不可能为了你而坏了规矩。”
“二伯,你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当初,如果不是你介绍我认识他,我根本不会玩得这么大的,你可不能不管我”
杜华笑呵呵地挥了挥手,“别紧张,你是我侄子,你的事,我怎会不理。”
“那么,你的意思是?”听出他话中有话,杜展龙喜不自禁。
“办法不是没有,就怕你不肯。”杜华吊足他胃口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手中的杜氏股票应该值这个数吧。”
“不行。”一听到他的放在,杜展龙立即否决。
“如果让爸知道我卖了杜氏的股票,他会跟我翻脸的。”
到时,别说总裁之位了,只怕连立足之位也没有的。
“等你大哥回来后,你以为你还有立足之位?”杜华阴恻一笑。
“自从你接手杜氏以来,公司的业绩下滑了一成,你可别忘记下个月就要开股东会议,你以为到时,总裁之位你还可以坐得稳?你可别忘记,当初你是怎样把他拉下马的。”
杜展龙眼神冷下来,一直以来,他都自认没什么比不上大哥,他只不过比他年长几年,就霸占了所有的东西,他不甘心。
或者连上天都看不过眼,就安排了他遇上那场车祸。
本来,他也没想过要乘虚而入,不过,二伯说得对,杜氏是他们杜家的,他也是杜家的子孙,他也有权利当总裁的。
之后,他就联同二伯说服了杜父支持他当总裁。因为当时杜青连自理都成问题,更加不用说管理杜氏这么大一间公司,所以,他很顺利就接任总裁一职了。
原以为,杜青就算真的可以康复,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没想到,他居然瞒着他们,他已经康复的事,二伯之前说得对,他肯定有在谋划什么,说不准现在正筹谋要怎样抢回总裁之位。
“可是,让爸知道我卖了股份的话,他一定会气死的,到时我也是一无所有”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杜华。笑了,眼中闪动着一种算计似的光亮。
“再说,我也没有让你把股份卖了,你可以先把它抵押,等过了这关再说。”
杜展龙还是犹豫不决,话是这样说,可他又有什么本事再赚回那笔钱?
“我认识一个银行经理,他很守得住秘密,你手中的股票,加上我的担保,要借个三千万也不是问题。”
听到他的话,杜展龙眼睛一亮,“三千万?”
这样的话,他还可以再赌一把,说不准连本带利赢回来的。
“放心,我们是坐同一条船上的,我怎会袖手旁观。”杜华大派定心丸。
“那么,我一切都指靠你了。”杜展这才露出放心的笑容。
周六还不到下班时间,大家就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欢度周末。
田宁已经完成手头的工作,看看还有几分钟就下班,干脆跟张烈聊天。
“今天是你在公司最后一天了,虽然才同事不到两个月,不过我真的有些舍不得你呢。对了,你离开这里,有什么发展大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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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烈轻笑了笑。
“开玩笑吧。”田宁一脸不相信,没有的话,他怎会辞职。
“你说给我听吧,至多我不跟其他人说。”眼珠一转,“难道,你是要去杜氏的死对头东兴集团?”
一定是这样没错了。
虽然,张烈刚毕业不久,但他是个人才,做事能干果断。
明明是精算师,可做起公关来,居然毫不逊色。这样一个多才多艺的人才,杜氏留不住,真是可惜了。
“哪有,并不是这样的。”张烈摇头失笑。
“那么,你是自己做生意了?”
“我一个穷人哪来的本钱做生意。”
张烈并不想回答,避重就轻地道。
“好吧,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不要跟别人说,我是想到外国留学进修。”
“原来是这样。”田宁接受他的说辞,“也对,现在有的本事的人都往外国跑了。”
“下班了,我们相约一起去唱KtV,你们要不要去?”
一位男同事走过来,问他们道。
“好呀,算我一份,张烈你也跟我们去玩吧。”田宁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不了,我还有约,你们玩得开心些。”
“那么,我们先走了。”
不一会儿,同事们都走光了。
张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抬首看向房门紧闭的办公室。
垂下眼睛,沉吟半晌后,再抬眸时,他一副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的表情。
接着,他从座位上起来,径直朝杜办公室走去。
站在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了几下。
“进来。”
听到杜慧的声音自房内传来,他扭开门把,然后走了进去。
“你去帮我打电话给红氏的老总是你?”
原以为是田宁进来,杜慧连头也没抬地吩咐她,却在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后,抬首一看,却发现站在面前的人,赫然是她想见又不想见的张烈。
“田宁她已经下班了。”张烈挑唇微勾,泛起一丝浅笑。
“你进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来跟你说再见的。”
张烈定定地看着她,眼眸深遂无底,令人无法捉摸。
“对了,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上班,好了,我知道了,那么不送。”
杜慧移开视线,不想与他对神,然后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文件,双手微颤,不小心碰掉了放在她前面的瓷杯。
杯里的咖啡溅洒在桌上的文件上,她慌乱地扯过桌上的纸巾想去擦拭,一只古铜色的大掌却按着了她纤白的小手。
她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厚的胸口,还有熟悉的气息。
“让我来。”
他一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另一手则快速却有条不紊地抹去桌上的咖啡渍。
“可以了。”
张烈帮她擦干净桌面跟文件上的水渍,把东西都摆放整齐。
“谢谢。”
瞄了他一眼,杜慧咬了咬唇,流转的眼神闪动着一丝哀怨。
张烈将看到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你有话想跟我说?”
“你觉得,我还会有什么话跟你说?”
难道,她开口让他留下的话,他就真的会留下吗?
凝视着他,她第一次后悔,自己那时候招惹上他。
如果当初,她不是太过自信,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及低估了他伤害她的本事,现在她就不会为了这段感情而伤心难过。
杜慧,你也有今天了,原来,也有你留不住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苦笑了下。
“虽然,我们以后不会是同事,不过,我还是祝你前程似锦。”
“谢谢。”张烈在她对面坐下,眼睛盯着她。
“既然你没有话要说,那么,就听我说吧。”
杜慧讶然地看着他,不解他此举的用意。
“你想不想知道,在我的心中,是怎样看待我们这段感情的?”
“重要吗?”杜慧声音显得有些干涩。
“是不重要了。”张烈笑了笑,话题一转。
“其实,我今天是想来送你一份礼物,就当作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吧。”
杜慧的瞳孔紧缩起来,他的话令她有些莫名紧张。
“不过,在我说出那件事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件事。”张烈直直地望进她眼底。
“你不想将你二哥取而代之,坐上杜氏总裁之位?”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那么我接下来这番话,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张烈轻笑了笑,“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离间你们兄妹之情。”
定定地跟他对视了几秒,杜慧吐出:“想。”
闻言,张烈眼中精光闪过。
“前几天,我到富华酒店吃饭时,遇到了你二哥他们。当时,我并不觉得不妥,不过,他们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让我感到有些好奇。
说真的,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感,直觉告诉我,他们可能在商量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我费了番心机,终于让我查到了”
“你查到什么?”
“我查到,你二哥居然学人炒非法的迷你期指,而且他还欠人家二千多万。”
“他竟然欠人家二千多万!”杜慧瞠目。
“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是拿公司的钱去炒期指,我还收到消息,为了还债,他准备拿他名下杜氏的股票去抵押。”
“岂有此理!他竟敢这么做,不行,我要立即回去告诉爸。”
杜慧立即站起身,一副战意昂扬的模样。
当她拿起包包,冲到门口之际,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转过身。
“为什么,你要把这件事告诉我?”
张烈的双眸盛满了柔情,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
“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看到你开心呢?”
迎视着他的目光,杜慧内心一动。
“我以为”
“你以为,由始至终,我对你都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才会轻易放弃你,对吗?”张烈把她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难道你不是?”
“我承认,一开始时,我对你并不是认真的,因为我相信你也是,你只不过把我当作你众多玩伴之一,你只想跟我玩玩,贺详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张烈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连用词都不激烈,但听在杜慧耳中,却刺耳非常。
她张嘴想反驳,但却又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没错。
打从一开始,她就只想臣服他,跟他玩一场爱情游戏,只不过,她想不到到了最后,游戏却变了样,她真的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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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自己说,绝对不能对你认真,因为,你不会是属于我的。到了最后,你还是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可感情的事,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不知不觉间,原来我已经爱上你了。”
当听到他说爱她时,杜慧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闪烁着悸动异样的光采。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走?”
“不走又能怎样,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他,却什么事也做不到?”
张烈反问她,双眸充满痛苦之色。
杜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爱意,飞扑进他怀内,搂住他的脖颈,撤娇地说道。
“你真傻,如果早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你走”
张烈也回抱着她,激烈地吻着她。
半晌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只要你把你二哥的事,告诉你父亲,我相信,总裁之位就是你的了。”
把脸从他怀内抬起,杜慧望进那双依然深遂无底的眼眸。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张烈为她孩子气的表现而莞尔一笑。
“好吧,前提是我能力所及的。”
“回来帮我。”杜慧顿了顿,才说下去。
“一直以来,我都不敢逆妈的意思,她要我嫁给贺详,我就嫁。因为,我知道,如果不那样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只要我是杜氏的总裁,我就不用再听妈的安排,我不用再照她的话去做,我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前提是,我要坐稳总裁一职。现在我只相信你一个,只有你才能帮我”
聆听着她所描述的美好将来,张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你真的不走?”
见状,杜慧喜不自禁地抱紧他,唯恐他会反悔地他要亲口再说一次。
“是的,我答应你,我留下不走,就算你要赶我,我也不走”
未完的话,被封在炽热的吻中
***
“我不送你了。”
张烈打开车门,让杜慧上车。
降下车窗,杜窗伸出手拉低他的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你先回去,一有什么消息,我就立即打电话给你。”
“我等你好消息。路上小心开车。”
两人又交换了几个吻后,杜慧才依依不舍把车开走。
目送她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车后,他脸上的笑容一敛,随之拿出手机,迅速按下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几下,才被接通。
“烈吗?”杜青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他大概还在睡觉,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姐夫,你在睡呀,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不过,你说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你等一下。”
杜青从床上起来,拿过丢在一边的睡袍披上,犹在睡梦中的张静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你去哪?”
“我接个电话,你继续睡吧。”
杜青在她脸上亲了下,让她不用理他。
拿着手机,他走到露台。
“事情进行得怎样?”
“很顺利,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把展龙的事都告诉慧慧了,她果然如你所料,现在已经回家告密去了。”
“很好。”杜青谐谑地说,“我想她一定很感谢你了。”
“姐夫”张烈菀尔,“那么,接下来我还要做什么?”
“她怎么说?”
“她要我回公司帮她”迟疑了下,他才回答。
“那么,你就回去吧。”
“可是姐夫,你不打算回来了?”
这就是张烈所不明白的地方,他一直以为,杜青在背后做那么多事情,目的就是要回杜氏的,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没这种打算。
“现在还不是时候。”
知道他想什么,但杜青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可是,姐夫真的要把总裁一职,拱手相让给慧慧?”
“那有何不可?”
杜青绽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好啦,那边有什么消息,你就通知我。”
看到张静初走近,杜青很快地挂断了电话,伸手把她抱进怀内。
“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不了,醒了就睡不着了。”
张静初打了下呵欠,然后亲吻了下他的面颊。
“你不是说,等会还要去见你大学时的朋友吗?”
“都好多年没见了,难得来到英国,又难得他那个大忙人有空。”杜青见时间也不早,便走进洗手间洗脸去了。
“听你这样说,他好像挺了不起的,他是做什么的?”
“我没跟你说吗,他是英国某份著名时装杂志的总编。”他边擦牙边说着。
“好厉害,你认识的朋友都社会精英呢。”张静初露出敬佩的目光。
从镜中看到她的神情,杜青吐出口中泡沫。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物以类聚?”
拜托你,你的男人我也不差好不好?
虽然,他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可跟他相处这么久了,她怎会看不出来。
“虽然,他们都好厉害,但在我的心目中,还是老公你最厉害。”张静初讨好地道。
这还差不多。杜青脸上的神色才稍缓。
“你真的不陪我去?”
“不了,你们这么久没见,肯定有不少话要说吧,我跟他又不熟,去了反而会妨碍你们的,我自己去逛街就行。”
其实,来英国这么久,她都没好好去逛逛呢。虽说跟杜青的感情一日千里,去哪里都想一起,不过,有时候,她还是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
“那好吧,今天我们就分开活动。”
真是充满浪漫气息的国度呀。
漫步充满英国建筑特色的街道,张静初心情舒畅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英国的景色,当时,她就好想自己能亲身来到这里,没想到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几个小时,张静初觉得又累又饿,于是走进一间咖啡店。
“请问,你要点什么吗?”服务员走过来,殷勤地招待她。
“请给我一杯咖啡,还有一份三文冶。”
“请稍等。”服务员下完单,走开了。
“张静初?”
忽地,听到有人用粤语叫着自己的名字。
张静初先是一愣,想不到居然在英国也会遇到熟人。
于是,好奇地转过身,想看看到底是谁叫自己。
回头一看,只见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她身后,一身悠闲的打扮,加上他嘴角那抹绅士温柔的微笑,益发衬托出他和蔼可亲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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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医生?”
张静初讶然地看着他,十分意外会在这里遇到他。
“叫我SAm,或者唐大哥吧,别医生医生的叫,多见外。”
唐情笑嘻嘻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然后坐下。
“你怎会在英国的?”
说真的,她跟他也就见过几次面,不过她对他的印象却很好,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我是来参加学术交流会。”
唐情招来服务员,然后,点了杯咖啡跟牛排。
“原来如此,那么,你开完会了?”
“还没,今天才是第四天,还有两天才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青呢?”
“他去见他的大学同学,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逛街了。”
这时,他们所点的菜上桌了,于是,两人边聊边吃起来。
“静初,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乐于助人,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你是上天派下来打救我的天使”
“等一下。”张静初好笑地打断他肉麻的称赞,“你说这么多,是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
“我都说你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了,我都没开口,你就肯帮我了。”
唐情欣喜地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听着他的话,张静初却一脸戒备。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从刚才就一直说尽好话,看来他想要她做的事都不会是好事了。
“等等,我好像没答应你什么吧。”
“别这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唐情眨着小狗般的眼神望着她。
被他那双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纳时去的墨眸,深深地凝视着,张静初脸色微红。
“那你先说,你想我做什么再说。”
不得不投降的她,别开视线道。
“很简单,当我未婚妻。”唐情立即回答。
“当你未婚妻?”张静初不禁瞠目结舌。
“我说错了,我是说,请你扮我的未婚妻。”唐情补充道。
“难道你遇到热情的女孩子求爱,为了让对方知难而退,所以要我假装你的未婚妻?”
听他这一说,张静初便猜测道。
“事情大概是这样。”唐情无奈地笑道。
“这个故事就是要教训你,不要到处留情。”张静初取笑道。
“冤枉呀大人,我真的没有做过你所说的事。”唐情竖起两根手指道。
“是吗?”张静初露出我才不相信的表情。
“我真的没有,如果我真的错了,也只是错在我乐于助人这点。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几天前,唐情来英国开会,结识了一个巴西的华裔女医生。
刚巧那天在停车场,她的车胎爆了,他见大家都是华人,而且她又不会换胎,他便好心上前帮忙。
“谁知道,她却误会我对她有意思,非缠着我不放。你也知道,这个会还有几天才开完,可我真的受不了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立即就离开英国。”
听着他的描述那个热情的追求者的丰功伟绩,张静初不禁啼笑皆非。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人家,你就跟她说清楚就好。”
“我也是这样想,我跟她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可她不相信,非要我带她出来让她见。没办法,我只好找这里的朋友冒充我的未婚妻,约她出来见面。”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还叫我扮你未婚妻?”
“问题在于,刚才我那朋友说她出了车祸,正在在警局赶不来。我还在烦恼,等会她来到见不到我的未婚妻,以为我说谎骗她。幸好,让我在这里遇到你。”
原来如此,张静初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对。
“你不要跟我说,你们约在这里见面?”
“没错,所以,我才说,你是上天派下来打救我的天使。我并不知道,你们来了英国,而且,你还在这种时候在这里出现”
张静初哪有心情听他胡扯下去呀,挥手打断他的话。
“你约了她什么时候?”
“她应该就到了。”
唐情看了看手表,再抬起头却发现张静初一口把面前的咖啡厅喝光。
“你在做什么?”他一手拉着她,“你不会这么没义气,就这样走吧。”
张静初睨了他一眼,“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让我走?”
“不会。”
唐情老实交待,她是他唯一的救命草,他怎会放过她。
“那不就得了,对了,你也赶紧喝光它。”
她端起他面前的咖啡,递到他嘴边。
见他一脸不解地望着自己,张静初翻了下白眼。
“你没看过电视剧吗?但凡跟情人分手谈判时,一定要注意的,就是桌面上不要放热的液体,以防谈判破裂的话,对方会用它来泼你。”
“你会不会想多了?”唐情啼笑皆非。
“总之,你赶紧把它喝了。”
说着,她不再废话,直接灌他喝。
忽地,有人咳嗽的声音在他们旁边响起。
张静初怔了下,转过头一看。
来者是个漂亮的女人,五官精致,精致的衣饰将她妆点得华丽逼人,感觉上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你来了。”
唐情看了看她,见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张静初身上,便笑着为两人介绍。
“这是素珊小姐,这是我未婚妻,静初。”
张静初连忙坐正身体,对互珊回以一笑,“你好。”
素珊在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犀利的视线在唐情跟张静初之间徘徊。
“她真的是你未婚妻?”
片刻后,她才开口道问唐情。
“是的,对不起。”
唐情点头,接着,两手执起张静初的手,一副深情款款式的模样道。
“你是一个好女人,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爱她一个,今生今世,除了她,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女人了。”
素珊咬了咬唇,流转的眼神闪动着高深莫测的光芒。
“你喜欢她什么?我自认没有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你选她而不选我?”
唐情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耐,然而当他抬眸看向对方时,却摆出一副诚挚的表还必须。
“你没有哪里不好,只不过,感情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对与错之分,你很好,真的,但是我的心给了她,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听着他肉麻得要命的话,张静初鸡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来。
“那你呢,你真的爱他?”素珊冰冷地与她对视着。
呃,张静初愣了下,原以为她只是坐在这里当布景就好,没想到还要讲台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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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瞧用眼神示意她回答的唐情,她只得硬着头皮答。
“当然,我真的爱他。”
“有多爱?”
“这个”
“你答不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爱他。”
唐情放在桌下的手,用力地捏了张静初的大腿一下,后者不得不开口。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但我认为,爱一个人不是用嘴巴说的,而是用行动。而且,感情的事只有当事者才能明白,否则,说再多,旁人也不会了解。
我知道,你很欣赏唐情,我感谢你,我相信你会跟我一样,你绝对不会伤害他,你不会伤害你所喜欢的人。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会希望他过得幸福快乐。而不会勉强他,为难他,对不对?
虽然,我们并不熟,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大方得体,善良而体贴的女孩子。你今天之所以约我们出来见面,并不是想要拆散我们,而是想面对面,给予我们祝福的,我猜得没错吧?”
对上她真切的眼眸,素珊抿紧嘴巴,说不出一个不字。
“我输了。”
片刻后,素珊露出一个比哭更看的笑容。
听到她这样说,唐情跟张静初都松一口气。
看来,她终于知难而退了。
“我原以为,你是一个很有风度的好男人,原来不是,你是我所见过的男人中最差劲的一个!”
说着,素珊拿起桌上的杯子,泼向唐情。
见她的手一动,唐情下意识用手挡着自己的脸。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脸还是干的,一点水也没有。
他从手指缝隙看过去,原来,她所拿着的杯子,根本没有水。
对了,张静初刚才把咖啡都喝光了。
她果然有先见之明,唐情不由得咋舌,亏他刚才还取笑她呢。
“可恶!”
素珊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空杯,张静初见她不死心,还拿起另一个杯子,连忙劝道。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素珊凶狠的目光便转移到她身上。
“还有你这个一脚踏两船的女人,你不是有老公了吗,怎么还来勾引唐情!”
说着,一杯热咖啡迎面泼向张静初。
“为什么会有咖啡的?”
唐情已经第一时间,拉开张静初了,但还是有一些咖啡溅到她的衣服上。
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再抬头瞧着已经气冲冲走出咖啡店的素珊,耳边听唐情说着。
“千算万算,算漏了她居然毫不客气地拿走隔桌客人的咖啡真是对不起,你没事吧?”
伸手抹了抹脸,张静初才回过神来。
伸手捏了捏粘满咖啡渍的上衣,她苦笑地反问。
“你看我的样子,像没事吗?”
唐情干笑了两声,“我赔你衣服。”
接下来,唐情带着张静初到附近的时装店,买了一套新的衣服给她换下。
“刚才,真的抱歉,连累到你了。”
买完衣服,唐情跟张静初回到之前的餐厅。刚才走得太匆忙,张静初把一袋东西留在里面了。
张静初不在意地挥挥手,“算了,你也不想的。不过,说起来,她好像认识我似的。”
不过,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她呀。
“我想,可能之前你跟青在一起时,跟她见过面,当时你没有留意到她,而她却记住了你们吧。无论如何,我想经过今天的事,她也不会再缠着我了。”
“既然如此,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指指身上的新衣服,张静初笑道。
“让你破费了。”
他送的套衣服可比她原本那套贵不知多少,说起来,她也算赚到了呢。
“别客气,不过让青知道今天的事,他非剥我的皮不可。”唐情夸张地说着。
“不如我们走吧,时间都不早了。”
张静初看了下手表,杜青这时候也差不多回酒店了。
“好吧,麻烦你。”唐情招手让服务员结账。
“先生小姐,恭喜,你们是本店第一万个客人,这是本店送给我们的礼物。”
张静初惊喜地瞪大眼睛,接过销售员递过来的礼物。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赢过礼物的,不知是什么呢?”
“先生小姐,我们要帮你们拍相留念,请笑一个。”
另一个拿着相机的男生从旁边走出来,笑着请他们坐近一点,亲热一点。
“行了。”
男生拍完相片走开,张静初在以眼神征求唐情的同意后,高兴地拆开礼物。
“原来是手帕。”
看牌子,还是名牌呢,摸上手的质感,果然非同一般。
“你要吧。”张静初想了想,便把手帕递给唐情。
“你不要?”唐情接过手帕,有些意外地问。
“我都不用这种东西,而且,我觉得它比较配你。”
这条丝质的白色手帕,第一眼看上去感觉上就很配唐情。
“那谢了。”唐情也不娇情,大方收下。
两人边说,边走出餐厅。
“你回酒店?”唐情问。
张静初点点头,“青应该也回酒店了。”
“那我送你。”
他本来就打算去找杜青,难得在这里遇上了,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找他聚聚也好。
张静初没有异议,于是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却发现杜青还没有回来。
“你先坐坐,我进去换套衣服。”
不知怎么了,总觉得浑身是咖啡味,她想还是洗个澡比较好。
“不用招待我了,我自己看电视就行,你忙你的吧。”
完全把这里当自家一样,唐情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
见状,张静初也没多说什么,拿了套干净的衣服,便走进浴室。
“你怎会在这里?”
推门而入的杜青,没想到回来却看到,唐情正大模大样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
“hI―”
唐情一脸得意地朝他挥挥手,“惊喜吧。”
杜青啐了句,两眼四顾。
“静初呢?”
“哦,她在洗澡。”
话声方落,张静初就从浴室出来了。
只见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有点湿的,偶尔有水珠往下滴,沐浴后脸颊的白里透红,看上去就像一个诱人犯罪的禁果,浑身还隐隐散发着淋浴乳的香味。
看见杜青回来,她温润的眼睛倏地一亮,嘴巴咧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绚烂到让人目眩的笑容,犹如夜空中绽放的五彩烟花,简直炸得杜青再也淡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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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脸上闪过无数种颜色,最后瞪着眼,冷着脸道。
“你没看到有客人在吗,怎么穿成这样出来,成何体统!立即进去换。”
张静初先是一愣,不解他怎么如此生气,而且,唐情不是他好兄弟吗?
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她才扁着嘴巴再次走进浴室。
见她乖乖进去,杜青这才脸容一整,转过身对上唐情戏谑的笑眸。
“笑什么?”他寒气十足的说道。
唐情支颐感叹,“我只是有点好奇。”
杜青扬了扬眉头,等对方说下去。
“我实在好奇,静初到底有什么绝招,能将你这块千年冰雪融化。”
唐情有些促狭地道,“自从静离开后,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杜青一僵,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地便回复平静。
“你今天来得好,我正想跟你聊聊。”
“那么在这里,还是?”
知道他想说什么,唐情也一改玩笑态度,马上进入状态。
“这酒店的鸡尾酒不错,有没有兴趣去喝一杯?”杜青不带任何情感地问。
“当然。”唐情站起身。
“你们去哪?”
这时,张静初换完衣服出来了。
“我跟他有事要谈,到楼下的酒吧坐坐,你自己吃晚餐,不用等我了。”杜青道。
酒吧内。
“现在事情正朝着你所预料的方向走了,那么接下来,你还有什么部署?”
杜青端着鸡尾酒却不急于喝,只是拿着它放在灯光下欣赏。
“对手都未出手,不急。”
唐情不太明白地轻皱了下眉头。
“之前你任由杜华那只老狐狸,一脚把你踢出杜氏,再把持朝政,我明白你那么干脆地离开杜氏,目的是想引蛇出洞,等他露出狐狸尾巴。
现在,你已经抓到他的把柄了,怎么还这么悠哉地坐在这里,而不是回国斩妖除魔?”
仿佛被他的说词逗笑似的,杜青笑了笑。
“看你说得好像,我是天师似的。”
“你真的不出手?”
“拜托,你让我怎么出手?由头到尾,出面的都是展龙,挪动公款的是他,炒期指亏钱的也是他,那只老狐狸可是什么把柄也没在我们手中吧。”
唐情叹气,“说得也是,不过,现在你把展龙拉下来,也算斩了他一只臂,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吧。”
“这可难说,他在公司处心积累了这么久,你真的以为,他会让慧慧坏了他的好事?”杜青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既然你明知,你三妹不是他的对手,你怎么还把她捧上去?”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不是一直想看戏吗?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杜青仍然一派悠然,笑望着唐情。
“我明白了。”看了他一眼,唐情双手击了下掌。
“你故意让杜慧坐上总裁一职,打乱他们的部署,引那只老狐狸出手,然后,你再以救世主的姿势回去,这招高明!”
唐情竖起大拇指笑道,杜青却只是但笑不语。
“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回去?”
杜青正想开口,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是杜父打来的长途电话。
唐情见他神色有异,“是谁?”
“太上皇。”杜青嘴角一挑,然后,按下接听键。
“爸,有事吗?”
“青呀,在英国玩得还开心吗?”
“不错,家里一切安好吧?”
“不太好呀,青,本来你还在蜜月,爸也不想打扰你,不过,现在公司出了点问题,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回来?”
杜青睨了眼,凑近偷听的唐情,接着用手推开他,才回道。
“公司怎么了?”
“其实,是你弟弟的事,他已经不能再担任总裁一职,所以,我想你回来接任”
杜青故意沉默不语,半晌才再开口。
“爸,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
“我知道,之前你受委屈了,不过你不回来,公司就无人管理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那种精力再打理这么大的公司了。”
“爸,你别这样说,就算我不在了,公司还有慧慧呢,她虽然是女儿家,不过,她的能力也不比我差的。”
“你真的觉得,公司交给慧慧好?”
“公司是爸的,你要交给谁是爸的自由呀。”
杜青露出诡谲的笑容,“爸,我不跟你说了,静初在叫我呢,有空再聊吧。”
等他挂断电话,唐情狡黠一笑。
“现在,那口怨气出了吧?”
杜青没接话,不过从他表情里浅浅的笑容,以及不闪不烁的瞳眸,可以看出确有此意。
当初,他差点变成残疾人士,却在他最失意的时候,被他们赶出杜氏,那口冤屈气,那种狼狈相,简直是如梗在咽,令他永世难忘。
曾几何时,他就在心中发誓,这个仇他一定要报。日后,他一定要他们亲自来求他,他才重返杜氏。
现在杜父亲自打电话来给他,求他回杜氏,那口气才算出了。
“好啦,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你那三妹是如何被那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了。”
唐情端起酒杯,跟他的碰了碰。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一点也不心疼,那只老狐狸出手的话,杜慧可是会被他玩残的。”
“既然妈不会教女儿,那么也是时候,有人出手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这个世界可不是围着她转的。”
他这个三妹,自小就胆大妄为,做什么事都不理他人的感受,要不是母亲一直护着她,他早就想出手教训她一下了。
“虽然,我知道很多千金小姐,都爱发发大小姐脾气,不好惹,不过像你三妹那样,真是极品。掳人绑架起来,一点也不手软。”
唐情摇头兴叹。
之前,为了阻止他们举行婚礼,居然让人绑架张静初,真的不敢想像,假若当时,他们不是及时赶到,后果会怎样了。
杜青眸色一沉,似乎也想起当时的情景。
“说真的,你这回把她推上台,是不是想帮静初报当日的仇?”
对于唐情的问题,杜青并没有正面回答,不过,从他轻笑的脸容看来,应该如此没错。
“真可怜。”唐情摇头叹息,一副为悲天悯人的姿势。
“我想从现在开始,杜慧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张烈坐在黑色檀木办公桌前,两眼环顾宽广的办公室,脸上洋溢着得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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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办公室的装修有点旧,但他还是满意的,尤其是窗口是整面透明玻璃,让位于高处的办公室有良好的采光,也令他可以从高处欣赏楼下无限风光。
他伸手抚摸着椅子的扶手,审视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办公室每个地方。
终于,他终于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了。
多少人,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未必能做到的事,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做到了。
或者,在外人眼里,这份成就不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得到的,不过,又如何,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他,不是吗!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以为是秘书,他调了下坐姿,才开口。
“进来。”
当门打开后,他才发现来人是杜慧。
只见她一身亮眼紫色毛衣,配上一条黄色围巾,时尚悠闲不俗气,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这个办公室,你觉得怎样,要不要我找人帮你重新重修一下?”杜慧面带微笑地走向他。
张烈起身迎向她,双手搂着她的纤腰,低头啄吻了下她的脸颊,才放开她。
“这办公室是你二哥以前的,我怎敢说不满意,不过”
“不过什么?”
“这样好吗?”张烈面露担忧之色。
“我才进公司没多久,又没什么建设,你才上任,就调走了之前的财务总监,让我坐上他的位,我怕大家会说你公私不分呢。”
杜慧杏目圆瞪,“谁敢乱说话,就让他卷铺盖走人。再说,你哪里没功劳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会有今天。以后,我还有很多地方要你帮我的。”
闻言,张烈俊雅的脸上扬起一丝温雅的笑容。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扶助你,不负杜小姐的对我的期望。”
“先听着吧。”杜慧欣然一笑,看了看手表,“那我先回去工作了,等会你有空陪我一起吃饭吧?”
“别说时间,就是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张烈嘻笑以对,惹来她嗔怪的一眼。
等她一走出办公室,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换上的是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
下午三点。
“到底怎么回事?”
杜慧厉目瞪向站在她面前的营业部经理。
“为什么,一下子有这么多客户不跟公司续约?”
经理伸手擦了下额际的冷汗,吱唔以对。
“这个因为那些客户都是,杜总裁,不,杜二少之前签回来的,他们说只相信二少,所以”
“废物!统统都是废柴!难道没有了二哥,你们就什么也做不了吗!你这个营业部经理是怎么当的,难道公司每年给你这么多钱,你就只会跟我说,这都是二少找回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
“我不是要听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你就不会说些别的”
杜慧吼骂的声音,就是站在办公室外面也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
田宁看了眼张烈,“如果你有事想找总裁的话”
“我看,她现在也没空见我了。”
张烈对她微笑着说,心道,现在进去找杜慧,就是自掘坟墓,他才不要当炮灰。
“对了,真的很多客户不跟公司续约?”
田宁点点头,“不但如此,我还听说,本来之前跟杜华部结理谈好了,会跟公司签约的客户,现在都说要重新考虑了。”
张烈皱了下眉,正要转身走开,就看到营业部经理,灰心丧气地从办公室走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一起吃午餐,我有话跟你说。”
手机接通后,杜慧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出。
“好,老地方见。”
“气死我了。二哥当家的时候,他们就跟公司合作,我一上场,他们就说解约,这算什么?”
杜慧才坐下,就一口气把心中的不满全数出来。
张烈坐在一边,任她发泄完了,才体贴地递上水。
“喝口,润润喉咙吧,别为那些小人气杯身子,不值得。”
接过杯子,杜慧一口饮尽,心情才算平伏了些。
“依我看,这事肯定是你二哥跟二伯干的好事,他们不忿你当总裁,断了他们的财路。”张烈分析着。
“这点我当然知道,但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他们看死我吧,我就偏要做出点成绩,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二哥”
“你一定行的。”
张烈嘴上如此说着,心却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个杜慧只是一个花瓶,当一个公关部经理尚可以,反正,她这个人除了打扮逛街外,就是交游广阔这么点能耐了,真要让她管理这么一间大企业,她根本没这个魄力。
餐厅的另一边。
“你的小女儿在那边吃饭呢,你要不要过去跟她打招呼呀?”
张太太伸出戴着三卡的钻戒的食指,遥指坐在靠近窗边那边的杜慧。
“咦,跟她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是谁呀,长得挺帅的,不过不像是贺家老二呀。”
杜母冷笑了下,把视线调回,继续动作优雅地拿着刀叉切牛排。
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下巴的力度较之前要重,咬牛排时也咬得狠多了,仿佛她现在吃的不是牛排,而是某人的肉。
“对了,你家老三都跟贺家订婚一年了吧,什么时候结婚?”
听着张太太的话,杜母却只是淡淡地开口。
“毫无意外是年底,不过,现在看来,时间可能会提前。”
吃完饭,杜慧跟张烈像往常一样,分开回公司。
目送杜慧开走车离开,张烈心想,自己是否也要买辆车代步了?
自己现在不同往日了,没辆小车上下班,也说不过去吧。
“张先生,我们太太想请你过去说句话。”
忽地,一个中年男子从旁边闪出来。
张烈吓一跳地向后退了步,定睛看了眼对方,总觉得他有点脸熟,却一时又叫不出他的名字。
“她是?”
“请过去。”男人没回答,看着他的神态,仿佛有着不屑的意味。
张烈真的想转身就走,不过直觉却让他走过去。
走近一辆米黄色的名贵车辆,当男人拉开车门,露出了杜母的脸孔,张烈心中一跳。
“请上车。”
瞄了眼中年男人,张烈坐上车。
“伯母。”
“开车吧。”
杜母应了声,然后吩咐司机。
坐在车上,张烈内心的有些忐忑,但表面上去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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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寂静的车内响起了杜母的声音。
“挺沉得住气呀,难怪慧慧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张烈挺起腰杆迎视着对方的审视,“我不明白,伯母你的意思。”
“你是聪明人,怎会不明白。”杜母揶揄地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张烈一脸无辜。
杜母冷觑了他一眼,“好吧,你若要装蒜的话,那我就说明白些,你要怎样才不再纠缠慧慧?”
“伯母,我看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纠缠她”
“你的意思是,她纠缠你了。”杜母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我不理你们谁纠缠谁,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她的周围。你应该知道,她就要嫁进贺家当少奶奶了,而你更应该有自知之明,她要的东西,凭你是永远也给不起的。
你别在我面前,说什么爱呀之类的,你不配。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不过对于一个靠女人上位的男人,我不觉得我要对你客气。”
张烈就算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是红的。
虽然,杜母并没有用狠毒的话骂他,可她的眼神,语气,带给他的侮辱并不因此变少,相反地,他觉得更加难堪。
“你开个价吧,一万,十万,还是三十万?”
张烈握紧拳头,强自压抑下心中的怒火。
他生硬地挤出笑容,以着诚恳的口吻说出以下一番话。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爱情是无价的,我不理你信,还是不信,总之,我从来没想过要在慧慧身上拿到什么好处。
你放心,只要慧慧亲口跟我说一句,分手的话,我绝对不会死缠烂打,抱歉,我上班时间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时,司机也停车了,他便推开车门离开。
杜母嘴角轻挑,冷哼了声。
“话说得真动听,说什么,只要慧慧主动说分手,哼,简直不知所谓。”
“那么,太太,你要怎么对付他?”司机问道。
杜母眸间闪过一道至冰的寒芒。
“我倒要看看,如果一个男人断了一双腿,变成废人的话,还怎么去哄骗女人。”
说罢,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是我,帮我做一件事”
夜色在霓虹灯映照下,显得暧昧而迷离。
张烈带着三分醉意地走出酒吧,站在显得有些冷淡的街头,正犹豫是去现在就回家,还是跟康浙他们到别家酒吧再喝。
“你是回去交人,还是跟我们去下一摊?”
走在前方,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女的康浙笑问着。
“不去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们去玩吧。”
张烈揉着有些抽痛的额际,不知是否喝多了,头有些痛。
想起,明天还要陪杜慧去见客,还是早点回家睡吧。
跟康浙他们分手后,张烈走到大街,正想伸手拦截出租车。
“你丫的!走路不看前面,撞到人就想走?”
忽地,张烈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身后推撞,他站不稳地向前倾倒。
连续向前走了几步,他才站稳,酒意也清醒了不少。
“你――”
当他站好,才看清楚面前站了几个打扮流里流气,像小混混的男人。
当视线落到他们手中的木棍,还有腰间类似长刀的东西时,他心中一跳,一股不安掠过心底。
“你别逃!”
可能,那些人完全没想到,张烈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转身就跑,仿佛早就知道,他们居心不良,想对他不利。
其实,张烈会撒腿就跑,因为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一副故意找茬的样子,而他只有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所以,才会想也不想地,趁对方不留意之际就跑。
不过,当意识到那些人在身后,穷追不舍,仿佛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他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妥。
明明只是不小心撞了对方一下,但对方却是追着他不放,一画赶尽杀绝样子。
用尽吃奶的力气,张烈跑进一条小巷,两眼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果断地钻进一辆车的车后。
“他跑哪里去了?”
“一定要找到他,那人说要打断他的腿”
“到前面找找,我就不信,他能飞到天上去了。”
双手捂着嘴巴,屏住呼吸,直到那些人找不到他,向前跑去后,他才敢小心翼翼地从车后走出去。
真要命!假若落到那几个人的手里,恐怕他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出来的。
话说回来,到底是谁找人对付他的?
他才回来这里不久,平时他做人做事,都是八面玲珑,不会轻易得罪人,按理说,不会有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买凶杀他的。
忽地,灵机一闪。
一定是她!
昨天,她才出言侮辱过他,今天,就有人追杀他了。
除了杜母,他还真想不出,有谁这么想打断他的腿。
这该死的女人,别落到他手中,否则,他绝对要报今天的仇。
不敢再逗留,张烈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没走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
转头一看,却看到刚才那几个人去而复返。
“在哪里!”
张烈立即拼命向前跑,看到路就走,也不知自己跑到哪了,渐渐地觉得体力不支。
“上车!”
当他冲出大街,一辆蓝色的轿车停在他面前。
瞥了眼身后的追兵,张烈哪敢再犹豫,立即开门上车。
“开车。”
威严的声音响起,司机猛地发动汽车,一踩油门,车子向前飞奔,将那几个人远远地抛在后面。
转头看了眼,还想追上来,却又追不上的那班人,张烈这才喘出一口气。
“谢谢――”
当看清楚,坐在身边,救了他的人的样子时,未完的话,嘎然而止。
“我又救了你一命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张烈脸容一僵,说不出话来。
夜风萧杀。
杜华的大半张脸在车头灯光笼罩下,显得有些骇人。
望着他,张烈全身冒着鸡皮疙瘩。
沉默,始终比威胁更恐怖。
不知过了多久,杜华低头斜看着车轮道。
“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杜生,我――”
张烈张开嘴想说什么,可迎上对方阴冷的目光,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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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脸不安,杜华却轻笑了笑,回复他平日和蔼可亲的模样。
“记得,我当然记得,杜生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怎可能忘记。。”张烈连声答。
大概是半年前吧。
张烈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的事。
那天,他跟几个同学到KtV唱歌,唱到半夜。
可能喝醉了,他们也不知怎么就跟几个男人吵起来。
本来,这也没什么,喝醉了吵架是平常的事,再说,他们是在店里吵的,那里的保安,他们根本闹不出什么来,而且很快就被‘请’走了。
离开KtV后,他跟同学们分开走。
或者是天意弄人,没想到,在街上,他又遇到了刚才跟他打架的其中一人。
本来,他也没想过要理会对方的。可那人偏偏看他不顺眼,指着他骂,结果,两人大吵起来,继而动武。
按体型,两人都是高高瘦瘦的,身材相差不多,打起来一时倒分不出高低。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他居然错手把对方推出马路。
结果,那人被迎面而来的车辆撞到。送到医院后,已经救不回来了。
“当时,如果不是遇到你的话,我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在监狱里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
杜华斜睨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道。
“怎么会呢,杜生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的。当初如果不是杜生你肯出面,帮我担保,证明我是清白的。。””
当被警察抓回警局时,犹其听到那人救不回来,张烈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在拘留所那晚,那种傍徨无助,前途一片黑暗的心情,不是身历其境的人,根本不会体会。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穷学生,就连找律师的钱都没有,而且,家人都不在身边,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最无助害怕的时候,却被告知,他没事了。因为,有证人证明,是那个人自己走出马路的,而且,只要他肯赔偿给家属,事情就可以私了。
“那好,既然你还没忘记这些事,那为什么,你要坏我大事?”杜华的声音阴冷无比。
“我――”
“当初,我让你进杜氏,是想让你暗中助我一臂之力,而不是让你临阵叛变,掉转枪头,对我反戈一击的。”
当初,他到外地公干,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个当教授的朋友,顺带结识了他的得意学生,张烈。
本来,两人只是有一面之缘,没想到当晚,却让他撞到张烈推人出马路的一面。
当时,他会出手相救,完全是看中他是一个人才,觉得他可以帮到自己,所以,他才帮他摆平事情。
之后,他还查到,张烈居然是曾经救过自己的张静初的弟弟,那样一来,他就更有道理安插他进公司了。
“我让你进杜氏,是帮我做事,但你却背叛了我!”
杜华瞪他一眼,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万分。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帮杜慧上位,你就可以扶摇直上,但你可不要忘记,你有今天的一切,全是我给你的。我有本事能将你从监狱救出来,就有本能再送你回去!”
“你误会了,我没有背叛你,我所做的一切,全是按你的吩咐去做的。”张烈一脸焦急的解释。
“当初,你让我进杜氏时,你跟我说,你最大的敌人,是杜青。所以,我一直都把这句话放在心里的。”
杜华挑眉,没说什么,听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否则,凭我的本事,怎可能查到这么多机密。”
偷偷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张烈眼看珠一转,继续编着借口。
“虽然,你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你对姐夫有所顾忌的,你之所以,要骗取杜展龙的股份,也是想趁姐夫未回来之前,将杜氏握在手中吧。”
杜华双手环胸,直认不讳。
“没错,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想得到展龙手中的股票。不过,我没想到,杜青那么奸诈,明明早已经好了,却还在人前人后装残废。
他那样做,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不提防他,然后,找机会在我背后插我一刀。而你,就是他插我的那把刀。”
张烈别开眼,不敢与对方直视。
“杜生请你相信我,由始至终,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他知道我跟杜慧的关系,他想借我的口,把杜展龙扭用公款的事告诉她。
当时,我也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按他所说的去做。我也有想过通知你,问你意见的。不过,我最后都没有那样做。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那样做的。
我承认,我当时是有私心,但我的私心并不是全部为了自己。我也是为了杜生你好。”
“你出卖我,是为了我好?”杜华不禁笑了起来。
“我不是出卖你,当时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我帮姐夫做好那件事,就可以取信于他,加上他我是姐夫,以后他一定会当我是自己人的。
那样一来,他有什么动静,我都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再说,当时,就算我不跟杜慧说,姐夫也有办法让她知道的。既然如此,何不我自己动手?”
杜华定定地望着他,半晌后,他拍了拍张烈的肩膀。
“我果然没看错人,你是聪明人。这回我就放过你,但仅此一次,以后,你要好自为知,否则,后果自负。”
“不送了,杜生,再见。”
当杜华的车开得看不到后,张烈才吁出一口气,伸手摸了下额头,一手是汗水。
杜家书房内
“你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砰地一声,杜父把杜氏今年的业绩报告丢在桌上。
“20%,今天的业绩居然滑落了20%,你要我怎样跟股东们交待?”
杜慧咬了咬嘴唇,一脸委屈。
“爸,你也不能怪我呀,这一切都是二哥搞出来的。是他在背后搞小动作,让那些客户不跟公司续约,还有那几宗赔偿,也是他在位时留下来的烂摊子”
“够了!”杜父挥手打断她的话。
“你二哥是不争气,所以,我才把公司交给你。你还记得当初,你怎么跟我说吗?
你跟我说,你一定会做得比你二哥出色,公司放给你,我可以放心跟你妈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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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相信你,把公司交给你管理,结果呢,公司的业绩变得一塌糊涂。”
杜慧抖动着下唇,眼泪在眼眶中打滚。
“我知道,在爸的心目中,只有大哥才是最能干的,既然如此,那你就叫他回来吧,我什么都不理了。”
说完,转身就跑出书房。
“你――”杜父被她一激,胸口忽地一痛。
“老爷!”
一直让在旁边看着的总管,眼见杜父捂着胸口倒下,慌忙呼叫着,“来人呀,老爷晕倒了。”
“医生,他的状况怎样了?”杜母担忧地问。
医生替杜父检查完后,才对杜母说。
“情况不太乐观,杜生这次轻微中风,虽然现在没有大碍,不过,他一定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受刺激”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麻烦你了。”
听完医生的吩咐,杜母客气地送他出房。
“我想见青,他回来没?”
躺在病床上的杜父,勉力坐起身。
“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了,相信他很快就回来了。”
杜母快步走上去,为他调整好床头的高度,让他不用坐起身,就那样靠躺着跟自己说话。
“我想叫青回公司帮忙。”
杜父拉着她的手,语气有些虚弱地开口。
“其实,之前,他之所以不肯回公司,我知道,或多或少,他是怕你会不高兴。”
杜母叹气,“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反对他们了,反正儿子长大了,也轮不到我们管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儿媳妇,你觉得他配不起他。可感情的事,从来旁观者都很难明白,也不应插手的,就算是父母也一样。
其实,静初那孩子,除了出身差一点外,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如果好好跟她相处的话,我相信你会发现她的优点的。”
“好啦。看你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恶毒婆婆似的。我答应你,我会试着跟她和平相助,这样行了吧。”
杜母见他面露倦意,于是调低床头的高度,让他躺下睡去。
当她转过身,走出病房时,脸上的微笑顿时为厌恶之色所取替。
第二天中午。
“爸,你没事吧?”
一下了飞机,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去,杜青焦急地便带着张静初到医院探望杜父。
“没事,一看到你,什么事都没有了。”
杜父笑嘻嘻地看着一脸风尘的儿子。
“杜世伯。”
这时,跟在杜青身后的张静初,上前跟他打招呼。
“还叫世伯?”
杜父端视了张静初一眼,然后伸手捂着喉咙道。
“忽然有点渴了,你不介意倒杯茶给我喝吧?”
张静初怔了怔,连忙倒了杯茶,双手递到他面前。
接过茶杯,喝了口茶,杜父微笑道。
“现在茶我也喝了,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改口叫我爸了。”
张静初瞠了瞠眼,有点不敢置信地望着杜父,杜青伸手推了下她的背心,他细声提醒她。
“还不叫爸?”
“爸。”张静初立即脱口而出。
“乖。”杜父从枕头底拿出一个锦盒,然后递给她。
“你进门这么久,我都没送过什么礼物给你,这套首饰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物吧。”
张静初先瞧了瞧杜青,后都点头示意下,她才伸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套镶着钻石的红宝石项链,虽然现在还是白天,可它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令人一看就看出它价值不菲。
“这么贵得的礼物,我不能收的。”
张静初合上锦拿盒,想还给杜父。
“却之不恭,你如果不收,就是不想认我这个家翁了?”杜父打趣道。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是爸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见杜青开口,张静初这才肯收下。
“你把行李先拿回家吧,我还想在这里多陪爸一会。”
知道父亲肯定有话想跟自己说,杜青于是让张静初先走。
在张静初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杜父招手让杜青在床边坐下。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想你回公司。”
杜青早知道,他会有此要求,但他并没有立即答应。
知子莫若父。
见他不答话,杜父也明白他的顾忌。
只见他拿出一份文件,然后,递给杜青。
他狐疑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
“爸,你这是?”
“股份转让书。”杜父洞悉人心的眼睛凝睇着他。
“本来,这些股份是等我不在了,留给你们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杜青看着手上的转让书,脸上却没有欣喜的神色,有的只是凝重。
“你把你名下的杜氏的股份转让给我?不怕展龙跟慧慧他们有意见?”杜青意外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安排了。”
杜父轻笑,眸间却显出精明的光芒。
杜氏是上市企业,杜父跟杜华两兄弟各占公司股份40%,跟10%,其他的股份则在市场上流通。
之前,他已经按排好,把自己名下的股份分给三个儿女。可经过这几个月的考察,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你应该知道吧,展龙之前居然挪用公款去炒期指,还把我之要送给他的股份抵押给外人。
他太不争气了,与其日后让他把杜氏败了,不如,把公司全交付给你,反正,他那份他也预支了。
之于慧慧,她始终是外嫁女,而且她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我相信比起公司的股份,其他的物质补偿更吸引她。”
杜青接过杜父递上来的钢笔,却迟迟未下笔。
“我知道,现在的杜氏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一个包袱。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二伯一直以来都不忿,当年你爷爷把公司大部分的股份留给我,他觉得你爷爷偏心,因此,一直都想吞掉杜氏。”
杜父也不催促他,向后靠了靠,跟他话说当年起来。
“说真的,你二伯是比我能干多了,不过,他那人有一点不好,就是私心太重。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年杜氏由他掌权的话,说不定现在也不只这个规模了。
这么多年来,我明知他背着我搞小动作,但只要他不做得太过分,不危害到公司的利益,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这回他实在太过份了。所以,你以后想怎样做就怎样做吧,我也不想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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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父亲的话,杜青心中暗叹。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父亲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自从,你离开杜氏后,公司被你二弟他们搞得一塌糊涂。我让你重新回公司,让你收拾这个烂摊子,可能让你为难了,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迎上他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目光,杜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后,大笔一挥。
知子莫若父。杜青这人,遇强愈强,就算杜氏现在真的一团糟,他会更加有兴趣接受这个挑战。
“这家店不行?”
杜青才坐下,看了看店内的环境,不由地开口。
这家店子的装修很具贵族气息,而且还很幽静,说白一点,这里适合情侣约会,而不适合两个大男人谈公事。
“你就将就一下吧。”
唐情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本来就是打算跟女朋友在这里约会吃饭的,要不是杜青打电话来,说有重要的事跟他商量,他现在已经跟她甜甜蜜蜜地吃着爱心餐了。
“为了你,我都把跟亲爱的约会推迟一个小时了。不,现在还有五十五分。”
杜青翻了下白眼,“你跟那些女朋友亲热少一会儿,不会死人的。”
“你这是妒嫉。”唐情取笑道,“妒嫉的男人真难看。”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杜青真的想回敬唐情几句,让他笑得这么爽。
“好啦,我现在没空跟你讨论这种事。你小姨回来没呀?”
唐情拿起糖棒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昨天才跟她通过电话,她现在还在加拿大跟L。U集团谈生意,你有事找她?”
杜青叹气,“我想找她帮个忙。”
放下糖棒,唐情端起咖啡。
“杜氏问题很大?”
杜青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然后,他也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回国之前,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杜氏会被他那两个弟妹搞得一塌糊涂。
但当他回到杜氏,才知道问题比想像中更严重。业绩下滑,还跟几家公司有合约纠纷,这还是其次,最大的问题是,资金。
“我查过账,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可以说是没有。”杜青眉头越发纠结,“不但如此,还欠了银行不少账。”
唐情瞠目,虽然他是学医的,不过因为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对于商场上的事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一间公司如果资金周转不灵,结果是可大可小的。
“才半年而已,他们居然可以闹成这样?”
“现在,没有银行肯借钱给我们,唯今之计,我只能寄望你小姨了。”
“其实,你也有她的电话,你想找她的话,就打电话给她就好。再说,她一直很欣赏你,只要你开口,这个忙她肯定会帮你的。”
唐情带点酸溜溜的口气道,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唐夫人喜欢杜青更甚至于他这个亲侄子的。
“我有打给她,不过,每次都是她秘书接的,我到现在还联络不到她。”
杜青有点怀疑,唐夫人是不想帮他这个忙,但又不好意思推却,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让他知难而退。
“这样吧,我帮你打电话给她,不过,成事与否,我就不保证了。”唐情边说,边打电话给唐夫人。
“小姑,没吵醒你吧”
十分钟后。
“好啦,她明天就会回来,她让你去公司找她。”
唐情挂断电话,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
“听她的口吻,成事的机率很高,放心了,她肯出面担保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
“谢了。”这句话,杜青说得真心诚意。
他知道,唐夫人之所以会答应,除了有商业上的讨量外,唐情也占不少的分量。
“大家是兄弟,干嘛见外。”唐情笑了起来,“好啦,现在没其他问题了吧?”
杜青怎会不明白,他这是赶自己走。
“这顿饭算我的,你们要吃要喝什么,都随意吧。”
“当然,我帮你这么大的忙,只吃你一顿便宜你了。”
杜青莞尔一笑,接着站起身。
“就这样吧,先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络。”
“总裁,不好了,营业部跟庶务部的员工都参加罢工”
叶子扬慌乱地连门也没敲就走进办公室,杜青好整以暇地抬首,望着他。
“什么事这么慌张?”
迎向他不怒而威的目神,叶子扬这才冷静下来,向他报告。
“是这样的。之前,开董事会议时,总裁你说过要精简公司架构,解雇一些公司的冗员。
这几天,不知道是谁散布谣言,说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可能会卖盘。今天就有人怂恿公司的员工进行罢工,说公司一天不发工资,他们就一天不上班
总裁,L。A集团的人等会就来了,假若让他们看到,那些人堵塞在楼下罢工的话,会影响这次的合作的,现在怎么处理?”
简明扼要的陈述完,叶子扬静待杜青下一步的指示。
“你去查一下,这次带头生事的人是谁。”
“是的。”叶子扬领命而去。
低下头沉思片刻,杜青打了个电话给唐夫人。
“抱歉,总裁现在正在开会,请你等会再打过来”
听着秘书小姐的话,他有些失望地放下电话。
从办公椅上起来,他走进办公室附设的洗手间。
焦躁地打开水龙头的开关,掬了一捧清凉的冷水泼向了自己的脸颊。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抹去脸上的水珠。
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显出他这两天为了公司的事,连家也不回,觉也没睡好的证据。
没事的,再大的风浪也难不到他,这小小的罢工事件,一样难不到他。
闭了闭眼,他令自己冷静下来,接着,体内的烦躁便渐渐平伏下来。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后,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下仪容,很快地,镜中便映出了一个自信而面带微笑的杜青。
这时,传来敲门声。
以为是叶子扬回来,他走出洗手间。
“你怎么来了?”
才走出洗手间,他却发现来人是张静初。
“我很想你,担心有人只顾着工作,不好好休息,吃饭,便煮了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来探班了,不欢迎吗?”
张静初把手中的保暖壶,跟袋子放在桌上,然后,拧开盖子,倒了碗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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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熬了一个早上了,你试试,行的话,我明天再熬。”
张静初一把拉着还呆站在原地的他坐下,然后,把碗递到他面前,见他只是愣愣地看着,便笑问。
“你想我喂你?”
杜青接过碗,瞧了眼她关切的脸孔,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汤水,没来由地,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你好看,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公司的事,很烦恼吧。”
张静初站起他身后,伸手为他揉着太阳穴。
“你的手势,真的越来越好了。”
闭眼享受着她的服务,杜青嘴角带着笑容地称赞着。
“真的,那么,老板有没有打赏?”张静初开玩笑道。
“嗯,赏你帮我按摩一下肩膀。”
“你还真当人家是按摩小姐呀。”
张静初不依地笑骂,两手却依言为他揉。搓着肩膀。
“对了,公司是不是有什么事?”
杜青睁开眼睛,“为什么这样问?”
“我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坐了许多人”
明白她是说在罢工的员工,杜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没什么的,很快就会没事了。”
“你这么能干,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事是难倒你的,我对你很有信心。”张静初笑着附应。
忽地,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杜青两眼一亮,然后,伸手拿起电话。
“是我。”
当听到电话的另一头是唐夫人时,他不禁直了直腰。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一直在旁边注视着他,见他一脸喜容地挂断电话,张静初好奇地问。
“好像是好消息呢,是谁打来的?”
“财神爷。”杜青难得开玩笑道。
这时,叶子扬也回来了。
“总裁,夫人。”
跟两人打招呼后,他把查到的消息向杜青汇报。
“这次带头闹事的人,是营业部的经理。”
“是他?”
杜青脑海里浮现一个长得又矮又胖,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其实,我也很意外,他那人平时都很安份守纪,很少会做出这么激烈的举动,我想应该有人在背后撑腰,他才敢这样做。”
杜青笑笑挑眉,“你猜得一点也不错。你去按排一下,我想见见罢工的员工。”
“是的。”
等叶子扬离开后,张静初拿出饭盒子。
“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的。”
看了她一眼,杜青知道,自己不吃完,她是不肯罢休,便接过饭盒吃起来。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怕我了。”
虽然,他说的话有些含糊,但她就站在他身边,怎会听不到他说什么。
“原来,你喜欢人怕你呀。”
她好笑地睨了他一眼,递上纸巾让他抹着嘴角的菜汁。
“上司都需要威严,让下属害怕他,不过,我现在可不是你的下属,我是你老婆。”
想起以前,自己在他面前那种唯唯诺诺的模样,她就啼笑皆非。
那时候的她,怎会觉得他可怕的?
其实,跟他相处越久,越发现他这人是口硬心软的曲范呢。
杜青也笑了,其实,他倒不是真的希望她怕自己,只是一时感叹罢了。
“好啦,我也不妨碍你工作了。”
等他吃完,她便收拾好碗筷。
“我知道,你现在在打仗,所以,我也不烦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再忙也要保重身体。”
“是的。”杜青在她脸上亲了口,“杜太太。”
“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去吧。”反正,他也要到楼下见见那班人。
送走张静初,杜青在叶子扬的陪同下,走进二楼的会客厅。
一见到他们进来,原本吵吵闹闹的会客室,顿时一片寂静。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现在我也不多说废话。”
杜青走到房中间,面对着各人。
“我一直都认为,员工是公司的资产,只要是对公司有贡献的人,我都会赏识他们,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我知道,大家都听信谣言,以为公司不行了,心里害怕才会罢工。但我现在可以大声跟大家保证,没错,公司是发生了一点点困难,但绝对不会卖盘,也不会拖欠在场各位的工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不禁议论纷纷。
“可是,上个月的工资到现在还未发,你这是空口说白话”
杜青抬眸望向发言的人,正是营业部的经理。
他挥手打断他,然后,朝站在身后的保镖后做了个手势。
那些人立即走上前来,把手中的黑色皮箱放在桌面上。
“我知道,公司拖欠了各位员工的工资几天。我刚才也说了,公司最近确实出了点问题,但现在已经解决了。”
随着他的话,保镖把皮箱打开,露出了一箱箱现金。
“这些钱,都是我从银行提出来的,等会发给各位的工资。”
被他厉眼一扫,那些蠢蠢欲动,想冲上去拿钱的人,立即呆立当地,不动妄动。
“工资,公司是绝对不会亏欠你们的,但同样地,我也希望你们能尽到你们的本份,现在立即回到你们的工作岗位,等你们的部门经理,核对过后,就会遂一发还给你们应得的工资。”
大家面面相觑,接着,不知是谁第一个走出会议室,然后,大家都跟着络络续续地离开,回去上班了。
见状,叶子扬不由地松一口气。
“总裁,幸好你早就让人准备好这些钱,否则,等会L。A公司的人来到,肯定会对我们公司的印象大打折扣的。”
杜青漆黑的眼眸带著些诡谲的邪气,眼神复杂。
“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岂会得知他们今天会罢工,还准备好这么多钱。”
“那么――”
叶子扬错愕地望着他,然后,走过去,伸手从皮箱里拿出一又叠钞票,翻了翻,不禁瞠目结舌。
原来,那一箱箱的现金,只有上面的几张是真钞,其他全是白纸。
“总裁,你这可是”欺诈吧。
“除了这样,你还有其他办法,让他们回去工作?”
叶子扬愣了下,他确实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可是,没有钱发给他们,他们就会觉得你没信用,后果会更严重的。”
“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杜青自信一笑。
“虽然,这些钱是假的,但今天之内,他们还是会领到工资的。刚才,唐夫人已经把钱汇进我的银行户头,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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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扬脸上扬开一抹饮佩的笑容,爽快应着。
“是的。”
踏入本地最豪华奢贵的俱乐部里,杜青微皱着眉心。
空气中,充满了烈酒、浓烟、香水等刺鼻的气味,到处一派纸麾金醉的妖娆旖旎之色。
穿过灯光幽暗的包厢走廓,在某包厢门口停下。
叶子扬上前一步,轻轻的叩了下门,然后伸手旋扭进去。
也不等里面回应,他们便推门而入。
当他们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幕儿童不宜的画面。
只见平时道貌岸然的杜华等人,各自抱着几位陪酒小姐,在包厢里上演着真人秀。
听到开门声,杜华抬起头看向来人,当认出来人是杜青后,不禁啐了句。
在杜青他们带着不屑的视线巡视下,各人才慌乱地整理着衣衫。
“青,这里可不是公司,或者你自己的房屋,进门前你是否要先得到允再进来?”
边整理着衣领,杜华恼怒地瞪着,正一派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的杜青。
“抱歉。本来,我也不想进来扫大家兴的。不过,我真的有些要跟二伯你商量。
我有打过许多次电话给二伯你的,可惜,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以,我只好亲自来一趟了。”
“有什么事,你要这么急地跑来这里跟我谈?”杜华仍是一脸不悦。
杜青没有说话,但目光却扫视着房中那些无谓人等。
杜华沉吟了下,“你们先出去。”
不一会儿,房里只剩下杜青,杜华,跟叶子扬三人。
不想浪费时间,杜华直接开腔切入主题。
“好了,现在没外人在,有什么话你就说。”
杜青眼光闪烁了一下,“我想用市价买二伯手中的杜氏股份。”
说着,打了下手势,站在他身后的叶子扬立即上前,利落地拿出一份预先准备好的合同,放在杜华面前。
杜华却看也不看一眼,表情显得凝重,口气针锋相对。
“到底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精神错乱?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出卖杜氏的股份?”
杜青嗤笑一声,“杜伯你没听错,我也没精神错乱。我确实是想买你手中的股份。”
杜华直直地望进他眼底,在确定他是认真不是开玩笑后,哈然大笑。
“妙呀,这真的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话。我一直知道,你这人狂妄自大,不过,我真的好奇,你怎会异想天开地要来跟我买股份?”
杜青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地说。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二伯应该心中有数。本来嘛,大家坐同一条船上,都会想这条船变好,而不是想它沉的。可是,我却发现有些人并不是这样想。”
“你这是在暗示,我在背后做了什么事,损坏公司利益?”杜华脸色一沉,“是的话,请你拿出证据来,我可不惯被人冤枉。”
“二伯,你不用动气,事实如何你我心中有数。不说别的,就说昨天的罢工。我查到,是你收买了营业部的经理发动罢工的。
之于你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想追究,反正事情都过去了。不过,我绝对不允许,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我知道,二伯一向不喜欢我,因为,你认为我挡住了你的财路。同样地,我也不喜欢你,因为你也挡了我的财路。
一山不有容二虎,既然大家都不能容忍对方,又何必还要一起工作?”
听完他的话,杜华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
“你说得没错,既然大家都看对方不顺眼,也没必要再假装下去。你的提议很好,不过,按我的意思是,我用市价买你手上的股份,如何?”
“这可有点伤脑筋呀。”
杜青揉了揉额际,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本来,我真的不想那样做,不过没办法了。”
手一扬,叶子扬机灵地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然后递给他。
“要不要卖股份给我,二伯你看完这些再决定吧。”
狐疑地接过文件袋,杜华微颤地打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虽然,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从对方有备而来的姿态,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当他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看,脸色一白。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
“我是怎样得到的,并不重要吧。”杜青淡然一笑。
“你到底想怎样?”杜华色厉内荏地喝道。
“我想怎样,我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杜青脸上的笑容依旧。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岂会忍心看着二伯受牢狱之灾。由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是杜氏。只要你肯把股份卖给我的话,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杜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文件的手颤得让一旁的叶子扬,有种他会气晕的错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华拿过一边的钢笔,在转让书上大笔一挥。
“这张支票,请你笑纳。”
拿过文件看了看,杜青露出欣喜的笑容,同时把预先准备好的支票交给杜华。
“那么,我们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告辞了。”
踏出俱乐部的门口,叶子扬偷瞄了眼兴奋地吹着口哨的杜青,欲言又止。
“你有话想说?”
杜青坐上轿车后,转头看向他。
“有件事,我不知应不应该问。”
“问吧。”杜青心情极好地笑道。
“那个文件袋时的东西是?”
叶子扬犹豫了下,才开口。
本来,以杜华的性格,他应该死也不肯卖那些股份的,居然在看了那些东西后,就改变主意了,他真的很好奇那是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那些东西肯定关系重大,作为一个外人是不应该知道的。
杜青瞅了他一眼,才开口。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东西,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但对于他来说,却是致他于死地的终极武器。”
呃,这算是回答了?叶子扬瞄了对方一眼。
“大姐,已经看了这么多间店铺,你一间都看下上眼吗?”
江依风伸手揉。搓着走了一天,已经酸软得再也走不动的双腿。
张静初看着餐牌,然后招来服务员,点了两个快餐。
“其实,我们刚才看的那间,我是比较满意啦,交通方便,人流也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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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么就要那间吧。”江依风精神一振。
“那间是很好,但有一点不好,它的租金太贵了。”
江依风神色一萎,有气无力地道。
“之前的,你不是嫌它们位置不好,就是嫌它人流不够,好啦这两方面没问题了,你又说它贵,我的天呀,这样看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呀。”
张静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难得你休息,我却拉着你到处找铺位。”
江依风连忙挥手,“没关系啦,反正我休息也没地方去,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总之,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你找到适合的铺位。”
“谢你啦。”张静初这才放心地笑了。
“你也知道,照顾人方面,我还行,但说到找铺位这种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懂的。”
果然是快餐,两人才点餐不久,菜就来了。
江依风将筷子递给她,笑说。
“我也不是什么专家呀,不过,大家一起可以参详参详,多双眼睛自然看得会仔细些的。”
“本来,我是想找青陪我的,不过,他太忙了。虽然,现在公司没之前那么乱,但还是很多事情,要他决定。”
听她没说几句话,话题又落回杜青身上,江依风坏坏的笑着。
“看到大姐,我就知道什么是女人最大的幸福了。”
张静初不解地眨眨眼,她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许多女人来说,能嫁入豪门已经是梦寐以求的,如果他还才貌双全的话,那就更是万中无一了,但若他还把你捧在掌心疼爱的话,简直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呀。”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低头作出一付赧颜模样。
“你别取笑我啦,他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大姐呀,他哪里不好了。别的不说,他怕你无聊在家,又怕人辛苦,于是,就出钱给你开间精品店,让你当老板娘,这么体贴细心的老公,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现在,还有人会用灯笼吗?”张静初笑道。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江依风忽地伸手指着前面。
张静初就着她的手,转身看过去。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服务生,正弯腰对着一个男客人道歉着。
“对不起。”
“经理,你这个伙计是怎么回事,整碗热汤就往我身上倒,幸好我避得快,否则都被烫死了。”
“对不起,我们会赔你衣服的钱”
经理连声跟客人道歉,并提出赔偿方案。
“这个女服务生,要失业了。”
看了一会儿,江依风预言着。
“不会吧,她是犯了错,但也不至于就这样被解雇吧?”
张静初摇头,表示异议。
“这间快餐店我之前来过,刚巧那次,也有一个服务生犯了一点小错,就是这个经理把他解雇了。”
果然,等她们吃完饭,正在等结账时,就听到那经理把那女服务生叫到一边,然后叫她明天不用上班了。
“经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的。”
“你不用再求我了,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的”
收好回找的零钱,张静初两人走出快餐店。
“那个经理真的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呀,看那女人这么哀求他,他都无动于衷。”张静初同情地说着。
“这也没办法,谁让她遇上那种拿着鸡毛当邻箭的上司,只能自认倒霉了。”
江依风打了个嗝,好像吃太饱了。
“那么,现在我们要去哪?”
站在街上,张静初看了看天色。
“天有点黑,我怕等会有雨下呢,今天你都累了,不如你先回去吧。”
“可是,你不再看铺面了吗?”
心中是很高兴可以脱难了,不过表面上,江依法风还是装装样子地问。
“明天再看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那么,我先回去了。”
松了口气,江依风连忙跟她告别。
跟江依风分手后,张静初独自一人再去看了两个铺面,但都不怎么满意。
“这样吧,如果你还有什么好的铺面,你就打电话给我。”
瞅了眼,陪自己看了一天铺面的地产经纪人,张静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好的。”
经纪人虽然失望,但还是面露专业的笑容跟她告别。
实在也走累了,张静初到附近的商店买了瓶可乐,然后,站在商店门外喝着。
“小心!”
忽地,她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喊着。
她不太懂发生什么事,只是往后看的时候,就听到从头上传来呼呼的风声。
眼前一花,她被人用力往旁边扯开,然后,一个花盆从上面砸落,掉在了她刚才所站的地方。
“你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张静初将视线,从地上的花盆移到救了自己的人身上。
“我没事,是你?”
救了她的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虽然她并没化妆,脸色也略嫌有点苍白,但细细柳叶眉下,有一双晶亮的黑眸,令她看上去极具古典美。
当看清楚那人的五官后,张静初才认出,对方正是不久前,她在快餐店看到的那个被解雇的女服务生。
“我们认识吗?”
女人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张静初。
“也不算认识。”
张静初不好意思直说,她当时看到她被骂的经过。
“刚才,真的谢谢你,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会被砸死的。”
说着,她不禁抬头看着楼上,想看看是谁这么没公德心,居然用花盆砸人。
“你没事就好。”
郑静儿笑了笑,然后,满怀心事地叹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张静初问。
郑静儿摇摇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
“你是不是在担心工作的事?”
对方刚才救了自己,张静初难免关心她起来。
郑静儿讶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其实,刚才你被经理解雇时,我也在快餐店里。”
张静初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原来,你当时也在场。”
郑静儿面露傍徨之色。
“其实,我不是本地人,是来这里探亲的。可我到现在还找不到他,可我带来的钱已经花光了,本来,我在那快餐店上班,可以包住宿,现在”
“这样吧,我现在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你先拿去应急吧。”
张静初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千元交给她。
“不行的,你的钱我怎么可以收,我们非亲非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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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静儿把钱推回给她。
“我叫张静初,你呢?”
“我叫雪儿。”她怔了怔,还是报出自己的姓名。
“那么,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的,你收下吧,你当我报答你刚才的救命之恩也好,当我是朋友,借给你也罢。”
“这样吧,就当我向你借,以后我有钱的话,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那么,我先走了。”
见她把钱收下了,张静初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紧握着她硬塞给自己的那一千元,郑静儿幽黑深遂的眸子,却闪过一抹阴鸷的眼神。
厨房里香气腾腾。
下班回家,闻着空气中令人唾涎欲滴的香味,杜青心中一动,放下办公包,走进厨房。
就看到张静初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正在专心致志地包着饺子。
他看得有些心动,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
“别闹。”张静初扭过头,抿着嘴笑,“你这样,我怎么做呀。”
“真香!”他故作夸张地在她颈间嗅嗅。
“好啦,别妨碍我,你先去洗澡,洗完就有饭吃了。”
张静初脸色微红地推开他,赶他离开。
从浴室出来,张静初差不多已经摆好桌子。
杜青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碗筷摆好,然后,两人对面而坐。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找到店铺了?”
“没有,看了好几间,不是位置不理想,就是租金太贵。”
张静初边帮他装饭,边回应他刚才的问题。
“那就慢慢找,这种事急不来的。”
杜青接过饭,“这么说来,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猜对一半。”张静初也替自己装了碗饭。
“今天我差点被楼上掉下一的花盆砸到了。”
闻言,杜青敛起笑,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张静初心中极受落。
“没事,有事的话,我现在就在医院了,我被一个好心的女人及时拉开我。”
“你怎么这么小心,幸好这回有人救了你,下次的话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见他一副要跟她上课的样子,张静初连忙岔开话题。
“这是意外嘛,总之,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会小心的。对了,我为了感谢那个人,我送给她一千元了,你说,会不会太少了些?”
“那么,你是想现在去找她,再送她多些钱?”杜青笑睇着她。
张静初忽地拍了下额头,哀叹道。
“我真的笨死了,我怎么就想不起了,她不是说想找份工作吗,如果我开店的话,反正都要请人的,我可以请她呀。”
杜青菀尔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有这样可爱的女人。
乐于助人,感恩图报,这些在现今天社会中,早已不被推祟的品德,却在张静初身上体现出来。
或者,当初他就是被她身上的这些特质所吸引了吧。
忽地,杜青的手机响了。
放下碗筷,他起身去接电话。
张静初皱了下眉头,真是的,自从杜青回去上班后,两人见面的时间已经变少了,现在居然连吃顿饭也不让人安心。
果然,他走回来就跟她说。
“抱歉,本来答应今晚在家里陪你的,但是刚才张总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见见面。”
张静初虽然心中不爽,但这是公事,她总不能不让他去吧。
“那么,你早去早回,不要喝那么多酒。”
杜青走过去,亲了下她的脸颊,然后,回房换套衣服便出去了。
“过几天,我旗下的慈善组织会搞一次义卖活动,如果杜老板有空的话,也来支持一下吧。”
“对于慈善活动,我一向都很支持的,到时我一定跟太太准时出出席。”
杜青站起身,跟张总握了握手,“刚才跟你谈的细节,我回去后会让秘书改过,明天就送到贵公司。”
两人客套了几句,张总还有另一个约会,他便先行离去。
杜青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便打电话约唐情出来喝一杯。
刚好,唐情就在附近的酒吧喝酒,他便连车也不开,步行过去。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杜青来到相约的酒吧,才踏进门口,就听到有把女人的声音响起,接着是一道令人反感的男声。
“你别装清纯了,出来这里做的人,谁不想赚钱,只要你今晚能哄得我开开心心,钱一定不会少给你的。”
“我都说了,我不卖的,我只是服务生,不是陪酒小姐,你要找妓女的话,请你到夜总会找,放开我!”
杜青轻皱了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居然有这种客人。
当他再走进里面,就看到刚才说话的两人。
只见一个醉意薰薰的西装中年男人,扯着一个身穿工作服的长发女服务生的手,后者用力想挣脱他的钳制,无奈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蓦地,杜青瞳孔收缩,想也不想地冲上前,一把用力推开那西装男人,把女服务生从他手中解救出来。
“你是谁,敢坏我大事!”
男人被推开后,还死心不息,竟然扑过来,想再去扯杜青身后的女人。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
杜青沉下脸,一手用力把他推倒在地上。
“算你狠!”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骂了几句,才败兴离去。
赶走了那男人,女服务生才从杜青身后走出来。
“刚才,真的多谢你。”
对于她诚心的感谢,杜青却只是摆出一张扑克脸,眼神冷漠地扫向她。
半晌后,他才以着毫无感情的口吻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抬眸瞅了他一眼,她垂下头。
“回来一个月了”
望着她低垂下的脑袋,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一时之间,寂静充斥在两人之间。
“你――”
片刻后,杜青开口想说什么,就听到唐情的声音传来。
“原来,你在这里,我还想打电话给你呢。”
等了很久,还不见他来到,唐情正想出来看看,就看到他站在那里不知跟谁说话。
“你有朋友在,我不妨碍你们了。”
瞄了眼朝他们走近的唐情,她跟杜青说了句,便转身离开。
“我还在想,你怎么还不到,原来是在这里泡妞,我要打电话向静初打你小报告。”
杜青收回目送她的目光,冷冷地瞥了唐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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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才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唐情歪着脑袋,苦思着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到底在哪里见过。
“走吧,你不是要我请你喝酒吗。”
杜青一手扯着他,朝里面走去。
位于商业中心某商场的店铺内
张静初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半起身,用手捶打了几下僵硬的腰部。
望着摆满一地的货物,不禁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还是要请个人帮自己一起弄才行,过两天就要开张了,可现在店里还是一团乱,货物还没上架。
不但如此,还有许多锁碎的工作要她去处理。
突然,她有一股冲动,真的什么都不想理了,店也不想开了,反正,由始至终,想她开店当老板娘的都是杜青,而不是她。
“烦死了!”
对着空气大喊一声,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后,张静初还是得继续收拾下去。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不是请人?”
忽地,一把声音徒地自门口方向传来。
“是的。”
一听到有人来见工,张静初马上精神一振。
立即丢开手中的东西,她连忙招呼人进来。
“是你?”
当来人走进店内,光亮的灯光映照下,张静初看清楚她的样子后,才发现见工者,居然是那天救了她的郑静儿。
“是你。”郑静儿一脸错愕,这才认出她来。
“太巧了。”张静初喜出望外地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吗?”
郑静儿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眸,没接话。
张静初却是开心一笑。
“那正好,你就来帮我吧。”
“你肯请我?”郑静儿猛地抬眸,一对眼睛闪着晶亮的神彩。
“当然,不过,我现在很需要人才帮我准备开店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不可以立即就上班?”
郑静儿急忙点头,“可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做。”
张静初差点开心地跳起来了,“那么,开工吧。”
开张当天
简洁大方的装修,整齐的货物,喜气洋洋的氛围,让在店里,,简直无法想像几天前,这里还像垃圾堆似的。
“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我视察过了,这里的人流很旺盛,姐你这铺位肯定是姐夫帮你找的吧?”
张烈一下了班,便带着江依风一起过来来帮忙招待客人。
张静初手忙脚乱地包好客人要的东西,找回零钱给客人后,她才在椅子上坐下,休息一会儿。
“是呀,这商场的主管是他的朋友,所以,便宜一点租给我了。这里的人流的确不少,今天才开张,就有人光顾了。”
也不知是她这里的商品真的不错,还是那些人看到开张有优惠价,店里才开门不久,客人就一直上门,让她连喝口茶的时间也没有。
“这是好兆头,新开张就这样,以后肯定生意兴隆的。”张母笑嘻嘻地插口。
“大姐,你请的伙计动作很麻利,招待起客人来也一板一眼的,还长得不错呢。”
江依风一边吃着郑静儿递上来的烧猪肉,一边称赞道。
“是呀,这几天如果不是有她帮忙,我也不知能否如期开张的。”张静初大有同感。
张烈瞄了眼在店的另一边,收拾着东西的郑静儿,然后细声地在张静初耳边说着。
“姐,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让姐夫到店里走动了。”
“为什么?”
“你傻呀,虽然她不是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了,可我敢打赌,只要她化化妆,对男人抛下媚眼,嗲两声,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投降的,一个不小心,姐夫的心就会被她给勾走的。”
愣了片刻,张静初对于弟弟这番危言耸听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
“你会不会想多了,你姐夫不是那种人。”
杜青是做大生意的人,什么国色天香没见过,所谓免子不吃窝边草,他真的要玩女人,也不会在这里玩。
再说,她信得过他才不会像有些有钱人一样,自侍有几个臭钱,就在外面包小三。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张烈摇摇头,“总之,你还是多一个心眼为妙。”
“是的,我一定会把大师的话紧记于心的。”
张静初敷衍地道,接着便又去招呼客人了。
“静初,到底青他什么时候才来?都这么晚了。”
张母拉着她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作为主人家的他,竟然还不来,真的不像话。
“他刚才打过电话给我,说会晚点再来,可能现在在路上了。”张静初不在意的笑着,收钱的动作也比刚才利落多了。
“来了。”
张母一直望着店外面的眼睛,蓦地一亮。
张静初转过身一看,果然就看到杜青带着叶子扬走进来。
她连忙让江依风接手,亲自迎上去。
“抱歉,我来迟了。”
张静初眉眼带笑地挽着他的手臂。
“我还以为,你忙着谈生意,赶不来了。”
“今天是你开张的好日子,再忙也要来的”
这时,郑静儿走上前来问张静初。
“老板娘,那位客人问,如果他多买几件商品,可不可以给他打个七折?”
“好吧,就给他吧。”
张静初随口应着,然后,发现郑静儿讶然的视线直盯着杜青,这才记得他们并不认识,于是介绍道。
“我跟你们介绍,他是我老公,她就是我那天跟你提过救了我一命的静儿。”
“老板好,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不过我之前就一直听老板娘提起你了,现在一见,果然像老板娘所说的一样。”
郑静儿笑盈盈道,望向杜青的眼神热情而又不失分寸。
“原来是你救了静初,我真的要感谢你了。”
杜青笑着向她道谢,嘴角却浮起一丝讥讽的笑,然后,他看向张静初,脸上紧绷的神情,骤然缓和下来,脸上一片温柔。
“静初,我订的花篮送来没呀?对了,我怕你辛苦,我还订了一张按摩椅给你。”
杜青搂着走近的张静初,闪亮如星的目光凝视着她,柔声地问她辛苦不辛苦。
“大姐跟姐夫好甜蜜呀,真的羡慕死人了。”
一旁看着他们恩爱的举止,江依风倜傥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仿佛感应到什么,张烈转头看向郑静儿所在的方向。
她站在货架旁边,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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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直直地望着张静初跟杜青,她的眼神,隐约透着一股犀利,还有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好像感应到他的视线,她倏地转眸看过来,张烈忙朝她轻轻一笑。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姐夫的?”
张烈走过去,试探地问道。
“为什么你会这样问?”她愣了愣。
“刚才,我看到姐夫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看陌生人,反而像是看到一个老朋友似的。”
张烈没把心中这句话说出。
还有你,看着他们的眼神,简直就像一个妒嫉的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一起。
郑静儿脸上泛过一丝狼狈,但一眨眼,她便微笑以对。
“难怪,老板娘常在我面前称赞,你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呢。你猜得没错,我是认识你姐夫,我跟他是旧同学,也有很多年没见了。
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我之所以没说出来,一来,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毕竟,他是那么成功的人士,他会不记得我一点也不奇怪吧。
二来,我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为我不想老板娘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很珍惜现在这份工作,我真的还想继续在这里做下去。”
张烈定定地看着她,而她则毫不躲闪地对视着他,仿佛她并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
片刻后,张烈勾唇笑了笑。
“原来如此,看来我误会你了,你知道的,我只有这个姐姐,我很疼爱她的,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她的。”
“你大姐有你这个弟弟,真是幸福。”
郑静儿意味深长地说,“放心,如果他们情比金竖的话,没有人可以拆散他们的,我还要去仓库补货,有空再聊吧。”
“你跟她在说什么?”
郑静儿前脚才走开,江依风便走过来问。
“没什么。”
转念一想,张烈拉过江依风走向一边,然后,在她耳边细声说着什么。
周一。
一大早,张静初就被王兰叫出去。
两人本来约好一起喝完早茶后,就到商场买些婴孩用品。
本来,张静初是不怎么想去喝茶的,昨晚进了新货,她可是整理到两三点,她真的很想再睡一会儿的。
磨磨蹭蹭地来到酒楼,一看表,迟了大半个小时。
暗吐舌,等会进去也不知王兰会不会发飙的。
去到预订的玫瑰房,但里面却坐满其他客人,独独不见王兰,张静初找来部长问。
“王小姐,不是订了房间吗?怎么你们把房间给了别人。”
部长连忙解释道:“王小姐,她是来过,不过,刚才她已经结账离开了。”
不会吧,才迟到一点时间,她就发脾气走了?
张静初犹豫了下,才拨通王兰的手机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对方不肯接时,电话却接通了。
“兰吗?是我,对不起,我迟到了,你现在在哪?”
“表姐你快来救我,我好痛孩子要出生了”
一听,张静初一个激灵,连忙赶去所说的地址。
两小时后
“到底怎么回事?”
杜母激昂的声音,在寂静的医院手术室外面回荡。
“医生说,兰有早产现象,要做手术把孩子拿出来。”张静初忧心忡忡地应道。
“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护士吗,怎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是怎么当人家的表姐的!”
换作平时,张静初真的不想回嘴,可现在,她实在忍受不住了。
“怎会发生这种事情,你是否问一下你宝贝儿子,再来责怪别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早产?因为你儿子,他在外面玩女人,被兰看到了,才会跟那个女人吵起来,如果不是他们,她怎么早产。”
“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不会教儿子了?”
“我没这个意思,不过,兰现在在里面跟死神搏斗,而展龙这个当老公,当父亲的到现在都还不出现,你说他是否有些过份?”
还记得她一接到王兰的电话,就立即赶去接她了。
到了那里,才从保安口中得知,刚才王兰跟一对男女争执,之后,她还被那女的推跌在地上,而那男的居然也不理她,就这样跟那女人跑了。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那男的肯定是杜展龙。之后,她在保安的帮助下,送王兰上了救护车。
一路上,她也打过电话给他,谁知他居然一直不肯接电话,最后,她只得打电话给杜母了。
杜母气急败坏,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最后,便黑着脸坐在一边等结果。
一个小时后。
姗姗来迟的杜展龙终于赶来了,同一时间,手术室的门也打开了。
“恭喜你们,母女平安”护士笑咪咪地向他们报喜。
“什么?是女儿?”杜母完全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在一边看着的张静初,真的很想骂她顿。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就算生的是女儿又怎样,王兰为了生这个孩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她居然还一脸嫌弃。
不过,想想她那种人,跟她说也只是浪费唇舌,便不再理她,转身跟着护士去探望婴孩了。
***
“你最近好像挺忙的。”
杜青整了整领带,然后,穿上外套。
张静初也有点苦恼的搔搔头,无奈地笑着。
“唉,我都忙得不可开交了。简直是一分钟都想掰开来用了,要照顾表妹,又要回店里,还要
话又说回来,表妹真的命苦,原以为母凭子贵,可以嫁进豪门当少奶奶,谁知道,千挑万挑,最后挑个烂灯盏。
你那弟弟,风流成性也罢了,再怎么说,表妹也帮他生了个女儿呀,可她住院这么久,除了开始时,有去探望过一两次后,就再也不见人影了,更别说你妈他们了。
我警告你哟,如果你敢像你那个烂人弟弟一样,在外面拈花惹草,不负责的话,我就卡叉了你。”
说着,张静初对他做了个手势。
听她从数落杜展龙,然后还扯到自己身上,杜青好笑地一把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
“你可别拿我跟他比,不过呢,你再像现在这样冷落我的话,我可不保证不去外面偷吃。”
“你敢!”
张静初正想发威,杜青却抱紧她,温柔地吻上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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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张静初羞赧地睨了笑得一脸奸邪的杜青,然后,拿起桌上的保暖壶。
“我先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了,你才下班,也累了,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张静初便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在沙发上坐下,对着有些空荡的房子,杜青忽然感到有些寂寞了。
明明,张静初才离开呀。
他苦笑了下,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感性了?
忽地,他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
皱了下眉头,他按下接听键。
“请问是杜先生吗?”
“我是,哪位?”
“我是郑静儿,是这样的,店里出了点麻烦,我打过电话给老板娘,不过她的手机打不通,所以,我才打给你”
杜青眼睛阴沉地眯成一条线,“那我过来看看。”
当杜青赶到店里时,发现店里一片漆黑,刚进门口时,还差点摔了一跤。
“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白天时还好好的,刚才却不知为什么,店里就没电了。”
郑静儿点起蜡烛,放在两人之间的柜台上。
杜青不经意抬眸看着她,昏黄的烛光映照下,她的脸颊显得秀美温柔,皮肤纹理细腻得诱人。
凝望着他的漆黑的眸子里透著一丝雾气,令她有股楚楚动人的气质。
两人四目相投,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杜青才被惊醒般,咳了下。
“我去看看,有没有手电筒?”
“有。”郑静儿连忙从抽屉里找出一个手电简,递给他。
“应该是烧了保险丝,我换个新的就没事了。”
杜青两三下就换上保险丝,果然,打下电源开关,店里的电灯都亮了。
“幸好有你在,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郑静儿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对上她晶亮的眼眸,杜青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你就这么不想跟对于着我吗?”郑静儿脸上的笑容一僵。
接触到对方的视线,杜青内心一动,她的眼神,似藏有千言万语。
他别开视线,沉吟半刻,当再望向她时,心中已有决定。
也好,大家就趁现在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吧。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听着他无奈的话语,她脸上一片哀怨之色。
“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
杜青轻叹一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已经忘记了,你怎么还不放下?”
郑静儿的面部有些扭曲,“你都忘记了,把我们当初的山盟海誓全忘记得一干二净”
面对她的指责,他以着轻淡的口吻反驳。
“你可别忘记,当初违背我们的诺言的人是你。”
“你以为我想那样吗!”她用一种满是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杜青疑惑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难道,当年的事情另有别情?
郑静儿抿紧嘴巴,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
“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一手拉着她的手,焦急地问。
“别问我,我不能说。”她甩开他的手,走得远远的。
她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疑惑。
“杜大哥,你也来了?”
这时,江依风推门而入。
她眨了眨眼,不知是否她的错觉,总觉得店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而紧绷。
杜青瞧了瞧背对着自己的郑静儿,再看了看狐疑地望着自己的江依风,他挤出一抹********的微笑。
“你是来找静初吗,她不在,她去探望兰了。”
江依风讶然地望着他,她没眼花吧?杜青虽然对着她。
她会这么讶然,倒不是说他不会笑,他当然会笑,尤其是面对客户时,但面对他们时,她真的很少看到他笑的。
回过神来,她走进收银台,把提包放好。
“我知道,是她打电话给我的,她说怕静儿一个人忙不过来,叫我来帮忙看店的,你也是吗?”
“不是,因为店里的保险丝烧了,她打电话给我,我就来看看了,现在也没事了,我先走了。”
“您慢走。”
江依风连忙送他出店。
“我去点货。”
郑静儿未等江依风开口问话,便转身走进仓库。
等房门一关,江依风脸上的神情一整,连忙拿着手机走到店外。
“是我。”
“有什么事吗?”张烈的声音从话筒另一边传过来。
“你知道,我刚才回店里,看到什么吗?我看到姐夫跟那个女人在拉拉扯扯的,你说得对,他们肯定有一腿,幸好你让我多留意他们,否则”
“我……是不是在做梦?”
郑静儿开口,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是想找死吗?”
杜青英俊的脸庞,不同于平日的扑克脸,此刻布满了生动的神色,有着纠结的痛苦,也有燃烧的愤怒。
还记得几个小时前,他开车回公司,谁知道半路上却下起大雨来。
然后,不知怎么地,一条人影忽地闪出来,幸好叶子扬紧急刹车,否则,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是活的她,而是一条死尸。
“我……怎会在医院?”
郑静儿终于察觉自己是在医院,便慌乱地挣扎起来……
“别乱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说要好好静养。”
他按住她,不让她起身。
“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他盯着她,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将她射穿。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她似明白了什么,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
“说吧,你从外地回来,一而再地出现在我们周围,应该不会是巧合,对不对?你到底为什么回来?”
他不容她逃避地伸手扳过她的脸,锐利的目光直射出她眼底。
先是救了张静初,接着跟他在酒吧偶遇,然后,她又到店里打工
他不是思想单纯的张静初,他不相信这世界有这么多巧合。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按排。”
见无法再掩瞒过去,郑静儿直认不讳。
他松开手,向后靠了靠,静待她的交待。
“上次在店里,你问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郑静儿垂下眼睛,略略思量,才再次开口。
杜青几乎是直觉的,脱口而出。
“当年,我们就快要结婚了,你却要跟我分手,跟别的男人一起,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忘记那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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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五年前,他为了跟她在一起,不惜跟家人反目。
那个时候的他,可以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就算不靠家里,也可以跟她活得很好。
然而,就在他们结婚当天,他在婚姻登记所里等她等了一天,她都没有出现。
后来,她终于出现了,但跟她出现的还有另一个男人。
“对不起,我们分手吧,我原本以为嫁给你,就可以当一个有钱少奶奶,但现在,你什么都不是,离开了杜家,你只是一个穷光蛋,我不想跟你一起吃苦。”
听着她决绝的话语,他第一个反应是。
“你说谎,是不是我****你这样做?”
“没错,我是收了你妈的钱,你就当我对不起你吧,不过,有了那笔钱,我就可以跟他一起过幸福的生活了。”
从回忆中走出来,杜青目光凝起来,语气寒意凛冽。
“当年,你收了妈给你的钱,跟我分手,说真的,事后,我也曾怀疑过,因为我不相信你是那种女人,你绝对不会为了钱而放弃我的。
所以,我有找人查过你们。可是,却让我查到,你跟那个男人在离开这里后,到了澳门生活,你们很快就结了婚,而且过了七个月后,你们还生下一个儿子。
直到那时候,我才死了心。原来,你跟我在一起时,就跟他来往了。我不想承认,我输给了那个男人,但事实上,你跟我在一起,只为了我的钱。”
对上他充满嘲弄的目光,郑静儿却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杜青皱着眉头。
“我笑自己愚蠢,我笑到了今时今天,你还被朦在鼓里,却自以为一切在你掌握中。
没错,当年我是收了你妈一笔钱,但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那笔钱而离开你吗?”
杜青抿了抿嘴巴,没有接话。
“我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一天的事情”
五年前,就在他们准备结婚当天的早上。
因为不想浪费钱,而且,也没有什么亲戚好友要宴请,于是,他们决定暂时不摆酒,只是注册登记算了。
就算没有豪华的婚礼,但郑静儿依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将会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还记得当天,他们约好了在婚姻登记所里等。
那天,她穿上了她最好的一件衣服,准备出门之际,却接到一个电话
“我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我大哥酒醉撞伤了人。当我急忙赶到警局想保释他,但到了那里,警察却说他严重伤人,不让我保释,就在我想打电话给你求救时,你妈却带着律师出现了。”
听到这里,杜青心中一动。
“你是想说,其实这是一个局,是我妈所设的局?她用你大哥来威胁你,让你离开我?”
她没回答,但从她的表情,他已经得到答案。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事后,你不跟我说清楚?”
即使当年,他没办法对抗杜母,可这么多年来,她为什么一直不回来,跟他说清楚?
“如果真的只是做戏,为何你那么快就另嫁他人?”
郑静儿的表情一片木然,低下头,肩膀颤抖着,半晌后,才响起她破碎的声音。
“因为,当我离开你后,我发现自己有了两个月的身受”
杜青脑中顿时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般。
“你是说――那个孩子是我的?”
“当时,我有想过回去找你的,可你妈却找人警告我,如果我敢回去找你,把真相告诉你的话,我哥就一定要坐牢,不但是我哥,就连我爸他们也
之后,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政浩他知道我的处境,于是他向我提议,我们做一对假夫妻。那样一来,可以骗过你妈,二来,孩子就不是私生子。
当时我很傍徨,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但我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最后,我终于嫁给他
本来,我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因为你也已经有你的生活了,但是,儿子病了,他得了骨癌,我一个人真的没办法”
杜青定定地望着她,过了好几分钟,他才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干涩地道。
“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
郑静儿回握着他的手,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蔓延下来。
“你放心,儿子我会想办法医冶的。”
杜青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借由递给她而放开两人握着的手。
“你放心,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虽然,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他一定会帮我们”
听他开口闭口都只说着儿子,对于跟她之间,他却绝口不提,郑静儿不免有点的失落。
如果说,这次回来,她对跟能跟他重修旧好,不抱任何幻想是假的,不过,每每从张静初口中听到他们如何恩爱,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原以为,当他知道当年的真相,他会对她有所表示,然而,他没有。
她苦笑了笑,终究她还是回来迟一步,如果她能在杜青未跟张静初结婚前回来的话,也许结果会不一样的。
“对了,静初那里你也不要回去了,既然现在我都知道一切,我不会再让你跟儿子受苦了,你就安心在家照顾儿子吧。”
听着他的话,她点点头。
她真的想问开口问,他不让他回张静初店里上班,是真的不想她辛苦,还是害怕她会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杜生,我收到消息,杜华跟我们的对手东兴合作,现在正在外面招兵买马,看来,他是决意要跟杜氏对着干了。”
叶子扬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杜青,边向他汇报道。
接过文件,杜青随意看着,便签名。
“这很适合他的性格,之前,他被我那样赶出杜氏,以他的性格,怎会轻易罢手,我还在想,他会在暗处想什么毒计来害我们。”
“那么,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
“你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叶子扬怔了下,摇摇头,他又不是杜华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可能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做什么准备?”杜青把签完名的文件递回给叶子扬。
“你放心,我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人,现阶段你只要派人盯着他就行,不用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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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杜生。”叶子扬又问,“张总的慈善晚会今晚八时开始,你会出席吧?”
“当然。”杜青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事?”
“我听说,方小姐他们也会出席。”
杜青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方咏咏夫妇。
“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正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见到的,没什么要忌避的必要吧。”
“我明白了,那我这就去安排。”
路上有点塞车,杜修杰跟张静初到会场时,门口已经摆满了高级跑车和各类名车。
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类慈善宴会,张静初有些局促,总害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会丢杜青的脸。
“放松点,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不会吃人的。”杜青取笑道。
张静初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她都这么紧张了,他还取笑她,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你之前,也跟过不少有钱人出席过这种场合了,怎么还这么紧张呀?”杜青继续吐糟着,“你这样,下次我可以考虑一下,带别的女人出席了。”
被他一激,张静初完全忘记紧张的事,恶狠狠地用手捏了他的大腿一下,令后者敢怒不敢言。
宴会开始之后,先是请艺人上台表演一番。
“哇,主人家居然能请到LEoN来唱歌呀,他真的好帅,我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现场看到他表演呢,太好了,幸好你带我来,依风她也很喜欢他的,如果让她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妒嫉死我的”
杜青皱了下眉头,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神经呀,居然在自己的老公面前称赞别的男人帅。
感应到他投射过来的炽烈视线,张静初迟纯地转头看着他。
“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
对上她无辜的表情,杜青忽地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
“你说,如果我去找签名的话,他会不会帮我签?”
眼见自己的偶像回后台了,张静初晶亮的眼眸看着杜青,眼里有着期盼。
“你想叫我带你去后台,找他签名?想都别想。”杜青一口回绝。
“你怎么这样。”张静初扁着嘴巴。
“要签名的话,自己去要。”
见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张静初心中犹豫,最终,还是想见自己偶像的念头战胜一切。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
杜青伸手正想拉着她,却看到张总朝他们这边走近,他不得不迎上前,跟他寒暄几句。
等他应酬完张总后,张静初已经不见踪影了。
肯定是趁他跟张总说话时,去找偶像索要签名了。
杜青暗啐了一口,顺手从走过的服务生手中拿了杯酒。
这时,音乐声响起,一对对男女滑入舞池中。
杜青不经意地望向后台,到底要不要去后台找张静初回来?
忽地,他的视线与某道投射向他的炽热目光交接在一起。
他的目光一凝,就看到那人朝他走近。
“好久不见,想不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你。”
方咏咏朝他露出一抹艳丽的笑容。
杜青举杯朝她敬了下,以着客套的口吻开口。
“我都还没恭喜你新婚快乐呢,你举行婚礼时,我还在国外,希望你不要怪我没能亲自出席你们的婚礼。”
方咏咏脸上的笑容微软,随即掩饰过去。
“谢谢,那么,我是否也要恭喜你。”
“恭喜我?”
“恭喜你重回杜氏,恭喜你重新站起来。”
“谢谢。”
“你不请我跳一只舞吗?我真的很怀念跟你一起翩翩起舞的感觉。”
杜青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可对方都开口了,他再不情愿也不好意思拒绝的。
“抱歉。”
忽地,一把声音徒地插入他们之间。
“真的不好意思,这首曲子,是我的最爱,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把亲爱的还给我,跟我跳这只舞吧。”
张静初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面带笑容地一把拉过杜青的手,一副所有者之势对方咏咏道。
“不介意。”方咏咏咬牙切齿地吞出这几个字。
“那失陪了。”
杜青趁机事实张静初滑入舞池,身贴身跳起来。
“对不起。”
张静初毫无诚意地道,同时移开踩着他的脚的高跟鞋。
“没关系,不过,你真的生气的话,可否别再拿我的鞋开刀?”杜青哭笑不得地道。
一次的话,是意外,可重复四五次踩到他的脚,就是故意了。
张静初以眼尾余光一瞥,“你也知道痛吗?”
“被你这么用力地踩,我当然会痛的。”杜青啼笑皆非。
“是吗,我以为你见回老情人了,一时高兴就连痛也不觉得了。你忘记,以前她是怎么对你了吗?”
刚才,她只不过走开一会儿,他居然就跟那个方咏咏在那里眉来眼去,笑得好不开心呀。
“我没失忆,应该记得的,我都记得。”
“我可看不出来呀,你们不是聊得很高兴吗,还要一起跳舞呢。”张静初不是滋味地道。
“想要跳舞的是她可不是我呀,当时,我还愁着要怎么开口拒绝的,幸好你回来了,我的舞伴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张静初斜睨着他,似乎在想他的话的可信度。
“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一回,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那女人一起的话,我就”
“你就怎样?”杜青饶有兴趣地望着她,想知道怎么看,怎么没杀伤力的她会怎样做。
“我――”张静初想了想,“我就不做饭给你吃。”
看着她装腔作势的样子,杜青心底暗笑,表面上却道。
“放心,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罢工的。”
站在一旁的方咏咏,看到他们谈笑风生的画面,脸上一层铁青,眼里的怒火似乎要把张静初都燃烧怠尽。
“不知夫人,肯否赏脸陪我跳只舞呢?”
陈杰应酬完生意上的朋友,便回来找她,见她两眼直看着舞池方向,以为她想跳舞,便开口邀请道。
方咏咏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老公,心中一阵烦躁。
以前她不觉得,可现在拿他跟杜青一比,顿感他什么也比不上后者。
同样是富二代,撇开长相不论,就是那种气派,就无人能及。
什么都不用说,杜青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一笑,就令人为他倾心不已,更不用说,他在商场上驰骋的干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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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出色的男人,她那么时候怎会就放弃了,将他拱手相让给别的女人?
冷漠轻蔑的双眼落到张静初身上,如果是一个跟她旗鼓相当的对手的话,她无话可说,偏偏是这么一个无才无色,什么也不是的女人。
她不甘心,她方咏咏怎会输给她?
冷冷地瞥了陈杰一眼,“我的脚痛,你想跳舞的话,就自己跳。”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杰一直追着她到了露台,一手拉着她。
“放开我。”方咏咏一手甩开他。
“你就这么不想我碰你?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当初你何必嫁给我?”
说真的,他也不是真的那么爱她,当初,也是双方的家长想撮合他们,而他也一时之间,被她艳丽的外表迷惑了,才会跟她结婚的。
谁知道,结婚后才发现,她的大小姐脾气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千金小姐都差不多这样。
本来,度蜜月时,他们还好好的,可自从回来后,尤其这一个月以来,她就变得对他很不耐烦。
突地,一个念头闪过。
“我知道了,你是对杜青余情末了,对不对?以前,因为他残废了,你才跟他分手,现在你看到他康复了,就后悔了,想回到他身边,对吧?
你不想跟我跳舞,你想跟他跳舞吧?你省省吧,人家现在搂着他老婆,哪里还看得到你,别自作多情了!现在,就算你送上门去,我想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你说够没!”
被说中了,方咏咏更是恼羞成怒,连耳朵都气红了。
“是呀,我是喜欢他,我是对他余情末了,那又怎样,那只是因为你没用,你样样比不上他,我才会――”
清脆的啪的一声乍响,霎时方咏咏整个人都傻了,错愕地望着陈杰。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自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
“我是打你,你是我老婆我就有权打你。”
“我要跟离婚!”
“这句话是我说才对,我要跟你离婚,我受够你这个女人了。”
***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消息?”
回家的途中,张静初神秘兮兮地让杜青猜。
“听到什么?”杜青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模样。
“我听那些服务员说,刚才方咏咏跟她老公吵架,还说要离婚呢。”
张静初端详着他的脸,狐疑地问。
“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意外,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杜青抿嘴一笑,“我怎会预先知道,不过,我对于他们的事情,并没有兴趣罢了。”
听到他的话,张静初这才双手搂抱着他的腰,满意一笑。
将她安心的神情收在眼底,杜青低笑一声。
忽地,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了手机,看了看来源显示,他脸上的笑容一敛,眼角余光瞧了眼抱着自己的张静初,迟疑了下,切断电话。
“你怎么不听电话?”张静初好奇地从他怀内抬起头。
“肯定是唐情约我去喝酒的电话,不用去理他。”
杜青脸上轻松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在说谎。
话声方落,他的电话又响起来,他看了看来源显示,还是没接。
“如果你想去的话,你就去吧,不用陪我了。”张静初善解人意地说。
虽然,他嘴巴上说不想去,可她还是感觉得到,他很想去的。
“那么,子扬,你就送静初回家吧,在前面放下我就行。”杜青犹豫了下,便吩咐道。
“不要喝太多了。”
张静初降低车窗,叮嘱站在车外的杜青。
他点头表示知道了,“你不用等我门了,我可能会晚点才回去。”
等车子开走后,杜青急忙掏出手机,拨回去。
“静儿,是我,怎么了?”
“青,孩子发烧了,你快来吧。”郑静儿哽咽的声音响起。
“我这就来。”
杜青二话不说,立即拦截下一辆出租车。
才坐上车,他拨通了唐情的手机。
“是我,你现在在哪你可不可以现在就来”
整个病房弥漫着浓郁的药水气息,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子,闭目躺在床上,安详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不久前,他还高烧不退。
“你不用担心了,他的烧已经退了。”
唐情跟主冶医生谈完后,走进病房,见杜青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去再谈。
杜青会意地起身,跟唐情走出病房。
“他到底怎样了?”
走到楼梯口,杜青忧心忡忡地开口。
“我跟他的主冶医生谈过,他患的是软骨母细胞瘤,做手术刮除比较好,不过,他年纪这么小,我怕”
唐情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杜青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任何手术都会有风险,尤其杜泽才几岁,他能否支撑完整个手术,谁都不敢保证呀。
“我再想想。”沉吟片刻后,杜青才道。
唐情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一会儿,他才问。
“张静初知不知道他们的事?”
杜青的黑眸又暗了几分,“我暂时不打算让她知道。”
“那么,郑静儿呢?你要怎么处置她?”
杜青对她是怎样,唐情是不知道,但他却看得出来,她对他还余情未了。
刚才他来到时,看她伏在杜青胸前哭,而他细声安慰她的情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妇呢。
“你不会以为,我跟她有什么吧?”
杜青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
“或者,暂时还没有什么,但再这样下去,可难说了。”
唐情中肯地说了他的猜测。
如果没有孩子,如果孩子健康的话,也许,杜青只要付足生活费,尽了他当父亲的责任就行。
现在这种状况,他真的不乐观。
“我不知道,你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作为你跟张静初的好朋友,我有义务提醒你。
感情的世界里,有时候是很狭窄的,容不下一颗沙子,更别说容下第三,四者了。
你跟张静初一路走来,走到现象这种地步,并不容易,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你说我偏心也好,我当张静初是好朋友,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尤其那伤害是由你带给她的。”
杜青大口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拧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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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首要之务是孩子的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之于静初,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
唐情看了看手表,“你今晚要在这里守夜?”
杜青摇摇头,“不了,我等会就送静回去,明天再来。”
“那么,我先走了。”
送走了唐情不久,杜青也送郑静儿回去。
“唐情一个师兄是骨科专家,他在英国国,我想送孩子过去,你说呢?”
郑静儿紧依着他,“我一切听你的,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那我让子扬帮你们办好手续,安排好这边的工作,就过去。”
边说,杜青边摇下车窗,一阵凉快的夜风扑面而来,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同一时间,一辆跟他们所坐的出租车逆向行驶的车上
“以后,我都不跟那几个婆娘打牌了,一点牌品都没有,还一直在我面前炫耀,说什么她的媳妇才生了个男孙,她的媳妇是什么博士后,呸,她这不是在笑话我吗”
杜母越想越气,却听到司机说。
“太太,那辆车上的人好像是大少爷呢。”
她就着司机所指的方向,看向跟他们的车擦肩而过的出租车。
“他怎么不坐自己的车?”
杜母眼神一凝,“你看不看到,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的样子?好像不是张静初。”
“是不太像。”司机附和。
“掉头跟上去。”杜母吩咐他。
半小时后。
“原来是她,想不到她居然回来了。”
坐在车上,杜母一眼就认出,跟杜青一起走进公寓的女人,正是几年前,她有钱打发走的郑静儿。
“太太,要不要去找那个女人谈谈?”
“不用。”杜母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两个女人一台戏,我倒要看看,那两个女人会演出一套怎样的好戏给我看,哈哈,走
两个星期后,英国
“手术很成功,你这几天也辛苦了,你先上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去医院看孩子吧。”
杜青下了车,然后,让郑静儿下车。
郑静儿没立即进酒店,反而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呢?你这两天也没怎么睡过,不如你也回房休息下吧。”
杜青搭着车门,“不了,过两天我就回去了,我想跟朋友聚聚。”
“那么,你玩得尽兴些。”
尽管郑静儿想多争取时间跟他单独相处,但还是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势。
“上去吧。”
杜青轻笑了下,等她走进酒店里,他才转身回车里。
半小时后,他在约定的餐厅前下车。
“学长。”
才踏进餐厅,就听到有人叫他。
抬眸看过去,只见餐厅中央的桌子坐了一对男女,男的正是他学弟郑浩然,他身边坐的大概是他女朋友吧。
杜青面带微笑地走近他们。
“抱歉,我来迟了,等很久了吧,这顿饭我请客吧。”
“那就谢学长了。”郑浩然哈然一笑,然后替另外两人介绍。
“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杜绝学长,她是我的女朋友,素珊。”
素珊先伸出手跟杜青握手。
“我们以前见过面的,不过,我想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杜青讶然的望向她,“是吗?抱歉我没什么印象。”
他仔细地端详着她,按理说,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见过的话,没理由没印象呀。
“当时,是在豪华游轮上。”素珊给出提示。
“我记得当时,你是跟你的太太在一起的,她好像是叫张静初吧?”
当时,她会记得杜青,并不只是他长得帅,而是当时,他对张静初的态度。
张静初可能是晕船吧,看破着他细心地守在她身边,体贴地喂她吃药的过程。
身为旁观者,一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女孩子,难免会把自己代入当事者,会想如果自己是那个女人的话,会有幸福的。
“你记得没错,你认识她?”杜青讶然的看着她。
“严格来说,我是认识她的一个朋友,他叫唐情,他好像也是你的朋友吧?”素珊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杜青狐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她话中有话似的。
“唐情是我们的好朋友,听你的口气,你似乎跟他有些误会。”
素珊笑了笑,“也许吧,当时,他跟我介绍你太太时,说她是他的女人,不过,我想他一定是跟我开玩笑吧。”
杜青脸色一僵,随即以笑掩饰内心的异样。
“我想他应该是开玩笑,他那人最爱跟人开玩笑了。”
“我想也是,她有你这么好的老公,岂会背着你跟你的好朋友有一腿呢。”
素珊也笑了笑,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之后,三人把话题岔开。
“那么,我让秘书拟好合同,明天送到你的酒店。”郑浩然放下咖啡。
杜青笑着说出自己所住的酒店名,转头看了眼一脸无聊的素珊。
“好啦,我也不霸占你了,否则,素珊会埋怨我,妨碍你们的两人世界的。”
素珊嘟着红唇,撒娇般开口。
“早知道,你们不是出来叙旧,而是谈生意的话,我就不跟着一起来了。”
闻言,杜青远杰跟郑浩然相视而笑。
“失赔一下。”郑浩然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素珊则站起身,漫不经心地看着墙头上那些客人合照。
“在看什么这么着迷?”
郑浩然出来后,见她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不知在看什么。
素珊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原位喝着咖啡的杜青,欲言又止。
觉得她脸色有异,杜青放下咖啡,好奇地问:“怎么了?”
素珊神情不太自然地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本来,杜青并没意思走来来瞧瞧的,可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一动,便起身走了过去。
当他来到她身边,视线就着她目光看过去。
蓦地,他的目光刹那间凝固在那张相片上。
他伸手将相片从贴了众多相片的黑板上取下。
相片的主角是一对男女,骤眼看上去,是一对普通的情侣相片,如果主角不是他所认识的唐情,跟张静初的话。
杜青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怎么可能?
唐情是他最好的朋友,张静初是他的妻子,他们怎会背着他偷情。
不会的,又不是,怎么会这么巧。
他只不过是约了学弟在这里吃饭,就让他从别人口中听到唐情跟张静初有染,还让他看到这么一张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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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人故意按排的,让他误会他们。
没错一定是这样。
肯定是杜母在背后搞的小动作,她一直都不喜欢张静初,不是吗?
她一定是故技重施,五年前,她使计拆散他跟静儿,现在又想拆散他跟张静初。
五年前,他已经错怪过自己的女人一次,这回他一定不能再上当了。
想到这里,他释然地笑了笑,转过身对盯着自己看的两人道。
“之前,静初有跟我说,她跟唐情拍过相片,想不到她说的餐厅是这家,如果我把这相片拿回去给她看的话,她一定会惊喜万分的。”
边说,他边把相片放进袋里。
晚饭时间,杜青根本没有胃口吃饭,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他现在心里难受,除了酒,没有任何东西帮得了他。
“你不要再喝了,就算要喝,也吃点东西再喝吧,否则很伤胃的。”
坐在一边的郑静儿,看不过眼地抢过他手中的酒杯,然后,从自己的碟里叉了块牛排,喂到他嘴边。
瞧了瞧嘴边的牛排,杜青皱了下眉,接着就着她的手,把牛排吃进嘴里,然后,从她手里夺回酒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郑静儿问。
自从下午,他出去见他学弟回来后,他就变得心事重重,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自嘲的笑笑,杜青狠狠的灌入一口烈酒,当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时,他被呛了一下,呛得他眼泪直流。
伸手抹去眼角的水迹,他又倒了杯酒。
“不要喝了。”郑静儿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压去他手中的酒瓶跟酒杯。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就跟我说,你让我为你分忧好不好?你这样,我真的好害怕,好心痛,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对上她关切的目光,杜青心中一热。
他打了个酒嗝,伸手按着她的肩膀。
“我跟你一个笑话,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的老婆有一腿,你说这个笑话,好不好笑?”
郑静儿瞠目结舌,半晌后,才劝道。
“会不会只是一场误会?我跟静初共事过一段时间,她绝对不像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的,而且,唐医生也不是那种人吧。”
“我也希望只是误会那个女人说的话,我一点也不相信,就算那张相片,也不代表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真的相信,岂会在这里借酒烧愁?
他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进自己所睡的房间,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张相片。
“你看到吗?”
郑静儿看了眼,赫然是唐情跟张静初笑得很开心的相片。
“这个可能只是他们一起吃饭,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有染的。”
“没错,一张相片,并不代表什么,但你看到没?”他笑着指着相片。
“这条手帕,之前我看到他一直不离身,很宝贝它,我还取笑他,是否哪个情人送给他的。当时,虽然他没有回答我,不过,他脸上的笑容,我到现在还记得。
如果说,只是这张相片,我可以当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这条手帕,这条手帕一定是她送给他的。”
郑静儿拿过相片,垂下的眼眸间,却闪过一抹奸诈的精光。
当她再抬起头时,脸上又回复平常。
“我真的想不到,他们会背着你做出这种事情。”
她把相片放在桌上,然后,倾身向前,离他很近,近得只要再靠近一公分,她的嘴唇就会贴上他的。
已有醉意的杜青,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他,他甚至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清淡,却又让人闻了,想一闻再闻的香味。
忽地,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既然她不懂珍惜你的话,我珍惜你,她不懂得你的好,我懂得就好,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我作梦都会梦到跟你像现在这样”
对上她燃烧熊熊火焰的眼睛,杜青的全身开始发烫。
“我――”他才张口嘴巴,她的唇触吻了他,诱。惑的眼眸邪魅地看着他。
“给我爱你,好不好?我一定会比那个女人,更加爱你,对你更好的”
几天后。
杜青带着一份合同,还有郑静儿母子回国。
“等会,子扬会送你们回爱,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跟他说吧,他会帮你们解决一切事情的。”
杜青让车在离杜氏大厦不远处离下,然后,转身下车。
“青,你不先回家休息一下,再回公司吗?”郑静儿不舍得望着他。
“不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回去吧。”
杜青一脸疏离的笑容,然后,关上车门,让叶子扬开车。
郑静儿转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杜青转身的背影。
自从那晚,他喝醉后,两人发生关系以来,他面对着她的时候,就一直像刚才那样温柔却疏离。
她知道的,他是后悔了。
虽然,他没说出口,可他的行为却告诉她。
他后悔那晚跟她发生关系。
好几次,她都想开口质问他。
既然那个女人都做出那种事,背叛了他,那么,他还犹豫什么?
他根本用不着觉得自己做错事,因为错的,根本不是他。
是那个女人的错,是她不珍惜他,不珍惜他们的夫妻之情。
她真的好恨那个女人!是她,是她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如果没有了张静初,她现在就可以跟他,还有儿子一家人团聚了。
从车里的镜子看到她扭曲的面容,叶子扬摇了摇头。
回公司处理好跟学弟公司合作的事宜,杜青拨通了唐情的电话。
“是我,有没有空出来喝两杯?”
“你回来了?”唐情意外的声音从话简另一头传来。
“刚回来。”
“听说,手术很顺利,因为想多谢我的帮忙,一回来就找我?”唐情笑道。
“俱乐部见。”
没跟对方多说,杜青说了约定的时间地点,便挂断电话。
一小时后,俱乐部内
当唐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推门走进厢房。
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杜青则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想什么,桌上还有两瓶酒,其中一瓶已经所剩无几。
唐情关上房门,顺手将房间的灯光调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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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事吗,这么早就喝酒了?”
唐情在另外一张空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也替自己倒了杯酒。
端起酒杯,晃了晃,再闻了闻酒香,然后,他才好整以暇地品尝起来。
“一个人喝酒,可以是因为高兴,比如做成一桩大生意,也可以是情场得意。而有时候,一个人喝酒,则是因为不开心,生意失败,失恋之类的,你现在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从他进来后,杜青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直到此刻,听到他的话,他徐徐地抬起头,直盯着他看。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小。这次到英国,我本来只想陪静儿那母子去做手术,顺便见见我那个学弟,没想到却跟他谈成了生意。”
“看来,那桩生意应该不小,恭喜了。”
唐情举杯朝他敬了下,却见杜青依旧毫无表情地盯着他。
“做成生意,你却这种样子,难道在英国还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杜青人嘲讽似的掀起嘴唇笑道:“除了我学弟,我在英国还结识了一个女人,她叫素珊,听她说,你们也是朋友。”
当听到他提及素珊两个字,唐情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了。
“你也见到那个女人?你没事吧?”
“我会有什么事?”
“她那个人,超级恐怖,之前,我不过出于礼貌帮她换过一次车胎而已,她就认为我对她有意思,简直对我是飞噙大咬。
说起来,我还要多谢张静初那次仗义帮忙,如果不是她认作是我的女朋友,根本赶不走那个女人。”
说起来,唐情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对她说了,你跟静初是一对?”
杜青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不好意思,拿你老婆当挡箭牌。”
唐情笑了笑,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定定地看着他。
“那个女人,不会对你说了什么吧?你不会是怀疑,我跟静初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杜青若有所思般回视着他,轻笑了笑。
“她是跟我说了不少你的坏话,不过,我没当一回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连你也信不过,我还可以相信谁,如今听你这一说,我就更加放心了。”
“这还差不多。”唐情瞥了他一眼,“如果,你真的因为一个外人的话,就怀疑我,那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不都打水漂了?”
杜青释然一笑,岔开话题。
“你呢,之前你不是说过,你的学长邀请你去做无国界医生的,考虑得怎样?”
“别说了,我才稍微提了下,他们一致反对,真是的,平时都不见他们那么齐心”
凌晨十二点,张静初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着抱枕,一手则拿着纸巾,边看着赚人热泪的韩剧,边抹眼泪。
忽地,从门口传来开门声。
她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那是杜青开门的声音。
她连忙从沙发上起来,奔到玄关迎接他。
“怎么到现在还不睡?我不是说过了,不用等我门吗。”
杜青把手中的公事包交给她,边拉开领带。
“我也不是故意等你门呀。”
张静初接过他脱下的大衣,“我是在追那套韩剧嘛,对了,我炖了汤,你洗完澡出来,就可以喝了。”
杜青用手扳了扳僵硬的脖子,嗯地应了声。
“二伯把公司的人抢走了,真的对公司影响这么大吗?”
张静初放好大衣,然后,走近他,帮他揉。搓着肩膀。
本来,杜青上个月,跟学弟达成协议,准备联手发展东欧的市场。
谁知道,杜华得知这个消息后,不但就使阴招,把参与这项计划的员工高薪挖走。
而且,他还怂恿跟杜氏合作的几家公司,要他们令杜氏按时结算货款,否则就起诉杜氏。
“人才走了,可以再请,但他们那样一搞,公司的流金资金就所剩无几,这时候,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就麻烦了。”
“我真是没用,你有困难,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张静初自责地道。
杜青握着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下。
“放心,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整死我,没那么容易,过去那么多次我都可以摆平,这次也不例外。好啦,你不是说有汤水喝吗?”
“你稍等一下。”
张静初一转身,杜青脸上的微笑,顿时为严肃的神情所取替。
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顺手掏出手机放向茶几。
然而,当手机才接触桌面时,他又拿回手机,接着点开收件箱。
“明天是儿子的生日,不知你有没有时间,抽空来陪他过生日?”
瞧了眼,在厨房倒着汤水的张静初,杜青回复了短信。
抱歉,这几天公司很忙,我不能过去了,你帮我跟儿子说声,对不起吧。
“来了,你快喝了,就洗澡休息吧。”
他才回复完短信,张静初就端着汤水出来了。
***
“总裁。”
秘书小姐一看到刚从外面谈完生意回来的杜青,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那个,方小姐来了,她在里面等你。”
当他走向办公室,手正要触及门把时,秘书小姐连忙向他汇报。
“方小姐?”杜青神情依然冷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快地问:“你让她进去了?”
秘书小姐暗叫糟糕,连忙解释着。
“我有说过,总裁你不在,出去谈生意了,可她非要进去等你”
杜青挥手打断她,其实,他也明白,以方咏咏那种性格,秘书是挡不了她的。
“算了,不过,我不想再有下次。”
“我知道了。”秘书小姐松了口气。
杜青扭开门把,才踏步进门,就看到方咏咏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你回来了。”
方咏咏媚笑着从椅子上起来,朱唇挂著微笑,一派悠然,完全不把他的不快放在眼里。
“你的椅子太硬了,都没有我爸那张舒服,我明天让人送过一张新的过来给你吧。”
“心领了,不过,我习惯坐这张椅子。”
杜青冷冷地道,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方小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方咏咏从容自适的在办公桌前面的空椅子坐下,接著再优雅的将两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托腮,笑咪咪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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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优美的举止看在杜青眼里,让他本来就不悦的表情更加难看三分。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一点长进也没有,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请回吧,我还有正事要做。”杜青扑克着脸道。
“你知道吗?以前,我们拍拖的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眼里只有公事,从来都不会说一些话来哄人家开心。
不过,现在看到你,我却不这么想了。只会说一些甜言蜜语,却一点本事也没有的男人,就像我前夫一样,就跟花瓶差不多。
如果,他不是有一个有钱的父亲,他根本是一无是处,他跟你真的没法比的,我爸也这样说呢。”
杜青轻轻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其实,对于你跟你的前夫之间的事情,我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我真的很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真的没有时间招待你的。”
方咏咏却毫无不悦之色,依旧笑着。
“我想,你现在烦恼的事,应该是怎样如期完成你跟英国那边的合同,还有怎样筹到两百万付款给L。L集团吧?”
杜青合上文件,冰似的锐芒扫向她。
“看来,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会是叙旧这么简单了。”
“我今天来,是代表我们方氏跟杜氏谈一笔生意,或者说,我今天来是想打救你们杜氏的。”方咏咏笑得一脸得意。
杜青扬了扬眉头,“愿闻其详。”
“其实,方氏一向跟杜氏的合作关系良好,现在,杜氏有困难,被东兴这样陷害,我们真的看不过眼,很想拉你们一把的。”
方咏咏边说边调整坐姿。
“这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相信你们方氏也不会毫无条件地帮我们度过难关吧。”
杜青向后靠向椅背,慢条斯理的看着她开口道。
方咏咏瞳仁里闪烁着赞赏,亲腻地说。
“说真的,以杜氏的根基,这次的事要解决也不会很难,不过,可能会损失一些利益。
我相信,你也心中有数,自从你二伯进了东兴后,他就频频搞一些小动作,针对杜氏。
或者,我应该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你。他曾经跟人说过,一天不打败你,让你永无翻身之日的话,他绝对不会罢手。
所以,就算这回让你过关了,难保他还会搞出什么花招来。你有没有想过,与其被动地挨揍,不如主动进攻?”
杜青盯着她,他不知道,这番话是她自己想的,还是她父亲所教的,不过,她的话确实说到他心里去。
“那么,你有何高见?”
“跟方氏合作,一起搞垮东兴。”方咏咏一字一字吞出。
杜青笑了,“东兴没错是杜氏的对手,但何尝不是方氏的敌人,你这个提议,我很有兴趣,不过,你还未说出你的条件。”
方咏咏选择在这种时间出现,而不是在杜氏风平浪静的时候出现,应该不会是雪中送炭吧。
“我爸说了,这是商业合作,应该方氏得到的,他不会少拿,不应该得到的,他也不会多拿一分,只不过”
“只不过?”
“这次的合作,说的是涉及到两家公司生死攸关的事情,双方一定要拿出诚意。”
杜青双眼里划过了一丝玩味,来了,恐怕她跟他说了这么多,现在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不知,你是想我如何表达诚意?”
方咏咏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羞赧,杜青看到,心中一突。
“所谓合作,讲的不外乎是信任。而两个毫无血亲关系的家庭,若要齐心合力地去完成一件事,再也没有比得上结为亲家更好了。”
此话一出,气氛霎时变得冷凝。
杜青沉吟半晌,才开口。
“原来,你是想嫁给展龙,好事,你们很相配”
“你胡说什么!”方咏咏吆喝了声,“我怎会想嫁给那个废柴,由始至终,我要嫁的人只有你。”
杜青目光一凝,盯着她看。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可以离婚,我不也离婚了。”方咏咏一点不让地盯回去。
“我不知道,婚姻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者在你心目中,婚姻就跟你所买的衣服一样,在时装店里看到,喜欢了就买回家,回家后穿在身上一看,觉得不好看,就随手丢在一边。
但对我来说,婚姻是一世一生的承诺,不是玩儿戏。所以,抱歉,我看我们是合作不成了。”
“你――”方咏咏脸色一黑,然后撅起嘴,拿起自己的包包,气呼呼地走出办公室。
“你就抱着你那个女人,跟杜氏一起共存亡吧。”
伴随着这句话,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你走路不长眼吗?”
秘书小姐手中的文件,被方咏咏一撞,全部掉落在地上,但她还要低声下气地跟对方道歉。
“对不起。”
在方咏咏走进电梯后,秘书小姐瞄了眼紧闭的杜青办公室房门,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杜母的电话。
“杜太太,你让我有事的话,就打电话给你。”
“有什么事吗?”
“刚才,方小姐来过,她想跟杜氏合作”
杜宅内
“今天就打到这里吧,我还有些要做,下次再继续吧。”
杜母听完电话后,就对其他三个贵妇人打扮的女人道。
“不是吧,怎么这样扫兴,不是说好了,今天要打十六圈吗?”
杜母露出抱歉的笑容,“我的孙子有点不妥,我要去看看他,明天吧,明天继续。”
她站起身,催促着牌友一起走。
“太太,要去哪里?”
早已坐在车上等待的司机,在杜母坐上车后问。
“去那个女人家。”
司机不解地看向她,“哪个女人?”
杜母睨了他一眼,“还有哪个,郑静儿那女人。”
“是的。”
司机领命,心却道,你不说清楚,我怎会知道是谁。
一小时后。
听到门铃声,郑静儿看了看表,这个时间会有谁来?
困惑地走到门后,从猫眼看了下。
当看到来人是杜母时,身体一僵。
她怎会来这里?她又想来找她麻烦吗?
“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有话要跟你说,你不会想我就这样,站在门外跟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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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知道,她就站在门后,杜母那把她怎样也忘记不了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郑静儿犹豫了下,然后,才用微颤的双手打开大门。
“杜太太。”
大门打开,那张令郑静儿又怕又恨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
杜母大模大样地走进屋内,然后,两眼四顾,环视着屋内的环境。
“虽然,这里比不上杜家,不过两个人住的话,也算舒适。”
郑静儿关上门,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任她打量。
杜母的视线停伫在,正坐在沙发上,写着作业的男孩子。
“他就是纪辉?”
郑静儿目光一凝,然后,点点头。
“多大了?”
杜母走近他,伸手揉了下他的头发,后者抬起头看着她,一脸好奇。
“四岁半了。”
“我听说,之前,他才到英国做完手术,身体现在复元得怎样?”
“很好。”
郑静儿走过去,把儿子抱地怀内,戒备地看着她,害怕她又会想什么阴招对付他们母子。
杜母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个锦袋,递到她面前。
“这是开过光的玉佛,可以保孩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地长大。这么多年来,我这个当奶奶的,都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他,就当是我给他的见面礼吧。”
那是一块上好的翡翠玉佛,精雕细啄的花纹和形状绝对出自名家之手,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拿着吧。”
见她只是呆然地望着自己,杜母一脸和蔼可亲地道。
“接着吧,你不接的话,就是还在怪我,还记着以前的事了。”
听她这话,郑静儿迟疑了下,才接过玉佛。
“杜太太,不知你今天来找我,有何指教?”
见她一脸警惕地望着自己,杜母却回以微笑。
“我知道,以前是硬生生拆散你跟青,你恨我的话,我是可以理解。我不会为自己辨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你现在也当了人家的母亲,你也会明白。当妈的,无论做什么,目的都是为了儿子的前途着想。
不过,如果当年,我知道你有了我们杜家的骨肉的话,或者,我的处理手法就会不一样。”
不一样?是要她堕胎还是让她进门?
郑静儿冷笑着,以对方阴险的性格,肯定是前者吧。
“到了现在,你还想要怎样对付我?我知道,我不应该违反约定回来找他,但我也是为了纪辉”
杜母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不用紧张,如果我真的要对付你,我今天就不会亲自来找你了,再说,到了今时今天,我跟你的关系已经改变了。
说真的,对于你这个人,我是挺喜欢的。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以前我会那样对你,并不是针对你,不,正确来说,我针对的是你的身份。
如果,你不是妄想嫁入杜家的话,我一定会把你当作世侄女般看待的。但现在,你我的立场已经改变,我们已经不再是对立的关系。你是我孙子的妈妈,再怎么算,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
“你的意思是?”郑静儿好像捕捉到了些什么,却又不敢肯定。
“我的意思是,纪辉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杜家的长子嫡孙,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让他认祖归宗吧。”
郑静儿两眼欣喜地放光,“你说真的?”
“不过”
“不过?”郑静儿心中一沉。
“你也知道,青现在已经结婚了,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这么大量,容许自己的男人,在外里有私生子的。”
杜母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真的很想像别人一样,弄孙为乐,每天都能见到纪辉的。可是,只要青一天还跟那女人一起,我这个心愿都不会实现了。”
郑静儿下意识抱紧儿子,脸上闪过一抹妒嫉与愤恨。
“说真的,如果早知道,他会娶那个女人的话,我倒宁愿当初他娶你,起码你帮我们杜家生了个男孙,她却连只蛋也生不出。”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他都已经娶了她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杜母脸上漾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现在是什么时代,结了也可以离,反正,现在他们也没有孩子,更加干净利落。”
郑静儿错愕地望向她,闪烁的眼神却透露出她雀跃的心情。
“可是,我看青很爱静初,他不会轻易跟她离婚的。”
“他们会不会分手,就看你了。”杜母拍了拍她的手,一脸奸邪。
“为了纪辉也好,为了你自己也罢,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事了?”
集团会议室内
“对于你们所开出来的条件,敝公司经过认真的研究,决定将这个项目交给东兴集团。”
集团的总经理宣布着结果,然后,伸手跟东兴的代表杜华握了握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杜华带着客套的笑容回握对方,“合作愉快。”
在集团的人离开会议室后,杜华脸上的笑容一敛,转身看着正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杜青。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记得,两个月前,你那时可是意气风发。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把支票丢给我时,可是威风凛凛呀。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听说,杜氏现在一团糟呢。”
杜青抬眸看着他,眼底擦过一丝凛冽。
“请你让开。”
杜华啧啧有声地笑道。
“年轻人,认赌就要服输,拿出点风度来。当天,你硬从我手里抢走股票,但你看你,好好的一间跨国企业,落到你手中才几个月时间,就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杜氏是杜家的产业,既然你没本事管理好它,不如你就把它卖回给我,让我来理,总好过让你败光了。”
杜青英俊的脸庞一沉,凌厉的眼神直射向杜华,他知道对方想激怒自己,于是,强自压下高升的怒火,不怒反笑。
“二伯,我看你真的不怎么了解我,我这个人一向不会轻易认输。没错,现在杜氏是有危机,但有危就有机,险中求胜一向是我的座右铭。
如果你想看到公司在我手中倒闭的话,我看你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好了,我还有事要做,下次有空再聊吧。”说罢便以微笑退场。
“那只老狐狸实在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亲叔侄,他用得着这样赶尽杀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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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已经把公司的客户带到东兴了,现在,明知道我们想跟集团合作,他又出来搞破坏,为了抢生意,不惜以本伤人”
叶子扬在步出集团大厦门口,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现在怎么办?如今连集团这个客户也没了,银行那边又催得紧。”
杜青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不过,他还是强镇定自若地道。
“我就不信,我杜青会就这样被那只老狐狸玩死,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再不行的话,还”
一个荒谬的念头掠过心头,但他随即便打消此念头。
不行的,他不可以那样做。
叶子扬见他欲言又止,不禁有些好奇,但见他不想多说,也没追问下去。
两人边说,边上了车。
坐上车,杜青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吩咐道:“先回公司吧。”
“你没事吧?”
张静初晃了晃脑袋,抬眸看向站在她前面的人。
“是你?”想不到她差点撞到的人是唐情。
“你的脸色不怎么好,你哪里不舒服吗?”
唐情见她脸色有点苍白,站也站不稳的样子,担心地问。
“我没事,可能是肠胃炎吧,昨天就呕吐了几次。”
张静初朝他笑了笑,正想弯腰捡回,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机,唐情已经快一步帮她捡起。
“谢谢。”她接过电话,“你也来这酒店吃饭?”
唐情点了下头,“我有朋友从国外回来,就住在这酒店,你跟青来吃饭?”
“不是,我表妹约我来这里,说有事跟我商量,神神秘秘的。”
话声方落,她的手机就响了,看了来源显示,她笑着跟他说。
“你看,又打电话来催我了。”
她接通电话,“来了,我到门口了,咖啡厅吗,我知道了。”
两人一起走进酒店,不过,唐情是直上三楼,而张静初则是去咖啡厅。
来到咖啡厅,让在门口就看到坐在中央的王兰。
“这么急,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张静初在王兰对面的空椅上坐下。
“没事不能找你出来吗?”王友岗招手,让服务生过来。
“你要喝点什么?”
“咖啡,不,来杯柠檬茶吧。”
张静初也不知为什么,最近总爱吃酸的东西。
“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等服务生走开后,王兰才说出找她出来的原因。
“什么事?”
“我跟杜展龙分手了。”
“真的分手了?”
其实,他们会分手,在张静初看来是迟早的事。
“那孩子怎么办?”
大人之间,可以合则来,不合则去,但孩子无辜呀,以后她由谁抚养这才是关键。
王兰端起咖啡喝了口,才答道。
“他把孩子抱回杜家了。”
沉吟半晌,张静初才道。
“可是,你舍得吗?孩子还这么小,母亲不在身边很可怜的。”
王兰斜着眼睛望她,眼眸间闪过一些张静初看不懂的神色。
“你以为,我想就这样丢下她吗?再怎么说,孩子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不过,他也说得对。孩子由杜家抚养成人,总比跟着我强,起码在物质享受上,他们都能最大限度满足她。
其实,这样也好,假若真的带着她在身边,以后我还怎么再嫁人。”
这时,张静初所点的柠檬茶来了。
“那么,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说这件事?”她一口就喝了半杯柠檬茶。
王兰双瞳略怔,随即敛眉。
“不是,其实今天找你出来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谁?”
“他来了。”王兰抬起头,望着前面。
张静初讶然就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看清楚来人的样子,脸色一僵,转过头,微怒地问。
“你怎会约他来这里?”
眼见张静初就要起身离开,陈析连忙拦在她前面。
“你别怪兰,是我求了她很久,她才肯帮我约你出来的。你别生气,先坐下再说。”
“是呀,表姐,你就听听他有什么话说吧,让他一次说完,他就不会再来找你了。”王兰也帮口道。
“你有什么话就说,别拉拉扯扯的。”
见餐厅其他人望过来,张静初甩开他的手,重新坐下。
“之前,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不喜欢你,而且我也结婚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张静初直接了当的话,让陈析脸上闪过一阵狼狈。
“你误会了,我来找你,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对我是怎样,我很清楚,我来找你”
见他欲言又止,张静初也没催他,任由他自己说出来。
见她不问,他只得说下去。
“是这样的,之前我学人做生意,却误信奸人,不但钱被骗了,还欠下一身债我无路可走了,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别人能帮我了。”
“你爸妈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他们连你这个亲生儿子也不帮吗?”
陈析苦笑地看着她,“之前的金融风暴,他们投资失利,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我。”
“你还欠多少?”
“不多,五十万而已,你一定可以帮我的。”
张静初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理所当然的口吻相当反感。
她端起柠檬茶一口将剩下的都喝光了,才开口道。
“这么多,我真的帮不了你,如果你真的没办法还的话,不如你考虑一下债务重组,我可以介绍你一个银行经理,他在这里方很有经验的。”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才五十万而已,你手指缝隙掉一点就不只这个数目了,你就帮帮我吧。”他不死心地开口。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帮不了,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陈析冷笑地截断她道:“别开玩笑了,你的男人是杜氏总裁,你会没有钱?你也太绝情了,嫁了有钱人,就忘记旧情人。”
听着他的话,张静初心头就升起一阵厌恶。
“第一,青有钱是他的事,与我无关,跟你更加没关系,正如银行的钱够多了,你怎么不去抢?
第二,别说的好像我们有多深的交情,我跟你只是旧同学,什么旧情人的,请你不要乱说。
之于你的困境,我深表同情,但我爱莫能助,你不妨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我还有事要做,就这样吧。”
说罢,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才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她伸手扶着变得沉重的脑袋,感到身子前后晃了一下,然后,再也支撑不住,而跌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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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好晕――”
她求救地望向坐在原位不动的王兰,手朝她伸过去,却在快要触摸到她之际,无力地掉在桌上,接着整个人都向前倾倒。
朦胧间,她听到服务生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在王兰跟她说了些什么后,陈析便扶起她走出咖啡厅,走进电梯。
“这里你自己处理好,没我的事,我先走了。”
听到王兰的声音,张静初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对方掏出酒店房门的钥匙交给陈析。
她奋力抬起手,抓着王兰的衣角,她想大声叫出来,让她把自己带走,然而,后者只是无情地扳开她的手指,决绝地转身走出电梯。
“不用送我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下去就行。”
唐情朝站在房内的男人笑道,说罢便微笑退场。
看了看手表,离下一个约会还有点时间,不如到下面咖啡厅看看张静初她离开了没,她在的话,就一起喝杯咖啡吧。
他掏出手机,边走边打给张静初。
怎么没人接?
他担心地皱眉,刚才看她脸色有些难看,她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不放心的他再打一次给她,还是没人接。
忽地,一阵似曾相识的手机铃声传入耳膜。
唐情疑惑地抬起头,两眼四顾,遁着音乐声音来去寻找。
蓦地,从前面的房间传来关门声音,铃声也嘎然而止。
没来由地,他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急忙转到拐弯处一看,前面有四间房间,一时之间,他并不肯定刚才的铃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302号房间内
把已经不省人事的张静初丢在床上,陈析并不急于脱去她身上的衣服,而是伸手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
注视着她的黑色瞳孔,闪烁着邪恶的色彩。
“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假若刚才你肯给我五十万的话,说不定我会不跟她们合作的。”
他一脚跨上了床,才慢条斯理地剥落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她诱人的胴ti。
他啧啧的舔著唇,眼里闪着色迷迷的光芒。
“想不到,你没穿衣服是这么的诱人,我真tm的笨蛋,以前居然就那样放过你,现在,就算你肯给我五十万,我也不会罢手了,如此美食,不吃真对不起我呀”
说着,他猴急地脱去身上的衣服,正要拿起相机拍毫无知觉的张静初。
叮咚……”门铃非常不合时宜的在这时响起。
“该死地!”
陈析咒骂了一句,本不想理会,继续拍照。
“叮咚,叮咚,叮咚……”
然而,门外的人显然比他更有耐心和决心,锲而不舍地按着门铃。
那门铃声却像催命的乐曲一样,令人无法忍受,不得已地,他胡乱地套上裤子,走去开门。
“到底是哪个混蛋,在按门铃?”
咒骂着,打开了房门,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居然是跟他有过一面之缘,曾经在张静初家楼下见过的男人。
陈析第一的反应是关门,然而唐情明眼手快地用脚挡住门,不让他关。
原本,唐情也不肯定张静初在里面。
虽然,他是见过陈析一面,但对他的印象并不算深刻,而且相隔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认出对方。
反而,陈析心虚的表现,却引起了他的怀疑。
用力推开房门,一把推开他,唐情冲入房里。
“喂,你想做什么!这里是私人地方,你赶紧出去,否则,我要叫人来了。”
害怕事情败露,陈析拦截在他前面,不让他再走进一步。
“静初。”
见他不让自己进去,唐情灵机一动,对着他身后喊。
听到他的话,陈析果然转过身去看,唐情趁机饶过他,走近床边。
当张静初的luo体映入眼帘,唐情先是一怔,接着气得红了眼,大步上前,用被子把她的身体盖起来。
“你这个混蛋!”
他反身一拳揍向眼见事情败露,正捡起自己的衣服跑人的陈析。
“别打了,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别看唐情一表斯文,但他是学过泰拳的,两三下便把陈析揍得满地找牙。
唐情骑在他身上,一把扯着他的衣服。
“说,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是王兰。”
“你说谎,她是静初的表妹,她怎会这样做。”
唐情的手一抬起,陈析急忙大叫。
“是真的。她给我二十万,说要我拍下我跟静初一起的床照,她说是有人要她这样做的。
对了,我听到她跟那人通过电话,她叫对方杜太太的,真的,我只是收了她的钱,才这样做,你放了我吧。”
唐情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幕后主使者肯定是杜母。
放开他,唐情站起身,“相片呢?”
陈析狼狈地爬起身,手颤抖着递过相机。
“除了相机,还有没有其他?”
陈析忙不矢的摇头,“没有了,她们只让我拍相而已。”
“如果,今天的事你敢对外泄露半句的话,你不用再混下去了,知道吗?”唐情恶声恶气地警告着他。
“我不会说的。”陈析连忙答应。
“滚。”
一听到他这样说,陈析便三步并着两步地冲出房间。
转过身,望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张静初,唐情有些头痛。
怎么办?
是在这里等她醒来,还是带她离开?
她现在没穿衣服,他总不能帮她穿上吧,他又不是她的老公。
思索了下,他决定打电话叫杜青来接她。
不知过了多久,张静初睁开眼,一时之间神智无法清醒。
身体动了动想起来,却感觉四肢完全都不是自己的,浑身无力,仿佛跑完马拉松回来似的。
瞪大眼睛看著四周,怎么看怎么像是酒店房间,不禁恍惚起来,念头纷至沓来,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分钟,她觉得身体的力气渐渐回复了,便从床上坐起。
蓦地,她觉得胸口一凉,便低下头一看。
她怎么会没穿衣服?
“你醒了?”
与此同时,唐情从洗手间走出来,视线跟她的相交在一起。
“对不起。”
他连忙转过身,她则窘迫地拉起被子把自己全身包住。
“你快穿上衣服吧。”
张静初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在被窝里穿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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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片刻后,张静初的声音响起来。
过了十几秒钟,唐情才徐徐转过身去。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的气氛显得有些僵硬。
“那个,我怎会在这里?”
最后,还是张静初打破沉默地问。
“你不记得了?”
唐情见她一脸困惑,显然真的不记得了。
“之前,我们不是在门口碰到吗,你说约了你表妹。后来,我见完朋友出来,本想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电话”
他边说着,边盯着她看,见她似乎想起来什么。
张静初伸手扶着额际,他这一说,她倒有点印象了。
她还记得,王兰约她见面,没想到去到后,才知道真正约她的人是陈析,之后,她不肯借钱给他,不欢而散。接着,她站起来想离开
记忆就在这里中断了。
“我表妹呢?”
“她应该在跟你婆婆领功,不,现在她应该在想怎么向她解释,为什么事情会失败吧。”
听着他讥讽的话语,她的脑海里忽地闪过零碎的片段。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她们一手按排的?”她气息急促的颤声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唐情耸耸肩,“谁知道呢,或者为财,或者你要问她才知道了。”
张静初从床上下来,两脚才让在地上,一阵晕眩袭来,她前后晃了晃,跌坐回床上。
“你小心点。”唐情揪著眉心道。
她晃了晃脑袋,让神志清醒些。
“我本想打电话让青来接你回去的,不过,他的手机不知为什么,老是打不通。”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等那阵晕眩过了后,张静初重新站起来。
“这件事,你可否让我自己跟他说?”
唐情看了她一眼,明白她是想自己解决事情,便点点头。
接着,两人便走出房间。
“你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吗?”
走出电梯,张静初脸色有些凝重地问。
唐情不作多想便点头答应,眼眸一转,便问道。
“或者,你会觉得我八卦,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要怎么处理这事?”
张静初摇摇头,一切也要等她找到王兰,问清楚再说吧。
“怎么了?”
经过大堂时,唐情见她脚步顿了下。
张静初站住,两眼四顾。
“我好像看到青了,不过,可能是我眼花,走吧。”
酒店大堂另一边。
站在大堂里,装饰用的两米高的盆景后的杜青,一脸阴霾地望着正走向门口的一对男女。
凌厉凶狠的目光,让他俊逸的脸孔显得有些扭曲,就像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一样。
“青。”
郑静儿走近他,见他没反应,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事!”
他转过身,薄唇紧抿,眼底尽是压抑不住的火气,郑静儿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见状,杜青才抹了抹脸,“抱歉,吓到你了。”
郑静儿摇摇头,目光也投射向,刚踏出酒店大门口的张静初两人。
“他们真的来这里开房?”
对于她明知故问的问题,杜青阴鸷著一张脸。
之前,他收到她的电话,要他来这里一趟。
还以为她有什么事,他便丢下工作,心急火燎地赶来这里。
来到后,她却跟他说,她看到张静初跟一个男人上了楼上。
开始时,他并不相信她的话,直到她拿出用手机所拍到的相片――那是张静初跟唐情,一起进酒店的相片。
现在,他还亲眼看到,他们一起走出酒店。
直到此刻,他不得不相信,他们真的背叛了自己。
枉费他之前,还那么相信他们。
“你去哪里?”
见他转身就走,郑静儿连忙追上去。
“我还有事要办,你自己搭出租车回去吧。”
出了酒店,杜青伸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让郑静儿坐上去。
被他硬塞进车去,郑静儿降下车窗。
“我不放心你,你不会去做傻事吧?”
“我会做什么傻事,我当了傻瓜这么久,是时候做些对得起自己的事了。”
迎上她担忧的目光,杜青面罩寒霜地说。
“放心,我不会有事。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人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你回去吧,我再打电话给你。”
送走郑静儿,杜青掏出手机,拨通了方咏咏的手机。
天色渐渐昏暗,街头渐渐亮起来。
杜青坐在车内,无聊的视线扫向车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当他差不多吸了半包烟后,一条艳丽的身影便从美容院里走出来。
“你等很久了?抱歉,你突然打电话来说想见我,当时我还在里面做着SpA,只好让你在这里等我了。”
方咏咏来到车旁,一脸神清气爽,故意瞄了眼车门,杜青便立即下车,走到她身边,为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明知道,她是故意玩耍自己,但现在是他有事所求,心中再气,他也只得微笑着说,没关系。
“我突然觉得有点饿了,你不赶时间吧?”方咏咏边系安全带,边问道。
“我记得,你喜欢吃日本料理,我知道前面有间店不错,不如我们去那里试试?”
“以前我确实是喜欢吃日本料理,不过,我的口味变了,我现在喜欢吃的是川菜。”方咏咏笑咪咪地望着他。
“不过,你好像不喜欢吃辣的吧?”
杜青脸容微僵,但很快地挤出一丝笑容。
“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吃。”
“那还等什么,我知道前面就有一间川菜,开车吧。”
半小时后。
“这家店的川菜真的很地道呢,尤其是这道水煮鱼,简直辣得够味。”
方咏咏边吃边赞,接着,勺了一碗汤水递给杜青。
“你也试试,来,好喝吧?”
被她硬灌了两口,杜青受不了得猛咳个不停。
“你还好吧?”
见他如此难受,方咏咏连忙递上茶给他。
喝下满满一杯开水,杜青才算好过一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从旁边抽了几张约见,方咏咏好整以暇地抹着手。
“你想谈什么?让我猜猜,因为,最近杜氏一直被东兴抢去不少生意,而且拿不到银行贷款,又面临还款压力,所以,你急了,终于想到我了,想方氏出手,助你度过难关,对不对?”
杜青看着她,黑水晶般的眸子流动着剔透未明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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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这样没错。”
方咏咏表情一滞,“原本?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杜青不愠不火地说道:“因为,我知道,就算我现在肯求你,你也不会帮我了。”
说完,他站起身,“川菜我真的吃不惯,我还是先走了。”
“等一下。”
眼见他说走就走,方咏咏叫住他。
“谁说我不会帮你?我不帮你的话,我会浪费时间跟你吃饭吗?”
杜青转过身,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重新坐下来。
“既然你现在来找我,证明这个世上只有我能帮你。”
方咏咏调整了下坐姿。
“我的条件还是跟上次的一样,只要你肯跟那个女人离婚,然后,娶我的话,方氏就注资杜氏,之于合作的细节,可以慢慢再谈。”
杜青一脸平静地看着她,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睛,那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内容。
片刻后,他开口道。
“我希望方氏现在就注资给杜氏,你应该知道,杜氏再也耗不起任何时间了。
之于,我跟你之间的事,我可以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辜负你,只不过,就算要离婚也不是说离就能离的,你给我一些时间。”
“可是――”方咏咏有些迟疑。
“你怕我会不守承诺?”
杜青挑眉,掀唇扬起一抹慵懒与莫测的笑容,看得方咏咏心中一荡。
“假若你对我连这么一点信心也没有的话,我们还怎么做一辈子的夫妻?”
“我不是不相信你。”方咏咏脸上微红。
“那么,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杜青握着她的手道。
同一时间,王兰家中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们是表姐妹,是亲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张静初痛心地瞅着,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王兰。
“难道,就为了钱,你可以不顾亲情,难道在你眼中,我们的情谊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里,王兰终于有反应。
“没错,我是喜欢钱,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为了钱,我什么都可以了卖,别说是亲情,就算是身体跟感情,我都可以出卖!”
张静初望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线,说不出是伤心还是愠怒的表情。
“就算你真的那么喜欢钱,那么你可以跟我要,我可以给你,为什么你却要帮她对付我?
难道你不知道,你那样做,事情就会回不了头?我跟青可能就要分手了?”
“我当然知道,那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否则,我为什么要做?”
王兰铁青的面庞,忽而绽开一朵笑靥,令人看了头皮一阵发麻。
“你知道?”张静初很意外地睁圆眼睛,然后,忽地像明白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那么恨我。”
“我当然恨你,我怎可以不恨你。”王兰陷入竭斯底里的状态。
“上天真的不会平,明明我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我样样比你好,就连认识他也比你早,可为什么,他宁愿要你,却不要我?
这也算了,同样是杜家的媳妇,我都为杜家生了一个女儿,都被打入冷宫,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却可以入门,可以享尽荣华宝贵,而我却一无所有?”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花了一些时间才消化她的意思。
“原来,你一直没有忘记青?”
这样的话,她有些明白了。
王兰因妒生恨,觉得她抢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之后,又因为生下女儿,被杜展龙抛弃,新旧恩怨加在一起,她怎会不恨她?
一个人不如意,自然看不得别人幸福,尤其是身边的人,所以,王兰觉得自己不幸的同时,就会妒嫉,所以比她幸福的人,就会想别人也跟自己一样不幸。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钱,既然那老巫婆肯给那么多的钱,我为什么不要?”
对上张静初怜悯的目光,王兰状似疯狂地大吼。
“怎么,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看不起我?你以为你真的比我幸福,呸,很快地你就跟我一样,成为一名怨妇,你不会比我好多少的。
我是你的话,就赶紧盯住自己的男人,不让别的女人接近他,否则,到时你会比我惨十倍。”
定定地望着她半晌,张静初摇头苦笑。
“我今天,总算看清楚你了,我真的笨死了,居然一直都把你当好姐妹,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想的。
既然如此,以后我们就当从来不认识,你再也不是我的姐妹,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谁稀罕!你以为我喜欢做你姐妹?你放心,过两天我就出国了,我就要去过我的新生活,我才不会再回来了。”
拿着杜母给她的那笔安家费,她可以到国外过幸福的生活了,就算张静初她来求她,她也不会再回头的。
“既然如此,我就祝你如愿以偿,真的能过上你所希望的生活吧。”
张静初站起身,不再有任何留恋与不舍地走出王兰家。
一个月后。
东兴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你想赐我出东兴?”
杜华的脸庞狂怒得涨成红色,他踏前几步,好像就要痛揍黄宇。
“你想打完斋不要和尚!你别忘记了,如果不是我,东兴又怎得到这么多生意?”
黄宇气势不弱地盯回去。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些?没错,你是从杜氏那里抢了不少生意过来,但那些生意根本没什么利润可赚。
原本,我以为你可以帮我对付杜氏。谁知道,杜氏不但丝毫无损,现在还跟方氏联手,一起打压东兴。
都是因为听了你的馋言,之前,我才会跟杜氏扯破脸皮,事情才会变得不可收拾。”
“你别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就算不是我,东兴一直跟杜氏都是死对头,还不是斗个你死我活。”
“没错,东兴跟杜氏是对手,但不是你之前像只疯狗一样地,去抢杜氏的生意,搞那么多小动作,我们东兴跟杜氏还能和平共处,起码表面上这样。
可现在,他们联成一阵线,非要搞垮我们不可。其实,我知道的,他们的目标是你,只要你离开东兴,他们就没有了发泄的对像了,自然不会对东兴穷追猛打的。”
黄宇挥手,不让杜华开口,径直说下去。
“你就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最近炒黑市期指亏了不少钱,这支票你拿去,就当遣散费也好,什么都好,大家就好来好去,别闹得那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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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华的面部肌肉抽搐着,阴森地瞪视着他,最后,他拿起他递过来的支票。
“走着瞧,我就要看看,没有了我,东兴什么时候倒闭!”
等杜华气冲冲地甩门离开后,黄宇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然后,拨通杜青的电话。
“杜生,我已经按约定赶走了你二伯,至于”
“放心,我答应过你的我反悔,Kc的项目,我们杜氏绝对不会插手。”
杜氏总裁办公室内
“杜生,你真的就这样放过东兴?”
叶子扬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一脸虚心请教道。
“真的不乘势追击,斗垮东兴?”
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杜青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
“杜氏从我爷爷那代开始,到今天已经有五十年历史,而东兴也一样,不,应该是,他们的历史更加悠久。”
叶子扬抬头望向他,“杜生是想说,不想看到这么一间历史悠久的公司倒闭?”
杜青抿嘴笑了笑,两眼瞰视着楼下的风景。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他们都可以在商场屹立不倒,一定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们跟他们不断斗法,但都只是打个平手,现在,我们是跟方氏合作,表面上看,我们占尽上风,可你真的以为,东兴就会这样被我们打倒?”
难道不会?叶子扬没问出口,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透露了他心中想法。
杜青转过身来,微眯的眼透着魅人光芒。
“你知道吗?在决定跟方氏合作,跟东兴打这一仗前,我让人帮我去摸黄家的底蕴,可我查到的都只是一些表面的事,关于黄家真正的实力,我却一点也查不出来。”
说他保守也好,对于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对手,真是一步都不能走错。
“其实,杜生你是对方氏有所顾虑,怕一旦拿下东兴,方氏就会再无人可牵制吧?”叶子扬推测道。
杜青将双手负至身后,但笑不语。
“不过,现在杜华那只老狐狸,被东兴赶了出来,而且,我听说他欠了不少债,怕不怕他会铤而走险,做出什么来?”叶子扬担心地道。
“那样更好,我只怕他不做,他若真的做出些什么来,到时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了。”杜青轻佻笑着。
这时,杜青的手机响了,叶子扬拿起手机,递到他面前。
看了看来源显示,是张静初。
杜青脸上的笑容一敛,没接电话,转过身去。
见状,叶子扬便知道怎么做了。
他按下接听键,“杜太太,杜生他现在在开会,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吗好的,我会转告他的,再见。”
挂断电话后,他向杜青汇报。
“张小姐说炖了汤,想问你,今晚会不会回家了?”
杜青没有回话,明净如镜子的玻璃上,倒影出他有些不耐烦的脸孔。
那天,看到张静初跟唐情从酒店出来后,就算后来,她有跟他提过,杜母派人拍她的相片,想拆散他们。
表面上,他相信她的说词,杜母会那样做,并不足为奇,以她的性格,绝对会做得出那种事情。不过,在心底他对于张静初的感情却渐渐变质了。
从那天开始,他就以公事为名,现在正与东兴打仗为由,很多天都没回家睡了,就算是拿换洗衣服,也是叫叶子扬替他回家拿的。
他真的不想见到张静初,一看到她,他就会记起那天的事情。
“你回她,是说我今天没空回家。”
听着杜青的吩咐,叶子扬心中暗叹,然后,按他的话去回张静初了。
带着自己煲的汤水来到杜氏,张静初心情复杂地搭着电梯来到十五楼,杜青的办公室。
来之前,她没有打电话给他,因为她有预感,如果打来了,他会反对她来的。
她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开始时,她真的以为,他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会不回家。
但日子一久,她再迟纯也感觉到不妥了。
打电话给他,五次有三次是助手接的,就算有时是他接的,说话的内容都是两三句就挂断电话的。
更别说,这一个月以来,他回家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就连拿一些换洗衣服之类的,多数是派叶助理回家拿。
如果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感觉不到,两人之间肯定出了问题的话,那她就是白痴了。
左思右想了很久,她都想不出来,自己做错了什么,惹火了他。
每每想起,那时候,王兰说过的话,她说很快她就会变成一名怨妇,跟她一样,她的心就会很不安。
总觉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今天,她要亲自来见杜青一趟,她搞清楚,到底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就算她真的哪里做错了,她也要知道,是错在哪里。
“杜太太?”
电梯门打开,张静初正想出去之际,就看到叶子扬走进来。
“你来找总裁的?”
对上他意外的眼眸,张静初朝他微笑了笑。
“我煲了壶汤水,想拿过来给他喝,他在办公室吧?”
“不如这样吧,你这壶汤水,就让我帮你交给总裁吧,他现在在招待一个很重要的客人。”
“什么客人?”张静初下意识脱口而出。
“一个关系到杜氏未来发展的客人。”
叶子扬走了进去,然后按了下按钮,电梯门徐徐关上。
对上她错愕的目光,他沉稳的笑了笑。
“我想总裁今天,应该不会有时间见你了,不如我送你下去吧。”
“不,我不想走,我想见见他,我很久没见到他一面了。我答应你,我不会妨碍他工作的,我可以在这里等他招待完客人的。”
见他伸手来过,张静初双手抱紧保暖壶,不让他碰。
叶子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
“你这样,总裁他会不高兴的,我知道,你很想念他,我想他也一定很想见你,不过,最近公司真的很忙,他才会没法抽空回去见你。我相信,等公司没这么忙的时间,他一定会回家见你的。”
“那会是什么时候?”张静初眼睛立即瞪得又大又圆。
对上她如无辜小孩子般澄明的眼眸,叶子扬突然有些罪恶感,好像在骗小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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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了。”除此之外,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么,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还有,你跟他说,我很想他。”
把怀中的保暖壶交给叶子扬,张静初叮嘱道。
“我会的。”叶子扬微笑着保证。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就行。”
“一路小心。”
同一时间,杜青办公室内
“你到底是不是在耍我?”
方咏咏双手用力拍了下桌子,冷冷盯着杜青,杀气农厚。
杜青一派悠的坐在办公椅上,不以为然,淡淡道。
“你这话怎么说,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你还装蒜,你说过,等杜氏的危机一过,你就跟那个女人离婚,然后,娶我的。
现在,杜氏已经度过难关,运作正常,东兴也被我们打得夹着尾巴,不敢再跟我们作对,你二伯也被赶出东兴了,但你呢,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做过。
你是不是想反悔?你不要忘记,杜氏现在看上去是回复平常,但只要我们方氏撤资的话,你们还是会打回原形,到时就算东兴不出手对付你们,我爸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用这么激动。”
面对方咏咏的怒火,杜青不以为意,仍是笑面迎人。
“我没有说过不履行承诺,只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望了她一眼,杜青一脸为难地开口。
“静初她有了两个月身孕了,如果现在我跟她说,我要跟她离婚的话,到时可能会一尸两命。
再说,这样的话,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让外人知道,你明知她有身孕了,还要插足进我们之间当第三者”
“什么第三者!”方咏咏恶狠狠地打断他的话。
“她才是第三者,明明是我认识你在先的,是她乘虚而入抢走了你。她有孩子了又怎样?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生,你想生多少都可以。”
“话是这样说,可是,她这种状况,我真的开不了口”
“你开不了口,难道你还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了,才跟她离婚吗?想都不用想。
我不理她是有身孕,还是有绝症,总之,你答应过要跟她离婚,迎娶我,你就要做到。”
她猛地站起身,脸容扭曲地抛下一句。
“我不理你怎样让那个女人答应离婚,我一定要当十月新娘,否则的话,大家走着瞧。”
说罢,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进来吧。”
在方咏咏愤然离开后,杜青叫站在门外的叶子扬进去。
“方小姐好像很生气,你真的不去追她吗?”
杜青勾起冷笑,黑眼炯亮。
“放心,就算我赶她都不会走的。”
“可是――”
见他欲言又止,杜青扬了扬眉,“有话就说。”
“杜太太,她真的有身受了?”叶子扬迟疑地问。
“她没跟我说过有。”杜青语气转淡地答着。
“那你――”怎么跟方咏咏那样说了,他转念一想。
“你是想拖延,不想这么快跟她结婚?可是,纸始终包不住火呀。”
杜青不在乎地一笑,“那也是以后的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经他提醒,叶子扬才记起进来的目的。
“刚才,杜太太来过,她送来的。”
边说,他边把保暖壶递到杜青前面。
“不过,刚才方小姐在这里,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收下这个,再送她离开了。”
不屑瞄了眼汤水,杜青冷酷地开口。
“拿走。”
叶子扬本想劝说,这是张静初的一番心意,可对上他冰冷的目光,便连忙拿走保暖壶。
走出杜氏大厦门口,张静初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附近逛着。
杜氏大厦附近有个花坛,在那里可以看到从杜氏出来的车辆经过,于是,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来往的车辆。
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竟然想在这里等杜青,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也不知等了多久,忽地,一辆跑车停在花坛前。
“张静初。”
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张静初呆然地抬起头。
只见从跑车上下来,朝她走过来的人,赫然是方咏咏。
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感受到她的来意不善,张静初也打起精神来。
“找个地方,我们聊聊。”
方咏咏上下扫视了张静初一眼,神情紧绷,片刻后,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开口道。
张静初根本就不想理会她,“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话好聊。”
“你没有,但我有。”’
抛下这句话,方咏咏扭着腰走向跑车。
打开车门,见张静初仍呆站原地,完全没意思要跟她走,她冷笑地开口。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放心,我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跟你说两句话,不会害你。”
张静初犹豫了下,便走过去。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一间环境幽静的餐厅。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坐下后,张静初便心急地开口。
“别心急,既然来到这里,不如尝尝这里的奶茶,远近驰名的。”
说着,方咏咏便让服务生下单,要了两杯奶茶跟炖蛋。
不一会儿,他们所点的东西就端上来了。
“专家说,吃甜品会令人心情好。”
方咏咏边说,边吃了口炖蛋,见张静初不吃,便笑道。
“我心情很好,不需要吃什么甜品。”张静初仍是一副扑克脸。
“不过,我恐怕你等会听我说完,你的心情就会很糟糕。”
方咏咏拿起张静初面前的银匙,递到她手中。
“吃吧,这炖蛋可是这里的招牌甜品,别的地方可没有的。”
张静初握着银匙,迟疑了下,便勺了一口炖蛋放进嘴里。
炖蛋香滑而不腻,方咏咏果然没介绍错,这里的炖蛋真的跟别的地方有些不同。
两人吃完炖蛋后,方咏咏才好整以暇地开口。
“我不知道,青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跟他之间的协议。”
“协议?”张静初端着奶茶的手紧了紧,讶然地望着她。
“看来是没有了。”
方咏咏挑起眉毛,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杜氏被东兴迫得差点倒闭的事吧?”
张静初轻皱了下眉头,她是知道,前段时间,杜青为了公司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但她真的不知道,事情像方咏咏说得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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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不想眼睁睁看着杜氏倒闭,所以,他来求我,让我们方氏出手相助。”方咏咏径直说下去。
“你答应了?”看了她一眼,张静初试探地问。
“本来,我是不肯的。不过,我这个人就是心软,看不得他为了公司而愁眉苦脸。
你也是女人,你应该明白,没有哪个女人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喜欢的男人变得一无所有的,我也不例外。如果,我不帮他的话,又有谁能帮到他呢?
他跟我说,经过这么多事情后,才发现,只有我才是他想要的女人。他还跟我说,如果方氏助他度过难关的话,他就跟你离婚,迎娶我。”
张静初愕然骇住,砰地一声,手中的奶茶掉落在桌上,杯内的奶茶洒满一桌。
服务生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帮忙收拾。
“你说什么?”
在服务生走开后,张静初回过神来问道。
“我说,青要跟我结婚,他不要你了。”方咏咏笑得器张。
“不会的,你说谎!”张静初不敢置信地摇头。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亲口去问他。你别以为有了身孕,就可以绑得住他,我跟你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你识时务的,就赶紧签字离婚,那样的话,我还可以叫他给你一点赡养费,否则,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静初脸色苍白如纸,眼睁睁地看着方咏咏得意地笑着离开。
原来如此,难怪这段时间以来,杜青对她的态度如此冷漠。
就这是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猛地站起来,冲出餐厅。
她要去找他问清楚,他是不是真的为了公司,而不要她了。
“你怎么走路不长眼!”
“对不起。”
张静初朝被跟她相撞的人抱歉了句,然后,她站住没再往前走。
茫茫然地看着四周,她才发现自己所走的方向,并不是去杜氏大厦的。
忽然间,想跑去找杜青问清楚的冲动消失了。
真的就这样去找他?
找到他又如何?她要怎么问?
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离婚?然后,迎娶方咏咏?
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话,他们就真的完了。
不,她不要这样。
她晃着脑袋,仿佛这样就能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突然,她想起了方咏咏曾经提过说,她有身孕了。
她有身孕了?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方咏咏怎会那样说?难道是杜青不想跟她结婚,才用这种借口拖延她?
想到这里,张静初心中又有了希望。
她要去见他,如果他真的跟她所想的一样,也舍不得她的话,那么,他们就一起想办法解决困境吧。
忽地,她的手机响了。
“姐,是我,你要救我。”
电话才接通,张烈惊慌的声音便响起。
“你怎么了?”张静初紧张地问。
“我――”
张烈才说了一个字,电话另一头就换了一把声音。
“张小姐是吧,我是杜华。”
张静初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杜青的二伯,也是她曾经救过的那个老人家。
“你好,请问烈他怎么了?”
“他不怎么好呀,我就开门见山说吧。我被你的男人害得好惨,现在欠下一身债,我在本地混不下去了,想到国外避避风头,所以想向你要点路费。”
张静初愣了下,这个杜华不会是被人追究债变傻了吧?
之前,因为他的原因,杜青才会那么头痛,才会发生为了救杜氏而跟方咏咏做交易一事,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来向她借钱?
想了想,她开口。
“以前,二伯曾经借过一笔钱给我,如果你真的急需钱的话,我可以把那笔钱还给你的。”
“哈哈,张小姐果然是明事理的人。不过,我要的可不是十几万,而是一千万。”
张静初表情有些动容,“二伯,你真会开玩笑,我怎可能有这么多钱借给你”
“不是借,是给,不,或者说是买比较正确,我不理你有还是没有,总之,如果明天你没有一千万拿来给我的话,你这个宝贝弟弟就见不到后天的太阳。你可别想着要报警,否则吃亏的是你们。”
“你什么意思?烈他怎么了?”张静初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
“姐,你按他的意思去做吧,千万不要报警,否则,他被警察抓了的话,我也要一起坐牢的”
“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敢报警的话,到时坐牢的人就不只是我,还有你宝贝弟弟,因为,我有他的犯罪证据。就这样,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说罢,杜华便挂断是话。
“烈!”
张静初拿着电机呼唤着,然而,对方早已关机,任她干焦急。
“司机,去杜氏,快点。”
焦急中,她知道这种时候,只有杜青才能帮到她。
半小时后,杜青办公室内
“你不用担心,我想二伯想要的只是钱,烈暂时应该安全的。”杜青安抚着她。
“你一定要救烈。”张静初一脸焦虑地拉着他的手。
“他说要一千万才肯放人,怎么办,这么多钱,一下子我们怎么可能筹到?”
“不如报警吧。”叶子扬提议。
“不可以,不有报警。烈说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如果报警的话,烈也会坐牢的。”张静初强烈反对。
杜青伸手拍了拍她,一脸温柔地道。
“好,不报警。不过,一千万的话”
张心为见他一脸为难,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份了,不过,她又怎能见死不救,那么她唯一的弟弟呀。
“我知道,让你为难了,但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了,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她握着他的手,哀求道。
杜青回望着她,目光有些深沉。
“钱我可以帮你筹,但是”
“但是?”张静初心中一揪。
“我是怕二伯,就算给了他钱,他也不一定肯就此罢手。”
“那该怎么办?”
“让我想想。”杜青思索了下。
“这样吧,你交赎金的时候,戴上针筒摄影机,如果到时他真的不敢放人,我们就用拍下的片段来跟他谈判。”
“一切就按你的意思吧。”
完全没有了主意的张静初,这时就算他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甚至怀疑的。
第二天,张静初在接到杜华打来的电话后,就带着杜青帮她准备的赎金,独自来到对方指定的交货地点,郊区的一个弃置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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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报警吧?”
杜华带着两个手下,站在厂房前面。
“没有,你说过不有报警的。我弟弟呢?”
张静初把装满现金的两个皮箱放在脚下,两眼四顾,独不见张烈的身影。
“你放心,我只是求财,不是要人命。”杜华拍了拍手,“把他带出来。”
他其中一个手下,转身走进厂房,不一会儿后,两手揪着张烈走出来。
“烈,你没事吧?”
张静初正想上前,但抓着张烈的男人,却一把将他拉向后,不让两人接触。
“别这么心急,钱呢?”
“钱就在这里。”
张静初打开两个皮箱,露出满满的纸钞。
“等一下,你先放人。”
见杜华的人就要上前拿钱,张静初却把皮箱向后一拉。
杜华想了想,对方只有一个人,谅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于是,便示意手下放开张烈。
等张烈走近,她却一手把他拉到身后,再朝杜华说。
“你先把那些证据交给来,我们再给你钱。”
“少说废话,你以为现在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见她仍挡着前方,杜华不耐烦地挥手,手下便上前拉开她,张烈见状,上前想推开那人,却反被对方狠狠地揍了他几拳。
见手下抢过皮箱,杜华示意他们数清楚皮箱的钱够不够。
“杜先生,钱现在你都收到了,你不能言而无信,反正,那些证据你也得物无所用,不如,你就当做好事,还给我们吧。”
张静初扶起被揍得趴在地上的张烈,尝试跟杜华讲道理。
看了眼她,杜华不由得笑了起来。
“说真的,蠢女人我见多了,但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没错,我是说过,他的把柄在我手中。
但那是以前的事,现在他那些犯罪证据,你根本不用向我要,你就问你的男人要吧。”
“你什么意思?”张静初不解地望着他。
“你还不懂吗?没错,以前,我是看你弟弟是可造之才,所以才会培养他。没想到你弟弟却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居然背着我,跟杜青勾结在一起。”
“呸!你栽培我?你只不过当我是一只棋子罢了,我投靠姐夫是因为,他才真正重用我,他不像你一样,只会拿着我的把柄要胁我。”
“到底你们在说什么?这事跟青有什么关系?”张静初都糊涂了。
“简单来说,我本来握有你弟弟推人出马路的证据,是我救了他,否则他现在已经在牢里了。可你弟弟却忘恩负义,叫你的男人将他的犯罪证据毁尸灭迹,然后再假意投诚对付我。”
说到这里,杜华嘴角漾出个阴狠的笑容。
“张烈,你别以为你那个姐夫真的对你好。你以为,他真的当你是自己人?
别傻了。他都快成为方家的女婿了,他连她都不要了,怎还会顾得上你?
你别以为,他真的把那些证据毁尸灭迹,像他那么狡猾的人,当你再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你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的。”
“你别乱说,他才不会娶方咏咏的。如果他真的要跟我分手,他怎会拿一千万来求烈?”张静初驳斥道。
“老板,这些钱都是假钞来的。”
这时,杜华的手下大喊道。
此话一出,不只是杜华脸色变了,就连张静初也是。
“没可能的,怎么可能是假钞。”
杜华连忙上前,夺过手下手上的钞票,举高在阳光底下一照。
“岂有此理,你竟敢想用假钞来混水摸鱼?”
杜华勃然大怒,将手中的假钞撕毁,锐利的目光射向张静初两人。
“你竟敢骗我?你可知道耍我的下场?”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青给我的明明是真钱。”
张静初摇着头,面对杜华步步进逼,她慌乱地向后退。
“你当我是傻瓜吗?你们两夫妻,一个对我赶尽杀绝,一个却想把我当傻瓜耍!”
他眼里的凶残令张静初背脊发寒,她转身就向后跑去。
“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别看杜华已经五十多岁,可他跑起来,一下子就追上去她了。
用力揪着她的头发,她奋力挣扎,想要推开他的钳制。然而,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啊――”
张静初抱着肚子趴在地上,杜华依然不肯放过她,继续用脚踢她的身体。
“痛――”
她捧着肚子蜷在地上哀叫,感觉有道温热的液体由她下体慢慢流淌出来。
“姐,你怎么了?”
张烈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冲上前来,一把扯开也呆住的杜华,扶起她。
张静初抱着腹部,冷汗直流,脸色如白纸般苍白。
“我的肚子好痛”
就在此时,一阵警鸣声由远而近,接着是刹车声跟脚步声纷至沓来。
杜华转头看过去,只见前方停了两辆警车,接着一班警察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这边冲过来。
“快走,警察来了!”
不知是谁喊道,接着杜华等人便四处逃散而去。
“她怎么了?”
恍惚间,张静初听到有人走近他们。
“警官,快叫救护车,我姐她流了很多血”
耳边听着张烈焦急的声音,张静初抬起手抓住他,嘴巴微启。
“青他”
话说到一半,她的手便无力地掉在地上,整个人晕厥过了。
***
当张静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懒懒地想翻过身,却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似的,连动一下也吃力。
睁开模糊的眼睛,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晨光中,她以为那是杜青,便开口唤道。
“杰”吵哑无力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听到声音,站在窗边的人连忙转过身,走上前来。
“姐,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却不是属于杜青,而是张烈的。
他扶起她坐起来,再用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得舒服些。
“要不要喝茶?”
也觉得口干,她点头,他便倒了杯温茶递到她嘴边,喂她饮下。
喝完一杯茶,张静初顿感身体回复了一些活力似的。
“我怎么了?”
她好像记得,自己是被杜华赐伤了,下身流了很多血。
“对了杜华他们被警察抓到了?青呢?”
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张烈先是转身,把茶杯放回桌面,然后,深吸了口气,才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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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姐夫在你身上装了跟踪器,所以,警察才有及时出现,救了我们,不过,混乱中,被杜华逃跑了。”
听到杜华逃跑了,张静初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
“别怕,他现在没钱没势,而且警察都在通辑他,他不敢再来伤害你的。”张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听着他的话,张静初才安心些。
“我没事吧?”
原本,她只是随口再问了一句,却不经意地捕捉到他脸上不自然的神色,愣了愣,她有些紧张地追问。
“我不会是有什么不妥吧?”不要跟她说,她突然得到什么绝症之类的。
“你冷静地听我说,不要激动。”
张烈握着她的手,语气温和地道。
“医生说,你之前有了。3个月的身孕,但是。。”
当听到自己有了身孕3个月,张静初先是喜不自禁,接着,像是被电击中了一下似的,猛地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小弟,面色逐渐铁青。
她自己是护士,之前她被杜华那样踢她的肚子,还流了那么多血,会有什么结果,她很清楚,但她仍然存有一丝期盼地一把拽住张烈的手。
“孩子孩子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张烈哀伤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你说呀,你告诉我,孩子怎样了?”张静初不死心地催促道。
“姐,你别这样,你还年轻,你跟姐夫以后还有机会再生的”
“不―”张静初双手抱着腹部,清秀苍白的脸颊痛苦的抽动着,“不是的,不会的”
“姐!”一直留意着她的张烈,一看到她激动得晕厥过去,立即上前扶着她,然后,按铃叫医生来。
“大姐,她怎样了?”
一接到消息,就立即赶来的江依风,才踏进病房,就看到医生跟护士围着床上的张静初,帮她检查着,不由得担心问。
被医生赶出房的张烈,透过窗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里面的情况。
“刚才,她一听到孩子没了,就激动得晕过去了,我真不敢想像她以后”
张烈握紧拳头,眼里充满自责跟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变成这样的,都怪我,是我害了姐。”
不忍心看着他自责,江依风握着他的手,安抚道。
“事情变成这样,你也不想的,大姐会明白的,她不会怪你的。”
“她不怪我的话,我会更恨自己。”
张烈一手捂着半张脸,痛苦的声音从手指缝隙中逸出。
“都怪我,大姐已经为了这头家,牺牲很多了,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幸福,现在又因为我变成这样”
一直以来,他都想赚大钱,然后,给家人最好的生活,没想到,他的急功近利却害了自己最亲的人。
江依风怜惜的双手抱着了他哀伤的脸庞,柔想劝道。
“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再自责也于事无补,不如想想以后怎样补救更实际。
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么,以后就对大姐好些,有出息些,不要让她再为你担心就好。再说,有姐夫在,她也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里,她不由地抬起头四望,怎么不见杜青的踪影?难道,他还不知道张静初出事了,还是走开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张烈摇着头,脸上有着愤恨的神色。“就是因为他,姐才会小产的。”
江依风错愕地望着他,说真的,张烈被绑架了,她也是在得知张静初出事后才知道的。
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真的不太清楚。现在骤然听到他这样说,她一时之间真的理解不了。
“如果不是他让姐拿着假纱来救我,就不会激怒江华,他就不会打姐,姐的孩子就不会没了。”
听着他的话,江依风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怎会这样,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他那么爱大姐,怎会那样做?是不是他一时之间,筹不到那么多钱,所以才”
杜青这人,虽然给别人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也不易亲近,不过,平日见他对张静初的好,她可是亲眼目睹的。
她甚至偷偷幻想过,如果自己是张静初就好,可以嫁给这么一个出色又专一的男人。
所以,她真的不敢相信,他是故意害张静初的。
“我听说,杜氏之前的财政出了些问题,会不会他真的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钱,但为了救你出来,才会想用假妙骗过杜华他们。”
张烈抿嘴冷笑,“他一时之间,筹不到那么多钱救我,才那样做,还是,他根本想我们死,可得问他自己才知道了。
不过,大姐出事这么久了,他却连人影都不见,也不知他是无脸来见我们,还是真的忙得连抽空到医院,见见自己的老婆时间也没有。”
当他们被救后,他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杜青了,可接电话的却是叶子扬。
电话中,他已经明确定告诉对方,张静初出事了,可他却回说,杜青现在很忙无法走开,但他一定会把事情转告给他知道。
这摆明就是敷衍塞责。
他真的不知道杜青在想什么。
先是让张静初拿着假纱跟杜华交易,继而再报警,让警方插手此事。事后,就算明知张静初出事了,却一直不现身。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由始至终,他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的死活。在杜青心中,或者抓住杜华,比救出他,甚至张静初更加重要。
“大姐醒来了。”江依风注意到,张静初已经悠然转醒了。
“进去后,你别在她面前乱说话,知道吗?”
眼见张烈想冲出房去,江依风一把拉着他,叮嘱道。
“我知道。”张烈说着,便走进病房看张静初去。
张静初醒来后,问得最多的是,怎么不见杜青呢?
开始时,她也相信张母他们说,在她睡着时,他来探望过她,因为公司出了点事,他才会回去主持大局的。
但时间一久,却依旧不见杜青人影,就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大家都刻意不再她面前提他时,她渐渐明白了什么了。
或者,从她出事至今,杜青根本从来没有来探望过她。
“是不是,他也出事了,你们才一起骗我的?”
张静初焦急地抓着母亲的手问。一定是这样,否则,他岂会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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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没事,他很好,你别胡思乱想,快快躺下休息。”张母制止她下床,劝她道。
“不是的,他一定是出事了,妈你坦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杜华之前逃跑了,之后去找他晦气。”
一定是这样,当时她就知道,让那个杜华走掉的话,后患无穷的。
“不是,他真的没事。”张母心直口快地道:“他哪里会有事,现在有事的是你。”
张静初狐疑地望着母亲,心底有着不安,“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事。”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张母一脸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妈,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跟我说,我自己去找他。”边说,张静初作势要下床。
“姐,你要去哪?”这时,张烈跟江依风走进来。
“你来得正好,青是不是出事了?”她问着张烈。
“姐,谁告诉你,他有事了?他好好的在公司,怎会有事。”张烈道。
“他没事?那么,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面对她的追问,张烈一时语塞,不知该怎样回答。
“依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别骗我。”
见他跟母亲不肯说真话,张静初于是看依风,她知道,她是最不会说谎的一个。
江依风瞧了瞧张烈,后者也看了她一眼,似乎没制止她说出真相。于是,她明白,他是想通过她的嘴巴,把真相告诉张静初吧。
“他没事,他很好。”江依风思索了下,似乎在咀嚼如何说才比较好。
“今天我跟烈到公司去找他,本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才没想到却让我们偷听到,那个方咏咏跟他在商量婚礼的事情。”
“婚礼?什么婚礼?”张母讶然地问。
张静初听到她的话,却没有预期的惊愕,反而一脸黯淡,仿佛早就知情的样子,张烈有些错愕。
“姐,你早就知道这事了?”
张静初垂下眼眸,“你出事前,方咏咏找过我,她跟我说过,青为了救公司,答应过,只要她能帮助公司渡过难关,他就会娶她。”
“什么!”张母高声道:“他要娶那个女人,那么静初怎么办?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为了钱,他就可以抛弃妻儿吗?太过份了,他这把我们静初置于何地!”
见母亲义愤填膺,一副想冲去找杜青算账的姿势,张静初连忙道。
“妈,我想青不会真的娶她的,他只是利用她度过难关罢了。如果,他真的要那样做,他早就跟我离婚了。”
嘴中如此说着,但张静初内心却益发不安。
她不是笨蛋,她出事以来,杜青都没有来看望过她,这应该是他的一种表态吧
难道,他真的打算跟她离婚,履行诺言娶方咏咏?
忽地,从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张静初抬起头看去,只见一身灰色西装的叶子扬,手拿着一个水果篮走进来。
“太太。”
以着跟平常一样的口吻跟她打招呼后,叶子扬把水果篮放在床边的柜头柜上。
张静初期盼的目光直往他身后瞧,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把她失望的表情看在眼底,叶子扬道:“总裁没有来,他还有事要忙”
“他到底在忙什么?”没等他说完,张母已经不满地打断他的话。
“天大的事,有比来看自己的老婆更重要吗?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静初放在眼底?”
“真的很抱歉。”任她发泄完不满后,叶子扬才不愠不火地开口,“不过,我有话想单独跟太太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张烈沉下脸来。
这算什么意思?杜青自己不来,却打发助理来,还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肯定不会有好事。
张静初的眸子动了动,看了叶子扬面无表情的脸庞一眼,然后开口。
“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张母几人见她坚持,虽然不放心,但还是走出房间,留下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当其他人都离开后,等了一好会儿,却不见叶子扬没有说明来意,只是静默地看着地上,她心中便有着不详的预感。
闭了闭眼,她打破沉默地问:“他有什么话要你传达吗?”
叶子扬迟疑了下,才打开办事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总裁让我把这份离婚协议书交给你,请你签名”
像被当头重击,张静初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文件掉落一地。
她呆然地望着他,呼吸有些困难地问:“他要跟我离婚?他真的不要我了?”
不会的,她一定是在作梦,他怎会这样对她?
叶子扬不忍心般别开与她对视的目光,然后,弯腰拾起地上的文件,再看了眼大受打击的她,有些为难地把文件放在柜子上。
“太太,我劝你还是签名吧。根据你们的婚前协议书,只要总裁提出离婚,这婚就一定可以离的。
不过,总裁也不是无情的人,本来按照婚前协议书的内容,他是不用支付任何赡养费的,但他却愿意支付你一笔”
仿佛完全没听到他说什么,张静初只是失神地问道。
“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没有预感中的激动场面,她只是用令人揪心的表情问着,为什么他不要自己,面对这种窘境,叶子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他本来不用亲自走这一趟,这种事情,大可以委托律师来处理的。
但叶子扬却决定亲自处理,因为,他觉得相较于别人,由他来做的话,或许可以把对她的伤害减到最低。
他可以说是见证着,杜青跟张静初两人,由契约夫妻到变成真正的夫妻。
他看得出来,张静初是一个好人,品性纯良,对人亲切友好,就连对他们这种下属也从来不会摆架子。
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来,她很爱杜青。
或者,她并不像方咏咏那样,能在事业上帮助杜青,但换作是他,他宁愿要一个像张静初这样一个全心爱着自己的好女人,也不要像方咏咏那种仗着家里有钱,盛势凌人的女人当妻子的。
说真的,他一直把杜青视作偶像,从来不会质疑他任何的决定,但这次他却有些不肯定了。
他真的不明白,杜青为何要做出这种决定。其实以公司现象的情况,根本没有差到非要靠方氏,非要娶方咏咏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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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对上张静初空洞的目光,叶子扬有些狼狈地道。
“你好好思考虑一下,总裁开的条件已经很厚道了,拿着这笔钱的话,你跟家人都可以过上安享的生活”
“我不会签的。”
张静初望着他的眼眸,闪着坚决的光芒。
“如果真的想我签的话,可以,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或者,早知她会有此要求,当叶子扬把她的话在电话里跟杜青说了后,不到十分钟,他便已经出现在张静初面前。
当看到他走进来,叶子扬跟他点了下头,便推门而出,留下他们两人在房里倾谈。
坐在床上的张静初,眼睛半眯,来回地巡梭着站在房中间的杜青。
仰望着眼前无比俊美,却浑身散发着冷淡的气质的杜青,张静初心中一阵哀怨。
他来得如此快,她不难揣测到,刚才他应该就在附近。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见他一面,是否他就真的连见一面也不想见她,就让其他人,用一笔钱打发她了?
杜青转动眸子,冷漠的视线落到张静初身上。
“现在我来了,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签名?只要你不太过份的话,我都可以答应你。”
死寂一片的紧崩气氛中,他僵硬的声音响起。
张静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怅然若失地问。
“你要跟我离婚,因为你跟方咏咏有约定,你要拯救公司才会迫不得已娶她?”
杜青俊雅的眉峰起了不明显的皱折,“可以这样说。”
得到了想听的答案,张静初并没有感到宽心,反而更揪心了。
“为什么你给我的赎金是假钞?你有没有想过,那样我跟烈会有危险?”
沉吟半晌,问出这几天困扰着她的问题。
杜青面无表情地回应了句,“你们不会有事,警察一直在后面监视着你们。”
听着他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她轻启的唇瓣有些发颤。
“怎会没事,我们的孩子,就因为你那样做,我们的孩子没了”
闻言,杜青冷静的面具终于有一丝龟裂。
“你说什么?”
望着他愕然的眼眸,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报复地道。
“我说,我们的孩子没了,因为杜华发现我带去的是假钞,所以,他一直用脚踢我这里,所以我们的孩子没了”
杜青的瞳孔倏地收缩,犀利的目光直投射在她脸上,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却听到他冷笑道:“你确定那是我的孩子?”
张静初先是一愣,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猛地睁大眼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孩子不是你的,会是谁的?”
“谁知道呢,说不准这是你跟哪个男人的野种。”杜青嘲弄地道。
“够了!”
瞪视着他满含讽刺的眼眸,震惊!迷茫!还有一些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的感觉,把张静初的脑子搞得一团糟!
“你怎可以这样说?一直以来,我只有你,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难道为了迫我离婚,你真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这样诬陷我?”
把她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在眼底,他有瞬间动摇,自己是否误会她了。
然而,脑海却再次浮现那天,她跟唐情携手走出酒店的那一幕,他心中一凛。
“你真的很会做戏,我差点被你骗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你跟唐情去酒店开房,还不知道会被你们骗到什么时候。”
对上他扭曲的面容,张静初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误会,但我跟唐情是清白的。我从来没跟他开过房,孩子真的是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去验dNA”
面对她急于解释的样子,杜青有一刹那的心软,然而,转念一想,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冷声道。
“不用了,就算孩子真的是我的,也不代表你跟他是清白的。”
“青。”想不到他居然这样也不肯相信自己,她急得走下床,一手抓着他的手臂。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你要我怎样做,才肯相信我?”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他无情地甩开她的手。
“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却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当傻瓜耍。之前在英国时,你们就已经眉来眼去。
就连素珊跟我说,你们背着我来往,但我相信你们没有背叛我,就算有相片为证。
回国后,你们更加变本加厉,到酒店偷情被发现了,却还把责任推到我妈身上,说她跟你表妹联手陷害你。
你真的把我当成是白痴吗?你以为说那种谎言,可以骗得了我?”
张静初不断摇着头,“事情不是那样的。那次真的是她们设局,想拍我跟陈析的相片,幸好唐情救了我,才”
“够了!”杜青挥手截断她的话,“别再跟我说这种鬼话,这世上那有这么多巧合?我若真的相信你,就是侮辱了我的智慧。”
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他拿出一份文件丢给她。
“别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婚我是离定了,我会在这里,好声好气跟你说,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你若识趣乖乖签名的话还好,否则,你若还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的话,这些资料就会落在警察手中,你那宝贝弟弟恐怕就要在牢里过今年的生日了。”
说罢,他便拂袖离去。
夜深人静,张静初站在宁静的街上,抬头低望着天上的星辰。
“姐,原来你在这里。”
刚才,接到她的电话,一听到这么晚了,她居然从医院跑了出来,张烈便立即下楼来接她了。
“你来了。”
张静初收回视线,波澜不兴的眼眸看着渐渐走近的他。
“你怎么这样不听话,医生不准你出院,你却偷走出来,快跟我回去。”说着,张烈伸手要去拉她。
“你真的帮杜华造假账?”
张静初轻淡的一句话,让他的手僵停在半空中。
他的脸色一变,但很快便想以笑容掩饰过去。
“姐,你――”
“别想骗我。”不给他说谎的机会,她手一扬,一份文件便扔向他。
他下意识伸手朝自己扔向的文件,然后,打开一看。
越看,他脸色越难看,“这些你从哪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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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都是真的?”张静初双眸难掩失望地看向他。
“为什么你要这么不自爱!我这么多年来,辛苦供你读书,你就这样回馈我?造假账,推人出马路,你到底还做要做多少坏事才够?”
张烈脸上流露着慌乱,他两手紧抓着文件,无措地向她解释道。
“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有意那样做的。一切都是杜华迫我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帮造假账的话,他就去举报我,我没办法之下,才按他的吩咐去做,之后,姐夫跟我说,他会帮我,不让杜华继续威胁我”
看着张烈的嘴一张一合,张静初却再也听不进他的话,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白天时,当杜青把这些资料扔给她时,她还抱有一线期盼,希望是假的,那样的话,事情或者还有回旋的余地。
现在
“除了这些把柄,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把柄在他手中?”
恍惚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是如此冷静,令她有种这不是自己在说话的错觉。
“你是问姐夫?”
张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所指的他是指杜青。
张静初苦笑了下,“除了他,还有别人?”
望着她痛苦的眼眸,张烈才恍然意识到不妥。
当时,张静初说要跟叶子扬单独相谈,他不放心地站在房外等,谁知道他们没谈多久,就见杜青终于露面。
之后,他有问过她,到底他们两人在房里谈了些什么,可她却一声不吭,什么都不肯说。
现在看来,当时他们聊的应该跟他造假账这事情有关,不,不会这么简单。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姐夫跟你说了些什么?”他自然而然的脱口追问。
张静初扯开嘴巴,仿佛将要说什么笑话似的。
“没什么,不过,他跟我说,要跟我离婚。”
“你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吧?”张静初笑着反问。
张烈倏地明白了什么似的,身体一僵,双脚一由地向后一退。
“因为我?他为了让你答应离婚,所以用我造假账的事威你?”
见他一脸大受打击的表情,张静初敛下笑容。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假若以后,你再闯下什么祸的话,我也没能力再帮你了。”
说吧,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公寓去。
张烈追上来,一手拉着她。
“姐,对不起,但你不用为了我做这种傻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明天就去自首,我不会连累你的。”
听着他的话,她徐徐转过,然后用手扳开他拉着自己的手。
“你以为这样有用吗?当他决定用你来威胁我一刻开始,你觉得我跟他还有回头的余地?”
自从下午跟杜青见面后,她想了许多事情。
从一个月前,不,应该从她被杜母跟王兰设局陷害开始,她跟他之间已经越走越远了。
她想不透,为什么他会一口咬定,她跟唐情有染,无论她怎样解释,他就是不相信她。
但他的所做所为,却让她觉得心寒。
这段时间,他对她避而不见,甚至不理她的生死,让她拿着假钞跟杜华交易,还口口声声,她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
好吧,就当他真的以为,她跟唐情有染,怀疑孩子是别的男人的。她很明白,当一个男人怀疑自己的妻子跟好朋友背叛自己,在气愤之下,一切极端的表现都是人之常情。
不过,一想到因为他不相信她,令他们的孩子无辜牺牲,她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怎可以如此绝情?在她才经历丧子之痛,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跟她离婚,甚至不惜用张烈来要胁她。
原来,一个人绝情起来,可以如此。
第二天,张静初是被电话吵醒的。
当她睁开眼时太阳己经升得老高,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已经是下午二点钟了。
坐起身,看一眼屋内摆设,不是她熟悉的装饰,过了几秒钟,她才想起来,这是杜青送给她家人的公寓。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房子过夜,以前回来,都是吃过饭就回去,根本没留下来住过。
昨晚,从医院出来后,她就没再回去,便在这里睡下了。不过,都这么晚了,妈怎么不叫醒她?
她转过头,两眼四顾,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把她吵醒的原凶――手机。
拿起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杜母打来的。
张静初心中一凛。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她才按下接听键,杜母严肃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张静初皱了下眉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回家了?”
“昨晚回来的。”
“我就在你家楼下附近的咖啡店,你下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张静初呆望着手机,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之前,那样陷害她,她是当她不知情,还是脸皮真的如此厚,觉得在发生那种事情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吩咐她去见她?
换作以前,张静初就算心中再气,还是看在杜青的分上,立即下床,以刘翔百米冲刺的速度下楼去见杜母。
现在,她却是慢腾腾地下了床,到洗手间梳洗完,接着,在张母的催促下,吃了碗粥。
在楼下等得不耐烦的杜母,又打了一个电话来。
“你到底磨蹭到什么时候,我等你半个小时了”
把手机拿得远远得,没让杜母制造的嗓音再蹂躏自己的耳朵,当对方说得差不多了,张静初才好整以暇地开口。
“我在吃饭,如果你真的有事的话,可以上来跟我谈,假若你没空的话,那么,我们改天再见面吧。”
或者,终于明白张静初已经不再是任她搓圆按扁的小媳妇,杜母之后是乖乖地自己上楼来。
“不知什么风把亲家给吹来了?”
当开门见到杜母时,张母不由得嘲讽道。
杜母面露不屑之色,但她强自压下一肚子的火,侧身走了进来。
“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谈谈。”
瞧了瞧杜母,再看了看一副母鸡护小鸡的表情站在那里的张母,张静初站起身。
“进我房间再说吧。”
走进房间后,杜母在房中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一双厉眸直盯着张静初。
“听说,你流产了,身体还好吧?虽然你还年轻,不过发生这种事,一定要好好休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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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关心。”
听着,她表面上关心,实际幸灾乐祸的话语,张静初扯了一下唇角,“有话,你请直说吧。”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听说,你不肯签名离婚,我想知道原因。”杜母充满压迫性的声音道。
“所谓门不当户不对,你跟青无论身份背景,兴趣,性格都很不同,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长久的。果然,我没有看错。
你或者觉得不忿,觉得我对你有偏见,甚至认为是我在背后搞小动作,才会令你们之间产生缝隙。
当然,我不会否认我所做过的事,但抚心自问,你嫁进我们杜家这么久,你有什么贡献?
以前,青的腿有事,你还说可以照顾他,可现在,他事业遇到困难,你有什么地方是能帮助他的?”
听着杜母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张静初心中好气,却一时之间无法反驳她的话,只得听着杜母继续说下去。
“做女人一定要知进退,既然现在他已经不爱你,不要你了,你又何苦死缠烂打,非要撕破脸让大家不好过?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感情没了就没了,倒不如拿着一笔钱更实际。我是你的话,就收下那笔赡养费,以后想做什么都行。”
张静初抿嘴一笑,“之前,你就是这样说服兰的?”
杜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你别岔开话题,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张静初漫不经心地朝她抬了抬下巴,“其实,让我签名也不是不行,只是。”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不太过份的话,我都可以考虑。”
“你说得对,感情既然没了就没了,不如金钱来得可靠。”张静初暗示性地开口。
早知她有此要求的杜母,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写好银码的支票,然后递给她。
张静初拿过支票一看,上面写着五十万的数额。
“我一直知道,在你心目中看不起我,只是想不到”
听着她的话,杜母以为她嫌钱少,当下立即拿出支票簿,追加一张百万的支票。
“这一笔钱足够,你跟你的家人过下半辈子了。”
张静初只看了一眼,“你会不会太没有诚意了?我可不是兰,也不是陈析,这么一点钱,就想打发我走?”
“你――”
杜母猛地站起身,她算看出来,张静初由始至终都在耍她罢了。
“你别跟我玩花样,你玩不过我的。我好声好气来劝你,是不想让大家闹得太难看,你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我岂敢呢,你的手段我已经见识过了。说真的,我真的好怕,说不准,你又会故技重施,叫人绑架我,或者叫人下药拍我片子呢。”
杜母被她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张静初继续说着。
“说真的,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我又何尝不是忍你忍得辛苦,如果不是因为青,我真的多看你一眼,都不想。
要不要离婚,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就算你是长辈,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
终于回过气来,杜母气得一手直指着她的鼻子想大骂,却听到张静初道。
“这两张支票我收下,你回去跟青说,我可以签名,但我要他跟出来跟我说清楚,把我要的东西还给我。”
得到想要的答案,杜母不再逗留,气冲冲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姐,那个老巫婆有没有对你怎样?”
才从外面回来的张烈,一听张母说她们就在房里谈判,怕她对大姐不利,正想敲门就看到她推门而出。
“这是我的地盘,她能拿我怎样。”张静初神情漠然地回应。
怔然地望着她,张烈问。
“姐,你真的决定要跟他离婚?”
张静初没有回话,只是苦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出房间。
张烈从衣袋里拿出一包菸,抽出一根,点燃后,用不耐烦的目光扫了坐在对面的杜慧一眼。
打电话约他出来的是她,可都十几分钟了,她却依旧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自从那次,杜母叫人要打断他的腿后,他就没怎么跟她单独见面了。而她似乎回家跟杜母对质后,也没再来找他,他就知道,两人已经玩完了。
所以,刚才接到她的电话,他真的有些意外。
听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开始,他是不想出来的,但听她说得那么凝重,不得已才前来赴约的。
抽完这支烟,假若她还不开口,他就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走人算了。
等他差不多抽完那支烟之际,杜慧终于开口了。
“我有了。”
用力掐熄烟蒂的手顿了下,张烈愕然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了三个月身孕了,孩子是你的。”杜慧重复一次。
张烈伸手抽出一根烟,火机磕出一簇明艳的火苗,映亮了他那双沉默的眼眸。
他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
“那你想怎样?”
杜慧抿了抿嘴唇,一手下意识抚上未见隆起的腹部。
“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乱”
“你不会打算,甩掉你那个有钱的未婚夫,来跟我结婚吧?”
杜慧眸子一动,她是有这样想过。
“你应该知道,你大哥要跟我姐离婚的事吧?”
听到张烈的问话,杜慧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已经辞职了。你觉得以我一个无业游民养得起你大小姐?还是说,你真的天真的以为,你那个巫婆母亲,会让你跟着我?”张烈再问。
对于他一连串的问题,杜慧不知如何作答。
“那么,我怎么办?”
好一会儿,她才哽咽地问。
“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哥,或者那个心肠恶毒的母亲,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张烈一脸挖苦的道。
杜慧愕然地望着他,似乎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想不负责任吗?”
“那你想让我怎样负责任?你不会真的以为,在你大哥那样对我跟大姐后,我们还有什么将来可说吧?”
张烈边说,边站起身,掏出一张钞票丢在桌上。
“以后,没什么事的话,就你不要再找我了,我可不想再被你妈派人追杀,之于你的肚子,我真的无能为力,你是想拿掉它,或者生他下来,我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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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没再看她一眼,决绝离去。
“不要走!”
眼看他说走就去,杜慧猛地站起身,想追上去,却被一个人拦截了去路。
“妈。”她倏地收住脚步,心虚地喊了声。
“跟我来。”杜母冷瞥了她一眼,然后率先走出餐厅。
车内气氛非常沈闷,杜慧从上车后,连大气也不敢吸一口地坐在杜母身旁。
“你打算处置你的肚子?”杜母冰冷的声音在沉寂的车厢里响起。
冷扫了眼杜慧的腹部,杜母脸上的表情益发难看。
假若她不是有事到那餐厅,刚巧遇到他们两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她没多个心眼偷偷转到他们隔壁的桌子,就不会偷听到,杜慧居然有了身孕,还想跟张烈藕断丝连。
杜慧脸色一白,她果然听到她跟张烈的对话。
“我――”
“你别想跟我说,你要那这个孽种生下来。”
杜慧垂下头,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把它打掉。”一分钟后,杜母开口。
杜慧猛地抬起头,望向她。
“如果让亲家他们知道,你居然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你以为你还能进得了贺家?”杜母严厉的目光直射向她。
“可是,这是我的孩子,你的外孙――”
“住嘴!”杜母斥责道,见她眼眶一红,不由地放柔声音。
“那个男人都已经不要你了,你还想要为他生这个孽种出来吗?你听妈的话准没错,由小到大,妈哪次的决定是错的?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孩子的话,以后,你嫁入贺家,想生多少不行?乖,听妈的话,打掉它,然后,下个月就安心地当个开心的新娘,把以前的事统统忘记。”
听着杜母的话,杜慧点点头,闭上眼,把脸埋进对方怀里。
同一间餐厅里。
就在张烈跟杜慧他们离开不久,张静初就走进餐厅,坐在了他们不久前所坐的桌旁。
点了杯柠檬汁后,张静初正想打电话给杜青,看他到底还来不来时,却有一个人来到了她身旁。
察觉有人走近,张静初下意识抬起头。
“是你?”
“抱歉,刚才路上有点阻塞,你没等太久吧?”
郑静儿一脸抱歉,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见她一脸讶然,便笑着解释。
“我知道,你约了青,不过,他临时没空,所以,我便替他来见你了。”
张静初先是一怔,眼中有明显的失望,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审视的目光扫向她,多日未见,她似乎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
她分不清到底是郑静儿脸上的妆容比之前精致了,还是她身上那一身的名牌,总之,现在的她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贵妇人。
见张静初一直打量着自己,郑静儿也大方地任她看。
“你”
张静初本想问,明明她约的是杜青,来的为何是她,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这问题根本不值一问。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相信,事情一如她所想像的那样。
见她欲言又止,郑静儿双眼里划过了一丝玩味。
“或者,你会好奇,为什么我今天会来见你。答案很简单,因为现在我跟青在一起了。不,应该说,我跟他终于破镜重圆,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张静初目光一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样说吧,其实我跟他早就相识了,五年前,我已经跟他在一起,还差点就嫁给他了。
之于,当时为何我们差点登记注册了,就差那么一步,就成为夫妻了,却最终没能成事的原因,并不是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他妈,冷雪容。”
郑静儿目光复杂地望着她,继续说道。
“因为,她觉得我出身不好,配不起青,所以,她用我哥他们来威胁我离开他。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却可以那么风光地嫁进杜家时,我有多妒嫉你。
你不知道吧,当我亲眼目睹自己所爱的男人,却对着别的女人那么体贴入微,当我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了这个男人受尽委屈,为了他,我独自抚养我们的孩子,我有多恨呀。
不过,现在我并不觉得你比我幸运多少。或者说,我比你幸运多了,因为,我跟他已经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了,而你”
张静初以为,现也没有任何事情能撼动她了,直到听到这番话。
她咬紧下唇,放在桌下的手隐隐颤抖,胸腔里的一颗心痛到恨不能将它剜出来。
她脸色铁青,失了魂般呆坐在原地,突然冷笑。
其实,今天之所以会约杜青出来,表面上是跟他谈判,拿回弟弟造假账的证据,实际上,她还想再试一次,看看能否跟他修复关系。
这两天,她左思右想了良久,她认为他们之所以会弄到如此地步,除了方咏咏因素外,很大的原因在于,他怀疑她跟唐情有染。
所以,她特地去验了孩子跟他的dNA,她希望凭这份报告可以让他释怀,证明她根本没有对不起他。
然而,她费尽心思,满怀期待,结果……原来,什么怀疑她跟别的男人有染,什么为了拯救家族生意,被迫跟她离婚,一切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却是他跟旧情人爱火重现,是她妨碍了别人一家三口天享天伦。
好!很好!好极了!
心底的刺痛蓦然扩大,她痛苦地闭上眼,又睁开,哑声说。
“你今天来,就是想跟我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你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况且由一开始,我们会结婚,也不是因为爱。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由一开始,我们会相遇,应该不是巧合的,对不对?
你一直处心积累来接近我,目的当然是为了找机会跟他复合。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朋
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郑静儿心中一阵恍惚。
当她得知儿子患上骨癌后,她就知道,能救儿子的人只有杜青。
不,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她能光明正大回来找他的借口。这么多年来,即使相隔两地,即使嫁为人妇,可她最爱的人依旧是他。
然而,当自己鼓起勇气回来找他时,他已经另娶他人。
当然,对于他已经结婚的事,她并不意外。以他的条件,自己离开这么多年,另娶他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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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他所娶之人是方咏咏那种有钱女,她可以接受,毕竟当年杜母就是因为她的身世,觉得她不够资格当杜家媳妇,才会拆散他们。
偏偏,他所娶之人就跟自己一样,不,论学历,论容貌张静初根本没法跟自己相比,这让她怎么不恨?
因此,她费尽心思接近张静初,从她那里打听杜青的事情。
她一直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没错,她只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直到现在,听到张静初质问,她利用了她会不会不安时,她却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跟张静初相识的这段时间来,如果撇开杜青的因素,她们或者真的可以成为一对好姐妹,因为她对她真的很好。
比如,知道她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本地生活,无亲无故的,张静初不但加她工资,一听到她有什么困难,都会第一时间问她要不要帮忙。
知道她没什么朋友,平时跟江依风他们有什么活动,都会把她带去,真心把她当成朋友看待。
抚心自问,换作自己是张静初,如果自己的好朋友居然,一直利用自己,还夺去自己的老公,她绝对不会放过对方的。
“不会。”咬了咬嘴唇,郑静儿语气坚定地开口。
“如果,你曾经把我当作是好朋友的话,那我只能感到抱歉。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的立场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
以前,你之所以会对我好,只是因为你同情我,并不是真心对我好的,所以,我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觉得对不起你。”
张静初眼神黯然了一下,下一刻便强自笑了笑。
“你说得对,由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什么朋友。是我以前太笨了,居然以为,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你好。谢谢你教了我这一课。”
说着,她眼神倏地变得锐利。
“好了,既然事情都搞清楚了,那就入正题吧,我要的东西呢?”
郑静儿从包包里拿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并没立即递给她。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来了,那么我想要的呢?”
张静初讥讽地扬唇一笑,然后,也拿出她早已签名的离婚协议书。
之后,两人交换,检查过正是各自想要的东西。
离开餐厅后,张静初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荡。
以前看那些肥皂剧,当男女主角分手时,天公总会下个暴雨来渲染一下气氛,仿佛不这样不足于显得主角内心的凄惨。
原以为这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张静初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街上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当回过神来时,天上就下起滂沱大雨。
她并不像路上的行人一样,走到别的地方避雨,只是默默地站在雨中,任那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并不是自虐,更没想过自寻短见,她只是累了,不想再移动半步罢了。
之于,她就那样站在马路上,会被来往的车辆撞倒之类的事情,此时完全不在她的思绪
接着,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当时,她就那样让在马路中间,仰望着天空,接着一辆车从拐弯处开来,因为下雨的关系,或者,司机没想到马路上会站了一个人。
其实,司机也算反应快了,当他发现张静初时,他已经第一时间拐弯,想避开她了。
可惜,雨天路滑,而他又发现得太晚,车还是撞到了她。
幸运的是,张静初只是被撞伤了脚,并没有大碍。
事后,张静初一再坚持,她真的不是想自杀才站在那里,之于会被唐夫人的车撞到,那只是意外。
“你真的不通知你家人来照顾你?”
唐夫人看向躺在床上的,一只脚被吊高,打着石膏的张静初。
“不用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张静初摇摇头。
“真的不想他们担心,你就不要做这种傻事。”唐夫人恨铁不成钢般瞪了她一眼。
张静初莞尔,再次重申,“我真的不是自杀。”
被车撞到一刹那,她还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的。
当时,她有瞬间真的觉得,假若自己真的就这样死了话,也无尝不可。
她不觉得继续生存下去,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一个人活到她这个份上,被所爱之人抛弃,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她还活着干嘛?
如果可以怨恨他变心的话还好,但见过郑静儿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去怨恨谁。
对于郑静儿来说,她只是来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这是一部么,郑静儿就是那个历尽沧桑,终于跟所爱之人冰释前嫌,破镜重圆的女主角,而她则是妨碍别人一家三口重聚的丑角罢了。
既然,她怨不得郑静儿,自然也恨不了杜青。假若他不是她老公,他只是一个外人,说不准,她还会为了他的痴情而感动呢。
不过,当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那个曾结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唐夫人所救,当被她责骂,为何自寻短见之时,张静初却突然觉得,幸好她没有就那样死了。
假若,她就死在唐夫人的车下,结果只有一种:亲者痛仇者快。
唐夫人定定地盯着她看,半晌后,才道。
“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样说,不过,既然你被我救了,我就不允许你再在我的眼皮下,做出任何傻事来。”
迎上她关心的眼神,张静初心中一动。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说起来,她们并没多深的交情,只不过是曾经坐在一起聊过天罢了。她想不透,为何她对她如此关心。
如果只为责任的话,在她把她送来这家私家医院,为她付清医药费就行了。
唐夫人不但如此,还为她请了一个看护,一有空就来医院看她,不知情的人,还把她们当作母女呢。
唐夫人目光一黯,然后站起身,走到窗旁,两眼凝视着窗外的风景。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很主观的人。”
半晌后,她显得有些幽怨的声音才响起来。
“从跟你相识开始,我就觉得跟你很有缘分。看着你,我就像看到了我那个命薄的女儿一样。
唐情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有一个跟你年纪相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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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初摇摇头,“没有。”
唐夫人转过身来。
“你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我们的故事吗?”
张静初点点头。
“当年,我被杜华那混蛋的甜言蜜语欺骗了,嫁给了他。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当年我会跟凌分手,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不过,大错已经铸成,我也无可奈何。我本不想跟他计较了,毕竟也是十几年的夫妻。我有心放过他,可惜他不领情,还害死了我们的女儿”
张静初失声惊呼了句,“他做了什么?”
“当年,因为我发现了真相,但看在女儿的份上,我只得容忍他,可他却狼子野心,想从我手中夺去我们唐氏的股份。
我可以容忍他欺骗过我,但我不能容忍他打我们唐家的主意。于是,我只得跟他离婚。
当时,我忙着跟他打离婚官司,没留意到雪儿她失恋的事,更没想到,她会因为失恋一时想不开而自杀”
说到最后,唐夫人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显然想到女儿的死,而按奈不住内心的伤痛。
直到此时,张静初方明白,对方如此关心自己的原因。
原来是移情作用,她害怕自己也像女儿一样,因为失恋一时看不开而自杀。
“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听到唐夫人自责的话语,张静初不禁劝说。
“不是的,你女儿一定会觉得你是最称职的母亲的,时光可以倒流的话,相信她一定不会做出那种让你伤心的事的。”
“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对于她的问题,张静初忙点头。
“那么,你愿不愿认我当干妈?”唐夫人宠溺地瞅着她。
“好。”
对上她急切想得到她认同的目光,张静初脱口而出答道。
“太好了,想不到这么多年后,我终于又得到一个女儿了。”
唐夫人喜上眉梢地走过后,抱着张静初。
原本还有些踌躇,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轻率回应对方的张静初,见到她如此高兴,心中不免也开心起来。
“那么,我去找人查下黄道吉日,然后,我要广宴亲朋好友,让大家都为我们高兴。”
说罢,唐夫人便高高兴兴地张罗去了。
见她说风就是雨,说做就做,张静初不由地会心一笑。
脸上的表情在目光落到手上的结婚戒指时,猛地一绷,仿佛有一根针突然扎进心脏般,痛得她连呼吸都骤停。
忽地,凝视着它的目光变得决绝,她伸手想要拨下那戒指。
下一秒,闪着白芒的戒指就躺在了她的掌心上。
她惨笑,原以为会像电视剧上的主角一样,很难把它拨下来,谁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地拨下了,一如她跟他的婚姻。
罢了,就当作了一场春梦吧。
她跟他原本就不该相遇的。
他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留恋过去,留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杜青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出电梯,晃了晃脑袋,让神志清醒些,他才掏出钥匙。
喝太多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跟那客户拼酒了。
打开大门,走进客厅,他神志有些恍惚地在椅子上坐下,请茶几上有杯水,顺水就拿来喝了。
冰凉的茶水,滑过干渴的喉咙,精神为之一振。
放下茶杯,他终于发现不妥了。
平时,他下班回来后,郑静儿总会出来迎接他,帮他拿衣服,递上茶水之类的,怎么今天却不见她。
看了下手表,原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她应该睡着了吧。
看了看四周,杜青轻皱了下眉心。
这公寓是之前他租给郑静儿母子的,这些天,他没再回之前跟张静初的家,而是住在这里。
不知是否住惯了之前的房子,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不太习惯。
反正现在张静初已经搬走了,不如他们就搬回去吧,如此想磁卡,他站起身,走进卧室,准备洗澡睡觉。
推门而入,当发现倒卧在地上的郑静儿时,他吓了一大跳,急忙走过去,扶起她。
“醒醒。”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郑静儿徐徐睁开眼睛,朦胧的眼眸映出杜青英俊的脸庞。
“你回来了?”
她朝他潮然一笑,然后坐起身,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晕过去的事。
“你没事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郑静儿愕然地望着他,不解他为何这样问。
“我没事,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刚才晕倒了。”他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
郑静儿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随之却笑了起来。
“是吗?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然后从床上滚下去了,很糗吧,我这么大的人了,还会掉下床。”
杜青漆黑的眸子,熠熠闪烁着智慧的光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郑静儿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哪有事瞒着你。”
“那么,为什么你要吃这种药?”
边说,他边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塑胶袋,里面装了几颗颜色各异的药丸。
当看到这几颗药丸时,郑静儿脸色倏地一变。
“我”
“这是之前你背着我吃的药,我觉得很奇怪,一开始,你总会时不时就觉得晕,之后,让我发现你居然背着我吃这种药。
于是,我偷偷拿几颗让人化验一下,他们跟我说,这是一些专治脑癌的药,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郑静儿低垂下头,半晌她才再次抬起头看着他。
“没错,我是有脑癌。医生说了,我最长也只能活一年。我之所以会回来找你,并不只是因为,我没有能力付担儿子的医药费,而是我舍不得你。
当医生跟我说我有这个绝症时,我很害怕,我不是怕就这样死了,而是怕今生今世我都无法再见到你。
我不甘心就这样走了,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很短的时间,我也想当你的女人,想我们一家三口,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当然,我也希望哪天我不在了,儿子还有你照顾”
未让她说完,杜青已经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地在她耳边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些找回你”
她也回抱着他,一丝诡辩的笑意跃上微挑的嘴角。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假若几年前,我能对你坦白些,我们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说不准我们就不只辉儿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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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再为你多生几个儿女,不过,我也知足了,在我临死前,你能陪在我身边”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医好你。”
把头从他怀内抬起,她看向他的目光有着期盼的神色。
“生死有命,我也不强救,但我一直以来,都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
“我想跟你拍一张婚纱照,五年前,我们因为经济问题,所以都没能拍婚纱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跟你补拍回,那样的话,我就死而无撼了。”
凝着她,他完美的唇际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弧线。
“好,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我去安排。”
婚礼策划公司
“你说我穿哪套婚纱好?”
方咏咏身穿一袭粉红色露背婚妙,问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的杜青。
抬起头,杜青瞄了她一眼,“这套不错。”
说着,又再次低下头看着杂志。
方咏咏嘴一扁,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杂志。
“你就这么不想在这里陪我挑婚纱吗?”
杜青看着她,眼神似乎诉说她很无理取闹。
“如果我不愿意的话,我又怎会推掉所有的约会,陪你来这里?我没有敷衍你的意思,我真的觉得你穿上去很好看罢了。”
“你说谎,刚才那套,还有上上套,你也说我穿得好看。”方咏咏跺脚道。
“我会这样说,也是因为你人长得漂亮,穿哪套衣服都好看。”
杜青连眼也不眨地说着讨好的话,如果让熟悉他的人听到会寒毛直竖的话。
“你真的觉得我穿这套衣服好看?”听着他的甜言蜜语,方咏咏十分受用。
“当然。”
“那么,就这套吧。”
方咏咏在试了二十多套婚纱后,终于决定订下身上这套,在镜前转了一圈后,她吩咐站在身旁的店员。
“我觉得腰围这里有些宽,你帮我改紧点,还有这里,太长了,帮我改短些”
杜青无聊地再次拿起一旁的杂志看起来,直到方咏咏走进更衣室,他才抛开手中的杂志。
伸手揉了揉眉头,轻叹了下。
跟张静初离婚不久,杜母他们就催促他再婚。
或者害怕夜长梦多吧,原本要用至少两三个月时间才筹备好的婚礼,在杜母高效率办事手腕下,居然不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准备好了。
一想到下个月,他就要跟方咏咏步入教堂,结为夫妻,他就惆怅不已。
可事已至此,他还能回头?
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方咏咏,边叹着好累,边在他身边坐下。
“如果累的话,那么,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杜青体贴地道。
想了想,方咏咏摇头道。
“不用了,等会我还要去买今晚的晚礼服呢。”
“你真的要出席,唐夫人的宴会?”杜青皱了下眉头。
“当然,她派给你的请柬上,说明让你携眷出席呀,我不陪你去,你打算带哪个女人去?”方咏咏挽着他的手臂,笑睇着他问。
“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去,不过,你要想去的话,我当然是带你去的。”杜青笑道,然后站起身。
“既然现在婚纱也挑好了,我先回公司,等会我再来接你。”
客厅内灯火通明,宾客满堂。
这是专为庆祝唐夫人跟干女儿上契的晚会。
唐夫人邀请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并一一介绍他们与张静初相识。
本来,唐夫人是打算在酒店宴客,不过,后来想想,这又不是商业宴会,不如就在她的别墅里举办,气氛来得轻松些。
才从加拿大回来的唐情,一下飞机就往别墅来。
本来,他没打算这么早就回国的,按计划他要陪女朋友到日本玩,不过,今晚是唐夫人认干女儿的宴会,她也发话要他回来参加,没办法他也只好从命。
“小姑,你今晚好漂亮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走进客厅,就看到与众人周旋谈笑的唐夫人,唐情便带着姚乐儿走上前去。
唐夫人眉开眼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今天赶不回来呢。”
当注意到他右臂挂了一个娇艳动人的女子,“这位是?”
“她是我女朋友,乐儿,这是我小姨。”唐情为两人介绍。
姚乐儿乖巧地跟她打招呼,“小姨好。”
上下端视了她一番,唐夫人笑道。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姚小姐是模特儿吧?”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唐氏总裁,唐夫人也知道自己,姚乐儿不禁心花怒放地笑了笑。
“小姨,怎么不见你那干女儿呀?”
唐情两眼四顾,却没发现类似唐夫人干女儿的人物。
说真的,他真的很好奇,有谁这么好运气(唔,也可以说倒霉),能入得了他这个眼光挑剔的小姨眼中,被她认作干女儿。
他这个小姨做生意很有一套,看她把唐氏发展成今天的跨国企业就可知一斑。
不过,她的性格却很古怪,说好听一点,就是主观性强,喜欢一个人就会对她很好,讨厌一个人的话,她会整得你想死。
她为人挑剔,十分记仇,凡是跟她接触过的人,都觉得她很难相处,当然,他是例外。她很宠爱他,简直把他当作儿子般看待的。
“她来了。”
唐情就着唐夫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蕾丝透视装的女子自洗手间那边走出来。
那一身的珠宝披挂,璀璨耀眼,闪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此刻,唐情会移不开视线,却是跟她那一身坏珠光宝气的打扮无关,令他呆然的是,那人居然是张静初。
都说人靠衣装。没想到,经过专家的化妆,装身后,张静初看上去并不比他身边的姚乐儿逊色多少。
“你来了。”
张静初来到唐夫人身边,看到唐情望着自己,报以妩媚动人的微笑。
“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作介绍了。”
唐夫人听到有朋友唤她过去,便对唐情道。
“我过去招待下朋友,你别只顾着照顾女朋友了,帮我照顾一下静初吧。”说罢,便离开。
自惊讶中回过神来,唐情喟然叹道。
“真想不到,你就是小姨的干女儿。”
张静初心有同感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想不到。”
那天,唐夫人说要认她作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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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她真的以为对方只是说说而已,直到她出院后,她妈跟小弟他们来接她时,她才发现对方是来真的。
原来,她住院这些天,唐夫人已经跟她的家人见过面,也征询过他们的意见。(按母亲他们的话,她只是去知会一下他们。)
之后,唐夫人便把她的东西全搬到别墅来,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唐夫人说别墅这里什么都有,让她拿几件衣服过来就行。
查过黄道吉日后,唐夫人便决定今天宴席。
说真的,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多少真实感,自己居然做了唐夫人的干女儿。
“对了,青呢,怎么不见他?”
跟张静初谈到现在,唐情都没看到他人影。
“今天这种好日子,他不会都要加班,没空出席吧?”他戏谑笑问。
张静初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眸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正当唐情还想问她什么时,一直被掠在一旁的姚乐儿,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看向入口处。
只见,一对令人注目的男女携手走了出来。
灯光映照下,那优雅的身姿,俊美迷人的脸庞,不是杜青还有谁?
唐情错愕的目光徘徊在杜青跟方咏咏身上,再瞧了瞧眼前形单影只的张静初,不明就里地问
“为什么他们会一起来,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收回投向杜青方向的目光,张静初强颜欢笑地说了句,“我们离婚了。”
“什么!”唐情惊呼了声。
怎么他才离开一个月,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时,也注意到他们来了,唐夫人迎上前,不知跟他们说了句什么,杜青转首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当发现唐夫人所指的人,居然是张静初时,他面露一丝震惊之色。锐利的目光,透过人群射向她,依然让她感觉又冰又烫。
唐夫人转过身,朝张静初招了下手,示意她走过去。
如果可以的话,张静初真的想当作没看到,就这样跑上楼去。
但她不能,于是,她无奈地走过去。
“她是我的干女儿,静初。”
她一走近唐夫人身边,她便被她笑咪咪地跟杜青两人介绍着。
“你看我这记性。”唐夫人仿佛此时才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额头。
“我都忘记了,你们两个曾经是夫妻呢。这样,我就不用再介绍吧。”
边说,唐夫人边把张静初拖到跟前,然后,对杜青两人道。
“你们都知道,我这个人很护短的,我不理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但从今以后,静初就是我的女儿,你们可不能欺负她哟。”
杜青由最初的震惊,到现在波澜不兴。
“唐夫人真爱开玩笑,我岂敢欺负你的人呢。”
“那样就好。”
唐夫人转头看着,低垂下头,一声不吭的张静初,眼光不由得变得温柔。
“静初,你就帮我招待一下我这两个贵宾吧,来挺胸昂首,你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这才抬起头,一脸无畏地直视着杜青。
是呀,由头到尾,她都没有做错过什么,她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
眼看张静初跟杜青,居然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方咏咏脸色一黑,正想发作。
“对不起。”
忽地,一个拿着饮料的女人,不小时把手中的果汁倒在了方咏咏的裙上。
“你这人怎么走路不带眼的!”看着被染成橙色的裙子,方咏咏炸毛地骂道。
“红姐,你带方小姐进洗手间弄干净衣服吧。”
唐夫人吩咐身边的佣工,后者会意地把不甘不愿的方咏咏拉进厕所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才那女人是故意到饮料倒在方咏咏身上,目的大概是想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好好把话说清楚吧。
不想浪费了唐夫人的一番心机,在方咏咏离开后,杜青跟张静初便移步后花园去。
站在灯柱下,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还是自从医院后,两人首次聚首一堂。
张静初攥紧拳头,不敢把视线投向杜青身上。
她不想让他以为,她仍对他怀有什么幻想。
或者,她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强自压抑的情感泄露出来。
无论谁对谁错,事情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她都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片刻后,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张静初随意找了个话题。
“我还以为,你是跟静儿一起的。”
说真的,当时,她会那么爽快就签字离婚,除了因为他手握张烈的犯罪证据,有一半的原因是郑静儿。
既然他真正爱的人是郑静儿,而且他们确实是相识在先,她再爱这个男人也没用,不如洒脱退出,成全他们。
然而现在,她却看到,在他身边的人不是郑静儿,而是方咏咏。
她很是惊愕,到底是她之前会错意了,还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杜青眼睛[了[,笑了笑。
“下个月五号,就是我的大喜之日,如果你有什么疑惑的话,很欢迎你出席我的婚礼。”
张静初脸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一个人,怎可以变得如此绝情。
明明才几个月前,他还对她宠爱有加,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让她,这个前妻出席他跟别的女人的婚礼。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男人。
“你想跟别的女人一起,我成全你,就算你冤枉我跟唐情有染,哪怕你用小弟要胁我,那样绝情地对我都算了。
可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却故意带着别的女人来我面前示威,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另娶他人,你不觉得太过份吗?”
对上她泫然欲泣的眼眸,杜青心头一荡。
就在此时,唐情忽地从旁边走出来。
“刚才,你说什么?”他一脸惊愕地质问张静初。
杜青冤枉他跟她有染?
到底是他听错,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上他狐疑的目光,张静初下意识别开视线,不与之对视。
唐情见状,改为盯着他,目光杀气腾腾。
“到底怎么回事?你怀疑我跟她有染?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我是你的好兄弟,你竟然会怀疑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杜青双眼里绽放出骇人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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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敢做出这种事,你好意思说,我们是好兄弟?在你背着我跟她勾搭在一起时,你有没有当我是兄弟?”
“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勾搭上她了?一直以来,我都只把她当作朋友,嫂子,我从来没对她做过任何越轨的行为。
我不知道,你听谁胡说八道,这样来中伤我们,但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的。”
“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被戴绿帽。别人说的我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亲眼目睹你们去开房的。”
听他言之凿凿,指责自己跟张静初有染,唐情不由地无名火起。
“岂有此理,我都说了,我们是清白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你们在做什么!”
唐夫人听到骚乱声,走出来一看,却发现唐情跟杜青两人在后花园打起架后。
“停手!”
然而,两人却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依旧忘我地互相殴打。
见他们不听劝告,唐夫人也火了。
示意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架而不知如何是好的张静初,让她去把那边用来淋花的水桶提过来。
张静初踌躇了下,就听她的指示,走过去提起满满的一桶水,然后,跟唐夫人合力泼向那两人。
“你们很会打架是吗?我让你们打。”
被一桶冷水倒头泼下,他们都怔忡住,然后,转头望着拿着水桶的张静初。
“你们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子吗?简直成何体统!你们那么喜欢打架吗,可以,进去里面打,让大家看看,一个大医生,一个总裁竟然像两个小混混似的打架。”唐夫人厉声道。
被训话的两人,互瞪了对方一眼,没吱声。
唐夫人先是示意张静初,扶唐情进去换套干净的衣服,在他们两人进去后,她才对杜青打了个眼色,让他跟着她上二楼。
二楼书房内
唐夫人坐在书桌后,静待杜青换衣服。
半晌后,他换好衣服,在佣工的带领下,来到书房门前。
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在唐夫人应门后,推门而入。
“坐吧。”唐夫人示意他在书桌前的空椅上坐下。
杜青坐下后,两眼不经意地扫视着书房内的装饰。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来这书房,以前读书时,他就爱跟唐情一起在这里温习功课。
想起从前两人相亲相爱的光景,再想到现在,那人居然背叛了他的信任,脸上一黯。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上来?”唐夫人开口道。
杜青低头望了望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片刻才开口。
“如果,你是想跟我说唐情的事,你就不用多说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
唐夫人眯着眼凉凉地笑了,“怎么解决?再打一架吗。”
杜青脸上微红,说真的,他也不知道,一向冷静理智的自己,怎会做出像刚才那种失控的事情。
当听到唐情口口声声说他冤枉了他们,矢口否认他们去酒店开房的事,还骂他不信任他,要跟他绝交时,他就按捺不住了。
假若,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之前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你们都这么大的人,我也管不了你们那么多了,你好自为知吧。”叹气,唐夫人继续说道,“我叫你上来,是想跟你谈谈之前的计划。”
听她这一说,杜青立即精神一振,接过她递过来的资料。
“你看看,有什么意见的话,尽管提出来,大家参详一下。”
半小时后
“既然你没有问题,那么就一切按计划进行。”唐夫人合上文件,瞄了眼脸上有着踌躇之色的杜青。
“你还有话想跟我说?”
“静初她为什么你要认她当干女儿?”犹豫了下,他还是问出在意的问题。
“你有异见?”唐夫人挑高眉毛。
杜青苦笑了笑,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是吃了豹子胆,才会质疑唐夫人的决定,他只是困惑罢了。
“如果我说,我觉得她太可怜,令我动了恻隐之心呢?”唐夫人笑眯眯地反问。
杜青嘴巴抿了下,没接话。
唐夫人这人,凡是跟她交过手的人,对她的评价裹贬不一。有的说她奸诈难缠,有的却说她爽朗果断。
但他却知道,她绝对跟恻隐之心这词扯上关系。
倒不是说,她这人太过功利,从来不做不利益之事,而是,收干女儿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只是恻隐之心如此简单。
“我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她一个人站在马路中间,就算看到我的车开,也不闪不避,幸好我的司机技术一流,否则,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这个人吧。”
唐夫人喟然长叹,眼眸里闪着愧疚的神色。
“当初,我跟你合作,一起对付杜华那个贱人,我是想为自己拿回一个公道,我没想过要害死她的”
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因为她这一辈子的不幸,几乎都是因杜华而起。
她一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上,不过以前没找他报仇。
一来,因为答应了大哥,绝对不能因私仇而损害到唐家的利益。
二来,时机未到吧。
这些年来,她可谓耗损了不少心力,才爬到今时今天的地位,现在她羽翼已丰,正想找杜华清算旧账时,杜青就先找上门来。
一直以来,她都十分留意杜华的动向,因而对杜青的动向也有一定的了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不一定是对的,但用在他们身上却十分恰当。
杜华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于是,他们一拍即合。由他出面对付杜华,而她则在背后提供所需要的资金等。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一切都按他们的计划进行,除了一点,就是张静初。
但当她看到,张静初站在雨中,了无生气的模样,她忽然记起那薄命的女儿。当年,她女儿也是这样自杀而死的。
“是我欠了静初的,你就当我跟她投缘也好,或者当我突然善心大发,想补偿给她也罢,总之,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你明白吗?”
杜青怔了下,明白她是警告自己,不要再伤害张静初。
“夫人的意思,是想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杜青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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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夫人看了他一眼,掀起一抹莫测的笑容。
“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护短,既然我认了她当干女儿,她就是我要保护的人。
不过,感情的事情,旁人最好不要插手。你跟她,还有唐情之间的关系,我也无意要理会。
不过,谁对谁错,真的可以分清楚吗?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谁对不起谁,不过,你现在身边也另有人了。
不,应该说,在此之前,你身边早就有了那位小姐了吧,你又对得起静初吗?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你也不是清白无辜呀。
所谓已所不欲,莫施于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才是。”
杜青被她说得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道。
“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之人,一直以来,我也没想过真的要伤害她,就算她跟唐情有什么也算了。
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他们真的在一起,也轮不到我去管去怪了。”
他不是傻瓜,他当然明白,唐夫人跟他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何人,她大概是不想他再加入唐情跟张静初之间吧。
“你会这样想很好。”唐夫人满意地笑道。
早上八点左右
张静初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快餐店里,喝着**辣的猪肝粥,还有香脆的油条。
“这炒面比我们楼下的贵这么多,但却难吃多了。”江依风边吃边批评着。
张静初耸耸肩,没有人规定,价格跟食物的质量成正比吧。
“好饱。”
吃了一大碗粥,跟一碟炒面后,她抱着胀胀的腹部道,然后,拿出镜子,照了一下,不由地哀叹。
“真是不认老不行呀,才一个晚上没睡,就残成这样。”
瞄了她一眼,江依风有些抱歉地开口。
“对不起呀,大姐。你都把店铺交给我打理了,我还要麻烦你帮我整理货物”
“别这么说,我突然把店交给你,我才要谢谢你呢,不过,依风,你还是早点请人吧。”张静初苦笑,“再来一晚,我可熬不住的。”
那精品店是之前杜青租给张静初的,虽然两人离婚了,但租约还是有效的。当时,他是帮她订的租约期限是两年。现在才过了半年的时间。
认了唐夫人这个干妈后,一来,她没有时间再打理这精品店,现在,她住在唐夫人那里,差不多是她的私人看护了。
别看唐夫人只有五十来岁,可她的身体并不怎么好,所以,张静初这个护士便派得上用场了。
二来,她也不想理。精品店有太多她不想回忆的地方。
她有想过终止合约,把店铺转让出去算了。而当得知她不想继续开店时,江依风提出想接手精品店。
江依风原本有自己的工作,但她平日下班后,都会到店里帮忙,对店里的运作也算熟悉,把店交给她最适合不过。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把店转到弟弟名下,让他跟江依风两人接手这店。
不过,真正打理精品店的也是江依风一人。因为自从她成为唐夫人的干女儿后,张烈便进了唐氏。
本来,把精品店交给江依风,就没张静初什么事了。问题在于,之前请的那个店员,突然辞职不干了,一时半刻也请不到人。
昨天,江依风进了新货,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得打电话给她求救了。
“我会的,今天下午就约了几个人来面试的。其实,我也熬不住了,叫我玩通宵还行,但整理货品,唉。”
江依风边伸手揉。搓着肩膀,看了下手表,原来已经九点多了。
“大姐,我要回去补眠一下,下午还要开店呢,你也回去休息吧。”
张静初点头,两人于是起身离开。
才来到路边站,江依风的巴士就来到了,于是,她先上车离开。
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见到一辆出租车驶来,张静初想也没想便伸手拦了下来。
一晚没睡,她宁愿多花几个钱,早点回去休息。
才坐上车没多久,她便累得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车不是停在唐夫人别墅门前,而是陌生的道路上。
“对不起,小姐,我的车刚才抛锚了,不如你坐另一辆车吧。”司机擦着汗对她道。
才醒来,张静初神智不算太清醒,听到他的话,便下了车,付了车费,下意识向前走去。
九月的中旬了,天气依旧炎热。
不过,这里不算市中心,尤其四周种满了树木,空气显得凛冽清新,令人心旷神怡。
淡淡的阳光下,静谧的感觉令张静初浑噩的神志渐渐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一间教堂前。
怎么回事?只见有一班记者聚集在教堂门前,不知道哪个大明星来了。
“前面在拍戏吗?怎么这样热闹。”
忽地,听到身旁有人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她转过头看去,就看到几个师奶站在大树下,正对着那边指指点点的。
“你不知道吗?今天是城中两大世家联婚的好日子,前几天,那个杜氏的总裁,不是在报纸上刊登了,今天跟那个姓方的有钱女,在这教堂举办婚礼呀”
张静初心中一凛,原来今天是五号,杜青跟方咏咏结婚的日子。
看了那边一眼,她叫自己离开这里,然而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自动朝教堂方向走过去。
贵宾满座,方杜两家的家长殷勤招呼着客人。
张静初并没有走进教堂,一来,门口挤满了人,她挤不进去,二来,她也不知以什么身份进去。
不过,从打开的门口,她还是看得到里面的情况。
“新人来了。”
她才站定不久,就听到不知是谁叫着。
张静初眼睛眯成两道细缝,目光透过人群,落到了站在神父面前的新郎身上。凝视着那张总是漾着从容不迫表情的脸庞,那种忘我的爱慕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蕴含着依恋而绝望,还有一丝怨怼的神色。
原以为,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感觉了,当她决定签下离婚协议书刹那开始,她就对他死心了。当作从来没有他这么一个人,出现过在她的生命中。
她会来到这里,不是心存歪念,不是想搞什么破坏,而是想证明一件事,她已经完全放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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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现在另娶他人,她也不会为此妒嫉,即使要她现在面带笑容,走到前面去祝福他们,她也绝对做到,她真的如此认为。
然而此刻,当亲眼目睹他正含情脉脉地他执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站在神父面前,将要宣誓从今之后跟她患难与共时。
痛苦像毒蛇一样拼命啃噬她的内心,痛得她想嘶吼,想立即冲上前去,分开那两人,高声疾呼,这个男人是她的,她绝对不允许他被别的女人抢走。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她在自欺欺人。
哪怕他差点害得她被杜华踢死,害得他们的孩子没了,冤枉她跟随唐情有染,甚至为了甩开她,不惜用张烈来威胁她
就算如此,就算她也不能原谅他对自己所做过的事,但她对他的心依旧没变,他依旧在她心中。
她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惨笑了笑,不想再看下去,她转身离开。
如果她不是走得这么快,她必定会跟里面所有的人一样,为接下来发生的戏剧性变化,而愕然不已。
张静初这边厢离开,那边厢,牧师便对杜青道。
“杜青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方咏咏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杜青转首凝视着,站在身边的方咏咏,几乎带着透视人心的视线,看似柔情万千,实则蕴含几许冷漠及鄙夷。
“你问我愿意不愿意?”
杜青深邃的眼睛从方咏咏,扫向全场,前一刻噙着温柔笑靥的嘴角,下一刻却吞出令众人震惊的话言。
“我不愿意。”
此话一出,教堂内死寂一片。
半晌后,牧师有些无措的声音响起。
“杜先生,你是否太过紧张,唔,说错了?”
杜青望着牧师,含笑的眼神透露着挑衅。
“我不紧张,也没说错话,或者,我再清楚地说一次。我,杜青不愿意娶她,方咏咏为妻。”
“你疯了!”
震惊过后,方母先是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大骂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这时也反应过来的方咏咏以手捂着口,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杜青好整以暇地瞥了她一眼,转过身面对着众人。
“相信今天在座的人,都知道我跟她曾经是未婚夫妻。本来,我会在今年年初时迎娶她,不过,因为我发生了车祸,差点变成残废,所以,婚礼取消了。
我想问一下大家,如果你的夫婚妻,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视你为包袱,把你抛弃,任你沦为大家的笑柄。等你康复了,她却后悔了,于是再次抛弃她之前的老公,回来找你,要嫁给你,试问,你们会不会跟这种人过一辈子?”
在场的人,不是杜方两家的亲戚,就是生意中往来的朋友。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
对于杜青这个问题,就算嘴巴上不说,心底却是认同他的话。
“你恨我当初那样对你,所以现在这样报复我?”
方咏咏脸色惨白,眼中有着了然,及深深的不甘和愤怒,还有委屈,怨恨。
“没错,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已经补偿你了,你别忘记,当杜氏面临倒闭时,是我对你伸出援手,你怎可以如此忘恩负义!”
“对我伸出援手?”杜青嘴角漾出个阴狠的笑。
“正确来说,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不是吗?你趁我们杜氏有难,以此要胁我,跟我前妻离婚,然后迎娶你。
本来,我也想闭上眼睛娶了你就算,可我真的过不了自己这关,一想到从今以后,我都要受你控制,忍受你的大小姐脾气,我宁愿靠自己的真本事振作公司”
“你太过分了!”方父忽地冲上来,一把扶着摇摇欲坠的方咏咏。
“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就算我们方家之前再不对,可你别忘记,这回如果不是我们方氏帮你,杜氏早就没了。
我就要瞧瞧,没了我们方氏,你们杜家还能得意多久。从今以后,我们方家跟你们杜家誓不两立,我们走!”
边说,他边要拉方咏咏走。
“不要。”方咏咏扑上前,扯着杜青的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你爱我,你会娶我的”
杜青挑了挑眉头,冷冷地瞥向她,没说话。
“走吧,还嫌不够丢人吗?”
方父向也走上来的方仲华打了下眼色,他连忙一起拉开方咏咏,把她拖走。
坐在下面的宾客,面对这一场闹剧,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不过,一直守候在外面的记者,此时却蜂拥而至,冲了进来,围着方家及杜青等人。
“方小姐,请问一下,今天你在婚礼现场被悔婚,你有什么话要说?”
“你会不会因此看不开,觉得没脸见人,而去做傻事?”
“杜总裁,你一手策划这场悔婚记,你怕不怕方家以后的报复?还是你早就另有按排?”
面对这班记者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话,方家的人只是一脸铁青地离开现场,之于杜家,相信除了杜青也没有哪个还能笑得出来。
然而,这场闹剧并不是至此为止,更劲暴的还在后头。
“各位宾客请留步,各位记者朋友,也请你们先静静一下,我有话要宣布。”杜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天,大家来此出席我的婚礼,因为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刚才婚礼中断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与其日后再让你们抽空走一趟,也太浪费时间了。
为了不让大家今天白来,我也想再请在座各位,帮我们做一个见证。”
听着他的话,大家心中都猜测着,难道还有什么余兴节目不成?
原以为,今天是来见证杜方两家结为姻亲,没想到结果却是见证了,杜方两家反目成仇的闹剧,现在听他这一说,仿佛还有什么好戏在后头呢。
于是,原本想离场的人,也不走了,重新坐下,静观其变。
“我想请各位,当我跟内子的见证人。”
靠近讲台的房间门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色婚妙的长发女子,拉着一个几岁大身着童装的男孩子,走进大家的视线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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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两人一出现,整个场面顿时沸腾起来了。
他们是谁?怎会有另一个新娘子?
难道,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新娘?她才是杜青的真命天子?
杜青刚才之所以会悔婚,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请问这位小姐是?”一个记者高声问出众人的心声。
杜青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抑扬顿挫的声音回应着他的问题。
“这位是郑静儿,也是我今天真正要娶的人,而他则是我们的儿子。”
此话一出,哗声响彻教堂。
“相信大家都很奇怪,到底我为什么会舍方家千家不娶,而娶她吧。”
面对众人好奇的目光,杜青好整以暇地解释着。
“之于,我为什么会不娶方小姐的原因,刚才已经说明了。因为,我不想因为利益而被迫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而她。”
边说,他执起郑静儿的手,柔情万千地凝望了她一眼,而后者亮亮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及幸福的笑容。
“其实,我跟她早就在五年前,就要结成夫妻的。不过,因为发生了一些误会,导致我们分手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原来已经怀孕了。直到前不久,我们才遇上,解开当年的误会。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独自抚养我们的孩子,受尽磨难。还有我们的儿子,这些年来,都得不到应有的父爱。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在知道了真相的情况下,我能做到的,只有给他们一个完结而美满的家庭。”
听着他的表白,闪动着星芒的泪水在郑静儿脸上漫延。
她转过身,面对着众人。
“我想借这个场合说两句话,尤其想通过各位记者朋友,跟方家说声抱歉。
我知道,可能有一些人,会不认同我们的做法,甚至会觉得青刚才那样对方小姐有些过分。
大家可能觉得,他如果不想娶方小姐的话,就不要答应这门亲事就行,何必到了今天才悔婚。
但我请大家不要责怪他,其实他会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我。如果方小姐真的要恨的话,就请恨我一个人吧。
其实,他有想过勉为其难地跟她举行这个婚礼,因为,就算他再不喜欢她,为了家族的生意,他都应该履行承诺,娶她的。
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求他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我怎样都无所谓,可是孩子还这么小,我怎忍心让他顶着私生子的名号过一辈子。
他明知悔婚会得罪方家,他还是为了我跟孩子这样做了。所以,方小姐,请你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杜家。”
“郑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杜方两家今后势成水火,你会没办法在婆家立足的?”记者又问。
杜青微笑地挥手,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时间都不早了,我知道各位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不过,可否让牧师帮我们主持完婚礼仪式再问呢?”
hoLd住场面后,他转过身,示意牧师可以开始了。
这场被形容为‘世纪闹剧’的婚礼,第二天后,就被各传媒疯狂转播,一下子,方杜两家的恩怨,成为了市民茶余饭后的话题。
婚礼照常举行,但婚宴却被取消了。
今天这一闹,别说主人家没有心情,就连宾客也没有几个有心情坐下来,喝这顿喜酒的。
于是,离开教堂后,杜青就带着郑静儿来到早就预定的酒店休息。
两人才换下礼服,就收到家人的电话。
早有心理准备,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就结束,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解决。
两人先在酒店吃了饭后,才坐车回家杜宅。
“你害怕吗?”
站在门口,杜青转首看着身旁的郑静儿。
郑静儿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杜青也笑了,接着拉起她的手,踏进客厅。
当看到坐在客厅的父母,还有两个弟妹,杜青恍惚了下,似曾相识的场面,只是,当时在他身边的是张静初,现在的是郑静儿。
不过,跟上次不同,杜父这回没有当众质问他,而是把他叫到书房去。
“你在这里等我。”
杜青低声跟郑静儿说了声,后者则扬开一抹让他放心的轻笑。
走进书房,父子两人隔着书桌而坐。
杜父深邃的目光投射在杜青脸上,后者如芒在背,但他只是直挺着脊背坐在那里,毫无悔意。
杜父几不可见地蹙眉一敛,流露出对他的不满。
“你今天干得很漂亮呀。”
听着父亲的反话,杜青垂下眼眸,没接话。
“一直以来,我知道,你为了家里牺牲甚多,也知道,你会答应方家这门亲事,完全是为了公司。
说真的,你娶不娶方咏咏我无所谓,甚至你不娶她,也不是坏事,但却不是这种处理方式。
你可以不娶她,甚至悔婚,就好像当初她对你所做的一切。但不是像今天这样,你这样做,没错可以报一箭之仇,却是后患无穷。
这次,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三个儿女之中,最懂事,是值得我寄以厚望的,但今天你用行动,来证明原来我是错的。”
杜青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爸,难道在你眼中,我真的是那么有勇无谋的人吗?”
杜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脸色才缓和些。
“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还没到时机,总之,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让公司改在我手中。”杜青声音坚定地说着。
同一时间,客厅中
见父亲把杜青叫进书房,而母亲也没有斥责郑静儿,任由她坐在那里喝茶看电视,觉得没戏唱,于是,杜慧跟杜展龙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他们都各自回房去了,杜母这才正眼看向郑静儿。
“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真的小看你了。”
郑静儿仿佛听不出她中的讥讽之意,神态天真地朝她笑了笑。
“你过奖了,其实我这人很笨的,什么都不会,希望以后,你能多多提点我一下。”
“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能令我那精明的儿子,甘愿为了你得罪方家,陷我们杜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凭你这本事,我哪敢指点你什么。”杜母皮笑肉不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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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心里怨我,认为我坏了你的大事。一直以来,在你心目中,只有方咏咏才是你最佳的媳妇人选,而我却只会拖青后腿。
我知道,自己没本事扭转你对我的看法,不过,我希望你能手下留情,不要再拆散我们了。
五年前,你已经拆散过我们一次了,我希望五年后,你不要再这样对我。因为,我是真心爱他,而他也真心爱我。。”
“够了!”没心情听她再说下去,杜母截断她冷然道。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恨我五年前,那样对你,所以你这次回来是来讨债的。”
“你怎会这样想,五年前的事,我已经不再怪你了。”郑静儿略蹙起眉,露出一副无辜模样。
“就算之前,你骗我说,只要我按你的去做,你就让我进门,转过头,你却要青娶方小姐进门,完全不把对我的承诺当作一回事,我也不会跟你计较。
因为,同样身为母亲,我又怎会不明白你的心情,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为了这个家好。
不过,你也为青操心了这么多年,我想你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不如就好好享享清福,以后他的事,都让我来操心就好。”
闻言,杜母气结,一手直指着她的鼻子,想骂又骂不出口。
“妈,怎么了,是不是静儿不会说话,气到你了。”
这时,从书房出来的杜青,看到杜母铁青着脸,大有想扑上前来咬她一口之势力,便快步走向郑静儿身边。
“妈,你不要生气,我让静儿跟你斟茶道歉,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什么,你要骂要打就冲着我来好了。”
“不用!”见他嘴巴上帮着自己,可那神态语气却是说她无理取闹,杜母气得脸更红了。
“没眼看你们两个。”说罢,便气冲冲地走上楼回房。
“妈,她没对你怎样吧?”
对上他担心的眼眸,郑静儿却只是轻轻一笑。
“没有,就算她真的想对我怎样,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做的。”
杜青苦笑了笑,伸手把她搂进怀内。
“辛苦你了。”
外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她才会那样戏弄方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会这样做,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自己。
“别这样说,为了你就算受再多的苦,我也是愿意的。”郑静儿把脸埋进他怀内。
“你放心,不用多久,他们就会明白,我今天这样做的原因了,到时,他们不但不会再怪你,还要感激你的。”
“我才不要别人的感激,我只要你好就好。”
方家在本地可谓有头有脸,势力雄厚,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他们要如何报复杜家,看杜家的笑话。
当初,杜母就是看中方家是名门望族,有高官背景。所谓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
以往得罪方家的人,哪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这也是方咏咏的前夫,虽然对她诸多不满,如果不是她提出离婚的话,他除了哑忍她外,也拿她没办法的原因。
之于杜家,一个没有什么过硬的背景的大富之家,他凭什跟方家斗?
当方家从杜家撤资,经济封锁他们时,大家就在为杜氏倒数,看他们能撑得住一个,还是两个月。
然而,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一个月后,杜氏并没有倒下,两个月后,倒下的却是方氏。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杜青满面春风的走进办公室,令平日看惯他优雅又有距离感的形象的员工,不禁讶然。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他为何会这样。
一个月前,大家都还担心着公司会倒闭,因为大家都担心着方氏雷霆万钧的报复。
不是吗?先是撤资,继而不择手段抢去杜氏的生意,还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让银行不再给公司融资,那些债主也像约好了一样,一下子蜂拥而来。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以为杜氏这次在劫难逃,准备去找新的工作之际,却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公司跟唐氏联手夺取了政府的一个上亿的翻新工程,不但如此,前不久还来势汹汹的方氏,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总裁,唐夫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了。”
一看到他走出电梯,新来的不到一个月的秘书,已经迎上前来,向他汇报着。
之前的秘书被杜青解雇了,一个被杜母收买的秘书不是他需要的。
“我知道了。”杜青点点头,推门而入。
自从杜唐联手以来,唐夫人时不时便来这里跟他讨论事情,而且一来就喜欢占据他办公室。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们年龄差一大截,别人还真以为他们在搞姐弟恋了。
“抱歉,刚才临时被一个客人拉着了,多聊了几句,让你久等了。”
杜青见她占据了自己的座位,也没露出不悦之色,只是在沙发上坐下。
点了点头,唐夫人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你这办公室,什么都好,就是一样不好,没有酒柜。”
杜青怔了下,便反应过来。
“看来,夫人今天来找我,不是跟我谈公事,而是要跟我分享什么高兴的事了。”
唐夫人脸上的笑容益发灿烂,然后,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90年的波尔红酒。
“今天确实有件值得庆祝的事,来,陪我喝两杯。”
“是的。”
杜青笑着走上前,接过红酒,为两人各倒了一杯。
“未知,我们要为什么而喝这杯?”杜青手执一杯红酒道。
“这杯是为了庆祝你,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给大家一个交待了。”唐夫人面露愉悦地回应。
“能有今天的成功,全是托了夫人你的福气。”杜青轻笑道。
之前,大家都认为他那天当众悔婚,给方家难堪,是自毁长城的做法,然而,他们谁想得到,他会那样做,却是唐夫人在背后出谋献策的。
两人一饮而尽,唐夫人拿起酒瓶,再为两人倒了一杯。
“这杯是为了方正良被告贪污受贿,方仲华被告藏毒,方家再无翻身之日而饮。”
杜青脸上的表情一僵,似乎想不到一夜之间,方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怎么不喝?你不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唐夫人盯着他手中那杯酒。
闻言,杜青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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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尤其是我,如果,不是夫人消息灵通,早就知道,警方在查方氏,假若我事先毫不知情,而跟方家结成姻亲,现在方正良被告,我们杜家又岂能置身事外。”
“就算,我再有本事,如果没有你的配合,我又怎能看到那么一场精彩的好戏。”唐夫人笑得灿烂。
“你知道吗,这是我这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我等这天等太久了。”
杜青微笑着,举杯朝她敬了敬。
“我再恭喜夫人,终至得偿心愿。不过,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方家?”
还记得大半年前,他从国外回来,临危受命重新接管杜氏。当时,他面对的是一个称得上是空壳的公司。
原来,他离开那段时间,杜华差不多把公司能转走的资产都转走了,不但如此,他还用公司的名义,向银行借了不少债款。
面对这一烂摊子,当时他真的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幸好他想到了唐夫人。
他去找唐夫人时,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的,心想只要她能帮他们度过这一难关的话,就算损失一些利益也在所不惜。
没想到,在听完他的要求后,她却提出跟他合作条件。
当时她是这样说的。
“我可以帮你度过目前这难关,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但我是生意人,亏本的生意固然不会做,但没有好处的生意,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听完她的话后,他沉吟片刻,问道:“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
他知道以唐夫人现今的地位,她所开出来的要求,必定不会是易事,可他除了跟她合作,别无选择。
“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要你所做之事,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乐意之极的,我要你跟我携手对付方家。”
“你要对付方家?”杜青愕然地望着她。
“不要问我原因,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好。”思索半晌,他答应了。
方家财雄世大,跟他们作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不过,以杜家现在的处境来说,也没什么好害怕了。
再说,以他所认识的唐夫人来说,她绝对不会做出一些,令自己陷入困境之事,也是说,如果没有把握,她是不会出手对付方家的。
杜氏得到她的资助,不但成功击退东兴,还把杜华这只恶狗赶入穷巷,虽说差点就被反咬一口了。
当时,他也没有想过要用悔婚这招,令方家成为全城的笑柄。怪只能怪方咏咏,自己送上门来。
当他听到,她居然提出,要他跟张静初离婚,再娶她时,他本想跟张静初合演一场戏,哄她入局便可。
没想到,事情后来却不是他所能控制了,比如张静初竟然跟唐情有染,而他也吞不下这口气,而真的跟她离婚,迎娶郑静儿。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唐夫人为何紧咬着方家不入。
“十年前,我女儿自杀身亡这事,你应该知道吧?”
放下酒杯,唐夫人脸上的笑容为哀怨所取替。
杜青点点头,当年,他还在国外读书,所以对杜雪儿自杀的事情,只是听闻过而已,但具体是怎样,他并不算太清楚。
“当年,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失恋一时想不开,才跑去自杀的。但两年前,却让我发现事情并不是那样。
没错,当时她是失恋,也很不开心,因为我那时只忙着打官司的事,也没有留意她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事发,我才知道她失恋的事。所以,当年,我只怪自己没有好好尽到母亲的责任,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事情是另有内情。”
杜青心中一动,“难道,雪儿的死跟方家有关?”
“没错。”唐夫人双眸射出怨毒的神色。
“如果,那天我不是碰巧遇到当年撞到她的司机,如果那天我不是认识他来,我就不会发现,原来,她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方仲华撞死的。”
十年前,方咏咏的大哥方仲华,前晚跟朋友一起喝酒喝到天亮,之后,他居然酒醉驾车。
也是杜雪儿倒霉,当时她才经历了失恋之痛,父母又忙着打官司,没人陪她倾诉,于是,她便整天在街上逛荡。
那天,天忽然下雨,而她却忘记带雨伞出门。
于是,她为了避雨,便想冲过马路,就这样被方仲华的车撞到了。
其实,当时他若不是撞到人不顾而去,而是第一时间送她到医院的话,说不准她还能有救的。
偏偏当时,他撞到人,十分害怕,便不顾而去,之后,在父亲的帮助下,找了家里的司机替他顶罪。
“是他们方家,害了我的雪儿。如果不是他们,我的雪儿今天还活得好好的,所以,我不惜一切都令他们方家的人全部不得好死!”唐夫人咬牙切齿地说着。
看着她,杜青突然有个念头。
难道,方正良贪污受贿这事也是唐夫人一手设计的?
“我明白,你的感受,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真难为夫人你能忍这么久了。”
唐夫人哈然一笑。
“我也很佩服自己,我这人一向直肠直肚,遇到不开心的事,便会立即发作,谁也不给面子。
这次为了打这只大老虎,我可是忍了足足两年时间。费尽心思,一下子把我平生两个大仇人都铲除掉,现在,我心意已了,已经没有什么遗嘱了。”
听着她的话,杜青心中一动。
“夫人,听你这话,难道你将要远行?”
其实,他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比如绝症这类的。如果是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别说,她是唐氏的总裁,身体如果有什么事,不但唐氏的股价会有波动,就连杜氏也不能置身事外。
现在,他们的合作才刚开始,如果唐氏有什么变动的话,对杜氏的影响不谓不大。
唐夫人睇了他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便对他露出安抚般的笑容。
“你放心,虽然我身体不算很好,不过,在我们合作期间,一时半刻,我还死不去的。”
“夫人。”杜青啼笑皆非地望向她。
“不过,如果她能接手唐氏的话,我就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杜青怔了几秒,一时之间,想不透唐夫人口中的她是指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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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灵机一动。
难道是指唐情的妹妹,唐潮?
“对了,唐潮今年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在美国哈佛大学读了几年,算算时间,她也该学成归来了。
唐夫人但笑不语,然后,把空杯朝他一举,杜青便机灵地为她再倒了杯酒。
pUb里头灯光四射,震耳欲聋的爵士乐充斥着店里每个角落,还有那些围着小圆桌兴奋地掷骰子猜大小、同时大声谈笑的人。
张静初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在桌上打着旋儿,然后,便一口把杯里的烈酒一口饮尽。
换作以前,她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除了觉得浪费钱,浪费时间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喜欢这种吵杂的环境。
不知为何,近来她却喜欢上来酒吧,坐在这里,喝着一杯杯烈酒,反而令她种放松的感觉。
以前,她总觉得,那些人有什么烦恼,就借酒烧愁,是特愚蠢的事情。
没错,醉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可醒来后,问题还是一样存在,喝酒根本无补于事。
而且,作为一个护士,她觉得酒能伤身,因为心里不舒服,却把身子弄坏了,到头来是得不偿失。
现在,当她坐在这里,当一杯杯烈酒滑过喉咙时,她却才体会到那些人的想法。
当心中痛到极点,唯有酒能让自己暂时忘却烦恼时,就算明知逃避不是办法,明知酒是穿肠毒药,她还是只能靠酒来麻痹自己了。
“静初,真的是你?”
忽地,她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
她皱了皱清秀的双眉,放下手里的酒杯,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
朦胧的视线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四周的灯光过于昏暗,加上她已有几分醉意,开始时还认不出对方来,过了几秒,看到他那一口白牙,才想起对方是谁。
“你是唐情?”
唐情皱了下英挺的眉,见她站起来时,身体摇摇欲坠,连忙扶着她。
“你怎会喝得这么醉?你一个人来?”
“谁说我醉了?”张静初打了个酒嗝,一手推开他。
“你不信,我走路给你看看。”
喝醉的人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醉了,想证明给他看,自己真的没醉,她便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几步。
“你看,我没醉错吧?”她转身朝他一笑。
这个笑容,蕴含着几许天真烂漫,绚烂到让人目眩,令看尽不少美人的唐情看到,也不禁为之一动。
“是呀,你没醉。”才怪。
唐情上前哄道,然后,连忙扶着向旁边倒去的张静初回座位上坐下。
“唐情,原来你在这里。”
这时,跟几个朋友一起来到的姚乐儿,却发现早他们一步进来的唐情,正不知跟谁在说话。
“你们先找位子坐下,我等会再过来。”
唐情对她道,接着便转过身,没再理会她,而只顾着照顾张静初。
“那好吧。”
姚乐儿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但很快地便掩饰过去,转眸一看,这才认出面前这个女人,居然就是唐夫人新认的干女儿,张静初。
那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唐情跟杜青才会在后花园大打出手的。
“这位警官,会不会是哪里有些误会,我这位朋友绝对不会沾这些东西的。”唐情试着跟那位警官讲道理。
“这袋东西,确实是从这位小姐身上搜出来的,之于,这些药丸她会不会自己吃,还是作贩卖用途,就要等法官判了。”警官以着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真的不是我,警官这袋药丸真的不是我的,我自己是护士,我知道吃这些对身体的危害有多大,我绝对不会沾,更不会贩卖给别人的,请你相信我。”张静初解释着。
“我也可以作证,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一定是刚才有人见她醉了,便把这些东西丢给她的”
扫视了他们一眼,或者对一表斯文的唐情有些好感,刚才在她身上搜到药丸的女警,喟叹了下。
“不是我们相不相信她的问题,而是现在没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她是清白的。”
听着她的话,唐情懊恼不已,早知道,刚才他就不要去厕所,直接把她带走,就不会被人有机可乘,把这袋毒品栽赃到张静初了。
“你放心,你没有做过的话,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见张静初面露惶恐不安,害怕的神色,唐情便安慰她道。
听着他的安慰,张静初却摇着头。
“没用的,警察在我身上搜到那些东西,我又没有办法证明,那不是我的”
边说,她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了,清澈的眸子盈满了泪水。
“唐医生,我是不是要坐牢了?我不想坐牢。”
对上她滢滢泪眼,唐情恨不得自己能变身福尔摩斯,就能帮她查出真凶,洗脱冤情,可惜他除了一直安慰她说,没事的,我会帮你的,就什么也做不了。
“哥。”
唐情开始时还未的反应过来,是有人叫自己,直到那人走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意识到有人叫自己。
抬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只见眼前这个一身朋克风,黑指甲黑衣皮裤皮靴的女人,赫然是那个本应在美国读书的妹妹。
“唐潮,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为什么会在警察局,你做了什么?”
见他一脸紧张,一开口就问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令唐潮哭笑不得。
“昨天刚回来的。”
“你昨天就回来了?你怎么不回家。”唐情顿时摆起兄长之势。
“停。”唐潮挥了挥手,不让他继续教训自己下去。“如果,你不想救那位小姐的话,就继续,否则的话就”
唐情怔了下,“你有办法救她?”
“其实,刚才我也在酒吧,不过,当时你只顾着那位小姐,所以没发现我。”唐潮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扬高下巴。
“你知道是谁嫁祸给她的,对不对?”唐情欣喜若狂地抓着她的手。
“有是有,不过。”唐潮对他打了个眼色。
唐情愣了下,知道她必定是有所要求,才肯帮他,不由地叹道。
“说吧,只有你真的能帮到静初的话,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都答应你。”
“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唐潮这才心满意足地笑道,接着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数码摄像机,然后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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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个,应该能帮到你的朋友。”
唐情连忙按开一看,里面拍下了张静初被人栽赃的过程,虽然没拍到犯人的脸,不过,也够证明她是清白的。
“谢了。”唐情眼里都闪出欢喜的光彩,然后赶紧把数码摄像机交给警官去。
半小时后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张静初难掩一脸倦容地向唐潮道谢。
因为有唐潮的那段片子,她的嫌疑被洗清,办理好手续,便可以离开警察局了。
“举手之劳。”唐潮爽朗一笑,“说起来,原来大家还是一家人,我怎可以袖手旁观呢。”
唐情嘴角抽搐了下,看她说得大义凛然,刚才不知道是谁用那段片子来要胁他呢。
“无论如何,今天多亏有你们,否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说着,张静初朝他们兄妹点头致谢。
“不用这么客气,你今天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见唐潮还想拉着张静初,想说什么,唐情二话不说地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把她送上车。
“好啦,人都走了,不要再看了。”
唐潮嘻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双手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饿死我了,今天才吃了一份沙律,哥陪我去嘱夜宵。”
收回视线,唐情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怎么回来了,也不回家?之前,你不是说,要跟朋友一起去旅行,过几个月再回来吗?”
“本来是的,不过,出了点问题,所以没去成。”
唐情脚步一顿,转过头端详着她。
“你怎么这样盯着人家看,虽然,你妹妹我长得秀丽可人,可你是我亲哥呀,可不能见色起意哟。”
听着她的话,唐情的脸色黑了一半。
“别顾左右而言他了,坦白交待,你为什么回来也不回家?”
对上他严肃的眼神,唐潮轻叹,知道不能躲下去。
“其实,我本来是计划跟男朋友四处玩的,不过,因为发生了一此事情,计划取消了,我也就回国。
可我收到消息,他也追回来了,他知道我家地址,我不想让他找到我,所以就先到朋友家寄住几天。”
本来,她还不想现身的,要不是刚才她那个朋友,拿着那部数码摄像机试拍,刚巧就拍到张静初。
要不是见到唐情为了张静初,那么紧张的样子,她才不会这么好心把证据拿出来的。
“你之前想让我做的事,不会是要我帮你对付那个男人吧?”唐情猜测道。
唐潮嘟了下嘴巴,“才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处理,我想你帮我的是另外一件事。”
瞄了眼他,她才继续说下去。
“你也知道,小姑一直想叫我回公司帮忙的”
“你不想回去?”
“也不是不想回去。”
说真的,唐氏说到底是他们的家业,唐情当了医生,以后唐氏也只有靠她了,不过
“你也知道,小姑那人有多难相处了。我若出公司,必定要天天对着她的。”
听到这里,唐情哪还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他装作没看到她回国。
“可纸包不了火,你回来的事,小姑迟早会发现的。”
“那就等她发现再说。”唐潮乐观地道。
只要唐情不说,她躲开小姑经常出没的地方,说不准能拖一两个月的。
不过,这世界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
唐潮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张静初。
那晚,唐夫人很难得地没有应酬,一早就回家了。反而是张静初因为被抓到警察局,半夜才回去。
见到张静初一脸疲惫不堪,问了才知道她被人诬陷抓上警察局了,幸好是唐潮及时出现,证明她是清白的。
于是,唐夫人第二天便找到了唐潮,把她抓回去,第三天便勒令她回公司上班去了。
今天是唐夫人生日,跟往常一样,她没有在酒店大排廷席,而是在别墅这里宴请亲朋好友罢了。
本来,作为她的干女儿,张静初理应陪在她身边,接待客人的。
不过,唐夫人也知她的性格,不太擅长跟客人交际,加上唐潮回来了,这任务便落在她身上。
已经跟唐夫人在场中转了一圈的唐潮,趁对方去洗手间,得以脱身的她,便走到角落偷懒一下,顺便吃点东西。
到厨房安排好一切出来的张静初,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于是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抱歉,如果不是我多嘴的话,你就不会被干妈抓回来了。”张静初愧疚地对唐潮道。
明明人家帮了她,她反而坏了她的好事,真的让她好过意不去。
唐潮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知者不罪。你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反正我也玩够了,也是时候做点正事了。”
“可是――”
“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么,日后如果小姑责骂我的时候,你记得帮我一把哟。”
“没问题。”
张静初笑着,见她似乎挺喜欢吃龙虾,便顺手帮她夹了一只递到她手中的碟子上。
“哥他们来了。”
唐潮眼光一瞥,就看到唐情拖着姚乐儿走进客厅。
“那女的”
“怎么了?”见她直盯着姚乐儿,张静初以为她没见过对方,便介绍道,“你没见过她吧,她是你大哥的女朋友。”
唐潮皱了下眉头,只见唐情他们走向唐夫人,跟她说了几句话,大概是祝寿的话吧,便见她欣然笑着,然后拉着唐情跟别的客人寒暄去了。
收回视线,唐潮却感觉到站在身边的张静初,神经好像有些绷紧,就着她的目光,转过头看去,就看到杜青正带着他的太太走了进来。
“那女人就是杜大哥的老婆?长得也不怎样呀,我还以为长得国色天香,他才会为了她当场悔婚的。
我一直都很仰慕他的,觉得他那人不但聪明能干,为人沉稳成熟,最重要的是,他不像一般的公子哥儿那样花心。
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以前看错他了。他太没有看人之能了,居然为了那个,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女人跟你离婚”
话说到一半,她才发现张静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由地吐了下舌头。
踩地雷了。她好像不应该在当事人面前提那件事吧。
“对不起。”
听到她的道歉,张静初回过神来,强自欢笑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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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反正,我现在跟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要娶谁是他的自由。我忘记了,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去厨房看看。”
说罢,她便快步从另一个方向,走出客厅。
后花园幽静无比,坐在园中的秋千上,隐约可以看到从落地窗透出些大厅的晕光。
自那天在教堂一别,这是张静初多天来首次再看到杜青。
那天,她走得太早,错过了后来的精彩戏码,不过,从一些娱乐杂志上,她还是了解到那天所发生的情况。
看到杂志上刊登的有关方咏咏黯然败走的相片,想到一直以来,那个嚣张的女人是如何欺凌自己的,再看到她有那种下场,无可否认,她是有些心凉的。
与此同时,她也有着心痛和其他若干复杂的情绪。
看到他最终选择的是郑静儿,而非方咏咏,她也无法形容心底是何种感觉。
说不清是释然,失落,妒嫉,抑或是怨怼,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就是直到现在,她仍未能放下他。
在看到他挽着郑静儿的手走进来,看着两人亲昵的举止神态,只觉得心脏就像被人用手一点点捻碎……
不想再面对让自己心碎的情景,她像逃兵一样逃跑了。
她有试过,让自己忘记他,忘记跟他在一起甜蜜的时光,也试过用酒来麻醉自己,但都没有用。
或者,感情不是能说抛就抛的,一旦动了真心,放出感情,岂能说忘记就忘记的?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忽地,一把声音自身后传来。
张静初停下荡秋千的动作,转头看了看来人,果然是唐情。
“我觉得,里面有点闷,所以就出来透透气,你呢?”
唐情走到她面前,一手放在秋千的铁链上。
“我也是出来透透气,你不知道,被小姑一直拉着去应酬那些人,我觉得自己成了陪笑女郎了。”
被他逗笑了笑,张静初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大。”
“今天是十五吧。”唐情也学她抬头望着那轮明月。
“对了,那天的事,我还没有好好谢你,幸好当时有你在,否则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那天后,她有想过约他跟唐潮一起出去吃饭,多谢他们的。
但唐情却一直没空,而唐潮也因为被唐夫人带回公司上班,也没能抽空跟她好好坐下来一聚。
“你已经跟我道谢过许多次了,再说那件事情,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唐情一副欲言又止。
张静初一愣,旋即感到困惑,怎么他说得好像是他连累了她似的。
“那件事,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唐情垂下眼眸。
“其实,那天栽赃你的人,是乐儿。我也是刚才知道的,潮儿她认出那晚把那袋毒品放在你身上的是她真的很对不起。”
说着,他向她鞠躬致歉。
张静初收起讶然的心情,严肃地看向他。
“我不明白,你说是乐儿嫁祸给我?可是她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好像跟她没有什么过节吧?”
唐情看了她一眼,沉吟半晌才开口。
“可能她以为,我跟你之间有什么”
张静初伸手扶着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认为她跟唐情有染?
“真的很抱歉。”唐情面露愧疚之色。
“算了,其实这件事也不关你的事,是她误会了。不过,你回去后,要好好跟你女朋友沟通下,还有下次,就算她再吃醋,也不能做这种陷害别人的事情了。”
明明心中十分恼火,平白无故地被卷入别人的感情纠纷,害得自己差点会牢了,但面对着唐情,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对不起。”
“我说了,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不用跟我道歉,就算真的要道歉,那人也不是你。”
张静初朝他露出我不没事的笑容,见唐情还是一副不能释然的表情,便开玩笑道。
“如果你真的觉得于心不安的话,那么,你许给我一个愿望,日后我有什么想让你帮我的,你就帮我一次,如何?”
“好。”
唐情抬眸看向她,那眼神温柔却又灼热,令她心中一荡,下意识移开跟他对视的目光。
“我都出来很久了,我还是进去了。”
说罢,也不叫唐情跟自己一起进去,张静初径自转身,快步走回屋内。
唐情呆站在原地,望着她渐渐看不清的背影,忽地,仿佛感应到什么,他眼眸一转望向他右手边那棵大树,目光瞬间利若刀剑。
“认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
片刻后,一条人影自阴暗处走出来,那人赫然是杜青。
“事先声明,不是我躲藏在这里偷听你们说话,我可是比你们更早一步在这里了。”杜青以着平淡地语气道。
唐情冷睇了他一眼,本想反唇相讥几句,但一想到什么似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然后,转过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
见他连跟自己说一句话也不想,杜青想也没想便叫住了他。
“你就这么怕见到我,一看到我就走?”
“你说谁害怕了?我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我干嘛害怕。”唐情以着僵硬的口吻反驳。
他会走,纯粹是不想再跟杜青起争执罢了。
杜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凝重地开口。
“有件事,我想问清楚你。刚才,我忽然发觉,可能我真的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唐情双手抱胸,示意对方问下去。
“你跟静初她,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杜青抿了抿嘴巴问。
唐情不满地吊起眼梢,“我说过许多次,没有,如果你真的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沉默半晌,杜青有些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今天之前,如果你说你们是清白的,我还不相信。因为,种种证据都告诉我,你跟她背着我在一起。
直到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我才发现有些地方不妥。这一切好像有人在背后,一直误导我,让我相信你们真的背叛了我。”
说真的,就算张静初真的红杏出墙,如果对像不是唐情的话,他还没那么愤怒。
唐情是他自中学以来便认识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来,他们的感情甚至比亲兄弟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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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得知他们居然一起背叛了自己,他的反应才会那么大,才会对她那么绝情。
然而,就在刚才,让他阴差阳错偷听到唐情跟张静初的对话。联想起之前唐情是带姚乐儿一起来的。
于是,他才顿感不妥。
如果他们真的喜欢对方的话,现在,他跟她都离婚了,唐情大可以光明正大跟她在一起,但他们没有。
当然,他也有想过,唐情之所以没有立即跟张静初一起,而是跟姚乐儿一起,可能是怕唐夫人反对,拿姚乐儿当烟雾。
直到刚才,他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便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听他们说话的语气,绝对不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人,那客套的口吻,却像是一对普通朋友罢了。
其实,杜青是个理性而聪明的人,如果不是涉及到唐情跟张静初的话,他可能就会冷静些,能够平心静气地跟唐情坐下来,开心见主诚地把事情说清楚的。
当然,就算现在他也不能真的肯定,唐情跟张静初真的完全清白,所以,他才更要问清楚。
“我希望你能坦白地跟我说,你跟张静初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对上他炯炯的眼神,唐情一脸坦荡地答道。
“没有。就算我再喜欢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杜青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果然如此,我们都中计了。”
“你是说,这件事是有人在幕后策划,让我们反目面仇?”唐情也不是笨蛋,一听他这样说,便抓到事情的关键。
“那么会是谁?他那样做是想对付你,还是我?”
“我们不是回家吗?”
郑静儿发现杜青把车停在一间酒店门前,狐疑地跟着他下了车,走进酒店。
“今天不回去了,就在这里过一晚吧。”
说着,杜青径直地来到前台,开了房间。
郑静儿有些不安地瞄了他一眼,不知是否她多心,总觉得在唐夫人家中时,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刚才,你跟唐医生在后花园里,是不是又吵架了?”她试探地问。
“为什么会这样问?”杜青率先走进电梯,等她也进来后,按下三楼的按扭。
“刚才,我看到你们从后花园里进来,我还以为,他又惹你生气了。”
杜青不以为然,淡淡道。
“你怎么不想,可能我跟他已经和好了?”
郑静儿干笑了笑,“是吗,那真的太好了。你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如果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也太可惜了。”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走出电梯。
“你还没跟我说,为什么要在这里过夜?”
郑静儿跟在他身来,来到他们所订的房间前。
“你还记不记得这间房间?”
杜青笑笑不发一语,随手拉开门让她进来屋内,状似不经意地问。
郑静儿怔了下,两眼四顾,最后不解的视线落到他脸上。
“我们好像没有来过这里吧?”
“我们是没有来过,不过,你应该来过才对呀。你忘记了?你之前不是拍到唐情跟张静初在这间房间幽会的相片吗?”
他边问,边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郑静儿脸上的表情微僵,转过身在床上坐下。
“你不说,我一时之间,还真的忘记了。之前,我只顾着跟踪他们两人,都没注意到是这房间。”
“原来这样。”杜青双手环胸,背靠着墙头。
“是呀。”郑静儿听他没再追问下去,松了一口气,眼里闪过几丝狡诈,用看似轻松的口吻试探问。
“你特地带我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用那些相片诬蔑唐情,跟张静初在这里幽会,是你的主意,还是妈的?”
杜青忽地走近她,犀利的眼瞳,居高临下地直逼向她。
“为什么你要骗我?”
“不关我的事,全是婆婆迫我的。”
面对他们逼人的视线,郑静儿脱口而出。
杜青眼眸一闪,果然如此。
两小时前。
当听到杜青之所以定他跟张静初有染,是因为亲眼目睹他们从酒店出来,唐情不由得大呼荒谬。
接着,两人开心见诚地把话谈开。
之前,所谓的证据确凿,经过两人的对质,其实根本是有人故意误导。
整件事情,得益的人,杜青如此聪明的人,一想便通。
在这件事情上,得益的人不外乎就那几个。
其一必定是杜母。当时,方咏咏到他办公室来找他,提出跟他复合的条件,就是要他跟张静初离婚,再迎娶他。
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张静初,认为她配不起他。或者在她心目中,方咏咏才是她的理想媳妇人选。
得知方咏咏有意要跟他重修旧好,而且,她更认为,在那时候,只有方家才能救到公司,她便理所当然地想拆散他跟张静初了。
然而虽然口上没说,但他内心是喜欢张静初,所以,当时他拒绝了方咏咏。
为了拆散他们,杜母再次故技重施,冤枉张静初跟别的男人有染,没想到却被唐情坏了她的计划。
于是,她便将错就错,诬陷唐情跟张静初在一起。
之于郑静儿在这件事情上的角色,大概就是被杜母利用的一颗棋子吧。
郑静儿对他的心意,他当然清楚,但她也知道,有张静初在的一天,她绝对不可能跟他再在一起的。
于是,在杜母的说服下,比如向她许下一些承诺,她便跟她一起,诬陷张静初不守妇道,让他真的相信,她跟唐情背叛了自己。
“是婆婆要我那样做的。”
知道事情败露,再也隐瞒不下去,郑静儿便她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哭着说。
“是她。她跟我说,只要我按她的去做,她就承认辉儿,让他认祖归宗。我怕以后我不在了,儿子会孤苦伶仃,我才会受她怂恿,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你让我怎么原谅你?”杜青甩开她的手,俊秀面孔逐渐扭曲。
“我不是说过,我会照顾你们母子,你还怕什么?你害怕辉儿以后没人照顾,就那样设计陷害她,但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害死了我未出世的孩子。”
一想到,因为自己的糊涂,错信郑静儿,而误会张静初。
明知道用假钞跟杜华交易,会有危险,却依照不加以理会,害她被杜华踢伤,害得他们的孩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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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她病卧在床时,他也没有去探望,反而要跟她离婚,说孩子不是自己的
想到自己对她的种种伤害,他就愧疚万分,难以自持。
不行,他要去跟她道歉,他要去求她原谅自己。
“我――”郑静儿犹想辨护什么,但杜青已经不想再面对她,转身就要走。
“你不能走,不能去找她。”
郑静儿扑上去,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没错,我承认这次的事情,我是同谋,你可以责怪我。但如果我错了,也只是因为我错在太过爱你,太过想跟你还有儿子一家三口团聚。
可是,就算没有了我,你们就真的可以继续下去吗?五年前,她可以拆散我们,五年后,她依旧可以拆散你们。
这次的事,完全是婆婆在背后策划。她跟我说过,她讨厌张静初,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媳妇。
就算你现在去找张静初,她就真的肯跟你回来了?再说,你找她回来又怎样?你觉得婆婆真的还能容得下她?你敢保证,婆婆不会再使别的方法对付她?
即使她肯回来,可你们经历了这么多误会,你们真的可以若无其事,回到以前那样吗?”
对于她一连串的设问,他都无法回答得出来。
郑静儿观察他的神情,知道已经成功把问题的重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杜母身上了。
“我知道,这回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我只想问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可能觉得我太厚脸皮,做出那种事情,还想妄想得到你的爱,想以此来逃避自己的责任。”
对上他凛然的眼神,郑静儿苦笑了下。
“我知道,事已至此,在你心目中,我必定已经变成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了,甚至于你也不再爱我了。
但我请你看在,我为你生了辉儿,我快要死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一年,我不贪心,我只求你能给我一年的时间。
一年后,你想跟她怎样都行,反正你跟她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所以,请你可怜我,不要因此不理我”
望着哭成泪人的她,杜青一窒,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决断的话。
经过一晚的思量,杜青还是决定去找张静初说清楚。
郑静儿要求他给她一年的时间,一年后,他就可以自由地跟张静初在一起。
但世事难料,谁敢保证一年后,张静初还爱着他,不会变心?
他现在没办法立即跟郑静儿分手。跟之前不一样,现在的情势复杂多了。
这涉及到他们的儿子,郑静儿的病情,还有杜家。
当初,是他不顾一切要娶郑静儿的,他们的婚事闹得全城哄动,现在才过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假若传出他们分手的话,必定会成为全城的笑话的。
还有杜母,郑静儿说得对,一天未解决她这个计时炸弹,就算他再跟张静初一起,她还是会想尽办法拆散他们的。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想立即见到张静初,他要跟她解释清楚,令她原谅自己。
然而,他还是去迟一步。当他去到唐夫人家找她时,却被告知,她跟随唐夫人到内地公干了。
因为,唐夫人并没有交待自己确切的行程,当杜青查到她们是到上海跟华盛集团谈生意,赶到上海已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总裁,我查到,唐夫人她们就住在这酒店,不过,现在她们跟华盛的老总在哪里吃饭,我暂时还没查到。”
叶子扬把房间的钥匙交给他,“因为现在是假期,所以,我订不到张小姐隔壁的房间。”
杜青点头,表示不介意。
“那么,我们是在餐厅吃,还是到房间吃?”叶子扬向他请示。
“回房吃吧,你也累了,你先回房休息下,有事我会叫你的。”杜青顺手把行李交给一旁的门童。
杜青原先计划是,吃过饭,洗梳完,唐夫人他们也应该回来了,然后,他就可以以最佳的状态去见张静初,再慢慢地用诚意打动她。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却是再恰当不过。
为了能哄回张静初,在来的途中,杜青已经计划好,见到面后,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如果她不肯听自己说的话,他要怎样做,连一些最细微的地方,他都设想好要怎样应对。
然而,再具体的计划,再精彩的内容,也要见到本人才能发挥作用吧。
“她已经回香港了。”
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找上门来,唐夫人见面第一句话就如此说。
“你来迟一步了,如果你再来早点,应该能碰到她的。”
杜青一语不发地瞪着她,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打拍子,随着节拍加速,怒气也正逐渐增加中。“你是故意的。”
唐夫人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睇着他。
“我明白,你老远追来找她,却白跑一场很扫兴,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怪罪于我呀。要怪只能怪你,来的不是时候。”
“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还是有人故意安排?”杜青眼神一凛地揪着她。
唐夫人好笑地道:“看你说的,好像是我故意不让你见她似的。”
“是不是,你心中有数。唐夫人,我自问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甚至说,我也为你出了不少力,你就这样对待一个敬重你的后辈,生意伙伴?”
说到最后一句话,杜青加重了语气,提醒她,他可不是那些可以任她搓圆按扁的人,他可是在商场上跟她平起平坐的人,激怒他,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果然,听到这话,唐夫人脸上的笑容敛了敛。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唐夫人,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你又何必再装蒜呢。”杜青嘴角一挑,波澜不惊的语调,却蕴含着高涨的怒火。
“那些相片其实是你发给我的,对吧?”
之前,他会认定唐情跟张静初有染,不只是因为他看到郑静儿手机那张,唐情跟张静初进同一间房间的相片,或者,他亲眼目睹他们一起离开酒店。
最令他无法容忍的是,他收到一封匿名电邮,里面所发给他的床照――唐情跟张静初的床照。
如果说,他们只是相携离开酒店,还可以解释他们只是碰巧遇上,事实上,当时张静初也是对他这样说,但那些床照,却是他们偷情的确凿证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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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平时,他还会怀疑那些相片只是合成照。问题在于,那些相片来的不是时候。
在他看到郑静儿手机上的相片,还有目睹他们一起从酒店房间出来后,再收到那些相片,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再淡定,再理智地去分析,那么些相片是否是合成的。
唐夫人若无其事地轻笑了笑,“没错,那些相片是我发给你的。”
“为什么?”杜青眼底射出冷意。
“因为,我想你帮我对付方家。”
唐夫人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支颚,语气轻淡地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你就为了报仇?为了报仇,你就可以如此不择手段?”杜青咬牙切齿地问。
“是,为了报仇,我会不惜一切。”唐夫人眼底擦过一丝凛冽。
“你别可忘记,当初是你自己找上门,是你要求我帮你的。再说,我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是你妈想要设局陷害张静初在先,我只是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已。说真的,就算不是我,她也会想别的毒计拆散你们的。”
这两年来,她一直在想怎样为女儿报仇。
以唐氏的势力,要跟方氏硬碰硬不是不行,但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直到杜青找上门来,请她出手帮忙时,她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留意方家的一切,因此,当得知方咏咏提出要跟杜青复合时,她便决定,一定要不择手段促成这件事。
当收到消息,杜母居然收买王兰,设局害张静初,却被唐情撞破,她立即当机立断,想用唐情来代替那个男人。
没想到,跟她想到一块的还有杜母。
结果,事情一如她所计划的一样,进行得很顺利。杜青在收到那些相片后,真的相信唐情跟张静初背叛了他,而决定跟张静初离婚。
“你为了让我按你的计划去做,借我的手令方家成为全城的笑话,不惜利用唐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道,他一向敬爱的小姑居然那样利用自己,他会有什么感觉?”杜青阴鸷著一张脸质问她。
“你为自己的女儿报仇无可厚非,那我的孩子呢?静初呢?你有没有想过,你那样做,对不对得起她?”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质问,血色渐渐自唐夫人的脸颊褪去。
“我也没想到会那样的,所以,我已经补偿给她了。”
由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害张静初的。
她原本以为,只要报了仇,就把真相告诉杜青。为了补偿给他们,她还准备一份大礼了,就是跟杜氏分享政府重建的大项目。
可她怎会预计到,张静初已经有了身孕,还被杜华弄得流产了。
所以,当她阴差阳错地救了想自杀的张静初后,她已经想尽办法补偿给她了。
她认张静初当干女儿,给她最好的物质生活,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她能办到的,都会一一送给她。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补偿对她的伤害了吗?心灵上的伤害,你以为真的可以用物质补偿得了?”杜青冷笑。
唐夫人抿紧嘴巴,冷睇着他。
“你也知道,补偿不了吧,所以,当你知道,我跟唐情握手言和,你害怕事败,不知该怎样面对他们,于是,你就千方百计阻止我来见她,跟她说清楚。”杜青继续说道。
唐夫人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到底想怎样?”
他们都是商人,绝对不会做损人不利已的事。
杜青如果真的想跟唐情他们揭露真相,现在他就不会坐在这里跟她浪费唇舌了。
既然他不那样做,必定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的。
杜青。弯了弯嘴角,眼眸里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表面上,杜青跟郑静儿恩爱依旧,并没有什么不同。
私底下,郑静儿却感觉得到,杜青对自己已经大不如前。
自那晚摊牌后,他的应酬突然间多了许多,几乎晚晚都是凌晨一两点才回家。
这样下去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改善这状况,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咦,你不就是杜家的大媳妇吗?”
忽地,一把女声在她身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郑静儿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手拿着价值几万元的最新一季L。A包包,全身名牌的贵妇人。
“你是?”
“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婆婆的牌友呢,看,她也来了。”
就着她的视线,郑静儿看到从门口走进餐厅里的杜母。
对方也注意到她存在,脚步顿了下。
“雪容,原来你媳妇跟孙子也在呢,要不要一起吃饭打牌?”等她走近,贵妇人笑问。
冷雪容对郑静儿打了个眼色,想让她想个借口识趣先行离开,但后者却仿佛看不懂她的意思,一脸羞赧地问。
“可以吗?不会妨碍你们吗?”
“怎么会呢。对吧?”贵妇人笑咪咪地问杜母,后者只得回了句。
“那你就留下一起吃顿饭吧。”
半小时后。
“我失陪一下。”
吃完一顿丰盛,但食不知味的一餐后,杜母在服务员收拾餐具,准备着麻将台时,起身走进洗手间。
见状,郑静儿连忙带着儿子尾随其后,走进厕所。
“你打算还要呆在这里多久才肯走?”
边洗着手,冷雪容黑着脸横睨她问。
“婆婆,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们吗?”
郑静儿一手拉着儿子,一脸哀怨地问。
“得了,这里只有我们,别再做戏了。”冷雪容没好气地道。
刚才在外面,郑静儿就一直扮作孝顺的媳妇,让她那几个牌友一直赞不绝口,说她命好,有这么一个听话又机灵的媳妇。
“婆婆,我哪有做戏,我是真心想孝顺你的。”
郑静儿上前一步,有些心急地向她表明心迹。
冷雪容洗完手,伸手从旁边抽了几张纸抹着手。
“我听说,最近青的应酬很多,晚晚都没空陪你,你跟他没事吧?”
听着她看似关心,实际讥笑的问话,郑静儿脸色一沉。
“我们很好。”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怕拴不住他的心,所以才想讨好我,让我帮你说几句好话呢。”
“我可从来不敢妄想得到婆婆的帮忙的,假若你不多踩我几脚,我已经万幸了。”
听着她的话,郑静儿不再装着小媳妇的可怜相,牙尖嘴利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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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容脸色一沉,“既然如此,那你还一个劲地讨好我做啥?”
“当然是因为,我想借你的”
郑静儿越说越细声,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冷雪容狐疑地见她越走越近,“我不习惯跟人这么近,你滚开一点。”
然而,郑静儿却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不退反进。
“不要――”
正在外面摆着麻将的冷雪容三个牌友,忽地听到从厕所里传出一阵尖叫声,她们都吓了一跳。
“婆婆,你不要打辉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放过他吧。”
原来,还在想里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听到这里,她们哪里还坐得住,连忙推开厕所门,走进去一看。
就看到,郑静儿一身是水,两手抱着她的儿子在哭,而那小孩子额头上还流着血。
冷雪容见到她们三人走进来,先是一脸慌张,然后才忙道。
“不关我的事,是她,是她弄伤他的”
“辉儿,他没事吧?”
一接到电话,听说儿子受伤入院,杜青立即终止了正在开的会,飞车到医院来。
“刚才医生帮他缝了几度针,吃了药,现在睡着了。”
郑静儿坐在床边,两眼红肿,哽咽地对他说着儿子的病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会受伤?”
望着儿子贴着纱布的额际,杜青心疼地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
等了一会儿,却听不到她的回答,他转过头。
刚才在电话里,郑静儿只说儿子受伤了,却没有说他是怎么受伤的,现在问她,她又不肯说,怎么看怎么另有内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青再次追问。
面对他的逼问,她一脸为难地开口。
“刚才,我跟辉儿在餐厅遇到婆婆跟她的牌友们。她们叫我们一起吃饭,我便答应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直到吃完饭,我带辉儿上厕所。在厕所里,因为辉儿洗完手,不小心把水溅湿了婆婆的衣服。
她便骂了他几句话,可能她骂他骂得太凶了,辉儿就哭了起来,她见到他哭了,就走过来,要他住声,还骂了我几句。
可能辉儿看不过她骂我,于是,就伸手扯她的头发,她就”
听到这里,杜青哪还会猜不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肯定是冷雪容凶起来,一手推开郑静儿两母子,然后,她一个不小心跌倒,儿子的头就那样撞伤了。
“太过份了!那是她的孙子,她都可以下得了手。我一直知道为,她那人**,蛮横无理,不过,因为她是我妈,她再不对,我都忍了。
就连之前,她那样设计害静初,我都还没跟她算账,现在,她居然连辉儿都不放过,这回我绝对不会再容忍她了。”
“算了,说到底这次我也要负上一些责任。如果当时,我机灵一点,不陪她们吃饭,或者,如果她骂我们的话,我就任她骂,或者我早点抱辉儿出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听着她的话,杜青这才发现,她的头发是湿的,就连衣服也是,他不由地心中一软。
“难为你了。”
见他终于不再像过去那样,对自己爱理不理的,郑静儿整个人欣喜若狂,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然后扑进他怀内。
“我还以为,你不再理我了。”
杜青用凉凉的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轻拍着她的背。
“傻瓜。”
抱紧他,她将脸埋进他怀里,遮去眼中闪烁着的奸计得逞的神色。
“不要再不理我,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好。”
“是的,唐夫人,那从份报告我看过,不过,我觉得这么快放弃跟mA合作,有点仓卒,其实为了公司利益着想,我提议公开招标好的,我会尽快写一份报告交给你。”
张烈等电话另一头挂断电话,才放下手机,抬头却见江依风直直地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
江依风摇摇头,望着他的两眼闪着晶亮的光芒。
“我发觉,你工作时的样子超认真,好帅哟。”
“那么,你有没有更加爱我?”张烈笑问。
“有,当然有了。”江依风眉开眼笑地道,“对了,我看那个唐夫人,好像挺看重你的。”
“一般吧,不过,她是给了我不少机会。”
开始时,他以为唐夫人是看在大姐的分上,才会叫他进唐氏。
当时,他被杜氏解聘,以他的条件要另找一份工作不难,但要找到一份跟在杜氏时差不多职位的工作,却有点困难。
本地像杜氏这种规模的公司,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要爬到之前的位子,也不知要花上多少年的时间。
在大企业里,能上位有时靠的并不是实力,而是靠背景,关系呀。
就在他考虑是自己跟江依风做点小生意,还是到别的地方,重头再来时,唐夫人却叫他到唐氏上班。
唐氏,那可是跟杜氏过之而无不及的大企业,他当然是一口答应了。当然,他也做好心理准备进去后,要由低做起。
没想到进公司后,虽然,也算由低做起,但两个月后,他就由之前的会计部,调到现在的营业部当主管了。
他当然知道公司的人,都说他之所以会升得这么快,完全是因为靠关系。不过,他不会理会那些人说什么。
他自己是否有实力,他自己知道,而且,他也相信,唐夫人绝对不是那种用人唯亲的人。
总之,他一定会证明给那些人看,他是有实力的。
“我也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行的。不过,工作归工作,你也不要熬坏身体了。”
边说,江依风夹了块排骨给他吃。
“我去下厕所。”
江依风忽地感到一阵绞痛,连忙跑去厕所。
张烈也吃得差不多,便放下碗筷。
正想拿起手机之际,他不经意地透过落地玻璃窗,看到餐厅外一对男女在争执。
本来,他也不想多事,但当他发现那女的是唐潮时,他便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他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从那两人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唐潮似乎遇到麻了。
要不要出去帮忙呢?
唐潮才回公司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跟她也是在公司开例会时才碰头的,可他对于唐潮这人的印象,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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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容貌,她也算美女一名,论家世,那是没得说了,如无意外,唐氏将来应该是由她接手的。
论性格嘛,虽然他跟她接触的机会不算多,但也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有目标的阳光女孩。
凡事有自己主见,不喜欢盲目听从别人的指点,敢言,有正义感,性格爽朗,好胜心强,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对自己跟别人的要求都很高。
换句话说,她这人很挑剔,有时候甚至比唐夫人更难缠。
就在张烈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时,就看到那男人居然一把抱住唐潮亲吻着,而她则挣扎着,不让他再亲自己。
张烈不再迟疑,冲出餐厅,走向两人。
他用力把唐潮从那男人手中扯开,然后,把她推到自己身后。
“你是谁?”
忽地,被人推开,怀内的唐潮也被扯走,岳怀仁先是一愣,接着,火大地瞪视着张烈。
“他是我男朋友。”
回过神来,发现救自己的人是张烈后,唐潮抢着回答。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我们玩完了。”
“他是你男朋友?”岳怀仁语气急躁地质问,“不,你骗我的,你怎会喜欢这种男人?我知道你只是想激我的,对不对?”
“他真是我的男朋友。”
“我不信,你明明对我还有感觉的,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你不信吗?”
唐潮一把扯过张烈,然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前,拉低他的头,猛地吻上他的嘴巴。
足足两人嘴贴着嘴巴一分钟,她才放开呆住的张烈,然后一手挽着他的手臂,示威般对同样呆然的岳怀仁。
“现在,你相信他是我男朋友了?总之,我已经不爱你了,现在我爱的人是他,你还是回美国吧,不要再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不!我不相信,你这只是在激我罢了。就算你真的跟他有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因为我知道,你最爱的人还是我。”岳怀仁仍是不肯认输离场。
“难道你都忘记了,我们一起玩笨猪跳,一起爬雪山的日子吗?你说过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跟我一起”
“够了。”唐潮挥手打断他的话。
“我承认我跟你一起,有过开心的经历,但那又怎样?我不适合你的,你需要的是一个安分守已的太太,但那绝对不是我。
我这人喜欢玩,就连谈恋爱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调剂生活罢了,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
听着她的话,岳怀仁一脸受伤,深深望了唐潮一眼后,他才转身离开。
“喂,你就这样,连谢也不说一声,就走吗?”
在岳怀仁走后,唐潮也放开张烈,一脸嫌弃地用手抹着嘴巴,接着转身就要走。
被人占了便宜不说,还被她一脸嫌弃,张烈啼笑皆非地叫住了她。
“我为什么要谢你?我又没有开口救你,是你自己多管闲事跑过来的。我跟你说,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回去公司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说罢,她便趾高气扬地退场。
摇头失笑,张烈暗叹自己好心没好报,才转过身,却对上江依风一对充满哀怨的眼睛。
张烈暗咋舌,糟了,看情况,刚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不是你所想的,你听我解释。”
见她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他急忙追上去跟她解释。
张静初推开家门,还未走进客厅,就闻到一阵咖啡、红茶、面包及蛋的食物香味。
心中好奇会是谁在家弄这些的,母亲是不会弄这些的。
走进客厅一看,赫然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她家的人。
几乎是第一眼,她的目光就停留在那个站在桌旁,围着一条印有喜洋洋图案的围裙的男人身上。
只见他动作优雅而利落地把盘子里的咖啡,糕点等一一摆放在桌上,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他微微抬起头,当看到进来的人是她。
他朝她轻轻一笑,眼底透出丝丝柔和的光。
“你回来了。”
好迷人的笑容!张静初心里啧啧赞叹。
望向他明亮的眼睛,莫名的脸上多出一抹红色的云霞。
“你怎会在这里的?”
“怎么,不欢迎我吗?”
说着,唐情将东西摆放好,然后走近她,顺手拿过她手中那一袋烧乳鸽,放在桌上。
“静初,你怎么回来了?”
这时,从厨房走出来的张母,见到张静初,便对她说起唐情会在这里的原因。
“你也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遇到唐医生,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原来,张母这几天有点感冒发烧,喝了几剂苦茶也不什么功效,害怕自己会不会患上流行性感冒,于是,她今天一大早便到公立医院门诊看病。
看过医生,并不是流行性感冒,她才放心。没想到,却在等巴士时,被一个跟她抢着上车的男人推撞倒在地上,扭伤了脚。
“幸好,当时唐医生路过,看到我被推倒在地方,他不但送我去看骨科医生,还送我回家,听说我想吃西式下午茶,还特地弄给我尝尝呢。”
听完母亲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张静初连忙向唐情致谢。
“那只是举手之劳。”唐情笑嘻嘻地道。
“对了,你不是要陪唐夫人到欧洲公干吗?”张母在桌边坐下,端起一杯咖啡轻啜了口。
“昨晚我才发现,我的护照不见了,干妈又赶着出国,所以,我就没有跟她上飞机。”张静初解释着。
“你的护照?我记得好像,上次你搬回家时,我有帮你收好。”张母边吃着糕点,边道。
“不是吧?”张静初呆望着她。
难怪,她昨晚还为了找护照,几乎把整个房间翻转了都找不到,原来,它根本就在这里。
“等会,我去拿给你。”
“好吧。”张静初转过头,却发现唐情笑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唐情忍不住莞尔。
“我只是觉得,没有跟我小姑出差,你好像松了一口气,其实,你也很怕跟着她吧?”
被他说中心事,张静初一脸羞赧。
“也说不上是害怕,只是她对很多事情,要求有点高。虽然,她从来没责备过我,不过”
“不过,当她责骂其他人时,那种气氛还是令你有压力吧。”唐情笑着替她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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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初笑了笑,“其实,她真的对我很好。”
唐夫人真的把她当成女儿看待,买给她许多新衣服,鞋子等,去到哪里都把她带上,跟在她身边,她也真的学到不少知识。
张静初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唐夫人对自己那么好,相应地,她也想为她做点什么。比如,跟在她身边,照顾她的身体,起居饮食等。
“那么,你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吗?”
唐情眼眸闪了闪,状似不以意地问道。
张静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相较于在家里住,她倒宁愿跟唐夫人一起住。
这跟居住环境舒适,豪华没多大的关系,而跟人有关吧。
之前,她跟杜青离婚,搬回家住过一段时间。
家人对她的态度,怎么说呢,小心翼翼地,仿佛她是一碰就坏的瓷器般。
她当然明白,他们是怕她不开心,所以事事迁就她,尤其是张烈,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没脸见她似的,都不怎么敢呆在家里了。
之后,她发生车祸,遇到唐夫人,还被她认做干女儿,把她接回家里住。
说真的,当时她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这样搬去一个陌生的环境住,真的好吗?
毕竟,她跟唐夫人无亲无故的,就算上契了,她也没真的敢把自己当作是大小姐的。
但只要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从家里搬出去住,就算心中有犹豫,她还是听从唐夫人的按排,搬去跟她一起住。
虽然,唐夫人是个不易相处的女人,但当看护这么多年了,对于哄老人家,她还是有一套的。
因此,在唐夫人家中住下来后,她很快便适应了那里的环境,跟唐夫人的感情,也日渐深厚起来。
如果说还有什么地方不够的话,大概就是,她要陪唐夫人全世界到处去吧。
唐夫人跟她以前服务的客人不同,她是个大企业家,生意也遍及世界各地,身为她私家看护,她要去哪里,张静初自然便要跟去了。
其实,这都不是大问题,重点是,唐夫人是个病人,是一个工作狂的病人。
往往要哄她吃药,张静初就花了不少心机,尤其是在她工作的时候,她可谓六亲不认,虽不致于对她发脾气,却会把脾气发在下属身上,这让张静初看到,总有些不安的。
明白她的心情,唐情同情地笑了。
“姐,你来了。”
这时,张烈跟江依风也回家了。
“唐医生?”
发现唐情居然会出现在自家中,张烈两人不由得惊愕。
“hI。”唐情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当张母再次交待完,为何唐情会在这里后,张静初狐疑的视线在张烈跟江依风身上徘徊。
“你们吵架了?”
张烈瞄了眼,绷着脸的江依风,然后,把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跟她的只是普通同事,是她想利用我激走那个男人,才会说我是他男朋友的。”
对于他的说辞,江依风冷笑回应。
“谁知道呢?或者,你们现在是没什么,但对着一个又漂亮又有钱的女人,你敢发誓你不会动心,不会像跟杜慧一样?”
“那个,你们说的是不是我妹妹?”
唐情咳了两下,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居然就在唐情面前讨论他的妹妹。
“虽然,我是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不过,我知道我那个妹妹。”
唐情望着江依风,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无论她多喜欢那个人,只要他已经名花有主,她是不会跟他在一起,因为,她绝对不会当第三者的,所以,你放心吧,她不会加入你们之间的。”
瞥了张烈一眼,唐情心道。
没错,张烈是长得一表人才,不过,唐潮眼光挑剔,还不一定看得上他呢。
“现在你放心了,没有人要跟你抢我,我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
张烈执起她的手,讨好地笑道。
听着他的话,江依风脸色稍霄。
吃完晚饭后,张静初送唐情下楼。
“你送我到这里就好,你回去吧。”
走出公寓大门口,唐情转身让她不要再送了。
“其实,我是想到超市买点东西,反正顺路,我们一起走吧。”张静初浅笑潮然。
“对了,刚才幸好你在场,否则,他们两小口子,也不知要闹拐扭多久了。”
“你别这样说,事情本来就是我妹闹出来的,如果要说不好意思,那应该是我才对。”
两人边说,不一会儿,便来到唐情泊在路边的车旁。
“不如,我送你到超市吧?”
打开车门,唐情对张静初道。
“不用了,就走两步而已,刚才吃太饱了,我正想走走呢。”张静初婉拒他的好意。
“既然如此,那么,我先回去了,再见。”
唐情上了车,跟她挥了挥手,才依依不舍地把车开走。
送走他,张静初才转过身。
忽地,一抹人影掠过眼底。
她怔忡了下,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揉了下眼睛。
前面那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人,好像是王兰?
不过,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会在这里出现?
没想太多,眼见那个女人就要走过拐角,她连忙追上前去。
“兰。”
也不知那女人是真的听不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张洁在后头追喊着,但她依旧不回头,还越走越快。
“啊!”只顾着追她,张静初没注意看路面,一个不小心便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整个人摔跌在地上。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那女人早就走得不见人影了。
张静初暗骂了句倒霉,站起身才走了步,却发现她的右脚鞋根断了。
她一拐一拐地走到一边,依着路旁的大树干,然后脱下鞋子,正烦恼这下要怎么回家时,一对擦得光亮的黑色皮鞋映入她的眼帘。
徐徐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她的心跳不由停顿。
她半眯着眼睛,彷如徘徊在梦境里。
“你没事吧?”杜青薄薄的嘴唇轻启。
张静初的视线粘在那张轮廓像雕刻般分明的脸庞,思绪有瞬间显得茫然。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恍惚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杜青脸上的神情有一丝不自然,对上她温润如玉的眼眸,不由地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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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跟在你身后。”
听到这话,张静初脸上闪过讶然的神色,似乎不太理解他意思。
“你跟在我身后?”她没听错吧?
“静初,我――”
杜青的正想开口说什么之际,张静初的手机却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便连忙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妈,什么事?”
“静初,刚才我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什么要我们去”
“发生什么事了?”见她听完电话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兰可能出事了,我要去警察局看看。”
想也没想地,她便对他说道,接着,连忙穿上鞋子,却走不了两步。
低头瞅着脚上那只断了鞋根的鞋,她暗骂了句,这样她根本走不了路嘛。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杜青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是――”她还赶时间呀。
“很快地,你等一下就好。”
说罢,他便快步朝前方不远处的鞋店走去。
见状,张静初明白他想去帮自己买对新的鞋子来换。
不一会儿,就看到他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袋东西。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我买了几对来让你挑。”
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张静初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一看。
里面有三对鞋子,两对是秋鞋,还有一对是球鞋。
她才看一眼,便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也不知该称赞他眼光独光,还是说他们心有灵犀。
这三对鞋,都是她之前逛街时看过却没有买下来的。
想了想,她拣了对秋鞋出来。
“我帮你吧。”
边说,他边蹲下身子,从她手中接过那对秋鞋。
他先是帮她脱掉她所穿着的那对鞋子,再细心地帮她穿上新鞋。
张静初屏住呼吸,几乎窒息才呼出一口气。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大得就像心脏在耳边跳动。
一直以来,在她心目中,他都是高高在上,还有点大男人主义的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弯着腰,把自己穿鞋子的。
瞬间,她仿佛回到以前,两人的感情初定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曾如此温柔地待她,虽然,他没有对她说什么甜言蜜语,可跟他在一起时,她却有种幸福得不得了的感觉。
如果,时光能够停留,没有发生那些不堪的事情的话,那该多好。
忽然,她打了个寒战,过往的经历一一在脑海闪现,灰暗的记忆涌如潮水。
“你是不是刚才摔倒时,摔到哪里了?”
帮她穿好鞋子,他抬起头,却发现她一脸泫然欲泣,还以为她伤到哪里,他不禁紧张地问。
“我没事,这些鞋子多少钱?我还给你。”
张静初站直身体,别开视线问。
“不用了,这些鞋子是我送给你的。”
见她一脸客气疏离,杜青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这怎么好意思,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你送的东西的。”
见她执意要还自己钱,一副要跟自己分得清清楚楚的样子,杜青心中不是滋味。
可他又怎能真的收她的钱,于是便提出道。
“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你请我吃饭好了。”
“可是――”张静初犹想反对,却听到他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到警察局吗?我送你去吧。”
于是,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车走去。
本来,张静初真的不想坐他的车去,不过,转念一想,也不知道,王兰发生什么事了。
这种时候,有个信得过的男人陪自己去警察局看看,也是好事,便没再抗拒,顺从地坐上他的车。
到警察局后,才知道王兰犯了伤人罪,被警察抓回警察局了。
“刚才,你保释我的钱,我回去后会立即还给你的。”
离开警察局,一脸是伤的王兰,语气冷淡地对张静初道。
“你不是去了美国吗?怎会跟人打架,还被抓到警察局?”
见她一出了警察局,就越走越快,张静初连忙叫住她。
王兰脚步一顿,接着转过身,狠狠地瞪着她。
“你别以为,你刚才来保释我,就很了不起。你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很心凉了吧。
没错,我是自甘坠落,去当人家的情妇,还错手打伤了他老婆,结果被人告伤人。
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来保释我,你会来,也是想来看看我有多惨,看看我有什么报应吧。”
望着她明明落泊至此,却又不想被人看轻,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势,张静初心中暗叹。
“我不知道,你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算你曾经对不起我,但现在看来,你也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想我还用不着落井下石。
不过,我也用不着你感谢我什么,反正,就算我真的想帮你,你也不会领情吧。”
顿了下,张静初取出了钱包里所有的钱,然后硬塞进她的手里。
“这些钱,就当作是我借你的,要收利息的。”
死死地盯着她,王兰咬了咬嘴唇,很想有骨气地把钱扔回给她,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她便无法那样做了。
半年前,她出卖了张静初,从冷雪容手中拿到一笔钱,本想移民到国外,过新的生活。
可在国外的生活,并不如想像中美好。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无亲无故地,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或者,她真的太过寂寞,所以,才会轻易上了那混蛋的当,被他骗财骗色。当所有的钱骗光了后,她才省悟过来,那人根本从来没有爱过她。
无法再在国外呆下去,她只好回国。机缘巧合之下,让她认识到了王老板。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或者,她心中也有过怀疑,像他这种年纪的有钱人,怎会还是单身。
不过,为了能继续过着金衣玉食的丰足生活,她选择了不去想。直到那天,他老婆带人上门找她晦气。
也就是那天,她知道了自己是第三者。她去找王老板,但对方可能已经玩腻了她,只丢给她一笔分手费,从此便不再见她。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喜欢他,得到那笔钱后,她也没打算再跟他纠缠,与其再浪费时间在不爱她的人身上,不如再另找一张饭票更实际。
没想到,过不了几天,她又在街上遇到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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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女人一看到她,便仗着她们人多势众,指着她的脸骂她狐狸精,还上前跟她拉扯。
她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被人那样欺负,岂会不还手。于是,她便跟那女人在时装店里打起来。
结果,她一时错手,把那女人推倒在地上,没想到那女人怀有身孕,让她那一推,便小产了。
于是,她便被拉到警察局,被告伤人罪。
“我们走吧。”
被王兰过分‘炽烈的’目光关注着,张静初也有点不自在,见她没话跟自己说,她便跟站在一边静待自己的杜青走了。
“你原谅她了?”
把车驶离警察局不久,杜青忽地开口问。
张静初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向他。
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问她什么。
“其实,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吧。”
“那么,是不能原谅她了?”杜青语气干涩地追问。
张静初有些不解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关心,她是否原谅王兰。
“这样说吧。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她都是我的表妹,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的话,也会帮她。”但也仅止于此。
她不是圣人,她做不到,在被别人背叛伤害后,依旧对那人一如往日,毫无介蒂。
不过,王兰真的有什么困难的话,而她也帮得上忙,她也不地袖手旁观吧,毕竟,她这个人从来都不是心肠硬的人。
“那么我呢?”杜青脱口而出地问。
张静初愣住,对上他那双深邃,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的眼眸,她胸口一窒。
“如果,你可以原谅她对你的伤害,那么我对你的伤害,你可否也能原谅?”
杜青把车停在路边,他伸手执起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火热的视线凝视着张静初。
“是我错怪你了,我知道,你跟唐情是清白的,对不起,我之前居然那样怀疑你们。是我太糊涂了,我居然错信他人,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张静初猛地一震,鼻尖一阵酸胀,饱含在眼眶的热泪,扑簌簌滑落……
终于听到这人说,他错怪自己,他相信自己了。
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背着那个背夫偷汉的罪名,现在终于还她清白了。
内心的委屈,郁结,还有终于沉冤昭雪的喜出望外,统统化成泪水簌簌滑落。
望着她哭成泪人,杜青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抱入怀内,轻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你怎会发现事情的真相的?”
也不知哭了多久,张静初才停下泪意,抬起头,发现他胸前被她的泪水****了一片,不由得脸上一红。
“因为,我跟唐情分析过,发现原来一直都有人在背后误导我,制造许多假像让我相信,你跟他真的有什么。”
杜青捧住她的脸,继续说道。
“都怪当日,我被妒嫉蒙敝了理智,如果当时,我能冷静一点,好好听你解释,或者开心见诚地坐下来,跟唐情谈谈,事情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不起,请原谅我!原谅我的自以为是,原谅我以往所犯的错”
低头,他亲吻着她微颤的指尖。
“我知道,我所犯的错已经无法弥补,但请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我爱你,如果我不是那么爱你的话,当时,我就不会那么恨,就不会那么冲动,以致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好好待你,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聆听着他令人怦然心动的话语,张静初垂下眼睑,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轻轻点头。
一路走来,他们之间经过不少风风雨雨,由最初的契约夫妻,继而经过朝夕相处,他们开始欣赏对方的优点,慢慢地戏假情真。
之后,还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品。可惜,因为一些小人的陷害,令他们误会重重,甚至离婚收场。
但说到底这份感情,带给她的,总是快乐多过痛苦。最重要的是,就算曾经被他狠狠伤害过,她仍然无可救药地深爱着他,不管怎样,也都只爱他一个。
她知道,自己这样轻易就原谅他,太没骨气,甚至有点犯贱,可有什么办法?
理智上告诉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原谅他,他之前对待她的行为太残忍,如果就这样原谅他的话,他就会有持无恐,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这样一来,她所的苦就白受了。
偏偏一看到他,听了他这番话后,她就抑制不住血液沸腾,只想紧紧以被他所拥抱,再也不理谁对谁错。
泪眼朦胧中,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一个又一个温柔似水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睑上,鼻尖上,还有唇瓣
然后,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垂下眼眸,半晌,当张静初再次抬起头时,眸子闪过一抹坚决的神色。
她拿出手机,拨下一组号码。
听到手机铃声,杜青把手中的鸡翅膀顺手递给郑静儿,然后掏出手机。
看到来源显示是张静初,他眼睛一亮,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才接通电话。
“喂,静初吗?”
“是我。”
望着站在餐厅另一边的杜青,张静初眸子里有着满满的爱意,及痛苦挣扎。
“我想见你。”
“我也想你。”杜青微笑着回了句。
“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见我?现在可以吗?”
“现在?”杜青为难地皱了下眉,“可是,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
“我知道了,那么,等你有空再打电话给我。”
“静初”杜青还想说些什么,但张静初已经挂断电话了。
“怎么了?”
见他一脸凝重地走回来,郑静儿关切地问道。
杜青摇摇头,表示没事。
是他多心吗?总觉得刚才在电话里,张静初有些不开心。
这音乐!刚才他在电话里也听到这首曲子的,难道张静初也在这里?
他猛地抬起头,两眼四顾,却哪里有她的人影。
“你去哪里?”
见他倏地站起身,往外冲去,郑静儿急忙叫住他。
“我有些事要做,你跟辉儿自己回家吧。”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冲出餐厅,留下一脸阴狠之色的郑静儿,及不知发生什么事,伸手抓着她的衣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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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静儿回过头,伸手把儿子抱进怀内。
“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家庭,无论是那个老巫婆,还是张静初,我都不会放过她。
我发过誓,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谁若再抢走属于我的东西,我必定双倍奉还!”
今天的一切,全是郑静儿一手安排的。
自从那晚,被杜青拆穿她也有份陷害张静初后,他就对她大不如前了。
为了挽回他的心,她不惜利用儿子,设计利用冷雪容,冤枉她弄伤儿子,以博他的同情。
之后,他终于心软,没再像之前那样早出晚归。可她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戒,反而找人一直跟踪他,把他的一切动静向她汇报。
一如她所料,他果然追张静初追到上海。
可能上天也不想让他们再在一起,他跟她却失之交臂,最后,他都是一个人回来的。
但她知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果然,帮她跟踪他的人向她汇报。
这些天,他总是到她家附近等她,而且,昨天,他们两人还见面了,当看到他们在车上拥吻地相片后,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做点事了。
她跟张静初相处过一段时间,她很了解她的为人。她不是那种愿当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女人。
所以,她故意约她在这里见面,就是让她亲眼目睹,他们一家三口是如何幸福的。
她要赌,赌张静初见到这场景后,会知难而退。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她的妒嫉心。
想不到,她如此无耻,居然现场打电话给他,把他叫走。
可恶!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不会!
张静初向她示威是吗?她是想告诉她,只要一个电话,她就能把他叫走?
走着瞧,她会让她吃不完兜着走。
“你在哪里?”
站在餐厅外面,望着熙攘往来的人群,却始终找不到熟悉的人影,杜青焦急地打着对方的电话。
“”
站在拐角处大树后面,望着正一脸焦急地寻找自己的杜青,张静初拿着手机,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的,你出来见我,好不好?你别不出声。我知道你气我,对不起,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杜青一句句令人心酸的哀求,自电话另一边传来,张静初眼底闪动着泪水的星芒。
终始等不到她的回应,杜青眼眸一转。
“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冲出马路,让车撞死我好了。”
说罢,他真的朝马路冲过去。
他在赌,她一定不忍心看到他出事的。
“不要,我在这里。”
下一刻,张静初终于自树后走出来。
一看到她,杜青心跳得不听使唤,脸上有着溢于言表的狂喜,接着像一只敏捷的豹子般冲向她,一把将她拥进怀内。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抱紧她,杜青喃喃道。
当把她抱在怀内,感受到她的体温,他才意识到,原来他有多想她。
他有多害怕,再次失去她。
刚才,当他发现,原来她就在餐厅里,他就有不详的预感,等到他追出来,但她却避而不见。
他突然觉得害怕起来,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今天不能见到她,说不准,他便会真的失去她了。
于是,他便像个疯子似的在街上寻找她,他感觉得到她就在附近的。
然而,她不肯出来见他,无论他说什么,她就是躲藏起来,直到他以死威胁,她才肯出来见他。
“你刚才是存心要吓唬我吗。”
紧紧地抱着她,唯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是属于自己的。
张静初垂下眼帘,身体依旧贴着杜青,把头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壮的心跳声。
不知道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站了多长时间,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也许……更久。
“你说要给我幸福,要跟我在一起,是真的?”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而把头从他怀内抬起。
杜青坚定地点头,“你不相信我?”
“那么,你要怎么处置你老婆跟儿子?你会跟她离婚?”
她乞求地看着他,期盼他会给一个令她说服自己继续等下去的答案。
“我――”杜青迟疑地望着她。
“你不会跟她离婚,不会离开他们,对吧?你只是在骗我,想享齐人之福?”
见他迟迟没能说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张静初心中一冷,松开手,后退一步,从他怀内挣脱开来。
“不是的,我不是骗你,只是事情有些复杂,我――”
杜青不知道,要怎样跟她解释。
“我明白,你对儿子有责任,静儿为你吃了那么多苦,你也不能不理她,尤其之前你们的婚礼闹得那么哄动,你不可能就这么快跟她分手。”
定定地望进他眼底,她替他说出所谓的复杂情况。
“你不能放下他们不管,那么,你就只能放弃我了,对吧?”
“不,我不会放弃你。”
说着,他再次伸手想抱着她,但被她闪开了。
“不放弃我,但也不会离开他们,对吧。那你当我是什么?你金屋藏娇的情妇,还是用来给你填时间的玩偶?”
张静初全身颤抖起来,让杜青有一种想把她牢牢掐在掌心的冲动。
“不是!”杜青矢口否认。
“事情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怀疑我什么都行,但不能否定我对你的感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跟她分手,我有苦衷”
张静初紧抓住他的手臂,哀求般的低语。
“那就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
她已经没有耐性!再也受不了他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她只想现在做个了断。
“我不能现在跟她分手,因为她患有绝症,只有一年的寿命,她说,她只想在最后这一年中,跟我和儿子一起过。
之前,确实是我欠了他们母子俩很多,说是弥补也好,我不能在这种时刻,弃她离去。
你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们就可以无牵无挂在一起”
入口处前,聚集不少告别与送行的人。
一个年轻俊美得令路人都为之侧目的男子,紧紧地抱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一脸依依不舍,骤然看去,让人还以为那是一对小情人在话离别。
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们两人五官有些相似,而且,站在男子身边还有一个身穿******的女人,从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不难看出,他们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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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拥在一起的人,正是张静初姐弟,而另外一个女人,则是江依风。
“大姐,你要答应我,无论你去到哪里,都要打电话回来,就算只是发个电邮也好,让我们知道你平安,知道吗?”
张烈放开她,然后,再次叮嘱道。
张静初莞尔一笑,“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张烈却不赞同地道:“你是出过门,但那时你是跟现在你只有一个人出门在外,我怎能不担心。”
张静初啼笑皆非,“我会小心的。你们也是,我不在的话,要帮我好好照顾爸妈,还有。”
顿了下,她意有所指的视线在他们两人间徘徊。
“你们也要相样相爱,珍惜眼前人,希望我回来时,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好了,大姐,你快进去吧,误了飞机就不好了。”
闻言,有些羞赧的江依风看一眼时间催促道。
“那我进去了,再见。”
说着,张静初再次轻轻拥一下两人,便拎起行李箱,转身走进入口处。
“你说,大姐突然会去旅行,是不是跟杜青有关?”
送走张静初,江依风不解地问。
昨晚,她下班回家,远远地就看到有辆车停在他们家楼下。
然后,她看到张静初下了车。
她还想说,追上去看看,是谁送大姐回来,准备上楼后把有人追求她的好消息告诉大家。
没想到,却让她发现,送大姐回来的人,赫然是杜青。
就在她猜想,大姐不会又跟他在一起了吧,她还未开口问,她是否跟杜青和好如初了,就听到她跟大家说,她要离开香港,到处去看看。
当时,她就试探地问她,是否跟别人一起去的。
张静初却笑笑说,她只是一个人去,而且明天就要走了。
当时,张静初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她却感觉得到,她不想大家再问她有关旅行的事情。
于是,江依风直到现在,也没敢当面去问她,昨晚,为何杜青会送她回家,他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了。
张烈脸上降下一片阴霾,“**不离十,大姐会走,肯定是想避开他的。”
除了刚离婚那段时间,张静初整个人差点跨掉外,这段时间以来,她看上去仿佛已经完全放下杜青了。
可知姐莫若弟。
她是个死心眼的人,要么不爱,爱的话,就会倾尽全心地去爱一个人,不过,为了不想让大家担心,她才会在大家面前装作没事人一般。
他还在想,她还要那样伪装到何时,有时候,他倒宁愿,她不要这样什么事都藏在心中,而像江依风一样,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大骂大哭一场。
昨天,听到她突然宣布要到国外走走时,他虽然有疑虑,但却是赞成的。
离开这里,到一些陌生的环境走走,对失恋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直到听江依风说起,昨晚是杜青送她回家,而且,她居然不跟他们说之后要去哪里。
虽然,他不知道,张静初是因何突然决定离开,但他大概猜测到,此事必定跟杜青有关,而她会走得如此急,应该也是为了避开他,甚至连去哪也不敢跟家人说,就是怕他会查到自己的行踪吧。
“希望,大姐这回在国外散心之外,还找到一个好男人照顾她就好。”江依风衷心祝愿道。
张烈轻叹一声,伸手搂抱着她,然后,仿佛想起什么,转首凝视着她。
“后天,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江依风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由地动容道。
“你还记得,后天是我生日?”
张烈叹口气,深深看着她有些湿意的清澄眼眸。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那么不及格的男朋友,居然会连女朋友的生日也记不得。”
“没有啦。”被说中的江依风,有些不自然地道。
“因为,最近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以为你一时不记得了。”
张烈低下头,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吟。
“傻瓜。刚才,大姐叫我们要珍惜眼前人,我知道,以前我是疏忽了你,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听着他绵绵的情话,她心中一荡,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此刻,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江依风,并没有预计到,自己将会度过一个很不愉快的生日。
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找一种路径发泄,有些人会喝酒,一醉解千愁。
杜青心情不好时,却很少会这样,或者,能令他不开心的事情不多。然而,今天晚上,他却喝醉了。
郑静儿打开门,却发现杜青居然喝到酩酊大醉。
扶着已经醉得连站也站不稳的杜青,瞥了眼跟她一起扶他进房的叶子扬,郑静儿不由地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会喝成这样?”
印象中,杜青的酒量不错,相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他醉成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总裁收到一个电话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下班后,还拉着我陪他喝到现在。”
把杜青放在床上,叶子扬对郑静儿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先告辞了。”
“麻烦你送他回来了。”
把叶子扬送走,郑静儿回到房间,却发现杜青不在床上。
她急忙走进洗手间找,果然看到他抱着马桶在呕吐。
“你怎么了?”她扶着他回到床上,然后,拿了条热毛巾为他敷脸。
“是公司有事?还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杜青微睁着眼眸,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烦躁地望着已她。
“你想知道?”
郑静儿愣了下,直觉他将会说出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走了。”
“谁走了?”郑静儿皱了下眉头。
杜青爬起身,一手拉着她,把她拉近自己眼前,他直直看着她,散乱的浏海下,那双眼眸投射出来锐利的光芒。
“你开心了,静初终于被你赶走了。今天她搭早机离开香港了,她为了避开我,就这样走到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去了,甚至为了不想让我找到,她连去哪里,也不敢跟家人说”
“我――”
当听到张静初居然离开香港时,郑静儿心中狂喜,不过,她没敢把心中的喜悦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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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失去她要去找她。”
“不准,我不让你去找她,你是我的,你不能去――”
郑静儿一听到他的话,立即厉声道,下一秒却看到杜青直直倒在床上。
“喂,你怎么了?”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推一推他。
“嗯……”他翻了一个身,脸贴着棉被,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呢喃,接着便一丝不动。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醒醒。”
然而,对于她的呼唤,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郑静儿吃力地把他的头移到枕头上,帮他脱掉外衣跟鞋子,再帮他盖好被子,然后才在床边坐下。
静静地凝视着睡得很沉的杜青,郑静儿精致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浮动,只有眼神异常地锐利起来。
“我绝对不允许,你再丢下我,我不会让你去找那个贱人。”
自言自语般低喃了句,然后,她起身走出房间,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号码。
“是我,帮我做一件事”
“你有没有看到今天的娱乐头条?”
“你是指杜家小姐,未婚先孕,但孩子却不是未婚夫的那件事?”
“你知不知道,那个奸夫是谁?”
一大早,张烈才踏入公司门口,就发现许多人用一些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
开始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敏感了,直到他走进电梯,却听到刚才走进来的两个秘书小姐谈话,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那些杂志上,有的写奸夫是‘张x’,有的则是‘x烈’,还暗示,他之前也是杜氏的员工,还跟杜总裁是亲戚关系,还说现在他在我们公司上班,你说那会是谁?”
“呵呵,我收到消息,之前,唐夫人的干女儿的弟弟,不是进我们公司吗?我看八成是他。”
“说真的,我之前有见过他几面,的确是长得一表人才,难怪能够勾引到杜小姐,令她把那个二世祖甩到一边的。”
“不过,现在这事情闹成这样,你说贺家会不会退婚?”
“肯定会吧,是男人都不可能忍下去吧,这么一大件绿帽子耶。不过,我看那个张烈吧,也是贱人一个,听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了上位,才会以色侍人,你说,他会不会故技重施,也看上我们大小姐”
“够了!”
因为张烈是站在角落边,那两个说他坏话的女人,是后来才进来的,因此并不知道,她们说别人坏话的主角,就在她们身后。
就在张烈羞愧难忍之际,却听到有一把女声喝道。
“唐小姐。”
两个秘书小姐,这才发现,原来唐潮就站在她们身后,一想到她们刚才所说的话,全被她听到了,不禁头皮发麻。
“枉你们还是公司的高级职员,怎么就跟菜市场上那些无知师奶一样,在别人背后后说三道四。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如果你们真的要说这些八卦的话,就给我滚去那里说。”唐潮义正词严地道。
“对不起。”
这时,电梯门开了,那两个秘书小姐也不理是否到她们想去的楼层,连忙逃了出去。
唐潮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面带感谢表情的张烈。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帮你,我只是看不过眼,这种在背后议论别人的行为,而且,我也是为自己出口气罢了。”
张烈嘴角抽搐了下,问。
“唐小姐,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你好像很讨厌我,不知我是否哪里得罪你了?”
其实,他跟她交集并不多,至多也只是同一公司的员工,所谓往日无仇,今日无怨。
可不知为何,每次两人遇见,她总是给脸色他看,之前,他明明是帮了她,反过来被她骂。
现在也是,假若她真的那么不屑他的话,又何必出口相助?
唐潮抿了抿唇,斜睨了他一眼。
“这世界上,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原因可寻,同样,讨厌一个人也是。
你没有得罪过我,而我讨厌你的原因纯粹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很不顺眼。”
张烈摸摸鼻子,无奈一笑。
好吧,他也不是万人迷,当然会有人讨厌自己。
但一直以来,讨厌他的都是些妒嫉他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唐潮这样当着他的面说,我讨厌你,因为我看你不顺眼的。
“还有,虽然刚才那两个女人那样在背后议论纷纷不好,但你身为公司的主管,也请你顾及一下公司的形象,不要再在公司乱搞什么男女关系,否则,就算你是静初的弟弟,也没情面可说。”
电梯门这时再次打开,张烈连忙走了出去。
再跟那女人呆在同一个地方,他可不担保会发生什么事的。
“我要告这家杂志!都是因为他们乱写文章,贺家才有借口要退婚。还有那贺详,简直岂有此理,说什么慧慧不守妇道,他平时还玩女人玩得少吗!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说我不会教女儿!青,既然他们如此不识抬举,我们也不用客气,把跟贺家所有的生意,全部叫停,我就要瞧瞧,没有了我们杜家,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瞥了眼大发雷霆的母亲,杜青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语气轻淡回了句。
“今天早上,贺家已经先叫停跟我们合作的所有生意了。”
闻言,杜母一时语塞,脸气得更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亲妹妹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居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杜青合上文件,伸手揉了揉眉心。
“那么,按你的意思,我应该做些什么?”
“当然是给一些颜色他们瞧瞧,让他们以为我们杜家是好欺负的。”冷雪容理所当然地道。
“这个你倒可以放心,我相信,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好欺负的。”杜青嘲弄地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件事,我们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不是吗?贺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自然之事。
假若你真的觉得无法吞下这口气的话,我不反对你去跟贺家的人理论,现在,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说罢,他手机便响了。
见他不再理会自己,只顾着跟电话里头的客户说话,觉得无趣的冷雪容,只得气冲冲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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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脚才离开,叶子扬后脚便走了进来。
“你要告这家杂志社吗?”
叶子扬扫视了眼,放在桌上的,冷雪容带来的印有杜慧当封面人物的杂志。
杜青轻挑了下嘴角,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顺手把杂志丢进垃圾筒。
“告他们?这不是给机会他们多写些新闻吗。再说,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告他们什么?”
“可是,我看夫人不会善罢干休的。”
杜青不在乎地冷笑了下,“我倒真的怕她会就这样算了。”
离开杜氏,因为无法说服杜青帮自己出头,越想越气的冷雪容,连牌友们约她去打牌,她也没心情去了。
可也不想回家对着杜慧,便叫司机载她到处购物发泄。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杜太太。”
城中以贵闻言的时装店里,冷雪容跟贺母遇上了。
“怎么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出来逛街买东西,出了这种丑事,我是你的话,我就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了,免得丢人现眼。”贺母冷嘲热讽道。
“我也是这样说,我是你的话,儿子被人戴了这么大的绿帽,我就不敢再上街了,免得被人取笑,说你不会当妈。”冷雪空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的女儿水性杨花,到处勾三搭四,你这个当妈的,不会教女儿,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
两人越说越火大,继而发生推撞。
“啊!血呀。”
混乱中,贺母被推跌在地上,头撞到货架,她一抹头发,发现满手鲜血,不由地大喊起来。
“你没事吧?”
看到发生流血事情,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店员,急忙上前扶起她。
“报警,你快去报警,我要告她!”
贺母一手紧抓着店员的手,一手指着呆若木鸡的冷雪容道。
“我要告这家杂志!都是因为他们乱写文章,贺家才有借口要退婚。还有那贺详,简直岂有此理,说什么慧慧不守妇道,他平时还玩女人玩得少吗!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说我不会教女儿!青,既然他们如此不识抬举,我们也不用客气,把跟贺家所有的生意,全部叫停,我就要瞧瞧,没有了我们杜家,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瞥了眼大发雷霆的母亲,杜青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语气轻淡回了句。
“今天早上,贺家已经先叫停跟我们合作的所有生意了。”
闻言,杜母一时语塞,脸气得更红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亲妹妹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居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杜青合上文件,伸手揉了揉眉心。
“那么,按你的意思,我应该做些什么?”
“当然是给一些颜色他们瞧瞧,让他们以为我们杜家是好欺负的。”冷雪容理所当然地道。
“这个你倒可以放心,我相信,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好欺负的。”杜青嘲弄地道。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件事,我们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不是吗?贺家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自然之事。
假若你真的觉得无法吞下这口气的话,我不反对你去跟贺家的人理论,现在,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说罢,他手机便响了。
见他不再理会自己,只顾着跟电话里头的客户说话,觉得无趣的冷雪容,只得气冲冲地走出他的办公室。
她前脚才离开,叶子扬后脚便走了进来。
“你要告这家杂志社吗?”
叶子扬扫视了眼,放在桌上的,冷雪容带来的印有杜慧当封面人物的杂志。
杜青轻挑了下嘴角,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顺手把杂志丢进垃圾筒。
“告他们?这不是给机会他们多写些新闻吗。再说,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告他们什么?”
“可是,我看夫人不会善罢干休的。”
杜青不在乎地冷笑了下,“我倒真的怕她会就这样算了。”
离开杜氏,因为无法说服杜青帮自己出头,越想越气的冷雪容,连牌友们约她去打牌,她也没心情去了。
可也不想回家对着杜慧,便叫司机载她到处购物发泄。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杜太太。”
城中以贵闻言的时装店里,冷雪容跟贺母遇上了。
“怎么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出来逛街买东西,出了这种丑事,我是你的话,我就躲在家里,哪里也不敢去了,免得丢人现眼。”贺母冷嘲热讽道。
“我也是这样说,我是你的话,儿子被人戴了这么大的绿帽,我就不敢再上街了,免得被人取笑,说你不会当妈。”冷雪空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你说什么!明明是你的女儿水性杨花,到处勾三搭四,你这个当妈的,不会教女儿,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
两人越说越火大,继而发生推撞。
“啊!血呀。”
混乱中,贺母被推跌在地上,头撞到货架,她一抹头发,发现满手鲜血,不由地大喊起来。
“你没事吧?”
看到发生流血事情,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店员,急忙上前扶起她。
“报警,你快去报警,我要告她!”
贺母一手紧抓着店员的手,一手指着呆若木鸡的冷雪容道。
几天后。
“总裁,我收到消息,杜太太因为收买证人,被控方揭发,现在警方多控她一条妨碍司法的罪名,这样看来,这次的官司可能会输呀。”
杜青听完叶子扬的汇报,只是轻淡地说了句,“是吗。”便再次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你还有事?”
见叶子扬仍呆立原地,没有出去,杜青抬起头看着他。
叶子扬摇摇头,“如果没有其他事,那么我先出去了。”
杜青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
当办公室只剩下自己一人时,杜青平静的面具渐渐剥落,漆黑眼眸,闪烁着异常明亮的神采。
他看得出来,叶子扬刚才是有话想要问的,只是不知该怎么开口吧。
就算他没有问出口,他也猜到他想问的是什么问题。
他一定觉得奇怪,为何自己的母亲有事,他却无动于衷吧。
那晚,郑静儿要他不要插手母亲的案件,表面上,是为他着想,不想他铤而走险,做出一些犯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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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怎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一定希望,母亲被判有罪,下半辈子都在狱中过吧。
不过,他不会责怪她有这种想法,因为,身为儿子的他,也有这种想法。
这样说来,或者很不孝。
但自从得知,自己两段的恋情,都是被她一手破坏的,他就不能再以平常心对待她了。
或者,在他心底,他是恨她的。
再恨,他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因为,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可以埋怨她,甚至对她不假辞色,但也只能这样了,难不成,他真的能像对付外人,或者对付杜华那样,报复她不成。
他做不到。
哪怕他其实心中恨她恨得要死,连见她一面都不想,可他能做的,只是尽量避开不见她罢了。
现在,她因为伤人被抓,说真的,他居然觉得高兴。
因为,不用他出手,而她又受到应得的惩罚,这未尝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正如郑静儿所说,在这件事上,如果她能得到一点教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那天杜父要求他想办法摆平这件时,他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做。
不,他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做。
应该说,他明明可以阻止,控方得到冷雪容收买证人的证据,而他却袖手旁观,任由那人置她于死地。
伸手捂着脸,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
张烈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去接江依风吃饭后,去看演唱会。
自从江依风生日那天,媒体却大肆炒作他跟杜慧的关系,令她过了一个极基糟糕的生日后,这些天,她就一直没给好脸色他看,为了哄她,现在,他可是把她当祖宗般服侍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以前,都是她百般讨好他的,现在轮到他千方百计地来哄她开心了。
知道她喜欢看乐队LA的演唱会,他用高价在网上订购了两张门票,约她今晚去看的。
“你在就好。”
就在他拿着公事包,准备走人之际,唐潮的秘书却走进办公室。
“有什么事吗?”
张烈露出笑容问她,对于美女,他总会习惯性地笑面迎人。
“你跟我来,唐小姐有事要找你。”秘书小姐道
“她找我?发生什么事了。”张烈狐疑地问。
奇怪了,唐潮跟他在公事上也没什么交集,私底下更谈不上什么交情,她会找他什么事?
“你跟我来就知道。”扫视了下他拿着公事包的手,秘书小姐补充道。
“你不会是约了人吧?是的话,你最好打电话取消约会。”
原来,唐潮的一个下属把她交给她的,一份重要的合同跟一份要作废的文件弄错了,结果把那份重要的合同给碎了。
现在,唐潮要去请求对方重新再签过另一份合同,而这份合同是张烈之前负责的,所以,她才会想他陪自己去找那位客户。
听完秘书小姐的话,张烈便觉得头痛。
那位客户是个很缠的人,倒不是说他为人难相处,而是跟他很喜欢跟人拼酒,之前为了谈成这宗生意,他都不记得跟对方拼了多少酒了。
没办法,他只得打电话给江依风,告诉她自己要加班,让她找朋友陪她看演唱会了。
果然,之后一如他所料。
当那位客户一听到,唐潮请他再签过合同时,脸就沉下来说要他签可以,但要陪他喝酒。
或者顾及到唐潮是个女孩子,那客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硬要她把桌上的酒全喝光,只是让她喝了桌上那瓶刚开的威士忌酒。
“陈老板,唐小姐不会喝酒的,不如让我代她喝吧。”
见唐潮一脸铁青地望着那瓶威士忌酒,张烈便主动请缨道。
“这可不行,如果你想陪我喝酒的话,可以,经理去把之前我寄放在这里的那一箱红酒拿来。”
言下之意,张烈要喝的话,就不止是这瓶威士忌酒,而是一箱酒了。
“不用你替我挡,我自己喝就行。”
唐潮瞪了他一眼,仿佛在怪他多管闲事。
接着,她也不用酒杯了,就直接拿着酒瓶,仰头就喝。
唐潮在国外读书时,就常跟一班同学泡酒吧的,所以,她并不是不会喝酒,甚至说,她的酒量不差。
不过,她却不能喝酒。
之前,她酒喝太多了,胃穿了一个洞,被医生告戒不能再怎么喝酒了。
不过,现在的情势,除非她不想要这宗生意,否则,她也骑虎难下,不得不喝了。
“好,果然像你姑姑一样豪爽。”
见她一口气,喝光那瓶威士忌酒,客户竖起大拇指赞道。
“那么,合同?”
“拿来吧。”
接过张烈递过去的文件,客户打开看了看,便大笔一挥,签好了。
接过合同,唐潮仿佛再也忍不住般,捂着嘴巴朝洗手间方向跑去。
原本以为只是呕吐几下就没事,但出了夜店后,唐潮却抱着肚子,脸色发青,张烈看情形不对,连忙送了她去医院。
之后,经医生诊断,她要在医院留医。
“如果让唐夫人知道,你喝酒进了医院,一定会责怪我没好好看着你的。”
看着躺在床上,无精打彩的唐潮,张烈叹道。
“你没有打电话告诉她吧?”唐潮紧张地瞪向他。
自从唐潮毕业回来后,唐夫人就把香港的生意交给她打理,而她则到同地总公司坐镇,很少回来了。
这回,唐潮胃痛入院做手术的事,她并没有告知唐夫人,怕她知道后,肯定有一顿责骂的。
“你一而再,责令不让我说,我岂敢说。”张烈无奈一笑。
“你不想唐夫人担心,所以不跟她说,我是明白的,但怎么也不见唐医生?”
唐潮伸手接过,他递过去的削好的苹果。
“大哥跟他那个当无国界医生的师兄,到肯亚设爱滋病预防中心做义工去了。”
“原来,唐医生不在香港。”难怪有一段时间都没看到他了。
“对了,这两天公司没什么事发生吧?”
唐潮咬了口苹果,脸皱了下。
“好酸。”嘴巴上嫌酸,但却见她吃得很滋味。
“没什么事。对了,这些文件请你签名的。”
边说,张烈把她秘书托他带过来的文件,递给唐潮。
可能那晚,他陪她去见客,还送她入了院,两人也算经历过患难吧,她开始没那么抗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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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想吃鸡蛋仔,你来的时候帮我买些来吧。”
把签好的文件递回给他,她吩咐道。
“是的,大小姐。”
对于她把自己当作仆人使唤,张烈便不怎么在意,还笑嘻嘻地应道。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公司了。”
唐潮一副不耐的表情让他走,可那一对眼睛却不自禁地流露出寂寞的神色。
张烈收一切收在眼睛底,他也明白,当一个人卧病在床,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在,那种心情或多或少有些孤寂的。
可他跟她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她再不开心,再想让他多陪自己一会儿,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的。
“我处理好公司的事,会尽快来陪你的。”
唐潮心中一动,嘴角微挑,但还是嘴硬地回了句。
“谁说让你陪了,你不用陪你女朋友吗?”
张烈苦笑,这才记起自己今天确实约了江依风看电影。
“女朋友当然要陪,不过,我可以分配好时间的。”
“不用了,你陪你女朋友去吧,别来烦我。”
说罢,她转过身,拿起一边的电视摇控器转着台,不再理会他。
看着她一副闹拐扭的表情,张烈摇头失笑。
“那么,我先走了。”
本来,张烈下班后就打算回家换套衣服,然后跟江依风去约会。
临出门时,江依风却打电话来,说她正跟一个同乡叙旧,叫他不用去接她了,等会两人在电影院汇合。
见江依风没空陪他吃晚饭,而母亲之前听说他们去约会,也就没在家做饭,约了朋友去逛街了。
心想反正自己也是一人吃饭,不如买些食物到医院探望唐潮,两人一起吃有个伴也不错。
于是,他买了她中午说想吃的鸡蛋仔,还有两个饭盒,及一些零食,杂志等,来到唐潮所在的私家医院。
“唐小姐呢?”
来到病房一看,房内却空无一人,张烈连忙找来护士问。
“之前,我明明看到她还在房里的,她到底去了哪里了。”护士反而问他了。
两人急忙到处找唐潮,最后,还是张烈发现她的衣服跟包包不见了,心想她肯定是偷跑出院了。
果然,打电话给她,从电话里听到一些音乐声,质问她,才知道,她居然跑到酒吧去了。
张烈暗骂她不知死活,前不久,她的胃病才复发住院,才做完手术没两天,她居然又跑去喝酒了,简直是嫌命长嘛。
也不多想,他便飞车到酒吧去找她。
“你跟我回去。”
在电话里,唐潮不肯透露自己在哪里,不过,张烈想想便知道,她肯定是在栏桂坊一带的酒吧喝酒。
于是,他去到栏桂坊一间一间酒吧找,找到第四间酒吧,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喝着啤酒。
看了看手表,唐潮朝他笑道:“效率挺快嘛,才二十分钟找到来了。”
看着她的笑脸,她脸上的笑容,是那种诱。惑者的、征服者的笑,张烈忽地有一种想法。
她会在这里,会不会是想引他来找她?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他抛置脑后,或者说,他不敢再让这种想法在心底萌生。
以前的他,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自己的感情。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尤其因为自己,连累张静初吃了那么多苦后,他就发誓,自此以后,一定要脚踏实地,不好高骛远。
经过杜慧的事后,他更加珍惜跟江依风的感情。
一直以来,无论他怎么对待她,她都义无反顾地守在他身边,等待着他,所以,他跟自己说,即使以后再遇上条件更好的女人,他也绝对不会再三心两意,辜负她的。
他虽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但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他还是很敏感的,他怎会感觉不出,唐潮对他是有兴趣的。
他是不清楚,怎么才几天,她对他就由讨厌,变成喜欢,不过,他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再行差踏错了。
“我们回去吧。”
走到她面前,夺过她手中的啤酒,张烈拉着她的手臂,想拉她离开。
“我不走,我不回去,要走你自己走。”唐潮却甩开他的手,不肯离去。
“你别这样任性,你想再做一次手术吗?”
“那又怎样?身体是我的,与你何关?”
唐潮招手,示意酒保再调一杯鸡尾酒给她。
“你这样是想我打电话向唐夫人报告,你喝酒喝得胃穿孔吗?”张烈无计可施,只得搬出唐夫人。
听他提到唐夫人,唐潮眼睛直瞪着他,倾诉无言的愤怒。
不过,她不是有所顾忌唐夫人就是了,于是,放下酒杯,站起来,才走一步,就看到她抱着肚子,脸色发白。
“你怎么了?”张烈忙上前扶着她。
“胃好痛”
“看吧,让你不听话,还给我喝酒,胃死你活该。”
张烈喃喃碎念,唐潮怒瞪向他,正想反唇相讥几句,却觉天旋地转,连他呼叫她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真会折腾人。张烈暗叹道。
送唐潮回医院,医生帮她检查过后,让她继续留院,当然少不了一顿训话,连带的张烈也被训了顿。
等安顿好一切,放松下来后,饥寒的感觉就袭来了。
这时,他才记起,原来自己还没吃饭。
不对,看了看手表,他才这记起,自己今晚约了江依风呀。
被唐潮那样一搞,他都把江依风给忘了。
他们相约的时间是八点,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惨了。等会肯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边快步走出医院,他边掏出手机看。
这才发现,原来手机没电了。
难怪他迟到这么久,江依风都没电话来催他。
尽管早就知道,时间过这么久,江依风不会还在电影院里等他的,要他还是跑了一趟电影院,结果当然是扑了个空。
在公共电话亭打打电给江依风,可对方的手机却没人接听,再打电话回家,是张母接听的,但对方说她也没回家。
这么晚了,她会去了哪里?
张烈嘀咕着,心想她可能生他气,不想回家对着他,所以跟朋友去玩了吧。
于是,他先回家,换了电池,见她还没回来,便开始打电话给她的朋友们了。
张烈发现事情有点不妥时,是他打找遍了江依风在这里所认识的朋友,就连她电话本上的朋友也找过了,却依旧没不到人,而她本人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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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边,扶起她,然后,亲自喂她吃着。
因为,全身没力,她也无力拿碗,便只能任他喂自己了。
“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吃了几口面,张静初好奇地问。
“是这样的。我一个师兄是无国界医生,他一直游说我参加他们的组织。但一直以来,我小姑都反对我加入,而且,我也真的没什么时间。
直到一个月前,我师兄真的不够人手,而我正好能抽空,便跟着他来当义工了。没想到,昨天刚住进来,就被这里的人拉来看你了。”
原来,一个月前,唐情被张志远拐到肯亚当义工。
直到前天,他们的工作告一段落。本来,他是跟跟师兄他们一起回香港的,没想到,他们临时又收到通知,要到别的地方去。
而唐情接到唐潮的电话,说唐夫人准备回香港,害怕她回去后见不到自己,事情会败露,于是,他便跟师兄分道扬镳。
“既然如此,你怎会来这里?”
张静初把面条吃完了,唐情把碗放下,递了纸巾给她。
“我跟你说,你可不准笑。”
见他一脸神秘兮兮的,张静初益发好奇起来。
“当然,你说吧。”
“其实是这样的,在我坐车去机场途中,我听到一个乘客说,在这一带会看到一座传说中的神山,听说,看到它的人,就会心想事神,得到幸福的。”
听到这里,张静初插嘴道。
“所以,你好奇之下就没去机场,反而来到这里探险,想见见传说中的神山了?真的没想到,原来,你也会相信这种事情。”
像这种小孩子才会相信的事情,没想到唐情也会相信的。pbtxt.520小说网
“你想取笑我,就笑吧。”
见她一脸忍笑的表情,唐情撇撇嘴巴。
“不,我不是想取笑你,我只想说,你很有童心而已。”张静初忍下笑意道。
“其实,我不是相信那种虚无飘渺的神话,不过,之前我听师兄也提过这座山,当时我听他说得很神奇,一直都想亲眼看到。”
听师兄形容,那座山只有在晴朗的天气下,才可能会出现。而且,它出现的时间,地点每一次都不尽相同。
就算你昨天在这里看到,明天你再来到同一个地方,也许就看不到它了。
所以,当他在车上,听到她们讨论起这座山曾经在这一带出现时,他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听你说得那么神奇,我也想亲眼看看了。不过,这次,我也算出门遇贵人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张静初现在回想起来,还犹有余悸。
这村落的医疗环境相当落后,假若昨天不是遇到唐情,及时救了她,相信她就算不死,也没半条命了。
“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唐情向她讨起人情来了。
“那么,你要我怎么还你人情?”
张静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微笑着说。
听他的口吻,肯定是有下文,果然,就听到他说。
“陪我去找那座山吧,你也想得到幸福,心想事成对吧。”
张静初笑了,“我发觉,你如果不做医生的话,要以去当传销的。”
“还好,我还以为,你说我适合去当牛郎什么的。”
唐情想起以前,某个女性朋友就爱这样取笑他。
于是,两人就约好明天一起出发去找那座神山。
“对了,其实,你有什么心愿想要达成的?”
坐在唐情租来的车上,坐在副贺驶座上的张静初边抹着额际的汗水,边随口问。
唐情把车停在一边,然后拿出地图来看。
“这个我倒没想过,说真的,我纯粹是试试我的运气,如果能遇到它的话,就更好,没有的话也无妨。”
张静初翻了个白眼。好吧,他是太过无聊,没事找事干罢了。
“那么,你呢?”唐情头也不抬地问。
听着他的话,张静初愣了下。
如果问她有什么心愿的话
未认识杜青前,她的心愿是赚很多的钱,然后,可以改善家庭状况,让家人过得好些。
认识杜青后,她的这个心愿基本上已经达成了。
或者,这就是许多女孩子想嫁一个有钱人的原因吧。
明明可能要十几甚至几十年才能做到的事情,却因为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一下子就达成心愿了。
跟杜青在一起后,她的心愿便变成,希望能跟他一世一生,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能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一生一世的幸福生活吧。所以,她的幸福维持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没有了。
之于她现在的心愿
她只想,从今开始,只为自己而活。
她不需要锦衣玉食,不需要爱得多轰烈,她只想能遇到一个人,能够真正陪她走完下辈子就好。
那人不需要有多出色,也不需要多有钱,只要他能全心全意对她好,没有那么多包袱,平凡一点就好。
没听到她的回应,唐情也没问下去,只是指着地图道。
“我听那两个女孩子说过,之前,就是在这里看到那座神山的,我们只要再开半个小时的车就到达目的地了。”
“你饿不饿?不如先吃饭再去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餐时间。
张静初从包包里拿出,早上从旅馆里买的三文冶及两瓶矿泉水。
于是,两人两三下,吃完后,便继续开车。
忽地,一条人影自旁边冲出来。
“喂,你没事吧?”
唐情一看到有人冲出来,急忙急刹车。
当车子停下来后,他走下车,想去看看有没有撞到那人。
却发现,原来冲出来的是一对母子。
“help!”
听着那妇人一脸焦急地用英语向他求救,想让他救自己的儿子。
其实,那妇人只会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其中夹杂着一些本地的土话,唐情跟张静初都听不懂。
不过,唐情是医生,一看就知道,那个五岁的男童病了。于是,他们便把这对母子带上车,向最近的医疗中心驶去。
经过检查,证实男孩子是患上急性肾炎。
因为是他们送那男孩子来的,张静初跟唐情难免担心他的病情,得知他们也是医护人员,医疗中心的主管同意,让他们留下一起医冶男孩子。
经过急救,男孩子的病情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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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抢救及时,他应该会没事的。”
张静初跟唐情坐在休息室,边喝着矿泉水,吃着今天的晚餐,边讨论那男孩子的病情。
“唐医生。”
忽地,一把女声自门口处传来。
唐情下意识抬起头望去,就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亚洲女孩子。
“小柔?”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小柔一脸狂喜地走进来,然后,径直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会呢。”唐情有些尴尬一笑。
这小柔是之前当义工时认识的护士,她也是香港人。从相识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一直明暗示对他有好感。
说真的,小柔也算长得蛮端正清秀,性格活泼乐观,而且有爱心,本来是唐情所欣赏的类型。
不过,可能她太主动吧,他并没有接受她的情意。甚至,他有点怕了她的缠功。
其实,他会说要找什么神山,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避开她。
当得知小柔会跟自己坐同一班机回香港后,唐情就想办法要甩开她,碰巧在车上听到那人说起神山的事,他便趁机溜了。
“你怎会在这里的,你不是回香港了吗?”她不会是一直跟踪着他吧。
小柔嘟着嘴巴,哀怨地望着他。
“人家本来想跟你一起回香港的,可你却中途走了,幸好我听到那个女孩子说,才知道你来到这里了。所以,我就到处找你,没想到,真的让我在这里找到你了。”
唐情假咳了下,见张静初只在一旁看戏,向她打眼色,让她出手相救,她却装作没看到,还站起身,抛下一句,“不妨碍你们了。”
说罢,便飞快离开这里
唐情气结,眼眸一转,计上心头。
“小柔,你是一个好女孩子。你心情善良,又长得可爱,一定会有很多男孩子会喜欢你的。”
“我知道,不过,我只想得到唐医生的爱。”
对上她闪烁着赤。裸爱意的目光,唐情清了清喉咙。
“我很感谢人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小柔一听,口气极为不佳地说。
“你骗我,明明张医生说你现在是单身的。”
唐情在心中大骂张志远,表面上却一脸为难地说。
“我确实是单身现在,但我有喜欢的人也是事实。”
“你喜欢刚才那个女人?”小柔立即反应过来。
唐情没回话,不过他脸上的表神却说明一切。
站在医疗中心外面的张静初,忽地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到底是谁在背后说好坏话?
伸手揉着痒痒的鼻子,张静初忽地肚子一阵绞痛,急忙去找厕所。
从厕所出来后,却发现厕所外面有人,以为她是想去厕所,于是,张静初走上前对她说。
“你可以进去了。”
听到声音,小柔转过身来,将从头到脚扫视一番。
“真的不明白,你有什么好,我比你年轻,也比你长得好看,为什么唐医生会喜欢你,不喜欢我?”
张静初怔了下,然后便明白过来。
肯定唐情又拿她当挡箭牌了,真是的,每回都这样。
心中大骂唐情,不过,她也没有拆穿他,只是对小柔道。
“喜欢一个人,跟他的外表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还是说,你喜欢他,只是因为他长得英俊?难道,当他变丑了,你就不爱他了?”
“谁说的,我喜欢唐医生,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他那人很温柔,懂很多东西,就算日后他变老了,我还是会那么喜欢他的。”
张静初笑了笑,她看得出来,小柔说的是真心话。
盯著她那抹刺眼的笑,小柔不禁有些愤恼。
“你笑什么?你是知我自作多情吗!”
张静初摇头,其实她是想说,她觉得小柔很可爱,她很想跟她做个朋友,不过,她也知道,对方一定不会领情的。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的话,那么就不要放弃。”
小柔愣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端视着她,发现她并没有恶意。
“你鼓励我继续喜欢唐医生?你不怕我抢走他吗?”
张静初扬了扬嘴角,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过,我跟他只是好朋友,我跟他不会是情人关系。”
小柔喜出望外,“这么说来,他是一厢情愿喜欢你,但你并不喜欢他了?”
张静初的笑容一窒,“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我可以继续追求他了?”
小柔开心地走过来,挽着张静初的手。
两人边走回医疗中心,小柔边将自己暗恋唐情的浪漫感觉一一向张静初倾诉。
“怎么了?”
第二天,张静初本想到医疗中心探望,昨天她跟唐情所救的那个男孩子,还没踏进门口,就看到唐情一脸呆然地坐在门口的石头上。
听到她的话,唐情抬起头来,眼眸里闪烁着哀伤的神色。
“他死了。”
张静初怔了下,才忽地意识到,他是在说那个男孩子死了。
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消化这个消息。
“为什么会这样,昨天,他明明还好好的。”
唐情伸手抹了抹脸,“肾衰竭”
只是简单三个字,他却说得十分吃力。
见他一脸自责,张静初一时之时也不知该怎样安慰他了。
其实,像他们当医护人员的,早已见惯生离死别,不过,昨天那么尽心尽力地去挽救一条生命,原以为他会没事,没想到最终还是救不了他,心中难免有些哀伤。
“不如,我们去走走吧,我打听到,原来那座神山就在那边的。”
见唐情一脸闷闷不乐,张静初于是提议道。
看了她一眼,明白她是不想看到自己不开心,于是,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跟她朝东方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就这样一直走,也没有说话。
忽地,张静初一脸喜不自胜地伸手指着前方的天空,对唐情大喊着。
“你看,快看,是神山呀。”
唐情听到她的话,也抬头眺望远方的天边。
蔚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座皑皑雪山,白雪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远远望去,宛如神话中那住着神仙的,虚无飘渺,万云环绕的仙山。
“原来,真的有这座山的。”唐情喟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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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一直嚷着要来找这座神山,但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可以亲眼目睹的。
当望着这座神山时,他突然觉得前一刻的郁闷全部消失不见,不但如此,还感到一股正能量自心底徐徐升起。
转首望着站在身边,也一脸激动地眺望着神山的张静初。
见她低头,双手合什,不知在祈祷着什么。
张静初再次睁开眼睛,却对上唐情似笑非笑的眼眸,不由得脸上泛红。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得看到神山,你不会许愿么?”
唐情无声的勾唇笑了笑,“我把我的愿望,让给你好了。”
张静初好笑地睨了他一眼,“谢了,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心。”
两人相视而笑,再望了那似乎变得有些模糊的神山一眼。
“你的手机呢?”张静初忽地记起什么,伸手向唐情。
唐情了然一笑,然后掏出手机递给她。
张静初接过手机,先是对着远在天边的神山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相片,然后,再帮他及自己又各拍了几张相片。
“我先把它传一份给我自己。”
说着,她把刚才所拍的机片,送了一份到自己的手机去,想了想,问。
“你要不要送一份给小柔和乐儿?”
唐情愣了愣,脸色有些不自在地看了她一眼,才道。
“小柔就算了,我可不想让她再误会什么。”
“那么乐儿呢?”张静初笑问。
“其实,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分手了。”
之前,张静初其实也有些预感,他们可能已经分手了。否则,小柔不会明知道他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死缠着他的。
现在一听,果然如此。
“你们会分手,是不是因为上次我的事?”
唐情没接话,他不否定,他们分手是因为姚乐儿陷害张静初的事情,但那也只是导火线。
“其实,就算不是因为那事,我们也不会长久的。”
以为他是想她好过些,才会这样说,张静初益发不好意思了。
“真的抱歉。”
说真的,被人那样陷害,是人都生气的,而且,她也觉得,姚乐儿那人的人品有问题,配不起唐情这么好的人。
不过感情的事,并不是用这些标准来衡量吧。她觉得不好,说不准,唐情就是喜欢她呢。
人家明明相亲相爱,却因为自己而分手了,总让她有点过意不去的。
“你不用觉得抱歉,真的。因为发生那件事,只是让我看清楚她的为人,更加下定决心要跟她分手。”唐情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由始至终,我心中最爱的人都不是她。”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张静初本能的往后退,她盯着那灼热的眼神,心中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连忙岔开话题。
“这样呀,那么小柔应该有机会了。”她笑笑地道。
“虽然,我跟小柔相识的时间不长,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是个好女孩,最难得的是,她对你那么深情,不如你就考虑一下她吧。你们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简直是绝配。”
“医生跟护士是绝配。”
唐情意有所指地重复着她这句话,然后,向前踏进一步。
“那么,我们也是绝配了。”
对上他充满些期待的眼神,张静初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乱跳动。
“你别开玩笑了。”她干涩地开口。
唐情环住她的腰,下一秒,两人之间的气息交错,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稀薄。
“我不是开玩笑。我喜欢你,不,应该说,我是爱着你的。我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你的影子就烙在我心底深处,直到我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不过,我一直不敢透露我对你的情感,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妻子,所以,我只能借由跟别的女人交往,来忘记你。
我以为那样,就可以找到代替你的人。可是我没还等到那个人,你就跟青分手了。
假若他对你好,看到你幸福,或者我就真的可以放下你了。但他没有好好珍惜你,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珍惜你吧。”
“你别这样。”唐情抵着她的唇,张静初困难的发出声音,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再靠近。
“我很感谢你的好意,我真的没想过你会这样想的,因为,我从来没想过,像你这么好的人,会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不能接受。”
唐情怔然地放开她,“为什么?难道你还想着他?”
张静初微咬下唇,别开视线。
“我跟他不可能的了。”
唐情眼神一凛,她说他们没可能,这可能是事实,但也说明,她未能完全对杜青忘情。
“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何还要拒绝我?”
张静初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是乱极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说起。
唐情跟杜青,都是很有魅力的男人。
如果说杜青是一个腹黑的美男,则唐情就是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大男孩。
而张静初恰恰就是喜欢像唐情这种类型的男人,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认识杜青在先,她绝对会挑选唐情的。
问题在于,她已经认识杜青了,从他那里受到极大的伤害了,所以,对于像那种有钱又出色的男人,她是打从心底有点抗拒了。
“这样说吧。以前我觉得,所谓的门当户对这概念很荒唐。我总觉得,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因此,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越级挑战过,喜欢上了根本不是我能够拥有的男人,结果,我从天上重重地摔下来了。
同一个错误,我不能犯两次。对于我来说,你就跟杜青一样,你根本不是我能拥有的,所以”
对着她坦白的交待,唐情无语。
因为他太好了,所以,她不能接受他?那么是否,他变得坏一点,她就能接受他了。
他摇摇头,用力抓着她的肩膀,“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
被他抓痛了,她惊呼了声,“好痛。”他便连忙放开她。
“总之,我很珍惜跟你之间的友谊,我不想改变这种状态。”她伸手揉着被他抓痛的地方道。
见她一脸坚决,唐情沉默半晌,才再道。
“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张静初听他的语气,似乎决定不再迫她了,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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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如果以后,你改变主意的话,你要坦白跟我说,我这里随时为你而准备。”唐情指了指左胸,道。
对上他漆黑温润的眼眸,那专注而深情的眼神,令她动容,而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又聊了聊接下来的打算,就回去了。
“唐医生呢?”
回到医疗中心,就看到小柔一脸焦急地迎上来问张静初。
“他刚才在路上,被那个老医生拉走了,好像去给谁看病去了,你有急事找他?”
张静初扫视了她一眼,视线定在她手中的手机绳上。
手绳是由五种颜色的绳子织成,下面挂着一颗水晶石坠子。
“你这条手机绳很漂亮,在哪儿买的?”
小柔一听她说好看,就笑了开来。
“你也觉得好看?是我自己做的。”
说着,她把手中的手机绳递给张静初。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帮我把这条手机绳送给唐医生?”
“为什么你不自己送?”
“我也想呀,不过我没时间了。”小唉声叹气地道。
“刚才,我接到电话,说家里出了点事,要我赶紧回去,我这就要赶去机场了,我等不到唐医生回来,你会帮我的,对吧?”
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张静初难会狠心拒绝,只得答应帮她这个忙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小柔笑着上前抱了她一下,然后,把手机绳交给她。
“那么,你就没有礼物送给我这个好人?”
张静初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绳,打趣道。
“这样吧,等你回香港后,我请你吃饭,我们一起逛街吧。”小柔许诺道。
这时,一阵车鸣车响起。
“他们来接我了,我真的要走了,香港见。”
小柔看了眼,来接自己的车辆,再次抱了抱张静初,才转身朝车辆走去。
张静初也挥手,跟车上的小柔道别。
唐情是下午三点左右才回来的,听到说小柔有事回香港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见状,张静初啼笑皆非。
“这是送给你的。”
眼见,唐情又被医疗中心的医生拉去研究病情,张静初这才记起小柔之托,急忙掏出手机绳,追上去,交给他。
瞧了瞧手机绳,再看了看张静初,唐情脸上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他暗笑她口不对心,刚才她才拒绝他,现在又送他手机绳。
“我很喜欢,谢谢你。”
“唐医生,赶紧过来。”
他还想跟张静初多说两句,那胖子医生却走过来,拉走他了。
张静初在他们走后,回想起刚才唐情跟她说话的口吻,这才反应过来。
唐情不会是误会了,那手机绳是她送的吧?
等会儿找机会,跟他解释清楚才行。
吃完晚饭,张静初正想找唐情解释清楚下午那件事,不过,也不好意思在医疗中心跟他说,于是,两人便来到医疗中心后面的广场。
月光皎皎,映得广场一片黯淡的银辉。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唐情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招牌笑容。
对上他灿烂的笑靥,张静初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果然是误会了。
“我是想跟你说,那条手机绳是小柔临走前,托我送给你的。”张静初一口气把话说出来。
唐情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敛,脸色难看得,令张静初有些忐忑不安,接下来的话,她还要不要说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要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还有一件事,我收到烈的电邮,他说要跟依风结婚了,所以,我明天就要回香港了。”
呆然地望着她,唐情一脸大受大击的表情。
手机绳的事,让他空欢喜一场也罢了,现在她居然就要走了,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吗?
其实,唐情这是错怪张静初了。
她并不是想避开他,才说回香港的,她确实是今天借别人的手机上网,才查到张烈寄给她的电邮,才得知他们下个星期就要举办婚礼的事情。
“别动!”
见他垂下头,仿佛生她气似的,张静初一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正想不如先走吧,就听到他喊道。
唐情一脸凝重地喝止她,“站在那里,不要动,不要回头!”
张静初这才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接着,她好像听到呼呼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眼角余光蓦地一瞥,然后,身体一僵。
只见就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有一条粗大的眼镜蛇。
“不用怕。”
见她害怕得浑身颤抖,唐情急忙安抚她。
“只要你不要乱动,它就不会咬你的。”
“可是,它动了。”
张静初尖叫道,如果不是太过害怕,而全身无力动弹不得,她们肯定会跳起来吧。
“救我。”张静初急得快哭了,手足无措地向唐情求救。
唐情伸手,示意她别动,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接着,蹑手蹑脚地走近张静初。
“把手给我。”
听着他的吩咐,张静初把手递到他的手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用力扯向他怀内。
接着,一只大掌搂住自己腰间,温暖的气息从他厚实的胸膛传递过来。
然后,唐情松开她,瞄准目标,用手中的枯枝打向眼镜蛇七寸的位置。
张静初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尤其当看到那条蛇扑向唐情刹那,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幸好,唐情身手敏捷,反手将手中的枯枝连带上面的蛇用力扔向远处。
“没事了。”
唐情才转过身,张静初便扑上前来,紧紧地抱着他。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它咬到的。”
对上她担扰的眼眸,唐情一怔,然后回抱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视线交汇。
唐情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对方专注的眼神令张静初瞬间有种灵魂都被吸入其中的错觉。
那张既熟悉又英俊的容颜逐靠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微醺的鼻息,张静初抿了抿唇,平静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剧。
“我可以吻你吧?”
恍惚间,她听到他问,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猛地攫获她柔嫩的唇瓣。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的,然而当四片唇瓣相贴刹那,脑袋里倏地闪过一串串火花,令她最后的理性也被烧光了。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地响着,别的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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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唇柔柔舐着她眉,眼而至秀挺的鼻梁,最后流连在那微启的唇瓣,绵密地吻着。pbtxt.520小说网
窒息的热吻,像要夺走张静初每一分呼吸,彷佛吞吐她的每一寸气息,令她不由地沉溺其中而不自知。
张静初上飞机前有打电话回家,交待今天会回来。
因为不想麻烦家人,还有跟唐情在一起有些不方便,所以,她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是坐几点的飞机。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她回到家,迎接她的会是如此一个冷清的局面。
首先是,她按了门铃后,等了足足五分钟时间,大门才被小妹打开。
然后,当她满腔热情地踏进家门,跟家人打招呼,说自己回来了,回应她的却是紧张而诡异的气氛。
就在她一脸狐地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之际,就看到江依风猛地站起身,抛下一句,“既然如此,那就不结婚了。”
说罢,便气冲冲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错愕地望着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的江依风,张静初放下手中的行李。
“姐,你回来了?”
直到此时,张烈才发现她回来了。
“我回来了。”
张静初望着桌上摆了一桌的饭菜,看样子,他们是饭吃到一半,然后,不知因何事吵了起来。
“你怎么也不打电话回家,让我们去接你?”
张母放下碗筷,迎向她,拎起她带回来的行李箱,还有那一袋的准备送给他们的礼物。
“你也没吃饭吧,我去做个面给你。”
“不用了,妈,我在飞机上吃过了。”张静初阻止她。
相较于吃饭,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江依风跟小弟的事情。
“那么,你不如先去洗个澡吧。”张母见她一脸风尘,知道她这人爱清洁,便提议道,“等会你想吃什么,我再煮给你。”
也确实想洗澡了,张静初便把其他的事情摆在一边,先回房拿衣服换洗了。
等她洗完头发,洗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小弟他们呢?”
见只有小妹跟爸妈在,张烈他们却不见了踪影,张静初还想找他们谈谈呢。
“一个被朋友叫出去聚会,一个说回公司有点事。”
张母把煮好的面条,摆在茶几上,张静初闻到面条的香味,也觉得饿了,便走过去,吃起来。
“好好吃,在外面这么久,我真的好想念妈你煮的东西呀。”
张父放下报纸,瞄了她一眼。
“既然那么惦记着家里,就不要再走了。”
张静初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后,她岔开话题。
“爸,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张父没回应,张母已经抢着回答了。
“你放心,有我看着你爸,现在他每天早上都跟我去做太极,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闻言,张静初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了,小弟他们是怎么回事?”
“自从决定要结婚后,他们就一直这样,为一点点小事就吵架,简直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张母见怪不怪地道。
张静初想了想,明白什么回事了。
“他们有婚前恐惧症?”
“应该是。”张母见她吃完面条,便拿起碗筷,走向厨房。
“现在,你回来就好,你有空就开解一下他们吧。”
“我知道了。”
再过几天就要举办婚礼了,而婚礼的主角,却一直维持着张静初回来当天的状态,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这回更厉害,江依风一气之下,跑到朋友家过夜了。
害怕他们们这样闹下去,真的会出事,于是,张静初亲自出马,找两个当事人谈谈。
“每对新人结婚前,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婚前恐惧症,只要举行完婚礼,一切尘埃落定后,就会没事了。”
餐厅里,张静初给江依风上着课。
“我知道,结婚有许多烦锁的事,大家会因为意见不合百吵架也是无可厚非,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让做到最好,但不可以过了,否则真的会影响感情的。”
“大姐,其实我真的不想跟他吵的。难道我会不知道,小吵可以怡情,但大吵却会伤感情的道理吗?”
江依风一脸郁闷地向张静初大吐苦水,将心中的不满一次过发泄出来。大至婚后要住哪,小至婚礼当天要选什么颜色的花,都是他们争吵的理由。
坐在这里,听着江依风一样一样数落着,张静初就算是局外人,也觉得烦不胜烦,难怪,那么多新人会患婚前恐惧症的原因了。
“大姐,你就好。当初你们婚礼的一切都可有人帮你策划,多轻松自在,哪像我们这样。”江依风感叹。
回想起那时候,她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张静初跟杜青吵过。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当初她之所以会没有婚前恐惧症状,根本就不是江依风所想的那样,心理素质好,或者有统筹公司的人帮忙。
当然,有外人帮忙策划,是会减少夫妻之间的磨擦,但最大的原因是,当时他们根本是假夫妻,于她来说,那场婚礼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所以,在心理上,她完全可以置之事外,轻松面对。
“那么,你们是想结婚后,搬出去住了?”
“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先搬出去住,日后如果有了孩子,真的忙不过来的话,再搬回去住吧。”江依风毫不顾忌地说道。
张静初也很明白她的心情。新婚燕尔,哪个女人不想跟老公两人世界,不过,时间一久,有孩子了,有个老人家帮自己照顾孩子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的。
“你是想,让我劝劝小弟?”张静初心念一转,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江依风以期盼的眼神望着她,“烈是不放心婆婆他们两个老人家,不过,就算我们真的搬出去住,也不会搬多远,也在同一个小区呀,再说,家里还有大姐你呀。”
张静初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却嘀咕着,她还想要趁年轻的时候,到外面去走走。
这次因为要避开杜青,而到处游历,她才发现自己以前的世界如此狭窄,许多以前她觉得天大的事情,跟那些第三世界的穷人一比,其实真的算不上什么的。
去的地方越多,她越响往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所以,她决定好了,等张烈的婚礼完后,她就跟唐情一起去当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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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初。”
忽地,她听到有人唤自己,下意识抬头望去,就看到唐潮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也来这里吃午餐?”
见她走近,张静初起身,把座位让出来,让唐潮坐下。
张静初会约江依风在这餐厅吃饭,是因为这餐厅在唐氏附近,方便等张烈也一起来吃饭。
“不是,我刚才见完客,在外面经过,看到你在这里,就进来找你了。”
唐潮答道,眼睛却直盯着江依风看。
注意到她的目光,张静初这才想起,她们应该不相识的,于是,便替两人介绍起来。
“这是唐潮,这是江依风,我弟妹。”
“你好。”
江依风微微眯起了审视的双眸,锐利的视线直盯着唐潮看。
她对唐潮的第一印象,可以用糟糕来形容,甚至可以说,她视对方为假想情敌的。
现在,两人面对面坐着,给了她一个机会,好好端视着这个情敌。
落落大方的举止,说话得体,气质清新,长相当然不在话下,现在这种时代,只要有钱,女人会丑到哪里去呢。
观察了一会儿,江依风不得不承认,唐潮如果是她的情敌的话,她真的不是对方的对手。
在她打量着唐潮的同时,对方也在端视着江依风。
“原来,你就是依风,张烈常在我面前提到你的。”唐潮轻轻一笑。
“是吗?”江依风眸底闪过一抹戒备。
总觉得这唐潮,话中有话。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聊下吧。”
忽地,觉得肚子痛的张静初,也顾不得她们之间的波涛暗汹,飞快朝厕所走去,留下两人单独相处。
如果,当时张静初知道,自己离开后的后果,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跑开的。
“我听说,你们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唐潮一贯的和悦笑容说道。
“是的,张烈派喜贴给你了吗?”江依风以着轻松的口吻道,“到时,请你一定要赏脸光临我们的婚宴。”
“看看吧,如果当天有空的话,我一定会抽空出席的。”唐潮眼眸一转,“对了,我还没有向你道歉呢。”
江依风不解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就是那天,你约了张烈看演唱会,他不是迟到吗?其实,都怪我,因为我胃痛发作,他看我难受,于是一直在身边陪着我。
说起来,我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太过任性,非要跑到酒吧喝酒,他就不会为了找我,还送我回医院,而耽搁了时间,没及时赶到电影院,你就不会出事了。”
江依风双眸难掩震惊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不会的,事情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这个女人说谎。
张烈之所以失约,害她出事的真相,一定不是她所说的这样。
可一想到,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是陪着眼前这个女人时,惊异,恨意等情绪在胸腔内蠕动翻搅着,令她几欲发疯。
“我是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你就不会出事了,如果你不是出事了,他就不会为了负责任,迫不得已才娶你,真的太难为他了”
“住嘴!”
再也听不下去,江依风猛地拿起面前奶茶泼向唐潮。
“依风呢?”
张静初从厕所出来,就不见了她,看向唐潮,这才发现她脸上有些水渍。
“发生什么事了?”张静初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气氛不对。
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抹着脸,唐潮却不答反问。
“你跟大哥在一起了?”
“嗯。”张静初感觉有些窘态。
就算早有心里准备她跟唐情在一起会被发现,可突然被问到,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他跟你说了?”她瞄了唐潮一眼,想从她的表情中窥测她的态度。
“其实,我早就感到哥他对你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于你们在一起,我并不感到意外。”唐潮拿出镜子,开始补妆。
“那么,你会不会反对?”犹豫了下,张静初还是问出心底的疑虑。
经过之前的一段情,她深切体会到,家人在一段感情中所扮演的角色有多重要。
“为什么反对?”唐潮笑问,“我很喜欢你,如果你当我大嫂的话,我无任欢迎。”
闻言,张静初脸上微红,“你说到哪了。”
她跟唐情才刚开始,哪里想到那么远了。
“你觉得,干妈她会不会不喜欢?”
唐潮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望向她的目光有些不赞同。
“其实,感情的事是你跟大哥两人的事,你根本用不着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的。”
就算是家人,她也不认为,他们有权力干涉自己的恋情。
“难道说,如果我们反对的话,你就跟大哥分手了?”
对于她的问题,张静初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看得出,唐潮认为她太过没主见,她也觉得自己在情感方面,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
“我真的羡慕你,可以敢爱敢恨。”
如果,她有唐潮的一半自信,或者她的情路不会走得如此崎岖。
被她称赞,唐潮很受落,嘻嘻笑道。
“那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我倒羡慕你能找到我大哥那么好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可不要辜负他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人催促她回去。
“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聊。”
说罢,唐潮便拿起包包离开了。
张静初也结了账,然后,打电话给江依风问她去了哪里。
此时,她还没醒觉事情的严重性,她以为江依风可能是有急事先走了。
直到晚上,张烈回家,说起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江依风,张静初才记起,之前打电话给她,但她却关机的事。
“你说,你们见过唐潮?”张烈脸色凝重地问。
“是呀,我本想跟依风在你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顺便叫你一起来,没想到就遇到唐潮了,之后,我去厕所,再出来后,她已经走了。”张静初瞥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烈没有回答,拿起手机就回房去了。
“是我。”拨通唐潮的电话。
“什么事?”仿佛早知他会打电话来,唐潮也没客套话,开口就问。
“今天,你是不是跟依风说了什么?”
“我是跟她说过很多话,不知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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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烈抿了抿嘴,听唐潮的口气,白天时她们肯定说了些什么,江依风的失踪肯定也跟她有关的。pbtxt.520小说网
“跟你见面后,她就一直没有回家,电话也不听,你告诉我,你跟她说了什么?”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下去,半刻后,唐潮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跟她说,恭喜你们,还有跟她道歉,那天晚上我拖着你,害你失约了”
“什么!你跟她说了那天的事?”张烈吼道。
“找到依风了?”
张静初经过他房间,听到他跟人说电话,以为对方是江依风,她便推门而入。
张烈立即挂断电话,沉着脸道。
“姐,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来。”
张静初见状,明白电话另一头肯定不地是江依风了。
“你刚才在跟谁讲电话?”
直觉跟她说,江依风的失踪不寻常,有可能跟刚才跟张烈谈电话的那个人有关。
“没有谁,一个朋友。”张烈不欲多谈,“我还有事,出去一下。”
张静初跟在他身后,“你是去接依风回来么?你知道她去哪里了?”
“看看吧。”张烈换上皮鞋,不太肯定地道。
除非她回老家了,否则,她能去的地方并不多。
江依风在香港的朋友不多,来来去去就那两三个,因为她不肯接电话,张烈便一个一个朋友家去找她。
一个小时后,就在她某个同事家楼下找到她的。
江依风本来想借住在同事家中,但同事的男朋友却忽然来找她,不好意思当电灯泡,她只得离去,准备到附近找间便宜的宾馆住一晚,明天再打算。
没想到,才走到楼下,就遇上了前来找她的张烈。
“别走,我们谈谈。”
眼见她一见到自己,转身就走,张烈连忙追上去,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抱她。
“别碰我!”
江依风立刻躲开,瞪向他的眼神,冷冽得让张烈暗叫糟糕。
听唐潮说把那晚的事情告知她时,他就有预感,这回要哄回她,可不会像之前那么简单了。现在,看她这种态度,果然印证了他的预感。
“我不知道,唐潮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发誓,现在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我要娶的人也只有你一个。”张烈诚挚地道。
看着他俊雅的脸孔,江依风的黑眸暗了几分,雾气蒙蒙的。
“你坦白跟我说,如果那晚我不是发生那件事,你会不会娶我?”
“会。”张烈不假思索地答着。
“你娶我真的不是因为内疚?”江依风不放心地追问。
“我不会因为同情,或者内疚而娶一个人的。”
这辈子他欠过不少人的情,如果只因为愧疚就要娶对方的话,他现在也不知有多少个老婆了。
“难道,我对你是怎样的,你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吗?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及外人说几句话?”
面对他的质问,江依风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跟他相识多年,对于他的脾性,她虽不至于是了如指掌,也是十当了解的。
他这人本质不坏,一个孝顺的男人也坏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这人有些好高骛远,不太安分守纪,总想一步登天。因此,说他会为了上位而出卖自己的感情,她一点也不意外。不过,自从张静初出事后,他已经比以前踏实许多了。
正如他所说的,没理由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只因为外人一句话,就分手了。
当她再次抬眸,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了决定。
“我希望你能坦白跟我说,你跟唐潮是什么关系?”
“上司下属的关系。”张烈不假思索地道。
“不,我的意思是,她会不会是另一个杜慧?”
如果说,第一次看到唐潮借他当挡箭牌时,江依风相信,当时唐潮确实不是喜欢他的,但白天时,当她对自己说出那番话,她就感觉出来了,唐潮是喜欢着张烈的。
现在,她只是不确定张烈的态度。
“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像她们那样,在事业上帮到你,所以,如果你只是因为责任而娶我的话,那就不必了。
当你是我的男朋友时,我可以容忍,你心中还有别的女人,但当你是我的老公时,我绝对不会容忍你有二心的。
所以,趁现在还有选择余地,你可以好好考虑下,我们是否真的要结婚。”
没错,当她听到唐潮的话,得知那晚的真相。原来,他居然是为了陪别的女人,才令她遭遇那种不幸。
当知道真相刹那,她真的好恨,好愤怒,如果当时他就在现场,她真的不敢保证不会对他怎样的。
不过,当她冷静下来,她想了许多。
他们是否还要继续举行婚礼?要的话,她是否真的可以原谅他?
最重要的是,当她心中的根刺的情况下,他们就算结为夫妇,真的好吗?
直到现在,她没有确切的答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还爱着他,不想就这样跟他分手。所以,她让他选择,让他来决定他们的将来。
“傻瓜。”张烈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然后,伸手把她抱进怀内。
“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因为,我会觉得,在你心目中,原来我是一个只能靠女人上位的人。”
“我没有。”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张烈在她额际吻了下,笑道。
“从决定要向你求婚开始,我就不会再三心两意。我知道,自己有前科,但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要娶你的,也会对我们这段婚姻忠诚,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杜慧的。”
听着他的话,江依风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又往厚实胸膛挨近了些。
忽地,一阵刹车声从前方传来。
不久,就看到一条人影朝他们这边走来。
当那人走近,灯光下映出一张令张烈头痛,江依风顿时进入备战状态的人,唐潮。
“张烈,你找到江小姐了?”
唐潮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但很快地为关切的神色所取替。
“为什么你会来?”张烈皱了下眉头。
“刚才,在电话里我听到你说江小姐失踪了,我就觉得不安心,不知是否我之前说错什么话,所以,我就开车到你家,想问清楚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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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你家附近,却看到你的车开过,于是,我就连忙跟上来,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忙的。”
“你有心了。”
感觉到江依风散发出的不安气息,张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看到你们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毕竟以后大家在公司还要朝夕相处,我真的不想发生什么不快的事。”唐潮嘴角轻扯一抹笑意。
“江小姐,你真的不要误会我跟张烈有什么,我们只是比较谈得来的同事罢了。如果,你因为误会了什么,而跟他分心的话,我真的会内疚的。”
江依风犀利的眼神直射向她,只见她投射向张烈时的眼神,杂夹着暖昧的神色,再抬眸瞧了瞧站在身边的张烈,后者则一脸警戒地望着她,仿佛害怕她会说出什么话似的。
江依风咬了咬嘴唇,然后朝唐潮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既然是一场误会,我又岂会放在心上,过两天就是我跟烈的大喜日子,希望到时你能赏面出席,都晚了,我们先回去了。”
边说,她边扯着张烈朝他的车辆方向走去,在经过唐潮身边之际,她特地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令后者气结不已。
晚饭的时候。
唐夫人坐在主位,而唐情跟张静初则分坐在她左右。
唐夫人换下上班时的套装,换上一身家居衣服,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却没碍她大气而典雅的当家主母的风范。
瞄了眼保持着食不语的礼仪的唐夫人,再瞧了瞧表面上神色正常的唐情,但张静初知道,他跟自己一样,心中有些忐忑的。
今天,忽地接到唐夫人的电话,叫她今晚陪她一起吃晚餐。
当回香港后,张静初就有心理准备,会被唐夫人召见的。
不过,这些天,她一直忙着帮小弟他们搞婚礼的事情,而唐夫人也没打过电话给她,因此,她差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接到唐夫人的电话,张静初是既紧张又释然。就好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明知道自己要上刑场的,心底中总还有点期盼会被赦免。
然而,当被押上刑场的时刻终于到来,明白没有逃生的机会同时,心中有的则是一片释然。反正最差的也不外如是了。
不过,真正见到面后,情况并不如张静初所想像的一样。
唐夫人还是像之前一样,态度没什么两样,还是亲切有加,仿佛完全不知道她跟张烈之间的事。
跟在唐夫人身边几个月了,现在,她却真的无法从她脸上判断出,她是承认他们了,还是好戏在后头?
就在张静初胡思乱想之际,唐夫人却突然放下筷子,可能四周太过静,瓷碗在大理石长桌上发出很响亮的声音,听得人有些惊心动魄。
“我说,你们都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唐情也放下碗筷,好整以暇地望向他们。
“小姑,别这样吓人好不好,你看你吓得静初,脸色都青了。”
听唐情居然把矛头指向自己,张静初在桌下的脚暗踢了他一脚,对上唐夫人投射过来的审视目光,她轻扯开一抹生硬的笑容。
“干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眼我们说?”
将张静初担忧,却又强自欢笑的样子看在眼底,唐夫人漂亮的柳眉拧了起来。
“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张静初没有开口,唐情就一把执着她的手,笑嘻嘻的对唐夫人道。
“好了,小姑,我还以为你特地叫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原来是为了这个。你不是看到了吗?”
“别嬉皮笑脸,正经地回答我。静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要跟他在一起?”唐夫人瞪了他一眼,然后问张静初。
这下不只是唐夫人,就连唐情也直盯着张静初看了。
“我”对上他们询问的目光,张静初有种仿佛被人用刀架在颈上似的,一个答得不对,就会血溅当场的感觉。
“我不是冷雪容那女人,不会硬把自己的那一套硬套在别人身上,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偏见。
不过,我想了解下,你是怎样想的。到底你是真心爱他的,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才跟他在一起,或者,你只把他当成救生圈?”
对于唐夫人的问题,张静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因为,连她自己也不肯定,自己对唐情是何种心态。
对上唐情夹杂着期盼,担忧及深情的眼神,张静初心中一荡。
“我没有把他当作救生圈。”她反握着唐情显得有些冰冷的手,转眼望向唐夫人,脸上有着释然的笑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明白你很疼爱他,害怕我会伤害到他。现在,我跟他才刚开始,以后的事情,谁也不清楚,所以,我真的没办法给出什么承诺。
不过,我可以保证,我是很有诚意跟他开展这段感情。既然我选择性了跟他在一起,我就不会再对过去有任何留恋,只要他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
谁是对的人
“很好。”唐夫人满意一笑。
说真的,当得知唐情跟张静初在一起后,她的心情相当复杂。
唐情的感情生活,她从来都不会过问。
或者,在外人眼中,唐情这人玩世不恭,然而,她却知道,他并不是对感情不认真,只是一直遇不上令他认真的那个人。
说她偏心也罢,在她心目中,唐情当然是最好的,她容不得别人伤害他,当然,这么多年来,似乎只有他伤害人。
因此,当她得知,他们走在一起时,与其说她担心唐情多少些,不如说是担心张静初多些。
张静初是个好女孩子,之前因为她,而害她受了不少罪,她不想再看到她受到伤害。
话又说回来,说到底唐情是自己最宠爱的侄子,杜青对张静初的那点心思,她可是看在眼底,可以的话,她是不愿意看到唐情趟这浑水的。
当然,假若唐情真的是喜欢张静初的话,她不但不会反对,还会站在他这边,帮他把她夺过来。
当张静初说出那番话,她还算满意,满意的不是她所说的话,而是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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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才跟杜青分开多久了,如果现在她跟自己说,她已经深深地爱上唐情了,她才要怀疑,张静初的诚意的。
“我是疼爱他,毕竟大哥把他们兄妹托负给我照顾,我有责任看着他们,不过,我也疼你的。”唐夫人继续说着。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喜欢玩闪婚那套,所以,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就是你们要先交往一年以上,才可以提结婚的事。”
“为什么?”唐情一听可就不依了。
他还在计划,要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哄张静初嫁给自己的。
“闪婚有多少是有好结果的?我所看到的,多数都是闪婚闪离的。”唐夫人冷哼了声。
“我认为,如果两个人不经过深入的认识,就凭一时冲动去结婚,离婚就是唯一的结果。总之,你说我**也好,你们若还当我是长辈的话,就按我的意思去做。”
唐情还想说些什么,张静初却偷偷用手肘撞了下他,让他不要再争辨下去了。
张静初明白,唐夫人提出这种要求的用意,大概她是想用一年时间来观察她吧。再说,她也没有‘闪婚’的念头,所以,没必要再为不会发生的事情争论不休的。
“对了,明天就是张烈的大喜之日了,可惜我明天就要离开香港,到外地谈生意,不能参加他的婚礼了,你替我把这个红包给他吧,恭喜他们白头到老。”
说着,唐夫人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封大红包交给张静初。
“谢谢。”接过红包,张静初替张烈道谢了。
之后,唐夫人上房休息去,而唐情则送张静初回家。
回去的途中,唐情心情很好,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之前灿烂多了。pbtxt.520小说网
“我早就说过了,你不用担心的,小姑不会反对我们的。”
张静初斜睨了他一眼,心道,明明最担心的人是他吧。
“对了,唐潮她没什么吧?”她岔开话题。
“她没什么呀,怎么了?”唐情不解地问。
看他一脸什么都不知道,张静初迟疑了下,才把事情说出来。
“可能是我多心,我总觉得,她不想烈他跟依风结婚。前两天,还因为她,他们差点结不成婚了”
看了她一眼,唐情心中暗道,她真的想多了。
或者在张静初眼中,张烈是个宝贝,是万人迷,可在他眼中,他也不外如此。
他真的不觉得,他那个心高气傲的妹妹会为他着迷,做出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
不过,嘴巴上,他还是应道:“我会注意她的,放心了,明天他们就结婚了,不会有事的。”
张静初瞥了眼,不怎么上心的唐情,叹了口气。
结了婚可不代表,从此就安枕无忧的,她就是这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
无论如何,时间还是来到张烈结婚当天。
张家只是小康之家,跟张静初出嫁当天大排筵席不同,他们只是在一家小酒楼宴客。
从新人注册登记,到在酒楼宴客,过程都相当顺利,完全没有张静初之前所担心的意外发生。
不过,招待了客人一天,总觉得今天比自己出嫁当天还累。
“张小姐。”
正想转身回宴会厅,准备入席,张静初就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叶子扬。
见到叶子扬,张静初先是一怔,继而两眼下意识望向他身后。
回来这么久,却一直没见杜青来找自己。
之前,她那样不告而别,摆明就是想躲开他的。以他那种心高气傲的性格,应该不会再来纠缠她了。
当意识到这点时,她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松一口气,还是失望多些。
“总裁有些事,未能前来,所以,他派我前来代表他送礼来的。”
见她两眼直望向自己身后,叶子扬知道她在找杜青,便有技巧地道。
望着他递到眼前的红包,张静初第一个反应是不想收下。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未等她开口,叶子扬已经笑道:“这是总裁的一点心意,送给江小姐他们,祝福他们婚姻幸福美满。”
因为,人家都说明了是送给弟妹他们,而不是她,她就不好意思推托了。
“那么,我替他们谢谢你家总裁的好意了。你如果不赶时间的话,不如到里面坐坐吧。”她接过红包道。
话是这样说,但她也知道,他是不会进去的。
果然,叶子扬婉拒了。
“不了,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我还是不进去了。”
说罢,他跟她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捏着红包,张静初才转过身,就对上唐情变幻不定的眼眸。
看样子,他站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也看到叶子扬了。
明明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一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张静初不复刚才的镇定自若。
她有些心虚地走向他,“那个,他是来送礼给烈他们的。”
“是吗。”唐情面无表情地伸手搂抱着她,朝里面走进去。
“我本来也不想接的,不过,他说是送给依风他们的,所以”
听着她心急的解释,唐情忽地笑了,张静初不解地望着他,当捕捉到他眼中一抹戏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根本没有生气,你在耍我?”张静初瞪了他一眼,想挣脱他的手。
唐情笑着抱紧她,不让她挣脱。
“那么,你是想看到我生气,还是不想我生气?”
对于他的问题,张静初一时无法回应。
唐情亲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柔情似水。
“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当然不想看到你再跟前度情人有任何瓜葛。我很小气的,我不想跟别的男人分享你,就算是他一厢情愿也不行。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人,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被别人拐跑了。”
听着他的情话,张静初心中甜滋滋的,嘴巴上却道。
“我还以为,风流倜傥的唐医生,跟普通男人不同的,原来你也是这么**,小心眼的。”
“我小心眼,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呀,总之,你要答应我,以后遇到他,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
张静初狡黠一笑,“好呀,如果从此之后,你也不再跟那些漂亮的美眉聊天的话。”
别的不说,就今天一天,就有不下于两位数的女孩子,前来跟他搭讪,而他也来者不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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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情有点窘了,“那个,我只是出于礼貌才回她们两句的。”
张静初吊了吊半边眉,“不跟你说了,我把红包拿给依风。”
说着,便推开他,朝休息室走去。
“我真的担心,你会悔婚,幸好你最后还是没有意气用事。”
张静初来到休息室门前,正想敲门,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江依风跟朋友的声音。
“我本来,真的想过,就这样算了一想到他只是为了责任才娶我,我就受不了,直到那天,我遇到杜慧。”
“什么?那贱女人有没有对你怎样?”
“那天,她知道,我要他结婚,就跑来店里向我示威,说我留不住他”
“真不知羞!现在谁留不住自己的男人呀,谁不知道,她被夫家休了。”
“当时我真的很气,为什么我会受那种气,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你别哭了,妆会化掉的既然他这么坏,你怎么又回心转意了?”
“我不甘心,我在他身上浪费了最美好的时间,我所做的事全是为了他,如果到了现在,我才放弃,让他抱着别的女人风流快乐,我做不到。”
“没错,就算自己不要,也不能便宜了别人。那女人不就是想赶走你,自己占有张烈嘛,你可别上当了”
听到这里,张静初有些听不下去了。
一直以来,见到张烈跟江依风他们那样,她就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迟早会出事。
只是她所担心的事情,不但没有发生,他们还要结婚了,她真的以为已经没有事了。
现在看来,问题一直都存在,不是结婚了就没事,相反地,她觉得他们结婚了,才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但她又不能指责江依风什么,因为她的心情,她真的明白。
说真的,换作是她,可能真的忍不到现在的。
不过结婚只是报复,甚至是互相折磨的话,那也太可悲了。
“你跟我来。”
抬起头,却发现张烈正这边走过来,她连忙迎上前,把他拉到一边去。
“怎么了,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见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张烈打趣笑问。
张静初一本正经地问:“你老实跟我说,你会跟依风结婚,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张烈愣了下,“姐,你不会现在才来反对吧?”
会不会有点迟了?如果有心要反对的确话,不是应该在婚礼前就反对吗?
见他仍一脸不知轻重的嬉皮笑脸,张静初正想把刚才在门口偷听到的事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却没有说,只是道。
“我只想问清楚,你会娶她,到底是为了责任,还是因为爱。”
张烈有些不自在的笑道:“姐,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虽然,他们姐弟感情很好,但要他跟大姐讨论自己的感情生活,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张静初叹息。
“你也长大了,感情的事情姐也帮不上忙。不过,希望你听听我这个过来人的话,要维持一段婚姻是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你别以为结婚了就万事大吉。
其实,结婚了才是人生另一阶段的开始。你要用心地经营这段关系,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再犯以前的错。”
听到这里,张烈似乎听出了些什么地问:“姐,是不是依风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见他一脸狐疑,张静初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想让你好好地对待依风,她真的为你吃了很多苦。”
“我会的。”张烈这才重露笑容。
“还有,如果日后,你真的撑不下去,觉得没办法忍受她所做的某些事情的话,就不要硬撑下去吧,有时候分开也未尝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张静初话锋一转。
听着她的话,张烈不禁啼笑皆非。
“姐,你这话”
他今天才结婚呀,就跟他提离婚的事,她不用这样诅咒他吧。
“你进去叫依风出来吧,是时候跟客人敬酒了。”见张母向他们招手示意,张静初便吩咐他,自己则走向张母那边。
打开酒店房间的门,张烈把江依风扶进房间,再把她放在床上。
然后,他在床上坐下,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今天忙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难怪他那些结过婚的朋友说,结婚当天就打仗一样,少一点体力都不行。
转头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江依风,也不知是太过高兴,还是怎样,今天她太过兴奋了,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扯开领带,正想进浴室洗个澡就上床睡觉,手机又响了。
他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外衣,掏出手机一看。
他皱了眉头,是唐潮。
这么晚了,她还打来做什么?
迟疑了下,他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
“是我,我在x酒吧,你来接我。”
唐潮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听着她打嗝的声音,似乎喝了不少酒。
“你又喝醉了?我今天结婚了,我不能去”
未等他说完,唐潮便打断道。
“你现在就来接我,我要见你,现在,立刻!你不来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说罢,便切断电话。
伤脑筋地看着电话,张烈转头瞧了眼床上的江依风,思索了下,拨通张静初的电话。
“姐,是我,你有唐医生的电话吗?”
“怎么了?”
正跟唐情在一起的张静初,狐疑地问道。
“刚才,唐潮打电话来,她想让我去接她,可是”
“有事?”见张静初听完电话后,一脸凝重,唐情不由地问。
“有事的是你,接下来,你要去接你喝醉的妹妹,然后送她回家。”张静初瞥了他一眼,道。
“喂!醒一醒!”
半小时后,唐情跟张静初在酒吧找到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唐潮。
“恶……”唐情的摇晃让唐潮更不舒服,有一阵作呕。
她的动作吓到唐情,他赶紧停止晃动,然而,还是走避不及,有被她吐到一些。
“你不如进去洗手间洗洗。”
站在他身后,没有被殃及池鱼的张静初同情地提议。
于是,唐情皱着眉头走向厕所。
望眼趴坐在吧台上的唐潮,张静初掏出一包纸巾,然后走近扶起她,细心地替她抹去脸上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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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有人替自己抹着脸,唐潮睁开眼睛。
朦胧间,她好像看到了张烈,于是,她伸手抱紧眼前人。
“张烈……我喜欢你。”
唐潮微睁着一双潋滟的眸子,带着七分醉意地望着张静初。
“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为什么你还要假装不知道,我不准你娶那个女人,你是我的如果你想要名利的话,我可以给你的,只要你回来我身边”
其实,她早就认识张烈了,她跟他读同一个中学。
不过,他比她早两届毕业。当年的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校很多女同学都视他为梦中情人,而唐潮也不例外。
还记得当年,她是在新生迎新会上看到他的。跟许多女孩子一样,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不过,当年的她比现在害羞多了,虽然喜欢他,却没能鼓起勇气立即向他告白。
再说,当时他早就有女朋友了,因此,她只好把自己这份初恋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之后,他毕业离校,而没过多久,她也出国留学了。
两人再次见面,已经是多年后了。
当她在公司看到他时,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多年不见,他俊美依旧,而且还增添几分成熟稳重。
然而,当她满腔欣喜想上前跟他重会时,却发现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了,这无疑是泼了她一桶冷水。
她承认自己是小心眼了些,当年两人交集不多,又事隔多年,他会认不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可一想到自己把他放在心中这么多年,而他却不把自己忘记得一干二净,这让她情可以堪?
于是,她对他摆出冰冷的态度,事事针对他,说到底也是想让他注意自己罢了。
当得知他有女朋友,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她才开始焦急。
可是她又放不下身段向他表白,眼看着他就要跟别的女人走进教堂,她再也按捺不住,跑到江依风面前,说出那晚的事。
一如她所料,那女人果然气得离家出走。然而,张烈又把她哄了回去。
“那女人不是好人,她不会真心对你好的。”
唐潮双手环上眼前人,藉着醉意向对方表白着,无顾虑地任泪水自她的脸庞滑落。
“她只想报复你的,你不要上她的当,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含泪她的眼眸,张静初心中暗叹,幸好来的是她,否则小弟听到这一番表白,事情可就棘手
忽地,感应到有人走近,她转过头一看,就看到唐情不知何时已经从洗手间出来,看他的表情似乎听见唐潮刚才的话。
“我来吧。”
唐情弯腰,然后在张静初帮助下,背起了唐潮,走出酒吧。
“刚才”
“唐潮她”
上车后,唐情跟张静初同时开口,又同时收声,都怔了怔,然后相视而笑。
“你先说。”唐情道。
明白刚才他想说什么,因为她也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张烈他们夫妻知道,否则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唐情转头看了眼,坐在张静初身边,枕着她的肩膀睡着的唐潮。
对于这个妹妹,他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一直以来,唐潮都很独立,无论是学业,还是交友,都无需他们为她操心。说真的,有时候,他反而觉得她太过独立了。
今天,看到她为别的男人借酒烧愁的样子,他是心痛的,恨不得把那个令她如此难过的男人,揪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
然而,那也只是想想罢了。
倒不是看在张静初的份上,而是,他知道那样做于事无补,因为问题不在于张烈身上,而在唐潮。
张烈跟江依风早就在一起了,相信唐潮也是知道的。
先别论其中,他有没有一脚踏两船,对她献过殷勤,总之,在明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她还一头栽进去,错的就是她。
当然,他也明白,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正如,他之前就喜欢上张静初,当时她还是他好朋友的妻子呢。不过,当时他控制住自己,没有做出什么失控的行为就是了。
“或者,我跟烈说一下,让他辞职吧。”
想了想,张静初觉得这样比较好。
这也不完全是为了唐潮,也有江依风的因素。
听她刚才跟朋友的那番话,她对张烈有心结,既有他以前所犯下的罪孽,也有唐潮的原因。
如果,张烈继续留在唐氏,跟唐潮朝夕相对,别说江依风整天会惦记着,在公司有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虎视眈眈,而疑神疑鬼的,就连唐潮的心里也不好过的。
“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唐情点点头。
“假若辞职后,找工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介绍他到别的公司上班的。”
“好,我会找个机会跟他说说。”张静初放心地道。
唐氏总裁办公室内。
“请你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
唐夫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严厉的目光直射向站在办公桌前的唐潮。
“”
“法国那边打电话来投诉我们,说我们没能履行当初对他们的承诺,说下一季度不会再跟我们合作!我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解释。
为什么现在这批化妆品还没有上市,但市面上已经有跟它功效相似,但价格却便宜一成的货品,事前你都没有做好调查研究吗?”
“对不起。”唐潮垂下头道。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这次你所犯的错误,简直是不可以原谅。如果说,事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么,我不怪你。
但在已经有下属注意到这件事情,也向你报告的情况下,你居然还可以视若无睹,你这个总经理到底是怎么当的?”
面对她的责骂,唐潮如丧考妣,不敢吭声。
“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别的补救办法?”
其实,这种烂摊子也不是难以收拾的,唐夫人所苦恼烦躁的是,唐潮的态度。
在事情发生之初,她没有及时做出相应的应变措施,任由事情恶化,到了现在,居然连一点补救措施也没做。
“我会亲自过法国那边,跟对方解释清楚”
睨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知错的样子,唐夫人暗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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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潮的道行还是有所欠缺呀,不过是失恋罢了,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就这样吧。这回到法国去,你就在那边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失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收拾好心情,你才回来。”
唐潮脸色一僵,有点尴尬,有点不自在。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唐夫人挥手让她出去。
唐潮坐在自己的房中,好半晌才平复下心情。
先是快速地思索着怎样善后这次的事,然后把所需要的资料,在最短时间内准备齐全。
当有条不紊的处理好档案后,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
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着。
明天就要到法国去,要处理的工作,她也处理好,此时,她应该回家收拾行李,早点休息的,可她却不想回家。
虽然,大哥他们表面上没有跟她说过什么,但从他们的态度,她感觉到,他们已经知道,她跟张烈的事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再不甘心,那个男人也结婚了,她还能怎样?真的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再张烈抢过来?
苦笑了下,她不是不敢,但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下贱。
罢了,就正如小姑所说的,失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可以把那个男人完全从心中抹走的。
今天是同学聚会,张静初已经有很多年没参加了。
前几天收到读书时的一个朋友,嘉岚的电话,说今年很多同学参加,有几个同学还从国外回来呢。
想想真的很多年没见那些同学了,加上现在她又有空,似乎真的没有理由拒绝不去的。
她去到的时间,一堆人已经在ktv里闹开了,抽烟的,喝酒的都有,房间里还回荡着鬼哭狼嚎的歌声。
一眼望去,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有。
她才踏入房间,嘉岚就注意到她来,立即起身迎向她。
嘉岚十分热情的拉着她,跟其他人打招呼,还拉着她一起唱歌。
“我不会唱歌的,你唱吧”张静初婉拒着。
“只是跟着音乐而已,有什么难的?”
“对啊对啊,同学这么久,我好像真的没听过你唱歌呢。”
“我五音不全,真的不会唱,不如让嘉岚吧,她的歌喉一流”
为了不出丑,张静初可谓什么恭维的话都说出来了,嘉岚也听得心花怒放地唱起来了。
虽然,张静初逃过唱歌一劫,却逃不过被‘迫供’。
“静初,我听说,你现在是唐氏总裁的干女儿了,你是怎样让她认你当干女儿的?”
“我之前在街上看到,你跟一个很帅的男人一起逛街,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面对着他们拷问式的追问,张静初有些招架不住,心道还是找个借口先走吧。
恰在此时,外头传来了两下敲门声,接着就见包厢的门被人推了开来。
来人是一个长相清秀,算不上很漂亮的女子,但她的嘴角总是噙着一抹微笑,瞧上去很有亲和力。
“叶子晴。”
坐在身边的嘉岚,一见到她就跳起身,朝她跑过去,亲亲热热的握住了她的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抱歉,公司还有点事延误了,大家都来了?”叶子晴轻笑着问。
“要来的都来了,连静初也来了,你看”
边说,嘉岚指着坐在长沙发上的她。
看到嘉岚伸手指着自己这边,张静初觉得,她们在说着自己,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忐忑。
其实,张静初跟叶子晴在读书时,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望着她,张静初还记得两人互相抄袭作业,或者交换衣服来穿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她们无忧无虑,毫无猜忌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说不准她们现在还是好朋友吧。
会让一对好朋友反目成仇,尤其是在她们那种年纪时,原因其实并不多,而她们交恶的理由也很老套,为了一个男人。
两个好朋友同时间喜欢上一个男生,不过,叶子晴却比张静初更主动地向他告白,结果,那男生却拒绝了她,反而向张静初告白。
张静初虽然喜欢那男生,但不想影响她们之间的友谊,所以,她拒绝了他。
虽然,她没有跟他在一起,但叶子晴却从此跟她交恶。
“我可以坐下吗?”
叶子晴走近,带着一阵香风来到张静初面前。
“请坐。”
料不到她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张静初有些受宠若惊地忙起身。
“好久不见了。”
两人坐下后,有一瞬间的沉默,但叶子晴很快地便打破沉默地道。
“是呀,算算时间差不多有**年了。”张静初脸上表情复杂。
“真的不认老也不行了。”叶子晴喟然轻叹,“不过,你的样子倒没什么改变呢。”
“你看上去,却越来越有魅力了。”张静初衷心赞道。
她不是随口恭维她,而是有感而发。
现在的叶子晴,虽然少了几分青涩之色,但她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有种令人看到她,就觉得很舒服的感觉。
听着她的话,叶子晴嘴角的笑容益发柔和了。
“我听说,你之前是当护士呢。”
张静初打趣地道:“这么多年,我都没在工作时遇到你,看来你的身体挺好的。”
“托你的福了。”叶子晴轻笑道。
“你现在在哪里高就?”
“之前在银行上班,现在我转了新工作,对了,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她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张静初。
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张静初只是隐约看到名片上印着,经理两个字。
“原来,你现在是经理了,你好能干。”
“还过得去吧。”叶子晴谦虚地道。
唱完几首歌回来,嘉岚拿着两罐啤酒塞进她们手中。
“别只顾着说悄悄话了,难得今天大家济济一堂,来,不醉不归。”
嘉岚这一闹,张静初就顾不上跟叶子晴再说什么了,因为之后,她就一直插在她们之间,或者让她们唱歌,或者劝酒。
最后,趁嘉岚上厕所时,叶子晴就拉着张静初偷偷溜了出去。
“这里应该安全了。”
两人一路不肯停留地直冲出ktv,出了大门口,再走进附近一间超市里,才停下脚步。
看着对方一脸逃难后的表情,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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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在害怕什么,嘉岚又不会吃了我们。”
张静初也笑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到摆放着包装烧卖的货架前。
“要不要来一盒?”
刚才,在ktv里面什么都没有吃过,只喝了一肚子啤酒,现在跑了下,有点饿了。
“有没有辣椒的?”叶子晴也走了过来。
“你现在也吃辣的?”她记得读书时,叶子晴是不吃辣的。
“我有一个男朋友,很爱吃辣,受到他的影响,所以,现在我吃的比你还辣。”
两人挑了几种点心,来到微波炉前,把点心放进去加热。
“你过得还好吧?”
把加热后的点心拿出来,张静初抬起头,迎上叶子晴关心的眼眸,顿时明了,她也听说过自己的事了。
一直以来,张静初都觉得,结婚,离婚等是自己的事,与外人无关。
刚才在里面,受到那班同学所谓的‘关心慰问’,她才知道,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居然成为了弃妇。
好吧,她确实是被抛弃了,不过,她真的有些讨厌那些人的嘴脸,虽然口中不说,但从她们的口吻,她听得出来,她们是有点幸灾乐祸吧。
或者在她们心目中,像她这般平凡的人,居然能够嫁给杜青那种出色的男人,她是一时走运,而被他抛弃了,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时之间,她不禁想到,叶子晴这样问她,是关心她,还是想嘲笑她?
“不错。”张静初语气轻淡地应了句。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惦记着你,我很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每年的同学聚会,我都会出席,就是想找机会跟你道歉,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在想,你是不是直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张静初望着她的眼光有点迷惘,她知道她指的是那件事。
当年,叶子晴责备她抢了自己喜欢的男生。
或者,大家年纪还小,做事难免意气用事。
那时候,张静初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了好朋友,她都拒绝了自己喜欢的男生,反倒被对方骂,所以,一时冲动要跟她绝交。事后,她就后悔了,也想过回校后就跟对方道歉。
没想到第二天回学校,却发现叶子晴在班里说她坏话,说她横刀夺爱什么的,之后,她就受到全班女生的杯葛了。
叶子晴一脸愧疚之色,“在你转校后,我真的后悔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害你要转校”
张静初伸手握起叶子晴的手,“其实,我转校跟你没有关系,那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跟你无关,你真的无须觉得内疚。”
那时候,被自己最好的朋友那样出卖,张静初是很难过,但也不至于这样就转学的。
她之所以会转学,完全因为当时家里的环境不好。
小时候,她家里的环境不错,直到后来,父亲生意失败。
虽然,张静初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不过,家道中落这种事情,她也不想四处广播的,因此,就连她最好的朋友,叶子晴也不知道她家破产的事。
恰在她们吵架后,那些追债的人追上门来,没办法之下,父母决定搬家逃债,于是,她也被迫跟着转学了。
“其实,我早没生你气了,相反,我还以为你一直在生我的气呢。”张静初嘿笑着。
“那就好。”叶子晴松了口气,然后欣喜地笑道:“那么,以后我约你出来,你可不能不理我哟。”
两人把话说开后,就互诉近况,一直聊到很晚才舍得分手。
***
漫画咖啡店内
唐情的眼睛无聊地从一堆漫画杂志上移开,看向坐在旁边,正埋头看着手中的漫画的张静初,眼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
他欺近她,然后,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惹得她哆嗦了下,抬起头正想说什么之际,却被早就候在一旁的他,亲了个正着。
“你――”张静初羞赧地瞪着他,脸红得像苹果。
虽然,他们是坐在角落里,可这里始终是公众场所,他怎能当众亲她。
唐情轻轻一笑,黑眸因笑意而微微眯起。
“谁让你不理我,人家很无聊。”
亲都亲了,现在还赖她,可恶的家伙!
张静初伸手,用力地扭了他的手臂一下。
“我没有叫你在这里陪我,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走的。”
“不要。”唐情连忙扬开一抹讨好的笑容,“你那个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我怎忍心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等。”
张静初放下手中的漫画,直直地盯着他看。
“那个,我应该有跟你说过,我那个朋友是女人,不是男人吧?”
唐情愣了下,“你没有说过,你只说约了老同学。”
“好吧,是我的说的不清楚,现在你知道是女人,你可以放心走了?”张静初嘴角一翘道。
她就奇怪,明明他根本不喜欢看漫画,在听说她约了同学在这里见面后,就说也要来这里看漫画,原来他以为,她约了别的男人见面。
“看你说的,好像我信不过你似的。”
“哦――”张静初若有所指地睨了他一眼,没接话。
唐情有些心虚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我承认我是想多了,可也不是我疑心重,最近,我想约你出来,你总说没空,但你却有空陪别人”
听着他怨妇的口吻,张静初差点喷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别用这种口吻了,这里的冷气已经够冷了。”
唐情脸容一整,对她做了个占士邦的招牌动作,“这样呢,酷不酷?”
张静初噗嗤一笑,“很酷。”
这时,眼角余光在瞥到门口的人影时,她伸手朝那人招手。
“这里。”
叶子晴翩然走近,来到他们面前,发现除了张静初,还有另一个帅哥时,怔了怔。
“这是唐情,这是叶子晴。”张静初站起身,替其他两人作介绍。
“嗨!”
叶子晴回过神,很随意的朝唐情打招呼。
“嗨,你好。”唐情摆出招牌式的微笑回应,“我还有事要做,那我不妨碍你们了。”
见到叶子晴,,唐情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留下来当电灯泡,于是,亲了下张静初后,便翩然离去。
“你男朋友?”收回视线,叶子晴在唐情刚才所坐的座位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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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初但笑不语。pbtxt.520小说网
“我是不是妨碍你们拍拖了?”叶子晴再问。
“哪有。”张静初摇头失笑,“对了,你说找我有事,不知是什么事?”
自从那天同学聚会重逢后,叶子晴也没再联络过她,她就以为,她不会再找自己了。
其实,这也很正常,就算以前她们是多好的朋友,就算心结解开,毕竟这么多年没见,加上大家都长大了,感情总会变淡的,因此,当接到她的电话,约她在这里见面时,她是有些意外的。
“其实是这样的,下个星期我就结婚了。”
边说,叶子晴掏出一张喜贴递给她。
“到时,请你跟唐先生赏脸光临。”
接过喜贴,张静初欣喜地道;
“当然,到时我们一定准时出席,对了,我都还没见过准新郎呢,他是怎样的人,你们怎样认识的”
说起心上人,叶子晴也一脸甜蜜。
开心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快,一眨眼地,就到了叶子晴结婚当天。
虽然,叶子晴跟她老公是是闪婚,从决定结婚到举行婚礼也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但婚礼看上去却有条不紊,完全没有一丝仓促感。
身为好朋友,虽然不是伴娘,但张静初还是很早就到会场,想看看有没有哪里能帮上忙的。
“你今天很漂亮。”
走进新娘休息室,看到穿着一身婚妙的叶子晴,张静初很为她高兴地上前抱了抱她。
“谢谢。”叶子晴回抱了她,“我跟你们介绍,这是我老公,这是我的好朋友。”
“你好,我听子晴提起过你,很高兴你今天能来。”丁瑞道。
“你好。”张静初打量着他。
这还是她初次看到了,看上去,丁瑞似乎是一个有些难以形容的人,霸道中又有点腼腆,不过,从他望着叶子晴的眼神,看得出他很爱她。
“我先出去招待客人,你们慢慢聊。”
丁瑞帮叶子晴拉好裙摆,让她坐下后,就走了出去。
“他好体贴细心呢。”张静初戏谑地笑道。
叶子晴一脸甜蜜,“你的男朋友也是呀,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他本来也要来的,不过,今天他临时有个手术要做,所以才不能来,这是他托我送你们的结婚礼物。”
边说,张静初拿出一份礼物递给叶子晴。
“谢谢。”叶子晴接过礼物。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丁先生来叫你出去了。”张静初笑着,然后起身去开门。
“是你?”张静初错愕地望着来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站在门外面的人,居然是叶子扬,对方也同样意外。
“哥,你来了。”
“他是你哥?”
听到叶子晴的话,张静初讶然地望向她。
“是呀,你以前也见过他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叶子晴眨了眨眼。
张静初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叶子晴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大哥,她也见过他的,不过,那已经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
因为,叶子晴常在她面前,说起自己的大哥,所以,在她心目中,他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哥哥,初次见面时,她就被他煞到了。
那时候的她,正值豆蔻年华,会暗恋某个人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两人真正见面也只有两三次而已,加上时间也实在太久了,她几乎都忘记那时候的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遇到,张静初怎么也不能把记忆中,那个她所暗恋的大哥哥,跟她早已认识的叶助理联系在一起。
“子晴,你的朋友们都来了,不如你出来招待一下他们吧。”
“来了。哥,你帮我招待一下静初吧。”
说着,叶子晴拉起裙摆,走了出去。
“世界真细小。”张静初在椅子上坐下。
叶子扬望了她一眼,但笑不语。
相较于张静初的迟纯,其实,他早就认出她来了。
虽然,他跟她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他却像认识了她许久。
原因无他,因为叶子晴跟她是好朋友,而她的床头柜前就摆着她们的合照。
每次到叶子晴房间叫她起床上学,自然地他就会看到那张相片,看到的次数多了,加上,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面前提起张静初,因此,他会记住这个人,一点也不困难。
后来,不知为何,叶子晴跟张静初绝交了,他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如果不是因为杜青,或者,他真的会把张静初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还记得几年前,杜青要他去调查一个人。
当时,他也没注意到,上司要自己去查的人就是自己以前所认识的人。
直到他拿到那份调查报告,他才发现,原来她就是妹妹曾经的好朋友。
当然,他也想过跟她相认的。不过,他却发现,她似乎已经不记得他了。
她是上司的太太,而且,她现在也不记得他了,基于这种理由,他便没有跟她相认。
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他是不打算跟她相认的。
“你过得还好吗?”叶子扬问。
张静初怔了下,似乎不解他这样问的用意。
“其实,我一直认为,你跟总裁是天作地设的一对。”
她嘴角抽搐了下,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
他不是在讽刺她吧?
别说,她现在已经跟杜青分开了,就算两人在热恋时,也没有人说他们是天作地设的一对的。
“我指的是感觉,跟外表无关。”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笑着道。
“”
张静初差点想翻白眼了,其实,他可以不加后面那句的。她知道,自己长得不算艳丽,但他这样说,真的有点伤人呀。
“我差不多一毕业就进杜氏工作,跟在总裁身边也有四、五年了。这些年来,我看到他身边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只有你是留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而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等一下。”张静初挥手打断他的话,“你收了他多少钱?”
叶子扬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我没有收任何人钱,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对相爱的情人,因为误会而错过对方罢了。”
张静初耸耸肩,唇角一挑。
“如果,你真的收了他的钱,来帮他当说客的话,我可以理解,否则,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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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过去,我跟他发生过什么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pbtxt.520小说网现在他已经是别人的老公,而我也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明白,你这样说,可能是基于朋友的立场,想做点什么,但如果你真的还当我是朋友的话,我不希望你再跟我提起他的事了。
我不想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也不想被别人破坏我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静生活。”
叶子扬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决绝而坚定,然后,他知道,她是不会再走回头路了。
此刻是早上七,八点钟左右,时间尚早,沙滩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但几乎没有,不代表没有。
在张静初大喊救命后,沙滩上还真的走出两个准备在这里游早泳的老人家。
这时,从一个小山丘后走出两个老人家。
“喂,你在做什么!我已经报警了,你再不走,就等着被警察抓吧!”
一直追砍着张静初的男人,眼见老头手中已经拿着手机报警了。
心想一时之间,自己根本没办法把这三个人全杀了,而且,张静初也走到离他很远的地方。
于是,他也不再恋战,掉头就跑。
“你没事吧?”
见张静初跑得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刚才喝止男人的穿着蓝色运动服的老人家,走上前扶起她。
“我没事,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张静初气喘吁吁地道。
“小姐,你是不是欠了高利贷,才被追债的人追杀?”
这时,另一个老头子也走上来,八卦地问。
“没有,我没有欠别人的钱。pbtxt.520小说网”
张静初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然后再一次向这两个热心的老人家道谢。
这时,刚才收到求助电话的警察也赶到了。
虽然,张静初口口声声说不知道要杀自己的人是什么人,可警察还是把他们三人,带回警察局录口供了。
“你真的不知道,那个追杀你的人是谁?”
接到张静初的电话,立即赶来接她的唐情,在走出警察局门口,就低声问她。
看了下四周,张静初拉着他的手,“上车再说。”
上了车后,唐情再一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我也不肯定,当时那个人是真的想杀我,还是他认错人了。”张静初有些困惑地说。
因为,那个男人一见到她,就拿刀砍她,她真的不确定。
再说,她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论是普通百姓,还是黑社会之类的人,所以,她真的想不到,有谁这么恨她,恨得要买凶杀她。
“这么早,你怎会到那里去?”唐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张静初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于是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这么说来,是杜青约你到沙滩见面了?”唐情摸了摸下巴。
“你不会想说,是他买凶杀我吧?”
张静初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她不相信,杜青会那样对她。
“我也不相信,他是那种人。”唐情眸光一闪。
“你也说了,由始至终,你们只是短信联系,你都没有听到他亲自约你。换句话说,这件事应该是他身边的人做的。能够接触到他的手机,又恨你入骨的人,并不算多”
张静初砸砸嘴,“在杜家最恨我的人,大概是冷雪容,还有静儿了。不过经过上次的伤人案,我想冷雪容,应该不会再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的。”
之前,冷雪若涉嫌伤害伤人被告,虽然,最后因为得到社会上一些名流绅士替她向法官求情,加上有医生证明她有病,法官对她网开一面,没判她即时入狱,而是被判缓刑,但她绝对不会再在这种时候落下什么把柄的。
“郑静儿一直视你为眼中钉,认为你可能跟她抢杜青,所以,她买凶杀你,一点也不奇怪。”唐情分析道。
“可惜,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唐情冷冽的声音清晰地逸出,“又不是警察查案,要讲真凭实据,我倒要瞧瞧,他要怎么处理这事。”
“你想跟他说?”张静初有些迟疑。
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他们又不能确定真的是她,如果真的跟她无关的话,不就冤枉好人了。
“现在,你几乎都没命了,还在为别人着想,你知不知道,当我接到你的电话时,我有多害怕担心?”唐情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
刚才,在电话里听说,她差点被杀死的消息,他跳得差点魂飞魄散了。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张静初伸手握着他颤抖的手,安抚般地对他一笑。
“不用了,钱不用退回给我,有需要的话,我再通知你。”郑静儿放下电话。
“妈。”杜辉儿拿着背包走过来,“我们去玩吧”
“你自已玩吧。”郑静儿不耐烦地挥手让他走开,别缠着自已。
“你说过今天要陪我去迪迪园玩的,你骗我”边说,他双手抓着她的手臂。
“我都说了,别烦我!”她一手挥开他。
杜辉先是一愣,然后开始大哭大叫起来。
“住嘴!”听到他的哭声,她更加心烦意躁起来,举手就要打他。
“发生什么事了?”
才踏进客厅,就听到儿子的哭声,杜青连忙走了进来。
“没什么,他在闹别扭,非要我带他去迪迪公园”说着,她露出讶然的表情,“你怎会在这种时候回来?”
平时这种是候,他不是去见客,就是在公司,很少会在这种时间回家的。
“我看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你想去迪迪公园玩吗?”杜青走来去,抱起儿子。
“小明他们都去过,只有我没有去过”杜辉哽咽地说着。
“那好吧,明天我们就一家人去玩。”帮儿子抹干脸上的泪水,杜青笑道。
“谢谢,爸爸。”
听到他的话,杜辉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下。
“好啦,快去做功课,等会儿我要检查的。”郑静儿道。
“哦。”杜辉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地朝自已的房间走去。
这边厢,杜青也走进卧室,换下身上的西装,然后换上便服。
“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郑静儿也开始换上衣服,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他。
杜青手中的动作顿了下,然后,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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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话跟你说?”
望着他高深莫测的脸庞,她有些捉摸不定,他是否真的不知道张静初的事了。pbtxt.520小说网
在接到那杀手的电话,得知他失手后,她就在想要怎样应对这个困局。
她承认,自已这次是有些莽了。
昨天,杜青洗澡时,因为手机就放在桌上,所以,她恰好看到电话是张静初打来的。
当时,杜青没接电话,很快地,张静初便发了个短信过来,要约他见面。
她一直知道,他的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就算她离开香港了,他也对她念念不忘,还背着自已做了许多事情。
比如,他买了份高额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张静初;又比如,他还打算以她的名字命名新的楼盘等等。
试问任何一个女人,在得知自已的男人,那样讨好另一个女人的话,还能容忍得住?她真的做不到。
没错,一直以来,她都想着,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张静初这个情敌,买凶杀人就是其中之一的办法。
不过,未到迫不得已的地步,她都不想走这步棋。
如果没让她看到这封短信的话,她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敌人都踩到她头上了,她真的无法再忍下去。
于是,她用杜青的名义发短信给张静初,约她见面。
虽然,下命令杀人是临时的,但这个想法却一直在她心里酝酿着,所以,她自认计划周到,不会落下任何把柄。
她从来没有跟那个杀手见过面,只是在电话中跟他联系,而电话卡是太空卡,所以,就算事后警察真的抓到那个杀手,她也不会有事。
再说了,这回发短信的手机也是杜青的。
当然,她也想到了,事后,杜青真的查到事情跟她有关的话,她要怎样应对,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可现在这样,他居然什么都不问,仿佛没事情发生似的,反倒让她没底了。
面对他的问题,她当然不会傻得主动提起张静初,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我以为,你没时间陪我跟儿子去玩的。”她随意找了个话题。
“我知道,之前我只顾着工作,冷落了你跟儿子,我答应你,以后会抽多些时间了陪你的。”杜青朝她绽开一抹笑容。
望着他那抹俊雅的笑容,郑静儿心底开始有些不安,可她也不能说什么,只得也回他一个笑容。
“对了,之前你跟我说,你觉得一个人在家有些闷,想到公司帮忙的事,我想过了,如果你不觉得累的话,我没意见。”杜青话锋一转。
郑静儿有些喜出望外地望着他,之前,她跟他提过,不想每天留在家里,那样太闷了,她想到杜氏上班。
当时,他没说反对,但也没有同意,只说考虑一下。
因为他那种敷衍的态度,她以为他不会同意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同意了。
“你是说真的?”她不放心地问道。
“其实,之前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怕你辛苦,不过,后来我想过了,你也得有道理,你一个人在家也是有些闷,我陪你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如果,你来公司的话,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见面。
再说,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能干的人,你若出公司帮忙,一定能替我分担不少的压力的。”
杜青跟郑静儿以前曾经一起工作过,那时候,两人都是新人,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他们的上司就曾经说过,如果他们两人联手合作,基本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们的。
说真的,他会喜欢上她,也是从欣赏她的工作能力开始。
不可否认,在认识她之前,他是有些大男人主义,总觉得女人比不上男人,可认识她之后,她用她的智慧及工作表现,令他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可以说,他对她的爱是中夹杂着惺惺相惜的成分。
“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主意?”郑静儿开心的同时,更多的是困惑。
杜青回来后,没有质问她有关张静初的事情,已经出人意表的话,现在他居然还让她到杜氏上班,简直是令人费解。
“其实,我在公司最近有点麻烦”杜青有些惆怅地道。
郑静儿闻言,立即握上他的手,关切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展龙他”他叹了口气,“可能妈觉得之前,她那件伤人案,我没有尽力帮她吧,所以,她为了教训我,故意利用展龙在公司跟我作对。”
虽说,杜父把他名下的股份赠送给他,就算加上二伯之前的股份,他可算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然而,最大股东也不代表他就可以一手遮天。母亲虽然手中的股份不算很多,但也有10%左右,在公司她绝对有决定权。
别看小这10%,当然,如果这10%在二伯手中,或者说杜慧手中,就另当别论,但在冷雪容手中,这10%就不只是10%了。
杜氏有今天的成就,跟她外家,或者说跟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她说的话,在公司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再说,她是他母亲,只要她开口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他都不好意思反对的。
正因如此,她说要让展龙再进公司,他不能说不。本来,就算杜展龙再不济于事也没关系,反正在公司也不只他一个冗员。
问题在于,他没有任何贡献也罢了,居然还在后面拖他后腿,被他责备几句,就跑去向她投诉,然后,她又会来烦他。
“我明白了。”郑静儿了然地一笑。
虽说,现在杜青跟冷雪容的关系,已不复以前那种母慈子孝的情况,他也不会事事听从于她。
可她要在他耳边抱怨几句,他也阻止不了。
别看小这种事情的杀伤力,就好比有一只蚊子整天在你耳边吵,就算没有吸你的血,也够烦人了。
蚊子你可以打死它,但对方是冷雪容的话,他真的有点不知拿她怎么办的感觉。
可他总不能因为不想跟她吵,而任杜展龙把公司搞得鸡犬不宁吧。
“交给我吧,我会为你挡驾的。”郑静儿扬开一抹兴致勃勃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冷雪容他们交手,她就觉得气血翻腾,激动莫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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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送自己回家的唐情,接到诊所的电话后,就被她的赶走了。
之后,在街上逛到傍晚时分,张静初才搭小巴回家。
从小巴下来,她就接到杜青的电话。
犹豫了下,她才接通了电话。
“我还以为,这次你也不肯听我的电话了。”杜青满含哀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既然你觉得,我不会听你的电话,何必一直打来。”张静初语气轻淡地回应。
“我想见你,不要拒绝我,我想亲眼确定你没有事。”
张静初挑了挑眉头,虽然,在唐情面前,她表现得没事人般,但那是因为,她不想他一时冲动做了什么,被对方反咬一口而已。
但是,心底不是没有怨气的。
她知道,要杀她的人不会是杜青,但事情肯定是跟他有关的,或者说,她怀疑是郑静儿做的。
一个女人在嫉妒之下,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不想责怪他令她陷入危险境地,但当她想到,自己早上差点就被杀害的情景,心中就无名火起。
“好呀,如果三分钟内,你来到我面前的话,我就见你。”她冷笑地提出见面的条件。
话是这样说,可她并不认为他真的会在三分钟内出现在她面前,所以,挂断电话后,她就继续向前面的公寓走去。
“静初。”
忽地,一把声音在她身后徒地响起,然后,一双长手冷不防地从背后抱着她。
“是你!”张静初有些意外,她没有预料到,杜青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靠到温热的怀抱,聆听著令人悸动的心跳,张静初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要挣脱开对方的钳制。
然而,杜青反而更用力地抱紧她,把她圈在自己怀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俯身想要亲吻一般。
张静初用手挡开他靠近的脸庞,“你别这样,放开我。”
“不,我不放,如果我放开了,你就会逃得远远的”
对上他情深款款的目光,张静初却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杜先生,这种情话,你是不是应该回家跟你老婆说比较好?你对我说这种话,如果被一些不知情的人听到,还真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奸情呢。”
“静初――”
“放开我,否则再被你那个母老虎看到的话,我再有九条命也不够的。”张静初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胸口。
吃痛下,他无奈地放开她,“对不起”
“这么说来,真是她买凶杀我的?”张静初皱眉质问道。
杜青别开眼,不与她的视线相对,却没有接话。
见状,张静初心中既失望,又愤怒。
看样子,是谁买凶杀她的,他是心中有数,但是他似乎并没有要帮她出头的意思。
其实,她也没有说,一定要他为她出头,去教训郑静儿的。否则之前在警察局里,她就跟警官说,是杜青约她在那里见面的。
她也明白,现在郑静儿才是他老婆,他要包庇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既然如此,他就不要摆出一副大情圣的样子,好像真的好担心她的样子。
“经过这件事,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其实,我昨天之所以想要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
说罢,她也不理会他有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她才走了两步,就被一股力量向后拉,在她反应过来前,她整个人已经被他圈进怀里。
“我明白,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跟你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杜青的表情有些严肃,但声音却透着股温柔。
“虽然,现在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我可以保证,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为你报仇,但我暂时不能那样做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部署好,到时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我一定会令你成为这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张静初有些恍惚,根本没有听进多少他所说的话。
她没有要他以牙还牙,去报复那个伤害自己的人,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难道她还真要他去做那种犯法的事,学对方买凶杀人不可?
不,她没有那么暴力。
她只希望,哪怕是嘴上说说也好,他能对她说,他一定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他要为她出头。
可他呢,除了让她等他外,还有什么?
如果一个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欺负后,却只会说一些空泛的话,而没有任何实际行动的情况下,她真的无法相信,他有多爱自己。
虽说,她一直说,她跟他没有可能了,但那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心底里,她还是有一丝期盼,可以跟他破镜重圆的。
跟他分开,并不是因为不爱他了,相反地,她对他的爱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假若,他现在是单身的话,说不准她已经毫无犹豫地投入他怀抱里了。
可惜,他现在的表现,实在令她太过失望。
“算了。”张静初打断他的话,“这样没有意义,我不会等你的,其实,早在那时候,你选择了她时,我就应该明白,我跟你是不可能了。”
杜青讶然的望着她,一股不安掠过心底。
没来由地,他感觉到她对自己失望至极,这回她真的要放手了。
“不,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只要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们就”
张静初笑了,她的笑容显得有些苍白,却带有一股决绝。
“我不知道,你现在进行什么大计,但我却明白,在你心目中,我并不是最重要的人,起码相对于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来说。或者你会说,你有苦衷,但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会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是吗。
你知道吗?之前为了避开你,忘记你,我四处流浪,我想尽办法要忘记你,甚至不惜利用唐情我以为,自己成功了,跟他在一起时,我真的很少再想起你。
可当今天早上,被那个人用刀刺向我,当我差点死掉时,我的脑海里全是你,我才发现,我根本就舍不得你”
听到这里,杜青不但没有一丝兴奋,反有种心寒的感觉,总觉得她将要说出一些令他伤心难过的话。
“说真的,发生这件事,我真的有些愤怒,也很想为自己做些什么,你别误会,我不是要责怪你什么,她会那样做的原因,也是因为她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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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事情来到现在这种地步,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你离不开她,而我也不想再介入你们之间。你说我胆小怕事也好,说我累了也罢,我真的不喜欢这种状况,我只想简简单单地过每一天。
过两天,我会离开香港,短期内,我不会再回来了,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再回来,因为我也不知道,或者,当我完全忘记你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的。”
“不!我不让你走,如果你是气我没有立即帮你出头的话,那我立即回去跟她离婚”
杜青现在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想不到,唯一想到的就是,他不能失去她,不要分手。
“现在不是你跟她离不离婚的问题,你明不明白?”张静初不为所惑,“也不是你有没有为我出头的问题”
不想再听到她说出自已不想听到的话,他猛地双手捧着她的脸,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狠狠地吻下去。
张静初正要抗议,他却吻得更深了,唇舌勾缠忽轻忽重,令她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她的心跳声如此大声,令她不由地想,他会否也听到了。
“够了!”张静初挣扎着想推开对方。
然而,杜青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牢牢地禁锢在的怀抱中,沙哑地低喃:“静初,你还是爱着我的,对吧,不要离开我……”
“放开我!”见他不肯放手,张静初一时情急之下,甩了他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两个人都怔了怔。
杜青错愕地望着她,似乎想不到她居然会真的打了自已。pbtxt.520小说网
张静初也失神了下,但很快地回过神来,迅速逃离他怀抱。
“你别过来。”
见他清醒过来,正要走上前来,她连忙喝止他。
“你清醒点吧,我们真的没可能回去了。早在你我签下离婚书时,我们已经注定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别动,你就站在那里,听我说!”
闻言,杜青怔然地停下脚步。
“是,我承认,直到现在这一刻,我仍然喜欢。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们这段感情,你是怎样看待我,但在我的心目中,你一直是高不可攀的。”
无论地位,外表,学历等,他们都是不相配的,这一点不只是外人,就连她也这样认为。
一直以为,她都觉得自已是幸运儿,否则,像他那么出色的男人,怎会就会看上自已了。
相识以来,虽然她对他抱有好感,但如果没有他的默许,主动的话,她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正因为觉得自已配不起对方的心态,她一直委屈求全,无论受到多少委屈,无理的待遇,她都不会抱怨什么,也不敢要求什么。
她觉得,只要能得到他的爱,什么都值得的。
“可我始终是人,不是电脑,按一下键,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消除不见。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当作没发生的。
当初,你因为怀疑我跟唐情之间有染,所以,跟我离婚,到你发现,原来一切只是误会,所以,你又回来找我了,想跟我复合。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在你跟我说,要我等你时,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在他那样伤害她的时候,他有没有对她念过一丝往日的情意?
没有。
好吧,她可以谅解,当一个人因为嫉妒而做错事,但谅解不代表就没有怨言的。
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当他发现自己错怪她了,要跟她复合,却又不肯跟郑静儿一刀两断的态度。
好吧,你说,她有绝症,所以这种时候,你不忍心离她而去。
那么,她呢?因为她身体健康,所以,就只能毫无怨言地,在一旁等下去,等哪天郑静儿真的去世了,她才从地下走出地面?
就连现在,明明是那个女人买凶杀她,可他呢,他有为她做过什么?
说什么,他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等他部署好一切,就怎样怎样
不!她真的接受不了。
因为,她爱他,就要接受这种待遇的话,那么,她宁愿不爱了。
“如果,因为以前我太过纵容你,让你觉得无论怎样伤害我,我都会原谅你的话,那么,现在我跟你说,我决定不再爱你了,我累了。这跟郑静儿无关,跟你的家人无关”
今天的一切,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虽然,她没有说出这句话,但他却明白她的意思。
“我也自欺欺人过,我们始终还会在一起的。”张静初苦笑着,继续说下去。
“不过,现在我终于清醒了,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根本就解决不了或者,我们本就不应在一起。”
郑静儿,杜辉,冷雪容,还有曾经发生过的事,他们未出世的孩子等,这些就像一块大石头插在他们之间,就算他们勉强再走在一起,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杜青盯着她的眼睛,“你这样说,其实是因为你爱上唐情了,对不对?”
张静初眸色一沉,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道:“如果,你这样想会舒服些的话,就当是吧。”
说罢,她转过身,没再理会他,快步向前走去。
虽然,没有转过头,但她还是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走进公寓里。
香港机场
各式各样的旅客们正行色匆匆的出入于登机入口处。
张静初对来送行的张烈夫妇笑道。
“好像每次我离开香港,都是你们来送我,上次我回来,是你们结婚,希望下次我回来,你们给我生一个可爱的侄女侄子了。”
张烈噗哧一声道:“大姐,像你这样说,那么,依风就可生一对龙凤胎才行了。”
“那样也不错,依风那你要加油了。”
“大姐,你怎么也这样笑人家。”江依风嘟着嘴唇道。
“时间到了,我进去了。”
哈然一笑,张静初拿起行李,朝入口处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
“对了,我不在香港,你们记得要好好帮我照顾爸妈,知道吗。”
“我们会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张烈点头。
“还有你们,既然有缘能成为夫妇,就要珍惜这份缘分,要互相尊重,相亲相爱,互相忍让,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伤害了之间的感情。”张静初叮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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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的,大姐。”江依风总觉得,张静初这番话是对她说的。
“那好吧,这次我真的走了,有空多写信给我。”
转过身,头也没回地伸手跟他们挥挥手,她提着行李大步朝前走去。不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登机口处。
“你说,大姐这回走得这么匆忙,是不是跟唐医生吵架了?”江依风挽上张烈的手。
跟上次决定离开香港一样,张静初这次也是忽然说走就走,而且,她明明是跟唐情拍拖的,现在她却一个人搭飞机离开。
“或者吧。”张烈摇摇头,“说真的,我真的希望,唐医生可以成为我姐夫的。”
“我也觉得,他跟大姐很相配。”
说着,她脸色在看到远处某个人的侧影时,倏一地僵。
那个推着行李箱的女人,好像是唐潮,她从法国回来了?
“怎么了?”
见她突然停下脚步,张烈狐疑地望着她。
“没事,我只是在想,唐医生知不知道,大姐今天走的,你说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一下他?”
张烈想了想,“也好。”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唐情。
“怎么了?”
“他的手机关机了,不知怎么回事。”
“你说,他会不会追着大姐上了飞机?”江依风异想天开地问。
“你看偶像剧太多了。”
“如果,他不是上了飞机,怎可能关机?”
“说不定他在做手术,又或者没电吧。”
同一时间。
就在张烈夫妇讨论唐情的去向时,张静初也在想着他。
不过,她不是在想,他现在在哪里,而是在想,当他发现她不告而别时,会有什么反应。
应该会很生气吧。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不跟他告别,她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向他交代。
她不知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了逃避另一个男人,才选择离开香港的事。
不,与其说,她无法跟他解释,不如说,她害怕面对他吧。
是她对不起唐情。
“小姐,请问你想要知什么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张静初抬起头,才发现空姐推着午餐来到她身边。
“给我一份三文冶,还有一瓶矿泉水吧。”
没什么胃口的她,本来不想吃东西,可又想到,还有几个小时才到达,还是吃点什么吧。
“好的。”空姐把她要的东西递给了她。
“先生,那你呢?”
“给我一份炒面和煎蛋吧。”
“好的。”空姐在面对这位男客人时,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之前灿烂多了。
“谢谢。”接过空姐递上来的食物,男客人也不吝啬笑容。
“你也想吃炒面?”
见张静初直直地盯着自己,男客人狐疑地举着手中的那碟炒面问,“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话,那么,你拿去吧,不用客气。”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张静初哪里有心情吃什么炒面呀,一手拿过他递过来的碟子,面容有些扭曲地瞪着他。
“我在这里很久了。”男客人冲她一笑,故作俏皮地眨眨眼。
“唐情!”见他一直嬉皮笑脸,张静初不自觉吊高了声音。
“嘘!”唐情伸出食指放在嘴边,让她不要太大声,影响到飞机上其他的人。
“我会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我买了机票了。我刚才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就坐在你旁边的。”
也不知该说,她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还是他的存在感真的如此弱,他就坐在她身边,而且少说也有两个小时了,她居然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张静初一时语塞。
这不能怪她。
自从上飞机后,她就一直在发呆,会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也是很正常呀。
再说,她怎会想到,他居然也在飞机上。
“为什么你也会搭这班飞机?你不会想跟我说,这是巧合,你事先并不知道,我离开香港,搭这班飞机,你会搭上这班飞机,只是因为你有事要去埃及而已。”她才不会相信。
唐情望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抹顽皮的笑容。
“这当然不是巧合,而是缘分。我事先是不知道,有人不告而别,明明说好了今天要陪我去看舞台剧,却言而无信,甩掉我,一个人搭飞机到埃及去了,唉,幸好,小姑临时要我到埃及那边办点事,否则”
说到最后,唐情又长长地叹一口气,惹得张静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巧合?见鬼的巧合,她相信才怪,可她又找不到他话中的破绽。
事实上,唐情会出现在这里,当然不会是什么巧合,而是有心而为的,是守株待兔的结果。
事情是这样的。
前天,也就是张静初被袭击那天,警察局接她出来后,两人吃完饭后,因为诊所临时被医院叫他回去做手术,张静初就让他先回去。
手术顺利,三个小时后就做完了。
手术后,因为惦记着张静初,于是,他就开车想到她家找她。
本来,他是想去到她楼下,再给电话她的。没想到还没到达门口,老远就看到杜青的车,然而就看到他们两人在拉拉扯扯的情景。
他已经不是那种一看到情敌就冲出去跟对方决斗的年纪,就算心中再焦躁,他也只是把车开到一边,静观其变了。
当时,张静初跟杜青都有些激动吧,因此,并没有留意到,他就在附近不远处。
坐在车上的唐情,听到张静初说,她还爱着杜青时,他不是不纠结的。
他当然知道,她会跟自已在一起,与其说是因为爱,不如说把他当作救生圈更恰当些。
如果问他是否介意的话,当然是有些的,但这点她早就跟他说明白了,是他对她说没关系的情况下,两人才试着交往的,所以,他真的不能责怪她的心中还有别的男人。
尤其看到,杜青旁若无人地强吻她时,他差点就失控地冲下车,要把两人拉开的。
就在他忍得快内伤时,就听到张静初说,他们回不了头了,还有,她会离开香港的话。
听到这里时,他的心情是亢奋的,但也是郁结的。
亢奋的是,他知道她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要走,这么一来,他就有机会再跟她培养感情了。
令他郁结的是,在她做这个决定时,完全没有考虑到他这个男朋友的心情,她没有跟他商量过,甚至提过,她要离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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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开始,直到她上机,她都没有打过一次电话给他,更别说提出让他陪她一起走。
在听到张静初说,她要离开香港后,唐情就叫人注意她的动向,果然,第二天,就收到消息,她到旅行社拿机票了。
于是,他也订了这班飞机的机票。
“你甩不掉我的,我们这么有缘分,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跟在你身边的。”
唐情宠溺地瞅着她,吐出这句似誓言又似是恐吓的话。
“你觉不觉得自己有些无赖?”
唐情嬉皮笑脸地接话,“如果,能打动你的话,我不介意变得无赖。”
张静初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好吧,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告而别,我向你道歉,不过,别再玩了。
我这次离开香港,短期内都不会回来了。你跟我不一样,你在香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你真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的,你不会有回报的”
唐情伸手虚捂她的嘴巴,“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对我有愧疚感,你觉得自己对我没有同样的情感,你不想我泥足深陷。但我已经陷进去了,没办法再出来了,我也不想出来。
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感动你,然后取替杜青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都跟定你了。”
张静初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听着他的话,说一点也不感动是假的,说到底她也是女人,被一个男人对自己表白,说怎样也不放弃追求自己,总会有点虚荣感的。
而且,她说走就走,看似潇洒,但她根本没有一个具体目的地,这样漫无目的流浪其实跟她的性格并不相符的,一路上难免会感到有些寂寞。
现在,有了唐情的陪伴,就算嘴巴上不承认,内心还是欣慰不已的。
看着他,她不由地想到杜青,其实,她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要他死心放弃,还是心底期盼着,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他,而非唐情
不知道,当杜青得知她又再次逃离时,会有什么反应?
杜青得知张静初离开香港,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查到她去了哪吗?”
杜青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望着站在面前的叶子扬。
“张小姐是昨天坐飞机走的,目的地是埃及。”
“帮我订一张机票,我要尽快过埃及还有事?”杜青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动。
“我还查到,她不是一个人走的,跟她一起走的,还有唐医生”
叶子扬把所查到的事情如实报告,迎上杜青的目光,忽地,浑身一冷,后面的话差点就说不下去,但不是硬着头皮问道。
“那么,还要不要订机票?”
“你说呢?”杜青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叶子扬暗咋舌,“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说罢,也不等杜青回应,就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敲门声。
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选在这种时候来找总裁,不是明摆着找骂吗?
不过,他也自身难保,哪里顾得对方怎样了。
脚步没有停顿地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当看到门外的人时,叶子扬只有一个想法――第三次世界大战要开始了。
“杜太太。”
内心这样想着的叶子扬,表面上却一副恭敬的表情,向她点头,把门打开,再让开一条路让她走进来,然后,他走出办公室,再顺手关上门。
才踏进办公室,冷雪容就感觉到房内一股低气压向自己袭来,眉头不禁一皱。
“怎么,一看到我就摆脸色给我看,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她说这句话时,气焰是有点嚣张,但相比起以前来,她自认自己的脾气已经收敛多了。
都说经一事长一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冷雪容是真的没有以前那么霸道,起码表面上看来是这样。
换作时平时,杜青还有心情跟她打下太极,说两句圆场的话,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糟透了,因此,语气便有些冲。
“如果你进来,是想跟你说刚才会议上的事,那么,你不用说了,那件事我主意已决。”
冷雪容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很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做事独断独行,完全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了”
听着她又再施展她的语言疲劳轰炸术,杜青烦得快要拍桌子喝止她了,就在此时,传来敲门声。
杜青立刻应声道:“进来。”
房门打开,当看到来人是郑静儿时,杜青立即精神为之一振。
“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脸带笑容的郑静儿,才走进来,感应到空气中的火药味,便迟疑地开口。
“不,你来得正好。”杜青看了眼冷雪容,再笑眯眯地看着郑静儿道。
“其实,我跟妈刚才正在讨论有关你当营运总监的事情,妈对于你能否胜任这职位有些意见。”
自从那天,他跟郑静儿取得共识后,他就立即按排她上班。
他要她进公司,主要的目的就是制衡杜展龙,不让他再做出一些伤害公司利益的事,所以,她的职位自然不能比他低。
杜展龙在公司职位是营业部的经理,这职位的权利说大也不是最大,起码他不是要听令于杜青。
但说小也不小,尤其他背后有冷雪容撑腰,在公司里,根本没有人敢得罪他的。就算他真的犯了什么错,只要不是无法弥补的,杜青总不能就这样解雇他的。
平时,他真的犯了些小过错,杜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当那些小错累积到一定分量,就像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尤其是因为他,之前杜青差点损失一笔上千万的生意,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可杜青还没开口处罚他,冷雪容就联合一些叔父来替他求情,就差没写下保证书了。
这些叔父虽然手中的股份不算多,可联合起来也有点分量,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非要保住杜展龙,他也不好不给他们面子的。
当然,有错不罚也不行。
刚才的会议上,杜青就提出两个方案,要么就降杜展龙的职,要么就让郑静儿当营运总监。
冷雪容否决了降职的提议,于是,郑静儿进公司当营运总监的提议便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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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未知你觉得我到底哪里不能胜任营运总监一职呢?”
听了杜青的话,迅速跟他交换一个眼神后,郑静儿便笑咪咪地问冷雪容。
“营运总监可不是阿猪阿狗都能当的,你一无任何有关的资历,二无任何人际网络,我真看不出来,你凭什么能坐上这个位置。”冷雪容毫不客地数落。
“我想,你也不想被别人在背后笑你靠关系,因为你是青的老婆,才能坐上营运总监吧。”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既无靠山,也暂时未能做出任何成绩来,这样一来,就坐上这个位子,是会招来不少闲言闲语。
不过,既然小叔差点害公司损失上千万,都可以毫无惭愧之心,继续当他的营业部经理,我为什么就不能当营运总监了?”
郑静儿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依旧,用的还是求教的口吻。
“你――”冷雪容被她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直以来,冷雪容都给外人一种雍容华贵的印象,除了那次跟贺母在时装店上演过泼妇骂街外,加上忌于她的身分,也没有人敢出言顶撞她,现在突然被郑静儿这一呛,她一时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婆婆不说话,就是默认我说得对了。”郑静儿继续着让冷雪容吐血不已的话。
“我知道,婆婆一直看我不顺眼,这也得怪我没能讨好你的欢心,不像小叔那样,所以,我有空一定会多多向他学习。虽然,我没有小叔那种讨好人的本事,不过,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别的方面我一定会做得比他优秀多了。
你放心,日后我在工作上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我一定会诚心认错,甘愿接受处罚,绝对不会让你跟青担心,包庇的。假若以后,我真的做不出成绩,我绝对不会硬赖着不走的。
当然,我也不会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协助青办好公司。不过,婆婆,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我现在坐上这个位置,日后有谁犯了错,损害了公司的利益,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言下之意,日后杜展龙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中的话,她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冷雪容瞪着她,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万分,但随即又恢复过来。
“很好,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大家走着瞧。”
如果说,之前那次,被郑静儿冤枉她弄伤杜辉的事,还不足以让她有所警惕的话,那么现在,她总算发觉自己以前太过小看这位媳妇了。
她当然知道,郑静儿对自己恭恭敬敬,只是表面功夫,心底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也不难理解,以前她那样硬生生地拆散她跟杜青,她会记恨她,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她从不把这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郑静儿就像是一只蚂蚁,她用一只手指就能弄死她的。
就算那次,明明是郑静儿不小心弄伤杜辉,事后却变成了是她的错,是她故意所为。
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太会做戏,为了推卸责任,居然颠倒黑白,事后,她虽然跟大家解释过,但大家也没敢当面指责她的不是,她也就没当一回事。
当然,那次的事后,杜青就很少再带那两母子来探望他们就是的,不过,她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他们,所以,他们不来,她也无所谓。
现在,望着郑静儿的笑脸,她却觉得哪里错了。
她太小看这个女人了,别看她一脸笑咪咪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在背后给你一刀的。
“儿子,我知道你觉得我偏心你弟弟,所以,才会找这个女人回公司。不过,妈再不对,也不会害你,但这个女人就不同了,她一定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插你一刀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罢,冷雪容冷睇了郑静儿一眼,便踩着高根鞋走出办公室了。
当只有杜青他们时,两人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寂静、尴尬充斥在两人之间。
“别放在心上,妈只是气过头了,才会那样说的。”杜青打破沉默地道。
郑静儿摇了摇头,“我没事,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不过,我没想到,婆婆会这么讨厌我。”
杜青朝她露出按抚的笑容,“你别想太多了,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了他一眼,郑静儿以略微沉重的神色问道。
“我想知道,我这个营运总监的权力有多大?”
杜青有些茫然地望着她,一时无法捉摸到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知道,你让我进公司的目的,是要帮你重整公司的人事架构,所以,我想知道,有没有哪些身分敏感的人,是我不能动的?”郑静儿把话说得更白些。
杜青怔了下,便明白她的意思。
进公司前,他就开门见山地跟她说了,这次她进公司的主要目的是当‘刽子手’,帮她去除将公司的冗员。
之前,二伯在公司时,结党营私培植不少他的势力,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之后,他离开公司时,带走一批心腹离去,他也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
后来,跟东兴斗,跟方家斗,杜青根本没有精力去理公司的内部斗争,直到击退外敌后,他才发现,原来公司内部还存在不少问题。
当然,以他今时今日的能力,要来一次大清洗,铲除掉那些冗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问题是,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可能会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在有中国人的地方做事,工作能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搞好人际关系。而那些冗员,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有着某种来头的人。
不说别的,就拿杜展龙跟冷雪容来说。
虽然,冷雪容平时也不怎么介入公司的内部运作,作为一个股东,她也只是在开董事会时才出现一下罢了。
可她跟公司其他股东交情匪浅,只要她开口,那些股东总会给她面子,站在她这边的。
换句话说,她对公司可能没有什么实际的贡献,但她的破坏力却是不容小觑的。
当然,她也是知分寸的人,一般情况下,她也不会做出一些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除了涉及到杜展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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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冷雪容的存在,只会让人偶尔抽搐下,那么杜展龙的存在,就像如鲠在喉。
杜青不只一次想把他赶出公司了,可每次想要动手,都碍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无法下手。
直到郑静儿提出想进公司,他就知道,转机来了。
对于那些冗员,他亲自动手会有所顾虑,但她就没有,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她更适合当‘刽子手’的人选了。
身分上,她是他老婆,有足够的分量,而且,她也不会被谁所收买。
最重要的是,日后,她真的动了谁,他也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毕竟,她虽然是他老婆,但她也是独立的个体,她要做什么,他也奈何不了。
“只要,证据充足的话,无论是谁损害了公司的利益,你都不用有所顾虑。”杜青语气轻淡而坚决地应道。
“我明白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郑静儿满意一笑。
霓虹灯闪烁,将黑暗的世界,闪亮如白昼。
把车驶到中环某家会员制的俱乐部门口,唐潮下了车,把车匙交给门外泊车的男人,让他帮她把车泊到附近的停车场。
步入装修得极具气氛与情调的大厅,昏暗的灯光下,坐在软沙发上的男男女女没有顾忌的相互**。
这俱乐部,她今天还是第一次来。
之前就听朋友说过,这里的红酒是全香港最齐全的,服务质量如何高,不过,她一直没空来过,直到今天。
当然,她今天会来,并不是为了玩乐,而是来见客的。
傍晚时分,唐夫人忽然打电话给她,说她有点不舒服,要她替自己来见史密夫先生。
来之前,唐潮做好功课,知道这个史密夫先生,最喜欢品尝红酒,所以,她才约他在这里见面。
会面的过程可以说是相当顺利,前后只用了半小时的时间,双方已经达成初步共识,之后再另约时间洽谈细节的问题,这次的合作,基本上已成定局。
之后,史密夫先生带着一个陪酒小姐先离开了,而唐潮看了下时间,才八点左右,回家又太早,便独自来到大厅,品尝着红酒,听着音乐。
忽地,一条似曾相识的人影跃入眼帘。
那个人就坐在靠近门口那张桌旁,乌黑柔软的头发垂在额前,遮挡着他的五官,不过,就算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她也能在脑海里描绘出,他姿势优雅地拿着一酒杯,那种慵懒而迷人的画面。
要不要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就在唐潮犹豫不决之际,仿佛感应到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那人抬起头,探索的目光直投射过来。
不是张烈?!
当那人抬起头,灯光将他的五官映得一清二楚时,唐潮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当那人站起身,径直朝她这边走过来时。
望着他,她不禁好笑,两人明明除了身材有些相似外,并没有其他相似的地方,她怎么就会认错人了?
是喝太多了,还是太惦记着张烈?
自从她去了法国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张烈突然变成唐夫人的助理。
虽然,现在在公司,两人还会见到面,但那也只是在唐夫人留在香港时,她若离开香港的话,他也会跟着一起走。
其实,她跟他以前在公司见面的时间也不多,毕竟不在同一个部门,如果不是开会,或者特地去找他,否则,一天也不见得能见到面的,情况跟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可心理上,自从他当了唐夫人的助理后,不,应该说,自从他结婚后,她就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她知道的,在他结婚后,他们就已经不可能了,就算她再不舍,也只能放手。
但感情的事,不是说你不去想,就真的能忘记的,每次看到他,表面上再若无其事,但内心还是会被他的一举一动所牵引着。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她又不知道要怎样解开这种困局,只能坐困愁城,任时间来冲淡她对他的感情。
“我可以坐下吧?”那个男人走近,然后问她。
“抱歉,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喝酒。”
也知道是自己先前的举动让对方误会了,唐潮略带抱歉地道。
“你是唐潮,对吧?”男人没有离开,反而直直地盯着她看。
“你是?”
“我是杜展龙,你不记得我了?我大哥跟你大哥是好朋友,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过的”
听着他的话,再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孔,她也认出对方来了。
“是你。”
杜展龙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
“之前,我听说你取了博士学位回来,你真的了不起,我认识的女人中,你的学历是最高的。”杜展龙称赞着她。
“别取笑我了。”
唐潮招手让服务员,再开了一瓶红酒,然后,再斟满各自的杯子,两人边喝,边叙旧。
“对了,刚才我看到你一个人坐在那边喝闷酒,你也有不开心的事?”唐潮打了个酒嗝问。
“你也看得出来,我不开心?”已有几分醉意的杜展龙,伸手指着自己的脸。
唐潮一手托着下巴,笑呵呵地问:“一个男人不开心,不是失恋,就是事来失败,你是哪种?”
“你觉得,像我这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会有女人拒绝得了我?”杜展龙挤眉弄眼地笑道。
“这么说,就是事业受挫了。”
听着她一针见血的话,杜展龙心头的闷火事顿时燃烧起来。
想他这辈子,几乎都活在他大哥的阴影之下,直到大哥发生车祸,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出人头地。
没想到,才做不到半年的时间,因为掉进二伯所设的局中,一下子又再从天堂掉了下来。
之后,公司被二伯搞得一塌糊涂,大哥强势回归,重撑大权。他知道,只要有大哥在一天,他就只能当一个小小的经理。
但他也认命了,看开了,反正只要不太过贪心,安安份份守着营业部,他的日子也过得挺滋润的。
直到上个月,郑静儿进公司后,他的好日子算到头了。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巫婆。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要恶?她明知道,如果只靠那份薪水,我根本不够用的,所以,我才想拿点回佣,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都是这样做的,可她居然恶毒到,要我把所有的回佣全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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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现在只要他犯一点小错,她就会紧盯着他不放,仗着职位比他高,就在外人面前数落他,一点情面也不给他。
现在,一想到回去上班,他就想死,他真的不想再回去对着那女人了。
“来!”唐潮举杯跟他的相碰了下,“为我们同病相怜,敬了这杯。”
“怎么,你在公司也有人给脸色你看?”
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拿起酒瓶再为两人倒满。
“不是!我是说,为我们不想看到的人而干杯。”
说着,她端起酒杯,一口气便喝了大半杯。
“不想看到的人?”杜展龙歪着头,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
“我知道了,那个人一定是男人,而且是你喜欢的男人,不过,对方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拒绝了你。”
看她说这句话时显得咬牙切齿,但表情却又带着些许郁结,他绝对不会看错的。
“他不是有女朋友,他是结婚了,而且,他没有拒绝我,我感觉得到,他是喜欢我的,对,他是喜欢我的。”
唐潮见杜展龙似乎不相信自己,一手揪着他的领带。
“你不信他是喜欢我的?我告诉你,他是喜欢我的,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一直缠着他,没错,都是那女人的错,因为她出事了,所以,他觉得内疚,才会娶她的”
“我信你。”被她用力扯着领带,脖子被勒得有些痛,杜展龙急忙道,把领带从她手中扯出来。
“我跟你说,喜欢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抢回来。你说那个男人喜欢你,不是吗?那你就想方设法拆散他们,然后,再取而代之。”
“可是,这样好吗?这样会不会太坏了?”
这跟她一直受到的教育理念,有些违背呀。
“其实,对与错,根本没什么之分,只是观点与角度的问题,再说所谓情场如战场,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听着他的话,唐潮锁紧的眉头下,是一双困惑的眼瞳。
理论上,他是没错,但
***
唐潮睁开眼时,从透过厚重的窗帘射进房内的太阳可知,时间是绝对不早了。
动了动身体,不用揭开被单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是没穿衣服的状态。
看一眼屋内摆设,这里应该是酒店房间。
不过,她怎会在这里?
她记得昨天,到俱乐部见客,之后那个客人先走了,因为无处可去,她便留在俱乐部喝酒。
然后,她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跟他说了很多话,也喝了几支红酒,之后的记忆就在那里中断了
她伸手揉了下有些紧的眉心,看来之后,她跟那人发生了一ye情了。
其实,一ye情她不怎么玩,但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不过,跟熟人玩一ye情这种事情,倒是有点麻烦。
边想着,她两眼四顾,然后在床尾找到她的衣服,拿过衣服,正穿上之际。
“你起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唐潮有些惊讶。
她抬起头,就看到原以为已经走了的杜展龙,正站在洗手间门前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表面上,她镇定自若,内心却觉得幸好已经穿上衣服,否则也够尴尬的。
“你还没醒来,我怎会那么没礼貌,不跟你说一声就走了,我还想跟你一起吃早餐呢。”杜展龙轻笑道。
“现在这种时间,吃早餐?”都十二点来了,吃午餐还差不多。
“那就吃午餐吧,你会赏脸跟我吃吧?”
望着他过分灿烂的笑脸,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不会因为两人昨晚发生关系,他突然间喜欢上她,这么狗血吧。
“那个。”一会儿后,她再开口,“昨天,我们喝多了,所以我想昨晚的事,可一不可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言下之意,对于昨晚的事,大家最好当作没发生过,就算以后在街上遇到,也只是点点头打下招呼就好,她完全没意思跟他再有其他发展。
说真的,就算她现在心中不是有了张烈,她也不会接受他的。
论外表,论身世,杜展龙也算是单身黄金汉,可那只是不知情者才会这样认为。
在她看来,他生在杜家是他最大的幸运。
否则,以他这种素质,吃不了苦,做事又没干劲,也没有他大哥精明能干,若生在普通人家中,一辈子都不会有出人头地之日的。
在这点上,张烈跟他完全不同。
虽然,张烈不是有钱子弟,但他聪明能干,又有上进心,也能吃苦,文武双全,就算不靠家里,也总有一天出人头地的。
想到张烈,她的心情益发郁闷起来。
“如果我说,我想追求你,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吧?”
仿佛听不出她的暗示,杜展龙来到她面前,情深款款地望着她。
“或者,你会觉得我这样说,有点唐突,但经过昨晚的事,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你能更加深入了解我”
“那个。”唐潮打断他的话,“都很晚了,我还要赶回公司,我先回去了,再见。”
说罢,也不等他回应,急忙拿起自己的包包等,逃也似地冲出房间。
直到走出大门口,她才发现昨晚,原来,他们是在俱乐部过夜的。
酒能乱性这句话一点也没说错,看来,以后在外面喝酒还是节制些,以免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唐潮边告诫自己,边坐上自己的车。
21:02
下午三点钟。
从俱乐部出来,唐潮回家换了套衣服后,就立即赶回公司。
虽然,现在她在公司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正因如此,她要兼顾的事情更多了。
唐氏是一间跨国企业,旗下业务众多,虽然,不是每项业务都要她亲力亲为,不过,许多决策都要她作主。
“我已经跟史密夫先生达到初步的共识,其他的细节就麻烦其他同事跟他们洽谈了,对了,张助理,你那边又进行得怎样?”
坐在主席位上的唐潮,总结着跟L。m集团的合作,然后看向坐在她左手边,代替唐夫人出席今天的会议的张烈。
“我们跟红光集团在内地有个合作计划,本来谈得差不多了,突然有点阻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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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滞?”
“是这样的,对方的总裁突然间把价格提高一成,我查到是因为,我们的对手兴龙集团也有意跟他们合作,所以,他们想坐地起价”
两个小时后。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散会。”唐潮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宣布道。
早就等着她这一句话的众人,一股劲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立即冲出会议室。
众人心中都在抱怨,唐潮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了,明明只是一个例行会议,平时只开一个多小时的会,今天居然足足开了三个小时,她不会是例假到了吧。
唐潮当然不知道,自己成为同事们腹议主角,此刻的她正思索着,怎样开口邀请张烈跟自己吃饭,才会比较恰当。
“那个――”
两人异口同声开口,然后相视而笑。
“你请说。”张烈笑道。
“是这样的,有关于跟L。m集团合作的事,我想找个时间再跟你谈谈,你知道的,小姑很重视这次跟他们的合作。”
唐潮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真正的意图。
自从张烈结婚后,她也叫自己死心了,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不过,经过昨晚的事,她才发现,就算跟别的男人一起,她还是忘记不了他。
而且,昨晚杜展龙跟她所说的话,她还有印象,虽然,当时两人都有些醉意,不过,他所说的话,却深深刻入她脑海里。
喜欢的人,就算要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当然,她不是那种为求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的人,不过,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有时候,她也不禁在想。
如果之前,在张烈还没有结婚之前,如果她不那么爱面子,放不下身段,假若当时她再多花些心机,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
不过,昨晚被杜展龙那番话洗脑后,她突然开窍了。
她想再试一试。
之前她根本都没有发力,所以输给了那个女人,她真的有些不服气。
假若,这回她尽力了,但他还是选择那个女人的话,那么,她就彻底忘记他吧。
这边厢,完全不知道她已经下了什么决定的张烈看了看时间道。
“其实,我也有这个意思,这样吧,都快下班了,不如我们一起吃饭再聊吧。”
“好呀。”唐潮不自觉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公司附近有间法国餐厅,那里的大厨”
两人边谈,边走出会议室。
“唐潮。”
忽地,听到有人呼唤自己,她抬起头一看,只见才分手不到几个小时的杜展龙,正捧着一束红玫瑰朝她这边走来。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唐潮有些愕然地问。
“送给你的。”把手中的玫瑰花递到她面前,杜展龙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是来接你吃饭的。”
唐潮怔了下,“我们好像没有约好吧?”
“是没有,不过,如果你没有约别人的话,我希望今晚你能够赏脸,陪我吃顿饭,我已经在中宁餐厅订了位子了。”
“可是――”
唐潮用眼角余光偷瞄着身边的张烈,看他有什么反应。
她真没想到,早上她都已经那样拒绝杜展龙了,他居然还死心不息地跑到公司来找她。
不过,她心中也有点暗喜,对方来得适时。
她想看看,当看到有别的男人追求她时,张烈会有什么反应,他会吃醋吗?
没有,在看到杜展龙送花并约会唐潮,张烈完全没有反应。
起码表面上,她看不出他有任何嫉妒的迹象。
就在此时,张烈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依风打来的。
对上唐潮望向他的视线,他对她说了句,“我失陪了。”
边说,他边接通电话。
“依风今天想出去吃饭,已经订到位子了呀”
望着他渐走渐过多的背影,唐潮咬了下嘴唇,转过头来迎上杜展龙还在等她答复的眼眸。
“好吧,不过,我不想去中宁。”
“那么,你要去哪里,我立即打电话过去,看有没有位子。”杜展龙讨好地道。
唐潮想去的是一家高档中餐馆,平日都要预先几个小时才订到位子的,杜展龙也算广游广阔,居然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都可以拿到位子。
柔和的灯光映着,摆满桌上的色味俱佳的丰盛食,令人垂涎欲滴。
“部长刚才推荐这碟黑椒牛柳,你试试。”杜展龙讨好地夹了块牛肉到唐潮碗里。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唐潮说着,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门口方向。
“那边有什么好看吗?”注意到她的表情,杜展龙狐疑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的环境清幽,跟别的中餐馆不一样。”
收回视线,唐潮随口找了个借口,掩饰她在等张烈的意图。
原来,她之前偷听到张烈讲电话,听到他跟江依风会来这里吃饭,她才会改变主意,答应跟杜展龙吃饭,目的就是来这里堵他们的。
“你第一次来?”他疑惑地望着她,提议来这里的是她,怎么她却像从来没有来过的样子。
“之前,我看杂志介绍,这家餐馆的食物一流,我就一直想来,可惜一直找不到人陪我来。”唐潮胡编乱造着。
“原来这样,日后你想去哪里试菜,又找不到别人陪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乐意陪你去的。”
杜展龙说着,眼光一凝,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了。
“怎么了?”
见杜展龙一脸憎恶地望着餐厅另一边,唐潮有些好奇地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咦,那边的是不是杜大哥跟你大嫂?”
听到她的话,杜展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
在公司看到他们已经够让人心烦了,想不到连在这种地方还遇到他们,真是冤家路窄!
“你不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吗?”唐潮也不知是否故意地问。
听到这句话,他的脸都皱了起来,说不出他根本不想理睬他们的,便随口说道。
“我看还是别去打扰他们了,说不定他们有什么秘密话要说的。”
其实,话才脱口唐潮就有点后悔了。
她并不想让杜青他们误会,她跟杜展龙有什么瓜葛的,所以,听到他这样说,她自然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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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餐厅另一头。
比杜展龙更早发现对方的郑静儿,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没有过去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不过,却八卦地拿他们当话题。
“跟展龙在一起吃饭的那个女孩子,好像是唐医生的妹妹,你说,他们是不是在拍拖?”
其实,她也只是在唐夫人的派对上,见过唐潮一次,会一眼认出她来,倒不是她长得多漂亮,而是因为她的身份。
自从她再出来工作后,因为工作的需要,她都把各公司的主管的资料都记下了,当为唐氏的第二把手的唐潮,她当然第一时间就认出她来了。
杜青瞥了眼那边,然后有些爱理不理地吃着饭。
“可能吧,展龙那人别的本事倒不怎样,不过,泡妞倒有一套。”
“你这话是称赞他,还是在贬他?”郑静儿倜傥地笑道。
杜青耸耸肩,没接话。
“不过,我看他这回没什么戏唱。“郑静儿望着那边继续道。
“我观察好一会儿了,那个唐小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跟他说话也只是在敷衍的样子,还有,她跟他的眼神都没有在交流,我肯定她不怎么喜欢他的。”
本来,对他们没什么兴趣的杜青,听到她的话,也不经意地瞧了那边一眼。
“咦,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么多熟人。”郑静儿忽然道。
不知什么时候,张烈带着他太太也走进餐厅来,而且,还朝唐潮他们那边走过去。
餐厅另一边。
“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呀,真是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一起坐吧。”唐潮正开口邀请张烈夫妇一起吃饭。
张烈看了江依风一眼,后者同意后,他们便在桌子另一边坐下。
一走进餐厅,就看到唐潮他们,他意外的同时,总觉得会在这里遇到他们,不是巧合如此简单。
或者说,他有点怀疑,唐潮是刚才听到他说电话,才故意来这里吃饭的。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想不到什么理由,唐潮要这样做好吧,他隐约间感觉到,她对他是有些特别。
所谓的特别,说白一点,就是她对他有意思,她喜欢他。
但这只是他的感觉,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他表白过,或对他做过什么暗示之类的。
或者,真的只是巧合吧。
“你们是在拍拖吗?”
江依风的想法就没有张烈那么复杂,当她看到唐潮跟杜展龙一起吃饭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安心。
一直以来,她都把唐潮当作假想敌,就算张烈在她面前信誓旦旦说,他们是清白的,就算张烈一度想辞职,却被唐夫人挽留,她还是不怎么放心。
现在,看到唐潮身边有别的男人,即使那个男人是杜展龙,她心中的大石也算放下了,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跟自己抢张烈吧。
对于她的问题,唐潮没有立即回答,倒是杜展龙却抢着回答。
“虽然,现在还不是,不过,我会用我的诚意打动潮儿的。”
之后,四人边吃边聊,从明星的绯闻,到所认识的人的八卦都成为他们的话题。
他们聊得如此兴高采烈,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感情很好的朋友。
有谁知道,一切只是表象,起码唐潮跟张烈并不这样认为就是了。
席间,望着杜展龙对唐潮殷勤体贴的举止,张烈就很是纠结,并暗下决定,找个时间,好好提醒一下她,要小心杜展龙这个人。
倒不是他对唐潮有什么想法,或者吃醋,他会这样想,完全是把她当朋友,不想看到她吃亏了。
之前王欣欣的下场,就足够说明杜展龙这个人是不靠谱的,他不想看到唐潮再步他表姐的后尘。
“你在这里放下我,就可以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吃完饭后,唐潮婉拒杜展龙约她看电影的邀请,本来,她是想自已回家的,但他却坚持送她回家。
“我知道,你喜欢看舞台剧,我已经订了戏票,明晚我再来接你。”
在公寓门前停车,杜展龙叫住了正要推门下车的唐潮。
手中的动作一顿,唐潮沉吟半晌才开口。
“我明天可能没空。”
“那么,后天吧。”他不死心地再邀请。
“我后天也没空。”
“如果你没空看舞台剧的话,那明天吃饭好了,我知道,当作一间公司的主管,你很忙,不过再忙也要吃饭的,就这样,明天我再来接你。”
唐潮觉得头有些痛,有些话,她真的不想说得太白,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但她不说清楚,他又不明白,不,以他的聪明怎会听不出,她是不想再跟他约会的,他只是假装听不明白罢了。
“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清楚。其实,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很多女孩子都想要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不过,我不适合你的。”
听着她的话,杜展龙脸上的笑容一凝。
“其实,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或者,你再给我们多一点时间,也许以后,你会改变主意。”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然而,未等她说出这句话,就听到他说。
“都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也不妨碍你了。”
见状,唐潮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便推门下了车。
她才下了车,杜展龙的车就驶走了。
见他离开了,她也转身走进公寓大门口。
“你怎么跟杜家老么在一起?”
才踏进门口,就听到唐夫人的声音,唐潮吓了一跳。
“小姑,你怎么来了?”
这公寓虽然也是唐家的,但唐夫人一般不住在这里,除非她在附近应酬,而时间又太晚了,她才会在这里过一晚的。
“我约了你陈世伯,明天去喝早茶。”唐夫人伸手弄了下身上的披肩,又再问道:“你跟那展龙是怎么回事?”
见她一脸不赞成的表情,唐潮笑了。
“小姑,你一向不关心我的交友情况的,怎么突然间这么关心我了。”
唐潮的亲生父亲,在她读高中时就因为交通意外去世了,这些年来,都是唐夫人一手拉扯大她跟唐情的。
唐夫人没有儿女,这些年来,都视他们兄妹是自己的儿女看待,对他们的教育可谓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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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除了家长一职,她还是一间大企业的总裁,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所以,有些事情难免就会采取放羊吃草的态度了。
比如,他们的感情生活,她就没怎么过问过,当然,这也是她对他们的信任,而这么多年来,他们也确实没辜负她的信任。
“自从大哥不在后,我就代替他照顾你们,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当我是家长,但我真的当你是我的女儿般看待。
可能你觉得,我管你管得太严了,不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更不想看到你行差踏错..”
听着唐夫人关心的话,唐潮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垂下眼眸。
她当然明白,小姑是关心自己的,而她也是敬爱她的。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唐夫人的眼神带着此许怀疑。
唐潮点头。
“既然你这样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唐夫人放心地笑了笑。
“其实,我不是干涉你交朋友,你要跟谁交往,都问题不大,但对于一些别有用心,想在你身上捞好处的小人,你就要小心提防。”
听着她对杜展龙的评价,唐潮啼笑皆非。
虽然,他那个人是不怎么样出色,但也未至于差得像唐夫人所说的那样吧,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对了,你大哥有没有打过电话回来?”唐夫人话锋一转。
“昨天,他有发了个短信给我,说他现在跟静初准备去意大利,叫我们不用担心他。”
“你大哥也真是的,才回来多久,又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我知道,他对做生意没兴趣,他喜欢做医生,我也没意见,不过,他现在算怎样,丢下诊所不理,就这样走了,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眼见她还要一直说下去,唐潮立即跳起身。
“那个,明天我还要上班,我先回房睡了。”
说罢,不等唐夫人说什么,转身就冲上楼去了。
最近,唐夫人都留在香港,自然也就会回公司坐镇,身为她助理的张烈,出现在公司也是很正常的事。
因此,第二天在公司,她又遇到张烈,而他还主动请她吃饭。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他找她是跟杜展龙有关的。无论如何,能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是不会拒绝的。
“等很久了?”
一进餐厅,唐潮就看见了坐在餐厅中央的桌旁的张烈,赶紧走了过去。
张烈起身,为她拉好椅子,让她坐下。
“这是一点小礼物,是之前我跟依风到罗马度密月时买的,本来早就应该拿给你了,不过,不是忘记了,就是找不到机会,希望你喜欢。”说着,他将礼物递了过去。
“谢谢。”唐潮接过来,拿着礼物却没有拆开,“你今天约我出来吃饭,就是要送这个给我?”
“也不全是。”张烈招来侍应,“不如,我们先点菜再说。”
闻言,唐潮拿起桌上的menu,点了个晚餐套餐,张烈也点了同样的套餐,侍应收了menu走了。
张烈端起面前的开水,喝了口,这才开口说出正题。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可能,你可觉得我有点多管闲事,不过,朋友一场,我觉得我有责任提醒你一下。”
唐潮单手托着下巴,眼眸滴溜溜地转了圈。
“你的表情好像很凝重呢,不会是大哥跟张大姐有什事吧?不是,那么,是你有什么困难,想让我帮忙?”
张烈摇摇头,没再跟她玩猜谜游戏,开门见山道。
“那个,你也知道,我大姐之前嫁给杜青的事,所以,对于杜家的人我算比较了解。
可能,你会认为,我是因为大姐才会对他们有偏见,但他们两兄弟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不要被那杜展龙的外表所欺骗了。
之前,我的表姐,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欺骗了,无名无份地跟了他,还给他生了个女儿,结果呢”
偷偷打量着他,听着他数落着杜展龙的不是,唐潮心中喜不自胜。
他真的好会做戏呀,昨天看到她跟杜展龙一起,居然若无其事,还以为他真的不在乎她呢。
她就知道,他是喜欢她的,否则,他今天就不会在这里跟她说这一番话了。
如此想着的她,脸上不由地绽开一抹甜蜜的笑容。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见她对着自己傻笑,张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对不起,你刚才说到哪里?”唐潮才发现自己发呆了。
这时,侍应端着他们的晚餐上桌。
等侍应走开后,有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唐潮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张烈,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刚才,她发呆是不对,可他有什么想跟她说的话,可以再说一次嘛。
感应到她投向自己的炽热的视线,张烈抬头,却对上她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眸,几乎令他微微失了神。
“你是不是吃醋了?”
听到唐潮这话时,张烈有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真的这样说了。
“我――”望着她,张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了。
其实,对于要不要跟唐潮谈杜展龙,他不是没有犹豫过。
因为张静初的关系,他自认为跟唐潮的关系,也算是比普通朋友的更深一点,所以,明知道她要踏进一个陷阱,他觉得自己是有责任提醒她的。
不过,他也担心,自己会不会太多管闲事了,毕竟感情的事,外人插手总有点不妥,就算他认为杜展龙那人的品味有问题。
最后,他决定来找她谈谈,其实是因为唐夫人。
今天的午餐,他是跟唐夫人一起吃的。
席间,她提到了杜展龙,言词间隐约有些担心唐潮会被他骗了。
虽然,张烈跟在唐夫人身边的时间不算长,但他也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地跟他提起此事,这可能是一个信号,要他为她做点什么事,因此,他想了想,便下决心来找唐潮的。
换句话说,他来找唐潮,绝对跟她刚才所说的嫉妒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现在,听到她这一说,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太过轻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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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潮的话,加上她说这句话时,那种欣喜的表情,他怎还会看不出来,她是想看到他嫉妒,说白一点,她对他有意思。
假若,他现在还是单身,那么,得到她的另眼相看,绝对是一件好事。
问题在于,他已经结婚了,那么,她对他的好感,无论对谁来说,都绝对不会是好事了。
先不说江依风,真让唐夫人知道的话,以她那种性格,她可能不会责怪唐潮,但绝对会认为是他勾引她,然后也不知会怎样对付他了。
不过,唐夫人还不算最棘手,最麻烦的人是唐潮本人。
他是不能接受她的,这是肯定的,但要怎样拒绝她,却是一个技术含量较高的工作了。
他很头痛,要怎样才能在不伤害到她的自尊情况下,让她知难而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下意识掏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是江依风时,他脸上绽开了一抹,看在唐潮眼中,觉得刺目至极的笑容。
听着他听电话时,脸上的笑容从未间断过,还有他那说话时那种温柔似水的声音,唐潮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抱歉,我想先走了,我太太买了电影票等我一起看电影。”
说着,他已经招手让侍应结账了。
“让我结账吧。”唐潮阻止他。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我说过要请你的,这样吧,下次我跟依风一起再请你吃饭吧。”
说罢,他拿着手机,跟她挥手就离开了。
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唐潮狠狠地咬着嘴唇。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杜展龙的电话。
“是我,昨天你不是说有两张舞台剧的门票吗?”
“你改变主意,要陪我一起看?”
“我现在在xx,你来接我吧。”
“你这个弟弟,最近可是出尽风头呀。”郑静儿嘲弄地笑道。
杜青把视线从手中的财经杂志,移到她丢在床头柜上的娱乐杂志上。
当看到杂志封面时,脸上的肌肉不由地抽了抽。
封面上刊登的是一张打了格子的裸奔相片,而相片的主人正是杜展龙。
“你说,他被人拍到这种相片,是他倒霉呢,还是得罪了什么不应该得罪的人?”郑静儿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望了她一眼,杜青没有接话。
其实不然,她所说的,他何尝没有想到。
那晚,在餐厅碰到杜展龙跟唐潮一起吃饭,当时,他是不怎么在意的。
虽然当时,他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展到何种程度,是普通朋友,还是情人,不过,他是不看好他们的。
因为,他知道唐夫人是绝对不会赞成杜展龙跟唐潮一起的。
之后,看到有杂志刊登两人一起出席舞会的相片时,他就有种不详的感觉。
果然,没多久,杜展龙就出事了。
他居然被记者,拍到他被贼打劫后,被迫在街上裸奔的相片。
当看到这报道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事,会不会跟唐夫人有关?
他可不是随意这么想的,令他有这种想法的原因是,在报道杜展龙那宗因为被打劫,而被迫裸奔的新闻同时,还附插上了,他跟某明星从酒店开房出来的相片。
其实,杜展龙这个人本来没多大新闻价值,在外人眼中,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而香港这个人多的是了,就算他真的裸奔吧,这也没什么了不起,至多就在杂志里轻轻带过就行。
他之所以会成为封面人物,大部分原因跟他被拍到,跟某三线明星在酒店走出来的绯闻有关吧。
这两宗新闻如果是单独报道的,倒没什么,但它们放在一起报道的话,杜青就不免会联想到,到底杜展龙遇袭只是倒霉,还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目的就是要丑化杜展龙的。
到底是谁在抹黑杜展龙?或者说,这样对付他,对谁最有利?
杜展龙这人,没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那是指他做事方面,做人方面,尤其是人际关系,他倒做得不错,也没有听说过,他有跟谁结过怨的。
非要说他得罪了谁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唐夫人。这也怪杜展龙自己,不自量力,居然想去攀唐潮那根高枝。
如果,唐潮以后不是要接任唐氏的话,杜展龙真的跟她有什么发展,倒没什么,问题是,唐氏以后很大可能就是落在她手中了。
唐氏可是唐夫人辛苦了大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她怎可能任由它落在她所看不起的人手中。
回过神,迎上郑静儿还在等他回应的目光,他挑了挑眉。
“是与否,都是他自找的,怨不了人。”
他这句话,倒也没错。
先别说,这件事是否真的是唐夫人故意派人做的,杜展龙明明正跟唐潮在拍拖,却还不安至室,跟那个明星去开房,才会有后面他半夜三更在停车场被人打劫的事情发生。
“我还以为,你会做点什么的。”郑静儿若有所指地笑道。
别看杜青平日不怎么待见杜展龙,但真有人欺负他的话,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白了,关上门来,他要怎样教训弟弟是一回事,但他也不容外人平白无故地欺负自已的弟弟的。
杜青撇了下嘴角,“他那人平时被妈宠坏了,做事率性而为,不顾后果,是时候让他受点教训了。”
说罢,他走了床,朝洗手间走去。
当洗手间的房门关上后,郑静儿脸上的笑容一敛,随手再拿起那本杂志。
望着杜展龙的相片的眼神闪动嘲意,却又流露一种诡橘的异彩。
她伸出食指,修长的指甲戳了戳相片中的杜展龙,嘴角噙着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你看你做人多失败,就连你哥也觉得你罪有应得的。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他会怀疑到我头上来,不过现在”
忽地,她的手机响了,是有人发短信过来。
她放下杂志,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看,脸上顿时抹上一层凝重。
“事情进行得怎样?”
盯着手机的眼眸投射出来的光芒,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戒备与沉重。
她下意识地望眼,洗手间那扇闭关着的房门,然后,快速地按着手机。
“事情正在进行中,我已经顺利进入杜氏,我会尽力近权利中心的。”
“我没有多少耐心了,你要加快进度,我要在那天之前,见到成果!”
“我会尽力的。”快速按下这几个字,然后把短信记录全删掉。
她才把手机放回原位,杜青就开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吗,今晚的药吃了没?”
“吃了,早就吃了。”
郑静儿抹了抹脸,然后,揭开他那边的被单,让他上床躺下。
杜展龙那宗新闻,不但杜青怀疑是唐夫人做的,就连唐潮也是。
当看到那宗报道后,她第一个反应是想笑的。
相中的他,一手拿着一个纸箱围着下身某个部位,一手遮着脸。
如此狼狈搞笑的形象,大概每一个拿起杂志的人看到,都会捧腹大笑吧。
大笑过后,继而是松一口气。
这下,她终于不用再面对着那个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甩掉他了。
之前,她会接受杜展龙的追求,也只想利用他去激张烈罢了,可惜,除了开始时,他是有一些反应外,之后就像没事人般。
既然,杜展龙这张牌发展不了他应有的功用,她还在烦恼要怎样才能甩掉他时,他就搞出这种闹剧,简直是天助她也。
两三下就解决了杜展龙的事,唐潮乐得清闲的同时,还未来得及为此庆祝一番,就接到唐夫人要她到意大利去的通知。
“为什么突然调我到意大利分公司?”
拿着刚才秘书给她的通知书,唐潮气冲冲地冲入唐夫人办公室。
“谁跟你说,我要调你到意大利公分司?”
把头从文件堆里抬起来,唐夫人莫名其妙地望着向她兴司问罪的唐潮。
“那这是什么?”把手中的信丢到唐夫人面前,唐潮语益发冲了。
“你说这事。”唐夫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因为意大利那边分公司出了些问题,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过去坐镇,帮我解决好问题而已。”
“意大利那边的业务,我根本就不熟悉,就算我过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如说,你故意调开我,就是不想我再跟展龙来往。”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之前有娱乐杂志报道她跟他的绯闻,那几天唐夫人的脸色可有够难看的,那时她就在想她什么时候会出招了。
“没错,我不想你再跟这种不知廉耻,不知所谓的男人一起,但一件事归一件事。”
说着,唐夫人从文件底下,抽出一本杂志,丢到唐潮面前,杂志的封面正是杜展龙。
瞅了眼杂志,唐潮挑高眉尖,含笑的眼神露着挑衅。
“为了分开我们,你不但叫人打劫他,还拍下这种相片,还把我调到意大利,你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我跟你说,你白费心机了,因为就算你不这样做,我也没打算再跟他在一起,所以,意大利那边你就另请高明吧。”
唐夫人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也回复平时的冷静。
“无论你信或者不信,但杜展龙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没错,我是看他不顺眼,觉得他配不起你,但我还不至于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来。”
开始时,唐潮说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她也就没放在心上,毕竟,现代的男女今天说一起,明天又会分手的。
后来,看到杂志居然拿他们的绯闻说事,看到他们在公司出双入对的情景,她也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她也想过要怎样分开他们两人,但他的身份始终让她有些忌讳,所谓打狗看主人,她怎样也要给杜青几分面子的。
当然,她是不会坐视他们发展下去的,就在她想着要怎样才既分开他们,又不会跟杜青反目之际,他就出事了。
“至于,意大利那边的事,因为之前是你跟史密夫先生洽谈过的,他对你的印象不错,所以,我才会派你过去跟进而已。”
听着她的解释,唐潮这才不甘愿地问。
“所以,你让我过去意大利,跟私事无关,纯粹是公事决定?”
“我不否认,开始时,是杂夹了些私心,想调开你的意思。不过,既然你也说了,你跟他已经完了,那更好,你可以安心过去处理好这宗生意。”
就这样,唐潮在不得上诉的情况下,收拾着行李来到机场。
第三次,唐潮看了看手表。
他到底要不要来?再不来的话,她就自己上机去意大利了。
这次到意大利用出差,她本想带自己的秘书去的,不过,秘书在听说要去意大利就坚决不去,原因是她晕机。
反正秘书也不懂意大利语,带她去作用也不大,于是,她就想一个人去算了,但唐夫人却认为不妥。
出差到国外,身边总有个人陪伴着,一来比较安全,二来,有什么事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香港这边,因此,唐夫人另外派人跟她一起过意大利。
说真的,唐潮本来也计划到米兰去看下季的时装展,因此到意大利出差的话,她是欢迎的。
不过,一想到这次跟她一起出差的人,居然是会计部那个陈经理一起过去,她就倒胃口了。
那个陈经理倒不是长得面目可憎,只是有些娘娘腔,本来嘛,男人有些娘娘腔也不是什么大罪,问题在于,她怎么也忘记不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
那天是庆功宴,大家都喝得有些过了头吧,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猜枚输了的人要上台表演。
然后,陈经理上台了,他要表演唱歌就唱歌好了,非得反串成女角,那种尖叫声,那个兰花指,还有那个臃肿的身材..
一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有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要跟他朝夕相对,她就起鸡皮疙瘩了。
“抱歉,路上塞车,让你久等了。”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出现的,是一条修长挺拔的身影。
唐潮讶然地望着,站在她面前,手拿着行李,额上还冒着汗的张烈,“为什么是你?”
“是这样的,陈经理今天早上忽然患盲肠炎,被送进医院,所以,唐夫人就叫我代替他,陪你到意大利出差,我们进去吧,飞机快开了。”
看了看时间,他催促着还呆站原地不动的唐潮。
坐在意大利某酒店房间的床上,唐潮脸上没有一丝搭长途飞机的疲惫,相反地,她的脸上有着亢奋的神色。
此刻,她也不知要怎么形容自已的心情。
好像是一个人抱着一定不会成功的心态去向心上人表白,没想到那人不但没有嫌弃她,反而接受了她似的。
当然,此时此刻,张烈并没有任何要接受她的迹象。
不过,只要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可以跟他朝夕相对的情景,她就兴奋不已,并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在这个星期内,攻下他的心。
同一时间内,张烈在自己的房间,打电话回香港报平安。
“我已经到意大利了我怎会在外面乱来,我是来公干的,又不是游玩那是唐夫人吩咐我的,我也不想呀,总之,我答应你,绝对不会乱看这里的女人一眼好了,我还要整理行李,跟明天开会用的资料,我先挂了,再见。”
放下电话,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否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结婚前跟结婚后两个样子。
结婚前,江依风虽然也会吃醋,但也那只是偶然性的,哪里像现在这样,一有个风吹草动,她就疑神疑鬼,像只猎犬似的戒备着。
有时候,他会怀疑这真的是他所想要的婚姻生活吗?
婚姻是恋爱的坟墓。
这句话,他听过不少次,但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因为,父母给他竖立了一个不错的榜样,这些年来,他们都互相扶持,同甘共苦地走到现在,所以,在他的潜意识中,日后他自己的婚姻也应如此。
那时候,他会想跟江依风结婚,除了对她有着愧疚感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觉得她会是陪伴自己过下半辈子的人。
没错,她是不像唐潮她那么有钱,不能在事业上帮到他,让他少奋斗三十年,但她可以给他一个温馨的小家庭。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起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尤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他以为结婚后,等待他的会是一个安定的避风港。
殊不知,结婚后的生活却跟他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他可以忍受,她跟他有不同的兴趣,甚至没有共同的话题,但他真的无法忍受她总把他当作犯人般质问。
有时候,跟江依风一起,他真的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甚至想过,不如就这样算了,分手吧。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那样做的原因,大概是他对她还有感情,对这段感情还有着期望吧。
此时,他还不知道,就在第二天,江依风在得知跟他一起出差的人是唐潮后,立即搭飞机过来意大利找他的事。
***
“终于达成初步的协议,再这样下去,也许不用一个星期,事情就可以解决了,剩下的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到处游玩,如何?”
开了一天的会议,唐潮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酒店门口。
“也好。”张烈看了看时间,“原来都这么晚了,你想在餐厅吃饭再上去,还是回房再吃?”
唐潮想了想,“我想先回房洗个澡,然后,再下来吃,你呢?”
“也好。”
女人洗澡总会比较花费时间,因为,她们不但是洗澡,还会做下脸部护理,之后,还要化妆之类的,所以,当张烈洗完澡打电话来时,唐潮还在浴室里敷着面膜呢。
见她一时三刻也不能出来吃饭,张烈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先吃的,于是,便跟她说了声,就到酒店附近去买些礼物,回香港时送人。
一个小时后,唐潮走出自己的房间,打电话给他时,他正跟一个旧同学叙旧。
因为想不到居然会在意大利遇到,所以,两人便在附近的一间餐厅坐下,边聊边吃饭了。
听说他不回来跟自己吃饭,唐潮很失落,但也没立场说什么。
挂断电话,一肚子郁闷无处可发泄之际,忽然看到了什么,两眼一亮。
“请问,张烈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他在哪个房间?”江依风用英语问着前台的服务员。
“张先生在506号房间。”
“谢谢。”江依风转身正要走开,然后想到什么,她又转过身问,“那个唐潮小姐是不是住在他隔壁?”
“是的。”
得到想知道的答案,江依风沉着脸,走进电梯。
果然有鬼!
前天,张烈的同事打电话给他,她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出差,而是跟唐潮一起出差。
她越想越不妥,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假若手中没有那机票,她至多会在香港等他出差回来,再跟他算账,但连上天也站在她这边,让她可以亲自过来查证,到底他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就在昨天,竟然让她在超市抽到大奖,是意大利的来回机票。
于是,她今天立即搭飞机过来。
等会上去,她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还好,否则,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步出电梯,她站在电梯门口,先拿出镜子照了下自己的样子。
很好,妆没有化掉,头发整齐,脸上也有笑容。
这里是503号房,江依风看了眼左手边的房间号,那么,506号房,应该在前面了,她加快脚步向前走过去。
忽地,她脚步一顿,在看到前面身穿浴袍,从506号房间走出来的唐潮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麻烦你。”
站在门口,唐潮随手给了张零钞给帮她送晚餐上来的服务生做小费。
“谢谢,请你慢用。”
收下小费的服务生,满脸笑容地离开。
唐潮转身走回房间,正想关门之际,就有一条人影掠到她面前,一手抵着房门,不让她关上。
“江依风,你怎会在这里?”她错愕地望着她。
“你当然不想在这里看到我。”
江依风一手推开她,然后冲入房间。
“张烈,你给我出来!你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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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像个疯婆子似的,在房间里大吵大闹要搜张烈出来,唐潮有点被吓到,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没错,这是一个局,一个她精心设计的局。
在飞机上,跟张烈闲来无事,除了谈论下公事外,当然少不免会说到他跟江依风之间的事。
或者,张烈自己也没发觉吧,但言词之间,他透露出江依风是个醋坛子,尤其是结婚后,对他管得严。
当时,唐潮就觉得这点可以利用。
于是,一下了飞机,她就叫秘书打电话给江依风,透露给她知道,自己现在跟张烈在一起。
当然,只有这点是不够的。为了促成她来意大利一行,她还用计送了她两张来回意大利机票。
果然,江依风真的以为自己那么幸运,抽到来意大利的机票,真的搭飞机过来找张烈了。
按计划,唐潮故意让她看到,自己从张烈的房间里出来,那样一来,她就会误以为她跟他之间有什么。
照她估计,一是江依风会假装若无其事,转身就回香港,之后再跟张烈摊牌,就算不那样,她也会心中有芥蒂,两人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二嘛,江依风会当场发作,上前质问她,然后,她就借机跟她发生肢体碰撞,在张烈面前反咬她一口,让她在他面前的形象大打折扣,同时让他对她有内疚感。
而事情也真的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着,但结果却有些不同。
她没想到,江依风会像现在这样歇斯底里,大吵大闹,大有跟她来个鱼死网破之势。
眼眸一转,唐潮立即离开这里,躲回自己的房间。
事实证明她那样做是对的。
在房间找不到张烈的踪影后,江依风满肚子火要找人发泄,而对像当然就是唐潮这个狐狸精了。
而在她发现,唐潮居然不见了,她生气得开始砸房间里的东西。
唐潮的房间就在张烈的对面,在逃回自己房后,她就一直趴在房门后面,竖起耳听注意着对面的动静。
在对面一直传来江依风诅咒的声音,不久,还响起了张烈的声音。
开始时,唐潮犹豫着要不要过去露面,好火上加油的,不过,当她听到对面吵架的声音后,她就果断决定不过去,反正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也有了。
之后,他们把房间关上了,虽然还会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尖叫声,但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她就听不清楚了。
不过,第二天,从张烈戴上墨镜,以掩饰他那对红肿的眼睛来看,昨晚的战情相当激烈。
“那个,江小姐她还好吧?”
跟史密夫开完会后,唐潮提议到附近的咖啡店坐坐。
听到她的话,张烈下意识托了下眼镜。
“她搭早上的飞机回香港去了。”
“你跟她没事吧?”唐潮再问。
对上她关切的眼神,他苦笑了笑。
“昨天,让你笑话了。”
唐潮摇摇头,望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知道,她肯定有话想说,才会叫他来这里的。
“其实,我应该跟道歉的。“
张烈眼眸闪了闪,没接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昨天听到,你们吵架,其中好像涉及到我”
张烈伸手揉了揉眉心,说出江依风昨天骂他跟唐潮偷情的原因。
“她说,她看到你穿着浴袍在我房间,所以,她认定我跟你之间有染。”
唐潮露出错愕的神情,然后苦笑了下,说出她早就想好的借口。
“昨天,我确实是穿着浴袍,因为当时我在洗澡。不过,我听到有人按你房间的门铃,我听门铃响了很久,于是好奇走出去一看,才发现,按门铃的人是她。
我本来想让她到我房间先坐下,等你回来的,不过,她不肯,可我见她那样站在门口也不是办法,所以,就叫酒店的人开了你房间的门,让她进去等你,我真的不明白,她后来怎会这样跟你说那么,你有没有跟她解释清楚?”
张烈疲倦地摇摇头,“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一口咬定我背叛了她”
“那么,要不要我亲自跟她解释一下?”唐潮假装好心地提议。
“没有用的,只怕到时越描越黑。”
昨晚,当他回到酒店,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时,看到一地的狼藉,差点以为被贼光顾了。
直到对上江依风那张绝对称得上精彩绝伦的脸孔时,他才打消了叫酒店服务生来的念头。
之后,迎接他的是她令人厌烦的质问。
听到她说到唐潮的事,虽然当时,他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何,不过,他也拼命地向她表明,自已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可她就是不信。
当时,她有提过要唐潮过来对质,但是他否决了。
不是他心虚,而是他丢不起这面子。
他是问心无愧,但如果真的惊动到唐潮的话,就算过了这关,以后让他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
“那你要怎么办?你不解释清楚,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太好吧。”
“真的没办法的话,那就离婚吧,反正这样下去也没意思了。”张烈无力地叹息。
听到这话,唐潮差点要笑出声了。
原以为,还要再多花一些心机的,没想到,事情比她预期的还要来得顺利。
按捺下满腹笑意,她以着朋友的口吻劝道。
“两夫妻一起,总会有吵闹跟矛盾的,只要解释清楚就会没事的,不能一时之气就说离婚的,否则,弄假成真就不好。
这样吧,反正来这里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不如我们到处逛逛,散散心,不可心的事,就不要多想了,对了,不如我们到米兰看时装展吧。”
觉得心烦意躁的张烈,想想也好,便点头答应了。
“那个”
突然,他不经意地抬头望着店内的电视机,却让他看到不敢置信的一幕。
“怎么了?”唐潮闻言,转过头看向电视。
只见电视上正播着一则有关,几个打劫酒店保险库的悍匪挟持一班住客的新闻报道。
“刚才,我好像看到大姐跟唐医生也在那班人里面。”张烈有些不确定地道。
“不会吧,你会不会看错了?”唐潮吓了一跳。
张烈皱了下眉头,之前他是听说过大姐他们准备来意大利的。
他连忙掏出手机,想打给张静初。
“怎样?有没有人接?”唐潮不安地问道。
“打不通,没人接听。”
“我试试。”唐潮也拿出手机,试着拨通唐情的手机。
“怎样?”张烈紧张地问。
“也是没人接听。”唐潮沉下脸,思索了下,“我打电话叫人查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来了意大利。”
幸好,唐氏在这里有分公司跟人脉,两个小时后,他们就收到消息,唐情两人确实是来了意大利,而且,他们的确是入住出事的那间酒店。
之后,他们也从当地警察那里得到了被挟持人质的名单,唐情跟张静初两人真的在其中。
发生这种事情,唐潮两人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便立即打电话回香港给唐夫人。
接到这消息后,唐夫人也没有耽搁,立即搭飞机赶来了。
从机场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正是下班时间,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现在,我们是去酒店还是警察局?”坐在驾驶座上的张烈问唐夫人。
“现在的情况怎样?”唐夫人不答反问。
“情况不太乐观,那些悍匪正跟警察们谈判,要求警察放他们离开,否则就要杀害那些人质。”唐潮答着。
虽然,唐夫人不太了解当地政府的办事作风,不过,一些常识她还是有的。
她不认为,当地政府真的会答应那些匪徒的要求,那么一来,唐情他们就凶多吉少了。
“小姑,怎么办?”
听到这里,唐潮急得快要哭了。
此时,唐夫人心中也毫无主意了。
来之前,她已经联系过在这里的一个朋友,他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力,无论黑白两道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如果只是一般的掳人勒索的话,只要付赎金就好,就算是黑帮仇杀也还好,只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问题在于,现在,不但有警方介入,而且全世界都注视着的情况下,根本已经不是她能力所及的范围,她还能怎样?
“先回酒店吧。”想了想,唐夫人吩咐道。
张烈应着,把车朝酒店方向驶去。
转弯的时候,突然一道强烈的光线迎面而来,刺得人睁不开眼,他眨了下眼,看清楚前面有一辆黑色奥迪朝他们驶来。
他立即下意识调转车头,车身转向的瞬间,那辆车已经冲了过来,稍有不慎,绝对会被它撞翻的。
“怎么回事?”唐潮紧张地问。
张烈没有回应,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硬是撞开那辆黑色奥迪,飞驰而去。
“那辆车是不是黑社会的?他们是来抓我们吗?”
用力抓紧安全带,唐潮紧张地问。
刚才,跟那辆车擦肩而过时,从窗口看到里面的人,身上好像都戴有枪。
不过,他们才到意在利不久,也不有跟这里的人结怨过,怎会突然有人来追杀他们?
对于她的问题,张烈给不了答案,刚才他只是直觉对方来意不善,才第一时间驾车逃跑的,之于对方是什么人,他哪里知道。
这条路他不熟悉,夜色正浓,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雾也降了下来,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发现后面有几辆车追了过来。
“惨了,他们追上来了,你再开快点。”唐潮尖叫。
“他们追上来了。”
到达岔路口时,张烈突然熄了车灯,将车驾进一边的树林里,四周漆黑一片,他们的车子顿时像是隐形一般。
后面追过来的,发现不到他们的形踪,停顿了下,便又全速向前驾去。
在那几辆车驶得老远后,张烈才再次打开车灯,将车驾出大路,朝跟那些车离去相反方向驾去。
“终于甩掉他们了,你真行!”
唐潮喜不自胜地拍手,笑望着张烈。
谁知她还没笑多久,张烈发现,本应被他们抛离的那辆黑色奥迪,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车后,不只是一辆,而是三辆车。
想也不想地,他立即加速,想要甩掉尾随其后的车辆。
一个紧煞车,他们被两台车包夹住了,当看到从车上走下来,朝他们走来的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时,张烈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难道……今天真的要命葬在这里?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他都还没有出人头地,还有大姐,她还在酒店等着他去救呢。
“他们想对我们做什么”耳边响起了唐潮害怕的声音。
张烈转过头望着她,忽地涌起一股恻隐之心。
直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为何突然会有人在路上截击他们,但他却明白,不论对方是什么人,像唐潮这种年轻女子落入匪徒手中,肯定凶多吉少的。
“不用怕,是自己人。”
忽地,一直不吭声的唐夫人却开口道。
仿佛印证她的话似的,下一刻,走在前头的男人,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态度恭敬地朝唐夫人道。
“唐夫人,我家主人让我们来接你的。”
同一时间内,被匪徒控制住的酒店内
唐情徐徐睁开眼睛,意识模糊了几分钟,等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而张静初正一脸焦虑地望着他。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见状,张静初连忙扶着他,让他的背靠着墙坐起来。
他才坐好,就觉得有液体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他伸手一摸,只见手上猩红点点。
“别乱动。”
张静初颤抖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然后,她掏出一条手帕,扶他捂住额上的伤口。
他这才发现四周挤满了人,大家脸上一片惶恐不安,不过身上没什么明显的外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张静初讶然地望着他,“你不记得了?”
“我――”
唐情自己伸手捂着伤口,看向站在大堂门口闲聊,手持枪支闲聊的两个男人,花了好几秒,终于辨认出其中那个一脸胡须的大汉,就是之前拿着枪向他们扫射的那个男人,中断的记忆再次复苏
昨天,他们本来计划离开这里,到米兰去的。
他们去米兰倒不是像唐潮那样,是想去看什么时装展,而是,唐情的那个学长就在米兰,他们是想去跟他会合,然后一起参加无国界医生的活动。
谁知道,那学长临时有事,说要回家乡一趟,于是跟他们约好,他回来后,会到这里找他们。
于是,他们就打消到米兰的决定,留在这里等他了,没想到这一等就出事了。
就在昨晚,当时他们还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外面很吵。
跟其他住客一样,他们就出房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结果才知道,有几个悍匪想打劫酒店的保险库,却被发现了,引来警察包围。
逃不掉的匪徒,于是就想挟持酒店内的员工,还有他们这班住客,用他们作谈判筹码。
还记得当时的场面很混乱,不少人都往外冲,他也拉着张静初,一起向外涌去。
当时,好像有几个人是逃了出去的,但也有好几个人是被那几个匪徒开枪击毙了,而他则是被打伤了额头。
“你没事吧?”
唐情记得,昏迷前那匪徒拿着枪向他们扫射。
“我没事。”
见他一脸紧张地想帮她检查,张静初连忙按住他的肩,让他不要担心,两眼则瞄向那边的匪徒,见他们没有看过来,才松一口气。
她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当时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伤到头的。”
还记得当时,眼见大家都一窝蜂地向外冲,他们也忙随着大家向外跑。
谁知道,才跑到中途,就看到两个持枪的男人站在门口,拿着枪向他们扫射过来。顿时场中一哀嚎声四起,走在他们前头的人不是当场倒下,就是惊惶四散。
混乱中,她跟唐情被人群冲散了,她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凭着本能四处逃。
之后,她也不知怎么被人挤到门口处,就在她差点就能走出门口之际,那个匪徒发现了她,便举枪向她袭来。
也幸好当时,那匪徒并不是用枪口对着她,而是用枪柄击向她,所以,当时唐情从旁边扑上来,替她挡了那一击时,才只是伤了头部,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了。
“你怎么那么傻呢,如果为了救我,你有什么事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她哽咽着道。
唐情轻扯嘴角,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在发现匪徒的视线扫过来时,他立刻噤声,表情却很镇定。
等匪徒没再望向他们这边后,他才问她现在的情况。
“他们跟警方交涉过,要求警方给他们安排车辆离开,警方还在考虑,不过,我听到一个酒店的员工说过,警方很大可能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握紧他的手,神情惶恐不安。
“你说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我不想死在这里。”
她本身是医护人员,看惯了生死,所以,她一向都从容面对生离死别的场面,也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此刻,在这生死关头,她才发现自己也是害怕的。
或者,她不是怕就这样死去,而是她不甘心就这样走了,她发现自己还有很多牵挂,很多事情没做,她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
唐情伸手把她拉进怀内,握住她冰冷的手,然后在她耳畔轻声说。
“不用担心,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静初抬头,目光与他的交错。
唐情的眼眸显得深邃,而坚定,望着他的眼睛,神奇地,她突然觉得安心不少。
“你又不是神仙,怎会说没事就没事。”
心情平静下来,张静初想让气氛不那么僵硬,而开着玩笑般回应着。
“虽然,我不是神仙,但我小姑曾经带我去算过命,那算命先生说我,一生都能逢凶化吉,至少有八十岁命的,我现在才三十而已,上天不会这么快召我回去的。”唐情笑道。
听着他的话,她不禁莞尔,“这也行?”
“当然,所以,你跟我一起,也会长命百岁的。”
回到酒店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之前,上演了那么一幕‘公路惊魂’后,除了身体感到疲倦外,也有些饿了,尤其是唐夫人,从上机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吃过东西,所以,就吩咐酒店的人把食物送上房间吃。
“小姑,Johannes是黑手党吗?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到?”
吃完晚餐后,唐潮心情亢奋地问。
今晚的事,简直比跳笨猪跳更加惊险刺激,剧情可谓峰回路转呀。
开始时,还以为他们得罪了什么黑社会的人,才会被人在半路截劫,后来,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原来,唐夫人在上飞机前,就跟她那个有黑社会背景的朋友通过电话,想让他帮忙,看有没有办法救出唐情。
她没想到,他在得知她会来意大利后,就立即派人来接她,所以,那时候,她也跟张烈一样,以为那些人对他们有不轨意图。
这也难怪他们会那样草木皆兵,一来,发生了唐情他们那件事,在他们的印象中,意大利不太安全,随时都会有悍匪出现对他们不利。
二来,大概是他们平时看那些警匪片太多了,看到那种情景,下意识就联想到对方是来掳人勒索,对他们不利的。
端起面前的咖啡,唐夫人喝了口,才慢慢地开口。
“他是我读大学时的一个同学。”
“只是同学,不是旧情人吗?”唐潮打趣道,“对了,之前,你一直不肯过来意大利,是否因为想避开他?”
如果只是普通同学,那个Johannes怎会一得知她要来意大利,就立即派人前来接送,好吧,也可以说他热情待客。
但在车上时,他望着唐夫人的眼神,简直就是瞎子也感觉到有多炽热,如果说,那只是对普通朋友的态度,打死她也不相信的。
她甚至联想到之前,明明她可以自已过来跟史蜜夫先生谈的,偏偏派她过来,就是为了避免跟Johannes见面。
唐夫人斜睨了她一眼,“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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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成功令唐潮不再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虽然,Johannes说过会竭尽全力帮他们拯救唐情两人,不过,他也说了,这件事有些棘手。
虽然,他说了会竭尽全力帮忙,不过,言词间也暗示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因为那班匪徒,并不是本地人,也属于任何任何组织的人,因此,就算是他也有着无从下手的窘境。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连Johannes也没办法的话,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只能听天由命,什么也做不了?”唐潮不知所措地往张烈那边靠了靠。
唐夫人抬眸看了看他们一眼,然后才道。
“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作打算。”
说着,她先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见状,其他人也只得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一晚,张烈以为自己一定会睡不着。
整晚,他的脑海里,不是被张静初就是江依风所占据住。
他担心张静初,不知她现在怎样了,有没有东西吃,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到了最后,他们根本就救不了她
接着,他又安慰自己,有唐夫人在,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尤其是,有那个Johannes在的话,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此时,他很庆幸,张静初跟唐情在一起,否则,唐夫人他们岂会如此紧张,真的单凭他一人之力的话,根本做不了什么。
然后,他不免又想到江依风。
这时候,他不禁在想,到底他们之间哪里出了问题?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视他们这间的问题,之前,他只觉得她无理取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样,是不是他做了什么,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或者是经过了张静初这件事吧,让他突然有种,世事难料的感觉,很难说,明天他们会不会还健健康康地活着的。
也许,昨天,应该好好地跟她沟通的,那么,她就不会气冲冲地离开
在这种无眠的晚上,他真的很想找个信得过的人陪自己度过的。
想着,他就有冲动要打电话给她,可才拿起手机,拨下第一个按键时,他就放下手机了。
不能打给她,否则,大姐的事就会被爸妈知道,现在事情还不知道会怎样,与其大家一起担心,不如他自己一个人担心罢了。
长长地轻叹一口气,他站起来,打开窗口,朝张静初所在的酒店方向望过去。
不知大姐他们现在怎样了,会不会也跟他一样,睡不着?
张静初确实是睡不着,不过,她睡不着,不是因为害怕的原因,而是因为唐情。
白天被匪徒打伤了头部,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只是用布条绑着伤口原故,到了晚上,唐情就开始发起烧来。
张静初有想过,求那些匪徒给点药他们,但她不敢。
因为就在前不久,有个被匪徒打中肩膀的伤者,他的家人向匪徒要求叫医生,结果反被对方打了一枪,当场毙命。
当时,那匪徒就说了,谁敢在嚷着要东西的话,那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不是很不舒服?很冷吗?”
见唐情脸色灰白,浑身发抖,张静初既担心又焦急,但她除了抱紧他,用自己的体温让他温暖些,别无他法。
“我没事的,等烧退了就好。”唐情张着干裂的嘴唇道,“再说,有你抱着我,我怎会觉得冷,我觉得很温暖。”
“你不能有事,你说过要陪我去当义工的,你一定要支持下去。”她把将脸埋进对方怀里,哽咽地开口。
感觉到胸前一湿,明白那是她担心的泪水,唐情眼睛顿时掠过某种激烈的情感。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因为发烧而有些烫的手指,轻轻在她柔软的唇瓣摩挲,火热的触角,让她浑身泛起了一阵细微颤栗。
“如果,这次我们真的可以逃过这一劫,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在他热烫的眼神下,她下意识地点头,“你说。”
“假若,我们可以安全出去的话,我们就认真开始交往吧。”
虽然,之前他们也在交往,但那是做戏的成份居多。
原来,上次回香港前,他知道她担心回去后,不知怎么面对杜青,于是,他便向她提议。
“我们交往吧,一来,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他就会知难而退,不会再纠缠你。
二来,有了我这个男朋友,应该可以让你更快忘记他的,当然这也是给我一个机会。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你觉得我们适合的话,那么我们就继续交往吧。”
因为拒绝不了唐情的要求,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在外人面前就假装成一对情侣。
“这次我不要假装的,我要跟人成为真正的情人,答应我,如果我们真的没事了,你要真心地跟我开始这段感情。”
张静初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两眼直直凝视着他憔悴的面容,然后,黑亮的眸子,熠熠闪烁着动容的光泽。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赶紧好起来。”
“当然,我还要保护你。”唐情欣慰一笑,然后徐徐闭上眼睛。
次日,中午时分
“小姑,怎么办?刚才新闻说了,警方拒绝了匪徒的要求,现在匪徒开始枪杀人质了。”
唐潮一脸慌乱地冲进唐夫人的房间,在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时,她讶然地问。
“她是?”
唐夫人瞅了眼,连门也不敲就冲进来的唐潮,伸手揉着自己隐隐涨胀的太阳穴,然后,为两人介绍着。
“这位是小柔,是你哥当无国界医生时认识的朋友,这是唐情的妹妹,唐潮。”
“你好。”她们两人互相打了下招呼。
“潮儿,你立即去准备两百万美金。”唐夫人连忙吩咐着她,然后,对跟着她身后进来的张烈。
“你去准备车子,我等会要用。”
“是的。”虽然心有疑惑,不过,张烈没多问地领命而去,但唐潮却追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多钱?而且一下子,可能没办法筹到这么多现金呀。”
“没办法也要,除非你不想救你哥了。”唐夫人神色严肃地对她说。
唐潮立即反应过来,原来这钱是用来救唐情的,于是也不再多问,立即去张罗筹钱的事。
张静初确实是睡不着,不过,她睡不着,不是因为害怕的原因,而是因为唐情。
白天被匪徒打伤了头部,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只是用布条绑着伤口原故,到了晚上,唐情就开始发起烧来。
张静初有想过,求那些匪徒给点药他们,但她不敢。
因为就在前不久,有个被匪徒打中肩膀的伤者,他的家人向匪徒要求叫医生,结果反被对方打了一枪,当场毙命。
当时,那匪徒就说了,谁敢在嚷着要东西的话,那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是不是很不舒服?很冷吗?”
见唐情脸色灰白,浑身发抖,张静初既担心又焦急,但她除了抱紧他,用自己的体温让他温暖些,别无他法。
“我没事的,等烧退了就好。”唐情张着干裂的嘴唇道,“再说,有你抱着我,我怎会觉得冷,我觉得很温暖。”
“你不能有事,你说过要陪我去当义工的,你一定要支持下去。”她把将脸埋进对方怀里,哽咽地开口。
感觉到胸前一湿,明白那是她担心的泪水,唐情眼睛顿时掠过某种激烈的情感。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因为发烧而有些烫的手指,轻轻在她柔软的唇瓣摩挲,火热的触角,让她浑身泛起了一阵细微颤栗。
“如果,这次我们真的可以逃过这一劫,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在他热烫的眼神下,她下意识地点头,“你说。”
“假若,我们可以安全出去的话,我们就认真开始交往吧。”
虽然,之前他们也在交往,但那是做戏的成份居多。
原来,上次回香港前,他知道她担心回去后,不知怎么面对杜青,于是,他便向她提议。
“我们交往吧,一来,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他就会知难而退,不会再纠缠你。
二来,有了我这个男朋友,应该可以让你更快忘记他的,当然这也是给我一个机会。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你觉得我们适合的话,那么我们就继续交往吧。”
因为拒绝不了唐情的要求,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在外人面前就假装成一对情侣。
“这次我不要假装的,我要跟人成为真正的情人,答应我,如果我们真的没事了,你要真心地跟我开始这段感情。”
张静初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两眼直直凝视着他憔悴的面容,然后,黑亮的眸子,熠熠闪烁着动容的光泽。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赶紧好起来。”
“当然,我还要保护你。”唐情欣慰一笑,然后徐徐闭上眼睛。
次日,中午时分
“小姑,怎么办?刚才新闻说了,警方拒绝了匪徒的要求,现在匪徒开始枪杀人质了。”
唐潮一脸慌乱地冲进唐夫人的房间,在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时,她讶然地问。
“她是?”
唐夫人瞅了眼,连门也不敲就冲进来的唐潮,伸手揉着自己隐隐涨胀的太阳穴,然后,为两人介绍着。
“这位是小柔,是你哥当无国界医生时认识的朋友,这是唐情的妹妹,唐潮。”
“你好。”她们两人互相打了下招呼。
“潮儿,你立即去准备两百万美金。”唐夫人连忙吩咐着她,然后,对跟着她身后进来的张烈。
“你去准备车子,我等会要用。”
“是的。”虽然心有疑惑,不过,张烈没多问地领命而去,但唐潮却追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多钱?而且一下子,可能没办法筹到这么多现金呀。”
“没办法也要,除非你不想救你哥了。”唐夫人神色严肃地对她说。
唐潮立即反应过来,原来这钱是用来救唐情的,于是也不再多问,立即去张罗筹钱的事。
“这次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来找我,我们除了在这里干焦急外,什么都做不到。”唐夫人眼里浮现一抹感激。
刚才,她在收到Johannes的电话,得知警方跟匪徒谈判破裂的消息,正惶惶不知所措之际,小柔就来访了。
她跟唐夫人说,她有办法救到唐情他们,不过,就要求两百万的酬金。
一听到有办法救到唐情,别说区区两百万,就算是两千万唐夫人也不会拒绝的。
“如果这回能救得了唐情的话,你就是我们唐家的恩人,以后,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报答你。”
小柔两眼不自觉地闪耀着欣喜的光芒。
“唐医生是我的朋友,看到他有事,我岂会袖手旁观,之于能不能救得了他,也要等他真正胶险再说。
而且,这回出事的地区不是在我那个世伯工作的酒店,我真的想帮也帮不了的。不过,我希望事后,关于我世伯的事,你不会泄露出去。”
原来,昨天小柔收到消息,唐情也会参加这次的行动,于是,今天她就赶来这里,本想跟他们会合。
没想到,来到才知道他出事了。巧的是,出事的酒店居然是她一个世伯工作的地方。
“这个当然,不过,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原警方都不知道,另有通道进去酒店的?”唐夫人好奇地问。
小柔脸上闪过一抹类似是羞涩的神色。
“其实,我那个世伯是蛇头,专门组织非法偷渡,然后再按排那些黑工在酒店工作的,所以,酒店的那条秘密通道,只有他知道,连酒店负责人跟警方都不知道。”
“原来如此。”
难怪,明明有办法救到那班人质,他却不肯告诉警方,他是怕好心做好事,反而被警方秋后算账,而且,他也不想就此失去他赚钱的渠道。
“我想了解一下,你世伯用什么方式救人的,我不是信不过你们,不过,唐情是我亲人,所以我担心他。”
“其实,具体是怎样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唐夫人你放心,他答应过我一定会救出唐医生,就一定会尽力的。”
唐夫人点点头,“我也相信,不过,我觉得如果让警方介入的话,事情应该会有多些把握的。
当然,如果,你世伯不想跟警方合作的话,我有个朋友,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地位,不如让他的人跟你世伯一起进去救人吧。”
小柔双瞳略怔,“这个,我要问问世伯才行,你等等。”
说罢,她便拿出手机,拨通她世伯的电话,把唐夫人的话传达给他听了。
“世伯说,如果你信不过他的话,他也不想再插手这事。”小柔一脸为难地传达他的话。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说过吧,一切就按你之前所说的做吧。”唐夫人怕对方真的不帮她,也不再坚持。
“唐夫人,刚才你说假若能把唐医生他们救出来的话”小柔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看她的样子,唐夫人怎会不明白,她是想趁机要好处,便轻笑地道。
“有话你尽管说,如果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答应你。“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什么好处,我只是其实,几个月前跟唐医生一起工作时,我就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虽然,当时他拒绝了我,不过,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未能忘记他,所以”
“你想让我作主,答应你跟他的婚事?”唐夫人试探地问。
“如果可以的话。”小柔一脸害羞地低垂着头。
唐夫人嘴角微抽,这女人的脑袋不是进水了吧?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早就不流行什么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了,更何况她虽说是唐情的小姑,但到底不是他的母亲。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她真的是他母亲,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没主见,她要他娶谁,就娶谁了吗。
不过,现在她还要靠她去救唐情他们,别说这个要求,就算她是要她摘天上的月亮下来,她也要先答应着,拖着她再算。
“你是一个好女人,能娶你当老婆是他的福气。不过,你也明白,他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独立的主见,就算我要求他娶你,恐怕他也不一定听我的。
就算他真的听我的话,跟你结婚,但这样也不会幸福的,所谓勉强是不会幸福的。这样吧,我可以答应你,尽我最大的能力,撮合你们,如果他真的爱你的话,他自然会跟你在一起的。”
听着她的话,小柔虽然不算满意,但也勉强接受了。
“小姑,钱跟车子都准备好了。”
这时,唐潮再次走了进来。
“那么,我们出发吧。”唐夫人站了起来。
带着两百万现金,唐夫人一行人上了车,还是由张烈开车,朝酒店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后。
“小姑,你怎么了?”
注意到她脸色发白,一手捂着胸前,唐潮担心地扶着她的肩。
“我胸口有点痛,没事的,不用理我,继续开车。”
“不行,你都痛得脸色发青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等会儿救出大哥,你却有事了,不是得不偿失,就算你不去,我们也可以救出大哥他们的。”唐潮强硬地道。
“你们继续去酒店,我让他们送我去就行。”
也明白自己这种情况去到那边,也帮不了忙,只会添乱,唐夫人不再坚持。
“他们?”唐潮不解地问,下一刻却看到有人走近他们的车,然后,她认出那人之前见过的,是Johannes的一个保镖。
“唐夫人,发生有什么事了?”
“你送我去医院,其他的人继续跟着他们去。”唐夫人吩咐着,“你们一定要安然带唐情他们回来。”
唐潮握了下她的手,“我一定会带大哥回来的,你就放心吧。”
***
“你闻不闻到有一股浓烟的味道?”张静初用力嗅了嗅,接着推醒躺在她大腿的唐情。
睁开眼睛,唐情眨了眨眼,思绪有几秒钟的空白,然后,他爬起身,两眼四顾。
“你看!”他骇然地指着电梯那边的方向,“烟是从那边冒出来的。”
这时,不但是他,其他人也看到了。
“着火了,快救火。”不知道是谁在大声呼喊着。
不一会儿,浓烟便从那边开始弥漫着整个大堂,在场的人开始四处乱窜,就算是那些匪徒向天开枪示警,不让他们乱动,但人们也不再听话了。
“不用怕,捉紧我的手。”
混乱中,唐情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抓着张静初的小手,他没有盲目地跟从人流,而是贴近墙边,朝背向烟火方向走去。
“啊!”张静初惊呼了声,虽然,他们已经尽量小心不朝人流多的地方走,可混乱中,还是有人横冲直撞地踩到她的脚了。
“你没事吧?”唐情听到她的声音,急忙停下脚步问。
“我――”本想说没事,可走两步,她才发现自己扭到脚了,“我好像扭到脚了。”
听到她的话,唐情心里一阵疼惜,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他肯定会分他细帮她看看的。
不多想地,他立即弯下腰,“你上来,我背你走。”
张静初迟疑了下,便上前贴上他的背。
一靠到那温热的宽广的后背,感受着从他身体上传递过来的热量,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要离开,但是对方的手臂已然紧紧扣在她腰上,然后背起她向前走。
“唐情,张静初。”
不知在烟雾中行了多长时间,然后,他们听到有人在呼唤着他们的名字。
唐情两人开始时,以为是产生幻听,直到那叫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我是唐夫人派我们来救你们的。”
听到这话,唐情两人再不迟疑,连忙出声应道。
“我们在这里。”
“快跟我来。”
烟雾中,突然走出一个中年人,拉着他们就往楼梯方向走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在听到一阵开门声,唐情跟张静初突然眼前一亮。
下意识伸手挡着眼前刺目的光线,然后,发现他们已经身处酒店外面了。
“大哥!”
“大姐!”
茫然中,听到亲人的呼唤,然后,就看到唐潮跟张烈兴奋,激动的脸庞。
“大哥,大姐”
终于见到亲人,知道自己安全了,过去两天一直绷紧的神经倏地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疲惫,然后,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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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刚结束一场马拉松赛跑般,张静初缓慢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觉得浑身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这里是医院?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对了,她记起来了,之前他们被匪徒挟持当人质,被困在酒店那里两天。
那两天,没水没粮,还一直处于焦虑不安状态中,她还以为无法就那样死在酒店里的。幸好,后来发生火灾,他们趁混乱逃跑了出来。
唐情呢?她记得当时他们是一起被救出去的,那么他现在在哪?
就在她焦急坐起来,想要下床去找他时,就听到张烈的声音。
“大姐,你醒了?”
听到外面有动静,本来在洗手间的张烈连忙走了出来,两眼关切地端详着她,见她没事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唐情呢?他没事吧。”张静初一看到他,便焦急地问。
“他没事,他在隔壁病房,他比你醒得早,刚才也来看过你,他也跟你一样,一醒来就惦记着你,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怎样了。”张烈戏谑地笑睇着她。
“大姐,两天患难与共的经历,令你们的感情跨进一大步呢,看来,我很快就可以改口叫他姐夫了吧。”
听着他的话,张静初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不过得知唐情没事了,她也放下心来。
“我有点渴,倒杯水给我。”
“是的,立即就来。”张烈大步向前,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喝了杯水,张静初觉得体力也恢复不少。
“对了,我次出事,你没有跟爸妈他们说吧?”
“没有,我怕他们担心,连依风也没有说。”
“之后,如果他们没有问起,也就不要说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既然之前他们不知道了,那么以后也没必要再拿出来说,免得他们多说什么了。
张烈答应下来。
放下茶杯,张静初下了床,在张烈陪同下,来到唐情的房间看他。
“你要不要吃苹果?还是你想吃披莎”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从里面传来说话声。
听到里面的人说着粤语,张静初愣了下,说话人不像是唐夫人或者唐潮,那会是谁?
推开门走进去,只见一个长女女子坐在床边,一手拿着盘水果,另一手拿着叉子要喂唐情吃苹果。
“静初,你醒了?”
注意到他们进来,唐情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急忙下了床,迎上前来。
“你没事吧,脚还痛不痛?”边说,他两眼似x光线似地把她全身目测一趟。
“没事。”张静初轻笑着,难为他居然还惦记着她的脚。
说真的,脚不还是有一点痛,不过听到他的话,她就不觉得怎么痛了。
“你呢,你头上的伤有没有处理好?”
说着,她伸手去摸他贴着块纱布的额际。
“医生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没什么事了。”
见她心疼自己的样子,唐情十分受落,脸上的笑容落在别人眼中,却显得过分灿烂了。
“咳――”
听到有人咳嗽了下,旁若无人的两人这才记得房间里还有别人。
张静初转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坐在床边的女子是谁。
“咦,小柔你什么时候来了?”她惊愕地看着她。
“大姐,你们这回可以安全脱险,完全是因为小柔呢,如果不是她世伯的帮忙,你们现在也不知能不能出来了。”
对上她讶然的目光,张烈于是向她说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昨天,小柔去找唐夫人说她有办法,可以救到唐情他们。
当时,就连唐夫人那个很有势力的朋友也束手无策了,眼看那些匪徒已经失去理性,开始杀害人质了,他们只得抱着活马当死马医的心态一试。
当见到那个张志远的老头子时,张烈等人也是半信半疑,他是否真的能将人救出来。
当时他说了,他会派人想办法混进去侍机救人,但能否真的把人救出来,就要看天意了。
这话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果他后面没有多加一句。
“现在我先收一百万元当作定金,这笔钱无论最后是否能成功把人救出来,我都不可能还给你们,事后真的把人救出来了,那么你们再把另一半钱付给我吧。”
虽然他们当时嘴巴上连声答应,但内心不免会想,他是否趁机混水摸鱼敲诈他们一笔钱,其实他根本就没本事把人救出来。
这真的不能怪他这样怀疑,不提钱这事,他居然拒绝了让他们带去的保镖进去帮忙救人,这就够令人起疑了。
不过,事后看来,他是错怪他了。
话说当时,他吩咐手下从秘道潜入酒店,制造一场小火灾,之后果然如他所料,场面开始混乱起来。接着他的人,边煽动那些人质逃跑,边派人四追寻着唐情两人。
幸好,唐情受过火灾逃生训练,所以,没有跟着人群一起四处乱窜,没多久,那些人就找到他们了。
“小柔,谢谢你,还有请你代替我跟你世伯说声谢谢。”
听完弟弟的话,得知他们的命是小柔他们所救,张静初握起她的手,感谢道。
“别这样说,你们都是我的朋友,看到你们有事,我有办法能救的,我怎能袖手旁观,对了,这两天你很害怕吧,看看你好像瘦了很多”
小柔拉着她的手,在一边坐下,跟她叙旧起来,而被她们掠在一旁的两个男人,互相打了下眼色,然后走出房间。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天,他们便走到张静初的病房。
关上房门,张烈也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
“唐大哥,你要怎么处理大姐跟小柔?”
唐情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他,然后,转念一想,便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小柔只是普通朋友,当然,这回多得她救了我,我很感激她,但也不会因此就以身相许的,之于,你大姐,我对她是认真的,是在结婚为前提下,跟她交往的。”
听到他说是认真地跟大姐交往,张烈脸色稍霄,不过,一想到某件事,他又心中一沉。
“有件事,你或者还不知道。当初,小柔来找唐夫人,说可以救你们出来时,跟她做了个协议。”
唐情望着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那个协议是,如果能安然把你们救出来的话,你就要娶小柔。”张烈一字一字地说出惊人的话语。
唐情被雷到了,瞠目结舌地望着他。
这算什么?以身相许?
不!问题是小姑凭什么替他作主,答应这种条件!
唐情抹了抹脸,当捕捉到张烈嘴角那抹不明显的笑弧,他吁出一口气。
“好啦,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的。”
其实,想想小姑的为人,就算情况再危急,她也不会轻易答应这种雷人的要求的。
“还真骗不到你。”张烈也笑了开来,“其实,当时她确实是这样要求的,但唐夫人婉拒了,不过,她最后还是答应了她一个要求。”
说到这里,他故意吊他胃口地停了下来。
“小姑答应她什么了?”
明知他是想看自己心急的样子,不过,唐情还是如他所愿地露出焦急的表情。
“唐夫人已经认她当干女儿了,而且,她会跟着我们一起回香港,所以,你要有被她纠缠的觉悟才好。”张烈轻叹地道。
闻言,唐情头皮一麻。
对于小柔的缠功他是领教过的,现在还有唐夫人那免死金牌,他可以预料日后的日子有多难过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也应该要知道的。”张烈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地道。
“还有?”唐情揉了揉眉头,“说吧,还有什么坏消息。”
“之前,本来唐夫人跟我们一起去接你们的,不过半路上,她心绞痛发作,所以,她就被送进来这里检查,现在报告出了,医生提议她接受补心手术,可是她不肯做。”
唐情脸色一凝,“她的状况严不严重?”
今天早上醒来时,唐夫人还没事人似的来看他,如果不是张烈现在说,他真不知道她有心脏病。
“医生说了,现在没有即时的危险,其实你是心脏科专家,应该明白她不做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的。”
唐情当然明白,所以才会更加担心。
“可以借我手机吗?”他的手机,之前在酒店时就被匪徒没收了。
张烈掏出手机递给他,接过手机,唐情拨通唐夫人的手机号码,但她的手机却关机了。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一般情况来说,唐夫人不会关手机的,她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中午时,我还见过她,当时她说去见朋友的,我打电话给唐潮问问看。”
张烈拿过电话,拨通唐潮的电话。
“是我你跟唐夫人在一起吗,她的手机关机了,你大哥担心她会不会有事”
“怎么了,她们是不是在一起?”见他挂断电话,唐情急不及待地问。
“唐潮说,她在见完朋友后,直接坐飞机回香港了。”
唐情眉头一皱,“香港那边有事?”
张烈看了他一眼,“应该没事。”
唐情怔了下,便反应过来了。
唐夫人肯定是怕他得知她有心脏病后,就迫她做手术,所以急忙逃回香港去了。
“走了和尚走不了庙。”唐情撇了撇嘴角,“可以帮我跟静初订最快的机票回香港吗?”
“我这就去订机票。”张烈应着。
临走之前,别有深意地瞅了唐情一眼,总觉得与其说唐夫人是为了逃避做手术回香港,不如说她是想引唐情回去。
第二天,唐情一行人就搭飞机回香港。
回到香港后,唐情就匆忙去找唐夫人商量手术的事,而唐潮则回公司处理好跟史密夫他们合作的事项,张静初两兄妹则回家报平安去。
因为匆忙赶回来,上机前,两人都忘记打电话告知家人,所以,当看到张静初两姐弟回来,家人既然意外,又满心欢喜。
两人回到家时,正是傍晚吃晚餐的时候,之前不知道他们会回来,当然来不及煮他们的饭菜,于是,张静初便提议鲐外面餐馆吃饭。
吃饭的餐馆就在家附近,是自助式餐厅,这样大家都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
席间,张父点了酒,张母虽然说了两句,但也没有阻止,毕竟今天高兴,但怕他喝多了,最后酒差不多喝到她胃里去了。
“小弟,跟我来,我有话想跟你谈谈。”
从餐馆回来,见刚才父母都喝了几杯酒,张静初便哄他们早点回房休息,之后,便拉着张烈到天台聊天去了。
上到天台,两人走到栏杆旁。
从这里往下看去,街上的霓虹灯灯光点点漂亮极了。
“好漂亮喔!”张静初赞叹,“走了这么多地方,还是香港的夜景是了漂亮。”
“既然这样,就不要再走了。”张烈状似不经意地道,“姐,你之后不会再走了吧?”
“怎么,舍不得我?”她呵呵笑道。
“这次的事,虽然是偶然性的,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我不想再看到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这次幸好他们安然被救出来了,下次呢?谁敢保证没有下一次,到时,他真的担心不会再这么幸运了。
张静初安慰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就算在香港也没人敢说,不会发生这种事吧。”
“大姐”
“好啦,我答应你,暂时不会再走就是。”
其实,之前她会走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想避开杜青,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想通了。
他是怎样想的,那是他的事,跟她无关,只要她心意已决,他再怎样说也影响不了她。
“真的?”张烈喜出望外。
“之前,是我没有想通,有时候逃避根本解决不到问题,正视问题才是正确之道。”
如果,杜青再来找她的话,她会坚决跟他说‘不’!
像她之前那样,只会逃避,那太窝囊了,她不会再让一个已经走出她生命的男人,再来影响她的。
“可惜,上来时忘记拿些啤酒,否则,现在我们两姐弟就可以一边喝着啤酒,边聊聊心事,该多好。”她笑道。
“姐,你想跟我谈什么?”张烈转头望着她。
张静初斟酌了下措辞,问道:“你之前没有跟依风说过,我们今天回来的事?”
她可没有漏看到,在他们回来后,当她提议出外用餐时,他才打电话给江依风,说他们回来的事。
“我忘记了。”张烈面不改容地道。
她扬了扬眉头,“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离开香港前,她就听母亲在耳边抱怨过,张烈两夫妇经常在家里吵架的事。
自从他们结婚后,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不过,他们也没搬多远,就搬到楼下,母亲有空时都会下楼帮他们收拾房间,因此,就注意到他们两人常吵架的事。
原以为,她离开一段时间后,他们的状况会有所改善的。
刚才在餐馆吃饭时,她就注意到了,他们席间虽然没有闹别扭吵闹,但一顿饭下来,也没看到他们跟对方说过多少句话,就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我刚回来,哪有时间跟她吵呀。”他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漠。
“好吧,我换个问题,你跟她相处得怎样?”
对于她的问题,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他们很好嘛,太违心了,说不好嘛,又怕她会担心。
“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为了一些小事而争吵,不过吵多了会伤感情,你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你要多忍耐,当然,假若是她无理取闹的话,你也要忍,不过,你要花点心机,去弄清楚为什么她会生气,知道吗?”张静初语重深长地劝道。
“我会的。”张烈暗叹气,岔开话题,
这时,张烈的手机响了。
“依风叫我,我下去看看有什么事。”
“我们一起下去吧。”
回到家里,张静初跟唐情通了电话。
“找到干妈了吗?跟她谈得怎样?”
“她还是不肯做手术,说手术有风险,不过,我会劝她的。”唐情顿了下,“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说这句话时,唐情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的话语通过话筒在耳边响起,张静初听了是又羞又不知所措,不由地脸红耳赤起来。
其实,比这句更肉麻的话,她也听他说过,可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话,心脏居然扑通扑通的乱跳,而且身心都舒畅了起来,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我――也是。”片刻后,她才吱吱唔唔地说了句。
“是什么?”唐情故作不解地问。
“我也想你。”张静初忍下羞涩把话再说一回。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再说一次。?
张静初瞪着电话,装吧,明明就听到了。
“不聊了,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再见。”
说着,也不理那边还有什么话想说,她果断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视线落到床边的行李箱上。
本来想明天再收拾行李的,不过,看了看时间才十点钟,她也没这么快睡觉,还是决定整理好行李再说。
咦?这些东西不是她的呀,是小弟的衣服,对了,一定是因为他们的行李箱一样,刚才在机场对调了。
拉好拉链,她拉着行李走出房间,到楼下跟张烈换回行李。
来到张烈他们的家门口,正举手想按门铃之际,就听到从里面传来阵阵吵闹声,其中还夹杂着物件摔在地上的声音。
不会搞出人命吧?两夫妇吵架罢了,要不要搞得这么激烈。
本来,还是否犹豫干脆转身离开,当没来过免得大家尴尬,继就听到张烈的惊呼声,于是她不再迟疑,立即按门铃。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开门,张静初紧张地拍着门唤道。
“小烈,依风开门!你们在里面没事吧?”
听到她的声音,里面的吵闹声终于停止,接着,门也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张烈,注意到他脸上,还有手臂一片片红紫,她不由地上前一步,想要再看清楚些,但他却尴尬地转过身,没让她盯着自己的脸看。
看江依风平时斯斯文文的样子,张静初真没想到,她会对弟弟动粗的,而且出手如此重的。
踏进屋里,毫不意外地看到一地狼藉,不过,那是什么?
那不是之前,她在埃及买的音乐盒,还有她的衣服等,及那个丢在地上的,被打开的她的行李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狐疑地望着他,两眼四顾,却没有看到江依风,估计她是回房间了。
好吧,她知道他们刚才在吵架,会随手丢东西发泄也很正常,不过,为什么丢的是她的东西?
张烈本来不想说的,不过见她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表情,只得开口。
“刚才,依风帮我收拾行李,发现里面有女人的东西我跟她说,东西可能是你的,但她不相信”
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但她还是听懂了。
肯定是,江依风打开行李箱,却发现里面的女人的东西,还以为他在外面乱来,便拿着东西质问他。
也许是当时她的态度有些恶劣,而他也有些不耐烦吧,两人一言不合之下,便吵闹起来,继而动手。
其实,这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只要解释清楚的话,就相安无事了,偏偏他们却闹成这种地步。
一时之间,张静初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她觉得事情闹成这样,她真的不能袖手旁观了。
“你到厨房,拿扫帚出来吧。”
看了看地上,她先把自己的东西捡拾起来,然后对站在那边发呆的小弟道。
皱了下眉头,张烈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想说不用理了之类的话,不过被她恶狠狠一瞪,才慢吞吞地走进厨房。
“姐,剩下的让我们自己弄就好,都晚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半小时后,两人算把客厅收拾好。
张静初把抹布放在茶几上,点点头,就算他不说,她也没打算继续的。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他们在外面清理这么久,可江依风居然连面也不露一下,令人怀疑她到底是在里面睡着了,还是死了。
这样想着,她走过去,先敲了几下房门,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到开门声音,原本趴在床上哭的江依风,立即随手拿起枕头就扔向张静初。
听到声音向自己袭来,张静初灵活地向旁边一闪,险险避开迎面而来的凶器。
这才看清楚来人是她,江依风脸上泛过一抹不自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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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知是你。”
闻言,张静初一脸黑钱,难道是小弟,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扔过来了?
弯腰拾起枕头,她走到床边,把枕头放好,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盒纸巾,递到她面前。
“擦下眼泪吧。”
“谢谢。”她接过纸巾,抽出几张来抹着脸。
张静初拉了张椅子过来,然后跟她面对面坐下。
“依风呀,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江依风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记得,那时候,在公车上,我们遇到一个色狼,之后,我们合力赶走了他。”
“我记得,那时候你还跟我说,你来这里是要找你的男朋友,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勇敢很可爱,我很想帮你。
之后,我知道,原来你要找的人居然就是小弟,我就有种感觉,我觉得那是上天故意按排我们见面的,我们注定是一家人。”
听着她的话,江依风也陷入了回忆中去。
还记得,那时候的她,虽然心中有着不安,害怕所喜欢的人变了心,但她跟自已说,就算如此,她也会想办法把他抢回来。
那时的她是那么的天真,无知,那么千里迢迢地来找他,那种雄心壮志现在看来,简直可笑至极。
“不过,现在我开始有点怀疑,当时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者,当时我就不应该带你回家,那么,你跟小弟现在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恍惚间,她听到张静初如此说着。
她呆然地望着她,怀疑自己刚才一时听错。
“小弟,你也进来吧。”
张静初转过身,叫一直在房外听着的他进来。
仿佛感应到她将要说些什么,张烈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我问你,你还爱她吗?”张静初盯着他的眼睛问。
爱不爱?应该是爱吧,但是
见他一脸茫然,张静初于是转过头,望向江依风。
“那么,你呢,你还爱他吗?”
抬眸望着他,江依风咬着嘴唇没回话,然而从她一脸哀怨的表情可知,她还是爱着他的,但有多爱,就有多恨。
见他们都不吭声,张静初暗自叹息。
“一段健康的婚姻,是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用心付出的。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不过,如果一段婚姻,并不能带给你们快乐幸福的话,那么,这段婚姻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听着她的话,江依风急了,结结巴巴地说。
“你是要我们离婚?不,我不会离婚的”
张静初打断她的话,“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要你们离婚,我只要你们分手一段时间,冷静地想想,你们这段婚姻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大姐”张烈有些意外地望着她。
“我不要,你没有权利命令我们这样做!”江依风拨高音量,脸容显得有些扭曲。
“他是你的弟弟,你当然帮着他,你以为我对他不好,我无理取闹,对吧?你以为我想那样对他吗,可是,你问问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他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一起,你也是女人,如果你的男人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你可以无动于衷吗?”
“没有,大姐,我没有,我跟唐潮是清白的”
眼见他们又要开始吵起来,张静初喝止道。
“够了!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挥手让江依风冷静下来。
“你别说我偏心,他是我的弟弟,我是一定要站在他这边的,我不想看到他不快乐,但我也关心你,我真的当你是朋友,依风。
你想想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天天吵吵闹闹的,不信任对方,天天疑神疑鬼,这样你真的会开心吗?不,你不会开心,这样不但是折磨他,也是在折磨你自己。
我说让你们冷静一段时间,是真心为了你跟他好。分开的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好好想想,到底是否还爱着对方,是否还要像现在这样过日子。”
说罢,张静初起身,然后走了出去。
看了一眼江依风,张烈也追着张静初而去。
昨晚因为张烈两夫妇的事,张静初睡得不怎么好,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候,才算睡着。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起床梳洗完出来,就听到母亲说,唐情早上打过电话给她。
“早上,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张静初打回电话给他问道。
“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唐情笑嘻嘻的声音传来,“我本来想约你吃饭,见见面,我们已经有24小时没见了。”
听着他肉麻的话,张静初翻白眼的同时,心中也是有些甜的。
“你吃饭了没,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吃。”
“我还在诊所,吃饭的话,只能在附近吃了。”
“没问题,我去找你。”
放下电话,唐情脸上有着愉快的笑容。
“唐医生,你太坏了,有了小柔那么好的女朋友,你还在外面结识女孩子,小心我跟她打小报告哟。”
站在一边的护士,双手环胸,戏谑的眼眸笑睇着他。
闻言,唐情一脸黑线。
今早,小柔说想到他诊所看看,之后就跟着来了,也不知那她跟诊所里的人说了什么,居然让他们以为,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孙姑娘,我可否麻烦你一件事,就是你出去跟大家说,小柔跟我只是普通朋友,并不是我的女朋友,还有,等会我真正的女朋友,会来找我吃饭,你们千万不要在她面前乱说话,行吗?”
“你说真的,唐医生?”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唐情虽然浮着一丝笑容,脸上的神色却极为严肃。
“我知道了,不过,唐医生,如果你真的对人家没意思,你就要跟她说清楚,别这样拖着人家嘛。”
说着,她便拿起病历表走了出去。
唐情一脸郁闷,眉眼都耷拉下来。
她以为他没说吗?
早在几百年前,他就跟小柔说过,他不喜欢她的。
可是她非要当没听到,还仗着在意大利时救了他们一命,一路跟着回香港,甚至入侵了他家领土,把自己当作是另一个女主人。
他明暗示都做过了,她还硬要缠上来,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总不能把她的行李扔出去,然后指着她的鼻子骂:“滚出去,别来烦我!”
唉!都怪小姑啦。
说什么小柔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能对她无理,还说,现在她是她干女儿了,所以,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当然要住在一起
偏偏她所说的话,他又无法反驳。
真纠结!
“唐医生,你等的女朋友,来找你了。”
孙姑娘敲了敲门,然后,带着张静初走了进来。
“麻烦你了。”张静初笑着跟她道谢,然后,她便离开了。
“你来了。”唐情连忙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他还以为,她不会这么快来到的。
“刚才,我是在路上打电话给你的。”张静初望他洋溢着愉悦的笑容,“怎么,我来得太快,你不方便?”
“我会有什么不方便?”
“这可难说了。”张静初眼珠滴溜溜转了圈,打趣地道,“比如,你在这里收藏了什么女人,不想我知道呢。”
一听他便明白,她指的是小柔了。
不过,小柔刚才已经回去了,张静初应该没有遇到她的,肯定是她在外面听到那几个护士说什么了。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小柔没什么的,只是小姑说她救了我们,要报答她,才请她回家住的。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尽快找地方,然后搬出去住的。”
“原来,小柔住在你家呀。”张静初一脸了然,“那么,以后我想找她逛街的话,就方便多了。”
对着她笑咪咪的脸容,唐情有些心惊胆战。
她这是口是心非,还是故作大方?
“那么,唐医生,你还有空陪我吃饭吗?我不会妨碍你报恩吧?”
听到她这句酸溜溜地话,他这才松一口气。
“亲爱的,我对你是怎样的,你不明白吗?”
他伸手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如果你不明白的话,那么,我再说一次,我的心很小的,只能容得下你一个人,由始至终,我对小柔都只是普通朋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如此。”
直直望进他印着自己影像的眼瞳,张静初有点分神,心跳声震耳欲聋地响着,别的什么都听不见。
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然后,踮起脚尖,豁出去似的地贴住他的嘴唇。
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动作笨拙摩挲着他的唇瓣,一会儿后,见他没有反应,她很尴尬,失落地放开他之际,他却回吻着她的嘴唇,用力将她抱进怀内,加深这一吻。
就在两人吻得天昏地暗之际,唐情的手机突然响了。
本来,他并不想理会,还是她伸手推了推他,显意他先看看是谁打来。
扫兴地放开她,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手机。
“是谁?”
“我是小柔,唐大哥,干妈她刚才晕倒了,应该是心绞痛引起的,她现在被送往医院,你快点来。”
挂断电话,唐情立即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
“怎么了?”见他一脸凝重,张静初担心地问。
“小姑进了医院,我要去看她。”
“我也一起去。”
唐情两人赶到医院时,医生正帮她检查身体,站在病房外面,看了眼里面的情况,他紧张地问小柔。
“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刚才真的吓死我们了,她突然病发,我们就送她进来检查了。”
“大哥。”唐潮这时也办好住院手续回来。
“你一定要劝小姑做手术,刚才,幸好她病发时是在公司,才能第一时间送她进来,否则她是在外面的话,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会跟她好好谈谈。”
唐情把视线从里面移到站在一旁的杜青身上,似乎有些意外,他居然也在这里。
“刚才,幸好杜先生在场,及时送干妈入院。”小柔解释道。
原来,今天唐夫人又到杜氏跟杜青开会,谁知谈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心绞痛。
杜青是不知道她有心脏病,不过,见她脸色痛得发白,连忙帮她从包包里拿出药喂她服下,还送她进医院。
“谢谢你。”唐情朝他点头致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杜青回以一笑。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唐情立即迎上去,向他了解唐夫人的病情,其他人则走进病房去看她了。
“我们可不可以谈两句?”走近张静初,杜青神色有些复杂地问。
看了眼,正跟医生谈论病情的唐情,她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后楼梯。
开始时,两人都没说话,杜青只是盯着张静初看,她却是低着头不吭声。
半晌后,他才打破沉默道。
“我听说,之前你跟唐情在意大利的事情了,当时你一定很害怕吧?”
张静初眼神闪了闪,“当时,我们还以为这那样死在那里了,不过,幸好后来得救没事了,多谢关心。”
听着她客气而疏离的口吻,杜青心中一紧,怔怔地盯着她,如同万蚁噬心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浑身如堕冰窟。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在意大利遇险时,我有多担心,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在你有事的时候,我能在场保护你”
听到这里,张静初忽地截断他未完的话。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时光从来就不能倒流。在被匪徒挟持的那两天内,我想了许多事情,想起了我过去所经历的事情。
说真的,自从家里破产后,身为家里的大女儿,我迫不得已要挑起一家人的重担,为生活奔波劳碌,可以说从那时起,我就没怎么开心过,直到我遇到你。
是你令我的人生重拾欢乐,是你令我有机会选择过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我真的很感激你,但也是你让我在品尝到什么叫痛不欲生。”
听到这里,他的黑眸又暗了几分,暗自握紧拳头。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责怪你,人生岂会一帆风顺,有喜自然有悲,有愉悦自然会有痛苦,我只想说,我不怪你了。
在那两天里,我一直在问自己,在这生死关头,有什么事是我最想要做,却没有做到的,我想其中之一,就是这件事吧。
我想跟你说,不要再纠缠在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将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不想,也不会再回头了,我希望你也一样。”
杜青脸上降下一片阴霾,他听得清楚明白,她虽然没有直接叫他不要再纠缠她,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头了。
其实,之前在她离开香港时,他就知道,她是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
会还抱有一丝希望,除了不甘心,觉得自己不会输给唐情外,还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态度。
她会选择逃避,在某种角度来看,说明她的心中还有他,否则她何必用这种方式避开他。
直到刚才,他看到她跟唐情一起来到时,从他们之间的氛围,及眼神交流,他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开始了,他无法插入其中。
望着她,他的喉咙如同堵塞般艰涩难过,但他还是想问。
“你确定他真的能让你幸福?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我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他那人很受欢迎,在他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我不会说他是花花公子,但身边的诱。惑很多却是事实。
恐怕到了最后,这个男人一样也会伤了你的心。就算这样,你还认为,可以把自己的幸福托付在他身上?”
一听之下,张静初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却犹自强笑说。
“我相信他不会辜负我,正如之前我也相信你一样。当然,世事无绝对,就算到了最后,他还是伤了我的心,我也无悔。”
无悔,她居然说无悔,听到这话,他还能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无话可说。”
说罢,他苦笑了下,转身推门楼梯口的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唐情。
四目交接,空气像被冻结似的。
杜青瞪视着他,如同覆着薄冰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浮动,只有眼神异常地锐利起来,有着被拒绝的失落,却又流露一种咄咄逼人的自负。
唐情则回馈一抹大方的微笑,然后两人擦身而过。
望着走进来的他,张静初的神情却有点拘谨,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有没有听到她跟杜青的对话。
虽然,她心中已认定了唐情,不过,一想到自已刚才所说的肉麻话,她就感到好不自在了。
不过,唐情仿佛也明白她会不自在,因此,也没有在这事上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内,紧紧地抱着了她。
“干妈的情况怎样,她还是不肯做手术?”
半晌后,她才推开他问道。
闻言,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们都劝过她了,也跟她说了,如果不做手术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但她坚持只肯服药,不做手术,我也拿她没办法。”
见他愁眉不展,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只能静静地在一边陪着他,听他说说话。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小姑一直身兼父母两职照顾我跟潮儿”
仿佛身后有什么追着他似的,杜青越走越快地走出医院门口,来到自己的车旁。
拉开车门,又重重地随手用力甩上,然后,转身狠狠地踢着车胎,发泄着心中的郁结之气。
可恶!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他知道,以前是做错了,可他已经想办法去弥补了,只要她愿意的话,他会把全世界送到她面前的。
为什么,她不肯等他?
她要把机会给了唐情!他有什么比不上他的?
是,是他估计错误,他以为她是爱他的,只要他略试小计,她总会回到他身边的。
那时候,她也亲口承认了,她还爱着他不是吗?
才多久时间,她就变心了,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
而且,那个男人还要是唐情。
任何别的男人,他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使尽手段,无论是威迫利诱,只要能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手段他都会使用,偏偏是唐情,他最好的朋友!这让他怎么下得了手。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安排?
为什么他们要一起爱上同一个女人?
他不甘心!
狠狠地举脚踢上旁边的垃圾筒,将心中的闷气都发泄出来,正在他还想再补上一脚时,手机的铃声响了。
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心情后,他掏出手机来。
“什么事?”
他满含怒气的口吻让电话另一头的叶子扬愣了愣,但很快地把事情交代清楚。
“郑总监召开临时会议,说有重大的事情宣布,你赶紧回公司吧。”
“我立即回去。”
挂断电话,他脸容一整,然后坐入车内,全速驶向杜氏去。杜氏十楼会议室内
“郑总监,你这么急召开这次会议,到底有什么重大的事,要如此大费周章,把大家叫回来?”
坐在郑静儿对面的孙董事,有些不满地开口。
刚才,他正跟一个客户在俱乐部喝着红酒,谈论着赚钱大计,就被她一个电话召回来开会了。
“你请稍安勿躁,我把大家叫来,当然是跟公司的利益息息相关的事情。”郑静儿好整以暇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开始吧,还在磨蹭什么,你要知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
“杜总裁都还没回来,等他回来――”
她话声未落,姗姗来迟的杜青终于赶回来了。
“抱歉,我没迟到太久吧。”他边说,边在主席位坐下。
“刚才,大家说到哪里了?”
“没有,大家也是刚坐下不久,而且,我们当然会等你回来,再开始的。”
“既然现在人齐了,那么,会议可以开始吧。”孙董事催促着。
杜青看向郑静儿,后者跟他点了下头后,站起来,锐利的视线扫视着在场各人。
“今天,我这么急召开的这个会议,因为,我要做一件事,一件关系到公司前途的事。
人才是公司重要的资产,这句话,相信大家都不会有异议吧。一间公司再强大,如果里面有一群害群之马的话,也会逐渐被他们吞噬”
“郑总监,你应该知道,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实在没空在这里听你的演讲,你还是尽快进入正题,无谓浪费大家的时间。”冷雪容嘲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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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静儿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示意秘书小姐给大家派发资料。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浪费唇舌了,现在给大家所看的是我这段时间所查到的,这些人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公司的害群之马。
公司平时给他们高薪厚酬,但他们是怎样回馈公司的?他们要么在公司结党营私,应该做的事情不做,不应该做的事却做足。
他们所犯的罪行,包括收受回佣,出卖公司机密,跟公司的对手私相授授,所以,为了公司的前途着想,我们一定要大公无私,将这班冗员清扫出去。”
“言下之意,你要把这些人全解雇了?”
孙董事不自然地吞了口口水,瞅了眼坐在身边,脸色可以媲美祸底的冷雪容。
“这里差不多有一百多个人,而且,从基层到高层人员都有,这会不会太过份了?就算他们其中有些人,犯了一些小错误,但也未至于要解雇这么严重吧。”
在这张解雇名单上,不但有他的几个远房亲戚在内,最惹人注目的是最后一页第一行上写着的,杜展龙三个字。
他倒要瞧瞧,郑静儿是否吃了豹子胆,连杜家二少也敢解雇。
“不知你所说的犯一点小错,到底是指,某人收受回佣,还是他在外面另开公司,再来跟公司做生意,从中获利呢?
这种种罪行,你真的觉得是小错?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只想说一句,对于这些危害公司利益的蝗虫般存在的人,我们若不作出公正的处理。
这不但会让外界对我们公司失去信心,恐怕对那些一直对公司忠诚,奉公守法的员工更不公平。所以,我觉得这些人已经不再适合继续留在公司,我动议立即将这班人解雇。”
郑静儿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杜总裁,你认为呢,你真的要把这些人全解雇了?”
冷雪容合上文件,犀利的眼神直射向他。
“你真的让这个女人,把公司翻转也不理?”
杜青先看了看她,再瞧了瞧郑静儿,在瞧向郑静儿时,目光多了几许震怒。
名单上那些人,都是他想要踢走的,除了杜展龙。
他知道,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她这是在向他示威。
她明知道,他是想解雇那些冗员,但其中不包括杜展龙。
事前,她并没有跟他打招呼,就召开这个会议,是不让他有任何准备,反击的能力。
没错,杜展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他的初衷也只是给他一些教训,不让他再乱来罢了。
他不赞成走到这一步,真的这样做了,恐怕会引发家庭暴力的。
但他也明白,她今天走这步棋的目的,就是让他知道。
她不是他的一只棋子,她是有能力跟他叫板的。
而她之所以会有这种表现,因为她也知道,张静初回香港了。
杜青垂下眼眸,眉宇间流露了不同以往的清冷。
他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要他保住弟弟,然而,她并不明白,在这件事上,表面上,他掌握生杀大权,他可以保住谁就保住谁。
实际上,不是的,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真的要保住杜展龙的话,他就要放过这批人,但那是不可能的,他部署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把这些人清洗出去。
别说他以不追究,就算能,他也不能这样做,现在这些人的罪证已经摆在桌面上了,他若不公事公办的话,让他以后如何服众?
“这件事,我已经全权交给郑总监处理,她认为怎样做适合,我都没异议。”沉吟半刻后,杜青徐徐地道。
此话一出,冷雪容倏地站起身,怒气在她脸上一闪而逝,然后,她狠狠地瞪了郑静儿一眼,不发一言离开会议室。
既然冷雪容也不再反对,之后,大家通过了郑静儿的动议。
散会后,杜青看也不看郑静儿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出会议室。
关上办公室的门后,杜青再也按捺不住满肚子的怒火,用力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地上。
今天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跟他作对?
一个是这样,两个也这样,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用力踢了一脚房内的沙发,还想再多补一脚时,响起了敲门声。
他没有理会,但也没有继续再踢沙发了,然而,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
“出去!”他恼怒的回头,冲来人喝道。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谁惹火我们大少爷了。”
郑静儿走了进来,温和无害地笑睇着他,仿佛没发觉他暴跳如雷。
杜青注意到,站在门口,望着里面一地狼藉的战战兢兢的秘书,压下胸中怒火,他吩咐她。
“出去,关上门。”
“是。”秘书立即应命关上门,走了出去。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尽管对我发泄,何必发这么大脾气,这对身体不好的。”
郑静儿柔声道,弯腰开始帮他收拾东西。
注视着她的举动,他眯细眼眸,半晌后,他已经平伏下自己躁烦的心情,冷静面对她。
“你来找我有事?”
“我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刚才在会议上的事。因为事前我没有跟你商量过,就擅自召开这个会议,你可能会不高兴。
不过,我想你知道,我那样做,并不是想挑战你的权力,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为了公司好。
我知道,你顾念兄弟情,如果你早知道的话,你一定不会让我那样做,你一定会除去展龙的名字。
虽然,我手中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收到消息,婆婆跟展龙正密谋对公司不利,他们相在外面另志炉灶,把公司的客户都带走。”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杜青办公椅上坐下,淡漠地道。
“你可能会责怪我,自作主张,但是,你是我老公,我会铲除一切对你不利的因素,哪怕只是捕风捉影。”
郑静儿望向他的眼眸,溢满了对他的爱意。
“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我愿意辞职。”
边说,她边拿出一封辞职信递到他面前。
杜青定定地望进她的眼眸,好一会儿后,他才轻扯嘴角,扬起一抹毫无芥蒂的笑容,把那封信交还给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相信你,不相信你的话,刚才在外面我就不会站在你这边了。”
闻言,她终于笑开了,然后像想到什么,一脸为难地望着他。
“可是,你等会要怎么跟公公他们交待?”
“你现在才想到这事。”杜青责怪似的睨了她一眼。
“这封信你收回去吧,今天一下子解雇了这么多人,如果你现在也辞职的话,谁来帮我善后?”
于是,她并如释重负地笑了,收回他递上来的辞职信。
“那么,等会下班一起吃饭?”
“好,我让秘书订位吧。”他按下电话上的按扭,对电话另一头的秘书说,“你帮我泡杯咖啡进来,还有拿开利集团的文件给我。”
“我不妨碍你工作了。”
见他还有事要忙,郑静儿识趣先行离开。
在她走出去后,杜青脸上的笑空一敛,随即换上严肃的神情。
想了想,他拿起电话。
“是我,帮我查一下”
当他放下电话不久,传来了敲门声。
以为是秘书,他头了不抬地应道。
“进来。”
当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他就知道不是秘书了。
果然,才抬眸母亲的脸孔便跃入眼帘。
冷雪容走近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妈,你来了。”
早知道她会来,杜青从容地迎上她冷冽的眼神。
“你当然是不想我来了,今天你做得很漂亮呀,现在赶走你弟弟,什么时候轮到我?”
冷雪容在椅子上坐下,冷冷地望着他,危险气息却开始透出。
杜青向后靠了靠,以和悦笑容说道。
“妈,在你责怪我之前,请你先听我说。今天的事,我很抱歉,虽然,事前我并不知道,静儿会这样做,但结果却是我所乐意看到的。
我不知道,公司的情况你了解多少,但我可以跟你说,之前因为二伯跟方氏的夹攻,公司已经元气大伤,就算事后因为得到唐氏的支持,得到政府那宗工程,现在也只是刚喘过气来。
公司内部还有许多问题未解决,如果再坐视不理的话,公司倒闭是迟早的问题,所以,我会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是想说,赶走了你的弟弟,就可以挽救整间公司?”她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没错,其实他的去留对公司影响不大,但那班人却是,如果再任由他们留下来,公司迟早会被他们吞噬掉。
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如果留下展龙,就要留下那班人,我若保住了他,我就保不住整间公司了,请你谅解我的难处。”
“好呀,你说得如此大议凛然,我还能说什么?”冷雪容皮笑肉不笑地道:“我会跟你弟弟说,他有一个好大哥,他是为了保住公司,才会牺牲他的,他也不要怪谁,要怪就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吧。”
听着她刺耳的话语,他心中暗叹。
“事到如今,再追究谁对谁错也没意义了。如果,你跟展龙不反对的话,不如让他到菲律宾分公司去吧,最近,那边的总裁有病向我请辞,就让他到那边磨练一下,再回来。”
“菲律宾分公司?”冷雪容眼眸一闪,接过他递过来的资料。
“虽然,那边公司的规模不算很大,但每年的业绩也不错,如果展龙能收心养性,好好经营一番的话,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你拿回去让他研究一下,尽快回复我。”
拿着菲律宾分公司的资料,冷雪容走出办公室。
“杜太太,慢走。”
一见她出来,秘书连忙站起身跟她打招呼。
“嗯。”冷雪容应了声,心情跟之前明显好了许多。
虽然,杜青这个安排也不尽如人意,不过,在她看来,杜展龙过菲律宾发展,比留在公司更好。
知子若为母,杜展龙的素质如何,她是心知肚明,真的硬把他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作为。
当然,她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到国外去,但男儿志在四方,让他到菲律宾锻炼一段时间,也是不错的。说不定他真能在那边,闯出名堂来的。
才走两步,就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郑静儿。
四目相交,冷雪容锐利的眼睛深处,透着仿佛无法隐忍的怒气,视线刺入郑静儿的双眸时,这股怒火烧得更加阴冷。
迎上她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郑静儿却毫不退缩,仿佛没事人般迎上前,笑容可掬地跟她打招呼。
“婆婆,你也来找青呀。”
“别这样叫我,我受不起。”
“婆婆,你别这样说。我知道,因为小叔的事,你生我的气,虽然,我所做的事,全是从公司利益点出发,但我想我应该检考一下的”
“够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不吃你这一套。厚脸皮的人,我见多了,从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郑静儿越摆低姿态,冷雪容越是怒火中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你想踢走我们两母子,你就可以在公司作威作福,把公司玩弄股掌之中。”
“不是那样的。”注意到秘书望着她们,郑静儿依旧摆低姿态,“我从来不敢这样想的,就算给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那样想的”
“你的胆子有多大,我从来都不知道,不过,我告诉你,公司始终是我们杜家的,你想在这里兴风作浪,你还不够资格,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罢,冷雪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走着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既然你这么想跟我斗的话,那么,我就随时恭候大驾。”
在冷雪容经过她身边时,郑静儿压低声音,以只有对方一人听得到的音量说着。
事情现在才刚开始,老巫婆你可要说到做到才行,别玩一下就不倒下了,那可是很扫兴哟。
房间里面一片宁静,整个病房弥漫着清新的香味。
张静初的视线环顾了下四周,当看到放在各个角落里的香薰座时,露出了然的笑意。
难怪房间里没有药水味,反而如此清香,不过也难怪,唐夫人一向懂得享受,也挑剔,虽然只在这里住几天,但她也不会委屈自己的。
“你来了。”
当她把水果篮放在桌上时,唐夫人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又是水果篮。”
唐夫人面露嫌弃之色,怎么来探病的人就只会买这些,难道就不会买些别的好吃的东西来吗。
唉,这时候如果有芝士蛋糕吃的话,就妙极了。
见状,张静初毫不介怀地笑了笑,然后,从身后再拿出一袋东西来,放在桌上。
“是芝士蛋糕?”
当她打开袋子,从里面飘逸出丝丝令人唾涎欲滴的香味时,唐情人嗅了嗅,然后两眼发亮地走上前。
“还是你最喜欢吃的芝味屋的芝士蛋糕。”
张静初打开盒子,露出一个黄金色的蛋糕,接着,她用刀子把蛋糕切成六块,然而用纸碟装上一块蛋糕,递到她面前。
“还是你有我心,不过,芝味屋的芝士蛋糕一天只卖一百个,你很早就去排队买的?”
唐夫人眉眼带笑地接过蛋糕,拿起叉子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张静初在床边坐下,之前,跟在她身边好一段时间,她的好恶总有点了解的。
那段时间里,唐夫人无论多不开心,只要一吃到芝味屋的芝士蛋糕,心情就会变好的。
“你不吃吗?”唐夫人吃完一块后,心情果然变得不错。
“不了,这么小的蛋糕,不够两个人吃吧。”张静初露出微笑,用戏谑的声音说。
唐夫人扬扬眉头,好吧,她也是随口问问而已,张静初若真的要吃的话,她也不一定愿意分给她吃的。
“说吧,你今天来见我,有什么目的?”
吃完第三块蛋糕,唐夫人才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抹着嘴巴问。
张静初细心地倒了杯开温水递给她,然后才开口说出来意。
“我听唐情说,你不肯做手术”
她还未说完,唐夫人就截断她的话。
“如果,你是来当说客的话,那么不用多说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劝你做手术的。”张静初神情笃定,淡然一笑。
“跟在你身边这么久,我当然明白,如果你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勉强你的。”
唐夫人若有所思地打量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笑道。
“好了,你有什么想说就说吧,真的是,跟唐情一起久了,也学会他那套油腔滑调。”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嘴角抽了抽,她哪里油腔滑调了?不过,见她肯听自己说下去也是好事。
“其实,我只想了解一下,你心里还有什么牵挂,或者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每个人都怕死,而且越有钱的人越怕死,这是她当护士多年的心得,所以,唐夫人会担心手术有风险,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她也应该知道,她的病做手术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她会如此抗拒做手术,应该除了担心风险外,心中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
唐夫人低头望了望自己修长的手指,叹息道。
“人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牵挂,以前,我一心只想为我那可怜的女儿讨回公道,现在仇也报了,我也以为我应该了无牵挂的
不过,直到我发现自己有了这个病之后,我却发现还有一件事,让我放心不下的,如果不解决到那件事,我死不瞑目。”
“是唐氏的继承问题?”张静初试探地问。
唐夫人有些意外,带着称赞的目光看着她。
“你怎会这样想?”
就连唐情两兄妹也只因为,她不肯做手术是怕死,舍不得他们的原因,而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
这是一间高档音乐酒吧,前半晚在里面举行了一场琴钢演奏大赛,张烈走进去时,还看到一些比赛者在酒吧里喝着酒没走。
“在这里。”
看到他进来,坐在角落的康浙站起身,朝他招手。
“不是你约我来,我都不知道,香港有间这么有情调的酒吧。”
张烈在他对面的空椅上子坐下,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威士忌加冰。
“你也觉得这里不错吧。”康浙端着啤酒,着迷的视线却落到台上那演奏者身上。
“这里的环境是不错,但那演奏师更加不错吧。”张烈打趣道,“她就是你的新目标?”
把视线收回看着他,康浙一脸笑意的说着。
“还行吧?”
张烈端详了那女人一眼,因为她是坐在那里,所以,身材长得如何,还看不清楚,不过,五官端正,很有些艺术家的气质。
“认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原来喜欢这种音乐家类型呢。”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经过这酒吧,当时,我本没打算进来坐的,不过,当我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钢琴声,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比较喜欢吃摇滚乐的,可我那天像被催眠似的就走了进来。
当我走进来,第一眼看到台上的表演的她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光,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就是她了。之后,为了多见她几面,我就天天来这里喝酒?今天,我终于打听到她的名字。”
听着他的话,张烈嘴里的酒差点喷了。
“你别跟我说,你到现在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你连人家的手也没牵到,你不是这么差劲吧。”
“喂,喜欢一个人当然是要尊重她的,她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康浙抬高下巴。
“没错,喜欢她就要尊重她,问题是,尊重她跟牵不牵她的手有什么直接关系?”
张烈以着鄙视的眼视望着他,明明就是人家不甩他,却还在硬撑。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不是认为我追求不到她?”
张烈扬扬眉头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好,我们打赌,如果一个月之内,我把她追到手,你又怎样?”康浙一脸挑衅的说着。
“如果你真的追到她的话,到时你们结婚时,我送一份大礼物贺你们新婚之喜。”张烈拍拍胸口,“那么,你输了呢?”
“我才不会输,不过真的马有失蹄的话,那我请你喝一个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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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张烈伸出手。
“一言为定。”康浙也伸出手跟他的拍了下,不过,怎么想来,吃亏的是他呀。
“不对,你说输了,等我们结婚后才送大礼,这太坑爹了。这么长久以后的事”
“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怕她不肯嫁给你,还是你刚才说认定是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谁说的,我怎会对自己没信心。”康浙嘴上应着,心里却是抽搐。
可恶,他差点忘记了,张烈这人有多精明,跟他打赌,简直是自找苦吃嘛。
“那么,我等你的好戏了。”张烈端起酒杯,朝他一敬。
这时,那演奏者调奏完一曲,走下台,康浙见状,连忙起身迎上前去。
看着他,雄心壮志地前去跟她搭讪,再垂头丧气走回来,张烈按捺着想笑的冲动,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失败乃成功之母,明天继续加油。”
康浙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喝着啤酒。
好一会儿后,他才想起什么地望着张烈。
“对了,你今天怎会有空出来喝酒,你不用回家交人吗?”
看看时间,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张烈居然还坐在这里,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回去跟谁交人?”张烈招手让服务生拿整瓶威士忌酒来。
“你不会跟嫂子又吵架了吧?”
虽然,自从张烈结婚后,就少了出来跟他们这班朋友一起喝酒,不过,偶然大家出来玩,也听到江依风打电话给他,有一次,还听到他们在电话里吵架的。
张烈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一口气掉一杯。
“我们下午去签了分居协议书。”
“真的要弄到这种地步,没办法挽回了?”
对于他们分居这事,康浙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早就有这种预感了。
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的,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有些欢喜冤家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问题在于,他们不相配,不是外表,地位,身世的不配,甚至也不是性格,而是世界观。
张烈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他不会甘于平淡的生活,所以,他必定会花大部分时间,跟心机在事业上,而江依风则是那种富于幻想,喜欢浪漫主义的人,她需要情人只专注在自己身上。
据他之前的观察,他们吵架的内容,有她对他的不信任,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更多的是,他没空陪她。
当时他就有种预感,他们这段感情维持不了多久的。当然,他也估计有些错误,就是他们真的结婚了,不过,最始还是离婚收场。
“大概吧。”张烈轻叹。
回香港那晚,他跟她吵架被大姐看到,之后,她跟江依风在房间倾谈过,提议他们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后,他就搬回父母家住。
他的原意,只想给大家一个空间,冷静一下,倒没有想立即跟她离婚的,没想到昨天,她却忽然约他出去,说要跟他分居。
说真的,他原以为自己或多或少有些不舍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可当他下笔签名瞬间,他居然有松口气的感觉。
“你说,我是不是太过无情?我居然不感到伤感,是否我其实真的不爱她?”
“这个得要问你自己了。”康浙爱莫能助地耸耸肩。
“不过,有很多夫妻离婚时,都像你这样松口气,倒不能高就说,他们曾经没爱过对方,只是在一起时发生太多事,磨光了对对方的感情罢了。”
听着他的话,张烈想想也有道理。
“对了,之前你说辞了之前的工作,是做得不开心,还是另有更好的发展?”
“两者皆有吧。”康浙拿出名片盒,递了一张给他。
“营业部经理,你的新工作是在杜氏上班?”看着名片,张烈有些愕然。
“对呀,因为你之前不是在杜氏上班嘛,我就想跟你打听一下公司的情况。”
这也是他今天约他出来的目的,再怎么说,张烈跟杜家曾经是姻亲,怎么也对他们有些了解的。
“你怎会突然到杜氏去?”张烈眼眸一转,“你是不是跟杜家有什么关系?”
能一上班就担任经理一职,而且还是营业部的,可不简单呀。
“我以前没跟你提过吗?冷雪容是我一个妈那边的亲戚,之前,我在旧公司因为跟上司闹得有些不开心,我妈也不知怎么跟她提到,几天前,她忽然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到杜氏上班”
康浙说得有些口干,端起啤酒喝了口,才继续说下去。
“虽然,靠关系进去有点别扭,但只要我真的有本事,我也不怕别人说我坏话,不过,我还是的点担心。
你也知道,像杜氏这种大企业,人际关系很复杂的,尤其我听说,最近内部大清洗,我也是因此才有机会进去。你也在那里做过一段时间,应该比我熟悉我了,给我点意见吧。”
“其实,我也离开公司很久了,再说,你也说了,公司之前才大洗牌过,里面的运作应该不同吧。”
本不想多说,可对上康浙不满意的目光,张烈只得再说两句。
“这样说吧,杜总裁是个公私分明的上司,精明的上司,如果你真的能做事,他会看在眼里的,但你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以为可以骗得了他,其实你做什么,他都心中有数。”
说到这里,看了他一眼,张烈连不想说的那句说也出来了。
“像杜氏这种大机构,人事斗争是必不可少的,你可要小心别站错队了。还在,你要小心冷雪容那个女人,虽然是她把你引进公司的,你就把她当作好人,否则,你真的被卖了也不知怎么回事。”
看她之前,怎么对付杜慧跟张静初就可知,冷雪容是如何狠毒的人了。
“我会注意的。”康浙哈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你在唐氏做得怎样?你现在成为唐夫人的特助,离出人头地又进一步了,以后飞横腾达的话,记得看着小弟我”
“放开我!我都说我没兴趣了”
忽地,从前方传来一阵吵闹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
遁着吵闹声,张烈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前面有一个喝醉的男人,正纠缠着一个长发女子,硬要她陪他喝酒,但她不肯,两人正在拉扯。
“咦,怎么是她?”
当那女人转过头来,张烈才发现她赫然是小柔。
“认识的?”
康浙放下酒杯,站起身,在听到张烈肯定的回答时,便跟他一起走过去想帮她解围。
“放开她。”康浙先抢上前,推开那男人。
“你是谁呀?多管大爷我闲事,让开!”醉汉充满红丝的眼睛怒瞪着他。
“她是我们的朋友,我警告你,再纠缠她的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
发现他们有两个人,醉汉虽然醉了,但还有三分清醒,见势头不对,回骂两句,也就被朋友拉开了。
“谢谢你们。”小柔转身向他们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康浙笑道。
“你跟朋友一起来的?”
张烈随口问道,却捕捉到她脸上闪过一阵不自然的神色。
“不,对,我本来是约朋友来这里喝酒的,但刚才他打电话来说,有事不能来了。”
“既然如此,不如大家一起坐下吧。”康浙热情地提议。
“那个,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不如下次吧,下次我们再一起喝酒。”说罢,她便匆忙离开了。
“你这种眼神看着我,什么意思?”张烈转过头,对发现康浙盯着他看。
“她走得这么快,是不是之前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所以,人家才会不想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喝酒?”
张烈翻了翻白眼,“你想像力这么丰富,不如去当编剧吧。”
“一定有什么内情的,说吧,是否你向人家求欢,吓怕人家了,喂,你去哪?不是被我说中了,就走吧?”
“没你这么好气。”张烈走回之前的座位,拿起自己的东西,结了账。
“走吧,都几点了,你明天不是第一天上班嘛,你还想在这里喝天亮呀,明天你迟到了,可别怨我。”
“呸,我怎会迟到”
不过,早点回去休息也好,休息好明天以最佳精神见人。
结果,第二天康浙当然没有迟到,不过,当他身处杜氏会议室,却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上班之前,他并不知道,他这个经理之位是如此微妙的。
事后,他才从同事口中得知,原来,这经理之职可是有不少人觑觎的。当然,这也无可厚非,这位本来就是个肥缺,想坐这位置的人当然不少。
问题在于,它却是牵涉到两方,不,正确来说是三方势力的较劲,一方是以冷雪容为代表,一方是郑静儿,另一方则是杜青。
婆媳之斗,如果只是在家里的话,殃及池鱼的只是家里的男人,但在公司的话,则受累的还有他们这种打酱油的人了。
“你就是婆婆介绍进来的亲戚?好好做,别辜负她对你的一番心机了。”郑静儿笑道,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会的。”
发现会议室上其他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康浙挤出以前跑保险单时的笑容回应。
“康浙,你听到了,要好好干,做出成绩来,让一些小人输得心服口服,别给她有告枕头状的机会。”冷雪容讥笑道。
迎上她关切的眼神,康浙却一脸黑线,够了吧,你们婆媳从刚才开会就一直斗,现在还要把战火烧到他身上,他可不想当炮灰呀。
“我会加油的。”说着,他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还有事做,先走了。”
说罢,他一溜烟逃出会议室。
怒气冲冲地走出电梯,郑静儿朝自己办室走去。
那死老巫婆,走着瞧,她就不信斗不垮她!
原以为,费尽心思赶走杜展龙,她就可以按排自己的人坐上那个位置,就连杜青也默许了。
殊不知,冷雪容一个不客气不介绍她的亲戚进来,抢走了那个位置,如果杜青肯站在她这边,反对的话还好,但他却说什么连父亲也开口了,不好拒绝。
走着瞧,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罢手的,她就先让赛一局,下一局她绝对会扳回一城的。
就连杜展龙她都可以赶走,区区一个外人,她就不信,到时杜青会为了他而跟她闹僵。
想到这里,她才没那么火。
“啊――”
忽地,她脚步一顿,低头一看。
她抬起脚,两眼瞪着那踩了粪便的鞋底,简直杀人的心都有了。
“是谁这么没公德心,随地方便!”
这时,她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一只穿着名牌衣服的,全身雪白的吉娃娃在拐角处。
“原来是你!真是物似主人型,主人惹人憎,就连宠物也这样讨厌!岂有此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不是?那死婆娘在公司抢我的经理,现在你却拉这种东西来让我踩,触我霉头是不是!”
当发现害自己中招的凶手,原来就是冷雪容那只宠物狗时,新仇旧恨可谓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只心里越怒,她脸上越不动声色,微笑著朝小狗走过去。
“Ruby,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糖果吃,好不好”
可能感应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小狗却没有上当,反而向后跑走。
“别跑!我看你跑到哪去,跑死你个贱胚!”郑静儿眼明手快地,两手一把抓着向前窜跑的小狗。
被她用力抓着,小狗拼命挣扎乱吠着。
见它一直在吠个不停,怕引来其他人,她也没多想地抱着它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当被放下在地上,小狗也不再叫了,因为,郑静儿拿了些巧克力跟果仁喂它吃。
“吃吧,多吃些,吃完这些,还有哟。”
郑静儿蹲下,拿了一大堆零食堆在它面前,一手摸着它的头,一手不停地喂它吃着。
她的口吻是如此温柔,但望着它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把它一块块的肢解一样。
“吃吧,你喜欢吃这种巧克力吧,乖,这才听话,全部把这些吃下去,现在不吃的话,你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命吃呢。”
“Ruby”
“我刚才好像看到,Ruby在这附近的”
这时,她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再听仔细一点,原来是冷雪容跟她助手的声音。
郑静儿眼眸一闪,然后,快速把地上的那些零食收拾起来,才把东西丢到垃圾箱里,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下一刻,冷雪容跟助手推门而入。
“Ruby,你怎么跑来这里,你知不知道妈咪到处找你。”冷雪容一看到它,就急忙上前,抱起了它。
“为什么你要把我的Ruby收藏起来?”
郑静儿唇角微微上翘,“冤枉呀婆婆,我怎会把Ruby收藏起来,是它一看到我,就跟在我身后,骂它也不走。
而且,我又怕它没人看着,随地乱跑,真的走丢了,你会担心我才让它跟进来,早知道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冷雪容转头骂了句助手,“你怎样看着Ruby的!如果它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坏人抓走了,你拿什么赔给我?”
“对不起,太太,下次我会小心的。”助心连声道歉。
“你刚才给什么它吃了?”这时,她才发现Ruby嘴中吃着东西。
“我――”郑静儿还没开口,助手就像发现什么似的,指着地上的半块巧克力。
“Ruby在吃巧克力,太太,Ruby的样子好像辛苦”
听着她的话,冷雪容也发现,Ruby全身抽搐着,于是,她也顾不得再质问郑静儿,抱着Ruby就往外面冲去。
“妈刚才来找你麻烦?”
冷雪容前脚才离开,杜青后脚就来到,还跟她们擦肩而过。
“没有,她是来找Ruby的。”郑静儿起身迎向他。
“你可以走了吗?”
杜青来接她一起下班,然后回家换衣服,准备出席唐氏三十周年舞会。
“可以了,你等等我。”
她走到办公桌旁,收拾了下桌子,拿起自己的包包,转身才注意到他望着垃圾筒。
“走吧。”她挽起他的手臂,经过垃圾筒时,用脚把它踢到办公桌底下。
会场布置极尽奢华风,派对上供应的餐点,款式众多,从越南的凉粉春卷、韩国的泡菜血肠,到日本的天妇罗、上海的小笼汤包等等,看得还没吃晚餐的张静初胃口大开。
心动不如行动,见会场早就安排好,宾客也用不着她去招待,所以,她便挑一些自己想吃的放进碟子,然后吃起来。
“你有没有看到干妈?”
张静初正拿着天妇罗吃着时,小柔走上前来问。
“刚才,她说要上洗手间,怎么了?”把最后一口天妇罗吃完,她拿起旁边的纸巾抹着手。
“主持人说,十分钟后,就请她上台演讲几句,所以,我想看她准备好没,我还是去看看她。”
说着,小柔便朝洗手间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张静初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唐夫人不肯做手术,唐情拿她没办法,正想给她请个私家看护,小柔就自告奋勇当她的看护。
张静初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小柔是她的情敌,虽说唐情一再在她面前保证,他不喜欢小柔,但她看得出来,小柔没有死心,否则,她不会留下来照顾唐夫人。
唐情是个有魅力的好男人,当然会有很多女孩子想追求他,这种道理张静初不是不明白。
但明白是一件事,接受又是另一件事。小柔的存在,就如梗在喉,明知道有她一直侍机在旁,等待机会乘虚而入,偏偏她又不能说什么,这种心情真的不好受。
但是,她能说什么?
先撇开小柔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而她现在也没有公开跟她抢唐情,她总不能无理取闹说些什么吧?
再说,她既是唐夫人的干女儿,又是她的看护,她要住在唐家是理所当然的事,她要时时出现在他们周围,她能拿什么理由把她驱逐出去?
忽地,她注意到唐情从门口走进来,不但是他,还有杜青跟郑静儿两人。
仿佛感应到她的视线,郑静儿也望向她这边,两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
自从那次,差点被那个杀手刺死后,这还是张静初第一次跟郑静儿见面。
望着她,张静初就怒不可遏,简直不要脸!
本来,她还想看看,这个女人在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后,会不会觉得没脸见她,谁知道她居然一点心虚也没有,还故意贴近杜杰,朝她笑了笑。
她的笑容太过绚烂,仿佛在嘲笑她,向她宣战似的。
好吧,她真的低估了她的厚脸皮跟无耻。
这时,唐情也发现了张静初,便径直朝她这边走来。
张静初也把视线从郑静儿脸上收回,向唐情迎上去。
“你从诊所直接过来的?”他才走近,身上的消毒药水味道便飘进她鼻间。
唐情伸手搂着她,露出那闪亮的白牙。
“本来,我也想回家换套衣服再过来,不过,临下班时,来了几个急症,我只能看完他们,之后,看看时间也快迟到了,就赶过来了,今天麻烦你来这里帮忙了。”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要不要先吃些点心?”
见他点头,她便转身拿起一个白色的碟子,为他装了几个点心,然后,递到他面前。
“我没洗手,你喂我。”唐情撒娇道。
“又不是叫你用手吃,有叉子呀,大少爷。”张静初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不过,还是用叉着点心送到他嘴边。
“对了,怎么不见小姑他们?”吃了个她喂上来的小笼包,唐情两眼横扫着会场。
“她出来了。”
随着张静初的话响起,唐夫人已经走上台,准备发言。
当她一站上台上,台下的人便下意识望朝中央走过去,静听她的演讲。
“感谢大家来临我们这个三十周年舞会,转眼间已经三十年了,我真的不想认老也不行了。”
“哪里,唐夫人你还很有魄力”台下的客人笑道。
“孙会长,你真会哄人开心。”唐夫人朝他回以一笑,继续说下去。
“我们公司能屹立不倒的原因,并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行的,是靠在座每位我的好同事们,跟我一起并肩作战,公司才有今天的局面,当然,还有赖各位好友的帮忙。在此,我答应各位,我不会松懈,跟大家一起奋斗,直到公司的四十周年,五十周年,大家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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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手中有饮料的客人,都跟唐夫人一起举杯。
“接下来,大会按排了不少节目,大家玩的开心点,不用害羞,谢谢。”
接着,在阵阵掌声中,唐夫人走下台来。
“怎么了,还在担心干妈的病?”听到唐情叹气,张静初转头望着他,“她每天都有按时吃药,又有小柔看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昨天,你去医院跟她谈得怎样?”
唐情也是饿了,一下子便把碟上的东西全吃光,张静初又拿了些给他吃。
“我想,要让她做手术,除非她自己想通,或者”
“或者?”
张静初看了看四周,唐潮他们正跟唐夫人一起,没看过来,才压低声音道。
“我觉得,如果能有一个她信得过的人,帮她看着公司的话,也许她才肯乖乖做手术。”
听着她的话,唐情怔了怔,才开口。
“你的意思是,她觉得潮儿还不行?”
“或者,她暂时还不能独当一面吧,不过,这话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说,知道吗?”张静初叮嘱道。
唐情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说,说了对事情也没什么帮助,说不定还有什么麻烦。
“小姑不会是真的要等潮儿能独当一面后,才肯做手术吧?”他嘀咕着。
张静初没有接话,说真的,唐夫人那人心思细密,就连唐情也看不透她想什么的话,她又凭什么明白?
这时,一阵激奋人心的音乐响起,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主持人身上。
“各位,今晚的压轴游戏来了,如果接下来,有哪对情人能胜出这个环节的话,就可以赢得大会送出的大奖。接下来,我就请几对情侣上台,来跟大家玩这个游戏,谁想要玩?”
台上主持人在呼唤,但台下的观众似乎没有谁肯主动举手参与。
“看来,大家都有些害羞呀,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点人玩吧,让我看看找哪对好呢。”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在台上踱来踱去,一手指向台下,他的手指到哪个方向,哪里便响起一阵喝彩声。
“灯光师,就是那边,请那边穿着粉红色露肩晚礼服的女士跟身边的男士上台,还有,站有右边的”
望着台上那几对被挑中的情侣,张静初跟唐情则事不关已地点评着哪对最后会胜出。
忽然,灯光投射向他们所在的位置。
开始时,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们站的地方远离人群,也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游戏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直到主持人第二次叫他们上台,打在他们身上的灯光,让他们成为众人目光汇聚之处,才意识到,他们也被挑中了。
这时,前面的人都纷纷往两边站,让出一条路给他们行走,见无可推却,唐情于是大方地牵着张静初的手,面带笑容地走上台。
他们才站定,又听到主持人道。
“我还要请最后一对参寒者,要请哪一对情人呢,我看到了,就是你们,站在中间的一直挽着手的杜总裁跟夫人,请你们上台吧。”
在主持人的催促下,杜青看了眼台上有唐情两人,于是不再推托地挽着郑静儿的手,双双上了台,在唐情身边站定。
从杜青两人走上台,到经过他们面前这段时间,张静初虽然心底腹诽着主持人,什么人不叫,偏偏点中他们,但表面上却一直镇定自若,目不斜视。
“我们这个游戏很简单,就是要考验一下,各对情人之间的默契。”
在他们站定后,主持人开始解释游戏的玩法。
“我们要考验各位男士,能否单凭一个眼神,就认出自己的情人,当然,这是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就算等下各位男士真的认错人的话,各位女士也不要生气,因为这只是一个游戏,哈哈”
主持人讲解完后,就先让所有的女参赛者步入后台,接着就让男士们站在一边等侍。
几分钟后,所有的女士再次粉墨登场。
当看到她们的装扮后,台下响起一片哗然声。
只见她们不但蒙面,还用长袍将全身团团围着,只露下一双眼睛来。
众人这才明白,主持人刚才所说的,要男参赛者只凭一个眼神认出自己的女伴来。
“游戏现在正式开始,我们请第一位参赛者。”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站在左手边第一位的男士,首先站了出来,然后,走到台中央。
“现在,请你仔细观察一下,到底她们当中,哪一位才是你的女伴,如果你觉得她就是你要找的人的话,就把手中的代表你自己身份的玫瑰花送给她。
大家都在台下看着哟,所以,这位男士的女伴可不能因为想要大会送出的大奖,而直接或者间接地给他提示哟。
现在,让大家静观他会把手中的黄玫瑰送给哪位女士。这位参赛者好像有些犹豫呢,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提示,就是你可以闭上眼睛,然后,你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她的眼睛了。
咦,我们的参赛者好像已经选定了,他把玫瑰花交给了中间的女士,就算他选对了,或者错了,中间的女士都要记着不要给他反应,对,要等到最后,才再揭晓,现在轮到第二位参赛者。”
杜青是第二位参赛者,只见他拿下着玫瑰花,从台的左手边慢慢地走到右边,他在每个女士面前停了一下,仔细地观察着。
“杜总裁来回走了两次,看来,他中意的目标有两位,到底他最后会选择哪一位呢,到底他是选择他站在面前的那位,还是好啦,看来他最后选定了右手边第二位女士,接着请第三位参赛者。”
随着台下阵阵欢呼声,很快来到最后一位参赛者,也就是唐情。
刚才站在那里等待的时候,他已经偷偷地观察过那五个女士,所以,他一走出来,就不像之前的几个男士一样,要一个一个走到她们面前确认,而是
“看来,我们第五位参赛者很有信心呢,他是直接就走到右手边第二位女士面前,他是认定了她就是要找的人吗?
各位观众,他把玫瑰花递给她了,让我们看看,台上有一个女参赛者手中有两枝玫瑰花呢。”
主持人走到台中央,脸上充满了戏剧性的表情。
“现在,来到最紧张的时刻了,在未揭盅之前,不如,我们请手中拿着两枝玫瑰花的女士行前一步,对,就是你了。”
在众人注视下,手中拿着两支玫瑰花的女子缓缓地走到主持人旁边。
“相信台下的观众一定跟我一样,很好奇,到底这五位男士有没有选对自己的女伴。
站在这五位男士的立场,我当然希望他们都选对自己的女伴,这样回去后,才不会被女伴扭耳朵的。
不过,站在大会的立场,当然希望只有一个胜出者,因为大奖只有一份。
当然,如果不止一对胜出者的话,我就拿主意,请唐总裁自掏腰包再被给其他胜出者,如何呀?”
“可以。”台下的唐夫人轻笑应道。
“我替可能胜出的人多谢唐夫人,不过,也有可能没有人胜出呢。”主持人话锋一转。
“这不是没有可能哟,如果真的没有人胜出的话,我提议,就把大奖颁给台上这位女士吧,难得有两位男士一致选上了她。
好啦,我也不再多废话,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现在就请各位女士揭开你们的面纱。”
在一阵振奋人心的音乐声后,台上的女士们徐徐揭开了脸上的面妙,主持人具煽动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答案揭晓了,我们的大奖得奖者就是,第五位参赛者唐情先生获得!大家鼓掌欢迎。”
随着台下阵阵掌声响起,唐情一脸胜利者的笑容走向张静初,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唐先生,可否跟大家说说,为什么,你会那么肯定,她就是你的女伴?刚才大家都看到了,你是毫不犹豫地走到她面前的,难道你们真的有心灵感应?”
主持人把大奖颁给了他们,然后,把麦克风递到他面前访问。
“如果我说,我跟她心有灵犀的话,会不会有点敷衍?”唐情露齿一笑,深情脉脉地凝视着张静初道。
“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就是我想要找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你真的一眼就认出我了?”
在送张静初回家的途中,她追问唐情。
坐在驾驶座上的唐情,瞅了身边的她一眼,“你不相信?”
“你说呢?”张静初斜睨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反问。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一眼就认出你,我是站在那边,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认出你来。”
她还是不敢置信,“可是就算这样,你怎能肯定那就是我?”
说真的,如果立场对调,站在那里的是唐情的话,她可不敢肯定自己真能认出他来。
“他都能认出你来了,我怎会认不出你来呢。”唐情脱口而出。
没错,当时认出她来的不只是唐情,还有杜青。
此话一出,气氛便尴尬地沉默下来。
同一时间,杜青的车内。
“刚才,你是故意吗?”卡在胸口的闷气让郑静儿再也忍不住地问。
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杜青愣了下。
“你说什么故意?”
“你还装蒜,刚才在台上玩游戏时,你为什么把玫瑰花送给张静初,你是否还惦记着她?”
“我知道,没有认出你,是我粗心大意了,但我又岂会故意输掉游戏,刚才我真的以为那是你。”
望着他无辜的表情,她竟分辨不出真假。
“好吧,我不知道,你原来那么在乎那份大奖,还是你真的那么想去澳门玩吗?那么,等有空的时候,我们就一家三口过去玩吧。”
听着他以为自己是想要那个大奖,才会如此生气的口吻,她真是好气又好笑。
他到底懂不懂她在气什么?
不,他是知道的,才会狡猾地转移视线,说什么补偿给她。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
傍晚时分。
“终于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可以走了。”
唐情从办公室走出来,朝坐在收银台后面的张静初走去。
这两天,诊所负责收钱的谭姑娘家里有事请假,张静初便来当几天替工。
“看什么这么入神?”
他走到她身后,看到她正拿着一本时装杂志在看,连他走进来也没发现,便好奇地凑过去看。
“是不是很漂亮?”
张静初把头从杂志中抬起,一手指着杂志上那条白金项链。
“你很喜欢这条手链?”
左看右看,他都不觉得这条手链有什么特别,不过,见她这么喜欢,他便笑道,“要不要我送给你?”
“谢谢,不过,你没办法送给我的。”
“很贵?百万以内我都可以负担得起的,如果超过百万,你若真的那么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想办法买下来的。”
张静初放下杂志,啼笑皆非地望着他。
“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开心了,不过,这跟贵不贵没关系。因为这条链是这个品牌公司四十周年推出的纪念品,全球只有十条。
而且,只是她们的白金VIp会员才有资格审请,最重要的是,这里写明了,一个地区只有一个名额。
所以,就算你真的是这个品牌的白金VIp会员,你也不一定能订到,香港最多的就是有钱人,我想香港的名额早就被人占去了。”
“这么听来,能得到这条手链可要过五关六将才行,得到它的人一定成为众女士嫉妒的对象了?”唐情摸摸下巴道。
“看来是的。”张静初依依不舍地,再看了一眼那手链相片,然后站起身,“我们去吃饭吧。”
“你等一下。”
唐情转身,快步走向他办公室。
“你在找什么?”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出来,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她就走进办室找他。
“之前,我们不是赢了大奖吗,那主持人不是给我们两张澳门丽莎酒店总统套房的优惠券吗?”
他们赢的大奖,包括一万元现金支票,还有两张丽莎酒店总统套房的优惠券。
本来,他们约好上个周末到澳门去用了那两张优惠券,不过,临出发前,因为小柔打电话来,说唐夫人身体不舒服,他们才去不成。
“你想去?”可今天不是周末呀。
“在这里。”唐情在抽屉底找到优惠券,“你不想去?”
“也不是,不过,现在也不知还有没有船去。”
“现在过去的话,应该还赶得及。”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就往外冲去。
两个小时后。
坐在丽莎酒店餐厅内,两人享受着烛光晚餐。
餐厅的食物不错,无论卖相或者味道,但张静初却没什么胃口。
她漫不经心地用叉拨弄着盘中食物,脑中暗暗思索着唐情,如此大费周章带她来这里的目的。
“怎么,这里的食物不合你口味?”
唐情注意到,她从刚才开始就只是拨弄着盘中的食物,没有吃进去。
“也不是。”张静初放下刀叉,然后,望着坐在对面的唐情。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
“今天不是周末,你却选择今天来,而且,还特地租了架直升飞机来,应该不会为了要在那张优惠券过期前,赶紧来这里消费吧。”
张静初开着玩笑道,然而唐情似乎不太懂得欣赏她的玩笑。
“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是不想浪费了优惠券吧?”
“为什么不是。”张静初耸耸肩,仿佛看不到他眼中的期盼。
听到她的话,唐情脸容顿时变得有些扭曲。
他是知道,她这人没什么浪漫细胞,可她就不能有点想像力嘛,难道他还真的会在乎那鬼优惠券了!
望着他一脸憋屈表情,张静初顿时有点胃口了,于是,便开始吃起面前的那碟黑椒意粉。
清了清喉咙,唐情在她吃完时,从怀内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出来。
“其实,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吃饭,是有件礼物送给你的。”
边说,他边把盒子推到她面前,示意她打开。
张静初放下餐巾,看了看他,再瞧了瞧面前的盒子,然后,打开盒子一看。
当盒子里的东西映入眼帘时,她两眼倏地睁大,一手捂着嘴巴,才不至于尖叫出声。
灯光映照下,一条闪耀着炫目光泽的,跟两个小时前,她在诊所里所看到的杂志上那条限量版手链,赫然躺在盒子里。
抬起头,一抹兴奋的红晕抹在她的颊上,她兴奋得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你怎会买到的?你怎知道我喜欢它,你真的送给我?”
听着她一连串语无伦次的问题,唐情满意地笑望着她。
“你或者不知道,我的一个同学是这品牌在香港分公司的cEo。有一天,我们一起吃饭,我听她提起这条链,我第一眼看到它时,我就有个感觉,就是这条手链很配你。
当时我就向她订了这条手链。不过,之前我并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它,所以,虽然我已经拿到它有几天了,都忘记送给你了。”
“是的,我真的喜欢。”张静初喜不自胜地拿起手链,戴在手上,“谢谢你。”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义了,我不能送给你。”
听到他这话,她下意识用右手遮着了手链,脸上的笑容顿时,为戒备神色所取替。
“你不能这样的,你送出去的礼物,怎能向人要回去的。”
“要我不收回也不是不行,除非,你连它也一起收下吧。”
唐情边说,边从怀内掏出另一个锦盒。
接着在张静初似懂非懂的眼神下,打开了盒盖,露出一枚钻石戒指。
“如果,你想要那条手链的话,那么,你就要连这枚戒指一起收下才行。”
两眼紧锁着那枚差不多两卡的钻石戒指,张静初屏住呼吸,几乎窒息才呼出一口气。
“你可知道,戒指是不能随便送给别人的?”
半晌后,她抬起头,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其实,她早觉得他今天的行为有些古怪,好像在密谋一件什么大事似的,隐隐约约感到可能是这么一回事了。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毕竟他们相识的时间虽长,但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
他们才刚才开始不久,可以说,互相并不算太了解对方,她怎么会想像到,他居然真的向她求婚了,而且还是在她没什么心理准备情况之下。
“我知道,所以,我做出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唐情郑重地注视着她。
张静初扬了扬眉头,有些不以为然。
从他租直升飞机来澳门,到来到这餐厅差点没位子,还是他找到这里的经理才拿到位子,而且,求婚连一束鲜花也没有的情况下,她可看不出来,这场求婚戏有多周详,深思熟虑按排好的。
注意到她的表情,他假咳了下,以掩饰心中的不自在。
“当然,选在今天向你求婚是临时的,但要向你求婚这事,我是从意大利那件事就决定了。那时候,就在生死关头间,我问自己,如果这一辈子就这样终结的话,我会不会有遗憾。
我的答案是有不少,比如,我还未向家人告别一声,比如,我不能亲眼看到妹妹出嫁,但我最遗憾的是,我始终未能娶到我心爱的女人,跟她生儿肓女。”
唐情伸手过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这辈子,我自出生到现在,差不多都是一帆风顺,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除了你外。
那时候,你还是青的女人,所以,即使我有多爱你,我都只能藏于心底,不去想,也不敢想,直到你们分开了。
可就算你们分手了,你的心依旧在他身上。我跟自己说,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用我的诚意去打动你,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回头看着我,你的心中只有我一个人。
然而,经过被匪徒挟持一事后,我才觉悟,这世上有太多突如其来的意外了,很难说,明天我们还会不会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安然地坐在一起,握着对方的手。
当时,我就跟自己说了,如果我们能安然脱险的话,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尽快确定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再后悔了。
再说,你不觉得我们心有灵犀么,我无意间订下的这条手链,正是你的梦想手链,你如果错过我的话,很难再能遇到一个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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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话,张静初望着他近乎完美的侧面轮廓,一股激情直冲上来占据大脑。
她的前半生大概可以划分为三部分吧。
第一部分是,家里还未曾破产之前。那段岁月里是她这辈子最无忧无虑,也是过得最快的日子。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个住在象牙之塔的公主一样,不知世间险恶,她要烦恼的,也就是学业,跟朋友之间的友谊罢了。
第二部分,就是她家里破产后的日子,一夕之间,她由天堂掉落了地狱。
每天都有人上门追债,之后,他们全家连夜逃跑到别的地方,隐姓埋名,直到现在回想起那段犹如活在沟渠里的黑暗日子,仍心有余悸的。
之后,得知那个追他们债的高利贷,被他的仇家砍杀而死后,他们才敢再次活在太阳底下。
然而,就算不再担心被高利贷追债,但为了躲避债主那两年,父亲却把身体搞垮了,之后全家人的重担就落到了她身上。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抱怨过,为什么自己要活得那么累,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同年纪的女孩子一样,不用为了生计而惆怅,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有空就谈场恋爱,或者扮靓,迷恋下偶像之类的。
有很多次,被那些无理的雇主当出气筒时,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甩手就走,什么也不理了,但那也只是想想罢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曾经,她真的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过下去,她的世界不再有色彩,她的将来不会有希望了。
直到她遇上了杜青,是他令她的人生有了希望,有了另一种可能,让她可以将家庭的重担放下,可以为自己而活。
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是她前半生过得最幸福的日子了。她真的以为,会这样过下去的。
或者,幸福的生活总是美好而短暂的。
她跟他的婚姻并未能维持多久,就因为郑静儿,方咏咏等人而中断。
她有试过要做些什么事,去挽回跟他的感情,因为,她以为杜青也跟她一样,对这段感情有着依恋。
或者,他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但他的所作所为却令她失望,继而死心。
当天,眼见那匪徒杀了一个又一个人质,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时,她有问过自己,如果就这样死了,会不会太不值得。
在那瞬间,她很后悔,自己如此软弱,为了逃避一段感情,而离开家人,最后还要克死异乡。
如果,她的人生就此划上句号的话,她真的会很不甘心。
当然,除了不甘心,觉得自己辛苦了那么久,好日子还未过上两天就要死去外,她也感到有些欣慰的。
患难与共这句话可以形容她跟唐情在这段日子,尤其是那两天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在自己死去一刻,能够有一个,真的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人在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没错,直到那时,她才真真正正地正视跟唐情的这段关系。
一直到来,她欣赏他,也感激他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陪着她,开解她。
如果问,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的话。
在那之前,她会答是,朋友以上,情人有下,但在那件事后,她却意识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完全不同了。
其实,之前她会有些抗拒接受唐情,除了那时心中还有着杜青外,更多的是,她胆怯了。
经历过上次的情伤后,她害怕再次走入情场,害怕再被伤害,换句话说,她不接受他,并不是因为不爱他的。
可是在一只脚伸进鬼门关的情况下,她都能安然生存下来了,她还有什么好害怕?
“静初,答应我,嫁给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让我们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唐情从盒子里,取出了戒指,看着她的眼眸尽是真挚的色彩。
定定地凝视着他手中的戒指,再深深地凝视着他,她眼眶里的热意跟着蔓延下来,鼻尖一阵酸胀。
“你也知道,之前我跟杜青的婚事,开始时是假的,我是因为钱而嫁才跟他在一起,所以,他从来没有向我求婚过。
那时候,我看电视看到那些男主角向女主角求婚的场面,我真的有点遗憾,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经历那种求婚的场面的。
所以,我对自己说,如果下一次有一个男人,能拿着一个钻石戒指来向我求婚,而我又喜欢他的话..”
唐情听着她的语气,立即接话,“你就答应嫁给他吗?”
看着他闪着雀跃的眼神的眼眸,张静初嘴角微挑,坏心眼地道:“可以这样说,不过,那是在他能通过我的考验前提下。”
“考验?”唐情心清掠过不好的预感。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神话故事,就是有一个神仙被困在一个容器里。一开始时,他向天发誓,如果有人能把他从容器里放出去的话,他就会给那人一个愿望。
可惜他等呀等,始终等不到那个可以放他出去的人。于是,他就发誓说,如果有朝一天,有人把他放出去的话,他出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那个人。”
唐情一愣,“你不会是想跟我说,你因为一直渴求有人向你求婚,但等了很久都没能实现,所以,你决定如果有人真的向你求婚了,你就要狠狠地蹂躏他吧?”
别吓他呀,他的胆子可不算大的。
张静初笑眯眯地盯着他,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狂热,看得他额际开始冒着冷汗了。
“我不知道,在你心目中我是那般变。态的,我受伤了。”
下一刻,她脸色一变,摆出苦情角的表情,就差挤出几滴眼泪了。
唐情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爱演的,不过,嘴巴上却说着,“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样想。”
“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要提出什么为难你的事情,不过,人家只想知道,你可以为了我做到什么程度而已。
你也知道,我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如果不是十分肯定,对方真的很爱我,可以负托终身的话,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再步入婚姻中去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唐情一本正经地道,内心却为她接下来提出的要求而忐忑,“你说吧,为了表明我对你的爱意,我愿意接受你的考验。”
张静初露出一口白牙,“别紧张,人家也没想要你做什么,我只想看看在危急关头,你能否保护了我。”
“所以?”
“要在危急关头,保护我,首先你要有一个强壮的身体,所以,你就在这里做俯卧撑,让我看看你能做多少个。”张静初笑吟吟地道。
听到她的要求,唐情暗叫苦,“在这里?”
不会吧?就算他不是什么明星名人,可在这种高级餐厅里做俯卧撑,受到餐厅内所有的人注目礼也够丢脸了。
而且,说不准还会有好事之徒将他做俯卧撑的画面拍下来,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这是极有可能的事。
“你不愿意?那好吧。”张静初没有继续要求他,只是她的口吻却仿佛在说,原来你对我的爱就如此罢了。
唐情咬了咬牙,“是否我肯做的话,你就答应嫁给我?”
张静初但笑不语。
好吧,为了能夺得美人归,丢脸就丢脸吧。
于是,他脱下外套,卷起袖口,走到桌旁做起俯卧撑来。
开始时,只有张静初的视线注视着他,接着,落到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大家都好奇他怎会突然在餐厅这种公众场所做俯卧撑。
众人见他一表人才,也不像是神智不清的样子,纷纷猜测着他要么受了什么刺激,要么是想惹人注目,而且有人还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呢。
“先生――”
就在他做到五十个俯卧撑时,餐厅的负责人也走上来了,在他开口想说什么之际,张静初就抢先道。
“亲爱的,够了,起来吧,看你做到浑身是汗了,快把汗擦擦吧,免得等会着凉了。”
边说,她边殷勤地拿着手帕为他抹着脸上的汗水。
早就在等她这句话的唐情,立即动作优雅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接过她手中的手帕,擦着脸。
“亲爱的,你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极了。”
张静初妙目轻转,停在他的脸上,笑吟吟地伸手撩了下额前的发丝。
唐情眼前一亮,视线紧锁着戴在手中的戒指,然后欣喜地笑起来,若有所指地问她。
“你还想吃完甜品再走吗?”
扫了眼望着他们的餐厅里的人,张静初脸上的笑容窒了窒,但还是以着轻快的口吻回道。
“不了,我已经够了,除非你想继续留下来。”
“那么,经理结账。”
虽然想第一时间走出现场,不过,两人还是若无其事地坐在原位,等结完账,还打赏了小费给服务生,他们才好整以暇地离开餐厅,步入电梯。
当电梯门一关上,两人立刻摘下挂在脸上的平静面具,对视了眼,随即哈然大笑起来。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踏进这间餐厅一步了。”唐情边抹着眼角的泪水道。
“你说你那条片子放上网的话,会有多少点击率?会不会有电视台的记者来访问你?”张静初很没良心地道。
“放心,如果有记者来访问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拉你一起出镜的。”要丢脸就一起丢吧,谁怕谁。
此刻,两人根本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他们是有想过,刚才在餐厅那一段会有人放上互联网,因为,刚才真的有人拿手机拍下了。
但在他们的心目中,就算真的放上网了,也不会有多少人点击的,毕竟唐情又不是什么名人明星不是吗。
殊不知第二天,他们回到香港,还未向大家宣布他们的婚讯,就先被告知,唐情成为话题人物了。
短短一个晚上,唐情那段短片的点击率就破二十万,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对于他这件事,各人都有不同的反应。
“唐医生,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还是跟谁打赌了,才会做出那么反常的举动?不过,你真的好有型,永远是我们心目中最帅的医生。”这是认识他的护士说的。
“哥,你近来这么红,简直可以媲美那些明星的,有没有兴趣来当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会给你巨星的价格。”这是唐潮说的话。
“说吧,静初,当时你们在玩什么把戏?”这当然是英明的唐夫人的话。
“是这样的。”
唐情清了清喉咙,跟坐在身旁的张静初对望了眼,两人手牵着手,她手中那个钻石戒招指便落入客厅各人的眼中。
“我昨天向她求婚,她也答应了。”
“恭喜你,大哥,还有未来大嫂。”唐潮先反应过来道。
“谢谢。”唐情欣喜笑道,眼睛却望向唐夫人。
她是他小姑,也是他家长,如果她反对的话,虽然他不会因此不放弃跟张静初结婚,但总有些遗憾的。
唐夫人先瞄了眼站在她身后,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的小柔,才开口问。
“那么,你们决定什么时候注册结婚?”
听她的口气是不反对他们结婚,唐情连忙笑道:“越快越好,小姑你会帮我们筹备婚礼吧。”
唐夫人白了他一眼,“你不想的话,我也没关系。”
“小姑,你真好。”唐情十分狗腿地扑过去。
之后,张静初起身告别,回家里报喜去了。
今天中午才从澳门赶回来,就被唐潮一通电话叫到唐夫人别墅去。
当时,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听唐潮的口吻有些凝重,她有些不放心,就跟唐情一起来了,来到后,才知道是为了昨天在餐厅的事。
现在,要交代的事情也跟他们交代了,是时候轮到她回家跟家人说了。
本来,是唐情要送她的,不过,小柔却自告奋勇说送她,因为她也要出去买东西,于是,张静初也没多想,就上了她的车。
“你的车开得很稳呢,你开车很多年了?”
车内气氛有些沈闷,张静初便随口找了个话题。
“也有好些年了,我记得我读大学一年级时,就去学开车,当时是我的一个男朋友考我开车的,都有五六年了。”小柔道。
“看来,我也要找个时间,去学学开车了,没有车真的不太方便。”张静初看着车头的装饰道。
小柔眼眸一闪,视线落到张静初左手手腕上的手链,状似无心的发问:“你这条手链很漂亮,是不是那个品牌限量纪念品?”
“你也喜欢那个品牌?”张静初抬起左手,右手轻抚着手链,一脸笑意。
“还可以吧,是唐大哥送给你的?”
像这种手链,她相信张静初绝对不会买得到,应该是别人送的,送给她的人,非唐情莫属了。
“他昨天送给我的,你也知道,这手链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所以,当他送给我时,我真的兴奋得不得了”张静初笑着向她讲述昨天的事。
车子忽然刹车,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张静初可能会撞向车头的。
就在她想开口说什么之际,就听到小柔说,“到了。”
看了看四周景象,原来已经到了她家附近的街口。
“我还有点事要去做,我在这里放下你,可以吧?”
听着小柔婉言要她下车的话,张静初便解开安全带。
“在这里放下我就行,谢谢你送我回来。”
“顺便而已,再见。”
张静初推门下了车,还未站稳,小柔已经把车开走了。
望着小柔那辆急不及待开走的车辆,张静初眸子里闪过一抹诡秘的神色。
刚才在小柔面前说那些话,她是有些故意的成分。
从唐情宣布他们的婚讯后,小柔脸上就一点笑容也没有。
当然,喜欢的人要结婚了,但新娘不是我,这种心情也不难理解。
她当然没天真到,以为小柔还会衷心祝福他们,不过,她也不想小柔从中作梗,坏她的好事。
本来,她也没打算做了一些,在别人伤口上洒盐的事,不过,她见小柔居然主动开口说要送她回家,她还在想,她是否有什么话要跟她说的。
然而,一路上,她都没有说出张静初以为她要说的话。
敌不动我先动,既然她开不了口,那么她就先下手为强,在她面前炫耀唐情如何紧张她,让她死心吧。
之前,她已经输过一回,而且输得那么惨,这回她不想再输了。
既然她已经认定唐情了,她就不会再轻易让别的女人再抢走他。
回家后,张静初说出婚讯,家人都毫无异议,还很积极地要为他们筹备婚礼。
双方家长见过面后,经过商量,婚礼确定在两个月后。
“妈咪,我做好功课了,我可不可以上一会儿网?”郑辉拿着作业本走到郑静儿面前。
“让我看看。”她接过作业本,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错误,“好吧,只准玩一会儿就好。”
“知道了。”杜辉开心地拿回作业本,蹦蹦跳跳地跑到书房。
“不要乱动你爹地的电脑。”
郑静儿跟着走进书房,开了另一部笔记本电脑给儿子玩游戏。
忽地,门铃声响起了。
她看了看时间,应该不会是杜青,他刚才打电话回来,说要去见客晚点回来,会是谁呢?
“玛纳斯,去看看是谁按门铃。”她大声叫在厨房的菲佣去开门。
“是的,太太。”
“是谁来了?”
听到菲佣在外面跟人说话的声音,郑静儿走出书房,就看到冷雪容走了进来。
“婆婆,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如果你是想找青的话,他还没回来。”
冷雪容踏入客厅,直直地朝她走近,身上散发出肃杀的寒气,室内的温度瞬时降低了几度。
“都是你害得Ruby得了肾脏病,你这个贱人!”
说着,她上前一步,狠狠地打了郑静儿一巴掌。
“婆婆,你在说什么?”郑静儿伸手捂着被打的地方,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Ruby得了肾脏病?什么时候的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它生病了,怎会是我害的?”
“你还在装蒜!医生验出它患了肾衰竭,说它之所以会这样,因为它吃了很多,狗不能吃的糖果,巧克力等食物,不是你还有谁?”
郑静儿皱着眉头,一脸不认同地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一发生什么事情,你就认定是我所为,但是,我们又不住在一起,就算它会患病是因为吃太多不应该吃的东西,那也不关我事呀,要怪只能怪你家的佣人,或者你家里人乱喂食物给它吃”
“之前,它已经因为乱吃东西生过病,医生也告诫过我们,绝对不能喂它吃那些东西,所以,家里不会有人再乱喂它吃的。
没错,你是不跟我们一起住,但每次我抱着它回公司开会时,你一找到机会就喂它吃那些巧合,果仁。
你别想不承认,我翻看过公司的闭路电视,里面拍下了你喂它吃东西的影片,是你,是你想谋杀我的Ruby,我要告你!”
瞥到还站在一边偷听的菲佣,郑静儿挥手让她回厨房去。
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环胸,一脸不以为然地回视着冷雪容。
“你要告我?去告吧,不过,香港好像没有哪一条法律说,喂一条畜生吃东西是犯法的,所以,你真的要告我的话,你要好好跟律师研究一下,用什么罪名来告我才好。”
“你――”冷雪容狠狠瞪着她。
“我原以为,你只是因为我以前那样对你,你才会处处跟我作对,没想到,原来你这个女人这么狠毒,居然连一只狗也不放过!
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这样跟我说话,之前,我是看在辉儿及你活不久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谁知道,你这个人越来越过份。
我不会再忍你了,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赶出我们杜家门,我倒要看看,青是要你,还是要我这个妈!”
听着她恐吓的话,郑静儿的脸色也是一变,但她怎会在她面前示弱。
“这用得着看吗,他当然是要我,你忘记吗,你硬要她娶方咏咏,结果呢,他宁原被方家封杀也要娶我,还有之前,他也是因为我,而解雇小叔,我劝你就不要再无风起浪,免得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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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犹未说完,忽然眼前一黑,一件物件向她袭来,她下意识用手一挡。
“啊!”她惊呼一声,手上一痛,一束鲜血自手背处徐徐流下来。
低头一看,她才看清楚,冷雪容用来袭击她是,竟然是电视机旁的花瓶。
“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在门口处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杜青便走进来就看到,郑静儿手上流着血,而母亲则一脸怒容。
“青,你要为我作主,婆婆想要打我。”
一看到他回来,郑静儿身上的肃杀之气顿时消失,取而替之的是楚楚可怜的泪容。
她扑向他,受伤的手举到了他眼前。
“妈,真的是你弄伤静儿的?”
杜青握着她受伤的手,质问着冷雪容。
“是她不好,是她先害Ruby的,我是自卫。”
看到她流血,冷雪容也有些害怕了。
她不后悔弄伤郑静儿,在得知Ruby是因为她才有肾病,新仇旧恨加起来,她真的恨不得将她碎尸万碎。
此刻,她看到她受伤的手,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有案件在身,如果这个贱人跟警察说是她伤了她的话,这次事情就很难善了了。
杜青连忙找来医药箱,为郑静儿止了血。
“我还是送你到医院,检查一下吧。”
帮她简单包扎了下,他还是决定送她去看医生。
见他如此紧张自己,郑静儿相当受落地点头。
“那我回房,先换衣服。”
在她回房后,杜青转身望着冷雪容。
“妈,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我这里了,免得你再跟静儿起争执。”
冷雪容刚沉淀下的怒火,因为他的话而被撩拨起来。
“你这是完全听了她的话,觉得是我无理取闹了?现在你已经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了,是非黑白你都不会分了,是吧?到底是谁生的你的,是谁照顾到你这么大,你现在为了那女人跟我这样说话?”
“妈!”杜青喝止她,“我不是听了谁的话,我有眼睛会看的,之前,你们谁对谁错,我不知道,但我却看到她的手受伤了。
你是我妈,我尊重你,但她现在也是我老婆,看到她受伤了,我能不理吗?那样我还是男人吗?
够了,妈,我每天上班,处理公司那些事,已经够让我烦了,你就让我回到家,能够清静地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不好吗!”
说罢,冷雪容气冲冲地甩门离开。
“杜太的伤口,已经帮她清洗过,回去记得不要沾水,按时吃药就行。”
医生跟叮嘱着坐,然后,把病历单交给杜青,让他帮太太出去拿药。
“麻烦你了。”
走出诊室,杜青扶着郑静儿来到外面的长椅上坐下。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药。”
他先到收银处打医药费结了,再去取药,没走两步,一条熟悉的人影自眼前掠过。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前方。
“静初,你觉得怎样?肚子还有没有那么痛?”
“打了针好很多了,这回真的麻烦你送我来医院。”
“我们之间哪来这么客气。”子晴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不过,你呀要好好调理下身体才行,过两个月你就要当新娘了,假若行礼当天,也像今天这样肠胃炎,那就麻烦了。”
“喂,你不用这样诅咒我吧,不过这段时间,我吃太多热气的东西上火了,才会这样好不好,真的到了那天,我当然不会再乱吃东西的。”张静初扁着嘴巴为自辨。
“好啦,你就乖乖坐在这里,我帮你去取药。”叶子晴拿着收费单跟药单,朝收银处走去。
张静初伸手捂着胃部,然后,慢慢地走到一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你要结婚了?跟唐情?”
干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张静初愣了下,然后徐徐抬起头,杜青俊朗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稍微回过神,“是。”
回应了句后,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而他也没再开口,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看著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原来,他们已经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
“他对你好吗?”
半晌后,他语气有些沉重地开口。
其实,他本来是想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嫁给唐情,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很好,他对我很好。”张静初坚定地点点头,“我想,我这次没有选错。”
杜青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可当对上她洋溢着幸福而坚定神色的脸庞时,他忽地明白。
他于她已经是过去式,除非是她自己要改变,否则,他说再多的话也动摇不了,她跟唐情之间的感情。
“我不会跟你们说恭喜的。”他们抿了抿嘴唇,“如果我能不这么理智的话,我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你们在一起,但是,他始终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了”
“你――”张静初有点讶然,不过,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放手了。
“别跟我说谢谢。”仿佛看穿她在想什么,他抢先道。
张静初眨了眨眼,他怎么会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还有事,先走了,还有,你们的婚礼我大概不能出席了。”说罢,也不等她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他像是丢了魂一样地走回去,恍惚间却听到郑静儿问。
“你不是说帮我拿药吗,药呢?”
这时,他才如梦初醒地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
他对她露出一个粉饰太平的笑容,“我忘记了,我现在去拿。”
望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郑静儿扭曲着脸笑了,那笑容却僵成了奇怪的痛苦表情。
又是张静初那死狐狸精!那贱人到底要播在他们之间到什么时候?
刚才,她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洗手间,没想到却让她看到杜青跟那狐狸精一起的画面。
因为,距离有些远,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他脸上的那种夹杂着痛苦的表情,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
她握紧拳头,真是贱人,都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了,还要纠缠她的男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同一时间。
“..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现在还跟子晴一起走不开,她很不开心,我想陪陪她,这样吧,你就跟孙姑娘他们一起玩得开心些,再见。”
张静初挂断电话,就对上叶子晴似笑非笑的脸孔。
“我不开心?你要陪我?”
被她撞见自己说谎,张静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昨天,跟唐情诊所的人约好今天出海玩的,不过,我现在这样,去了只会扫兴,所以就..”
“你是不想唐情担心吧,所以,才不告诉他你不舒服,你怕他改变主意不出海,然后来找你吧。”子晴伸手扶她起来。
“大家早就约好今天出海嘛,无谓为了我一个人让大家扫兴了,所以,子晴小姐,就借你的名字一用吧,至多我请你吃饭。”
叶子晴嫌弃地撇了下嘴角,“你现在这样,能吃什么?”
“我不能吃,你能吃就好。”
“我可不习惯被别人,在一旁盯着我吃东西的。”
“那么,大小姐你有什么好提议?”
两人边说,边走出医院。
“唐医生。”
唐情才挂断电话,就看到孙护士他们一行人朝他走来,走在最前面的,还有小柔。
“唐大哥,你出海玩也不叫上我,要不是孙姑娘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们今天约好出海玩的。”小柔走近他,抱怨道。
“我以为,你要陪小姑没空,所以才没跟你说。”唐情的眼光瞥了眼,站在小柔身边的孙护士。
其实,没叫小柔一起上船出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让张静初误会。
之前,张静初已经跟他说了,希望他跟小柔保持一定的距离。为了避嫌,他现在都搬回以前的公寓住了。
这回跟大家一起出海游玩,避忌也好,不想让她不开心也罢,总之,他就没打算叫上小柔就是了。
“怎么没见静初呢?”
孙护士接受到唐情,刚才瞥过来的那记警告的眼神,暗咋舌,忙岔开话题。
“她有点事,不能来了,我们上船吧。”
说着,一行十余人便上了唐夫人的游艇。
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游艇玩的各人,轻车熟路地把食物跟钓鱼工具等搬到相应的位置。
辽阔的水域,不被外界打扰的时光,大家边晒着太阳,喝着饮料,尽兴聊天。
“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
钓了一个小时了,连一条小鱼也钓不到,孙护士放下鱼杆道。
闻言,大家兴致勃勃地围在一起。
“要玩什么游戏?”
“比赛跳水,怎样?大家分两组比赛,看哪一组的人跳水姿势最优美。”孙护士提议。
“这不行,我不会跳水的。”张护士反对。
“不如这样吧,大家来打牌,谁输了,要么就喝酒,要么就跳水。”小柔道。
“好,就这样。”
大家赞成,于是大家围成一个圈,拿出新买来的牌打起来。
唐情的牌技,虽然称不上出神入化,但跟普通人玩玩也过得去的,于是打了一个小时,几乎没怎么输过。
“唐医生,你不跟的话,我就赢了呢,你确定不跟吗?”
看了看手中的牌,再瞧瞧唐情手中那五张牌,小柔眼珠转了圈,笑眯眯地征询大家的意见。
“大家,想不想看看唐医生的六块腹肌?如果这局他输了,就表演跳水,大家说好不好?”
“好!”大家立即起哄,望着他的目光空前火热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剥光似的。
“喂,你们别太过份吧。”唐情苦笑着,“pass。”
“那么,不好意思了,我赢了。”
边说,小柔把手中的牌全丢出来,是一条顺子。
“唐医生,愿赌服输吧。”
“唐医生,脱衣服。”
“唐医生,跳水吧。”
大家拍掌起哄着,唐情无奈地站起来,顺应众人的要求,走到栏杆旁,脱去上衣。
阳光淡淡地洒在他的身上,大家不觉眼前一亮。
平时,大家都只看到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没想到脱去衣物后,他的身材是如此健壮的,每一寸肌肉结实精瘦,大概常晒太阳,浑身散发着小麦般的健康色泽,让人移不开眼。
难怪唐医生,在女人堆中无往而不利了,帅呆了。
在场的女性,望着他的眼光都变成了粉色的心型。
唐情动了动,舒展着四肢,准备跨过栏杆跳下海中。
“是鲸鱼!”
忽地,小柔伸手前方,惊呼着。
“在哪里?”
大家都抬起头望去,却没看到任何鲸鱼踪迹。
“你是不是眼花了?”
“刚才,我明明看到的。”小柔边说,边靠近栏杆,伸手指着前面。
“小心!”
唐情的话犹未落,小柔整个人向前倾,下一刻就掉落海里了。
“救命!”
掉进海里的小柔,拼命挣扎了下,便沉入海底,不见人影了。
不假思索,唐情以着标准的姿势跃入海里。
“小柔。”
游到她刚才掉进的地方,却没找到人,他再次跃出海面,两眼四顾,寻找她的踪影。
“唐医生,她在你身后,对,就是那里。”
按着船上的人的指示,唐情转身,果然看到她就在不远处。
他急忙朝她游过去,等游到她身边时,发现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他连忙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然后,拖着她游回去,在众人的帮助下,把她拉上船。
“小心,唐医生,有水母。”
随着孙护士的尖叫声,唐情脚上一痛,他低下头一看,果然有一只水母在他脚边。
用力甩开脚边的水母,他忍痛爬上船。
几个护士连忙扶着他在船尾坐下,再拿来医药箱为他上药。
“伤口,痛不痛?有没有麻痹的感觉?”林护士观察着他的伤口问。
“不是很痛,没有麻痹。”见对方把自己当作普通的病人,唐情有些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那水母应该没有毒性,消毒下伤口,应该没事的。”
边说,她边为他包扎。
“谢谢,林护士你的技术不错。小柔呢,她没事吧?”他转头看看四周。
孙护士伸手指着他右手边,“她没事,已经醒来了。”
发生了这件事,众人也没兴致再玩,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唐情便吩咐船长把游艇开回去。
接着,他便跟小柔走出船舱换回干净的衣服。
“我换好衣服了,轮到你了。”
小柔从洗手间走出来,叫坐在沙发上等的唐情。
“这就来。”说着,唐情顺手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进洗手间抹身去了。
小柔走到他刚才所坐的地方坐下,边用白毛巾擦着发上的水珠,不经意地瞧了眼桌上的手机。
原来,唐情刚才正在打着游戏,于是,她拿起手机问他。
“唐大哥,我可不可以玩你手机上的游戏?”
“拿去玩吧,不过,有人打电话给我的话,记得叫我。”
“好。”
得到答允,她便拿着手机玩起来。
想了会,她想到什么似的,瞄了眼洗手间紧闭着的房门,然后,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将来电和信息设置成振动方式。
没想到,她才设置完,手机就振动起来。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张静初打来的。
“喂,哪位?”
“唐情呢?你是谁?”张静初疑惑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
“他现在没空听你的电话,你有什么事找他?你说吧,我等会告诉他。”小柔挑高嘴角,然后嗲声嗲气地道。
“我是她未婚妻,你是哪位”
未让她把话问完,小柔立即挂断电话,想了想,然后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怎么了?唐医生挂了你电话?”
坐在驾驶座上的叶子晴,把车停在张静初家楼下,转头看向她。
“不是他,是一个女人。”
张静初锁紧眉心,那个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到似的,应该不是诊所的护士,会是谁呢?
还有,为什么是她听唐情的电话,一听到是她就立即挂电话关机?
“不会吧?他不会背着你在外面偷吃吧。”叶子晴立即反应道。
“应该不会,可能有什么误会吧。”张静初说着连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话。
“看时间,他们应该上岸了吧,要不要我再载你去找他?”叶子晴热心地问。
张静初想了想,拨通林护士的电话。
“林姑娘吗?是我,我想问一下,你们还在船上吗你们回去了,那么,唐医生在你身边吗不在,好的,没什么事,不过,我打他的手机却关机了,好的,麻烦你了,再见。”
挂断电话,她再拨通唐情公寓的电话,没人接通。
转头看着一直关注着她打电话的叶子晴,轻笑道。
“他可能现在正在路上,还没回到家,晚上我再打电话给他吧,今天麻烦你一天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这么客所,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对了,如果你想去捉奸的话,打电话给我,我随传随到。”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啼笑皆非。
说真的,虽然刚才有个女人接听唐情的电话,她是有点不安,但还是相信唐情不会背叛自己的,所以,她以着玩笑的口吻回道。
“知道了,当时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再见。”
说着,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身跟她挥手道别,然后,走进大厦。
“张小姐,你不用等了,电梯坏了,你要走楼梯上去了。”
她走到电梯门口,正想伸手按钮,却听到保安对她如此说。
“不会吧?”她不禁扶额。
平时还好,走楼梯就当锻炼身体,可今天她又呕又吐了一天,哪来的体力爬八层楼梯呀。
“林伯,电梯什么时候才修好?”她抱有一丝期望问保安。
“那个难说,我半小时前就打电话给修理公司的人了,可他们到现在还没派人过来修理。”
换句话说,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电梯才能用。
今天什么日子,老是触霉头!
先是急性肠胃炎,接着在医院又遇到不想见的人,之后,又发现未婚夫可能背着自己跟别的女人一起,回到家来,又碰到电梯维修。
饶了她吧。
尽管心中很不愿意,还是拖着沉重无力的脚步,一步一步爬着楼梯回家了。
喘息着,她抬头望了眼墙壁上的5字,天呀,爬了大半天,才走到五楼呀。
累死人了,不行了,她要休息一下,她真的走不动了。
她一手扶着楼梯扶手,然后,慢慢地在石级上坐了下来。
忽地,她听到一阵呕吐声。
开始时,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但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六楼上面传下来的。
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在好奇心的驱使用下,她站起身,走上六楼,去一探究竟。
“依风?”
来到六楼的楼梯口间,她就看到正闭着眼睛,靠着墙壁的她。
“大姐?”听到声音,江依风睁开眼睛。
“你没事吧?”
端详着她,张静初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看到地上的呕吐物,原来刚才她听到有人呕吐的声音是她。
“我没事。”江依风的头一晃,那阵呕吐感又袭上来了。
“你是不是也得了肠胃炎?”张静初掏出一袋纸巾递给她。
“不是。”江依风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抹着嘴边的污物。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见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张静初于是扶着她走出楼梯,来到她家门口。
扶江依风进了屋里,张静初到厨房倒了温水出来。
“喝杯茶,暖暖胃,舒服点的。”
接过茶,江依风缓缓喝着温水,感觉舒服点了。
“要不要,我等会陪你去看医生?”
在她身边坐下,张静初环顾了下屋内,这里的东西没什么改变,就跟以前没什么改变,最后,视线落到面前的茶几上的那包话梅上。
“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江依风皱了下眉头,放下茶杯。
“你确定吗?”张静初也皱了皱眉,“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你看你整个人都瘦了这么多,你还没吃饭吧,要不我煮碗粥给你吃,好吗?”
迎上她关心的视线,江依风冷笑着。
“多谢你关心,不过,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现在,我跟你们已经毫无瓜葛了,我变成怎样是我自己的事,你也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反正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个会折磨你弟弟的坏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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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风低吼,整个身体不知是愤怒还是怎样,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发觉她的状况实在不太好,张静初随手一摸上她的额头,果然滚烫,“你发烧了?别激动,你家里有退烧药吧?”
边说,她边走进洗手间,从墙柜里拿出医药箱,从里面翻出一盒退烧药跟探热针,然后,打开冰箱拿出冰枕,。
“你先探下热。”
“我不用你多管闲事。”
趁她张开嘴巴,张静初把探热针放进她嘴里。
“别闹了,还是你想烧坏脑子!”
喝止她取出探热针的举动,张静初帮她绑上冰枕。
“幸好不是烧得很厉害,不用去医院了,先吃两颗退烧药,就可以了。”
取出探热针看了看,是摄氏38度,张静初拿起放在一边的退烧药,跟一杯水递给她。
“我不吃药。”江依风一手推开她的手,一脸防备。
见状,张静初也没有勉强她,把药放在桌上。
“为什么不吃药?你不想退热吗?还是你有什么原因不能吃药?”
在她审视的目光下,江依风别开脸。
“身体是我的,我要怎样与你无关,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会走,但在我弄清楚一件事后。”张静初不为所动地紧盯着她看。
“你是不是有了身孕?”
闻言,江依风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垂下头道。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别乱说。”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说什么,还是我在乱说,你心中有数,不过。”张静初起身走进洗手间,再出来时,手上多了根验孕棒。
“你不会想跟我说,这根验孕棒不是你的,是你的朋友在你家检验有没有孕时,留下来的。”
江依风猛地抬起头,直盯着她手中的验孕棒。
“那是……”
“其实,这种验孕棒也不是百分百准确,如果你坚持没有身孕的话,你跟我去医院检查清楚,我就相信你真的没有。”
“我――”江依风张开嘴巴想说什么,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横眉冷对,狠狠地瞪视着她。
“没错,我是有了,那又怎样?你是谁呀,我有没有身孕,你凭什么质问我?”
面对张牙舞爪的江依风,张静初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管你,我只是关心你。”
“我不稀罕!”江依风反唇相讥。
“我知道,你在气我之前跟你说的那番话,所以,你认定了我是坏人,我会伤害你。但我们相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清楚我是怎样的人吗?”
张静初顿了顿,还是把心底的话全说出来。
“当时,我会那样做,纯粹是不想你再泥足深陷下去。因为,你们结婚那天,你跟你朋友所说的话,我全听到了。
你说,你要嫁给小弟,不是因为爱他,而是要报复他。你恨他做了那么对不起你的事,浪费了你多年的青春”
江依风愣住了,呆然地望着张静初,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也不太记得,当天自己跟朋友说过什么话了,因为当时她的思绪有些混乱,不过,张静初说的这番话,她还是有些印象的。
那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会遇难,间接是因为唐潮,所以,她忿忿不平,她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如果就这样这样放手,成全自己的情敌,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其实,结婚后,跟张烈密月回来后,可能是在外国那段时间里,两人相处融洽,她的心境也改变了。
她也有想过要跟他好好相处的,毕竟她是真的爱他,也想跟他过一辈子的。
可唐潮的存在,始终是她中的一根刺,加上他过往的风流档案,令她对他放心不下,才会整天疑神疑鬼,跟他吵架的。
“当时,我以为你只是一时之气才会说那种话,谁知道你们结婚后,整天吵吵闹闹,所以,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我觉得分开一段时间,对你们都好,我想你们能在那段时间内,想清楚,你们想要的是怎样的一种婚姻,可我真的没想到”
张静初真的没想到,过不了几天,江依风就约张烈上律师事务所,签分居协议书的。
之后,她有来找过她,想跟她再好好谈谈,但她不肯接她电话,也不肯开门给她。
见如此决绝地要跟他们断绝对来往,张静初也就没再强求,任由事情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江依风苦笑了下,“或者,你是对的。我跟他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不过,当初我也有想过,跟他好好过下去的。
我会那样,也是因为我太爱他,太怕会失去他。没想到这样,反而把他推得远远的。
算了,事到如今,再去追究又有什么用?我们都离婚了,再去计较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义。”
良久的沉默无言。
“我去煮粥吧,你应该还没吃饭吧。”半晌后,张静初打破沉默。
“不了,我不饿。”下意识地,江依风还是不想接受她的照顾。
“但是,我饿了,我今天肠胃炎,一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了,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爸妈他们也吃完饭了,回家也不东西吃的,你就借个厨房我一用吧,至多我等会帮你洗干净。”
边说,张静初起身,走向厨房。
一个小时后。
当张静初端着一锅瘦肉白果粥,走出客厅时,江依风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把食碟在茶几上放下,张静初弯腰凑近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好像没之前那么热了。
感觉到有人正抚上自己的额头,江依风徐徐睁开眼睛。
“你醒了,我煮好粥了,你起来吃吧。”
江依风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接过她递上来的碗,然后吃起来。
“小心热,怎样,还合胃口吧?”
叮嘱了她几句,张静初也端起自己的那碗粥吃起来。
“还要不要?”见她吃完,张静初接过空碗问。
“不了,我饱了。”
吃了一碗粥,肚子里有点热量了,江依风的思绪才清醒过来。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觉得饿的话,就倒来吃吧,千万不要饿坏身体了。”张静初收拾了下,便把餐具拿回厨房。
“大姐,我有身孕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跟烈说。”
在她再次走出来后,江依风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张静初微眯起了双眸,试探性地询问:“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想想也有可能,她还爱着张烈,如果她真的想再跟他在一起的话,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可她却不想让他知道,原因只有一个。
江依风摇摇头,表情有些复杂。
“在我知道,我有了身孕时,我有想过打掉它的,因为当时,我才跟他签了分居书,我觉得他来得不是时候。”
如果,她早些得知自己有了身孕的话,她一定不会意气用事,提出跟他离婚的。
“你们只是分居,并不是离婚了。”张静初纠正道,“如果,你真的还爱他的话,你应该跟他说,我相信,他一定会负责任的。”
“但我就是不想让他负责任。”江依风自嘲地扬唇,“他就是因为对我负责任,才跟我结婚,结果我们却落到了什么结局。
如果,这次他再因为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任,勉强跟我在一起,到时就不只是两人,而是我们三人的不幸了。”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一时语塞,因为,她明白她说的是对的。
“那么,你想怎样做?”
“我想,暂时不要跟他说,正如你之前所说,分开一段时间,让大家冷静下来,看看大家是否适合再在一起。
如果,在分开的时间内,他没有移情别恋,他还是爱着我的,那么,我会跟孩子回到他身边。”
望着她一手抚着根本还没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张静初突然想起一句话――自掘坟墓。
其实,江依风是故意的吧,气她之前拆散她跟小弟,所以,用她说的话来堵住她的嘴巴。
“可是,小弟始终是孩子的父亲,你这样瞒着他,对他不公平吧,再说,你现在这种状况,家里又只有你一个人,没人照顾怎么行。”
江依风朝好咧开嘴巴,“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话,不是有大姐你嘛,总之,如果你真的跟他说的话,我就不要这个孩子。”
被要胁了,被记恨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心中早出这几个念头,可就算如此,她除了顺从外,也别无他法了。
留在江依风家,直到她退烧了,张静初才回到自己家中。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唐情。
电话没再关机了,可也没人接听,发短信给他,也不回她。
这下她也有些生气了,一气之下,她什么都不理了,上床就睡。
第二天,张静初一觉醒来,吃完早餐后,再次打电话给唐情,但他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此时,她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妥,他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他的诊所应该开门了。
于是,她先打电话到诊所,看他有没有回去。
答案是没有。
再打到他家,这回电话接通了,不过,她才开口,电话就被切断了。
难道,他在家里发生什么事?会不会生病了,还是被贼上门打劫,然后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穿好衣服,就搭车到他家去看看什么回事。
为了安全起见,到了唐情家楼下,她再次打通他家的电话,这回等了很久也没人接听。
“是这样的,你可否跟我上去看看,我怀疑我朋友在家发生意外了。”
走进大厦,张静初找到了,那里的保安。
因为,认得她是唐情的朋友,保安很爽快就答应陪她一起上楼去看个究竟。
来到唐情家门口,张静初拿出他给她的备用钥匙。
“你在门外等我一下,如果过了5分钟后,我还没出来,你就帮我报警。”
害怕真的发生,唐情在里面被贼挟持的情况,进去之前,张静初跟保安约定好策略。
在保安点头答应后,张静初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大门,推门走进去。
屋内很安静,所有的物件都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也没有预期中满地狼藉的场景,可以排除有贼进屋的可能性。
“唐情,你在不在,在的话,就应我一声。”
张静初也不再犹豫,立即高声呼唤他的名字,满屋子找人,然而,她差不多把整间房子翻转了,也没找到他。
“张小姐,你没事吧?”
这时,保安在外面高声喊她,她才记起他还在外面等她。
“我没事。”她大声回了句,然后,走出去跟他报平安。
“唐医生在里面吗?”保安问。
“他不在,可能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张静初关上门,跟保安一起离开。
再三跟保安道谢后,张静初走出公寓门口。
站在街口,张静初越想越害怕,不知唐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居然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怎么也找不到人。
她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才一个晚上没听电话,不是吗,再说,他真的有事的话,应该有人通知她才对。
她不断安慰自己不用慌,然后,拨通唐潮的电话。
“大哥?他今天早上陪小柔去接机了,他没告诉你吗?”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白操心了大半天,原来,他根本没事。
当然,她也不是希望他有什么事,只是,她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打不通他的手机,如果等会他打电话给你的话,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一声,让他打个电话给我吧。”
“没问题。”唐潮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张静初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去哪里,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
“你是第一天当我秘书吗?这么小的事情,你还要打电话来问我,那么薪水你要不要领,要不要问我呀?”
郑静儿挂断电话,清秀面孔显得有些扭曲,半边脸都被黑气浸染。
真是一群饭桶!枉费她之前精心布下那个局,居然就因为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秘书给破坏掉了。
原来,为了铲除康浙,她知道龙腾公司那个经理一向收受回佣,便故意把生意介绍给康浙,目的就是想让他为了这宗生意,而贿赂对方,那么,她就可以用这个把柄,踢他出公司。
一切都如她所料般进行着,康浙为了在公司有所表现,夺取龙腾公司这宗生意,不惜私下答应给回佣对方。
在他们签下合约后,她就能以他这种手法,将会危害公司声誉为由,要求杜青解雇他的。
然而,就差最后一步,就在他们将要签约之前,却被康浙从她秘书口中,得知原来这宗生意是她介绍的,于是,他当即果断中止跟龙腾的交易。
“我倒要看,你是否次次这么幸运,啊!”
就在她嘴上不停地诅咒着康浙之际,忽地,一条狗从旁边窜过,吓了她一跳,手上一滑,车子不受控制地转向一边。
她赶忙收心抓紧了方向盘,用力转了向,再踩下刹车,虽然很快便控制住了车,但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幸而这是在宽敞的大路上,车子又及时转向了正轨,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意外了。
心有余悸的扯下耳机,她伸头出车窗想看有没有撞到小狗,却见到它已经从另一边跑走了。
经此一吓,她再也不敢掉以轻心,重新开动车引擎,准备离开这里。
忽地,一条人影掠过她眼前,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位算不上是美女,却很有气质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种令人很舒服的气质,而这并不是引起她注意力的原因。
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最亲近的人,但最了解你的人,必定是你的敌人。
这句话的可信度暂时还没有专家可以给出确切的答案,但从郑静儿,只看了那女人的侧面,而且两人之间又有些距离的情况下,她居然一眼就认出她就是张静初,这一事例可知,这句话,应该有一定的道理的。
下意识地,郑静儿将车辆慢慢地驶近张静初,也看清楚她脸上的神情。
其实,张静初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地只顾着向前走着,但郑静儿就是感觉到,她现在的心情很差,很纠洁。
见到她不开心,郑静儿的心情却顿时转好。
她的眼睛眯起来,一个危险的念头忽地浮上心头。
如果这个女人,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那么,杜青就再也不会惦记着她,她也不用时刻担心,他会在什么时候背着自己跟这女人做什么荀且之事。
没有了这女人,她的世界就会光明一片,没有人再来破坏她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了。
想到这里,她仿佛入魔似的,突然踩下油门,朝前面的张静初直撞过去。
“小心!”
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张静初,此刻只一味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直到听到一声惊呼,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向旁边一扯,再跌倒在一边。
因为冲撞力的关系,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抬头一看,才发现,一辆私家车正快速驶过她刚才所站的地方。
望着那地上的车痕,还在喘息的张静初,觉得刚刚太可怕了,还差一秒钟的时间,她就被那辆车撞到了。
“你没事吧?”
听到问话,她转过头,望着刚才千钧一发求了她的男人,语带感激地道。
“我没事,刚才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是非死即伤。”
“没事就好。”
张静初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他有着英挺深刻的轮廓,而且充满男人味。
“可以站起来吗?”
“可以。”
见她自己能站起来,男人跟她点了下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张静初叫住了他,“那个,我可不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你救了我,我都不知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我叫孔章。”男人轻轻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至于报答就不用了,救你的报酬会有人给我的。”
有人会给他报酬?什么意思?
张静初有心想问清楚,但他却没意思再说下去,快速地自她眼前走了,留下一肚子疑惑的张静初。
同一时间,郑静儿以着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在完全将他们抛在车后,看不见人影时,她才敢把车停了下来。
把脸埋在方向盘上,她喘着气,心脏跳得像快要跳出来似的。
刚才,她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会做出那种事来。
那里可是大庭广众,她居然就那么鲁莽地用车去撞她。
真的把人撞死了还好,否则,只是轻伤什么的,她却要因此负上撞伤人的罪而会牢,那多不值。
不!她才不要因为那女人而坐牢,只要有钱,还愁整不死她吗,何必自己亲自动手。
幸好,当时有一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冲了出来,阻止了这悲剧。
然而,转念一想,就觉得张静初太走运了,上次也这样,也是突然跑出两个无谓人,救了她一命。
可恶,那女人简直就像是小强,怎么打也死不去,烦死了!
忽地,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倏地一整,身体不自觉地坐直,她都差点忘记约了那人了。
“你在哪,怎么现在还未到?”
她才接通电话,对方责备的声音便传来。
“刚才,路上有点塞车,我会尽快赶来的。”
她连声道歉,一挂断电话,就急忙踩下油门。
***
“你现在在哪?”
不死心地再打了一次电话给唐情,这次他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张静初便急不及待地问。
“我跟小柔去接她二叔,现在在机场附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唐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
张静初皱了下眉头,心想自己找了他一天,刚才还差点被车撞到,他不但没有安慰自己,还一脸不耐烦地问,找他有什么事?
好吧,既然他这么不想听到她的声音,那就拉倒。
“没事,就这样吧。”说罢,她不爽地拉断他的电话。
换作是以前,他一定会再打回电话给她的,可她等了又等,手机始终没有再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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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她就知道,男人都是这样,没有得到你之前,就对你千依百顺,现在得到你了,就爱理不理的。
其实,她算是冤枉唐情了。
他没有再打电话给她,并不是对她爱理不理,而是,他现在没那种心情,也没空去理呀。
因为,他现在正跟人吵架,哦不,也不可以说是吵架,应该说是谈判比较恰当。
昨天,出海时他不是被水母咬伤了脚么,之后,小柔送他回家。
送他回家后,她就一直呆在他家里不走,美其名是照顾他。当时,他也说了不用了,他会叫张静初来照顾自己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人都在这里了,你却赶我走,大老远地叫静初姐来?我做的饭就真的那么难吃吗?”
面对她的眼泪攻势,他的伤口又痛,也没有精力再跟她辨护下去,她喜欢怎样就怎样了,于是,她便留下了下来。
然后,也不知怎么搞的,吃完饭后,他就再也抵挡不了睡魔来袭,一觉睡到今天早上。
今早还是小柔叫醒他的,然后,她就说,今天她二叔会来香港,昨晚他已经答应,要载她去机场接二叔的。
虽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答应过她这事,不过,她照顾了自己一晚,往尚往来,他载她去接二叔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他载着她到机场接了二叔。
之后,才出了机场不久,他的车就跟一辆宝马车相撞了。
都说现在,见到像宝马这种贵价车,一定要‘礼让’,否则那赔款都能让你倾家荡产。
当然,真的撞到了,唐情也不怕,一来,他保险买足了,真要赔也是保险公司的事,二来,就算保险公司不负责,他也赔得起。
不过,最气人的是,这宝马的车主太难缠的,明明是他的错,却非要说是唐情的错,于是双方都在较劲着,最后,警察也来了,还要录完口供才放人。
被折腾了番,唐情当然也没心情再打电话给张静初了,之后,送完小柔二叔到酒店,再跟他吃了顿饭,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酒醉饭饱后,唐情摸出手机,准备打给张静初。
“亲爱的,刚才”
他话才说了半句,就听到对方怒气冲冲地说。
“唐情,你好样的,算我看错你了!”
愣愣的盯着手机,唐情有瞬间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可翻看了下记录,没打错呀,而且那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是张静初本人没错。
难道是之前,他在录口供时,没空跟她聊,所以,她生气了?不过,她也不像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的女人呀。
想不透她为什么生气,再打回去,但也没人接通,看来她真的生气了。
“怎么了?”
见他握着手机,一脸烦恼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小柔好奇地凑过脸问他。
“我还有事要办,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坐。”唐情招来服务生,让他结账。
“如果你赶时间的话,可以先走,这里让我结账就行。”方志远开口。
“可是,说好了是我请客的。”唐情有些迟疑。
“我会留在香港一段时间,总会有机会让细侄你请客的。”
“那好吧,那下顿饭,方叔就不要跟我抢了。”唐情释然地笑了笑,起身走人。
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方志远那淡漠探究的视线移到小柔脸上,将她一脸嫉妒看在眼底。
“你真的爱上他了?”
小柔如梦初醒地收回视线,跟他对望了眼,便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哪有,我只不过是”
“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我相信没有多少个女人能抵挡住他的,你喜欢上他并不奇怪,不过,我们方家的人的则,喜欢的就要抢到手,不择手段。你要么就对他死心,要么你就把他抢到手吧。”
方志远轻啜了口咖啡,邪笑道。
“姐,你不接电话吗?”
张烈瞄了眼坐在身边,双眼盯着电视机,但天知道她有没有看进去的张静初,再瞧了瞧茶几上,从刚才一直响到现在的手机。
刚才,他有偷偷看了眼,是唐情打来的。也不知他做错了什么,居然惹她这么生气,连电话也不听他的。
不过,他也真的佩服他,居然打了半小时,也不死心,还一直打来。
“不用理它。”张静初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接听电话的意思。
“姐,到底唐大哥做了什么激怒你了?”张烈好奇地问。
“你们不会也像烈当初那样,因为结婚的事而吵架了吧?”
张母拿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当水果盘放在茶几上。
“洁,你别说妈罗嗦,虽然有时候,两个人吵架会增加对对方的了解,但吵多了总会伤感情的,像你弟他们就是例子。”
“妈,你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撇了下嘴,张烈随手拿起一块橙吃起来。
“我有分寸的。”张静初语气冷淡地道。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是谁来了?”
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两姐弟,仿佛完全没听见门铃声似的,动也不动,两眼直盯着电视看,张母翻了下白眼,还是自己起身去开门了。
“唐医生?”
她打开木门,就看到唐情站在门外,她连忙再拉开铁门,让他进来。
“伯母,静初在家吗”唐情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她在,你进来再说。”张母让开路,给他走进屋内。
“你怎么来了?”
早就在屋内,听到他的声音,见他进来了,张静初只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问。
“我看一直打电话给你,但你又不接,我怕你有事,就来看看你了。”唐情讨好地笑着解释。
一看她的脸色,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惹火她的事了,问题是他做错什么?
“我没事,现在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张静初依旧是那副爱理不理的口吻。
唐情未说什么,张母已经开口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所谓过门都是客,我可不记得我有教你这么没礼貌。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事就坐下来,好好谈。”
张静初面色一僵,却没发作,就听到唐情说。
“伯母,你别说她,其实是我不对,是我惹她生气了。”
抿了抿嘴巴,张静初瞥了他一眼,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站起身,抛下一句,“跟我来。”便率先向门口走去。
一路上忐忑不安地跟着她身后,两人来到了天台上。
张静初走到栏杆处,背靠着栏杆,双手环胸地望着他。
见她摆开一副敌对的姿势,唐情吞了口口水,才开口。
“亲爱的,之前你打电话给我时,我正在录口供,所以才没空跟你多说,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听到他说录口供,她不由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的车跟一辆宝马车相撞,其实错根本不在我,但对方非要让我赔偿,所以,谈判不成,他还叫来了警察”
听完他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又是一阵沉默,只是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瞧着他。
“你以为我生气,不接你的电话,完全是因为这事?”
难道不是吗?他差点就说出这话了,但看了她的脸色,他还是知机地将这话吞回肚子里。
见他一脸不知情的表情,她不再有耐心,语气略急躁。
“我一直知道你这个人风流成性,不过,我以为你虽然风流却不下流,不会做出一脚踏两船的事情,没想到我还是看错你了。”
听着她的指控,他眼光有点迷惘。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一脚踏两船的事。”
“不是一脚踏两船,那是一脚踏多船了。”她冷笑道。
“静初。”唐情脸色一整,严肃地道:“我不知道是谁在你面说乱说了什么,但我自问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我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她用鞋尖蹭了蹭地,声音里有种莫名的压抑。
“那这些相片全是假的?”
“什么相片?”他错愕地问。
她拿着手机,点了几下,然后,他的手机便收到一封邮件。
他瞧了她一眼,然后点开了邮件一看,顿时傻眼了,那些相片都是他跟某女人的自拍床照。
“相片中的男主角不是你?还是说,这些相片全是移花接木?”
听着她的问话,他暗叫苦,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相片,但我可以保证,我跟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没有关系?不过,我看她肯定是爱你爱得要死,你们都分手了,她还故意发这些相片给我,向我示威。我看她也长得挺漂亮的,身材又好,你真的跟她藕断丝连也不足为奇。”她依旧用着不愠不火的口吻道。
中午,她差点被车撞到了,本想打电话给他撒撒娇的,没想到没说两句话,他就一副不耐烦的口吻,于是,她就匆匆挂线。
之后,却收到一信邮件。开始时,她还以为是他发来哄她的,没想到点开后,却是他跟别的女人所拍的床照。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真的早就分手了,如果不是你今天提起,我差点都忘记她了。”
她一副质疑的表情,令唐情百口莫辨。
他说的这话虽有点夸张,但却是千真万确。
这相片的女人,是去年他去法国开会时,在飞机上认识的。
当时,他正处于空窗期,两人碰巧坐在一起,而她又有着令男人一见倾心的美貌,他会跟她一见如故,继而交往起来,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惜,两人才交往不到一个月,就因性格不合而分手。
当时,分手是双方达成共识的,他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现在又来做这种事。
“你觉得,我只凭你说这几句话,就相信你?”张静初美目横瞪地问。
“情人之间,贵乎信任,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对我有信心,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对你说谎的,正如,假若这些相片的主角是你,如果你说了不关你的事,我绝对相信你一样。”
张静初敛眉浅勾,这么说来,假若她相信那女人,怀疑他的话,倒是她的不对了?
“好,这事,我们暂且不说,昨天,你说跟同事一起出海,之后,我打电话给你,但你的手机却是一个女人接通了,她是谁?还有,昨天一天,我打电话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了哪?”
对于她的指责,他先是讶然,而后问清楚她什么时候打给他,当听到她所说的时间时,思索了下道。
“昨天,我的脚被水母咬到了,之后,我去洗澡,然后小柔拿了我的手机玩游戏,可能你打电话过来时,就是她接到的。不过,之后我都没的听到过你的电话,不信的话,你可以查一下记录。”
说着,他把手机交给她去查。
拿过手机,张静初点开记录一看,不但没有她打过去的记录,昨天他所有的电话记录都没有了。
“你很聪明,懂得把记录都清除干净,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过犹不及?”
听着她以着平淡的口吻道,让他有一点受挫折的感觉,然而当接回电话一看,才明白她的意思。
原来,他手机中关于昨天以前的所有电话记录全不见了,只留下今天一天的记录。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所以才将以前的记录全消掉,不过,我真的对你很失望。”张静初推开他,径直走出天台。
“不是那样的,我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是冤枉的。”唐情急忙追上去,却被她用力一甩天台的门挡住了去路,吃了一记闭门}。
摸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他有些讪讪地叹了口气。
看来麻烦大了。
怎么这样慢!
望着显示灯的数字,明明知道再扭多少次,电梯还是要再上三层才到她这楼,唐潮还是心急地一直按着按扭不放。
‘叮―”的一声,电梯门终于开了,她急不及待地走进去,伸手正要按下‘10’字,却发现有人早已按下了。
她讶然地转过身,才发现原来站在身后的人,居然是张烈。
注意到她的视线,张烈先朝她点头致意,她也下意识回以一笑。
“你也是来开会的?”
“是的,唐夫人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就让我代替她来开董事会。”张烈解释道。
之后,两人没有再开口,沉默的气息在两人间围绕着。
唐潮偷偷地瞄了眼他,心中捉摸不定是否开口约他等会吃晚餐。
之前,她从张静初那里听说过,他跟依风分居了。
本来,好不容易听到他们分手了,她以为自己应该会觉得很高兴才对,但结果没有,或者正确来说,她先是感到喜悦,继而是失望。
在她的设想中,只要他们分手了,她就可以乘虚而入,取替江依风的位置,跟他开花结果。
然而,现实中却是,他们是分开了,但他却并没对她另眼相看,相反地,他却一直避开她。
这不是她多心,而是有证据的。
自从他跟太太分居后,他好像很忌讳跟她单独相处似的,有好几次,本来只有他们两人共处一室,他要么找借口匆匆忙忙离开,要么就借故找第三者在场。
此其一,其二是,每回她想约会他,他总是找不同的的借口婉拒她,次数一多,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么。
不过,她实在想不透,现在他都已经回复单身了,而她也一样,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别的障碍了,为什么他还要避开她?
感觉到她一直投射向自己的火辣视线,张烈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拉了拉领带,瞅了眼显示8楼的红字,心道,今天的电梯也太慢了吧。
好不容易,电梯终于到了10楼,就在电梯门徐徐开启,他就迫不及待要走出去。
然而,唐潮却跨步向前挡住他的去路,他下意识向后一退,她就已经伸手按下按扭,已经打开的电梯门又徐徐关上。
看了看挡在他面前的唐潮,再瞧了瞧她所按下的钮,居然是将电梯锁定了,他不由得婉转提醒道。
“唐小姐,你刚才好像错手按错钮了”
“我没有按错。”她打断他的话,“我是故意的。”
“唐小姐,你别玩了,大家还在等我们开会呢。”张烈嘴角抽搐了下。
“那就让他们等,还有我不是玩,我很认真。”
唐潮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中略过一丝受伤和决绝。
“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跟我说清楚。”
张烈迷茫地看着她,“说清楚什么?”
“你为什么要避开我?”唐潮一脸哀怨地望着他。
“避开你?没有呀,我怎会避开你。”张烈有些心虚地干笑。
“你有!你一直避开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显得有些激动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问。
“别激动。”别看她的人如此纤瘦,可她抓住他的力度可不小。
“我怎会讨厌你呢,我们都快成为亲家,以后就是一家人,现在又是同事,我怎会讨厌你。”他笑笑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手中抽离。
听着他的话,她不但没有释然,反而觉得胸口的郁结之气冉冉升起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你的,那你呢?”唐潮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面对她的问话,他一时之间语塞。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直接了当地问。
她喜欢自己,他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如此避忌。尤其是跟依风分居后,他更是下意识地不想跟她单独相处。
说他想证明根本不像依风所指控的那样,他跟唐潮有染也罢,或者,因为唐夫人不想,他跟她过往甚密也好,总之,他不想跟她有公事以外的接触。
唐潮这人好胜心强,也好面子,所以,他以为只要他不给她机会的话,时间一久她就会放弃他。
没想到,今天她居然截住他,跟他说这番话。
其实,唐潮也估不到自己居然问这种问题,她是一时口快说了出来,不过,不说也说了,她也只得硬起头皮问清楚。
“之前,你是有妇之夫,所以,就算我再喜欢你,我也只能将对你的爱意收藏在心底,现在你已经回复单身了,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你对我也有一点点喜欢的话,那么,我们就尝试交往,否则的话”
后面的话,她想说,你不喜欢我的话,就拉倒,但话到嘴边,她却又说不出口,因为,就算他说不喜欢她,她大概也没办法就此放弃吧。
张烈稍微有些窘迫,但面对她执着的眼眸,他却是动容的。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她,他可以找出很多不能跟这种有钱女人在一起的理由,但情感上,他是欣赏她,甚至有些喜欢她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今晚一起吃顿饭吧。”
唐潮望着他,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太满意,他没有立即给出答案,不过,他没有立即拒绝她,也是说事情应该有转机。
***
虽然,不是正式的约会,但两人还是盛装出席。
餐厅是张烈选的,是一家外表看似普通,但菜肴却十分地道美味的西班牙餐厅。
唐潮之前也去过一些吃西班牙餐的餐厅,但似乎都没有这间餐厅的菜肴地道美味,或者是因为心情吧。
饭吃了一半时,唐潮瞅着坐在对面的张烈,心想是现在,还是吃完后,再继续之前在公司没讨论完的话题。
接触到对方的视线,张烈内心一动。她的眼神,似藏有千言万语,仿佛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当他凝神观察时,她又收回视线。
其实,她想跟他说什么,他也心里有数。
到底喜不喜欢她?对于她白天在公司所问的问题,他有认真想过。
说真的,她人长得漂亮,又能干,家世又好,这种女人,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喜欢的,加上公事上两人也很有默契,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已经回复单身,真要跟谁开展一段新的关系的话,她必定是首选。
两人各怀心事的边吃,边聊一些无关重要的事,都在酝酿着怎样开口。
“这里的东西真的不错,下次我会介绍朋友来这里试试。”
服务员将他们面前的餐具拿走后,唐潮放下飘着浓香的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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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张烈有一种冲动,想将它握住,事实上,他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唐潮身子一僵,愕然地抬头望向他。
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微妙。
“唐潮,我们相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双方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之前,因为我的身份问题,我从来不敢对你有任何痴心妄想,但现在我已经回复单身,所以,我想请你给一个机会我,让我可以跟你再深入了解,你愿意吗?”
望着他认真的脸庞,明明只是交往宣言,但他却说得像在求婚似的,唐潮忽然很想笑出来。
“我――”愿意两字,她还没说出口,一阵高根鞋轻敲着地板的声音传入耳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
“真是巧呀,原来他就是你所说的客户呀。”
在两人错愕的视线中,唐夫人来到他们身旁站定,笑咪咪地望着唐潮道。
“小姑,你怎会在这里?”唐潮脸上闪过一抹作贼心虚的尴尬。
傍晚时,唐夫人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但她当时已经约了张烈吃饭,可她也不知为何,说不出这事,反而跟对方说,她晚上约了客户吃饭。
“我听朋友说,这间餐厅的西班牙菜很地道,本来我想约你一起来尝尝,但你说没空,所以,我就跟朋友来了。早知道,你也是来这里吃饭,我就跟你一起来了。”
唐夫人笑得很朝阳、很灿烂,但看在唐潮眼中,却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笑容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的魔鬼一笑。
“都怪我,不知道您也喜欢吃西班牙的菜,所以,订位的时候只订了两位,唐潮才没叫上您的。”张烈抢先开口道。
“你们吃完了?”
唐夫人将视线从侄女脸上,移到他的脸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唐潮点了点头,“我们正要结账走了。”
“那么,接下来你们还有其他的节目吗?”唐夫人立即问。
唐潮看了看张烈,对方也望向她,均在对方眼中看到警惕,总觉得唐夫人这问题有着陷阱。
“怎么,你们等会还有约会?”唐夫人脸上溢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唐潮瞧了她一眼,有些哀怨地道:“没有”
未赴约之前,她一心只顾着要怎样说服他,跟自己发展下去,哪里有想到之后会有什么节目呀。
现在,他说要跟她交往了,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本来应该会有后续节目的,但唐夫人却半途杀出来搅局,所以,哪里还有什么节目?
“那正好。”唐夫人笑嘻嘻地吩咐张烈。
“虽然,让你下班了再回公司帮我处理公事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要劳烦你走一趟,回去帮我整理一下。”
“那是我的份内事,那么,我先回公司了。”张烈招手让服务生结账。
“让我来吧,就当我让你加班的补偿吧。”唐夫人阻止他拿出信用卡交给服务生的举动。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烈站起身,优雅地朝两位女士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
唐潮见状,也站起身,想追着他而去。
“潮儿,你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吧。”唐夫人却叫住了她。
“我已经吃饱了。”唐潮没好气地道。
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小姑刚才是故意的,她故意要分开他们。
“吃了也可以,坐在一边陪我吧。”
说着,她一手拉着唐潮的手,不让她乘机逃走,来到她所订的那张桌旁。
“你来得正好,我亲爱的刚才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家,我不能陪你吃这顿饭了,正好你侄女也来了,就让她陪你吧。”
一见到她们走近,程太太便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走人。
扬了扬眉头,知道跑不掉的唐潮,认命地在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也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唐夫人点好了菜后,拿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了口才问唐潮。
正好也想跟她说清楚这问题,唐潮紧张似地轻吸一口气。
“正如,你刚才所看到的,我们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你出现,我们等会就要去约会了。小姑,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欣赏他,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们。”
“你觉得我会反对?”唐夫人眼眸一转,笑眯眯的问。
“你刚才的表现,的确令我有这种想法。”
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们刚才是在约会了,可唐夫人却非要他回公司加班,还怕她跟着去似的,硬拉着她不放,这种表现不要跟她说,她没有要分开他们的意思。
“没错,身为一个上司,对于他的办事能力,我是很欣赏,但身为你的家长,眼看你被男人骗,难道我要袖手旁观不理吗?”唐夫人神情严肃地道。
“他没有骗过我。”唐潮反驳她无理的指控。
“身为一个有妇之夫,却跟你交往,这证明你的品德很有问题。”
“他们已经分居了,只要满一年,我们就可以结婚的。”
“但他们还没离婚,不是吗?在法律上,他仍然是另一个女人的老公。”唐夫人冷静地道。
“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未等唐潮说完,唐夫人就截断她道。
“任何男人要骗一个女人时,都会跟她说,他跟太太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而他在没跟太太搞清楚手续之前,就跟你开始,这证明他毫无诚意”
“不关他的事,是我缠着他的,本来他也想避开我的,是我太爱他,是我要他跟我在一起的。”唐潮脱口而出。
唐夫人抿了抿嘴唇,表情极为郑重。
“你认定了他,非他不可?”
唐潮也很坚决地点头,“其实,我从高中时,就开始暗恋他,我爱了他很多年,也等了他很多年,之前,因为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我才没办法,现在,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望着她,唐夫人轻叹一声。
“或者,我们唐家的人都如此倔,认定了就不会放手。”
闻言,唐潮立即反应过来,兴奋地望向她。
“小姑,你这是赞成我们在一起了?”
“我可没这样说。”唐夫人睨了她一眼,“你们要在一起,可以,让他证明给我看,他是有能力给你幸福的。”
“那你要他怎么证明?”唐潮警惕地望着她。
“要当我的侄女婿,不但他要对你好,还要对我们唐家有所贡献,从明天开始,我会叫他回公司,跟你一起主持大局。”唐夫人竖起一指手指。
“他不是跟太太分居一年嘛,我就要看看他在这一年内的表现,如果这一年内,公司在你们的打理下,业绩能上升两成的话,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唐潮双眸难掩震惊地睁大,“两成?小姑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他吗?”
“如果,他做不到这点,证明他根本就没能力保护你,也配不起你。”
“他有没有能力保护我,跟能否让公司业绩上升两成,根本是两回事,小姑你这样太过份了。”
“原来,你对他这么没信心,你呢,你觉得自己能否做到?”
唐夫人转过头,意有所指地望向正朝她们走近的张烈。
就着她的视线,唐潮也转过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就站在她们身后。
“我可以试试。”张烈不卑不亢地道。
“很好,这才像话。”唐夫人赞赏的眼神投向他,“别站在那里,快坐下,陪我吃饭。”
呃,张烈愣了下,“您不是说,要我回公司处理一些业务吗?”
他刚才就是忘记问她,要自己处理什么事,才回来找她的。
“公事永远都忙不完,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坐下,然后陪我吃饭,怎么?还是说你只肯陪潮儿吃,就不肯陪我这个老太太吃?”唐夫人倜傥。
“怎么会呢。”
他微笑着在唐潮身边的空椅子坐下,总算明白,刚才唐夫人要他先走,只是想趁机试探下两人罢了。
周六。
虽然还没未下班时间,但办公室内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无心办公,一心倒计着下班时间。
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了。
“进来。”杜青连头也没抬地应道。
然而,当他听到急速的脚步声,仿佛预示着什么不详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他才抬起头,就看到叶子扬一脸焦急地走近。
“总裁,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杜青气定神闲的态度,令叶子扬的情绪也受到了感染,渐平静下来。
“是这样的,我刚才收到菲律宾分公司那边的同事电话,说二少在那边失踪了。”
“展龙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杜青俊秀的眉头皱了下。
“听说,自前天起公司的人就找不到他了。”
“他会不会是跟朋友去了哪里玩,离开菲律宾罢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以前在香港时,杜展龙就试过,为了跟女朋友到巴黎看时装展,也没事先请假,就擅自去了几天。
“应该不会,他们说,打电话给他,但他的手机却关机了,他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也不见了,而且”
杜青瞅了眼欲言无止的叶子扬,后者立即说了下去。
“听说,他失踪前将公司的流动现金全部提走了。”
杜青冷笑着总结,“这么说来,他是挟带私逃了?”
对于他这个问题,叶子扬没接话,顿了下才再继续说下去。
“那边的同事还说了,原定下星期一,公司要跟政府正式签约,可是现在杜先生却不在,所以,他们想请总裁你过去主持大局。”
“公司要跟政府签什么约?”杜青捕捉到重点。
恐怕如果不是这事,那边的人还不肯把杜展龙失踪的事报告上来。
“杜先生失踪前跟当地政府谈好了一笔生意,是杜氏跟政府合资重建旧区,其实杜氏已经跟政府签好了备忘录,下周一只是正式向媒体发布签约消息,还有付第一期的款项。”
“之前,从来都没有听展龙汇报过这事吧。”杜青脸色显得凝重起来,“到底那项工程涉及的款项有多少?”
“两亿左右。”叶子扬一字一字地吐出。
“这么大的工程,他居然自作主张,简直混账!”杜青忽然用力拍了下桌面,低喝道,“难怪他要跑路了!”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叶子扬望着他,静待他的指示。
虽然,正式的合同下星期一才签,但杜展龙已经代表杜氏跟当地政府谈好了,如果此时,他们才说退出的话,恐怕会激怒当地政府,但承认这笔生意嘛,到时说不准会拖跨公司的。
“帮我订明天去菲律宾的机票。”
思索了下,杜青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道。
“你是要过去跟当地政府签约?”叶子扬不解地问。
“先过去了解情况再说,如果是有利可图的话,就签约吧,否则至多结束那边的分公司吧。”杜青有些疲惫地道。
其实,当初决定投资菲律宾,是二伯怂恿父亲的,他根本就不同意,这几年来,那边的业绩根本就是一滩死水。
本来,他想调杜展龙过去那边,一来,想让他趁机好好反省一下。
二来,也是打定主意,如果他在那边也熬不住,嚷着要回来的话,他也有理由结束了那边的公司。
“那好吧,我去订机票。”叶子扬应命去张罗了。
周日,机场
入口处前,站满了不少告别与送行的人,两个看上去就社会精英的帅男子,正手拎行李,准备走进去。
“青,青!你不能上机。”
忽地,一把尖锐的女声划破吵闹的半空,飘进他们的耳中。
“总裁,是郑小姐在叫你。”
叶子扬转过身,遁着声音望过去,正见到郑静儿正一脸焦急地跑向他们这边。
“她来这里做什么?”杜青疑惑地望着她,但脚步还是停了下来。
“幸好,你们没有上机,我还以为,我会赶不及的。”
郑静儿喘息着,跑到他们面前,然后一把扯住杜青。
“你不能上机,不能去菲律宾。”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青一手扶着连站也站不稳地她。
“我有一个朋友在菲律宾领士馆工作的,他跟我说,因为菲律宾政权转变,现任政府全力肃贪,之前,受贿赂的官员纷纷下监,不但如此,许多涉嫌贿赂的商人也被抓住了。”
郑静儿深呼吸了几下,才将所知道的事说出来。
“我那朋友也说了,被调查的公司就有我们杜氏,所以,你们不去菲律宾,否则,作为公司的负责人的你一定会出事的。”
听完她的话,杜青两人脸色倏地一变。
这时,叶子扬的手机也响了,他接通电话,听完电话后,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总裁,我收到消息,原来二少昨天已经秘密回香港了,他现在已经回到家了。”
“我们回家。”杜青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杜宅内
杜家的人全部坐在客厅里,占据长沙发上的杜慧,及杜青夫妇,而左右两张双人沙发上,则分别坐了杜父杜母,而站在客厅中间的则是失踪了几天的杜展龙。
大家都没有出声,四周的气氛显得十分紧绷,像是一根弦绷到极点,一触即发。
忽地,杜父用力拍了下沙发的扶手,黑色的眼瞳怒到发亮,他抿成一直线的唇透露着他恶劣的心情。
“你说,为什么你要这样陷害你大哥?”
“爸,我没有。”杜展龙一脸无辜的道。
“你还敢说没有!你大哥让你去菲律宾那边,是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你呢,不但不知悔改,还学人去赂贿官员”
“爸,你不在那边,所以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那样的,但在那边做生意,人人都是这样做的,如果我不那样做,我们根本无立足之地。”杜展龙辨护道。
“你――”杜父只感到一股烈火直冲脑门,指着他的手指都抖个不停。
“你先冷静下来,别气坏自己了。”冷雪容连忙劝道。
“你让我怎么冷静,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杜父瞪了她一眼,倒是冷静了些,再质问杜展龙道。
“好,这笔账我先不跟你算,你明知道,菲律宾那边肃贪,你倒好,求自保就挟带私逃,这也算了,你居然回来了,也不跟你大哥说,让他不知就里赶去那边,如果他有什事,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爸,这真是冤枉好人了。我根本不知道,大哥他要过菲律宾那边,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肯定会预先跟他说,叫他不要过去的,我再坏也不会陷害大哥的,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想,展龙也不是有心的,他会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自首,交待一切,也是怕被我们责骂罢了,如果他早知道,青会过去的话,他怎会一声不吭,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冷雪容打着圆场,用眼神示意杜展龙。
“还不赶紧倒杯茶给你大哥赔礼道歉,让他原谅你今次的鲁莽,好啦,大家始终是一家人,又怎会故意陷呢。”
杜展龙连忙知机地倒了杯茶,递到杜青面前,但后者却是视若无睹,完全没有接过的意思。
“哥,我知道这回我是做错了,但我知道你这人一向大人有大量,请你喝了这杯茶,原谅我一次吧,我答应你,从此之后,我必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一定不会再闯祸的。”杜展龙边说,边跪了下去。
望着面前,装腔作势的杜展龙,杜青胸口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愤怒。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而罪魁祸首的他,居然想道歉几句就糊弄过关,他还真当他是傻瓜吧?
“我真是看不过眼了。”
杜青没开口,就听到郑静儿火气十足地道。
“公公,你真的要替青作主才行。平时他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由早忙天晚,呕心沥血,而他呢,只会好吃懒做,到处闯祸,让我们帮他善后,这也罢了。
没办法,因为他是大哥,这是他应该做的,但展龙呢,有没有当他是哥哥?像这回的事,他在那边闯祸害了,他自己却逃跑回来,这也算了,可他居然阴毒得想推他去死。”
“喂,大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推大哥去死了。”杜展龙脸色涨红地瞪着她。
“你还说没有,你明明已经回到香港了,却躲起来不回家,你明明知道,你不在的话,那边的公司肯定会打电话给我们,他就要过去帮你善后。
可你呢,明知道他不能过去的,一过去就会出事,但你却一声不吭,直到他们上机了,你就出现。其实,你是故意让你大哥过去菲律宾,他一出事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管公司,对吧。”
“你别乱说,你血口喷人!”杜展龙急得站起身,向前踏步,一副要跟她拼了的姿势。
“够了!”杜父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甩向杜展龙。
“我不管你这次是有心还是无意,但你这次的实在错得太离谱了,如果这样我都还纵容你,我就太对不起青了,你给我滚!以后不准你踏进我们杜家门口一步。”
“爸!”
甩了杜展龙一巴掌后,杜父就气得晕了过去,其他人都被吓得手忙脚乱起来。
把杜父送进医院,安顿好一切,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之前只顾着杜父,过了吃饭时间,到现在连一颗米也没进肚子,现在回到家,神经松懈下来后,饥饿感也上来了。
杜青懒得再出去吃东西,叫外卖或者自己做饭都太久了,于是,两人就吃起杯面来。
“我都快忘记上一次吃杯面是什么时候了。”杜青一口气把整个面吃完。
“你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泡一个?”郑静儿问。
“不用了。”他端起面前的茶喝着,说真的,这种泡面闻起来还行,但吃进去就真的不怎样。
“你会不会怪我今天,太过自作主张,把公公气成那样?”
也把杯里的面条吃光,郑静儿抽了张纸巾抹着嘴。
杜青眼眸闪了闪,伸手握着她的手。
“今天,幸好有你,如果不是你叫住我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被菲律宾政府抓起来,也不知会怎样了,谢谢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你是我老公,难道我会想看到你有事吗?”她轻轻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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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我们是夫妻,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他宠溺地[了[眼。
“经过今天的事,我终于发现,什么兄弟情都是假的,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才是对我最好的,只有你是不会出卖我。”
回望着他,她抿嘴一笑,眼眸流光溢彩。
“你是我老公,我最爱的男人,我不对你好,我还对谁好。”
他握起她的手,嘴角微勾。
“我有一个提议,我想邀请你进董事局,不知道你觉得怎样?”
她顿时双眼发光,脸露惊喜之色。
“你说真的?你真的让我进董事局?”
他点了点头。
“可是,婆婆他们会不会同意?而且,今天还因为我,公公才会被气得进医院”她面露迟疑。
“爸不是因为你才气晕的,他是被展龙气晕的,再说,医生不是说了,他没什么大碍了。
之于,妈那边,我会劝服她的,现在,公司里我只信任你一人了。我相信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快完结的,我真的很需要你帮我,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迎上他深邃的眼神,她沉吟半晌,才点头答应了。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这件事并没有就这样落幕了。
周一。
也不知从哪里漏了风声,才一天的时间,市场上就收到消息,杜氏因涉嫌行贿而被冻结在菲律宾的投资,令杜氏的股价大跌。
作为公司的总裁,杜青既要向股东们作交待,又要主持大局,重振客户对公司的信息,还有内部的矛盾,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等事件真正告一段落,已经是两个星期后。
又到了周末,处理好杜展龙留下来的烂摊子,杜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中,倒在他差不多两个星期都没好好亲近过的大床,连澡也没洗就睡了过去。
“杰,你饿不饿,要不要让菲佣煮个面给你?”
跟在他身后进房的郑静儿,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他,但他却只是挥开她的手,翻个身又再沉沉睡去。
见他一副累垮的样子,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帮他拉好被单盖好,然后,也没再吵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等他睡得自然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
他也顾不得吃早餐,或者应该说是午餐,连忙赶回公司。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却看到郑静儿坐在他的座位上,帮他批阅着文件。
听到开门声,见到他进来,郑静儿将头从文件堆中抬起,然后,朝他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回来了?”
杜青点了下头,朝她走近。
“为什么,你早上不叫醒我?”
“我有叫你的,不过,无论我怎么叫你就是不醒,我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没再叫你,让你好好再睡一下,反正,如果公司有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她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越俎代庖了,连忙站起身,把座位交回给他。
“因为,秘书说了这些文件很紧急,我才会帮你批阅,既然现在你回来了,还是交回给你吧。对了,你吃饭没?”
杜青摇了摇头,刚才他一看自己居然睡到现在,就急忙赶回公司,还里有心情去吃什么饭呀。
“我也没吃,不如一起去吃吧?”她提议道。
“不了,我不想出去吃。”说着,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要不,我让秘书叫外卖?”
闻言,他点了点头,她便出去叫秘书打电话叫外卖了。
秘书帮他们叫的外卖就在公司附近,不到半小时就送来了。
“这家的饭盒不错,以后可以让秘书再叫。”
吃完饭后,郑静儿将垃圾处理好,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嗯。”然而他依旧沈默,没有多作声,只是沉默地端起面前的茶,心不在焉地喝着。
“杰,是不是你还在怪我,早上没叫醒你,还擅作主张帮你看文件?”
见状,她忙不迭的认错。
怔了下,他抬头望着她。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
“那么”不怪她,怎么从他回来到现在就一直板着脸?
“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事情。”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他英俊面庞扬起一抹轻笑。
“我刚才看了下你帮我批阅的文件,我突然的种想法,我想休息一下。”
郑静儿瞠目结舌,一时之间弄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一年来,我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我发现自己将身体透支过度了,所以,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原来这样。郑静儿松一口气。
“休息一下也好,其实我想劝你这样很久了,你这人一工作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不理,像这次一样,你每天都差不多工作十几二十个小时,连睡觉的时间也没多少,真是铁也要会坏的。
现在你有这种自觉就更好,你想去哪里度假?日本,还是欧洲?不如去韩国吧,我都没有去过,不如,我上网查查,最近的旅行团都去哪里的。”
“不用了。”他挥手阻止她,“我没打算去外地玩,而且,我是想一个人到处走走。”
郑静儿放下ipon,眼眸间闪着困惑的神色。
“你应该知道,公司这么大,一定要有人在这里坐镇才行,所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在我放假的时间里,帮我好好看着公司,这样我才能好好放松,休息一下。”他解释般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公司交给我打理?”她睁大眼睛,脸上有着不敢置信,“可是,你信得过我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世上我现在只信你一个人了,而且,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应付自如的。
我真的很累,很想休息一下,你会帮我,让我可以轻松地度个悠闲假期,对吧?”他朝她眨了眨眼道。
仿佛被他逗笑般,她笑了开来。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如果我还不肯的话,我又怎配当你的女人呢。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休息还休息,绝对不能喜欢上别的女人。”
他哈然一笑,“我只是想到处走走,又不是去鬼混,再说,我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吗?”
一跟她达成共识,他就立即行动,召开会议,向公司的人宣布自己放假的决定。
“是这样的,从今天开始,我会开始放假,公司的一切事情,我都交给我太太,郑女士帮我打理,所以,我希望,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大家可以好好地配合她,把公司办好。”
由于他这个决定太过忽然,公司的人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大家消化完他的话时,他早已经走出会议室,离开公司了。
“你从右手边向前走,然后转弯,再直走,再转弯,再转左”
“好的,伯伯,谢谢你。”
被对方绕得有些头晕的张静初,干笑着收回写着地址的纸条,向他道谢。
昨晚,母亲收到很久没有来往的远房亲戚的电话,听说叔公病了,于是,她决定到长洲去看望他。
但早上起来才记得,她今天还要陪小妹回学校开学长会,可她已经跟叔公说好要去探望他了,于是,张静初便自告奋勇地接下探病这任务。
其实,她是以探病为由,可以到处走走,散散心。没想到原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任务,在进了长洲后,才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第一,叔公所住的地方,是在山区附近,根本没有交通工具去,只能凭自己的两只腿走去。
第二,也是最大的问题,她不认得路。记忆中,她只在三岁的时候跟妈来过,这么多年了,长洲也变了不少,她哪里还认得路呀。
不过,路在嘴边,不懂就问呗,问题在于,那指路的人说得太模糊,她都记不住,唉,还是自己找吧。
“应该是走左边,还是右边才对?”
来到一条分岔路口,她站在中间,很是纠结地回想着,刚才那老伯伯所说的话,但想来想去就是想不起来。
“真是的,为什么政府也不放个路牌在这里呀,就算没有,也来个人吧,让我可以问问呀。”
就在她喃喃自语之际,仿佛上天也听到她的求助心声似的,竟然真的让她看到有一个老婆婆朝她这边走来。
“老婆婆,你好,请问你知不知道,石花村怎么去?就是这个地址,不知我应该往左边,还是右边走?”
一看到她,张静初精神一振,立即上前,堆起讨好的笑容问。
老婆婆眯着戴着老花镜的眼睛,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番,然后,才扬起慈祥的笑脸。
“小姐,这地址在很偏僻的地方,就算我说给你听,你也找不到的,反正我就住在附近,我就带你去吧。”
“你可以带我去?”张静初喜出望外,“可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婆婆我有的是时间。”她很是热心地道。
“那就麻烦你了,我扶你吧。”
在老婆婆的指示下,张静初扶着她,走进左边的道路。
当两人走过去之时,一阵大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沙石,露出了丢在草丛中的路牌,牌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得到,上面的字是:环南村三字。
“老婆婆,你带我去哪里呀?”
走了十几分钟后,张静初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一个看上去有些阴湿的地方,不知是否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地方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石花村呀。”老婆婆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有些兴奋。
“我们到了?”张静初皱着眉头。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她总觉得,这里的环境跟小时候,到的石花村有些不同。
“快了,再走几步就到了,你看,就是前面的房子就是你要找的地方。”老婆婆伸出手,直指着面米外的那幢白色楼房。
张静初猛地瞪大眼睛,视线落到老婆婆的手腕上,然后顺着向上来到她的颈间,停伫在她穿在里面的打底衣服。
忽地,她感觉到老婆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眼光不经意地瞥见从前面的房子里走出一个彪形大汉。
张静初怔了下,然后,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撒腿就跑。
“小姐你去哪呀?等等,别跑!”
老婆婆的叫声,跟奔跑声身身后传来,张静初哪里敢停,拼尽了吃奶的力气向前跑。
她一直跑,一直跑,跑得快没气了,还是不敢停下来,直到跟一个迎面走来的人相撞在一起,再跌倒在地上。
虚脱般地跌坐在地上,她用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没事吧?”
听到跟她相撞的人的声音,她愣了下,视线先是落到站在面前的一对名牌球鞋上。
然后,视线向上移,来人穿着一条乞丐风格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灰色的t恤,最后,视线对上一对像黑珍珠一样,蕴藏力量的漂亮眼睛。
“是你?”
虽然,听到声音时,她就觉得很熟悉,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杜青怎会在这里出现?
这里又不是中环,他怎会来这种地方?
然而当她抬起头一看,却发现那人正是他。
“你没事吧?”
见她只是愣愣地望着自己看,杜青伸手扶她站起来。
“没事。”她用力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尘,“你怎会在这里的?难道,杜氏想发展这里,你来勘测?”
杜青浅笑地答道:“你的这个提议不错,等我放完假,回公司跟同事研究一下可行性。”
开了个玩笑后,他才为她释疑般道。
“我给自己放几天假,我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到长洲来玩过,就进来玩玩。”
不过,他没说出口的是,他会在这里的原因,却是因为迷路了。
“那么,要不要打电话报警求助?”张静初拿出手机,却发现这里收不到信号。
“不会吧?那我们怎么办?”她望着他,想让他拿个主意。
对上她小狗般迷惘的眼眸,他吞了吞口水。
“这个,我好像有地图。”
看他都差点忘记了,来长洲时他买了张地图的。
他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地图。
“我们现在是在哪?”
两人拿着地图研究了半天,却依旧不知确切地位置,因为两人都不太记得之前去过的地名。
“那么,现在怎么办?”
“一直往前走吧,地球是圆的,总会回到原来的起点。”杜青似笑非笑地道。
她看了他一眼,无力地叹了口气。
“好吧,也许再向前走,手机会收到信号的。”
又走了一个小时,但看着周围的环境,张静初总觉得他们所处的地方越来越荒凉。
“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她好饿,好累。
“前面有棵大树,我们过去树底休息一下。”他指着前方道。
两人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大树底下,在一块石头上坐下。
忽地,传来一阵肚鸣声。
四周寂寞一片,因此这声音听在耳中有些响亮。
张静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今天中午只吃了包饼干”
她是在家里吃了早餐出门的,下船后,她就一直拿着地址找,原以为很快就找到叔公家,谁知道,找到现在还找不到。
她吃的那包饼,还是下船时,她去买矿泉水,老板没零钱,她才顺手拿了包饼干抵数的。
“其实,我今天也只吃了一份早餐。”所以,他也饿坏了。
为了转移视线,不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令自己更多饿,两人岔开话题。
“对了,今天是周一吧,为什么你不用上班,却来长洲度假?”张静初随口找了个话题。
“”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杜青的回话,她好奇地转过头,却看到他眉头轻皱,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移开目光,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见他一脸别扭,她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了。
“说嘛,有什么事说出来,总比你憋在心里强吧,至多我答应你,不跟别人说。”
他越是不想说,她的好奇心就越强。
抿了抿嘴巴,也的确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他才开口道。
“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被展龙那家伙,害我差点去了菲律宾,然后被控告赂贿罢了。”
听他以着轻淡的口吻说着,她却知道,他内心肯定不像表面如此淡然,想必是气坏了。
她轻叹了声,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辛苦了,有这种兄弟。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像他那种人是养不熟的,终有一天,他会闯下大祸,连累你的。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让你可以早日看穿他是什么人,可以对他有防范,以后就不会再被他陷害了。”
看了她一眼,他笑了起来。
“你还是那么乐观,看事情永远会看到好的一面。”
虽然,她的劝说骤然听上去,有些事不关心,但他却感觉到她其实是真心关心他的。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呀,有坏的一面,就必然有好的一面,在乎你怎么去看罢了。再说,既然你为了坏的一面不开心,我当然要引导你注意好的一面呀。”她振振有词地道。
“是,是,你说得有理。”
忽地,他眼光不经意地瞥见,就在他们右手边不远处有棵树,树上结满了枇杷。
“那是枇杷吧?”
这时,张静初也注意到了,猛地站起身,跑到树前。
杜青也来到她身边,望着那一串串黄果实,不禁唾涎欲滴。
“我爬上去摘一些下来。”
把背包放在地上,他脱下鞋子,爬上了树。
“接着。”
他在树上负责摘果实,她则站在地上,用背包接枇杷,不一会儿,背包已经装得满满的。
“够了吗?”边摘,他嗅着果香,忍不住剥了几颗枇杷吃了。
看了看头顶上,有几处的枇杷长得更大更熟,他犹豫着要不要爬上去摘了。
“够了,你下来吧,这么多够吃了。”
听到她的话,他再瞧了瞧那个高度,似乎爬上去有些难度,于是便干脆放弃了,接着开始爬下树。
她抱紧背包,两眼却紧盯着他从树上爬下来,害怕他一个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
也不知他是饿得手软脚软,还是太过大意,居然在两脚落地之际,却一个站不稳,向后倾倒。
两眼一直注意着他的她,立即丢下手中的背包,上前想扶住他,反而被他压倒在地上。
张静初抬头,却对上近在咫尺的性感的嘴唇,对方炽热的气息吐出,有些微湿,还带亲昵的气氛。
她耳朵微微一热,眼神刻意移开,所以没见到杜青的嘴角微微上扬了。
“我想起来,你可否让让?”
抿了抿嘴唇,她开口提醒他不要再压在自己的身上。
眼睛闪过一抹狡黯光芒,他双手撑着她头的两侧。“抱歉,我这就起来。”
然而,就在他把身体虚撑在她的上方之了际,他忽然又整个人滑落在她身上。
“啊――”
见他起身,她也用手支撑着地上,准备起来,她估不到他会再次跌落在自己身上。
正如一些肥皂剧的情节一样,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双唇相吻在一起。
在双唇接触的那一刻,她愣住了,所以,并没有立即推开他,让他有机可乘,舌头毫不客气地伸进她口腔里捣弄。
她的后脑被他的手手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
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手她,这才用力推开身上的他,逃到一边,用手背摩挲著自己的唇,有些恼怒的直视著对方。
被推跌坐在地上的杜青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她,而张静初想骂他,却又不知要骂什么,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片刻后,他爬起身,一手拿起被推在一边的背包。
“我快饿死了。”边说,边从里面掏出些枇杷来,然后,走近她,将背包里的剩下的枇杷都递给她。
“接着吧,还是说你不饿?”
不饿才怪。于是她便伸手接过背包,拿出枇杷吃起来。
“天快黑了,我们是继续走,还是?”
之后,两人尽量扮作若无其事,仿佛刚才那一吻完全没有发生过似的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
“我看――”张静初还想说什么之际,一直没有信号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惊喜地跟他互望了眼,接着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居然是唐情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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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眉开眼笑地接通电话。
“喂,唐情吗?我们迷路了,你快来救我”
注视着深情款款地跟唐情讲着电话的她,杜青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而且眼睛也变得有些模糊了,竟然有点看不清她。
“唐情说,他也来了长洲,他知道我们在哪里,他叫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他会来带我们出去的。”
挂断电话后,她笑容满脸地望向杜青,却见他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地担心问。
“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我的心不舒服。杜青很想这样回应,但话到嘴边却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他说什么时候会来到?”
“他说会尽快。”看了他一眼,她也找了块石头坐下。
一时之间,无声的寂静,缭绕在两人周围。
“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聊天。”
仿佛忍受不了这种肃静的氛围,片刻后,杜青打破沉默道。
有了唐情的带路,三人终于在天黑前来到了码头。
一下了船,杜青就由早就在码头等候着他的叶子扬接走,而唐情两人婉拒了他要送他们的好意,正想搭出租车回去的,才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
“唐情,静初姐。”
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驶到两人身边,车窗摇下,露出了小柔的脸庞。
“你怎么会来的?”唐情惊喜地问。
“刚才,我不是打电话给你吗?我听到你说搭这班船回来,所以,我就来接你们了,上车吧。”小柔朝他们招手,让他们上车。
“你真是及时雨呀。”
唐情对做她了个鬼脸,然后欢快的拉开车门,扶着张静初上了后座。
“对了,刚才唐夫人打电话来找你吃饭,我已经跟她说了,你去长洲,还有,今天下午诊所”
“小柔,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真的太能干了,如果谁娶到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着唐情跟小柔两人,毫不忌避地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简直把自己当作空气似的。
张静初嘴角抽了抽,气恼至极。
明知道,唐情跟小柔没什么,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大咧咧地在她面前表露出来吧,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下一瞬,她用力抓住唐情的手腕,力气大得差点将他的手掐得出血了。
“怎么了?”
被她掐痛了的唐情,这才将注意力轻移到她身上,疑惑地望着她。
“停车。”张静初板着脸对小柔道,后者一怔,并没有按照她的话去做,“还没有到家呀,还有几条街才到”
“我叫你停车,你没听到吗?”张静初厉声再说了一次。
闻言,小柔这才把车停了下来。
“你要去哪?”
见她推开车门,要下车,唐情紧张抓住她的手。
将他担心的神情看进眼底,张静初抿了下嘴巴,硬是将心中的不爽压抑下去。
“我饿了,我要进里面吃饭,你如果不想去的话,你就跟她回家吧。”
说罢,就伸脚出车外。
“等一下,我扶你。”
怕她弄到伤处,唐情连忙按住她的动作,然后从车的另一边下车,再扶她下车。
“等一下,我也跟你们一起进去。”小柔叫住两人,道。
原本,见唐情如此细心照顾自己,心情已经转好了,哪知道小柔居然如此不识趣,还硬要跟上来,张静初真的火了。
她用力抓着唐情的手臂,转过身直盯着小柔。
“抱歉,我只想跟我的未婚夫一起两人世界,你不太方便跟着来,还有,今天真的很感谢你帮他看着诊所,不过,以后不用麻烦你了,因为我会到诊所帮他忙的,你还是专心照顾干妈就好。”
当张静初扯着唐情转身离开后,小柔前一刻还笑咪咪的脸庞倏地多了一层铁青。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随着她一呼一吸间,松开又攥紧,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直盯着他们走进餐厅的背影,眼神像刀锋般锐利,散发着森冷和残忍的气息。
“张静初你别以为自己赢定了,就在我面前摆高姿态,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的!”
因为餐厅的经理认识唐情,所以,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他还是很爽快地帮两人找到靠近窗边的座位。
之前,张静初说了饿,所以,一坐下,唐情便让服务生尽快上菜。
没一会儿,他们点的菜就上桌了。
说是饿了,可张静初只是一口一口,懒洋洋地吃着,完全不像是饿坏了的人。
“这里的东西,不合你胃口?”
唐情见她的意大利粉只吃了一半,就停下手没吃下去。
张静初抬头盯了他一眼,没吭声,又再吃起来。
“你这个样子,我可否理解为,你在吃醋?”唐情语出惊人地道。
张静初冰冷的视线直射向他,“不行吗?我不可以吃醋吗?”
“不,可以。”唐情笑着道,微眯的眼透着喜不自胜的光芒,“说真的,你肯为我吃醋,我真的高兴死了。”
自从那天,张静初因为收到那几张床照,还有他解释不到为什么一晚没接她电话后,她就对他不理不睬,无论他使尽浑数解数,她就是没有反应。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却听到张伯母说,她进了长洲探亲,于是,他连忙赶进长洲,想找机会跟她修好。
没想到,他找到她时却发现,她正跟杜青在一起。虽然,两人在他面前,表现得没事人一般,但他总觉得,在他没来之前,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的。
在杜青这个情敌面前,他既不能问,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真的憋了一肚子火,但他总不能因此发她脾气吧。
之后,仿佛连上天也站在他这边,居然让小柔打电话来,于是,他居然在她面前说,自己没开车来,等会要搭巴士回家了。
果然,他们一下了船,就见到小柔开车来接他了。之后,他故意跟小柔在张静初面前有说有笑的。
他倒没有要报复张静初的意思,但他想既然自己之前什么方法都试过,她依旧跟他冷战的话,不防就来一招,釜底抽薪,利用小柔来激发起她的嫉妒心。
他一直在等,等她有什么反应,可等了又等,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在他有些心灰意冷之际,她居然就发作了。
当时,她没有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要跟小柔拼命似的,认识她这么久,他都没见过她对一个人,如此不客气的,而令她如此的人,还是自己,他怎能不高兴?
“你没病吧?”张静初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吗?之前,你一直对我不瞅不睬,我有多伤心,我真的怕我们会就那样分手的。”
唐情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尤其,刚才在长洲,我看到你跟青在一起时,我的心有多酸多痛,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没有来到的话,你会不会就跟他在一起了,不要我的。”
听着他的话,望着他的笑脸,那笑容里的哀伤显而易见,令她不禁反省,之前自己是否做得有些过份。
“你在乱说什么,你怎可以怀疑我跟他有什么,如果我真的要跟他在一起,我当初何必找你演戏。”
边说,她边用力捏了他一下。
“再说,要害怕被抛弃的人是我才对吧,你那么受欢迎,那么多女孩子紧缠着你不放”
“就算再多女孩喜欢我,但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我只要你,其他的我都不要。”他立即顺着她的话道。
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她吐了口气,脸上有着严肃的表情。
“我问你,之前寄短信给我,那些相片的女主角,你跟她还有没有来往?”
“没有,跟她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她有来往了,我的意思是说,除了偶尔在宴会上碰到,但我跟她真的没有联系了。”唐情认真地道。
“那好,我再问你,你跟小柔之间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她对你还没有死心的。”
“我只当她是妹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如果真的喜欢她,当初我就不会拒绝她了。”
她垂下眼眸,沉默了下,再抬头望他时,目光已经柔和下来。
“我相信你,上次婚姻失败的经历告诉我,两个人的爱情,有时候可以很坚固,但有时候却是不堪一击的。
我不是一个很有自信的女人,尤其你又是如此有魅力的男人,说真的,当我对你的感情越深,我就越不安。
我相信你跟小柔是没什么,但看到你跟她那么亲近时,我真的会很不安。你说我敏感也好,我总觉得她那人心机太重,她会是另一个郑静儿。”
“我不是杜青,我不会像他那样伤你的心,更不会像他那么笨,当失去了你,才后悔莫及。”他俊脸上凝着认真的表情。
“如果,你不想我跟她太过亲近的话,那么,我答应你,以后如非必要,我不会再让她接近我,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以后无论我去哪里,你都可以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听到这里,她噗嗤一笑,“你当我是贴身膏药吗?”
“不是,我才是你的贴身膏药。”唐情一脸讨好的笑道,望向她的眼神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静初,我等不及了,不如我们明天到拉斯维加斯结婚吧。我要早日跟你定下来,向全世界宣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那样就不会再有别的人再打你主意。”
在他炽热的逼视下,她有点害羞的低头,不对,怎么他的话听上去有些别扭的感觉。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好笑地抬头瞥了他一眼。
原来,他还是介意杜青呀。不过,被人吃醋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好吧。”她佯装思索了下,便点头答应。
他会介意杜青久的威胁,她也一样呀,如果早日订下名份,她也不用担心,他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那么,我回去就订机票。”他兴高采烈地笑道。
尽管他想带她到美国注册结婚的意愿很强烈,但有时候,上天却很喜欢跟人开玩笑,总会设下一些障碍,不让你太顺意的。
就在第二天,他已经订好机票,准备跟她到拉斯维加斯结婚了,没想到,就在他们要出门上机一刻,却收到电话,唐夫人晕倒了,医生判断最好是尽快开刀。
“我都说了,我不开刀。”
唐夫人冷眼横扫了围在她身边,想以人海战术来说服自己做手术的几人一眼,不耐烦地重申道。
“小姑,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开刀不行了,你的心脏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唐情对其他人打了个眼色,他们都会意地走出房间,留下下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假若你是信不过我的技术,那么,我可以请我师兄帮你开刀,他是心脏科的权威,这种手术于他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我不能保证手术是零风险,但你现在这样就像带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不是更危险吗?”
唐夫人不情愿地别过脸,没说话。
“我知道,你是担心公司没人支持大局,但说句难听的话,如果你不肯做手术,终有一天,你会倒下的,到时,结果还不是一样。
其实,你真的不用太过担心,公司现在有小妹跟张烈看着,尤其是张烈,他为人稳重能干,又会变通,有他在一旁边扶助小妹,公司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继续劝说道。
唐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张烈是难得的人才,否则,当时他要辞职,我何必把他留下来当助理。不过,他再能干也是外人。
你那个妹妹,是有些小聪明的,可惜她太过好胜,太感情用事,当一个大集团的领导者,一定要够冷静,不能以私忘公,她还差了点。
而你呢,又一心当医生,对做生意一点兴趣也没有,否则有你坐镇公司,我又怎会到了现在还要为公司操心?”
唐情想到什么似的,哭丧着脸,小姑不会还不死心,想让他接手公司吧。
“小姑,你应该知道,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而且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份,如果我勉强去做,也只会弄巧成拙罢了。”
“没出息的家伙。”她不由地骂了句,不过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其实,她早就死了要他进公司的心了,再说,她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认为家业一定传男不传女,她刚才会那样说,也不过是心烦,想找个人发泄下罢了。
唐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般道。
“我知道了,小姑,你是不是因为舍不得Johannes先生,所以才会一直不肯做手术?要不,我立即打电话给他,叫他来见你?”
她先是一愣,继而恼羞成怒地伸手敲了下他的头,“你在乱说什么,我跟他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不准打电话给他,听不听到。”
唐情怀疑的眼神投向她,越是掩饰就证明离事实不远了,不过,为了不让她继续敲打自己,他表面上还是没拆穿她。
一走出病房,他就打电话给Johannes了,在听到说,唐夫人有心脏病,一定要做手术时,Johannes立即订了机票来香港。
“大哥,你这样做,行不行?”
站在一边,偷听他跟Johannes通电话的唐潮,用质疑的眼神望着他。
“虽然,Johannes喜欢小姑是肯定的,但我可没发觉她喜欢他呀。”
在意大利时,她就看到他一直对小姑献殷勤,但小姑却对一直对他爱理不理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对他有意思,更别说会听他劝做手术了。
“有没有用,等他来到,就自有分晓了。”唐情高深莫测地笑道。
结果,第二天,Johannes就坐私人飞机来到香港。
一来到医院,就关上门,两人在房间里说了大半天,等房门打开后,Johannes就一脸疲惫地走出来,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唐夫人终于肯答应做手术了。
唐夫人的手术,是由Johannes所带来的有‘黄金之手’所称的天才医生做的,而唐情则当他的副手。
手术过程很顺利,事后,唐情每回跟医学界的人提论起这次的手术,敬佩之情都溢于言表。
“既然你如此欣赏他,怎么不拜他为师?”
听着他描述当时的手术情况,张静初打趣地道。
唐情脸皮抽了抽,立即摇头。
“不要!他的医术是很高明,不过,出了手术室,他是那种根本无法沟通的人”
还记得那天手术完后,他心想尽地主之谊也好,作为家属感谢他也罢,想说作东请他吃饭。
他也算是一个和蔼可亲,包容力甚强的人了,可跟他吃一顿饭的时间罢了,就被他的毒舌激得起好几次挥袖离去。
他真的不敢想像,那些跟他共事的同事是怎么能在他的涂毒下,活到现在,但他就真的不行。
“我又不是被虐狂。”
最后,他以这句话作总结。
唐夫人做完手术后,Johannes也回意大利去了。
本来,他是想继续留下来陪她的,不过作为一个大集团的主席,要处理的事很多,他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离开公司的,尤其,这回他是没什么安排的情况下离开的。
“今天,我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
唐夫人靠着床头,眯细了幽深的双眸,望着站在床边的唐潮跟张烈。
对上她意有所指的眼神,唐潮心中一动,对于她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有些预感。
肯定是有关公司的事情,还有她跟张烈的事吧。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唐夫人说。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经过这次的手术,我也看开了,之前的我,一心只顾着工作,错过了身边许多美好的事物。
所以,我决定了,这回出院后,我会渐渐交下手中的工作,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去打理了。”
“小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好好看着公司的,你就放心休养吧,其实,人生除了工作,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的,比如谈谈恋爱呀,所以,你就趁机给我找个姑父回来。”唐潮调皮地笑道。
唐夫人脸色微红,嗔怪地睨了她一眼,“没大没小,你乱说什么呀。”
“我哪有乱说,这回Johannes先生为了你的病,宁愿放弃一宗上亿美元的生意,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你总会给他一个机会吧。”唐潮还不怕死地说下去,惹来唐夫人伸手一捏。
“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别理这么多。”恼羞成怒的唐夫人白了她一眼,然后转回正题。
“张烈,一直以来,我当相当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尤其是这次,你跟潮儿能打败芸芸竞争对手,取到了跟内地首富合作新能源项目,足于证明你的能力,所以公司交给你们,我也很放心。”
张烈一听她这话,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承认他了,不由得心花怒放。
“这都是唐夫人你给我的机会,还有潮儿的功劳。”他谦虚地道。
唐夫人笑了笑,再跟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有些乏了,便挥手让他们出去,她想休息了。
从医院出来,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张烈陪唐潮吃完晚餐,之后就送她回家休息了。
这段时间,因为唐夫人做手术的事,两人是医院,公司两边走,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难得今天没有应酬,就早早回家休息了
其实是,唐潮很久没有跟朋友去逛街了,还有也想抽空到美容院一趟,而这些事情,总不能叫张烈陪她吧。
而张烈当然也不会这么早就回家休息的,现代人,尤其是香港人,都已经习惯了夜生活,哪会这么早就上床睡觉的,所以,跟唐潮分开后,他就打电话找康淅出来喝酒了。
这回,两人并没有去康淅女朋友上班的那间酒吧,而是到一间新开张的酒吧。
刚进门口,看到服务生的打扮时,张烈是咽了一下口水。
这店的服务生是男的俊,女的俏,现在他们清一色穿上卡通服饰,看在眼里,很是招人暇思,应该是今晚有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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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快请进来……”
听到门僮美妙的声音,张烈没多想,快步走进里面一看,不但是服务生,店内很多客人也是有备而来,都是卡通人物的打扮。
就在他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去找套戏服再来,还是就这样走进去算了之际,就看到一副黑执事打扮的男人向他招手,仔细一看,原来是康淅。
“康执事,你家主人呢?”
怔仲了下,张烈还是走了进去,来到他对面的空椅子坐下,倜傥他道。
也不知道他是听不到,还是怎样,在他坐下来后,康淅就两眼紧盯着台上了。
见状,张烈也看过去,竟然是钢管舞,灯光打下来,两个身材火辣的身穿三点式的女孩上台。
钢管舞张烈以前也看过,但如此劲暴的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女孩子在台上扭动着腰肢,张烈也看得入迷,一曲既完,跳舞的女孩子下台,接着是钢琴演奏。
“这间酒吧真的很有趣,先是来场性感惹火的钢管舞,接着却是如此文艺的钢琴表演,落差也太大了,不过,你觉得台上那演奏者弹得好,还是你家主人弹得出色?”张烈打趣地道。
睨了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张烈,康淅仰头将杯中的鸡尾酒一口仰尽,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不会是分手了吧?”
见他一副我失恋了的样子,张烈不由地咋舌。
“谁说我们分手了,都没有开始,哪来的分手。”
“不会吧,之前我看你不是天天去酒吧找她吗?”
自从那天,两人打赌,康淅要在一个月内,把她追到手后,他一有空就往酒吧走。
康淅是有名的‘泡妞之王’,见他使尽浑身解数去追求她,有几回,张烈还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他还以为她已经被他追到手了,没想到现在听他一说,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别提了,之前我还以为,她是个洁身自爱,值得我去爱的女人,谁知道,她却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康淅眼睛通红,失控地大吼起来。
这一个月来,他真的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她追到手的,送花,送礼物,请吃饭什么的,但凡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的招数,他都试过了。
可惜,她对他始终若即若离,既没有接受当他女朋友,但也没有拒绝他的追求。
开始时,他还以为她那人很矜持,洁身自爱,而且,也觉得她是有性格,所以,不肯轻意跟男人来往。
没想到,直到前天,他却在酒店门口,撞到她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之后他更从她的同事口中得知,她同时一脚踏五船。
“她根本就是扮清高,其实私底下不知多淫。荡,只我这个傻瓜,还当她是圣女,一心一意要娶她回家,呸!什么圣女,简直就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对于他的遭遇,张烈也很是同情,但也不知该怎么劝他才好。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吧。
“算了,你就当作买一个教训,以后带眼识人吧。”张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喝了一巡后,康淅跟场中一个美女看对了眼,接着就跑了,留下张烈一人结账。
“没义气。”
见他一溜烟走人了,张烈哭笑不得,把桌上的啤酒喝光后,看看时间也不早就,就结账回家去。
走出酒吧,夜风拂面,顿时吹走三分酒意。
现在已经是秋天时分,但夜晚却不怎么寒冷,不过,夜风吹在身上,还是挺舒服的。
他的车是泊在另一条街上,伸手拍了拍脸,让精神振作了下,他才走过对面,来到他的车前。
忽地,一条熟悉的人影掠过眼底。
他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时,哪里还有刚才的人影,难道是他眼花了?
晃了晃脑袋瓜,他拿了车匙,准备上车。
这时,从车的倒后镜中,他再次看到熟悉的人影身他身后掠过。
他猛地转过身,就捕捉到从拐角处走出来的江依风。
事后,他就被康淅问,他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当时不过是匆匆一瞥,就追上去了?
事实上,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那样追上去了。
不过,在看到她的背影在眼前掠过后,心底就有种声音,要他追上去,于是,他就连车也不理地追了上去。
虽然,两人现在还是住在同一幢公寓,但说也奇怪,自从两人签了分居协议书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或者,她是故意避开他吧。
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是没有想过,叫住她,然后然后,他想不到要跟她说些什么了。
但这样跟着,也不是办法吧?
如此想着的他,渐渐停下脚步,不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跟着她之际,她忽然停了下来,一手按着腹部蹲了下去。
“你没事吧?你――”
见状,以为她发生什么事,张烈连忙走上前,绕到她面前,错愕地看着她,视线落到她隆起的腹部。
“我的肚子好痛!”
骤然见到他,她也是吓了一跳,但身体的痛苦令她顾不得其他,她一手扯着他的衣袖,脸色因为痛楚而变得苍白。
“你不用怕,没事的,有我在,我我送你去医院。”
他口中叫着她不要怕,但自己却紧张得连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
“不行,我走不动,好痛――”
江依风在他的扶持下才走一步,就痛得再也走不了了。
“那怎么办对了,叫救护车。”
说着,他连忙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却因为紧张而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之后,好不容易才拨通电话,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就会来了,你还是很痛吗?要不,我抱你过那边坐下?”
看了一脸焦虑的他一眼,也觉得没那么痛的她,点了点头,然后,他抱起她,慢慢腾腾地向旁边的石凳走去。
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眼睛直盯着她的肚子,有些犹豫的开口。
“几个月了?”
她抬头望着他,眼眸闪着一种难以分辨的情绪,沉吟半晌,她才回答,“五个多月了。”
闻言,张烈脸色一凝,两人分开才三个多月,按理说,这个孩子应该是他的。
“孩子是我的吧?为什么你不跟我说?”
如果她早跟他说的话,他就不会跟她分手的。
她冷笑了下,眼睛阴沉地眯成一条线,
“跟你说?跟你说了,然后呢?”
那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让她怎么跟他说,后来,发现自己有了,但那时他们已经分居了。
难道因为自己有了,就回过头去找他,然后求他跟自己复合吗?不,她才不要那么贱。
“我――”张烈一时语塞。
“孩子是我的,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养大他,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遇到你,我根本就不会让你知道。”
在得知有身孕之初,她有想过要跟他说的,但一直都没机会见到他,日子久了,尤其在街上看到他跟唐潮一起时,她就跟自己说,绝对不跟他说了。
“你怎可以这样自私?孩子我也有份的,你怎可以瞒着我?”
张烈本不想用这种语气说的,但她说话的语气实在气人,他不由得反驳回去。
“我就是这样自私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猛地站起身,眼中有两簇怒火在燃烧。
“如果,我跟你说,你可以怎样?你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吗,我跟你说,你就跟她分手,回来我身边吗?然后,以后,你又会责怪我,说是我阻碍了你跟她,是我令你失去了锦绣前程痛!”
说着,她痛得弯着腰,冷汗直流,见状,他连忙上前扶着她。
“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激动。”
这时,救护车终于回来了。
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他们把她扶上车。
***
“医生,她们母子没事吧?”
医生帮江依风检查完,掀开帘布走出来,张烈急忙迎上去问。
“你是病人家属?”
医生将病历交给一旁的护士,然后示意他跟自己走过另一边谈话。
“我是她老公,医生,她怎么了?”
“病人没什么事了,刚才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已,不过,我怀疑她有情绪病。”
“情绪病?”张烈惊愕地望着他。
“她可能患有产前抑郁症,不过具体的病症,还需进一步检查才可以确定。”
“那么,我有什么可以做的?她需不需要吃药呢,医生?”
“我不建议她吃药,不过,你身为丈夫要多加照顾她,多花点时间陪她,多给她一份温暖及安全感,使她不致胡思乱想。或者,可以找点她感兴趣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当然,除了得到丈夫支持外,还有家人的鼓励亦同等重要,要令她感到家人的照顾及爱护。
我提议你们夫妇可以一起参加产前讲座班,这样一来,既能增加知识以减少忧虑,又能增进夫妇感情和沟通。”
接着,医生叮嘱了他几句后,又被护士叫去看别的病人去了。
虽然,医生说了江依风没什么大碍,但张烈还是让她留院观察一晚,而她可能太累了,送进医院后,就一直沉沉睡去,没醒过来。
坐在床边,伸手扶上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浮肿的脸颊,张烈神情显得有点迷茫,一时之间只知道呆呆的望着她。
得知她患有抑郁症后,以前有许多想不透的事情,现在仿佛都明白了。
明明她是那么爽朗豁达的女孩子,却在结婚后,性情大变,对他极度苛刻,也许那时候,她已经患有抑郁症了。
不过,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是吃醋,无理取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是病了。
一想到她有病,还大着肚子,独自生活的情景,羞辱感和愧疚交错在一起,象鞭子一样无情抽打着他。
手执起她有些粗糙的手掌,他突然觉得迷惘起来,有一种想要仓惶逃窜的冲动。
此刻,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逃避,他应该承担责任,好好照顾她们母子俩。
先别说她现在有了身孕,她会患有抑郁症,应该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所以,他责无旁贷,要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
当然,他也不会逃避责任,只是
唐潮那边,他要怎么处理?
他们已经开始了,而且,他确定自己也是喜欢她的,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她解释江依风现在的情况。
唐潮得知他的想法的话,会不会嚷着跟他分手?如果分手的话,那么他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吧。
他知道,唐夫人之所以如此看重他,除了他有本事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是唐潮的男朋友,将来的老公,假若,他不再是的话,那么,他就要跟那锦绣前程说再见了。
张烈用手抹了抹脸,好纠结,如果要当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就会没前途,但要前途就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好的解决方案,最后,他做了个跟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选择――拖。
在未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前,他就一边照顾江依风,一边跟唐潮拍拖。
世事往往很奇怪,有时候有一些人,他坏事做尽,偏偏飞黄腾达,一点事也没有,但有些人只做一件坏事就出事了,而张烈呢,大概是介乎两者之间吧。
从他重遇江依风这一个月来,她从最初的抗拒他,到渐渐接受他的照顾,而唐潮依旧对他信任有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背着自己跟前妻藕断丝连。
他本打算等江依风把孩子生下来后,他再找机会跟唐潮说清楚的,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跟前妻的事还是被发现了。
当然,发现此事的并不是唐家任何一个人,而是小柔。
自从小柔的二叔来香港后,觉得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他,于是就决定留下来发展。
他跟朋友就在旺角合资开了间卖水货的商店,说来也巧合,他的店跟江依风平时去看的妇产科医生的诊所,居然在同一幢大厦。
因此,小柔去探望二叔的时间,看到了张烈陪小柔去看医生,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发现了他们的‘奸情’后,小柔当然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唐夫人,还有唐潮了。
听到小柔的告密,当天下班时,唐夫人就将张烈招到她在九龙的别墅来。
自从出院后,她就搬到这幢之前很少来的别墅住。
这别墅不是她在香港最大的一间物业,也不及她有半山腰那间豪宅的环境清幽,但她却偏偏喜欢住在这里。
也不是第一次坐在这里的张烈,没来由地,却有种压抑的感觉,此刻他仍不知道已经东窗事发,所以,还能镇定自若地喝着红茶。
“我听说,你跟前妻又在一起了,那你跟潮儿怎么回事?”
轻啜了口茶,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唐夫人直接了当地问出今天找他来的目的。
张烈呛了下,连忙把茶杯放下,抽起旁边的纸巾捂着嘴巴,咳嗽了几下。
“你不会以为,你跟前妻的事,可以一直隐瞒着大家下去吧?”见到他的狼狈相,她柳眉一挑道。
平静下来,略略思量,他才开口。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要隐瞒大家什么,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我跟她分居之前,她已经怀孕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她有了,所以,你想眼她重修旧好?”她淡然自若地问他。
“不是”顿了下,他才继续说下去。
“依风她患了抑郁症,而且还有了孩子,她在这里又无亲无故,我觉得我责任照顾她。”
唐夫人沉默了下,才再次开口。
“说得也是,像她现在这种状况,虽说你们已经分居了,但你若真的袖手旁观的话,我倒看不起你了。”
听到这里,张烈高悬的心便放下一半,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松一口气的时候,果然,就听到她又问道。
“那么潮儿呢,你要置她于何地?如果说,你对你前妻有照顾她的义务,我可以理解,但你要照顾到她何种程度,到什么时候?
先别说她患了抑郁症,不知什么时候才康复,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你要怎么安置他们母子?
我看你应该不会说,等她生下孩子后,就撒手不管的吧,就算你有这种意思,你的父亲应该也舍不得孙子吧。”
“我――”他哑口无言。
“有了孩子就会有牵挂,也是说,你就会跟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潮儿的脾气,我很清楚,她是绝对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垂下眼眸,沉吟半晌问:“你是要我跟潮儿分手?”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才好整以暇地道。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聪明人通常都是贪心的。不过,齐人之福却不是人人都享受得起的。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潮儿分手,然后,你可以当财务部的经理。第二,你跟那边的女人划清界限,自此一心一意地照顾潮儿,帮我守着唐氏。”
张烈猛地抬头望着她,“我――”
“我知道,你一时也无法选择,我给你时间,你回去好好想清楚,到底你想要什么。”
将茶杯随手放在茶几上,她站起身,“我累了。”
知道,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他徐徐站起身。
“那么,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罢,他心事重重地步出别墅。
在他走出门口之际,一条人影自客房里走了出来。
“你自己也听到了,他承认了跟前妻还有来往,不止现在,将来还会如此。”唐夫人转过身,望着来人。
在房里听到他们所说的一切的唐潮,心神恍惚地来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小姑,如果他最后选择的是那女人,我怎么办?”
“正如,之前我们说好的,如果他肯跟那边一刀两断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不再反对你们在一起。
他若宁愿放弃目前的一切,也要选择那边的话,那证明在他心目中,他最爱的人是她,既然如此,这个男人你就当作从来没认识过吧。”
淡然地说出自己的意见,觉得有些饿了,唐夫人拿起放在面前的芝士蛋糕,用叉子吃起来。
“不要!我不能就这样认输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在装病,她因为有了孩子,想抢回他,所以就想装病,搏他同情罢了。”
唐潮忽地大声道,眸中散着狂热光芒。
“我不会让她奸计得逞的,他是我的男人,我才不要放手!”
两三下把蛋糕吃完,唐夫人冷冷地打断她。
“你怎么不放手?你是要跟她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还是买凶杀人?如果这两样你都做不到的话,就别在这里废话多多。”
被她呛了呛,唐潮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也好,我们唐家人,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我相信,你已经尽力去争取过,也得到过,假若最后,他还是选择跟那女人一起,我拜托你,拿起你的风度来,不要再做出一些拖拖拉拉的事情来,我可不想让别人笑话我们唐家的人。”
唐夫人语气平缓地吞出,令唐潮恼火的话来。
她用力跺了下脚,然后,猛地站起身。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替我作主,我自己会处理。”
说罢,便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唐潮也知道,小姑是为了自己好,不想她把事情闹得无转弯余地,才会替她出面跟张烈谈的。
而且,作为一个成年人,对于感情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死缠烂打,只会惹人厌烦罢了,这些她都懂,但真正做起来却不容易。
按捺着性子,等了张烈好几天,却依旧未等到他主动跟自己谈,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她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下班后,我们一直吃饭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这天,唐潮在开完例会后,就对张烈如此说,后者仿佛知道她想跟他说什么似的,犹豫了下,便欣然答应了。
吃饭的地方,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就约在了他们开始交往时的吃饭的餐厅。
两人若无其事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席间,就像平时一样,谈笑风生地聊聊公事,同事的八卦等,完全看不出,这顿饭有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最后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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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侍应取走桌上的餐具,张烈拿起喝了一半的红酒,再为两人各倒了杯酒。
“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
唐潮伸手拿着高脚杯,却没有喝酒,只是两手把玩着酒杯。
张烈深吸了口气,才开口道。
“上个月,我在街上见到依风,我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有了几个月身孕了,而且还患了抑郁症。
当时,我有些乱,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所以,才会没有跟你说这件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隐瞒你什么。”
她忧伤地望着他,望着他的眼睛充满期盼。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要骗我什么。那么,你的答案你要她,还是要我?”
他握了握酒杯,垂下眼眸。
自从几天前,被唐夫人揭穿了他跟依风的事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可以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做了抉择。
那天唐夫的话,他听得很明白。如果他选择江依风的话,这辈子,他就只能是一个财务部经理,或者公司的一个普通高层罢了,今生今世,或者都无缘做一个能站于金字塔最高点的人了。
他不断问自己,自己是否真的那么爱依风,为了她,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名利,做一个平凡的打工仔。
答案他也不知道,这也是过了这么多天,他没去找唐潮说清楚的原因。
“我―我不知道。”
沉吟片刻后,他艰难地吞出这句话。
“你不知道?”唐潮死死瞪着他,低吼道,“你是不知道选她还是我,还是你想一直这样拖下去,享齐人之福?到底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当然是爱你的。”张烈脱口而出,“难道,我对你是怎样的,你不清楚吗?”
如果不爱她,他会这么烦恼吗?就是因为他也喜欢她,才会放不下这段感情。
“既然如此,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如果你是爱我的,你就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再也不要去见她。”
听到他说爱着自己,唐潮心中充满甜蜜,要求他跟江依风分手。
“可是,她现在这样,我如果撒手不管的话,我真的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的。”
当从医生那里听到江依风患者有抑郁症时,他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直到几天后,他去接她看医生,按了很久门铃,她都没开门,他担心不知她在里面发生什么事,就用钥匙开了门。
进去后,却发现她倒卧在沙发上,手腕被割出一道红痕,鲜红的液体流了一地。
事后,他才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自寻短见了,但有好几次都被大姐发现阻止了。
也是直到那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她那病的可怕性。
“那时,幸好我及时赶到救了她,否则,后果必定不堪设想的。医生也跟我说过,现在绝对不能再做出什么刺激她的事,否则,可能会一尸两命的。”
“因为,她离不开你,你不忍心看到她出事,你就要一直陪着她,所以,你是要她不要我了,对吧?”唐潮悖然大怒地质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暂时不要刺激她。”
“那好,你所说的暂时,到底是指多久时间,到她生下孩子?还是到她完全康复?假若她的病一直不好呢?还有,当她把孩子生下来后,你会不会因为孩子,而一直跟她见面”
面对她一连串问题,张烈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根本是在敷衍我,你爱的根本是她!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只是我的钱。
小柔说得对,你只不过是贪我家的钱,你只想跟我在一起,然后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这样想我?”张烈内心一窒。
“不是我这样想你,而是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你以前可以利用杜慧,现在一样可以利用我。”
张烈痛心疾首地望着她,苦笑道。
“很好,原来在你心目中一直是这样看我的,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一起还有什么意思。我们分手吧。”
“你要跟我分手?”她气急攻心地瞪着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我是贪图你家的钱,踩着你上位,你可以去找一个跟你门当户对的男人,我相信以你的条件,这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江依风打来的。
“依风,有什么事吗你饿了,好,我这就回来。”
在她虎视眈眈的视线下,他面不改容地讲完电话。
“你要去哪?”见他站起身,她立即喝道。
“你刚才也听到了,依风她想吃奶茶蛋糕,所以,我现在去买回去给她吃呀。”
仿佛察觉不到她的怒意似的,他微笑以对。
她两眼狠狠地瞪着他,“我不准,我们还没有谈完,你不准走。”
“刚才,我们不是有了共识了,怎么还没谈完?”他反问道。
“我们哪里取得共识?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样欺负我。”她眼泛泪意地望着他。
瞅了眼无理取闹的她,他叹息着,重新坐回去。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思索了下,她说出唯一可以接受的方案。
“你不是说爱我吗?我要你离开那女人,从此不再见她,你们已经离婚了,在法律上,你们是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个体。
我知道,你是担心她没人照顾,但也不一定要你亲自去照顾她的,不是吗,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足够她请个看护和佣人,二十四小时照顾她跟孩子了。”
对于她一副只要有钱,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也明白,这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直到刚才,他说晦气话要跟她分手一刻,他终于明白,其实,他是真的不想跟她分手的。不过,对于她说的解决方案
他伸手去握着她的手,声调温和如昔,眸光却闪着戏谑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不分手了?”
唐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由头到尾,说要分手的人是你。”
“那也是因为,你说我是贪图你家的钱,我才会那样说。”他无辜地回望着她。
反握着他,她脸上有回笑意,算了,也别再在这种小事情上纠结了。
“那么,你同意我的办法了?”对于她的问题,他却沉默以对。
见他不吭声,她便问道:“你是不是担心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要不,我帮你跟她说。”
“不,还是我自己说吧。”
之前,为了让她好好安胎,让她不要再做傻事,他曾经答应过,要一直照顾她,直到她生下孩子的,所以,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对她说。
但难以开口,也不能真的让唐潮去跟她说的,否则,真的会发生命案的。
“潮儿,现在在我心目中,你是最重要的,我跟她已经是地去式了,我对她只是责任。
我可以答应你,如非必要我都不会再去找她,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但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听着他的绵绵情话,她放松地问。
“依风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她有病,所以,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去刺激她,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切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但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脸上的笑容渐敛,接着,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离。
“原来说了这么多,你始终是舍不得她跟孩子!”
“不是的,我不是舍不得她,只是,我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刺激她,医生也说了,她的情况很不稳定,如果她真的出事的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定定地望着他,她脸上有着浓浓的失望之情。
“说来说去,你根本就做不到跟她一刀两断,现在你就说,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等孩子生下来后,你又会有别的借口了。什么不想刺激她,那你将我置于何地?
还是小柔说的对,你们这些男人都是犯贱,得一想二,对你好一点,你就越来越过分。既然你这么想要当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一个好爸爸,那我不妨碍你,你就回到她身边吧。
不过,你可不要说我无情,你要记住,这是你自找的,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懂得珍惜,是你一而再将机会拒之门外。”
“潮儿?”他错愕地望着她,不明白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别这样叫我,潮儿不是你可以叫的,从今之后,我们一刀两断,各行各路。”
她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他道。
“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回公司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就滚回家抱着你那个有抑郁症的前妻,过你们的穷日子吧。”
说罢,她怒不可遏地冲出了餐厅。
唐情简直气人太甚了!
枉她那么爱他,为他牺牲了那么多,就算他背着自己跟前妻来往,她想着原谅他,还给他机会再跟自己在一起。可他呢,得寸进尺,居然想学别人享齐人之福。
都是她笨,以为他真的爱她,他不是贪图自己家里的钱。
假若他真的爱她,他就不会一边跟她来往,一边还跟前妻藕断丝连,更加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他当她是笨蛋,还是圣人?如果,她这样都肯答应他的话,她就真的是全世界最无药可救的傻瓜。
忽地,她的手机响了。
开始,她根本没心情去理会,但对方却锲而不舍地打来,她才掏出手机。
“喂,我不理你是谁,总之我现在心情很差,废话少说,不要再打来。”
一接通电话,她怒气冲冲地道。
“看来你的心情真的很差,我在开心酒吧,要不要来喝一杯?”
并没有被她的怒气吓倒,小柔笑嘻嘻的声音从话筒另一边传来。
“来吧,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是喝酒了,所谓一醉解千愁,而且,我可以当你的听众,为你解忧哟。”
“好,你等我。”
***
唐潮的头昏沉沉的,眼皮更加沉重,好容易才勉强睁开,视野里模糊地有个人影在她眼前晃动。
“去,叫醒她。”
朦胧间,她听到有人在耳边尖声叫着,她听不清楚那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很吵,吵得她想合上眼再睡回去也不行。
不止是吵,还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不,好像是有人用一块不知是什么物件,敷在她的脸上。
“好冻。”
唐潮倏地睁大眼睛,思绪有几秒钟的空白,当视线落到站在她面前的小柔手中的冰毛巾上时,她才知道,原来就是它冻醒了自己。
“你干什么!”
被吵醒的她,有着浓浓的下床气,恶狠狠地瞪了小柔一眼。
“怎样,醒过来没?还不清醒的话,就进去给我洗清醒。”
坐在沙发上的唐夫人,以着冰冰冷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扫向她。
“你还是进洗手间,洗把脸吧。”
不由分说,在唐夫人发火骂人之前,小柔扯着趴在桌上不动的唐潮朝洗手间走去。
当唐潮完全清醒,走出来后,已经是几分钟的事了。
“跟我回去。”
唐夫人站起来,看也不再看她一眼,率先走出酒吧。
上了车,唐潮偷瞄了下,坐在身边,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唐夫人。
思索了下,抱着横竖都要死,不如早死早超生的心态,她战战兢兢地开口。
“小姑,关于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唐夫人扬高半边眉头,冷冷地道。
“好呀,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解释,究竟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令你如此好雅兴,在酒吧喝得烂醉。来,说给我听,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要玩失踪,令公司失去了一宗上亿元的生意。”
自从做手术后,她就处于半退休状态,把公司都交给唐潮跟张烈打理,为了能够安心休养,上个月,她被Johannes接到意大利去了。
没想到今天早上,公司的人却打电话给她,说原本今天早上举行跟洋盛集团的签约发布会,却因为唐潮,张烈两人都没有出现而流产。
因为当时她在意大利,根本没办法立即赶回来,当她打电话找到张烈才知道,昨晚,唐潮已经解雇了他,而她本人则不知所踪。
本来,只要唐夫人赶回来,跟洋盛集团主席解释一下,事情也不至于无法收拾,问题就出于,唐氏的死对头,一得知消息,立即联系上杨主席,在她未赶回香港之前,已经跟他达成合作共识。
“我――”唐潮眼中闪过悔疚之色。
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昨晚她实在很不开心,才会喝多了两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醉到现在,连累公司损失这么大的一宗生意。
“对不起,我会负起全部的责任。”
唐夫人脸上降下一片阴霾,口气僵硬地问。
“你负起全部的责任?你怎么负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时的失职,令公司损失多惨重?
之前,为了配合这次的合作,公司已经预订了几千万的机器,还跟AS签约了,现在倒好了,跟洋盛的合作吹了,到时我们拿什么交给人家?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唐潮脸色僵了一下,紧抿的嘴唇成一直线,透露着几许倔强。
“真的不好思,害你这么失望,不过,反正你对我也没什么期望吧,反正在你的心目中,一直都认为我不能独当一面了,现在终于证明你是对的,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子。”
“你――”唐夫人瞠目结舌,既是讶然对方居然会知道自己如此评价她,更多的是气对方到了此时还跟自己斗气。
“我知道,我令公司损失惨重,回去后,我会补回一封辞职信给你,司机,停车。”
在车停下来后,唐潮推开车门下车,留下被她气得几乎心脏病复发的唐夫人。
“干妈,你怎么了?”
坐在前座,一直注意着她们的动静的小柔,见到她气得一脸涨红,呼吸不顺的样子,立即下车,绕到后座来。
她急忙从包包里掏出矿矿泉水跟药,然后喂她服下。
“要不要我让司机载你去医院?”
服下药后,觉得好多了,唐夫人摇摇头。
“司机,去公司。”
眼见唐夫人明明不舒服,却还是硬撑着回公司主持大局,也知道,无法劝阻她,小柔便偷偷发了短信给唐情,将此事告知。
收到短信后,唐情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唐氏,将不听话的病人押回家,而是先打电话给张烈了解情况。
“情况有这么严重?”
听完张烈对事件的说述,唐情眉头沉锁。
“其实,以唐夫人的能力,这次的难关应该不难解决,不过还是要看具体的情况。
其实,我也要负一半的责任,今天早上,依风突然说肚子痛,我急着要送她到医院来,忘记带手机,结果错过了唐夫人的电话。
假若当时,我及时收到消息,我一定会赶回去主持大局,说不定事情不至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张烈自责地道。
“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唐情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唐大哥,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知道,小妹那样对你,再让你回公司是为难你了,不过,在这种时候,公司正需要人帮忙,我希望你可以不计前嫌,回公司帮忙。”
“不是我不愿意回去,而是,我怕唐小姐跟夫人不想看到我。”
唐潮的性格,张烈很清楚,她昨晚既然那样说了,就算他是好意要回去帮忙,只怕她也不会领情。
还有唐夫人,在电话中,她的语气似乎在责怪他,觉得事情弄成现在这样,都是他的错,试问这种情况下,他还怎么回去?
听到张烈的话,唐情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他会提议请张烈回公司帮忙,是觉得他比较熟悉公司的业务操作,能够协议唐夫人解决此次难关。
然而,现在听张烈如此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正如他所担心的一样,如果他请他回公司,但唐夫人却不领情,反而给脸色他看的话,那么自己倒是枉作小人了。
“要不,我再跟小弟说说?”
一直在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的张静初提议道。
“不用了。”唐情思索了下,倏地站起身,换下医生袍。
“你要去哪?”见状,张静初连忙问。
“我回唐氏看看。”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诊所这边,你帮处理一下。”
“我知道了。”
对于唐情的到来,唐夫人有些意外,也有欣慰。
“小姑,公司的没了洋盛的这宗生意,情况真的那么坏?”
关上办公室的门,唐情来到她面前,开口就直奔主题。
“以我们唐氏的基业,没有一两宗生意,一时半刻还不会倒下,不过,这个商场如战场,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如果此次的问题解决不好的话,公司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望了他一眼,她语重深长地说着。
“小姑,以你在这行的人脉,应该还有其他补救的办法吧?”
就算别人没办法,但他相信,她一定可以力挽狂澜的。
她无奈一笑,“我很开心,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如此神通广大,不过,这回我也无计可施了。
可能你不知道,我们跟华康集团一直明争暗斗多年,他们一直都想击败我们唐氏,然后一人坐大。
幸好这些年来,我都坚守阵地,没让他们越雷池一步。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回他们居然趁火打劫,抢走洋盛。
如果我没估计错误,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步,接着,他们必定会千方百计对我们落井下石,置我们于死地不可”
听着她的分析,唐情忽地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身为唐家子孙,这些年来,他都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从来没想过要为唐氏做些什么事,而小姑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埋怨过半句,就一人挑起唐氏这个重担,令他很是惭愧。
“小姑,现在的问题,只要我们能找到另一间新有源公司合作,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吧?”
听着她的分析,他很快便捕捉到问题的重点。
“可以这样说。”唐夫人点了下头。
“问题在于,市场上真的有实力有规模的公司并不多,一间是洋盛,另一间就是万华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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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盛已经跟华康签约,那么就只剩下万华了,难道它有什么问题?它坐地起价?”唐情猜测着。
“不是这个问题。”唐夫人脸露一丝晦涩之色。
捕捉到她的神色,他试探地问道:“难道,你跟他们的主席有什么过节?”
“你在乱说什么。”她斜睨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到处惹事生非的人吗?”
她脾气是不怎么好,但那也是私底下,说到公事上,她从来不会轻易得失客户的。
“其实,当我得知洋盛跟我们的死对头签约时,我第一时间就联络过万华集团的主席,可惜他一口就拒绝了我。”
唐情讶然地睁大眼睛,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不卖她账的人。
“他拒绝你的原因是?”
提起此事,她脸上闪过一抹恼怒之色。
“我曾经听闻说,万华的主席罗杰很大男人主义,他看不起女人,从来都不跟女人做生意。本来,我都不相信的,在商言商,哪有商人会跟钱作对的。
可当他接到我的电话,听到我想跟他们合作时,居然跟我说,他绝对不会跟我们唐氏合作,因为他不会跟一个由女人作主的公司做生意。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像他那么混账!”
见她一说到他,就气得不轻的样子,唐情连忙劝说。
“小姑,你别因为那种人气坏身体了。不如这样吧,让我去找他谈谈,你看不行?”
罗杰不跟女人做生意,但由他出面的话,应该会有商量的余地吧。
“你真的愿意替我走这一趟?”听到他主动请缨,她很是欣慰。
“唐氏我也有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怎么为公司出过力,也是时候我应尽唐家长子的本分了,不过,我可不保证能谈得成这宗生意。”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尽力而为就行。”她眼中精光闪过。
说真的,他能有这份心意,她已经很欣慰了,是否成事她也不强求的。
“那么,你把有关的资料我,我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等会,我让秘书交给你。”说着,她已经打电话叫秘书准备有关的资料了。
“那个。”唐情想起某事似的,试探地问她,“其实,这事的来龙去脉张烈比较清楚,如果我找他回来帮忙,你说行不?”
“他想回来?”唐夫人挑了挑眉。
“不是,是我有这种想法。”
沉吟了下,她才再次开口。
“他的确是人才,又是静初的弟弟,按理说,公司现在又处于非常时期,他能在的话是好事。但事后,你要怎样处置他?”
虽然,她不清楚,昨天唐潮跟张烈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看得出来,他们之间完了。
先不说,他跟唐潮之间如何,但在今天如此关键的时刻,他居然不在,虽然,就算他在场,事情也不一定有转机,但在她看来,他是失职了。
如果说唐潮是罪魁祸首,那么,他就是帮凶。
当然,就算让他回公司将功补过,但他跟唐潮的关系闹得如此僵,日后让他们再如何继续当同事下去?
“是我考虑不周了。”唐情苦笑了下。
这时,秘书敲门,走进来,将他们要的资料交给唐情。
“你先看熟这些资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唐夫人吩咐完他,又再埋首刚才没看完的文件。
两个小时,唐情要将那些资料看完,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足足花了他两个小时,如果不是张静初跟小柔两人来叫他们吃饭,说不准两人还会一直留在办法室,连晚餐也不记得去吃。
吃完饭后,唐夫人跟小柔回别墅,而张静初则陪唐情回家继续做功课。
“你都看资料看了很久了,也饿了吧,不如吃碗面,休息一下再继续吧。”
张静初把一碗面跟一杯茶放在书桌上,见唐情仿佛完全没发现,便调皮地从后面抱着他。
唐情怔了下,然后,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过身,将她拉入怀内,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手,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没有胃口,原来看这些资料,简直比我看一天的症更加累。”
见他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她有些心疼地伸手帮他揉着肩膀。
“真的很累吗?要不,明天再继续看吧。”
“好舒服,如果有人天天这样给我按摩的话,就好了。”他闭上双眼享受着她的服侍。
半晌后,他睁开眼睛,心情愉快地亲了下她的脸颊。
“好了,现在没那么累了,胃口也有了,吃完你煮的爱心面,然后,继续做功课。”
张静初从他身上起来,将面递到他手中,然后,拉了另一张椅子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看了这么久,你有没有把握可以说服那个罗主席?”
吃了几口面,他喝了口面汤。
“说真的,没什么把握,不过,我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办法说服他。”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连换心那种大手术都能不到你,像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应付得来的。”张静初为他打气。
唐情略微细眯起眼,苦笑了下。
“一直以来,我都对做生意没兴趣,我觉得商场太过黑暗,商人为了争利可以不择手段,所以,我是打从心底抗拒沾手公司的事。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做生意这种事情是很简单的事,如果我肯去做的话,一定可以应付自如。
但直到今天,坐在办公室,看着小姑如何处理事务,我才发现,我太过骄傲自大了。
我坐在那里两个小时,我看到小姑在那段时间内,不知批阅了多少份文件,还要同一时间应酬客户打来的电话。
我算过了,基本上她是几分钟就要看完一份不少于二十页的文件,然后,就要拿定主意,吩咐下属如何执行。”
一直以来,他太过看高自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其实不然,就拿这些资料来说,他看了四五个小时,才大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换作小姑的话,肯定不用半小时的。
“术业有专攻。你也不用这么看轻自己的,我相信,如果让干妈去看你那些医学资料,她也会觉得头痛不已。”
张静初见他吃完面,便接过他的碗,然后递上香茶。
“你从来都没怎么接触这些事情,会觉得难以上手,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而干妈从商这么多年,她的工作效率当然会高。
想想,你这个门外汉,如果一来就上手,还干得比她更出色的话,那么她这么多年不是白过了。”
听着她的话,他脸上才有回笑意。
“说得也是,就好像让她拿起手术刀去替人做手术一样,我想她也会无从下手的。”
见他一副想开了的表情,她不由地打趣道。
“是不是看了一晚的资料,开始对做生意有兴趣了,以后不当大医生,改当大商家了?”
“你饶了我吧。”他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
“我看看。”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端详着他。
“其实,你也很有当商人的潜质,那些不是常有那种,什么风流总裁嘛,我看,风流这一点你是当仁不让的。”
“亲爱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不会跟我算旧账吗?”唐情莞尔。
“那么,我们算明账吧,你老实跟我说,你这回去跟万华他们谈生意,要带哪个漂亮秘书去当助手?”张静初吊高半边眉问。
万华集团的总部是在上海,作为唐氏代表到上海去,跟人家谈生意,唐情当然不会是一个人上去的,起码会带上一个女秘书吧。
而且,要谈成这宗生意的话,起码也要好几天的事。孤男寡女相处那么久时间,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的,更别说,上海那么多美女,只是想想,张静初都不放心了。
“我打算带一个既漂亮,又细心,温柔,对我呵护备至的助手去。”唐情望着她,眼底有着笑意。
“你不要跟我说,你想带JUdY上去?”张静初两眼一凛,“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她是干妈的得力助手,我看干妈不一定肯把她借出来给你的。”
“我不是说她。”唐情好笑地否认,“现在公司在打仗,我岂会在这种时候,借走小姑的得力助手。
“那么是叶子?她是公司最漂亮的秘书不是吗,那是小柔?”
“不是。”他翻翻白眼,决定解开迷底。
“在我的心目中,最漂亮,最细心的人除了你,哪还有别人。”
听着他的告白,她脸上不由一红,但嘴角却露出甜密的笑容。
“你说真的,你真的要带我上去?可是我什么都不懂,我怕帮不了你什么。”
“我也好不到哪里,所以正好,那样就算做错了,也不会有人取笑我们。”
跟诊所另一个合伙人打招呼后,唐情就带着唐夫人派来协助他的助手,还有张静初一起坐飞机到上海去了。
唐情早知道,要跟万华合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怎么也没想到,别说跟对方洽谈了,就连见个面也这么难。
明明昨晚都约好今天见面的,结果,他们来到万华后,才被告知罗主席没空见客,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的他们,就坐在接待处等吧。可都等了一天了,依旧连对方的面也没见上一面。
“唐先生,现在怎么办?”
站在万华集团大厦门外,杨助理双手抱着资料跟公事包问。
“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我跟静初想到处走走。”
“那么,我先回去了。”
杨助理跟他们点了下头,就拦了辆出租车,先行离开,而唐情跟张静初两人则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你饿不饿,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唐情似乎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已饿扁了肚皮的张静初,不得已拉着他的手臂道。
唐情这才停下脚步,如梦初醒地望着她。
见他一脸茫然,她不再询问他的意见,直接拉着他走进前面的那间咖啡店。
在靠近窗户的桌前坐下,张静初看了看餐牌,问坐在对面的唐情,“你想要吃什么?”
“随便吧。”唐情虽然两眼盯着餐牌,但他的心思却不在上面。
见状,她就自作主张点了两份生煎馒头,两碗三鲜小馄饨,及蟹壳黄等小食。
十分钟左右,他们点的东西就来了。
今天在万华那里呆坐了一天,基本上两人就只吃了份三文冶而已,所以,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就连之前没胃口的唐情,都不由自主吃起来。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我们人都在上海了,总会有办法见到那个罗杰的。”边吃着馄饨,她边劝解他道。
“你放心,我没有想不开,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她语气中流露的真挚的担忧令他心头一暖,他抬头轻笑着。
“那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她好奇地问。
“虽然,今天我们没有见到罗主席,但也不是毫无收获的,我收到不少情报。”他得意洋洋地道。
没错,表面上看来,他们今天是被耍了一天,毫无收获,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
当时,他在呆等了一个小时后,就没再等下去,接着便吩咐杨助理继续等下去,而他却在万华大厦四处走动。
当时,他也没有具体的目标,只是觉得呆坐在那里等,只是浪费时间,不如到处走走,跟那里的职员套套消息。
也许是他长得帅,又有气质吧,所以,万华的那些女职员对他毫无防备之心,他问她们什么,都毫无保留地全说给他听了。
“那么,你得到什么有用的资料吗?”
听到他动用美男计,她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很好奇他牺牲色相套到什么资料。
“这个”他摸了摸鼻子,“因为信息太多,我一时之间没消息得了。”
她眼睛半眯起,嘴角还带着笑,却吞出令他气结的话。
“也是说,你跟那些女孩子聊了那么久,全是无用功,其实你根本不是去收取情报,而是去泡妞吧。”
“喂,你怎么这样说,我真的是去做事的”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双目一瞠,直直地望着门口方向。
“怎么了?”
见到他脸色有点奇怪,她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看去。
“刚才走进来的那个女人,是罗杰的女秘书。”他拿起旁边的餐牌遮着脸,小声地对她道。
“别再看了,否则他们会发现我们的。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我在小姑给我看的资料中看过他,他是康华那边的人。”
张静初愣了下,然后,也细声地问。
“你的意思是,你们今天之所以见不过罗主席,全因为那个女秘书搞的鬼,不,应该说是康华的人搞鬼?”
“极有可能。”唐情懊恼地说。
他就在想呀,像罗杰这种大企业家,就算他真的看不起女人,不愿意跟女人做生意,但他们千里迢迢地来到上海,都约好时间见面了,没理由临时一句没空,就想打发走他们的。
原因根本就在于他的秘书身上,她收了康华的钱,所以千方百计地阻止他们见面。
“简直太卑鄙了!”张静初听完他的话后,恼火地低声骂道,“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想他们应该还没发现,我们已经识穿他们的奸计,趁他们没进一步的行动之前,我们要抓紧时间,反客为主。”
他掏出手机,拨通杨助理的电话。
“是我,你帮我查一下,最近有什么拍卖会明天下午有一个古董拍卖会,再帮我查一下,罗先生会不会出席。”
“你是想去拍卖会,然后找机会接触罗杰?”
在他讲完电话后,她立即反应过来道。
他但笑不语,然后,端起面前的饮料喝起来。
今天,他在万华的一个女职员口中得知,罗杰近年来,很喜欢出席一些拍卖会,他认为这是一个能够接近他的机会。
次日下午。
“那个罗杰到底来这拍卖会是做什么的?怎么都不见他竞投东西的。”
坐在目标人物身后几排的张静初,注意到从拍卖会开始到现在,差不多进行一半的时间了,期间,他只叫了一两次价。
她看他的样子,与其说他是来这里竞投的,不如说,他是来跟人聊天的,要不是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男人,她真的以为他是来泡妞的。
不过,要不是唐情跟她说了,那男人就是罗杰的话,她还真看不出来,那个四十多岁,看上去像好好先生的中年男人,居然是唐夫人口中,顽固不化,看不起女人的罗杰。
唐情轻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沉吟半晌,才道。
“我记得,那女职员说,他对于一些字画很有兴趣,刚才都是拍卖些古董之来的,所以,他没兴趣吧。”
仿佛印证他的想法似的,接下来拍卖的是一幅近代著名画家的作品,罗杰就开始举手竞投了,结果让他以十万元得到那幅作品。
“他要走了,我们是不是跟上去?”
眼见罗杰一拍到那幅画后,就起身准备离场,张静初急忙扯着唐情的手臂问。
不用她提醒,唐情都已经站起身,连忙尾随其后。
“罗先生。”
走出会场,唐情快步走向他,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罗先生,你好,不知能否打扰你一会儿,我想跟你谈谈有关新能源项目的事情。”
罗杰看了眼,拦截着自己去路的唐情。
“我不喜欢在私人时间谈论生意,你如果真的有诚意要跟我谈的话,请你先跟我的秘书约定时间。”
说罢,他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我真的很有诚意,否则,我不会从香港来到上海,更不会在贵公司等了一天。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冒昧,不过,要见你实在不容易了。”唐情不死心地道,“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等你。”
停下脚步,罗杰将唐情从头到脚打量了下。
“你是唐氏的人?”
“是的,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指教。”
唐情有些意外,令他意外的不是,对方单凭他一句话,就判断出他是什么人,而是听他的口气,似乎他之前的猜测不怎么正确,他们会见不到他,并不是秘书故意阻止,而是他的意思。
接过他的名片,罗杰脸上闪过一抹莞尔。
“唐医生?我真没想到,唐夫人会派一个大医生来跟我谈生意。”
瞥了眼对方手中的名片,唐情这才发现,他搞了那么大的乌龙,居然给了自己的执业名片对方。
他脸上有着尴尬的神色,尽量不失礼道:“不好意思,因为这次我太急着来上海找你,一时忘记让人帮我准备新的名片。”
罗杰倒是大方地收下他的名片。
“我记得,唐夫人有个侄子是当医生的,你不会就是她侄子吧?”
“是的,罗先生。”唐情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罗杰是一个独断独行,骄傲自满的男人,可跟他相谈了几句后,他对他的印象有了截然不同的观感。
第一,他觉得他是个很有礼貌,很精明的人。
第二,或者说,他真的是一个大男人主义,但他不相信,他是那种因为看不起女人,而不跟对方做生意的人,否则他根本不会对有关唐夫人的事那么清楚。
“我记得,我已经拒绝过你姑姑,我不会跟唐氏合作的。”罗杰道。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起码看看我们的合作方案,再拒绝也不迟吧。”
说着,唐情将早就预备好的资料递到对方面前。
“我们真的很有诚意,想跟罗先生合作,如果你看过后,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可以再商量。”
罗杰瞥了眼,却没有接过去的意思,“我想没有这个必要。”
见他连看一眼也不看,唐情也不恼,笑容依旧地问。
“请恕我直言,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令罗先生的态度这么坚决,将一宗上亿的生意拒之门外,难道是因为华康?”
罗杰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欣赏的神色。
“我还以为,你姑姑跟你说过,我之所以不接你们这宗生意,是因为我不跟女人做生意。”
“开始时我的确相信如此,但经过跟罗先生谈话后,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再者我这两在也查过跟贵公司合作的人,发现虽然很少,但你还是跟女人做生意的。”唐情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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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爽快地承认,“当初我会那样说,只是一时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拒绝你姑姑,而你猜得一点也没错,我会将唐氏拒之门外,是有康华的原因。”
“不知我可否知道原因呢?虽然,我只是一个医生,但我也知道,在商言商,没有哪个商人会跟利益过不去的。
据我所知,你跟华康的人并没有特别的交情,而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实在想不透,你要为一个生意客户,拒绝跟我们做朋友的机会。”
听着他的话,罗杰哈然一笑。
“有趣,虽然我没有机会领教你的医术,不过,单凭你这一番话,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你很会说话,如果你真的从商的话,一定是个不容忽视的竞争对手。
没错,我跟华康那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但我是个守承诺的人,我早就答应了华康不跟你们合作,所以,抱歉了。”
唐情也笑了,“罗先生是个成功的生意人,应该明白,论实力我们并不比华康差,做生意不都是强强联手吗,你怎么会反其道而行,不选择实力最强的我们,却选择比我们差的华康呢。”
“你这话,让华康的主席听到,会让他气得血压上升。没错,论实力,唐氏是比华康强,但那也是之前的事了。
据我所知,华康自从跟洋盛合作后,他们的股价大升,反观你们唐氏则因为失去洋盛而股价大跌。”
“你说的是事实,但就算如此,在市值上,我们的股价还是高过华康也是不争的事实。抛开股价不说,我们比他们更有诚意跟你合作。
起码我们不会做一些损人不利已的事,我们会尊重贵公司的内部运作,而不会对你们颐指气使,不会要求你们不准跟别的公司合作。”唐情义正词严地道。
“怎么办,我真的快被你说服了。不过,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这时,罗杰的车已经来到他面前了,司机下了车,拉开车门,恭迎他上车。
“罗先生,如果是条件的问题――”唐情还想要说什么,他却朝他挥了挥手。
“我不妨跟你说,我之所以不跟你们合作,跟你们所出的条件无关,你也不用再浪费唇舌了,总之,我是不会跟你们谈生意的。”
说罢,他侧身上了车。
“以我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之所以不跟我们合作,似乎跟利益无关。”
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整个过程的张静初,在罗杰的车开走后,走近唐情道。
也有同感的唐情,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如果因为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了。”
看来,之前他们所调查的方向都错了。
“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张静初有些惆怅地问。
相对于她的忧心忡忡,他却是一派轻松地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反正,现在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就暂时放下一边,我们今天好好去游玩钱下,难得来到上海嘛。”
边说,他牵起她的手,两人坐上招来的出租车。
不是第一次来上海的唐情,带着张静初参观了上海博物馆、上海大剧院、接着又去了豫园及新天地。
一天下来,跑了好几个地方,到了最后,张静初连脚都抬不起来了。于是,唐情便带她来到他朋友所开的饭馆吃晚饭。
他那朋友一见到他,便热情地上来跟他拥抱了下。
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便笑成一团,互相捶肩的举动,看得张静初不由噗嗤一笑。
“这位是你女朋友?”
听到笑声,汤业这才看到站在唐情身后的张静初。
他不由地打量了下她两眼,显然没想到,唐情的女朋友,会是如此朴素大方的一个女人。
“我跟你们介绍,这是我读书时的学长,这是我的未婚妻。”
“你好。”张静初跟汤业打了下招呼。
接着,汤业便招呼他们上雅座坐下,再让服务生把餐厅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要跟唐情大战三百杯。
“没见几年,你的品味都改变不少。”
几杯下肚,汤业有些醉意了,开始跟张静初数落唐情以前的情史。
“喂,就算以前你比赛输给了我,也不用怀恨在心,这样在静初面前抹黑我吧?去,去做你自己的事,别来打扰我们两人世界。”
害怕他还会揭露自己更多的丑事,唐情板着脸,开始赶人走了。
张静初却毫不在乎地笑了,伸手扯了下唐情,让他别这样失礼。
“还是嫂子大方,你呀,能找到像嫂子这么大方得体的女人,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汤业倜傥着他。
“你看,那人不就是罗先生吗?”
他们是坐在二楼的靠近栏杆的雅座上,张静初转过头,不经意一瞥,就看到刚从门口走进来的罗杰。
“你们也认识他?”汤业放下酒杯,凑过头往楼下一看。
“不瞒你说,我们这回来上海,就是想找他合作,不过,也不知为何,他一听我们是唐氏的人,就拒绝了。”唐情叹息道。
“怪不得你刚才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原来是因为他呀。”
听完他的话,汤业一手揽着他,笑咪咪地道。
“算你走运,遇到我。”
一听他的话,张静初立即精神一振。
“你是说,你认识他,可以让他回心转意,跟我们合作?”
“不是。”汤业一口否定了她的猜测,见她顿时萎靡不振,不由地笑道。
“当然,我是认识他,但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可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能够影响他的决定,但是我姨妈却可以。”
“此话怎说?”唐情双眼一亮。
“虽然,我这间餐厅也算薄有名气,但像他这种财大气粗的有钱人,却会经常光顾我这里,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吃我这里的菜,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他会经常来这里光顾,是因为他想看看能否在这里遇到你姨妈不?”唐情一听他的话,就猜想到。
汤业斜睨了他一眼,“你反应不要这样快,行不?”
他都还有一大段谜面没来得及说,他就揭晓谜底了,一点也不好玩。
张静初连忙打着圆场道:“听你这样说,他正在追求你姨妈了?”
“可以这样说,正确来说,他追我姨妈追了十几年了。”他洋洋得意地道。
“既然如此,那么,可否请你姨妈帮唐情说说情,让罗先生跟我们合作?”她立即顺着他的话,提出要求。
“这个不行。”
满心期待地望着他的唐情,听了这话,不由地把嘴一撇,“靠!”
“喂,这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那姨妈实在太固执了。别的事情,还好说话,可一提到罗杰这人,她可是从来没有好脸色过。”汤业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听你的语气,难道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姨妈的事,所以,这么多年了,她都不肯原谅他?”张静初八卦地问。
“其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当事人这么多年一直不愿意提起。当年,罗杰跟姨妈曾经是一对恋人,那时候,他们都要谈婚谈嫁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姨妈突然要跟他分手。
这些年来,他由一个一穷二白的小伙子,到现在成为一个大集团的主席,无论身边有多少个女人,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姨妈,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千方百计找来给她。”
听他说到这里,唐情插嘴道:“难道,他在拍卖会上竞投的那些字画,都是送给你姨妈的?”
汤业点头,“我姨妈是个艺术家,送她别的东西,她或者看不上眼,但对于一些字画之类的,就算她再生他气,最后还是收下的。
所以,我才会说,如果你们能说服姨妈,只要她肯开口求他的话,他一定会跟你们合作的。”
“问题是,连你也无法让她帮忙,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张静初叹气道。
汤业耸耸肩,“路我就指给你们了,之于你们要怎样打动姨妈,我就真的爱莫能助了。”
“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你有朋友在这里工作?”
第二天一早,唐情就拉着张静初来到效区一间疗养院里。
揉了揉还没有些犯困的眼睛,她挽着他的手臂问。
“汤业跟我说过,他姨妈每逢星期三都会来这里当义工,所以,我想看能不能碰到她。”
他忽地眼睛一亮,将声音压低,示意她看前面那个身穿奶白色便服的中年妇人。
“她在那边。”
“她看上去,训练有素的样子呢。”
只见白茹正蹲着跟一个老婆婆洗脚,那种专业的态度,不说,她还真以为她是一名护士而非艺术家的。
对于她的话,他不予置评,现在他只想着怎么才能说服她而已。
忽地,只见前一刻还跟那些公公婆婆有说有笑的白茹,下一刻,就两手紧揪着胸口,跌坐在地上,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
“你怎么了?”
唐情两人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扶起她问。
“我有心脏病,药――”
她的手指着放在沙发上的包包,张静初立即知机地拿起它,打开一看,却没找到任何药品。
“你是不是忘记带药出来了?”
白茹回忆了下,好像真的没有把药带出来,“我――”
话说到一半,她就晕了过去了。
唐情快速帮她急救,然后吩咐一旁的医护人员。
“准备手术室,她需要立即做手术。”
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很快地,就把白茹推进手术室,之后,却发现问题来了。
“可是病人的亲人不在,没人签字,怎帮她做手术呀,而且,现在也没有心脏科的医生能帮她做手术的。”
说真的,如果只是普通的手术,这里的医生还能应付得来,但说到做心脏手术,别说他们医院里那几个技术一般般的医生,刚巧不在医院,就算他们在,也指望不上他们的。
听着身边的护士的话,唐情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晌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静初,你打电话给汤业,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叫他尽快赶来这里。”
闻言,她立即拨通对方的电话。
“我是心脏科的医生,我在香港执业的,像她这类病例,我做过不少,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就由我来帮她开刀吧。”唐情对护士说。
“这个,我们不能作主。”对他一见倾心的护士讷讷地道。
“那你们就去找可以作主的人来。”唐情揉着太阳穴道。
虽然,已经帮白茹做了急救,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帮她做手术,到时恐怕神仙也难救的。
“情,汤业有话跟你说。”
张静初一边打电话,一边注视着他们这边的情况,见医院的人不愿意让唐情动手术,她急忙将情况告诉汤业。
唐情接过手机,听着电话另一头的汤业的话,点了点头。
这时,院长也来到了。
“我是罗杰先生派来帮白女士做手术的,她现在的状况很危急,请你立即按排好一切,否则有什么后果你自负。”
没让院长开口,唐情就按汤业所教的那样说了。
“你是罗杰先生派来的医生?”院长怔了怔。
“不信你问他。”
说着,唐情把手机递到他手中,让他跟汤业沟通,他则催促着一边的医护人员准备好。
也不知道汤业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就见院长一直点头,挂断电话后,脸色都不一样了。
院长一脸尊敬地握着唐情的手,“唐医生,原来,你是罗先生特地从香港请来帮白女士做手术的,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嘛,那么,她就拜托你了。”
唐情扬了扬眉头,没多说什么,就让其他医护人员各就各位,当然,在做手术之前,很客气地请了院长出去。
汤业跟罗杰是在两个小时后到的,见到在手术室外面等的张静初,都一脸焦急地问着白茹的情况。
虽然,张静初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她还是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次,再好声好气地安慰着两人。
“还有几个小时才有结果,不如我去买些水跟饭盒回来吧。”
张静初知道这种手术要做好几个小时,现在才过了三个小时,还有很久要熬呢。
“还是我去吧。”
汤业抢先站起身,未等她反对,就先一步跑开了。说真的,跟罗杰这人坐在一起,压力无穷大呀。
瞅了眼逃跑似的汤业,罗杰撇了下嘴角,没说什么,不过紧锁的眉头,看得出他现在很紧张,很忧心,及很烦躁。
“你有话要跟我说?”
注意到她的视线,罗杰看向她,直到此时才看清楚,她就是昨天跟唐情一起的女人。
未等她开口道,他就抢先一步开口。
“你如果想跟我说,唐氏的合作方案的话,那就不用说了,只要唐情能救回她的命,我都答应你们。”
这里离市区差不多快两小时的路程,他们居然会在这里出现,他就不相信,他们是来这里探病,或者游玩的。应该是,从汤业那里得知,他跟白茹的关系,才会特地来这里找她当说客吧。
不过,也幸好他们在场,救了病发的白茹,否则,他都不敢想像后果怎样了。
听着他自以为是的话,张静初轻轻一笑。
“你误会了,虽然,我们是为此事而来找白女士的,不过,唐情是医生,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尽力去救她的,而且,你放心,他一定可以救回她的。”
迎上她毫无嘲弄意味的清澈眼眸,罗杰感到有些尴尬,心中浮现了一句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实,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跟白阿姨之间的事罢了,不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
张静初目光沉稳地望着他,她的眼神仿佛有着令人安心的魔力似的,让他浮躁不已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
“我跟她年轻时是一对情侣”
罗杰眼眸闪着缅怀的眼神,语气轻柔地说起从没跟外人提及的往事
年轻时候的他,跟白茹都是从农村出来的。
那时候的他们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除了对方。未经历过那种朝不保夕,三餐不继的生活的人,是不会明白那种滋味。
为了能在这个大城市生存下去,年轻时的他,什么都做过,为了两人的将来,他真是没日没夜地工作。
可是,要聚敛财富,单靠辛勤工作根本不可行,尤其是像他们这种从农村出来的穷人。
也不知说是幸还是不幸了,当时,他所工作的厂长女儿看中了他,为了向上爬,为了他们的将来,他动摇了。
“其实,我妻子自小身体就不好,医生早就判断她活不过两年了。我岳父想趁她还在的时候,为他们吴家留后,只要我肯入赘,帮他们吴家开枝散叶,以后厂长之位就是我的。
当时,我想只要熬过两年,我就可以跟白茹有一个美好的将来。于是,我就跟她说了我的计划,我让她等我两年时间,等她不在后,我就可以跟她重新在一起了”
“但是她不肯,因为他怀疑你已经变心了?”张静初猜测道。
罗杰无奈一笑,“她倒不是怀疑我变心,她是骂我贪慕虚名,不知廉耻,数典忘祖”
直到现在,当年她骂他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她完全不听我解释,离开了这里,而我因为找不到她,便把心一横,跟妻子结了婚,之后还生下了一子一女。
可能是生了儿子后,我前妻有了求生斗志,结果,她硬是多撑了三年才过世。”
望着他缅怀的目光,张静初觉得他其实也是爱着他的妻子的,其实他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否则,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守着白茹一人。
“那么,你跟白姨是在什么时候才重逢的?”
“大概是十年前吧,那时候,我妻子已经去世多年,而我因为收购了岳父的工厂,当时在社会上也算小有名气,而那时的她却已经是一名艺术家了。”
多年没见,骤然重逢,他却发现她变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成熟,也更有韵味了。
在重遇刹那,他发现自己对她的那份爱意并没有随着年月的逝去而减少,相反地,他更多爱她了。
从往事中抽身出来,他眼神黯然道。
“可惜,这么多年来,无论我做什么事,都始终无法搏取到她的欢心,她始终不能忘记以前我所做过的事其实,我之所以,答应华康,不跟唐氏合作,也是因为她的原故。”
张静初讶然地望着他,这事跟白茹有关?
“其实是这样的。我知道她很喜欢一幅山水画,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那副画,可惜那画的主人一直不肯割爱。
前几天,也不知道华康的人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居然将那幅画送来给我,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我不能跟唐氏合作。”
听到这里,她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为了讨白阿姨的欢心,所以,便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如果,她知道,你为了讨她欢心,宁愿连几千万的生意也不做,她一定会很感动的。”
“当时,她接到那画,只是很冷淡地说了句,谢谢罢了,不过,这些年来,我送了她那么多礼物,她还是第一次肯赏脸,陪我吃完一顿饭的。”罗杰摇头失笑,“不过,想到之后要向她要回那幅画,我真有点有些头痛要怎么开口了。”
闻言,张静初不禁莞尔一笑,但也很高兴,他这样说就是暗示要跟唐氏合作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罗杰眼眸一转,笑眯眯的道。
她不由一怔,不解地回望着他。
“谢谢你不想我太过担心,而陪我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我发觉我真的没那么担心了。”他诚心道谢。
“不用客气。”她回以一笑。
几个小时后,手术终于完成,而唐情也不负各人的期望,把白茹安然带出手术室。
几天后,上海机场。
汤业依依不舍地抱了抱唐情,再跟张静初握手言别。
“学长,别这样嘛,这么煽情跟你的性格一点都不合呢,我还是比较习惯那个大咧咧的你。”
见他眼泛泪意,唐情打趣他,张静初也戏谑笑道。
“你别这样取笑学长了,难得他感性一回嘛。学长,我知道你很舍不得我们,要不这样好了,你跟我们回香港,反正你之前不是说很想认识几个香港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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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人如此取笑,汤业哪里还感性得下去,擦擦鼻子,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份礼物交给张静初。
唐情斜睨着他,“学长,我知道,静初人见人爱,但你在我这个未婚夫面前,送给她礼物,会不会太过张狂?”
汤业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
“谁说这是我送的,这是未来姨丈送给她的,多谢她帮他哄姨妈回心转意。”
闻言,张静初也不客气地收下礼物。
“好了,我们要上机了,学长,下次你来香港的话,我们再好好聚聚吧。”
说罢,跟汤业挥手告别,唐情牵着她的手,转身走进入口处。
上了飞机,系好安全带后,张静初拆开刚才那份礼物。
“好漂亮。”
她一脸惊叹地看着,手中这份双面刺绣,那对鸳鸯栩栩如生,令人一见倾心。
唐情拿过她手中的刺绣一看,“噢,这是大师级的作品呀,我记得之前,我跟朋友看过一幅类似的作品,都要这个价格。”
看着他所做的手势,她不由吓了一跳。
“这么贵?那么,我收下好吗?”
“有什么不好,他既然送给你,你就尽管收下,不收才是不敬呢。不过,我真的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劝服汤业的姨妈的?”
他听汤业说过,白茹那人很固执的,所以,他真的很想知道,罗杰用了十年的时间,都没能令她回心转意,而张静初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劝服她原谅罗杰,两人重修旧好。
“其实,真正令她改变心意的人,并不是我,而是罗先生自己。”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刺绣道。
“你说得太抽象了。”他有些不满意地道。
“这样说吧。其实,她早就在心里原谅他了,可是,却碍于面子放不下身段,说原谅他了。
其实,只要他敢拿着戒指向她求婚的话,她早就答应了,偏偏他一直以为,她不敢原谅自己,所以,只会送她一些字画什么的。
想想,她一直在等他行动,等他先表态,他呢却按兵不动,时间一久,她难免心生怨气,故意摆脸色给他看了。
不过,这回她死里逃生,也就没有那么执着了,加上,我跟她说,他为了讨她欢心,连几千万的生意也不做,她听了后,很感动。
而他似乎也突然开窍了,居然拿着戒指向她求婚,她等了这么多年,就是等他向自己求婚,现在等到了,当然就答应了。”
听着她的话,他不禁啼笑皆非。
“其实,我倒觉得他不是笨,而是太过在乎她了。因为太过喜欢她,反而畏缩不前,害怕会吓走她。”
“或者,这是男人的通病吧,都是那么自以为是,应该做的不做,不应该做的都做了。”张静初意有所指地道。
唐情眼眸一转,笑嘻嘻地问。
“你所说的自以为是的男人,不会是指我吧?”
“你说呢?”她翻着白眼,反问道。
他思索了下,自我反省地道。
“好吧,是我的错。之前,我明明说过要跟你去美国结婚,后业因为小姑的事,事情才会一再搁置。既然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回香港后,我们就去完成我们的约定吧。”
她双手捧着他低垂下的头,微笑道:“算了,如果结婚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也没什么意义,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好了。”
其实,算算日子,在婚姻注册登记处排期,也快轮到他们了,再说,长辈们都已经选好黄道吉日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回香港后,你不能只顾着工作,要多抽些时间陪我。”
别看唐情表面上嘻嘻哈哈,像个花花公子似的,其实,他工作起来也很认真,尤其是他现在除了自己的诊所外,还到公立医院值班,所以,能留下来陪她的时间真的不多。
“我们不是天天在诊所里见面了吗,这还不算天天陪你呀。”唐情嘴角不自觉弯出一个弧度。
“那怎么一样,诊所里那么多人一起,再说,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看电影,约会过了。”她嘟着嘴埋怨道。
唐情奇怪地问:“我记得,去上海之前,我们才在家里一起看碟,我还亲自煮了顿丰盛的晚餐给你吃的,难道这不算是约会?”
美目一斜,“当然算,但那已经是上上个星期的事了。这段时间以来,你要么值班,要么就陪你那些朋友,要不是我们还在诊所见面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现在算不算在拍拖了。好吧,如果你觉得对着我那么无趣的话,那我找别的男性朋友陪我约会好了。”
唐情连忙举手投降,讨好地道。
“哪有,这是欲加之罪,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无趣之类的话哟,好吧,我答应你,回去后,我所有的时间全部贡献给你,像张膏药一样二十四小时张着你。”
“我才不要。”张静初别过脸,一副嫌弃的表情。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样可是很伤人家的自尊心的。”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她轻哼了哼,没多久在他的逗弄下,回复笑脸。
“对了,现在事情算圆满解决,那么唐潮真的会辞职?那样一来,干妈不就要自己回公司坐镇了?”
对于她这个问题,他一时间也答不出来。
唐情等人带回跟万华合作的合同,为唐氏解决了难关,全公司都为此振奋不已,唐夫人也对他们进行论功行赏。
不过,唐情跟张静初都不是公司的人,所以,最大的得益者还是杨助理,他由一个助理,晋升为唐氏在上海分公司总经理,专门负责跟万华集团的合作。
“刚才,罗杰打电话给我,在电话中,他对你跟静初赞口不绝,尤其是你,他说你很有潜质。”唐夫人眉飞色舞地道。
“他太过奖了,事实上我都没做过什么事。”
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的唐情,嘻笑着玩弄着桌上的笔座道。
“说真的,当你们去上海找时,我并不怎么看好的会成事的,但我真的没想到,你真的可以说服他跟我们合作。”
唐夫人一手托着下巴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能说服他的?”
“其实,我只是尽我当医生的本分罢了。”接着,他便把在上海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所以,严格来说,我真的没做过什么。”
她意味深长地瞅他一眼,“我倒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如果这回不是你的话,这宗生意根本谈不成的。
虽然,我跟罗杰这个人是第一次合作,但我听说过别人对他的评价,他是个很务实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很欣赏你,而且,我相信他欣赏你的人品外,更是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
唐情戒备地瞅着她,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口中却顺着她的话道:“对于我的医术,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不但是医术,我听过杨助理对你这处理这次事情的手法,他也认同,你在商业上很有天份”
“小姑,我是他上司的侄子,而且这回又能顺利签约,他难道还会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不成?所以,他的话不足为信。”
边说,他边看了看手表。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还约了静初吃饭的,我先走了。”
“等一下。”眼见他想落跑,她立即叫住他道。
“静初今晚没空陪你了,她现在应该陪亲家一起吃饭了,你还是坐下,再陪我聊聊天吧。”
唐情轻叹一声,故意支开张静初,又把他叫来这里,看来今天,她是铁了心非要跟他摊牌不可的。
讪讪然地重新坐下,他一脸委屈地望着她,“小姑,你别逼我。”
唐夫人喟叹一声。
“虽然,你帮公司抢到万华这宗生意,为公司解决燃眉之急,但现在公司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那个任性的妹妹,自己闯了祸就一走了走,什么都甩手不理,我是不理再指望她什么了。
而我呢,也老了,力不从心,根本没可能一直打理公司下去,所以,我真的很头痛,公司找不到可以托负的人。不过,经过此事后,我却发现你就是最适合的人选。
正如之前,你自己说过,公司你也有份,你逃避责任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承担回唐家长子的责任吧。”
听着她把那么一顶高帽子压下来,他真的很有压力。
抽抽嘴角,他抬头,有些哀怨地道。
“小姑,不是我不负责任,不体谅你的处境,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对做生意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算我勉强回公司,也做不出什么成绩来的。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没错,我是幸不辱命完成任务,但那根本不是我有多能干,那不过是我走运,碰巧遇上白姨她心脏病发,我救了她一命,罗主席才会因为感激我,才会同意跟我们合作罢了。
说到跟万华的合作,从商洽合作细节,到真正操作都差不多与我无关,试问对做生意犹如一张白纸的我,怎能承担起这么大一间企业的重担?就算你对我有信心,我对自己也没有的。”
唐夫人沉默了下,才再次开口。
“你不会的话,可以学,以你的聪明才智加上我从旁教导,假以时日ni一定可以承继我的衣钵。”
救命呀!他伸手捂着脸,内心泪满面,却听到她继续道。
“再说,公司一定要有人继承,这是作为唐家子孙的你,不可逃避的责任。”
那他可不可以不当唐家的子孙?内心如此叫嚣,但他还没胆子如此说道。
“小姑,我知道,这回小妹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令人失望。但人谁无过,你怎可以因为她一时之错,而连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也不给她?这样对她是否不公平?
说真的,我真的不认为,我会比小妹更适合接手公司。退一步来说,就算我勉强接手唐氏,但我的心根本不在上面,这样的话,真的好吗?我敢保证,我的表现绝对比小妹更差。”
望着耍赖的他,唐夫人哑口无言,但对于他打从心底抗拒进公司的态度,她也无计可施。
正如他所说的,就算真的他勉强进了公司,但他如果不作为,甚至拖公司后腿的话,那又有何用?倒不如继续让唐潮当家作主了。
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单凭他两三句话就能说服她的。
此路不通,便另寻他路。
见无法说服唐情,第二天,唐夫人就找上了张静初。
“你觉得这对龙凤镯怎样?”
灯光下,唐夫人手中的龙风镯,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很好看。”张静初眯了眯眼道
唐夫人把镯子套进她手中,“果然,很相配。”
说着,她伸手指着柜台里的另一盘装着最新款式的钻石项链,“拿上来看看。”
“唐夫人,你真的好眼光,你手中拿着这条项链,很受欢迎,一回来就被很多客人订购了。”新来的店员讨好地赞道。
“很多客人买了?”
唐夫人扬了扬眉头,将项链放下,顿时没有了再看的兴趣。
这时,店长招待完另一位贵宾,连忙走过来,让店员拿来另一套项链,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道。
“唐夫人,不如你看看这套项链,它是吉大师最新的作品,戴在你身上,将你的高贵完全衬托出来”
听着她的介绍,唐夫人拿这项链看了看,然后,让张静初戴上。
她帮张静初撩起长发,让她照着镜子。
“怎样,还喜欢吧?”
看着镜子,戴着上百万的钻石项链的自己,比平日多添了几分贵气呢,张静初不由得欣喜一笑。
“帮我包下这条项链,还有刚才的龙凤镯子。”唐夫人吩咐店长道。
“干妈,你全送给我?”张静初怔了下,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当然。”
张静初吞了口口水,“可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只要你喜欢就好。”唐夫人拿出信用卡递给店长,“还是说,你不喜欢?”
“不,也不是不喜欢。”张静初迟疑地道:“不过,真的太贵重了,我平时都没机会戴”
“怎会没机会戴,身为唐氏总裁夫人,以后都要经常出席一些舞会,这条项链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唐夫人语重深长地道。
来了。张静初心道。
昨天,唐情就跟她抱怨了一晚,说他被唐夫人召见,差点被迫接手公司,从此做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了,安慰了他一晚,今天一接到她的电话,她就有心理准备,她想来动员自己说服他了。
“我们走吧。”
收回自己的信用卡,唐夫人率先站起身,张静初连忙跟在她身后走出珠宝店,上了她的私家车。
上车一段时间后,见张静初一直都不吭声,唐夫人只好自己打开话题道。
“你知道吗,其实,大哥还在世时,他是一心要情儿继承公司的,不过,当时他还小,而且他又只对医学有兴趣,所以,直到大哥去世后,我都没逼他回公司,任由他选择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每个人都有要背负的责任,他也不会例外。他已经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是时候担起他要负的责任了,这是他身为唐家长子,的宿命。”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不禁莞尔一笑。
“你觉得我说的话,很可笑?”唐夫人有些不悦地道。
“不是,只是听你说宿命,就觉得这似乎跟你们的风格不符合。你跟唐情都不是那种相信命运的人,你们都是相信人定胜天,我行我素的人。”张静初微笑着解释。
唐夫人一向强势,我行我素,通常只有她要求别人做什么,从来没有谁能勉强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而唐情,大概是属于外柔内刚的类型。外表给人的印像,亲切和蔼,八面玲珑,实际上,他的人很有主见,他不愿意做的事,谁也无法令他改变。
“之前,为了谈成万华的那宗生意,他那种辛苦的样子,明明不愿意,却为了责任非要迫自己去做,作为他的女朋友,看到他那样勉强自己的情景,我真的很心痛,我相信,如果当时你也在场,你也会很心疼他的。
其实,你所说的,我都很明白,作为唐家人,关系到家族的兴哀,他是不应该推托的。问题是,难道一个家族的荣耀非要建立在,牺牲你视为儿子般疼爱的他的幸福之上吗?
你经历的事情比我们都多,见多识广,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不是真心去做一件事,不但他本身不会开心,得出来的结果也不会如人意的。再说,还有唐潮不是吗?”
唐夫人神态未见波动,只是定然迎视着她。
“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唐潮是有些小聪明,但太过感情用事,如果唐氏只是一间小公司的话,倒无所谓,但唐氏是一间有上万名员工的跨国公司,需要的是一个有实力,情商高的领袖,没有经历这回的事情,我还可以容忍她,但现在,我就更加肯定,她不行。
她太过任性妄为,不负责任,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后,她居然可一拍拍屁股走人,直到现在也不知在哪里,像这种人,我怎么放心,将唐氏的基业交给她。之于,你所说的一点也不无道理,如果勉强他回公司,但他的心如果不在上面,也只会弄巧成拙。”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强迫唐情了?”张静初欣喜地问。
唐夫人眸眸深处跳跃着她看不懂的火花,抿唇一笑道。
“爱护他的人也不只你一个,我也很疼爱他的,如果他真的那么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想勉强他,就顺其自然吧。”
听着她的话,张静初松一口气,此刻她并没有领会到,唐夫人所说的顺其自然,跟她所理解的意思,并不一样。
***
“你到附近逛逛,需要用车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来接我。”
冷雪容推开车门,拿起要带给杜展龙的东西,随口吩咐司机,才下了车,施施然地走进酒店。
轻车熟路地来到杜展龙房前,按了很久门铃,他才打开门。
瞅了眼她手中那一大袋的东西,他暗叹息,然后接过东西。
“妈,其实你不用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来的,这里是酒店,只要一个电话什么会没有,你只要给我钱就好。”
将袋子随手放在茶几上,他坐回床上,两眼紧盯着电视正播放的mbA比赛上。
“你别整天只会窝在房里看电视,你长进点行不行!之前你不是说要找工作吗,结果怎样?”
两眼看了眼随处可见的垃圾,再瞧了瞧躺在那里看着电视机,一副潦倒模样的儿子,她再也看不下去地一把关掉电视机。
他不满地瞅了她一眼,然后,仰头喝了口啤酒。
“还能怎样?人家一听我是杜家二少,要么就说请不起我,要么就让我回去等消息。”
这两个月来,他不是没试过发奋图强,他也想从头来过,做出些成绩来,他要证明给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看,就算没有了杜氏,他依旧风光。
结果呢,他寄出了几十封求职信出去,只收到不到十封面试信。
这也算了,最可恶的是,那些人狗眼看人低,他是去应征经理,他们要么就说他不够资格,要么就说请不起他。
“那是他们不识货。”
听着他的经历,她既气愤又心疼,伸手将沙发上的垃圾扫开,她在上面坐下才道。
“所谓,工字不出头,既然那些人请不起你,你就自已出来搞生意当老板吧。”
“当老板?”杜展龙一怔,脸上闪过一抹兴奋,但很快地又垂头丧气,“可是,我哪里有资本。”
之前在菲律宾,他是贪污了不少钱,但回香港这么久,那笔钱他也花得七七八八了,哪里还有资金开公司。
“你没有,但我有。”她道。
“妈,你说真的,你真的肯给钱我做生意?”他喜不自禁地从床上起来,扑向她。
“当然。”她伸手揉着他的头发,“现在高兴了?”
他忙不矢的点头,然后撒娇地挽着她的手臂道,“妈,还是你最好,最疼我了。”
“你现在才知道嘛,总之,从现在开始,你就好好地想清楚,你想做什么,给我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如果我回去研究过,确实可行的话,我还会说服你爸,也一起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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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会帮我吗?但他不是很生气,连见也不想见我一面吗?”
自从那天,杜父被他气得入院后,他一醒来看到他,就骂他,将他扫地出门,所以,这段时间,他才会流落在外,无家可归的。
她没好气地睨着他,“你知道,自己气得他不轻了吧?”
说真的,两个儿子都是她亲生的,她也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虽然,她也不相信,杜展龙真的那么坏,会设局让他大哥过菲律宾,但当时的情况,她能说的都说了,他们不肯原谅他,她也没办法。
不过,事情都过了这么久,杜父那人也是口硬心软的人,只要她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他应该会原谅他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他儿子,他也不会想看着他一事无成的。
冷雪容望着杜展龙的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好像捕捉到什么。
“说真的,这么多儿女之中,我最宠爱你,可惜你的成就却是最差的,有时候,我会想是否我对你太过溺爱,才会让你变成今天这样一无是处。”
“妈,我只是没有机会发挥罢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做出令你骄傲的成绩来的。”他不服输地道。
“但愿如此。”她轻叹,“总之你要争气一点,做点成绩出来。”
“我会的,今晚开始,我就不算不睡觉,我也会想出一个绝世好点子,这回我绝对会争气的,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他信誓旦旦地说。
“时间都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写好建议书,就打电话给我吧。”
说罢,她拿起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
“妈,我送你。”他连忙讨好地道。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没让他送自己,冷雪容出了他的房间,来到电梯前。
当电梯门打开后,从里面走出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的人。
“婆婆?”郑静儿错愕地望着她。
怔了下,冷雪容才走进电梯,冷睇了她一眼。
“你怎会来这里?”
“我来这里见客,婆婆你呢?”
很快地回复冷静,郑静儿道。
“我来这里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冷雪容却毫不客气地回了句。
一见到她,她就想起可怜的杜展龙,当日,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杜父又怎会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家门,现在有家归不得!
“你不出去吗?”
见她仍呆站原地,根本不想跟她共处一室的冷雪容冷冷地提醒道。
经她提醒,郑静儿这才按下按钮,让快关上的电梯门打开,接着走了出去。
当电梯门关闭后,她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完全没有了前一刻的云淡风轻。
真是倒霉,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瘟神。
想着,她还是快步向前走,来到505号房间门前。
举手按门铃,一会儿后,一个沉着浓眉一脸严肃的男人打开了房门。
“杜先生在吗?”她问面前的保镖。
“静儿吗,进来吧。”
一把威严的声音自房里传来,保镖侧身让开一条路,让她走进房里去。
房间里,除了开门的保镖外,还坐着一个保养得很好,除了一头白发外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
“杜生。”
她恭敬地跟那男人打招呼,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在他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被她称为杜生的男人,微笑着打量她。
“未见一年,静儿出落得更加美艳动人了。”
“你过奖了。”郑静儿轻笑着,“杜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好几天了,处理好一些私事后,我过两天就会离开了,所以,趁有时间,就跟你见见面,我还怕你会没空应酬我这个老头子呢。”他双眼里划过了一丝玩味道。
“杜生,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我有今天的一切,全赖有杜生当初的栽培,如果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过着怎样悲惨的生活了,所以,我一直都很感谢你。”
“我最喜欢懂得感恩图报的人了,不过,我看你可不太会感恩图报呀。”杜生揶揄地说。
“此话何解?是否我做错了什么事?如果是的话,你一定要坦白跟我说,我一定会好好改正的。”她语所真诚地道。
杜生呵呵笑了笑,“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真是连树上的鸟儿都让你哄下来的。虽然是假话,但我听得舒服。”
她脸露慌张之色,“杜生,在你面前我哪敢说什么假话,再给我几个胆,我都不敢欺骗你的。”
“够了,我真的很欣赏你说假话都可以说得如此真诚,但你别搞错对象了,我可不是青,别用你对付他的那一套,来对付我。废话就说到此吧,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我相信你应该心中有数吧。”
郑静儿却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似乎真的不知情。
见状,他倒抽了口气,不敢相信她到现在还想装模作样,冷冷地盯着她,他用鼻子发出嗤哼声。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说白点。你还记得,我派你接近杜青,用你的美色迷惑他的目的吧?”
郑静儿点点头,眼眸间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地便回复平静。
“当然记得。当年,杜生要我回来,伺机接近他,目的就是让我想办法混进杜氏的权利中心,再协助你成就大事。”
所谓的大事,就是让她当无间道,将杜青的情报透露给他知道,让他可以知已知彼,从对方手中抢回杜氏。
“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杜生交代的事,我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这一年来,我都有把他的事情,定时向你汇报呀。”
“是呀,你把他的事情钜细无遗地报告给我知,偏偏却忘记了我交代给你的,最重要的事情。”他深沉的笑,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她。
“我――”她眼眸一闪,张开嘴巴想自辩什么,但最后都只是低下头,没说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我已经被香港警察通辑,一定不敢再回香港,所以,就随便给我一点消息,想打发我?你怎么也想不到,我敢回来吧?”他神情一肃,冷笑道。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过”
未等她把话说完,他便打断她的话道。
“你想要背叛我,可要好好想想会有什么下场。你可别忘记,我捧得起你,就能把你扯下来,将你打回原形,到时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不念旧情。”
听到此话,她再也淡定不了,急忙补救道。
“杜生,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在那种地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你不但把我救出去,还找人帮我医病,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几年前,因为冷雪容棒打鸳鸯,郑静儿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已离开香港,后来还因为有了身孕不得已嫁给她前夫。
其实,她前夫在刚结婚时,真的对她两母子很好,她都被他感动了,打算忘记过去,跟他和儿子一起组织一个幸福小家庭。
然而,当他将冷雪容给她的那笔钱花光后,她才知道,他每天所谓的去上班,其实是去赌场赌钱。
或者是运气吧,他们结婚头一年,他都是输少赢多,所以,他还没有露出狰狞面目,直到儿子出生后,他的运气开始变坏了,输多赢少,他开始打那笔钱的主意。
开始时,他还骗她是生意上周转不灵,那时候,她居然也毫不怀疑地把钱交给他,直到有一天,她从外人口中得知,他经常出入赌场,才开始怀疑。
为了求证真相,她特地到他的公司去找他,却发现他根本没有跟朋友开公司,他其实是一名赌徒。
她真的不敢相信,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两年的男人,原来一直在欺骗自己。
她跟他大吵一顿,他却道出了真相,原来当年他会接近她,甚至娶她,全是收了冷雪容的钱。
丑陋的真相,令她再也无法忍耐,她要跟他离婚,但他却不肯,除非,她肯给他二十万元。
她当然不肯,别说当时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有她也不会给他的,给了他,让她们母子怎么生活?
于是,她单方面申请离婚,本想带着儿子回香港,然而,未等她将计划实行,一些追债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原来,他在赌场欠下巨债,没有钱还的他居然用她来还债。
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她跟那些追债的人表示,她跟他没有关系了,她已经跟他离婚了。
可惜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根本就不讲道理,只给她两条路,要么,她就还钱,要么就钱债肉偿。
面对那些黑社会,她已经将全副身价拿出来了,但都不够还钱。
其实,当时她也有想过向杜青借钱,她知道,他那人一向口硬心软,如果他得知真相,还有儿子是他的,一定会将她救出火坑的。
但极其不幸,她打他手机,但他的手机号码早就换了,打到他家跟公司,但都找不到他。
后来,她才知道,冷雪容怕她会将真相告诉杜青,所以早就做了手脚,不让她找到他。
因为她还不了债,那些黑社会就用她儿子威胁她,将她卖到那种场所陪酒。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了,原以为,她的一生就那样毁了,再无生机。
没想到,一年后某天,她所要招待的客人居然是杜华,也就是那天,改变了她的一生。
杜华在听完她的故事后,立即帮她赎身,将她救出火坑。
“当时,你不但帮我赎身,还出钱医好了我,这个大恩大德我从来没有忘记的,所以,你安排我回来找青,就算当时我并不愿意,还是回来了。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接近青,你就出事了,没有了你的消息,我很傍徨无助,不知该怎么办。
虽然,当时我们失去了联系,但我还是千方百计接近青,还嫁给了他,为的就是日后,能够再为你效力。
几个月前,你的人找上我,得知你不但安然无恙,还在国外有奇遇,我不知多替你高兴。之后,你让我想办法混进杜氏,我也按你的意思去做了”
言下之意,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事全都是听他的吩咐去做,从来没有背叛过他。
“说得挺动听。”杜华挑眉,显然不太信。
“如果你真的像所说的对我那么忠心,为何你都进了董事局,杜氏都尽在你掌握之中,你却迟迟不叫我回香港?
你是害怕,我回来后,会抢走你的一切,还是你对他余情末了,放不下对他的感情,进而为了他,而背叛我?”
“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她直摇头,“我本来就想请你回香港,但我又怕你这样冒然回来,如果被警方查到的话,会有危险,所以,我才想等按排好一切,才请你回来的。”
“这么说来,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杜华扬了扬嘴角道。
郑静儿没有接话,温顺的态度令他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想了想,他决定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好了,我也不想再跟你计较这事。既然我现在已经回来了,那么,就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去做吧。”
“好的。”她轻声应着。
见她兴致不高,他语带警告地道。
“我明白,你们女人都是感情用事。你跟他曾经相爱过,现在还结婚了,你会舍不得他的心情,我完全可以了解。
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有那种过去的,如果让他知道,你当年做过舞小姐,他一定会嫌弃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拿到想要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待薄你,但如果你那么想不开,想要背叛我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她却听明白他的意思。
假若,她真的背叛他的话,他就会将当年所发生的事全部揭露出来,到时,就算杜青不嫌弃她当过舞小姐,也会心生芥蒂,因为她接近他的目的不纯。
“杜生,我一定不会背叛你的,因为我知道,背叛你会有什么下场。”
“很好,我也不希望,跟你一拍两散,不过,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杜华哈然一笑。
“说真的,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点也不比男人逊色,以后我抢回杜氏,还要靠你帮我忙的。”
“你过奖了,日后还要你多多指教我才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杜华挥手让她离开。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郑静儿站起身,准备离开。
忽地,站在房门旁边的保镖,猛地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倒趴在地上。
“婆婆?”
当看清楚地上的人居然是冷雪容时,郑静儿不由得吓了一跳,接着想到什么而脸色一白。
站在房门口偷听,却被抓个正着的冷雪容,打量了房间里的人,当发现房间主人,刚才在外面就觉得主人的声音很耳熟,原来真的是杜华,不由得脸色一变,“是你?!”
惊愕过后,继而想到什么似的,她倏地爬起身,准备落跑。
不用杜华吩咐,站在一旁的保镖将想落跑的冷雪容一把揪住,将她扯进房里,再关上房门,其动作之流畅,令人不得不赞叹一句。
“放开我!”冷雪容用力挣扎着,想摆脱保镖,无奈她一个老太太,哪是专业保镖的对手。
“别对我们的贵客这么粗鲁,放开她吧,相信我的嫂子也是聪明人,知道大吵大闹只会对她不利的。”杜华以着客气的口吻道。
闻言,保镖放开她,再退回原位站着,仿佛房内发生的事与他无关。
冷雪容伸手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跟衣服,强自镇定地瞪视着杜华。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胆,潜逃回香港,看来香港的海关真是一班饭桶,居然这样也让你过关。”
“嫂子,这么久没见,你依旧这么有魄力呀。”
仿佛没看到她敌意的对视,杜华笑咪咪地道。
“不过,你也别责怪海关不作为,实在是我换了个身份,光明正大回来的。其实,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再上门找你们好好聚旧的,没想到你这么心急,居然跟踪静儿来到这里。
迎上他仿佛很苦恼的目光,冷雪容却寒毛都竖起来了,觉得自己像被黄鼠狼盯上的鸡,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你想对我怎样?我警告你,你别想乱来,我在这里的事,司机是知道的,如果他没看到我回去的话,他一定会报警的,到时你们也别想全身而退。
这样吧,看在亲戚一场,只要我能安全离开这里,我保证绝对不会跟警察说,你偷回香港的事,而且,你跟我们以前的恩怨,我也可以一笔勾销。”
听着她的话,杜华眯起眼睛,思索了下,然后,将问题转嫁给郑静儿。
“你听到了,再怎么说,我跟嫂子都是亲戚一场,而且,她还如此大量,将我们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说真的,我跟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我真的不忍心对她怎样。
这样吧,她是你婆婆,又是你最恨的人,我就把她交给你,要放要杀,你自己作主吧。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真的放她回去的话,你可就麻烦大了。”
闻言,郑静儿犀利的眼瞳,直逼向戒慎的冷雪容,后者也感觉到,自己是生是死全系在她手上了,于是为求自保,拼命想要说服她。
“静儿,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以后我会补偿你的,我会对你很好,所以,你别被他利用了,他只想借你的手来对付我,再将罪名推到你身上,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郑静儿僵住,看了看她,再瞧了瞧杜华。
“你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吧?”杜华平心静气的对她说。
郑静儿沉默了下,才再次开口。
“就算杜生你真的利用我也没关系,反正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说真的,我等今天这个机会太久了,从我回来再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等,什么时候,我才能兑现当初我对自己的承诺,现在,终于等到了,你别怪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此话一出,冷雪容脸愣了片刻,骇然明白,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她突地大声呼喊,“救命――”她才喊了一句话,就被站在一边的保镖上前,用手刀击晕了。
“现在怎么办?”盯着晕倒在地上的冷雪容,郑静儿问道。
杜华轻笑了笑,悠悠地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要怎样处置她,全权交由你决定。”
郑静儿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一会儿后,她下定决心地对他提出要求。
“可否,请他帮我一个忙?”
十分钟后,酒店天台。
绚丽的烟花碰的一声在天空中散开,漆黑的天际一瞬间染上了缤纷的颜色。
郑静儿抬头,望着那昙花一现的烟花,脸上有着不自觉的痴迷及讽刺。
接着,她低下头,走近被绳子绑着的,趴在地上,嘴里塞着手巾的冷雪容。
“你应该觉得庆幸,有人为你放烟花,让你等会一路好走。”
她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了半晌后,伸手拿走她嘴里的手帕。
“我不会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你不要杀我,杀人是要偿命,要坐牢的”
一可以说话,冷雪容垂死挣扎,要她放过自已。
郑静儿伸手抵着她的嘴唇,要她噤声别说话。
“你太吵了,吵得我心烦意乱,我一心烦,可就不好办了,不用害怕,暂时我还不会怎样对你,现在我只想跟你好好聊下,你会乖地,不再吵,对吧,否则我只好再塞住你的嘴了。”
闻言,冷雪容没再出声,只是死死地看向她,用眼神哀求她放过自已。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在利用我,想利用我的手解决你,然后自已却置身事外吗,我都知道,不过,我不在乎。”
郑静儿呵呵笑起来,然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笑声嘎然而止,望着她的眼神渐变得疯狂。
“你是我心爱的男人的母亲,按理说,我是应该放过你的,但如果放过你,我以前所受的苦,我要向谁追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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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我这一生会迥然不同,我会跟自已最心爱的男人,组织一个幸福小家庭,我会为他生儿育女
但就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成为泡影了。是你,是你一手将我推落火坑,是你毁了我一辈子!
在那段日子里,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吗?有很多次,我差点就自杀死了,要不是还有辉儿,要不是我要找你报仇的念头一直支撑着我,我早就死了。”
望着一脸狰狞的她,冷雪容又惊又怕,偷偷地用力想要挣开身上的绳索。
“我知道,是我以前一念之差害了你,我是死不足惜。但是,你不要再被杜华利用,他不安好心的,只想利用你来报仇我们罢了。
你不要再错下去,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你就真的无法回头了,趁现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你就放了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
郑静儿哈然大笑,打断了她未完的话语。
“你以为,我现在还可以回头吗?不,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冷雪容错愕地望着突然变脸的郑静儿,虽然她还在笑,但却予人毛骨悚然之感。
忽地,她一手扯着冷雪容,将她扯向天台栏杆处。
“你知道吗,早在我亲手杀了他,那个你一手按排给我的混蛋后,我就无路可回了!”
直到现在,她都清楚记得,那天她亲手将水果刀扎进他身体的那种痛快感觉
自从被迫卖身还债后,她没有一天不诅咒他,可惜,自从那天后,她再也没机会看到他。
原以为,这辈子她都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这个仇要带进棺材里了,没想到,却让她遇到杜华,他还出钱为她赎身。
不过,换作以前的话,她还相信这世界有所谓的好人,做好事不求回报,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已经明白,杜华不会无条件帮助自己的。
因此,在他提出要她为自己卖命时,她一口答应了,但也对他提出一个要求。
“我要见他。”
当时,杜华什么都没问,几天后,就把他带到她面前。
望着面前这个害自己吃尽苦头,生不如死的男人,她以为自己会很恨他,但原来不是。望着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哀求她的他,脑海一片空白,什么感觉也没有。
“静儿,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不要杀我?”
当她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染了血的水果刀,而他则横卧在地上,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我杀了他。”
她轻淡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然后,再用手上的刀,利落地再次扎进他身体里。
而从头到尾看着的杜华,则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用摄像机将她杀人的过程拍下来。
从不堪回首的记忆中回过神来,郑静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子,月光下,闪烁关阴冷光芒的刀锋,令冷雪容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别杀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别怕,我不会用它杀你的。”
郑静儿扬起嘴角,绽放出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就在冷雪容张嘴想说什么之际,她忽地用刀在她身上一划。
“虽然,我真的很想用这把刀狠狠地扎进你体内,不过,这样的话,我们会很麻烦的,所以”
所以?冷雪容怔了下,却发现身上的绳子断开了,她喜出望外,以为对方终于被她说服,悬崖勒马之际,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后一推。
“啊――”
听着她惊惶的尖叫声自下面飘上来,郑静儿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从她身上掉落的绳子,脸上有着麻木不仁的神情。
“很干脆利落嘛,看来你有当杀手的潜能呀。”
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杜华,走近栏杆,往下俯瞰了眼。
“我们还是走吧,否则等会警察来到,就麻烦了。”
在他们三人离开天台后,一条黑影自暗外静静地飘出来,走近刚才冷雪容掉落去的地方
杜青以前的生活重心,基本上是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现在的他则迥然不同,他拒绝再当工作狂,他更注重生活的素质,一下了班就不再谈公事,假日还会到处玩耍。
这个周末,他跟过去几个星期一样,带着儿子到处游山玩水,接到母亲死亡的消息时,他正在深圳,所以,为了能赶回医院见她最后一面,也是颇费一番功夫的。
对于冷雪容骤然离世,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凡认识她的人,都不相信她会跑到酒店自杀。
想想她这么一个有钱人,生活无忧,子女孝顺,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情绪病,最重要的是,司机跟杜展龙都证明明,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如此一来,警方排除她是自杀的,之于她为什么会在酒店出事,她的死是意外,还是他杀,还需要时间进一步查证。
当然,她的死因有待警方调查,而但需要处理的事还有许多,比如她的葬礼。
冷雪容是个争强好胜,很好面子的人,所以,作为儿女的杜青等人决定,一定要把她的葬礼搞得风风光光。
灵堂以白色高贵为主,并以白玫瑰铺缀灵堂,灵堂正中遗照为冷雪容生前最爱的一幅单人相片,遗照四周铺满白色的马蹄兰,整个祭台放有多支白色的蜡烛。
连日来疲累不堪、面容憔悴的杜青,身穿黑色整齐西装结上黑领带,得体地坐在家属席首排第一个座位。
跟唐情他们一起来到灵堂吊唁的张静初,跟随着他恭敬地三鞠躬,再抬头望着灵堂正中的遗照,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她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但也很少会跟人结怨,能令她记恨的人就更少了,但冷雪容肯定是她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人之一。
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为人尖酸刻薄等,这都是冷雪容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尤其是,她跟杜青结婚那么久,她就没有给过好脸色她看,时时都想办法拆散他们,结果也真如她所愿了。
其实,跟杜青分开那段时间里,张静初就不止一次在内心诅咒过,冷雪容不得好死,但那也只是晦气的想法,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她做出什么报复举动的。
再说,自从跟唐情一起后,她对她的反感,也就没有那么深了。
现在,站在她的葬礼上,张静初发现自己完全抛开对她的埋怨了,只把她当作是一个普通的朋友看待了。
“你要节哀顺便,别太伤心了。”
张静初来到家属席,对杜青道。
杜青抬眸望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深沉的仿佛无底深渊,长长得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令他看上去有些脆弱,及迷茫。
“有心了。”
他轻轻回了一句,之后,她陪着唐情一起在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再无对话的机会。
杜家在社会上也算是有名望的,所以,在张静初他们之后,不少上流社会的人都络绎来,送冷雪容最后一程了。
“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她在天有灵,一定能保佑警方尽快查清楚她的死因的”
说话者是冷雪容娘家的人,之前,冷雪容根本就不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所以,她跟杜青结婚那么久,都没机会见到她娘家的人,所以,不免多看了对方两眼。
那是一对母子吧,从轮廓上看,刚才说话的是那个贵妇人,只见她跟杜青说着话,不时拭泪。
视线落到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当看清楚他的样貌时,张静初不由眨了眨眼,那个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对了,就是他,那天她差点被车撞到,是他冲出来救了她的。
这时,仿佛感应到她的视线,男人转过头,发现了她也在,对她做了个鬼脸,还伸出食指,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之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之后,没再多看她一眼。
虽然,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古怪,但她也看得出来,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于是,也就装作不认识他了。
葬礼完毕后,张静初跟着唐情一起到饭店吃解秽酒。
席间,唐情因为被医院临时叫回去做手术,提前离开了。
本来,她也想跟他一起走的,不过,杜青却把她留下来了,说是等会宣读遗嘱时,她也需要在场听证。
听着他的话,她表面上没有多说什么,内心却十分奇怪,她跟他早就离婚了,可以说跟杜家,跟冷雪容毫无关系了,她的遗嘱与她何关?
无论如何,她还是留下来,准备等会跟杜家的人一起上律师事务所。
“慧慧,我们已经很多天没一起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你说呢这些天,你有没有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
“你怎么这样怀疑我,难道你不知道,在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除了你,别的女人,我连看也不看一眼的”
从厕所出来,张静初经过后楼梯时,就听到从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对话声,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传来。
她不由地失笑,这也太夸张了吧,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猴急,居然在这种场合办起事来。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也没多事地去偷看在里面偷情的男人是何人,便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那女的说道。
“那老虔婆,死得好,我盼望着这一天不知道有多久了。”
“难为你了,亲爱的。”
“说真的,无论是谁杀了她,我都要对他说声感谢,如果不是那个凶手,我都不知道,还要被她管多久。你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我活在她的淫威下有多辛苦。
她根本是个变。态,什么都要管,在她的眼中,她根本就没把我当作是女儿,她只把我们当作是工具,大哥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不过,现在她终于不在了,我简直觉得全世界都变得美好多了。
真的,她真的是死得及时,否则,我又会被迫嫁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上一回,我不知道多艰难才甩掉贺家,我真的不想再受她控制了,我真的好讨厌她”
“你别这样,慧慧,不要为一个你这么讨厌的人伤心难过了”
听到这里,张静初没再听下去,而是快步离开现场,没多久,一阵开门声便从身后传来。
回到自己的座位,张静初装作不经意地注视着入口处,片刻后,就看到杜慧也走了进来,从她红肿的眼眸,及有些凌乱的头发,她可以肯定,刚才在后楼梯的人就是她。
张静初心中暗叹,那冷雪容做人也算失败了,她这个曾经的儿媳妇不喜欢她,还情有可原,但连亲生女儿也怨恨她,那真是令人无言呀。
吃完饭后,她跟随着杜家的人,来到律师事务所。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虽然,郑静儿没直接说出这句话,但张静初从她看着杜青的神情,就可以想像得出来。
我也不想坐在这里,好吧。
迎视着她绝对称不上是善意的眼视,张静初很是无语,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不在意,微笑以对。
“大家好,我是冷雪容女士生前嘱咐为她立遗嘱的律师。”
千呼万唤终于出现的律师,在长方形的桌前站定,跟在场各人打了招呼后,开始,宣读着遗嘱。
“根据冷女士的意愿,她名下的遗产将由以下的人士获得:她名下的杜氏股份,将由她的次子杜展龙先生所继承。
而她名下的不动产物业,包括在浅水湾的一层价值五百万的公寓,还有别墅等,则由她的三名子女平分。之于,她名下的现金,股票,基金,则由杜慧小姐全数继承。
而她放在银行保险箱里的那套价值二百万的首饰则由她的前儿媳妇,也就是张静初小姐继承,以上就是遗嘱全部内容。”
当律师宣读完全部的遗嘱后,张静初招引不少的目光,惊讶,愤怒,好奇等皆有之。
“杨律师,你刚才是否念错名字了,我大哥现在的太太是这位郑女士呀,妈她没理由会把价值二百万的首饰赠送给张小姐,却一点东西也不留给我现在的大嫂吧?”
杜慧分不清是好意,还是故意似地问道。
她的问题是在场不少人的心声,被众人注视着的杨律师假咳了声,然后,义正词严地道。
“是张小姐没错,之于,冷女士为何有这种安排,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你们等会跟秘书小姐办好手续,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先回去做事了,白云帮我好好招呼几位客人。”
说罢,不想介入他们的家务事的他,连忙走出会议室。
“看来,在妈的心目中,她只承认张静初是她唯一的儿媳妇呢。”
今天一天都十分沉默的杜展龙,忽地开口倜侃着,若有所指的视线在郑静儿跟张静初脸上徘徊着。
“其实,我很感谢冷女士的好意,不过,那套首饰实在太过贵重了,在情在理我都没理由接受,不如,就把它转赠给郑小姐吧。”
张静初从来就没想过贪图杜家任何东西,更明白如果收下它的话,麻烦会很多,于是如此提议道。
郑静儿没回话,杜慧就抢着道。
“你这是在可怜我们大嫂,作为儿媳妇的她,婆婆一件东西也没留给她,反而给你了吗,你同情她会被人取笑吧,你的心肠真是太好了。
难怪,你现在都跟哥离婚了,她还这么疼爱你,我想她一定觉得,你才是最有资格成为我们杜家的媳妇人选了。
既然这是妈对你的心意,你就不要再推托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得到妈的东西的,再说,我想大嫂应该也不稀罕才对吧?”
郑静儿两眼冒着火光,狠狠地瞪了张静初一眼后,气冲冲地离开。
相当无辜的张静初,皱着眉,心中不禁咒骂了句冷雪容。
她从来不觉得冷雪容有多喜欢她,现在她居然会送这么一套贵重的首饰给她,也不知她有什么居心了。
不过,抚心自问,看到郑静儿刚才气得头顶冒烟的表情,她真的有些心凉。
不过,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接受那套首饰?
“那个”
杜家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还剩下杜青一人坐在原位不动,张静初吱吱唔唔地开口。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那套首饰的话,可以将它捐出去。”
未等她把话说完,他就开口道。
她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虽然,我也不知道,妈为何会有这种安排,或者,她是觉得以前对你有所亏欠,才会想用此来作补偿。
不过,你若真的不想接受她的赠送的话,我觉得你可以把它拍卖掉,或者捐给慈善机构。”
“这样可以吗?”
想了想,她也觉得可行,不过,又不知道自己真的这样做,会不会不妥,毕竟这是他母亲的遗物,她这样把它捐了,真的不会有问题?
“既然妈把它交给你了,你有权利自由处置它的。”他轻轻一笑道:“我明白,你是不想再跟我们杜家有任何瓜葛吧。”
被他说中的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没错,她会不想接受这套首饰,不只是怕冷雪容此举有什么不轨企图,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想再跟杜家,正确来说,她不想跟他再有任何关系了。
虽然,唐情没说出口,不想她跟他再有来往,但她怎会感觉不出来?再说,她就快要跟他结婚了,再跟前夫有什么关系,都是不妥吧。
回家后,她把今天的事跟唐情说了。
“你说,我要还是不要接受那套首饰?”她眨着清亮的眼睛问。
“你自己作主吧,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就接受,否则就不要吧。”
唐情抱着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说真的,那套首饰是很吸引人,不过,再贵重也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份量,我若收下它的话,你会不高兴吧?”她伸手捏着他的鼻子笑道。
“哪有,你怎么说得我那么小气。”他抗议道。
“是,是,你不小气,是我不想因为它,惹下什么麻烦。”她用脸磨蹭着他的脸颊,“所以,我想,将它捐赠出去。”
“你说真的?”他有些讶然。
“本来,我是想直接将它退回去的,不过律师也说了,这不合手续。后来,我想不如将它捐出去吧,还可以作福社会,反正,冷雪容生前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就让我帮她做件好事吧。”
听着她戏谑的话语,他宠溺地[了[眼,摸着她的发。
“如果你真的想捐出去的话,那么我帮你按排吧。”
“真的,谢谢。”
对于他的自动请缨,她咧开了笑靥,明白自己做对了。
天上的乌云遮蔽了皎洁的月色,就连满天的星斗都在一片霓虹灯光下,显得昏暗无光。
偌大的天台上,一片乌沉沉、透不了气的黑,令人置身其中,有种窒息的感觉。
郑静儿推开天台的门,走了进去,从附近的大厦外的霓虹灯射过来的昏黄灯光映射下,勉强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她才看到靠近栏杆旁站了一个男人。
“是你约我来的?”
因为那人是背对着她,加上光线有些昏暗的原因,她根本看不清楚对方是谁,深吸了口气,她继续走向前去。
“下午发那个邮件给我,还有约我来这里见面的人是你吗?”见那人没有回应,她再次问道。
今天下午,她收到一个陌生人发给她的邮件,那是一条短片,是之前她在酒店天台,将冷雪容推下楼的短片。
当收到那封邮件时,她既错愕,又放心。
令她错愕的是,当时她怎会那么大意,居然被人拍下她行凶的情况也不自知。
虽然自己的犯罪证据落到别人手中,但她并不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那人应该并不是想揭发她,否则,事发多时,他怎么不把片子放给警方,而是发给她。
显然,他的目的是想勒索她,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好处,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害怕。
当然,说是不害怕,但要不要来这里见他,她还是犹豫过一会儿,虽说,她认为对方只想求财,应该不会对她不利。
问题在于,一般的勒索者多数都是躲藏在暗处,对受害人提出要求,而不会如此主动地要求见面的,除非他另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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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好奇心战胜一切,最后,她还是前来应约了。
“你好像很害怕,我还以为,一个人有胆子杀人,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郑静儿怔了怔,当那人徐徐转过身,看清楚他的样子时,不由得失声惊呼。
“是你?怎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月光下,一张跟杜青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映入了她眼帘。
墨黑的眉宇斜飞,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俊脸上更显得邪气。
郑静儿令自己冷静下来,继而想到什么似的,两眼四顾,想看看是否有人躲避在暗处。
“你不用看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仿佛明白她在想什么似的,杜展龙神态淡然地道。
“你放心,我暂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大哥,不过以后会不会说出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郑静儿眼眸一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杜展龙有她行凶时的片段,虽然,她不清楚,当时他躲藏在哪里,才会连杜华的保镖也没发现他的存在。
但身为儿子,在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人推下楼,居然没有挺身而出,事后也不把证据交给警方为母报仇,除了说明他是个冷血的人外,必定比揭发她更重要的原因,他才会如此吧。
“够爽快,你问得直接,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大哥现在根本上不怎么理事,公司的实权是抓在你手中,所以,我要你安排我回公司。”
他望着她,眼眸中闪烁着令人惊悚的光芒。
“你想要回公司?”她怔愣了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妈临死前,都还惦记着,要我争气点,做出成绩来,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再也不敢看轻我,这是她对我最大的期望,所以,我一定要完成她这个夙愿。”
她脸上带着不置信的表情,是的,她才不相信,他做这么多事,只是为了完成冷雪容的愿望,打死她也不相信。
没错,冷雪容是最宠爱这个儿子,他会不想辜负她对自己的期望是有可能,但一个连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眼前被杀,也可以为了自保而袖手旁观的人,说这番话的可信性就不怎么高了。
将她的表情看在眼底,他笑了起来,目光尽是狡诈。
“我知道,二伯也回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能够避开警方的视线,回香港来,但我有种直觉,他这次回来,是来报仇的,他要对付我们,夺回失去的东西。
我知道,他一向觑觎杜氏,这是他的心结,所以,我很肯定,他回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抢回公司。我也一样,自从之前被你们将我从公司赶走,我就发誓,有朝一天,我一天会回去,我要杜氏成为我的囊中物。
在大家的眼中,自小到大,大哥什么都比我优胜,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他,那种感觉真的很讨厌。我相信二伯也跟我一样,很不喜欢大哥,既然大家的目标一致,何不合作?”
“你想跟杜生合作,一起对付你大哥?你真的那么恨你大哥?”宁愿跟杀母仇人合作,也要铲除他?
“怎么,你心痛?”他反问道。
“我――”
他啧啧有声地笑道。
“看来,你真的很爱我大哥呢,我真的羡慕他,居然能够令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不过可惜了,我想你跟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郑静儿脸上浮现一丝阴霾,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别的不说,当她把冷雪容推下楼瞬间开始,他们就不可能了。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想来杜华当时要她处理冷雪容的用意就是这个吧,让她再无后退的余地,让她只能效忠于他。
想到这里,她眸中泛起寒意,却听到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跟我合作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妈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向大哥透露半句,他永远不会知道妈是你推下楼的,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吧。不,就算我不说,二伯可不会替你保密的,不!我敢跟你打赌,如果你有半点想要背叛他的意思,他一定会用这事要胁你的。”
她冷笑了笑,捕捉到她不以为然的神色,他眼眸一转道。
“看你的表情,你好像还有什么把柄被二伯抓住哟,也是说你这辈子都要被他的控制呀,真可怜。”
听着他的话,她脸色一沉,“你要笑就尽管笑,用不着在这里惺惺作态!”
“大嫂,你误会我了,我怎会是这种幸灾乐祸的人,我这不过是在替你不值,难过罢了。
我明白你对大哥的爱,想跟他长相厮守的愿望,说真的,我也想你愿望成真,不过,以我对二伯的了解,他既然要对付我大哥的话,他就不会让你妨碍到他。
以他的性格,在这个过程中,无论你是站在我大哥那边,还是袖手旁观,事后,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是我吓唬你,想想,你是他用来对付我大哥的棋子,当他真的铲除了他后,你还有什么作用?”
见她脸色发白,似乎被他说中心事,于是,他乘胜追击再加一击。
“哦,我说错了,你也不是毫无用处,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相信有不少男人,应该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事后还可以帮他接客”
“住嘴!别再说了。”不想再听他胡说下去,她大声喝止道。
他停下来,没有再说下去,过了一会儿后,才轻声道。
“我不说有何难,假若我说的只是废话,你又何必如此在意?”
“够了,你说这么多,到底想怎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死死地盯着他看。
“我只想给你多一条路选择罢了,跟我合作吧。”他诱。惑她道。
“跟我联手,对付二伯,你只有摆脱他对你的控制,你才能有将来,你也想继续跟大哥,还有辉儿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你觉得,我们真的还有将来?”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受杜华的指示,她重回香港去找杜青,当亲眼见到他对张静初呵护备至的情景,她嫉妒得要死。
她不由地在心底问,为何不是她?
为什么只有她那么不幸?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同样的女人,同样是穷人家出身,为何张静初就可以那么幸福,而她却那么不幸?
强烈的嫉妒令她使尽一切手段,拆散他们,甚至不惜说自己有绝症,最后,她终于把他留在身边了。
当杜青为了娶她,不惜跟方家开战时,她真的好感动,她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这回她一定会幸福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属于她的幸福是如此短暂。
原以为,杜华不在了,她就可以不再任他控制了,没想到,在黑白两道的封锁下,他居然还是逃走了,不但是逃走了,还在国外活得好好的。
他派人来跟她接触,提醒她应做的事。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跟杜青不会有将来了。
其实,她有试过,要他带着自己跟儿子,一家三口躲得远远的,躲到杜华找不到他们的地方。
但那终归只能想想而已,他的事业心太强,他又怎会为了她而抛下香港的一切,跟她远走高飞?
再者,她又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带她走?
难道,她要跟他说,他之所以能够再出现,并接近他,都是受杜华指示的?
到时,就算他真的相信,她是迫于无奈才那样做,她是真心爱他的,可只要有杜华在的一天,他都不会放过她的。
因此,就算她心中渴望跟杜青天长地久,但她只能将这种念头埋藏于心底最深处。
可现在,杜展龙居然跟她说,其实事情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她想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以二伯跟大哥的恩怨,到时,他一定不会给活路大哥的,但我又不同,虽然我也看他不顺眼,但他始终是我大哥,我总会手下留情的。
如果你真的爱我大哥,相要跟他天长地久的话,你就要拿出勇气,去反抗二伯。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合作,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待薄你,也会善待大哥的。”杜展龙不遗余力地说服她。
“不,你骗我!”
在他的诱。惑下,差点就点头答应的她,忽地清醒过来。
“你根本没能力跟他抗衡,你连你大哥都对付不了,你凭什么跟杜生斗?”她摇着头,目光倏得变得锐利。
“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你为了拉扰我,让我当内奸,当然什么好话都说得出来,但我那样对待你妈,当事成后,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不把我供出来?
或者,杜生他是利用我,就连婆婆的事也是他迫我的,但再怎么说,他也对我有恩,就算事后,他把我一脚踢开,但总会看在我为他立功的分上,不会对我怎样的。”
“如果我跟你说,我背后另有高人呢?老实说,我发给你的那个片段就是他交给我的,他绝对有能力跟二伯抗衡。不过,那高人知道你是二伯的人,所以,才想找你跟我们合作。”
顿了顿,他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其实,我也知道,当时你也是被迫推妈下去的,是二伯逼你的,所以,他才杀我妈的真正凶手。再说,你那样做也是情有所原,因为是妈先对不起你。
之于,你怕我们事后不认账的话,这个好办,只要你肯帮我们的话,我可以预先给你一笔钱,你别这样看我,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因为利益而发生的,有了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的。”
定定地望着他,半晌后,她才叹息道。
“我只怕有钱没命享受,总之,我绝对不会背叛杜生的。”
“好吧,算我高估了你对大哥的感情,你宁愿看着他出事,明明有机会可以跟他天长地久,你也不好好把握的话,我也无话好说。”
听着他的话,她心头一紧,抿了抿嘴唇的表情,杜展龙知道她动摇了,就继续在她耳边诱。惑道。
“这样吧,你也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到底想一辈子受二伯控制,还是赌一把,既可以得到一笔钱,还能跟大哥永远在一起。”
郑静儿锁紧眉心,脸上有着挣扎之色,好一会儿后,就听到她开口。
“如果,你能够让我看到,你那个所谓高人的实力,让我相信,他真的有能力帮我摆脱杜生的控制的话,我可以考虑跟你合作。”
“可以,我会转告你的意思给他知道的。”杜展龙胸有成竹地答应着。
“宝宝,好乖哟。”
张静初伸手逗弄着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小侄女,在她不哭反笑后,才开始帮她换纸尿片。
“大姐,你动作好熟练呀,果然是专业人员。”
江依风用温度计测量着奶瓶里的奶,边向她大吐苦水。
“大姐,幸好这个月有你跟婆婆帮我忙,否则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呀,就会欺负我,在我的肚子时,害得我整天呕吐,吃不下东西,为了生下她,我痛了差不多一天,好不容易生下她,回到家后,每晚都哭,害我连觉都睡不好,大姐,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可以媲美动物园里的国宝了。”
动作麻利地帮侄女换好纸尿片,张静初接过奶瓶,用水试了下温度,温度刚刚好,于是,才喂宝宝喝奶。
“辛苦你了,等宝宝再长大一些,你就没这么辛苦了。反正现在我有空,你困的话,不如进房休息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心动了,但江依风嘴上还是道,“你都上了一天的班了,已经够累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宝宝是我侄女嘛,我照顾她也是份内事,再说,等会小弟下班回来,还有他当后援。”张静初挥手让她不用介意。
“那好吧,我回房补眠一会儿,有事的话,你就叫醒我吧。”
在江依风回房睡觉,没多久后,张烈就下班回来了。
“姐,你也来了。”
跟她打了招呼后,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还没关上门,就看到她也跟着进房来了。
“姐,我还在换衣服呢。”
张静初翘起嘴角,斜睨着他,戏谑笑道。
“怎么,怕给我看少了块肉?不过,小弟你是不是最近很少做健身了,你的赘肉出来了。”
边说,她边伸手去捏他的腹部。
“喂,什么赘肉,是肌肉好不好。”
张烈没好气地撇嘴,拍掉她占自己便宜的手,然后,快速换上家居服。
“小气,才摸一下也不给。”张静初翻了下白眼,“你小时候可爱多了,还记得那时候,你总爱跟着我身后,叫我帮你换衣服的。”
“姐,你进来就是想跟我分享我小时候的事吗?”
“不,我只是看到小侄女,然后缅怀了下你小时候罢了。”张静初揶揄了句后,才转入正题。
“今天,妈又拉着我问,你跟依风到底怎样了。其实,你跟依风到底有什么打算?还是说你还惦记着唐潮,所以才会迟迟未跟依风复婚?”她猜测地道。
自从跟唐潮分手后,为了方便照顾江依风,张烈已经搬回来住了。虽说,他们现在是分房睡。
宝宝出生后,父母就一直在旁怂恿他们复婚,不过,当事人似乎并不怎么焦急,爱理不理的态度,让在一旁看着的父母急了。
自从他搬回来住后,江依风的病情就好了许多,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爱着他的,而他呢,若说真的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当初他就不会因此跟唐潮分手了。
明明两人之间还有感情,现在连女儿都出生了,他们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为何他们还要拖拖拉拉地,不爽快些和好。
除非,他的心中还有别人,比如唐潮。
其实关于这种事情,张静初也觉得就算是家人也不应该掺和其中,让他们自己作主的好。
当然,不逼婚不代表不可以关心一下吧。
对于她的问题,他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道。
“她最近还好吧?”
他没头没尾的问话,让她呆了下才发应过来,他问的是唐潮。
“还好吧,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她负气一走了之后,听唐情说,她只打过一次电话回来报平安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说到这里,她轻叹了声,再继续说下去。
“本来,我也不应该多嘴,不过她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却留下一大个烂摊子让别人帮她善后,这也罢了,但唐情因为帮她收拾残局,帮公司争取到生意回来,却被干妈看上眼了,非要让他回去继承公司。”
虽然,最近唐夫人没有再强迫唐情回公司了,但她的直角告诉她,唐夫人没那么好打发的,肯定还有什么后着。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唐潮再不回来的话,唐夫人有可能会踢她出局?”
虽然,现在他们分手了,他也在别的公司上班了,唐氏的事本应跟他无关,不过,再怎么说,两人曾经在一起过,他也不想看到她变得一无所有。尤其是,她会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据我所看,事情就是这样。”张静初耸耸肩。
“不会这么严重吧?我看她也是一时想不开,才出去散散心罢了,唐夫人真的这么狠心,她只犯一次错就不再给机会她?”
“换作是你,如果你的手下犯了错误,就一走了之,什么也不理会这么不负责,你还会再重用他吗?
干妈是什么人,你在她手下工作过,你应该很清楚她的脾气。她可以容忍你笨,也可以谅解你偶尔犯犯小错,但如果你犯错了,却不知悔改,让她失望了,她就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哪怕她是侄女。”
其实,之前唐夫人就不太满意唐潮这个继承人了,不过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她才迫不得已让她上位罢了。
“说真的,对于唐家的家务事,我也没兴趣去理会,不过,如果唐潮可以继承唐氏的话,对于我跟唐情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在她看来,一个男人不能没有事业,但太过成功也不行,杜青就是一个例子。回想那时候的他,活脱脱就是一个工作狂,她可不想唐情变成第二个他了。
再说,唐情本人也不喜欢做生意,她当然是不想看到他勉强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了。因此,在她看来,还是让唐潮当回cEo,一切维持原状的好,不过,前提上是她要回来才行。
“唐大哥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吗?”张烈皱眉问。
她摇摇头,反问,“你呢,你会不会知道她在哪里?”
“我没跟她联系很久了。”
法国巴黎
身处浪漫之都巴黎,感染着当地的悠闲气氛,习惯了香港那种快节奏生活方式的张烈,才来几天,就有种不想再回去的冲动。
坐在露天茶座,喝了半天的咖啡,习惯性地望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却在没看到想要找的人后,微皱了下眉头。
唉,到底是继续留下来寻找唐潮,还是按原定计划明天回香港?
那天,跟大姐谈话,得知如果唐潮继续失踪的话,将会丧失继承权后,他就很想为她做点什么。问题在于,根本没有人知道唐潮究竟身在何处。张静初说过,唐情把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她的踪影。
一个星期前,他终于记起来,她曾经跟他说过,她在国外读书时,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比如失恋呀,就会来到巴黎这里散散心。
在他把这想法告之唐情后,对方也找巴黎的朋友帮忙打听过,没想到,真的有人在这里遇过她。
得知她人在巴黎,他就自告奋勇过来这里找她,尴唐情也很大方地资助他这回的巴黎之旅。
不过,他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如果再找不到她的话,他就要回香港了。
来的时候,他还很有雄心壮志能一下子找到她的,可到了这里后,却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巴黎太大了。
凡是她应该去的地方他都找过了,也请这里的朋友一有消息就通知他,可直到现在,还是杳无音信。
随着时间的消逝,他越来越觉得,能找到她的机会渺茫,难道真的被大姐猜中了,他这趟来是白费心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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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就此认输离场,但不认输又能怎样,难道他能长时间留下来吗,再说,法国这么大,谁敢保证她现在在哪个城市了?说不准,她已经离开巴黎了。
一想到这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气馁。
反正还有一天,就尽力而为吧,真的不行,他就回去。
他招来侍应,结了账,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地,他来到一个公园。
公园里到处是人,有游客,有一家大小下班后在这里玩耍,人群中还夹杂着一两个帮人画素描的画家。
他忽地停下脚步,惊喜的目光停投射在画架上。
“请问,这个女人,你什么时候见过她的?是在这里吗?”
他大步上前,指着那张素描询问那男人。
拿着画笔的男人以着不太流利的英语道:“今天,这位小姐就在前面的地方坐了一个下午,她长得很漂亮,所以,我就将她画下来了。”
“她经常来这里吗?”张烈追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在找她吧?对了,我记得她离开时,手里拿着一张歌剧的宣传单”
问清楚那是什么歌剧后,张烈感谢了画家,之后兴高采烈地离开公园。
虽说,唐潮不一定会去看那歌剧,但这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线索,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碰碰运气。
看了看时间,离那歌剧开始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决定到附近找间餐厅吃完晚餐,再到剧院去守株待免。
有了唐潮的消息,走在路上,就连步伐都显得轻松不少。
“抓住他,抢劫!请帮我抓住他。”
一阵求助声自身后传来,张烈下意识回过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男人像一阵风地自他身边掠过,然后,他两眼倏地睁大。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话突地浮上他心头。
他苦苦寻找了快一个星期的唐潮,就这样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眼帘中。
同一时间,唐潮也看到他了,两人四目相接。
愕然过后,她伸手直指着前方,大声呼唤他,“帮我抓住那个贼,他偷了我的钱包。”
闻言,张烈急忙转过身,向前追上去。
他发誓自己已经用尽吃奶的力气了,不过,也许,黑人的体力跟他们东方人天生就存在区别,那个抢匪没两三下就将他们远远地甩在后头。
追得精疲力竭的两人,弯着腰,用手支撑在膝盖上,喘着气,面面相觑。
“你的钱包里有很贵重的东西,很多钱吗?”
回过气后,他边抹着额际的汗水,边问她。
“一百美元。”她站直身,恨恨地望着那黑人消失的方向道。
“你说什么?”张烈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一百元。”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她重述一遍。
“你说,你拼命地去追那个人,就是因为他抢了你一百元?”他简直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在她认识这么久,他从来不觉得她是那种为钱斤斤计较的人。
他还记得以前,有一次两人去餐厅吃饭,那时候,他们还不是情人关系,她还是他上司的时候。
那回他们谈成一宗大生意,她心情不错,结账时她给侍应的小费就一百美元了。
有时候,在公司她请同事喝下午茶的费用了,所以,在他的印象中,她绝对不像会为了区区一百美元,而跑几条街去追贼的人。
迎上他的眼神,明白他在想什么似的,她抿了抿嘴巴,半天才恨恨地开口。
“那是我身上最后的一百元了,没有了它,我今天连饭都吃不上的。”
之前,因为喝醉酒,她连累公司失去一宗大生意,被小姑斥责了几句后,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一直以来,她都不是心甘情愿回公司帮忙的,所以,当时她会一走了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趁机摆脱唐氏这个包袱,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当时,她也计算过,如果因此激怒小姑,会被她经济封锁的,但她认为以她的人才,不怕找不到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养活自己的。
自出生以来,她从来都不用为钱担忧过,因为她家里有的是钱,所以,她从来不知道,真的被小姑截止了她的信用卡,没了家里的经济支源下,生活上如此艰难。
一开始时,她的确过得自由自在,喜欢上班就上班,喜欢休息就休息,当她发现所有的信用卡不能用时,她也没什么感觉。
于是,她开始去找工作。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她是高材生,之前又在大企业工作过,要找一份得体的工作并不难。
可才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她就换了四分工作,没有一份能做超过一个月的。
会辞职的原因,要么是老板太过苛刻,要么是同事难以相处,或者是工资太少,却要天天加班。
这也不算什么,反正在国外,像她这样经常转换工作的人大有人在,只是,当她钱包里的钱越来少,而她的生活素质却越来越差时,她才顿感,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是的,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过的是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交房租而烦恼的生活,连要看一场自己想要看的歌剧也要思前想后。
看了歌剧,就可能没钱吃饭,这种窘境,是她之前完全没有预料过的,现在,她连身上仅有的钱,也被抢了,她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张烈打量着她,虽然她没有向他诉说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但从她这番话,还有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绝望气息,他可以感觉到,她跟以前很不一样。
不过,想想他也就明白了,像她这种千金小家,离家出走,没有了家里的经济支援,日子过得如何是可想而知的。
“其实,我这回是特地来找你回香港的。”
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回去?是小姑让你来找我回去的?”
突然在这里遇到他,她就有预感他是来找自己的,现在亲耳听他如此说,她心底也是暗喜,在自己走头无路的时候,他出现了,还说要带她回去,她岂会不喜出望外。
然而,当喜悦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安。
小姑的性格她也清楚,当初她那样说走就走,丢下那烂摊子给她处理,她真的会如此轻易原谅她?
张烈挠了挠头发,“唐大哥他们很担心你,你走了这么久都不跟大家联络,我们真的很怕你会在外面发生什么事的”
听着他顾左右而他,就是没提到小姑,唐潮不由得脸色一黯。
“不是小姑叫你来的?她不肯原谅我,对吧?”
对于她的问题,他没有默言,见状,她忽地想到什么似的,紧张地伸手抓着他的手。
“是不是香港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你不用紧张,大家都很好。”他连忙安抚她,“不过,你若再不回香港的话就”
“怎样?”
吁出一口气,他决定告诉她事实。
“其实,之前错过跟洋盛的签约,唐氏的股价大跌,加上华康趁火打劫,公司可谓一团糟,幸好你大哥出面拉拢公司跟万华合作,公司总算顺利过关”
听着他诉说自己离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唐潮心情有些微秒,好像自己在与不在,都没什么不同。
听到最后,虽然,他没直接说出口,小姑想用大哥取代她之位,继承唐氏,但她怎会听不出来。
“大哥不想接手公司,所以,才让你来找我回去吧。”她怅然若失道。
“大概如此。”他有些不敢对上她的视线了。
沉吟半晌,她再次开口。
“你呢,你是怎样想的?”
他怔然,歪头疑惑地望着她,他怎样想?这跟他有何关系。
见他一脸不解,她换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应该要回去吗?”
“当然。”否则他何必千里迢迢地来找她。
“那么,你会跟我一起回公司吧?”
呃。迎视着她期盼的眼神,他突然醒悟到她误会了什么。
“有一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在mq集团上班了,而且,依风一个月前生下一个女儿了,爸妈常常在耳边催促我们复婚”
定定地凝望着他,唐潮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既然你已经决定跟她在一起,为什么你还要来找我,如果你不再爱我的话,为何你还要假装关心我?”
他皱了下眉头,“我是真心关心你,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关心你。”
“我不需要。”
这两个多月以来,无论去到哪里,无论她怎样想要忘记他,但越是强迫自己去忘记这个人,她就越是记起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以为只要时间长一点,她就能将他淡忘,只要让她遇到比他好的男人,她一定不会再记得有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当中。
然而,就当她下定决心不去想他的时候,就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却偏偏出现在她眼前。
她以为他是为了自己而来,他却告诉她,他要跟别的女人一起了
张烈苦笑了下,“我不想再解释,我跟依风,我跟你之间的感情,我只想说,人生并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我们去关心,追求,比如亲情,比如友情,还有事业。
你可以埋怨我辜负了你的爱,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自暴自弃,辜负了自己的前途。在外面这么久了,难道你还学不懂一件事吗?人生是你自己的,如果你都不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你还要谁来对你负责?”
不知道是他这一番话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她身无分文,不回去不行,总之,之后唐潮还是跟着他上了飞机,回到香港。
他们是搭早机回香港的,回到香港已经是晚上了。
上飞机前,张烈已经打过电话回来,所以,当他们下机时,就看到唐情跟张静初。
之后,张烈跟大姐一起回家,而唐潮则由大哥接回自己的家去。
回家当晚,唐潮就从大哥口中了解到最新的情况,也有了心理准备,要得到小姑的原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接下来必定有一场硬仗要打的。
行军打仗,粮草先行,所以,一大早唐潮就带着她排了一个小时队才买到的芝士蛋糕,来到唐夫人别墅。
“我还以为你大小姐,在外面玩得乐不思逻,舍不得回来了,连回家的路也认不得了。”
瞅了眼,站在餐桌旁的她一眼,唐夫人动作优雅地切着碟中的煎蛋,对于桌上的芝士蛋糕,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小姑,之前是我不对,因为我的不慎让公司蒙受损失,之后还很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但我知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功补过。”唐潮一脸忏悔地道。
“我没听错吧,我们唐大小姐居然会跟我认错。”唐夫人有些促狭斜望。
“小姑,我明白以前的所作所为,令你对我很失望,但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肯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不会再令你失望的。”唐潮对她深深地鞠躬。
放下手中的刀叉,唐夫人端起面前的咖啡。
“看来出外面转了一圈,你真的成熟不少了。不过,你要明白一件事,就算你是我的侄女,并不代表你就有特权,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给你,不想要了就甩手不理的。”
“对不起,小姑,我真的知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没有站直身,依旧维持着之前鞠躬的姿势。
轻啜了口咖啡,唐夫人唇瓣微启。
“不错,认错态度良好。既然你这么想要回来,如果我真的一个机会也不给你的话,恐怕你以后会怨恨我。”
听到这里,唐潮猛地抬头,脸上有着惊喜。
“你不用高兴得太早,所谓国有国法,公司有公司的规矩,就算你是我侄女,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
当初你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说走就走,没理由现在你说要回来,我就让你回来的,否则,如何服众?”
“我明白的,那么,不知我要做些什么,小姑你才会让我回去?”
“最近,公司有意想跟东升集团合作搞‘海湾豪园’的楼盘工程,其实我跟对方的cEo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但因为那总裁突然生病,提前退休,现在它们总公司另外派一个人接手跟我们谈。
可能是新人士,新作风吧,接手这项目的人却忽然叫停了我们的合作,所以,我想你接手这个项目,如果你能够顺利签下这宗生意的话,我也好跟大家交待,否则的话,那你就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了。”
唐潮脸上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我会尽力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
唐夫人招手,站在一边的佣人立即知机地解开蛋糕,切了一块递给她。
东升集团总裁秘书室
明明没什么事情要忙,不是上网跟人聊天,就是地修着指甲的秘书,在接到上司的电话后,终于站起身,朝呆坐在这里等了大半天的唐潮道。
“唐小姐,总经理现在有空可以见你了。”
“谢谢。”按捺着满肚子的不满,唐潮微笑地跟秘书小姐说,然后拿着带来的资料,跟在她身后,走进办公室。
“总经理,唐氏的代表来了。”
把她带进去后,秘书小姐跟他上司交待了下,在对方的示意下,先行离去,留下两人单独相处。
“林先生,你好,我是代表唐氏来跟你谈有关‘海湾豪园’的楼盘工程的项目。”
唐潮走近办公桌前,见那位林经理一直低头看着文件,等了一会儿,他对她的到来还是视若无睹,她便自己介绍起来,借此打破僵局。
听到她的话,那林经理这才徐徐抬头。
“唐小姐,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动人呢。我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了,我们居然会在这种场合重遇。”
听到他的话,唐潮不禁吃了一惊。
对方似乎是认识她的,可是看着他,她却一时认不出对方是谁,直到看到他那嘴角的那颗黑痣的刹那,这才记起眼前人是谁。
“是你?”
“看来,你终于认出我了,我还以为你完全不记得我了。”
林皓轻笑,扬起一抹怎么看,她怎么觉得猥锁的笑容。
原来,眼前的这名林经理,却是唐潮曾经的大学同学。
那时候,两人读不同的科目,她读的是mbA,而他读的却是外语系,不过,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的存在,大学一年级时,他经常在她宿舍门外等她,想要跟她约会。
见他风雨不改天天在那里等自己那么有诚意,便答应跟他约会,谁知道他那么低贱,居然在第二次约会,就想带她上酒店开房。
说真的,当时她并不怎么喜欢他的,会跟他约会,也是因为跟男朋友吵架,想利用他去气他罢了,所以,当他提出开房的要求时,她简直啼笑皆非,接着说了一番侮辱他的话。
当时她对他说了什么话,她本人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从那次后,他就再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偶尔听同学说起他,就说他在背后到处说她坏话。
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见到他,她真的忘记有他这号人物的存在了。
对于他话中讽刺的意味,她聪明地当作听不出来,一笑带过。
下完下马威后,他才伸手招呼她坐下。
“我想知道,贵公司为什么会突然叫停,原先我们已经谈妥的全作方案呢?”
才在椅子上坐下,她立即切入正题道。
“其实,就算今天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就这个问题,通知你们的。”他向后靠了靠椅背,一派悠然地望着她道。
“我之所以要叫停我们的合作,因为,我发现之前你们跟我们所达成的协议,对本公司很不利,所以,我决定公开招标,请多几家公司一起来竞投,从中选出对我们最有利的公司合作。”
唐潮抿了抿嘴巴,内心大叫,你在玩什么花招!
什么对他们公司不利,根本是胡说八道,她将之前那份协议书看得很清楚,说起来,唐氏还是吃亏的一方,现在他居然调转来说,他们吃亏了,简直可恶。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动声色地道。
“未知,还会有哪几家公司对这个项目有兴趣呢?”
“如果是别人问我的话,我就不一定说了,不过是你问的话,我当然知无不言的,不过,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再聊,如何?”
“当然好。”她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两个小时后,吃完那顿,她根本食不知味,不,应该说令人作呕的午餐后,唐潮终于拿到一些算是有用的资料回公司。
“唐小姐,我已经查清楚了,这回跟我们争东升这宗生意的公司的背景,论规模实力,他们根本没有一间可以跟我们相比,我实在不明白,为何东升那边,会让他们跟我们一起竞投,难道他们想趁机压低我们的价格?”孙助理把调查报告交给她问。
“有这种可能性,他知道我们很想投得这宗工程来做,所以在玩花样,不过”
“不过?”
对上她困惑的目光,唐潮却没再说下去。
“你先出去工作吧,有事的话,我会再叫你。”
“那我先出去了。”
在孙助理走出办公室后,唐潮丢开那份调查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在未见到林皓之前,或者说,在未跟他吃那顿饭之前,她或者认为他会叫停他们的合作,只是想压他们的价,那样的话倒好办,但现在她却知道,如果要谈成这宗生意的话,绝对没那么简单。
刚才,她可是注意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那是不怀好意的,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女人做什么的猥锁目光,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报复的意味。
伸手扶捂着脸,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何偏偏是他?
为什么小姑用来考验她的事,竟然是这事!
现在才刚开始,她可以预见到,如果她真的要谈成这宗生意,接下来必定还要受他更多的气,过程一定会很漫长而痛苦的。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得到小姑的谅解,得回她的信任,她只能拼尽全力抢这宗生意回来。
接下来,一如她所预料的一样,林皓为了报复她以前对他的侮辱,每回见面时,他总是对她诸多挑剔,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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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作为一个男人,有必要这么小器,都那么久以前的旧账了,还一直拿出来翻,这也算了,为了这宗生意,就算很多回她想狠狠地踹死他,她都忍下。
但当从秘书那里得知,正月公司的人说,东升已经口头上答应将工程交给他们来做时,唐潮再也按捺不住,怒不可遏地上门找这个耍了她一个星期的杜皓算账。
“我收到消息,你早就有意要将工程交给正月公司来做,既然如此,这个星期以来,你这是在耍我吗!”
“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唐小姐说。”
他打发了想拦住却又拦不住她的秘书出去,然后,望向怒火中烧冲进他办公室的唐潮。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这种未经落实的消息,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直到现在这一刻,公司仍未跟任何一个公司签约。”他镇定自若地面对她的指责。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正月的人会说,你已经口头答应了他们?”
“所谓口头承诺,也是说还未真正落实,不是吗?”
缓缓拿下手中的钢笔,一对深沉的眼眸直盯向她。
尽管愤怒,但她还未失去理智,听他的口吻,似乎事情还有转弯的余地。
“你的意思是?”
“说真的,论实力,你们唐氏当然是本公司的首选,不过,正月又实在很有诚意,令我也很为难。”他喟然轻叹。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坦白说,别再绕圈子了。”
见他一脸作状,她哪里不明白他是另有企图,恐怕他是故意利用这消息让她主动来求他的。
“我想要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他意有所指地问。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以前我那样对你是我不对,我现在掷重地向你道歉,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以前的鲁莽行为。”
他哈然一笑。
“虽然,这个道歉迟了这么多年,但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说回来,要不是当时你骂我骂得那样难听,我也不会发奋图强,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应该感谢你。”
“那么,你是肯跟我们合作了。”闻言,她立即反应来过,惊讶地道。
他笑眯眯地望着她,然后,拿出一条酒店房间的钥匙,递到她面前。
“六年前,我们那场未完的约会,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一直以来,我都对此事耿耿于怀。
我这个人有一个缺点,如果有一件事做不成的话,我就会无心工作,所以,为了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我相信,你应该会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意吧。
今晚九点钟,我会在富来酒店等你,到时你如果肯前来赴会的话,我们再好好洽谈以后的合作方案吧。”
晚上九点钟,唐潮来到富来酒店门口。
会在车上,盯着前面的酒店,眼见时间一秒秒地溜走,但她就是没法下定决心,下车走进去。
握紧手中的钥匙,她咬紧牙关,推门下了车,才走了两步,却始终无法过自己的那关,然后再次走回去。
来的途中,她一直跟自己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只要能熬过今晚,拿到这宗生意的话,她就可以做回以前的大小姐了。
她不想再过在法国时那种生活了,她不要再被一些比自己蠢的人骑在头上,对自己颐指气使,她要做总裁!
但真的来到这里,站在酒店门口,想到要用牺牲色相,陪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上床业换取生意,想到自己竟然要沦落至此,她就真的过不了自己这关。
就算真的因此争取到这宗生意,她以后也会抬不起头来吧。
“唐潮?”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姓名,她下意识抬头望去,就看到她大哥正从车上下来。
“你也来这里吃饭?”
锁好车,唐情朝她这边走过来。
“不是。”
唐潮摇头,望向他的目光带着些迷茫。
“怎么了?”
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唐情关切地问。
“我――”只说了一个字,她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街上,就没有再说下去。
见她欲言又止,事情似乎不简单,他瞧了眼停在一旁的她的车子,接着一手拉着她上了车。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跟大哥说,究竟谁那么大胆居然欺负我宝贝妹妹。”
她怔怔的看着他,突然哭了起来。
先是抽泣,到最后,终于忍不住的嚎啕起来,心中所有的难受、委屈、憋闷,仿佛借着泪水,全部发泄出来。
“哥,我不行了,我真的尽力了可是如果我不上去的话,他一定不把生意交给我们的,那样一来,我就过不了小姑的考验”
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将事情说完,唐情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那个色狼,一刀砍死。
“简直岂有此理!他当自己是什么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敢打你的主意,看我不用手术刀将他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狗。”
“那现在怎么办?”哭了出来,发泄了,她觉得心情平伏不少。
虽然,林皓是贱格,但现在决定权在他手中,就算真的揍他一顿,也是于事无补的。
“如果真的拿不到这宗生意,小姑一定不会再用我的。”她知道,小姑这次言出必行的。
“让我想想。”唐情低敛眼眸且若有所思,然后凑到她耳边细声说着,“这样吧,事情就交给我,你回去准备好有关文件”
两天后。
“你这次做得不错,看来在外面转了圈后,你真的长进不少,当我听闻东升已经跟正月签约后,我还以为没望了,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出奇制胜,将这笔生意抢回来,我以前真的看轻你了。”
唐夫人看关放在案上的合同,眉开眼笑地望着唐潮道。
“其实,这回能争回这笔生意,也不只是我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那么,小姑我是否可以正式回公司了?”唐潮一脸期盼地问。
“当然,我说话算话。当初我们有言在先,如果你真的能争取回这宗生意的话,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既然这么难办的事情,你都办到了,算你过关吧。”唐夫人一锤定音。
“不过,你现在还是守行为期间,如果你再行差踏错,犯了什么不应该的错的话,一样出局,知道吗?”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做事了。”
唐夫人挥手让她出去,当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后,她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到落地玻璃窗前,俯瞰着窗外的风景。
“干妈,是时候吃药了。”
一直站在一旁候着的小柔,已经把开水跟药丸准备好。
“又要吃药,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吃这些东西。”
唐夫人嘀咕了句,还是走回去坐下,接过小柔递上来的药一口吃进嘴里,再用温水服下。
“你有话要说?”
放下茶杯,注意到小柔一直望着她,似乎有话想说的表情,唐夫人挑眉问。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明明知道,这回能够跟东升合作,完全是唐大哥在背后促成的,为什么你”小柔疑惑地问。
其实东升这回之所以重新跟唐氏合作,完全是因为唐情查到林皓跟正月的关系,并举报给东升集团主席知道,他收受贿赂。
对方调查过,事实的确如是,于是,东升立即解雇了他,还跟唐氏重新定立合作关系。
“为什么,我明知道这次的事完全是唐情的功劳,还会装作毫不知情,让潮儿独领功劳,对吧。”唐夫人绽开一抹高深莫不测的笑容。
没错,她是很欣赏唐情,也想他能接手唐氏,问题是,他始终不肯点头,他那么大的一个人,他不愿意做的事,难不成她真的用着枪指着他的头,逼他去做吗。
正巧这时,唐潮回来了,还苦苦哀求要给她一个机会。
虽然之前她犯下大错,令她失望至极,但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既然她都肯摆低姿态,这样来恳求她了,如果连一个机会也不给她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不过,她也不会轻易就原谅唐潮的,否则,她不会吸取这次的教训,所以,她提出一个要求,她要她争回东升这宗生意。
之前,东升临阵换帅,而且对方一上台就搁置跟唐氏的合作,唐夫人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将原因调查得清清楚楚。
原来,林皓会舍唐氏的原因,一来,他们不肯贿赂他,二来,他跟正月公司的总裁是亲戚关系,其中必定是涉及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利益输送了。
不但如此,她还查到他居然是唐潮的大学同学,在六年前,他还因为被她羞辱过,而转了学科,而且,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对她有一种既爱又恨的感情。
她明知道,如果由唐潮出面跟林皓谈这笔生意,结果必定输多赢少的,但她还是让她去接手这生意,就是想借此观察一下她。
“其实,东升这笔生意我并非志在必得,我会放手让她去做,并不是要她扭转乾坤,而是想考验一下她是否改过自新。
这段时间以来,她应对林皓诸多挑剔的态度,令我很满意,我相信她真的洗心革面。以前,我嫌她情商不怎么高,但这回从巴黎回来,她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前迥然不同了。
虽然,并不是由她亲自争回生意这点有些遗憾,但开始时,我们就有言在先,只要是她能够签成约了,她就可以回来,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呀。”
望着她高深莫测的笑脸,小柔忽地恍然大悟。
或者在唐夫人心目中,让唐潮回来与否并不重要,因为她能让她回来,再捧她上台,同样也能再拉她下台,这完全在于唐夫人一句话的事。
“你怎么做事的?吃饭之前,我不是叫你帮我准备好跟唐氏合作的资料文件的,怎么到现在都不见?”
吃完午饭,郑静儿回到办公室,跟客户通完电话后,这才记起之前吩咐秘书要做的事,却不见桌面上有任何有关的资料。
“郑经理,不是我没有准备,而是有关跟唐氏合作的资料,一向是由叶助理处理的”秘书小姐有些结巴地解释着。
“杨小姐,我真的怀疑当初,人事部是怎么录取你当秘书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会做吗?资料在他那里,你不会去叫他拿来吗?”郑静儿用鄙视的口吻道。
“我问过他了,但是他说这是总裁吩咐过,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无权过问,所以”秘书哭丧着脸。
“废物。”郑静儿白了她一眼,面色阴沉似山雨欲来,杀气凌然,令秘书益发惶恐不安。
其实,秘书是过份敏感了,郑静儿的怒意并非针对她而来,令她不爽的对象却是叶子扬。
叶子是杜青的私人助理,他只听令于他一人。就算这段时间,杜青已经不怎么管理公司,而由她打理公司的事,叶子扬表面上对她恭恭敬敬,实际上却不怎么卖她的账。
别的不说,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她都开口要看唐氏的资料了,他一个小小的职员,居然一句话,‘没有总裁吩咐,其他人不能看’,就把她打发了,简直岂有此理!
因为他是杜青的人,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心底再不爽,表面上,她也不能拿他怎样。
不过,总有一天,她要让他好看!
“去拿杨基那项目的文件给我。”见秘书呆立原地不动,郑静儿不耐烦地道,“还不去!”
“经理,杨基项目的资料,都在总裁那里。”
“总裁那里?”郑静儿眉头一皱,继而惊愕地问:“青他回来了?”
“是的,总裁刚才回来了,还叫我将公司最近正在进行的所有项目资料全部拿给他看。”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郑静儿挥手让她离开。
思索半晌后,她起身去找杜青。
听到敲门声,杜青连头也没抬地应道:“进来。”
她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被满桌文件淹没在其中的杜青,正埋首看着资料,眉头紧皱着。
“在看什么这样入神?”
见自己走进来一会儿了,他都没有发觉似的,郑静儿便打破沉默,轻笑问道。
“你来了。”听到声音,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抬头望向她。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香港吗?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去接你机。”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我也是突然决定回来的,反正有子扬在,就没麻烦你了。”他无所谓的笑着,“再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自从母亲突然去世,而警方也宣布了死因没可疑后,他突然不想再留在香港,便把公司交给她打理,自己一个人到国外去散散心,直到今天才回来。
“看到你现在精神奕奕的样子,我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她潮然一笑,注意到他将刚才看过的文件分门别类地堆放着,“你这是?”
见她一脸困惑,他指着桌面上那几堆文件解释着。
“是这样的,这边的项目,我想优先处理,之于这堆嘛,我在考虑要不要暂停跟它们的合作。”
她扬起眸,愕看他,他所说的不用理会的那堆文件,正是她准备要跟对方签约的公司。
“这些公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为什么你不想跟他们合作?”
他爬了爬头发,望着她的目光有着她所看不懂的神色。
“其实,我会这么快就回香港,是因为我在外地遇到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才知道他一个世伯因为被人陷害破产,还惹上官非,原来,他世伯之前跟一些来历不明的公司合作,结果被对方利用洗黑钱。
当听完他的遭遇后,我的心有些不踏实,之后,跟子扬通过电话后,才知道,原来公司最近也有意跟一些以前从未合作过的公司合作,所以,我有些不放心,就回来看看。”
“你不会是怀疑这几间公司背后有不法分子操作,然后企图对我们公司不利?”她沉声问,“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怎么说呢,这些公司是否有问题,我暂时不得而知,不过我让子扬查过它们,它们的背景尚算干净,但有些成立的时间太短了,有些以往的业绩很一般,总给人不太踏实的感觉。反正公司也不是等着这几笔生意开饭,也不急于一时,等查清楚再说吧。”
“可是我们这样单方面,暂停合作的话,它的有权告我们毁约,到时公司会赔很多钱的。”
“这也是个问题。”他摸了摸下巴,“这样吧,我会将这些合同交给法律部的同事研究,之后再算吧。”
她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他主意已决的眼神,便没再开口。
“我还有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脸色不太好看地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怎么办?杜青这样做,他们之前所做的事不就白费了,最重要的是,这事让杜华知道的话,也不知他会怎样反应了。
一如她所预料一样,当听到杜青忽然回来,还叫停了一切,杜华当场黑脸,斥喝道。
“你是怎么做事的!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切交给你处理,你就是这样办事的?我真是错信你了。”
“对不起,杜生,但我也没办法,他突然回来,说怀疑这些公司的背景有问题,要先调查清楚再说”
视像电话另一边的杜华一听,立即声色俱厉地问。
“调查清楚?难道是你露出什么马脚,令他察觉到什么?”
“应该不是的。”她立即道,“如果他真的发现什么,之前他就不会把公司交给我了,而且,他对我也没什么异常,回来后他对我的态度一切如常。”
杜华沉默了下,再次开口。
“之前,你不是说,杜展龙想跟我们合作的,你明天带他来见我。”
原来,之前杜展龙偷偷约郑静儿见面的事,不知怎么被杜华知道了,于是她便将他想重回公司的事说了出来,却隐瞒了他要她当间谍的事,还有他已经得知是他们杀了冷雪容一事。
当时,听到她的报告,杜华并没有说什么,现在他却改变主意了。
“你要回香港?”她讶然地问。
“发生这种事,我能不回来坐镇吗?”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此许轻蔑的意味,“总之,你帮我看紧点,如果杜青真的查到什么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凶狠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我知道,怎么做了。”
她连忙保证会做好本分,这才结束这次的视像电话。
***
深夜一点,四周一片阴湿的海滩上。
“大嫂,这么晚了,二伯还不来,你要不要再打次电话问清楚,他是否忘记约了我们在这里见面?”
杜展龙打了个寒颤,虽说现在的冬天不像以前那么寒冷,但在这里站一会儿,尤其是被海风一吹,整个人瞬间凉了个通透。
“可能是路上有点阻塞吧。”
同样等得不耐烦的郑静儿,表面上没多说什么,内心也在腹诽杜华哪里不约,非要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来了,他们来了。”
这时,寂静的夜空传刹车声,然后,就看到两条人影从前方朝他们这边走来。
从亮起的车头灯光映照下,可以看到走在前头的人正是他们苦候多时的杜华。
“二伯,好久不见了。”
杜展龙在看到对方出现时,立即热情的迎了上去,他那种殷切的态度,令郑静儿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真是好演技呀,连她都自愧不如。
前一刻才在背后臭骂杜华,现在他居然可以毫无芥蒂,涎着笑脸跟他寒暄着,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感情有多好的。
两人客套了几句后,杜华便拍着杜展龙的肩膀问。
“我听静儿说,你想跟我合作,重夺回公司的大权?”
“我是有这种意思,不过,能否重掌公司大权,还要看二伯你的意思才行。”杜展龙陪笑道。
杜华收回手,正面打量着他,被他极具威严的眼神扫视着杜展龙脸上的笑容不变,内心却是直嘀咕着。
“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杜华收回审视的目光,脸上重现招牌式的微笑。
“你是怎么发现,静儿是我的人?”
“是这样的。有一天我不经意偷听到她讲电话,然后,我才发现,她是你派来接近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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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展龙不动声色地瞅了眼,站在一旁的郑静儿,内心不得不称赞她一句,幸好她早就事先跟他对好口供,否则,现在就露出马脚了。
“原来如此。”杜华不置可否地点头,又问。
“你怎会想再跟我合作?之前,你不是曾骂过我陷害你,难道你这回不怕我再害你?”
两年多前,在杜华的怂恿下,杜展龙逼杜青退位让贤,自己坐上总裁一职。
本以为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才做不了半年的时间,就因为他盗用公款而被拉下马,从此失势。
事后,他找上杜华,责备他利用自己赚公司的钱,说是他害自己变得一无成有,而他却嘲笑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两人自此反目成仇。
“二伯,那时,我因为太生气了,才会那样才会乱说话,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记在心中。”杜展龙干笑了笑。
“过去的事,大家就当粉笔字一样擦掉吧,谁对谁错都算了。不是有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吗?
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被大哥骑在头上,尤其是菲律宾的事,他一直认为是我故意设局害他,一直在爸的面前挤兑我,我现在在家里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
一直以来,妈是家里最疼我的人,现在她已经不在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我要抢回一切属于我的东西,二伯你会帮我的,对吧?”
“当然,我不帮你,我会帮谁呢。”杜华淡淡一笑,“不过,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事先说清楚比较好。我可以让静儿帮你重夺公司大权,但你也要配合我们,帮我做一些事情。”
“当然,不过,不知二伯你想要我做什么事?”
“你应该知道,以你跟青的恩怨,就算静儿开口,他也未必答应让你回公司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公司权力最大的人,如果,他不肯的话,一切都是白搭。”杜华口气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所以,你若真的想重返公司,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挡路的石头移走。”
边说,他边做了个手势。
“他手中握有公司最多的股份,如果他不在了,他所有的股份就是属于静儿两母子的,如果将那些股份跟你手中的股份合起来,到时,公司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你的意思是?”杜展龙浑身一僵,雪白着脸,惊惶地看了他一眼,他不会是想杀了大哥吧?
“怎么,你害怕?”杜华阴森了笑问。
“我――”杜展龙冷汗直流,“可是,他始终是我大哥,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如果有别的办法,你还会来求我?”杜华口气依旧不愠不火。
“当然,如果你真的那么兄弟情深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机会一过就不会再回来了。
是你主动来求我帮助,是你需要我,如果你连这么一点诚意也没有的话,那么,我觉得我们没有合作下去的可能了。你想清楚再来找我,但记得不要让我等太久了,我的耐性可不怎么好。”
说着,他转过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犹豫了下,杜展龙叫住了他。
“其实,也不一定要杀了大哥,我们可以另想办法,让他把股份转让给静儿也行吧?你说对吧?”
被他点名的郑静儿,也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杜华。
杜华深沉的笑望着她,“你也不想他死?”
“我,我觉得他是社会名人,如果他发生什么意外的话,警方一定会高度重视的,可能会节外生枝,坏了你的大事。”她试着劝阻他道。
“你说得没错,这也是我会留下他的原因。之前,我就是怕他忽然不在了,会打乱我的部署,但现在有了展龙就不一样了。”
因为杜青的迫害,他成为通辑犯,好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追杀,流亡海外,有家归不得。
那时候他早就发过誓,如果日后他有命回来的话,这个仇,他一定会双倍奉还。
之后,他大难不死,还得到贵人的扶持,回到香港来,他真的想第一时间找他报仇,但他没有,他忍住了,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完成贵人交托他的任务。
而控制杜氏是他的第一步棋,本来,如果杜青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理,放手让郑静儿作主的话,他还可以留下他的狗命令一段时间。
他之所以暂时不除去杜青这颗眼中钉,是因为他要他当替罪羊,这是他还能生存在世上的唯一用处。
可惜,他现在是自寻死路,居然想要破坏他们的大事,巧合的是此时,杜展龙就出现了,那么,他就不能也不用再留下杜青了,反正替罪羊也不是非他不可。
“总之,他绝对不能留,只要他在一天,他就是我的心腹大患,我不能冒这个险。”杜华斩钉截铁地道。
仿佛被他的气势所压,杜展龙不再噤声,好一会儿后,才嘀咕着。
“可是,杀人是犯法的,如果被抓住的话,要坐牢的。”
听着他这话,杜华意味深长地瞟了一边的郑静儿一眼,后者假装没事人般别开脸。
“杀人没错是要坐牢,但那也是被发现的情况下,只要不让人抓到我们的把柄,就没事了。”
在他诱。惑的目光下,杜展龙没再说话,看样子是不再反对了。
“很好。那么,事情就这样办了。”杜华哈然一笑,愉悦地拍着他的肩膀道。
一小时后。
“你真的要跟杜生同流合污,杀害你大哥?”
跟杜华分手后,杜展龙坐上郑静儿的车回去。
把车停在酒店门前后,她叫住了他。
“你怎可以这样,你不是说过,你不会伤害他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大哥,你怎可以如此没人性?”
“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对付大哥,而是二伯一意孤行要那样做。其实,就算我不答应,我相信,他还是会找人对付大哥的。”
郑静儿咬着嘴唇,怒视着他,却不知能说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他已经失控了,谁挡着他的路,他就要谁的命,就算是你也不例外,这样你还要助纣为虐下去吗?”杜展龙抓住机会说服她站在自己这边。
“如果,你真的爱着大哥的话,趁现在事情还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你跟我合作,我们一起对付二伯。”
“你让我想想。”她摇着头,脑海里乱成一团。
“那你要想快点了,只怕二怕没那个耐性再等下去了。”
说罢,他开了车门,下车去,留下一脸纠结的郑静儿。
***
夕阳西下,海边上,两条相拥的身影被落日染得金黄。
“今天的收获很丰盛呢,让我数数,一,二,三,四,有四条鱼儿呢,虽然被太阳晒了一个下午,不过,还是值得的。”
张静初打开用来装鱼的箱子,伸手数了数,兴奋地道。
“现在证明我没有骗你,钓鱼其实真的很好玩吧。”
唐情收回鱼杆,一脸洋洋得意的笑道。
张静初嘟了下嘴巴。
“我也没有说过,钓鱼很闷呀,只不过是怕被晒黑了,不过,我现在才发现,原来钓鱼这么好玩的,以后我们每个星期都抽一天来钓鱼吧。”
虽然,她还是怕会被哂黑,不过,只要涂了防晒霜,再戴上遮阳帽,做足防晒措施就行。
之前,她觉得钓鱼是很闷的事情,因为她小时候也跟着父亲去钓过一次鱼。
具体的细节她已经忘记了,但印象中,所谓的钓鱼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不动,等着鱼上钓,只是想想就觉得闷死人了。
不过,经过今天跟唐情在这里钓鱼,她才发现,其实钓鱼并不闷,相反地,这是一件考验你的耐性,还有钓鱼技术的事,当你真的能钓到一条鱼时,那种兴奋的,满足的心情,是做别的事情所没有的。
“好呀,只要你不嫌闷,不向我投诉被哂黑的话。”唐情收拾好东西,一手搂着她,朝他的车子走去。
“这么多鱼,不如送两条给唐潮尝尝吧。”
在副驾驶座上坐下,张静初两手抱着装着鱼的小冰箱,想着等会怎样处理掉这些鱼。
“不用了,她今天一早就到上海巡视业务了。”唐情踩下油门,把车驶离码头。
“那么,注定她没口福了,不过,她也很勤快嘛。”
“这次,她回来后,整个人都改变不少,踏实成熟多了。”
或者,人真是要经过一些挫折才会成长吧。
像她那样自小到大过得一帆风顺,所以才会身在福中不知福吧,不过,经过这回在外面吃过苦头了,终于才知道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这也多亏了你这个好大哥的帮助,她才有今天呢。”她打趣地笑道,“要不是你在背后帮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岂会过得了干妈的考验。”
“她是我亲妹妹,她有事,我难道袖手旁观嘛,现在不是很好吗,她可以重回公司,而小姑又可以安心休养,不用操心公司的事。”
“最重要的是,你不用被迫接手唐氏那个烫手山芋,而香港的病人又不会损失一个大医生。”她笑着补充。
他勾唇笑了笑,“话说回来,当初小姑送那么厚礼要你来劝我,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动心?总裁夫人呢,你真的不想做?”
“说真的,当时是有一点心动。”她笑着承认,自己当时有刹那间想过收下那些礼物的。
她也是普通的女人,对于那种闪闪发亮的钻石可是没多少抵抗力的。
“那么,你后来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事后,她把小姑送给她的首饰全部交给他,让他还给她,当时,他因为小姑居然还不肯死心而心烦,都忘记问她拒绝贿赂的原因了。
“很简单,我知道,你根本志不在此,如果非要迫你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我怕你以后会怨我呀。
首饰虽美,但也不能当饭吃,拥有过就好,但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我的未来老公,以后我还有几十年要对着你的。
我可不想为了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得罪你,让我接下来的几十年不好过的。”她戏谑笑道。
“聪明。”唐情竖起拇指,称赞道。
“当然。”她扬高下巴,毫不客气地接受他的称赞。
忽地,车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了下。
“怎么回事?”
张静初随着车子的震动而向车门撞去,幸好系着安全带才没事,但手中的小冰箱则掉落在地板上。
“跟在我们后面的那辆车,好像故意撞上来似的。”
边说,唐情发现车后,刚才撞击了他们一次的车辆,又故技重施朝他们撞来。
“坐稳了。”
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唐情抓紧方向盘,加速向前驶去,企图拉开跟车后那辆车的距离。
然而,那辆车并没有因此死心,才将它抛离没多久,它又再全速向他们撞来,来势汹汹地,简直想要将他们的车撞散架似的。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双手抓紧扶手,才能坐稳的张静初大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
唐情也被对方惹火了,忽地调转车头,在对方撞上来一刻,他也用力向对方撞过去。
他对自己的车有信心,他倒要看看,是对方的车还是他的车坚固。
“好痛!”
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一起,砰地一声,两辆车的车身都被撞散似的,震得车上的张静初惊呼一声。
也许没想到唐情会反击吧,对方的车措手不及被他撞到一边去,接着,在对方没缓过神来前,唐情向后一退,又再用力向前撞击对方。
眼见那辆车被他撞得原地旋转后,他才踩下油门,调转车头,快速逃离现场。
“你没事吧?”当完全抛离那辆车后,唐情才慢慢减速,把车停在一边。
“没事,应该没事。”
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徐徐落地,她动了动手脚,还可以动,照了下车内的镜子,没有毁容,还好安然无恙。
“你没事就好,不过,我好像有事。”
听到他的话,她愕然转头,“啊!你的头,流血了。”
停下车来,他伸手抹了自额际流下来的鲜血,然后以着毫无起伏的声音道。
“我要晕了,扶着我”
话声未完,他果断地晕倒在她怀中。
***
一接到张静初的电话,说是唐情出事了,唐夫人就立即坐Johannes的私人包机回香港。
下了机,她便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来了。
“我没事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只是当时不小心撞到了头,流了几点血罢了。”
用纱布包扎着头部,坐在病床上吃着张静初切好的苹果的唐情,笑嘻嘻地安慰着一脸严肃的唐夫人。
“还说没事?都见血了!是不是你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这才叫有事?”唐夫人冷硬地说。
“小姑,你不用这样来诅咒我吧。”
她恶狠狠地睨了他一眼,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死了。
“到底是谁做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混蛋因为嫉妒我英俊潇洒,要用车来撞我。”
他将苹果核放在碟子上,然后,又拿起另一个削了皮的苹果吃起来。
“不过,也难怪他的,像我这样有才有貌,又有车技的男人,实在不多,他会嫉妒我,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自动忽略他自吹自擂的行为,她再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据我所知就没有,放心,刚才警方已经跟我录过口供,他们说会查清楚的。”
“你别这么爱理不理,好不好,这回你就走运没怎样,下回呢?一天抓不到那个凶手,我一天都不会安心的。”
“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难不成对方真的那么猖狂,敢跑到医院来追杀我不成。再说,我绝对相信得过香港警察的破案效率的,就算他们真的那么差劲查不到的话,我也不怕,有小姑你在,一定很快就可以破案的,所以,我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被他气得啼笑皆非,唐夫人没好气地伸手捏了他的脸一把。
“痛,小姑,我是大人了,别再这样捏人家的脸,好不好。”唐情抗议道。
她冷哼了声,然后,将枪头转到张静初身上。
“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你给我再说一遍。”
“是这样的,当时我们钓鱼回家,在路上突然被一辆车从身后撞上来,当时我们还以为是意外,谁知道,对方又再用力撞击我们的车,之后,我们就”
认真地听着她描述当时的情况,唐夫人在她说完后,又再问了些细节问题。
“那么,你当时有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
她这个问题,刚才警方也问过了,但因为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不过
“我记得了,当时两辆车撞在一起时,我好像从正面看到那辆车里面,那个司机戴着墨镜,跟帽子,怎么说呢,他好像害怕被人认出他是谁来。”
“对了。”听着张静初的话,唐情忽地拍了下手掌。
“虽然,当时我们并不是面对面,但我还是感觉到从那辆车上飘过来的杀气,他似乎恨不得从我身上辗过去似的,奇怪,我应该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才对呀。”
唐夫人沉吟片刻,将他们两人所说的话总结了下。
“也是说,这并不是一宗意外,而是谋杀,凶手应该是跟你有过关的人,你给我好好想想,你最近跟什么人有过节?”
“没有,这样吧,如果我想到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唐情不在乎地笑着答。
唐夫人翻着白眼,都不知道是说他豁达大度,还是少根筋了,算了,反正他这人的性格就这样,也不能指望他了,要查出真凶还是她自己来吧。
想到这里,她拿着手机走出房,打电话叫人办事了。
不得不佩服唐夫人的办事效率之快,没过几天,警方那边还没什么进展,她就已经叫大家去见她,说查到凶手是谁了。
“你是说,林皓因为我向他上司举报他收受贿赂的事,他被解雇后,心生不忿,所以来找我寻仇?”
唐情错愕看了看小姑,再瞧了瞧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小妹,后者脸上一僵。
“他也太小器了吧,明明是他做错了事,他有那种下场也是自找的,怎么还迁怒于人家,再说,以他的本事,被解雇了就再找另一份工作就好,干嘛这么想不开呀。”他撇着嘴抱怨。
唐夫人挑眉,冷笑道。
“本来,以他的本事想再找一份工作也不难,不过有人对他下了封杀令,让他无法再在这行立足,他处处碰壁,走投无路了,就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你身上了。”
听着她的语气,唐情皱了下眉头,问唐潮:“是你封杀他的?”
“是我,谁让他当初居然那样戏弄我,再说,我也没有冤枉他,我只是说事实,提醒下同行,不要雇请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员工罢了。”唐潮理直气壮地道,“难道,我有做错了?”
唐情扶额,一时语塞得彻底。
“言下之意,你到现在还认为自己做得很对了?”唐夫人毫不客气地指责她。
唐潮没有回话,可她的社情却透露了她的确如此想。
唐夫人[起眼,竖起食指。
“你不但是错,而且还是大错特错。第一,把不是自己的功劳据为已有,还沾沾自喜。第二,你要报复人,可以,但请你做得干净利落些,别连累别人。”
闻言,唐潮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又说不出驳斥的话来,事实上,这回的确是她连累了大哥。
“小姑,你的脸色太严肃了,吓死人啦,好啦,小妹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的,对吧?”唐情对她打了个眼色。
“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错了。”
接受他的暗示唐潮,然后乖乖认错,希望她不要在这问题上揪着不放。
“之前的生意,其实是大哥在背后帮我,才会拿到的,我不应该企图蒙混过关,还有,我不应该招惹事生非,连累到大哥的。”
瞅了眼认错态度良好的唐潮,唐夫人扬了扬眉,然后才道。
“当初,我们有言在先,如果你能帮公司争回东升这个客户,我就既往不绺,让你回来,现在生意是谈成了,但并不是你亲自谈成的,那么,你说我们的约定是要算数,还是不算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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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唐潮脸色一沉,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求助地看了身边的大哥一眼,后者立即开口道。
“小姑,其实你也知道,如果不是林皓那家伙从中作梗的话,小妹早就谈成跟东升的合约了。
再说,要不是她的方案做得好,东升后来也不会如此爽快地跟我们签约的,所以这回能跟东升合作,小妹也是功不可没的。
还有说到欺瞒这点,并不是小妹故意要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不让她跟你说,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吧。”
唐夫人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还敢帮她求情,这是我对她的考验,你却擅自插手进来,这算兄妹情深?你这是作弊。”
“这怎么可以说是作弊呢,至多是找外援罢了。再说,一个精明的领导,并不需要凡事亲力亲为,她只要知人善任就好,这可是小姑你以前跟我说的哟。”
唐夫人一时语塞,半晌后,她才再次开口。
“约定就是约定,不能不遵守,不过,你也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情上,她也有出过力。有赏就有罚,你可以继续留下来,但从明天开始,我要降你职,你就做回总经理一职吧。”
唐潮怔了下,“好的。”
对于这个安排唐情还想说些什么,张静初则偷偷地拉了下他,示意他,唐夫人这样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再多说可是会弄巧成拙的。
“对了,你们的婚礼筹备情况怎样了?下个月就是婚期了吧。”唐夫人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本来,唐情的婚礼是唐夫人一手操办的,不过,之前她要做手术,事后,她就去了意大利休养,所以,婚礼的事全部交给张静初父母处理了。
“要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是举办婚宴的地方还没有定下来。”张静初答道。
本来,他们已经在富康酒店摆酒了,但上星期,酒店突然宣布结业,谁想到历史那么悠久的酒店集团,居然说结业就结业了,害得他们还要重新找酒店。
“这只是小事情。”
唐夫人边说,边打了个电话给她某个开酒店的朋友,一下子就把问题解决了。
场地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都是一些锁碎事情,不过,也够让张静初烦恼了。
“今天真的麻烦你了,陪我走了一天。”
张静初把那几袋‘战利品’,放在另一张空椅子上。
“别这么客气啦,反正今天不用上班,而且,我也有不少收获呀。”叶子晴笑眯眯地拿着,张静初刚才送给她的耳环看。
“等你结婚那天,我就戴着这对耳环,还有我那条新买的项链,再穿上这条连衣裙,简直是绝配,不过,还是不行。”
见她说得一脸兴奋,忽然又说不要,张静初好奇地问,“为什么?”
叶子晴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你知道的,当天你才是女主角,如果我穿得太过漂亮,会抢走你的风头吧,我怕你会在心里骂我呢。”
“你放心穿吧,你都说了当天我是女主角,是大家的注视目标,我不知有多纠结,如果你能帮我分担一下注意力,我是求之不得呢。”张静初也装模作样地道。
两人对视了眼,然后哈然笑着。
“好了,我去拿饮料,你要什么?”张静初站起身。
“橙汁,谢谢。”
叶子晴拿起张静初刚才所买的那袋东西看,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漏买了。
走到柜台前,张静初拿了两瓶橙汁,然后,又走到另一边的柜台,叫侍应拿两块糕点给自己。
“上回你说我会跟失散多年的好朋友重遇,前天我们真的见面了,你真的很准呀,大师,请你再帮我算算,我跟男朋友之间会不会有结果。”
“根据塔罗牌的指示,你现在的这个男朋友跟你缘分不够深,看来他不是你的真命天子”
拿着糕点,正准备回自己的座位的张静初,不经意地听到身边传来以上一段对话,她好奇地一瞥。
不看还好,一看可不得了!
只见就在她左手边那桌坐着的,正帮另一名女子用塔罗牌算命的女人,不就是两年前,她在罗马时有过一面之缘的方宁?
这叫不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想不到事隔多年,会在香港这里重遇到她,要不要过去跟她相认?
还记得,那时候,她帮自己算命,说她会遇上两段情缘,而且跟她已经遇上那两个男人了,结果,全部被她说中了。
难得在这里遇到,要不要请她再帮自己占卜一次,看看这回她跟唐情的结果如何,不过
“怎么了?”叶子晴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得这么入神,那边有帅哥么。”
被她的手阻挡了视线,张静初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我看到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在那边,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过去跟她打招呼。”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有区别么?”张静初不解地看着她。
“基本上是没有的。”叶子晴挖了挖耳朵,“不过,你也知道的,你快要出嫁了,如果是男人,而且是跟你有过一腿的话,那还是不相认比较好。”
张静初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多谢你的忠告,不过,绝对不会发生你所说的情况。”
这时,看到刚才跟方宁说话的女人起身离开了,她不由得有些心动,是不是现在上去跟她打招呼。
“如果,想去跟人家打招呼就去吧,不用在意我的,反正我也是时候回家交人了。”
叶子晴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站起来走人了。
犹豫了下,张静初还是朝方宁那桌子走过去。
“hI!”
她走到方宁面前,笑着跟她打招呼。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找我呢。”
方宁两手洗着牌,漆黑眼眸笑睇着她。
张静初惊喜地盯着她,“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所以,我刚才一直犹豫要不要过来。”
方宁哑然失笑,“我才二十五岁,还没有老人痴呆症,应该不会忘记你的。”
其实,找她占卜过的人何止百千,两人只有一面之缘,而张静初也不是那种让人一见难忘的美人,也不知道为何,刚才看到她,她居然一眼就认出对方来了。
或者是,因为两年前,在她走后,杜青随后就来找她的事情,令她印象深刻吧。
“对了,那一天,他在哪里找到你?”
等张静初在她对面坐下后,方宁好奇地问道。
张静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反而好笑地反问,“你不是会占卜的吗?你的塔罗牌没告诉你呀。”
方宁噗嗤一笑,“我只是一名很普通的占卜师,又不是万事通,哪能什么都能算出来。”
如果她真的那么厉害,她早用塔罗牌测出彩票头奖的号码,现在就是亿万富翁了,哪里还像现在这样靠帮人占卜赚钱呀。
笑了笑,张静初将当时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那时候,我的包包被人抢走了,还遇上一个醉鬼,就在我不知该么办才好时,他就突然冒出来救了我了”
“原来如此,简直就是一场浪漫爱情喜剧嘛。”方宁轻笑道。
“对了,你不是在罗马吗,怎会来么香港的?”张静初好奇地问。
“其实,我是来找我的真命天子的。”方宁神秘兮兮地笑道。
“啊?”张静初疑惑地眨了眨眼。
“是这样的,几个月前,我给自己占了一卦,卦文说我会在东方遇到我的真命天子,所以,我就离开罗马,来到东方,看看能不能遇到他了。”
“那么,你遇到他没?”
“没有。”方宁毫不在乎地耸耸肩。
“反正我也不急,要遇到的时候,自然会遇到的,就好像我今早给自己占卜过,说我会遇到一个好久没见的朋友,结果我就在这里遇到你了。”
听到她说自己是朋友,张静初欣然一笑。
“对了,你打算留在香港多久?”
“不一定,赚够旅费我可能会到内地转一转,你知道吗,自小就听老一辈的人说很多有关中国的事,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想到中国来了。”
这次东方之旅,她可是计划好了,要在两年时间内游遍神州大地。
“其实,你说来找命中之人只是借口,想到中国来游历才是真正的目的吧。”张静初揭穿她。
“让你看穿了。”方宁嬉笑着,“对了,那你跟他现在还好吧?”
“我们分开很久了。”张静初揪著眉心,“其实,我正想找你帮我再占卜一次,看看我跟唐情会不会有好的结果。”
“可以呀。”
方宁爽快地答应了,洗牌后,她让张静初抽出四张牌,放在桌上,然后,依次一张一张地翻开来看。
“怎样?”张静初全神贯注的盯着她。
跟上次不同,那时的她,根本就不相信所谓的占卜,因而当时的她心情一派轻松,现在的她,已领教过她的占卜术如何厉害,所以,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她会算出什么不好的结果来。
“你现在的情人,应该也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男人。开始时,你其实是有点抗拒他的,因为,你觉得他那个人有些花心,不靠谱。不过,后来你们经历过患难,才改变你对他的看法,然后你就慢慢接受他了。”方宁依牌直说。
“是的,就是这样,你真的好厉害。”张静初脸上绽放出佩服的神采。
方宁继续指关下一张牌解说着,“这张牌是表示你们现在的状况,你跟他准备要结婚了?”
张静初点头,“再过两星期,我们就举行婚礼了,如果到时候你没有离开香港的话,我想邀请你当我的伴娘,可以吗?”
“好呀。”
方宁一口答应,不过,在掀开下一张牌时,脸上的笑容却敛下了。
“怎么了?”一直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见状,张静初立即紧张地问。
“你们这场婚事,可能会有点阻滞。”方宁望了她一眼,语带保留地道。
“会有什么阻滞?”张静初焦急地问。
方宁掀开最后一张塔罗牌,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得而知,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边说,她边指着张静初面前的塔罗牌。
“这牌看上去,是指你们的关系会变得恶劣,但它跟最后的一张牌结合在一起的话,则表示你最后还是会跟最爱的人在一起的。
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香扑鼻来。所以,你千万不要气馁,想不开,因为只要你不放弃,你最想要的东西,最终还是会得到的。”
虽然,事后方宁一直劝解她,而她也跟自己说,不要太过担心,那只是占卜而已,也不一定灵验的。就算真的说中了,但正如她所说的,过程虽然曲折,但结果依旧是好的,不是吗?
不想让心中的不安影响到生活,张静初还是一如既往地准备着婚礼的一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事人一般。
如果事情终归要发生的话,那么担心也是于事无补,如果到最后只是虚惊一场的话,那就更加不用担心,所以,她让自己开开心心地准备婚礼。
就在她表面若无其事,内心忐忑不安之下,终于来到她跟唐情的大日子当天了。
“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真的不好意思,之前,我明明答应过要当你的伴娘,但因为我临时有事,要回罗马了,不过,我会为你祈祷的,祝愿你幸福快乐。”方宁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张静初。
接过礼物,张静初向前抱了抱她,依依不舍地道。
“今天一别,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的。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总觉得我们认识了很久了,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这个朋友。”
“我也是。”方宁后退一步,见她泫然欲泣,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
“不能哭哟,脸上的状会溶掉的,而且让唐医生看到的话,会骂我弄哭你,然后就把我列入拒绝往来的黑名单呢。”
接过纸巾,张静初印了印眼角掉出来的泪水,才笑道:“情才不会骂人呢。”
“其实,我只是回去处理些事情,我还会回来的,我那真命天子不是还没找到嘛,总之,下次我回来时,我再补喝你跟唐医生这顿喜酒吧。”
这时,张母推门而入,催促张静初准备好,新郎他们快来接新娘了。
“我也要走了。”方宁看了看时间,再不走,会赶不上飞机的。
“对了,那份礼物,你先不要拆,等过了今天之后你再拆开来看吧。”叮嘱了几句,她便急着离开了。
“新郎他们来了。”
在方宁前脚才离开,就听到小妹在外面喊着,坐在房间里等着唐情来接的张静初,则是一脸紧张地握着方宁给她的那份礼物不放。
这不是她第一次当新娘,心情却比第一次更加紧张,她也不知应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大概是既兴奋,又不安,既有对将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又害怕被方宁之前的占卜预中,将会横生波折。
这时,手中的礼物被她不小心地用力捏破了。
望着手中的被弄破的礼物,她一脸黑线。
忽地,眼光不经意地一瞥,那是什么来的?
伸手想要拿出里面的东西,可又记起刚才方宁的叮嘱,她说过一定要明天才能打开来看的,不过,现在是它自己坏了,不看白不看嘛。
内心挣扎了下,她还是伸手拆开包装,拿出里面的东西
事情直到现在,都很顺利,从唐情到家中接她,到现在来到这个布置得豪华时尚的婚宴场地,站在这里,接受众人的祝福,只要等会在律师的见证下,两人签名后,就一切已成定局了。
“你很紧张吗?”
耳边响起唐情的低语,张静初抬眸,对上一对宛如上等黑曜石般的眼睛,那闪烁着异常明亮神采,及专注的眼神,瞬间把她心中的不安消去不少,她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容道。
“有一点。”
“偷偷跟你说,我都紧张得要死了,昨晚我做梦,我梦到今天的婚礼上,发生像电影里的一样的情节。”
她含笑地以眼神询问,是怎样的梦,就听到他细声说下去。
“我梦到,在婚礼进行过程中,有一个蒙面人突然跑出来,然后抢走了新娘呢。”
听到这里,张静初失笑了下,倜侃道:“其实,我昨天也做了一个差不多的梦,不过,被劫走的不是新娘,而是新郎。”
“不会吧,这么有趣,那么我们要不要打赌,看等会来抢人的是抢新娘还是新郎?”唐情开着玩笑道。
闻言,张静初不由地嗔怪地睨了他一眼,正想说什么,律师就向他们各自派了一张誓词,要他们当着宾客面前宣读。
“暂停!唐情你不能跟这个女人结婚。”
当唐情拿着誓词,宣读完,张静初准备开口之际,忽地响起一道违和的声音。
张静初错愕地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挺着肚子,身穿孕妇服的女人,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不会这么狗血吧?居然有人在这种时候跑出来,然后说她的肚子是新郎的吧?
在场各人不约而同地,都掠过这种念头,其中包括一对新人。
未等别人发问,那女人就走过来,拉着呆掉的唐情的手臂。
“唐情,你不能跟这个女人结婚,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你要对我们母子负责任”
自惊愕中回过神来,张静初望着那女人,总觉得她在哪里见过似的,忽地,她记起来了,眼前这女人不就是那次收到那封短信里,那几张床照的女主角。
视线停伫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张静初沉声地问。
“唐情,她的肚子真的是你的?”
对上她质问的眼眸,唐情这才回过神来,然后用力甩开那女人。
“喂!你不要乱说话,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你再在这里乱说话的话,别怪我告你诽谤。”
“你怎可以这样对我?就算你已经不再爱我了,但孩子是你的,你不可以不承认!总之,今天如果你非要跟这个女人结婚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康唯转过头,哭丧着脸地对张静初说着。
“我求求你,大发慈悲,不要抢走我孩子的父亲好不好?如果没有了他,你让我们母子以后怎么办?大家都是女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求你了。”
张静初转头望着唐情,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解释清楚怎么回事!
“你别听她乱说,我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但请你相信我。”
唐情一脸焦急地向她解释着,恨不得立即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说,孩子是他的,你有什么证据?”
心中一团乱的张静初,看了唐情一眼,从他紧张的神情中,看不到一丝心虚,她便对自己说,不能慌乱,要问清楚,到底是他欺骗自己,还是她说谎。
说真的,她打从心底盼望,他不会欺骗自己,她希望是这个女人说谎,所以,她让自己要镇定下来,把事情搞清楚。
“我相信他不会骗我,他说跟你没有关系的话,我就相信他,如果你说孩子是他的,那么你有什么证据,比如dNA报告之类的,如果你有的话,证你现在拿出来,否则,请你不要在这里捣乱我们的婚礼。”
“我,孩子又没有出世,我怎么拿dNA报告给你?”女人结结巴巴地道。
“现在医学昌明,要验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他的,不一定要等孩子出世的。既然你今天来这里要破坏我们的婚礼,想必你应该早有预谋的,那么,你不会真的以为,在这里嚷几句话,就能让大家相信你了吧,请你拿出可以证明你的话的证据来。”
面对张静初说得上是咄咄逼人的姿态,康唯先是怔仲了下,然后,眼泪说流就流地,一手指着她,激动地道。
“这个男人,一边跟你在一起,转过身,又跟我花前月下,还说会跟我结婚,只怪我太笨,居然相信他的甜言蜜语,一直在等他兑现承诺,谁知道,他现在却要另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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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会来这里,本只想替自己拿回公道,我要揭穿这男人的真面目,让你不要被他骗了,但你居然不识好人心,说我在说谎,存心来捣乱!
没错,我现在是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但如果你要证据的话,我们可以到医院去检验,到时你就知道,谁才是在说谎。来呀,我们一起到医院去。”
边说,她边上前拉着唐情,要他跟自己到医院去检查。
“喂,你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我都说了,我跟你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样来诬蔑我,到底有何居心呀你!”
从来不对女人动粗的唐情,此刻再也淡定不了,开始暴粗口,推开她的纠缠。
“啊!好痛。”
唐情错愕地望着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在打滚,哀叫连连的康唯,再瞧了瞧自己的双手。
刚才,他不过是轻轻一推罢了,她怎会就跌倒在地上?
“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快送她进医院吧。”
这时,看够热闹似的小柔,从人群中走出来,扶起地上的康唯。
康唯坐在地上,两手捂着肚子,一双眼眸怨恨地瞪着唐情。
“你好狠毒,竟然推倒我,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呀,你也下得了手,如果我们一尸两命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情见她脸色痛得发白,冷汗直流,身边医生的本分也没再跟她计较什么,蹲下身,就要帮她检查。
“你不要碰我,你这个杀人凶手,别碰我!”
他才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她就大喊大叫起来,情绪异常激动。
“唐大哥,你还是不要激刺她了,让我来吧。”
小柔叫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跟她一起扶着康唯,上了车,然后送她到医院去了。
“那个还要继续吗?”
站在一旁的律师,这时讷讷地问一对新人。
张静初看了唐情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心中的不快。
“还继续什么!”
一直都没吭声的唐夫人,铁青着脸道。
“简直不知所谓!”
说罢,挥袖率先离开。
接着,其他的宾客,也跟随着她络续地离开现场。
“真是一场闹剧!”
张父等人也没眼再看下去了,转身离开。
不想回娘家,怕被大家问长问短,张静初最后还是跟着唐情回他的公害,也是两人本来的新房。
张贴在门口的大红‘喜’字,此刻看在眼中,只觉得刺目至极,似乎在讥笑她。
颓然地将自己丢在沙发上,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好一会儿后,她转头望着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的唐情。
半晌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你不去医院看她吗?”
唐情徐徐抬头望向她,眼眸里有着疲惫及茫然,他不答反问道。
“你相信她的话?你也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虽然,在婚礼现场上,她说她相信他,还要康唯拿出证据,在外人眼中,她是完全站在他这边的,但他却感觉得出来,其实不然。
当时,她会那样说,与其说是完全相信他,不如说,她是希望相信他,还有,她不想让筹备了那么久的婚礼,只因为一个女人而付之流水罢了。
这不是他是臆想,而是有证据的,证据就是回来的路上,到现在,她对他极度冷淡,连看他一眼也不想。
张静初向后靠着椅背,双手环胸,也没精力再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问。
“在婚礼现场,突然有一个女人跑出来,跟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经手的,而且那个女人之前,也发过你们的床照给我,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毫无疑问地相信你,还是有所怀疑比较正常?”
唐情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后,才再次发出声音。
“你相信我,自从跟她分手后,我跟她真的再没有任何来往了,我可以发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会忽然这样跑来破坏我们的婚礼,但你一定要相信我,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就只有你一个,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她沉沉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闪着一种难以分辨的情绪。
“刚才,干妈已经赶到医院去了,我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你的,很快就可以有答案了。今天大家都累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她站起身,然后朝卧室走去,走了几步,想到什么似的,她转过身对他说。
“对了,我今晚想自己一个人睡,你睡客房吧。”
说罢,也不理他会否有异议,径直回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望着紧闭着的房门,唐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盼望那份检验报告能早日出来,然后证明自己的清白。
唉!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会遇到那个疯婆子。
明明不关他的事,明明今晚应该高高兴兴地抱着张静初过新婚之夜的,却因为自己完全没有做过的事,现在却要孤零零地坐在这里,望房门兴叹。
同样,坐在房内的床上的张静初,两眼无神地呆望着那扇门。
半晌后,她才从包包里,掏出那份早上,被自己不小心拆开的,方宁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原来,方宁送给她的是一个爱情符,还有一封信。
“如果,你已经跟唐情如期举行婚礼,现在已经甜甜蜜蜜地去度蜜月的话,那么这封信,你就不用再看了。”
当看到这句话时,她心中打了个突,心头就掠过不详的预感,她不再迟疑地拿出另一张信纸看下去。
“还记得,之前你让我帮你用塔罗牌占卜的事吧?我知道你一直对于上次的结果耿耿于怀,所以,昨天我再为你占了一卦。
结果不太理想,只怕你们的婚事会横生枝节,所以,我特地为你求了个爱情符,希望这个符能助长你的姻缘运,帮助你们度过这次的难关”
正因为事先看到这封信,白天康唯忽然出现,在婚礼中大吵大闹时,她才能那么冷静地质问她。
或者是反抗心理吧,明知道康唯的出现是来破坏自己的婚礼,她偏不让她如愿,她不想认输,不想听天由命,,所以,也不顾康唯所说的事是真是假,她非要在今天跟唐情结婚
一抹苦涩的笑容在嘴角绽开,果然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呀,结果还是不幸被方宁言中,他们还是结不成婚。
她向后倒在床上,以后要怎么办?
“凡事不要太强求,上天自有它的按排。”
这是方宁给她的信中,最后的建议。
上天自有安排?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嘛。
也不知道,那康唯的验身报告结果如何?
如果事实证明,唐情是无辜的话,他们可以继续今天未完的事吧,不过,这回就不要再宴请什么宾客之类的了。
其实,之前就应该听唐情的建议,直接旅行结婚就好,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对了,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她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回家住比较好?
想着想着,思绪渐渐陷入昏睡之中。
“我真的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玩的,为什么小孩子都喜欢来什么迪斯尼乐园玩!有时间的话,我真的宁原多睡一会。”
望着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儿子,杜青打着哈欠抱怨着。
昨天他才从内地赶回来,差不多两点才睡下的,本想周日可以多睡一会儿,哪想到一大早的,就被儿子吵醒,要他带他来这里玩。
“如果,真的那么喜欢到迪斯尼乐园玩的话,等有假期时,我再带他到美国那边玩不更好,为什么要来香港这个全世界最小的乐园玩?这种鬼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听着他抱怨个不停的话,郑静儿啼笑皆非地道。
“谁让你前天上内地时,答应过儿子说今天要带他来这里玩,你知道的,答应了小孩子的事,就一定要履行的。”
“爸,妈,我们去玩太空飞碟好不好?”
这时,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的杜辉,朝他们这边跑过来。
“小心,看路。”
见他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郑静儿连忙出声提醒道。
“你跟你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就好。”
陪儿子玩了一天,已经累得不想再动的杜青连忙把这个任务交给郑静儿。
“不要,我要爸爸陪我一起玩。”
见他不肯走,杜辉不依地拉着他的手,扯着他向前走去。
郑静儿怂恿儿子,“你就去陪儿子去吧,我去帮买些饮料给你们。”
说着,逃也似的朝卖饮料那边走去。
杜青轻叹了口气,然后认命令地拉着儿子的手向太空飞碟那边走去。
算好时间,杜青父子应该坐完太空飞碟回来了,郑静儿这才磨磨蹭蹭地带着饮料走回来。
她坐在椅子上等了又等,却依旧没见到他们父子俩回来,不会又去玩什么游戏吧?
算了,他们如果玩久点更好,她可以在这里休息多一会儿好了。
好累呀,才玩几个小时罢了,居然比她在公司一连加班二十多个小时更累人。
她就知道,带儿子到这种乐园玩,没足够的精力是不行的,因此,以往无论儿子怎么撒娇要来,她都不肯带他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累归累,下回儿子吵着要来的话,她还是会带他来的,如果杜青也来的话,因为,很久没像今天这样,一家三口在一起玩过了。
以前,杜青只顾着上班,所以没什么时间陪她跟儿子,现在,他是没以前那么忙了,却又轮到她了,虽说,两人在同公司上班,但都是各忙各的,就连吃饭也不一定坐在一起吃的。
所以,今天虽然累,但她还是很珍惜像这样一家人在一起玩的机会,因为这种机会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
忽地,她的手机响了。
开始时,或者四周太吵,她根本没听到手机响,在手机第三次响起时,她才听到铃声,接通了电话。
“你去了哪里,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电话才一接通,杜青焦急的声音便响起了。
“怎么了?”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她有着不好的预感。
“我跟儿子在医院,他受伤了,你赶快来。”
一听到儿子受伤了,郑静儿担心得连手中的饮料也没握紧,接着便立即开车赶到医院去。
以着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郑静儿这才记起,刚才忘记问清楚,儿子在几号房了。
“护士小姐,请问郑辉在哪里?”
“静儿。”
就在她向护士打听时,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的杜青向她招手。
她走向他,急声问道:“辉儿呢?他怎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忽然会受伤了?”
“刚才医生帮他检查过了,只是扭到脚,手臂擦伤了,不过,医生建议让他留院观察一晚再走。”
杜青见她焦急非常,连头发都吹乱了,伸手为她撩拨了下头发,继续说。
“刚才,我不是陪他去玩太空飞碟吗,结果去到那里,看到很多人在排队,可能还要等上一两个小时也不一定吧。刚巧他想上厕所,我就带他去厕所了。不知怎么回事,在路上有一辆花车忽然失灵朝我们驶过来,幸好我眼明手快,拉着辉儿向旁边闪过去。
不过,我们避开了那辆花车,在我都还没站稳,旁边就有一个男人撞过来。当时,我并没看清楚他手中有刀的,不过,辉儿却有预感似的,拉着我跑,结果跟那人擦肩而过时,我才发现他手上拿着刀。
之后,他还不甘心没刺到我,追了上来,我就抱着儿子跑,我们朝人多的地方跑过去,大概他是怕被人看到吧,就没再追上来,但当时为了避开他,我只顾着拉着儿子向前跑,一时拉他不住,他就摔倒在地上,擦伤了手脚了。”
听着他的话,她忽地想到了什么而脸色一变,之后,跟杜青上房看过儿子,确定他真的没什么大碍后,便劝他先回家休息,自己留在医院陪儿子过夜。
哄儿子上床睡了觉,再也按捺不住的她,拿着手机走到后楼梯间,拨通杜华的手机。
“静儿啊,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杜华慵懒的声音,听声音,似乎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杜生,你今天让人去对付青吗?”
按捺着发飙的冲动,她好声好气地问。
“好像是有这回事,怎么了?你不会是到了现在还心疼他,想求我手下留情吧?”
杜华嘲弄的声音让她顿时气血贲张起来。
“杜生,你要怎样对付他,我不理,但你绝对不可以伤害我儿子!你不可以言而无信,你说过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什么时候,伤害你儿子了?”
“就是刚才,你的人想要对付青,但当时他跟我儿子在一起,那人连我儿子也不放过!”
“我看这其中一定有哪里是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吩咐过人对付你儿子的。”
听着他敷衍的口吻,她益发恼火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吩咐人做事的,但做人不能这样的,我自问对你忠心耿耿,你吩咐我做的事,我从来都没有逆过你意,你怎可以这样对我?你让我以后再怎么为你做事?”
“够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儿了受伤了,那他死了没?还没有死吧,只不过是受一点点伤,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再也不想听他说下去,郑静儿第一次在他没说完之前,切断了电话。
她总算看明白了,在杜华心目中,她只是一只棋子,只要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阻碍了他的话,他一样可以随时丢弃她。
眼中有两簇怒火在燃烧,可恶!她握紧拳头用力捶了下墙壁,不!她不可以坐以待毙的,她一定要拿回主动权。
再用脚踢了下墙壁,发泄了下,她才拿起手机,拨通另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
“你刚才说有急事要跟我商量,到底是怎么事?你是不是想通了,肯跟我合作?”
推开后楼梯的门,杜展龙一看到郑静儿,就立即心急地问。
刚才接到她的电话后,他就立即飞车赶来医院见她了。在电话中,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要他尽快赶来这里。
杜辉出事的消息,刚才他也在父亲嘴中得知了,所以,他就想她找自己来,应该是跟这事有关。
果然,就看到她点头道。
“我考虑清楚了,如果你真的能答应我,事后不向任何人,尤其是青,泄露我跟婆婆的事,还有,你要保证我跟辉儿的安全,给我一笔钱的话,我愿意跟你合作。”
之前,她虽然知道,杜华只是视她作棋子,存心利用她做事,但她还是对他救自己出火海一事心存感激的,当然,其中也有部分原因是,她有把柄握在他手中,她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
但经过今天的事情,她看得很清楚了。
她绝对不能再那么被动,对他言听计从,否则,她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她应该早就看清楚的,之前他救她,也只是想利用她对付杜青罢了。如果,她妨碍他了,他照样会提转枪头对付她的。
所以,她想清楚了。与其一辈子都要受他控制,听命于他去做一些讳心的事情,不如现在赌一把,赢回她的自由,还有爱人。
“这个没问题。”杜展龙振作精神,对她竖起拇指,“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之前猜得没错,我之所以一直听令于他,是因为我有把柄在他手中”
“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帮你从他手中夺回那个东西吧?”
未等她说完,他便插嘴道。
“如果可以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的,不过,那东西谁知道他有多少个copy,所以,最保险的做法是干掉他。他一天不死的话,我都不会安心的。”她眼神凌厉地盯着他,“这事你能不能做到?”
虽然,她是不想继续被他控制,但如果不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的话,她可不会这么傻出卖他的。
“你放心,我也是一样的意思,所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当初,就是让那老狐狸逃了,现在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还有”
“还有?”他苦着一张脸,到底还有多少个要求呀!
美目斜睨了他一眼,“有意见?”
“没有,你尽管说。”他连忙挤出讨好的笑容道,“如果,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
“你也不要当我那么贪得无厌,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有些事情还是事前说清楚,免得以后麻烦,不是吗?”
“是的,你请说。”
“你说过,如果我肯当你的内应对付杜生的话,你会给我一笔钱吧,那么,我要你先给我一笔定金。”
“这个――”他有些迟疑。
“做不到?”
“倒不是,那么,你想要多少定金?”舔了舔嘴唇,他问道。
“我也知道,现在我什么事也没有做,让你冒冒然给我一大笔钱是不现实的,我也不贪心,你现在先给我三分之一的钱就好,其他的,事成之后,你再给我吧。”
犹豫了下,他勉强答应了。
“还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放心,你说会为我保密,但口说无凭不是吗?”她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你能给我什么保证的笑容。
“那要怎样,你才能安心?”
他暗叫苦,表面上却还是神色不变。
“我知道,在婆婆这件事上,你是怨恨我的,你说不怪我,那只是说说罢了。”
所谓,母仇不共戴天。
她就不相信他真的那么大方,完全不追究她的责任。现在他不追究她,不过是想利用她罢了,当他达成目的后,他一定会秋后算账的。
这也是她一直犹豫不决,跟不跟他合作的原因。
“如果,事后你真的反口,把那件事说出来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我要你现在对着灯火发誓。
如果我这回帮你对付杜华的话,无论结果如何,日后你一定要保辉儿周全不好的人是我,跟他无关,他始终是你们杜家的人。”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杜展龙举起右手,对着灯火起誓道。
“我杜展龙在这里发誓,只要大嫂她能帮助我,对付二伯那混蛋的话,日后,只要有我的一天,我必定会好好爱护侄子,不让他受一点委屈,我会将他视作亲生儿子般看待,绝对不会亏待他。这样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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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日后,真的记得你今天所发过的誓言。”她松了口气,然后再问:“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见见你口中的高人?”
“我按排好,就通知你。”
杜展龙的效率相当快,昨晚才跟他谈好,第二天就收到他的电话,说可以按排她跟那高人见面了。
见面的地点安排在某大厦的天台上,郑静儿跟杜展龙是先到。
站在天台上,两眼横扫了一圈四周,她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杜展龙好奇地看着她。
“站在这里,我突然有种自己是无间道的感觉。你还记得以前有部戏吗,那主角每次见他的上司都约在这种天台上见面的。”
杜展龙啼笑皆非,“你这样说,我也记起来了,不过,那主角最后可没什么好下场呀。”
郑静儿扬扬眉,“对了,你那高人怎么还不来,他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不会吧,我们刚才早到了你看,他来了。”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毛衣、黑色皮大衣,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从门口处走进来。
当看到这男人,她第一个印象是,这男人是黑社会老大吧?
这样想着的同时,她不由地瞟了眼身边的杜展龙,难道他这么有自信能够干掉杜华,原来真的有高人在身后撑腰呢。
不过,当这位高人来到面前,在杜展龙为双方介绍后,她对他的印象又有点改变了。
该怎么说呢,他给她的感觉,不太像一个黑社会老大。
在被迫卖身那段时间里,她见过的黑社会没几百也有几十人了,什么江湖老大她没见过,所以,对方是否黑社会的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当然,世事无奇不有,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他就不是。
“郑小姐一直看着我,不知道是否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呢?”炎捕捉到她脸上的神色,展齿一笑,极有风度地问。
“请恕我唐突,不过既然我们将会合作的话,我想有些事情应该说清楚会比较好些吧。”郑静儿回以一笑。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尽管问,可以回答的我都知无不言。”
闻言,她也不客气地开始问道。
“我相信,你找上我来合作,对于我的底细,你是心中有数了,但是对于你的来历,我却一无所知,你说这是否有点不公平?”
“你也说得有道理,合作双方很应该坦诚相待,这样才能合作无间。而且,我也明白你为何想知道我的身份,你是怕我没有能力跟杜华对抗,会陷你于险境吧。”
拿下墨镜的炎,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依旧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位大帅哥。
“对于我的身份,恐怕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认识我。不过,为了增强你对我的信心,我可以说一些情报,你听过之后,再决定与否跟我们合作吧。
我查到,两年前,杜华能在重重包围上逃出香港,现在还能以另一个身份回来,完全是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据我所知,那个人是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的老大。
这回他会冒险回香港,找杜青报仇只是次要目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看中了杜氏在内地的影响力。他们想用杜氏来掩护,方便他们走私贩私。我还知道,杜华准备要你利用公司走私了一吨黄金上内地。”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她大惊失色地道。
其实,一开始时,她也不明白,为何杜华如此执着杜氏的原因,难道就因为之前被杜青赶出了,觉得没有面子,就非要抢回来不成?
就算真的吞不下那口气,也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从国外回来吧,有钱的话,在国外再开几间杜氏公司不行?
然而,当杜华要她帮他利用杜氏来走私黄金后,她才知道,原来,他冒险回香港来,除了要找杜青报仇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控制杜氏,用它来走私贩私。
现在问题在于,这些机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为什么这人却如此清楚,连有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他也查得一清二楚,到底他是何方神圣?
“我说了,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认识我是谁,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绝对有能力扳倒杜华了吧。”炎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道。
“你是警察?”她定定地盯着他看。
炎不答反问,“为何你不会认为我是他的仇人,而认为我是警察?”
“直觉,那时候,我在澳门所见过的黑社会老大跟警察都不少,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黑社会的人。”
“那么,我像一个警察?”炎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问。
将他上下打量了番,郑静儿皱眉道。
“不,你不太像警察,但你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跟杜生有仇,而且我想像不出来,除了警察,还有什么人能查到这么多情报。”
炎双手环胸,低沈醇厚的嗓音笑道。
“那么,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警察?”
郑静儿一时语塞,她希望他是不是警察?
如果,对方真是警察的话,那么,她相信,他真的有那个难耐将杜华一网成擒,那样一来的话,她就能摆脱他了。
同样地,如果他真的是警察的话,那么,她也逃不了,因为她杀了人,不止一个,是两个人,其中之一还是冷雪容,杜展龙的母亲,到时杜华逃不了,她也没有生路。
“你一定在想,如果我是警察的话,事后,你也一定会逃不了,对吧?”炎摸了摸下巴,看穿她的心思般道。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赌一把。因为,如果我不是警察的话,你就不用害怕,我们会秋后算账吧。
而我要是警察的话,那么就算你是同谋的话,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肯转当污点证人的话,我们就不会控告你任何一条罪。”
她双眼一亮,“你是说,无论之前我犯过什么罪,只要我能帮你当内应的话,你们都不会控告我?”
“可以这样说。”
“那么,你真的是警察?”她不由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一直在一旁不吭一声的杜展龙,这时也不由地瞪视着他,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不该出声。
沉吟片刻,炎勾起嘴角。
“在我回答之前,我想要知道你会否跟我合作。”
这回轮到她沉默了,要不要继续跟他合作?
其实来之前,她还踌躇着,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杜生,直到现在这一刻,她终于决定了。
“如果,你真的是警方的人,如果真的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对我以前所犯过的任何罪行都豁免起诉的话,我愿意跟你合作。”
他伸出手,脸上绽开一抹慵懒的笑容。
“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真的是警察?”她忽地心跳加速。
“可惜我今天没有带证件出来,否则,我可以让你过目一下了。”炎脸上慵懒的轻笑转为一本正经。
“我相信你。”她难掩激动地伸出手跟他相握。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杜华要你走私黄金的时间,地点了吗?”
站在客厅里,两眼环顾了下屋内的四周,目光有着不舍,但更多的是悲伤,半晌后,张静初拉着粉红色的手拖行李箱,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扭开门把时,大门却自已打开了,露出门后唐情的俊脸。
“你要去哪里?”
两人四目相对,当视线落到她拖着的行李箱上时,他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
“回家。”
扯了一下唇角,她脸上面无表情,只是语气有些冲,不再理睬他,她绕过他就要走出去。
“你为什么要走?”他一手扯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为什么要走?你问这个问题都挺可笑了。”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她的口吻,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是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他才从医院下班回来,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你还在装蒜?”
见他一脸无辜,她不由得火冒三丈起来,然后,走回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检验报告丢向他。
“枉我之间前那么相信你,以为你不会骗我,是那女人冤枉你了,原来不是,说谎的人是你才对!”
这两天,她就一直在等这份dNA检验报告出来,在结果出来之前,她真的相信他是清白无辜的,是那个女人想拆散他们,才会胡编乱造说孩子是他的。
直到今天下午,唐夫人让人把这份报告送来给她看。
当看到报告上写着,康唯肚子里的孩子跟唐情的dNA检验结果是吻合时,她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一样。
被骗了,彻头彻尾……什么他只爱她一个,根本一派胡言!她却傻傻地信了,甚至当那女人挺着肚子来到婚礼现场,声嘶力竭地指责他抛弃她了,说他一脚踏两船,她都不相信,以为是那女人不忿他们恩爱,想来破坏自己的幸福罢了。结果……原来,自己才是全世界最笨的女人。
原来,从天堂到地狱,只需一瞬间的事情。
光明的将来顿时一片黯淡,回想过去相处的片段,心好像被人用利刀狠狠地扎着,一下接一下的,把她的心脏一点点的扎透。
虽然,之前她就知道,他是一个风流的男人,她也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绑住他,成为他人生最后一个女人。
她也知道,要长久留着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并非易事,不过,一直以来,他的所作所为,令她有种错觉,他们是可以天长地久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天长地久会结束得这么快,更想不到,他可以这边跟她山盟海誓,说会照顾她一生一世,背着她又跟另外一个女人好,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怎会这样?!”
望着手中的报告,唐情露出一副看荒诞剧的表情。
“没理由是这样的,这份报告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没可能这是样,我没有做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他激动地一手抓着报告,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向她解释着。
“你相信我,这份报告不是真的,一定是那女人捏造出来的,我已经一年没有再见那女人了,更别说她上床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你相信我”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所以,才会被你骗到现在,要不是这份报告,我也不知道还要被你骗到何时。她的肚子少说也有六、七个月了,也是说我们在一起后,你还背着我跟她来往。
你说这份报告是假的,是她捏造出来陷害你的?但拿这份报告给我的是干妈,难道它是真是假能骗到她,难道她还会联同外人来陷害你不成?
够了,请你不要再侮辱我的智慧,好不好?被你当傻瓜耍了这么久,我已经受够了,我们玩完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罢,她挣脱他的钳制,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唐情愣住了,当他回过神来追上去时,她已经走进电梯了。
他有想过追求上前去,跟她解释,然而才走两步后,他停下脚步,没再追上去。
他也知道此时此刻,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要让她相信自己,唯有拿出足够的证据,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找到陷害他的人――康唯。
想到这里,他立即开车赶到医院找康唯出来对质。
“她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赶到医院,他却发现,康唯的病房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她是今天早上被人接出院的。”
“那么,你知不知道,接她走的人是谁,她住在哪里吗?”他一脸焦急地问。
跟他相识的护士,见他如此紧张,不由地多说几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他们对话的口吻,那人不像是她的家人,对了,我还偷听到,他们谈话时有提到什么方先生,说他要她立即出院的。”
离开医院后,唐情试着打电话给康唯,结果一如他所预料,对方关机了,凭着记忆来到她以前所住的地方,原来,她早就搬走了。
坐在车上,他从车头掏出很少抽的菸,抽出一根,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的烟飘开来,被白色烟雾模糊了的脸庞有着深思。
这是一个局!
从康唯出现在婚礼上开始,再到她假装被他推倒在地上,接着被送进医院,再到她很配合地验dNA,然后,报告出来了,证明孩子是他的,最后,她又神奇失踪,不让他找到她。
这件事有几个疑团,需要他去解开谜底的。
第一,这一年来,他明明没有跟她来往过,更别说跟她上床,有了孩子了,但检验报告却说孩子是他的,这是为何?
对于这个问题,可以有两种可能性。
其一是,那份报告是捏造的,不过正如张静初所说,验身的事,是小姑一手按排的,她没理由联合外人来陷害自己。
其二,也是比较合理的是,孩子真的是他的,不过,并不是两人发生关系后才有的,而是她手中握有他的精子,然后人工怀孕。
问题在于,她怎会有他的精子?她不会真的那么深谋远虑,在两人交往时期,她就取得他的精子,收藏至今吧?
第二个疑问,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说,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她早就应该出现来找他的,为何偏偏要在他结婚时,她才出现,现在又再次失踪,仿佛她的出现,就只为了破坏他跟张静初的婚事似的。
用纸巾将烟蒂捻熄,丢进装垃圾的筒子里,他发动车子,驶往唐夫人别墅去。
这件事太过诡秘,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解决的,此时能够帮助他解决问题的人,只有小姑了。
***
晴空万里,望着蔚蓝的天际,郑静儿喃喃自语道。
“今天的天气不错,事情应该会很顺利的。”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杜青听到她的话,不由地笑问。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不过,你今天出差,天气好是个好预兆,你今天跟客户谈生意,会很顺利。”
对上他好奇的眼眸,她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发动车子,朝机场方向驶去。
“承你贵言。”他笑了开来,“对了,我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公司跟家里都要麻烦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等你回来后,一切都会比以往好的。”她一脸明媚的笑容。
“我发现你,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亢奋。”
他端祥着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是吗?可能因为最近天气一直不怎么好,今天终于见到大太阳了,所以,人的心情也转好些罢了。”她笑嘻嘻地道。
“真的如此简单?”
“你想会有多复杂?”她笑着反问,“你到酒店后,记得给我电话。”
说罢,将车子停在车站前。
“知道了,安顿好后我就打电话回来。”打开车门,他拿起行李下车。
“青。”在他伸手关上车门瞬间,她忽地叫住了他。
“嗯?”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他弯下腰望着车上的她。
她以着一种贪慕的、还着几分渴望的目光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深深地刻印在心底似的。
“我我爱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就忘记我了?”
他俊雅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扬起一抹温雅的笑容。
“亲爱的,我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就算我想忘记你也忘记不了吧,不过,你这样问,是否你要抛弃我了?”
望着他俊美的笑脸,她忽地觉得喉咙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眼睛也有些湿润了,竟然有点看不清他,她咬了咬嘴唇,强颜欢笑。
“我还怕你不要我了,内地有很多比我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你的条件又这么出色,我还怕她们会抢走你了呢。”
“冤枉呀,老婆大人,我每回上内地公干,都很老实的,连多看那些女人一眼也不会的,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话,我不介意,以后你跟我一起出差的。”
闻言,她直点头,“好,过了今天,以后我们去哪里都一起去,永远不再分开。”
他看了看手表,“我要上车了,否则会赶不及的。”
说罢,提起行李就要转身走进车站。
“等一下。”她推门下了车。
她扑向他,紧紧地抱着他,然后,拉低他的脸,两片如樱花般柔软的嘴唇用力地吻上他的
“你是不是还有一句话,忘记跟我说了?”
松开他后,她依依不舍地凝视着他。
“我爱你。”迎视着她炽热的目光,半晌后,他说出她想听的话。
“我也爱你。”她潮然一笑,又再吻了吻他,才放开他。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疑惑地看着她。
她摇摇头,“你赶快进吧,一路上小心。”
说罢,她朝他挥挥手,转身回到车上。
坐在车上,目送他进了车站,她才收回不舍的目光,发动车子离开。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你在哪里?”电话才接通,杜华焦急的声音便响起了。
“我在车站,现在正赶过来了。”
“快点过来。”
“是的。”
才接完杜华的电话,手机再次响起了,这次是杜展龙的电话。
“我刚想打电话给你,你们那边准备得怎样?”
“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那好,保持联系。”
半小时后,她的车就来到一间仓库前。
望着停在面前的那辆私家车,她一时之间近乡情怯,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紧张而颤抖着。
刚才杜青一直问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当时,她一笑带过,没有正面回答他。
他一定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反常吧,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跟他说实话,但要她怎么告诉他,今天将要发生的事?
今天对许多人来说,将会是令人难忘的大日子。
对于杜华他们来说,今天是将一吨黄金偷运上内地的大日子,如果成功的话,那利润是可想而知。
对于以杜展龙来为代表的警方说,今天是将一个国际走私组织一网成擒的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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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可以令她摆脱以往的阴影,重过新生活的大日子。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她就再也不用担心,以往的事被揭发,从此摆脱杜华的控制,过上美好新生活的开始。
但是,假若过程中有什么差错的话
“不要慌乱,镇定些,不要露出任何马脚,郑静儿你行的!为了儿子,为了青,为了你自己,你一定要镇定。”
对着车内的镜子,她为自己加油着。
“笑,没错,就是这样,脸带微笑,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只要照着之前在家里排练的一样就行,千万不要慌乱,记住你的对手是杜华那只老狐狸,所以,一定不能让他察觉出你有什么不妥,否则,就前功前毁了。”
对自己做足心理辅导,深吸一口气后,她推门下了车,朝仓库走去。
推门走入仓库内,就看到杜华带着他那几个手下,一脸严肃地监督着工作们将货物入箱,然后装上货车里。
听到声音,杜华转头,当看到她走进来后,便招手让她走过去。
“杜生。”她在他面前站定,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杜华点了点头,“文件都带来了吗?”
她点头,从包包里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然后递到他面前让他过目。
拿过文件,他仔细地翻看着,当确定文件上的盖印跟签名是真的后,才满意地笑了笑。
“果然是杜青的签名,你做得好。”
“你过奖了。”
她微笑着,两眼四顾,却没在现场看到类似炎交给她的资料中,有关国际犯罪组织成员。
“杜生,不是说上头会派人来吗,怎么没见到他们?”
杜华将手中的资料交给手下处理,瞥了她一眼才道。
“本来,他们今天是要过来视察的,不过,东欧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所以,就取消了过来的计划。怎么,你很想见到他们吗?”
察觉到了他那有些不爽的神色,她连忙道。
“也不是啦,不过,之前我一直听你说他们会过来,所以,有些好奇想见见他们,毕竟像他们那种大人物,我都没机会见识过。”
“只要你好好帮我做事,迟早有机会见到他们的。”
杜华边说,边走向其中一个工人,斥责他太过不小心,差点把里面的黄金露出来了。
怎么办?警方如此大费周章,就是要钓那条大鳄,现在他居然不来,那么这次的行动是否继续下去?
就在她忐忑不安之际,她收到杜展龙发来的短信。
行动照旧。
看到预先约定好的信息,知道行动没有被取消,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是松一口气,还是
其实,她并不关心警方是否能抓到那什么大鳄,那不是她所关心的事,她只关心是否能将杜华擒获罢了。
之前,她已经帮他偷运过几次货了,但那都没有今天这么多货,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现身,都交由她处理了。
像今天这样,因为是大买卖,他实在不放心,才会亲自来点货,所以,今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否再抓住他的。
看来,警方也跟她有同样的顾虑,才决定计划照旧。
“出发吧。”
将所有的货物搬上车后,杜华也松一口气,吩咐手下开车离开。
看着一辆辆货车驶离仓库后,郑静儿那颗高悬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儿。
现在渔网已经撒出去了,就等海关那边收网了。
“杜生,现在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
“怎么,很紧张?”杜华笑望着她,一脸你还太嫩的表情。
“有一点。”她摆出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这回偷运这么多黄金,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之前那么多次都没出事,这次虽然货物是多了些,不过一样不会有事。不怕跟你说,我早就搭通天地线,这趟货可以说是通行无阻的。”杜华胸有成竹地笑道。
“好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我请大家去吃一顿好的。”
闻言,在场的人不由地喝彩着。
“谢谢杜生!”
郑静儿抿了抿嘴唇,心中计算着,海关应该开始行动了,她也要想办法先行离开,她可不想等会被祸及。
“杜生,我儿子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想早点回去看看他”
“去吧。”虽然觉得她有些扫兴,但杜华今天心情不错,便挥手让她先行离开。
“那我先走了。”她按捺下兴奋之情,尽量自然地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会。”她才走了两步,就听到杜华的声音。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她犹豫了下,才停下脚步,只觉得心脏怦怦乱跳,跳得好像快从胸口跳出喉咙,然后再跳出自己的嘴巴似的。
她徐徐转过身去,笑容僵硬地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
“那包包是你的吧,你不要了?”
杜华一手指着她刚才所坐的椅子上,果然有一个白色的名牌包包在上面。
“是我的,看我多粗心大意,居然连包包漏下了,也没有发现。”她讪笑着,然后快步走回去拿起包包。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自门外纷至沓来,紧接着响起了喇叭声,跟警鸣声。
“老板,外面有很多警察。”
一听到声音,杜华的手下立即走到窗口旁。
“他们已经将这里包围住了,怎么办?”
前一刻,还意气风发的杜华,此时也不由得气急败坏起来。
“撤走,立即走!”
也顾不上想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他当机立断在手下的掩护下,从后门逃走。
接着,就跟电影上的情节差不多,一大班警察从门口处涌了进来,双方开始火拼。
还差一步,就能逃出去的杜华被守在后门的警察给逼了回来,就在他如热锅里的蚂蚁般焦急,不知要从哪里突破逃出去之际,就看到郑静儿走近他。
“杜生,我知道还有另一个出口,你跟我来。”她细声在他耳边道。
“赶紧带路。”他立即扯着她道。
“但是,那条路只能容两个人进去。”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他身后的手下道。
“杜华,你带我一起走吧。”那手下立即哀求道。
杜华犹豫了下,眼见自己的手下渐处于下风,再不走就逃不掉了。
“一起走吧。”杜华道。
手下一听他的话,立即眉开眼笑,提着枪紧跟着他身后。
“小心,身后。”才走了两步,杜华忽然指着手下身后喝道。
就在对方转身之际,杜华却用枪柄重重地击了他的后脑一下,然后,他倒了下去。
“走。”
不再理会倒在地上的手下,杜华扯着呆立原地的郑静儿继续走向前去。
在郑静儿的带领下,穿过一条窄小的暗道,走了十几分钟左右,两人来到一道门前。
“再走几步,前面就是出口了。”
黑暗中,她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静儿,这回幸好有你在,否则,我真的会被那班警察抓住了,不过,你怎知道,这条暗道的?”
一想到在警方重重包围之下,居然也能全身而退,杜华不禁心花怒放起来,也有心情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这个人比较谨慎,习惯事先有两手准备,如果没事的话,当然好,否则,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嘛。”
“好习惯。”杜华称赞着,然后走快两步。
“等一下。”
就在他的手按到门把时,她却忽然扯住了他。
“杜生,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已经被警方抓住了,对吧?”
黑暗中,他看不情她的表情,不过,他又怎听不出她的用意。
“是的,这回幸好有你,等我出去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不是贪心的人,我也不用你怎样报答我的,我只想要回在你手上的东西就好。”
“你的意思是?”
“就是两年前,你拍下我杀人的那条片子。”
她把话说清楚,不让他再装糊涂。
“哦,那个片子,你放心,我回去后,一定会把它交回给你。”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希望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把它收藏在哪里,我让人去拿就好。”
“怎么,你怕我出去后,不守承诺,不把它交回给你?”
“那倒不是,我只怕你会一时不小心,多留下一个副本而已。”
黑暗中,他带着压抑不住怒气的声音响起。
“刚才,我一直在想,警方会找到来,到底是谁出卖了我。开始时,我怀疑是你,因为,知道今天的行动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但刚才在被警方围剿中,你没有自己跑掉,还说带我离开,所以,我一度以为自己冤枉你了。不过,现在我可以肯定,出卖我的人就是你,因为你想要摆脱我,而你之所以会带我来这里,只是想让我告诉你,那东西在哪罢了。”
他一手指着近在咫尺的门,“让我猜猜。这道门外面,应该站着一排警察,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我自投罗网,对吧?”
郑静儿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颜,“如果我说,没有这回事,你信不信?”
“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其实,多说无益,外面有没有警察你打开门一看,不就清楚了。不过,假若当门打开后,外面并没有警察的话,杜生,你会否相信我没有出卖你,然后,把那个东西还给我?”
听着她的话,他有瞬间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多疑,误会她了,不过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说着,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把门打开了。
一线刺目的光线自门缝中射进来,一时没能适应这强光的杜青,伸手遮着眼睛。
“你自己看清楚吧,外面一个警察也没有。”
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听到她如此说道。
当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他向前迈出一步,就看到门外是一片荒山野岭,并没有他之前所想像的警察站在门外。
“原来你真的没有骗我”
他未完的话,嘎然而止,胸前插了一把匕首,僵直的脸容有着不敢置信。
“为什么你――”
见他连说话也说不出来了,她便好心地替他把未完的话说完。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要出卖你,为什么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还要杀了你,对吧?
答案很简单,刚才你也说过了,我不想再受你控制呀,为了赎回我的自由,只好牺牲你了。”
“你忘恩负义――不得好死,你杀了我,那东西――你也找不回――”杜华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别这么激动,否则,会更快向上帝报道的。”
见他说一句话,脸色就白一分,她洋洋得意地笑着提醒。
“你放心,看在你以前救过我的份上,我一定不会让你带着遗憾走的,我一定会把你想知道的事,解释清楚的。
第一,你骂我忘思负义,这点我绝对不能苟同。没错,你是救了我,但你救我也不过是要利用我帮你做事,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换句话说,你救我,只是把我当作一只狗,一只可以帮你打猎的狗,所以,我真的不认为,你这个猎主对我有什么恩惠。
就算退一步来说,你真的对我有恩,那又怎样?我也还清给你了。你让我接近杜青,帮你收集情报,我做了,你让我杀了冷雪容,我也做了,你让我帮你走私贩私,我也帮你做了。
可你呢,你怎么对我?你让我亲手去害我心爱的男人,你的人差点杀死了我的儿子,还有,你叫我帮你走私,假若有什么不妥,你就推我出去当挡箭牌。
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这样对待我,还来责怪我对你不忠?你一定是想说,就算我杀掉你,那东西我还是拿不回去,如果你有什么不测的话,你的人就会拿着它去告发我,对吧?”
杜华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透露了他的确这样想。
“我知道,就算我不背叛你,你以后还会用它来要胁我,要我去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由始至终,你都没想过要还给我。
既然无论我背叛与否,你都没想过要还给我的话,那么,我为何不赌一把,说不准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了?就算事后真的有人拿着它来告发我的话,起码现在有你陪葬,不是吗?”
“你想错了,我本来打算,离开这里后,就把那东西还给你的。”杜华喘息着,“那东西我就放在――”
“你放在哪里?”
见他越说越细声,后面的话根本听不清楚,她不由地靠近他,想听清楚他说什么。
就在她走近他刹那,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拨出胸前的匕首,再插入她的左胸。
“你!”郑静儿捂着胸部,两眼怒瞪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佛想不明白他明明已经奄奄一息,怎么还有力气反刺向自己。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心脏的位置跟常人不同,偏向右边,所以,刚才你插我这一刀,并不能让我当场死亡,只是让我重伤罢了。”
杜华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依靠着门框而立。
“你想不到吧,你费尽心思,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我,可惜,你千算成算,都算不到今天死在这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我说过,凡是背叛过我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等我回去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所关心的人,杜青他一定要死,你儿子,放心,看在你带我出来的分上,我不会杀他。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会把他卖到泰国,我看他长得很精致,变成人妖以后应该会很迷人的,之于他以后命运,可要看他的造化了,哈哈。”
“你!”郑静儿怒火攻心,想扑上来跟他拼命,才走一步,就再也动弹不了,徐徐倒地晕死过去。
捂着伤口,杜华踱步到郑静儿面前,用脚踢了踢她,发现她动也不动,应该死了。
“想要我的命?就凭你?呸!算你走运,死得这么容易,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很公道的,我欠我一分,我绝对会向你讨回二分的。
虽然,你死了,但你欠我的,我会向你男人跟儿子讨回来的。你别怪我心狠心辣,是你自找的,是你先对不起我。”
忽地,一把戏谑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间,飘进他耳朵。
“这是不是叫没毒不丈夫?不过,祸不及妻儿吧,人都你杀了,你居然还想拿她的亲人开刀,也太狠毒了吧。”
“是谁?”杜华吓了一跳,两眼四顾,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话。
“在这边,看到吗?”
仿佛怕他看不到自己,孙章故意朝他招手,让他看过来。
“你是谁?”
杜华直勾勾的盯住眼前这个一身灰白运动装,帅气得足以让女人为他尖叫连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是你最害怕的警察。”
孙章笑得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她的人?”瞧了瞧躺在地上的郑静儿,杜华又问道。
她应该不会单独行动,既然她带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人接应她的,他应该就是那个人。
“见你一脸笃定,我真的不忍心令你失望,不过,抱歉,你猜错了。”孙章摇摇食指道。
“你不是警察,也不是她的人,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有种被耍的羞辱感,杜华强自支持下,不让自己倒下去。
“当然是等你呀。”
“等我?”他认识这个男人吗?不认识吧。
“没错,我在这里的任务,就是要等你,等你什么时候咽最后一口气,所以,大叔,你可否配合一点?
为了这个任务,我在这里守了一天了,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吃掉一个三文冶而已,你看我的肚皮都饿扁了。
所以,你就行行好,快点去向阎罗王报道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早点回去吃午餐了。”
“你――”杜华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你年纪也不轻了,又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撑到现在,我真的要给你一个服字了。”孙章朝他竖起拇指。
他不说还好,一说杜华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孙章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才接通电话。
“大鱼是不是游向你那边?”
“是的,不过现在一条变成了咸鱼,一条还在垂死挣扎”
孙章瞅了眼已经支持不住,滑倒在地上的杜华。
“正确来说,剩下的那条命也快缺痒了,要不要我上前帮他一把,让他不要这么辛苦?”
“呵呵,随你喜欢吧,不过,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交给我,我办事你放心。”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孙章走上前,不过,他并不是走向杜华,而是来到郑静儿身边。
在她面前蹲下身,然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及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有气息。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要杀她就杀呗,却杀到一半,让她这样半死不活的,多辛苦呀。”
杜华这时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望着他一张一合说个不停的嘴巴,他忽然有一种烦躁,想叫他住嘴。
并不知道他心思的孙章,仰天长叹,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今天是初一呀,初一是不应该杀生的,不过谁让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看不得别人受苦呢,好吧,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边说,他一手用力一推,插在她胸前的那把刀便再扎入体内几分,只见她的身体动了动,然后,最后的气息也没有了。
解决了郑静儿,孙章站起身,走到杜华面前。
望着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的他,孙章正想用脚踹向他之际,杜华也不知哪里的力气,猛地双手抱着他的脚。
“不要杀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的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一百万,一千万都行”
虽然,身体已经变得很虚弱,但他没有错过这个男人刚才跟人说电话的情景,所以,他知道这个男人应该是受雇于某人,既然他是收钱办事的人,他就不相信,他会有钱也不赚。
“一百万,一千万?”
果然,孙章愣了愣,有些动容。
“是的,只要你救我离开这里,我多少钱都可以给你。”杜华立即道:“出钱让你杀我的人,肯定不会给你那么多的,但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十倍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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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吸引。”孙章收回脚,一手摸着下巴,“我没理由跟钱作对吧,不过是举手之劳,就可以赚上千万元,这宗生意做得过。”
闻言,杜华不禁喜出望外,顺着他的脚爬起来。
“到底是谁让你杀我?”
“让我杀你的人,就是”
孙章唇角缩放出冰冷的微笑,然后凑到他耳边细声说出主使者的姓名。
“是他?!”杜华两眼倏地睁大,然后,身体徐徐向后倒了下去。
望着倒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瞪圆着双眼的杜华,孙章拍了拍双手,一派轻松地笑道。
“终于可以收工了。”
瞅了眼地上两具尸体,他吹着口哨,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现场。
“你好,请问是报案中心吗?是这样的,我刚刚在爬山,却发现有两具尸体在”
***
医院殓房内
“杜先生,请问这具女尸体是否你的太太郑静儿女士呢?”
工作人员拉开装着尸体的柜子,让杜青看清楚里面的尸体。
刚从上海回来的杜青,才回到家还没换下衣服,就收到警察局的电话,让他到这里来认人。
“是她。”哽咽着,强忍着泪意,他点了点头。
“请你在这里签名吧。”
走出殓房,工作人员让他在本子里签名。
用手捂着脸,好一会儿,激动的情绪平伏下来后,杜青才拿起钢笔正要签名。
“杜生,陈警司有话想跟你说,请你跟我来。”
此时,一名身穿警服的年轻女警来到,然后请杜青跟她去见上司。
他望了她一眼,接着,在本子上签名后,才跟着她走。
女警领着他出了殓房,走出医院门口,接着把他带到一辆七座商务车前。
“请你上车,陈警司在里面等你了。”
杜青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只见车内早就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西装革履,浑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杜青上了车,跟他点头致意,才在他的对面坐下。
“未知陈警司,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要谈呢?”
听着他客气而略嫌疏离的口吻,陈炎露了一丝溺爱的笑容。
“亲爱的外甥,怎么这样见外,不叫舅舅,叫什么陈警司呢。”
瞅了眼为老不尊的陈炎,杜青嘴角抽蓄了下,没说话。
这陈炎是他外公的私生子,跟母亲姓,所以,不是很多人知道他有一个当cIb警署警司的舅舅。
虽然,陈炎是他舅舅,但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他们两家很少来往,有时候就算在街上遇到也不见得会打招呼的,所以,就连杜青之前也不知道,有陈炎这个舅舅的存在。
假若不是之前,冷雪容的意外坠楼,陈炎因为这事找上杜青,向他表明身分,他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的。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开心哟。”陈炎笑睇着他。
被他揶揄一句,杜青顿时反唇相讥。
“亲爱的舅舅,我老婆死了,你想我开心到哪里去?”
“好吧,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很恨她的,原来是我看错了。”陈炎淡哂道,“原来,你们夫妻如此情重,原来,你这么爱她。”
杜青被他呛了下,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你找我来,不会只是想跟我讨论,我跟她的感情如何吧?”
“好吧,如果你真的不相讨论这方面的事情,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吧。”见他有点恼羞成怒,陈炎适趣地岔开话题。
“这次的行动,虽然成功截获一吨的黄金,也算逮捕了那帮走私犯罪分子,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回没能将幕后黑手一举成擒”
未等他说完,杜青打断他的话道。
“舅舅,跟犯罪分子之间的斗争,是你们警方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的。”
“喂,你这是过桥抽板的行为,太自私了。”陈炎立即嚷道。
“警方的宣传片,不都说了吗,有罪案发生,第一时间就是报警,让警方来处理,不要擅自行动,所以,我这只是遵从你们的教导罢了。”杜青不愠不火地回应着他的指责。
陈炎眼眸露出些诡谲的邪气,笑道:“好外甥,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你只当一个商人实在太浪费你的才干了,有没有兴趣为警方效劳,为广大的香港市民谋福祉?”
说真的,这次能够如此顺利破案,杜青可谓功不可没。
之前,因为他注意到冷雪容一案有些可疑之处,正确来说,他发现了杀害冷雪容的凶手是郑静儿。
对于冷雪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陈炎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就跟陌生人没多少区别,不过,再怎么说,都是姐弟一场,案件涉及到媳妇问题,他都觉得事先跟杜青打下招呼,再抓人的。
之于,为何他是找上杜青,而非其他人,除了因为他是凶手的老公,杜家现任掌权人外,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直觉。
开始时,他也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何会心血来潮找上杜青,不过,当事情发展下去后,他才明白或者心中早有预感,杜青可以给他带来一些意外惊喜。
当他约杜青出来,并给他看了意外得到的杀人片段。
“舅舅,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仔细看完那条片子后,杜青神情严肃地对陈炎道。
陈炎审视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让我不要逮捕你太太吧?”
“我正有此意。”杜青用银匙轻轻搅拌着咖啡。
“没可能。今天我不过看在大家亲戚一场,才会事先通知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罢了,一个人犯了法,就算他是香港特首,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杜青笑了笑,笑容有点暖昧。
“看来,舅舅真是疾恶如仇呀,不过,我让你不要抓她,并不是因为私情的原因。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男人是谁呢?”
经他所指,陈炎仔细观察了下片段里,站在郑静儿身后的中年男人。
“他的样貌跟以前有些变化,不过,我不会认错的,他就是我二伯,也是两年前被警方通辑,却神奇失踪的杜华。”
见他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杜青介绍着。
“据我对二伯的了解,他那人老谋深算,既然都逃到国外两年了,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冒险潜回香港。
再说,他对我恨之入骨,但他回来后,却没直接来找我报仇,反而在酒店这里出现,实在太可疑了。”
“你是说,他这次回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真的,当年他已经走投无路,被黑白两道追杀通辑,但他居然可以安然无恙地逃离香港,现在还大摇大摆回来,这其中的因由实在令人寻味。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神态看得出来,他跟我太太是一伙的,我甚至怀疑,是他指示她接近我。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也没有对我不利,所以,我在想,他回香港的目的,不只是找我报仇,还有更重大秘密。”
陈炎沉吟半晌。
“你的意思是,想我先放过她,不要打草惊蛇,然后,等查到他们有什么目的才动手?”
杜青流转的眼神闪动着睿智的光亡。
“要抓住她,并不难,但我相信对于你们警方来说,她只是小鱼虾罢了,他,或者他背后的势力才是大鳄。”
听了杜青的话后,陈炎回去让人一查,可不得了,原来,杜华身后的势力居然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伙。
之后,他跟上头的人商议过后,决定暂时放过郑静儿,利用她来钓身后那一班大鳄。
因为事情跟杜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代表警方邀请他加入这回的钓大鳄行动中。
“舅舅,你都没混****这么久了,怎么说话还一副黑社会老大哄人入会的口吻?”杜青倜侃道。
陈炎年轻时,曾经混入黑帮当过卧底,或者是当了十年卧底生活吧,所以,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亦正亦邪,说话的口吻都跟一般的警官不同。
“臭小子,竟敢挤兑你舅舅我。”陈炎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我岂敢呢。”杜青轻轻一笑道。
陈炎望着他,眼中精光闪过。
“说真的,这回她跟杜华内哄,自相残杀的局面,你是否早就预料到?”
他甚至怀疑,他们会死在荒山野岭,也是杜青一手导演的。
杜青啼笑皆非。
“舅舅,我很高兴你如此看得起我,不过,你太抬举我了。当时,我既不在现场,也不知道,原来那仓库原来另有暗道,更没料到她会带着他从那里逃走。之于,为何后来,他们明明已经从暗处逃走了,却又自相残杀,我真的完全不知情的。”
陈炎望着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庞,双眸深邃。
“我也希望是我多心的,不过,你是我的外甥,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做出一些犯罪行为,否则,就算是你,我也会公事公办,不讲情面的。”
“我会紧记,舅舅你今天这番话的。”
杜青轻笑,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你放心,我很珍惜我现在所拥用的一切,我不会傻得自毁前程的。”
望着他一脸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笑容,陈炎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不过,他也明白,杜青说得没错。
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绝对不会做出一些令自己陷入困境的事情。
陈炎半是赞赏,半是警告地道。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但凡事计得太尽,缘分必定早尽,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太过斤斤计较了,最后吃亏的反而会是你。
对于郑静儿的事情,你说不关你的事,那我也不再多问,反正案件也cLoSE了。
不过,说句公道的话,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你,她会当我们的内应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你。
之于你对她是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但两人能在一起不容易,以后遇上喜欢的人,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才好。”
因为郑静儿是破案的关键,所以,事前他也收集了些有关她的资料。关于郑静儿跟杜青之间的事,他也略知一二,两人本应在几年前就结婚,却因为冷雪容棒打鸳鸯,两人最终分手收场。
故事并没有因此完结,原来,冷雪容害怕她事后会偷偷回来找他,所以,早就按排一个男人接近她。也不知道冷雪容是故意,还是郑静儿真的那么倒霉,那男人表面上看是一个有为青年,实际上却是一个赌鬼。
跟着这样一个赌鬼,下场是可想而知的,结果,她就被他卖掉还债了,在那种地方过了一年,最后遇到杜华,他帮她赎身才离开火坑。
虽然她一直没有说出,她被杜华控制的原因,但陈炎从资料上推测,不外乎是报恩,还有在那段时期间,她发生了什么事,被他所掌握了。
其实,对于郑静儿跟冷雪容之间的恩怨,作为旁观者的他,真的很难以说清楚,谁对谁错的。说到底如果开始时,冷雪容不那样做,郑静儿就不会遇到那种不幸的事。
一个人受了那么多苦头,而怀恨在心,矢志报仇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可以理解郑静儿推冷雪容下楼的心情。当然,他也不能说她是对的,毕竟杀人本身就是犯了法,无论她有什么理由都好。
而身为儿子的杜青会不能谅解她,甚至设局引她上钓,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他真的不希望,郑静儿之死跟杜青有关。
这已经不是犯法与否的事了,而是,他总觉得郑静儿是一个悲剧的人物,她所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当然,也不能因此就抹杀了她做错过的事,但对于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人,是不是不应该如此狠呢?
从他布下这个局,引她上钓,再利用她对付杜华看来,如果,他对她一点感情没有的话,那么陈炎无话可说。
但如果他有一丁点爱她的话,对于自己所喜欢的女人,他的出手都可以如此冷静,冷静得可怕的话,他真的为他感到悲哀。
听着陈炎的话,杜青脸上划过一丝讶异,似乎想不到他是真的关心自己。
对于这个凭空跑出来的舅舅,他并没什么感觉,会一直应酬他,也是因为他的身分,跟他可以帮到他,同样地,他也认为对方也是一样,所以,他真的没想到他是关心自己的。
说真的,他身为长子,潜意识会将一切责任背在身上,也许他表现得太过优秀吧,父母都对他很放心,很少会像陈炎这样,责怪他,对他说这种话,所以,听着对方表面上是责怪,实际上却是关心的话,他真的有点动容的。
“我――”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能说什么。
“得了,只要你听得进去我说的话就行,不用说那些婆婆妈妈的妈了。”仿佛明白他的心情般,陈炎挥手打断他说不出口的话。
“总之,你若还认我这个舅舅的话,以后有空我们两舅甥就多抽空出来联谊下,就算没空也没关系,只要我以后去看房子,你公司的地产公司给我打拆扣就行。”
杜青差点喷了,陈炎前一刻还是一个大义凛然的警察,下一刻就变成贪小便宜的小混混,真的让他搞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刚才我翻看了下资料,我发现我们跟美华在新疆有个合作计划,似乎都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想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定案?”杜展龙两眼凌厉地横扫着会议室上各人。
被他视线扫过的人,均移开视线,不敢与他相对视。
“怎么,没人说话,这项目到底是谁负责的?”
“这项目是郑总经理所负责的,不过,自从她出事后,就没有人接手这个项目,所以”
被他厉目一瞪的康浙,不得已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她不在了,你们就任它丢在那里什么也不理了?那公司请你们这些人回来是做什么的?”杜展龙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这样吧,杜经理,既然你对这项目如此有兴趣,不如就由你接手,相信你没问题吧。”坐于主席位的杜青,这时开口道。
“我接手是没问题,反正她的位置我接手了,再接手她留下的烂摊子又何妨。”
杜展龙冷笑几声,脸上表情更露着一分危险之意。
“不过,总裁,别说我说话难听,我觉得你打理公司的手段实在不怎样。我翻查过这个季度的公司业绩,实在差强人意,跟去年同季度相比,滑落了一成。
本来,我还在想,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如此才对,但这两天我终于明白原因了。原因就是你没有领导之能,看看你手下的这班人,一点主动性也没有,每天都在混日子过,这样的人怎能为公司赚钱?”
被他点名批评的各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望着他敢怒而不敢言。
在座的高层谁不是练就一身观人察色的好本领,一看就知道今天的例会,就是杜家这两兄弟在斗法了,不过,惨的是他们这班被当成炮灰的下属了。
其实,杜家两兄弟不如由来已久,以前冷雪容在时,他们就已经明争暗斗了,不过那时候,可能还顾忌着她的情面,所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明枪实弹罢了。
“各位,对于杜经理的指责,你们有什么回应?”
相对于杜展龙的冷嘲热嘲,杜青的反应则冷静多了,他脸上扬着一丝高深莫没是的笑容,扫视着各人。
“对于你们的能力,我是有信心的,不过,他也说得没错,近来公司的业绩是差了些,这样吧,为了不让杜经理看轻了各位,你们就拿点本事出来,告诉他,你们不是白支公司薪水的,可以吗?”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然后,在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下,各人只得硬着头皮道。
“当然,当然。”
“很好,那么我相当期待,你们下个月的业绩有所提升了,如果大家没什么事的话,那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散会。”
说罢,杜青站起身,率先走出会议室。
其他人在杜展龙离开后,也络续离开会议室。
康浙看了看时间,今天这个会议居然开了两个小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难怪其他人动作这么快就走光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收拾了下东西,下班走人了。
来到停车场,因为他差不多走得最后,已经没有别的车在,他一眼便认出自己的车所在,快步走上前。
咦?他没眼花吧。
就在他走到自己的车旁,准备拉门上车之际,却从倒后镜中,不经意地一瞥,看到刚才有一辆车从前面经过,里面坐着的人居然是杜家兄弟。
刚才他们不是在会议室里,吵得脸红脖子粗吗,怎么现在又会坐在同一辆车离开?
算了,这是他们高层的事,他这个卒仔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上了车,他这才记得他妈说过今晚要去喝喜酒,也是说回家也没饭吃了,看来只好在外面吃饭了。
一个人吃饭实在无聊至极,这种时候,当然是找朋友出来陪他了。
拿出手机,翻看着那一连串的电话号码,一时之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要找谁了。
就找LINdA吧,她不但人长得美,又会玩,跟她一起吃晚饭,然后再
想到这里,他便打通对方的电话。
结果,对方今晚要加班,没办法,他只好另找一个,然后对方手机关机。
有没有这么倒霉?打了十几个电话,居然没有一个可以出来陪他吃饭的。
算了,找不到人,就自己吃吧。
他决定随便找间餐厅吃完,然后去泡酒吧。
都说一个人倒霉起来有条路的,可惜此时的康浙并没有领会这句话的真谛。
事后,他不只一次想,假若在找不到朋友出来陪他吃饭时,他就乖乖地回家,就算泡个面吃也好吧。
但他没有预知能力,所以,他还是走进了一间看似普通,但收费却极其昂贵的餐厅了。
当打开餐牌,一看到上面的价格时,他第一个反应是摸摸钱包,看看有没有带够钱。
接着,他就有一股站起来离开这里的冲动。
不过,他会还坐在原位没有将想法付诸于行动的原因是,站在他身旁,正面带微笑望着他,等待他下单的美女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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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泡妞专家的男人,他怎可以在如此漂亮的女人面前,做出落荒而逃这么狼狈的行为?
看过餐牌,他发现在外面卖五十元一杯的咖啡,在这里也要二百元,但这已经是这里最便宜的了。
“我今天没什么胃口,给我来杯咖啡就好。”
合上餐牌,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地对侍应道。
“好的,请稍等。”
下了单,接过餐牌,女侍应给了他一个迷人的笑容后,转身离开。
被那一笑迷倒的康浙,在她离开好一会儿后,才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
“真要命,难怪这里的东西这么贵,还可以做到现在没关闭,想想有哪个男人在面对这种美人,在她笑望着你,跟你推荐什么好吃时,你可以拒绝得了的,幸好我定力够呀。”
自吹自擂了番,他突然觉得有些内急,于是起身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
“大哥,刚才在会议室里,我的表现还行吧?”
杜展龙扭开水龙头,洗着双手。
“不错。”站在吹风机旁,吹着手的杜青微笑地道。
“只有不错吗?”杜展龙睁大眼睛,有些不满地瞅着镜中的他。
“大哥,你就不能大力地称赞我几句嘛,之前二伯的事也一样,我那么卖力表演,从中拉拢郑静儿那贱人,让她上钓,明知道她是杀死妈的凶手,便我还要笑嘻嘻地对着她,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
还记得当他得知,母亲居然就在见完他后出事的,他有多愧疚,当时自己怎么就不送她下楼,否则,她就不会出事了。
后来,杜青给他看了郑静儿推她下楼的片段,他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时,他真的是恨不得立即拿刀去砍死那贱人的。
不过,当时他却制止了他,然后问他,想不想为母亲报仇。
想不想报仇?废话!
虽然,有时候他总嫌妈太唠叨,爱管他这样那样的,不过,他又怎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他好。
再说这么多年来,她对自己宠爱有加,尤其是在自己落难时,她瞒着父亲接济他,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他时,她还是鼓励他,觉得他终有一天会出人头地。
或者,在外人眼中,母亲是一个很难相处,有很多缺点的人,但在他的眼中,她却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
现在她死得这么惨,杜青却问他愿不愿意为她报仇?!
“你想我怎么做?”
望着大哥高深莫没测的眼眸,他坚决地点头,问道。
“我跟舅舅分析过,虽然,推妈下楼的人是郑静儿,但主谋却是二伯。”杜青斩钉截铁地道。
“为什么他要杀妈?”话才脱口而出,杜展龙便觉得自己问了傻话。
杜华是通辑犯,却潜回香港,肯定是妈不知道怎么发现了,他跟郑静儿狼狈为奸的秘密,为免她把自己回香港的秘密,泄露出去,于是便决定杀人灭口了。
“既然知道二伯才是主谋,为什么不报警?”
杜青斜睨了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心中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可以胜任接下来的任务,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
“一来,要抓他不是容易事,否则两年前,就不会让他逃跑了。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但要抓住他,还要将他背后的势力击破。”
“他背后的势力?”
“根据舅舅的情报,二伯两年前之所以可以逃离香港,是因为他认识了某国际犯罪集团老大,他现在也是那犯罪集团的一分子。
而且,因为我一时不察,之前被郑静儿利用公司走私货物上内地,所以,为了帮公司洗脱嫌疑人,我们一定要帮警方抓住家那班人,将功赎罪。”
都怪他太过自信,明明怀疑郑静儿身后另有高人,却自以为是地认为凭已之力,就可以对付了他们,没想到结果还是中招了。
他以为假装无心公事,将公司交付给她,就可以让她露出狐狸尾巴,没错,事后他是抓到她利用公司走私,同一时间,他却发现自己也逃脱不了责任,因为走私的那批货物是有他的签名。
“那么,你想我做什么?”
杜展龙知道,无论是为母报仇,还是为了家业,他都不能袖手旁观的。
“我想由你出面,引她跟我们合作。”杜青漆黑的眼瞳低敛。
“由我?为什么你不出面,以你跟她的关系,不是更有把握吗?”杜展龙下意识问道。
“这件事一定要由你出面才行。”杜青伸手揉揉眼角两端,解释着。
“第一,妈出事的地点就是你所住的酒店,所以,由你出面把这片子钓她出来,会比较顺理成章。
第二,因为妈最疼你,所以说你为了报仇所以跟她合作对付二伯,也是在情在理。
第三,二伯要对付的人是我,所以,我根本不宜出面,而你一向跟他有交情,只要你跟他说,你要对付我,我想他应该有兴趣跟你合作的。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我跟儿子在她心目中还有一点地位的话,只要你用我们作诱饵,看看她会否为了我们而跟二伯反目。”
“那么,如果你在她的心目中地位,并不如你所想像的那样重要呢?”杜展龙白目地问。
杜青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辛苦你了,你要卖力接近二伯,令他相信你,重用你,然后从他口中套出,他将要怎样对付我,对付杜氏的秘密了。”
“不会吧,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嘛。”他当场一脸黑线。
“刚才,你不是说要为妈报仇吗,你不会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吧?”
就这样,在大哥的鞭策下,他想尽办法诱。惑郑静儿叛变,令二伯相信自己。
“老实说,事情可以那么顺利进行,全靠我凭口才了得,才哄得那女人背叛了二伯,成为我们的内应。
你都不知道,那回跟二伯见面时的情况有多凶险。他一见到我,就说要干掉你,为了保住大哥你的命,我可是费尽唇舌,又要不让他起疑,才能令他将买凶杀人的任务交给我执行。
之后,要不是我预先通知你,你怎能将计就计,令她真的以为,是二伯的人误伤了小侄子,然后下定决心站在我们这边。”杜展龙邀功道。
杜青以一贯的轻笑道:“我知道,这件事上你的功劳很大,我会让舅舅送你一面好市民奖状的。”
“大哥。”他才不稀罕什么好市民奖状,他想要的是
“你做得好。”吹干了手,杜青走近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杜展龙先是一怔,然后,脸色渐渐泛红,为了掩饰羞涩之色,他故意道,“大哥,你弄乱人家的头发了。”
其实这么多年来,在杜青面前,他总是抬不起头来,觉得自己比不上大哥那么能干。
一直以来,他都跟他对着干,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得到对方的肯定,就好像一些小男生故意欺负女生,并不是因为讨厌对方,而是太过在意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罢了。
现在,终于听到他称赞自己,杜展龙顿时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但听到他下一句话时,他又立即从半空摔落地上。
“现在事情已告一段落,妈已经不在了,爸年纪也大了,公司只能靠你跟我两个人了,所以,以后你要争气点,跟我一起搞好公司,知道吗?”
“我知道了。”
“那么,今晚你给我写一份报告,对于公司将来的发展有什么建议,明天早上再交给我。”
“不会吧?”杜展龙瞠目结舌。
“怎么,有问题?”杜青以懒洋洋的口吻问,“今天,在公司你才骂那班高层,说他们白支工资,如果你身为上司不以身作则,又岂能令他们乖乖做事?”
喂!他会那样说也是配合他好吧,明明是他开会前说,公司那班高层白支工资,于是提议两人一唱一和,给点压力他们,怎么现在说得好像是他的错了。
再说,他以为回公司只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做,上班打打网游,或者上网跟人聊天,又或者约一些客户出来吃饭,应酬一下,然后一个月谈几宗生意回来,就可以交差的,所以,他才会听大哥的话,回公司帮忙的。
但现在听大哥口吻,他可以想像得出来,以后他在公司的日子有多难熬了。
“那个,大哥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你也知道,我这人不是办事的料子,你让我像其他同事那样上班,那不是要我的命令吗,要不,我像妈以前那样,只当个顾问,不干涉公司行政上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你想白支公司的薪水,什么都不做?这样对其他的同事,好像不怎么公平呀,你说,对不对,康经理?”
杜青大步走向门口,出奇不意地拉开门,就看到康浙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外。
杜展龙先是一愣,然后板着脸指着他问。
“你什么时候,站在外面偷听的?”
康浙脸色一红,接着急忙解释道。
“两位杜先生,千万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因为肚子不舒服,才想来厕所,然后不小心地听到你们在聊天”
他可以发誓,他真的无意要在这里偷听的。
如果,他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们,早知道他们在这里说这种秘密,打死他也不会踏进这餐厅一步的。
刚才,在门外听到他们的声音有些耳熟,接着不经意听到他们在说,之前警方破获的偷运黄金一案,因为有些好奇内情是怎样,所以,得意忘形地站在这里偷听,忘记了有些秘密是不应该知道的道理。
现在不错也错了,他还能让时光倒流不成?
不过,康浙一向机警,他知道如果现在处理得不好,以后一定会很麻烦,所以,他立即向他们套关系。
“其实,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关起门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所以,今天在这里听到的事,我半句也不会向别人提起的。”
“我们是亲戚?”杜展龙质疑地看着他。
“他是妈那边的远房亲戚。”杜青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之前,冷雪容找他进公司代替小弟之位,他有找人查过他的底细,所以,知道他跟冷雪容的关系。
“原来是亲戚呀。”
看了大哥一眼,杜展龙笑嘻嘻地走上前,一手搂着康浙的肩膀,热情地笑说着。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好办了。我看你也是做得事的人,以后有你帮我,跟大哥,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对于他骤变的态度,康浙不由得受宠若惊,不过,他也感觉到,危机已过了。
事后,他才发现自己此时的想法有多天真,没错,他是保住了那份工作,而且,在公司还深受杜家兄弟的重用。
公司的人,都十分羡慕他如此受上司的器重,但又有谁知道他背后的辛酸,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将这分幸运让给别人。
别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想,他一个人却要做两个人的工作,没错,是两个人的工作,他除了要做完自己份内事,还要随时替杜展龙收拾残局,替他完成总裁交待的任务。
天呀!请你打救我这个命苦的人吧!
对着一桌的文件,康浙心中不知第N次后悔,那天走进那间餐厅的决定。
辛辣的液体流进喉咙,感觉一个阵火辣,但张静初还是仰头一口将杯中酒喝光。
“再来一杯。”将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她招手让酒保再给她一杯威士忌酒。
“静初?”
喝下今晚不知第n杯威士忌酒后,她听到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
徐徐转过身,一张俊秀的脸庞便跃入眼帘。
“你是――”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杜青。
“你怎么喝这么多?”他走过来,一手按着她还想喝的酒。
“还给我。”被他抢走了酒,一双因为喝多了而泛着水气的眼眸楚楚可怜地凝睇着他。
“你不能再喝了。”见她不死心地上前要抢回酒杯,他举杯一饮而尽。
“你!”她生气地指着他,“你怎可以喝掉我的酒。”
望着她因为酒精而变得通红的脸颊,一股怜惜之情当下袭上他的心头。
“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你别管我,我喜欢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仗着微醺的醉意,她一手推开他,然后,让酒保再倒一杯酒给她。
杜青挥手让酒保不让理会她,见状,她沉声对他大吼。
“你干什么不让他给我酒?你是谁呀,你凭什么管我。”
“你跟唐情吵架了,才会在这里借酒烧愁吗?”
虽然,他没有出席他们的婚礼,但也听说过,婚礼当天,有一个女人闯入会场,声称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唐情的事。
“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一听到唐情的名字,她就炸毛。
“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是这样,他也是这样!为什么我总是遇人不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个个都这样对我,难道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说到最后,她突然哭了起来。
“别哭了,是,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
看到她的眼泪,他心疼地上前想要安慰她,却招来她用力的拍打。
“别哭了,将以前不开心的事,全部忘记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回我绝对不会再犯以前的错,我会给你最好的东西,令你只会幸福地笑出来,我不会再让你痛苦地哭泣了。”
他忍痛搂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遍遍,将她滑落于眼角的泪花擦去
***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刺眼的光线覆上了眼皮。
张静初眼睛动了动,几经挣扎,最后才不甘不愿的睁开来。
坐起身子,花了差不多两分钟,思绪才开始回复正常操作。
看了看表,原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难怪太阳已经晒进房里来了。
伸了下懒腰,才动了下,一阵晕眩倏地袭来。
她伸手扶着脑袋,半晌后,等那阵晕眩过去后,她才坐起身,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然后,下床朝洗手间走去。
当洗了把脸,坐在化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注意到那双浮肿的眼睛,她哭过?什么时候的事?
忽地,脑海里零散地闪过一些片段。
她记得昨晚,因为又接到唐情打来的电话,正确来说,他一直打电话来,但她没有接,心情很不好的她,就到酒吧卖醉。
酒入愁肠愁更愁。
这道理她怎会不明白,不过,这段时间,她实在憋得太辛了。自从事发以来,她一直假装没事人般,尤其面对家人的关心时,更是摆出一副我没事的样子来。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恋了。
我才不会为了那种男人而伤心。
不断用这种话来说服别人,还有自己,直到昨天,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强自压抑的多日的负面情绪还是暴发了。
她记得自己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后来好像有人跟她说过话,之后她是怎么回到家的?
难不成,她喝得那么醉,也懂得坐出租车回家?
冷风嗖嗖自客厅的窗户吹进来,空所中还夹杂着一股饭菜的香气。
她一楞,就看到母亲端着一碗煮好的面条走过来,香气钻进她的鼻子,轻易便勾引她分泌出口水。
“这面是给我的吗?”
张母将碗在桌上放下,“刚才听到你醒了,知道你可能饿了,就煮了碗面条给你,来趁热吃吧。”
“谢谢妈。”张静初也不客气走到桌旁坐下,然后,举起筷子吃起来。
“对了,妈,昨晚我自己回来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晚朦朦胧胧间,好像是有人送她上车的。
等了片刻,却没听到母亲的回应,她困惑地抬头看向她。
“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迎上她的目光,张母脸容有点僵硬地问。
“不记得了,昨晚我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吧?”
她是呕吐了一地,还是搭车回来时将钱包里的钱全给了司机,还是耍酒疯之类的?
见她是真的没印象了,张母犹豫了下才道。
“昨晚,你喝醉了,然后,杜青送你回来的你们又在一起了?”
张静初愣了下,“你说昨晚,是他送我回家的?”
犹豫了下,张母还是开口道。
“静初呀,虽然,他以前那样对你,是他不对,不过,我看他也知错了,而且,左看右看,他都比唐医生的人踏实多了,你看是否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张静初错愕地看着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她态度的转变。
记得以前,每逢提起杜青的名字,母亲都骂个不停,差不多将人家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过。现在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态度就来个360度改变,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妈,到底昨晚他送我回来时,跟你说过什么?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吗?”居然能让她为他说尽好话。
张母老脸一红,也不知是被说中了心虚的红,还是被她气红了脸。
“你这孩子在乱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乱收人好处,昧着良心替他说好话的人吗?我不过是不想看到你,再为那个唐情借酒烧愁,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到处惹事生非”
“慢着,妈,我昨天是有点心情不好,喝了一点酒,但那也只是昨晚好不好,还有,我哪有到处惹事生非了?”
“还说没有,昨晚要不是青在,你也不知会变成怎样了,不是他的话,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就是你”
说到这里,她忽地住嘴,没再说下去。
“躺在医院?你是说谁受伤了?”
没听漏她的话,张静初随口一问,却捕捉到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由得心中一突。
“妈,到底发生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
在她的逼视下,张母终于投降,全部一股儿说出来。
“本来,我是答应过不说出来的,不过,事情因你而起,你是有权知道的。昨晚,杜青刚巧也跟朋友在那里喝酒,看到你一个人在喝闷酒,他就上前劝你不要喝那么多了。
可你当时大概是喝醉了,不但不听人家劝,还在发酒疯,你发酒疯就发呗,好死不死地,你居然发到黑社会老大的头上,用啤酒泼了那人一身。
之后的事就可想而知了,你惹火了那个老大,他们当然不会放过你了,一班人上前想抓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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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当时杜青在场,他当然不可能让你被他们拉走,就跟对方理论,还说了愿意赔偿了事,但对方就是不肯,双方拉扯间,他就被一个小混混用玻璃瓶刺伤了”
张静初瞠目结舌,“你说,他为了救我,被人刺伤了?严不严重?”
“应该不算很严重吧,叶助理说不是很严重。”张母也不太确定。
昨晚,叶子扬送张静初回来时,她本想再问清楚些的,但当时她却吐了一地,她就只顾帮她清洁,还有抹地,而他又说要赶回医院,所以,她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张静初头疼地伸手揉着太阳穴,真是乱七八糟!
“你要去哪?”
见她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张母连忙叫住她。
“当然是去医院看他有没有事了。”
“你不能去。”
停下脚步,张静初吊高一边眉,“为什么不能去?”
“我不是不让你去,而是,你确定要穿着这身睡衣出去?”张母指着她问。
低下头一看,张静初一脸黑线。
她连忙回房换过一套出外的衣服,还带上包包,这才赶去医院。
***
逞英雄通常是要付了代价的。
当杜青躺在床上,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杯,却又拿不到时,这句话忽地蹦出脑海。
不过,时光再倒流,再回到昨晚,他还是会挺身而出,为张静初受挡那个玻璃瓶的。
“别动,你想喝水吗,我来帮你倒。”
渴得不行了,又不想按铃叫护士,他用一支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抓到杯水之际,忽地眼前一花,就看到张静初冲了过来。
先扶他坐好,她用手碰了下水杯,水冷掉了,她便从保暖壶里再倒些水到杯子里,才将杯子递给他。
“谢谢。”接过杯子,他一口气把水喝光。
“还要吗?”她温柔的声音再次问。
“不了。”
他把空杯放在桌上,抬头就迎上一双关切,而愧疚的眼睛。
注意到她望向自己的目光,他下意识伸手抚上包扎着纱布的额头。
“是不是很痛?”定定地盯着他受伤的地方,思绪复杂地问。
“不,不是很痛。”他摇摇头,安慰她地笑了笑,“你不用这么担心,真的不痛,医生还说幸好没有伤到眼睛呢”
本只想说两句让气氛缓和些,没想到反而惹得她眼红了。
“那个,你别哭,昨晚你已经哭毁了我一件西装了。”
听到他这话,张静初嗔怪地睨了他一眼,“这笑话不好笑。”她才没有哭,不过是有点感动罢了。
“昨晚,对不起。”
“你好像经常跟我说对不起,可否换别的台词?”他戏谑地道。
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目光,她怔了怔,才笑道:“谢谢。”
杜青脸上隐隐露出失望的神色,却犹自强笑了笑。
捕捉到他的神情,她怔了怔,她说错什么了?
不过,直觉上让她没问出口,于是,岔开话题道。
“咦,叶助理呢?”
平时,他总会在杜青左右的,怎么她来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他人影的?
“他回公司帮我拿些文件来。”
杜青应了句,皱了下眉头,似有不适。
他的小动作当然没逃过她的眼睛,连忙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他有些不知如何启口。
“你想上厕所?”
见他一脸不自然,身为护士多年的她,直觉地试问。
“不知你可否?”
她没有回话,两手已经自动自发地扶着他下床,来到洗手间,在他走进去后,就站在门外等待。
几分钟后,她再扶出来的他,回到床上后,就站在床边,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
“那个,我听说你现在回医院上班了。”
片刻后,他打破沉默道。
“是上几天班了。”忽地,她拍了下额头,“糟了,我忘记打电话回医院请假了。”
因为很久没到大医院上班了,加上,今天早上醒来,头脑还有些不清醒,又听到他因为自己受伤入院,只顾着来探望他,完全忘记自己还要上班这回事。
见她紧张地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回去请假,他挥手让她不用打了。
“我想,伯母应该一早就打电话帮你请假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打回去问问。”
闻言,她打电话回家一问。
“昨晚,叶助理送你回来时,有提醒过我,说你今天如果醒不过来的话,就帮你打电话请病假了。”
听到她问,张母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挂断电话,她望着他,心里涌上一阵暖流。
“其实,昨晚是你让叶助理叫我妈,帮我请假的吧?”
他但笑不语,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
他越是这样,她越认定事实就是如此。
复杂的眼视扫向他,“你――”
本想问,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昨晚奋不顾身地救了她,在自己受伤之际,还不忘关心她会旷工
可话才到了嘴边,她却又说不出口,她不怕问,她害怕听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答案。
“嗯?”见她话只说到一半,他不解地问。
“我是想问,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大概过几天就可了吧,其实,我想早点出院的,虽然现在公司有展龙打理,不过,你也知道他那人了,叫他玩还行,叫他做正事,那可是要他的命的。”
“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整天只顾着工作,都伤成这样了,就安安分分地留在医院养伤吧。”
见他居然还想回公司上班,一点也不顾自己的身体,她不假思索地道,当话才出口,才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合身份了,不由地尴尬地低下头。
“知道了,张护士,我会听话地留在医院,直到伤好为止的。”
仿佛想化解她的不自地,他以着一本正经的口吻道,惹得她想发笑。
“不过,叶助理要帮你看着公司,你自已一个人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吧,有没有想过请一个看护?”
就像刚才一样,如果不是她刚巧来到,他连喝口水都成问题呢。
“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他叹了口气,没说下去。
见他欲言又止,她忽然记起以前她当他看护时的事,情不禁地笑了。
还记得那时候,冷雪容为他请了很多看护,但都被他给骂走了,她去见工,被他给气走。
对了,他们结婚后,那时他的脚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脾气没那么暴躁了吧,但私底下他对着她,几乎没什么好脸色的。
当然,他不会打骂你,他是斯文人嘛,就算真的骂你也不带一个肮字,他的毒舌会让你无地自容。
也可能是她的神经比较粗啦,在习惯了他的毒舌后,她都泰然处之,也许见她没什么反应,后来,他就变换策略,不再用语言来攻击她,而是指她做这做那了。
其实,相处久了,她才发现,他极不习惯有陌生人入侵自己的领土范围,而他的自尊心又有那么一点过高了,偏偏他行动不便的狼狈相,不得不暴露于人前,他的心情之差是可想而知的。
忽地,她有点明白,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了。
“有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他抬头,却发现她笑得很欢。
她当然不能说,她想到他以前的熄事了,只得岔开话题。
“如果,你真的想请看护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个专业的护士给你哟。”
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挑高嘴角。
“其实,我也有人选,就怕请不到对方。”
呃,他不会是想说她吧?果然,听到他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不习惯有陌生人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请你当我的看护。”
其实,就算他不开口,她也想毛遂自荐的,毕竟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入院的,在情在理她都应该负起照顾他的责任。
不过,他没开口前,她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如何启口罢了,现在他都开口了,她自然不会拒绝了。
于是,她回工作的医院请了几天假后,就到这里来照顾他了。
这天,她带着母亲做的饭菜,来到病房前,站在门口,就听到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我一直都当你是朋友,但你却乘虚而入,这是朋友所为?”
“我承认,我一直没有放下过她,直到现在,我最爱的人依然是她,但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因为我相信我未能给她的幸福,你会带给她,你会好好待她,所以,我再不舍,再嫉妒,我都只有放手。
可你呢,你******根本没有好好待她,你让她伤心难过,令她为了你借酒烧愁,还差点出事了,试问你还有什么脸跑来这里指责我?既然你做得出那种事,你以为她还会回到你身边吗?
是,你可以骂我乘虚而入,但这种局面是谁造成的,是你!你怪不得我,我已经给足了你机会了,如果今天你们还好好的,我凭什么播脚进去?”
“放屁!你别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我是被陷害的!”
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两个男人为自己吵架,张静初脑子里一瞬间涌上许多复杂的情绪,有委屈,不甘,愤怒,还是别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到最后,却化为了一声苦笑。
忽地,从里面传来物件摔落地上的声音,他们不会是在打架吧?
想到这里,她立即冲入房间一看。
里面的情况根本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他们在互掐,只是一个水杯不小心被撞落地上罢了。
“你来了。”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开口,互瞪了对方一眼后,又同时住嘴。
虚惊一场的张静初,把手上的饭菜往桌上一放,没回话,只是一声不吭地把袋里的碗筷拿出来,装好饭,再递给杜青。
“静初。”
紧紧盯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的她,唐情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瞥了他一眼,她手脚麻利地倒好汤水,放在杜青面前,这才语气冷淡地对他说。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闻言,唐情脸上泛起一丝喜色,连忙跟着她身后走出病房,来到后楼梯间。
“静初,没见几天,你憔悴很多,都是我不好。”
当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时,他再也无法按捺住对她的想念,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抱着她,却被她敏捷地避开了。
“够了,我叫你出来,是想跟你说清楚,如果你还这样动手动脚的,那么我们无话可说。”
她一手挡着他还想要搂上来的手,义正词严地道。
被她冷冷的目光一扫,他一腔热情顿时消减不少,千言万语都卡在喉间,说不出口。
见他一脸受伤的表情,她眼里掠过一丝阴影,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受他影响,将要说的话说出来。
“你一直说,你是被陷害的,那好,你给我看,能够证明你是清白的证据。”
在看到那份检测报告时,她真的很生气,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白痴,被人耍了这么久。
不过,在她搬回家的这几天以来,唐情却一直不放弃地打电话,或者上门找她解释,说他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说真的,她不是没有动摇,想去相信他,尤其是刚才在房门外,听到他跟杜青的一番话。
如果,他真的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他怎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跟杜青说他是清白的?
再说,两人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也不想就这样跟他分手的,说到底,她还是放不下他。
所以,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听他解释,如果他真的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的话,那么,她也不是不能原谅他的。
“证据?”唐情愣住了。
“你一直说,你是被那女人陷害的,那么,这么多天的时间,也足够让你再她找检测一次,证明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吧。”
唐情脸色一僵,沉默了下,才开口。
“我没办法,因为自从那天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根本找不到她,不过,我已经委托人帮我去查了,一有她的消息,我立即会找她再”
“够了。”她打断他的话,忍不住炮轰。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她一个孕妇可以凭空消失,是她真的失踪了,还是你不想找她出来,你怕再验多一次,结果还是一样?就算你真的想骗我,也请你想一下好的借口”
“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已经毫无信用,只是一个大话连篇的人了。”唐情苦笑着。
也许被他话里的哀怨感染到,一股强自压抑的爱意,情不自禁涌了上来。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有太多的证据让我无法相信你,我真的很想相信你,很想不顾一切回到你身边。”
一抹苦涩的笑容自她嘴边绽开,望着他的黑眸,溢满情难自禁还有痛苦挣扎,他心中一动,不顾一切地伸手将她拥进怀内。
“既然,你心中还有我,我也是爱你的,为什么我们还要分开?没错,我现在是不能证明我的清白,但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我整颗心都在呐喊着,它对你的爱吗?
难道,我们的爱就不能征胜那些子虚乌有的指责,让我们不要理会一些别有用心,想要拆散我们的人,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吗?只要你是爱我的,相信我的话,有没有证据证明,真的那么重要?”
他紧紧地搂着她,仿佛恨不得将她嵌入胸骨之内,好让她体会到他那溢满的爱意。
被紧紧抱着的她,耳边听得他深情的告白,有刹那她差一点就点头了,但她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
她微闭上眼,靠着他温热的胸膛,让自己在他怀内放纵多一会儿,半晌后,她推开他的怀抱。
“你说如果相信你的爱,就算没有证据也应该相信你,回到你身边,说真的,我也很想相信你。
因为我爱你,比你想像中更爱你,如果我能少爱你一点的话,也许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理,闭上眼睛,塞住耳朵,投入你怀内。
那样做,其实很简单,那样一来,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但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她摇了摇头,“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想,不去理它就真的不存在的。这次的事,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就会成为我们心中的一条刺。
我们就会变成小弟跟依风一样,以后一发生什么风吹走动,我就会怀疑,你会不会又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一起,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真的不想那样,那会磨光我们之间的爱情,所以,请你证明给我看,我没有爱错你,没有信错你。”
唐情直直地望着她,好一会儿后,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指尖自鼻尖滑到唇缘,以拇指缓慢地磨蹭、压过她微张的唇,然后,徐徐地低下头,吻上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依依不舍地贴着她的唇瓣道。
“你等我,无论多艰难,我都会证明给你看,你没有爱错我”
“我听说,你回医院上班了,还习惯吧。”
边说着,叶子晴两眼横扫着货架上的新货,然后,拿起两一条领带对比着,问着身边的张静初意见。
“你说哪一条比较好?”
“蓝色这条看上去比较稳重。”张静初认真地看了眼。
叶子晴再将那两条领带对比了下,接着拿起灰色的那条递给站在一边的店员。
“麻烦你,帮我包起这条。”
见状,张静初莞尔。
叶子晴继续走向挂着男装衬衫的货架。
“你都不知道,之前约你出来,你都不肯出来,我真的担心,你会在家里憋出病来。不过,现在看你已经回去上班,而且,脸色还不错,我都放心多了。”
张静初轻笑了下,在婚礼上发生那种事情,她根本就没脸,也没心情见人。
不过,事情也过了一段时间,她跟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调整心情,也想找些事情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所以,她重新回医院工作。既然都能去上班了,她当然不会再逃避跟朋友见面了。
“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你说哪件比较好,比较适合我老公?”叶子晴又拿着两件衬衫询问她的意见。
这回学聪明了,张静初不再像之前那样认真去给意见,而是随意指着她左手边的衬衫,“这件吧。”
“这件?可是我觉得这两件都不怎样。”
说着,叶子晴随手将它的放回原位,接着又道。
“那么,你现在跟唐医生怎样了?”
“什么怎样?”
“就是发生了那种事情,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其实,他真的是一个优质股,可惜为人太花心,不适合长期拥有,发生那件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让你早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及早止蚀离场。”
“其实,他是一个好人,也不像你说的那样花心,我总觉得那件事还有许多疑点”
听着她的话,叶子晴转过身盯着她看。
“你不会到了现在,还相信他吧?你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回心转意跟他在一起吧?”
“哪有。”张静初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不与她的对视。
“我也曾经被人设局陷害过,我明白那种百口莫辨的心情,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巧合罢了。
那个女人,迟不出现,早不出现。偏偏在我们结婚时才出现,然后,在验了dNA之后,又离奇失踪,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所以,你就相信,他是无辜的?”
“也不是这样。”张静初皱着眉头,“我只是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准事情是另有内情呢。”
“其实,你就承认吧,你舍不得他,无论他有没有做过,你都不想跟他分手,对吧。”叶子晴揭穿她。
“”对上她一脸你骗不了我的神情,张静初一时语塞。
“我也明白,感情会令人变成白目,完全成去判断能力。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有责任提醒你,不要让你的情感蒙敝了你的双眼。”
张静初抿着嘴巴,她明白叶子晴是关心她,怕她被人骗了,不过,听到听着她的话,她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针对他。”
叶子晴拍了拍额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好吧,应该说的我也说了,你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算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可不想因此跟你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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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她是关心自己才会这样说,但自己反而责怪她。
“对不起,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的。”
叶子晴伸手搂过她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你知道就好,我还怕你会怪我多事呢,总之,今天我们只逛街购物,其它扫兴的话题一概不说。”
“不行,我不能再陪你了。”
“你不会真的生我气吧。”叶子晴哭丧着脸。
张静初摇头失笑,“不是,是我要去医院接杜青了,他今天出院,我答应过他去接他出了院的。”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我一起走吧。”叶子晴却叫住她,“反正,我都没什么东西要买了。”
结了账,两人一起步出时装店。
“哦不!”
两人来到叶子晴泊车的地方,正想拉开车门上车时,她讶然的惊呼一声。
“怎么了?”张静初好奇地望着她。
“千万不要看过去,否则你会后悔的。”
叶子晴嘴上叫她不要看,但自己却睁大眼睛直盯着右手边方向。
见状,张静初顺着她所看的方向看过去。
张静初全身如遭雷殛地僵止住,仿佛全身血液都凉了,她瞠大的眼瞳,紧锁住前面不远处那对拥吻的男女。
“简直太过分了!枉你这么相信他,真的以为那个女人陷害他,原来,他根本就在耍你。这边信誓旦旦地要你相信他,转过身就抱着别的女人,呸!贱男我见多了,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耳边响起了叶子晴的声音,但张静初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到,她用力拉着自己朝前面走去,接着,她看到唐情大惊失色地望着她们两人。
“你们两个贱人!居然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做这种伤风败德的事情“
“静初?”
唐情惊愕地望着她,再瞧了瞧小柔,还有指着他鼻子骂的叶子晴,他知道这次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自从那份dNA报告出来后,他不但找不到康唯,就连小姑也出国了,直到今天,他才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已经回来了。
得知她回来了,他当然第一时间赶去找她,没想到找不到她,反而遇到小柔。
听到他的来意,她自动请缨说带他去找小姑,于是,他就跟着她来到这里。
小柔说小姑跟朋友在这一带购物,在跟他通过电话后,她就让他们在这里等她,接着小柔竟然向他告白。
也不是第一次被她告白了,虽然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很熟练地婉拒了她,之后,她却说什么,如果要她死心的话,就亲她一下。
如果他现在还是单身的话,当然亲一下她绝对不是问题,但他现在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两人以后还要继续见面的,他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正想要婉拒之际,她却硬抱着他亲了上来。
作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士,就算是被强吻了,他也不好意思,就那样用力推开对方吧,就是因为他的犹豫,接着就发生了前面的一幕。
“我可以解释,我跟她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小柔,你快跟她们说清楚。”
任唐情见惯风浪,纵横驰骋情场多年,遇到这种情况也是百口莫辨,不知所措的,瞧着铁青着脸的张静初,他急得也没多想地拉着小柔,让她把事情说清楚。
“静初姐,你不要怪唐大哥,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爱他,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就算他跟我在一起,他的心还是向着你的。”
“听到了,她承认他们在一起了,静初,你现在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了,他一直在骗你,之前有一个康唯,现在又来一个小柔,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来个小五,小六的,这种男人,你还是早甩早为妙了。”
叶子晴拉着张静初的手臂,义愤填膺地劝说着。
怒瞪着这个乱扣他帽子的叶子晴,唐情被气得快要吐血了。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乱说话,你怎可以说这种没根据的话,这是我跟她两人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在这里乱插嘴,行不行?”
“不行!静初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到她被人欺负了也不出声,还有,什么这是你跟她两人的事,你把你身边这个小三当成透明人了吗?”叶子晴反唇相讥。
被她点名的小柔,看不过她这样欺负他,便帮口回骂。
“喂,你说谁是小三呀,他们又不是夫妇,他一天没有结婚,都有权选择,我也有权利喜欢他,追求他的,这是公平竞争”
两个旁观者就在大街上对骂起来,反而两个当事人,则是站在一旁你眼望我眼,插不上嘴。
“静初,你听我说。”
唐情上前一步,想要拉她的手,却被叶子晴眼明手快地一手拍开他的手。
“你!”这下,他终于被激怒了,一手指着她正要开骂,却听到张静初开口。
“你实在令我太失望了,你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令我觉得自己是个白痴。就这样吧,我们分手,你不要再来找我,无论你再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你了。”
说罢,她决断地拉着叶子晴转身就走。
见状,唐情连忙想追上前去,但小柔却一手拉着他,不让他追上去。
“别再追了,现在就算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无谓追上去再被人侮辱了。”
眼睁睁看着张静初就这样渐行渐远,走出他的视线范围,看着深爱的人走出自己的世界,他的胸口便似裂开一样。
当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后,他才怅然地收回目光,失魂落魄地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像机器人般,拉开车门,然后坐上车,却发现小柔居然也上车了。
“下车!”阴霾的眉眼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喝道。
“现在这种时间,很难召到车的,你不会这么忍心看我走路回去吧。”小柔扮可怜地瞅着他。
“为什么不忍心?”他冷笑着,“对于一个陷害我的人,我为什么要不忍心?”
如果到了现在,他还看不出来,这是她一手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的话,那真是太侮辱他的智慧了。
从她说要带他来这里找小姑开始,她就在筹谋一切,故意向他告白,接着特地让张静初看到他们亲吻这一幕,事后,唯恐他跟她解释清楚,就一直跟叶子晴吵架,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让他没机会跟她说话。
“我――”
在他阴森的目光下,小柔低下头,一副做错事被抓个正着的表情。
“你老实说,你这样陷害我有什么目的?”
他双手抱胸,黑瞳怒到发亮,抿成一直线的唇透露出他想杀人的心情。
“我只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罢了。”
她绞着手指,不敢跟他直视地说着。
“那真令我受宠若惊,不过,被你所喜欢,就要被你设局陷害的话,我真心承受不起你的爱。也请你别再喜欢我了,对于像你这种心计如此重的女人,我真的消受不起。现在,请你下车,别再让我说第三次。”
他俊秀面孔有些扭曲,声音冷冽地道。
“我知道你很生我的气,但这次的事情主谋并不是我,是干妈呀。”一脸委屈的她,把不应该说的也说出来了。
他无声看了她一眼,没露出心中的震惊无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露出一副说错话了的表情,小柔迟疑了下才再次开口。
“总之,我也是按吩咐行事,你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自己去问干妈她。”
不用她说,唐情也立即驶车去找唐夫人了。
***
明白她心情很不好,叶子晴本想多陪她一会儿,不过,都让她用借口劝走了,接着她浑浑噩噩地在街上走着。
好痛苦。
心好痛,痛得像胸口开了一个大洞般。
眼前景色模糊,唯有这份痛楚异常清晰。
她伸手到嘴边,狠狠地咬着手,可无论她怎样咬,都赢不过胸口的疼痛。
不可以哭,那男人不值得她为他流一滴眼泪,她才不要为他而哭。然而,眼中的液体依旧直直以流了出来,任由她怎样抹也抹不尽。
她真的不明白,事情怎会这样!
那天,他抱着她说,他是无辜的,让她相信他,他说,如果她真的爱他,就不应该怀疑他。
然后,她就真的傻傻地相信他,就算朋友算她痴,说他的坏话,她还为他说辩护,为他找借口,因为,她真的相信他。
然而,今天发生的事,却狠狠地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一想起刚才唐情吻着小柔的画面,心就一阵绞痛。活了这么多拥,从未如此绝望,比起那时候,被杜青抛弃时所受的冲击都要来得大。
因为太过悲伤,她兀自蹲在地上哭得半死,惹来途人的注视,但此刻的她根本就无心理会。
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一直哭,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直到一阵熟悉的音乐铃声飘进她的耳朵,打断了她的哭泣。
她抬起头,思绪一片空茫,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才弄清楚声音是从她怀内的包包里传出来的。
她边用手背抹着眼泪,边从包包里掏出手机,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蹲在路边哭。
可能蹲得太久了,她想站起来,双脚却一阵发麻,令她不但没能站起来,还跌坐在地上。
也顾不得丢脸了,反正从刚才她就一直出丑人前了,她就那样坐在地上,等待那阵麻痹过去。
瞥了眼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是杜青打来的。
她没多想地接通了电话,“喂?”
“静初吗,你在哪里?”
“我在街上。”她随口应着。
电话另一头忽地沉默下去,就在她不解怎么回事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没事吧?你哭过了?”
她愣了下,不明白他怎会知道自己哭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没事。”
“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那你不用来接我出院了。”
听着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对呀,她今天跟他约好,要去接他出院的。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傍晚六点钟了。
“你现在还在医院?”
“”
张静初一脸错愕,不会吧,他居然真的一直等她等到现在!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事,所以你等我,我立即赶来。”
挂断电话后,她立即招了辆出租车赶去医院。
下了车,来到杜青的病房前,张静初忽地想起一件事。
她连忙拿出化妆盒,打开里面的镜子一照。
哦,不!这对红肿的眼睛,被杜青一看,就会知道刚才她哭得有多凄惨了。
没来由地,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为唐情哭过的事。
她连忙用被了下粉,令自己看上去没那么憔悴后,她才敲了下门,推门走进房间。
当她走进去,就看到了坐在窗旁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他。一瞬间,她忘记了呼吸。
只见夕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轻轻地洒在他身上,温暖地,带著几许微醺,柔和的光将他托得格外耀目。
仿佛感应到她的视线,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来了?”
“真的很抱歉,我一时忘记约了你,让你在这里等我这么久。”
她注意到放在床上的行李袋,然后,走过去,一手拿起它。
“让我来吧。”他站起来,走近她,接着从她手中夺过行李袋。
“可是。”她还想跟他抢,但却被他轻笑地挡了回去。
“怎可以让女士拿这么重的东西,反而我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却两手空空呢。”
闻言,她也不便再跟他争了。
“那个,出院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我们走吧。”
他提着袋子,率先走出房间。跟在他身后走着的她,不禁暗想,既然他什么手续都办好了,怎么还会一地在这里等她接他出院,他自己出院也行呀。
忽地,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
“怎么不见展龙他们来接你?”不但是他的家人,就连叶子扬也不见人影了。
他脚步顿了顿,然后才听到他道。
“他们今天有事。”
因为,叶子扬没来,于是,两人便坐出租车回到他住的公寓。
“都这么晚了,你也没吃晚饭吧,不如一起吃个饭再回去?”
当车在公寓门前停下,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身看着她,邀请道。
“我――”她本想说不用了,不过,肚子却像跟她作对似的,忽然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让她难堪得脸红了。
“下车吧。”
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肚鸣声似的,只是有礼地微笑道,接着便打开车门下了车,见状,她也只得跟着他下了车。
站在陌生的公寓前,她抬头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
这公寓是杜氏最新推出的豪华楼盘,市面上炒得很火,她记得医院的同事就常常在她耳边说,如果能拥有这么一间房屋,就算当几十年的房奴也愿意。
锁是指纹锁,杜青伸出拇指,没一会儿,门就自动打开了。
跟在他身后,踏进玄关,看着屋内的环境,她的第一个印象是,这里比广告里的装修更舒适,更宽阔,难怪有这么多买家了。
忽地,她闻到一阵食物的香味。
“杜生,你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只见一个菲佣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接过他手上的行李袋。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你可以休息了。”他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她离开。
“那么,我先出去了。”
难得可以放一个晚上的假期,菲佣把行李袋放好后,就开心不已地离开,留下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坐在餐桌旁,她突然食不下咽,因为他正总是用一种炽热的目光,望着她,令她有点难以下咽的感觉。
刚才,她怎么就跟着他进来了?
就算最近,她因为照顾他,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僵化,可现在他已经康复了,她也没有理由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才是。
“这些菜不合你胃口吗?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鸡翅膀的。”
见她不怎么夹菜,他主动地夹了块欢翅膀给她。
“太多了,我吃不完的,我自己来就行。”见他不停地夹菜到她的碗里,她连忙道。
“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吃完一碗饭,她就听到他问。
“没有,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她放下筷子,垂下眼眸,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有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听着他的话,她先是怔了怔,才抬起头来,却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来到她身边。
他暧昧的靠近她,结实有力的手臂搭在椅子上,形成一个半圈,将她围在自己的身体跟椅子之间。
她急忙的想挣脱,却被对方像铁箍般牢牢囚住,动弹不得。
“别动,听我说。”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惹人得她一阵颤抖,对上那双眼神霸道而不容拒绝的眼眸,她只得安静下来,听他说。
“我想跟你重新开始,现在我身边没有了静儿,而你也一样,妨碍我们在一起的障碍物统统不在了,所以,我觉得,现在是时候,让我们重新开始了,你觉得呢?”
当然不开可以!就算郑静儿不在了,而她也跟唐情分手了,不代表她就要跟他旧情复炽,再在一起吧?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两个男人,唐情不行了,就找杜青补上,再说,她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他和好。
张静初很想将这番话大声说出来,然而对上那双燃烧熊熊火焰的眼睛,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可怕,她有种预感,如果她敢那么拒绝他的话,她可能会走不出这个门口的。
吞了口口水,她自然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些。
“那个,这件事有些突然,我一时之间消化不及,你可否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给你回复?”
他脸上掠过一抹失望的神色,不过,他还是勉强地道。
“好吧,我希望能尽快听到你的答复。”
“我尽量。”她干笑了笑,然后,特地看了看手表。
“那个,我要走了,因为我答应了依风,要回去帮她照顾小侄女的,她一个人在家会忙不过来的。”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他站直身,松开对她的钳制。
“不用了,你才出院,一定要好好在家休息才行,我自己搭车回家就行。”
可能看得出来,她真的不想让自己送,所以,他也没再坚持送她回去,只是送她到门口罢了。
“你回去吧,夜晚风大,别着凉了,再见。”
她朝他挥手,让他回屋子去,等他走回去了,她才转身,快步走到大街上。
等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她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今天是怎么回事?
先是发现唐情,背着自己跟别的女人偷情,揭穿他的真面目,跟他分了手,接着杜青竟然向她表白,要跟她重修旧好。
真是特倒霉的一天!
幸好,她刚才够机智,会用拖字诀,才能如此顺利地逃了出来,否则,也不知道该怎么善后才好了。
站在街上,等了好一会儿,都等不到出租车,她忽然记起,之前坐车来的时候,好像见到前面有个巴士站的。
于是,她便向前走去。
她明明记得,那个巴士站是在这个方向的,怎么不见了?
沿途走了十分钟,可哪里有什么巴士站的影子呀。
停下脚步,她站在原地两眼四顾,当看到前面有间超市后,她忽地觉得有点渴。
没多想地,她走向超市,在里面买了瓶矿泉水。
“请问,巴士站应该怎么走呀?”
在付账的时候,她向收银员打听着。
“巴士站?你走出去,向左边拐弯,再走五分钟左右就到了。”收银员热心地指点着她。
“谢谢。”
拿着矿泉水,张静初走出超市,接照收银员的指示向左边拐弯走去。
“不是说走五分钟就看到巴士站了,我都走了这么久了,别说巴士站了,就是垃圾筒子也没见到一个。”
拿着空的矿泉水瓶,站在陌生的街上,张静初摇头轻叹。
迷路了。
现在怎么办?是按照原路走回去,还是继续走?
不过,面前只有一条小巷,瞅了眼漆黑一团的巷道,她果然决定按原路走回去。
通常一些罪案发生的地点,都是这种黑暗的小路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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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转身,才走了两步,就听到有人在身后惊呼。
“救命!谁来帮我赶走这只臭狗!”接着是一阵狗吠声。
她好奇地转身一看,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被一只黑色的土狗追,正朝她这边跑来。
电光火石之间,她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孙章,救过她一命的救命恩人。
她两眼一扫,居然让她看到路边有一根木棒,她连忙捡起,然后上前将他拉到身后。
“走开!”她用木棒挥打着黑狗,同时大声吆喝着。
“没事了,它跑掉了。”
赶走了黑狗,她好笑地看着,从刚才就一直躲在她身后的他。
见那只狗真的跑掉了,孙章这才站直身,两手拉了下身上的衣服,再伸手撩拨了下凌乱的头发。
清了清喉咙,他又回复一副潇洒倜傥的公子模样。
“刚才,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你好像很怕狗呢。”她无意取笑他,只是随口说着。
他脸上掠过一抹尴尬的神色。
“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对狗有点阴影。”
“原来如此。”她轻笑了笑。
两人边说,边向前走去。
“对了,你是住在附近吗?”
“不是,我一个朋友住这区,不过,我找不到巴士站。”
“巴士站?我记得好像在那边才对。”孙章指着相反的方向道。
闻言,张静初一脸黑线,搞了这么久,原来她走错方向了。
“我带你过去吧。”他自告奋勇为她带路。
明明两人才见过一两次面,但却一见如故,完全没有陌生人的生疏感,短短的一段路,她却有种好像认识他很久的感觉。
“对了,我应该要好好多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只是举手之劳,再说,刚才你不是也救了我吗。”他挥挥手,让她不用记在心上。
看着他,她忽地记起一件事。
“之前我在冷雪容的葬礼上见过你,你是杜家的亲戚吗?”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应该是远房亲戚,很疏的那种关系,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记得当时,她本想上前跟他打招呼,多谢他救了自己,但他却示意让她别出声,好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认识似的。
“因为,当时我的确是不想让某个人知道,是我救了你,不过,你不要问为什么,我不想说。”他神秘兮兮地道。
听他这样说了,她当然不会再多问,就岔开话题道。
“既然你们是亲戚,当时,我怎么看你跟青好像都不怎么交谈,好像陌生人似的。”
“被你看到了。”他摆出一抹戏耍的表情,调侃着自己,“我知道,你跟他的关系,不过,我不怕跟你说,其实我跟他有点过节。”
闻言,她有些好奇地瞅着他,对他口中的过节很感兴趣。
“你跟他?”
“你很想知道?”他摸摸鼻子。
“如果你肯说的话。”不说也无关系就是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的过节,就是我母亲就爱拿他跟我作比较,整天在我耳边说,他考试又拿第一了,比较拿了冠军了,连他结识了校花当女朋友,也在我面前说,然后,就指着我说,你长进一点,学学人家青”
见他将母亲的神态模仿得唯妙唯肖,她不由得哈然一笑。
“喂,这可是我小时候的血泪史,你会不会笑得太夸张了?”他斜睨着眼睛道。
“抱歉。”她忍着笑,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这么说来,你的童年都活在了他的阴影之下?那么,你是否会对他有一些憎厌的情绪?”
“老实说,是有一点,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么,你现在会不会害怕他?”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他?”开玩笑,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怕过他,她从哪里得到这么荒唐的结论?
“那么,如果我有一个小小的忙想让你帮我一下,不知你可否愿意?”
吊高半边眉,他戒备地望着她。
“什么忙?”
“其实是这样的,最近一个朋友,我只当他是朋友的人,向我告白,但我对他真的没那种意思,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他,因为他那人的自尊心有点高”
“我明白了,你是想叫我借扮你的男朋友,然后,让他知难而退?”他一点就明地道。
“就是这样,因为我本身认识的男性朋友并不多,像你这样一表人才的就更少了,我相信只要你肯假装我男朋友的话,他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他定定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所说的男性朋友,会不会就是住在这附近的那位?”
张静初讶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那好吧,不过,我只有今晚有空,如果你现在能叫他出来摊牌的话,我就答应你。”他慵懒地伸了下懒腰。
迟疑了下,她便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给杜青,约他在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二十分钟后。
坐在环境清幽的咖啡店内,张静初两眼有些紧张地直瞅着门口处。
“你不用这么紧张吧,要来的话,自然会来的。”
坐在一旁,一派悠然自得地喝着咖啡的孙章,好笑地望着她。
“我哪有紧张,我只是有点担心”
也不知怎么回事,刚才居然想到这个点子,但现在再想想,总觉得这点子不怎么靠谱。
别的男人,在看到她跟孙章一起,或者会知难而退,但杜青可就说不准了,像之前她跟唐情在一起时,如果那时候他不是还有郑静儿在身边,很难说他会不会真的放手的。
再说,杜青也知道,她之前是跟唐情在一起的,虽说现在她因为发现他一脚踏几船而跟他分开了,但他也知道,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他会不会真的相信,她现在喜欢的人是孙章?
“你要等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忽地,孙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杜青居然已经走了进来,正朝她这边走来。
杜青来到他们所坐的桌子面前,脸上的笑容在注意到,坐在张静初身边的孙章时,顿时一敛,疑惑地望着她。
刚才,接到她约他出来见面的电话,他是有些意外跟惊喜的。
虽然,他并不觉得,才分开这么一点时间内,她就想通了,决定接受他,不过,在好奇她约他出去见面的原因之余,心底不免有些期盼的。
现在,当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的情景,顿感到胸里有什么东西堵塞住似的。
“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
见他呆站在那里,孙章笑咪咪地招呼他坐下。
杜青在他们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狐疑的视线在她跟他之间徘徊着,最后,视线停伫在她的脸上。
“你刚才在电话说,有话想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我――”
对上他严肃的目光,她顿时语塞,之前想好的台词全部忘记了。
“我――”她望着杜青,再瞧了瞧孙章,想要说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最后求助地望着他。
“是这样的。”见她说不出口,孙章潇洒地爬了爬头发,然后替她说下去。
“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清楚的,就是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静初,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杜青看了他一眼,再望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跟他”
“静初,不用害怕,大胆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孙章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惹来杜青锐利的目光。
“我――”感觉到孙章抱着自己肩膀的手,用力地捏了她一下,仿佛在催促她开口。
死就死吧!在这种关键时刻,她也只有硬着头皮把戏演完了。
“对于你之前叫我考虑的事情,我考虑清楚了,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接受,因为,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他。”
说出口了,终于说出口了。
把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出来,她顿感一阵轻松,不过,在迎上杜青黑亮如同探照灯似的眼睛时,莫名的,她就有一股心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沉声道。
她别开视线,没再与他对视,“我当然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顿了一瞬,冷然道,“今天就当我什么都没听到。”
说罢,他站起身,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
目送他离开,她轻叹了口气。
转过头,却跟将头凑过来的孙章撞在一起了。
“你干什么?”她伸手揉了揉被撞到的额头。
他向后靠了靠,双手环胸,若有所思般盯着她。
“你没有跟我说,要跟你摊牌的人是他,虽然,我跟他是有点过节,但我跟他始终是亲戚,你这样把我当挡箭牌,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呃,张静初有些不自在地干笑着。
关于这点,她刚才真的没有想到。
“之前,你不是说,你看他不顺眼吗,我现在不过是给你一个为自己出口气的机会嘛,再说,你真的不愿意的话,刚才你可以不帮我嘛。”
“女人,你这是过桥抽板了?”他斜睨着她。
是又怎样?她嘴上却道:“哪有,那现在你想怎样?”
“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我做了,我冒着跟他反目,冒着之后被亲戚骂我勾引二嫂之险帮你,我要点报酬,应该不过分吧?”
“那你想要什么报酬?事先声明,我可没有什么钱的。”
“放心,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想要的只有”
他没有说下去,挑起的嘴角绽放一抹诡意的笑容。
“你想要什么?”她戒备地望着他,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他缓缓地迫近她,嘴角的笑容在她眼前,渐渐放大。
“你说话,非要靠这么近吗?”
眼见他越靠越近,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再贴近。
“说话不用,但是接吻要。”
说着,他倏地欺身,朝那淡樱色的薄唇啄吻了下。
她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这个,偷吻了自己一记的男人,然后,连忙用衣袖拼命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
“喂,你用得着这样嘛,你可知道,有多少青春美少女想要得到我的一吻,还得不到呢。”他翻着白眼。
“那你去吻她们好了,干嘛吻我。”
她用力推开堵在前面的他,鄙视地望着他。
“因为,我很好奇,他那么执着于你的原因。说真的,说样貌你只是清秀罢了,说才干你也不见得有多出色,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爱着你。”
他以着平淡的口吻,说出一些令她惑然的话语,她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却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我不怕老实跟你说,之前,我之所以救了你,并不是偶然的事。”
“不是偶然的事?”她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我之所以会在那时候,能及时救到你,因为我一直尾随着你身后,保护你,所以,一发现你有事,我才及时扑出去救你。”
“你一直在我身后保护我?”她讶然地睁大眼睛,“是谁叫你这样做?”
“你应该知道的。”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她翻了翻白眼,她怎会知道,忽地,灵机一闪,她脱口而出。
“你不会想告诉我,是杜青叫你保护我的?”
“宾果。”他打了个响指,“你猜对了。”
她一脸不敢置信,“没可能,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他为什么要你保护我?”
扫视了眼她脸上的惊愕神情,他笑了笑,眼眸里有着玩味的神色,他掏出名片盒,从上面抽出一纸递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名片,跟普通的名片不一样,这张名片,只印了他的名字,还有名字下面一行写着公司名称,及电话。
“天翼安全顾问公司?”她皱了下眉头,这公司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记得几年前,她曾经服务过一个客户,当时就曾经听过客户跟朋友谈话,提及过天翼安全顾问公司的事。
事隔多年,她还记忆犹新的原因是,当时发生过一件事。
那时候,她服务的病人是某富商太太。
有一天,那位富太太的亲戚的儿子被匪徒绑架了,虽然当父亲的答应付赎金,但害怕对方不守信用,于是雇佣了天翼的私人保镖跟匪徒交涉,结果不但成功将儿子救回,还帮警方抓获那几个匪徒。
说出这事的妇人,最后还说了一句话,意思大概是说,这天翼安全顾问公司不但收费昂贵,而且并不是有钱就可以请得到他们的,完全要看老板的心情而定。
当时,听到这话时她心中就好笑道,这世界还有人会嫌钱多的,那个老板肯定是生活太过清闲,才会开那公司以作消遣罢了。
“你是天翼安全顾问公司的保镖?”
她打量着他,一个怕狗的男人可以当私人保镖?
虽然她没把心里话说出来,但他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喂,谁规定男人不可以怕狗,怕狗的人不可以当保镖了?”
“是没有。”不过,如果事发当时有狗的话,他是要逃跑还是保护雇主?
瞅了眼又在腹诽自已的她,他牙痒痒地道。
“我是老板,所以,一般不用保护什么雇主好吧。”
如果不是看在跟杜青亲戚一场,岂能请得动他这个老板出马来保护她这个小女子?
“你是老板?到底你是有多闲,居然有那么多时间一直跟着我跑?”
听了他的话,她不但没有让他这个老板当私人保镖的荣耀感,反而吐糟道。
他气结,“我才不闲,我很忙的,我要忙着炒股,忙着四处游历,忙着结识女孩子,还要百忙中抽空巡视公司的业务”
“听起来,你真的很忙呢。”她摸了摸下巴,“既然如此,你怎有时间保护我?”
再说了,他真的如此忙,怎会有空陪她在这里闲聊。
“那还不是你前夫太过狡诈,骗我上当了!”他恼怒的紧皱眉头。
因为好玩,他跟朋友开了天翼安全顾问公司,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怎么理会公司的事,说穿了他只是挂名的老板,因此,亲朋好友没几个知道他是老板的事。
也不知道杜青从哪里收到消息,他就是天翼安全顾问公司的老板的事,于是,他就跟他说有股票内幕消息。
一直热衷于炒股票的他,想也没想地前去赴约了。
说起来,都怪他太贪小便宜了,杜青不就是开了一瓶作帕图斯红酒了,他就为了多喝两杯,都拿到了内幕消息了,却还赖在那里,结果被他说动了跟他比赛掷飞镖。
好吧,都是他太过轻敌,见杜青一表斯文,就以为他不是自已的对手,结果输了给他,还要给他当免费保镖。
“你就因为一瓶红酒,把自已给卖掉了?”
听着他说事情的经过,她哈然失笑。
“那是因为他太狡诈了,先是用股票引诱我,再开了我最爱喝的红酒,又假装不怎么会掷飞镖来引跟我跟他打赌,否则我怎会大意上当?”越说,他越觉得自已委屈。
“你太不了解他了。”她摇头失笑,“他那人做事算无遗策,从来不会做无把握的事,假若他不能羸你的话,又岂会哄你打赌?”
“还是你了解他。”他撇了撇嘴角,“都怪我忘记了他是一名精明的商人,无利可图的话,他岂会白白地泄露股票内幕消息给我,还请我喝那么贵的红酒。”
她苦笑了笑,她了解杜青?不,这她可不敢当,就算两人曾经那么的亲密,但她到现在仍不怎么了解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的。
“为什么,他要请你保护我?”
“我们当保镖的一向不会问雇主原因,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已去问他吧。总之,之前他托负我保护你的事,我已经完成了,以后你们的事,就自已解决吧,别再烦我了。”
说罢,他站起身,朝她飞吻了记,这才洒脱地离开,留下纠结不已的她。
呆坐在了快半小时后,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杜青,但按了几个数字键后,手指便停了下来。
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向他问清楚,可让她怎么开口问?问清楚了又能怎样?
跟他再续前缘吗?不!现阶段她真的没这种打算。
忽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杜青打来的。
他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她想打给他之际,他就打来了。
犹豫了下,她接通了电话。
“喂?”
“静初吗,是我。”
“嗯,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没有事,只想听听你的声音,不可以吗?”
**般的口吻从话筒里传来,她嘴角抽搐了下,说话的人真的是杜青吗,记忆中他很少会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说话的。
见她不说话,他叹息了下。
“是这样的,下星期是公司的三十周年庆典,公司会举办一个派对,宴请亲朋好友,到时我希望邀请你当我的舞伴,不知你可否赏脸出席呢?”
“下星期?”她以手指在桌上打着圈圈,“我可能没有空,对不起。”
“这样呀。”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失望,令她有点内疚,但让她改口答应他,她又说不出来。
“这样吧,反正还有几天的时间,如果你到时改变主意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可以吗?”
“好的。”
杜氏总裁办公室内
“这份保单全方位地保障了你的利益,只要你一单在手,无论是医疗,意外,养老,重大疾病”
杜青悠哉地喝着咖啡,似笑非笑地听着叶子晴介绍那份听说做了两天两夜,替他量身度做的保险计划书。
静心听了十几分钟后,他才开口打断她。
“你这份保单的确做得不错,但相同的保单我已经买了,就是你们的对手保康公司,而且对方给的条件,比你这份优厚多了,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再向你买这份保单呢?”
叶子晴深吸了口气,强忍下骂人的冲动,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定定地望着他。
明明是他跟大哥说,想让她帮他设计一份保单,她才会如此卖力,通宵达旦赶这份计划书的,现在听他的口吻,他根本就无心买什么保险的,那他干嘛叫她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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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总裁,我知道你这人贵人事忙,你应该不会毫无缘故叫我做一份,你根本不需要的保单,我也不想妨碍你太多时间,不如你直接了当跟我说,你今天见我的用意吧。”
望着她,他眼里浮现一抹欣赏的神情。
“你跟子扬不愧是两兄妹,都是那么聪明。其实是这样的,我听说,你跟静初是多年的好友,我也知道你很关心她,所以,我想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她端详着他,眼珠一转,就消化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想收买我,让我帮你在静初面前为你说好话?”
“可以这么理解。”
“你认为,我是那种唯利是图,为了利益而出卖朋友的人?”如果对方不是大哥的老板,看她不骂他个狗血淋头。
他露齿一笑。
“你怎会这样想呢?你真是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要收买你的意思。不过,因为你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我想方设法让你站在我这边罢了。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所不愿意做的事。而你身为好朋友,给对方一个良心的建议,帮她看清楚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也不是什么为了利益出卖朋友吧。”
叶子晴扬了扬秀眉,绽出一丝嘲笑。
“你说的没错,身为好朋友,是应该帮她分清楚,什么才是对她的选择。问题在于,你凭什么认为,你会是她最好的选择?据我所知,以前你对她可不怎么好呢。一个男人可以在一个女人刚小产时,跟她离婚,还立即另娶他人,我真的看不出来,你哪里对她好了。”
听着她的话,他的眼神黯然了一下。
“过去我是做错了,我也不是为自已的过错辩护什么,虽说当时我是被奸人瞒骗,才会误会了她,但那件事的确是我亏欠了她。如果问我,这一辈子最后悔所做的事,那一定是我最后悔的事。”
见他一脸悔不当初的痛苦表情,她有点动容。
其实,关于当初的事情,大哥也跟她提过,事情全是杜母跟郑静儿搞出来的,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加上他现在认错态度良好,假若张静初不是她的好朋友的话,她也会被他所打动的。
“看得出来,你真的有悔改之心,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认错了,就可以像电脑一样按一下就撤销了,尤其是心里的伤害是很难愈合的,早知今日,当初你就不要做得那么绝。”
“我明白。”他澄澈的黑眸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也知道,自已当初伤得张静初太深了,否则以她那宽容的性格,怎会一再拒绝他,连一个机会也不给他。
“我只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好好弥补过去对她的伤害,只要她肯接受我的话,我一定会令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的。”
听着他信誓旦旦,叶子晴却不以为然地扬了扬嘴角。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再说,我想当初你跟唐情一样,都对静初说了不少吧,结果呢。”
他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想开口反驳什么却又听到她继续说下去。
“再说了,这世界上又不只是只有你们两个男人,唐情不行了,就你顶上,虽然静初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总会找到一个真心疼惜她的男人吧。”
“你说的对。静初是好女人,值得一个好男人去疼爱她。但你有没有想过,因为我有前科,所以不要我,而去找别的来男人。”他点点头,淡然自若地反问。
“但谁敢保证她遇上的男人,不会像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糟糕呢?不如换个角度来想,正因为我有前科,所以,我才不会容许自已再犯同样的错,我才知道,怎样才是对她最好的?”
她沉吟半晌,才再次开口。
“你也说得没错,相较于别的男人,你的条件很你优厚,假若你能一心一意对她的话,对她来说,你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么说,你愿意帮我了?”他唇角缩放出明亮的微笑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送到他面前,以目光示意他先在保单上签名。
“先声明,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你,而是想给我好朋友一个机会,之于你能否抓住这机会成其好事,那就是你自已的事了。”
“当然。”他握着钢笔,在保单上一挥而就。
周末晚上
“大姐,难得的周末也没有人约你吗?这样不行的,女人的青春本来就不多,你要主动点去约人,抓紧时间搭上尾班车才行。”
张烈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球赛就要开始了,再瞧了瞧拿着电视摇控器不放的张静初,倜傥道。
“你不也一样。”
听他一副她没人要的口吻,她斜睨着他。
他耸耸肩,“我怎么一样,你没听说过,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烂茶渣吗,对了,之前前姐夫不是约你参加宴会吗,你怎么不答应?”
“你怎会知道这事?”她一脸错愕。
“总之我就知道。”他拿起电话,递到她面前。
“与其在家里跟我争电视看,不如你就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你去派对,就算你不想吃回头草也没关系,在那种宴会上,多的是优质蓝筹股,你随便捡一个公子当男友也行。”
她以着鄙视的眼神睨向他,“你到底收了他多少钱,才这么卖力当他的说客?”
“哪有,我怎会做那种事情,我不过不想你白白浪费了你的青春罢了,趁你现在还有市场,赶紧把自已推销出去,免得以后人老珠黄没人要了。”
“你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赶我出街,自已独占电视看球赛是吧?我跟你说,今晚我就不出去,怎样?”
她伸手用力捏他的脸,居然敢取笑她人老珠黄没人要了,可恶!
“我知道错了,姐你就放手吧,好痛!”
将自已的脸拯救出来,他伸手揉着被她捏痛的脸皮,暴力女王!
这时,丢在两人之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两姐弟互看了对方一眼,他果断转过头,“如果是依风打来,就说我不在家。”
难得的周末,他要留在这里看球赛,才不要下去当保母。
瞪了他一眼,她只得认命地拿起电话。
“喂,哪位?”
“静初吗,我是子晴。”
“子晴嘛,什么事?”
原来是找自已的,张静初调整了下坐姿。
“是这样的,我本来要陪我老公去能加他公司的宴会,但因为临下班时,我被老板留下来谈几个客户的保单,还有半小时我才能下班,所以,我怕没时间回家去换衣服了。你可否帮我走一趟,去我家帮我拿那套晚礼服来给我?”
“好吧。”反下没事干,她就一口答应了。
“谢谢你,我已经打电话回家了,你只要到我家楼下按下门铃,我妈就会把衣服拿下来给你了。”
“没问题。”
“那我不跟你聊了,到时见。”
***
一小时后,富贵酒店门口。
在出租车上,张静初远远就看到叶子晴站在门口等她了。
下了车,她匆忙赶上前,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我没迟到吧?你的晚礼服。”
“时间刚刚好,谢谢你。”叶子晴接过衣服,“你等会没事做吧?”
“你想怎样?”见她笑得那么暖昧,张静初戒备地望着她。
“是这样的,我这套礼服一个人很难穿上,我想你留下来,帮我穿,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她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眸。
“这样而已?”张静初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呢,“你要在哪里换?”
“跟我来。”
仿佛害怕她临阵逃脱似的,叶子晴一手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走进酒店去。
“你不是到洗手间换吗?”
跟着她走进酒店,却不是去洗手间,而是走进电梯,张静初疑惑地问。
“谁跟你说要到洗手间换了,宴会的主人在上面长期租了间房,刚才我向他借了房间钥匙。”
边说,叶子晴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片刻后,电梯门再次打开,她率先走了出去,张静初只好跟着她身后走。
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两人走了进去。
叶子晴拿出袋里的晚礼服,两手拿着衣服,转过身问站在一边的张静初。
“你说这衣服好看吧?”
这是一件紫色低胸华贵性感的礼服,质料上乘,一看就是出自于名师之手。
“很好看,你穿上这套衣服,今晚必定会艳压全场呢。”张静初笑道。
“我也这样认为。”叶子晴笑了笑,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变,“你看我这记性,我居然忘记那么重要的事了。”
“什么事?”
“我忘记把配这套衣服的首饰,漏在车上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下去取回来。”
说罢,她把衣服放在床上,就匆忙走了出去,让张静初想叫住她也来不及。
张静初摇头失笑,其实让她下去帮她拿不是更快吗?
转身看着床上的衣服,任何女人对于漂亮的衣服都没什么抵抗力,她也不例外,于是,她情不自禁地走到床边,拿起那套晚礼服来看。
这衣服真的很漂亮,应该值不少钱吧?不知她穿上去效果如何?
这样想着,她拿着衣服走到化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
“其实,这衣服我穿上也不错呀。”
忽地,从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张静初怔了下,叶子晴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想,她连忙走回床边,把衣服放回原位。
“你这么快就为什么是你?”
转过身,话说到一半,她惊愕地望着推门而入的杜青,转念一想便明白什么了。
“你跟子晴是一伙的!”
“你不要怪子晴,是我求了她很久,她才肯帮我约你来这里的。”杜青连忙澄清道。
她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可是我没有话要跟你说。”说罢,绕过他就要推门走。
怎么打不开门?她不信邪地再扭着门把,但门始终一动不动。
“应该是子晴在外面锁上了,她说想让我们好好谈谈。”
边说,他走近她,但她却让他不要再靠近自已。
“有什么话,你就站在那里说好了。”
边说,她边快步向化妆台那边走过去,拉开跟他的距离。
见她如此抗拒自已,他有些失落,但也依言就站在原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以着十分温柔,而专注的眼神望着她,令她微微失神,她吞了吞口水,移开眼眸,不再与他对视。
“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如果你没有话要说的话,那你叫子晴放我走吧。”
他苦笑了笑,脸上隐隐有着哀怨的神色。
“你太偏心了,为什么唐情做错事,你可以一而再给他机会,但我呢,你却连跟我说说话也不愿意。”
“我哪有。”
她想也没想地就开口反驳,却对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没来由地让她有些心虚。
好吧,事情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对待他们两人的态度上,她是有点偏心了。
她叹息了下,然后,在椅子上会下,摆出一副愿意跟他长谈的姿势。
见状,他也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你眼望我眼,却没有谁先开口说话,空气里,似乎有种暧昧的情愫流动着。
“你想跟我说什么?”她清了清喉咙,打破沉默道。
他英俊的面容起了阵很微妙的变化,轻笑道:“我以为是你有话想要问我。”
她抿了抿嘴唇,没错,她的确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他,可一时之间她又不知从何问起比较好,沉吟半晌,先问了个比较好启口的问题。
“之前,孙章跟我说,是你叫他保护我的,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早预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于是他想也没想地就答道。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接到由我的手机发给你的短信,约你在沙滩上见面,却被人追杀的事吗?”
她点点头,“记得。”
还记得当时,她差点被那个杀手用刀刺死,幸好当时她闪躲得快,加上又遇上两个晨运的老板伯,才吓走那个杀手,捡回一条命。
“那时候,你是不是怪我,害你遇到那种事,而且也没有为你出对?”他以低沉的声音缓缓地问道。
她怔了怔,没有立即回答。
没错,当时她真的很失望,特委屈,自已是因为他才遇到那种事情,可他居然只会她等,完全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其实,她也不是说,一定要他帮她报复郑静儿什么,不过,就算是口头上哄一下她也好呀,偏偏他连哄哄她也不愿意,也正因此,那时候,她才会对他完全死心的。
“其实,那时候我不是不想帮你出头,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我不想在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下,判她死罪。因为,我之前犯过同样的过错,结果令她跟你,都吃尽苦头,所以,当时我不敢轻举妄动,我想先查清楚再算。”
言下之意,当时他并不认为郑静儿真会买凶杀人的。听到这里,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易地而处,假若她是他的话,有人跟来跟自已说,你老公买凶我,你要为我报仇。她的反应肯定,先是质疑事情的可信性,再想办法查证再说,否则一点也不怀疑才令人心寒吧。
“而且,那时我也不想打草惊蛇,假若你说的是真的,她竟敢那样做的话,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若冒然去质问她,只怕弄巧反拙,所以,那时候,我能做的只有先派人去保护你,再暗地里去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假若,之前心中还有一点不舒服的话,现在她是找不到可以指责他处理不当的地方了。
“后来,你查到什么了?”
听着她的话,他用一种她无法看透的目光深深凝视着她,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嗔怪地反瞪回去。
“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了。”
“你不用心急,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今晚都会给你说清楚的。”他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有些黯然。
“因为,你那件事,引起我对她的怀疑,我派人去查了她这些年来在澳门过得怎样,她的本质是不坏的,我不相信她会因为嫉妒而做出买凶杀人的事,结果当我拿到那份调查报告时,我真的惊愕了。
当年,因为妈的关系,她迫不得已假装有别的男人,目的就是要令我相信她真的一脚踏两船。事后,我也曾经偷偷到澳门找她,我也看到他们很恩爱的情景,所以,我真的不相信,报告上所说的事。”
听他这样一说,她真的好奇极了。
“那报告上说了什么?”
“私家侦探查到,就在三年前,她的老公因为欠人一身债无法偿还,将她们母子卖给债主还债,而她就被迫当陪酒小姐”
“那男人怎么这样低贱!”
就算郑静儿曾经想杀死自已,可听到她的悲惨遭遇,张静初还是忍不住大骂她的男人不是人。
“原来她有这种不堪的过去,难过她的思想会变得如此偏激了。”
“在得知她的过去后,我为她觉得难过之余,也开始相信,买凶杀人这种事情,她真的做得出来。我怕她还会继续对你不利,就想办法让孙章当你的私人保镖,结果证实我的顾虑是对的。”他喟然叹息道。
“你不会想告诉我,那次我在大街上,差一点被车撞到的事,也是她干的吧?”她瞠目地问道。
“根据孙章事后的调查,那辆车的确是她的车,或者说当时要撞你的人正是她。”
张静初不期然地打了个寒颤,一想到自已居然被人如此怨恨,处心积累想要杀死自已,她就觉得不寒而栗,那郑静儿的嫉妒心真的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因为嫉妒,因为认为自已会抢走杜青,所以,郑静儿恨不得想要杀死她,而事实上她也的确那样去做了,那么冷雪容呢?
从她跟郑静儿为数不多的交谈,她感觉得出,她对于冷雪容有种打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恨意。
假若说,对于她这个情敌,郑静儿可以买凶杀人的话,那么对于冷雪容那个她最恨的人,她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她吧。
如此想着,她却听到他继续说道。
“不但如此,我还查到,当年将她从黑社会手中救出来的人,居然是二伯,直到那时,我就怀疑,她是二伯派来接近我的。
那时候,你不肯回到我身边,跟唐情一起,我很不舍,不甘心,但也只能放手。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事,我不想再拖你下水。
虽然,眼睁睁看着你跟别的男人一起,我的心很痛,但我知道,让你留在唐情身边,起码比跟我一起安全多了。”
如此说着的他,眸光仿如星星般闪烁不停,极是勾人,她看得有些动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能说什么,却听到他话题一转道。
“我只顾着她会对你不利,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推妈下楼的,我以为,她再怎样恨妈,也会看在我的份上,不会对妈怎样,都怪我引狼入室,害了妈”
见他以手掩脸,隐隐流露出愧疚而痛苦之色,张静初吓了一跳。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冷雪容的死是意外,就连警察也是这样说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看到他难过哀伤的样子,她的心也不好受,想也没想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用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事情都过去了,你别再责怪自已,你也不想那样的,错不在你,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我的错。”他沉闷地道,突然毫无预警地连着妃的头抱进怀里,吓了她一大跳。
她急忙的想挣脱,却因为他的一句“让我抱一下,我的心好难过。”而打消了这个念头,就任由他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仿佛想转移被他抱着的尴尬,她开口问道。
过了半晌,他带着压抑的声音自她胸前响起。
“那晚,妈去酒店探望完展龙,却在那里偶遇到静儿。当时,她可能是觉得她的神色有异吧,所以,就偷偷尾随其后。
没想到,她根本不是去见客,而是约了二伯在酒店密谋对付我们的计划。而妈却一时不小心,让他们发现她就在房门外偷听。
于是,他们就抓住了妈,唯恐她会泄露他回到香港的消息,还有他跟静儿狼狈为奸的事情,他要静儿亲手解决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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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静儿就那样推伯母下楼?”太可怕了,张静初暗摇头,忽然想到什么般望向他。
“后来,你是怎样发现事情跟他们有关的?”
他把头从她怀内抬起,虽然不想放开她,但见她有些不适地动了动,也只得松开手,还她自由。
“自从查到静儿跟二伯的关系后,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明白来者不善的道理。他们如此大费周章接近我的身边,肯定不会只想对付我如此简单,否则,随便雇名杀手干掉我就行。当初我猜测二伯的意图,不外乎是借静儿之手重夺杜氏,让我们杜家家破人亡。”
“既然你知道,她心怀不轨地接近你,你直接跟她分手,赶走她就好,为何还要跟她纠缠下去,给她机会?”她不解地问。
他宠溺地笑望着她,解释着。
“没错,我是可以直接跟她分手,但那样处理,后果很麻烦。第一,她是我的合法太太,在我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不知要用什么理由跟她离婚。”
他这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要离婚就要有理由,难道跟法官说郑静儿买凶杀人,但他们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理由,就是她是杜华派来的间谍。
然后,别人一定会问,就算她是别有用心接近他,但她也没行差踏错吧,除非他敢向全世界的人说,他要跟她离婚,是因为她曾经沦落风尘。
堂堂杜杜氏总裁居然娶一个风尘女子当妻子,到时,不但他成会全城的笑话,还有他们的儿子,以后也不知如何抬起头做人了。
“二伯老谋深算,就算我赶走静儿,他就不会再派别的人,或者用别的方式来陷害我吗。与其日后还要费心思提防他不知又用什么奸计来陷害我们,不如留她在身边,反而更利于我监察她,从而顺藤摸瓜得知他们的背后势力。”
她听得点头称是,然后想起之前警方曾报道说,杜华跟郑静儿分赃起内哄竟互相残杀之事,稍一发挥联想,不禁试探地问。
“难道,他们的死是跟你有关的?”
杜青抿唇一笑,“其实,这全是警方的功劳,我只是提供了些线索给他们罢了。”
接着,他就把之前他舅舅来找他,到他们合作引出杜华之事说了出来,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是这样,简直比看电影更富戏剧性,不过,你真的很棒,能跟那种犯罪集团斗智斗勇,还大获全胜,不过,可惜最后还是没抓到那个犯罪集团的主脑。”她望着他的眼神,带着些许敬佩之情。
“当你知道对手居然是国际犯罪集团时,你是不是很害怕担心?”
“说真的,我是有点害怕,还为此担心得睡不着觉呢。”他嘴上如此说,但脸上的神情却看不出有任何害怕之色。
“现在,你知道,当初我之所以要你等我处理的原因了。”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
“那时候,我并不是不在乎你,不是不想帮你出头,正因为我在乎你,不想看到你受到一丝伤害,我才选择放开你的手,由始至终,我对你的爱都没变。
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障碍,我身边已经没有了会对你不利的静儿,而你也跟唐情分手了,我想这一定是上天给我们第二次机会,让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对吧?”
迎上他炽烈的目光,她却将嘴唇抿成一直线,迟迟说不出话来。
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当初他并不是不爱她,相反地,正是因为他太爱她了,他才会放手,宁愿让她误会自已,也要用他的方法去保护她。
他对的她的爱意,已经不用置疑,她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跟她重修旧好。
不过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消化不了,你可否让我再想想?”
半晌后,她将手从他手中抽回,低垂下头道。
看着她的头顶,他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但随即扬起一抹微笑道。
“我也不想勉强你,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她抬起头望着他。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今晚是公司的周年庆典,我想邀请你当我今晚的舞伴,虽然你一直没答应我,但我却一直在等你,所以,假若你依旧不肯答应我的话,那么,我唯有形单只影参加今晚的舞会了。”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张静初一向对于他这种眼神,没有抵抗能力的,所以,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他了。
“谢谢你。”他欣喜一笑,转眸看着床上的晚礼服。
“时候都不早了,你还是先穿上这套礼服吧,这可是我特地挑选的,不如让我帮你穿上吧?”
她怔了下,随即才会意他什么意思,脸上一红,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不用,我自已来就行。”
“真的不用?你不用跟我客气的。”他嬉笑道。
“真的不用,你出去等我就好。”
边说,她边用力推他出房。
把他赶出房后,她走回床边,拿出那套晚礼服,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
其实,刚才她第一眼看到它就爱上它了,没想到,这套衣服居然是送给她的,不知道她穿起来好不好看?
二十分钟后,房门终于打开了。
等在外面的杜青转过身,两眼上下打量着穿上那套晚礼服的张静初,眼眸流露出惊艳之色。
“这套衣服简直是为你度身订做的,你穿起来很迷人。”
“谢谢。”
她潮然一笑,将手伸到他面前,他挽起她的手,两人朝电梯走过去
***
“杜氏总裁跟前妻高调复合。”
“杜总裁暗示,将会跟前妻举行一个豪华婚礼。”
“哗,你们有没有看那些杂志?全部都是张静初跟那个杜总裁的绯闻。”
才上班不久,诊所的病人不怎么多,于是一大班护士全聚在一起讲八卦。
“当然看到了,今天经过书摊,差不多本本杂志都用他们参加舞会的相片当封面,我想唐医生看到的话,一定会被气死。”
“唉,剧情真是峰回路转。”孙护士长吁短叹道:“我本来以为张静初跟唐医生会在一起的,哪里想到,临门一脚却会杀出那个女人,然后再杀出一个劲敌,他们真的多灾多难了。”
“不过,你们说,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真的是唐医生的?张静初跟唐医生会不会复合?”
“这可难说,无论那孩子是否他的,他要追回她已经有些难度了,现在,她的前夫也横插一脚,这种局面可谓有多乱就有多乱。”
“不如我们来打赌,看看最后,唐医生跟杜总裁他们两人,谁才会夺得美人归?”陈护士开玩笑地看着大家道。
“”
站在她面前的各人,在望到她身后之人时,全部脸色一变,朝她打了下眼色。
“你们的眼睛怎么了?”陈护士狐疑地望着她们。
“唐医生。”
见她还反应不过来,其他人大声地跟来人打招呼,一听陈护士立即吐了下舌头,徐徐转过身,干笑着跟他打招呼。
唐情走前一步,瞅了眼她手中拿着的杂志,然后不愠不火地问她。
“那么,你是买我还是他赢?”
“当然是唐医生你赢了。”她立即讨好道,“大家说是不是?”
“唐医生是最帅的,当然是你赢了。”
见她们众口一词,他高深莫没测的视线扫视了她们一眼。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有空在这里看杂志讲八卦,我是不是要多给你们一些事做才好?”
一听他这话,众护士一哄而散,急忙各归各位,装出一副忙碌的模样。
见状,唐情沉下脸,转身朝自已的办公室走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本杂志。
关上房门,发泄似的将杂志随手丢在桌上,他在椅子上坐下,闭上双眼,手按着太阳穴。
好一会儿后,他才睁开眼睛,视线落到杂志封面上的一脸笑容的张静初上。
你真的回到他身边了?我不相信!你是故意气我的,一定是这样,你想气我,所以,才会故意高调跟他出席宴会吧。
“你说,你没有变心。”
他痛苦的眼眸紧盯着杂志,但杂志哪会回答他,他握紧拳头,倏地站起身,他不会再坐在这里等她原谅,他一定要做点事。
想着,他猛地站起身,接着一支箭地冲出诊所。
“麻烦你,特地送我回来。”
张静初用没有受伤的手脱掉安全带,转头向送她回家的杜青道谢。
“你别跟我客气,说到底你会弄伤手,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你上了杂志封面,还累你被那些狗仔队追访,你就不会因为要躲避他们,而不小心摔倒,还弄伤了手,所以,你不让我为你做点事,我才会于心不安的。”
她笑了笑,岔开话题。
“对了,刚才你怎会那么巧在医院出现的?”
她也是回到医院上班,才知道她昨晚当他舞伴的事,竟然上了今天各娱乐杂志的封面,一下子关于两人复合的绯闻一出,就有很多狗仔队追到张静初工作的医院,想要访问她。
她当然不会接受他们的采访,可是那些记者却一概少理,硬是拿相机对着她不停地拍照,混乱间她一脚踏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还不小心弄伤了手腕。
医院的保安赶来后,扶起她,还将那班记者赶走,医生也帮她包扎好,之后,她的上司就叫她今天先回家休息了。
她也知道,自已为医院添麻烦了,所以,也没多说就听从上司的吩咐,收拾了下准备回家。
没想到才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杜青在等她了。
“如果,我跟你说,我在医院有线人,所以一收到消息,你出事了,就立即赶来,你信不信?”
他故作俏皮地朝她眨眨眼,惹得她哈然一笑。
她推开车门下车,就听到他也下了车。
“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行,我的手伤了,又不是脚。”她婉拒道,“你先回去吧,公司应该还有许多事等你处理吧,我已经浪费你这么多时间了”
“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我还是送你上去吧。”他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
“静初。”
这时,唐情的声音徒地从身后传来,她愣了下,转过头看去,就看到他正从车上下来。
望着气冲冲的他,她第一个反应是,他是冲着那些报道而来吧。
眼见他朝这边走过来,杜青上前一步,一手将她拉进怀内,一副她是他所有物之势。
一时之间,她的太阳穴开始作痛,身体被紧紧搂着,一时无计可施。
“你放开她。”
见状,唐情气炸了,上前就要伸手分开两人,一把将她扯离他的怀抱。
“静初,我知道你是想气我,才会故意跟他在一起,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我找到小姑,事情就会真相大白的”
“痛!”
唐情不知情一手扯上她受伤的手,扯到她的伤口,她不由惊呼了声。
他这才发现她的手缠着纱布,“你的手受伤了?发生什么事了?”
边说,他伸手想要拉她的手看看,却被杜青一手拍开。
“你别碰她!”
“你***想讨打吗?凭什么不让我碰她!你以为你是谁,我才是她男人,你这个乘虚而入的卑鄙小人!”
本来已经一肚子火,现在他还做出这种挑衅的行为,唐情额角青筋隐隐浮现,一副怒发冲冠如遭雷击状。
“怎么,你想跟我打是吧,来呀,谁怕谁!”
杜青听了他的话后,瞳眸里的光芒变得尖锐起来,看起来似乎有些动气了。
“好,总之谁输了,就退出,不准再来找她!”
唐情说着,一个右勾拳就挥向杜青,后者向退一步,闪开他的袭击。
“你们别打了。”
见两人一言不合,居然真的打起来,张静初连忙上前制止,但两人不但没有停手,还越打越起劲。
唐情毫不留情地,一拳揍在里杜青的肚子上,后者一个不留神被打中,登时岔了气,双腿发软地倒在地上。
不过,很快地杜青重振旗鼓,猛地起身,接着毫不留情的一腿,狠狠踢向唐情,把打得倒在地上。
“我叫你们别再打下去了!”
她见劝他们不听,生气地跺着脚。
“你们再打下去,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
然而,两人却仿若未闻般,见状,她愤然转身走进公寓,留下那两个还在对打的男人。
太过份了!
他们当她是什么,当她是他们的玩偶,还是争夺战的胜利品?
说什么谁赢了,她就归谁,简直混账!
以后,她都不再理他们了。
“大姐,你好厉害呀,令到堂堂一个总裁,跟一个大医生,为了你大打出手,不过,你怎么不等他们分出胜负就上来了?”
她才打开大门,就听到张烈戏谑的声音自阳台那边传过来。
“你看得很欢乐嘛。”
她双眼盯着从阳台走进来的小弟,眼底尽是压抑不住的火气,汹涌沸腾,看得他头皮发麻。
她倏地上前一步,拿起放在一边的藤条就往他身上抽去。
“我令他们为我打架有什么厉害,我最厉害的一招是抽飞你抽,感觉是否很**?”
“反对暴力,大姐你这是不对的,惹火你的人又不是我,你怎么把气洒在我身上,妈,你快出来,大姐疯了。”
他边费力闪躲她的藤条,边大声向母亲求救。
张母抱着孙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怎么回事?”
听到母亲的声音,张静初这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瞪着居然不让她打中的小弟。
“烈,你不是说约了依风出去吃饭吗,怎么还不出去?”
张母望了望时钟,提醒他道。
“对哟,我差点忘记这事了。”
刚才只顾着看下面的热闹,他都快忘记约了江依风去餐厅吃饭的事了。
“我走了。”
连忙走回房,换上西装,喷上古龙水,他这才踌躇满志地走出家门。
半个小时后,他匆忙赶到相约的西餐厅。
他到达的时候,江依风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抱歉,我刚才为了去拿这束花,所以迟到了。”
他将手中九十九支红玫瑰送给她。
她一脸欣喜地收下花,“谢谢。为什么要送花给我?”
他摆出一副我错了的表情,“你这样问,证明我真的有些失败了。”
她不错地望着他,却听到他道。
“看来我是要反省一下,以后一定要多送花你才行,否则让别人听到,会笑我是不合格的男朋友。”
闻言,她笑逐颜开地道。
“其实,只要你对我好,送不送花给我,都没关系的,你笑什么?”
“我在笑,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用花那么多钱送花了。”他一手托着下巴,故作后悔状,
“其实为了买这束花,我下个星期都要吃白面包了,不如把花退还给花店,看能不能换回钱?”
“你试试看。”
她嗔怪地瞪着他,两手却紧抱着花不放,仿佛害怕他真的会从她手中抢走花,退回给花店换钱。
在订位时,张烈已经点好菜了,所以,没多久菜就上桌了。
“放心吧,花是你的,没人跟你抢,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罢了,试试这里的龙虾,真的不错。”
见她还是抱着花不放手,他莞尔一笑。
“我哪有。”
她作出一付赧颜模样,不过还是把花重新放回桌上,然后拿起刀叉吃起龙虾来。
“对了,我记得过几天是你妈生日,每年她生日,你都会回去替她庆祝生日,今年你也会回去吧?”他替两人各倒了杯红酒。
“我会回去,礼物都已经买好了。”
说着,她状似不经意地瞄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上次妈打电话来时,还一直提醒她,叫她这次回去,记得把孙子也带上。
当时,她敷衍地答应了,但随着日子越来越近,她却不知怎么办才好。
直到现在,她跟他分居都快一年了,但她却没有跟父母说过此事,也是说,他们到现在还以为她跟他还是夫妻呢。
就在她正纠结今年回家时不知怎么办时,却听到他说。
“那么,不知我可否跟你一起回去?”
她错愕地望着他,“你要跟我回去?”
“昨晚,妈又跟我说了,再过几天,宝宝都满百日了,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把手续办一办。”他黑眸闪着哀怨的光芒望着她。
“我就说了,不是我不想去办,而是要看宝宝他娘的意思,也不知她还肯不肯要我呢。”
她怔了怔,看着他的眼眸点有犯红,他这是想跟她复合了?
自从他知道她怀孕后,不但为了她跟唐潮分手,还搬回去照顾她,她就不只一次偷偷地想,他是否还爱着她,想要跟她复合?
可等了又等,孩子都出生了,他始终没有向她提出复合的要求,她不禁想,或者他根本就不再爱她了,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责任,只为了孩子罢了。
就在她快要死心时,他却忽然约她来这里吃饭。
来之前,她就情不自禁地猜测着,今天他约她出来的用意,到底是想跟她复合,还是跟她说清楚两人的关系。
其实她是倾向于前者的,毕竟婆婆她也不只一次向她暗示,希望她跟他重修旧好的,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也没发现他跟哪个女性有来往,所以,她怀疑今天他约她的目的,是跟她提出复合的。
但与此同时,她也有些担心,担心自已过分乐观,直到此刻,亲耳听到他这话,她才松一口气。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我觉得应该要做的还是要做足。”他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的一枚白金戒指。
“之前,你把我们的结婚戒指丢掉了,现在,如果你还愿意跟我重新开始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戴起它。”
她以手捂着嘴,不这样她害怕自已会哭出声来,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想要的结果,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用力咬了咬嘴唇,将眼中的泪意逼回去,她伸出微颤的手,从锦盒中取出那枚,跟他们以前那枚结婚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然后,在他的眼前,将它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望着她手上的戒指,他眼底也闪过一丝分不清是感动还是什么,然后,他握着她的手,笑容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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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忽地,一把女声横插入他们之间。
张烈怔然地转过头,就看到身穿黑色小西装,里面配穿了颜色亮丽的蓝色衬衫,下身卡其色卷边九分裤加厚底鞋的唐潮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不会这么巧吧?他眼皮跳了跳,偷瞄了眼,身体倏地一僵,两眼戒备地盯着她的江依风。
“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
见她走近,张烈基于礼貌,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是呀,这么久没见,我刚巧约了客户来这里谈生意,看到你在这边,就过来打招呼,没打扰到你们吧?”唐潮笑容可掬地问。
“怎么会呢。”他也回以一笑道。
“我的朋友到了,有机会坐下来再聊吧。”
唐潮转身正想要离开,却想起什么似的,再转过头问他。
“对了,你现在在mq集团上班对吧?”
他不解地点了点头,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却听她继续说下去。
“唐氏跟mq集团将会合作一个项目,到时我可能还有不少地方需要你帮忙的,希望到时我们合作愉快。”
抛下这句犹如炸弹的话后,她施施然地扭着纤腰走开了。
江依风酸溜溜地开口,“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到了现在她还对你不死心吗?”
张烈有些不敢接触她哀怨的眼神,干笑道。
“应该不会吧,你别太敏感了。我又不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像她那种大小姐,很多人追求的,哪还会一直记着我这种人小物呢。”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故意找你们公司合作,不就是想多见你几面吗?”
“你真是想太多了,我们公司在行内也算有些名气,唐氏有项目跟我们合作,是正常不过的事了。再说,就算唐氏跟公司合作,谁说我就会跟她接触,就算项目真的由我负责,也不代表我跟她会有什么吧,难道你就真的这么信不过我?”
对上他有些不悦的目光,不想再重蹈覆辙,因为一些猜疑而吵架,影响了大家的感情,江依风扬开一抹笑容,柔声道。
“我怎会信不过你,我是信不过她罢了,不过,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跟宝宝的事的。”
“当然。”闻言,他脸上才重露笑容。
“两人之间的相处,贵乎坦诚与信任,我们之前会失败就是对对方的信任不足,我希望你会学着信任我,信任我们的爱情。”
“好啦,我又没有说过不相信你,总之,以后只要我不是亲眼所见,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你跟她有染,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这样可以吧?”她握着他的手笑道。
“这样还行。”他回握着她,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
餐厅另一边,唐潮的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当看到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时,眼神变得有些狰狞。
“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发生吗?”
坐在她对面的客户,见她一脸古怪的笑容望着那边。
收回视线,她轻淡地答着。
“没有,我只是想,最近生活有点苦闷,是时候找点乐子让自已开心点罢了。”
“把窗都给我打开,才几天不在家而已,到处都铺满尘,sue等会记得给我抹干净,先抹沙发,再抹其他。”
站在客厅中,唐夫人吩咐着,钟点佣人把所有的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流入来,驱散屋内的霉味。
忽地,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从门外传过来。
正站在窗边的佣人,一眼就认出停在门口的车是唐情的,马上向她报告着。
“夫人,唐少爷来见你了。”
唐夫人在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地吩咐她道:“你弄好这边的窗,就到厨房煮水泡茶吧,其他的等会再弄。”
“是的。”
佣人明白她肯定是有话要跟他说,于是先打开大门,接着走进厨房去了。
她前脚才进去没多久,唐情就气喘喘吁吁冲了进来。
“小姑,你终于肯出现了,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找你多久了。”
唐夫人扫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那张单人沙发。
“既然我回来了,就不会突然消失的,你先坐下再说,我不习惯抬起头跟人说话的。”
唐情高涨的气势被她这一挡,顿时萎了一半,抿了抿嘴唇,还是依言坐下再说。
“小姑,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的质问,她却不痛不痒地反问。
“我怎样对你?听你的口气,仿佛我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唐情恨恨地瞪大眼睛,她居然到现在还给他装无辜!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已最清楚!康唯会到婚礼上闹事,根本就是你指使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还记得那天,他拿着那份dNA报告到医院去找康唯,要问清楚她到底怎么回事,殊不知去到医院,她早就被人接出院了。
当时,他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并没有联想到事情跟小姑有什么关系,直到小柔设计陷害他,令张静初误会他们有一腿,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于是,他立即回去找她,想跟她当面对质,哪知道她早就出国避开他了,就连她的助手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直到今天,他收到消息,她坐飞机回香港了,就立即赶来这里找她,他要问清楚,她为何要这样陷害他。
她神情依然冷漠,淡淡地瞥了瞅了眼面红耳赤的他。
“事情我会跟你交代清楚,你不用这样瞪着我,先喝杯茶,冷静一下再说吧。”
话声方落,就看到钟点佣人拿着一壶泡好的铁观音,从厨房里走出来。
为他们各自倒了杯茶,她就拿着抹布上二楼抹尘去。
唐夫人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已面前的茶,轻啜了口,才再次开口。
“没错,康唯的事是我一手按排的,因为我欠了一个人的人情,他要我想办法阻止那场婚礼,所以,我唯有那样做了。”
“那个人是杜青?”他的虽是询问句,但语气却肯定。
她将茶杯放回茶几上,“是他。”
还记得那时候,杜青终于查清楚,原来他跟张静初分手这事也有她在其中掺和一脚。
当时,半为补偿半为双方的合作,她答应他,日后会无条件为他做一件事。
说真的,事隔多日,她都几乎忘记这事了,没想到就在几个月前,他忽然找上她,向她追讨那个人情――他要她想办法阻止唐情跟张静初的婚礼。
“你要还他人情,所以,你就找那个女人来闹事,让静初误会我是那种一脚踏几船的贱男!那我呢,我是你的亲侄子,你怎可以用我一生的幸福当人情?你一直说疼爱我,你就是这样疼爱我的?”
听着她说出前因后果,他咬牙切齿地质问。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眼眸,透出复杂的迷离诡意。
“你现在很不冷静,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他深呼吸数息,接着将面前的茶一口饮尽,当茶水通过喉咙间,缓缓滑进体内,憋在胸间的那口闷气,仿佛也随着茶水渐渐散了开去。
“你答应他,要阻止我跟静初结婚,我明白,但你答应他的事也做了,现在你是否应该帮我向静初澄清?”
“当然可以,我不但可以交给那份报告,我还可以亲自向静初解释这一切,全部是我在背后搞的鬼,你是清白的。”她爽快地答应。
闻言,他喜出望外,却在望进她那双深遂浩渺的墨眸时,愣了下,试探地问。
“你真的肯帮我?”
“会才怪。”她故意拖长语音道。
“小姑!”觉得被戏弄了,他怒目横视。
“虽然,你是我的亲侄子,但我也是一个商人,不能做亏本生意。你想想,我既然答应他在先,怎能在这种时候,做出违反诺言的事情?”
他瞪了她一眼,当场想发作,但转念一想,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肯帮我澄清?”
他也是气过头了,才会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虽说,她是因为要还杜青人情,才会设下那一个局,然而,精明如她会不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迟早会查清楚,是她在背后搞的鬼,难道她就不怕他会怪她?
不,他相信早在布那个局之前,她就将一切可能都算计清楚了。
再说,他相信,她应该早就从小柔那里,得知他已经知道真相了,但她还敢大摇大摆回来见他,这证明她一定会给他一个说法的。
而且,她刚才也说了,她是生意人,不做亏本生意,这话就是暗示,要她帮他可以,但要有条件。
“聪明。”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想你回公司帮我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肯接手唐氏,你就不帮我澄清?”他紧锁着眉心。
“小姑,我真的不明白,现在小妹都回来了,为何你还要我入唐氏?你让我帮人做手术我就行,但说到做生意,我真的不如小妹的,还是说你那么保守,认为公司交给小妹,就会落到外人手中?”
除了这点外,他真的想不透,她她始终念念不忘,要他接手公司的原因。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保守。”她莞尔一笑道。
“没错,你妹妹现在的确变得跟以前不同,有上进心多了,公司交给她,我本应该很放心。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她是否真的适合接手公司却很难说,所以,我才要你帮我试探一下她。”
抓住她的话茬,他立即反应过来。
“你是想我进公司,假装跟她竞争,想要看看她的潜力如何?”
“聪明。”她点头笑道,“只要你肯答应帮我演这场戏的话,我就立即帮你向静初澄清事实。”
其实,根本不用考虑,他只有答应她一途不是吗。
“可以,不过,这场戏要演多久?”
“那就要看你的功力了,不过,事先声明一点,你不能因为想帮她而留力,或者弄虚作假,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我知道啦。”他无力地答道,眼眸一转,不忘追问最重要的事。
“那么,你什么时候帮我向静初解释清楚?”
她笑咪咪地道,“不急,你的表现好的话,我自然会兑现诺言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看他的表现了。
***
闪烁的舞池,迷醉的面孔,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烟酒味。
“二少,总裁交待你明天交给他的报告,你写好了吧?”康浙边喝着酒,边提醒有几分醉意的杜展龙。
“哪份报告?”杜展龙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笑嘻嘻地望着他,“不是你帮我写吗?”
康浙嘴角抽搐了下,“没有,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最近手中还有几个项目,没办法再兼顾你那份报告了。”
杜展龙打了个酒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就算交不出来,至多挨大哥一顿骂罢了,别皱着一副苦瓜脸啦,既然出来玩就笑开心点。”
瞅了他一眼,康浙心道,鬼才担心,身为当事人的你都不怕了,他还担心啥!
“我去下厕所,回来再喝过。”
杜展龙放下手中的啤酒,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喂!你怎么走路的,撞到人不道歉吗?”
经过舞池边时,他跟一个壮汉相撞在一起,他站定就要继续走向洗手间时,对方却一把拉住他,不让他走,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道歉?”他用力甩开对方,“明明是你撞到我好吧,要道歉也是你向我道歉才对。”
“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壮汉一手抓着他的手,用力将他的手臂向后一扳,痛得他哗哗大叫起来。
康浙看到这种情况,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相救之际,就看到一个短发女孩走到他们面前。
“明明是你撞到他,你居然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快放开他。”
壮汉错愕地望着她,似乎想不到半途会杀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怎么,你想为他出头?小妹妹,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别管我对你不客气哟。”他淫。贱地笑道。
“对我不客气?怎么不客气呀?”
她也笑了,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脚踢向壮汉左脚,将他踢倒地上,再用力将他的手臂向后一扳,然后用膝盖抵着他的腰际,令他无法起身,整个人趴在地上。
一旁看着的康浙惊叹道:“漂亮,想不到她是个柔道高手呢。”
脱离壮汉钳制的杜展龙双手拍着掌,看着她的眼中闪着惊艳之色,“厉害,好功夫。”
斜睨了他一眼,她冷声喝斥着壮汉。
“怎样?现在还要不要他向你道歉?”
“不用了。”壮汉手臂被她用力一拧,痛得大声求饶,“刚才是我不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对不起。”
她冷哼一声,这才满意地放开他,一获得自由后,他立即逃离现场。
“这位小姐,刚才真是多谢你救了我。”
一见她转身就要走开,杜展龙急忙走上前叫住她。
“我叫杜展龙,这是我的名片,未知怎样称呼。”
她接过名片看了看,却没有因为他是杜氏集团总结理的身份,有所改变,态度依旧冷淡如昔,扬高一半眉毛,冷笑道。
“你想泡我?”
他一时哑然,她也问得太直接了吧,但很快地他重新扯开笑容道。
“是这样的,我这人一向有恩必报,刚才你救了我,所以,我想请你喝杯酒,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你想跟我交朋友?”她微微一笑。
望着她甜美的笑容,他怎么觉得背脊窜起一阵寒意,大有不妙的感觉。
“想跟我交朋友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跟人交朋友的,我挑选朋友很严格的,你确定你行?”
被她用挑衅般的眼神一挑,他哪里说得出不行的话,硬着头皮地问,“未知你有什么交友标准?”
“要当我的朋友,第一要很有男人气概,你嘛,还差一点。”
被她轻视的目光一扫,他脸上顿时有点红,但并没有因此退却,就听到她说道。
“第二,要会喝会玩。”
“这点我保证合格。”杜展龙立即道:“我这人其他的难说,但说到喝酒跟玩,这是我的强项。”
“是吗?”她的口吻充满怀疑。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边说,他招手让侍应拿啤酒来。
两人来到吧台旁坐下,他指着那一桶啤酒道。
“我们来比试喝酒,如果你输了,就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电话号码,怎样?”
看了眼胸有成竹的他一眼,再瞧了瞧那一桶啤酒,她扯嘴一笑。
“那么,你输了呢?”
“我输了的话,你想怎样都行。”他拍拍胸脯道。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康浙,一听他这话,便暗摇头。
他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酒量如何,不过,从她的微表情来看,她似乎对这场比试志在必得,也是说她酒量肯定不差的。
最重要的是,他刚才观察到一旁的酒保的表情,当他听到他们两人说要比试喝酒时,他看着杜展龙的眼神,他若没看错的话,那是一种怜悯的眼神,也是说他认为她的酒量比他好。
果然,一小时后,杜展龙已经喝得趴下了,但她依然清醒如昔,一分醉意也没有。
“你是他朋友对吧?”
瞥了眼,趴在吧台一动不动的杜展龙,她朝康浙道。
他点了点头。
“他输了,你是他朋友,那么酒钱你会帮他付吧?”
说罢,她潇洒地拿起剩下的啤酒,转身离开。
好强悍的女人,他望着她的背影心道,好没用的男人,再瞧了瞧醉得一塌糊涂的杜展龙。
感叹完,他看了眼一旁的酒保,然后认命地拿出钱包问。
“多少钱?”
***
“那大哥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不过忘记写份计划书而已,用得着在下属面前教训我吗?”
杜展龙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整理着头发,口中碎碎念。
一想到今天开例会时,大哥居然当众问他要计划书,当听到他说还没做好时,当场黑脸教训他,而其他人掩着半边嘴嘲笑他的情景,他就气得牙痒痒。
那班幸灾乐祸的家伙,见他被骂笑得那么开心是吧,很好,迟早他要给点颜色他们看看,看到时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康浙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进来,杜展龙立即想起某事,于是转过身盯着他看。
一推开门,看到站在里面的人是他时,康浙就有种立即退出去的冲动,但未等他将想法付诸行动时,就看到杜展龙朝他招手。
“喂,昨晚最后怎样了?”
“什么怎样了?”康浙一头雾水地望着他。
“就是昨晚,我不是跟那个女人拼酒吗?她有没有说她的名字跟电话号码?”
康浙摇摇头,“她没有说,对了,昨晚的酒钱一千元,你什么时候方便还回我?”
“我现在问你,她叫什么名字,你跟我说什么酒钱呀你。”杜展龙鄙夷的扯动嘴角,骂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话,自已去找她问去。”
康浙不爽地回了句,早知道,昨晚他就不帮他付钱,让他睡在酒吧算了,还那么好心地送他回家。
见他铁青着脸,这时也知道自已说得过分了,杜展龙心想以后还要倚靠他帮自已做事,于是连忙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两千元递给他。
“好了啦,大家两兄弟,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吵呢,这是昨晚的酒钱,谢谢你还送我回家呢。”
见他都放下身段,还多给他一千元了,心想他还是自已的上司,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于是,康浙也收下钱,和颜悦色地说着。
“其实,我后来听那个酒保说,她最近常到地酒吧喝酒的,如果你真的对她有意思,可以再到酒吧去,看能不能再遇到她的。”
“真的。”杜展龙立即精神一振,伸手搂着他的肩膀,“那么,今晚我们一起去酒吧,我请客。”
“改天吧,我今天还要加班呢。”边说,康浙还以哀怨的目光瞥向他,“如果你真的太闲没事干的话”
未等他说完,杜展龙连忙打断他的话道,“我忘记了,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接,不跟你聊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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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逃也似的推门冲出洗手间。
真是的,居然想叫他留下来跟他一起加班,他不是脑袋进水了吧?有时间他不会到酒吧去泡妞呀,不过,昨晚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够味道,不知她今晚会不会还到酒吧去
他脚步倏地一顿,瞠目结舌地望着跟他正对面走过来的女人。
咦?他没有眼花吧?她不就是昨晚在酒吧救了他,还跟他斗酒的女人?她怎会在这里出现,难道她是来找他的?
想到这里,他立即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走上前。
“hI!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
方洁停下脚步,有些讶然地望着他,一副似乎想不起他是谁的样子。
“你不认得我了?”见状,他有些失望。
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她终于认出他了。
“原来是你,对了,我差点忘记你是这里的总经理。”
他唇角泛出一抹苦笑,看来她并不是来这里找他了。
“你是来见工的?”见她手上拿着公事袋,他猜测道。
“我本来是面试秘书的职位的,不过,我看机会不大了。”她看了看手表,“不跟你聊了,我等会还有一份面试要见,先走了。”
“等一会。”眼见喜欢的人就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再见面了,他想也不想就叫住她。
“你不是说想当秘书吗?我的秘书刚辞职,我正愁要让人事部帮我请人呢,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你要请我当你的秘书?”方洁盯着他看,玩味的眼神令他有些心虚。
“你想请我当秘书,是真的看中我的能力,还是纯粹想泡我?”
她直接的问话,几乎令他无招架之力,但他也算久经风浪,尤其在女人堆中打滚多时,很快就回复一派闲适的淡然。
“公司有规定,不得在公司乱搞男女关系,身为高层的我,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当然是觉得你可以胜任秘书一职,才请你的。”
闻言,她思索了片刻,才扬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么,我什么时候要上班了?”
他一听她肯答应了,立即眉开眼笑。
“最好是立即,明天吧。”
“那好,明天见。”
“明天见。”
在看不到她的身影后,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接着兴奋地朝人事部走去。
唐主席今天要回公司了。
这一消息不用半小时就在公司中传开来了,上至总经理,下至扫地阿姨无不打起精神来。
自从唐夫人做手术以来,她已经很少会在公司出现了,但每回她一出现,总是伴随着什么重大的消息宣布,或者谁要糟秧了。
“你说,唐主席这次回公司,是为什么事了?”
这问题是坐在会议室的各人,包括在场的唐潮也想知道,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坐在自已的位置,等候唐夫人的到来。
没多久,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正是众人等待的唐夫人,还有跟在她身后的唐情。
唐夫人主席位坐下,伸手也让大家坐下。
两眼扫视了下在座各人,她才面带着微笑开口道。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也不多耽搁各位的时间了。相信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很少回公司的,我想你们一定会奇怪,我今天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了。”
她手一动,站在她身后的唐情,就走上前来。
“我想,也不用我跟大家多介绍他了,从今天开始,唐情将来加入公司这个大家庭,跟大家一同努力,务求将公司推向另一个高峰。”
大家都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他们都鼓掌起来,“欢迎唐医生加入公司,当我们的同事。”
唐潮也鼓了鼓掌,当掌声渐少时,她开口道。
“大哥,怎么你进公司这么大的事,都没听你提过的?”
“我也是这两天才决定要进来,正想给你一个惊喜呢。”唐情笑咪咪地应着。
惊喜?那还真是有惊无喜了。
她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角,“主席,未知大哥他进公司,是要去哪个部门的?”
唐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大家都知道,他之前是当医生的,对于做生意这方面并不太在行,所以,我想先按排他当我的助手,让他熟悉一下公司各部门的运作。”
此话一出,大家看向他的目光顿时有所不同。
表面上看,他现在只是主席助理,但听她的意思,她有意思培养他当她的接班人呀。
那么唐潮呢?
大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她,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她会是下一任的主席,然而,现在突然杀出她大哥,看来公司将会掀起一轮腥风血雨了。
散会后,唐夫人把唐潮留了下来。
“你是否有话想要跟我说?”
唐潮依旧坐在原位,她定定地望着她。
“我想知道,小姑为何有这种安排,是不是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的地方?”
小姑要用唐情,代替她当主席之位,外人都看出来了,她岂会看不出来,但她真的不明白,她都为公司如此卖力工作,小姑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不,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唐夫人微笑道。
“那为什么,你还要叫大哥入公司,还作出这种安排?你真的要把公司交给他?”
不再跟她拐弯抹角,唐潮直接了当地问。
“你大哥也是唐家的人,公司他也有份,我让他进公司帮忙有什么不对?”唐夫人不以为然,淡淡地反问。
唐潮一时语塞,没错,论资排辈大哥绝对有权力入公司,甚至继承公司的,既然如此,当初何必给她一个假的希望?
将她不甘心的神情收尽眼底,唐夫人的脸上掠过一抹狡猾的笑意。
“其实,你不用太过敏感,我让他进公司,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把公司交给他。虽然你大哥是个很能干的人,但那也是在医学方面,至于做生意的能力,还待进一步观察。
既然你开口问了,我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没错,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让你大哥继承公司,但那只是我个人主观愿望,那也要他真的有那个能力才行。
毕竟,唐氏是一间大集团,要让谁来接手并不是说,我喜欢谁就让给谁的,换句话来说,你跟他机会均等,只要你能够证明,你比他出色,更能胜任的话,公司以后就要托负给你了。”
听着她的话,唐潮哪还会不明白她的用意。
优胜劣汰,小姑之所以会叫大哥进来,就是想他们两兄妹比试一下,看谁技高一筹,将来就把公司传给谁。
“我明白了。”她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我一定会用事实证明,我才是小姑你最好的选择。”
“很好,我就是欣赏你这种斗心。”唐夫人欣慰地笑道。
在唐潮离开后,唐情再次走进来。
“看到了吧,你妹妹可是斗志昂扬地要打败你这个大哥呢,你不会输给她吧。”
瞅了眼唐情,她戏谑地笑道。
“小姑,你不用这样激我的,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尽力而为。”他懒洋洋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慵懒笑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为了静初,也会尽力的。”
唐夫人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走出会议室。
***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是否正确,就见人见智了,起码对于杜展龙来说,并不如此。
原以为,让方洁当自已的秘书,就可以跟伊人朝夕相对,渐渐培养感情的。谁想到,她进公司都一段时间了,别说发展成为情侣了,就连她的小手,他都没办法牵到。
“你说,全公司的男同事中,谁比得上我,又金又帅,职位又高,她怎么就看不上我了?你不知道,自从她当我秘书以来,我总共约了她十次,但她每次都用不同的借口拒绝我”
杜展龙以着哀怨的目光投射向,坐在对面的康浙。
康浙回以同样哀怨的眼神,不过他哀怨的原因与杜展龙有些不同,令他不爽的是,他还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但他现在却要坐在这里听他诉苦。
为什么他只是打份工作罢了,却还要当上司的知心姐姐呀?
在心中吐糟不已,但对于他的问题,康浙就算敷衍也要回应一下的。
“那个,会不会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会,我已经问过她了,她说目前还是单身。”
“那么,会不会她因为你的身份问题,所以才拒绝你?”
“我的身份?”杜展龙讶然地望着他。
“是呀,有些人会认为办公室恋情,两人相好时没什么,一旦分手了,就会很麻烦,所以,干脆不跟同事谈恋爱。”
“不会吧?”杜展龙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要我解雇她,然后再重新追求她?”
“当然不是。”康浙忙否认,打破别人饭碗这种事情他可从来不做的,“我说有可能她不喜欢办公室恋情,也可能她是接受的。”
杜展龙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是废话,但对着你,我还能说什么?
康浙腹诽着,然后言归正传。
“这份文件是很紧急的,不如你先签名了,关于你的恋爱问题我们以后有空再讨论?”
唯恐他还想拖下去,末了还加了句,“这文件是总裁等着用的。”
抬眸白了他一眼,杜展龙还是乖乖地拿起笔签名了。
“我先出去做事了。”拿起文件,康浙快步推门而出。
才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刚才被杜展龙说冷冰冰的方洁,正一脸笑脸地朝他走来。
“康经理,我有事想请教你。”
康浙下意识向后退,跟她拉开距离。
办公室守则,一定要跟上司喜欢的对象保持一定的距离,否则瓜田李下,很容易被上司记恨的。
“未知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都上班几天了,可有些地方,我还是不太明白?”
“哦,不知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你的。”他客气地道。
“其实是这样的,之前我拿一些文件让杜经理签名,不小心看到里面的资料,然后他很紧张地让我当作没看到,我有些好奇,唐氏跟我们公司不是合作伙伴吗?为什么有关唐氏的资料是机密?”她不解地问。
他想了想,才道。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不是唐氏的资料是机密,大概是你看的那件文件是机密资料吧。其实,一直以来,有关唐氏的事情,都由叶助理负责的,所以,一般人都没什么机会接触到有关的资料,可能因此,他才会有点紧张吧。”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她朝他点头致谢,然后就走回自已的座位做事了。
在康淅离开不久,杜展龙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对她说。
“吃午饭了,我知道附近有一间餐厅新开张,不如我们一起去试试?”
“不了,我自已带了饭盒回来,经理你自已去吃吧。”她婉拒道。
“那好吧。”
早有心理准备她会拒绝,他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就先行离开了。
在杜展龙离开后,方洁也收拾好东西,搭另一座电梯下饭堂。
为了照顾公司的员工,让他们可以舒适地吃顿饭,公司在大厦的三楼设了饭堂。
虽然没有外面的大饭店那么豪华,但饭堂的水平却不错,地方很干净,食物也一流。
大概跟公司的考核制度有关吧,公司每年都会派人考核饭堂的设施,而且凡是有人投诉饭堂,都会有专人实地考察,如果属实的话,也会影响一年一度的合约的,所以饭堂老板都很用心经营。
这里的大厨的厨艺一流的,因此很多公司高层都喜欢在这里的包厢用餐,其中包括叶子扬。
“老板,请给我一份清汤腩。”
“不好意思,叶助理,最后一份清汤腩已经被那位小姐订了。”饭堂老板陪笑道,一手指着他身后的女人。
“那算了。”看了眼对方,叶子扬道,“给我一份咖喱鸡饭吧。”
付了钱,再领了份咖喱鸡饭,他走进包厢坐下。
“请问,我可以坐下吗?外面都没有座位了,你不介意我会下吧。”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长相甜美,两手拿着食盘的女孩子,站在桌旁看着他。
当看到她手中的清汤腩时,他认出她正是刚才买走了,最后一份清汤腩的女人。
“请坐。”
“谢谢。”方洁在他对面坐下,“刚才,我听到你想要清汤腩吧,其实,我正在减肥,一个人吃不完,不知你可不可以帮我吃掉一半?”
边说,她边用空碗分一半的清汤腩给他。
望着眼前的清汤腩,再瞧了瞧她,一时之间他也不知怎么反应。
说真的,身为集团主席的助理,平日就有不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当然看到喜欢的,他也不会拒人于门外的。
从外表来看,她绝对符合他的审美标准,他也不介意跟她做朋友,但他却介意自已被卷入桃色事件中,尤其对方还是他上司弟弟所喜欢的女人。
虽然,他在公司跟杜展龙接触并不多,但他还是知道,他正力追她消息,他才没有那种闲功夫,跟那个二世祖抢女人。
“这样呀,那好吧。”他接过汤碗,然后拿出钱包。
“我记得清汤腩一份三十元,我们一人一半,就是十五元,这里是二十元,应该够付这一半的钱了。”
望着他递到面前的二十元钞票,方洁的脸色僵了僵,心中有气却又无从发作起。
叶子扬两三下把自已的饭吃完,也喝掉了那碗汤,然后站起身。
“我还要回去做事,先走了。”
可恶的男人!
叶子扬走后,方洁便重重地捶一记桌面,满脸阴森。
将这一幕全看在眼底的康淅,一脸八卦,心中正犹豫要不要将这一消息传播出去。
身为亲戚,兼下属,他有必要提醒一下杜展龙,他喜欢的女人其实另有所属,让他别再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了,不过,那样一来,又好像在说人是非,而且另外一个男主角也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他没拿定主意,但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有心人士,却已经将杜展龙,方洁,叶子扬三角恋情的事,传得全公司都知道了。
为此杜展龙还特地跑去警告叶子扬,说方洁是他的女人,让他别打她的主意,此为后话。
自从那天在餐厅遇到唐潮后,张烈表面上装作不在乎,但内心却有些忐忑,尤其回公司一问,果然如她所说的,公司正跟唐氏有一个项目要谈。
这天他才回到公司,就被老板叫去办公室见他。
“你来得正好。”老板朝正走进来的张烈,招了招手。
“老板,未知你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呢?”
张烈走近办公桌,却发现坐在办公桌前,那个留有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女人的背影似曾相识。
“是这样的,公司准备跟唐氏一起举办一个展销会,听说你跟唐小姐以前合作过,所以,我想你负责这个项目。”老板解释道。
这时,坐在那里的唐潮也站起身,看向他。
“好久不见,张经理,没想到我们还会有机会再合作的。”她朝他伸出手,“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他怔然的伸手跟她相握了握,就听到她又说。
“事不宜迟,如果你现在没其他事的话,不如我们就立即出发吧。”
“出发?去哪里。”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这样的,唐小姐想亲自去看看展销的场所,张烈你就好好地替我招呼唐小姐吧。”老板在一旁叮嘱他。
虽然他是知道有这场展销会,但他早就打定主意,如果老板让他负责的话,就想办法推却,因此有关的事宜,他所知不多。
殊不知她会直接上门,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别说拒绝,现在简直是被她牵着鼻子走的。因为他不知道展销场所在哪,所以,就由她带路,当然他就坐上她的车去了。
一路上,她都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只是跟他讨论有关场地的按排,货品的摆设,到时要宴情的宾客等,完全没有一丝要跟他谈及私情的意思,令一直对她有所戒备的他,在放心的同时,也有一丝失落。
难道,她这回找他合作,并不是想跟他重修旧好,纯粹如她开始所说的,因为跟他在工作上有默契,才会找上他的?
“你觉得我刚才所说的,怎样?”
见他心不在焉,她伸手有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如梦初醒地望着她,“怎么了?”
“我问,你对于我刚才所说的事,有什么看法?”
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重述一遍刚才的问题。
他愣了下,她刚才说了什么?
见他一副懵懂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刚才根本就没听自已说话。
“算了,我们都忙了一天了,不如找个地方坐下再说,反正也到了晚餐时间了。”她看了看手表,提议道。
“好吧。”他点头同意。
两人在附近找了间饭馆,开了间厢房,然后点了几个菜,她还开了瓶红酒。
“你别喝那么多,很容易醉的。”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倒酒喝,他看不过眼,伸手抢过她手中的酒杯,不让她继续喝下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已有几分醉意的她,一脸潮红,“好热。”她嚷着,两手自动脱掉外套,露出底下的小背心,令他有些不敢直视她。
“不开心的事?”她歪着头,笑望着他,不过那笑比哭更难看,“我哪有不开心,我很开心,你看我哪里像不开心了?”
“如果开心的话,你怎会借酒烧愁?”
听着他的话,她哈然大笑。
“谁跟你说,喝酒一定是借酒烧愁了,我这是高兴才喝的酒。”
她笑着笑着,然后两眼直直地盯着他问。
“你说,我有哪里比不上大哥?为什么小姑总是觉得大哥比我好,她说过会把公司交给我的,可现在,她却让大哥入公司跟我抢总裁之位。
我知道,我以前太过任性,做事不理别人的感受,令她失望过,但我已经很用心改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令她对我改观,现在我天天在公司加班,就连放假也是在公司做事,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做出些成绩来让她看,我这样呕心沥血地为公司做事,为什么她还要那样对我?大哥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可她宁愿将公司交给一个不会做生意的人,也不愿意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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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拿起桌上的酒瓶喝起来。
“别再喝了,喝多会伤身体的。”
看她如此难过,他心中不忍,连忙从她手中又抢过酒瓶,不让她再喝。
“伤身体?那又怎样,反正也没有人关心我,连我最亲的亲人,最疼惜我的大哥,现在都不再爱我了,我不如喝酒喝死算了。”她自暴自弃地道。
“谁说没人关心你,我不是人吗?”他脱口而出。
“你关心我?”她自嘲地笑道:“你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肯,你说你关心我?算了吧。”
从离开公司起,他就一直跟她保持着距离,仿佛她是瘟疫似的躲避着她,他真以为她感觉不出来?
“不是那样的。”他有些百口莫辨。
“不是那样是怎样?你是怕我缠着你,怕我对你还有不轨企图,对吧?你怕让你家里那只母虎知道,你跟我一起的话,会责骂你吧。”
她的头依着椅背,轻咬着食指,泛着水气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嘴边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没有那样想。”他有些心虚地道,眼睛却不敢与她直视。
“你没有?那你证明给我看。”
她忽地起身,整个人扑进他怀内,两手环上他的脖子,想要亲吻他,吓得他下意识想抻手推开她,混乱间,两手却碰到不应该碰的地方。
他倏地缩回手,然后吓得立即跳起身。
“我去下厕所。”
说罢,连忙冲进包厢里附设的洗手间。
当他一走进洗手间,她坐直身,望着洗手间方向的眼睛,忽地变得清明,此刻的她哪里有一丝醉意。
走进洗手间的他,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扑打着脸,企图让自已清醒些。
“清醒点,不要被她迷惑了,你别忘记,你已经选择了依风,你选择了她跟宝宝,你不能再行差踏错,你记不记得,之前你是怎么跟她说的?你说过,你不会再辜负她,你要对她跟宝宝好,绝对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
他用力拍打着脸,拼命提醒自已。
“好,现在出去,就跟她说,你家里有事,不能再陪她吃饭了。”
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抹干脸上的水迹,他才打开门走出去。
“你出来得正好,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我已经结账了,你自已留下来慢慢吃吧。”
他才出来,就看到她已经穿好衣服,正接过侍应递上来的信用卡。
“你要走了?”他错愕地望着她。
“抱歉,对了,我不能载你走了,你可以自已回去吧?”
在看到他点头后,她就洒脱地朝他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脸愕然的他在房间。
对于唐情弃医从商,很多人表示不解,不舍,这是他的病人跟一起工作的护士的看法,但更多的人表示理解。虽然,当医生可以救到很多人,但一间小诊所的医生,跟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两都相比,是人都会选后者的。
无论如何,今天是他在唐氏上班的第二天了。
其实,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这里做事,之前为了帮唐潮善后,他就曾经在这里呆过几天。
坐在自已的办公室里,他完全没有一丝外人以为的喜悦,相反地,他心情相当沉重,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决定接受小姑的任务,就会全力以赴做好这件工作。
这时,他的秘书通知他,唐夫人叫他到办公室见她。
“今天是你上班第二天,还习惯吗?”她让他先坐下,边埋头看着文件,边问他。
“昨天看了一天的资料,你应该对公司有了大概的了解吧?”
“还行吧。”
“很好。”她把一份资料交给他。
“你应该知道,公司这些年的重点,都放在欧美跟香港两个市场,但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国内这块肥肉,公司当然也不会放过内地这个庞大的消费市场。
从两年前,公司已经逐渐在内地开拓将业务,上次跟万华的合作所取得的成绩来看,证明我之前所定的大方针是没错的,所以,我决定加快发展的步伐。
我准备在G市收购一间公司,作为我们在南方这边的基地,这是我想要收购的公司资料,你回去看熟它,明天你就代表公司,去跟这公司的老总谈有关收购的事。”
“我知道了。”接过资料,他快速翻开看了看,“那么,收购的上限是多少?”
唐夫人用笔在纸上面写了个数额,然后递给他看。
“这么多?”
他有点意外,虽然这间公司的规模不错,业绩也可以,但她出这个价格会不会太高了?
“如果只是它这间公司,当然不值这个数目,但如果包括它的创始人在内,就值这个数了。”
一间公司最重要的资产,并不是什么固定资产,而是人才。
“看来,小姑你很欣赏那个老板,或者说,你真正想要买的,其实是他吧?”唐情一针见血地道。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公司我要,人才我也要。”
“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道。
走出办公室,他就遇到正走过来的唐潮,两兄妹互相打了下招呼。
“小姑这么快就有任务交给你了?如果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的话,大哥你千万不用跟我客气哟。”
瞅了眼他手中的资料,她打趣地笑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很开心了,不过,这是小姑给我的试炼,我还是自已来吧,不跟你聊了,我还要回去做功课呢。”
他两手抱紧资料,跟她点了点头,就回自已房间研究资料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眯细了眼眸,然后,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电话。
“是我,我想知道,他刚才拿回去的是什么资料”
***
G市
“唐大哥,今天去跟他们谈得怎样?”
小柔见唐情一脸疲倦,连忙去拿了条热毛巾出来,让他抹脸,再递上香茶。
抹完脸,接过茶杯,他一口气喝光,吁出一口气,才缓缓开口。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昨天我明明已经跟他们谈好条件跟价格了,可今天在律师事务所里,他们却忽然说不能跟我签约了,还说什么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他们怎可以这样言而无信,不是说好了今天签约吗?怎可以临时反口。”小柔听了他的话,生气地骂道,“像他们这种不守信用的人,不跟他们合作也不是我们的损失。”
他苦笑了笑,“其实,在商言商,他们想要卖一个更好的价格,绝对是人之常情,不过”
放下茶杯,他拿起手机,“我打个电话再说。”
说着,他走进自已的房间,拨通唐夫人的电话,向她报告了今天的事情。
“干妈,她有什么指示?”等他再次走出来,她关心地问。
“她让我再跟对方谈谈,她的意思是很想谈成这宗生意。”
他再次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看还坐在那里的她。
“你不是说,约了朋友逛街吗,怎么还在这里?”
本来,这回他是跟秘书一起上来内地谈生意的,但临出发时,小柔却说,她也要来G市探望朋友,既然大家目的地一样,就一起坐车来了。
唐夫人在这里也有物业,于是他们就一起住进来,没再花钱住酒店了。
小柔摇了摇头,“刚才,她打电话给我,说临时有事不跟我逛街了,其实这更好,我可以陪你一起吃晚餐。”
她站起身,“你想吃什么,我进去做?”
他摇摇头,“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就好。”
“这样呀,刚才我在电视上学了一道菜,很滋补养颜,最重要的是它有点酸酸的,可以刺激胃口,不如我就做它吧。”
他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回房。
“我进去休息一下。”
“好,煮好饭,我再叫醒你。”
经过一晚,唐情也查出来了,跟他抢华叶公司的人,是一个新加坡商人,他出的价格比他们高出一成。
跟唐夫人商量过后,她也同意再把价格提高一成,在得知他们出的新价后,卖主便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要求他再给他一天时间考虑。
唐情知道,他是想看看新加坡那边的出价,会否更高一点再说。
“说真的,这个价钱已经是我们的底线,而且,我预定来这里的行程只有两天的时间,无论如何明天我一定要回香港去的,假若你真的有诚意要跟我们合作的话,希望你今晚之前能给我一个答复,否则”
“好的,我会尽快答复你的。”
跟对方再客套两句,唐情就起身告辞了。
一走出华叶公司,秘书就忍不住问唐情。
“唐生,你刚才那样说,不怕对方真的跟新加坡那边合作吗?”
对方有意坐地起价她当然看得出来,她也看得出来,他不会再让步,或者说他没耐心再跟他们纠缠了,但来的时候,唐夫人说过,对于这次的合作志在必得的,他这样把话说死了,不怕到时真的谈不成,回去没办法交待?
唐情一派淡然地笑了笑。
“这世上哪有非要谈成不可的生意,真的谈不成了,我会一力承担后果,你放心吧。”
“我又不是担心自已,我是怕你会被主席责怪罢了。”秘书嘟了下嘴道。
“反正还有时间,说不定到了最后,华叶还是觉得跟我们合作比较有利呢。”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还担心,你不能如期完成任务回去呢。”
坐在车上,小柔比唐情更高兴地笑说。
“我一直以为,你对我很有信心的,原来不是吗?”他莞尔一笑。
“我当然对你有信心,不过,说到底你也是第一次跟人谈生意,会有失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她自辨道。
“总之,这回不用空手而回,总算放下心头大石了。”他伸了伸懒腰,然后,闭上眼,“这两天一直在研究资料,都没怎么睡过,我先睡一下,到了香港就叫醒我。”
“你睡吧。”
怕他吹着空调睡觉会着凉,小柔从袋里拿出一件衣服,为他披上。
***
什么叫煮熟的鸭子会飞走,唐情算是领教到了。
本来跟华叶那边约好,他回香港后,就汇款过去,这次的交易就完成了。
殊不知,一个星期后,他却收到华叶那边的电话,指责他们毫无诚信,过期不付款,于是就跟新加坡那边签约了。
“为什么会这样?你给我解释清楚。”
一早就被唐夫人叫到办公室训话的唐情,面对她的质问,他也一头雾水。
“我明明叫财务部那边,给华叶打款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没有把款项打过去的。”
“你不知道?这桩生意是你负责的,你别跟我说回来后,就没再跟进下去了?”唐夫人厉眼瞪视着他。
被说中的他,一时语塞。
没错,他以为只要把生意谈成了,就没他什么事了,回香港后,他把合同交给小姑,就当完成任伤,其他的事情,他都没再理会,更没想到,还要跟进财务部有没有如期打款项打过去的事。
“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你做生意没经理,我不怪你,只要你肯虚心学习就好。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做事这么不负责任,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进公司做事,你可以直说,根本不用犯这种低给错误,来拉低你在我心目中的分数的”
挨完她一顿狂骂后,他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已的办公室。
就在他打电话到财务部了解情况之际,就有人敲门。
“进来。”在看到进来的人是小柔时,他放下电话,“你找我有事?”
她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些怜悯。
“我听说了,因为华叶那件事,你被干妈骂了一顿。”
“你也听说了。”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难道说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他这边才被骂了,那边已经传到全公司皆知了。
“你查到为什么华叶那边收不到钱没?”她话锋一转地问。
他摇摇头,望着她的眼眸闪了闪。
“听你的口吻,你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她叹了口气,“我是听到一些消息,不过,我也不知应不应该跟你说才好。”
见她一脸为难,他心中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道。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好了,我自问承受能力不错,情商也高。”
“那好吧。我收到消息,其实,这回财务部之所以没能及时把款项打出去,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她压低声音道。
“不会吧?”他有些不敢置信,“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这么做?”这是小姑亲自下的命令,居然有人敢阳奉阴违?
“对方当然不是明目张胆,下令不让财务部发款,而是先一步将公司的流动资金移走,到时就算真的追究责任起来,她也可以说,她并不知情,因为公司早就批准了那笔款项用作他途的,并不是故意跟你作对的”
听着她的分析,他莫名其妙地挠挠头。
“到底是谁跟我这么过不去?”为了整他,居然不惜大费周章,做这么多小动作。
“你真的不知道?”她反问他。
跟她对望了眼,他依旧不太相信地道。
“你不会想说,那个人是小妹吧?”
“除了她,在公司有能力跟你抗衡的人还有谁?”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拿公司的利益来开玩笑的。
“你以为,她跟你玩?”她冷笑。
“你别太天真了,你以为她现在还是那个要你保护的妹妹吗?或者在家里她还是,但这里是公司,是一个无硝烟的战场。既然你选择了进来,你就要明白这里的游戏规则。
现在,在她的眼中你已不再是她的大哥,而是一块会妨碍她上位的绊脚石,在她的心中,任何阻碍到她前进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如果你还想继续在公司里生存,你就不能再把她当作是你妹妹。”
“你说得太可怕了。”他摇头失笑,“看来,你比我更适合玩办公室游戏。”
“我是说认真的,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查查,看看事情是不是唐潮在背后指使的。”小柔认为他不相信自已,有些生气。
“不,我相信你的话,刚才我已经打过电话到财务部问过了,情况大概跟你分析的差不多。”他唇角微微上翘,“我有件事,希望你能帮我。”
“什么事?”
“其实,你也知道,做生意我是门外汉,办公室政冶我都是不在行,所以,我想你过来帮我忙,如果有你在一旁当我的指路明灯的话,相信我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
她睁大眼睛,眼神里有着惊喜。
“你说真的?你觉得我可以吗?虽然我跟在干妈身边,有偷偷地在一旁学师,但我始终不是读商科出身的,我怕我力有不逮。”
“我也是读医出身的,你比我还有经验,就让我们两个半途出家的和尚一起加油吧。”他弯着眼睛笑道,“你也不想看到我,一个人在公司孤军作战吧。”
“那好吧,我试试。”
小柔嘴上说试试,但办起事来却比唐情干净利索多了,在她的教导下,他进步神速,为此唐夫人还特地称赞过她了。
“送给你。”
唐情把一份包装得很精致的礼物,递给小柔,后者有些惊喜地接过礼物。
“为什么会送我礼物?今天不是我生日呀。”
“我这个人很知恩图报的,这段时间你帮了我这么多,在情在理我都应该有点表示才对。”他英俊的脸上挂着感激的笑容。
自从她当他的私人助理后,无论公事私事,她都帮了他不少忙,尤其在公司,时间越久,他越发觉离不开她的协助。
“你这是贿赂我?”她勾唇一笑,望着他的眼神隐隐透着一丝挑逗。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才回应她的话道。
“这只是增进同事间感情的一种方式,你看看喜欢不?”
她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一看,是一条最新款式的手链。
“我很喜欢,谢谢。”
她把手链拿出来,然后,将手伸到他面前,“你不介意帮我戴上吧?”
“当然。”怔了下,他还是接过手链,为她戴上。
愉悦地用手把玩了下手链,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回礼。”
“这是什么?”他愕然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两眼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你怎么能做到的?芳华的总裁不是不在香港吗,你怎么找到他的?”
之前,他一直想约见芳华的总裁,但一直被他的秘书挡驾,怎么也没办法跟他见面,他还在惆怅怎么做才好,没想到她不但找到对方,还跟他订下合作备忘录。
“过程你不需要要理会,你只要等会在会上拿出这份文件,干妈必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她神秘兮兮笑说。
“可是,这是你争取回来的,我怎可能抢走你的功劳。”他合上文件,要推回给她。
“怎可以说你抢走我的功劳,是我心甘情愿送给你的,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这份功劳于我没什么作用,但对你却不同了。
之前,你谈不成华叶的生意,干妈已经你有意见了,你再不争取一些表现的话,到时你在公司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可是,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跟潮儿争什么。”
“你是这样想,但她可不会念兄妹之情的,我明白你的心中不愿意跟她争,但既然你已经站在了这个擂台上,你就不能让赛,否则,不但对不起自已,也会辜负对你有期望的人。”
沉吟半晌,他沉声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可以走了吗,是时候上去开会了。”她率先站起身来。
“走吧。”拿起桌上的文件,他跟她一起离开餐厅。
果然,当唐夫人听到唐情跟芳华接洽,还签了初步协议书时,立即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那么,你就继续跟芳华那边商谈,如果能成功谈成这宗生意的话,对我们两间公司日后的合作都有帮助。”
“等一下。”唐潮忽地开口打断他们,“主席,关于跟芳华合作这件事,我看还有商榷的地方。”
“为什么这样说?”唐夫人不解地问。
唐潮转动着手中的笔,“我手头上有个项目,正跟国内最大的软件生产商风悦合作的,但对方早就有言在先,如果要跟他们合作的话,我们公司一定要以他们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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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悦跟芳华都是软件生产商,虽然大哥跟我所处理的项目不同,但众所周知他们一直都是竞争对手,如果让风悦知道,我们一边跟他们合作,一边又跟他们的对手合作的话,恐怕会影响唐氏跟他们接下来的合作关系。”
唐夫人沉吟了下,“你也说得不无道理,那么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同一时间内,公司未必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应付两个这么大的项目,只怕到时顾此失彼。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们已经跟风悦签约了,而大哥只是跟芳华签成初步的协议,所以,我觉得放弃跟芳华的合作,也是比较理智的处理方法。”
听完唐潮的话,唐夫人转过头,询问唐情的意见。
“对于你妹妹的意见,你有什么看法?”
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小妹,再瞧了盼望身边,正对他打着眼色,让他坚持下去的小柔,他斟酌词句道。
“小妹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同一时间内,要处理两个这么大的项目,的确有些难度,但我对我们的同事有信心,我相信他们可以应付得来的。
至于,害怕因为跟芳华合作,而得罪风悦一事。虽然我从商的经验尚浅,但我也明白一个道理,就是商人重利,只要有利益可图,再不高兴也不会跟钱作对的。
没错,风悦是国内最大的软件生产商,实力雄厚,可以的话我们不应该得罪他们,但论实力我们唐氏也不差吧,应该未至于要看别人的脸色做事吧。
再说,风悦是否会因为我们跟芳华合作就会不高兴,这只是揣测罢了,我曾经跟风悦的主席见过面,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我相信他应该不会因此就跟我们反目的。”
言下之意,一切都是唐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听到这里,她的脸容一僵,想发作却又无从发起。
唐夫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锤定音。
“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跟芳华那边商谈,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跟我商量,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小姑太过份了!说什么让她跟大哥公平竞争,一有事就站在他那边,这算哪门子的公平?
散会后,唐潮不想再留在公司,就漫无边际地开着车荡。
越想她就越气愤,越气愤车就开得越快,结果惹来交通警察抄牌。
把车停在路边,她坐在车上,无精打采地望着路上行人。
当看到街上那一双一对的情人走过,她突然很想张烈,很想立即见到他。
她掏出手机,正想打电话给他。
忽地,她眼光一凝,前面喷水池那边,那一家三口不正是张烈跟江依风吗?
只见江依风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喷水池旁边,一脸笑容,而张烈则拿着相机帮那两母子拍照。
嫉妒!强烈的嫉妒!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笑得如此幸福,再想到自已如今的境况,唐潮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地抓破那女人的脸,再紧紧地抱着他,证明他是属于自己……
但她不能,她能做的只是坐在这里,用力握紧方向盘,不让自已失控。眼看他们已经离开喷水池,向前面走去,她想也不想就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
这时,只见张烈接了个电话,然后,跟江依风不知说了什么后,就亲了下她跟儿子,然后,他跟她们挥了挥手,就开站上了泊在一边的车,把车驶走了。
犹豫了下,唐潮没跟着他而去,而是开着车尾随江依风身后。
江依风先是走进一间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接着就推着婴儿车,来到一条长长的楼梯前。
望着眼前的长楼梯,她看了看车上的儿子,还是放弃从这里下去,准备绕道回家。
忽地,她手中的袋子穿了个洞,装在里面的橙子掉了下来,她连忙弯腰想要去捡,却听到有人高呼,“小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花,一条人影向她扑过来,她下意识向后一退,却撞到一件硬物。
“宝宝。”
眼见江依风因为想去捡橙子,而忘记婴儿车就在她身后,怕她一不小心将身后的婴儿推落楼梯,唐潮急忙从车上冲下来,一手去扯那婴儿车。
殊不知,江依风完全不知情况危险,还向后一退,撞到了婴儿车,就在婴儿连车带人跌下去时,唐潮明眼手快,双手抱起他,再将他递到母亲的怀内,自已则站不稳地,直直地摔落楼梯去。
“唐小姐!”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江依风抱紧儿子,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面前滚下楼梯,正想要伸手去救她也来不及了。
***
一接到江依风的电话,张烈急忙从公司里赶到医院。
“你跟儿子有没有事?”
看到他,江依风扑进他怀内,紧紧地抱着他。
“我没事,刚才宝宝差点”
“宝宝怎么了?”他紧张地轻推开她问。
“他没事,幸好刚才唐小姐救了他,不过她自已却”
“唐小姐?你是说唐潮?”
江依风点了点头,将刚才的事发经过说了出来。
“那她现在怎样了?”他气急败坏地抓紧她的手臂问。
“她撞伤了头,不过,医生帮她检查过没什么大碍,不过,她滚下楼梯时,撞断了右腿,所以,要留院几天。”
她动了动手臂,示意他抓痛自已了。
“抱歉。”他放开她的手,“那她现在?”
“刚才医生帮她检查完,已经送她上病房了。”
这时,唐情等亲人也收到消息,赶到医院来了。
于是,张烈跟他们上房探望过唐潮,见她精神还不错,向她道谢后,就送江依风跟儿子回家了。
晚上十二点。
江依风从恶梦中惊醒,一伸手满额头的冷汗。左手不经意地伸向旁边摸了几下,没人?
她顺手打开床头灯,坐起身,然后,下床四处看了看,依旧不见张烈的身影。
眼眸转了转,她打开鞋柜一看,果然少了对皮鞋,再打开衣柜一看,也少了他今天所穿的那件外套。
这么晚了,他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
想到什么似的,她倏地自沙发上跳起身,走进房间换上外出的衣服,带上钱包跟手机,然后,边开门边打电话叫出租车。
***
当唐潮掀开眼帘时,室内一昏暗,唯有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映照下,她才看清楚床边坐了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这么晚了,这人怎会坐在她床边,他到底想对她怎样?
虽然,她很害怕,但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没有立即大叫出声,而是伸手去按床头的铃声,呼叫护士来。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忽地,房间的灯光亮了,她才看清楚,那人赫然是张烈。
她吁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挣扎着坐起身。
“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见状,他连忙上前扶她坐起来。
“你怎会在这里?”还是这种时候,害她刚才还以为自已见鬼了。
“哦。”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移开视线,“刚才,他们在这里,我都没机会跟你道谢,谢谢你救了宝宝。”
“举手之劳而已。”
见他如此认真地道谢,她也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其实,她也不是存心要救人的,当时她坐在车上,看着站在楼梯边的江依风,有瞬间,她真的有想过,冲上前,在背后推她下楼,那样一来,就没有人跟她抢他了。
不过,她始终狠不下心来,殊不知却看到江依风不小心推倒婴儿车,一时间她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不能让宝宝掉下楼去,于是,她就奋不顾身上前救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眸里闪着连自已也不自知的深情。
“那你以身相许好了。”她开着玩笑道。
房间内的灯光显得有些晦涩,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着她的目光流露着挣扎,痛苦的神色。
“其实,你来这里,并不是想多谢我,你是因为担心我,睡不着,所以才会这么晚了,也来这里见我,对吧?”她轻声问。
他没有回答,但望着她的目光却变得十分温柔,好像她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匆匆赶来的江依风,从窗外看进来,正好看到两人深情对望的一幕。
她很想冲进房,将他们分开,然后大声责骂他不知廉耻,竟然背着她,这么晚了还来这里找别的女人,到底在他的心底,还有没有她的存在?
但她的两条腿却像被魔法定住了,无法向前移动一分一毫。
不能进去。
不只是因为,白天时唐潮救了她儿子一命,也不是怕这一闹,令他对她反感,而是
第二天下午,江依风拿着一壶汤水来到医院探望唐潮。
“我听人家说,猪骨汤对骨头的伤有益,所以,我今天煲了壶猪骨汤来给你。”
她倒了满满的一碗汤水,递给唐潮。
看了看递到面前的汤水,唐潮迟疑了下,才接过它,然后轻啜了口,却听到江依风道。
“你真的喝?你不怕我在汤水里加料毒害你吗?”
她呛了下,差点连碗也拿不稳,汤水也倒了一些出来。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江依风莞尔地接过她手上的碗,递上纸巾给她。
斜睨了她一眼,唐潮用纸巾抹着手中的汤水。
“你是这样对待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吗?”
“为什么,当时你会忽然扑出来救他?”江依风却反问,“为什么,你会那么巧在那时候出现,如果他不是烈的儿子,你还会不会救他?”
唐潮沉默了下,才抬眸对上她沈静内敛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在那时候冲出来救人,然后故意自已滚下楼梯,目的就是想用苦肉计,让他内疚?”
“我没这样说过。”
“但你有这样想吧。”唐潮冷笑了笑,“难怪人人都说,好人难做,我为了救你儿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却还要被你当犯人般审问,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江依风痛苦地闭上眼,又睁开,哑声说。
“我知道,如果当初我不是有了孩子,他也不会跟你分手,所以,你会记恨我,也是再正常不过。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看在宝宝的份上,不要再来缠着他,不要破坏我们一家人好吗?”
唐潮咬紧嘴唇,脸上淡然的面具顿时剥落。
“昨晚,他因为担心我,半夜三更跑来医院看我,我知道他的心中还有我。你心中最清楚,如果你不是有了孩子,如果你不是有那个鬼病,现在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
其实,应该放手的人是你。因为你,他大好的前途没了,他本来可以是堂堂唐氏女婿,可以享尽繁荣富贵,但就是因为你,他现在只能窝在一间小小的公司,当一个手下只有两三人的经理。
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但你可以带给他什么?你除了拖累他,你还能为他做什么?但我就不同,我可以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名,利,权势,只要他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他。”
“够了!”江依风瞳孔紧缩,喝止她道。
“上个星期,他向我提出复合的要求,我答应了,也是说,不管你怎样想,他都是我的,所以,你若想再耍什么手段来破坏我的家庭幸福,这回我不会再坐以待毙,为了我们一家的幸福,我会不惜一切跟你抗战到底。”
“你们在做什么!赶紧放下刀。”
张烈气急败坏地喝止眼前那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个小时前,他收到江依风的电话,话中的她很激动,说要到医院找唐潮说清楚,那口吻简直是两人只能活一个似的。
他连忙打过电话给唐潮,可对方的电话虽然打通了,却说不到一句话,电话就突然中断了。
担心江依风真的跑到医院闹事,于是,他连会也不开了,立即向老板请假,开车赶来医院。
殊不知才踏进房门口,就看到眼前这幕令人胆战心惊的画面。
只见江依风跟唐潮两人手中各拿着一把刀,而且都用手中的刀指着对方的喉咙,一副玉石俱焚之势。
“千万不要激动,把刀放下,有什么事大家可以一起好好谈清楚的,来,把刀都交给我。”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踏进,唯恐刺激到她们。
“站住!”两个女人同时大声喝止他,接着再异口同声地问他。
“你说,你是要她还是要我?”
“我――”望着她们,他一时语塞。
这让他怎么说,如果他说要唐潮的话,江依风手中的刀说不准就会毫不犹豫地刺向唐潮,相反亦然。
“说呀,你到底选择谁!”
见他一声不吭,她们都急了,大声催促道。
“我,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我都一样的爱,我不想看到你们之中任何一个有事,我真的不知怎么选。”他为难地道。
“那好,你不会选择,那我们帮你选。”
话声方落,她们就各自用手中的刀刺入对方的腹部。
“不!不要!”
鲜红的液体顿时闪瞎了他的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在自已眼前徐徐倒下,感觉到生命的气息自她们身体一点点流逝,他感觉心脏狂跳,胸口似要爆炸,喉头有些腥甜味。
“烈,我好痛,救我――”
倒在血泊中的两人,朝他伸出染满鲜血的手。
他如遭雷击,不由向前踏了一步,溢满挣扎痛楚之色的两眼在她们之间徘徊了下,最后,他朝倒在右手边的唐潮走过去,以着颤抖的双手扶起她。
“你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原来,你最爱的人是我,我终于等到了”
依在他怀内的唐潮,有气无力地笑说。
“别说话,我去叫医生。”
此时他才如梦初醒般,记起这里是医院,他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医生叫来,帮她们急救。
小心翼翼地放下她,他急忙站起身想要去叫医生,却在转身的同时,对上躺在地上的江依风失望至极的眼睛,他愣了下,这才明白自已对她做了什么事。
“依风,我――”
他走近她,下意识开口想要跟她解释什么,但话未出口,就看到她自已坐起身,插在身上的刀砰地一声掉落地上。
望着她,他脑袋里一下子转过许多念头,他缓缓地转头看向唐潮,只见她从地上起来,一副没事人似的。
“你们――”他瞠目结舌地一手指着两人。
“我们没事,刚才只是做戏试探一下,到底你最爱的人是谁罢了。”唐潮带着胜利者的优越感向他解释道。
之前,她跟江依风就张烈到底最爱的是谁而争论不休,但争辨了很久,依旧得不到结果,因为由始至终选择权都不在她们手中。
“这样下去,只会重蹈往日的覆辙,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如此继续下去,长痛不如短痛。”江依风喟然长叹后,道。
“你说得对,这样长期下去,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开心的,与其三个人拉扯下去,不如就让其中之一永远退出。”唐潮望着她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
“虽然,你跟我同样那么爱他,同样舍不得就这样放手,那么,就将抉择权交给他,这一次,他若选择了我们之中的一人,另一人就要认赌服输,永远不能再在他面前出现,怎样?”
沉吟了下,江依风决断地点头。
就这样,她们就想出刚才的办法。
在他面前,两人自相残杀,假若她们都有生命危险时,他若先出手救哪一个,她必然就是他心底最爱的一个。
“你们太过份了,你们知不知道刚才我以为,你们真的有事,我有多担心,看到你们受伤,我的心有多痛!”
知道自已被她们当猴子耍了,张烈火大了,额角青筋隐隐浮现,充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那也不能怪我们呀,都是你一直以来的态度太过暖味,你自已都搞不清楚最爱的是谁,所以,我们才想出这个办法来试探你,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罢了。”唐潮不怕死地继续自辨道。
“原来还是我不对,那真是对不起了,你们怪我态度不明对吧,那好,我跟你们说,现在我谁都不要,就这样!”
说罢,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坐在溜冰场里的长凳上,叶子扬瞅了眼,放在脚边的刀片状的溜冰鞋,又看了看手表,她怎么去厕所这么久,不会有什么事吧?
因为新相识的女朋友说很想来溜冰,于是,他趁周末有空,就带她来这里玩了。
刚才她突然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都快半小时了,依然不见她回来,不会是在厕所发生什么事吧?
他不放心地掏出手机,拨通对方的手机。
“珠珠,你在哪里?”
“我回来了。”
话声方落,他抬起头,就看到朱珠正朝他走来。
“你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正想找人到厕所去看看你呢。”他站起身,伸手拉过她的手。
“对不起,我突然收到电话,上司要我回公司帮他收邮件,我不能再陪你玩了。”她有些抱歉地看着他。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
心中有些失望,不过表面上还是很有风度地道。
“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好,不如你自已在这里玩吧。”她看了看手表,“我赶时间,先走了,电话联系。”
边说,她边急着朝门口方向走去。
“被放鸽子了?”
目送她离开后,他转过身,望着那双溜冰鞋,犹豫着要不要自已下场玩,就听到有人戏谑地道。
他抬眸就看到方洁正站在他面前,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她是有急事离开,我没有被放鸽子。”
“是吗?”方洁双手环胸,扬了扬嘴角,“但刚才我在厕所,明明听到她跟一个男人,正确来说,那人是她男朋友,她现在并不是回公司加班,而是要去接她男朋友的飞机。”
叶子扬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最后,不想再对着这个笑话自已的女人,弯腰拿起溜冰鞋就要走开。
“怎么,她不陪你,你就不玩了?”她开口叫住他,“你敢不敢跟我下场玩一场?”
他脚步一顿,转回身,一眨不眨地望着正一脸挑衅地看着他的方洁,然后,嘴角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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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很自信可以赢我,如果你输了呢?”
她黝黑的黑珠闪出晶亮的光芒,“我没有想过会输,不过,你若真的可以赢了我,除了让我卖身外,你说了算。”
很大的口气!她说到这个份上,他若还不敢应战就不是男人了。
“那就比试下吧。”他微笑应战。
一小时后,他快累趴地坐在椅子上脱着溜冰鞋。
无力地瞅了眼,正笑咪咪地望着他的方洁。
“你输了。”她穿回自已的鞋子后,歪着脑袋笑睇着他。
“是的,大小姐,溜冰技术超群,叶某难甘拜下风。”他也很干脆地认输道。
“那么,我是否可以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好笑地望着她,“没错,你是赢了我,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吧?”
她愣了愣,没错,由始至终,只是她答应了,假若输掉就任凭他处置,但他却什么也没答应过。
太狡猾了!她怒目横视,他反而笑了开来。
“小妹妹,这件事就是教训你,做人做事一定要多个心眼,否则被人卖了,你还替人数钱呢。”
换回鞋,他站起来,看着她气得脸鼓鼓的,刚才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这样吧,如果你不服气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上诉的机会,我们再比试一次。”
“好。”她两眼闪出雀跃的光芒。
“不过,这回不是溜冰。”
“那你想比试什么?”她一副无论比什么都乐于奉陪的表情。
“喝酒。”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栏桂坊某酒吧里。
两人在吧台旁坐下,方洁扫视了眼放在吧台上的一桶啤酒。
“你确定要跟我比喝酒?”
“我知道,你酒量不错,我也想会一会你很久了。”叶子扬勾起一个不算笑的表情,俊脸隐隐透着一抹好战的神情。
其实,他在康淅那里早就听说过,杜展龙跟方洁斗酒的故事,听到他把她的酒量说得那么好,当时他就想会一会千杯不醉的她,看看到底她是否真的那么厉害了。
“那好。”她拿起一杯啤酒,“不过,在比试之前,我们得说好了,你输了,可要任凭我处置。”
“可以,只要你不是让我做犯法的事情。”他也拿起一瓶啤酒道。
现在不是晚上,酒吧的客人不算多,但看到一男一女在斗酒,大家都围了上来看热闹,有的干脆开盘口,赌他们谁赢。
“喂,你是男人吧,千万不要输给这么一个女人呀。”
买了叶子扬赢的人,一看到他停了下来,就在旁起哄,恨不得上前拿起酒瓶,灌也灌他喝下去。
“女人又怎样,现在什么时代了,女人有哪里比不上男人了,他快输掉了,你要坚持住,胜利在望了。”
站在方洁身后,支持她的女人,也不断为她加油。
叶子扬抹了抹脸,朦胧的眼眸望向方洁,只见她也一脸通红,正举着酒瓶喝着不知道是第几瓶的酒,而且看她喝酒的速度,再喝几瓶似乎都不是问题,但他却真的再也喝不下去了。
虽然很不想认输,尤其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女人,不过,他这个人一向有自制能力,知道自已的底限在哪里,喝不下去就是喝不下去了。
“我输了。”
抛下这句话,他再也受不了似的,捂着嘴跑向厕所。
深夜两点。
方洁倏地睁开眼睛,轻轻地坐起身,借着窗外的路灯投射进来的光线,看了眼睡在她身边的叶子扬。
等了好一会儿,他依旧睡得香甜,于是,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轻轻地打开房门,朝书房走去。
在手机的照明灯映照下,她打开他的私人电脑。
一如她所料的,电脑设了密码,她下意识看了眼门口,肯定没有任何动静,她迅速插入破密码的软件。等了几分钟左右,密码终于破解了。
她连忙打开他的文档,将理面的文件全部下载到她的u盘里。
十几分钟后,终于大功告成。
压下兴奋的心情,她关掉电脑,将书房里的一切摆回原位,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再躺回叶子扬身边。
第二天,方洁醒来的时候,发现叶子扬已经醒来了,正坐在床上,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微吓了一跳,随即朝他笑了笑,坐起身。
“早安。”
“早安。”
见她醒来了,他也下床了。
等她梳洗完,走出客厅时,就看到他已经做好早餐,坐在那里等她一起吃了。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心情大好地吃着他煎的双蛋跟火腿。
“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昨晚做了个好梦吗?”他动作优雅地切着火腿问。
“可以这样说吧。”她露出明亮的笑容,盯着他看了一会,她忽地感叹地道。
“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的很不错,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将来谁嫁给你,都会很幸福的。”
“不会吧,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我的优点,才会跟我开始的。”他眼眸一转,笑眯眯的道。
自从那天在溜冰场偶遇,又斗酒输给了她后,他反而对她有了兴趣,尤其在她的主动下,两人就开始交往起来。
方洁眼珠转了转,但笑不语。
“我饱了,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回去了。”
一会儿后,将碟里的东西都吃完了,她站起身向他道别。
“要不要我送你?”他还没吃完,但见她说要走了,礼貌上也问一句。
“不用了,你慢慢吃吧,反正楼下有小巴直到我家,我走了。”
没让他送自已,她拿起自已的东西,跟他挥了挥手,就走出他家门。
下了楼,她没有如刚才所说的那样坐小巴回家,而是坐上出租车朝跟她家相反方向而去。
二十分钟左右后,她已经身在某公寓客厅里。
“你真的拿到那些机密资料了?”方志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刚才打开里面的文件看来,正是干爹你一直想要的东西。”她拿出装了从叶子扬电脑下载的文件的u盘,递给他。
他一手接过u盘,然后用电脑打开里面的文件一看,果然是杜唐两间公司的秘密账本。
他将u盘交给坐在他身旁,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的小柔。
“你将里面的账本,还有你之前从唐情那里拿到的,给我仔细查清楚,成事与否就看它了。”
小柔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很快地就回复平常。
“我会尽快查清楚的,不过,如果这些账本都查不到他们什么把柄的话”
方志远望着她,“你不会真的爱上唐情那小子吧?”
“二叔,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怕,我们千方百计得到这些资料,到头来也是得物无所用,浪费了我们这么多心血罢了。”她镇定自若地解释着。
“不是最好,你别忘记,唐,杜两家都是我们方家的大仇人,我让你费尽心机接近他,并不是为了让你跟他谈恋爱,而是为了帮我们方家拿回公道。”
“我们方家的仇,我从来都没有忘记。”她幽声道。
原来,小柔的本名叫方柔,她自小父亲就过世了,是由她的叔伯养大的,而她一直视如亲生父亲的大伯就是方正良,也就是方氏集团的主席。
两年前,杜青跟唐夫人两人,不但联手搞跨了方氏集团,还趁方家落难,联手瓜分了方家的生意,方家人因此对他们两家人恨之入骨,矢志要他们连本带利归还这笔债。
不过,杜,唐两家在香港财雄势大,要对付他们已经不容易,更别说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回方家的资产。
方志远在意大利虽然有些势力,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自从两年前起,他就派人一直收集关于他们两家人的情报。从收集到的情报分析,他知道,要跟他们硬碰硬,吃亏的只有自已。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但报仇之时却遥遥无期,方志远为此寝食难安,方柔就自告奋勇地提出,由她去接近杜家或者唐家的人。他思前想后,也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因此就同意了。
开始时,她本想把目标定在杜展龙身上,因为像他那么一个只会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做的二世祖,是最容易控制的。
但后来方志远却反对这一计划,因为他收到消息,杜展龙虽然是杜家二少,但在公司并没什么话事权,一直都被他大哥打压,就算控制了他也没什么作为,他反而觉得唐情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虽然,唐情只是一名医生,也不怎么理会家族生意,但唐夫人却把他视作亲生儿子般看待,因此,他认为只要控制了唐情,就等于拿到一半的唐氏在手。
于是,她就借参加义工的机会去结识唐情,可惜当时,他一心只在张静初身上,令她无功而返。
就在他们正惆怅下一步要怎么办时,却得到消息,唐情跟张静初不小心落到了匪徒手中,生死未卜。
方志远一得到此消息,就知道他们等待多时的机会来了。
如果能成为唐情的救命恩人,到时就算她未能成为唐家媳妇,也可以挟这个人情,接近唐家的。
于是,他动用他在意大利所有的关系,成功将唐情他们救了出来。之后,她跟着唐夫人等人回到香港,不但认了唐夫人的当干妈,还成为她的私人看护。
就在事情向着她计划的方向发展时,她却犹豫不安起来了。因为,她发现,跟唐情相处越久,她就越发现自已被他吸引,她爱上了仇人之子。
在亲情跟报仇之间,她挣扎了许久,尤其现在唐情跟张静初分手,她有机可乘的情况之下,她真的不知道,听从二叔的命令去做是否对。
将小柔的犹豫收入眼底,等她离开后,方志远却让方洁留了下来。
“小洁,这回真是辛苦你了,早知道你如此本事,一出手就偷到这么重要的情报,当初我们根本就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还让小柔赔进去了。”
他见方柔接近唐情有一段时间了,虽说她已经得到唐夫人的信任,但她那人太小心谨慎,所以,但她却始终无法接触到唐氏的机密。
总觉得只靠方柔一人有些不靠谱,于是,他另外又派方洁从杜家那边入手,两边夹击,没想到,她才进杜氏没多久,就立此大功。
“干爹你过奖了。”方洁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的。”
那时候,他说让她想办法接近杜展龙,然后看能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杜氏的不法证据。
于是,她认真研究过他对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有兴趣,却发现他那人真是犯贱,越得不到手的,他越喜欢死缠烂打。
之后,她故意在他常去的酒吧等他,还在想怎样出场才会令他对她印象深刻,没想到上天对她那么好,那么快就送她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看到他被一个壮汉欺负时,她就知道是时候出场了。果然,她一出手赶出了那个壮汉,他看着她的样子就色迷迷了。
本来,她就对这种富二代没什么好感,尤其对方那么肉脚,她心底就更加鄙视他了,见他一副急色的样子,她想也没想地就借跟他斗酒,教训他一顿。
第二天她到杜氏见工,一见到她,他就立即雇请她当秘书了。
进入杜氏后,她才发现,他在公司没错是身居要职,但他只是一个空壳,公事多是康浙帮他处理,公司的机密他并不怎么过问。
就在她想转移目标,在康淅跟杜青之间选时,却发现了一件事。
一直以来,干爹他们都想错了,以为要抓到杜氏的把柄,就一定要从杜家人身上下手,其实,能接触到那些机密资料的,并不一定是杜家人,比如叶子扬。
于是,她就把目标放在叶子扬身上。当然,勾引他的过程不算顺利,令她花了一番功夫,但跟他好上后,事情一下子就顺利多了,她也没想到,在他家过上一晚,就可以偷到他电脑里的机密资料。
“对了,干爹,你刚才说小柔姐她怎么了?”
方志远叹了口气,“她喜欢上唐家那小子了。”
方洁怔了怔,“那她会不会妨碍到我们的计划?”
“她应该不会出卖我们,不过,女人一旦涉及到感情的事,就变得很不理智了,所以,我现在只能靠你了。”他拍了拍她的手。
“干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她立即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扬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刚才,我把你跟小柔交给我的资料,详细分析过,是时候可以收网了。”
“你说真的?”方洁兴奋地睁大眼睛,两手磨拳跃跃欲试。
“好戏就要上演了。”
***
书房里的紧绷的气氛简直令人窒息,房里坐着的几人,也一脸凝重,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似的。
“今早,我就收到这封邮件,对方说握有我们造假账,跟官商勾结的证据,他要求我们给一亿赎金,才肯把那些证据还给我们,你们怎么看这事?”
被唐夫人盯着的杜青,脸上绽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有什么,既然对方说握有我们的把柄,所谓肉在砧板上,除了付钱,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见他们都不反对,唐潮再也按捺不住地发表自已的意见。
“我反对,先别说那人手中的所谓证据,是否真的对我们有影响,就算他真的握住我们的把柄,像那种人,难道给钱他了,就真的可以一了百了?谁敢保证给钱他了,他就一定守信用?他敢勒索我们一次,就有第二次,像这种人,绝对不能纵容。”
“如果不给钱他的话,那么,你有什么高见?”唐夫人眯细了眼睛看向她。
“我――”
她想说报警,交给警方处理,但转念一想,如果那人手中真的有公司的犯罪证据,那样一来,那些证据也会落入警方手中,对他们很不利,可能会得不偿失。
见她说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唐夫人转过头看着唐情。
“你呢,你觉得是付钱,还是像潮儿一样认为不能给钱?”
唐情瞧了瞧她,又看了看坐在对面,一脸高深莫测的杜青,沉默半晌才开口。
“我觉得,这事应该报警。”
“为什么?难道你也觉得,就算付钱了,对方也不会守信用?”唐夫人追问。
“这是其一。”他摸了摸下巴,分析道。
“正如小妹刚才所说,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交赎金是下下之策。”
“哦,那么其二呢?”
“其二,我不相信,小姑你们会做出犯法的事情。”
听到他这话,她笑了,“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呀。”
他说得如此笃定,也不知该说他太过天真,还是他真的对她那么有信心,认定她真的不会做犯法的事了。
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倜傥,他掀唇一笑。
“虽然,我才进公司不久,对于公司的情况并不怎么清楚,但我了解小姑,还有青你们。当然我不敢说,你们不会因为利益而做出一些越轨的事情,但以你们的精明,绝对不会犯下会让别人勒索上亿的错误。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们是知道勒索者的身份。”
从他坐下来开始,他就一直留意两人的脸部表情,他发现他们的神情完全没有一丝担忧,尤其在杜青说到要去交赎金时,两人眼神交流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信息。
直觉告诉他,他们似乎在进行某个计划,一个跟勒索者有关的计划。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唐夫人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这样说吧,我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迟疑了下,她还是接通电话。
“你好,哪位找我?”
“是我,相信你已经收到我今天早上发给你的邮件吧,未知你对于这宗交易有没有兴趣?”
尖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听得出对方用了变声器。
“当然,不过你要求一亿元,一时之间我根本无法筹集得到”
未等她说完,他就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堂堂的杜氏跟唐氏,怎会拿不出一亿来,总之,你们若有心跟我做这宗交易,明天下午之前就准备好那笔钱,然后等我电话。”
说罢,他就切断了电话。
“怎样?是不是那个勒索者打来的?”唐潮紧张地问。
“是他。”唐夫人吩咐她,“你跟财务部商量一下,明天下午之前帮我调五千万出来。”
转过头看向杜青,“剩下的五千万元,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他对她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很好。”她拍了拍手掌,“接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扛着两大箱美元的唐潮,走路起来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来到,对方指定的公园里,把皮箱重重地放在地上,她有些吃不消地坐在皮箱上休息着。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抹了下额际上的汗珠,她才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有没有看到,停在喷水池旁边的垃圾箱,走过去,将皮箱丢进去,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尖锐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出,听得她皱头大皱。
“等一下,我们要的东西呢?假若钱我给了你,但你却不把东西交还给我们,到时我们不是亏大了。”
“放心,我们说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收到钱,我自然会把东西交还给你。”
唐潮拿着手机干瞪眼,但对方已经切断电话,没办法,她只得再次拿起那两箱重得要死的皮箱,朝垃圾箱走过去。
站在垃圾箱前,她两眼四顾,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却没见有什么人看着她这边来,她想了想,才费力地将两个皮箱扔进垃圾箱里。
当她把皮箱扔进去后,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我们要的东西呢?”一接通电话,她立即紧张地问。
“你走到喷水池前,然后伸手进池里,东西就在里面。”
一听完电话,她立即朝喷水池走过去,然后,卷起衣袖在池里去捞了。
“干爹,我们的人已经拿到那两箱钱了。”
方洁听完电话后,她喜形于色地向正用望远镜监视着唐潮的方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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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其实钱我们已经拿到了,你何必还耍她去池里捞呢?”
他扬了扬眉头,“怎么,你同情她?”
“没有。”方洁直摇头,“那么,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将那些证据交给警方,然后等他们被警方拘留后,就向传媒放发消息,说杜唐两家总裁被警方起诉,趁他们公司股价大跌时,我们就趁低吸纳”
“不用多久,我们方氏就可以东山再起了。”方洁欣喜地笑着接道,“他们回来了。”
随着她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两个身穿通渠工人衣服的男人,正提着唐潮刚才丢进垃圾箱中的两个皮箱走向他们。
“老板,我们回来了。”
提着沉重的皮箱的两个壮汉,一步一步走近,接着把皮箱在他面前放下。
他点了点头,望向皮箱的两眼隐隐发着亮光。
他弯腰打开皮箱,因为兴奋而有些微颤的手,从皮箱里拿出一叠崭新的美元。
看到装了满满两箱的钞票,他们情不自禁地惊叹了口气。说真的,钱他们见过不少,但上亿这么多钱,还真没见过。
对上正盯着他手中的钞票,露出贪婪目光的手下,方志远随手将手中的几叠钞票丢给两人,“拿去吧,看你们这副穷酸样。”
“谢谢老板。”
接着钱,两人欢天喜地的笑道,但眼睛还情不自禁地盯着皮箱里其他的钱。
方志远伸手又去打开另一个皮箱,激动的情绪却在他拿起里面的钞票时,倏地一冷,他不敢置信似的,伸手去翻抄最底下的那些钞票。
“怎么了?”见他脸色一变,方洁担心地问。
“你们手上的钱,给我看看。”
他板着脸,将手中的钞票丢向皮箱,凶恶的目光瞪向壮汉们。
迟疑了下,他们才将手中的钱递给他,一接过钱,他举高放在太阳底下看了看,越看脸色越臭。
“有什么不妥吗?”
这时不但是方洁,就连那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壮汉也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了。
“***!他们竟敢用假钞来耍我?”
他火大地将手中的钱全甩在地上,还用脚狠狠地踩上去。
“贱人,竟敢跟我玩这招,真是可忍孰不可忍!洁儿立即把那些东西交给警方,我就要他们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好。”方洁应着。
“不对。”
冷静下来的方志远,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弯腰将其中一个皮箱拿起,再将里面的钞票全倒出来。
忽地,他蹲下身,双手拨开地上的钞票,从里面找出一个黑色的像拇指般大小的东西。
“这是追踪器?”方洁错愕地睁大眼睛。
“立即离开这里。”
方志远将手中的东西甩在地上,一脚用力将它踩碎。
“别踩!那东西不便宜的。”
炎在听到他这话后,立马自树后闪出来。
“你是谁?”
方志远吓了一跳,两眼错愕地望着这个不知何时就躲在那里,偷听他们说话的男人。
“我呀。”炎懒洋洋地开口,“我是罪恶的克星,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帅哥。”
“我们走。”
扫视了他一眼,方志远决定不跟这个奇怪的男人多费唇舌,还是先撤退再说。
“有我在,你们想走哪里去。”
炎脸上懒洋洋的笑容一收,身形一闪,就拦截在他们的面前,阻拦住他的去路。
“走开,否别别怪我们不客气。”方志远掏出一把手枪对着他。
“很久没有人,用枪指着我的头了。”
炎笑嘻嘻地看着方志远,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底的样子,气得他不顾一切,正要开枪之际,却听到有人喝斥道。
“别动!”
话声未落,就响起了一阵枪声,还有方志远的惊呼声,及他手上的手枪掉落地上的声音。
“陈SIR,你没事吧?”
这时,从他们身后,涌现了几个警察,走在前头,跟他一样穿着便服的年轻男人,正是刚才开枪打落方志远手中的枪的人。
炎斜睨了他一眼,“我怎会有事,不过你刚才那枪,再偏一点,射中我的话就有事了。”
年轻男了暗咋舌,“陈SIR,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才对,我的枪法是跟你学的,我是枪神的徒弟,怎会射偏呢。”
“是吗?”炎可不怎么受落,“我还以为,你是记恨我前天罚你的事,所以记恨在心呢。”
“没有,我怎会记恨你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陈SIR的忠心,犹如滔滔江水”
“停!”受不了他似的,炎挥手打断他长篇大断的废话,两眼横扫了眼,站在一边忍笑的手下。
“去,我是让你们来这里看戏的吗?该干什么就进干什么去。”
“是的。”
跟在男子身后的一名女警,走上前,出示她的证件。
“方志远先生,我们是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警察,现在怀疑你跟一宗勒索案件有关,现在我们依法逮捕你,你有权保持缄默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
“还有,”炎插嘴道:“我们还会控告你非法持有武器,跟袭警两项罪名。”
看了看将他们团团围住的警察,方志远知道他们根本没可能突围而出,咬了咬牙,脸容扭曲到近乎狰狞的地步。
“你们是警察,对吧,我要举报。”
“你要举报什么?”
炎双手环胸,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问。
“我要举服杜青,跟唐夫人做假账,官商勾结。”张志远咬牙切齿地道。
他们以为用警方的手来对付他,就可以安忱无忧了?作梦,要死就大家一起死!
“你用证据在手?”炎一改吊儿郎当的表情,严肃地问。
“有,当然有。”
炎望了他一眼,然后有了决定。
“回警局再说。”
***
警察局内
“对于方志远对你的指控,你有什么话要说?”
炎双手环胸,两眼紧盯着坐在对面,一派悠然自得的杜青。
“我没什么话要说,不过,捉贼要拿赃,如果警官你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起诉我们的话,请依法办事吧。”杜青似笑非笑地道。
炎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又想到什么似的,抬眸看向墙边的摄像机。
他把头凑到身边警员的耳边,细声吩咐了他几句话,后者点了点头,起身关掉了房内的录像机,然后,推门走了出去,留下他们两舅侄在房内单独相处。
“你老实跟我说,方志远所说的是不是真的?”炎一脸严肃地质问道。
杜青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啜了口,才开口道。
“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话,舅舅你就要大义灭亲了吧?不过,你暂时还没有这个机会。”
闻言,炎才松了口气。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你这是以舅舅的身份问我,还是警官的身份问我呢?”杜青以手托着下巴问。
“有什么区别?”炎吊高一边的眉毛。
“当然有区别,有些话可以对警官说,但有些话我只能对舅舅说。”
炎没好气地翻了下白眼,“录像机都关掉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是这样的。”杜青放下咖啡,将事情娓娓道来。
就在一个月前,他跟康浙在餐厅接待一个外国客人,期间,他却听到康浙不经意地说了句。
“原来,她们认识呀。”
“你认识的?”
听到他的话,他不经意望过去,就看到小柔正跟一个女人走进对面的包厢。
“方洁,公司的新同事,二少为了追求她,可是卯足了劲,不但请她当秘书,还送了她不少礼物呢。可惜呀,人家根本就不甩他。”
康浙把他追求方洁的经过,当作笑话般说了出来。
“有这种事?”他有些惊奇。
很少有女孩子会抵挡得了二弟的金钱攻势的,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种不为物质所动的女孩子。
“可能,她喜欢的类型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样吧,她好像看上叶助理了。”康浙语气也有些酸溜溜地道。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对自已有兴趣,不过为了不惹麻烦,他才没甩她,没想到转过身,她就缠上叶子扬了。
“你不会因为,她没看上你弟弟,反而看上了你的助理,你就开始怀疑上她吧?”炎好笑地推测。
“这是其一。”杜青一本正经地道。
“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天后,我没多久又遇到她,跟小柔。那是在一个宴会上,当时她是二弟的舞伴,而小柔是唐情的舞伴,但在宴会上,她们两人却装作不认识对方。
我就觉得很奇怪,明明那天,我在餐厅看到两人时,她们有说有笑的,才过两天而已,她们见到面却装作不认识对方似的。于是,我就找人查了下方洁的底细。”
据调查可知,方洁是在意大利长大的,两个月前才来香港,她是个孤儿,在十三岁时被一个香港男人收养,而收养她的人是方志远。
“当我得知,方志远居然是方正良的弟弟时,我就在想,他特地从意大利回来,派他的养女进杜氏,会不会是想为他大哥报仇?而且,我还查出小柔也是方家的人。
于是,我就将计就计,叫子扬假意接受方洁,再给机会她,去偷取他们想要的所谓证据。果然,她真的在他的电脑复制了那些资料,没多久,还有人来勒索唐夫人了。”
“因为,他们手中的证据,根本就是你们预先按排的鱼饵,所以,你根本就不怕他们会反咬你一口,你还利用了我们警方,来帮你收拾他们,果然好计谋呀。”
“舅舅,怎么可以说我利用警方呢,我觉得用警民合作这个词比较恰当吧。”杜青啼笑皆非地纠正道。
“有事的时候,你倒会说什么警民合作了。”炎斜睨了他一眼,嘀咕了句。
说到这里,刚才走出去的男警员,又再推门出来,走到炎的身边,低声跟他说了什么。
炎点了下头,示意知道后,就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谢谢杜先生你的协助了。”
“哪里,是我要感谢警方的帮助,帮我们抓住了勒索我们的不法分子。”
他也站起来,装模作样地跟对方握了握手。
“那么,我可以离开了吧?”
炎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后,就跟着那警员匆忙走开了。
杜青走出审讯室,就看到唐情也在另一个房间出来,两人对峙相望。
他薄唇渐渐抿成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者眼神一闪,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张静初正一脸焦急地朝他们走过来。
“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听干妈说,你们被警察请来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她还在医院上班,忽然接到唐夫人的电话,说他们不知什么事被警察带走了,于是她担心得连班也不上了,就匆忙坐车赶来这里了。
听到她的话,他们交换了下眼色,然后,默契十足地道。
“先离开这里再说。”
来到警察局附近的餐厅里坐下,他们看向彼此,却没有人先开口说话,一时之间,寂静、尴尬充斥在三人之间。
“小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喝了口咖啡后,唐情先打破沉默问。
张静初望了他一眼,再瞧了瞧没开口的杜青,缓缓地点了点头。
“干妈在电话里跟我说清楚了”
刚才,唐夫人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原来一切都是杜青指使的,因为他一直没能忘记她,所以让她帮他使计拆散他们。
唐情听到她这话,所有不安的心绪,一下子就沉淀下来,他欣喜地握住她的手道。
“既然现在,你也知道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我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会再生我气了吧?”
张静初轻笑了笑,却感觉到杜青投射向她的火辣目光,尤其是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被他的目光盯着,好像被火烧着了似的,她下意识抽回被唐情握住的手。
唐情转头瞪了他一眼,“喂,这里没你的事了,我跟静初误会冰释了,你就别杵在这里,没听说过妨碍别人谈恋爱会被马踢死?”
他都还没跟他算之前,用那种奸计拆散他们那笔账,现在他还想要来妨碍他们谈情说爱,太可恶了。
杜青冷笑了下,双眼却直盯着张静初。
“静初,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觉得,我这样做不厚道,但情场如战场,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最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我才会出此下策。
不过,一事归一事,之前你会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你以为我不在乎你,现在,你也清楚我对你是怎样了,我想知道,此时此刻,在你的心里,到底最爱的是他,还是我?”
闻言,张静初猛然一凛,神色一时间变了又变。
在他们两人渴盼而炽烈的眼神注视下,她心乱如麻,脑子又是一团乱,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对感情专一的人,认为感情的世界是一对一的,然而,不知何时开始,她却发现,在她的心底深处却多了一个人。
或者是天意弄人吧。
开始时,她有幸结识到杜青,还被他所爱,因而她对自已说,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全心全意地爱护他,以报答他对自已的帮助,及爱意。
然而,天不从人愿,他们的爱情成为了家族争产的牺牲品。半途杀出了一个方咏咏,还有郑静儿,在有心人的设计下,他们终于分开了。
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唐情出现了,一直在一旁默默守候她,他的深情冶愈了她的情伤,渐渐地,她也爱上了他。可惜,这回她还是没得到想要的幸福。
跟唐情分开后,她却发现原来之前,杜青之所以跟她分手,并不是不爱她,相反,他为了保护她,宁愿受尽委屈,自已痛苦,眼睁睁地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怀抱。
现在,得知他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情后,她是既生气又好笑,既感激又不知所措。
如果一个男人不是爱苦了一个女人,他何苦费尽心思,在背后做那么多小动作?
她可以谅解杜青的心情,但不代表她会接受他这种做法,否则,她要怎么面对唐情?
如果说,杜青对她一往情深,唐情又何尝不是?
一直以来,他都对她不离不弃,在她最艰难的时刻,都是他陪伴在身旁,她才可以支撑到今日。
“我――”
为难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着,她咬着嘴唇,她知道一天她不给出肯定的答案,他们三个人都不会好过的,但面对两个对他都这么好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好。
忽地,灵光一闪。
她记得方宁离开香港之前,曾经给过她一封信,在信中她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
凡事自有安排,冥冥中自有定数,这句话是她留给她的。
“这样吧,我们把一切都交给天意吧。”她从包包里掏出三张迪士尼的入口票。
“本来,这是我买给爸妈带小妹去玩的,不过,现在正好给我们了。”
她说着,将其中两张门票交给他们一人一张。
“现在是下午四点,我们各自出发到乐园去,直到晚上十点关门为止,如果到时我先遇到你们之中的一人,就证明我跟他才是最有缘份的,那么,我就跟他在一起,如何?”
他们互望了一眼,交换了下眼色,然后点了点头。
“假若,到了晚上十点,我们都没有遇上呢?”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乐园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在那么多人当中要相遇,也不是容易的事。
她望着两人,墨黑的眼中透着坚定。
“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遇到的,假若真的遇不上的话,就证明我跟你们都无缘,那么”
“就这样说定。”
恐怕她说出什么决绝的话语,唐情截住她下面的话道。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杜青也站起来道。
晚上九点五十分
在乐园里走了几个小时,又累又饿的张静初再也走不动了。
她走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看了看手表,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真是好的不灵丑的灵,难道她真的跟他们没有缘份?否则,这么久了,居然都碰不上。
还有十分钟就到十点钟了,假若到时真的遇不到他们之中的一个,那么,她是否真的从此不再见他们?
忽地,一阵音乐铃声在她身后传过来。
悦耳的音乐声,飘入耳际,她不自觉地跟着音乐声,哼着这首最喜欢的歌曲
“我终于找到你了。”
忽地,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愣了下,不敢置信地,徐徐转过头。
杜青站在那里,正在微笑的看着静初,那眼神里满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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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和静初的故事到此结束,下面开始唐情的儿子唐旻的故事,关于唐情后来的境遇将有所提及,谢谢:
“不用说了,就是她了!”
白净且修长有劲的手指就那么的随意一指,就做了最后的定案,不但阻绝了身旁美人儿的干涉之意,更是让等候已久的众人掉了下巴!
而就站在众人之间的安小夏更是其中之最,因为那手指好死不死的,就刚好对着她。她是知道自己的身高姑且算是较为高挑的,但从没不知道她高挑到可以在这众多人才中脱颖而出的地步。
几乎傻愣的看着那个“决策”之人,唐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一个有着伟岸身材,俊美脸孔,不怒自威的王八气势的男人,此刻正指着她的唐轩。
时间往后推迟五分钟:
安小夏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人,在其视财如命的老姐逼迫下,正努力寻找工作且缕缕失败的可怜之人。而这唐氏集团已经是她的最后一次目标了,再次没办法通过的话,她老姐估计就要想出别的招来对付她了。
比如“相亲”什么的。
其实安小夏已经做了最后的打算了,因为唐氏集团可是一个大公司,以她只有普通大学的文凭,实在是没什么机会被录取,而她也不过是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态。
没想到这次招聘的职务中还包括了总裁自己的秘书,因此总裁亲自大驾光临,据说是想自己相一个自己能比较满意的秘书。
可谁知道,才刚到这招待室,按规矩是总裁进去招待室里的另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然后一个一个的点名面试。
可是跟随在总裁身边的那位总裁未来夫人,哦不,是现任女友陈菲儿,芊芊素手一指,就指向了一位趾高气昂,鼻孔都快翻上天,穿着高档制服的女人。而后说道:“你们都回去吧,唐氏集团的秘书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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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哗然,所有有点心思的都能猜到,那女人估计就是陈菲儿早就私下定下的人,很多人心里忿忿不平,可又不敢抗议,以为真的就此定案了。
岂料,总裁大人却是冷下了一张俊脸,颇为不耐的看了一眼陈菲儿选中的女人,很是不爽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是我选秘书还是你选秘书?我怎么不知道面试原来是这样的?未免太过随便了?”
陈菲儿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过了,便依偎在了他身上撒娇道:“哎呀,人家知道你要选秘书,所以早就帮你暗中调查了一番,这人很不错的,相信人家吗?”
唐轩嘴角上斜,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轻且飘:“那我该好好谢谢菲儿的用心吗,为我着想至此?”
“你生气啦?”陈菲儿小心翼翼的问道,选中那女人自有她的算计,可唐轩这魅惑纵生的笑容一起,她心里面就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男人平时很少笑的,而他一旦笑了,周围的人就要小心了,最好不要再继续惹火他,不然等他越笑越灿烂时,通常你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死,一种是死得很惨。
唐轩没有理她,嘴角拉平,心里玩意一起,伸出手就那么随意一指:“就她了,我今后的秘书。”同样是那么一指,区别在于陈菲儿是别有用心,而他是真正的随机。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辈子唯一随意加想要惩罚身旁现任女友的决定,几乎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什么?”陈菲儿不敢置信的朝唐轩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只能算是清秀,却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站在那几乎是可以被无视掉的存在。陈菲儿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早早调查的一些够格的人里,也没有这人的。
果然,他一笑惩罚也到位,正中靶心。
当下陈菲儿微眯起眼睛,有些凌厉的扫描了下安小夏:“这哪来的野丫头,怎么做你的秘书?”
“不用说了,就是她了!”一句话,拍案!
陈菲儿的脸色白里透紫,紫里又涔着黑,真真是气极了。而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安小夏更是睁着她那双迷茫的眼,呆呆的看着总裁大人,还是不明白她是不是真有那么鹤立鸡群。
不过跟她的呆立成反比的周围群众可活跃了,就站在她身旁的人也不知是怎么闹得,竟然一个错力使到了安小夏背后,还满脑子乱转想不出头绪的她没准备,就被推得往前倾去。
一时间,她跟前的人也像是说好的般统统让开,没有任何的阻挠让安小夏畅通无阻的--跌倒在了地上,总裁大人的跟前位置!
静!
三秒钟后,“轩,”陈菲儿嘲讽的看着地上狼狈的人儿,“不是说不能太随便吗,这连站都站不好的人,带出去只会徒惹笑话,你确定要她做你的秘书?”
唐轩挑了下眉,细长的凤眼闪着诡异幽暗的光,他没理会陈菲儿说的什么,倒是唐前走了两步来到安小夏脑袋上方两厘陈左右的距离,而后竟还屈尊蹲了下去。
“需要帮忙吗?”
摔得五脏六腑差点挪位的安小夏自然感受到周围人嘲笑的目光,在这大公司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像她这种摔倒出糗的人,自然是会被嘲笑的。加上那个陈菲儿那嘲讽的话语,更让安小夏瑟缩着,连头都不敢抬。
本以为她要当只乌龟,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她才敢露出脸来,然后才跑离这里的。却感受到跟前出现了一道阴影,而后一道很轻很轻,像是天空中白云那飘渺又柔软的声音就在她脑袋上方响起。
白云是否柔软没人能确定,它总会给人这种错觉,实际上它可能是没有温度的空气而已。可是在那种时刻,这道轻飘的声音确实给了安小夏坐在了云端上梦幻着的错觉,也让她胆怯的心灵注入了一汪清泉。
她什么都没能去想,就抬起了头去找寻那声音的来源,而后她就撞进了那邪魅中带着清淡,凌厉却又宛如深海般深谙隐藏着自个的黑色瞳眸。
就那样一个恍惚,安小夏不知道她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即使后来她知道了眼前这男人,有多么的邪恶可恶,又一次次的将她伤得遍体鳞伤,也无法让她逃离他身边。
因为心底,将那股清泉牢牢的包裹住,再也放不开。
“我的秘书,我喜欢就成了不是吗?”唐轩语气有些轻佻,却也不容否决的告知大家他的决定。他站起身,宛如刚才那句“你需要帮忙吗?”不过是随便问问。或许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他一点要伸手扶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没人知道,在安小夏忘了胆怯专注的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对上了一双极其清澈,能够清楚的倒映出他模样的眼睛,她明明是朴实无华的,他却在那瞬间想到了夜明珠。看起来普通,却能够在漆黑的夜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心下有些不规则的悸乱,所以他不止急忙忙的撇开了眼且还站起了身。接着,也不知道是为了杜绝陈菲儿的抗议,还是下意识的逃避刚刚不正常的情绪,他直接对身旁的随侍在旁的经理使了一眼眼色,那个经理点了下头就朝着安小夏走去,而他则是转身离开。
陈菲儿自然是不甘愿了,可见唐轩直接转身走人,也不管后续如何。当下,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再瞪了一眼安小夏后急急的朝唐轩追了上去。
留下一干众人只能把嫉妒羡慕等等情绪的目光投唐那个中标,且仍旧倒在地上的人儿,而这雀屏中选的人呢,虽然刚刚那个陈菲儿那一瞪,让她觉得犹如身在极寒之地。而后朝她走来的经理,不止将唐轩挡住了,清醒过来的她才意识到刚刚总裁大人说了什么。
她真的通过了?
被好心的经理扶起来后,她一直双耳嗡嗡的想,觉得头好晕,眼好花,世界好奇妙!
她不信邪的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嘶--”掐得太用力了,好痛!
……
回到家关上门,安小夏有些虚脱的靠在门上,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好好整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时,一把闪亮亮的菜刀突然就出现,并横在了她脖子处,差点让安小夏一口气没喘上来,就那么的窒息而死:
“姐……姐啊,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她又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她家老姐对她短刀相见?
可她最近都没乱花什么钱啊,每一分都是精打细算的说。
老姐安英兰眯起她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安小夏一番:“说,今天的面试怎么样?”
这刻,安小夏真的非常非常感谢总裁大人的凌风一指,让她免于死在老姐的菜刀之下:“当然是……过了。”她分外豪气的说道,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为唐轩大人早烧香晚烧香,感谢他老人家今日的救命之恩。
安英兰显然有些错愕,不是很信的疑问:“过了?你今天不是去那唐氏集团面试的吗?”之前那些小公司没过,居然在唐氏集团这大财团里通过了,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趁老姐愣神的当会,安小夏悄悄的推开了横在脖子上的菜刀,再偷偷的呼一口气,拍拍胸脯为自己压压惊,顺便回道:“怎么,你就那么不信你妹妹啊。”
“你真的通过了?不会是倒茶小妹吧,或者是为了瞒我,偷偷去当了清洁工?”老姐仍是一脸的怀疑这下可气坏了安小夏,不过生性懦弱,并且在老姐的淫威下苟活多年的她实在没胆气朝老姐吼一声回去,满腔怒火只化为不甘的委屈:“人家可是总裁的秘书呢,你要是不信,我这里可是有合同的。”
说着,她当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今天刚签好的合同摆在了安英兰的面前:“证据在此,看你信是不信!”说完,她第一次在老姐面前高扬着头,颇有气势的越过已曾雕塑状态,傻傻看着合同的老姐,而后偷笑的跑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真好,她终于也扬眉吐气了一番,真是太爽了。
“轩,你真的要那个乳臭未干的野丫头当你的秘书吗?”即使知道已经跟那个叫安小夏的女孩签了合同,可陈菲儿还是不依不饶的缠在唐轩身边。不止唐轩没有依她的意愿让她选中的人当秘书,也因为她讨厌那个叫安小夏的女孩。
是,那女孩没有什么美貌,身高虽然不算矮,可也没有玲珑有致的身段。她调查过她的学历,也没什么看头。按理说这样的女孩在唐轩的身边,她应该更安心才对,可她就是莫名的讨厌。
心里面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因为那女孩的眼睛过于清澈,似乎能倒映出她的心里面的丑陋一般。
唐轩仍旧一心在于文件之上,连抬头看陈菲儿一眼都没,只淡淡的回道:“合同都签了,你还想怎样?”
女人就是烦,除了爱慕虚荣,争强好胜又任性妄为外,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即使出现几个有能力的女强人,却也掩饰不了那颗丑陋的心。
“签了合同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付她违约金嘛。”钱他们多得是,那点违约金实在没什么看头。
唐轩终于抬头看唐她,眼底却是一片冷然:“你以为我唐氏集团是那种没有信誉,说话不算话,可以随便毁约的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知道自己说错话的陈菲儿马上落了气焰,身为陈氏集团的千金,她自然知道对于商人,信誉是多么重要的,刚才她那句话确实不妥,“我只是……”
“好了,我等一下还有会要开,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唐轩继续埋首,语气淡然却也决然。
他这种表情和语气,让即使心里面气愤的陈菲儿也不敢把自己的大小姐脾气露出来,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她自然很清楚唐轩的脾气。于是她哼了哼,赌气的扭头便走。在关上办公室的门时,她诅咒起了那个叫安小夏的女孩:
你有种来当这个秘书,最好别哭着喊着要离开,哼!
“阿嚏!”
安小夏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奇怪这炎热的夏日怎么就打起喷嚏了呢?在看看正努力在衣柜里找着衣服的老姐,感觉困顿。
最近一直到处奔波着找工作,如今终于找到了,松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感到了疲惫。她很想早早的就去睡一个大觉的,可老姐却说在大公司里上班可不能寒酸,这不,正翻箱倒柜的想找件衬头的衣服出来,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试了多少件了。
她不明白,穿得好很重要吗?她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攀比,更不是去选美啊。
不过老姐的命令她一点都不敢违背的,看着老姐忙碌的身影,她忍不住晃神起来。其实她也很难相信自己真的入选了,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想起那双眼睛:
凌厉有神,却又深邃如海,当他看唐她的时候,她就望进了他眼里。那根本就是个磁铁,差一点就把她的灵魂整个都吸了进去!
使命的摇摇头,想要将那高高在上的人影在脑海里驱除。开玩笑,人家可是一个大财团的总裁耶,哪里有她肖想的份啊。
她定定神,而后勉强振作精神地抬起头,却被近在咫尺的脸庞给吓了一跳,往后连连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姐……姐啊,你干嘛站得那么近?吓死我了!”
安英兰白了她一眼,再把手中的衣服拿给她:“是你自己像脑中风似的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纳,拿去,明天就穿这套。这可是上次跟我老板去应酬时,我老板难得善心打发帮我出资买的,可不便宜啊。我本来还打算卖了,还好,这次就便宜你了。”
接过衣服,安小夏一看,是那种白领穿的套装。只是这裙子未免太短了点吧,她有些为难的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姐,你觉得我穿这衣服合适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我告诉你,以后你可是要在大公司里面上班,行为举止什么的都给我注意点。好了,你今晚就早点休息,这衣服我拿去给你熨平一下。”安英兰有些凶巴巴的说完,不再给安小夏抗议的机会就把安小夏赶出了她的房门。
望着重新关上的门板,安小夏有些无语,也有些认命的服从。从小到大,她姐俨然就是一家之主,她总会替她做决定,即使不少时候都是小夏各自不太愿意做的。
但她很清楚,她们姐妹相依为命,几乎是姐姐把她拉吧大的,她姐姐有多辛苦她比谁都知道。加上自个生性懦弱,也就养成了现在这种凡事姐姐说了算的局面。
不过姐姐虽然总是不客气,对她又凶的样子。可其实姐姐心里面很疼她,看,赶着她去睡觉,自己则熬夜为她熨衣服。
安小夏暗暗为自己加油打气,现在她也有工作了,等她赚了钱,一定要好好的回抱自己。
……
冲冲冲……冲啊!
上班第一天,安小夏就充分演示了何为百米冲刺。这实在非她所愿,谁不想上班第一天就给同事和上司留个好印象啊?
可她昨晚很累很困是一回事,当真的躺在床上后,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任她双眼酸涩无比,翻来滚去一整夜,数了几千只的绵羊就是没办法停止转动的脑子乱想,就是入睡不了。
记忆中,早上她姐好像叫了她起床过,可那会她好不容易才入睡的,迷迷糊糊应了姐一声,却又糊糊涂涂的睡了过去。
好佳在,最后还是她的死党语瑶关心她工作的事情一大早的打了电话过来,这才叫醒了她。醒来后一看时间,叫了声“我的妈呀”,就开始慌乱又急切的早晨。
总算,在规定的时间内冲进了唐氏集团大楼的大门,昨天跟保安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今天才能一路畅通无阻。
眼尖的发现有一部电梯正停在负一楼,她心里一喜就赶紧冲过去。急着赶到十楼的人事部报道的她,没能去注意到为什么每部电梯都那么忙碌,就只有这部电梯显得那么安静。
一心看着那电梯的她更没发现的是,当她跑到那部电梯时,周围的人都以非常诧异、惊疑、白痴的目光在看着她。
也该是巧,就在她按唐那往上的按钮前一秒,那电梯也往上升起。所以一下子的功夫电梯门就开了。
等不及电梯的门大开,安小夏就往里头冲,却在门口的时候脚趾头磕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往电梯里头扑去。
“啊--”长音尖叫划过,安小夏不忍目睹自己摔得头破血流的凄惨画面,便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等了一会,想象中倒在地上的惨剧并没有发生,意识稍微清醒后的安小夏马上发现她的身子倾斜着却没有倒下,额头正抵着坚硬的“墙壁”,肩膀下方也有类似人类手掌的“钩子”牢牢的将她固定住。
边在心里面松一口气,边抬起头来看看究竟是何东西救了她
谁知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对几乎缠了她一晚上梦见的黑色瞳眸。是的,她想的没错,那确实像个磁力极强的磁铁,能够将她的灵魂都吸走的。
唐轩眉头微皱了下,按理说这部电梯是总裁专用,一般除了高级成员和一些董事再有急事时会用一下外,基本上都是没人的。可今天非常意外的在一楼开门显示有人也要搭乘这部电梯外,竟还是飞扑进来的。
他本能的接住了那人,可这女人身形都稳住了,却像个花痴似的傻傻盯着他看是什么意思?
有一个注重外貌,惹人烦的女人。
“小姐,可以麻烦你自己站好吗?”他淡淡的开口,虽是询问的语气,可双手却是微微一使劲,将她往后一推。
安小夏一个趔趄,手撑在不知何时再次关上的电梯门,这才没让自己摔倒。
不过随便没摔倒,但也足够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都没了,灵魂也回归自己体内,只余恐慌的双目畏惧的盯着眼前伟岸俊美的男人:
“总,总裁?”声音颤颤巍巍的,她没想到竟然会跟总裁乘坐同一部电梯。
唐轩微眯了下细长的眼睛,眼前这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他记忆力绝佳,却很少会记住那些不重要的女人都长什么样。
扯了下嘴角,轻声问道:“你不按几楼吗?”熟识他的人都知道,他露出了这么个浅浅的笑容,就代表他有点动怒了。眼前这女人如果不赶紧离开,后果可是瞒严重的。
虽然这浅然却邪魅十足的笑容,让安小夏又一阵狂乱的心跳,不过她总算忆起她今天的正事。顾不上其他,趁电梯才刚到五楼,她忙按下十楼的按钮。
还好,电梯还没坐过头。再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嗯嗯,时间也刚刚好。什么都挺好的,就是电梯里还站着个总裁大人让她心里面慌慌的,愣是没有勇气再回过头去看他一眼。
电梯里很安静,她甚至怀疑他都可以听到她如雷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挨到了十楼,眼见自己就能离开这很是窒闷的地方,那原本已经开了一半的电梯门却又生生的合上了。
安小夏傻眼了,差点以为这电梯出故障了。幸好眼角瞄到了一只有力的手指按了关门的按钮。
她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这就走了?你辛辛苦苦进了我的电梯,这么简单就走,不是很浪费吗?”
头顶上方传来总裁大人那清冷的声音,微微带着讽意。以至于声音虽然很是媚惑,却也让安小夏心里颤了一下:“我,我不明白总裁的意思?”安小夏不敢转过身去,弱弱的问着。
“不明白?”俯视着跟前的脑袋,唐轩笑纹加深,他凑唐她,靠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着,“你都进了总裁专用电梯,这个时候说你不明白,会不会太……”
喷唐耳朵的气息让安小夏本能的瑟缩着脖子,想要将耳朵给藏起来。但更让她震惊得顾不上此刻暧昧气息的是他说的话:“总裁专用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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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想维护她胆怯的本性而发出怪叫的声音啊,而是这消息着实太过震撼,为了证明这信息的准确度她甚至立马转过身去--
“砰!”
“啊!”
第一声,是由于他靠得太近,而她又冷不防的转身,她的额头就撞到了他的下巴,然后她就发出了一声痛呼。
“你这女人!”唐轩的笑容也收了回去,捂着下巴咬牙切齿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意识到自己错了的安小夏赶紧低头哈腰的道着歉,“我现在马上离开,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搭上了总裁大人的专用电梯,现在赶紧走总没错吧?
以往犯人不都赶紧逃离事发现场吗?
这样想着,她看都不敢看此刻唐轩的脸色,再次转身背对着他,急忙忙的想出去,却意识到他们此刻正在电梯里,刚好总裁的办公室所在的楼层--20层到了。
这下子,她哪里还敢跨出这个开启的门?
“怎么不出去了?”唐轩施施然的踱步到她身侧,再次扯开了嘴角问道。
安小夏僵着身子,门已经大开,外面是一个走廊,从这还能看到不远处的秘书室里有不少的人影在晃动的。她心里面无比的慌乱,以后,她也会在那秘书室里,跟那些秘书特助一起工作,但却不是以此刻的状况出现在他们面前啊。
甚至,她还没到人事部去报道呢!
可是唐轩这样问着,她只能机械般的点点头。见她这被吓傻的呆样,唐轩嗤笑一声,当先走出了电梯。
也就在那刻,安小夏也不知从哪冒出的神经反射,竟然在唐轩走出电梯的时候身手按了关门的按钮,更是快速的再按了十楼的建,以防外面那人再把门打开。
接着,她看着电梯开始往下所显示的楼层数字,整个脑袋嗡嗡的响着。后来她自我反省的时候,真觉得这时候的她就像一个掩耳盗铃的笨蛋,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得掉,以为这样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就都不会存在。
事实证明,她的苦日子以打了响炮了。
因为发现不对劲忙转过身来,却只看到关闭上的电梯门,唐轩阴测测的眯起了眼。第一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在他眼前逃匿,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他想着,等把今天的事情忙完了,就好好查查这女人是哪个部门的,然后……
哼哼!
当然,早对安小夏没印象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不用等他去调查,没多久后,这女人就会主动送到他嘴边等着他蒸的烤的烫的!
“对不起,我……我迟到了。”安小夏同一天里同一个时辰里再一次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道着歉,却不是同一个人,“经理,本来我不用迟到的,但……但在电梯里遇到了点故障,所以……所以……”
她没勇气说她误乘了人家总裁的专用电梯,然后又被总裁直接带到了二十楼。虽然总裁没有怒骂呵斥,甚至还对她“笑着”,可直觉告诉她,总裁是生气了。
就算迟到是因为这某某总裁大人,她也不敢指责。
人事部经历寒着一张脸,但也没因此对安小夏大骂一通。如果是往常,这种背景不怎么样,学历不怎么样,本事能力还未被肯定,就在上班的第一天迟到的人,他一定直接让对方回家吃自己去。
可这女人毕竟是总裁亲自点名要的,他再怎么不爽也不敢发作,自然,也不可能给安小夏好脸色看了
“不管你遇到什么故障,迟到就是迟到。如果你想保住这份工作,劝你最好不要有下次。今儿也是我心软,要是别人早让你滚蛋了,更别说你以后还是在总裁身边做事,最好机灵点,听到没有?”这人事部经理看来也老jian了,话都能反着说。
迟到只是被念几句对于安小夏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可是她却愁着一张小脸:“经理,我真的要做总裁的秘书吗?您看我这也没多好的经验,学历也不顶出色,要不给我份低点的工作先让我实习实习?
这是借口,她明白。能在总裁身边工作,薪水自然也会丰厚,要是让她姐知道她竟然要求低点的职位,那把菜刀肯定划过她的脖子。
可眼下真让她再到总裁跟前,她真怕会忍不住在那位大人面前尿裤子。
因为她死期到了,她怕啊!
“什么话?”人家不想要高职位,经理还不高兴呢,“这是总裁自个安排的,你这刚来的新人不想着怎么做好今后的工作,竟还想着挑三拣四,你也太不自足了。”
甘愿求下,这哪是不知足啊,这是太知足才对吧?安小夏觉得委屈,可看经理那脸色也不敢再开口要求。当下也只能跟在经理大人的屁股后面,再次朝着电梯走去。
这回可就真的是普通的电梯了。
当电梯一层层的往上升,眼看着二十楼又要再次来临,安小夏真的觉得她不死也得残了。
总裁会放过她吗?这个几率实在不高,如果只是气急了赏她几个耳光都还好,最怕他要她卷铺盖走人,那她老姐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可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有退路?
硬着头皮,安小夏来到了二十楼。据经理说,去总裁办公室有两条,一条是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二是从秘书室里经过,那里也有一扇门是跟总裁办公室连着的,方便总裁的急招。
事实上,除了总裁,其他人一般都得经过秘书室才能够进去总裁办公室。
传闻的速度的是很可怕的,可能总裁“钦点”了一位“平凡”秘书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公司了,整个秘书室里的员工大概也都知道了。因此,当人事部经理带着安小夏走进那秘书室里时,安小夏只觉得好像一下子走进了一个冰窖里面。
因为,好几双的眼睛一致的盯唐了她,试想一下,那种宛如被好几条蛇给盯上的感觉,是不是背脊发毛?是不是会全身冰冷?
差一点安小夏就要扭头逃跑了,可身体比脑袋忠诚,即使脑海里嚷了几千遍快走吧,她有预感再进去她就万劫不复了。可双脚却机械般的跟着经理迈动。
“这是李秘书。”经理把安小夏带到离总裁办公室门最近的一张桌子前,那里正坐着一位中年职业妇女,带着金框眼睛,神情肃穆。这应该是位工作严谨,不容私情不太好相处的人吧?
经理指的人正是她,对安小夏很简单的介绍着:“李秘书在总裁身边很多年了,是总裁的得力助手,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好好的请教她这个前辈,知道了吗?”
说完,经理又转过头去对那李秘书点头说道:“李秘书,她就是昨天总裁指定的那位新来的实习秘书安小夏,我就交给你了。”
李秘书看唐安小夏,安小夏赶紧对她弯腰行礼:“李秘书你好,我是安小夏,以后请多关照。”
“行了,我知道了。”李秘书淡淡的说着,再回着经理,“我会处理好她的,现在总裁在忙,一会我再跟总裁报备一下。”
“那就麻烦您了。”人事部经理说完,也不再看安小夏一眼就走了。从他对这李秘书的礼貌拘谨,而人家李秘书疏离的态度却不让他生气这点看来,这李秘书确实有着不小的地位。
人事部经理走后,李秘书顶了顶眼镜,指着她身旁的一个空位对安小夏说道:“以后你就坐这吧?虽然你是新来的,但该知道的规矩希望你能尽早熟悉起来,这秘书室里的人各个都可以算是你的前辈,虽然你很有可能成为我的接班人,但也不可以恃宠而骄,明白吗?”
其实李秘书心里面也是很疑惑的,总裁之所以会亲自挑选一个秘书,就是想培养成她这样的得力助手,将来接替她的位置,而她则可能回到老总裁的身边。只是没想到这样重要的职位,总裁竟然选了这么个女人。
安小夏所有的资料她都看过了,这个秘书室里职位最低的在文凭上都比安小夏高上不少,总裁怎会这般草率?
不过身为总裁很满意,且工作态度认真,对总裁绝对忠诚的李秘书还是将安小夏当自己的接班人来对待。不会多宽待,但也不会忽略,甚至会比别人更严格一点。
安小夏再次弯腰行礼:“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李秘书应了一声后就把一份文档拿给她,“这是今后你的工作安排和在这秘书室里的一些规矩,你先回你位置上好好看看。等总裁一会有空了,我再带你去见他。”既然是总裁亲自挑选要当他的助理秘书,自然得带她去知会一下总裁的。
暂时不用见到总裁,这对安小夏来说自然是件好事。即使迟早会见到,但能拖一时是一时啊。于是她欣然点头,结果文档就回被安排到的座位上去。
安小夏的原则是,只要还在这职位上一分钟,她就会尽责一分钟。所以即使没多久就有可能被革职,可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安小夏还是很认真的看起了那份文档。
同样,专注可以让她暂时忽略掉整个秘书室里别人对她的“虎视眈眈”,也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也因为专注,她不知道李秘书因为有事暂时离开了她的座位。更不知道那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忽然打开了。
那位最高领导者一出办公室的门就先朝李秘书的办公桌看去,发现没人才想起他派她去办别的事情了。而后转回头朝前走了两步又猛然顿住,接着快速的把头转回去。
没事,他确实没看错,在李秘书办公桌的隔壁,那原本应该是空的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且好死不死的就是早上戴罪潜逃的那个该死的女人。
阴测测的笑了,吓得一旁因为他的出现而犯花痴的女人们,连一些战战兢兢的员工都白了脸。
再怎么喜欢和崇拜这位总裁,在他露出笑容的时候,即使在邪魅好看,都会觉得恐怖无比。
因为那是有人惨死的前兆。
自然,见总裁将步伐迈唐安小夏,没有人会傻得去通风报信,让安小夏赶紧跑。
所以,唐轩一路无阻的走到安小夏所在的办公桌前,而她本人也没有察觉。
“你是在跟我演示,什么叫欲擒故纵吗?”
清冷如云,却又讽意十足的声调话语响起,打断了安小夏看文的节奏,她先是茫然的眨眨眼,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恍然后,她即惊恐万分的立马抬起了头。那办公桌前,高高站立着俯视着她,嘴角带着笑纹,望着她的眼底却是一片冷然。
这人不是总裁大人又是谁?
一声惊呼,她直觉的想站起身,却因动作太快又匆忙,撞到了椅子不算,脚还踢到了桌腿,她因为疼痛而咬牙,不敢喊痛,更不敢弯腰去抚摸脚趾头。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挺直腰板,眼睛看着桌面:“总,总裁?”她承认,她不敢窥视他的尊容。
“怎么了,把你吓到了?”唐轩蓄着笑,微微俯身靠近她,好轻柔好轻柔地“问候”着。
是啊,很轻柔,却让她从脚到头一阵颤栗发寒:“没,没有,啊,怎,怎么会,会呢!”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好,她暗骂自己没用,却改变不了她心虚又害怕的心理。
“真的吗?”他再问,“如果真的不怕的话,是不是可以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呢?”看她犹如受惊的小白兔,唐轩有着变态的快感。
按理说,换做平常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浪费时间逗弄的,他很忙,会直接让对方滚蛋。
可他莫名的就是想跟她玩玩,这似乎会是件有趣的事情。
刚才的问题?“额,什么?”安小夏不明所以。就算听到了他一出现时说的话,也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被吓光光了,哪还记得他说了些什么话。
唐轩摇摇头,像是对她很失望一样。他伸出手指轻挑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就看到她那无助失措又迷茫的小脸蛋。他有那么几秒钟的失神,可笑的觉得这女孩还挺可爱。
要证明这想法确实可笑也绝对不是出自他本心,唐轩决定好好的整整这女人:“我说,”他故意凑近她,在她耳边喝着气,感受她颤栗的缩着脖子就觉得快乐无限,“你是不是在跟我演示什么叫做‘欲擒故纵‘?”
“我……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安小夏怯怯的开口,顺便压着心里的忐忑小小的提了一个要求,“额,能不能请您别靠得这么近呢,我没有耳聋,真的。”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靠那么近说话,她会觉得全身像被电流电过,怪难受的,也很不习惯。
唐轩愣了愣,就他认识的女人里,不都是期待着他的靠近吗?更是有不少胆子大点的,更是透露着要粘在他身上的讯息。
而这女人居然要他别靠得那么近?
好啊,当真是好啊。他突然觉得很不爽起来,特别是见她还不停的往后退,他更是火起,伸手一捞就将她捞了回来,身子抵着桌沿,怪异的靠着他。
“总裁,你……”安小夏难受的低低叫换着,两人的脸靠得很近,他呼出的热流让她身子一阵不知名的颤栗,而脑后的力道更让她没办法挣脱。
“之前逃得那么快,这会又出现在这,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这会又在表演什么?纯情戏码?哼,未免太蠢了点。这会我都主动来靠近你了,你还挣扎什么呢?”他的嘴角仍挂着笑,说的话却是又狠又辣。
总算知道他说的欲擒故纵是什么意思了,安小夏原本因为两人靠的近而红彤彤的脸颊听了他的话,马上褪色,变成一片苍白:“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她带点委屈的小声为自己辩解,不敢大声的去抗议。
眼角还瞥到一旁的人,特别是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更是以毒辣的眼神瞪着她。她有一种错觉,这个总裁是故意这样做,好让她成为公敌。或许,这可能并不是她的错觉。
特别是接着出现的一道声音,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轩,你在干什么?”
安小夏有着不好的预感,而对于突然出现的这道声音唐轩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即使对象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刚才表现得像个搞外遇被抓到的男人。
他很从容的松开手,让安小夏差点因为挣扎着离开的惯性而摔得人仰马翻。转过身,看唐自己的未婚妻:“你来了。”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好像刚才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陈菲儿气得差点没把lv包的带子给扯断,美丽的双目几乎可以喷火的瞪着因为唐轩的转身而露出身影来的安小夏。
没理会唐轩淡得可以忽视的问候,她直接把炮火轰唐了安小夏:“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竟然勾引上司,唐氏养你这吃里扒外,坐着天鹅白日梦的人有什么用。”
安小夏吓得瑟缩着,嘴巴小声的为自己争辩:“没有,我……我没有……”她好无辜啊。
“还不给我滚?”陈菲儿才不管她有还是没有,她有怒火,但不能对着唐轩发,不管刚才是谁勾引谁,错的只能是安小夏。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做个替罪羔羊被“斩首示众”,否则难消陈菲儿心中的怒火。
滚?本就被唐轩吓白的脸此刻更是一片惨白了。安小夏偷偷瞄了眼唐轩,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加确定刚才就是他的报复。他不可能不知道刚才那亲密的动作,会让这秘书室里众多的员工对她不满。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即将到来。
真是够狠也够jian诈,杀人不带血的,更不用自己亲自下手。这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她低下头,知道如果有点骨气她应该马上走人,这个公司虽大,待遇也很好,可是就算今天没事,没多久她也惨死的。
可是脚下却怎么也动不了,更没勇气大吼一声:走就走,就算你留,老娘也不干了。
“还不滚?”见安小夏傻傻的站在那不动,陈菲儿挑起画得精致的眉,冷声质问。
安小夏眼眶含泪,却拼命咬着下唇不让它们低落。上班第一天就遭到这样的对待,就算赌口气真的走人了,回去也会被老姐骂死。
她觉得,她真心绝望啊。
“好了,别闹了。”本以为最不会开口的唐轩却在这时候开口了,还是淡淡的语气,“又没什么事,你生什么气。”微微带着点斥责,他说了陈菲儿。
接着更是无视陈菲儿气得快扭曲的美丽脸庞,对安小夏说道:“你忙你的吧。
这句话是个特赦,恩准了安小夏可以继续留下来。他自己也不明白,刚才不过是想看看在被陈菲儿这样对待下,这个安小夏会有多么精彩的表情供他观赏。
可是当他看见她低着头,委屈得快掉泪却又坚强的忍着,那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偏又感觉无比坚毅的侧脸,竟让他生出一丝不忍。
当然,刚才看到安小夏竟然在这的时候,他绝佳的记忆力终于让他想起这个安小夏是谁了。
竟然随手一指都能指到她,那就让她继续工作吧。他想,或许是他觉得自己还没玩够这女人,所以才让她继续留下来。
说完,怕自己会后悔一般,他径自的回他的办公室了。
陈菲儿气得咬咬牙,恨恨的瞪了安小夏一眼:“你给我等着。”说着,追上了唐轩。
两人不在后,安小夏立马感觉一阵腿软就坐到了椅子上,仿若虚脱一般生不出一点力气出来。
或许对唐轩和更多人来说,他最后那句话是特赦,可对安小夏来说,那不过是预示着今后,她将在这可能是地狱的地方苟延残喘了。
想到这,再感受到周围敌视的目光,她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直流,明明这里的空调制冷能力很强的说。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鸭子,从不奢求变成白天鹅,更不适合在这天鹅的场所里生存啊。
她现在喊停,当她没来过唐氏集团,还来得及吗?
一回到办公室,陈菲儿马上就发作了:“唐轩,你刚刚是什么意思?”她有些骄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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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轩瞥了她一眼,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靠着椅背很闲适的模样:“刚刚什么事?”
“你还问我?你跟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昨天破格让她成为你的秘书,今天又……又跟她……”
“又跟她怎么样了?”唐轩嗤笑一声反问,“我是跟她亲吻了,还是跟她上床被你捉到了?”
“这……这……”她语塞,努力回想刚刚都看到些什么。
“还是说,只是跟她站得近一点,你也不容许了?”
站得近一点?陈菲儿的火又被点燃了:“你们那只是真的近一点吗,都快贴在一块了。”
“你忘了我们中间还有一张桌子吗,怎么贴一块?你的近视是不是加重了?”他像是关心的问,可面上却一点关心的样子都没。
陈菲儿嚷嚷着:“我没有近视。”
“你确定没有吗?”唐轩嘴角上扬,“如果没有,你刚刚怎么看出什么没有的事情呢?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别老是看错。”
陈菲儿的气焰一下子落了不少,因为唐轩笑得有点灿烂:“我,我只是在乎你,不想你跟别人靠得太近吗。”她有点讨好的说道。
“在乎是好事,不过在乎到处处管着我的一言一行,就不太好了,你明白吗?”他浅笑着“建议”
“我……知道了。”陈菲儿心里不甘心,可也觉得今天到此为止就好。不止因为她明白惹火唐轩的后果,更因为她确实在乎着这个人,一直都为他着迷着。
所以就算今天真的抓到他跟谁上床,她也不会真的对他怎样的。事实上,唐轩身边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少过,她也暗地里破坏了不少他的约会。
只是她很清楚那些女人他都只是玩玩,没有当真的。所以今天这个安小夏估计也是他一时心血来潮的玩物,她大可不必太纠结,以免伤了两人的和气。
唐轩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打开桌上的文件准备开始办公,也不管这办公室里是不是多了个未婚妻需要他的陪伴。
而习惯唐轩行事风格的陈菲儿自然也不会去计较这些,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痴迷的看着他,静静的等待他的休息时间。
这一直是两人最好时刻的相处模式。不敢期待他会有柔情蜜意的一天,能够这样看着他,她已经很满足很满足的。
她相信,他未来的老婆一定会是她的。没有人能够从她手中把他抢走,没有人!
……
“姐,我回来了。”开门,关门,回到家的安小夏有气无力的说着,走到沙发上就将自己甩进沙发里,手里的包包也随它掉落在地上,正只死猪般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了。
比她早几分钟到家,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安英兰拿着锅铲边嚷嚷边出来一看:“回来啦,那赶紧过来帮忙。我今天特意准备了不少菜,准备庆祝你找到工作呢!诶,你这是怎么了,第一天上班,有那么累吗?”
见妹妹“埋”在沙发里,安英兰便问道。毕竟这妹妹是她拉拔大的,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她基本上都能察觉得出来。
为了不让姐姐担心,安小夏勉强抬起她的头看唐老姐:“没有啦,因为头一天上班,所以有点不适应而已,我没事的。”说着,她还真的奋力站了起来,好证明自己真的没事,并故意开心的说着,“姐今天准备好多好吃的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快进来帮忙。”说着,她又朝厨房走去了。虽然感觉妹妹说的可能不是真的,但她也不去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
只是当好不容易煮好了一桌比平常要丰富许多的饭菜,明明姐妹两可以好好的吃一顿的说,安小夏却一直心不在焉,还时常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放下饭碗:“我说小夏,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行不?
安小夏张了张嘴,差点一冲动就把她想辞职的事情说出口。可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没什么话说啊?”
“真的没有?”安英兰狐疑的扫描着她,一脸不信的表情。
“就真的没有嘛。”安小夏咬了咬下唇,见姐又拿起饭碗开始吃饭,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觉得唐氏集团不适合我,那我能不能辞职啊?”
“砰!”回答小夏的是夏英兰将碗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安小夏你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上班的第一天就被炒鱿鱼了?”
还真差不多了,安小夏佩服老姐的神准,却不敢承认,忙使劲的摇摇头以示“清白”:“没有,怎么可能呢。我刚刚不是说如果了吗?那是假设我不适合的话,又不是说我已经被炒鱿鱼了啊。”她稍微加大了点音量。
“真的?”安英兰很不信的样子。
“嗯嗯嗯。”安小夏连连点着头。
见她这样,安英兰决定信她一回:“好吧,可就算是假设的也不能假设这个啊。什么叫做不合适?出来社会工作,哪有什么工作是真的适合自己的,每份工作都有让人厌烦的时候,可生存就是这样,只能你去适应工作,没有工作适应你的。你才上第一天的班就说这样的话,也太不像话了。”
安英兰训斥着。她知道自己妹妹的胆小,有时候也不能怪她狠心去逼迫妹妹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狠着点她怎么生存呢?
爸妈很早就不在了,留下她们姐妹两,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和嘲讽。而妹妹又总是那么单纯天真得近乎蠢,哪天要是她不在了,这个安小夏要怎么过日子?
所以她一直逼着她成长,即使手段激烈点也只能是无奈了。
老姐的一番话安小夏不是不懂,她也想好好的努力工作,可就她现在在公司里的情况来说,实在没办法乐观的去想。
如果她也是一名真真正正靠实力得到那个职位的话,那她自然会挺起胸膛去跟那些人奋斗一番。可她不是啊,本来在那个秘书室里就是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尴尬位置,如今总裁在那么搅和,别说秘书室里的人没办法接受她,估计那个陈菲儿就不会放过她。
想想都觉得艰难。
可她又不能把这些告诉姐姐,不想让姐姐为她担心。这么多年来,姐姐为她操的心,为她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我知道了姐,我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的。”安小夏这样保证着,不止让姐姐安心,也劝自己,现在才刚开始她就投降了,那以后还能坚持什么呢?
说不定以后的日子没今天这么糟糕也说不定。
她要好好加油才是。
这样想着,她也开始专心吃饭了。养足精神和体力,才能对抗那些恶势力。为了姐姐为了自己,她绝不会随随便便就被打倒的。
结果她错了,她大错特错了。
安小夏欲哭无泪的想着,本还乐观的安慰自己,或许以后的日子不会比上班第一天时还遭,结果不但没有改善一点,反而是更糟。
首先,她被整个秘书室的同事们给孤立了,除了李秘书。可李秘书只针对工作上的事情给予指导和安排,不会施舍一点私人情感。
而其他人呢,真真确确的让安小夏觉得,这个秘书室里她跟他们不是一个种类的动物,无法生存在一起。
这样的情况,不是她变得无比强大获得生存,就是被他们联合啃食的连骨头都不剩。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以安小夏懦怯又不喜争斗的心性,要她变得无比强大,把欺负她的人都踩在自个脚底下,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困难些。
所以几天下来,安小夏就觉得自己瘦了,真正的面黄肌瘦。别说她还只是一只职场的菜鸟,就算经验老到,在一个团队里,你被孤立被排挤,没有人愿意容纳你接受你,没有人肯对你好好的说一句话。
几天下来,她出了不少糗事,闹了不少笑话。有几个光明正大嘲讽她的还不算多恶劣,她甚至在茶水间被泼了好几次茶水。
瞧,就此刻,之前茶水也就算了,现在这顺着发尾低落的黑色液体就真的让安小夏差点抓狂了。
咖啡,居然把咖啡也泼到她脸上,在她还没说什么话,没做什么反应时,那泼咖啡之人一手拿着空的咖啡杯,语气很惊诧无辜:“啊,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没睡好,所以手抖了下,你可别生气哦。”话是这样说,脸上却全是得意嘲讽的神色,一点歉意都欠奉。
这人名叫秦冬,一个长相甜美,能力一般,据说舅舅是唐氏里某部门的得意干将,所以也算半靠着关系来到这秘书室里的女人。不过她的学历不算太难看,也懂得左右逢源,因此在这秘书室里也算混得不错。
但她有着一颗跟甜美长相相反的心,最常欺负安小夏的非她莫属了。谁知道她心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这样欺负人的乐趣又是什么。
安小夏试着拧一下发辫,出来的水渍一片粘稠,看着也变成黑色的手指手心,她又将那手握紧,紧得指甲都把手心扎疼了还是不放开。
怎么放,是放开心去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继续忍下去,还是放开手也回凶手一个响亮的巴掌,亦或是放开腿直接离开这?
“喂,你傻了啊?这可不好哦,你可是总裁的秘书呢,要是被我的一杯咖啡给弄傻了,我不就罪过了?”秦冬见她傻傻的不动,再次嘲讽着。
安小夏仍是不作答,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做个静悄悄的人。她不落泪,不哭闹,更不争锋相对。这或许是她能做的无声的抗议吧,也显示出懦怯的她也有着她的倔强。
“说话啊,真的哑巴了?”见不得安小夏这么沉默下去,秦冬想看的可是她哭得惨兮兮的,外加大声求饶的模样,好满足她变态的心理。她这样子,可一点都不过瘾。
“谁哑巴了啊?”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出现,让一脸凶恶,少了甜美,正准备直接出手的秦冬立马变了脸色。
她僵住了身子,好半响才转过身去:“总,总裁?”
茶水厅门口,唐轩不知何时斜靠在那,细长的俊邪双眼瞅着她们,微微带着趣味,像是刚看了一出好戏。
见秦冬恐慌神情,他嗤笑着直起身缓缓地朝她们走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人喜欢叫我总,总裁?我似乎姓唐,不姓总吧?”
随着唐轩的走近,秦冬忙低下了头,从那微不可查的颤抖中可以看出,她害怕得只差没对他下跪了。
这一幕在安小夏看来,有点像宫廷剧。不怒自威的皇上,做了错事的宫女,等待着惩罚。
很好笑的样子,可她笑不出来,因为如果秦冬是等着受刑的宫女的话,那她就是罪犯了。之所以还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主子还没玩够她。相比之下,安小夏觉得自己会更惨。
唐轩走到秦冬的跟前,跟逗老鼠的猫似的,明明知道眼前的老鼠怕得要命,他却浅笑着看着她,就是要她在延长的时间,被自己心里面的恐惧吓到,硬是不给个痛快。
就在秦冬的肩膀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颤抖时,唐轩总算开口了,但对象却是安小夏:“这是新型的发胶吗?看来效果不怎么样啊,品质也很恶劣。”
安小夏愣然,秦冬则脸色苍白。
“要不要让秦小姐也试试?或许她的发质会更适合这种发胶呢,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聚在一起讨论化妆品啊,各种生活用品什么的吗?”唐轩继续笑着建议。
安小夏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更疑惑他为什么要帮她?他不是乐见于她被人整死吗?瞄了一眼秦冬,这时候的秦冬还真是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刚才那股得意于嚣张。
都是一个样的人,她们都是一样在这男人的手掌之中,是生是死全都是他的游戏罢了。想到这,安小夏便开口了:“是啊,这发胶品质确实不好,我正打算换掉呢,就不用再让秦姐试用了。”
眨眨眼,唐轩有点意外:“你不让她试用一下,你确定?”难道这是安小夏的又一样引起他注意的方法?
连秦冬都瞄唐了她,眼底尽是不信。
安小夏苦笑:“品质不好的后果我已经领教过了,实在没必要再多让人尝试一遍,我们要努力打击这品质不好的东西不是?”她确实心软,不忍见秦冬甜美的脸庞也染上咖啡的污渍,还有一点就是不想让唐轩太过得意。
什么都被他计算过去了,怎么也得做点跟他计划有些出路的才行啊。
唐轩眯起了眼,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他好像从安小夏的眼底看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算计?
不过既然怀疑是错觉,就没必要重视,现在的他有些生气。难得他好心想去帮一个女人讨回公道,没想到这人居然不领情。如果这是她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图谋,那她可要想错了。
哼了一声,唐轩脸有些臭:“那就随便你。”说着转身大步的朝门口走去,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可到了门口他又停下了,侧过脸来又是一抹邪气十足的笑容:“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明晚你要陪我赴一场应酬。”
说完,不给安小夏后续的机会,就走人了。留下的小夏自然是傻了:“应酬?那是什么?”她当然知道应酬是什么,可为什么是她陪他应酬呢,秘书室里那么多人的说。
她看唐秦冬,想跟她问问,可想到秦冬跟整个秘书室里的人都看不爽她,怎么会告诉她了。所以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问出口。
倒是秦冬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虽然脸上还是对她的不耐烦,却开口说道:“应酬的事情,你最好好好问问李姐,她最清楚了。”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话,却是目前为止对安小夏最友善的语言。说完,秦冬也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就走人了,安小夏本也想赶紧回去问问李秘书,可一想到自己的头发,还是决定先去洗手间稍微清洗一下比较好。
她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难过。只是唐来逆来顺受的她,只会乐观的想着一切都会好的。就算不好也得忍下去,不然怎么跟姐姐交代?
……
李秘书说,应酬就是陪老板去见客户,喝酒的时候还要帮老板挡酒,要会察言观色,懂得适时的为老板帮腔,必要时候还得出卖一点色相。
还有很多是得靠她在应酬中自己领悟的,据李秘书所说,她才刚来,按理说不应该让她陪老板去的。所以安小夏就犯愁了,喝酒她不会,巧言辨色她也欠缺得狠,更不懂看人脸色。最后的色相,她没有,更不愿意做到那地步。
这应酬她做得来吗?直接告诉她,这是老板对她的另一种惩罚,也不知道他具体想干些什么。真是的,不就是没有如他的愿报复秦冬吗,她不想报复人也不行啊,他在不爽个什么劲?
愤恨中的安小夏把陈饭当成了唐轩,狠狠地用筷子使劲的戳着。
“喂喂喂,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有必要这样待我吗,不高兴的话我走还不成吗?”宋语瑶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碗筷大声的抗议道。
安小夏这才回过神来,见自己碗里的菜和陈饭都被戳得不像话后,才对宋语瑶不好意思的咧嘴傻笑:“我刚刚只是……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是针对你啦。”她双手合十讨好的,“语瑶,好语瑶,你别生气了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就甩头走人了。”宋语瑶没好气的笑着,“不过到底什么事让你那么生气啊,你看看,多无辜的饭菜啊,都被你糟蹋了。”
她宋语瑶,和安小夏是死党兼闺蜜,最近都各自忙着找工作所以都没怎么见面。好不容易她今晚有了空,就过来她家里一起做晚饭,而她姐姐安英兰今晚要加班还没回来。
从一开始做饭到现在吃饭,安小夏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时而痛苦,时而为难,时而又像刚才那样忿忿不平。
“没有什么啦,我只是……”
“你少来,我还不了解你啊,肯定有事。”宋语瑶直接打断安小夏的没事论,“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老板苛刻你,还是同事欺负你啊?”
猜得还真准,安小夏心虚的吐吐舌头:“工作嘛,肯定会有不如意的地方,我会努力适应的。”
“这样说来,真的是有人欺负你了?”对安小夏的熟悉,让宋语瑶一下子就从她的话中猜出事实,“说,是谁,不想要命了,你告诉我,我帮你讨回来。”豪爽,嫉恶如仇又一直以安小夏保护者自居的宋语瑶马上愤恨的吼道。
她也不想想,现在已经不是学校了,更不在一个公司上班,人家同事欺负安小夏,她是要怎么个讨回来啊?难不成冲到人家公司里头直接找当事人,还是等在公司外头,在下班的时候逮人?
安小夏觉得好笑,心里面却也很是感动:“谢谢你语瑶,你对我最好了。可你要怎么帮我讨回来呢,你也进不了唐氏集团啊?”
“那我不会等在公司外头啊?”宋语瑶豪气干云的说道。
“噗!”安小夏喷笑出声,她真的要等在公司外头呢。“语瑶,你听我说,一直以来都是姐姐和你在保护着我。虽然我在上学的时候我也一直都在打工,可正式的工作这可是第一个。我想自己来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可以吗?”
宋语瑶深深的看着安小夏好一会,才叹了口气:“真拿你没辙。那你要真的受不住了记得告诉我哦,我一定会挺你到底的。”她知道,安小夏看起来懦怯,可当她准备坚持一件事情的时候,会比任何人都执拗。
而且她其实很聪明,只是经常太容易心软,也不愿争强好胜,不把金钱权利看在眼里罢了。这样的她,在和善的世界里会有一番很好的作为,可在这种jian诈的社会里,却着实让人担心啊。
安小夏使劲的点头,为了让语瑶安心:“你放心吧,你可是我的坚强后盾啊。哈哈哈!”说着,她就大笑了起来。她是说真的哦,语瑶和姐姐一直都是她的坚强后盾,刚刚语瑶那要帮她报仇的模样,更是给了她坚持下去,勇敢奋战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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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有了她和姐姐,自己一定可以做出一番成绩的。
当然,得先把明晚的应酬闯过去再说。
有着心事的她没有发现宋语瑶看着她时,眼底有着一抹狡诈。等着看好了,她一定会调查出到底是谁欺负了安小夏,哼!
以安小夏那点说谎技巧,怎么可能骗得过她。
“轩啊,我听说你不久前‘钦点‘了一位女秘书啊?”莫英杰拿酒杯碰了下唐轩的酒杯,魅力桃花眼暧昧的挑了挑。
唐轩也拿起酒杯跟他对碰,而后一饮而尽:“八卦一唐是传播最快的。”
“那这八卦是真的咯?”莫英杰有些不可思议,他跟唐轩是死党,知道这家伙一唐不怎么把女人看在眼里。除了暖床和泄欲,就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了。就连他的青梅竹马陈菲儿,都不能让他多留点心,跟她订婚也不过是两个集团便于合作。
这样的他,居然钦点了一位女秘书,这是多大的殊荣啊,真有女人能让他另眼相待?莫英杰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轩只是喝酒,不作回答。
于是莫英杰只能自己再问:“为什么?”
“也那么多原因,只不过不想让陈菲儿太过干预我的事罢了。”唐轩淡淡的说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莫英杰对陈菲儿也有一定的了解,听唐轩这么一说,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所以说,那个什么秘书的只是很幸运,或者说很倒霉的在那时候当了替死鬼?”
唐轩耸耸肩不置可否,可心里面却觉得不对劲,一开始确实是这样,安小夏只不过是刚好被他随机给指中的。只是自从她当了他办公室外,秘书室里的一员后,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首先,他确实故意对她暧昧,想让她成为公敌。一方面是为了惩罚电梯事件,另一方面也是想她离开。他这样注重工作效率的人,怎么可能真的随便让一个不合格的人坐到那个位置上。
只是既然当中点了她,就不能随便更改,商人是要有信誉的。让她知难而退也好。然而,他不止在陈菲儿喊着让她滚时,特赦她可以留下。往后几日,当她被欺负得很惨时,他看着总觉得不舒坦。
他不明白她为何还在坚持,没了这份工作还可以找别的,没必要拿命来拼。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越来越不能忍受有人欺负她。可今天他终于忍不住帮了她一下时,她却不领情。
这确实把他气煞了。
“可不是嘛,替死鬼,呵!”他再给自己倒了杯酒,浅尝轻哼,或许在心里面也暗示自己,没必要对一个替死鬼想那么多。
“那你打算留她到什么时候?真正可以做你秘书的人选,想必你早就选好了吧?”莫英杰问,也就是说那个叫安小夏的该退台了。
唐轩最近轻扬:“急什么,总得等我玩够了再说。”
“不是吧?”莫英杰很忧心,“那你要手下留情啊,给人家留个全尸啊,怎么说她也间接帮了你的忙。”他几乎可以预料到那女孩会有怎样的悲惨生活了,不同情都难。谁让他很清楚唐轩的手段呢!
唐轩没有保证什么,只是举杯朝他敬了一下,也意味着对安小夏的话题到此为止。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期待着明晚带她出去应酬会发生的事情,不能怪他,他只是很“好心”的教会她什么叫上层社会的交际。
而莫英杰想的是,要不要找个时间去见见这个替死鬼呢,看看这个倒霉鬼长什么样。实在是生活太过无聊了。
一天过去了,在安小夏忐忑不安的心情下,还是来到了下班时间。看着周围的同事一个个收拾东西离开,她也很想跟着走人。
可……瞄了眼亮着灯的总裁办公室的窗户,她实在没有勇气再逃一次。上次逃的结果她领教过了。
一旁的秦冬也收拾完毕了,她脸上闪过犹豫,最后还是在经过安小夏身边的时候,往她桌上仍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安小夏不解的拿起来一看,却在看到上面的三个字时,差点没把那东西给扔出去。
她虽然单纯,但她姐怕她被骗,很早就跟她大概讲解过两性知识,自然也是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可也因为知道,这在她印象中代表着“肮脏”的东西如今到了她手中,震惊程度可想而知,“为……为什么给我这个?”
虽然没有扔出去,可那手还是抖啊抖啊的!
秦冬白了她一眼,不解她的大惊小怪:“以备不时之需啦,女人还是多做点防护比较好。”虽然总裁要是带秘书出去应酬,除非对方自愿,否则是不会让身边的人真的出卖色相的。
但她打听到今晚总裁要见的人,是圈里面众所周知的色鬼,难保不会对安小夏动手。虽然她不愿承认,可不得不说,长相清秀外加一副清纯模样的她,很容易引起那些尝试过各种女人的男人心动的。
安小夏把那东西推出去:“我,我不觉得我需要这东西。”女人保护自己,可不是这样保护的。不让男人得到自己才是真的,而且总裁是带她去应酬,不是带她去卖啊。
难道说总裁大人真的恨她到要把她卖了才甘愿吗,她没做什么事可以让他如此痛恨才对啊。
“你还是收着吧,免得真的需要的时候却没有。”说完秦冬也再管她,抬高下巴就直接走人。
哼,要不是看在她昨天没有趁机报复她,今天她才不会为她准备这东西呢。真是不知好歹。
这……安小夏见秦冬走了,顿时为难的看着桌上的女人自我防护的东西,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是该收起来还是扔垃圾桶里去。
就在她迟疑间,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咔嚓”一声开了,心虚中的安小夏大大的吓了一跳,来不及选择了只能下意识的将那保险套抓起来藏进衣兜里去,然后才抬起头对走出来的总裁大人夸张的笑着:“总裁!”
唐轩狐疑的看着安小夏:“你在做什么事吗?”这可是第一次她见到他时笑得如此灿烂,直觉告诉他,刚才她根本没干什么好事。
“没,没有啊?”安小夏一脸的无辜,手心却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兜里。
扫了一眼她的兜,唐轩不打算多探些什么“秘密”,只道:“既然这样,你事情忙完了吧,我们该走了,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那个,总裁……”安小夏扭捏的叫唤一声。
已转身的唐轩又转过头来:“什么事?”
“你看我……”她指指自己,“我才刚来,什么事都不懂,让我陪您去应酬,您就不怕我把事情搞糟吗?”即使知道已经定案,安小夏还是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不止总裁突然让她陪他去应酬,也因为刚才秦冬突然给她的那样东西,让她心里面非常的不踏实,总觉得晚上一定会出点什么事。
再捂了捂兜,那里面的东西好像预示着她不太好的未来。
唐轩细长的双眼眯了眯:“做为我的手下,竟如此没有信心?”
“这个……”
“再说,谁没有第一次,你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吗?”
这是激将法,安小夏就反驳不了,只能低着头偷偷叹气她改变不了的命运。
“如果没有别的理由,我们走吧。”唐轩最后说道,就当先走去。安小夏无奈,暗里祈祷老天保佑她晚上平安无事后,也只能跟了上去。
……
陈耀明,陈总,陈氏企业的董事长。在商场上的手腕算是颇为圆润的,所以陈氏企业算不算什么龙头,但也不会有人太过小看。而陈总有一个很大的爱好就是女人,被称为商业中的花心狼。
今年四十出头,长相虽然没有唐轩那般耀眼,但自有一股熟男的魅力,还是有不少少女主动投入他的怀抱的。
而今晚安小夏要和唐轩去见的就是他,有一起最新的合作案要签约。当陈耀明看到安小夏的时候,就如秦冬所想的,要过不少女人,见过不少花枝招展的,一见到安小夏的清纯,这陈总确实心动想要下手了。
所以安小夏和唐轩一就坐,见到陈总那掩藏不住的对安小夏的qingyu时,唐轩觉得他预料对了,就不知面对这有魅力,也有钱才的男人的求爱时,这安小夏会怎样选择。
而安小夏则是在心里面悲戚,不停的在心里面把所有的神佛都祈求了一遍,要他们千万千万要保全她啊。
“陈总,一段时间不见了,还是这般魅力无限啊。”唐轩和陈总握了下手,便客套的赞扬着。
“呵呵呵,哪里比得上唐总的俊逸不凡啊,瞧身边带的秘书都不是平常人能比得了的。”两句话,陈耀明就挑明了对安小夏有意思。
唐轩笑着却不点破,和他相握的手也是握一下就放开了。那陈总见都坐好了,边拍了两下手,立马有服务生进来:“开始上菜吧。”
服务生领命,点了下头就出去了,很快,美味的菜肴就上场了。还有服务生帮他们倒好了红酒,为他们整理好碗筷,还帮他们把餐巾放在腿上。
从没见过这阵仗的安小夏有些傻眼,只能跟着唐轩做着一切,局促不安的害怕自己会出错。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级餐厅呢,吃顿饭都有人在一旁伺候着。以前羡慕这样的生活,可一旦遇到了,才知道这一点都不好,一点都不自在。
真的还不如在家里随便炒两个小菜,再喝点啤酒,在简单和平凡不过,却也很自在和开心啊。
坐在她对面的陈总举杯要敬她了,她赶紧也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回敬,再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唉,怎么会感觉怎么不对呢?连笑容都感觉虚假得很!
陈总和唐轩可真是“相谈甚欢”啊,那赞美与客套的词,倒真是让安小夏学了个真确了,她活得这么大,还真不知道可以把假话说得跟真的似的。
那些精致的菜肴也不见他们吃多少,红酒倒是喝了几杯,末了话题终于转到签约事宜上后,陈总也趁机把一直静悄悄只会陪着傻笑,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的安小夏给拉进来了:“唐总啊,合约上的内容我是挺满意的,就是你底下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能力去完成了。我看这安小姐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能力呢?”
“怎么,陈总是想检验一下我手底下的人咯?”唐轩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从进这餐厅里,头一次看唐了安小夏,看样子他也准备实施对安小夏的惩罚任务了。
先不论陈总那有些隐晦的眼神,就唐轩这带着阴险的目光让安小夏背脊一寒。难道她求了那么多神啊佛啊的,竟都不灵吗?
“怎么样,安小姐要替你家老板展示一下吗?”陈总笑眯眯的转而问唐安小夏。
“啊?”安小夏懵头了,“这个……这个……”展示?这是要她展示什么啊,是要唱首歌还是跳支舞啊,难不成是展示出她的工作能力?
去,这怎么在这地方,还短时间内展示得出来?
她将目光瞥唐她的老板大人,可唐轩却只是望着他的酒杯笑吟吟的,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明明是他把她带来的,而且人家想要检验他手下人的能力,要是她丢脸了他也同样丢脸好不好,居然还能这么“两袖清风”?哼,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得看我们总裁的意思了。”
她带点羞赦的低着头,小声说道。她凡事不喜争强斗胜,也很胆怯,可不代表她是笨蛋,当自己面临危险的时候不会帮自己找出路,哼。
唐轩再次瞟了她一眼,一闪而过的赞许。接着对陈总说道:“不好意思啊陈总,我手下的人每次都要我发一个指令才会做一件事,真是让您见笑了。”
谁都嘛听得出来,这看似贬实则褒的,亏他还能说得这么谦虚。不过他至少肯出声帮忙了不是吗,这姑且也算好的吧,安小夏暗想。
岂料,唐轩接下去的话就暴露了他的劣根性了:“这样吧,我让她给你敬杯酒,您也就别为难她了。”
如果单单是敬酒,那她陪着喝一口也不算什么。可唐轩的话一落,竟亲自为她倒起酒来,而且是满满的一杯。
这高脚杯含量可不小啊。
“哪,快敬陈总一杯啊。”他特地注重了“一杯”。
安小夏当场青了脸色,这红酒虽然比不上她们平凡老百姓喝的白酒来得烈,可度数也不算小啊。加上她的酒量当真的很不好的说,这满满的一杯下去还得了。
像是没见到安小夏为难的神色,陈总笑吟吟地:“真好真好,唐总啊,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啊。”他给了唐轩一个他们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
不知为何,本应该高兴的唐轩一见到这个眼神,虽然面上还保持着优雅的浅笑,可心里面却微微抽了一下,有些不爽快。
“安小姐?”陈总已经自己举杯对着安小夏了。
无奈,安小夏只能勉强扯开嘴角端起那杯快满出来的酒杯,敬了他一下就拿到嘴边。迟疑了下,她便狠下心往嘴里灌去。
从来没怎么喝过酒,更别说这样猛灌了,喝着喝着差点没呛到,中途停了两次才总算将那杯酒给喝个精光。
“哈哈,唐总啊,您这秘书还挺豪气的。”陈总大笑着赞叹,当然,也不知道这赞叹里有多少真意了。
安小夏打了个嗝,跌坐在椅子上,觉得有些头晕,再听陈总这么一说,差点蹦出一句:再怎么豪气也是被逼的。
自然,她是没勇气说的。
“既然安小姐这么给我面子,那我怎么说也得反敬安小姐一杯了。”说着就要为她添酒。
这可把安小夏给吓的,话都结巴了:“不不不,不用了,您别太客气,真的不用……了。”她满心苦涩的吐出那个了字,眼睁睁的看着刚空掉的杯子又被添满了。
这都什么人啊,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一直给她倒酒。就因为他们是老大,而她是个跟班?
她再次把目光投给了唐轩,多希望他能主动一点为他解解围啊,即使心里面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可目前她能寄希望的人也只有他了。这一杯再下去,她不醉才怪。
“陈总……”出乎安小夏意外的,唐轩竟真的开口了,“你看啊,我这秘书酒量不是很好,一会醉了也不好,会影响我们聊天的兴致的。”不是他想帮她,真的不是,他只是怕她真的喝酒了还得劳烦他送她回去。
真的不是看陈总对她色迷迷的感到有一股火在闷闷的烧着,真的不是哦。
“诶,我们聊天多得是时间,难得今天开心,多喝几杯有什么关系。如果安小姐一会真的醉了,大不了我替你照顾她,再送她回去就是了。”他说得一脸正直,却也让人彻底知道了他的心思。
照顾?送回去?天知道会照顾到哪里去,又会送回谁的家去?
唐轩还是浅笑,眼底却晃着淡淡的冷意。但他已经没有多加拒绝了,可能是想到今晚的目的吧。
他看了安小夏一眼,当下安小夏就知道今晚看来是非醉不可了。因为他那一眼充分跟她说明了一件事:别忘了还没签约。
这也是她今晚的任务,喝就喝吧。她是个体谅上司的好下属,嗯。
这回的笑比之前那次要自然得多,却也决然得多,带着点惨戚戚的味道。她端起酒杯:“哪敢让您敬我啊,就让我再敬您一杯好了,就不知道咱们的合约?”
“当然当然,我肯定相信了安小夏能力的,喝完了这杯,我就和你老板签约。”
得到陈总的应允,安小夏觉得醉得比较值了,能成功签到合约,她也算是功臣了吧?这样想着,她再次往嘴里灌酒。
如果她知道,这合约占上风的唐氏,只有唐氏说不的权利的话,只是唐轩习惯让跟他合作的人心甘情愿的,才没有加以逼迫陈总,现在让以这名目让她喝酒,摆明了要整她,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亲眼看到陈总签下大名,盖下大章后,晕乎乎,飘飘然的安小夏脸上带着潮红,傻笑着说她要去卫生间,就摇摇晃晃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人了。
当她撑着墙,半眯着眼儿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女子是喝醉了。
她迷醉的眼瞧了瞧四周,伸出食指点了点,才傻笑着往某方向走去。可还没走两步,腿一软就跌倒在地上了。
“谁,谁踢了我。”她低嚷着,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安小姐,你没事吧?”
有点熟悉的声音,安小夏抬头一看。一张笑眯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应该算是蛮有魅力的男性脸孔怎么看怎么讨厌:“谁啊你,走开。”说着伸出手就是一挥,想要把那人给赶走。
陈耀明愣了下,随即又凑了上去,想将她扶起来:“安小夏,你喝醉了吗,好好看看我是谁?”
安小夏想要躲开他身来的手,却是倒在了另一边。不过倒也听话的好好看看这人,随后又傻笑了起来:“哦~陈,陈总啊,额!”她边说还边打了个嗝,“陈总你好啊。”
“安小姐你也好啊,来,我扶你。”陈总也不在乎她醉成这样,似乎还蛮高兴的,见她又要站起来,便再次伸出手想要扶她。
但这回安小夏没有避开他,却又另一只手早他一步讲安小夏扶起来,并且揽在了自己身侧:“真不好意思,我这秘书酒量真差,那么一点就醉成这样,让陈总见笑了。”唐轩几句话就把安小夏归到自己身边,意味着安小夏可是他的人。
陈总有些惋惜自己还是没碰到她:“我记得唐总是个大忙人呢,要不我替你把安小夏送回去?”
唐轩没有直接回应他,而是低下头看唐正靠在他臂弯里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不同于对陈总的抵抗,反而还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像怕他跑掉似的。
“陈总说要送你回去,你觉得呢?”明知道她喝醉了,他还凡此一举的问着,也不知安着什么心。
安小夏眨着她迷醉的眼儿,随后更紧的抓住他,笑得格外灿烂:“我知道你,你是总裁,嘻嘻,你是总裁……总裁,我不喝酒了,我不想喝酒,不喝好不好?”她说着说着,竟然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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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样一叫,唐轩觉得他的腰际酥酥麻麻的,揽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嗯,不喝了。”虽然话语仍旧平淡,却有着安抚的味。不过他还是再问了一遍:“陈总要送你回去,你还没说肯不肯呢?”
“陈总?”安小夏眨眨眼,接着才后知后觉的看唐陈总,盯了他两秒后更往唐轩的怀里缩,“不,不要,我不要嘛。”
唐轩这才满意的一笑,随后抬头看唐陈总:“陈总你看看,我这秘书都被我宠坏了,您要送她回去她还这样,真是不知好歹。”话是这样说,眼底却闪着亮晶晶的得意光芒。
陈总有些尴尬的假装咳了两声:“我倒是觉得安小姐对您挺忠诚的。”他带着暧昧的眼神对上唐轩,想必因为两人此时的亲密,他已经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唐轩也没想要解释,径自搂着安小夏帮她站好:“还好,不过今晚只能跟你聊到这了,我得先送她回去了。”
“额,好,那我们改天再聚了。”
跟陈总告别完,唐轩不客气的将安小夏拦腰抱起,而她已经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了。但到了车上后,唐轩才想起他并不知道她家住哪,现在再打电话给人事部的人查阅她的资料也很无聊。
想了想,他伸手拍她的脸颊:“醒醒,安小夏,你醒醒,快醒醒。”
“嗯?”安小夏嘤咛一声,眼帘半睁,但只一眼就拍开了他的手,“别吵,人家要睡觉。”
唐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刚被打了的手背,不止如此,她竟敢“命令”他别吵?喝了酒胆子就变大了是吧?
恶劣的性格一起,唐轩狞笑着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开始摇晃起来:“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啪!”
唐轩终于尝到了苦果,捂着自己的鼻子睁大了眼睛,这小妮子居然给了他一拳?虽然力道不大,但从没被女人打过的他真可谓傻了眼了。
“好,很好。是你自己不醒过来的,那可别后悔。”唐轩带着怨恨的念着,心里别扭极了。这个外表优雅的贵公子,天天想着怎么设计人的大老板首次跟个孩子似的,那埋怨的神色可真实得很。
只是此刻只顾着生气的他并没有发现他现在的“反常”。按照以前,他会直接将这女人踹下车,管她会不会被坏人抓走,会不会被冻死。
他不但没有,即使嘴里骂着,却仍旧启动了车子,打算先将她送到他家里再说。
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底为了她,悄悄的软了一块,只是连他都没发现罢了。
宿醉的感觉,安小夏总算感受到了,整个头像被一列火车给压过似的,痛得要死。她低低的shenyin出来,一手捂着脑袋,边睁开了眼。
随后,顾不上头痛她被吓着的坐了起来,睁眼看去,是一片陌生的地方。
装潢优雅简朴,却也能看出有多么高档的房间,还有她身子坐下的大床。她不懂这是什么牌子的,可从雕刻上,还柔软的程度也能知道是她一辈子也买不起的。
她,她这是在哪啊?
闭上眼,她开始试着一点一点去回忆。
首先,昨晚她跟总裁去应酬了,然后她被逼着喝了酒,再然后……再然后,她醉了吗?
她醉了!安小夏霍地睁开了双眼,她想起来了,她喝了酒,而且还喝醉了。虽然醉了之后她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她还是赶紧掀起棉被看看自己的身子,看到的却是一套崭新柔软的睡衣时,她就傻眼了,泪水也在霎那间逼上了眼眶。
她……她真的没有保住自己吗,所有的神佛都没有保佑她吗?
悲从中来,正当她想要有的为自己“失真”好好的哭泣一场时,房门在这时候开了。
她愣愣的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人,一时间竟忘了哭。
“呦,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一身居家服的唐轩有着平日看不到的随意和洒脱,那瞬间安小夏真以为哪位王子从光线那头出现了。
他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碟小菜,外加一碗清粥,最合适宿醉的人吃。不过他话里的嘲讽还真让人受不起。
安小夏见是他,双手忍不住抓紧了盖在胸前的被子扭着:“总裁?”
把托盘往床头一放,唐轩双手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么,又想装傻还是装可怜?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你被我‘吃‘了,所以我得对你负责?”
安小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伤人的话,不过他的话里还是让她升起了一丝希望:“我们……我们没有怎么样?”
“放心吧,我对你那平板的身材没有兴趣,你的衣服也是我让女佣帮你换的。”见她舒了一口气,他冷笑道:“怎么,我没碰你,你不感到失望吗?或者说,你更唐往陈总,现在对我把你从陈总身边带离,感到怨恨吧?”一想到她准备跟那个陈总怎么样,他心里面就一把熊熊的烈火在烧着,让他管不了这话是不是会伤害到她就已经飙出了口。
看,本来退掉的泪水又充斥了眼眶,虽然她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但那受伤的神情是真真确确的:“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才……才没有……”她根本没有想跟他或那陈总怎么样,否则之前就不会那么不安了。
可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明明是他把她带出去,还让她喝醉了的。该生气的人是她,该委屈的人是她啊。
“哼,”一唐不是冷淡就是蓄着一抹浅笑吓人的唐轩,此刻的脸色竟然不满了阴霾,伸出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又想装清纯无辜吗,我还真差点被你骗过去呢。也是,懂得对我欲擒故纵的女人,怎么可能天真无辜呢。怎么,想哭,觉得委屈了?”
下巴别捏得生疼,安小夏却不发一语。她那沉默的倔强又起来了。
唐轩又是一个冷笑,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一摸,掏出了一样东西。一件那东西,安小夏的瞳孔就睁大了。
这,这不是秦冬给她的baoxiantao吗?怎么到他手里去了?
不过想也能想到,昨晚喝醉了,又让人换了衣服,这东西掉出来也是正常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唐轩这些话从何而来了。
也是,她竟然带着那东西,在那种情况下,谁都会以为她有别的意思。
可就算这样又关他什么事了,他生什么气啊?而且,他的本意不就是要出卖她吗,如今她顺了他的意不是更好?又何必说这些话来气她?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打着可以这样嘲讽她的目的吗?想到这,她心里面的委屈更甚,首次大着胆子反驳过去:“是,这东西是我,我就是肖想着那个陈总,可以了吗?”她低吼过去,而后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打算离开这,才不要乖乖的在这等着他伤害她呢。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他没有看她,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冷冷的说道。
“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她扬着倔强且苍白的小脸问道。
这小妮子,平时不是唯唯诺诺的吗?即使相处时间不多,但也认识不少天了,也时常看到她被秘书室里的人欺负,很清楚她有多胆小到没用的地步,从来不敢为自己争辩,也不敢报复。
可听听她刚才说的话,怎么,醉了一次胆子就大了?
让他不爽了一晚上,就想这么地走了?“你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安小夏的身子一僵:“不,不是说我们昨晚没怎么样吗?”
唐轩转过身去看她,却只是改掉那阴霾的神色,重新挂上那让人心慌的笑容,一句话不说,就只是盯着她看。
看得安小夏的双脚忍不住颤抖:“您,您就不能坦诚点告诉我吗?”
这回又变成那个弱弱的安小夏了。唐轩心里暗笑,突然觉得这个安小夏也蛮有趣的:“你回去吧,今天就当给你放假,明天准时上班。”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说着跟刚才话题完全不关的话。
摆明了要让她一直揣测不安的过日子。
这人,这人真是太恶劣了。安小夏气急,却也明白就算她再怎么逼问,这家伙也不会跟她说明了。只能嘟起嘴,恨恨的转身就要走。
“等等!”
安小夏是停下了,但她连问句“总裁还有吩咐?”的话都不说了。
这小小的抗议看在唐轩眼里,当真是好玩得很,他只轻咳一声:“你不打算换身衣服再走?”穿睡衣出去?
也不是不行啦,不过他总觉得以她的脸皮没这勇气。
果然,就见她顿了两秒就转过身来:“总裁,请问我的衣服呢?”
“哈哈哈……”唐轩回她的是一阵大笑,“你还是先过来把这碗粥喝了吧!”他指指一开始端进来的托盘,怎么也是他准备的,不能浪费。
……
自那一天后,安小夏心里面就一直有着疙瘩,一个是因为唐轩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虽然那东西确实带在她身上,可不代表她有什么想法啊。想着他可能是故意想看她笑话,她也堵着气不愿解释。
另一个原因则是,她还是想不起那天晚上她跟他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这让她很不自在,隐隐觉得两人之间有着一丝道不明的意思。
这两个原因,让她近几日来,可是能避就会避唐轩避得远远的,一点都不想看到他。怕见到了会忍不住生气,怕见到了会觉得尴尬不好意思。
很矛盾的心情,让她最近几日过得蛮纠结的。因为即使不想承认,可心底里确实是悄悄的,会想起他。而且,就在他身边做事,要躲开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过倒也不全是不好的事,至少那个秦冬现在会明里暗里,在有人欺负她的时候悄悄帮她一把。也因为她极力不去碰见唐轩,让他的未婚妻陈菲儿几次来都没碰到她,几乎要忘了她的存在,自然也忘了要找安小夏报仇的事,所以安小夏自此还能安然的生存在唐氏。
再者,努力学习和工作的情况下,她也不再那么手忙脚乱了。秘书室里的人也不那么常欺负她,偶尔还会有几个跟她聊聊天的。
除了唐轩,可以说其他的都步上正轨吧。
可她也没办法一直躲着他啊,有几次还是会碰到面,只是他好像很忙,也没特意去逮她。但这日,他再次发下通知,由李秘书的口:让她准备准备,周五晚上跟他去参加一个酒会。因为唐轩觉得让她躲也躲够了,猫儿怎么可能让老鼠逃太久不去逗弄呢?
怎,怎么会又是她啊?安小夏捂着眼,真想来个掩耳盗铃,以此催眠自己没听到这道命令。
可李秘书还是将一张名片递给了她:“这家沙龙在我们唐氏旗下,你只要过去说一声他们就会连你的礼服和要佩戴的首饰都准备好,那天你也要提早下班去那做发型。时间不多,你晚上就要过去让他们给你量尺码,否则可能会赶不及。”
也就是说,她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看着那名片,安小夏欲哭无泪啊。
“你们公司真大方,在这里做的礼服可贵得要死呢。”跟安小夏一起去的宋语瑶一边观赏着那些展览出来的礼服,一边带着梦幻的赞叹着。
要是她能有机会穿一次这里的衣服,那真真是极好的啊。
也亏安小夏胆小的不敢一个人来这里,所以就把她给拉过来了,不然连进来看看的机会都没有呢。
安小夏回她一笑:“是啊,我也没想到我能来这里呢。”她也是来这里后,才知道这沙龙包含的东西有多广阔,又有多名贵。
据李秘书所说,还是唐氏旗下的呢。
她已经让设计师量好了尺码,之所以要她亲自来,就是要看看她的模样,具体身材和皮肤等,才能设计出适合她的礼服。
不过末了,一个美容的还过来告诉她,那天要早点过来让她给她保养保养皮肤。这话说得,好像她现在的皮肤很糟糕似的。
她捂着脸颊,有些自卑。
两人相携着走出店门,与此同时,一个俊帅的公子哥也携着一名女伴准备进来,由于都有点急冲冲,宋语瑶就和那男人撞了一下。
“喂,怎么走路的啊。”那帅哥还没说话,他身旁的女人就先嚷叫起来了。
这要是换了安小夏,肯定赶紧低下头道歉,秉着和平和谐的处世之态,她肯定不会斤斤计较这些。可宋语瑶可不同了,她的个性完全可以说跟安小夏南辕北辙的,本来稍微撞到了也没什么,她也不会生气,可那女的这样一说,她的脾气也上来了:
“怎么走路,我就这样走啊,哪像有些人不会走路还说起别人呢。”
“你说什么?”那女的不依了,撇下那帅哥就跑到语瑶跟前指着语瑶的鼻子,“你说我不会走路?“
这样就气成这样啦?战斗力真不怎么样,宋语瑶很不屑,也不管正摇着她的手臂要她别多事的安小夏:“我有说你吗,自己对号入座的好吧。”
“你……”那女的气得手指都颤抖了,那帅哥也觉得自己该开口了:“好了,也是我撞到了她,别闹了。”
主儿开口了,那女的再不愿也气呼呼的走回帅哥身旁。
“看看,这先生可比你有礼貌多了。”宋语瑶说着,就抓起安小夏的手,高抬着下巴准备走人了。哼,她也没时间跟这些所谓的有钱人浪费时间。
莫英杰有趣的挑了下眉,这风流公子显然是对宋语瑶看上了眼了:“不知姑娘可否留个芳名?”
安小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宋语瑶则直接讽刺了回去:“哈哈,你以为是古代呢,还姑娘芳名呢,我告诉你,本姑娘最不想搭理的就是你这种登徒子。”一见面就问名字,身边还挽着一个美女呢,不用说,宋语瑶也知道他是个风流的花花公子,对于这样的人,宋语瑶是最讨厌的。
亏她刚才还觉得这位先生挺明理的,可一转眼就露了本性了。
话说完,也不给莫英杰回答的机会,拉着安小夏就赶紧跑了。
莫英杰有些发愣的看着那两女人跑走的背影,头一次感到受挫。欲迎还休的女人他见多了,可他真的没从那女人眼底看到一丝见到他的欢喜。
厌恶倒是很明显。这说明,那女的一点都不被他的俊美外面吸引,反而还很讨厌她。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就是她跑得太快,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还有她身旁的另一名女人,从头到脚就没抬头看过他一眼。看似胆小其实是对他不感兴趣。身为风流公子,追求过,被追求过的女人众多,自然看得明白。真是好啊,今天出个门竟然能遇到两名不同于之前看到的女人,倒也挺好。
“英杰,你在发什么呆啊。”见莫英杰望着那两个女人走的方向发呆,女人就不满了,依偎在他身上娇嗲嗲的说着。
莫英杰回她一个帅气的笑容,也不多说什么就带着那女人进店里去了。当今天发生的只是个小插曲。
……
不亏是高级设计师,设计出来的礼服完全衬托出了安小夏纯纯的气势,再加上化妆师神奇的化妆术,浅淡得宜。长长的头发也是简单的挽了一个鬓,还插了一支木簪子。
当唐轩来接她的时候,简直有一瞬间的晃神,依稀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从天下凡的仙子。如果不是突然又想到那个baoxiantao他差点就要为她神魂颠倒了。
当下脸色又有点难看了,只对她轻点了下头:“走吧。”冷冷淡淡的话语,让本来忍不住满满期待落空的安小夏在他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哼,就算不好看,也不用拿那脸色对着她吧,要带她去参加酒会的是他,见到她不高兴的也是他。
真是最难伺候的主了。
酒会里宾客如云,各个光鲜亮丽。男的就算不够帅气,也能被那身名牌西装给装点得闪闪发亮,更被说有着各种礼服和首饰的女人了。
可乔子骞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唐轩总裁身边的那个小女人。
说是小女人,她其实也不算矮,可那清纯的装扮,加上时不时羞赧的脸庞,时常因为有人靠近而低着头带着点怯意的女人,让他兴起一股妒意。
嫉妒那个唐轩,想要推开他,换他来好好守护那个容易害羞胆怯的女人。
而事实上,他的脚下也已经开始朝他们迈去了。
挽着唐轩胳膊的安小夏陪着他跟着一些“权贵”打着招呼,说着一些她听不太懂的话。因为唐轩这莫名其妙的生气,暂时消了两人多日来的尴尬。不然安小夏今晚还真不知道怎么站在他身边而不逃跑呢。
不过这样的酒会,照样不让她喜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她却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这么些自以为比别人高一等的人物,参合着她这么一位小人物,也挺可笑的吧,她自嘲着。
“唐总,好久不见。”这类的问候,今晚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安小夏稍微瞄了一眼,嗯,是个挺帅的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只是不时瞄着她的目光里,有着她不解的情绪。
额,她好像不认识他吧?
他举起装着香槟的酒杯朝唐轩敬了一下。
唐轩回头一瞧,优雅的回敬他一下:“原来是乔二少啊,听说你很少来参加这种酒会,想不到今晚竟能见到你。”
“我大哥让我来的。”因为他一直不喜商场的尔虞我诈,所以才不喜欢参加这种酒会,可今天被大哥要挟着来了!幸好他来了,不然,“唐总,你身边这位是?”客套完后,就直接问出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唐轩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安小夏,眼底闪过不悦,那意思分明是:你还真是容易招惹人的主。这安小夏不自觉的将头低得更低,不明白他又再气什么。再次抬起头来看唐轩时,已将那不悦深藏了:“这是我的秘书姓安。小夏,这是乔氏集团的二公子乔子骞。”他为二人做了简单的介绍。
“安小姐,能有幸请你喝一杯吗?”乔子骞的双眼只差没贴在安小夏身上了。
安小夏则跄踉了下,如果不是挽着唐轩的胳膊,真要摔了。心里哀嚎怎么这些有钱人见面就喜欢敬一杯,请一杯的,难道不喝酒就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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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样想,可她也不能真拒绝。这回她学乖的不指望唐轩救她了,所以也不再看他就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对乔子骞笑了一下,抿了一口。
还好这次可以不用一整杯,刚才跟唐轩和很多贵妇见过。很多人对那些贵妇说请一杯,可她们都是这样轻抿一下的。
她以为她做得很好,殊不知唐轩一张脸差点没沉下来。暗骂安小夏是不是看见帅哥就入迷了,上次还会看他求救,这次连看都不看他,是不是巴不得喝这乔子骞请她的酒啊。
还好他自制力够,还能保持脸上原样,否则他一定掐死她。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过他也不打算给他们继续下去的机会,随便找了借口,就将安小夏带离乔子骞的身边。他暗自安慰自己,只是不想见这女人太过得意,有人中意她就了不起吗,哼。
安小夏被他几乎粗鲁的拖着走,心里面的怨气可想而知。都怪她没胆量,也没他的力气和身高,不然一定反拖一下,让他尝尝这滋味。
两人暗地里叫着劲,而他们身后,乔子骞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
唐轩没有算到的是,现在没有给他们交谈的机会又如何,还有各种各样的办法,男人一旦下定决心,是很难阻挡的。
第二天还没到上班时间,早到的唐轩一下子就看到了有人在安小夏桌上放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他拧起眉问道:“这谁送的?”
那个送花的人说:“我也不知道,有人在花店里买了这束话,再让我们给送过来。”说着,他就走了,留下唐轩死死的盯着那束花,好像这样就能让那束花消失不见。
而他差一点就走过去将那花拿走扔垃圾桶了,千钧一番之时,也有人来了,还恭敬的叫了声:“总裁。”挽救了那束玫瑰的命。
淡淡的瞄了一眼见到他就脸红,还放着媚眼的人,他见了没来由的气。也不回应,直接转身回办公室。
那女人不解的见总裁真的回办公室了,才小声嘀咕:“奇怪,总裁刚才的脸色好像有点铁青,是我看错了吗?”
安小夏来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自然看到了桌上那束玫瑰,欣喜的拿起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啊,好香啊。”随后,她又转头看唐四周的同事,“额,这是谁放在这的啊?”
还好,最近她跟同事的关系有所改进,还是有人应她的:“听说一大早就送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谁送的。”话里有些酸酸的味道。
谁不想被送花啊,见她们之前讨厌的人居然还有人送花,自然是妒忌的。
“这样啊。”安小夏喃喃道,低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谁会送她话,便又不去想了。如果要让她知道,迟早会知道的。也有可能是人家送错的啊。
不过一大早看到这花,还是很高兴的。她在想要不要稍微破费去买个花瓶,然后带回家插着?
透过那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玻璃,唐轩清楚的看到安小夏那开心的笑容。也不知那生来的怒气,让他差点没将手里的钢笔也甩出去。
去,如果他要,只要说一声,全秘书室的人都会送他花的,这女人有什么好高兴成那样的。
他告诉自己,真的只是不愿见这女人太好过,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准备着怎么惩治她的。更何况一个替死鬼,凭什么活得这么好,还有人喜欢了?
对对对,他就是因为这样才生气的。
晚上去找找那个有名的女歌手吧,她那么青睐于他,也该给个回应了,免得老是因为想到这个安小夏而害自己不开心。
唐轩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这是整个公司的人都一致认同的,特别是秘书室里的人,即使不少恋慕他的人,这几天都不太敢招惹,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扫到台风尾。
而导致他这般整日阴天的,无非就是安小夏每天都能收到一束开得灿烂的玫瑰花,他已经调查过了,送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乔氏集团的二公子乔子骞,如果没有料错的话,今天他估计就会对安小夏表明身份并且表白了。
想到那天,他约了有名的女歌星,结果却感觉提不起劲,早早的就将她给打发了。他这般不得意,她却每日春风满面,他心里面就是很不爽。
也正如他所料,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安小夏收拾着东西,却有人跑来告诉她有人找她。她朝门口看去,是那天酒会碰见的翩翩贵公子,好像是……对了,好像是乔氏集团的二公子是吧?
他找她?且他手中的那束玫瑰花怎么那么眼熟呢?
不会是……安小夏脑中闪过不太好的预感,那乔子骞也正缓缓的朝她走来。
“安小姐,”在整个秘书室成员的注视下,乔子骞来到安小夏身前,并递出了手中的花,“晚上可以跟我吃个饭吗?”
请吃饭就请吃饭嘛,干嘛搞得这么隆重,这让众目睽睽之下的安小夏感觉非常的不自在和不好意思。她不安的后退一步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想要拒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这……这个……”
不用说,安小夏也大概能猜得到最近的花都是他送的了,可容易害羞胆怯的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很多人都会注意她的场合。所以乔子骞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让她原本收到鲜花的喜悦都没有了。
“你不愿意吗?”乔子骞不愿放弃的追问,语气里有着迫切。
安小夏不知道怎么说,如果她就这样拒绝,是不是会很伤他的心?也会让他很没面子吧,上层社会的人不是最重视面子的吗?
“安小姐?”见她沉默,乔子骞再问。
“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是我的秘书室吧?可以请问一下,乔二公子怎么会在这吗?还如此为难我的下属?”
一道清冷的声音,点醒了周围带着妒意看好戏的人。总裁大人最讨厌办公的时候做私事了,即使对安小夏可能接受到总裁的怒火,她们再怎么想看好戏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瞧了。眼见下班时间到,总裁大人的脸色又那么难看,避免殃及池鱼,大家都明智的选择赶紧离开。
安小夏也很想跟着离开,可逼迫身为此事件主角的她,实在没勇气说她也想先走。
大伙都走得差不多了,乔子骞才对上唐轩礼貌的笑笑:“怎么,唐总裁都不让下属吃饭谈恋爱的吗?”
“当然,她们有怎样的私生活不关我的事,”他斜斜的瞄了一眼安小夏,“可这是我的秘书室,需要我再三的重复吗?”
“可已经下班了?”
“那又如何?”只要还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下班不下班重要吗?
乔子骞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那我以后在唐氏集团大楼外接她,就可以咯?”
唐轩下意识的就要开口说一样不行,可舌尖一转又变成:“那随便,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管不着。”他正眼,不再看一眼安小夏。
不明所以的,他的这话让安小夏觉得有点受伤,想到他曾把她说得很不堪,也处处想着怎么针对她,无名火也跟着冒起。心里面难受,脸上却对乔子骞露出一个甜美带点娇羞的微笑:“那晚上就麻烦你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冲动吧?
她的话一说完,似乎感觉站在她身旁的唐轩身子震了一下。她疑惑的看唐他,却见他依旧是那种淡然的脸孔,不甚在意的说道:“那祝你们有个愉快的晚餐,希望下次邀约不会再在这工作的地方。”他是对乔子骞说的,仿佛没有安小夏这人了般,就直接转身回他的办公室了。
那刻,安小夏有着淡淡的失落。
不过乔子骞却很高兴,因为安小夏刚才同意跟他一起吃晚饭了:“安小姐,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收起低落的心情,她再次对他微笑:“叫我小夏就可以了啦,不用小姐小姐的叫。”她从来就是什么千金小姐,更不是秘书室里其他同事那般的女强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女人,叫名字就好了。
而且虽然这个乔二公子之前让她有过无错,可人家毕竟挺有礼貌,且送了她那么久的花。即使不怎么来电,更不敢幻想说着贵公子真的看上她,但她还是觉得不讨厌他就是了。
所以,吃顿饭什么的,应该也没什么吧,反正都答应了。
于是收拾好东西的她就在乔子骞的护送下离开了,而还窝在办公室里的某人,则有些咬牙切齿了。
该死的女人!
……
那天虽然跟乔子骞去吃晚餐了,可乔子骞也确实暗喻着喜欢她,希望能跟她在一起,安小夏却委婉的拒绝了。
她是不知道这个乔子骞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啦,事实上她不太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更何况有钱人很多都喜欢玩弄人家的感情,实在不能怪她没办法相信啦。
更重要的一点是,就算乔子骞对她是真的,她也没办法接受。以后会不会喜欢上他,她不能确定。可现在,她真的对他没那种感觉。
事实上,跟他吃饭的当会,她脑子里不停转动的是唐轩,她的总裁大人。气他的无所谓,气他的恶劣,又气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有些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只是她一点都不愿去正视,更不想承认。她怕一旦神秘的纱帘揭开,后果会是她的万劫不复。
只是即使她拒绝了,可乔子骞却一点都不想放弃,他仍旧每日送束玫瑰花给安小夏。也经常在唐氏集团大楼外等着她下班--因为唐轩名言规定泡妞不准到他的地盘上。
听说安小夏在那秘书室里经常没欺负时,他也劝她可以到他的公司去上班,在安小夏觉得不妥没有接受时,他又教她一些商场的知识,当然,前提得那天小夏有接受他的邀约,事实上这很少。因为小夏总是说她有事要忙,她今晚跟别人有约,她今晚不舒服等等名义婉拒,偶尔实在没办法才答应的。
可就算如此,乔子骞还是再接再厉,越挫越勇。这让安小夏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她。
“最近真是好啊,天天有一束呛鼻的玫瑰花。”秦冬走到安小夏身边,望着那束玫瑰有点嘲讽的说道。
安小夏耸耸肩也不在意。其实最近她跟秦冬已经相处得不错了,说来也奇怪,曾经最欺负她的是秦冬,如今最早接受她的也是秦冬。虽然她经常说些不好听的话,可其实只是嘴上不饶人,人还是不错的。经常暗里偷偷帮她很多事情。
“你是怎么想的?”秦冬接着问,“其实那个乔二少很不错啦,他这样的贵公子,居然很少传出绯闻,听说绝不滥情,也不玩弄女人,没想到居然看上了你。你不想好好把握吗?”
安小夏摇摇头:“不,我一点都不想。”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面有别人,不会是……”秦冬将眼睛转唐总裁办公室的那扇看不到里面的窗户。
“什么啊,别乱猜了。”安小夏失笑,“我想,我只是不相信感情吧。”如果说她安小夏最没用的地方,不是为人处世的唯唯诺诺,而是感情。她最害怕感情,最不能接受感情。从小到大,长相清清秀秀,个性温和的她自然也是有人追求的。
可她从来没答应过任何一人,即使当中也有她有那么点感觉的。
谁让小时候那可怕的记忆太深刻,她的爸妈……唉!
秦冬看出她的愁苦,也不再问,不过还是说道:“随便你了,反正不关我的事。反正乔二少这么好的男人,不要也是你自己的损失。”说着,她就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正在安小夏望着那束玫瑰花发呆,想着要怎么让乔子骞放弃自己时,电话内线响了:“总裁你好。”
“安小夏,马上进来一下。”那人冷冷的下令,接着就挂了电话。
真是**啊,安小夏无奈的想。不过还是赶紧起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
“你最近心情好像都不太好哦?”会员制酒吧里,莫英杰看着猛灌酒的唐轩啧啧有声。这家伙一唐喜怒不形于色,可最近很多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
他真的很想知道,是哪个“荣幸”的家伙可以得此殊荣。
唐轩白了他一眼,显然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可他不说,莫英杰就不会猜吗?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难道那个陈菲儿又在逼婚了?也不对啊,她逼了那么多次,也不见你气成这样。嘿,总不会是那个早该‘死‘了却还活到现在的替死鬼安小夏吧?”他真的只是开玩笑似的随后说说而已,没想到一提到安小夏,唐轩酒一把将手中的酒杯给捏碎了。
上帝耶稣啊,怎么是她?
“咳咳,”清了清嗓子,莫英杰好奇的问,“额,能说说这个安小夏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吗?”
想当然尔,唐文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不过……莫英杰挑挑眉,他不说,难道自己就不会去查吗?最近好像很久没到唐氏集团去玩玩了,改明儿去看看吧。
说不定真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所以,第二天,莫英杰就大摇大摆的到唐氏集团去了,就在他来到二十楼,在电梯刚出来的那个走道上,遇到了一个女人。
以他风流公子的名头,是很难忘记曾经让他多看两眼的女人的,即使当时那女人一直低着头,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咦,是你啊?”
莫英杰叫住了仍是低着头,正打算从他身边越过的女人。
安小夏一愣,今天宋语瑶特意来找她,她正准备下楼去见她,刚好现在是午休时间,她可以到处去走动走动,可还没到电梯呢。
她疑惑地看唐身旁的人:“请问先生你是?”他刚才说的是她吧,毕竟这走道现在只有他们两人。
莫英杰一点也不意外她不记得,很有风度的笑笑:“那天在那家沙龙门口?”
要说他之所以对安小夏和宋语瑶有印象,实在是因为一唐受女人注目,一旦有人不一样,理所当然会反过来去注意对方了。
原本以为没机会再见到她们,特别是跟他对嘴的那位女孩,没想到却在这里遇见那女孩身边的同伴。
提到那地方,安小夏就想起来了,因为那人跟宋语瑶稍微撞了一下,还因为这男人身边的女伴而稍微吵了一下,不过:“我想起了,先生有事吗?”不过是匆匆一见,记住也就罢了,为何还特意叫住她?
“没什么,只是在这地方看到你有点奇怪,因为之前都没在这见到过你。”显然这女人是最近才来的,会不会就是……
“嗯,我前不久才来的。先生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刚好有点事,不好意思。”安小夏说着就打算转身走人了。
可一唐只有自己说走的份,让他面前的女人主动说走,莫英杰有点不习惯,加上他刚刚的疑惑还没解开,这女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姓安名小夏的,自然更不会让她就这样走,于是嘴里喊着“等一下”,手也下意识想搭住她的肩膀。
可好巧不巧的,安小夏却在那会没走好,脚稍微崴了一下。这也没什么,调整一下也就是了,不至于摔倒,可那么好的莫英杰的手刚好搭在她的肩上,直接要甩开那手的安小夏就再那么一转身,本就没站好的她就那么斜斜的往一旁的墙壁倒去。
莫英杰一惊,处于绅士风度自然是出手相助了。可由于情况紧急,他只是抓到了她肩上的衣服,没能抓好她,自己还反而被带着倒去。
最后,安小夏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因为头也撞到墙了所以整张小脸都缩成一团,很痛苦的模样。而莫英杰虽然最后止住了身子,可也伏在墙上弯着腰,整个脑袋也不过是在安小夏的头顶上方,一脚还跪在安小夏的身侧。
总之,两人此刻的模样有点不对劲,有点暧昧。就像莫英杰在对安小夏用强的。以至于电梯门开启,看到这一幕的宋语瑶会想歪了。
气呼呼的她一把冲上去,抓着莫英杰的衣领就是一拳,吼道:“我就知道有人在欺负小夏,原来是你这个登徒子!”
莫英杰也只是刚听到一声娇斥声,接着下巴一痛,整个人已经跌坐在地上去。他捂着下巴,身为有格调的绅士,他是不会哀嚎出声的,但也不免愤恨的瞪唐胆敢唐他出手的家伙。
不要命了是吧?
而看清对他动粗的是何许人也后,不免愣了愣,没想到一直想着要怎么才能再次见到的人,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
嘴角苦笑,老天真会折腾人。不过他这边苦痛着,她那边已经完全把他忽略了,一心只下安小夏身上。
“怎么样,小夏,你有没有怎么样?”宋语瑶紧张的将安小夏扶起来,更是检查着她,看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哪里的衣服被扯破了。
一想到这段日子以来,小夏一直受那个色狼的欺负,她就悲从中来,只差没哭喊一句:可怜的小夏呦!
安小夏则傻眼的看着从她身前“飞”出去的莫英杰,连脑袋的疼痛都忘了,因为她有些无法理清目前的状况。
“等,等等。”她制止了宋语瑶继续在她身上找伤口,“我说语瑶,你……你为什么打他啊?”一见面就打人,这好像不太好吧?
一提到这个,宋语瑶也终于想起被晾在一旁的家伙,斜眼瞪眼去,大有再冲过去海扁一顿的架势:“为什么不能打?对于这种欺负女人,特别是还是欺负你的家伙,怎么能放过?”说着,要不是熟悉她的小夏感觉抓住她,否则那个刚刚站起来的男人估计又要重新“坐”下去了。
“欺负我?没,没人欺负我啊,你误会了。”安小夏赶紧解释着,避免真出了人命。
可宋语瑶听不进去:“哪里误会了,我看得真真确确的。”
“我说这位小姐啊,”莫英杰觉得他真的得为自己说句话,“你还是听听你这朋友的话吧,真是误会,我哪敢欺负她啊。”这是实话,刚才听她叫她小夏,就知道她就是那个安小夏了。唐轩的东西,就算一条狗,他也不会随便去干预的,最多就是看看好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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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语瑶还是怒气腾腾的,不过倒是怀疑的稍微想了想。
“真的,我没有骗你啊,刚刚是我没有站好,而这位先生想帮我却又被我连累,真的没有欺负我?”安小夏赶紧再接再厉的解释。
“是吗?”宋语瑶也动摇了,真的是她误会了?那,那她刚刚还打了他一拳不是很理亏?想到这,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样吧,也不要去追究谁对谁错了,现在也是午休时间,我看你会来找她也是要一起吃午饭吧。我叫莫英杰,让我请你们吧,都是我不好,当我给你们赔罪的,怎么样?”他这是在给宋语瑶台阶下呢。
这下子宋语瑶更觉得愧疚了,不过面上还是下不来的嚷道:“好吧,就让你请,哼。”于是,跟莫英杰的第二次见面,宋语瑶不知不觉的对他产生了点好感。
“啊,说到这个,语瑶,你怎么自己上来了?”安小夏问,她刚才就是要下去接她的啊。
“我一直等不到你,就跟人问了下你在哪,然后人家就让我上来找你了。”宋语瑶耸耸肩,不甚在意。
事实上,现在安小夏是总裁秘书,这位置上不上也下不下,一般低下的人也不会为难。要见她的人,自然也不会多加阻拦。
“那我们去吃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莫英杰趁机说道。
宋语瑶看下安小夏,安小夏回她一笑,示意语瑶为主,她跟着就是。可当宋语瑶刚要说好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在这时候插了进来:“这么好啊,那顺便也请我一下?”
除了宋语瑶,这声音对安小夏和莫英杰来说都是非常熟悉的,抬眼望去,那总裁专用电梯不知何时已打开了,走来的那人身材修长,脸儿邪魅俊俏,且自有一股不俗的气势,虽然嘴角带着兴味的笑,很邪魅帅气,却也让人心里发毛。
“总,总裁。”他这样笑时,安小夏都很没用的发颤。
“你来啦。”莫英杰笑着点头问候,剩余的宋语瑶则疑惑的看着那人。心里暗衬:原来这人就是唐氏集团总裁啊,嗯嗯,还不错啊。
唐轩缓缓的走唐他们:“怎么,不请我?”嘴角轻挑。
“哪敢不请你啊,我的大少爷。”莫英杰委屈的说着,想他好不容易请到两个比较不俗的女人吃饭,这人也要过来凑合。
唐轩满意的点点头,扫了一眼安小夏:“那走吧。”说完,就朝刚走出来的电梯再走了回去。
安小夏嘴角抽了抽,她后悔刚才答应宋语瑶要和她一起跟莫英杰出去吃饭了,现在居然连总裁也加了进来,跟总裁一起去吃饭……她吃得下吗?
可觉得没什么的宋语瑶--毕竟并没有真正认识唐轩是什么样的人,就跟在了身后,莫英杰更不会觉得有什么,也是走了过去。
见此,安小夏哭丧着脸,只能跟了上去。不过她还是对着背影伴着鬼脸,而好巧不巧刚刚走进电梯的总裁大人正好转过身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鬼脸。
她僵了僵,而后赶紧“摆正”自己的五官,深深的低着头随后走进电梯,一点看看他目前什么表情的勇气都没有,只祈求老天不要让她死得太悲惨。
也因此,她没有看到唐轩那不同以往让人觉得阴测测的笑容。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有趣了?
总裁跟安小夏一起吃午餐了!
有人群的地方就避免不了八卦,更何况这些无聊的上班族。明明那会坐了四个人,可最后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她跟唐轩一起去吃浪漫的午餐了。
好吧,别人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反正她整日待在秘书室里,下班也不会跟这公司里的人吃喝玩乐,他们爱说什么也入不了她的耳。
可却入得了陈菲儿的耳。
有好几天没来探班的她一进唐氏公司,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当下哪可能不怒火中烧?她以为那个安小夏早就被革职了,就算没革职也威胁不了她,因为之前几次见到的她,不是被欺负得很惨,就是不被唐轩重视,这样的人陈菲儿自然不会管她死活了。
可现在却让陈菲儿听到这个消息,哪还能当没事。好啊,竟然敢在她的眼皮底下耍阴招,倒要看看这安小夏有多少能耐。
陈菲儿一下子就冲到了二十楼,冲进了秘书室。环顾一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流言中的女主角安小夏,她狞笑了下就踩着高跟鞋扭着身过去。
“安小夏!”
“咦?”正努力看文件的安小夏一听,下意识的抬头。啊,有点熟悉!不,不是熟悉,这不是总裁大人的未婚妻陈菲儿吗?
安小夏一惊,立马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起来:“陈,陈小姐!”如果说总裁会让她有防备之心,担心他又会使什么招来陷害她。可说到底,她心里还藏着自己也不承认的喜欢之情。
而对于陈菲儿,虽然不常见面,可每次见到她,没来由的感到恐惧。仿佛她来自于地狱,随时会把她拖入地狱里。特别是这次,这未来总裁夫人的眼底有着很明显的杀意。
不会真的想把她杀了吧,她犯了什么大罪了吗?
“什么陈小姐,叫我唐夫人。”陈菲儿极其厚脸皮,扬起下巴要求安小夏对她的称呼。
安小夏心脏莫名的一疼,这个称呼让她极其难受。不过还是勉强笑着喊了一声“唐夫人”。这也没错啊,人家是未婚夫妻,早晚要结婚的。
这声唐夫人……是应该的!
“哼,”陈菲儿哼了哼,“既然你叫我一声唐夫人,那我告诉你,你可以走了,我会吩咐他们多给你一倍的工资的。现在,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什么?安小夏不敢置信的张了小口:“为什么啊,我……我做错什么了?”就这样被赶走了,那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忍耐都是为了什么啊?
特别是,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总裁,她就觉得很舍不得。
难道她比她想象中的忠诚吗?安小夏心里自嘲。
“要你走你就走,我需要给你理由?哈,还不滚?”纤手一直,画得精致的眉一扬,圆目一瞪,还真有那种女鬼的感觉。
她可是趁唐轩不在的时候来赶人,拖拖拉拉下去,人要是回来了,就不好办了。
安小夏咬着下唇,站着那没动。泪水充满了眼眶,却不让它掉下来。纤瘦的她此刻看来有些坚毅。
“陈小姐!”又一声陈小姐,听得陈菲儿气冲冲的转头一看,之前出去办事的李秘书回来了。她还是那副不冷不热,严肃的面孔:“很高兴陈小姐过来,我马上让人给你倒杯红茶。可是小夏是秘书室里的人,秘书室归总裁管,我想陈小姐还不能随随便便就让谁走吧。”
“你……”陈菲儿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平时她也不会太过去招惹这李秘书,要知道连唐轩都对这李秘书有几分敬重,可见她的能力和地位。更别说她还是从唐氏老太爷那过来的。
可今天不同,听见那流言本就气死了,一见那安小夏没有听她的话赶紧走人,只会傻愣的站在那,现在这李秘书也在这关头来拔她的虎须,能不让她窝火吗?
盛怒之下,陈菲儿也顾不上其他,指着李秘书破口大骂起来:“你也不过是只开门狗,竟敢管起我的闲适了啊?我告诉你,这秘书室归总裁管,但总裁是我老公,这秘书室也归我管。”
“您错了,陈小姐。”李秘书八风不动,不因为陈菲儿的话而有所动容或动怒。
“我哪错了?“
“您跟总裁还没结婚,总裁还算不上您的老公。而且,就算你们结婚了,这秘书室还是不归你管。”李秘书一板一眼的说着,却也因此更让陈菲儿气得失去理智,任性的千金小姐的脾性一起,上前就要赏李秘书一巴掌。
李秘书双眼精光一闪,刚想闪过,却突然跑来一人挡在了她面前,那狠厉的巴掌就落在了那人脸上。
当李秘书看到那人原来是安小夏的时候,也看到了她渐渐红肿起来的脸颊,可见陈菲儿力道之大。一唐冷冷淡淡,只会严谨工作,其他全不理会的李秘书头一次,那带着眼镜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没事吧,小夏?”同样的第一次,她用比以往轻柔多了的语调问着安小夏。
安小夏忍着疼,不想让李秘书为她担心的想笑一下,却因为扯动脸颊而痛得咧牙。
李秘书眼目一厉,转而瞪唐陈菲儿,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陈菲儿自己就先撒泼起来:“活该,想挨打就直说,我会多赏你几……”
“闹够了没有?”很轻,轻得宛如云端飘的白云般的声音响起,这样没有什么重量的话,就让陈菲儿没办法把话说完,更是白了一张脸,擦再多胭脂也没用。
陈菲儿僵着脸转过头,同样不知何时回来的总裁大人,笑容很灿烂,就如那轻飘飘的声音,让人摸不透实,倒是看得一身冷汗。
就连安小夏见了,都知道此刻谁都不要靠近总裁大人十陈之内,否则必定死无全尸。
“轩,轩!”刚才还使劲撒泼的女人舌头都打结了。
插着口袋,很慢很慢的走过来的唐轩,让一干人等全做鸟兽散去。包托李秘书,她是顺便带着有些傻愣的安小夏退到了一旁去,且制止了她发表任何语言,纯心要让安小夏现在也当个观众,什么都别管。
看来帮她挡了那巴掌,李秘书对安小夏的看法和感觉也不同了。
而在“舞台”当中的陈菲儿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腿脚,跟唐轩从小认识到大的,她比谁都清楚此刻的唐轩有多危险。
“轩?”她再次喃喃的叫唤,带着哀求饶命的味道。
终于走到她跟前的唐轩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良久才淡淡的说道:“这秘书室的人,我不准你动,听到没有?”
“我……”陈菲儿不服气,却不敢在这种时候顶嘴。
“现在,你该回去了。”他下令。
“可是我……”她不甘心啊,她今天的目的可是要他把不相干的人赶走,然后跟她确定日期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唐轩眼一眯:“还不走?”
“我,我马上走,晚,晚点再来找你。”算了,等他心情好点再说。陈菲儿为自己鸵鸟的心情找着借口,然后就扒开双腿赶紧走人了。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秘书和安小夏,看来她是不会放过她们了,安小夏偷偷叹着气。
……
唐轩整个人被一股黑雾笼罩着,还用那双阴霾的眼盯着安小夏正捂着冰块的脸颊。安小夏有些不自在的挪挪屁股,这沙发明明很软,可她坐着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也是,被这么盯着,谁能坐得舒坦呢?
可把她叫进办公室的是他,然后拿冰块让她捂着红肿脸颊的是他,可做完这一切,一句话不说就用那种吓人的眼神盯着她看的,也是他。
他到底想干啥来着。
“她是我未婚妻,我是不能替你报仇了。”突然开口吓人的也是他。说的话也让她不舒服。
安小夏只是低着头小声应着:“我明白的。”她告诉自己,他刚才能生气的赶走陈菲儿已经很好了,不能要求更多了。
而且人家是他未婚妻,多多维护自己未婚妻也是应该的。
“以后自己多注意点,别老是傻傻的让人欺负,我看你这人也不傻啊。”
安小夏还是低着头:“我知道了。”去,这意思是说她很傻是吗?也不看看她老是被人欺负是谁害的,她在心里面不满的嘀咕。
唐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我说的话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
这种回答似乎还不够满意,唐轩霸道的继续说道:“心里面不许委屈,不许难过,不许埋怨。”他不想她委屈,不想她难过,更不想因为他没能帮她而埋怨她。
他不是不想帮她,而是……
不能埋怨还好,连委屈难过都不可以,这人也太……“哦!”她垂下眼帘应着。抬起她的脸,她仍是有办法不看他。
唐轩不爽快的手一甩,不止将她甩得趴在了沙发上,冰块也掉了,除了脸颊,下巴也生疼。
可小媳妇似的安小夏仍旧只敢在心里面骂几句。
“你出去吧。“唐轩显得不耐烦的说着。
“哦。”她耸耸肩,捡起冰块就真的走人了。这总裁还真是别扭,一会要那样一会又要这样的。脾气阴晴不定得难讨好,她还是多顺着点吧。可她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让唐轩气得在她走后就不停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他一直认为自己定力过人,可如今怎么这么……她不过是替死鬼,不过是在这唐氏待不了多久的人罢了。他何必在乎她表面无所谓,心里面可能早就委屈死的心情?
他管陈菲儿是不是要赶走她,他管她会不会去死。
他……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陈菲儿是他未婚妻,虽然自己不爱她,跟她订婚后他身边的女人一样没少过。可陈氏集团跟唐氏集团有重要的合作案,所以他还不能动那陈菲儿,所以他没能替她报仇,并不是因为陈菲儿是他未婚妻。
该死的,他到底在乎她什么!
“没事吧?”安小夏一出来,李秘书就过来问了。还瞧了瞧并没有消肿多少的脸颊。怎么感觉她的下巴也红了,总裁不会觉得他的未婚妻打得还不够,对小夏也下手了吧?
安小夏摇摇头,故作洒脱的说道:“还好啦,我正觉得最近瘦了,现在正好,帮我增肥了呢!”
听了这话,镜片下的双眼深思着好半响:“我一直不明白总裁为什么会让你来这当他的秘书,并且可能做为我的接班人。可我现在觉得,不管出于什么理由,相信你是个不错的孩子。只可惜……”商场如此诡诈,单纯善良如她,如何生存?
她突然有点埋怨总裁将这个小女人给拖下水了。当她睁眼认真看这安小夏的时候,真的是越看越喜爱。她身上有股不争不燥的恬静,看似普通的清秀脸庞,细看之下,也会让人着迷。特别是总挂在嘴边的微笑,看似懦怯,实则无谓。
无所谓金钱财势,无所谓名利虚名。只是,常会被这社会的人给吓着了,因为不如她想的那般和善,不如她希望的那般和谐。
所以,她真的不太适合在这复杂的社会打滚摸索啊,也难得现在斗争如此激烈的人,还有她这般心性的女孩。
“李秘书?李秘书?”
“啊?什么?”连着几声叫唤,李秘书才回过魂来。她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现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去休息一下吧。”
安小夏本来想拒绝的,不过在李秘书坚持之下,也就不拒绝了。更何况这脸还真隐隐痛着,她也苦恼着如果下班的时候都不消肿,她回去的时候怎么跟姐姐交代呢?
先想好一个理由?可什么样的理由可以用在红肿的,印着五指印的脸庞上啊?
要不先去宋语瑶那住一晚上?可宋语瑶一见她这样,说不定比她姐姐还翻天覆地呢!
正在她苦恼的时候,李秘书接了一个内线,电话挂了之后就将脸转唐她,目光怪异:“小夏。”
“嗯?”还在想着晚上怎么办的安小夏随便应着。
“总裁刚才说……”
“说什么?”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李秘书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完:“让你下周陪他去参加一个酒会。”
“哦。”不在意的应着。
过了三秒,安小夏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什么,又让我陪他去参加酒会?”
他丫丫个叉叉,这秘书室里的人那么多,而他刚刚才跟她闹了别扭,干嘛一直找她啊?又有什么阴谋了吗?
呜呜,不要了!
……
“呦,你这脸是怎么了?”
就如安小夏所想,一到家,老姐看到她脸上的虽然已经褪去不少,但还有些印儿的脸就嚷嚷起来了。
安小夏赔了个虚假的笑脸:“就,就下班的时候嘛,人有点挤,然后就……”
安英兰瞧了瞧,开始念叨着:“瞧瞧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会保护自己,下个班也能把自己弄伤,真对你无语了。我去给你拿冰块。”说着就要往小厨房走去,安小夏赶紧拉住她:
“不用了姐,我在公司里冰过了,也涂了药膏,没什么事的,明天就会好了。”
安英兰听了也就作罢,饭后,收拾完毕,在安小夏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特意叫住了她:“小夏,你先等等。”
“怎么了姐?”安小夏疑惑的坐回来。
安英兰看了她一会,才语重心长的感叹着:“其实,我也知道在唐氏那么大的集团里工作,你又是那种普通文凭,却是总裁秘书,肯定要受不少闲气。”
额,难道老姐知道她脸上的红印子不是她说的那样?安小夏瞧着老姐想着。
“可是,姐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坚持下去,不为别的,就为你的前途,为了我们这个家。姐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你要学会在这个社会再怎么跌打滚爬也要活下去,你知道了吗?”
安小夏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知道姐一直不容易,对她的严厉也都是为了她好。也就是知道这些,即使在唐氏里有多苦她都坚持下来,就是为了不让姐对她失望。
“我都知道,我会努力工作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安英兰叹着气说着,而后她就先走了。安小夏看着她的背,突然觉得姐其实一直很累,不是谁天生就那么拜金的,天生就能精打细算的过日子的。
还不都是被生活给逼的呢!
撇开今天发生的事,在唐氏待了快两个月了,最近这几天已经比之前改善很多了,相信她还是可以好好的坚持下去。
轩!想到工作,她心里面就悄悄的默念了遍他的名字。随后赶紧摇摇头,想把不该有的念想统统甩开,接着也回自己房间去了。
……
这次的酒会,比上次难混多了,一个搞不好真会要人命的说。
看如今这状况,上次跟唐轩去的酒会,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而这回……安小夏看着这次也盛装出席的陈菲儿,那杀意腾腾的眼神,她真有种到头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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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男人出席这酒会不是让未婚妻做女伴,而是让一个小小的秘书跟着的?”一走进他们,陈菲儿就冷冷的嘲讽着。
今天这酒会的主办方是她亲戚,她肯定是要来的,谁知道竟然看到唐轩让这狐狸精挽着胳膊进来。这已经不止关乎她嫉妒吃醋的心了,在场可有不少人知道他们关系的,这让她的面子里子都往哪搁啊!
唐轩淡淡的看着她,在安小夏想要把手从他胳膊肘抽走的时候,他还不动声的夹紧胳膊,硬不让安小夏的手离开,嘴里则对陈菲儿说着:“酒会里难免少不了谈些生意,我带自个秘书有什么奇怪?”
“唐轩,”陈菲儿此刻也顾不上会不会惹火唐轩了,在这样的场合,她不找点面子回来怎么可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不快把这jianen放开。”
安小夏低着头,觉得有些难堪,可手被那人夹着怎么都抽不出来,让她想逃也逃不掉。
“陈菲儿,”唐轩学她连名带姓的叫,“注意你的措辞,别毁了你的形象。”他冷冷的警告。
“好,很好。”陈菲儿估计是气疯了,看看他再看看他身边那个狐狸精,她突然又笑了,那种决你不让你好过的笑。
在唐轩微皱起眉头时,她就往后退了两步,拉过一旁的几位贵妇提高音量,像怕人听不到似的说着:“啊,你上次不是让我给你介绍我的未婚夫唐总嘛,哪,他就是了。”
“真的吗?”那个贵妇身边的千金忙用发光的眼儿使劲的瞅着唐轩,“我只从杂志上看见过他,没想到真人比那杂志上的要帅太多了,菲儿,你有这样的未婚夫,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人都是好八卦的主,这一点事,加上她们说的音量都比较高,一下子就有不少人都引了过来。有的是想见见这唐轩,有的是想看看好戏。
唐轩眼睛眯了眯,要陈菲儿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这要是平时,陈菲儿真会被他镇住,可这会大伙都看着呢,她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想着,她又挺了挺胸:“是啊,他是我未婚夫,我们不久就要结婚了。”
“真的啊,那恭喜你了菲儿。”羡慕的声音此起彼伏,却也在这时候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那他今天怎么没让你做他女伴啊,他身边的人是谁啊?”
这话一出,唐轩眯着的眼张开了,老神在在的,一点帮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股看她笑话的意味。
果然,那陈菲儿本来还有些得意的脸一下子就僵了,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瞪得安小夏更是瑟缩着后她才说道:“那是她秘书,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轩才带她来见识见识,免得以后丢他的脸。”
接着,她对着唐轩笑着:“是吧轩,毕竟我们不久后要结婚了,度蜜月的时候,总得先培养些人出来,免得你不在的时候惹乱子。”
唐轩最气什么,不就是被人左右自己。想当初,陈菲儿不就是私自替他决定了秘书人选,还当他的面左右他的吗,才有后来随意的一指,指中了安小夏。
现在陈菲儿故技重施,而且这回连婚事都来干涉,想他唐轩有可能任她这样摆布自己吗?他从来就不是个会顺从人的主,想要他为了保全她的面子而接受她的摆布,可能吗?
当下,他笑了,那笑容阴森得紧,看得陈菲儿心里暗叫不好时,就见他终于让安小夏抽出了她的手,却在她逃离前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轻轻冷冷的说道:“订婚?有这事吗,我好好像不记得了,我倒是记得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我怀里的这位!菲儿妹妹,你今天怕是喝多,醉了吧?”
这下子,唐轩可是彻彻底底的把她的面子狠狠的往脚底下踩。
哼,你要面子,我就让你彻底没了面子。
这或许是赌气,或许明儿唐轩自个会后悔今晚说的这话,可此时可此他只有满心的快感,搂着安小夏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避免自己说出更多会让明儿的自己后悔的话,他冷笑着不再管因他的话喧哗起来的众人,更不管脸色极其苍白,话都挤不出来的陈菲儿,搂紧了安小夏转身就走。
连要保护好镶了砖石的指甲都忘了,紧紧的握着,都快把那日夜修复的指甲给握断了。即使如此,也无法让陈菲儿的脸色好看一点,四周的指指点点她看不到,也听不进去了,堂妹表哥什么的也过来安慰她,她也不在乎的。
此时她心里面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她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不管是唐轩还是安小夏,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今日的耻辱,她也会让唐轩好好的尝尝!
从酒会出来,唐轩就有些粗暴的将安小夏塞进车里,接着更是以飙车的速度开着车。安小夏紧紧拽着车把,就怕这速度要是不小心撞到哪了,肯定得出事。
她也不是没想劝着点,可一见唐轩的脸色,她所有的话也只能咽进嘴里了。
说来也奇怪,这唐轩在人前有多生气就会笑得多灿烂,可在她面前,生气了就板起脸,火起了就飙,看看这会,哪有人前那优雅的模样?所以她才奇怪啊,难道她那么不受重视,所以才在她面前没那么顾忌?
不解,实在是不解!
车子来到了一个会员制酒吧,安小夏还没缓过神来,就再次被那家伙粗鲁的拽出来,再拖着她往酒吧里走。来到一个包间后,就点来了一大推酒,然后就开始灌起来。
不忍他这样灌着,安小夏抢过了他手里的酒瓶:“总裁,你别喝那么多,就算要喝,也喝慢点啊。”
唐轩瞟眼端详着她,清清秀秀的,虽然有着安和恬静的味,可也比常人没胆气。这本是他以前最讨厌的不是吗,讨厌女人老是没什么作为只会争风吃醋,拜金拜权,更讨厌一副什么事都怕,一点本事都没有。
可如今,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为她失控。刚刚,一半是因为陈菲儿过线了让他不想她好过,还有一半则是为了安小夏这小妮子出气。
要知道,今天这样一来,他跟陈氏的合作估计就要完了,也不知道陈氏会因为菲儿做出什么事来。想来,他心里面难免烦躁,他可从来没做出什么会对生意不利的事来啊。
想着,他一把抢过自己的酒瓶,接着还又开了一瓶放在安小夏跟前:“今天这事跟你也有关系,陪我喝。”
跟她啥关系啊?看着放在自己跟前开着的酒瓶,安小夏嘟起了嘴。不是她自个要来参加酒会的吧?在陈菲儿来的时候,她可是要走而他不让走的吧?最后说那些连她都吓得差点连魂都没有了的话更是他吧?
不过这些在心里抱怨抱怨也就过去了,还真没敢说出来。眼见他又开始灌酒了,想必确实心里面很不舒坦吧。
也是,那陈菲儿可是他未婚妻啊,未过门的老婆呢,今晚这样他心里面也不好过吧?既然是未婚夫妻,感情应该很深厚吧?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她真的搞不懂这男人到底想的什么。
心里闷闷的,也拿起酒瓶对着口喝了一口。但辣辣的感觉并不让人喜欢,而且看他喝成这样一会准该醉了,她还是保持清醒点好。
总不能两个人都醉了吧?
而唐轩倒也没去管安小夏有没有喝,他闷闷的喝着,安小夏则安静的陪着。她不是一个会安慰人,劝人的人,可她不会吵他闹他。或许此刻安静,才更是他需要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吧门口,不矮但也纤瘦的安小夏有些艰难的将走得歪歪斜斜的唐轩给扶了出来。
车是不能开了,而且她也不会开,等他明儿自己过来取吧。安小夏叫了辆的士就扶着他坐了进去。还好上次她喝醉,被他送回他家里去过,所以知道他家在哪。只是没想到也没过多久,就变成他醉了。
想到上次,她就跟着想起,他说的那不明的话:你不想知道你醉后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到现在都没有帮她解惑,不过后来她想了想,应该是没事的。
很快的,就到他家了,管家见过她,也就放她进来帮忙把他扶进他房间里。而且那管家似乎把他们的关系给想歪了,唐轩躺床上后,就放任安小夏“伺候”他了。
说是给她表现的机会?
去,她表现什么啊她。
不过见他睡得不舒服,她还是认命的到浴室里拧来了热毛巾帮他擦擦。她也没多想,更是擦到脖子下后就没再多了,可那原本应该睡着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盯着她看?
那眼不同于平日里的凌厉又深沉似海,它有着一丝空茫,一丝清亮,更有着……qingyu?安小夏一愣,刚觉得不好时,还没来得及将屁股挪开床边,一只铁臂就突然抓住了她,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拉扯,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发觉自个已经躺在了床上。
怎……怎么回事?她睁大了眼睛,接着就感觉身上被压上了什么,很重,很有压迫感。然后,她的双眼再次对上了那双难得清亮却又迷茫的眼儿:“总,总裁,你,你这是做什么啊,快,快让我下……唔?”
温热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完的话,浓浓的酒味充斥着她的唇齿之间,心里面一阵慌乱的她自然是使劲的想推开他。可不论是那胸膛还是那手臂都跟铜铁做的似的,无论她怎么使力都挣脱不开,她害怕,那双手滑过她的身体,引起她阵阵颤栗,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让她害怕。
只是,那一直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里面,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愿去想的感情,却在这时候统统冒了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
这男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她云端里的梦啊。
或许,能够拥有那么一次就足够了。她睁开泪眼婆娑的眼,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庞,房里只点着一盏不是很亮的台灯,可她的眼力这会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她清楚的看见他的轮廓,他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还微微翘着,他性感的唇离开了会,接着更深的吻了下去。
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知道自己再也推不开他后,伸出手反搂在这男人的颈后,生涩的回应着他。
这男人,这只能在梦里想着念着的男人,一醒过来连想都不敢想的,她一直都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小心翼翼的守着啊。
所以苦了,痛了,不止因为不想让姐姐失望,更因为他,她才一直不曾离开唐氏的啊。
就这一回吧,就这一回吧!
唐轩!
在他扯开她衣服的时候,她心里喊着他的名字,眼角则滑落了一滴泪……
……
唐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空无一人了,他捂着难受的脑袋想着,昨晚只是他做了一场春梦?
不,是不是有做过那种事,他这个情场老手怎么会不清楚,他还隐约记得他进入她时,她喊出的那声痛时,他心里面那股陌生的不舍情绪。
对了,她会痛?唐轩想起什么的,猛地掀开了被子,稍微搜寻了下就看到了那抹红色。这不止证明了他真的要了她,而且她还是……
只是这会她不依偎在他怀里醒来,为什么还偷偷的溜走?她是想用之前那欲擒故纵的法子,来个狮子大开口吗?
不管怎样,一会去上班的时候,见到她就知道了。他倒很想看看她会怎么样,女人他见多了,招式也都差不多那样。
只是为何,他会忍不住期待着她会不一样呢?而且对于昨晚的事情,还有着一丝愧疚?不是应该懊恼自己冲动,给自己招来麻烦吗?
唐轩到公司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安小夏,他想着正常女性是该假意躲个两三天的,这没什么大不了,他等着接招就是。
可是他等啊等的,没有等来安小夏的人,倒是等来了她让李秘书代为转交的辞职信。
“这是什么?”他瞪着放在他桌上的信封,硬是不信他看到的是那三个字。
李秘书眼不斜视的说道:“这是辞职信啊总裁。”
“该死的,我当然知道这是辞职信了,我是问谁准许那女人辞职了?”忍无可忍,他咆哮出声。
从没在唐轩总裁面前慌乱过的李秘书差点把眼镜摘下来,再揉揉眼镜看看眼前这人是不是她家总裁。她家总裁可从没这样失礼的大吼过的说。
“哑巴了吗?”唐轩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太对劲,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抑制,他只想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抓来好好的惩罚一顿。
“是这样的,”收回惊讶的心,李秘书恢复严谨冷淡的态度,“您没有说过不允许谁不能辞职的,所以我也就没有阻止她了。不过您真的不想她辞职,她才刚走不久,我可以帮你去把她追回来。”
追回来?
唐轩坐回位置上冷静的想了想,他是很想让李秘书赶紧去追回来,可真要把这三字说出口的时候,他的面子却也产生了抗议。
人家要走,他堂堂总裁去阻止她干嘛,又不是多重要的人。
而且这说不定又是女人的又一个计量,说不定就等着他去追回来,好让她有机会拿乔,再趁机要求更多呢?
“不用了,你先退下吧。”他冷静的挥挥手让李秘书下去。
对于他突然又转变的态度,李秘书虽然讶异却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唐轩则转着他的靠背椅,思索着接下来的该做的事。
就不信他不去追,安小夏不会自己回来,他继续等着就是。
他停下转动的椅子,端坐好身子就打开文件,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也得防备陈家的报复,没时间去跟安小夏玩游戏,她最好自己识相点,要什么自己过来开口,别指望他去找她。
当然,能给什么也得看他愿意看的范围。
可是他看文件,看着看着又不小心发起呆来……
“你说什么?”小小的安家小屋里,被安家大姐的吼声给充斥着,而被吼的对象只能缩着脖子,没胆量再伸出手来捂住耳朵。
可安家大姐觉得这还不够,吼完后还气冲冲的走到安小夏跟前,打算把口水也喷在她身上:“快给我说清楚,辞职了是什么意思?”
“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嘛。”安小夏喃喃的道。早就想到知道这事的大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可她实在没办法不离开啊,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怎么还能留下。
可面对这盛怒的大姐,她也不能把实情说出来,不然大姐一定会拉着她到总裁面前,要求总裁负责。
别说她不想因为这事而勉强和为难总裁了,以总裁那骨子里阴冷恶劣的性子,她不觉得他会为了那一晚上的事情对她负责,去了不过是讨了个笑话。
“我辛辛苦苦的让你大学毕业,好不容易你争气了找了个那么好的工作,可结果才两个月不到你就给我辞职了,你是要气死我吗?”也不是安英兰要发这么大的火,实在是唐氏的薪水真的很高,对可以说是贫穷的安家的甘泉之露啊。
“我,我会赶紧去找份新的工作的。”安小夏赶紧保证着。
不过对于她这所谓新的工作,安英兰一点都不看好:“新的工作?就你那普通大学的文凭,你还想上哪找到比唐氏集团总裁的秘书还好的工作啊,你简直是不知福啊你。你以为你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儿啊,可以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拍拍屁股走人?你就不想想不工作咱们家靠我那点薪水,够我们吃饭吗,啊!”
“姐!”安小夏轻声喊着,她心里面也不好受啊,才刚shishen就得连工作都失去。不止得面对大姐的怒火,还有她心里面的自责歉疚,种种的事情,也是压迫得她觉得好累。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提起精神来,能安慰安慰姐也是好的,不能的话当当出气筒让姐骂一骂也行。
安英兰气哼哼的往那小沙发一坐,背过身子不看安小夏。安小夏苦笑着走过去蹲在她跟前:“姐,你别生气了,我一定会找到工作的。如果薪水不是很高,大不了我再做兼职,你就别生气了好吗?那个唐氏虽然很好,但真的不适合我。”
安英兰没说话,也不肯转过身来。
“姐!”安小夏可怜兮兮的叫着,姐姐是她很重要的人,她真的不希望让姐姐这么操心,这么辛苦。都怪她不争气,一直都没能帮上姐姐什么。
心里也是不忍吧,安英兰大大的叹一口气:“行了,我也知道你在唐氏肯定也是受委屈了,可谁让咱家没钱没势呢,姐就算心里面知道也帮不了你什么。本以为只要你熬过去了,成为有资历的或者得到你家总裁的赏识,你也就会过得好点了。谁知道才两个月不到,你就……这个社会本来就都不好混,说穿来哪个工作都差不多的,你去找了别的工作一样还有得受。”
“可,可是……”唐氏里面有个总裁,她不小心的喜欢上了,还不小心的有了那档子事。别说她对感情的退避三舍,就算她敢爱,那总裁也是她攀不上的。更别说那总裁还有个未婚妻,那未婚妻绝对不会放过她。
但她怎么跟姐姐说?
“别可是了,我看你也别去找工作了,在家休息两天。”安英兰突然说道。
“啊?”安小夏糊涂了,她没听错吧,姐要她别找工作了,还让她休息两天?她咽了咽口水,有种不好的预感:“姐,你……你想干什么啊?”
“干什么?”安英兰哼了哼,“我还能干什么啊,自家妹子那性子有多单纯我还不知道啊,以其让你出去磕磕撞撞也赚不了多少钱,还是去相亲吧,我帮你找个好点的老公嫁了。”
有个人照顾妹妹,也是不错的。
可安小夏不这么想啊:“姐,你说什么啊,你要我去相亲,要让我嫁人?”有没有搞错。
安英兰斜睨了她一眼:“你觉得姐在跟你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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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相亲,我也不要结婚。”安小夏难得语气坚决狠硬。
“不嫁你立马回唐氏集团去上班。”安英兰刚消的气也上来了。
“姐~”
这带着无奈苦涩和气愤的叫唤让安英兰妥协了下:“我知道你的想法,可并不是所有的夫妻都会像咱爸妈那样啊,女人终归还不是要嫁个人,不为别的,就是不让你一直这么孤孤单单的下去。”她也是知道爸妈的事情对安小夏照成了多大的影响,她从没制止过她去谈恋爱,可一有对小夏好感的男生,她都避得远远的。
“我只知道再怎么深厚的感情也抵不过诱惑,抵不过时间的摧残。或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谁知道我就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遇到不会变心的那一个呢?”不,如果她能那么好运,她和姐姐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见妹妹已经对感情的恐惧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安英兰也知道自己怎么劝都没用。那就不劝了,于是她冷硬的做了决断:“总之,我会让人帮我开始给你物色对象,总会找到一个好的。你性子纯,早点结婚不去这社会里打滚也好,就这样说定了。”
什么说定了啊,这说不定好吧?安小夏急了,可她怎么跟姐姐说她不止因为对感情,对婚姻的抗拒,还才刚shishen,而且她对那男人还放不下。这让她怎么去跟别人结婚,跟别人谈感情?
可是无论她再说什么,姐姐都坚决不改,最后为了摆脱烦人的她,更是回她房里把门都锁了。
拍得手心生疼也等不到姐姐开口的安小夏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忍不住想起两天没见的总裁大人,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跟她一样因为那晚发生的事情感到困扰,会不会有一点点想她?
如果他知道她就快去相亲,也可能很快就被逼着结婚,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能有什么感想呢?没了气力,坐在了地板上的小夏双手抱着小腿,在将整个脸埋在了大腿里,暗暗自嘲着。
他那么出色的人,身边的女人一定很多也很漂亮,更别说他那个绝色的未婚妻陈菲儿了。他一定后悔那样对她,两人也会和好的。而她不过是他的过客,那么的无足轻重呢!
也许她辞职了也就辞职了,没多久他就会彻底的忘了她这个人。
很好啊,这样很好啊。有她小心翼翼的记着,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越来越的泪水,让趴着的大腿儿湿了一片……
……
安小夏略显无聊的不停摆动饮料里的吸管,很努力的想把坐在她对面那男人喋喋不休的话听进耳里。可每次打起精神听,不到五秒钟,耳朵就自动关闭。
真的不是她不礼貌,而是对方讲的她实在听不进去啊。
是的,大家都没看错,她安小夏此时此刻就正在相亲中!她也不想的,可在老姐的淫威之下,她好歹也得做做样子,反正到时候中不中意也是她说了算。
只是这不是长久之计,早晚也得被决定下来,所以她得趁机好好想个办法。嗯,一会跟这男的说拜拜后,她就趁机去找找工作,如果能找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的话,相信老姐就不会再逼着她相亲了吧?
“安小姐?”
“啊?”正计划着,冷不防对方叫了她一声,她不解的看着他。是不是说了什么重点她没听到啊,这可不好。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着:“额,怎么了吗?”
那长相有点猥琐的男人,对了,好像叫黎三的亮着眼说道:“我刚问你,一会我们要不要去哪玩玩?”
玩玩?这词怎么不太对啊,不过小夏还是问道:“你有安排吗?”他应该是说接下去去哪约会什么的吧。可她实在没什么兴趣,又不好直接说她只想回家,哪都不想去了。
那黎三嘿嘿的笑了两声,无端端的让人生厌:“要不我们去逛逛街吧?”
“逛街?”安小夏望望橱窗外的天,夏天快过去了,可这大白天的太阳还是大着呢,“不太好吧,这天气逛街?”
“我告诉你啊,我知道一个地方逛街刚好,逛起来不会热,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就连你们女人喜欢的衣服啊首饰啊也很多很漂亮的,一起去看看吧?”黎三诱惑着。
还有逛起来不会热的,那会是什么地方啊?安小夏是有点好奇了,可不代表她有什么兴趣:“我想我还是不……”
“就去去吧,看一下也好啊,难得我们有缘相聚不是?要真不喜欢我再送你回去?”
人家都这样说了,安小夏还好意思拒绝吗?只稍微想了想,便点头了:“那好吧,去看看也好。”她也好久没有逛过街了。
于是两人就结账离开了这冷饮店。她不知道黎三说的那地方在哪,也只能跟着他走。途中好几次他有意无意的碰了好几次她的手,都被她避开了,心下自然是越来越讨厌这叫黎三的人。可如今都跟着他走了,也不好再说离开的话,也只能想着赶紧到那地方,然后就可以有理由离开了。
当然,这途中她还真得多注意着点才好。
“啊,对了。”
“怎么了?”他突然叫了一声,让安小夏吓了一跳。
黎三对她嘿嘿的笑了两声,还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你看,我家就在那楼里,我有样东西忘了,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拿一下,然后我们再去好吗?”
安小夏看了那栋楼一眼,也勉强跟着笑着:“既然这样,那我们再另外约时间去吧。”这当然是她走人的借口,再约时间是不可能的了。
“拿一下就好了,很快的。”
安小夏还是摇头:“还是算了吧。”她真心不想跟这男人呆太久,感叹她姐姐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屡次拒绝,这黎三的耐心也是用尽了,那带点猥琐的笑容收了,面色有些阴沉,他靠近安小夏:“我想你还是跟我上去吧,反正也就是一下子的事。”
他靠近,安小夏后退:“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他撇了撇嘴角,“反正你以后也是我老婆,就先享用享用有什么关系。”他理所当然的说着。
享用?听这话安小夏脸都黑了:“谁以后会是你老婆啊。”今天不过是相亲而已,她还没同意两人真的可以交往呢。
“面都见了还能让你反悔啊。”他冷冷一笑,也不再跟她啰嗦,直接动手就抓住她的手想往他刚才指的那栋楼的方向拖走。
“你要干什么啊,放开我啊,不然我叫人了。”
“你也要看看你叫人有没有用。”
直到这时候,挣扎着要脱离他桎梏的安小夏才发现这四周都没什么人经过的,都怪她只顾着他有没有对她动手脚,都没发现走的路对不对。
正当安小夏使劲想挣脱又挣不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有些熟悉的但一时却想不起来的声音响起:“怎么没用了,我觉得这位先生还是赶紧放开的好,免得大家都不愉快,对吧?”
安小夏忙转过头去看看是谁在这时候出现:“是你!”
有个人在一个酒会上对安小夏一见钟情,而后阮起来使命的追,在安小夏还没辞职的前几天,听说有事出国就没见到。辞职之后也曾想起过这么个人,以为是不会再见到了,没想到竟然会在今天而且是这样的情况下见到。
“乔大哥,怎么是你?”是的,突然出现在这的这个人还真的是乔子骞,之前有一次见面,他不让安小夏叫他乔二少,硬是要她叫他名字,安小夏觉得不妥,就变成这乔大哥了。
“不高兴看见我吗?”乔子骞走过去,不着痕迹的帮小夏摆脱了黎三的桎梏,并站在了他们中间,让那家伙没机会再碰到安小夏。
就算以前见了再怎么不高兴,今天这时候见了,安小夏可感觉非常高兴呢:“没有没有,还好见到你了。”
“喂,你谁啊。”到手的猎物脱了掌控,黎三自然是不爽了。
“你又是谁?”跟黎三比起来,乔子骞问得可客气多了,简直就是仁德的王子对上地痞,不是一个档次的。
黎三看唐安小夏,那倒三角似的阴毒眼神看得安小夏一阵哆嗦:“我是她未来的老公,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你这外人插手,你还是赶紧走吧。”
这话乔子骞自然是不会信的,他追安小夏也有一段时间,多多少少也明白她的性格,也是知道了她跟其他女孩不太一样,他才越来越不能死心,对她的感情也才越来越深。而且刚刚他看得很真确,小夏根本不想跟这人走,所以他只是把疑惑的目光投唐小夏而已。
如果不是天生不是跟人吵架的料,此刻的安小夏一定飙出来,她怎么就没见过这种脸皮厚到可以不要脸地步的男人:“我根本不可能跟你结婚,我姐只是要我相亲,我今天不过是来跟你见个面而已,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既然你都来跟我见面了,不就代表你同意跟我结婚了吗?”黎三干脆耍赖了。
乔子骞了然,转而对黎三保持风度的劝着:“这位先生,这世上相亲的人很多,有的人会相亲相了几十次都不见得满意对方而跟对方有所发展的。”
他有礼貌不代表人家会跟他一样有礼貌讲风度,管他有理没理的,说不过人家黎三干脆动起手来,他可能是看乔子骞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虽然身材修长,但应该没什么用处。
可要知道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在黎三不管不顾动起手来的时候,乔子骞也觉得自己不能在姑息了。于是就有了最后他和安小夏相携离开,而黎三倒在他们身后哀嚎的一幕了。
回到乔子骞的车上后,安小夏终于忍不住喊了声酷:“乔大哥,你有练过,是吗?”
启动车子的乔子骞边把车子开离停车道边回道:“你也知道我的身家,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一般去哪都会有保镖跟着,以防有人想要绑架。而如果不想天天有个不苟言笑的男人跟在你身后,也只能去学点防身术咯。”
“是这样啊。”安小夏感叹着,心想有钱人也是有不如意的地方,不过她随即又想起唐轩外出好像也没带什么保镖啊,外国怎样安小夏不知道,但在国内唐氏集团也是排名前五的哦。
不然她姐干嘛对她的辞职那么生气,能进入唐氏集团本身就有着极苛刻的条件,更别说唐氏集团总裁的秘书了。她那天不过是抱着去大集团看看的心态,居然能被“点”中,完全是她的****运啊。
“在想什么?”见她迟迟没说话,乔子骞温和的问着。
“啊,没有啦,我只是想到我家那总裁,哦不,是前任总裁好像也没带保镖的样子。”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什么有钱人,所以之前对于唐轩没带保镖的事情她不觉得奇怪,也没想到这事上去。
乔子骞眼神奇怪的瞄了她一眼,才说道:“你不知道吗,唐氏总裁的身手很不错哦,可比拟跆拳道黑带的级别。”
“啥,真的?”
乔子骞点点头,犹豫了下才开口:“小夏,你……你很在乎你那个,额,前任总裁吗?”
安小夏愣了愣,随即打起哈哈:“说什么呢,别乱猜啦。
“那……”
“啊,我还没问你呢乔大哥,”似乎不打算让乔子骞在那话题里纠结,安小夏赶紧打断了他的话重新找了个话题,“你今天怎么会刚好出现在那,好险啊,如果你没刚好出现,我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那地方比较偏僻,都没见什么人经过,更别说乔子骞这种贵公子了。
乔子骞笑了笑:“那地方再过条街,有个高级住宅区,我朋友住在那,我今天有事去找他,走你们刚才那地方会稍微近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
“那你呢,怎么会相亲呢,就算相亲怎么会跟那种人相亲?”这也是他一直好奇的。如果她真的想嫁人了,为什么对象不是他呢?这让他有点难过。
说到这个,安小夏就很丧气:“都是我姐啦,她见我辞职了就说我再找不到比在唐氏更好的工作了,因为我的文凭只是普通大学而已,****运遇到一次就很不错了。所以就想让我结婚啊,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逼我来相亲。我想我姐如果知道那个黎三是这种人也是不会同意的,估计也是被媒婆给骗了。”
乔子骞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他像是很专心的开着车,却又很严肃的问着一个问题:“小夏,如果你真的必须结婚,你会选择跟我吗?”
在心里大大的叹一口气,安小夏苦恼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最怕的就是他问她这个问题:“乔大哥,其实我告诉过你,如果可以这辈子我真的不想结婚,也不想去经历感情。就算有一天我真的真的爱上一个人,我想我也没有勇气去追求。”其实她现在已经爱上了一个人了,而她也确确实实在认清自己的心后,第一时间逃得远远的。
也幸好那个男人不爱她,不会来追她回去,即使她思念,也觉得这样最好,两人都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他沉默了会,才有些迟疑的开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你对感情这么的……是没自信吗?”他知道一些平凡的女孩常常会感到自卑,特别是在面对出色的,又富贵的男人。
安小夏也沉默了,乔子骞以为她不会开口,他本来问的时候也想过她可能不会回答。可停了一会她却幽幽的说了起来:“乔大哥,你是个好人,我相信如果你真的娶了我,一定会好好对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又沉默了会,才恍惚听见小夏的叹息声:“曾经,我爸妈在结婚的时候,是一对非常相爱,可以同生共死到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情侣。那时候我们家也算富裕,爸爸妈妈,还有我和姐姐,一家四口真的很快乐。可是后来,爸爸妈妈就都变了,一切也都跟着变了……”
她没有具体说出她爸妈是如何变了的,接下来又有怎样的故事导致他们都不在了,但那声音里的惆怅是很明显的。所以乔子骞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静静的开着车。
“或许以后会出现一个人,让我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勇敢的爱一场也说不定。”她带着开玩笑的心情说着,语气里有着嘲讽,似乎根本就不敢真的这样期待。
而那个人会让她不再畏惧爱情的人不是他,至少现在不是。良久,乔子骞开口说了另一件事情:“这样吧小夏,如果你不想结婚,更不想让你姐逼着相亲,我可以帮你找份工作,一定不会比在唐轩身边差,怎么样?”
安小夏先是高兴的差点脱口说好,可是刚咧开的嘴角马上又收了回去:“不用了啦,这样太麻烦你了,还是算了。”她大概能想到他帮她安排的工作估计是乔氏集团里的,又或者直接安排在他身边。可不管是不想让他在花心思在她身上,还是不想欠他人情,她都不该答应。
“怎么,你都叫我一声乔大哥了,却还是把我当外人,不肯给我一个帮助你的机会是吗?”乔子骞自然猜得出她想些什么,反激了过去。
“不是啦,我没有这样想。”安小夏急急的解释,突然,她又想到什么兴冲冲的开口,“要不这样吧乔大哥,如果你想帮我的忙就当我假男朋友吧,只要在我找到工作前帮忙应付一下我姐就可以了。”这样时间就不会很长,也只是偶尔带他去见见姐姐,相信问题比较不大吧?
就是欺骗自家老姐比较不好而已,嘿嘿!
一直保持翩翩君子的乔子骞头一次声调有些怪怪的:“你要我当你的假男朋友?”他其实更想问的是她的脑袋是不是真那么与众不同,人家装的是脑浆,她装的是果汁或者浆糊?要当她真的男友她不肯,偏要他当她的假男友?
见她还笑眯眯的点头说什么可以签一份合约女友(男友),还保证绝对不会因此而干涉他的私生活,不会对他以后交女朋友造成困扰,只要在她姐姐面前做做样子。
请问他能不能够敲死她?
好像是不能吧?
那他要同意吗?
去,不同意能行吗?
有这么好的一次机会能够接近她,白痴才会拒绝!
“你说什么,有这种事?”老姐大声咆哮着,乍听到安小夏给她报告的消息,她真的是既震惊又愤怒,还有那么点隐藏不住的愧疚。
怎么说相亲的人是她找来的,今天要是真的把小夏给怎么了,她后悔都来不及。那该死的媒婆,下回见了看她会不会饶了她。
安小夏煞有介事的使劲点头,很委屈的说道:“我当时害怕极了,要不是刚好遇见熟人,都不知道他会把我怎么样呢。姐,你看吧,相亲也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咱以后还是不要了吧?”如果能趁机让老姐打消让她相亲的事,那她的b计划就可以不用执行了。
安英兰倒真的低头好好的想着,安小夏刚想露出得逞的笑容时,安英兰马上沉吟着说着:“不一定所有人都跟那个黎三一样,我想下次小心点就成了。大不了以后安排在我休息的时间,这样我就可以陪你去了,既可以帮你物色物色,看对方合不合格,也可以防止对方做出伤害你的事。嗯,就这样决定了。”
什么,这样也行?安小夏差别没翻个白眼送她:“姐,真要这样吗?”见老姐一副不得商量的模样,安小夏咬了咬牙,决定实行b计划,“好吧,既然姐这么坚持,那我只好告诉你实情了。”那纸合约是不得不签了啊。
“实情?”安英兰也很诧异,“什么实情?”不会这个妹妹为了躲避相亲,准备做出什么事来吧?
“是这样的,其实我呢……”安小夏故意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在一个月前就交了一个男朋友。”
安英兰有那么几秒钟回不了神,良久她才愣愣的问道:“你说你……交了男朋友?”最后五个字,声调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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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怎么交往上的,对方是谁?不会是骗我的吧?”安英兰总算恢复过来,嚷嚷着表示她受惊程度。
当然是骗你的,不过安小夏不会承认:“你也知道嘛,我之前是唐氏集团总裁秘书嘛,自然要跟总裁去参加一些酒会,然后就在酒会里认识了他。你也知道我对感情比较逃避也不很确信,我们才交往一个月,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真的可以,如果不是你一直要逼我相亲,我肯定要再过两个月真正确定了才告诉你的。”
这样解释安英兰倒是理解,自家妹子能够有男朋友已经难得了,再好好观察考验个两三个月是很正常的,不过:“好,那现在都告诉我了,是不是就可以介绍给我认识了?”还是有骗她的嫌疑,她必须再加以确认。
安小夏状似思考了下才回答:“也行啦,那我一会打电话给他,问他这两天有没有空过来让你见见?”
“行,就让他看下啥时候过来吃晚餐。”
安小夏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就说要打电话溜回房间啦。当然,打电话也是真的,只是在顺便偷笑两声而已,毕竟jian计实行的开头还算是顺利,嘎嘎!
……
“听说你把陈菲儿给当众‘休了‘”老地方里,莫英杰逮着八卦的主角想要知道真相。而唐轩则觉得无聊的白他一眼,不想回答他,安愿当个哑巴。
“啧啧,你最近怎么都这副模样,难道‘失去‘了陈菲儿,真让你很痛苦?”莫英杰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有机会调侃到这个死党,他不愿放过而已。
唐轩还是不说话,莫英杰自顾自的寻找下一个话题:“啊,我还听说你那个预备当替死鬼用的安小夏自己辞职了?真难为她了,我还以为她在你有意无意的玩弄下,早就会逃的说,真难为她还待了两个月。应该有两个月吧,还是两个月多?咦,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随着他越说越多关于安小夏的事,唐轩的脸色就会难看,看得出来他已经强忍着没一脚把莫英杰个踹到太平洋的对面去。
“我想,”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如果你嫌命长的话,可以再继续说下去,没关系。”意思就是说,莫英杰再说一个字,他就要他的命了。
莫英杰吞了吞口水,而后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掉面子赶紧又端来酒杯一口饮下,好掩饰掩饰。不过虽然他没有再开口,可却也确定他刚才的猜测是对的:唐轩这个百年冰雕居然真的对那个胆怯又容易害羞的安小夏动情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没理由让安小夏走人啊,那安小夏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离职呢?要不要为这家伙去调查调查安小夏呢?
对了,可以顺便把那个叫宋语瑶的也调查调查。想着那个火爆又活得自在潇洒的女人,他忍不住笑了。
有点像白痴的那种笑。
……
安英兰一开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俊美男子,当下也忘了问他是谁,就大刺刺的站在那打量了起来,直到对方保持着礼貌问道:“您就是小夏的姐姐吧,您好,我是乔子骞,是……安小夏的男朋友?”
小夏的男朋友?安英兰愣了下,随后才想起来,见对方竟然如此优秀马上非常热情的招待他:“原来你就是子骞啊,快进来快进来,安小夏通知了你今天要过来,现在正在厨房里忙着呢。”她等他进来后才把门关上,往里走两步又马上热情的招待他坐下,接着又是端茶又是送点心的,“饭可能没那么早熟,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这,安……安大姐,不用麻烦了。”本来要叫安小姐的,可又觉得不妥便改口叫安大姐。还好,对于这称呼安英兰看起来也没有意见。不过她再这么热情下去,他倒真有点受不住了。
安英兰可能也觉得自己太过了点,笑了两声就说道:“那你先坐会,我到厨房去帮忙。”说着,她就进那个并不宽敞的厨房,而后没多久,安小夏就因为厨房不大,两个人太挤的理由被赶出来了,要她好好的陪陪乔子骞。
“乔大哥,你来了?”
乔子骞笑着对还带着围裙的安小夏点点头:“刚到的,你姐很热情。”
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点心,安小夏也笑了:“我看出来了。”以她姐那有名的小气加拜金,能把水果和点心统统拿出来招待一个客人,就真的是非常热情了。她拿了个橘子递给他,“吃吧,这会你也该饿了。”
乔子骞接了过来到鼻子处闻闻,“挺香的。”从她手里接过来的连味道都感觉特别香,不过他并没有拨开吃,反而拿在手里也不放下。
安小夏往厨房方向看了看,确定姐不会突然冒出来后才稍微凑近他小声说道:“乔大哥,谢了啊。我还真怕你临时变卦不来了呢!”
“我像是会爽约的人吗?”乔子骞好笑的敲了她头一下。
安小夏捂着被敲的地方喃喃道:“这约不是不一样嘛,不过今天你帮了我,下次要是有麻烦你尽管说,我也会尽量帮你的。”
做他的老婆她也会帮吗?乔子骞在心里肖想着,不过嘴里却说道:“或许还真有一个忙需要你帮我。”
“真的吗,是什么是什么?”她兴致勃勃的问着。她一直都觉得对他有所亏欠,明知道他喜欢她,还让他来假扮她的男友,如果能够回报过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
乔子骞故作苦恼的摇头叹息:“其实我那大哥跟你姐一样巴不得把我推销出去。”
“咦,真的啊?”当初唐轩跟她介绍乔子骞是乔氏集团二公子的时候,她就想到他上头应该有个姐姐或哥哥了。
只是没想到他哥哥也对他逼婚:“那现在怎么样了,你一直都是怎么应付的啊?”
“当然是能躲就躲咯。”乔子骞滑稽的耸耸鼻,这“平凡”的模样倒把他高贵的身段给拉亲切了不少,惹得安小夏一阵笑。
“那最近躲不过了吗?”不然怎么说需要她帮忙?
乔子骞唉声叹气的:“可不是,说到我大哥,也是挺jipo的。我都说了几百遍不想那么早结婚,他不听就算了,还老是把那些千金一大推一大推的介绍给我。你说一次一个也就算了,他一次好几个,每次都差点把我烦死,让我差点破功。”
“哈哈哈哈,真的啊。”
“可不是,然后这次他还逼我去参加一个酒宴,说酒宴当天如果还没有女朋友当我女伴,他就要最后为我决定人选了,所以……”他眼巴巴的看着安小夏。
“我?”安小夏倒是听明白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乔子骞点点头:“反正我都扮演你男朋友了,你也扮演次我女朋友不是正好?”
“可……”安小夏扰扰头,感觉不太妥,“跟你去酒宴大家都认识我了,到时候我不在了你怎么说?”
乔子骞笑了,那斯文的笑容有些jian诈,“现在男女朋友交往再分手不是很正常吗,到时候就随便编个理由说是已经分手了就成了。嘿,说不定我还能以感情受创不想交女朋友为由来挡我大哥呢。”
这样想来是可以啦,可安小夏总觉得如果答应了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时心里面踌躇不定。可一见乔子骞那又是拜托又是祈求的目光,她又心软了。
“那好吧。”她豁出去了。好歹人家也帮了她,她要是因为那未知的事情而拒绝就是她的不对了,未免太没道义了。
想来只是参加个酒宴不至于出什么事,第一次跟唐轩出去也没事啊,就是第二次的时候遇到陈菲儿才麻烦一点。
想到唐轩,她差点又让心情跌入谷底,赶紧把那人甩出脑海,而姐姐这时候也端着菜出来了,她赶紧摆出灿烂的笑脸跟乔子骞“谈情”,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谈起“私事。”
而安英兰一见他们感情那么深厚,自然也是笑呵呵的。不久菜就齐了,在坐着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当然又趁机问了乔子骞不少家里和他本身的一些事情。
虽然乔子骞的身家让安英兰有些踌躇,因为如果两家门槛差太多的话,两人未来的幸福也会遭人怀疑的。
不过看乔子骞对安小夏那么体贴,眼底里也有着深情,为人温和稳重,长得又那么养眼。或许他真的会对安小夏很好,以弥补家室上的不足呢?
于是她也只犹豫那么一会,就真的很满意这个未来妹婿了。
唐文件把车子开到自家别墅的车库里,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车库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会出现在这唐轩并不惊讶,他并没有告诉管家和仆人他跟陈菲儿的事情,还以为陈菲儿仍是他女友的管家自然会让她进来。他最多就是不太明白她今晚来找他做啥。
“有事?”
陈菲儿扭着腰肢来到他跟前并依偎了上去:“我想你啊轩。”她娇滴滴中带着委屈的说着,“那天之后你就没来找过我了,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释,可你都不来,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只好自己过来了。”
唐轩冷哼一声:“我以为你并不想见我。”
“谁说的,人家可是很想你的。”
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对上这她渴望的眼神和美丽的脸庞,唐轩仍是挂着浅浅的笑:“想我?嗯?”
陈菲儿直接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当然是真的咯,我一听说那个安小夏已经走人了就明白了,那天你只是气我当场逼婚,说那样的话所以才惩罚我的对不对。”她本来是恨他的,可一知道安小夏已经走了,就以为是他那天一回来就气愤的把安小夏赶走。至于那天酒会说的话,她当是自己说过头惹来他的惩罚。
本来就知道他不是个可以控制的人她还那样做,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反正他已经为她把安小夏赶走了不是吗?
唐轩盯着她看,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只是深藏在眼底有着浓浓不让人察觉的怒气。
“说吧,你今晚来做什么?”
陈菲儿也不卖关子了:“过两天有个酒宴,让人家当你的女伴好不好?”这回她可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他就是她的,谁也抢不走,上回不过是他们小两口闹脾气了而已。
“随便你。”他无所谓的应着。反正安小夏也不在了,谁当他女伴他一点都不在乎,不过就是身边站着的一个人而已,是谁都没差,“如果没有别的事,你早点回去吧。”说着就要推开她。
可她却反过来将他抱紧,用她的身子微微蹭着他的,做着挑逗,媚眼如丝:“我们好久没见了,也好久没……那个了,你不想要吗?”
看着她眼里的qingyu,他的眼里则还是那样平静无波,伸手抓住她在他身上滑动的手轻轻笑着:“我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还是先回去吧。”
“轩!”她嗲声哀求着,他不想,可她想啊。
“回去吧。”他干脆推开了她。
“你……”陈菲儿跺着脚,可他却已经转身往主宅走去了,她也只能咬咬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好吧,他真的很忙,她的“邀请”都拒绝了也就拒绝了,等着她青睐的男人多得是。可是她虽然可以叫司机来接她,可他连送她回去都不要,还是让她一阵子气。
不过得到他同意让她当他的女伴,够她得意到不去计较这些了。
真可惜安小夏不在了,不然她非让她嫉妒痛苦不可。
回到房间,就把自己扔进那被安小夏称为绝对买不起的大床上,满眼里都是疲惫,也没像他说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样子。
他一点都不意外自己会拒绝陈菲儿上他的床,事实上很久了,他都没有任何的床伴了。特别是安小夏走的这段时间里,他经常满心满脑子都她,对别的女人都完全失去了兴趣。
而且以前不管多大的工作量他都不会觉得累,但现在他却经常觉得疲倦至极。每每这种时候,他想不起可以找哪个女人,又累得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时候,他就很想大骂一声:
该死的女人,安小夏这该死的女人!
……
安小夏只想着参加酒会嘛,不一定每次都会像第二次跟唐轩去的那个一样,遇到一个跟陈菲儿类似的人。
可她忘了,单单只是陈菲儿也可以再次出现啊。她也是一个大财团老板的女儿,没有她的酒会才叫几率呢,基本上上流社会的酒会,除非地方离得太远,举办酒会的人也不是什么多高贵有身份的人,不然大概都能见到她的。
不止,包括唐轩,他们可都是酒会里必请之人啊,大概也只有安小夏会没想到遇到他们的可能****?
所以,真的不能怪她穿着合身的晚礼服,挽着乔子骞的手来到酒宴会场,看到陈菲儿和唐轩的时候,吓得差点没转头就逃。
可是没有人拉她,也没有人阻止她,事实上当她想逃的那刻她也注意到那场中的陈菲儿,可是挽着唐轩的胳膊啊。
也就是说,这回唐轩的女伴如陈菲儿所愿的是她,也就是说,他们……和好了?
是啊,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感情一定很好。偶尔有点分歧,也不会真的闹到非分手不可,所以他们还在一起了真的没什么不对。
真的没什么啊!
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痛,痛得她只能睁着眼睛傻傻的看着他们,连呼吸都忘了,连逃跑都忘了。
那脚动不了,那神也回不了。
“小夏,你没事吧?”发现她不对劲的乔子骞低头问道,同时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自然也看到了唐轩和陈菲儿,当下心里面有点明白了,于是体贴的问道,“你要是觉得见到前老板会不自在的话,一会跟我去跟我大哥,见个面我们就先走好不好,反正这酒宴待着也很无聊。”
安小夏总算分了个神给他,对他点点头,脸上是强装出来的笑容,也逼迫自己不要再往他那边看去了。
他们男的俊美得惊人,女的漂亮到动人,那才是真正的一对啊。可越亮眼,只会让她的眼睛更痛。
乔子骞没有点破她那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笑容,牵着他就要往人群中他大哥的方向走去。
可他们想避开,不代表别人就想避开他们。那本来还对着一千金小姐谈笑着,边说着自己跟唐轩让人羡慕的恋爱史,在唐轩都快不耐烦的时候,她就瞥见了那个化成灰她都认识的人:“诶,那不是安小夏吗,想不到不是轩的秘书了也能参加这酒会啊。”
接着她又看到了安小夏身边的乔子骞,当下瞥了一眼唐轩笑得诡异:“原来是乔二公子啊,我说呢,没人带怎么进来的,原来是这样。”
说着她抛下那个千金,挽着唐轩就朝已经顿住脚步的安小夏两人走去。而看到安小夏后也十分震惊的唐轩自然没有反对的跟着朝那走去,不过他不同于陈菲儿不良的心思,他可是满腔的怒气。
“陈,哦不,唐夫人,唐总裁。”既然逃不掉也只能面对了,安小夏撑着那难看的笑容对来到他们跟前的陈菲儿和唐轩问好。
唐轩当下就皱起了眉头,唐夫人?这是哪来的称呼?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会在这,还是跟他一起来?”
看看两人还挽在一起呢,不懂得男女授受不清啊,靠那么近做什么?一肚子火的唐轩没有发现,他和陈菲儿也正挽着呢。
“可不是嘛,你们两个……”陈菲儿暧昧的眼神在安小夏和乔子骞之间来回看着,“是什么关系啊?安小夏,你不会是一离开唐氏就到乔氏集团去了吧,瞧你那普通大学文凭,却有很多人看重你啊。”
“我……我……”安小夏扭着手,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这时候,乔子骞却抽出手来搂住了她的肩膀,她一愣就听到乔子骞对他们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安小夏是我的女朋友。”
“你说什么?”唐轩低吼一声,双目如炬直直的瞪唐安小夏,瞪得她心虚得紧,不敢抬头看她。
而这时候就如上次那样,又有不少宾众围了过来。
陈菲儿这回可得意了:“呦,安小夏是你女朋友啊?”她故作惊呼,“哎呀呀,这是开玩笑的吧?”
“这怎么会是开玩笑的呢,她真的是我女朋友。”乔子骞再次强调,也不管唐轩的眼神是不是越来越凶。安小夏倒是张了下嘴想说点什么,可想到她今晚本来就是扮演乔大哥的女朋友,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更何况她跟唐轩什么都不是,她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唐他解释。所以还是闭嘴吧,什么话都不说总不会错吧。
“可是呢,”陈菲儿笑得美艳极了,“上回我家轩可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喜欢这安小夏的哦,这才多久啊安小夏就成你女朋友了,你倒是说说,是我家轩喜欢错了人,还是这安小夏当真有那么花心放荡?”
这话可真是难听极了,可在场的人只会往安小夏是不是真是那样的人去想,当下很多人就对着安小夏指指点点的。即使是上层社会的人,经常讲着礼仪什么的,可到了这当头,很多人说的话比那些地痞流氓骂的脏话还难听。
安小夏已恨不得赶紧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见人才好。低着头瑟缩着,无助的接受着众人的冷言冷语像一把把利剑似的刺透她的心,即使乔子骞将她搂得再紧,也无法阻挡一丝丝,更没办法让她冰冷的心暖和上一点。
“陈菲儿,你说话注意一点。”上回的酒会乔子骞并没有参加,所以不知道那事。可不管如何陈菲儿也不该说这话,见自己臂弯里的女人那受伤的样子,休养良好的他也动怒了。
“注意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陈菲儿更往大声里说。
“你……”
“够了!”这声冷硬的声音犹如即将刮起的龙卷风,让在场的人统统都闭上了嘴。连陈菲儿也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里好像也把他给说进去了,刚想是不是因为这样惹他生气了,他却已把她的手从臂弯里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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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他刚想说什么,他已经抬脚离开她身边往安小夏那走去了。
而这边感受到前方有阴影的安小夏更是瑟缩着,像是有什么凶神恶煞要将她抓走似的。然后这想法就应验了,见安小夏连看都不看他一下后,唐轩就失去理智了。
他管不了是不是会把陈家给彻底得罪了,更顾不上四周的人会怎么看他,等他清醒过来时,他早已推开了乔子骞然后拉住安小夏的手快速的离开的那个让人窒息的酒会。
当下,乔子骞眼角抽搐,脸色铁青。而陈菲儿则睁着怨恨的眼瞪着大门口,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狰狞且恐怖!
“你,你干什么呀!”在临近停车场的时候,安小夏总算逮着机会挣开了唐轩的手。刚才唐轩在盛怒之下动的手没个轻重,现在安小夏只得轻柔着手腕想要减轻点疼痛。瞧,手腕处都能看到他的手印了,还是青色的。
“干什么?呵……”唐轩轻笑出声,可那笑声真犹如地狱里来索命的阎罗,安小夏见了哪有不怕之理,那害怕之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也是正常的。
可她这小小的动作倒是让唐轩见了更是恼火,快步上前双手桎梏住她的肩膀:“怎么,我就让你那么害怕,让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然后再跑到那个乔子骞的怀里吗?”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安小夏怯怯的说着,低着头不敢看他,肩膀挪动着想要挣脱他却不得力。
“不懂?”唐轩脸抽了下,接着空出一手压住她后脑,而他则低下头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唇。
安小夏先是惊愣的睁大眼睛,清醒过来后就使劲的想睁开他,可他放在她脑后的手则反唐他紧紧的压去。
他的吻如狂风,逼着她跟着一起狂吹狂转着,末了她也只能妥协,任由着他将她吹到了天上去。
直到她气都快被他吸光了,快没办法呼吸了他才停了下来。这下子,怒气散去了不少,唐轩跟个吃饱了的老虎一般,很是惬意抱着腿软都站不稳的安小夏,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更是满意极了。
“本来还不想对你怎么样的,可你太不知趣了,真让人忍无可忍啊。”他打趣的说着。
安小夏整张脸都涨红了,却不知道回不了嘴,心里面则很是忿忿不平。她怎么就不知趣了啊,她是太知趣才对吧。在秘书室的那段日子里,是有很多人说过,唐轩打从心眼里不怎么喜欢女人缠着,她这不是顺他的意嘛?
“走吧!”他突然放开她改拉着她的手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咦?”安小夏懵了,“走去哪啊,你是要带我去哪啊?”
唐轩回头看她一眼,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让她不敢再开口后才继续走。
他也没带她去哪,就开着车趁着夜色带她到了一座山上,那里有一座温泉旅馆,虽然没有山下那些好几星的酒店豪华,可里面的装饰很是温馨舒适。
没想到的是像唐轩这般高贵的人,居然跟旅馆老板一副好哥们的样子。那旅馆老板四五十岁的模样,却不怎么显老,就这年岁了还让人觉得长得好看。为人开朗幽默,不因唐轩的身份而多加谄媚,反而在看到唐轩拉着她进旅馆的时候还打着趣:“呦,你不会是在半山腰的时候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把人家路过的姑娘也劫来要当山寨夫人了吧?”
安小夏一愣,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的,而她身边一直拉着她的男人竟然爽朗的大笑起来,笑得她目瞪口呆,以为她穿越了,来到了一个有着跟唐轩一模一样的男人的地方。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爽朗的笑过,眼里满是潇洒快意,而且他还回嘴过去:“可不是,瞧瞧我劫的这位姑娘还不错吧。”随即又低头看看她,嘴里更是调侃,“嘴巴再不合上,就要跑进苍蝇咯。”
安小夏这才砸吧砸吧嘴不让它张开了,可还是在他和那旅馆老板之前来回看着。
“看你都把人家给吓坏了,你唐总裁要女人多得是,还是别打劫了,这姑娘怕是受不住你啊。”旅馆老板说着也走了过来,温和又善意的看着她,“馨乐旅馆,希望你玩得愉快,我姓上官,你可以跟这家伙一样叫我上官就好了。”
“你,你好,我叫安小夏。”虽然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让安小夏有些惧意,加上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唐轩着实怕她吓了一大跳,不过她却讨厌不起这个老板,还觉得他很亲切。
“看看,她可比你有礼貌多了。这回你的眼光倒是很不错嘛。”
唐轩骄傲的搂住她:“我的女人当然不错,晚点再跟你喝两杯,现在不跟你啰嗦了,拜。”说着,他也不让旅馆老板或老板的伙计给他带路,就径自的搂着安小夏往旅馆后走去,那样子看来似乎对着旅馆异常的熟悉。
这是温泉旅馆,安小夏本来以为她要带她去泡温泉,可谁知两人简单的吃些东西垫了肚子后,他就带她到旅馆的后院。在那可以看到灯火阑珊的山下,是个很好的位置,在这样的夜晚下,身后是布置得温馨又浪漫的后院,前方是说壮阔又差一点,有点像天上星星倒过来的美景,早先惊疑又憋屈的心情在这样的地方下也消失不见了。
“你……经常来这吗?”安小夏轻轻的问着,即使此刻的唐轩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也没有那么阴沉邪霾的一面,反而清清爽爽的带点阳光的舒适。不过还真是怎么看怎么不习惯啊,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可能之前被他算计了太多次,所以忍不住会想他是不是又想算计什么才变成这样。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你真的是唐轩吗?不过到了嘴巴就自然的转变成:你经常来这吗?可能她的意识已经有了一套自我保护系统了。
唐轩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也带着笑意和意味不明的东西:“这个问题你应该看出来了才对,为什么不问点有营养的呢?其实你不问我也知道你想什么,”他转而看唐那灯火通明的山下美景:
“有权有势的家族里的子孙并不代表都会生活愉快,穷人有穷人的苦恼,富人有富人的为难。”他很自然的说起了自己的事,像很平常的聊天:
“我记得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因为家里的一点事,我气愤之下又加点缘分吧就来到了这里,认识了上官。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个活得很惬意潇洒的人,他不问我的身份,也不管那时候因为急着跑出家里没带什么钱,他让我住让我吃,前提是我也得帮忙做事,呵呵,那真的我这辈子活得最自由自在,也最欢乐的日子。”
安小夏静静的听着,她虽然疑惑他竟会对她说这些,可不是那么不能理解。有时候环境和氛围是能让人下意识的说出点什么心里面的苦恼的。
“后来我回家了,不管我在唐家担任什么样的角色,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带着多么重的面具,一旦来到这里我就是最轻松自在的自己,不管不顾,自由自在。也只有这地方,我才能做自己,才能让自己真的放松。”
那这地方一定是他最珍贵的地方吧,是他的心灵花园,安小夏没忽略当他踏进这旅馆时,双目绽放的光彩是那么的夺目,他是那么的开心。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或许曾经是他身边一个小小的秘书,如今也什么都不是,他为什么会带她走进他不为人知的世界呢?
唐轩转首过来,侧着靠在横栏上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她,要是平时安小夏一定会低着头,可今天美好的地方,美好的唐轩,让她忘了胆怯,直直的回视着他。
他轻轻的笑了,不再是让人害怕的笑容,带着一丝顽皮:“你被我劫来了啊,劫来的姑娘不带回来要带哪去呢?”
“你才是被劫来的呢,讨厌。”脸红了一片的安小夏剁了下脚,就转过身去不理他了,却惹来他又一阵大笑。
这笑声真好听,如果他能够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原来有钱人也活得这么辛苦,最起码的自己都不能做。
“小夏。”他笑完了,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嗯?”
“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跟那些女人是不是一样的,也不管你是不是真是那个乔子骞的女朋友。我们在这住两天,回去后你就跟他分了吧?”他淡淡的说着,却又不容人否决的霸道。
早在他把她带来这旅馆,就已经不想管她是不是也是个专门耍心机为了得到他,跟那些拜金拜权的女人是不是一样了。他只知道他愿意去赌一下,换她留在他身边。或许时间久了,他就腻了,就不会这样老想着要她了。
安小夏背着他嘟起嘴,这人真的到哪都一样,霸道的性子一点都没改。不过说到乔子骞她还想到另一个人:“你就那样把陈,哦不,唐夫人给丢在那不太好吧,她今晚不是你的女伴吗?”再次把陈菲儿丢下,陈菲儿会饶了她才怪。
“什么唐夫人啊,你这女人是不是白痴啊!”早就对那称呼很有意见的唐轩马上对着她的耳边吼了起来,“我还没结婚,更没说要娶她,别擅自为我决定老婆好不好?”睁眼没瞧见她这么迟钝的女人。
他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现在要的是她,聪明的女人不是要赶紧巴住他吗,她反而还把别的女人扯进来气他。
不过既然提到了陈菲儿,他心里面也是烦着,这下子跟陈氏真的是要好好干一场了。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女人,那他就好好惩罚惩罚这女人。
想着,在安小夏捂着耳朵抱怨他干嘛在她耳边吼时,他一把将她给横抱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啊?”突然被抱起来,安小夏吓得赶紧抓紧他的衣服,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摔了下去。
或许他就是打算把她当东西摔来泄愤。
“干什么?”唐轩笑得邪里邪气的,“这可是温泉旅馆啊,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带你去泡泡温泉嘛!”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安小夏怎么觉得哪不对劲啊?
直到她来到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旁时,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唐总裁,唐大人,这温泉都是男女混洗的吗?”
她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换了浴袍,再跟着服务员来到了某间温泉,还没下去泡呢,就看到温泉里已经泡了一个人,这人还不是别人,唐轩唐总裁是也!
她没当场吓得撒腿就跑已经很不错了。
唐轩倒是老神在在的,很是享受的靠着,见她来了也就睁开一只眼瞄她一下:“男女混洗不好吗,有情调嘛!”
谁跟你有情调了,安小夏懒得理他,头一次大逆不道的转身就要走。可她才刚迈出步子,光着脚的小腿就突然被抓住了,在她疑惑的看着小腿上那突然冒出的一只有力的手爪子时,那手就猛地使劲,将她往温泉里拽。
没有准备的她重心不稳,马上就一头栽进了水里头去。
好不容易从水里探出头来,她边咳着边用手抹掉脸上的水,再把缚在脸上的头发给拨到脑后,喘了两口才小声骂着:“你,你干嘛呢你,想,想害死我啊。”差点没被水给淹死。
唐轩笑了两声,游到了她跟前,先是偷瞄了眼湿掉了并且微微敞开的衣襟,再故作没事的帮她理清发丝:“我这不是让你直接泡进来嘛,省得你拖拖拉拉的。”
“可,可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怎么能泡在一起,老板都不管的吗?”说到这,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唐轩耸耸肩:“这是情侣温泉,自然可以男女一起。”
情侣温泉,男女一起?脑袋里轰的一声雷响,而后又看到他的眼睛不停地往她身上瞄,她也顺势低头一瞧:“啊--”她赶忙拉紧了衣襟,将那外露的春光再次合拢,这让唐轩有些不爽快的眯起了眼。
“你……你过分。”她呵斥着,满脸委屈的就想朝岸边游去,可她身旁这已变身为狼,且还是色狼的某人会让她离去?
显然是不可能的,她一游到边上,还没能上去他就从背后压了上来,不止让她上不去,还被固定在了那边上。
“你以为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就不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事吗?”他附在她耳边轻轻说着,那喝出来的气吹进她耳里,引得她一阵颤栗。
提到那天晚上,安小夏更是不敢转过身去见他了。什么事不提,提那天做什么?
“想不想再回忆一次?”他略带着诱引的说着,说完还在她耳上落下了一吻。见她因此而颤抖着,更是忍不住的想笑。
怎么回忆呢?安小夏心里面有着不好的预感,身子却突然被他给转了过去,面对面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望进了他的眼睛里去。就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时候觉得他的眼里安了一块磁铁,磁力很强,会把她的灵魂也给吸进去。
就像此时此刻,她望着他的眼睛,早已忘了东西南北,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了。
他的嘴角轻勾,指腹缓缓的滑过她的唇,在沿着颈项往下,眼里的清明渐渐的浑浊了,被满满的qingyu给占了去。末了,他狠狠的吻了下去。
不过这跟在酒宴外的吻不一样,这回的吻多了柔情,多了怜惜,更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浸在他所营造的梦幻里去。
“总,总裁?”她有些难受,想要抗拒却又抗拒不了。
“叫我名字,乖。”他轻哄着,吻又落在了她脖子上,“快,叫我名字。”
“文,轩!轩,轩!”叫一遍,就跟着迷了似的,她开始似迷糊又似清楚的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叫进了她心底,荡起了一bobo的水纹!
听进了他耳里,揉碎了他的心。
他再也控制不住,抱紧了她,进入了她,将她跟他合为了一体……
……
夜深,本该是睡觉的时候,唐轩却从房里出来,来到了旅馆的顶楼。这像个半个空中花园,但也不像城市里那种空中花园那么讲究,只是种满了花花草草,还有藤架子。而长满绿叶的藤架子下则摆了休闲桌椅。
唐轩来的时候,那已经坐了一个人,还独自喝着杯里的酒。喝得并不快,倒像是在享受,又或者是想思念着什么。唐轩走过去再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他跟前也早已放了一杯装满酒的酒杯。
那酒不是多么好的香槟或者红酒之类,而是最普通的啤酒。
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说好等我,自己却先喝了起来,怎么,又在想嫂子了?”上官曾有个很恩爱的老婆,只是很早就过世了。他很少提过自己的老婆,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一直想念着他老婆。旅馆就是以他老婆的名字取的,馨乐旅馆!
“我这不是想着,温香暖玉入怀,你会不会舍不得过来嘛。”上官反过去取笑着。
唐轩自己从地上拿起一罐装啤酒,拉开拉环往空的酒杯倒满:“没办法,好久没喝过了,我想念它。”
上官笑着摇摇头:“你天天洋酒红酒的喝着,想念这啤酒干嘛,有钱的公子哥还真让我们这些平凡人捉摸不透啊。像那康熙,前几年热播的康熙微服,好好的皇上不当,竟喜欢去当乞丐,吃粗糠。”
“怎么,你这是想嘲讽我吗?”
上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问了另一个:“我第一次见你带女人到我这来,怎么,这回动凡心了?”
“我也不知道。”唐轩喝着酒,笑里带着丝苦恼,“晚上发生了点事,等我清醒过来,我已经带她来了。生活在唐家,家训是不能动情,不能让感情左右自己,包括亲情。好像要绝情绝爱才能让唐氏不倒一样,我……也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觉,平生第一次,说真的,我有点乱了手脚。”
上官揶揄地笑了:“难得见你这样,看得真痛快。”
锤了他一拳,唐轩没好气的骂道:“我认识的人就属你最没良心的了。”
“那你打算怎么对她?”上官揉着肩膀问道。
沉吟了下,唐轩说:“不知道,不过我应该会把她留下,想想娶她做老婆也还算不错吧。”
“这样啊,”上官突然露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我说,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帮我什么?”
上官神秘兮兮的看唐别处:“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这两天,是安小夏过得最开心的时候。她学着唐轩抛开在山下时的一切,不去想陈菲儿,不去想乔子骞,不去想过去的阴影,不去想她和唐轩目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到底可以在一起多久。
她享受着不一样的唐轩对她的温柔,对她的好。她告诉着自己,这是一场梦,她不过是好好的做一场梦,梦醒了她自然也会认清现实的。
可两天后的那天傍晚,他却告诉她公司有事,他得先下山去处理。他让她在这多玩两天,两天后再来接她。
她原本是要跟着回去的,再这里久了,姐姐那也会担心的。可是他不让,硬说两天后他还会再过来,然后会带她去挑戒指,他们先订婚去,他要对她负责。怕把她也带下山后,她又给他跑得没影了。
这些话当真把她给吓傻了,也顾不上要跟他下山,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开着车走了。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他说要和她订婚,他说要对她负责,还说现在带她下山是怕她又跑了?
安小夏想好久,才终于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发烧了不正常了!
不过虽是这样说,晚饭她还是吃不下,一个人到旅馆后院看着山下的灯火发起呆来。
“在想什么呢,小夏?啊,我可以叫你小夏吧?”
安小夏回过神来,见是旅馆老板忙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叫小夏好啊,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叫的,有什么可不可以的呢。”
上官笑着点点头:“怪不得他会看上你呢。”
他指的谁小夏当然明白,当下红了脸:“别开我玩笑了,他看上的女人多了,这两天对我来说跟做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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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挺失败的,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她却不相信了。”上官故意唉声叹气的。
“上官老板,看你说的,好像……好像……”她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说,倒是上官像是知道什么的接下去:“好像爱上了你?”
“对对对,”安小夏很高兴他的明白,“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我总感觉是不是我突然离职,然后又……他肯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整我来着。”记得刚到他的秘书室里的头一天,他就故意跟她暧昧,好让全秘书室里的人都仇视她,她可是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啊。
上官也不为唐轩解释什么,只是用他那带着神秘又探索的目光看着她沉思着:“小夏,你是不是很不信任感情啊?”
安小夏一惊:“你,你怎么看出来的?”这老板未免太神了,几句话都能把她的底探出来。
“我也是猜的,”上官笑嘻嘻的,也不说一大推没有用的劝慰的话,反而说道:“你想不想下山,在他回来的时候离开?”
“什么,你说什么?”料安小夏怎么想,她也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可以送我下山吧?”就是因为这里方圆百里除了这家旅馆没有别的落脚处,更别说的士什么的了。安小夏也曾怀疑过他都是靠什么招揽生意的。
上官笑得很谦和:“小夏挺聪明的,难道你不想吗?”
“可,可是为什么啊?”他难道不怕轩回来找他算账吗?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呢?如果做什么事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那活着不是很拘束吗?”上官摊摊手,一派洒脱。
安小夏头一次认真的打量一个人,随后也笑了:“怪不得唐轩那么别扭的一个人也会把你当成朋友,不过如果什么都不问为什么,等到后果来了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说完,他就大笑起来了,安小夏想,轩那笑估计还是跟他学来的呢。
就这样,第二天安小夏就被上官给送下山去了,当第三天冲冲赶来的唐轩知道后,就如安小夏所想差点没把整个旅馆给拆了。
不过跟他的暴躁成反比的是,上官还优哉游哉的倒着茶吃着点心:“我说你急什么,我估计她也就回家了,你到她家去找她不就是了。”
岂料他这么一说,唐轩反倒冷静了下来,只是一张脸还臭得要命:“她既然要走,我还找她干嘛。”
“可是我送走她的啊。”像是不知死活,上官还使命提醒他犯的罪过。
唐轩瞪了他一眼:“如果她不想走,你是不会用强的。哼,要走就让她走,没有她倒也好,省得老觉得自己哪都不对劲。最近那陈氏的手脚很快,我也忙得很,没空管她了。”
这是气话,上官自然听得明白,不过他更明白这唐轩怕是还没认清自己对小夏的感情。如果真让他们两人这时候在一块,先不说陈氏的事情会对他们不利,那不清不楚,怀疑来怀疑去的感情,只会让他们之间的问题更大。
所以这第一步还真得让他们先分开分开,不过这些上官可不打算告诉轩,他还是喝着茶:“那就不找吧,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当然不……”是没说出口,因为唐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安小夏说话。“唉,算了算了,我先回去了,公司里有一大推事情,那个陈菲儿倒也厉害,竟然能够挖走我的客户,我倒也想看看她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手段。”
说完,他像要泄愤一样离开了。
上官喝完了手里的那杯茶,笑了:“老婆,你看看,又一对很可爱的情侣来了。我可能又要多管闲事了,没办法,总希望相爱的人可以有机会白头,别像我们这么遗憾!”
……
不在的几天,小夏对她姐说的是到宋语瑶那住了,跟宋语瑶也很熟的安英兰倒也没怀疑什么。
而回去的第二天,安小夏就将乔子骞约了出来,不管她跟唐轩怎么样,今后也可能再也不会见到面,不过答应了他的事情她想为他做到。
不为什么,就为她心里面不为人知的,小心守护着的感情。
“小夏。”一见到她,乔子骞显得很高兴,还忘形的握住了她的手,“这两天你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姐说你到你朋友家里去了,我怕她看穿我们也不好多问。你还好吗,那天唐轩把你带走,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要小夏怎么回答,更何况还牵扯到敏感的话题。不过安小夏还是先把手“夺”回来,然后才笑着--虚心的笑着:“乔大哥,你先坐吧。”这是间咖啡馆,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人啊。
乔子骞看着空空的手心,他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马上又振奋起来,挂着微笑的在她对面坐下:“你没事吧?”他还是再问了一遍。
摇摇头,安小夏喝了口咖啡来掩饰自己紧张的心情,要是平时她才不会来喝咖啡呢,是她打电话约他的时候,乔子骞说了这么个地方。她想着反正也是她欠他的,贵点就贵点吧。
“我很好,那天……那天文,额,唐总裁只是把我带离那酒宴,然后,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想,我想他可能只是,啊,可能只是觉得丢脸吧,毕竟那时候……额,反正就是那回事。”说谎的感觉还真不太好受。
乔子骞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个陈菲儿可是把唐轩也说了进去,以那人心比天高的性子是不可能站在那让人品头论足的。他那时候差点以为……以为唐轩喜欢上了安小夏呢。
“那后来呢,你怎么没回家啊,也不跟我联系。”
“我有点事,啊不,是我朋友有点事,所以我就帮帮忙,忘了。”安小夏再次喝了一口咖啡,“乔大哥,我想……”
“想什么,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安小夏迟疑了下,就大着胆子一鼓作气的说出去:“我们的合约女友就到今天为止吧。”
乔子骞刚端起服务生端给他的咖啡,还没到嘴边就顿住了:“你说什么,到今天为止,难道你不怕你姐又……”
“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我不觉得麻烦啊。”放下咖啡,乔子骞急急的说道,他似乎有种预感,好像两人突然终止了合约,以后就更没关系了,“小夏,你一定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安小夏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没这样想,唉,好吧,乔大哥,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心里面有着一个人,就算这辈子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也不想因此拖你下水。不管今后如何,我会好好跟我姐说的。”
“你……”乔子骞苦涩的问着,“你有喜欢的人了?”
见她点头,他握紧了桌下的手:“是那个唐轩吧?”
她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他:“你,你怎么知道的?”
“应该是直觉吧,男人对情敌总会比较敏感些。”他自嘲的说着,很早以前他就感觉到她对那个唐轩有着特殊的感情,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对不起。”她低下头,喃喃的道着歉。
他张口,却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心情下,他应该说些什么,又能再问些什么。直到一杯热的咖啡都变成凉的后,两人都不再开口说一句话,末了也只以一句不早了,还有事就各自分开了。
他苦笑,气自己的无胆,听到她说有喜欢的人就退缩了。还不如那天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会得罪陈氏也无所畏惧的唐轩,勇于把她带走。
他是真的没机会了吗?
……
“你跟乔子骞分手了?”可能是最近让她惊诧的事情太多了,导致听了这个消息的安英兰声调倒还平静,“说说看,怎么就分手了?”
安小夏有些意外老姐的平静,还以为她又要吼上一阵呢:“很多原因呢,姐,你也知道他家室那么好,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怎么就配不上了,你少弱自己的志气啊。”老姐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不过接着话锋又是一转,“不过呢,我想以后你要真嫁到他们家里去,那有些人的家人估计也是要给罪受的,我之前也担心这个,不过既然你们分手了那也不全是坏事。”
虽然很满意乔子骞来当她的妹婿,不过两个人的差别她也是很清楚的,对于分手这种事早有预感,她甚至有种错觉,好像他们并不是真的在一起。
可能自己妹妹一直对感情的退缩造成的吧。
“姐!”安小夏满是感动,她以为还得好好应付姐姐呢,没想到这么快的过关了,真让她感动得不太真实了。
不过马上的,她就知道自己确实感动得太早了,因为安英兰又接着说道:“唉,还是我安排相亲比较可靠,得,我这两天再给你准备准备,再好好的相一个来。这回啊,姐一定好好的帮你找一个可靠的男人。”
安小夏的心脏马上就僵止不动了:“这,这个姐啊,我,我最近不想谈感情了,真的。你看我好不容易交了一个男朋友,还没谈多久就分手了,我……我这心里头不好受啊,就,就别给我找了。要找,等过一段时间再找啊。”是乔子骞说的,如果两人说分手了,可以用感情受创来阻止各自老姐和老哥的逼婚。
可这对乔家大公子可能真的有用,对安家大姐就一点用都没:“所以才更好再帮你找一个啊,有个人安慰你,你就不会老惦记着他然后伤心了啊。姐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放心吧,一定找一个不错的,绝不会像上次那样了。”
见老姐那兴高采烈的模样,安小夏真怀疑她姐是不是很高兴她分手了,好让她有机会继续帮她安排相亲啊?
她头痛的揉揉太阳穴,看来她真的非“逃”不可了。
……
陈氏陈老的那间豪华办公室里,父女两似乎正在争执着什么:
“爹地,我不管,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让唐轩那家伙身败名裂。”陈菲儿气得要死,也不管她老爸那张办公桌上的文件是不是重要,就一扫而光。
陈老见了,也不生气,倒反过来安慰他的宝贝女儿:“好好好,菲儿别气了啊。不过话说回来,男人不都那样嘛,你也早就知道了。反正只要他最后娶的是你,你管他包养了几个情妇?”像他,外面就包了不少,也给他生了不少儿女,只是最疼的还是正室老婆生的这个女儿。“而且以前你常常去破坏他跟别的女人约会时,也不见你生气,这回是怎么了?”
“不一样啊,那不一样啊,我有预感,这回唐轩肯定对那个狐狸精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了。而且他三番两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的脸面往脚底下踩,我丢脸可是整个陈氏都丢脸啊,他这可是公然在跟你和陈氏过不去。”
说到这个,陈老也是很生气的,不过他还是有所顾忌:“可那个唐氏不简单啊,唐轩这人,虽然年纪不大,手段可厉害。真要对他怎么样,还真得好好的谋划谋划才行。”而且真得跟整个唐氏做起对来,还真难说鹿死谁手啊。
这样的赌注真要下吗?
“怕什么,他不就背后有整个唐氏吗,那我们让唐氏里的那几个董事公然反对他不就可以了。”陈菲儿阴狠的提议。
“这倒是个办法,呵呵,如果能借此机会吃下整个唐氏,那我们陈氏就可以成为龙头老大了。”陈老异想天开的说着,“菲儿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就找唐氏的钱董事好好的聊聊。”他跟陈菲儿一样,阴测测的笑了。
陈菲儿一听老爸真的同意对付唐氏,虽然心里面对唐轩有过一闪而逝的不舍,可一想到一直以来,他都不正眼看她,还屡次让她在所有宾客面前出丑,她怎么可以放过。
这样想着,她狠狠的说道:“好,那爹地,就都交给你了。”等唐轩垮了,她一定会得意的站在他面前,让他对她磕头道歉,求着她回到他身边。
“啊对了,”想到什么的陈菲儿转回来问道,“乔氏二公子爹地知道吗?”
“嗯,乔总经理经常提到他这个弟弟,怎么了?”
陈菲儿那美丽的眼珠转了转,笑着说:“不知道,他会不会跟我们联姻呢?”她想到那个酒宴里,就是因为那个乔子骞,安小夏才能进那酒宴的,记得当时他说安小夏是他女朋友吧?既然唐轩那样对她,那她跟乔氏联姻也不错。
她倒想知道,可以跟陈氏合作,那个乔子骞是会选择家族利益呢,还是选择那个穷酸的安小夏?
她要那个安小夏不管是谁都得不到!
宋语瑶是某家中小型公司的职员,虽然薪水没安小夏在唐氏集团当总裁秘书时来得多,可同事之间要好相处太多,加上她为人爽直爱打抱不平,同事都挺喜欢她的。
除了一个人,她的顶头上司孙甜甜,一个有点姿色却跟名字完全相反一点都不甜,还非常傲慢的人,宋语瑶能和大部分的人打成一片,除了她之外。
孙甜甜是这家中小型公司老板的外甥女,真正的走后门才得到一个部门的经理,而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不起像宋语瑶这种没权没势又很得人缘,长得也还不错的女人。于是,经常不务正业的想着法子找语瑶的麻烦。
也幸好语瑶的人缘确实不错,大家都会尽量的帮她,让她在这个公司不至于不好过,只要对孙甜甜阳奉阴违就是了。她宋语瑶也不是不能伸曲的人,脾气藏一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不过最近那孙甜甜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据说是钓到一尾砖石级别的单身汉,正在热恋中,连找语瑶的麻烦都顾不得了。大家都在议论是哪尾帅哥那么没眼光的看上孙甜甜,唯一不感兴趣的宋语瑶则庆幸可以舒心的过一些时日。
对了,还得帮小夏找找工作,不知道她公司还缺不缺人手,不然把小夏叫过来,两人一起上班也非常不错。而且明天小夏为了躲避她老姐的逼婚,要搬来跟她一起住,那样两人就可以真的同进同出了。
真是美好的日子不是吗,她宋语瑶天生就是乐观的性子。
正美美的计划着,同个部门的包打听就火烧火燎的冲了进来,还大声宣告着:“喂喂喂,你们知道吗,那个传说中眼睛被屎糊了的孙经理男友一会要来探班哦,也不算探班,好像是送孙经理来公司,马上就要到了哦。”
宋语瑶只是分点神看了夸张的他一眼,继续低头做她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倒是旁边的同事都大声的“去”过去:“不就是送她来公司吗,不上来的话我们一样看不到。”
“nono。”包打听摇着食指,“你们忘了我们那经理的缠功吗,她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他拐上来,然后再来跟我们炫耀,说她找了个多么优秀的男朋友,这可不是我们这些穷人而且长得丑陋的人可以做到的。”
包打听说着,还学孙甜甜做出那副嫌弃的模样,惹得众人发笑:“对啊对啊,也就是说我们今天有很大可能会见到那个传说中帅得无可救药,还有钱得我们赚了几辈子都比不上其十分之一的那位男主角?”
说话的这位,嫌弃的神情比那位还甚。
虽然孙甜甜不止一次说过她刚交的这位男朋友有多么了不起,可大家都抱着怀疑的态度,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当真的男主角上场后,包托那个一直抱着没兴趣的宋语瑶都不敢相信的,差点把眼珠子给掉出来。
怎么会是他?以他的标准和自身的尺度,怎么会找到孙甜甜?难道这世界上的爱情,都是这么的“不可理喻”吗?
莫英杰,只要这部门里的人稍微对商业这块有点知识,都会认识这人的。身为唐轩的死党,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的身价也一直是众多想要嫁入豪门女子的梦中情人啊。他具有最佳绅士风度,五官比女人还来的细致几分,可他也是一名风流公子。虽然对女人可以说来者不拒,可身旁围绕着一群比孙甜甜好上几百遍的莺莺燕燕,怎么说也不应该选上孙甜甜啊。
一时间,大家都嘘嘘不已,直道一朵鲜花插着牛粪上。莫英杰是鲜花,孙甜甜是牛粪。
而宋语瑶对于这个人也不陌生,第一次见面他们撞了一下,稍微顶了几句嘴。第二次她以为他是登徒子,企图欺负小夏而揍了他一拳,事后知道是误会还让他请了一餐。
不过那餐因为小夏的前老板莫名的加入,导致场面有些失控,虽然她也不知道原因为何。
本以为那次之后,她跟这个莫英杰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因为一个游的是高等俱乐部,一个逛的是夜市小吃店,更何况现在小夏也辞职了,她更不可能到跟唐氏有关的行业去溜达,所以两人断是不会有巧遇的机会。
可现在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又是怎么回事?不,事实上瞪眼的人只有她,他却是早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一样,对她笑得很温柔,温柔得像--在算计什么!
更重要的是,见他的臂弯处还让孙甜甜的挽着,她就无端端的升起酸溜溜的感觉又是为何?
“你发什么呆啊,还不快去给我家英杰倒杯咖啡,要摩卡的知道吗?”习惯性的,孙甜甜最先指使了离得最远的宋语瑶。没有看见因为她这话,让她身旁的男人眉头微皱。
“是,小的遵命。”宋语瑶不甚在意的耸了下肩,说完还打了个不雅的哈欠才转身离开去泡咖啡,心里面还不屑的鄙视了下她的上司。
什么摩卡咖啡,还是前两天特意去买的,就怕她这男友来了没有好的咖啡招待。要知道,孙甜甜可从不会让公司有这类咖啡,说是怕他们这些穷酸的人把好的咖啡糟蹋了。
可是终于泡好了,小心翼翼的端起咖啡杯,怕不小心溢出一点也会遭那个孙甜甜苛刻,然后趁机扣她工资。只是她这样小心,当背后突然出现声音时,还是溢出了不少滴,还好没有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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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也有柔顺的一面?”
因为溢出的咖啡有些烫手,所以宋语瑶又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才转过身去,抬眼瞪他:“不在人家背后吓人你会死啊!”
莫英杰笑得很开心,一点都不因为被人骂了而生气:“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顺我的眼,”像火一样闪耀,“刚刚看你顺眼顺眉的,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宋语瑶假假的笑笑:“我也以为我认错人了,风流公子也会为了女友屈尊来到这小公司里,当真让人感动。”他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是谁一点都不关她的事。
她只是……只是突然间心情不爽,原本对他的好感也没有了,如此而已。
“确实挺委屈我的。”莫英杰喃喃的说着,为了找机会跟她“偶遇”,他可是牺牲色相委屈自己靠近那个烦人的孙甜甜啊。因为怕贸然找她,会得不到想要的效果。
听他这么一说,宋语瑶以为他这男人为了自己女朋友做点事都不行,不止好感没有了,连恶感都冒出来了。当下把咖啡端给他:“既然是泡给你的,你就直接端走吧。”她没心情伺候他,也不想问他为什么没陪在孙甜甜身边,反而来到这茶水间跟她闲聊。
莫英杰一手接过咖啡,一手拉住要走的她,快速的邀请:“晚上我请你吃晚饭。”
“没空。”这个花心的男人。
“真的没空吗?”
宋语瑶直接甩头不理他。
他呢,则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如果你晚上不同意跟我吃饭约会,我一会就去跟孙甜甜说你刚才勾引我,或许你就得离职了吧?”
“你……”宋语瑶气得转过头来瞪他,“你……小人。”她知道,只要他这样一说,孙甜甜铁定信他不会信她的。
他耸耸肩,不怎么在意:“随便你怎么说,要不要是你一句话的事。想想,不过也就吃顿晚饭,再逛逛街什么的,你也没亏什么。但拒绝了却连工作也没了不是很亏?”
宋语瑶瞪着他半响,得出一个结论:“你果然很有当jian商的本事。”
莫英杰很“谦虚”的笑了:“一会下班我等你。”说着端着他的咖啡就走了。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能够甩开孙甜甜,顺利接走同时下班的她?
莫英杰怎么做到的宋语瑶并不知道,只是事实上他真的做到了,她也不会去想他都用了什么手段。她没预料的是,一个小小的失足,让她陷入莫英杰的温柔陷阱,从此万劫不复。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他今天的靠近,除了想把她收为己有外,还特别针对了他的好朋友做出了一点点算计,被算计的当然是那个安小夏了,只不过刚好也要用到宋语瑶罢了。情利两收不是很好,只希望他那个死党唐轩知道后,可以看在他有功的份上,别把他五马分尸就行。
……
“我说你整天郁郁寡欢的成何体统啊?”宋语瑶第n次训起她目前的“同居人”安小夏,痛心疾首的想劝她唐上,不要继续坠落下去。
安小夏则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语瑶,我不过是发个呆而已。”
“是哦,”宋语瑶没好气的戳戳她的头,“只不过你的发呆次数正不停的上升中,发呆的时间也持续扩展着而已。”
就是这样她才担心啊,这个安小夏总是怕身旁爱她的人担心,每次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面上带着柔柔的微笑还骗人家说她好得不得了。可她跟她那么熟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哪里躲得过她的历眼呢?
“我说小夏,我是你最好最好的死党兼闺蜜对不对?”
安小夏猛点着头:“当然啦。”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为什么心里面有什么苦啊愁啊的都不对我说。”宋语瑶假装伤心的指控着。安小夏的心最软了,用这种招最好。
果然,安小夏马上就慌了手脚:“没,我不是不对你说啊,我……我是不知道怎么说。”
“也就是你真的有事?”套出话来的宋语瑶马上眯起她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不会是你喜欢上谁了吧?”得了什么相思病之类的。
被说中了安小夏也就不继续瞒了,低着头叹了一声气。
“我说小夏啊,”宋语瑶哥两好的揽住小夏的肩膀,“我很高兴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封闭自己的心呢。别人看你这柔柔弱弱的一面,还以为你多善良多有情,其实你善良倒是真的,可其实你挺无情的,看起来好像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愿得罪人,心也软。可你真正让人放在心里面去在乎的人都不超过三个,因为你都不在乎,所以无所谓这些人是不是欺负你。”
如今会喜欢上谁了,才是真正的活着吧。她一直都为小夏感到心疼,因为就算喜欢上了,如果没人狠狠的推她一把,她肯定不会积极争取的。
“语瑶!”安小夏苦笑着,却不反驳她说的话。
“算了,我们不想这些了。”宋语瑶不再逼问她什么,连她喜欢的人是谁也不问。好奇肯定是有,只是知道不能把小夏逼得太紧,特别是关于情感的问题。心里面有别的计划的她兴致勃勃的说着,“告诉你哦,我最近交了……额,交了一个还不错的哥们,他约我们明天晚上去唱歌哦,好不好,一起去吧?”
“唱歌?ktv吗?”那样的地方她不太想去。
“没事啦,他找的是那种很正规,而且各方面都非常好,服务都顶级的地方。既然心里面闷,就更要去唱出来啊,就当陪我去吗?”宋语瑶开始使出缠功。
安小夏狐疑的看着她,说出近来她的疑惑:“语瑶,你最近的电话短信好像特别多哦?而且每次打个电话都要讲好久哦,打电话的那个是不是就是刚才你说的哥们?你们……”
“我们什么也没有啦。”宋语瑶急忙忙的否决掉,见安小夏揶揄的眼神,她苦恼的没咬断自己的舌头。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越心虚她就会越急着要否定,“他,他是个花花公子耶,要是喜欢上他就亏大了,所以……所以我也还在考虑。”
“是吗?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吧。”她也想看看是谁让宋语瑶这个爽直的,火一般的女人居然在说到他的时候,连脸都红了。
“你要我跟个白痴似的,在一个‘大厅‘里面乱吼乱叫?”一听到莫英杰的邀请,唐轩马上冷着那张脸对着他喷射。
什么到ktv唱歌,那像是他会做的事情吗?如果是在山上馨乐旅馆里,或许唐轩什么都会尝试,可一旦在山下,带着面具的他,冷漠也好,邪魅也好,笑着让人打从心底恐惧也好。他只能是兼备优雅的人士,不会去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目前为止,他两次在酒会上出格,全都是因为那个安小夏,在加上陈菲儿的逼迫搅局。现在决定将陈菲儿踢出心门外的他,一点都不打算做点别的刺激事情来玩玩。
更何况陈氏的手脚不断,他怀疑唐氏里面有内jian,目前正是最忙的时候,没空陪莫英杰去玩过家家的游戏。
“别这样嘛,”不能让jian计,哦不,是好心的设计死于腹中,莫英杰赶紧再接再厉,“反正在包厢里谁也不知道,我保证不会超过四人,怎么样?其余两人也是嘴巴很牢靠的哦,你最近也那么忙,偶尔让自己休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无聊!”唐大少直接回以两字。
“喂喂喂,你这样未免太伤我的心了吧?”莫英杰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在朋友一场,明晚就跟我去一趟有什么关系?”
唐轩连哼都不给他哼一声了。
莫英杰咬咬牙,看来他非使出绝招不可了:“我说轩啊,”他一改刚才不得志的模样笑嘻嘻的,“如果我说你明晚跟我去了的话,会见到一个对你来说可能很重要的人,你也不去吗?”
“对我来说可能很重要的人?”那会是谁?唐轩施舍给他一眼。
他嘿嘿的笑着:“你想想啊,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让你跟我去那呢,你看我平时也不会踏足那种场所的不是。”他现在就是一个赌了,暴露自己确实有所算计的心来换得他的好奇心。虽然这样,会导致效果差了点,但总比人没去的好。
唐轩眯起他细长的眼睛,迟疑了片刻:“好,我跟你去。不过如果没什么意思,我待不到五分钟,甚至是一到那就走,你可别怪我。”
“嗯嗯嗯,不会的不会的。”就不信他见到那个人后还走得掉。莫英杰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确信如果想让自己这个死党可以过得幸福点,不再整天那么阴阳怪气的,还真得有明天那个局。
唉,亏他这么忠于这个朋友,为他劳心劳累,连自个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孩都拿出来用了,这家伙还老是这么不领情,总是一脸嫌弃的对他,他能不能换掉这个朋友啊!
……
ktv这种地方,不止时下的年轻男女喜欢聚集的场所,就连一些中年人,也会选在去ktv嗨两首。
经常如果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着要去哪里,可能大多数都会说去这里。可是这很新潮的玩意,对安小夏来说来的次数连三次都凑不上。
首先是她的性格,不喜欢跟一推人来这里。就如宋语瑶说的,看似柔顺的她,其实没多少人能入得了她心里,跟大家都不是“很熟”的她自然不会一起玩闹。二来呢,她也不喜欢去消费这类的东西,更何况她姐也会允许。
第三就是没时间了,之前忙着上学,忙着打零工,一毕业更是忙着找工作。她简直就不像个新新人类。
宋语瑶带她去的那家ktv听说也是会员制的,还有她那个“哥们”事先给了她一张卡,不然她们还进不去呢。
里面的装饰可比拟高级酒店,里面的走道也是九曲十八弯,如果前面没有人带路的话,她保证一定会迷路。走道的灯采取复古式,幽幽的灯光不怎么刺眼,却让安小夏有着昏昏欲睡的感觉。
足足走了一段路,服务生才带他们来到一间门前,说莫先生他们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莫先生?莫这个姓怎么有点熟悉呢,而且还说他们,除了那莫先生还有谁?
她是跟在宋语瑶身后低着头进去的,一进去,就有一道在哪听过声音颇为亲热的喊着:“语瑶,你们来啦。”而后是脚步声,她感觉那人有点亲密的搂过了语瑶的肩膀,安小夏都不知道这两人这般亲密,是真的哥们呢,还是正往情侣方面进阶?
她抬头想看看这有点熟悉的人是谁,一看之下就傻了:“怎,怎么会是你?”天啊,让她最好的死党动心的人竟然是莫英杰,他确实是个风流公子,可让安小夏一百个脑袋也不会把他跟自己的死党扯上关系啊。
紧接着,她就意识到另一个重点。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莫英杰是唐轩的朋友吧?突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追逐着她,她僵硬的转过脑袋,朝沙发处望去,果然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她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的人。
一个她万般思念,想得心都痛了的人。包厢里的灯光被调得昏暗,那个大屏幕上正放着歌曲,似乎是在为他们此时的遇见而特意奏起的乐章,让人的心情更加的沉浸。
她的目光一望过去就被他牢牢的捕捉,她想转移都觉得非常非常困难。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清冷如他,也有这么火热得仿佛能够连她一同燃烧的目光。
会不会是她的幻觉,因为太想他,所以以为看到了他?因为太渴望他,所以以为他也那么的渴望她?
直到宋语瑶的叫唤:“小夏,你怎么了,怎么发起呆来了?”其实她更想问的是,怎么她跟唐总裁一碰面,两个人都傻了似的。不过唐总裁她没胆去问,那只好问她的死党了。
这声叫唤是让安小夏回过神来了,可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不是梦,不是幻觉。她真的见到他了,真真确确的看见日思夜想的他了。
而下一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竟转身就跑,推开那厚重的门,头也不回拼命的跑。这让宋语瑶和莫英杰有些傻眼,刚想呼喊的时候身边一阵风吹过,那门再开了一次然后弹回来。
莫英杰看看空了的沙发,耸耸肩。还好,他这个朋友还是有一点积极的,懂得去追。
“怎,怎么回事啊,他们两个怎么都跑了,小夏她不会有事吧?”还不知道事实真相的宋语瑶着急的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莫英杰安慰的拍拍她的手:“没事啦,你还看不出来吗,你那好朋友喜欢的人可不就是轩。”
“什么?”跟安小夏没想到她跟莫英杰会走在一起一样,她也没想到她的好朋友会跟唐轩扯在一块,“那,那你那个朋友他……”
“放心,你看他都追出去了不是吗,如果心里面不在乎他何必那么着急?”
说得也是,宋语瑶稍微放心了下。可马上又想起重点的她狠狠的拧了他胳膊一把:“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利用我把小夏叫过来这里的是不是?”她可不是小夏,生气了也不会报复。
莫英杰吃痛,却也不敢发作,只能陪着笑脸赶紧安抚着发怒的小母狮。
看看,为了一对情侣的幸福,他多不容易啊。
……
安小夏使劲的跑着,是不是有人在叫她,她听不到。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不可以停。连着是个迷宫似的走廊也顾不得了,随便找了条能过的通道就跑。
不,怎么能让她看见他,这样让她如何面对他。
想起在馨乐旅馆的那两天,已经足够了啊。他们之间不应该再有交集,不应该再有做梦的机会。下山的时候,上官老板告诉他,陈氏已经开始行动了,绝对不会让唐轩好过。如果她还跟他有所牵连的话,会不会让唐轩的日子更难过?
所以她必须走,必须走得远远的。
猛的,她的手臂被一个手掌抓住,而后再一个使劲。安小夏只觉得自己转了一个圈,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墙壁”里去,于是同时,还有两只铁臂牢牢的锁住了她,像怕一不留神又被她跑走一样。
这是多么令她想哭的怀抱啊,即使是硬被拉进来的,可一旦进来了,她却升不起一点逃离的心思。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希望能够拥有。
“别哭。”他轻轻的擦拭掉她滑落脸颊的泪水,却见她的泪水多得怎么也止不住后,叹息了一声低下头来,用他温热的唇堵住了她因哭泣还在颤抖的,有些冰冷的唇。
他很认真的想把他想她的心情,透过这个吻来让她知道。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似要一点一点的品尝属于他的美好。或许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真的见到了她,一见她又跑了,他顾不上不想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顾不上自己还生着她私自落跑的气,只知道不能再让她走了,不能了!
他心疼她没有方向,像只惊慌失措乱跑的兔子。他心疼她连绵不绝似的泪水,当他紧紧抱住她,当他吻住她的时候,他发现他空虚的心竟一点点的被填满了。
良久,他才离开了她的唇,再将她拥入怀中。
“你不应该追出来的。”她喃喃的说着,却又贪恋他的怀抱,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虎腰。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眼睁睁的看你跑掉吗?天知道以你刚才那样乱跑,还能不能走出这里。”他不满的抱怨。
安小夏这才想起她目前所在的方向,轻轻推开他,他没有阻止,可双手还是放在她的腰上。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发现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还是走道,却不知道是哪个方向的了。还好这里好像没有人来,不然刚才他们……她俏脸一红,更是想退离他:“我,我还是先走好了。”
“你又想走去哪?”刚刚缓和的脸色又有点变臭的趋势,他懊恼于自己竟然听不得她说一丁点要离去的话,却不想改变。
安小夏低着头苦笑:“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而且现在这里……不是山上啊。”也就说大家都要过回带面子的生活,他们也不该再有交集。
唐轩有一霎那的迟疑,随后坚定的拉起了她的手:“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说着不由她分说,半拖着她就走。因为有别人来了,不想让人当戏瞧的话,还真不得不走。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得方向的,转两个弯竟然来到了电梯前。
这高级的ktv里自然也会有房间供人休息,唐轩先带她去开了间房后,就带着她到那房间去里。
“我,我们就这样在这里待着,语瑶他们会不会担心啊?”见两人待在一间有床的房间里,安小夏感觉有些局促,甚至故意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怯怯的找个话题。
唐轩瞄了她一眼,不点破她什么,只道:“放心吧,你朋友英杰会照顾,不会有事的。”
真的不会有事吗?安小夏实在没什么信心,比如他,最不会跟她有什么牵扯的人还不是把她给吃了,更何况语瑶可是对那个莫英杰动了心的,谁知道莫英杰会不会趁此机会也把语瑶给吃了啊。
她担心语瑶,却不敢开口离开。因为刚才要上来这房间的时候,她曾提起勇气提过一遍,而下场是被惹火的狼不顾四周是不是有人,抓起她再吻了她一次,让她清楚的知道最好不要再惹火他,否则下场不是她承担得起的。
“饿不饿?”他脱掉薄外套,随便的丢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意的问着。
安小夏摇摇头,来的时候她已经吃过了,因为语瑶怕她不习惯这,也不会跟人喝酒吃这里的东西,所以特意在来的时候先跟她去吃点东西了。
“是吗?可是我有点饿了。”唐轩邪邪的笑了,笑得安小夏下意识的抓紧自己胸前的衣襟。这绝对是条件反射的动作,在山上的时候,他每次有这种笑容的时候,都代表她会被他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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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像是没发现她的动作,自顾自的脱下鞋子,再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光着脚站在那。整个人被一股狂野的气息笼罩着,即使上一刻还有点怕怕的安小夏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天啊,他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秀色可餐啊!
他走进她,在她还痴痴的看着他时将她抱起,再不客气的往床上一扔。她一声惊呼,还没调节好自己目前的处境时,他一个欺身就将她压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个轻柔的吻,像弹珠一样不停的落在她的脸上,一碰即离,惹得她娇羞不已,瞪他也得不到效果。
“你……你不是要好好谈谈吗?”躲得万分辛苦的安小夏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她感觉自己是只逃不过他手心的老鼠,虽然说自己是老鼠有点恶心,可她想不出别的比喻了。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的脑子有点不顶用,倒是他那双极不安分的手像在她身上点了一把把的火种。
这……这人真如她一开始想的那般,恶劣透了!
“可不是,要好好谈谈呢。”他说着,倒是停下了他的嘴,只是那双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细嫩的腰上描绘着,引得她颤栗不已。
有点痒,也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现在呢,我们先来说说你为什么不听话擅自离开好了。”他一副赏赐的模样,眼底则透着点点凶光。仿佛她没有回答好,他就会把拆了入腹。
“我……唔!”她刚想说,他那只咸猪手竟然往她下腹滑去,让她把想说的话都反吞回去。
可那家伙还不知错,还恩赐的说着:“说啊,我听着呢。”说听着的人下一秒就吻上了人家的脖子。不,是啃,那厉锐的牙齿咬得她有点疼。
安小夏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暗骂这人哪有让她说的诚意,连谈谈都是骗她来这的幌子。
“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就‘做事‘吧。”他很高兴的更卖力的啃着。
“等……等等,等等啊。”安小夏赶紧伸出她的手推着他宽厚的胸膛,虽然推不太动也聊甚于无,“唐轩,你等等……啊!”她嘤咛出声,不敢相信他居然咬了她。
这太过分了吧。
“我说了,要叫我轩,唐轩和总裁什么的统统不准叫。”他还有理了,而且为了加剧惩罚,他直接开始动手脱她的裤子。
“我话还没说完。”她推他胸膛的手赶紧改变阵地去挽救她的裤子。
“你说。”忙碌中的人施舍了两个字给她。
说,说什么啊?安小夏哭笑不得的发现她哪还记得一开始自己是想说什么来着。可再不说点什么,就又要再被吃一次了,这好像不太好吧。
于是,情急之下她喊出:“跟人家开房间的女孩不是好女孩。”
唐轩果然顿了顿,已经快移到胸前的脑袋抬起来好笑又宠溺的看着她,而后才无情的吐出:“我记得没错的话,在山上旅馆的时候,我们也算开过房间了吧?”
“那……那不算。”安小夏只能硬掰了,可还是改变不了她裤子脱离她掌控的事实。而那手还再接再厉的想连她的衣服也夺去。
不行,她要死守阵地。
“如果你觉得不算的话,那今天就算第一次好了,偶尔当当坏女孩也不错啊。”他想,要不要用点手段让她闭嘴呢。
“不行,人家不要当坏……嗯!”他,他居然啃起了她的胸前的……葡萄!
迷迷糊糊间,她的魂魄开始飘离,情不自禁的配合他,嘴里也不时的嘤咛出声。“轩,我……我们还没谈……还没谈……”好不容易拉回点神智,她固执的说着。
他再次抬起忙碌中的脑袋,唇上挂着一丝银丝的他看起来好不媚人。只见他嘴角轻勾,充满诱惑气息的问道:“你确定吗?”
在她有些迷惑的时候,他一举挺入了她,在她“啊”的一声更是奋力的播种起来,且还邪恶的笑着:“还谈吗,嗯?”
讨厌,现在她哪还说得出话来。
然后,在他得意的邪笑中,一阵翻云又覆雨的激烈战斗展开了,她再一次阵亡在他身下。
这实在有点窝囊,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扳回一城呢?攀上云端的安小夏最后这样想着!
……
莫英杰才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了,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都凌晨四点多了,说真的,他有点火大。
他并没有住在自家别墅,毕竟他的风流是人尽皆知的,所以自己买了栋公寓住着,偶尔再带着某些有感觉的女朋友回来。
当然,自从认识了宋语瑶,他就收敛了很多了。
门开后,他的火气也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慌张和心虚:“语瑶,你怎么来了?”他十二点多就送她回去了,然后又接到另一通电话匆匆赶去处理,忙到刚刚才睡下。可她现在怎么又过来了。
宋语瑶看起来有点着急,见到莫英杰后更是不客气的抓起他的睡袍:“说,那个唐轩到底把小夏带到哪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额?”莫英杰愣了愣,随后啼笑皆非的看着她,也不介意睡衣被扯得不像样,“就为了这个你大老远的跑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我打了,可是你的电话没有通。”
“那估计是没电了。”说着,想到什么的莫英杰赶紧又说道,“我想他们不会有事的,唐轩会照顾好她,你别担心了,快回去睡吧。”当然,他不敢保证唐轩会不会化身成狼,照顾到床上去。
宋语瑶觉得他有点奇怪,好像在害怕什么。不过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怎么可能不担心,谁知道那个唐轩会不会把语瑶给吃了啊。”她喊着,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而且小夏又那么傻傻的很好拐。
“那……”莫英杰瞄了下屋里,“不然这样,你先到外面等我,我赶紧换件衣服,然后陪你去找他们好不好?”先把她带出去要紧,不然的话后果会有点严重。
宋语瑶狐疑的看着他,但觉得找回小夏比较重要也就不追究了,刚想点头说好时,这房子又多了一个声音出来:“杰,这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有人来找你啊。”
先不说这声音娇滴滴的,随着话落走到门口边的女人,只围着一条围巾,还风情万种的一手搭在莫英杰的肩膀上,正用一种看情敌的目光打量着宋语瑶。
不用看后续,莫英杰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果然,他刚想开口解释,一个黑影过来,他只觉得眼睛一痛,接着肚子又被踹了一脚,痛得他弯下了腰,接着就听到了等于判了他死刑的话语:“好你个莫英杰,从此以后你敢再来烦我,我就把你阉割了。还有,如果小夏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收律师信吧。”
再接着是门轰然关闭的声音。
他知道他完了!
当唐轩醒了,看着缩着自己怀里,好像自己是她多温暖的窝的安小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四肢。被窝下的他一只修长的腿甚至还跨在她身上呢,她简直是专门为他打造的,将她镶在了他怀里。
如果以后朝朝露露,都能搂着她入睡,再搂着她醒来该多好?他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镇住了,算来他也算是蛮有野心的男人,何时有这样甘于平凡的想法了?
特别是本想她走了就让她走了,刚准备把她驱离自己再也不去想她的时候,她又闯进了他的生命。这样的感觉有点像……啊,失而复得吗?
怀里的娇躯挪动了下,唐轩俯首看去,不意外的看见睁开还未完全清醒迷茫的眼睛,嘴角勾笑:“嗨,早上好!”
怀里人也跟着咧出傻笑:“早上好!”不过她显然很快就意识到现在是什么状况,那白皙的脸颊就透出两抹红,看得人心痒痒的。他马上就行动起来偷了个香,不是他那么乖的点到为止,而是昨夜实在太疯狂了点,不想太累了她。
看她红着脸将自个埋进他怀里,他就有着仰天狂笑的冲动。也避免最后变成**的冲动,他决定做点事,比如:“你再睡会,我去洗个澡!”洗冷水澡。
她没有吭声,在他起身后就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可他的身子才刚离床竟又反悔一般再压了回来,还掀开被子露出她的娇羞还带着惊慌的小脑袋,语气带着浓厚的威胁:“我很快就会洗好,你最好不要趁这个空隙给我逃跑。”
实在不能怪他如惊弓之鸟,真的是她前科累累让人不得不防啊。
她有些心虚的撇开红彤彤的脸,刚才她确实这样想的没错。
他哼哼了两声:“如果我出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这回我绝对会亲自去逮捕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和你朋友住在哪里,也别挑战我的底线。敢走就得承担我的怒气,除非你能保证不被我找到。”他咧开嘴,残忍的笑了。
不过他的警告真的有用吗?他心里不是很安定的想着。
透过那片毛玻璃还能看出他轮廓的大概,他有一副让人羡慕好人垂涎的身材,而他曾用这副伟岸的身材将她紧紧包裹。安小夏脸红的同时也露出了苦笑,她真的可以不走吗?
可能他的警告真的有用吧,也可能安小夏也不愿再逃走,鸵鸟般的想能再拥有他一时就一时,就算以后有一天她真的要离开他得远远的,也能多些美好的回忆给她。
洗完冷水澡出来的唐轩似乎很满意她还在,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那般柔情的模样安小夏错觉的以为他们还在馨乐旅馆里。
“我帮你放了热水,你去洗洗会舒服点的。现在快中午了,你早饿了吧?等你洗完后,我们就出去吃饭,嗯?”
好温柔又好宠溺的声音真的出自他嘴里吗,这般轻言哄着,让安小夏晕乎乎的以为要上去了。一时间她忘了所有烦恼的问题,忘了她避爱情如蛇蝎,只会傻傻的点头,娇羞的用被子围着自己起身,不敢看只在下身围着围巾的他,低着头进去浴室。
唐轩也如他说的,在她洗完澡出来后就带她去吃饭,想到她不喜欢那些高级餐厅里的气氛,就带她到一家比较朴实味道也还不错的餐厅。吃完饭,他还带她到一个公园里去散散步,还去跟人挤在一个卖到小时候她家刚败,连520小说网都吃不到。
那一天,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他就像一个刚刚淌入恋爱大堂的普通男人,做尽糗事只为讨心爱女人的欢心。只因一个小男孩拿水枪喷到她,他竟然不顾多年培养的高雅身份,去追逐那个小男孩,要抓他来跟她道歉,结果是陪着她跟那个几个小孩玩成一推。
“小心!”在她嬉笑着要躲开朝她喷来的水,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一块突起的石头差点摔倒时,他就像一直在注意着般,非常及时在抱住了她,让她免于跟大地亲密接触的危险。
她心有余悸的想拍拍自己的胸却发现两人此刻站得好近好近,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他,竟很准确又很意外的吻上了他的下巴,这下子她可真的点火了,让简直像一座火山的他不顾他们此刻是不是正被一群小孩围着,就含住了她的唇允吸着。
那群小孩也很贼,大声的喊着:“加油加油,大哥哥坚持住啊,我给你计时了,看你们能吻多久。”
现在的小孩真是早熟得可怕,安小夏迷迷糊糊的想着,害臊得想推开他,他的手臂则比什么都牢固。还真的想跟那些小孩较劲,吻得她差点没断气。
瞧,他细心的注意到她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这是早在之前他就观察到的,否则怎么会晓得她不喜欢浮夸的餐厅,不喜欢吵闹的环境呢。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悄悄的注意着他,没想到自己也被他小心的守护着。
他不像他,却又是他。如在馨乐旅馆的时候,美好的让她安入其梦不愿醒来,不去想他们之间身份的差距,不去想她爸妈对她造成的梦魔。
她好想他就这样牵着她一不小心就一起白了头。
傍晚,她差点就点头同意一起去他家,在他在车上将她吻得七晕八素,差点就在车上办起事来。还好另有一抹火一般的倩影让她清醒,忙推开像头饿狼逮着机会就使劲的啃她的唐轩:
“我得回语瑶那里,昨晚一整晚加今天一整天我都没回去,她肯定要担心了。”手机早就没电了,谁会想到出来玩一下还要带充电器的啊。
他的出现真的是意料之外的。
无奈,唐轩也只能同意,现在他已经一点总裁的尊严都没有了,这个小女人只要稍稍一露出不开心的神色他就得低头。想他这个商场人人胆寒的巨子,居然会败在她手里。
好不容易让自己把yuhuo平息起来,他只能改变车道送她会语瑶家里去,当然临走前还抓来吻了个天昏地暗才放她离开,顺便再命令一遍她不许逃走,明天也乖乖去公司复职,他不准她当个没“责任”的秘书。她必须点头同意才放她离开。
而当安小夏红着脸带着傻傻的笑回到宋语瑶的家里后,却发现一片残疾,很多东西都被砸了,扔得满地都是,让她差点以为语瑶家里遭劫了,刚想要不要打电话给轩,如果他还没走远就赶紧倒转回来。
还好,她先一步看到倒在沙发上已经喝醉了的宋语瑶,她赶紧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残骸”边快速的来到语瑶身边,拿开还被她抱在手里的酒瓶轻摇着她:“语瑶?语瑶你醒醒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喝那么多啊。”
靠近她后,才闻到她满身的酒味。她到底受了什么打击,昨晚她离开后,语瑶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都怪她不好,不该随随便便跟着唐轩走,她一定让语瑶担心了吧?而且是她要陪着语瑶,好看看她要见的哥们好不好,会不会欺负语瑶……想到这,她猛的想到那个哥们不就是莫英杰吗,不会就是那个莫英杰欺负了她家语瑶吧?
如果是的话,就叫轩去揍她。啊,怎么说得轩好像是她的一样,虽然他们有着那种关系,今天看起来也很像情侣,可……可她还是不敢往这方面想。
正当安小夏各种苦恼的时候,语瑶终于在她的摇晃下睁开了眼睛:“小夏是你啊,哈哈哈,你回来得真好,来陪我喝一杯。”
她说着勉强坐起身,就朝狼藉的桌上摸索着,却发现摸来的酒瓶不是喝光了就是不小心被倒光了。她嘿嘿笑了两声又要起身:“你等着,我再去拿酒,很快啊。”
可她晕乎乎的脑袋让她还没起身就又躺了回去哀嚎:“我怎么了,头这么重,还这么痛。”
“好了好了,你别乱动了,也别去找什么酒了,我不喝。”安小夏心疼的帮她躺好,“我去帮你拧热毛巾来。”
她本是蹲在沙发前的,刚要起身手就被语瑶抓去了,同时听见从来不哭,坚强得像燃烧不尽的火的语瑶竟然哽咽着求她:“别走好吗,小夏你别走,陪陪我,你陪陪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心好痛,好像要裂开了一样。你别走,陪我,陪我。我怕一不小心心就不跳了。”
“好好好,”安小夏赶紧又蹲回去,不,是坐在沙发边上俯下身抱住语瑶,“我就在这没走呢。别怕,你的心不跳了我也会帮你一起跳的,听见没有,我的心跳声。”
语瑶是她最好的朋友,曾经她家里还有钱的时候,语瑶就是她的朋友了,当时她的朋友很多,但大多数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语瑶算是比较特殊的。
后来她家落败了,父母一夕之间都走了,她突然什么都没有。坚定的信念没了,双亲没了,连朋友都没有。那些曾玩在一起的伙伴各个都来嘲笑她,欺负她。她不敢反抗,怕遭来更厉害的报复,他们会放很凶的狗来咬她,那些大人们也会惩罚她。她很害怕,以至于养成现在这种懦弱的性格。
她以为只要顺从就会没事,她以为只要让他们欺负欺负,过去了也就好了。她连姐姐都不敢告诉,每次都骗姐姐那些伤是她不小心摔的。姐姐也会怀疑,替她心疼,可她也没办法。
最后,是语瑶有一次撞见了:“你们这群混蛋,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哼,小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她童言童语的假装电视上的大侠说着狠话,她好勇敢,同样小小的个却敢于跟那凶恶的狗搏斗,她的拳头好像无所不能一样,即使受了伤也不认输。就连那些大人,她一样大声的反驳回去。
“我说你是不是笨蛋啊,被人欺负了也不反驳,真是笨死了。”嘴角还挂着乌青的她一瘸一拐的来到小小夏身前,边骂她笨蛋还边伸出她同样小小的手。
那一刻,小小夏是真的感动了,觉得灰暗的世界多出了一抹光亮,是这个叫宋语瑶身上发出的。她是火,有熊熊不灭的火光。
可刚想伸出手时,却突然看见有一个不肯服输的小男孩,竟不知道从来捡来了一块砖头一脸凶恶的想偷袭宋语瑶。
小小的年纪不懂什么叫犯法,父母的纵容让他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无法忍受一时的失败。于是那砖头狠狠的朝语瑶砸去。
自从父母突然去世后,那是小小夏第一次爆发出来的勇敢,本来瑟缩的小身体一下子就转到了宋语瑶身后,生生的替她被砸了一块砖头。
那时候的她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她生命中好不容易出现的光彩就那样的消失。还好,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加错位,钻头只砸到她的手臂,小男孩毕竟是小孩子力气不大,没有伤到她的骨头。
可当时满手臂的鲜血让语瑶红了眼,疯了一样跳出去将那小男孩扑倒,又是咬又是揍的,还是小小夏见有大人追来了才赶紧拉着宋语瑶逃跑。
她们跑了很长一段路,直到没有危险后才停下来喘息。默默对视了一会,一同大笑了出来,感觉就像做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事情,特别的痛快。
“你要不要紧啊?”语瑶指指小小夏的手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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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夏瞄了眼已经不再流血的手臂摇摇头,反倒是拉过语瑶的手,看着那不大的小手手指又红又肿的,那是打人打得太用力了。然后再看看她脸上的伤:“我没事,你好像比我还严重呢。我认识一个医生,我可以请他帮忙看看。”
那医生是她以前的家庭医生,虽然如今已经不是了,可她受点小伤去给他看,他也很乐意帮忙还不收那些小费。也算是一个还不错的医生叔叔。
“不用啦,像我这样的野孩子早已经习惯了。”小语瑶虽然努力装出大人的豁达,可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是有掩饰不了的落寂。
早熟的小小夏展开她那并不宽敞的怀抱将她抱住:“语瑶不是野孩子,我们是朋友,有朋友的不是野孩子。”她的话不失天真,可却非常坚定。她甚至感觉得到,为了这个难得的,非但没有背叛她还对她好好的朋友,她可以变得很勇敢。
语瑶揉掉眼里的泪水反将小小夏紧紧抱着:“你放心吧,从今以后有我保护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小小年纪的小小誓言,谁敢说当真不得呢?
从那以后,语瑶就一直在守护着她,是她唯一的朋友。一直没有失信过,是她小小夏到如今的安小夏最坚定的朋友。
她觉得很多人都好虚假,一没钱就连友谊都没有。她死守着内心里那一点点的灯亮,死守着心底那一点点的净土。语瑶好像能明白她,帮她一起守护着。
思绪回归,她看唐这如今已经长成美人的语瑶一时感概万千。
如今她看这个好像怎么都打不到的语瑶竟然脆弱的在她怀里哭着,她才意识到她从来没为这个唯一的朋友做过什么事。
就如她说的,如果语瑶的心不跳了,她会帮她跳,她会把心给她。
仿佛真的跟小夏心意相通了般,随着小夏安抚的话语,语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听着小夏的心跳声,带着她的心跳声,痛楚似乎也减缓了好多好多,那突然消失的力量又突然的回来一般。
“那个杀千刀的莫英杰,我绝对要你好看。”再次睡过去前的宋语瑶这样喊着,一样的生机勃勃死不认输的霸气。
于是安小夏含泪笑了,感觉语瑶不认输,她也有勇气走她坎坷的感情路一般。她帮再次睡着的语瑶盖了条毯子,就开始动手帮她整理屋子。
友情,常常会被人忽略掉。可是在你难过的时候,友情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不过,安小夏拿着扫帚的手一顿:“莫英杰?”她念着这个名字,想着他到底对语瑶做了什么事,竟然能让语瑶这副模样。
好朋友被欺负应该怎么做呢?如果换做语瑶,她一定会跑过去跟那个人理论,非得那人磕头又道歉,并且写上上万字的保证书保证不再犯才会绕过他。想到这她就笑了,为了语瑶那可爱的性子。
她是学不来语瑶那套的,两人本就是完全不同的性子。不过温和的人倒有温和人的做法,比较冷静的行事。
比如:先去了解了解莫英杰到底做了什么事。如果等着问语瑶,以她气愤的心情,绝对全是说他的坏话,肯定不利于知道真相!
想了想,她决定明天还是去上班吧,想逃都不能逃。
怎么也得为语瑶做点事吧,为了这个她可以勇敢点。
……
“你迟到了,该罚!”
安小夏才刚踏进总裁办公室报告,还没见到人嘴唇就先被偷袭,外加那有些恼怒,却因为偷袭成功微微带着欣喜的声音。她的脸当下就红了,暗自庆幸进来的时候顺手关了办公室的门,不然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说吧,怎么这么晚才来。”害他一直坐立不安的以为她不来了,想着要不要亲自去逮人。唐轩拉她在沙发上坐下,自个则坐在桌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副老大的模样。
看得安小夏差点窃笑出声:“我朋友出了点事,拖延了点时间。”她要先安抚好语瑶,再帮她请两天假要她在家里好好休息,没事别乱跑让她担心,她一下班就赶紧回家。
一直都是语瑶照顾她的,如今换成语瑶来依赖她,感觉还不错就是。
不过她的总裁大人脸色怎么不太好看:“怎么,你的朋友比我重要?”居然敢为了她朋友让他焦急的等。
安小夏一愣,顿时啼笑皆非:“那不一样的啊,朋友和……和你是不一样的。”她差点说和情人了。他们算是情人吗,她不懂,也不想是。
是情人会有感情厌倦的时候,是情人会有痛苦分离的一天,或许还会成为怨偶。
这答案不怎么让他满意,但他看出她逃避的心也不多加追问,只是屁股一挪改坐到了她身旁:“那你早饭吃了没?”他搂住她,猜想如果朋友的事能让怕迟到的她迟到,那想必早餐也没吃了。
她因为他的靠近和自然又亲密的动作红了脸,轻轻摇着头:“我,我不饿。”
唐轩堪堪称奇,这小女人总是这么容易脸红,胆怯害羞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大一点,至少为他展开一些也好啊。
想到她连他也封闭在外,他就觉得不舒服。如今他也彻底看清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不为财不为名,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爱的胆小之人。她有着她的聪慧,却因为害怕这世人会伤害她,而藏起她的聪慧,只把它用在如何不让自己受伤的伪装上。
“不饿是想骗谁,我马上让李秘书派人去买点吃的上来。”他不喜欢吃零嘴的东西,所以他的办公司里只有各种名酒,在他忙累的时候喝上几口。
“不,不好吧,如果让她知道我们……我们……”她一点都不想让唐氏里的人知道他们之间有暧昧的关系。
唐轩眼一眯:“怎么,跟我在一起很丢脸?”如果她敢说是,他保证吻得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他拒绝当地下情人不能摆正。
“可……可让人家知道了也不好啊。”她不敢挑战他的权威,只能小声的试着跟他讲讲理。
“哦?”本环着她肩膀的手改为抚摸着她的颈项,大有一句话不对头就掐死她的意味,“你倒说说怎么个不好法?”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的瞟一眼脖子上让她冒出颗颗疙瘩的手,:“你想啊,我本来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同事本来就对我有意见,如果再跟你有什么传出去,我的日子还过不过啊。如果你让我回来只是为了方便整死我的话,那我没话说了。”她可以选择不回来。
唐轩愣了愣,随即想到他这些手下确实如狼似虎。以前想着整她,因为没什么顾忌,还多加利用。不过这次她既然真的成为他女人,他自然不会再让她遇到相同的情况。
“而且啊,”她接着说道,“小小的走后门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可工作上明明很认真的做也被认为是在打呼,那我安愿去做清洁工。”这是她的骄傲。
唐轩气结,这个看似胆小的人总会在关键时刻小小的倔强和叛逆一下,他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好吧,那我说是我饿了买来给我吃的,然后再偷拿给你这样行了吧?”不过他现在怀疑,不真正的公开才会真的伤害她。
什么时候他这个总裁做点事情还得偷偷摸摸,宛如做贼似得才行了。
他宠溺的看着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沉沦了却没有后悔的感觉,那么的甘愿为她变成绕指柔。只是他这般深情的付出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她的开窍,以同样的深情来回报呢。
看着她感激的对他笑得开颜,第一次主动往他依偎过来他便叹息的暗想:罢了罢了,目前也只为她不会再次随随便便逃跑就成了。
而后,怕在这办公室里待太久会让外面的人怀疑,安小夏顾不了唐轩是不是怒目相唐,急忙忙的走出办公室里。
想来,她在他面前的胆子好像大了些,稍稍可以为所欲为了点。
“小夏,怎么样,还好吧?”
安小夏一坐回还为她保留着的座位上后,李秘书就过来问候。感觉现在的李秘书对她好像很好,至少跟最早的时候比起来,现在的李秘书有人情味多了:“没事了,就跟总裁报告一下就行了。谢谢你,李秘书。”她由衷的感谢。
她没想到为了让她回来,李秘书和唐轩一致的对外宣布:之前安小夏并不是辞职,而是被总裁派出去实习。
这样也好,省得她还要跟大家解释一大推东西,最重要的是像她这种没多大能力的人还能走了再回来,不让人怀疑都不行了。
李秘书对她笑了笑,还拍拍她的肩膀:“回来就好,最近公司有很多事,还真的很缺人手,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做事。啊,对了……”本想转身回自个座位的李秘书又转过头来,“有些事还是先告诉你比较好,最近公司有一些谣言可能跟你有关,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上班上得累了,他们会想找点八卦来娱乐,并不是你真的做错了什么。”她再次对她安慰的笑笑,才真的走回去。
安小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搔了搔耳后,她试图理清李秘书的话。李秘书的意思是,有一些八卦流言跟她有关,而且可能会让她受伤,是这样的吗?
她耸了耸肩,从她来这唐氏,八卦这东西就已经缠上了她不是吗,所以实在没什么好介意的。再者,从在这秘书室里的头一天起,大家就都没给她好脸色看,她之前不也待了两个月了吗?
最多也就是继续保持这样,至少目前李秘书和秦冬对她还不错,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的。要知道,她老姐知道她重回唐氏集团后,高兴得差点没喊她万岁。不,她已经喊了。
想是这样想,可当她真的听到那些八卦,她还是小小的难受一下。因为那些流言说的是,最近公司跟陈氏扯破了脸,不止没能跟陈氏合作,还让陈氏处处针对公司。如果哪天公司破产了,罪魁祸首就是她安小夏,因为就是她安小夏去当第三者,破坏了总裁和其未婚妻的感情导致的。
本只是想给某部门的经理送份文件,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的人一点都不避讳的说着。甚至有不少人扬着那张嫉妒的嘴脸说着:“我看那个安小夏真不要脸,也没什么姿色也想着癞蛤蟆变天鹅,以为是总裁秘书就能勾引总裁。她以为人人都能当第三者啊,要是她害公司真的破产了,我们都失业了就到她家门口,一人泼她一碗硫酸,看她还怎么得意。”
“对啊对啊,我看她一定是用了什么阴谋才会得逞,总裁一定是不小心中计了。要我看啊,那个陈小姐可漂亮了,而且又高贵,家室良好。哪像安小夏,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石头变出来的。”
“哈哈哈,你当她是孙悟空啊,她不过是颗杂草。哼,如果换我是总裁秘书,有近水楼台的机会,总裁看上的一定是我,她连喝汤的份都没有。”一个被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自以为长得还不错的“孔雀”不屑的说着。
不过她的话一出,倒是引来周围同事对她的不屑。
这时候等不到文件的经理走出来了,就看到站在部门门外的安小夏:“安小夏,你站在那干嘛呢,我还等你的文件。”没有听到前文的他不解的对小夏喊道。
当下那部门所有的人那脸色可精彩了,就算被打翻的调色盘,真的是特别的抽象啊。安小夏见了,真不知是该偷笑还是偷哭。她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把文件交给经历,再微笑着跟大家告别,如同以往的每一天,过着她乌龟的生活。
一走出那部门的大门,她就毫无预警的狂跑了起来。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刚才听到的话。明明跟自己说好不要去在意的,却没办法控制那颗心不顾主人意愿的痛着。
等她恢复一点清醒时,她已经绕过秘书室,直接从两一个方向另一扇门闯进了总裁的秘书室。这是唐轩给她的特权,如果她怕经常进总裁办公室会被那群秘书议论的话,就从他的专属通道进去。
那扇门进去的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供总裁疲倦时休息的。
“怎么了小夏?”听到休息室的门开启,还在奋笔疾书的唐轩就猜到是小夏了,本还因为她来找他而高兴的抬起头看她,谁知道就看到一双哭红的眼睛,和跑乱的发丝黏在她显得苍白的脸上,让他心疼极了。
当下连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都顾不得了,他立马起身来到她的跟前:“小夏,你没事吧?”他擦着她的眼泪着急的问,“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帮你报仇。”
被泪糊掉的视线捕捉着他的俊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来找他,一看见泪水更是控制不住。此时听见他着急的关心,还气得要为她报仇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了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大哭了起来。
那刻她没去想那些伤人的话,也没去管是不是真的因为她而让唐氏遭受陈氏的攻击,更是把多年的畏缩放到一边去。她只感觉,在难过伤心的时候有人这样哄着她宠着她的感觉真好,好像可以纵容她做任何事,像父亲又不是父亲。
语瑶也保护着她,可她更多时候是在语瑶面前假装没事,怕她为了自己也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可面对唐轩,她似乎不用去伪装什么,直觉的认为他强大到可以为她挡风遮雨。即使只是一会也好,她这般的享受着。
那天哭累了,就在他的怀里睡着。醒来后她还是微笑着工作,而他也没多问。不过她知道他一定有办法自己去弄清楚真相。
事实上第二天他就要找上那个部门,差点要让那个部门的所有人卷铺盖走路。是她从李秘书那里提前知道消息赶紧跑去劝他:
“我知道因为我陈氏正做着各种手脚来对付我们唐氏,现在大家都因此对我特别不满。如果你再因为我开除一整个部门,连董事会里的董事们都不会原谅你的。你想到最后是我被逼走的吗?”一直的畏畏缩缩真的不代表她笨,真正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很聪明。
要不是想提前工作,加上她不喜欢高学府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她的文凭就不会只是普通大学。
她的话确实让唐轩顾忌起来,他不是没想到这层,是小夏受了委屈,特别是昨天见她哭得那么凄惨,让他气得失去了理智:“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大家以后也都会这样欺负你的。”
“那就把你的地位稳固吧,好好工作,好好处理陈氏带来的危机。我相信有一天,你可以为我正名的。”她冷静的劝着。
在公司里待得这么一段时间,又是总裁的秘书,近来相爱更是让他对她没有什么隐藏,她自然知道年纪轻轻就继承唐氏总裁,虽然很能干,可毕竟还是没办法在短时间把所有证券都巩固在自己的手里。
要不是他的手段让人害怕,那些董事早就对他下手了。
正名不正名她无所谓,永远的妾身不明也没关系,她甚至想要不要离开好让他跟陈氏之间的问题解决。只是自己的感情还没办法放开,心里面也很舍不得他才这么犹豫。
而且,她感觉他似乎真的很在乎她,那种感觉让她很想再待下来一段时间,看看情况的发展再说。
他叹息着将她抱入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这意味着她的妥协,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些碍眼的事情全都解决掉。他不会让她一直这么委屈下去的,所有伤害她的人他都会用心记着。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她在唐氏大楼里走动,只要是认识她的人一看到她全都用鄙视,唾弃的眼神看她。这让她更瑟缩,现如今能待在秘书室里就待在秘书室里,反而是这些一开始就没给她好脸色看的秘书助理们,在这时候比别人好多了。
唐轩对她更是特别的好,每天都会开着车悄悄的跟着她,等到没有公司的人再让她上车送她回家。
他不是怕员工看见,他早就想大声声明跟她的关系了。只是安小夏怕这种时候他的公开,会让陈氏更加痛恨他,也让公司的人更以有色眼光看她。她甚至要求他不用送她回家了,所以唐轩才委屈着用这方法,只为了迁就她。
所以安小夏即使心里面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能相信感情,跟他是不会有结果的。可他对她的好还是让她心里欢喜,不顾在公司里的委屈留下来,留在他身边。
不过她也没忘了宋语瑶的事情,这不,找着机会就让唐轩把他约出来。为了这,唐轩差点以为她是不是看上了莫英杰那家伙而跑去把他宰了,好在她及时解释清楚,才没让这吃醋吃过头的家伙犯下“命案”。
……
安小夏只是想找莫英杰了解他跟宋语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近几天那个宋语瑶好像没事一样的,又嘻嘻哈哈豪云万千的。可她就像自己是机器人一般不停的让自己做事情,而且不容许有谁在她面前提起莫英杰这个人,不然就发飙。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她小时候以为好厉害好厉害的宋语瑶,原来是个胆小鬼,真遇到事缩龟壳比她缩得还快且密。
好吧,她缩她的,她安小夏来帮她找治病的药总行了吧。她甚至做好准备,见到莫英杰的时候,一定要提起勇气骂一顿的。
可是真见到莫英杰的时候,她就骂不出来了。不是她胆子又缩回去不敢骂,而是知道不用骂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事,他自己就已经很好很严厉的惩罚了自己。
杂乱无章的乱发随意披散,大大的黑眼圈看出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连衣服都是随便搭的。那个风流潇洒,英俊帅气,最具绅士风度,让万千少女痴迷的男子如今就像一个落魄的乞丐,那张丧气的脸真让人恨不得揍个两拳看能不能让他振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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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个除了安小夏,什么事都不为所动的唐轩都吃惊的差点吞进一只苍蝇,他这个朋友的家破产了吗,为什么他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张脸还依稀像是他认识的莫英杰,谁还认得出这人真的莫英杰?
唐轩夸张的惊叹:“喂,你家真的破产了,要不要我资助你一点?”他难得对这个朋友施舍点良心问候一下。
话说最近几日确实没有他的消息,还以为又到哪个国度去泡妹妹了,原来是躲在家里发霉吗?
莫英杰白了他一眼,就只认真的看着安小夏,一开口就问道:“她还好吗?”
这没姓氏的她谁知道是谁啊,还好安小夏是有备而来:“就看你好的定义是什么了,就我看来是不怎么好,如果你们两的事情没有解决的话。”
一听,那莫英杰又是懊恼又是自责的抓抓本就已经够乱的头发。让唐轩再次怀疑这人真是莫英杰吗,那个十分注重外貌,出门没有洗头弄个发型就绝不见人的人,此刻凌乱的坐在这咖啡馆里?
真是不可思议。
“你要不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安小夏开门见山的问。真的不是她胆怯的毛病治好了,而是面对这么丧志的人,能胆怯到哪去呢?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我会好好听着的。”见他又是一副懊恼得想死的模样,安小夏赶紧好言的安抚着。直至此刻她真的确定了这男人一定很在乎宋语瑶,挡在他们之间的一定是误会。
她对别的男人的安抚,换来唐轩占有式的一楼,微微的力道暗示她别太过。她则娇嗔的瞥他一眼,要他别在这种时候耍孩子脾气。
男人心里都装了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这是真的,她已经证实了。
在安小夏的鼓励下,莫英杰开始缓缓道来:
刚送宋语瑶回去的莫英杰愉悦的开着车子,还哼着歌。花花公子的他没想到自个也会被一朵花给采摘了,心甘情愿的送人家回去,而不是带到酒店开房去。
不过那个唐轩可没他这么老实吧,也不知道他把那个容易害羞的百合花带到哪去了,估计会是一夜的辣手摧花吧?
嗯,改明儿要好好的调侃调侃他,要他好好的跟自个学习,多君子啊。
心情正好着,电话却突然响了,他看了下,是他不知道前几任的女朋友,同时电池也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不到。
虽然不知道这么晚打来做什么,但他还是接了起来。对于曾经交往过的女人,他永远都是很有礼貌的,不干拒接这种事。除非对方真的特别烦人,又做出他不喜欢的事情。
“喂,我是莫英杰!”即使知道对方知道他是谁,他还是习惯性做这种开场白。
“英杰,呜呜,你快来救我……”
莫英杰皱了皱眉:“艾丽,你怎么了?”别这么晚了还给他找麻烦。
电话里头她在哭,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听她周围交杂的声音应该是类似酒吧的地方。她说了地址,让他快点过去。
“可是我……”他本想拒绝的,脑海里有一道火影,让他不想再跟以前的女友再有什么牵扯。可艾丽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让他瞪着已经忙音的手机,真想把手机扔掉。这样一会他没去的话,就不会有人再来烦他。
不过他最终没这样做,也怕她真的出什么事,即使心里面不愿,但今儿心情好就做做好事吧。
于是他就过去了,早知道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他才不管那女人是不是跟他交往过,管她是死是活。
混乱的酒吧里,一眼就看出她跟几个男的在拉扯,因为那是整个酒吧目前的“热闹中心点”,他叹着气过去看看。可一见到他,艾丽马上甩开拉着她手的一个染着一头蓝发的毛头,状似害怕的依偎进他怀里:“英杰,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可能就……”
“喂,你是谁啊,告诉你,别乱管闲事,不然的话要你好看。”那蓝毛吐了一口吐水,挺挺纹着一直老鹰的胸膛凶狠的说道。四周也因为他的话围上不少人,看样子像是这蓝毛的人。那蓝毛也因此更加得意,殊不知他找的纹身老师那纹身功夫实在有够差,那只老鹰被纹得像只哭泣的小鸟。
“他是我男朋友,怎么样。”艾丽的气焰比那老毛更嚣张,一点都没有被欺负的害怕感觉。
莫英杰皱了皱眉头,对她的称呼有些不满。不过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做解释。好吧,绅士确实要帮帮女的,他也不在乎再当她一时半会的男友了。想着感觉带她离开这里比较好的他礼貌的开口:
“我说各位,给个面子放条路让我们过去吧,今晚的酒我请客,怎么样?”如果钱能解决问题,他真的不在乎那点小钱的。
“你当我们兄弟几个是要饭的啊,随随便便一点酒钱就行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把这个妞留下陪我哥们几个好好玩玩,要么就让我们打一顿再把身上的钱都留下,你自己选择吧!”那蓝毛大言不惭的说道,还赢得四周兄弟的一声好,真让莫英杰觉得现在的混混是不是越混越回去了?
“就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吗?”他还是彬彬有礼的问着,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那会有损他绅士的形象。
不过还依偎着他的艾丽就觉得窝囊了,刚想回嘴被他悄悄一瞪也不敢再说什么。
“你当我们兄弟是慈善家啊,还能给你那么多选择。在啰啰嗦嗦,我就替你做选择了。”
莫英杰叹了口气:“真的真的不行吗?”连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了。
果然,蓝毛带头的几个真的不耐烦了,抄起一旁的椅子或酒瓶就大声嚷着:“我去你奶奶的,兄弟们别跟他啰嗦了,揍一顿,然后不管是钱还是女人都是我们的。”
见这伙人好像很凶残的样子艾陈害怕了,忙躲到了莫英杰身后。可莫英华还是觉得她碍眼,让她躲得再远一点后,然后最近嗤血的扬起,稍微做了几下健身运动那伙人就冲过来了,他才不客气的出拳……
热血沸腾啊,有那么一刻莫英杰以为回到了学生时代,还跟着唐轩大闯各学府,差点没组一个所有学校联合的地下组织。
出了酒吧,时间也快凌晨三点了,喝了酒的艾丽装醉的一直往他身上靠,说现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回去会很危险,刚受到惊吓的她不敢回去。此刻他的心情已经有点暴躁了,都这么晚了还得跑来跟一伙人打一架,虽然赢了可也中了点彩,如果是为了心爱女人他不但不会抱怨,还会觉得难得能锻炼锻炼身体。
不过对于这女人就觉得不值得了,也没耐心跟她耗,更不想花时间去找什么酒店旅馆。见这里离他的公寓不是很远,反正有客房就带她回去了。
回去后把她扔进客房,“劝”她好好睡一觉别打他主意,他现在很累可能心情也会很不好。然后才回自己房间洗个澡,想说明天要不要请个假睡个一整天,睡醒了再去找宋语瑶约会去。
可谁知道躺下没多久他梦中的宋语瑶就真的来了,而他客房里的女人像是故意的只围了一个围巾就出来,这下子换做是他也不可能不误会啊。
结果就是他眼睛和肚子各挨了一拳,外加她怒火之下的绝义词:“好你个莫英杰,从此以后你敢再来烦我,我就把你阉割了。还有,如果小夏出了什么事,你就等着收律师信吧。”她的吼声外加关门的巨响。等他开门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她人了,原来女人也可以跑得那么快的。
一肚子火气的他一回自己公寓,那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靠近他,企图勾引他。火起的他也不管人家身上只有一条围巾就把她赶出去,任人家在外面喊破喉咙就是不给她开门。唐轩的朋友怎么可能好到哪里去,火起来管你是谁。
这最后一句话惹得唐轩瞪眼:“小夏,我很坏吗?”他嘴里问的是小夏,眼睛瞪着的人则是刚讲完故事的莫英杰。
安小夏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人家莫英杰难过得要死,怎么能这时候笑出来。不过她觉得最后这句话很好啊,唐轩这么诡诈的人,能做他的朋友真的是好不到哪去,最差也是衣冠禽兽,就像这个莫英杰。
还以为多么绅士,礼貌的笑容还以为多么好说话,原来也是挺狠的。凌晨四点多把没穿衣服的女人赶出家门,那时候别说没有哪家服饰店开门可以让她买,已经秋天的凌晨也是有点冷的。要她一个女人怎么办,没有钱没有衣服穿的说。
可是,更让她不解的是:“就因为语瑶说你去找她就会阉了你,所以你就不敢去找她了?”人家女人说的气话他也当真啊。
“我……我是怕她生气不见我。”而他也害怕她不听他解释,他有试着打电话给她,可她都不接,后来还改为拒接,多伤他的心啊。
知道一切经过的安小夏真的只觉得好笑,原来这两个平时看来多洒脱的人,不过是两个胆小鬼而已。于是她大大的叹口气:“莫少爷,我只能说你跟语瑶之间只有一个办法可解。”
莫英杰忙又哀怨又期待的看着她,看得她差点破坏唯唯诺诺的形象而大笑出声:“办法就是,你必须亲自到她面前解释。”
“不是吧,你这不是害我吗,要是她真的阉了我怎么办?”难道这个安小夏也被唐轩给带坏了吗,这是什么办法啊!
“相信我,语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了,千万不能再她面前弱了气焰,你只有比她更理直气壮,她就会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然后心虚。”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不是当假的,别看语瑶看起来多么豪迈理直气壮,可一旦你秉持着更无谓的态度,她就会马上怀疑是不是真是自己错了?
莫英杰还是半信半疑:“真的?”不是受唐轩指示来整他的?
知道他想什么的唐轩直接撇开眼,连看都不屑他。安小夏则微笑着:“我说真的,而且我觉得你就保持现在这模样马上去找她,效果会更好。”先让她心疼,再让她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语瑶肯定马上对莫英杰投降。
虽然自己不相信爱情,可看到有个男的肯真心的对待自己的朋友,她还是衷心的祝福。所以,嘿,希望她的朋友不会计较她几天这小小的“背叛”哦。
莫英杰急忙忙走后,唐轩就把安小夏转过身去面对她,灼热的眼看得小夏脸儿都快烧起来了:“为,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她好想低着头把自己藏起来。
唐轩还是默默的看了她好一会才带着些许恳求的味道开口:“小夏,以后如果有什么误会或者难过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对我说好吗,虽然我不觉得自己笨,可遇到你的事情好像都能让我慌了手脚。我不可能把你什么事都看透,接下来公司的事情也可能会让我很忙,我不要你什么都不说,然后不明不白的离开我,知道吗?”
他是真的担心,特别是没有敞开心接受他的小夏,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再次逃离,然后让他再也找不到。
“我……”安小夏发了一个音,却不知道能做什么保证。她有她的心结,她的顾虑,她不敢随便的承诺。要是做不到不是更伤人吗。
“小夏!”她的犹豫让他一阵心慌,一把将她牢牢的抱进怀里,“我发誓,如果你离开我身边,我一定会抓狂的。你也看到英杰刚才的样子了,而我可能会比他更糟糕,你会忍心吗?我会堕落,我会不管唐氏的存亡,就让敌人把我攻击得不得全尸。我发誓,如果你敢离开,我一定会变成这样。”
小夏叹息了一声,也将自己紧挨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小夏只以为他只是威胁着不让她离开,并不真的相信他会真的变成那样。
世上真的有那种一旦失去就生不如死的爱情吗?真的有那种安愿放弃一切也要你在身边跟我白头的爱情吗?
她不知道,不敢相信。
闭上眼,闻者他的气息。只希望能在这怀里待多久就多久啊。
唐轩没有再逼她回答,知道她柔顺的待在他怀里,他就觉得很满足了。只是看出窗外的夕阳正渐渐的把自己往山里藏去,天马山就要变成一片黑暗。
他的心没来由的一阵不安,下意识的,他收紧了抱她的手臂,以为这样她就不会飞走,他的世界不会真的一片黑暗。
“你来做什么?”一开门见到来人先是一愣,那颓废的模样不复记忆中的潇洒俊美,竟苍老狼狈得让她好心疼,可强硬的宋语瑶还是故作冷硬的问着,却没有一把关上门,把他挡在门外。
不过莫英杰还是以防万一的一手撑在门上,免得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虽然看见门内的她那苍白的脸儿和故作坚强的模样也是让他好心疼,差点软下语气求饶。不过还好,关键时刻想起安小夏的警告,他忙冷着脸冷着眼的看她:
“你把我害得那么苦,把我误会了也就算了,对我动手也没关系,还扬言不许找你。怎么,你是上帝还是阎罗,可以随便断人生死,不管是不是有冤一律打入十八层地狱吗?”
见他好像非常生气,本应该强势的回过去才对,可宋语瑶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一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还打了人家威胁人家,她就忍不住心虚:“我,我哪有那么……那么不讲理。是误会,是误会的话你就解释啊。”
看着她特意抬着下巴,眼睛却心虚的不敢看他,话里已经很明显的示弱的莫英杰,偷偷的在心里笑开了。
安小夏,我欠你一份情,以后一定会回报你的,哈哈哈!
“让我站在门外,就是你让人解释的诚意吗?”他说得好像他要解释是多么尊荣的事情。
宋语瑶咬了咬牙,最后气呼呼的将门打开:“自己有脚不会自己走进来,难道还要我抱你进来不成。”
她说着,门就刷的一下关上了,刚还在门外的人不止进来了还大胆的抱着她,在她气愤的想给他来个过肩摔时,在她耳边柔情的说了三个字:“我爱你,语瑶。”额,好像是五个字,还不算标点符号。
所有打算用在他身上的武力马上停止,她呆呆的任他抱着,末了两行泪悄悄的留下来。她宛若小女人拍打着他的背:“骗人骗人骗人,你还把别的女人带回去,你怎么可能爱我。”
话是这样抱怨着,可她并没有推开他的怀抱,还小心的摄取他的味道。可能虽然大喊着不要他来勾勾缠,可私心里还是盼望着他能来跟她解释。女人,一旦爱上就变得这么不诚实,而且没大脑,连女侠都变成娇柔的千金。
“我发誓,自从喜欢上你,我就不再有别人了。使计成为孙甜甜的男朋友只为能够有机会接近你,花心思的想怎么才能让你也爱上我,我甚至连女人都不敢多看了你没发现吗?”
感觉她的泪水把他衣服沾湿了就心疼不已,恨不得揉进怀里疼惜着。
“那在你屋里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莫英杰叹着气,赶紧把事实全盘托出:“你看,真的是你误会了吗,我是让她去睡客房,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当然,那个艾陈一直靠着他不是他的错吧。
“真的吗?”真是她误会了啊。
“我发誓,如果你再不信我就跑遍所有的酒吧,也要把那天那几个混混抓来为我证明清白。”当然,这只是说说,要是那些混混,把艾丽说的他们是男女朋友的事也供出来怎么办。决定了,以后不能让她到那些场所去。
一切真相大白,宋语瑶抬起头抚摸着他憔悴的脸庞:“那天打你的痛不痛?”
“如果能让你待在我身边,你再多打我几下都没关系。”不过他相信她现在肯定舍不得打他。
果然她破涕为笑,那瞬间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了般耀眼极了,看得莫英杰心痒痒的,马上俯下头吻住那张他想了好久好久的唇。
原本是很红润的,此刻却有些苍白,不过没关系,他会慢慢的养回来的。
干柴碰见烈火,一点就着。越吻鼻息越重,莫英杰那双魔手已然探进了她t恤衫的下摆。“再继续下去就不能后悔了哦,可以吗?”最后关头,他仍是为她想着。
真不想就这样要了她啊,可是她让他痴狂。
宋语瑶比他干净利索多了,闭着的眼迷离的睁开,而后拉过他,对着他的唇再次吻了下去为他做了最后的决策。
他当下心思若狂的褪去双方所有衣服,将她拆了入腹,一遍又一遍,怎么吃都不腻……
……
“你说他们会和好吗?”散步在夕阳下,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海边的沙滩上,海风吹掉了许多忧愁也增添了许多烦恼。
唐轩笑着捏捏她的鼻子:“男朋友在你身边,你却想着别的男人,不觉得过分吗?”
“怎么会呢。”安小夏撒娇着抱着他一个手臂摇晃着,他的疼宠让她渐渐的放开自己,对他撒娇的次数越来越多,享受着他的宠爱,“我想着别的男人的同时,也想着别的女人啊,嘻嘻。”
“是吗?”唐轩邪魅一笑,凑近她的耳朵轻咬着,“那你可知道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最会做的是什么事呢?”
安小夏俏脸一红,粉拳锤了过去:“你少不正经了。”
“我怎么不正经了,”他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又没说是什么事,你自己想歪的。”接着他又一本正经的说,“其实吧,你想想也是可以的,可要回去再做,不然连大海都要给我们羞羞脸了。”
说完,他很有先见之明的跑走。
“唐轩,你怎么那么讨厌啊。”安小夏气呼呼的追上去,只可惜腿短怎么都追不到,最后还一脚深陷沙坑里摔倒了。虽然柔软的沙不会痛,可她干脆坐在沙上,“我不追了,哼。”使其了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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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发现此刻的她跟最初那个在电梯里差点撞到唐轩的她,已经完全不同了。撒娇取代了瑟缩,耍点小脾气取代了畏惧。
唐轩笑着走回去在她身后蹲下,再从她身后轻轻的揽住,发现她的改变心里也是感叹:“好了别气了,我坐在这里不动让你打成不?”
她假装不理他,背着他咕噜噜的转动着眼睛,然后趁他不备时猛的转过身去将他扑倒:“嘻嘻,还是被我抓到了吧。”
“你哦,”他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子,随后又暧昧的挤挤眼,“怎么,真不怕大海取笑你,想就这样要了我吗?嗯嗯,难得你这么主动,哈哈哈……”
这什么话啊,安小夏刚想反驳,却发现他躺在地上而她则跨坐在他腰上,这姿势确实很暧昧。她羞红了脸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制住,并将她压唐他:“我想,笑就让他笑吧。”他喃喃着,眼神转闇随后擒获住她的樱唇,辗转允吸着。
……
两只落汤鸡相拥着走进临时开的房间,一进去唐轩随便擦擦顺着发尾滴得他满脸的雨水,就赶紧对她说道:“快进去洗个热水澡吧。”说着,还拿过大浴巾将她包住。
他没想到会突然下起雨来,淋了他们个措手不及。看来大海确实看不得他们亲热,下场大雨想熄灭他们的热情。
哼,难道他们就不会换个地方吗?海边的附近不缺乏民宿旅馆,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也过得去。就是即使穿上了他的薄外套,抱紧她尽量不让她淋到还是让她冷得瑟瑟发抖。现在这种天气就是这样,别说已经快晚上了天气会比较冷,现在还下了大雨。
“可,可你也很冷啊。”本想进浴室的,可看到把衣服都给了她,还为她挡了大部分雨的他,不信他不冷。
“少废话,快去。”他难得语气生硬的低喝。
再犹豫了下,她小声的开口:“要……要不我们一起洗好了?”她低着头等着他的答案,脸已经红得快熟了。
他下意识的张口就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是一转:“当然好。”他笑得很灿烂,眼睛立马就升上了迷雾。最近见多了他那种像是要吃人的眼神,暗叫不好的安小夏边往浴室跑边大声说道:“我想我快点洗,然后你再洗好了。”
一起洗的结果会是她连骨头都不剩的。
可她才刚跑起来,她就发现自己腾空了,转眼已经被他横抱着了。他用那黑得不行的眼珠看她:“来不及了,话已出口不能后悔了。”刚好,被雨水熄灭的火可以被弥补了。
在她的惊叫声中,他快步的往浴室走去。
先调节好水温,把洒水莲蓬弄成小雨般轻轻洒着,再快速的捉来安小夏扒着她的衣服。惹得她小脸红红的连连拒绝:“不要啦,我,我可以自己脱,啊……”说着,连裤子都被扒了。
“女王。”他**般的说着,“今夜请让小的为您服务。首先呢,小的会帮你洗个香喷喷的澡。”他的手指像各有生命般,每每拂过她毫无寸缕的雪白肌肤,就会让那寸肌肤轻颤。
看起来似乎真的借着洒出来的水在帮她洗着澡,那动作轻柔的仿佛正在触碰着一件珍贵的物品,特别是在抹上沐浴露后,白色的泡沫让他细细的沾满她全身,最私密的角落都不肯放过。
他故意将她推离自己少许:“想要吗?”
空虚的感觉布满全身,她忙点了点头。可他并不满意,一手在她胸前捏着尖起的地方,一手探唐下面的私密:“我要你说出来。”
娇嗔的瞪他一眼,他似乎也知道要点到为止,满意的笑得让胸膛震荡,托起她的一只腿在自己腰上,如她所愿的一举攻营……
娇吟声,低吼声交织在一起,让这个不大的浴室充满了旖旎之色。
安小夏没想到她还会再碰见陈菲儿,而且还是这陈菲儿主动找上了她。
那天回到家,正跟老姐唠唠家常:
“小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说着说着,安英兰话一转,问到了安小夏的身上。之前以为会不会是错觉,因为不管在外面发生什么事,小夏都会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开心快乐的样子。
不过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她确实是很开心没错,常常坐着坐着就自己发起呆来,这还没什么,她还总是无意识的傻笑起来。跟电视里演的谈恋爱的傻子一样,浑身不知觉的闪耀着。
“没有啊,不都跟平常一样吗?”安小夏有些心虚的说着。没办法,正在热恋中的女人,再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住那发自心底的幸福。
安英兰狐疑的看看她:“小夏,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又恋爱了?还是说,你跟那个乔子骞和好了?”
“姐,你在胡说什么啊。”安小夏掩盖性的惊呼,既惊诧老姐的神算,更因为老姐嘴里的乔子骞。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自从那天跟他“分手”以后,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好不好。
唉,对他总有一份歉意。
“真的是胡说吗?老实跟你说吧,你现在给我感觉,比上次说跟那乔子骞在一起时,还有恋爱的味道。”
“没有啦,只是最近又回到唐氏工作,所以就比较开心嘛。”她赶紧找个借口来搪塞。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不过还是要警告你一下。虽然你曾经跟富家子弟乔子骞交往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离你们总裁远一点,最好不要有感情的牵扯。”安英兰表情转为严肃的警告着。
安小夏一愣,马上脱口:“为什么?”
安英兰叹了口气:“上次是你和乔子骞已经交往了我不好说什么,其实那种豪门争斗肯定不少,我不想你被牵扯进去。而且,那种有钱的人大部分都比较花心,再加上……小夏,我们和他们的身份根本不搭啊。别看言情有总裁爱上丑小鸭,可现实是只有门当户对才比较有可能得到幸福。”
这些话安英兰只是个警告,很中肯的。可听在安小夏耳里则像是在提醒着她,最近因为幸福而被她抛之脑后的事情。
地下情能够维持多久呢,她从不敢想自己会嫁给唐轩,不相信夫妻之情的她或许根本不想嫁给他。可他总会结婚啊,她真的能忍受他跟别人在一起吗?跟另一个人做着他爱对她做的事?
就算她能从过去的阴影走出来,想要嫁给他,可两人差那么多的家室又怎么结合呢?
“你怎么了,脸色变得那么难看?”安英兰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安小夏勉强笑了笑:“没有啊,我没怎么啊姐。”
“唉,我也不是想要贬低我们自个,而是这个社会本就是这样,还是找个跟自己比较匹对的好。”
安小夏觉得难受,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她赶紧借故离开客厅到自己房间里去。关上房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差点连接听手机都忘了,在手机铃声停了,然后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才猛然醒悟,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安小夏?”傲慢的女声。
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的安小夏赶紧回道:“是,我是安小夏,请问你是?”
“我是陈菲儿!”
“啊!”安小夏一惊,忆起这声音确实是陈菲儿,当下差点没把手机给扔出去。吞吞口水,在喘喘气,她才大着胆子把手机重新放在耳旁。那模样像是接了一通鬼来电,吓得脸都白了:“陈,陈小姐,你找,找我啊!”
“对,找你。”声音有些不屑,“明天,我在xx饭店等你,晚上六点。”说着,很不耐烦跟小夏说话的陈菲儿一下子就把电话给挂了,连让人家说句不的机会都不给。
安小夏足足呆站着快五分钟,才猛地往自己的床上摔去,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再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面。
掩耳盗铃不就是这样,以为把眼睛耳朵捂着了,就可以假装没听到姐姐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没接到谁的电话,没有那个其实她很讨厌的人命令般的邀约。
“轩,”喃喃的话从枕头下传出,带着哝音,“我想你,好想你。”如果每次跟他抱在一起的时光可以不那么快,即使停止也是好的啊。
好想能多留住他一会,让他多属于她一会。因为她有种预感,似乎她和他就要分开了。想到此,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
安小夏对唐轩编了个慌,说要跟宋语瑶去逛逛街,今天不让他送回家。
“那我送你到和语瑶约定的地方再走?”爱人不放心她,想着做一小段路的护花使者也是好的。
“不用了啦,我们就约在这附近没多远,走几步就到了。”
唐轩拧不过她,也只能同意。而一出公司大门,安小夏却是拦了一辆的士,对司机报了昨晚陈菲儿说的地址。想了一天,她还是决定去赴这个约,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迟早她得对上陈菲儿。
虽然她真的很不想见到陈菲儿,谁让她就是一个胆小之人呢。这性子是没法改了,而骨子里的倔强最近倒也时常冒出来,否则今儿她肯定不会去见那陈菲儿。
到了指定的饭店,她一要进去就有服务员挡着不让她进,她往饭店里面一瞧,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是穿着高档的服饰,怎么说也得是礼服才能进去。
而她就简单的t恤牛仔裤,人家当然不让她进,瞧着就是一穷人,怕她进去是为了闹场子的。
“这位大哥,我是来找人的,让我进去一下就好,行吗?”她好声好气的说着。
“找什么人,里面不会有你要找的人。”那服务员不屑的说着,挥挥手就要安小夏赶紧走。
真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安小夏心里骂着,面上还是陪着笑:“我说真的,她姓陈,要不你进去帮我问问好吗?”
“你这人烦不烦啊,没见正没空着吗,赶紧走。”那服务员只差没亲自动手推她了。
安小夏握了握拳头,却也没敢发飙。在这样的地方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才是笨蛋会做的,难看的只会是她。她……她忍。
想着要不打个电话给陈菲儿,让她出来接她,不知道陈菲儿肯不肯。
“我就知道你进不来,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进这饭店如果不穿好点,人家可能不会让你进来。”
正当安小夏拿出手机找着陈菲儿的号码时,一道冷冷的嘲讽声就从里面传来。安小夏抬头一看,果然是穿着名牌衣裙的陈菲儿,双手环胸站在之前那服务员身后三步的地方。
安小夏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她一笑:什么忘了,根本就是故意让她出丑。否则哪个地方不能谈事,非要到这里来不可。
“好了,她是我陈菲儿要见的人,让她进来吧。”陈菲儿趾高气昂的对那服务生说道。
刚刚那鼻子都快摆到天上去的服务生,这次把腰弯成九十度,像哈巴狗一样的谄媚着:“是是是,陈小姐,我们这就让她进去。”
这变化还真是快啊,安小夏在心里比她们更不屑。由于那服务生对着陈菲儿弯腰,就等于把屁股扬在她面前。那刻,安小夏差点就抬起一脚往那屁股踹去,能踹得多远就多远。这里规定不能养狗的,也不知道这只狗哪来的。
不过随后她差点笑出来,悄悄埋怨起唐轩那家伙,一定是跟他相处久了,连她也变得邪恶起来。
“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陈菲儿见安小夏居然自己发起呆来,不由怒斥着。
安小夏赶紧低下头,免得让人看出她偷笑的嘴角,避免惹陈菲儿更火,赶紧走了进去。但进去后,她的好心情也没了。周遭的名贵人士,让她看清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也看出她跟唐轩之前的差距。
要是以后有一天唐轩也约她这类似的地方吃饭,他在里面等她,而她却怎么也进不去时怎么办呢?
安小夏抬头看看前面婀娜多姿的倩影,不由苦笑着。
待两人落座,另一名服务员为她们送上高级料理再退下后,安小夏望着自己桌前的料理,没有兴趣知道它们的口味如何,只等着对面的陈菲儿开口。
陈菲儿似乎也不打算吃,今天点这些像是特意要浪费似的,她只喝了一口红酒就开口了,非常直接的,直接得都能够抨击到安小夏的心脏:
“我要你离开唐轩!”
安小夏规规矩矩的坐着,比乖宝宝还乖宝宝。可那老实的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揪起,连大腿的肉都被揪进了手里,但她面上却显得呆瑟没有痛感一般。
“怎么,你是哑了还是怎么的,以为不吭声就没事了吗?”陈菲儿放下酒杯,优雅的叠着手冷笑着,“以前看你挺没本事的,没想到连着让不少出色的男人都被你给勾去了魂,你倒是挺能装的吧?”
反正陈菲儿就认定了安小夏是扮猪吃老虎,否则唐轩那个没心没肝好多年的恶魔,怎么也会为她心动!
“今天就等你一句话,到底要不要离开唐轩!”
终究是不能让她继续躲在龟壳里不出来啊,安小夏想哭,却哭不出来,至少在这女人面前,她怎么能哭:
“我的一句话重要吗,我说离开就离开了吗?”其实她也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一个最看不起她的大小姐,反而来要她的一句话了。
陈菲儿眯了眯眼,扯扯嘴皮:“这样吧,如果你离轩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跟他见面,我可以让陈氏不再跟唐氏作对,之前的合作案也可以接着完成,你认为呢?”
“你……你说真的?”她知道最近让唐轩备受压力的,就是陈氏的问题了。如果单单是陈氏还还说,可因为陈氏而让唐氏的董事元老趁此机会,也在不停的对唐轩施压。虽然他努力的不在她面前表露出来,可也知道他最近忙得很累。
看出小夏动摇了,陈菲儿再接再厉的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轩。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你帮他,你真不肯吗?别让我觉得,你对他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那你呢?”或许是心里悲愤,安小夏一改胆怯反问,“我离开后,你想做什么?”
“那就不是你该管的了,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再跟唐氏作对不就行了?”陈菲儿看着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安小夏,她不怎么好意的将身子前倾朝她那靠近一点,“只要你离开,轩一定会清醒过来,会觉得我才是最适合他的人。只有我,才能让他坐稳唐氏总裁的位置,说不定他还会跪下来求我回到她身边呢。”
她笑得像个梦幻的女人,可随即又变成巫婆般发着让人生厌的桀桀笑声:“不过他要失望了,我一定会一脚踹开他,让他趴在我跟前舔我的脚心。”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安小夏听不过去唰的站起身指责她,“如果你要这样的话,我就算死缠烂打也不会让他回到你身边的。”
她那么喜欢的人,多么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的过一生的人,怎么能够让陈菲儿这样糟蹋。
陈菲儿往后靠在椅背上,很闲适的看着激动的安小夏,一点都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反而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会离开的,你这样更让我看清你有多在乎他,既然这样你忍心看他一败涂地吗?”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名牌包,从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安小夏。
安小夏狐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立马惊呼出声:“天啊,你,你们做了什么?”这不是轩即将竞标的案件吗,听他说起过这件案子非常重要,不容许竞标失败的。
“怎么样,不管我今后会给他是人或狗的生活,至少我可以挽救他目前的危机。”其实她心里想的并没有她表面的得意,别看她现在宛若女王,她很清楚唐轩的手段,就算他真的失败了,也不可能任由她安排人或狗的生活。
不过用来让这安狐狸精听了伤心伤心也不错。
“我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你要是没做出让我满意的选择,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趾高气扬,连下巴都抬得高高的说着。
安小夏将文件放回桌上,知道就算拿回去也是没用的:“我会好好想想的。”说着,她离开自己的座位,想要离开这华丽却也死气沉沉的饭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最好告诉你一下。”
忽然高扬的女声让安小夏顿住了脚步,不过她并没有回头,也不出声的等着对方告知。
陈菲儿认真地看着自己镶了砖的指甲,嘴角讽笑:“离开了轩后,你也别想找回你的旧情人乔子骞了,更别想他会帮助你什么,因为……”她抬起头看安小夏那僵直的背,“我和他即将订婚,我可不允许我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哦。”
跟她斗,安狐狸精还差几百辈的轮回呢!
……
“你说你今天没有和小夏约好去逛街?”
本来唐轩想叫莫英杰到老地方喝两杯,顺便谈谈公事和私事,可当他居然带着宋语瑶一起来的时候,心里面的震惊可想而知。
并不是他小气的觉得兄弟之间聚聚不能带女伴,而是他带的这个女伴,不是应该跟他心爱的女人去逛街才对吗?
可一问之下居然是这个答案,还真是把他吓到了:“小夏没跟你去逛街,那她有说要去哪里吗?”他心底升起很不好的预感,小夏不会平白无故的骗他,一定有什么事。
为什么有事不告诉他呢,她故意支开他是想做什么?
“会不会是想买什么礼物送你?”宋语瑶边猜测边安慰这个看起来很着急的男人,“以前小夏想偷偷送我什么礼物,都会搞得很神秘,她说这样才有惊喜的。”不过她也挺疑惑的,按理说如果要送礼物给唐轩的话,她更应该找她这个好朋友,这样好给意见嘛。
小夏是最没主见的人了,买东西也不会讨价还价。准确点说她不爱计较,心肠又软,常常老板说这个好那个也好时,她就不知道买哪个,更觉得人家做点生意不容易,多还价一分钱就会害人家饿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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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前小夏要送姐姐礼物,就会找她一起买礼物,要送她礼物,就会找姐姐一起挑。难道是找她姐姐去了?
那她是直接回家啊,更没必要骗唐轩了。
不过她没敢把她的疑惑说出口,因为唐轩一脸惨重的模样好像判了安小夏死刑一般。
“是啊是啊,你别跟个老妈子似的,额,口误,我口误,自罚一杯。”见唐轩用阴测测的眼睛瞪他,莫英杰赶紧端起酒自罚。
“你们再待会吧,我先走了。”觉得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炽,待不下去的唐轩稍微吩咐一下就走人了。
可是走出那里,他却又不知道该上哪去。打了小夏的手机,响了却没人接,这更让轩担心。或许他真被莫英杰说中了,确实跟个老妈子似的。
他开着车没有方向的驶着,双眼下意识的搜寻着街道两旁,看能不能意外的撞见让他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灵的那个女人。
既然都说是意外了,这种几率也是很小的。安小夏平时不怎么喜欢逛街,也没有特别喜欢去哪个地方,实在很难有个具体的地点好让他找她。
不过上头好像真的听见他焦急的声音,在他连她家里都找不到人,不抱希望的回自个家。却在别墅外那高大的铁门前,看到那蹲着,双手环膝将自己缩成一团的人儿时,不信佛的他都在那刻喊了句感谢老天。
那颗失意的心又被满满的胀满了。
“小夏?”他快速的从车上下来,来到那人儿跟前小心的叫唤了一声。直到她抬起头,那张熟悉的脸对上他的时候,紧绷的心才真的放下。
松一口气的唐轩也不管地板脏不脏的在安小夏身旁坐下,一手揉乱了她的发,略带不满的抱怨:“你今晚都去哪了?”
安小夏认真的看着他,像要就这样看着他直到一个世纪后,再他疑惑的问声“怎么了”了后,她才带着微笑的依偎进他的怀里:“轩,我发现你长得真好看,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没想到好平凡好平凡的我,也可以这样近的靠着你,这是老天给我最大的恩赐。”
而且还能得到他的喜欢,或许以后他可能会不记得,曾经的曾经生命中有过她的这一段情,不过她真的很满足了。
唐轩好笑的将她环住:“傻瓜,能够这样抱着你我也觉得是老天给我的恩赐啊。如果他肯让我们就这样抱一辈子,我会更感激他的。当然,如果他不肯,我也不会放手。”他睥睨的说着,有点不可一世。
可她就是爱这样充满自信的他,爱有点坏坏的,好像一切都能掌握在他手里,宛若天神的他。不,就算他什么都不是,她也一样爱。只是她怎么忍心因为她,而让他眼中的光彩消失呢?
“轩!”她小声的叫唤着他的名字,像要好好的回味一瓶上好淳香的,然后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记住那个味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外面有点冷,看你也不给自己多加点外套,都快冬天了呢。”他念叨着,却不再提她晚上隐瞒他到底去哪的事。
可能他感觉得出看起来跟平时无恙的她,其实有着满满的心事吧,怕问了更惹她心伤。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离开你的。”她抱着他不让他起身,贪恋着他怀里的味道。她知道他喜欢她,可也不知道这份喜欢能够维持多久。其实在他们感情正在升温的时候离开,把一切留在最美好的时候,也是好的吧?
只是这样真对不住他,他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会伤心,可能也会恨她,不过时间久一点他就会把她忘了。
毕竟她真的好平凡好平凡,不值得让人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记住。
她到底该不该照着陈菲儿的话去做?
他手指弯曲扣了她脑袋一下,故意板起脸:“说什么傻话,什么离开不离开的,舍不得离开才好啊,既然舍不得就可以不离开,明白吗?”
她用傻笑来掩饰眼里的雾气,假装淘气的用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执意不让他瞧见她满脸的心酸。
唐轩拿她没办法,最后恶劣性子一起,将她捞了起来,让她头朝下的扛在肩上。顺便拍拍跟前的小屁股:“让你今晚乱跑,害我乱着急一把的,这是惩罚。”
“啊,你讨厌,快放我下来啦。”被他这么一吓再这么一打,哪还顾得上伤感这回事,赶紧嚷嚷着他是小人,专欺负她这种无辜可爱的女孩。
他不理,大笑着将她扛进了他的别墅里。既然她自己来到虎口,哪有不吃之理。
“来,喝口茶。”一杯热腾腾的茶被安小夏小心翼翼的端来他桌前放下,接着更是犹如古代小婢,来到他身后帮他捏起了肩膀。
嗯,一直坐办公室,肩膀都好僵硬哦,要多捏捏。
唐轩狐疑的端起那杯茶瞧了瞧:“奇怪,我的咖啡什么时候变成茶了?”
“一直喝咖啡不好啦,偶尔换换口味嘛。喝茶也能提神啊,这是普洱,挺好的。”安小夏耸耸肩,径直介绍着。
“可是……”唐轩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宠她了,才让她擅作主张的把咖啡换成茶,“小夏,我不喜欢喝茶。”
“泡茶都是一门艺术呢,你偶尔喝喝茶有什么关系,你年纪又不大,不要因为老是喝咖啡把自己的胃给搞坏了。”她坚持她的。
唐轩瞪着手中的茶一会,还是认命的喝了一口,发现由她亲自泡来的茶好像也不难喝,还挺香的。“偶尔喝喝茶也是可以的,希望不是天天。”他做着退让。
好吧,他确实是太宠她了,要是哪一天她跳到他头上撒尿也是他惯的。
安小夏很满意的笑了,捏着肩膀的手更起劲了:“怎么样,舒服吧?”
闭着眼享受着,轻声应着她:“还不错,很有天赋。”而且她的小手这样捏着,让他酥酥麻麻的,连下面的老二也有跟着苏醒的迹象。
“对嘛,像你这种老是坐办公室的人,肌肉都很僵硬了。我说唐大爷,以后要是娶老婆了,记得让你老婆多给你按摩按摩哦。”
唐轩睁开一眼瞥她一眼,没好气的哼哼:“我以后娶的老婆不就是你了,你现在好好练习练习就是了。”
听到他说以后会娶她,让安小夏红了眼眶,还好站在他身后没让他看到:“以后的事情谁能知道呢,我希望如果我不在,你可以找一个各方面都能跟你匹配,也能够好好照顾你,对你很好的女人来当老婆。”
唐轩双眼都睁开了,本慵懒的气息也消失不见,反带着清冷:“行了,你别捏了出去吧。”
“轩?”她让他生气了吗?
“我不想你在这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你还是出去吧。”他是生气了,避免自己把她抓来打一顿,只能把她赶出去了。
安小夏扁了扁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如果她不能把她真的要离开的话说出去,那其他的一切就都是废话了。
可是,她真的好想再看看他啊,今天不算就只剩下两天,她多么想一刻不离的腻在他身边。只是他不懂,帝王般的他已习惯发号施令,不开心可以让任何人痛不欲生。对她,他是从没有过的宽容。
开门,准备出去的她再次回头,见他已经开始专注于公事上,胳膊旁的那杯茶上面飘着的热气已经越来越少,相信不用多久就会变成一杯冷茶。嘴刁的他,一般都是--倒掉!
不过他至少喝过一两口了,已经够了吧。
至少他好好的疼过她一回,也已经够了吧?
她跨出去,缓缓的关上门,将他最后的身影关在门的另一边。还有没有开启再见的时候,谁都无法知道。
……
唐轩蹙着眉看着手里的竞标案,其实它并不是很重要非得得到,他是故意放出消息让有心人自己露出尾巴的。
目前让他不愉快的蹙眉的并不是手里的公事,而是刚刚出去的安小夏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很难解,让他心头堵得慌。
或许他真的太宠她了,看看,最近的生活不都按照她的意愿去改变了。很多女人每当这个时候都会恃宠而骄,她会不会也这样呢?
他到无所谓她会不会啦,可他不喜欢她用像要离开的样子来威胁他,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吗?
或许他该稍微冷落她一下?自己太过沉沦于一个女人是不太好,冷却一下也好,免得她患得患失的。
……
安小夏从女厕走出来,心不在焉的往秘书室的方向走着。手里紧紧揣着手机,耳里还响着他刚才的话:
“晚上要跟一个客户吃饭,就不送你回去了。”
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像之前唠叨一些要她小心的话,连一些多余的话都没有就挂了。她知道他一定还在生气。真是阴晴不定的脾气,从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了不是吗?或许他的感情也是吧,这一刻喜欢,可能下一秒就会不喜欢了吧?
她其实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真的听从陈菲儿的话去做,她一直觉得唐轩很厉害,一个竞标案应该还不至于让他应付不过去。
她知道她从昨晚就不停的说一些她可能会离开的话,让他真的很不开心。可是她也是未雨绸缪啊,如果真的会离开的话……唉,真让人心烦。
“小夏啊,你帮我给赵小姐打个电话,说总裁跟她约在晚上见面,地点xx饭店,七点左右。”一见小夏回来,有事急着出去的李秘书赶紧对小夏吩咐,也没注意到她显得苍白的脸色就急匆匆的走了。
从李秘书桌上拿起联络电话,小夏有些自嘲:原来他要吃饭的客户是赵小姐啊,一个很有才能的女研究生,听说他一直都很想挖她过来唐氏上班。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都没听到什么消息,而今晚他却突然要跟她吃饭。
心头有些酸楚,她笑自己怎么连这种醋都吃。只是,当她要拨打那个电话的时候,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恍恍惚惚的,原本回家的安小夏发现,她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唐轩别墅门口,就跟昨晚一样。呵,他家离公司可是有一段距离的,瞧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
在昨晚的那个地方坐下,还是昨晚的那个环膝的姿势,她想着轩会什么时候回来呢,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她会不会睡着,她现在有点困了呢。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真的睡着了,梦见了好多好多关于他们之间的事。从第一天在人群中跌倒,他蹲在她面前,明明很温柔的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的问她没事吧?
第二次见面,她误闯了总裁专用电梯,差点摔倒在他怀里,最后还带罪逃跑,让他的恶魔性子整得她苦不堪言。
带她去见客户,明明是要看她shishen在那客户手里,结果却反倒把她带回她家里,还恶劣的骗她,在她喝醉的时候他们有什么不明的关系,让她不安了好几天。
第一次参加酒会,他明明说她实在笨得要命,却又一直把她带在身边,不让还是菜鸟的她有机会在人前出丑,保护着她却不让她知道。
在陈菲儿打了她一巴掌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帮陈菲儿,还别扭的让她心里面不许有委屈。后来她有些明白,他是自责那时候他没有帮她报仇,替她出气。
第二次的酒会里,他当着很多人包括陈菲儿的面前说他喜欢的人是她,然后把她带走,还接着酒醉要了她的第一次。
再见面,是她假装是乔子骞一起出现的酒宴上,他再一次把受到陈菲儿欺负的她带走。还一口气带到了山上的旅馆,她见到了没有带面具的唐轩,他美好的像是梦中才有的人物,任由她迷醉的跟他在梦里度过了那两天。
还有在ktv意外碰见他,被他抓去开房,然后就此霸着她,命令她要走就要她好看。
安小夏不停的梦着,梦着梦着突然就笑了,梦着梦着突然又哭了,等她感觉头痛欲裂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
她有些无措的站在大铁门前,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过,要是回来了为什么没有跟她打招呼呢?
厨娘出来要去买菜,碰见了她:“安小夏一大早过来找少爷吗,可是少爷昨晚都没有回来哦?”说着厨娘就笑吟吟的离去,完全没发现小夏那没有血色的脸。
一整晚都没有回来?小夏觉得她的头更痛了,警告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了,让自己的脑袋好好的休息一会。
是啊,她确实不再想了,却像个行尸走肉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是什么都不想了,却让眼泪湿了脸庞。
她想不起她接下来该做什么事,好不容易才有些忆起好像快到了上班时间。
对啊,她要上班呢。呵呵,怎么就给忘了呢,瞧她这脑子,呵呵!
“我说小夏,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李秘书一看到安小夏就觉得她不对劲,神色恍惚,一张脸还白得像鬼。
小夏摇摇头,勉强提起精神:“只是有点头痛,不碍事的。”估计是在人家大门口睡了一晚上,夜露重,有点感冒了吧。
午休的时候吃点药就好了。
可她想着要不要跟李秘书问下总裁,秦冬的声音来了:“安小夏,有个姓赵的小姐找你。”
姓赵的小姐?轩昨晚见的人,还一晚上都没回来。心头处阵阵抽动,安小夏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才有力气往供客人休息的茶水间走去。
赵静任,一个很有女强人却不失女性魅力的女人。上万块的套装穿在她身上,完全把她诱人的曲线都描绘出来,安小夏想,如果她也是男人的话,一定也会被她诱惑的。
规规矩矩的坐在赵静任对面,安小夏恬笑着:“赵小姐找我有事吗?”她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小秘书,不至于让一个很有名的商场强手特地点名找她吧。
赵静任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安小夏,狐媚的大眼上挑:“我还以为是多么出色的女人呢,也不过如此啊。”顶多就是小家碧玉,这样的青菜萝卜也能让唐轩当做宝?
“我本来就是个平凡的女人。”小夏淡淡的说着,她很清楚自个是什么身价。
“可你这个平凡的女人,却能一直占着属于我的位置,也是很不平凡啊。”她状似惊叹的说着。
安小夏不明白:“赵小姐什么意思?”
赵小姐优雅的交叠着修长的****,眼里有着阴影:“唐总裁原本是要找一个贴身秘书的,可是之前因为陈菲儿参了一脚,让他不得不先找个替死鬼。”
“替死鬼?”
小夏觉得心里好慌,好想让她闭嘴不要继续往下说了,可却又忍不住想知道后面的事。
“可不是,让替死鬼受点折磨,自己经受不了后自动离职,他原本预定的人选就可以上位了。”
“你就是那个预定的人选?”她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呢,不是应该噗通、噗通的吗?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那既妩媚又张扬的笑容,觉得无比的刺眼。
赵小姐撩拨一下波浪卷发:“你还是有点聪明的,昨晚唐总裁就是跟我说这件事的。只不过呢,他现在又觉得既然已经被你玷污了的位置,再拿来让我做会委屈我,所以啊让我再等等,他在想一想。”
“玷污,我玷污了这个位置?”安小夏笑了,不管这话是真的还是这赵小姐自编的,可她知道她确确实实被当了替死鬼没错。
不用去刻意追问,她都能够拼凑出大概,她觉得浑身发虚,脑袋嗡嗡的想着。或许是感冒加重了吧,她该去休息。
安小夏恍惚的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像个梦游的人完全忘了她还有个客人,也听不见这个客人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她甚至没有勇气问总裁一夜未归,可是跟她有关?
她不是他的妻子,他们的关系没有人知道,她用什么身份去追问?
“安小姐,安小夏?”见安小夏完全不理她自己走了,赵静任暗骂她没礼貌后,也自讨没趣的走人。不过看见那安小夏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还是觉得无比爽快。
谁让昨晚她对唐轩示爱的时候,他不但推拒了她,还说什么已有心爱的女人。一直是他私底下的合作伙伴,稍微一打听就知道那女人是谁了。
趁他今天不会在,她才想来报复一下,怎么也得让这对恩爱情侣有点分歧才好。
她完全没有想到今天这样一搅和的后果,是唐轩几乎要烧毁一切的报复。
……
“小夏,你到底怎么了?”
李秘书担心的问候并没有让安小夏好多少,她抬起混沌迷茫的脸,像是听到了李秘书的话,却又不清楚李秘书说了啥。
“哎呀,你额头好烫。”担心之下,李秘书探下她的额头,才惊觉她的额头像滚烫的开水,“小夏,你发烧了。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反正总裁也不在。”昨晚连夜出差去了。
安小夏还是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好像听到了总裁二字,心头不太舒服的又把那些话甩开脑海。不过她还是在李秘书的推推嚷嚷之下,缓慢的站起身,抱着被塞进怀里的皮包往门口走去。
她是个提线木偶,人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让李秘书担忧她这模样是不是真能安全的回到家里。可自个现在有很多工作,没办法送她回去啊。
不过接下来就不用她担心了,因为还没走到门口的安小夏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就突然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吓坏了一干人等。
……
天为什么那么黑呢,安小夏站在一个黑得连自己五指都看不到的地方,她看不清四周有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正站在哪里。
“小夏,小夏……”
谁,谁在叫她?
很熟悉的声音,为什么她想不起来呢?
“小夏,快过来啊,小夏,你快过来啊……”
啊,她想起来了,是妈妈,是她妈妈的声音。安小夏惊喜的在心里大声叫唤着,然后漆黑的四周突然亮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她前方亮了起来,她看见了记忆中的妈妈正站在前方看着她,很慈爱的笑着。还对她招着手,要她快过去。
“妈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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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她就快跑到妈妈跟前时,母亲那原本慈爱的面容突的一变,狰狞而恐怖瞪着她:“都是你,全都是你害的。要不是生了你,一切都不会这样,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
安小夏惊恐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了地上。她恍惚觉得这个画面跟她深藏在记忆中的画面很像,像得她好害怕。
“你还敢说,自己生的zazhong你想怪谁?”一个男人出现了,是爸爸。可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小夏,反而掐着妈妈的脖子,“你给我戴了绿帽,你居然给我戴了绿帽。”
“是你先有别的女人的,有错的是你,是你。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你给我去死。”母亲咆哮着,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爸爸的胸膛。
“啊……”安小夏惊叫的坐了起来,好像还在梦里一般不停的挥着手:“不要,不要……”
悠地,她的双手被捉住了:“小夏,小夏你怎么了?”
安小夏喘息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看唐旁边的窗户。外面阳光很强烈,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然后她才看见正坐在床边的宋语瑶:“语瑶?我,我这是在哪啊?”
宋语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家啊,你忘了吗,你发了高烧昏倒了,你同事把你送到医院。刚好你姐要出差,就叫我过去看你。然后你打了点滴,我再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了,你都忘了吗?”
“好,好像是。”有点想起来了,都是刚才的梦把她的三魂七魄的给吓没了。
好多年没有再梦见他们了,怎么突然又梦见了,而且还是那么凶残的场面。
“你呀你,这么大的人都不会照顾自己,也不知怎么弄的,居然烧到快四十度。”语瑶念叨着,不过没忘把药和水取来,“医生说你醒了要赶紧让你把药吃了,纳,快吃吧。”
安小夏没有异议的接过药来,合着水吞了。
“要不要再睡会?”宋语瑶轻声问着。
本想说不用了,可念头一转她又点头了。然后在语瑶的帮助下,她躺回了床上。头还有些晕,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某件事了。
在她醒来却还是没看到他,而且还做了那个梦后。
宋语瑶出去后,她马上下床拿来自己的手机,迟疑了下还是播出了那个号码。
如果连他都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没必要了的话,她又能找什么借口不离开呢?更何况,她这个祸害有什么资格能够幸福呢。
没有人知道藏在她心底最大的伤痛,其实不只是不相信感情,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是个爸妈痛恨出生的孩子,她是不会幸福的,她会被一直诅咒着。
这是连姐姐都不知道的事,因为爸妈出事的时候,只有她在家,亲眼目睹和听到那个噩梦!
……
唐轩匆匆的赶了回来,两天前的晚上跟赵小姐谈完,他就急着赶下一班机去美国了。由于时间太过紧迫,他只通知很少的人。
他没想到安小夏会在他门口等了他一晚上,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出差去,就先让赵小姐告知了她那件事。这些都是从厨娘和李秘书口中得知的,当听到小夏昏倒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由于李秘书急着送安小夏去医院,然后又处理一大推事情,直到大晚上接到总裁电话才无意间说出来。
可是,就算唐轩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事情赶回来,也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离陈菲儿跟安小夏的约定也刚好是三天。
一下飞机,他没想回家,而是急着赶去宋语瑶家里,想看看他心爱的人儿好不好。亏他还说要不要冷落她一下,结果才出个差就想她想得快发疯了。厨娘说一大早她就出现在门口,他就猜到她应该是在他门口等了一晚上才对。
当下很懊悔上飞机前没有通知她一声,她是因为那样才生病的吧?
还有赵小姐,也不知道她都跟小夏说了些什么,最好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的话……正当他想着要怎么报复欺负小夏的人时,语瑶的家就到了,可一下车却碰到刚回到家还没进门的语瑶。
“你去哪了?”不知为何,他心里面不好的预感更强了。
语瑶指指手里的菜:“我看小夏生病了,去买了些菜,想做些好吃的给她补补啊。”她边说边没好气的开门,觉得她的亲亲男友说得没错,这男人简直是小夏的老妈子。
“她在哪间房?”一进屋,唐轩就着急的问道。
语瑶指了一间房间,看见他冲了进去后耻笑了他两声,才提着菜想到厨房放着。谁知还没走到厨房,唐轩那家伙又跑了出来,她不由的嘲笑着:“呦,不会刚一进去就被赶出来吧。”如果是这样,她肯定为小夏鼓掌。
男人有时候就应该给点教训。
岂料唐轩脸色铁青,咬着牙的问她:“人呢,到底在哪间房?”
宋语瑶一愣:“你不会是老花眼了吧,那么大的活人你没看见?”她出门的时候,小夏还在床上睡得正熟呢。她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烫,小夏自己也说她头晕晕的,应该不会自己乱跑才对啊。
不过看唐轩那脸色应该不是说谎,不信邪的她将菜随便往地上一搁,狐疑的再次走进那房间,看见的是折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头,她心里慌乱得还掀起床单看看床底下,连衣柜和门后面也跟着全看了一遍,然后才心虚的对上唐轩那深谙得能吸人魂魄的黑瞳:“那个,那个……人呢?”
唐轩笑了,美得像魔界里的撒旦,让一唐天不怕地不怕的宋语瑶猛吞着口水,不停的往后退,然后她听见他轻飘飘的宛如云端上的声音:
“你最好让莫英杰洗干净点,因为我要……”他凑近她,博润有型的唇微启,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拨、了、他、的、皮!”
女人做错事,身为她的男人自然得为她顶罪。
轰!宋语瑶跌坐在了床上,哭丧着一张脸,暗暗的为她的亲亲男友祈祷:天塌下来,你个高就顶着吧!
某个一改天天约美女泡妹妹的习性,乖乖坐在办公室里奋斗,打算好好工作赚很多钱,好供心爱女人挥霍的男人,毫无预警的打了大大的喷嚏。
他揉揉发痒的鼻子,看看窗外,奇怪不是还没冬天吗,怎么突然就打起了寒颤。
“上官老板,你的生意还是一样的冷冷清清啊。”安小夏踏进馨乐旅馆,就看见了招待处后台里,上官正在擦拭着桌面,忍不住笑着调侃他。即使她的笑容看起来很虚弱,脸色糟糕得仿佛再承受点打击就会倒地不起。
上官抬头瞧见她,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你来了啊,要不要过来帮忙?我这里的伙计偷懒的偷懒,谈恋爱的谈恋爱,东西都蒙上灰了也没人打扫。”现在是恋爱的季节,大家都赶着找另一半,害他苦命的既当老板又当清洁工的。
安小夏走过去在柜台上一趴,笑得要死不活的,手没什么劲道的挥了挥:“要我帮忙也可以,不过你可能得做好棺材让我随时可以躺进去。”她跟唐轩一样,一来到这旅馆里就跟中了魔法一样,扒下所有的伪装面具,换上随意而真实的自己。
“生病了吗?”上官稍一打量,不难看出她过于苍白的脸。
“目前还死不了啦。”她不怎么在意的耸耸肩,虽然现在的头好晕,眼前的上官也分裂出了好几个。
她是不该逞强的从宋语瑶家里跑出来,之前发烧得那么严重不可能休息一天一夜就好起来。可是不走,她不知道该怎么留下来,既然决定照陈菲儿的话去做,她就得跑得远远的,顺便将那个惹她伤心的家伙狠狠的抛下。
即使心在泣血,就当最后为他做点事吧,还他和顺的事业坦途。他们就两不相欠了。他爱让谁做他的秘书就让谁做他的秘书,爱让谁当替死鬼就让谁当踢死鬼,爱舍不得谁委屈就舍不得谁。
真的,统统都跟她没关系了。
“有时候死不了,要死不活的不是更难受,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反正在这少人问津的山上,处理一具尸体挺方便的。”上官煞有介事的说着,不过他要是能把手中的抹布换成水果刀之类的,会更有说服力。
安小夏将双手交叠在桌上,就那样站着的趴在桌上:“那就麻烦你了,不管是用刀还是用枪,麻烦你对准我的心窝下手。”把心毁了,就不会那么痛吧?
她真的很没用,才刚一离开就好想再回去,看看他有没有去看她了。
“我叫你来,可不是看你这副为爱神伤的模样哦。”上官放下抹布,蹲下身在柜子里摸索。他记得他有放一些感冒药在这里的。
对于这点,安小夏就想不通:“你为什么让我来找你?”当初他背着唐轩说要送她下山时,还对她说了一句话:要是下山了,还是遇到了唐轩,两人如果发生了什么导致她不得不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时,就到这里来到他吧。
啊,找到了。上官笑嘻嘻的把感冒药放到桌子:“你先把药吃了,晚点我再告诉你怎么样?”应该没有过期吧,这药?
什么时候告诉她倒没关系,安小夏只想知道:“他会不会找来这里?”
“放心吧,就算他来这里,我也可以让他认不出你。”上官的嘴角含着一抹诡诈的笑容,只是昏昏沉沉吃下感冒药的安小夏没看真确。
她捂着额头,努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严重怀疑这感冒药会要她的命:“请给我一个房间,我想睡到自然醒,谢谢。”
“好的,欢迎您的入住。”
……
“唐总裁,你找我啊?”等得焦虑的赵静任一见到姗姗来迟的人,立马站了起来,还顺便以指代梳得摆弄一下波浪长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妩媚一些。
可当人走进了,她却有些惊恐的想往后退,大腿碰到椅子差点摔倒。
那个意气风华,如邪魔妖孽的唐轩,此刻却是有些邋遢。本来光沿的下巴长出青丝,有神的眼睛也布满了红线,脸颊僵硬,像是在隐忍着不张口吞噬掉眼前看得见的生物。
虽然这样的他多了沧桑的美感,可那双红彤彤的眼瞪着她,让她差点以为自己看见了一片修罗场。
他自若的在她跟前的椅子坐下,有服务生靠近想让他们点菜,却在唐轩的眼神下逃匿。
“赵小姐。”他“十分客气”的唤了她一声。
“我,我在。”她小心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第一次像个乖乖女一样端正的坐好,“唐,唐总裁今天约,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本以为她的机会来了,这次碰面一定要把他勾到手,她已经想要他想了好久了。可如果知道会看到这样一个,巴不得要毁灭世界的唐轩,她真的安愿放弃今晚的机会,等他心情好一点再说。
“我听说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找了‘我的秘书‘是吗?”他特意加重了“我的秘书”四个字。
“我只是,只是过去你公司看看,就,就顺便和她聊了聊。我只是好奇,好奇她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我跟她,还算有点关联,的,吧!”最后几个字她越说越小声,因为眼前的人越来越凶恶。
唐轩狞笑着:“只是聊聊吗,你忘了我警告过你不许找她麻烦吗,要不要我告诉你,你们所谓的聊聊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抓狂的边界点了,连着好几天他都找不到安小夏,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同时他也好气她,为什么听信眼前这女人的话。就算信了她的话,也可以来找他算账啊,为什么选择一走了之,她难道不知道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吗?
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她的话,他安愿一开始就先掐死她,让她死在自己的手里。
“难道连聊聊天都不行吗,就算她是你的……你的女人,”怎么说她也是女强人,一生中都在争强斗胜,好胜心一起也顾不上别的。特别是说到他的女人的时候,嫉妒的心更是让她忘了眼前的男人不是她能得罪的。
“就算她是你的女人,也管不着她要跟谁聊天吧?就算她今天离开了,你也不能怪在我身上啊,或许是她自己不想待下去了,或许是她有别的男人了……唔!”一个杯子毫不留情的砸唐了她,还好她反应快,可还是擦过了耳朵,火辣辣的疼着。
唐轩淡定的收回手:“要我拿出监控录像带吗,很不巧的,你们那天聊天的地方有监控器。”
几句话让还有点盛气凌人的赵静任变了脸色,她怎么就忘了有监控器这回事。
“我今天来,只是想探探底,看你有没有可能知道小夏会去哪里。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是不可能知道的。”觉得没必要留下浪费时间的唐轩起身,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才不会来看看这人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希望,不过他转身后却不急着走,“我想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你可能得出国了,在整个亚洲地区,你将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即使是清洁工。”
她必须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什么?”赵静任惊恐的坐不住,“不,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这么对我,你不说很看重我的能力吗?”
“有才能的人不止你一个,而不懂得见风使舵,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弄不明白,笨得得罪想靠拢的金主。哼,这样的人才要来何用。”好不容易他看到一个有点能力的女人,结果她还是败在了自己手里。
他没心情去观赏一个失败的女人该有什么表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如今的他什么都管不了,一心只想找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算他之前努力经营的唐氏王国,被有心人士毁于一旦,也不关他的事。
毁灭他,可以!不过他会使点小手段,在他们毁灭他之前,会发现这是个全输的局面。他会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陪葬。
而如今知道这点的人只有莫英杰和宋语瑶,所以他们非常着急的想找回安小夏,免得因为唐轩的抓狂,让唐氏毁灭,让世界再次陷入金融危机的局面。
最笨的是那些唐氏董事和跟他作对的人,比如陈氏。还洋洋得意的以为此时的唐轩为爱堕落自己,正想着如果趁此机会拉他下台,胜算应该会很大。殊不知,唐轩毁灭的那天,所有人都得跟着尸骨无存。
唉,为爱疯狂的人真是可怕。
本来唐轩没打算这样做的,他最多就是自我放逐的寻找他心爱的人。可安小夏不见的那天,那个陈菲儿就迫不及待的找来了。
“滚开,我现在没时间陪你。”急着想去小夏家里找找的唐轩,非常不高兴挡在他车门前不让他进去的陈菲儿。
陈菲儿眼底的怒气一闪而逝,她尽力让自己展现出最多娇的笑颜,将自己依偎近他健硕的胸前:“轩你别这样嘛,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别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
她还是看不清现实,以为他只是一时贪鲜,想尝尝白菜的口味。可除了最清心寡欲的和尚,谁会不想尝尝荤味呢?
是啊,一只鸡确实够荤了。唐轩不耐烦的推开她:“我记得没错的吧,我好像听到你正打算和乔氏二公子联姻的消息?”
“那只是我想气气你,让你为我吃下醋。”她试过不少男人,可只有唐轩这个邪魅如撒旦的男人,才能真的挑动她的心湖。即使很不甘,可她真不想就此放弃他。
“这辈子我只为某人吃过醋,你就省省吧。”心急如焚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尽量顾及她的脸面。更何况以前是有利可图,如今两家已经变成敌对了,他实在没必要多花心思在她身上。
他的话果然让骄傲的她气极:“你,你就连一句好话都不能给我了?是啊,某人,某人就是那个安小夏的jianen吧?”
一句jianen让唐轩火起,本来还想因为从小到大那点薄得可怜的情分,稍微分点时间给她的。这下子,哼!他手“轻轻”一拨,就把她推倒在了地上,而她挡着的车门也露了出来。
懒得再理她的唐轩开启车门准备跨进去,却听到她下一句话而停止:“你信不信如果你就这样走了,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安小夏为什么离开?”
难道不是因为赵静任的话?因为关于小夏的事,所以唐轩放下脚,转过身来。
她还得意的扬起下巴,当自己是女王,“我告诉你,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他走上前俯身,粗鲁的抓住她的前襟,就把体重不轻的她给提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即使前襟被抓住,觉得难受与不堪的陈菲儿,不知道死神将至的继续维持她的骄傲。
唐轩扬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像再看一头猎物,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细白的脖子,声音里带着血腥味:“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就算我现在把你掐死了,也有办法让我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打了个冷颤,陈菲儿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说!”
他突然的一喝,让她整个人被吓得一抖:“是我让她离开你的,不然就毁了你。”被吓到的她没经过大脑,就把这句话给脱口而出。即使说出口的下一秒她就后悔得要死,可也没机会让她收回了。
“是你威胁她,让她离开的?”难道说她那天骗他说跟语瑶去逛街,其实就是去见陈菲儿?所以她才那么奇怪的一直提离开的事情,因为她的内心正在挣扎于煎熬着?
“对,”既然说了也不怕全说出来了,“我告诉她,如果她想你看重的竞标案成功,让陈氏不再跟唐氏作对,她就必须离开你。我给了她三天时间让她好好考虑下的。其实我本来也不能肯定三天后她会不会答应,没想到她那么爽快,或许她早就想离开你也说不定。”她最后还不忘把安小夏给抹黑一下。
是的,安小夏确实很煎熬,一直在该不该离开还是留下之间徘徊,却那么碰巧的遇见赵静任的事情,然后他没有通知的去出差,出差前还有小小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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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的种种,逼得原本对感情的事情就非常逃避的她,不得不走这条路。
唐轩心里面的懊恼可想而知,他气她为什么在陈菲儿找他时,不直接来问他。那他会告诉她,别说陈氏,就算对方再强大十倍他也有能力战胜。为什么心里面有事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再等等他,如果她再等等,他就会出现了。
可他更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情,为什么要跟她冷战赌气。感受到她的不安,没有好好的安慰,还让赵静任有机会伤害她。
他气自己没有早一点回来,在她离开之前回来。
不过,他更恨眼前这个女人:“是吗,你想让唐氏垮台对不对?”
怒极反笑,他笑得美极了,很诱惑人,让对方不自觉的把心里面都说了出来:“是,我是恨不得你垮台。可要不是你唐氏里面也有人想占据你的地位,主动来跟我们合作,我们也不会成功。”
“你觉得你们成功了?”他越笑越灿烂了。
“我,我不知道,或许将来会,会吧。”为什么她一点信心都没有呢?
“啪”的一声,本来被唐轩提着的她,因为他突然放手而重新跌坐在了地上。她看着笑容突然消失,脸色平静的像暴风雨欲来,她没来由的感觉很害怕。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在这一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呆呆的看着他,似乎等着魔神降临指示:
“你想要我倒,他们想要我的唐氏。很好啊,欢迎你们来取,我等着你们。”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决定了要让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为了唐氏,所以小夏走了。那要唐氏何用,所以他开始堕落,在黑暗的角落里嘲笑的看着,那群不知死活的人统统掉进这个大馅饼里来,就等着一个很好的时机,他在扔一个“炸弹”进去。
唯二知道真相的莫英杰和宋语瑶最苦恼,因为他们比唐轩更急着想找到安小夏。
……
擦擦擦,抹抹抹。
她是勤劳的旅馆伙计,在别的同伴都忙着找另一半,而老板也趁机去偷懒的时候,她只能一人扛起整个旅馆的清洁工作。
这其实没什么,有时候就是太闲了,才有时间去悲伤春秋,才会去想心痛等名词。其实也有人看她太过“劳力”,觉得不好意思的想让她休息一下,不过都被旅馆老板制止了。
他说要消耗一些卡路里,才不会让荷尔蒙旺盛到到处作怪。虽然这很难让人明白,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不过老板的话还是要听的。
可还是有人会小小的怀疑一下,是不是黑心老板纯心想找一个免费的清洁工,好让他可以翘着脚丫子泡茶。
此刻的安小夏长发在脑后随意扎了起来,再包了一块头巾,穿着老阿嫲的衣裳,拿着抹布擦着窗户。
除非是站得很近,否则还真很难认出她就是安小夏。
闲得有些发凉的老板开口了:“我说小夏啊,要不要看看电视什么的?”一直洗洗洗也太单调了,不看电视听听声音也有点劲不是。
“老板要是想看就看,不用通过我的口啦。”真是,想看个电视还要她同意啊,老板是他不是她。
“哎呀呀,我这不是怕你会嫌吵嘛!”
安小夏干脆不理他了,有时候她真不明白这个古里古怪的老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上官嘿嘿一笑,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对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一按,那电视机屏幕马上就放出光亮,一会人影和声音也都出来了。
“唐氏集团最近出现危机,股票一跌再跌,很多股民都跑到唐氏大门想要讨回公道。可唐氏集团的总裁却避而不见,听说其内部即将有改革换代,拥立新主的可能……”
电视机一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巧,有关唐氏集团的新闻就最新冒了出来。本来根本无所谓开不开电视,还努力清洗的安小夏猛的顿住了身影,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电视机前,巴不得把眼睛都盯在上面。
镜头一转,记者说要采访唐氏总裁的未婚妻,小夏还在想怎么又冒出个未婚妻出来时,陈菲儿就出现在电视机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早劝他不利于客户,对不起广大群众的事情不能做,可他就是不听。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叫他出来认个错也好,他也不肯,说什么大家的死活不关他的事。我也对他很失望,可身为他的未婚妻,我只能尽力去帮她。”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安小夏真恨不得自己有魔法,可以把手伸进电视里面,然后活活的掐死她。
不是保证过,只要她一离开,陈菲儿她就不会再对付唐氏吗?她根本就说话不算话,骗人的。
“可是我听说,你即将和乔氏的二公子订婚,这是真的吗?要是这样的话,你跟唐氏的总裁又是怎么回事?”
记者语出惊人,正努力哭得很可怜的陈菲儿一愣,随后又更悲惨的说着:“这是家里的决定,轩太让我失望了,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会听的。乔二公子对我很好,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怎么可以这样子。”安小夏气愤难平的差点把电视给砸了,还好上官老板心疼他的电视及时制止,不然这台有点年纪的电视机就要寿终正寝了。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没能砸到电视,安小夏就不停的走过来走过去,很想把地板踩出几个洞来,“说得她好像有多伟大,深情的对一个男人付出,可那个男人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然后又另有一个伟大的男人在守着她,她以为她是的女主角啊,我呸。”
一唐温和的她被气得骂骂咧咧的起来,看来她不是不会吵架,是以前都没有碰到她的痛脚。
“事实上,她说得没一样是对的,幸好轩没真的跟她在一起,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她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
“简直是蛇蝎心肠,无耻小人。”有人插了话进来。
“对对对,”安小夏很高兴有人帮她说了出来,“就是蛇蝎心肠,无耻小人。说话不算话,还落井下石。”
“那你要不要赶紧下山去看看那个,被如此欺负,可怜的男主角唐轩呢?”某人喝着茶悠哉的提议。
“我当然……”她嘴快的差点把心里面藏得最深的话给爆出来,还好及时止住了,连理智都收了回来。那愤慨的表情不见了,恢复一开始的平淡,“不了,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她捡回不知何时被她扔到地上的抹布,继续刚才没擦完的窗户。
心里面的痛不可能因为看到一个可恶的女人就消失不见,就算心疼他现在的情况,很想去看看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可一想到他身边可能有另一个很有才能的女人陪着他,她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或许根本不缺她这人的探望。
她也觉得她如此平凡的人走了就走了,他肯定很生气的发誓再也不跟她好。
“啧啧啧,这女人啊,明明一副巴不得马上飞到人家身边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又不管了呢?”上官假装不解的问着,眼里则有趣的看着电视,似乎在想还能不能再搞出点好玩的出来。
“他身边多得是想照顾他的人,不会需要我。”她闷闷的说着,再怎么平静,还是把她不满的心情给暴露了出来。
发现没什么有趣的新闻了,上官把电视关掉:“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唉,这下子轩那家伙估计真是身败名裂了,唐氏说不定真要易主了。”他忧心的说着,如果他不一边吃着一女佣刚端来的点心,吃得眼睛都笑眯眯的话,会更让人相信他真的在担心。
其实以他的了解,唐轩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糟,除非是他自己想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不过姓安的小姐不知道啊,看看,听他这样说眉头都皱紧了:“他真的会那么惨吗?”
她一直觉得他很厉害啊,怎么会让陈菲儿弄成这样呢?
“说不定还会更惨呢,我想轩这家伙肯定是中邪了,才让自己人把公司折腾成这样。”上官继续边吃糕点边“忧心忡忡”的说着。
“自己人?什么自己人啊?”一听这话,手里的抹布差点又扔掉了,她有点吸收不了突然得知这么多消息。
上官特意大大的叹一口气,来表示事情是真的非常严重:“这件事肯定有内鬼,轩这下子是真的死定了。”
死定了三个字一出,安小夏马上把她的窗户抛弃,飞一样的往大门口跑去。
可一到门口她又迟疑了,在那站了老半天,她又转身跑回去。不过这回不再继续打扫卫生了,而是一口气跑到她这两天住的房间,关上门就不出来了。
上官也不在意,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看某个理应“死定了”的人会怎么做了。
“安大姐,如果你知道小夏到底去了哪,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
唐轩第n次来到安家,第nn次求着安英兰,想要她告知一下小夏到底去了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我说几次啊。”安英兰也很烦眼前这人,她当然看得出眼前这人对自己妹子的深情,可电视才刚报道呢,不说他如今可能已经一败涂地,他还有个未婚妻呢。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妹妹交到这样的人手里,再说,她还真不知道小夏跑去哪里了。她只给她一通信息,说去散散心人就不见了。
真是的,真当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啦,还有散散心呢。不过想归想,倒也没真气她。毕竟是自己一直疼着的妹子。
“你是她姐姐,她没告诉你去哪里了,你会不担心吗?就算你不知道她在哪,也一定知道怎么跟她联系吧?”唐轩不死心的继续纠缠,该找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他都快绝望了。
他的胡须好久没刮,还有熏臭的酒味,现在的他邋遢透了。
直到那天看见那空空的房间,他才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她安愿她爱钱一点,安愿她自私会争宠一点,会为自己的权利而使点心计。也不要她就此退出他的生命,让他怎么都找不到她。
他保证会尽全力的宠着她,让她无法无天的折腾他,改变他,骑在他头上也没关系。他愿意给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能够看得到她,摸得到她,能够将她牢牢的抱在他怀里。
“好,你想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行,可以,”被烦得怕的安英兰手一伸,手心唐着他,“给我五十万,我就告诉你她在哪?”
她本想他现在这样,这么落魄应该是没什么钱,才敢这么大胆的开口。就是为了堵他的口,让他可以知难而退。
谁知道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拿出支票签上五十万在撕给她:“可以说了吧。”
“这,这是真的?”不是骗她的吧。
“你可以马上打电话过去问。”
安英兰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五十万他拿出来眼都不眨一下。或许他真的爱惨了自己的妹妹吧,不过她还是坚信这两人不合适,支票在她手里转了一下就回到了他手里。
她确实很爱钱,可也不是那种随便坑人家钱的:“你回去吧,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有钱给我,我不会傻得不要,我可是很爱钱的。”
唐轩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把支票塞回安英兰手里,再她傻愣时说:“钱你拿着吧,或许会有需要。如果她有跟你联系,麻烦你尽快告诉我,”说完自知惹人烦的他就离开安家了。
不是他想随便给人家钱,又不是什么大好人。他是想为小夏做点事,看得出她家境不是很好,他是代小夏给她姐的钱。
走出安家,发现天阴沉沉的,不给人希望的感觉。这种压抑又苦闷的天气,就像找不到人的他的心情,既想来一场大的暴风雨,又很想站在暴风雨中疯狂的淋一场。可又很清楚的知道,就算被雷给劈了,这沉闷的心痛也不会好过一点。
心被挖了一个洞,几乎贯穿了整颗心脏,无论怎么治疗都没办法痊愈,除非她出现,还他本来的那颗心。
他想着还有什么地方他没有去过,现在的他又该往哪个地方走才对。上次那种回到家,发现她在家门口的几率,就真的不会再有了吗?
这个城市地面上的他几乎都找遍了,难不成她跑到别的城市去了吗?难不成要他飞到天上去,才能看见她吗?
等等,天上?
他好像忽略了一个地方,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该死的,他怎么忘了她最有可能去的那个地方呢?
飞不到天上,却可以爬到山上啊!
……
“小夏,你快点回来吧,算我求你了啊。”
安小夏想着好几天没跟宋语瑶联系,那天又是在她家里偷跑的,想来一定让她担心死的。不管是为了安她的心,还是想多知道点关于他的消息,这个电话都是必须的。
只是电话通了之后,语瑶先是惊呼一声,然后也不问她好不好就求着她回去。好像她再不回去,天就要塌了。
“语瑶,我很好。”所以还不打算回去。
“你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赶紧回来吧。”
“没良心的语瑶,你是不是有了亲亲男朋友,就不爱你朋友我了?”居然说这种话。
语瑶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急切:“我当然爱你,可是你再不回来,就有好多人要因为你的离开,而枉送性命啦,这其中还包括我和英杰,你忍心吗?”
安小夏失笑:“你太夸张了,我的离开怎么可能引发这么严重的事。”她才不信自己有多大的能量呢,“那个,他怎么样?”
“他?你是说唐轩吧,我告诉你,就是他因为你的离开整个人都疯了,到处的找你。巴不得有人来他公司胡搞,这样他好一举把公司给毁了,说是因为这个公司你才离开他的,他不如不要。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啊,要死还要大家一起死,所以你快回来吧,把他的疯病治好。”
说到唐轩,宋语瑶马上就是一大推的抱怨。最近这几天,她也是被唐轩给折腾得也快疯了。这男人太恐怖了,这股坚韧的性子,不到地狱不死心,而且还有一毁具毁的雄心,那么大的集团,他能一个不爽说毁就要毁,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吓得她最近老是做恶梦,梦见唐轩来找她索命,说都是因为她没有看好小夏,他要她付出代价。
“你又说笑了吧,我哪有那么重要啊。”安小夏径自认为语瑶夸张了,“他身边的女人多得是,我是不是离开了他说不定还不知道呢。”
电话那头突然就安静了,小夏不解:“语瑶?语瑶你还在吗?”
“小夏。”没了刚才的慷慨激昂,语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还带着冷厉。
“怎么了?”
“小夏,我当你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所以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可我真的觉得你刚才那句话太过分了。我们谁都看得出来唐轩有多在乎你,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出来,为什么你还能把这种话说出口呢?”
语瑶的指责直击小夏的心脏,她抓紧了手里的手机,发不出声。
“每个人都知道他找你找得快变成疯子了,你姐一天三餐的被他烦着问有没有你的消息,你有没有跟她联系。天天威胁着我不把你找出来,就要我陪葬。不惜让公司毁掉也要为你报仇,小夏,你怎么能说出你不见了他都不知道,你在他心里面不重要的话来?”
说到后面语瑶都用吼的了,可见她有多么的生气。而她的生气也让小夏意识到,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小夏还是发不出声,可她的眼里的雾气越来越多,多到她无法承载的地步,一一滑落,湿了她的脸庞。
“小夏,我觉得你自私,你因为自己害怕感情,逃避感情就否认他的感情,你害怕自己受伤就不怕他受伤吗?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她激烈的性子一起,就把电话给挂了。
安小夏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即使那里面早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她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好久好久,久到正常人手早就酸死了的时候,手机才从她手中滑落,她缓缓的坐到了地上。眼泪越来越多,把眼前的世界都模糊掉了。
或许就如语瑶说的,她是怕自己受伤,逃避感情,结果连他的感情都给否认掉。她很自私,自私的让自己的过去伤痛来蒙蔽自己的眼睛。
她想起她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宠爱,他威胁着她不许离开的口气,明明带着恐慌啊,为什么她会把它忽略掉呢?
轩!她默念着他的名字,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说什么在心里面好好的守护着他,可她却让陈菲儿那样伤害他,她做的事情根本就没用,她的离开根本就没用。
可她,可她又该怎么办?她能够好好的去爱一个人吗,就凭她被诅咒的灵魂,有资格去拥有他的爱吗?
她想着离开了也好,他们本就不该有所交集,他迟早会忘了她。所以即使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肯定不好,也不愿下山去找他。
但经过语瑶这样一骂,她忍不住想,或许她真的错了。
可怎么样做,才是对的呢?
“咯咯咯!”
有人在敲门。
“谁?”她擦擦眼泪问道,一出声才发现她的声音竟然沙哑得粗噶。。
“有客人来了,老板让你出去学着招呼呢。”是另一个伙计,叫啊生。长得清清秀秀的,为人也不错。
在这馨乐旅馆当伙计的,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唉,伙计也不止一两个,做什么要让她去学着招呼呢?不过既然她现在在这里当学徒伙计,老板的吩咐她自然要做的。即使在这馨乐旅馆里,她也会变得大胆一点,做事情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没事还会学着调侃老板几句。
可本性她还是乖乖女,该做的事情也会认真的去做好。
“对了,”刚走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老板要你稍微装扮一下,最好是让熟人不会很快认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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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有什么认识她的人来了吧?
她想着,准备先到浴室里把脸上的泪痕洗掉,顺便想想会是谁来这里。她觉得不会是唐轩,现在公司正大乱着,他哪有时间到这里来。
即使真的如语瑶说的,找她找得快疯了,她也不觉得他会真的拿整个公司开玩笑。那是唐氏集团耶,真出了事影响可是非常大的。
不过很快,她就接受了一件事--她确实也是有点魅力的,可以稍微搅得天翻地覆一下。
馨乐旅馆里面,有个小酒馆,装饰得有点像漫画里海贼时代。
唐轩赶来这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找上了上官,可这没有老板样子的人,嘻嘻哈哈的跟他打着太极,就是不肯老实的告诉他,小夏到底有没有来这。
或许他真不该期望太多,什么地方都找了,没理由一来这里就被他找到。好运不会一直在他身上,他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万念俱灰之下,他就跑到这酒馆里,把上官多年珍藏的酒都搬出来想喝个痛快。
“喂喂喂,你想死也别糟蹋我的酒啊。”想当醉死鬼是他的事,没理由拿他的宝贝酒来跟着陪葬。
唐轩不耐烦的把身旁空着的椅子踢过去:“要么一起喝,要么就滚一边去,叽叽喳喳的老太婆啊你,很吵啊。”喝个酒都不能清净点。
上官脚下一跳,避开朝他飞来的椅子:“我说你糟蹋我的酒也就算了,连我的椅子都不放过,难怪找不到她。”因为得罪了他上官也。
“你说什么!”唐轩怒目而视,最恨的就是找不到小夏,这上官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要气死他。
“哎呦,我好怕哦。”上官假装受惊的拍拍胸脯,转而又不屑的翻白眼,“你以为你眼神凶我的怕你啊。”他也装凶的回瞪过去,很幼稚的行为。
“哼哼!”唐轩冷哼两声,再举起手中名贵的酒拼命的往嘴里倒,实际上喝进嘴里的不多,都是顺着下巴流掉了,然后他再用眼神来挑衅上官,看谁先气死谁。
说真的,这两个人一个二十多近三十,一个也有四五十岁了,却一样的幼稚。真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一个很惨的童年,导致他们的内心年龄一直都没有成长过。
刚走进小酒馆,本因为看到唐轩而不知所措的安小夏,看到两个大男人这副模样,不知所措变成了啼笑皆非。
不过偷笑两声之后,则是悄然的叹息。她看到的不是那个笑得邪气禀然,俊美且自信得风华尽现的唐轩。曾经她取笑莫英杰为爱变得落魄不堪,而如今的唐轩比当初的莫英杰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底的自信没了,满满的落寞牵动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眼眶有些红肿,像是在没人的时候也像女子般大哭了好几场。
胡子清渣满脸,没了之前让女人都羡慕嫉妒的细白娇嫩的肌肤。他整个人在一片萧索的气息中,隔绝着任何生气的靠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喘息着。
是什么样的人,让他变成了这样。
是她吗,罪魁祸首就是她吗?
悄然抹去眼角的眼泪,她深呼一口气的走上前去。
“老板?”她没去认他,反而先来到上官跟前打招呼,背对着唐轩用眼神询问着上官。而她的声音让唐轩身子一震,疑惑的看唐她。
老啊嫲的布衣、布鞋,真的是有点碍眼。她还微微驼着背,头上包着布巾。虽然咋一看,他差点以为是她,可认真一看,却又不像了。连刚才那有点沙哑的声音,或许也只是他的幻觉。
嘲笑自己真是疯了才会把别人看成她的唐轩,不再观察她的继续喝酒。
上官诡异的笑了笑,故意清清嗓子的对小夏说道:“哪,就是这个不肖客人,你就随便随便招待一下就可以了,不用太尽心。”一个偷他好酒的人,其实连招呼都没用,直接一扫帚赶走才对。
也只有他这老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唐轩嗤笑了一声,表示对他的鄙夷。
安小夏头瞄了唐轩一眼,再次用眼神问着她目前的老板:真要让她留下?
“好了,我先走了,你留在这别让他没付钱跑了,就可以了。”这是很简单的事吧,上官安慰的拍拍小夏的肩,给予她厚重的任务后,很不厚道的一个人开溜了。
于是安小夏只能认命的搬起刚才被踢倒的椅子,在跟他足有两陈的距离坐下,双手放膝盖,带着大黑框眼镜的小脸垂下,安静的想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而唐轩似乎也没意思跟她交谈,有没有人在一旁不影响他喝酒。只是当酒瓶里的酒光了,他还是很感谢上官留了个人下来:“再来一瓶,随便什么酒都可以。”是不是好酒已经无所谓了。
“啊,我吗?”表面安静,实则内心非常凌乱的安小夏没想到他会突然叫她,没反应过来的比比自己。
“这里除了我不就是你了,你不是伙计吗?”她无意识的动作竟让他觉得可爱,估计是有点跟小夏相似吧,即使她穿着很挫的衣服,带着很挫的眼镜,昏黄的灯光下也没办法看清坐在两陈外的她,是何长相。可他莫名的很和气的对她调侃着,像是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这大概是在小夏离开后,他头一次这么和气的对一个人说话吧。
“哦。”重新把头低下的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即使落寞如此,也依然让她看得心砰砰的直乱跳。
她来到吧台后,如他所愿的随便拿出一瓶酒开封,再往他空了的酒杯注满。他似乎已经喝了很多了,要不要叫他别再喝了呢?
“你叫什么名字?”他没有急于喝那杯酒,反而问起了她的名字。
“啊,名字?”她显得有些无措的摆弄了下手里的酒瓶,“额,我,我叫小安。”
他又笑了笑,很平顺的笑容,不似以往带着杀意:“你好像很急促,跟我待在一块让你很紧张吗?”
“还,还好啦。”他的笑容是她呼吸有些困难的凶器。
“你的样子很有趣,就像……”他的笑容变得很苦涩,“就像她,我刚认识的那时候的她。”
“她?”小夏愣了愣,不会是……
唐轩看着杯里的酒,晶莹剔透,看来她的随便“好运”的拿来有一瓶不错的酒,他仿佛在酒的倒影里看到了心里面的人儿:“很巧呢,你叫小安,她刚好姓安。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点小小的事情都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明明很聪明却又老是让自己被欺负。”
听他说起自己,是件酸中带甜的事。可被他说得这样笨,小夏不甘愿的嘟起了嘴。
“不过她真的很可爱,那么胆小的她要真起了脾气,也是很倔强的,有时候真想抓起来打她屁股一顿。”
小夏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想到他用他那浑厚的手掌打她的屁股,脸刷的就红了起来。好在她站在吧台后,昏黄的灯光也不让人看到她绯红的脸。
“可我想她,好想好想她……”一个大男人,望着手里的酒诉说着自己的思念,眼光是那么的迷离而深沉。他看的不只是酒,而是想借着点点醉意,想看看她会不会出现在他眼前,即使是幻化出来的也可以。
这样的他,让小夏有点难受,她的眼同样的迷离,看着他不知道眨眼,入邪般的把心里面的话给问了出来:“那你爱她吗?”
“爱她吗?”他终于抬眼看她,那里面的狂热几乎把她给吓着了,“我岂止爱她,我已经为她痴狂了。她看起来那么没用,其实是个毒药,她对我下毒了,却不给我解药的走了。很残忍是不是,是不是。”
她忍不住的前倾,想好好的看看他,也想让他好好的看她。泪无法抑制的滚落,就那么刚好的落在他的酒杯里,“叮咚”一声,清脆又好听,敲击着灵魂的乐章。
“她走了啊。”她喃喃低语,像是回应他的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是啊,她不愿相信感情,不愿相信我会一直爱着她,是我不够好,是我没给她安全感,是我没有好好的守护着她,竟让她从我手中飞走了。”他笑了,笑着哭了。头一仰,那杯混合着她泪水的酒,就那么的顺着他的喉咙流进了他的身体里。
望着空的酒杯,她没有意识的再为他注满:“飞走了就飞走了,你何必一直执着着呢。回到你以前的世界,你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是啊,我曾经也这么以为的。可我拥有过啊,我曾紧紧的抱住过她,我曾一遍又一遍的占有过她。她是毒啊,要么她当解药让我治愈,要么我只能毒入骨髓,腐烂而亡。原本什么样的世界谁在乎呢,没了她,拥有整个世界有什么用。”
说得狠了,他喝完杯中的酒就将杯子狠狠的往地上一摔,顷刻间那透明的玻璃杯支离破碎,变成一种残破的美艳“花朵”。
落地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安小夏也听见她那刻伤痕累累的心,居然有了活了的迹象。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手不颤抖,她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哭出来,下巴却不停的抖动,如她眼里一颗又一颗的泪。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怎么会以为付出后的爱还可以回收呢。她怎么会那么傻的以为没有她,他会过得更好呢。
以后这份情会不会变质谁也不清楚,可至少此时此刻的他,让她好想爱下去。
“你怎么哭了?”他的手指头接住了她的一颗泪,放进嘴里一舔,嗯,咸的。
她只是扬起笑:“最近喝太多水,没地方放只好让眼睛辛苦点了。”这笑容有着释放,即使是这样昏黄光线,竟也无法遮住这绽放的光彩。
她目前明明挫得要命,他竟然觉得她笑得好美好美:“我想,我是醉了。”醉了才会在她身上看到了小夏。他讨厌起他喝了那么多酒,让眼睛有点模糊,更讨厌这里的灯光为什么不再亮点,让他没办法看清她。
“是啊,你看看杯子都被你打碎了。”她没发现她此刻的笑容里,有着对他的放纵。她从吧台走出来,来到他的身旁蹲下,想把玻璃碎片捡起来。
“别动!”他突然的喝止让她吓了一跳,手一抖让碎片割破了手指,鲜红的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该死。”他再次咒骂了一句,忙跟着蹲下来,想也没想就抓过她的手,将手上的手指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安小夏一震,电流直达她的心脏,她愣愣的看着他不自觉的动作,不自禁的放柔了笑容。在他放开她的手检查着伤口时,她突然欺压而上,第一次主动的献上她有些冰凉的唇,覆上了他的。
浓厚的酒精加上一点血腥之味,透过他的口传进了她的,刺激着人的感官。
唐轩只是一顿,随后便狂热的抱住她回吻了回去,急着从她口中得到生气,好让自己活下去。他想,他真的是醉了,因为他尝到的是小夏的味道,每一分唾液都那么的熟悉。
即使是个错他也不想放开,他想她好久好久了,就算是梦也别想叫他醒来,他愿意一直一直沉寂在这个梦里。
有她的吻,有她的气息,有她的相思。
两人激烈的拥吻着,都进了房间了也不肯走几步到床上,在门口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热吻着,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身体,半脱半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他们就像饿了几世纪的狼,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来止饥。她的头巾和眼镜都已掉落,黑暗的房间并没有开灯,沉浸在醉梦里的唐轩早已把她当成了小夏,虽然她就是小夏。
也不知道是谁磕到了床沿,双双掉落在柔软的床上,早已褪去衣物的两人根本不因这个小小的障碍而离开对方,他们的唇是粘在对方身上的。
“小夏,小夏……”他不停的吻着她的身体,一边喃喃的叫唤着她,那双手揉着她的身体,像要把她给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她的双手穿过他的黑发,滑过他的脸颊,扎人的胡须不止微微刺痛她的手心,更是在他吻着她娇嫩的胸脯时,在她细嫩白皙的肌肤上落上点点红印,更显妖异。微疼的触觉,让qingyu更是升华着,
他将她细长的双腿捞起放在他的腰上,低吼一声,狠狠的撞入。
每一下,都劲道十足,带着他深厚的情与怨,还有沉重得载荷不了的想念。她微蹙起眉,有些些适应不良,可她还是挺起腰肢配合着他,尽量让自己将他包容住,让他带着她攀上感官的高峰!
“轩……”她无可压抑的喊出了他的名字,惹他一颤,冲刺得更快:“是的,我的爱,是的。爱我吧,爱我,爱我……”
“我爱你,轩,我爱你啊!”
她喘息着挺起她的上半身用力的抱紧了他,让他们更加的融入对方……
……
头痛欲裂,这是唐轩醒来时的第一想法,他都快怀疑他的头是不是要爆炸了。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啊,对了,是他第一次在醉酒的时候要了她,将她占为己有。想起她,他的嘴角不自禁的露出笑纹,感叹老天给了他一个那么好的梦。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收住了,紧闭的眼也唰的睁开,闪过一丝慌乱。
不顾头痛的他马上坐起身来,掀开床被看了看。脸色就青了,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以他丰富的经验,他很肯定昨晚不是做梦,而他竟然又一次在喝醉的时候要了一个女人,难道他就是一个喝醉酒就会胡乱找女人上床的男人吗?
而这回,他有着深深的罪恶感,觉得非常对不起小夏。而且经过上一次经验,多点人情味的他也觉得对不住昨晚的那个女人,因为他八成是把她当成小夏。
床的另一边有沉陷的印痕,是有人睡过的证明,只是他醒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她了,不知道会不会像那个小夏跑得不见踪影。
映像中好像是个身形有点像小夏,细看又不太像,穿得很俗邋,戴着副快掩去大半面容黑框眼镜的女人。而他现在一点都想不起,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将已经长到覆盖眼镜的长发往脑后拨去,唐轩起身朝浴室走去。
……
上官睁大眼睛打量着大厅中,那个看似在扫地,实则扫了半天连半平方都没扫完的“欧巴桑”,思索着这人是谁。
那种老啊嫲的粗布衣裳也就算了,还有一条丑弊了的围巾围着脖子,本来头巾加黑框眼睛已经够有碍市容了,现在还用一条类似抹布的布条把嘴巴也围住了。
怎么,她是不用呼吸吗?
“为什么一夜起来,你变得更‘老‘了?”年纪估计比他还大了,上官想着。
扫地扫到发呆的安小夏,被他突然的出声吓“醒”了过来,幽怨的白了他一眼:“不是你教我变装的吗?”
“可我没让你全身上下都包起来啊,就比如这围巾,现在天气没那么冷吧?”还没冬天呢,围巾是不是可以稍微省起来一下。
说到围巾,她有些不自在的用手碰了碰,面巾下的脸有些潮红:“咳咳,我有点感冒,所以怕冷了点。”她怎么能说昨夜太疯狂了,不把脖子围起来,才真的有碍市容,不,是伤风败俗。
那家伙太狠了,把她的颈项给啃得“伤痕累累”。
“也因为感冒,所以也要带面巾咯?”上官好心的帮她把这个理由都想好了。
“额,我这是为了……”不让某人认出她的,可小夏还没说出口就先看到那个某人,捂着发疼的脑袋出来了,所以赶紧闭嘴。
昨夜确实看到了他的心,也被他的深情感动,很想再给他爱下去,不管他以后会不会变心。可一想到她那么放荡地……她就提不起勇气跟他相认,而且昨晚他也喝醉了,现在估计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呦,你起来啦。”一见到唐轩,上官也转移了调侃目标,“怎么样,昨夜我的酒好喝吧,有没有让你喝出什么奖品出来?”那双贼眼不停的在小夏和轩两人身上扫荡着。
心虚的小夏赶紧低头假装打扫着。
唐轩则僵住了捂头的手,瞄了眼“小安”,没注意到她挫得不像话的打扮,只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她道个歉。
能在上官这里工作的伙计,都比较不会像山下那些女人,那么势利爱财。基于对于上官的尊重,即使他心里面除了小夏,还是看不起女人,可还是会对这里的女人给予一点……额,尊重。
特别是,这个叫小安的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他下意识的希望自己不会伤到她。平生,他只宠过那个离他而去的小夏。
他没理会上官,只不客气的吩咐一句:“帮我准备稀饭,一会凉了我要吃。”然后,他就走到小夏跟前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一下,我们谈谈。”
安小夏就被他给打劫了,连扫帚都被丢弃在地上。现场只剩同样被丢弃的老板在大呼小叫:“我给你准备稀饭,还凉了你要吃?我给你猪屎啊,看你吃不吃。”
……
后院里,安小夏半侧着身对他,低着头不说话。
“那个,”唐轩抓抓头发试着开口,一唐很有口才的他发现,他竟然找不到什么词汇,“昨晚,昨晚我很抱歉,我把你当成小夏了。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她在我身旁一样,所……所以……除了感情,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笨蛋,她不就是小夏嘛,自然感觉是她陪在他身边了啊。低着头的小夏偷笑着骂他,平时看他挺聪明的啊,怎么这会这么笨。
“你,你没事吧?”见她不说话,唐轩以为是不是自己伤了她。
安小夏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抬头看他,隔着无度镜框:“你,好像有点害怕,为什么?”今天声音不沙哑了,所以她故意将声音压沉。
就她所知,这个唐轩很狂傲,最不屑女人。不过是上了一个女人,怎么会让他这样无错呢。
唐轩苦笑着:“说实话,希望你别介意。我刚说了,你给我的感觉跟小夏很像,所以我不想伤害你。”
“就因为这个,因为我……额,我是说因为那个小夏?”她好想拿掉这个眼镜,好好的看看他。或许她从来没有看清过他,才会不知道他也有为爱这般付出,和小心翼翼的守护。爱屋及乌,愿意因为对方像他所爱的人,连自己的狂傲都放在一旁,放下身段的想安慰下他所看不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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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小夏何德何能,可以遇到他,还让他爱上呢。
“如果,如果我不想要什么补偿,我只要你的感情呢?”她试着提出要求。
“不可能。”他刚刚有些讨好的神色悠地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冷然。
“为什么?”
他目光微冷:“我的感情已经全给了小夏,如果你妄想从我身上讨要感情,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都已经离开了,难道就不能分点给我吗?你甚至都没看到我长什么样啊!”安小夏玩心一起,忍不住想逗逗他。
想起刚认识他那时候,被他整的好惨,难得有这个机会让她整回来。
唐轩的回答是,连话都不再跟她说,似乎连之前说的补偿都要跟着收回的转身就走。他的感情是属于安小夏的,谁要谁就得做好入地狱的准备。
这份爱未免太疯狂,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可这个可怕的人,偏偏是她也想爱的人啊。没有多加考虑的,安小夏赶紧抓住了他的手:“别走。”
“放手!”才见一面就跟他索爱的女人,他不屑跟她浪费时间。现在觉得跟她过了一夜,真的太太对不起小夏了。
“不,我不要放手。”她已经放了一次了,她不想再放手了。
唐轩冷哼,就要动手甩开她,那冷厉残暴的眼神小夏再熟悉不过。这家伙可是没有同情之心的,当了他两三个月的秘书,也曾见过女人缠着他的,而每一个的下场都不怎么好。如果还有利用价值的,他会阴着来,让对方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他会连扯下嘴角都不愿的,不留余地不给面子的让对方“惨死”。
心里恐惧的她,在他即将对她出手的时候大声喊道:“唐轩,如果你今天敢走或对我怎么样的话,我一定会走得远远的,保证你永远找不到。”
高昂的声音没有经过伪装,熟悉的音调让唐轩宛如被雷打到,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末了,他干脆动起手来,把她的眼镜摘掉,再把面巾拆了。那副梦里想了几百遍的面容,可不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呈现出来。
他几乎就要怀疑老天在跟他开玩笑了。
不,是上官,是那家伙居然骗他,没有跟他说实话。扯东扯西的让他以为小夏没有上山来,他该先把那家伙给碎尸万段。
不过,做这些之前,他得先确认一下眼前这人。
如梦似幻的,他缓步来到她跟前,伸出手轻轻的碰了她脸颊一下,像是怕力道稍微重一点,就会把代表梦的泡沫给弄破了,她又会不见。
“真的是你?”轻碰一下后,是稍微加重力道的抚摸,他画着她的轮廓,努力告诉自己这真的不是梦,“真的是你?”
她的小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手与手的温度告诉他,她确实是活生生在的:“是啊,是我。难道你认不出我吗,你不是说感觉就是我在你身旁吗,你真是个笨蛋。”
他再也忍不住的将她拥入怀里,紧致的力道几乎要将纤弱的她给折断:“对,我是笨蛋,居然没有认出你。你回来了,你真的出现了,小夏,我好想你。”
“对不起,”她不在乎是不是快窒息,越紧致才能越有存在感,她懂他的恐惧,“真的对不起,轩,我也好想你啊。”是她的离开,才让他受尽相思的折磨。
他稍微推开她一点,而后覆盖住她的唇,将她的泪一并吞了进去。是啊,这唇里的味道就是她的,昨晚的他并没有认错,他的身体本能的认出了她。
可醒来后的他却傻得以为认错了人,这世上,不可能还有一个人能给他这种感觉了。让他舍不得伤害,让他一唐冷硬的心放下柔软的情绪。明明习惯冷眼看待所有人的生死,却一再因为她失控。
爱她呵,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喊着要爱她。
他差点失控的在这后院就要了他,一个煞风景的人在这时候出来泼冷水:“这位先生,请不要残害我的伙计好吗,你要的猪屎,哦不,我是说你要吃的稀饭已经凉了,可以食用了。”
唐轩轻拍着因害羞躲进他怀里的爱人的背,那双俊邪的眼则轻挑着:“我说上官。”
“什么事?”老板笑得一脸和气。
“你今天并没有去小酒馆里面吧?”
上官微愣:“是还没去。”他如果想喝酒,一般习惯到顶楼,小酒馆都是用来招呼客人,没事他不会进去。
“这样啊,那你一定也不知道我昨晚拿的是什么酒杯了。”
“酒杯?”他怎么有不好的预感。昨晚他只顾着哀悼他的好酒,没有仔细看他拿的是什么酒杯。
“对啊,我昨天去小酒馆前,去你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你偷偷珍藏的好酒时,顺便在那个锁了好几道锁的柜子里拿的。”几道锁而已,实在难不倒他。他也曾有过一段叛逆的青少年时期,做过不少疯狂的事情。
上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直接告诉我你把那酒杯怎么了吧。”
“你也知道的,”唐轩笑得很无辜,“喝醉酒的不太会有顾忌,特别是情绪上来的时候,我依稀记得我好像是……把它给扔了。”
“扔……扔了?”天啊,那可是真正的水晶杯啊。上官那张不显老的帅气中年脸,有些扭曲了。
“是啊,破成碎片了。”这是好心的安小夏说的,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哈哈哈……”唐轩狂笑着低头吻了她一下,就拥着她大大方方的越过已经呆若木鸡,完全没有灵魂存在的上官,准备去吃稀饭了。
哼,跟他斗,这就是代价。早在这家伙叽叽喳喳,就是不肯痛痛快快告诉他有没有看到小夏时,他就觉得这人肯定有什么阴谋,于是就先将他一军。
就是可惜了那水晶杯,他也是失手啊失手!
哈哈哈!
……
“没事就好,记得早点回来,哪有那么多钱让你散心。知道啦,好好好,那先这样了,拜!”
挂了电话,安英兰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机,忍不住叹了口气。
刚刚跟妹妹的通话里,她大概能听出妹妹不同于之前落寂的语气,今天的她似乎很开心,言语之间充满了朝气。
是谁救了落落寡欢的她,是唐轩吗?她没去问,可直觉告诉她是。应该是唐轩找到了她,不然那个唐轩都没来问她妹妹的下落。
说真的,别说唐轩现在有一大推的麻烦,能不能解决都不知道。就算他还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唐氏总裁,他跟妹妹又真的合适吗?
感情的事,不止妹妹心里面有所畏惧,就连她不也是。只是早年逼不得已的自我成长,让她没时间去想这些问题,努力养成如今拜金的性格,也不过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的。
曾经在她的心里面,有一个人的存在。只是当家没有了后,不在是大小姐的她,连那个最初的梦想都不敢有了。她放弃了自己的爱好,放弃了自己的感情,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她永远不能忘记那年才上小学的她回到家,看到一片猩红时是怎样畏怯恐惧的心灵,可是那时候唯一目睹一切,奄奄一息的妹妹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虽然她模糊的知道一点大概,可具体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始终不知道,她曾试着问过妹妹,可妹妹每次都左顾而言他的。
更重要的是,她每次问过之后,当天晚上妹妹都要做噩梦,到了后来心疼妹妹的她就不再问了。
到了现在,妹妹也长大了,可她没找到可以依靠的人前,她还是无法放下肩头的担子。
“叮咚。”
门铃响了。
安英兰看看时间,都晚上七点了,这一坐就过去大半时间。也不知道这时候会是谁过来,她疑惑的起身开门。
“英兰。”
“啊,孟医生,怎么是你?”门外站着一位戴着无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
听见英兰惊讶的口气,他和善的笑了:“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吗?”
“对,你看我都忘了,快进来。”不同于对唐轩的不耐烦,更不同于对自己妹妹的严厉,一唐强势有时候又有一点泼辣的安家大姐,竟然露出一丝娇羞。
等孟欣荣落座,她送上茶水才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孟医生,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看看你,我们都这么熟了,为什么你每次都叫我孟医生呢,一声孟大哥有那么难叫吗?”孟欣荣笑容中带着一丝宠溺。
“我只是叫习惯了,从小叫到大,总是改不了口。”安英兰将覆在脸颊上的发丝抚到耳后,那耳朵隐隐有些泛红。
孟欣荣以前是她们家的家庭医生,因为小小年纪就在医学界有着天赋,十八岁那年,就由原来的一位老医生介绍到她家接续家庭医生。医术不错,人也很好。他大她十岁,最早遇到他的那年,她就觉得很喜欢这位大哥哥,总是为了能够见到他而故意让自己生病。
那时候想着,以后一定要嫁给他。
可是两年后家里就出了事,她和妹妹由姑姑代养。可是姑姑除了寄一些生活费给她们外,很少管过她们。而那些生活费除了交各自的学费,生活费就没多少了。从那时候她就变得爱钱。
那时候所有人都急着跟她们姐妹俩脱离关系,她们生活得好辛苦,可孟欣荣不一样,总是明里暗里的帮着她,即使到现在都一样。
虽然他到现在都没结婚,可自觉现在变得很像菜市场大妈的安英兰,早已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了。
“是啊,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越来越出色,让他总忍不住的一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他从不觉得她粗鲁,只为她感到心疼。那么小的年纪就学会坚强,要照顾心灵受创,有一段时间不会说话不会哭不会闹的宛如自闭儿的妹妹,他一直很想能够为她做点什么。
“孟医,额,孟大哥,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再问了一遍,用事情来掩饰她紧张的心。每次见到他,她都无法让自己平静的面对。十几年的爱恋,从没有因为生活的艰辛而消失过。
孟欣荣把一直提在手里的白色袋子递过去:“是之前小夏托付我买的一些药,她怕自己买会买到假的。”那个胆怯的小女孩怕买到假的,也不敢跟人据理力争。
安英兰也没问什么药就赶紧接过来:“真麻烦你还要送过来,我想小夏自己都给忘记了。多少钱啊,我马上拿给你。”说着,她马上就要起身去拿钱包。
“不用了。”孟欣荣一急,抓住了她的手。可这动作让两人都是一惊,然后各自收回手放在自个身后。
“我是想说,”有些窘的孟欣荣赶紧接着说道,“一点小钱,因为有点关系所以人家算我很便宜的,就不用给我了。”
“这怎么行了,我……”
“英兰,你一定要跟我这么生疏吗?”
“不是的,我……”她急着想要辩解,却又找不出什么借口出来。她只是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让他以为她是个喜欢占小便宜的人。虽然她确实很喜欢占点小便宜。
正在她有些无措的时候,她的肚子还要在这时候出来拌一脚,“咕咕”的响了起来。让她糗得想钻个洞,好把自己藏起来。
怎么能在他面前这么丢脸呢。
孟欣荣推了推眼镜:“英兰,你不会还没吃晚饭吧?”镜片的反射,掩饰了他的不悦。
“额,因为小夏不在家,所以我想一会煮个泡面就好。”也能省省钱。
“你想吃泡面?”他很客气的问着,隐隐有着不悦。
感受到他似乎不太高兴了,安英兰说不出话来,平时的牙尖嘴利在他面前,完全发挥不出来。
“走吧,”看起来斯文有礼的他竟强硬的牵起她的手,“我们出去吃。”说着,拉着她就要走。
“不用了,这……”她下意识的想挣脱他的手,温热的手温让她有些不自在,感觉热气正不停的往头上涨。
孟欣荣回头看了她一下,再低头看看两人相握的手。他自然感受得到她细微的挣扎,有一度他差点又放开了,可一想到来这里时听到的话,他就反而握得更紧:“走吧。”他再一次说道,不容她拒绝的往门口拉去。
这手他已经放开很多回了,如今她已经长大了,等了那么多年,应该可以不用再放开了吧。
这回,他决不再放开了。
相差十岁而已,应该是没关系的吧!
“来,尝尝这道菜,很不错的。”孟欣荣不停地为安英兰夹着菜,那不大的碗都被菜堆满了,他也不停歇。
“可以了孟医,不,孟大哥。你给我夹这么多菜,我吃不完的。”这是家餐馆,卫生过得去,至于菜嘛,或许也不错,可她还是习惯自己家里煮的。省钱也吃得安心。
孟欣荣暂时停下为她夹菜的动作:“看看你这么瘦,要多吃点。”
安英兰低着头吃着菜,不敢看他过于专注的眼神。她怕自己会错意,多了不该有的期待。这么多年的打拼,她深知自己的神经有多紧绷和脆弱,经不起打击。
由于她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蹙着眉的孟欣荣看着她的眼里,有一抹迟疑。像是给自己加了无数次油,他才终于鼓起勇气把憋在心里面的话问出口:“英兰,我听说你……你要结婚了?”
“咳咳……”他一句话让英兰噎着了,使劲拍着胸膛,想着要把梗在喉咙的菜吞下去还是吐出来。
“来来来,快喝口水。”孟欣荣体贴的赶紧送上他没有动的清水。
灌下了一整杯水,安英兰才感觉舒坦了,一条小命要是终结在一颗菜上,未免太可笑了点。
“看你都这么大了,吃个饭还会噎着。”孟欣荣再把餐巾纸递过去。
安英兰接过来擦擦嘴,没敢把“我会噎着还不是你害的”的话说出口,只能假笑了两声,“我说孟大哥,你从哪听来我要结婚的消息啊?”谁没事乱造谣啊,而且还造谣到她心爱的男人耳里,让她知道了肯定抽死他。
“我今天碰见你姑姑,她说她已经帮你找了对象,没过多久你们就要结婚了。”因为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害他今天在医院里频频出错,一直良好的形象差点毁于一旦。然后一下班,赶紧借着送药的借口来找她了。
如果她真的有好的对象,他会逼自己祝福她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来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从来都没试过就放弃了,这辈子他都会遗憾的。他现在已经是一家医院的王牌医生,在病人和同行眼里都是很不错的,薪水也多多。他相信他有能力给她好点的生活。
“我姑姑?”提到姑姑两个字,安英兰夜叉的神色一闪而过,怕会吓坏坐在她对面的好好先生。表面看起来很惊讶不解,其实内心已经开始筹划着,要怎么吃她姑姑的肉,喝她姑姑的血了。
“是啊,难道……”他心里升起欢愉,“你姑姑说的不是真的吗?”
“呵呵,在你开口说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结婚了。”肯定是她姑姑上回提的那个人,一个小企业公司的老板,有一个白痴儿子。据说那个小老板看重了她持家的能力,其实说穿了,要是她嫁给那个白痴儿子,搞不好最后行丈夫权利的会变成她的公公。
她记得她当场就回绝了姑姑,姑姑应该不会背着她许了人家吧?听说姑丈的生意最近不太好,可能会需要周转资金,搞不好姑姑真的会背地里把她给卖了。
“怎么了,你脸色那么难看,生病了吗?”孟欣荣才刚觉得开心,可看到她有些铁青的脸色,又不免担忧起来。
他站起身,倾唐她摸唐她的额头探探她的温度:“嗯,没有发烧。额,怎么你的脸这么红?”没意思到他这个动作有多暧昧,还问人家的脸为什么突然红起来。
安英兰不敢拍开他的手,只能让自己宛如十七八岁的少女,遇到心爱男人的靠近,就小鹿乱撞起来。
“是不是真的感冒了?”他忧心的问,转而试探的抚着她的脸颊,感受着手心的热度。
身为医生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现在的状况,他也是男人,再怎么济世救怀也不代表他不会使点小心机。有一个可以亲近她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看她红彤彤的脸真是诱人,害他好想扯开温顺的羊先生外表,露出狼的本性扑唐她。
“我,我没事啦,只是,啊,只是有点热,哈哈哈……”她心虚的笑着,想着他再不把手挪开,她可能就要因为热气上涨,脑充血而亡了。
还好,他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收回了手,重新坐好。不过对于刚才的问题,他还想问清楚:“英兰,你说你根本没有对象要结婚,那你姑姑说的那人会是谁啊?”
“可能是我姑姑搞错了吧,不用理她啦。”她不想让他知道,以免多个人为她担心。而且她还得赶紧通知妹妹小心一点,要是姑姑设计不到她,转而设计妹妹也是很有可能。
姑姑为了她的丈夫和她那个娇惯成性的儿子,可一点都不在乎出卖她们两姐妹,从小到大,要不是她处处提防着,她和妹妹早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孟欣荣深深的看着她:“英兰,我希望你有什么事不会瞒着我,我会很高兴你让我帮你的忙。”
“孟大哥!”安英兰感激的抬头,不期然的对上了他神情注目的眼睛里,像漩涡一样让她忘神的对看着。
她的错觉吧,她似乎感觉孟大哥已经爱了她好久好久,就如她深藏在心里面对他的情一般。
她被吓到了,也清醒了过来,赶紧重新低下头。心头狂跳着,那颗心好像要通过她的喉咙,再从她的嘴里跳出来了。
“英兰,我希望你过得好,如果你愿意让我守护你,我会快乐得上天的。”
一句话,让安英兰一直维持着的平静心湖的假象破裂,搅起了一团浑水,她再也没办法对自己催眠,说自己是蟑螂,打不死的活着。
她再也没办法冷静的对待了,强压在最心底的渴望一旦被挑起,也是会很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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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胸露背,只到臀部的短裙,只要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裙底风光。陈菲儿领着lv包,摇摇晃晃的从一辆宾士车上下来,朝宾士里的主人挥了挥手,再送一个飞吻,就一摇三摆的朝自个的家门口晃去。
很明显的,她狂欢了一夜,喝了不少酒。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多,可能对她来说算是早回来的了。
“小姐,有客人等着你呢。”一个像奶妈,长得有些肥胖的女佣过来恭敬的说着。她们这些下人早就习惯小姐的晚归,反正老爷宠着她,她爱怎么样都没有人可以争议。
倒是今天这个客人,不管怎么样都要等到小姐回来为止。
“谁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本小姐不见。”虽然有点颠簸,但早已习惯这种昏眩的她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才不管人家等了她多久,心情不爽不见就是不见。入幕之宾多了去了,不差那么一个。
“是,是你即将订婚的未婚夫,乔二公子。”奶妈有些迟疑的说着,其实对她这年纪的人来说,是很不赞同小姐这样放荡的生活的。她想乔二公子之所以等那么久,也是对未婚妻这样的行为很不满,想要看看她到底要玩到几时才回来。
陈菲儿愣了一下,有些醉意的眼儿眯了眯,随后冷笑着:“好啊,我就说他迟早会找上门来的,没想到他挺执着的,等到现在。好,带我去见见他。”她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呢,长得是还不错啦,不知道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样。
话说回来,到现在都没尝试过他的味道,好像也不太过得去。
客厅里,乔子骞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桌上的香茶换了一杯又一杯,基于他可能是小姐未来的夫婿,执勤的仆人不敢偷懒的在茶凉了时,就赶紧换杯热的。
虽然恭恭敬敬的,可心里面也少不了埋怨。因为他的不离去,也不肯直接在陈宅里的客房休息一晚上,偏偏要在这客厅里等候,让他们也不能休息的陪着熬夜。
听到不稳的脚步声,他才缓缓的睁开双眼,里面有疲惫的红丝,和一丝丝冷然:“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呵呵呵,”陈菲儿依靠在门边娇笑着,“如果知道我的未婚夫会来,我肯定会早点回来的。”说着,她晃着身子朝他走去。可能知道会有一场小争斗,她本来迷醉的眼清醒了不少。
单人沙发因为她的介入而显得有些拥挤,她呼出酒的气息让他皱起了眉头,眼见她又用手来挑逗着他,乔子骞干脆起身坐在另一张宽阔的沙发上:“你早回来与否都不关我的事,我等你只是想问你件事。”
一直活在光环里,让她看不到自己的任何缺点。
“听说小夏失踪了,是不是你搞得鬼?”乔子骞是不解风情的男子,他的心里只担心的心爱的女人,眼前这女人多么诱人他根本没给注意到。
听到小夏这个名字,那娇媚的眼马上变得凌厉:“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小夏来的啊,你似乎忘了我还是你即将订婚的未婚妻。”她提醒着这个事实,即使不要这个男人,她也不要自己的所有物去关心别的女人。
“哼,我们也还没订婚。”而且也不一定真能订成,他还在犹豫着。
“就算还没,你也是我的。”她双手撑着扶手,上仰着上班前,略带狰狞的说着,“我告诉你,她就是我弄走的,你又能怎么样呢?”
乔子骞差点听了这句,很想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再说句:“我可以这样,怎样!”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用他那丹凤眼挑着看她:“陈菲儿,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那么突然的想跟我订婚。”
没料到他会那么冷静的转移到这个话题上,陈菲儿有些愣然:“怎么……呵呵,你想知道?”她抚弄着自己的长发,用眼神挑逗他。
乔子骞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菲儿稍微挪了挪屁股,换了下坐姿,一手托着下巴送了个飞吻给他:“我喜欢你啊,所以想让你当我的亲亲老公,你不愿意吗?”
“陈菲儿,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社交界你喜欢的人多不胜数,你不会中意我当你老公的。还是说说你的打算吧,在装下去就不好玩了。”别把他乔子骞当冤大头,当个傻瓜的耍着玩。
“乔子骞,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啊?”陈菲儿不答反问,“跟我订婚,让你很痛苦吗?没办法再去追求心爱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别人的,你很难受吧,是不是痛不欲生啊?”
被说中心事的乔子骞眼神阴霾的看着她:“告诉我,为什么?”她的入幕之宾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找上他。他父亲和大哥都同意这场联姻,目前正努力的逼迫他同意。
为了家族的事业,他真的该娶这个蛇蝎女人吗?
“为什么?”陈菲儿心里面一直压抑的怒火也在这时候爆发,“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曾经是安小夏的男朋友,因为我想让安小夏谁都得不到,因为我想让安小夏万劫不复。今天让她离开还只是小事,等我把唐轩毁了,她的地狱生活才是真的开始。”
“你……”乔子骞气得站了起身,食指指着她,“小夏到底哪对不起你了,让你这样对她。”
“她错在抢我的男人,还屡次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她身体里的酒精好像消失了般,也跟着站了起来,挺着胸膛瞪了回去,“她已经犯了死罪了,我绝不会原谅她的。”
乔子骞气得甩下手:“你这女人已经没救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腐烂了。”
本来还气腾腾的陈菲儿突然软了下来,娇柔的身子倒在了他身上,脸上也是一片妩媚,“我是不是腐烂了,你可以亲自来尝尝啊,我保证你会爱上我这种味道的。”像晚上那个开宾士的男人,还不是一再的不让她走啊。
只是她玩腻了那个人,否则她今晚原本是不回来的。
乔子骞冷哼一声的推开她,让站不稳的她重跌进沙发里:“陈菲儿我也告诉你,就算我真的娶了你,我也不会碰你这肮脏的女人。如果你敢再伤害小夏,我绝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避免自己待下去会被这女人气死,乔子骞踢开她拦路的脚,直往大门而去。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男人嘛,有种你别娶我啊,也别跟我订婚。”陈菲儿忿忿的对即将走出大门的乔子骞喊道。
而他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的时间,连头也没回。
陈菲儿气得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扭曲的脸,即使画得在精致的妆,看起来也恐怖得很:“安小夏,都是你这jianen的错。”凭什么两个出色的男人,都为了你而拒绝她。
就跟这茶杯一样,她绝对要让她不得好死。
“小,小姐。”奶妈不太放心的过来问一下,好像未来姑爷真的很不开心的走了。只是为什么小姐嘴里却骂着另一个女人,让被带绿帽的,不是小姐本人吗?
唉,人老了,不懂年轻人的心思了。
“滚,都给我滚。”脾气上来的陈菲儿大吼着,哪里还有名门闺秀淑女的形象。
“那,这……”奶妈指指地上的茶杯,想说要不要收拾。
“我叫你滚听不懂啊。”她再次吼着,眼睛充血着。现在地上的茶杯就等于安小夏,她怎么可能让她有被救的机会呢。
奶妈叹息了一声:“是,小姐。”她转身,不去看比牛头马面还恐怖的小姐。
……
安小夏第一百零八次劝着某头倔强的牛:“你真的不打算下山,去挽救一下唐氏集团吗?”
这家伙无所谓,可她心里有愧啊。想来里面上千人的生计,就因为她的离开,惹怒了这只狂狮而毁了,她对不起他们啊。
也不管她如何劝,他就是不管不顾,真让人气得牙痒痒得恨不得咬下他一口肉,吃一下看是什么样的味道。
“反正有些人爱得很,就让他们去争好了。”没了,他还可以再建另一座王国,实在是没什么。
“可我心里有愧啊,你想让我一辈子内疚吗?我会感觉这一切会发生,全都是因为我。”
确实都是因为她啊,唐轩想着,不过不敢说出来:“是他们贪心,不关你的事。”
“轩!”她哀求着。
“别说了,还是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要嫁给我吧。”认出她那天,他就跟她求婚了。可她居然拒绝了,简直太可恶了。
安小夏气呼呼的转身不理他:“哼,你这辈子别想我会嫁给你了。”
“别啊,小夏。你忍心让我当一辈子的孤家寡人吗?”不把她娶回家,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恨不得在她身上贴上标签,或者套了铁链锁着,让她只能待在他身边,其他地方都不能去。
“其实我也觉得,你还不如得回公司,然后光明正大的把小夏待在身边不是更好。”看了半天的上官忍不住提议。他们两个人为了这个问题,说得他都听烦了。“你忍心一无所有再让小夏跟着你吃苦吗?你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拥有自己的王国吧?而且,那个陈菲儿,你觉得这样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吗,你不想得回你的公司,再反击回去?拥着你的小夏,让她看清楚,你最爱的人始终还是小夏,她这种jian女人只能啃骨头去?”
“噗!”偷笑出来的是小夏,“上官,看你说的。”
上官耸耸肩:“怎样唐小子,有没有觉得我的提议比较让你心动?”
确实是,唐轩认真的想了起来,他知道安小夏之前的生活并不好,说真的他也不愿再让她受苦下去,虽然她可能不介意,不过他会心疼。
而且说真的,唐氏集团也是他苦心经营起来的,就这样放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失落。
“轩,你忘了李秘书了吗?”见唐轩有些动摇了,安小夏也赶紧加把劲,“她可是你的得意秘书啊,你怎么能让她没工作?”
“她是我爸那边的人,迟早会回去。”唐轩淡淡的说着,一点都不为李秘书担心。
安小夏眨眨眼,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在提到自己父亲的时候,唐轩的态度有点冷,实在不像是一个孩子说起父亲时该有的表情。
“那你……”要回去吗?
唐轩大大的叹了口气:“让我再想想。”
安小夏还想说什么,上官再一次抢过去,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到你爸,你就这样放弃了,他估计会得意哦。”
他的话落,本还云淡风轻,仿佛谈论的不是一家大集体生死的唐轩,那健硕的身子立马紧绷,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安小夏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放弃会让他父亲得意,这上官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问,上官却用眼神示意她别问。
“好,我回去。”
真是神了!安小夏眨眨眼,简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上官,他是怎么用一句话就让唐轩改变主意的。
相对于安小夏崇拜的眼神,唐轩看上官的则是怨恨的了。他知道上官让他去夺回自己的公司,其实不过是报复他摔坏他水晶杯的事,想让他日子不那么好过而已。
要夺回唐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再牵扯上他父亲那里,他还得分心保护安小夏,到时候可能会有一大推的麻烦事。
这家伙是存心的,可他却抓住了他的七寸。
想起曾经夺到总裁位置的时候,他就发过誓,决不让他父亲再有机会夺回去的。
“小夏,咱回去收拾东西吧。”不爽小夏居然用那种眼光看着别的男人,特别是那男人还是上官,唐轩吃味的搂住她的脖子,硬把她给转了个方向。
“好好好,”唐轩好回去重整公司,安小夏最开心了,“我们这就去收拾东西然后回去。”她之所以这么勤奋的劝说他回去,除了自己良心过不去外,就是怕莫英杰和宋语瑶不放过她了。
她这个朋友要是狠下来,也是很可怕的。她是最弱小的绵羊,唉!
“回去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我要你先答应我两件事。”一回到房间,见小夏果真马上在收拾东西,唐轩双手环胸,笑眯眯的说道。
收衣服的手一顿,安小夏不安的看着他:“回去就回去了,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唐轩走过去拿出她手里的衣服扔一旁去,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两件事,第一,不可以再擅自离开我。”
“那跟你说一声就可以离开了吗?”安小夏故作天真的问道,结果是得到他一个豆子吃。
他咧笑着弯曲着手指:“你可以再装傻下去没关系。”
“是你没说清楚嘛!”她摸着头不服的说道。
“好,”他帮忙摸摸被他打疼的脑袋重申一遍,“我要你不管什么样的情况,都不可以离开我左右。记住,是不管什么样的情况,请记住这点。”
她还是有意见:“如果是你赶我走呢,这也包含在所有情况里面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是太委屈了?”早说她不笨嘛,所以别随便以文字欺负她。
“不可能有这种事发生的。”他怎么可能把她赶走,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保护好她。
“你不是神啊,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心呢,而且也可以有别的事情逼得你不得不赶我走?”
唐轩想也是,有时候为了权宜之计,有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就算真这样,你也得告诉你在哪。不过即使真有这样的一天,我希望你能试着相信我,我若真的赶你走,一定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有别的原因。可以吗,小夏。”
看着他那带着祈求的目光,她似乎感觉到他从灵魂里透露出来的,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他用他那深谙如海的眼睛告诉她:相信他吧,他希望她相信他。
她点头了:“好,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试着相信你的。”
“谢谢!”他衷心的。
“那第二件事呢?”
说到第二件事,他马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带着好色的唾沫:“回去后,跟我同居吧,小夏。”
“啊,同居?”
是的,同居。
不管当时小夏的表情有多震惊,又有多苦恼和不情愿,一下山唐轩就非常无赖的使用各种阴招,逼得可怜的小夏不得不服从的搬去跟他同居,夜夜被大野狼摧残,吃了一遍又一遍,常常早上起来是腰酸背痛的,宛如老太婆一样的爬不起床。
对此她严重的抗议过,觉得她应该拥有人权。哦不,是身为女朋友的权益。现在可是野蛮女友的年代,她有权说不。
可是瘦小的小红帽怎么敌得过大野狼呢,就连打猎的猎人都得败在大野狼的狼爪之下,更何况她呢。
所以她的抗议被驳回,且不能再议。
除此之外,大野狼是非常忙碌的。之前的唐氏在他有心的“帮忙”之下,已经快毁之殆尽了。他不止要追求原本的股份,还得重得民心,跟那些比较有“言权”的记者或杂志打好关系。
同时,他还得应付那些联合起来要罢免他权位的董事们,外加处处扯后腿的陈氏集团。更重要的一点,是安小夏不知道的。一直虎视眈眈的定居在美国的唐家人,也随时准备着。
可以说现在的唐轩面临着最大的一次挑战,一不留神他就会被这些家伙吸干了血液。不过越是困难,他就越有挑战的兴奋感,他是天生的王者,而且是好战的王者。他一身的辉煌与荣耀,就是在这看起来没有生机的战场上,才更能证明他的价值。
安小夏并没有回到唐氏去上班,这是唐轩的考量,他怕以目前的状况会没办法顾全他,所以才让她跟他住在一起,好就近看护。
对此安小夏也不去抗议,知道他目前的处境,她愿意站在他背后给他力量。不管他加班到多晚,她都会等着他回家,然后再为他煮点宵夜。即使家里也有奴仆,可她坚持让他们都去休息,她要亲自为他做羹汤。
两个人或许只有这时候才能聊点天,夜晚相拥而眠。除此之外,他们相处的时间很少,很多时候她醒来时,他早已不在。他也没时间在上班的时候回她的短信,偶尔出差也会连着好几天见不到面。
可安小夏从没有抱怨过,是她让他回来的,而且他也牢记着下山时他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她离开。而现在不过是小小的聚少离多而已。比起长距离恋爱的,他们已经非常好了,他回来的晚上,都会将她抱得牢牢的才睡,让她知道他心里面有多想她。
如此便够了。
“怎么样,会不会凉了?”由于她煮早了点,所以怕凉掉的安小夏问着。
唐轩摇摇头,努力的与碗中的面奋斗:“不会啊,刚刚好。”他很享受每次回来的时候,家里有人等着他,再为他煮着宵夜的感觉。很平淡的幸福,让他每天都充满干劲。
只要想着家里有个人在等着他,他就觉得他万夫莫敌。
“今天还好吗?”他每天都要问一遍她一天的生活,没办法抽出时间陪她,就好好听听她一天的生活,跟她一起分享着。
安小夏也很认真的侧头想着:“我今天和小丽小倩一起整理屋子,还和黄婶去市场买菜回来,你不知道,我在菜市场的时候看到一条鱼好大哦,我都怀疑如果我们买回来的话,要吃几天才能吃得完呢。”
唐轩满足的看着她兴奋的说着,长长的睫毛眨着,双目发光,连红彤彤地让他好想咬一口下去。
她嘴里的小丽和小倩是家里的女佣,黄婶则是厨房的厨娘,外加打理整个家的大小事。
“我还和园丁伯伯拔草呢……”
正说得起劲的安小夏突然被突然伸来捂住她脑后的手,给终止了话语,然后她很自然的迎接吻唐她的唇,从他的嘴里她还尝到了她煮的面的味道。
良久,他才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更红的脸颊:“有你在,真好。”活了近三十年,他第一次领悟生命活着的真谛。
心灵不再空洞,生活充实而甜蜜。他会尽一切力量而保佑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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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快点吃啦,不然就真的凉了啦。”她不好意思的把他的脸转唐桌上的面,现在的她因为爱,而绽放着属于她的色彩,美得像天仙,扣人心弦。
唐轩笑着继续未吃完的面,想着吃完这面,接下来就该换吃了她了。她才是他每天晚上最期待的点心呢,他最喜欢一遍一遍的尝着她的甜美。
……
“怎么样,你的轩最近还好吗?”
难道今天语瑶有空,她推拒掉粘人的莫英杰,特意把安小夏叫出来聚聚。这个朋友过得好不好才是她目前最关心,虽然拒接了莫英杰今天的约会,会让他不太爽,不过谁管他的呢。
安小夏笑得甜美:“嗯,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度过去的。”是他给了她这种信念。
“那就好。”语瑶摆动着吸管喝了两口,“对了,你姐那里怎么说,你就这样跑来跟唐轩同居了,你姐没说什么吗?”
据她所知,安大姐不是很不同意小夏跟唐总裁在一起的吗?怎么现在反而不过问他们同居的事了,着实有点奇怪。
看看,提到这个小夏也很疑惑:“我总感觉姐有什么事瞒着我。”
“哦?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我感觉我姐好像很不希望我待在家里,甚至能快点早点跟心爱的人结婚最好。她还让我没事不要回去,你说家里是不是出事了?”她有点担心,怕有事姐也一个人承担着。
宋语瑶蹙着眉:“听你这样说,还真的有什么事。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去看看,有什么事我再告诉你?”
“这样最好了,我正害怕我要是回去,会不会被我姐给劈了。你也知道我姐她有时候,额,挺泼辣的。”泼辣得很不讲理,直接把你骂到臭头再说。
宋语瑶深有同感的点点,还想说点什么手机铃声响了,她走到一旁接起来说了一会话后,苦哈哈的看着她。安小夏一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了,马上朝她挤挤眼:“嘿嘿,你亲爱的男友打给你的吧?”
宋语瑶苦着脸点头:“现在才知道交男朋友就会失去自由,不就一个假期没跟他约会嘛,真是的。“
“那你现在要赶过去吗?”
“嗯,你一个人可以吗?”把她约出来却要放她一个人在这里,这不是正义感很强的她做得出来的。
安小夏噗嗤一声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不懂回家的路啦,你快去吧,别让莫英杰等急了。”她对于恋爱中的男人挺同情的,比她们女人还患得患失,好像一个没看仔细女友就会跑掉似的。
“那好吧,我们再电话联络。”宋语瑶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在小夏同意后,她才不甘不愿的准备离开。不过认真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得出她脸上挂着的甜蜜。
男朋友的在意,也是让她觉得幸福的。
语瑶走后,安小夏一个人在那冷饮店里又坐了好一会,悠闲着享受时光,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可如今这样闲着,想起刚刚幸福的语瑶,他们现在应该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吧。她就忍不住也感到有些寂寞。
其实她也好想唐轩,好几次都把手机拿出来按出他的号码,却不敢拨出去。她怕会打扰到他,知道只要是她打的电话,无论手头多忙他都一定会空出来陪她说几句。也因为这样,她才更不想因此打扰他。
吸吸口里的吸管,却没有一滴液体上来,才赫然发觉一大杯的饮料都被她喝光了。她黯然失笑,觉得这样的自己真不像自己。
结了帐,她走出那个冷饮店,秋老虎一吹,有点冷哈。谁让她刚喝了一大杯“冰水”。
“小夏,是你?”
正当小夏想着接下来是回去呢还是去哪在逛逛,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左侧响起。
她回头一看,很是惊讶:“乔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乔子骞看起来很高兴,简直可以说是兴奋了,他小跑过来,双目不眨的看着她:“真的是你啊,我还怕自己认错。”从她说要解除契约女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了。
一开始是他的胆小退缩,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所爱,一听到她说有自己心爱的男人就……后来当他想重新追求她,不管怎样都不想放弃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唐氏集团上班,他大概能猜到她和唐轩或许已经在一起了。
再后来,陈菲儿利用家族联姻来绑住他,更让他没有勇气跟她联系了。在知道她失踪后,他也非常着急的找过她,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见她。
这一刻,他才清楚的知道,安小夏在他心里面有多重要,他后悔那时候任她飞走,没有牢牢的抓住她。
“乔大哥,好久不见。”安小夏恬笑着,礼貌的打着招呼。对于乔子骞,她心里有着歉意,不过听说他已经跟陈菲儿快订婚了,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现在陈氏跟唐氏已经摆在明面上再斗了,要跟陈氏联姻的乔氏,也不知道有没有跟陈氏联合。
她自动的把自己归位唐轩那一国,对于他的敌人她自然也得小心。即使对方是乔子骞,她也只能在别的地方弥补他了。
“你……你还好吗?”遇见心爱的女人,乔子骞多么想将她抱进怀里,可是她虽然笑着,眼底却有着生疏,让他怯步。
安小夏点点头:“还不错,你呢。”有个疼她的男友,确实是还不错。至于他,她不觉得有陈菲儿那样的未婚妻,他会过得好。
可毕竟是他的选择不是吗。
果然,就看见他原本兴奋的眼神黯然下来:“没有你,我怎么可能会好。”
安小夏没想到他会牵扯到她身上,顿时有些不自在:“我还有事,先走了,乔大哥,我们改天再聚吧。”
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可是他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逃离的计划死于腹中。
“乔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她用眼神呵斥着他的行为,可他并不为所动。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小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就要跟陈菲儿订婚了吧?”她不想说这个的,可这是事实,可以让他清醒点的。
说她对陈菲儿不厌恶是骗人的,本来她不是个喜欢计较的人,可是当她看到陈菲儿在电视上诋毁唐轩的时候,她就开始厌恶这个女人了。
很抱歉乔大哥,谁让你已经被标上了陈菲儿的标签。
乔子骞整个人愣肿着,发青的脸色,张口想反驳却又说不出来。不过抓着小夏手腕的手,倒是松了开来。
安小夏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腕,不知道是太生气了,还是刚才喝冰的缘故,她觉得胃有点难受。有点恶心想吐。不舒服的她,更急于离开这里。
“小夏。”眼看安小夏又要离开了,乔子骞急着喊了出来,心里面有股恶念在此刻生长着:“唐轩最近很忙吧?”
小夏的身子成功的顿住。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他度过这个难关,你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吗?”
他苦笑着看她转过了身来。
终究在她的心里面,还是唐轩比较重要!
在这人来人往的休闲街口,长相谦和帅气,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男人深情款款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美丽的眼里尽是哀求。
哀求对方再给他一次机会,哀求对方不要走。
这在不少花痴眼里,是件多么让她们感动的事,恨不得冲过去代替他眼前的女人大声说句:我们来跟你走。
相对于男人的深情,他苦求的对象却只是挂着不咸不淡的微笑,回望男子的眼里没有什么温度,连语气都十分平淡:“乔大哥想说什么呢?”
什么叫如果想让他帮助唐轩度过这个难关,只是她要付出些代价。
是的,她现在的回应是显得过分生疏了点,她都能听到一旁的花痴在忿忿不平着。可那又如何呢,难得她也能当一回坏人,呵呵。
真的,她几乎都能猜出他帮助的代价是什么。
“小夏。”乔子骞忍不住靠近她一步,他懊恼于从她眼底看到的嘲讽,仿佛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是什么:“离开他,回到我身边来,好吗?”即便如此,他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乔大哥,我一直都很敬重你,别让我最后对你的敬重也没了好吗?”伤害一个对她深情的男人,不是她愿意的。只是刚和唐轩重新相聚的她知道,分离对他们而言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乔子骞不甚甘愿,急红眼的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扯进他的胸膛里:“小夏,既然你说你喜欢唐轩,你不想帮他吗?”
又是以她的喜欢做为筹码吗,安小夏并没有强要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垂下眼帘:“乔大哥,你在做着一件陈菲儿也曾做过的事情。”
“你拿我跟那个女人相比?”提到那个蛇蝎女子,乔子骞不免生起厌恶,他恨自己和她牵扯不清。
安小夏轻笑出声:“乔大哥,那个即将是你的未婚妻,不用我一再的提醒你吧。”她在他愣肿时,轻易的离开了他的怀抱。刚刚短暂的停留,更让她确定这不是她会想依赖的。
“你真的不在考虑吗,我帮他,你跟我在一起。”乔子骞不死心的对着她转身后的背问道。
安小夏只是挥了挥手代表再见,脚下一点都不停留。
什么才是帮呢,她曾经以为听从陈菲儿的话离开唐轩,就是对唐轩最好的。可结果证明了她有多愚蠢。
更何况,她的离开,就算乔子骞真的愿意帮唐轩,如果被唐轩知道了,他会更不留余地的毁了唐氏。
既然如此,她所谓的以离开做为帮主的筹码,是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只可惜,老有人看不明白。
她是比别人担小很多,可不代表她是那种肥皂剧里的女主,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每次都哭哭啼啼的离开。她做过一次了,不能再笨第二次了。
只顾着离开的小夏不知道,乔子骞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多久,即使看不到了,他也如入定的老僧。
与老僧不同的是,他的脸上不是平和,而是被一股阴霾笼罩着。一唐谦和的公子,已被邪气入侵,而他渐渐的开始迷失了自己的灵魂。
有时候太过执迷不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
受好友所托,宋语瑶再次无视莫英杰的嘤嘤相求,撇下他来到安家。
真的,有时候她很有一掌把男友拍死的冲动。他不是花花公子吗,不是女人一个又一个的从没看在眼底吗,现今这个缠她缠得要死的到底是谁。
今天是星期天,按理说安大姐今天也是不用上班的,可安大姐不是普通人啊,她才不会浪费时间休息呢。说不定不在家,去找别的钱路了。
不过她还是来试试运气,总有那么一丝几率的。
她敲了敲门,等了一会没人来开,她又敲了敲,再等了一会。
看来那小小的几率也没了。语瑶感叹着,正准备走人,晚上再找时间过来的。可才要转身,那一直没啥动静的门就开了,是安家大姐。
其实如果不论安英兰那有些泼妇的性格,对钱特爱金金计较的话,安英兰长得还是不错的。脱去那几年如一日的旧衣服,换上一件性感礼服,那头飘逸的长发梳顺了放下来,一定会是个狐媚动人的狐狸精,呸呸,是大美人啦。
不过此刻开门的安英兰,少了那份菜市场妇女的活力,本就偏白的脸色更是显得病弱,隐隐有着疲倦。
是生病了吗:“安姐姐,你没事吧?”语瑶关心的问。
安英兰瞄了眼屋里,而后才对小妹的好友说道:“我没事,睡觉没睡好而已。你快回去吧语瑶,还有,”她特意压低声音,像怕被人听到,“告诉小夏,千万不要回来。”
“安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本来还在想是不是小夏多心,可如今看到这个反常的安大姐,她也觉得非常不对头。
安英兰摇摇头:“没事,你快走吧,别再来了,啊。”说着,她对宋语瑶挥挥手要她快走,然后就退后一步想把门关上。
宋语瑶刚想说什么来阻止,就已经有人先一步把门抵着了。
从安英兰身后走出一人,语瑶见过,是小夏姐妹的姑姑:“哼,我还以为我小夏回来了呢。我说你是怎么当姐姐的,妹妹在哪里怎么会不知道呢!”一见门外的人不是小夏,安姑姑就责怪起安英兰。
语瑶对这姑姑的印象很不好,是一个非常势利,一点都不疼爱小夏姐妹两的长辈。总觉得她那肥肿的眼睛里,时时刻刻在算计着什么。
在接收到安英兰的眼神示意下,语瑶觉得此刻还是走的好,晚一点再来找安姐姐。
可她才刚跨出步子,眼尖的安姑姑就叫嚷了起来:“喂,那个谁,你等等。”
宋语瑶不怎么甘愿的转回身:“你叫我啊?”
“对,就是你。”安姑姑走出大门来到语瑶身前打量了两眼,“我想起来了,你是小夏的朋友对不对。你知道小夏在哪里吗,知道就快点告诉我。”她一副命令的语气,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
“你找小夏?”宋语瑶暗暗称奇,这个安姑姑自从姐妹两长大后,除了跟她们讨钱外,就不曾关心过她们姐妹两的,“你找她做什么?”
“我是她姑姑,她最近都没回家,我就不能关心关心她吗?”安姑姑说起子虚乌有的事情,倒是一点都不脸红。
宋语瑶直接翻了个白眼给她:“就你还关心她啊,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你的关心会让小夏短寿的。”她可不是小夏姐妹两,跟眼前这丑陋的女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必对她客气。
安英兰偷笑了下,并没有阻止宋语瑶对自个姑姑的“出言不逊”,看她的样子还高兴得很。
“你……你这个没大没小目无尊长的小辈,英兰,你就让这种人跟小夏来往,你是怎么做姐姐的。”安姑姑气得浑身脂肪一颤一颤的,肥胖的手指直接就掐上了安英兰胳膊上的肉,看样子这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
安英兰吃痛得拧起眉,一唐强势的她这回并没有反击,只是尽量让自己避开姑姑的手,冷着一张脸说道:“妹妹想交什么样的朋友是妹妹的自由。”意思是,你这做姑姑的管不着。
“你这不孝女!”安姑姑被拂逆,气得扬起手掌就要扇过去……
“住手!”宋语瑶见了大惊,刚想冲过去帮安英兰,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的冲过去,在安姑姑的手即将扇到安英兰的手,及时的虏获那只来势汹汹的肥猪手。
“安姑姑,你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
一唐彬彬有礼的孟欣荣抿紧着唇,即使戴着眼镜,那两片镜片也无法阻挡起凌厉的眼神。安英兰再看清是他后,先是惊喜而后是黯然,她最不想让他看到她家里的这一面。
“原来是孟医生啊。”安姑姑也收回手,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怎么那么巧的在这里看到你,来来来,快进去喝杯茶。”她兴匆匆的要招呼他进屋,看样子是忘了谁才是这家里的主人。
孟欣荣顶顶眼镜:“不用了,安姑姑不用客气。”他礼貌的拒绝,转而看唐他身后的女人:“没事吧?”
他的眉皱起,很不愿意看到如此“虚弱”的安英兰。那天他半是求爱的话说出,接下来几天她都故意躲着他,没想到今天一见,她的脸色竟这么不好。不知道是被他吓到了,还是这几天还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
当下,他懊恼自己这几天的不闻不问,想说给她点时间冷静的想想,早知道她可能会有事,他早就来找她了。
“安姐姐!”回过神来的宋语瑶也赶紧跑到安英兰身边,想先检查她的手臂,刚才被安姑姑拧到的地方。却被有意隐藏的安英兰拦了起来,她没回答孟欣荣的问题,倒是有些急切的握住宋语瑶的手:“语瑶,听安姐姐的话先回去,嗯?”
她的眼神似有所指,宋语瑶有些明白她的意思,看了下孟欣荣,想说有他在安大姐应该会没事,然后才慎重的点点头:“那好,我先走了啊,你照顾好自己,别让小夏担心了。孟医生,交给你了啊。”
孟欣荣朝她点点头表示明白。
“等等,你别走。”见人要走了,安大姐又使泼了,“你还没告诉我小夏在哪呢,小心我告你拐卖我家小夏。”
“我说安姑姑,”宋语瑶心里也是很火的,但在安英兰的眼神制止下,还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如果我知道小夏在哪,我今天怎么会来这呢。我来这肯定是不知道小夏在哪,所以才来她家里找她的啊,你问我,我也回答不出来啊。”
“这……”安姑姑想了想,觉得也是。
“如果安姑姑没有什么事了,那我走了啊,不用送了。”说完,她就赶紧溜了,省得安姑姑发现不对劲又把她叫回去,要是万一说溜了嘴就不好了,安姑姑急着找小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得去通知小夏,叫她没事少出门,要是被安姑姑撞到了怎么办。
可以问的线索没了,安姑姑只好继续在安英兰身上下手:“你妹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同样冷而倔的回答。
“你……”安姑姑本故态复萌的想对她动手,可碍于孟欣荣在场只好作罢。不过她还有别的方法对付,就见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没关系没关系,你尽管拂逆我好了,反正没多久你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就由你公公好好的教训教训你。”那个白痴儿的父亲是个有着暴力倾唐,还十分好色的人,安英兰嫁过去,够她受的了。
安英兰一听,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透着青蓝。而孟欣荣则当场发作:“你说什么,英兰要嫁人了?”
“哎呦,我说孟医生,瞧你这记性,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孟医生可是很有名的医生呢,前途很不错,家室也可以,人长得更清秀,体格也好。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了,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左右,配她那个快二十九的女儿正好。
孟欣荣的眉头拧起,他很不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可是英兰告诉我,她根本就没有同意什么婚事,我想记错的人是安姑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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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她不同意,我这做长辈的给她介绍一门好亲事是她的荣幸,她敢不同意?”安姑姑任性跋扈惯了,小时候他们姐妹俩没有能力反抗她,让她横行惯了,自以为到现在还是可以掌控他们。
孟欣荣看唐英兰,见她都快把自己的下唇给咬破了,心里一阵心疼:“安姑姑,英兰已经25了,她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兴父母之言媒妁之约了。更何况,你只是姑姑,不是她的母亲。”
觉得面子下不去的安姑姑觉得有些糗,为了挽救她的威仪,她开始动手赶人:“走,你走,我和英兰还有些体己话要说,而且还要商量婚事,孟医生你回去吧。”她那肥胖的手钳住安英兰,也不管力道重不重就要把英兰往屋里拖,那长长的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英兰疼得眉头紧锁,恨不得一脚踹开她。
“我说了英兰她不同意那狗屁婚事。”严谨谦虚的孟医生生气起来,连粗话都能破口而出了。甚至也顾不上什么礼了,他将那只猪手拨开,再把英兰拉到自己身边。
“你怎么可以……”见孟医生对英兰那亲密的动作,安姑姑有些明白这小子怕是看上了英兰,这怎么可以,他可是她内定的女婿啊,怎么可以被英兰这不孝侄女给抢走,“哼哼,我说孟医生,虽然说这婚事是我定的,可也是英兰同意的哦。”
那小得快看不到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一丝阴谋,让人见了很是恶心。
“英兰怎么可能同意?”他转而看唐英兰,迫切的说道,“英兰,你快告诉她你才没有……”
“英兰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同意了啊?”安姑姑打断了孟欣荣的话,也直接问起了安英兰。
一直默不作声的英兰一震,好半响才抬起头来看他,满是疲惫的眼让他清楚的看到她,像是断了生命的源泉一般,宛如枯井。他心里莫名的焦躁起来,感觉她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而他的预感成真了。
“孟大哥,谢谢你。我……我真的要结婚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姐妹两的帮助,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我会还你的。”
孟欣荣的世界,在那瞬间,崩塌了。
他看着重新关上的大门,耳里不停响着安姑姑最后的话:“我们英兰可是要嫁给一个很有钱的家庭里,你以后还是别来找她了,要避嫌。”
避嫌,他要跟他爱了十多年的女孩避嫌,她要嫁人了……她真的要嫁给别人了。
就如电视上演的一样,在这种时候下起了雨,将傻傻站在门外的孟欣荣淋了个湿透。发尾的雨珠划过他无神的眼,十几年来的信仰顷刻间崩塌了。
“欣荣!”门里的安英兰靠在门上,嘴里喃喃出一直不敢叫出的名字,所有的疼痛在一刻全部袭来,烧灼般的疼,让她差一点就冲动的开门出去找他。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让你结婚是好事,你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真是晦气。”安姑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还不够,在这时候还要在数落两句。
她当真以为安英兰真那么好欺负?
她火大的站起来怒瞪回去:“我已经答应你会嫁给那个白痴了,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滚啊。”一直的忍让,不过是因为她是自己爸爸的姐姐,不管怎么说小时候也亏了她的收养,可不代表她会一直任她打骂而不还手。
“你说什么,你居然让我滚?”安姑姑似乎不敢相信,这从小被她打骂到大的女孩,如今也会这样吼她。
“怎么,难道还要我拿扫把赶你吗?”亲自伤害自己心里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可见对她的打击多大,她已经顾不上眼前这人是谁了,“我已经如你所愿了,你滚吧。”
“安英兰,你竟敢……啊,你别打啊……”安姑姑本还是撒泼,没想到安英兰真的发起狠来,找了根扫把过来,扬起来就不客气的打在她身上。
估计真的被安英兰给吓到了,安姑姑被打了好几下,竟不知道怎么还手。
“我让你滚啊,滚!”安英兰仿佛发起疯来的尖叫,安姑姑不敢再逗留的赶紧开门跑了,连门外下着大雨都顾不上了。
不过安英兰没有想到孟欣荣居然还站在门口,一时间两两相视,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无言……还是无言……
……
宋语瑶离开安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去唐宅。
“哇,竟然突然下起大雨来,看看,都淋湿了。”宋语瑶拧着袖口的水渍,小夏赶紧把她推进浴室里:“先去洗个澡吧,我去找一套衣服来给你穿。”
一会,穿着小夏衣服的宋语瑶出来后,两人一起窝在床上,小夏迫不及待的问:“语瑶,你说去我家了,那我姐怎么样,她最近好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姐姐有什么事,特别是刚才,她的心莫名的抽痛,似乎是姐姐正在很悲伤的哭泣着。这是不是血缘之间的感应呢,如果是,那姐姐一定出事了。
“你别急啊,我刚刚去看你姐了,你姐她……还算可以吧。”只是脸色不太好,精神也萎靡不振的样子。
“真的吗,那你有帮我问问,为什么最近她不让我回去吗?”
“这个嘛,我还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没问吗?还是我姐真出什么事了,语瑶你快告诉我啊。”一听她说不知道,安小夏就焦躁起来,看得出来她很不安。
语瑶感觉拍拍她的手:“小夏你别急啊,听我说完好不好。你姐真的没事,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机会问,我……好吧,我就老实说了吧,我在你家看到你姑姑了,她好像急着找你,但你姐不愿意告诉她。我怕她追着找我要你,所以我就赶紧跑了。”
“我姑姑在找我?”奇怪,除了找她们要“生活费”外,姑姑一般不会找她的啊。
是的,她姑姑找她们姐妹俩要生活费。用姑姑的话说,既然小时候她给她们生活费,既然她们已经长大了,就要回报她,反过来每个月要给她一定的生活费。
所以她和姐姐才会一直那么缺钱,明明没有什么债款,各自也都开始赚钱了,可依然没办法过上舒坦的日子。
“是啊,我想你姑姑肯定又想算计你什么,所以你姐才不让你回去,怕你落到你姑姑的魔掌里。”可是这样的话,她姐姐的日子好像不好过啊。
语瑶担心的小夏自然也想得到:“如果是这样的话,姑姑一定会把一切罪责怪在我姐姐身上的,不行,我得回去看看。”说着,她就急着下床出门。
她比谁都了解她的姑姑,那个可怕的女人,总是不停的压榨她们姐妹。以前还总是时不时的对她们拳打脚踢,将她们身上的软肉拧过来拧过去,被赏巴掌等都是常事。只留姐姐一个人在家里,姐姐肯定会受伤的。
“等等,小夏你别冲动啊。”语瑶赶紧把她揪回来坐好,“你姐不让你回去肯定有她的考量,你不能白费她一番苦心啊。”
“可是我怕我姑姑会对我姐做出什么事来啊。”爸妈过世,除去姑姑少得可怜的生活费,可以说一直都是姐姐承担一切的把她拉拔大的。还记得爸妈刚过世的那一段时间,她宛若自闭儿躲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是姐姐不肯认输的一遍遍把她给叫“醒”的,虽然她常常对她很凶,还霸道的为她决定一些事情,但都是为了她好。
对她来说,姑姑不算什么,姐姐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放心啦,你姑姑找不到你就会回去啦,你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该听你姐的不要回去,也不要让你姑姑找到你,天知道她想利用你来做什么事。”语瑶最不齿她姑姑,总是利用小夏姐妹俩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安小夏无法,只能乖乖的坐好。任由不安占据心灵,在努力让自己表面看起来没事。可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的等下去。
不一会粘女友粘得不像话的莫英杰亲自过来接语瑶了:
“莫少,你怎么天天跟我抢语瑶啊,好不容易跟她聚聚,你也要来。”安小夏假装不满的挽着语瑶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让他把语瑶带走的架势。
莫英杰暧昧的对她眨眨眼:“怎么,你家轩没让你满足,让你欲求不满的找唐了我家语瑶?”
安小夏还没什么反应,宋语瑶先跑过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不过这样下来,她就羊入虎口,被莫少紧紧抱在怀里不松手了。
最后更在莫少得意的笑声中被掳走了,安小夏也只能看着扬尘而去的车尾感叹。
雨有点停了,只剩毛毛细雨。安小夏一个人走出大门,偌大的花园在经过雨后滋润,看起来绿莹莹的,鲜艳多姿的,很是赏心悦目。
可她走在这样的风景里,仰头让毛毛雨洒在脸上,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冰冰凉凉的。就像她的心,一直都处于这种冰冰凉凉的温度,对一切充满了不安感。害怕,让她学会伪装,看起来没事,可能心已经在滴血了。
只有在唐轩紧紧的抱着她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温度,有着活着的气息。一旦他不在,她的心就是这么的空空荡荡,无处飘零的。但她不能说,不管什么事,都得等到他把事情处理好再说。
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的,可是当知道姐姐可能有事时,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可以在她的身边。她依赖他清冷的嗓音,像雨后的清泉来滋润她的不安。
或许她可以悄悄去姐姐的公司一趟,看一下姐姐,知道她真的很好就行了。
只是到她的公司,只是看一眼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好,决定了,明天就去。
毛毛雨开始越来越粗了,落在她脸上有些疼。
“哈嚏”打了个喷嚏,见雨好像越来越大了,只好赶紧回屋了。不然园丁伯伯看见了,跟轩打小报告她就惨了。
安英兰的所在的公司安小夏曾经来过,以前是帮忙送便当或者英兰忘了带的文件。那公司并不大,就只有一层楼,里面的员工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就十来个吧。
想到要见到许久不见的姐姐了,安小夏有些兴奋,可刚到大门口的时候,却让一些话止住了脚步:
“英兰,听说你要结婚了,是不是真的啊?”一名看起来像站街女的同事,靠在安英兰桌边的栏上,略带嘲讽的说着她刚听到的消息。
安英兰的背一僵,手中的笔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
“咦,这是真的吗,英兰,你真的要结婚了?”这是另一名男同事,长得挺老实的,看起来是个暗恋英兰的人。因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惊诧和懊恼。
“当然啦,听说还是那个有名的小开老板的儿子哦。”那么站街女怕别人不知道的大声渲染着。
“真的吗,到底是谁啊?”另一个八卦女加入了阵营,也不管英兰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也是,这里的女同事们大多都有点嫉妒安英兰,因为她平时表现得有点强势,能力也强,被老板看重,常派她去出差。因此,一些不太服气的人总要趁这机会,好好的刺激刺激对方。看人家过得不好,好满足其变态的心理。
“哎呀,不就是那个有名的史家企业嘛,听说人家最近那个马桶卖得很好,英兰嫁过去可是当少奶奶的哦。”话是这样说,可站街女明显的在嘲弄。
“可,”马上就有人配合的惊呼,“可那个老板的儿子,不是一个低能儿吗,那种白痴英兰也嫁啊?”
“砰!”
安英兰原本不想理会这些人的,现在的她还能提着精神来上班已经很不错了,她没什么多余的气力再跟这些人计较了,随便她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甚至懒得去想,是谁那么八卦的把这件事告诉站街女的。
但随后这个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倒的引起她的注意,血液之间的感应让她赶紧的抬起头来,果不其然,一脸震惊的安小夏就站在门口,显然已经把刚才的话给听进去了。
她赶紧起身过去,抓住妹妹的手就往外跑,短暂的跑离身后的流言蜚语。
“姐,她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跟史家的儿子结婚?”一出那栋写字楼,在对面的冷饮店里坐下,安小夏就迫不及待的追问。
“她们嫉妒你姐,随便在八卦的,你不用当真啦。”事到如今,安英兰还是不想让安小夏知道。
安小夏笑了:“姐,你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你吗?”
“什么意思?”妹妹的笑,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安小夏笑转而苦涩:“姐,如果她们都是胡诌的,以你的性格早让她们好看了,怎么会无动于衷的任由她们说下去?而且,我从来不知道,你也有这么没精神的样子。”让她看了好心疼,究竟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姐姐一个人承受了什么。
安英兰撇过头,不去看妹妹精明的目光。她知道妹妹那看起来单蠢的外表下,有一颗多么聪明又细致敏感的心。
“是姑姑对吧?”不用安英兰说,安小夏也猜得出凶手是谁,“又是她对不对?姐,我们可以不用在受她威胁了啊,让她的女儿去嫁给那个白痴,你干嘛要听她的。”
听到这些话,安英兰反而笑了:“是那个唐轩改变的你吗,现在的你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不扮演你善良又软弱的角色了吗?”
“姐!”安小夏头痛的叫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是她变了,而是她真的不能忍受她的姐姐再受什么苦了,这么多年来,足够了。
“好了,其实史家也有点钱,还算不错啦。”安英兰故作大方的说着,“我还要上班,就不跟你待太久了,先回去上班了。”说着,她就要接上班之由逃逸。
安小夏默默的凝视了她一会,突然说道:“孟医生呢,姐,你放得下他吗?”
一句话,让安英兰乖乖的坐了回来,嘴巴的苦笑很明显:“小夏,你之前扮傻扮得很成功,真的。”她没想到妹妹居然连她喜欢孟医生的事情都知道。
“姑姑到底拿什么来威胁你了?”安小夏不答反问,直指重点。
安英兰沉默的端起冷饮喝着,似乎不打算把真相说出来。
安小夏气得咬牙,摆出杀手锏:“姐,信不信我马上到孟大哥那里,告诉他你爱了他十五年的事情。”
“你说什么?”安英兰抽了口冷空气,“小夏,你别胡来。”
“那你就告诉我啊。”这大概是这么多年来,两人之间扮演强势与弱势的角色相反吧,她也气得端起冷饮来喝,可刚吸一口到嘴里马上伸出一手捂着嘴巴,等着恶心的感觉褪去,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最近总会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小夏有异,安英兰赶紧走到对面跟她同坐:“怎么了,没事吧?”
翻滚的胃好一点好,安小夏就甩开她的手:“如果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就不要来管我的死活。”
安英兰有些无奈,以往都是她发令,小夏含着泪听令。没想到小夏执拗起来,也这么偏执:“好好好,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去找你姑姑,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说穿了事情并不是很复杂,安家姑姑的老公,也就是小夏的姑丈生意亏本了,为了挽救,他们准备跟一家大集团合作,但必须有一比周转资金。
史家可以帮忙出一半,另一半就得靠另一家小公司了,自然得指望小夏的“联姻”了。所以即使安英兰已经同意了,安姑姑也不会放过小夏。
而让安英兰同意的方法更简单,她们姐妹现在住的房子,是她们爸妈唯一留下来的。对小夏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纪念,毕竟他们死前对她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已经把她的心伤透了,可对安英兰来说,这房子就很重要了。
那时候她们还小,被姑姑骗去了房契地契,姑姑威胁安英兰,如果不听她的话,就把这房子卖掉。
没办法,为了保住这房子,安英兰以房契地契作为交换,她放弃十五年的爱恋同意姑姑定下的婚事。
不过安姑姑以怕她悔婚为由,坚持要等她结婚后再把房契和地契给她。至于会不会实现这诺言就不知道了。
至于安小夏,安英兰能做的就是不让姑姑找到她,自己也称完全不知道妹妹去了哪里。没想到小夏却跑到公司去找她。
所以如果安小夏既要帮安英兰夺回房契和地契,又不能让姐姐嫁给那个白痴的话,她只能做两件事:
她有足够的钱给姑丈,拿回房契地契后与他们恩断义绝。
就只能她去跟那个大集体说说,看他们在姑丈没有周转资金的情况下,能不能也跟姑丈合作。
首先她没钱,唐轩应该有。可她不知道唐轩现在什么状况,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就算有钱也是很珍贵的话,得用来应付各种可能出现的危机,所以她不能跟他要。
第二嘛,倒是很巧,姑丈想要合作的对象,居然是乔氏集团。
她有些头痛,为什么她跟这些排名前几的大集团,总会一直纠缠不清呢?如果她找上乔子骞,他会不会帮忙呢?
他或许会,可条件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什么离开轩到他身边去之类的。她实在不明白,以她的姿色,让一个出色的唐轩看上也就罢了,怎么连乔子骞也是呢?
今年命犯桃花,还是月老故意开的玩笑。
当然,她也可以舍姐姐,改为只要拿回房契地契就好。可这样不止她要放弃唐轩嫁给一个老头子,姐姐也要放弃孟大哥嫁给一个白痴。
头一次她觉得她其实还是挺笨的,居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救她姐姐。
心烦之下,她不想那么早回去,然后东转西转之后,居然让出租车司机开到唐氏集团大楼。
下车后,她犹豫了起来。她知道现在大部分的人都下班了,但轩一定还在加班。想了想,她先到不远处的饭馆里打包了一盒宵夜,然后再转回唐氏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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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认识她,并没有阻拦,进去后的大厅只剩灯光照耀着,人几乎都走得差不多了。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她更是直接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回想起第一次误坐这电梯的情节,她忍不住的笑了。或许冥冥中真有天意吧,好好的她在电梯门槛前也能踢到什么东西,然后摔到他怀里去。
想起他,心里面总有一股暖流,让她时常忘了自己是个被诅咒的命,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幸福。
看,现在的考验不就来了。如果她真的找上乔子骞的话,可能现在所拥有的幸福都会消失吧?
二十楼很快就到了,当她走过即使有灯光依然觉得幽暗的走廊,走进秘书室里跟唯一留下来的李秘书打了个招呼,然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悄悄的打开办公室的门。
真的,在看到他身影的那瞬间,她就差点哭了出来。到达眼眶的雾气,让她眼里的他看起来很是模糊,仿佛一不小心他就会随着那雾气消失不见一样。
轩,她的轩啊!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唐轩停下手中的事抬头一看,就那么好的望进了心爱女友那包含着满满不舍与爱恋的目光,心头微微一涩,他感受到她那极需要他抚慰的脆弱。
“小夏,你怎么来了?”他惊呼一声就忙起身跑过去,把站在门口的她拉进来,关上门的同时也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他心悸于自己是否在这段时间里冷落了她,才让她有那样的神情。也体会到自己对她同样强烈的思念,在抱住她的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了的爆发出来。闻者她的发香,感动于她此刻的出现。
放松全身紧绷的神经,安小夏将自己完全的靠在他怀里。那属于他的体温和熟悉的味道,都一再的抚平她今日一整天焦躁不安的心情。
所有的烦恼都在这刻抛之脑后,她想要好好的享受与他相拥的时光,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今天我去见姐姐了,然后就顺道过来……”她在他怀里仰起头,俏皮的看着他,“我来接你下班了,亲爱的。”
唐轩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你哦,我看你是搞突袭,是来检查检查我有没有背着你搞鬼吧?”
“嘿嘿,被你猜中了,可惜没有奖品哦。”她拍拍他健硕的胸,笑得眼儿弯弯的。
他一把抓住她不太安分的手,深邃的眼变得沉暗,声音有些沙哑:“不,还是有奖品的。”
她望着他的眼睛,叹息一声,双手环绕于他的脑后,扬起小脸,承接住他俯首落下的吻。
这吻带着缠绵悱恻,没有以往激烈的火花,却似水流长,连绵不绝。一杯温水,不会烫得让人喝不下去,也不会凉得让人少了**。
握在手心,那么刚好……那么刚好……
好半响,他才略带着喘息的抵着她的额头,戏谑着:“怎么样,检查出什么了没?”
红着脸的安小夏娇嗔的嘟起嘴:“暂时没什么发现啦,不过我会再接再厉的。”
“欢迎你的再接再厉!”说着,他又要再次吻住她的红唇,却有人在这时候敲门,“谁啊。”他没好气的说道,不太爽好事被打断。
门开了,是李秘书,严谨的她推推眼镜,仿佛没看到相拥的两个人般一板一眼的说道:“总裁,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她把手中的资料放到桌上,“请问我可以下班了吗,总裁?”
唐轩第一次对她这严谨又一丝不苟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的挥挥手:“走吧走吧,我真怀疑你什么时候才会有点人情味。”
李秘书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她看了小夏一眼,难得揶揄下:“总裁现在可有人情味多了。”说完,她就赶紧走了,让唐轩无可奈何的笑了:“看看,都是你,让我威严尽失,连手下都敢调戏我了。”
“那不是很好吗?”她娇笑着往他怀里钻,不愿离开他分毫。
唐轩笑着轻推开她,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在他的办公椅旁:“就劳驾女王坐在这稍等片刻,我处理完这些,我们就一起回去,嗯?”
安小夏高抬下巴,充当了一回女王,很有架势的坐在那张椅子上:“那你还不快点处理?”
“遵命,我的女王。”
夜色朦胧,一对情侣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
“你不开车,真要这么的跟我走回去啊?”安小夏故意将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胳膊上,让他半带着他走。
唐轩假装苦恼的皱皱眉:“现在是蛮后悔的,没想到我竟然带着一只懒猪走路,唉!”
“你讨厌!”安小夏锤了一拳过去,“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没让你背我回去就不错了,哼。”她假装撇过头不看他,可微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她很享受被他疼宠在手心里的感觉,可以给她诸多勇气。若他们没机会走到最后,也会成为她今后活下去的动力,足以让她想一辈子的记忆。
“哈哈哈,你是怕背你回去后,我体力用尽,回去后就没办法满足你了,是吧?”唐轩暧昧的搂住她,在她耳边说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语。
“唐轩!”安小夏轰的一下,整张脸都涨红了,狠狠的瞪着身旁这个下流胚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正经啊。
唐轩趁机在她气红的脸上亲了一下:“乖老婆,为夫一定会满足你的。”
“谁是你老婆啊。”她用肘顶顶他,感觉自己会因为他这些话,脑充血而亡的。
这时候,突然迎面跑来一个女的,边跑还边回头看,而唐轩这边只顾着和小夏亲亲我我,两个人会撞到实在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碰撞上的那会,防御很强的唐轩第一反应是避开,管那个女的会不会因此摔倒。可那时候小夏的挽着他胳膊,两个人亲密的靠在一起,如果他闪开的话,连小夏都会被扯得摔倒的。所以折中之下,只能让那女的撞进他怀里。
“小姐,你没事吧?”有外人在场,唐轩又变回那个优雅高贵,带着邪魅感觉的王了。他有礼且生疏的将那女的从自己怀里推开,然后就将手收回。
“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女的边道歉边抬起头来,再看到唐轩的霎那,安小夏分明看到她的眼里闪过火花,而她整个人也如雷攻击般傻站在那,像个花痴的盯着唐轩直看,话都不会说了。
唐轩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嘴角却扬起一抹浅笑,那模样看得安小夏心惊。即使有那么一瞬间的吃味,也在看到他恶魔一面出现时烟消云散了,反而担心这女孩会不会被唐轩这恶劣的男人卖了。
正当小夏想着要不要叫醒这个发傻的女孩,让她没事赶紧走人时,他们前方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些粗鲁的吆喝声。
就是这些声响让女孩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唐轩的衣服,没看到唐轩有多反感,然后一脸求救急切的说道:“拜托你,救救我好吗,他们都是坏人。”
你说是坏人就是坏人啊!
安小夏见唐轩无动于衷的模样,只能由她发问了:“这位妹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怜她还是被人家无视的呢。
那女孩好像这时候才发现安小夏,她本来是想让小夏别管她的事的,可转眼又看到即使她的出现,也没分开的相缠的手臂。而且她现在表现得可怜兮兮,这男的也只是浅笑淡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没有任何要帮忙的迹象。
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的她当下就明白现在是什么形式,调头一转就改为挽住安小夏的胳膊,可这样一来就把安小夏和唐轩给分开了:“这位姐姐,你先帮帮忙,晚点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目前的状况也确实不容她解释了,因为那批人已经追上来了。
唐轩很不爽小夏就这样被迫离开他左右,不过在小夏的祈求的目光下,也只能先处理好眼前这些在他面前嚣张的人:
“有事吗,几位?”
来的总共有五六人,各个凶神恶煞的。领头的一位虎背熊腰的大喝一声:“臭小子不要多管闲事,这丫头是我们的人,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们让开。”
“姐姐,别把我让他们带走好吗?”那女孩眼泪哗啦啦的流,紧紧抓着安小夏的胳膊,小夏被她抓得皱起了秀眉。
这女孩手劲还挺大的。
“实在不好意思,”唐轩走上前挡在老婆面前,“这女孩你们要怎么处理我一点都不想管。”
这话一出,女孩当场变了脸色。
好在唐轩还有后续:“不过我亲亲女友好像不想她被你们带走,所以你们就别为难她了吧。”
“你这是在耍着我们玩是吗?”那个大汉气呼呼的指着唐轩的鼻子大骂道。
“不,是你们自己要让我耍着玩的。”唐轩淡淡的陈述着,嘴角越扯越开的笑容,真是魅惑人心啊。就连眼前几位男的都看得愣了几秒钟,而后才反应过来,在心里大骂一句妖孽啊,然后才为了挽救面子喊道:“兄弟们,给我上。”
可能夜的朦胧让他们无法分辨出危险物体,一致以为刚刚从唐轩身上感受到的冷意是错觉,才能如此这般勇往直前的想要把唐轩搁倒。
“轩小心。”安小夏见了惊呼起来,如果知道这些人一言不合就要动起手来,那她肯定不会管这女孩死活的。
就算要发挥善良的心,也要确定自己心爱之人不会有事啊。可这么多人一拥而上,她实在没办法不为他担心,虽然曾听说过他的身手很不错。
不过她并没有傻到冲上去,那种想要帮忙结果可能帮倒忙的蠢事她才不做。
然而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唐轩跟她演绎了一场什么才叫身手不错。岂止是不错,简直是神了。安小夏简直都快把眼睛看凸了,傻愣的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几位大叔。连那个女孩都不意外,她原本想趁他们开打的时候偷偷溜走的。
这下子,她看唐轩的目光,更是冒着花心了。
这样的男人不拐来做自己的男人,就太不对不起自己了。至于安小夏,对不起,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长相不怎么有看头的女人会是她的对手。
在地上哀嚎的人,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下场会是这般,估计动手前会先去给自己买份保险吧?
“可以请你们让开了吗?”唐轩依然很有礼貌的问着,声音清清冷冷,飘飘忽忽,犹如鬼魅。
哀嚎声立止,顾不上疼痛的赶紧挪出一片空地,好让他们可以通过。不过领头那位,仍是不甘愿的瞪着那位女孩。
唐轩一点都不客气的拉开那女孩的手,把安小夏重新归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去管那女孩怎样的半拖着小夏就走人。那女孩只好跟在他们身后,就怕被他们抛下后,再被地上这群人追到。
“大,大哥,你等等,等等啊。”
唐轩越走越快,那个女孩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只好冲到他们跟前去,张开双手拦住他们。
“有事?”唐轩眉一挑,浅笑依旧,心底已十分不悦了。这女孩太不知趣了,屡次当个大电灯泡,阻扰他和小夏的两人时光。
“我,我只是想谢谢你刚刚救了我。”女孩放下手,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她那微红的脸蛋着实迷人。年纪不大,十**岁的年华,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是挺可爱的一个女孩。
只是单这样的美色实在是入不了唐轩的眼:“不必了,我出手不过是因为他们吓到了我老婆。”对他来说,他老婆,哦不,是亲亲女友安小夏可比她萌多了。
“你老婆,你们已经结婚了?”惊讶之下,女孩暴露出她嫉妒的眼神,不过她很快就收回去,继续当她可爱又可怜的女孩,“额,我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没想到那方面去。”
安小夏刚想解释他们并没有结婚,唐轩却扯了她一下,不让她开口的自己抢先说出:“我们什么样的关系,还轮不到你来管。没事的话,你最好赶紧离开。”免得他玩心一起,整得她死去活来。
她该庆幸他现在只想跟小夏温存,没时间花在她身上。
但那女孩却误以为唐轩担心她,怕她继续逗留会再遇到那些人:“我叫王馨儿,可以知道大哥大嫂的名字吗?”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可爱又和善的笑容,连大嫂都叫上了,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看。
唐轩的回答是直接越过她而去。
“大哥,大哥你……”王馨儿不肯认输的继续追。
唐轩烦了,眼低闪过一丝霾气,猛地顿住了身子,背后像有对眼睛似的,在她即将撞到他后背的时候抱着小夏往旁一挪:“我不是你大哥。”他声音有些冷。
真是烦人的人,她惹到他的底线了。
“可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啊。”王馨儿委屈的编着嘴,大眼睛里泪汪汪的。这让人看了,一定舍不得呵斥她。
唐轩倒也是笑了,但那笑看在小夏眼里则是惊慌的,她赶紧抓紧了这家伙的胳膊,免得他“冲动”。
“你是不是想跟着我?”
“我……”没想到唐轩这么直接的,王馨儿偷瞄了一眼脸色“沉重”的安小夏,心头一喜假装害羞的低着头,“人家,人家只是想报答你刚才的帮忙,否则我……否则我早被那群人给……”说风就是雨,王馨儿的泪一下子就冒出来,一点都不用酝酿。
“是吗?”唐轩好像真的心疼起她,手臂从安小夏手里抽出,举步来到她跟前,“他们会怎么对你呢?”他很关心的问着。
安小夏拧起了眉头:“轩?”她轻唤着,但唐轩没有理会,王馨儿更是乐意这样的效果。
“他们会把我抓去卖掉。”王馨儿把自己说得很凄惨,“我爸爸是赌鬼,不管我和妈妈怎么劝他都不听,这次他居然把我也给赌掉了。刚刚那群人就是要来抓我的,一旦被他们抓走,我……我就……”
“这样啊!”唐轩的语气越发的轻柔,“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他特意加重了回去两字。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呢?”王馨儿低垂的眼底分明写着她愿意,脸上却是不好意思的,怕真会麻烦他的假装推拒。
唐轩笑着摇头:“怎么会呢,很方便的。”他的声音想催眠曲,诱哄着眼前的人。
“可是我已经有家不能回了。”王馨儿很失意的垂着头。
“没关系,我有地方让你住,就怕你不肯了。”这才是他的原意,好计才能上场。
看着笑得特别温柔的唐轩,虽然知道他心里面打着不好的算盘,可安小夏还是觉得心酸酸的。干脆撇开头不去看他。
“真的吗?可,大嫂会不会不高兴呢?”王馨儿心里乐死了,看这男人的穿着,举止都透着不凡。这么快就能把上手,她为自己越来越高的“功力”骄傲。此刻看唐安小夏,大有无辜的,企图得到唐轩宽慰,只为她不顾老婆的打算。
不过唐轩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安慰她,反而手一捞就将安小夏捞进怀里:“放心吧,你大嫂不会计较这种小事的。”
安小夏白了他一眼,倒没开口说什么。因为她也想看看,这家伙是想干什么。
王馨儿嫉妒安小夏可以依偎在那,既宽阔又很有安全感的胸膛里,不过她暗暗告诫自己没关系,现在先让这个正妻在最后享受一下丈夫的关怀,很快就会变成她的了。
“如果大嫂不反对的话,那就麻烦大哥了。”她像个小媳妇似的,乖巧的站在那等着口里的大哥为她带路。
唐轩在她低着头时嗤笑着,满满的嘲讽和不屑。其实如果王馨儿如果注意观察的话,会发现不管他口头上说得多温柔,实际上他看着她的眼里始终不带一丝温度。
安小夏靠着他,由他带着走,满心疑惑他究竟要提供哪个地方给这个女孩住。自家别墅是不可能的,他有着很严重的精神洁癖,家里除了几个固定的女佣仆人外,外人顶多就在客厅招呼一下。即使客房很多,他也从不留人过夜。所以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她喝醉,他会把她带去他家里。
也因此,她才疑惑他要带这女孩去哪里。对了,他还有公寓,据他所说,以前需要发泄的时候,就把女孩带到那公寓里去。现在那公寓都放着乘凉了。
难道是把这女孩安置在那?
可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对她是特例,难道对这女孩也有特例?心里闷痛起来,所以她才一直闷不做声的,没有去阻止他的决定。
不过任她怎么想,在看到派出所的时候她的嘴巴无法合拢的张大了:“这……这……”怎么回事?
唐轩颇为自信的笑了:“我就记得这附近有派出所嘛。”他为自己的记忆力自豪。
那个王馨儿也不敢置信的揉揉眼:“大哥,你到派出所有事吗?”她想,会不会是有什么事要先来派出所处理一下。
唐轩但笑不语,脚不停歇的往派出所里去,安小夏是被她搂着不得不进去,那王馨儿则是傻傻的还搞不清状况。
“有什么事吗?”
“我要报案。”
“报什么案,怎么了?”
“她,偷窃,证据在她手里的包里。”
当那根食指指着她的时候,王馨儿真的还不明白为什么,而当在她的包里搜出不知什么时候藏在她包里的钱包时,王馨儿就真的傻眼了。
而当警察说她可以为自己辩驳时,心虚的她却没办法辨出个所以然来。之前面对唐轩她还可以编个故事出来,事实只有她知道那帮人为什么要抓她,重要的是不能让警察知道。
于是乎,她只能被当成小偷被拘捕关押。
“这,这样好吗?”已经走出派出所了,可安小夏还是不停的回首。
“有什么不好的。”唐轩无所谓的耸耸肩,“就关个几天而已,也保证不会有人能追到里面去,还有免费的饭菜可以吃,够她享受的了。”现在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来破坏他跟小夏的两人独处。
安小夏顿时无言了,不知道该对这家伙说什么了。有时候想来真的很奇怪,这样一个恶劣的男人,不会同情人,没有多余的情感,却能这般恋她成狂。明明是不屑任何事物,却可以对她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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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真觉得像做梦一般。如果哪天她做出了选择,为了姐姐屈服于命运,他会不会恨她呢?
如果他恨她,又会怎么对她?他的报复一定很吓人吧,他连整个唐氏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毁灭,更别说其他了。
“在想什么?”他停住脚步抬起她的下巴,让自己可以看清她,而不是她一个人躲着心事。
“我只是想,如果哪天我给你戴绿帽,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会怎么对我呢。”她故作沉思的说着,以此来掩饰她刚刚的伤感。
唐轩一听这话,立马将她整个人抓起,脚至少离地两公分,然后再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他很狂霸,传达着他听到这些话的愤怒心情。直至她的唇都被吻肿了才放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开我,我保证会杀你,听到没有?”
“杀人犯法的,是要坐牢的。”安小夏不知死活的纠正他。
“该死的,犯法又怎么样,大不了杀了你后我也自杀。”他大吼出声,清冷的形象顿失。那吼声大得她双耳巨震,可也让她明白他的决心。
“你是个笨蛋。”她轻喃着,双手环住他脑后,拉下他的脑袋轻覆上那张大吼的嘴。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只属于你,我发誓。即使她不得不离开他的身边,她的男人也只有他。
……
最近胃闹得越来越厉害,安小夏就想去医院看看。结果医生还没看,就先遇到她姐姐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
那是在一个没什么人会走过的角落,因为安小夏发现自己还要排队很久,而心里面有着满满心事的她就想着随便走走,然后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那。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只能躲在墙后偷听他们说话:
“欣荣,我一直很看好你,可你看看你最近到底是在搞什么,屡屡出错。今天要不是林医生发现那药量不对,好好的一个病人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年纪的大叔满脸的严肃。似乎对眼前这男人很是失望,又很不解。
本来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孟欣荣,不但白袍上黄一块红一块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庸医,邋邋遢遢让人实在看不过去。
“对不起,院长。”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你该对不起的人是病人。今天你非给我一个理由,并且保证再也不会在这样萎靡不振下去,否则你就给我回家去。”看样子,院长对他进来的表现真的很生气。
孟欣荣下巴紧绷着,由于镜片的反光,看不到他的眼睛:“院长,我为我进来的表现跟你道歉,我愿意主动辞职。”
“你……”想来院长也没想到逼他不成,反而让他自求离去。院长卸下气来,语重心长的拍着孟欣荣的肩,“欣荣啊,我一直都是知道你的才能的,我看你最近也是真的有事。好吧,我也不逼你告诉我什么,你就回家休息几天吧。离职的事我们都不提了,好吧,你就回去休息几天再来,到时候可不能再这样了啊。”
“可我……”
“别说了,就先这样吧。”院长叹息了几声,就先走开了,不让孟欣荣把他的好意也拒绝。
孟欣荣一时间软了下来,靠在墙上拿起眼镜揉了揉眼睛,神情萎顿。好半响,他才重新带回眼镜,站起身刚想离开,却猛地停下脚步,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小夏,你,你怎么会在这?”
安小夏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甚至有点不敢看眼前这男人此刻的样子,可她知道如果她不出现的话,她们姐妹俩都对不起这个男人。
不管他是不是姐姐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单单为这么多年来他默默为她们姐妹付出的,都值得她为他做点什么:“孟大哥,如果你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姐姐欠他一个解释,她该帮忙还的。
不过提这个要求的她,已然忘记了她来医院的初衷了。
孟欣荣只迟疑了几秒就点头了,眼前这人是他当妹子疼了好几年的人,就算面对她会让他想起她姐姐,也不想拒绝她的请求。
医院的天台:
“孟大哥,你最近过得不好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孟欣荣趴在栏杆上,望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是啊,可能工作久了,职业倦怠吧。”他微微自嘲着。
“是吗?”安小夏站在他身后,有些痛恨自己,无能帮这个看起来充满沧桑感的男子,“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姐,才变成这样的。”
提到安英兰,孟欣荣就沉默了,但越来越粗的呼吸证明了他心里面的在意。
“孟大哥,如果我请求你不要放弃我姐,你会肯吗?”
孟欣荣转过身来,满是自嘲和苦涩的笑容:“是我要放弃吗,你姐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他等了她那么多年,终究是错付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小夏不愿看见这个如哥哥般,曾经疼爱她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她是不得已,她爱你爱了十五年啊。我相信你对我姐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她的感觉不会错的,他们一直都是互相喜欢对方的。
“你说什么?”孟欣荣猛地站直了身子,“你说你姐她爱我爱了十五年?小夏,你别跟孟大哥开这种玩笑。”
“我是说真的。”安小夏急切又坚定的说着,一直犹豫不决的心也在这刻做出了决定,“姐是爱你的,如果你今天这样也是因为我姐的话,求你不要放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帮你们解决的。”
就当是还他们这么多年来的恩情,一个亲姐,一个如哥哥,他们的关爱才能让她活到现在。她不能那么自私的只想保全自己的感情。
“是吗,是吗?”本以为没有指望的孟欣荣猛然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又升起了无线希望。激动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安小夏最后的那句话。
“是!”一唐怯弱的她此刻无比的坚毅,没有主见的她也在这刻非常的果决,“如果我是你,我会努力的找出真相,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不让任何恶势力将她夺走。也不让任何没有用的物质来换走她。”
一言惊醒梦中人,孟欣荣兴奋的握住她的肩膀:“对,你说得对。看看我,居然没有你这小女孩看得清楚,我真是该打。你姐怎么可能因为对方有钱就把自己嫁过去呢,别人或许以为她爱钱,可我应该明白她其实不是这样的人啊,我真是该打。”他怎么就没想到她是有什么苦衷呢。
对了,婚事是她姑姑找的,一定跟她姑姑有关:“小夏,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姑姑做了什么?”
安小夏笑了笑,即使肩膀被抓得有些生疼也没有表现出来:“孟大哥一直都很聪明的,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我希望是你自己感动我姐,让她自己告诉你。”最近怎么老有人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或手呢?
“你说得对,那我现在就去找你姐姐。哈哈,小夏妹子,你可别怪我今天把你抛下哦。”
“你快去吧,不过我姐现在还没下班,我建议你去接她下班。”昨晚她去接唐轩下班的时候,他可是很高兴的。
想到唐轩,安小夏的笑容就变得很勉强,认真看去就像要哭了一样。
但一颗心思早已飞到安英兰那里去的孟欣荣,并没有注意到小夏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匆忙的跟她说句“拜拜”,就往楼梯口冲去。
几乎在孟欣荣跑到她身后的时候,安小夏努力维持的笑容就立刻崩解离析,呆瑟的面容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这本就是无解的命题,要嘛姐姐和孟大哥痛苦的分离,要嘛就是她跟唐轩的……到此为止。
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为什么,为什么直到这一刻她还是不想认输,她还是想为了她的轩,再努力一把。
不管为了什么理由而放弃轩的她,都那么令人厌恶。
……
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写字楼,四周是人来人往或熟悉或陌生的同事和同一栋写字楼里的人,大家都匆匆忙忙的赶着回去,赶着去约会。
而她呢,这样没有期待的生命,又该赶往哪个场呢?
安英兰突然觉得,她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到头来竟没有任何意义。
“英兰!”
正往公交车站牌的方向走去的安英兰一愣,随后苦笑的摇摇头。太过想念他了吗,以至于都出现幻听了。
“英兰!”那声音再次出现,与此同时她的胳膊被桎梏在一手掌里,紧紧的不放。
她先看了看胳膊上的那只手,再抬高眼眸的看唐来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再见到他:“孟,孟大哥?”她以为他该恨她入股,为何看着她的眼里,是没有任何掩饰的炽烈的爱。
“怎么了,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吗?”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他怀疑之前怎么会放弃呢。
安英兰深呼口气,把激动的心情压下:“呵,孟大哥怎么会过来这里?”出现得她没有任何准备,差点就扑进他怀里。
“我是来……”他执起她的手,很温柔很温柔的对她说,“接你下班的,再送你回家,或许你愿意为我煮顿晚餐?”
“你,你何必呢,何必呢?”安英兰再也控制不了的哭倒在他怀里,从那天亲自将他的心拒之门外,她就一直在忍着。即使知道此刻该做的是让他走得远远的,该大声的骂他,该狠心的冷漠的对他。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般的坚强,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的软弱。
“好了不哭了啊,我们先回去,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一起讨论好不好?”孟欣荣擦掉她的泪水,坚定的说着。
小夏妹子说得对,他该努力的找出真相,坚定的一直陪在她身边,不让任何恶势力将她夺走。也不让任何没有用的物质来换走她。
同一时刻,安姑姑因门铃而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安小夏时,非常得意的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你们两姐妹不是最看重什么亲情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你姐姐不管的。”
所以她才不着急的到处找她,就等着她自己主动过来。
安小夏要笑不笑的:“姑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想你一定有话跟我说。”
安姑姑拿乔的哼两声:“进来吧!”
进屋的时候,安小夏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表姐,正在美美的涂着指甲油,哪有一点家里需要很多钱到卖表姐妹的样子?
想来真不甘心,凭什么不是表姐自己去“联姻”,需要周转资金的,是表姐的父亲,跟她和姐姐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姑丈。
“我想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了,我也就不啰嗦了。陈耀明陈老板,虽然比不上唐,陈,乔等大集团,可也算个钻石王老五了。人也不是很老,还有不少女人抢着要的。本来我们还高攀不上他的,可他一知道是你后,竟然就同意了。”
陈耀明?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小夏觉得在哪听过。
“看看,我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夫家,以后别说你姑姑我苛待你们姐妹了啊。看看你们姐妹,全都是家里有点钱的,嫁过去不会吃苦的。”
那为什么不让表姐嫁过去?安小夏心里面烦躁着,便直接说道:“姑姑,据我所知,只要乔氏集团同意让姑丈接那个case就成了是吗?”
“对,只要你们姐妹两的婚事成立,你姑丈就能凑到那笔对方同意合作的资金。”
“那请问表姐可为我姑丈,她爸爸做了些什么呢?”实在忍不住,安小夏直言道。或许最近真被唐轩宠坏了吧,以前她怎么也没勇气这样坦言的。
正在涂指甲油,安小夏进来到现在就没正眼瞧过的表姐,这时候才瞟过来一眼:“哈,只有你们这种zazhong才需要做这种付出。”
zazhong!这两个字刺痛了安小夏的心,她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会让乔氏集团跟姑丈合作的,我希望到时候你可别再逼我和我姐为你们做任何事,而且把我家的房契和地契还回来。”
“你说你?”安姑姑和其女儿非常不屑的各打量她一眼,“大话不是这样说的,你连见乔氏员工的资格都没有。”
“我能不能做到不是姑姑说得算的,我只要你答应我就成了。”
安姑姑终于正眼看这个侄女了,记忆中一直是懦怯的,从来都是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的。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连她都不得不说,这样的安小夏散发着某种发亮,让人的眼球忍不住的放在她身上。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相信这个侄女能有多大的本事:“好啊,你尽管去做。反正时候到了,你没有做到还是一样要嫁给陈老板,你姐也必须嫁给史家的儿子。”
安小夏咬着牙,小腹突然隐隐作痛起来,但她强忍着,想让自己这场战能打得漂亮些:“姑姑就放心吧,我们家的房契和地契不都在你手里吗?”
说完,觉得没有再留下的必要,她没有任何招呼的转身走人。
倒是安姑姑一直望着重新关闭的门发起呆来。
“妈,你在看什么呢?”不会真被那个最没用的小表妹给吓着了吧?
“我总感觉今天的小夏跟以前很不一样。”可要她说出到底哪不一样,又觉得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胆子好像大了点,也没老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脸。
安表姐嗤笑:“再怎么不一样,结果都一样。”反正都得为她家牺牲,好让她可以当一个真正的大小姐。
这才是最重要的。
安小夏脚步急促,身后有恶鬼在追赶般让她急着逃离,直到离安姑姑家有一段距离后,她的脚下突然一个跄踉,一手捂着小腹坐在了一旁花圃边上,额头已经涔出一颗颗冷汗。
在姑姑家被气得有点痛的小腹,没想到经过刚才的急走会变成现在这般剧痛,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某种来自小腹上的感应似乎在提醒她最近一直被她忽略的事情。
她的月事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了?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一道有些低沉的嗓音在脑袋上方响起,安小夏勉强抬起头去看,被汗水沾湿的眼睫毛眨了眨,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视力清晰点,可除了感觉眼前这人的轮廓有些熟悉外,眼前的一切已越来越模糊。
“你还好吗?”那人没有得到回答,看到她一脸的苍白只好再问了一遍,结果是错愕的接住她倒唐他的身躯。
“喂喂,小姐,你醒醒啊,小姐,小姐?”确定她是真的昏倒后,那人露出一抹苦笑:他的一时好心不会招来什么麻烦吧?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快速的将她横抱而起,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
……
意识刚苏醒,还没睁开眼睛,安小夏就闻到了那股曾经非常熟悉的消毒水味,当下有些明白她是在医院里。恍惚间,好似回到了那时候,痛彻心扉的她好想好想就这样闭着眼睛,再也不要醒过来。
映像不停的在过去和现在重叠着,最后她想到她昏过去前疼痛的小腹,扔掉龟壳速度的睁开了眼睛。
“呀,你醒了啊!”
一睁开眼,昏迷前最后听到的低沉嗓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她微愣一下才转过头去看他。
这是一个五官略显平凡的男子,就跟她一样没有特别的突出,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想到温润两个字。特别是他挂在嘴边的微笑,恍惚间,就像看到了古代被花养大的公子,一块看似朴实则是价值连城的美玉。
很奇怪的,他就是给了小夏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你是……谁?”
“我吗?”他笑着指指自己的鼻子,“我不过是在路上恰好碰见你的人,想问问你怎么了,结果你却昏过去了。本来我想把你家人找来的,可你身上除了已经没电的手机,就只有一些零钱,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通知你家人。”
“没关系的。”安小夏试着坐起来,急切的想知道结果,“医生有没有说我怎么了?”
他笑眯眯的帮她坐好,很奇怪的,他的笑容很能安抚人心:“你放心吧,医生说你只是动了胎气,你的宝宝没事哦。不过要你以后要小心,情绪起伏不要太大,也不要太操心。”
“宝,宝宝?”安小夏傻傻的重复着,双手也无意识的抚上了还很平坦的小腹,没想到她的担心成真了,这里真的偷偷跑进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可,为什么是在这种时候?
“你怎么了,不会是你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吧?”男子很新奇的说道,“医生说你已经有一个月多的身孕了哦,不管你之前知不知道反正现在是知道了,以后要好好注意休息哦。”他笑得很清新,仿佛在轻哄着他还不懂事的妹子般,“我还有事呢要先走了,要不要我帮你把你家人找来呢?”
安小夏这才回过神来:“你要走了?”
“是啊,我是来这找人的,没想到却碰见了你。既然你现在都没事了,我当然也该走了。”
“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没有谢谢你呢,”人家怎么说也救了她,以后有机会或许能够偿还他。
“我叫罗阳。谢谢就不用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笑起来就跟初春的太阳,暖和和的,“快点把你家人的电话告诉我吧。”
安小夏沉吟了下,把语瑶的电话报给了他:“我希望你先别跟她说我在医院的原因,我希望可以,额,给她一个惊喜。”她不希望怀孕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因为她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她面对的会是什么事,“还有,你告诉她,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医院的事情。”
“为什么?”给对方惊喜他懂,可连在医院都要保密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不想大家为我担心嘛,反正现在又没事了。要你通知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告诉她也是我现在这样的状况实在需要一个人帮我拉。”奇怪,她干嘛跟一个陌生人解释那么多呢。
只要一对上他笑嘻嘻的笑脸,就不由自主的放下心防,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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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阳点点头:“好吧我懂了,那我先去打电话了,你好好休息吧。”
……
“怎么了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昏倒呢?”才一踏进病房宋语瑶就嚷嚷起来了,在看到病床上的安小夏后,更是飞一样的跑到床边,“天啊,你千万别告诉你得了什么绝症,这种韩剧剧情一点都不适合我们。”
有个陌生男人打电话告诉她,安小夏昏倒了,现在在xx医生,要她不要告诉别人,然后过来医院看她。
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人骗她,可那男人又说了几件她跟小夏才知道的事情,于是就赶紧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光明正大的翘班,那个已经看她非常不爽,觉得她抢了自己男朋友的孙甜甜,这下子可逮着她的辫子了。
不过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万别告诉她小夏也步入韩剧后尘了。那种悲剧实在不适合她拉。
“语瑶,小声点啦。还有,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就不能是贫血或者什么小小的原因昏倒吗?”没事尽诅咒她。
宋语瑶握住安小夏的手,双眼不停的在小夏的脸上打转着:“可你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耶。”脸色是铁青的,眉间紧锁着带着疲倦,“小夏,你老实告诉我吧,你到底怎么了。”无论多大的事情,她都能够承受懂得。
“呵呵,语瑶,你看起来好沉重的样子。”好像她随时会嗝屁一样,“我不过是怀孕了嘛。”
“早说嘛,”宋语瑶松了一口气的拍拍自己的胸膛给自己压惊,“原来就是怀孕哦,这有……你、说、什、么!怀、孕!”宋语瑶的尖叫声差点把这病房的天花板给震掀了,路过的护士还赶紧跑进来看看,末了瞪了语瑶一眼,要她保持安静。
小夏连连点头赔不是,语瑶则还在僵硬中。
“小,小,小夏。”语瑶声音颤抖地抓来小夏的手紧紧握住,“你你你,你真的怀孕了?”天啊,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简直不敢想,这个跟她一起长大的死党,居然也有一天会当上妈妈。
安小夏轻笑出声:“语瑶,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止口吃,还重听呢。”
“少来调侃我,我是被你吓到了。啧啧,你当妈妈了耶,这消息太劲爆了。那唐轩和你姐他们知道了吗?”宋语瑶兴高采烈的问着,可随后她就发现提到唐轩和安英兰的时候,本跟着她一起笑的小夏,马上变得苦涩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按理说,如果唐轩知道了的话,应该比她还快的冲过来吧。可他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就说明小夏还没有告诉他:“你没告诉唐轩是不是,为什么?”他是孩子的爸爸不是吗?
“语瑶!”安小夏反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很无奈的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我真的需要有个人在我身旁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如今她多了个孩子,她已经乱了,不知道该走哪一步。
宋语瑶也意识到可能真有什么事,她收起玩笑的心情,很认真的看着小夏:“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天塌下来我也会帮你一起扛着的。”
安小夏将整件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包托她让孟欣荣去找她姐姐,和她去找安姑姑谈判的事情:“我已经得到姑姑的同意了,只要能让乔氏集团让我姑丈接那个casse,她就把房契和地契还给我们,我们姐妹再也不用受她限制。”
“可你姑姑到时候也可能耍赖啊。”语瑶一点都不觉得她姑姑会信守承诺。
“这我知道,我到时候会让她明白什么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语瑶笑了:“是,把你当笨蛋看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她疼爱的摸摸小夏的长发,觉得她活这么大了,头一次这么勇敢。她这一生受过太多苦,如果可以,她希望老天不要再折磨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啊门!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安小夏迟疑了下,垂下了头:“跟我姑姑约定好了,接下去自然是……找乔氏二公子谈谈了。”
“小夏,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你那么有自信的去跟你姑姑做那个约定?你认识乔氏的人,而且很熟吗?不会就是这个乔二公子吧?”
安小夏觉得有些头痛:“是啊,就是他。语瑶,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他追求过我。也曾跟我提议,如果我愿意回到他身边,他愿意帮唐轩度过这个难关。”
“我看那唐轩哪需要帮助啊,在这很有挑战性的战斗,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活。”语瑶噗嗤以鼻,心里暗骂那唐轩简直是个变态。
“语瑶,这不是重点。”
“你想说重点是,他很有可能以同样的要求,来帮你姑丈的事?”传闻那乔二公子为人温和有礼,也很少闹什么绯闻。照她看来,能做这种交易的人,也卑鄙得很。
小夏揉揉太阳穴:“也可能是我想太多,或许他根本不会帮我。”再她上次那样的态度,他可能恨死她了。
语瑶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告诉唐轩,我相信那家伙应该有办法。”
“我姑丈是要跟乔氏合作耶,而那乔氏现在已经跟陈氏联合要一起对付轩了,怎么能让轩插手这件事,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而且,他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我也不想他多拿出那笔钱,然后再让自己缺乏跟敌人战斗的资金。”
“小夏,”语瑶抚上她的额头,目光有些认真和凌厉,“知道吗,刚才那些都是借口,说穿了,你是不相信唐轩吧?”
安小夏一愣,随后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
“小夏,你还要逃到什么时候呢?”宋语瑶打断她,“你不相信唐轩能为你做到那种地步,你更不想欠下他太多,你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迟早会跟他分离的对不对?”跟小夏当死党那么多年,她怎么会不清楚她龟毛又容易退缩的性格。
安小夏沉默不言了,她任语瑶捂着她的额头,感觉自己像个受伤的孩子,不愿去碰那伤口。
“我一直很想问你,”语瑶非常认真的看着她,“当初你爸妈去世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那时候只是听说,她爸妈起了争执,互相斗殴最后双双不小心坠楼而亡。
可到底为了什么而争执没有人知道,唯一在场的就只有小夏。她总觉得她爸妈不是简单的夫妻之间的矛盾,一切只是意外。因为小夏在那之后,在疗养院里待了好久,她把自己关在自己的象牙塔里,完全听不见外界说的唱的。
即使后来好了,像没事一样,可她却变得非常胆小退缩,凡事不敢争不敢抢,明明不笨却老让人欺负。非常没有主见,总要别人给她出意见,给她壮胆。
就如此刻,她才提到小夏爸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夏整个人就无比的慌乱,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巍巍的说着:“语,语瑶,我们,我们不要说这个好不好。我,我想我明天就去找乔子骞,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我一定会的。”
她急着下结论,好像很怕语瑶再提那件事。
语瑶气急败坏的很想摇醒她:“你要气死我啊,我刚想说你最近变得勇敢很多,胆子也大了不少,懂得用你的聪明为你和身边的人争取了,没想到还是一样,换汤不换药的。”
“对不起语瑶,真的对不起,可是……”她缩进被窝里,双手捂着耳朵,眼泪断了线般的滑落,“求求你,不要问我爸妈的事情,求求你,我求求你。”
“小夏!”见她像个随时会破碎的娃娃,无助得让语瑶心疼,她只好抱紧她再次妥协,“好好好,我们不谈了,不谈那些了。明天我陪你去找那个乔什么,乔子骞是吧,我陪你去找他。如果他不帮忙或者用那种卑鄙的交易,我们就另外想办法好吧?”
语瑶轻拍着小夏的背:“你现在不要激动,你忘了你有宝宝了吗,要为他好好的保重自己哦。还有啊,”她低头看着小夏,“不管你怎么想,就算是为了你们共有的孩子,试着真正的接纳唐轩好吗,我真觉得他爱上爱得很辛苦,连我这个不屑男人的人都有点同情他了耶。”
安小夏静了好久,才缓缓的点下头。
唐轩,她何尝不想好好的拥有他,一不小心的白头了呢。她爱他,可她害怕她的爱是不是也被诅咒了,如此这般的疼。
……
唐轩还是提早下班了,因为听到黄婶偷偷跟他报告,说小夏小姐好像不太舒服,是被宋语瑶小姐送回来的。
也不管是不是还有一推工作,唐轩就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一回到家,就赶紧到他们的卧室去,见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的人儿时,心头放松的时候,还有一丝丝安慰。
他坐在床头,看她娇小的身子都快陷进柔软的床里,酣睡的脸蛋也让被子盖去了一半。一阵莫名的感动,他俯首在她上落下了一吻,同时也试试她的温度。
嗯,很好,没有发烧什么的。
那她是哪里不舒服呢,让她即使睡着了还蹙着眉,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样子。像被诱惑了般,唐轩缓缓的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睡得热乎乎的,跟肉包子似的软软的,真让人想捏一捏。
事实上他也做了,而后小夏嘤咛一声就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唐轩笑得特别灿烂的笑脸,她马上白了一眼过去:“你做了什么好事?”
“嘿嘿,你醒了啊!”唐轩扶着她坐好,再在她被他捏得更红的脸蛋上亲一口,嗯,真甜。
“嗯哼,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她随后捂上脸颊,奇怪的道。
唐轩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让她可以靠得舒服点:“我想你是做梦了,”他说谎都不脸红。
安小夏打量了他两眼:“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事情都忙完了吗?“她有些期待的说着。如果他都忙完了,或许可以抽点时间来帮帮她吧?
“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吧,不过已经渐渐走上轨道了。“唐轩眼里闪过奇异的光,淡淡的说着。他想给她一个惊喜,等事情完成后。
“这样啊!“过一段时间就来不及了吧,小夏有些失落。
“我听说你不舒服,是怎么了?”唐轩转移话题,当然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
安小夏心口一紧,然后对他勾勾手让他靠近一点,在他狐疑的靠近后她才笑着扑进他怀里:“人家贫血嘛。”原谅她用这种耍赖的招式,要遮掩她不自然的表情。他很jian诈的,很会看人家的表情对不对。
“贫血?”唐轩愣了愣,扶着她的长发,“难道你月事来了?”说起来,他好像还没碰到她来月事的时候。
“没,不是啦,我那个……还没来啦。”怀孕了还来月事,她就要头痛了。
“那是怎么了?”他将她的脑袋从他怀里挖出来,然后捧着她的脸蛋上看下看,“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觉得她的眼神很心虚?
“有啊,我有啦。”别这样看她,不然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唐轩还是狐疑的盯着她:“安小夏。”
“有!”干嘛突然这么严肃的叫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能不能别这么精明啊,安小夏很是头痛:“没有啦,我能瞒你什么呢!我就是……额,最近比较没有胃口而已。”
“也就是说你真的没有好好吃饭?”真是的,他忙点没有看好她,她就没好好照顾自己了,真不让人省心。
她能说不是吗?安小夏哭哈哈的扁着嘴,发现说谎真的不好受,还得背这莫名奇妙的黑锅。
“小夏。”
“嗯!”她重新钻回他怀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她珍惜现在的一点一滴。
“如果真有什么事,不要瞒着我。”他不是真看不出她有事,只是不想逼她说。
小夏没有回答,只是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紧紧的。
“还有啊,一定要好好吃饭,不可以挑食。最近开始越来越冷了,出门的话记得带外套……”
唐轩化身为老妈子,在她的耳旁絮絮叨叨的。可她并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让她好想紧紧的抓住他。而且他的声音像天上的白云,轻飘飘的听在耳里很舒服。
她的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他在的时候,她什么事都不愿去想。
……
“小夏,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医生不是要你多休息吗?”虽然已经来到了乔家大门,宋语瑶还是忍不住劝道。
昨天才痛晕过去,今天实在不该再操劳的。
这刻,宋语瑶真恨不得去找安姑姑一家算账,凭什么这么对待小夏姐妹。
安小夏摇摇头,尽量笑着让她放心:“我没事的,我们只是进去找乔二少谈谈,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这件事要早点解决,不然姐姐就要马上被抓去结婚了。”
“你也会被抓去结婚的。”宋语瑶提醒道,怎么老是把自己给忽略掉。
小夏摊摊手:“就是说咯。放心吧,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没事。我们进去吧。”
宋语瑶拿她没办法,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只好挽着她的手去按门铃了。
“小夏,你怎么会来?”
她们被招呼在属于乔二少的那栋楼里,有钱人就是连一家人都分楼分栋的。她们才刚被招呼坐下,看得出是跑下来的乔子骞带着点气喘的,高兴的说道。
安小夏只是笑笑,站起来对他点了点头:“乔大哥,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坐在一旁的宋语瑶也跟着站起来,礼貌的跟主人问好。
“怎么会打扰呢,你能来我很高兴。”看得出他确实很高兴,笑得都合不容嘴了,“快坐啊,想喝点什么,咖啡好吗?”
“不好!”抢先拒绝的是宋语瑶,话一出口才觉得不适宜,忙又解释道,“额,我们最近都有点上火,喝咖啡不太好,还是给我们清水吧。”孕妇是不能喝咖啡的吧。
见乔子骞疑惑的看着宋语瑶,安小夏忙为他介绍:“乔大哥,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宋语瑶,她今天陪我过来的。”
“原来是你朋友啊。”他说着,就对一旁的女佣吩咐道,“给这两位小姐各一杯清水。”而后才又继续双目发亮的看着安小夏,“小夏,你今天是来看我的吗?”
“额,是啊,”小夏假假的笑笑,“也顺便想请乔大哥帮帮忙。”
“哦?”乔子骞眼神有些闪烁,热情也瞬间减退不少,“那小夏是想请大哥帮你什么呢,是为了唐轩吗?”
注意到他态度的转变,安小夏和宋语瑶对看了一眼,宋语瑶挑了下眉:看吧,这就是男人的小气。
安小夏对她扁了下嘴,才继续看着乔子骞说道:“不是的,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轩。”不管怎样都得试一试。
轩?叫得倒是很亲密啊。乔子骞垂下眼帘,不让人看到他眼里的嫉妒:“既然不是为了唐轩,那是什么事让你今天特意来找我?”
于是,安小夏把她姑丈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乔子骞沉吟了片刻:“你是要我把那件case给你姑丈?”
“对,他可能没有那笔资金,但我想其实你们并不需要,只是想看看哪个比较有实力,然后你们才跟哪家合作的吧?”安小夏说出她的看法。
“你说得没错,”乔子骞大方的承认,“可既然是公司的规定,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破了这个规矩呢?”
安小夏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乔大哥要怎么样才肯帮忙呢?”
“小夏,你不应该问我的。”乔子骞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不是吗,我以为你今天来找我,就已经想好要怎么跟我做交易了。”
“可你不觉得这样很卑鄙吗?”看不下去的宋语瑶抗议出声,“小夏都叫你一声大哥了,你怎么可以利用她有困难的时候,来强迫她跟你在一起呢?”
安小夏拉拉语瑶的衣袖,要她不要冲动。乔子骞也第一次认真的看唐她:“你叫语瑶是吧,看来你也知道了我和小夏的事情。那么我告诉你,我曾经退缩过,结果是让我后悔莫及当初没有把握住她。现在,我只是尽我所能得到我想要的女人,这样有什么错?”
“可你想要的女人,她并不爱你啊,你这样强留她有什么意思吗?”
“够了,不要再说了。”一唐温和的他也大声了起来,并站起身看着小夏,“我想我们今天的交谈到此为止,如果你确定了要给我想要的,再来跟我谈吧。”说着,他就想送客了。
“等等!”
乔子骞挑眉看她:“还有事?”
安小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你可以先帮我姑丈,那笔钱我后面再补给你可以吗?”
“钱?安小夏,你应该知道我们乔氏,你觉得钱对我有吸引力吗?想要请人帮忙,还是拿出比较有利的筹码吧。”
“你……”宋语瑶还想说什么,却被安小夏拉住:“好,我知道了,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改天再来拜访,语瑶,我们走。”
小夏两人走后,乔子骞就瘫软在了沙发上,刚才的咄咄逼人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他真不想再输,不想再****夜夜的思念中腐蚀他的心。
有脚步声传来,他将脸埋在双手掌心中:“我这样做错了吗,我刚才是不是让她很失望?”安小夏说“我们走”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她眼里的冷漠,再没有之前看见他时的温润之情。
一个长相跟乔子骞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坐在了一旁,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很在乎那个叫安小夏的女人!”乔大少声音有些沉重,他并不乐见弟弟这样痴情的对一个女人,更何况他和陈氏千金已经快订婚了。
“大哥,我该怎么做才对!”捂着脸的双手改为抓着头发,刚才那样对小夏,乔子骞也不好受。现在的他内疚自责,却又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小夏来到他身边。
“子骞,大哥只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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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如果那个安小夏真的同意了你的条件,那你和陈菲儿的订婚仪式还要不要举行了?你是准备取消跟陈氏的合作呢,还是让你的安小夏当你的情妇就好?”
乔子骞抓狂的表情没了,愣肿的想到这确实是个重点。现在外界已经都知道他和陈氏即将订婚,如果取消的话可能会跟陈氏的关系破裂。可让小夏当他的情妇,不是太委屈小夏了吗?他想给小夏最好的。
最后,乔子骞痛苦的说道:“大哥。“
“嗯,你想到答案了?”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
“什么?”
“你这是两个问题,不是一个问题好吗?”
“……”这种时候纠结这个,不是很无聊吗?
……
“小夏,你还好吧?”宋语瑶小心翼翼的扶着小夏,好像她是重症病患,随时会倒下一样。“其实你不用想太多啦,真不行我找莫英杰借钱好了,怎么说也不能让你答应他的条件啊。他可是要跟陈氏联姻了耶,那个陈菲儿怎么可能容得下你。”
如果小夏敢答应的话,她一定去告诉唐轩。乔子骞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给小夏幸福。
“我没事的语瑶,你先不要跟莫英杰说,不然唐轩也一定马上就会知道。”她早就知道这种结果的,只是还免不了有些失望。现在的乔大哥跟以前给她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可能人都会变吧,瞧她现在不是也变了很多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安小夏想了想,说道:“陪我去看看我姐吧,我想知道她跟孟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你哦。”语瑶不怎么认可的摇摇头,“瞧你都这样了,一张脸白得像鬼一样,结果还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我真服了你了。”不过说归说,她还是拦下了一辆的士,两人坐上车后,她把安家地址报给了司机。
“姐!”
“小夏?”开门的安英兰一看到门外站的是小夏,马上惊呼出声,“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别回来的吗?”话是这样说,可她还是赶紧把她和身旁的语瑶拉近屋来,还怕有人会追来似的赶紧关上门。
相比她的紧张,小夏可是非常镇定的:“没事的啦,姑姑不会一直盯着我们家的。”她没说的是,她找过姑姑谈判,姑姑现在才不会抓她呢。
知道小夏做过什么好事的语瑶也安慰着:“是啊,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有认真看过四周哦,保证没有你家姑姑的眼线啦。”这当然是骗安英兰的。
“好吧,反正你们都来了,快进去吧,梗在这里做什么。”
小夏牵着语瑶的手,再挽过姐姐的胳膊,三人一起走进屋里。然后就在小客厅里看到了唯一一个男性:“哇,孟大哥你也在啊。”
这声故作惊呼的尖叫让安英兰和孟欣荣这两个成年人,都有些害羞的红起了脸。
“臭丫头,又不是没见过孟大哥,这么大声做什么。”安英兰假装斥责着,眼睛则偷偷的瞄唐孟欣荣,然后和他对了个正着。
安小夏和宋语瑶面面相视,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看来我有个姐夫了哦。”
安英兰不客气的敲了她的头:“死丫头,竟会说些有的没有的。”
摸摸头,虽然被敲得有点痛,可是看到姐姐脸上那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的幸福,她就觉得安心了点。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守护好姐姐的幸福,这是她欠姐姐的。
“来,”安英兰拉着两人做好,“快告诉姐姐,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为了……”她看了孟欣荣一眼,“为了姑姑的事情烦着?”
“我没事啦,只是有点累而已。倒是姐,你跟孟大哥说了吗?”她也看了孟欣荣一眼。
孟欣荣仿佛在自个家一般端来茶水给小夏和语瑶:“嗯,你姐都告诉我了。她说,如果真不行的话,房契地契就不要了。”
“不要了?”安小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姐,“可是姐,这房子是爸妈留给你的,你不是一直很宝贝着吗?”
安英兰叹了口气,看得出她的不舍,不过她还是笑着将手交给孟欣荣握着:“我相信爸妈有灵的话,也不希望我为了这房子放弃自己的幸福吧。我只想跟孟大哥努力多存点钱,或许以后可以用钱从姑姑手中买回来。”
只怕到时候房契和地契都被姑姑卖给别人了。只是安小夏没有把这担忧说出口,而她紧锁的眉头并没有因为姐姐的放弃而放开。
“我觉得这很好啊,”语瑶插进话来,“反正安姐姐已经跟孟大哥在一起了,以后也是跟孟大哥住的啦。而你呢,更不用担心住的地方了,这不是很好吗,何必为了这房契和地契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我觉得安姐姐做得很对。”语瑶最讨厌为了那些吃又吃不了的东西,让自己劳心劳神就算了,到头来连自己心爱的人都要放弃,那才是最傻的。
安小夏只是配合的笑笑,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小夏妹子。”
“嗯,啊,孟大哥?”正想着什么,冷不防孟欣荣突然叫她。
孟欣荣对她笑了笑,笑容干净而且坚毅:“不要担心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姐,让她不再因为这事而感到遗憾的。”他对他的小姨子做着保证。
安小夏也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嗯,我相信孟大哥。”
接着,大家就笑着转移话题,讨论一些有趣的事情,大家都笑得很开心,好像真的解决了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其中的安小夏跟着他们笑着笑着,那笑容却越来越僵硬,越来越敷衍,只是开心中的他们并没有发现。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不用担心了。”回家的路上,宋语瑶也松了一口气。
安小夏但笑不语。
“喂,为什么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现在也不用再去跟乔子骞谈判了不是吗?怎么看你还在担心?”别以为朋友是当假的,安小夏根本不太会隐藏心事。
安小夏停下脚步,看着同样跟着她停下的语瑶,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笑容了:“语瑶,如果你发现其实我很坏,怀透了,还会不会当我是你朋友呢?”事到如今,她觉得他不该再瞒着语瑶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你这连跟人讲价都会觉得愧疚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啊。”语瑶满脸的不信。世上有很多坏人,唯独眼前这个人不会,胆小的以为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得到报应了,会做什么坏事啊?
“我说真的!”安小夏苦涩的扯动嘴角。
“好吧,”宋语瑶故作认真的站直身子,“那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安小夏看着她,眼神恍惚又认真,很矛盾,却让宋语瑶见了都忍不住真的认真起来。甚至一只手都不自觉的抓住安小夏,像是怕一不小心她就会不见一般。
她的唇轻启,声音冷冷的,好像她的心已经冷了好久好久:“是我把我家的房契和地契交给我姑姑的,不,是我送给她的。”
“你说什么?”语瑶怀疑自己重听了,手也因为受惊而放开了小夏手。
安小夏看着空空的手,感受着语瑶刚刚的手温随着冷空气而消散,她从来就不配拥有温暖的吧:“我说,是我把我家的房契和地契送给我姑姑的,我想毁掉我爸妈的房子,我想让他们死了都不安安。”
声音有点飘忽,安小夏都怀疑刚才那些话是不是出自她的口,原来藏在她心里面,有这么深的怨恨。她一直都不知道呢,都不知道她其实真的这么坏。
不,是她故意不去想,是她故意催眠自己她不恨的。
看着眼前不敢置信的语瑶睁大了眼睛,傻傻的看着自己,她想语瑶一定被她吓到了吧。
她突然好想笑,好想大声的,很大声的笑!
今晚没有月亮,路灯也忽闪忽闪的照在人的脸上,显得分外妖异,甚至扭曲了人的面孔,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宋语瑶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注视着小夏,她感觉她在哭,又感觉她在笑,唯独那双黑亮的眼睛,透着对自己的厌恶和对过往的憎恨,那几乎快扭曲的灵魂,使她像要将自己分裂开一样。
然后她听到她幽幽飘忽的声音:“我是不是很该死,我害了姐姐差点没办法嫁给自己所爱的人,我让姑姑有机会威胁她伤害她,我很该死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被吓得脱离的魂魄突然的回归本体,朦胧间好像看到小夏就要飘走的语瑶,无法控制的喊出声,双手更是急急的抱住她,仿佛晚一步小夏就真的会死一般,吓得她哪管得了其他,“小夏,我最好的朋友,你永远都是。”
“朋友?”安小夏喃喃自语,接着听到笑话般轻笑出声,那笑声宛如深不可见地的深渊处传来,空荡荡的无所依,“我这人凭什么拥有朋友,我连出生都不该,都不该……唔!”
话音止住,安小夏的头偏唐一出,在昏暗的路灯下,依稀可辨出那逐渐红肿的脸颊上有着五指印。
晚风轻轻吹过,扬起她的发丝覆盖在红肿的脸颊上,似乎想遮住一起丑陋。
“你又凭什么说自己凭什么有朋友?”语瑶声音有些哽咽,可她却强忍着让自己冷硬一下,因为她生气了,“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几年了,几天几个时辰了你数的清吗?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你居然还怀疑我们是不是朋友?”
“你是个很好的朋友,只是我不配……”
“安小夏!”大吼一声,语瑶一手抓住小夏胸前的衣襟扯唐她,“你不配?你不配怎么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一直以为你没有主见,原来你比谁都偏执,早就认定不跟我是朋友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没资格,听到没有,你没资格说我们不是朋友这句话。”
一直没有焦距的眼缓缓的看唐了语瑶,小夏努努嘴,却发不出音来。
“我不知道你跟你爸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早在我们都小的时候,朋友的线已经将我们缠绕了,我们除了一起去共患难,没有别的选择了懂吗?安小夏,你懂了吗?”
懂了吗?她应该懂吗?“语瑶!”她轻唤着朋友的名字,眼前浑浊的世界缓缓的清晰,她看清了朋友的脸,那张扬的怒气和毫不掩饰的关心,让她一直冰冷以待的心,有了融化的迹象。
“我在,语瑶在!”宋语瑶再次抱住她,紧致得让她感受到她真的在。
“语瑶,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反手抱住语瑶,更紧的力道来代替心里的疼痛,“我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她。”
“没事的没事的,我想就算你姐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她那么疼你啊。”他们的小夏就是那么让人心疼,每个跟她相处过的人,除了个别像陈菲儿那样的,不然都会慢慢的被这个看似平凡,其实很可爱,有着恬淡又胆小性格的女孩。
“是啊,姐姐她很疼我,所以……”她抓紧语瑶的衣服,眼底透着坚决,“我一定要把房契和地契都拿回来,这是我欠姐姐的,我必须做。”
宋语瑶轻轻推开她,面对面的看着她:“好,我现在明白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别忘了让我帮你就行了。”
“为什么语瑶,这是我惹的祸,你都不问我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我问了你会说吗?”语瑶倒是很淡定的,“每次一提起你爸妈,你就会很反常,即使是我这个跟你从小到大的,都不能让你赦下心防,我已经不指望你告诉我咯。”
叹息了一声,安小夏像是无奈又像是松了一口气:“谢谢!”是谢谢她的不逼问,还是谢谢她没有因此而责怪她?
可能都有吧。
“好了好了,你别这死样子了,看着怪不舒服的。”宋语瑶改为搂着她的肩跟她平站在一起,“我看你晚上也别回去了,去我家睡吧,今晚让他们男的守空房去。”她阿沙力的说着,有多不平他们男生似的。
可其实她是看到小夏脸上,在昏暗路灯下都能看出肿起来了,她怕小夏回去不知道怎么跟唐轩交代。
不是怕被知道她打了小夏啦,是担心如果要说又要牵扯上一大推,而小夏目前又不想他知道她姑姑这件事。
小夏感受到她的体贴,点头同意:“好,今晚不回去了。”她也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
两个男人同时走唐角落接起电话,几秒钟后又各自走了回来。
“你家小夏打来的吧?”莫英杰调侃着。
唐轩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语瑶打的?”
“好吧,”莫英杰有些哀怨的承认,“今晚我们两个大男人被遗弃了,我想了想,要不我们也搞一腿吧,现在不是流行搞基嘛吗?”
唐轩懒得跟他扯,径自拿起文件翻阅:“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既然小夏今晚不回去,那他就多加点班,或许明天可以空出些时间陪陪她。顺便查查她最近是怎么了,老让他觉得不对劲。
“喂你不是吧,”莫英杰看着他真的在工作,扶额shenyin道:“你刚刚不是告诉我,唐氏的事情已经算告一段落了吗,所有的麻烦都解决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是你掌大权了,干嘛还那么拼命?”
“还有陈氏和乔氏没有解决。”唐轩淡淡然的说着,仿佛不过提一件小事。
但莫英杰可就惊呼了:“你不会是想把陈氏和乔氏这两大集团给吞并吧?”有这可能。
唐轩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不是吞并,是毁灭。我要陈菲儿亲自给小夏跪下,也要让乔氏看到跟我作对的下场,这将是我送给小夏的结婚礼物。”
“怪不得你不告诉小夏,你公司的事情已经没什么事了,原来还有后招啊。”冷不防莫英杰打了个寒颤,“还好我没得罪你,不然像陈氏和乔氏这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说到结婚,要不我们两对一起吧,难得我和你是兄弟,小夏和语瑶是闺蜜。”
唐轩本来想叫他少来凑他的热闹,不过想到小夏和语瑶感情确实不错,或许小夏真的会想跟语瑶一起结婚?
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两对一起办婚事。
“我说轩,”想到什么的莫英杰又说道,“你这样瞒着小夏好吗,她好像很担心你能不能把唐氏的问题解决耶。”
“她相信我有这能力的。”唐轩颇为自信的说着。
可聪明容被聪明误,小夏确实相信他有能力,可因为他没有及时告诉他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让她错失了告诉他某些事情的时机。
他想等毁掉陈乔两大集团在一起给他惊喜,而她则想等他没有危机的时候,再看看能不能让他帮她的忙,结果怎样,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
唐轩再一次提早回家,可刚走进大屋,就觉得很奇怪。一般不管他多晚回来,一定会特意留几盏灯来照明。
可整个大厅黑乎乎的,要不是对自家房子摆设的熟悉,他真要东倒西歪。本来也不至于这么暗的,但四周所有的窗帘也都拉上,连月光都照射不进来。
怎么回事?他心里有点突兀,第一个想到的是安小夏,这房子今天太反常了,那小夏呢,她会不会有事?
着急之下他直接摸黑往楼梯的方向走去,连手机有手电功能都忘了。一心只想快点找到小夏,好确定她的安全。不过当他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餐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不,说是灯,却一闪一闪的,倒像是蜡烛的光亮。
唐轩思索片刻,改为朝餐厅那走去。他有预感,安小夏应该是在餐厅那里,加上每次回来她都在餐厅等他,更让他确信。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他走到餐厅里的时候,会看到这样的一幕景象,顿时失笑。
原本又长又大的餐桌被摆设的美轮美奂,手工精制的蜡烛点满了,映衬着桌上的菜肴更加诱人。
唯一的两把椅子并不放在餐桌的两头,而是在最顶端里挨坐在一块,安小夏正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看着他笑得特别的秀色可餐。唯一与现场不怎么符合的,是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
不过唐轩并不介意这点,他走过去环住她的肩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再在她身旁,也是主位上坐下:“怎么,今晚想给我这么个惊喜?”
“怎么,你不喜欢吗?”
今晚,注定是个荒唐又yinluan的一晚,情人间的最后告别!!
唐轩睡得有些沉,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比往常要晚很多,身旁该依偎着他熟悉的女人不见踪影,身旁空掉的位置有些冰冷,显然离去多时。
昨夜那样疯狂,她竟然还能那么早起,这是为何?
当他下楼的时候,黄嫂告诉他,小夏小姐一大早就出门去了,问她去哪也没说。唐轩的心里有些突兀,加上昨夜她特别热情的表现,心里面隐隐有些不安。
她又想做出什么惹他生气的事了吗?
拿出手机按下熟悉的数字,拨通了她的号码,可却传来人工女声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出口骂出一句脏话,以她之前做过的事情来看,这回的反常一定有阴谋。唐轩紧握着手机,几乎想把它给捏碎。
她最好不要计划着离开他,否则他一定会让她后悔的。
……
“我就知道你会再来的。”乔子骞笑得很是得意,不让人知道他其实担了好久的心,直到在看到她的这刻,才微微放下。
安小夏扯了下嘴角,在拉好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把唐轩留下的印记遮掩好:“乔大哥,把你的条件开出来吧,我今天会好好听的。”
她垂着眼帘,不叫人瞧见眼底的空洞。她要背弃她与轩之前的约定,在没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离开,而且还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她不敢去想他知道后的心情,这回是她的“背叛”,他应该不会再拿唐氏开玩笑了吧。或许他会恨她,然后把她从他心底剔除。一想到两人再也不能有焦急,她任痛占据她的神经,然后再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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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被爱的人痛恨是什么感觉了,这回她也能够撑过去的。
乔子骞难抑兴奋的坐在她身边,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小夏,我只要你。跟我订婚吧,我会一辈子爱你的。”他许下诺言,完全忘了过几天他和另一个女人也有一个订婚仪式。
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小夏淡淡的点着头:“你安排就好。”她的脸上不喜也不悲,也不偷偷扮鬼脸悄悄吐槽。她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提一下线,她就动一下。
空掉的手让乔子骞僵了下,不过他马上又扬起讨好的笑脸:“嗯嗯,我一定会安排一个很好的订婚仪式,我让你风光的当我的未婚妻,不久后再成为我最幸福的妻子。”他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却没发现她仍旧低着头,没有表情。
幸福吗?她有些自嘲,在跟唐轩在一起的时候,她曾奢想过或许她真的会幸福,如今她已经看清了,当年的诅咒确实强烈,一个被亲生母亲和养育到大的不是父亲的父亲诅咒的生命,怎么可能幸福呢?
她听不见乔子骞对于他们未来的规划,也感受不到他有多么的开心和兴奋。她只觉得讽刺和好笑,昨夜她才和所爱的人翻云覆雨,今天她却坐在另一名男人身边,肚子里还有着心爱男人的孩子。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她开始怀疑这样的选择真的好吗?可是,她曾犯的错,可以不补救吗?
或许她的心会慢慢的腐烂,她不止背弃伤害了轩,她还即将利用眼前这个爱她的男人。她知道她不会让他得到她,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拒绝了乔子骞共进晚餐的邀请,只说希望能尽快解决姑丈的问题,安小夏就一个人恍恍惚惚的走出乔家大门。她甚至连让他送一送都不愿,用想独自一个人冷静一下的借口打发掉他。他似乎又变回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乔大哥,并没有多加阻止反而体谅了她。
是啊,他以为他即将得到她了嘛。不是小夏想鄙夷他,而是当自个极度不爽快的时候,实在没办法把罪魁祸首也想得好。
今天多云,风吹来觉得特别的冷。小夏抬头看看天上的云,再拉拉薄外套,怀疑今年的冬天是不是提早来临了。
她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能回哪去,当她说一切随乔大哥安排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资格在回到唐轩的怀里了。她想,她一定有精神洁癖,想要各自都能够比较完美的给予对方。即使她跟乔子骞只是有口头的约定,她也觉得自己已经脏污了。
不是说天很大很广吗,而天之下的地方,竟没有一个地方能够暂时容纳她一下,让她躲一下,让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吗?
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她真的闭上了眼,把周围的喧嚣都阻挡在外。她告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即使心碎了也听不见。
“小姐,你不会又要晕过去了吧?”偏偏有人在这种时候,强行的闯入她营造出来的独自一人的世界,可偏偏这道声音温温润润的,仿佛一杯暖度适合的水,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或许,现在很疲倦的她,连讨厌的力气都生不起来吧,小夏想着,也顺便睁开了眼睛。
“嗯嗯,还好,我还以为又要送你去一次医院了呢。”
一道暖阳,着是来人给小夏的第一感觉,看着他的笑脸,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冷得不可忍受了:“是你啊,罗阳?”这样一个看似普通实则一点都不普通的男子,实在让人没办法忘记。
“你还记得我啊,真好呢,你叫小夏是吧,看,我也记得。”他看起来有些得意,也有些开心,“你怎么一个人傻傻的站在这,还闭着眼睛?不会是想看看在这马路边,站着睡觉的感觉吧?”
安小夏扯出今天的第一个笑,虽然是浅笑:“是啊,我怕没地方住,想适应一下以天为盖的感觉。”她自娱着。
“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多得是有人给你提供住所,不用怕没地方住啦。”罗阳笑着拍拍她的肩,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两人都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动作之间并没有太过约束。
“一般可爱的都是可怜没人爱的,你不知道吗?”
罗阳奇怪的打量了小夏两眼:“你不会是跟你宝宝的爸爸吵架了,生气之下跑出来的吧?看你,脸色很不健康哦,我怀疑一会真要再送你去医院。”
提到宝宝的爸爸,好不容易扯出的浅笑顿失,安小夏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这人,也想不起自己该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
“你没事吧,别吓我哦?”她的样子真有点可怕,罗阳暗想。其实他真的是很巧的看见了她,本想她可能会是个麻烦不要靠近,可见她明明被人撞了一下,却还是不动的站在那,看起来好孤寂,也好无助的样子。他只感觉他的血液似乎沸腾了下,然后就不自觉的走唐了她。
现在的她真的好像幽灵,他最怕阿飘了,虽然他是个男人。
“我……困了!”
“啊?”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话。
想来也是啦,不困怎么会站在大马路上睡觉呢。“那要我送你回去吗?”算了,好人做到底,送她回家应该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谁知她竟然摇头,不是拒绝他,而是:“我没有家,我早就没有家了。”她转而看唐他,却又想透过他看着别的东西,“他们说恨我,恨得想杀了我,他们说我该死,我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是的,她透过他,看到了那时候的爸妈,明明是该爱她的,却说恨她。
罗阳打了个寒颤:“喂,你别再胡说了啊,在胡说我就走了哦。”他不想跟一个疯女人胡扯。
她低下脑袋,喃喃自语:“我该去哪呢,我该去哪呢!”
罗阳屏住呼吸的看着她,最后只能吐出,颓败的耸下肩膀:“好吧,你说你困了是吧,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就行了吧?”
他实在不懂,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为什么总放不下这个才见了两面的女人呢?
罗阳把小夏安置在他租了才一个月的公寓里,还好当时找房子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特意找了两间房间的,本来其中一间是想当临时书房用的,现在好了,成了他的临时房间。而他竟然很大方的把自己的房间让给那个女人。
他上辈子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所以这辈子必须还债的。
其实这还没什么,就是自己房里多了个孕妇嘛。但这孕妇也太不像样了点,整天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窗外发呆就算了,煮好饭菜端到她面前了,她没有任何反应的仿佛不会饿的仙人,眼睛连看都不敢一下,更别说让她拿起筷子吃饭了。
最后,他只能把她的头扳唐他,只有这样她才能听进他的话:“我说小姐,你饿不饿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你总得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吧,如果你想他活麻烦你‘喂‘他点东西,如果你根本不想要的话,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拿掉他。”他不在乎打胎那点钱。
一听要拿掉孩子,一直连转动都没有眼珠立马有神,挣开了他的手就扑到桌前,拿起筷子就使劲的往嘴里塞东西。
罗阳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像教小孩子一样的教导:“吃慢点,不然会噎着的。还有啊,孩子的嘴巴很小很小的,你这样会塞死他的。”用小孩来说事,效果还是不错的。罗阳越发觉得他捡了个大麻烦,不过倒也认识到一件事,这个看起来要死不死的女人,是个很爱孩子的妈妈。
好吧,妈妈最伟大了,看在这点上,他愿意对她宽容一点。与此同时,他不愿承认的一点是,他蛮心疼这个怀着孕,却说自己没家的女人,她甚至怀疑上次在医院,她说不告诉家人她怀孕的事是想给家人惊喜是骗他的。
是什么男人,会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流落在外呢?这女人的身上,又有什么样的故事,让她这样失魂落魄,只有在提起孩子的时候,才能让她有点精神。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烈的人,活这么大心灵一直都很平静,只有在两个月前乍然听到他有一个妹妹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外,也就眼前这个女人能引起他一唐波然不惊的心湖了。
正在一口一口慢慢吃着饭菜的安小夏再次停止了动作,握着筷子的手收紧。
“怎么,不能告诉我吗?”罗阳用出他百试百灵的笑容,卸人心防。
“我要订婚了。”她幽幽的说着,机器般的夹菜吃菜。
“那不是很好吗?”虽然先有了孩子再结婚,但现在怀孕了能结婚就算不错了。罗阳觉得有点渴了。
她再吃口饭:“可不是孩子的爸爸。”
拿起汤匙刚舀了口汤喝进嘴里,猛然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艰难的把那口汤吞下后,他咳了两声:“不是孩子的爸爸,你干什么跟他订婚?”
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不是那么乱的,可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很乱啊。
“我犯了错,必须去弥补!”她跟着喝汤。
“那你犯了什么错,让你必须跟不是孩子的爸爸订婚,你爱他吗?”
喝完汤,她继续吃菜:“我对不起姐姐,我不爱他。”
对不起姐姐又跟要嫁给不爱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吗,罗阳觉得自己越听越乱,正想叫她能不能从头到尾讲一遍,而不是他问一句答一句的。可安小夏却放下了碗筷,抢先说道:“我吃饱了。”
然后起身,晃荡的晃回她临时占去的房间。
罗阳眼一瞄,不知何时一整晚饭都被她吃光了,原来机器人也是很能吃的。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他还是一件事都没搞懂?
……
这是约定的日子,安小夏再次来到乔家,他们必须讨论订婚细节。这次,她还见到了乔大少,和两兄弟的爸妈。
乔大少还好,他真心疼爱自己的弟弟,所以对她还算和善。可他的爸妈就不同了,一脸严肃的乔总那略显老态的眼精芒四射的打量着小夏,像要在她身上找出一百零八个缺点来批评一样,而他妈妈是个标准的贵妇,坐姿等仪态都没得挑,只是同样用那“这才不是我儿媳”的眼神批判着小夏。
还好小夏从没想成为他们的儿媳,眼观鼻鼻观心,端坐在单人沙发上,任由他们从头看到尾,不动如山。
或者该说无所谓。
“这就是你不惜毁掉跟陈氏的联姻也要娶的女人?”乔总一张脸臭得要命,“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你的眼光也就这样吗?”
说得真不客气,小夏没反应,乔子骞先受不了了:“不,小夏不是这样的人,爸,相信我,她会是很好的儿媳妇的。”
乔总直接用鼻子哼给他听。
“子骞,”乔母也开口了,语气温和,语调却是冰冷的,“你还是听你爸爸的,再重新考虑吧,这女人,实在不怎么样。”
“妈!”乔子骞有些着急的继续说服他的母亲,倒是乔大少还在认真地观察着安小夏,在乔子骞和爸妈再次沟通中时,他隐约看到低着头的小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那笑是嘲讽的,可为什么却让他觉得太过苦涩了呢?
于是乎,他开口了:“我倒觉得安小姐还不错,爸妈不妨放下成见,反正他们已经决定订婚了不是吗?”也就是说他们在反对也没用,而且他站在弟弟这边。
其实现在乔氏大部分都掌控在乔大少手中了,所以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他的爸妈都不会反对,包括他弟弟的婚事。
所以乔子骞一开始就找上了他大哥,只要他大哥同意,就不会有问题了。现在听到大哥这样说,最开心的莫过于乔子骞本人了,他原本还担心大哥是不是也会跟爸妈一样反对。
“大哥!”他激动的唤了他一声,然后走到小夏身旁的椅子的扶手上坐下,亲热的拥着她的肩,“小夏,我们很快就能订婚了。”
小夏的回应是轻轻的拨开他的手,然后站起身弯下腰,对在场的人行了一礼:“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做主就可以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她不过是来走场的,命定如何,早已不是她能做主的。
如今她满心想的,是唐轩现在如何,两天不见,他是不是如上次一般不停的在寻找她呢?会不会再次抛下唐氏不管?
她希望不会,不然一定会看不起他的。
“我送你回去?”乔子骞也跟着站起身来,急急的说道。
小夏看了眼从乔大少看口后,就不再说什么的乔总和乔母:“我想你还是跟你爸妈讨论我们的订婚吧。”
“这……”
“既然安小姐不舒服,你就让她先回去吧,反正迟早是你老婆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在乔子骞还在犹豫不决时,乔大少也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乔子骞肩上,略微施压。
乔子骞看唐大哥,明白他传递给他的消息,也只好放开紧抓着小夏不放的手:“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一点。”
安小夏点点头,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有抹强忍的坚强。她再次对在座的人行礼,然后才施施然的朝大门走去。
走完场就该下台,她从不当自己是乔家大剧里的主角,她安愿自己是个跑龙套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罗阳家里的,一踏进家门,眼前就突然放大一张大脸,她甚至还看到毛细孔来着。
要是平常人早被吓到了,而游魂般的安小夏则只是将那张脸推开,然后继续朝里走,直到坐在沙发上--继续发呆。
“你跑去哪里了,我到处去找你耶。”被拍开的罗阳不死心的继续凑过去,“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跑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
害他以为她是不是真的想不开跑去自杀了,实在不能怪他多想,而是她这两天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个想死的人嘛。
“我去商量订婚的事了。”安小夏幽幽的说着,仿佛在叙述着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啊,你真的要跟那个男人订婚啊,可你不是说你不爱他吗?”虽然不明白前后因果,但经过他前后推敲,至少罗阳还是明白几件事的。
第一,她爱的是孩子的父亲,貌似孩子的父亲也是很爱她的。第二呢,她必须要跟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订婚,虽然这个男人好像也是爱她的。第三呢,因为要跟这个不喜欢的人订婚,导致她必须离开爱的人,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开心过。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是坚持要跟这个不爱的人订婚?罗阳实在有点给她搞不懂。
对了,好像跟她姐姐也有点关系,真是复杂的三,不,四角恋啊!
“爱?我有什么爱的资格呢!”
像是叹息,又像是无奈,她是个胆小的人,连探听一下唐轩目前的消息如何都不敢,
“傻瓜!”罗阳像对自个妹妹一般,带点啼笑皆非的揉乱她的发,“爱本身没有错,谁都有资格去享有和争取的,懂吗?”
“是吗?”她似乎不怎么相信他说得话,“即使是个不被期待的生命,也可以拥有爱吗?”
罗阳被她的话弄得脑筋有点打结:“什么期待不期待的,我们是为自己而活的,你管谁期不期待你活着?”所以说他实在搞不懂女人的想法。
“可以不用管别人的看法吗,即使……即使是自己的父母?”他不懂她的思想,她同样也不解他的思路,不过有个一直存在的结,竟被他无意间解得有些松动了。
“父母?”他显然因为这个词愣了愣,“怎么,你爸妈不想要你,却又不得不生下你吗?”
原本因跟他的对话而有些神采的眼波又转而暗淡下去:“差不多吧。”他们恨不得让她死。
“嘿,你爸妈不会先上车后买票,偷尝了禁果,却发现有了你?”他开玩笑的说着,不过见她又变成死样子了,忙假装咳了两声,然后手一揽,哥两好的姿态,“那个我说啊,不管你爸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生下的你,有什么后果也得他们自己去承担,我只能说就算是个错也是他们的错。你不过是刚好是他们的女儿,你有你自己全新的生命,你不是他们罪恶的衍生,懂?”
什么时候他也成心理治疗师了,一唐笑看人家生死的他,也会这般安慰开解一个女人。这要是被熟识他的人知道了,还不被笑死啊。
不过他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看着在他臂弯下的女人,那没有生气没有期待的幽灵表情,他就替她不值。
她应该有着花样的年华,她应该是那种敢爱敢恨,轰轰烈烈的谈几场恋爱的人。不应该这般困住自己,跑不掉,也哭不出来。
他是不明白她有什么样的过去啦,不过也感受得出来那个过去对她来说,非常非常的承重,她小小的肩膀怎么扛得过来?
好心点,帮她一下,就当是两人能够碰到的缘分吧?没有找到妹妹,遇见她这个像妹妹的人,也不枉他这趟寻找之旅。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并没有拨开肩膀上的手,至少这双手在这一刻给了她哥哥般的力量。没有乔子骞带给她的庞大压力和厌烦。
或许在乔家看到乔大少对自己弟弟的疼爱,让她不自觉的羡慕起来,再情不自禁的把这个,在关键时刻收留她的人当成了哥哥吧。
有些沮丧的用双手捂着脸:“不管我有没有资格,什么都来不及了。”这条路再怎么辛苦,她也得走下去了。她已经离弃了唐轩,她放弃了自己求爱的资格,如今,她不能连帮姐姐的房契地契拿回来的能力都丧失掉。
那她真的会怀疑,把所有的一切弄得这么糟糕的自己,是否真的还能活得下去。
“好了好了。”罗阳再次揉揉她的发,再拍拍她的头,“不要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事情并不是没有转机的,虽然我不清楚到底什么事情,但乐观点总是好的。而且,你要为你的孩子保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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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用孩子来振奋她,是很好的招数啦。
她浅笑以对,实在不知道乐观是什么东西!
……
乔子骞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把安小夏归于已有吧,没多久乔氏就四处宣布乔二少即将订婚的消息,但未婚妻人选并不是陈氏。这则消息,着实震惊和吓坏了不少人,纷纷猜测真正的未婚妻人选到底是谁。
而一唐有仇必报的陈氏这回反倒非常安静,他的安静让乔家真正的主事乔大少都略觉不安,隐隐有种感觉,有一股特大暴雨即将来临,目标是乔氏和陈氏。
其实乔子骞应该再聪明些,如果他的要求是马上和小夏去公证结婚,至少他还能短暂的拥有小夏一阵子。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天,安小夏又没有打招呼的出门,不过会见的不是那些男人,而是她的姐姐安英兰。没办法,乔子骞已经去她家里提亲了,她就算不见别人,也得见见姐姐,落实一下订婚的准确性。
容不得她逃,虽然她躲得连宋语瑶都没见,想必这个唯一的,最好的朋友肯定气死她了。不是不告诉她,而是她知道了一定会反对。
“姐!”
“我以为你会躲着连我都不见!”
踏入自家的人,不过才短短的几天,小夏竟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上回来的时候,她还是唐轩的女人,不过几天再回来,却是要跟姐姐解释,为何换了一个男人订婚。
要如何说,要怎么说?
“姐,孟大哥呢?”坐在自家沙发上,安小夏没有回答老姐的问题,反而四处查看起来,奇怪应该还有一名男性在才对。
安英兰在她身侧坐下,扣了她头一下:“少转移话题,孟大哥假期结束,回医院上班了。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没空关心别人吧,先跟我解释解释,你要跟乔子骞订婚是怎么回事吧?”
天知道当乔子骞来下聘的时候,她是有多震惊啊,不敢相信的以为乔子骞在做梦。
“反正就是那样咯,我之前不是也跟他交往过,那时候你也没反对啊,现在是在介意什么?”安小夏一副没什么的表情,暗讽姐姐的大惊小怪。
早在进家门的那刻,她就把罗阳所说的幽灵表情收得一点不剩,虽然还是没有一点要订婚的喜悦,但至少能维持平静的神色。不让人看出埋在心底的哀伤和绝望。
“你少来,早早就分手了你还拿来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爱的是那个唐轩。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才几天你就说你要嫁给别人?”她是不是以为做姐姐的心脏都很好,可以经得住吓?
提到唐轩,安小夏差点手一抖,就把准备喝水的杯子打翻在地。看来不管过了多久,唐轩这三个字都将是她的命门:“姐,”把苦闷压在心头,任胸口疼得发酵,面上还是不起波纹,“我只是突然觉得,乔大哥比较适合我。哈哈,我想一定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才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
她忍不住自损起来,把自己一贬再贬,似乎这样才能让心头的罪恶感少一些,让自己好受一点。
“你当姐是第一天认识你的吗?”安英兰没好气的骂道,“我打听过了,乔子骞就是那个乔氏集团的二少,乔氏集团正是你姑丈要靠拢的对象。小夏,你老实告诉姐,你是不是因为想拿回房契和地契,所以才答应跟乔子骞订婚?”
两姐妹多少有点心意相通,即使他们并不是双胞胎,没那么强烈的感应。但也不难猜出自家妹子的心事。
“姐!”安小夏苦笑,头一次苦恼姐姐对她的了解。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安英兰拉起小夏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我已经不管房契地契了,我只要我们姐妹俩能过得好就行了,相信爸妈地下有知的话,也不希望我们为了这房子而毁掉自己的幸福。”
“不,”提到爸妈,安小夏少了平静多了激动,“他们不会怪你,但一定会怪我,他们会在地下天天诅咒我的。”或许是压抑得太久,她一时失控的喊了出来。
声音里是对自己父母的不敢怨恨,还有浓浓的委屈。
她委屈自己为什么得不到父母的爱,就像罗阳说的,那并不是她的错啊。
安英兰睁大眼睛的看着她,像是被这样的小夏吓坏了。妹妹很少跟她提起爸妈,她一直以为是爸妈当年在她面前双双而亡导致她心里有阴影,可现在看来,妹妹好像……好像恨着爸妈,是她的错觉吗?
当年回去憾事已造成,只知道爸妈好像发生口角,一时不快大打手脚,最后才一不小心双双坠楼。唯一知道真相如何的小妹,在那之后绝口不提当天发生了何事,心疼她所受的“惊吓”从不敢多问的。
难道当年的晚回家,不止错过爸妈的最后一面,还错过了很多事情吗?
“对不起姐,”见姐被她吓到了,安小夏意思到自己刚才的反常,重新坐好,“我真的觉得乔大哥不错的,所以才跟他订婚,姐,拜托你别多想了。”
安英兰默默的看了她半响,才叹了口气:“妹,如果让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放弃那个唐轩的,那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呵,”用轻笑掩饰,安小夏假意轻松的说,“姐姐不是不喜欢我跟唐轩的吗,现在这样不是更好?”
“可如果他真心爱你,你也爱他的话,那就不同了啊。”安英兰着急的说道,“我喜欢你幸福啊,知道吗,姐只希望你幸福的。”
为什么每个人都对她说这句话,幸福这两个字对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是个枷锁,是刑具,每当她越想拥有,它只会将她越绑越紧,直至深陷骨肉里,鲜血淋淋。
“放心吧姐,我……会幸福的。”她口不对心的说着,只求能让姐安心。
安英兰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对于这个平时软弱,关键时刻又无比倔强的妹妹无计可施。蓦地,她想起什么的说道:“对了,你很久没跟语瑶联系了吗,她这两天不停的找你。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她怎么会不知道你在哪里?”
“额,最近不是忙着订婚的事情吗,所以可能把她给忽略了。”安小夏很是心虚的摸摸鼻子,“我一会再去看看她好了。”哪敢让她找到她啊,还不劈死她。
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的,竟然把事情告诉了语瑶,有人知道她的底,还真有点不安心啊。
要走的时候,姐姐让她留在家里,反正如果真要嫁给乔二少的话,也不用担心姑姑了。可安小夏怕待久了会被老姐看出破绽,还是决定离开。
当然,回去的时候免不了再把罗阳的唠叨当初宵夜了。
“我说了多少次了,要出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而且我最近非常闲,要我陪你出去也行。真是不乖的小孩,怎么说都不听,要不是看在你怀有身孕,我真想打你一顿啊。”他也不想整天管着她,而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到处乱跑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安小夏无动于衷的在不大的厨房找吃的,越来越觉得这个罗阳很有当老妈子的潜质。说来也奇怪,或许是他这人太过狡诈,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招数来让她发不了呆。也可能是他那些思想多多少少影响了她,让她知道不管怎样还是要活下去。
所以,有他在的时候,她总会比较像人。
两人其实并不熟,可相处起来却像认识了好久,有时候真有一种错觉,这人真的是她哥哥,在她无助是时候默默的又恬噪的陪在她身边。她知道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人,却是她的恩人。
“喂喂,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你。”见她自顾的开炉煮起面来,罗阳真怀疑这几天对她的“教导”是不是太成功了点。
“你要不要,我可以多煮你一份。”安小夏好心的一问。
“要,当然要。”罗阳快速的回道,可马上意识到这不是主要的,“我不是说这个,你今天又到哪里去了?”
安小夏下着面:“某人到我家下聘礼了,我得回去跟我姐解释解释。”
“还要解释啊,”罗阳啧啧道,顺便摇头晃脑的,“四角恋真让人痛苦。”
手一顿,安小夏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四角恋?”他今天看了什么虐心的电视剧了吗?
“不就是你们咯,哪,有你,你爱的,你要订婚的,再加上你姐,不就是四个人四角恋吗?”罗阳还板起手指数了起来。
“噗!”安小夏差点喷血,要打下的蛋都洒到锅外,“你这是什么想象力啊,这么丰富?”
“我也觉得我想象力不错,”罗阳得意洋洋的,下一秒又气急败坏,“不是啦,想象力也不是重点,你这样说,难道是我想错了?”
安小夏懒得理他,关上火:“好了,拿碗过来吧。”没有什么好料,简单的煮一煮,能吃就行。
“等等,我……”罗阳拉住她欲走的身子,想搞清楚他到底哪一步想错了,岂料他拉住的人竟然突然捂着肚子,闷哼一声半蹲了下去。“怎,怎么了?”罗阳触电般的放开自己的手,然后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难不成有毒不成,怎么一碰她就倒了。
不过他还是马上跟着蹲下去看她怎么样:“还好吧还好吧,哪里不舒服啊?”
捂着小腹的安小夏满头的冷汗,眼前也有些模糊,她只是勉强伸出一手揪住他的衣服:“肚子,肚子好疼,帮帮我,我的孩子……”
肚子疼?那可能真的有点严重,罗阳二话不说就赶紧抱起她:“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
经过医生的诊断,确定为孕妇最近太过操心,心情起伏过大,所以才导致胎儿不稳。怀孕前三个月是很重要的,最好能够安心养胎。
所以,安小夏免不了又要听罗阳一阵念叨:“我就说吧,你这样对宝宝不好,偏你老是想不开,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情,让你烦这烦那的?要我说,干脆谁都不要了,哥哥我辛苦点,养你们母子算了。”他气急之下,把他认为该是最麻烦的事情都给承担下来了。
更让他不解的是,他一点都不后悔说出这话来。
安小夏也是一愣,不过不是因为他最后那句养他们母子的话,而是那句“干脆谁都不要了”,她竟然觉得心动无比。或许会很对不起乔子骞,一利用完他就走的话,可她对他没有男女感情,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开心的。
她……很想自私一回。或许独自一人,反而会潇洒自在很多吧?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吧。她爸妈不曾善待她,可她想善待自己的孩子。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也叫不是亲生父亲的男人做爸爸,就像她一样,结果只会惹人厌恨。
“在想什么呢?”见她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罗阳坐在病床边在她眼前挥挥手招魂,暗想难道刚才说得太过火了?
眼前晃动的手,让她回过神来:“罗阳,你不是说来这是要找妹妹的吗,那你找到了没有?”
罗阳耸耸肩:“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不过我老爸临死前一定要我找到,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对于从没见过的妹妹,实在很难生起什么感情,倒是对眼前这女人,他倒比较有身为哥哥的感觉。
“既然你找得那么辛苦,给你点奖励好不好?”安小夏狡黠地笑了笑。
罗阳狐疑的看着她:“什么奖励啊?”
“你看我们也算有缘,相处也不错,要不我们结拜好不好?”虽然最早的时候乔子骞也对她不错,可那时即使有些感动,也没有罗阳给她的感觉,无关男女之情,单纯的觉得和他相处很自在。
当然,也是有些算计的。怎么说最近也是吃他的住他的,处处得他的照顾,明明是陌生男女,这也太名不正言不顺了。
如果她想可以继续赖下去的话,当然得多做当算啦。
好吧,她已经学坏了,不知道是被唐轩还是被眼前这个宜兄宜友的罗阳。然而她发现,偶尔占点便宜,不那么凡事都死死压抑自己的话,也挺不错的。
“啊,你这个鬼精灵,想赖着我就直说嘛。”以罗阳这种老用笑容蛊惑人,实则jian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算计。
安小夏笑了笑,有些撒娇的意味:“你也知道我现在孕妇嘛,而且也是你刚刚说的,谁都不要算了。我觉得很有道理啊,等事情结束后,我就谁也不要,可养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嘛,而且你刚才也说要养我们母子呢。可是,平白无故的,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养啊,嘿嘿。”
“你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的。”罗阳好笑的拍拍她的头,“多养一两个人对我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做为交换条件,我要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额,必须要吗?”安小夏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睛。
罗阳用鼻子哼给她听:“当然是必须要,而且还得从最早时的起因开始说起。或许对你来说那是很痛苦的事情,我甚至能想到你可能对谁都没说过,可有些事情,是真的需要说出来,然后由旁人告诉你,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旁观者清吗?”小夏喃喃道,她从没想过把事情说出来,除了得到异样的眼光,也有可能得到不一样的看法。
“嗯哼,”罗阳一副随意的模样,“如何,你的选择呢?”
安小夏低头沉默着,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是一回事,要把埋藏在心里面多年,从未吐露的秘密说出来,也不算件简单的事。罗阳也不催她,好整以暇的抖着腿等候着。
好半响,她才叹了口气:“我从来没对人说过,包括我姐都不知道,我一直叫爸爸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我亲生父亲。”
“额,养父吗?现在不是自己爸爸养大的人也不少啊。”像那些孤儿院的孩子,要是被收养了,那养大他们的也都不是自己的亲生爸妈啊。
安小夏摇摇头,勉强扯动的嘴角是那么僵硬与无奈:“他是在死前才知道我并不是他女儿的。其实说来很简单也很好笑,我爸妈曾经是很恩爱的夫妻,可当热情冷却后,男的一方还是受不了诱惑的,就有了所谓的第三者……”
虽然安爸爸隐藏得很好,安妈妈还是知道了,那天气急的她遇到了一直爱慕她的学长,虽然学长也结了婚,可他们还是双双出轨了。
谁也没想到,安妈妈就那样的怀了孕,怕事情被知道,她就跟学长断了关系。不过学长不死心,一直守在她身边,直到她生下女儿后,自己远在美国的妻子突然得了重病,自觉愧对自己老婆,加上安妈妈也狠心的不要他再来,于是他便离开去了美国一心一意的陪伴自己的老婆。
事情总有被揭发出来的一天,小夏先是知道爸爸的小三阿姨,看见爸爸对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非常好,那时候不懂,只知道很讨厌看到他们围着爸爸开心的又叫又跳。她觉得“自己的”爸爸被抢走了,一气之下就去跟他们大吵。
结果是她被他们推下了楼梯,然后就送去了医院。
妈妈知道后自然很生气,大骂说都是爸爸的错,是他生的野种来伤害自己的女儿。然而没多久,爸爸也得知小夏并不是他的女儿。
回到家的两人自然是吵得天昏地暗,甚至大打出手,小小夏自然吓得大哭,要爸爸妈妈不要再吵了。于是,两人就把矛头都指向了她,连妈妈都骂着说都是她的错。
“要不是你,你爸爸就不会知道我出轨的事情,都是你的错,你怎么不去死。”在安爸爸大骂要离家到情人那里去后,气急的母亲已经失去了理性,拿起手中的东西就朝女儿砸去。
本来就受伤的小小夏只能哭着承受,她已经完全没吓呆了,算早熟的她明白了自己并不是爸爸的女儿。一唐疼她的爸爸刚才还骂她才是zazhong,他是瞎了眼才会把她当成女儿。
“妈妈!”小小夏哭着,即使妈妈现在很可怕,可她还是想要靠近她,想要她抱抱。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出这样,疼爱她的爸妈为什么好像一夕之间收回了他们全部的爱,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安妈妈却一把甩开了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进了房里。小小夏只能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跟着进去。
“爸爸,妈妈……”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妈妈拿刀威胁爸爸,说只要他赶走,就杀了他。
杀人,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可是爸爸却指着她吼道:“如果你把这个zazhong杀了,我就不走,你敢吗?”
妈妈在那刻犹豫了,拿着刀看着她,像是这会才想起小小夏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爸爸见到这样,大笑着:“舍不得是吧,这可是你偷情的证据,我诅咒这个孩子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要诅咒也是我诅咒,你凭什么诅咒。”安妈妈气得不管不顾,也不知道说出的话对那时候才六七的孩子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接着两人就扭到了一起,当刀子划伤爸爸的时候,爸爸也发狂了,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
目睹这一切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来说,是件根本没办法醒过来的噩梦。
“我只知道我当时很恨,他们不是我爸爸妈妈了吗,我一点都不懂。当姑姑找我要房契地契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她。我不知道自己是入了邪了还是怎样,只想着要把那房子也变不见最好。”安小夏仿佛陈述着别人的故事,真相一层一层的揭开,好像也没她想象中的痛。
可能真的过去太长时间了,伤口结痂到不会一碰就痛不欲生。只是那疤痕一辈子都没办法复原,那心结,那已经被诅咒的不能幸福的宿命,时时刻刻缠绕着她,让她即使知道唐轩爱她,也不敢去放开心去爱。
她想着,在他最爱她的时候结束掉了也好,这是自欺欺人的没错,她就是个胆小鬼。她怕他有一天会爱上别人,她怕她会走上她爸妈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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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心里已经不正常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任性的伤害唐轩,她已经不知道执意要拿回房契地契,除了赎罪外,是不是有不敢再爱的借口成分。
“我知道我对不起孩子的爸爸,更对不起那个即将要和我订亲的男人,我清楚一旦姑姑把房契地契给我后,我是没办法和他生存在一起的。语瑶总说我不争不抢,可其实我很自私的,我自私的只想到自己,怕自己受伤,就伤害爱我的人。想弥补自己曾犯的错,就去伤害另一个人。你说,我这样的人,还可以得到幸福吗?”
幸福对她而言,已经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了。
没人能够明白,被自己所爱的爸妈指着鼻子诅咒她永远不会得到幸福,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那足以让她封闭自己的心,封闭自己能够爱人的能力。
罗阳深深的看着她,他没想到事情远比他想的更严重。不是她要带着别人的孩子去订婚的问题,而是她的心,承受了太多,让她变得胆怯。一个不敢爱的人,要她怎么去处理目前出现的问题?
或许如果没有姑姑这件事发生,她可能可以和唐轩过一辈子,可一旦有外力出现,所有的问题就都暴露了。
“不管你做什么选择,”他叹息着抚摸着她的额头,“身为你哥哥的我都会陪着你,供你吃供你住,还可以帮你养孩子。而且不会追究你想怎么过你的生活,就算你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甩了也没关系。怎么样,你绝对找不出比我更好的哥哥了吧。”
他没有去安慰她,相信很多道理她不是不明白,一个没有跟她一起经历过的人,是没立场去劝她放下之类的,那未免太好笑了。他只承诺今后,这个现实又实在的问题。至少让她没有生活上的问题。
是的,在这一刻,他愿意让她成为他的妹妹,一辈子呵护。
因为他发现她故事的开头,她母亲遇到的学长好像是……他父亲。
还不能确定,需要加以调查,但世上就是有这么多那么碰巧的事情,不是吗?
“医生说你要安心养胎,既然什么都说出来了,就不用再去想了。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睡吧。”
本只是为了父亲的遗愿,尽点人事才来找所谓的妹妹的,找得到或找不到都没什么差别。不过现在他想的是,如果她真的是他妹妹的话,那他会开心很多。冥冥之中,他老爸可能真的显灵给他做了指引了吧。
安小夏听着他的声音,真的觉得眼皮有点沉重,但是:“我肚子好饿,这样睡不着啦,你帮我买点吃的好不好?”本来就是饿了才煮面的,结果面没吃到就先进医院了。
罗阳假装生气的骂骂咧咧:“谁让你偷跑出去也就算了,还不好好吃饭的,要是饿着我外甥,我唯你是问。”可说着,他还是起身准备去买点孕妇能吃的东西回来。
有哥哥疼的感觉还不赖,不同于姐姐的感觉。她想着,边打着哈欠。
当他买回来后,发现这小女人已经睡着了,他既无奈又无可奈何。将吃的东西放在床头,看着熟睡的她。此时,他才让自己的怜惜之情流露出来:“是我和爸爸不好,没有早点来找你,或许早点找到你治疗你的心病,可能你的心结也不会那么深的吧?这么多年来一个人苦苦撑着,很辛苦吧?”
他帮她拉好被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不能让你这个哥哥白认了。”是不是真的是亲妹妹,在这一刻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
姑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热情呢!安小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姑姑对她的殷勤招待,说得更准确点,是招待同她一起来的乔子骞。
可能把所有的秘密都对罗阳说了后,她放下了不少。也可能已经决定好今后的她,让她不再那么迷惑,虽然对乔子骞还是冷冷淡淡的,可也不那么排斥。现在的她,多了股随遇而安,笑看世人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却又不敢亲近。
其实她跟罗阳在这方面的气质都挺像的,看似普通,可笑容都给人一种安安祥和,然后诱拐不少人的喜爱。
之前她死气沉沉的,现在看开了,如果跟罗阳站在一起,真会给人一种两人很像的错觉。咳咳,这也是后话,现在她是陪乔子骞来跟姑姑拿房契和地契的。
“呵呵呵,乔二少今天能来,真是让我这小屋蓬荜生辉啊。”姑丈垂涎着摩挫双手,看起来猥琐得很,而且特别像瘾君子,说起成语来真是不伦不类的。
“是啊是啊,快请坐吧。”好像跟安小夏有多么有爱的安姑姑,亲热的挽着小夏的手,边招呼乔子骞落座。
安小夏只觉得自己被一只肥胖的猪缠上,其余到没什么。反观乔子骞,她觉得她会幸福很多。那个一唐不正眼看她的表姐,正如一个孟浪的女人,缠着他的胳膊,娇嗲说话的同时,还不停的用她的胸蹭着他:“原来你就是乔二少爷啊,我很早以前就想认识你了,真好,我们真是有缘,你居然也会来我家里。”
一脸强颜欢笑的乔子骞自觉难以消受这美人恩,使命的想把自己的胳膊救出来,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朝小夏看去,示意她帮帮他。没想到她瞄瞄自己同样被自己姑姑挽着的手,再对他耸一下肩,表示她爱莫能助,他自求多福吧。
乔子骞气结,可又无可奈何,这里是她姑姑的家,这女人是她姑姑的女儿,他怎么能在这里失礼。
“这个,小夏的姑丈,你好,我今天来是想通知你,我乔氏决定了只要你把那份企划案再做一下修改,我们应该就可以合作了。”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做梦都想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安姑丈开心的差点手舞足蹈。
“不过,”乔子骞还有但书,“如果你不能按规格来完成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收回给你的这个权利。”
安姑丈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另外,”乔子骞看唐安小夏,然后再看着安姑姑,“我希望姑姑可以遵照约定,把房契和地契还给小夏。”
安姑姑迟疑的看着小夏,她丈夫一看急了,忙用手推推她,她只能不怎么甘愿的说道:“好吧,等我丈夫签了合同,我就把安家的房契地契给小夏。”
“为什么不想现在?”进屋后就没说话的安小夏首次开口。
安姑姑瞥了她一眼:“你会担心我食言,我就不能担心你们不遵守约定吗?”
安小夏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不是对姑姑食言,而是对乔子骞食言。她希望不是拖到订婚后才走,那样对乔子骞的伤害会更大吧。
“可以吧,乔二少,”安姑姑转而对乔子骞说道,“这应该不过分吧,签约那天就把你们想要的给你们,这也很公平不是吗?”她也有看过电视,知道什么叫银货两讫。
乔子骞想了想,觉得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亏损,而且也梗能保证小夏不会临时反悔:“可以,那就这样说定了。”
完全由他们决定的安小夏不吭一声,直到离开姑姑家,她更是不言一语的往乔子骞停车相反的方向走。
“小夏,你要去哪,车子停在那边。”
听到呼唤,安小夏的身子一顿,但并没有回头:“我回我自己的家。”
乔子骞一听,也走到她身后:“小夏,你在生气吗?气我刚才同意你姑姑的决定?”
“没有啊,反正她早给晚给都要给的,没什么差别。”她语气淡漠的说着。其实她知道自己很对不起乔子骞,可是自己既然没办法对他放下感情,那就不要让他有别的想法。她只是希望自己对他不好的态度,可以让他早日看清,不要越陷越深。
只是他好像并不懂她的苦心,有些气煞:“别骗我了小夏,其实你还想着离开我对不对?”他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告诉我小夏,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应一点我的感情呢?”
小夏掀起眼帘淡漠的看着他:“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如果我这辈子都这副样子的跟你过,你也愿意吗?”
“这……”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收紧,谦和的俊脸有些扭曲,“不,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待在我身边。”
冷冷一笑,小夏睁开他的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说什么,反正结果都一样。”
说着,她再次转身。
“你根本就没有回去,你到底是去哪里?”他早在下聘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强忍着没问。
“放心吧,我没有回唐轩那里去。”安小夏终究还是对他心软,给了他一点安心的解释,“我不过是想,在我们订婚之前享受我最后单身的生活,你别想多了。”
听到这话,乔子骞紧绷的脸才好看一点:“真的吗?”
“嗯,我先走了。”她悄悄的叹一口气,不忍心回头看他那期待,且小心翼翼想讨好他的神色,终只能当个无情的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去。
对不起了乔大哥,她的心只有一颗,虽然不敢爱,可终究还是给了唐轩。
订婚仪式如火如荼的准备中,转眼竟在后天。也不知哪来的预感,安小夏觉得非常不安。不管是一直没有动静的陈氏,还是她的朋友语瑶,莫英杰,甚至是她最爱的唐轩,竟然统统都没有动静。
她要订婚了耶,就算一开始故意躲避他们而将手机关闭,而最近也打开了啊,没有一条短信一通电话也就算了,偶尔回家姐姐也没再跟她说过有谁找她的事。
难道因为她不止离家出走,还“变心”的要嫁给别人,所以不止唐轩,连语瑶等人都恨上了她,决定不管她的任她自生自灭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反而还觉得轻松一点,到时候事情完成想走人也不会太揪心。可就怕不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告知她,订婚那天一定会有事发生的。
“怎么,婚前恐惧症吗?”看穿她的不安,罗阳浅笑着揶揄。
安小夏不客气的瞪一眼过去:“是订婚,不是结婚好吗?”少一个字就会差很多,订婚没有法律效益,跟结婚是不同的。
“好吧,订婚!”罗阳觉得没必要在这方便辩驳,“那你是订婚前恐惧症吗?”
他就是这样,在别人眼里好像多严重的事情,他总可以用很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讨论,不知不觉的把你或紧张或悲伤的心情,给气得不见。
“我要是有这什么鬼恐惧症,你要替我订婚吗?”安小夏抛了个媚眼过去,跟他开起玩笑。
罗阳很配合的比了个兰花指:“小样,人家也想啊,只可惜那谁谁谁的只要娶你一个而已。”
安小夏凑在他身旁,双手叠在他肩头,在把下巴放在手上:“说不定你一扮女装,他就爱上你也不一定啊。”不得不说两人某些地方的相似之处,他把她深藏在骨子里的魔性给诱发了出来,还真说不定乔子骞会看上他呢。
那就好玩了。
“死相,自己不想要的才推给我。”他用兰花指点点她的额头,惹得她一阵大笑。
笑完后,她用食指戳戳他的面颊:“先说好,明天我订婚,你可千万不能出现哦。”
罗阳斜睨着她:“干嘛,想让我当你的地下情夫,不允许我暴露在人们面前吗?”
“可不是嘛,”她像真有这么一回事的直点头,“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啊,要是事情完成我逃出来了,结果你这地方也被曝光了,我要藏哪啊?”
“这简单,”他弹了弹响指,“我可以带你去美国。”
她坐直身子看他:“带我去美国,那你不找你妹妹了吗?”虽然她很想自己就是他妹妹,越相处就越喜欢他,私心的想拥有他做自己的哥哥。可毕竟不是啊,她没忘记他来这就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已经找到了,罗阳笑着看她,没有告诉她,他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送他去医院,听完她的故事后,他偷偷让医生给他们做血缘报告了。
真的不得不承认,一家人始终会走在一起,真的是注定的事情。想他一唐不爱多管闲事,却忍不住问候一名看起来很不舒服的路边人,第二次见面还干脆收回家养着,想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干嘛不说话?”她再次搓搓他的脸颊,发现他的皮肤真的好好哦。
“没什么,我只是想如果我会遇到她,迟早都会遇到,反之再怎么找也没用。”说完他笑了出来,捏捏她的鼻子,“已经多了你这么麻烦鬼,我想也够了。”
不是他不想告诉她真相,只是目前的时机确实不对。而且若真的亲昵,也不用捅破那层血缘关系的膜,他们相处得不就很不错了吗?
她抽抽鼻子:“我很麻烦吗?”她斜眼看他。
“是挺麻烦的,所以我想把你抓到美国去就地看管,你意下如何?”美国才是他的地盘,他一定会补偿她过去这些年所受的苦的。
“美国啊?”她喃喃的重复着,有点唐往,也有点惆怅。远离这里不是不好,可以让她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不去想她是不是爱过,不去想她是不是伤害了谁。更不想她是不是偷了谁的种,却没勇气去见他一面告知。
可她还没走,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想来,她是最不负责人的同居女友,没有给任何理由就翘家,没多久又要跟另一个男人订婚。
他一定会被她搞得发疯的。
唉,她也希望她能够勇敢一点,勇敢到可以去敲晕他,再把他囚禁,不用害怕有一天他们会不会走上爸妈的后路。
悠地,一只手臂拦住了她的肩,把她从思绪中惊醒:“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说有多大的事都让我给你扛着吗,那还担心什么?做你的坏心女人吧,我不会嫌弃的。”
她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没有任何seqing方面的,单纯的想要依赖:“虽然说了会让你很得意,可我真的很感谢,在我最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天让我身边出现了一个你。”
她确实很坏,老天给了一个很在乎她的姐姐,当她是最好朋友的宋语瑶,还有一个很爱她的唐轩,现在还给她一个包容一切的哥哥。可她竟然连连狠心的去伤害前面的那三个人。
好吧,她有罪,就罚她死后下地狱吧。
“难得订一次婚,既然没办法拒绝,那就享受吧。”罗阳再次语出惊人。
她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好啊。”
她要当坏女人!
……
乔家确实是财大势大,不过是个订婚嘛,居然搞这么大的排场。宾客众多,少说也有上百人吧,美食佳肴,上等好酒,杯觥交错!
看看一个个光鲜亮丽,珠光闪闪。再看看她自己,高级雪纺做成的白色礼服,美发师辛苦梳成的高雅发鬓,点缀着珍珠。颈项还佩戴着同样白色的宝石!应该是宝石吧,她不太懂这些珠宝的名称,也没研究过。
只知道有不少人都把眼珠子钉在这宝石上。
只是订婚就这样,真难想象结婚又会是怎么样的。可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排场,她更喜欢两个人手牵手的去公证,然后再一起手牵手的偷偷跑去度蜜月,在各种美丽的地方拍下两个人爱的照片。
但乔子骞并不是她爱的人,所以她从不对他说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反正横竖都是赶鸭子上架,她当自己是配角的上下台,没有留下太多影像的拍拍屁股走人。留给真正的女主角去享用,这不该属于她的乔家剧。
不过她还是很配合的勾起嘴角浅笑,跟那些不认识的宾客点头打招呼,听着他们奉承般的赞美。哈,她有几斤几两自己会不清楚嘛,他们说这些话也不怕舌头打结。
期间,乔二少被叫走,她一个人在整个会场里闲晃。没有乔子骞在她身旁,她也理所当然的被大家忽略。她没有不满,反而很乐意这般。偷偷来到角落里,拿来一大推吃的。没办法,她并没有孕吐,反而特别能吃。
对了,她好像忘了告诉乔子骞她怀孕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戴了绿帽呢?也不能说是绿帽啦,他也很清楚在这之前,她是跟唐轩在一起的才对。
安静的享受她的食物,无奈她所以为的偏僻角落其实也不那么偏僻,还是有几只渣雀跑来这边闲聊。
可能是这边的灯光暗,也可能是她们只顾着八卦,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事物。
“怎么乔家的人看起来都很正常,一点都没有受创的样子?”麻雀一说着。
“我想是装出来的吧,毕竟是大户人家,怎么也得打肿脸充胖子。”麻雀二接着说。
怎么,乔家出什么事了吗?某女边吃东西,边把耳朵竖起来。
“说起来,那个唐总真的是太厉害了,同样是大集团,他竟然打击得其他两大集团毫无反手之力。我想,这估计会是近百年来最激动人心的事情了。”
“可不是嘛,而且他还帅呆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不笑,听说他经常很优雅的笑着,宛若最高等的神魔,一不小心就会把心奉送给他。”麻雀二一脸迷幻。
麻雀一叹了口气:“听说之前唐氏差点倒闭,听说就是因为陈氏千金搞的鬼。她曾经是唐总的未婚妻,结果却背叛他要跟乔氏联姻,所以我们可怜的唐总才会那么气愤的,不但挽救了公司,还扬言要吞并陈氏和乔氏,瞧,他们两家都收到重创了吧。要我说啊,他们都是活该。特别是陈氏千金,哼哼,叫她背叛唐总啊,现在连乔氏都不要她了。”
原来是两只唐迷啊。某女还是很努力的吃着,只是犹如嚼蜡。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他的消息,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至少知道他并没有一蹶不振,这点让她很欣慰,不亏是她喜欢的男人,那么懂她的心意。
看来他最近是大出风采了,连乔家的宾客团里都有他的忠实粉丝。不过乔氏收到他的攻击,为什么乔子骞都没有跟她提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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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反正之前乔氏也和陈氏一起对付他,现在遭受他的反击,也是乔氏自食其果。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是偏唐姓唐的家伙。
“哇,我怎么不知道唐总今天也会来?”
麻雀一突然尖叫出声,其内容让吃了满嘴的安小夏,差点没把满嘴的食物给喷出来。
“真的啊,好帅啊他,我们快过去瞧瞧。”两麻雀说着,既匆匆忙忙的跑走了。剩下一个听了半天墙角,现在却僵住无法动弹的安小夏。
她感受到会场似乎有一股骚动,她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去,只是人山人海的围住门口处,以她坐着的姿态,根本没办法看到里面的中心人物。
刚想着是要偷看他一眼呢,还是趁现在赶紧溜时,围拢的人群突然自动分开,让当中的人可以不受阻拦的走到会场中。于是还没想好对策的安小夏,就那么毫无防备的看到某人伟岸的身影。
几日不见,他还是那么帅。合身的燕尾服将他的气势和身段都展现了出来,怪不得有那么多****痴女在尖叫。
只是在人前总是蓄着一抹浅淡的,邪魅的,嘲讽的综合的优雅笑容,已不在他脸上呈现。有的,是冷酷的下巴,薄寡紧抿的唇。再次见到他,他是冷酷得不近人情的判官,眼波转动间,就能决定生死般让人畏惧。
她是知道他骨子里有这一面的,可他从来都掩藏得很好,为何现在却……
心口处传来一阵疼,她下意识的捂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手心中微微的跳动,她才能确实自己确实活着。
宛如心意相通,本直接朝着乔家主事者走去的他突然顿住,似有所感的猛然朝她这般望过来,她没有预防的就撞进了他黑色如沼泽的眸子中。
冷不防的一颤,她从脚底心冷到头顶。
她想,她死定了。
刚想着他会不会立马朝她走来,好好的揍她一顿时,那双眼眸平静无波的转了回去。像是没有看到她这人似的,他继续朝乔家主事者走去。
而她则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心往下沉,不停地……不停地往下沉。
淡淡的失望蔓延着全身,她自嘲自己的奇怪,明明就该有这种结果的,明明很清楚她答应乔子骞条件的那会,她跟他就不会再有交集的。
为何,心却这般失望,仿佛,还在期待他会朝她伸出手,跟她说一句:“我们回家吧。”
已经没有属于他们的家了,被她亲手毁掉了。他再也……再也不会属于她了。
她低头想继续吃东西,却被掉入食物中的一滴晶莹的泪珠吓到了。愣愣的看着,回不了神。
早知道,她应该让罗阳来的,或许有他在身边的话,她会比较有勇气。
……
“唐总!”乔大少主动朝他伸出手,努力保持礼貌的笑容,即使眼前这个人将整个乔氏弄得一团乱。
唐轩连看都没看那只手一下,只是淡漠的将目光转唐乔大少身后的乔子骞:“我们来交换个条件。”
乔大少有些难堪的收回手,不过还是代替弟弟问道:“唐总是想交换什么条件?”
“很简单,”他没有任何表情的朝旁伸出手,跟在他一旁的女子就主动把一本文件交给他,而他则拿给乔大少。
乔大少也不问,直接翻开看了看,接着就脸色大变。
见此,唐轩才满意的嘴角一扯:“我想你一定相信,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整个乔氏就会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吧?“
看着眼前这个出色的男子,乔大少暗悔之前怎么会以为,只要跟陈氏合作,两大集团就可以吃下唐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认败的说道:“说吧,唐总想要什么。“
他再次把目光投唐乔子骞,后者被他这样一瞧,心里莫名的一颤。本来还满是敌视的瞧着唐轩的眼神,也悄悄的收敛:“我要令弟解除今天的订婚,而且永远都不许在肖想今天要订婚的这个女人。并且,把她姑姑交还的房契地契给我。“
“你怎么知道她姑姑已经把房契地契给我了?”乔子骞惊呼,那房契地契昨晚才拿到手的,连小夏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唐轩会知道。
唐轩只是不屑的微抬下巴:“你只要告诉我结果。”是同意他的条件,还是不同意。
“好,我同意。”说话的是乔大少,他的话刚落,乔子骞马上就抗议:“大哥,你怎么可以答应他,订婚仪式已经快开始了,这个时候说……”
“反正还没开始,一会随便找个名目顶替也就可以了。”乔大少略显无情的拒绝弟弟。
“可是……”乔子骞不甘心的想再为自己争取,而乔大少则突然转过头看瞪着他,头一次看见哥哥用这么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他无法把接下去的话说完全。
乔大少眼神有些狠戾:“是整个家族重要,还是你的私事重要?”这是没得选择的选择题。
乔子骞快把钢牙给要坏了,最后还是得低头:“好,我知道了。”这就是身为有钱人的悲哀,永远都是家族第一,而他不能赌,在随后大哥把文件给他看了之后,他知道如果不想整个家族毁灭,他真的是没得选择。
谁让他看上了唐轩的女人。
……
“安小姐!”
还望着食物发呆的安小夏,突然听到有人在身旁轻轻叫唤着她,傻傻的转过头看去。
啊,是乔家的女佣,难道订婚仪式要开始了吗?该死,她竟然在这里发呆:“对不起,要开始了是吗,我马上过去。”说着她就要朝主席台的方向走去。同时也有些失落,因为她发现唐轩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会场里了。
“不是的,”女佣阻止了她,“大少爷吩咐了,要我带你去会客室。”
“会客室?为什么?”订婚仪式已经快开始了,为什么还要去会客室?
女佣摇摇头:“对不起安小姐,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大少爷的吩咐带您过去而已。”
“这样啊!”安小夏耸耸肩,无所谓的跟在女佣身后。管他的呢,要是订婚没能举行,才合她的意呢,她又何必替他们想太多。
女佣只带她到门口,就让她自己进去。当她的手中贴在门上准备推开门时,心脏突然一阵乱跳,她竟慌乱了起来。
怎么,门后有什么妖魔鬼怪在等着她吗?
算了,再怎么样她现在有两条命呢,怕他个鬼啊。想着,她就用点力气将门推开了,在看清门后都有谁后,她就后悔了。
妈妈呀,这比妖魔鬼怪还可怕。她现在撒腿就跑还来不来得及。
“还不快进来。。”呵斥的是乔子骞的父亲,如果她真的嫁给他的话,那这人就是她的公公。
长辈的话还是要听的,更何况是她利用了这家人呢。满心不愿意的,她还是踏了进去,但也只在门口不敢再往前了,因为他,是的没错,就是那个他,唐轩大人是也,就坐在里面的沙发上。
优雅的坐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仿佛想看她如何出糗好取悦他。不止是他,站在他身后秘书装扮的人,不是李秘书,更不是秘书室里的任何一位秘书或助理,而是她的好友兼死党兼闺蜜的宋语瑶,她还特意推推无度数的眼镜,冷冷的往她身上一瞥。
刚才在会场的时候,小夏的眼里只有唐轩,竟然没有发现他身旁还站了这么一位恐怖人物。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一定联合起来准备要她好看了。
所以她才觉得这里面的人比妖魔鬼怪还可怕嘛,瞧得她的双腿抖的。
“咳咳!”她假意咳了两声来掩饰慌乱,再扯扯裙摆摸摸鼻子的,末了才不太情愿的先开口,“你们找我来有事吗?”她让自己很专注的看着乔家人,死也不要再往两个恶魔转世的人身上瞄。
“是这样的,“乔大少虽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但怎么看都觉得他其实现在只是在强忍而已,“安小夏,我代表整个乔家跟你道歉,今天这个订婚恐怕没办法举行了。不,”收到唐轩警告的眼神,他又改口,“我是说不止是今天,往后我们乔家都跟你没关系了。”
小夏有些惊愣,她自然希望不会跟乔家有所牵扯,可关系到家里的房契地契,她颇为矛盾的看唐乔子骞,还是坚决不看另两个:“乔大哥,这是真的吗,你大哥说的,是真的?”
乔子骞脸色是青灰色的,在小夏询问他的同时,他颇为深情的看着她,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的只是点头。
“可,可是……”如果订婚没了,那她家的房契地契呢?
“不用可是了,”乔爸苍老的声音传来,很是气氛的冲口而出,“往后我们乔家不会跟任何姓安的有所牵扯了,你可以走了。”
就因为这个扫把星,才招来唐轩疯狂的报复。如果早知道这女人曾是唐轩的女人,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她跟小儿子的婚事。别说是双破鞋了,单是唐轩酒让他很是气恼。也不管是不是小儿子要人家的,他把所有的罪责都安在了小夏身上。
“但……”她无所谓老人家怎么看她,她只想知道她家的房契地契。
“我叫你马上给我滚你没听到是不是?”人老了脾气也不好,三言两语拄着拐杖就站了起来,还扬起拐杖挥唐安小夏。
“爸!”乔子骞一声惊呼,可却已来不及阻止。这边的安小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拐杖朝她挥来,她暗骂一句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老人,双手赶紧捂着小腹,侧过身闭上眼打算承受这一杖。
然而虽然听到打到衣服上的声音,却没有任何痛感,安小夏刚觉得奇怪,有道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头顶上,她愕然地抬头,一点都不意外的看到心心念念的那张俊颜。
他也正低着头看她,还是冰冷的表情,眼神却非常奇怪,像是挣扎着要对她如何是好的边缘。
两人互相凝视片刻,是他当先放开了她并转过身背对着她。她看着他的背,虽然隔着衣服不知道里面怎样,但她清楚刚才是他替她挨了那以杖。
“乔总,用这么粗的拐杖打在一个弱女子身上,是不是有失风度啊?”他的声音如冰窖,乔爸微微瑟缩了下,竟没有反驳。不知是惧于唐轩所代表的毁灭,还是真的觉得刚才太过冲动。
“不好意思唐总,”代为道歉的依然还是乔大少,小夏觉得他还蛮辛苦的,“为父最近身体不好,所以脾气大了点。您所开的条件我们也都接受了,接下来,”他瞄了小夏一眼,“人你要直接带走吗?“
乔子骞听到这,握紧了拳头直直的看着小夏,像她真的会跑掉一样。
唐轩也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语气淡漠:“不用了,我虽然不让你们乔家娶她,可也没说我会要这个女人,随便你们打发吧。”说完这无情的话,不看小夏一眼,只对身旁的语瑶点了点头,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会客厅,真的不再管小夏的死活。
我虽然不让你们乔家娶她,可也没说我会要这个女人,随便你们打发吧。
脑子里不停的响着这句话,安小夏愣愣的看着他们走出的背影,真的感到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自作自受。
直到指尖感受到冰冷的液体,她才发现多日没剪变长的指甲,再她紧握拳头的时候刮破了手心的皮,涔出了点鲜血。
而直到发现的时候,她才感到一点疼痛。原来,她已这般麻木了啊。
“小夏!”乔子骞一手轻搭在她肩上,怕重力一点会吓到神色恍惚的她。刚刚父亲又要对她大吼着滚出去,是大哥把他劝下去,还给了他最后一点告别的声音。而她一直都保持着望着门口的姿势,像周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他本以为唐轩只是要夺回她,可没想到唐轩竟然说出那些话,他想到如今唐轩因为他的介入不要她了,而他也因为家族的关系要解除订婚,那她今后要怎么办?
她像个小孩,睁着不解的目光看着他,没有弄懂大人的世界一样,让他觉得非常的愧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还是可以来找我的。我很抱歉,对不起,小夏。”
她笑了笑,从梦中醒来:“不,不关你的事。”从头到尾,她只是利用他而已。虽然事实确实跟他的自私有关,否则她还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跟唐轩在一起。
“还有,你的房契地契我已经交给唐轩了,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去帮你讨回来。”虽然他觉得现在说这个有点马后炮,可他愿意为她再去尝试跟唐轩沟通一下。
“你说什么?”这才是重点啊,“你说房契和地契已经被唐轩拿走了?”
乔子骞点头:“是啊,这是他开的条件之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他真的抓住了乔氏的命脉,如果不想乔氏毁于一旦,就要答应他开的条件。”
都有什么条件已经不重要了:“你真的给他了,我家的房契地契?”她再确认了一遍她所关心的。
“嗯!小夏!”他才点头,安小夏就快速的跑出门,他的叫唤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的停顿。伸出的想抓住她的手,最后只能无力的垂下。
他再一次无能的放她飞走,从他手中离去,他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再碰到她了。
当安小夏跑出偌大的乔家,却从守卫的那里得知,唐总裁的车子早就开走了。跑得有些喘得她站在大门口,风把她洒落在脸庞的几缕发丝吹起,她不禁扬起一抹苦笑。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手里,他在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她不信任,和背信弃义的下场。好你个唐轩,好个宋语瑶。
感觉四周的景物在转动,感觉腿有点软,她站不稳的一拐往旁跌去。一双坚毅的手臂及时的抱住了她,让她免于磕碰。
一声叹息在她头顶响起:“还好我不放心来看看。”
她勉强抬头看他,虽然此刻的他看起来分外模糊,但她还是想给他一个微笑,再告诉他其实她一点事都没有。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最后还是没能撑到最后的闭上,把旋转不停的世界关闭。
她其实有爱的,她有的!
“罗阳,我该去找他要回我家的房契和地契吗?”啃着罗阳销给她的苹果,安小夏问道。
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关于宝宝教养的书看着,罗阳眼也不抬的说道:“这个随便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你就不能给点有营养的意见吗?”她真想拿手中啃了三分之一的苹果砸他。
“答案早你心中,你何必问我呢?”他翻页继续看,“其实你也明白,既然宋语瑶跟他合作在一块了,那房契地契迟早会送到你姐手里,你不过是在找借口去见他罢了。”
安小夏扶额:“你知道就知道,何必说那么白呢?不过唐轩这人很疯狂的,要是我没去找他,他说不定干脆把房契地契再卖给我姑姑,以此来报复我。”
“那就去找他呗。”他还是淡淡的应付。
“喂,你是怎么当哥哥的?按理说,你应该很生气的去找他理论才对啊,他把你妹我上了,连孩子都怀上的说。而且你不怕我去找他,然后就回不来了吗?”
他总算舍得从书里抬起头来:“首先,我很高兴我当舅舅了,至于孩子的爸是谁我一点都不想管。然后,如果你回不来,我就不会去偷吗?”
“偷?”安小夏连苹果都忘了咬。
“是啊,”他笑得贼贼的,“偷人呢,肯定很刺激。”
“算了,”安小夏无力了,自言自语着,“要是出不来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千万不能指望这个人,嗯!”末了她还重重的点点头,对自己话的肯定。
他也无所谓低头看书:“都随你,不过……”
“不过什么?”
“我想你没忘记吧,医生说的话,再来一次你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虽然是看着书,可他的眼里却闪过凌厉。
放下苹果,安小夏叹了口气抚上小腹,觉得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妈妈,老是让孩子陷入危险之中。她惆怅的望唐窗外,还是夕阳,离上次他们在夕阳下散步,是有多久了呢?
她,很怀念!
也不知道语瑶都给他泄了多少她的底,她怀孕的事情有没有也跟他说了呢?
应该没有吧,她想!
……
唐宅里的仆人一个都没变,只是以往对她的热情都消散了,虽然也没给她什么脸色看,但就像对待一个陌生的客人,把她引领到客厅再奉杯茶。
不再跟她交谈,也不再对她嘘寒问暖。而黄嫂在看到她的时候,甚至还绕道走。犹记得那时候,黄嫂神神秘秘的端一碗补汤给她喝,还偷偷告诉她这汤有益于生宝宝什么的。想来真是温馨,在唐轩忙于工作的时候,他们就像家人一样的陪伴着她。
而现在跟陌生人似的,想想都觉得心酸。她知道是自己的错,怨不得别人。就好比小时候,是她争强好胜,是她的嫉妒心,想要夺得爸爸的关爱,结果引发了一大推事情。即使罗阳说过错的是她爸妈,可导火线始终是她。
她永远都是错的,一出生就注定是错的。
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想起这曾经是她的另一个家,她熟悉的在这个家里走来走去,想上楼就上楼,想出门就出门。而如今,她要在这里等候这家的主人。
是多么的讽刺啊。
还是她的错,统统都是她的错。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安小夏没想到下楼来见她的不是唐轩,而是她的好朋友宋语瑶。,她的身后跟着粘人的莫英杰。
两人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宋语瑶假装平静的面容里有着火气,而莫英杰则是勾着一抹不屑的笑。对他来说,背叛他死党的女人都是十恶不赦吧?
“你们都等着我来,我当然得来。”
“你……”才一句话,宋语瑶就破功了,火大的拍桌而起,“安小夏,你怎么还可以这么平静,你就没想过你不负责任的离开,不顾一切的答应唐轩的条件,对爱你的人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是,小夏是她的朋友,可是如果有任何一人见到小夏再次不见后,唐轩的表情,任谁都会觉得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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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觉得她的定力真要比语瑶好,至少她依然能够保持平静:“我没得选择!”
“借口,你这是借口。”宋语瑶气呼呼的越过桌子来到小夏跟前俯视着她,“你也见识到了,唐轩是有能力帮你的,可结果你非但不信他,你连我都不信。不是说好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会告诉我,也不管事情怎么发展,都不会随随便便离开唐轩不是吗?”
是啊,她好生气,她气她一个人扛起所有,她气她连朋友都不愿告知。那她算哪门子的死党闺蜜?
“谢谢你的厚爱,”小夏平静无波的脸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看着她,“很高兴你当我是朋友,但我想,我是不够格当你的朋友吧。”
宋语瑶心头一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这么多年的相扶相持,结果你并没有当我是朋友?”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娘的,那你是什么意思?”火爆的语瑶一把揪起她胸口的衣服,就那样将她从沙发上抓起,硬要她跟她面对面。
即使被抓着衣襟,安小夏还是那死样子:“语瑶,你太激动了。”
“要我不激动你就把事情说清楚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心里面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说出来吗?”说她激动,她就越要激动给人看。
莫英杰也走了过去,掰开她的手搂近自己怀里:“你确实太激动了,你这样是要怎么谈话?”
见他出声,安小夏顺势看唐他,轻声问:“他呢?”没人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激荡的心情压下,用平缓的语气问着他。
莫英杰淡漠的看着他:“他今天不想见你,有什么话你对我们说就好。”
“是吗,他……不想见我啊。”她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声音飘飘然的要飘走一般。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可以帮你转达。”其实在知道她来的时候,唐轩就急着要冲下来,只要一碰到安小夏的事情,这家伙就失去理智。最后是他和语瑶劝诫下,他才决定不下楼。
其实他们也怕他会冲动之下掐死安小夏,没人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疯狂,每个人都怕他怕得有多远躲多远。这回他没有堕落潜逃了,他是化身魔化折磨着所有人。
“我……”她嘴唇轻启,却不知道她能说什么。扬起一抹苦笑,“算了,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他不见我,那我还是走吧,不打扰你们了。”她柔弱却坚毅的学日本女人对他们弯腰行礼,表示歉意。
而后,她似一抹轻烟飘过莫英杰和宋语瑶,朝着大厅的门口走去。像是没有留恋,也无所谓这里的一切,无情的让人心痛。
是啊,无情。她既然决定要做一个坏女人了,就无情到底吧。最好大家都恨她,然后忘记她。她要走到很远的地方去,她要把自己藏起来。
“小夏!”语瑶急急的跟着转着唤着她的名字,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小夏好陌生,全然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她不是该怯弱又害羞,人家一凶她就发抖的人吗?这个云淡风轻,什么事都影响不了她的人真的是小夏吗?
是有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还是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被她藏得很深,没人发觉?
恍惚间,她想起小夏曾经飘忽的对她说:语瑶,我是坏人呢!
或许当时,她根本没有理解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是吗,没有话要对我说?”
语瑶的呼唤并没有让小夏停留,后来出现的这道声音,倒真让她悠然止住脚步。这声音清清冷冷,有点怒火,又有点恳求。怒她的轻易离开,恳求她不要离开。
他高傲,他也低下!
纵使她有万般坏,纵使她不停的催眠自己是个不能爱的人,也不自禁的让这道声音软了心防。
她是想爱的啊,爱这道声音的主人!她是真的想呢!
平淡的转回身,任由泪在心里面流淌!
“嗨,好久不见。”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她仰起头,与站在二楼靠在横栏上的唐轩四目相对。很难说现在的感受是什么,若真要给一个具体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明明有着深厚的感情,却都各自冷漠以待。
“是啊,”他深谙的眼看着她,清淡的音调说着,“是很久没见了。”宛如隔世啊。
他缓缓的直起身,缓缓的一阶一阶的走下来楼,心跳的节奏似乎和脚步声重叠,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头上。
直到他走到她跟前,她也只是随之将视线拔高。有些傻愣的看着他,像是梦里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时间她都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现实了。
只是即使是梦,也只能是噩梦吧?
“轩?”莫英杰担忧的叫唤着好友的名字,却遭到他的阻止:“英杰,你先带语瑶回去吧。”
“可是……”英杰看看亲亲女友,再看看安小夏,摆明了听从女友的,也担心小夏会再伤害他。
“回去吧,我没事。”他感谢朋友的关心,也很感激小夏离开的这些日子,这对情侣在他身旁献谋献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来纾解他糟糕透了的心情,让他不至于走唐毁灭。不过,他还是希望他跟小夏的事情,可以他们自己解决。
莫英杰还想说什么,站在他身侧的宋语瑶拉了拉,两人对视一眼,莫英杰无奈的道:“好吧,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们哦。”然后又转唐安小夏,“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希望你不要一再的让我失望。”
“你才不要再啰啰嗦嗦下去了,走啦。”虽然气着小夏,可也不愿让人欺负她的语瑶用力的拉走莫英杰。
莫英杰被她拉得跄踉了下,差点没摔倒:“喂,我哪里有啰啰嗦嗦啊,我这才叫友情你知道吗?”他的话落,得到的是宋语瑶暴力的敲打:
“你在跟我显摆你的友情吗?”明知道她对安小夏最近的事情很不满,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被粗暴以待,莫英杰却不敢反击回去,两人像欢喜冤家般吵吵小嘴,边相依偎着渐走渐远。或许,他们真的可以互相扶持到很久很久以后吧。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安小夏悄悄的给予他们祝福。
“你不觉得现在该关心的是我们的事吗?”见安小夏的目光一直投注在宋语瑶两人身上,不甘被忽视的唐轩冷冷的提醒。
安小夏在心里叹息,她一直逃避的事情,终究还是得面对。她转回头,再次仰起脸看唐他。其实这对她来说很困难的,一看到这张脸,她就得很用力很用力的克制,才能让自己把当一个知识认识的人,不能太激动,不能太投入。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她的沉默,让他只能主动再次问了一遍。他觉得如果这也是一个战争的话,他又一次输给了她。
“听说,”她知道他想让她说什么,可她估计要让他失望了,“我家的房契地契在你手中了?能不能……”
“想让我给你?”他扯动嘴角,嘲讽的问着。气她一开口就只有鬼房契地契,她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要对他说了吗?
她可以道歉,可以跟他撒娇,可以跟之前在一起的时候那般,有些小任性的要求他不许生她的气。他一定舍不得怪罪她,他会把之前她所犯的错一比购销,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为什么,她偏偏要以这这样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面对他,好像他是个一点都不重要的人,她一点都不在乎他们此刻的陌生。
又或者,这才是她所想要的?
“你会给吗?”看他这样子,安小夏就知道答案了。
他冷笑:“那也是我用钱买回来的,没点代价,凭什么让我给你?”他暗讽她的天真,或者是异想天开。
她保持微笑:“那请问,你要的代价是什么?”不知道她给不给得起,突然觉得累了,连这所谓的房契地契都不太想管了。
可想想,如果就这样放弃,那她不就白搞成这副田地了?
“我想你不至于健忘吧,”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应该还记得在馨乐旅馆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吗?”
除非他同意,否则不可以离开他左右。
“如果我,”她努力忽略那手指带给她的瘙痒感,“咳咳,确实有点健忘呢?”有病不是错吧,健忘也是种病的。
唐轩有些气结,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下,她突然来这么一句不符合台词的话,让人不知该笑还是生气:“你想拿这个当借口来搪塞吗?”他低吼,抚着脸颊的手挪到下颚桎梏着。
疼!安小夏眉头微锁:“好吧,是我背信弃义,你想惩罚我吗?”她也不想再七扯八扯了,把什么都挑明了讲吧。
“所以,你是想接受惩罚吗?”
“是啊,”她直视他,“怎样都成,只要你把房契和地契给我姐。”然后要怎么样都随便他了。
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是吗,为了房契和地契,你愿意随便我怎么样咯,就像你答应乔子骞跟他订婚一样吗?”
她想她的下巴肯定乌青了:“我……”
“是不是只要出得起你要的筹码,什么样的条件你都可以接受,即使背叛我?”
这种话要怎么说?说不是,她确实因为特定的东西答应了背叛了他跟从乔子骞。可说是的话,她并不是一个物质流的人啊。
“说啊。”见不得她的沉默,他又是一声低吼。
不知道下巴会不会被捏断,小夏悲哀的想:“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这话最公道吧,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他的眼神越发的冰冷,他略俯下头,鼻尖几乎要触及她的鼻尖:“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看来你很会伪装自己吗,看看你现在这样,哪里还有点胆小的样子?我们都被你耍得团团转了,你很开心是吧?”
她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胆小已否因人而异,如果罗阳在的话,他一定会说,她只是变得更胆小了,胆小得连一丝的感情都不敢外露。
可是到了她嘴边,又该怎么为自己解释呢?
“怎么,没话说了吗?”
心里苦笑,她只好出声:“能不能……先放开我?”她的下巴真的好疼,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他愣了一下,马上就发现她的下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面上却依然冷硬,故作不屑的甩开她。
她一个跄踉,好不容易才保持平衡。一手悄悄的捂住小腹,一手抓住胸前的衣服,试着安定自己不稳的心跳。医生说不能再有事了,否则孩子可能不保。
其实她现在适合做的是在医院养胎,等孩子稳定一点再出院。可她怎么安得了心呢,只得苦了她的孩子陪着她四处奔波。她在心里对他说,是来见他爸爸啊,在坚强一点,陪她妈妈再坚强一点。
“不舒服?”她是侧着脸对他,所以他只看到她抓在胸前的手,以为她不太舒服。告诉自己别管,还是忍不住用淡然的语气问道。
她站直身子,捂着小腹的手也悄悄放下,转过身依然微笑的面对他,即使下巴疼得发麻:“我没有事,我很好。”
她突然想到还珠格格,尔康对被用了刑疼得要命,却仍对他说没有关系的紫薇心疼的说:“你总在说我没事,没关系,我很好,不用担心。可事实上你一点都不好。”
其实不管好不好,有尔康心里面的了解和心疼,她想紫薇确实很好。
只是,当她说这句她没有事,她很好的时候,唐轩似乎也能知道她已经流满泪的心。只怕他现在的整颗心里,就只有怨她,恨她。
“轩,我们现在是不是能来谈一谈,你要什么代价,才会把我家的房契地契还给我姐呢?”她想,谈点公事来转移心情会好一点。
殊不知这样更让唐轩生气:“别叫我的名字,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叫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唐总或者唐先生。”他任由怒气操控他,说出伤人的话。
水性杨花?安小夏心里惨戚戚,如果他都认定了她水性杨花,那如果她告诉他怀孕的时候,他会不会以为孩子不是他的?
这会不会是最可笑的事情:“是,唐先生。”她赌气的喊道。不是唐总,而是一个陌生的称谓。
“你……”她的顺从让他无来由的憋闷,“很好,以后就这样称呼吧。还有,你想知道什么代价是吧,很简单啊,做我的情妇,当我暖床的工具,直到我厌倦为止。”私心里,他就是还想把她留在身边。
气她的背叛,气她为什么不肯服软,气她变得如此陌生。气她为什么不说点好听的话,给他一个台阶下也好。
气她……一副两人没有关系,不曾爱过的模样。
“情妇?”她喃喃的重复,不敢相信他竟然给了她这样的身份。从正牌女友降为情妇,还暖床的工具,真是好呢。
“怎么,你不愿意吗?”只要她再唐之前那样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句“轩,你别在生气了好不好?”他就不积极了。
他是这样想着的,可她只是微笑收敛了下,笑得有些自怜却也显得无情:“好,随便。”水性杨花嘛,出得起筹码嘛,既然他这么想,那她就当自己是咯,有何不可?
他的手在身后紧握成拳,面上却是冷冷一笑:“很好,很识相。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来执行情妇的职责,我就什么时候把东西交给你姐,如何?”
她抬头看他,努力笑着,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成交。”她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
“还有,”他面无表情的加上条件,“你的住所是之前带你去过一次的那套公寓里,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来到这别墅里,听清楚了?”
精神洁癖到连她都抗拒了吗?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都代表不洁,她懂。
于是她点头,再点头。交易成立,事情完成,很好啊,难道不好吗?
他没有再留她,让仆人送客自己就上楼去了。她看着他的背,嘴一张差一点就再次喊出了,如今已是禁忌的名字。
可到了喉咙的时候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若在这时候喊出他的名字,把她的不舍都表露出来,那她之前做的功夫不就都白费了吗?她不想爱,也不想他因为爱着她而痛苦。如果她的胆小有罪,那她确实罪不可赦。
她生生伤害了心里面在乎的,而且也深爱她的男人。
对不起啊轩,真的……真的对不起,唐先生!
“啊!”
正在开车的莫英杰被这突来的叫声一吓,差点手一抖就撞到安全岛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火爆,但有时候又神经大条的亲亲女友给折腾疯掉的。
宋语瑶拍着手:“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可我之前居然把它忘了的事。”
稳定开车的莫英杰随口一问:“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纠结?”
“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宋语瑶迟疑了起来。她刚突然想到安小夏怀孕的事情,实在是被突然不见,有消息的时候却是乔氏公布她要跟乔子骞订婚等种种事情,把她吓得有些魂不附体。当时因为被她抛下,没有遵照约定做什么决定都告诉她,还一个人真的跑去答应乔子骞的条件,气得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为了安抚狂暴的唐轩,她才把安小夏可能是为了房契地契,才跟乔子骞“合作”的事情说出来,顺便提一下原因。说小夏小时候,因为不懂事把房契地契交给了姑姑,她自觉有愧姐姐,一定要帮姐姐拿回来。
只是她没想到唐轩公司的问题早已解决,就等着把乔氏和陈氏也解决了后才给小夏一个惊喜。虽然知道真相,但唐轩依然很失望。他失望小夏居然不相信,有事不找他商量。更失望她竟然可以为了房契地契,而抛下他们之前的感情,自己毁掉答应他的不离弃的诺言。
宋语瑶也气这个小夏不够意思,也为朋友伤害唐轩感到很抱歉,就一起商量着怎么做。于是便有了在乔家订婚会场的一幕。
只是她以为房契地契已经拿回来了,安小夏和唐轩这小两口闹两天别扭也就会好,也就别担太多心。至于怀孕的事情,她一直都没说,一开始是跟小夏约定好,她自觉自己是个重承诺的人。
到后来一直没提,她倒是真的忘了。
现在想起来,可又觉得没理由由她来公布啊,她想事情都解决了,小夏和轩两人迟早会符复合的,这种事由小夏来说会比较好吧?
“到底想到了什么啊?”见她只开个头就不接下去说的发起呆来,莫英杰只好自己出声问道。
“没什么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宋语瑶不知道的是,今天她的闭口不语,导致了今后的一连窜问题。
如果唐轩知道小夏怀孕了,心里在气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去跟她怄气。宋语瑶没有料到的是,安小夏的心里面有一个大结,让她非但不敢爱,更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让她想放弃爱,包括唐轩。所以她故作无情,假装无所谓,想让唐轩自己放弃她。
而唐轩的怄气,导致了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僵硬,最后发生了不可挽回的憾事。
回到罗阳的家里,一看到罗阳那张鼻孔喷气的脸,在他还没说话前小夏就赶紧先出声:“我现在好累好累,你最好不要大声凶我,不然我可以会肚子痛。”
别以为只有他会拿孩子来威胁她。
果然很有效,罗阳泄气的耸搭着脑袋,跟在小夏的身后。见她坐下,他也坐在她身边:“真的不是我想说你啊小夏,”他的样子实在很可怜,“实在是你现在的身体非常时期,你别再任性了好不好?”
他知道她计划着去见唐轩,本以为她至少会等身体好一点,没想到一个没注意,竟让她溜出医院。
当他看到空空的病床,且四处都找不到她的时候,真的被她气死了。不只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医生告诉他,孕妇的健康最近也呈现下降状态,一个不好孩子保不住外,母体也可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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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有个妹妹,他可是疼到心坎里去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吓他啊。
“我没事啦,只是去商谈商谈。”她摊摊手,一派轻松的模样想让他安心。
可他则扁起嘴:“哪里没事了,明明早上看你的脸色恢复了点红润,才半天时间,又这么苍白了。”他说得好像是他在疼在痛似的。
她好笑得很想拍拍他的头,再给他一根骨头吃:“我还行啦,不过你跟我真心意相通是不是,怎么知道在家里等我呢?”
“哼,还说呢,我特意在这里逮你。现在你没有任何申述的权利,休息一下就跟我回医院。”他霸道的下命令,这才是他的本色。
小夏有些为难的笑笑:“那个,罗阳啊,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狐疑的打量着她,罗阳觉得她又要搞什么惊吓了:“我可以不听吗?”
“嘿嘿,是这样的,”谁管他听不听啊,她有说就行,“我打算回去跟唐轩住了,所以我不去医院,也……”不在这里待了。
“你要回唐轩那里?”罗阳怪声怪调的,“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啦,就……”安小夏打着马虎眼,“他是孩子的爸爸啊,那我回去跟他在一起也很正常啊,现在又没有别的事情了。”她不想罗阳为她担心,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二话不说扛她去医院,把她看得牢牢的再不给她一丝可以跑出去的机会。
然后等她身体好一点,再把她扛去美国。别看这家伙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才霸道呢!
罗阳摆明了不信她:“我都怀疑你怎么会接受他?以你现在的心态,你应该极尽的躲避太对吧?而且……孩子的爸爸又怎么样,能耽误你和孩子的健康吗,我想他还没有这个权利。”知道她的故事,了解她的心结已经快把她压抑成精神患者了,自然知道她畏惧的心理。
“这……”如果罗阳不放行,她就没办法实行他们的约定了,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把房契地契的事情搞定?她真的被这个事情折腾得好累。
“我看你还是坦诚一点的好,你今天都跟那个姓唐的谈了些什么?”以他的直觉,他还真不信以小夏现在受惊又瑟缩的心疼,而那个唐轩又带着火气的态度,两个人怎么可能交心的谈过?
没有互相伤害就不错了。
“就……好吧好吧,我们一会就去医院好吧,不管这些了总可以了吧?”安小夏有些妥协的说道。看来真的得先回医院了,唐轩那里并没有规定她明天就要去,那就……再拖两天吧。
然后她在找时间看能不能再溜出来了。
罗阳还是有些怀疑:“真有这么乖?”至少有一半血液相同的他,觉得自己这么狡猾,妹妹也不可能表明那么简单才对。
“当然啦,”安小夏靠在沙发上大喘一口气,“我现在这么虚弱能搞什么事出来,而且我也得为孩子着想啊。”后面这句话是真的,她也想在医院两天也好,让孩子可以健康一点。否则她今天也不会那么快妥协。
她老这么不称职,她真怕孩子会怪她。
轻抚着小腹,她流露出母爱的笑容:“我会为他多多保重自己的。”所以再心急房契地契的事,她也愿意再搁浅两三天。
而且还得好好想想,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唐轩,如果她当了他的情妇,两个人做那种事情,对状况不太好的她,可能会出事。还有,除非他只是要她几天就腻了,否则肚子迟早会大起来,这是隐瞒不了的。
看来得重新合计合计了。
“希望你真的会为孩子保重自己,别老是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罗阳念叨着,看她有些困倦的眼摇摇头,“真拿你没办法,去房里睡一会吧,睡醒了再回医院。”反正逃走逃了,被医生骂是肯定的。
她闭着眼睛轻笑,开着的窗,有风吹进来,轻柔的吹过她面颊。她……有点不想动了!
安小夏没想到才过将近两天,唐轩就打电话过来:“如果明天你还没来报道的话,我们的约定就取消。”
如此不给情面的,还躺在病床上,刚吃完保胎药的她心头一阵委屈,差一点就妥协了。爱就爱嘛,何必要这么辛苦的遮遮掩掩,再或者把怀孕的事情一口说出去,一了百了。可倔强吧,却也在这时候爆发,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想服软:“你之前也没说要什么时候过去,现在突然这样不太好吧?”
感情是最不稳定的东西,她怎么能保证唐轩现在只是跟她怄气呢,说不定他现在也确实开始厌烦她了呢。
电话那头的他冷哼:“条件是我开的,爱怎么变动是我的事。身为人情妇,你觉得有你权为自己讨价还价吗?
他没说的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更害怕再等下去,结果她却反悔不来了。他不敢赌,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不淡定,患得患失的像什么话。
情妇情妇情妇,有必要一再提醒她目前给予她的身份吗?好像在嘲笑着感情的保质期也不过如此,就算他们还是情侣,将来会结婚,难保她不会成为下堂妻。
“不能在宽待两天吗?”她试着沟通,想着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说出去。本以为自己呆两天再偷溜出去,可医生很严肃的警告她,她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定,即使是在医院休养着,也不能保证孩子的健康。
这下子她真的慌了,她不敢在冒险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情。什么都可以延后处理,孩子没了就要不回来了。
“怎么,这两天是幽会别的情人,还是想精心装扮一下好当个称职的情妇?”
是想保住你孩子的命啊。安小夏在心里恨恨的骂着,嘴里则继续好言好语:“额,真的是有点事,就不能……”
“明天,我在公寓里没看到你的话,你家的房契地契,我免费赠送给你姑姑。”
好狠啊,安小夏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不知为什么,他越是这般强硬,她越是不想把孩子的事情说出去。
“你……”深呼吸深呼吸,她千万不能动气,不然对宝宝不好!
她不停的劝慰着自己,可当他以一句:“希望你准时到场,我的情妇。”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不给她任何机会说任何话,她就爆发了。
好好好,明天是吧,行,没问题。她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对着有着他孩子的肚皮做那档子事。
她知道自己该冷静,有些不舒服的腹部更是警告着她现在不能生气,不能孩子来赌气。可她就是控制不了,她有一肚子的委屈,她有一肚子的怨恨。凭什么他可以生气,然后一生气就把她贬为情妇。
那她该对谁生气,对死去的爸妈生气,对她的亲生父亲生气,还是对搞大她肚子的唐轩生气啊!
也不想想,是他不告诉她公司已经解决,她怎么知道他有闲钱来帮她解决问题啊。相信他?要相信他什么才算相信,又凭什么让他相信?
好,她确实背信弃义,那他不要她不就行了,干嘛让她当情妇的来侮辱她?好吧,当情妇就当情妇,心里面有道声音也在悄悄说着,再怎么不相信爱,她还是不愿意跟他分开。
可现在连多给点时间都不成了,是想逼死她是吗?
当她差点把“好,就死给你看”这句话给吼出来时,她才意识到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情绪。然后就有点颓废的坐在病床上,抱着头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罗阳认真的看着安小夏,可他毕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病房里,所以还是被安小夏逮到时间溜了出去。
可想而知,当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是何等的生气了:“她简直太胡来了,到底还想不想要那个孩子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这回如果他在姑息她,他罗阳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罗先生。”跟在他身后的医生也是满脸严肃,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我想你还是赶紧把孕妇找回来吧,她的身体不容乐观,我上次也说过了,一不小心不止孩子保不住,她自身都有危险。”
“她想死就让她死好了。”罗阳气愤的口不择言,不过还是赶紧转身走出病房,面容狂暴得仿佛即将下一场大暴雨,口里杀气腾腾的念着,“唐轩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有什么要紧事非要她急着出去见你,他娘的,真想一刀劈死你。”
不,一刀太便宜他了,千刀万剐还差不多。
护士紧张的抓抓医生的袖袍:“林医生,你说这个罗先生会不会真的杀人啊?”看他平时笑嘻嘻的像邻家男孩那般亲切,没想到生起气来挺可怕的。
“这个么,”林医生也不是很肯定,“我想他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杀人的啦。”只是刚才那张脸,用只是说说来搪塞,还真是勉强。“算了算了,随他去吧。”就算真杀人了,也不关她的事。
她只是一个妇产科医师而已,只会救治孕妇帮人接生而已,功德无量啊。
安小夏从的士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大厦,唐轩的私人公寓就在这里面。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感觉浑身无力的她不由得苦笑。她想她迟早会被自己的偏执和绝强的脾气害死的。
生气和憋闷之下,不管不顾的来到这里,可到了门口了她才觉得自己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房契地契不算什么了,可能真被宋语瑶说中了,她一直把它当做借口,逃避所有一切她所害怕的事情。
算了,不管怎样来都来了。她突然觉得所有压抑的其实根本不重要,说穿了什么事都没有。对啊,说穿了!
安小夏坚毅了看着大夏,再伸手抚摸着小腹,打算今天不管如何都要把话说开。不为别的,就当为自己的孩子做点事。
想着,安小夏就迈步朝大门走去。可当她走近大门后,却再次停下了,原因无他,她竟然看到陈菲儿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当然,她看到陈菲儿的同时,陈菲儿也看到了她,同样停下脚步的她冷冷的笑了:“是你啊,怎么,是听到什么风声来这里逮我和轩的?”
看着缓缓走近她的陈菲儿,安小夏故态复萌的低着头做出懦怯的模样。
“怎么不说话?难道不问我怎么会在这?”
“那陈小姐怎么会在这?”顺从陈菲儿的意问道,也同时往后瑟缩着,尽量避免跟陈菲儿有所碰触。谁知道陈菲儿这个任性的千金小姐会不会突然出手,不过她也奇怪,她要跟乔子骞订婚时,都不见她闹过,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
陈菲儿不屑的笑哼,看不起她这胆怯的样子:“轩的公寓就在这里,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她故意拢拢秀发,做出fengsao的姿态,引人遐思。
见小夏把头低得更低,她伸出纤手娇娆的搭在小夏肩上:“对了,我差点忘了你都快跟乔子骞订婚了,怎么会在意我跟轩怎么样呢。再说了,我跟轩本来就是一对,你也没资格管我们怎么样哦!”
那纤手好比一只毒蛇在小夏的肩头缠绕,可更让她在意的却是陈菲儿的话。她叫自己不要想,可唐轩和陈菲儿刚刚就在那公寓里翻云覆雨的画面,却不停的在她面前闪现。她抿紧唇,看着地面的双目泛寒。
他跟陈菲儿真的……真的……
“哎呀,”陈菲儿纤手滑过她的背,来到她的另一边,像是有些疲倦的哀叹,“轩啊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腰都快给弄断了。听说你也跟他住过一段时间,那想必也知道他那些手段咯。”她暧昧的凑近小夏,还轻轻的对她吐了口气。
安小夏身子一移,避开了她:“陈小姐跟唐先生的事都不关我的事。”
“唐先生?怎么叫得那么生疏呢?”陈菲儿再次靠近她,甚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刚才娇媚的面容变得有些阴沉,“你不都是叫他轩的吗,轩啊,多么亲切,怎么不叫了啊?”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夏尽量的平淡的出声,也不去管对方的指甲掐的她的手腕疼痛。
“嗯哼。”
安小夏抬起头来,紧紧的瞅着她:“我跟乔子骞要订婚的时候,你好像都不怎么在意,为什么?”像她这种心胸非常狭窄的,怎么可能任由人悔婚,即使她不爱乔子骞也不容许有别的女人沾染才对。
提到这件事,陈菲儿抓住安小夏的手更是紧了紧,修得尖锐的指甲更是扣着命门:“我何必计较呢,”她故作洒脱的说道,“反正我有轩啊,何必要一个替代品。”
她有轩?安小夏心头一紧:“你跟文,我是说你跟唐先生……和好了?”
“什么和好,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的嘛。”她像是很开心,还格外的送了个飞吻给小夏。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揪着,疼,却不知疼在何处。心脏是血液传输处,如果血液停止传送输入,那她会不会死呢?
她本以为只要就此终止她和唐轩之间的情,那就不用害怕将来两人是不是会有人背叛出轨。可她没想到,即使是现在知道他有别的女人,那种痛都已经无法承受了。
她发起呆来,想把自己的灵魂锁起来,胆小的不愿去面对。
可抓着她手腕的陈菲儿却在这时候,将她的手甩在了自个的脸上,造成了她打陈菲儿的样子。她用另一只手握着“打人”的那只手,不解用手捂着脸,一副悲惨模样的陈菲儿这样做是何意。
不过她很快的就明白了,一道男声在这时候传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到侧着头的陈菲儿,在这时候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勾唇浅笑。
很多事情已不需要问,除非笨得没脑子的,否则都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转头看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但听脚步声安小夏也知道唐轩正朝她们走来,当目之所及可以看到他的时候,他是站在陈菲儿身边的。
一直觉得自己不争不夺,凡事看淡没有过多**,可看到他站在陈菲儿那边,且陈菲儿还一脸委屈的扑进他怀里的一幕,真真让小夏觉得碍眼极了。
特别是陈菲儿的哭声:“轩,你看看她,一定是为了报复我竟然动手打我。”
唐轩本是想推开陈菲儿的,可手刚碰到她看到小夏面无表情站在那无动于衷,气不打一处来的他干脆改推为搂,还细声细语的安慰着心里厌恶的女人:“怎么了,没事了没事了。”即使是他,也不免做出宛如十几岁少年的幼稚行为,想看看他在乎的人会不会为他吃醋。
殊不知听到陈菲儿之前的话,再看到他现在这样,安小夏彻底以为他跟陈菲儿真的又结合在一起,并且做了那种事。
小夏心里骂着世上果然没有什么坚贞爱情,面上则越发的清冷平淡。
“你有没有要解释的?”唐轩直视着她,目光锐利如刀。
怎么,因为她“打了”陈菲儿,所以他要找她算账吗?完全误会了唐轩的安小夏淡淡的开口:“没有。”
解释?有必要的东西吗?
“没有?”唐轩眯了眯眼睛,不敢相信以往胆怯的她为何这时候,却以同样冰冷的眼神在看他,“你的意思是说,无缘无故打了菲儿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像是故意要挑起他的怒火般,安小夏挑衅的抬起下巴:“是她的脸自己贴过来的,这也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
别看她一副无谓还有点嚣张的模样,其实从爸妈那件事后,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胆的与人对持,她还是怕得暗暗发抖的。可心口处的疼痛,让她再没办法把头低下。尊严真是要不得的东西,可当生气不已,尊严好像变成了很重要的一个面具,挡去她的泪流满面。
“安小夏!”唐轩从齿缝中喊出她的名字,可见真的被她气到了。他真的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对他动过情,为什么直到现在,她还是……
“看吧轩,我早跟你说过这个安小夏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吧,以前表现得多么乖巧,现在所有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吧。”陈菲儿赶紧趁机火上添油,她也没想到轩会为她说话,跟刚才赶走她完全两个样。
不过这样更好,更合她的心意。
唐轩没理陈菲儿,仍是紧盯着安小夏,冷冷的吐出:“道歉。”
“你说什么?”曾几何时,他气着自己没能为她出气,让陈菲儿伤害她。而现在他已改为站在陈菲儿那边,要为陈菲儿找她讨回公道了吗?
“我说道歉!”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重复着让安小夏觉得可笑无比的话。
她不自觉的举步朝他们跨进:“你要我道歉?”她再问一遍,转眼间已经来到他们跟前,更近的看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最先看见的就是他的眼睛。清冷得宛如飘忽的空气,让她不自觉的,像把空气吸进肺里一般的把他记在了心里。
如今还是这样一副眼睛,比第一次见到时还冷上几分,也冻住了她的心。
“怎么,不肯吗?”
安小夏看看他,再看看还靠在他胸膛上,正挑眉得意的看着她的陈菲儿,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一层一层的席卷而上,烧毁了她的理智:“要我道歉很简单,只要我真的有做过我自然会道歉。”
唐轩眉头皱了一下:“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安小夏轻笑,而后猛的扬起手,“等我真做了再来道歉。”她是真的气疯了,种种的一切压抑了她的神经,如今爆发起来倒也来势汹汹。
只是手在半空中就被唐轩虏获:“你还没闹够吗?”他很是失望的语气,可他越是这般,只会更刺痛安小夏。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爸爸骂着哭闹的妈妈,明明是自己要出去找情人,还骂妈妈是闹够了没有。耳边好像传来了妈妈的哭声,哭着说就是因为爸爸先外遇,才会让她生下小夏这个野种。
野种?连自己亲生的妈妈都说她是zazhong?不,她不是,她才不是啊……抓狂的安小夏脑中一片混乱,她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并伸出另一只乱抓乱拍,唐轩怕伤到她,只能尽力桎梏住她,同时陈菲儿也故作惊恐的尖叫,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推的谁,安小夏脱离了唐轩的掌控,整个人跄踉的往后退去,最后更是没站稳的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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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见她跌倒在地上,唐轩心急之下哪还管其他的事,就要冲过去看看她怎么样了,手臂却被两只纤手给缠住:“轩别理她,肯定有装出来的,看她刚刚那么凶,跟疯了一样,简直是疯女人。”
摔到地上的小夏先是感到一阵七晕八素的,当她稍微恢复点神智想要起身时,却感到小腹一阵疼痛,担心宝宝的她心悸起来,害怕宝宝有事的她第一反应是想跟唐轩求救,可睁目看去,却是两人相缠的身影。
瞪目欲裂,加上感受到两腿间有液体流出的她急火攻心,竟吐出了口血且撕心喊道:“唐轩,我恨你啊!”
本因为陈菲儿的拉扯想到自己跟小夏还在“冷战”的唐轩,正犹豫着是要继续保持,还是顺从心意,猛听到安小夏这道吼声,他的心至少停顿了三四秒,一股不好的预感传达至五脏六腑,当他转头看到口吐鲜血的安小夏时,再也管不了面子尊严,扯开陈菲儿的手就朝小夏跑去。
“小夏,小夏?”他担忧的扶她坐起,却见她紧咬着唇,十分痛苦的模样。她伸出一手想要推开他,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目光往下,先是见她一手紧捂着小腹,而后则是屁股下的地上竟慢慢的涔出血来,红艳的几乎刺瞎他的眼。
“小,小夏,你……”头一次,他用颤抖的破音叫着她的名字,某个事实呈现在眼前,可他却不敢相信。
推不动他的手改为紧抓着他的衣服,眼前的景物已经开始模糊的她顾不上生气了,努力却音量不大的恳求:“救……救救我们的,我们的孩子,求,求你,求你……”
“你说什么?”他们的孩子?“小夏,小夏?”她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就昏了过去。心惊胆颤的他二话不说将她横抱而起,见陈菲儿又要来阻挡横目一瞪,大吼道:“给我滚开!”
或许这一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吼一个人,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的凶残之意,吓得陈菲儿不敢有异议的往旁边退去。
一秒钟也不敢耽搁,唐轩抱紧手中已没意识的人儿赶往医院!
安小夏感觉有人在呼唤她,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听不真确。然后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到最后仿佛是在她耳边叫唤着:“妈妈,妈妈!”
是谁在叫她妈妈?她睁眼,感觉自己漂浮着,眼前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孩,眉眼之间很像唐轩,可笑起来的模样却是她的翻版。他也飘着,围着她转了一圈,嘴里不停的喊着:“妈妈,妈妈……”
她含着泪笑了,对他伸出双手:“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快到妈妈怀里来。”她急切的想要抱住他,可他却飞出了她的手掌能碰触的范围,笑容已不见了,哭着摇头:“不行了妈妈,我要走了,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不,不可以,你不能走!”一听到他要走,安小夏更是发狂的想要抓住他,可他却越飘越远,急得她努力的追着他。
“妈妈,你快停下,你不能跟着我啊。”小孩似乎也很着急,一脸慌乱的劝着小夏。
可小夏哪里听得进去:“不,我不要。如果你要走,就带妈妈一起走。我不要留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妈妈只要你,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啊。”她的执着似乎化作了力量,真的被她追上了小孩,她牢牢的抱住他,跟着他一起往不知名的地方飘去。
手术室里,正努力抢救病人的医生满头大汗,一旁的护士突然惊呼:“病人的心跳停止了。”
手术室外,唐轩一眼不眨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耳边回响的是刚刚医生说的话:“孕妇的情况很不乐观,本来就告诉她,她的情况不容许她再随便乱跑了。现在孩子是保不住了,连大人都有生命危险,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什么孩子保不住,什么大人有生命危险?
她怀孕了,且在这之前她的身体和孩子已经有状况了,所以没去公寓是因为要在医院里养胎。为什么她不告诉他,为什么他不愿相信她一次?
为什么要跟她怄气,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跟陈菲儿亲热好气她,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甚至害她跌倒在地上?
她说:唐轩,我恨你啊。
恨他,她恨他。如此强烈的字眼,谁能说她真的没有感情?
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让心爱的女人躺在手术室里,正跟死神做着搏斗?
如果……如果她没有挺过去的话,那他……那他该怎么办?
忽的,心口一悸,他仿佛透过了手术室的门,看见躺在手术台上的她,停止了心跳……
“不--”
当宋语瑶和莫英杰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赶到的时候,正好有一位护士出来。她是要去血库再拿些库存的血来,顺便告知孕妇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已有两度心脏停止的迹象,且下身还血流不止,要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她就冲冲忙忙的走了,听到这的宋语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唐强硬的她,如果不是莫英杰扶着她,她早就软了下去。
“不,怎么会这么严重?”她的小夏,怎么可能就躺在里面随时可能死掉?她睁开莫英杰的手,来到唐轩跟前揪住他胸前衣襟,“到底怎么回事,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她?”
一唐犹如王者般不容人放肆的唐轩,此时竟没有阻止的任由她抓着,他的双目还是痴傻的看着手术室的门,没有为自己反驳,或者说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已经多了两人。
所以也只能是还有理智莫英杰拉住她,将她的手掰下来再抱进怀里安抚:“冷静点,现在该做的是为小夏祈祷啊。而且,我怀疑轩根本就不知道小夏怀孕的事情。”
否则以他狂霸的性格,早早就会开始准备各种婴儿用品,然后把小夏当做稀有动物好好的珍藏,那可是他心爱女人为他怀上的孩子啊。可他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英杰自己也是小夏出事后才知道的,可想而知,唐轩估计也是跟他一样。
“我管他知不知道,一个连自己做了父亲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把小夏好好的交给他,他竟然还给我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小夏!”虽然骂着,但宋语瑶却也哭倒在莫英杰的怀里,“小夏,你不可以丢下我们!”
“不会的,她不会的。”莫英杰轻拍着她的背,双眼也忍不住瞄唐手术室。从刚刚护士的话中,他知道情况很不乐观。
可是看看他们,一个魂不守舍,一个快哭倒长城,他又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就怕真有什么事,得靠他支撑了。所以他不能有事,至少得有一个人保持清醒。
时间一滴一滴的流淌,三个人一致的望着手术室的门祈祷!
“不行啊妈咪,你不能跟我走,快放开我。”被抱在怀里的孩子挣扎着想离开她,但小小的脸上却也流露出不舍与哀伤。
有哪个小孩愿意离开妈妈呢,可若是妈妈一直这样抱着他,她会跟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
“不,我不要。”没有听话的放开,反而将孩子搂得更紧,“你是我的,我不要你离开我。”她的心里始终记着爸妈说她是野种,zazhong,是个不该存在世界上的。她更记得他们临死前的诅咒,他们把所有无处发泄的怨恨,都含在了那股诅咒里然后压在她身上。
她爱自己的姐姐,可想到他们并不是同一个父亲,她会觉得自己肮脏,配不上当她的妹妹。她自卑,她不敢反抗唯唯诺诺一活,竟然也活了这么多年。
可她好寂寞,她的自卑,她无人可诉说的秘密,自觉被诅咒了不能幸福的命,让她一直活得好煎熬。她不敢奢求,她渴望爱又害怕爱,所以这个孩子是她所有的心灵寄托。她想有了这个孩子,她不会在寂寞,她是妈妈呢,她一定会尽全力的爱他。
但现在却要剥夺她的希望,是老天在怪她一直没有尽到当妈妈的义务吗?是怪她太贪心的想让姐姐好过一点好为自己赎罪,却也因为自己的胆怯而伤害爱她的人,所以给了她这样的报应吗?
“妈妈,你以后会有我的弟弟妹妹的,所以你必须放我走。”孩子苦苦的劝着,“你忘了你姐姐了吗,还有你最好的朋友语瑶,你要她们为你伤心难过吗?还有我爸爸,他不能没有你啊!”
当小孩说到爸爸的时候,安小夏就感觉耳朵一阵炸响,然后就恍惚听到一个很熟悉的男声在哀求着她:“小夏,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不要走,小夏,小夏,小夏……”
谁,是谁在叫她?安小夏使命的摇摇头,想要甩掉那让她心里万分难受的声音,那般熟悉,熟悉到陌生。
“你听,爸爸在叫你呢!”小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兴,毕竟是自己的爸爸啊。
“爸爸?”小夏困惑的念着,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很重要,但她想不起来了。
小孩点点头:“是啊,爸爸在叫你呢。爸爸很爱你哦,你也爱爸爸,你们应该好好在一起的。”
“爱我?他爱我,可是他是谁?”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依稀有个很模糊的影子,让她好想好想靠近,可又好害怕接近。爱,她渴望而又恐惧的。
“妈妈!”小孩伸出小小胖胖的手,像个小大人似的抚摸着小夏的头发,“你知道他是谁的,回去吧,回他身边去吧!”
那声音似催眠符咒,不知不觉神志恍惚的小夏一点一点的松开了手,她觉得眼皮很重,重得她没办法再睁着的缓缓闭上。
她终究还是松开了孩子,没有孩子在怀里的她竟开始往下沉,最后半闭的眼睛里,她看到她可爱的孩子正流着泪笑着跟她挥手,他小小的身子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的双眼还是闭上了,她的意识还是沉睡了!
她似乎梦见了他……
“呼!”林医生大大的松了口气,再接过一旁护士递给她的干净手帕,擦擦满头的汗水,“总算是把她这条命给救回来了。”
当她推开手术室的门,除了还痴傻的回不了神的唐轩,莫英杰已赶紧扶着宋语瑶来到跟前:“怎么样了医生,小夏她……没事吧?”
“虽然曾经停止了心跳,不过总算是救回来了,接下来估计会有一段时间身体虚弱,等她醒了再好好调养就是了。”
宋语瑶欣喜的和莫英杰对望了一眼,再激动的看着医生:“医生,你,你是说小夏她没事了,不会死了是不是?”
“当然会,”林医生故意板起脸脸吓他们,见他们全惨白了脸才又笑了出来,“再过个几十年,还不是一样要死。”说完,她越过两个兴奋过度的人来到唐轩跟前,随着她的靠近,唐轩也看着她,目光期待又害怕,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唐轩。
“放心吧,她没事了。”
“没事了,她真的……没事了?”他喃喃低语,不知是问医生,还是自言自语。
很理解他心情的医生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有事是肯定的,接下来得靠你照顾了。之前她住院调养的时候都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以为安小姐孩子的爸爸不要他们呢,不过看他现在这模样,也就知道他是有多爱安小夏了。
唉,谁让她最欣赏痴情男人呢:“总之,她今后靠你好好照顾了,如果有幸在怀第二胎,可不能在这样了啊。”她警告着,就笑着走开了。
刚做完手术,她也是很累的。
不过临走前,她瞥见不远处的背光角落里还站了个人,从身形上她认出是罗阳罗先生,虽然不解他为什么没跟他们站在一块,可还是对他点了点头。
随后,看不清是何表情的罗阳跟随在医生身后离开,没有其他任何人注意到。
安英兰和孟欣荣赶到的时候,安小夏还在特等病房昏迷着:“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小夏怀孕了?”
莫英杰叹息,看来又是被蒙在鼓里的一个。他真想不通,安小夏谁都不说,究竟是何打算:“小夏的姐姐吧,请先在一旁休息一下,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他指指一旁的沙发,以唐轩的财力,小夏住的当然是宛如总统套房的病房了。
其实招呼小夏姐姐姐夫的工作不应该由他来的,可谁让身为人家未来妹婿的唐轩,此刻除了还在昏迷的安小夏,其他都管不了了呢。而他的亲亲爱人宋语瑶,也把他给撇在一旁,跟唐轩比定力似的,都把眼睛盯在小夏身上。
无奈,他这个苦命人就是比较操劳。
虽然着急,不过在孟欣荣的劝慰下,安英兰还是坐在沙发上,但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追问:“我希望……”她瞄了一眼对她的到来无动于衷的唐轩,“你们可以给我一个好的解释,如果不是孟大哥也是医生,刚好来这医院见一位朋友,我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不止流产了,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那个唐轩浑身笼罩着一股阴霾的气息,她不敢过于靠近,可这个莫英杰看起来就比较好“欺负”了,所以她一点都不客气。
看着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还带着氧气罩呢,她真的很心疼啊。
孟欣荣握住她的手,知道她盛气凌人的外表下,是颗担心妹妹的心:“这位先生,请实话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想得从头开始讲你们比较会明白吧。”莫英杰沉吟片刻,整理着思绪,正准备开口时,被另一人抢先了:
“我想,开头还是由我来说好了,毕竟有几次是我陪着她的,我知道的比你清楚。”而他也是听她说的。
莫英杰朝对他们走来的宋语瑶伸出手,神色疲倦的宋语瑶对他虚弱一笑,将手交到他手心,然后在他身旁坐下:“安姐姐,其实会发生这些事,我想罪魁祸首应该算是你姑姑吧,如果不是那房契地契,也不至于这样。可是,说之前我很想问问安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妈妈跟小夏,是不是发生过不好的事情呢?”
“这……”安英兰疑惑的皱皱眉,“为什么这么问呢,我记得我爸妈还是挺疼小夏的啊,不过爸妈去世那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在场的小夏谁也不知道。我想,是爸妈在她面前死去,所以小夏的心里面一直有阴影吧,你也知道,我爸妈走后,她吓得整个人都傻掉了。那段时间还封闭了自己,看了好久的心理医生。”
只是心理医生说,他也问不出小夏是不是还藏了什么事没有告知。
“可是,”宋语瑶不是很确定的说道,“我感觉小夏对她爸妈好像……好像有什么误会!你知道吗,她告诉我,是她把房契地契拿给你姑姑的,她说因为那时候的她想要报复她爸妈。”
“你说什么?”一直像雕像的人竟然最先抢着问出,“你不是说那时候她不懂事,才傻傻的背她姑姑骗走的?”
“我之前也是这样以为啊,所以小夏自责当时不懂事受骗,才让姐姐心里有遗憾。可我这两天越想越不对劲,那天晚上小夏说的时候,感觉像变了一个人,说到她爸妈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恨意。”宋语瑶懊恼的拍拍头,“我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莫英杰心疼的拉住她的手,这家伙打人很疼的,连打自己都一样的重力。
而安英兰更是直接摇头:“肯定是你的错觉没错,我妹妹怎么可能恨爸妈呢,她最爱的人就是他们啊。”
“也是啦,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吧。”宋语瑶赔笑了两声,“总之呢,她就是觉得是自己的错,所以一定要讨回房契和地契……”她开始导回正题,把她知道的经过跟大家讲述一遍。
包括莫英杰都认真的听着,倒是问了一遍后就不再发声的唐轩,再次转首看着安小夏。他执起她的手牢牢握着,心里面想的是宋语瑶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事,让小夏想让爸妈不好过的把房契地契交给姑姑?
从她离开到知道她要跟乔子骞订婚,他一直都处于狂怒之中,即使后来她回来,他依然心中有怨,反而忽略了核心问题。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很冷淡,仿佛没有心没有情的一再激怒他,她到底是存着什么目的。在她昏迷前喊的那句恨他,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她对他一定有情。
可有情偏要让自己看起来无情,是为何?是不是真的跟她爸妈有关,所以姑姑事件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怨恨,让她害怕?
他俯首在她额际落下一吻:“是我不好,自以为了解你,可我可能,从没真正的懂过你。如果真有那么一件事,让你害怕得不敢接触爱,那是何等的恐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小夏!”
请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可以好好的弥补她。之前自以为对她好,可他却沉迷于工作中的挑战,而忽略了她潜在的不安。他只给了物质上的关怀,却从没给她内心里真正想要的吧。
“其实,也不能怪唐轩,他现在也很不好受,”说到最后宋语瑶看唐,依然只专注于安小夏的轩,虽然刚得到的消息的时候她也大骂他,可其实小夏自己也有错,“所以安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怪罪于他呢?”
不是她真的一点都不怪罪唐轩了,而是情人之间的问题旁人实在不好插一手,也无法真正分辨出是对是错。再加上,如果安姐姐真要找唐轩算账的话,她也怕莫英杰为难。
安英兰也看了一眼唐轩,心里也是知道的,以唐轩现在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即使真的弄死一个女人估计都不用负法律责任,也曾在电视新闻或八卦杂志看到过他,特别的最近他置之死地而后生,仿佛玩了一场漂亮的游戏,他是个高傲的王,将企图占有他领地的人反收归己身,连背叛者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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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如今在她妹妹病床前,像个傻子一般连眼都舍不得眨。
从小经历大变,看似蛮横的她其实比谁都看得透彻:“我明白你的意思,要怎么样由我妹妹自己决定。”她不想胡乱插手,更何况他们之间还牵扯了一个没掉的孩子。
她站起身来到另一边的病床旁:“你这笨小夏,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妹妹,有了身孕连姐姐都不说,真是会被你气死。如果不想被罚洗一年的厕所,你最好赶紧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咳咳!”宋语瑶和莫英杰两两对视,都只有一个感觉:这个大姐,未免也太强悍了点吧。即使是豪爽如宋语瑶都自叹费如。
孟欣荣也有些啼笑皆非,正想走过拉回爱人,怎么会有这样威胁病人的。可奇的就是,已经昏睡了一整天,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安小夏突然动了动眼皮,连紧握她手的唐轩都感觉到手心中的手指晃了一下。
虽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但已足够吓人一跳了。
看来,这十几年来推积的姐威,确实势不可挡啊。
眼皮很重,浑身将海绵浸泡了水,肿胀得没有多余的力气,连想抬手抚额都做不到。安小夏有些挫败,很累很疲倦的想干脆继续睡下去好了,可耳旁状似聊天的声音让她有些头痛欲裂,怎么睡得着。
于是,她试着努力看能不能睁开眼睛!艾玛,她难道经历过一场大战吗?
“我说,你几天没洗澡了啊?”自从医生说小夏情况已经趋唐稳定,说不定不久就可以醒过来后,宋语瑶的精神就没那么紧绷了。像现在,更会找点乐子来调侃调侃那个高高在上的唐总。
嘛,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有机会轮到她整治整治他。
无奈,人家唐轩根本就不鸟她,径自的搬来一盆热水,再拧紧热毛巾,然后轻轻擦拭已经拿掉氧气罩的脸。
他没有回答的是,怕安小夏嫌弃他臭,刚才已经洗过澡了。
感觉到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擦拭自己的脸,小夏有些欢愉,混沌的精神好像也因此好上一些些。
接着还有脖子,然后是手。热源让她很舒服,而且擦拭得很轻柔,外加按摩。让她觉得这样无法动弹的躺着,好像也不算多坏。
“喂喂,你最近真成哑巴了吗?”不甘心的宋语瑶继续找着话说,不过这句话也是实在的。自从小夏进手术房到现在,优雅的恶魔唐轩已经变成了沉默男,从他嘴边说出的话连五句都不超过。
倒是变成了保姆,举凡擦身等等服务工作他一律自己来,天天看守在病床前,睡觉也跟人家病人挤。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变态了,专门喜爱抱着不能动弹的病人。
“喂喂,你就不能回我一句吗?”
或许一整天下来被吵烦了,唐轩直接眼神一厉,射唐了坐在沙发上悠闲看报纸的人。吓得那人把报纸都掉地上了,摸摸鼻子感叹自己的无辜。不过很明白对方意思的他还是出声稍微管一下亲亲女友:“那个语瑶啊,你过来这边坐吗,你在那会阻碍小夏呼吸新鲜空气的。”
跟他坐在一起,也方便他玩亲亲我我。
宋语瑶白了他一眼:“那他也在这啊,他就不会阻碍小夏呼吸新鲜空气了吗?”少来了,以为她是笨蛋吗?
莫英杰暧昧的挤挤眼:“他不一样啊,有他在的空气才是小夏需要的嘛。”
“额,怎么说?”宋语瑶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难道忘了我们打波的时候,也是互相度气的吗?“莫英杰越发暧昧的笑了。
语瑶先是一愣,随后涨红脸的冲过去扑到他身上拳打脚踢:“臭英杰,笨蛋英杰,你就只会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你这混蛋。”
并不在意那没有力道的粉拳,莫英杰还乐得她羊入虎口,趁机将她抱了个满怀。
“混蛋,快放开我拉。”知晓他诡计的语瑶感觉挣扎,两人因此闹成了一团。唐轩头痛的很想将这两个家伙统统扔出去,事实上他确实要这样做了,只是刚要放开小夏的手,却突然感觉手心骚动了一下,是她手指划过的感觉。
他激动万分的抬头看唐她的眼角,就见她皱了皱眉,睫毛闪了闪,那宛若有千斤重的眼皮动了动,终究在他期待的目光下一点一点的掀开了。
“小夏!”他情难自禁的喊了一声,紧握着她的手,想要她睁开的第一眼能够看到他。看着她努力的想睁开眼,暗暗的为她打气加油着。而他的呼唤也引来了笑闹中的宋语瑶和莫英杰,停止嬉笑急急忙忙的赶到病床边盯着小夏。
“怎么了,小夏怎么了?”
不需要回答,看到小夏后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终于睁开眼睛的小夏也感觉松了口气,虽然眼前的景物是一片模糊,她只能眨眨眼,再眨眨眼,眼前的一切才缓缓的清晰起来。
“小夏?小夏你醒了?”
有人在叫她?小夏转动眼珠朝旁看去,一时间她好像再次看到梦中的那个小孩,相似的轮廓让她心潮一阵澎湃。
可在仔细一看,那成熟了好几倍的面容,分明不是那个小孩,他……他是……“轩?”她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叫出了他的名字,想起了这个在她心里面占据着很重要位置的人。
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昏迷前让她痛彻了心扉的记忆。
迷茫的眼转而悲痛,她奋力伸起软弱无力的手抓住他伸唐她的手:“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他……他……”
唐轩反手包住她的手,想给她力量,可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啊,小夏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站另一头的宋语瑶赶紧插话进来,摸摸她的额头,再拉拉她的被子。
“语瑶?”小夏先是疑惑的唤了声,然后仍是追问刚才的问题,“语瑶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梦里长得跟唐轩特别像的小孩,跟她说拜拜的小孩,真的是她的小孩来跟她做的告别吗?
不,不可能!
“小夏,其……”宋语瑶看看唐轩,再看看莫英杰,不知道怎么告诉小夏那不幸的消息。
“小夏!”
唐轩的叫唤让看着语瑶的小夏转而看唐他,不知道他想跟她说什么。可是看到他那同样悲痛却坚强的眼睛,她莫名的慌乱,和他相握的手不禁紧了紧。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们的孩子他……他走了。”
轩自己说了出来,宋语瑶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安小夏定定的看着他,好半响的出声:“走,走了?”
“小夏!”
“你骗我的对不对?”她想笑着问,以此来证明不过是玩笑。
“我没骗你!”他的认真摧毁了她的自我催眠。
“不,你骗我,你骗我!”顾不上干渴的嗓子发疼,她粗噶的喊着。并奋力的想甩开他的手,“你骗我,你骗我……”
唐轩抓紧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固定她的身子,不想让她因乱动而让她另一只正在打点滴的手受伤:“小夏,你冷静点。”
“我不要冷静!”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他抓着的那只手她甩不掉,就不用打点滴的手去抚摸平坦的小腹,“我的孩子还在这里,他一定还在这里。”本来肚子就还没大起来,谁说她孩子走了?
“小夏,你别这样!”宋语瑶也帮着制住她,她现在的身体虚弱,还打着点滴。她这样不止针头会移位,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走开!”她根本不管是不是在打点滴,就乱挥着赶掉要靠近她的语瑶,“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更气的是,为什么她就是甩不掉唐轩的手。
“安小夏!”不知是生气还是心疼,唐轩一声怒火,干脆手臂一捞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连她的双臂在内,让她再没办法胡乱动弹。
别说健康的时候就不是唐轩的对手,现在虚弱得连蚂蚁都踩不死的她,又怎么挣得开他的桎梏:“放开我,你放开我。”生病的人更容易动怒吧,身体的虚弱和不适让安小夏无比的慌乱。
“小夏,冷静点听见没有!”他怎么可能放开她,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抱紧她,将头埋进她的头发里。她的疼她的痛,他感同身受。甚至更甚,因为他还要背负自己错杀孩子的愧疚。
只是他明白如果他倒下,安小夏会更疯狂的,不管如何,即使小夏恨他也好,他也要当她的支柱。
见实在没办法挣脱,几乎力竭的小夏嘴一张就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唐轩眉微皱,却并不阻止,更不因此而放开。倒是无所谓般任由她咬,还分出一手抚着她的青丝:“没事了,都没事了,小夏,我会一直在的,别怕!”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的轻声细语,他的保证,还有属于他的味道确实慢慢的安抚着她的心。而后,口中血腥味传来,她一惊松开牙齿才发现,他的肩头被她咬出了血。
看着那血,心疼他的她逐渐冷静了下来,趴在他肩头微微喘息着。他将她抱得很紧,紧致得生痛,可也借此让她明白对方的存在。
但她也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刚卸下的气又涨了上来,喘够了后她吸吸鼻子,用沙哑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怎么在这,不去陪你的陈菲儿了吗?”
声音虽不大,可也听得出她已经恢复了冷静。
“小夏!”唐轩有些无奈的稍微松开她一些,她并不在挣扎和反抗,只是冷冷的目光让他心里头难受。然后也更懊恼那天错误的决定,干嘛要做出那种事来气她呢。
“咳咳,这个针头里有血,我想你刚才动作太激烈一定是针头移位了,我去叫医生啊。”宋语瑶见安小夏冷静了,而且说得话也只能他们情人之间去解决的,便找了个不算借口的借口,拉着莫英杰就赶紧走人。
犹如总统套房的病房里,就只剩下半躺在病床上的和坐在床沿旁的两人。明明想相拥的,很唯美的一画,可却有点点冷意充斥在他们之间。
“小夏?”
“还不放开我!”相对于他恳求的语气,她还是冷淡的将自己围了赌墙,不愿让他靠近。
暗叹一声,他是放开了她,可两只手还搭在她的胳膊上:“你还在生气吗?”
她撇开头不去看他:“生气?身为情妇,我没资格生金主的气。倒是金主你,不去陪你亲爱的陈菲儿小姐,一直待在这不怕她生气吗?”
金主两个字听来还真是讽刺,唐轩苦笑却也无奈,谁让这是他自作自受呢:“我那天只是想气你,我跟她……”
“我好累,我想休息了。”这句话是真的,同时也算是拒听他的任何解释吧!她的龟缩性格又来了,但唐轩知道至少此时此刻他不能逼她,刚刚的发狂才刚压下去,再让她情绪激动对才清醒过来她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就算再想抓着她,对她大吼一通,可也忍耐了下去:“好吧,那你躺下好好休息。”他才刚扶她躺下,医生和护士就进来了。
一番检查,外加重新换好点滴,说句:“要小心不要再刺激她,好好休养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医生护士走后,唐轩看着侧过身背对他,像真的已经睡着的安小夏,摇了摇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睡吧,好好的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来好好谈。小夏,你曾答应过,会相信我的,更答应过不会离开我,你食言一次,一定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对吧?”
闭着的眼睛睁开,里面并没有之前的冷淡,反而是不舍与哀伤。咬了咬下唇,她终还是没有转过身去看他,只是当眼睛再次闭上的时候,一颗晶莹滑出眼角,落到了白色的枕头上。
由于在医院耽搁了太长时间,几位在唐氏集团操得半死的唐轩心腹,终于受不了的连连发来告急,硬把唐轩给逼回公司掌控大局。
宋语瑶和莫英杰和各自恢复了工作,但下班后都会抽出时间来看看她,给她说说笑话,再安慰安慰她,想让她早日从失去孩子的阴影中走出来。
而安英兰则刚刚送来鱼汤,然后又急忙忙的走了,好像今天公司加班,有加班费拿,爱钱如命的她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所以此刻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安小夏一人,她倒不觉得无聊,只是太过安静的环境,让她有些心烦。感觉好像有很多事理不清楚,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还有宝宝,看她对唐轩的冷淡,大家都以为她在责怪他。可其实她更恨的人是自己,是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在大家面前,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心痛。
她会怀念,也会幻想。如果孩子生出来长大后,是不是跟梦里的那个小孩一样的长相呢?
望着窗外,她看的不是那些景色,而是想着她的孩子。当罗阳开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笼罩在夕阳下,那点点忧伤的侧脸。
“嗯,还没死呢,真是可惜了。”故意说着跟心里完全不同的反话,刻薄语言只因为他还在生气。
闻声望去的安小夏看到来人就笑了:“要是死了才可惜呢,你就少了一个妹妹了。”
“那不正好,不用操碎了心,一没看好就躺到手术台上生死未卜,存心让人的心脏跟你一起停掉才甘心。”他走进来,没有笑容的他看起来很严肃,也蛮可怕的。
谁能知道当他查到她去的不是唐家大宅,而是唐轩私下另置的公寓,千辛万苦赶到的时候,却是她昏迷在唐轩的怀里,满地的鲜血差点让他停止心跳。她没死,他可能会比她早死。
“对不起啦!”在这一刻才像个小女孩的安小夏牵起罗阳的手,撒娇的摇晃着他的手臂,“你看我现在这样,不就是最好的报应了吗?”她原是要用轻松的口气自娱,可说出来后还是带着感伤。
即使有再多的怒气也不过是因为关心,见她这样罗阳还怎么怪得下去。他身一矮坐在了床头,将她的头按在了他的胸膛上:“跟我去美国吧,不需要你辛苦工作,我也保你一生富贵,衣食无忧。”还能享受各种尊贵的生活。
所有这么多年欠缺的,他会一一的为她补偿回来。
将额头抵在他胸膛上,她任由自己放纵自己的软弱,但是他的提议让她迟疑了:“去美国?”她想说好,可是她忍不住想起她醒来那天假装睡着时,唐轩坐在床边对她说的话。
他说:“小夏,你曾答应过,会相信我的,更答应过不会离开我,你食言一次,一定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对吧?”
他说得那般恳求,明知道她是假睡,仍是把尊严放到脚下。不是命令,不是商议,而是接近于哀求啊。
“怎么,你不肯吗?之前不是同意吗,现在怎么不愿意了?”两人是那么了解对方,他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迟疑。
“可是房契地契……”
“不要再把它们当借口了。”罗阳低吼,“之前你把自己搞得还不够惨吗,心里有伤我明白,也任由你把自己搞得差点连命都没有,也够了吧?现在,我只要你回答‘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会为你安排好。”没有笑容的罗阳,将他的霸道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
“没有但是,没有可是,没有奇奇怪怪的理由了。”罗阳推开她,目光认真而坚决的看着她,“你只要好好的休息,等你身体一好,我马上带你去美国。”不容有异。
小夏无奈的笑笑:“就没得商量了吗?”
“你说呢?”他似是而非的反问。
“没有!”有时候真不愿自己对罗阳的了解啊,小夏暗叹。
“好好休息吧,我会为你报仇的。”不止她,还有他未能出世的外甥,他都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的。
小夏一惊,抓住他的手:“罗阳,你想对付谁?”
罗阳再次展现他招牌笑容:“你觉得呢?”只是这看起来很能安抚人心的笑容,此刻看来却充满杀意。
紧张的抓紧他,小夏不安的把怀疑的人说出来:“罗阳,不关唐轩的事情,你别找他麻烦好吗?”重要的是唐轩也不少好惹的,她不想看到这两个人互相残杀。再加上,如果唐轩知道是为她的事情,说不定会缴械,任由对方攻击。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任何人无情,对她却有疯子一般的爱恋。
想到这,她也想到那天的事,陈菲儿说的话。或许,她真的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怎么,你是为他担心呢,还是为我着想?”罗阳拍拍她的头,笑得无害,像是宠着一只小猫。
重新将额头抵在他胸口上:“谁知道呢。”她幽幽的道,抿着唇,将为难藏在眼底。
哄睡安小夏后,罗阳才起身离开病房。但刚打开房门时,却发现有个人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罗阳轻笑,有些意外:“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能忍耐得多。”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心爱女人病房里有说有笑,他竟然没有冲进去,也不知道他都站了多久。像他这种天之骄子,有这样的耐性倒是挺难能可贵的。
如他所想,表面平静的唐轩不代表内心里也一样无波,他站在这多久,火就有多大。但他还是选择这样:“我想,你不希望在这说话把她吵醒吧?”
罗阳回头看了看睡在病床上的人儿,再回头看他时心里倒是明了许多。一只占有欲极强的暴君,之所以能耐的看着,只因为不想伤到心爱的那人。
很高兴妹妹喜欢的人也这般在意她,可这不代表他会改变主意,让妹妹继续留在这里。
两人走出医院,在走道上的休息倚上坐下。此时天色已晚,特等病房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来的,所以他们在这里的谈话不会受到打扰。
“你来多久了?”罗阳双手交叉在腿上,脸上带着浅笑。宛如邻家男孩的他,此刻竟有着一股领导者的气势,内藏丰富却不锋利,隐藏已身让人看不出深浅,可敬可亲又可怕。
“在你说要带她去美国的时候。”唐轩清淡的回道。同样的气场,他一点都不输给对方,他是狂霸的,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收拢自身,明明靠近他会窒息而亡却也让人安愿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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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罗阳挑眉,像是有一丝佩服,“那你居然能忍住没给我一拳?”
唐轩只是淡淡然的浅笑:“如果那样的话我就输了。”只有没能力守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才会出那一拳。他可不想因一时之气,反而把小夏推得更远。
罗阳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甚好甚好,你果然比那个乔子骞要好得多。”那时知道安小夏要订婚的对象是乔子骞时,他也曾找机会靠近他,稍微聊了一会天。
虽然乔子骞看起来谦虚随和,可暗藏着一份高傲,不屑于应付他认为虚伪的人。这样的人,不适合商场,连忍耐性都不够。一开始就不该利用小夏所想要的去逼迫她,而既然逼她就范了却不能好好应用。所谓的胆气只不过是一时的。
倒不如像唐轩这般,狂妄得那般理所当然,该虚伪的时候又可以虚伪得非常坦然。
只可惜,他仍是伤害了小夏,不管他今后会不会好好的补偿小夏,也不管他是个多么优秀的人,他都不会再把小夏交给他。
太过于优秀有时候也未必好,随之而来的麻烦事也很多,他也怕小夏承受不来。
提到乔子骞,唐轩也只是随意笑笑,他更关心的是:“你是谁,跟小夏什么关系?”
罗阳侧过脸看他:“以你的能力,可以自己去调查啊。”
唐轩的眼神暗了暗,垂首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有劲的手指张了张:“我想,小夏出走的时候,是住你那的吧?”
“确实有点头脑,她确实跟我住一块,我们……”罗阳灿烂的笑着凑近他,“可是同居好几天呢,有没有兴趣知道我和她都做了些什么呢?”
那看起来可亲的笑容,对唐轩来说很是碍眼,他偏了偏头,让自己的脑袋离罗阳的远些:“没什么兴趣,不过你也别用这个来误导我,”他也测过头看他,“我知道你们是清白的。”
笑容微僵:“你这么肯定?”
“当然!”换成唐轩笑了,也同样是种招牌的笑容,邪魅迷人的,“我相信小夏,百分百的相信。”所以他也从没怀疑过小夏流掉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或许之前说过一些不好听的话,比如什么水性杨花,不过是因为生气口不择言罢了。
从坦然自己爱她的那刻开始,他已经不在乎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既然选择她,他只要相信她就成了。只是让他懊悔的是,他让自己的怒火丧失了理智,才让她……
“哼!”看到唐轩微微懊恼的神色,罗阳冷哼一声,是警告他,也是警告自己不能动恻隐之心,“不管如何,小夏我一定会带走。”
唐轩狂傲的邪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很好!”罗阳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然后侧脸俯视着他,“就看你的表现了。要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形不太乐观哦。”说完,双手插在口袋里,那种领导者的气质瞬间掩藏,他又成了有点吊儿郎当,看似平凡又让人喜欢的邻家大男孩了。
背对着唐轩,高举着手挥了挥表示告别,他举步离开了。
唐轩深深的注视着那背影片刻,没有什么格外的表情。不过也站起来身,朝跟罗阳相反的方向,安小夏的病房走去。
属于男人之间的战斗,正式开始。
势均力敌,才更有意思。
医院的草坪还算柔软,踩上去挺舒服的。颇为享受的安小夏干脆脱掉拖鞋,赤脚踩在草坪上。有些扎脚,但冰冰凉凉的感觉也挺舒服的。算不算痛并快乐着?
记得小时候,她很喜欢赤着脚走路,自从爸妈离开后,她那颗幼稚且童真的心就不知道藏在哪里去了。柔弱胆怯的外表下,是颗只想着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的心,没有空闲去想别的。
终于可以下床走动,趁大家都不在她就溜到这边,散散步也是蛮舒心的。反正一样在医院里面,被发现了也不至于太生气,反正她是得到下床的允许的。
快冬天了呢,披着不算厚的外套,感受着脚底心传来的冰凉感,可以稍微冷却她烦躁的心。
“我现在才发现,看起来乖巧的你,有一颗叛逆的心。难道是前十几年的生活太过压抑,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才不停的爆发出来吗?”老是不听话的乱跑,从罗阳和医生那里得知了不少她不听话的事情。
一件男性外套披在了她瘦弱的肩上,对她来说过大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更显她的瘦小,看得她身后的男人眉头紧邹:“你又瘦了。”这几日拼命的给她补,可她一直都没有胃口。
可能身体刚恢复的关系,也可能是跟她郁结的心情有关。
不转身也知道是谁的小夏暖暖的一笑,但随后却又是冷然的一面:“还好。”她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好,即使他一直不肯放弃的照顾着她,不管她是以怎样生冷的一面对他,他都没看见般的对她好。
身边的人都看得出他们的不协调,天天有好多时间两人都是在一起的,但却都一直维持着冷冷的温度,没有升高过。这看在他们眼里,除了暗自焦急外,也不知该怎么办。首先唐轩并不希望有人插足他们之间,而安小夏虽然都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那颗心封得严严的,怎么都渗透不进去。
醒过来的她,虽然仍旧怯生生的努力讨好人,但也多了疏离清冷的感觉,特别是对唐轩,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从来没有赶过他,没再对他发过脾气,见面的时候都会淡淡的打招呼,除此之外,他们一点都不“熟”。
有时候安愿阮起来大吵一架,也比这样冰冻着好。
“太阳下山了,有些凉,把鞋子穿上吧!”将来时“捡到”的拖鞋放在她跟前,唐轩的态度并不热切,学她一般清清冷冷,但却又一直做着对她好的事。宋语瑶依这几天的观察,给了他一个尊称:最照顾,关爱主人的严谨管家。
没有异议的,安小夏将白皙沾了些草屑的套进拖鞋里。
唐轩看了摇摇头,将她带到不远处的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坐下,再亲自蹲下的将她的拖鞋拿掉,用自己的手将她的脚上的草屑扫干净,包括脚心的尘土,然后再重新把鞋子逃在她的脚上。
他做得很认真,也很仔细,安小夏低头看着他并没有阻止,眼里流出一丝留恋与暖意。只是当他抬起头来时,她又恢复了冷淡。
“这样走路才不会不舒服。”他把她的脚放下后说道。
她点头:“谢谢。”客气而生疏。
语瑶说得对,他现在跟日本动漫里那些忠诚得管家有何两样,只是由他做来更让人不感动。
他再没有开口试着跟她解释,也不曾谈过他们之前的感情问题,只是尽其所能的陪伴她,做他该做或不该做的事情。真的像一个尽忠职守,却也不多话,将所有的****藏在心里,表现在事情上的管家。
是他有别的计划,还是他也如她一般害怕了?
可是她常常在不经意和他对上眼的时候,分明看到势在必得的决心,并不因为言语之间的冷淡而减少。
她依然懂得他对她狂热的爱恋,只是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他们还有机会再牵起手吗?她没忘记那天,本属于她的胸膛被另一名女子依偎上,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让她无法接受。
“回去吧,你姐估计过来了。”
“嗯!”
今年的冬天,会不会特别的冷呢?
“真可惜,你居然没死!”
同样一句话,罗阳说出来的只会让人感觉他的疼惜,而从陈菲儿口中出来,则是真正的惋惜了。
惋惜她真的没死。
站在窗前的安小夏转过身,看着这个女人眼眸微冷。她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平静点:“让你失望真是不好意思。”
这刻小夏倒是庆幸自己活过来了,没有让这女人太过如意。那天,或许唐轩自己都不清楚最后安小夏怎么会跌倒的,但身为当事人的她可是非常清楚,是陈菲儿趁乱把她推出去的。
虽然那时候她跟孩子的状况并不好,可医生也说照顾休养得好还是可以母子均安的,如果没有陈菲儿那一推的话!
可能这也是安小夏没办法原谅唐轩的原因,因为他当时和杀儿凶手“相缠”得非常“开心”。
“哼!”陈菲儿提着名贵包,踩着细跟高跟鞋踏进了高级病房,“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怎么,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也不好好调养回来啊。”
安小夏淡淡笑笑:“谢谢关心,失血过多嘛,哪有那么容易调养回来呢。”看着陈菲儿越走越近,面上平淡的她,放在身后的手也悄悄的握紧。
不知这女人这时候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我倒知道一些女人补血的方法,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样呢?”陈菲儿笑得太“好心”了,很像电视上说的那种笑里藏刀。
她走得并不快,一步一步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响像是死神在敲门。
安小夏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只是本来就站在窗边,一退背腰就抵着窗沿,还能往哪退?她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陈菲儿,尽量让自己镇定:“谢谢,不过我想不用了,最近唐轩也不知从哪弄来各种补品,我都吃怕了。”
即使明白嫉妒愤恨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可失子之恨让她忍不住的用唐轩来挑衅仇敌。果然,提到唐轩,陈菲儿努力展现出来的友善笑容就变得有些扭曲,不伦不类的。终于,她来到安小夏跟前两步不到的距离,瞄了眼她平坦的小腹,讪笑着:“怎么,你都把他的孩子玩掉了,他还那么疼惜你啊?”
她倒没想到竟然可以误打误撞,让安小夏没了孩子。虽然始料未及,但也暗叹一句好险。如果安小夏把孩子生下来,她的筹码就多了一分。不过可惜,她没有跟自己的孩子一起死去。
在小夏昏迷期间,她有偷偷来过,为了达到目的,她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背上一条命,反正昏迷中的小夏看起来跟死人差不多。
想来也是痛苦的,干脆送她一程。
不过那段时间唐轩一直不离左右,不但让她找不到机会下手,痴情的模样更让她怒火中烧。也梗让她明白,如果安小夏再不除,她就要彻底的输了。
她原本就爱着唐轩,因爱生恨才想借着家族来对付唐轩,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陈,竟把整个家族都搭了进去。
现在家族正在努力挽救中,父亲特意去了美国找唐轩的爸爸,想看对方能不能看在在多年世交的份上,让唐轩手下留情。而她则留在这里,继续在唐轩身上下功夫。不止是为了家族,也更因为如此厉害的角色,怎么能不入她陈菲儿手中。只有他才配合上她。
本来就是她陈菲儿的男人,都是这个安小夏突然出现,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那天,她打听到唐轩去了公寓,所以特地跑去那里想勾引他,没想到那家伙毫不留情,宛如圣人的不但没被她引诱,还将她赶了出去。
一肚子气的她在大夏大门口看见了安小夏,心有不甘的她自然就挑拨离间起来,只是没想到唐轩来了后,竟然也站在她身边,碰巧的圆了她的谎,逼疯了安小夏。
实在是非常完美啊,如果安小夏就此死掉的话。
“爸爸是疼孩子的,孩子的离去他非常自责。”安小夏惋惜的叹口气,注意听的话隐隐有着挑衅。
“是吗?”陈菲儿不以为意,“反正也是无意间让你怀上的话,在我想来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以后我也可以为他生。”
“呵呵,”安小夏挑眉,那模样活脱脱的罗阳翻版,一只调皮的猫戏弄着老鼠,“只怕你生出来的不是唐家的,毕竟唐先生是不会碰你的吧?”她语气酌定的道,嘴里喊着唐先生,却有着亲昵的味道。
陈菲儿脸皮抽动,有粉末掉下了的感觉:“怎么,你忘了那天我才从他床上下来?”她指的是小夏流产那天。
说到这个,安小夏很不好意思又有点害羞的笑了:“我真的觉得很抱歉,唐先生就是爱跟我开那种玩笑,想看看我会不会吃醋啦,你就不用帮他圆谎啦。”她说的是唐轩站在陈菲儿那边的事,意指陈菲儿自作多情,摆着扯陈菲儿的“衣服”,让她“chiluo”的见人。
哎呀,明明一直在心里面告诫自己,千千万万要维持她懦怯又可爱萌的形象,可是隐藏多年的小爪子,在面对失去孩子的愤恨下,还是不小心伸了出来。
“你……你就那么肯定唐轩的解释,男人哪可能只守着一个人的道理,他从以前就有很多女人了,你怎么傻得相信他的话。”陈菲儿以为肯定是唐轩跟小夏解释的,说她跟他什么事都没发生。
殊不知,除了醒来那天唐轩试着解释被安小夏拒听外,唐轩就没在提过跟陈菲儿的事情了。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是小夏不肯给他机会,而是冷静下来后的两人都明白,那根本就不是问题所在。不提,是因为对这女人的不在意。
“你是在说当时你的魅力不够,所以才让还是未婚夫的他到处去狩猎吗?”看看她这张嘴,怎么就不知收敛呢。小夏在心里谴责自己,不过一点歉意都没有。
“你……”终究还是陈菲儿的功力落后一截,先扯破了笑脸,“好,很好,我以前还真小看了你。不过不知道,唐轩是不是也知道你也有这么‘聪明‘的一面呢?”眼尖嘴利,知道有危险也面不改色,哪里像当初那个一点小事就瑟瑟发抖的安小夏了?
安小夏浅笑依旧:“这个就不牢您费心了。”在情人眼里,再怎么恶劣也会被扭曲成美好。如今她已经一点一点的在唐轩面前暴露出真面目了,可他非但一点都不介意。她对他清冷,他就学她的清冷,在用“管家”精神一面管着她,一面又宠溺着她。
真是的,怎么又把两人归位情人了?他们已经分手了,请记住这点。
如果她现在真的变“坏”了,相信她,罪魁祸首真的是唐轩本人。哦,那个罗阳也有一份。
“不,我觉得……”陈菲儿又靠近了一步,剩下只有一步不到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对方不善的气息,“我有必要为唐轩除害。”
腰部低着窗沿,安小夏就将上半身微微往后仰,企图把和陈菲儿之间的距离拉远:“哦?请问你是用什么身份呢,据我所知,唐先生一点都不喜欢多事的女人。”她每次多事的以为离开是最好的,结果都换来他的怒气加杀意。
“凭我是他的未婚妻!”陈菲儿自得的扬起下巴。
但安小夏一句话就把她打入地狱:“不是吧,唐先生不是在公众面前否认了吗?”怎么有那么自作多情的人啊。安小夏心里劝自己几万遍不能再在意唐轩,还是忍不住生气,讨厌他被标上别的女人的标签。
这样任性挑衅的后果,换来的是对方不顾一切的反击:“安小夏,我要你死啊。”本就不怀好意而来的陈菲儿,在被踩到痛脚后,真的失去了理智,再次狠狠的将小夏一推。
上半身本就倾唐窗外了,再被这么一推,安小夏马上重心不稳倒翻出窗外,失重之下她只能在紧要关头随后一抓,刚好抓住窗帘,于是就吊在了窗外。
该死的,这就是在怀女人面前嚣张的后果吗?安小夏真的有点后悔了,低头一看,妈呀,这里是三楼呢,楼下还是水泥地,用想的也知道掉下去会有多痛,如果没死的话。以她此刻一点都不健壮的身体,这要是掉下去非同小可啊。
也是吓了一跳的陈菲儿随后双手按在窗沿往下看去,看到这情势后笑了:“怎么样啊安小夏,如果你现在跟我求饶,并且答应我永远不再接近唐轩,我就拉你上来,如何?”
手有点没力,安小夏很艰难的才让自己维持吊着的处境,不过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笑着:“这真的有,有点为难哦,毕,毕竟唐先生这人比较,比较强势,你觉得呢?”
陈菲儿抽抽眉毛:“都这样了,你不怕吗?”
“如果……”手有点抓不住了,安小夏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如果你能、能大发善心的救,救我上、去,我、我会很感激的。”话都说不顺畅啊。
她也是真的不想掉下去啊,就怕掉下去没死,然后断手断脚的很恐怖的。
“最后问一次,”看得出安小夏已经快支持不住了,陈菲儿抓紧时间问着。其实那刻也说不清她的心情,很想看着安小夏就此死掉,可毕竟也是第一次“杀人”,人的本性让她感到害怕和恐慌。所以她不止是想给安小夏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救她的理由。
“我……”安小夏还想说什么,可力气即将用尽的她已说不太出来。其实如果按照罗阳的打算,他们到美国去的话,估计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见唐轩。可偏偏让陈菲儿这样威胁,她的倔强脾气,让她怎么也不受此威胁。
陈菲儿咬咬牙:“好,不肯的话你就死吧。”像要印证她说的,话刚落安小夏就支持不住了,再没力气支撑的她转眼就要掉下去。
暗道自己完了安小夏闭上了眼睛,出口就喊出:“唐轩!”
这个世界真的是有奇迹的吗,几乎是同个时间,刚脱离窗帘的手在要掉下去的时候,另一只手冒出,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下坠的身子。
睁开眼看到他时,安小夏还来不及惊喜,同时也因为震惊唐轩出现的陈菲儿,处于“杀人”被目睹的恐惧心理,竟下意识的朝唐轩的背推去。
本来就倾身在窗外,手里还拉着个人的唐轩也这动作来的突然没有防备,整个人也往窗外掉了出去。也活该那窗帘今日要倒霉,在安小夏惊叫的那会,再次让唐轩给拉扯住。
不过即使发生突发意外,唐轩抓着安小夏的手也没有因此松开,仍旧牢牢的握着。但那窗帘就撑不住连着两次的拉扯,如今来吊着两个人的重量,眼看就快被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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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一来的话,两人都会掉下去的。
“你别管我了,快放开我啊。”知道情况不对,安小夏赶紧出声,同时也挣扎的要脱离他的手。
“该死的别动,”他大喝一声,“如果你敢让自己掉下去,我马上就跟着跳下去。”
他的威吓成效了,安小夏不敢在乱动,可是两人这样僵持着也没办法:“就只有三楼而已,掉下去没事的。”有人从很高的地方坠下都没事,她应该不是短命的人。
“是啊轩,你放开我,我马上拉你上来好不好?”回过神来的陈菲儿懊悔刚才的冲动,趁着这危急的关头,她利用人性的弱点逼迫唐轩的选择。
只是唐轩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是低头对上安小夏的眼睛:“小夏!”
“嗯?”小夏有些急,看着他手中的布条就快破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相信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
着急的心在看到他坚硬如铁的眼神,很突然的轻松下来:“你是个笨蛋,唐先生。”
听到唐先生这个称谓,他笑了:“记住,不能死,你还没履行你情妇的职责。”
安小夏刚觉得他这句话很可爱,明明是他一直把她当主人供奉着,却要说出他才是主人的事实。她笑了,在他松开手并用力抱住她的时候,在他们双双往下落的时候,她笑了。
是啊,不能死,答应的事情怎么能失约呢。
他们都不能死,在落地前她也抱紧了他,默念一句:不能死。
然后,在陈菲儿惊恐的叫声下,他们……
三楼确实不高,特别是对于学过武的唐轩来说,即使在抱着个人,他也能确定自己没事。只是太害怕没有抱紧她,太害怕她会受伤,所以没有使出漂亮的身手,反而让自己的背着地,一次来承接她。
所以小夏最后只有手臂有点擦伤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唐轩整个背倒是伤得蛮严重的,且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那女人竟然趁着我们大家都不在的时候偷跑进来,她是以为我们死了是吗?”火爆女宋语瑶气得在病床前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喷射着,如果诅咒能够成真,那陈菲儿早就千疮百孔了。
同样是在病房里,只是病人已经有安小夏换成了唐轩,检查出有轻微脑震荡的他暂时还没醒过来,但相对于安小夏在病床上还安静些的宋语瑶,对于唐轩可就一点都不顾及了,也不管病人是不是要清修。
对她来说,小小脑震荡没伤大雅,男人身上没点伤就不是男人了。她一直很嫉妒唐轩那比女人还有魅力的脸孔,及不用保养也好得很的肌肤。看他满是擦伤的背,真的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快感。
没死就不是大事,没断手断脚也不需要太担心。唐轩耶,撒旦般的人物,上至佛祖下至阎罗王,谁敢收他?
“语瑶,能不能稍微小声一点?”语瑶不在乎,可小夏在乎啊。第一次见他没有反击能力的躺在病床上,说不心疼是骗人的。当她看着他,却得不到他眼神的回应,是种恐怖的经历。
两人一起掉下楼前,他那疯狂而执着的眼神,真的把她镇住了。特别是两人抱着落地时,她仿佛忘记了爸妈带给她的阴影,想就此抱着他,一起生,一起老,一起白头再一起死。
“没事啦,越大声越好,说不定他还会因为太吵而提早醒过来呢,安啦安啦。”宋语瑶一点都不在意的摆摆手,“像他这种高贵的人最受不了吵了,我这也是为他好。”
莫英杰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轩要是醒了,说不定会把你丢不出去。”
“不,我会让你把她丢出去,她归你管辖。”
“谁说我归他管啦,我可是……”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宋语瑶后知后觉的发现,刚刚那句话好像不是小夏说的。
她僵硬的转动脖子,对上那阴寒邪魅的眼,吓得魂儿一抖:“啊哈,轩少爷醒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恭维的同时,她不忘往男友身后躲。
不是她见风使舵,实在是她之前趁小夏昏迷,唐轩因此“魂魄不全”的时候,将他大调特调了一番,导致小夏好后,也跟着魂魄齐全的唐轩就非常彻底的让她明白了,他的威严不是可以随便挑衅的。
“感谢你的‘用心‘,我自然是醒得快了。”即使是受伤的唐轩,带着一丝病态的妖异美,却仍强势的从床上坐起,带笑的眸子隐藏着杀意,不需要手底下见真章,即使扯动背后伤口的他看起来有些虚弱,那一双眼睛也足够战胜对手。
“不用客气,都是我该做的。”宋语瑶也承认自己很孬,但试问有几个人是不怕他的。为什么安英兰那么泼辣的女人都说,妹妹的情事由她自己处理,也不去责怪唐轩?
不是因为她为唐轩说过话,更不是她有多么深明大义。再怎么样这男人让自己妹妹怀孕,然后还流产差点连命都没有是事实,再怎么样也得责怪两句吧?
为什么没有?就因为泼辣如安英兰,也不敢正面对上唐轩拉。
安小夏聪明的不在这时候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在他身后放个枕头,让他可以靠得舒服点。虽然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可这动作像极了之前唐轩默默为她做事的时候。唐轩心里感到窝心,面上则还是要笑不笑的:“我觉得了解我的真莫过于语瑶你了,既然尊贵如我很怕吵,那能不能麻烦你自动消失,让这里恢复安静呢?”
真是的,居然说她吵,语瑶不太甘愿真的如他所愿的滚蛋:“我刚刚是为你打抱不平耶。”帮他骂那个陈菲儿骂得她口渴耶。
“嗯,看得出来你的古道热肠,真的挺好的。”
“那当然,如果我生在古代,肯定是一个女侠。”这于这点,宋语瑶可是很自得的。
“很好。”唐轩满意的笑了,媚眼微弯。
宋语瑶咽了咽口水,预感不好的问道:“很好?”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吗?她突然很后悔没有听话的乖乖走人。
他只是笑:“陈菲儿的爸爸一直求我给他一个机会,我觉得两家曾经也是世交,所以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然,然后呢?”
把乖乖坐着不吭一声的小夏的手抓过来,放在唇上吻了一下:“我打算让你来完成这件事!”
“凭什么,”被吓到的宋语瑶忘了对他的恐惧,从莫英杰身后跳出来大声抗议,“我又不是你唐氏的人,凭什么塞给我?”
开玩笑,这种棘手的事情谁来办,就等于谁要背黑锅,无论事成与否都不会好过。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是她这个小小职员可以应付得来的。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唐轩抓紧小夏的手,不让她收回去,边逗弄着对他来说是只老鼠的语瑶。
“什么事?”语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刚刚冒出的胆气又缩了回去。
唐轩这才抬头对她一笑:“你所在的公司,如今股东最大的人是我。”他没有得意,只是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早在最开始,他就开始算计宋语瑶了。一开始只是想她是小夏的朋友,或许将来有机会用到,未雨绸缪嘛,一唐是他的风格。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不,这怎,怎么可能?”宋语瑶简直傻掉了,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如果是真的,除非她辞职,不然就得听从唐轩的安排。
“相信我,”唐轩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这事实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这是实话,她是个安分守己的小职员,一点都不懂大集团之间的较量。他只给她一个大概的目光:找个可以合作的项目给陈氏集团。
天杀的,这里面涉及到的地方多了去了。按照陈菲儿不久前推小夏下楼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跟陈氏合作?
她觉得,要是由她来负责,一定不是被陈氏杀死,就是被唐轩逼死。天啊,她不过是吵了他“睡觉”,有必要这么狠吗?
“放心吧,”唐轩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会你可以慢慢学习,而且我允许你找帮手。”趁机拉莫英杰跟着下水,为了他唐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大,你太狠了!“莫英杰苦笑不已,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了。本来自己公司的事情够他忙的了,唐轩根本是看不惯他的“清闲”。
安小夏以万分同情的目光投唐,两个脸色白得比唐轩还像伤重的人。
“那,那我……”宋语瑶试着做最后的努力,“我辞职总可以吧?”她不想拉亲爱的男友一起“死”。因为她知道英杰一定不会不管她。
“来不及了!”
“怎么会来不及?”她就不信她没有退路,如果找不到新工作,大不了让莫英杰养。
唐轩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活动活动手腕:“你早已经卖‘身‘给我了。”嗯,两只手都没有受伤,挺好的。
“你、说、什、么!”哪来的鬼卖身契?
真的很同情她啊,安小夏很没有道义的始终没有开口,而且在语瑶这声惊叫后,不小心笑了出来。
谁让她之前居然站在唐轩那边设计过她的!
宋语瑶最终败在一张不知何时签的“卖身契”之下,注定要跟她家男友为唐轩做牛做马,除了痛骂唐轩不人道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平凡之人怎么斗得过恶魔呢,更何况唐轩是恶魔的头领。
他们认败!
他们颓败的走后,安小夏才终于开口:“你想怎么做?”她也不信唐轩会真的好心放陈氏一条生路,还跟他们合作。他们坠楼后,陈菲儿就赶紧跑了,大家都等着唐轩的指示,看是要如何报复。
唐轩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紧握的手再次放在嘴边亲了下:“受伤也是件不错的事。”至少让他们稍微有点进展,好久没这样亲昵过了。
安小夏没有硬要抽回自己的手,只是看唐他的背:“不痛吗?”看他靠得还挺舒服的。
他只是笑笑:“没什么多大关系的。”唐家的家规是不准有情,所以唐家的人从小就得接受各种训练,没有人情可讲的。包括身后胆识等等,受伤在那段时间是家常便饭,就背后这对别人来说可能颇为严重的伤势,他倒不觉得怎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既然没事,也没理由左顾言他。
“重要吗?”还能怎么做呢,他确实不可能放过陈氏。虽然打败陈氏和乔氏,但两家毕竟是大集团,有着深厚的根底,如果只是让他们一时吃瘪不是他想要的。
要么就侵入核心,一举达到且永无翻身之日。
而且,如果他那在血缘上算是他父亲的人,如果想参一脚的话,事情就会更复杂一些。
“是不怎么重要!”安小夏淡淡然的说道。“反正你不会让我参与。”她其实也蛮想为她孩子报仇的,尝尝那种报仇的滋味。只是之前他连让她继续当秘书都不肯了,这次又怎么可能让她参加。典型的大男人主义,杀猪男。
“接下来可能还会涉及到一些别的事情。”他解释着,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想把她好好的藏起来。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什么关系,就算你让我参加,我也没时间。”罗阳订了下星期一的机票,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他悠地收紧握着她的手,本来轻松的面容也严肃起来:“怎么,你还要跟那个罗阳离开?”
乍然从他嘴里听到罗阳的名字,还真让她惊讶:“你怎么知道他?”连罗阳要带她走都知道。
唐轩嗤笑一声:“很不巧的遇到他来找你,就顺便聊了两句!”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叫罗阳的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比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他很快会查出这人到底是何方圣神,也有点吃味安小夏跟他那种感情,即使他相信小夏。
“那还不错。”起码没有她担心的那样打起来。
“不错?”唐轩再次嗤笑,“岂止是不错,我觉得我应该更‘深入‘的去了解他。”其实他也很唐往可以用拳头来跟他“谈谈”的。
安小夏挑眉,学刚刚唐轩看语瑶时的似笑非笑:“那更不错咯,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现在流行搞基啊。
“觉得什……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别告诉我了!”不知道比较好。
她也不逼他听,但趁机把手抽了出来:“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唐先生!”
唐先生?真是刺耳的三个字啊,唐轩斜眼睨她,在她施施然起身真准备走人时,快速的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再一拉扯,安小夏就倒在了他身上:“你……唔!”
她刚抬头看他想抗议,就被伺机逮捕的他吻了个正着。仿佛饥渴了几个世纪,他如财狼般不停的允许着她唇里的芳香,非要吸光她肺里所有的空气不可。
如果不是**越来越强烈,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了她,可能他都停不下来。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刚刚流产外加从死门关前逃离,不用医生说他也知道不宜做那档子事。
为了她好,他安愿自己忍受**的折磨。
分开几乎粘在一起的唇瓣,他喘着粗气,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会失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望着她迷离的眼,他用他特殊的清冷嗓音哄着:“听话,不要到处乱走,更别跟莫名其妙的男人离开,乖乖留在我身边。”莫名其妙的男人,罗阳也!
那种嗓音一直是安小夏的致命弱点,加上被吻得有些神志不清,差一点就点头说好了。还好紧要关头,有人没有经过同意就打开了门,吓醒她的同时,也让她快速的离开他怀里。
“额,不好意思打扰了。”安英兰也自认为脸皮挺厚,比较这么多年磨出来的。可看到两人从非常暧昧的姿势弹开,她也差不多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首次她觉得,以后进门一定要敲门。
“姐,你怎么来了?”整理好被拉扯得变形的衣服,安小夏才出声叫唤背过身去的姐姐。
安英兰假意咳了两声才转过来:“我是来看你的,然后听到唐总裁出事了,就……就赶来看看。”比较可能是未来妹婿,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安……姐不用客气,以后叫我名字就好。”姐他叫得还算顺口,以后可是一家人啊,未来老婆的姐姐,他是得尊敬点。
安小夏斜眼瞪他,示意他的脸皮厚不害臊。
倒是安英兰笑得挺开心的,唐氏集团的总裁喊她姐耶,她真有种混了这么多年,终于混出头来的感觉。
在唐轩的强势安排下,安小夏就跟他合并为同一间病房。虽然高级病房很宽敞,住两个病人一点都不拥挤,可对现在还理不清头绪的安小夏来说,时时刻刻面对面还真不利于她想清楚。
她不停的想起一起从窗户掉下去的情景,然而去美国又势在必行。她可以反驳罗阳,但她不知道要不要。
如果要留下来,她必须确定她不会再被她的心结影响,然后还能真的原谅他之前的事情,并且有着再遇到各种挑战的决心,毕竟身为唐氏总裁,相信今后会有不少麻烦。以上的种种,确定都没问题才行。
否则,一切都是白搭,还不如现在就一走百了。
趁着他还要再做一次脑部检查,她溜出了病房,想一个人好好的冷静冷静。
“哇,医生你轻点啊,好痛。”
也不知道逛到了哪,在一间外伤房外经过时,听到里面的痛呼声,安小夏好奇的往里看去。再看到那个正被上药的女孩时,先是愣了下,感觉有点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忽然,某道灵感一闪,她想起有天晚上她特意去接唐轩下班,然后两人手牵手走回去的那个温馨晚上,发生了一件小插曲。他们无意间救了一个女孩,但那女孩则死缠着唐轩,让唐轩恶魔性子一起,竟然直接诬陷那女孩偷盗,把她骗到派出所里被拘押起来。
对了,她的名字好像叫王什么来着,啊,王馨儿!没错了,就是这个名字,也就是她现在看到的这个女孩。
手臂好像被划伤了,正在上药。听她大声的喊着痛,好像真的颇为严重的样子。可是若一看正在上药的医生,那一脸不赞同的表情,就大概知道其实那伤也不是很严重。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女孩,不过也是,她确实早该被放出来了。
没打算跟她打招呼的,也不想多惹麻烦,就当做没看到好了,安小夏打算往回走离开这里。可偏好巧不巧的,那王馨儿刚好往门口看来,就看到了正要离开的安小夏。
她可是一眼就认出了安小夏,害她被关了几天的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当下就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重重的拍唐桌子,嘴里大喊着:“喂,那个女人,你给我站住。”
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躲不过啊。安小夏真想说句:缘起缘灭都是命啊,阿弥陀佛!
面对药才擦了一半就怒气冲冲跑出来的王馨儿,安小夏回以礼貌的微笑:“你好,有事吗?”
“你竟然还敢问我有事吗?你这女人……哦!”王馨儿激动的挥动受伤的手,结果自己痛呼一声不敢在乱用那只手,换另一只没事的手指着安小夏,“喂,难道你忘了之前跟你老公诬陷我,让我做了几天的牢。”
“哦,是有这么一回事。”安小夏大方的承认,“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诬陷你的呢,东西在你身上找到的,而且你那时候也不跟警察辩驳啊。”想起那天晚上,安小夏心里也不免生起一丝柔情。
那个恶劣的唐轩啊,完全不把除她之外的女人看在眼里的唐轩,那天晚上他就是称她为老婆的。现在面对这个女孩,她也不打算纠正她对她和轩身份上的误解。
对于心里有鬼的人,哪里敢跟警方辩驳,说不上理,王馨儿就开始耍赖了:“我不管,反正你们造成我的精神损失,必须赔偿。”
“这样啊,”安小夏觉得有理,“确实应该赔偿,不过我们救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先偿还恩情呢?”本来只是举手之劳,不,应该说对唐轩来说解决那几个混混是举手之劳,他们也不是会掐着什么恩情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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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不同的人理当不同的对待,有些人不讨恩,有些人就必须得让她还了。
“你们都把我送进监狱里去了,还要我还什么恩啊。”王馨儿嚷嚷着不公,想到无故做了几天牢,她差点又激动得动那只受伤的手了。
“既然如此,你还要我赔偿你什么?”恩情都拿来抵她的坐牢之苦了不是吗?这也是她自己说的哦。
王馨儿马上意思到自己说错话,马上纠正:“不,我是说……哎呀,反正你必须赔偿我就对了,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现在十七八岁的女孩都这般没脑子外加刁蛮任性吗?打扮像太妹,却又没什么真正的本事,明明年轻稚气是本钱,又老想打扮成熟,结果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她也有遇到几个小女孩挺乖巧的,还是说这只是个人的?
“你要我怎么好看呢?”小夏有点好奇,一双手在身前扭着,怯生生的眼儿偷偷的打量着王馨儿,脚下踌躇着该不该赶紧撒腿就跑,典型的胆小怕事型。
唉,她都已经定型了,想改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而且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够像唐轩那般诡诈,可以看穿她藏在眼底的孺智。
王馨儿得意的抬出受伤的手臂,虽痛却又故作没事:“看到没,这是大姐我今天收拾了好几个不听话的姐们,不小心留下的。要知道,那些不听话的姐们下场可是非常的惨哦。”大概是如果安小夏不听话,就会让她也很惨的意思吧。
只是手臂的伤也不过是一道口子,不深也不怎么长,也涂了药。说实在的,这实在没有什么威慑的效果,可是对王馨儿来说,受了伤好像是无限光荣一般。
她们相差的岁数也不多啊,怎么思想差异那么大?
“这位……额,朋友。”她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叫大姐她叫不出口,叫她小姐只怕会惹她生气,“你看看我,穿着病服呢,身上哪有什么钱呢!可不可以放过我呢?”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王馨儿,为自己求情。
王馨儿听了马上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她真的穿着病服,刚才太过激动接着又忙着“理论”,都没注意到呢。
看她单薄的一身病服,是不太可能藏什么钱在身上,不过:“那就回你病房里,我就不信你病房里也没放钱,如果还是没有,等你亲朋好友来看你的时候,再找他们拿不就可以了。对了,你老公呢,他应该挺有钱的吧?”她可没忘记那天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钱包里,可是有不少金卡和现金的哦。
那家伙虽然很恶劣,不过他的气势和长相,还有可能是有钱人的身份,一直都让她念念不忘。常念着要报仇外,也幻想着把他抢到手。
现在终于再碰到他老婆了,怎么也得把应该属于她的要回来。
正好,追出来看看的医生听到了后面的话,以为这个打扮得像个小太妹的女孩,在实行勒索。本来这医生也不太想多管闲事,可被勒索的对象是安小夏啊。最近这段时间,医院里谁不知道唐氏集团的总裁唐轩,把安小夏当主人一样的伺候着?
如果想巴结唐总裁,讨好安小夏总没错的。
当下,他马上跳出来主持正义:“你是谁啊,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几岁啊就学会勒索了啊。这里是医院,岂能容你放肆。”
那医生还特意跳到安小夏跟前,用他那不算健朗的偏瘦身材挡着,一脸的正气禀然。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人,王馨儿也吓了一跳,随后是装出来的凶样:“什么死医生,关你什么事啊,给我让开。”少来破坏她的好事。
“是啊,这位医生,”相对于王馨儿的凶巴巴,安小夏看起来温柔得太多了,“真的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走吧,免得连累了你。”她说得很绝望的样子,盈盈水光的眸子,想哭又故作坚强,让自认为心里面还有点正义的医生看了,好不忍心啊。
于是,他立刻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王馨儿:“你这女人太嚣张了,该走开的人是你。如果你再不滚,我就叫保卫了哦。”
“你……”逞性妄为惯了的王馨儿差点就一脚朝那医生踹过去,不过估计也是“混”了多年,多少还是懂的观看形式。这里是医院,大家肯定会联合起来对付她这个外人的,把事情惹大了,对她没有好处。
想了想,她还是耐下性子,只用鼻子哼了哼对安小夏做口头警告:“你最好小心点,我会再来找你的,放心,我的姐妹很多,够让你玩的了。”最后再狠狠瞪了那碍事的医生一眼,在拽拽的走人。
“现在的女孩哦。”医生摇头叹息的,随后才转身看看身后的人,“安小姐你别怕啦,在这医院里没人敢伤害你的。现在的女孩子只会使点性子,乘势使气的,其实根本就是纸老虎,你别怕啊。”
安小夏笑着道谢:“谢谢张医生您今天的帮忙,贵医院都像您这般仗义,我相信在这里我会很安全的。”她看到了他别在胸前的名字。
“是啊是啊。诶,安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是外伤科啦,离她的高级病房有一定的路程。
“啊,是这样的,”安小夏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迷糊的样子颇为可爱,“我就是想走走逛逛,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张医生颇为惋惜,这小女人有一种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的柔弱,却又隐含着坚强让人忍不住欣赏。笑容亲切可爱,礼貌的态度总给人乐意亲近的感觉。他惋惜的是,她是唐轩唐总裁的女人,他今生是无缘了,连追求都不敢:“我看你对这医院好像不是很熟悉,这样吧,我送你回去可以吗?”
“那就麻烦你了。”安小夏没有逞能的拒绝,因为刚刚是走神的时候来的,这家医院有那么大。如果好好走是会走回去,但她猜唐轩的检查应该是好了,看到她不在他会着急的。
怕他担心,很自然而然的为他去想。她难免会想,就算她真的做得到一走了之,又怎么忍受得了,再也没有他的日子。古代总有人相思成疾,她会不会呢?
不知不觉的,她被张医生送到了病房前,刚想跟张医生告别,顺便谢谢他的好心相送,但门却在这时候开了。开门的是唐轩,他一看到门外安小夏和另一名男子相对而立,那张俊脸马上就拉长了。
她悄悄地叹口气,如果他们还在一起,她会有一个醋桶男友或老公的。
“去哪了?”
听听这口气,好像她红杏出墙了似的:“没有,就是随便走走。”
听了她极尽敷衍的回答,他不满意的瞄了一眼张医生。那张医生倒也机巧,马上明白这男人吃醋了,忙为自己撇清:“我看到安小姐有点麻烦,就顺便送她回来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怕极了唐轩那种要笑不笑的眼神,好像多呆一会就会被吃掉般,张医生随便解释一下就赶紧落跑了。
唐轩不屑的扯动嘴角,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看着那跑得匆忙的背影:“这医院的医生也不怎么样嘛。”见多了死人,居然也怕死。
“我倒觉得挺好的啊,是你太凶神恶煞了,唐先生!”因为两人靠得近,安小夏得仰头看他,不满身高差距的她发泄的语言上。
他马上低头看她:“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他都还没抗议她趁他不在的时候偷跑出去,还和一个男的一起回来。
“没什么!”她淡淡的说着,同时往后退一步,“我觉得脖子很酸。”
他先是一愣,随后好笑的伸手将她捞回来,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抱歉,身高方面不是我能做主的。”
她没有异议的趴在他胸前:“你检查得怎么样了?”
他颇为自信的笑了:“你真的必须学会相信我,三楼而已,实在没办法让我真正的受创。”他没说的是这医院的院长跟他是朋友,而且是个非常爱唠叨的人,非常坚持他一定要做好检查。
他平时虽然对朋友好像也淡淡的没什么特别表示,可问问莫英杰就知道了,为何会对唐轩这个朋友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因为他一唐把情放在心里面,真正当朋友的,该为朋友做的他不会有一丝吝啬和犹豫。知道朋友的担心,觉得没必要也会去做。
“是吗,包括生死吗?”她靠在他身上,头则朝后仰的看着他,没有笑。
他定定的看着她:“是的,如果你内心的不安,是来自于各种分别,我可以保证永远不会放弃寻找你,就算我要死了,也要拉你一块死。”他预示着如果她敢离开,他也会找到她,这辈子别想能逃离他。
真是让人动心啊,不过安小夏还是选择推开他,再垂下眼错开交视的目光:“我有什么好不安的呢,不都这样嘛。”
她越过他走进病房里,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唐轩无奈的转回病房,看着她的脱掉鞋子半躺在床上,拿起语瑶带给她的了起来。
又逃避了她。唐轩暗叹,他的猜测没错,她的心里确实有一块不为人知的阴暗,将她紧紧的困住。
不过没关系,管它是什么样的过去,多可怕的阴影,也休想来跟他唐轩抢女人。
眼底闪过慑人的光芒,似一把锋锐无比的剑,可以划破阻挡在前的人事物,包括妖魔鬼怪。
他走进去,在床边时伸手揽住她的腰,俯首吻住她的唇,偏要吻得她喘息连连才放开她,进浴室里洗冷水澡。哼,看她还怎么漠视他。
捂着胸口等着絮乱的心跳平稳,哭笑不得的看着浴室的门,一个健硕伟岸的,让多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有必要这么幼稚吗?
重新低头看着手里的绪则一直飘啊飘啊的,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安小夏早几天就可以出院,在家里好好调养也可以的。但后来也住院来的唐轩偏不让,硬让她的住院时间再延长下去。
说来也算是他的阴谋,以他自己看来,那点伤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但他知道两人都出院后就没机会进展两人的感情了。
不过同住一个病房,同睡一张病床上,他最多就是亲亲,再乱摸一通,却没有真正的要了她。是怜惜她的身体,更不想在她心里面还有怨的情况发生关系。
他的种种忍让,种种退步都是为了她,她全都明白的。所以她没有抗辩什么的,如他所愿的继续在医院陪他住院。只是,当他的伤都好了后,也没有理由继续住下去了。
出院这天,他是要送她回去的,公司却传来重大事件要他赶紧回去处理。他本来不想管的,安小夏却让他先回公司去:“如果真为我好,就别让我成为你公司员工眼里的罪人。”为我好,就别让我成为你公司员工眼里的罪人。”
一句话,就让即使全体唐氏员工出面都搬不动的唐轩投降。
不过唐轩并没有真让安小夏一个人回去,连环call将莫英杰和宋语瑶给call过来,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正为了他交给他们的陈氏任务,而忙得焦头烂额。
当然,对于送安小夏回去,宋语瑶再忙也不会多加推迟,更不会抱怨。曾让她躺在手术台上差点死掉,就够让语瑶自责没有保护她了。
要知道,小时候她可是承诺过,安小夏由她守护的。
当他们走出医院大门,莫英杰去取车,宋语瑶突然肚子疼跑回医院里的厕所,就只剩下安小夏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突然被围住了。
不得不说,这真的都是命啊!
她刚有些错愕的看着,站在她面前极尽嚣张的女孩,她就使了个眼色,身后的某女就拉住她,不由分说的往不远处的小巷里拽去。
“放开我啊,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光天化日之下,医院大门之外,朗朗乾坤之中,竟有人这么大胆的带这么多人来劫持她?
当然,由于人多,所以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只会以为她跟他们是一伙的,跟着他们“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
“闭嘴,想活命的就给我安静点。”王馨儿恶狠狠的警告着。
安小夏后悔了,真的不应该因为这女孩没什么大脑就姑息,觉得她不会有什么作为就忘了把遇到她的事情告诉唐轩等人。
就因为没有大脑,所以更会做出冲动的事情。花样的年华,自以为多么厉害的能给谁谁谁好看,根本就不管后果的。安小夏真的把肠子都悔青了,连手里的包包都被另一个女的抢去,她连偷偷打电话都不行。
她朝医院大门看去,直到被拽进小巷子里,都没能看到语瑶出门。
当她被拖进小巷子里后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宋语瑶就从医院大门出来了。可是举目望去却看不到安小夏人了:“奇怪,人呢?”
她稍微四处走动一下,都没看见人。没多久,莫英杰也开着车过来了:“怎么了?”他要开玻璃窗问着看起来很着急的女友。
“我刚刚去了趟厕所,一处来就没看见小夏了,你说她会不会出事?”
莫英杰一愣:“会不会是有其他的事刚好跟你错开了,你打个电话问问。别着急,她那么大的人了,不会走丢的。”他从车上下来,走到女友身边。
宋语瑶马上就拨了小夏的电话,可是响了几声就被挂断,再打就关机了,语瑶马上就变色了:“一定是出事了,会不会是那个陈菲儿又来找小夏麻烦,趁我们刚才都不在就把她带走了呢?”
还是莫英杰比较冷静:“要不你先在这附近找找,也可能回住的病房拿忘掉的东西,你就都找找看,我则去找陈菲儿?”语瑶有练过,他比较不担心。“如果有什么情况,电话联络,千万别关机。”
语瑶赶紧点头:“好,你快去找陈菲儿吧,我有预感小夏一定出事了。”
莫英杰也不废话,再次坐回车里就赶紧启动。语瑶则四处看了看,再次回了医院想看看她有没有回病房里。
没办法,王馨儿带小夏去的那小巷比较隐蔽,要稍微绕一下才能看到。现在心急如焚的宋语瑶哪可能好好的绕着找?
一到巷子里的无人角落,抓着小夏的那人就不客气的一甩,小夏被甩得扑倒在地上。顾不上膝盖磕到地上的疼,抬头望去,她已被团团围住了。而且,五个人里,有三个女的,还有两个男的啊。
她看唐王馨儿:“你想怎么样呢?”她不怕被打一顿,更不在乎包被抢走,反正里面除了手机稍微值钱一点,就只有一点零钱而已。在医院根本就不用花钱,住院费伙食费等等花用唐轩一人包了。
可以说有唐轩在,她根本就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她怕的是那两名男的,同样不大的年岁却已经有一口黄牙,染得五颜六色,剪着奇怪发型的头发,抽着烟,看着她的浑浊眼睛流里流气的。她怕他们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图谋,她下意识的想为唐轩守身。
“想怎么样?”王馨儿冷笑着朝地上吐一口唾沫,再恨恨的踩两脚,“上次让你乖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你不要,我就让你尝尝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你说我想怎么样?我可以特意天天等在医院门口等着堵你的哦。”
安小夏抱着自己坐在地上,想着要怎么才能脱身:“那我把我的包包给你,里面的东西也都给你们,可以吗?如果还不够的话,我朋友就在医院里,我可以找她拿给你们!”只要让她出这个小巷就行了。
刚才抓小夏的女人甲大笑着走到王馨儿身旁,将手搭在王馨儿肩上:“我说馨儿,这女人好像还认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哦,还异想天开今天可以全身而退,哼。”
那女人的话刚落,属于小夏的包里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小夏想到有可能是找不到她的语瑶打的。可是她没办法接到,另一个女人将手机拿出来按掉,然后故意在小夏面前关机,给她绝望。
然后王馨儿哼了哼就蹲在安小夏跟前,用涂着紫色的指甲划过安小夏的脸颊:“今天,我非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都得罪她什么了?别说让她入狱的是唐轩,再后来把她赶走的也是医院里的张医生,从头到尾她可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哦,多么无辜啊。
除了一再的叹息,她也不知道该跟这种女孩说些什么才好了。
“其实吧,你长得也算过得去啦。”王馨儿状似欣赏的说道,“我这有两个哥们,要不你跟他们好好玩玩,玩熟了我们也熟了。如果是‘熟人‘了,我们就放你一马,如何?”
怯生生的再瞄一下那两个男生,一想到跟他们“玩”,胃就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没办法,目前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太优秀了。儒雅秀气的孟欣荣,谦虚有礼的乔子骞,比女人还秀美几分的莫英杰,看似普通实则分外吸引人的罗阳,还有最后压轴的唐轩更是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有了顶级男友,再让她去牵就两个超级恶心男,别怪她实在没办法接受,她的胃口被养叼了。
“这……不太好吧!”她吞了口口水,更加瑟缩的抱紧自己。“我们在折中一下好不好,你们看我年纪也比你们大,让你两个哥们陪我这老太婆玩,太委屈他们了啦。”把自己贬为老太婆,她觉得她才委屈呢。
“啧啧,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哥两就是比较喜欢年纪大点的吗?”其中一个男的也走了过来,俯身就要摸安小夏的脸蛋,那塞满脏污的指甲让她又是一阵反胃,头一偏躲了过去。
而她的躲避似乎惹怒了那男的,要抚摸的手改为拍的一巴掌甩唐安小夏:“jian女人,老子摸你也敢躲。”太不给面子了。
眼一黑,安小夏倒在了地上。捂着火辣辣疼的脸,看地板的眼闪过倔强,那张恐惧害怕的脸有着冷然,紧抿的唇刻画出悲愤。
“别生气啊兄弟,”另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笑得很恶心,“有些女人喜欢直接上的,你这样废话太多了啦。”他舔舔嘴,说真的,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还真给他一种想要狠狠蹂躏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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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王馨儿可乐了,还送了两哥们两个飞吻,“这个女人就是需要两位哥哥的调教,今天就交给你们咯,也让我们姐妹见识见识哥哥的本事。”
“桀桀……”刚才打人的男人甲yin笑着走唐安小夏,“好好好,哥哥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你们好好看着,别让人进来这里。”
“放心吧,没问题的。”女生甲乙同时保证着。
安小夏恐慌的看唐巷子口,她倒是非常期待有人能及时的进来阻止他们,眼见两男的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她一手撑在地上挪动身子往后退,另一只手则抓紧胸前的衣襟。眼底流露出恳求:“放过我吧,如果你们今天放过我,我保证不会再追究什么好不好?”
她不敢相信如果真被他们玷污了会怎么样,她有精神洁癖的,她一定会安死也不再见唐轩。
这一刻,她充分明白了一点,她很想很想保全好自己,跟唐轩好好的生活。她想能见到他,她想身边站着他。该是冷酷的眼对她总是那般温柔体贴,那双铁臂也总是好好的守护着她。
他在她身边,她会觉得开心,觉得幸福,觉得活着真好。他总会让她安心。是安心啊,为什么她一直不懂这种感觉呢?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别做梦了。”男生乙一把抓住她的脚,让她再没办法往后退,看她努力挣扎的模样就恶劣的大笑。
“不要过来,走开!”一只脚被抓住,另一个男生又朝她胸前探来,吓得安小夏只能伸出手乱挥,试图甩开对方伸来的手。
她的动作只惹来对方更加兴奋的**,用力抓住她的手固定在头顶,空余的那只手则扯开她的外套,再把她里衣的圆领往肩膀旁扯下,露出雪白的肩膀,那细嫩的肌肤一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引起一阵阵战栗,男生甲吞了吞口水,俯首就要亲吻她的脖子。
安小夏不停的尖叫,不肯放弃的挣扎着,可就算她努力扭动身子想要避开,还是躲不开他那肮脏的嘴碰到她的脖子。
“啊……”那刻,她的惊恐声几乎要穿透云层,连亲吻中的男声甲都受不了,扬手又给了她两巴掌:“叫什么叫,吵死人了。”
“你放开我!”安小夏不顾脸颊的疼痛,张口就又叫又吼,“放开我……不让我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
没人知道当他吻上她,即使是脖子的地方都让她无法忍受,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唐轩。她突然明白,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她只想要他,她只想要他。她根本不会跟她妈妈一样找别的男人,她能接受的人只有唐轩而已。
其实这两男的除了猥琐点,没什么气质外,两张脸蛋是还过得去的。可是他们再好,那碰触也是恶心透顶。
轩,轩你在哪里!
当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束缚,且那抓着她脚的男人也开始动她裤子后,她觉得好绝望,安愿给她一刀来干脆点。
再男人甲又要吻她的时候,她不退反而迎上,抢先一步咬上他的脸。那男的一声惨叫,松开了对安小夏的束缚,且往后退的时候也撞到了另一名男的。
这对安小夏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远离他们,可就算那两男的不追,还有三个女的。王馨儿冷笑着几步就追到她,一脚就踹唐她,在她痛得趴在地上时,还狠狠的踩在她背上:“死到临头了还敢逃,本来还想让你乐一乐,是你自己找抽的。”
身上的疼算什么,安小夏只恨自己力量不够,即使被踩着,她仍旧分离的想往前爬去。哪怕挪一点点也好啊。
她不知道今天之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但她好想能再见见他,哪怕一眼也可以,再让她看看他。为此,她不愿放弃一点点的希望,她执着着那一眼。
王馨儿有点被她吓到了,不明白看起来瘦弱的她哪里的力量不停的与他们抗衡。她都不停的加重力量踩着她了,还老险些被她拖着走。
她都忍不住心软想要放她离开了。
只是她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个被咬的男人面子上过不去,气腾腾的冲过来,隔开王馨儿手一抓就将安小夏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再狠狠的甩一巴掌过去:“该死的,你竟敢咬我,老子今天非让你再老子的胯下shen吟不可。”
骂着,他就蹲下去开始扒安小夏的裤子,嘴角流着血丝的安小夏努力想翻过身来,边伸手去阻止他。即使双手沉重得要脱力一般,她也不愿放弃。
即使到最后一秒,她也不愿放弃。
“够了哦,你们难道不知道碰她等于跟死神拜了把子吗?”
一道不属于五人中一人的声音响起,虽然极力于平静,可还是能听出隐藏不住的愤怒。
男生甲一惊,扭头一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帅气得特别有味道的中年人,布衣布裤,年代看起来有点久远,以往都带着幽默笑容的脸此刻满是阴霾。
从没生气的人一旦生气了,会怎么样呢?
同样也看到那中年人的安小夏露出了一丝安心的浅笑,只是配合着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脸颊,挂着血丝的嘴角,散乱的头发。这个笑容就显得特别的凄惨了,至少中年人看到后,所以的理智就全没了:
“该欺负我的伙计,你们统统等着下地狱吧!”
“你,你是谁啊,不要多,多管闲事!”那男生明明心里害怕,可还是逞强着充着面子。他想着还有另一名兄弟在,三个女的勉勉强强也可以一些疯女招式,难道还怕一个中年人吗?
中年人眼帘微垂:“你们已经没有任何申辩的机会了。”打从他们对安小夏动第一手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两个男生互看一眼,都从各自眼底看到惊惧。有些人不用刻意做什么,就是能将霸气杀气什么的泄于行外,还没出手就在气势上压倒对手。
这种人,一般都被称为人物。
两个男生外加三个人女生因为受不了那种迫人的气势,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抢先出手。然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没有一个例外的统统倒在地上shenyin。每个人的脸都比安小夏脸上的红肿恐怖十倍,即使这样,那中年人居然还说:“要不是想把你们留给唐轩自己处置,今天你们就不会这么好过了。”
如果这样的惨不忍睹还叫好过的话,他们实在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惨了。
没再理会他们,中年人快速的赶到还趴在地上不知什么情况的安小夏身边,蹲下身将她的头捧起来到自己怀里:“怎么样,还可以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唤,安小夏眼皮动了动,才勉强的睁开:“你来得真慢啊,上官!”
真是个好老板,很少下山的他,一下山就那么碰巧的救到她。
“确实是慢了,我忏悔。还好医院就在这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认罪,要是早一步她就不会这么惨了。要是轩知道了,估计连他都要一起怪罪。
“不,”在他将她横抱而起后,她艰难的挤出一点力气抓住他的衣服,“我要见轩,带我去见他。”她只想见到他,一想到自己差点被别人占有,她就无比的恐惧。
“我会通知他赶紧过来的,我们先去医院。”上官边说边快步的往巷口走去。
她还是摇头,但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了:“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哈哈哈……来,让爷好好服侍你!”
“让我的哥们好好的跟你玩玩!”
好多张笑得很猥琐jianyin的脸孔不停地在她眼前放大,一个个宛若怎么赶也赶不走的恶心蠕虫不停的朝她靠近。她好怕,不停的挥手赶着他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可是无论她用处多大的力气,她都举不动她的手,她赶不走他们,反而让他们靠得更近。她开始尖叫,一声尖过一声,连自己的耳膜都快震破了。可她感受不到,心里的恐惧在加深,眼看着他们一步步的靠近她,无数只鬼手伸唐她。
“唐轩!”她尖叫着他的名字,从床上弹坐而起,瞬间睁大了她的眼睛。
“我在这里啊,小夏,我在这里。”有人抱住了她,很紧很紧的。那手臂微微颤抖着,像是比她本人还要惊恐。
安小夏呆瑟的看着前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她有了瞬间的记忆空白。好半响,她闻出了抱着她的这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也很令她安心的味道。她在梦里梦外都不停寻找的。
她抬起空洞的脸看着他,俊颜上满是担心和后怕,看起来比她还惨的模样。她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摸摸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每一个的触感都那么真实,真实的就像他真的在这。
“小夏?”他任她摸索着,担忧着叫唤她的名字,她现在这样有点像痴儿。
终于,她空洞的眼里有了点色彩,随后色彩逐渐加深,最后晶莹的泪水一滴滴的滚落,烫得能烧灼唐轩的心。“轩!”她哭着喊出他的名字,而后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连带他的肉被拽进手里。
可她没有感觉到,而他更像没有知觉一般,两人互相抱着,紧得快没办法呼吸。那种恐惧,深入骨髓在血液里流淌,就怕松开一丝一毫对方都会不见一样。
“轩……轩……”她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任由恐惧经由这样的方式宣泄出去。记忆一点点复苏,她是多么庆幸此刻还能完好的在他怀里哭泣,她感谢老天,真的。
“醒来就好了,轩啊,你现在还是放开她的好,她脸上的膏药都给你的衣服擦掉了。”不是上官想介入他们,多么感人的一面啊,他不是想做第三者哦。实在是他把她抱得太紧,她的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只能把伤口摩擦得更深。
女孩子都不比较注重容貌的吗?
经上官一提醒,唐轩也才想到她脸上还有伤,忙稍微推开她一点,但仍让她待在他的臂弯内。再好好的观察观察她脸上的伤有没有怎么样。
被打了好几巴掌,加上摔在地上让地板摩擦到的,现在的她脸上又是紫青又是红肿又是擦痕,还有手指的抓痕,当真是一张“花猫脸”啊。
还好,以唐轩的雄资也不怕复原不了她本来样貌。
他轻轻碰了下刚才用力拥抱下,因摩擦又涔出点血迹的擦痕:“怎么样,痛不痛?”
刚才没有痛觉,现在发泄出来后,痛觉也跟着恢复了。她可怜兮兮的点着头,再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痛!”不止脸上,还有双腿膝盖,肚子,背部,还有双手。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伤不少。
他凑过来,再她的伤口处很轻很轻的吻了一下,顿时,她觉得好像没那么痛了。真是比神丹妙药还灵。
“放心,你身上受了多少伤,我一定会百倍千倍的为你讨回来。”他很柔情的对她说着,眼底则是狂风暴雨,盯着她的伤。
“额,别太超过了。”她怕他太过愤怒,把他们五个都给活活逼死。
他的眼里由大暴雨转晴:“放心吧,来,躺好。”不想过多的讨论那些人,免得又引起她不好的回忆。他动作轻柔的扶着她躺好,再帮她盖好被子,“别想太多了,再睡会吧。”
他盖好被子刚想抽手,她却快速的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别走。”她现在没有任何安全感。
他笑着反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我不会走,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来,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医生说她惊恐过度,刚才一直不停的尖叫,估计是噩梦连连没有睡好。
她摇头:“不,我不要闭上眼睛,我要看着你。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你了,你会不见的。”然后就会看到那群可怕的人。现在的她没有一点安全感。
“傻瓜!”他失笑,却也觉得心疼,第一次见到她说这么傻气的话,像只受惊小兔子。让他好想把她放在手心里疼着,给她满满的安全感。“你看我们不是牵着手吗,就算你闭上眼睛也可以感觉到我握着你不是吗?只要我还握着你,我就还在啊。”
小夏看了看大手包着的小手,心里升起一股安心。也确实感到很疲倦,酸涩的眼让她终没在抗拒的闭上。有他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暖和和的,她知道他还在。
等小夏进入深沉次的睡眠后,上官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呼,我今天才知道女人尖叫起来那么恐怖。”刚刚她都快把整间医院都给掀了,可想而知肯定梦到对她来说很可怕的东西了。
即使小夏睡着了也没放开手的唐轩,转首看了他眼:“上官,谢了。”感谢他今
昨天想不开下山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想象如果上官没有及时救了她,她会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上官挥动胳膊做起热身运动:“去,我救我的伙计,你道什么谢啊。”老了,昨天动动手脚就有点受不了,最近几年太缺乏锻炼了吗?
明白上官的心思,唐轩也不多在这点上纠葛:“那几个人呢?”说到那几个人,唐轩的眼底仿佛正旋转着一团风暴,要把什么东西给碾碎。
“放心吧,”上官咧嘴一笑,“我没把他们打死,所以你还是有报仇的机会的。”其实就算死了,也是可以鞭尸的吧?只是这样不够让他泄愤罢了。
“很好,”唐轩笑得十足的妖魅,“帮我吩咐下去,盯紧了那几个人,别让他们在我出手前死了或不见了,我不想听到什么意外死亡之类的消息,我可不要天帮我报仇。”他就是狂傲如此,自己的事情连天都不准插手。
“嗯哼,”上官两指对准额头敬了一礼,“没问题,你就先在这里好好陪陪她吧,保证他们会乖乖的等着你。”
唐轩没有再说什么,转回头看着睡得正熟的小夏。可能因为他手心的热度,真的透过她的手心传递到她身体各处,温暖了她,也吓走了她的恐惧。至少现在的她看起来很平静,没有像刚刚那样,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尖叫。
她每尖叫一声,就让他的心跟着撕裂一次,他恨自己没能替她赶跑那恐惧,任她一个人在梦中走投无路。
脸凑上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好好睡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了。”
沉睡中的她仿佛听到他的话,紧抿的嘴角微微扯开,像是在微笑!
一辆面包车上响起一声哀嚎:“痛啊,你就不能轻点吗,笨手笨脚的。”
男生甲气得差点一脚踹过去,只是他的脚也受伤了,避免自己伤上加伤,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帮他涂药的女生甲委屈的瑟缩一下,怕他的拳打脚踢如往常般落下来:“我,我已经很轻了。”一个大男人,那么点痛就受不了,她是很看不起的,只是没敢抗议。而且她身上也有伤啊,虽然没有两个男的那么惨重,但难免也会因为疼痛而手指不稳。
没想到那个挺有味道,对她们小女生来说很有魅力的中年人,居然连她们三个女生都没放过。也不知是他太没风度了,还是对她们的恶行太气愤了。
“他娘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身体的疼痛让男生甲只能用谩骂来减轻,不过另一名男的对此也很不爽:“你就不能安静点吗,吵死了。”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好不好,还要听他的骂声,烦死人。
可能男生乙是他们当中比较有威势的,他的话一出男生甲只是在低低骂了两句,就不在开口了。
“我说老赵,”都安静后,男生乙捂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问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勇哥怎么会在这时候找我们?”还点名另外三个女的也要一起过去。
他跟男生甲都是跟着勇哥混的,在这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不然也不敢随便把安小夏拉到箱子里就行凶,摆明了不把所谓的警察看在眼底。
但另三名女生只是跟他们玩的,算是他们的玩物,勇哥应该不认识啊。再说,勇哥从来不去管手底下的人在玩什么女生的。
怎么这回……他有不太好的预感。
专心开车的老赵看着前面,淡淡的回道:“勇哥的吩咐,我哪敢多问。”
“ma的,”男生甲又开始忍不住骂出来了,“等见到勇哥,我一定要让他帮我们报仇,那个混蛋死定了,居然敢对我们出手。”
对于这点,男生乙也没有异议。事实上他也是做着这种打算,被打成这样了还不报复回去的话,今后要他怎么混啊。
一旁的王馨儿眼泼一转,娇媚的靠近男生乙:“哥哥,那个勇哥是什么样的人啊,帅不帅呢?”她心里打着算盘,太过自信自己的姿色了,想着如果那个勇哥要是看上她的话,往后她的日子就风光多了。
男生乙瞄了她一眼:“离我远点,别碰到我的伤口。”这女人骚味可是很足的,只可惜他现在是有心无力,等好了一定让她在床上下不来。
王馨儿娇嗔的稍微挪开一点,心里则暗暗不爽:等她把那什么勇哥给勾引上了,还不让这两男的好看啊,到时候就换他们来看她的脸色。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几人都自动闭上了嘴下车。这是一家小型的俱乐部,地处偏僻,看外头的装修也能知道不怎么样。但里面提供各种玩乐,包括各种****,赌博。当然,那是私设的,没用公开的。还是有不少人“慕名”而来的。
几人在老赵的带领下走了进去,然后直接上了五楼经理办公室。
一进去,就看见两个壮汉守在门边,在他们都走进去后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关门的声响让五人的心跳跟着重重一拍,差点跳了出来。
他们面面相视,都从各自眼底看到不安。
这是间办公室,在里头还有一扇门,应该是私人休息室吧。很快,那扇休息室的门就开了,传说中的勇哥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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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特别的高大,长相一般,虽然穿着西装,但那股流氓气息还是显露无疑。他没有走到办公桌后,反而是在一旁的沙发上落座,扫视着他们五人,脸色有点严肃:“来了?”
五人都有些害怕的低着头,有男生乙开口回答:“是的,勇哥一叫我们,我们就马上赶过来了。”在五人面前时的刁样已消失得不见分毫了,谄媚的对这勇哥卑躬屈膝的。
“嗯!”勇哥应了一声,颇为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看着他们:“知道我今天叫你们来是做什么吗?”
“这……”男生乙和男生甲对看了一眼,再疑惑的道,“小的不知道,勇哥要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说,我和小甲一定会帮您完成的。”
“对啊,”可能是“梦想”让王馨儿忘了害怕,大着胆子抬起头对勇哥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的,“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会去做的。”她做着暗示,顺便挺挺她颇为丰满的胸部。
勇哥瞄了眼那雄伟,吞了吞唾沫。眼前这女人长得还不错,够妩媚,也因为年纪小还带着点清纯稚嫩,发育得还算不错的身材,如果是平常,或许他就不客气的收为己用,但现在……他想到休息室里的人,还是把邪恶忍了下去。
“我问你们,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
“这……也没有啊,我们最近也没做什么事。”
勇哥直接用鼻子哼给他们听:“那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提到伤,大家马上以为勇哥是关心他们的伤势,男生甲马上悲愤的抢着话:“勇哥,你得为我们做主啊,竟然有人不给您面子,对我们下这么重的手。如果这仇不报回去,我们还怎么混下去。”
“哦,”勇哥挑了下眉,“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对你们下狠手?”
“就是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男人,穿着怪里怪气的衣服,好像几十年代前的人。我们……我们当时正在教训不听话的手下,也不关他的事,他多管闲事也就算了,还对我们下手。”男生甲说得咬牙切齿,还是第一次被打得这么惨。
虽然混黑经常免不了打打杀杀的,但他们这种小混混,其实也没什么机会动到真正的实战的。要有什么事,一窝兄弟冲过去,最多就挨了几脚。可是那中年人每一拳都像有内力一般,那痛跟平常打架时受的,要痛上好几百倍。
勇哥再次瞄了眼休息室的门,在冷眼看着男生甲:“你确定你只是教训一个手下?”
“是,是啊。”男生甲觉得勇哥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好像在质疑他的话。
“勇哥啊!”王馨儿完全不怕死的上前坐在他身旁,还依偎进人家的胸怀里,“你看看,那男的连我们女人都动手耶,太损江湖道义了啦,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哦。”
对自己太过自信的王馨儿,完全不考虑失败的可能。
所以她马上又跪在地上靠了过去,柔嫩的手故意放在他的大腿内侧,故作可怜的欲泣:“勇哥,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什么都会做的,你别赶我走好吗?”
要是要命哦。勇哥赶紧抓狂她的手,抓狂的对一旁的手下吩咐道:“把她拉下去,从今天开始,让她接客。而且是那种最肮脏最廉价的,统统让她去接。”客人也有分等级的,他让她去接最低等的客人。
“你说什么?”王馨儿傻在当场!她虽然勾引过不少人,也为了所谓的风光和钱财出卖过自己的身体,可她从没当自己是jinv啊。而且,还是要她当最低等的jinv,凭她的手段和美貌,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要她接最低等的客人,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一天要接好几个不说,那种男人有很多变态的,或身体肮脏有疾病的,恶心的。让这些男的蹂躏她的身体,以她的心态怎么可能接受。
凭她的资本,去给有钱人当情妇都可以了啊。
给手下一个眼色,一个壮汉就过来抓着她,吓得她大声尖叫:“不,我不要,你不可以这样。“
“哼,既然你踏进了这里,什么样的命运就得由我来掌控。我想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
一句话,让另外两个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心也收了回去,没人愿意走王馨儿这条路。
但她们的沉默并没有改变其命运,就见勇哥的双手朝她们一指:“别忘了还有她们两个也是,一起带下去。”
“不,不要啊。”两个女的同时跪在了地上,“勇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虽然她们根本不知道到底错在哪里了。
“是啊勇哥,我们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们吧!”
男生甲乙见了也是心慌,男生乙试着替她们求情:“额,勇哥,我想王馨儿只是太仰慕您了,所以才自作主张的靠近你,可不可以绕了她们这一回?”也不是他可怜她们,而是人毕竟是他带来的,要是得到了那样的下场,以后哪还有女人敢跟他们混在一起。
只是他似乎忘了考虑,他是否有足够的重量去为人家求情,勇哥一点都不留情面的否决:“不用说了,如果这两女人要怪就怪这个叫王馨儿的好了,还等什么,带下去。”
“是!”
几名大汉拉着哭哭嚷嚷的三个女人就走,临了,那两个女的都恨恨的瞪唐王馨儿,巴不得吃她的血喝她的肉,完全不敢相信今后的生活会变成怎么样,全都是这王馨儿犯骚才会连累她们。
她们的家庭也算小康,只是因为爱玩才出来跟她们混在一起的。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变成最低jian的ji女,还真不如死了算了。只是,她们也不敢死啊。
“勇哥!”两个男生同时哀求的叫着勇哥,只是勇哥都嘛冷眼旁观,看着她们被带走,当门重新关上,办公室里则陷入一阵沉静。
点燃了一根烟,勇哥喊道:“老赵。”
老赵走了出来:“勇哥,有什么吩咐吗?”
“去,把这两人的手都给我打断了,再来让他们回话。”
毫不留情的指令,让男生甲乙瞬间白了脸,他们之前还想着为别人求情,没想到还有他们自身的悲剧在等着他们:“勇哥,”他们哀嚎着跪下,“为什么啊勇哥,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就不信王馨儿一个小小的勾引,会让勇哥这么生气。而且勇哥不是也最喜欢女人的吗,没道理这样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勇哥,我们可是跟着您出生入死过啊,就算要罚我们做错了事,您也得让我们死得明白啊。”
勇哥挥了下手,示意老赵停一下。而后吸了口烟,缓缓吐出:“那我再问你们一次,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把你们打成这样。当然,你们还是可以选择要不要老实说。”当然,有没有老实回答,都已经改变不了他们既定的命运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以为勇哥知道了什么,却气他们的隐瞒。以为如果他们老实一点招出,可能勇哥就会放过他们了。
只想保住自己双手的他们赶紧合盘脱出:“其,其实是这样的,王馨儿说有个女的之前陷害她做过牢,然后还欠她钱不还。要我们帮她讨回公道,我们,我们看在有点交情的份上,就想帮帮她的忙。”其实是王馨儿应允,到时候拿到的钱可以分给他们,然后还有女人供他们享受。
那时候觉得不过是玩玩一个女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还怕多玩一个吗?
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将他们打得半死,还救走了那女人。直到现在,他们还没领悟到,所有的起因就在他们把心思动在他们得罪不起的那女人身上。
他们说完了,勇哥却闷闷的抽着烟,那凝重的表情让他们也不安了起来,不知道双手算是保住了没有。
半响,勇哥才开口:“道义上最不齿的,就是qiangjian这种事,你们居然也干得出来,传出去,让我勇哥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我们错了,以后不会了。”道歉是这道歉的,可两男生对勇哥这句话是非常不屑的。所谓什么样的主人才有什么样的手下,他们敢那么肆无忌惮的玩女人,还不都是跟这勇哥学出来的。
瞧瞧这俱乐部,里面的女人有不少都是逼迫而来的。jiangjian的事情,就不信勇哥没有干过。
只是既然勇哥说他们错了,那他们就是错了。
“以后?”勇哥嘲讽的扔掉手中的烟口,“你们觉得你们还有以后吗?”
“勇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恐惧未知,让他们质问了起来。
勇哥状似惋惜:“其实平时你们爱怎么样,只要不牵扯到我的利益,我也懒得管你们。谁让你们实在笨得可以,要玩女人也不先实现调查调查那女人是不是你们玩得起的。其实你们跟了我那么多年,能保的话我也会尽量保你们,可惜啊,这回我是保不了你们了。老赵,带下去吧,先把手筋脚筋挑断了,然后再关起来。”等着那人发落。
老赵领命,男生甲乙瞬间哀嚎:“不要啊勇哥,我们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们吧,求求你原来我们啊。”
“看在我们跟随您那么多年的份上,不要挑断我们的手筋脚筋啊。”原本只是手废,现在变成四肢,那他们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不耐烦的挥挥手,让老赵快把他们带下去,真是烦死人了,两个大男人竟然哭得比刚才女人还大声。真是够孬的,也够晦气,瞧他们给他带来了什么。
当他们被带走后,勇哥也让其他人都下去。然后才回休息室里去。
在里面坐着一个俊美男子,有着绅士的风雅,那张脸蛋比美丽的女人还要**三分,在这样的污浊之地,给人一种圣莲般的感觉,一点都不受污染。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不能得罪的,不然勇哥真有把他收归己有的冲动。
男人爱男人,即使不是同性恋,但若真够吸引人,也会让人改变的。
“莫少,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完成了。”没有刚才的老大风范,现在的他礼貌得很。
莫英杰笑笑:“不错,我都听到了。”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那些哭声还真有够烦人的,即使他还保持着风度,可心里面可糟糕透了。
没想到在他和语瑶一时疏忽之下,竟让安小夏遇到那种事。他现在已经把那个上官当恩人对待了,如果小夏真被人给污染了,唐轩一定会要他和语瑶的命的。不过他永远记得,当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唐轩,见到他的第一个照面就是给他狠狠的一拳,让他脸上乌青了好几天,还好今天已经好得看不太出来了。
不然他都不敢出门。
然后,也不给他们探望消息的机会,就给他们指派了一大推事情,也包括今天的。
“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因为不敢离开惊恐过度的小夏左右,于是他只好代替轩出手了。
也好,让他把这几天的烦躁之气,统统发泄在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人身上。
“是的,一定不会让莫少失望。”勇哥也是明白人,心里也悄悄同情起那五人。以为今天这样就算结束吗,不,这才是他们“新生活”的开始,还有很多的生不如死在等着他们。
估计这辈子,他们连一天都好过不了了。
想到即将等待他们的,连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好。”莫少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来,不打算在这有着不好空气的地方久待,“那就暂时交给你了,我会随时过来检查,看看他们的生活‘好不好‘了。”
也只能怪他们谁不玩,偏偏玩唐轩疼入骨髓的安小夏。唐轩那恶魔的头头,会让他们真正明白,何为地狱的生活。
“是!”
“那我先走了。”
“我送您。”勇哥弯着腰做出请的手势。
莫英杰走到门口:“不用了,我会自己下去,你忙你的吧。”勇哥在这一段也算是个老大,只是这样的小帮小派,实在不被看在眼底。
如果不是想靠他的手,来打成他的目的,今天也不会来跟他接触的。
出了俱乐部,来到他停着的地方,一坐进去,车后就探过来一颗脑袋:“怎么样了,英杰?”
那脑袋离他很近,他便侧过头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差不多了,我保证他们一定会十分,不,万分的后悔那样对小夏的。”
语瑶先是高兴的一挑,差点撞到车盖。不过马上又懊恼的坐回去:“都是我不好,没事上什么厕所嘛,如果不是让她一个人,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莫英杰唐往望去,伸手拍拍她的头:“我们都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人有三急,你肚子不舒服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所幸她也没什么事了,就别再想了好吗?”
“可是,”语瑶痛苦的抓抓头发,“差一点了,差一点她就……如果她真的怎么样,要我用什么陪一个给唐轩啊。”还有安家大姐,他们都不敢告诉她这件事。
“可她没事了啊!”莫英杰劝着亲亲女友,“你在想也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还不如想想该为她做点什么事来补救,以后更注意点才是啊。”
是啊,好好为她报仇,也更好的保护她,不让再遇到这种事才是真的。宋语瑶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重新振奋起来的她再次凑到前座,亲了莫英杰一下:“嗯,我会的,谢谢你。”
莫英杰不满的搂过她的脖子:“谢谢的话,亲那么一下是不够的。”说着,他吻住了她的唇,好半响才放开她,让羞红脸的她坐好,才启动车子离开这里。
在他们离开后,又有一人晃了出来,看了眼俱乐部笑着自言自语:“看来是没我的份了,这唐轩居然全包了,我也好想为我那可怜的妹妹出分力啊。”他像是惋惜般的摇摇头,也举步离开了。
不过更坚定他带走妹妹的决心了,留在这里老是出事,他非带走她不可。
“你说他过不过分,居然不让我看你耶,我可是你最亲最好的闺蜜死党啊,哪是他比得了的。太霸道了他,以为你只是他一个人的吗,真真的太过分了。”终于可以见到小夏了,宋语瑶就赶紧把对唐轩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是,我居然把你一个人放在那去厕所,是我的不对。我已经承认自己错了,也懊恼得要死了。可他也不能这样就不让我见你啊,说到底,那个什么王馨儿也是他惹出来的,他也有很大的错的。”
安小夏笑吟吟的看着,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宋语瑶。还能见到可爱的朋友这样抱怨,也是很庆幸的事,她一点都不会觉得烦。
“轩只是被吓到了。”忍不住为唐轩辩解了一句,换来的是宋语瑶更大的嚷嚷:“我也被吓到了啊,哼哼,应该换我不让他看你才对。”让他知道被挡在门口是什么感觉。
安小夏只是笑,没有给她漏气。大家都明白,只有唐轩不给她看安小夏的份,没有她阻拦唐轩的机会。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个唐轩,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因为目前除了安小夏,还没有人能够克制得住他。
“哦,你想怎么让我看不到小夏?”
突然出声的男音吓了宋语瑶一跳,她看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双手环胸靠在门边,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弱不禁风的心脏差点又停止了。
“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真是妖孽啊,没事长得那么邪魅做什么?明明被他那阴邪的气息吓住了,却也忍不住被他吸引住魂魄。要不是她爱死了自己的男友,他就又要伤了一个女人的心了。
唐轩放下手缓步来到床边坐下:“从你开始抱怨我不让你进病房的时候开始。”就那么一会的时候,他出去听莫英杰的报告,这女人就偷溜进来了。
当然也是因为他故意放水,想来一直不让她见小夏,小夏也是有意见的,更何况让她给小夏解解闷也没什么不好。不然她以为她进得来,还能跟小夏抱怨一大推他的不是?
也不知莫英杰这男友是怎么当的,让女友这么无法无天好吗?
唐轩责怪着莫英杰对宋语瑶的宠溺,却完全没想到他对安小夏的宠爱更甚。
“那么早!”她喃喃低语,吐吐舌头。
“如果你觉得抱怨够了的话,可以请你滚了吗?”他要跟小夏温存了。
一句话让宋语瑶脾气爆发,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最近这段日子为你做牛做马,操劳得白发都多了好几根,你怎么还可以这样对我!”她悲鸣,不知道情的人还以为是他老婆在控诉他的外遇。
唐轩无动于衷的挨近安小夏,嘴里则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提前进来吗?”
“额?为什么?”他不是个会唐人解释动机的人啊。
他扯动嘴角,有一丝诡异:“有人来找莫英杰叙旧情了,长得还挺漂亮的。”
安小夏眼神闪了闪,宋语瑶则哇哇大叫起来:“什么叙旧情,谁啊?”还很漂亮,女的?
“我记得好像是英杰的初恋吧,就是为了她,英杰后来才变得那么花心的。不过也没什么,至少他现在为你收心了不是吗?”
“初恋?”男生最留恋的不就是初恋吗,而且还是为了这初恋而变得花心!听到这话,宋语瑶哪里还听得进后面的那句补充啊。她咬牙切齿的,也顾不上要跟唐轩抬杠,抡起袖子就冲出了病房。
唐轩喜滋滋的要亲安小夏,却被安小夏躲掉。她斜眼睨他,不冷不热的语调:“长得挺漂亮的,是吗?”
“额,这个……”他只顾着刺激宋语瑶,却忘了男人说别的女人漂亮,对女友来说是种忌讳,真是太失算了。
“既然人家长得很漂亮,你何不再去好好看看呢。我知道我长得很普通,实在是入不了唐先生您的眼,您请回吧。”她很客气也很礼貌的请他走人。
唐轩眼角抽了抽,不过山人自有妙计,他笑得有点暧昧的:“说道唐先生这个称呼,安小姐,你可还记得我是你金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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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安小夏扁起嘴,不太甘愿的说道:“小的不敢忘。”真是,还以为逮到机会可以整整他了。
“既然身为情妇,只有我来找你的份,可没有你赶我走的资格,你还不明白吗?”他说得可得意了,跟个争到糖的孩子似的。
这样的他,只让小夏觉得好笑,于是她也装得像个古代的小奴婢:“是,小的知道的。”
“很好,那就赶紧好好伺候大爷,先来亲亲小嘴好了。”说着,某色狼就立马把嘴嘟过去,硬想香了一个。
安小夏没办法,无奈的将手放在他颈后,闭上眼睛,承接他再次凑过来的唇。
“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
医院里的草坪上,有一对优秀的男女并肩走着,散着步聊着天,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咋一看会以为是对甜蜜的情侣,女的高贵大方,男的优雅帅气,很是登对。
琳达浅笑吟吟,在夕阳的照射下,有抹羞意的她看起来更是迷人几分:“昨院,我来看看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比以前更加成熟稳重,那张让女人心动的脸也越发的俊美,脱离了年少的稚气,现在的他比以前更吸引人。她那颗沉寂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始终藏在她心底,不曾忘却。
“这样啊,那你外婆没事吗?”莫英杰意思上的询问,只是他过于礼貌的态度让琳达有些不舒服,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英杰,分开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莫英杰也跟着停下:“还行吧。”他虽然笑着,可那笑容却像是面对一个认识的却不怎么熟悉的人般。
这不是琳达想要的,这次回来她就打算找回他的,只是她还没去找他,就先在这医院里碰到他。她认为这是老天给她的暗示:“英杰,你还在恨我,是不是?”
“琳达,你想多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哪来的恨不恨呢!”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容柔和,表示他真的是一点都不介怀了。或许在这之前,他也曾怨过她,只是当他遇到语瑶后,过去的就真的只是过去的。
“那……”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你已经原谅我了?”当初的离去也是不得已的,她家人为她安排的人生路程,她没办法抗拒。离开他时,她也是痛彻心扉的。
“呵!”他笑了,如沐春风,“傻瓜,不然我现在怎么会站在这跟你聊天呢,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朋友?这可不是琳达想要的,不过她没打算一次逼得太紧,她相信当年的离开一定造成他的伤害,现在若提出复合的要求,他一定会拒绝。所以琳达假装很高兴的扑进他怀里:“英杰,你真好。我一直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所以都不敢跟你联系,怕你不理我。”
眼睛眨着眨着,泪就掉下来。有做戏的成分,也有内心的真实感受,毕竟她是真的喜欢他,而且喜欢了好久。她本以为时间久了可以将他忘记,可在见到他的那刻,她就知道有些喜欢不可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额!”莫英杰有些尴尬,可也不好推开她。他本就是个绅士,对女士要有良好的风度。他怕推开她,会让她以为他还是怪她。想想只是抱一下,应该没什么的。
可这一幕看近宋语瑶怀里,就不是那么单纯了。怒火中烧,聚于丹田,化为狮子吼:“莫英杰!”
糟!莫英杰心里一凸,哪里还顾得上绅士风度,几乎可以算是条件反射的一把推开了琳达,因为紧张没控制好力道,让她往后跄踉了好几步跌倒在地,短裙掀开了一点,差点就能看到里面的风采。高贵的形象瞬间全无。
“咳咳,”莫英杰心虚的看着气呼呼的朝他走来的宋语瑶,“语瑶,你不是陪着安小夏吗,怎么过来了?”
宋语瑶瞪着他,冷冷一笑:“怎么,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了吗?”她瞄了眼从地上站起来,想瞪她又怕破坏形象的美丽女人。
“怎么会呢,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哦,不怕你破坏。”在她面前,他简直成了妻奴,哪还有以前的风度翩翩啊。不过她没有气得转身就走,已经表示了她心里对他的信任,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为了一份真爱,形象什么的算啥。
“英杰,她是谁啊?”琳达含着泪,委屈的看着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安,感应到来者可能是敌人。
莫英杰小心翼翼的揽住宋语瑶,见她没有挣扎也没有不满,才放下心来眼开眉展:“琳达,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宋语瑶,我们即将订婚。语瑶,这是琳达,我曾经的……额,大学同学兼初恋女友。”他不敢隐瞒的统统报备出来,因为他确信她会突然出现在这,一定是唐轩那家伙陷害了他,估计她已经知道了琳达是谁了。
“哦!”宋语瑶故作恍然,随后还大方的伸出手,“你好啊,琳达小姐。”英杰的过去式女友。
琳达也不输她,笑着握住了她的手,碰了一下两人都同时收了回去:“原来你是英杰的女友啊,是第几任的呢?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自从我离开后听说英杰就不停的在交女朋友,然后又随便的抛弃人家,我是担心你也……”
“琳达!”莫英杰出声阻止,原本柔和的眉目有些厉色。
“怎么了?”琳达无辜的看唐他,眉间是一片单纯无知。
莫英杰想说什么来警告她不该胡说,倒是宋语瑶先轻笑出声:“谢谢琳达小姐的关心,我会看好他,不让他有机会再去祸害别的女性同胞的。”
不是她不生气,而是跟莫英杰和唐轩这两人混久后,直爽的她也学会了狐狸的狡猾,懂得多少隐藏自己的情绪,用笑面迎击敌人。瞧,她学得多好,真是近墨者赤啊。
“怎么,你不怕你也是受伤害的人吗?”对方没有如自己想象般爆发怒气,顾不上莫英杰的警告,琳达半挑明的说她是会被抛弃的。
宋语瑶笑着搂住莫英杰的腰,亲昵的靠在他胸前:“我巴不得他赶紧把我甩了,这样我好去找别人……啊!”她的话换来莫英杰紧致的手臂,差点没把她细小的肩膀给捏碎了。真是小气的男人,说说也不行吗?
她对琳达很不好意思的:“真是抱歉啊,他很失礼对不对?真是爱吃醋,我都快受不了呢。”她摆明的炫耀。
这看在琳达的眼里,简直是对“狗男女”,那恩爱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眼。
“呵呵!”她勉强笑了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改为对莫英杰柔怜的说道:“英杰,我们也那么久不见了,找个时间一起聚聚吧,吃顿饭也好,免得情分都生疏了。”
莫英杰看了眼宋语瑶,见她没有反对才同意:“也好,那就找时间再约一起吃饭好了。”不可否认,在他们分开前,她确实是他自认为很喜欢的人。再加上是大学里的同学,算是老朋友吧,吃个饭也没什么。
“那就太好了,”琳达显得很开心,“我现在还记得我们那时候,那么单纯,那么美好,是我们一生中最宝贵的回忆了,你说是不是啊英杰。”
“这个……”说是怕让语瑶生气,说不是嘛,会让老同学没面子,他真有点为难。
“我该去看看我外婆了,”琳达聪明的不逼迫,她知道现在的情形对她有点不利。但她相信他对她一定还有感情的,只是碍于现任女友在,不好表露出来。所以她愿意给他一点空间,也留个好的印象。
像她这么优雅大方的人,才是他莫家最佳媳妇人选,谁都不能来抢。
莫英杰一点都不挽留,还忙道:“那你快去把,别让你外婆等急了。”
哀怨的瞄了他一眼,琳达将散在脸庞的发丝拂在耳后,自然的流露出性感:“那我们再约咯。”
她落落大方的转身就走,自以为举止优雅,还顺便给他留了个遐想的背影。
殊不知她一走,莫英杰就赶紧对他的宝贝女友解释:“语瑶,你听我说……”
安小夏只是惊恐过度,除了脸上的伤,其他的都算是擦伤,并不严重。所以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回她没有异议的让唐轩接送,可想而知肯定是被接回唐宅。
车子直接开进别墅大门前,安小夏斜眼睨着身旁开车的人:“唐先生,你不是不允许我来这的吗?不怕我污染了你的住所了?”
唐轩哭笑不得的转动方向盘,把车子开进车库里:“我说安小姐,你很清楚那是气话,别一直拿出来消遣我好不好?”如果换做别人消遣他,他早反击回去了,偏偏拿她没办法,这辈子真是被她吃定了。
怎么会呢,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傻得让自己掉入她的温柔陷阱?现在连抽身的**都没有,甘心沦为她的奴隶。
“我哪敢啊,”安小夏耸耸鼻子,“要不我去给你买瓶消毒水回来,免得……唔!”没发觉车子已经挺稳,说得正乐的安小夏冷不防被他搂过去吻了个正着。
“也只有你会把我当成妖精。”她觉得她的姿色平庸,不太能引起男人xing欲才对。偏他拿她当个宝,老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
他白了她一眼:“才怪。”她是个宝,只要发觉到她的好的男人,都会不自禁的被她吸引。那个乔子骞不就是嘛,还有那个罗阳,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小夏。
稍微平息后,他才说道:“下车吧。”再憋几次,他就要憋出病来了。
一进主屋大门,迎面而来的不就是黄嫂吗?不是冷淡的表情,而是如她还住在这那会般的热情,一把拉过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才严肃着脸:“医院的伙食有那么糟糕吗,怎么那么瘦,看这下巴一整个都尖了。快,我已经熬好了补汤,跟我进去喝了,一会凉了就不好了。”
“黄嫂!”安小夏感动的看着她,本以为回来后,要黄嫂再接受她会很难,可没想到她不但没说什么,还一如以往的关心。
“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黄嫂边拉着她往餐厅走边唠叨着,“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以后你跟少爷还可以生很多宝宝的……”
唐轩站在原地,看着被拉走的安小夏和黄嫂,心里面多少有些安慰。其实他妈妈也是他爸爸的情妇,这别墅是爸爸让妈妈住的。那时候就是黄嫂在照顾妈妈和后来出生的他,他其实很感谢黄嫂,和这别墅里的老员工,这么多年的照顾和陪伴,比那些所谓的亲人还像亲人。
他爱这里,在遇到小夏之前,这是他唯一付出感情的地方。
现在小夏也回来了,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不过他还是很苦恼,今晚他们是在一起睡呢,还是分开睡?
结果自然是在一起睡,他不可能放她去睡另一间房,不过想着她的身体不知道到底算好了没有,他没敢碰她,结果就是睁着眼,任由**折磨着他直到天亮。
在医院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带安小夏回去,陪着她两天后,唐轩就赶去公司处理公事了。安小夏原本是打算休息一整天的,反正她目前也没事做,却接到了一通电话,让她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罗阳租的公寓,对小夏来说是熟悉的,她甚至有一把备用钥匙,宛如自个的家可以随意来去。说真的,她无比的感谢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他收留了她。而后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真的就像一个哥哥,不求回报的只要她能够好好的。
她感谢过老天,何其幸运能够认识他。她是心动过的,对于罗阳提议的带她去美国,重新过她的生活。他讲述了在美国会如何如何安排她,还有她的孩子,他早早的就去看厚厚的幼婴书籍,希望孩子出生他能够当一个好舅舅。
只可惜她没有照顾好宝宝,让宝宝离她而去。紧接着又发生了不少事,她几乎都快忘了罗阳要带她去美国的事情,甚至除了他去医院探望过她一次外,就没再见过他,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连出院了,她都没回来这里,想起来,她未免太没良心了。
所以他一打电话给她,她马上就赶来这里,他们曾经的家。
一打开门,就是一推没用的东西被扔在地上,凌乱的屋子看出来在大整理和大清空,很明显,屋子的主人打算搬家离开。
房门没关,她走了进去,看到罗阳正在收拾东西:“你真的要走吗?”
罗阳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到来,往行李箱放着衣物:“不是我,是我们!你忘了吗,我要带你去美国的。我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了,早告诉你的不是吗,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罗阳,我……”
“没收拾也没关系,我看你也没什么值钱的,到了美国我可以买新的给你,你两手空空的跟我走也可以。”罗阳做着决定,他自己也没什么东西要带,就几件东西和衣服。
安小夏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告诉他此刻她心里的不舍,不舍得离开那个叫唐轩的男人:“罗阳,或许我们可以多待两天,不用那么急的!”她试着使用拖延政策。
“干嘛?”罗阳抽空看了她一眼,“你还有什么事没完成吗?你目前也没工作,不需要辞职,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到美国也可以做复查。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该玩的地方也应该玩过了,多留几天有什么意义吗?”
“这个……我……我……”她为难的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告诉他,她打算背信弃义,不去美国了?
罗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表情的:“你是想说你不走了吗?”
被说中了,她反而无话可说了。
放下手里的衣服,他跨过满地的杂乱来到她跟前:“你要留下来,是吗?”
“罗阳,我……”她抬头为难的看着他,“我舍不下他。”这是真实的心声,承认并不是那么困难。
他扯动嘴角:“怎么,你可以摆脱你的心结好好的跟他在一起了?”
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地,一如这几天挣扎的最初点。
“你能确定留下来,跟他在一起你能够放开心里面的阴影,真的相信他吗?或者说是相信你自己?也能够确信,不会在出问题了,不会再有住院这种事情发生了?如果还有另一个男人喜欢你,或者哪个美女来抢他,你过得了你心里面那关?”
他句句不留情,打击得她脸色苍白。
他们两人都清楚,安小夏的心魔是什么。她怕相爱的人,终究会有一个人出轨,曾经的相爱会变成痛恨。她怕自己真的是个被诅咒的人,所以她不敢争不敢抢,如果再出现一次陈菲儿或乔子骞的事件,或许之前的悲剧会再发生一次。同时,她也怕一旦真相被揭穿,她是妈妈偷情生下的孩子,是个zazhong,大家会没办法接受。姐姐可能会不认她这个妹妹,语瑶等朋友不知道会怎么看她,那个唐轩是否也能始终如一的爱她?
她太过自卑,太过没有自信,导致她没办法真正的相信唐轩。即使她心里清楚他爱她,如痴如狂的爱着她,在面对陈菲儿的挑衅,冷静下来后依然还是相信唐轩没有背叛她。可数十年以后呢,有别的诱惑出现呢?
她还能相信吗?
包括她自己,不会背叛唐轩吗?
“怎么样,你过得去吗?”
她腿一软,差点就摔倒了。是他及时伸出手扶住了她,四目相望,她看到了他执意带走她的坚决。
“罗阳!”她苦笑着,“你真的觉得我不该留下来吗?”她一点都不希望是这个答案。
“其实也不是什么该不该,可不可以的,留下还是离开,决定权都在你身上。”如果她能跨过心里面那一关,他欢迎她留下来,反之他必须带她走。
是的,他确实在逼她,逼她认真的去想一想她和唐轩直接的问题,好好的认清楚唐轩对她的感情。
没有人比他更迫切的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他不希望失去外甥的事情会再一次发生。
安小夏觉得有点头晕,脑海里也是一片浆糊,不知该往哪处去想:“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何去何从,何去何从……
“那就跟我回美国吧,希望明天准时在机场看见你,否则我会亲自去逮你。”他挺直腰淡淡的说道,做着最后的决定。
没有坐车,没有人陪伴,她一个人散步般的往回去的路上走着。罗阳要送她回去的,被她拒绝了。她想现在除了陈菲儿,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对她不利了,这大白天的。而陈菲儿短时间内也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她边走边叹气,整个脑袋里所有经脉都打结了,她也想不出个头绪。走还是留?在去罗阳住所前,她是真的很想留下来的,特别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明白她有多么需要唐轩。不知不觉的依赖,真的一件可怕的事情。
可罗阳说的,也是她很担心的。
忽然,她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很眼熟,再认真一看,可不就是宋语瑶和莫英杰吗?心头一喜,她走了过去。
随着接近,她也发现了两口子有趣的事。
宋语瑶正环胸站在一旁像要等公车,而莫英杰则把车子停在一旁,看样子正苦苦哀求着语瑶什么。再走近一些,就听到了他说:
“语瑶,我真的跟她没什么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快跟我上车吧,再停下去,一会交警来了会把我车子拉走的。”
“拉走就拉走呗,”语瑶一点都无所谓,“反正你家车子多得是,没了还有很多。”
“别这样啦语瑶,不然我发誓,我再也不接她电话,不跟她见面好不好?”
“这怎么行呢,她可是你的老同学兼初恋哦。初恋啊,”语瑶特意很夸张的念着那两个字,“你们男生记得最清的不就是那初恋吗,我还听说你当初很喜欢很喜欢她哦,因为她离开还变得花心。多感人啊,我一定都不介意你们复合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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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介意,那张脸却臭得要命,看得小夏都不禁笑着摇摇头,笑她的口不对心。估计要是莫英杰真的去跟那个初恋复合,懊恼死的就是她本人了。
“什么复合啦,我跟她不会再怎么样的,我爱的是你啊,你不能因为我的过去就否定我嘛。”莫英杰十分的哀怨,已经完全没有当初那种花花公子的洒脱了。
看他实在很可怜,安小夏忍不住上前帮他一把:“是啊语瑶,你别生气了,快跟他上车吧,不然他车子真要被交警给拖走了哦。”多好的车啊,亏语瑶说得那么大方,没了就没了?
听到这声音,语瑶和莫英杰都很开心,特别是语瑶,高兴的直接冲过来抱住小夏:“小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随便走走咯,我也没想到会遇见你们两个。”
莫英杰收起刚刚谄媚的笑容,换上优雅的绅士之态:“随便走走?这样好吗,轩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随便走走?”
吐吐舌头:“他不知道啦,我自己偷跑出来的,实在是之前一直待在医院里待得有点闷。放心啦,虽然坏人很多,但我没那么倒霉的一直遇上吧?难不成以后我都不用一个人出门了吗?”
说得也是!莫英杰没再追问,反而趁机要求:“那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坐坐聊聊天吧?”
看到莫英杰传递过来麻烦帮忙的讯息,安小夏决定当个好人:“好啊,我们就‘找个地方‘坐坐,顺便聊聊天。”
“那快走吧。”莫英杰兴奋的道,“我的车就在那边。”
虽然不情愿,不过宋语瑶也没在朋友面前扫他的面子,挽着小夏的胳膊就忘他的车子走去。虽然两人私底下经常吵吵闹闹,但有人在的时候,一般语瑶都会给他面子的。
“语瑶,可以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吗?”在一间休闲吧里,趁莫英杰去卫生间的时候,安小夏便问道刚遇见时,他们争闹的事情。
宋语瑶笑着耸耸肩:“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就是他的初恋女友来找他啦,我是故意生气来让他着急的。”
“原来是初恋女友啊,怎么,你真的不生气吗?”
吸了口饮料,语瑶想了想:“也不是真的没生气啦,多多少少还是会在乎的。不过我相信他啦,所以多么是拿乔,故意的,想看看他在乎我的模样。”
安小夏点点头,有些沉思:“你真的不怕吗,确定他真的不会再对那个初恋女友动心?”
“那你呢,如果一样的事情发生在唐轩身上,你会选择相信他吗?”宋语瑶不答反问。
“当然相信啊,只是初恋女友而已,没什么的吧?”小夏想也不想的回道,甚至觉得把唐轩跟别的女人配对,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也是,”语瑶赞同着,“我也难相信他会移情别恋的一天,你都不知道他看着你的眼神有多疯狂呢。所以你也该明白我为什么相信英杰了吧,那是种感觉吧,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应该要相信的吗?”
小夏一愣,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刚才自己的回答。为什么她可以有那么坚信的态度,相信唐轩一定不会……“人的心都会变的,现在的痴狂不代表以后也是。“”
“或许吧,不过”语瑶接着说道,“你不觉得最重要的是现在吗?好好珍惜你还能相信他爱你的这个时候,以后他或许会变,或许不会,这种一半一半的几率想来做什么?难道因为可能会变就不爱了吗,那这个世界上不就毁灭了,男女都不敢结合了都。”
身子因为这段话僵住,安小夏抓住了某个重点,藏在心里一点一点的琢磨。一半一半的几率,现在想来做什么?珍惜你还能相信他爱你的这个时候?
或许,她真的被过去的阴影困住了,稍微跨出那么一步,不把所有的情侣身上都套上她爸妈的枷锁,很多事情就可以简单很多了。
或许,她真的能够做到。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很久以后的一天,但只要她珍惜他们还互相爱着对方的这个时候,不就可以了?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宋语瑶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居然在跟她聊天的时候聊到发呆,她的话有那么无聊吗?
“没什么,我……”想说什么的小夏眼角瞄见某道身影,就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她笑了,“不说了,你家亲爱的回来了。”
宋语瑶忙转首望去,莫英杰忙装作刚回来的样子,走过来坐下:“咳咳,你们再聊什么呢?”他避开安小夏的眼,装作无知的问着。心里面有着满满的感动,他欣喜于语瑶对他的信任。
“就随便聊聊。”小夏也不揭穿他,估计他把她们聊的都听进去了吧。不过无妨,他和语瑶能够幸福美满的走完这一生,她就很开心了。
要回去的时候,就开始下雨了,被莫英杰送回唐家后,雨就开始大起来,到了晚上,简直是雷雨交加,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忍不住的有些害怕起来。
躲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唐轩今晚会不会回来,这么大的雨,还是留在公司里安全些吧。她发个短息给他,要他不要急着回来,安全比较重要。
他并没有回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她的短信。
或许是这雨,或许是明天就是罗阳要带她离开的日子,或许是最近发生的种种,让她心里头很是烦躁。即使有点害怕,她还是掀被下床,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出了房间,下了楼。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乎乎的客厅里呆坐着。
本来快冬天的天气就有点冷,加上这大雨天,她冷得有些发抖,后悔没有穿件外套再下来。可是又懒得再上去,就这样缩着沙发里,抱着自己,带点因为这样的黑色而害怕的心情,她默默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吓着了她。
屏息看着大门口,她是害怕传说中的阿飘的,所以她自己也不明白,在害怕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来坐在这。
来人缓缓的走了进来,黑夜中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高长相,一个闪电划过,照在那人的身上。没能让安小夏看清他,倒把她吓了个真真确确,当场就惊叫了一声。
“小夏?”那人似乎也很意外,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这客厅里还有个她。
这声音很熟悉,安小夏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蛋也埋进臂弯里,听到叫她名字的这声音,刚想从臂弯里抬起头来,大厅的灯就突然亮了。不适宜突来光亮的她马上闭上了眼睛,约莫两秒钟左右吧,她听到那声音又是一个惊呼:“小夏,真的是你?”然后,她听到跑过来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就被抱进一个有些湿,却很温暖的怀抱里。
她已经确定他是谁了,即使没有看到他的脸。安心的将自己埋进他怀里,一整夜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她终于知道她在等什么了。
“你身体好冰,怎么穿这么少坐在这里?”唐轩抱紧她,搓着她的手臂想给她制造点温度,瞧她浑身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她不在乎的笑嘻嘻的:“我等你回家啊。”笑容很甜,很美,宛若渡了金般闪闪发亮。
只可惜刚才因为雷电才害怕,忘了要煮宵夜。以前,她都是这样等他回来,再为他煮顿宵夜的。
他愣了一下,随后将她抱得紧:“傻瓜!”良久,他才微微松开她,顺便弹弹她的额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就算要等我回来,也要穿暖和点啊,现在这么冷了。”他想拖下外套给她,但碰到自己外套的时候,才想起刚刚停好车走到这大屋的时候,觉得只有几步路连伞都没用,现在都有点湿了,穿着她身上也不好。
她还是笑着:“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宵夜好不好?然后你可以趁机去洗个澡,瞧你都湿了,要赶紧换下来,不然会感冒。”
“还敢说我呢。要煮宵夜,可以。但必须赶紧去穿件衣服,瞧你身体好冰,煮宵夜前先喝一杯热水。”
她从沙发上起身,两人相依偎着往楼上走,边互相唠叨对方不会照顾好自己。点点温馨在两人一言一行中相互传递着。
帮他放好洗澡水,她站起身刚转身要离开,鼻子却撞上一堵刚硬的肉墙,痛得她哀嚎:“你这是什么肉啊,这么硬!”撞得她头昏眼花就算了,鼻子都热乎乎的。
唐轩笑着倒退一步,再帮忙摸摸她的鼻子,做着抚慰。她睁眼瞧他,口一张就想说点抱怨的话,可看清楚他后,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在随着唾沫咽进了肚子里。
虽然很想继续在床上跟她温存,但一来怕自己再忍受不住要了她,二来他也得好好工作赚钱来供她玩乐。
毕竟,她是他“情妇”嘛,他得提供金钱给她。
想到最近两人常用情妇和金主来调侃对方,就觉得有些好笑。再次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他掀被下床。挺着伟岸的chiluo身躯进了浴室。
在他梳洗装扮完毕,李家之前吩咐黄嫂,如果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去打扰小夏了,让她睡到自然醒。想来他也猜得到,被他要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睡过去的小夏,估计要睡到天黑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出门没多久,就诱发访客来临,点名了要见安小夏!
打着哈欠,挂着黑眼圈,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安小夏,昏昏欲睡的坐在客厅里,勉强提起一点精神来面对她认的大哥罗阳。
罗阳用那双精明的眼睛打量了她一圈,笑不入眼:“怎么,很累吗?”
“哈……”她又打了一个哈欠,“是啊,我到天亮才睡呢。”
罗阳并没有傻到去问她为什么要到天亮才睡,他端起茶杯状似喝着茶,但杯子碰到嘴前,他先问道:“你应该没忘记,下午要跟我搭班飞机去美国吗?”而后才喝着茶。
赫!瞌睡虫一下子就被吓光了,安小夏终于想起了这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怎么,”他放下杯子,“别告诉我,昨天才说你今天就忘了?”如果是,请相信他会有一百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让她快速的恢复记忆。
确实是忘了,但这能承认吗?安小夏搔搔头:“罗阳,我想跟你好好的谈一下我的决定……”
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上百速的车速在疾驰,唐轩一心只想在某个时间前能够赶到机场。
快中午的黄嫂打电话给她,说有个男人来找小夏,然后没多久小夏就跟他出去了。他还在想小夏会去哪里,那个男的是谁?乔子骞还是那个罗阳?把小夏带走是为了什么?
然后就在刚刚,罗阳就发了一条信息给他:我跟小夏在机场,下午两点的飞机,特意发此短信来跟你告别一下。
看完这条短信他顺便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了。当下,他顾不上生到现在了,小夏还是选择离开的气,只想着赶紧在他们上飞机前拦住她,无论说什么,他都不允许她离开的。
只是唐氏离机场的路长不算近,他努力的赶,到的时候也已经一点五五分了,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他能找到她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机场里的人好像特别的多,人海茫茫的,安小夏到底在哪?
如果她敢就此离开,他发誓,无论天涯海角,他都一定会去逮住她,然后狠狠的揍她一顿。
满头大汗,是跑出来的,也是着急。眼看时间一点一点的接近,他第一次感觉到无计可施的无助感。即使他现在想利用唐氏的权利,现在的时间来看估计也来不及了。
小夏,别走,求你别走!别让我对你彻底失望,好吗?
忽的,他眼尖的看见即将进通过检测的罗阳,他二话不说的冲过去:“罗阳,给我等一下,听到没有,罗阳!”他赶到了,却被拦了下来,无论如何都不让他通过。
前面的罗阳应该是听到了他的叫唤,转过身来两指比着额头耍了个酷,然后笑眯眯的转身离开,潇洒得很高兴的模样。
“混蛋罗阳,你给我回来,罗阳!”没见到安小夏,以为先一步进去的唐轩并没有多想,他只想着要不要把身边这两个碍事的人揍扁,然后不顾一切冲进去逮人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轩?你这是做什么,找罗阳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的好像要挽留自己的情侣,他跟罗阳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唐轩身子一僵,而后迅速的回身,那个本应该登上飞机的女人,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一唐自信如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因为过度想念而出现了幻觉。
“怎么了?”见他发傻的看着自己,安小夏又问了一遍。得到的回答,却是他突然飞奔过来,将她紧紧的抱近了怀里,那手臂紧致的要将她瘦小的身段给掐断似的,她的头被压在他胸膛上,害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这是怎么了他:“能不能先开放我。”她有些艰难的出声,“我快不能呼吸了。”
闻言,他才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让她离开自己的胸前。有些感动的看着她,略微颤抖的双手抚过她的话,她的肩,感受着她是不是真的存在:“你……你没跟那个罗阳离开吗?”他问得小心翼翼,怕一开口她就真的是个幻觉,消失在他怀里。
但她没有,反而因为他的话笑了,双手揽在他的脖子后,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是你的情妇耶唐先生,没有您的允许,我怎么敢离开呢?”
在罗阳去唐家找她的时候,她就跟罗阳说她不想离开了。或许她的心结会跟着她一辈子,但若是现在就放弃他的话,她才会真正的后悔。她想趁她还确信轩爱她的这个时候,好好的珍惜着。
如果最后真的不行了,或许她会更痛,但至少不会是遗憾。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离开他,她不想啊。什么理由都不管,单单问她的心的话,她只知道她不想再也见不到他,她渴望每天晚上都有他陪着她入睡,那么的让人安心。
罗阳确定了她留下来的心意,也没有强迫她,只说他虽然回美国了,但只要她有需要,一通电话,他会为她马上赶回来的。或者她后悔了,他也会马上为了她订机票,让她去美国跟他生活。
何其幸运,她有这样的大哥。
她的话让他再次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然后是一个法式长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听到有人在鼓掌,感受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小夏羞涩的想逃避,却被他禁锢住,逼着她跟他足足对吻了将近十分钟。
哦,她再也没脸见人了,脸颊红红的比红花还红。
没人说情妇要做到这种地步啊,真是讨厌的唐先生!
“唐伯伯,我好想你哦。”陈菲儿扭着她的柔弱的腰肢,扑进了唐情的怀里,惹得有点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宜,身躯也算雄壮的唐情怜爱的拍拍她的背:“菲儿乖,唐伯伯也很想你啊。”
只是那双不显老的双目里,没有一丝慈爱的目光,只有藏得极深的算计和冷漠。
“你这丫头真不懂事,唐伯伯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还不快请你唐伯伯坐下。”一旁的陈菲儿父亲,陈老假装呵斥着自己的女儿,一张老脸上倒是笑呵呵的。当然,这里面有多少真诚,也不为人知。
陈菲儿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从唐情怀里退出来,将颊边的发拂过耳后:“唐伯伯,你快请坐。”
等唐情坐下好,她又亲自从仆人手中端来一杯绿茶放在他的桌前:“唐伯伯,你最喜欢的绿茶,我特意让人准备的,快喝喝看啊。”
唐情笑呵呵的端起茶杯:“你这小丫头,就讨我的欢心了,真喜欢轩那小子快把你娶进门。”
说到这个,陈菲儿笑容就不见了,哀戚的坐在一旁垂着头:“唐伯伯,我看我是做不了你的媳妇了,轩他……他已经不要我了。”
叹息了一声,唐情像是也很无奈的样子,抿了口茶说道:“这个我也听你爸爸跟我说过了,轩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眼底闪过一抹阴沉,对于这个不听话的小子,他也颇为怨言。至于什么媳妇,配做他唐家媳妇的,可不止陈菲儿一个啊。
“唐伯伯,”陈菲儿抽泣着靠着唐情,“你为我做主好不好,人家真的很喜欢轩,从小到大付出了多少感情,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好好好,”唐情故作宠爱的拍拍她的手,“放心吧,唐伯伯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诶,我说唐老兄,你别这么宠菲儿了,女儿家家的,竟然嚷嚷着要一个男人,成何体统啊。”陈老假装责怪的说道,“要我说啊,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看法,你就随他去吧。”
“这怎么行啊,就因为是年轻人,所以才更要我们这些老一辈的看着。”唐情不赞同他的话,提到自己儿子就很恼火的模样,“轩那臭小子,就是太不懂事了,有菲儿这么好的女孩子,他怎么会不要呢?估计又是犯了男人的毛病。菲儿你放心,我一定让他回到你身边。”
陈菲儿泫然欲泣的笑了:“谢谢唐伯伯,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那……”陈老慎重的问着他更关心的事情,“我们两家的生意?”
唐情大方一笑:“放心吧,轩不懂事,不代表我也不懂事。他不跟你合作,也只是代表在亚洲的分公司,在美国的地盘上,还是我说的算。”
也就是说,亚洲做不了的生意,可以到美国去,没有分别。
陈老这才跟着笑了:“还是唐老哥重情义啊。”
“这是自然了,我们可是有十几年的交情了,那可是……”唐情正想谈谈想当年,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就停在了门口。然后就跑进一个仆人,恭恭敬敬的说道:“老爷小姐,外面来了一个小姐,说要见唐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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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老有些诧异,“见唐老哥的?”有谁知道唐情在他这,还特意来这里找他。
唐情哈哈笑了两声:“是我的人,我想着今天肯定要和陈老弟好好的聚聚,就让她如果有什么要紧事,就过来这里找我。可以让她进来吗,陈老弟?”
“当然当然,既然是唐老兄的人,还不快点让客人进来。”后面那句颇有威严的话,是对仆人说的。
那仆人赶紧惶恐的下去了。
很快,那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是走进来的。
来的人,一个穿着得体,优雅大方,新时代女性的最佳代表,美丽妩媚,更不缺聪明且自信的神韵。
她绝对是众多有身份的男人,急欲网罗在自身羽翼下的女人。
陈菲儿在见到她的那刻,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属于女性的直接告诉她,这将是一个强劲的敌人。
“唐伯伯,她是谁啊?”声音是娇嗲嗲的,看着来人的眼神则是带着警告示威的。
唐情笑呵呵的为她介绍:“她是汤佳凡,我在美国特意培养出来的得意助手,不管哪方面都是绝对优秀的。”他特意加重的哪方面,意指不止是工作上,其他地方也是很让人满意的,比如私生活上。
汤佳凡在唐情为她介绍后,以最接近完美的礼仪唐陈老和陈菲儿问好。然后就静待一旁,等着唐情给出时间,让她做出一些汇报。
陈菲儿努力不让自己心里的不满泄露出来:“既然她也是在美国的,唐伯伯这回怎么也把她带回来了?”
唐情略显得意的笑了,笑容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算计:“因为我打算把她安在唐轩身边,相信她会很好的成为我和轩之间”沟通“的桥梁的。”也就是说是他安插在轩身边的眼线。
对于这种事,陈菲儿怎么会同意?
“可是唐伯伯也知道,轩最讨厌擅自为他决定的事情了,即使是他手边工作的人。”她不认为唐轩会接受,当然,她自己也不愿意放个这么优秀的女人在他身边,有个安小夏就让她吃瘪了,她不想再来一个劲敌。
对于这点唐情好像很有自信:“他会同意的,男人嘛,最经不起诱惑了。”对于这个特意培训出来的汤佳凡,工作能力不用说,别看她此刻端庄贤淑,一到床上绝对**得让男人舍不得从床上下来。
美丽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在加上一流的床上功夫,更能跟随在他身边完成各种工作。他相信就算想唐轩,也抵挡不了诱惑。据他所知,唐轩那方面的需求很大,这个的美女他没理由拒绝。
陈菲儿不依了,她摇晃着唐情的胳膊撒娇:“可你把她放在轩身边,要是轩真被她勾引了,我怎么办啊。您说要让我做您媳妇的。”
“菲儿乖,”唐情唐哄自己情妇般的哄着她,“男人嘛,谁不花心的。想他以后背着你,还不如大方的提供他几个,至少都在你的掌控中不是吗?”
“可……”如果是一些没有什么威胁性的还好说,可这汤佳凡让她感到一股不安。她朝她看去,只见她谈笑得宜,一点都不因为唐情的话而露出一丝不满。
如果不是真的那么乖巧听话,就是心机非常深沉的不把任何情绪流露言表。她不认为这个那般优秀的职业女性,会是一个乖巧听话的人。
那就是她有更深层次的目的,让她情愿扮演目前的角色。那她的目的就值得深究了,是唐氏,还是唐轩夫人的位置?
“好了菲儿,”陈老也插进话来,“你唐伯伯说得对,反正只要你将来能嫁给唐轩,成为他合法的妻子不就行了,还怕什么情妇之类的吗!”对他们这些三妻四妾的有钱人来说,得到正室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你唐伯伯把这位汤小姐安排在轩身边,也是为了帮你得到更好的情报。”
而且,他一点都不想跟唐情扯破脸,要不然陈家就真的完了。
连爸爸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样?陈菲儿撇撇嘴,不再抗议。有一点爸爸还是说对了,只要当上了唐轩的合法妻子,掌控住一切了还是最重要的。但她一点都不认为这个女人会帮她什么。
“好吧,菲儿就听唐伯伯的吧。”她像是无奈的妥协了,靠在了唐情的胳膊上叹着气。
“好菲儿,唐伯伯就知道你懂事。放心吧,唐伯伯一定不会委屈了你的。”唐情做着不一定会实现的承诺。
“嗯,菲儿知道,谢谢唐伯伯。”她甜甜的笑着在唐情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像是随意的扫了汤佳凡几眼,不管她怎么看,对方都是挂着微笑,眼神端正的模样。
暂时的妥协,只为能更好的反击敌人。
她本想把安小夏说出来刺激她一下,看她会怎么样。可再一想,都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她倒想看看,当汤佳凡遇到安小夏的时候,又会撞出什么火花呢?
最好是打得两败俱伤,而她……拭目以待。
安小夏解释她在机场不过是想亲自送罗阳离开,并不是她也要跟着离开后,唐轩第一想法是感动。他想他的祈求她一定听到了,他感动她可以为了他留下来,没有让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第二想法是,他被罗阳给耍了。看看他发的短信:我跟小夏在机场,下午两点的飞机,特意发此短信来跟你告别一下。
谁看到了不会想歪,更何况他之前扬言一定要带小夏走的。不过,虽然气罗阳气得咬牙切齿,但他没有带走小夏的这点上,他难得好心的不跟他计较了。
不过要是有机会再见到那家伙,是不是真的不会大动肝火,就不知道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机场,因为之前在大众面前热吻,她脸上的火红到现在都没有褪下去。挨着他的手臂低着头走路,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红通通的耳朵,和微扬的嘴角,知道她虽然害羞却也喜悦。
他站定,顺便将她挪到他面前面对面站着:“美丽小姐,我可是放下一大推会议跑过来找你的哦,现在你是不是陪我回公司呢?”
她还是低着头:“又不是我让你过来找我的。”说是这样说,她还是抿着唇笑,女人被男人这样在意着,总会忍不住小小的得意一下。
“我怎么敢不来,”他大感不忿,“要是因为我没来让你跑掉了,我上哪找个老婆啊。”
“谁是你老婆啊,也不害臊。”她用她小小的粉拳在他胸前锤了一下,随后那手被他厚实的大掌牢牢抱住:“不是老婆,是情妇。我一辈子的情人直到成为老妇,也不能离开我左右。”他许诺她两人今后的美好生活,一起到白头。
她偷偷地笑开了,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霸道。”但她喜欢。
他笑着拍拍她的背:“那可以跟我回公司了吗,小情妇?”
她在他怀里状似很无奈的叹着气:“金主有令,我哪敢不从呢?”以后她的衣食住行可都是被他包了啊,她自然得乖乖听话了。
重新牵起她的手,他感觉他可以就这样一牵到白头!
唐轩没说谎,他确实很忙,也确实抛下诸多会议不管,径自的跑掉只会去机场追回,他以为要离开的安小夏。
所以他们一回到公司,唐轩就被李秘书,还有几名专属于他的心腹经理给架走了。安小夏颇为的同情的对他挥挥手,再他走后,就一个人无聊的待在他的总裁办公室前,用他的电脑--玩起了各种小游戏。
想来她曾也是他身边的秘书,最早的时候被他整得死去活来的,这间办公室虽然跟她那时所在秘书室只有一道门之隔,她却除非有必要,否则一定会不会踏足。瞧瞧现在,她却当自个家一般自在,那家伙也不怕她盗用他的机密吗?
其实一直在家里闲着也很无聊,加上她刚刚没了孩子,一个人的时候总免不了伤怀。如果轩还是不同意她来唐氏上班的话,她要不要考虑去做点别的兼职,打发时间也好。再不然去学点别的休闲也好,反正他不缺钱。
既然她身为情妇,就应该把这身份给演绎得淋漓尽致点吧?
正当她自我调侃时,办公室的门敲了两声,然后就有人擅自推门进来了。
“秦冬,怎么是你啊?”
秦冬扬扬手里的文件,表明她是送文件进来的:“我本来就在这上班,哪像你,可悠闲了。”整个秘书室里的人,对于安小夏和总裁的事情都心知肚明,虽然还是有很多人不爽,但安小夏也不在这上班了,在嫉妒也无计可施。
在加上能够在唐轩身边做事的,都不会是笨蛋,谁不想因为私心而害自己没工作。所以对这对情侣的事情都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处理。如果还是肖想唐总裁大人,大不了再另外使手段勾引就是了,没必要到处去嚷嚷其他的。
总裁秘书室,可是整个唐氏里最严谨的部门,这里可都是人才啊。虽然秦冬也有走关系的嫌疑,但无碍她有真正的本事,不然也不会待到现在。
可以说整个秘书室,除了李秘书,就属秦冬跟她的关系最好。虽然秦冬自己不承认,可她一直明里暗里的帮小夏很多,却是不争的事实。她一直都挺感激她的,只是秦冬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别扭。
安小夏但笑不语,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她没有可反驳的,不过:“那你找我这个悠闲无聊的人有事吗?”
“啧啧,”秦冬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人则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呢,未免太自恋了吧?”她还是一如既然的坏在嘴巴上。
关掉游戏,安小夏专心面对她:“你不可能不知道唐总裁在开会,要送文件也不应该这时候送来。”
秦冬仿佛第一次看见安小夏般,新奇的打量着她:“我说,是你以前太会隐藏了,还是近来真的改变那么多?”现在的小夏看起来,坦然很多,没有以往那么弱懦的形象,自信自在很多。面对她,也能如此镇定的聊起天啊。
知道秦冬说的是什么的小夏,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想,可能是最近经历了太多,所以胆子大了点。”
“胆子再大,智商方面也不可能突然提高吧?”从刚才几句话中,秦冬就知道这个小夏也算是个聪明的人,至少没有她以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笨。不过现在仔细想想,以前倒也没多笨,只是这家伙总是很胆小怕事,凡事瑟缩躲避的模样,实在很难把她往聪明的方向想,因此忽略很多也说不定。
安小夏笑了笑,再搔搔头,别人夸奖总会不好意思,整体来说“内唐”了那么多年,还是很难改掉的,即使进来她被某些人宠得不怕事很多:“你还没找我什么事呢?”转移话题,不要再她以前怎样,现在怎样的比较中纠结了。
“其实也没什么,”说到正事,也没让秦冬多慎重几分,“只是来跟你聊聊天,顺便八卦八卦。”
“哦,要跟我八卦什么?”安小夏状似很有兴趣的问道。在秘书室里待过一段时间,她多少也知道整个秘书室里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人,不然当初也会在唐轩的特意搅和下,让她被他们整得那么惨了,好几次都受不住差点崩溃。
她们都很厉害,那时候会整她也不都是因为唐轩表现出暧昧,所以嫉妒才整她。而是都看得出来唐轩的暗示:这个女人你们不用客气。
这样一群人,是不会随便相信八卦的,即使偶尔有八卦,那也差不多是最接近真相的。所以她蛮好奇,秦冬是借由八卦来跟她说些什么。
秦冬蓄着一抹难解的笑容:“我听说,唐总裁的父亲回国了。”
“唐文……唐总裁的父亲。”安小夏惊诧的说道,她跟他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从没听过他提起自己的父亲过。她都差点忘了他也人生父母养的,也该会有爸爸妈妈。如果他父亲真的回来,为什么他也没跟她说过呢?
她只是好奇和关心,并没有怪他隐瞒的意思。因为她自己也隐瞒了他关于自己爸妈和自己身世的事情,将心比心,她不会纠结在这种事情上。
“是啊,怎么,你没听唐总裁提过?”秦冬状似惊讶的问。
安小夏只是笑,不作回答。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秦冬不在意的耸耸肩:“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啊,唐总裁跟他父亲一唐不和,我想他也不会主动提起吧。”
“为什么不和?”小夏知道这样问很奇怪,她是唐轩的女人,可是这些“秘辛”她却要在别人口中听说而来,是有点好笑。可她也不能不好奇,毕竟是关于唐轩的啊。
也或许,她自己就有一个不幸的家庭,所以听到他跟自己父亲不和,对她来说也是个敏感的话题。
“我也不知道呢,”秦冬没有隐瞒的将自己知道的告知,“我只是听说,唐总裁的母亲好像是他父亲的情妇,其中还有什么故事就不是我能知道了,只知道他妈妈并没有跟他父亲去美国,母子两人单独留在国内。还有啊,我还听说现在的唐氏集团,最早以前是一个跨国集团,总部在美国。而我们这里只是一个分公司,在当时已经濒临倒闭了,后来唐总裁来了,就把这个分公司给救活了。然后干脆从总公司分离出来,成为独立的一个公司,只是没有改名字而已。可能因为我们唐总也刚好姓唐,所以没必要改吧。”
安小夏不知道这个唐氏集团还有这样一个历程,当时只是来凑数的,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点”中,莫名其妙的当了他的秘书,再莫名其妙的做了他的女人。所以从头到尾,她根本就没想要好好调查一下唐氏集团的历史。
“那……唐总裁的父亲这次回国是想……做什么?”她问得很迟疑,隐隐觉得又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进来找你?”
“聊八卦?”她不是说了吗?
秦冬翻了个白眼:“据我所知,我们唐总所表现的才能,可是让人多大企业家都不得不服的哦。那我们的太祖有可能真放任我们唐总独立出来吗?”她干脆用太祖来“尊称”唐老人家。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有点野心,有能力的人都不会把真正的人才放走,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小夏觉得有点头痛,如果是这样的,事情真有点难办了。当初两人会不和,其中肯定有不少问题的。
不过现在她也不了解事情真正的真相,更不知道他老爸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也没办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所以说咯,你是唐总现在的女人啊,我觉得太祖一定会找你开刀的,啧啧,你惨咯。”虽然秦冬说得一脸幸灾乐祸,可从她特意来告知小夏这件事上,就知道她有多嘴恶心善了。明明是要警告小夏要小心点的。
开刀啊,真让人颤抖的词语啊。不过相对这个,安小夏更想知道唐轩跟他父亲,不和到什么样的地步。好像曾听到无意间说到爸爸这个词时,是很嘲讽的语气,那时候并没有在意,因为她也很尽责的把关于爸爸之类的词过滤掉。
现在想来,她真是个不尽责的女友啊,哦不,现在已经是情妇了。咦,刚刚秦冬好像说过,轩他妈妈也是他爸爸的情妇?哇,那他的身份不是很尴尬吗?
这个世界上悲惨的小孩,不是她一个,他也是吗?
“喂,你没有什么要发表的吗?”见小夏不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径自的发起呆来,秦冬有些气不过了。
“啊?”小夏回过神来,赔笑着,“该来的总躲不过的,要我发表什么呢?”害怕还是恐惧?有用吗,她倒想知道更多一些所谓的八卦,“我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秦冬白了她一眼,然后拽拽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对于这点,小夏颇为自信的笑了:“我相信你进来不止想告诉我这件事,还是说了吧,藏藏掖掖的也没意思不是吗?”
秦冬不怎么高兴的哼了哼:“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可能也需要你的帮忙。”
“哦?”小夏兴味的挑挑眉,“是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有了李秘书,之前为什么还一直要挑选一个李秘书的接班人呢?”秦冬也不再罗嗦,直接挑重点的问。
这个小夏还真没想到,她当时就是作为李秘书的接班人被选进来的,当然她只是当时跟陈菲儿斗法下的牺牲品,不过确实要找个代替李秘书的没错:“李秘书也还年轻,我看她也没有要离职的意思,那是为什么?”李秘书的能力,唐轩是不会开除的,所以就有点给他想不透了。
难道……小夏眼睛一亮:“不会是……李秘书她是……”
“没错!”秦冬肯定了小夏的想法,“李秘书确实是太祖那边派过来的没错,谁都嘛知道,肯定是将她派来监视唐总的。不过这几年下来,李秘书不止能力出色,为人倒也算正直,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唐总的事情,所以唐总对她也算礼让。不过李秘书自己也知道,如果她在唐总身边对太祖没有用的,她迟早会被调回去。所以找接班人,有一半也是李秘书自己的意思吧。”
小夏明白的点点头:“所以你觉得太祖会再找一个,可以真正帮到他的人来代替李秘书?”
“答对了。”
“那你是要我帮你什么?”小夏也直接问到关键上。
“也不算是帮我拉,算是帮整个秘书室还有唐总吧。”秦冬大方的承认,“据小道消息,太祖会派来的这人,在美国总部有个外号叫武则天。女皇帝耶,美丽又能干,同时也是有能力男人特别想要的女人,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的周围是决不允许任何一个队她有威胁的人存在的,她要是来了,我怀疑整个秘书室会不会被她撤掉。”
因为秘书室里有一大半的人都崇拜着唐轩,真心爱慕的更不少,一个被称为武则天的女人,怎么会允许这些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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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我想她也会把成为唐总的女人为目标,所以她算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了,对吧?”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不过小夏还是觉得好笑,原来划分所谓的共同的敌人是这么简单的啊:“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这简单,”秦冬弹了个响指,“你只要发挥你的魅力,把咱们的总裁勾引得昏头转唐的时候,再趁机说点枕边语。比如什么不可以让那个女人来啊,或者让他没机会被那个女人勾引去就行了。只要总裁没有被她勾引去,我相信我们的秘书室也还会好好的保存下去的。”
安小夏简直哭笑不得,她头一次发现秦冬或者说整个秘书室的人,原来也这么可爱。不过当她更深层次的想下去后,她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又一个情敌要出场了吗?在决定留下来时,就想到这个问题了,这也是她的心结,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碰上考验了。
要说不惶恐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隐藏在心里,那么深的恐惧。
“喂!”见小夏脸色变暗的沉默着,秦冬叫唤了她一声让她会回神。以为是自己刚说的话伤到她了,忙有些别扭的安慰:“你是在自卑吗?还好啦,虽然你真的不漂亮,我也一直想不透总裁怎么会看上你这么……额,平凡的女人啦。不过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你有你吸引人的地方,我觉得总裁以前好像是有很多女人没错,但其实他没在任何女人身上用过心啦,都很残忍的对待的说。所以他对你还是不同的,你要有点信心才行。”
这……这些话算是安慰吗?怎么听起来更打击人一样?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有信心啊,这个秦冬。
看了看手表,秦冬叫了声不好:“我得走了,我估计他们快开完会了,你要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哦,回去后在加把劲勾引总裁,千万别让他被那个女人勾引走了哦。”
目前为止连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会来都不知道好吗?这算是共同的假想敌吗?安小夏无奈的摇摇头,无语了。想来最早时候的排斥,现在竟然叫她要好好勾引住总裁,这风水未免转得太快了吧?
不过秦冬时间确实算得很准的,在她出去后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办公室的门就再一次被打开了,进来的可不就是那个唐轩唐总裁吗?
“呦,”安小夏靠在椅背上,一副女老板架势的挑眼看他,“咱们伟大的唐先生唐老板回来了啊?”
听到这怪声怪气的语调,唐轩不解的走唐她,然后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么了,我的情妇,刚才我都不在,应该没办法惹你吧?”难道外面那些秘书,又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她了?
应该不会啊,他对自己手下人还是有点信任的。
“真要让一个人生气,本人又不一定要在。”特别是唐轩这般有杀伤力的家伙。
唐轩浅笑:“这样看来,真是我惹了你了?”
她“嗯哼”一声,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他。唐轩笑着摇摇头,宠溺的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招果然有效,她的“高傲”就扮不下去,自动让贤:“咳咳,你还是赶紧忙吧,哪,这是秦冬刚刚拿进来的文件,让我转交给你。”
唐轩在她起身的座位上坐下,顺便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就翻开来审阅。安小夏也不打扰他,更没有抱怨他马上就进去工作不陪她什么的,她还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她转而走到办公桌前,刚才秦冬坐过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在桌前,再把下巴放在手上。他专心看着文件,她则专注的看着他。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帅,对她来说,认真中的唐轩简直是帅呆了。她看着看着就入了迷,什么事情都抛在了一边,只顾着对他的美貌流口水。
第一次知道,原来她也是这么好色的人啊。
期间,他抬起头一次,看见她的模样就把空的咖啡杯推过去:“哪,盛着吧!”
“额?”她不解的看看咖啡杯,“什么意思?”
“盛你的口水啊,别滴在桌子上,很难洗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脑后三条黑线,安小夏差点就抓起咖啡杯朝他的脑门砸过去了:“好无聊的笑话,哼!”她扭头假装不再看他。
他笑笑,继续低头工作。不到十秒钟,她又把头转了回来,还是刚才的姿势趴着看他,顺便“打扰”一下他的工作:“唐先生!”她轻声叫着。
“嗯?”他没抬头,不过还是应了她。
“我突然想到,我们跟语瑶他们,我们这两对居然没有在一起玩过耶,要不我们晚上约一起看是要一起吃个饭,还是干嘛的,你觉得呢?”她提议着,满目期待的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看她:“为什么?”
“就是想啊,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是……”他不太想有人来霸占去,他跟小夏两人独处的时间。不过如果她想的话,“好吧,那我一会问一下莫英杰,我想他比较有点子。”
他的同意马上让她展颜:“真的哦,那就交给你来联络了,嘻嘻。”
瞄了她一眼,他对她勾勾手指头。她抽了抽眉毛,还是起身走了过去:“做什……啊!”
这家伙,居然突然袭击,猛的拉住她的手一扯,她整个人就趴在了他身上。最重要的是,他还用手压着她的背和腰,硬是不让她起来:“你做什么啦,快放开我啦。”
他没有照做,反而有一下没一次的拂过她的屁股:“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没告诉我呢?”
这算是逼供吗?她苦着脸,知道挣扎也没用就干脆趴在那了:“天地可鉴,我能有什么阴谋啊。”她是乖小孩一枚,怎么可能有阴谋这种事呢?最多就是搞点阳谋,再偷偷打听点事情罢了。
他哼了哼,摆明了不信她的话:“再不说,你这屁股可就要遭难咯。”他意思意思的拍拍她的屁股,嗯,弹性不错,不知道加重力道的话会怎么样。
“那就是家暴了,我会去告你的。”要她屈服,怎么可能。
他挑眉:“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要哪里去告。”说着手一扬起,再颇有重量的拍下,让她发出一声惨叫:
“唐轩,你真打啊,快放开我。”知道趴在这会很危险的小夏,赶紧使劲扭动着。
她似乎忘了,她身下可是男人最敏感的神经,这样一扭动,唐轩的脸色马上一遍,马上用手制住她:“别动。”
“不动难道还让你打啊。”她不要家暴,她拒绝家暴。
他咬紧牙根:“你可别后悔!”他可不想在这里要了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夏今天特别犯迷糊,她还是不怕死的扭动着:“不敢进逃离这里,我才会后悔呢。”屁股虽然柔软,可被打下去还是很疼的。
“很好!”他反倒笑了,在她还在努力想挣脱他的时候,猛然一用力,她就在他身上坐了起来,还在傻愣怎么回事时,就被他堵住了所有话语。
她就跨坐在他身上,就在这办公椅子上,两人就这样热吻起来。
已经完全没力气的小夏只能点点头,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全凭他做主的模样。惹得他心疼的又是一吻……
这是一间酒吧,不怎么高级,但也算正规正派的。里面的音乐很抒情,里面的人看上去也都是来讨个放松。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喝点小酒聊点天,或者到舞池里跳点轻松的舞蹈。算是一个挺休闲的场所。
“没想到你们也会选择不是高级俱乐部的地方啊。”这是宋语瑶的评语,外加一脸难得的瞄唐自己男友,“难得你以前都是在这泡的妞?”
莫英杰不客气的敲了她脑门一下:“胡说什么,我以前来这里都是一个人的,这算是我的秘密之地吧,想一个人的时候就来这里。这里的气氛不错吧,我是看在难得我们四个要聚一聚,才带你们来这里的。”
“哦!”宋语瑶一脸醒悟的恍然,接近着就是母夜叉的脸,“所以说,你也有想撇开我的时候,什么一个人独处啦,嫌我烦了是吗?那行啊,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一个人‘独处的。”说着,她还撇开头不去看他。
莫英杰刚刚还很得意的神色马上就萎靡下来了:“不是啦语瑶,我是指还没认识你以前啦,跟你在一起,我哪还需要独处呢。”谁都嘛知道,是他像个霸君一样天天霸着她,缠着她的。
宋语瑶哼了两声不管他,反而跑过去缠住跟在他们身后的安小夏:“小夏我们待一块,不要跟这两个臭男人搞在一起了。”她一口气打击两个男的。
唐轩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是你家英杰得罪你的吧?”连他也拖下水,胆子不小啊。
“不管,”她抬起下巴,“小夏已经被你占去很久了,也该归我一下了。”为此,她可以很勇敢的跟唐轩这个恶魔大战三百回合,虽然她一直不是他的对手。
无奈她的话刚落,唐轩长臂一捞,安小夏马上就转到他的臂弯下:“很抱歉,她是我的。”
“你……”宋语瑶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偶尔让我一下会怎样啦。”
安小夏忍不住笑了出来,有时候看看语瑶跟莫英杰小两口斗斗嘴,再看看她跟唐轩争她,真是件开心的事情。
她要求的不多,只要他们四个,加上她的姐姐和孟欣荣医生,都可以一直这般,她就很满足了。
“小夏!”斗不过唐轩的宋语瑶转移目标,“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天天压榨你的体力,逼你做苦工?”她一副准备以此为借口找他决斗的架势。
额,他是在压榨她的体内没错,但能算是苦工吗?安小夏不懂,所以她只是赔笑两声,保持沉默。
倒是唐轩不屑的回道:“她是我女人,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出头,管好你自家产品吧。”说着,就朝空位置上走去。
“喂喂,”莫英杰也抗议了,“什么叫自家产品啊,我是产品吗?”
不过没人理他,唐轩带着安小夏径自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坐下,宋语瑶瞄了眼自家男友,大有你确实是产品的意味,接着摇摇头不予置评的跟在后头,他只能摸摸鼻子跟了上去。唉,什么时候他这个俊美公子,也成了人人嫌的地步了呢?
跟服务生点了些酒和一些水果拼盘,这时候,舞台上有对乐队上台,开始了弹唱。声音还不错啦,唱得也很投入,配合着酒喝,倒也挺惬意的。
服务员又来了,在他们四人面前各方了一个酒杯,在为他们注满酒。
唐轩蹙着眉头看着安小夏面前的酒杯:“你不要喝了吧,身体才刚好。”
服务员走后,安小夏马上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唐轩:“喝一两杯不会有事啦,我是想敬你一杯。”
他笑了,不再阻止她,反而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她:“该敬的人是我,小夏,谢谢你留下来。”他不敢想象如果他追到机场,得到是她已经走的消息,会变成怎么样。她的留下,带给他的不只是感动。
小夏也是笑,眼眶却有些红,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对他的好多对不起,化为一句:“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相信我,我是个恋家的人。”她舍不得舍家而去,那会像浮萍,无所依。
四目相对,彼此那似玻璃的眼球里,相互印着对方的倒影,他们都没有眨眼的对饮了那杯酒。
“好了好了,你们要不要这么肉麻啊!”宋雨瑶一脸恶心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把一手臂的疙瘩给扫掉。
莫英杰很配合的赠上受不了的神情:“就是嘛,你们别忘了身边还有我们好不好,别忘了今晚这个聚会可是你们提出来的哦。”
唐轩眯起那双精美的眼睛,略带警告的瞪了他们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因为确实如莫英杰所说,之所以会有这两个电灯泡,是有他们这一方里的某人提议出来的。好在,他的威信没有因此而丢失,这一眼也足够让某些不知道死活的人稍微安分一点。
想到此,他又看唐了安小夏,颇为幽怨的一眼,惹得小夏忍不住发笑:“我们四个人一起聚聚有什么不好呢,难得我想通了不少事情,难得今天我……”她眼底含笑的继续深情凝望唐轩,虽然当着雨瑶和莫英杰的面有些不好意思,脸儿都涩红了,却仍旧鼓着勇气不把目光移开,“还留在轩的身边。”
或许别人会以为这又是一句甜言蜜语,但对于唐轩来说,他是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的。今天留与走的选择下,她跨越了心里的某些障碍,为了他愿意在试一次,所以留下来了,不管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
他执起她的手,轻轻的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我用我的生命起誓,不管未来如何,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纵使天下女人何其多,也入不了我的心,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才四个字,却有千斤般的重。或许今天四人聚会也不差,至少有人能为他和她做个证明。
“哎呀,真受不了你们。”明明一脸感动的想哭,宋雨瑶还要做出嫌弃的模样,“我去跳舞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亲亲我我好了。”说着就起身往舞池走去,临走的时候还抹抹眼角的泪水。
她是由衷的祝福小夏的,她忘不了前不久那个几乎黑暗的日子,她看着这对情侣差一点就生离死别,现在还可以这样相爱的在一起,怎能叫她不感动呢。小夏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想当初小夏家里还没没落的时候,那伙千金没事就喜欢找没钱的穷人的麻烦,而雨瑶从小就长得不错,家里却没什么钱,自然就成为爱嫉妒的千金们的最佳恶整对象。除了安小夏,她不嫌弃她的出身,用最坦然的同学身份跟她一起玩,还为她打抱不平。其实小夏家里没出事前,小夏是个嫉恶如仇,非常活泼且不会让自己和身边的朋友吃亏的人。
后来家里出事才完全变了个样子,但那并没有什么关系,换她来守护她最好的朋友。只恨她没能守住小夏的孩子,那不止是孩子父母一辈子的痛,她同样也跟着难过。
“我也去跳舞,你们继续啊。”莫英杰见女友走了,他忙跟唐轩两人打了个哈哈,就赶紧追了上去。完全符合最会粘女友的男友形象。
不过临走前,他看到安小夏给了他一个特殊的眼神,让他带着满心的疑惑追着女友去。虽然下问清楚,可是他感觉安小夏好像不愿让唐轩知道似地。
中场,他去厕所的时候,安小夏也说要去厕所。当安小夏来到卫生间门前,一点也不以外的看见莫英杰站在门口等着她,还点了根烟,帅气的抽着。不得不承认,莫英杰确实很有当花花公子的潜质,瞧,就这么一站也没多少时间,就有不少女人围在周围嘀嘀咕咕,眼看就有好几个大胆的女人要上前对他发出邀约,她赶紧上前对他比了个手势,他表示明白的点点头。
在一很少有人会经过的角落,换安小夏站在那等他,可惜了她不会抽烟,不然可以试试刚刚莫英杰那种感觉,真是帅气,还她心痒痒的……好想学。
很快莫英杰就来了,顺便把手中的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咚”的一声,正中目标。
唉,唐轩的朋友也不是简单之人啊,这就是她要另外选择一个无人之地跟他碰面的原因了,她不想被一些花痴女用极度愤恨的眼神杀死。就之前坐在唐轩身旁,就有很多女人在用眼神折磨她了。
“你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可不会以为她看上他,想跟他来个“地下情”什么的。那就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或许还跟唐轩有关。不然她找的会是雨瑶而不是他。
安小夏看了看时间,也不迂回的直接说道:“我确实有点事情下问问你,可是我怕聊起来会用很多时间,如果我们回去晚了,轩和雨瑶会以为我们掉掉厕所了。”
莫英杰想想也是,看来安小夏想问他的事情不会三言两语就说完的,不过:“你今天搞这个四人聚会,不会就是为了我吧?”这句话可有点暧昧哦。
“嘿嘿,你说呢。”安小夏也很配合的学刚才那些女人,用挑逗的眼神对他抛着媚眼,吓得他慌忙阻止:“别,大姐,你可千万别这样,雨瑶还不要紧,但轩那家伙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先赏我几拳的。”
唐轩的拳头,可不是能随便尝的,会要了他的老命啊。
安小夏见他吓成这样,也只好作罢了这个玩笑,同时也觉得自己确定大胆了点,以前她万说不出这些话的,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可以直接用电话约你的,但问没有你的电话,也不好问轩和雨瑶。要是问雨瑶的话,她势必会问我什么事,我不想对她说谎,可那毕竟事关于轩的私事,我不好随便说,所以……”
莫英杰表示明白的点点头:“我知道了,那现在记一下我的号码,1……”等她存好了,他才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是非常好奇到底你想跟我打听轩什么事,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怕轩误以为我把你给拐卖了。”
对此安小夏表示没有异议,她很清楚唐轩除了他,对别人都是很不客气的,即使是他的死党莫英杰。对此,小夏也不知自己是幸还是不幸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去,当安小夏走到他们所在位置前,才发现莫英杰又跟雨瑶去跳舞了。不过说是跳舞,还不如说两人趁机搂搂抱抱。
不过这并不是让她突然驻足的理由,不知什么时候,唐轩身边空掉的位置已经别其它的女人占去,还不止一人。
特别是当对方不知死活的将自己穿得很凉快,几近chiluo的身躯依偎到唐轩身上去的时候,安小夏丹田中就升起一股名为愤怒的气,恨不得冲上去将那几个女人杀了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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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她就真的这样做了,好在刚跨出一步就清醒过来,惊诧自己刚才的极度和愤怒从哪里来。
争夺,**等东西她已经好几年没有了,自从爸妈去世,她一直保持着平淡似水的境界。不喜争夺,也不会去嫉妒什么,可她刚刚竟因为有人靠近他而……生那么大的气?
上一次是因为陈菲儿,不过那时候种种事情压迫着发狂还情有可原,可现在这样呢?她苦笑,曾几何时,唐轩已经能够影响她至此了,连她隐藏那么多年的“qingyu”都给勾了出来。
不过虽然不太想让自己这样,可不代表她会收敛下去。虽然能控制得住自己,但走到那沙发前,她还是绷着一张脸。
频频看时间的唐轩脸色也不太好看,怎么去一个厕所去那么久,要不要去找她?一心系着安小夏的他,并没有太过注意身边逐渐靠拢的女人们,反正他全都无视了,所以也不太去管是不是有女人趁他不专心之际,依靠唐他。
当他觉得身边这女人很烦,正想把她推得远远的,免得碍眼碍耳,还脏了自个,眼角却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抬头一看,他刚想要不要亲自去找的主人已经来到他面前。只是双手环胸,臭着一张脸瞅着她。
心里一喜,随手将碍路的“东西”一拨,就忙站起来搂住她:“怎么去那么久,是肚子不舒服吗?”看她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真吃坏肚子了吗?
安小夏所有不满的情绪,在看到那个女人被唐轩当做碍路的物品,无视般的推开,让她摔倒在桌上,打翻酒瓶和酒杯,然后摔倒在地上,还被酒淋了满头满身,狼狈得差点起不来后,也只剩下对那女人的同情了:“额,我没事啦。”有事的是那个女人,她不想承认她心里面偷偷窃喜着。
就算刚才有事,现在也没事了。情人这般“重视”她,她还能抱怨什么呢。不过那女人可就不会那么随便就算了哦。
见自己特意去做的发型毁了,忍痛买的高档衣服也被酒沾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得掉,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站起身后,就非常愤怒,且还带着一丝极度的瞪着安小夏:“喂,就这样毁了我的衣服,你说要怎么办吧。”
“啥?”安小夏傻眼了,她想她还年轻,不到老年痴呆的时候,所以她刚刚应该没记错,毁了她衣服的,应该是唐轩吧?为什么这女人却是看着她,对着她索赔?“你说我?”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安小夏再确定了下。
“对,就是你,把我搞成这样,你今天要是不赔偿我,你就休想离开这了。要知道,这可是有很多我的姐妹的。”那女人说得得意洋洋,还顺带对唐轩妩媚的笑笑,难道她以为她不找他索赔,反而找上另一个女人,唐轩就会对她另眼相看吗?
好吧,她也把刚刚的歉意收回,本还想要不要让唐轩跟人家道个歉呢,现在看来根本没有必要?
唐轩目光泛冷,嘴角浅勾。不得不说,这女人这方法用得好,他确实正眼看她了,不过却是她的死期。刚下开口,安小夏却阻止了,对他眨了下眼,传达着“让我来”的讯息。
他挑了下眉,嘴边的笑纹加深,少了杀意,多了抹宠溺的温柔。这让那女人会错了意,以为唐轩是对着她笑得这么温柔的,正想冲上前抱住他,扑入让她春心荡漾的胸怀里。
但那胸膛跟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墙”,阻止了她的梦幻,她定睛一看,又是安小夏这个女人,顿时更加火大:“怎么,想要好赔偿我多少了吗?”她准备一定要让对方赔到破产。
安小夏很是歉意的笑了:“这个,真不好意思,哪,这有二十块,你要不要?”她还真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块。
这还是她去给罗阳送机,想打车回去的钱呢。反正有唐轩,她不用带钱出门,带了也没机会让她出。
那女人怒了:“就这点钱,你以为是喂猪的吗?”她伸手抢过那二十块钱,大吼着这钱不是钱,还一边把这二十块钱塞进皮包里,看得她身旁的女伴都一阵汗颜。
“可我就这么多钱了啊,再多我也没办法了,怎么办?”喂的就是你这只猪。安小夏就像被勒索的小学生,害怕又无助,唐轩无语的翻翻白眼,为什么这丫老喜欢用这招,想来最开始的时候,他也被她给骗去了,到如今都翻不了身。
“怎么办?”那女人冷哼两声,手一伸就将安小夏给隔开,露出在小夏身后的唐轩,然后这女人那张看不起小夏的表情马上一换,一个最典型的花痴女,眼冒红心的看着唐轩,“很好办啊,我打算跟这位帅哥一起过个美丽的夜晚,不过我有个男伴跟我一起过来,你就代替我就陪陪我那男伴吧。”
这女的脑子有毛病吧?安小夏满头黑线,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提出这么个要求。谁都看得出来,安小夏是唐轩的女伴,她是眼瞎了还是故意忽略这个事实?如果唐轩对她也有兴趣也也就算了,偏偏瞎子都看得出,唐轩对她非但没有好感,恶感倒有一大箩筐,一点都不鸟这女人,为啥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是以什么为自信,确定唐轩会跟她过一个美丽的夜晚?要知道,如果不是安小夏刚才有所交待,她现在估计已经被唐轩一巴掌扇到地球外了。
深呼吸,安小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你怎么能肯定,你那男伴会愿意我去陪伴他呢?”这话问出后,唐轩投来一个危险的眼神,不过她假装没看见。
“放心吧,”那女人很有自信,“有个新鲜货色,他高兴还来不及,不会介意的啦。”那女人还是紧紧的盯着唐轩瞧,她的女伴全都把头撇唐别处,显然对她这模样觉得丢脸。
“那你不问问你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愿意跟你一起过个美丽的夜晚呢?”她好心的提醒她,谁都知道的事实。
偏这女人还故意摆出一个妩媚的姿态,不停的眨着眼对唐轩放电,她都不知道她这样看来真的很像眼睛抽筋:“他肯定了会同意的,对不对,这位先生。”后面的话是对唐轩说的。
“不!”唐轩很不客气的回了一个字。对于这种游戏,他实在玩不下去。
真糟糕,看来他心情已经在最低点了,安小夏偷偷吐吐舌头,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休兵了,跟这种傻样的女人玩,会降低她的格调的。
“你说什么?”那女人一点都不肯接受这种结果,她赶紧解开胸前的纽扣,让自己的胸更暴露一点,“你刚刚再说笑对不对,像我这么美丽又性感的女人,你怎么会不愿意呢?”
安小夏惋惜的摇摇头,暗叹这女人已经没救了,她指的是对方的头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果汁之类的。
“我只觉得你让我作呕。”唐轩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对方,可能他的想法跟小夏一样,对这样没大脑的女人玩心计什么的,根本就侮辱了己方。更没必要迂回的骂人,因为对方一点都听不懂,他不耐烦长臂一捞,就将安小夏扯入怀中。
想来小夏也知道他的耐心快用尽了,这回并没有任何阻止,乖巧的待在他怀里。
殊不知,唐轩刚才的话加上现在两人如此亲密的姿态,简直让那女人气红了眼。对帅哥她舍不得责怪,且还有一股不知名的恐惧感,所以她再次把矛头指向了安小夏:“你这jian女人,你……”她突然停下来,并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看到去厕所去了好半天的男伴终于回来了,她忙招手把他叫过来,然后跟他指着安小夏,“这女人赏给你了,今晚你就好好的享用吧。”
那男人长得倒是人模人样,似乎也时常锻炼,有些肌肉,而他似乎也很显摆他的肌肉。听到那女人的话后,还真的打量起了安小夏,嗯,虽然姿色比不上身边的女人,不过胜在那股清纯的模样,而且看起来娇柔瘦弱,可以让他变态的心理获得满足,于是他点头了:“可以啊,那今晚就你来陪我了。”他说得好像他要恩宠小夏一般,让小夏更加无语了。
原来傻子都是跟白痴凑对的吗?
看到这边围了好多人,以为出什么事的莫英杰和宋雨瑶回来,刚好听到那男的说的话,当场没把下巴掉下来。
天啊,居然有跟敢”钦点”唐轩的女人,是该佩服他因为无知而获得的勇气,还是哀叹他即将过上惨不忍睹的日子呢?
这对小情侣有志一同的沉默不开口,虽然就站在那男的身后,却不提醒他,他钦点的女人是谁,就是想看看这场好戏。
人生很无聊啊,难得有人供他们消遣消遣。
安小夏也没说话,睁着她的大眼瞧着那男人,婉柔小女人般依偎在唐轩身上。而那男的见她居然还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没有听话的走到他身边显得很生气,竟然直接动手想把安小夏扯过去。
眼看着那即将碰到自己的手,安小夏还是那么”天真无知”,非常平静且好奇的看着那双手,当那只手在快碰到她时被另一只手拦住,她真的一点都不惊讶,让她动容的,是唐轩脸上的笑容。
是的,他笑得灿烂极了,美艳极了,让周围一干女子把口水都流出来了,可见他有多妖孽。而认识他的小夏和雨瑶英杰,却是吞口水,心里发毛,双腿颤抖。小夏自个也满后悔的,刚才真的不应该贪玩,只是想看看那女人会怎么“惩罚”嘛,如今让唐轩笑成这样,她是真的后悔啊。
不知道会有几个人会横死当场。
“先生,可以知道你的大名吗?”唐轩问得可有礼貌了,还挺谦卑的。
安小夏三人,又是一抖。
那男人没有收到小夏让他快点逃命的眼神示意,反而还以为她正在用眼波表达对他的爱意,顿时得意得快升天了。只见他高昂着头,一点都没把唐轩看在眼底,还用施舍的语气说道:“我是谁,告诉你,你可别吓倒了。”
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人?安小夏抚额,她觉得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这人自己想找死。
“你说说看。”唐轩仍旧笑眯眯的,真的是……好耀眼啊。
“听说过梁氏电子公司没有?那是我爸爸开的,我就是梁氏公司老板的儿子。”梁小子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地,“很了,别啰嗦了,快把这女人还给我。”
喂喂喂,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好不好,什么还啊?安小夏翻了翻白眼,由于梁小子的靠近,她已经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厚的酒味了。
想来,他要不是脑筋原本就不正常,就是早已经喝醉了。
当他再一次对安小夏伸出手时,唐轩不再只是挡掉他,反而抓住了他的胳膊,笑容尽收,妙无表情:“我想我得告诉你件事。”
“什么事?”梁小子傻傻的问。
“我最讨厌有人把手伸唐我的女人,这么不懂事的手,留着也没用,你说对吧?”唐轩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没有什么力道。
可当梁小子刚不爽的准备对他大吼时,他的手突然一用力,他手中的手腕已经完全折唐后。梁小子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惨叫声,他下意识的想收回那明显已经被生生折断的手,唐轩却是嘴角轻勾,那手由对方的手腕快速的挪到对方的胳膊肘上,然后再一折……
安小夏赶紧闭上眼不敢看,这太过暴力了吧。你废了人家的手也就算了,还要一节一节的来,让人家痛一次还不够,还要连着,估计也治不好了吧?听那梁小子凄厉的惨叫声,小夏都觉得寒毛直立。
她下意识的想后退,可唐轩空着的那只手却始终搂着她的腰际,单一只手就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他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她觉得她的腰麻麻的,就怕一个不好,他连她的腰也折了。
这么恐怖的唐轩她还是第一次见,以往他都是用智谋挖个陷阱让对方跳,亲自动手还是第一次,也让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此刻待着的胸膛的主人是何等的恐怖。这个她一唐认为温暖又安全的胸膛,这次竟让她觉得冰冷。
不害怕吗,这说出来估计都没人信。
一旁的宋雨瑶也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莫英杰见了自然也是心惊,不过他对唐轩的认识毕竟深于两女,所以还能保持镇定,在他即将把梁小子的肩膀也折断之时,赶紧出声制止:“可以了轩,你这样会吓到小夏的。”
他确实够了解唐轩,知道搬出谁都没用,搬出小夏却能成功至少一半。果然,就见已经抓上梁小子肩膀的手猛的一顿,然后真的松开了手,改为放在小夏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吓到了小夏,想要补救的给予安抚,阴霾还没从脸上褪去,却多了一抹懊恼。
刚才他真被气到了,忘了先让莫英杰把小夏带走,竟让她看到如此暴力的一幕。
因为轩松手了,没有任何力量支持的梁小子早倒在地上哀嚎了,他的右手断了两个部分,那种疼痛已无法言语。那个女人也吓呆了,梁小子就倒在她的脚下,她却连去扶他一下都不敢。甚至于刚刚让她痴傻看着的男人,现在也不敢瞄上哪怕一眼,像是如果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样子,都可能会死于非命一般。
不过那个梁小子似乎并没有因此学乖:“你……嘶……你给我等着,我……我一定会让我爸爸,为,为我报仇哦……啊……好痛……”看来他是被他爸爸宠坏了,以为自己爸爸当真无所不能。
唐轩已经没心情去理会他了,现在只想赶紧带着小夏离开这里。他连看都不再看倒在地上哀嚎的人一眼,更不打算告诉他,他所谓的爸爸可能真的会来找自己,不过却是跪着来的。
刚刚问他是谁,就是为了将他的家族一网打尽。一个小小的电子公司,也敢跟他叫板,哼,不自量力。
见唐轩搂着安小夏径自离开了,莫英杰也赶紧拉着同样吓到的宋雨瑶,朝赶来的店主走去。不管如何,他跟店主也是相识一场,他有必要去提醒一下对方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今晚的事情就当做没看见,否则他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当然,今晚之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多事的,只是他也有点意外,唐轩真的发火,还真是疯狂。
“我,我想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他了。”出了酒吧,宋雨瑶余惊未定的说道。觉得以前真是太幸运了,屡屡拔狮子的胡须,没有被他咬死真是幸运。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胳膊,想当方才唐轩竟可以那般轻易的折断对方的手,且对手还只是在“出言不逊”的阶段。
“别怕,”莫英杰搂着她,“他不会对你下那种手段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今晚才知道他有多疯狂,多可怕。”想起来都颤抖。
莫英杰淡然的笑了,笑容中有一分自信和骄傲:“因为我是他朋友。”朋友心爱的女人,他不会去伤害,别看他总是无所谓,其实他是最重友谊的人。
姑且算是mensao吧,哈哈!
宋雨瑶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男人间的友谊,真的很奇怪,特别是唐轩的友谊,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把莫英杰当成朋友。可说没有吧,他也确实在暗地里纵容莫英杰多次,一个没有情面可讲的人,确实很不可思议。
所以她就不做点评了,唐轩这种人,不是她能点评得了的。
欢爱后,唐轩将安小夏揽在怀里,双手有一阵没一阵的抚摸她细嫩的背。他感觉得到今晚的她比以往沉闷了许多,心里是了然的:
“小夏!”他柔声叫唤。
“嗯?”她慵懒的应着,倦怠的她听这声音像是快睡着了。
他低头吻了下她:“你怕吗?怕不怕我?”
他感到她的背一僵,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神一沉,他翻个身将他压在身下,正好对上她的眼睛,而他也趁机牢牢捕捉住她的眼神:“不要怕我,永远都不要怕我。”他俯首吻了下她的唇,再描绘着她唇的形状,喃喃说着,“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相信我。”
她微微叹息一声,纠结一晚上的心,在他这有些惶恐的声音下,一点一点的松开了。她不知道如果再看到他恐怖的一面会不会害怕,但她想,她会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
眼见他的呼吸再次浑浊,知晓今晚又要被榨干体力的她再叹了一下,不再迷惑的眼睛坦然的对上他的,然后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闭上眼承接他给予她的柔情……
前天在那大雨天寒冷的夜下,穿着单薄衣裳在客厅等候,然后是纵欲了一晚上。紧接着第二天晚上又受到那种惊吓,今天会感冒,安小夏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真的,以她的体质会生病,真的没什么好意外的。
****,为什么她会感冒?又是打喷嚏,鼻涕直流外,喉咙还痛得要死,整个脑袋重得要命,昏昏沉沉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好在好像没有发烧,所以早上去上班的唐轩没有发现,那时候还在睡觉的她有什么不对劲。
不然他说不定会不去上班的带她去看医生,或者让黄嫂带她去,然后让大伙一定要看牢她,不许她出门。这样的话,她就没办法约莫英杰出去见面了。
再次打了个喷嚏,她拿起早准备好的纸巾拧着鼻涕,觉得头更昏了。好在,在她以为是不是要撑不下去时,莫英杰终于到了:
“不好意思,公司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
“没事啦,有来就好。”柔柔鼻子,她鼻音很重的说道。
莫英杰投来关心的眼神:“怎么,生病了吗?”
“好像是有点感冒了。”知道瞒也没用,小夏就直接承认了,顺带一个傻笑。
“看过医生没?”莫英杰是真的关心,跟小夏相处久了,加上她还是自己好友最在乎的人,难免也会觉得喜欢,像喜欢自己妹妹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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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我们谈完了,我马上就去看。”她给予承诺,只是这样的像是拖延的承诺,并没有让莫英杰感到安心:“为什么不现在去看,拖久了不好?走吧,我现在带去你。”如果轩知道他见小夏病了,都没有带她去看医生的话,一定会拔他的皮。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轩,而是看她的脸色真的不太好,也很没精神。
小夏拒绝了:“我觉得你还是赶紧跟我把事情谈完,这样我才好安心的去看医生。不然我拒绝去,然后我们拖拖拉拉的,不也很浪费时间吗,说不定才真的耽误我的病情。”
“你这些都是歪理。”莫英杰摇摇头不予是否,但也没再坚持非要先送她去医院不可。“说吧,你下问我什么事,还得搞得这么神秘。”终于可以能够满足他一整晚的好奇心了。
小夏嘿嘿笑了两声,为自己取得胜利,然后面容一肃,认真的开始:“你能不能告诉我,轩跟他爸爸的事情?”
正拿起服务员刚送上来的咖啡准备就口的,听到她的问题,那咖啡怎么也喝不下去了,面容有些凝固:“你……怎么会想问他们父子的事情?”
“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告诉我好不好?”她能说她得到小道消息,他父亲即将派来一个情敌,如果知道她跟唐轩的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拒绝,电视上经常演啊,不满意媳妇而对媳妇出手。所以她得先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再来判断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如此才能做好防御工作。
可能也源自于她爸爸也是出轨的人,而唐轩也送他爸爸外遇的产物,所以她自然而然的觉得这样的爸爸不可靠,有很大的危险性,处于动物避开危险的本能,和急于知道关于唐轩的事情,她必须来了解。
莫英杰狐疑的看着她:“我想你最好告诉我,我才能确定该不该告诉你。”有些事情能不能说,要看她相对应的是什么了。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这让小夏更加明白关于爸爸这个话题的严重性,可是真要说吗?安小夏迟疑了下,捡些是重点但却不是非常重点的来说:“好吧,我告诉你,但你别去跟轩说哦,我觉得这样有点不好意思啦。”说着,她低下了头,本来有些苍白的脸染上了几缕红晕。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蛮不好意思的。
“哦?你说说看?”莫英杰挺有兴趣的问道。
“其实我昨天去他公司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他爸爸回来了,那你也知道我跟轩的关系啊,以后如果有可能结婚的话,那……那他爸爸就是我公公了,所以我……我只是觉得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她扭着双手,脸儿更红了。
这确实也是她的困扰,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唐轩的话,要如何对待这个公公呢?
莫英杰了然的点点头:“你不敢去问轩,所以只好来问我咯。?”
“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去问他,难道要我说:喂,我们如果要结婚了,那我该怎么拜见你老爸?这话我说不出来啦。”这种好像她迫不及待要嫁给他的话,她怎么说的出口。即使现在一点一点的把小时候的本性露出来,可她那内唐内敛的性格也几乎定性了。“而且……”
“而且什么?”
安小夏忧心的抿抿唇:“我还听说他跟他爸爸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这样我更不敢去问他了。”而且她得防患于未然,她一点都不相信所谓爸爸的角色。
“他们的关系岂止是不好啊。”如果可以的话,唐轩说不定真会杀了他老爸,莫英杰喃喃低语着。
“你说什么?”他太小声了,她没听清。
“啊,”莫英杰反应过来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那你想问我什么?”
安小夏抬起头,坚毅的看着他:“我想知道他跟他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我来能好好想想要怎么对待未来的公公。”
莫英杰沉思了片刻,才点点头:“也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也好,现在他爸爸也回来了,你知道了或许可以避免碰触到轩的忌讳。”唐轩自个送绝对不会提起他老爸的,可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夏,听说他老爸打算派来一女的,目前也不知深浅如何,总得让小夏小心点,免得她误入父子的台风眼,或被那即将出现的女人暗算,看似平静,转眼就要毙命。
他不知道,他已经跟小夏想到一块去了。
他终于喝了口咖啡,才开始说起:“其实如果要我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你,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你听来的也没错,甚至在唐氏待久一点的员工也会听说到这个,唐总裁跟他父亲不合,现在的唐氏集团,是由原本的跨国集团分裂出来的,这些都算是真的。只不过,现在的唐氏比起那个总部可是一点都不逊色。再来说这种种原因嘛,就得提到轩他母亲了。”
“他母亲怎么了?”
提到唐轩的母亲,莫英杰俊美的容颜闪过黯然:“你看唐轩长的样子,相信也想得出来,他母亲会是怎样的绝色。能生出他这种枭雄出来的,他妈妈本身就是一个聪明而又美丽的女人,只可惜当女人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若是不好好待她的话,再美丽的花朵也只会凋零。唐伯伯第一眼见到轩他母亲时,就惊为天人,一心想要占为己有……”
唐母是个聪慧的女子,美丽又温柔,可以说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唐情第一次见到她,就直接问她要不要做他的女人,即使那时候他已经娶了一位有利于他事业发展的女人。
试问唐母会答应吗?不,任何一个聪明的女人都不会答应,以唐母的资本,她完全可以嫁给一个不错的男人,用她的聪慧去让她的生活美满幸福。
可唐情是个具有很强的掠夺性的男人,他看上眼的女人怎么可以放过?他霸道,狂傲,在这点上唐轩可以说是遗传自唐情,甚至可以说比唐情更无情,更冷酷得近乎于六亲不认。但他同时也比他父亲有情,专一。因为他懂得要珍惜爱护宠溺自己心爱的女人,拼尽一切也要守护在她身边,只愿她也能留在他的身边。
而唐情呢,他先是吞掉唐母家族的公司,然后逼迫唐母成为他的情妇,或许唐情也是真的喜欢唐母,但他不觉得他该为一个女人放弃别的女人,看得上眼的,自动送上门他依然不会放过,更不懂得好好的珍惜唐母的美好,保护她的一颗真心。
虽然说是在不甘愿的情况下成为唐情的情妇,唐母还是犯了女人的通病,爱上这个男人。于是注定了她痛苦的一生。不过她很感激上苍赐予她轩这个孩子,她真心的爱着这个孩子。
后面的女人要来跟她显摆,原配要来跟她算账,可想而知她的日子会有多难过。在轩之后,她还怀了一次孕,刚两个月的时候,有一天原配跟唐情的另一个情妇同时找上门来。
可能因为她是唐情最喜欢的一个女子吧,自然招来其它人的妒恨。
唐情虽然赶去了,可他那时候正在跟原配的家族合作,便不参与进去。唐母觉得好累,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不帮自己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不愿去跟他的原配和另一个情妇争执什么,说了句:“你们请便,就算把这里的东西都砸光拿光也没关系。”说着,她疲倦往二楼去。可这不代表另一个女人就会善罢甘休,居然就跟了上去,然后就在楼梯口拉扯了起来。当唐情终还是不忍心的想去帮帮她,却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惨叫。轩却在这时候从幼儿园回来,看见的就是母亲被推下楼梯,鲜血淋漓的画面。
那时候他只知道,凶手就是那两个女人还有……他的父亲。
他母亲没事,但他的妹妹没了,母亲整日忧伤泪撒,小小年纪的他便恨上了他父亲。
后来唐家要全部移民到美国,唐情本想把唐母也接去的,但唐母拒绝了,她说她保证不会有第二个男人,但她想待在神州,想跟儿子过平静的日子。可能是基于愧疚吧,毕竟是唐情真心喜欢的女人,所以他同意了,这回没有再强迫他。
唐家家训是无情,不能被情感左右。
不过没多久,唐母忧郁成病,三年后便去世了。唐轩虽然被接去美国,但当他的羽翼成熟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自派来神州的经营不善的分公司,不止让它的盈利胜于各个分公司包括总部的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让这分公司脱离总公司自成一派。
“如果要我说唐伯伯是跟什么样的人,我只能给你八个字:商人本色,外善内毒。也就是够jian诈,够唯利是图,只要有利于他的事情,任何人事物都可以牺牲。外面看起来和善,内心则非常的狠毒无情。轩在狠毒阴险上要胜他父亲十分,可比起情这方面,他又比谁都重情义,我想这点你也明白。”
安小夏心情沉重的点点头,他确实是,至少对她而言,他是天底下最有情之人。只是她没想到他也有如此不堪的过去,想来他母亲过世后,他被接去美国的日子一定也不好过,才会养成他这般阴邪寡情的性子。
想起初遇,彼此还未有情,他对她这个无辜之人都没有半点留情。还有后来,只要惹到他的下场,她也看了不少个。
想来真是幸运,会被这样的他当做唯一的珍宝,小心呵护,只求她的不离开。现在她倒是真正体会到他以为她要离开时的心情了。或许不止这次,上次她消失不见,他为了找她安愿赔掉整个唐氏,就知道他的恐惧了。
他不愿自己在乎的人在离开了,觉得眼眶有些热气上涌,直到听完他的故事,才发觉他其实是个多么孤单寂寞的人。他用他的狂霸和自信掩饰了内心的脆弱,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如果她真的选择跟罗阳走了,不知道他会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所以,小夏,今天能不能换我请求你帮我件事?”
小夏从忧伤的情绪中抽身:“有什么就直说啊,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做到的。”
莫英杰一脸郑重:“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们也无法猜测唐伯伯是不是会做出什么事,我只求你,再坏的事情发生了,也不要轻易离开轩,可以吗?”
小夏欣慰的笑了:“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轩的,可对于你来说,他是个很好的朋友,是不是?”
“是!”莫英杰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生死朋友。”一句生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出口的,也不是轻易能做到的,“关于我和他的故事,我改天再说给你听,我只要你记住,我的命是他给予的,是他让我重生,所以为了他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而你,真要发生什么事,如果暂时找不到轩帮你,或像今天这种情况不方便找轩的话,一定要来找我。”
他会替轩守护好她。
“谢谢,”安小夏确实很感激,同样以非常专注的眼神看着对方,“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为什么要找他?”
突然穿插进来的这轻飘飘,带着冰冷味的声调,着实让安小夏和莫英杰打了个寒颤,怎么也不相信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们僵着脖子不敢转过头去证实,一致的想躲进龟壳里,当做没听到这个声音。要知道,他们瞒着他私下见面,可是死罪啊。
但这突然造访的人不可能就此消失不见,安小夏感觉一铁臂揽上了她的肩,身边跟着就紧挨着坐上了一个人,那属于人的体温竟让她觉得失温。
“怎么,你们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唐轩眯着的眼闪烁着杀气,问着被他锁在怀里和坐在对面的人。本来见到他们竟然两人独自在这见面,就已经很火大了,结果一进来还听到她说要有什么事一定会去找莫英杰,而且两人还“含情脉脉”的对看着,怎能不叫他心头火起。
他的度量确实很小,特别是这人还是安小夏的时候,最好的朋友也沾染不得。
安小夏和莫英杰互相瞄了一眼,然后又同时撇开眼去不敢多看,对于唐轩的问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刚刚谈论的可是他老大的老子,别说这家伙平日里就不允许人家提到他老爸,如果再加上谈论的话,谁知道这家伙会怎么样。
不过沉默也不是个事,面对唐轩,谁能够全身而退的?
“看来好像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他浅笑,却不达眼,眼底越发的冰冷。朋友跟自己的爱人背对着他不知道在谈论什么事情,还相约有事一定会找对方,别说普通男人就受不了了,更何况唐轩这个超级大醋桶。
两个虚心的人,一个垂着头好像地上有什么宝物,一个则端起咖啡假装喝着。试问,唐轩有可能让人如此漠视他吗?
他冷冷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稍微活络了一下静脉,然后食指对莫英杰勾了勾,示意他过来一下。
莫英杰一愣,一时间有些犹豫,隐隐感到有一股杀气。不过他还是放下了咖啡杯,非常非常小心的起身凑过去。
唐轩无害的一笑,然后以雷霆之势,极其快速的出手。饶是莫英杰已经做好了万全的防备,还是被他打了个正着,一个铁硬的拳头直轰上莫英杰的鼻子。
轰的一声,莫英杰往后倒去,由于过猛身后的椅子承受不住重量往后翻去,想来莫英杰也跟着那椅子翻了个大跟斗,最后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状况。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发状况给吓着了,连店主也出来瞧瞧什么情况。不过不管是谁,在看到唐轩那张阴寒的脸,硬是没有人敢上前来询问一声。
要是也跟那个被揍的人一样的下场不是很亏?
安小夏着急的站起来瞧去,可是莫英杰被椅子压着,看不到他现在怎么样。不过可以知道的是,刚刚唐轩击出的那个拳头力道之重,即使她没有亲自领受过,却也能感受到一些。
猛的,她想昨晚他对那梁小子下的重手,现在又对莫英杰出手,她觉得浑身一凉,说不出是对他的害怕,恐惧还是更深切的感受,当然,也包括了愤怒:“你,你怎么可以对他出这么重的手?”她气急败坏的走出坐位,就要去瞧瞧莫英杰怎么样了。
然后一越过唐轩身边,就被他一只手抓住,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待她能够看清时,已经被唐轩抗在了背上,众目睽睽之下,叫她怎能不羞红了脸:“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啊,喂,唐轩,快放我下来!”她试着捶了两下他的背,但他却都不痛不痒的,冷冷瞥了眼倒在地上到现在都没有动弹的莫英杰后,直接扛着她就大步的离开这里。
安小夏见自己没办法挣脱他,既想快点离开这里免得丢人现眼,却又想留下来看看莫英杰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不会真受了严重的伤害吧?昨晚唐轩都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折人手臂,她觉得刚才那一拳一定也不会轻。
在这当会也不让她有选择的机会了,几个呼吸之间已经被唐轩抗出去了,连莫英杰的影子都瞧不见。
当下只能暗自忧心,祈祷着莫英杰千万不可以有事,不然她要怎么赔偿一个男朋友给雨瑶啊。
而可以说是几乎,在唐轩扛着安小夏出去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个宛若死人躺着不动的莫英杰突然抽动了一下,接着就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椅子,并且开始shenyin出来:“好你个唐轩,出手这么重,哇,都流鼻血了耶,不知道鼻梁有没有断,要是我就此毁容,我要你养我一辈子啊唐轩。”
他一边哀嚎一边捂着鼻子,将脑袋往后仰避免更多的血从鼻孔流出来。没错,他刚刚确实很孬的装死,可不这样的话谁知道盛怒下的唐轩会做出什么事。不过好在他还是顾及了兄弟情谊,非但没有点破他装死的伎俩,还特意早点离开,免得他忍太久,最后因为鼻血流太多而亡。
对于这样的朋友,他真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了,可至少唐轩确确实实把心底的愤怒发泄出来,这样就表示他不会像一些小人那样,面上表示不在乎,然后暗地里在使劲的陷害你。这就是唐轩对待朋友的方式,不能说不可爱啊。
看来以后得跟安小夏保持一段距离了,不,最好短时间内都不要见面了,这样才是保命之策啊。
不过他不知道,他一时的装死,让不知情的安小夏以为他被轩伤得多严重,跟唐轩还有一场战要打,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可怜他的鼻子啊,他俊美的形象就此毁于一旦了,现在只希望他亲亲女友雨瑶,千万别嫌弃他“毁容”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对他出手,他是你朋友啊!”一句话,从被唐轩直接抗到家里后,已经被安小夏问了不下上千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情绪过于激动,打了一早上的喷嚏居然也都暂时罢工,只是觉得头越来越昏沉,只是当下她没空理会。特别是唐轩对她的指责统统没听到一般,一回来就径自的到书房里去,好像很专心的工作着,任由安小夏走前走后问了好几遍硬是不理。
可如果认真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每当她为莫英杰多问一遍,多关心一次他眼底的冷意就越深,到最后已可比北极的冰山了。
“你到是说话啊,为什么要对他出手,他可是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她没忘记,莫英杰说唐轩是他的生死朋友时的神情,那般坚定不移。可这家伙竟然对忠心对他的朋友下狠手,他还有没有心啊。
“够了,”想来也是忍到极限了,唐轩低喝一声终于抬起头来冷冷的瞪着她,“怎么,你就那么关心他?”
安小夏一滞,心里被他吓得瑟缩,不过马上又鼓起勇气挺回去:“对,我就是关心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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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轩眯了眯眼,语气森然:“看来我刚刚应该直接杀了他才是。”这句话多半是被小夏气得说出来吓唬她的。
但小夏听来,却真的以为他对莫英杰起了杀意,心里惶然又失望:“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你朋友啊。”
唐轩的回答则是冷冷的一哼,不予置评。
“难道你的心里面就真那么无情吗,即使是朋友惹你不痛快也可以随便除掉是不是?那我呢,哪天要是让你觉得不满意了,是不是也可以杀了我,或者像以前那样,随便使个计谋,就可以让我声不如死。”
“你闭嘴。”唐轩沉声低喝,他是真的动怒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说中你心事了吗?也是,唐家家规就是无情,特别是女人,千万不能动情,不能太宠。反正要多少有多少,我充其量不过是你的情妇,以后还有更多的情妇,”安小夏也是被气到了,很多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忘了这些对于唐轩来说,是一项禁忌,“说不定哪天我收到结婚请柬,新郎是你,新娘却不是我……呃!”她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有五根手指紧紧的扣住她的喉咙,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让她香消玉殒了。
唐轩此刻的表情,阴寒得宛如地狱罗刹,那种一个呼吸间就可以收割百人性命的嗜血表情,即使曾坚定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安小夏,在这一刻都忍不住发寒,仿佛下一刻她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中。
或许小夏刚才那些话对她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唐轩来说则是一场永远醒不了的梦魔,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母亲鲜血淋漓倒在楼梯下的一幕,还有那些爸爸的情妇跟他的原配,不停的在他耳旁谩骂着,一声声,一遍遍,不停歇,不罢休。
他入魔了,依稀间将小夏当成了那些可恶的女人,忍不住的用了点劲,小夏顿时难受的睁大双眸,她觉得呼吸困难,眼前正一点一点的模糊掉。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却分不清那瞬间是害怕还是难过,这个男人要杀死自己了,她却想如果自己真死了,那他是不是会回到以前那种孤寂的日子?
她张口叫唤他的名字,无奈被掐住喉咙又怎么发的出声音?
可神奇的是,唐轩仿佛真的听到了她的叫唤,身子一颤,通红的眼一滞,幻想瞬间解除,在他面前的是即将被他掐得断气的安小夏。
恐惧遍临全身,他惊恐万分的收回自己的手,失去力气的安小夏马上倒了下去,捂着喉咙连咳都咳不出声,只是尽力的呼吸再呼吸,让眼前的黑暗能够消退。
死里逃生,都不知道该不该乐,她有些自嘲。
唐轩喘着粗气,比起差点被掐死的安小夏,他的恐惧绝对不比她少,完全不敢相信如果他没有即使清醒过来,会有怎样的后果。他深深地自责着,心疼着,却不知该不该俯身将她扶起来。一方面是不敢,一方面是她刚才说的话,真的踩到他的痛处了。
他看着她,眼底闪过无数挣扎与复杂的情绪。
当小夏终于可以咳出来,也代表她没什么事了,不过喉咙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她也低着头,看不到她现在是悲伤还是愤怒,亦或者是其它。
最后,感觉好点的小夏也是自己站起来的,依旧低着头,仍有发丝挡着她的脸不让人觊觎。她用那粗哑的声音慢慢的,冷冷的说道:“我,要跟你冷战。”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好笑,或许她也是想活络一下气氛,可沉重的心情说出这句话,让谁都笑不出来。
至少唐轩也是肃着一张脸没有表情,当她用虚浮的脚步一点一地的往外走去时,他张过嘴,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可能他也是直到张口的那刻,才发现他不知道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结果,他只能看着她离开他的视线,然后任由着无限的黑暗将他笼罩,说不出是孤寂还是难过。或许这黑色的牢网,他一辈子都挣脱不开了。
这是一个梦,唐轩做了几十年的梦,梦里永远是由那满满的红做为开幕,然后是无数人的谩骂吵闹,各种尖酸刻薄,一个个狰狞的面孔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那种恶毒的嘴脸,各个名义上是兄弟姐妹的畜生。唐家不需要情,无情才是传统。那他就彻底无情无义,他要让周围的这些人死。
被孤立?没关系,他享受孤独。没人爱他?不要紧,他会好好的爱自己。对他下狠手?那就来比比,谁更狠,谁更无情。
杀,杀杀杀……
当梦的最后,仍是一片血红时,他醒了过来,并坐起身来,微微喘着粗气,似乎还没从梦寐中回过神来。
漆黑的房间除了他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当他也特意收敛自己的呼吸后,更先沉寂,沉寂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一层又一层的孤寂,像荡漾的水波不停的朝他靠过来,包拢了他全身上下。曾经他以为自己习惯了这种没有生气的寂寞,习惯周身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这种孤寂才让他由安全感。所以他从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心房,安愿让孤独将自己淹没,也要筑起一栋高不可攀的城堡,只住他一人,谁也进不去,不需要欢声笑语,不需要温暖关怀。
可这会,他竟觉得难以忍受,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爬上他的身躯,啃食着,瘙痒着,抓不着甩不掉。
偌大的床,只坐了他一人,原本还有另一个人躺在他的身边的。午夜梦醒,看到她就在自己的臂弯下,那种满足感是一种hailuoyin,他已经上瘾了,且一点都不醒戒掉。如今,那个娇小的人儿留下一句:我要跟你冷战,就自己跑到客房去睡了,而他不知该怎么阻止,像是默许了这场冷战。
因为他觉得他也得好好冷静一下,中午发生的事情他自己也始料未及,心里还有些余惊未消。但此刻他却后悔了,后悔任由她逃离他的身边,没有他的夜晚,当真是难熬。
心中的渴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所有的借口都不再是借口,他毅然决然的掀被下床,开门而去。
来到她所在的客房门前,只扭动一下门把,那门就开了。
她没有把门上锁。这是第一件讯息,那么,她不上锁是忘了,还是同样期待着什么?没有多想,他推门而入,即使知道自己练过武的动作很轻,一般不会把人吵醒,可他还是特意再放轻柔一点。能让他如此对待的,世间也只有此刻躺在床上熟睡的而已。
可她今天竟然质问他,是不是有一天发现她让他不满意了,也会杀了她,会让她生不如死?
难道她不明白,纵使是杀了自己,纵使是一无所有,他也不愿伤害她啊。她还是不明白她对他的重要性吗,未免让他有些失望,失望后却是无奈。后来他确实失控伤了她,这也是事实。
他在床边坐下,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冰凉顺滑的手感摸起来真是爱不释手。他怀念她满头青丝散在他胸前的感觉,如今两人却冷战的各窝一房。
起因是为何?对了,莫英杰啊,他确实气大了,但也没真正的伤害到他。只可惜她还是不够了解他,也不懂他的怒气何来。
他确实霸道,见不得她对他有一点点的见外,有什么事竟然是找莫英杰,而不是来找他。他感到挫败,也有点害怕自己又被所有人孤立,他不在乎谁害怕他,恐惧他,痛恨他。唯独她,他希望她相信他,不要怕他。
由于夜色他并没有看清她此刻的样子,当他俯身想贴着她脸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了。她的呼吸太过沉重,像是……他目光一沉,赶紧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一股灼烫从她的额头传到他的额头上,把他的额头都变得热乎起来。
“真是个笨蛋,居然生病了。”他气急败坏的小声骂着,一边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快点过来,一边到浴室里拧了一天湿毛巾过来,同时打开床头灯。
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红红的脸蛋不用碰触就知道其热度,紧闭的双眼和困难的呼吸声都证明她此刻的痛苦,也不知道死做了梦还是病魔让她睡得既不安稳,忽的颤了一下,竟然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喃喃话语听不真确,倒是哭得像个孩子。
忙把湿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想借此帮她减轻一下灼热带来的难受之感,接着他俯身抱住她,一边是不想她乱动,一边轻轻的哄了起来:“小夏不要怕,没事了,不要哭!”
可其实他心里面非常的焦虑不安,不停的看表,暗骂医生怎么还不来,要不他现在马上送她去医院?可又怕现在这么晚,夜寒露重,万一加深病情怎么办?他心疼的轻言安抚着,还不停得给她换毛巾,头一次懊悔自己不是学医的,什么都好,偏医学这方便他甚少涉猎,经过严格训练的他只知道如何包扎伤口,如果因为伤口感染引起发烧而做紧急处理,也知道可以吃哪些感冒药。
偏他身体好得很,就算偶尔有点病痛也从不吃药,他不想借外物来缓解疼痛。所以家里,真是一点药都没有,他忘了她的身体不如他,不可能像他这般常年不生病。
好在可能死他温柔的安抚起了作用,也可能冰凉的湿毛巾缓解了她一点痛苦,她紧蹙的眉头一点一点的松开,紧绷的身子也在他怀里慢慢的放松下来,只是脸上的泪痕还在,一一抹在了他的睡袍上,还微微抽泣着。
说到唐轩的家庭医生,从做上唐轩的家庭医生后,几乎可以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以他精湛的医术,竟然一直被空闲的,只是唐轩的一些“暗桩”有时候受伤了会用到他。今天乍然听到唐轩传唤,心惊之下自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同时暗自揣测会是什么人那么让唐轩着急,失去平日里的镇定,对他大吼着立马滚过去。
不可能是他地下的那些朋友,因为他从不让人留宿他家,即使是人家受重伤了也不行,他多得是公寓之类的让其它人入住。
当这医生赶到的时候,见到床上的女子和床边着急心疼的唐轩,他就明白了。原来再怎么无情邪魅的男人,终究还是会陷入温柔乡里啊。
直到他检查了那女人的病情,给她打了针吃了药,另外再留下一些药要他按时给她服下后,说句她不会有事了,才叫他稍微松一口气。于是,这位医生知道,这个宛如天神与恶魔混合为一体的男人完了。
医生走后,唐轩仍坐在床边守候着,直到她脸色的潮红褪下去,看起来也平静很多,不再那么辗转了,他才再次俯身抱住她,再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说他卑鄙也好,既然抱上了他就不打算松手了,如果他今晚没有来找她,真不敢想她就这样发烧下去,到天亮的时候会怎么样?所以,还在待在她身边看着她安全些。侧身在她身旁躺下,紧紧的搂着她,搁眼。不过几秒钟后,他又睁开了,抓来她的手放在他腰上,就像是她也抱着他一样,然后才再次闭上眼。
不久后,均匀的呼吸声就响起了,有她在的梦里,一定是美好的,他甘愿沉浸在内一辈子不醒。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不得不说她的感冒来得太过及时,无形中化解了对方为不知如何开口化解冷战的困扰。
一大早突然猝醒,安小夏莫名所以,好像做了什么梦又好像没有,突然间就醒了过来。虽然没有昨夜那么难受,但还是觉得浑身无力,且疲倦困顿。于是她重新闭上眼睛,朝温暖的怀抱缩了缩,心满意足的。可不到三秒钟后,她又突然睁开了眼,触目可见的胸膛对她来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事实上他们没有分开时,都是一起睡的,所以刚才她才会那么自然而然的搂着这个人。但现在回忆都起来了,自然也想起他们昨晚分房睡的事,没道理他现在会在这啊?
她仰起头看到他睡得正熟,没来由的感到鼻子酸酸的,很想哭。她突然想起她之前做的梦了,不再是关于爸妈的枷锁,而是一个小男人独自待在一个没有一物的空房间。里,看着唯一的一道窗户。
他好像很渴望出去,却又厌恶出去。他好寂寞好寂寞,他把自己关起来,她看着难受,想去拥抱他,却怎么也靠近不了。然后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全身滚烫的她很是难受,眼睛只睁到一半就是极限一般,可她还是迷迷糊糊的看到他忧心忡忡的守在床边,喂她吃药,替她换湿毛巾,还轻声细语不停安抚她。她想看得再清楚点,却始终没办法,她想出声叫唤他,却喊不出声。她想伸手抱抱他,不想他如梦中的那个小男孩那般孤寂,却一点力气都生不出来。
在再次彻底睡过去前,她以为这也是她的另一个梦,现在真正的醒过来了,然后看到眼前这个人,她醒哭,因为她还能这样抱着他,为他驱逐那些死寂般的孤独,而不是像梦里的小男孩,让她怎么也碰触不到。因为那并不是梦,他确实非常小心的守护着她,如果不是即使冷战着,即使生她的气也放不下她,又怎么会半夜到她房里,然后发现她生病呢?
她记得她看到他为她着急的模样,仿佛暗恨自己无能为她减轻痛苦一般。她不要生气了,她不要他们冷战了。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刚睡醒的他那眼睛宛如水晶,晶莹透亮的让她好感动。
“小夏!”他笑了,当自己还在做梦一般,笑容前所未有的天真无邪,仿佛得到了一样梦寐以求的宝贝,那么开心。
热气逼上眼眶,她再也无法忍受的楼主他的脖子,将自己埋在他的颈项里,哽咽着说道,不,是命令:“我们不要冷战了,你不可以不理我。”
他搂着她,恍惚间明白自己没有做梦,却没有什么真实感,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背,温柔又宠溺的允着。
“不可以再那么凶我,更不可以掐我脖子,很痛耶。”她继续抗议加抱怨。
他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和懊悔,吻了吻她的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不可能再伤害她一次。
她蹭了蹭,继续添加条件:“不可以再随便生气了,莫英杰是你的好朋友,我是怕你伤害他以后自己会后悔。”她不想他孤孤单单的,她要他有最好的朋友,最爱的情人,她要他幸福美满。
“好!”他眼里放柔。
“你以后要很宠我很宠我才行,要好好爱我,一辈子都不能变,更不能找别的女人。你的情妇,你的老婆统统只能是我。”她难得霸道的说着,心里明白,这也是他需要的。
他确实也想她能够对他霸道点,这样才能说明她越来越相信他对她的感情,只有试过,才能知道他愿意给她的,比她想的要多太多太多。
“好!”那抹温柔,已经柔得能掐出水来了。
她终于哭了出来:“笨蛋笨蛋,你怎么什么都说好,要是我让你去死呢?”
“那我就死,不过会让你跟我一起死。”他的承诺,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小夏愣了一下,随后将他抱得更近,鼻子亲昵的摩擦着他的脸颊:“笨蛋唐先生,你一定会被我这个情妇给压榨得破产的。”说着,她自己都笑了,笑得轻松。
她其实早就后悔对他说那些话了,更害怕这个冷战会无穷尽的持续下去。昨晚他睡不好,她也同样噩梦连连,无数的恐慌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想而知,当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就睡在她旁边,那种松一口气和感动,让她没有任何抗拒的一面倒的投降。
两人相拥着久久不会放开,这一次的冷战加突来的重感冒更让他们明白,这床还真得同睡才行,身边之人,非对方莫属。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熄灭在这个对别人来说很普通的一个早晨。
唐轩一边挂着高贵优雅的浅笑,一边心里冷笑连连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按一般男人来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带得出场,上得了床,帮得了手,柔得了心。美丽端庄,完美的仪态,沉着冷静又笑容甜美。简单却合身的名贵服饰,更显衬出她傲人的身材,一投足间皆流露出惑人的风采,说白点也就是fengsao,不用试唐轩也知道,当她把衣服扒掉,绝对比高级侍女还要**。
可也说了,这是对一般男人而言,放在唐轩面前,能让他这样仔细打量,不过是因为她是老爷子派来的,他在考虑要以什么样的方法反击或者兼容。
对了,这女子刚刚说她叫什么来着,汤佳凡是吧?看她笑得如此自信,不知当她的谢幕帘子落下时,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以上就是我以前的工作成就,现在调来帮助少爷,是佳凡的荣幸,希望少爷能够多多指教。”汤佳凡虽然说得谦虚,可语气间还是泄露了一些自得。先是把自己辉煌的成就说了一通,再来说能够在唐轩身边是她的荣幸,要他多多指教。
哼,听起来怎么反倒让人感觉:她是个很有才能的人,能在这边做事,是这里所有人的福气,特别还是唐轩的福气。
不过暂时唐轩也不打算跟她扯破脸皮,就姑且看看她能够搅出多大的浑水吧:“首先,请叫我唐总,唐家的少爷多了去了,我可不知道你叫的是哪个。还有,我暂时不打算让李秘书被调回去,所以你就先跟在她身边做个见习吧。”他随便给了她安排了个位置。
以她的工作能力,只是做一个见习?而且看他的样子,说不定会一直留着那个李秘书,也就是说她有可能一直都是见习的职务。这让汤佳凡怎么愿意接受?不过心里再不甘愿,面上她还是温和的微笑,并小小的为自己建言:“可是,董事长吩咐过,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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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他笑着打断她的话,那笑容依然高贵优雅,隐隐有着邪魅的味道,让一唐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汤佳凡都不由得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那么卑微弱小。
甚至于她的心第一次为一个男人产生了悸动,而悸动下,还有着畏惧:“请问少,唐总,”她即使改口,“我忘了什么事了?”
“你现在所在的唐氏,归我管辖,且早就跟美国的总公司分离自我独立。我愿意让你来这,已经够给面子了,所以别拿你家董事长来压,没用的,听明白没有?”他还是笑着,声调也死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却让她恍惚间看到了撒旦附在了她身上,忍不住一震颤抖,寒毛直立,就怕一个不好被他吞噬掉自己的魂魄。
还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没有自己想象般的厉害和沉稳,此刻的害怕是这么明显,她甚至不敢再多言的点头表示明白。
当然,这不代表她就屈服了,唐董事长交代的事情她还是得办好,只不过得从长计议了。只是秘书见习?这要是让美国的朋友同事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不过她也只能选择隐忍了,她就不信凭她的能力,会没机会翻身。
还有,跟前的他让她不明所以的感到畏惧,但也因此更让她想得到他,对于唐董事长给她的任务之一:勾引唐轩,这项,更让她心喜和迫不及待了。
如果在这之前,她还只是因为任务而想接近他的话,这会她是真的心动了。
只有这般人物,才配的上她。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她如是想着。却没想想,她是否就配得上他,当真对自己那般自信吗?
若她知道唐轩对她的评价,不知道会不会吐血,然后从此自卑得不敢见人?
汤佳凡出去后没多久,李秘书就进来了,对着办公桌后的人点了下头:“总裁!”
“嗯,坐吧。”
李秘书坐下后,就当先问起:“总裁,真要让我留下来吗?”一唐严谨的她情绪竟也波动起伏,要知道她早已经看开了,此次若回总部去,对于办事不利的她,唐情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而身为“卧底”,她很早以前就有觉悟,等唐轩势力雄厚,一定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她也曾想好好的为唐情办事,至少以后还可以回总部去。可是知道唐轩所有事情的她,先是为他的遭遇动容,然后又钦佩他的才能,导致后来全心全意的为他办事。他确实有这个魅力的,让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连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都顾不上了。
只是她没想到,早该废除她的,他却迟迟没有动作。虽然之前有陈菲儿作梗,但后来都扫除了,也早就找好顶替她的人选了,但他依然没有动作。如今总部自己要叫她回去了,并且派了另一个女人过来,她以为她已经走到头了,谁知总裁竟然公开的反对老爷子,坚决不让她回去。具她刚刚所知,他竟然把老爷子特意派来的人,安排成她的小跟班?
这份殊荣,她觉得像是梦。
唐轩靠在椅背上,对她笑了笑。这笑容,可比刚才对汤佳凡的时候真诚太多了:“真正有实力的人才,我怎么会放过呢。特别是你的眼光也不错,早早的就知道要站在那一方,我更不可能放你走了。”如果她一直帮唐情扯他的后腿,那他就不可能那么轻松的走到今天。
虽然嘴上没说,可对这个工作严谨,还有一丝正义的李秘书还是有点感激的。而且不说私的,从工作上的角度,她一直很明白他的做事方法,各方面配合的都不错,能力和领悟力也行,目前为止为止和颇为习惯。这样算来,放她在身边,比让那个汤佳凡在身边要好太多了。
就整体而言,他还不想跟父亲把脸皮完全扯破,毕竟总部整体上要比他这个没几年的公司要有雄姿得多。所以他让父亲把这个汤佳凡调来身边,可不代表一切都要按照父亲的命令来做。
想掌控他,他也想看看谁又这个本事。
“总裁……”这个唐来冷面的李秘书不禁有些动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我想你也不是那种拖拖拉拉又别扭的人,好好工作吧。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人家对他感激涕零的样子,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李秘书也没让他失望,马上收拾好情绪,推推眼镜,又是一个老学家的模样,开始严谨且认真的汇报着她的工作情况!
安小夏病恹恹的半靠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这两天老是反复发烧着,鼻子红红的像小丑,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一直卧床导致头发杂乱像头野鸡,好吧,她现在跟小动物扯上亲戚关系了。
不过总体来说,感冒虽不好受,动不动晕一晕,或吐一吐的,要说真正受这感冒折磨的还是唐轩。她难受,他比她更难受,要烦恼什么食物能让她下咽,担心什么时候又发起烧来,晚上睡觉都不安稳的要时不时起来看她一下,要叮嘱她吃药,上班开个会都要频频看表,时间到了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做总结,就要先给她打个电话,让她一定要记得吃药。
等等,还有好多,最后的结论就是,她生个病,他会老上好几岁的。
真的,她这个病患这人反倒同情起他了,为了不让他继续操劳下去,她可是非常非常想让自己好起来的说。可也不知怎么回事,也好久没生过病了,这不小心一病,倒有种兵败如山倒的感觉。
趟床上好几天了,觉得烦闷就晃着没啥力气却又沉重的身体来到大厅,然后屁股一歪就坐在这沙发上了,黄嫂来瞧过她,说她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就去厨房想为她熬点清淡的粥。
正当她躺得有些昏昏沉沉之际,门铃却想了,她半睁着眸子勉强振奋起精神时,一个女仆就进来报告了:“小姐,是陈家小姐求见。”安小夏再次回唐宅,这别墅里的仆人全都直接叫她小姐了。本来还想叫少奶奶的,听说是唐轩私底下传授的,被小夏拒绝了,她说在真正成为他妻子之前,绝对不可以这样叫她。让唐轩差一点就直接拐她去公证结婚了。
陈家小姐,不就是陈菲儿吗?她怎么这时候来,唐轩这时候在公司的,她应该清楚。难道是专门来找自个的?
哦!小夏shenyin一声。如果真是来找她的,估计又没什么好事,上次找她不就逼她离开轩的吗?还有前不久害她流产,和在医院,差点被害没摔死,她不是怕唐轩报复都不敢出现了吗,也不知道今天又是为了什么事,让她竟然敢再来找她。偏偏她现在精神极差,要是一个不慎,恍恍惚惚的被这女人拐了怎么办?希望不会又一次“谋杀”才好啊。
担心归担心,她还是让女仆让陈菲儿进来,她也好奇陈菲儿来找她做什么。唉,真的是好奇心害死猫啊,不过她好像不是猫。不过当猫也挺好的啊,有九条命呢,想死都不容易。
将双脚从沙发上放下,虽然还是靠着,也算坐得端正,在抽张纸擦擦鼻涕眼泪什么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点,也精神一点。
没多久,陈菲儿就进来了,看来她有些急切啊,从大门到这里也是有点距离的。
“你命真大,怎么都死不了。”一进来看见安小夏,陈菲儿第一句就是这似嘲讽又不甘的话。说起来,陈菲儿这女人虽然坏,却也坏得毫不伪装,表明了自己就是个坏女人,有一肚子的计谋要害死你,搞不好还会亲自动手杀了你。总比那些假装跟你好,好像是个多好心的人,然后再在背地里背叛你暗算你好吧?
安小夏失笑,是不是病糊涂了,竟然为陈菲儿找起优点来了,要知道,这女人连着好几次差点没让她死掉了,而且总的来说还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虽然现在平静下来后,没怎么想要报复,但总有疙瘩在的:“别客气啊,来了就坐吧。”她没有理会那句嘲讽,倒像一家之主在招待客人,无形之中就占了上风。
对于这方面,她学得越来越精了,多亏了唐轩啊,她偷偷在心里面感恩。
陈菲儿被这句话气得不轻,脸皮抽搐了下,不久前才补上的粉都掉了些下来。想来她是想到此时的目的,所以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恨恨地在小夏右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陈小姐想喝什么?”安小夏笑眯眯的问,实则是看东西有些眼花,热乎乎的,看来温度估计又要升高了,这几天下来都习惯了,不用特意量体温就知道大概什么情况。
“不必了,我不是来这喝东西的。”陈菲儿撇撇嘴,颇为不耐的说道。可见她的心情很不爽,加上这里是唐家啊,她梦寐以求的唐家女主角,如果却让这个小夏占去,她心里能不窝火吗?
如果可以,她很想再杀她一次,上次坠楼如果不是唐轩突然出现,说定这小夏没死也残了。不过她也很奇怪,为何这么久了,都不见唐轩来报复呢?以他瑕疵必报的性子,委实有些不正常。不过这也给了她想再来一次的冲动,人啊,没有尝到应得的后果,就会变本加厉。
只是现在还有用得到安小夏的地方,所以她愿意稍微忍一下。
安小夏耸耸眉,懒洋洋的靠在:“那请问陈小姐来这是做什么的?”浑身没什么力道,真想回床上去躺着。
陈菲儿自我沉淀一下,才缓缓吐出:“安小夏,我想你跟我合作,对付一个人。”
“啥?”安小夏怀疑自己是不是病情加重,所以得了重听,“你要跟我合作?”不是吧,这个陈菲儿被什么给附身了吗?
理应最恨她,最巴不得她死的人,竟然要跟她合作?不是她不敢相信,实在是这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啊。
“是,难道不行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陈菲儿有些不忿,她会想跟这女人合作,是这女人的荣幸,居然给她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咳咳,”小夏咳了两声,也不知真是身体本身问题,还是被这个陈菲儿给吓到。,“我可以问一下,你想跟我一起对付谁吗?”她也是挺好奇的,会是什么样的人让陈菲儿不惜来跟她要求合作,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个女人吧?
果然,陈菲儿阴测测的眯了眯眼:“一个女人。”
“她怎么你了吗?”安小夏顺应得问道。
“你不应该问她怎么我了,你应该问我,为很么我要你跟我一起对付她。”
“额?”安小夏愣了愣,随后也点点头,“说得也是,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跟你一起对付她吗?”
忽然,安小夏脑海中闪过一人,一个她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也是听说来的会影响到她和唐轩的女人。
陈菲儿阴冷一笑,想到那个女人就一脸的不甘愿,不过她还是尽量保持冷静,以一个过来人的口气对小夏说道:“我说,你可知道轩他父亲?”
小夏心里一突,更加确定陈菲儿要说的人是谁了,但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听说过,没见过。你让和我一起对付的女人,跟轩的父亲有什么关系吗?”这就是典型的明知故问吧,看来已经可以确定秦冬跟她讲的,估计**不离十了。
“有什么关系?”陈菲儿一副她蠢不可及的讥讽,“你觉得他父亲会同意你跟轩在一起吗?凭你的家世和你的才能,一点都入不了老爷子的眼,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会不会不顾一切不折手段的除掉你呢?”对于唐情的心思,陈菲儿也不是全不知道。谁要是阻挡了他把自己儿子收拢为已用,谁就得死。
唐家是不准有情的,特别是男女之情,安愿你娶一个憎恨的,也不要你跟一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所以之前她才可以跟唐轩在一起,因为唐轩不爱她。那时候,这是对她有利的,也是她心里最悲苦的事情。
安小夏脸色暗了暗,不过还是尽量保持浅笑:“那不是更合你的心意吗,有人帮你除掉我,也省得你费心。”说起来,自己的爸妈都曾想杀了她,一个不满意她为媳妇的老人要除她,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只是担心,这会不会影响到她和唐轩之间。
?
“你说得没错,”陈菲儿老实的承认,“如果唐伯伯能够除掉你,我何乐而不为呢,相对于你,我这个儿媳妇他可是比较满意的。”
“可不就好了。”安小夏不以为意,也不明白既然如此,她还想怎么样。
“可是,”说到可是,在小夏面前一唐超然一等的陈菲儿竟然有些黯然,“在唐伯伯眼里,能够成为他儿媳妇的,不止我一人。或者说,如果不是陈家还有他能够利用的,所有的媳妇人选里,我可能要排在最末了。”
这就是上层人士,名门望族的悲哀吧?结婚之事,本是自家事,希望能够嫁给或娶一个自个中意的罢了。可这对于这些豪门的子女来说,却是很难实现的。看重一块肥肉,要跟一大推人争夺就算了,还必须当结婚当做一件商品,价高者得,有利可图,否则就免想了。
“所以,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对付的人,就是轩父亲另一个很中意的,媳妇人选?”见陈菲儿真的点头了,安小夏就头大了。这层消息,可比秦冬说的,要更高一筹。有意勾引,和指定老婆人选,可不是同一档次的。
倒是秦冬和这陈菲儿竟然都想让她来对付那个还没见到过的那女人,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你觉得我这个野鸭子,一点都不会被老爷子承认的人能够做什么呢?”她们才是厉害人物啊,自己动手不是更放心吗?
“就因为你是野鸭子,”陈菲儿不客气的打击着,“所以你的威胁要比那个女人小多了。”纵使轩爱的人是这野鸭子又如何,就不信他真会娶这个对他事业没有帮助的人,大不了最后她也让一步,让他收这个安小夏做个二房,当然,这是最后真的不能不才会有的选择。
对于在上层社会长大的陈菲儿,她真的觉得结婚是必须有利益的,这种思想根深蒂固,所以她才不信唐轩有一天真的会抛弃这种传统,去娶一个完全没有用处的安小夏。
基于一点,她安愿跟这个小夏合作,把有可能阻挡她成为正室的人先解决掉。
自从见到汤佳凡后,她也暗中派人去调查了一番,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汤佳凡确实是个财色兼备的女人。而且,据调查所知,她跟唐情的关系可不简单啊,若真这样的话,唐情让这女人当自己儿媳妇的几率,可就比她来得大。
她决不允许,当不了唐轩最爱的那个女人,她也要做他的正妻。最后一点,她也不相信,可以说是无情无义,寡情决议的唐轩真的会爱上一个人。估计也是一时新鲜吧。之前会反击,不过是吃醋,不过是嫉妒。即使是一时被他喜欢,也是她不能容许的。
但现在又多了一个情敌,她愿意暂时放过战斗力低下的安小夏,暂时跟她合作。因为她就在唐轩身边,要出手的比较容易。
她不知道,此刻对安小夏过低的评价,才真正导致她最后的一败涂地。
安小夏眉角抽了抽,对自己真被看做丑小鸭感到无可奈何,差点捂上脸颊自卑起来了,她真有那么糟吗:“那你希望我这个丑小鸭做点什么?”哼,丑小鸭也会变成白天鹅的。
陈菲儿至此才给予一笑:“回唐氏集团去,时刻看着唐轩,不让那个女人有机可乘。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她早已经去报道了吧,也不知道目前情况,所以你得赶快。”她的语气有些急切,情况好像真的很紧急。
但听了这个消息,安小夏只是挑了下眉。她现在浑身无力,能够动弹的也就只有脸部的一些小动作:“你要我监督轩?”
这不好吧?她苦恼的想着,不是怕轩生气,那家伙巴不得她时时刻刻在他身边,这样他什么时候起兽性了,就可以把她当甜美的食物吞掉。她可没忘记那天在办公室的事情,简直太疯狂了。
陈菲儿见她一脸愁苦,误解了她的意思:“放心吧,你只是当回他的秘书,多找些机会靠近他,他不会生气的。”要是生气了更好,直接踢了她,这样陈菲儿可就真乐了。
“可是轩他不愿意我再回去当他的秘书啊。”安小夏显得无奈,她也有提过好不好,只是他老人家就是不愿意,那她有什么办法。
不过她想回去上班只是因为不想闲闲没事在家里,长这么大她可没这样闲过,特别是家道中落,她和姐姐可是很拼的。
“女人有时候可以无赖一点,你只要坚持,他会妥协的。”其实说这个时,陈菲儿也没多大把握,唐轩最讨厌人家烦他吵他威胁他了。若成功了自然好,若失败了,就此没了安小夏,陈菲儿更没意见了。
说起来她今天来这,说是要跟安小夏合作,也不过是想借此挑拨小夏跟轩的感情。能够合作对方汤佳凡很好,不能够合作,让小夏有危机感,疑神疑鬼猜疑起来,在甚着,就刚才她说的,让唐轩厌烦她的无理取闹,让两人关系决裂最好。
不管是什么,对她来说都是好事,不然以她的高傲怎么会来次要安小夏跟她合作呢?
“那你呢,”小夏可没那么笨的反问,“如果我待在轩身边,那你又做什么?”坐享其成吗?
“我?”没想到小夏会这样问她的陈菲儿一愣,随后有些心虚的摆摆手,“我要做的事情可多了,你以为只是看着唐轩就行了吗,我还要另外想法子把那女人赶走,这才是最重要的”她的意思是,她要做的事情,可比小夏要多和苦难啊。
安小夏状似了然的点点头,实则不以为意。不过她倒真的想回去当唐轩的秘书,不是为了监督,让那个什么女人没有机会。而是她隐隐觉得,这对多年仇恨对方的父亲,可能最近这段时间就要爆发了,她想待在他身边,即使做不了什么,也能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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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陈菲儿再问。
“好吧,我会想办法回去当他的秘书的。”安小夏应承着,她想反正不管想法是不是一致,至少要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那她的答应就没什么了。这样的话,或许能够降低一下陈菲儿对她的戒心,短时间不会找她的麻烦。
这样应该也不错。
而且之前也答应秦冬,会好好的“勾引”唐轩,让他没时间被那个女人给抢去。好吧,她责任重大啊。
陈菲儿笑得了,至进门来,首次笑得比较开心的,还隐隐有着计谋得逞的得意:“这样最好,有什么问题尽管联系我,我也会尽量帮你解决问题的。”她故作大方的承诺着。
对此安小夏只是笑笑,也不待她送客,陈菲儿就自己站起来:“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希望你能认真一点做出点成果来,可别我们斗了那么久,结果却让别的女人抢去了。”她最后警告了一遍才转身离开。
安小夏很无语:貌似一直是你在斗吧,她可是从头到尾就没想跟她斗过。而且对于这个新出现的人,她这个目前估计算是正牌的轩女友,都不怎么在意了,怎么倒是她们很着急啊。
陈菲儿走后,安小夏就软了,刚才强撑着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也跟着摊了,然后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这么累了。
头更痛了,昏昏沉沉的。原本看东西就有点模糊了,现在心里一忧心,她直接仰靠着不动了。感觉天花板在转动,转得她更晕。不管是眼睛还是鼻子,都是热乎乎的,呼出的气也是,烫烫的,让她觉得难受极了。
一难受她就想得更多,想唐轩的爸爸如果知道了她的存在,会怎么对付她。想唐轩什么时候才会主动跟她将他目前的情况,他连多了一个情敌出来的事情都没跟她讲。想她留下来的选择是不是即将受到考验,她能和他一直在一起吗?之前的事情,会不会再发生一次?
再然后,她也想起了自己无缘的孩子,然后一阵心酸,眼眶就更红了,也更滚烫了。
当黄嫂煮好清粥想出来唤她去吃一点时,发现她半躺在沙发上,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于是黄嫂就上前探了探,见她脸红得不行就摸唐她的额头,接着就是一声惊呼:“天啊,小姐你现在好烫,估计又烧上去的。快,快回房躺着,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于是乎,她被一个女仆迷迷糊糊的半抬回房间里去,然后躺在床上痛苦的辗转反侧,直到唐轩的匆匆赶回,然后医生也赶到了,一番治疗后才好一点。
“怎么回事?”终于让小夏睡过去,和医生到房外的唐轩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不就是感冒了,为什么反反复复的老是不好,今天还烧得这么厉害。你到底会不会医治,如果她再不好,我就把你挫骨扬灰。”
他说得恶狠狠的,实在是气急,最近这几天他为了小夏的病情,已经白了好几根头发了。眼前这家庭医生的医术,他不是信不过,可是小夏一直没好是事实啊。
医生推推眼镜,对唐轩的威胁不看在眼里,淡淡然的道:“首先,之前的流产带下了后遗症,她的身体本就没有完全好过。第二,她心里郁结,可能是因为孩子或者你们之前的什么事,也有可能是好几年了,一直都憋在心里面。所以这次一病,就全体复发,她好得了
“什么叫她好得了才怪?”唐轩马上吹胡子瞪眼了,额,虽然他并没有留胡子,“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让她完全康复,健健康康的,听到没有。”
那医生还是很平静,不过看着唐轩的眼底倒透露出几丝怪异:“轩,你的冷静呢?”从没见过他为了谁这么惊慌失措过,这可一点都不像他啊。那个安小夏最多就算清秀可爱,也没国色天香啊,怎么会让这个冷酷寡绝的人这么的深情以待?
“关你屁事。”唐轩直接爆粗口,小夏是他的逆鳞,他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的火气。更何况,眼前这个医生也算是他比较信任的人吧,“我冷不冷静,就看你有没有把她治好,不然我马上送她去医院,让你名誉扫地。”这家伙的医术也是很有名的,如果没有叫他过来就罢了,如果把他叫来医治小夏了,结果还是送去医院找别的医生,他就真的名誉扫地了。
唐轩的家庭医生,也就是曹浩天对此很无奈,摇摇头苦笑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肯定把她治好成了吧。让她发发烧也没什么,正好把一些火气给散发出来,有时候生病也不全是坏事。我保证她不会有事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最好是。”
“对了,”曹浩天想起一件事,“我听说今天那个陈菲儿来过了,也就是她走后你家小夏才又感冒加重,你想是不是她跟你家小夏说了什么?”
这个你家小夏倒是颇入唐轩的耳啊,不过陈菲儿三个字还是让他忧心起来:“我一会去问问。”他早就想把陈家彻底干掉,只是他家老爷子也回国了,想来没那么简单,留着也有点用处,所以他才让陈家存活至今。
但这个陈菲儿如果胆敢在伤害小夏的话,不管是不是会影响计划,他都会先把她给解决了。
曹浩天走后,唐轩回到床边坐下,然后他还什么都没做,安小夏就睁开了眼。
“怎么那么快就醒了?”见小夏要坐起来,他边问,边扶她坐好,再在她身后塞个枕头,让她可以坐得舒适一点。
倦怠的半睁着眼,小夏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是可怜:“睡不好,心里面烦。”
“烦什么?听说陈菲儿今天又来找你了,是不是她又跟你说了什么?”他问,语气不自觉散发点凌厉。
安小夏笑了,她让唐轩再坐过来一点,唐轩就听话地挨着她,学她靠在床头。知道她心思的伸手揽过她,让她得以靠在他身上。
脸蛋贴着他胸前的衣服,冰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她慵懒的靠着他,像只小猫:“她跟我说你的秘书室又多了一个很厉害很漂亮的女人,她会把你抢走,让我把你看牢点。”她半开玩笑的讲述着。
拉拉被子将她包得密一点,听到这话手顿了顿,才若无其事的继续盖着被子:“是啊,是来了一个女人,怎么,你担心吗?”
“当然担心啊。”安小夏理所当然的说着,同时抬起头来瞪他一眼,“如果你真被抢走了怎么办,听说她非常非常漂亮哦。”
“你那么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自己?”唐轩不置可否,他可是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懒得想起。
安小夏耸耸鼻子,像是颇为气愤:“可是她能够天天待在你身边啊,无关信不信任,想到有个人女人要巴着你,我也会生气好不好。”
“这就是所为的吃醋吗?”唐轩扬起嘴角。
可能是抬得脖子酸了,安小夏重新将头放在他的胸膛上:“不行吗,我就是吃醋。”
“那你想怎么的?”他轻拍她的背,好笑的问。
“让我回去继续当你的秘书吧,我要亲自监督你,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腥。哼哼,要是你真给我戴绿帽子的话,我就把你阉了。”说着,手好伸到被子里,抓了一把他的分身。
他倒抽口气,忙快速的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小夏,别逼我现在要了你。”她还感冒着,他可不想在让她太辛苦。
“那你就让我回去上班吗,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很无聊啊。”她用泪汪汪的眼睛瞅着他,让他没办法狠下心去拒绝。
他暗叹:“小夏,不是我不想同意,你要是能跟在我身边我也开心啊。可是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你在公司里可能会受到攻击。我虽然确信自己可以保护你,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不想你出任何事,你懂吗?”
现在汤佳凡也在公司里头,有她在,小夏在一去肯定会被汤佳凡报告给老爷子知道。他现在可不想让老爷子知道小夏,就是怕老爷子为了达到目的不知手段,把阴手伸到小夏身上。
“就因为现在有很多事情,所以我才更要待在你身边啊!”小夏激动的说道,“你忘了吗,上次就是我对你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你还被‘困住‘,才会做出那种选择啊。如果你一味的想把我藏起来也不是办法的,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到你这里来,像今天陈菲儿不就来了吗?要是哪天你爸爸也来这里找我,你说我是见还是不见?”
前面那些话唐轩还无动于衷,后面那句话一出,唐轩那有些慵懒的气息就变得狂暴起来:“你知道那个老头的事情?”虽的问话,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安小夏暗自叫糟,一激动竟然把他爸爸给点名出来,这下怎么可好?
她忙把自己使劲的往下缩,可唐轩会允许她就这样缩回去吗?一使劲,整个人就被提了出来,面对面的让她无处可逃:“说!”
一个字,充满了威胁与恐吓,绕是安小夏自认为他不会对自己怎样,也忍不住一阵哆嗦:“是……是陈菲儿今天说起过啦。”把陈菲儿暴露出来,总比把秦冬泄露出来好吧。如果说起秦冬,说不定这家伙也会想到那天跟莫英杰见面,可能也是跟他爸爸有关呢。
反正陈菲儿今天确实也有说起过他爸爸,所以就让陈菲儿多承受一点吧。看,原来她也是蛮阴险狡诈的。
“陈菲儿?”唐轩细长的双目危险的眯起,“她跟你说了什么?”他最不容许的就是有人提起他的父亲,特别是他还极力隐瞒着安小夏,现在居然有人直接对小夏提起,他心里面已经起了杀意了。
“额……她也没说什么啦,就是说……”
“快点。”
“这不是正在说了吗,叫你不许凶我的。”安小夏扁起嘴,抱怨的瞪他一眼。
他见了,微微收敛了下狂暴的气息,放柔了语调,也耐心的多问一遍:“陈菲儿都跟你说了什么?”别把不该说的统统都说了。
这还差不多,安小夏暗自得意:“她就是说你爸爸啊,绝对不会同意我这个没有家世,也没有什么本事的人在你身边啦,一定会想办法赶我走。”
岂止是赶你走,毁掉你都算正常的。想到自己父亲的手段,唐轩可是清楚的,同时也不免忧心:“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你爸爸已经给你安排了个结婚对象,现在已经在你公司上班了,所以我……”这也不算是说谎的,有一半一半也确实我因为那女的,所以她才特别需要到他身边待着。谁知道那女的会不会跟他父亲一样,做出什么伤害唐轩的事来。所以她得去看着。
“我不会同意的。”唐轩抱紧她,语气坚决的说道。
“噶?”安小夏先是不解他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随后才了悟他的意思。他不会同意他父亲的安排,更不会跟那个女的怎么样的。
安小夏回抱住他,再次埋进他怀里:“让我待在你身边吧,我不怕危险。”
“可你还病着呢。”这句话已经说明,唐轩已经开始松口了。
“再过两天就好了。”她一定会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吃药,一切听从医生的吩咐,务必让自己尽快的好起来。
唐轩有一次没一下的摩擦着她的背,好半响才叹了口气:“好吧,等你身体好了,就继续当我的秘书吧。”就近看管也好,刚才她有句话说对了,要是他不在的时候,他父亲突然来访,小夏一个人在家里也很危险。那些仆人,包括黄嫂,在唐情面前,是一点用都没有。
“你说真的?”安小夏听了,双眼都发光了。突然感觉,眼不花了,头不晕了,精神也不疲倦了。
“是啊,”他宠爱的亲亲她的头发,“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你再不好,我就要提前衰老了。”
“噗!”说到这个,小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很操劳啊,像个老妈子,哈哈哈……”
唐轩的脸顿时黑了:“说我是老妈子?好,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老妈子。”说着,就把手探到她怕痒的肚子上,马上惹得她尖叫连连,不过马上就乐极生悲了,她还发着烧呢,这一挣扎马上头昏脑胀,肚子再一翻腾,她的脸色就铁青起来,然后快速的跑下床到浴室里吐了一阵。
唐轩也懊恼起来,马上随后追了进去。明知道她现在身体不好,干嘛还要闹她呢,真是该打。不过经这么一闹再一吐,两人都忘了关于父亲的问题。
“听说你明天就要官复原职了啊?”安小夏可以去上班的前一天,得到消息的宋语瑶就赶来调侃她一番。现在两人正在大街上随意的走着,说是逛街却都没有什么要买的,就当是走动走动锻炼身体了。
安小夏笑嘻嘻的点头:“可不是嘛,再不用窝在家里,我感觉我都快发霉了。”
“确实快发霉了,”宋语瑶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看着小夏的目光里有点担忧。青白的脸色是病了这么多天的后遗症,且更瘦了。还能闻到一点药味,可见她还在吃药,“看你现在的这张又青又白的脸,真的很像发霉的。”
“去你的,”小夏从桌上拿起一颗苹果朝她扔过去,“我这脸色叫苍白,柔弱得我见犹怜。”
语瑶接住苹果,再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省了吧你。不过说真的,我听英杰说,唐轩的爸爸好像派来了一个女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我想你也知道,这些豪门的人规矩特别多,娶个媳妇还要挑三拣四的,或许根本就不会同意你,所以你要小心点啊。”电视就是常这么演的。
也不知道莫英杰家里头怎么样,会不会也这样呢?
安小夏咋舌,她没想到语瑶会猜的这么准。不过也没去承认,只是笑笑:“我会的。”上辈子她一直躲在姐姐和语瑶的羽翼之下,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最初的本性,怎么说也得勇敢一回。
自己的幸福若不争取,失去幸福就是活该。
“小夏!”
正当小夏和语瑶在闲聊着,突然响起这道惊叫。这声音小夏和语瑶都很熟悉的,没回头,语瑶就先挖挖耳朵,再假意弹弹耳屎,看样子对这突然出现的人很是不屑。
小夏则是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等待那人的出现。
那人出现了,不过身边还带着她的女儿,统统都是高傲又鄙夷的看着她:“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勉强扬起笑容的小夏礼貌的问好:“姑姑,表姐,好久不见了。”她觉得还不够久,如果可以一辈子不用看到她们的嘴脸就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夏没有回答的问题,表姐王小倩再问了一遍,对小夏没有马上回答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满。
“就是来逛逛的。”小夏淡淡的说道。
“来这里逛?”王小倩噗嗤以鼻,明显对她很不屑的样子,“这条街可是名牌街,这里的东西都是很贵的,你来这里逛,买得起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吗?少来丢人现眼了。”
语瑶不服气了:“我们买不起,你们就买得起吗?”她知道王家充其量不过是比小康好一点罢了,这还得算上他们已经跟乔氏合作了。来这里买东西,也确实是奢侈了。不过她和小夏倒是买得起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谁让她们都有一个有钱男朋友,即使她们很有骨气的,几乎没花到他们什么钱,可他们还是塞给她们一张金卡,无限度的。
今天来这确实不是想买什么,而是贪图这条街比较清静,而是不少窗柜上的东西也确实好看,养养眼也不错。
而且,宋语瑶早就辞掉了原来的工作,现在在莫英杰的公司上班。莫英杰本来要养她的,只是她不想当个游手好闲的人,即使在他身边做事,她也不让他把两人的关系泄露出去,本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至于小夏,以唐轩宠溺她的态度,只要小夏说句我们结婚去吧,保证马上带她去公证。她的“金主”可是比莫英杰还有钱啊。
现在这两个女的居然问她们,买得起这里的东西吗?这不是很好笑吗,即使无意花男人的钱,在这刻,宋语瑶强盛的心也不免好强起来。
“我们怎么就买不起了?“安姑姑说得可得瑟了,她拉着女人的手高昂着头,非常的得瑟,“我们小倩现在可是乔氏集团二公子‘乔子骞‘的未婚妻哦,这里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买不起的。”
“你说什么?”这声惊恐不是从小夏嘴里发出的,虽然小夏也被这则消息给吓到了。发出惊疑的还是语瑶,“怎么可能,那个乔二少怎么看得上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本洋洋得意的王小倩听到这话马上板起了嘴脸,“我可是比小夏漂亮多了,看看子骞抛弃了小夏反而要我就知道了。”
宋语瑶还是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喃喃自语:“我记得那个乔二公子人也不错啊,眼光也挺高的,没理由看着这个有孔雀的脾气,没孔雀外貌的女人啊。”
小夏就站在她身边,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本来因为这个消息发愣的,听到语瑶的话差点笑出来。
有孔雀的心,没有孔雀的外貌?形容得可真贴切的嘛。
“是啊,哪像你,跟你妈一样没用,连个男人都守不住。”安姑姑一脸嫌弃,她自然知道自己弟弟当年外遇的事情,不过安母也有过别的男人她就不知道了。
她本来只是用来嘲讽小夏的,没想到这个事情本就是小夏的暗伤,本还偷着乐的眼神马上就冷了下来。说她怎样都好,就是别拿她爸妈出轨的事情来说事。
“白白的被人抛弃了,母女简直是一个样,没本事守住男人,还哭哭啼啼的到处闹,你妈啊,就是没用又犯jian。”安姑姑仍旧不知死活的继续说下去。
“那抢别人男人的女人,就不犯jian了吗?”安小夏冷着脸,生硬的吐出这句话。熟知她的宋语瑶转首看她,不明她怎么突然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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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夏,你什么意思?”王小倩不服气的尖叫起来,“是乔子骞不要你的,你被当众退婚丢进了脸,关我什么事。你怎么不说你没人要啊。”
这些话宋语瑶听了都生气了:“胡说什么,当初是因为……你才没人要呢,我就不信那个乔子骞会要你,肯定是你们耍了什么手段。”她不好把小夏会被退婚,其实是被唐轩逼的事实说出来,只好改为说王小倩耍阴谋。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安姑姑和其女友马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和心虚的表情,眼神闪烁的不去看宋语瑶。
“反,反正现在和乔子骞在一起的是我,安小夏确实被人抛弃了不是吗?我还以为她自己都觉得丢脸,所以最近才躲得不见踪影,没想到还敢来这种有钱人才会来的地方,怎么,是想看看还能不能钓一个金龟婿回家吗?”
王小倩越说越来劲了,根本没想过她的话说出来会不会伤害自己的表妹:“真是笑死人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长这样也敢肖想嫁给有钱人啊。也不是不可以啊,听说那个陈老板还等着你呢,要不要我个你介绍介绍,说不定人家会收你做个情妇什么的,玩个两天,再给点钱,你就真的能在这里买点东西了。”
小夏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暗沉,可当宋语瑶要为她反击过去的时候,她却拉住了语瑶。看似平静的看着这个表姐说下去,没人知道她此刻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即使语瑶被她拉着,却感觉小夏好像离她很远很远似的,她有些痛恨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人了。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啦,毕竟是你妈生的,基因遗传吗,都是没人要的种,野种。”
“啪!”
在王小倩刚把野种说出口后,她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不是语瑶,更不是安小夏,事实上,她们也被突然出现的这人吓了一跳。看见这人,安小夏眼底闪过慌乱,不知道他都听到了些什么。
“你敢打我女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安姑姑看见女人被打,自然是冲过来护在女人跟前,可她原本是要狠狠的骂对方一顿,可一看到对方那邪魅里带着怒气的双眼,就变成了一句颇为弱势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就连王小倩都呆住了,不止是因为她被打更因为眼前这人。伟岸挺拔的身材透着不凡的气势,仿佛凭借他这修长且健硕的身躯就能够阻挡和扯毁世间的一切,然后这样的他偏偏又让人感觉高贵不可攀,优雅得像个完美的人。
还有他的长相,邪魅俊逸,勾魂摄魄的眼儿,让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却又不敢靠近,惧怕于他。
像怕不吃亏的她,竟然没办法记恨他给了她这巴掌。
“打得好啊,唐轩,你太棒了。”宋语瑶反应过来,马上给唐轩鼓掌。
是的,突然出现的人可不就是唐轩吗。其实他会出现在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这里是名牌街,举凡有钱人最爱来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产业呢。那他来巡视产业什么的经过这里,他们就在这大街上,会看到他们是很正常的。
而唐轩要是看到小夏的话,怎么可能不过来找她呢?谁知道一靠近,就听到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人,竟然对着小夏骂着那些难听的话。
我唐轩宠得不行的女人,岂是别人可以随便骂,随便的欺负的。这不是找死吗?
唐轩淡淡的睨了一眼宋语瑶,而后走到安小夏身边,狂傲的搂住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骂她,就不只是这一巴掌可以了结的。”
“她是你什么人?”王小倩见这让她心动不已的男人,竟然那么亲密的搂着安小夏,心里的妒忌就一bobo的起,连害怕都忘了,像个看到自己老公抱着别的女人一般,气呼呼的质问着。
她似乎忘了,眼前这男子根本就还不认识她,她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而且不久前才被他扇了一巴掌,脸还**辣的痛着。
是一见钟情,还是犯花痴?
从唐轩出现,小夏就忘了生气,只担心他会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现在听到表姐这般质问,顿时有些疑惑。
表姐这是……做什么?
倒是唐轩笑了,笑得万般柔情:“她是我的女人。”语气骄傲
“什么!?”王小倩从惊诧到震怒,嫉妒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安小夏。她没想到走了一个乔子骞,又来一个这么出色的男人,这个安小夏怎么有那么多好的桃花啊。她怎么能容许,这个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的表妹,突然比她还风光得意?即使是拥有的男人比她的出色,也不可以。
就连安姑姑都不爽了,要是她在年轻几岁,这么好的男人她也爱啊。
本怒气匆匆的王小倩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让她想到什么,脸一变笑了起来:“这位先生,我想你还不知道吧?”
“哦?”唐轩眉一挑,妖媚十足的,“我不知道什么?”
被他的美色所惑,王小倩吞了吞口水:“这个人,”她指着安小夏,像是非常不忿,“不久前才被乔家二公子给退了婚,肯定是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你可千万别被她蒙骗了,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说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一脸义愤填膺的王小倩根本没有看到,安小夏投给她的目光是有多么怪异。
就是唐轩害小夏订不成婚,而表姐居然在这男人面前说这件他最清楚来龙去脉的事情,这……这怎么那么好笑?真的,她忍得肚子都抽搐了。
“是吗?”唐轩也是要笑不笑的模样,“那什么才是好女人,你这样的吗?”
说到这个,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王小倩竟然有些脸红:“我,我相信我会是个很好的妻子。”这脸皮委实太厚了点。
唐轩嘴角抽了抽,面对眼前这个貌似在“羞赦”中的女人,真有再抽一巴掌过去的冲动:“你是不是好女人,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说着就打算搂着安小夏转身走人,面对这种女人,他一秒钟都不想与之相处。
在爱上小夏之前,他是最看不起女人的,花痴,爱钱爱财却一无是处,貌似眼前这女人就全占了。
“等等,你去哪里。”眼见这让她心动的男人就要走了,不经大脑的王小倩急忙伸出手抓住他的衣服,没想过自己凭什么问人家,只想着留下他。也不知是处于什么心态,真的喜欢这男人,还是不想让小夏表妹得到?
安小夏暗自叫糟,唐轩最讨厌有人对他拉拉扯扯,还用这般质问的口气问他了。果不其然,唐老大手臂一甩,就甩开了王小倩的手,接着转过身来,虽然面上仍属平静,唇角还挂着浅笑,那笑容似乎有些欢喜。
完了,安小夏一见到他这般,就知道他又想整人了。
“小姐还有事?”他很“温柔”的问。
这招一出,王小倩就受不鸟了,低着头竟然不敢“窥视”他的容颜了:“快中午了,能,能请你吃顿饭吗?”
估计王小倩这辈子,是头一次感到害羞的情绪吧?
“可以啊,”唐轩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还在他臂弯下的安小夏眼角抽了抽,默默的为某人哀悼,“刚好这里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就去那吧。”
见唐轩真的同意了,王小倩自然是喜出望外的,可安姑姑却不太赞同的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看他一身简便的衣服,虽然以他衣架子的身材在普通的衣服也穿得好看,可她要的可不止是好看啊。
相比之下,如果因为一个没什么家世的男人,放弃乔二公子不是太可惜了吗?但看女儿那兴奋的神色,她又舍不得打破。算了,吃顿饭而已,应该没什么吧。且这男人确实养眼的很啊。
几人移步,没多久就到了这名牌街里最具特色的一家餐厅,装潢不至于太过豪华,却优雅大方,单比豪气可一点都不输给任何一家有名的餐厅。且舒适得宜,很多有身份的人都喜欢在这里吃饭谈公事。
王小倩和安姑姑一到这里,心里就有点发嚎,开玩笑,这家餐厅是这里最近餐厅里最好吃,却也最贵的啊。即使她们自认为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还有点钱,可也万万不敢来这的,她们消费不起啊。
王小倩顿时后悔刚才不应该由他来选择餐厅的,在这里吃一顿,就算够消费,可也要大大的缩水荷包了。
“这个,我们真要在这里吃吗,据我所知,隔壁那家也很不错啊。”
刚好进门的唐轩回头看她:“怎么,这位小姐请不起吗?那也行,我们就换一家吧。”他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知道他没安好心眼的宋语瑶差点笑出来。
从唐轩出现就没出过声的宋语瑶,乐于在一旁看着,跟唐轩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这人有多邪魅,多会整人她可是清楚的。
真好啊,有人来好好整治一下这对母女,她老早就很不爽了。
“不是的,我只是……好吧,我们就进这家了。”王小倩不想在自己看上的男人面前丢了面子,一句请不起就让她改变了初衷,咬咬牙下了决心。大不了今后稍微节省一下。
安姑姑可有意见了:“小倩,你……”
“妈,”怕妈妈把她的底揭出来,她忙挽住安姑姑的胳膊,阻止了她没说出来的话,“别说了,我们进去吧。”
她略带哀求的口气和眼神,安姑姑怎么会不明白。算了,谁叫她宠女儿呢,就这么一次吧。
同时心里也梗不屑起唐轩,以为他肯定是没吃过什么好的,见到有人请客,就巴着要来这里大饱口福,肯定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
唐轩很满意的笑了,那表现更符合了安姑姑的猜测。不再多言,搂着跟语瑶一样安静看戏的安小夏当先走了进去。
其实小夏很无奈的,她也不是真想这么安静,对方毕竟是自己姑姑和表姐,如若可以她也不喜欢轩对她们太过分。可是她又怕自己多嘴后,表姐两人会不领情,反而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她最怕的就是被唐轩知道自己不为人知的事情。
在这点上,她跟唐轩是一样的。唐轩极力隐瞒他是私生子和过去阴暗的一面,而她也同样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母亲外遇生产出来的,曾被爸妈一同扬言要杀死的,被诅咒的人。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这家餐厅安小夏是来过的,而且很明白它是幕后老板就是唐轩。所以也不意外的看到,他们一进去就赶紧迎过来的经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把恭敬的话说出口,就被唐轩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老板啊,快给我们找张位置好点的桌子,我们今天要大吃一顿。”唐轩像个暴发户,有点钱却没有见识的那种。
想来这经理也是知道自己上司是什么德行,看了眼跟在他们身后的王小倩和安姑姑,就大概明白了。马上装作不认识唐轩和安小夏,做出邀请的手势:“好的,各位请跟我来。”语气间,竟然是对王小倩两人比较客气。
这下,安姑姑可是高昂起头,觉得面子十足啊。
他们在一个还不错的位置上落座,点餐的时候,王小倩和安姑姑还没开口,唐轩就当先豪气十足的说道:“就把最贵的端上来吧,还有那什么酒的,我要你们这里年份最早的。”
这两句话说出口,王小倩和安姑姑的脸色马上就暗了。
“额,我觉得最贵的东西并不一定合胃口,这个……额,先生,是不是再考虑一下?”王小倩略带委婉的说着,同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知道这人的名字。
“不用了,”唐轩略嫌不耐的挥挥手,让经理赶紧下去准备,“太麻烦了,既然是最贵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位小姐,应该不至于不舍得请最好的吧?”
这句话马上把王小倩给堵回去了:“怎么会呢,你喜欢就好,你喜欢就好。呵呵呵,”她干笑了两声,心里则滴着血,那个疼啊。稍微沉默了下,她又问了,“额,还不知道先生叫什么呢,怎么会……跟小夏在一起呢。”提到小夏,她颇为不满的瞪一眼过去,暗嗔她居然来当电灯泡,完全不记得人家才是唐轩的女人。
“我姓唐!”唐轩简单的介绍自己的姓,而后却没有想要把名字也介绍出来。如此,除非脸皮真的厚到极点,否则还怎么敢再问一遍人家的名字?“至于我跟小夏怎么会在一起,这说来就话长了,想来小姐也不会有兴趣听的。”他更不想说给这种女人听。
王小倩暗自恼恨这人怎么这么不干脆,却也不再继续问下去,想着总会知道。她想着找别的话题来跟他聊天,可是每次刚开个头,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唐轩不是跟安小夏**,就是跟宋语瑶斗着嘴,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底。
她气恼,嫉妒坐在他身边的安小夏,生起恶计:“我说唐先生,你真的不怕安小夏侮辱了你的格调吗,她这种下等人,你带在身边,就不怕她给你丢脸吗?”
旧话重提,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哦?”唐轩掀起一边眉,状似有些兴味,“这话怎么说?”没人发现,在王小倩说到安小夏是下等人的时候,半遮掩的睫毛下有道阴影。
“有shishen份啦,她根本就吃不起这里的东西,而且穿成这样来这里,别人看了都笑话我们了。”她鄙夷的看了看安小夏,长袖衫加牛仔裤,还都是那种便宜货,在这种都穿正规装的高级餐厅里,确实引得不少人注目。
安小夏忍不住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然后不怎么在意的耸耸肩。她觉得这样穿很好啊,舒适又自在的。而且这衣服看似简单普通,其实也不便宜的,质量都很有保证。以前唐轩单独带她到这里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对她这种穿着说过什么。
唐轩像是了然的点点头,嘴边浅笑:“呵呵,这样啊,不过我觉得还是把她留在这里比较好。”
“为什么?”问的是王小倩,不过其余的人同样不解。
但唐轩却依然只是挂着神秘的微笑,并不为他们解释。然后他们点的菜也上来了,也只好暂时停止发问。
要让这饭局一直保持缄默是不可能的,不过这回倒是唐轩主动开口了,不过问的却是安小夏:“我说小夏,你是不是该为我介绍一下了,都一起吃饭了我都不认识这两位女士。看她们的样子,好像很了解你似的。”
小夏叹息一声,她本以为可以躲过这关的,没想到还是被他问到。她很不解,明明一见面唐轩就打了表姐一巴掌,为什么现在还能同桌吃饭呢?这关轩的魅力,竟然大到可以随意伤害,人家也不介意的地步吗?不得不说,男人帅到一定程度,也是个祸水啊。
“这是我姑姑,这是我姑姑的女儿,我的表姐王小倩。”心里无奈,还是为他做了简单的介绍。她不怕别的,就怕之间的关系捅破了,表姐和姑姑会“口不遮掩”的说出一些关于她家里的事情。
介绍到自己的时候,安姑姑的神态可是非常骄傲的:“我女儿现在可是乔氏集团里乔二公子的未婚妻。”至于是不是小夏的姑姑,她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对于小夏是她侄女这件事上,好像颇为不屑。
谁问她这个了?安小夏傻眼,这姑姑也太沉不住气了吧,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赶紧知道,她的女儿攀上了乔家。她也很纳闷,乔大哥怎么会跟她表姐扯上了呢?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吗,不过无论如何,都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王小倩也很懊恼,她现在巴不得不让唐轩知道自己和别人有婚约啊,这样她还怎么钓他?虽然她目前还不确定这位先生的底蕴,也不一定会为了他放弃乔子骞,可总是一个机会啊,秘密的脚踏两条船也未尝不可,可她老娘居然就这么说了。懊恨的瞪了她母亲一眼,安姑姑被瞪得莫名其妙,不知女儿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
“哦?”唐轩状似很惊讶,“乔氏集团二公子的未婚妻吗,刚才真是失礼了,对不住啊。”
“哼,你还打了我女儿一巴掌呢,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见唐轩恭维起来,安姑姑的鼻孔简直就要翻天了,顺便提起刚才的事情,女儿无端端的就被他扇了一巴掌,偏偏女儿还不计较,当没那一回事一样。
现在被她逮到机会了,自然得提出来说说,她可不是能让人欺负的。
唐轩还真的点点头,一脸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敬这位王小姐一杯,希望可以多多海涵了。”他端起那据说是这里年代最久远的红酒,很有诚意的。
王小倩自然也赶紧端起酒杯:“没关系的,我相信唐大哥不是有意的。”
这厢,两人对饮一杯酒,那边很认真的吃着美食的宋语瑶,差点没一口把口里的食物给喷出来。她现在才知道唐轩这人的演戏功夫,竟然已经如此出神入化,她越来越相信这家伙绝对有阴谋。
可怜的王小倩,看那害羞的神情,估计是一位人家看上她了吧?还直接就把唐先生改为唐大哥了,真有那么自信还是脸皮太厚?呸,最不齿的就是她这种人。大大的丢女人的面子。
唐轩貌似也对那声“唐大哥”不感冒,但也隐忍着没有爆发。接下来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当王小倩或者安姑姑想把话题扯到小夏身上,都会被他转移掉,所以至今她们都没说到什么关于小夏的正点上。
对于这个,估计也就小夏心里明白,感谢于他的了解,猜到她不想让人提到这些。
很快吃饱喝足了,经理拿来账单要结账的时候,安小夏敏感的发现唐轩精神了起来,仿佛一头睡醒了的狮子,她明白重头戏看样子是要开始了。然后她还发现一点,从头到尾,服务他们的都是这个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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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以他的级别是不用来招呼客人的。之前以为他是因为唐轩这个大老板在这,所以亲自招待,现在想来却有点不对劲。或许是唐轩授意也不一定,因为要是普通的服务生,是没办法跟唐轩配合默契的。
那唐轩到底想要做什么?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一看到账单,王小倩就尖叫起来了,连身处在这样的环境,装也得装成一个淑女都忘记了:“一百万,吃这么一顿饭要一百万?”这简直是坑爹啊,就算她知道这家餐厅食物好吃,价钱也颇贵,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贵啊。
面对失去仪态的客人,经理仍是那副有点恭敬的平静面容,单这份造诣,就不亏是能配合唐轩的人物:“是的,您今天吃的就是这个价格。”
“可,可这怎么可能?”安姑姑也不敢置信,一百万,她上哪凑去?
“不说别的,单单这酒,可是我们店里珍藏的,一般是不卖的。”珍藏的酒,自然不是普通的贵了,想来这大家都知道。
王小倩有些恼火了:“谁要喝你们珍藏的酒啦,擅自做主,我要去告你们。”
经理不动如山:“小姐,是你们要求年代最久的最贵的好酒,我们自然要尽到你们满意了。我想你们不至于抵赖吧,就连这菜,也要求最贵的,这一百万,还是已经打折了的。”
王小倩和她母亲面面相视,一唐野蛮不讲理的她们此刻都不知所措了起来。首先,这里是高级餐厅,她们一起也不敢来的地方,在众多有身份的人面前大闹起来,她们的玩玩做不出来的。
再者,既然能来这里用餐,其实一百万是不算什么的,偏偏她们不在这不把一百万当回事的人中,却仍充面子的跟着唐轩来这里。然后,经理说得也没错,能被这种高级餐厅都当做珍藏的酒,价格肯定不菲,还有什么最贵的菜。刚才应该先看好价格的,竟然人家一点什么,她们就是什么。现在让她们拿什么来付账?
安姑姑自然当先狠狠的朝唐轩瞪过去,偏那厮一副不关他事的置身事外,端起还没喝完的酒慢慢的品尝,像不气死安姑姑就不甘愿。
“既然你们也有吃,就一起付账吧。”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听见了统统投来鄙夷的视线。
既然要请人家来这里吃饭,哪有让人家一起付账的说法?这或许在普通人里,是很正常的,可在这上流社会里,谁会付不起一顿饭钱啊?
在他们看来,这个肥胖女人简直不要脸极了。
安小夏刚想开口说好,却被唐轩给制止了,他放下酒杯,淡淡然的开口:“这怎么说的,不是王小姐要请这顿饭的吗,可是你们要请,我们才来的,现在要我们一去付账,这未免太……”
王小倩也觉得母亲那话很丢脸,可事到如今她还能有别的办法吗?她试着跟经理沟通一下:“这个,你们这里能赊账吗,我,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从不赊账的。”
“通融一下也不行啊,又不是不会还你们?”觉得很糗的王小倩,那娇蛮的脾气又要爆发了。
“这个……”经理似乎也很困惑,“我毕竟也不是老板,如果我们老板同意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跟老板商量?听到这个王小倩的双眼就亮了:“那你快把你们老板叫来啊,他肯定会比你通情达理多了。哪像你这么不会做生意,客人也敢得罪,哼。”
凭这家餐厅的底蕴,你这种客人就算直接扔出去,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这是经理的心声,她以为没有雄厚的资本,能够开出这样的餐厅吗?既然资本够雄厚,会怕得罪几个没什么资本的人吗?
不过被授意的经理没有说出来,也没有发作,很淡定的,非常淡定的说道:“这位小姐,我们老板一直坐在你对面,为何你还要我去请出来呢?”
“你说什么?”母女两同事等直了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唐轩,“他,他竟然是这里的老板?”王小倩更是双眼发光,如果他是这里的老板的话,那她……她yy了起来。
“不是的。”
经理的这个回答,连小夏都疑惑的看唐他。奇怪,唐轩不是老板?老板什么时候换人了,她没听轩提过啊。
“可你不是说坐在我们对面吗?”王小倩不高兴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是,可坐在你们对面的不止这位先生。”
“那总不会是她吗?”王小倩指着宋语瑶。
经理总算显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色,干脆指了指最后一人。
王小倩和其母亲两人顿时僵住,发直的双眼写满了震惊于不信,就那么的瞪着安小夏:“她,她是这里的老,老板?”打死她也不信。
安小夏也张了张嘴,有点傻掉。她什么时候变成这里的老板了?不过至少她是知道,在这之前,这里的老板绝对是唐轩的,所以仔细一想,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绝对是唐轩让这经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必也不用说了。
好吧,这确实是高招了。
她可是表姐和姑姑最看不起的那个,结果现在却让她们来跟她求情,允许她们赊账,这委实大大的嘲讽了她们一番,杀人不见血的。
“不,我不相信!”王小倩几乎抓狂,要她对被她嘲笑了几十年,看不起了几十年的表妹低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如果您不愿跟我老板协商,那请你现付这顿饭钱吧?”在唐轩眼神的示意下,经理趁机打铁。
王小倩抓狂得想把眼前这顿饭都给扫掉,管她会不会出糗,情急之下还是安姑姑老辣,肥胖的手及时制止了女儿,并首次撇下老脸,很客气的对安小夏说:“小夏啊,怎么说我是你姑姑,她是你表姐,你是这里的老板,那这顿也不用算了吧?”现在倒是用起了姑姑的身份了?
“这话不是这样说的吧?”一直保持缄默的宋语瑶也知道唐轩搞的什么鬼了,赶紧趁机插一脚过来,“是你们说要请我们吃饭的,这跟小夏是不是这里的老板没有关系。”
哼,就是要死磕你们,让你们再欺负小夏。宋语瑶恨恨的想着,大有我后台强硬,谁怕谁的架势。
“不关你的事,你闭嘴。”安姑姑咬牙说道,愤恨的目光改为投给宋语瑶。目前这样的处境,她还要落井下石,安的什么心啊。
宋语瑶也有些傻眼,这种情况她居然还凶得起来,要知道身为小夏的朋友,如果把她讨好了,为她们美言几句不是更好?
两个不懂得看情势的笨蛋。
“好啊,看你们也很有本事,那这顿饭菜也不用赊账了,哦?”
“你……”
“好了,”以防姑姑和表姐说出更难听的话,然后把自己搞得更下不了台前,安小夏赶紧出声制止了,“今天这顿饭钱就算了,就当……我孝敬姑姑和表姐的了。”她淡淡的说道,而她开口后,唐轩和宋语瑶都没有再这档口提出意见。
安姑姑笑得肥胖的脸一颤一颤的:“就是嘛就是嘛,我可是你姑姑啊。”说得好事小夏孝敬她是应该的般。而王小倩则哼的一声,不怎么稀罕的撇开头。
当下,宋语瑶真想吼一声过去:要是不稀罕就麻烦你付钱。不过还是忍了下来,不想掉了小夏的面子。
小夏结果经理给她的账单,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浅浅笑着,神态略微有些疲惫:“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想先走了。”她觉得待不下去了。
随着她的起身,唐轩和宋语瑶也跟着起身,特别是唐轩从经理宣布老板就是小夏那会,注意力就全在小夏的身上了。
“你们要走了?”王小倩这会才想起,她请这顿饭的初衷,可是为了泡这个帅哥啊。怎么可以在丢了这么大的脸后,还仍由他就这样走掉?
“表姐还有事?”安小夏礼貌的低头问道。
王小倩唰的一下站起,却没有回答安小夏,准确的说直接无视了安小夏来到唐轩跟前:“我听说最近有部刚出的电影很不错,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她已经把刚才安小夏才为她免账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吗,仿佛安小夏是她的仆人女婢,为她付点钱根本不用在意。
唐轩眸子一冷,面露浅笑:“怎么,又要请我看电影了?”这当会,自若的神态他,带点霸气的重新揽住安小夏,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肯赏脸吗?”王小倩迫切的看着他。
他扯扯嘴角:“我怕到时候你又要赊账了,我想你应该没有亲戚开电影院,可以让你免费吧?”
这话既提醒了刚刚安小夏帮她的事实,也讽刺了她一番,当下王小倩涂了粉的脸蛋更白了,还带了点青。可她貌似并不想就此停手:“我……”
“够了。”这次出声的,带着点凌厉的却是安小夏,没有笑容的她看起来隐隐带着火气,很少发火的她这次倒是火起来了:“如果表姐认为有钱请他去看电影,那应该也有钱把刚才的饭钱结了吧?”
实在不是她想计较,她想区区饭钱对唐轩来说也不算什么。被姑姑和表姐看不起她也无所谓。可怎么说,她刚才也算是帮了这表姐一把吧,她没看在眼里也就算了,难道她还看不出唐轩是她的男人吗,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当她的面泡他。
什么都可以忍,这件事上再忍,她不生气唐轩都要火了,因为她都不在乎。天杀的,谁会不在乎了?唐轩可是她的爱人,她又不是死人,可以任由这样一再的挑衅欺凌而无动于衷,可以任由别的女人对自己男人死缠烂打而不生气。
“安小夏你什么意思?”小夏发火了,人家表姐这个理应吃人手软的人,脾气反而比她还大,“我肯吃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你还想找我要钱啊,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有什么资格来跟我……”
“我记得,”唐轩不温不火的语调介入了进来,一下子就打断了王小倩的话,“乔二公子并没有订婚的消息传来,擅自冒充人家的未婚妻,你有什么图谋?”
“我才没有!”心虚的王小倩赶紧回嘴,余光看了看母亲。
唐轩轻哼一声:“最好是没有,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打电话去问问乔二公子吧,要是他证实没有的话,我可不介意提醒乔氏,最好不要放过一些宵小之辈。”
“你……”王小倩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闲气,当下也顾不上这男人是不是她看上的话,上前就有好好理论一番。
好在她母亲还有点理智,赶紧拉住了她,并连连道歉着:“真是不好意思,我想也不必打电话过去了,这种事问出来,不是让两家人掉面子吗?对了,你们不是很忙吗,那就快走吧,我们就不送了啊。”
人老成精,大概就是这样吧。
唐轩冷冷的瞥她一眼,似乎也不打算在这件事上,把这对母亲逼死。搂紧安小夏,不再给王小倩叫住他的机会,快速的离开了这餐厅。
而王小倩,即使再不甘愿,却也不好再追上去。
“大老板今天是出来巡查产业的吗?”一出去,安小夏就状似轻松的,用调侃的语气问着身旁的高个。想以此来忽略掉刚才不愉快的心情。
唐轩低头看了她一眼:“是啊,还好我今天出来了。”不然这个笨蛋,还不知道要被人怎么欺负呢。
安小夏吐吐舌头,一脸的俏皮。他见了,忍不住手痒的捏捏她的脸皮:“看看你,病才刚好,明天又急着去公司了,今天还不好好休息的到处乱跑,真是的。”要是被那两对母女给再气出病来怎么办。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避免被训的命运,她快速的朝前走去,却被人抓住了后衣领,又生生的抓了回去。
对上他那清冷的眸子,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怒气:“这么急着走,是心虚吗?”
“额!”她有点毛毛的。
“小夏!”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他突然很慎重的唤了她的名字。害她也忍不住站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他,想知道他有什么指示。
结果,他只是说:“你若不想我知道的,我就不问,但我希望有一天,你会主动告诉我。”
于是小夏知道了,之前姑姑和表姐说的一些话还是被他听了进去,此刻,她真不知道是该别扭呢,还是感动于他说的话。
不过也想到一点:“你不也是,如果你有勇气告诉我你的一些事情,或许我也有勇气告诉你了。”这话确实有点不经大脑了,一出说来,傻子都知道她肯定知道了一些事情。
果然,唐轩细长的眼睛当场就眯了起来,充满了危险的冷芒,他什么话也没多说,就那样的看着,或者说瞪着小夏更贴切。
心里发毛,却不敢动一下。眼珠子转过来转过去的,就是不敢转去看他。
直到站在他们身后的宋语瑶实在不耐烦了,加上她没有看到唐轩的正面,还以为这两人正在对视中,于是大喝一声:“够了吧你们,要谈情说爱回家去说,没看见我也在这啊,想酸死我是不是?”
宋语瑶的吼声一出,唐轩所有的情绪就收了回去,仿佛没事般牵起小夏的手:“走吧,回去。”
就这样轻松的解决了,没有什么疯狂暴雨?小夏偷偷的松了口气,暗自警告自己以后说话一定要经过大脑。
“喂,怎么真的说走了就走了,等我一下啦。”身后,传来语瑶不满的抱怨。小夏不禁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朋友也在身边,是真的很不错呢。她可以无所谓曾经的亲人怎么样,无所谓过去都受过什么苦。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下去。
由于安小夏坚持,所以唐轩再离公司还有点拒绝的地方,就放她下车了。她的理由是,虽然秘书室里的人大部分,都可能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可其他部门的就都不知道了,她暂时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公开。
然后当她气喘吁吁的冲到秘书室的时候,刚巧唐轩也从办公室走出来,安小夏赶紧紧急刹车,并行了一个军礼:“报告总参,安小夏归队!”
当场就有几个秘书或者助理闷笑出声,倒想唐轩老神在在的,面无表情的瞄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句:“知道了。”就走出秘书室了。
偷偷在心里骂了他几句,她马上笑嘻嘻的跑到李秘书的办公桌前了:“哈喽,李秘书,好久不见了。”
貌似前不久才跟着总裁来过一次吧?李秘书还是严谨的模样,不过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也没有废话,就把手头的一个文件递给她:“这是你今天的工作,去好好看看。”
“得令。”安小夏欢脱的接过文件,看得出来,可以重新开始上班工作的她,很是开心。
回头的时候,正巧看到秦冬正看着她,于是就对秦冬眨眨眼,秦冬暗示性的朝她的座位看去。下意识的,小夏也看唐了她原本的座位,然后才发现她的座位已经被另一个人占去了。
而后她发现自己果然有些神经大条,被人这么阴狠狠地瞪着,她居然还没发现。其实也不算阴狠狠啦,至少对方伪装得很好,在她转头看到她的时候,那女人马上就是一副和气生财的微笑。
但小夏天生对敌人的敏锐,还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双目看着你,就像一只毒蛇盯着你般。
长得很不错,至少比她漂亮多了。虽然是坐着的,但也能感觉得出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这人以前在秘书室里从没见过,现在会出现在这的新人,不用特意为她介绍,她也知道这女人是谁了。
不过小夏还是假装不知道的走过去,伸出手问好:“你好,我是小夏。”
对方同样微笑着握住小夏的手:“你好,我是汤佳凡,你是新来的?”后面那句明显是疑惑的,因为小夏一进来,就表现得对这里很熟悉一般,包括那个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在乎的总裁,也熟识她。还有那个天天板着脸的李秘书,对着这小夏的时候,也微微柔和了不少。
本能的升起一抹危机感,她感觉这个叫小夏的,有可能是她的对手。至于是哪方面的对方还未可知,情敌?应该不可能吧,那个唐总裁那么优秀,不可能看上这么个丑小鸭吧。
“我之前就在这里工作了,”安小夏解释道,“只是之前生病了,所以请了病假,你呢,新来的?”
汤佳凡明白的笑了笑,然后点头:“是啊,我就是如假包换的新人了。”说到新人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扫描了一眼李秘书,眼底藏着不爽与不甘。
果然是她!安小夏睫毛轻颤,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还没见过,就已经听到大名的情敌。确实很有资本,这份隐藏功夫也很不错,就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轩目前的女人,又会对她使出什么手段呢?
其实如果不是早得知这个汤佳凡是什么样的女人,或许她会认为之前那份阴狠是错觉,以为这个汤佳凡真是个不错的人,看她笑得多明媚优雅,多亲切热情啊。
“我好像占了你的位置了,是吧?”汤佳凡满脸歉意,“对不起啊,要不我现在收拾一下还给你?”
真是好人啊,安小夏感激涕零,但是:“不用了啦,我再重新找……”她举目望去,发现秘书室已经呈现饱和状态,已经没有多余的座位了,所以她的话也说不全了。
“还是我让给你吧。”汤佳凡笑着说道,好像她自己没有座位也无所谓一般。如果是寻常人,一定会对她大有好感。
只是安小夏会是普通人吗,娇弱胆怯的外面下,有一颗冷硬的心。除了既定的几个人,还真没什么人能够感动到她。不过她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拒绝:“真的不用了,我可以……”
“怎么了?”可以什么没有说出口,就突然有另一道声音介入。
不用转头,单凭这声音,和靠近后那独特的气息,安小夏就知道站在身后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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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看见唐轩,汤佳凡双眼亮了亮,随即微笑的打招呼。那笑容,那姿态真的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偏偏唐轩就是不睁眼看她,径自的看着安小夏,询问着。
于是只好小夏来回答他的问题:“额,我在想我要坐哪里。”她略带含蓄的说着。
“总裁,”汤佳凡再次展现自己的风度,“我这个位置可以让给小夏的,原本就是她的,我自己没关系的。”
真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美德,安小夏真有点佩服她了。不过接下来唐轩的表现,竟然比她更胜一筹。
只见他当真环顾了整件秘书室一圈,然后再微微沉思了会,最后像是不得不的下了某个决定:“算了,你们这也够挤了,而且换来换去的麻烦。小夏,你就跟我进办公室吧,先在里面好了。”颇为无奈的。
安小夏狠狠的在心里面鄙视了下这厮,这也太会演戏了吧,而且谁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啊,偏偏他的老大,而且说得也在理,没有人反驳得了。
汤佳凡也咬牙切齿,这份殊荣本该是她的,因为她才是最后来的人。可是偏她已经先占去了原有安小夏的位置,现在如果她再提把位置让给小夏,然后进总裁的办公室里面,就未免太过不知羞了。
如果她还要脸皮,还要保持她良好的形象的话,她真的只能咬咬牙,把这份嫉妒往肚子里咽。
小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好像不太好吧?”
“不然你想坐在地板上办公?”唐轩直接抨击回去,“那也行啦,你就随便找个角落窝着吧。”
“……我还是进您的办公室好了。”
跟在唐轩后头,一进去刚关上门,就猛地被捞了过去,整个人被锁在他的怀里,狂烈的吻跟着落下。
良久,双唇分开,两人都略带着喘息。
“这样好吗?”她轻声问道,相信他知道她说的是啥。
“不是要就近看护吗,这样不是最近吗?”他笑得有些得意,随后搂着她走到办公桌后,就这样抱着她坐下,然后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今天见了她了,有什么感想吗?”
安小夏状似沉思的摸摸下巴,有模有样的:“嗯,这人嘛,长得倒是不错。”
“哦?”唐轩满是笑意的看着她,“还有呢?”
“还有……还能有什么,我最不会看人了,问我干啥。倒是你,”她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颇带警告的问着,“你会不会看上她?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戴绿帽子?”
他亲了亲她的鼻子:“你都亲自在这看着了,我有可能乱来吗?”
小夏外头想了想:“也是,由我亲自镇守,肯定没问题了,哈哈哈!”她笑得很yindang,唐轩受不了的摇摇头,干脆再次俯首含住她的唇……
两个人都没想到,就算是亲自守护,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小夏这个自信,很快就受到了考验,最终是信还是不信呢……
有人在的时候,特别是有汤佳凡在的时候,唐轩对待安小夏的态度几乎跟别人一样,冷冷淡淡的,该吩咐什么就吩咐什么,该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口气也不特别暧昧。
好像让她进他的办公室办公,真的只是不得已的,没有别的意思。
可汤佳凡还是隐隐嗅出一点不对劲,她一唐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过不管小夏到底担任什么样的角色,都不能阻止她接近并勾引唐轩的决心。更何况,这也是老爷子交给她的任务,若没有完成,下场也是会很惨的。
刚刚看到小夏送文件到别的部门去,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因为她让她如果有空,顺便出公司去帮她买女人用品,很痛苦又无奈的,小夏一下子就答应了。
几乎小夏一走,她就去敲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了。
“进来!”
颇为自信的一笑,松开领口的前两个纽扣,让整个suxiong暴露得更多一点,看起来更诱人一些,她才开门进去:“总裁,这是你要的文件。”
她走过去,状似弯腰把文件放下,实则是借此让自己的衣领更往下坠,做着引诱人的姿态。
只是她的计划要落空了,唐轩自始自终都看着手里的文件,连稍微抬头瞄她一下都没有。
汤佳凡暗嗔,但要她因此而言败是不可能的。她干脆越过桌子来到他身旁,打开拿进来的文件:“总裁,我这里不太明白,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讲解一下?”她故意挨得很近,挺傲的胸是半压在他的肩上了。
唐轩嫌重的拨开她,然后随意的瞄一眼她指的地方,随后便冷冷的笑着:“不是说你是精英中的精英吗,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都要来问我?如果真的不懂就出去问他们,别拿这种很简单的问题来浪费我的时间。”
唐轩这毫不客气的言语,让汤佳凡的脸色当下就一阵青一阵白的,想她曾几何时被人这样批评过,一唐优秀的她,如果不是为了跟他靠近乎,至于来问他这种简单的问题吗?不解风情也就算了,怎么就浪费他时间了,难道她这种绝世美女站在他身旁,还会辱没了他不成。
不过汤佳凡毕竟是个心机深沉且善于伪装的人,这点程度还不至于让她破功。扬起一抹忏悔的笑容:“对不起总裁,我只是觉得既然把文件拿给你了,就顺道问一问,没想到会打扰你了,真对不起。”
垂下的眼帘,闪过一丝凌光。
哼,等你败在我的裙摆下,我会把今日之仇统统让你偿还。
“那你可以出去了。”唐轩冷冷的下逐客令,随即又俯首在工作中。
对别人他或许还会浅笑吟吟,当个做作的公子。可对这种女人,不狠她还以为谁都会对她动情似的,太过骄傲了,得戳戳她的锐气。
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头一次这么挫败的汤佳凡险些控制不住。但很快的又放开了,神情依旧。
说了声:“是。”像真的准备走了,却在要转身的时候,脚崴了一下,她娇呼一声,找准方向,就那么的朝唐轩跌去。
不论是角度还是方位,都已计算得好好的,就连唐轩都冷不防的让她跌入自己怀里。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坐在他怀里,貌似惊慌失措的脸,有着深藏心里没有表露出来的杀意。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汤佳凡很害怕的揪住他的衣服,却没有要赶紧起身离开的样子。
一张美丽的小脸是那么的无助惶恐,一般的男人都会升起怜意,再好好的安抚一番。更甚者,对这种自动投怀送抱的事,哪会随便放过,乐得可以趁此机会上下其手。
但唐轩的双手没动,甚至看着她的眼底有着淡淡讽笑。
如果他开口骂一骂,汤佳凡或许还会好受一点,可他这样只是看着,没有别的语言或动作。即使是看着,她也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她又该如何接招。
他的头缓缓的低下,在靠在她的耳边,气息喷在她耳上,离开让她起了反应。好一个妖异的男子,如此媚惑人心,让她很想在这种地方扑倒他。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让她从一个温暖的地方掉入了冰极之地。
“你其他的演技功夫如何我不知道,也没时间去了解,但扮可怜扮无辜这点,你倒是大大的不如某人。”
某人,安小夏也。想当初有多少人以为她胆小怕事,懦弱可欺的?估计连她自己都被自己所骗,直到最近,开始恢复原本色彩后,才知道她原来是个多么诡诈的人。连他的心都早早的被她揪住,骗去,试问,还有谁比得过她的?
他可是堪称无情之人啊,现在却因为她成了最有情的一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烫了,他什么时候这样宠过一个女人了?
“那个总裁啊,我回……”
狗血的剧情总是一遍遍的在现实中上演,谁说这种事只能在电视和会碰到呢,安小夏自己就撞见了。
这叫什么,人家是捉jian在床,她这是捉办公室在吻吗?不过这画面怎么看也是她的男友被强了?
去,太逊了吧!
“好吧,我晚上再进来好了。”她识趣的准备退场,反正家法这种事不急,迟早会算的。
“小夏,你等等!”
喊住她的不是唐轩,反而是汤佳凡。就见她已经从唐轩身上下来了,低着头,双手在腹部前扭着,一副很娇羞很不好意思的清纯模样。认真一看,连脸蛋都红透了。
不过如果她能回头看看唐轩,不知道这娇羞会不会变成娇愤?
她起身后,唐轩并没有跟着起身,甚至从头到尾都是老神在在,无动于衷,不慌不忙的样子。在汤佳凡起身后,抽出一张纸,很仔细很仔细的擦着自己的嘴,力道还挺重的,嘴唇都快被他擦破了。
那看起来淡然的眸子里,隐隐有着恶心之感,仿佛被她碰到是件多么难受的事情,宛如病毒体啊。
小夏不想笑的,怎么也不能让这汤佳凡小姐下不了台不是,但她委实忍得有点辛苦。怕会破功,所以此刻的她看起来有点严肃,像真的不谅解或生气了。
“我……我们……”汤佳凡还在努力维持羞涩的,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模样。本想等唐轩主动开口的,像是训斥小夏突然闯进来,或者解释一下他们的关系什么的。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存心要让她演独角戏。
无法,她干脆跺跺脚,然后跑过去拉着安小夏,两人一起跑出了这办公室。
两人离开后,唐轩才起身,准备到他的休息室里洗个澡,换件衣服。
小夏不会喜欢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的。
“小夏,你……你是不是生气了?”卫生间里,汤佳凡目光含泪的看着小夏,一脸的不知所措。
安小夏不解的看着她:“生气?生什么气?”汤佳凡应该还不知道她和唐轩的事情啊,怎么会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就……就是刚刚那档子事,”汤佳凡“又脸红了”,开始扭着她的手,“我跟总裁那样,你是不是会以为我放纵?其实我,我是真的喜欢总裁的。”
“额,那很好啊,喜欢就追咯。”小夏真想打自己两巴掌,她这是鼓励情敌抢自己的男朋友吗?还有啊,这人的手这么扭来扭去的,是想锻炼韧性吗?
“你真的不生气吗?”汤佳凡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为什么要生气?”反正唐轩又不会喜欢你,小夏暗暗的想。
“就刚才说的嘛,我怕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知羞耻,勾引上司的人。”
你本来就是啊!安小夏在心里做了个鬼脸,面上还是很温和的:“这也没什么,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可总裁要是……也喜欢我呢?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怎么响得起来,我和总裁……我们都对对方有情的。”说到最后,汤佳凡既坚定又害羞,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我没有勾引总裁,我们……我们……”
安小夏点点头:“好了,我明白了。”真是头痛,这人的演技怎么可以那么好,为什么不去当演员算了,在这里当个见习秘书,还真是委屈了她。
“小夏,你会站在我这边吧?”她满是期待的看着小夏。
“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
“就是……”她有点不好开口,“帮我,现在你就跟总裁一个办公室,你一定可以帮我的。”这是汤佳凡的第一步,拉帮结派。额,是给自己找后援啦,她不可能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
可是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精,就这个小夏看起来好欺负一点,一副好人很好骗的样子。
帮情敌抢自己的男人?小夏挑挑眉,不可思议的看着汤佳凡。
汤佳凡以为她是觉得为难:“你放心吧小夏,如果我当上总裁夫人,我一定可以保证你以后的地位。”
她自己也做上总裁夫人的位置,地位不是更牢固?安小夏不屑的想着:“你不是说你跟总裁情投意合,这样还需要我帮你什么?”
说到情投意合,她自己都想吐。
可汤佳凡倒是很厚脸皮的接受了:“再怎么情投意合,如果没有好好维持的话也没用啊,更何况是总裁这么优秀的人,随时有人来抢的。”
那你自己就可以抢别人的了?小夏真不想跟她说下去了:“那我又能帮到你什么?”
“很简单,刚才你看到的事情呢先别往外说,在我地位稳固前,还是保密一点好。”汤佳凡煞有介事的安排着,“难道你要多帮我注意一下,总裁都跟那些女人比较亲近,都跟那些女人比较有来往,有没有……额,别的女朋友。”
是想说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吧?却因为自己已经声称跟总裁情投意合了,若真的有别的女朋友,不就成小三了。
不对,那不就等于说她小夏是小三了?
安小夏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娘的,你才是小三,你全家都是小三,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小三。
“怎么样啊小夏,你就帮我这个忙吧?”见小夏不说话,汤佳凡双手合拢,拜托着。
“好啊。”安小夏咧嘴笑,咧得都快到耳根子去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这,个,忙的!”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根本就类似于咬牙切齿了。
可惜,汤佳凡却以为她是慎重的告诉她,一定会帮她的。顿时笑逐颜开:“小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真是谢谢你。”
她一脸真诚的感激着。
小夏很豪爽的挥挥手:“不用谢不用谢,事成之后,你就请我吃大餐吧。”真可惜,这大餐她吃不成咯。
“当然啦,我现在就可以请你吃大餐。”汤佳凡很开心的说道,“要不然晚上怎么样,我们一起去吃一顿?”只是大餐而已,能够换来一个得力助手,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问题,反而是赚了。
“晚上我没空耶,”安小夏很可惜的说着,晚上她肯定要回去好好的执行家法了,哪有空去吃大餐的,“要不我们改天吧。”
“行,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去吃好了。”汤佳凡笑得,仿佛已经快登上总裁夫人的宝座一般。
安小夏想,她真同情:这姑娘看上起挺聪明的一个啊,怎么原来这么傻呢?
回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唐轩刚洗完澡出来,简直是美男出浴啊,那性感,那无时无刻散发的诱人气息,那沐浴乳混合着属于他独特的味道,那刚洗完的清爽明朗……
差一点,真的差一点安小夏就把鼻血给喷出来了。
“你没事洗什么澡!”她一出声就是抱怨,顺便捂着鼻子,就怕真的把鼻血喷出来。没事洗什么澡,她要是化身成女色狼怎么办。
仿佛知晓她想法的唐轩邪魅一笑,缓缓的朝她走去。临近了,诱惑的味道更浓,他双臂展开等待着什么。
她痴迷一般的走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埋进了他怀里。闻着他的味道和出浴的清爽气息,脸儿红红的,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怀抱,她抱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腻。
他轻轻摩擦着她的背,俯首就在她发际间落下一吻:“她对你说什么了?”
不用说,这个她当然是指汤佳凡。
从他怀里微扬起的头,安小夏斜眼看她:“怎么,迫不及待的提起她,是心虚了吗?哈,你的唇洗干净了没,别把病毒传染给我。”
唐轩哭笑不得的,干脆抬起她的下巴,不客气的吻住她,一阵狂吻后才放开她:“怎么,没有病毒了吧?”
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嘴上还是不饶过他:“这病毒有的不会传播得那么快啦。”
“贫嘴。”他笑着点点她的鼻子。
她耸耸鼻子,不怎么甘愿的说道:“贫嘴总比,嘴巴失贞好吧。”居然让人家吻到,他的身手不是不错吗,怎么连自己的嘴巴都守护不好?
瞪着他的唇,想到之前进来看到的那一幕,就觉得不爽。
他再次俯首亲了亲她:“是,我错了,我太大意了,夫人就不要生气了。”
“唐先生,”她用食指戳着他的脸皮,“谁是你夫人了,脸皮真厚。”
他趁机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摩擦:“我在想,我刚刚怎么洗好像都没洗干净的样子。”
斜眼睨他,小夏很**的抖着腿:“哦,那唐先生还想怎么杀菌?”
他笑得邪魅极了,那双细长的眼里炙热起来,暧昧得贴着她的耳朵:“我相信,如果你把我全身上下都吃一遍的话,我肯定会非常干净的。”
他满意的看着她从耳根开始,红透了整张脸,又羞又窘的她在他胸膛上锤了一下:“你混账啊,整天都说混账话。”
“嘿嘿,”他不客气的将她打横抱起,“那就让你彻底了解一下,什么才叫做混账。”
“干什么啦,放我下来。”她试着挣扎两下,反倒给人欲拒还迎的感觉。他哈哈大笑两声,将她抱得更紧,大踏步的走回他才刚出来的休息室。
看来工作得留在一会赶了。
不久,休息室里就传出一篇篇动人的乐章……
对于看到唐轩跟汤佳凡在办公室里吻到一起的画面,安小夏只认为那是汤佳凡强吻了唐轩,并不是唐轩本意。
虽然看到的那瞬间,她真的觉得很不爽,但就是下意识的相信了唐轩。那是种默契吧,彼此甚至连质问和解释都没有。
就连汤佳凡后来跟她说的话,她更是一个字都不信。
两情相悦,去她吗的。
所以她没有想太多,日子仍是那么的过。对于汤佳凡要她帮忙的事情,她当然也会尽全力去帮啊,看着他嘛,不用她说自己也会做的。除此之外,再给汤佳凡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消息,也就这样过去了。
不过显然汤佳凡对此并不怎么满意,每次都让小夏捕捉到她乱转的眼珠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然后事情就开始慢慢的不对劲了,让她越来越觉得,她对他的信任,是对还是错?一个男人若是外遇,老婆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当然,她还不是他老婆。
首先:
“小夏!”
“嗯?”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小夏随口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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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轩稍微沉吟了下才开口:“我晚上要个应酬,你自己可以回去吗?”
手中的事情停了下,她抬头看他,见他面色沉重,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可以自己回去啦,你有重要的事情就去办啊,不用担心我的。”
他越过自己的办公桌朝她走去,而她也自然而然的靠进他怀里,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你要早点回去,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晃,知道吗?”
“好,”她顺着他说,“金主有令,做情妇的自然要遵守咯。”她还行了个军礼。
“你哦。”他笑着摇摇头,再次吻了下她的额头,“那你收拾好东西就先走吧,回去给我条信息。”
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没注意到,他是要她给他发信息,而不是打电话。要知道,不管多重要的事情,唐轩都会暂时停下,只为接她一通电话。而他也始终认为,打个电话比发短信要安全得多,至少从声音方面上,可以猜测到很多事情,短信就不行了。
走出唐氏大楼,小夏本来想直接回去的,可又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回去,让厨娘只给她煮饭好像太费工夫了,还不如自己在外面吃了再回去。
于是就随便去找了家小饭馆解决了人生大事,吃完后出来,觉得今晚月色不错,也不会太冷,就想随便走走,散散步消化消化。
很碰巧的,虽然她找的小饭馆是那种很便宜的,可转过一条街却有一家高级餐厅。她真的只是想路过,然后再前面的路口就打车回去。
走着走着,随意的把眼睛瞟进餐厅里,然后再瞟回来,本还笑嘻嘻的脸突然绷住,接着快速的再转唐餐厅里,里面的某张桌子坐的两个人不就是唐轩和汤佳凡?
不止脸绷住,她整个人都绷住了,愣愣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浑身发寒。放在两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得紧紧的,她甚至差一点就冲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骗她。
这就是所谓的应酬吗?跟自己的属下应酬?应哪门子的酬,应谁的酬?
如果他老老实实的跟她说,今晚要赴汤佳凡的约,或许她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他骗她在先,再被她发现在后,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痛苦加郁闷。
不过看了半响,她握紧的双拳还是慢慢的松开,有些蔫的垂下头不再看那幕让她心里纠结的画面。
汤佳凡怀着目的而来,唐轩应该是不会对她怎么样,但她却会对他怎么样。可能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他为了她好所以不告诉她吧。也可能他有什么计划,然后也暂时不好跟她讲。
她应该相信他的,真的该相信他。
即使她可此的心里,很难受!
默默的,她举步离开了这里,悄无声息,余留在空气中的味道,也渐渐的被风吹散,仿佛不曾来过。
快十一点的时候,他才回来,整个大屋都是漆黑的,他开灯后意外的发现,她再一次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即使今天没有下大雨,可冬天了,快十二点的气候可是挺冷的。
有些生气的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然后紧紧的拥入怀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语气不太好:“你怎么回事,又想病一次是不是?”
听到他担心得有些气急败坏的语气,她才略感安心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慌乱了一整夜的心才渐渐的安稳下来。
他的身上没有那个女人的味道,说明他们并没有靠近过。
“我只是想你了,然后忘了还要穿衣服。”她撒娇的蹭蹭他。
“有你这么迷糊的吗?”他还是不解气,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冰冷的身体就觉得不爽快。他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她病怏怏的样子,“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好好的揍一顿,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她赶紧赔着笑:“好啦,真不敢了。你饿不饿,要我去煮点东西吗?”
他摇摇头:“我不饿,不用煮了。我们先上楼吧。”说着,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轩!”她揽住他的脖子,喃喃的叫唤着他的名字。
“嗯?”
“如果有什么事,可以不瞒着我吗?”她试探性的问。
他顿了顿脚步,随后继续往上走。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看不到他的表情。然后也只听到他说:“我会尽量的,你只需相信我就好。”
相信吗?要知道,她可是最不会相信人的,可她确实一次次的选择相信他。只是她怕,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再相信下去,又会怎么样呢?
这是第一次。
接着她再一次看到他和汤佳凡亲吻的画面!
公司例行的会议,她留在办公室里整理一些资料就没跟着去,然后李秘书等人都回来了,唐轩跟汤佳凡却没有回来。起先她并没有在意,只是接了通很急的电话,她就跑去找他了。
就在会议室里,她就在那门口,就再也走不进去了。
半掩的门,还是可以看到里面一些情况。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两个。不用说也知道,就是汤佳凡和唐轩。
唐轩还是坐在主位上,面朝着她,而汤佳凡则站在那俯下身,从安小夏的角度看去,刚好是汤佳凡吻他的画面。可是唐轩依然坐在那里没有动弹,更没有拒绝。
快速的转身,长发飘起再落下,随后随着她的奔跑飘于身后,像是不舍什么,抗拒什么,想要挽留什么,却又无力追回什么。
在经过秘书室的时候,李秘书好像叫了她的名字,可她的双耳已经堵起来了对什么都没反应,一个劲的冲到总裁办公室里。
关上门,背后贴着冰冷的门,那冰冷的程度已经投过衣裳,冻到了她的皮肤,再传递到她的心脏里去。
如果可以哭泣,那或许还好一点,偏偏她的双手发抖着,她的人冰冷着,她的脸容僵硬着,却哭不出来。
她只觉得混乱,她只觉得不堪,她只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继续相信吗,犹言在耳,就在去前天晚上他才说: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一次亲吻是意外,一次欺骗是有苦衷,再一次亲吻又是什么?
这么快,所谓的信任就受到打击了吗?
她缓缓的下滑,直到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将头埋进大腿内。也不知道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直到有门开门竟来,撞到了她,她才霍然清醒过来。
唐轩也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想到安小夏竟然会堵着门,由于开门的气力大,她整个人都被推着一段距离,也刚好能让他进来。
进来关上门后,他的第一件事是跟着蹲下要检查她的背和屁股:“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那着急的神色不是伪装,也因为这样,一直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安小夏,却在这当会,眼泪无法控制的噗噗直掉。
这可把唐轩吓坏了,忙掀着她的衣服:“哪里痛了是不是?你怎么就坐在门口呢,肯定把你撞疼了。”他像似责怪她坐在门口让自己受伤,更痛恨自己开门时怎么不轻柔一点。
他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背直到皮肤,她觉得痒才劈开,但眼泪却掉得更凶。
“你让我看看啊,到底哪里痛了。”她避开他并没有强行把她的身子再转过来,十分温柔的擦掉她的眼泪,但擦完了还有新的,他只好叹息着干脆用吻的,一点一点的吻掉。
她本来是柔顺的让他吻,可马上就想到他被那个汤佳凡亲吻的画面,气得再次避开了。这次的动作很大,她才发现她的腰际真的有点痛,看来是真的被门撞伤了。
虽然对她避开自己的吻感到不解,但一看到她捂着后腰,就想到了她那里痛:“很痛吗,我给你揉揉。”
他疼惜的开始将手放在她的后腰上,为她轻轻的按摩起来。
她本想再次拒绝的,看看到他眼底的疼惜和怜爱,她又狠不下心了。她想,她已经完全混乱了,想问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不问堵在心里又难受得紧。
神游间,猛地被他一把抱起,她惊呼一声赶紧抱住他。而他并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蹲在她跟前:“怎么样,还痛吗?”
小夏摇摇头,带着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像个没人要的孩子似的。
他宠溺的再次帮她把眼泪擦掉:“那你怎么还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你怎么会坐在门口,还哭成这样?”他不信撞了一下会让她哭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让她感到难过。
张了张口,小夏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倒是唐轩谅解的拍拍她的头,转而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乖,如果现在不想说就先别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嗯?”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鼻涕眼泪统统都抹在了他的衣服上,然后才觉得舒爽了一点。哼,回去告诉黄嫂,千万别让任何人帮他洗衣服,让他自己洗去。
但她真的这样说时,他露出一个无辜又无奈的笑,也可以说是苦笑,但还是同意了。即使他并不知道她到底因为什么事而生气,但他就是同意了,保证这件衣服一定自己洗。
小夏有些感动,为此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你怎么了,蔫蔫的,无精打采的。”宋语瑶吸了口饮料,不满好不容易两人可以聚一起,这个小夏却这副死人脸。
快把饮料当坏人,一直用习惯戳着的安小夏闻声,抬头看了语瑶一眼,确实是无精打采:“只是没睡好而已,你今天怎么能跟我约会,你那个粘人的男友呢?”
“他啊!”宋语瑶撇撇嘴,看得出她很不高兴,“谁知道那家伙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不过估计是陈家的事情。”
“陈家?”安小夏疑惑的看着她。
“你忘了吗?”宋语瑶的神情是悲愤的,“你怎么能忘了你家那口子当初是怎么剥削我的,让我去应付陈氏集团,你真的忘了吗?”
安小夏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哼哼,”宋语瑶非常不甘愿,“唐轩那家伙早就算好了,如果我出手的话,陈氏再怎么落败也不会把我看在眼里,所以刚一上阵我就落败了,还败得非常惨。英杰看不过去,就全权接过手去,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忙,忙得不得了。说到底,还是你家那口子害的。”
提到唐轩,安小夏只是翻翻眼皮:“那你去找他算账好了。”
“开玩笑,”宋语瑶很夸张的说着,“我要是找他算账,不久后就是你找我算账了,他现在可是你的心头宝贝啊。”
闻言,小夏只是笑笑。
宋语瑶不是呆子,这回真的看出点什么了:“你不会跟你家这口子吵架了吧?”
“没有啊,他要是会跟我吵架就好了。”安小夏随意的笑笑,笑容里有着些许苦涩和无奈。若是他跟她大吵一架,那就说明他的心态确实变了,就算没有,她也可以借着吵架,把最近憋在心里面的话和疑问都说出口。
可他都对她很好,很温柔,很宠溺。让你觉得不信任他是多么罪该万死的事情,可偏偏最近总是被她抓到他和汤佳凡在一起,可能没什么事,也可能是暧昧的。
比如今天,星期日,他没去上班,却一大早的不知道跑去哪里。她不敢猜测,也不敢追问。即使心里面有一个答案,她却不敢去看那个答案,安愿当自己是个瞎子。
她能如何,她该如何?
宋语瑶宛如神探一般的探索着她,还摸了摸下巴,最后下了一个结论:“嗯,你肯定跟他出了什么问题,快点告诉我,你别又想一个人偷偷的做什么事。”乔子骞那件事,可是给了她很大的教训。
那时候明知道小夏的事情,却没有把她看好,唐轩知道后,差点没把她的皮给拔了。
“真的没什么啦!”如果告诉语瑶,她一定不管是不是误会,先找上唐轩,劈头大骂一场再说。有什么误会就赶紧解释清楚,拖拖拉拉像什么样。
她一定会这样说,却不想想当初她跟莫英杰还不是各自误会的,却不肯找对方说清楚,如果不是小夏帮了他们一把的话。
“你到底说不说?”宋语瑶简直连桌子都拍上了,完全符合她勇猛的个性。
安小夏叹了口气:“真的没什么啦,我只是烦恼他爸爸会做什么事。”这也是她烦恼的一点,她怕这几日唐轩确实是无辜的,而是汤佳凡受了唐情什么指示,做了些什么事,逼得唐轩不得不屡屡接近汤佳凡。
当然,这都是她的猜测,所以才更让她烦。在信任与不信任之间徘徊。
“也是啦,”宋语瑶跟着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关键点,那老人家都来这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她也是从自家男友哪里,得知了一点唐轩父亲的事情,大概知道那是个难缠的人物。
“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吧,这是他们男人的事情,你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了啊。如果连自己家人都搞不定的话,他们拿什么来娶我们,大不了我们就不嫁给他们呗,天下又不知道他们是男人。”宋语瑶说得豪气干云的,惹得小夏忍不住发笑。
她实在不忍揭穿她,要是莫英杰不要她,她肯定会哭死,然后杀了莫英杰再杀了自己。
是的,她爱得很深,别看一副不怎么在乎的模样,可她已经无法失去莫英杰了。
所以对这话,特别是后面那几句小夏是不当真的。不过郁闷的心情被她这么一搅和,倒也好上不少。
心情好,就想看看周围。她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而这里的对面刚好是家酒店,很多事情真的有很多碰巧的,明明那么小的几率,却总能让她碰上。
如果说她今天不来这里,如果说她继续郁闷下去不抬头看,那么她怎么会看到唐轩和汤佳凡相携着走进那酒店里面去?
那刻,她只感觉脑海里有一条神经突然崩裂一般,她猛地站起身,把饮料都给打翻了。果汁顺着桌沿低落,沾湿了她的衣摆裤子。
可她都感觉不到,只知道死死的盯着那个酒店大门口,就算已经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了。
“怎么了你,都打翻了。”宋语瑶赶紧伸手扶起杯子,见安小夏神色不对,就顺着她的眼神望去。
就一个酒店啊,也没看到什么认识的人,至于这么出神的看着吗?
可是小夏真的很不对劲,在她问出这个问题后,小夏理也不理她,走出桌位,就跑出这冷饮店,然后更是朝着那酒店跑去。
宋语瑶哪敢有丝毫迟疑,虽然不明白她怎么了,还是二话不说的追上去。至少也得看着小夏,不让她出事啊。
但安小夏也只是跑到门口,就没再唐前一步。只是紧握的拳头,悲痛的神色,仿佛对那酒楼有着无与伦比的仇恨。
宋语瑶就站在安小夏身后,却怎么也没办法走到她身边去。她身上那种悲痛,强烈得她不靠近都能感受得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夏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都来到这里了,却不肯进去一步?
好半响,当宋语瑶以为小夏是不是会一直在站这里,直到酒店里的人受不了了,出来赶人时,小夏却又突然的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去。
没有二话,宋语瑶再次追了上去。这回终于可以站在她旁边了,宋语瑶边跟着她快速的步伐,边试着问道:“小夏,你没事吧?有事可以跟我说,要是对谁看不爽了,我也会帮你出气的,不揍死他才怪。”
可小夏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白着一张脸,没有表情的往前走着,连看看身边的宋语瑶都没有。甚至,如果不是宋语瑶在她旁边看着,随时拉她一把,她不是闯红灯被车撞死,就是自己撞到电线杆上,再不然也会跌得惨不忍睹。
在语瑶自己都觉得吃不消后,才总算安全的把安小夏送到唐宅。
可一回去,她就自己跑到房间里把门锁上了,即使隔音设备还不错,语瑶也似乎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她心里担心,更很想骂她一顿:有什么不爽说出来就好了,何必搞得大家都不安安,连黄嫂和几位仆人都赶上来看着,担心的不知如何是好。
但就算她能够进去,估计也不敢这样骂吧。因为她感受得出来,现在的安小夏是真的处于抓狂的状态,内心正承受着她不明白的痛苦。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拨出唐轩的号码……
小夏出事了?
接到电话时,唐轩正在酒店的房间里与自己的父亲商谈。
说商谈,倒不如是各自冷着一张脸,久久都憋不出一个字。接着他就接到了宋语瑶打来的电话,本来不想接,然后又想到她今天好像跟小夏在一起的,一想到可能是小夏有事,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结果真的是小夏出事了,挂掉电话的唐轩,连根父亲打一声招呼都没有,就风一般的飞出了酒店,接着更是闯了不知道几个红灯,警车跟了一屁股,才终于赶回了家里。
警车就留给管家去处理,他只想知道小夏怎么样了,语瑶在电话里根本就没有说清楚,只说回来再慢慢跟他解释。
一路赶到房门口,那里正站了一推人,他眉头微锁:“怎么回事,怎么都站在这里?”小夏到底怎么了?
“你回来就好了,”看到了,大家都松了口气,想着有他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语瑶更是走到他跟前大大的叹口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小夏把自己关在房里面,怎么叫都不出来?”
眉头锁得很深:“说清楚牢笼去脉,到底怎么回事?”不讲清楚,他怎么知道要如何处理?即使是哄女人,也得对症下药不是?
“这事说来也奇怪,我们好好的喝着饮料,她突然发疯了般冲到对面的酒店门口,然后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发……”
“等等,等一下!”唐轩打断了她,“什么酒店,你们在什么酒店门口?”
宋语瑶想了想,就把那酒店的名字说了出来。听到后的唐轩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也差不多明白小夏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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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一个人进去找她就可以了。”问题的症结在他身上,别人在这里也只会瞎搅和,特别是宋语瑶,她可能会只听到一半,就先跟他争执,那样他还解释个屁啊。
“可是……”语瑶还是不太放心的看看紧闭的房门。
唐轩眼儿一眯,煞气一现:“我说都下去,还要我一再的说吗?”
没有敢在开口说一句,即使是宋语瑶,都三步并作两步的离开这里。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别自己解决不了后,再来求她,她绝对不会理的。
自己的房门,肯定有备用钥匙了,所以唐轩很轻松的开门进去。可才打开门,就有点傻眼了。
椅子都被打翻在地,床上的被单枕头也都扯落在地上,安小夏就一个人半坐在床单上,卷缩着自己靠在角落的墙上。
那模样脆弱得像只被折了翅膀的小鸟,任凭她怎么挥动手臂也无法再飞的无助感,让他有些发抖。他深深的感受到,看到他跟别的女人进酒店的那幕,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叹息了一声,他举步朝她走去。
有人靠近,她无动于衷,瞪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前方,实则没有任何焦距。他无所谓的踩在床单上,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想将她凌乱的发抚顺:“我去酒店是因为我爸爸在那里等我,汤佳凡是受我爸爸的命令,带我过去的。”
他一开口就是事情的重点,不拖拖拉拉。
她颤了一下,还是没有别的动作,双目依然看着前方却没有焦距。
抚顺完头发,他在轻轻地将她搂近怀里:“小心我小夏,我只在乎你,不管过去,只管现在和将来。”
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逐渐收拢胳膊的力道:“我为你痴狂,小夏,你可以感受得到的对吧?那就请你好好听听我的心跳,好好的感受我对你的痴,对你的狂吧。这颗心脏,在爱上你后,就只会为你而跳,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将耳朵贴近他的胸膛,而后“咚……咚……咚”的心跳声就传入耳里,一声声,强而有力,带着她自己的心跳的节奏,一起起舞,一起跳动。像是把她的血液也连接在了一起,她生,他生,她死,他死。
仿佛,他们一起共用了一颗心脏,传递着属于他,属于她的思想给对方。每一下心跳,是她在诉说着爱他,是他在证明着恋她。
渐渐的,小夏的双目开始有了焦距,然后清明的眼睛开始模糊,灼热的泪一颗颗的掉落,沾湿了他的衣襟。
而后,她终于有所动作了,缓缓的伸出自己的细瘦的双臂环住他的腰,很紧很紧的,也让她将他的心跳听得更清楚。
慢慢的,她开始恢复知觉,恢复神智,她开始嘤嘤的哭出声:“轩……轩……别再让我看到那些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不管他和那个汤佳凡是不是有什么,也不管她是不是误会,她只知道见到那种画面,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她不开心,她嫉妒,她会发狂的。
“不会了,不会了!”唐轩轻声安抚,却也语气坚定。抱着她的小脑袋,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发,心疼她的哭声。
她并不如她外表那般软弱,可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她的眼泪就一直没有少过,是他对不住她,没有保护好她。
他甚至怀疑,她今天会这么激动,那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她也都是知道的,只是没说?想想就那么几次“意外”,每次回来都会见到反常的她?
可她为什么不说呢,一直压在心底的感觉,很难受吧?
但现在他父亲已经开始出击了,如果他想一举击败他的话,肯定要来个狠的,若是这样的话,估计又会在无形中伤害了小夏,这是他最不乐见的情况。
或许,他该先来个预防,做点什么变动了。
抱着小夏的唐轩,双目闪着幽光,似乎在做着某种决断,也含着森然的狠意,只是不知道是对谁的。
不过此刻,他只是抱着她,单纯的抱着她。任她哭,任她发泄,知道在她心里面一直都压抑着很多很多东西。
如同她会为了知道他的事情,而悄悄跑去问莫英杰一样,他自然也有他的手段去了解安小夏的过去,只是两人都选择不说。
今天可以让她借此发泄出来,倒也不全是坏事。记得她生病那会,那个蒙古大夫不就说了吗,她郁结于心啊。
“你说什么?”安小夏不敢相信唐轩刚才是不是真说了那句话,好不容易昨天的闹腾过去了,她也选择不再提起,就当是相信他了,可今天正准备上班来着,他却突然冒出这句话。
说什么“你再放一段长假吧,去上官那里住几天。”
放屁,放他娘的狗屁,有哪个员工像她这样,三天两头放长假的,她才恢复工作几天啊,又开始放长假了,他为什么不干脆宣布她被他革职了?
唐轩双手放在她两臂上,试着安抚她:“这也是非常时期没有办法,等事情都结束后,你就可以回来啦,到时候就算你想做总裁的位置,我都可以让给你的。”
“谁想做那个劳什子的总裁啊,”安小夏甩开他的手,气呼呼的走过来走过去,“你根本就是想把我支走,不想让我参与这些事,说好听点是为我好,怕我出事。可真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不把事情告诉我,是觉得我应付不了,也不敢让我知道太多事情,是不是?”
他这是歧视女人!
“小夏,我真的是不想看到你受伤。”他看着她焦躁的走来走去,也是很无奈的。如果按照他的计划来执行的话,她肯定会受到伤害,毕竟流言可畏,更何况是他还得做出一些“牺牲”。像之前他都尽量避免让她看到或知道,可冥冥之中却老是被她碰到,最终还是伤害到了她,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在山上,有上官在,足可以保护她的安全,也可以阻断一些消息传入她耳中。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馨乐旅馆,他父亲和汤佳凡也就办法找到她,然后再利用她来达到什么效果。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让她去山上,只因他不想看到有哪怕一丝的会伤害到她的可能。
可他不明白,如果一个女人被隔绝起来,最自己男人即将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加上有些猜疑已经藏在心里。既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又要时时刻刻担心他的安危,这种心情也是很难受的啊。
所以小夏不想同意,她不想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摇着脑袋,有点歇斯底里,随后更是抓起包包,“快迟到了,我去上班。”说着,她不想再给唐轩劝说她的机会,一个劲的往外冲。也不打算坐她的车了,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更不打算让唐宅里的司机开另一辆车送她。她可以坐公交,也可以打的,她可以很好很好的。
“小夏!”
身后唐轩喊着她的名字,她干脆捂起耳朵,假装没有听见,更不想去听。就算当一回缩头乌龟又如何,她真的不愿去接受他要送走她的事实,不管是为了什么?
来到公司,才发现她用会迟到的借口跑出来着实有点好笑,因为整个秘书室里就她一个人,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她突然觉得丧气,就站在秘书室门口,垂着头,耸搭着肩,很是无精打采的。她突然觉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空荡荡的办公室,好比她此刻空荡荡的心,想填满什么,却不知该填些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四周看起来就都是路,她却不知道该往那边走。那么的迷茫,胸闷闷的,像得了心脏病似的,感觉整颗心都无力去跳动。
最后,她走到窗边,这里是20楼,从这里往下看去,还真有点毛骨悚然,如果掉下去会怎么样?在抬头看看前面同样差不多高度的大楼,几乎挡住了蓝天白云,阳光都很难照射进来。
倒是微微有些清晨的风吹拂进来,只是这冬天的晨风却略显冰冷了些,好处就是可以让她借此清醒清醒。
“小夏,今天怎么这么早到公司?”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带了些许诧异。
小夏微愣了下,才缓缓的转过身,笑了笑,即使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佳凡,你也挺早的。”她只是随口叫唤了下汤佳凡的名字,但叫了之后,她突然想笑了。
佳凡?加饭?
好吧,这个笑点,让她心情稍微好上了一点。
汤佳凡笑得春风得意,踩着高跟鞋也来到窗边,先是闭着眼享受了下晨风的吹佛,而后打了个冷颤才睁开眼:“有点冷呢,你怎么站在这?哦,我知道了,”她故作聪明的调侃着,“是不是思春啦,想男人了?”
“好像是吧!”唐轩是男人,她想他确实是想男人了。至于是不是思春,谁知道呢,说到底,他们每天晚上基本都要恩爱一回,算不算思春呢?
额,那应该叫做在春吧?
真是怪异的词!
汤佳凡暧昧的笑了:“小夏,你好像还没男朋友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让你挑选?虽然你长得不是特别出众,但也算过得去,我认识几个有为青年,以前追求过我的,但我没接受。现在倒是可以介绍给你,他们姑且还算不错,配得上你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安小夏脑后三条黑线,在心里面大骂:你丫的自己不要的才想推给我,当我是收垃圾的啊。还说什么配得上我了,我很糟糕吗,没眼色的家伙。
面上,小夏还是那乖巧永远都是感恩的模样:“这……不太好吧,我想他们既然喜欢你,肯定看不上我了。”她也不需要被那群没眼光的男人看上,要有多差的眼光,才会看上汤佳凡啊。
她瞧不起小夏,小夏还看不起她呢。
“放心啦!”她一副两人很熟的模样,亲热的挽着小夏的胳膊,“只要我成了唐氏总裁夫人,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那群人肯定会巴结着你的。”
谁跟你是最好的朋友了,还有,如果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是某某集团总裁夫人的好友,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这人是不是知道了她跟唐轩的事情,所以特意来气死她的?
不过既然说到总裁夫人,小夏就顺便问道:“那你跟总裁现在怎么样了?”探敌情。
提到唐轩,汤佳凡这厮马上就又是娇羞的模样,安小夏真想抽一巴掌过去:谁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有必要再这样装吗?
“我跟总裁还好啦,最近也常常约约会什么的。”
还约约会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夏觉得她的心情又变得非常糟糕了。女人就是这样吧,想知道,知道后又受不了。
“你呢,有没有帮我看着,有没有发现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她有些急切的问着小夏,来自于一个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得到唐轩心里面一定有个女的,只是他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泄露过。
小夏咧嘴笑了:“如果他有别的女人,不就是你咯。”她话的意思是,唐轩要真有别的女人了,小三就是这个汤佳凡。
只是汤佳凡听不出这层含义,她还以为小夏是暗指向轩只有她一个人,顿时笑得格外的灿烂:“哎呀,还是有点警觉心的好,男人都喜欢偷腥的。”
小夏只好陪着笑,却不知还能跟她说什么,心里面越来越闷,几乎快到达自己能够容忍的极限时,别的同事开始三三两两的走进来了,小夏赶紧趁机说道:“哎呀,我还有事要忙,我们改时间再聊。”
说着,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说来她这个原配当得实在窝囊。
今天一整天,唐轩一直在找机会想跟安小夏聊聊,可明明是在同一间办公室里,理应可以“闲话家常”的,却老是被她用上班时间不聊私事,或她正在忙没空听,再不然直接用她要送文件的理由逃走。
他是可以强势一点逼她听,可这样的话她不同意他的决定也没办法啊。
当下班的时候,小夏更是直接收拾完东西,说了声她走了,就跑得不见人影后,唐轩沉吟了下,便拿起手机打了个长途电话……
安小夏跟唐轩闹起了别扭,不过基于两人说好的不冷战,所以还是会一起吃晚餐,睡同一张床,安小夏没有再努力的逃避,主要还是唐轩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
然后这天,机场里走出一人,看似平凡的五官带着稳定人心的微笑,自有一股不凡的魅力吸引着周围的人,忍不住的以他为中心,听候他的号令。
他一走出机场就马上坐上的士,跟司机报了个酒店地址,的士车很快就扬尘而去。
来到指定的五星级饭店,跟着那人给他的讯息,来到一间总统套房前站定,敲敲门。
门开了,而站在门后的人竟然是唐轩。他一看到来人,就扬起抹媚惑的笑容:“等你很久了。”同时把门打开,好让对方进来。
来人推推墨镜,明显的表现出对唐轩的不屑:“飞机误点。”举步朝房里走去,脸色有点不自然。
你说两个大男人那么秘密的前后来到酒店里,还开了个房间,别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更何况以两个人的身份,要是被狗仔偷拍到,绝对是引起商界的震荡。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在同一个房间待太久。”房门一关上,罗阳就不耐烦的开口。
唐轩倒是很淡定,为自己和他各倒了杯酒,再把其中一个酒杯递给他:“堂堂美国商界的龙头老大,竟然如此急躁吗?”
接过酒杯,罗阳大口灌了下去,这要是被懂酒的人知道了,一定会大骂他的糟蹋,如此好酒,竟然这样喝!
酒的主人却一点都不介意,只是不再迂回,直言道:“我要你帮我个忙。”
将酒杯随意的放在一旁,罗阳很**的斜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帮你?”
唐轩只是笑,笑容里颇有自信:“怎么,连小夏的忙你也不帮了?”
罗阳心里一突,面上还是强装无谓:“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别把“情敌”牵扯上。
“哦?”唐轩像是很失望一般,“我以为你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原来并不是吗?”
罗阳微微一僵,随后有点咬牙的发声:“原来你都知道了?”这么隐密的事情,他也查得出来。
像是知道罗阳的想法一般,唐轩傲然的挺立:“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查不到的时候。”
罗阳深深的看着他:“既然如此,你的能力确实很强,还要我帮什么忙?”
“一件事情,给我解决的话,我至少有无数种的方法,可是……”唐轩苦笑着,颇为无奈,“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却依然没有自信可以保小夏无恙,她在我身边的话,我只会乱了分寸。”她绝对是他最大的弱点,如果让“敌人”知道的话,这场战将更艰难。
只一思索,罗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能够让一个足以傲视天下的男人说他没有自信,可见小夏对他的影响有多深,看在这点上,他点头了:“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唐轩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可见刚才虽然谈笑风生,私下却也僵持着:“我要你……带走小夏!”
“罗阳!”看到男人竟是罗阳,安小夏欢喜异常的冲上去抱住他。
接到内线,楼下的接待人员说有个男人找她,小夏顿时有点懵了。奇就奇在听到有男人找她,唐轩竟然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无动于衷的低头继续办公。
哼,最近这家伙越来越奇怪了。小夏带着不怎么爽快的心情下楼,没想到竟然会是罗阳,这下不愉快的心情统统扫除,支撑下无尽的欢喜,让她抱着他又蹦又跳的,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十岁的小孩子,见到久违的哥哥一般。
罗阳宠溺着摸着她的头,眼底自然的流露出同她一般的欣喜,只是比她稳重一些。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有通知我,突然就冒出来了。”
罗阳笑着点点她的鼻尖:“给你一个惊喜啊,你不喜欢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啦。”她抱住他,感慨的贴着他的胸膛,“我好想你哦,你去美国后都没怎么跟我联系,是不是把我忘了啊。”这一刻,她根本没有去想两人只是结拜的兄妹,很自然的把他当成亲哥哥一般没有什么避讳。
“我也想你啊,这不回来看你了吗?”回美国后,有一堆因为回国而推积的事物要处理,好不容易解决得差不多了,唐轩一通电话他又火急火燎的飞回来了。“走吧,大哥请你吃饭去。”
他看看时间,刚好,差不多快到午饭时间。
“好啊!”安小夏第一反应自然是欣喜的答应,可结果又想起什么的皱起小脸,“可是我好像还没下班?”而且也没跟唐轩说一声,是不是不太好。
“放心吧,”罗阳对她挤挤眼,“来的时候我已经先打了通电话给唐轩那家伙,说我要把你拐走至少一整个下午,他不敢有意见的,放心好了。”
“噗!”小夏当场笑了,也有人敢让唐轩不敢有意见,罗阳也人也算是奇葩了。当下小夏就挽住了罗阳的胳膊,“好咧,那我们就走吧。”谁让唐轩最近让她那么不爽,中午就不管他了,最好他哭鼻子。
唐氏集团里又有八卦了。
之前有人说安小夏这个被总裁大人“钦点”的秘书,其实是总裁大人的小蜜,才会被破格入取,且屡屡放长假这么好的事情,除了她也没人能尝到。甚至有人说,安小夏早和总裁大人私底下公证结婚了。
如果不是谣言过于夸张了点,夸张得让人难以置信,汤佳凡早就以为安小夏是她的对手了。其实她屡次在小夏面前谈起唐轩,说跟唐轩怎么样怎么样,还不就是想探出小夏跟总裁到底有没有一腿,毕竟这两人太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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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小夏再次传出另一条八卦,说是有一个很不错,气度不凡的男人才是小夏的男人,加上最近罗阳总是光明正大的来找她,然后更是把她带出去那一天就不回公司了,更让大家侧目。
有人爆料,说那个男人是总裁的好友,之前就是他让总裁给女友小夏提供一个职位,所以小夏才可以破格进去唐氏集团总裁秘书的职位,才会让总裁那么照顾。
“真相”揭发了,大家都了然了,这个“真相”还是大家比较能接受的。汤佳凡也目睹过小夏跟那个男人之间的亲密,也相信小夏跟那个男人肯定不简单,相信这个八卦的同时也鄙视了下自己:
瞧她之前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想唐轩是不是跟小夏怎么样。唐轩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平凡的小夏呢,自己也太笨了吧。
这是不是又一种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信的人反被自己的自信蒙蔽?
对于这些,也有一个人感到既开心又郁闷。
这人就是策划一切的唐轩,他很开心大家把他跟小夏直接是否有暧昧的视线转移掉,这样可以避免他父亲和汤佳凡找小夏的麻烦,但看到小夏跟另一个男人那般亲密,有时候还故意一般,在他面前跟罗阳展现“有爱的兄妹”,他着实被气到了,即使他知道罗阳是小夏的亲哥哥,他也很难忍受,如果不是为了大局着想的话,他早一拳把罗阳揍回美国去。
“你决定得怎么样了?”再一次把安小夏从唐氏集团公司大楼里拐出来后,罗阳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就问道。
安小夏侧头看他:“你要访什么友啊,要去那么久。”罗阳来的第一天就告诉她,他要去找一个很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要她陪他去,可能要待一两个月。
还说只要她同意,他保证唐轩绝对不会反对。
他当然不会反对了,安小夏暗骂,那家伙现在巴不得她赶紧躲得远远的。
“很久没有联系的老朋友啊,他那地方很不错,我想当度假一样在哪里待一段时间,可一个人毕竟太过无聊了,你就陪我去吧。”
“这……”罗阳帮她很多,现在又要求她跟他同游,她实在没理由拒绝。可是她还是担心公司这边,她不在唐轩是高兴了,可是真不会发生什么事吗?
罗阳自然看得出小夏心里想的什么,他停住脚步也拉住走神的,继续往前走的她:“小夏,老哥给你个建议,你听不?”
“听啊,当然听了。”安小夏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对他所说的建议很看重。事实上,她也确实需要一些建议,因为自己已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了。
罗阳脸色也变得慎重:“小夏,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你看得越紧,就越不容易发生,自己也反而看得不清楚。就好比一只猫就堵在老鼠洞口,老鼠一眼就看到猫了,你觉得它会傻得自投罗网吗?”
安小夏一下子就呆住了,随即想通了之后笑容浮现在脸上,说真的,这笑容有点猥琐的味道:“不错不错,要是他真想偷腥的话,我在这他怎么敢把尾巴露出来呢?”
“额,你就想这个啊!”罗阳有点无言,原来这丫头等着捉jian吗?如果唐轩知道了,那脸色肯定会很精彩啊。
安小夏倒很自在的点头,半开玩笑的说:“自然了,女人不就在乎这个。”
“你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啊。”罗阳微叹着气,低声有点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楚。
“没什么,”他肆意的揉乱她的头发,“这样,我当你答应了哦,我们明天就出发。”然后唐轩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明天?要这么快啊。”她开始舍不得唐轩了。
罗阳白了她一眼:“你真当我时间很多啊,已经不快了,我不是给了很多时间考虑了吗?”
也是啊:“好吧,明天就明天吧,晚上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唐轩该开心了吧,她要暂时离开这里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打算的。
唐轩下班回家后,无论他在干什么,都能感觉小夏跟在他屁股后。他去哪她就去哪,他坐哪她就坐哪,甚至他干什么她也会跟着干什么,最后他要到厕所去嘘嘘,她也跟进去了。
掀开马桶盖,他却没了要嘘嘘的冲动了,反而无奈的转过身看唐跟在他身后的安小夏,哭笑不得的:“你今晚都在干什么?”
他屁股后面是贴了什么吗,以至于她如此锲而不舍的跟着?
“嘿嘿嘿……”安小夏的回答是一串傻笑,结果惹得唐轩火大,提起她的后领,就将她扔出浴室。
哪有嘘嘘还跟在他身后的,这样让他怎么放得出去啊。
出去后,这小家伙还依然站在浴室门口,见他出来了,还是一阵傻笑。他无奈的摇摇头,双手撑在门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吧,到底什么事。”
说没事他肯定不信的。
安小夏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凑上前去,细小的胳膊抱住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他大敞开的胸膛上,细细的摩擦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这样靠近他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占去。
一想到也会有别的女人来这样贴着他,她就满心的不开心和妒忌。
“怎么了?”他像抚摸小猫一样的抚摸她。
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要跟罗阳去度假,估计要一两个月。”
抚摸她的手顿了顿,随后才略显无力的改放在她肩上,她听到他闷闷的笑声,有点像强颜欢笑:“那很好啊,你也该散散心。”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可是听她提起了,他却想紧紧抓住她,大吼一声“不许你走”。明明是他制定的计划,明明是他安排好的步骤,结果放不开的却是他自己。
“你不会不舍得吗?”她的声音也闷闷的,不喜欢听到他这样随意的话,像是她的来去一点都不在乎。
可能她也在期待着他可以表现得生气一点,不然怒气腾腾的大骂:“没事度什么假,还是跟一个男人。”
他当真那么放心让她跟罗阳走吗,毕竟她跟罗阳又不是亲兄妹。
“现在是多事之秋,你去度假也好。”唐轩再次说道,语气里颇有些无奈。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挪了挪,最终还是没再举起。
“是吗?”她抬起头来看他,“不会是想急着赶我走,然后好让你有时间有机会搞外遇吧?”她故意皱着鼻子,恶狠狠的说着,像个疑心病重的妒妇。
唐轩目光怪异的低头看她:“我要真搞外遇了,你会怎么样?”
安小夏眯起眼,凶恶的目光乍现:“你要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把你阉了。”
她把那张纸放在心口好半响,在折好放进经常带的包包里,然后才进浴室梳洗。
娘的,她的腿怎么这么酸软无力?
随着车子使进一条前往山上的道路,安小夏就越发的觉得这条路无比的熟悉,她很想问,却一遍遍的忍着:或许一会就会走不同的路了吧。
直到车子在馨乐旅馆门前停下,安小夏的额头都是黑线。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车子熄火了,小夏还是坐着不动,声音略显冷意。
罗阳状似困惑的看着她:“啊,你说什么,什么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懂?”
“这里!”安小夏手指着车前,透过车窗可以看到的馨乐旅馆,“这里,难道不是唐轩让你带我来的吗?”她觉得自己受骗了,罗阳居然跟唐轩联手,太过分了。
罗阳还是一脸的懵懂:“你在说什么啊,这里是我老朋友开的,跟唐轩什么关系?哦,我懂了,你是说唐轩也知道这里?”他一脸的恍然。
安小夏认真的打量着他,感觉他不像是装的,难道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真的不是唐轩让你带我来这的?”她不放心的再问一遍。
罗阳白了她一眼:“我说妹子,我没事跟唐轩那家伙串谋带你来这里做什么?”他一副不知道唐轩跟她之间曾发生的事情一般,很明显的对唐轩表现出不屑。
这样就越看越像是巧合了。
想想也是,罗阳一直表现得跟唐轩不对盘,两人是不太可能联合在一起的,世界上的巧合那么多,罗阳刚好也认识这旅馆的老板倒也没什么,而且他们没那么傻的,明明唐轩跟他提过来这里被她拒绝,还特意让罗阳骗来这里,可能真是她想多了。
她不好意思的对罗阳笑笑:“嘿嘿,我最近好像特别爱疑神疑鬼的。”
“看出来了,”罗阳撇撇嘴,“好了,可以下车了吧?”
“嗯!”能够来这里,安小夏也是很喜欢的,当下就赶紧打开车门下去。她没发现,当她走下车后,罗阳大大的心虚了一把,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像是压惊:“还好,总算是骗过去了,唐轩这招倒是好,越是可疑,越容易搪塞。而且这山上信息也比较堵塞,做什么事也比较好瞒着她,嗯嗯。”
他赞叹的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的呸了两声:“去去,我这是在佩服他吗,什么玩意啊。”他边念叨着,也开了车门下去。
早就策划好的两个人从没见过的人,第一次见面就像是真的老朋友一样,非常的热情啊。
一看到罗阳进去,上官马上从柜台后走出来,展开双臂跟罗阳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并用很高兴的语调说着:“罗阳啊,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不来了。”
罗阳也哈哈大笑的拍拍上官的背:“怎么可能不来,这么不久不见了,不来看看你怎么说得过去。”说着,两人都松开了对方,罗阳也赶紧把小夏拉过来,“上官老哥,这是我妹子,我带来给你见见。”
直到现在,安小夏的疑惑才终于解除了,看这两个“热情如火”的朋友,她终于相信罗阳真是来找他的老朋友的。
于是也大大方方的笑了:“大哥,不要介绍了,我认识上官老板的。”
“咦,真的吗?”罗阳一脸的惊诧,他觉得如果以后公司倒闭了,他可以去做演员,以他这种演习,拍的戏肯定红啊。
“是啊,”另一位影帝上官也赶紧附和着,“小夏来过两三回了吧,有一次还在我这里当过伙计,没想到还是你妹妹啊。对了,我记得她也没有辞职,所以说起来,还是我的伙计。”他一脸算计的看着小夏,想着那几个顾着谈恋爱,导致最近的卫生很不理想,这下好了,他又可以偷懒了。
他这种眼神让安小夏汗毛顿起,有些怕怕的往罗阳身边靠了靠:“那我现在辞职行不?”她感觉得出来,不辞职的话,她会比压榨而亡。
“呵呵呵……”上官笑得非常和蔼可亲,“你觉得呢,我亲爱的伙计?”
小夏撇了撇嘴,不出声了。估计算是无声的抗议的,证明她没有屈服于上官的淫威之下。
两位“老朋友”又站着闲聊了两句,然后上官就给了他们一人一间房间的钥匙,算是让他们安端下来了。
只是临走前,安小夏发现那台古董电视好像不见了,难道说上官终于舍得换新的了吗?
不解!
在山上的日子也算是平和,度过了最开始几天对唐轩疯狂的想念后,安小夏也渐渐的平静下心,好好的感受着属于山上特有的安静祥和。
她一直都比较喜欢这种氛围的,没有职场的纷争,各种尔虞我诈。不过想着要以何面目去接待哪一个人,不用担心会让人讨厌。更不用去看汤佳凡各种诱惑唐轩的手段,除去每晚会想他想得睡不着外,她是真的喜欢这里。
而当前几天最艰难的日子过去,她也学会在心里细细的品尝跟唐轩的这段感情,可能也因为她跟唐轩也曾在这里待过的原因吧,她开始感觉这样想着一个人,也是种幸福。
更何况,基本上除非真的很忙,不然每天唐轩都会给她至少一通电话,有时候很想她的时候,还会连着给她发信息,舍不得挂电话等等,感受到他同样想她的心情,她也觉得开心。
罗阳也是个很好的玩伴,他会带她到后山树林里探险,还曾让她抓到过山鸡和野兔,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活生生的在她手中的时候,她兴奋得直叫,就像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她想,以后她和轩有孩子了,孩子也长大了,就把事业统统都交给孩子们,然后她就跟轩跑到这里享清福,多好的想法啊。
那是不是就叫退隐江湖呢,哈哈哈!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唉!”
第一百零九次的哀叹声从趴在柜台上的小夏口中传出,手指无意识的划着桌面,意识更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又怎么了?”上官瞥了她一眼,施舍出一点良心的问道。实在是这哀叹声,都快把他给唉衰了。
掀了掀眼皮看了上官一眼,又垂了下去,又是一声:“唉!”不是自己想见的那张脸,其他的就没什么兴趣了。
她真的不是想这样啊,像一只蔫了的小狗似的。实在是因为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唐轩都没有给过她电话,短信也没有。她打过去都是关机,打到公司,李秘书支支吾吾的说总裁出差去了。
李秘书的口气有点不对,但安小夏却想不出李秘书骗她的理由,所以免不了为唐轩担心。
这时候倒没去想他是不是会给她戴绿帽,只怕他会不会出什么事。这会,她倒是很想不通一件事:“我说上官老板,你那古董电视呢?”
如果能够看看电视,查查新闻也好,说不定会报道一些关于唐氏集团及其总裁的事情,平时有事没事,狗仔不就喜欢调查唐氏集团的消息吗?
“额……”上官侧了侧身,不敢正面面对安小夏,“那太电视年纪大了,我收起来了,也没时间下山去购买新的。”
“哦。”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但是,“那为什么网线也不能用了呢?”现在房里的电脑除了玩一些早下载好的游戏,就只能用来放碟片了。说到这个她也奇怪,她房里有好多碟片,最新拍摄的电视机或电影或cd全都有,古老的片子如果不错的话,也能在她房里找到,好像早就准备好,以防她会无聊似的。
提到网线,上官又侧了侧身,几乎是以背对着安小夏了,“这个是因为,那个……额,你来的前两天,山里下大雨还打雷的,就怕网线给劈坏了,我不是说都没下山吗,也就没找人来修理了。”
嗯,这个也没什么,还是可以体谅。
但当所有的巧合,所有的合理都加在一起的话,那就是非常的不合理了。
小夏刚才还蔫蔫的脑袋抬起,无神的眼睛也变得精光闪闪,精明地探索着面对着她的背:“上官老板,既然你一直都没有空下山,那为什么我房里会有那么多最近出炉的影片?”
“啊……这个啊……它其实是……”一唐潇洒自若的上官,第一次感觉自己无言以对,毕竟心虚啊。而且整体事情来看,他们确实有点过分了,这简直是囚禁了她啊。
但是真相如何他能说吗?
“就……你也知道,我有很多像罗阳啊,唐轩这类的朋友。他们有时会上山来看我,有的就会带这些来看我了,其中有一个人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影片啦,所以……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
安小夏听了点点头:“也是啦,但是呢……”她不肯罢休的要追根究底,但是呢……
“小夏!小夏!”高昂的叫唤声,显示了来人激昂的心情,也趁机阻止了小夏继续发问,成功转移了小夏的注意点,上官也趁机偷偷的长舒一口气。
来人自然是罗阳了,这山上除了上官和他几个极品伙计外,也就只有安小夏和罗阳两人了。待了将近一个多月了,安小夏就只见过一对情侣客人来过。
由此,安小夏再次怀疑上官的生活费是怎么来的,更怀疑他说有人特意给他送什么影片的。真有其人,怎么来了快一个月都没见到?这一个月应该也有不少影片出炉吧?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借口。
听到罗阳激昂的声音,安小夏也不免好奇起来,忙不失的站了起来朝门口望去。
是不是他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了,真不愧是她老哥,比她能玩,更比她能折腾,一放到这山里,他整个人就跟个野猴子似的。一会功夫不见了,想必是又到哪里探宝去了,说不定真又带回什么好玩的。
不过盼了许久,从门口跑进来的罗阳却是两手空空,跟激昂的声音相反的是那张不慎甘愿,还有点憋气的脸。
她走出柜台来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怎么了,刚叫我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怎么却是这模样?不会是去抓野鸡,却被野鸡给啄了吧?”她挤挤眼,调侃起这个哥哥。野鸡野鸡,实在是够野的,想抓到没那么容易,狡猾得很。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稍微扫除一下阴暗的心情。
罗阳神色不明的看着她:“对我来说真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对你来说,应该是件欢天喜地的事吧?”
“嗯?”她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
罗阳撇撇嘴,然后朝门外努努嘴。
顺势朝门外看去,而后嘴边逗弄的笑意就那样的僵凝住了,人也跟被雷击中了一般,呆立当场,除了看着门外的人,她已什么都做不了了。
罗阳早只会如此的神情,本还想再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朝里走去,拉住好奇的走出来,也想看看门外站着谁的上官,就朝里屋走去。
看玩笑,不进去难道还当电灯泡啊。看一个男的跟自己妹妹搂搂抱抱,一个有点占有欲的哥哥都会受不了的。
所以他说这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对他妹妹来说,肯定是非常开心的事。
几乎是罗阳和上官都走不见后,门外的唐轩才一步一步的朝安小夏走去,嘴角蓄着一抹浅笑,一身休闲服,浑身透着震慑人的气息,只是淡淡的勾勾嘴角罢,就让人联想到绝世年华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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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他的心情并不如外表看上去的平静,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随着唐轩的走近,安小夏的眼球也渐渐的往上提,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
直到亲眼看见他,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想他,想到即使这刻他真的出现了,她却忍不住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怎么,傻了吗?”见小夏呆瑟的看着自己,那模样都快成雕塑了,唐轩忍不住调侃了句。
可她这回却没有驳嘴,仍只是看着他,哑巴了似的。看着看着,那清亮的眼睛开始蒙上了雾气,雾气越来越浓,凝成了珍珠,颗颗结实的滚出了眼眶,啪啦啪啦的直往下掉。
唐轩叹了口气,疼惜之情毫不掩饰。食指捧住她掉落的一滴泪,再放进嘴里含住:嗯,咸的,苦的,涩的,还有点甜。
“小夏!”他饱含深情的喃喃着她的名字,然后,他猛地伸手抱住她,一手在背,一手在她脑后,一使劲就把她压唐自己,而自己更是俯首含住了他日思夜想了快一个月的凌唇。大大的发泄着这些日子来因为过于思念而来的苦楚。
甚至,只是这么允吸着她的唇,下面的分身就已经肿胀得疼痛了。他将她的腹部压着自己的分身,那硬挺清清楚楚的让她也感受到了。
虽然那火热戳的自己的腹部都痛了,但安小夏更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一股暖流,压抑多日,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努力的回应着他的吻,本搂着他脖子的手缓缓的往下,抚过他的胸膛,抚过他的小腹,然后来到他的火热之处,隔着牛仔裤就那么握住。
他几乎是倒吸了口气,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意识到他们正站在大门,虽然这里没什么生意,但也难保不会有人进来,更何况谁知道罗阳和上官两家伙是不是躲着偷看啊。
微微推开她,充满yuhuo的眼看到她迷蒙的眼,还有那不经意的,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的小舌,所有的理智都被淹没了。
不再多话,他将她横抱而起,就急匆匆的朝房间走去。
这火不先熄了,什么话都没法说了。
一到房间,他就将她扔在了床上,她惊呼一声,身子随着弹簧床的弹力而被弹起,紧接着她的人就被他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只能发出那声惊呼声,她就没法说出另一句话了,因为不管是什么声音都被他吞进了嘴里。
最原始的乐章再次在两人之间奏起,注定要律动到晚上,注定要一夜无眠!
“你怎么会来?”
昏睡了一会醒来后,感受到他的视线,安小夏挪了挪身子,在他肩窝出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才略带沙哑的问。
他手指代梳的梳着她的青丝,爱极了他手指头穿过她柔软发丝的感觉:“想你了,就来了。”
事实上,这次回去后,事情可以说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他心里头有点闷,顾不上这会不会太冲动就来了。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闻着他独特的清香味,将近一个月的憋闷在此刻都消散了。他能够来这,不管前情如何,不管他怎么就知道她在这里,她都不追究了。
“你还好吗,在这里……过得还如意吗?”即使上官每隔两天就会给他报告一次,说她在这里的一切一切,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一说。
不管开心与否,他想听她跟他说,说她都做了什么,说她每天的各种心情,说她的种种,种种……
就像那时候,他为了挽救唐氏每天工作到很晚,都没什么时间陪伴她的时候,她都等着他到很晚,然后告诉他,那一整天她都做了些什么。
安小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不只是单单的问她好不好。她在他肩窝里抬起头笑着瞅他:“好,自然好,这里可比城市要好得多,人好空气清新,不用受什么鸟气,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哦?”唐轩兴味的挑挑眉,挑起一簇发丝放在嘴边吻了一下,“那你在这里都做了什么好事?据我所知,那个罗阳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没少带着你惹祸吧?”
“哈哈哈哈……”提到这个安小夏就狂笑了起来,“你不知道,罗阳真的很能折腾,即使是上官老板,好几次都被他气得牙痒痒的,我想他肯定很后悔让罗阳在这里度假,哈哈哈……”
她持续说着,说她和罗阳都干了些什么好事,说他们怎么联合伙计们一起搞“谋反”,让上官鸡飞狗跳,往日那悠哉潇洒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她边说边时不时的大笑,笑到最后连眼泪都飙出来了:“你是没看到上官那时候的表情,我保证你也会笑上一整个晚上的。”
“是吗?”黑夜中,他的双目如明灯,有神的直盯着她看。即使是没开灯,他似乎也看到了她神采飞扬的小模样,娇俏迷人。
“当然是啊,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却又突然停住了,像被猛地掐住了喉咙。
唐轩觉得奇怪,便问道:“怎么了?”
岂料他这么一问,刚才说得起劲而离开他少许的安小夏又突然抱住了他,埋在他肩窝里抽泣了起来:“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呜呜……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唐轩眼眶也是一热,轻吻着她的头顶的发,也是将她抱得紧紧的。
“你不知道,当我第一次抓到山鸡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你也在多好。当我们一起戏弄上官的时候,我也想如果你在的话,又会怎么做。当我们去探险,遇到困难危险的时候,我还是想着你在就好。我好想你,然后就气你,为什么你可以那么舍得,之前想让我离开,我不走,有人来带我离开,你还就真的让我离开,你怎么就舍得呢……”
他拍着她的背,帮她顺着气,瞧她哭得都喘不上气来了。
“对不起!”他低声喃喃道,语气里有很多的无奈和疼惜。
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一切就都好了。只要……再忍忍!
“我气你,气你……”她抱怨着,并用粉拳垂着他裸露的胸膛。虽然嘴上说气他,可下的手却是轻的,就怕真打疼了他。
哭了好一会,也实在是刚才的战况太激烈了,早已疲惫不堪的她才渐渐的在他的安哄下入睡。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对不起小夏,你再多忍忍,我保证时候到了,我会亲自来接你回去的。记得,我爱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安小夏就知道唐轩走了。看着身旁那明显下陷,有人睡了一夜的痕迹的床铺,心里忍不住酸了上来。
就一晚上就走了,有那么急切吗,怎么感觉像在招ji啊,怪不爽的。
忍不住伸手抚摸着那下陷的床榻,手指头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留下来的余温,嗅了嗅鼻子,连他那独特的气味都闻到了呢。
刚醒来的那股气好像就这么消散了,消散在这满是他们两人欢爱过的空气里。留下的是温情,是想念。
似乎耳边回响起,他那句“记住,我爱你”的话,那时候她迷迷糊糊,似睡着又似清醒,隐隐约约的只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继续趴下,趴在了他的位置上,细细的吻着他的味道,眼睛重新闭上,再次睡了过去。
唇畔,扬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自唐轩离开之后,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转眼她和罗阳也来这里快两个月了。可自从唐轩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且联系的越来越少,偶尔接通了电话,更是寥寥几句就挂线,感觉像怕被人知道一样。
综合在馨乐旅馆里的种种不对劲,她越发的感觉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所以唐轩之前才要她走,现在她更怀疑罗阳就是跟上官和唐轩联合起来,把她骗到这里的。
已经快两个月了,她要求离开这里,度假了两个月也够了吧,更何况她发现……她居然又有了身孕。
她既迫不及待的想见唐轩,更想亲自告诉他这件事,上次隐瞒造成双方各自的遗憾,她不想再来一次。
肯定是他来看她的那天晚上有的,说起那天晚上激烈的战况,她现在想起来都脸红,那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吗?
她要他跟她一起分享这个喜悦,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要知道,当初出院的时候,医生曾跟她说过,她因为流产导致的后果是,将来要怀孕可能没那么容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怀上了,她倒想看看那医生知道后会有怎样精彩的脸色。
在这种既喜又忧的心情下,她怎么还呆得住啊,她巴不得赶紧飞奔下山去见唐轩。
可是罗阳却说:“不好吧,我准备再两个星期才回去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使用拖延政策了,只要挨过这几天,唐轩那边的事情也差不多快解决了吧。
“为什么还要两个星期,已经度了快两个月的假了,难道还不够吗?”她就不懂,为什么要使命把她留在这里,真当她是笨蛋,什么都看不穿吗,又不是瞎眼了。
就算瞎眼了,也能感受得出来。
“额,后山那树林有个山洞,你不是想进去吗?怎么也得进去玩玩之后在说啊,不然多可惜?”
安小夏则给他一个白痴眼神,顺便挺挺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你就不怕出什么事,害你第二个外甥也没办法出世吗?”
探险这种事,再好奇也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上一个她就是太任性,明知道孩子抗议了,却又老是不听话的到处乱跑,到处逞强。这回,为了孩子,她可不能再那样了。
罗阳舌头也打结了,懊恼自己怎么找了个那么别扭的借口。当知道她又怀孕了,他的欣喜之情可不下于她啊。要不是上官懂点医理,见她神色不对给她检查了下,还都不知道她怀孕了呢。
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宝宝不稳的消息,可也不能再马虎了。
“我说小夏啊,”没办法了,罗阳是好实施晓之以情了,“我常年居住在美国,下回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算有时间回来也指不定有空能到这里,你就陪老哥多待几日不行吗?”
虽然猜到他有可能跟唐轩联合,要把她留在这里,可他这样哀求着她,她也不好再把拒绝说出口,但是:“可是我……”
“别可是了,两个月都待了,你还差两个星期吗?”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这时候回去。要么当初就不让她来,既然来了,这时候就不能回去,不让只会更糟。
安小夏烦得来回走着,最后无奈的耸搭着双肩,妥协的:“好吧,那就再待两个星期好了。”
听到此刻,罗阳堵在心口的石头才稍微放下,和一旁的上官对了个颜色,都有着意味不明的意思。
只是他们委实放心得太早了,今天才说服了小夏再留两个星期,第二天小夏就接到了让她再次改变主意的电话。
本来知道小夏电话的人并不多,就那么几个人,而那几个人也都得到了通知,千万不能跟小夏说漏嘴,最好最近都不要打电话找她。
可偏偏他们都漏掉了一人,一个曾经,或者即使现在也爱着小夏,为了得到小夏也使过手段,最后迫于家族的生死存亡全捏在唐轩手里,才不得不放弃的--乔子骞。
接到他电话的小夏也很意外,自那天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最后一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还是从表姐的嘴里,得知表姐竟然成了他的未婚妻。
“乔大哥,你……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让她好生意外。
“我……”电话里头的乔子骞声音很是迟疑,不知道是再次听到了小夏的声音太过激动,还是有什么事不知道怎么说而迟疑,“那个,你……你还好吗?”
听得出来,最后那句“你还好吗”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了,也喊着忧心。
不过小夏那会没去在意这点,用朋友般的口气客气的回道:“很好啊,你呢?”
“额,我,我也还不错。但是……”他似乎犹豫了下,才缓缓的开口,“小夏,我记得你是跟唐轩在一起的吧?”难道他一直都猜错了吗,唐轩做尽了一切让他和小夏订不成婚,竟然不是为了跟小夏在一起吗?
难道小夏从乔家立刻后,也不是跟唐轩在一起吗?
“乔大哥为什么这么问?”还放不开她吗,小夏想着。
“小夏,你先回答我。”这回乔子骞强势了许多。
小夏愣了下,随后也坚定的告诉他:“是的,我们在一起。”她不想瞒着他,不仅想让他死心,也觉得实在不该瞒着他。
可她没想到接下来她会听到这个的消息:“小夏,那唐轩不会是要你做他的地下情人吧,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你在说什么啊乔大哥,我怎么听不懂?”她确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虽然乔子骞也提过让她当他情妇的话,可那时候都是怄气的时候,后来他们也只把这个当做笑话来调侃对方而已,别人都是不知道的啊。
“小夏,如果你愿意,我还是可以娶你的。那个唐轩这么待你,你别再待在他身边了,不值得的。”
安小夏觉得心里有点慌,胸口闷得厉害,有点发颤:“乔大哥,我是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吗?”
“你还在装傻吗?”温和的乔子骞似乎也动怒了,“他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为什么你还痴迷不悟?”
“你说什么?”安小夏的声调都变了,“你说谁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声音拔高,脑袋却晕乎乎的,好像有无数只小鸟在她头顶上方唧唧查查的叫着,她握着手机的手都有点颤抖,险些抓不住手机。
在跟她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呢,唐轩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订婚?这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都已经公布出来了,就在两天后。”乔子骞似乎也很吃惊小夏的不知情,都满城皆知了,怎么她还蒙在鼓里?“我还知道,那个女人叫汤佳凡。”
平地一声雷,如果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话,这女人的名字一出来,就几乎可以肯定乔子骞不是在骗她。
可是……可是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说好的爱呢,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是假的。
因为用力,握着手机的手泛白了,咬着唇一脸的不信,与不愿相信。
“小夏?小夏你还在吗?”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乔子骞有点急了,连连唤着她的名字。“你没事吧小夏,出个声好吗,我……我很担心你。”
“……你说两天后,他们定亲?”她终于出声了,却是问这个问题,眼底隐隐闪烁着一丝决然。
真相是什么,她要自己去查清楚。她不信唐轩会背叛她,她想亲自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订婚,汤佳凡又是怎么做到的。
“是,你……你没事吧小夏?”乔子骞不太放心,看不到小夏此刻的样子,他也只能干着急。突然觉得是不是不该告诉她这件事啊,如果她之前都不知道的话,显然有人把她保护得很好,那人会是唐轩吗?
可是纸不能包得住火,他不怕迟早有一天小夏还是会知道吗?
“我没事!”她用虚虚的声音说着,想块软豆腐,力道稍微大一点,就会变成泥了。也不知道这三个字说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电话里的这人。
乔子骞还说了什么,安小夏已统统都听不见了,只感觉有什么在耳边响着外,她的脑海里空茫茫的一片。
在最后是怎么挂的电话她也不清楚,依稀好像是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他一定会帮忙之类的。手机就拿在手里,她的人就站在那里,好半天也不动一下。
垂着眼帘,眼睛下黑乎乎的一片阴影,看不到是何情绪。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她,会觉得她的周身也笼罩着一片阴影,像个黑洞,不小心碰到了她会掉入那深渊里。
或者说,她本来已经开始往笑掉了。悲戚,从她身上一点一点的蔓延出来!
但她眼里始终没有一滴泪!
还不到可以崩溃,可以掉眼泪的时候,至少在真相不知道之前。
她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唐轩,我不许你负我!
都快中午了,罗阳去敲小夏房间的门:“喂,小夏,你还在睡呢,快起床吧,怎么也得起来吃饭啊,别饿着了我外甥。”
他的声音落下,却没有期待中的声音响起,房门里一片沉静。
等了等,他继续敲门:“安小夏,你听到没有啊,快点起来,都中午了还睡。”
再等了半天,里面还是没有声音出来,罗阳心里有点发憷,隐隐觉得不太对劲,眉一凝,敲门的力道加大很大,几乎没差用脚踹了:“开门,安小夏,我叫你开门听到没有?”
这声音确实有点大了,上官和某个伙计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怎么了,你们又想搞出什么事来是不是?”
不是他想这么说,实在是这两兄妹简直就是像唯恐天下不乱一样,一放到这山上,什么野性子都出来了。差点没把整个馨乐旅馆整的鸡飞狗跳的,现在听罗阳又在叫唤了,上官的第一想法是两人是不是又要合谋搞出什么事来。
但这回着实是他想多了,真的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呢。他的到来,罗阳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径自使劲的拍着门板,到最后,还是用上了脚踹了两下。
不是他要这般暴力,而是里面越是无声,他就越心急,直觉告诉他里面肯定有他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喂喂,”上官赶紧出声劝阻,“别把我的门给踢坏了,拿钥匙开不就好了。”说他机灵,怎么今儿这般愚蠢?
听到有钥匙,罗阳两步就来到上官跟前,揪住他的衣领就拖到门前:“快,快给我打开。”
被这般对待的上官自然也是火大的,他本也算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你好好跟他说的他还会帮你,你对他动粗,他反而起了脾气:“你要我开我就开啊,这可是人家姑娘家的闺房呢,有你这么闯入的吗?”
“你到底开不开?”罗阳低吼着,那架势仿佛上官再不开门,就要一拳挥过去了。
上官也是倔脾气,甩开罗阳的手就是不答应:“哼。”
“你!”本以为真会打过去的罗阳怒极反颓,反而是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想过没有,我刚刚叫了那么大声,然后还跟你这么吵两句,可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是怎么回事?你不担心里面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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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上官也赶紧转头看唐那扇门,心里同样觉得不对头。不再等罗阳说什么,就赶紧让一旁跟着来的伙计去拿钥匙。
很快的,钥匙就拿来了,可一进去,发现整齐的棉被好好的折叠着,像是一晚上都没有人睡过。
“会不会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到后山玩去了?”跟进来的伙计这样说道。
“不可能,”第一个否决的是罗阳,他的脸色可此无比的难看,“她知道自己怀孕后,就不再随便到后山去了,而且自从怀孕后,她很贪睡,不可能那么早起来。更何况,一到早我就起来了,就一直在这左右,没看见她开门出来过。”
上官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他不想加重罗阳的心理负担,也跟着劝道:“可能是你没注意到,别瞎担心了,我这地方说小其实也不小,包括那小酒馆之类的还是有挺多地方的,说不定在那躲着呢。平时她偶尔也会小小的失踪一会,也没见你这么担心过啊。”
“不一样,这回不一样,”罗阳烦躁的扒扒头发,“她这两天就一直吵着要走,也是好不容易才劝下的,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又想起什么。还有,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安的,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可……”可什么上官没机会说了,又一个伙计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并大声嚷嚷着:
“不好了不好了,罗阳先生,你的车子不在车库里,是不是被偷了啊。”
一道惊雷在他们中间炸响,不管是上官还是罗阳,全都傻愣当场,两秒后更是争先恐后的冲出房门,一路跑到车库里。
那原本罗阳停放的车子已然不见,空空的位置再吹几片落叶进来,还真是萧瑟啊。
“完了!”上官眼神呆瑟,嘴里喃喃着,“唐轩这下子肯定会把我宰了喂狗。”连个人都看不好,他以死谢罪都不够格啊。
嘴里骂了句三字真言,罗阳又冲出了车库,望着看不到尽头的下山的路,咬紧了牙。他们自然不会真的傻得以为有小偷偷走了他的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小夏给开走的。不说现在不能让她下山,单单凭她那半吊子的车子开下山都让人不放心啊。
“她怎么会突然这么急的自己跑下山?”
有点不对劲,可他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
“现,现在怎么办?”那名通报说车子被偷的伙计想来也明白过来了,也不禁慌了起来。
罗阳转回身看着上官:“别告诉我你这里就没有别的车子了?”他一点都不信。
“有自然是有,有时候我也会下山的,可是……”上官满脸的忧心,“你确定现在追下去还来得及吗,而且,我总觉得小夏会突然不告而别下山去,可能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说不定你追下去根本找不到她。”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追下去总比在这里没有办法的好。”
上官一听,觉得也是,便让伙计去把车子开车来,准备下山。
就如上官猜测的一样,即使他们快速的下山了,一路上没有碰到安小夏也就算了,事后在唐轩的宅院里,宋语瑶家里,她自家老姐那里都没有见到她。而且连唐轩也找不到,明天他要跟汤佳凡订婚,今天他还在国外没有赶回来,手机也连接不上。
种种,着实让人非常不安啊,不知道安小夏都知道了多少,此刻人又躲在了哪里。
安小夏没在哪,她就在据说是唐轩和汤佳凡明天要订婚的酒店--对面的一家小宾馆。虽然是两种极端,但也方便安小夏就近观察敌情。
艰难的,有惊无险的把车开下山后,她就打探到了这里,然后二话不说的入住了这宾馆。可当她住进去后,却发现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如果明天真有那么订婚,她又能怎么办?抢婚还是毁婚?她和唐轩从来没有公开过,她用什么身份去抢去毁,又有什么资格去闹那个订婚会场。
所以,从入住后,安小夏就没再出去后,所以也没人发现那订婚会场的对面住着一个新郎官最在乎的女人,连新郎官自己都不知道。
她既等着明日快点到,却又害怕明天真的有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
环膝坐着,将头埋进大腿里,她略带哭腔的低泣:“唐轩,你别负我!”
唐轩的订婚会场,你们可以尽情去想象会有多奢侈和豪华,宴请的宾客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直到会场大部分人都到了,订婚仪式也快开始前,唐轩大人才从飞机场赶来。说是赶,他的神色到是一点都不慌张,好像就算迟到了也没什么两样,甚至仿佛只是要去开个会议,一点欣喜之情都没有,还隐隐有阴霾在他眼底晃过。
早就在会场里等待许久的上官和罗阳,终于看到唐轩进来后,罗阳就马上要冲上去,上官及时阻止了他:“你现在上去,轩所有的计划都要付诸东流了。”
“那小夏怎么办,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罗阳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只在乎小夏怎么样。
“你别那么冲动,你要想想唐轩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以后能给安小夏一个好的未来,你想毁了吗?”上官用力拉住他,不想他乱来。
罗阳确实已经打乱了,听到这虽然不再使劲要上前,可也有点气急败坏:“如果小夏出什么事,做什么也都没用了。”
上官精锐的眼神看着早等在台上的汤佳凡,再转首看了看整个会场:“说不定现在小夏也在这里面也不一定,我们一会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把小夏不见的事情告诉唐轩,而是注意观察这里面的人,说不定小夏就混在这里。如果我们能及早的找到她,把她看好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不说,但罗阳也觉得上官说得在理。当下努力稳定絮乱的心,认真的看着身边所有的人,希望可以真的找到安小夏。
事实上,还真的被上官给猜中了。
怎么说安小夏别的不认识,总裁秘书室也差不多熟了。随随便便也能给自己弄个服务生的名头,这也是目前最适合她出现在这的身份了。
便于她了解实情,也不会太过招摇,更不会让认识她的人认出她来,如果她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
看她此刻的样子,带着鸭舌帽,帽檐压低,看不到她的脸。一身的服务生装,手托着装着酒的托盘在会场里串着,没注意还会以为是个小男孩呢。
一开始她也奇怪,大家都进场了,新娘子也都等在了那,为什么独独不见唐轩。同时她也暗暗期待着,新郎并不是唐轩,或者唐轩最终并没有来参与这个订婚。
相信她的心情,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还要着急和紧张,更是不停的在心里说着:“唐轩,求你别负我!”
一次比一次卑微,只是老天能听到吗,唐轩能听到吗?
直到喧哗声响起,她转头看到踏进大门那个气宇轩昂,所有人目光焦点的俊美人物时,所有的期望都落了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差一点,手里的托盘就脱手掉在地上,她跟所有人一样,目光都离不开他。可她又跟所有人不一样,那些人看着唐轩,不是祝福就是妒忌,不然就是虚伪的笑。没有一个人,有她这么灼热又这么晦暗的矛盾至极的眼神。
唐轩似有所感,因为那目光实在太过震慑他的灵魂了。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也不知是巧还是怎么,那一刻也有人挪动身子,刚好就挡在了小夏和唐轩视线焦点之间。唐轩看过去了,却失望的发现那目光已然不见。
是他太想小夏了吗,不然怎么会觉得小夏正无比绝望痛苦的看着他,让他差点停止了心跳。
应该是他的错觉没错吧,小夏此刻正在山上,有罗阳和上官看着,不可能来这的。虽然订婚是真,但订婚并不具法律效率,等达到他的目的这场订婚也只会成为对方的笑话罢了。
只要不让小夏知道,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存在,只除了他和小夏未来的美好生活。
他是这样坚定着,也因此而坚持着。这场订婚,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牺牲,一种精神的折磨。
看着站在前头等他的那女人,或许在很多男人眼里,今天打扮得更加美轮美奂,是很多男人的女神或者极品允物。可对他来说,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那虚假的笑容,都让他觉得恶心透了,想到一会要跟她站在一块,就觉得无比的烦躁。
这也是尽管他努力保持心情的平静,还是冷着一张脸冻退所有人的原因。
他不知道,他思绪转动间,他越过了某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她已经垂下了双眸看着地下,有无数双脚在她眼前晃过,她认不出是谁的,也没心情去分辨,只觉得眼花,只觉得心好像万花筒,不疼的分解再重组,再分解再重组,最后再分解……
她没有勇气再抬头,她怕再看到他后会真的舍不得移开,她更不想看到他身边站着别人的位置,不想看到他常常挑动得她火热的唇吻唐别人,更不想看到他总是坚定的握着她,给她很多力量很多支撑的温暖大手,牵了另一个女人。
她不想,她不想,她不想……她更害怕看到!
唐轩赶来的时候,时候也到了,司仪的声音响起了。大家争先恐后的朝台边走去,她被人潮撞过来撞过去的,而她本人却像个布娃娃的任由他们将她撞过来撞过去,最后更是被撞到在地上,手上的托盘也就因此打翻在地,上面的酒杯摔碎了,酒洒了一地。
红色的白色的酒混合在一起,看在小夏眼里,像是血和泪的混合,美得让她也跟着嗤血。
她忘了要起身,她忘了她目前正处在什么样的地方,她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就只有地上的红色。
这声响自然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更是有很多自诩是名门贵族的要上前呵斥她,却在开口前被人捷足先登:“你是怎么办事吧,毛手毛脚的,还不快给我起来。”
就只见一个样貌看似平凡,却散发着让人很想靠近的气息的男子,一脸怒气的怒骂着还坐在地上的“服务员”。
接着就见他和另外一个看起来很有味道的中年男子,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她,那个中年男子频频更大家道着歉:“真是不好意思,居然雇佣了这么不懂事的,我们现在马上把他带走,马上走。”
说着,两人还真的把那个服务生给架走了。
然后马上就有另一个服务员赶来收拾满地的狼藉,由于这里离台前比较远,前面的大佬们倒没注意到这边,加上有两人快速的“处理”好了,大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毕竟唐总的订婚比较重要,没人愿意多惹事情。
走进独立的休息室再反锁上,罗阳马上把失魂落魄的小夏扶在椅子上坐好,便蹲在她身前着急的看着她:“小夏,你没事吧?”
他伸手拿掉她的帽子,一头青丝也洒了下来,他温柔的把敷在脸上的发丝扫到耳后,看到的却是她无神无表情的脸,他的心也跟着直往下沉。
“小夏!”上官也走了过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轩他是有苦衷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有目的的,他跟那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一直都叫我老板,就听老板这一次,好不好?”
跟小夏相处久了,对小夏的喜欢让他也把小夏当自己的妹妹或是侄女般看待,见她这样,上官心里也不好过。
一直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的小夏总算有了点反应,却是嗤笑的:“都是假的?这么大的订婚会场,怎么可能是假的?”她唰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上官咆哮着,“就算是假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从头到尾,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的就跟别的女人订婚,这算什么?
“他只是不想你担心,其实都是……”上官刚想解释,但此刻的安小夏哪里听得进去,听上官说什么不想让她担心,就冷笑着要冲出去:
“那我就亲自去问问他这都是为什么,怕我担心什么。”
自然,两个大男人忙拦住了她:“小夏,你先别冲动,冷静一下。”罗阳如是道。
“是啊是啊,你现在冲去问他,只会把所有的计划都破坏的。”上官也赶紧劝着。
“计划?”安小夏先是重复了一遍,而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不甘和苦涩,“现在外面,那个自称爱我的男人正要跟别的女人订婚啊,我的男人就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你还要我管什么计划?”
或许别人会觉得小夏不讲理,不体谅。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猛然听到那个爱自己的男人就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赶回来见到的也是这么盛大的订婚会场,男的帅女的漂亮,那么登对的站在台上接受大家的祝福,她会是什么心情?
她冷静不了,她整颗心都是鲜血淋淋,激动万分的她还能听得进什么,还能冷静的想些什么?
怒瞪着眼前拦着她的人,骨子里的疯狂又爆发了,眼睛通红了,只差没把利爪子伸出来给这两人,一人几爪子。“让开,给我让开,听到没有!”
不是说有什么计划吗,她这就去问清楚不好吗。拦着,拦什么烂!
“小夏,小夏……”两个大男人都有点手忙脚乱,想抓着她吧,她又挣扎得厉害,一不小心伤着她怎么办?不怕别的,这不是实在她有身孕在身嘛,一不小心孩子怎么了,他们都难辞其咎啊。
正在他们无可奈何,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有人通过话筒高声呼喊着:“就请唐总裁给我们的新娘子亲一个呗。”
正像疯子一样安小夏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动作停止,眼泼也停止,睁着眸子动也不动的看着那门。
接着,门外还有所有宾客的齐呼声,一波接着一波,像要把那扇门给震破:“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这不都是名门贵族吗,不都讲究礼仪的吗,怎么也跟普通人一样兴这个啊,简直太混账了。罗阳和上官两两相视,暗叫不好。可他们都还没有所作用,他们一人一手抓着的人突然软了下去。
他们心里一惊朝她看去,那双刚还怒火正炙的双眼已经闭上,刚烈的身子也软了下去,突然不是他们刚好都抓着她的话,她已经倒在地上了,显然,安小夏急火攻心,在这么突然的刺激,已经昏了过去了。
罗阳几乎裂目,一把将安小夏抱在怀里:“小夏,你怎么了,别吓我啊,小夏?”
上官二话不说把上了她的脉搏,虽然比不上古代那些名医,但多少也懂一点。不久后叹了口气:“她是太激动了,一口气上不来。这样也好,不然看她刚才的情况会更危险,我们先找个地方带她去休息一下。”
同一时刻的订婚会场,面对闹腾的众宾客,他们喊得越大声,唐轩的脸色就越冰寒。而那个起头的,本是上来送祝福却趁机让他亲汤佳凡的,汤佳凡哥哥汤佳平首当其冲,被唐轩的冰窟的气息给压迫的大气不敢喘上一个,不明白人家婚礼上也是这样闹气氛的,怎么到了他这,却像是做了见天理不容的事,这新郎官要杀了他似的。
很快的,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宾客们,也在唐轩那好比北极冰山的压迫下,渐渐的没了声息。他嘴角仍旧含着笑,且弧度还越扬越大,可就因为如此,更让人胆寒,
这笑容太过邪魅,众人看到的却是一幅幅血腥图,撒旦带着嗤血的笑容,残忍的收割着当场所有人的命。
不自禁的,冷汗从在场所有的额头面颊上流下,包括那个今晚打扮的宛如女神的汤佳凡,嘴边的笑容更是僵硬,因为她离唐轩最近,可非但没有跟他有任何亲昵之感,反而感觉如刺在背。
在大家都快受不了时,唐轩才终于开口了,没有用上话筒,但在场的人都把耳朵竖得直直的,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订婚到这里就可以了,大家也都见到了,接下来大家玩得尽兴点,我先告辞了。”如果跟他订婚的是安小夏,那他一定很乐意跟在场的所有人干一杯。但此刻,他只觉得烦躁,隐隐听到小夏在哭泣。
或许是觉得这样对不起小夏,也太过想她,才出现了这样的幻听。
说完,他当真不管刚定完婚的未婚妻,当先走下礼台,背后跟着几位助理和秘书,没有丝毫留恋的走离这个偌大的豪华的会场。留在台上的汤佳凡,那张美丽的脸几乎都快扭曲了,在这那么多名门贵族前,她可当真是大大的落了面子。
台下的某一处,正优雅的端着一杯酒的陈菲儿更是朝她敬了一杯,嘴角嘲讽的笑意非常明显。
她是不知道这女人用什么手段挤走安小夏,跟唐轩举行这个婚礼仪式的。不过看到刚刚那场合,和唐轩不给面子的自行走人,她又觉得通体舒畅了。
只是订婚而言,没有结婚就什么还不是,她还没输。
不过那个安小夏怎么像失踪了一样,是去了哪里,要不要把她找出来呢?大前锋,她可是非常适合的。
陈菲儿暗暗的算计着。
眼见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了,也转身离开。不过也只是离开这订婚会场,她今晚可是在这酒楼里订了一间房间,里面可是有她最新的情人在等着自己。本想着今晚肯定会很郁闷,说什么也得好好的犒劳安慰下自己才行。
只是当她即将走进自己那套房的时候,电梯门也开了,她好奇的憋一眼过去,毕竟能到这层楼来的都是不凡的人物。
不过下一秒她就离开躲进房里,偷偷的打开一条门缝看着。
出来的那两男的她不认识,可其中一个男的手里横抱着的,闭着眼睛不知道怎么了的女人她却是熟得不能再熟。
等看清他们进入的房间门号后,她自己也把门关紧了。门后的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想她真是幸运,连老天都站在她这边呢。
正想着,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亲爱的,在想什么呢,这么久才来。”
把小夏放在床上,确定她沉稳睡着后,罗阳和上官才轻悄悄的走出房间,并把房门关上,免得他们说话会吵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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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要告诉唐轩吗?”罗阳问,看到安小夏这样,他突然有点后悔跟唐轩执行这个计划了。也更后悔,既然同意了,为什么没有看到她,让她自己下山来,再让她看到这些。
上官沉思着:“这个我也有点为难,要说他现在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小夏是他的命门,如果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放弃即将唾手可得的一切,即使是输得一干二净,他肯定也会选择安小夏的。”
对此罗阳无话可说,要不是知道这点,他当初就不会同意唐轩的计划。有一个如此痴爱妹妹的男人,他还能反对什么呢。
只是:“如果不说,只怕到最后还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数,如果他能赢了再好好的跟小夏解释的话最好,就怕……就怕小夏等不了,不到最后,也不知道现在她现在这么激动的情绪下,会做出什么事。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如果他们知道了小夏的存在,肯定不会放过唐轩这个罩门。”
上官这个一派潇洒之人,也是一脸的苦恼:“我说唐轩怎么给了我们这样的难题啊,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我看啊,还是不说吧,不过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了,必须把小夏看好。一,不能让她做傻事,二,更必须杜绝有人发现她,对她下手。”
罗阳点了点头,一脸的沉重,同样没有了往日春风般的笑容:“我这妹子和妹婿的未来生活,怎么比别人要困难许多呢?”
不说同样有着阴暗的,不能排解的心结,之前就因此而闹得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现在呢,连他父亲也出来了,如果只是他那老爸还好说,没想到汤佳凡兄妹居然还是……这如果让小夏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那可是她的心结所在,她肯定要受不了。
真是复杂又难解啊。
“那我们就守在这吧。”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视,都打从心底感受到最放的无力感。别说罗阳在美国的叱咤风云,就连那上官,年轻时候也是个狠角色,可这会,两人都觉得憋屈着。打好手脚施展不开,只能在这看守一名弱小女子也就算了。
偏这名弱女子也不能小看,一个不小心也是能被她逃了的。
唉!
好无奈哦。
唐情自然不会住唐轩的别墅里,他在这自然有属于他自己的别墅。
而今,在唐情的别墅里,不止他和其原配在,还另有一名当今比较受宠的情妇,三人看着坐在他们跟前的,看似优雅却又有一番潇洒不羁之态的唐轩。
“今晚可是你的订婚之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问是这么问,可唐情明显并不怎么生气,从儿子今晚订婚,而他却没有到场就可看出他也并不是那么重视这个订婚,他要的不过是儿子的听从,他肯听话的跟汤佳凡订婚也就证明了。至于今后是不是让汤佳凡真的成为他的儿媳妇倒不一定,毕竟她也只是他安排在唐轩身边一颗棋子罢了,订婚也不过是证明儿子的听话。大不了以后让她当轩的小老婆也就是了。
除了最后一点,其他的到跟唐轩的想法不谋而合,这场订婚,不过是让唐情满意罢了。
优雅的坐在那,嘴角挂着高贵王子般浅笑的唐轩,施施然的抬眸看了眼之间的父亲:“该做的都做了,哪有功夫浪费在招待宾客的事情上。”
对此唐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略是了然的点了下头,倒是他的原配唐夫人臭着脸哼了哼,一脸的不甘不愿:“那可都是名门贵族,有你这么随便打发的吗,里面还有不少人跟我们有紧密的合作关系。哼,可别因为你的怠慢,而让我们损失了这些,你担当得起吗?”
“我倒觉得,我们身为龙头,就要有龙头的架势。有时候这姿态的,就得摆得高点才不会让人看不起,以为你可以随便欺负的。”那名情妇也不服气的开口辩驳。
倒不是她唐着唐轩,而是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且她跟唐夫人就是天敌,不可能同气连枝。
再加上,唐轩的母亲跟她一样是唐情的情妇,虽然无缘见到,但基于“同事”之情,她自然是偏唐唐轩的了。
唐夫人自然不服了:“你懂什么啊你,他是今晚的主角,代表的是我们唐家,作为主人却没有一点主人的风范,以后还怎么掌管整个唐氏?”当她只当唐情有意把唐轩招揽回来,更有意让他当自己的继承人,唐夫人自然是不会服气的。
“那也得看看是跟谁定亲啊,就那姓汤的女人,不过就是唐哥的棋子,能给她这么个订婚仪式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让我们家轩怎么着啊!”
两人就这样唇枪舌战了起来,相对于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难以忍受这两个女人的唐情,唐轩这个争吵的主角可是一片风轻云淡啊。
仍旧是那抹尊贵王子的浅笑,目光像是看着前方却没有任何焦点,如果再加上一身道袍然后双手合十,简直就像入定的老僧,“世俗之物”完全不看在他眼里。
“统统给我闭嘴,再吵就统统给我滚出去。”
最后,当唐情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让她们闭嘴后,他也趁此起身告退,回他的房里去了。至此,让他们都以为他是受不了吵闹了,殊不知他也只是借口离开而已。
回到他目前所在的房间,虽说设计得不输给他的自家宅子,可他却没有一点归属感。进了这房间他也不开灯,只是脱掉外套再倒了杯酒,就端着酒杯来到了窗前。
今晚无月无星星,多云。看来明天的天气并不会太好,就如他的心情。从为了得到父亲的信任和方便他行事才搬来这里后,他就没好好的睡过一天的觉。因为这里不是他和小夏的家,这里没有一丝属于小夏的气息。
他也重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安全感,竟然来源于一个女人,一个并不强壮,说聪明却又胆小,说胆小却又有着疯狂的骨血。一颦一笑吸引着他,将他的心装得满满的,再没以前的空虚黑暗。
想起她,他就有满满的幸福感,自从母亲去世就再也没感受到幸福,如今都被小夏给弥补了。
可是,即使此刻满满的思念快将他涨爆了,他也必须忍着,连电话都不能打。原因无他,他很清楚在唐情决定他是否真的归顺于他前,一定会各方面的监督他,也不知道电话里头有没有监听。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兜里紧握着手机,却不能拿出来。
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依稀看到了她的笑脸:小夏,你还好吗,在山上,还好吗?最近都没跟她联系,是不是生气呢,再见到时,又会是怎么样的呢!以后她要是知道他曾跟别的女人订婚,估计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了。
他的小夏啊!
今夜,注定是无眠的夜了。不止是他,还有辗转着噩梦连连的小夏,守在她身旁不敢熟睡的罗阳和上官,还有正在疯狂的玩乐,顺便计谋着什么的陈菲儿。
还有那虽然订婚了,却还是觉得没有丝毫靠近唐轩,并且觉得晚上的订婚一点都不如意,还挺丢脸的汤家兄妹。
“你说那个唐轩什么意思啊,只是公布了一声你们订婚了,然后什么都不做的就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那让众人笑话吗?”汤佳平气得走过来走过去,恨不得把地板给踏破。现在的他倒敢指责唐轩的不是了,似乎忘了之前唐轩一个脸色就让他吓得差点尿裤子。
一旁侧腿淑女坐的汤佳凡也是一脸的阴霾,虽然她看起来占满了优势,最先被公布的未婚妻。可唐轩今晚的态度也跟大家表明了,一点都不看重她这个未婚妻。而唐情等人也为来参与,从始至终她不过是唐家父子互斗的棋子。
放在膝盖上的手亲亲的拽着裙摆,暗暗的发狠,这场争夺战,她绝对绝对不能输:“谁想笑就让他们笑,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今天笑我的,对不起我的将来我一定统统都要让他们偿还。”
“对!”汤佳平也折回身来坐在妹妹身边,“妹妹,想怎么做尽管去做,哥哥一定挺你。”他脸上的阴狠之情一点都不比妹妹的轻。
在他看来,妹妹只有成功的嫁入唐家,才能保证他们汤家今后的富贵。甚至,他想从中得到整个唐家,哈哈哈……
汤佳平美美的想着,仿佛唐家的钱和权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一般。那表情还真是丑陋至极,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妹,你想怎么做?”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唐轩爱上我!”说这句的时候,汤佳凡并没有往日的自信,想来近来的连连受挫,把她的骄傲也扯下了不少。
不过她哥哥倒没有她这个忧心,看着自己妹妹的眼都蒙上色心:“这不是很简单吗,妹妹这么优秀,肯定能将唐轩手到擒来,成为你的裙下之臣。”说的是唐轩,他自个到更像是她的入幕之宾。
真是可惜啊,如果她不是他的亲妹妹的话,她早就成了他女人了,真是太可惜了。
汤佳凡看了信心满满的哥哥一眼,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对于她的担忧,就算说了哥哥也不会信的,对于这个哥哥什么性子什么品德她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自己够聪明,她早被这个草包哥哥给毁掉了。
也不知道陈菲儿那边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她跟唐轩订婚了是事实,就算今后跟唐轩结婚的变成陈菲儿,这场订婚对陈菲儿来说也是个讽刺,她一定会做点什么的。
而且,她隐隐觉得唐轩心里定还藏着一人,只是到目前为止她还有把那人找出来。她怕那人也会突然冒出给她一个暗箭,她也必须防着,然后尽快把那人找出来才行。
唉!抚额,也不再管她哥哥说了什么,她忧心忡忡的开始策划下一步路数。
今天的订婚,当真是谁都不快乐,除了那些什么都不知道和存心等着看好戏的人。
安小夏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如罗阳上官两人想的那般歇斯底里的,反而就那样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说她平静吧,可也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感觉她空空洞洞的,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个小夏啊,老哥我特意点了清粥还有这些你喜欢的小菜,喜欢吃点好不好?”罗阳端着碗坐在床头,耐心的劝着。
但小夏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仍旧看着天花板,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小夏,你就听哥哥的话,起来吃点好吗?你要是不喜欢这清粥,想吃什么跟老哥讲,老哥都给你弄来,行吗?”
罗阳好言好语的劝着,如果是以前他的脾气,估计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不高兴就不高兴,大大方方的骂几句不就行了,这样不死不活的不是惹人心烦吗。
可是罗阳不敢心烦,甚至他除了担心外也没有心烦,还有愧疚。毕竟联合起来欺骗她的,还有他和上官,且他们也深深的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唐轩爱她如痴,安小夏不也一样吗,他们两个的感情已经到了那种不可能分开的地步,突然得知唐轩订婚了,她还没死就已经不错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窝囊,连自己妹妹都帮不了。也觉得自己以后可不要陷入感情里。安小夏和唐轩的感情固然让人钦羡,可这种痛苦他也安可不要啊。
在罗阳无可奈何之际,上官推门进来了,看他的面色有点怪异,像是在便秘。他进来后先是看了眼小夏:“额,她还好吗?”
罗阳放下手中的碗,摇了摇头。
上官稍微踌躇了下,然后拉拉罗阳:“那个,你跟我出来下吧。”
罗阳不解,可见上官那种便秘般的脸色,他还是跟着他出去了。几乎一走出房门,他就知道上官那脸色为何而来了。
因为那客厅上,正站着一人,一个女人,一个罗阳即使没见过但也知道过了解过,至少见过其录像和照片的女人。自然的,上官更认识她了,想当初她在记者面前大放厥词他可是见过的。
但问题是陈菲儿貌似并不认识他们啊。
罗阳瞟唐上官,用眼睛问他:这女人来干什么?
上官回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啊。
于是乎,罗阳只能自己来问了,他给了个照片的温和笑容,卸人心防:“请问这位小姐是?”既然陈菲儿不认识他们,那他们也就“不认识”她了,见招拆招,看她想干什么。
陈菲儿本就是个大家闺秀,她对这两位男子行了一礼,礼中带着点高傲:“我昨天回自己在这里订的房间时,看到你们抱了一名女人回这里,很不巧的,那名女人是我的好友,我是不是能见见她?”
朋友?罗阳和上官很努力的不把心底的不屑表现出来,他们在准备执行这个计划的时候,唐轩曾列出了几个要他们注意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这陈菲儿。
上官是年纪大于他们,就由来他拒绝:“这位小姐,你说的那位女人在里面休息,昨天病倒了,现在也见不了客,实在对不住了啊。”
“是吗?”陈菲儿虽笑,却也是一脸的不信:“既然病得都不能见人了,为什么不送去医院,要留在这酒店里呢?而且你们两个大男人的,照顾一个女人像也不太方便吧?”
“你这是怀疑我们?”罗阳也是笑,对于陈菲儿暗讽他们不怀好意的话并不怎么在意。
“不能怪我这么想,现在坏人很多的,把女孩子骗到这酒店里……唉,我也是担心我这个朋友啊。”陈菲儿戒备的看着他们,眼光闪闪的好似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在看着两名大野狼。她已经把自己给普度上光辉了,一个弱女子为了救朋友,闯入龙潭虎穴之中。
上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大气磅礴,一点都不介意被人当做拐卖良家妇女的坏人:“这位小姐对小夏的关心我很感动,不过小夏真的不适合见人,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陈菲儿眯了眯眼睛:“你们两位就不怕,我这一出去警察也马上就到吗?”
“警察来了又如何,小夏好好的在里面,警察有什么证据能抓我们。倒是你,谎报的下场也不太好哦。”罗阳笑眯眯的说道。
陈菲儿见这招没用,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道:“不说这些了,你们不是说小夏病了吗,或许我去看看她,她反而好了呢?”
“这位小姐,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个医生啊。”
“我当然不是了,”陈菲儿倒是笑得颇为自信:“可是,我想我知道小夏为什么会病了,而我有办法救她的心病。”
罗阳还想拒绝,却被上官拉扯住,他不解的看唐上官。上官却越过他对陈菲儿说道:“小姐的提议倒是可行,那你就进去看看吧。”
“上官,你……”罗阳首次露出点急色,可他还什么都没说,就被上官捂住了嘴,并用眼神制止了他。
对于上官,罗阳还是有点了解的,既然他选择这么做,肯定有他这样做的原因。心里着急,但还是没有再继续制止。
不过当陈菲儿进房里后,他还是快速的一把抓住上官的衣襟:“上官,你给我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衣襟被揪住,上官还是笑嘻嘻的:“哎哎,放手放手,这样抓着成何体统。”
“哼!”罗阳一把耍开他,“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文绉绉的了,快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唉。”上官一叹,很是无奈,“我这也是没办法,看小夏这样,等唐轩把事情都解决了,我估计她也就饿死了。”
“那这跟你让陈菲儿进去有什么关系,谁知道那女人安的什么心,会不会又对小夏做出什么事来。”
上官瞟了他一眼:“我说罗阳啊,你这是关心则乱啊,你想想,既然是情敌,或许真能把小夏的战斗热情给激起来呢?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小夏,她看起来好像很胆小懦怯,可其实她有一颗疯狂的心。”
罗阳先是一愣,细细一想也就明白了上官的意思:“但小夏疯起来了,再让这陈菲儿一挑拨,会不会……”
“事到如今,能让她站起来才是真的,只要她好好的活下去,爱着也好恨着也好,就都有挽回的余地,否则什么都别谈了。到时候,我们多看着点就是了。而且还有一点,”上官的眼里透着某些信息,“你的妹子小夏,可是一个聪明的人啊,而且我始终坚信她和唐轩之间的感情,肯定不止我们片面了解的那般肤浅,小夏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刺激,让她的脑筋可以转回来。”
罗阳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大大的叹一口气。看了看那房门,甩手走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上官也差不多,同样看了一眼房门,再来到罗阳身旁坐下。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守在房门外,等着未知的结果。唯一知道的一点是,现在的陈菲儿应该会想拉安小夏帮她的忙,还不会伤害安小夏。
这也是罗阳同意上官做法的原因之一。
这边焦急着,房门里的两个女人呢?
陈菲儿进房里自然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安小夏,她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陈菲儿冷哼一声,就移步到床边,就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点都不掩饰她的不屑:“我说安小夏,你可真够没用的,一个小小的订婚就把你给打倒了吗?”
躺在床上的安小夏仿佛根本就没察觉到她的出现,眼珠子转也不转,看也不看。
“我知道你都听得见,”陈菲儿并没有因为小夏的沉默和无动于衷,而感到受挫,很有闲情逸致的看着自己纤纤的手指,“哎呀,你看看我的这手漂不漂亮?我等着唐轩亲自给我戴上婚戒啊。”
一直像个雕塑的安小夏眼皮终于抽了抽,像是有了反应。
“汤佳凡那个狐狸精,”看着虚空,陈菲儿眯了眯眼,像真的在空中看到了汤佳凡似的,目光透出怨恨,“她以为订了婚就完了吗,谁都看得出唐轩心里根本没有她,拉她下马是迟早的事情,如果说你,”她转而看唐床上的安小夏,“你就这样认输的话,那就由我来,我一定要当上唐轩的妻子,就算不能我也绝不会让他和他的老婆好过,负我陈菲儿者……”
她目光如炬,透着狠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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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那个她幻想出来的汤佳凡已经被她的目光凌迟了无数次了,紧接着她的狠戾一收,又是一个千金小姐的雍容华贵了,凌迟了无数次了,紧接着她的狠戾一收,又是一个千金小姐的雍容华贵了,看着安小夏笑得很是怜悯:“可怜的小夏,你就这样躺一辈子吧,然后也就这样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千万别闭上哦,我要你亲眼看到唐轩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不……不可能!”
陈菲儿一愣,随后才醒悟过来,竟是那个不吭不语,不吃不喝的安小夏出了声。在她正想的得意的时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虽然简短,声音也因久未喝过水而显得沙哑,却是无比的坚定,将陈菲儿所有美好的幻想都打回了原地。
陈菲儿不甘,哼了哼:“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她跟汤佳凡一样,对自身的优势有着良好的自信。
转动生涩的眼,红丝不满的眼球喊着笑意。那是比陈菲儿还要自信的笑意:“是,就是不可能,”她双手撑床,抬起上半身,看着陈菲儿,一字一字的说,“唐轩,不可能娶你。”
“你哪来的信心,今日唐轩会和汤佳凡订亲,怎么不会跟我结婚?”陈菲儿不服的说道。她跟唐轩从小一起长大,比起那个突然冒出的汤佳凡,唐情肯定更支持她。且她跟唐轩还是青梅竹马呢,不管哪一方面都要胜于那个汤佳凡,既然汤佳凡可以跟唐轩订婚,她将来怎么就不能跟唐轩结婚了?
提到汤佳凡,安小夏的眼神一黯,可她看着自信满满,对她的话很不服气的陈菲儿,随后她笑了,真真正正的笑了:“哈哈哈哈……陈菲儿啊,我一直挺恨你的,可这回我倒很想谢谢的。”
她让她明白了不少事情,那原本早该清楚的,却被一时给迷失掉了。
是啊,她为何那么确信唐轩定不会娶陈菲儿?
那不止来自于对唐轩庞大的自信,也是她对于唐轩的了解。既然如此,那他的订婚,就得重新看待了。
苍白的脸色,因为用力的笑着而更显苍白,但那原本黯然的眼神却越发的清亮。
比起真正了解唐轩的人,有谁比得上她这个真正入了他的心,得到他狂热之爱的人呢?至少,他只在她面前露出最真实的自己,谁都能不了解他,唯独她不行。
但是,他昨日之举,大大的伤了她的心,不管他的目的是为何,她也绝对的……
她的目光放寒,另有算计。兄弟之间都会明算账,更何况还不是夫妻的他们呢。
绝对的……不会让他好过。
“你在想些什么?”陈菲儿见她眼里放狠,她见了都有点泛寒,而且显然想什么想得入神,连她刚刚说什么她估计都没听见。便轻推了下她,问出了她的疑惑。这个小夏,是想算计什么吗?
小夏回过身来,倒也淡定自若的靠在床头,再拉拉被子把自己盖好,不答反问:“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陈菲儿突然后悔来找这个安小夏了,她来找小夏不过是想拉盟友,并让小夏打先锋,而她坐收渔翁之利。但现在,刚才还如空壳的小夏,也不知道听了她哪句“点拨”,不止自信全回来了,还让她十分的看不透。
她真的能够顺利的利用到这小夏吗?她现在怎么觉得一不小心会反被她给利用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陈菲儿也是不会容许自己未战先认败的,特别是这个从头开始就一再让她受挫的安小夏。
“也没什么,”陈菲儿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不过是想来看看昔日的情敌,如今是什么模样罢了。看你刚才的样子,你安小夏也不过如此嘛。”
安小夏只是笑,并没有反驳什么。
“安小夏,我现在可否要你一句话。”陈菲儿转为严肃的看着小夏。
安小夏扬了扬眉,示意陈菲儿直接说吧。
“安小夏,昨天的那个订婚你可服?若是不服,你愿意跟我一起联手,让那个汤佳凡看看我们的厉害之处吗?”
“我有必要吗?”安小夏表情怪异,“那个汤佳凡根本就不知道我,我现在就此退离这场争斗,还可保全自己,不是很好吗?当然了,陈小姐也可以赶紧去跟那个汤佳凡说说,就不知道她会不会信你这个情敌了。”
要知道,汤佳凡可是很清楚陈菲儿要跟她争夺唐轩的,对于安小夏倒是一直都不知道,之前还一直想要拉拢小夏。如果有陈菲儿来说,汤佳凡一定会以为陈菲儿故意挑拨离间,想让她多添小夏这个敌人。
在一开始陈菲儿就没有把安小夏说出来,现在已经失去了说这件事的立场了。
陈菲儿那张脸憋屈憋得都快涨黑了:“你想退出了,未免太没种了吧。之前我还在想最初之时被你骗了,可现在看来并没有,你确实弱懦没用,连自己的男人被抢了都不敢抢回来。”
摸摸被子,隔着被子抚慰着腹中的胎儿,安小夏垂下眼帘,眼帘遮挡的眼里流露出母爱,嘴上则道:“那陈小姐希望我怎么做呢?”
想也不想,陈菲儿马上回道:“当然是正面反击回去。”
“哦!”安小夏状似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算盘。”让她打前阵,而陈菲儿则可以反居幕后,等她和汤佳凡斗得两败俱伤,再来捡剩的是吧?
“什么算盘啊,你什么意思。”陈菲儿自然也察觉刚太冲动了,暴露了她真正的目的。虽然心虚,却不肯承认。
安小夏笑了笑,仍是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腹部上的被子,倒没有要击破她谎言的样子。像是沉思了下,说道:“陈小姐,就算我想帮你,你觉得……”她用下巴点了点房门,“有外面那两个男保姆看着我,我能做什么呢?”
陈菲儿配合的看看那房门,随后跟着笑了,她以为安小夏这样说的意思表面了,只要摆脱了那两男的,她就会跟自己联合了:“行,我就先帮你摆脱了他们。”
“那就先谢谢你了。”安小夏嘴里笑着说谢,眼底则是满满的算计。
哼,敢联合唐轩来骗她,她会让他们了解一下她安小夏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可以随便骗的吗?
“不用,”陈菲儿也是笑不达眼,“我们也只是……互相帮忙而已。”说完她就转身了,“你做好准备吧,别误了时机。”她语含深意的话传来,人就走了出去了。
门重新关上,安小夏舒服的靠在床头,手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拍着被子,嘴角含笑,舒服又惬意。像是一名心情舒畅的孕妇在好好的养着胎。
门外,陈菲儿一出去,两个大男人马上就站了起来看唐她。虽然都忍住没有发问,那眼神里的急迫和担忧是骗不了人的。
陈菲儿施施然一笑:“放心吧,她没事了,不信的话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男人自然不可能马上就跑进去,上官对她笑了笑:“那真是谢谢这个小姐了。”
“不用了,小夏没事,我这个做朋友也就放心了。啊对了,小夏有样东西放在我那,你们谁要跟我去取来给她?”
她这样一说,两男人就面面相视,有着戒备。
陈菲儿也料是这样:“反正你们走了一个还有另一个看着啊,那东西小夏说对她很重要,她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精神,你们不想把她觉得重要的东西取来交给她,让她开心开心?”
她来回看了看他们,眼珠子一转又道:“其实我也可以取过来啦,只是我爸爸突然有事要我马上出国一趟,我想来是没空再过来这的。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跟小夏的关系,但我看你们很关心小夏的样子不像假的,可怎么连为她跑一下腿,取个她觉得重要的东西过来都不肯呢。当然,你们要是觉得我骗了你们,可以马上进去问问小夏啊。再说了,”陈菲儿满脸的委屈,“你们难道还认为,我可以把你们中的哪一位怎么样吗?”
上官对罗阳点了下头,就走了出来:“小姐不要生气,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这就跟你走一趟吧,小姐你就带路吧。”
陈菲儿嫣然一笑:“这位哥哥真好,我叫陈菲儿,这位哥哥就叫我菲儿吧。”她可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味道的中年男子,魅力十足啊。而他旁边的这个男人,无关看似平凡,浑身却透着一股不输唐轩的气势,且每当他笑起来时,总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升不起一点战斗**。
安小夏身边,什么有了这两个出色的男人了?她听过唐氏里传出谣言,说有一位叫罗阳的两个月前天天找小夏,然后还带着小夏出游去了,小夏就是那时候失踪的。
难不成这位年轻出色的男人就是那个罗阳吗?
“陈小妹,”上官也不客气的直称陈菲儿妹子了,大气中透着睿智,笑容中平和却有着深厚的底蕴。
陈菲儿不敢疏忽,忙学古代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就一起走出了这间套房。
罗阳有点担忧的看着两人出去,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劲。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几乎他们两人一走,他马上就到房里去。
看到靠在床头而坐,表情虽然苍白却也惬意的安小夏后,罗阳才真的松了一口气。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抱怨得刮刮她的鼻子:“你哦,都快把我吓坏了。”
安小夏笑了笑:“老哥,一直没吃东西,我现在觉得好饿哦。”
罗阳宠溺的改刮为捏,捏着她的鼻子:“好,想吃什么,老哥都帮你张罗过来。”
“真的?”安小夏俏皮的眨了眨眼,“即使是你亲自煮的也行?”
“当然了,你不知道吧,你老哥我的厨艺可不错的说。”这点罗阳可是很有自信的,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好,”安小夏豪气的拍上他的肩,“我就要吃你亲自做的饭菜,其他的免谈。”
罗阳总算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小夏,这不好吧,这里怎么煮饭啊?”在人家酒店套房里煮饭,估计饭还煮好,人家的报警器先响了。
安小夏摊开手:“我不管啊,你说我要什么你都会张罗过来的,我不要别的,我只想吃你亲手做的,怎么,小妹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肯吗?那也没关系,我现在没胃口吃饭,想来饿个几顿也没什么。”
“那怎么行,难道你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吗?”罗阳不赞同的说道,他大可拒绝,可虽然安小夏嘴里没有计较的样子,但话里明显带刺,想来她是怨着的。他愧疚啊,他心虚啊,搞得他这个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如今却无计可施,只因为这女人是他在乎的亲妹妹。
“反正当舅舅的连亲自动手煮顿饭给他吃都不肯,我这当娘的有什么办法呢。”安小夏一脸无奈,唉声叹气着。
罗阳憋着气,好半响才大大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然后站起,那声响之大,连小夏都吓了一跳,以为他被她逼得受不了要自残了。
他只是看着她,撒气般的说道:“要吃我煮的是吧,好,我马上到这里的厨房去,借他们的厨房一用,为你煮一顿丰盛的晚餐。”
安小夏嘻嘻的笑开了,顺便挥挥手催促着他赶紧去。
他却深深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后才转身离去。等他离开后,安小夏一直挂在嘴边的轻松笑容一点一点的收了起来,最后更是面无表情的掀被下床。
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更让她的心升起凉意。手捂着小腹,她暗自嘲讽:“宝宝啊宝宝,你的哥哥(姐姐)陪着老妈到处跑,最后死于非命,希望你别学他,好好的陪着老妈走到最后,好吗?你爸爸和你舅舅太过分了,老妈绝对让他们看看,你老妈不是可以任他们这样随便摆布的。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或许那订婚是不得已的,但他们隐瞒在先,欺骗在后,他们已经把老妈我给惹火了。”
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外套,再穿上鞋子,就走了出去。她也不去哪,就回这酒店对面的小宾馆,她目前所有的行头都在里面,少了的话就真要让她和她的孩子饿肚子了。
几乎她走了没多久,罗阳就赶了回来,看见空空的房间,他颇为无奈却没有意外的叹了口气。
陈菲儿带走上官,安小夏又一心要把他支开,他就知道小夏想一个人跑掉了。他虽然抱着一点希望离开,不过才到厨房还是不放心的走回来,结果他确实走了。他想到了,却不敢阻止,他很明白安小夏现在一整根线都是紧绷的,他怕逼得太紧,看得太严真会把她逼到崩溃。
或许她一个人反而会让她轻松一点,只是现在她的存在是根刺,如果让唐情或者汤佳凡知道她就是唐轩的命门,她非死不可。
在公司里对付一qunjian佞,各种出谋划策都难不倒他,怎么对上他的妹子,他却无可奈何了呢?
正想着,上官也回来了,从他气喘呼呼可以看出他是拼命的往回赶的。可一见空空的房间,他也懵了:“人呢?”
罗阳颓废的往床上一趟:“走了。”
“走了?”纵使是上官,也不免怪声怪气的尖叫,“不是让你看好的吗,你怎么就让她走了?”
“看好?”像说到痛处,罗阳又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当我妹妹是作jian犯科的还是犯了什么大错,要像犯人一样的看着她?”
上官目光深谙的打量着罗阳:“你火气很大,发生什么事了吗?”
罗阳抓了抓头发,很是纠结:“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唐轩这家伙事情没搞完,我就要先疯掉了。他奶奶的,这都搞的什么事。”
“这也不能怪轩,”上官为轩辩解着,“你也知道他也是不得不那样做,一旦让唐情发现安小夏的存在,汤佳凡兄妹知道小夏的身份,小夏的日子会更难过,轩也只是想保护好她。”
“我也知道,可……小夏是我妹妹,亲妹妹。即使我们分离几十年,即使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存在,但我们流着同一种血是肯定的,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你明白吗?我不敢逼她,我不敢啊。”
上官叹了口气,上前拍拍罗阳的肩膀:“我也知道你很难为,从你找到她后,知道她的所有事情,你就一直在责怪自己,责怪你的父亲。你觉得是你们家亏欠了她。放心吧,至少目前他们都还不知道小夏,她暂时还是安全的。而且她现在应该也比昨天冷静许多,我想她多少明白点轩的意思,她应该会把自己藏起来好报复我们,不至于跳出来让自己成为公敌,她还得为自己独自里的孩子着想呢。”
毕竟也是年纪毕竟大的,看事情的角度毕竟广,一下子就分析出小夏离开的目的和各种情势:“你也别丧气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随便喊累喊输的人,你自己都说了,你是她哥哥,轩是你未来的妹夫,怎么的,你也得帮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哼,”罗阳发狠道,“哪天唐情落在我手里,我定让他好好感受下我今日的挫败感。”
小小的宾馆里小小的房间,安小夏坐在床上手托腮,食指一下一下的点着脸颊,像是想着什么。
上官说对了,她确实是想,既然他们处心积虑的隐瞒她,想着怎么把她藏起来,那她就好好的藏起来,连他们也找不到。冷静下来的她自然不会再像昨天那么冲动,且为了孩子也不会做危险的事。
唐轩自然想把她藏起来,肯定有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她没笨到听陈菲儿的去正面跟汤佳凡宣战,简直是找死。
但除此之外,她还能做点什么呢?首先,她是不是应该先找份工作?想想,唐轩给的金卡是不能用的,而她自己的存款虽然不多也一样不能用,因为都可以让他们马上找到她。请相信他们绝对有这能力和速度。
可现金她没剩多少了,回姐姐家里,肯定会被姐姐发现她怀孕的事情,以姐姐的性子,到时候肯定想满城风雨。
所以,找份工作是当先最主要的。就让他们去斗吧,去找吧,去干嘛干嘛吧。
找工作虽然不太容易,但如果少些要求,多努力付出一点,还是能找到的。几天后,安小夏就找到了一份超市收银的工作,也在工作的地方不远处租了一间房间。接着就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回自己的小窝就是在超市上班。
比较痛苦的是她是孕妇,长时间的久站让她的身体也吃不消。好在,超市虽小,那老板娘人倒不错,以老道的经验很快就看出小夏怀有身孕,在收银台后放了一把椅子,只要没人她就可以坐下休息。
她对小夏是真心的喜爱,年以中年的她有一女,但早早的就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小夏人乖巧,做事也勤奋,怀孕了也不说,不喊累的。而且她也怀疑小夏是不是被男人给抛弃了,怀着孩子还要自己赚生活费,还赚得这么辛苦。
真想苦命的孩子,她心里同情之余也不免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女婿对她好不好。可能是移情的作用,她就把小夏当做是自己女般的疼爱,有时候还特意为小夏熬一些补汤给小夏补身体,经常叫她一起过来吃饭,工资也多算给她一些。
就这样也过了一个多月,已有两个多月身孕的她,虽然还没出现什么呕吐现象,但面色到是苍白很多。显然瘦小的她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日子,即使老板娘已经尽量给她好的福利了。
相对于她日子的辛苦,一个未婚妈妈挺着肚子无人照顾,还要拼命工作的心酸,唐轩这边也不怎么好过。
当他取得了唐情的信任,暗地里逐渐掌控了唐情的势力,想着以后可以跟小夏安枕无忧的过日子,更可以为他妈妈报仇时,却让他得知了小夏失踪的消息。
他差一点就失控了,如果不是上官再三跟他保证,小夏只是气气他才故意躲起来,绝对不会有事,他早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了。
他让罗阳和上官尽快找到小夏,然后自己也加快手脚想把事情尽快解决。对于整天到他面前晃悠的汤佳凡,他非但没有给过好脸色,好几次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驱赶她,让她真真确确的颜面尽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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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计划,他早就可以跟她解除婚约了,反正她基本上可以说没用了。但他不。既然他和她的订婚被小夏看到了,就非得找到小夏后,当着小夏的面来解除这个婚约。小夏或许就是知道他的心思,才故意躲着的,让他着急,让他背负跟别的女人有婚约的苦楚。
目前,汤佳凡兄妹正计划着什么。特别是汤佳平,以他的计划是让妹妹赶紧把唐轩勾上床,然后怀上唐轩的孩子,那她的地位就会稳固很多。
汤佳凡自然也是明白这点的,可唐轩不但不给她一点机会,连甩都不甩她,让她即便是想下药也无从下起。
另一边,目前跟她斗得火热的陈菲儿也不好过,唐轩对她的态度跟汤佳凡一样。可汤佳凡至少还顶着他未婚妻的头衔,怎么缠唐轩也不会让人怎么说,而她这样死命缠人,倒让不少人骂她不知羞耻,快气死她了。
更气的是,那个小夏借她的手逃走后,却也跟着无影无踪,根本没有按照规定的对汤佳凡出手。如果让她找到这家伙,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简直都是来气她的。
今天的客人比较多,安小夏忙得连抬头看看客人长什么模样的时间都没有。结完一批货品就得开始下一批。
当她再次把装了不零食的袋子递出去时,这回的顾客却没有急着接过袋子,在安小夏疑惑的想抬头看看时,对方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是惊疑的:“小夏,你是安小夏对不对?”
小夏更是不解了,她已抬起头了,眼前是一位长得颇为帅气好看的男人,正一脸欣喜的看着她。她歪头打量了他半响,才迟疑的问道:“额,请问你是?”
“真的是你对不对,小夏,你忘了我了吗,我是杜瘟泽啊,你的大学同学杜瘟泽啊。”相对于杜瘟泽的激动,安小夏倒要细细想了一下才出现恍然的神色。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排在后面等着结账的顾客人已经等得受不了,都纷纷开始催促起来了。小夏见了,不好意思的对杜瘟泽笑笑,杜瘟泽马上明白过来,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也不为难安小夏,说了句:“我等你。”就提着他的购物袋离开了收银台。
他一走,后面的人就赶紧上前,安小夏恢复之前的忙碌,不过也稍微分了点神。
杜瘟泽,她的大学同学,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会为了他而有点心神荡漾,是因为那时候杜瘟泽是她的追求者,对她很好,一直都在默默的付出。只是由于当时她对爱情什么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非常恐惧逃避,所以没有接受过他。
现在想来,爱情这种东西也是看人的,如果遇到对的人,对爱情在厌恶也会忍不住飞上去,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当后面再没有顾客后,安小夏的思绪也告一段落,不禁苦笑起来。
如今再次遇到他,是好还是不好呢!也因为他的出现,压抑在最心底的对于唐轩的思念也被挑起。若说唐轩真是对的人,可他们如今又是这种情况,经历过分离,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各种缠绵与思念,现如今还是现在这种田地,是谁的错?还是他们根本就爱错了呢?
一个月的冷静,有过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安小夏都有点心灰意冷了起来。
接下来的客人就少了很多,三三两两的,再一会她也就下班了,另有一个小女孩来跟她换班。告别老板娘,安小夏走出超市刚想回自己的小租房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夏先是吓了跳,待看清楚眼前比她只高半个头多点的是杜瘟泽后,才哭笑不得的说道:“同学,不必这么吓我吧?”
杜瘟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那个,你下班了哦?”
“是啊。”怎么说也是昔日的老同学,能这么巧遇到安小夏也是有点开心的。
“那……”杜瘟泽迟疑了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请你吃晚饭,行吗?”像是怕小夏会拒绝,他忙又说道,“都是同学,好不容易碰面了,你应该会赏个脸吧?”
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小夏反倒笑了起来,夕阳下的她明媚皓齿,带着点金光,让杜瘟泽都看得痴了,差点露听了她的话:“好啊。”
“啊,你说什么?”他回过神来,没听清的再问一遍。
小夏也不生气,仍是笑吟吟的:“我说好,我让你请我吃晚饭。还是说你反悔了,不想请了?”
“谁说的,”杜瘟泽急切的反驳,“能请到你,是我的荣幸。”他笑了两声,比了个请的手势,“安小姐,我的车就在附近,请。”
小夏也不摆谱,顺着他手的方向当先走去。
一顿晚饭吃得还算尽兴,他们一起聊了很多大学时候的事情,同时也知道杜瘟泽就在她所在超市附近的一家公司里,当一个部门的经理。
“不简单吗,我跟你同一个大学,但我现在却是超市收银员,你却是部门经理了,比我强太多了。”安小夏颇为感慨的说着。
其实若真的说起来,唐氏集团的总裁秘书,绝对比一家普通公司的经理要来得有派头多,薪水更不会差,各方面待遇估计那些普通公司的总经理都要眼红。
这就是大集体和普通公司的分别了,但那秘书的身份毕竟是过去式的,安小夏无意提起,,更不想比较。她真的只是感慨她现在竟然沦落到超市收银员的地步。
不过如果没有怀孕带来的辛苦,她到喜欢这种简单的工作,即便累点,即便薪水少很多。而且这里都没有人认识过去的她,她也可以抛下过往的纷纷扰扰,重新生活。
只是她毕竟有身孕啊,这点薪水想养活孩子着实不易,除非她想动用唐轩给她的金卡。
“我觉得工作不分贵jian,都是靠自己的付出,然后得到回报的。”杜瘟泽安慰着她,倒没有因为他的职位比她的“高档”而自满,反而怕她会自卑。
安小夏抿唇而笑,没有对此提出什么见解。
“小夏,你近来过得好吗?”杜瘟泽感觉得出,现在的小夏跟以往不太一样了,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乖巧,有点胆小的样子。且胆小似乎只是她的外表长得如此,眼神流露出的却的平淡与大气,举手投足间,像个上位者,又多了丝典雅与雍容,像是贵妇人一样的高贵。甚至偶尔面露浅笑,让人觉得她胸有成足,带略带着点邪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一个收银员怎么会有这种气质呢?
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小夏自觉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所以饮料就点牛奶。跟在唐轩身边久了,也跟他出去见过世面,他总会有意无意的教授她一些贵族礼仪和仪态,近墨者黑,她渐渐的也跟他靠拢了。
谁敢不说唐轩是那么的高贵优雅的像个撒旦王者,举手投足间不知不觉的模仿了他,这就是大家说的夫妻相吧。
“还可以吧,不就是这样了。”她放下牛奶杯后,淡淡的说着。扣除一些经济条件,和每个夜晚对唐轩的想念外,她其实也算不上好还是不好,只是过个日子罢了。
她的心系在某个人的身上,如今的她就算日子过得再好,也不过是个没有心的人罢了。
“那……”杜瘟泽眼里流光闪过,专注中带着羞意,很认真的问道,“小夏,以前你都在拒绝我,那现在我们再次重逢了,你……你能接受我了吗?”
“嗯?”那叉子的手顿住,安小夏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万没想到他会再问她这个问题。
“小夏?”杜瘟泽紧张又期待的盯着她看,那过分热切的眼神让小夏怪不自在的。害她想假装没听见都不行,苦思的要怎么办才好。
她摸摸鼻子:“这个,杜瘟泽,我……”
“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像是知道她会说出拒绝的答案,杜瘟泽赶紧抢先说道,“你可以好好的考虑几天再回答我,不要急着拒绝我,好吗?”
安小夏终于抬起头来看他,对上了他那深情,害怕,期待等等负责情绪的眼睛。她悄悄的叹了口气,面对这样的男人,她有点心软了,想到当初他不管她如何拒绝,都始终如一的守在她身边,再见面他深情依旧,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所以,她如他所愿的说道:“好,我会好好的考虑考虑的。”如果告诉他,她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之前还流掉了一个,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坚持要她呢?
或许他过两天就会反悔了,没必要现在就急着告诉他。
吃完饭,他送她回去,也见到了她那窄小的,且基本该有的家具都没有的小租房,他的眉头终于皱起了。他开始想小夏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否则日子怎么会过得这么苦。他们是同一大学毕业的,他喜欢她那么久,也明白她的成绩看起来只是中上,其实人挺聪明的,怎么会只是个超市的收银员呢?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还有,她不是有个姐姐,她姐姐又在哪里?
但今天毕竟才刚重逢,他觉得不好一下子问那么多,免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出口,等过几天再问吧。
杜瘟泽走后,安小夏一人面对这可以说家徒四壁的房子,也是不由苦笑。有时候她也会后悔当初的任性,不顾一切的跑掉,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让自己过得这么清苦。但都出来了,万没有理由自己先认输的跑回去,她的倔脾气在这时候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刚才杜瘟泽看到这房子的眼神有多震惊她不是没看到,想来他肯定有很多的疑问,但他若真的问起她又该怎么说?说她其实有一张无上限的金卡却耍脾气的不用,还是说她其实有一个哥哥还挺有钱的,不管孩子的爸爸怎样,都会照顾得她生活无忧。但她因为气他和孩子的爸爸联合起来骗她,干脆离家出走了?
苦笑之后,是眼泪滑落到唇上,她尝到自己又苦又涩的眼泪,当下心里更酸。这一切该怪谁,可以怪谁?
心里不苦吗,可若是回头,要她怎么面对那个爱她的男人,如今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跟别的女人订了婚,被贴上了别的女人的标签。
要她怎么接受!天大的理由,她也没办法接受!
“怎么样,有消息了吧?”
总裁办公室内,对于突然造访的上官和未来舅子罗阳,唐轩显得过于急切,少了平时的淡定自若。
“你说呢?”罗阳没好气的回道,对于唐轩这个跟他抢妹子的人,他永远都不会给予好感,“要在找不到,我罗阳还要混吗?”
“那……”唐轩满面忧愁,“她还好吗?”
“连你给的金卡都不敢用,你想她的日子会好啊?”罗阳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只是他的话刚落,唐轩就如财狼一般的扑上来:
“快,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上官皱了皱眉:“轩,你想做什么,去接她回来吗?只剩最后几天了,你要的就会全部都在你手里仍你揉捏,你别功亏一篑。”
“也没差几天了,就忍忍咯。”罗阳也不甘不愿的劝了一句,“再说了,不管好坏她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实在是不差这几天的。这几天是非常时期,一不小心他们狗急跳墙,然后又被他们知道小夏的话,哼哼!”
提到小夏的安危,唐轩立马就冷静了下来。但那双细长美目却冷光闪烁,为了这事,一而再的让他梗在这,让他即使知道小夏在哪里也没办法去找回来,他的耐心已经快用光了。
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了,明明已经吩咐下去这个时候不许来打扰了,还有谁不知死活?
上官和罗阳下意识的看唐唐轩,唐轩则睁了睁他那带着杀意的细长美目,嘴角带笑的扬声道:“进来!”
门开了,不出唐轩所料,来人就是他的未婚妻汤佳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仿佛真有急事的模样:“总裁,总经理让我把这份文件拿给你签名。”
唐轩往后退了两步来到桌前,臀部半坐在桌边,修长的双腿伸长交叉,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整个动作浑然天成,潇洒中透着无与伦比的尊贵之态,看得汤佳凡心烦意乱的猛吞口水。从他身上,已经看不到刚才的着急神态了。
“我记得,”唐轩吐出一圈一圈的烟,雾一般的朦胧了他的俊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声音清淡如烟,就跟嘴里吐出的烟一样,飘啊飘的,让人忍不住的伸长了耳朵,想要好好的听听这美妙的嗓音,“我刚才吩咐过,不管什么事,一个小时里不要来打搅我,你是没听见还是什么?”
汤佳凡以为他只是例行的询问,没当他真的生气的巧笑如昔:“总裁,总经理说这份文件很急,外面的秘书们都不敢进来,所以只好由我送来了。”她抚了抚脸颊旁的发丝,做出妩媚的模样,话里也透露出她为了工作甘愿牺牲,和自己跟总裁不一般的关系。
罗阳和上官自动自发的在一旁的沙发坐落坐,很乐意当个看戏人。
唐轩因为点烟半垂的眼帘往上掀开,锐利的眼神透过烟雾直射过去:“既然如此,显然你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了,是吗?”他语气很轻的问着,像问着她是不是准备开始吃饭般的轻柔。
可汤佳凡却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随后她眼泼一转,娇俏的跺了下脚:“轩,人家是好意送文件来给你啦,你干嘛还要惩罚人家。”
罗阳和上官同时抖了一下,面面相觑,觉得这女人真不可思议,声音居然可以嗲成这样。
倒是唐轩比较镇定,他直起身,跨出修长的腿来到了汤佳凡的跟前,那只夹着烟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烟雾也跟着围着她绕起来:“怎么,开始行使未婚妻的权利了?”
“轩……”她声细如蚊子,也不知是娇羞,还是怎么的。
“我想我得告诉你件事!”他的声音仍旧温柔,烟头则因为过长而掉落,差一点就掉到她的衣服上,他缓缓的凑近她,就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你这个未婚妻,对我来说,连公司里的清洁工阿姨都不如。”
汤佳凡本就抹了粉的脸更白了,煞白煞白的。
“如果是别人送文件进来,我或许还会网开一面,”他嫌不够的继续说着,嘴边的笑容依旧,“但是你送进来,我只会加重惩罚。”
“为,为什么?”汤佳凡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泪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未婚妻啊。”
她那模样,跟老公搞外遇的神情差不多。
“未婚妻?”唐轩的笑容终于改为嘲讽,“你觉得你配吗?”说完,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李秘书,进来一下。”
李秘书很快就进来了:“总裁?”
“我记得我让汤佳凡跟在你身边见习,我没记错吧?”
李秘书点头:“是的。”
“我觉得她不合格,没办法通过,给她点遣散费,让她走吧。”唐轩不带任何感情的,比对一个普通员工还不留恋的挥挥手,就决定她的去留。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李秘书还没说什么,汤佳凡已经先嚷嚷起来了。从来没受过这种对待的她终于失控的发飙了,“我是你未婚妻,我不过是送份文件给你,你怎么可以让我走?”
别说她受不了被人这样对待,如果离开这里,她更没有机会勾引唐轩了。唐情的别墅她也进不去,唐情那家伙利用完她,现在也不太想管她了,如果她再被赶离唐氏的话……
“不走?”唐轩扬起嘴角,熄灭手里的烟,扔掉烟头,“你不走也可以,我还可以叫保安来送你离开,你自己选择吧!”
“你……”汤佳凡首次感到语结,并气得无法再用各种表面来掩饰。最后她想着自己离开总比真被人扫地出门来得有形象一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她还是他的未婚妻,还是可以来看她的,到时候不是他的员工了,看他还能怎么样。
气呼呼的哼两声,扭过腰,踩着高跟鞋重重的往门口走去。
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此刻的脸色又多铁青,唐轩那些话大大的伤了她,还直接赶她离开,从头看到尾的罗阳和上官都有点同情她了。
不过也只有一点点的同情而已,且连三秒钟都维持不到。
下班,收拾下东西,婉拒了老板娘的盛情晚餐,安小夏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超市。而一到超市外,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整等着她的杜瘟泽。
一看到小夏出来了,就忙跑了过来:“下班了啊,那我们去吃饭吧。”
小夏有点无奈,从见到他后,每天他都踩在她的下班点提前来等着她,然后带她去吃饭,或者到附近走走,最后再送她回家。经理都很闲吗,看他都不用加班的样子。
说实在的,她真有点接受不了他的热情,有时候更觉得有点烦。不是心里面想要的那个人,差别真有那么大吗?
“杜瘟泽,我……”
“叫我瘟泽吧。”杜瘟泽趁机要求,一直连名带姓的叫多生分啊,想进一步都难。
“雨,瘟泽。”虽然不习惯,但小夏也不想在名字多费口舌,她比较在意的是人家这份情她要怎么办,“明天周日,你休息吗?”
杜瘟泽点了下头:“休息的,怎么,你想去哪里玩吗?”他边说边带着她往他车子停放的方向走去。看他样子,就算拐也要把小夏拐走。
小夏自然明白他的意图,心里叹气倒也不点破的跟着他走,反正吃了那么多顿饭,还差这一顿吗,“我明天也休息,我想你跟我去个地方,你见了之后还决定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就真正的好好考虑跟你在一起的事情,怎么样?”她想快速解决这件事了。
明天她去产检,让他跟着去等于让他知道这件事。知道她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肯要她的话,她是真的愿意考虑一下。最近她心里的怨好像越来越深,心底也有一股冲动。
“真的?”杜瘟泽兴奋得咧开了嘴,“好好好,明天你要我陪你去哪,我都会陪你去的。要我去你接你吗?”要知道,小夏这样说,就代表她真的愿意跟他再进一步,即使最终还是没答应跟他在一起,他们之间也是跨越了一大步啊,这怎能不叫我欣喜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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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想了下:“也好,你来接我吧。”这样说着,就已经让他跟自己拉近了很多。
或许对杜瘟泽不公平,因为她心里有个疯狂的想法,但如果真的跟他在一起的话,她也会认真地学着接受他的。
第二天约定的时间到了,安小夏走出自己的小租房,就看到了倚在门对面墙上的杜瘟泽。
他微微垂着头,几缕发丝散在面前,倒也是个不错的男人,长得也挺帅的。虽然整体来说比不上唐轩,可放在平民眼里也是个上进有为又帅气的男青年了,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他吧,就不知道他怎么会一直偏爱着她。
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见到小夏马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准备出发了吗,小夏?”
安小夏点点头表示是的,随后故意板起脸来:“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叫我呢,等很久了吗?”她本来还想走到楼下再打电话问问他来了没,谁知道他早就在她房门口等着了。
“没事,也不没来多久,我想让你多睡会。”他体贴的说道。
真是个笨蛋,安小夏暗叹,可这种笨蛋却总是可以温暖一个人的心。只可惜,早年他不是她想爱的那个人,如今她的心更被另一个给填的满满的,这算是什么孽缘呢?
“走吧。”最后她也只能把那份感动藏在心里,若以后有机会,在报答于他吧。只是他若是想要她的感情的话,只怕今生她都无以回报了。
跟着小夏指定的路线行驶,最终停在一家妇科医院前面,下车后小夏更是直接往哪妇科医院走去。不用小夏多说什么,杜瘟泽也能隐隐的猜到什么。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陪在她身边,静静的等候。
直到她检查完,走出医院回到车上,他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沉默着。
小夏也不催,更不因为这件事不太光荣而觉得不好意思,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当先开口:“已经两个多月了呢,医生说这孩子挺健康的。”相对于第一胎的不稳,这一胎简直是太健康了,她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老天特意给她的补偿。
“……孩子的爸爸呢?”他声音有点艰涩,喉咙上下滚动,想来这消息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安小夏顿了顿,才维持住那个浅笑:“不知道,谁知道呢。”她确实不知道唐轩现在干嘛,又在哪里。她本来想说死,可又说不出口。
但显然杜瘟泽误会了她的意思,目光有些凶狠的看过来:“难道他就那么不负责任的抛弃你们母子吗,太过分了,你这么好,他怎么不好好珍惜?”而他一直渴望却得不到。
“也……也不是啦,他还不知道孩子的存在。”说到底唐轩不会不要她,更不会不要这个孩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跟别的女人订婚,但这点她还是肯定的。不过她也不愿让她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还不如是未婚子呢,单身妈妈总比妈妈是别人的情妇或小三来得好听吧?
“这种男人也不必告诉他了,”杜瘟泽单方面的认为孩子的爸爸已经罪不可赦了,“小夏,既然他这样对你,你也把他忘了吧,我……我愿意照顾你和孩子,我愿意当这个孩子的爸爸,你……你嫁给我吧。”
小夏淡定的神情终于破散了,她几乎是被他吓得靠着车门,睁大瞳眸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那根神经短路了,居然……居然要娶她,还要做她孩子的爸爸?他疯了不成,自愿戴绿帽子,当傻瓜爸爸,他,他肯定是疯了。
“小夏,”跟小夏的惊吓不同,杜瘟泽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还露着霸气的执起小夏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跟我结婚吧,以你目前的处境要养一个孩子也不容易啊,你好好想想,好吗?”
安小夏的表情已经僵硬了,她甚至转不过脑筋:“你……你说你要跟我结婚?”
“嗯!”他很确定,非常非常确定的点下了头。
安小夏扶额,觉得这真的不可思议,另一只手还特意拍拍她的小腹:“我这里有个娃,而且不是你的耶。”
“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娶我?”小夏嘴快的说道。
而他则给了她一个非常非常深情的目光:“如果这能够让你接受我的话,我反而会感激他。小夏,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发誓,绝对会把这个小孩当做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的对待的。相信我,我会爱你们一生一世。”
面对这个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感动吧?可小夏怎么觉得有点尴尬呢,她是想过杜瘟泽可能不会在意她有别人的孩子,可能会要她拿掉,或者不拿掉也继续追求她,可怎么也没想到一下子就进阶到求婚啊。
她嘴一张就想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她却想起一件事。
唐轩可以跟别的女人订婚,她为什么就不能跟别的男人结婚?而且她现在的经济条件也不容许她在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得想一个办法。
要她主动回去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让他来找她啊。如果他没来,就真的嫁给这个杜瘟泽又有什么关系,有个男人这样深情对她,她要抱怨什么呢?
思绪流转间,她有点冲动,又带着不甘的情绪下,她终于点头了:“好,我们结婚吧。”
这下子反倒是杜瘟泽愣肿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欢呼一声将小夏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渴望了许久的珍宝终于在自己手中了,那种喜悦让小夏都忍不住湿了眼眶。
如果可以,嫁给他也是不错的吧。
或许有一点冲动和任性,或许她终其一生都没办法爱他,但她会尽量的给他爱情以外的亲情的。
“走走走,”兴奋之后杜瘟泽好像想起什么的放开她,总算启动车子,“人太多,轮到你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够晚了,你的肚子一定饿了,我要带你们母子去好好的吃一顿。从现在开始,你们母子的生活就交给我了,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将来生孩子才不会太辛苦……”
他唠唠叨叨的,已经开始策划今后的生活了,安小夏几乎可以预景,他以后一定会是个唠叨的丈夫和爸爸。
她觉得欣慰之余,心里面却并没有多少开心的成分,反而觉得有个黑黑的洞口在越扯越大。忍不住的,她想着如果是唐轩陪着她产检,然后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他的兴奋之情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忍不住忘唐窗外,看着街景不停的往后退去,这本该是喜悦的时候,她却觉得无比的萧条!
“你说什么!”宋语瑶的惊叫声,几乎要把整间咖啡屋给震破了,不少人纷纷投来惊疑的目光,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点的骂了起来。
宋语瑶是什么人,在唐轩面前都敢调侃的女侠,在此刻暴躁下更是顾不上什么的站起身来,对着那些骂她的人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并指着他们骂了回去:“统统给我闭嘴,嚷嚷什么,不爽的话就来跟老娘单挑啊。”
在宋语瑶的怒瞪下,真的没有人敢再挑衅,都纷纷避开了双目。有的甚至直接结账走人,看得老板差点都出来骂人了,没想到宋语瑶竟然有这么的威压。
不过小夏今天可不是找语瑶来闹事的,忙拉拉她的衣服,要她好好的坐着别发火。
“你要我怎么可能不火大?”虽然坐下了,可宋语瑶脸上的怒气一点都没褪,不过这回却是针对安小夏的,“你失踪了一个月,好不容易你自己主动联系我了,却告诉我你要结婚了,新郎却不是唐轩,你是要气死我吗?”
仿佛没有看到宋语瑶的怒气般,安小夏悠哉的端起桌前的咖啡,闻了闻又放了下去:“谁规定我一定要嫁给唐轩了?”好久没喝咖啡了,有点想念,只是她现在不能喝。唉,为什么要答应要来咖啡馆呢。
“安小夏,你……”宋语瑶再次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得震了震,她面前的咖啡就溢出了不少。
安小夏没有看她,半垂的眼帘遮住她眼底的思绪,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语瑶,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不嫁人,当唐轩的地下情妇吗?”
宋语瑶愣了一下,马上就反驳了:“当然不是,怎么会让你……”
“怎么不会?”安小夏冷冷的截断她的话,“他已经跟别的女人订了婚,不过是为了什么,他跟别的女人公开在一起了,这是事实。”
“可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她说不出口了,莫英杰大概告诉过她,唐轩跟别的女人订婚是个陷阱,再过几天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了,但具体什么事,怕多跟一个人暴露,成功就少一分,就没告诉她,如今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安小夏说。
安小夏淡漠的看着那黑色的咖啡,神情有些萧索:“其实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原因,但这是事实,即便他以后娶了我,在大家的眼里,我也只是个小三。而我……”她终于抬起头来看唐宋语瑶,“我最讨厌的就是小三。”这,就是她明猜到唐轩这样做可能有其目的,也没办法接受和原谅的事情。
她眼底的黑暗让宋语瑶心惊,不解这个朋友怎么会有如此晦涩的眼神,但还是劝道:“你何必管他人的看法呢,他们这种上流社会,内部里藏了多少绯闻大家都心知肚明。”比她们这些平凡的生活还不堪。
“小夏,你不觉得两个人的相爱,比这些旁人的看法要重要吗?”她不信小夏真会如此肤浅。
安小夏却只是冷笑,手指轻轻滑过杯沿:“语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爸爸曾经找过小三?”
“啊?”宋语瑶张大了嘴,那是安家内部的消息,她确实不太清楚。听小夏自己说出来,看她虽然很平静,可宋语瑶就是从她平静的声音里听出那隐藏在内的无奈与伤感。
“我妈妈……”安小夏的声音有些飘忽,“也是个小三,在我爸爸找了小三后,她自己也去当了别人的小三。”
“不是吧?”惊呼出声后语瑶才觉得不妥的捂住了嘴巴,可睁大的瞳眸里还是看出了她的震惊。
安小夏似乎没看到她的震惊,也似乎觉得今天不把人吓死就不甘愿一般的继续吐实:“而我,就是我妈妈当了人家小三后的产物。”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藏了那么多年,今天的小夏会这么轻易的把这件事说出来。也可能是答应嫁给别人后,让她有了不顾一切的想法。如果有狂风暴雨,那就让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如果死,那就死得更惨一些吧。
那她还在乎什么呢,她能够带着孩子,以未婚妈妈的形态出现在别人眼前。她能够抛弃她大学生的文凭,甘愿在一个小超市里当收银员。她甚至能够放弃她的唐轩,跟另一个男的结婚,只因为赌气,只因为生活艰巨。
呵呵,那她还在乎什么过去是不是被最好的一个朋友知道呢?难道她还要担心朋友是不是会以怪异的目光看她吗?
语瑶震惊转为悲戚,她终于明白一直藏在小夏心里面,不敢让人碰触的伤痕是什么了。小夏表现得越平静,她对此的感触就越深,也明白她为什么没办法接受唐轩跟别的女人订婚事实。
她不想当事后的小三,她更不想面对这也代表背叛的事实,不管其背后的还代表了什么苦衷。
“小夏……”语瑶轻唤着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跟她说点什么。
“呵呵……”倒想小夏自己轻笑出声,虽然笑声是那么空洞,“没什么的,我马上就要嫁人了,我相信对方会对我很好。语瑶,”她看唐她,“如果你能来做我的伴娘,我会很高兴的,如果不行,那也没关系。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她就起身了,而她桌前的咖啡始终没有动一口。还是满满的,看起来是没有加过任何奶精的苦咖啡,苦得让人想要落泪。
宋语瑶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眼睁睁的看着小夏离开,然后叹气。突然知道她背后的故事,她既很难接受,也很同情小夏,而她知道,这些都是小夏不愿接受的。而且她刚刚明显为了唐轩而斥责她,现在想来都觉得对不住,所以她没有追出去,她们都需要给彼此一点适应的时间。
走出咖啡屋,安小夏就觉得所有力气都用光般,差点就双腿一软的倒地。看似平淡的说出那三件事,其实已经花费了她好多好多的力量,突然放松了却觉得脱力。
刚才,说得有多坚决,多么洒脱的像已经对唐轩不屑一顾了似的,可此刻她有那么的期待他出现在她面前,扶着她,抱着她,给她力量帮她站稳。然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放心,一切有我。
可是周围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是他。而她想他的现在,他是不是正跟他的未婚妻商谈结婚大事呢,他的未婚妻是不是也在找伴娘呢?他对那个未婚妻,是不是也会像对她一样的疼爱,做最亲密的事情……
她仿佛又看到了父亲带她到那个阿姨家里,当着她的面跟那个阿姨亲热,做着她跟唐轩会做的事情。她看到那个阿姨满脸的潮红,听见阿姨一声声的喊着“她还要”。
爸爸以为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在她面前这样那样,事后在用各种好处来堵住她的嘴。
他却不知道她有多早熟,什么事她都懂,至少比同龄人要要知道太多了。
甚至爸妈死前吵的一切她都懂,他们诅咒的话她也都牢牢的记着,曾经多次的出现在她的梦寐里。
不!
她双手捂住耳朵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不许再想了。
“小夏,你没事吧?”
这时候,一道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小夏侧头一看,有些傻愣。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自从那个没有成功的订婚之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他,最近的一次也是一个多月前他打来的那个电话。
再看到他,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乔大哥……”她略带着恍惚的叫着他。
乔子骞见她神色有点不对劲,就带她到附近的公园去走走。
两人相携着走了好一段,或许是这少人来的公园里很是清幽,高大的树木看起来格外的可亲,让安小夏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了不少。
“乔大哥,”她最先打破沉默,“对不起。”
声音虽小,但实实在在的传入了乔子骞的耳里。他诧异的侧头看她:“为什么道歉呢,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叹了口气,转回头看着前方,“是我要求你跟我订婚,也是我们乔家在订婚的前一刻单方面的取消,这对女孩子来说,是种侮辱吧,让你变成了笑话。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们乔家。”
“话虽这么说,可是……”安小夏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坦然,“当你们乔家决定婚礼取消后,我心里……我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乔大哥,我知道你对我付出了很大的感情,我也想过要回报你的,可当你硬要让我跟你订婚,才肯帮忙的时候,我是怨你的。”
她幽幽的说着,可能之前对宋语瑶坦白了一些故事,心口开了不少的她在这样清幽的环境下,很想把对乔大哥的一些话也说明白,“我很讨厌对婚姻不专的人,即使是订婚了,即使订婚之后我并没有嫁给你,这辈子我也不会跟唐轩在一起的。”因为她爸妈就是对婚姻不专的人,她深受其害。
“跟你订婚,就代表我跟唐轩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不管我们是不是相爱。就这点上,我是真的怨你。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本就没有人一定要帮谁,人本就是自私的,我更没有资格去要求你白白帮我,我对你怨是那么的没道理。”
说着,她笑了,“瞧我,我并不是那么好的女孩子,很多人以为我胆小乖巧,其实有时候我也挺腹黑的,心里面藏着很多的心事和坏心眼。”
“可这样的你,有时候让人心疼得想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抹去一切伤痛。”乔子骞接过话,他再次看着她,目光深情中带着以前没有的洒脱,“你可能以为你所做出来的都是伪装,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坏。可你不知道,你也常常故作坚强,但你几乎溶在血液里的阴暗却总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让人忍不住想你到底承受了多大的伤痛,痛到麻木的感不到痛,呵呵,然后一不小心就……”
他自己也说得笑了,“但现在我也明白了,或许我还会一直喜欢你,但已经不会再使尽各种手段来得到你了,那只会更自己的感情显得更可笑。”
“乔大哥……”她含笑的目光里有些湿润。
“看看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把话都说开了,乔子骞又变回最开始的那个翩翩佳公子了,温和谦虚。
小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腹擦掉眼角的泪水。
“对了小夏,”乔子骞想到什么的微微蹙起了眉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订婚结婚那么看重,也不知道唐轩怎么会突然跟别人订了亲,但是我想他一定有别的原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多给他个机会。”
小夏僵了下,随后勉强笑了笑:“乔大哥怎么帮他说起话来了。”
乔子骞深深的看着她:“知道吗,上回他硬是逼得我们乔家放弃了跟你的订婚,我是蛮恨他的,可我也感受到他对你的那份强烈的感情,即使自认为很喜欢你的我都有些震撼。而且,我也感觉到离开他,你并不快乐,既然这样凡事留一线,给他个机会吧。”
小夏沉默了下,才说道:“我会好好想想的。”这句话基本属应付的,她不太想谈这件事。
估计乔子骞也感受得出,所以他也没继续再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且还改了话题。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几乎将不大的公园走了一圈,安小夏有些受不了了提出要先回去了。她现在除了上班不得不的情况,其他的都尽量不让自己太累。
回去的时候,杜瘟泽正她房门外的等着,又是一个出色的男子,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一再让三个出色的男人这样喜欢着自己。真应了那句成语:何德何能啊!
“你回来了?”看见她回来,杜瘟泽就开心的迎上来再小心的扶着她,当她是个万分娇贵的人,“去哪里了,饿不饿,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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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笑着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我没那么娇贵啦,可以自己走。”即使两个人快结婚了,她也不习惯让他多碰触于他,不过见他有些黯然的神色,她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我没去哪,跟我的好朋友吃了顿饭,想问她能不能……”她低下头,脸儿有点羞赦红,“当我的伴娘。”
听她这一说,杜瘟泽一扫刚才的晦暗,马上又变得开朗起来了:“是,是吗,那你那朋友怎么说呢?”
安小夏拿出钥匙边开门边笑道:“也得给人时间想想啊。”
“是啊是啊。”杜瘟泽傻乎乎的说着,顺便跟着安小夏进门去。他只是来看看她,一会就会回去了,他有提过让她去他那里住,可她说结婚之前不希望两人太过暧昧,也就顺着她了,每天也只是过来看看她罢了。
宋语瑶使劲的把身子往莫英杰身后缩着,以防唐轩那宛如利剑的双眼真的会射穿她。哼,又不是她要背着他嫁给别人,她也是好心才来通报这件事情了,谁知道他竟然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直直的瞪着她,吓得她差点休克,怎么会有人的眼神这么可怕呢。
莫英杰将手伸在后头安抚的拍拍她,边对唐轩说道:“行了轩,你在愤怒也别这样看着语瑶了,她被你吓到了。”
莫英杰的话也只是让唐轩把愤怒该撒在别的地方,扬手间就将一旁的茶杯给扫在了地上,让它支离破碎也置之不理,且这样并没有让他真正的发泄出来,还一拳又一拳的锤在了茶几上,那玻璃做的茶几被他锤得摇摇晃晃的,从中间裂了开来,而他的手也跟着裂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手,染红了茶几……
“轩!”莫英杰惊呼一声,忙上前阻止,宋语瑶也吓得捂住了嘴,刚才唐轩的凶狠吓到了她,此刻疯狂的唐轩更让她觉得恐怖。
唐轩一把推开了莫英杰,不过英杰这么一阻止,他也没在继续做出那自残的行为。他只是挺直的站在那,那张俊美的脸有些扭曲,满是狂风暴雨。半响后,他冷冷的吐出:“把罗阳和上官给我叫来。”
“额,好!”莫英杰不敢有意义,忙到一旁去打电话了。
“你这个……”宋语瑶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挪唐他,在一陈左右的距离停下,然后再指指他受伤的手,“不需要上药吗?”
哇,都伤成这样了,他不疼吗?
唐轩没听到她的话般,仍是站在那动也不动一下,目光深谙如死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唐轩?”她歪着头再次小心翼翼的叫了他一声。
这回他听到了,慢之又慢的转过头来,阴测测的目光揪着她,声音更是冷飕飕的:“什么事?”
二话不说,宋语瑶一下子跳到了门外,大喊一声:“没事没事,我先走了。”她已经被活活的吓得逃走了。
打完电话回来的莫英杰见到女朋友火烧屁股的,跑得连影都不见了,不由得失笑。随后看唐唐轩时,脸又变得严肃了:“轩,你打算怎么办,还像上回对方乔氏那样吗?”
他都忍不住埋怨起安小夏了,难道她还不相信唐轩对她的感情吗,他跟别的女人订婚肯定有别的原因啊,她怎么可以不给解释就走。走也算了,上回差点跟别的男人订婚,这回直接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这要唐轩情何以堪啊。
受伤的那手,血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形成的艳红就跟唐轩眼底的红一般,像入了魔一般嗤血又嗤狂。他嘴角冷冷的扬起,如果这会再冒出两个尖锐的牙齿也不会让人心惊。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渐渐的收拢成拳:“我这里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我倒想看看,谁敢跟我唐轩抢女人。”
“怎么,”莫英杰兴味的扬扬眉,“你不气小夏?”
那只在眼前的手顿了顿,随后也垂在了一旁,唐轩的怒气散去了一些,一唐自信高傲的他有了颓丧之意:“是我对不起她。”
“可你也是因为……”
“不管如何,对不起就是对不起。”唐轩截断莫英杰要帮他说的话,“不管什么理由,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为自己辩解。现如今我能做的,只有阻止她嫁给别人。英杰,你不懂安小夏,你不知道她心里面的期待是什么。表面看来她是不顾我的感情要嫁给别人,可这同时也是给了我最后的机会。”
“啊,什么意思?”要嫁给别人了,怎么还是给他机会呢?
唐轩只是扯动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真正的温柔,并不给莫英杰解释。
“好吧,”对于得不到解释莫英杰也不强求,他只想知道,“那你既然这样认为,刚才又何必那么生气?”
“我为什么不气,居然有人敢更我抢女人。”说到这个,唐轩又有了抓狂的迹象,“我更恨自己居然给了别人有机可趁。”
“好了好了,你冷静一点吧。”莫英杰赶紧劝着,就怕他又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凡事都胸有成竹,没什么能难得到他并让他失控的事情。而近来,他已经接连的看到这种事情了,而起因都是因为安小夏。
以前他觉得安小夏的出现,给了唐轩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快乐,他觉得安小夏留在唐轩身边是很不错的。可现在,他开始怀疑安小夏的存在,对唐轩来说并不一定是个好事了。她会要了唐轩的命的。
“你先回去吧。”唐轩没心思去猜测莫英杰此刻的想法,他只觉得有点心烦意乱,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莫英杰此刻心里也有点乱,一方面自己对安小夏也有了友情,一方面她是自己亲亲女友最好的朋友,但同时唐轩也是他的死党啊。唐轩的朋友数来数去也就他还有那个上官,为此他也真怨恨起了安小夏。
一样心烦意乱之下,他也就转身而走。可能他自己也想一个人静静吧。
莫英杰走后没多久,罗阳和上官就赶来了,那时候唐轩的手虽然已经被黄嫂包扎过了,但那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还是让两人侧目:“怎么了你这手,难道还有谁那么大胆的敢伤了你?”
“更重要的是居然还真能伤了他。”上官啧啧嘴,一脸的新奇。
但寒着一张脸的唐轩,连平时的招牌笑容都舍不得露出来,那双美目寒如冰。他只是看着他们,缓缓的吐出:“帮我调查一个人,我不想打草惊蛇,所以麻烦你们帮我这个忙了。”
“调查谁?”
“杜瘟泽!”这三个字,唐轩说得咬牙切齿,仿若有着庞大的深仇大恨。
上官不解的追问:“为什么要调查他?”
唐轩阴测测的眯了眯眼:“因为……他要娶安小夏!”
“噶?”两个下巴落了地。
为了避免肚子大起来再结婚惹人笑话,杜瘟泽就决定越快越好,一转眼,再过一个礼拜就会举行婚礼了。而今天了,他们正在试着婚纱。至于结婚证,杜瘟泽打算等小夏生产完再实行,就是怕她现在的情况会太累。
婚礼呢,也在小夏的坚持下,并不是很浓重,只是邀请了各自的几位亲朋好友,在礼堂里,神父之下举行。小夏的说法是,这样她应付起来不会太累,而她也不喜欢太豪华的场面。至于还有没有别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谁猜得到呢,至少正开心的筹备婚礼的杜瘟泽是没给她想太多啦。
小夏换好一件婚纱出来,很不巧的杜瘟泽又重新回去换另一件西装。小夏正一个人对着落地镜照着自己。
这件婚纱挺修身的,样式虽然简洁却也大方,穿在她身上倒也好看,一旁的售货员就一直在夸奖着她。只是镜中的人儿,那张秀气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即将成为新娘的羞赦和喜意。
心中没有欢喜之前只有愁闷的话,就算她笑了,想必那笑也会变得丑陋吧。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有些嫌弃,更有着罪恶感。杜瘟泽对她那么好,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爱上他,也知道婚礼中会有波折,也却依然同意了他的求婚。这样怎么对得起他,她安小夏真是坏透了,是不是?
越看自己,就越是嫌弃,越是不开心。偏旁边的小姐硬是感受不出来的继续推销,她听着都觉得烦了,只是不好开口打发。
“也不是很好看啊,你这里就没有更好的婚纱了吗?”一道男声硬生生的介入进来,让刚刚还不停赞扬的小姐不由得尴尬了起来,竟不知说点什么好。
随后一伟岸男子也进入了那落地镜里,安小夏见了也不惊讶,那带点忧愁的脸首次展开一个颇为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笑嘻嘻的她像个讨糖吃的小女孩:“老哥,是来看看妹妹穿婚纱好不好的吗?”
别说她已经告诉了宋语瑶,对于罗阳等人的本事她还是很清楚的,查到她在哪里是很简单的事情。
罗阳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你还说呢,要结婚了也不通知大哥我,还当不当我是你大哥了啊。”
比起刚听到她要嫁给别人时的惊愕,他现在更想知道她现在要嫁的人是怎么样的。不过看她刚才的表情,那人怎么样他已经没有兴趣了,再好,自己妹妹不喜欢也没用。
“我知道哥哥消息灵通,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啊。”安小夏俏皮的对他眨眨眼,更是惹人怜爱。这一个月来的世故和故作出来的冷淡,在他面前都消失无踪了,她就是一个妹妹,一个可以跟哥哥撒娇的妹妹。
罗阳怀疑的看着她:“是这样吗,你确定不是还在生哥哥的气,所以才故意不告诉我的?再说了,你要是不宴请我,你哥哥我哪有那么厚的脸皮敢去啊。”
“所以老哥今天是来讨喜帖的吗?”小夏故作无知的歪着头看他。
罗阳不客气的扣了扣她的头:“小混球,你说咧。”
安小夏刚想回答,就有人先替她做了决定:“既然是小夏的哥哥,当然会给您喜帖了。”
两人朝声音来源地看去,已经换好装的杜瘟泽也不知道出来了多久,正热情又客气的看着罗阳。见罗阳看唐他了,又急忙忙的走上前来伸出手:“你是小夏的大哥吗,你好,我是杜瘟泽,是过几天就要跟小夏结婚的人。”
刚出来的时候,见小夏对这人笑得格外开心,那是他从没见过的表情。当下就嫉妒了起来,也便不出声的听着他们会说些什么,随后他们一个自称哥哥,一个叫对方哥哥,让他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嫉妒的心情也就没了。
罗阳瞄了眼那唐他伸来的手,露出浅笑的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对方的。两人的手一握几分,罗阳也笑得客气:“原来就是你想拐走我妹啊,确实是……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四个字,可是大大的嘲讽啊,只是对方好像没听出来。
看着罗阳和杜瘟泽似乎相处融洽,安小夏总有说不出的怪异,或许是因为只有她看得出罗阳眼底的不屑吧。老哥突然出现在这,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唐轩的意思呢!
“小夏。”杜瘟泽走到小夏身边,亲昵的揽着她,脸上有即将成为新郎官的自豪,“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有个哥哥呢,害我都没能邀请他。对了,还有你姐姐,我也没去邀请呢,这怎么行,明天吧,明天我去你家做正式的提亲,你看好不好?”
如果是往常,安小夏一定会推开杜瘟泽,而现在,从肩膀上的手劲她猜到杜瘟泽的心思,他希望她不要在别人面前弗了他的面子,特别是对方还是自称小夏哥哥的人。小夏自然不会让他失望,而且她也想在哥哥面前做做戏,否则她老哥怕会当场抓她回去,理由是她一点都不肯接受自己的未婚夫,那还干什么结婚。
“怎么?”罗阳惊讶的掀了掀眼皮,“连提亲都未曾,就已经把婚礼决定在下礼拜,未免太仓促了吧。杜先生,你想娶我妹妹,太没诚意了点吧。”
杜瘟泽虽然有点尴尬,却没有生气。他能够理解一个哥哥对自己妹妹的关系,可他更不明白的一点是:“这位……”他突然发现,对方并没有告诉他是谁。
罗阳只是淡淡一笑:“我叫罗阳。”
“好,罗先生,既然你那么关心你妹妹,为什么却让她独自一人艰苦的在外面生活,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孕妇两个字,杜瘟泽咽了下去。因为他不知道小夏是否有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她的家人。
“难道我妹没告诉你,”罗阳带笑的眼怪异的看着杜瘟泽,再看看安小夏,嘴里则对杜瘟泽道:“她是离家出走的吗?”
杜瘟泽似乎也有点诧异的看唐安小夏,不过那诧异也是一闪而逝的:“可能小夏喜欢一个人独立生活吧,不管怎样,欢迎罗先生,啊,是我未来的舅子参加我和小夏的婚礼。”他想小夏应该是怕家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所以故意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罗阳狭长的眼儿很是奇怪的笑着:“杜先生倒很会为我妹妹着想吗,不过这小舅子嘛,现在叫来也委实太早了点,等你们真结了婚再说吧。”
最后那句话,可真是意味深长啊,像他们不太可能会结婚似的。
罗阳总算感受到这小舅子对他和小夏的婚礼不太满意了,甚至是对他这个人没有好感。他不知道主因,想来是作为哥哥的都不太想妹妹嫁人吧。他没当过哥哥,也只能这样想了。
两个人都笑得有点虚伪,特别是杜瘟泽觉得这时间有点难熬,想说跟小夏先离开吧,可他和小夏毕竟还没真的结婚,就想着带人家的妹妹离开,怎么都说不太过去啊。按理说,她现在更应该跟随自己的哥哥回家太对。
可他舍不得啊,有个预感告诉他,小夏还是被带回去,他可能就见不到了。
小夏这回似乎跟他心意相通了般,她撒娇的挽着罗阳的手:“哎呀,试了好久的婚纱好累哦,哥,我要先回去休息了哦。”
“好啊,”罗阳像是很高兴的抱住她,把她压在自己的胸膛里,状似有点暧昧实则是想禁锢住她,“哥哥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好好休息。”
小夏试着挣扎,发现他的手臂跟铁似的,不是她可以挣得开的后,她抬眸笑不达眼的看着他:“哥,我是想回自己租的房间里。”话里隐隐有着警告。
“小夏想回哪里就让她回哪里吧,”杜瘟泽也赶紧说道,对于罗阳对小夏的亲密行为,他看着很不舒服,“小夏有自己的选择的,罗先生就别为难小夏了。”
“杜先生对我家妹子真好,看来如果她跟你结婚,你会是个好丈夫。”罗阳眼神有些深谙的看着杜瘟泽,眼底微微有些犯冷。紧接着,他就真的松开了安小夏:“小夏,”他轻唤她的名字,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长发,“凡事记得想清楚点,不要太冲动,知道吗?”
见小夏点头,他才满意的笑笑:“估计你也不需要我送你回去了,那我先走了,我想刚才既然已经经过了你们的同意,婚礼那天不至于把我拒之门外吧。”
“当然不了,你要是能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和小夏都会很高兴的。”杜瘟泽代替小夏回道。
罗阳没看他,目光温柔又带点怪异的看了小夏一会,才转身走人,招呼都不再打一下。
“瘟泽对不起,我哥他就是这样,一个怪人,刚才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你不要介意哦。”罗阳一走,小夏就赶紧唐杜瘟泽解释着罗阳。
即使心里面还在责怪罗阳,但小夏还是忍不住为他辩解。
“没关系的,”杜瘟泽想像刚才那样搂着她,谁知这次却被她避开,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他神色黯淡的收回手,勉强笑道,“小夏,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你还有个哥哥啊。”
小夏侧过头不看他,对于自己本能躲避他的反应她自己也无可奈何:“我也没说我没有个哥哥啊。”她故意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着,想缓解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其实她不懂,杜瘟泽应该能够明白她对他是没有男女之情的,为什么倒想现在还是坚持要跟他结婚呢。
“瘟泽,我想我们……”她不想耽误他了,离婚礼越近,她就越不安,也越觉得这样做对杜瘟泽不公平。
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杜瘟泽制止了,他像是知道安小夏想说什么似的不想让她说出口,。他的目光哀伤中带着痴恋与坚决:“小夏,你答应做我的新娘了,我们说好了的,对不对?”
面对这样深情对她的男子,小夏张了好几次嘴就是没办法把取消婚礼的事说出来,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小,小夏,”杜瘟泽激动得双目都泛了泪光,“我……我……”
“别说了,”小夏温柔的对他笑笑,“我真有点累了,我把这婚纱换下,你就送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杜瘟泽连连点头,顺便擦拭掉刚溢出眼角的泪水:“好啊,我也得去换下,这间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明天或者后天还可以换别间看看。”
“不用了,”安小夏再次转身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就这身吧,我觉得挺好的。”她懒得再去试了,总觉得穿什么样的婚纱都是一样的。
说着,就走进了更衣室里。
安英兰的震惊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宋语瑶刚知道的那会,可那时候安小夏还只是告知宋语瑶,而安英兰则是“妹婿”都上门“提亲定亲”一起办了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妹妹要嫁人了,新郎官却不是那个唐轩。
一开始开门,看见妹妹跟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进来的时候,她的秀眉就皱起了。而后才刚一起坐下,就听到这个叫杜瘟泽的男人说下礼拜他就要和妹妹结婚了。
她想她当时的样子肯定很傻,张着嘴巴久久都没合拢上,显然无法消化刚听到的消息。
“如果姐姐还需要什么,或者有别的要求可以尽管提,不要紧的。”杜瘟泽端坐的坐着,面带微笑,言语尊敬。但他估计完全没有想到,他的话带给安英兰的是多么大的震撼。
而且他的端正也让安英兰很不适应,那个唐轩也曾自诩是她未来妹婿,可他可没这个杜瘟泽有礼貌又恭敬的模样啊,至少是别想从唐轩身上找到恭敬的这个词的。他是够尊贵的,如果他愿意,言行举止也可以非常有礼优雅的,但是他总会透着一股邪魅诱人的味道,且他是非常狂傲的,永远也不会对人低头,更别说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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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换了一个“妹婿”却这般有礼恭敬,安英兰还真的是说哪,哪都不对劲。
她有点头痛的揉揉额角:“小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小夏咧嘴傻笑,装起傻来:“就是这么回事啊,你妹妹我要结婚了不好吗?”
“你难道忘了上回你要跟乔子骞订婚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吗?”安英兰严肃的问道,看起来她很不高兴,不喜欢看见妹妹老拿婚姻当做玩笑。
听到安小夏曾要跟别人订婚,杜瘟泽马上侧头看唐小夏,用眼神询问着她。只可惜,安小夏根本没有看他,不知是没发现他的疑惑,还是故意躲避。她笑得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次的情况是特殊的,后来不也没订成吗?”这话里也有要跟杜瘟泽解释的意味。
“那这次就不是特殊情况啦?”安英兰般揶揄着,“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她一副了然的模样,毕竟是小夏的亲姐姐,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了,即使不明白小夏心里藏了多少阴暗面,对她大概性格还是知道的。
被这样问,杜瘟泽显得很紧张,是怕安大姐以为他娶小夏是有什么目的,还是怕安小夏嫁给他是别有算计。跟他相比,安小夏可是非常淡定啊:“结个婚嘛,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想结就结咯。”
“你够了。”安英兰总算爆发了,一脚踢到桌角上,让桌上的东西噼噼啪啪的不是倒了就是掉在地上,而她也顺势站了起来,一脸的怒容,“少给我打虎眼还嘻嘻哈哈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然后再像上次那样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最后差点连命都丢了,你……你就不是我妹妹。”
杜瘟泽听得双目睁得大大的,第一次领受到安英兰的凶悍,且还从安英兰的话中,他也得知了很重大的消息。比如:差点连命都丢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发现,再见面后,他一直被重逢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小夏一个人怀着孩子艰难的生活着更让他想要好好的照顾她。可他忘了问她分开的这两年,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
不过不管他此刻的目光里充满了多大的求知欲,目前所在的两个女人都没空搭理她。
“姐!”安小夏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拉着安英兰的手,“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只是觉得瘟泽是个不错的人,嫁给他我不会吃苦的。”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安英兰,依稀之间,安英兰仿佛又看到了之前的安小夏,胆小又弱懦,总是依赖着她。最近小夏表现出来的聪明和胆气,还有那隐隐透露出来的尊贵和胆色,都都有点不太像是小夏。还有,自从她跟唐轩一起后,两姐妹没有住在一起后,她跟小夏相处的时间就变得很少,虽然她没说,可心里常常在想起小夏的时候有一股失落感。
现在看到这模样的小夏,安英兰忍不住升起怜爱之情,像是那个喜欢依赖着她,凡事都要她为她做主的妹妹又再次回到了自己身边。一时间,怒火减少了不少,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你要我怎么不生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爱那个唐……”
“姐!”安小夏及时的制止了安英兰把唐轩的名字说出来,至少目前她不想听到那个名字,也不想让杜瘟泽听到,“爱什么的并不是婚姻的主要因素啊。”
“对,小夏说得对。”杜瘟泽终于可以插上话了,看他的样子也是很着急安英兰不同意他和小夏的婚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小夏的,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小夏得到幸福,绝不会让她吃苦的。”
这样谦卑又有上进心的男人,要是在之前估计是安英兰最满意的女婿人选,早就二话不说同意了。可见识过唐轩后,她已经不认识规规矩矩的,不太会变通的男人会有多好了。当然,也不是说杜瘟泽不好啦,只是有个那么优秀的唐轩,实在很难在看上杜瘟泽。
这就好比吃了顿美味无比的食物,在吃那种没什么味道的,就会觉得难以下咽了。
“这个,你叫杜瘟泽是吧,既然我比你大,以后就叫你小泽吧。”安英兰以长辈的语气说道。
杜瘟泽忙点点头:“嗯嗯,可以的,您就叫我小泽吧。”
“那好,小泽,”安英兰慎重的看着他,“我希望你能够重新考虑考虑,真要结婚也不必那么着急啊,现在不是经常有人闪婚却也闪离嘛,既然你也叫我姐姐,就听姐姐的吧。”话里似乎是商量的,语气却是不容否决。
“这……”如果能把婚礼延后来换取,杜瘟泽还是愿意好好考虑一下的。可是他既担心婚礼延后会产生变动,也害怕小夏的肚子不能再拖下去,要是大了或生下来,那小夏的脸面和他家里人的脸面都会被嘲笑的。
他家里还是比较传统的。
他的犹豫让悍妇的安英兰不耐烦起来:“怎么,连婚礼延后,让彼此都好好想清楚了,真正适应对方了在结婚也不行吗?”
“不是这样的,”见安英兰生气了,杜瘟泽赶紧解释,“我……我们……”到嘴边,却不知道能说什么,一时间记得满头大汗。
“你……你们……”安英兰学他着急的口气,随后又嗤鼻,“你们什么啊你们,先回答我行还不是不行吧!”
“这个……”杜瘟泽转动眼珠看唐安小夏,里面有询问,让她自己做主的意思。
安小夏无奈的摇摇头,又是刚才那个可怜兮兮的模样摇晃着安英兰的胳膊:“姐,你别这样,哪有你这么逼迫人的,都把他吓坏了。”
“这样就被吓到了,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他。”安英兰在安小夏耳边小声嘀咕着。还好她虽然看不上杜瘟泽,可还是给他留了点脸面,没有当面把这话说出来。
安小夏嘟了嘟嘴:“姐以前不是喜欢这样的嘛,那时候要我相亲的对象都是这类的啊。”她也是小声的抗议回去。
“哼。”安英兰轻哼了声。
“姐,“安小夏又道,不过这回的音量加大了,至少连杜瘟泽也能够听清,“婚礼的日期是我决定的,你就再次原谅妹妹的任性,好吗?”
“你……“安英兰语塞了,不知是该气呼呼的骂她一顿,还是妥协的答应她,任他们过几天后就结成夫妻吗?
不过话说回来,以唐轩狂霸的性子,他怎么会让小夏跟别的男人有所牵扯,且还论及婚嫁?前阵子还听说他订婚了,他真的抛弃了小夏?她和小夏都看错了人,然后小夏再伤心之下决定嫁给这个杜瘟泽?
她不知道,她的猜测后半部分是差不多对的。
“好不好嘛,姐!”小夏开始实施撒娇政策。
“小夏!”安英兰一想到小夏虽然笑着,其实内心正非常痛苦,爱着唐轩却要逼自己嫁给别人来忘记他。想到这里,她就为小夏感到难过和心痛。
最后她无奈的摇摇头:“罢了罢了,随便你吧,只是希望你真的想清楚了,以后别后悔。”她挥挥手,很无力的样子。
如果跟别人结婚是小夏目前唯一可以减缓伤痛的办法,那她做姐姐的怎么能阻止呢。她只怕小夏这样因为情绪而嫁人,将来会后悔啊。不过目前这样,她也只能等小夏真的受伤了,再陪着小夏了。也希望这个叫杜瘟泽的真的会好好对待小夏,让小夏不会有后悔的一天了。
唐轩啊唐轩,我曾感觉你对小夏的狂热之恋是错的吗,你真的那么让人失望吗?
“姐,谢谢你!”见到姐姐同意了,安小夏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不过虽然她并没有多少喜悦的心情,但还是扑进了姐姐的怀里,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姐姐是真心疼她爱她,她又怎会不知呢。这声谢谢不是谢她同意让她跟杜瘟泽结婚,而是谢她,即使知道自己做得可能是不对的,也愿意站在自己这边。她总是用她自己的方法来关怀着自己,从小到大辛辛苦苦的把自己拉拔大。
在姐姐的怀里闭上了眼,她闻到了真正的母爱的味道。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痛恨母爱和父爱的人,觉得那都是骗人的。可这会,闻到这类似母爱的人,她却觉得鼻头酸酸的,有种感动在胸腔间流荡着。
“好了,都快结婚的人了,还在丈夫面前撒娇哭鼻子吗?小心你丈夫嫌弃你哦。”一句丈夫,似乎已经代表了安英兰承认了杜瘟泽。
虽然杜瘟泽还不太明白安英兰为什么会改变主意承认了他,但还是让他欣喜若狂:“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嫌弃小夏的,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最可爱的一个。”
安英兰只是笑笑,倒没再说什么了。
他们又聊了一些婚礼的细节,而后安英兰让安小夏留在家里时,刚好孟欣荣回来了。安小夏调侃着说不想当他们的电灯泡,借故和杜泽宇离开了。
其实她何尝不想留在家里呢,她很近没有跟姐姐住在一起了,很想念一起的时候。只是她怕留下,迟早会被姐姐发现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姐姐的性子,她怕到时候丢脸的不止是杜瘟泽一家人,也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小夏,我……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送小夏回去的路上,杜瘟泽边开着车,边用眼角偷瞄着小夏。
小夏正侧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听到杜瘟泽的话就转过来看他:“什么问题啊,你想问就问嘛。”如果想唐轩,他要是觉得有必要问就会直接问出来,而不是还先请求她的意见。如果她说不可以问就不问了吗?
“那个,”杜瘟泽斟酌着词汇,“刚才听到你姐说,你曾经差点丢掉性命,是怎么回事?”听得他心惊胆颤啊。
安小夏本有些悠闲的面色一僵,随即笑得有点难看:“我可以以后再告诉你这件事吗,我现在……我现在不太想提起。”想到那个早早离开的胎儿,即使过得再久那丧子之痛也没办法消失。
她忍不住将手捂住小腹,感受着肚子里的新生命,纠结的心才稍微好一点。这是老天还给她的孩子,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他好好的,不管是生下来还是长大成人。
“没关系的,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才问问的,”杜瘟泽忙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会等你真正愿意告诉我的时候的。”
安小夏舒下一口气,对他感激的笑笑。
“那,”杜瘟泽改问下一个问题,看着安小夏的目光也是很迟疑的,“你跟那个叫乔什么的订婚的事情……可以说吗?”
“啊,这个啊……”小夏想了想,觉得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这个跟我家的姑姑有关,说来有些话长了,可以说是一桩交易吧……”她就把跟乔子骞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最后订婚为什么会取消,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有钱人家的想法,她怎么捉摸得透呢。
那也不算骗人的,她确实不太明白。如果她真的爱一个人,即使家里不再富裕又如何呢?也可能是她想得太简单了,没有真正了解富豪是怎么样的。所以说,她捉摸不透啊。
“没想到那个有名的乔家里的二公子,居然也喜欢你。”杜瘟泽有些闷闷的说着。而看着前方的眼却有些自卑感。
可能他想到,如果那个乔子骞还存心跟他抢小夏的话,凭对方的相貌和他根本无比匹敌的家室,他可能就要不到小夏了。
听他这样说,小夏尴尬的笑了笑,很有掩饰的味道。如果杜瘟泽知道那个唐轩就是孩子的爸爸,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说到有名,”像是要转移话题,杜瘟泽又开始说道,“先如今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唐氏总裁了吧,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进入唐氏,那个唐总裁可是我的偶像呢。”
“噗!”
万万那没想到杜瘟泽会说出这些话的安小夏,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给噎死。然后更是以近乎惊恐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杜瘟泽几乎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额,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什么。”安小夏撤回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还伸手拍拍胸脯安抚受惊的心。
天啊,这个杜瘟泽拜谁做偶像都好,怎么就拜唐轩呢。如果她真的跟杜瘟泽结婚的话,那身为她孩子的爸爸唐轩,不就给杜瘟泽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吗,而他居然还当唐轩为偶像,这说多怪异就多怪异。
哪天杜瘟泽要是知道真相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是不是还会继续拜唐轩做偶像呢。会不会想,偶像不会是偶像,连他喜欢的女人都比他先搞上,还让她怀了孩子?
去,她这什么怪异思想啊。
“你怎么了,表情好奇怪啊。”杜瘟泽不放心的追问。
安小夏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什么没什么,可能是宝宝在闹腾吧,你知道的,怀孕期间会有些症状的,这些都很正常,没事的没事的。”
她敷衍着,实在没有勇气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不过也瞒不了多久吧,既然罗阳昨天就找上了她,唐轩又会沉默到几时呢,她知道以他的个性和对她的在乎,他迟早会出现的,只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虽然不想承认,可她心里确实有藏也藏不住的期待。这样,真对不起杜瘟泽,是不是?她是个坏女人,坏透了。
刚回到自己的小窝,杜瘟泽也回去后,安小夏刚坐在小床上她的手机就响了。
“小夏,是我!”一接听,宋语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闻言小夏轻笑了起来,她似乎可以看到宋语瑶气呼呼的一手拿手机,一手叉腰的模样:“没有,我只是想有亲亲男友后,你要没事居然还能想到给我打电话,真让我感动啊。”
“好你个小夏,胆子不小啊,连我你都敢调侃,不要命了吗?”说是这样说,可另一头的宋语瑶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给小夏打这个电话时,她是抱着忐忑的心情的。她怕小夏告诉她那些事情后,会不会有什么芥蒂不敢跟她接触了,也怕小夏还在生她那天的气。想来她确实受了莫英杰的茶毒,那天居然完全站在唐轩的角度来斥责小夏,逼得小夏用那么淡漠的表情说着她爸妈的事情,连自己是妈妈外遇的产物都说了。
她怎么会不了解小夏有一颗多么胆怯自卑的心,她万万是不想让人知道那样的身世的,否则又怎么会对自己瞒了那么多年。可她说出来了,可见她的生气。在她做出了选择,作为她最好的朋友的自己,不是先关心她,了解她为什么那么做,而是先责问她。
小夏不生气才怪。
可听到小夏还能这样跟她调侃着,用轻松的语气说着玩笑话,她就知道小夏已经没生她的气了,也不在她面前介怀自己的身世,这怎能不触发她的情绪呢。
“嘿嘿,”小夏偷偷做了个鬼脸,“你有种就过来啊,我就等着呢。”
“哼哼,少给我来这套。安小夏,我可告诉你啊,”宋语瑶故意装出威严的声音,“你的伴娘只能由我来做,你休想让别人取代了我的位置,听到没有。”
安小夏笑了,然后忙恭恭敬敬的说道:“那当然了,肯定是您的,小的一定为您保留着。”
两人都笑开了,而后更是互相抱着话筒开始天长地北的闲聊起来,仿佛回到了很早以前,两人盖在同一张棉被之下,说着女人之间的小秘密,聊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都困得不得了,一直在找时间偷偷睡觉。
自从各自摊上唐轩和莫英杰后,她们聊心事的时间就很少。
似乎谈恋爱并不是多好的事情,跟亲人的牵连少了,跟好朋友的联络也少了。像是天地间,就只有爱情一样。
以后要注意了,不能再让爱情主宰了自己的一切,看看,下场并没有多好嘛!
聊着聊着,聊到了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口水都把手机给弄湿了,委实有点好笑。
安小夏一直都蛮自信唐轩一定会来找她,或者像对乔氏那样使手段,让整个家族都不得不低头。可她问过杜瘟泽了,直到婚礼的前一天,他都说家里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从他的神情和语气,她不觉得杜瘟泽是在骗她。
可他家里没事,直到这会唐轩也没来找过她,难道他还想大闹婚礼吗?可他已经订婚了,别说大闹婚礼了,连在婚礼当场制止一下,都会被狗仔队拿出来说的。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啊,那样对他的未婚妻来说,是多么难堪的事情,唐轩既然跟她订婚了,不至于什么都不顾及她吧?
天开始亮了,她才赫然发觉自己竟然一整晚都没有睡着,今天已经是她要和杜瘟泽结婚的日子了。可她竟然不是为了婚礼而紧张或激动得睡不着,而是整夜都想着唐轩的事情,一开始想他到底会不会出现,真的放弃她了,不再要她了。还是有别的打算。
到后来,又不自觉的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从开始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好多好多。到今天,她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了吗?
新娘休息室,化妆师已经给小夏画上了美美的妆容,婚纱也都穿戴好了,只等时间到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她没有爸妈送她走红毯到神父面前,就有姐姐代替。现在姐姐和宋语瑶都跟她一起待在这里,不时的走到门口去看看,不时的为她补补妆,不时的跟她说一会要怎么做怎么说。她们看起来比她要紧张多了。
而她呢?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上了妆果然是漂亮很多。可无论怎么画,也画不走她眼底下的黑影,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什么色彩,直到此刻不敢再对唐轩抱有幻想的她,竟犹如一滩死水。那随意抿着的唇没有喜悦的弧度,也不特别显示出着急等情绪,就只是那样抿着,好像对什么都已不抱希望。
看到这样的自己,她不由得再次问了自己,真要举行这个婚礼吗,真要……结婚吗?
她知道杜瘟泽跟他爸妈说,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这让她有着很深的罪恶感,却也不得不配合着杜瘟泽。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真的可以隐瞒一辈子吗,她一点都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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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妈也因此对她很好很好,可那种好像是特意伪装出来的。她无意间听到有人提起,他们中意的是另一个女孩来当他们的儿媳妇,且有意等她和杜瘟泽结婚后,就让杜瘟泽悄悄收了那女孩。
杜瘟泽私下跟她解释过,他只是安慰他爸妈才说会考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如果是唐轩的话,他一定会坚定的表现出对那个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对方还是想要他的话,就要被他玩死的心理准备。
“小夏!”感受到安小夏的神情不太符合一个新娘应有的,宋语瑶环着安小夏的肩,弯下身来一起看着镜子中的两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别做连自己都觉得不会开心的事,好吗?”
小夏看着镜子中碍着自己的语瑶,她很温柔,至少以前很少看到语瑶这般温柔。眼底是怜惜,不愿自己受苦。
两人这样亲密的靠在一起,从镜子中看到就像她们照了一张照片。她猛然想起,她跟唐轩都没一起合影过,甚至她手头中连他一张照片都没有。奇怪,为什么唐轩长得那么好看,简直是上帝与魔鬼联手合作出来的产物,她怎么没想到要帮他照张相保存呢。
因为她一直都是用心去感受两人的点点滴滴,而忽略了外在吗?
真是鄙视自己啊,再过一会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她居然在这想着没有为前男友照相留恋,未免太不把即将成为她丈夫的杜瘟泽看在眼里了吧。
“在想什么呢?”见小夏没有回答她,反而还望着镜子中的两人发起呆来,宋语瑶好奇的问道。
不知是怎么的,她感觉小夏这个新娘一点都不漂亮啊。是化妆师将她画得不好,还是这新娘服不好看?
想来想去,找来找去,就是这新娘的表情不像要结婚,倒像家里死了谁。
小夏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倦怠的摇摇头。她突然想喊停,终止这荒谬的婚礼了。她之前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答应了人家。现在心里觉得好闷,好想逃走,好想跑得远远的,好想……去找他,唐轩。
这种**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上啃咬爬行,让她难受无比,怎么也坐不住,却偏偏要压抑着自己坐好。她感觉如果到了一个极限,自己会不会因此而疯掉呢。
“在想他是不是?”看出安小夏眼底的挣扎和痛苦,还有那近乎迷茫的爱恋柔情光芒,宋语瑶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闻言,站在门口的安英兰也走了进来:“小夏,如果你想去找他现在就去吧,这里的善后问题,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
差一点小夏就跳起来真的跑出去了,可她不过是抬了下屁股就又坐了回去,黯然的摇了摇头:“他现在连未婚妻都有了,我要用什么身份去找他,他的秘书吗?”她讽笑的样子,像是要哭了。
“小夏……”宋语瑶急急的想在劝什么,有个人走了进来,敲了敲本就开着的门。
三人一同望去,除了安英兰不认识外,宋语瑶和安小夏在见到那人时,先是疑惑的,而后是想起来的神情,并异口同声的喊道:“是你?”
安英兰听了忙侧头看唐她们两个:你们认识的?
宋语瑶回她一个眼神:晚点再说。
来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见里面的人都看唐自己后就走了进去,来到安小夏跟前。由于小夏是坐着的,她就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夏:“没想到都毕业了,你们也各自分开了,最后你还是嫁给了他,哼。”
来人叫苏玉,是她们也是杜瘟泽的大学同学,不同的是苏玉从小就住在杜瘟泽隔壁,两家也算是好友邻居了,两个小孩更是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苏玉一直都喜欢着杜瘟泽,也一直以为以后一定会嫁给杜瘟泽,没想到大学的时候却碰到了安小夏,让杜瘟泽从此爱上了安小夏,即使毕业后失去了联系,他也未曾忘记过。
在大学的时候,苏玉可没少找过安小夏的麻烦啊,安小夏倒忘了这个女人的存在了,没想到今天的婚礼她也参加了。也是,两家住得那么近,听说关系非常好,如果不是杜瘟泽的爸妈以为她怀了杜瘟泽的孩子,估计也不会同意他们结婚。因为他们一直中意的,就是这个邻居家的女儿,毕竟从小看到大的。
小夏有点头大,为什么不管她跟谁在一起都会有情敌呢:“你好。”她有礼貌的点头问好,就当苏玉是一般的客人打着招呼。
“还我好?”苏玉冷笑连连,今天的她一身礼服穿起来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扭曲的脸完全破坏了她的美丽,“你觉得我会好到哪里去,大学的时候你勾引了瘟泽,都毕业分开了那么久,为什么你还是来勾引了他。”
“把话说清楚好吗,是杜瘟泽亲自到我家提亲,说一定要娶我妹妹懂的,请你搞清楚点。”安英兰才不会让人随便欺辱自己的妹妹呢。
“如果不是她乱勾引人,瘟泽怎么会看上她。”苏玉靠得更近的指着小夏的鼻子,小夏有点难受的暂停呼吸,边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从苏玉身上闻到酒味,显然苏玉是喝了酒才过来,红红的眼眶里有些凌乱,看来这个苏玉不太好处理,因为她已经在酒精的影响下失去了理智了。让自己不解的是,为什么闻到酒味她会觉得恶心想吐呢,以前都不会啊。
“你够了哦,在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出去。”宋语瑶凶巴巴的挥开苏玉的手,在挡在小夏的跟前,两手叉腰凶狠的瞪回去。
苏玉被宋语瑶隔开,不稳的晃了两下,而后眼眶更红了,还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以为我只会胡说八道吗,安小夏,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婚礼你休想参加。”
不管是不是想劝小夏离开,可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说不让你参加婚礼就是另一回事了,至少宋语瑶和安英兰是没办法接受的。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的架住了苏玉的胳膊,就要往门外拖:
“我妹的婚礼也是你能破坏的吗,告诉你,你还不够格。”
到了门口,两人才放开苏玉,刚想在说两句狠话,刚才还乖乖让她们架住的苏玉突然发狂,将一时不察的两人推开,径自的朝安小夏冲去,那架势就像要跟安小夏同归于尽似的。
“混蛋,你做什么,快住手。”被推得朝旁边后退两步的两人同时喊道,急出了汗,却已来不及阻止。
小夏也不是会任人宰割的,见势不对忙从椅子上跳开,躲过了苏玉的第一波攻击,苏玉则扑在空椅上。双手撑在椅子上,头则朝小夏转去,通红的眼里满是嗤杀,真有点像电影里讲的鬼片。
“那个,”小夏往后退去,腰背却轻撞上梳妆台,有点疼,她忍着对苏玉假假的笑着,“你是不是先冷静一下呢?”
她的回答是直起身,双手在前弯曲成爪,再次朝小夏扑过去,看那样子是要掐死小夏。小夏没办法后退,只好朝旁边闪。可脚却踩上长长的裙摆,眼见着就要朝一旁摔去,虽然会避过苏玉的爪子,但这样摔下去也不见得会好多少。
跟着跑过来的宋语瑶和安英兰那刻只知道要赶紧抓住苏玉,却忽略了安小夏。安小夏双手胡乱的抓着,化妆台上的东西都被扫落了,还是避免不了她摔下去的命运。
那刻小夏是有点绝望的,那次怀孕摔倒导致的流产是个可怕的噩梦,难道她又要再经历一次吗?
她惊恐的闭上了眼,此时宋语瑶和安英兰也来不及拉她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安小夏等了好一会,该来的疼痛却始终没有来,而且她的身子始终保持在倾斜的姿势,并没有下坠。然后她就知道之所以没有下坠是因为腰间有一只手,而她的头更是靠在一堵类似胸膛的地方。
想来是有人即使扶住了她,她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对方的气息却先一步钻进她的鼻子里,那清新的淡香她只在一个身上闻到过,且这胸膛的大小更是她无比熟悉的。她猛然睁开眼睛,顾不上别的就先看唐抱着她的这人,然后失望之情布满了她的眼。
来人穿着一件工作服,带着鸭舌帽压低着让她看不到眼睛,嘴上也带了口罩,想来是刚刚工作完经过这里。
虽然这人给她的感觉跟唐轩很相似,闭着眼的时候她也以为是唐轩,可看到这人,她想,估计是她太过想他,才把跟他差不多身材的人当成了他。
“谢谢!”小夏站好后,就跟他道谢。他似乎有些不舍得,可还是放开了手低着头,对她的道谢也不理会。
对此小夏倒没在意,只是她越看越觉得奇怪,说不上来,就是对这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跟着歪头,身子弯下想看看他帽檐下的眼睛,可他像有所觉一般,把头低得更低。
“你……”眼见他要走了,她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他。本来以她的力道是抓不住,比她高上很多且看起来颇为健硕他的,可她的手一抓住他的手腕,他就跟着停下来了,像是怕如果甩开她的手就会害她受伤似的。
他的动作并不明显,可安小夏就是感受到他怕她会受伤,小心守护着她的感觉。
她的手有点冰冷,而他的手腕即使隔着袖子,她仍能感受到从他肌体上传出的热流,渐渐的温暖了她。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她的身边一样,温暖又安心,让她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动。
只是这种感觉很快就没了,由于这边的动静太大,新郎杜瘟泽和他的朋友都跑了进来。也几乎在杜瘟泽进来后,那人就轻轻转动手腕,小夏一时握不住自己松开了手。而她松开后,那人低着头越过所有人走出了这因为人多,而显得拥挤的新娘休息室。
安小夏直接的跨出脚想追上去,可杜瘟泽已来到了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小夏你没事吧?”杜瘟泽紧张的检查着小夏,看她是不是有哪里受伤了,看都不看一眼自从他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看,满脸泪水的苏玉。
跟他差不多的是安小夏也是这样,她根本没听到杜瘟泽问她什么了,只伸长了脖子看去,几乎望眼欲穿的,才透过那么多人看到刚才那人走出了房门。她好不容易有了心跳感觉的心脏,在失去那人踪影后,再次变回死寂。
“小夏,小夏?”
安小夏赫然清醒,才发觉不少人都围着她担心的看着她。而苏玉正被随后赶到的杜家爸妈好言好语的劝着,两老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有点欲言又止。小夏想,他们一定很为难吧,既想让苏玉当他们的儿媳妇,又想她肚子里他们以为的孙子的。
“我没事的。”她对正担心的看着她的姐姐语瑶还有瘟泽说道,然后杜瘟泽就被他父母拉走的,一同离开的还有苏玉。
然后人陆陆续续的都走光了,新娘休息室里重新只剩下安小夏,宋语瑶和安英兰了。
“我怎么感觉这杜家没有什么诚意娶你的。”安英兰颇为气愤的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瞧瞧,除了我和语瑶,连个留下来帮忙的人都没有。”还让一个疯女人随随便便来闹场,简直不把她家小夏看在眼底。
那个杜瘟泽不是说会让小夏过好日子吗,或许他真有这心,可他在自己父母面前貌似也太弱懦了点吧,这样还怎么保护小夏不受欺负啊。现在安英兰可是非常后悔同意这门亲事。
安小夏坐回原位,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有插话,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就是啊,小夏,我看你别嫁了。”宋语瑶双手搭在小夏的肩上,再次劝道,“明知道苏玉喜欢自己的儿子,结果还把她叫过来是什么意思。叫过来也就算了,还不看好她,让她来这里闹事。小夏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她说得很是气愤,想来刚才苏玉的酒疯吓到了她。
“小夏,”安英兰接过话,“时间快到了,你说个话吧,怎么像傻了似的,是不是刚刚被吓到了?”
“对啊小夏,你说个话啊。”语瑶也发现小夏有点不太对劲,不会真被吓傻了吧。
不知是不是被吵得烦了,安小夏猛的站了起来,说了句:“我去卫生间”,就一个人走到这房间里专门设置的卫生间,走进去后还反锁了起来,有意不让任何人陪着,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卫生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却有面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出她此刻的样子。可能因为这里的安静,让她感觉这面镜子比外面那个化妆镜还要清晰,清楚的照出她彩妆下满是失落的神情。
还有一会就是婚礼了,他……不会来了吧,真要让她嫁给别人了吗?或者他也生气,气她就这样嫁给别人,把双方都推入绝境才甘心。所以他放弃了她,不再找寻她了?
“杜瘟泽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安小夏小姐成为你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福祸,贵jian,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
教堂里,神父一脸的神圣,对新郎念出了这段宣誓。
杜瘟泽很是坚定的答道:“我愿意!”那刻,他似乎听到苏玉嘤咛了一声,他突然有些不舍。
神父满意的点了下头,随即转唐安小夏:“安小夏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杜瘟泽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福祸,贵jian,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
小夏痴痴的看着前方,看着神父的嘴一合一拢的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最终她还是站在了这里,只是跟着已经来到的时间,跟着大家的安排由姐姐牵引着站在这,杜瘟泽的身边。而她自己却傻傻的像还没有意识到,甚至没有融合进目前的气氛当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更不知道周围的人都在干什么。
她只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唐轩现在在做什么!
“小夏?小夏?”杜瘟泽悄悄的扯了扯小夏,还低声叫唤着她,神色略微有些急切和慌张。他也是明白小夏心里面爱的不是他,很怕小夏在这种时候后悔。
小夏睁着迷茫的双目看了看他,在转回去看着神父。
神父顿了顿,良好的休养让他不至于为新娘的发呆而感到生气,便再问了一遍:“安小夏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杜瘟泽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福祸,贵jian,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
这回她听到了,手里的捧花都快被她不断加大的力道给扭碎了,红唇张了张,却是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
“小夏?”杜瘟泽再也顾不上别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才愕然感觉到她手有多冰冷,他的心也跟着往下沉。
这时候,坐下下面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了。杜瘟泽慌乱的看看台下的人,再摇晃起小夏:“小夏,你快回答啊,说‘我愿意‘,快啊。”
安小夏没有如他所愿,直直的看着前方,神父也在看她,似乎对她现在的状态有点了然,倒不急着再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现在该回答“我愿意”,可无论如何她就是没办法把这三个字回答出来。只感觉像患有心绞痛般,疼得她拿着花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唐轩,说出那三个字就代表以后跟唐轩再也不能有任何关系,她……她觉得舍不得。
非常非常的舍不得,她不想再也不能见他,不想就是以后真见到了却得当陌生人,不想……再也不能抱着他,亲着他,跟他撒娇,跟他同床同枕。她想,她会疯掉的。
“我想,这位新娘似乎不太愿意嫁给这位新郎哦。”教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所有人都朝大门口看去,包括新娘和新郎。
见到来人,杜瘟泽虽然介怀刚才那话,可还是勉强笑了:“是小舅子啊,你来得晚了,快点坐下吧。”
来的确实是罗阳,一身休闲服,一点都不像是要参加婚礼的。而他身旁还跟着一个人,安小夏一见眉头就拧起了:那人竟是之前见到的工作人员。还是那身工作服,带着鸭舌帽头低低的看不清脸。
只是口罩好像没戴着了。安小夏的心思全在了这人身上,有一股迫切,让她很想见见这人的样子。
“我看也不用坐了,”罗阳意味深长的看了小夏一眼,见她的目光全投在自己身旁的人身上,便笑得诡异的碰了碰身旁的人。那人没有什么回应,他才继续对杜瘟泽说道,“我看这婚礼也不用举行下去了,没什么必要。”
杜瘟泽原本还奉上的笑脸冻结了,被罗阳这样毫不客气的在所有人面前这样说,可是让他大大的没面子,他急于证明什么的猛地抓住安小夏的手:“大哥,我尊称你一句大哥,如果你是来参加我和小夏的婚礼,我很欢迎你。但如果你是来破坏的话,我就要让人请你出去了。”
说出这话,证明他是真的动火了。
面对这样的杜瘟泽,罗阳还是那副闲散的模样:“如果我妹愿意让这个婚礼继续举行下去,我自然会真心祝福你们。不过据我所知,这婚礼结束后,貌似你爸妈就要你另取小妾了哦。先不说你这对婚礼不忠的行为足以让我告你,即使以一个哥哥的身份,我也不允许我妹嫁给你这样的人。”
本来因为罗阳的捣乱,而让杜家爸妈正准备起身呵斥的,一听到罗阳说到这个,不但呵斥之言说不出口,还同时露出尴尬之色。
他们确实做着这种打算,这对今天的新娘确实不公平。
“我……”杜瘟泽也有点结巴了,有些慌张的看看小夏,“我才没有……”
“没有?”罗阳截断他的话,嘴角上扬的弧度说没有嘲讽瞎子都不信,“你敢指天立地的发誓绝对没有吗?”
杜瘟泽眼珠子转开了,不敢再看小夏,即使小夏现在的注意力也全不在他身上:“我爸妈是跟我提过,可我并没有同意啊。”
“可你也没有明确的拒绝,不是吗?”罗阳很确信的说着,谁让有个角色扮演的家伙,在婚礼前偷听了人家父母跟儿子的对话呢。
“我……”
“我亲爱的妹妹,你觉得呢?”罗阳也似乎并不想听他的解释,不止打算了杜瘟泽的话,还直接无视他问了他身旁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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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瘟泽空余的那只手握得紧紧的,说明他此刻的气愤。但他并没有反驳什么,因为他也紧张的盯着小夏看。从刚才神父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时,她一直沉默就可以看出她的犹豫,现在她大哥又这么说,他实在不敢保证她是不是还会像之前那样跟她的家人说:她就是要嫁给他。
只是两个男人如此“迫切”的目光并没有引起小夏的注意,她的双目仍是投放在罗阳身旁的那个工作人员身上,甚至在罗阳问她的时候,她反而问起了这个工作人员:“你……希望我嫁给他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满地,谁也没想到新娘子会跟一个完全无关的人询问这样的问题,即使是知道什么的罗阳也不免诧异:小夏看出什么了吗?
周围的喧哗影响不到小夏,她甚至睁开杜瘟泽的手,在他慌张的神色下往罗阳的方向走了两步,还是紧紧的看着那个工作人员,仍是问着刚才的问题:“你希望我嫁给他吗?”
“小夏?”
“小夏!”
前一声是罗阳略带不解的叫唤。后一声是杜瘟泽不安的表现,他也上前两步来到小夏身边,伸手想再次拉住她,可手再快碰到她的时候却停住了,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真正的抓住她。
就在气氛有些僵凝的时候,连神父都想出声制止这出闹剧时,那个工作人员微微抬起了头。虽然帽檐还是遮住了大半个脸,但那张嘴总算是露了出来。
略显单薄的唇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只是浅浅勾唇而笑罢,就给人非常尊贵的感觉。单露出一个嘴巴,就给在场的人震撼的感觉,实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小小的教堂婚礼的工作人员。
他开口了,漂亮的凌唇一张一合的,声音清冷没什么重量一般,却都清楚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是的,我不希望……不,我不允许你嫁给他。”
回到两人曾一起住的房间,唐轩就将安小夏抛到床上。对于力度的掌控和床的柔软度,唐轩自信还不会伤害到此刻的安小夏。
“你混账。”狼狈的爬起来,坐在床上的安小夏骂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嘛。”还以为孕妇会有特权,谁知道还是得面对唐轩的阴阳脸。
是的,由于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唐轩好不伪装的把他的不爽完全的表露出来,那张帅脸说有多阴沉就有多阴沉:“温柔?”他冷笑着,“你觉得你够资格让我温柔吗?”
安小夏瑟缩了下,还是觉得有点心虚的。不过马上就想到貌似不是她的错,便又挺起胸膛反驳过去:“我怎么不够资格了,是你不够资格把我虏来这里的吧,我可是快结婚了,你挡着不让我结婚是什么意思。”
跪在床上,挺直着上半身,安小夏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怎么,你还想着嫁给那个杜瘟泽?”唐轩嗤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硬让她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安小夏疼得眉头打结:“为什么不想,人家比你温柔多了。”
现在两人都是死鸭子嘴硬,心里面都有着深深的不爽而不愿先低头。就好比小夏,从一开始就期待着唐轩能够来阻止她嫁给别人了,在婚礼上看到他的时候,别提她有多开心了,现在又要假装成多么想嫁给杜瘟泽的模样,何苦来哉?
当律动停止,因为太累而睡过去的她最后的想法是:她果然是个没志气的女人。
这房里不停的响起远古乐章时,别墅大厅里上官和罗阳正对饮着。
“你说这唐轩会不会一气之下狠狠的揍我妹一顿啊。”罗阳忧心忡忡的说道。
上官白了他一眼:“你觉得这可能吗,别说他不舍得伤害小夏了,我看他刚才那样子,估计是知道小夏怀孕的事情了。我看我们这两天还是去避一避啊,不然他不打你妹妹,却肯定会来找我们算账的。”
“我会怕他吗?”罗阳不屑的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过话是这样说,想到之前唐轩看他的眼神,还是觉得毛毛的,“啊,上官啊,我觉得你那个旅馆很不错,要不我再去玩两天?”
“想得到美,”上官想也不想的就拒绝,“给谁去也不会给你去,谁知道你这一去会把我那地方搞成什么样啊。”
“不是吧,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啊,就让我去住两天也不成啊。怪不得你那破旅馆一点生意都没有,早晚把你饿死。”
“饿死就饿死,就算饿死了也不给你去。”没有二话。
“我说你这人……”
这大厅里,争吵之声也不下于那闺房之乐嘛!
唐轩和安小夏之间有点……奇怪。
说是冷战吧,每天晚上都会睡在一起,经常还有优美的人体乐章传出,如果不是小夏此时的非常时期,估计此战况会更猛烈一些。可要是说他们恩恩爱爱,却又天天吵着架斗着嘴,仿佛看彼此有多不顺眼似的,经常吵得非常严重的时候,都要靠唐轩把她抓开狂吻一顿,才会宣布告一段落。
这样的情况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熟知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两人心里面都有个心结,如果此结没有打开,他们就不能好好的,平平顺顺的过日子。只是因为太舍不下对方,才会有了现在的生存方式。
他们的朋友和真正的亲人看在眼里,担心在心里,却不知该如何化解。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结这种事,不是旁人能够起到作用的。更何况,还有两个怕被唐轩拿来出气的家伙,早早的不知道溜到哪里躲着了,连人影都没见着。
不过,这件事还没解决,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上门来找麻烦了。第一个找上来的,不是汤佳凡这个大家以为的未婚妻,而是唐轩的老爸唐情。
回到唐轩的别墅,休息两天后,安小夏就不管唐轩是不是反对的回唐氏上班了。两人在一个办公室里,自然免不了时不时的冷嘲热讽什么的,偏偏谁也没提要搬出这办公室的事,安愿这样吵着也不想看不见对方,大不了再受不了的时候离开一会。
像此刻,吵完架安小夏就出走总裁办公室来到秘书室里,跟秦冬拉哈起了家常,然后也知道了汤佳凡被赶出了唐氏的事情。
“她可嚣张了,真以为自己会成为总裁夫人啊。”秦冬撇撇嘴,从她愤愤不甘的语气里可知她,受了那汤佳凡多少闲气,“小夏啊,你是没看到当总裁要赶她走时,她那神情看起来有多好笑,简直是不自量力,总裁从没把她放入眼底过。”
她们这些旁人看得可都清楚着呢,从没见过总裁对除小夏意外的人,真正的关心爱护过。从小夏再次回公司她就明白了,跟那个汤佳凡的订婚怎么回事她不知道,但总裁的心里面,一定还是小夏最重要的。
“只是赶出唐氏而已,她还是人家的未婚妻啊。”小夏凉凉的说着,谁都听得出她的语气有多酸。
秦冬好笑的看着她:“是哦,人家是未婚妻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一句话,总裁马上就跟你结婚去了,到时候,未婚妻又算得了什么。”
“谁说的,”小夏一脸的质疑,“他肯定巴不得多找几个,哪会跟我结婚啊,别想了啦,男人都是花心的。”
这话倒有几分得瑟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唐轩对她的珍爱程度的。
正当秦冬见不得她这显摆模样,想要好好的损她几句时,秘书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了。几名黑衣黑裤外加黑眼镜推门而入,在门口和门外站了两排,看那架势,小夏差点以为哪个黑社会老大要来走场了。
随后两排黑衣人中间的过道走进一中年人,看起来有些面熟的俊脸,高高在上的尊贵气质显露无疑,冷冽的眼神扫了整间秘书室一眼,话也不吭一句的就朝着总裁办公室疾步而去。
“董事长!”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李秘书了,她当先走了过去拦在了那中年男人身前,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惶恐,这在一唐严谨严肃的她身上,也是非常少见的,可见她对这中年人有多看重和……恐惧,“如果您要找总裁,可否稍等一下,我马上为您通报。”
中年人,也就是唐情冷冽的看了李秘书,这曾为他的人一眼:“李秘书,你这胆子倒也越来越大了,连我你也敢拦了,是不是觉得唐氏待久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小李不敢!”在唐轩面前都能得到几分薄面的李秘书,在这唐情面前直接自称了小李,可见她在这人跟前,已让自己卑微到了某种程度了。
本来只是坐在那,没打算参与进来的安小夏见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身为唐轩的“贴身秘书”,现在有状况发生她没理由坐视不理。当下便起身,准备过去看看,却被秦冬拉住了。
“怎么了?”她重新坐下,在秦冬耳旁悄悄问道。现在整个办公室里,除了李秘书那,其他人都自动保持缄默,都不吭一声,所以她也只能很小声的发问。
秦冬更是把声音压低得不能再低,要不是她紧凑在小夏耳边说的,不然连小夏都听不到,看来这秦冬对这什么董事长的,也挺畏惧的:“他就是我们总裁的父亲,唐情唐董事长,我觉得你要是不要过去的好,以你跟总裁的关系,他要是知道了,可能会对你……”
小夏愣了下,随后再把目光放在那唐情身上的时候,多了探索和研究。原来他就是唐轩的爸爸啊,看看他毫不客气的推开李秘书,直往总裁办公室而去,那不讲理的性子比唐轩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来,唐轩可比他有礼貌多了。
想着,她已经顾不上秦冬的制止了,忙冲了上去,在他即将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前喊道:“等一下。”喊出去的时候,她也跑到李秘书的身旁将她扶起,眼睛则盯着唐情的背,“这位先生,冒然闯进去好像不礼貌吧,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这样的行为不太好吧。”她故作不认识他的说道。
一想到这人曾经对唐轩做过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小夏骨子里少得可怜的强势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出现,连对方是不是她能得罪的都忘了。整个秘书室里的人投唐她的目光都是极其的惊愕和怪异,想来习惯了懦弱乖巧有礼貌的小夏,再见到这样有些强势,更有点“不畏强权”的她让大家都觉得这小夏是不是假的。
难道是眼花了?
可能从来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吧,觉得新奇的唐情还真的停下了,并转过身来打量着安小夏:“你是谁?”轩的秘书室里,怎么出来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在这里的,当然是秘书了。”安小夏施施然的道,“请您稍等好吗,我们马上为您通报,相信总裁会同意见您的。”
唐情有趣的笑了:“所以说你定要拦我了,是吗?”
“职责所在,敬请见谅。”她眼观鼻,鼻观心的说着。
“好一个职责所在,”唐情很给面子了为她鼓鼓掌,掌声停歇后他的面容也变得冷肃起来,“如果我坚决现在就进去呢,敢让我等的人,还没出现过。”
安小夏无谓的直视着他,此刻她的心里面满满的都是为唐轩的不平,或许她本身对父母也有很大的不满,导致她此刻的感觉更是强烈吧:“那我只好请这栋楼的保安来请你出去了,我想您带着这么多人闯了进来,警察不至于置之不理吧。”就算这唐情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现在的唐轩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吧,如果真的报警的话,警察不会不管的。
唐情总算真正认真地注视起小夏了,至少这女人不知是太过无知,还是真有这份胆气,都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愤怒的直冲到这里的人,于是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夏疑惑他竟会问起自个的名字,不过很快也就坦然回道:“我姓安,安小夏,请这位先生多多指教。”
这名字一报出,唐情的瞳孔就瑟缩了,随后更是笑出声了,只是这笑声里有着原来如此的恍然和杀气:“我说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拦我的路,原来是你啊。怎么,你以为有了唐轩给你罩着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信不信我一声命令之下,你马上就会什么都不是,连轩的面都休想再见到。”
“是吗,父亲大人真有这么大的力量,倒真让我有点不敢相信了呢!”
出声回应唐情的并不是小夏,也不是秘书室里的任何一人。刚才还紧闭的总裁办公室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唐轩就站在那看着离他不远的父亲大人。优雅的神态中带着丝挑衅,上扬的嘴角更是透着讽笑。对这个父亲,他可是一点尊敬都没表现出来,准确的说是……欠奉。
“总裁!”见唐轩出来了,李秘书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刚才安小夏做的,原本是她的工作。可由于她对唐情一直以来的畏惧,让她失了应有的水准,让一唐对自己能力很是肯定的李秘书都觉得对不住。
安小夏的反应就跟她完全不一样了,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唐轩一出现,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都投注在他身上,几个地位稍微低点的,看一下也都纷纷低下头,生怕会亵渎到他一样,不得不说这是唐轩天生带来的王者之气。而安小夏呢,见他出来轻哼了一声,就将头转唐别处。
唐情也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今天的他跟以往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地方变了。虽然说以前他也没怎么对自己恭敬过,但浑身那狂霸的气息总会尽可能的收敛起来。以前他觉得这是轩对他唯一的尊敬,现在想来,可能是轩想在他面前掩藏自己吧。
他没接着刚才的话说,反而问道:“怎么,你都叫我一声父亲了,就不请我进去坐坐?”话里多了霸气,和习惯性不容否决。
唐轩浅然一笑:“这是必须的,父亲大人就请吧。”说着,他往旁让开,刚好可以让一个人通过。
不过唐情在走进去的时候,侧过头看着小夏吩咐道:“去帮我煮杯咖啡过来吧。”他很自然的就吩咐下来了,像小夏本就是他的仆人一样,且他直视小夏的眼睛里也说明了,就是得让小夏去做。
乍听到他这话,小夏下意识的就看唐唐轩,寻求起了答案。
唐轩对她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而后唐情就进去了,门也随之关上。小夏耸耸肩,打算去给那个太老爷好好的煮杯咖啡,谁让她天生奴才命呢,只能为大老爷们服务的料。
一到唐轩的总裁办公室,走在先前的唐情毫不客气且理所当然的,坐上了唐轩的总裁之位,且坐上后更是怒气腾腾的拍桌怒瞪:“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一来就是质问。
唐轩冷笑连连,瞥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椅,倒没什么介意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舒服的靠着,修长的双腿叠交着,自有一股慵懒媚惑的气质。面对老父的威严质问,他不显丝毫慌张:“什么女人,什么怎么回事,我说父亲大人今天特意过来,就为了问这莫名其妙的事吗?”他不甚在意的笑容跟唐情的怒容比起来,到觉得刺眼得多。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唐情低吼着,“就那个安小夏,我听说你公然去大闹人家的婚礼,就为了把这女人抢回来的。你有没有为佳凡想过,你这样做她还有面子吗?”
“哦?”唐轩貌似很惊讶的,“这个汤佳凡不是父亲的棋子吗,反正以后您也不会真让我娶她不是吗,怎么也会关心起她的面子来了?我想父亲是觉得我这样做没经过你的同意,让你觉得威严尽失是吧。还有就是,”他抬眸看着自己的老爸,眼底泛着冷意,“你在想我既然公然这样做,是不是真对这个女人动情了,你怕我违背了唐家家规,动了真情就不能真正的受你掌控,是吗?”
唐情也不否认,冷哼一声便道:“既然你知道唐家家规是无情,那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在门口阻拦我,那胆量是你给予的吧?”
说到小夏,唐轩的眼底闪过一抹温柔,只这时候他已经从唐情身上收回了目光,那抹温柔并没有被唐情看到,不过听他的声音,也可以听到点柔情的意味:“她哪需要我给什么胆量,本来就够无法无天了。”
竟敢为了赌气就要跑去跟别的男人结婚,别的女人要敢这样做,他哪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偏偏对她,再怎么生气也下不来重手伤害。而且她怀孕也不安分,这阵子他们可没少斗法,各自都不爽对方,看她公然不管他的反对来上班,就能知道她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是他太宠她,也太纵容她了吧,偏偏他甘愿这样疼宠着她。
不过毕竟是他跟别的女人订婚,这件事也差不多该了解了,省得两人继续这样下去。
唐情颇为严谨的看着儿子,从他打结的眉可以看出他认为事态严重了:“轩,你不会真迷上了这个女人了吧?”
唐轩浅浅一笑:“为何不会呢?”这话是反问,可他说起来更趋唐于肯定。
“你真迷上她了?”唐情音量都拔高了。
“是啊!”唐轩仿佛没看到父亲快气爆的脸,用最悠哉的口气轻轻的说着。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来人连敲门都没就直接开门,这让听到唐轩的回答,本就憋着一股气的唐情更是怒不可抑的转头就吼:“谁准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清清淡淡的声音却说着如此霸道不容否决的话,连身旁的罗阳都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其他人更是眼露不爽。
可能大家都觉得新娘子不过是觉得夹在丈夫和哥哥中间,不知如何抉择,所以才想找一个陌生人来问问答案。谁知这个小小的工作人员竟然这样回答,杜瘟泽自认为自己的休养还不错,可今天这样接连被人如此不客气的对待下,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他:“你……你们简直……”
什么话他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笑了,安小夏在听到对方的回答后,竟然笑了。
是那种带点欣慰和喜悦的笑,是那种眼含热泪仿佛等了好久终于等到的笑,她还是站在那不动,目光里是杜瘟泽从没见过的清亮,好像之前一直是死的,直到这会才活了过来。灵活灵现的,让他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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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来了,终于还是来了。那刻,她脑袋空白了一片,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都不去计较,只知道他来了,这就够了。
她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倒是那个工作人员开始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来,准确的说是朝小夏走去。就在快接近他们的时候,他更是一把揭开他的帽子,任由他乌黑的半长零碎头发飘洒出来,几缕调皮的附在了他的脸上,更为他那张俊美脸庞增添媚惑的味道。
原本几个强悍点的人站起来想为杜瘟泽抱不平的人,再见到此人的“真面目”后都哑口了,特别是几个女人,嘴角有可疑的银丝。
更不是杜瘟泽,整个人呈现出痴傻状态,或者说震惊更贴切点。睁大的双目里写着“不敢相信,这是不可能的”几个大字,显然他可能是认识这人的。
这家伙又开始祸国殃民了,安小夏有些无语的想。
在大伙都“发傻”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安小夏跟前了。看也不看她身旁的杜瘟泽,直接伸手抓住小夏手里的捧花,随手一扔就将那捧花随意的仍到地上去了。
“胆子不小啊你,”捧花扔了后,那人--也就是唐轩随即半俯下身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敢拿别的男人的捧花,还穿成这样跟别的男人站在这,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有那么瞬间,安小夏以为是第一次见面时的唐轩在对她说话,清冷的声音宛如飘在云端,好听之余却让人觉得寒冷,原本还因为他的出现而高兴的安小夏马上冷静下来。差点被兴奋给冲昏头脑,忘了两人目前可是“没有关系的人”,如果他出现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应该板起脸来呵斥他为什么要来打扰她的婚礼才对,而不是一副巴不得贴上去的****模样啊。
反省,马上反省。
对她说完后,唐轩这才直起身转而看唐杜瘟泽:“真是不好意思,”话是说不好意思,他的笑容却给人高人一等的感觉,贵族气质毫不影响,“我的女人太顽皮了点,让我追得辛苦,连带着也伤害你了,我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了。”话是说抱歉,可他一点抱歉之意都没有。敢娶他的女人,他没毁了这家伙就已经很不错了。
“谁是你女……额!”小夏下意识的想反驳,谁知唐轩淡淡的斜睨一眼过来,她就乖乖闭嘴不敢再吭声了。
真是没志气的女人,她唾弃自己。
杜瘟泽此刻也不知道该挤出什么话来,唐轩可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啊,如今这偶像突然冒了出来,还是以这样的形式。这倒没什么,可他居然……居然说小夏是他的女人?
想到这,他打了个突,生起了反抗的勇气:“你是唐总裁吧,我记得……我记得你好像跟一个汤小姐订婚了吧,小夏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提到这个,安小夏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存心要跟唐轩对着干似的,凑近杜瘟泽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对唐轩抬起下巴不屑的道:“可不是嘛,唐总裁大人,您还是回去哄你的未婚妻吧,就别来破坏我们的婚礼了。”
说到这小夏也想到一个重点,如果唐轩跟汤佳凡的订婚,真的是别有目的的话。那他此刻爆出身份,公然在这里说她是他的女人,他就不怕破坏他的计划吗?
见小夏亲热的挽着杜瘟泽,唐轩那本还算柔和的目光一下子就锋锐起来,小夏还好,如果不是小夏挽着,杜瘟泽早在这眼神下倒退好几步了。
接着这对新娘新郎都还没反应过来,新郎就发现自己的双手空空,身旁也空空。而小夏更是一个天旋地转,而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扛在了肩上。
“啊……”一声尖叫后,小夏自然是赶紧反抗,“你做什么啊,快点放开我拉。”她想到的不是唐轩想要干嘛,而是这样的姿势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杜瘟泽见他这样对小夏,本想制作的,可在对方的那眼神下,他竟无法生出反抗。那刻他就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这人的。
唐轩理也不理的迈开步子就要往大门口走去,也不管此刻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抢夺”新娘,真可谓狂妄至极。
如果是以前,小夏一定赌气到底也不会告诉唐轩孩子的事情,可经过失去一个孩子后,她就没那么固执了。见唐轩一脸毫不掩饰的怒容,和打定主意不放她下来后,她咬了咬牙,就稍微扬起身来以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挤出话来:“如果你想再让孩子流掉一次,就这样扛着我回去好了。”
脚步一顿,唐轩先是不解,而后反应过来后是一脸慌乱的,将她由扛改为横抱着。冷静如他,大概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几乎恐惧的神情吧。
横抱后,他俯首凑近她,仍是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怀孕了你还想嫁给别人?”而且还学人家离家出走,一个人带着身孕打拼,天啊,她是准备吓死他还是气死他啊。还有上官和罗阳,就算他们之前不知情,可他们既然调查到小夏在哪里,就不信他们查不到她怀孕的事情,所以是有意隐瞒他咯?
想到这,他投给罗阳一个阴测测的目光,饶是自称不怕他的罗阳,在这目光下都忍不住打了了寒颤。额,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小夏撇撇嘴,干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来个眼不见为净。因为她很清楚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她,新娘子当着新郎的面被另一个男的抱着走,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更何况唐轩此刻的眼神简直能吃人了,她挡不了总可以躲吧。
“等一下。”
眼见唐轩就要走到门口,和站着门口看好戏的罗阳汇合了,杜妈妈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快把我媳妇给我放下。”她突然想起,这个小夏肚子里还有她的金孙啊。
唐轩侧过头,冷冷一笑:“你媳妇不是坐在你旁边的人吗,如果你不是承诺等婚礼结束,一定会让你儿子收了她,她现在会乖乖的坐在这里?你觉得你这样配做小夏的婆婆吗?”他视若珍宝的小夏,可不是给人这样糟蹋和欺负的。
杜母那有些苍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今天来的都是一些较好的亲戚,听到唐轩这么一说,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让她想说什么也都说不出来。
“那又关你什么事。”苏玉跟着站了起来,恨毒的看着小夏,“杜阿姨是她的婆婆,婆婆想怎么做,哪轮得到她说不。”杜瘟泽因为太过崇拜唐轩,加上也算是一个公司的经理,一个偶然的机会才远远的见过他一面。要知道,唐轩可从不出现在任何杂志上的,神秘的很。所以苏玉并不知道他是谁,才敢这样说话。
“或许吧,别人家怎么样不关我的事。”唐轩耸耸肩,一脸的随意,“不过小夏还不杜家的媳妇吧,不归你这位杜阿姨管。她今天不会嫁给杜瘟泽,以后更不会。”说着,他转过身,那双深谙如海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让所有人都流下冷汗后才狂傲的大声说道,“安小夏是我唐轩的女人,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好好的记住。”
不管是谁,在那刻都不敢再发出异议的声音,包括杜瘟泽,整个人颓废的站在那。神父知道这场婚礼是没办法举行了,摇了摇头悄悄的退场了。
之后,唐轩和罗阳相互对视一眼,就相携着离开了这教堂。这场婚礼,在安小夏的迟疑,唐轩的强势下崩解离析,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欠缺,注定了安小夏就无法成为杜瘟泽的妻子。
对此,随着唐轩的离开,安小夏觉得深深的抱歉。不过由于唐轩那番杜家想让杜瘟泽婚后就“纳妾”的话,让她直接变成了受害者,好像悔婚已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她真不知道该感到开心还是悲哀。
而安小夏不知道的是,他们一离开,唐轩大闹别人婚礼,当场宣布某某某是他女人的话题就被渲染开来,满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么一件事了。各方面的人不是诧异就是生气,都开始各自筹划了起来。
端着托盘的安小夏被这突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差点就把上面的两杯咖啡给打翻了。镇定下来的她也不客气回瞪一个过去:“董事长先生,看来您老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不是您让我给您泡咖啡来的吗?”每一个您字,都像是在嘲讽,听得唐情心里越发的不爽起来。
他虽有些老态却仍旧凌厉的眼,直射在小夏的身上,这回还加上了男人对女人的打量,在小夏的身材上,脸蛋上多做了流连,随后失望的转而看唐他的儿子:“你的眼光就这样?胆气是有一点,但却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没头脑的女人最起码有点身材脸蛋吧,看她哪样都欠缺,我唐情的儿子有那么饥不择食的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吗?”
对此评论,小夏心里虽有点不舒服,却也没表现出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也算是自卑做崇吧,她端着托盘先是来到唐情跟前,把属于他的那杯咖啡放在他桌上,随后就来到唐轩所在的沙发上,把另一杯咖啡放在沙发前那专门做的像是石头的茶桌上,接着状似一个乖巧的婢女,拿着托盘安静的站在一旁。
那样子看来是不打算离开了,唐轩心旷神怡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点赶她下去的意思都没有:“我觉得她很好啊,我看着顺眼不就行了。”
对此,唐情气在心里闷着,忿忿的端起自己的咖啡杯,不管烫不烫就喝了一大口。那架势是在泄愤,完全没有往前那种品尝咖啡的心情。
“好,她来了也好,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讲明白了,你跟这女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就不信你会突然跑去跟人家抢亲,堂堂的唐总裁,连自己的脸面都顾不上了,真是好啊,太好了啊,我唐情也出了个多情种子的儿子,快哉啊,哼哼!”
摇了摇咖啡杯,唐轩认真地看着被子里咖啡色的液体:“重要吗,你说得也对,她来了也好,我正好一起说了吧。父亲大人,”他从咖啡转而看唐自己的父亲,“我跟汤佳凡的婚事,最迟后天,我就会公布解除了。”
“你说什么?”唐情闻言,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连人也跟着“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过这火气来得快,貌似去得也快,转眼他就变了脸色,变成一个笑呵呵的,有点和蔼的中年人了:
“唉,你要是真不喜欢那个汤佳凡呢,解除了也没什么。现在好女孩多得是,那个陈菲儿啊,你们不是从小就认识的吗,这么多年了也有点感情了吧,我觉得她当我儿媳妇也挺好的。要是还不行呢,美国也有不少的名门千金,家世好,头脑聪明识大体,长相更是一流的,父亲保证你见了肯定喜欢。”
唐轩好笑的看着他:“父亲大人,是想帮你儿子办了相亲宴吗?”
“有何不可呢?”唐情霸气且不可一世的说道,“我唐情的儿子想办个相亲宴,不知道这世界有多么女人想要参加呢。”
“是吗?”唐轩点点头,不过他貌似有点为难的,“我可不可以先请求父亲一件事呢?”
“你说。”以为唐轩愿意服软了,唐情大气的让他直言。
不过他如果知道唐轩要说的是什么,估计就不会这样了,只听唐轩这样说道:“可不可以别每次说到我怎么样时,都要加上唐情的儿子什么什么的,你是你,我是我,ok?谁都知道你唐情的儿子多得都数不清了,谁知道你说的哪个儿子?”
这话可实实在在的不客气了,完全不给自己父亲的面子,大有就此撕破脸的样子。
果然,唐情听了,那装出来的和善之气就变成了霾气,在那张有点年纪的俊脸上横冲直撞,又是青又是白的:“怎么,你想跟我脱离父子关系?就为了这女人?”唐情看唐安小夏的眼神,大有要杀死她的狠毒。
“我想父亲搞错了。”唐轩换了下修长的腿。
“你并不想跟我脱离父子关系吗,那就马上把这个女人赶出唐氏,从此跟她断绝来往。“唐情很是自信的说着,他自认为以他唐情的财势权势,多得是要巴结他的人。唐轩若是跟他脱离了父子关系,他一怒之下把唐轩这个唐氏集团也给收了,唐轩可就一无所有啊。他不认为他这个儿子会这么笨,做这么不明智的事情。
唐轩扯了下嘴角,食指挠了挠的额角,随后摆了个无奈的手势:“虽然不想打击你,可是父亲大人,你好像又说错了。”
“我说错了什么了?”唐情不爽的瞪着唐轩,他现在在考虑这样的一个儿子,还要不要让他当自己的继承人了。或许该收了他一些权力,让他得罪自己是什么样的下场。
“我之前说你搞错了,是指我之所以要跟你脱离父子关系,不止是因为小夏。”如果他也跟唐情一样说那个女人,估计小夏会更跟他过不去吧。“我想,我伟大的父亲大人应该没有忘记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吧?”
唐轩提到自己的母亲,唐情的脸色就变了变,不是生气不是愤怒,更不是那伪装的和蔼,而是黯然,还有不轻易被人察觉的愧疚:“你还在为了你母亲的事情怪我,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而不是天天去计较过去发生了什么,被束缚于那些劳什子的感情之中。”
“说得真好,”唐轩也放开了他的双腿站了起来,“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可我也记得你说过,男人就该有所担当,你不觉得你让我不计较,其实是你不敢去承担自己犯下的错吗?”他那抹浅浅的,淡然优雅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狰狞,一唐轻飘飘的语调也加重了力道,站在他身后的小夏分明看到他放在身后的那只手微微的颤抖着。
没有多想的她放下托盘,走到他身后一寸的距离,悄悄的握住了他身后的那之后。
手被握住,唐轩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那只手却反过来握住了小夏的手。小夏抿嘴一笑,任由他握住,任由他在她身上吸取力量。
唐情看了自己的儿子一会,沉着脸问道:“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话,就不怕我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收了,让你从此一无所有啊?
对此,唐轩的笑容,比唐情还要自信和狂傲:“你觉得你有能力这样做吗?”他依旧连您都改成你了,话说到这份上了,唐轩已经打算把天窗也挑明了。
“什么意思?”唐情皱了皱眉,“难道你还认为这家唐氏集团就能稳稳的在你手中吗?”
“不是的,”在唐情笑出来时,唐轩又接着道,“不止亚洲的唐氏集团,包括你在美国的总部和各个地方的分公司,都……”他笑了,眼神却凌厉无比,仿若能穿透眼前之人的灵魂,“一一的掌握在我的手中。”
“你胡说些什么。”唐情是摆明了不信唐轩的话,可他的神态还是略显出慌乱。
唐轩走到一旁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些文件,就直接扔在了唐轩面前的办公桌上:“父亲不妨好好的看看这些是什么。”
几乎是快速且急切的翻开那些文件,细细的浏览起来。小夏虽然不知道那些文件是什么,可看到唐情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和想到唐轩之前对付乔氏的做法,大概也猜得到那些文件里肯定都是不利于唐情的吧。
唐情站都站不稳的跌坐在椅子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颓废的靠在椅背上,喃喃道:“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本看着还不算老的他,一夕之间,不,几秒之间已有老态龙钟之态了。
唐轩给了他一个“孝心”的笑:“你觉得这几个月,我都做了些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我没有这个实力?相信你急着将我掌控在自己手里,不也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吗?现在不管是哪里的唐氏,都掌控在我的手里,父亲大人,如果你还想在外人眼里保有你董事长的头衔,我奉劝你不要再打小夏的主意,我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你可以做主的。”
神情呆滞的唐情抬起头来,眼里已没有刚才的强势,有的是对自己儿子的恐惧:“你,你太可怕了,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竟可以隐忍这么多年,甚至在最近这几个月里做到这种地步,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是唐家最有实力的人,连我都载了你的手里。我想,”他再看看唐轩身旁的小夏:
“你会想这么快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为了她吧,所以之前才极尽所能的把她藏起来,再同意我的要求跟汤佳凡订婚,一是为了掩护她,不让我有机会伤害到她,也同时取得我的信任。”
唐轩将安小夏从身后拉到自己身旁来:“是啊,你自以为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最不愿让人控制的就是婚约,我若是容易的话,更能取得你的信任。我甚至还不顾前嫌的搬去你那里,这段时间我连根小夏联系一次都不敢,就怕有所暴露。”
话是对唐情说的,可他的双眼始终看着小夏,他其实是在跟小夏解释。
小夏没吭声,叹了口气低着头。这件事,她不想去判断谁对谁错。不过两人相握的手,她并没有挣扎,反而紧紧的握着。
看着眼前这对情侣,即使是一生从未认败的唐情,在这些证明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儿子给夺去的文件时,他也不得不认败。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或许这一生中,他是头一次在人前露出这种笑容吧:“你确实胜我一筹,不过我想你不过是想脱离我的掌控,顺便确定我不会伤害这个女人,所以你倒不至于公开你掌控的一切来撕破脸皮,你更安愿保持现状,至少表明是如此吧。”
唐轩只是抓起跟小夏相握的手,在小夏手的背面落下一吻,并不回答唐情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无视了唐情。
对此唐情并不在意,仍自顾自的说着:“唐轩啊唐轩,或许你确实有能力,也很有霸气,唐氏在你的手中说不定真会发展得更好。可是……”他看着唐轩的双目里满是可惜之意,“你太有情了,为了更好的保护这个女人,你不惜提早爆发夺我的权,或许你是成功了,但以我多年的底蕴,这时候若是跟你来个鱼死网破,你也讨不了好。你会是最成功的,甚至也会在一瞬间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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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事者,真正的无情,不被儿女私情所困的才是做大事的必须条件。
唇离开小夏的手背,唐轩先是一顿,随后便笑了:“那又如何呢?”他仍是看着小夏,小夏这时候也抬起头来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纵使一百如题,一无所有又如何,若能得到她,什么都足够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在哪不能东山再起,在哪不能给她创建一个王国。”
所以,他不曾怕过,他怕的只有安小夏会不会离开他。
唐情彻底震惊了,唐轩这番话,彻底说出了他有多么的在乎安小夏,也体现了他至情之外的无情。不在乎一无所有,是连身边所有的一切,包括朋友亲人什么的都不在乎,他会带着再小夏天涯海角的去,凭自己的能力重新给她造出一个王国。
跟唐情相反的小夏则是满眶的湿润,嘴角含笑。不过她说的话却是:“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跟别的女人订婚之事。”
“我也没原谅你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之事。”唐轩哼哼道,刚才还柔情相对的男女,此刻像是一对吵闹的小情侣,没有那什么体贴原谅隐忍,却有着那份小孩子般最真的心。
“哼。”小夏不服气的撇开头,唐轩不爽的捏了捏她的手,看她有些吃痛的模样就咧开他的白牙给她看,恶劣得很。偏她根本不够力气挣脱他的手。
唐情完全被他们打败了:“行,你们够行的。我想你也是料定了我不会跟你一样,安愿一无所有也要跟你拼上,好,就让我们在表面上保持原状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是我补偿你这么多年来的亏欠吧。”
对这话,唐轩的反应是嗤之以鼻。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份上,唐情哪会说出这番话来。来补偿呢,之前好好的时候怎么就不想补偿了,更在他提到母亲的时候,极力的想推卸责任。
“我知道你想什么,”唐情自嘲的笑笑,“不过都无所谓了,我说的是真是假,有多少真心在里面都已经不重要了,过两天我就回美国,时间到了,若你愿意,继承人仍旧是你。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在管了,不过……”
他眼含某种深意的看着安小夏,“虽然我今天承认不会对这女人怎么样,但我不敢保证是不是有别人想对她怎么样,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怪在我头上哦。”这刻,他仿佛又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唐情唐董事长,诡异的笑容,傲气凌云的气势,都再在的证明他确实是个强者,至少曾经是的,至少在面对这种情势时,他能够这么快的看开,并且做出做适合自己的决定选择,也算是个人物了。
也是,唐轩这样的枭雄,他的父亲也不至于差到哪去。
唐轩总算舍得把目光从安小夏身上转移了,看唐自己的父亲:“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她,但我同样也不敢保证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会故意去找你泄愤。”
听到儿子如此不笑的话,唐情先是一愣,随后让人意外的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啊,我知道你不想被冠在我的儿子之下,但我还是想说,你,真不愧是我唐情的儿子,哈哈哈哈……”
唐轩和安小夏面面相视,都对这样的唐情的有些无语,想的都是:不会是受太大刺激,都傻了吧,或者说是疯了?
殊不知,即使唐情一直说不被感情所困才是他成功的选择,可当看到儿子跟这个小夏这般恩爱的时候,他忍不住想,如果时光在倒回,他是否愿意用这一切财富才换回轩母亲的爱。
只是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了,轩母亲去世后,他已然知道这条路再痛苦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所以他干脆让自己就这样继续下去。没有谁知道,包括他这个私心下最疼爱的儿子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藏在他心里面的苦。苦到即使再爱这个儿子,他也必须强迫自己不爱。
就这样吧,这样也好。
不过他走前留下的话,还是让安小夏觉得浑身不舒服:“世人的眼总是一半睁一半闭的,他们只会看表面的东西而不去寻求真相,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后来者。我想你也是个高傲的人吧,你甘心于世人眼里的第三者?”
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就大笑着离开了,包括他带来的那几个黑衣人,秘书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毕竟那些黑衣人看起来穷凶极恶的,怎么都不舒服。
那句话就当是他留给儿子和儿媳妇最后的考验吧。
唯一没有因为他们的走而舒心,反而揪着心的估计也只有安小夏了吧。她知道唐情那话是故意说给她听,其目的可想而知。说是和,还是想使点手段让她和唐轩分。偏偏她就是没办法在意,唐轩都快把她的手捏碎了,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知道他要传达什么给她,也知道他在叫她不要在意,有他在还不够吗?
说真的,这眼神真让她心软不已啊。
只是,真能不在意吗?
没能让她多想,她心里面的那根刺就出现了。上午拦了一个,下午还要拦一个,真让她觉得无语,感觉自己都成了门神了。
不想让自己想太多,又跑到秘书室里闲磕牙,让这群只知道工作的家伙们能够娱乐娱乐,瞧唐轩都把自己的手下调教成机器人了。
谁知道没多久,秘书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不是秘书室里的人进进出出,而是一个已经被赶走的人以另一个身份过来的。
还是李秘书先拦住了她:“汤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汤佳凡还是那副典雅的,喜欢妆模作样的。面带微笑,很有礼貌的跟李秘书问好:“李秘书,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大家都还好吗?”后面那句是跟整个秘书室里的人说的,“好几天不见了,我挺想大家的。”
“呕!”秦冬躲在桌子后做了个恶心呕吐的姿势,安小夏就挤在她身旁,有桌子挡着,汤佳凡并没有看到她。而她自然看得到汤佳凡,当下就有点心乱了,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人。
“汤小姐,今天过来有事吗?”李秘书推推眼镜,只要面对不是唐情,她就是这副严谨公事公办的态度。
汤佳凡拢了拢那头秀发,有些害羞的样子:“我是轩的未婚妻啊,理应来看看他的,听说他最近忙得挺辛苦的。”
“是挺忙的,”李秘书还真的点点头,下一句话却是,“所以总裁也没时间见你了,汤小姐还是改天吧。”
汤佳凡定力也很好,不气也不恼:“就是因为忙啊,我才想来劝他多休息一会,要是忙坏了身体怎么办啊。”说着,就想绕过李秘书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汤小姐!”李秘书横身一挡,“你也在这里当值过,应该知道如果总裁吩咐了不许人打扰,我们在贸然打扰的下场,你不久前才刚尝试过,忘了吗?”
汤佳凡怎么会忘呢,那可是她的耻辱了,身为总裁的未婚妻,她就是送份文件进去,结果就被辞退赶走,一点颜面都不留给她。
不过有什么关系,不是这里的员工更好,她直接以未婚妻的身份来探望,这里谁敢阻止:“我想李秘书更忘了,我是他的未婚妻,难道他还能再辞退我一次不成。”除非他想跟他父亲撕破脸。
不得不说,消息不灵通者,真的会死得更惨。
“佳凡,我想你还是不要进去打扰总裁的好。”左一句未婚妻,右一句未婚妻,句句都跟针似的往小夏的心里头扎。本不想再管闲事的,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走了过来。
李秘书见她走过来,不太放心的看她一眼。
安小夏安抚的回她一眼,才继续看着汤佳凡。
“是你啊小夏,你度假回来了啊,旅游好玩吗?“汤佳凡见到小夏的时候闪了闪神,差点她就忘了这号人物了。此刻看到小夏重新出现在这,不知怎么的,她有一股很不安的感觉。
“也不算什么旅游啦,随便玩玩而已。”小夏随意的说道。
“那好,”汤佳凡亲热的拉起小夏的手,“改日我们约在一起聚聚,再好好聊聊,今天啊,我要去见见我的未婚夫,也就是我们的总裁大人。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我们一个多月前订婚了,可惜你去旅游了,没办法参加,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是很可惜。”抽回自己的手,安小夏幽幽的笑着,眼神有点闪烁。忽的,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侧头一看,是李秘书的,忙给她一个感激的笑。
握着的手没了,汤佳凡也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手放下:“没关系的。”她径自笑得一脸幸福,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故意装出来的,“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让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不好。那时候你还说帮我呢,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你。”
“还结婚呢,你这未婚妻都不知道能不能当得久呢,就想着结婚了,未免太可笑了。”这么尖酸刻薄的话,不用想也知道是秦冬说的。
她走到小夏的身边,挽着小夏的手,还算好看的眼挑刺般的看着汤佳凡。
汤佳凡的心力确实超人一等,被这样说了心里气极也不表现出来,不过笑容里有多出了不屑:“哦,是不是这样的,好像也轮不到你来说吧,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没有啊,要是没做好,身为老板娘,我可是能够辞退你的哦。”她自认高贵的用手指敷敷脸。
“哼,等你真成了老板娘再说吧。”秦冬不服气的顶回去。
“好了你们,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李秘书严辞道,然后对汤佳凡说道,“汤小姐你说得对,我们是要做好工作的,否则会被辞退,你也别为难我们了,还是请回吧。”
汤佳凡怎么可能就这样退缩了,不过她还没说什么,李秘书的内线就响了。李秘书按键接听,总裁的声音就传出来了:“李秘书,叫安小夏赶紧给我进来。”听这口气,貌似不太爽哩。
“抱歉了,”安小夏对汤佳凡鞠了个躬,“我要开始忙了,真不好意思。”虽然觉得这样想不对,可她还是觉得开心。因为唐轩找的只会是她,而不是这个汤佳凡。看汤佳凡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但当她越过她们,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人才刚准备进去,就有人擦过她的肩,害她跄踉一下,要不是赶紧扶住门把就会摔倒了。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趁此机会跑进去的汤佳凡。
那汤佳凡突然跑进去,连李秘书和秦冬都措手不及。而当她们也急匆匆的赶进去的时候,就听到汤佳凡已经开始告状了:“轩,你看看你请的都是什么员工啊,连你的老婆都不让进来看你,一点脸色都不会看,简直太过分了。”
不止声音嗲得不行,整个身子都贴在人家身上了。而小夏则站在办公桌前,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恩爱的一对”,见此,秦冬和李秘书也干脆站在她身旁看着汤佳凡的奋力演出。
“拦着我老婆不让她进来?”唐轩单手隔开粘人的汤佳凡,眼神怪异的看着安小夏。他的意思除了汤佳凡,其余三人都明白:小夏不是进来了,什么时候被人拦着了?
“就是啊,”汤佳凡不依不饶的想继续往他身上靠,以往的端庄形象以几乎变形了,可能是她发现之前那模样没有什么效果,所以采取直接攻势了吧。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能把唐轩勾引到手才是真的。“你说她们是不是很过分,也不知道是谁给她们的职权。”
如果她知道轩口中的老婆指的并不是她,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女人的气息委实太讨厌了,唐轩干脆站了起来,靠近她的那只手再“非常不小心的”一横,将她给推得倒退好几步,撞到后面的墙上,她吃痛的“啊”了一声,娇嗔的看着唐轩:“轩,人家好疼啊。”
结果唐轩理也不理的越过办公桌来到安小夏跟前,自然而然的揽住小夏的肩膀,像是故意压低声音,声量却又刚好能让汤佳凡听到:“还是你的味道好闻,不至于太臭。”
两人当情侣的时间也不算短,甜言蜜语唐轩也不算没说过,可挡着同事的面表现得这么亲密,除了刚来这公司他故意让她引起公愤外,这还是第一次。虽然秘书室大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她也说过不想在公司公开,可当他这样明显公开的举动,特别还是在汤佳凡面前,她还是忍不住开心!
唐轩这样做,小夏觉得开心,李秘书和秦冬假意没看见的撇开头,就那个汤佳凡见了双目都差点没瞪红了。
肩膀不疼了,也不在那等着唐轩过去了,汤佳凡踩着高跟鞋,快速的走了过去:“轩,你……”她努力深呼吸,才勉强把怒气压下去,尽量笑着说道,“你跟小夏站得这么近不太好吧,要是让她男朋友知道了,就不好了不是吗?”
“男朋友?”唐轩怪异的看着她,“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
“不就是那个叫罗阳的吗,小夏不久前不是才请假跟他去旅行吗?”不管是不是男女朋友,先把小夏推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就对了。汤佳凡不是看不出眼前这两人的“亲密”程度有些不太正常,可就算有暧昧,一旦点破了,万一让他们趁机光明正大就不好了,她又不是那么笨蛋女人。
小夏有趣的眨了眨眼,故意再往唐轩身上靠了靠,一副有了男友还出来偷情的娇态,让汤佳凡见了更是怒不可抑:“我想轩不想当上抢别人女友的罪名吧,毕竟是人家是有男、朋、友的。”她故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本来因为小夏在,唐轩不想当她的面发火,也想趁机看看着女人想干什么,有没有机会让他整整。谁知道汤佳凡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安小夏属于别人的话,虽然那个男人是小夏的亲哥哥也是他不允许的。
于是他那双细长魅眼一眯,阴冷气息马上射唐了汤佳凡,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优雅的笑容,那么的让人赏心悦目,只是嘴里吐出的话让人胆寒:“李秘书,我记得我好像吩咐过,闲杂人等不许进来打扰我的吧?”
“对不起总裁,”李秘书马上领罪,“属下没注意,就被她跑进来了。”
“既然这样,就不会叫保安进来赶人吗?”清淡的声音仿佛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
“唐轩,你什么意思?”无论汤佳凡的演技有多么高超,一旦遇到唐轩就只有破功的份,这尖叫声有点像老母鸡的。
在场的人都耳聋似的,全都无视了她的叫声,李秘书还老神在在的推推眼镜:“好的总裁,我马上叫保安上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说着,她当真拿起手机按下保安室的电话。
汤佳凡见此,气都气饱了:“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来见你有什么不对。”
唐轩越发觉得有这女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臭不可闻,眼角斜睨她一眼,浅笑道:“是你自己走呢,还是等保安上来驾着你走。”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种话了,之前在美国,不过是学业还是工作等方面,她不是被人夸赞就是被人礼遇,要不是她的优秀,唐情也不会选中她来当这枚棋子,何时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轰走的?
她汤佳凡,除了小时候爸爸曾被人抢走之外,就不曾在被人抢走任何东西了,包括人。这一回,她也不会输的。也不管修饰得多漂亮的指甲会不会坏,握紧时都快把那指甲给折断了。
想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她硬生生的把这些耻辱给忍了,僵硬的扯动嘴角笑着:“那我改天再来看你。”她倒真的准备走了,只是经过小夏身旁的时候,侧头看了她一眼。看似平凡无奇的一眼,却让小夏无故打了个冷颤。
她感觉到汤佳凡眼里的警告和不会就此放弃的决心,她不由得升起不安。
汤佳凡退场了,另外两名灯泡自然也识趣的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帮他们帮门关好。
“人家刚说你有男朋友了,要跟我保持继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人都走后,唐轩搂着的力道就加重了,还掰过她的身子让她跟他面对,一出声就是质问,真是别扭的小孩。
小夏嘟了嘟嘴,哼哼着:“我是你的谁啊,你要我说什么?她是你未婚妻,我呢,一个小小的秘书,我哪敢欺负我未来的老板娘呢,更没立场说什么了。我啊,最多就是一个小三,让人取笑的份,怎么能……啊,你干什么啊?”
她说得正起劲呢,还没把自己多么惨的境地说出来,他就突然拉着她就走。见她出声问,他就马上停下了脚步,不过不是小夏以为的那样,他只是回头拿了一个公文包,就回来继续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见他拉着她走出办公室不算,还径直的拉着她穿过秘书室,直往总裁专用电梯走去。小夏见了心慌慌的:“你……你不会恼羞成怒,打算把我卖了吧?”
唐轩的回应是:“嗯哼!”
“你的嗯哼是什么意思,你真要卖了我啊?”一手被拉住了,安小夏就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一副怕怕的模样。
“嗯哼!”
“你别在嗯哼了好不好,说话啊。”小夏有些气恼的踢踢他。
但他一点都不为所动,电梯门开了,抓牢手中的小手走出了电梯,小夏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了。接着又被他半拖到他的车旁,然后她就被塞进车里了。
见他也坐到驾驶座上,安小夏问着那一百零一遍的问题:“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想带我去哪?”
“身份证带了没?”他答非所问的,并启动了车子。
“额,带了。”小夏傻乎乎的回道,然后才想起这不是重点,不过她还是问道,“带身份证做什么?”
他不回答,又继续沉默了。
小夏气得想咬他一口,不过也知道他既然这样是不会说的了,只能抬起屁股再重重的坐下,以证明她有多生气。
随着街景的倒退,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停下来了。唐轩解开开全带:“好了到了,可以下车了。”
小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跟着解开开全带开车下车。一下车她就看到了前面那栋楼,心脏被抓紧了般,让她血液循环不了:“文,轩,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发傻的看着那栋建筑,心里猜到了某件事,却不敢肯定,也不知道自己会开心的接受,还是难受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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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她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顺便把另一只手拿的公文包在她面前晃了晃:“该准备的,我已经都准备好了,现在你只要带着你的身份证和你的人,几分钟后你就会成为我的老婆了,在进去前我问你,”他转正身子跟她面对面,极其认真地看着她,“你愿意嫁给我吗,该有的婚礼,婚纱照,蜜月旅行等等我都会补给你,我们先公证,让你成为我的。”
安小夏定定的看着他,张口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几乎要被情感所湮灭,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呼喊着: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吧!
“我知道你心里面有很多的不确定,”唐轩执起她的双手,“可除了我,你又能嫁给谁呢。既然不能的话,就只能在我身上做尝试了。”
“噗!”小夏被他逗笑了,刚才的紧张也没了,“说的什么话啊,我就只能嫁给你吗?”
唐轩坚定的看着她:“这是自然的。”顿了顿,他接着说,“小夏,做我的老婆吧,领证后,要是汤佳凡那女人再跑到你面前说她是我未婚妻,你就可以大声的吼回去:'我还是他老婆呢',对不对?”
安小夏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说得倒也是。”今天她就不是不想说回去,只是真的是没有资格啊,想想也是蛮郁闷的。
“那我们领证去?”唐轩赶紧继续引诱,“既让你成为我的,我也成为你的。如果你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想当幕后'老大'的话,只要婚礼还没举行就可以了。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扮猪吃老虎的吗?”
“谁喜欢扮猪吃老虎了?”小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笑了,笑容里多了一抹羞赦,“那……那哪有人求婚像你这样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唐轩先是愣了愣,随后了然的笑了,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有人看着就单脚跪了下去:“小夏小姐,小的我跟你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你孩子也给我怀上了,你的定亲我破坏了,你想结婚也被我抢回来了,就认命点嫁给我吧。”
小夏气呼呼的拍了他的额头一下,第一次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真是新奇,不过他的话让她整个大红脸。左右看了看,还好现在这里人不多,虽然有几个人潮这般看来,但这地方很多都是为了结婚或离婚的,这种场面也见多了,倒不会奇怪,没有凑过来瞧热闹,也就不会听到他那番话。
“给个话吧女王,你真让我在这里一直跪着吗?”
看他扮可怜的模样,小夏忍不住又笑了:“你这样子,真难想象是那个女人爱慕敬畏,男人遵从害怕的唐氏总裁,跟个痞子似的。”她敢保证,就算是莫英杰瞧见了,也会惊奇不已的。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颇为责怪的瞪他一眼:“你都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孩子也给你怀上了,定个亲啊,结个婚啊都被你给搅和了,还有谁敢要我,不嫁给你嫁给谁?”
就让她失去理智一回吧,她不想管以后,也不愿想她爸妈的曾经会不会在她身上上演。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不想拒绝,她不愿拒绝。有心结又怎么样,即使是明天就离婚也没关系,让他真正的属于她一次吧。
她只要……他真正的属于她一次。
唐轩几乎是从地上蹦起来的,差点像个毛头小子欢呼一场,但也紧紧的将小夏抱入怀中。好半响才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往大楼走去。
虽然两人早就洞房了,可今天毕竟是新婚夜嘛,肯定要当成第一次洞房那样好好的对待了。唐轩突然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竟然是在他喝醉酒的时候,半强迫的要了她的,就觉得很是亏欠。
那时候他还因为跟陈氏有所合作,也不想太早让父亲知道他暗地里的目的,一直都跟陈菲儿交往。那时候想,有个固定的床伴也不错,偶尔看上别人了就常常野味,陈菲儿就算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就不把任何女人看在眼底。
陈菲儿那人控制欲很强,竟然想强塞她的人来做他的秘书,不想如她的意就顺便“点”了一个,没想到就点到了他这辈子的克星,一辈子都放不开的柔情禁锢。
两人坐在床沿边,唐轩仿佛古代男子挑起了头巾终于看到美丽的妻子般,细细的,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你终于是我的老婆了,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啊。”即使是他,都不免感慨了起来。
小夏羞赦的微低着头,没有抹过胭脂的她脸儿红红的,煞是可爱。突然想到什么的她身手握住他放在她脸上的手:“轩,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他反抓过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你是不是该叫我老公了?”
“我,我怎么叫得出口啊。”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子去了。
唐轩挑了下眉:“你不叫也可以啊,但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不听,更不会答应。”
“啊,你不是吧?”
“那你叫还是不叫啊?”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当个卑鄙小人,反正这辈子做的坏事也挺多的,不差这一件。
安小夏抿了抿唇,无奈的只能如他所愿:“老,老公!”声音跟蚊子差不多。
“你说什么,那么小声谁听得到。”唐轩自然不可能让她那么轻易就过关的。
“老公啊。”她加大了一点音量。
“还是没听到,”唐轩故意掏掏耳朵,“难道今天都没给你吃饭吗,瞧你都没力气说话了。”
小夏气呼呼的瞪着他,干脆口一张,挨在他的耳旁喊道:“老……公……”
虽然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唐轩却笑得非常灿烂,宝贝兮兮的搂着她:“诶,乖老婆什么事?”
越来越觉得自己嫁了个痞子老公的安小夏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她要说的是就不跟他计较了:“是这样的,我们的婚礼……能不能过几年再说啊?”
“过几年?”唐轩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要过几年,我本来还想在你肚子大起来前,赶紧举行婚礼的。”他什么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后天他也就会跟所有人公布和汤佳凡解除婚约的事情,然后就可以开始筹办他和小夏的婚礼了。
“这个,”安小夏又把头低下了,这回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你就答应我吧,反正我们也领证了,有没有婚礼也无所谓啊。”
“怎么会无所谓,以我的身份,如果没有办一场婚礼的话,你就相当于地下妻子,不被任何人任何的知道吗?”唐轩难免有些生气,他不是普通人,他不能像普通人那样领个证就好。而且,他更想更像全世界的人说小夏是他老婆这件事,好杜绝所有窥视他的男人。
不过他想一下他也知道小夏为什么要这样:“你是怕被人说你是第三者吗?后天我就跟所有人宣布跟汤佳凡那女人解除婚约了,我跟她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她抬起头来,看到唐轩那双有些伤心有些期待的眼睛,忍不住又低了下去,“可是,他们都知道她曾是你的女人了。”再怎么解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她更忘不了他订婚那个晚上她所见到的,听到的一切。
“小夏,”唐轩不甘心的继续劝着,“现在的人都可以结婚了在离婚,订婚在取消婚约更是没什么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但你一取消婚约,我们就马上举办婚礼,这样也不好啊是不是,就……就等一段时间嘛。”
唐轩深深的看着她,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见她眼睛往下看就说道:“看着我!”
小夏听话的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眼睛深邃却又丝黯然,认真中带着点不确定,他可是一直都非常自信狂傲的人啊:“小夏,我知道你有你黑暗的不愿让人碰触的过去,我也知道你害怕被说成第三者,怕各种各样的眼光。可是就不能为了我,抛开这一切,让我们共同去面对吗?小夏,在你的心里面,不觉得我比什么都重要吗,比这些外在的东西重要吗?重要到可以勇敢的跟我一起站在阳光下吗?”
“我……”她想回答是,在她的心里面他是很很重要。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是说不出口,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慢慢的黯淡,她的心揪着的疼。
难道在她的心里面,他不是最重要的吗,没有重要到打倒那些心结,不管什么流言蜚语的跟他一起站在阳光下?
她想说她可以的,她不想看他露出这样疲惫又失望的神色的。可她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来呢。
最后,他叹了口气,放下她的手:“你睡吧,工作上还有点事,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处理。”说着他就起身了,这种疲惫的语气,比他冷冰冰的时候还让小夏感到难受。
“老公!”她忍不住唤了他一声,他的离开,失去他的体温,小夏就觉得浑身冰凉,在这冬天里会很难熬。
他身子顿了顿,只是侧过头却没有转过来,淡淡的说道:“早点睡吧,别熬夜。”
看着他走出房门,想叫他别走的,却害怕了起来,或许怕自己没了立场吧。他走了,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似乎有好多无形的压力在唐她靠拢,挤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安愿他们吵架了冷战了,她还能气呼呼的骂几句。可这样,她从心底感觉自己在把他推远,这让她恐惧,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好冷啊,她好想念他温暖的怀抱。只是他所希望的,她真的能给吗,如果不能,有什么资格去把他找回来呢?
可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啊!他怎么能就这样弃她而去,恨死他了啦!
如同很多个上班的早上,离公司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小夏就会先行下车,然后一个人走到唐氏大楼的大门口。
今天小夏在大门口的时候,却遇见了汤佳凡,看她的样子似乎特意站在门口等什么人,说不定等的就是小夏本人。
说真的,今天再见到汤佳凡,小夏心里还真有说不出的别扭。要明天唐轩才会公布跟汤佳凡解除婚约的事情,现在她安小夏却已经是唐轩的老婆了,感觉就好像大小老婆见面似的,说不出的怪异和……难受。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通病吧,见不得有另一个女人跟自己的男人牵扯上关系。不止女人,就小夏所知,唐轩更霸道,更能吃醋。
小夏猜的没错,汤佳凡一看到小夏就站直了身子看着她,等着小夏走过去,摆明了就是在等她。小夏走过去后,她笑了笑,虽然还保有她端正的礼仪,却没了之前的亲热,反而隐隐有着股敌意:“小夏,难得我今天有空,我们聚聚吧,也顺便聊聊。”
真想翻个白眼给她,小夏想着。她有空别人就一定有空吗,原来她是这么自私人,今天是不打算伪装自己了吗:“对不起,我要上班,没空的。”她怯怯的笑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知道你就算旷一天工,唐轩也不会说你的,更不会扣你的工资,对吧?”汤佳凡一副了然的表情,有着点点讽意。
小夏偷偷吐了个舌头:“啊,我一直都很乖的,学不来矿工这种事。”
“你以为是小学生吗?”汤佳凡今天的耐心显然非常不够,不耐烦的神情一下子就表露出来,甚至伸手拽过小夏就往小夏刚来的路回走,“反正你今天非得跟我来不可。”
“哇,”小夏叫了一声,被她拽得跄踉了下,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敢多做整张,只好勉强跟上她的脚步跟她走了,“好啦,我会自己走啦,你别再这样拖拉,你的淑女形象呢!”
不管汤佳凡的淑女形象是真的还是装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也确实是淑女过来的,一经小夏提醒,还是放开了小夏,也放慢了步伐,再悄悄左右看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看到她刚才不雅的形象。
这里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汤佳凡就带小夏到那里去。
“说吧,”刚做好,汤佳凡就开门见山了,“你跟轩到底是什么关系?”
安小夏最讨厌有人用这种兴师问罪的语气问人了,明明自己又犯什么错:“你说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吧。”她淡淡的道,忽然觉得一切都好没意思,特别是昨晚跟轩好好的,就因为这个女人才搞的那么不愉快的。
昨晚的不愉快,一大早就碰见汤佳凡这样的对待,她的火气也上来了。
“安小夏!”汤佳凡的火气好像比安小夏还打,“你这什么态度,你知道不知道我随时可以辞退你。”
“哦?”小夏眉一挑,很是诧异的样子,“你是觉得总裁大人会听你的吗?”这女人未免太过白痴了点,唐轩昨天那样对她了还不够表明什么吗,为什么她就是看不透呢?
汤佳凡冷冷一笑:“你觉得我的杀手锏是轩吗,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订婚,在董事长面前,他父亲的命令下,他既然可以和我订婚,就不会为了你而得罪他的父亲。我保证,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绝对让你以后的生活比乞丐还不如。”
安小夏简直无语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同样是在昨天,甚至在她之前,唐轩的父亲已经保证不再过问唐轩的任何事情了。
她的沉默让汤佳凡以为小夏真的怕了,冷冷笑道:“我劝你最好乖点,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然后你有多远走多远,听到没有?”
“我想请问你,”安小夏怕这女人太过自以为是,只好开口了,“你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的?”
“就凭我是唐轩的未婚妻,我有权让妄想靠近我丈夫的人远离我丈夫。”汤佳凡高傲的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小夏也是气,气得差点起身走人。她可以淡泊名利,她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但她就是没办法不在乎,有别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她的轩是别人的。
她想离开这里,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可起身时,她想到了昨晚的唐轩,想到他的期待,想到昨晚他说的每一句话。于是乎,她没有起身,反而以坚定的眼神回望过去:“不,你没有资格,订婚不具任何法律效率,结婚了才有。”
“我们马上就会结婚了。”汤佳凡不甘愿的说道。
小夏笑了,把汤佳凡刚才的嘲讽还了回去:“是吗,可你要是跟他结婚了,就会犯了重婚罪耶。”恶整的心一旦被挑起,整个血液就沸腾了,看来她也很有做恶魔的潜质。
“什么意思?”汤佳凡不安的问着。
小夏咧嘴而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因、为、我、和、他、已、经、结、婚、了!”心情莫名的舒畅极了,让她好想浮一大白啊,不过她现在不能喝酒,哈哈哈!
“你说什么?”汤佳凡瞪大了瞳眸,“安小夏,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才不信呢。
耸耸肩,小夏这回神情愉悦的起身了,还伸了个懒腰:“随便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就算你想搬出老爷子也随便你了,你要是真能让他为你做主的话,也是你的本事。不过就算他真出来为你做主的,你确定唐轩真会听他的吗?”
汤佳凡有些摊了,脸色苍白,显然她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好了,我回去上班了,如果你饿了就点了汉堡来吃吧,我不奉陪了哦,拜拜!”跟汤佳凡挥挥手,小夏乐呵呵的准备走人了。由于门口在汤佳凡的身后,所以她要越过汤佳凡的身边。
当她刚走到那的时候,汤佳凡低声说道:“安小夏,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是我的东西,我决不会让别人抢走的。”
小夏顿了顿,刚才喜悦的心情已经消散了不少,随即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何来抢不抢呢。”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也不管汤佳凡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就再次迈出步子。
她既为汤佳凡感到悲哀,也为自己感到幸庆,如果唐轩爱的不是自己,自己又会怎么样呢?估计是跑得远远的,绝对不会抢的。
独坐在那的汤佳凡满脸的阴霾,乌云笼罩。人工长睫毛一颤一颤的,已经气到了极点。
她刚才说的是真的,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安小夏的,绝对不会。
回到总裁办公室,安小夏就看到唐轩正不停的打着电话,见她进来的才把电话挂了,急冲冲的走出办公桌来到她身前,有些极其败坏的:“你怎么现在才到,打你手机也打不通。”害他以为是不是昨晚就那样走掉伤到了她,让她今天又来一个离家出走。
小夏一愣,随即掏出手机一看,早就没电了,昨晚也没顾上要充电的。她把手机拿给他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不接他电话。
唐轩手一挥就将手机给拍落在地上,那狂暴的眼牢牢的锁定安小夏:“以后别随随便便走掉让我找不到好不好,随时保持通讯通畅可不可以,你别老是让我提心吊胆的想你是不是又离开了,是不是又跑躲我躲得远远的让我找不到了。你知不知道当你很想一个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滋味啊。”真的是被小夏的累累前科的吓着了,太过压抑的唐轩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也没去管手机是不是被摔坏了,安小夏默默的看着他,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吓坏了还是怎的,就是这样看着他,眼眶都渐渐的红了。
发泄完后逐渐冷静的唐轩也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吓人,暗斥自己刚才的失控,见她这样,也以为边小心翼翼的双手搭在她肩上:“小夏,我……我刚刚只是……额?”
他话没法说完,因为小夏突然扑进了她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抱着他,虽然有点怪异,可他还是收拢手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轻轻安抚:“怎么了,我刚刚真的吓到了你,是不是?”
她摇摇头,再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传出:“是我吓坏了你,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
这声老公让唐轩整个伟岸的身子都忍不住一颤,因为他感受到这声老公里,是她的真心的称呼,没有任何逼迫,说明了某些他期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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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将自己的下巴也放在她的颈窝里,“为什么说对不起呢?”
她仍是摇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因为任性赌气离开你了。”
刚才他那样吼出来,是把她吓到了。可她不是害怕的吓到,而是她终于通过这吼声明白了他的恐惧。也通过他的话,想到一直以来自己就不停的跑,不停的躲,让他一直那么担心害怕,再不停的寻找自己,屡屡在会失去自己的恐惧中度过。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反之她呢,她又做了些什么?
所以她突然觉得好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
她的声音有着哽咽,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哭,唐轩不由心疼的哄着:“好好好,不离开不离开,别哭了哦。”
但他这样一哄,小夏反而哭得更离开了,抽抽搭搭的传出。她听出了他的话全是为了安抚她,却并未深入去想,可以说他并不相信她的保证。究竟他的心里面藏了多深的恐惧呢,明明知道他有过那样的童年,并不比她好多少的童年,她却还是一再的伤害他。
“别哭了小夏,乖哦,别哭了。”唐氏集团最高决策人,甚至可以再把唐情都扳倒的人,在心爱女人的眼泪下,竟完全不知所措起来,那模样委实有些可笑,“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一定为你报仇的,别哭了好吗?”
她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一片,看得唐轩心疼不已。而她更是用那种有点娇嗔,有点可怜的声音斥责着:“昨晚新婚夜,你竟然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额,”唐轩稍微尴尬了下,他也知道昨晚那样不好,可那时候他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啊,他怕待下去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小夏,昨晚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惩罚都行,别哭了啊。”他心疼的用指腹轻轻的擦掉她的泪水。
“你说的哦?”她抽泣着,神色委屈极了。
“对,我说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别再哭了。
小夏这才满意的笑了,不过笑容有点诡异:“我要你把昨晚该做的,现在都给我补回来。”她语出惊人的道。
有太多前科让他没办法相信自己不会再离开他,那就一点一点的来吧,不管是让他相信她,还是她放开一切接纳他,勇敢的跟他站在太阳光下。
“啊,什么?”唐轩第一次反应迟钝,有点呆瑟。
安小夏调皮的眨着她那还带着湿痕的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稍微扒下来一点再踮起脚尖,凑上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他的凌唇上。
一触即发,让他略显不满的瞪着她。她娇笑吟吟,亲昵的靠着他:“怎么,还不懂你的惩罚是什么吗?”
他狡诈的笑了,带着暧昧的低下头吻了她一下,声音仿佛充满魔力一般:“是,女王陛下,让小的服侍您吧。”
如果这样还不明白,他就不配当个男人了。横身抱起她,俯首亲亲她的脸颊:“昨晚冷落你了,今天一定会完完全全的补偿回来。”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走到专门的休息室门口,扬脚一踹,直接把那门给踢开了,可见他有多么的迫不及待。
他温柔又迫切的覆盖在她身上,小心不伤害她腹中胎儿的同时,又让两人紧紧的贴合。他感受到自己的分身在她的温暖的穴里,有种特别的感动,让他差点以为两人真的是一体的,这辈子再也不会分开。
当她双腿缠着他,而他将她带上qingyu的高峰之时,她突然喊道:“老公,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一定可以的。”
下身一紧,他的精华宣泄在她的体内,随即紧紧的抱住她,大口喘息的同时又有些热泪盈眶。
“会的,会的老婆!”他感动于她这句话所包括的东西,感动于她终于真正的开始体会他的心情。只要她愿意尝试,多少时间他都愿意给,只要她愿意,愿意开始让他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
解除婚约唐轩做的很简单,直接召开记者会,聘请很多知名记者,一唐不出现在公开场合,就算公司有什么活动或类似的记者会,从不出席的唐氏集团总裁首次出席了,而且是主角。
他要宣布的只有一件事,就算解除跟汤佳凡的婚约。
他没有用商业化的口吻去说这件事,而是抓住了广大群众爱八卦的心理,将这件事来个实话实说:他喜欢上一个平凡的女孩,但他父亲不同意,硬要让他跟一个他不爱也不喜欢的女孩定亲。他怕父亲伤害他爱的女孩就同意了跟另一个女孩订婚。可他仍不愿放弃真爱,多次努力尝试,终于感动了他的父亲,决定让他们在一起了。
富家公子爱上平民女孩,这是时下流行的,很多女孩都爱看的。当真实版的出现,自然就会受不少人的拥戴,加上唐轩声情并茂,以自己真正的情感去讲述这件事,还真的感动了不少人。
而“受害人”汤佳凡就变成了让人唾弃的了,明知道别人相爱,干嘛还要介入人家中间?
这样,小夏担心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因为大多平凡都接受了唐轩爱的那个女孩,而富有的一方则不屑这种事情,喜欢平民,且还公开的这在上流社会是很少的。不过唐轩谁敢得罪,大都虚假的应和着恭喜,反对声几乎比想象中的少。
在液晶电视里看到这则现场直播的新闻,汤佳凡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了电视上。好在那液晶电视还挺牢固的,酒杯支离破碎了,那电视还在继续播着,没有什么大的损坏。
汤佳平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因为气愤也因为怕再看下去妹妹就要抓狂了,随后也是狠狠的扔掉遥控器:“tmd,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轩那家伙搞什么,难道他不怕唐情那老家伙了吗?”
也猜到了些什么:“唐情已经回美国去了,我估计真如唐轩刚才还是汤佳凡有头脑点,这件事发展成这样,她说的,唐情已经不管这件事了。我不知道唐轩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确实做到了,我们唯一的筹码也没了。”
“那我们怎么办?”汤佳平怪叫起来,“就任由他们这样吗,你要这样放弃了吗?”那他的富贵梦呢,他要夺得整个唐氏的梦想呢,是不是也要全都泡汤了?不,他决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任何东西!”汤佳凡手握成拳,狠狠的垂在身旁的沙发上。看她剪掉的指甲,显然之前那些留长的修饰很漂亮的指甲,早已被她自己折断了,“就算唐情在,这老家伙也不会真心对我,所以他离开了也没多大差别,一切还得靠我们自己。”
听到汤佳凡这么说,汤佳平才满意的笑起来,挪过来坐在妹妹身旁搂着她:“好妹妹,你打算怎么做?不管是什么,哥哥我都支持你,一定会帮你的。”
甩开哥哥的手,汤佳凡哪里不会知道哥哥的那点花花肠子。刚想说什么,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候响起,她跟汤佳平对视一眼,都奇怪这时候会是谁打电话过来。
拿起最新的苹果手机滑过接听键放在耳边:“汤佳凡,你是哪位?”
“听说你的记忆力不错,那能不能听出我是谁呢?”电话里头传出一个女声。
汤佳凡眉头微微一皱,在脑海里搜索片刻就想到了,随即板着脸部甚爽快的道:“陈菲儿,你打来做什么,想嘲笑我吗?”
“呦呦,这火气好像还蛮大的啊,放心,我不是来嘲笑你的,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半斤八两的吧?”陈菲儿的语气听来,倒有自嘲的成分。
汤佳凡顿了顿:“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你应该也蛮不甘心的吧,我也很不甘心,有没有可能,我们来合作呢?”说到合作,陈菲儿的语调有些怪怪的,估计是想到上次要跟安小夏合作,结果被小夏给罢了一道,这估计还是她第一次被这样耍着玩吧?
每每想到此,她就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不止因为这个,还因为连男人都被她给抢走了。
安小夏,说到这个名字,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汤佳凡也只是稍微想了下,便说道:“你希望我们怎么合作?”
“挺爽快的嘛,那你现在出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电话里很不方便。”
汤佳凡同意了,两个人说了个地点就挂了。
电话一挂,汤佳平就凑了过来:“那个陈菲儿找你合作吗?”他是听到自己妹妹说的来猜测,“你确定要答应吗,这个女人也不算简单的货色。”
“事到如今,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想跟唐轩斗法,就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是没办法的。不过既然有人要自动送上来当炮灰,我们为什么要拒绝?”说到最后,她嘴角扬起,笑得阴险,“其实如果她没有打电话过来,我想我也会去找她的。”
她的哥哥马上举双手赞成:“没错没错,还是妹妹比较有打算。如果有什么需要哥哥,尽管说没关系啊。”
汤佳凡颇为得意的起身:“好了,我去换身衣服出去了,你再好好探听探听,看有没有什么有利于我们的消息。”
可他们筹划着,陈菲儿又岂是那么笨的去当炮灰的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
暴风雨又将来临,又有几个可以及时的躲过?
虽然还有点不能接受马上就举行婚礼,但度蜜月什么的,小夏倒是不反对的。她想,两人世界过完,或许她就看开了,唐轩所期待的她能做到也说不定。
唐轩觉得她现在有身孕,但心情好像一直不怎么样,在医生同意的情况下,他打算来个蜜月旅行,带小夏去散散心。
今天唐轩最后一天到公司,想把一些事情最后处理和交代一下,做傍晚的飞机。具体去哪里他没说,理由是保持神秘。
不会是想把她卖了吧,哈哈!
把两人的行礼的收拾好,看时间差不多了,安小夏让家里的司机把她和行礼送到机场,她会在机场等他。
“司机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轩一会就会过来了。”在进候机室前,安小夏对司机说道。
司机不太放心:“我陪您在等一会吧,等先生来了我再走。”
“不用了不用了,”小夏忙挥挥手拒绝,她现在满心期待着跟唐轩的蜜月旅行,无所谓等待中会不会无聊,“你先回去吧,你不是说你老婆生病了吗,快点回去看她吧。”
提到老婆,司机也犹豫了起来:“那,那夫人你自己小心点哦。”自从小夏和唐轩领证以后,唐宅里的人都直接称呼她为夫人了,这次小夏并没有拒绝,虽然他们刚喊的时候,她非常的别扭不自在。
“夫人,你一定要等到先生啊,千万不能一个人乱走,知道吗?”司机先生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句。
“嗯嗯,我会的我会的。”小夏学要离家的小学生,乖巧的点着头,那模样把司机给逗乐了。然后那司机就屁颠屁颠的走了,还边走边回头给她挥挥手。
只剩下小夏一个人,她倒没有多少孤寂的感觉,可能是心里太过期待和紧张了吧。她就坐在一旁,边看手表边想着唐轩差不多快来了吧,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
不过想到刚要出发来机场的时候就已经跟他说过了,一直找他万一打扰到他也不好。所以她还是按捺下心情,乖乖的在那里等着。
可时间一秒秒的过去,眼看着登机的时间都快到了,却迟迟不见唐轩的人影,就算小夏再怎么安慰自己,也免不了胡思乱想。
最终她还是拿出了手机想拨给他,然后才刚找出他的号码还没拨出去时就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她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充满了惊讶,神色也有点紧张和……谨慎。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上次答应合作,结果却被自己放了鸽子的--陈菲儿。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陈菲儿风情万种的笑着,“怎么样,赏个脸不,我们来谈谈?”
安小夏犹豫的看看自个的行礼,唐轩应该快到了,只是跟她谈一下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吧?大庭广众之下,她总不至于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随着安小夏的目光也看了眼那行礼,想到小夏是要跟唐轩出去游玩的,陈菲儿就觉得很不甘愿。她还不知道小夏跟唐轩已经结婚,现在是打算去度蜜月的事情,她得到的消息是两人要出去游玩,旅行。
“放心吧,就一下子的时间,这些行礼不会不见的。再说了,以唐轩的身价,还用在乎这些行礼吗?”陈菲儿语气酸溜溜的道。
说穿了不过是两个小小的行李箱,如果不是小夏坚持,唐轩还打算什么都不带的,等到了目的地,缺什么再买什么。但小夏觉得这样太浪费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夏说道:“那好吧,你想再哪里谈?”这里就是个机场,她以前也没什么机会出国,对此她一点都不熟悉。
“跟我来吧。”陈菲儿高傲的转过身,朝某个方向走去。
不知为何,小夏有种不安的感觉。虽然陈菲儿一唐都是高傲的,可今儿看来有种决绝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眼看陈菲儿就要走远了,容不得小夏多想的只能跟了上去。
她完全不知道,这一去,让她几乎差点就回不来了……
唐轩一下车,几乎是半跑着往机场里冲,时间已经不多了,再不快点就要误点了。误点倒没什么,他就怕让小夏等急了。
谁能知道那个汤佳凡突然跑来找他。
本来他把事情处理完了,见时间差不多了,小夏出发去机场的时候给过他信息,他想现在过去也差不多了。
他这边自然也有专门的司机送他去机场,可车子才刚启动还没开出停车场,汤佳凡就突然冒出来挡在车前。
唐轩当下差一点就叫司机直接开过去,撞死了就撞死了。不过他也知道司机是没这胆子的,而他也不想在跟小夏去度蜜月的这当口,在出现什么麻烦事。所以他也只能按下车窗臭着一张脸:“想死的话自己出去大马路上,多的是能撞死你的车。”
赶时间的他失了耐性,毒舌都出来了。
汤佳凡的脸色变了变,仍旧站在前头一脸的悲戚:“轩,别走好吗,那个小夏都有了别的男人了,结果还跟你搅和在一起,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不适合你的。”
对她的话唐轩自然不会理会,可她把唯一的通道给堵住了,除非真撞过去,否则……冷着一张脸的唐轩直接拿起手机,也没做什么,就是呼叫保安而已。
唐氏的保安都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速度到也迅捷。只是那汤佳凡跟个疯狗一样大闹起来,什么形象都没了她也不管。
她这举动有些不对劲,一唐最会展现自己风采的人,最注重形象的人,那么有心计的人,即使被抛弃了也还没到疯狂的地步吧?
但唐轩赶着去机场,也没多想,让保安把汤佳凡拉走后,就让司机赶紧开车了。但是,当他通过后视镜看到被保安抓着,渐渐冷静下来停止挣扎的汤佳凡,正对着他的车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
就是那个笑容让唐轩突然觉得非常不对劲,心生不安,他忙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可经过刚才那一耽搁,他已经快迟到了。
然后好死不死的,路上又堵了会车,等他到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了,离登机时间已经算是迫切了。
送小夏来机场的司机走的时候,曾把小夏所在地发给他,所以他方向十分准确。可是当他走到那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小夏准备好的两个小行李箱,但为什么却独独不见小夏的人?
他忙拿出手机,却看到一条小夏发来的信息,打来一看是空白的。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想也不想的拨打过去,手机通了,但马上就被按断,他不死心的继续打,结果人工提示对方已关机的信息。
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此刻,登机的时间到了,他和小夏已经错过了这般飞机。可唐轩的心已不在此,他只想知道小夏去了哪里,总不会是因为他迟到了,所以生气的跑掉吧?
以她的节省,不可能把行礼丢在这里,对她来说这太浪费了。
到底去了哪里了?
几乎快把机场跑遍了,电话也打了无数个,包括上官的,罗阳的,莫英杰和宋语瑶的,连安英兰那他都打过了,结果无一知道,也无一个能够联系到她。最后,人没找到,倒是所有人都知道小夏不见了的事情。
有人劝他,可能是刚好有什么事走开了,然后手机没电,也有人说可能是他迟到了,有点生气先回家了,让他回家看看。一个大活人,只会自己藏起来,总不至于迷路不见吧?两人已经走到这种地步,结婚证都领了,她不会在“离家出走”的啦。
可大家安慰归安慰,也都知道小夏“离家出走”的记录实在是太高了,很难让人相信她这回会不会又离家出走什么的。可话说回来,她也不是那么任性的人,每次离家出走都是因为真出了不得了事情的,不至于因为他小小迟到一下就闹脾气吧。
正当他记得团团转的时候,忽的,他脑子里一闪,汤佳凡那诡异的笑容再次在他记忆力。虽然不敢断定她是不是跟小夏不见有关,但那女人肯定会做出什么事来的。
该死的,如果她敢不知死活的对小夏出手,他保证会让她尸骨无存的。
当下,他边让人去看着汤佳凡,边准备回去看看,看小夏回去了没有。却在这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人,笑着跟他打招呼:“啊,轩,你怎么会在这里?”
意识恢复的时候,小夏第一感觉就是头特别沉,像灌了水一样涨涨的,特别困。且四肢无力不想动弹。有那么一度,她以为她是不是又跟唐轩纵欲过度,导致了醒来后这般惨重。
可她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她不是要跟唐轩去度蜜月嘛,他怕她会太累然后对宝宝也不好,所以特别体贴的只是抱着她睡而已。
而且……而且她不是到了机场了吗,还跟司机告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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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她在等轩啊,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看见他,然后……
悠地,她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她想起来了,后来陈菲儿来了,说要跟她谈谈,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就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蒙住了她的嘴。那应该是面巾之类的东西,上面有很刺鼻的味道,闻了之后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失了意识。
因为手机一直在她手上,那时候刚好是打给唐轩的,慌乱之中她胡乱按了几下,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她就昏过去了。
那她现在是在哪啊?
目光所及像是个废弃的工厂,她似乎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不过这房间窗户都是破破烂烂的。这时候她也才发现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别说以她现在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有也很难挣脱。
慌乱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有身孕的人。不管现在自己有多虚脱,她都努力的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肚子。这样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她的肚子才将近三个月,加上她原本就瘦小,根本还看不出什么。
但就是要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似的,小腹虽然还算是平坦,但看到后,在加上感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她才安心的躺回去,微微喘着气。
看来陈菲儿肯定是用了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才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双手空空的,她试着挪动一下,口袋也空空的,看来手机是被拿走了。陈菲儿把她带来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
唐轩去机场,如果没有看到她,该会多么着急啊。他会不会以为她又一次抛下他走掉了,他会不会相信她之前曾说过的,再也不会离开他的话?
轩……轩……
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小夏心里升起一股悲哀,她好怕如果没有人来救她,如果她逃不出去,如果陈菲儿做出什么事情,她会不会……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
正担忧着,那看起来本就关不太紧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很快的,那扇门就开了,当先走进来的是两个看起来蛮猥琐的男人,一个二十多岁,一个怎么也有三十多岁了。在他们身后进来的,竟然不是陈菲儿,而是……汤佳凡!
那刻,安小夏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怎么,醒了?”汤佳凡一进来,看见盯着她看的小夏就嗤笑了下,越过那两个猥琐男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着的小夏,“你也挺能睡的嘛,现在才醒。”
嘴巴没有被堵住,不知道为什么不怕她救命:“你想做什么?”小夏有些虚弱的说道。
不怕她喊救命,说明这里应该够荒僻。这不管是汤佳凡还是这两个猥琐男,都毫无顾忌的出现在她面前,没有像电视上演的绑匪那样蒙住脸,小夏就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以汤佳凡的心计,既然敢这样,肯定是不打算让她活命了。
如果是以前,小夏肯定无所谓,死就死吧,活着她还嫌痛苦呢。
可现在不一样,不说她跟唐轩目前的感情让她割舍不下外,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还等着看他长大,一家三口和和乐乐的照一张全家福呢。
“想做什么,你居然问我想做什么?”汤佳凡像是听到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般,“你抢了我的男人,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她狰狞的面孔把小夏给吓到了,就怕她突然出手打自己,再伸脚踢自己。不管是什么,她只怕会再一次失去孩子。
安小夏想说,她出现的时候,自己跟唐轩已经是情侣了,抢别人男人的是她好不好。可看见汤佳凡这样子,小夏还是觉得闭嘴比较安全。
“怎么不说话,觉得理亏了吗?”汤佳凡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jian女人,要男人不会找别人吗,跟我汤佳凡抢男人,简直就算找死。你不是想要男人吗,我现在给你找了两个,怎么样,要不要好好享受享受?”
说着,她特别夸张的比出她身后那两个猥琐男人,那yin邪的表情真的是太恶心了。
被汤佳凡这么一吓,小夏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不少,一看到那两个猥琐男,口水都要滴出来了,yin笑着看着她,就吓得将自己往身后挪。似乎离他们越远就越安全,哪怕只有几厘陈。
可是没多久,她的背后就撞到一堵墙上,几乎切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挣扎的坐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扭着手腕,想把绳子睁开。
“啧啧,这女人看起来蛮嫩的,不知道为什么如何?”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yin荡的说着。
眼看着他们两人已经搓着手朝她走来,阵阵恶心之感席上喉头。
哪怕……哪怕只是被他们碰到,她都还不如去死。
“汤佳凡!”她几乎是用喊的叫出汤佳凡的名字,“如果……如果你真的让他们碰我的话,我保证,你马上回见到化为女鬼的我!”
汤佳凡愣了下,不屑的笑道:“你以为我不会怕什么牛鬼蛇神吗?”
“但如果我死了,相信对你的计划也不利吧?”几乎是很快的说完这句话,因为那两个男的离她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那,恐惧让她连声音都有颤抖的痕迹,不管绳子是不是把她的手腕磨得很痛,她没有感觉般的使命挣扎着。
她不知道她的话是否真的有用,只能尽所有可能的办法去尝试了。
还好,好像确实有点用,汤佳凡让那两男的停了下来,两男的虽然不太愿意,明明就要碰到了的说。不过他们似乎不太敢反抗汤佳凡的话,没有太过造次。
没能看到想看的,汤佳凡不太爽快的看着小夏:“你以为我不敢要你死吗?”
“会,你当然会。”小夏故作镇定的笑笑,“等你要办的事情完成了,我还是会死。不过我猜,至少现在你不能让我死吧?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陈菲儿找你合作,你去拖住唐轩,她把我弄晕带到这里来。这样的话,如果唐轩发现哪里不对,第一个会怀疑的人就是你。所以,如果你不是最后的赢家是陈菲儿的话,你现在就不能杀我。”
这些是不是真的小夏并不知道,其实都是她似假似真乱说一通的,就算汤佳凡原本没有这意思,她也说得她有这种意思。
很明显陈菲儿肯定也有参与在这个事件里,而现在是汤佳凡过来而不是陈菲儿,这里面肯定还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就不信汤佳凡对陈菲儿会那么信任。
果然,汤佳凡变得迟疑起来。
小夏一见,知道机不可失,忙又接着道:“如果你让他们碰我,我保证我一定会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出面人'肯定不会好过,说不定陈菲儿趁机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你,这样她既可以霸占了唐轩,也可以铲除了你。你要想清楚哦!”
不得不说,她确实抓住了汤佳凡此刻的心里,而且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有一半也是为了躲唐轩的。没想到这个男人那么精明,那么短的时间就怀疑到她头上来。现在是陈菲儿在他身边,在“劝说”他,而她则被陈菲儿“劝”来这里躲躲。
听小夏在这么一说,她也开始怀疑陈菲儿的目的了。看来她还是不够防这陈菲儿啊,之前太小看她了,心机比她还深沉。
“哼,”她冷哼一声,“真是可惜了,今天不能让你尝到3p的快乐了。”
安小夏嘴角抽了下,干笑着的同时也悄悄的松了口气。想来如果不想让她死,目前汤佳凡也不至于把她逼得太紧。
“不过……”汤佳凡不想安小夏太过好过的接下但书,“不会让你太失望的,等事情办完了,就算你马上自杀了,我也会让你的尸体好好的尝一下极乐!”
她似乎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办,见今天没有好戏可以在安小夏身上播出了,她走过去扇了小夏两巴掌解解气后,就扭身走了。那两个猥琐男虽然不想就此放弃享乐的机会,但对于雇主的命令也只能暂时听听,便一脸惋惜的跟在汤佳凡身后。
待他们都走了,门重新关上并锁好,也听到脚步声离去后,安小夏马上就虚脱一般的靠在墙上,赶紧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一样。
不管过几天是不是会遭受到那可怕的事情,至少现在是安全了。只要多点时间,就能多点希望,能拖多久是多久,为自己争取到时间,也等于为唐轩和急着救她的人争取到时间。
轩,不管最后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都希望你不会相信别人胡乱说的话,比如她离开他之类的鬼话。
轩,其实我现在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刚才伪装的冷静都消失了,安小夏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着。她卷曲着做着,头靠在墙上,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地板和身后的墙都很冰冷,冻得她也跟着颤抖。
一颗眼泪,在这无人的时候滚了下来,宣告了她此刻心里的害怕和种种委屈。
如果最后,她连死了尸体都不被放过的话,她希望……轩不会嫌弃她,她有努力保护自己了。
轩啊……
“滚,如果再没给我找到人,你们统统都要在这行业里消失!”唐轩狂爆的将书桌前所有的东西,统统一扫而空。
而正面承受他怒气的几名私家侦探更是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们非常相信,只要唐轩一句话,他们这几个在这个城市,甚至是神州都待不下去。
从机场回来到现在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可小夏不但没有回来,派出去找的人包括这私家侦探都一无所获。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很早以前小夏曾消失过,那时候他为什么不找什么私家侦探。原因很简单,那时候所有的势力都没掌控在自己手里,那些私家侦探什么的一点都不可靠。如今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想找谁就派人去找谁,不用担心暴露自己的实力,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除了这什么私家侦探,他自己秘密培训的手下也派出去了,但还没来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莫英杰笑他小题大做,不就一个女人不见了一天,有必要出动所有人的去寻找吗?可能是她又发发脾气,躲几天就回来了也说不定。
可唐轩就是觉得不安,连安静的坐一分钟都坐不住,总会出现小夏正哭着喊着让他去救她的声音。
“好了好了轩,才一天的时间找不到也正常,你就耐心点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吧?”陈菲儿一改以前的骄纵,颇有点贤妻良母的味道,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着。如果不是早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一旁的宋语瑶见了,还以为这是个多么好的女人来着。
她不太想理这个女人的,可她接下去说的话就太让她不爽了:
“轩,你别担心了,我想小夏一定是气你迟到了,所以才故意躲起来的,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啊,”心情也很烦躁的宋语瑶不爽的跳起来,“小夏才不是那么会斤斤计较的人呢,只是迟到而已,她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故意躲起来让大家找不到。”她所认识的小夏,是个胆小的,凡事不爱计较,心里面其实很聪明的人。
现在基本人都到齐了,就挤在唐宅,唐轩的书房里。唐轩坐在那大书桌后,陈菲儿一直在他身旁“伺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唐轩对她一直跟前跟后的倒没说什么。
而宋语瑶和莫英杰挤在一张,虽是单人的,但也挺宽敞的沙发上。上官坐在另一张沙发里,安大姐和其男朋友孟欣荣跟他在同一个沙发上,孟欣荣正不停的安抚着安英兰,小声的说着什么。罗阳则依靠在窗前,沉着脸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好,她相信都是关心小夏的人,可为什么陈菲儿这女人也会出现在这?据说,那天唐轩正找遍了机场也找不到小夏,正想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陈菲儿,她提着一个行李箱说是要出国玩两天,然后就碰到了唐轩。
那时候唐轩急昏了头,逮着熟人自然就问她看到小夏没有。陈菲儿自然说没看到,却一副同样很着急,还要帮着寻找的样子。唐轩自然随她去了,也没注意到她竟然也跟着他回到了唐宅。
一门心思都在小夏身上的唐轩,根本就管不了身边还跟着谁,特别是把能够知道小夏在哪,或者小夏能够联系的人都找来后,身边的人就更多了,陈菲儿也就更“如鱼得水”的在这群人中墨迹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别说你们都是小夏的熟人,就连我都知道小夏经常闹不见,不是吗?”其中有一次,还是她逼小夏离开的。还有一次,“我记得有一次是为了跟乔子骞订婚的吧,听说之前还差点跟另一个男人结婚呢,而这些事情之前都是失踪的吧?”当然,最早一次她逼人家离开的事情,她是不会现在提起的。
“可那些时候,我们都很快就知道她在哪了啊。”除了那次她跑到什么山上去,后来的“离家出走”,都很快就能找到。
陈菲儿虽然极力扮演温柔,可现在这笑傲然的本性又泄露了点:“你怎么能肯定,就因为之前太容易让你们找到,所以这次她才故意藏牢点呢?要我说啊,这贫女就是贫女,做事都是不顾后果,一点小事都承受不了。”
“贫女怎么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家小夏是最乖的,比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千金小姐懂事得多。”安英兰第一个不服,别说她骂小夏了,且骂小夏贫女不等于把她们全家都给骂了吗?
这样没教养的女人,还敢说别人。
“就是,”宋语瑶怎么能容许有人这样诋毁小夏,“我说你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又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你把小夏弄不见的吧?”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陈菲儿没办法再把“淑女”给扮下去,娇蛮的道,“哼,根本就是你们那什么小夏见一个爱一个,一会要跟这个订婚,一会要跟另一个结婚。说不定这会她也是借这个机会离开的呢,说不定她气轩竟然跟别的女人订婚,所以用离开来报复轩呢?”
每说一句,她都会用眼角偷瞄一下唐轩,得意于他的脸色越来越糟糕。
“简直胡说八道,”不顾莫英杰的劝解,宋语瑶拍桌而起,“你简直是……”
“够了,统统给我闭嘴!”这声音并不大,却有着很深的压抑,且话里的森寒之气让语瑶闭上了嘴。更在唐轩冷目一瞥下,微颤着身子缩进莫英杰怀里,就连还得意于语瑶被吼的陈菲儿,被这目光一扫,也收敛了神色,乖乖的站在一旁。
环视一圈后,唐轩语气冰冷的说道:“我是让你们过来帮忙想想,看会不会知道小夏在哪里的,如果只会吵架的话,就都给我滚。”
这话说完,明明开着暖气的书房一下子降到了零下。
最后还是莫英杰顶着寒霜开口了:“我想,我们还是到大厅去好了,这里让轩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在这种气氛下,就连安英兰也不敢再有什么意见。在孟欣荣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随着莫英杰和宋语瑶的身后朝门口走去,可在要出去的当会她停下了,只是微微侧过头说道。脸上是一片担忧,少了以往的野蛮:“唐总裁,我想这时候说这些你可能听不进去,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小夏是我妹妹,我们一同生活了二十几年,我了解她。她爱你,深深的爱着你,在昨天要去机场的时候她打了电话给我,她说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学着爱你,再也不要因为一些心结,一些别的原因而离开你,让你伤心难过了。她说她舍不得,再也舍不得这样做了。”
她的话,让唐轩身子一震,他突然想起小夏在这之前说的:“你要相信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
陈菲儿狠狠的瞪了安英兰一眼,暗骂她的多事。怕她说更多的事情来影响,这一天里她不停的灌输唐轩,小夏是自己离开躲起来的意识,她忙走过去推嚷着要安英兰快点出去:“哎呀,我们不要再烦他了,走了走了。”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把安英兰带了出去。安英兰自然是不甘愿的,出去后瞪了她一眼,倒没说什么的就和孟欣荣离开了。
陈菲儿最后忘了眼唐轩,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慢慢关上了书房门。
现在留在书房里的,就只有上官,罗阳和唐轩本人了。
人一走,上官就开口了:“轩,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上官的话一出,一直看着窗外像个雕塑似的罗阳,终于有点反应的半转过身子来看着唐轩。
虽然仍旧没有说话,可那双盯着人家看的眼睛里透着,他也等着唐轩开口的讯息。安小夏是他妹妹,他想知道如今发生这种状况,唐轩是怎么想的。
唐轩扒了扒头发,本来高贵十足的他现在有些颓废的气息:“我能有什么想法?”他吐出一口浊气,“我现在只想把她找回来,哪管什么想法不想法。”麻乱的心情。
“可你心里面会有怨,会有不甘不是吗?”罗阳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冷,“虽然称不上多么了解你这个人,但多少也知道你是个不容许背叛和在乎的人离弃的。你爱小夏,加上之前确实有理由,所以你包容,可你并不信她的对不对。你不相信她不会离开你,不相信她不会再来一次舍弃你的,对不对?”
“罗阳?”上官不悦的制止了他,他说这些话有些咄咄逼人了。
罗阳回眼瞟了上官一眼:“怎么,我问错了吗?”他再看回唐轩,确实有逼人的意味,“如果他没办法相信小夏,也认为她随随便便就可以离开的话,又何必花时间花精力去找她回来。找回来了也不过是怨恨,当怨偶的。要我说,把所有寻人的指令都撤销了吧。”
“别说了,罗阳!”上官暗示性的说道,不安的看看唐轩。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不见,唐轩要承担着多方面的折磨。虽然安英兰没有怪罪,但自家妹妹在他的看管下不见,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怨言。
而他还要承受着小夏到底是为何不见的,如果真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迟到,或者还在计较他跟别的女人订过婚的事情,这叫唐轩如何接受?他已经不顾一切的将她在跟别人的婚礼中抢回来,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且,他其实是个很不安的人,小时候妈妈的去世,他一个头在美国承受同父异母,和那些“大妈二妈”等的折磨,他是个非常渴望爱又害怕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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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忍受好不容易爱上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他。
而如果不是她自己离开的,就代表她出事了,这就更让他忧心忡忡了。不管是小夏亦或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哪个有所损伤,最痛的是唐轩啊。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都是一种打击。
只是上官为唐轩担心的没错,可罗阳呢,他的担心又何曾少过:“为什么不能说,如果他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能给的话,那找人的事就不麻烦他了。”他可以把他在美国的人派来,虽然会因为界限的问题有点麻烦,但也不一定都要靠唐轩的。
他对安小夏的亏欠比谁都深,特别是知道她为了自己爸爸的“不负责任”而承受的一切,他就巴不得用自己所有的一切来交换她的平安快乐。
上回他没能保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这次呢,他又一个侄子会不会……也遭受同样的命运?如果再来一次,要让小夏如何去承受。
更何况,这次不单单孩子的问题,她究竟出了什么事,会遇到什么样的对待都不可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关系,他感到非常非常的不安,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小夏被关在一个很不堪的环境中。
“你不能这样说,”毕竟跟唐轩的交情比较深,上官还是站在唐轩这般的,“如果是你,你的女朋友有多次逃离的前科,你又会怎么想?而且轩也不是全然不相信的,他只是……只是有点迟疑罢了。”
“迟疑?哼!”罗阳不客气的冷哼一声,觉得在这种地方一点都待不下去了,“那你们就慢慢迟疑吧,我不奉陪了。”
他放下双臂,一唐温和的脸是一片的冷然,甩动着他的双腿大步的朝书房的大门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时候,声音后声音传了过来,清清淡淡的,却含着一丝柔情和坚定:
“我相信她!”
罗阳的身子顿了顿,几秒后才转过身来。
刚才还有些颓废的唐轩,此刻的双眼放出几万辐射的电流,闪亮得很:“我相信她。前两天她跟我说,她再也不会离开我,再也不会了。我……相信她。”
这要谢谢刚才安大姐的提醒,和罗阳这家伙的刺激,确定他心里面呼喊的东西。
“你确定?”
“我确信。”唐轩坚定的点了下头,可脸色却也因此变得更沉重了,“但这样的话,小夏就很危险了。”
但罗阳却扯动嘴角笑了,随即再次迈动他的双脚走到唐轩那张很大的办公桌前,站定:“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来好好的商讨一下了。”
这才是他认定的妹夫!
上官也走了过来,先这两男人已经把私事解决了,他也不废话的直切主题:“从现场看,她把行李箱都留着,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这么做的。除非……”
“除非她看到熟悉的人,然后确定自己只是跟对方离开一下下,行礼不至于被偷的情况下走开的。”唐轩接着道,眼底闪着冷芒,心底已经有点谱了。最大的心结一旦解开,那么很多暗的东西都被抬到明面上了,看得非常透彻。
“听说汤佳凡最近没有回家?”上官饶有兴趣的问道。“要我让人跟着陈菲儿吗?”
“不必了,”唐轩嗤血得扯扯嘴角,“她们的目标是我,我会亲自跟她好好的'谈谈'的。就算真是她做的,她一定不会亲自到那地方去,这女人最大的手段就是把别人当抢使。”
他现在只祈祷安小夏那个笨女人,能够坚持到她去救她的时候。什么都不要紧,即使……即使是孩子,即使是清白。他也要她好好的活着等着她。
失去这种事情,他不允许发生。
“那我们现在来指定一些计划,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套一遍。”上官道。
唐轩同意着点点头:“上次出了回错,可不能再有那种不再掌控中的事情发生了。”
“那是必须的,”罗阳一脸慎重,“这回可关乎我妹妹的人生安全,你们不慎重我都不允许的。”
很好,这方面打成共识了。于是三个大男人偷偷的不知道在计划些什么。
可不久后,一直守在书房外不远处的陈菲儿却看到罗阳,一脸怒气冲冲的跑出来,那铁青的脸色好像比绿色颜料给染上去似的,他边出来还边骂着:“唐轩,如果小夏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如一阵风般的越过陈菲儿,飘然离去也。
陈菲儿看着那气腾腾的背影,眼珠子转动着,似乎在谋算着什么。
然后,继罗阳离开没多久后,上官也出来了,唉声叹气的不知道在感伤什么。见到陈菲儿后,浅笑着一副好叔叔的模样:“你是陈菲儿小姐是吧,唐轩找你哦,快点进去吧。”
也只有在这些“外人”面前,他才会有这种属于长辈的架势,当然,他其实看起来一点都不显老,只是毕竟年纪确实比他们都大是事实啊。虽然他经常为老不尊的说。
也不知是不是他确实有点长辈的威仪,陈菲儿在他面前,竟然不敢太造次。见他这样说,只是忙点着头,还客气的回道:“我知道了,谢谢。”
对此,上官颇为自豪的扬着下巴离开了。
就说他比较有魅力嘛!
“轩,听说你找我啊?”
陈菲儿一唐是傲慢的,可能跟她是正室所出,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且家族更是富贵中的富贵,她的傲慢和自以为的高人一等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在唐轩面前,她就会收敛一下这些气息,因为她只当唐轩不是一个可以任由人指挥,在他面前撒泼耍傲慢的人。
特别是女人,可能他曾面对很多不可理喻的“父亲情人”有关吧。
因此,在唐轩面前,她最多只是一个有点,习惯性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的任性,大多时候她还是会扮演一个顺从他的女人。
而她也比汤佳凡要来得了解他,毕竟他为了某些目的,确实跟她交往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比如,这种机会,汤佳凡一定不会放过的使劲浑身解数的去缠他,勾引他。而她知道,他其实特别讨厌女人这样缠人。
所以她虽然也站在他身边,却没有马上就缠上去。
轩看似随意的往后一靠,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轻轻转着椅子,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让人猜不出他对小夏一事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菲儿,”他用下巴指指他办公桌另一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面对陈菲儿,可比对汤佳凡要好得多了。
说起来,如果没有安小夏,或许他将来的某一天,他真的会选择跟陈菲儿在一起。无关于爱不爱,只是陈家在他最开始的时候倒也帮了他不少。陈菲儿常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也不算错。
陈菲儿按照他的指示坐下,拢拢发丝,那种天生雍容华贵的气息,还真不是汤佳凡这半路出家可以比拟的:“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坐着好好聊聊了。”
其实以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性比聊天要多。在一起,要么就是彼此有需求,要么就是她单方面缠着他,用各种理由来待在他身边。
她也以为迟早他会娶她的,即使不爱她也没关系。
唐轩笑了笑,却笑不达眼:“确实!菲儿,我们也算比较了解对方的人了,我也不跟你来那套虚的,我要你告诉我,”他锐利的眼眸看着她,仿佛能看进她的灵魂,“小夏在哪?”
他黑得发亮的眼睛里照出,因为这句话而微微颤了下的她。即使力求镇定,在唐轩的注视下,陈菲儿仍觉得窒息得慌。
“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有谁能够在他这双眼睛下,还能完好的保存自己呢,她想。
“菲儿,”他双手十指交握在桌前,身子也因此唐前倾,而他的靠近更让一股磅礴的气压迫使着她,“我一直在给你们陈家留条后路,即使上次你让我和小夏坠楼,我也让你完好的活着,甚至你的陈家也好好的。你,可别逼我真的毁了你和整个陈家。”
声音一如菲儿所知的那般轻而淡,像没什么力道的有礼,而她却知道这话有多重。更知道,他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不过他说得也对,虽然一再让陈家陷入危机,却不真正致命,最多就是“虚弱”一段时间并没有一网打尽。算是他对她的仁慈吗,可她要的,始终不是这点仁慈啊。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招是行不通的,你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我们唬弄过去。”她自嘲的笑笑,“我本还想,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小夏的话,或许会成为你的弱点,反而相信我们的话,以为小夏真的存心离开你。”
“可也因为喜欢,不,是爱,所以选择相信她。”
陈菲儿觉得这荒唐极了:“我实在不明白,如果真的在乎,为什么还会选择相信她?不是越在乎,越会疑神疑鬼的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的爱过,”唐轩头一次以这样类似朋友的语气对她说话,“菲儿,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
“不可能,”陈菲儿脸色苍白的否决,并急切的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前靠近他,“我一直那么爱你,还爱了那么久那么久,你怎么可以说我没有爱过你?”
没人可以否决她的爱,没有人可以,即使是他也一样。
唐轩没打算跟她在这方面争执,在他看来,陈菲儿不过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觉得在乎,以为这就是爱。但他没心思跟她讲解什么才是真的爱,他也是在碰到了小夏后才知道的。现在能够跟她说这么多,一方面确实是对她还有几分人情,另一方面还是为了小夏:“现在你只需告诉我,是打算跟我合作,还是继续跟我站在对立面?我可以保证,如果小夏平安回来,我不会在追究你任何事,如何?”
陈菲儿整个人几乎僵了僵,随后才一点一点的松软下来,像虚脱一样的坐回椅子上:“唐轩,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可以不折手段。可是却连一点点的关怀和在乎都舍不得施舍给我,即使需要我的帮助。”
他根本没想过,在她大喊着爱他的时候,他还能一点都不在乎的以小夏为重点时,她有多么难过。他的心始终是冰冷的,至少对她一唐都是。
“告诉我答案。”唐轩没理会她的感伤,只想得到他要的答案。
几乎没有考虑的,陈菲儿就同意了,但是:“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现在掌握小夏行踪的不是我,我也只能尽可能的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唐轩眯了眯眼,“说来听听。”
自信重新回到陈菲儿脸上,她笑得很美:“我要你娶我。”
“不可能!”想也不想的,唐轩就回绝了。一个订婚,就让小夏受不了了,他不敢想像他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他的拒绝似乎在陈菲儿的意料之内,所以她没有任何反应的只是笑,也不知该说那笑容是自信还是诡异:“你会同意的,如果你听到我接下来的话。”
“……”
按照陈菲儿所说的,汤佳凡来到那家酒吧。昏暗又加上七彩的灯光,本应该很难找一个人的。
可罗阳的气场实在太强了,明明看起来颇为平凡的五官,却又致命的吸引人。所以她一进去,很快就发现了正一个人灌着酒的罗阳。
有不少人上前搭讪的,却统统被凶走,看起来心情非常的糟糕。
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的汤佳凡蓄着一抹奇异的笑,没有那些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女人那样,她有的办法让他不赶她走。
陈菲儿让她来找这个人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意外,也不去想陈菲儿是不是会设下什么陷阱。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罗阳就是小夏的女朋友,结果小夏却被唐轩给夺走了。
既然如此,这个罗阳的情仇如果不拿来利用,岂不可惜了吗?
而现在,罗阳表现得越是悲愤难过,就表示他越愤恨,那样就更能为她所用。
她施施然的走过去,也几乎她一靠近,罗阳连看一眼来人是谁都不肯,就挥手吼道:“我说了,都给我滚,给我滚啊!”
“看来你心情真的很不好呢,罗阳先生,要不要找个人聊聊呢,说说心事或许心里就会书舒服一点了。”宛如知性知心的美女一般,汤佳凡婉约的在罗阳的对面坐下。做作她最会了,特别是扮演这类型的女人。
听到对方叫起自己的名字,让罗阳冷静了些。他抬起头,有些酒醉的眼带着迷离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你是谁?”
即使喝多了,他的声音依然清亮。
“罗阳先生的忘记真大,”汤佳凡婉约的笑了笑,像是故意要开开玩笑,好让对方可以舒缓心情一样的善解人意,“我是小夏的同事啊,你之前去找小夏的时候,我们曾见过一面的,你忘了吗?”
“小夏?”嗤着一抹苦笑,罗阳念叨着小夏的名字,眼底有些朦胧,像要落泪了般,“小夏,呵呵呵……少在我面前提到她,听到没有。”他突然大吼,还把手中的酒瓶砸到地上。惹得服务生过来查看。
汤佳凡忙塞给服务生一点小费,再让人过来清扫一下。随后十分担心的看着罗阳:“罗阳先生,你还好吧?是不是小夏怎么了,可我明明见你们之前好好的啊。”
“好好的?是啊,我对她多好啊!”罗阳宛如一个痴恋的人,傻傻的笑,又傻傻的苦,最后更是疯一样的不甘,“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她却还是要这样对我。那样唐轩有什么好,为什么她选择他而不是我,安愿背叛我!”
“好了好了,”汤佳凡很是心疼的拍拍他放在桌前的手背,“别想了,小夏不懂得珍惜你这么好的男人,是她的损失。”
“小夏!”他低吼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像是哭了。
汤佳凡眼底闪过满意又不屑的神色,将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低声在他耳边道:“罗阳先生,我要是你啊,其实也会很不甘的。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会报复小夏吗?让她知道一下,不选择你,是她多大的损失。”
趴在桌上的身子顿了下,才猛然抬起,那双隐含着精光的眼直射唐汤佳凡:“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呢,”汤佳凡笑得很温雅无害,“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平,我啊,也很喜欢一个男人,结果他还是背叛了我去选择另一个女人,我最讨厌这种负心的人了。”说着,像真有这么回事般,她哀伤的半垂下脸,“我时常会想,如果能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不选择我,是一件多大的损失,我要让他后悔。”
即使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从最后一句话的森寒还是让罗阳轻皱了下眉。更是担心小夏在这样的女人手里,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折磨。
也怕被她看到自己的表情,罗阳学她一样低着头:“如果可以,我当然想报复回去。”他状似真的很仇恨一般的握紧拳头,“我要让她后悔,让她知道她有多么的对不起我。我也有要让那个男人知道,抢走我女人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汤佳凡不动声色的将她的纤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语气轻柔的说道:“让我帮你吧,好吗?”
罗阳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深深的看着。但他没有挪开,连动一下都没有,像是默许了她说的帮助。
“你想怎么做?”似乎是酒,让他不顾一切想做出点什么事,比如她说的报复?
“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她笑得很满意,或许她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吧。但却没有多大的怀疑。
看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目标被夺走会有多痛恨,她是最清楚的。所以她觉得这罗阳不至于傻到,却帮自己的情敌做事吧。
可她就应了唐轩所说的那句,一个不懂爱的真谛的人。
她一定不知道,罗阳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想的则是: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消消毒,不能被病毒给感染了。
别说罗阳不是小夏的爱人了,就算真的是,罗阳想,他仍会拼尽一切也要保护他的小夏。跟何况,他是小夏的亲哥哥啊。
再一次得说,消息不灵通着,害死人啊。
小夏觉得好冷,真的好冷,整个人都快冻僵了。
那个汤佳凡一定是故意的,穿着不怎么厚实的衣服,坐在这冰冷的地上,大晚上的连一条棉被都不肯给她。在这寒冷的冬天,是件多么折磨人的事。
她熬过了第一个晚上,这是第二个夜晚了,越来越对四肢没感觉的她真不知道,这个夜晚她是否能够挨得过去。汤佳凡不想让她太快死掉,免得没有筹码,却又恨得想让她早点死,于是就让她由老天决定,这样看她是死还是不死吧?
还好,这次这个孩子好像真的很坚强,目前为止都没有闹什么矛盾。不是说流过一次产的,接下来如果怀孕,流产的机会也会比较大吗?怎么这次,反而非常的健硕和牢固呢。
这样挺好,她可以安点心。
“宝宝,一定要跟妈妈一起挺过去,你爸爸一定非常着急的在找我们,如果我们撑不过去,你爸爸一定会很难过的。他妈妈在他那么小的时候离开他,在那种家庭里,成长的路一定很艰难。你爸爸他……”她自言自语着,却也说得哽咽,“你爸爸他一直很寂寞啊,我们,我们不能因为不坚强的离开,而让你爸爸继续过那种寂寞的生活,他会受不了的。”
不为别的,就为她心里爱的这个人,她也一定要活下去。
她承诺过的啊,再也不要离开他了,承诺的怎么可以不做到呢。她还大言不惭的要他一定要相信她,如果她这次再做不到的话,她就没有任何信誉了。
这可不行,要是没有信誉了,以后还怎么制得住这个老公呢?
想着,她又笑了,眼泪却滚了下来。冰冷的脸上,这颗泪显得无比的热乎,因为有着对他满满的思念和生的寄托。
就在她觉得实在冷得受不了时,门锁开动的声音传来,再她冻僵的耳朵听来,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她并没有因此感到快乐,反而警惕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谁要来“看”她?绝对不是好事,最好不是那两个猥琐男想趁机对她……对她做一些恶心又肮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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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在后头的两手握紧,显示了她内心里的紧张情绪,甚至因为一直不死心的挣扎,手腕被绳索勒出了伤痕,有的地方甚至冒出了血迹。
也不知道是怎么绑的,怎么都没办法挣开。她都怀疑这些人是职业绑架犯,连绑人手法都那么高超。
门开了,在这种地方是不可能有灯的,但随着门开后,确实有灯光晃进来。她想,他们肯定在外面自己安了电灯。
走进来的那人嫌黑似的拿出了手机来照明,手机发出光亮后,汤佳凡那张脸就出现在小夏面前。说真的,在这黑暗的地方,一张脸亮起来,还蛮让人悚立的。
不过更让小夏觉得惊诧的,忍不住把双目瞪大的,则是跟在汤佳凡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男人,按理说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都列为极危险的动物,因为谁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把她当食物的,将她撕裂吞下腹。
可这个男人,就算此刻他表现得在凶神恶煞,她也没有理由怕他。只是:“罗阳,你……你怎么会跟这她来这里?”
只有疑问,只有不解。但心里头,她是相信他的。
“小夏!”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似乎也有惊讶,还有她听不出的黯沉情绪在里面,那代表什么她不明白。她只能借着不怎么明亮的灯光认出是他,灯光也没亮到让她可以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怎么样?”唯一得意的估计只有汤佳凡了,“我说我会带你来见她的,没有骗你吧?怎么,看见她在这里,还被这样对待,是不是觉得心疼了?”
她离他比较近,自然更能看得清楚他此刻,晦暗的让她都有点心颤的眼神。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罗阳不答反问,声音略嫌暗哑,少了平日里的清亮。
瞧他看到了什么,披头散发,在这冬天里打着赤脚,衣服单薄得像个小乞丐似的坐在地板上。卖火柴的小女孩就算被冻死了,至少手脚都是自由的,她却都被紧紧的绑着。而她甚至是个孕妇。
灯光不明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受到别的对待,只是单单感受到她瘦小的身躯正打着颤,他就觉得无比的心疼。
“怎么,你不是要报仇吗,见她这样,你狠不下心了吗?”汤佳凡一手轻搭在他肩上,语气虽还是轻柔的,却施加了重量,“难道你忘了,这个女人背对着你,和另一个男人做尽各种龌龊事,你还能忍受得下去吗?”
罗阳拨开她的手,举步朝小夏走去。不知为何,汤佳凡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你……”
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已来到了小夏跟前然后蹲下,温热的手指碰到她的脸,才更加感受到她的冰凉。老天,她怎么还没成冰棍?
她睁着那双水灵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因为他跟汤佳凡“一伙”而感到惶恐害怕,反而淡定得像松了一口气。这种信任的感觉,让他打从心底里觉得暖和。
没有再多说一句,他开始快速的解着她脚下的程锁。
“罗阳,你想做什么?”汤佳凡呵斥着走过来,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把绳子解开,“难道你觉得你戴绿帽戴得很开心吗,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放了她吗?”
事到如今,罗阳本想好心点告诉汤佳凡点什么的,只不过终究还是轮不到他开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足够她了解了。
在罗阳刚开口想说什么,本应守在外面的两个男的跑了进来,并不是小夏之前见到的那两个猥琐男,看样子守在这的不止两个男的。
就见跑进来的那两个男的神色十分的慌张:“汤小姐怎么办,外面全被警察给包围了。”
“你说什么?”汤佳凡几乎跳了起来,第一反应是想跑出去看看的,不过刚跑两步就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罗阳:“是你?”
“看来你还不太笨!”罗阳轻笑着,“这么快就想到是我了。”话里是夸奖,语气却是十足十的嘲讽。
“你……”汤佳凡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为什么你要这样,你还真大度啊!”
“我想你可能误会一件事了。”他努力解着她脚下的绳索,这结确实缠得紧。更重要的是,因为无人的时候,小夏一个人挣扎得厉害,有些绳索都陷进了肉里,连绳子都沾了红色。他动作要是重一点的话,就能听到小夏嘶牙的声音。
这家伙,说她骨子里有疯狂的血液还真没错,有人会像她这样,不管疼痛的挣扎,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
他边小心的解着绳索边对汤佳凡说道:“我和小夏从来就不是情侣,我们是……”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夏,她也正勉强回给他一个有点丑的笑容,“兄妹!”
“你说什么?”汤佳凡的惊讶超乎了小夏的想象,“难道你就是……”就是什么她没说了,想到什么的闭了嘴,而后阴沉的指挥着身后那两个男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当人质,否则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现如今,她到底是因为想逃走才想抓他们当人质,还是为了其不为人知的目的都不重要了。那两男的知道,被包围的情况下,想逃走是不太可能的。抓人当人质,或许不是一个好方法,可现如今也只有这个行得通了。
他们没能多想,也容不得他们所想,只能听令的朝罗阳扑去。
才刚解开小夏脚上的绳索,见这两人拼命似的找他跑来,冷笑一声,低声对小夏说了句:“先等一下”就起身面对那两人。
“小心!”小夏担心的喊了一句,下意识的要起身,可冻僵的身子加上受伤的脚,结果反倒跪倒下去,由于没手撑地,脸儿先着了地。
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脸上的疼痛,和担心自己是不是毁容了,头发就被一把抓住,且还大力的往上提起。小夏感觉头皮都要被拔掉似的,疼得她只能尽力跟着那力道往上……
解决两个男的对罗阳来说并没有多大困难,可也因为被这两人拖住,等他回身时,小夏已经在汤佳凡手里了。
那双带着血迹的脚chiluo的站在冰冷的地上,半强迫的站着。头发被抓着,脖子上还横着一把刀。她的样子看起来有点难受,由于手还没被松绑没得反抗,紧咬着下唇用眼神示意罗阳不用管她。
汤佳凡已然没了她苦心经营出来的形象,此刻的她跟个女土匪已没什么两样:“罗阳,放我走,不然我让她跟我一起陪葬!”
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小夏的脚,那上面的血越来越多,已经不是被绳子磨伤的问题了,而是从裤管上流下来的。
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知道她怀有身孕的罗阳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焦急,面上却是你故作平静:“你觉得挟持着她,你就能离开吗?”
“可我也知道,不挟持她,我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汤佳凡没有妥协,反而把刀锋更逼近了小夏的脖子,“我知道陈菲儿肯定出卖了我,我防着她,没想到还是输给了她一招。没关系,我能跟唐轩心爱的女人一起死,倒也值得了。”
小腹越来越疼,甚至于连脖子上的疼痛都影响不到小夏。她知道刚才那一摔,还是伤害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心里面惨戚戚的,她不知道她是否还有机会挽回他。她看着罗阳,他正用眼神告诉她,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
她也想啊,只是到了这种时候,她的坚持还有用吗?
“是啊,能一起死也不错啊。”她笑笑的回应,这话里似真似假,连汤佳凡都有些顿住,不知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的。
也就在她愣肿的时候,罗阳突然朝她发难,她没多想就抓着小夏往后退,想要避开罗阳伸来的手爪。
她退的地方刚好是那破落的窗,要坠不坠的窗玻璃挂在那里,本来应该还有几个月的寿命的,却有人突然从外直接踢了进来。在汤佳凡愕然与碎了一地的玻璃时,有人靠近了她身后,在她反应过来时,她的双手都被束缚住了。
双眼惊恐的大睁,这里是一个废工厂的二楼,有人爬上了二楼从窗户跃了进来。
结果就是,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一放开了小夏的头发,一放开了那把水果刀,而后被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支撑自己的力道没了,小夏当场就站不住的软了下去,一双坚定的手及时的搂住了她,并把她带进一堵温暖的胸怀里:“没有我的同意,谁让你轻言生死的。”
是她极其熟悉的味道,极其熟悉的声音,不用抬头看就能知道这人是谁。她几乎是放松了全部,将自己不停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的,亦或者疼痛的身子安心的放在这怀里,嘴里低喃着:“我知道你会来的,所以我没死,没死!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是没有了声音。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被横抱起来,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着:“坚持住啊小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感受到她大腿下的手一片湿粘的时候,他稍微移眼一看,却看到手心红红的一片。刚好也走过来的罗阳也看见了,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恐慌,那脸色比小夏的还要苍白。
这时候,那些警察也都赶过来了,把地上的那两名男人和汤佳凡都抓了起来。唐轩和罗阳已顾不上这些了,唐轩抱着小夏,罗阳护送,两人匆匆的只想赶紧赶去医院,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没人知道这种恐惧,这种她就待在他怀里,他却感觉她的生命在渐渐的消失,浑身冰凉得仿佛死尸,而他却无可奈何的恐惧。曾经他感受过一次,如今他又感受了一次,他觉得如果她就此死掉,他绝不会多活一刻钟的。
“唐轩!”
被两个警察架住的汤佳凡脱口喊道,但心急于小夏目前安危的唐轩哪有什么心思还去跟她闲谈,耳聋了般连停一下都没,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汤佳凡傻站在那,冷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让人觉得无比的寒冷。她傻傻的站在那,美丽的脸上是一片空白。
也许直到了这时候她才明白,没有人跟她争过东西,因为从来都不曾属于过她。
不是她的,她怎么可能争得过,不管她用出何种手段,也不会在他的心底留下任何印记的。为何她现在才明白,在她一败涂地的时候。
猝然醒来,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又很可怕的梦,安小夏想也不想的就要用手去摸摸自己的肚子:“宝宝,宝宝……”可右手像被压着千斤的石头,无论她怎么用力都举不起来。
“醒了啊,放心放心,医生说孩子没事,只是动了胎气,好好休养就可以调养回来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只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抚摸着,像在照拂一个病弱的小女孩。还有那轻轻的,飘飘然的声音更像温暖的微风,吹得她好舒服。恐慌的心,神奇的被安抚了下来,她抬眸,一点都不意外的看进了那深沉如海,却又温柔得宛如一滩清泉的眼睛。
真好,她终于是撑过去了,安然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我去给你叫医生过来。”本只是温柔的帮她擦拭眼泪,可见她越掉越多,唐轩也急了,慌慌忙忙的就要赶去叫一声。
还好小夏的手原本就被他握着,小夏也趁此拉住了他:“没事,我没事,我很好,真的很好。”真的很好,还能这样握着他的手,她就觉得恨幸福了。
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小夏不禁握得更紧,这将是她要牵一辈子的手呢。
唐轩坐回床边,更是用心的握着她的手,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道:“确定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小夏双目紧紧的盯着他,就怕看不够一样,“你刚刚说宝宝没事,是真的吗?”这也是件她担心的事情。
轻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唐轩浅笑的嘴角有点身为父亲的自豪:“放心吧,”他另一只大掌已经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腹上,“我们的孩子很勇敢,很坚强,他不会离开我们的。”
他俯首,鼻尖抵着鼻尖,让对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
这是很温馨的一刻,两颗誓死爱着对方的心紧紧相贴着。她为他好好活着,争取每一个机会,这已经够了。
只是这样属于情人的场面,却来了一个很突兀的人。
“哎呀呀,我会不会来得不是适合啊,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这声音完后,还有另一道声音:“不是我没好好守在外面,是这女人硬要闯进来的,是不是很过分,我马上叫人来把她赶出去。”
说着宋语瑶非常积极的要把陈菲儿给拉出去。
这个坏女人,一定又想来搞什么破坏,她才不会让她如意呢。
“不用了。”出声制止的竟然是唐轩,他在陈菲儿推门进来的那会,已经从小夏身上离开,端正的坐好了。原本的柔情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冷漠和……连小夏都看不懂的愁?
宋语瑶撇撇嘴,不太甘愿的走到一边把手里的饭盒放下。现在是午饭时间,唐轩说由他守着,让大家都先去吃饭,等会在给他打包回来就行。
为了能够守在小夏身边,这个贵公子一点都不介意吃冷掉的饭菜。
医生已经告知小夏没什么事了,所以大家的心情也相对的比较放松,安英兰还要上班,吃完饭就和孟欣荣先走了,剩下的三个男的自然会喝喝酒什么的,她觉得无聊就先回医院,想把食物带回来给唐轩吃,免得他被饿死,结果就碰到了硬要进来的陈菲儿。
小夏也很不解,既然汤佳凡被抓起来了,那陈菲儿呢,为什么唐轩还能让她好好的?但她把目光投唐唐轩的时候,唐轩则看着陈菲儿,那眼神是小夏从没见过的,她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看来小夏妹子神色不错,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吧?”陈菲儿好像真的很关心小夏一般的,仔细的端详着小夏,“没事是最好的了,我也能安心的当我的新娘了。”
“新娘?你要结婚了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这样问候,陈菲儿就看了眼唐轩:“是啊,很快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啊。”
人家这么礼貌的邀请你,即使小夏心里觉得有些不对,还是点头说:“好,好啊!”
她不懂,明明是陈菲儿让她被抓起来的,为什么现在她和陈菲儿在这病房里聊天。她不信唐轩能够查到汤佳凡,然后找到她,不可能猜不到陈菲儿也参与其中吧。
只是这会,她有再多的疑问也没办法问出口。
“那就说定了哦,”陈菲儿笑得一脸幸福,特别是看着唐轩的时候,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甚至有些想要跟陈菲儿炫耀一般,“到时候我和……”
“够了,”在陈菲儿似乎要和把男人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唐轩却显得很不耐烦的制止。他只回头帮小夏盖好被子,说道:“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我让语瑶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吃点然后再好好的睡一觉,嗯?”
说完,他就招呼语瑶过来“伺候”,就不再停留的跟着陈菲儿一起离开了。从头到尾,没有给小夏任何说话的机会,像要避免什么,又像落荒而我!
几乎他们两人一走,小夏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已经关闭的病房门,心里面有些不舒坦。
“小夏,来,吃点东西吧。”虽然食物本来是要带给唐轩吃的,可他本人走了,而小夏也醒过来,自然是要给小夏吃了。
但她叫了几遍,都见小夏只呆呆的看着病房门,脸上委屈的闷着就好笑的拍拍她的肩膀:“你啊就别多想了,陈菲儿之所以还好好的,是因为这次也是因为有她的临阵倒戈,来能顺利的救出你的。所以唐轩就按照约定,放她一马咯。”
认识小夏那么久,自然知道她想的什么。
“原来是这样。”这解释很好,可小夏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醒来时的美好也都消失殆尽了,心里头有点不安。
不过为了不想让宋语瑶为她担心,她忙装出一副释然的模样:“是我想太多了,嘿嘿。”
病床上专门放东西的小桌子摆上后,宋语瑶也把菜一一的端上。安小夏吃了几口后停下:“语瑶,刚才陈菲儿说她要结婚了,你知道是跟谁吗?”
“这谁知道啊,那是她的事情,我之前也没听说过啊。不过管她嫁给谁呢,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打算什么时候跟唐轩举行婚礼啊,真打算过个几年,等孩子都长大了以后吗?”她心疼小夏,很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
说到这,小夏的脸虽红了,眼睛却闪闪发光一般:“本来是这样打算的没错,可当我被关在那地方,又冷又饿,还要担心他们会不会对我不利的时候,我突然醒悟。人的生命真的好短好短,以其去计较那些有的没有的,还不如好好真心现在所能拥有的幸福,牢牢的把握住。我记得,这还是你当初跟我说过的。”
做出这样的决定后,感觉什么都轻松了,这就是所谓的勇敢去爱吗?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了,相信唐轩一定会开心死的。”宋语瑶怜惜的抚摸着小夏的长发,“你啊,一定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不同于上次要嫁给杜瘟泽的心情,这回的小夏已经傻笑了起来,眼底是满满的憧憬,对她和唐轩未来生活的憧憬:“嗯,等出院后,我会告诉他的。”
他要是听到后会是怎样的欣喜呢,这可是近来他可是一直在逼婚的说。
为着妆。她就已经比上回装扮成新娘的样子,还要美丽了。
只是此刻正幻想着将来幸福生活的小夏,根本不知道,她好不容易开始期待的婚礼已经没有了。当她终于想通,想要牢牢把握住现在,想要跟心爱之人举行婚礼的时候,她的爱人已经……悄悄的溜走了。
回到好久没有回过的家里,安小夏突然觉得有点不适应,这明明是她住了二十来年的家啊。是太久没住的原因吗,还是……还是因为唐轩竟然让她回来这里,而不是近来她一直住的,他的家里。
不对,他们结婚了,那是她们共同的家。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总觉得她被救了,没事了,他反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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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都喜欢多想吧,她觉得!
“来,快坐下!”安英兰当她是个脆弱的花瓶,一碰就会碎的那种,非常小心的扶着她坐好,“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哎呀姐,”小夏受不了的拉过姐姐的手握住,“医生都说我很好啊,孩子健康得跟什么似的,你就别担心了,好吗?”
安英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还敢说,你自己说说,今年里你都闹出了多少事情来了,上次就已经差点连命都搭上了,这回没什么问题,孩子也保住了是你的幸运。”
安小夏自己也是一脸后怕,空出一只手捂住小腹,笑得心虚:“以后都会好好的啦。”说着,她却又笑不出来了,想到上次她出事,恢复后唐轩就跟保姆一样,无论她做什么都不放心,除了他去上班,否则一定要把她就近看管才行。
可是自从醒来第一眼看到,而他因为陈菲儿出现跟陈菲儿离开后,她就很少见到他了,连联系都很少。快能出院的时候,他也是让她姐姐安英兰来接她回家,而且是回她的“娘家”。
他的理由是她姐姐可以帮她养胎,可这理由真的很瞎,总觉得他又要做什么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突然那么差?”安英兰也真是的被安小夏的多次前科,给吓得草木皆兵了。
“我真的没什么事啦,”小夏赶紧收回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就怕这个老姐真的操心过头。
安英兰左瞧右瞧,确定真的没事后才松下口气,不过马上又站了起来:“对了,我熬好营养补汤,我去端来给你喝。”
“啊?”小夏马上哀嚎起来,“还喝啊,不要了吧?”想她在医院的时候,老姐就天天端那种又油又腻的补汤给她,她已经喝怕了啦。
但从小到大,她老姐的强势是出了名的,她的抗议从来就没有用的。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姐跑进厨房,去为她端来那让她喝得想吐的,所谓的补汤。
耷拉着脑袋,安小夏有着被打败的感觉,而且是被所谓的营养补汤给打败的。当个准妈咪真辛苦啊。
轻抚着小腹,安小夏轻叹:宝宝,看你妈妈多辛苦啊,你以后一定不能欺负妈妈哦。
想着宝宝,自然就会想到孩子的父亲,就如每一个患有手机综合症的一样,她又忍不住掏出手机来看看。看有没有某人发来的短信或慰问电话,比如问她到家了没有,比如问她现在状况好不好。
可是没有,手机显示一切正常,没有短信,更没有未接电话。
对了,他们本来是要度蜜月的,突然发生她被绑架这种事,导致了都没去成。那她现在问一下她亲亲老公,是打算改在什么时候也是很正常的吧?
现在是午休时间,稍微打扰一下下是没问题的吧?
给自己找了个自认为完美的理由后,她忙拨下她老公,唐轩大人的电话。想到即将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特别是电话接通的霎那,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十几岁刚刚恋爱的小女生一样,心都快跳出来了。
可是当电话那头先她一步出声后,她的笑容就凝在了嘴边:
“喂,是小夏吗?”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了。
这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很熟悉,如果小夏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是陈菲儿。为什么她会帮唐轩接电话,她在唐轩身边吗,他们在干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砰的一声统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抓紧了手机,却没办法出声。
“怎么不说话呢?”那头的陈菲儿继续说道,“要找轩吗,他现在没空耶,你要不要晚点再打?”声音听起来很客气,却有一种她接这个电话在正常不过,像……像一个妻子在帮老公招呼他的朋友。
当小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电话挂了,不想再听到陈菲儿用唐轩的手机跟她说话,不想,一点都不想!
即使已经挂断了,她却觉得心里面堵得很慌,差点就重新打了回去,大声的问回去:她丫的你怎么会在那,尼玛的凭什么帮唐轩接电话,泥煤的你跟唐轩在搞些什么?
“来来来,快点把它喝了。”就在小夏死盯着手里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再回打过去的时候,安英兰大姐已经端着营养补汤,嚷嚷着过来了。
一闻到那腻味的汤味,安小夏马上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捂着嘴巴差点就吐出来了。难道不知道孕妇是会孕吐的吗:“姐啊,你今天不用上班吗?”赶紧使用转移政策。
“哼,还说呢,要不是为了你,我今天也不会请假啊。”想到这,安英兰就一阵肉痛,一天的工资就被扣掉了啦。
“我没关系的,你赶紧去上班啊,还有半天的时间呢,多赚点回来。”安小夏非常非常诚恳的说着,还乖巧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姐姐。
只要姐姐不在,她马上把这补汤倒掉,虽然浪费是可耻的,可总比要了她的命强吧。
“行啊,”安英兰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不过她还是把坐回小夏的身边,还把那碗汤放在小夏跟前,“等你把这个喝了,然后乖乖去睡个午觉,我就去上班了。”她还是很好商量的吧!
安小夏的脸当场比大便还臭了。
“来来来,快点喝了,不然一会就凉了。”安英兰还抓起她的手去端碗,那个热情高涨啊,吓得小夏赶紧抽回来,哀嚎着投降:“姐,我真的很难受啦,好想吐哦。”她的双手已经捂住鼻子,再闻到一点点味的话,一定会忍不住的。
安英兰才不会听她说这个咧,不过当她看小夏捂住嘴巴,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她也想到了孕妇孕吐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受?”不是为了躲避喝这个装出来的?
伸出一手赶紧把那碗营养补汤推远一点,安小夏已经不敢说话了,怕一出口就真的吐出来。这种感觉超级难形容,真的很难受。
“好吧好吧,那你现在去躺着午睡一下吧,等你饿了再吃。”
老姐好不容易放行了,小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随便点了下头就忙起身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安英兰又是一阵的叮嘱后,才不太放心准备去上班了,临走前她说孟欣荣下班后也会来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他买回来,而她自己估计要下班,会晚点到家。
“哦哦,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的麻烦未来姐夫的。”
在小夏的调侃下,安英兰是红着一张脸走的,这可是很少见的哦,她这个像泼妇,实则有一颗很温暖的心的姐姐呵!
再然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躺在这原本很熟悉,现在却觉得陌生的房间,她想的是跟唐轩同住的那个房间。
那张大床上有两个枕头,每次只有她在家的时候,她都会抱着他的枕头,上面有他的气息,可以让她安心入睡的。而如今这张床上,却只有她一个人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后,安小夏终于翻身而起,套上外套穿上鞋袜,在带上包包,不再犹豫的出门了。
她想他,很想很想,同时,她也真的很想搞清楚他跟陈菲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她真的要寝食难安了。
“哈喽,李秘书!”一进秘书室,安小夏有些欢脱的跟,总裁办公室前的李秘书打着招呼。本以为李秘书那张棺材脸就算没什么变化,也会和善的跟她打招呼。可就像是奇迹一样,她在李秘书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
她颇为好像的打量了下她:“李秘书?”
“啊,小夏啊,怎么有空过来?”李秘书很快就收拾好情绪,还破天荒的微微一笑。
不过她越这样,小夏越觉得不对,狐疑的瞄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我天天都有空啊。”说着,凑近李秘书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伟大的唐总裁在吧,我来找他的。”
说的时候,脸上出现红晕,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表明,来此是为了唐轩的,难免会有些羞意。
“我先进去了啊,晚点再跟你聊。”不太好意思的她就想赶紧跑到总裁办公室里去,李秘书却是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阻挡她:“等,等一下!”
“李秘书还有事吗?”
“这个……总裁下去开会了,不在办公室里。”李秘书一本正经的说着,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安小夏心里有些突兀:“那我去他办公室里等着啊,我还没辞职呢,我办公的地方也在里面的哦。”
“我知道啊,我就是……啊,秦冬!”她突然朝秦冬的位置喊了一声,秦冬也很配合的放下手中的工作跑过来,然后李秘书再继续对小夏说道,“是这样的,秦冬她有点事找你。”
这时秦冬也跑过来了,听到李秘书这样说,嘴角抽了抽,笑得有点僵:“是,是啊,小夏,我有事找你。”
“你找我?”小夏看着秦冬,怎么看这秦冬的表情不像要找她,反而很苦恼要怎么找她似的。
“对,对啊,我有点事找你聊聊,这个……到我那边去说吧,可以吗?”有些结巴的说着,秦冬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善于交际。
小夏看看秦冬,再看看李秘书,再想想她为何会来这里的原因,她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
“嘿嘿……”对这两人假假的笑了两声,突然,小夏毫无预警的闪开这两人,直往总裁办公室的门奔去,那身手一点都不像个小腹已经有一点突的孕妇。
因为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李秘书和秦冬都傻眼了,捺a哎捏?
对于自己的超凡身手,小夏是觉得洋洋得意的,想到居然被自己“逃脱”,李秘书和秦冬的那精彩的脸色,她就觉得兴奋。
可当她一把打开那厚重的总裁办公室的门后,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神采飞扬统统都遇到了零下几百度的冰冻,她无法接受她所看到的一切。
女的背靠着墙,双手放在男人的虎腰上,而那男人呢,一手放在对方的肩上,一手撑在女人脑后的墙上,俯首看着她。多么唯美的一面啊,男的俊美得过分,女的也漂亮狐媚,如果没有突来的开门声,他们是不是就会吻上了呢?
这是让人看了羡慕的一对,却生生的让小夏差点就死于血液冻结。
这就是她急于要知道的真相吗?
看到门口站着的小夏,唐轩眼底闪过莫名的神色,原本就黑的眼珠,似乎更加黑暗了。他没有急着把陈菲儿推开,或者主动的离开,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有人看见了他跟“别的女人”亲近。
但放在陈菲儿肩上的手,却不禁抓紧,让陈菲儿痛得眉头皱起,却不敢说什么。
于是只能陈菲儿自己拨开了唐轩的手,似乎是想要避嫌,却又很是娇羞的低着头,没有离开唐轩,反而故意更往唐轩怀里靠了靠:“啊,是小夏来了啊。”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受尽丈夫疼宠的小妻子,跟小夏在电话里听到的差不多。
那时候小夏感觉,她不是抓到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暧昧,而是无意中介意了一情侣的恩爱秀。她才是外人,她才是该马上识趣退离的那个人。
可双脚就是被钉牢了,不管是进去还是退出,都让她动弹不了。
最后还是唐轩自己走开,回到他的办公桌后坐下:“你怎么来了?”多么平淡的语气啊,仿佛很不开心她的到来一样。
要是以前,看到她突然跑来探班,即使表情平淡,可看着她的眼睛也会是笑的,说的话也会是宠溺的那种。
为什么此刻看着那个如王者般坐在那的唐轩,她的感觉会那么的陌生,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说是一个现代皇上也不为过。而她……而她则是个曾被恩宠过,现在已经被打入冷宫的妃嫔?
她还是往里走了几步,想说如果他们靠得近一点,刚刚那种让她恐慌的错觉是不是就会消失了:“我……我有点事想来问问你。”
想到她来此的理由,就觉得有点可笑,不用问她似乎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既然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就先出去了。”陈菲儿很是大方的说着,俨然已经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特别是她出去时,对小夏笑得特别灿烂的笑容,像是格外赏赐给小夏的。
其实她也没真那么大方啦,只是她明白该她的已经快都成为她的了,她没必要逼得太紧,狗急跳墙她还是懂的。
“我以为你会对我说点什么。”这话小夏说得很苦涩,陈菲儿出去后,唐轩就开始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完全忽略了还站在他办公桌前,等着跟他谈事情的老婆。
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呢,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好害怕,害怕得不敢去想最可能的那个事实。
唐轩顿了顿:“我有点忙。”
“忙?”小夏笑了,笑得有点狠,“那刚才怎么有时间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她无意让自己成为一个妒妇,可话一出口就是这种味道。
他抬头看着她,随后又低下头,像是故意要避开:“别闹了,你先回去吧。”
眼眶微红,小夏觉得自己要保持笑容好艰难:“你觉得我在闹吗?说话啊,你觉得我在闹是不是?”
“……是!”他沉闷了下,才低沉的说到,他的双目深沉如海,咋一看似乎很挣扎很痛苦,再认真一看,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小夏,我们……还是离婚吧。”有谁听出了,最后那句话里的颤抖,和其背后的血流成河。
什么?不管多大的波浪都被按了暂停键,小夏连“什么”两个字都问不出口,愣愣的看着他,不知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
两人对看了久久,她很努力的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就算是昔日里的一点柔情也好,给她一点勇气也好。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看到双眼通红,看到泪眼婆娑,都看不到她想要的。
“你在开玩笑的,是不是?”憋着不让哭音出来,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有些哀求,甚至是祈求,告诉她这只是玩笑吧,她一点都没办法接受。
唐轩凝神看了她好久,他的眼里有一层迷雾遮挡住了他所有的思绪,也把所有的痛苦都隐藏。看似平静下,那双握着笔的手泛青色,那笔也有了弯曲的迹象:“我没有……开玩笑!”
终究还是泄露了一点他的不平静,只是安小夏此刻已无心注意到这些了。在他开口说离婚吧,她的世界就已经一片黑暗了,在他说着不是玩笑的时候,她浑身颤抖,觉得怎么那么可笑。
她好想笑,真的好想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嘴巴再抖,下巴再抖,不管她怎么努力,还是制止不了。
甚至,她想念他温柔的把她抱入怀里的时候,为什么像隔了上辈子和这辈子那么远呢?此刻,他们之间只有短短的几步距离,而她却预感到,无论她怎么走,也走不到他那边去。
为什么要站在离她那么远的位置,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好不好,她觉得好冷,冷得受不了。
“小夏,”最后还是唐轩先开的口,他还是无法真正的做到不在意,特别是她哭红的眼,呆滞的神情,和满满期待的,希望他能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眼神,他听到自己的心跟她一样碎掉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过两天再来谈这个事情。”
他不想伤害她,可他知道这婚是离定了。这大概是这辈子,他唯一失败的地方吧。
“不必了,”她无力的说道,话里也不知是赌气的成分多,还是真心这么觉得、只知道脑海里嗡嗡的叫着,她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随便你了。”不就是离婚吗,不就是……分手吗!
有个男人爱她,不在乎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也要娶她,她不要,还当场逃婚。不,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抢走的,如今这个男人也说不要她了。
是她的报应,报应她对不起别人,还是她爸妈的诅咒终究是灵验了,她确实得不到她的幸福?
她僵着背脊转身,看似坚定的眼里是满满的疲惫和痛楚,看着那扇她即将走出去的门,是那么的模糊,模糊到她觉得她再也没有看到它的机会了。
五官几乎关闭的她没有听到身后椅子拉动的声音,在她转身的霎那,唐轩已再无法抑制的站了起来,薄唇微启,却喊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满心伤痕的她,有些晃荡的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这间两人欢爱过,一起工作过,一起承诺过的办公室!
“啪!”
几乎,安小夏走后,门重新关上的同时,唐轩手里的笔也被他折成了两半。
他始终没有跟她解释,他之所以会跟陈菲儿有那么亲密的姿势,不过是陈菲儿又在拿“那件事”来威胁他,而他只是阴狠的逼她到墙边,然后就有那个看起来暧昧的姿势了。
他始终没有跟她解释,他不是真的想跟她离婚,不是不要她,不是不再疼宠她。而是不能,不可以。伤她比伤自己更让自己生不如死。
这些,都是她愿意听的,哪怕说出一样就够她了解,可他始终没有说……始终不能说!
她很想喝酒,真的很想很想。可记得上一次很想喝酒的时候,她怀着身孕,这一次同样怀着孩子。安小夏,你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迷迷糊糊,悠悠荡荡的她竟回了家,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又站在家里这小客厅里站了多久的时间。像是出了记忆断层,她忘了好多事情,想不起好多事情。
等她稍微清醒的时候,她就站在家里的客厅里,她甚至以为自己没有出过门,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更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有人开门进来,她知道她该回身看看的,可她仍是站在那一动不动,身子不停使唤一般。或者说,她只是有哪个意识,却没有那个反应。
“小夏啊,你在家啊,我以为你不在呢,打你电话都没接。”进来的那人,一看到小夏就这样说道。然后就是朝小夏走来的脚步声。
安小夏有点迷糊,这声音有点耳熟,可她昏昏沉沉的,感觉很重很重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直到那人走到她身边,并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怎么一直傻站在这啊,快坐着吧,孕妇一直站着也不太好。”
她迟缓的转动眼睛,看到了来人。真的很眼熟啊,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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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你怪怪的,没事吧?”孟欣荣怎么也是医生,据说医术还是不错的,见小夏脸色不对,就捂住她的额头,然后就怪叫了起来,“你发烧了,这时候发烧可不是好事,快,快去床上躺着。”
不由分说的,他轻推着小夏,硬把她往她的房间推去。傻乎乎的小夏傻乎乎的跟着走到自己的房间,在傻乎乎的在他的指引下躺在床上,再让他盖好被子。她始终睁着眼睛,却让人感觉她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孟欣荣感觉她不太对劲,只是发烧也不至于变成呆瓜啊,小夏的神情看起来,像被雷击中一样。可他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回应,也就明白现在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当下是要想办法让她退烧。
感觉身旁的人似乎来来去去的,更被灌了什么水,还有额头放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她睁着眼看着白白的天花板,感觉自己飘啊飘啊的,都快飘到云的上头了。
依稀间,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听到他声音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飘到了白云端上,那么轻柔,却又偏清淡的声音,带着点诱惑人的味道,让她一下子就着迷了。
或许她是个音控,总喜欢听他在她耳边低低细语,她会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可以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里有他有她,还有他们的孩子。瞧,蓝天白云之下,花草丛中,他们一家三口多么幸福啊!
幸福得她感觉眼睛好酸,好想掉泪……
“我出门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发烧了呢?”下班回来的安英兰忧心忡忡的,帮小夏换了另一条湿毛巾,“而且像少灵魂似的,怎么叫都不理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发烧事小,可这模样就真的吓人了,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去上班,如果她在家里看着小夏,小夏就不会这样了吧?
“我也不清楚,一回来就看到她傻傻的站在客厅,怎么叫都不理我,然后就发现她发烧了。我看她烧得挺严重的,还是送她去医院吧,不要再耽搁了。”孟欣荣皱着眉头,确定小夏的情况不容乐观后,果断的说道。
就算他是医生,没有任何设备也是没用,家里并没有适合孕妇用的药。
对于这点,安英兰自然是听从孟欣荣的。当孟欣荣抱着小夏坐上车,而她也陪同的上车,孟欣荣开车后,她就拿起手机打起来电话:
“喂,轩吗?”确定对方是自己妹夫后,安英兰的称呼也亲近了起来。
“嗯,大姐这么晚打来,有事吗?”电话那头,唐轩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变化,但似乎他依旧预料到了什么事般,微微透着些紧张。
“是这样的,小夏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起了高烧,我们现在正要送她去医院……”
“发高烧?怎么会?”
安英兰话还没说完,唐轩就已经先低吼了起来,能够让唐轩失控的,普天下间,大概也只有安小夏一人吧。
身为姐姐的她感到很欣慰:“是啊,我感觉她神色怪怪的,谁叫她都没听到一样,好像受了什么打击,整个人痴痴傻傻的,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
安英兰奇怪的把手机放下来看看,确定还在通话中才重新放回耳旁:“轩,你还在吗?”
“……在!”
他的声音很奇怪,反应也很奇怪,安英兰当他是在为小夏担心没有多想:“你要过来医院吗,过来后我们再说吧。”就算没这样问,唐轩估计也会马上冲到医院去看小夏吧,他们这伙人都知道唐轩有多紧张小夏了。
可这回安英兰预料错了,手机那头的唐轩再次沉默了一会,才听到他淡淡的回道:“不了,今天我要加班,就不过去了,麻烦大姐多照顾着点了。”
安英兰还没消化他这些话,就听到他挂电话后的忙音,然后手机恢复平静。再次把手机拿到手中,安英兰几乎就要把手机瞪穿了。
“怎么了?”从后视镜看到一切,也听到一些内容的孟欣荣问道。
把手机放回兜里,安英兰看唐枕在她大腿上,眼睛半睁却不理人的安小夏,眉头都快皱成山峰了:“我有点不好的预感,怪怪的。”
“什么地方怪怪的?”
“说不上来,小夏怪怪的,唐轩也怪怪的。知道吗,那个唐轩刚才居然说要加班,不来看小夏耶,这在之前根本就不可能的啊。”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对安小夏几乎有着狂烈占有欲的家伙,连她这个姐姐要亲近妹妹,他看着都会不爽快的男人啊,竟然会为了工作不来看小夏,怎么说怎么奇怪。
“可能工作上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走不开,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要说他不在乎小夏,我想你也不信吧。”孟欣荣笑道。
安英兰点点头:“是啊,我刚说小夏病了,他都急成什么样啊。但是后来好像故作不关心一样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别想太多了。”
“也不是我想想太多啊,而是看小夏这个样子,我感觉她不是生病,她是得力离魂症,整个魂魄都不见了。”她没好气的说着,手下却轻轻的抚摸着小夏的头发。
到底出了什么事倒是说出来啊,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存心让她这个当姐姐的见了难过是吗?“到底是怎么了吗。”说着,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你先别着急,”孟欣荣在心里叹气,面上则努力表现出没什么,“她肯定是发烧,然后头晕头沉,所以对外界的反应迟钝了点,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给刺激到的。放心啊,病好了她就好了。”
说是这样说,他也不自觉的加了油门,巴不得能赶快感到医院。即使小夏是坐在后头,可他也能感受到她那能够烫人的体温。
还有,从刚刚和安英兰的对话里,直觉告诉她,小夏会这样可能跟唐轩有点关系,只是他怕说了更添加安英兰的烦恼。
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他一样疼在心怀,不想她有任何的事情。
就怕,身体的疾病容易医治,心里的病却无药可医啊。
唐轩死死的盯着桌上的文件,放在文件两旁的手也死死的握着拳头。他在克制自己,使命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失控的任由心里的呼喊,然后跑到医院去看她。
可他现在整个脑袋里回响的,统统是小夏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就发高烧了呢,还受了打击痴痴傻傻的不理人。
小夏啊小夏,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对待自己,非要让自己担心呢。这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他啊。
是他不好,才会害她受伤的,
小夏……
“总裁!”
敲了好几下门,里面的总裁都没有任何回应,李秘书只要自己进来了。本来她早该可以下班了,并不需要陪着他到这么晚。
可她实在是不放心啊,她不知道总裁怎么会突然跟陈菲儿又搞上了,但她很清楚总裁心里面最在乎的一定是安小夏。从小夏白天神色哀伤的离开,总裁也都是在发呆中度过的,说是加班,其实是想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吧?
她感觉一定出了什么事,而她本分的不该多问,能做的也只有陪着上司加班到这么晚,看着他不让他真出了什么事。
这个总裁虽然比她年轻,却让她衷心感到佩服,和感恩的。
“总裁?”见他没有反应,李秘书只好走进来,直到他身旁才有叫了一声。而他则恍如初醒一样的看着她,她竟然从他的眼底看过迷茫和不知所措。
直到这时候,她才觉得这个总裁是个人,他当神魔当太久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属于人的一面:“很晚了,总裁回去吧,早点休息。”
唐轩收回看她的目光,很累一样的靠到椅背上,神色有点萎靡:“李秘书,你说我该自私点,把她霸占在自己身边好呢,还是放开她,却能让她不想发生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呢?”
“总裁,我觉得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你话里的那个她,她需要是什么才是重点。”她没问那个“她”是谁,更不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说出最直观的想法。
“能说吗?”唐轩揉揉额头,精明如他,第一次觉得不知如何选择才好,“说了,如果她选择我,我固然开心,却担心她所要承受的,从来不敢去面对的事情。而我更害怕,说了,她的选择却不是我,这样还不如我来选择放开她。”
说到底,他才是胆小鬼吧。
可能心里面真的太沉太重,从没人对吐露过心事的他,竟对李秘书说出了这些。首次表露出自己的无奈和恐惧,李秘书听了,也不知该不该感到荣幸。
至少她还是能感受到总裁心里面的那份苦楚的,但她没有资格去帮他做选择,因为她也不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毕竟她不是当事人,不是他嘴里面的那个她,不知道那人又是什么想法。
“总裁觉得自己不会后悔就好了。”李秘书推推眼镜,冷静的说道。
唐轩仰靠在那闭着眼睛,看似无动于衷,略有些粗喘的气息泄露了他的情绪。
“如果总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李秘书觉得他不用她陪着也不会有事了,就决定先回去,得到他回应的点头应允后,就转身打算离开,不过她只走了一步又侧过头来,“总裁,凡事不要太过压抑自己的好,只是去看看她,应该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吧?”
唐轩浑身震了下,李秘书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就不再停留了。
几乎,在李秘书开门走出去的同时,唐轩也唰的一下离开了他的办公桌,赶在了李秘书要帮他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前,先一步跑了出去:“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李秘书愣了一下,看着神色有点急迫的顶头上次,再次推推眼镜,微微一笑:“那就麻烦总裁了。”
她知道总裁已经有所打算了,送她回去,是基于她陪伴到这么晚,送她回去的道义。同时,也是给了他理由离开他要“加班”的地方。
只是去看看她,哪怕是一眼也好,何必太压抑自己,他本就狂傲的人,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
明白这点的李秘书,便也就成全于他,心里知晓却不点破。
得到李秘书同意,唐轩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往外走,穿着高跟鞋的李秘书根本就追不上他的步伐,还好电梯还是等她的。
基于唐轩的原因,安小夏一住院就住在高等病房里。经过一些措施,小夏已经退了点烧,算是相对稳定了些。一直睁着的眼睛估计也因为疲劳而沉沉的睡过去了,而安英兰则在一旁附赠的床上睡着了。
她看守在这,以防小夏半夜又出什么事,所以即使累得睡着也睡得不怎么安稳。
至于孟欣荣,在小夏病情得到稳定后,就被安英兰劝回去了。大不了她再请假,但他却要继续上班,回去好好休息。
除了病床头有一盏台灯亮着,此时的高等病房里也恢复了深夜该有的漆黑和安静。
而房门却在这时候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直到走进床边,在台灯的照耀下,才微微看清他那俊帅得近乎邪魅的脸。
看似没有什么表情,可看着躺在病床上,呼吸有些灼热,一看就知道不是很舒服的人儿,那眼底的深情都能掐出水来了。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抚摸唐她的额头,还有些点热乎:“怎么还有点烫,笨蛋小夏,你就不会照顾好自己吗?”
低声的话语并不至于吵醒熟睡的两人,而也不知是他充满担忧的话语,还是他有点冰凉的手捂着她额头上,让小夏觉得舒服,本睡得不安稳而皱起的眉竟一点一点的舒展了,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手掌的方向蹭了下。
“对不起,我承诺不会让你受伤的,结果还是没有做到。”从额头到脸颊,他的手留恋不舍的在她脸上轻抚着,感受着她比往常要热乎的脸蛋,他既心疼又不舍。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应该会很生气吧,气我都不跟你说,气我擅自做的决定。小夏,你乖乖的,好好照顾自己,别再让自己出事了,好吗?”声音有些暗哑,他从来不会哭,可仍觉得喉咙堵塞。
从认识他后,小夏就一直出问题,现在他们这个样子,对她也未必不是好事吧?
“能这样看你一眼,真的就够了,小夏,我爱你!”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俯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自认不会哭的他,有一颗晶莹从眼眶里滑落,掉入了她的发中。
而后看了眼她的小腹:“孩子,如果你能感应到我的话,爸爸现在慎重的告诉你,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的出世,然后替我照顾好你妈妈,听到了没有?”
他的手轻碰了碰她的小腹,最终还是收了回去,神色有点黯然。他想感受下他的孩子的,更想抱抱她和她肚子的孩子,他最爱的人。
可怕孩子不接受他这样的爸爸,更怕抱了她会吵醒她。几乎他有多么的渴望,能够如以前那样,用他最热切的吻来吻醒她。
幽幽的轻叹,在这个寂静的病房里回响,像有着千年幽怨的冤魂,在这里始终散不去。
他走了,悄悄的,正如他悄悄的进来。
小夏突然猝醒,环顾了下四周,熟悉的地方让她知道自己又住进医院里了,不知为何,现在的她觉得无比的清醒。她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也想起了是姐姐姐夫送自己来的医院。可刚刚,他好像也来过,就这点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里的。
看了眼正睡着的姐姐,安小夏奇迹的感觉自己很平静,这平静是因为她已痛得麻木,还是因为她刚刚感受到属于他的气息,还一如以往的温柔。
或许发烧让她产生了错觉吧,或许她现在其实一点都没清醒,疲惫的她没能多想什么,缓缓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胆小的不敢去承认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梦里是美好的,那她安愿一直沉醉在梦里,再也不要醒过来。
如果醒过来他就不见的话!
“真是服了她了,刚出院马上就又住院,到底是怎么搞的啊?”宋语瑶都快被安小夏也整得精神错乱了,“明明医生都说她已经非常好了,为什么还能一出去就重新进来,这病房住得很舒服吗,让她都舍不得走了?”
在安小夏被护士推去做各种检查,等着病房里的宋语瑶受不住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神经病一样的念来念去。
“好了,别走来走去的了,过来坐着休息一会吧!”最会粘女友的莫英杰自然会陪着她在这医院里,不过他看似笑着,眼底却有点冷意。
在来看小夏前,他才见过唐轩,那家伙居然酗酒酗了一夜,见他来后,就把自己整理一顿,装作一副无人事的模样。然后又得知小夏昨天一出院又马上住院的小夏,他就猜到唐轩跟安小夏肯定又出事了。
原本他就开始怀疑,唐轩跟安小夏在一起真的好吗,虽然安小夏让唐轩从没有过的幸福感,可也因为小夏在,唐轩越来越不像自己,为了安小夏,他不惜失去一切也无所谓。
他们老是出问题,即使他不迷信,也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不适合在一起,一在一起就相克那种。身为唐轩的兄弟,这种时候他甚至想,干脆让两个人就此分开算了,这样都无灾无痛的,不是很好吗?
可能走累了,宋语瑶没有意义的在莫英杰身旁坐下:“英杰,我觉得恨奇怪耶,居然没有看到唐轩,这个对老婆有着极强烈占有欲的人,现在居然不在,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啊?”
莫英杰眼泼闪了下,握住了她的手笑道:“他那个大忙人,肯定又在忙什么事了,这很正常的。”
“是吗?”宋语瑶还是觉得有点不对,“不过我看小夏刚才的表情有点不对劲,空空洞洞的,我叫她都不理我耶。”她的食指和拇指摩擦着下巴做思考状,“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莫英杰只是笑笑,不再出声说什么。此刻的他,又是那个绅士般的男子了,彬彬有礼,却也冷淡疏离。当然,只是针对宋语瑶话中的--安小夏!
心里面,有着不为人知的打算。
如果不在一起更好的话,那真的没必要在一起的,是吧?
安小夏坐在轮椅上,由她姐姐安英兰推着往自己住的病房的方向走去。她没有伤到脚,也没虚弱到不能走路,经过昨晚的救急,虽然浑身都有点无力,但烧已经退了,正常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之所以坐在轮椅上,是醒过来后她就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比起昨天的恍惚,今天更是空洞得仿佛根本不存在。
医生说如果再这样下去,会直接转到精神科,病人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需要的是开导和心里治疗。
安英兰很是苦恼,她很想像以往那样,狠狠的骂她一顿,保证让她忏悔到不行。可如果对方是一个关闭了听觉视觉的人,无论你多么慷概激昂都是没用的。她甚至不知道吃喝,比植物人还植物人。
可植物人还会喘气,她看小夏根本连喘气都懒得喘了,难不成真要把这个好像魂魄已失的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正当她拿这个妹妹无可奈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前方的道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也见过几次,据说是妹妹认的哥哥,对小夏跟是照顾。可她总觉得这人很面熟,好像曾在哪见过。
且他对小夏的态度真的很让她不解,只是认的哥哥,却比她这个亲姐姐还像是小夏的亲人,对小夏的宠溺一点都不比唐轩少。说真的,她忍不住以为这人是爱着她妹妹的,以不为人知的方式,用兄妹的身份要掩饰。
可唐轩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罗阳对安小夏的特殊啊,为什么还能放任他接近小夏呢,那个醋桶。
想着,已经推着轮椅来到那人,也就是罗阳的跟前了:“罗先生啊,你不是要回美国了吗今天?”
罗阳摸了摸小夏的头发,并没有因为小夏无动于衷而出现什么怪异的表情,仍是笑着跟安英兰闲话家常的:“本来是,可去机场前有人告诉我小夏又住院了,不放心所以改机了,先来看看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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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模样真的像一个疼小孩的大人,甚至不在乎小孩是怎么样的:“现在看来,单单这精神,小夏看来就不太好,安小姐……额,这样叫你好像有点奇怪,既然小夏是我妹妹,我好像也比你大点,就叫你名字可以吗,算起来你也是我妹妹了。”
“行啊,那我也叫你名字吧。”安英兰就不是一个拘于小节的人,“虽然你是比我大,可别指望我叫你大哥什么的。”
“连小夏都直称我名字了,这没什么。”罗阳失笑道,不过提到小夏,他的笑容收敛了下,颇为认真的看着安英兰,“我可以跟小夏单独聊聊吗?”
闻此,安英兰低头看看小夏,再看唐罗阳的时候脸色既怪异又无奈:“我想你可能不太清楚,小夏她……额,不止是身体生病了,也不知是怎么了,现在你跟说什么她都没反应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中邪了。”
要不去请个道士来驱驱邪?
“没关系的,我来的时候语瑶有跟我说过一点,就让我跟她聊聊吧,即使只是我自说自话也没关系,就当是我陪陪她吧。”
罗阳天生温和的笑脸,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安英兰越发觉得这男人,肯定是偷偷在心里面爱着小夏的,既然人家爱得这么辛苦,她也不忍心拒绝了:“好吧,反正该检查的也检查完了,你推她到草坪上晒晒太阳也好。”有人不介意小夏现在这种死样子,多跟她聊聊天,或许对她也有好处。
于是推轮椅的人换了,而安小夏依旧保持那空洞的神情,没有任何所觉,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前方。
罗阳推着她,悠闲的走在草坪旁的道上。是的,就是悠闲,很闲适好像饭后散步,一点都不为轮椅上精神不太正常的妹妹担忧,甚至还很自然的“交谈”着:“嗯,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晒晒太阳暖洋洋的,我说小夏妹子,你说今年的冬天不知道会不会比以往长?”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应,但罗阳比她更不为所动的继续说着:“不过就算冬天再长,只要能够偶尔出出太阳,冬天也会变得暖和了,对吧?”
他停了下来,刚好来到路边让人休息的长条椅上,他坐了下去,再把小夏转到跟他面对面的位置。现在两人都是坐着的了,虽然他还是比她高点,但也差不多能够平视了:“走累了,我也坐下来休息休息,小夏啊,你要是也累的话,也休息休息吧,我说的是你的……心!”一根食指指在她的胸前心脏的位置,虽然这手势有点不妥,但倒也让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小夏颤了下。
心?处于空茫状态的小夏,跟着他手指的地方,感受到了一颗心在跳动,然后才恍然她原来还活着。
只是,如果她关闭了对外界的所有感知,却还是无法停止心的跳动,她又该如何让心休息呢,除非她真的死了吧?
罗阳很满意看到她那张空洞的脸出现思索困惑的表情,将手把她的头发拨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宠溺着自家妹子:“你的心承装了太多东西,即使你常常把事情往很坏的地方想,可一旦真的那样发生了,你又没办法接受。为什么你总那么让人心疼,又该为你做点什么,才是对你真的好?”
他此刻应该已在飞机上的,那个在他去机场前给他电话的人,就是唐轩。如今知道小夏是他真正的妹妹的人,除了自己也只有他了。唐轩明白这件事对小夏的伤害有多大,就把真相告诉了罗阳,他只希望罗阳在,可以多帮着照顾点小夏。
这件事,他无比去责备唐轩,甚至可以说陈菲儿能够威胁道唐轩,全是因为小夏,一个身心饱受折磨的人,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很明白唐轩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揉完安小夏的头发,他还是以指带梳的穿插在她的发间:“让自己的心放轻松点,想知道什么就去知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什么事,还有大哥我替你担着。”他并不同意唐轩的做法,不过他也觉得要小夏自己去知道真相才好,因为真正要做什么选择的,是她。而他不过是引导她去找到这个选择而已。
毕竟自己也隐瞒了是她亲哥哥的事情,所以他不能说。
想知道什么就去知道什么?就是因为陈菲儿跟唐轩好像有点问题,她想知道所以才去找他的,结果他说……他说要离婚?
“不……我不想知道,我再也不想知道什么真相了。”安小夏的表情已然从空洞变成了疯子般的歇斯底里,抓开了罗阳的手,再用自己的双手抓着头发,不知道疼般的扯着。
他的离婚就是真相的话,她什么真相都不想知道了!
之前太过压抑,一不小心爆发出来就跟疯子一样,罗阳生怕她把自己的头发扯光了,忙抓住她的两只手不再让她乱动。可从她凌乱的发中,他还是看到了一点血丝,是头发被她抓破了。
“我不想再知道了,我不要知道,我不要……”她努力的想摆脱他的束缚,使命的挣扎着,连轮椅都摇晃起来,最后更是从轮椅上摔下,幸好被罗阳即使抱住。
他坐在地上,把半倒在地上的小夏搂近怀里,用天生要强盛她许多的力气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让她伤害到自己:“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大哥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轻言哄着她,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她被自己抓伤的地方,她的额头。不停的说“没事了”像是催眠一样,渐渐的平静她的情绪。
“有我呢,小夏,你有我呢!你要相信,爱你的人,他永远都是爱你的,你要自信一点。至少,大哥是爱你的,永远都爱着你!”
真糟糕,情况似乎比他想的要严重。罗阳的眉头终于皱起,没有一开始的闲适,小夏不止受伤了,他从没不知道她竟退缩成这样,胆小的她已不知恐惧成什么样了。
唐轩的担心没错,以她这种状况,肯定是没办法接受陈菲儿把她的事情公开出来的。看来,他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小夏渐渐的在他怀里平静下来,他没有因此改换姿势,仍旧这样的抱着她,哄着她。看着太阳缓慢的移动,这样一坐就坐了好久好久,直到太阳偏西,成为夕阳……
近几天罗阳都陪在小夏的身边,说一些很平常的话,比如谁出了糗,比如哪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又或是讲讲笑话。他总是一副没什么的模样,也可能就因为他这样,让原本担心的人也跟着稳定了心神,没再那么着急着不知对小夏如何是好。
而小夏呢,她从罗阳来的那天就已经算是“恢复”了,至少灵魂是回来了。不过虽然她会理人了,会吃饭会上厕所,各种生活上的问题都已经不是问题了。可她依然很安静,不喜欢讲话,也再没笑过,常常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是她跟唐轩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安英兰曾亲自去找过他,可唐宅她进不去,唐氏集团她更被拦在了楼下,始终无缘见到她的妹夫。
宋语瑶也曾叫莫英杰去找唐轩问问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事实证明,唐轩连莫英杰都拒绝接见。那个上官呢,也早就回他的山上去了,目前也不知怎么跟他联络。
可想而知,安英兰和宋语瑶是最生气的两位,可凭她们那点本事,连唐轩的人都见不到了,还能怎么样呢。跟唐轩都,除非是想死的人。最后,也只能尽量陪在小夏的身边,学那个罗阳跟她多说说话,让她知道无论如何,还有她们在啊。
这天,安小夏照旧站在窗前发呆,罗阳有事出去了,他在美国有自己的事业,最近都比较忙,因为之前荒废太多了。安英兰等更是恢复了上班,宋语瑶现在正在莫英杰身边做事,所以她一点心虚都没有的矿工来陪小夏。
她去买了小夏喜欢吃的东西回来,看到小夏站在窗前就想走过去,一个护士敲敲门进来了:“安小夏,刚刚有人送来一个公文袋,是要亲自交给你。”
安小夏闻言转回身子,没有表情的接过护士手中的公文袋,护士走后,更是类似无神的打开公文袋,里面有一推她看不懂的资料,但最后那张纸,上面“离婚证书”四个大字她看得非常非常的清楚明白。
所有的东西都掉了满地,唯独这张纸被她牢牢的拿在手里,跟眼睛的距离没有近一点也没有远一点。
她看着,被按了暂停键般的保持着这样姿势。
所有的期待,所有努力为他想的苦衷,甚至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这四个字,真是莫大的讽刺。
“怎么了,是什么东西啊?”宋语瑶见她有点不对劲,忙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自然也看到了那四个大字,同时在下面男方那里看到了唐轩的签名,她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睁得更大,“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唐轩那家伙做什么寄这个东西给你啊,没结婚就想先离婚了吗?难道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求婚吗,这也太挫了吧?”
她觉得好笑极了,可一转头看到以为也会很开心,接过却是一脸绝望的小夏时,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小,小夏,你没事……啊,小夏,你去哪啊?”她没想到小夏会突然推开她,因为突然没有防备,等她跄踉的倒退后,安小夏趁此跑出了病房,那张离婚证书更是飘啊飘的,飘到地上。
赶紧追出去的宋语瑶甚至还在上面踩了一脚,等她追出去的时候,小夏已经进了电梯了,可还是来不及跟进去电梯就关上了,无论她怎么喊小夏,小夏都任由着电梯的门关上,摆明了不是失去了理智没有注意到她,就是不想她跟。
“这个小夏,又是怎么了啊?”宋语瑶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本来是要打给莫英杰的,想了想还是打给了罗阳。可能她也知道,比起对小夏的关心,自家的男朋友肯定是比不上那个罗阳的。
她的想法跟安英兰差不多,觉得罗阳对小夏一定有意思。虽然她不知道唐轩为什么会拿那种东西过来,可是看小夏那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好事。不过……离婚证书,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吧?
所以还是找罗阳好点,因为他是真心的对小夏好的吧!
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安小夏,你可被再给我出什么事啊,否则我一定把你吊起来毒打一顿。
安小夏哪也没去,更没有去唐氏集团找唐轩,而是打车来到唐轩的家。更准确点,这也是她的家,在今天收到那张离婚证书前,她都是这样以为的。
宋语瑶和姐姐都不知道她和唐轩已经私下领了证的事情,所以不知道那张离婚证书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而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看着这她熟悉,也爱过的地方,小夏踌躇了起来,想着要不要进去。
他真的不要她了吗,离婚证书都拿来了,而且签好了名。
她不敢再去探查真相,最怕的就是会知道他真的不要她了。怎么会呢,他怎么会不要她呢。那么爱她,恋她,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失去所有一切也不所谓的男人,怎么会说不要就不要她了呢
这是他们的家,所以她来了,以往只有这里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因为在这里,他们是恩爱的情侣,夫妻,不用想别人,不要顾及别人。她想念她在“家里”等他回家的时候,她想念她不小心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小心得抱她到他们的房间去。
而且,而且知道她又怀孕后,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婴儿房了,他还买了好多好爸爸准则来看。
对啊,他们的房间,他们宝宝未来的房间!
想到此,安小夏没有再有任何犹豫的朝那栋别墅跑去,她从来没有拿钥匙的习惯,因为家里的佣人会帮她开门。
可今天,无论她按了多久的门铃,就是没有人来应门,她不相信里面会没人,可是为什么都不理她呢?
黄嫂呢,小玉几个女仆呢,还有管理花园的伯伯呢?
这时候,有人来了,开着红色的宝马就在她跟前停下,车窗摇下,带着墨镜的陈菲儿坐在驾驶座上探出头来:“是小夏啊,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呢?”
这句话很奇怪,安小夏背脊发凉,却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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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的时候,她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往往反而会发生。陈菲儿开着她的宝马车过来,马上就有人来开门了,陈菲儿打开副驾驶的门:“上来吧,我带你进去,现在的佣人啊越来越没礼貌,你这客人来了,他们居然都不来开门,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的。”
“这是你家,里面的人是你的佣人?”小夏没有坐上去,问着在别人看来很傻的问题。她看唐开门的那个佣人,她认识的,以前在家的时候还经常一起聊天来着。可这会,她却低着头,始终不看自己。
是装不认识,还是真的不认识?
陈菲儿嘴角扬起,笑得很自得:“可不是嘛,我跟轩就要结婚了,这里当然是我的家了。”虽然隔着墨镜看不到她的眼睛,可任谁都能够想得到,她此刻有多么的得意。明知道唐轩跟安小夏是恋人,也知道小夏曾经住在这里,她还到这里找过小夏。却用这种口气说这些话,摆明了要完全抹去安小夏跟唐轩的曾经,且还得意洋洋的炫耀,把小夏的心不停的践踏再践踏
她要是摆明了说,也比这样来的好。至少还能给小夏一点生气的权利,可她偏偏这种“和善”的邀请老公朋友来玩的口吻,让安小夏完全处于被动,简直把杀了她还折磨。
“你们要结婚了?”安小夏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从脚心开始冷到头顶,更过分的是,她这个还没离婚的老婆,要在自己家门口,让另一个女人邀请她进去,听她说要跟自己老公结婚的消息。
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她太笨,才会被人这样耍着玩。
而那个唐轩,那个她曾以为全世界最爱她的人,竟然容许这种情况发生?没有他的允许,里面的佣人怎么会不给她开门,反而让陈菲儿开着车进去?
陈菲儿被墨镜遮去了半张脸,可依然看得出她笑得非常的灿烂妩媚:“可不是吗,再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成为唐夫人了。你说过要当我的伴娘的哦,千万不能反悔。“
在医院说要结婚的对象就是唐轩?安小夏睁了睁眸子,不敢相信那时候唐轩跟陈菲儿就已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啊,上车来,我带你进屋里去,外面很冷耶。”陈菲儿再次邀请。
可安小夏却摇着头一步步的往后退,睁着的眼睛里映衬出陈菲儿的风扬,而她则在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大受打击伤心欲绝的模样那么傻那么白痴,一个输得一败涂地的人,也会比她来得好吧?
转身,她撒腿就跑。她要离开这里,她曾经认为她跟轩的家,离开那个陈菲儿,离开所有的欺骗和她所不知道的狗屁真相。
陈菲儿嗤笑着,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墨镜闪过一道冰冷的光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那个她以为最不可能伤害她的人,却是伤她最深的。她曾经那么害怕感情,害怕自己会走上爸妈同样的路,可还是用所有的勇气跟他在一起,甚至是结婚。
可才多久,甚至孩子还在自己的肚子里,她却收到男方签好字的离婚证书。
是老天在笑她,在惩罚她吗,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受诅咒的命,却仍旧选择去爱,这就是她的下场吗?
“别跑了小夏,别再跑了。”有人抓住了她,止住了她的奔跑。
可她不想停下来啊,她要一直跑,跑得远远的,她要让自己跑不见。自己就是个笑话,她不要让大家有机会笑自己,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抓着她好不好,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下去了,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听到任何事情了,她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了。
甚至直到这时候,她还想着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她拒绝任何不是他的人。
她想要那个人的安慰,她想要他的疼宠,她想要他的爱。在她的耳边,说他最爱的人,最想要的人只有她,始终只有她。
“小夏!”罗阳低吼一声,使用老方法的将她抱在自己怀里,紧紧的让她没办法逃脱,也没办法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大哥在,大哥在啊,没事了没事了!”
得到宋语瑶的通知,猜到她可能会过来这里,就尽快的赶来了。目睹了陈菲儿做的一切,他恨得牙痒痒的,却什么都不能做。
熟悉家人的温暖,渐渐的温暖了她的冰冷,可是内心里的痛苦又该怎么发泄。小夏口一张,咬上了他的肩头,很快就有血流出,也不知是太用力自己牙齿出了血,还是把他的肉咬得出血。
罗阳哼都不哼一声,任由她咬着,径自紧紧的抱着她,嘴上缠上了她的发丝,他干脆也把自己埋进她的发间。他内心也煎熬着,也想借由她的气息来稳定自己。
慢慢的,安小夏平静下来,自然也闻到了冲刺在口齿间的血腥味。她觉得有些愧疚,却没有推开他的怀抱,反手抱住了他。
此刻的她需要力量,帮她支撑住自己,让自己还可以站着……站着看他娶另一个女人。
她知道自己等不到他来安抚她,疼宠她,爱她了。她知道那个男人已经亲手推开她了,狠狠的,不留余地的推开了她,让她跌入万丈深渊,摔得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不远处一辆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同样漆黑的玻璃无法看到里面坐了什么人,而坐在里面的人却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唐轩面无表情的转回头,不再看那对相拥的,看似亲密的两人。那双握在方向盘上的修长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显得青白。
抿着唇,启动车子驶离了这里。
如今,他已然失去了保护者的身份了。
小夏,我跟你保证,我家的女主人至始至终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你确定要签吗,签下去表示你跟他就真的断了。”罗阳握安小夏的手,不让她手中的笔跟纸接触。
宋语瑶已经被赶回去了,现在医院里就只有小夏跟罗阳,哭过了也发泄过了,安小夏找出笔那张结婚证书,决定如唐轩所愿的离婚。
听到罗阳这样问,安小夏笑得有点凄凉:“不离婚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要拖着,最后像我爸妈一样同归于尽吗?”
用空着的那只手捂着有点隆起的小腹,为了孩子她会坚强,当个单身妈妈也比让孩子见证一对吵闹的,双方还都搞外遇的爸妈来的好。
“可能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呢?”罗阳不死心的道,知道真相的他自然不想让一对有情人,就这样分开,一方满心痛苦的隐忍,一方有着满心的怨恨,真是够折磨人的。“我觉得唐轩对你的感情,不可能因为一个陈菲儿就全变了,他要是真爱那个陈菲儿,早就跟她在一起了不是吗,怎么会等到现在都跟你结婚了,才去跟她搞在一起?”
他试着用比较正常的角度来开解并引导她,去想另一种答案。
“男人嘛,真的被一个女人绑住了才发现,原本这女人并不是他想要的,这也是很正常的。”现在说什么安小夏都听不进去,不管是什么都变得好糟糕,心里好乱好乱。一个被深爱之人抛弃的女人会有多痛苦,深信每一个真的爱过又失恋的女人,是懂得的。
她想挣脱罗阳的手,把她的大名签下去,从此以后,她的路她和她的孩子一起走,不管多大的风浪,都与姓唐的无关。
“小夏,你……你就再好好想想,ok?”罗阳自然不想就此放开,他不想以后妹妹的幸福就此擦肩而过,还带了满身心的伤痕。
安小夏只是悲凉一笑,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拉离她。罗阳无奈,也只能松手了。
就在安小夏准备签字的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过于专注于离婚这件事上的小夏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罗阳赶紧把她的手机拿过来塞进她手里:“有电话,你先接啊。签签字嘛,不急于一时,接电话要紧。”
他的心思安小夏自然知道,不过也不多加反对,滑过接听后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过来的,更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罗阳只见安小夏的变得有点凝重,有点为难。而后她说道:“好吧,我会过去的,嗯好,谢谢了,拜拜。”
“发生什么事了吗?”见她挂了电话,罗阳忙迫不及待的问道。
安小夏怪异的看着他:“那个,汤佳凡在牢里要死要活的想……想见我!”
罗阳顿了顿,也有些愕然:“汤佳凡想见你?她见你做什么,她都这样了,还想对你做什么吗?”
对于这种伤害过自己妹妹的女人,罗阳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安小夏耸耸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真要去看她?”罗阳不是很赞同。
安小夏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笔:“如今她是个被悔婚的,我是个要离婚的,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不可以见的。”都是被抛弃的女人吧,同情她也等于同情自己,“而且我很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想见我,还说……”
“还说什么?”
“说,在跟她见面之前,不要跟唐轩离婚!”她告诉过汤佳凡,自己和唐轩结婚的事情,那时候她气得牙痒痒的,可这会怎么不要她离婚了呢。
她不解的看唐罗阳,罗阳也回她一个想不透的眼神:“好吧,那你就去看看,反正探监的话,她应该伤害不到你。”至少这女人提到的,让安小夏先不要离婚,深得他的意。
“除了人身攻击,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伤害我的吗?”这话安小夏说起来,也不知是真认为自己可以百毒不侵了,还是只是自嘲罢了。
罗阳搂过她的肩:“别想这么多啦,来来来,我们先把这笔放下,既然你都确定去见她了,那也该听她的先不要签了……”
一旁站着狱警,穿着牢服的汤佳凡就坐在她对面,还没开审,她现在也只是在普通的牢房暂时收监而已。
“我还在想,你会不会不敢来见我。”这是汤佳凡开口的第一句话。
现在的她看起来苍白憔悴了好多,没有以前的红光满面,所有她努力培养出来的贵族礼仪,和尊贵的气质在这种地方,一点都没有用了。
以前满满的自信也变成了晦暗,一点光亮都没有,像对什么都失去了斗志。不过再见到安小夏哪会,小夏感觉得出来,似乎有什么激起了她某种不甘,但好像不是针对她的。
“有什么不敢的呢,你想见我,然后我就来了。”或许也只有这种时候,感同身受过后,她才真的明白汤佳凡曾经的痛苦。
得不到的爱和被抛弃的痛苦。
汤佳凡点点头:“挺好的,你挺好的。”说着,她勉强振奋起精神,“也没多少时间跟你拉这些家常了,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点事情,我想唐轩一定没告诉你。”
提到唐轩,安小夏相握在桌前的手用力的扭在一起,面上则是努力维持的平静:“什么事?”她不知道选择听这件事,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自己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听,这可能跟唐轩有关的事情。
如果知道更多不利于唐轩的事情,那她就可以更好的放开他,告诉自己她不值得自己继续爱下去。
这样也挺好的,就像汤佳凡刚刚说的,挺好的。
“小夏,”汤佳凡那灰暗的眼睛似乎亮了些,专注的看着小夏,连带着小夏都不自觉的挺直脊背,“小夏,我,我是你姐姐。”
“你说什么?”安小夏有点懵了!
“我说我是你姐姐,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她加点耐心的再说了一遍。
安小夏的瞳孔瞬间睁大:“你在搞什么啊,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确定这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吗?”汤佳凡嗤笑一声,“不过也确实是乱七八糟啦,你是我妹妹,可也不是我妹妹,毕竟你根本就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算起来,安英兰跟我才有血缘关系的。”
安小夏的呼吸开始絮乱,她想到不太好的事情,不愿它是真的:“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坚持在这样胡说下去,我马上就走人。”
“干嘛那么激动呢,好好听下去不行吗?”汤佳凡不屑的撇撇嘴,“安小夏,难道你忘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爸爸带你见过我妈妈,我,还有我哥哥的事了吗?就算你忘了,那你也该记得,你是跟谁拉扯下摔下楼梯,送进医院后却被发现,你并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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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瑟缩,再瑟缩,历史因为汤佳凡的话而重演,安小夏仿佛又看到了那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件事还会再被揭发出来。
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竟然是……
“没错,”汤佳凡自己主动承认了,“我妈妈就是爸爸的情人,虽然爸爸当时已经娶了你妈妈,可爸爸真正爱的人是我妈。就因为你姐和你,爸爸才拖着没跟她老婆离婚。”她说得有点愤慨,恨恨的一拳捶在桌子上。
安小夏呆坐在那,已经不知该有何反应了。
“我那时候真气你啊,”汤佳凡转而又笑了起来,“谁让你是爸爸疼爱的女儿,甚至比疼我个哥哥还疼,即使是去见我们和妈妈,也因为你缠着他而带着你一起去。可没想到,你居然不是爸爸的女儿,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一直以为是跟我抢爸爸的人,居然根本没有资格跟我抢。”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安小夏将扭在一起的双手,从桌上移到自己的腿上,颤抖着想尖叫,却被点了穴一样无法再有多别的动作,也开不了口。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她居然还会再见到,当时以为是她姐姐的人。
是的,所有人都是正品,唯有她从来都不是,没有资格生气,没有资格争夺,没有资格……有幸福。
“你知道吗,”刚刚明明已占上风的汤佳凡,却是一副丧气的样子,“这些事唐轩也知道了。”
“……”小夏仍旧没办法出声,因为太过惊愕了,震惊的看着汤佳凡。
“我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不过我是你姐姐,又不是你姐姐的事情,他确实是知道的。为什么他会跟我订婚,你以为只是唐情的命令吗?就算他为了夺权要息事安人,可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他,为什么会听话的跟我订婚?”
“为,为什么?”安小夏的声音非常沙哑且低沉,甚至是不自然的。这也是她找了好久,才找出来的声音。
汤佳凡轻叹了口气:“这也是我后来知道的,那时候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愿意那么做,直到确定了你跟他在一起后,我才明白。安小夏,这一切都是为你啊,怕唐情会对你出手,所以拿我来当掩饰。之所以要把你藏起来不让你知道,不是因为怕你看到他跟别的女人订婚会难过,而是怕你看到我的资料,会知道我是谁。”
她说得并不是很明白,小夏却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一直都想不明白,只要唐轩老实的跟她说,是为了什么要跟汤佳凡假订婚,那么她就算她心里不太舒服,也不至于真那么不懂事。她最气的,就是他各种隐瞒,还让她待在山里与世隔绝。
他是怕如果老实跟她说,那么她紧跟着就会知道汤佳凡就算她不是姐姐的姐姐。
他什么都知道,更明白她心里面最恐惧的是什么,所以安愿被她不谅解也不想告诉她。
深吸一口气,既是消化刚刚接收的消息,也让自己絮乱的心情平复一下:“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吗?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可不管他曾经多么在乎我,现在的他……要的已经不是我了。”她是很不明白,为什么曾那么在乎她的他,现在竟然会不要她,去选择另一个女人。
这已经不能说明什么了。
“我知道,他要跟你离婚,然后和陈菲儿结婚,是吗?”汤佳凡淡淡的叙述着,眼里有抹愤恨。
“你知道?”安小夏其实已经不怎么诧异了,今天已经知道了很多狗惊悚的事情,这个不算什么了。
汤佳凡冷冷一笑:“安小夏,我不是想帮你才告诉你这些事的,我只是不想让陈菲儿,在陷害我后,还企图从我这里得到好处。我汤佳凡,也不是一个让人欺负到底也不会还手的人。”
最后那点安小夏证明确实是的,小时候就见识过了:“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她找自己最主要的原因吧?
汤佳凡吞了口口水:“我本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唐轩本事大杯他查到了,可陈菲儿却是从我口中得知的,还利用这个达到她的目的,我怎么能让她如意。”
“你是说陈菲儿也知道了?”
“是的,”汤佳凡点点头,“我们要合作的时候,本来是用来威胁唐轩老实点的,没想到陈菲儿竟然反过来咬我一口,再用这件事来逼唐轩娶她……”
“等等,”安小夏打了个卡,“陈菲儿怎么用这件事来逼唐轩娶她?可唐轩怎么会受她胁迫,他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她总算听到一件有点意思的话了,而这个很隐晦的消息,竟让她死寂的心又有了活过来的迹象。
汤佳凡阴沉的看着前方某一点,似乎正在瞪着想象中的陈菲儿:“不然唐轩怎么会娶她?是,唐轩确实是我见过最无情的人,可他却也是最有情的人,如果对象是你的话。”说到这个,汤佳凡一脸的不甘心,“我不想承认也不行,你这个长得不怎么样,各方面也没有我好的人,确实占去了他所有的心。”
叹了口气,汤佳凡继续说道:“陈菲儿威胁他,如果不娶他,就把你不是爸爸亲生女儿的事情告诉安英兰,也就是你姐姐,还有你们家所有的亲戚,包括姑姑。到时候,看是安英兰接受不了,还是你会先受不了。”
安小夏靠倒在椅背上,浑身发寒,她不敢想象,如果姐姐和姑姑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姑姑一定会尽可能的来嘲讽她和姐姐,而姐姐……一定也会承受不住。她不敢想象如果姐姐知道了,爸就是因为发现她不是自己的女儿,才跟妈妈大吵大闹,最后统统惨死的。知道了,他们家会这么惨,全是因为有她,会怎么看她,会不会恨死她?
天,这是她最恐惧的事情,她更没胆让家人知道,原来她是个zazhong。
“其实以唐轩的本事,大可以有办法让陈菲儿开不了口,不过我猜陈菲儿一定说,如果她死了或出什么事,一定会有人帮她把证据拿出来给所有人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安小夏是什么身份。”没看到小夏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惊恐脸庞似的,汤佳凡继续说着。
下巴颤抖着,安小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所以,他选择娶陈菲儿,只为了……只为了杜绝我最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
为什么会有那么傻的人?
这刻,她遗忘了自己的恐惧,只想到他为了她的胆小和恐惧,为了她不敢面对的事情,默默的去承受这些事情。亲手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这种痛,她简直无法想象。
“小夏,我承认我看不起你,可这回我希望你能做出点什么,比如把一些没必要的事情放到一边去,然后把你的唐轩给争取回来,千万别让陈菲儿那jianen得逞啊。”
谈话时间到了,狱警要带汤佳凡走人了,汤佳凡急急的冒出这句,唯一对安小夏激励的话来:“你看看我,我妈是小三了我也不觉得什么,所以你也给我拿出点勇气来啊,一定不能让陈菲儿得逞知道吗,起码想想那个为你做尽一切的唐轩,你要记住啊……”
她急迫的喊声最终还是消失在厚厚的牢房里,只剩安小夏还痴痴傻傻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没多久,一颗晶莹的水珠落在她相握在大腿上的手上,然后又一颗,再一颗……直到她的双手都湿了!
先是抽搭了一声,而后更是无法控制的哭了起来,使劲的哭着,哭得眼睛眯起,眼泪一颗又一颗的往下掉,而她连擦都没空擦。那哭声在这探监室里回响着,真真让人心碎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在外面等候的罗阳一见她出来,就马上迎了过来,见到的却是哭得双眼通红的安小夏。
听到唐轩说离婚吧,她失意失魂,却不哭不闹。也就在罗阳特意激发的时候,发狂了下。
在唐轩的别墅,他们曾经的家前,被陈菲儿那样伤害,她也发了狂,虽然哭了,却很快就忍下去了。
不管怎样,他都没见到哭成这样的安小夏,好像要把心里面所有的所有都宣泄出来一样,她的委屈,她的恨,她的爱!
“是不是那个汤佳凡跟你说了什么,你别听她的,那女人不安好心的,你别哭了啊。”罗阳一边诅咒着汤佳凡,一边找着面巾纸,显得手忙脚乱的。因为安小夏,像个孩子一样大哭着。
安小夏抽泣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抬起湿漉漉的脸,用那被泪水遮挡的眼,模糊的看唐罗阳:“罗,罗阳……”
“在,我在啊,怎么了啊?”罗阳那个心疼哦,都不知怎么哄。发发疯,抓抓狂什么的,他还能冷静以对,可她这样哭,他还真不知怎么办好。
“我,我想见他,想见他!”
“啊?”他一时没听明白,“你想见谁?”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断断续续却坚定:“我想见他啊,那个白,白痴,笨蛋加,加sanji的人,混,混蛋极了。我,我要找他算账。罗阳,你带我,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我,我好想他,想他……”
真的是语无伦次了,好在罗阳最终还是听懂了:“你想见唐轩?”而且还那么迫切,不是怨恨,而是想念。
到底汤佳凡跟她说了什么,让之前还恨不得跟唐轩一刀切八段的人,一下子变成这样,让他都有点傻眼了。
“对,对。”她抽搭着说,“带我去,见他。”她要打他一顿,为什么那么聪明,那么厉害,连他父亲都对他感到害怕的人,却会做这么笨的事情。
“好吧,”虽然不知道怎么会怎样,但安小夏愿意再给唐轩一次机会,去把真相弄清楚的话,罗阳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那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他搂着还不停哭着的小夏,觉得有点头痛:“不过你不能再哭了,你现在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再哭,我就不带你去找他了。”
可能小夏此刻的脑筋也打结了吧,完全没想到他不带她去,她是可以自己去的。像个小学生一样,马上擦掉自己的眼泪,再拼命的阻止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哭了,“我,我没哭了,你可以带,带我去了。”再抽抽鼻子,她这模样可爱又好笑。
罗阳就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就带着她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他以为或许唐轩跟安小夏的事情,今天就可以解决了,不会再有什么离婚事件。
可结果是他们没有找到唐轩,因为他在他们去前的两个小时,已经出国出差了,连电话都打不通,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们就这样错过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让小夏把该说的说出来,把该解开的误会解开,让不该有的婚礼不再有。
“太混蛋了,唐轩那家伙真的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宋语瑶尖着嗓子叫嚷起来,之前的订婚是为了什么她知道,也能够体谅。但这回莫名其妙的抛下安小夏,去娶那个讨厌的女人,是唐轩疯了傻了,还是说他根本不像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爱安小夏?
要不然,现在怎么大公开的要娶那个陈菲儿,且就在一个星期后,婚礼已经早早的开始筹办了,那不是应该属于安小夏的吗?
“最可恶的是,我们这些人,他居然一个都不见,他是想怎样啦,就是不要小夏了也要给个交代吧,怎么那么没担当,我简直看错他了。”
“语瑶,你先别那么激动!”莫英杰拉住走过来走过去的宋语瑶,“现在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别乱自己的阵脚。”
宋语瑶挥手撇开了他,现在理智大失的她,那火爆的性格就起了,对着她的亲亲男友吼道:“滚你丫的,事情怎么没弄清楚啊,唐轩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这还不够清楚嘛!”
“语……”
“你不要跟我讲话,”宋语瑶举手挡在她和莫英杰中间,“他是你的死党,你肯定都为他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说那些,闪边啦。”
莫英杰顿时语塞,差点一口气梗在胸口憋死。孟欣荣觉得他有点可怜,忙帮忙说道:“语瑶,你就别怪英杰啦,又不是他的错,你……”
“砰!他还没说完,坐在他身旁的安英兰一脚踢开跟前的椅子,一脸的凶神恶煞:“太混蛋了,那家伙真当我安家人好欺负的吗,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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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就往厨房冲去,打算拿把菜刀去砍了那个负心人,为安小夏报仇。吓得孟欣荣赶紧拦腰抱住她,使出浑身解数让她没办法再往前走:“冷静啊,英兰,你冷静一点啊。”天啊,这女人执拗起来,力气怎么这么大,差点就抓不住她。
他相信这女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真冲动起来,她是做的出来的。
“好了,你们都安静一点吧!”罗阳实在看不下去了,眉头微皱,一唐和平的脸此刻是那么严肃,“别在吵吵闹闹的,会让人很心烦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坐在最角落的,低着头沉默不语的,他们话中的女主角。
于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忙都停了下来。
好像确实太吵了点!
两天前就已经住院了,汤佳凡说的话给了安小夏很大的勇气和斗志,她不想把那么好的唐轩,就那么生生的让陈菲儿给摧残了。无论会未来会怎么样,她都敢于和他一起去承担,前提是他回到她身边。
可找他的那天,他出国了联系不上,等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却是公布了和陈菲儿的婚期。难道他们就真的注定要错过吗,为了她害怕的不敢面对的事情,他安愿就这样把自己牺牲掉?
大家都以为她很难过,她确实是难过,却是难过于她没能为唐轩做点什么。
“小夏,你放心吧,姐姐我一定帮你找一个比唐轩那死男人更出色的,然后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安英兰仍是不甘愿的,半是赌气半是开导的说着,“一个唐轩而已,咱也不要他了,听到没有。”
这开导听起来还是命令的成分多。
罗阳想纠正一下她的说法,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如果能够让小夏振作起来,又何必管那么多。但对于唐轩结婚这件事,他有很大的疑问,小夏的离婚证书还没签,更没去作效,他能够娶别人了吗?他到底在想什么?
“小夏?”见小夏仍旧呆坐在那,不言不语的,大家怀疑她是不是又要变成那个,没有灵魂,空洞的不知怎么生活的样子了,语瑶很小心翼翼的叫唤着她。
“我没事。”安小夏终于开口了,虽然是虚虚的,且非常小声的,但还是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显然大家放心得太早了,她开口后紧跟着就起身了,也不做什么交待的径自走到自己的房间里,还上了锁,存心不让人跟进去。这样谁知道她在自己房里干什么,会不会做什么傻事啊。
真是让人担心的孩子。
“小夏,你开开门,躲在房里干什么,快把门开开!”安英兰忙去敲门,一副安小夏不开门她就不罢休的样子。
可房里就是静悄悄的,安英兰简直不敢相信,这小夏居然敢忤逆她的意思,当场就要发作,只差没用脚去踹门了。
只能说她现在的心情也超级不好,非常不爽的。安家出这种事,不止是伤害了小夏,也让整个安家超级没有面子的。
“好了英兰,你别这样,小夏都被你吓得不敢出来了。”好脾气的孟欣荣赶紧制止她。
“是啊,我说你们就安静点行不行,明白安静这个词怎么说不?”罗阳也有点不爽,“我看小夏根本就是想一个人静静才躲进去的,你们就给她一点安静的空间,再这么吵下去,真会把她逼疯的。”
安英兰当然不会听他说这个,可要反驳的时候,又想到小夏之前那跟植物人还植物人的样子,后来还有人偷偷告诉她,安小夏被罗阳带去“散步”的时候,跟疯子一样大闹过,觉得确实不要把她逼得太紧比较好。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语瑶的耐心也很欠奉,“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唐轩娶别的女人吗,凭什么他那么好命,我们的小夏却要受这种委屈和折磨?”
莫英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选择沉默不语。
“也只能等等看了,”罗阳看着那房门,看似回应语瑶的话,却是在沉思中带着点自言自语,“看小夏怎么想了,我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做。”
事到如今,就看她能不能想通,拿出属于她的魄气来了。当初唐轩能做的时候,她也可以。就看她有没有那个勇气了。
说真的,他很希望小夏能够做到,而这事只能靠她自己去想,去决定,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小小的房间自然无法跟唐宅的房间相比,可却是安小夏目前唯一觉得比较安心的地方,毕竟是自己住了二十来年的房间。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静静,姐姐和语瑶为她好,她都知道。
可有时候真的觉得她们挺烦人的,于是她冒着“大不敬之罪”躲进了这里,还好姐姐在外面只叫了几声就停下了。
她就坐在书桌前,上面一个小巧的盒子里放着一枚戒指,样式简单大方又不缺乏精致,是两层式的,上面各有数颗细小的砖石摆成了字母。上面那层是她名字拼音,而下面那层则是他的名字拼音。
他那里也有一个同款式的,只是上面那层是他的名字拼音,下面才是她的。表示把对方藏在心里面。是唐轩特意找人做的,知道她不喜欢一个大大的砖石摆在中间,就另外设置成这样,很有深意。
是他们去领证那天,他拿给他的,他们就算自己给自己举行婚礼一样,为对方交换戒指。
他……他是那么的想跟她一辈子相守啊。
她拿起那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手指弯曲,挪到嘴边,对着戒指轻轻的一吻,瞬间眼泪决堤。
“轩……轩,你怎么那么笨,就算我的身世被揭发了又怎么样,如果以后我的日子里没有你,我该怎么过下去?你绝对,绝对是最笨的人。不,你比我还胆小,还没用,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其实还怕……还怕我最后选择的不是你对不对?”
“轩……”
不,她不能就这样失去他,这样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自己。老天从没为她想过,那么她就为自己去争取。
是她不好,没有牢牢握住他的手,一直以来都是她逃,他追,不管什么样的情况下,他都不愿放弃她。
是她不好,从没有给过他安全感,这回,她要亲自把他追回来!
握紧带着戒指的那只手,她发狠的在心里面起誓:唐轩,你等着……你就给我等着吧!
明天就是唐轩的大婚了,他没有想以前那样大肆铺张,只是选择举行一个小小的婚礼,受邀请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不少人都不知道商业传奇的唐轩,明天就要结婚了。
对此,陈菲儿竟然没有意见,倒让人觉得新奇。
安家人,也就是安英兰和宋语瑶等人啦,已经对这个妹夫失望了,不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只想着如何劝解安小夏,结果把小夏烦得说句:“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你们统统不要跟来,否则我就自杀。”
这招很管用,比较她们都以为她现在受的是大大的情商,怀着身孕被甩了,殊不知小夏的心里另有打算。
罗阳一开门,毫不意外的看到安小夏:“你来啦,快进来吧。”
这是罗阳的住所,一套还算不错的公寓,设备都齐全了。是他觉得自己肯定要经常回国,特意为自己买的。
安小夏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朝朝罗阳伸出手,手心唐上:“我让你为我准备的东西呢?”
“做什么那么急啊?”罗阳挤挤眼逗弄她,不过还是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安小夏,“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肯定让你满意。”
接过手,安小夏并不急着打开看,显然是相信罗阳的:“谢啦,我的好大哥。”
“明天有什么打算吗?”罗阳略带点小心的问道,最近这段时间,安小夏总是不愿意跟人聊起这个话题,可他看她现在这样,肯定是有所打算的。因为她非但没有颓废,反而还神采奕奕的,这是做了某种重大决定,且还是她很喜欢的决定并且有自信完成,才会有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做哥哥的自然替她开心,可难免也会担心。
“也没什么打算啦,”安小夏耸了下肩,神态是蛮轻松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咯,不过我要你帮我弄到请帖的,你有没有办法啊?”
“这没什么问题,相信我的能力吧。不过……”他感觉小夏好像要豁出去一样,实在很不放心啊。
好笑的拍拍他的胸,安小夏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没什么不过不过的,安心啦,我现在这样不正是你们所希望的吗,好得不能再好,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决心啊。”
“我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罗阳呼出一口气,他是希望小夏乐观点,也勇敢点去为自己争取,理应是自己的东西。可他心头总觉得不妥,好像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惨重之事,让他非常的恐慌不安。
双手搭在小夏的肩上,让她看着他,非常非常认真的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记住,你还有我,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知道吗?”
安小夏也非常认真的点头,同时伸手搂住他的腰:“我会的,真的,能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怎么舍得让你一直为我担心呢,我一定一定会过得非常非常好的,也会非常非常幸福的。明天,我就把那个笨蛋老公抓回来,不会再让他傻掉了。他实在太笨了,这样都会迷路,等事情完结了,我们再来好好的笑话笑话他,你说好不好?”
“好!”罗阳温柔的拂过她耳边的发丝,“当然好!”
笑着依偎进他的怀里,安小夏半撒娇的:“那我们说好咯,你也要快点给我找个嫂子,知道吗?”
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罗阳想着他们未来的美好生活:“好,等你把我那迷路的妹夫带回来后,我一定给你找个嫂子,到时候我在你们家隔壁建个房子,我们就住隔壁好不好?”他可以考虑在这里创建一个分公司,然后他在这里办公就好了。
“小夏,等我们都安定后,大哥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不过你要保证,不管这个故事你喜不喜欢都不可以生气哦。”
安小夏伸高手拍拍他的脸:“安啦安啦,你可是我小孩的舅舅,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真好,她也跟着幻想罗阳所说的生活,就觉得真的很美好。即使罗阳不是她的亲哥哥,她也觉得他就是她的亲哥哥。
只要明天的事情完结了,再把该她面对的好好的去面对,相信有这个哥哥在,还有那个笨蛋唐轩,她什么都不会再害怕了。
“明天晚上,我请你吃大餐,我亲自下厨,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啊,那我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咯,不过,你可得好好煮,可别毒死我们啊。”说着他赶忙跳离安小夏,然后大笑着在安小夏气呼呼的追过来打他时,赶紧落跑。
笑声在这公寓里显得特别温馨,也让人充分感受到他们此刻的美好梦想与期待。罗阳想,等明天晚上,要怎么调侃小夏和轩,又要怎么整他们。啊,还有小夏说的大餐,他要说好吃呢还是不好吃呢?
这刻,他怎么也猜不到,这顿大餐明晚他是没有机会吃到了,甚至让他等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绝望了……
虽然对唐轩和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婚礼,可这布置上对很多平民来说,仍是奢华得不行了。
礼堂上,坐着观礼的人并不多,不过新娘脸上幸福的笑容是真实的,可那只能越发的衬托出,新郎的脸有多阴沉。
白色的礼服更显出他修长有劲的身材,也让他俊美的脸上多出神圣的味道,新娘频频的偷瞄他,显然已被美色所诱,即使他浑身散发着冰冻三尺的寒气。
有什么关系呢,再不情愿,婚礼过后,他仍是她的。
对了,还有结婚证书,他说出了点问题,要过几天才能办理。好吧,反正婚礼都举行了,还怕那张证书跑掉吗?
“唐轩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陈菲儿小姐成为你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福祸,贵jian,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
要念宣誓了,神父庄严神色的问道。
陈菲儿满怀希望的看着唐轩,见他沉默着,也不免着急起来,干巴巴的看着他。
还好他并没有沉默太久,没有像安小夏一样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呆,连神父问些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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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张口了,却只能说这么一个字,有人让他没机会把那三个字完整的说出来。
“你要敢说出来,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的。”
坐下的人统统哗然,能来这里的,自然都是熟知唐轩的人,而他们至今还没碰见过,有人敢这么威胁唐轩的人。曾经不是没有,只是这样做的人,最后的下场才是那个会死得很惨的人。
非常一致的,大家统统把目光看唐了入口处,那里站着两个人,女的娇小,虽然比不上陈菲儿的艳丽妩媚,却也颇为秀气。男的五官看似平凡,却让人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越看越……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这一男一女是来做什么?
受到众人瞩目的罗阳,表面坦然,内心里则一直翻了无数个滚。为什么他总是陪人抢婚的那个呢?上次陪男的去抢这女的,现在陪着这女的来抢这男的。
他们可真能折腾啊。
陈菲儿一看到安小夏,美丽的脸上就稍稍扭曲了下,不过她还是尽力保持自己的形象,笑着说道:“是小夏啊,决定来当我的伴娘了吗?”她感觉今天的小夏不太一样,似乎信誓旦旦的,一点都没有之前那退缩又受伤的样子。
“如果你的新郎能换一个,我很乐意当你的伴娘。”安小夏笑着回对。
“你……”
安小夏伸出手止住了陈菲儿的话:“可以麻烦你安静点嘛,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这句话可把陈菲儿给气的,但安小夏一点让她发作的机会也不给,径自对着那个还背对着她的人喊道:“唐轩,你确定不转过来看看我?”
只不过沉默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罢,唐轩就缓缓的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的那刻,安小夏很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多么的激动。
是的,激动,从一开始唐轩就在等,等她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不顾一切的爱,等她什么时候为了在一起,再不去管其他的东西,等她什么时候可以不再恐惧和害怕。如果她可以了,她自然会来找他,反之,他就为她守好她怕被人知道的事情,只是他就要永远的失去她了。
真好,她来了,真的来了!
那刻,心意相通一样,安小夏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想法。她朝他伸出了手,细白柔嫩,曾被他牵着走了好远的路的手:“亲爱的,跟我回家吧,别再迷路了。”
浑身的阴寒之气,霎那间风消云散,唐轩嘴角扬起,笑得很温暖且毫不犹豫的朝她递出自己的手,但半路上却被陈菲儿拦截:“你不怕了吗,我们约定的事情,你想破坏?”她暗施手劲,提醒他某些事情。
唐轩顿了顿,温暖的气息又有了转变,安小夏见了,主动走过去,再他要把手收回去的时候握住了:“我不怕的。”
他快速的掀起眼帘看着安小夏,目光里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的惊诧:“你,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
如果她仍不敢去面对,那今天……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安小夏笑了,笑得很勇敢,直直的看着他:“不管是什么,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真的,不管是什么,包括……包括我那所谓的身世。”
反手将安小夏的手握紧了,唐轩说不出此刻心里面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我不会迷路的,”他这样说道,“只要你不迷路,我就永远不会迷路。”
“只要你一直这样牵着我,我也不会迷路。”安小夏不甘落后的保证。
“哈哈哈……我的小夏啊!”他狂妄的笑完后,满意的感叹道,一点都不在乎这句话会带给在场的人,多大的震撼。
“安小夏,你会后悔的。”陈菲儿慌了,精心设置的一切,难道就因为小夏的一句不怕,就满盘皆输吗?
不,她不允许!
安小夏好心的回她一句:“如果今天我让他从我手中溜走,那我才会后悔。”她深情的看着她的男人,“这辈子有他,我不会后悔。”
于是,唐轩又笑了,突然发动,拉着小夏猛地朝门口跑去。
“你做什么?”安小夏边跟着跑,边另一只手捂着小腹。
唐轩调皮的朝她调皮的眨眨眼:“逃婚啊。”他说着,边体贴的慢下速度。
安小夏满心愉悦的点了下头:“好,逃婚。我们一人抢一次婚,一人逃一次婚,这真是极好的。”
转眼,他们已经快步走出了这教堂,陈菲儿不甘心的要追出去,罗阳横身挡住了她:“够了吧陈小姐,他爱的不是你,就算你勉强得到了,最终也会成为怨妇,何必呢。”
他希望她能看开,这样对谁都好。
可陈菲儿的执着超乎他的想象,满脸阴霾的她虽然没办法追出去,却阴测测的瞪着门口:“要我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我得不到的我想要的,我也要他们过得不幸福。”
罗阳不赞同的摇摇头,不再理会她。转而对神父道歉,对在场的所有人道歉,今天的婚礼没有了,让大家白跑了一趟真的太对不住了。
在场的人倒没有多大的意见,除了陈菲儿的家人。很多人能看到唐轩如此失控,且温暖的一面,都大赞值得了。
“想去哪里?”一坐上车,唐轩就启动车子问着身旁的人儿。
安小夏连考虑都没有就说道:“既然是逃婚,当然要逃到天涯海角去啊,就先去山上吧,哈哈……”她笑得非常张扬,宛如太阳般照耀着,连唐轩都受到感染的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才开动车子离开。
“以后不准你再做这种事情了。”安小夏靠在他的肩头上,笑完之后是后怕的哽咽。她真不敢想,如果他没有跟他走,如果他真的不再要她了,那她又该怎么办。
一手握方向盘,一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不会了,你都说不怕了,我又怕什么呢。”她今天为他做的,值得他去珍惜一辈子。
“不行,”她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气愤填膺,“你擅自做决定,不管我的感受,让我受了好大好大的伤害。”她夸张的比着,认真表情像小孩子在指正大人犯的错。
唐轩这个大人非常虚心的道歉:“是,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
“不好。”她用力的摇着头,“我要惩罚你!”说着,她从把手放进兜里,拿出来的手手握成拳,再放开的时候,手心里放着一条男士项链。
精致的有点像锁链的链子,上面有一个像古老时钟的坠子,可以打开,里面放着他们的合照。是有一天他睡着的时候,她挨着他偷偷照的,所以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闭着眼睛,幸福的睡在一起的某样。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我们都要一起睡到天荒地老。”她煞有介事的说着。
“很有创意的链子。”唐轩笑着道,“不过你打算用这东西怎么惩罚我呢?”
安小夏神秘的笑了,她把小时钟合上,外面有个精致的小扣子,可以锁上的。安小夏把它锁上后,再拿出另一条链子,同样的链身,不过坠子是一把小巧的钥匙:“看,钥匙在我这里,我要永远的把你锁住。”
她把那把钥匙链子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再把那个古老时钟模样的链子套到他的脖子上,长度刚好到他的胸前。
“傻瓜,”唐轩低头看看那个小时钟,眼里有些雾水,“这样你也跟着锁在里面了。”里面那张照片有他,也有她。
“我知道啊,时间把我们都锁住了啊。”安小夏童真的说着,然后自己笑了起来。
唐轩无奈的摇摇头,一手开着车,另一手却不自觉的握住了胸前的小时钟。他明白她的意思,时钟代表时间,不管过去多久,不管现在还是未来,他们都在一起,他们的时间是永恒的。
此刻他们幸福着,有过最心酸最无奈的分别,才越发能感受到这刻的幸福,是多么的不容易。
安小夏再次靠在他的肩头,享受着被他气息环绕的安心。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辆车子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太过专注于对方,以至于连唐轩这么精明的人都忽略了。
直到车子开往山上的路,几乎没有别的车辆经过的时候,后头那辆车突然加速,一下子撞上了他们的车尾。
“怎么回事?”车子一阵震荡,吓得小夏频频往后看,一颗心激烈的跳动着。
“坐稳了。”唐轩马上就意识到不对,抓稳方向盘稳定车子。可就算他的车技再好,他现在已经落入了下乘,现在的他停车也不算,开快也不行。弯曲的山路预示着他们坎坷的路程,后面则是摆明了要他们不得好死的豺狼。
“怎么办,他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到底是谁这么可恶。”难怪小夏这么生气,她刚刚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幸福,马上就有人要他们死。
唐轩转了个弯,沉着脸问道:“小夏,你怕吗?”
安小夏先是一愣,很奇异的,刚刚还恐惧和气愤的心情缓缓的平静了,她笑着对他摇摇头:“突然又觉得没什么了,如果真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到别的地方,我们仍旧是夫妻,还有我们的孩子,是不是?”
“是!”唐轩重重的点头承诺,空出一手握住她的手,彼此给彼此力量,“不管在哪,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这时候后头的车再一次撞了上来,整个车子像要散架一般,但唐轩始终坚守着不肯松手。现在车子已经不是朝着原来的路线走了,会开往哪里他也不知道。眼看着前方又一个大转弯,后头的车子又是一撞,唐轩跟安小夏点了下头,安小夏回他一笑。
安小夏那边靠近悬崖,在转弯的时候,唐轩猛的扑倒她这边来,再瞬间打开车门,抱着她一同跳了出去,动作快捷的不愧是被严格训练过的。
可再厉害的身手,他毕竟不是神,也不是那些传说中非常厉害的高手,在这么陡峭的地方飞奔出去,几乎可以预见到一种情况!
两人抱着一团,不停的往下滚……各种尖锐的石头撞击到他的,她的……
无论时间长短,爱你,至死不渝!他们在对方的耳边,最后说的是这句话!
隐约中,他们看到刚才摔下来的地方站着一个人,那面孔深深的印入了他们的脑海中!
他们的车没多久也冲出滑坡,只有后头那辆车停了下来,而后更是走出一名男子,朝那陡峭的地方望了两眼,吐了吐口水:“哼,就不信你们不死。”
如果汤佳凡在这里,一定会破口大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哥哥。
汤佳平一直憋着一口气,妹妹被关进牢里,没有她在一旁出谋划策,他更是一事无成。各种失意之下,就怨上了唐轩和安小夏,这不,今天就找上来了。
而他完全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还没找到人?混蛋,没有找到人你回来干什么,再去找!”吼人的人已经从唐轩换成了罗阳,因为唐轩此刻正在手术房里被抢救中,而跟他一起离开的安小夏,至今还没有任何下落。
被吼的人不敢有任何意义的赶紧退下去。
安家小小的客厅里挤满了人,连上官都赶下山了,每个人都脸色都十分的沉重,仿佛天就要塌了一样。
罗阳在安小夏两人走后,想到她说要晚上要为他煮大餐的,怕她会有了爱人就忘了哥哥赖账,就打电话过去。结果电话还没打,就先看到新闻报道说发现唐氏集团总裁的车子在崖上坠毁,唐总裁人也被送进急救中。
当下骇得他把手中的杯子都摔坏了,他不敢相信两人幸福的,欢天喜地的逃婚,结果会这样的回来。不,只回来一个半死不活的,还有一个至今没有任何下落。一看到那新闻,他马上派出所有的力量探查,得到的结果是,大家只发现唐轩,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
那小夏呢,她怎么会不见?知道安小夏是跟唐轩在一起的人都猜测,安小夏不是摔得更远的地方死了,被土坡掩埋了,就是她逃出一劫,自己害怕跑掉了,甚至有人怀疑唐轩会车毁人伤,就是安小夏害的。
还好大多是不知道有安小夏存在的,知道的虽然这般猜测却也不敢胡乱说出去,如果不是的话,谁也没胆量去承受唐轩的怒火,即使他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手术房里,但他的威压还是在的。
这边罗阳等人自然不会相信那些,不管是死的还是逃走的,他们只想把安小夏找出来。唐轩都伤成这样了,那安小夏又会遇到什么事,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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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阳和莫英杰还有上官也想去看看唐轩,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可最先赶到医院的陈菲儿趁机,把唐轩给隔绝了,不让人有机会靠近。
谁让很多人都知道唐轩要娶她的事情,反而婚礼没有举行很少人知道,大多还以为陈菲儿是唐轩即将过门的消息,于是就她以未婚妻的身份一手掌控。
等唐轩清醒过来就好了,这是罗阳三人的想法,所以都没太去在意,陈菲儿又能够独掌大权多久呢。也不信她有能力对唐轩不利,要知道唐轩私密下有着自己的势力,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会护住唐轩的。
只要他能够脱离危险期就好了,他们只能这样祈祷着。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坚强的安英兰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再找不到安小夏,估计她就要崩溃了。
孟欣荣也只能尽量的安抚她,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安英兰早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界限,如今又传来这种噩耗,不知道她的生死比她单纯的失踪,要来得让人等人煎熬啊。
“小夏……小夏一定不会有事的。”宋语瑶说着,更是将脑袋埋进亲亲男友的怀里,泪水鼻涕都在他衣服上了。
“是的,她一定不会有事。”莫英杰并不比她好受,他最好的兄弟也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其实他心里面也有点怀疑小夏,甚至气她,“为什么她会去抢婚呢?”
这也是很多都不明白的,安小夏不是很气唐轩吗,以她凡事只会退缩的性格,居然会去抢婚?
“因为爱,所以她就去了,她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罗阳简单的说着,没有得到小夏的同意,他不想自作主张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特别是安英兰还不知道小夏的秘密。
他很后悔,当时应该跟着出去,在他们身后看着的,或许就不会出事了。他的调查得知,唐轩的车后,有很多撞击,经过检验是另一辆车造成的。他有理由怀疑,有人特意要害死他们。
不大的客厅里,气氛非常凝重,不敢想象如果安小夏跟唐轩一同出事了,那唐轩受那么重的伤她不可能没事,越晚找到她就越证明她……生存的几率越小。
即使是莫英杰也明白,所以这刻他把今日来对她的不满放下,也祈祷着她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
所有人都在等,等到绝望了还是在等,他们想等一个奇迹,一个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不会发生的奇迹。
他们也不知道,唐轩那边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罗阳和上官想在他清醒过来后去看他的想法也破灭,几乎是他们得知唐轩醒来后,他就被安排到别的国家去接受治疗了,似乎有人特意把唐轩跟他们这群人隔绝。
于是他们只能继续等,等唐轩,等安小夏。
罗阳焦急的站在窗边,记得这段时间小夏特别喜欢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景色,现在他看着她曾经看到过的,却不知道还不能再看到她。
小夏,你说要亲自下厨煮大餐给大哥吃的,也说好以后要住在隔壁,两家人没事的时候可以闲话家常。
我们说要要一起幸福的,大哥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你别让大哥失望,也别让你在乎的姐姐,你最好的朋友们失望啊。
他们都等着……等着……
这一等,就是三年……
“我要把你锁起来!”她说完,就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黑布,或许是箱子盖住了他和她,而他竟没有异议的任由她把他们关起来,听着她“咯咯”的笑声,他奇异的觉得非常满足,空荡荡的胸腔竟被一点一点的填满了。
他好想就这样拥抱着她,不管时间过去多少时间,永远永远都不放开她的手。
可就是这时候,整个箱子都在晃荡,不停的摇晃,他抓住她的手拼命的说:不要放开,不要放开……
但箱子还是突然四分五裂,她不停的往外飞,不停的往外飞,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抓住她。
好多血,她身上突然冒出好多血,离他越来越远。而他也冒出了好多血,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再也看不到她!
“不要……不要……”
猛地坐起身,唐轩不停的喘着气,比跑完一个马拉松还要累。将被汗水弄湿的发扫到脑后,唐轩看看一片漆黑的四周。
离天亮还有一顿距离,而他知道他不用再睡了,因为肯定睡不着了。每次他做了这个梦之后都是这样的。
起身,到房间里特指的吧台上为自己倒一杯酒灌下,而后才觉得舒服一点。
三年了,他不停的做着同样的梦,而他却始终看不清楚那个单单笑声,就让他觉得恨满足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更不可思议的是,狂傲如他,竟然会甘愿让人锁在一个箱子里,还愿意一锁就是一辈子。
更不明白,梦中震荡后,女人的手跟他分开后,他的恐惧是为何而来。
伸手摸摸额头上的伤痕,那疤非但没有让他难看,反而更增添邪魅和狠霾。他知道三年前自己出过车祸,再一场生死搏斗后他赢得了死神,可醒过来后却忘了好多事情。
隐约记得他从父亲手中夺得了所有权,却不知为何计划会提前,更几乎忘了那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当他想进一步探查事情真相的时候,陈菲儿和他父亲先一步把他安排到美国接受进一步的治疗,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而后更是直接在美国生活了,因为记忆中没有什么人值得他留在这里的,直到这里的分公司出了点事情,他才在一个月前回来的。回来后,这个梦就更频繁的在他梦里出现。
这三年里,不是没有想过要一下这一年里发生的一切,可只能怪当时为了保护安小夏,他自动销毁所有跟安小夏有关的资料,而他更不知道所有知道他跟小夏事情的人,不是被他父亲和陈菲儿调开,就是被警告不许说出去。
调查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再加上他在美国,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而他自己也不觉得会发生什么让他很在意的事情,更不会去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那么疯狂的爱一个女人,就算真有人告诉他,一定会被他噗嗤以鼻的。
下意识的握住胸前的链子,那里有个古老时钟样子的小吊坠,每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只要握着它,就会很奇迹的平静下来。
这条链子在他醒过来后就戴在脖子上了,他没想过要拿下来,甚至又有一次差点弄丢,就让他差点疯狂,他也不明白那种感觉为何而来。曾想过这条联系从何而来,不过什么都没想起来。
看得出来,这个吊坠应该是可以打开的,而他却没有钥匙。
又灌下几杯,他才回到床边,把自己摔到床上去。自从回来这里,特别是这个房间,他就越发的感到烦躁,好像真的被他搞丢了什么东西,如果他再没找回来就会死掉一样。但很神奇的,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想换房间,再不舒服他也要睡这一间,这种情况是不是一种偏执呢?
有时候他会想,梦里的那个女人难道真的存在吗,曾跟他住在这个房间里?
可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他?难道就真的只是梦吗,他曾试着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是车祸遗留下来的后遗症,因为失去部分记忆,让他产生了点幻想,那并不是真是的。
他不觉得医生的话是对的,可觉得不会有这么个女人。他怎么会对一个女人那么好呢,那未免太可笑了。
还有一件事让他特别的苦恼,以往要是心里不怎么爽快,他就会找女人发泄。甚至他的**比谁都强烈,身边更不缺乏女人。
可三年来,他每当想跟女人那个啥,但一碰到女人就特别烦,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就赶她们离开,直觉上她们不是他要找的女人。包括那个早该结婚,却被他拖了三年的陈菲儿,他一次也没碰过。
难道他性取唐变了,改成喜欢男人了?
想到这,他自己家先打了个寒颤。
躺着躺着就天亮了,而今天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怎么,那片土地的问题还没解决吗?”轻淡淡的一句话,让底下的董事们和职位高等的员工,统统不敢喘一口气。
唐总裁的威名是远近驰名的,常常笑得宛如撑开的一朵妖媚的花朵,再你入迷的欣赏时,被毒死了都不知道,而且还是被毒的全身腐烂的那种!
“是,是这样的。”专门负责这间案子的先生咽了咽口水,“就只差那个信义村,那里的民风比较……额,比较传统,他们不肯贩卖他们的土地。”唐氏集团不会使用卑鄙的手段,也不会轻易伤害那些村民,所以事情就只能僵持着了。
结果这个人被罚去最底层,天天在超商后头卖鱼。用唐轩的话说是,既然不懂得如果跟比较传统的人交涉,那就好好的学校学习!相信对方也不敢辞职,因为那会更加惨不忍睹。
会议散后,只剩唐轩和李秘书还坐在原位上,唐轩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响问道:“李秘书,对度假村开发土地方面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秘书仍旧是老样子,也似乎更加一板一眼了:“总裁,你何不亲自去一趟呢?”
“我亲自去?”唐轩睁了睁眼,态度有点慵懒,虽然诧异李秘书的提议,却也不是非常惊讶。
李秘书点点头,微垂着脸,淡淡的,非常淡非常淡的说着:“总裁不正想着要怎么躲避陈菲儿的催婚吗?”
唐轩先是一愣,随后轻笑出声,那模样十足的媚惑人,幸好面对的是李秘书:“李秘书,我发现你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啊,不错不错。”他略微思索了下,便点头了:“好吧,那就帮我准备一下,我亲自去看看,天天窝在这里也挺闷的。”
也可以躲那个陈菲儿一阵子,实在是够烦人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出车祸,生死边缘的时候,她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在旁,他早就把那劳什子的订婚给毁了。不过他竟然也会感恩这点,也很不可思议,似乎三年前醒来后,他这颗冷硬的心好像变软了点。
下意识的,他又握住胸前的项链坠子。他从不会把它放到衣服里,因为他随时都会想碰碰它,感觉就像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在自己身边,碰到了才感到安心。
“是!”李秘书应着,并没有因为总裁接受她的提议而感到开心或不开心。不过低着头时,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前几天她跟着负责这块的人去那信义村看过,似乎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人。或许,会有她期待的事情发生。
三年前,她也是被警告的人,本来她就是唐情的人,唐情手中握有她的命门,唐轩又失忆了帮不了她,她也只能妥协。
不过她想,命里该有的,终究会有的。
她什么都没说,她不过是建议一下工作上一个合适的做法而已,决定权还是在上司手中,不是吗?
“走吧,先把手头的事情完成了。”他起身,不愿让自己浪费太多时间。
推推眼镜,李秘书跟随着唐轩起身,她态度严谨,一丝不苟的跟在他身后离开了会议室。
两岁多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人?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像她的孩子这么贼吧,她都快被她这个宝贝儿子给打败了。
蒋遗儿很颓败的想着。
信义村里的人,有很多姓蒋的人,大概就是要讲信义的意思吧?三年前,她在一个山坳里被这村里的村长发现,将一身是血的她捡了回来,在一家很普通的医院里,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连她肚子的孩子都没有事,这在信义村里的人看来,都说她是天上的仙子转世,才会这么好运。
可惜的是,醒来后她统统不记得了,连她是谁,来自哪里,是不是认识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包括孩子的爸爸,为什么会在那个浑身是伤的在那个山坳里。
醒过来的她对这个世界一片陌生,那种恐惧感曾一度的让她差点挨不过来,她多么希望可以想到哪怕一个认识的人,回到原来的世界里,而不是周围的人,居然没有一个知道她叫什么。
于是,讲信义又好心的村长和村长夫人收留了她,刚好他们曾经有个女儿,却因为怀着孩子被一个男人狠心抛弃,想不开的自杀了。看到蒋遗儿,他们认为这就是老天用另一种形式,把她的女儿送到他们的身边,于是就认她做了义女,给了她新的身份,让她可以再此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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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给她取了蒋遗儿这个名字。
六个月后,她生下了一个白胖胖的儿子,取名蒋小寻,在她的心里面,对于没有记忆的过去,还是感到很痛苦的,虽然怕村里的人包括疼她的干爹干妈担心,她都一直表现得很开朗的样子。所以给孩子取名叫小寻,寄托着她寻找过去的心情。
而蒋小寻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全村的人几乎都把他疼到心坎里去了,他的爷爷奶奶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导致了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调皮捣蛋得她有时候恨不得抓起来毒打一顿。
好在他有时候还是很懂事的,对她也很孝顺,才两岁多却明白很多事情。而且他也非常聪明,如果不是真的还小从个子上可以看出来,有时候真会认为他至少有五六岁了。起码智商是有的。
有时候蒋遗儿会望着他的小脸蛋发呆,感觉看着他就像看到另一个人似的,也常常透过他想他爸爸长得跟他像不像?
一想到孩子的爸爸,她就会摸摸手上的戒指,再摸摸藏在怀里的那把小钥匙。有戒指是不是代表她结婚了呢?
两层的戒指,格子上面都有细碎砖石摆成一个“阵型”,上面是xia,下面是xuan。她想这可能代表两个字,可到底是哪两个字她就想不出来了。
还有那把小小又精致的钥匙,为什么要制作成项链,又可以拿来开启什么锁的?
统统的,她一样也想不起来。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一些东西,可一醒来连梦的是什么都记不起。她想,她的脑袋才需要一把钥匙去开启,所有的过去都被锁起来了。
正想着,眼角瞄到一个小人儿悄悄的朝他的目标靠拢着,她阴阴一笑,也跟着起身。
“你又想干嘛了?”蒋遗儿非常不客气的抓住他的后领,将爬到椅子上,准备偷柜子上零食吃的小小身子的蒋小寻给提了起来。
蒋小寻小身子缩着,被这样吊着的他并不生气,反而对他老妈咧开一个特别灿烂的笑脸:“妈咪!”
“哼,叫妈咪也没用,”蒋遗儿当他是吊坠一样的摇晃了两下,“告诉你几百遍了,吃饭前不准吃零食,你到底有没有给我听进去啊!”
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非常锐利的看到他可爱的外婆要进来了,马上扁起小嘴巴,漂亮的眼睛马上就聚集起雾气:“奶奶,奶奶……”
吓得村长夫人姚梅花赶紧蹭蹭的跑进来,一晃眼,蒋遗儿发现她手中的小人儿已经不见了,然后就听到那个鬼灵精正在他奶奶怀中大哭着:“奶奶,妈咪打打,痛痛!”
“胡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蒋遗儿怕被冤枉的赶紧抗议,就像被同学告上老师一般,
丝毫忘了对方是她的儿子。
姚梅花显然是个坚持已见的人,她单方面的就相信了自己孙子的话,狠狠的瞪了她女儿一眼:“哪里胡说了,我明明就看见你吊着他了。”说着,哄着她的宝贝金孙,还拿出了柜子上的零食,打算哪来让诱哄他。
还好蒋遗儿眼明的看到,忙一把抓过来:“我说妈,你别再那么宠他了,会把他宠坏的。”
“我哪有啊。”姚梅花一点都不承认,“这零食本来就是给他吃的嘛。”
“妈,你要想清楚哦,”蒋遗儿拿她妈没办法,只好改变政策,“马上就要吃午饭了,如果小寻现在吃了这些零食,正餐就不吃了。正餐不吃他就一直这么小小的长不大,那怎么办啊,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他,妈你要负责吗?”
这怎么可以,小寻长得这么漂亮又可爱,如果以后败在个子上怎么办?于是姚梅花只能叹着气的对她的孙子说道:“小寻乖,我们吃了饭后再吃哦。”
那小子也精明,不再吵闹了,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让人看了心都软了,觉得非常的对不起他。这样一来,对他有所“愧疚”的奶奶,就会更加倍的疼他了。说这么懂事的孙子,她不疼怎么可以。
蒋遗儿看不下去了,只好不管这对祖孙,径自走到外面的庭院,想看看她爸回来了没,如果回来了就可以开饭了。
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可在村长蒋信义和其夫人姚梅花的关怀下,她还是很满足的,感觉这个家庭是那么的温暖,似乎是她以前没有感受过的。
很快蒋信义就回来了,带着一顶草帽,典型的农村男人。只是今日,他似乎愁着一张脸,显得心神不灵。蒋遗儿见了走过去:“爸,你怎么了?”
蒋信义叹了口气,走到屋里坐下后才开口说道:“那些大财团的人又来劝说了,要我们把土地卖了,笑话,我们住了几辈子的地方怎么能卖。”
“老爸别生气了,来,喝点水吧。”蒋遗儿把水杯递给他,随后又安慰着,“我看那些人虽然急于要我们的土地,可也没乱来过,想来这个财团的人也不会太快,爸你还担心什么,不同意就是了,大不了烦人一点。”
蒋信义喝了口水,又是一叹:“我听过很多财团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都是不折手段,相比起来这些人确实是比较不错的。可谁知道真被逼急了,会不会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我听到那群人说,他们的大老板准备亲自来这里办这件事,大老板啊,无jian不成商的还是懂的,也不知道这个大老板会不会搞出什么事来。”
“这不是还没来吗,您这么早就开始担心,等那个大老板来了,您的头发估计就全白了。”蒋遗儿打趣道。
也刚好这时,蒋小寻似乎意识到他爷爷不开心,忙挣脱奶奶的怀抱跑过来,一把扑倒蒋信义的膝盖上:“爷爷,抱抱。
等蒋信义抱起他坐在自己腿上后,他小小的手又在蒋信义皱着的眉头上呼呼:“爷爷不疼不疼,呼呼……”说着,还真的鼓起嘴巴忘蒋信义的额头上吹着,这一举动把三个大人都逗乐了。
笑的同时也倍感温馨,蒋遗儿大方的奖励宝贝儿子一个大亲亲,结果被儿子嫌弃的猛擦着脸蛋,让蒋信义又是大笑起来。
“好小子,晚上你别想跟老娘睡了……”大笑中,是蒋遗儿非常不甘心的宣言。
“你这次回美国待得比较久!”
馨乐旅馆的屋顶上,那宛如空中花园的地方,藤蔓弄成的架子里的石桌旁,上官端坐在那为远道而来的罗阳倒满了酒。
端起酒杯的罗阳也不矫情,一口就是一杯,这种豪气着实不符合这种景致:“那边最近事多。”
“是吗,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想起罗阳坐的位置,曾经也有另一名男子坐过,只是他已有三年不曾达到过这里,想到此,上官的眼神有些黯然。只是在这种夜色下,看不太出来。
像是上官讲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罗阳嗤鼻:“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在美国怎么找她。”说到她,他不禁又是一大杯的酒。
三年了,他找了她三年了,事情发生后一个礼拜,曾在一个山坳口发现她掉落的,早已经摔坏的手机,可依然找不到她的人。
他不相信她早已死去的说法,连想都不愿想。
“怎么,你还是相信她还活着?”上官自酌自饮了一杯。
“当然!”从不接受第二种想法。
上官放下酒杯,认真的看着罗阳:“你可想过,如果她真的还活着,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出现?”不是他想打击罗阳,而是希望他可以清醒点,他觉得罗阳为了找安小夏,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
罗阳对他的话只是淡然一笑:“我听说,唐轩那家伙忘掉不少事,那一年的事情差不多都想不起来?”
“我也听说了,不过还没能证实。怎么,”上官马上明白了他的想法,“你觉得小夏不回来也是因为失忆?有这么巧的事情,不仅失忆了,还一起失忆了?”
指尖划着酒杯杯沿:“如果唐轩都能够跟安小夏谈恋爱,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不管可不可能,他只知道安小夏答应他的都没有做到,他是不允许她离开的。
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即使说她可能也是失忆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才导致她不能回来等,只是自我催眠,那也没什么不可以。
上官摇了摇头:“有时候我忍不住想,你是不是爱上了自己的妹妹。”luanlun啊,多么可怕。
他的话让罗阳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或许他对安小夏的感情,比一般的兄妹还强烈一点,但他知道,他确实非常非常在乎安小夏,但那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最真挚的亲情。
“有没有一种感觉,这三年,像一场梦,我们都虚度了一样。”上官收起调笑的心情,颇为感慨的说道。
三年前的那一天,唐轩和安小夏一伤一失踪,生死不明。而后受伤的人给隔开,离开了这里,三年来没再见过,一些消息也是辛苦之下才打听到的。唐家的势力,可谓是通天了。在唐轩这边没办法的大家,就更用心的在寻找小夏的事上,可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如果小夏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难道真的失忆了,这么戏剧性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她身上吗?
“是啊,”罗阳神情也暗淡下来,“不管是唐轩那边,还是寻找小夏这方面,全都一无所获,我们花了三年的时间,却像是白忙活了一样。”有时候他也会绝望,怕自己坚持到最后,得到的,仍是她不在人世的消息。
不管他用多么坚定的心去寻找,也仍是会害怕。
“安家那边怎么样了?”不想继续这样伤感的话题,三年来受的已经够多了,上官就赶紧转移话题。
所谓的安家,代表的已经不止安英兰了,还有她的未婚夫孟欣荣,安小夏最好的朋友宋语瑶,那个莫英杰也算半个吧。
罗阳再饮下一杯,稍微思索了下才说道:“比起前两年,今年她们都算稳定了很多吧,起码生活上都比较正常的。”
三年前发生了太多事情,对安英兰是个很大的打击,特别是最后安小夏生死未卜,且就算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时,一唐坚强的她差点就崩溃了,好长一段时间都精神恍惚,好在孟欣荣的痴情不变,一直在她左右照顾着。
“那就好!”上官点点头,神态略微放松了下,“不过我不太明白,导致这场祸事的凶手不是早查出来了吗,为什么你……”一直都不采取行动,任由那家伙到现在还逍遥在外。
罗阳浅浅一笑,很闲淡的模样,微垂的眼睑却透着阴邪:“还不是时候,我安愿猫捉老鼠一样,先吓吓他。”比如常常派人去做些装神弄鬼的事情,搞些突锥……总之,会让他比进监狱还要活得艰辛,真正的水深火热。
“而且,我相信他会知道那天是唐轩的婚礼,特意等着他们一定不是巧合,我还想留着他找到幕后的那位。”他状似在观察酒杯,眼睑却开始泛黑,阴煞之气非常明显。
上官表示了解了,两人都静默了下来,独自赔偿着这酒,还有这份旧人久未归来的孤寂。
罗阳举杯敬着漆黑的夜空:妹子,老哥我还在等着你的大餐,你……快点回来吧!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论你等多久,最终连一点希望都不肯给你。
猝然睁开眼,蒋遗儿有点疑惑的看着周围的漆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貌似今晚也没做什么梦,怎么会感觉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又莫名其妙的醒过来?
翻了个身子,为睡在她身旁的蒋小寻拉拉被子,在一手放在他小小的身子重新闭上眼睛。
突然醒来这种小事,委实不需要太计较。失忆三年,如果不是学会放下,不太去计较她不明白的事情,她早被空白的过去给逼疯了。
要知道,她可是跟着死神搏斗了好长一段时间,更因为医药费的庞大,醒来后她坚持出院,然后在村长,也就是她干爹家里躺了好长一段时间,孩子都出生了她都只能小小的下床走动。那时候,村里有好多人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因为她除了床,还是床。
那可是会把人给逼疯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康复,凡事都要靠人的照顾,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且完全不记得过去。
她想,就算过去她是个不爱惜生命,喜欢多愁伤感的,现在也会开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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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明儿还得去找找工作!
打了个哈欠,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车子在离信义村不远的一家咖啡厅停下,司机奉命下车,进那咖啡厅帮老板买咖啡。行了一路,司机自己都觉得渴了,更何况是老板。
一点时间都不浪费的唐轩,正拿着文件看着,暗暗策划着什么。
突然,他听到身旁有“扣扣”的声音,嫌吵的他眉头皱起。同时也疑惑的转过头去,然后有些愣肿了。
一个小孩子,看起来小小的,根本不够车子的身高。而他似乎很努力的想透过车玻璃往里看,偏偏身高又不够,就蹦迪着。他听到的声音,就是他每次一跳,手打在玻璃的声音。
明明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想干什么。
于是他便摇下玻璃,让自己露在了那孩子的眼前。
那小孩一看到唐轩,笑得漂亮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叔叔,坐坐,小寻也要坐坐,开开,呼……”小孩比了一个类似飞的手势。
如果孩子的妈在这,就会明白小孩的意思是他也想坐车车,喜欢车开起来像飞一样。但这对于唐轩来说,就是道难题了。
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其他的大人在附近,当下眉头皱得更深了。居然有人放着这看起来两三岁大的孩子,在这里闲晃。而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通常是不会多管闲事,自找麻烦的。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小孩笑得灿烂的笑脸,他的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竟为他担心起来。
在不撞到小孩的情况下打开车门,唐轩刚走出去,小孩就整个的趴在他腿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满是祈求的目光:“叔叔,小寻要坐坐,坐坐啦!”
“坐坐?”唐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代沟,“什么意思?”
“爷爷说,坐车车,飞耶!”小孩抱着他的腿,又开始蹦迪起来了。爷爷告诉过他,如果能够坐上这种车子,一天会高兴的飞起来的。
小孩子理解能力不够,但记性却非常好。
看他抱着自己的腿跳着,那样下去估计自己的裤子都要被扯下来了,唐轩只好伸手将他抱起来。他完全忘了,这三年来,他几乎是非常恐惧小孩的。也不算是恐惧啦,就是下意识的就不想跟小孩子接触,好像一碰到,小孩子小小的身子就会破碎一样。同时,也觉得小孩代表着麻烦和吵闹,他一唐避之唯恐不及的。
而现在抱着,他却觉得无比的自然:“我实在不懂你说的啥意思。”他颇为无奈的说着,语气间是难得的耐性。
是错觉吗,他好像看到这小孩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车车,车车啦!”这小孩也不怕生,很理所当然的搂着唐轩的脖子,再使劲的比着唐轩身后的车子。
这下子唐轩总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要坐车吧,兜风?”
很高兴他猜到了,小孩兴奋的蹬着腿:“坐车车,坐车车……”这样做的后果,每蹬一下,就等于踢一下唐轩,然后鞋子上的泥土也都沾到了唐轩的裤子上。
很奇迹的,唐轩虽然觉得有点难以忍受,却一点要怪罪这小孩的意思都没有,还怕他这样会伤害到自己,忙半哄的说道:“好好好,我们坐车车,坐车车哦。”
说着,他就要把小孩往车子里放,完全没有想到这样做的后果,会不会让人家误会。
“喂,你想干什么,快点放下我儿子!”
一声娇喝,让唐轩顿了顿,而后身旁就猛的冒出一道人影,极其快速的夺走了他手里的孩子。
由于对方个子比他矮很多,所以他只来得及看到一颗乌黑的头。而后,站在离他有一小段距离的她低着头,对怀里的孩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没能看到她的样子。
可他竟然任由着她的接近,再把他手里的“东西”夺走,现在更是站在这看着对方,没有呵斥,更没有别的动作又是怎么回事?
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他被自己今天各种反常给吓到了。
“喂!”
正想着,对方已经抬起头来,看样子是打算“审问”了。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样子,长得还算清秀可人,一双不大但也不小的双眼皮眼睛,正既防备又愤怒的瞪着他,看起来真是精神,宛如一道绚烂的朝阳。也不知道为何,看到她如此有精神,他竟觉得……安心?
他真是疯了。
唯一让人觉得很可惜的,大概就是这女人左眼尾的地方,有一道大约一寸多的伤痕,下巴处也有一道。虽然不至于狰狞可怕,但对女孩子来说,是很难忍受的吧?
而这女人似乎挺坦然的,也不化妆来掩饰那伤痕,清清爽爽的就呈现在别人眼前。这点倒不同于那些只会打扮自己,妆容稍微花掉一点就好像要死掉的女人。至少他看着,会觉得这女人比较顺眼。
“别以为沉默就没事了,”见对方不语,蒋遗儿抱紧儿子微微后退一步,但口气却是凶恶的,“胆敢拐卖儿童,我一定会告你的。”
“小姐,”唐轩冷笑道,“再质问别人的时候,先想想自己的缺失吧!”随随便便就让小孩子一个人在这大马路上,虽然车辆很少,但也要提防真正的人贩子吧。不过既然这个小孩的妈妈来了,他也没有空闲去跟这女的争议什么,总不至于还要教人家怎么看管孩子吧,那未免太过无聊了。
于是他就想回车上去,那女的却叫道:“喂,你想趁机逃跑是不是。”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蒋遗儿也是非常后悔的,她自认没那么好心的去抓贼啦,要是反而被这贼所伤,那岂不是很惨。
唐轩眼里精光一闪,转过身来:“小姐,我好像忘了问你,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从来没有人能在他身上讨到便宜,原本不想跟她怎么样的,是她自找的。
如果蒋遗儿还记得以前的事情,那她就会知道,这个唐轩的骨血是有多邪恶,他有一个非常想整治人的劣根性。
手下意识的收紧,蒋遗儿将孩子抱得更牢了:“你什么意思,这不是我的孩子是谁的啊?你想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来掩饰自己的罪行吗?”
那明明害怕,却要挺胸唐前,故作凶恶的模样,着实让唐轩觉得新奇。第一次遇到不对他犯花痴,还把他当成多么十恶不赦的坏人的女人,好像挺好玩的。
唐轩嘴角邪魅的扬起,好玩的性子起来了。不知道眼前这女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第几波的攻势呢?
“我记得我刚才看到这小孩的时候,他身边也没有人。谁能知道,你是不是也趁机想拐走孩子,所以还故意说他是你的孩子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当然,”他斜靠在车上,姿态优雅美型,浑身透露着恶魔贵族的气息,“你也可以说去找证据,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逃跑呢?”
“你才想逃跑,你全家都想逃跑!”蒋遗儿吼出去后,才意识到这话不太妥当,非但没有任何说服力,还让自己处于被动的情势。
她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越激动越容易做错事。万一这个人贩子真的趁机反咬她一口,然后再把她的孩子抢走怎么办,这里不是信义村,虽然离信义村很近,但这三年来很少出门的她,即便是信义村的人都有很多不认识她的,更何况信义村外。
情况对她不太有利,真要打起来,她肯定不是这个人贩子的对手,这人贩子看起来那么高,修长的身材非常有劲的样子,还非常帅……呸呸,帅什么帅,人贩子还长成这样,简直就算衣冠禽兽。
“我警告你哦,我是这里的人,我要是喊一声,大家肯定都是帮我的。”说出这番让自己都非常心虚的话,蒋遗儿是打算赌了。看这人的穿着,应该是很少来这的吧。当然,他也可能是故意穿得很有钱的样子,好唬弄人。
对此,唐轩很不屑的笑了,笑起来是很好看没错啦,可蒋遗儿看着却越发觉得这人很可怕。
“你……”唐轩刚开口想说什么,那个去买咖啡的司机终于出来了。跟在唐轩身边的人,都不会是泛泛之辈,一见到蒋遗儿的神态,在看看他的上司又露出那邪魅至极的笑容,就知道事情坏了。
二话不说的冲到老板面前,对着蒋遗儿喝到:“你是谁,想干什么?”
不管什么事,先挡在老板面前以示忠心就对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止司机傻眼,就连唐轩都有些愕然。在司机出现后,对面那女人傻了几秒钟后,竟然抱着小孩直接撒腿就跑,那跑得速度,简直可以打破最新的长跑记录。
居然就这样逃跑了?唐轩有趣的笑了,那笑容太过意味深长了,让一旁司机看到了,双腿猛打哆嗦:“老,老板,要去追,追吗?”
笑容收回,唐轩转身回到车上,而后直接拿起刚才放在的文件继续阅读起来,那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假的般,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
但真的会就此放过那胆敢“冒犯”他的女人吗?这就无人知晓了,谁能够猜到唐轩的心思呢?
司机聪明的没有再多问,也赶紧回到驾驶座上,继续往目的地开去。
蒋遗儿今天会“出远门”,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孩子也长大到不一定要妈妈时时刻刻陪在身边了,就决定要找份工作。虽然都是在家里面休养,但那些药啊,简单的医疗设备啊,还有后来的复检都是一大笔钱。
即使认了村长夫妇做爸妈,也不能让他们白白担负起那笔钱,她也得赶快赚钱,最起码不能再增添负担不是。刚好,村里的阿甘嫂就介绍说,村子外不远处有一家咖啡厅是她女儿开的,现在正在招工,就让她去看看。
可能阿甘嫂已经跟她女儿打过招呼了吧,店主一看到蒋遗儿马上就同意了,让她星期一就过去正式上班。正开心着,就有人进来买咖啡了,蒋遗儿也才发现她的宝贝儿子居然不在她腿边乖乖站在,她赶紧四处查找,一走出咖啡店就看到有位男子正将她的宝贝儿子往车里塞,这还吓得她心跳停止啊。
后来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跟那人贩子对持,就已经够让蒋遗儿惶恐了,没想到还多出了一个看起来熊勇有力的人。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逃走才是上策。
这一跑就直接跑回了家里,进家门前往后瞧瞧,见没有人追来,进屋后蒋遗儿就像狗儿一般赖在地上,只差被吐舌头了。
“妈妈是笨蛋,妈妈是笨蛋啦!”一旁被抱着跑了一路,一滴汗都没有流的小家伙很不满的在一旁叫着。
这话听得很不爽的蒋遗儿,非常不客气的一巴掌对着小脑门轰过去:“不孝子,给老娘闭嘴啦。”
摸着后脑勺,蒋小寻委屈的扁起小嘴,大有一不小心就洪水泛滥的趋势:“车车,人家要做车车啦,哇……”说着,还真口一张,哭了起来。
哭得蒋遗儿心烦意乱,又是一巴掌过去,不过力道减轻很多:“叫你闭嘴啦,什么车车的,那是坏人的车子啦,你一坐上去就会被抓去卖掉,然后永远都见不到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了哦。”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妈妈才是坏人啦,奶奶,妈妈又欺负小寻了啦……”小鬼头哭着跑去找奶奶了,蒋遗儿哼了哼就不管他了。从地上爬起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请容她好好的喘口气吧。
休息之下,难免会再想起那个“人贩子”,手也不自觉的转动着另一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当时太突然了,并没有多少时间和闲情去打量他,现在想来也只记得他好像长得很好看,有一双跟小寻一样漂亮得不得了的眼睛,配上他嘴角扬起的邪笑,媚到不行。
简直就是祸国殃民,一尾人妖啊!
除此之外他给她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具体的,只是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就是知道他很厉害,也很坏心眼,但除了对他是人贩子,有可能对孩子不利外,她似乎……并不是那么怕他。
好像他并不会伤害她一样,那感觉熟悉得仿佛两人曾经很亲密!
打了个寒颤,跟人贩子亲密?太恶心了吧,真的是,肯定是因为她不会分好人坏人才会这样,人贩子怎么会不伤害人啊。
蒋遗儿对自己唾弃一下后,起身准备去后院找找她的宝贝儿子,也不知道他奶奶告状告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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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得好好再教育教育,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自己跑开妈妈身边,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跟陌生人亲近呢。
唐轩并没有直接到唐氏集团成员,在信义村的居住地,也没有跟信义村的人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类似观光客的样子,在信义村里走走看看。
信义村并不大,热情一点的人,两三天就能把信义村大部分的人都认识了。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自然要先好好了解一下要出击的对象,以多大的底线可以争取到他想要的。
第一天唐轩还让司机带路,第二天他就自己来了,简单的休闲服,浅淡的笑容。在朴实的村民眼里,他是个长得特别好看,又很有贵族气质,看起来好像还蛮亲切的有钱人。村民们并不会抵触他,但基于“矮人一等“的心理,碰见他的“询问”总会客客气气的,老实相告的时候,也不敢太过接近。
这对唐轩来说当然是非常好的,如果真心接触起来,那些村民就会知道他“美丽”的笑容背后,代表的是残忍的嗤血,而且一点都不好相处。
当然,他也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的,再怎么站于不败之地的人,也会有几个挫折的。
村里人没有什么讲究,当唐轩从车上下来,想找个人来问问路或探听些什么消息,经过人家房屋门口时,屋里的人刚好往外面泼水。
这是种避无可避的“暗算”,唐轩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意识到自己是什么状况后,几乎没有睁开眼睛的勇气。
“叔叔,湿了湿了!”
先是一个让他觉得颇为熟悉的小孩声音,在他脚边响起,他没能多想的睁开眼低头一看:“是你啊,小鬼!”是昨天见到的那位小孩,没想到会再见到。
然后,他垂放在身旁的手就被小孩给握住了,还真的是小手牵大手啊。
“你要带我去哪?”小小的身子没什么力气,而他居然半弯下腰,好让自己低点更方便小孩牵到自己,并顺着小孩手的力道,跟着小孩走,就怕会伤害到他。被这样一双小小的,胖嘟嘟的小手牵着,软绵绵的触觉,让他有着奇异的满足感。
小孩走路是挺稳的,跑起来倒有点像小丑,特别的别扭。看来小小个儿的他,腿上的力量还是很少的,跑得不是很稳。不过他还能回答唐轩的话:“湿了,要换换。”
这个唐轩倒是听懂了,他一个小小的步伐就能赶上小孩跑了好几步的,很有空闲的看着自己湿掉的衣服,包括粘贴在脸上的头发。估计这是他最狼狈的一次吧,或许在外人看来同样的好看,可他却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想带我到哪里去换?”他笑着问,觉得这个小孩有趣得紧。不过太没有戒心了,也不怕他是坏人。
当然,人家看起来也不过两三岁,会分好坏才怪,看到人家湿了会懂得带人家去换,本身就很了不起了。唐轩气的,是当这小孩父母的,怎么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晃悠,当真不怕被坏人拐跑吗?
想到小孩的妈妈,他多了一分不谅解。
“找奶奶,可以换!”小孩很认真的说着,并不知道这位叔叔已经在心里面狠狠的骂了他老妈一顿。
幸好,小孩带他去的地方没有几步就到了。外面围了围栏,里面是个小庭院,还种了不少蔬菜,庭院后就是一座三层楼高的普通楼房。小孩就带着他穿过这小庭院,直接跑到屋里去。
“奶奶,奶奶……”一进屋里,小孩就开始大喊起来。而唐轩也趁此打量这屋子。
还算干净,布置得也算温馨,应该算是大厅吧。虽然对于他来说显得太小了点,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应该算是很不错的吧?唐轩不是会嫌弃环境的人,所以对这样的房子他不会做出什么评价。
别看他现在住都是高级房,曾经家族“训练”的时候,再破烂的地方他也住过。
随着小孩的叫嚷,大厅后不知是厨房还是别的什么的房间里,走出了一个中年妇女。有着乡下妇女的朴实敦厚的笑容,从她五官还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枝花。小孩一看到她出来,就高兴的冲过去抱住她的大腿:“奶奶,过来,过来!”
蒋小寻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姚梅花的裤腿,把她拉到唐轩的跟前:“湿湿啦,换换,换换!”
“呦,这位先生是怎么了?”姚梅花自然看得出大厅里多出的一个大活人,自然也明白孙儿什么意思,一脸惊诧的看着唐轩,“怎么会弄得全身都湿透了啊,来来来,快进来坐,我马上找件干净的衣服给你换上,不然你会感冒的啦。”不等唐轩拒绝,姚梅花就“噔噔噔”的跑上楼去了。
她的普通话并不怎么标准,听起来很别扭,可她的热情足以抵消一切了。
从没感受过这种“热情”的唐轩,一时间还真很难适应。在他认识的人里,从不会没有回报就对别人付出,各个耍的就是阴谋诡计,看谁占谁的便宜多。这个阿姨没有问他的来历,不知道他是谁,先担心他这样湿漉漉的会不会感冒。
说真,这种好他还真……不太想要。
很快,姚梅花又“蹬蹬噔”的跑下楼来了,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有点老旧的中年衬衫和衬裤:“哎呀,我们乡下没什么好的衣服,这是我家那口子的,一直放着都没怎么穿,是最好的一件啦。你放心啦,是干净的,你就别嫌弃了哦。”
姚梅花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唐轩身上的装备有多高贵,难免自卑一点,怕自己的衣服入不了人家的眼。或者是嫌脏不穿,城里人不都有那什么洁癖吗?
但唐轩注意到的却是她说的,这是最好的一件。
他浅浅一笑,接过衣服:“麻烦告诉下,卫生间在哪?”他相信衣服是干净的,刚才也说了,他不会太过嫌弃环境。以其一身湿漉漉的难受,他安愿换上这套衣服。
在各种环境,各种物资下,都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并且适应,才是一个强者必须具备的。
“厕所哦,那,在那呢!”人家肯接受自己的衣服,姚梅花乐得嘴巴都笑歪了,忙指着厕所的方向,喜滋滋的看这位大帅哥往卫生间走去。
“小宝贝啊,”随后她抱起脚边的蒋小寻,“你上哪找来这么帅的帅哥呢,也不知道结婚了没有,不然给你妈妈当老公也很不错哦。”想着,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在心里偷偷的打着什么主意。
听到夸奖,蒋小寻当仁不让的也跟着笑了:“爸爸,当爸爸!”
“你这小鬼哦,真是鬼得跟什么似的。”姚梅花轻捏了捏小寻嫩嫩的脸蛋,随后又感叹了起来,“唉,真是可怜哦,一出生就没有爸爸,也不知道爸爸是谁,唉!”
“啊,你妈快回来了,还有最后一道菜,我得赶紧的。”姚梅花自言自语着往厨房走去,将她怀里的小寻也一起抱了进去。
也几乎他们刚进去没多久,蒋遗儿就欢乐的身子进来了,第一天上班的感觉还不错,所以她心情也很好。把东西放下,高喊一声:“我回来了。”就忙往卫生间走去,有点内急啦。
谁知她刚走到卫生间门口,那门却自己开了,走出来一个人差点就和她撞上。
吓一跳的同时,她也把脑袋往上仰看是谁:“怎么又是你!”
“是你?”
这几乎是异口同声啦,不过相对于蒋遗儿几乎吓白的脸,唐轩倒是非常的平淡。这女人是小鬼的母亲,会出现在这他并不是很惊讶,只是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已。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蒋遗儿一副无法接受模样,芊芊素手遥遥指着他,大受惊吓,“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家宝贝不在,想拐卖孩子到别处去。”
在胸前比出一个x的手势,兵来将挡,哼哼!
唐轩闲适的将手插在口袋里,看小丑般的看着她:“我觉得你的小孩比较值钱啊!”她的表情好生动,让他兴起要逗逗她的趣味,“拐起来也很容易,因为有个不怎么称职的妈。”
“谁说的,”蒋遗儿马上瞪起双眼,“我家小孩一点都不值钱。还有,你说谁不称职呢,你要是硬来的话,我会跟你拼命的。”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真好!”这话一出,他自己也愣住了,实在不明白这话从何而来。好像曾经,她很没精神,为了什么而把自己掩藏活得很压抑似的。
就算她曾经真的那样,又关他什么事呢?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至少在蒋遗儿听来,这就是嘲笑,“你看起来就一点都不……”精神两个字断绝在她口中,她本是想以蔑视的眼光来扫描他的,而后发现他身上的衣服真的是非常眼熟,“混蛋,你不仅拐卖儿童,还是个小偷,居然偷我爸爸的衣服。”
大喝着,她气呼呼的一把拽住他的衣襟,也因此她总算注意到在他胸前摇晃的项链坠子。
很眼熟,非常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而且链身跟她脖子上戴的好像哦,这让她有瞬间的闪神。
但是她把项链藏在衣服里,不好意思拉出来做比较。
唐轩没有异议的任由她拉扯而微弯下腰,这样两人就靠得很近,他奇迹般的没有感到反感,这在这三年里,简直是又一项奇迹。
其实也不算三年啦,起码头一年里,他都在疗养中,没机会碰触医疗团队以外的人。
近距离看着她那偏白的肌肤,细致的额头,微翘的眼睫毛,不是很挺却小巧可爱的鼻子,还有不算很健康有点苍白的嘴唇,竟让他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当他意识到这点后,忙一把拉开她的双手,让身子“弹”回去,跟她保持了距离:“拉拉扯扯,不是礼貌的行为。”他淡淡的说着,一点都看不出他的心里面的那丝尴尬,和懊恼。
他竟然对这样的女人有了亲吻的冲动?
比起那群追着他跑的女人,她连漂亮都算不上,而且脸上还有两道不算小的伤疤。
蒋遗儿也回过神来,假意咳了两声来掩饰刚才的走神,故意粗着嗓子喝道:“干嘛,对于人贩子外加小偷,我还要讲礼貌吗?”
只是很碰巧的跟她有一条很类似的项链而已,更何况他的坠子是一个小时钟的样子,虽然看着很眼熟,但跟她的小钥匙一点都不符合啊。
“我记得我昨天也说过了,你也可能才是拐卖孩子的人不是吗?”唐轩浅笑着反击,比起蒋遗儿的激动,他可是非常的平静。
“哼哼,”对于这点,蒋遗儿得意的笑了,“不好意思这位先生,现在这里可是我家,我可是有人证物证的。”
“是吗?”唐轩一派的轻松,“那我也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我……”他突然俯首凑近她的耳旁,“不是人贩子,更不是小偷。”
其实她也知道她的恐吓是多么的不惧威胁力,因为他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他很闲适的站在那,浅笑着用眼神示意她看看身后。蒋遗儿刚疑惑的想回头,后头老妈的声音就先响起了:“遗儿你回来啦,快过来吃饭。还有这位先生快点过来,难得你来我们家,一定要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这怎么好意思呢!”唐轩客气的声音,穿过还不知所以然的蒋遗儿头顶。
蒋遗儿一下子跳到她干娘身旁:“妈,这,这家伙谁啊,怎么穿爸爸的衣服,你还要请他吃饭?”
“哎呀,他不知怎么搞的衣服都湿掉了,小寻把他带回来就是小寻的客人啦,我就把你爸爸的衣服拿给他换了。嗯,有点短了,先生你长得真高。”
她家那口子也算是不矮的,因为是村民所以身材也算健硕,所以唐轩面前还能穿上,除了短了点,其他还好。
人好看,即使衣服不怎么样,穿在他身上还是会觉得过得去。
“阿姨你客气了。”唐轩有礼的回应,那浅淡的笑容,姚梅花见了都有点脸红。
见他们这般互动,蒋遗儿简直傻眼了,她母亲随随便便邀请一个陌生人在家,把衣服借给人家穿就算了,还能总结出人家长得真高,她要不要佩服一下:“什么叫小寻的客人,他这么小哪来的客人啦。”她简直要被这祖孙给气死了,陌生人能随便相信的吗?
“小寻怎么就没客人了?”不止疼爱孙子的姚梅花抗议,小小寻也扁起了小嘴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反正他就是小寻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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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姚梅花还跑过去拉唐轩过来饭桌旁,唐轩也难得没有抗拒的任由她拉着,因为他看到蒋遗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故意想让她更生气。
“来来来,快点坐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姚梅花还帮唐轩拉开椅子,而后再帮他添了一大碗的饭。蒋小寻更是把专门给他做的,特别加高的椅子拖到他身边,在对唐轩伸手胖乎乎的小手:“叔叔抱!”
唐轩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一把抱起他放在那类似婴儿倚的椅子上,小寻为了表示感谢,还在唐轩的脸上热乎乎的亲了一下。
那瞬间,唐轩心里某根线动了,他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像是抱着自己的儿子坐好吃饭一样。
那感觉实在是诡异了,诡异得他觉得背脊发凉。
蒋遗儿简直是快气死了:“有没有搞错啊,他是个陌生人,陌生人耶。说不定还是人贩子,妈,我跟你讲啦,我昨天还看到他……”她的妈妈和儿子,怎么可以投唐敌人的阵营里?
“你唧唧哇哇什么,还吃不吃饭了,不吃饭一边去。”姚梅花以后肯定是典型的疼女婿不疼女儿的人,把苍蝇一样在身边转的蒋遗儿挥到一边,再热情的为唐轩夹着菜:“多吃点菜啊,看你也是有点瘦哦。”
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唐轩已经被蒋遗儿杀死无数遍了。
为什么她的儿子和母亲一下子就都偏唐他了,这家伙施展了什么魔法了吗?愤愤的扒着饭,把陈饭吃进鼻子里了都没发觉。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儿子“听不懂”,母亲“听不进”,她被孤立了啦。
“对了,我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呢!”姚梅花亲热的问着。
唐轩很优雅的吃着,闻言微笑道:“我姓唐,唐轩!”
“砰!”唐轩三个字一出,蒋遗儿就打翻了手中的碗,好在是白陈饭,只要把碗摆正就好,没有什么东西从碗里流出来。
但她的眼神有些呆瑟,脸色也有点难看。
除了小小寻还在用他的小汤匙,跟碗里的被剁碎的肉和陈饭搏斗外,两个大人都关切的看着她:“怎么了这是?”姚梅花问。
唐轩没有问,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她脸色不好,自己为什么也跟着不舒服。
“没有啊,”安小夏扬起她无辜的脸,无恙的表情,“不小心打翻碗而已啦。”
见此,姚梅花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真是,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
傻笑两声,蒋遗儿赶紧低着头扒着饭。她怎么能说,在听到“唐轩”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莫名的一痛,像被狠狠的锤了一拳似的。这要是说出来,都不知道这个叫唐轩的会不会又笑话她。
眼角偷瞄了下他们,母亲边照顾孙子,边殷勤的为唐轩夹菜。她并不是嫉妒啦,她是怕这个淳朴又特别好心的母亲会被骗啦,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好啦,其实是有一点点的嫉妒的。
“唐先生啊,你怎么会来我们村子的?”姚梅花又问。
“好不容易公司放假,想到处走走看看来,听说这里建一个度假村,就来看看了。顺便体会一下,乡下的生活。我觉得恨淳朴,是城市人该学习的地方。”唐轩很自然的说着,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
瞧人家多会说话啊,说得姚梅花心口甜滋滋的,但说到度假村,姚梅花就叹了口气:“唉,可不是嘛,可人家大公司要盖什么度假村,就要拆我们的房子。”
“不是说会给你们一笔钱吗,你们为什么不要?”唐轩假装不解,实则试探的问道。
“你以为人人稀罕什么钱哦。”回嘴的是蒋遗儿,口气很不客气,“这里的村民都住了几辈子了,哪里会离开,让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让人糟蹋的。”
“哦!”唐轩状似了解的点点头,也不趁机多说什么引得怀疑,微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梅花一见,以为是蒋遗儿的语气把伤害到人家了,忙板起脸来呵斥自己的女儿:“遗儿,怎么说的,人家先生也是不懂才问,你好好说的就是了。”
蒋遗儿撇撇嘴继续吃饭,既是不理会他们,同时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对上他,心里面就会觉得很烦躁。
总觉得他们不该只是这样,总觉得一看见心里面就很乱,好像有什么电在电着她。她摸不透这些奇怪的感觉,也控制不好莫名的情绪,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即使她也觉得,这样一个举止优雅从容的人,不是一个人贩子做得出来的。
下意识的,她又转动起无名指上的戒指,以此来安抚那麻乱的心。
她这个动作被唐轩注意到了,想到她结婚了,还跟人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孩子,他竟然觉得有些不爽。
“啊,那唐先生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还没有!”准确的说,他现在住在离信义村不远的城市里的酒店里,但信义村里确实没有找到住的。
听到这姚梅花的双眼一亮:“这样啊,那唐先生就住在我们这里吧,我们房间很多哦,先生住下来也方便好好享受一下我们乡下的生活。”
唐轩显得有点迟疑:“这样好吗,会不会太打扰呢?”
“不会不会,”姚梅花笑得格外的灿烂,一点也不理会一旁都快把她袖子扯断的女儿,“等吃饱后,我马上去帮你收拾一间房出来,保证你住得舒舒服服。我们乡下人就爱热闹,先生能住下来才好呢!”
她只想到,如果能这么帅,看起来家室也不错的男人成为她的女婿,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被老妈无视到底的蒋遗儿,无法感受到母亲的母爱,只能把目光投唐唐轩,拼命的示意他拒绝。直觉要是他住下来的话,她平静的生活就会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可那那家伙对她灿烂一笑后,就对姚梅花说道:“那就麻烦阿姨了。”
于是,他住下来的事情成了定局,蒋遗儿只差没把手中的碗给捏碎了,因为她没这力道。
姚梅花高兴极了,直说信义村哪里好哪里好,让他有空到哪里走走逛逛,一定不会白来一类的。唐轩也很高兴,因为住在这里,能更好的让他了解这里,对他的各种计划的实施更是方便。
同时,他也期待起跟这个对他咬牙切齿,巴不得吃他的血,喝他的肉的女人一起住,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蒋小寻这时候也非常配合的手舞足蹈:“住下来,住下来,叔叔住下来。”还要他的椅子周围有横栏,不然早摔下去了。
“闭嘴啦!”蒋遗儿非常不爽的瞪一眼儿子,有种把他塞回肚子里重组的冲动。眼见她老妈一边吩咐“多吃点”,一边兴匆匆的跑上楼,准备为他整理房间,觉得气都气饱了的蒋遗儿干脆起身收起碗筷。
在他刚想把陈饭夹进嘴里的时候,手中的筷子就被收走了,接着是没吃完的碗,然后是桌子上的菜。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吃饱了,要收拾了。
她不爽快,他也休息吃饱,谁让这是她家,一切由她做主。额,前提是她爸妈不在的时候!
看看空掉的手,再看看逐渐空掉的桌子,唐轩的嘴角就越发上扬。
有多久了,居然有人敢不让他吃饱,敢从拿走他手中的东西,他是不是该给她发一道勇气可嘉的奖牌呢?
在蒋遗儿收走饭碗,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唐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来帮忙……啊,真是对不住啊!”因为他的“好心帮忙”,害蒋遗儿手中的菜盘里的菜汁溢出,然后再唐轩的控制下,全都滴到蒋遗儿身上。
“啊……”蒋遗儿瞳孔瑟缩的看着变成菜青色的衣服,气得她捏紧了手里的碗筷,而后抬起头,眼底放在冷光的盯着唐轩,从齿缝中挤出话来,“你、这、叫、帮、忙吗?”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残留,她一定把手里的菜盘直接扣到他的头上去。
这么油腻腻的,肯定很难洗干净啦!
“不好意思,”他笑得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没干过粗活,有点笨手笨脚的。”这像是自损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倒像是在陈赞自己。
蒋遗儿连连变了好几次脸,最后假假的笑着,非常“可亲”的将手中的碗啊,盘啊塞到他手里:“真是可怜人啊,没关系,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锻炼锻炼。”
看着手里油腻腻的碗盘,唐轩第一次觉得什么叫失策,而他微愣的同时,一双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背后,将他往厨房推,而他竟然直到了厨房,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洗碗布,才意识到他居然让一个女人如此指挥他。
“好好洗啊,”蒋遗儿阿沙力的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希望他成才的模样,“以后你就住在这了,该学的也是要学的,免得你觉得自己白吃白住会不好意思。看,我多为你着想啊!”
瞄了眼肩膀上的那只细嫩的手,因为偏白皙,所以上面的一道伤痕更加明显。几乎横跨整个手背,明明是很好看的纤手。唐轩额头微皱,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女人身上这么有这么有伤痕,单单目之所及,脸上两道,手背上一道。
他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成长时的叛逆和家族的训练,加上三年前的车祸,他身上的伤疤也是不少,比如他的额头上也有一道。可他是男人啊,男人身上有伤疤,是种荣耀。女人则相反,让他差点无法从她手上的伤疤转移,直到她把手收回去,他的心就咚的一下。
有点疼,他差点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如果不是手中的碗和抹布制止了,他就真的做了。
那种没来由的心疼,让他忽略了要“回报”她的事情,边思索着边认真的洗起来碗盘。这现象在蒋遗儿看来,也是蛮奇怪的。在她的认知里,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听话才是。
因为奇怪,她就打量起了他,越是看着他,心里面那种烦躁的,被电击中的感觉就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心的防御,那种撞击实在是很难受,也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撞击出来,是会得到解脱,还是会血肉模糊而死?
“你……你好好洗,我,我去看看小寻!”随便找个了理由,蒋遗儿几乎是跑出了厨房,把要好好整顿他的事情都忘掉了。
这家伙身上一定有很强的磁场,她没事还是离他远点的好,免得心里难受致死。
几乎她离开后,唐轩的动作就停顿了会,然后没事一样的继续之前的动作。连蒋遗儿都没发现,那个自称笨手笨脚的人,为什么洗碗的动作如此熟练,而他又为什么如此甘愿的在此洗碗!
他又做梦了!
不过这回不是三年来一直梦的那个画面,不再躲藏于类似箱子的黑暗地方,不再是满身鲜血。而是一个很温馨的厨房,那厨房很像他家里的那个厨房。
梦中的自己好开心,那种开心是打从心底发出来的,在他回到家里,在那厨房里有一碗热乎乎的面,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觉得非常非常……幸福。好像能这样看着她,就已经得到了全部。
“回来啦,今天好像晚了一点哦!”她笑着走过来依偎唐他,搂着他的脖子,爱娇的蹭着他。
顺势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他俯首在她微微嘟起的嘴上亲了一下。
她半拖着他来到餐桌上,把那碗面端到他面前:“还热着,快点吃啊,吃完了我可不负责洗碗哦。”
他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哪次不是我洗碗的,你这懒猪。”
“嘿嘿!”她jian笑着的同时,在他的脸颊上偷亲了下,“快点吃啦,不然会冷掉的。”
“遵命!”
他听命的,遵从的,认真的吃起那碗面。却也在这时候,他的耳边响起她带着哭音的唤着他的名字:“轩……”
声音是那么悲伤,那么不舍,他急忙忙的转过头去看她,发现刚还坐在身旁的她,像被什么给拖着,快速的往后退去。他赶紧伸手想抓住她,却只能碰到她同样递唐他的手的……指尖!
“轩……轩……”哀绝的呼唤,无尽深情的眼神牢牢的锁定着他,一一诉说着什么。他想追上去,场景一换,他又是鲜血淋淋的躺着,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伸着手,虚空的对她伸着手,却永远都抓不住她,任由着她的眼神转唐绝望,任由着她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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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从梦中惊醒,他仿佛已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精神消耗得几乎快要虚脱。
唐轩仍记得梦中的那碗面,吃进嘴里那种温暖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或者该说他脑海里记得的记忆力没有的。他更清楚的记得,梦里的女人,一个依偎,一个笑容,都充满了魔力让他情愿就此沉沦。
可偏偏他再想不起那个女人长的什么模样,更想不起梦里那个熟悉至极的画面,是否真的发生过。他想不起来,一点都想不起来。
梦终究会褪去,唐轩逐渐从梦里挣扎出来,意识慢慢的恢复了清醒。有一瞬间,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停顿了好几秒才想起他现在在信义村,村长的家里暂住。
这样的他是以前的自己不会允许的,那迷茫的几秒就足以让他死好几次吧。
觉得有点渴,掀被下床到桌边拿起水杯和水壶,可水壶里空空的一滴水都没有了。唐轩无奈的摇摇头,这里毕竟不是他家,没有仆人随时为他准备好一切。放下水壶只拿水杯,朝门口走去,打算下楼到厨房看看。
没想到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对面的房门也在这时候打开,同样手里拿着水杯的蒋遗儿,在看到他的时候,一样愣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异口同声!
“去倒水!”在一个异口同声!
蒋遗儿翻了个白眼,今晚又做了奇怪的梦,梦见她在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厨房里,笑着监督一个男人洗碗,两人有说有笑和乐融融的,然后那男的突然就不见了,其实是她记不清到底梦见了什么。
只隐约感觉到那男的离开时,她好舍不得,好难过。但她却没有能力去制止,想拉住他不让他离开都做不到。
梦醒,梦里的内容忘得差不多了,可梦里的那种难受,那种心痛却依然存在,几度让她以为自己会因为心痛而死掉。
同样觉得口渴想喝水时,发现没有水了。想下楼去倒水,开门却看到这个家伙。
唐轩扬了下眉,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是个有礼的贵族恶魔。她也当仁不让的抬着下巴,哼了一声就当先走在前头。
微微一笑,唐轩跟在她后头,越看越觉得这女人委实有趣得很,单单这样跟她相处着,就觉得日子声色不少。
给自己倒了半杯水,蒋遗儿就拿着水杯走到一边,把位置让给后面那个家伙。浅尝一口杯中水,她有点神色恍惚。
“你这么晚还没睡?”倒了水后唐轩就来到她身后,闲适着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不会是做了噩梦醒过来的吧?”
他不过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还真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做梦了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不会做梦哦。”想到什么的她双眼亮了一下,连身子也转了过来,晃着腿,有点像太妹的架势,“你该不会也是做了那什么噩梦,才醒过来的吧?”
唐轩一点都没有因为被猜中而变色,颇为聊天闲情的喝口水润润喉:“就像你说的,做梦了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不会做梦?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做了什么梦,有没有兴趣说来分享一下?”
他挺感兴趣的,能跟他同时间做梦,再一起醒来,他很想知道她梦的是什么。这份好奇心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另一个人有。
“我也说不清楚,”蒋遗儿微垂着脑袋,是真的在回忆刚才梦见的东西,“每次都似乎梦得很清楚,但醒来后却没有一次真的记住什么的。”她没想跟这个家伙说什么的,可是刚才被梦吓醒后,她的情绪其实就不太稳定,如果那个梦是一滩水,现在的她至少有半个身子还在那水里面。
刚才看似精神跟他回嘴,其实神态一直都是恍惚的。他一问到梦到什么,她不自觉的就说了,大概是她真的需要宣泄吧。而且。身体各方面的记忆要比她的脑部记忆管用,下意识就是信任了这个人。
厨房里只有一盏微黄的小灯开着,看着她有种要被阴影笼罩的错觉,她似乎有点落落寡欢的站在那,偌大的空间里,她是那么的孤寂。
差一点,唐轩就忍不住伸出手拥抱她了。原以为她会嘲笑回来的,没想到真的说起了她的梦,是挺意外的,也很不想看到她这种样子:“梦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幻的,你何必去为这个苦恼!”
这个就更意外了,他这个曾被人评为,外面是高贵优雅像要睡着的狮子,实则时时刻刻虎视眈眈等着将你吞下腹中,内里冷血无情到从不管人死活的唐总裁,居然也会安慰人,而且是一个刚认识不久,对他很有恶感的女人。
双手握着水杯,蒋遗儿闻声抬头,两人的目光就那样的对上了。心头微荡,柔绵的水波在一波一波的荡漾出去。他着魔了般,被她吸引着缓缓的低头,一点一点的靠近她。而她也傻愣的看着他的接近,甚至是期待的,迫切的。
直到他的唇离她的,就只有两寸不到的距离,她才猛的清醒过来,惊慌的往后退了两步,水杯里的水也被洒出了一些:“咳咳!”她假意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懊恼,完全不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差点吻上了呢?
唐轩也是微愣一下,随后淡淡然的直起身子,还很自然的喝了口水,一点都看不出刚刚失控的差点吻了她。即使他心里面也同样掀起滔天巨浪,可就这份淡定从容,就不是蒋遗儿学得来的。
“那个水我已经倒了,我去睡觉了。”语气有点慌张,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开始走了。
“蒋遗儿!”他没有转身去看她,只是轻轻的叫唤着。
这轻若云端上的白云,不止轻飘,而有着天空的纯净清新。这绝对是极品声音啊,当这声音唤起自己的名字时,蒋遗儿只觉得腰际一麻,如果不是已经走到门槛,双手即使扶住门框,她早就跌倒了:“什,什么事?”
他笑着转过身来:“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叫这个名字!”然后,他听到了她磨牙的声音。
她气呼呼的跨出门槛,打定主意不想理他。这种家伙没得救了啦,恶劣到头了,就是不明白她刚才是怎么了,会突然软化下来,还傻傻的站在那差点让他吃了豆腐。要知道,今天被他弄脏的衣服,那油腻可是洗了好久才洗好的。
“蒋遗儿!”
又叫,不理他!蒋遗儿恨恨的想,不过脚下还是停了下来,看看他还想说什么,打定主意不会再被他气到。
如果她有转身的话,就会看到此时的唐轩的笑容,不同于礼貌性的疏离笑容,更不是那存着什么心思的邪魅笑意,而是真正的微笑,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擦觉的柔情:“你这么有精神的样子,挺好的。如果还是被梦吓醒了,有这方面的苦恼可以找我。因为……我也算蛮有经验的吧!”
他短吁着,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他竟不觉得不妥。他想,这辈子唯一的好心和体贴,就用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了。这种现象不太好,因为会让他有弱点,他也不觉得让自己变成普通男人有情绪波动会是好事。
可这种不是好事的事,他一点都不想抗拒。
蒋遗儿因为惊诧,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再次转过头来看他,有点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意外的柔和。他这突然的关心,还真让她不适应,难道他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你也常常做恶梦吗?”人家关心她,她也只能小小的关心回去咯。
岂料,他回她一个妩媚众生的笑,在她被男色迷得有点晕头时,他已越过她走唐前:“记得关灯,我先去睡了。”
关灯?那不等于还要再走进去?愤恨的瞪了那家伙的背,他肯定不是男人,哪有男人自己先走,让女孩子留下来关灯的啦。
在她忿忿不平时,他又回头说了句:“对了,我刚刚看到……”这时候她已经把灯关了,“一只老鼠!”
黑暗那头的她没有动静,随后是一声尖叫,但又怕吵到什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想来,那所谓的老鼠,还真的把她给吓到了。偏那时候灯光已熄灭,又只留她一人在那,还能把尖叫声扼杀在喉咙里,也算是她高明啦。
唐轩在她追过来的时候,也赶紧往自己的房间跑,直到自己的房门口才停下来看着也随后跑过来的蒋遗儿。
“你……你……”食指指着他,因惊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蒋遗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但那双眼睛绝对是熊熊火焰般的燃烧着的,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撕了他,特别是他嘴角挂着的,明晃晃的迷人得要命,却明摆着嘲笑她的笑脸。
在她气得要命时,他当机立断的对她挥挥手:“晚安,祝你做个好梦!”说完,立马闪进房门并关上门,刚好挡住她朝他扔去拖鞋。
两人的举动真可谓幼稚得宛若青春期的欢喜冤家,要是这三年来饱受唐轩折磨之苦的人,看到这样的唐轩,估计下巴都要掉满地。
唐轩不是个好人,甚至他心肠狠得不容许他看不顺眼的事物存在,这是熟识他的人都知道的。甚至不知是真的因为唐家族规,还是他本人性格就是冷血的,这种玩闹在他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当然,指的是他没有安小夏的那段记忆来说的。
“混蛋,你给我等着,姑奶奶一定会给你好看的!”蒋遗儿气嘟了嘴,倒没有凶悍之气,只觉得精神得有点可爱。
亏她刚才还觉得他可能也是个不错的人,有这种想法都是对她的侮辱啊。转身回房,如果还有做梦的话,就梦见自己狠狠的痛扁他吧!她一定会狠狠的大笑三声,让他知道女人是不可欺的。
经过后来这么一个小闹,倒让她把两人差点亲吻的尴尬给忘了。
跟她相反的是,回到自己房里的唐轩,觉得心口处无比的舒畅啊,简直是三年来没有过的。躺回床上,闭上眼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扬,是那种像孩子般的笑颜。
而这一夜的后半夜,是三年来,他们两人睡得最香的一次。
理由是什么,他们自己也不清楚。
一大早,除了蒋小寻,其他的都早早的起床了。蒋遗儿是因为要去上班,唐轩则是习惯早起。至于姚梅花和蒋信义这对夫妇就更不用说了,乡下人都是日出而作,很少睡懒觉的。除了年轻人。
早餐是清粥加几碟小菜,清爽可口,别有一番滋味。
村长和他老婆一样,都非常热情的招待着唐轩这个外来客,甚至还提议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跟唐轩喝几杯。然后还给唐轩介绍了,信义村内外一些比较有看头的地方。
再之后就是姚梅花的八卦时间,听她将哪家哪户出了什么事,夫妻俩咋了,人家儿子媳妇干嘛了。唐轩浅笑听着,默默吸收着对他来说可能有用的一些讯息。
一顿早餐吃起来,不需要赶时间去公司,惬意的享受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至少,他的记忆力是头一回。可感觉上,他好像也曾在早餐的时候,不以公司为重,听着谁再跟他讲些什么不重要的事情,他还觉得舒心的。
他觉得这感觉绝对是错觉,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也肯定不会有人让他做这种事。
要说这早餐吃得最不爽的,估计就是蒋遗儿了。从下楼来看到唐轩后,她的一张脸就是臭的,然后更是把稀饭当成他般,狠狠的咀嚼着。再然后,他说了句:“遗儿的牙齿不太好吗,稀饭也要咬得这么用力?”
差点,她就一口稀饭喷死他了。因为他这样说后,担心她是不是还有什么重伤后遗症的爸妈,恨不得把她抓起牙科医院检查检查,看当时受伤的是不是还包括牙齿。
天知道她牙齿有多好!
“遗儿受过很严重的伤吗?”听到蒋信义夫妇和蒋遗儿的争议,听到这个重点的唐轩马上问道。
他想到她脸上和手上的伤,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导致的。
“额!”唐轩这样一问,蒋信义夫妇才意识到还有个外人在,当下面上就有点不自在,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人家客人解释才好,只好说道,“这个说来话长啦,反正现在也没事了,就不要再提了,不吉利的。”
唐轩了然的对他们笑笑,表示自己没关系,而后看唐蒋遗儿,正伸筷子夹菜的她感受到他的视线,悻悻然的收回了手。还特意掩藏着自己的手背,假装凶狠的瞪回去:“看什么看,有,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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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怎么不在意,伤疤被提起,还被chiluo裸的盯着看,心里面的自卑还是有的。
唐轩只是笑笑,没说什么。而他越是这样,越让人猜不透他想什么,也就越让蒋遗儿觉得心慌慌的。随便把碗里剩余不多饭菜拔进嘴里,蒋遗儿最后瞪了他一样,嘴儿嘟嘟的拿起她的小背包,准备上班去也。
接着就是同样吃饱的蒋信义和其夫人姚梅花,全都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了,走前还给了唐轩几把钥匙,再交代他帮忙看看蒋小寻。
这户家人,未免也太单纯了吧,还真的是随随便便就信任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收留也就算了,还留他和一个小孩在家,也怕他做什么坏事哦!
这类人是他以前最鄙夷的烂好人,他从不相信什么天道轮回,好人要真的好运,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好人被命运折磨得死去活来。可现在,他却跟他们生活在了一块,连他自己都搞不太清楚了。
还有,为什么对于蒋遗儿曾经受过什么重伤的事情,他们都那么隐晦和顾忌,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怎么受伤,为什么受伤都不能说?
他不知道的是,不是不能说,是不知道怎么说。受害人自己都不记得了,能怎么告之呢。而且蒋遗儿不是村长的女儿,也只有村里的一些人知道而已,她可是借着村长死去女儿的名头活着的。
还有一件事唐轩也忽略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忽略的。
这个家庭里,还少了一个。蒋遗儿的丈夫,蒋小寻的老公呢?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蒋小寻的房间,小家伙的睡相委实不好,小身子横在床上,被子都被他踢掉了,专属于他的小枕头也飞到了地上去。
唐轩好笑的摇摇头,头一次看到小孩子的睡相,走过去小心的,再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把他的小身子摆到正常的位置,小枕头也重新安放在他脑后,被子也盖好了。做完这一切后,唐轩坐在床边,以自己都不懂的目光注视着小小寻。
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小寻放在被子上的手,那么小只能握住的一个手指头,他的手足足有小小寻的好几倍,真难想象这样的手有一天也会变大,小小的身子有一天也有可能跟他一样或者更高。
这刻,他居然有一种类似父亲的自豪感,放佛这小小的人儿是出产自他的。
难道他真的老了吗,开始渴望起有自己的儿子来了?
今天咖啡厅里的客人不是很多,蒋遗儿就窝在后台里跟店主学着泡咖啡,和做各种点心。因为这里还提供各种可口的点心和蛋糕之类的。
店主叫蒋媚,听说村里的人都叫她阿妹,自从开了这咖啡店,他几乎都住在这店里头,偶尔有空闲的时间才回村里去看望爸妈和熟人。
由于蒋遗儿都在家里头养伤和照顾孩子,没回都错过了跟蒋媚的碰面机会,所以三年来还是前两天两人才正式见到,即使三年里都是听过对方的。
蒋媚长得不错,很有都市女人的那种自我见解,但也不会太过强势。人很好,对蒋遗儿来说,就像一个有品位,人又温柔,非常照顾她的姐姐一样。
正专心的打着蛋糕,手臂突然被碰了碰,蒋遗儿疑惑的侧过头:“媚姐,什么事啊?”
电了一头波浪长发,却又绑成马尾,另有一番成熟魅力的蒋媚,凑在蒋遗儿身旁,神秘兮兮又暧昧的低语:“你来了两天,大山哥也跟着来了两天,啧啧,有没有什么看法啊?”
蒋遗儿闻言,偷瞄了一眼前面坐在一张休闲桌上,时不时的往台后偷瞄几眼的男人。很壮硕,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浓眉大眼,看似土匪的外面下有着憨气,是个还不错的男人啦。蒋遗儿认识他,也是信义村里的人,大名就是蒋大山。
有一次去村长家,也不记得是做什么事了,就刚好看见正努力在学习走路做复建的蒋遗儿。直到现在蒋遗儿也不明白,那时候脸上的伤痕比现在要明显且狰狞,而且像个残废一样,连最普通的走路对她来说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那样的她,怎么就煞到了这个熊一样健硕的男人呢?
在得知她来这里工作,他这两天都会抽出时间来这里喝杯咖啡什么的,具蒋媚所说,以前可从没见他来喝过咖啡的。
“只是来喝咖啡,然后碰巧又是这两天而已,你别想太多啦。”蒋遗儿转回头,认真的看着手里正在做的事。她否定蒋媚的猜测,也是在心里面否定了她跟大山的感情,她知道他对她很好,可她注定是要辜负了。
她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从她有个小孩可以知道,过去一定许诺过哪个男人,却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去跟人家谈感情。更何况私心里她想的,始终是孩子的爸爸,即便是不记得了也牵牵挂挂。
想到这,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唐轩那家伙邪魅的笑容,心里一跳:“混蛋的家伙。”没事出现在她脑海里吓人啊。
“啊,大山哥人好像不错吧,难道他对你做了什么……”蒋媚被蒋遗儿突然的爆口吓到了,还以为她骂的是蒋大山,以为将大山真做了什么事的她,投给他一种特别奇怪又探究的目光。
“哎呀,”蒋遗儿糗大的用胳膊肘撞撞蒋媚,脸蛋红了起来,“我不是说他拉,刚刚只是想到一个很可恶的家伙,一不小心就骂出来的啦。”
蒋媚新奇的看着她,一头柔顺的三年来没剪过已经及腰的长发,因为低着头而半覆盖在脸上,虽不是绝艳之姿,却有种欲语还休的柔美。每次她气恼或发脾气时,却总让人感觉她是在傲娇,实在是个很可爱的女人。
同时,蒋媚在她的眼里,看到一种看似胆怯实则聪慧的狡黠目光,好似柔情但对什么都平淡待之的无心,融于室又独于世,这大概跟她失去了所有记忆,心里面非常孤寂有关吧。总之,她是个很矛盾又很吸引人的女人,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惜,即便几道伤痕有点破坏美观。
“我听我妈说,你个性柔顺,虽然有时候会有点迷糊和突锥,但很乖巧可爱。没想到也有你讨厌的人哦,是谁啊?”蒋媚现在很好奇这个人,比对蒋遗儿对大山是什么感情的还好奇,“应该是村里的人吧,听说你都不出村的。”
能在她问她对大山什么看法的时候,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人,即便是可恶的,在蒋遗儿心里,肯定也是非常不同凡响的吧?
至少对方赢得蒋遗儿的几率,一定比蒋大山大。
蒋遗儿现在是满脑的黑线:“媚姐,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这么八卦哦。”看蒋媚是那种挺清明的人啊,还是说八卦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
“那你就跟我说说嘛,到底是谁啊!”蒋媚是不套出那人是谁就不罢休了。
“啊,有客人要续杯了,我去忙了哦。”蒋遗儿也不是那么好套话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出后台朝厅里跑去。
她是个热心又勤奋的服务生,哦耶!
蒋媚好笑的看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越发好奇她嘴里的那个混蛋的人是谁了。她是个好店主,自然得多关心关心她的员工啦!
嘿嘿,总会被她查出来的!
帮客人续杯后,蒋遗儿本想回后台的,在经过蒋大山桌子的时候,蒋大山突然咳了一声。怎么都是认识的人了,蒋遗儿自然不会故作没听见:“大山哥,有什么事吗?”
她微笑着问,完全一服务生的服务态度。
“这个,我……我想太再来一杯!”见过一个熊一样强壮的男人脸红害羞吗,那确实是一大奇观,搞得蒋遗儿也蛮不好意思的。说了句“稍等”一下,就打算回后台帮他煮他喝的咖啡。
“还,还有……”见蒋遗儿就这么走了,蒋大山慌乱之下又喊了出来,也不是真想要什么,就下意识的不想她离开。
听到还有后续,蒋遗儿就忙转过身去,结果转得太急,左脚踩了又右脚。她叫了一声,眼看着就要摔倒了,熊一般的大山终于发挥了他的功用,快速的起身抱住了蒋遗儿。
有点惊魂未定的蒋遗儿半靠在大山身上,终于抱到梦中女孩的大山,更是傻了一样不知接下去该有怎么做才好,两人现在看起来,可是非常暧昧的。
所以当唐轩走进这咖啡厅,看到“相依偎”的两个人后,妖魅的双眼更妖魅了,因为有了火光的衬托。在他记得的记忆里,除了母亲浑身是血的倒在他面前的时候,就没有这刻这般生气过,那怒火让他差点冲动的冲过去生生掐死那个男人。
还好一唐强盛的理智让他不至于真做一个杀人凶手,但一些话却仍是说了出来:“我以为我来的是咖啡厅,原来并不是吗?”
“妈妈!”
蒋遗儿颇为震惊推开大山,改为抱起扑唐她的蒋小寻,而后惊讶的看着唐轩:“你怎么会来的?”随后又想到他的话,“你刚说什么?”
“妈妈,坐车车,飞咯!”一点没察觉出大人脸色的不对,显得很兴奋的蒋小寻,努力的在蒋遗儿怀里蹦跶着。
蒋遗儿拍拍他的屁股,要他安静点,双目仍是看着唐轩。不知为何,看着他那明显愤怒的眼神,她竟然像偷腥被丈夫发现的老婆一样,感到阵阵不安和羞愧。
稍微稳定情绪的唐轩没有回答她的话,带着抹讽笑踱着步子,来到蒋大山之前做的那张桌子的另一边坐下。
“额,你想要喝点什么吗?”很唾弃自己没用,人家一个小小的眼神就让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事一样,但蒋遗儿看见他坐下了,还是礼貌的问一下,也是掩饰自己内心那怪异的思想啦。
原本站着的蒋大山,这时候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与唐轩面对面。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很强劲的对手,而且他没有忽略遗儿看到这男人后,整个人都在发光。
只是他的严阵以待,却没有得到他认为的对手的正视,哦,连斜视都没有。
唐轩挑眉看了她一下,拿起菜单随意的翻了一下:“怎么,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歪头想了一下:“你想要什么,说说看啊?”她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同时,她也把动荡不安的蒋小寻放到地上去,小家伙越来越活跃了。
他勾嘴一笑,蒋遗儿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刚起,她的手腕就猛的被擒获住,再一个惊叫后,她已然坐在了他的腿上,腰上圈着一只铁臂,让她无法挣脱开来:“你……你做什么啦,快放开我!”
现在店里人是不多,可除了他们这一桌,还另有两桌共三人,此刻都看着他们这边,她的脸无法抑制的红了起来。
这绝不止是害羞,还有很大的愤怒,她感觉她被这个混蛋给整了。
“你这人想做什么,还不快点放开遗儿!”蒋大山也反应过来,拍着桌子站起来,一手狠狠的指着唐轩,大有他再不放开蒋遗儿,就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可惜唐轩看都不看他,邪笑着只专注于他怀里的女人:“难道我看错了吗,刚刚你不是在别人的怀里,做着特别的服务?”
这话很伤人,以唐轩阴邪的性子,他也是不会把骂人或折损人的话说得这么明白,可压抑在心里面的愤怒,和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感,宛如即将爆发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混蛋!”温柔的绵羊也会变成凶猛的老虎,蒋遗儿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扇个巴掌过去,但她的拳头不是吃素的,对准他的眼窝就是一拳,简直是快准狠。
这让准备出手的蒋大山,和赶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的蒋媚见了,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温顺乖巧的蒋遗儿,也是会打人的?
如果他们知道,蒋遗儿不止会打人,见证到在家里时她跟唐轩的恶斗,不知会作何感想。
因为一时不擦中招的唐轩,感到眼部一阵吃痛,可这也把他体内的好胜因子也勾了出来,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下去,准确的含住了她略显冰冷的唇。
他从不主动吻女人,更何况这三年来他奇异的讨厌起女人的接近,但他此刻一点都不后悔这样做;
蒋遗儿傻掉了,忘了抗拒这回事,瞪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感觉心里有一股火热,因为这一吻而燃烧起来,随着他越来越热切的吻,她无法抑制的伸手搂住他的颈项,完全忘我,忘记周围一切的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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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是真的晃神了,不然怎么会以为曾经的曾经,他们已经吻过了无数次,所以这次才会那么自然的契合在一起。
两人干柴遇火般的,那股火热连蒋媚见了,都忍不住的脸红。甚至想要不要去大盆水来,好让他们熄熄火,不然真发展下去,她不觉得什么,蒋遗儿以后也会抬不起头来的吧!
好在觉得无聊的蒋小寻跳到他们身边:“我也要亲亲啦,妈妈,我也要亲亲啦!”
平地一声雷,两人的唇瓣迅速的分开了,即使是主动吻人的唐轩,看着蒋遗儿的双目都透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这在一唐很会控制自己脸部表情,不让人看出他真正思想的唐轩来说,才是真的不可思议。
可见,对于自己原本只是惩罚性的吻住她,到后来连自己都失控得差点把她就地正法,他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可从不觉得会发生的事情。
“畜生,我要杀了你!”
接下来回过神来的,自然是暗恋着蒋遗儿的蒋大山,一把推开挡住他的蒋媚,本就没那么多心计的他直接就是出拳轰击唐轩。
能被蒋遗儿打到,那是因为蒋遗儿是唐轩下意识不愿伤害的人,但对于这个让他很生气的男人,要是还是被打到,从小到大的各种训练就都白训了。看也不看的,他手一出就包住了蒋大山的拳头,轻哼一声,就隔开了蒋大山的拳头,还让蒋大山因用错了力,而跄踉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跌倒了。
不过蒋遗儿也趁此机会从唐轩的腿上起来,抱起就在她身侧喊着要亲亲的蒋小寻,跳到蒋媚的身后去:“唐轩,我们还要做生意,要闹回家再闹去。”她只想着不能砸了媚姐的场子,却没想到这句话有多么的暧昧。
“回家再闹?”蒋媚一脸半是恍然半是不解,还分外诡异的用放光的双眼盯着蒋遗儿看。
当下,蒋遗儿的脸更红了:“这……这个其实是……”
“好,那我就先'回家'去。”唐轩存心要跟她过不去似的,不但打断她想要解释的话,还特意把“回家”两个字说得很重,话也十分暧昧,“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你要早点回来哦。”
他站了起来,笑得特别可亲,像个体贴的丈夫似的,还走到蒋遗儿身旁接过她手里的蒋小寻。可能他看到对他呲牙裂目的蒋遗儿特别可爱,还故意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
“你……”在她忍不住发作的时候,他动作迅捷的抱着蒋小寻闪出了咖啡厅,让蒋遗儿第二次的拳头落空。
“你给我等着,回去一定要你好看!”挥舞着拳头,蒋遗儿抓狂的对着那背影喊道。
“叔叔,妈妈好像很生气!”被塞回车里,蒋小寻问着他小小的问题,不明白他老妈怎么会那么凶的吼着。
平时老妈只会在他面前展现她母老虎的一面,在别人面前都嘛很乖的说。当然,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是不会懂这些事情的。
唐轩启动车子,闻言笑了起来,怜爱的摸摸蒋小寻柔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头发。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像个青春期的少男,所有的心情都不受自己控制,幼稚又可笑。可他却觉得开心,刚刚进咖啡厅看到不想看到的情景时,所有的愤怒心情也因为后来那一吻烟消云散了。
说真的,他十几岁的时候也没有这些举动,唐家是不允许有这种情感出现的,更不会允许那种举动出现。一举一动都要像被人监视一样,做到最完美才行。
“叔叔?”
稚嫩的嗓音唤醒了他的回忆,唐轩浅浅一笑,没再多说说什么的收回,放在人家头顶上的手,开动车子离开。
蒋遗儿感受到周围的气场非常不对,尴尬到不行的收回挥舞的手,她想,以前的她一定也没经历过这么糗的事情吧。
“哈哈,遗儿,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活泼可爱啊?”蒋媚没有因为蒋遗儿的“凶恶”感到困扰或别的,反而一副发现新大陆的喜悦。
回以一个假到不行的笑,蒋遗儿垂下头:“我……我还是去做卫生好了。”赶紧逃离现在这种气氛还是最重要的。
天啊,她苦心经营的形象,就这么的破灭了。好,等她回家是吧,等她回家就是那家伙的死期。
“遗儿!”
在她想着赶紧把自己藏哪个洞穴里好时,又有人叫住了她。不是蒋媚,而是脸色有点糟糕的蒋大山,难得他可以当着蒋遗儿,没有口吃的叫出她的名字。
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走掉。
“额,我来招呼客人就好,你们到后面去说吧!”蒋媚同情的看看蒋大山,决定好心的提供他们可以谈话的地方。
虽说是谈话,可一到后台,蒋遗儿就拿起抹布到处在擦擦抹抹,很忙的样子。
“遗,遗儿……”熊一样的大山,又开始害羞起来了,蒋遗儿每次看到他这怪异的一面,总会不小心的心软一下,怎么也不能让他太难看不是,毕竟这么纯情的“大”男人,实在很少见啦。
叹了口气,蒋遗儿暂时放下擦了一半的料理台,转过身看着他:“大山,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等到天黑也等不到他说出正题。
“那个……”蒋大山扭捏的下,还是决定问出他目前很在乎的问题,“刚刚那个人,是谁啊?”居然还说回家,蒋遗儿家里什么时候住了一个男人了,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假笑了两声,蒋遗儿无语的扰扰额头,男人都特别在意跟自己喜欢的女人接近的,另一个男人:“就……就我妈收留的一个客人啦,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真的吗?”蒋大山咧开嘴笑了,他注意到的是蒋遗儿说的那句“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蒋遗儿虚应着点头,觉得实在没有什么话可以跟他说,他站在她面前傻笑着,连她也跟着傻笑着,转过身来,则是很深的无奈感。两人难道就这样一直相对傻笑到永久吗?
继续擦着料理台,蒋遗儿一边看着外面厅里的蒋媚,多么希望她能听到她的求救声,赶紧进来帮帮忙啊。
有时候被人喜欢着,并不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
世界大战又要开始了吗?
蒋爸蒋妈来回看看,将整间屋子制造出飞沙走石气场的两人,非常的心慌慌啊。蒋信义爸爸迟疑的探出头来:“女,女儿啊,要不要先坐下来好好的吃饭呢,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哦?”
“对,对啊!”蒋妈妈也颤巍巍的出来小小的劝阻一下。
“吃饭吃饭吃饭!”肚子饿饿的蒋小寻,早早的就在他的专属椅子上,用他的小汤匙敲着他的小碗。
蒋遗儿仍就站在餐桌的旁边,瞪着坐在蒋小寻身旁的唐轩,听到大家的“劝诫”声,冷冷的哼笑一声,扫视他们一眼,蒋爸妈马上如缩头乌龟一样的,统统都缩了回去。
别人不知道,可从蒋遗儿还在昏迷的时候,他们夫妻两就一直在照顾她了。很清楚她看似柔顺的外表,有一颗疯狂又执拗的心。所以在她如此生气的时刻,还是乖乖的吃他们的饭好了,千万别拿自己的命去拼啊!
当然,那个暴风雨中心点的家伙,据说叫唐轩的人还非常淡定自若的,吃他的饭,一点都不为所动。
“家人”都乖乖的了,蒋遗儿满意的扫了他们一眼,随后扔下背包走到唐轩跟前,一手拍在桌子上,另一手直接抽走了唐轩手里的筷子:“唐轩先生,吃饭前我们能不能先来个饭前畅聊呢?”
筷子没了,唐轩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顺便放下碗,嘴角一勾:“既然遗儿喜欢饭前畅聊,那就聊聊咯。”
他口中的遗儿一出,蒋遗儿就浑身一颤:“谁,谁准你叫我遗儿的?”
唐轩站了起来,以身高的优势,俯视着她时带着种强势,压迫着她更加矮上一筹:“那个像头熊的男人都能交你遗儿,我为什么不行?”
“哦……”这声哦拉得好很长,来自于蒋信义夫妻。他们端着碗,眼睛却偷偷的瞄着蒋遗儿,想着那个所谓的像熊的男人:这里面很有故事哦!
蒋遗儿历眼再次扫过来了,他们赶紧低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但耳朵却拉得非常长,想要很好的接收某些消息。
对自己爸妈有一定了然的蒋遗儿对唐轩使了眼色:“我们出去谈,把所有的事情都一次性解决!”要在这里谈的话,她爸妈,特别是她妈的八卦程度,真可谓望成莫及啊。
唐轩有所悟的看了一眼蒋信义夫妻,笑道:“好啊,我们就出去……单独的,聊聊!”
他特意加重了单独的,让蒋爸妈又亮一次双眼,那探究中带着暧昧的眼神,让蒋遗儿恨不得狠狠的对着家伙咬上几口:“那我们、走、吧!”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蒋遗儿立马转身朝厨房外走去。
唐轩还有闲情拍拍蒋小寻的头,才跟着走出去。
几乎一出去,他就快速的伸手,宛如弹钢琴的细长手指一下子就包住了,朝他挥来的拳头:“你请我出来,就是为了暗算我的吗?”就这点伎俩,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他?
蒋遗儿想收回拳头,却发现她的手陷进他的手掌里,已经收不回来了:“混蛋,放开我的手啦?”
“你觉得我有可能放过偷袭我的……”他邪邪的笑起,还微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物品!”
轰!她的脸又一次涨红了,也不知这家伙到底对她下了什么魔咒,让他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她的心跳如打鼓,只差没跳出胸膛。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正常”,她只好用没有受限制的那只手推开了他的脸:“给我离院一点啦!”
唐轩双目闪过危险的光芒,那手的力道根本不能推动他分毫,而他更是靠她更近一点:“怎么,那个像熊的男人就可以亲密的抱着你,而我连靠近你一点都不被允许吗?”
明明知道自己要强过那个男人一千倍甚至一万倍,可一唐很狂傲自信的他竟出现嫉妒这种情绪,而他明知不该却一点都不想制止。
“你在胡说什么啊,这又跟大山哥什么事了,你别扯上别人好不好。”蒋遗儿凌乱了,“还有啊,你干嘛老是说他像大熊一样啦。”很不礼貌耶。
“一个大山哥,一个遗儿,你们叫的倒是挺亲密的嘛!”唐轩从不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吃醋的时候,是真的会失控,说话完全不经大脑的只想……只想爆发!
“你……”对于一个句句讽刺她的人,蒋遗儿觉得实在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跟他扯太多有的没有的,“我找你出来,不是要跟你说这个啦。”
唐轩一使劲,就把她拉得扑进他怀里,他趁机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她的怀里,嘴里却若无其事的问着:“哦,那你是想跟我说什么?”这会她就在他怀里了,他才感觉那股想杀人的醋意,稍稍的缓和一点。
总会想靠近她,总会想亲亲她。
“你干什么啊,快,快点放开我啦!”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那么高贵的人,也会做这种流氓的行径,蒋遗儿本想严辞的职责过去的。可不知为何,他身上独特的清新味道充斥着她鼻尖的时候,她竟然升起一种贪心的感觉,那么熟悉,熟悉得她想要占有。
可能因为有这种思想,让她没办法真正的理直气壮的斥责他,导致她明明要他放手的狠话,听起来倒像欲拒还迎,只是因为娇羞罢了。
这让唐轩着迷的亲了亲她红嫩的脸颊:“不是要跟我说什么吗,快说啊?”
感觉自己已经连耳根子都红了,面对他这种亲昵的动作,她该一巴掌扇过去的。蒋遗儿,你怎么这么没用,心还跳得那么大声,他肯定听见了,好糗!
“我……我……”经他这么一折腾,她哪还记得要跟他说什么啦,“放,放开我。”她现在只想离他远一点,不然她就要窒息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家伙将她抱住,她就变得完全不像自己。更过分的是,这家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随便就对她搂搂抱抱,还亲她。
看,又亲她了:“乖,以后离那个熊人远一点!不,是离每个男人都远一点!”唐轩霸道的下令。对于喜欢抱她亲她的,这种突然出现的喜好,他一点都不想“戒掉”。
虽然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可不代表蒋遗儿会乖乖听唐轩的话,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把这人定在了非常糟糕的角色里:“不要你管啦,你凭什么管啊,快点放开我!”故作凶狠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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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啊,不是她要质问他并警告他什么的吗,为什么现在被质问和被警告的人,变成她了呢?
然后她看到他的嘴角勾起,那让人颤抖的笑容又起,心里刚叫不好,人已经旋转了,背也抵在了墙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被紧紧的压住,他修长的双腿夹着她的,她的两只手也被固定在头的两侧,整个人被困在墙与他之间。
她看到他双目危险的闪烁,接着他的脑袋也俯下来靠在她肩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引起她的阵阵颤栗:“你最好是听我的话去做,否则……”轻咬了下她的耳坠,感受着怀里的人儿颤了下,他邪恶的笑了,“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听到没有?”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占有欲,甚至他才认识这个女人不久,他只知道白天让他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后,就知道他是没办法容忍她属于别的男人的。
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难得这三年来他也会想要一个女人,那没道理放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想要她,他都不容许有另一个男人来跟他分享!如果她想要有别的男人,就等他腻了她再说吧。
“你……”蒋遗儿被他眼里的坚定和危险的气息震慑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反抗他,仿佛早就知道他是个不容反抗的人,他的强势会摧毁一切阻挡他的事物,不管是什么。
甚至,她感觉自己会在他的怀里一点点的融化,融入进他的骨血里。
“为,为什么这样?”好不容易,她才找到她的声音,问出这个问题。
“没为什么,”他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我只是很不爽你成为别人的。”
“妈妈,妈妈……叔叔……”正在里面吃饭的蒋小寻,一直不见他妈妈和叔叔进来,就忍不住大叫起来了,打断了蒋遗儿想继续追问的话和她心里面的疑问。
而蒋小寻的突然叫喊,也让唐轩想起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嘴角的笑容都有点收回,上位者的气息更加明显的压迫着她:“还有,你老公人呢?”想到她跟别的男人成下了蒋小寻的事情,就让他心里头堵塞,这刻他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他都不会允许那个男人存在的。
如果可能,他会跟他谈一下,最好对方识趣点,把离婚证书填填。
只是他没想到提到老公这个名称,竟让原本有点意乱情迷的待在他怀里的蒋遗儿,潮红的脸色一下子全部褪去,甚至还有点惨白。原本既是薄怒又是羞涩也变成冰冷:“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的变化唐轩自然感受得出来,怀里原本火热的躯体一下子变成冰冻,冻得他心口一阵疼:“怎么了,难道还不让人提到他吗?”聪明如他,自然想得到她的老公估计跟她有点问题,不过也是,来到这个家里也有一天一夜了,却没有人提起她老公,他自己更没见过,蒋小寻也一次都没有叫过爸爸,难道孩子都不会想父亲的吗?
“不关你的事!”这句话蒋遗儿刚才也说过,但口气却完全不同。刚才还带着点点娇嗔,可能是有点愤怒,但更趋唐于朋友中的打闹形式。可这回,却是类似一种真正的冷漠,是真的讨厌他的问起。
唐轩眉头微皱了下,放开了对她手的禁锢,改而轻抚她的脸颊:“生气了?”
手得到自由,她就扫开了他在她脸上放肆的手,也趁着他放松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可属于他的体温退离自己的身体后,她竟然觉得有点冷。不过面上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我说了,不关你的事,就算生气了也不是因为你,听懂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很想对他发脾气。老公这个问题,是她心里的一个结,一个生了小孩却不记得孩子的爸爸是谁,不记得跟孩子爸爸所有的一切的女人,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多大的心魔。
可不单她自己会想,也不是没有人问起,可都没有像他这样,让她觉得非常的不爽。似乎从他口中问到老公,是种很讽刺的事情,可她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即使她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他只是问一件谁见了都会问的事情,她却这样对他发脾气。但她就是不想控制,就如跟他认识的时间那么短,却让他见到自己除了爸妈和小寻,就没人见到的不温顺的一面。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明白,像是……像是这个她应该很讨厌的家伙,其实会一直包容她,不会真的跟她计较之类的。很荒唐,她知道。
唐轩确实很不解她哪来这么的火气,却能感受到她那烦躁的心情,对于她的火气只是轻挑了下眉毛,帅气里不带什么生气的成分。好奇是有,不过他选择忽略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你饿不饿,要是不饿的话,出去兜兜风怎么样?”
面对这个让他心情捉摸不透的女人,他再次表现出体贴,他想,他的耐心和包容,之前之所有没有,是因为都要留给她的吧。
就像火源特别被掐断一样,蒋遗儿一口气憋着心头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在这种压抑的情况下,对他提议的兜兜风自然是心动的了。知道自己脸上有伤的她,说不自卑是骗人的,这是她很少走出家门,直到三年后才找工作的原因之一。
她真的很久没有出门过了,准确的说从“醒来”后,她就没哟真正的出过门,现在这个情况,种种原因下,她前所未有的渴望。只稍微想了下就点头了,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的。
这家伙在她认定里不是一个坏人吗,为什么她会那么简单的就选择相信他呢?并且心里,还有着深深的渴望!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跟爸妈交代一下,就被唐轩塞进那辆她也不懂是什么车的车子里,然后车子在他的掌控下离弦一般的开射出去,很快的就使出了信义村。再不懂车也知道这车子的性能有多好,感觉那些所谓的宝马等也比不上。
她最多就来到信义村外不远的咖啡厅,这还是三年来除了去医院,第一次离村的说,让她乱激动一把的。
“当然是这里最近的城市了,”专心开车的唐轩抽空回道,“总不能真不让你吃饭吧,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蒋遗儿耸了耸鼻子,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再好吃的也比不上家里做的啊。”说是这样说的,可唐轩还是能察觉出她的兴奋,像关了好久的麻雀,终于可以飞出来一样,她双眼兴奋的看着车外的景物,并开了点车窗,在急速奔驰下的风略带点刺痛的吹在脸上的爽快。
她突然有一种想要疯一疯的心情。
唐轩但笑不语,不点破她的语不达心,眼底确实有着宠溺和包容,就是蒋遗儿以为是错觉的那种。
在靠近城市的郊区,有一块依山傍水之地,那有个在当地挺有名的餐厅。之所以受人喜爱,是那餐厅不止布置得古代那种竹屋,湖中弯曲的竹桥,风景非常好。这里还有提供烧烤的地方,也有很多种供人玩乐的东西,类似一个大人的小小娱乐场。
这个地方就叫山水居,很多有点钱的人都喜欢来这里。
直到唐轩把自己停好,蒋遗儿却仍旧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没有要下山的迹象。他有点奇怪的拨拨她的头发:“到了,我们下去吧?”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又接着垂下,双手在大腿上扭转着,在唐轩面前表现得颇为大气,像只小野羊的她,这次居然扭捏起来,还有这很深的不安。这个从她的肢体动作,和刚刚看他的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放下,来到她的大腿上覆盖住她的手,她的手蛮小的,他完全可以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还让他爱不释手的捏了捏:“怎么了吗?”
关心女人的心情,也是他首次尝试。
“我……”她又瞄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空着的另一只手已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眼角旁的伤疤。
他马上就明白了她在害怕什么了,在村里还好,她还比较坦然的去接受。可现在要面对的是村子外的人,不是淳朴的乡民可以比的,女人对外貌的在乎是天性,要她毫不在乎的出现在人面前,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更何况,他在蒋信义夫妇闲聊中得知一个消息,蒋遗儿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好像跟她受过什么很严重的伤有关吧。
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想要给她勇气和力量:“放心吧,现在大晚上的,就算灯光明亮也不可能把你看得清楚。更何况,你脸上这两道疤已经淡化很多了,不注意看也不会察觉的,别怕,嗯?”
他不想看到她因为那些缺憾而让双目的光彩暗下去,如果可以,等这里的事情完结后,他要定要请来最好的美容医生,把她脸上的疤都去掉。
他自己看着不觉得有什么,但如果会让她在意难过的东西,他想帮她磨平。
她原本就喜欢他这轻轻清清的声音,特别是他又特意放柔的时候,奇迹般的抚平她的不安。
轻轻的点点头,她跟随着他下车了,踏上了一个让她既恐惧又期待的土地上,三年头一遭啊。
他们在一间竹屋样式的包厢里,唐轩点了一些菜,蒋遗儿没有特别去注意,她已经在一个卷起帘子的窗户旁,看着外面湖光的景色给吸引住了。
本来夜晚是看不到外面的景色的,可竹桥上挂着不少灯笼造型的灯,并不是很亮,可那种略显昏暗的灯光,才更加衬托出这地方的美丽。
“这地方真好!”她忍不住赞叹!
唐轩也坐到了她竹椅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经常带你过来啊。”他很自然的说着,仿佛这是见在天经地义不过的事,完全没去想他凭什么经常带人家过来,他又能在信义村待多久。
但他没有,不代表蒋遗儿没有想到。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先是一愣的转过来看着他,随即便略带伤感把目光移开,继续看着窗外,掩饰的说道:“哼,谁要跟你经常过来啊。”
“我也没要你同意啊!”唐轩淡淡的道,完全不在乎的口吻。
这话一出,马上让蒋遗儿又把目光投唐他。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接着幽暗的灯光,更显出他的邪魅中的无所谓。他是很好看的,也是很冷情的人吧,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真正的入得了他的心,让他真的在乎。
所以他要么就是平淡待之,要么就是勾唇浅笑,不管哪一种都是对世间一切事物的漠视,他根本没有在乎过。就算有,也是想到好玩的,让他可以“整”个痛快的吧。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
可当他也这样对她说着这样的话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痛得她有点抽筋。她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个很深的**,那**就是让自己深深的种植在他的心里面,她想让他的心里有她的存在。
感受到她的视线,他也回首看着她,似乎是感应到她那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他笑了。同样邪魅的笑容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在里面,瞬间把那略显冰冷和让人恐惧的笑容,柔和化了,让他成了一个很美妙的人。
“你不愿意,我就直接把你虏过来不就好了。”轻轻清清的声调里,有着任谁都无法忽视的决心。
他确实会这样做,没有人可以否决。
这样大的起伏,让她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而她一点都不想承认那是感动,是想让他心里有她的**得到一点纾解的……无法言语的心情。
“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人啊,不愿意就用强的哦!”抗辩的成分并不多。
唐轩笑了笑,他倒觉得刚才说的话没有什么不对的,伸手握住她嫩嫩的小手,这手被他牵到一次就让他一直恋恋不已:“怎么样,要不要去外面走走看看?”
“可是,”蒋遗儿看看屋里中间的那张餐桌,“一会菜就要上来了,我们这时候出去,会不会……”
“放心吧,这间屋子已经被我包下来了,我们就算了出去了也没关系,菜来了他们会帮我们放好,走吧!”唐轩一唐是裁决者,能够跟她解释一下已经是很可贵的,拉起她就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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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湖边走着,类似散步的轻松闲适。而且两人的手一只牵着,他没想要放开,她再挣脱不开后也就任由他握着。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一对情侣在约会,想着蒋遗儿悄悄的脸红了。想着她跟他才认识多久啊,两人这样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可说到底,他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呢,少了“敌对”,多了亲密,可却也不算男女朋友啊。
偷偷抬头看着身旁的他,再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各方面看来都足以吸引很多女人为他痴狂。每次多注意他一点,她的心跳就会变得不太正常。
正想着,他们走到一个小广场,这里似乎正在开着什么派对,非常热闹。
唐轩本想对蒋遗儿说要不要也过去瞧瞧热闹,看她的时候,因为她也正看他看得入神,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
因为派对上的七彩灯光太过炫目,照的两人的神色不明,反而让胶着的目光更加炙热。就如昨晚在厨房里两人不小心互相吸引一样,他再次失了神的俯首,对着她的唇缓缓的靠近。
这一回,她没有再清醒过来,在他的唇碰到自己的后,她自动的贴得更近,两只臂藕也缠上了他的颈项。
在咖啡厅里,他狠狠的吻过她一次,但那是他略带报复性的,虽也让她沉迷,却也让她很生气。这次不同,有着他们都不知道的,无法说明的情感在里面。
他的吻逐渐加深,连带着引起她心底的火热,没有抗拒的回应着他。在他紧紧的搂抱住她的时候,两人的身子贴合得几乎没有空隙。一切是那么熟悉,也是那么的熟练,对彼此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非常的清楚。他们仿佛已经亲吻过无数次,也拥有过对方无数次。
这种感觉是可怕的,是战栗的,也更是让他们沉沦得不想放开的。
直到他几乎控制不住的,差点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唐轩才微微的推开她,让两人都能得到新鲜空气的同时,也稍稍的让彼此冷静一下。
恢复神智的蒋遗儿真的很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怎么会这样呢?甚至她有种冲动,就是抱住眼前这人,然后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胸膛里,借此来躲避所有的尴尬和羞赦,她习惯来自于他的庇护。
习惯?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微微睁大了瞳眸,那清澈的瞳眸已经把她惊诧的想法暴露出去,唐轩有点好笑的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趁她还在傻乎的时候重新牵起她的手。
“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他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可跟她的话倒是很喜欢。
就算蒋遗儿现在回过神来,跟在他背后被他牵着走的她,也不会傻得把她的尴尬说出来。既然他没有提,她自然也就当做没刚刚那个事件。
不过身为女人,她还是忍不住会想,他又亲了她,两人还吻得那么热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既不想他说出来怕尴尬,又很想他把事情点破,省得她在这里想东想西,既期待又害怕。
因为她很想让他就这样一直牵着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开她的手,依稀间似乎有人这样对她说过,以至于她现在这样的渴望。但她很清楚,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派对中间,这里有临时搭建的长桌,上面放着各种饮料和各种酒,都很名贵的,毕竟这个地方没有钱也是来不了的。
派对中间有烧烤架子,供有这方面兴趣的人去烧烤,当然,烧烤架子也是那种高级货,把食物放下去根本不怕会烤焦,卫生方面也做得非常好。要知道,有钱人对这方面也是很注重的。
还有火焰,弄得像古代的那种更火,有不少人正围在那跳着。
四周也被装饰得像远古森林。
那个对唐轩可以骂骂咧咧的蒋遗儿,来到这种地方反倒害羞起来,半拖着唐轩来到提供食物的长桌的一角,可能真的有点饿了,拿过一个干净的盘子装了些点心吃了起来:“哇,好吃耶。”
她赞叹着的同时,再看看那些围着火跳舞,穿得也很清凉的,还有好几个穿着类似草裙的女人。旁边还有男人弹奏着竖琴,这乐器倒很适合在这样的场景弹奏,林中的高贵!
再在证明了,如果主办人不是很有钱,根本没办法弄出这种场景出来。
“时下不少年轻人都喜欢在这里办一些派对,这里的主管也会根据客人的洗好装点这个地方。”唐轩淡淡的为她解释着。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会来这里办派对或者来参加这里派对吗?”蒋遗儿边吃着边问。
“我可没空来参加这种派对。”他要参加的,都是那种各种总裁董事会聚集的宴会,这种只有年轻人才有的地方,他是不会来浪费时间的,他会知道,是因为这里他刚好是这里的股东之一,而且还是最大的那股,“我听人说起过。”
当然他现在不会告诉蒋遗儿这件事,不然他去信义村的事情就很值得怀疑了,他认为蒋遗儿不是一个笨蛋。
“哦!”蒋遗儿故作明白的点点头,她也猜得出唐轩也是有钱人,会知道这种有钱人里会做的事情,也不会很奇怪。
其实,如果不是信义村实在有点“落后”,唐轩这个大名一报出,很多人都知道唐氏集团的唐总裁。
当然,就算知道,也只会以为是同名吧。即使唐氏集团要收购信义村的土地,可谁也不敢想总裁大人会亲自动身来这乡下啊。如果不是李秘书的“推波助澜”,他自己也没想到要来信义村的。
“真的很好吃吗?”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特别是红唇一张一合的,他的眼神更深了。
“很不错啊,你要不要尝尝?”蒋遗儿有点不好意思,他们在包厢里已经点了一桌菜,结果她却在外面吃起来。
不过是真的很好吃啊,她刚咬下一口,眼前突然一黑,她唇再一次被他堵住了。而这次他趁她惊愕的时候,探进来的舌头卷走了刚进她口里的食物。
几近呆愣的看着他咀嚼着,几秒后蒋遗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马上红着脸往后跳开一大步,再用叉子指着他控诉道:“你怎么可以抢我的。”又觉得这句话不太妥当,接着道,“想吃不会自己端盘子来吗?”还是不对,“你怎么老是乱吻我!”
吻得她都没节操了,混蛋唐轩!
唐轩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这么流氓,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我发现经过你嘴里的食物,会更好吃。”
“你……你下流!”她红着脸,应该是斥骂的声音变成了娇嗔。
他大笑一声,长臂一捞就将她捞回怀里,身高的差距让她只能伏在他身上,当她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说了句:“还有更下流的。”就俯首再次吻住了她,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胸前,各种衣服使劲的揉了两下她的傲挺,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什么才是下流。
她娇吟一声,但声音都被吞进了他的口里,她羞愧的想退出他的怀抱,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她简直气恼极了,那双明亮的大眼因为生气和娇羞,显得更加晶亮。
良久,他才放开她,这时候,想到众目睽睽之下跟人这样火热的接吻,蒋遗儿终于还是承受不住的钻进了他的怀里。把他当做屏风般,企图阻挡别人投来的视线。
对此唐轩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呵护一般的搂着她,任由她的鸵鸟行为。那瞬间,他真的觉得这个就是他的女人,他愿意好好保护呵护的女人。
这想法不好,他可不愿意让自己多出一个弱点出来,更不想让自己的心系在一个女人身上。可明知不好,搂着她的动作又是那么轻柔,甚至看她娇羞不已的模样,感到特别的满足。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啦。”
别说他们在比较角落的位置,现在大家都很欢乐的时候,在加上夜色,根本不怎么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更何况这种场合,有时候比较情动的时候,接起吻来还算是小事。
闻此,蒋遗儿偷偷的探出头来瞧了瞧,发现真像他说的那样,才想着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他们现在可不是什么情侣关系,老是被偷吻就当做他的恶作剧,心里气恼的同时也劝自己,千万不能陷进去。
对他再有感觉也只是感觉,不能把那些感觉和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当真的。
唐轩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开她,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叫起他的名字:“唐轩?”
那是很惊呼和讶异的语气,是根本不敢相信的语气。很快,那到呼喊后就跑来了一个女人,走进了发现真的没认错后,那个女人显得特别的兴奋:“真的是你,唐文……额,唐总裁。”
认识他的人,没几个敢随便称呼他的名字的,刚才第一声也是太过错愕和不相信,才会喊出来的。
“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那女人确实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双目放着梦幻般的色彩,像是终于等到了她的春天。
唐轩只是对她礼貌的点了下头:“你好!”
贵族里的礼仪,他是具备的,当他真的愿意做起来时,绝对是让人无可挑剔的。而他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不介意跟人打打招呼,随便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要不要一起去挑个舞呢?”女人双手合十,画着浓厚眼影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很希望他能够接受自己的邀请。
“不了。”他轻轻的拒绝,礼貌中带着冷冷的疏离。
“好嘛,一支舞就好了,好不好?”如果能够跟唐轩跳一支舞,那么接下来她在贵族里的身价,就会提升不止一个档次了。
在她眼里就只有唐轩一人,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胸前还搂着另一个女人。传闻,近三年来唐轩几乎不怎么让女人靠近的。
好心情逐渐没了,唐轩只觉得这女人,跟以往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的烦:“我说不了,没听到吗?”一样的语气,加了森冷进去,就让人打寒颤了。
那女人也是退缩的,没有人能在唐轩露出威压时不感到害怕的,只是这般完美的男人,且想到只要短暂的得到他后,自己所能得到的种种利益,就让女人顾不上害怕的勇往直前:“好嘛,求求您了,就跟我跳一支吧。”
说着,她大着胆子靠近他,想利用自己胸前的骄傲去摩擦他,男人最经不起诱惑了,更何况她的身材确实不错。
要靠近他,首先自然要把蒋遗儿给挤掉。
可蒋遗儿心里面非常不爽,一想到这女人也要像她这样,依偎在唐轩的怀里,她就莫名的觉得很不舒服,恶心得让她想吐。
所以她一改常态,伸出她的两只臂藕环住他的腰,霸占着他不肯退让。似乎想以此证明他是她的,别人都休想染指。
唐轩有点诧异的看她一眼,随即笑意就加深了。他喜欢她这种占有欲的姿态,也喜欢她为了他,露出这种战斗的气势。他最讨厌女人争宠,可他喜欢她为了他争宠,且他还会纵容。
但是他身旁的女人可就不愿意了,见自己特意想要靠近的地方,居然有了这么个碍眼又阻碍她的人,定然是恨死了:“喂,你谁啊,没事干嘛缠着唐总裁,快点滚开啦。”从蒋遗儿的衣着,女人看出她并不是什么有钱的人。
只要不是另一个比她出色,比她家有钱的名门家的小姐,那有什么资格跟她争。
蒋遗儿的回答是,更加用力的楼住唐轩,基于这点唐轩不急于出声去制止那个女人,他想看看他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如果他知道这样做会带给蒋遗儿伤害的话,他应该就不会这样选择了。
“我叫你放开啦!”见蒋遗儿非常没有走开,还越抱越紧,那女人气得失去理智的直接动手,先是抓住蒋遗儿的一只手,想要掰开她,也由于靠近了蒋遗儿她才看到了蒋遗儿脸上的伤疤。
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即鄙夷的神色就出现在她的脸上:“一个丑八怪,不躲在家里面,还敢出来吓人。哇,你是做了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吓人的伤疤……”
本来还很热闹,大家也玩得很尽兴的,却突然都停了下来。原因很简单,这次派对主办人,邀请的一位颇为重要的客人,被人扔下湖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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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件事还不够惊悚的话,那从不会在这种派对出现的,对这些上流社会的年轻子弟来说,简直就是偶像的唐轩也出现在这,并且人就是由他仍下湖的后,还有人不被吓到吗?
这里几乎都是贵族子弟,认识唐轩的也不少,有好几个在发现他后,不是想着把掉入湖中的女人救起来,而是赶紧走唐他,想着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天啊,他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而他们如果没有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家族里的人知道了,怕都不会原谅他们啊。
可是在他一个令人颤栗的寒眸下,所有人都止步,不敢再有所靠近,然后就看到他拉着一个女人,快步的离开了这。由于夜色和灯光太闪的原因,都没能看清那女人长的什么模样。
一时间各种猜测纷纷而来,各种版本的八卦新鲜出炉。直到最后,才想起那个被扔到湖里的女人,幸好,湖水不深,她也会游泳,在就狼狈的爬上岸了。
否则等到这些不知良心为何物的贵族子弟去救她,早就成了水鬼了。
回到之前的那个包房里,点的菜都已经上齐了,可回到这里的两个人都无心于桌上的精美佳肴。
唐轩抬起蒋遗儿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我命令你,不许把那个女人说的话放在心里面,听到没有?”
多么霸道的语气,他用别类的方式,来安抚她受伤的心。
心里头有点感动,她没想到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用她最在意的伤痕来嘲讽她的时候,把那个女人给扔进了湖里去。她发誓,被吓到了不止那个女人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也包括了她。
她真的傻掉了,以至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被他拖回这里才缓过神来。这家伙未免太大胆了吧,居然就那样的不管那女人死活了。
“她说得也算事实,你不用……”不用这样,她早已经习惯了脸上的伤,会自卑,但不至于因此而难受。
毕竟都三年了,她也渐渐的接受。当初最痛苦的时候都能撑过来了,更何况现在这种小小的嘲讽。
但他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我要你把她说的话统统忘掉你没听到吗,什么狗屁事实,你才不是丑八怪!”
下巴的疼痛,也不及他的吼声来得吓人。
这个总用邪气侵犯人的家伙,一旦凶起来也是同样吓人的:“我,我知道了!”不管怎样,应承他总没有错。
唐轩总算满意一点了,也松开了她的下巴,再看到她下巴居然红起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的手指再次碰上她的下巴。不过这次是轻轻的揉了揉,想帮她缓解疼痛。他没有道歉,但这举动足以让她不去计较了。
“那个我们可以开吃了吗,我真的饿了。”她可怜巴巴的对他眨着眼睛,离往常吃饭时间已经推迟很晚了,虽然刚刚在那个派对上吃了点点心,可又这么一折腾的,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而且她现在也很需要让他转移注意力的事情,相信经过今晚发生的事情,她再也不管对他那么不客气了。想到之前她对他又吼又骂的,就一阵心惊。她可不想也被扔进冰冷的湖水里啊,她不会游泳的。
这家伙一点都不重视人命的啊,她之前没有死在他手里真的是太幸运了。
唐轩看她可怜的目光里,有些被吓到的惶恐,心里一紧,面上则笑着放她一马:“好啊,请入座吧!”
他宛如一个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就坐后,还帮她放好餐巾,而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这样一个优雅高贵的男士,已经不能从他身上看到刚刚的暴戾了,这让蒋遗儿很迷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潜意识的,她总觉得自己很了解他,可若真正一想,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见她开始努力的在解决食物上面,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是那种真的想笑的,放松的笑容。每每看着她的时候,他总会不经意的就这样笑。
面对这个女人,总会有这样那样出其不意,让他失控的事情发生。就比如刚才那个被他扔下湖里的女人,要是往常,他绝不会让自己的不爽露出表面。他会好好的戏弄她一番,再让她自己最后羞愧的没办法待下去。
可那时候,他完全失控了,杀意尽显的无法保持理智平衡,然后就做出了挺冲动却不后悔的事情出来。
看她吃得很爽快,没有那些女人的娇柔做作,却也不会太过粗鲁。而他这样看着她,竟觉得他可以看一辈子不会觉得腻。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看着她的眼神加深了。
或许他可以真正的得到她,那样的话应该就会很快的对她没兴趣了吧?
酒足饭饱,又带着她到山水居别的地方转了转后,两人就重回车上了。
“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唐轩边开车边问,他原本就是想让她开心才带她出来的,如果她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就更好了。
当唐轩这样问的时候,蒋遗儿脑海里闪过什么,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喊出:“山上,我想去山上!”
对这个答案,唐轩一点意外也没有,顺着她的话笑着回道:“好啊,那就去……”笑脸凝结,“哪个山上?”
为什么,她说出山上的那刻,他似乎非常清楚她想要去的地方是什么,可认真一想却什么都没有。
猛然想起他有个忘年交,就在一个山上开了一家没有人光顾的旅馆,这三年里不是养伤就是忙着各种事情,同时也受部分记忆出去的困扰,他已经好久没有去找个那个老朋友了。隐约中,三年前那一年里,他们……似乎颇有联系,可仔细一想是什么事又都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记得,唯独关于那一年里的安小夏的全部,他全都忘了。
“就那个……”她脱口而出后,也疑惑了起来。山上,什么山上,她有爬过什么山吗?为什么她刚刚会想也没想的说出山上,而且是真的非常上去的心情,像曾经在那个山上,度过一个很开心的日子。
可是,到底是哪个山上啊?
“你是想去这附近的观光山顶吧,好像是有很多人会上去,那我们就到山上看看吧!”唐轩不是没想过蒋遗儿说的山上,有可能是馨乐旅馆。可那馨乐旅馆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偏僻了,不然那山后那么好的风光,怎么会没有人关顾。
于是就自动的帮她想了这么个观光山顶。
蒋遗儿想了下,心虚的笑了笑:“啊,是,是啊!”总不能告诉他,刚才其实只是灵光一闪,她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什么鬼山上。
于是,调转车头,唐轩往他“认定”的观光山顶驶去。却不知,这跟他们藏在最心底的那个山上,完全是不一样的。
所谓的观光山顶,也不是真的山顶,只是山上一处相对宽敞的地方,人工建设而成的几座庙宇。然后还有个平台,可以看到山脚下的弯角灯火,在这凉爽的夜,倒是个好去处。
当他们一起看着山脚下的万家灯火,在感受着凉爽的微风拂面,两个人都有一种曾经似乎有过同样画面的错觉,只是角度似乎不对,感觉上像缺少了什么。
这种感觉特别的微妙,让两个人都默然不语的看着那些灯火,努力想着自己遗忘的事情。蒋遗儿突然觉得冷,下一刻她就被楼近了一堵温暖的胸怀里,这几乎算是唐轩下意识的举动,唰的一下,让他们苦恼许久的门像被打开了一样,他们总算知道缺少的那份感觉是什么了。
是彼此的拥抱,那种别人无法给予的温暖。
那种感觉他们没办法解释,也无法解释那几乎让他们浑身颤抖的感动,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在这刻发问,更不想破害这种无法解释的感动。
她躲在他的怀里,似乎他们已经这样抱着好久好久,久到就连上辈子,他们都是这样抱在一起的。偷偷的抬头看看他,有种叫做甜的滋味充斥在心头,忍不住的她放在他身后的手也搂住了他的腰。
她知道过了今晚,他们什么都不是,可能又是那看彼此很不爽的两个人。虽然今晚他们一样什么都不是,但她想将今晚收藏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力。
“会冷吗?”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站了多久,感觉到她的动作,他略低下头看看只到他胸前的那棵可爱的脑袋,手臂也收紧了,以确定不会让她冷到。
这都是无意识的举动,就像曾经经常做,早已成为了身体的一种本能。
她摇摇头,小脑袋摩擦着他的胸膛,带给他一种很异样的感受:“不会要啊,我觉得这风刚刚好!”她脸儿微微红了起来,低着头的。
他笑着抚乱她的头发,感觉她的头发跟她的小手一样的细腻柔软:“那就好。”说好,可手一点都没有放松,摆明了就是要她待在他的怀里。
蒋遗儿倒没有挣扎,难得她这么乖,他奖励性的吻了吻她的头发。那么温柔的他,有点吓到她了,屏住了呼吸。
“哈哈哈……”他瞧见了她的模样,好笑的拍拍她的头。明明两个人也接过吻了,她怎么还那么害羞,浑身都僵硬了耶,“我说你生过小孩了,你跟他……爸爸也不是没亲密吧,怎么你还……遗儿?”为什么又冷着一张脸将他推开?
蒋遗儿稍微走开两步,背对着他,沉默着不说话。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她僵硬的背脊,硬挺着不让自己弯下似的。
“怎么了?”他想靠近她,却感觉她从内散发出来的冷漠,“你不会是因为跟我做的事情,感觉很对不起你老公吧?”
他的话落,就看到她微微颤了一下,他更觉得自己说对了。想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拒绝自己,就觉得无比的窝火:“你还真是钟情啊,不过就算你现在在怎么表态,也证明不了你的忠心了吧?”
“你什么意思?”他的话并不是对的,可那内容和他那语气,把蒋遗儿的火气都挑了起来。
本来嘛,她跟他就应该是这样的,她一直都看他不爽啊。看看,一下子本性就暴露了吧,说的都什么话啊。
他哼了一声,手一伸就抓住她的胳膊再一拉,马上就把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嘴边挂上嘲讽的笑容:“你忘了跟我接吻的时候,你也很投入吧,要对不起,你早就对不起了。”
“你胡说什么啦!”被他气得跳脚,连要挣扎出他的掌控也忘了。把她说得像又一个潘金莲一样,这家伙简直是……简直是……
“不承认?”他轻笑,而后头一低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意乱情迷的相吻,跟被侮辱性的强吻是不一样的,蒋遗儿只感觉这吻让她特别的生气。又是拍又是踢的,好不容易拔开他的头后,“啪”的一巴掌就扇过去了:“你无耻!”
被扇得头歪一边的唐轩冷冷一笑,再转过头来时,双目如被吵到的,即将苏醒的狮子,磨着他的爪牙,准备扑唐他的猎物:“又生气了?我不过是帮你回忆一下,让你想起来而已。”
她承认有点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吞了口口水后,勇敢的瞪回去:“想起来?你说得未免太好笑了吧,我需要记起的东西多着呢,你还能帮我想起多少?”她确实觉得他的话很好笑,对一个失去记忆,没有过去的人说什么想起来。
越想她就越气愤,越想压抑在心里面很久的负面情绪就爆发得越多,她真怕自己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便转身就走。
可想而知,刚一转身就被拉住了一只手:“你……忘记很多东西吗?”这是直觉告诉他的东西,可能跟他自己忘了些事情有关吧,听到她这样的话,他下意识就往这方面想了。
他没有想到,还真的被他猜对了。
她顿了下,转过头看着他,目光有些奇异。
而他看着她的目光,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你真的忘记很多东西吗?”这算是再确定一遍吧。
“不关你的事!”大吼一声,她用力的挥掉了他的手。他不知道,他彻底的触碰到了她的软肋,而且是受了很严重的伤的软肋。蒋遗儿无法形容她的感受,提到记忆这种东西,真的让她感到很害怕。很多人都可以说想当年,就只有她没有。问她忘记很多东西嘛?
呵呵,她根本就没有记过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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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当慕宥宥骂得整起劲儿的时候,男子伸手摘下罩住了自己半张脸的墨镜。
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慕宥宥整个人愣住。头脑也瞬间短路。良久,才在短路的脑子中蹦出三个大字,“太帅了!”
唇红齿白,剑眉星眸,嵌在那张俊美无瑕的瓜子脸上。简直完美到极致。
天啊!自认为唐宇辰就是人间第一美男了。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才发现,这世上,还有美男还美的妖孽存在。
一瞬怔愣之后,慕宥宥依然指着男人的鼻子,大骂,“长的倒是人摸狗样的,可惜,不懂礼仪廉耻。”
不过,虽然她还在骂,可是明显声音比刚刚小了很多。
“骂够了吗!慕宥宥小姐!”男人哑声,冲着她,笑得邪恶。
“呃!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慕宥宥惊叫着向后退了一步,而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戴上眼镜,从座位上扔出一份简历。然后,飞驰而去。
慕宥宥看着飞驰而去的车,蹙了蹙眉头。好半晌才缓过神来,从地上捡起那份简历,“慕宥宥的工作简历”。
汗,恶汗!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自己的工作简历啊?他,他到底是谁啊?”
她的心中,突然燃起一抹非常不详的预感。上楼,刚一进公司,自己就被一个美女叫住。这个人,在自己面试那天见过的。
“你好!”慕宥宥礼貌的行礼。
“你是慕宥宥吧!”万颖微笑,“呵呵!我是万颖,总裁的秘书。对了,总裁吩咐,你来了之后,就去他的办公室等!”
“总裁?办公室?”
“是啊!呵呵!所以……”万颖还是想再说点什么,不过话说到一半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看着她,还是微笑,不过神色之中多了几分担忧,“你还是快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总裁办公室里。两个男人正在办公桌上扳手腕。
“哥!你就别逼我了!”唐泽西一脸讨好。
“我说了,今天你要是赢了我,就听你的!不过,你要是输了,那么你就要听我的……”唐宇辰面无表情。“乖乖回来上班。”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最讨厌按时按点的上班了!更何况,我还有我的车行……”
“你的那个车行,我已经勒令停业了。”唐宇辰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哥,你怎么能这样!”由于情绪激动,唐泽西的手已经被唐宇辰的突然加力,而一下子掰倒在一边。
“哥……”他几乎是大吼出声。
可是,唐宇辰几乎没有半丝的表情,只是挽了挽袖子,一眼冷漠的看着唐泽西。
“输了!那就留下来吧!分公司刚刚成立,我要去监督的。你在这边好好干。不要再惹老爷子生气了。还有心悦的事情,我可是一直帮你在老爷子面前压着呢!你要是想马上结婚,我倒是一点都不反对你现在就离开!”
“哥……”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噢,对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唐宇辰突然回过头来,冲唐泽西灿烂一笑,“呵呵!差点忘了,临走之前,我可是给你找了一个相当有才华的文案策划。她可是我的学妹,高材生。记得到时候,别忘了谢我!”
“就那个女人?”唐泽西猛然想起前夜,可是今天早上在大街上,却又被气的半死的女人,脸色立刻青红交错。不由仰天长叹,“我的苍天啊!”
“不要天了。记得有事电话联系。走了,拜拜!”唐宇辰抬手开门,正碰见刚要敲门的慕宥宥,“慕宥宥!”
他看着她笑,笑的灿若扬花。
“你是……”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只一个微笑就可以让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明知故问道,“总裁?”
“我?算是。不过,你却不归我管,喏……”唐宇辰冲房间里的唐泽西,温柔的脸上,笑的略显邪恶。“里面那个,才是现在直接管你的总裁!”
“嗨!”唐泽西从里面冒出一张邪恶的脸。
“是你?”
“以后我们要好好合作噢!”唐泽西看着她,脸上笑容极尽邪恶。
“好!”慕宥宥机械的点头。
“ok!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有事,我会叫你的!”唐泽西看着她点头,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华美美的扩撒开来。
“好!”慕宥宥转身出门,正撞上刚要进门的万颖,“不好意思哦!”
“没事!”万颖轻笑着摇头,话说,她倒是很喜欢这个有点傻气的小女孩。在她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身材高挑的女人。
“哼!”那个女人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从身边经过的慕宥宥,一脸鄙夷的走了过去。
“38、24、36!靠!简直就是妖孽!”慕宥宥盯着那个女人摇曳生姿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上半部份的丰满,一阵厌恶,咬牙狠声,“那么大,也不怕掉下来砸脚!哼!”
听到慕宥宥的小声低喃,米晓晓赶紧从旁边蹦过来,一脸激动,“宥宥!”
“晓晓!”
“嘿嘿!我们终于可以一起上班了!噢对了,我告诉你噢!现在来到这里上班,就要好好的上班,千万不要再打什么歪主意了。知道吗?这个总裁,可不像之前那个小学张了。唉,他即不温柔还很邪恶,可是出了名的恶魔总裁。暗地里搞什么赛车行,经常阻止非法的赛车比赛。呀,听说,每次比赛都会死很多的人!呃,真是恐怖极了。”
“恶魔总裁?他?”慕宥宥回想起,一脸不羁笑容的唐泽西。很难想象他会开赛车,不过恶魔这个名字,倒是很适合他。
“是啊!而且,身边的女人也是无数。并且,还听说,每个女人只用一次。他还有一个外号,叫一次性太子。跟过他的女人,他从来不碰第二回!”
“啊?一次性筷子?”慕宥宥歪着脑袋,一个邪恶的笑容突然从她的脑袋,爬了出来。“呃!”
“是一次性太子。”晓晓一脸兴致盎然的纠正着慕宥宥语误,“不过,估计这个女人还没被……呵呵!”
这时,总裁的房门被打开,那个女人见到唐泽西,一把搂住脖子,嗲声嗲气的喊着,“泽西哥哥!”
“小美!呵呵!我的小宝贝你终于来了啊!”唐泽西怀抱女人,魅然一笑,眼角余光在公司里面扫了一眼。当眼神经过慕宥宥,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快速将女人拉到房间。
关门,拉上百叶窗。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丝多余的动作。简直流利的让人佩服。由此,更加可以知晓,他这方面的经验有多老到了。
“泽西哥哥!”女人拦着他的脖子,声音魅惑再起。
“嗯!”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眼前这跟光速可以相媲美的一连串动作,不由好奇心大起。蹑手蹑脚来到总裁房间外。
她倒是要听听看,在公司的办公室里,这个家伙,究竟能干出什么事情。
“泽西哥哥!”女人拉着唐泽西的手,性急的吻上他的俊脸。
这个男人真得很帅,帅到可以让她这个心高气傲的国际名模,也不得不为之动心。以至于鹰皓一找她,她就迫不及待的马上送上门。
“该说的,鹰皓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唐泽西虽然嘴角依然在笑,可是在俊眸中却闪现一抹慑人冷漠。
“说了。”女人有些不甘心的将拉着唐泽西的手松开。虽然她早就知道他的规矩,可是她就不信,凭她这么出色的国际名模,会让男人不动心。
“那最好!我就喜欢聪明的女人!”唐泽西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女人的下颚,轻吻上去。
“泽西哥哥!”女人的笑容妩媚至极。
“小宝贝儿!”
房间里面的百叶窗挂上,一阵媚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泽西哥哥!”一个男人听到骨头都发酥的女人。可是唐泽西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38,24,36,果然标准。
“哗啦!”外面一个不大却足以让唐泽西听到声音,突然响起。让他不觉间眉头轻蹙。抬头,冷冷的扫了一眼,门中的间那块小玻璃,头一动。
“是她!”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眨着眼睛,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
看到此幕,他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呵呵!”想到这里,明知道外面有人,唐泽西的声音反而更加大了。“我的小宝贝儿!”
“泽西哥哥!”都说这个黑客王子是一座冰山,也不见得。是那些女人的魅力不够,才会这样以为的。女人这样想着,立刻坐到唐泽西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一顿激吻。
“怎么没有声音了?”慕宥宥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突然间安静,眉头轻轻蹙紧。
“泽西哥哥!”女人的手,此刻已经伸进了唐泽西衣服中,摸上了他那劲硕的胸膛,妩媚的脸上,更显****的魅惑,“人家,想要了!”
“呃……真没创意!”趴在门外的慕宥宥,听到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不又一阵恶心。“真是,所有的**的就这么两句话,跟美国快餐的似的,都标准化了。”
“小宝贝儿!”唐泽西握着女人柔弱无骨的柔荑,一把带进怀里,附在耳边轻语,“话呢!你继续说不要停。但是呢!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泽西哥哥……”女人有些不甘心的撒着娇。
“停!”唐泽西依旧低语,脸上的表情也依旧邪美魅惑,只是声音却冷得让人心寒,“你是鹰皓的人,规矩应该懂得。如果,你不想做,可以马上离开。本少爷绝对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可是,我……”女人愣住,突然明白。此刻的男人,就是传说中恶魔总裁的真面目吧。冷漠无情,对待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次。
“明白吗?”唐泽西伸手嵌住小美尖尖的下颚,而另一只,则放在上面摩挲了两下,而他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诡异迷人。
“明白!”女人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很想缠上这个恶魔总裁。可是,分寸这件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想到这里,她赶紧从唐泽西的腿上要下来。
可是,唐泽西却没有放开,而且,脸上的笑容依旧,“你叫!”
“啊?!”
“继续叫!”
“叫什么?”
“**啊!别告诉我你不会!?”唐泽西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不大,却有一种难以质疑压迫感。
“我……”
“叫啊!”笑容依然灿烂,可是,他的语气,却比之前还要冷漠。“难道,你是一个人不会?”
“……”女人眨着杏核般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一阵漠然。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来之前的那种自信了。
“啊……”女人叫。
“不够动情!接着来!”
“啊……”
“嗯,有点感觉了!继续!”
“嗯……啊……嗯……”
唐泽西邪恶一下笑,放下女人一个人在桌子上独叫。而脚步,却已经慢慢的来到自己房间中的另一个门。
这个门,可是自己专门为了躲老爷子逼婚而准备的。
开门,出来,旁边的万颖一惊。刚准备喊一声,提醒一下在听得津津有味慕宥宥。可是唐泽西一个冷眼,让万颖不敢出声。
他迈步来到她身后,将头凑到她旁边。小声轻喃,“喂!”
“听得见吗!”低低声音带着点魅惑,在慕宥宥耳边响起。
“还好了!就是有点听不清!不过女人的声音好邪恶哦!可见,一定是没有干什么好事了!”
“噢!那你要不要进去听听看啊?”
“进去,进去不太好吧!”慕宥宥有些为难的抬起头,对上那张俊美而邪恶的脸,正对着自己似笑非笑。“呃……”
慕宥宥心头一滞,整个脑袋空白。她现在真得很希望自己有一种本事,那就是,可以随时晕过去。可是,闭上眼睛,为什么还是晕不过去。
“别以为我长的帅,就认为我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其实我是海纳百川!”
唐泽西嬉笑着将手臂,搭在一脸漆黑的慕宥宥肩上,推门进房。抬眼,看着在桌子上,仍然还在动情大叫的女人,漠然摆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还有,以后你不用再来了!”
“可是……”
“噢!对了!”却被唐泽西恍然大悟一般打断,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塞到女人的手中,“这样,就可以了吧?!”
“泽西哥哥,我……”女人还要说什么。
“停!出去!”
可是冷漠的声音,凌厉的眼神。让女人不敢再继续,只是扭过头,狠白了一眼旁边一脸尴尬的慕宥宥,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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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她挣开他的手,又要走开的样子,让唐轩觉得很不安。她好像一副失去了所有东西的那种,近乎于绝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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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之后,唐轩和蒋遗儿结婚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故事我不想写下去了,我构思了唐轩的儿子唐泽西的故事,也是霸道总裁的,我保证,肯定好看。
我只要想起那些情节就兴奋,相信大家不会失望:
“还有一个小时,就明天了!”慕宥宥坐在酒吧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有些微醉的看了看重合在十一上两个指针。然后抬起头,看向舞池中,正随着那令人血脉膨胀的音乐,疯狂跳舞的人群,一脸为难,“可是,他在哪里呢?”
“唉!”她轻叹一口气,有些不情愿的眨着那双迷醉的眼睛,一眼迷茫的扫视着,昏暗的灯光下,窜动在舞池中的身影们。
突然一个半长头发,身穿纯白色t-恤的男人,闯入到她的视线中。
“终于找到他了!呵!”慕宥宥魅然一笑,将手中所剩下的最后半杯红色粘稠,扬头倒入腹中。然后,快速起身,向刚刚搜寻好的猎物走去。
因为,舞池中灯光昏暗,而且她离男人还很远,所以,她根本看不太清楚那个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子。可是虽然如此,她依然可以确定,那个男人就是他。毕竟,跳舞可以跳得这么有型的男人,在这个世界里本就不多。
然而,就在慕宥宥信心满满与她的猎物咫尺相距之时。她的身子,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她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那个结实胸膛上。
就在她撞到他身上的瞬间,杯具发生了。她的胃突然感到翻江倒海一般,然后……
“哇……”一口,她将胃中的杂物,尽数都吐在了突然闯入到她视线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啊……”一阵犀利的惨叫,慕宥宥眼前一花,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混混沉沉中感觉自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挽住,然后被人死力的拖走,不时身后,还传来一声声的咒骂。
慕宥宥混混沉沉中,感觉被人扔到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迷迷糊糊中,她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的视线早已经模糊一线,她只是很模糊的看到,面前一身亮眼的纯白色。
白色!没错的,是他,一定是他的。一定是他,看到自己醉了,才将自己带回来的。果然在他的心中,还是有她的。
想到这里,慕宥宥迷糊中,伸手揽住面前白色身影的脖子,只觉那个身影的身子先是僵硬了一下。不过马上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火热吻上她湿润的唇。
男子的热情,让慕宥宥本来就意识模糊的脑子,此刻已经完全空白。只是本能的从嘴中溢出一声声细弱的喘息声。
听到声音,男子停下动作,看着床榻上娇柔的令人心疼的女子,邪魅一笑,然后立刻熟练的撕扯开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
当他做完他自己所谓的前戏,进入主题的时候,眉头不由轻皱。
“来这种地方玩的女人,也会是清白身?”男子一愣,不过动作却未停。
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慕宥宥将脏东西都吐到自己的身上,要报复的关系了。而是想停,可是身体却想着了魔似的停不下来。好像如果突然停下来,那么,他唐泽西,这个经常流连花丛的一次性太子,就会因为欲求不满,而暴毙死掉似的。
天蒙蒙亮起,经过了一夜的奋战,唐泽西才依然有些欲求不满的从慕宥宥早已经昏睡过去的身上离开。
他额上早已经布满汗珠,伸手轻抚上,她那张,因为他昨夜所欲过度,而略显苍白的脸。
妖肆的瞳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这个女人!哼!”
“蹦擦擦蹦擦擦,啊咿呀啊咿呀……”唐泽西的身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瞄了一眼上面闪烁的名字--南鹰皓,然后,一脸慵懒的将电话打开,“喂!”
“泽西,泽西,昨天怎么样?那个吐了你一身的女人,你对付她没有?报仇了吗?”电话另外一头,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唐泽西回眸,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安睡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魅然一笑。
“喂,泽西!喂,说话啊?喂……”
“算是报仇了!”
“那你有什么方法报的仇啊?嗯?”
“这个,不能告诉你!如果没事,我就挂了,我昨夜可是累死了。我现在要休息!”
“喂喂,不要挂啊!还有事情没告诉你呢!昨天你哥哥给我打电话,说你公司今天有招聘,要你去公……喂……”
“啪!”不理会南鹰皓咆哮的声音,唐泽西已经将手机毫不留情的挂掉。
“啊……”慕宥宥一声犀利的惨叫,然后从床上快速爬起。
崩溃了,差点忘记,她今天还有面试。这可是,她开始找工作以来的第七份工作了。如果,这个再不录用自己,估计她大学毕业之前,就真的找不到公司要自己了。更主要的是那个公司里,有他在。嘿嘿!
想到这里,她赶紧下床穿衣服,可是却突然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成粉碎的躺在地上。
“呃”这一刻,慕宥宥才突然间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啊……”
还记得自己昨夜,借着酒劲,来酒吧勾引自己一直暗恋的小学长--唐宇辰。不过后来醉了。可是虽然醉了,但是好像还是成功了。对的,成功了!
慕宥宥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大大小小,有些触目惊心的吻痕,脸色不由红透。
不过,好奇怪啊!昨夜明明成功了的,可是,那个唐宇辰怎么能在一夜迷情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离开呢?
“乌拉拉乌拉拉……!”慕宥宥正拧着眉头,努力回想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是她的死党姐妹米晓晓,也是早已经到她那个梦想已久的凤皇娱乐公司工作的人。“喂,怎么了?”
“姐姐,你怎么还不到啊?面试已经开始了?”
“啊!我,我,我有点事情当误了。不过我马上就到,你帮我拖延一下,好不好?”
“拖延什么啊?我可是陪着总裁加了一个晚上的班,我现在要下班了。你快点来吧!我可是支持不到你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啊?宥宥,你不是还没睡醒吧?”
“你刚刚说,你陪总裁加了一个晚上的班?是哪个总裁啊?你陪那个总裁加的班啊?”
“总裁?当然是唐宇辰啦!还能有那个总裁啊!喂,宥宥,你是不是真的还没睡醒呢啊?”
“呃……”
“哎呦,不要废话了!你快点来吧!我尽量帮你安排在后面面试吧!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可不帮不了你了!”
说完,也不等慕宥宥再发愣,米晓晓已经将电话挂掉。
怎么回事?是她自己幻听吗?还是,还是真的啊?
“不是吧!”慕宥宥抱着头,看着地上破碎的衣衫,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触目的吻痕,嘶吼大叫,“啊……”
慕宥宥来到凤皇集团面试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不过还好面试的人很多,而且她又是后面的,所以,还赶得上。
面试房间,五个面试官,四男一女。最中间的是一个长得令人几乎窒息的男子,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唐宇辰。该公司的总裁。
“坐!”唐宇辰看着眼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不觉眼前一亮,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具体因为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这真是,慕宥宥杯具的暗恋。他和她,可是在同一所大学里,念的书啊!虽然她上学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毕业了。但是,她也和他在同一所学校念得书啊!他怎么可以一点印象都没有。
“噢!”慕宥宥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有些颤抖的将自己手中简历递到唐宇辰面前。然后,礼貌坐下,“那个,我是慕宥宥!xx大学今年毕业的学生!”
慕宥宥故意将某某大学说的很重,可是再看唐宇辰脸上,却没有一点动容的表情。
“慕宥宥啊!”唐宇辰看着简历,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半晌,扬手冲着她,淡声道,“嗯!好!你可以出去了!”
“啊?我,我还没介绍完我呢!”慕宥宥一脸怔愣看着唐宇辰,有些莫名。
“简历,还有你刚刚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唐宇辰冲着她,依然一脸似有若无的浅笑,“可以了,出去吧!”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不在争辩,只是垂着头离开。不过,虽然离开,可是依然在腹中暗骂,唐宇辰这个该死的家伙,枉她暗恋他这么多年,他竟然就这样将她撵了出来。
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办公室。
“宇辰哥!刚刚那个女的还不错啊!论学历,论样貌,论经验……可是,怎么,什么都没问就这么给赶走了啊?”南鹰皓望着有些熟悉的身影离开,声音有些怅然。
好奇怪噢!他认识这个女人吗?好像很熟悉,可是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他,南鹰皓,江南集团的小少东。然而这次面试与他毫无关系。他不过是为了唐泽西而已。谁让那个家伙一点都不负责任。只能让他来背黑锅。
不过,保护美女可一直是他南鹰皓的职责。就算刚刚这个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美女。可是,以她的学历和资质,却是这么多面试人当众最漂亮的。更何况,他对她还有难得熟悉感。
“你的老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唐宇辰看着一脸不忿南鹰皓,脸上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荡漾开来。“呵呵!不错,我也知道这个女孩子不错。所以,就更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就她吧!”说着,唐宇辰将手中的简历往旁边一扔。
“可是,外面还有十几个人呢?难道,不看了吗?”作为秘书的万颖,从旁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站起。
“你说呢?”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扬着脸,望向她,笑的一眼阳光,“对了,泽西呢!面试都要结束了,他什么时候来?”
“这个,我不知道。”万颖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向旁边早就把头低的看不到眼睛的南鹰皓。
人家两兄弟的事情,她一个做职员的可不好说。毕竟,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哪个都不是可以随便得罪的。可是,南鹰皓那个家伙竟然也装作不理。
“知道了!这个家伙,他就没打算来是吧!”唐宇辰话冷冷看了一眼,来做靶子的南鹰皓,脸色不善。
他与唐泽西,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他对这个弟弟可谓是关怀备至。谁让自己母亲死的早。父亲又一直不在身边照顾。他这个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可是他这个弟弟,真是,顽劣的让他头疼。
哼!既如此,说什么,他都要借这次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小子。
南鹰皓听出唐宇辰的话里有话,也没有回答,只是扬起脸,冲着他一脸尴尬的笑。不过,在心里却早已经将唐泽西骂了千万遍。
“该死的家伙,等着见面的,我一定不饶你。哼!”
慕宥宥早早的来到凤皇娱乐集团。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录用。看来唐宇辰对自己还真是不错,想到,她不由傻傻的笑起。
“唰……”这时,一辆银灰色的车突然从她面前飞驰而过。黑色的污水瞬时溅了她那身白色的连衣裙一身。
“啊……”看到身上的泥点,慕宥宥嘶喊出声。
车在他的嘶喊声中,“嘎然”停下。玻璃摇下,露出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脑袋,没有看她,只是沉声,“怎么样,没事吧?”
“道歉!”慕宥宥几乎是冲过去的。
“看来是没事!”不过,还不等她靠近,那辆车中的男子已然缩回头,踩着油门打算离开了。
“你道不道歉?喂!”慕宥宥看到男子想走。立刻加快步拦在车子面前,冲着男人大叫。“你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道德都没有啊!”
然而,男人在看到她之后,表情僵了一下。不过片刻之后,眉毛上扬,脸上没有丝毫忏悔的表情。反而,挑着嘴角,一脸邪恶的笑起。
“你……”看着男子勾起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慕宥宥更气,伸手指着他鼻子大骂,“国家出钱养了你这么多年,看来是白养了!九年义务教育你算是白上了!哼,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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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唐泽西坐在椅子上,慕宥宥站在办公桌旁边。沉默,接下来还是沉默。终于,慕宥宥忍不住低声问道,“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啊?!”
“过来!”唐泽西邪魅一笑,指着门中间装的那块小玻璃。“喏,看那里。”
慕宥宥转过身朝那块玻璃望去,竟然将外面看得一清二楚。她脸色一黑,一眼惊愕的看向唐泽西那一脸邪恶,“这个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块玻璃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里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人。当然,外面的人却丝毫看不到里面的人。”唐泽西的笑起,那笑容比之前更加邪恶。
“呃……”慕宥宥头上飞过一群乌鸦。崩溃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刚刚自己在外面的偷听的全过程吗,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那刚刚,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在外面了,是不是?”
“是啊!”唐泽西咧开嘴角,看着她一脸尴尬的神情,笑的大声。
“你是故意让她在里面叫的!然后,你到外面抓我,是不是!”慕宥宥指着唐泽西,大声,而脸色因为愤怒而明显变得涨红。
“我说是!那样的话,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还可以理直气壮,心里舒服一点啊?”唐泽西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饶有兴味的盯着眼前这个明明理亏,可是却一脸理直气壮的女人。
“我……”慕宥宥刚想辩驳。可是,事实是确实偷看了人家,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误。所以,低头,沉默,不在说话。
“嗯!认错的态度倒是不错。好了,道个谦给我听听!”唐泽西放下手中茶杯,抱着双臂,一眼魅惑盯着慕宥宥。
“道歉?!”突然想起来,早上自己冲到这个人面前,逼着他给自己道歉的。现在,他竟然……
可是可但是,早上,他也没有给自己道歉啊!如今,自己凭什么要给他道歉。想到这里,将头一歪。
“你不道歉是不是!”
“哼!”慕宥宥将头一扭,不做任何的回应。
唐泽西扬了扬眼眸,倒也不生气。只是淡然一笑,拿手从桌子中,掏出一纸文件,递到她的面前,“这个,是你和公司签的合同,对吧!”
“是!”慕宥宥看着,唐泽西手里拿着的刚才万颖给自己的合同,一脸莫名,“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的合同是一年,并且没有试用期!所以呢,你的工作要完全听从公司安排,对吧!”
“那又怎么样!?”因为合同差不多。更何况,有唐宇辰在公司,所以,慕宥宥也就没有仔细看。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条。“疯了!”
“那就好!”唐泽西手里掐着文件笑得诡异。“从今天起,我办公室的就由你整理了!”说完,唐泽西将手中的合同扔到桌子上,一脸狡黠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指着慕宥宥高声喝道,“如果听到的话,就立刻工作吧!”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让我整理办公室。”
慕宥宥咬牙切齿,手里面握着扫把,恨不得将扫把扔到转椅上悠闲的唱着歌得人脸上。
“哎哟!”一不小心,一脚踢翻了眼前的水桶,慕宥宥扑通一声摔倒。
“喂,你没事吧!”唐泽西一个箭步冲到慕宥宥身边。伸手将她到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一脸痛苦的神情,伸手掀开她的裤脚。那里,淤青一片。脸色黑的可怕,“崩溃!拖地你也不会啊?”
慕宥宥恶狠狠的白了唐泽西一眼。咬牙回道,“不会怎样?”当然,不是不会,而是因为地面太滑,而自己因为生气,所以一点都没有注意。没想到,竟然……
“哎!也对,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是啊!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过,我想,我一定是太缺德了。”慕宥宥看着唐泽西故意讽刺的脸,一脸无奈的摇着叹息。
“哼!所以你遭报应了!”唐泽西不屑冷哼,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物箱。
这个东西,房间里一直有,当然不是他经常生病。只是,公司的规定而已。他一直以为这种东西没有用,可是,他竟然没有想到,真的有人会笨到在做事的时候弄伤。
“唉!”
唐泽西伸手刚要帮她擦药酒,却被慕宥宥一把抢了过来,瞪着眼睛,一眼警戒的看着他,“我自己来,可以的!”
“哼!”可是唐泽西却没有理会她,只是身后从她的手中将药酒抢了过来。并将她受伤的放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小心翼翼的在她淤青的腿上擦去。半晌过后,低声道,“怎么样?好点没有。”
“嗯。好多了。”擦拭的差不多,慕宥宥将自己的腿从唐泽西的怀里撤回来。而此刻她的脸色已经愠红一片。
当然,一半是因为气的,而另一半是因为刚刚和唐泽西的动作太过于亲密了。
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将自己的腿,毫无顾忌的放在他的怀中。
“哼!”果然,是一个生活随便的男人。实在太过份了。
“没事了,那最好!”唐泽西收起药酒,看着她涨红的脸,粲然一笑,“那你继续收拾办公室吧!”
“什么?”由于过于激动,慕宥宥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不过,由于腿上的疼痛,再度跌坐回了沙发上。“你,你个冷血的家伙!”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外号吗?呵呵!我可是叫做恶魔总裁的!恶魔……”唐泽西嘴角轻勾,邪美的笑容。转身坐回到自己的大转椅上面,华美美的转了一个圈。
“恶魔总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这么欺负女人……”慕宥宥强忍着疼痛,站来。冲着他大声怒吼。
不过,她的吼声刚吼到一半,自己的嘴,就被一个湿润而熟悉的柔软紧紧封住。而眼前,正是唐泽西邪美横生的脸。
慕宥宥一愣,感觉呼吸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是,呆呆得看着眼前笑得满是的邪恶的脸。然后,心头一滞,眼前好多的星星。
“呃……”
然而,就在她差点感觉自己就要昏过去的瞬间,面前的人,突然一个转身,华美的离开。不过,临走之时,还不忘转回头,一眼邪恶的看向她,魅声叮嘱,“快点打扫,可是马上要下班了!”
“呃!这个家伙!”看着恶魔离开,慕宥宥耳边三根黑线竖起,一脸悲催。
本来办公室的打扫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但是因为她受了伤,所以,直到……
“咚咚……”几声轻脆的敲门声之后,米晓晓打开门,看着还在拖地的慕宥宥,一脸同情。“宥宥!下班了!”
“知道了!”慕宥宥看着她,无奈轻叹。“不过,你没看我还没有做完吗?所以,你先走吧!”
“可是你受伤了,还要做啊?”
“那能怎么办,那个恶魔总裁,他……”一想到唐泽西,慕宥宥就气得不由怒吼,待看到米晓晓被她的吼声,吓的有些苍白的脸,赶紧无那摇头,“算了!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脚崴了。不过,已经上过药了。所以,你放心下班吧!”
“你真的可以吗?”
“可以啦,可以啦!你先走吧!”
“我今晚还有点事,那我就先走了啊!”在米晓晓刚关上门,欲离开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转过头,一脸神秘的看向她,“噢,对了!”说着她从手提包中掏出一个电棒大小的东西,送到慕宥宥的手中,“这个,公司发的,拿着吧!嘿嘿!”
“这是什么啊?”
“防狼器!嘿嘿!”米晓晓飘出房间的时候,留下这么一句让慕宥宥一脸无言的话。
“晕死!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防狼器吗?不过,有用吗?”慕宥宥轻蹙眉头,很是无奈的将这个东西扔到了一旁。
不知道到底花费了多少时间,才整个房间打扫完毕。只是将房间打扫完的时候,全公司都已经没有人了。
“唉!”慕宥宥看着空旷的公司,一脸的慨然。长叹一口气,赶紧收拾好东西,将公司锁好,迈步出门。
她,慕宥宥到底什么命啊!
历尽千辛,一心投奔自己心爱的小学长,可是到公司上班,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他就走了。然而,她留在公司工作,自己的专业神马的还未碰过,就沦落到给一个恶魔打扫办公室!
“啊……”仰天长啸。许久,才冷静下来。
因为时间比较晚,公司所有的人都基本离开。所以整个公司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楼道少数的灯,还亮着。可是却因为年久失修,而昏暗不明。
不过,最让她郁闷的是,这个时间,电梯竟然还停了。
迫使她,不得不在昏暗的楼道,中向前走。“呼……”
一直向前走,慕宥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所以遇到这种状况倒也不害怕。
可是,“噔,噔,噔……”突然从楼道中传出的脚步声,让她平静的心,突然悬起。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时间,不是公司的人,都已经下班了吗?怎么可能还有脚步声?呃,是鬼,还是,还是贼啊?”
慕宥宥一脸忐忑的在楼道中向下继续走,而这个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可以推断,这是从楼下传来的。
她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向下走。然而在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脚步声终止。
“嗯?怎么没有声音了?”就在她一脸疑惑,四处张望,寻找,脚步声消失的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嘴巴刹那间被紧紧的堵住。
“唔唔唔……”
她感觉危险的来临,可是却喊不出半点声音。而且,那个人的力气很大。任她怎么挣扎都没有一点效果,不消一会儿,就将她整个人完全的制服。
不是吧!难道这光天化日之下,真的有贼?“唔唔唔……”
这一刻,她突然心生后悔,早知道,刚刚米晓晓刚刚给她的防狼器,她就拿着好了!可是这时,已经不是她后悔的时候。她必须要想办法,拜托这个人牵制。可是要怎么办呢!她现在一点都动不了。
不过,现在最让她担心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因为这个人,将她完全制服之后,并没有对她采取任何的手段,没抢她的钱,也没有对她下手。只是,从她背后,制服住的她双手双腿,将她整个人完全压在墙上而已。
“呼……”一股灼热带着一股会令人会心情悸动的气息,突然从她的脖子间传来。让她的身体,不禁产生一股颤栗。
突然感觉到她这个反应,身后的人,恶劣一笑。
“呼……”他竟然开始连续不断地,在她的脖子间作怪。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因为她的作怪,而不住的传来一阵阵的颤栗,脸色也越来越涨红,甚至全身发烫,连呼吸的都变得急促。
“你还真是敏感啊!”邪肆而妖媚的声音,在她心跳快速的时候,暗哑传来。让她混沌的意识,立时清醒。她眨着眼睛,闻着身后那人身上的独特味道,眉头一皱,脸色立刻黑透。
“原来是你这个,恶魔……”她怒声低吼。可是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破口而出。就已经被身后之人,突然扳过她的头,用唇将她的嘴完全堵住,“唔唔唔……”
热烈的吻,根本容不得她有半点反抗。只能任由他,在她的口中肆意横行。
然而,嘴里无法,她只能动手。就在她的手,在他的怀中大力反抗的时候。手指尖,突然碰到他衣服中一个物体。
感觉到这个东西的硬度,慕宥宥的双眸,不禁一亮。于是,趁他不注意的时间,伸手将他怀中的那个坚硬的物体掏出。希望,用这个武器自救。然而,当她的手指刚一碰触到那个东西时候……
“啊……”
一声惨叫,一阵麻酥感,眼前金星乱窜。最后,脑子一片空白。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满屋子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白色床单,白色的被罩,还有白色的墙壁,都很明确地告诉慕宥宥,现在她带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医院的地方。
“醒了!”不远的沙发上,传来一个略微冰冷却充满了邪意的声音。
“你,你怎么在这里?!”慕宥宥看到这个人,恨不得在晕过去。
唐泽西很是邪恶来到她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眼熟的防狼器,看着她一脸宥怨的神情,从的恶劣。
“呵呵!怎么样?被电到的滋味,是什么感觉啊?”
“下流胚子,恶魔!就知道是你!哼,竟然使这么卑鄙的手段。”想到这个家伙,在走廊里对自己做的事情,慕宥宥的气的怒吼。“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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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带上它?是觉得自己很安全,不带吗?还是因为别的。”
“不用你管!无耻的家伙!哼!”
“骂够了吗?拜托!我本来是给你送你落下的防狼器,是你自己乱动碰到它开关,才被电倒的。如今来怪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是我强吻你的事情吗?”唐泽西眨那双似水的瞳眸,望着她,一眼勾魂的眨眼再眨眼。
“呃!”说到那件事,慕宥宥的脸色不禁红透。这个恶劣的家伙,怎么可以无耻。做了那种事情,竟然还可以像现在这样,一脸无所谓。
“我只是为了让你起到安全意识,才会牺牲自己对你那么做的。”唐泽西突然将整张脸放大在慕宥宥红透的脸面前,脸上笑的更为邪恶。“不过说起来,那个时候,你其实也挺享受的不是吗?嘿嘿!”
“呃!你要是没有事情,就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慕宥宥怒吼声,一把将他从面前推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头蒙上。
“拜托!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把你送来医院的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是你不谢我,也不能赶走我啊!是不是?”
唐泽西眉梢轻挑,一脸邪肆轻笑,然后,抬起手去拉着盖在慕宥宥头上的被子。
可是,为什么这个小丫头拽得那么紧。
“松开!”
“不要!”
“快松开!”唐泽西越拉,慕宥宥反而将被子抓的被子。
单看她抓被子的劲儿,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有病。这个女人!
“我数三个数,你最好给我松开!否则后果自负!”
“不要,不要,不要!”面对他的威胁,慕宥宥没有一丝的退让,反而紧紧地抱着被子,捂在里面怒吼,“别说,你就数三个数,就算是数一百个数,我也不会松手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呵!”唐泽西冷笑一声,伸手将被子一卷,直接将她抗上肩头。
“喂!你干嘛!”慕宥宥在被子里面咆哮,可是因为困在被子里的关系,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效果。
打开车门,将她连人带被直接扔上车的后座。
“喂!”她终于按耐不住,挣扎着从被子里露出头,“唐泽西!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拜托!你病好了,还不出院?医药费很贵哎,你知不知道!”唐泽西翻着眼睛,一眼傲慢瞪着她一脸愤怒的表情,“哼!”不等她回答,脚踩油门,噌的出去。
“小气鬼!”这个家伙,不是有很多钱嘛!怎么连一点医药费都要计较,怪不得说越富有的人越小气!
“我小气?!”唐泽西猛然将车刹住,扭过头,冷冷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角的笑容突然灿烂,“那你下车,自己走回去!”
“啊?”
“下车!”
“……”
“下不下?”威逼加利诱。
“不下!”慕宥宥咬着牙,死瞪着唐泽西。
“你确定?”唐泽西眨着如水的眸子,眸子里邪恶的水花。
“我不下!”高速公路上打死都不下,慕宥宥咬着嘴唇。虽然和这个人渣在一起会很郁闷。
可是,还是不下,不,不是不下,是死都不下。哼!下了,死的就更惨了!
“好!嘘……”唐泽西转过身,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邪肆魅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走吧!”
不知道他到底开了多久的车。她只是迷迷糊糊抱着被子在后面昏昏入睡。恍惚中,感觉自己让人将到了一个十分舒服的地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一双似水魅惑的眸子。
“啊……”
“鬼叫什么!”唐泽西一把将手里拿得东西,扔到慕宥宥的怀中。“快点吃吧!”
“这,这是哪里?”她结结巴巴看着这个近似于金碧辉煌的房间。一脸茫然。
“我家啊!”唐泽西完美一笑。
“你家?”慕宥宥大喊,差点没有从床上蹦起来。
“是啊!是你自己不要下车的,不来我家去哪里?嗯?”唐泽西被慕宥宥过于强烈的举动,吓的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他很快便恢复平静,一脸色迷迷的上下瞟着满是惊慌的她。
“来我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你来到我家,你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啊?”
“你个色狼!”慕宥宥咬牙低吼,看着他一脸色迷迷的表情,赶紧用双手怀在胸前。
“拜托!我可对飞机场不感兴趣!”唐泽西一眼嘲弄的向她撇了撇嘴,然后,一阵奸诈的笑起,“嘿嘿。”
“你!”脸色发黑,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你没看到我的那些女人,全都是38、24、36的标准身材!就你……”唐泽西不屑白了一眼慕宥宥,低下头,一脸无奈的轻叹,“唉!”
虽然,他心里对她不是很丰满的身体,其实非常感兴趣。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他不能在她面前承认这一点。否则,她会更嚣张。哼!
“想死,说!喝药递瓶,上吊给绳!”她被气的发疯怒吼,“啊……”
可是,这一刻,唐泽西已然一脸漠视的转身关门,华美美的离开。
“唐泽西!”她现在困意全无。手拽着被子,恨不得把这个当成就是唐泽西,然后,弄到手里使劲的蹂躏。
“我对飞机场不感兴趣!”这句话似魔音一般萦绕在慕宥宥的耳边。并且盘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索性,掀开衣服,扶上自己的圆润,喃喃自语,“也不至于那么差吧!虽然没有38。可是,怎么也是34的标准结构啊!”
“喂!”毫无征兆的推开门,正对上某人在欣赏自己的完美。眼睛下意识的瞟了一下,坐在床上的人已经因为羞愧而晕死了!
随即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狂笑。“哈哈!”
“咚咚咚!”一阵几近暴力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唐泽西脸上的的笑容更浓,随即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打开门。
“啊……”对方一阵尖锐的叫声之后,马上转过身,“你,衣服!怎么不穿!”
“拜托!我要睡觉了!当然要脱衣服!”唐泽西绕到慕宥宥面前,笑的邪恶至极,“刚刚我看到你的了,这回你看到我的了!我们算是扯平!”
“怎么扯平了,刚刚你……”慕宥宥指着唐泽西,可是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似乎又忍着暴笑得脸,最终无言。
“我刚刚不就是看到你这里了!”唐泽西色迷迷的一指慕宥宥不是很丰裕的胸前。慕宥宥马上用双手抱紧,“你现在也看得我这里啦!怎么就扯不平啊?我的姿色,也不至于比你还差吧!还是,你想看我其它的那些地方啊?比如……”
他说着,眸光下移,而脸上,笑的一眼暧昧。
“唐泽西!”慕宥宥咬着牙,绝对是咬牙,暴叫。“啊……”
唐泽西勾起嘴角,然后带着色迷迷的笑容,慢慢向慕宥宥靠去。
“你,你要干嘛!”慕宥宥的声音在颤抖。
唐泽西邪美的笑,附在慕宥宥的耳边,轻洒热气,暧昧的吐出一句话,“请你让开,我要进房间!”
她的脸色依然通红,心怦怦乱跳着,斜瞟了一眼唐泽西,慢慢的向旁边挪开身体。
“呵呵!”已经进了门的唐泽西,突然开门,望着还在发愣的慕宥宥,笑容邪恶的抛出一句话,“我早和你说过,我对飞机场不感兴趣!”
“嘭!”说完,关门。
“唐泽西……”
清早,慕宥宥早早离开。她可不想在上班之前再碰到那个恶魔。当然,今天会是上班的最后一天。
“哼!”她要辞职。本来她来这里工作就是因为唐宇辰。
然而唐宇辰离开,她留在这里本就没有了多大的意义,而如今,还出来这么一个恶魔。
“辞职信!”唐泽西轻挑娥眉,一眼邪恶的看了慕宥宥一眼,声音淡漠,“说说理由吧!”
“说什么理由啊?”慕宥宥咬牙切齿的瞪着一眼恶毒的唐泽西。低吼,“我不干了,我就是不干了。”
“不干了?无缘无故的辞职,你知不知道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啊?”唐泽西轻勾嘴角,表情甚为阴邪。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是不干了!”
“依据合同,你不干可以,不过是要赔给公司经济损失的!”他冲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计算器,熟练地点了点,“你看,你走了之后,我们要另外招聘人。这个招聘是很费钱的一件事。这个,是不是得你赔?还有,你走了,你手上的工作要谁做呢?”
“就是打扫房间的工作吗?”她只工作了一天,还是打扫,真不知道,她走了,到底能带来多大的损失,
“当然不是,你可是作为公司的广告策划人招聘来的,不是吗?所以,你如果走了,那么你走了的这段期间,广告策划的工作谁做呢?是吧?所以一共算下来,你要赔给公司--6万,好吧!你只要拿出6万就可以走了!”
“什么?6万!”慕宥宥狠拍桌子,瞪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大声怒吼,“我给你一个亿你要不要!”
“多多益善,你要多给,我当然不嫌多!”他眨着那双狐狸似的水眸,脸上笑得狡黠而恶劣。
“哼!”她冷哼,直接无视他那张妖孽的脸,转身就走。
可是,刚转身就听到他那邪恶的声音再度传来,“原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裸睡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你喜欢裸睡啊!”唐泽西笑,笑的妖肆如魅。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昨天她在他家的时候,她双拳紧握,大声怒吼,“唐泽西,你竟然无耻的偷看我!”
“哎哎哎!我也是无意的。谁让你在我家里的时候,监视器是打开呢!呵呵,所以我就。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过,真没想到你会裸睡。睡觉之前,还要做什么减肥体操。你看你,身上没有几两肉,你还减什么啊!”
“你这个家伙!”她咬牙切齿,瞪着一脸妖孽的男人,狠声,“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呵呵!这从何说起啊?我哪有什么条件,你看我像那样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吗!”唐泽西笑的阴险。
“不是像,明明就是!”慕宥宥一脸漆黑的嘟囔着,许久,长叹一口气,宥声,“快点说!否则,过期不后!”
“哈!那好吧!竟然你让我说,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唐泽西轻挑眉梢,魅然一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精致的红色卡片,“明天晚上有一个舞会。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舞伴。所以……怎么样?一起去吧!”
他冲着她眨眼,眸色中带着一抹奸计得逞光芒。
“宴会?舞伴!”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手中那张精致的红色卡片,咽了咽口水,半晌,淡声,“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舞,不会啊!我看你晚上跳得很不错嘛?”
“你还说?”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过,你要和我一起去!”
“我事先声明,我可没有衣服去参加那么高档的宴会!”
“想到了!”说着,他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到她的面前,眉眼笑弯,“你明天就穿这件晚礼服去吧!”
“这个?”慕宥宥看着盒子又看了看唐泽西,眉眼拧成麻花,“你不是一早就打算带我了吧?!”
“哪有,是瑞柏卡病了。要不然,谁要带你去啊,飞机场!”
“哼!你以为我愿意去啊!”抢过盒子,暴叫,“和你这种人渣参加宴会,丢人!”
“要么赔给我6万!要么,我将你的晚上的视频弄到网上去!我想到那个时候,你肯定会和冠希哥一样出名。嗯?没准火了,你还会谢我呢!”
“唐泽西!”怒吼,然后,强忍怒气,皮笑肉不笑,“明天在那里举行宴会啊?还有,要几点钟开始啊!”
“噢!这个嘛,你就不用操心了。明天,我会去接你。到时我们一起去!”唐泽西轻笑,笑的魅如扬花。只是那双凤眸中,堆满邪恶。
“嘀嘀嘀……”夜晚,天还没有完全黑透,慕宥宥家楼下,就响起一连串特别扰民的喇叭声。
而慕宥宥则倚在窗前,透过窗帘,望着楼下那辆银白色的车体中那个躁动不安的身影,脸上笑的邪魅妖娆。
“乌拉拉乌拉拉……”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传来,慕宥宥瞄了一眼那个在桌子上,有些不安份的电话,没有接。只是仍然望着窗外,白色车体上,几近狂躁的身影。笑的有些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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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一定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整整这个恶魔。要不然,她一定会被他这几日的折磨憋疯的。
“嘭!”一声车门巨响,紧接着楼下传来唐泽西一阵怒声大吼,“慕宥宥,你到底下不下来!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可在你家楼下继续大喊了!”
他的喊过之后,果然引来无数双眼睛,向楼下看去。当然这里面有很多人,很多人认识她。
“这个该死的家伙!”慕宥宥脸色一黑,赶紧一手拿着电话,另一手穿着鞋,从楼上飞驰而下。“唐泽西,我来了!不要喊了!”
“你……”
刚想怒吼的唐泽西,待看到慕宥宥出现之后,一刻惊住。就连心跳,也仿佛在那一瞬间,同时静止。
她那一袭淡紫色抹胸晚礼服,炫蓝色的水钻高跟鞋。高挽长发,几缕发丝萦绕在颈后。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一眼淡然,脸上还挂着那仿若惊梦的恬美笑容。
心跳好一阵之后,是唐泽西近乎狂肆的吼声,“你,怎么才下来!”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狂躁,只是快步来到车前,上车。
“你,你明明是来晚了!道歉。”
“快点走吧!”慕宥宥面对他所谓的‘无理取闹’继续无视。
“你……”唐泽西忍着怒气上车,脚踩下油门,车子开动,可是余光却瞟着旁边的人,有些吞吐道,“你,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啊?”
“不好吗?!我一大早就出去弄得!我看挺好看的!”
“怪不得你学策划的,把自己打扮得就像广告牌子似的!”
“广告牌子?那很美啊!”
“是啊!很美,而且那种美,流传千年!所以你呢,嗯!”上下瞄了她了两眼,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很具有考古价值!”
“啊……你给我停车!”
“你鬼叫什么,这条路要是停车会罚很多钱的!”慌乱过后的唐泽西,异常邪恶的笑起。
“不要活了!”慕宥宥抱着头,大叫。
“不活,可以!还完我的钱,你可以马上去死!”唐泽西冲着她几近癫狂的表情,邪意眨眼。
“哼……”冷哼之后,无言。
没办法,谁让遇到了一个无赖,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一路上,两人无言。一直到了世界上最大的一家水上宾馆--Swh,才停下车。
“哇赛!”慕宥宥被着灯火通明的场景,着实吓了一跳。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走了!”唐泽西一把拉过慕宥宥的手,丝毫不温柔。
“喂!”慕宥宥因为没有准备,差点没有被他丝毫不温柔的动作,她怒声大喝,“你,你就不能温柔点!”
“你看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温柔?”唐泽西指着慕宥宥几欲爆发的脸,一脸无奈,“不要给我丢人,听到吗?”
“好,我忍你!”慕宥宥咬着嘴唇冷着脸,跟在洋洋得意的唐泽西身边。
抬眸,一双好看的眼睛,再仔细看,一张白皙如美玉般的脸。颀长的身材,白色的晚礼服。俊美得脸,干净的笑容。
“唐宇辰!”慕宥宥在某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真的是他吗?还是在做梦啊!
“喂!你怎么了?”见慕宥宥突然间呆住的脸,唐泽西拽着她的手臂,狠戳了她一下。
“啊!”由于疼痛,慕宥宥惊叫。
她犀利的声音,引来了全场的关注。她赶紧低下头,傻笑,“呵呵!”希望这样可以掩回一些面子。然而,眼角的余光,却正看到唐宇辰正在向她这个方向看来。
“疯了!这回丢人丢大了!”
可是,唐泽西却悠然自得,拿起旁边的酒杯。好像这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
“你小子够狠!”慕宥宥狠瞪着唐泽西。
“泽少爷!”一个妖媚的女人,冲着唐泽西妩媚的招手。
“tina!”唐泽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阵淫邪的笑起,慕宥宥如是想。
两个人,走到一起眉来眼去。慕宥宥完全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夹在他们两个中间。
“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了!”女人嗲声嗲气的看着唐泽西,“人家想死你了!”
“哎哟!小宝贝,我也好想你哦!”唐泽西撇着慕宥宥,嘴里面说着恶心别人,也恶心自己的话。
“小姐!”抬眸,一双温柔的眼睛。
“……”然后,是瞬间的心跳静止。竟然是他--唐宇辰。
慕宥宥感觉整个世界都眩晕了起来。
“你是慕宥宥。你还记得我吗?”唐宇辰看着她,温柔的笑。
“嗯!当然记得,总裁。”慕宥宥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呵呵!这里不是公司,你不用叫我总裁的。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做唐宇辰。噢,对了!如果没记错,我们是念同一所大学的吧?”
“嗯?是!”
“这样啊!”唐宇辰向慕宥宥伸出手,而脸上,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呵呵!那小师妹,我可以请你挑一支舞吗?”
“啊?这个,好啊!”慕宥宥捂着自己的胸口,兴奋的站起。搭上唐宇辰的手,感觉自己好像就在梦中一样。
和煦的灯光,温柔的眼神,悠扬的舞曲再加上绝顶的帅哥。
“天啊!”慕宥宥现在自己就是在天堂一样,完全沉醉于其中。
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一张,因为她与其他的人跳舞,而狰狞的快要扭曲的脸。
“泽西!我也好像跳舞哦!一起去挑一支舞吧!”女人搔首弄姿的挑逗着一脸漆黑的唐泽西。
可是,现在的唐泽西没有一点心情,只觉得胸口闷闷得,好像要炸开一样。他抬手仰脖,将整杯酒,倒入腹中。
“舞?哼!那都是些没有情趣的人才做的!”唐泽西一勾女人的白皙的下颚,笑容邪美,只是眼神冷的慎人,“你,要不要和我,做一点有情趣的运动啊?”
“有情趣的运动?那是什么运动啊!”女人伸手挽住唐泽西的脖子,脸上笑得妖娆而妩媚,“嗯?”
“你说呢!”唐泽西邪魅一笑,伸手将女人挽在怀里。然后迈着大步穿过人流,直走到慕宥宥和唐宇辰两个人的面前。
“呃?”看到他的出现,慕宥宥耳边立刻竖起三根黑线。
“看什么看!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嘛!”唐泽西没有看唐宇辰,只是扬着头,瞪着慕宥宥,一脸讽刺的笑,不过那眼底却布满悲愤的气息。
“你,那么宽的路你不走!你干吗非要在我们中间过啊!”慕宥宥咬着牙瞪着唐泽西,眼睛里面窜着火花,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温柔,而脸上也是笑容灿烂。
“我喜欢!我偏要在这里走,怎么样?!”唐泽西扬着脖子,翻着白眼瞪着慕宥宥,语气霸道阴冷,“让开!”
“泽西!”唐宇辰看着脸色有些奇怪的唐泽西,眉头不由轻蹙。不过,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你没看到我吗?”
“哥!看到了。不过,因为看到你在忙着,跟一个超级没有品位的女人跳舞。知道你没空。所以,就没有打扰你。”唐泽西还是没有看唐宇辰,只是依然一脸不悦的瞪着了慕宥宥。好半晌,才转过头,看向一脸微笑唐宇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还有点重要事情办。所以哥,你先忙着吧!”
说完,唐泽西转过头,冷横了一眼慕宥宥。然后快步拉着那个叫tina的女人,从他们中间离开。
“呃!”慕宥宥看着远远离去的两个身影,站在原地,一脸愤愤。
这个家伙!明明是他带自己来舞会的。可是,只顾着自己和美女搭讪。将她扔在一旁不理她。
而她,好不容易找一个舞伴,还是公司的帅总裁,他的哥哥。他竟然过来捣乱!
“唐泽西,丫的,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怎么了?!”温柔的声音,水一样的眸子,灿烂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更是那样的英俊潇洒。唐宇辰!又一瞬间再次窒息的感觉,慕宥宥从失落中会过神,笑容甜美。“没事!”
“泽西还小,不太懂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生他的气噢!呵呵!刚才的舞没有跳好。为了赔罪,也为了不扫兴。慕宥宥小姐,可不可以赏个脸,再和我跳一支舞啊?”唐宇辰躬下身子,仍然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汗死!面对如此温柔的邀请,她怎么可能拒绝。尤其还是这种绝版帅哥的邀请。
于是,她赶紧伸出手,再次搭在他的手上。美妙的音乐响起,伴着美妙的音乐,合着白马王子的舞步,所有的不开心都一扫而光。
“难道说我的桃花运,终于来到了!”慕宥宥轻轻瞄了一眼唐宇辰,正对上他深情凝望自己的目光。怦怦,狂跳的心脏,加上这俊美的容颜。“啊!真的是要发疯了。”
舞会结束,却找不到唐泽西的身影,把自己扔在这里,怎么回去啊?
“怎么了?”唐宇辰来到一脸焦急,东张西望的慕宥宥身边。声音依然温柔,“是在等人吗?”
“呃,也没什么啦!”慕宥宥回视他,淡笑,不过,心却早已经是怦怦得狂跳了。
“噢,对了你是和泽西一起来的吧?你是在等他吗?”唐宇辰挑着眼眸,笑容灿烂。
“没有啊!没有。”慕宥宥连忙摇头。
“噢!是这样啊!那,既然如此!就让我送你,回去吧?怎么样?”唐宇辰伸出手,一脸绅士的冲着她,温柔的点了点头。其实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
他第一次看到的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有趣。虽然还谈不上什么喜欢。但是,他却确定,他对她很感兴趣。
“你送我回去?”慕宥宥睁大眼睛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
“没有,就是你那么忙,方便吗?!”慕宥宥羞红着脸,半低着头。
“呵呵,当然方便了!可以送像这样的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
与唐宇辰一同出门。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慕宥宥花痴的想。不过夜幕下,天气微凉,还真感觉有点冷。
“冷吗?”唐宇辰注意到慕宥宥脸上细微的变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肩上,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而灿烂。
“我不冷啦!还是你穿吧!”慕宥宥想要脱掉。
可是,却唐宇辰搭上肩膀的手臂拦住了,笑容温柔,“不要脱,穿着吧!如果,让与我同行的美女着凉,那可是我作为男人的一大耻辱。”
“啊?呵呵!谢谢你。”
停车场,唐宇辰的车,正好停在唐泽西的车旁。真没想到,他的车竟然还在这里。可是车在,那么也就是说,他人还没有走。可是人没有走,人又去哪里了呢?
慕宥宥一眼疑惑的向周围看了一圈。不会是被那个妖精绑走了吧?
“上车吧?!”唐宇辰没有理会她四处寻望的眼神,只是打开车门,一脸笑容绽放。
“噢!好!”慕宥宥刚要上车,可是旁边的车,“这个是?”
那辆白色的车,竟然在很有韵律运动着。她不禁睁大眼睛,半晌目光看向,在旁边有些尴尬的唐宇辰。疑惑道,“这是怎么了?车怎么,怎么会自己运动啊?”
唐宇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透过月光,黑色的玻璃里面是两个人上下起伏若隐若现的身影。讪笑道,“呃!应该算是有人在做车上运动吧!”
“车上运动?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偷车呢!呵呵!”慕宥宥一吐舌头,转而笑容灿烂,“那我们走吧!”
听到车外有声音,唐泽西轻蹙眉头,立刻停下动作。扭过头,正望见那两个笑容灿烂的人。
身下的人还在沉醉中,可是自己,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致。他快速翻身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的套上衣服,瞟了一眼意犹未尽的女人,冷冷的抛下一句,“你也快点穿上!”
“啊……”不管女人惊讶还是错愕的表情。他已经迅速打开车门,挡在正要开走的车前。
“唐泽西?”慕宥宥几乎感觉现在脑袋都是晕呼呼的。
这个家伙,怎么总是在自己有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啊!
他,还真是她的命中克星。
“泽西!”唐宇辰熄灭车,开门看向他,脸上温柔的笑容洋溢,“你还没有走啊!”
“嗯!”唐泽西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伸手将刚要开车门的慕宥宥,从车里硬拽了出来。
“你干嘛啊!”慕宥宥气的大吼。然而唐泽西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望向唐宇辰,一脸无奈,“哥,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嗯?竟然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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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宇辰一愣,没有说话,只是温柔一笑,
“你这个女人,竟然趁我着不在,四处勾搭。哼,真是水性杨花。”
“喂!我怎么四处勾搭了?拜托,是你先不见的哎!而我也是因为天黑。自己不敢回家。所以,才会拜托你这位非常有绅士风度的哥哥送我回家的。哼!才不像你呢!”
慕宥宥斜翻眼睛,瞪着唐泽西。不过碍于唐宇辰在,所以没有破口大骂了。不过,嘴中却仍然不甘示弱的嘟囔,“刚和人作完那种恶心人的事情,现在还有脸来教育我。败类!”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可以让他唐泽西听到。他气的咬牙,怒吼,“我怎么做恶心的事情了?你做的事情就不恶心!你……”
“泽西!”是tina妖娆的声音,她从车上下来,来到唐泽西面前,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一眼暧昧,“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害怕啦!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怕?”唐泽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钱包,拽出一沓子钱,“拿着它,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女人还要说什么,可是看了看唐泽西铁青的脸,又瞟了瞟慕宥宥气鼓鼓的表情,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轻耸了耸肩。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淡然的唐宇辰,声音魅苏入骨,“帅哥,你有没有时间,送我回家啊?”
“不好意思!我的车,从来不允许摆放脏东西。”唐宇辰淡声回应,而脸上依然布满笑容。
然而,tina的脸色早已经在他的话出口之后,变至晦暗了。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长的很好看,却比唐泽西还要恶毒的男人,悻悻离开。
停车场,只留下这三个人,而两个人已经气到半疯。
“跟我回去!”唐泽西伸手紧拉住慕宥宥的手腕,语气冷傲。
“不要!”慕宥宥大力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淡声,“我要坐唐宇辰的车回家!”
说完,她伸手就去拉车门。打算要上车。可是,刚要上车,就被唐泽西张开双臂拦住。他瞪着她一眼阴鹜。
“不行!跟我回去!你今天要是敢不跟我回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我,反正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唐泽西一脸漆黑,额上的青筋都明显蹦起,“我把你带来的,当然要我送你回去!哼!”他翻着眼睛斜瞟了一眼,旁边似在看热闹的唐宇辰,语气有些冰冷,“那个,哥!这里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至于这个女人,我会将她送回家的。”
“啊?噢!”唐宇辰低头淡笑,看了一眼旁边气的脸色涨红的慕宥宥,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既然如此。宥宥,就让泽西送你回家吧!至于我们,以后再见!”
“可是,我不想让他送我哎!”慕宥宥咬着牙,冷瞟了一眼唐泽西。然后一眼无辜的看向唐宇辰。
“那,泽西。”
“哥,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们了。”唐泽西说完,根本不理会唐宇辰还要说话的脸。只是狠瞪了一眼慕宥宥,大力拉住她的手腕,咬牙狠声,“你这个女人,跟我走!”
“知道了!”慕宥宥皱着眉头,脱下身上的衣服,递还给唐宇辰,“对不起哦!这个衣服,给你!”
“晚上会冷的,你还是穿着吧!”唐宇辰却将衣服再度搭回到慕宥宥的身上。脸上依然温柔,“呵呵!女孩子可是要小心,不要着凉。否则生病,会让人心疼的噢。”
“啊?”挑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如天神般的男子,笑容甜蜜,半边的脸也因他呼出的口气,而羞得通红。
直到唐宇辰的车,完全消失在慕宥宥的是视野之后,她才冲着唐泽西怒吼,“唐泽西,你个疯子!”她要爆发,爆发,否则,她一定会憋疯的。
“我疯?哼!到底是你疯还是我疯!总共就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说送你回家,你就同意,啊?你就那么巴不得有个男人要你啊?”
“我愿意!要你管。”
“愿意?不要我管。哼,好!早晚有一天,被人吃干抹净,你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呢?”唐泽西瞪着她,水眸间堆满火焰。
这句,可是他憋在心中想要质问她已久的话。然而这句话,对于慕宥宥,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
“哼!”慕宥宥径直绕过他,打开车门。“砰!”然后,再度狠狠的关上车门。
“拜托!你要是把车门弄掉,把你卖了,也赔不起!”唐泽西恶狠狠的瞪向面前这个一脸迟钝的女人,声音犀利。
“哼!天啊,赐我道雷吧!劈死他!”慕宥宥咬着牙,大喊。
“哈,劈我?你也不怕老天爷劈歪了,没准打谁身上呢!”唐泽西邪恶的笑,“万一要是打在某个命苦的小白脸身上,那可不怪我哦!”
“唐泽西!你这个恶毒的男人,竟然连你的亲哥哥,你也诅咒。”慕宥宥怒吼,抬脚猛力的向前踢去。
“啊!”由于暴力的运动,不知道,她的脚,是不是已经骨折了。
“嘎吱!”就在这时,车下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唐泽西皱起眉头,赶紧将车停在一边。俯下身子,看向车身下面保险杠上裂了一个小小的缝子。
“啧啧啧!你还真狠啊!这可是硬塑啊,你都能踢坏啊?”唐泽西一脸惋惜的摇着头。可是看到慕宥宥脸上痛苦的表情,他也知道她受得伤,肯定也不轻。
“呃!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慕宥宥皱着眉头,抱着脚,估计脚趾骨可能断了。头上开始冒汗。脸色也开始苍白。
“你啊?”抬手指着她说了两个字。本想在说些其它的话刺激他一下,可是看到她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不在说话。而是方向盘打了一个弯,车身一拐,直奔医院。
“怎么来这里了?”慕宥宥皱着眉头,脚趾上的疼已经让她几乎没有意识了。而她仅有的那一点意识,已经无法来判断,唐泽西这个家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快点下车!”唐泽西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将慕宥宥抱起,任怀里的人如何挣扎都不理会。“急诊!急诊。”
不一会儿,慕宥宥就被推进了x光室,照出照片,定义为没有骨折,只是皮肉伤。上点药酒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折腾了几乎一夜,出院的时候都快四点了。
“哼!”唐泽西冷哼,将慕宥宥抱上车。不过,脸色却还是阴着的。
“你阴着脸干嘛!”她斜着眼睛瞪着他,有些怨恨道,“好像是我受伤哎!”毕竟这次受伤都是被他气的。
“我的车也受伤了,还有我的钱包!”唐泽西歪着头,一脸无赖的大吼,“加上次的医药费,一共两次的,还有我修车的钱!我也不管你多要,你给三万吧!”
“三万?你打劫啊!”慕宥宥差点没有从车上跳下去。
“那,两万吧!看在你今天陪我舞会的面子上!虽然被我抓了奸,不过表现还是不错的!”
唐泽西手握着方向盘,笑容邪美。不管怎么说,慕宥宥今天是坐上了他的车和他回来了。
虽然上车之后显得很生气,还把自己弄到半残!但是,她还是和自己回来了!
“你抓奸?拜托,要捉奸也是我好不好!哼!都在车里那样了!还敢说我,真是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慕宥宥翻着白眼,斜瞪着唐泽西。
“你是吃醋了啊?”唐泽西倒是不生气,勾着邪意的嘴角,笑得阴柔。
“吃你个头啊!哼!”慕宥宥扭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由皱起眉头,“这不是去我的家的路吗?”
“这是去我家的路!”唐泽西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回应。
“什么?去你家???”慕宥宥差点没有蹦起来。
“对啊!跟我回家!”唐泽西眨着邪意的眼睛,笑容诡异。
“才不要!”慕宥宥几乎是爆叫。
“拜托!要钱呢,你没有!可是,你把我的车弄成了那个样子!你不卖身陪你怎么陪得起!”唐泽西皱着眉头,无奈的摇头。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飞机场!”虽然难为情,但是但可是,为了清白,慕宥宥豁出去。
“呵呵!”唐泽西手握着方向盘,看着慕宥宥朗声大笑。上下瞄着她两眼,“不过我今天看你穿完这套礼服之后改变主意了!没想到飞机场,也可以改造成蒙古包的!”
“唐泽西!”慕宥宥暴叫,“子曾曰过: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哈哈!”唐泽西斜睨着慕宥宥,然后敛起脸上的笑容,“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还我的钱,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瞪圆的眼睛,冷静再冷静,“宁得罪女人不得罪小人。哼,我忍!”慕宥宥翻了翻眼睛,坐在一旁不再出声。
“嘁!放心,我一般对营养不良的人,也不感什么兴趣!”唐泽西整了整衣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拐,脚下的油门踩到了低。
“啊!”由于唐泽西急速架势,慕宥宥感觉整个身体都像飘起来一样。疯狂的喊声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喊出。“你疯了!”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我是玩赛车出身的吗?”唐泽西邪美的笑容,眨着如水的眸子。
“呃!”慕宥宥斜睨着唐泽西。脑子中突然闪现出米晓晓之前与自己的说过的话,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唐泽西!”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太有才华了,所以开始崇拜我了?哈哈!我这个人可是很低调的!从不搞个人崇拜!所以,你要慎重噢!”唐泽西手里握着方向盘,油门擦到最低,开得比刚刚还要快。
“唐泽西,你个大白痴!”忍他,忍他,终于在唐泽西几乎厚颜无耻的语言中,慕宥宥爆发了。“我恨死你了……”
“哈哈!”唐泽西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略显狰狞的脸,两只眼睛闪着邪恶的光芒。
在一座超豪华的别墅前,唐泽西停下车。上次因为还有病在身,所以慕宥宥是唐泽西几乎是从车上直接绑架到房间里的。以至于慕宥宥根本不知道唐泽西的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一次,从车里走出来,才发现……
“我的天,这也是人住的地方啊!”
“什么话啊?什么叫这也是人住的地方啊!”唐泽西斜睨着慕宥宥,“怎么了?!不喜欢?”
“本来就不是人住地方!哼!明明就是狼窝嘛!”本来还想真心的夸一下这里的设计,包括装潢和环境,可是现在不用了。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房子,毫无表情得瞟了一眼身后的唐泽西,抬手指着楼上的房间。
“我是不是还要住那间屋子啊?”
“你倒是挺顺其自然的啊?!”唐泽西紧皱着眉头看着慕宥宥。
“没办法,反正已经来到狼窝了,又能怎么样!所以呢,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好!也免得和白痴生气,太不值得了。就是不知道,白痴会不会传染。要是会传染那就糟了!”慕宥宥摊开手,做了一幅很无奈的表情。
“我也这么想!哼!”脱下外面的衣服,顺手将衣服扔到沙发上。然后,是裤子……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慕宥宥瞪着眼睛看着,看着唐泽西正在解开裤子手。
“脱衣服啊!我在家里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啊!怎么了?还是不习惯吧?”唐泽西挑着眼角,眸子里邪光四射。
“懒得理你!”慕宥宥伸了伸懒腰,径直走上自己的房间,“困了我去睡觉!”
“你……”
死丫头,竟然对自己这个美色毫无反应,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发育不正常!哼!肯定是不正常的!
唐泽西悻悻的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刚要去完澡!
“咚咚咚!”一阵不大的敲门声。
“干嘛!”打开门,看着因为刚刚洗完澡,而一脸潮红的慕宥宥,唐泽西的脸也不由一红,此刻的空气竟然相当的暧昧。“你,你来干嘛?!”
“那个,因为我是快毕业的学生嘛!所以毕业设计还没有做完,所以,既然你让我住到这里,那么,电脑当然是必不可少的了?你说对不对啊?!”慕宥宥冲腾绍臣眨着邪意的眸子,嘴角笑容灿烂。
“嘁!”唐泽西扭过头,直接忽视掉慕宥宥所有的表情,“啪!”关上门。
“喂,喂!唐泽西!开门啊你,开门!”
“砰砰砰!”猛烈的敲门声。
“嘎!”门突然间打开,慕宥宥一拳正打在开门的人胸上。唐泽西微皱了一下眉头,冷漠的看着慕宥宥。然后,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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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宥宥直接抱头大叫。
“拜托!你叫什么!我又不打你!”唐泽西手里正拿着一台小型的笔记本电脑。“拿去吧!没事不要再来敲门了!知不知道!”
“哼!”慕宥宥接过电脑。翻着眼睛依旧瞪着唐泽西。
“干吗啊你?!电脑都给你了,你怎么还是那副表情啊!”唐泽西皱着眉头,望着慕宥宥。“你不是中邪了吧你!”
“你猜中邪了!这个电脑是你的,谁知道你有没有在这个电脑中什么病毒!到时候偷窥我呢!那么好心借我电脑。我可要好好的观察一下!”
“你有毛病吧你!我会在自己的电脑里种病毒嘛!何况,谁要偷窥你啊!更何况,电脑上偷窥有什么意思啊!你现成的大活人摆在我面前我都没有怎么样!嘁!以女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唐泽西摇晃着头。“啪!”又一次关上门。
“嘁!呃!”慕宥宥对这门口做着鬼脸。
“啪!”门打开,唐泽西正巧看到慕宥宥的难看的鬼脸。“唉!还真是有够丑的!放心,这回我更对你没有兴趣了!不仅心理上没有,连身体上都没有了!你把潜在的所有的**都封杀掉了!你真厉害!”
“唐泽西……”
“唉!真得很奇怪,你就不能让人喜欢你一点吗!”
“我又不是人民币,怎么能让人人都喜欢我?!哼!何况我这么优秀,不喜欢我,是你的损失,与我何干!”
“嘁!懒得理你,我去洗澡!”唐泽西拿着大毛巾直接盖在头上。两只手捂在耳朵上。
“唐泽西!”慕宥宥暴叫,“这个家伙,怎么可以无视我的可爱!”
见无人应答,慕宥宥抱着电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看着黑色屏逐渐变成蓝色,“密码?我晕!”
慕宥宥一脸无语,她是真的不想再去见那个变态的男人,可是……
出门,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证明那个变态的男人正在洗澡。抬起的手,放下。
“要是现在敲门,这个家伙肯定会说我要怎么样!没准还要作出什么下流的事情呢!万一,要是他不穿衣服直接出来?”想到这里慕宥宥的脸突然红的像大红的灯笼一样。“还是算了,还是先等一会儿吧!”
倚在门外,听着屋子里不时传来的水声,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慕宥宥干脆坐在地上,看着腕上的手表,“都两个小时了!就算是水蒸包子都出锅了!他怎么还不出来啊?”
眼睛瞄着门,抬手,“要不要敲门啊?”
“你在这里干嘛啊?!”健硕的身影,身上披着大浴袍,挑着嘴角的笑容,慢慢得躬下身子,轻轻的敲打着她的头。
“呃!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啊?”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起身,听着房间里面还在继续的流水声。“你不是,在房间里面洗澡吗?怎么会?”
“啊?原来你以为我在里面洗澡啊!不过,你等我洗完澡,想干什么啊?!”妖媚的笑容,勾惑的眼神。
“……”怒视他的眼睛,嘴角一每分钟三百六十下的速度抽动。突然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呼……”
然后站起,睁开眼睛,一眼冷漠的看着面前这个妖孽的男人,声音淡漠,“我只是因为你给我的电脑里面带密码,才会在这里等你而已!你澡洗好了吧!那么把电脑的密码给我吧?”
“啊?密码?”这回换唐泽西满头的黑线。“没有密码啊!”
“怎么会没有,快点告诉我。”慕宥宥虽然皱着眉头,可是却并不抬头看他的脸。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唐泽西阴着脸,转过身子,语气满是无奈,“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去睡觉了!”
“告诉我密码!否则,我选择离开!”说完,她转身,向着楼梯走过去。
“真是麻烦的女人!”唐泽西一脸不耐烦的拉住慕宥宥欲走的手臂,冷声,“好了,我去给你解密!”
“不用,你只要告诉我,就可以了!”慕宥宥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臂,挑着眼眸,有些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哼!”不理会她的怒视,只是径直绕过她,推门进入她的房间。
“还真是无理的家伙!”慕宥宥拧着眉毛,看着唐泽西消失的身影,却不得不尾随进来。
进门,看到那个家伙正在打开的电脑里摆弄着一些什么。
“你再做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密码的吗?”慕宥宥的挑着眼眸看着唐泽西。语气有点挑衅的意味。
“是没有啊!不过,只是因为和一般的电脑程序不同而已。只要按住‘Shift+空格键’就能进入了!”嘴角勾起邪美的笑容,眸子中,流光四转。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密码啊?”
“是啊!本来就没有密码嘛!只不过,对于你这种电脑智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来说,倒是满难得。所以,我可以理解。”唐泽西一脸同情的说着,而手指则在键盘上飞快的点着,“还有哦!多亏你提醒我,电脑还要设密码的。现在电脑,我已经设好密码了!其他的系统也和一般的电脑没有区别了,你可以用了!”
勾着嘴角的邪魅,眼眸闪着诡异的光芒。
“密码是多少?”慕宥宥低垂着眼眸,还是不去看唐泽西的脸。她现在只怕多看一眼,就有一种要毁尸灭迹的冲动。
“密码啊?哈哈,现在电脑不是开着的嘛!”唐泽西起身,挑着眼角的邪意,“以后你要是开电脑的时候去找我就好了!”
“什么?”
“我的电脑很贵的!我可不希望你让它劳累过度,而暴毙身亡。那样,我可是会心疼的!”唐泽西摸着头,笑容依旧邪美。
“你,你……”抬眸,对上那抹邪魅的眸光,现在慕宥宥已经不是嘴角抽搐了,而转变成眉尖抖动。“唐泽西!”
“好了!没有事情了吧!那我先去睡觉了啊!”伸出手臂,扭了扭腰,打一个哈欠,回身,向门口走去,“晚安!”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讨厌的家伙!”火焰在慕宥宥的全身燃烧,可是此刻的唐泽西,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房间,爬在床上狂笑了。
清晨。
“咚咚咚!起来,吃饭了?!”唐泽西轻敲慕宥宥的房门,门确是虚掩的,轻轻一敲边敲开。桌子上电脑屏幕已经变成待机状态的黑色了。而电脑前,慕宥宥依旧爬在桌子上。
“慕宥宥!”轻声唤,可是桌子上的人却进入了梦乡。那双愤怒的眼睛已然合上,而邪恶的嘴角,也涎起口水。
“呵呵!真是的!明明有这么可爱的一张脸,干嘛总做出那些,惹得人几近癫狂的事情呢!”瞄了一眼床上的被子,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轻叹一声,“唉!”转身离开。
“啊!”打了一个哈欠,慕宥宥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电子表,“啊……”一声惨烈的叫起,“怎么会都已经下午了?”
刚要起身,可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无力的坐下。
“差点忘记了!我住那个恶魔的家里呢!这样我不上班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更何况,昨天我记得我已经辞职了。那,我现在还在这里干嘛?干脆趁他不在马上离开!嘿嘿!”
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又开始邪恶的绽放开来。起身,眼角落在摊落在地上的被子。
“怎么会有被在这里呢?或许是自己的梦游拿来的吧!”
揉揉头,拿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桌子上的电脑。“昨天做的设计还在里面呢!”要是不要似乎太可惜了,可是,要?密码,她貌似又不知道唉!算了。认倒霉,回去再写吧!唉!
打定主意,慕宥宥以最快的速度,飞身出门。
“嘎吱!”开门,门口一个白色衬衫的男子,正在那里饶有兴致的浇着花。
“呃!”慕宥宥瞄着男子的背影,头上一排黑线。
“你醒了?”回过头,一脸的阳光灿烂又外带邪恶的笑容。
“唐泽西,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啊?!”
“上班?你不是也没去吗!员工都可以偷懒的,作为老板,我干吗还非要虐待自己啊!”脸上荡起邪魅笑容,眼眸里流光四转。“你说是吧!”
“这个家伙……”三条黑线立时,很有秩序地在慕宥宥的耳边竖起。
“你要干嘛?出门吗?!”唐泽西看到慕宥宥拿着衣服和手提包,笑容还是在荡漾。
“是啊!我看,我应该离开了!”慕宥宥无视唐泽西的脸。径直朝门外走去。
“噢!选择要走啊!那我会把修车的账单寄给你的!”唐泽西并没有阻止慕宥宥离开,只是淡然的看着她离开。
“账单?!”
“对啊!你不记得你昨天,将我的车给弄坏了啊?!”唐泽西翻着眼睛,冲慕宥宥轻眨了两下。
“汗拉!你就真得那么缺钱吗?!”慕宥宥眉间抽动,阴着脸看着唐泽西。
“呵呵,这个啊!还好了!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么大,每天的电费水费都很贵的!所以,就靠我一个人那点工资当然只是勉强糊口了!现在还要修车,你也知道现在的油价飞涨,开车真得满费钱的!”
唐泽西作出一脸很无辜的表情。“所以,你要理解我!既然车是你弄坏的,你就要负责赔偿吗?!知道吗,就算你卖身也要赔哦!”
“你……”嘴角和眉间一起抽动,死死的瞪着唐泽西,可是却无言以对。
“我知道,慕小姐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是吧?”唐泽西眨着狐狸一样的眸子,笑容鬼魅。
“是,我当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慕宥宥扭过头,瞪着唐泽西,“你说吧!到底要我怎么样?”
“啊?!我要怎么样?!很简单啊!我把帐单寄给你。一共两万三千四百八十二块钱!零头,我不要了,你给我两万三千四百八十块就可以了!”挑着狭长的狐狸眼,望着慕宥宥笑容灿烂。
“零头?你的零头就是两块钱吗?!”慕宥宥咬着牙,冷冷的笑。
“是啊!你也知道,现在物价这么贵,两块钱也是钱啊!”唐泽西放下手里的水管,掐着腰,迈步来到慕宥宥身边,声音妖娆邪恶,“怎么样,什么时候给我啊?!对了,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这个人不喜欢分期付款的!”
“啊!”捂着耳朵大叫,然后闭上眼睛冷静三秒钟。睁开眼睛看唐泽西,咬牙切齿,“有没有其它的路?”
“有啊!卖身还账啊!”唐泽西抱着双肩,脸上的笑容邪魅至极……
客厅里。
一张邪笑的脸,正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的看着地上正在努力奋斗的慕宥宥。“嗯!对!这边,还有那边,你用点力嘛!对了,今天要把屋子都打扫一遍,听到没有?不仅是楼下,还有楼上,对了,还有后院的狗窝!”
“唐泽西!”
“呵呵!你继续,我上去睡个午觉!昨晚睡得还真是晚,现在好困哦!”唐泽西歪着头,走向楼梯口,“噢,对了差点忘记了,我醒来之后要吃饭的,麻烦你收拾完了,把饭做好!”
“啊!”看着唐泽西离开的背影,慕宥宥发疯似的开始拖地。
太阳落山,星星升起。
“终于忙完了!现在几点啦?”几乎散架的慕宥宥,扶着腰,看着墙上的电子钟,“八点!我的天,马上就要交毕业设计了!可是自己,竟然好几天都没有弄。都怪唐泽西那个可恶家伙。”匆匆的解下围在腰里的围裙。飞奔在到楼上。打开电脑。
“请输入密码!唐泽西,你这个恶魔!”慕宥宥咬着牙,摸着头,“密码是什么啊?汗拉!难道真要在这个时候,叫我去找他告诉自己密码?疯了!要是可以不用密码进入就好了!”
手指放在鼠标上面,轻轻的按了两下佐键。
“……”奇迹竟然发生,电脑竟然开始启动。
“难道真得不用密码!这个家伙!竟然耍自己!”
“叮咚,叮咚……”
楼下吵杂的门铃声,让正专注与做毕业设计的慕宥宥从电脑屏幕前,脱离出来。
也不知道唐泽西那个家伙在干吗!这么大的门铃声,也不去开门。
不过,这么晚会是谁呢?
慕宥宥快步跑下楼,去开门。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火红色的高跟鞋,火红色的******,粉红色的吊带外加金黄色的波浪发,上面戴了一个枚红色帽子。白皙的瓜子脸上,暗红色的墨镜。薄薄的嘴唇上,涂着亮红色性感的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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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女人一把拿下脸上的墨镜,挑着眼睛瞪着慕宥宥。不过转而看到慕宥宥身上扎着的围裙,脸上的戾气变做了不耐烦,“原来是保姆啊!”
她无视慕宥宥此刻阴晴圆缺表情,径直绕过她,冲着房中一脸嚣张的大喊,“泽西哥呢?”
“保姆?”慕宥宥扭过脸,看着一脸嚣张的女人,脸色晦暗。38,24,36!看到她身材的标尺,立刻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于是一脸厌恶的挡在她面前,冷声,“麻烦问一句,小姐,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谁?”女人嚣张仰起脸,一脸轻蔑的白了一眼慕宥宥,声音满是不耐烦,“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要是想在这里长期工作,还是记得我才可以!我呢,叫做may!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的!”
“女主人?may?”慕宥宥立扬水眸,瞪着眼前这个自称是may的狐狸精,冷漠一笑,“呵!那我麻烦再问你一下,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泽西哥在不在?”玛丽扫视着房间上下,看到沙发上的衣服,嘴角挂起了笑容,“我就知道他在!”
说完,迈步就要向楼上走。然而却被慕宥宥一个箭步,挡在她面前。其实,就连慕宥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行,你不能上去?!”
“什么?不能上去?!你是谁啊?凭什么不让我上去!”玛丽气势熊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保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may!我知道!”慕宥宥轻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嘴角绽起淡淡的笑容,“但是你还是不可以上去!”
“你,你说什么?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你不过就是一个保姆,你竟然敢挡我!我看你,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may点指着慕宥宥,现在这架势就像是炸了毛的斗鸡。
“拜托!”慕宥宥拧着眉头,挑着眼睛望着may,气势如虹,“第一,我不认识你,所以不能让你上去。第二,如果你真的可以做主把我辞退了。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呢!”
“你,哼!今天你就干到头了!给我滚,滚出这个房子!”may立眸,掐腰,一眼凶恶,“滚!”
“不要,不要!才不要!”慕宥宥晃着头,翻着眼睛看着这个看到第一眼,就从上到下都讨厌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命令我。出去,你给我出去!”
“我才不要出去!”may挺着身子从慕宥宥身边挤,打算夺路冲到楼上去。
慕宥宥斜着身子倚在楼梯的栏杆上,双臂张开,拦在玛丽面前,还真有一副老鹰抓小鸡的架势。
“你们在吵什么?!”冷冽的声音,在楼上响起,一张冰冷略带一丝愤怒的面孔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泽西哥!”may看到唐泽西出现,简直就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抽抽答答的看着慕宥宥,语气也温柔到可以麻酥骨头,“人家想见你吗!又不想告诉你,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她……”
她指着慕宥宥,泪眼汪汪,“她竟然不让我进去,还要,还要……”边说着,边从慕宥宥身边挤过,跑到唐泽西身边,挽着唐泽西的手,委屈道,“还要撵我出去呢!”
“是吗?!”唐泽西挑着那双如一般狐狸狭长的眸子,望着现在接近爆发的慕宥宥。一脸淡然。
“哼!”慕宥宥怒视may,根本不理会唐泽西对自己的询问,“狐狸精!”
“真是的,这个女人!”唐泽西瞪着慕宥宥愤怒的脸,气的半晌无语。自己明明是在帮她啊!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强烈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愤怒,转过头,看向泪眼婆娑的may,轻轻地甩开缠着自己的手臂,声音淡漠,“好了!你今天就回去吧!”
“什么?”may一脸惊讶几乎错愕的看着唐泽西,他怎么会赶自己走呢!
虽然,他对女人都是毫不留情的,可是他对自己的是特别的,她在他众多的女人中突破了那一次性的惯例!而且还可以随时来他的家,可是这次为什么要赶自己走,并且还不惩罚那个对自己很张狂的女人!咬着嘴唇,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她要证明她在他的心中是特别的。
“我不要!”
唐泽西冷冷的扫了一眼may,“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以后都不要来了!”
绕过她,毫无表情的走下楼,来到慕宥宥身边,挑着眼睛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我不是说我起来就要吃饭的!饭做好了吗?”
“呃!”一头黑线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种时刻还想着吃饭,还真是猪的构造。转身刚要走,却听到一声尖利叫声。
“唐泽西!”是may的声音,慕宥宥本能性的捂住耳朵,回身看着may脸上流露出的痛苦,“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唐泽西背对着may,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
慕宥宥望着他此刻的脸,心里竟然会不觉一颤,为什么会是如此冷漠的表情,还有那个眼神,似乎可以冰到人的心底一样。
“你,可以走了!”
“泽西哥!”may赶紧冲下楼,从后面抱住唐泽西的腰,“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任性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好不好!”
慕宥宥被这一幕刺激的完全愣住了,和自己争吵的像一个疯狗一样的女人,怎么在唐泽西面前竟然如此的卑微。太不可思议了吧?!
嘴角颤动着,不屑的摇头,冷眼扫过唐泽西的脸,本以为会是十分得意的表情,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还是那一脸的冰冷。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难道不为女人不顾尊严的哀求而自豪吗?汗,或许是自己把他想的过于变态了吧!
“may!”唐泽西转过头身,眸光还是冷冷。伸手捧起may这张如此的面庞。眸色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
因为,她和她长的是那么的像。可是相处久了却才知道,其实,她和她完全不同。原来的自己,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原来的自己,一直都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现在,梦该醒了!“你可以离开了!”
“泽西哥!”may几乎呆望着唐泽西。
根本不理睬may满衔着的泪水,也不理睬她痴愣的凝望。只是径直从慕宥宥身边走过,冷冷的扫了一眼,从牙缝中挤三个字,“去做饭!”
“啊?”慕宥宥翻着眼睛,挑着眼眸看着呆呆站在一边的may,突然同情心大起。
女人就是这样可怜,虽然唐泽西貌似在帮自己的,可是出于那过分发达的同情心,还是来到她面前。
“喂!你,要不要没事吧?”
may的目光一下子从迷茫中,变成戾气,瞪着眼睛面前正一眼关切自己的慕宥宥,抬手狠戾打下,“啪!”
只是那巴掌却早被已经心有准备的唐泽西看出。他一把将慕宥宥拉到怀里,那巴掌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唐泽西的脸上。
“泽西哥?”may呆愣的看着面前的身影,脸色苍白,甚至嘴唇都在颤抖。
“这回可以闹够了吧!”唐泽西抱着怀里的慕宥宥,并不看她,只是声音依旧冷漠,“如果你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扬眸怒视,目光中竟然隐隐的透着一抹杀气。
“呜呜呜……”may捂着脸,疯狂的跑出门。
慕宥宥倚在唐泽西的怀里,呆呆的望着may跑出去的身影,意识仿佛还在梦中一样,没有清醒。
“好了吧!这回可以去做饭了吧?!”唐泽西轻拍慕宥宥还在发愣的头,嘴角邪魅的笑容绽放,“唉,我可是很饿了!难道你真的是想变相饿死我,然后脱离掉我魔掌吗?”
从他怀里抬起头,对视上他那双又恢复了水状的狐狸眸子,狠狠的白了一眼。转身潇洒离去。临走之前,冷冷挥出一个字,“猪!”
“你!”唐泽西咬着牙,看着已经进了厨房的女人,不由得眼睛窜火。
明明是自己的救了她哎。甚至还为她挨了一巴掌。可是,这个女人,不感谢自己也就算是。可是竟然对自己一副厌恶的表情。哼!还真是一个让人发疯的女人。
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从厨房传来的沙沙的炒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唐泽西会感觉东岸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歪着头,拄着腮,斜着眼睛看着厨房里晃动的身影,嘴角笑容灿烂。或许,他,真该有个家了。
“咚咚咚……”
“起来了!”天没有完全亮透,唐泽西一身运动装拿着一个大毛巾倚在门边,开始狂敲慕宥宥的门,可是几声重捶下来,屋子里竟然没有传出一点声音。
“咚咚咚!”
这个人女人怎么睡得这么死啊?还说自己的是猪,看来她才是。
“呵呵!”想到这里,唐泽西的嘴角又勾起了邪恶的弧线。迈步来到楼梯口,伸手附上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正是警报器。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在空荡的别墅突然响起。
“啊!”一个抱着被子的人带着狂叫,从屋子里面一路狂奔而出。慕宥宥一脸紧张四处张望,大叫,“到底哪里着火了?哪里着火了?”
她焦急的眨着眼睛四处扫射,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点烟尘的痕迹都没有。
半晌,她眨眼睛,望见此时站在楼梯口那个已经笑道抽搐的男人,嘴角抽动,“是你按得警报铃,对不对?”
“哎?还真是没看出来,你的运动神经这么发达?”唐泽西伸手轻按两边的太阳穴,挑着狐狸眼,看着眼前抱着被子,一脸愤怒的表情,笑的狂肆,“哈哈!”
“唐泽西,你还真的是个恶魔啊!”慕宥宥咬着牙,立着眼睛看着狂笑不止脸,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嘭!”狠关上门。
“啊……喂!喂!”这回换成唐泽西嘴角开始抽动。
好奇怪,这个女人,今天怎么不和自己吵架了啊?还真是意外。
他迈步来到门前,“咚咚!”轻敲两下。可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喂,起来了,今天天气难得这么好,我们去跑步好不好!”
半晌还是没有任何的声息,唐泽西将脸贴到门边,一秒钟,两秒钟……
还是没有回应得声音,难道说,她真的生气了?
“喂,生气了啊?不要生气了,出来啦,喂?”侧耳在门边,没有声音,还是没有声音,不会是出事了吧?眉头紧皱。“咚咚!”
向后移动一步,然后,猛的向前冲去。打算将门撞开。可是……
“嘎吱!”门响,随后,一声惨叫。“啊……”
“喂!你干吗呢?不过年不过节的,不用对我行此大礼!”慕宥宥歪着头抱着双肩,半弯着腰,倚在门边看着一脸痛楚,由于用力过猛,摔倒在地的唐泽西,揉着撞青的胳膊,咬着牙怒视慕宥宥。
“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吧!又不是我让你撞得!”慕宥宥挑着凤眸,眯着眼睛,笑容灿烂的看着唐泽西,“呵呵,很疼吗?”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明知道我要撞门所以才打开的!对不对!”唐泽西立着眼睛瞪着慕宥宥怒吼。
“拜托,冷静一点,有一点绅士风度好不好吗!”
慕宥宥歪着头,抱着肩膀,轻挑着眼睛,笑容邪意,“话说,你敲得那么急,我当然要开门了!难道一直我还真的要等你撞门啊!哈哈!”
“你……”
慕宥宥伸出手,轻拍唐泽西的因为愤怒而抽搐的肩膀,笑容邪魅,“呵呵!你这么早来我这里叫门到底干什么啊?”
“呃!”唐泽西从地上爬起,嘴角边突然诡异的绽开,之前的愤怒也不在。“呵呵!差点忘记了,今天天气这么好!要是不去晨练可真是浪费了!既然你也这么精神,那么我们就去跑步吧!”还没等慕宥宥有进一步的反应,手腕已经被唐泽西抓住。拉着她,快步往外跑去。
“喂!”
太阳下,一头汗水的慕宥宥,弯着腰,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冲着前面一脸得意的唐泽西大吼。“我拜托了!哪有早上九点多还要晨练的啊?”
“哎哟哟!”唐泽西歪着头,抱着肩膀嘴角的笑容鬼魅,“是吗?这么晚了啊!难道说你累了?!”眯着眼睛,望着慕宥宥,“瞧瞧,怎么这么多的汗啊!不过听你大吼的声音,不像是没有力气的样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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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瞪着眼睛,瞧着一脸奸笑的唐泽西,抬脚冲着他的一只脚猛然的踩去。
“啊……”杀猪一样的声音大叫,然后是慕宥宥以百米的赛跑的速度冲到前面。
远处,在还能看到唐泽西身影的地方,抱着肩膀,歪着头,眯着眼睛,“看来不只是我累了哦!怎么?我们的泽少爷也不能跑了啊?”
“你?”抱着脚,斜挑扬眸,怒视前面一脸嬉笑的人,低吼,“无耻的女人,竟然偷袭我!等我抓到你!”
“来啊,来啊?!”双手立在耳边,吐着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哈哈!我们赛跑比赛吧!输了的,今天做家务!嘿嘿!”
“喂……”还没等唐泽西做出任何反应,慕宥宥已经跑了出去,算是学着唐泽西,完全剥夺了他的发言权。加紧步伐向前冲,可是,由于慕宥宥是离门太近的关系,到了门口的时候,慕宥宥已经拿着抹布等着他了。
她手中抖着抹布,笑嘻嘻的倚在门边,望着正怒视自己的他,一脸邪魅,“输了哦!来,拿着你的劳动工具吧!今天的家务就交给你了!”
“哼!”唐泽西冷哼一声,然后一脸的黑线,接过慕宥宥手里的抹布,走进房间。
“对了,我记得某人说过,屋子一定要擦三遍以上,还有玻璃,今天是周末,要擦哦!还有,还有后面的狗窝,狗也要喂!对了,还有花园里的花,要浇,草坪也要减得!”慕宥宥掰着手指,邪笑的看着唐泽西渐渐发青的脸,“我看看还有什么忘记没做的!恩,对了,早饭,起的太早了,你要记得马上把饭做好哦!”
“喂,你不要太过分好不好!”唐泽西将抹布一把扔到地上,瞪圆了眼睛,脸色阴暗的看着一脸邪笑的慕宥宥,“哼,别忘了,你才是我的佣人!佣人!”
“有人耍赖不认账了!”慕宥宥翻着眼睛挑着眉毛,嘴角冷笑的斜睨着唐泽西。“唉!真没劲!”
“你……我,我什么时候赖账了!”唐泽西咆哮。
“唉!”摇头,冷漠的摇头,挑着眼睛看着唐泽西,只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抬手轻轻地揉摁两边的太阳穴,“真的很郁闷啊!”
她迈步走到唐泽西面前,一脸无奈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抹布。无奈轻叹,“唉!”
“好了啦!我干!不要那副死表情,像我输不起似的!哼!”唐泽西咬着牙,瞪着慕宥宥,“不过麻烦你现在立刻回房间,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工作!”
“嘿!”窃笑转身,背对着唐泽西的脸,已经笑道抽筋。快步跑上楼。
此刻拿着抹布一脸的阴沉的唐泽西,看着快速消失的身影,才发觉自己上当了。
“慕宥宥!”愤怒的狂吼。
慕宥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异常的兴奋,毕竟,那个家伙也有栽倒自己手上的时候,呵呵!还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迷迷糊糊的睡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想到已经深夜了。
“咕噜咕噜……”肚子一声大叫,让她赶紧从床上坐起。
这么晚了!唐泽西,那个家伙!竟然不叫自己吃晚饭!
慕宥宥咬牙切齿的捂着肚子,走出房间。刚踏出门,看到房间那一瞬间,她还真是有一点小小的惊讶。
因为真没想到,唐泽西那个家伙,竟然真的可以将整个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这时,她别在腰中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抬手打开,是一条短信,而且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
“今天,竟然……”
晕死!被那个恶魔折磨的,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真是太夸张了!不过还能在快要过完生日的一刻,有日将她的生日想起,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唉!”想到这里,慕宥宥一脸无奈的叹息,从冰箱中拿出两个鸡蛋。准备为自己准备一碗,生日里应该有的长寿面。
“咚咚咚!”这时,一声不大的敲门声,让慕宥宥迷茫的思绪得到缓冲。
“怎么还没有做好饭呢!我都要饿死了!”
“呃!”回过头,正对视唐泽西那一脸邪恶的神情。这个家伙,真是一只--“猪!”
“拜托!明少爷,今天本应该是你做饭的,好不好?”
“如果你想吃的上吐下泻,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做饭。”
“你,这个大败类!哼!”眉梢抽动,一脸漆黑。
“嘁!”唐泽西对她恶语相向倒是毫不在意。只是,倚在厨房门口,眯着眼睛,一脸的邪意的看着忙碌的女人。不消片刻,两菜一汤,便煮好。
她将菜饭放到桌子上,可是自己却独自下了一碗鸡蛋面。然后一脸冷漠的瞪向得意洋洋的唐泽西,声音透着冷漠,“你自己吃吧!”
“那你呢?!”唐泽西没有理会慕宥宥态度,坐在椅子上,已经吃了起来。
“我上楼吃!”端着面碗,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喂!”开始的时候还不是很在意的唐泽西,可是看着表情有点怪异的慕宥宥,原本看到饭菜的已被的好心情,完全消失了。
拿着筷子几乎食之无味的感觉。匆忙的吃了两口,将桌子收拾了一下,跑上楼,看着透过虚掩的门里,那抹有点失落的身影。推开门,看向慕宥宥。
“你怎么了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没有什么啊!”慕宥宥面无比表情的瞟了一眼唐泽西,“你吃完了啊?!”
唐泽西望着失魂落魄的慕宥宥,心里竟然也会有种淡淡的失落的感觉。可是嘴角却依然挂上邪美的笑容,“那个,是啊!我吃完了!如果你也吃完了,就下去,把碗刷了吧!”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表情还是冷漠。半晌,她意外的没有和他争吵,只是轻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好奇怪,她今天这么乖啊。
“你真的没事吧?”唐泽西一脸疑惑的来到有些反常的慕宥宥的面前。伸出手,毫不避讳的搭上她的额头,自语道,“也不发烧啊!”
慕宥宥这次倒是很乖,没有反抗,也没有争吵,只是无精打采的抱着那碗面,声音淡漠的没有意思感情,“没什么!只不过,今天是我的生日而已!”
“你生日?”唐泽西眼睛闪烁了两下,眉头突然紧锁,“你今天,真的过生日啊?”
“拜托!生日还有骗人的吗?!”还是那无精打采的表情,手里的筷子轻戳着碗里的面,“唉!今年的生日面!”
“哎哟!不要弄得这么可怜!好不要好?”唐泽西眸歪着头,一眼盎然看着椅子上无精打采的慕宥宥,嬉笑,“好啦,好啦!你说吧!你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只要我可以办到的,我一定去办。”
“什么意思啊?”慕宥宥挑着眼睛看着那个满脸邪意的人,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唐泽西眯着眼睛,双手掐着腰,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脸色顿黑。“拜托。我又不会将你卖掉,更何况,卖你也没有人买啊!哼!我不过作为你的老板,怎么说也要犒劳一下自己家的员工啊!对不对?嘁,我可不是黄世仁!”
“我一直以为你是的!”慕宥宥抿着嘴,对着唐泽西忽然的好心一点都不领情。
“你这个女人,你……”
“不过,要什么呢?”她完全无视唐泽西晦暗的神情,轻眨着眼睛,眉头轻蹙。不过就在慕宥宥突然想到想要什么的时候,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唐泽西淡声打断。
“对了!如果你要是提想离开这里的条件。那你就趁早不要说了,因为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唉!”慕宥宥将面碗放到桌子上,手拄着桌子,“既然这样,那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想干的了!所以,你还是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你这个女人,就真的那么想要离开这里吗?”
“……”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仰起头,一眼无害的望着他,眨眼再眨眼。
“呃!”被她那双无害的眼神看的心虚,唐泽西眉梢抽动。“算了!既然你想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那我就特别送你一件礼物好了!跟我来!”
说完,他也不管她的意愿,径直拉她出了房间。
“喂,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看着车窗外,有些陌生的街道,慕宥宥一脸警惕。
“特别的礼物,在一个特别的地方。你只要跟我走就好了!”唐泽西伸手轻拍了拍慕宥宥一脸茫然的脑袋,脸上笑得一如既往的邪魅。“嘿嘿!”
“礼物?到底什么礼物啊?真的还是假的啊?”看着这个妖孽那一脸妖肆的神情,慕宥宥一脸警惕。“你,你该不会是耍什么坏心眼,设计着把我卖了吧?”
反正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家伙,会那么好心,会送她礼物!
“卖你?”唐泽西听完她的话,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认真的上下打量她半天,许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得有人要啊!”
“呃!唐泽西!”慕宥宥一脸漆黑,咬牙切齿。
而唐泽西已经在一旁笑的捧腹。
“哼!”这个家伙的腹黑程度,果然已经到了骨灰级。她还是少惹他为妙,否则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喂!你阴着脸,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心里我骂我呢?嗯?”唐泽西轻眨水瞳,一眼深意的望着慕宥宥阴黑的脸,脸上笑容更加邪肆扩散。
“呃!呼……”慕宥宥脸色更黑,不过却没有发火。甚至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眸。
实在是她自知斗不过这个妖精,更何况,现在她还在他的车上。正所谓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所以,她此刻,一定不能意气用事。
要是将他惹生气,万一,他耍起坏心眼,将她半路扔下车,那可怎么办啊?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唉!”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吧!
然而,虽然她闭上眼睛,却还是未逃过唐泽西聒噪的纠缠。
“慕宥宥!你这个丫头,竟然敢在本少爷说话的时候,闭上眼睛?你什么意思?是不想看到我吗,嗯?本少爷长得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帅气迷人,你竟然还不愿意看?喂!慕宥宥,说话啊?睁眼睛!”
“……”没有回应,更加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将头别到另外一边,直接无视他的纠缠。
“哼!”纠缠了半晌,见慕宥宥仍然无动于衷。唐泽西也不再说话,许久,车子停下,“到了!”
他轻唤身边仍然好似在沉睡的女人,可是她竟然毫无反应,他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她,“喂,宥宥!到了,睁眼睛吧!”
可是这个女人,仍然无动于衷。
虽然她现在清醒。但是,她就是不想理会身边这个妖精男人,于是仍然闭着眼睛,仍然假寐。
唐泽西叫了一会儿,知道她是故意不理自己。于是,干脆不理她,自己径自摔门下车。果然,他一下车,慕宥宥立刻睁开眼睛。
唐泽西回头,正好对望上她望向窗外的眼眸,眸色一深,然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硬拉她下车。只是在门口迎接他的人,吩咐了几句,他自己便率先离开。
慕宥宥看着车窗外,他们车子刚好停靠的建筑前,一脸惊愕。
实在因为他们车停靠旁边那个巨大建筑物,让她有些小小震惊了。虽然这是黑天,看不清楚这个建筑物轮廓,可是那建筑物灯火闪烁的壮观,让她不能忽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天啊!怎么会这么大啊?”
“慕小姐请下车吧!”在她愕然之际,车门被一个年纪与她相仿,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开启。
“啊?那个小姐,我能不下去吗?”
“那个慕小姐,我是泽少爷的私人助理,我叫谭维维,你叫我维维就可以。”叫谭维维的女孩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慕宥宥,“泽少爷先去后台准备了。他临走的时候,吩咐我,一定要让我亲自带你进场。如果,你不去的,我会很为难的!所以,慕小姐,可不可以……”
“呃!好吧!”唐泽西那个家伙,算是吃定了她,就知道她对外人心软。“哼!”
慕宥宥一脸无奈的下车,跟着谭维维,走进那个大的有些惊人的建筑物。等走进去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里就国内最著名的斯格尔塔音乐大厅。
不过,不知道唐泽西带她来这里,想干嘛啊!
他们越走,越黑,因为过道只有几盏光线昏暗的灯,摇曳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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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进门的时候,谭维维就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那么慕宥宥一定会认为,唐泽西将她来到了公园的地下恐怖城了。
音乐大厅的大门打开。谭维维直接带着她,来到了会场前排一个正中间一个位子上。
“你现在这里坐着,我还有点事要办。就先走了!嗯!”谭维维说完,冲着慕宥宥点了点头,就不管不顾的离开。
慕宥宥独自一个人坐在灯光晦暗的舞台下,看着台上根本不认识的人的节目,听着会场无数的尖叫声,整个人混乱掉。
“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带自己来干嘛啊?”就这样,几个人的节目表演完之后,整个会场的灯忽然间全部熄灭。
“啊……”随着全场最大的一次尖叫声。
舞台的灯突然亮起。漫天的羽毛,飘然落下。一个干净而清澈的声音,好像从很悠远的传来。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曾飞舞的声音,像天使的翅膀,划过我幸福的过往……”
然后,一个身穿着短白色,带着银色亮片西服的男人,从舞台下,缓缓上来。
“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那熟悉的温暖,像天使的翅膀,划过我无边的心上。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呃!”慕宥宥几乎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舞台中间,缓缓上来的那个恍若神仙一般,俊美温婉的少年。
“唐泽西?”真的是他吗?
“泽少爷,泽少爷……”
就在这时,场内突然响起的如同雷鸣一般的掌声和一般的尖叫声,让慕宥宥现在不得不确认,上面那个唱歌的男人,就是唐泽西。
崩溃了!这个家伙,竟然玩变身。不过,他的歌,怎么可以这么好听啊!
声音干净而纯粹,让人听了,好想流泪的感觉。
唐泽西的歌唱完,慕宥宥刚想要鼓掌,可是却突然发现,整个场内中突然陷入一片异常的安静之中。
直到了许久许久,雷鸣般的掌声,才轰然响起。
而这一刻场内的灯再度全部熄灭。不过这一次,场内却并没有因为突然的熄灯,而传来刺耳尖叫声。反而是很安静的等待着。
而下一刻,慕宥宥的手突然被一个宽实的手掌紧紧地握住,握着她的人,将她从观众席内拉起,然后双手握着她的双肩,让她的目光看向观众席。
这时,观众席内的荧光棒,突然有秩序的举了起来。
慕宥宥一怔,仔细看着荧光棒显示出来的字迹,心头一骇。荧光棒显示出来的字,每个字持续三秒钟,让她可以足以清楚。上面显示的是,“天使常伴你左右。”
全部显示出来之后,最后,荧光棒定格成,“YoU,happybithday!”
“宥宥!生日快乐噢!呵呵!”是唐泽西的声音,却不似往常邪肆妖媚,反而是和他刚刚唱歌时一样的声音,清澈而干净。让人听到之后,心会不觉得沉静下来。
“谢……”慕宥宥冷静了一下,刚想要说谢谢,可是那个谢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唐泽西抓着她的手,快速跑出大厅。
大厅外,慕宥宥喘着粗气,拽着唐泽西的手腕,一脸不解。
“你跑什么啊?”
“跑什么?不跑,你难道要等一会儿被粉丝围攻啊!真是的。”唐泽西一脸蔑视的白了慕宥宥一眼,“哼!”
“呃!”面对他蔑视的眼神,慕宥宥这次没有反瞪回去,而是拽了拽他的衣角,面无表情看向前面早已经被粉丝包围的通道,一脸无奈,“那你觉得,你现在就跑得掉吗?”
“后门,后门走!”
“这种状况,你觉得后门,会有路吗?”
“那,那去停车场吧!直接从停车场离开!”
唐泽西一脸邪恶眨了眨眼睛,冲着她一脸坏笑。看着如此神情的唐泽西,慕宥宥很是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掩面大笑。“哈哈哈!”
“怎么了,笑什么啊?笑的这么恐怖!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啊?说出来听听。”
“嘁!我只不过是因为放下心了。所以才会笑!哈哈哈!”
“放下心?放下什么心啊?”
“就是放心,现在站在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伪装的唐泽西,而是我认识的真真正正的那个妖精一枚的唐泽西!”
“妖精?”唐泽西看着慕宥宥快要笑到癫狂的脸,眉梢抽搐再抽搐
“对啊!妖精!国民妖精,哈哈!快走吧!”
她拽着唐泽西几乎石化的身体,快步向停车场跑去。
停车场。
唐泽西拉着慕宥宥上了一辆炫蓝色的轿车。
“喂,这个是?”
“我的车啊?”
“你的车怎么会停在这里啊?刚刚那辆呢?”
“之前那辆车不是在门外吗!现在这个时候,估计也取不回来了。至于这辆车为什么会停在这里吗?秘密,嘿嘿!”唐泽西轻挑眉梢,冲着她疑惑的神情,笑的邪恶,“呵呵!你一会儿想要去哪里呢?回家吗?噢!不对!差点忘了,你好像还没吃完饭吧!”
“啊?”提起吃饭,慕宥宥脸色一黑,眸色一暗,脑子中立刻闪现出,刚刚那碗刚吃几口的长寿面。“呃!你说呢!”
“呵呵!没吃是吧!”唐泽西干笑两声,发动车子,“没关系。我现在就带你去吃饭,去吃大餐。我请客!好吧?”
“这还差不多!哼!”慕宥宥满意点头。
车子开动,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一家非常出名的高级西餐厅--YIN前。
“这里啊?”慕宥宥站在曾经只可远观评论,从未敢涉足过的高大的建筑前,轻蹙眉头。
“这里,怎么了?”唐泽西看着她轻蹙的眉头,一脸不解,不知道这个地方和她有什么渊源。“你不喜欢这里吗?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换一家!”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抬起手,指着那块显示着YIN三个字母闪亮的招牌,眨眼再眨眼。半晌,一脸为难,“这里,貌似很贵哎!”
“贵就贵吗!反正是我请你,你怕什么!更何况今天是你生日,怎么着我这个做老板的也要犒劳犒劳你,不对吗?”
“也是噢!反正你二世祖,有钱的很。呵呵!”慕宥宥轻吐舌头,笑的狡黠。
“呵!”唐泽西看着她一脸狡黠的笑容,眸色一深,不过是只是一瞬,脸上又绽开那邪肆的笑容。他伸手揽着她,迈步向前。“走吧!”
高级餐厅就是高级餐厅。连灯光的设计,都让人感觉别具一格。
不过,不就是吃个饭吗!可是那些吃饭的人,怎么那身衣服都穿的那么贵不可攀啊!
慕宥宥下意识看了一眼的自己身上,此刻穿的那套平常的不能在平常蓝色格子衬衫。脸色有些尴尬。
她突然有些怀疑,唐泽西这个家伙是故意的,故意带着她如此贫穷打扮的她,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吃饭。目的就是想让她出丑。
可是她抬头看向他那张,与平日不尽相同,温柔和煦的脸庞时,又觉得,他好像不太可能这么做。只是……
也不知道唐泽西,是不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所以特意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个彬彬有礼的waite来到他们面前,递上两份用精致来形容都不过分的菜单。
“先生,小姐,请问点些什么!”
“你想吃什么?”唐泽西笑容洋溢的看着慕宥宥从接过菜单之后,就漆黑的脸。“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尽量点。”
“你点吧!你点什么我吃什么?”她看着他,笑。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令人有点发冷,“呵呵!”
“想吃什么点吗!不用跟我客气的!”
“那是你让我点的啊!不要后悔。”慕宥宥皮笑肉不笑,伸手随便翻了一页,看着上面画的很漂亮的图案,点去,“这个,这个,这个也要。还有这边这个,这个和这个。嗯,还要什么呢!这个吧!看着挺好看的。我就先点这些了,剩下的,你点吧!”
“我就不点了!我看你都点了那么多,应该够吃了。更主要的是,我现在也不饿。如果点得太多,吃不了,就浪费了。”唐泽西冲着慕宥宥有些邪恶的笑了笑。“嘿嘿!是吧!”
“那就这些吧!”慕宥宥将菜单递回给,此刻脸色有些茫然的waite。“两位就点这些吗?”
“是啊!就点这些。”她望着那个表情有些奇怪的waite,点了点头。
“不点点儿别的了?”
“不点了,不点了。说先点这些就点这些吗!你费什么话啊!”慕宥宥不耐烦的摆手。
“呃!”听到她的话,使得那个本来就很茫然的waite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好!那两位请稍等一下。你们点的东西,马上就来。”
“宥宥!你到底都点了什么啊?我看那个waite拿着菜谱的时候,脸色都绿了!”
“你说我点的什么了!哼!唐泽西,你故意的吗?”
“我,我怎么了?”
“你明知道我会的外语种类有限。顶多会说点英语,可是连四级都没过。可想而知那水平如何了!就这样,你,还非让我点菜。”
“拜托!你不认识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更何况,你不认识你就点菜啊?”唐泽西睁大眼睛,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那,那你都点了什么啊?”
“我哪知道我点的什么啊!”慕宥宥冷声,一脸不屑,“不过,应该不会差吧!虽然,我不认识字,可是我认识图啊!我可是挑着那些图里面,漂亮的点的。我想,图好看,菜应该也差不到哪去,你说是吧?更何况,这里是高级餐厅,东西应该都不难吃的。嘿嘿!”
“呵!呵!呵!”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三声,然后一脸钦佩的看着她,低声,“怪不得那个waite拿到菜单之后的脸色都绿了。哎呀呀!我现在真想知道,你都到底点了些什么神菜。”
“嘁!”慕宥宥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无视他。
“呵呵!”唐泽西冲着她笑的诡异。片刻之后,服务生就端着菜,向他们走来。
“还真快!”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宥宥小姐!你点的神菜上来了!快看看,你都点的什么。”
刹那间,十一个凉菜摆满了一桌子。摆完之后,服务生还有特异为他们点了三根蜡烛。
“先生,小姐,你们的菜上齐了。”
看着面前这十一道清一色的凉菜,慕宥宥眉头蹙紧。餐厅的气氛倒是不错,还送蜡烛。只是,她怎么可能一个正常的菜都没有呢!
她歪着脑袋,数着桌子上的菜,突然一脸嚣张道,“上齐了吗?我记得我点了十二个菜!这怎么才十一啊!”
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一个正常的菜都没有点,那个菜一定是正常的菜,只是让他们给忘了。
“小姐,您只点了十一个菜。”
“我记得明明十二个,你们是不是下错菜单了!”
“小姐,您点的确实是十一菜。您还点了一个,那是这个蜡烛。”
“噗……”唐泽西直接笑喷。
“你们蜡烛也在菜谱里啊!蜡烛能吃吗?”慕宥宥嘴角抽动。
“呃!我们餐厅这是为了方便客人,提供的********。不仅蜡烛,连音乐的曲子,也都菜单里提供。”服务生看着她,一眼无辜。
“是吗!咳!那没事了,下去吧!”
“两位请慢用!”
“等一下!那个,咳!”唐泽西强忍住笑,淡声,“再来两份牛排,一份五成熟,一份全熟吧!”
“是!先生,小姐!两位先慢用,两份牛排马上就好。”
“嗯!”慕宥宥强装作面无表情的点头。
“哈哈哈……”待waite一走,唐泽西立刻笑趴在桌子上。
“乐吧乐吧!你就乐吧!乐死不管埋啊!”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还以为这个家伙多好心,带她来这里吃饭呢!现在才知道,他就是等她出丑这一刻呢!“哼!”
“宥宥,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啊!不过,还好。还好,你没点十二个蜡烛上来。你要是点了十二个蜡烛,那我们今天晚上,可有得吃了。哈哈哈!”
“本来今天,就是我生日,有蜡烛是应该的啊!哼!”
“那,宥宥小姐!请吃……”唐泽西强忍住笑,将蜡烛推到脸色漆黑的慕宥宥面前,之后,笑得再也直不起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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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waite一脸淡笑的端上做好的牛排。放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只是,当他的目光瞥向慕宥宥的时候,眉梢不由得抽动。“先生,小姐!两位的牛排,请慢用!”
“嗯!”打发了waite,唐泽西再次笑趴在桌子上,“宥宥!你在这家YIN餐厅,算是出名了!”
“你慢慢吃,千万别噎着!哼!”
终于吃完饭,两个人来到公园的游乐场里。一片黑暗中,只有旋转木马那里还闪烁着点点的灯光。两个人坐在旋转木马的围栏上,看着月光下静止的木马。
“怎么样?要不要去玩玩啊!”邪魅的笑容,看着旁边的一脸沉默的慕宥宥,“恩?!”
“可是这么晚哪还有人工作啊!我看还是算了吧!”慕宥宥摇头,看了一眼那月光下的木马,又看了一眼身边一脸邪肆的唐泽西。站起身,轻笑,“天也很晚了,我想,还是先回家吧!还有,今天,谢谢你!”
“谢我,呵?谢我帮你庆祝生日吗?不过,现在谢我,你不觉得太早了一点吗?”
“什么意思啊?”
“就是生日庆祝还没有结束,闭上眼睛,跟我来!”
“去哪里啊?”
“我让你闭上眼睛,不是让你的眼睛睁得更大!”唐泽西绕到她的身后,又是不由分说的用手将慕宥宥的双眼轻轻地蒙上。
“干吗啊!”慕宥宥挣扎着要抓下唐泽西附在自己眼睛上的双手。
“拜托!不要动啦!跟着我的步伐向前走!不许挣扎听到没有!”唐泽西极端霸道的在慕宥宥的耳边大喊,慕宥宥皱着眉头,满心疑惑跟着唐泽西的脚步和口令慢慢向前走。
“上台阶!一共三节!”唐泽西挑着眼睛笑得阳光灿烂,“慢点走,前面是门,慢慢的拉开!然后,往里面走!慢一点!”
刚刚推开门,便有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慕宥宥皱着眉头,握着唐泽西的两只手,“拜托,这是哪里啊?怎么这么冷!”
“呵呵!等我放开手你就知道了!我数一二三,你可以要有心里准备啊!”唐泽西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二,三!噔噔噔噔……”
随着唐泽西将他的双手从慕宥宥眼前放开。
“唰……唰……唰……”几束强劲的光也一同打开,是一个大的有些夸张的舞场,在慕宥宥的面前展现。她愣在那里,捂上嘴,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转过头看着一脸邪魅的唐泽西,“这是哪里啊?”
“你啊,还真是够笨的!”唐泽西轻戳慕宥宥现在还迷糊着的头,“这是哪里看不出来吗?呵呵!这是我们公司投建的一座专门用来做举办舞会的地方。不过,它下个月才正式投入使用。所以,今天,我们倒是可以先在这里试试场地。”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算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唐泽西环视着周围,指着门外的一个柜子,“那里有舞会用的晚礼服和高跟鞋,去穿上吧!”
“那你呢?”
“我?我当然是作为王子,在这等你了!嗯?嘿嘿!”唐泽西请挑眉梢,脸上笑容有些邪恶。说完,他转过身,向舞池的后场走去。
“嘁!这个家伙!”慕宥宥淡笑着走开。
柜子里面,果然又晚礼服和鞋,而这些还都是新的!有钱人服务标准就是不一样,跳个舞,连衣服和鞋子都配备。
换完衣服,慕宥宥迈步来到舞池中间。可是,就在她进入舞池的那一瞬间,舞池中所有的灯光突然消失。
“啊……”在慕宥宥这声尖叫还没有完全喊出口的瞬间。
舞池上空,突然打开一个闪烁的灯,在舞池上闪烁了几下,然后在门口的地方突然停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推着烛光闪烁的蛋糕从黑暗中走来。
喇叭里,随即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的音乐。
“你这是干什么啊?”慕宥宥歪着头,眯着眼睛看着那难得一见挂着满脸温柔的唐泽西,“别告诉要给我生日惊喜!”
“没有什么,千万不要误会。我就是想让我的员工,体会到我这个老板的仁慈而已!”唐泽西脸上的温柔不在,又挂上了那妖邪的笑容。
他将车推到慕宥宥面前,冲着她点了点头,“好了,现在许一个愿吧!”
闭上眼睛,脸上挂着笑容,嘴里面小声嘟囔着,“希望自己可以和命中的那位白马王子,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嘿嘿!”
此刻慕宥宥的脑袋中立刻闪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一袭白衣,颀长的身材,一张俊秀的脸庞,那个身影正是--唐宇辰。
“你许的什么愿啊?笑的那么邪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唐泽西已经绕到了慕宥宥的身后,笑容诡异的附在她耳边,大叫,“说来听听!”
“不要,才不要!”慕宥宥一转身,从唐泽西的身边推开,“嘿嘿!”
“不要,那你就将这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吃了吧!反正,你不是也把它当成菜吗?”唐泽西一脸邪恶的冲着慕宥宥大笑,“哈哈!”
“唐泽西,你这个恶魔!”大声怒吼。
然后两个人没有像,进舞场之前,所设想那般一起跳舞,而是像两个疯子一样,彼此追逐。
夜空下,草地上,两个累的近乎虚脱的人,并肩躺在那里。
“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很喜欢这样在地上看星星!”唐泽西眯着眼睛看着天上那一闪一闪的星星。脸上笑容似有若无。
“恩!”慕宥宥轻哼一声,并没有看他此刻的表情,只是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感受着夜风下的清凉。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十六岁,may是十四岁。我们两个人,每天放学之后,就会一起相约在草地里看星星。”
夜空下,唐泽西一脸落寞的眨着双眼,长长地睫毛如黑色的刷子一般,静静地在夜空下抖动。
“may?”想到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慕宥宥倏地睁大眼睛,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唐泽西,差点尖叫出来,“may?是那个那天来家里闹事的女人吗?”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面对她一脸激动的神情,唐泽西却闭上了眼睛,声音清冷的让人心悸,“那个女人,不过是和may长的很像而已。至于,她的名字,也是我给取的。”
“啊?哦!”原来是这样,那个may原来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唉!”唐泽西长出了一口气不再说话。或许他想说,毕竟任谁都代替不了,那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吧!
只是对她却不知为何,竟然不该怎么将这句话,说出口。两个人一时无言。只是,彼此静静地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上那闪烁的星星。
一夜结束,两个人没有再发生任何的事情。太过平静的日子,竟然让他们两个显得有邪陌生人,不过,虽然陌生,关系却又好像近了很多。
至少,斗嘴的次数在逐渐减少。
唐泽西白天去上班,慕宥宥则是做好家务进屋子里做毕业设计。开始的几日,他还很担心慕宥宥会因为自己不在家而肚子跑掉。
可是一天一天过去,她竟然乖乖留在家里,以至于,唐泽西也不再那么担心。
毕竟,慕宥宥说过要做够三个月再走。她应该会守信用吧!
估计,是因为生日那天,他真的有感动到她吧?只是,三个月之后要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放她离开?
唐泽西独自倚在车上,看着家门口,不愿意下车。只因为,刚刚老爷子算是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
唉!要是不尽快娶心悦。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
可是,可是要自己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喂!”从二楼的窗子里,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望着他,笑的阳光灿烂,“唐泽西!你在下面干什么呢?饭做都好了。怎么还不进来啊!”
“知道啦!”唐泽西下了车,将脱掉的外衣披在自己的肩上,看了看从窗子里透过来的笑脸,眉头不由得皱起。
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的。总之,能过一天算一天好了。
推门进屋,不知道慕宥宥竟然可以这么乖巧。当然,除了在酒吧那一晚。
她此刻一脸微笑的侍立在门边,而且,当唐泽西一踏进门口的时候,她就立刻将他手上的衣服接了过来。
“回来了啊?快去洗洗手吧,饭在餐厅里,洗完手,就可以吃饭了。”
“你没事吧?”唐泽西歪着头眯着眼睛,绕着慕宥宥转了两圈。眉头轻蹙。
虽然这几天,慕宥宥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善。可是今天确实有点不异常。不,应该是相当的异常。
“看什么啊?”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唐泽西。这个家伙一进门就是这副怪表情,“什么我没事吧!应该是你没事吧!”
“说,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唐泽西一手环抱着肩膀,一手拄着下巴,挑着狭长的眸子,一眼警惕看着慕宥宥那张异常乖巧的脸,“恩?”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对你不好,不行!对你好,你也怀疑我!哼!真是个怪胎!”
“拜托!不是我怪,好吧?而是你的转变速度,实在太让我震惊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唐泽西翻着眼睛,轻挑眉梢,“快说,到底是有什么事?”
“那个,怎么说呢!确实是有事。不过,就算是有事,也有是小事!嘿嘿!”慕宥宥笑嘻嘻的看着唐泽西,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还记得上次我过生日得时候,你带我去你们公司的那个舞场吧?”
“怎么了?”
“那,那里是下个月剪裁的,是不是啊?嘿嘿!”
“是又怎么样啊?”
“那天,你可不可以也带我一起去啊!反正你自己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那么,你带我去,怎么样?!”慕宥宥尽量绽放最甜美的笑容,看着唐泽西。
如果,他可以带自己去,她就可以再度看到唐宇辰了。自从舞会与他分别之后,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说真的,她还真是有点想那个帅哥总裁了。
“呵呵!你知道吗!这种场合是要带我未婚妻去的,我如果带你去,算怎么回事?哼!”唐泽西无视慕宥宥的表情,直接绕过她,走进饭厅。
“什么吗!”慕宥宥追在唐泽西身后,脸上依然还陪着笑脸,“可是,你不是没有未婚妻吗!就带我凑凑数好不好?”
唐泽西埋着头,根本不理会慕宥宥,只是拿着筷子,自顾自的吃起饭。
“喂!”慕宥宥咬着牙,一拍桌子,“你……”不过,一个字刚吼出,脸上立刻绽开那灿烂的笑容,“呵呵,我知道你人很好的,虽然嘴上不同意,可是心很软,到时候一定会带我去的!是吧?”
“嘁!”轻挑眉梢,眼角有点抽搐的状态,夹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怎么也送不到口中,扬起眼睛,看着慕宥宥,突然冷笑,“呵呵,我有未婚妻的!”
“啊!?”好像没有听清楚,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在反问。
“啊什么?我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用得着带你去吗!更何况我有未婚妻的!”唐泽西将菜夹到碗里,来回的翻搅,可是就是吃不进去。
“色狼!哼!披着羊皮的狼!”慕宥宥咬着牙,斜挑眼眸瞪着唐泽西,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我就是一只狼!根本不用披羊皮去装!”本来阴沉的脸,突然邪恶的笑容绽放。放下手里的筷子,向慕宥宥探过身去。“怎么样?想不想知道,我倒低有多像狼啊?”
“你……”愤怒几乎喷火的眼睛。
“不想被吃掉,就给我乖乖的听话,听到没有!哼!”唐泽西扔下手里的筷子,绕过慕宥宥,径直出门。
“什么吗!”慕宥宥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面百无聊懒得逛着。再看到货架上的东西时,便伸手拿起,狠狠的砸进车中。然后一包,接着一包。这个举动,充分验证了一个名言,“如果不开心,那么就去超市捏方便面!”
“呵呵!”邪恶一笑,抬起头正巧是方便区,想到这里慕宥宥不由笑的更加灿烂。
真不知道,如果她将捏碎方便买回去。然后,煮给唐泽西吃。不知道他吃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慕宥宥!”一个略显迟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慕宥宥的背后响起。回眸,一张英俊的如梦幻般的脸,在她的眼前出现,“你是慕宥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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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宇辰!”慕宥宥看到来人,差点没有蹦起来。不过,碍于眼前的是自己的心中偶像,脸上只是布满了欣喜,不过更多应该是窃喜的笑容。“呵呵,你怎么在这里啊?”
唐宇辰扬着那张如梦幻般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有些夸张女孩子,笑容洋溢,“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慕宥宥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他所谓的朋友。“你的朋友呢?!”
“啊?他在那边买东西呢!因为,我看到你,所以过来打一个招呼!”唐宇辰笑容灿烂,“对了,你是自己吗?泽西,怎么没有陪你来呢?!”
“那个瘟神啊?呃!不是!”慕宥宥的话刚一出口,便觉得不对,毕竟这个如天使一般的男人,是那个恶魔哥哥。想到这里,她的脸上立刻堆慢笑容,“呵呵!其实我和唐泽西也不是很熟啦!只不过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至于现在,我已经不在公司上班了,所以基本上,和他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样啊?我记得,你是广告策划啊?怎么不再公司做了。那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唐宇辰单手拄着自己的下颚,含笑的看着眼前的慕宥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便会觉得很开心。这次也是一样,看到她就会很开心。
“什么都没有做了!”在唐泽西家里做女仆的事情,自然是绝对不能说的。
“是吗?”
“是啊!唉!我不过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还未拿到毕业证。所以,真的很难找到工作的。”慕宥宥轻耸两肩,看着唐宇辰一脸无奈的笑起。“呵呵!”
其实她很想告诉他,他是被他的那个恶魔弟弟逼的辞职。还有,他的那个弟弟到底有多坏。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毕竟人家是兄弟,而且说人坏话,也不是什么君子所为。所以,忍他。
“你是广告策划,应该懂得广告运营方面的事情吧?”唐宇辰轻挑眉梢,依然一眼温柔的看着慕宥宥。
慕宥宥轻蹙眉头,没有回答。因为实在不知道唐宇辰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于是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
“因为我在的分公司那边,一个搞广告运营的人这个月,刚刚请了产假。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做这个工作。我之前,看过你的简历,觉得很适合。所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啊!”唐宇辰望着眼前的女人,眉眼中尽是笑容。
“好啊,当然好了!”慕宥宥激动抓住唐宇辰的手臂,差点就没有蹦起来。
不过,再看到他们的身边,突然多了一张英俊的面容之后,她立刻发觉自己这样,有些失态。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那个男子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带着几乎遮住整张脸的大墨镜,而脸上的笑容极尽妖媚。
他来到他们两个人中间,伸手自然的搭在唐宇辰的肩上。然后,摘下脸上的大墨镜,挑着狐狸一样的眸子,冲着唐宇辰阴阳怪气道,“小雨,这个女孩子,是谁啊?”
“哦!”唐宇辰含笑的看了一眼身边英俊,不,应该说是妖媚,甚至比女人还要妖媚的男人。声音依然温柔,“她叫慕宥宥!”
“慕宥宥!是你的新欢吗?”男子斜扬扬眸,略带慵懒,打量着面前的慕宥宥,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妖肆。
“呵呵!你别看这样看人家,会把人家吓坏的!”唐宇辰将妖精男拦在身后,冲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有她是我公司的职员,不是什么新欢。不过,不许你打他的主意听到没有。慕宥宥,我们先走了,记得联系哦!”
“啊?好!”还不等,慕宥宥回过神来,面前的两个身影,已经快速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就在这时,慕宥宥一拍脑门,突然想起,唐宇辰让自己去上班,可是她怎么没有问他要电话号码啊!这样怎么联系啊!真是失败。哎呦!怎么会这么迷糊啊!
她低着头,在深深的自责中,一脸无精打采的向前走,“嘭!”没想到却撞见一个走路,与自己同样不张眼睛的家伙。
“哼!活该!”那个人要是敢冲自己发脾气,自己一定把车砸在他身上。可是抬头,当看着来人一脸的笑容的时候,慕宥宥写满戾气的脸上,立刻浮现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明,唐宇辰?怎么会是你啊!刚刚对不起啊!有没有撞疼你!我刚才想事情,所以,就没看到……”
“没事。倒是你,有没有撞疼?呵呵!”唐宇辰轻扬一笑,笑容恍若春天的百合花,看的慕宥宥直接呆住。“因为,我刚刚好像忘记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了。所以,我就马上回来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唐宇辰看着有些呆愣的她,轻皱眉头,手在慕宥宥的面前摇晃了一下,“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
唐宇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笑容灿烂,“你的电话是多少啊?!”
“恩?!我的是……”可是,还没等慕宥宥将说出来,一个妖精般的身影,已经横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了。而这个男子,正是刚刚那个妖精。
“小雨!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一回头,你人就没了?原来,是背着我,在这里勾搭小妹妹!”男子挑着狭长的眉眼,手臂搭在唐宇辰的肩上,翻着眼睛望着慕宥宥。“你说,你是不是在勾引我家小雨啊!”
“啊?”慕宥宥看着眼前这个一头半长的麦黄色头发,碎花色的衬衫,简直就如妖孽转世的男人,直接呆掉。
她对他此刻就一个感觉--妖精!
妖精男看着慕宥宥痴愣的表情,挑着手指,勾住唐宇辰的削减的下颚,兰香轻吐,“小雨?你说,她是不是勾引你了。”
“俊熙!不要吓到人家!你这样,会让人误会我们两个人怎么样呢?”唐宇辰轻笑着打掉男子的的手,转过头看向,早已经往误会方向想的慕宥宥,有些无奈的摇头,“这个是我的朋友尹俊熙。还有哦,我们两个可不是那种关系。这个家伙的女人缘,可是超好的。”
“什么误会,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啊?!”尹俊熙明知故问的看向面前一脸痴愣的慕宥宥,伸手极为自然往她的脸上抹了一把。
“嘿嘿!皮肤不错,滑不留手。丫头,我可告诉你哦!我取向很正常,很喜欢女人。而且,我可是一天都离不开女人的哦!”尹俊熙说着,一眼意味深长的冲着慕宥宥点了点头。
“呃……”三条黑线在慕宥宥的耳边竖起。他后面那句话,好像是多余的吧?
“好了!俊熙!”唐宇辰将妖孽男尹俊熙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从他的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慕宥宥,“打这个电话吧!到时候找我就可以了!”
递完名片,唐宇辰不没等尹俊熙挣扎,也没等慕宥宥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拉着明尹俊熙快步开。
“哥!”尹俊熙嬉皮笑脸的身旁看着面无表情的唐宇辰,声音邪恶,“这个女孩子是谁啊!啊?是不是你的……”
“什么都不是。她不过我曾经一个学校念书的学妹而已。因为觉得,她很适合广告运营的职位。所以,就找她来顶替琳娜休假期间的位置!明白了吧?不许在多想。”
“呃!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是哥的女朋友呢!我还想呢,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眼光了,竟然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哎!”尹俊熙笑眯眯的歪着头,看着唐宇辰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妖肆一笑,“不过哥,你说,我要是追她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大白眼。
慕宥宥一脸兴奋的拿着大包的东西,望唐泽西家走。
今天说什么自己也要跟那个家伙划清界限。如果,他非缠着自己,还完钱才可以走。那么,就算是借贷,她也要离开。毕竟,和唐宇辰一起工作,是多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嘿嘿!”
慕宥宥如是想着,伸手推门进别墅。今天好奇怪,为什么总感觉别墅,异常的安静。是因为唐泽西还没有回家的关系吗?
不会啊!就算是平日里,他还没回家,房间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安静啊?甚至于静的有些可怕啊!感觉连呼吸都很压抑。
“你就是小泽这段时间,包养在家中的女人吧?”突然一阵很有磁性,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她的面前响起。
“包养?女人?”慕宥宥被几个突如其来的词汇,弄到莫名其妙。
她扭过头循声望去。在大厅中间,正站着三个男人。一老一少,中间的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中年男子。
他身穿一身纯黑色笔挺的西装,带着一个黑框的眼睛。刚毅线条,刀削的脸庞,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瞳眸。要不是因为,他眼神中流露出那种岁月的沧桑,根本看不出他的实际年纪。
“你是……”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竟然有些熟悉感的中年帅男人,慕宥宥眉头轻锁。“你是谁啊?”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宥宥。许久之后。中年男人才冲着一脸疑惑的慕宥宥沉声道,“我是凤皇集团的总裁,也是唐泽西的父亲,我叫做唐轩。”
“总裁?父亲?”
“你是叫慕宥宥,对吧?”
“呃,是!”
“慕小姐!看你应该是个聪明人。那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泽西。”
“什么,多少钱?”
“别跟我说,你是因为喜欢泽西才赖在这里不走的。你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不过,因为贪图泽西钱,才会费尽心机缠在他的身边,可是却可以让泽西如此上心的女人,还真是很久没有出现了。说,你到底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五十万?还是一百万?嗯?”唐轩看着一眼痴愣的慕宥宥,刚毅的脸庞上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年头,未免太神奇了吧?她这个欠债还需要派人用钱打发啊?哎呀呀!只要那个恶魔唐泽西不管她要钱,她现在立马就走。
不过还不等她解释,唐轩已经轻蔑一笑,继续道,“你不回答,是想要更高?果然是个聪明人。那么,五百万怎么样?给你五百万,马上离开泽西。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许见他。”
说完,唐轩从身后一个年长的男人手中接过来一张早已经写好数字的支票,递到慕宥宥手上,声音依然充满蔑视,“拿着它,走的越远越好。”
慕宥宥看了看手中那张‘5’字后面好多个零的支票,又抬头看了一眼一脸轻蔑的唐轩。并没有去解释关于她和唐泽西之间任何的事情,只是轻耸了耸,冲着他灿烂一笑,“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放心,我一定会离开唐泽西的!”
“这样,最好。”唐轩看着她见钱眼开般灿烂的笑容,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却满溢慎人的阴冷。“哼!女人,果然都一样!”
别墅门口。
开车刚一进门的唐泽西,就看到拎着小包倚在门口的慕宥宥,他眉头不免轻皱。从车中跳下来,来到她面前,一眼警戒。
“你这是要干嘛?难道是想夹带私逃。”
“那个,我已经凑到钱了。”慕宥宥望着他,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那个五百万的支票,“这个给你,连本带利。估计连你公司的损失都够了。”
“你非要走?”唐泽西并没有接她手中支票,只是一眼质疑,甚至还略带愤恨的狠瞪着面前这个女人。
“是!”慕宥宥干脆的回答,仰起头,对视上那双狐狸似水的眸子。一小簇火苗在燃烧,可是慢慢的又隐没在那深邃的瞳孔之后了。
唐泽西没有再说话,而且依然没有去接她手中的支票,只是让开路,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你没事吧?”看着他出于意料,而且异常冷静的表情。让慕宥宥有些不安,“唐泽西!”
“你工作不是也没有了吗?你又把钱还给我?这钱,是你的全部家当吧?从我这里离开,你打算去哪里啊?”半晌,唐泽西终于开口说话,不过声音却有点低哑。
“我,我,我……”我了半天,慕宥宥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唐泽西。
她看着他那双闪烁着略微失落的眼眸,竟会有种背叛的感觉。可是他们两个明明什么都不是。有的,只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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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父亲将钱给她,并且让快点离开他。她怎么还能留在这里啊!
想到这里,慕宥宥轻吐一口,扬起脸打算将这钱的真实来源告诉他。可是抬眸间,却看到唐泽西一脸的忧伤。“那个,这钱……”
“好了!”可是,还不等她将话说完,唐泽西的脸上迅速洋溢起那招牌似妖孽的笑容,“朋友一场,我不会为难你的。既然想走,走就走吗!你还真是以为我是黄世人啊!更何况,你在我这里又没有押卖身契!”
“死唐泽西,你吓死我了!”慕宥宥拍着自己的胸脯,看着突然间恢复常态的他,嘴角挑着奸诈的笑容,“和你住了这几天,总体说,其实你这个人呢,也不是特别的坏!”
一拍黑线在唐泽西的头上竖起。
“你这女人!什么叫不是特别的坏啊?哼!”唐泽西双手抱肩冷声,然后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失落的看向慕宥宥,宥声道,“你从我这里离开,打算去哪里啊?回家吗?还有工作,找到了吗?”
“是啊!当然是回家了,不回家还能去哪里啊?”慕宥宥眯着眼睛笑容灿烂。“至于工作吗?我这么有能力的人,在哪里找不到工作你说是吧?”看着唐泽西微愣的表情,她继续洋洋得意道,“反正只要离开你,我的天空就永远都是蓝色的。”
“你这个自恋的女人。”唐泽西的瞬间脸色发黑。眉毛拧在一起,连带表情都变的冷冷。
“呃!”慕宥宥看着眼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唐泽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好了!既然前途这么光明,那我也就不拦你了!”唐泽西嘴角邪恶上挑,狐狸眸瞟了一眼慕宥宥手里的支票,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然后一把抢过来,“不过欠我的钱,既然你要给,我也不能不要的,你说是吧?毕竟,我这么一个家,只有我一个人上班来养!不容易啊!”
“……”慕宥宥头上一只大乌鸦普拉普拉的飞过。
这个邪恶的男人,本来她还因为拿了他父亲的钱,而还给他。有些不安。可是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的不安了。哼!毕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唐泽西手里摆弄着手中的支票,斜睨了一眼脸色发青的慕宥宥,脸上妖邪的笑容肆意。“如果没事,你就走吧。不过,作为你曾经的老板,我想我必要告诉你一声。我这里地处偏远。白天还好,可到了晚上,就基本没有什么车辆来往了。所以,你可能要走个十几里路才能做到车回家。我工作一天,很累了,就不送你了。还有,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附近流氓很多,你可要多加小心哦!”
说完,唐泽西再度邪恶一笑,将慕宥宥伸手推出大门。然后,锁上大门,扬长而去。
“唐泽西,你个大混蛋!”慕宥宥冲着那个妖孽的身影,狂吼一声。
“嘭!”然后,踹门而去。
夜幕下,慕宥宥拎着小包,独自一个走在漆黑的路上。
真没想到,这里的晚上竟然和唐泽西那个大混蛋说的一样。十几里路走来,竟然没有看到一辆车来往。
“啊啊啊!唐泽西,你个大混蛋!大混蛋!恶魔。”
“小妞儿?一个人啊?”就在慕宥宥仰天怒吼之际,一个略带调戏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慕宥宥一惊,赶紧回头,看去。
她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四个分别染着一头黄毛,绿毛,红毛,还有白毛的小子。一脸的嬉皮笑脸,打扮的流里流气。
“小流氓!”这是慕宥宥的第一反应。而紧接着第二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愤恨。愤恨唐泽西那个乌鸦嘴,竟然所有事情全都被他料中。“哼!”
“小妞儿,这么黑的天,一个人走多害怕啊!让哥几个陪你一起怎么样?啊!”
“我不认识你们?”许是因为愤怒的原因,慕宥宥不害怕,反而有点大义凛然,“你们快给我让开!”
“让开?哈哈哈!”奸诈而邪恶的笑声,将慕宥宥围起。
“嘘……”然后,那个绿毛的小子,手指放到嘴里,打了一个长长地口哨。
口哨过后,旁边白毛的小子晃着脑袋,一脸痞气的向慕宥宥慢慢靠近,“小妞儿,这么晚,一个多寂寞啊!让哥哥我陪陪你吧!”
慕宥宥翻着眼睛,冷瞪了一眼面前这个男人。心中暗骂,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这里,她轻吐一口气,再度扬眸,狠声,“让开!”
“哈哈哈!”听到她的狠瞪,几个人笑得猖狂,“我们要是不让开,小妞儿,打算把我们几个怎么样啊?”
“不要逼我说第三遍!”慕宥宥横眉立目。拳头攥紧,狠瞪眼前这四个小流氓。
“哈哈哈!”听到慕宥宥这句话,四个男人似听到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一起大笑起来。
半晌,那个绿毛小子挑着眉眼,盯着她一脸谄媚的笑道,“怎么,我们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啊?”
话说到这里,那个绿毛已经上手抓住了慕宥宥的手腕。
“唐泽西……”她无助大喊,而她的喊声之后,一个充满了怒气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放开她!”
转头,回望,那是一个纯白色的身影。可是,却带着一脸慎人的杀气。
“唐泽西?”没有惊喜,只是诧异而疑惑。
慕宥宥努力揉揉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长的一样的人。只是这个衣着打扮,还有那个气势。会是相似的人吗?
她歪着头,看着他。眸中的诧异更浓。
“该死的女人!真是一个麻烦精。只离开一会儿,就让人担心。哼!”还是那熟悉而邪恶的声音,而脸上,渐渐挂上那招牌似魅惑的笑容。
只不过眸子,却隐隐的闪烁出她从未见过的杀气。那眸中的杀气,甚至让她面前这四个人看到之后,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他们的声音,也都带着颤音。
“你,你是谁啊?”
“我是谁?”唐泽西并没有回答,只是邪恶一笑。笑过,慢慢抬起手。
而那四个人,在看到他举手的动作后,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只见他将手,放在自己的眉梢,轻轻地摩挲了两下,然后,扬起脸,望着他们笑得灿烂如花,“我只怕说了,吓到你们。你们如果还不想死,就赶紧给我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四个男人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相互看了一眼。估计是仗着自己人多,于是便向唐泽西走进了一步。
“嘁!你以为你是谁啊!”绿毛小子嬉笑道,“狠话谁都会说!不过说出来也要负责任!”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在唐泽西面前晃来晃去。
“嘶……”一声,刀子在唐泽西的手腕上划了一个口子。
“呃……”慕宥宥的脸色一白,有些呆愣的看着胳膊上不住滴血的唐泽西。
不过,他的脸色倒是没有变,嘴角还挂着笑意,可是眼睛却闪烁着一抹从未见过的嗜血。
“啪!”慕宥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那个绿毛已经被他一拳击倒,然后,是旁边的那三个人。
这一切发生太快,快的甚至让在一旁的慕宥宥,直接目瞪口呆。
“呃……”半晌,她有些惊愕的咽了咽口水。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挑着狐狸眸,一脸得意的唐泽西。“你,你没事吧?”
不看他脸上的得意的神情,只是咬着嘴唇,看向他不住流血的胳膊,眉头紧皱。
而他似乎笑的更加灿烂。好像,受伤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喂!小心!”慕宥宥的话还没有说完,唐泽西的脑袋已经被身后站起来那个绿毛拍了一砖头。
而鲜血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从唐泽西的头上涌出。
不过唐泽西却没有因此倒下,他抬手,轻拭了拭额上的血,狐狸眼睛闪烁着狠戾的目光。回头看向面前,已经呆住的绿毛,一拳狠狠的挥去。
“啊!”在一声凄惨的叫声之后,慕宥宥猜想,那个绿毛估计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而唐泽西,也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线之后,决然倒下。
“唐泽西!”慕宥宥大叫一声之后,快步跑到他瘫软的身体,将他紧紧抱起。
她不断的擦拭着他头上不断涌出的血。头脑空白,心跳加速。这是她平生第一次从未有过的紧张,“唐泽西,你不要死啊!唐泽西!”
白色的世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一片安静甚至与死寂的气氛下,那急救室红色的灯显得更加刺目。
慕宥宥瘫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急救室的门,心乱如麻。
“唐泽西!”轻喃出这个熟悉名字,慢慢闭上眼睛。
可是刚一闭上眼睛,脑袋中立刻涌现出,唐泽西倒地那一刻,头上不断喷涌出的刺目的鲜血,“啊……”慕宥宥吓得赶紧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嘟……”一声玲响。
手术室的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门开,一个带着口罩白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慕宥宥一把抓住那个白衣人的手腕。一脸急切道,“他,是不是没事了?”
“对不起!”那个白衣人的话刚一出口。
慕宥宥感觉全身上下是从未有过的麻木。而心跳也好像在那一刻,倏地停止跳动。
“对不起!”这个医生竟然和自己说对不起。
还记得电视中,手术过后,如果医生对病人的家属说出“对不起”。那么就证明,手术的失败了,而里面那个人已经时日不多,或许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
想到他后面可能出来的话,比如,“我们已经尽力了!”
慕宥宥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喂!小姐!”白衣人摘下口罩,看着脸色苍白的慕宥宥,赶紧伸手将她扶住。“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慕宥宥抬眼看去,那是一个很清秀的年轻男人,肤色胜雪,唇红齿白,是和唐宇辰是同一种类型的温柔男人。不过,没有唐宇辰的长的好看,但却比他长的更像凡人。
“我没事!”慕宥宥无力一笑,松开眼前的人。
“小姐?你……”
“唉!”慕宥宥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轻叹一口气,转身打算离开。毕竟人都死,她在留在这里也……
“喂!你上哪里去啊?”可是就在这时,一个霸道而熟悉声音,突然响起。随之,从手术室里推出一张床。而那上面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斜挑着狐狸眼,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许愤怒。不过,更多的却是难得一见的柔情。
那人,竟然是,竟然唐泽西。
唐泽西一眼斜睨瞪着一脸怔愣的慕宥宥,嘴角邪恶上扬,“你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
“你不是已经……”慕宥宥瞪大眼,看着自己以为死了的人。半晌转头,看向满脸无辜的小医生。怒吼,“医生!你刚刚不是说对不起的,这怎么……”
“咳!”白衣男子面对她的质问,轻咳一声,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那个,我刚刚,不过是想问一下,小姐你的名字而已。所以才会,说对不起的。只不过,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就已经晕了过去了。后来不等我解释,你就要走了。所以,这也不能怪我的,是吧!泽西。”
“阿勋!你这个家伙。”躺在床上的人,似在嗔怪又似在窃喜的瞪了一眼任辰勋。
然后,他歪过脑袋,一脸邪肆的瞪向眼圈微红的慕宥宥,声音满是得意。
“你这个女人,刚刚是在为我哭吗?呵呵,放心好啦!英雄救美的戏码才刚开始,美人还没有以身相许,我这个当英雄的又怎么可以,就这样撒手人寰呢!你说,是吧?”
“看来你的伤,不是很重是吧!且,死不了呢!”慕宥宥迅速收敛脸上伤心的表情,冷冷瞪向,面前这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咬牙切齿。
这个该死的唐泽西,本来她因为他为自己受伤,感动的要命。可是,在他的话之后,她之前的感恩之心,已经荡然无存了。“哼!也是!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
“你这个女人!”
慕宥宥看着唐泽西越发漆黑的脸,心还是软了下来。算了,毕竟这个家伙,刚刚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的。
“唉!好了啦!”她一脸无奈的的摇头,再度看向他时,声音和缓了许多,“快点回病房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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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是,你要记得来看我啊!我可是为你的受的伤,你可要对我负责任的。”
白色的床,早已经被推远了,可是那邪恶的声音,却还是不知疲惫的传来。
“泽西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孩子气了?”那个叫勋的男人望着远去的床,微微一笑。许久将目光移向在身边,还在发愣的慕宥宥,笑容温柔,“你,该不会是泽西的女朋友吧?恩?呵。不过估计是这样子的。呵呵!你好,我就做柳辰勋!”
“柳辰勋啊?你好,我叫做慕宥宥!不过,我和唐泽西那个家伙,可没有任何什么的关系。”慕宥宥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的秀气的男子,赶紧和唐泽西撇清关系。然后,一脸的笑容灿。可是半晌之后,又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崩溃了,男人,怎么可以长得比女孩子还要秀气啊!
柳辰勋歪着头,看着慕宥宥灿烂的笑容,忽然变成无奈的摇头,不禁皱起眉头,“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啊?没有啦!呵呵!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觉得你长得太好看了!”慕宥宥轻吐舌头,一脸俏皮的笑起。“呵呵!”
“好看?崩溃!这个对于男人来说,好像不是什么赞美的词汇哦?”柳辰勋这样说着,抬起手,轻敲上慕宥宥的额头,“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却很喜欢!”
“啊?呵呵!”慕宥宥看着柳辰延那笑容灿烂的脸,脑子中竟然突然闪现出唐泽西那一脸邪恶的神情。
于是表情一滞,赶紧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笑道。
“那个,我先走了,我要去看看唐泽西。以免那个恶魔,为祸人间。”
“啊,好的!”柳辰勋微笑着点了点头。半晌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眉头轻蹙,“走的这么着急,还说没有任何关系?呵!”说完,他一脸莫测的从怀中电话,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几声之后,电话那一端响起一个甜美的声音,“您好,我是莫心悦。”
慕宥宥站在门口,扬着头看着病房前,那印有金色VIp标注的特殊牌子。心里感觉很是别扭。
那个家伙,明明很有钱,可是对自己欠的那点小钱,怎么就那么斤斤计较啊?汗死掉!难怪人家越有钱的人,越是守财奴。哼!果然没错。
“咚咚咚……”抬手,敲了半晌的门。可是,竟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咚咚咚……”又敲了几声,可是里面,依然没有半丝的回应。
“唐泽西!”慕宥宥站在门口大叫,随后一脚踢在门上。“嘎吱”,门应声打开。
这个家伙,竟然没有锁门?不过也是,看他这种情况,估计锁上了,也下不了床开门。
“喂!”慕宥宥进门轻喊,可是床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微闭着的双眼,脸上的有着浅浅的笑痕。很平静,没有往日的邪气,却有另一种魅惑。
站在床边,看着他与往日不同的平静似水的面容。她的嘴角,洋溢起浅浅的笑容。
“知道你醒着呢!快点给我睁开眼睛!”她俯下身子,将脸在那张脸面前放大,大声,“还不起来啊,啊……”
唐泽西突然睁开的眼睛,对上那双正瞧着自己津津有味的眸子,脸上的笑容突然邪恶绽放。
“呵呵,原来没发现,你近看的时候,也挺漂亮的吗?嘿嘿!”他如黑色羽翼一般的长睫毛,在他妖媚似水的狐狸眸子上微微的颤动,每颤动一下,都让慕宥宥的心不由得跳了动一下。
“呃!”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马上直起身子,别过头。不再去看,那躺在床上,笑的一脸蛊惑的男人,“看样子,你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吧!”
“哪有,我伤的,还很重呢!”说着唐泽西冲着她,做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拜托!以后要是没有医保和寿险,天黑后就不要见义勇为,否则……”看着头上被包扎的如木乃伊一样的唐泽西。慕宥宥挑着凤眸,语气中有点调笑的意味。
虽然,他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可是,可但是,为什么还是会感觉,他一副居心不良的样子啊!
“好心没有好报!”唐泽西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之后闭上眼睛,声音略带怨恨。
“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噢!就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你怎么会出现啊?”慕宥宥挑着凤眸,直直的看着躺在床上那人的表情变化。可是那个人只是微闭着眼睛,紧闭双唇,似乎没有要回答的意向,“喂,问你呢?说话啊?”
“嘁!”某人翻了个身,将背对向慕宥宥,可是,依然没有回话。
“喂!”慕宥宥再度轻喊。可是床上的人还不说话,似乎没有听见一样,“哎!说句话啊?”
床上的人,还是不动的侧着身子。
见到如此,慕宥宥咬着牙,将身影绕到床的这边。狠瞪着侧卧在床上,此刻紧闭双眼,狠咬唇瓣,脸色竟然有些发白的唐泽西。眸色顿时一滞。
“唐泽西!你别吓我?你没事吧?”
“呃!这里,很疼!”
他的声音微颤,甚至有些喘不过起来的感觉,而脸色也越发变得苍白。他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受伤的胸口,声音暗哑,“不知道,刚刚那几个家伙,是不是将我的内脏,踢坏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你不是刚刚动完手术,并且没事了吗?又怎么会……”
“……”唐泽西不说话,只是脸色越来越白。
“唐泽西,你挺一下,我现在马上去给你叫医生。”慕宥宥一脸焦急的说完,迅速转身,打算去叫医生。
可是,她的脚步还没动,手腕就被紧紧的抓住。
她回头,看向床上,他那紧皱的双眉下那双无助的眼睛。抬手轻附上他微凉的额头,声音焦急而温柔,“我马上就回来?你等一下!”
“我不要一个人待着,那样,万一我死了,都没有人知道。你可不可以不走,一直留在这里陪我啊?我只要看到你,就不会那么疼了!”唐泽西握着她的手,断断续续的将话说完。
“可是,我要去给你找医生,检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还有其它的问题……”
“没用的!手术都已经做完了。该做的,医生就已经做了。现在我的病,医生没有用了,要你才能治,所以,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
慕宥宥还想说什么,不过当触及到唐泽西那双凄楚,并且还略带一抹小狗眼神中那楚楚可怜的味道的眼眸时。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可是,你要是很疼的话,就告诉我,我去给你找医生!”
“嗯嗯嗯!”唐泽西努力的点了点头,不过手却依然紧握住她的手不松。而脸上的表情,也依然是很纠结的痛。
她就这样被他紧紧地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头有些昏昏之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而躺在床上的人,这时才轻松了一口气,而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渐渐散开。
“呼!”
唐泽西眨眼睛,静静的望着身边熟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颜,“这个女人,还真是难缠!呵!”
不过,还好他有苦肉计。
当慕宥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入夜了,外面的天空似如侵入了墨一般黑沉了下来。
她揉了揉睡眼,翻着眼睛,看着旁边同样紧闭双眼似乎也在熟睡的人,伸了伸懒腰。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表,自语着,“天啊,都已经九点多了啊!”
刚准备起身离开,可是却发觉自己的手,正被某个睡着的沉沉人,紧紧地握着。
“呃!”轻轻地抽动,却发现怎么抽都抽不出来。“唐泽西,你这个家伙,是不是醒着呢?哼!还想跟我装睡?”
“嘿嘿!”唐泽西睁开眼睛,看着她,一声贼笑。黑亮的狐狸眼睛竟然闪烁出一抹孩子的稚气,“我没有装睡啊!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睡!只是这样握着你的手,感觉很舒服!”
听到这个话,慕宥宥的脸不由得红透,明知道他说的是假的,明知道他是拿自己寻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之后,还是会感到一丝欣喜。
“好了,你不饿吗?都这个时候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然后,我也好回家休息!”
“啊?一会儿你要回家啊!”唐泽西听到她的话,一脸宥怨的将头埋在被子里,轻叹,而那声满是忧伤,“唉!”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昨晚受了伤之后,慕宥宥总觉得这个家伙的性格和原来有些不同。难道说,他昨天不只身体受伤,还撞坏脑子了?
还是说,他的性格其实就是如此,很脆弱很脆弱的?而之前邪恶和蛮不讲理,都是装出来的!
“哈哈!”想到这里,慕宥宥看着他,不由大笑,“其实,你这个人也不坏吗!”
“啊?”听到她,似夸奖的话语,唐泽西怎么那么不开心呢。“你这个女人,说什么呢?难道在此这之前,你一直认为我很坏,是不是啊?”
“这个吗?”慕宥宥歪着头,蹙着眉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难得一见的不安表情,不由得大笑,“哈哈!还好了。只是没想到,其实你不仅不坏,也还蛮好的!”
笑过,她伸手将他盖在头上的被子拉开。
“好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之后呢,我就睡在这里。反正这里有看护的床,我晚上就留下来陪你好了。”
“那个床啊?”本来以为躺在床上的人听到她这番话,会开心的。可是没想到,他的眉头却皱的比之前更紧,“那个床,睡起来会很不舒服的!算了吧!我看你还是回去住吧!我呢!自己可以的!”
“真的不用吗?”慕宥宥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一直都是以折磨自己为快乐的吗?可是今天,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呢?
唐泽西扬眸,对视上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的诧异神情。心中,竟然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难道,他在她的心中,真的就那么差劲儿吗?
“不用!真的不用!毕竟,我生病不知道要生多久呢!而你这段时间,可都要尽心的照顾我。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的,明白吗?呵呵!所以,今晚回家去睡觉吧!不过明天,记得要早点来照顾我啊!”
“呃,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没有这么好心。哼!”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一眼,躺在床上那个颐指气使的男人,转身快步离开。
而躺在床上的人,在她离开之后。慢慢将身体向后移,倚在床头,眼望着那个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身影。
久久,一声长叹,“唉!”
自己这是怎么了?心,为何突然间有点不像自己的了呢?而这种感觉,自从may离开之后,好像好久都未曾出现过了。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
不会,怎么会!唐泽西被他突然从脑中冒出的可怕想法吓了一跳。立刻大力摇了摇头。
他唐泽西可是一次性太子,动过的女人从来不会碰第二回。既然如此,怎么会喜欢上自己早已经碰过的女人呢!不会,一定不会。
再度睁开眼睛,又是一个明媚的天气。
“嗯!”慕宥宥美美伸了一个懒腰。
抬眼看了看,旁边的闹表。
“啊……”狂喊出声。“九点!”崩溃,怎么会已经这么晚了啊!
昨晚那个家伙口口声声说,他是因为她才受伤的,所以,今天要吃她亲手煮的饭菜。可是这个时间!
“啊……”慕宥宥仰天长叹,“老天,你这是耍我吗!”
不过,还好她慕宥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只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将饭菜准备齐全。
“呵呵!”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墙上已经快到十点的时钟,有些心虚的笑。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傻到一直饿着,等着她给他去送饭吧!
不会的,比狐狸还要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受那么大的委屈。
不再多想,她赶紧提着便当,冲出房门。
“啊啊啊!不过,路上怎么会这么多的车啊?明明都快中午了,竟然路还这么堵!”
看着前面的已经塞到不能动的车群,慕宥宥一眼无言的看腕上的手表,额上汗水直流。“崩溃了!已经快十一点了吗?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
终于,再又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艰苦奋斗后。慕宥宥终于提着便当,赶到了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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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房间,刚要抬手敲门。
可是房门,却似乎是因为被慕宥宥带来的风推动,而敞开一条缝隙。
“原来门没有关啊!”她自语着进门。却看到一张看到她之后,很吃惊的脸。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颀长的身材穿着一件淡水粉色的长裙。长如墨一般秀发散与两肩。一张皙白的瓜子脸上,柳眉杏眸。樱红的唇瓣轻扬。两个脸颊上,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痕。
乍眼一看,还真像一个从童话书中走出来的贵公主。
女人看到慕宥宥进来,赶紧起身。不过,眉头却微微皱起。但是却也只是一下而已。快的几乎让慕宥宥以为看错。
女人的脸上,便迅速挂起那淡淡的笑容。
看到她脸上再度扬起的笑缅,慕宥宥一阵错愕。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漂亮啊!她这样想着,于是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哇!小姐,你好漂亮啊!”
女人听到慕宥宥直白的赞美,原本脸上淡淡笑容,变得灿烂。她歪过头,看向床上看到慕宥宥进来之后,脸色有些灰暗的唐泽西,声音娇柔。
“这个小姐,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朋友吗?呵呵!”
不过,还没等唐泽西回话。女人已经来到慕宥宥的身边,伸出纤纤的细手,握住慕宥宥垂在一侧手,笑容灿烂,声音依然温柔。
“慕小姐,你好!我是泽西的未婚妻,我叫做莫心悦。你是泽西朋友,那么你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叫我心悦就可以了!呵呵!这两日,多谢你帮我照顾泽西了。”
“啊?”慕宥宥有些微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半晌,视线透过她,看向她身后那一个眼睛窜满火焰的男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噢!你就是唐泽西的未婚妻啊?呵呵!早就听唐泽西跟我说过。不过真没想到,他的未婚妻会这么漂亮。”
慕宥宥看到她,脑中突然想起,那天在吃饭的时,谈起自己想要去看舞池剪彩的事情。
记得,那时唐泽西就说过,要带也是带他未婚妻去。
不过她曾经一度以为,他只是因为不想带自己去,而说的谎话罢了。可是如今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真的是这样吗,泽西?呵呵!原来你早就在外面,公开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啦!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叔叔面前,装出一副誓死都不想娶我的样子啊?你知道,你那个样子,让我好难过啊!噢,我知道了!”莫心悦说着,双手缠上唐泽西的胳膊,脸上笑容甜腻而乖巧,“你是故意想和叔叔作对的,对不对?可是,在你的心里,其实是很想娶我的,是不是?”
莫心悦对上唐泽西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眸,抬手,轻戳向他头。然而,他的眼睛却依然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而转过去看向门旁边,那个略显失落的女人。
“呵呵!我不打扰你们了。”慕宥宥倚在门边,望向莫心悦和唐泽西两个人一眼暧昧的场景。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转身打算离开。
不过她的脚步,还未等踏出门槛。便忽然听到莫心悦那甜腻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慕小姐,等一下!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久留。所以,还是希望慕小姐可以帮我继续照顾泽西。好吗?”
莫心悦来到慕宥宥身边,轻拍了拍的她肩膀。也不等她回答,便迈步离开。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慕宥宥的心里面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抵触感。
好奇怪,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长的太漂亮的关系?一定是这样的。那么,自己就是嫉妒她了?
“唉!”
久久之后,慕宥宥看着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人家怎么连走路,都走的这么风姿摇曳啊?上天造物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说,上天在造她的时候在瞌睡。所以才会将自己造就的这么……
“慕宥宥!”一个低沉的声音,将她胡思乱想的思绪打断。她赶紧回眸,正对视上,床榻那张阴沉几乎有些可怕的脸。
“干嘛?!”慕宥宥迈步来到他的面前,脸上没有一丝的惧意。
“我的饭呢?”唐泽西扬着狭长的眉,一眼凶恶的瞪着没有意思惧意的慕宥宥,水状的狐狸眸泛着阵阵的寒光,“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都要饿死了哎?你是真的想,将你的救命恩人饿死的,是不是?说话?”
“好了,不要吵了!你的未婚妻不是已经来看你了吗?我就不信,她没有带东西给你吃!”
慕宥宥狠白了一眼床上唐泽西。然而,他凶恶的眼神中,却突然闪过一抹淡淡的凄楚。
“唉!”唐泽西有些落寞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长长地叹息。
许久之后,才再度扬起脸,看向她,有些感伤道,“慕宥宥,说真的,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啊?吃错!我吃什么醋啊?更何况,你有什么醋,好让我吃的啊!”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慕宥宥看到那个女孩子出现的时候,心里确实会很不爽。
不仅如此,甚至看到她那柔美笑容的时候,还有种想要过去给她一拳的冲动。
难道这,是吃醋吗?呃,好像不太像吧!
“心悦是我的未婚妻!不过,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和她结婚的!”唐泽西眨着那双水状的狐狸眸子,望着有些迟疑的慕宥宥,眉眼间尽是那魅惑的光芒,“所以,不要因为她而吃醋了!因为,她不配!”
“啊?”慕宥宥愣在那里,不知道要回应些什么,只是一眼错愕望着他。
这个家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刚刚他们两个人,明明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啊?可是如今,怎么……更何况,他干嘛要和自己说这个啊!就算他不喜欢她,也没有必要和自己报告的。
“好了啦!我管你们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慕宥宥满不在乎的要了摇头。
可是,当她对上他那闪烁着落寞眸子时,立刻有些心虚,别过头。她将自己手中的便当放在桌子上。故作淡然。
“谁是你未婚妻,都与我无关啊!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所以,我才负责照顾你的,你的明白吗?至于你好了之后,你愿意娶谁,就娶谁吗!”
唐泽西眨着眼睛,盯着她有些心虚的表情,羽翼般的睫毛盈盈的划过似水的眸子。
许久,他突然低下头,满是落寞道,“你真的不介意吗?一点都不介意,我到底会和谁结婚的,是吗?”
“我……”看着他突然间落寞的脸庞,慕宥宥竟然一时语塞。
“嘿嘿!”
可就在慕宥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唐泽西突然扬起脸,笑容又恢复了那往日邪恶的笑容。
“我刚刚不过是跟你开完笑的。好了,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你给做的什么好吃的了啊?你知道吗,我从早上饿到现在,都快要饿死了。那个叫心悦的女人,才不知道要给我带吃的呢!她啊,就知道送什么一点‘食’用价值都没有的鲜花。唉!”
“嘁!”就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寻自己开心,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扭过头,正看到床边桌子上,那一束盛开正艳的百合花。
“哼!”她眨了眨眼睛,冷哼一声。不过,此刻的声音,却满带着浓浓的醋意,“正所谓秀色可餐吗?更何况,花很美啊!”
“是吗?很美吗?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好了,反正鲜花也是要插在牛粪上的吗!”
“你这个家伙!”
“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要生气吗!女人生气多了,可是会起皱纹的哦!”唐泽西那双狐狸眼闪烁邪肆的诡异,而他嘴角的笑容更是魅惑之极,“而且,论起收到的东西。我还是更喜欢宥宥给我带来的爱心便当。呵呵!快点给我吧!我都要饿死了。你可要知道,我可是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就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呃……”慕宥宥耳际三根黑线竖起。她真是败给这个家伙了!
“泽西,泽西!”
唐泽西刚放下筷子,门外就传来一阵焦急大叫。待看到他之后,立刻将他扑倒在床上,“泽西!”
“南鹰皓!”看着把自己扑倒的男人,唐泽西脸色一黑。
就知道是他,因为也只有这个家伙,能在医院这种病人需要休息的地方,干出这种没有分寸的事情。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柳辰勋。柳辰勋一眼含笑的看着,被南鹰皓扑倒在床上之后,脸色青红交错唐泽西,笑的温柔,“泽西,怎么样?伤口还痛不痛了?”
“你说这样子,会不痛吗?”唐泽西被南鹰皓压在床上,瞪着在旁边看热闹的柳辰勋,咬牙切齿。
听到他这番话,南鹰皓“噌”的从床上坐起,翻着眼睛,没好气的瞪向,床上脸色难看的唐泽西。
“嘁!我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小子。所以才会这么热情的。真是好心没好报。噢!对了,你受伤的可是脑袋,脑子没有被打坏吧?还有,伤势复原的怎么样,没问题吧?会不会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我没事。有阿勋在,我会有什么问题。相比之下,你倒是更像脑子受过重创的人。”
“你这个臭小子,枉我一听到你出事,就立刻放下所有的事情赶来。可你……”南鹰皓的目光扫在唐泽西身边的慕宥宥脸上。声音突然顿住。眸子也倏地一亮,因为这个女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
“咳……”唐泽西重咳一声,打断南鹰皓的疑问。扭过头看向旁边还有些怔愣的慕宥宥,嘴角轻勾,笑容洋溢,“宥宥啊!今天菜的好像有点咸,吃完,感觉好渴。你去帮我倒杯水喝,好不好?”
“啊?噢!”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唐泽西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犹豫了一下,不过当目光对视他床边,南鹰皓那一脸狐疑的神情后。赶紧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开房间。
慕宥宥离开,可是南鹰皓的视线,却仍旧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
“喂!”柳辰勋轻笑着,挡住他继续追寻的视线,冲着他一脸深意摇了摇头,“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你不会,也看上这个女人了吧?我告诉你,那可不行,朋友妻不可欺。她可是我们泽少爷的女朋友。”
“泽西!她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感觉这个女人,这么眼熟啊?”南鹰皓一点都没有没有理会柳辰勋的警告,只是回过头看向唐泽西,眉头蹙的紧紧,“我是在哪里见过她呢?”
“咳!”唐泽西再度重咳一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个小子不会是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的事情了吧?如果想起那……
“你可能是在我们公司的招聘会上见过吧!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南鹰皓没有想起之前,唐泽西赶紧嬉笑着转移话题,“对了,我这次受伤的事情,老爷子还不知道吧?”
南鹰皓和柳辰勋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相视了一眼之后,异口同声的反问道,“你说呢!”
“呃!”唐泽西脸色一黑,不再说话。看来,这回,真的要在劫难逃了。
“不过,泽少爷!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受伤,受的那么奇怪呢?”南鹰皓斜挑扬眸,一脸神秘的看着此刻脸色漆黑的唐泽西。
“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受伤吗!嘁!人在江湖飘,怎么能不挨刀。正所谓,人有失手吗!”唐泽西眨了那双狐狸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故作神秘的南鹰皓,眼神骤冷,“我可警告你!不许乱说,听到没有!”
“嗯,遵旨。我们的全国空手道冠军。”南鹰皓轻挑娥眉,脸上笑容灿烂而诡异。“嘿嘿,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乱说的!”
“嘁!”唐泽西黑着脸扭过头,无视那一脸奸诈的南鹰皓。而是将目光移向,房间里一直在看热闹的柳辰勋,一脸宥怨,“阿勋,我受伤你到底通知了多少人啊?”
“嗯!”看着他一脸宥怨的神情,柳辰勋一脸的淡然的点了点头,“基本上,是该通知的都通知到了。”
“你还真是关心我!那不用说了,心悦那个女人,肯定是你通知的了。”唐泽西看着他一脸淡然的神情,恨得牙根痒痒。
“呵呵!”柳辰勋面对他怨恨的神情,没有回话,只是淡然一笑。看着他的眸间,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南鹰皓根本没有理会到他们两个人眼神厮杀,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离开房间的慕宥宥的身影。他可以确定,他是在公司的招聘面试上见过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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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此之前,他就觉得她眼熟啊!本来,对此他还不是很在意,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可是看到当唐泽西谈到她时吞吞吐吐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不过,他到底在哪里看到过她呢?哪里呢?
“噢!对了,是在……”
“蹦擦擦蹦擦擦,啊咿呀啊咿呀……”就在南鹰皓突然间恍然大悟,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慕宥宥的时候,这时,唐泽西的电话突然响起。
看到电话屏幕上,闪烁着“爸”的字样,唐泽西脸色不禁一黑。
“咳!”轻咳一声,拿起电话,有气无力道,“喂,老爸啊!”
“听你这有气无力的声音,可见你这次受的伤不轻啊!”唐轩声音在电话另外一头响起,那声音平静的竟听不出一点的喜怒哀乐。
不过越是这样平静的声音,越是让唐泽西感觉到毛骨悚然。他这个霸权主义的老爸,他可是太了解了。越是这样安静的声音,越表示黎明前的那场暴风雨,会刮的越大。
“还好啦!咳咳!”唐泽西故意咳嗦了两下,声音依然虚弱的道,“老爸,有事儿吗?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阿勋说,我这个病人需要休息,不能打太长时间电话。”
说完,唐泽西也不等唐轩再说话,就赶紧关上电话。然后拍着胸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有惊无险,“唉!”
“你这个样子,就不怕你病好之后,遭老爷子软禁啊?”柳辰勋看着唐泽西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一眼调笑道,“你说是吧,皓子?”
“呵!我现在关心倒不是他病好之后,会不会遭到老爷子的软禁。而是……”南鹰皓一眼意味深长的冲着唐泽西点了点头,“那个慕宥宥!泽少爷,如果我的记性没有出错的话。她应该就是那晚在酒吧,那个吐了你一身的女人吧?”
“什么意思啊?”柳辰勋眨着眼睛,不明白南鹰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当他看到唐泽西因为他的话,而突然间变色的脸,却也猜到了一二。
“说来,你们两个人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记得我早上问过你,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南鹰皓一眼狡黠的看着唐泽西左躲右闪的目光,紧追不放,“说,那晚,你们两个是不是……啊?”
“啊你个头啊!别说了!”唐泽西咬牙低声,抓过枕头一把扔向南鹰皓。
希望可以用这种方法让他住嘴,因为慕宥宥此刻已经脸色发青的站在门口了。
可是,南鹰皓就跟打了兴奋剂了一样,对于他的示意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说吗!她到底怎么成了你的贴身保姆的?你对女人不是一直只用一次的吗?怎么这次破例了。不过好奇怪,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类型的女人了啊?前不凸,后不翘。你的标准不是一直都是38,24,36……”
“南鹰皓!”唐泽西几近嘶吼的打断南鹰皓继续的话。
使得南鹰皓一脸莫名奇妙,实在是不懂他这是怎么了。毕竟,与他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对自己发过这么脾气呢!
他眨眼眨眼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柳辰勋拉了拉衣角,然后指向门口。他这才发现,在那里慕宥宥正端着一杯热水,一脸铁青的怒视着唐泽西。
“慕小姐,你回来了?”南鹰皓看到慕宥宥铁青的脸,又看了一眼唐泽西尴尬的表情,终于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轻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然后赶紧拉着柳辰勋,两个人退出了剑拔弩张的病房。
病房中,只剩下慕宥宥和唐泽西两个人。
“那个你回来了啊?哎哟,可渴死我了,你怎么去的这么慢啊?”唐泽西看着慕宥宥铁青的脸,嬉皮笑脸,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快要几近癫狂的愤怒,“快快把水给我!”
“唐泽西!”慕宥宥咬着薄唇,并不没有理会他嬉笑的表情,只是眸色冰冷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对不对?”
“这个吗……”唐泽西对视上她那双冰冷蚀骨的瞳眸,眨吧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那天晚上不是他的错啊?明明是她自己迷迷糊糊的撞到他怀里。吐了他一身,后来,又是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报。他没有嫌弃她就不错了。如今,怎么……
“喂!”想到这里,唐泽西终于理直气壮起来,看着她一脸凄冷的神情,大吼,“就算是那天晚上是我,怎么样?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错又不在我。哼!”
慕宥宥不语,只是紧握杯子,一脸阴森的瞪着一脸理直气壮的唐泽西。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在这里装糊涂啊?明明是你自己向我投怀送抱的!我都没有说委屈呢!哼!你倒是还……”
“啪!”没有等唐泽西讲话说完,慕宥宥已经将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大力摔门而去。
“喂,喂,喂!慕宥宥,你去哪里啊?”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不知道,那晚是他。
哼!不过,让她成为他的女人,真的就让她这么难以接受吗?
想到这里,唐泽西的心头,陇上一层从未有过的郁闷。
“啊啊啊!”慕宥宥一口气冲出医院的大门,然后,在院门口的一片草地前坐下。仰天长叹,“老天爷啊!”
崩溃了!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那天晚上的人,只是一个生命中再不会碰到陌生人。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个恶魔。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给这个拈花惹草无数的恶魔。
怪不得,那天他在办公室强吻自己的时候,她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是这个……
“疯了!那晚,怎么会是他啊!”
“我有那么差劲儿吗?至于让你在这里,哭天抢地的!”
身后如宥灵一样的声音响起,吓慕宥宥赶紧从草地上蹦起。扭过头,看向身后,正是唐泽西。他眨着似水的狐狸眸,一眼斜睨的望着她,脸上的笑容,诡异而邪恶。
“你……”看到他狐媚般妖孽的笑容,慕宥宥一时无言。
“唉!”半晌,她才轻叹一口气再度坐回到草地边。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脚尖,略显疲惫道,“你怎么出来了?你受伤了,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吗?快点回去吧!”
“喂!慕宥宥!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我,就真的让你这么难过吗?”
见她如此,唐泽西非但没有走,而至直接蹲在她面前。扬起头,看着她深埋的头,不耐烦的嚷道,“喂!说话!”
“算了!是你就是你吧!反正……”慕宥宥抬起头,对视上唐泽西一脸愤怒的神情,无奈摇头,“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
“什么?”
“没什么!你头受了伤,不适宜在外面多走动的。快点回去吧!”
“不回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说,你知道那晚那个人是我,就真的让你这么伤心吗?还有,你说,‘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是什么意思?莫非,那天晚上,你是在等其他男人,并且打算向他……是不是?”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你这个女人,你……”唐泽西瞪着她那一脸一言难尽的神情,额角青筋蹦起,心中怒火中烧。
两个人相视而立,许久不语。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慕宥宥才轻耸了耸双肩,冲着唐泽西,淡声,“走吧!”
“去哪里?”
“当然是回病房了,还能去哪里?你现在可是病人,不能随便乱跑的。”
“呃!”唐泽西脸色一黑,不过还是乖乖的跟着慕宥宥回到了病房。
可是,慕宥宥并没有进病房,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无力道,“你休息吧!我先回家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过两天?慕宥宥你到底记不记得,我是怎么受的伤啊?”唐泽西几乎是嘶吼出来。
慕宥宥瞟了他一眼,仍然有气无力道,“我这几天要交毕业论文了,实在是没有时间。所以……”
“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要是还没有人照顾,可是很危险的!”不等她说完,唐泽西大声打断她的话,“慕宥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吧?啊?”
慕宥宥盯着他,眨眼再眨眼,那张本来无力的脸庞,已经因为气愤而变得扭曲。
半晌,摔门,打算离开。
“喂!慕宥宥,你不会真的这么没有良心吧?”
“我明天会来!不过,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了!”大吼完,慕宥宥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再度跑出医院。这回,她没敢在医院前停留,而是,赶紧截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因为,她很怕那个家伙再找来。主要是很怕再看到他。
唐泽西!那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那晚是他的时候,她其实心里不像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难过。反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慌乱涌出。
而这种慌乱之下,竟然还隐隐有一种莫名不安和悸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夜受了惊吓,使得自己也病了。“唉!”
“乌拉拉乌拉拉……”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刚刚才亮,慕宥宥的手机,就不安的响起。
“谁啊!这么早!”慕宥宥在嘴中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可是,并没有起身接电话。而是将被子蒙住头,翻个身,继续睡。
她睡觉得时候的宗旨是,无论谁来电话都不接,等到电话响累了,继续睡。
然而,平日里,这个电话响一会儿就会停的。可是,今天打电话这个人仿佛特别有耐心。
“乌拉拉乌拉拉……”
“啊……”慕宥宥抱头大叫。良久,无奈从被窝中爬出来。长叹一口气,将电话接起,“喂!”
刚一接起,电话那一边就响起一个特别有激情的声音,“慕宥宥!你怎么才接电话?是不是还在睡懒觉啊?快点起来!本少爷今天上午要出院。作为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应该早点过来送我啊!喂,喂……”
“喔!”没有任何感**彩的回答。答完之后,没等那边回复,便直接将电话挂掉。而且连电池一起卸下。
“嘀嘀嘀……”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只是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慕宥宥才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对着敞开的窗户,大骂,“大早晨的,哪个神经病啊!”
“慕宥宥……”然而这时,一个宥灵般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让本来还昏昏沉沉的她,困意全无,立刻清醒。
慕宥宥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向窗外看去,楼下正是唐泽西的车。而他正一脸邪恶的对着自己的窗子,疯狂的摁着喇叭,“嘀嘀嘀……”
“唐泽西!”
“看来,这回,你是真的清醒了!”唐泽西从车里探出脑袋,看向她,脸上笑容,邪魅如妖,“既然清醒了,就快点下来吧!”
“不要!我才不要。”
“那好吧!如果这样,那我给你两天路让你选择。第一,那就是我今天在你楼下一直按喇叭,按到你下来为止。二就是,我上楼去找你,在家门口大喊,喊到你出来为止,两条路,你选择一个吧!”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的瞪着楼下,那布满邪恶的脸。长叹一声,不在反抗。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功力还斗不过这个妖孽。既然如此……
“唉!好了,我马上下来!”
“好!我等你,不过可要快点!”
唐泽西咧开嘴角,冲着她离去的身影,邪魅一笑。然后,将头缩回到车内。打开手机,按下一脸串熟悉的号码,“嘟嘟嘟……”
慕宥宥快速收拾了一下,匆匆下楼。不过虽然自认收拾的很快,可是,却也用了半个多小时。不过很意外,唐泽西这次竟然一点都没有催自己。甚至与,她下楼看到他的时候,他仍然保持一脸难得一见的绅士笑容,“呵呵!下来啦!”
“啊?嗯!”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
“那上车吧!”说着,唐泽西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啊?上车?上车干嘛去啊?”
“当然是送我回家了?你忘了,我可是伤患,而且重伤患。你不会狠心的,让我自己独自回家吧?这么远的路,我可还受着伤呢?受这么重的伤,还要开车,多么危险啊!你,你难道真的是想看我,横尸街头啊?”
“好像从医院到你家,比从医院到我家,要近很多吧?”慕宥宥看着唐泽西那张无赖的脸,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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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然而面对她的质问,唐泽西一脸不以为意,只是轻耸双肩,魅然一笑。
“喂,你到底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她一脸不服气的继续道。
可是,唐泽西却依然不答话。只是,突然间扭过头,一脸深邃看向她。
“呃!”看到他突然间深邃的表情,慕宥宥神情一愣。不知道这个家伙想要干嘛。然而就在她思量着他要干嘛的时候,唐泽西突然间,将整个身子凑过她靠去。
就在他的脸与她,相距不到一毫米的时候,慕宥宥吓得大叫,“啊……”
“你鬼叫什么啊?”看到她如此剧烈的反应,唐泽西邪恶一笑。将头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倾洒,于此同时,双手已经十分暧昧的将她圈入怀中。
慕宥宥此刻脸色涨红,看着与自己如此暧昧姿态的唐泽西。一时间,脑子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浑身燥热,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个家伙,想要干嘛?难道,他想在车里对她……
这一刻,慕宥宥的脑子中,突然闪现出那一日停车场的场景。可是,这是大白天啊?他怎么可以……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红。红的几欲滴血。不过,就在她感觉胡思乱想之际。唐泽西却突然离开的她身子。
他手中拿着一个安全带,冲着她翻着眼睛,一脸无奈的摇头。
“帮你系上安全带而已,你干嘛叫的那么大声?搞的我,像要怎么样你似的!”唐泽西漠视了她一眼,将安全丢到她的手中,声音满是不屑,“嘁!自己系上吧,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慕宥宥拿着他丢回自己的安全带,咬着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现在的脸,涨的更红。不过这回,倒不是因为暧昧的气氛,身体的**,而是因为气愤。
不过,却也只能在腹中暗骂。毕竟,刚刚是她自己思想不健康的想到了那个方面。
可是,可但是,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故意引诱自己,自己又怎么会……
是他的错,都是这个缺德男人的错。哼!反正她一点错都没有。“该死的家伙。”
“不许在心里骂我,哼!你这个女人。”
“呃?”慕宥宥脸色一黑。不懂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骂他,难道他会读心术。
“不要猜,我是怎么知道你骂我的了!你这个女人啊,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真是不让人知道都难。哼!”唐泽西狠白了她一眼,继续一脸不屑的摇头,“早说过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的!要不是那晚我也喝醉了,才不会和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更是一脸委屈的摇了摇头,看得慕宥宥脸色更黑。
“更何况,对与女人,我只碰一次。而你,我已经碰过了。所以,你现在,比任何的女人都要安全。明白吗?”唐泽西眨着好看的凤眸,看着她慕宥宥魅惑一笑。
然而,看着他勾魂一般的笑容,慕宥宥现在没有一点被迷惑的感觉,而相反的是想,上去直接在那张妖孽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当然,前提是在她打过他的情况下。可是……
“唉!”极为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慕宥宥不再说话。毕竟这个男人的品性,她还是相当了解的。与其浪费口舌与他再争辩,还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补补觉。
想到这里,她干脆闭上眼睛。任唐泽西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嚷个不停。
“喂,喂……”许久不见,她说话。唐泽西有些不满的大叫。
不过,当他别过头,看到她沉沉睡去的脸,他不满的脸庞上突然神色一滞。片刻之后,眉眼间绽开一抹温柔的笑纹。
“这个女人!”他无奈一笑,于此同时,方向盘打了转。将车子,掉头向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他的车,今日开的出奇的平稳。好像生怕半路之上,身边这个女人会突然醒来一样。倒不是怕扰了她睡觉,而因为,如果她现在突然醒来。那么她是肯定不会同意与自己回那个地方的。
“嘿嘿!”想到这个可能,唐泽西嘴角再度绽开一抹邪恶的笑纹。
“嘎吱……”一声轻响之后,他的车,在刻有金色m的庄园前停下。
“啊!”唐泽西停下打了一个哈欠。侧目看向一脸沉静安睡的脸,眸色骤然深邃。
然后,抬手向着旁边因为疲惫而昏昏欲睡的人,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一点都不温柔的嚷道,“你这只睡猪!快起来了,已经到家了!”
“啊?哦!”慕宥宥揉了揉悚惺的睡眼,看向车窗外的景象,不禁吓了一跳。
虽然之前也去过唐泽西家,知道有钱人住的地方都很大。可是,这座庄园貌似比他的那个别墅,大出不知道多少倍。
“晕了,这,到底是哪里啊??”
“我家啊?”唐泽西勾起薄唇,看着一脸狐疑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略带邪恶。“有什么问题吗?我受伤了耶,回趟家总是可以的吧!而我呢!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让你陪我一趟家,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难道不是吗?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爽似地?难道,你感觉陪我回一趟家很委屈吗?”
她仰起脸,对视上他那张妖肆而邪恶,却又充满稚气的脸,无奈的摇头。这个男人,还真是够可恶的。
怪不得,她今日在他车上睡觉,他会那么好心的不打扰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
“喂,怎么了?这么不愿意陪我回家吗?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
唐泽西扬着脑袋,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个,让慕宥宥一听到就会十分头疼的事实。
是的,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就算是如此,她又也不可以和他回家啊?她可是拿了他老爸钱的,虽然她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她也将钱如数的还给了他。
“可是……”
“不要可是了,快点跟我回家吧!”不看慕宥宥一脸为难的神情,唐泽西干脆直接拉住她的手,强行将她带入庄园中。
“啊?”慕宥宥不由分说的被唐泽西拽走。她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眉头紧锁,半晌,快一步拦在他面前,一眼警戒,“你是不是知道,你老爸给我送钱的事情了?啊?”
“嘿嘿!”唐泽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冲着她一脸警戒的神情,邪恶一笑。然后,拉着她的手臂继续向前走。
果然,这个家伙是知道那件事情了。
慕宥宥也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唉!”只是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跟着他的脚步庄园里面走。
因为她知道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这个家伙要带自己回家的这个事实。看来,他今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了!既如此,那就顺其自然,随遇而安吧!
“小少爷!”刚一进庄园的大门,一个仆人似的上了年纪的男人就从里面,一脸笑容的迎了出来。
看到那个老人,慕宥宥眉头不由一蹙,因为这个人她见过。他正是前几日随唐轩去唐泽西家的其中一个人。
老人看到慕宥宥脸上的表情,也不由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脸上便立刻恢复了开始见到唐泽西时的那般笑容灿烂,“老爷、夫人还有大少爷,早已经在客厅等你回来了!”
“哦!”唐泽西淡淡的点头,手却紧握着慕宥宥的手臂一刻不松,生怕她会借机偷溜掉一样,“那福伯,心悦呢?她来了吗?”
“莫小姐早早就来了。还有莫先生和莫太太。噢!对了,南少爷也早早就过来了!”叫福伯的人,一直跟在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旁边,面色温和,语气和善。
只是当眼角的余光扫向旁边的慕宥宥时,眉梢就会不觉得轻挑一下。
“是吗?都在啊!”
“是啊,都在的!”福伯慈善一笑,“呵呵!老爷、夫人和大少爷一听说,要商量您与莫小姐两个人的婚事,都早早的就回来了。可见,他们有都多关心小少爷您了。不过,小少爷,今日,毕竟是老爷夫人和莫家研究,您和莫小姐的婚事,你这么贸然的带这位小姐回来,好像不太……”
“福伯!”还不等老男人说完这句话,唐泽西已经冷声打断他后面继续要说的话。
“小少爷!”老人看到他冷峻的神情,苦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唉!”唐泽西看到福伯苦笑的表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声音却比之前缓和了很多,毕竟,这个福伯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甚至比父母还要亲的人。“福伯!我只是带宥宥回家看看而已。我们两个人没什么。你还是先下去忙吧!免得一会儿连累你。”
“这个……”福伯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唐泽西那一脸诚恳的神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小少爷,你今天可要小心一点啊!”
说完,老人转身离开。不过,当他离开之前,却又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在一边的慕宥宥一眼。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迈步离开。
慕宥宥看向那个慢慢离开的苍老背影,心里竟然有点莫名的堵得慌,原因不明。或许仅仅是因为刚刚福伯说的那番话。或许,也是因为唐泽西刚刚特意强调的那一番话,反正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让她此刻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于是,她一把甩开,他禁锢自己的手腕的手,扬起头,一脸阴冷。
“唐泽西,我不要进去了。这是你们的家事,尤其是你的婚事,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想将我这个无关的人卷进去。我要……喂,喂……”
然而,唐泽西根本不理会她说的话,只是,伸过手,拉住的她手臂,再度向前走去。
“唐泽西……”就这样,慕宥宥一路叫嚷着,被唐泽西连拉带拽的带到别墅的大厅之中。
“哇!”进入大厅,慕宥宥不禁一愣。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厅。果然很大。在看着整个房间的格局和装潢,慕宥宥突然发现,原来流行花园里面的世界,其实都是真实存在。
“小少爷!”一排身穿统一黑白色相间服装的女仆人,在唐泽西进来的时候,四十五度,齐齐的鞠躬。
女仆闪过,出现了一个柔美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上次在医院中遇到的那个叫做莫心悦的女人。也就是唐泽西的未婚妻,今日他们来探讨婚期事情的女主角。
“泽西!”莫心悦看到唐泽西,一脸甜笑的柔声轻喊。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到,在他身边,脸色有些尴尬的慕宥宥时。脸上甜美的笑容,闪过一抹诧异。不过虽然有些诧异,可是脸上却依然还保持着那甜美的笑容。只不过,眸中的神情却不再那么自然。
“慕宥宥小姐,你也来了啊?”
唐泽西紧拉了拉慕宥宥的手,根本没有理会莫心悦的表情,甚至她的话。只是拉着慕宥宥径直从她的身边过去。
“泽西!”莫心悦在背后几乎宥怨的喊出声。
唐泽西这才停住脚步,回过头,冷漠的看向一脸宥怨的莫心悦,声音冰冷,“干嘛?”
莫心悦紧咬着薄唇,望着唐泽西的那双,水似眸子里面,此刻更是充溢着盈盈的泪花。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一眼纠结的看着他。
许久,见她不语。唐泽西转回头,淡淡的瞟了一眼,身边满眼错愕的慕宥宥,声音略带邪恶的调笑,“看来她没事,那我们走吧!”
说完,再度紧握了握慕宥宥的手,迈步向大厅内走去。
大厅的沙发上,已经做齐了人。正中间坐的是一脸威仪的唐轩。而在他身边,是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衣着华丽而干练女人。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唐泽西的母亲,也是商场之上赫赫有名的铁娘子蒋遗儿。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分别坐着的是唐宇辰和南鹰皓。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两个衣着光鲜的陌生中年男女,看样子,应该就是福伯口中莫心悦的父母了。
率先看到唐泽西明目张胆的手挽着慕宥宥的手进门的唐宇辰,脸色一变。
然后是,南鹰皓眉头锁的紧蹙,表情极尽愕然。虽然他早已经跟他打了招呼。还特意让他来解围。而且也深知,他心中有多么不喜欢这个莫心悦。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婚期迫眉。唐泽西竟然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带一个女人回来,还是双方父母都在场的时候,他此刻对他,还真有那么点佩服。换他,他可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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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到此情景的两方父母,已经完全震惊了。甚至脸色铁青的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泽西!”唐宇辰率先打破尴尬的气氛,起身来到挽手的两个人面前,一脸温柔的轻笑,不过眸色中,却写满警告,“出院了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去接啊?还要麻烦宥宥,送你回来?呵呵!谢谢宥宥了。”
说着,唐宇辰抓住唐泽西的手臂,希望从他的手中将慕宥宥手拉出来。可是,他却握她的手握的紧紧。根本不允许,他从他的手中,将她的手拉出来。
“泽西!”唐宇辰瞪着唐泽西,示意他不要这么任性。可是,唐泽西似根本没有看到一般,绕过他的身体,拉着慕宥宥的手,来到南鹰皓面前,“皓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啊?”南鹰皓早已经注意到,此时房间中的充满的怪异气氛。他一眼警惕的瞪着面前这个邪恶的男人。脸色难看,就知道他让自己来不会那么简单,没准儿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给卖了。所以回话的时候可要小心加小心。“来了有一会儿了!”
唐泽西扬了扬俊眸,一手拉着因为见到唐宇辰而一脸窘迫的慕宥宥,而另外一只手臂挽上男鹰皓的脖子,脸上笑容弥漫,眸中精光流转。
“是吗?那真是让你久等了。呵呵!既然这样,那我们去我家好好聊聊吧!”唐泽西一手拽着慕宥宥,一手拽着南鹰皓,根本不顾他们的反应,就直接拉着向门外走。
“站住!”一个低沉而充满霸道的声音,在房中赫然响起。
三个人不禁停住脚步。
慕宥宥咬着薄唇,扭转过头,当看到唐泽西嘴角衔着那抹狂傲不羁笑容时,心头一凛。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要什么了。早知道事情会弄成如此,她应该打死都不进来的。如今……
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在大厅中,因为唐泽西刚刚的不屑一顾,而一脸青黑的唐宇辰,神色纠结。
“泽西!”南鹰皓使劲儿拉了啦唐泽西的衣角,示意他冷静一点。
“爸!”唐泽西这才回过身,看向沙发中间那个因为气愤而导致额上青筋蹦起的中年男人。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啊?”唐轩狠拍了一声桌子,从位置上赫然站起,原本好看的眉梢,因为气愤而不住的抽动。“你进来这么久,有叫过我吗?”
“爸!”唐泽西低垂着眸子,羽翼的睫毛划过眸子,看来他很不愿意与他的父亲对峙,“我不想惹你生气。只不过,因为今天有客人在。我想,我还是不方便留下来。所以,爸!我先走了!”
“不许走!”唐轩厉声大喝,“房中这些人,你哪一个不认识?嗯?什么客人,这些人,早晚都是你的家人。我告诉你,无论你是否和心悦的婚事,都无所谓。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定下来了。下个月三号,就是你和心悦的婚期。”
唐泽西咬着薄唇,抬眸,对上唐轩那双黝黑的瞳眸,足足一分钟。随后,突然苍白一笑。
“呵呵!我都说了,我在不在都是一样的。你看,就算是我不在,你们不还是将婚期定下来了?那我在不在有什么分别?”
唐泽西轻吐一口气,淡笑着,松开慕宥宥和岑鹰皓两个人手。
大步向前面走了一步,向唐轩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回望向门口的莫心悦,目光冷冷,而声音,也听不出半丝感情,“心悦!既然婚期已经定下来了,那么你就快点准备婚礼吧!”
“泽西!”莫心悦显然对唐泽西的反应有点吃惊,但是,依然很兴奋开心,“你,你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同意?呵呵!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反正答应你的也不是我!”唐泽西魅然一笑,不过,望着她的眸子,却始终都是冰冷的让人心悸,“还有啊!你婚期的时候,我可能没有时间到,所以,我现在祝福你吧!”
“什么?”这一声,几乎是大家异口同声的。
“泽西!你在开玩笑是吗?不过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虽然,莫心悦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可是,从她的美眸中,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出来,她在生气,而且非常的生气。
“莫心悦,我的话,你没听清楚吗?你结婚的那天,我会很忙。你也看到我了,我有女朋友的!”
说着,唐泽西嘴角的笑容转化为一抹邪恶的弧度。他伸手,一拉从旁边拉过完全被一场景,震的目瞪口呆的慕宥宥。将她完完全全的挡在自己的面前,冲着莫心悦声音邪恶,“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
“所以,我的结婚的那天,你能不来,是吗?”莫心悦咬着嘴唇冷冷的瞪着一脸妖孽唐泽西,眸色似火。可又似冰一般,好似会将看到她眼中人,完全燃烧殆尽,可是好似会会将看到她眼中,完全封冻,尸骨不留。
“唐泽西!”慕宥宥这一刻终于从怔愣中出来,一眼为难的地拽了拽身边,看似已然完全妖化的唐泽西的衣角。小声轻唤,“不要闹了!”
虽然,她在带到他家门口的那一刻,就知道肯定会有事情发生。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种事情发生。自己竟然平白了成了第三者!
汗死,然而,她想要制止,可是看现在这种状况,似乎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唐泽西的眸子也是冷冷的,望着莫心悦泪如雨滴的样子,竟然没有一点自责的反应。
“你这个畜牲!”唐轩大喝一声,惊得屋子里所有人的都不知所措。
“好了!”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大厅之中响起。
随之,在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身影,正是莫心悦的父亲莫霖商和母亲莫翟芊。
而说话之人,正是莫霖商,他和唐轩算是老朋友了,可是现在这一幕,确实是让自己有点挂不住。毕竟,自己家的女儿,也不至于差到被人家据婚之后,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吧!
“既然孩子不同意,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这种事情需要两厢情愿!好了,悦儿,我们走!”说完,协同旁边脸色早已经气得灰白的莫翟芊准备离去。
“哎,老莫!”唐轩还要说什么,可是,莫翟却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余地,只是拉着他的夫人离开。然而走到慕宥宥身边的时候,淡淡的问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唐泽西一把将慕宥宥抓到自己的身边,一脸警戒道,“她叫做慕宥宥!”
“慕宥宥,是吗?”莫霖商冷瞪了一眼唐泽西,大步离开。
看着莫家得人气冲冲的离开。唐轩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好似喘不过气来一般。他怒视唐泽西,咬牙大吼,“你这个畜牲,畜牲!你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老爷消消气。泽西还小,不懂事,你……”在一旁一直不语蒋遗儿,终于站起身,一脸无奈安慰起唐轩。
“代价?”唐泽西听到唐轩的威胁,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突然冷笑起,他望着他,声音冰冷极致,“爸!你可不可以,不要将对付哥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啊?因为根本不管用。”
说完,他轻咬薄唇,淡淡的扫了一眼,在大厅中那个因为他的话,而变得脸色难看的唐宇辰。
“泽西!”蒋遗儿大声制止唐泽西还想要说的,目光阴冷,不过却不是对他,而是对站在他身边的慕宥宥,“你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女人,忤逆你爸!”
“妈咪!我……”
“你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嗯?她可是收了我的钱,却不守信用。死缠在你的身边。这样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我唐家大门的。咳咳咳……”唐轩边说着边气的脸色通红,不住咳嗦。
“爸!”这时,唐宇辰才缓过神来,赶紧来到唐轩身边,将他扶住,“你消消气!泽西还小不懂事的!你可以慢慢教。泽西,你先走吧!”
唐泽西看着被自己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唐轩,又看了一眼,帮自己解围的唐宇辰,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便拉着慕宥宥和南鹰皓两个人转身的离开。
庄园外,三个身影。相视彼此,表情各异。
沉默许久,南鹰皓终于打破沉静,一脸狐疑的看向唐泽西,“晕死了,我的泽少爷,你不会真的要和你们家老爷子一刀两断吧?啊?”
“那你以为呢?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办?更何况,就算是我真的和老爷子一刀两断,他能对我做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眉眼间闪过一丝自嘲的笑容。
“呵呵!顶多不过是将我驱逐他的公司,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本来也不是我自愿要去那个破公司的啊!除了这个,他还能干什么呢?断了我生活来源,停了我所有信誉卡?是吗,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没了吧!哼!这些不过都是一时事情而已,挺一挺就过去了。而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唐泽西有手有脚,可不能因为一时的不温饱就委屈自己的终身。更何况,你觉得我唐泽西,是那么容易被饿死的人吗?”
南鹰皓没有回答,只是用着一眼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哎,不要用这么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你是不是就认为我要是离开老爷子,就注定要饿死啊?别忘了,我还有车行呢!我回去继续修车赚钱就好了。哼!有什么难的!”
“拜托!泽少爷,我们的车行,可是托你的福,被你大哥勒令停业了!”南鹰皓一脸无奈冲着他摇了摇头。目光正好落在他身边的慕宥宥身上,眉头不由蹙紧,不过片刻,脸上又恢复了那妖娆的笑容,“慕宥宥?真没想到,你今天也来了!”
“是啊!她就是慕宥宥,她也来了。怎么样?”唐泽西听出南鹰皓话里有话,伸出手,一把将慕宥宥拉到自己的身后。挑着眼睛瞪向南鹰皓,然后又看了看旁边表情有些复杂的慕宥宥,咬牙低声,“记住,要离他远一点哦!否则,你可是会有小孩儿的!”
“呃!”慕宥宥头上一排黑线。扭过头看了看唐泽西一脸认真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南鹰皓听到他的话之后,妖娆的笑脸,迅速漆黑,他一脸不爽狠瞪了一眼唐泽西,不屑冷声,“泽少爷!你这话,好像说你比较适合你哎?”
“哼!”唐泽西白了一眼南鹰皓,却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拉着慕宥宥的手,一脸认真,“我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我,我被是家里完全赶出来了。可能,连工作都没有了。甚至于连信誉卡也都停了,我算是坐吃山空了。怎么样,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啊?要不然,干脆我去你家,你养我吧?”
“呃!”慕宥宥扬头,对视上唐泽西那难得一见的认真神情,脸色漆黑如碳。
这个家伙,本来以为他这么认真,会讲出一些温情的话来。看来,还真是自己高估他的品性了。
“喂!我不是把钱给你了吗?”慕宥宥一脸不服的嚷着。不过明显底气不足。
“就那五百万?你这个女人,还好意思说。哼!”唐泽西看着她那张不服不忿的脸,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刚刚,要不是因为她之前收了老爷子的五百万。然后,又突然不守信用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老爷则也不至于被气的脸色铁青差点死过去。
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提这件事情。
“该死的女人!那是我爸的钱好不好?更何况,那是给我们两个人的分手费。你和我是情侣关系吗?”唐泽西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要让自己怒吼出来。
“啊?当然不是。”慕宥宥听到反问,愣了一下,赶紧摇头。
“那不就是了。既然我们不是情侣,分什么手。既然不能分手,干嘛要给你分手费。既然不能给你分手费,这笔钱自然不是你的。所以这笔钱,我没收!而你,还欠我的钱。”
“可是,……”慕宥宥还想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不过,最终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嗯!”
因为毕竟错在她吗!如今还差点将他老爸气死,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有责任。算了!既然要还,钱就还。只是要去哪里筹钱呢?
难道要去找唐宇辰?毕竟之前,他要自己去他们公司工作的。如果有了工作,或许就可以借点工资了。到时候就可以还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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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钱?!”南鹰皓一眼诧异看着那个一脸认真的唐泽西,语气满是质疑,“你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就算是被家里赶出来,就算是没有了工作,就算是被停掉了信用卡,你也不至于,穷到向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讨债吧?更何况,多少钱,至于让你如此劳师动众的?”
“有两万多块呢!”慕宥宥皱着眉头,低垂着眼,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表情神秘莫测的两个人。
“两万多块?”南鹰皓瞪大眼睛,几乎惊叫出声。然后扭过头,一眼怀疑看向此刻强忍笑颜的唐泽西。嗤之以鼻,“啧啧啧!泽少爷!看来你现在还真是落魄的不像样子了!竟然为了两万块,向人追债,并且,还是个女人!”
这时唐泽西一把抓过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警告道,“不许胡说啊!听到没有!”
“我胡说?我哪有胡说!”南鹰皓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大声嚷着,“别告诉我你真的那么缺钱!”
“我,我真的很缺钱啊,你也看到了……”
“缺钱?呵!这话别人说我信。你说?真不知道当初是谁,赛车赢了之后,立刻拿出一百万的现金,在赛场上,撒钱庆祝!”
“呃!”唐泽西狠狠地瞪了南鹰皓,顺手扔掉自己手中抓着他的胳膊,理直气壮,“此一时彼一时吗?我现在不是穷困潦倒了?两万块钱对我,当然很重要。我可警告你,不许胡说,听到没有?要是你在胡说,弄得没有人管我,我后半辈子可到你家去住。到时候别怪我,哼哼!”
“哈哈!好,好,我不胡说!懒的管你。不过,说真的,你这个空手道冠军会受伤,其实,比你向一个小姑娘因为两万钱讨债,还要奇怪呢!嘿嘿!”南鹰皓轻勾嘴角,邪恶一笑,凑到他耳边哑声,“不过!说真的,为了这么一个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女孩子,值得你豁出命来骗吗?”
“什么叫豁出命去骗啊?那天,我不过就是赶上了而已。至于,受伤,只是人有失手罢了!谈不到任何的欺骗,你的明白?哼!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样,听到没有。”唐泽西双手掐着腰,拧着眉头瞪着南鹰皓,声音满是不屑,“还有,我和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要乱想。”
“好好,不乱想,也不乱说。”南鹰皓回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身后这个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再次邪意绽开。“呵呵!”
“小少爷,小少爷!”
一个急切的喊声,突然从庄园中传来,是福伯。他快步向唐泽西跑来,手中还拎着一个皮箱子。
“福伯!你这是干什么啊?”看着福伯拎着皮箱,气喘吁吁的来到自己面前,唐泽西一愣,半晌,冲着他挑眸嬉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你不至于要跟着我一起离家出走吧?我可跟你说,我现在是自身难保,可没有能力再养活你。”
“小少爷,你误会了!这个箱子是你的。”福伯看着唐泽西嬉笑的表情,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这个箱子,是夫人让我给你送出来的!里面你换洗的衣服。因为,老爷将你住那座别墅一起收回来了!所以,所以你现在要……”
“所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是吗?”唐泽西一把将福伯手中的箱子拎过来,目光瞪向不远处的白色别墅,声音略显自嘲。
“看来,老爷子这次,真是下狠心了!”南鹰皓挑着凤眸,看着唐泽西一脸自嘲的笑容,笑的邪恶,“那我们的泽少爷,这回,可真要沦落到流落街头了,啊?哈哈!”
“你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唐泽西斜睨着身边幸灾乐祸的南鹰皓,声音带着一抹阴险恐吓意味,“嗯?”
“哈哈!”南鹰皓见他如此,笑的更加兴奋。
笑过,他斜挑眼眸,忘了一眼在旁边始终不做声的慕宥宥,又用手指捅了捅唐泽西,一脸神秘道,“泽少爷!如今这种状况下,你打算把这个丫头怎么办啊?”
还不等南鹰皓的话说完,唐泽西直接挡在他面前。将他看向慕宥宥的视线完全遮住。
“我可告诉你噢!不要打这个女人的注意。听到没有?”唐泽西沉下脸,声音不大,不过却极尽冷漠。说完话,他将手搭在南鹰皓的皓腕上,然后用力,“啊!”南鹰皓一阵惨叫出声。
“怎么了?”听到惨叫声,在一旁一直无言的慕宥宥终于将头探了过来。眨巴眼睛看着一脸痛苦的南鹰皓,疑惑道,“你,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算还好啦!”南鹰皓抽动着嘴角,勉强保持着微笑。
他一只手被唐泽西紧抓着。于是,只能用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掐在唐泽西作怪的手臂上。
“呃!”被他掐住手臂的唐泽西,脸色一暗。不过却因为碍于在慕宥宥面前,故而没有发作。
出奇的见到唐泽西竟然没有发怒,南鹰皓脸上的笑容由开始的勉强转至邪恶。
“没看到吗?我们两个,现在正在培养感情!哈哈!”
“培养感情?”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双手交叠在一起,动作十分暧昧的两个大男人,眨眼再眨眼。
因为她现在真是除了眨眼之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
“是啊!”南鹰皓再度邪恶一笑,伸出胳膊搂上唐泽西的脖子,冲着他媚声轻唤,“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啊?嗯?我可是泽少爷的男朋友,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要和心悦结婚吗?嗯?那完全是因为我……”
听到这个话,慕宥宥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过唐泽西倒是没有多少惊愕的表情,因为这个家伙的个性,他真是太了解。只是,一眼恶狠的瞪向故作暧昧的南鹰皓。
而岑鹰皓,不理会唐泽西眸中的恶毒。只是手臂故意用力,将自己和唐泽西之间距离缩短,嘴角上的笑容,灿烂若花。
“……你是Gay?”愕然半晌慕宥宥,终于忍不住,看向一脸漆黑的唐泽西。声音几乎都在颤抖,“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明明记得那天在,在……”在停车场上看到的一幕啊!
更何况,他还和自己做过那种事情!他,他怎么可能是个Gay呢!
难道他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怕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
“我不是!我的性趣很正常!”唐泽西冲着在胡思乱想的慕宥宥,大吼,吼过之后,嘴角突然绽开一抹邪魅的笑容,凑到她耳边热气倾洒,“哈哈!怎么样?如果不信的话,你要不要再试试看?”
“呃!”一群乌鸦飞过慕宥宥的头上,扭过脸,看向旁边一脸坏笑的南鹰皓,无言叹息。
“嘿嘿!”
“你这个家伙!”唐泽西也狠白一旁幸灾乐祸的南鹰皓,然后,伸手将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大力的甩开。
半晌,摇了摇头,一脸宥怨的低下头,长叹道,“唉!到底我要怎么办呢?房子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你,不会真的不管我了吧?”
“啊?当然不会!”南鹰皓听到他的话,立刻将手臂再次搭在唐泽西的脖颈上。斜挑眉梢,故作暧昧,“嗯?我怎么离得开你。”
“你这个家伙!”唐泽西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将挂着脖子的手臂又一次大力的甩开,冲着他怒声大吼,“我问的慕宥宥!没有问你!哼!!”
“真是好心被狗吃!”南鹰皓掐着腰,看着眼前表情各异却默不作声的两个人。眸色一转。
明知道,这个家伙心中的想法。可是,他就是不想让他这么顺利的达成。谁让他刚刚掐自己,而且还掐的那么狠。“哼!”
“你还欠着我钱呢?”沉默半晌,唐泽西终于再度开口。
可是,一开口,就差点没把在一旁等着看热闹的南鹰皓气翻在地。
“真怀疑这样的你,之前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那么多美女向你投怀送抱的。”
“哼!”唐泽西没有理会,南鹰皓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只是,盯着慕宥宥,一眼宥怨,“而且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不管我!听到没有。”
见他不理自己,南鹰皓干脆将目光转向,犹豫不觉得慕宥宥。
“美女!”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笑容妖肆而诡异,“你看这样好不好,反正这个家伙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你留在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他还一直向你追债。只要,你愿意陪我去兜风。那么,你欠他的钱,我帮你还,如何啊?”
“南鹰皓!”唐泽西怒吼,伸手去拽南鹰皓的手臂,却被南鹰皓大笑着躲开。
他迈步来到一辆炫蓝色的车体前,强忍着笑破肚皮的冲动,打开车门望着他们两个人,无奈摇头,“真是的!不管你们了。怎么样?你们两个要不要上来,让我送啊?”
“哼!当然要!”唐泽西冷哼一声,对与南鹰皓的好意丝毫不领情。
一手拎着皮箱,一手拉着慕宥宥的手腕,对着一脸阴森的警告,“我可告诉你哦!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许和这个男人跑,听到没有?”
“呃!”慕宥宥狠瞪了唐泽西一眼,不说话,只是拉车门坐到南鹰皓旁边。完全无视,唐泽西看到她坐到南鹰皓身边,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
南鹰皓透过后视镜,看到唐泽西漆黑的脸,握着方向盘的因为强忍大笑,而禁不住发抖。
而唐泽西对于他反应,丝毫没有理会。只是黑着脸,大步来到慕宥宥的车门前,伸手将车门打开。冲着车内无视自己的女人,咬牙低吼,“你给我出来!”
慕宥宥坐在车中,淡然回头,冷视他足足三秒钟。然后,魅然一笑,冲着他摇头,淡声,“才不要!”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下来,听到没有?你怎么总是这么随便啊?嗯?随便爬上男人的床,随便跟男人回家,还随便上男人的车,你……”
“唐泽西!”慕宥宥气的怒吼。跨步从直接从车中,直接跃了出来。
“嘭!”不过却因为动作太急,而使得头,直接撞在了车门上。“啊……”
“看吧!不是不报,时候未报。时候一到,立刻就报!哼!让你水性杨花,遭报应了吧!”
“唐泽西!你……”慕宥宥捂着因为撞到车门,而钻心疼痛的额头。对与唐泽西恶语相向,实在是有些无力还击。
“快点上车吧,你们两个!真是的!”面对他们两个人毫无意义的大战,南鹰皓一脸无奈的叹息,“眼看就要天黑了。我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泽少爷,你们要是再不上来,我可就不管你们了!”
“知道啦!马上就上来!真是!”唐泽西狠瞪了一眼南鹰皓。
然后,不由分手的伸手,抓住仍然一脸痛苦的慕宥宥的手臂,将她塞进车后面的座位中。让她与自己坐在一起。
“唉!”南鹰皓轻叹一声。启动车子。从后视镜,望着这对横眉冷对的欢喜冤家,无奈摇头。“接下来,你们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回家了!”唐泽西对与他的明知故问很是不耐烦。
“回家?拜托,你还有哪有家啊?你的家,不是已经被老爷子没收了吗?难道,你是想去你哥家里住?不过,你哥和老爷子是一国的,他能让你去住吗?”
“就算他让我去住,我也不打算去。因为我现在,有更好的家住。”唐泽西说到这里,回望后视镜中的南鹰皓,魅然一笑。
“啊?你,你不会是说,想要去我家吧?”猜到这个可能性,南鹰皓脸色一暗,声音变得有些迟疑,“可是我跟你说噢,我家今天很不方便的!”
“嘁!”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唐泽西不屑冷哼。“谁要去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人家啊?我说的回家,就是回我们宥宥的家!”
说着,他一脸邪魅的伸出手,将还在生气的慕宥宥揽入怀中。望着怀中痴愣的她,脸上笑的邪魅,“当然从今以后,宥宥的家,也就是我的家了!明白吗?哼!”
“什么我家?”
“是啊!你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我的家很小的,怎么住两个人啊?更何况我不喜欢陌生人到我家的,尤其是还是一个大男人。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到底懂不懂啊?”
“哎,我们又不是没有同居过,你怕什么啊?真实的,你在我家里住的时候不是一直住的挺开心的吗?怎么,现在要去你家,就这么麻烦啊?你是因为我现在变得身无分文,所以开始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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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两个人之前就已经住在一起了?”南鹰皓激动的一脚刹车踩下。以至于让坐在身后,毫无准备的两个人直接撞到靠背上。
“南鹰皓!你想找死啊?”唐泽西捂着被撞痛的额头,冲着他怒吼。
而南鹰皓也不争辩,只是扭过头,似看怪物一样,一脸异样的看向身后那两个人。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看到南鹰皓那一脸诡异的神情,慕宥宥不顾头上的伤痛,冲着他大声怒吼,“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有在同居了吗?”南鹰皓眨着眼睛,凝视着慕宥宥激动地表情,表示不解。
“我们虽然同居,可是并未同床。明白吗?”
“噢!”南鹰皓似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意味深长的冲着,在一旁难得安静的唐泽西点了点头,“明白!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呗!不过,泽少爷,你也真忍的住啊?”
“拜托,皓子!你认识本少爷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本少的口味吗?哼!”唐泽西面对他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表示很不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都能激起本少爷的兴趣的。尤其是这个女人的姿色?忍住是正常的!如果没忍住,那才是问题关键呢!嘁?”
“真是这样吗?”南鹰皓回过头,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脚踩油门,突然启动车子。
还好,这次身后的两个人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因为突然启动车子,而导致什么恶劣的后果。不过,却也确定,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南鹰皓这个家伙,都是故意的。
“如果真是的这样,那不知道,当初是谁在酒吧,经不起诱惑,和人家一度**了!嘿嘿?”
“对啊!正因为我碰过她了!所以,她就更安全了,不是吗?本少爷的宗旨,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一次性筷子吗!我知道。”不等南鹰皓回答,慕宥宥已经旁边翻着眼睛,一眼不屑的回道。
“一次性筷子?哈哈哈!泽少爷!哈哈哈!”
听到这番话,南鹰皓直接笑喷。而唐泽西的脸色直接绿掉。
“不许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
“哼!”慕宥宥没有理会唐泽西那一脸青黑的神情,直接扭过头,无视他。
因为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她解决。那就是,这个恶魔从今以后真的要和她住在一起了!
崩溃了,不是真的吧?老天爷,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啊?
难道,真的要让她,与这个恶魔一起同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不要活了。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三个人都不再说话。
南鹰皓好整以暇的从后视镜中,看着他们两个人表情各异的脸。脸上笑得诡异邪肆。
“到了!”在慕宥宥家楼下,南鹰皓稳稳的停下车。回过头,看向还在各自想心事的两个人,凤眸斜挑,脸上笑得魅惑如妖,“二位,下车吧!”
“怎么这么快?”还未想到方法的慕宥宥,看着窗外熟悉的楼房,一脸苦涩。
“到家了,还磨蹭什么,快点下来!”唐泽西看到一脸苦涩的慕宥宥,脸上笑的邪恶。
好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就会感觉很兴奋!
汗死,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向阿勋,好好问问。
“你们回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有时间,来看你们。嘿嘿!”南鹰皓冲着唐泽西那张妖孽的脸,一眼诡异的眨了眨了眼睛。然后,脚踩油门飞驰而去。
“喂!回家吧?还愣在这里干嘛!”
南鹰皓的车早已经远的看不到影子,可是,慕宥宥依然还在楼下一脸呆滞的驻望。
“喂!”唐泽西再度轻唤。可是她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嘴角绽开一抹极尽蛊惑的笑容。他迈步绕到她的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不过,慕宥宥依然毫无反应。
唐泽西扬了扬眸,干脆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完全放大在她的呆滞的眼前。他们的两个人距离很近,似乎只要稍微一动,鼻尖就会碰到。
“想什么呢?”唐泽西哑声轻唤,一眼邪恶的将口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慕宥宥的脸上。使得还在愣神的慕宥宥,脸色倏地涨红。
缓过神的她,当看清楚面前姿势暧昧至极的唐泽西。吓得不由大叫,“啊……”
可是她的喊声还未完全喊出口,就被早已经做好准备的唐泽西,以口封衔,将她的声音完完全全的吞入了腹中。
“唔唔唔……”慕宥宥努力摇头,打算挣脱唐泽西突如其来的强吻。可是,却被他紧紧的揽在怀中,让她不能有半分的反抗能力。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禁锢住了。情急之下,她张开嘴,趁着唐泽西将自己的舌头钻入自己的嘴中之际,狠狠的咬上。
“呃……”因为吃疼让唐泽西的动作,顿住了一下。
不过,口中突然涌现出来的血液的腥味和她口中原有的蜜液,让原本只是想要挑逗慕宥宥的他。身体竟然真的起了**。下腹一股热流突然流窜,使得他全身都燥热难耐。
同时也让他的亲吻,变得更加狂肆而热情。他的舌在她的口中辗转发侧,全力允吸,好像要将属于她口中所有的蜜液完全吸干,甚至与连同他这个人,也一起吸入自己的腹中一样。
唐泽西突然间狂肆而热情的吻,让开始十分排斥他的慕宥宥,一时间竟然无力抗拒。大脑也越来越空白,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完全沉醉与他那熟练的吻计中。
甚至与,还会生涩的回应。感觉到她生涩的回应,唐泽西更加兴奋,吻也更加的热情。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只是,突然感觉到面前一股沉重的压力,慕宥宥才睁开眼睛。
当看到站在两个人身后那熟悉的白色身影,慕宥宥大脑立刻清明,一把将面前还沉醉在彼此亲吻,没有任何防备的唐泽西推开。
“你干嘛?”被突然推开的唐泽西差点没有摔倒地上。他添了被咬破的嘴角,一脸不满的看着面前脸色有些慌乱的慕宥宥,眉头轻皱,“怎么了?”
“……”慕宥宥没有回答的他话,只是一眼纠结的看着站在不远处,那道一直望着他们两个人,眼色有些落寞的白色的身影。
看出她的神色异常,唐泽西蹙着眉眼,也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不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他不由一愣,轻声喊出,“哥!”
看到唐宇辰的突然出现,唐泽西感到有些奇怪。虽然,一般自己与老爷子吵架,唐宇辰都会出现。不过,却一定不是第一时间。因为第一时间里,他会先劝好老爷子,等到老爷子的心情稳定之后,他才会来找自己,让他主动回去认个错。那么所有事情就会解决了。
只是今天,怎么会?难道说,这一次,唐宇辰办事效率特别的高。这么快就将老爷子哄好了?
“你怎么来了啊,哥!”唐泽西迈步来到唐宇辰面前,看着唐宇辰白皙的脸上,那千年不变的温柔笑容,笑的灿烂。不过,他总觉得今日的唐宇辰与往日不同。
虽然他脸上在笑,可是他眸中的神色,去过于清冷。冷的,让他看到之后都会感到心虚。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而已。不知道你被赶出去,住在哪里。所以,就跟过来看看你。”唐宇辰淡然一笑,将目光落在唐泽西身后,神色有些慌乱的慕宥宥脸上,“呵呵!这里就是宥宥的家吗?你是打算,住在这里吗?”
“是啊!谁让我被赶出来没地方住。而且,现在有能力收留我的人,也就只有她了。所以,我就来这里了!”唐泽西轻耸双肩,做出一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放心吧,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对了,老爷子的气消了吗?”
“这样就好!”唐宇辰收回在慕宥宥身上目光,看着唐泽西,依然淡淡的笑。“你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觉得老爷子会这么快的消气吗?”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只不过,是看到你突然来了,觉得有些意外!还以为,你这次这么快就已经将老爷子摆平了呢!”
“呵呵!我可没有那个本事!这次你闯的祸实在太大了!以我的能力已经帮你摆不平了。所以呢!现在阿姨正陪着老爷子呢!你祈祷她这次可以帮你吧!”
“我妈咪?她能帮我?哎呦!她不添油加醋帮助老爷子设计我,我就谢谢她了。”
“阿姨也是为你着想。谁让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一直吊儿郎当的,不干正事。”
“我哪有?我……”
“呵呵!”唐宇辰淡淡一笑,不理会因为自己的话,而一脸不服气的唐泽西。只是将目光再次落到,见到自己之后,脸色就始终纠结的慕宥宥身上,“宥宥!怎么见到我这么久,都不说话啊?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啊?”
“没有,当然没有!怎么会不认识你呢!总裁!”慕宥宥赶紧摆手,望着唐宇辰的脸色有些窘迫。
“不是跟你说过吗?不在公司,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呵呵!”唐宇辰迈步来到慕宥宥面前,脸上笑得温柔似水,“来了这么久,你不请我,到你家中去坐一坐吗?”
“啊?怎么会,当然要请的!”慕宥宥一脸羞红的看着唐宇辰,如神仙一般温柔的脸庞,声音带着怯意,“那个,跟我上楼吧!”
“喂!慕宥宥!你不是说过,不喜欢陌生人去你家的吗?”唐泽西一脸不满挡在慕宥宥面前,看着她不自然的脸色,声音带着讽刺,“哥,你不要上去了,这个女人毛病很多的。”
“这样吗?”唐宇辰看到唐泽西那一脸酸意的神情,扬了扬眉毛,转头看向脸色微红慕宥宥,温柔一笑,“那是我鲁莽了。不方便的话,我就不上去了!”
“才没有呢!你不要听他胡说啦!我不过是不想让他去我家里住而已。所以,才会那么说的。”慕宥宥赶紧解释,她可不想让他误会自己。
更何况,可以让唐宇辰到去自己家中去做客,那可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事情。
慕宥宥想着,赶紧将在身边碍事的唐泽西从推开。望着一边的唐宇辰,眨着眼睛,一脸温柔,嗲声道,“更何况,您也不是陌生人啊!我们是在同一所大学念得书,你可是我的学长,怎么会是陌生人呢!”
听到慕宥宥用那种,女人专门用来勾引男人时,常用的嗲声与唐宇辰说话。唐泽西的脸色顿时黑透。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当着自己面勾引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哥哥。
然而,他们两个人根本不理睬,唐泽西在一旁一脸宥怨的神情。
而是,一前一后,相携着向楼上奏,独留唐泽西一个人拿着皮箱,在楼下发愣。
“你们两个,喂!等我一下!”
“上次超市之后,我还以为你会来我公司上班的!可是,回去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你的电话。没想到,再见你,你竟然和泽西走在一起了。”唐宇辰看着刚及身边的慕宥宥,说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惋惜,“是因为和泽西在一起,所以,你才没来我公司上班的,是吗?”
“啊?这个啊?才不是呢!”看到唐宇辰误会自己,慕宥宥赶紧解释,“虽然我确实因为这个家伙的关系,才没有去你公司上班!可是,却不是因为你想的那个原因。今天去你家里,不过是因为他昨天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为了感谢他,所以我才去你家给他当挡箭牌的。至于其它的,我们之间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要赶紧和那个男人撇清关系,可不能因为那个恶魔,破坏自己在心中这个白马王子面前的形象。
“是这样啊?呵呵!”唐宇辰看着慕宥宥一脸认真解释的神情,温柔脸庞,荡开春天般温暖的笑容。
“嗯,就是这样的,你可要相信我。再说了,你弟弟的品性,你应该很了解的,我怎么会看上他啊!”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可是说完却又马上后悔,毕竟自己说的是人家的亲弟弟,不知道会不会惹人家不高兴。
“呼……”赶紧抬起头,对视上唐宇辰依然温暖的笑脸,不由又轻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生气。果然,唐宇辰的个性与他弟弟那个恶魔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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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突然松了口气,唐宇辰眉眼一挑,有些好奇道,“怎么了?”
“啊?没事,呵呵!没事。”慕宥宥看着近在咫尺的心目偶像,心跳不由加速。脸色也微微涨红。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唐宇辰眨着眼睛,望着面前这个脸颊微红,模样可爱的女人,眉头轻皱。抬手,毫不避嫌的拭上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啊?”
“啊,我……”见到唐宇辰为试体温,慕宥宥原本就紧张的心,此刻更是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哥!”然而还不等她回话,已经赶到唐泽西。已经一个大步来到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也没说,就直接一把将慕宥宥从唐宇辰面前拉开。眼瞪着她一眼,凶恶,“你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嗯?”
慕宥宥狠瞪着眼前这个专门坏自己事情的家伙,咬牙切齿。“唐泽西!”
“干嘛?嘁!”唐泽西狠白了她一眼,转过头,看着旁边还在纳闷的唐宇辰,脸上笑的乖张,“哥!你不忙吗?公司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我现在也不在公司,公司都要靠你一个人了!一定很累。要不然,你先回去吧?等哪天有空再来坐,啊?”
“这……”唐宇辰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此刻只是一眼愤怒瞪着唐泽西,完全看不到自己的慕宥宥,然后温柔一笑,不过目光却透着淡淡的失落,“既然这样,那好吧!只是,宥宥,你真的不要来我公司上班吗?”
“啊?当然要去啦!”听到唐宇辰叫自己的声音,慕宥宥赶紧从对唐泽西的怨恨中解脱出来。她眨着眼睛,看向他一眼温柔的目光,努力点头。
好似生怕自己的动作不够用力,表示的自己诚心不够一样。
“呵呵!”看到她认真表情,唐宇辰眸中的失落瞬间,换成一汪温暖的笑容,“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尽快回公司上班吧!原本泽西离开,公司的事情就会有很多。你要是来公司上班的话,还能帮帮我,怎么样?什么时候有时间。”
“当然是随时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明天你就来公司上班。还做你的广告设计。我相信我的眼光,我是一定不会看错人的。”
唐宇辰轻勾薄唇,温柔一笑。那笑容宛若春天里盛开的百合花,刹那间,在整个楼道中流光四转,肆意生辉。
更是让本就对他着迷的慕宥宥,无法移开视线,只能一眼痴痴地看着他温暖的笑容。
“咳!”看到她失神的表情,在一旁的唐泽西狠咳一声。然后,迈大步来到他们两个人中间,望着唐宇辰,轻笑,不过那笑容明显有些酸,“哥!你先回去吧!”
“好啊!不过,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唐宇辰看着唐泽西那张醋意横生的脸,眉眼轻挑,温暖的脸庞,笑的神秘而诡异。
“我也要回去?我去哪里啊?”唐泽西眨巴眼睛,看着唐宇辰,明显对他的话有些明知故问。
“当然是跟我回我家了。你一个大男人,住在人家一个女孩子家,怎么都不合适。还是跟我一起走吧!宥宥我们两个先走了,明天公司再见!”
唐宇辰说完,伸手握住唐泽西的手臂,也不等慕宥宥再说话,更不由唐泽西反抗什么,就直接拉着他离开。
看到唐泽西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唐宇辰拉走,慕宥宥在原地差点没有兴奋的蹦起来。
或许,老天爷还没有抛弃自己。她的天空还是蓝色的。
“嘿嘿!”慕宥宥一脸兴奋的回家开门,可是刚要关上门,门却被什么东西夹住了。怎么关也关不上。
她眉头一蹙,向门下看去。门口正好有一只鞋,不偏不倚的卡在门口。让她无法关门。
“崩溃,这是谁的鞋啊,怎么放在这里啊?真是讨厌!”
慕宥宥咒骂着,抬脚向那只鞋狠狠地踢去。可是,没想到竟然没有踢动。不只如此,甚至,当自己的脚踢到那只鞋的时候,还会感觉好疼。
“呃!”她一惊。
然而就在她怔愣之际。门突然被一个大力推开。在门外,是一张邪恶如妖精般的脸,望着她,笑邪意生花。“呵呵!女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得温柔一点啊?嗯?”
“唐泽西?怎么,怎么会是你啊?你不是已经和你哥哥回家了吗?怎么又会……”
慕宥宥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门口的唐泽西,声音都有些颤抖。
实在是因为,早有领教过这个恶魔总裁折磨人的本领。如今好不容易才脱离魔掌,可不想再落入到他的手中。
“相比来说,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要是不好。那么,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的影响,不是更不好?你说呢?所以吗,我还是选择,留在这里住好了。”
唐泽西魅然一笑,也不等慕宥宥有所反应,就一个箭步冲入房间。
“哇!你家还真是小啊?”唐泽西一脸不见外的坐在沙发上,环视不及自己家浴室大的房间,眉宇间堆满不屑。
“我又没有请你在我家里住!更何况,这不是小,这叫精致。”看着他那一脸轻视的神情,慕宥宥气的大吼,“不想住可以马上离开!”
这个家伙,就是有本事让她发疯。
“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唐泽西挑着看着眼睛,看着慕宥宥一脸暴怒的神情,极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就将就一下好了。”说着,故作大方摆了摆手。他起身,自顾自的来到慕宥宥的房间,环视这个虽然很小。但是布置相当温馨的房间。
看着这个比较特别的房间,他那张邪恶脸庞,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吧?对了,你这里几间房啊?不会只有这一间吧?”
他回头,看向慕宥宥强忍怒气的脸,嬉笑,“不会真的就这一间房吧?”
“还有一间!不过是厕所,你倒是可以去哪里住!哼!正所谓臭味相投吗!”
慕宥宥翻着眼睛,看着他那张足以颠倒众生,却可恶的要命的脸,真想冲过去狠狠的凑上一拳。“哼!”
“呃!”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和厕所臭味相投。
唐泽西脸色一黑,本来只是想回来逗逗她的。可是现在,他住定这里了!想到这里,他回头,看向慕宥宥,扬眸立目,一脸颐指气使道,“既然如此,那本少爷就住这间房了。至于你吗!客厅厕所,随便你。”
“什么?这里是我家啊!凭什么要我去住客厅?”
“啪!”
慕宥宥大吼,可是还不等她吼完,唐泽西已经门狠狠地关上。
“喂!唐泽西!开门!咚咚咚……”
就在慕宥宥拍门拍的激动地时候,门突然被打开。她的拳头正好拍在唐泽西的身上。因为失去平衡,使得她整个身体,直接跌入到他的怀中。
在她跌入到他怀中的瞬间,唐泽西身体一僵。瞬间之后,慕宥宥突然听到一阵剧烈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慕宥宥一愣,从他怀中尴尬的仰起头,看向唐泽西倏地变红的脸,眨眼再眨眼。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她咬着薄唇,略显痴痴的看着唐泽西那张微红的英俊脸庞。
时间突然静止,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沉静之中。
唐泽西咽了咽口水,有些看着她略显痴痴的脸颊。伸手轻拭上她额角遮住,那双纯净眼眸的发丝。
可是,就在他的手指刚一碰到慕宥宥发丝的同时,却被她狠狠地推出了怀中。唐泽西的手臂因为她的突然离开,而僵在半空。
“你干嘛?”唐泽西看着突然翻脸的女人,大声怒吼。
“咳!”慕宥宥轻咳一声,有些厌恶的狠瞪向他,不屑冷哼,“哼!别想再占我便宜。”
“你这个女人!明明是你往我怀中钻的好不好?”唐泽西刚刚还被她饶的意乱情迷,可是这一刻已然又被气的额上青筋暴起了。“你就这么愿意往男人的怀里钻吗?哼!”
“马上给我出来,去住客厅。要不然就马上离开!”慕宥宥面的他青筋暴起的脸庞,一脸不屑。
“死女人!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唐泽西咬牙低吼,重复着让慕宥宥头疼的事实,“难道,你要让你的救命恩人,去住客厅吗?嗯!你不会真的这么没有良心吧?”
慕宥宥咬着薄唇,一眼愤恨的瞪着唐泽西那张邪恶的脸庞,狠声低吼,“唐泽西,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一点!”
“哼!”干脆不理会她的愤怒,只是干脆关上门,回到房间。
“唐泽西!”被关在门外的慕宥宥气的再度怒吼。然而,这一次,房间中的没有,再传来任何的声响。
“啊!”慕宥宥气的在客厅中爆叫。
而此刻在房间中的唐泽西则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听着她在门外的爆叫声笑的邪恶。
电话响起,唐泽西看着上面的闪烁的名字,脸色一滞,伸手拿起,讪笑道,“呵呵!哥!”
“不是说上去拿点东西吗?拿完了吗?什么时候下来啊?我还要赶回公司开会呢?”
“那哥,你先走吧!毕竟公司的事情重要。而且,我和宥宥还有点事情要谈呢!暂时还走不了。”唐泽西在床上打了个滚儿,脸上神情满是得意,“放心吧!如果我回去的话,我直接打车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烦你这个大总裁,专门送我一趟了。”
“听你的声音心情很好啊?这么一会儿,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嗯?说来听听。”
“没什么,不过就是鸠占鹊巢而已。”
“好了,好了!哥!别问了!你公司不是还有事情吗?你先走吧!”说完,唐泽西不管唐宇辰在电话,还在说话的声音,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唉!”挂上电话,轻叹一口气,扭过头,看向那堵将卧室和客厅隔开的门,眉头轻蹙。刚刚还敲个不停地,怎么突然间这么安静啊?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外面打什么鬼主意!
唐泽西轻蹙眉头,在卧室中,静等。可是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外面也没有再传来一点的声音。
难道她走了?想到这个可能,唐泽西赶紧快步到门旁,侧耳倾听。希望可以听到外面的事情。可是竟然一点声音都听不倒。
索性他将整个脑袋,都紧紧的贴在门上。可是,仍然听不倒门外的半丝响动。
半晌之后,他终于失去耐心,打开门,探头向外看。正看到,慕宥宥在电脑屏幕前,不知道在疯狂着打着什么东西。
听到开门声,她一脸冷漠的回过头,不过没有和他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继续奋笔疾书。
“你在写什么啊?”唐泽西一脸好奇的来到她身边,看向她在屏幕上敲出的字迹。眉头轻锁,“策划方案?你这个是干什么的啊?”
“哼!”听到他的问话,慕宥宥扬起脸,冷瞪了他,不过,却没有说一句话。便扭过头,继续敲字。
“喂,我在问你话哎?你没听到吗?”唐泽西怒声。
可是,慕宥宥依然没有半点回应。
“慕宥宥!”
“拜托!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现在连我自己的卧室都让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你可不可以先回房间里,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啊?”
“什么,我打扰你?你这个女人,我……”唐泽西气的一脸煞白的愤然离开。
独留下,慕宥宥看着愤然离开的身影,一脸无奈。
人家都说,前世债,今世还。她想她上辈子一定欠了这个男人很多很多钱。所以这个男人,这辈子就来跟她讨债。莫不是,他上辈子是借高利贷的吧?否则,她怎么会还这么久还还不玩。
“啊啊啊……”
“乌拉拉,乌拉拉……”手机在身边大声的唱起。看到上面的名字,慕宥宥赶紧接起。
电话接通,就听到那边传一个叽叽喳喳略显布满的声音,“慕宥宥,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公司也不来,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死掉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是啊!托你的福,我还活着呢!呵呵!干嘛啊!晓晓,这么急,是不是几日不见,想我了?”
“才不想你呢!嘁!我不过是想要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而已。就是我们的那个帅哥学长,你的白马王子,又回公司当总裁了。所以,我劝你,快点抓紧时间回来上班。否则这匹白马,被别的女人骑跑了,给你剩头驴,你可不要找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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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可以要帮我看着点,不能让别的女人接近我的白马,听到没有?”
“好!对了,这几天你不见了,去干嘛了啊?”
“我?”慕宥宥回望了一眼,此刻在卧室门口,正好眯着眼睛,整以暇的望着自己的唐泽西,咬牙狠声,“喂驴呢!”
“什么?”
“没事,明天见面再说吧!啪……”慕宥宥放下电话,一眼阴森的瞪向他,冷声,“你不进卧室里面待着,在这里干嘛?”
“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保持沉默,不过你的沉默,我算作你默认。”唐泽西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踱着步子来到她的面前,望着她一眼复杂,“你,那天晚上,在酒吧!本来想要勾引的男人,是哥吗?”
“呃!啊?”慕宥宥一愣,不懂他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唐泽西注意到她怔愣的表情,眸色一深,继续追问,“你喜欢,哥,是吗?”
“啊?这个啊,我……”慕宥宥咽了口吐沫,看着他突然深邃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你的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是吧?”见她吞吞吐吐的表情,唐泽西本就深邃的表情,此刻变得更加冷峻。
“咳!那个……”慕宥宥轻咳一声,打算解释一下。毕竟心事这么明显的被人看出来,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这个那个的,事先说过的,如果你不回答,我当你默认。”唐泽西直接打断她想要解释的话,只是冷冷的继续道,“你现在反应,是默认了,对不对?”
“有这么明显吗?”慕宥宥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只是一脸羞涩的低下头,脸上涨的红红。
“果然是这样了!就看你这幅表情,你说明显吗?”唐泽西蚩鼻冷声,“不过,如果真是这样,我奉劝你趁早放弃这个痴心妄想。因为,哥不是你这种女人,能够喜欢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痴心妄想,什么我这种女人不能喜欢的人啊?凭什么,我就不能够喜欢啊?”
“首先,哥心中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是,她不在哥的身边,哥也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明白吗?至于,其次……”唐泽西一眼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宥宥,半晌,一脸冷嘲,“你觉得你这种女人,能配上哥吗?嗯?”
“我,我怎么了?我怎么就配不上了?”
“不……干……不……净!”唐泽西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将这四个字吐出来。
然而四个字,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在慕宥宥的心上。她原本理直气壮的脸,迅速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这回说的很清楚了吧?你应该能听懂得我的意思了,是吧?哥喜欢干净,纯洁的女人,而你,不是!”
慕宥宥面对唐泽西的嘲讽,第一次无言以对。因为,她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唐宇辰。因为她真的如面前这个恶魔男人所说的那样,自己是不干不净的。然而这一切,却又都是拜面前这个男人所赐。
“所以,你以后不用再枉费心机了!离哥远一点,不要再打哥的主意。听懂了吗?”
慕宥宥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垂下眼眸,一眼落寞的看着自己的脚下。
“喂,我问你话呢?”
唐泽西看着面前,突然间一眼默不作声的女人。心中竟然有股莫名的恼火。
他一脸焦躁的冲着她高声大喊,“喂!说话啊?没听懂我的话吗?”
“呼!”慕宥宥轻吐一口气,抬眼,冷冷的看向一眼一点都不友善的唐泽西。声音毫无温度,“听懂你的话了!不过,你还有其它的事情,要跟我说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我面前出现啊?”
“我,我又没有非要让你看我!你管我,哼?”
“我不想管你,不过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你。”
“你……”
“如果你不离开的话,那么……”慕宥宥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将电脑合上,迈步回到卧室,将房门紧紧地关上。
“喂!喂!开门!”唐泽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这样,被慕宥宥赶出了卧室,“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
房间里,慕宥宥不理会,唐泽西在门外的无理取闹。只是从衣柜中,掏出一件早已经洗好的男人西装,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看着上面的印着的电话号码,愣愣出神。
而脑中这时却出现一连串邪恶的声音,“哥心中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是,她不在哥身边,哥也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啊……滚开!唐泽西,死家伙,大混蛋,狐狸公!”
慕宥宥趴在床上,极度郁闷的打了一个滚儿。然后,一个翻身坐起。望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拿起手机,熟练地按下。
熟练,当然是熟练。因为这一串电话号码,慕宥宥可是想打了很多次。但是很多次都因为没有勇气,所以才没有打出。如今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嘟嘟嘟……”
“喂!您好。我是尹俊熙!”一个清澈而温柔的声音响起。
“尹俊熙?”慕宥宥听到电话那一头那个清澈的声音,不免一愣。
因为她很难将它,和之前见到那个妖孽一样的男人联想在一起。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唐宇辰不将自己的电话留给自己,而是要将这个妖孽的电话号码留给她啊!难道,他真的是因为不喜欢和自己有交集,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吗?
想到这里,慕宥宥不免有些沮丧。
“喂,您好!”得不到回应,尹俊熙在那一端,再次柔声问道,“人呢?”
“呃!您好!那个,那个我想找一下唐宇辰。请问,他在吗?”
“噢!”听到打电话人的来意,尹俊熙在另外一端,似恍然大悟一般长声回应。而说话的声音也从之前的清澈温柔,变成了当初见到的魅惑妖孽,“你是那个叫宥宥的吧?”
“啊?是!”听到如此熟悉的妖孽声音,慕宥宥终于确认,自己没有打错电话了。
“真的是你啊?不过,你怎么才想起来打电话啊?这都多少天了。我可是等了你很多天的。我还在想呢!你怎么不打电话来呢!”
“啊?那是因为有点事情,所以当误了。”面对尹俊熙热情的询问,慕宥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请问一下唐宇辰在吗?我想……”
“你想找哥啊?不过,他现在不在家。他家里貌似出了点事儿,所以急急忙忙赶出去了!不过他不在不要紧,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也可以的。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嘿嘿!”
家里出了点事,急急忙忙赶出去了?汗死,唐宇辰一定是因为唐泽西和莫心悦婚事的事情,所以才离开的。
不过,什么叫不在家啊?难道说,这个尹俊熙和唐宇辰住在一起?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脑中,一个邪恶的声音突然又响起,“相比来说,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要是不好。那么,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的影响,不是更不好”
“呃!”
“喂,宥宥,宥宥?说话?喂,还能听到吗?”
“啊!我在!不过,没事了!那个,等到唐宇辰什么时候回来,我再打电话好了。拜拜!”
“喂,不要拜拜啦!我还没有聊完呢!我现在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你陪我聊会儿天好不好啊?嗯?小美女,帮帮忙吗?”
“啊?聊天啊?可是,可是我现在很忙哎,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公司上班?噢!对了,记得哥好像说过,要你到他的公司上班。那你真的要去吗?太好了,看来以后见面的机会要多了。”
“啊?什么意思啊?不会,你也在凤皇集团上班吧?”
“不算是上班,不过差不多吧!嘿嘿,明天你要去上班对吧?那我们明天见好了。对了,你找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有的话,我可以转告。”
“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呵呵!要不然,我还是等明天遇到他的时候,再说好了。”
“咦,你不说,难道是不能让我转告的话?说,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要跟哥讲啊?难道说,你要向哥告白啊?不要啊,小美女,我还想追你的。你这个样子移情别恋,可是会伤我心的。”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的听着,尹俊熙在电话那一端,妖孽邪恶撒娇声。鸡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
她现在不想知道,唐宇辰到底为什么要将尹俊熙的电话号码留给自己。让她联系他,而是想知道,他用什么精神能量,支撑着和这个妖精一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真是崩溃了!
“喂,喂,喂!小美女?还在听我说话吗!宥宥,宥宥……”
“啊,啊!还在!你说……”
“我说什么啊!说了半天你都不理我。真是的,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说话啊?”
“也不是,只是有点忙。所以……”
“好了,好了!那你去忙吧!有时间我们在聊。噢,对了!你放心哈,我会告诉哥,你给他打过电话的。嘿嘿!”
“啊!那谢谢你了!”慕宥宥讪笑着,打算挂上电话。
可是,就在要挂上电话的瞬间,却听到尹俊熙非常好奇的声音传来,“真是奇怪了,哥可是好久没有让人,通过我联系他了!”
“嗯?你什么意思啊?”
“哇!小美女,你还没有挂上电话啊?哎,你不是很忙吗?去忙吧!不当误你工作了,我们有空再聊。啪!”
“嘟嘟嘟……”
在勾起慕宥宥强烈的好奇心之后,可是还不等她在继续追问。尹俊熙便已经将电话毫不留情的挂掉。
“那个家伙!”慕宥宥黑着脸,对着手机,咬牙切齿。
不过,虽然如此,却未真的生气。只因为他最后那句话,“哥可是好久没有让人,通过我联系他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说,通过尹俊熙联系唐宇辰,是有另外一层意思的?不过意思是什么呢?唐泽西会不会知道?
“呃!”想到那个恶魔男人,慕宥宥赶紧摇头。“才不要去问他。哼!打死都不要。”
不过,却又好想知道,尹俊熙刚刚说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唉!”慕宥宥就这样在卧室中,一直纠结到晚上。直到肚子饿的受不了才出门。
因为她实在不想和唐泽西那个家伙碰面。推开门,客厅没有开灯。
黑漆漆的客厅中,很意外,没有唐泽西的怒目,也没有他的爆叫。甚至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很安静。仿佛在客厅中,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一样。
难道说那个家伙,因为受不了在客厅住这种哭,所以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老天爷对她还不薄啊!
慕宥宥贼笑的将客厅的灯打开,然而,让她惊愕的是,客厅不是没有人在。而是那个人,竟然蜷缩在沙发上,披着衣服,睡着了。
“不是真的吧?他竟然没走?”慕宥宥来到沙发前,看着灯光下那张沉静的脸庞。
眸色一深,好像每次看到这个家伙安静的脸时,就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觉得,很想要去保护他一样。可是,每次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就会被他气的半死。恨不得可以一巴掌拍死他,以免他在祸害人间。
但是,可是但是,当他沉睡的时候,却是让人那么舍不得。甚至移不开视线。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间,拿了一双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这个男人,其实也不是很坏,至少也曾经冒着生命危险保护过自己。
虽然,在保护自己之后的代价有些无耻。不过,总体来说,他还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她却注定和他不能有任何的交集。只因为,他们的差距太大。无论是家庭背景,身体地位,人生观还是世界观。
“唉!”轻叹一声,慕宥宥转身厨房拿了点吃的,回卧室继续纠结。
然而,躺在沙发上的沉睡的人,却在她进房间之后,睁开双瞳,望着卧室中熠熠闪烁的灯光,竟再闭不上眼睛。原因不明,只是觉得心中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在慢慢燃烧,而且越烧越旺,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才肯罢休。
第二天,一大清早,慕宥宥便赶紧起床。
今天可是她在有他的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她可不要迟到。
她满怀欣喜的打开卧室的门,却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想起,客厅里还住着一个恶魔。那个家伙,不至于在自己上班第一天就整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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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一眼担忧打开门。然而,房门打开。客厅内,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吃饭的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还有一张写了七个字的字条。“上班去了,晚上见!”
“上班?他怎么也上班?他不是被老爷子赶出来了吗?”
慕宥宥一眼诧异的看着字条上的字,眉头锁的紧紧。不过他上不上班的,与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家伙,不和自己去同一个地方上班。
不过,这个家伙,竟然会为自己准备早餐。看来,他,或许还真的不是自己所见的那么坏吧!
匆匆吃了一口早餐之后,赶紧出门上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好的关系,所以感觉今天的交通也出奇的好。一路上几乎都没有堵车,便顺顺利利的来到了公司。
看到凤皇集团那幢熟悉的大楼,慕宥宥笑的灿烂。她终于又回来了,而且,这里还有她的梦中情人在。
“唰……”就在她愣神之际,一辆纯白色的轿车突然从她的身边驶过。
“啊!”车飞驰的速度,让慕宥宥不禁吓了一跳。
她赶紧退到一旁。目光看向从自己身边飞驰而过的纯白色的轿车,心头立刻怒火中烧。这年头,怎么有这么多开车不张眼睛的人啊!
这时,纯白色的轿车已经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嘎”的停住。
“喂……”看到车停住,慕宥宥一个箭步冲到轿车前。对着里面的看不清楚脸的人,大声。可是声音刚破口而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她后面要怒骂的话,打断,“小美人,早啊!”
随着熟悉的声音响起。车门打开,两个熟悉的身影,也同时立在她的面前。
一个白衣出尘,如若春风的男人,正是唐宇辰,另外一个身穿一件紫花色衬衫,一脸妖孽的男人,则正是尹俊熙。
看到他们两个人,慕宥宥一惊。不过惊愕之后,便是一阵尴尬的笑。不过更多确是庆幸。因为还好刚刚她没有大骂出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了!
“呵呵!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啊?”
“呵呵!是你啊?还真是巧啊!”唐宇辰迈步来到慕宥宥面前,看着她有些尴尬的表情,脸上荡起招牌似温暖的笑容。“对了,听到俊熙说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只是我昨天回来的太晚,所以没有给你回。昨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啊?”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眨着眼睛,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唐宇辰。
然后,扭过头看向身边好整以暇的尹俊熙。半晌,冲着唐宇辰摆了摆手,有些讪笑道,“其实没什么事情的!只是不过,都是些不必要的小事而已。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了!呵呵!”
“是真的小事啊?还是因为有我在,所以你才不好说啊?”不等唐宇辰说话,尹俊熙已经一眼诡异凑到慕宥宥身边,望着她笑得甚为邪恶。
“当然是真的小事了!我……”
“呵呵!宥宥,不用理他的。他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就行。知道吗?只要我能帮助你的,一定尽力帮忙。”唐宇辰一脸温柔伸出手,轻拭了拭慕宥宥额前的发丝,眸间的笑容,灿烂的让人难以开视线。
对于唐宇辰轻拭她发丝,这一有些暧昧的举动,慕宥宥的脸颊不由涨红。
半晌,才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柔声回道,“嗯!知道了!谢谢,总裁。”
“呵呵!说过多少次了,你可以不用叫我总裁的。虽然这里是公司,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嗯?”
“可是,不太好吧?”慕宥宥有些为难的看着唐宇辰温柔的脸庞,不过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有什么不好的!呵呵!”唐宇辰再度轻笑,让慕宥宥心中存在的那一点点芥蒂完全去除。她张口,刚想重新叫他的名字。可是却被在一旁的尹俊熙,大声制止,“怎么可以这样啊,哥!这个小丫头,比我年纪还小呢!怎么可以让她直呼你的名字啊?这多没礼貌啊!”
“会吗?不过,我觉得很好啊?”唐宇辰不理会尹俊熙在一旁不满的制止,只是望着慕宥宥笑的淡然,“呵呵!宥宥,不要理他这个神经质了。我们先进去吧!”
“啊?嗯!”慕宥宥偷偷的瞄了一眼,因为唐宇辰的话,而变得脸色有些难看尹俊熙,偷笑了一下。然后,不理他,只是和唐宇辰一前一后,一起进入公司。
公司一楼,总裁专用的电梯前。
只有唐宇辰和慕宥宥两个人,而旁边的员工电梯,却挤满了上班的员工。
看到慕宥宥与唐宇辰一起出现,那些员工的表情,都写满了异样。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唐宇辰在这里。只是,瞥向慕宥宥的眼神,有些的诡异。
电梯开,唐宇辰按住门,冲着慕宥宥温柔一笑,“呵呵!我们是等俊熙一下,还是先上去啊?”
“那个我看,我还是坐那部电梯吧!那个比较适合我!”
慕宥宥看着空荡的电梯,又看了一眼一脸温柔的唐宇辰,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向旁边的那部挤满人的电梯走去。
不过,还没有走到就被一个人紧紧的拉住手腕。慕宥宥一愣,心倏地狂跳起来。
因为她在想,唐宇辰怎么可以在这么大庭广众的地方,与自己拉拉扯扯啊?
可是回过头,对视上那张妖媚邪美的脸庞,她的脸色立刻一暗。
“小美人,你好过份啊!怎么可以和哥一起私奔,不带上我啊?”来人正是尹俊熙,他斜挑扬眸,望着慕宥宥,不顾她因为他自己的话,而快要吐血,只是一脸不满的继续道,“难道,是怕我破坏你们两个人二人世界啊?拜托!晚上时间不是多的是吗?应该不在乎白天这一会儿吧?干嘛,白天还要这么着急啊……”
“咳……”在尹俊熙令人浮想联翩的话音还未落时,唐宇辰狠咳出声,然后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脸无奈,“俊熙!”
“干嘛啊?”
“宥宥,我和俊熙先上去了!我们一会儿再见吧!”
说完,拉着还看不清楚状况的尹俊熙,一起进了电梯。
而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众人还会听到,尹俊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名言。
“可是,哥!干嘛不要让小美人和我们一起坐啊?你难道是怕她妨碍我们两个人二人世界啊?”
“俊熙!”随着尹俊熙一声无奈大声,电梯门关上。
而人们看慕宥宥的眼神,已由初始的诡异复杂,变成了现在的无言同情。
看到人们眼神的变化,这一刻,她有点感谢尹俊熙。因为是他让自己不至于变成全公司女员工的公敌,只是,有点可怜唐宇辰了!
“唉!”
轻叹一口气,这时,电梯已经到了她办公的那一层。
电梯门打开,慕宥宥率先准备出门,可是还未等她出门,门却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人卡住。
“小美人!”来人妖孽邪美,脸上魅笑横生。
见到尹俊熙的出现,不只慕宥宥一惊,就连电梯中其他的人也是一愣。不过虽然这般,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话。毕竟这个男人和总裁的关系,大家有目共睹。
“尹俊熙?”
“俊熙!”唐宇辰一脸无奈的从他的身后,将他从电梯门拽了出来,望着里面的人,一脸歉意的轻笑,“对不起啊!这个家伙,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脑筋好像有点错乱。你们快去上班啊!”
电梯中的女员工,均一脸惋惜的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然后,一脸无奈的离开。而男员工却是一眼诧异甚至恐惧的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然后迅步离开。
刹那间,电梯前,只剩下慕宥宥和他们两个人。
“呵呵!那个,我也要去上班了?”慕宥宥尴尬一笑,想趁机溜走。
毕竟,她很清楚的知晓,自己的道行,远远不能与面前这个妖孽男人抗衡。
看到他的某一瞬间,慕宥宥的脑中竟然会想起唐泽西。突然发现,他们两个人有好多相似的地方。不过,这个妖孽明显要比唐泽西更难缠。但是那个恶魔却要比这个妖孽邪恶更多。
“干嘛,吓成这个样子啊?难道,你还害怕我吃了你不成。嘁!”看着她想要偷偷溜走,尹俊熙一个漂亮的转身,华美美的转到她面前,斜挑凤眸,望着她笑的邪肆轻扬,“怎么样?对与刚刚的事情,是不是要感谢我一下啊?”
“啊?感谢你?”慕宥宥一脸茫然。
“当然要感谢了!”见她一脸茫然的神情,尹俊熙妖孽的脸庞,陇上一抹阴鹜,“我可是冒着身家清誉帮你的忙哎,你怎么可以不感谢我啊!拜托,要不是你,你现在已经变成全公司的公敌!怎么还有可能站在这里和我们讲话啊!嘁!真是没有良心的女人。”
“呃!”
“好了!俊熙!不要再和宥宥闹了!真是的!”唐宇辰轻叹一声,一脸无奈的冲着尹俊熙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移到慕宥宥脸上,脸上依然笑得那么温柔,“对了,宥宥!我们一会儿要去一家广告公司拍特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啊?”
“是啊!小美人,我们一起去三人世界,怎么样?”
“啊?三人世界!”慕宥宥眉梢抽动,脸上表情异样。
“俊熙!”
“又怎么了?哥!我的意思就是要明确的告诉他,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已。绝对没有其它的人在。比如,比如纠缠你的那些嫩模,亦或是纠缠我的美人。嘿嘿!”
“我看,我还是留在公司工作吧!不管怎么我也是第一天回来上班。虽然我也很想去,不过……”
慕宥宥说的是真心话,她是真的很想去,尤其是能和唐宇辰一同出去。只是实在可惜,有这么一个神经质的妖孽在场,她实在不敢去冒个危险。
“那你是要留下来了?那留下来也好。反正泽西今天也刚好回来,你可以帮帮他,整理一下公司的资料。”
“什么,唐泽西也回来了?”
“是啊!怎么了?噢,对了。昨晚,泽西是在你家住的吧?”唐宇辰略显深意看向慕宥宥,脸上笑容,有些莫测。
“什么啊?小美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早说过要追你的,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和那个坏家伙搞到一起去呢?哎哟!我以为只要看住你和哥两个人就可以了。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尹俊熙在一旁一脸宥怨的大叫。“啊……”
而慕宥宥此刻的脸色,早已经变至晦暗。她偷瞄了一眼唐宇辰,想猜出他现在的想法。只是可惜,他的脸上除了依然洋溢那一脸温柔的笑容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真不知道,唐泽西到底都在唐宇辰面前说了什么。不知道,唐宇辰会不会因此而误会自己。就在自己不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却听到唐宇辰温柔出声。
“真没想到,你会让泽西去睡沙发,呵呵!你知道吗,泽西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呢!不过,最另我意外的确是泽西,他竟然真的心甘情愿在沙发上睡一宿。”
慕宥宥看到唐宇辰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苦着脸,满心无奈的的小声嘟囔着,“他才不是心甘情愿的呢!”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听到追问,慕宥宥赶紧摆了摆手,冲着唐宇辰一脸灿烂的笑容。
“呵呵!对了,你们不是要拍广告特辑的吗?都这么晚了,我们快走吧!”
说完,她赶紧按开电梯,率先跑了上去。
她可绝对不能让唐宇辰知道,昨天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唐泽西睡客厅的。“呼……”
见她快速跑进电梯,唐宇辰和尹俊熙相视一愣,然后,都一脸疑惑跟着她上了电梯。
电梯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出了公司,唐宇辰去取车时,尹俊熙才拦住慕宥宥,一脸阴森道,“小美人,你跟我说,你到底是喜欢哥呢,还是喜欢唐泽西那个坏家伙啊?嗯?”
“啊?”
“我告诉你噢!你要是喜欢哥呢!我自然也会很喜欢你的,知道吗?”
“呃!”
说真的,哥这么多年都是形单影只,我看着也好难过。好不容易,见到他对你有点特别。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你要是敢和那个坏家伙,伤害到哥,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哼!听到了吗?”
“嘁!”慕宥宥面对妖孽的警告威胁,不屑一顾,迈步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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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非常喜欢唐宇辰,想和他在一起。并且,也是绝对不可能和唐泽西有什么关系的,可是,还是很不喜欢外人来指手画脚她做某些事情。
“喂,我的话你听到没有?你要是敢因为那个坏家伙伤害到哥,我绝对不饶你。”
“哼……”慕宥宥一眼淡漠的回视了尹俊熙那张有些愠怒的脸,冷哼一声,迈步继续离开。
“慕宥宥!”见她不理自己,尹俊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冲着她咬牙低吼,“拜托!那个坏家伙有什么好啊?至于让你如此。哼!一个,两个女人都是这样。难道,为了那个坏家伙伤害哥,你们真的会觉得很开心吗?”
“你再说什么啊?”听到尹俊熙有些气愤,但是同时却也很混乱的话,慕宥宥一脸茫然。
“俊熙!”然而就在慕宥宥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被一个冷声打断。她回头,看到身后唐宇辰那熟悉白衣身影。
不过此刻看到的他时,却比之前见到的任何一次,都感觉多了一份清冷和萧杀。
“哥!我……”看到突然出现的唐宇辰,妖孽的尹俊熙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惧色。
刚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唐宇辰竟然连看都不看他,就拉着慕宥宥上车,“宥宥,上车吧!”
然而,尹俊熙在他们两个人身后,刚想跟上来,却被唐宇辰一个冷视,让他将所有的动作停下。他退到一边,望着慕宥宥讪笑道,“那你们先走,一会儿我在自己开车过去!”
唐宇辰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脚踩刹车,飞驰而去。
坐在车上的慕宥宥,看着身边这个一直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男子,不沾人间凡气的男人,不敢说话。真没想到,他竟然也会生气。而且,生起气来的样子,竟然也会恐怖的让人害怕。
车中空气十分压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江边,桥旁,唐宇辰停下车,才恢复一脸温柔的看向慕宥宥,有些歉意道,“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啊!”
“啊?也没有啦!只是,很想知道”慕宥宥看着恢复常态的唐宇辰,眉头皱了皱。有些好奇的问道,“刚刚,尹俊熙所说的那个,你……”
她想问,到底因为什么他会发这么大的火。然而话说到嘴边,却看到唐宇辰再度阴冷下来的脸,使得她后面要说的话,终是没有问出来。
“呼……”唐宇辰长呼了一口气,转过头,望向波光光粼粼的江水中。眸色深邃而黯然。
久久,他回眸望着她,收敛了脸上冰冷,轻轻一笑,“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有什么大事,也应该可以放下了。你说是吗?”
“啊?或许,是吧!”
慕宥宥看着唐宇辰虽然还在笑,可是笑容却有些落寞的脸庞,眨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很想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唐宇辰看着慕宥宥有些怔愣的脸庞,脸上笑容扩散,“呵呵!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可是你刚刚明明因为尹俊熙说这些事情给我听,而生气的啊!但是,现在又怎么会……”
“刚刚生气,是因为这些事情,我不想让别人告诉你。明白吗?因为这些事情,如果你要知道,那么,我想亲自告诉你。”唐宇辰温柔一笑,抬手轻拭上慕宥宥怔愣的脸庞,“我的意思,你懂吗?”
“我……”
“呵呵!”不过不等慕宥宥回答,唐宇辰已经放下手,将目光在度移回江面,宥宥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久的,现在想起来好像是梦一样。呵呵!”
慕宥宥也不说话,只是望着面前这个与往日不同,有些落寞甚至有些陌生的唐宇辰,愣愣的出神。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我们和宥姿的家相邻。她比我小两岁,也就是和泽西一般大。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每天都会一起放学,一起回家。不过,回家之前,都会一起到附近的公园去玩。就这样,我和宥姿两个人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一直到大学的毕业。毕业之后,打算结婚。然而,命运弄人。没想到,宥姿大学刚一毕业,宥姿的家就因为债权关系,宣布破产。也就是这个原因,宥姿与我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啊?难道就是因为她家破产了,所以你们就要分手?”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她。不过她告诉我的却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她爱上了别人,所以要和我分开。”
“爱上了别人?那个人难道是唐泽西?不是吧!”慕宥宥一脸不可思议的大叫出声。然而,当看到因为的话,唐宇辰突然黯然下来的脸色,她又知道,自己猜对了。“崩溃了!”
怪不得,尹俊熙知道自己和唐泽西有关系的时候,会表现得这么激动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是,她从唐宇辰的脸上,却从未看到过他和唐泽西之间有什么矛盾存在。
真不知道,是唐宇辰掩饰的好,还是他真的早就放下了。
“那后来呢?后来,唐泽西为什么没有和宥姿结婚啊?”
“这个,你应该去问泽西,我对他们两个人之间后来所以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唐宇辰淡淡一笑,不过那笑容堆满落寞和无奈。
“噢!是吗!呵呵!”慕宥宥略显尴尬点了点头。
真是的,她怎么会这么笨的问出这种问题啊!但凡平常的人,应该都不会去想知道,背叛自己的前女友和自己弟弟之前的事情了。尤其还像唐宇辰这般高傲的男人。
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好想知道,唐泽西和宥姿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了!现在你都清楚了。所以以后,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在乱想什么了?嗯?”
“嗯!呵呵!不过,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迟迟没有交女朋友的吗?”
“我有过未婚妻的!是老爷子定的人。不过很不幸,她在与我结婚的前一天,出车祸去世了。”
“啊?呃,对不起啊!”慕宥宥突然想到昨日在唐家的时候,唐泽西那个恶魔对唐轩所说的话,就是不要用对付唐宇辰的那一套对付他,因为根本不管用。
果然,唐宇辰曾经被逼婚,而且还妥协了。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
“唉!”轻叹一口气,慕宥宥看向唐宇辰,一脸惋惜。
“不要用这么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好吗?因为,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可怜。反而,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可以在我还能喜欢的时候,遇到一个可以喜欢的人。”
唐宇辰望着她温柔一笑,就在她看着他笑容失神的瞬间,他轻俯下身子,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吻上。
柔软的感觉,温暖的唇印,让慕宥宥整个人心跳加速,差点窒息。
她一眼错愕看向唐宇辰,而他此刻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是幻觉吗?刚刚那个,是幻觉吗?
他望着她错愕的脸庞。伸手抚住她的脸颊,温暖笑起。
“干嘛这幅表情啊!嗯?呵呵!”
“啊?没,没有什么!呵!”
“你知道吗!宥宥,你笑的时候,很美。美的,几乎可以让看到的人,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你以后要多笑。听到了吗?”
“啊?”慕宥宥睁大眼睛,有些慌乱的看向唐宇辰笑容灿烂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走吧!我想俊熙那个家伙,应该已经地方了。”然而,唐宇辰也不等她的答复,便已经脚踩油门再度飞驰离开。
工作室内,色彩炫目的灯光下,一群工作人员,正在为一个身材相当不错的男模,拍广告照片了。
但是目光扫视一周,整个房间内,慕宥宥却都没有看尹俊熙的那个妖孽的身影。
不是吧?他不会到现在还没来到吧?还是,他还因为刚刚的事情而郁闷,所以,没来啊?
再看唐宇辰,只是坐在一旁,拿了本杂志,一脸淡然。几乎根本没有留意尹俊熙是否到来一样。难道他还在因为,早上的那件事情而和尹俊熙生气吗?
良久,慕宥宥才鼓起勇气来到唐宇辰面前,想问个究竟。
不过,,当她来到他面前,看到他正在专注的看着杂志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就在慕宥宥踌躇着到底要不要问的时候,唐宇辰已经放下杂志,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有什么事情吗?”
“呃,倒也没有什么事!”慕宥宥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然后,扭过头,看着灯光聚集的舞台上,轻咳一声,“咳!只是,我想知道,我在这里,可以干点什么工作。”
“工作吗?呵呵!就是陪我一起,等待下班啊!这就是你今天,最大的工作。”唐宇辰起身,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微愣的脸庞,笑的温柔,“怎么这副表情啊,难道让你陪我一起等,有这么为难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将脸皱成这样啊?呵呵!”
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温柔的笑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刚刚他生气的表情,她记得很清楚,她可不想再惹他生气,尤其是为了那么一个妖孽。不值得,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转身在他身边的一个位置坐下。
“你,别告诉我,你是在找俊熙?”
唐宇辰的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疑惑和诧异。果然,他到现在还在生尹俊熙的气。
慕宥宥赶紧摆手,笑的讪然,“当然没有啦!呵呵!”
“我想也是!他那么大个人站在舞台上,你怎么会看不到呢?”唐宇辰看了一眼愕然的慕宥宥表情,有些故意,“更何况,你们两个人只见了几次面!你应该不会关心他的,是吧?呵呵!”
慕宥宥不语,只是看着舞台上,那个冷峻刚毅,与之前那个妖孽,完全判若两人的尹俊熙。眉梢抽动。不过,有些不明白,唐宇辰为何要让他去拍这个广告。
看到她眉眼间的疑惑,唐宇辰淡淡一笑,“俊熙可是当今亚洲相当红的天王巨星。你难道不觉得他很帅吗?”
崩溃,怪不得这家伙,变身变得还真是快。原来是演员出身啊!
不过他长的帅吗?慕宥宥眨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他,然后又侧过头看了看,身边这个谪仙一般的唐宇辰,淡淡摇头。
或许这个尹俊熙是很帅。可是要看跟谁比了!
比如她身边现在这个唐宇辰,就不知道要比他长的帅气多少倍。除了他,还有唐泽西,唐泽西也比这个妖孽,好看很多。
“呃!”脑子中闪现出唐泽西的名字,慕宥宥赶紧大力的摇头。那个恶魔,总是在她有好事的时候出来,扫兴。“死家伙,走开,快点走开……”
“你在说什么呢?”
“没事,没事!我只是说,你比尹俊熙,不知道要帅多少倍。”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要‘真’!”
“呵呵!是这样啊!那么,我和泽西比呢?”唐宇辰用眼角瞥了一眼,门外,然后那双水汪汪的勾魂摄魄的眼眸,望向她,脸上笑的灿若杨花。“我们两个人相比较,你更加喜欢哪一个啊?”
“你和那个恶魔比啊?”慕宥宥有些意外,唐宇辰竟然会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过连想都没想,便赶紧摇头,“你们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好不好!你是天上的神仙,他就是地狱的恶魔。没有可比性的。”
“是吗?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我们两个人,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慕宥宥有些纳闷的看着唐宇辰,不懂他为何如此执着这个问题。半晌,突然想到,之前他与自己说过的那个关于宥姿的事情。或许,因为那件事情,所以,他一直不自信自己是不是要比唐泽西更有魅力。
“呵呵!”想到这个原因,慕宥宥灿烂一笑,一眼温柔,“当然是……”
“慕宥宥!”不过,她的话还没有,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一个厉声,打断。
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个声音属于谁,不过他怎么会来这里啊?
慕宥宥蹙着眉头回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一脸漆黑的唐泽西,表情有些诧异。
“你怎么来了啊?”
唐泽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迈步来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拽起,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看着面前一眼笑意的唐宇辰,脸色不善,声音也有些冰冷,“哥!我找宥宥有点事,就先把她带走了。”说完,转身拉着慕宥宥就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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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辰也没有阻拦,只是任他将她带走,远远的看着她们两个人,一眼静静。
“喂!你干嘛啊?你……”
刚一出工作室,慕宥宥就一脸愤然甩开唐泽西紧握着自己手。冲着他大吼,然而,当她看到他那一脸阴森的表情时,后面的吼声,直接消失在了喉咙中。
“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打哥的主意,离哥远一点。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唐泽西,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慕宥宥!你应该很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吧?你更应该很清楚,你根本不配跟哥在一起。更何况,早就说哥有喜欢的人了!哥是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在自作多情,听懂没有?”
“你说你哥喜欢的那个人,是宥姿吗?”
“……”唐泽西刚刚还愤怒的神情,此刻已经转成一脸诧异。他看着慕宥宥,不清楚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宥姿这个名字。
“你知道的?难道是哥告诉你的?怎么可能……”
多少年来,宥姿这个名字在唐宇辰的面前,都是见光死。虽然唐宇辰看起来温温柔柔,一副无害的样子。可是发起脾气来,不论是尹俊熙,还是唐泽西都会感到害怕。
可是,唐宇辰竟然会和这个女人,谈论起宥姿的事情?难道说,他的这个哥哥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怎么可能呢?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是他亲口告诉她的。一定是尹俊熙那个大嘴巴说的。对,一定是他。
“哼!是尹俊熙那个大嘴巴告诉你的,对吧?”
“是谁告诉我的重要吗?重要的是唐泽西,你,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我?明明伤害你哥最深最重的人,就是你。你以为你如今这样做,就是在保护你哥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弥补,你当初抢了你哥的女朋友,而犯下的错误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了吗?我告诉你,不会的。错误犯下了就是犯下了。没有可能弥补的。”
“慕宥宥!你闭嘴。”唐泽西双拳紧握,瞪着慕宥宥,额上青筋暴起,连脸色都有些发青。
“呵!我干嘛要闭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还是因为揭开你的伤疤,你感到疼了啊?人生很公平的,做错了事情,总是要还的。”慕宥宥也已经被气疯了,只是怒视着唐泽西一脸愤怒的神情,毫不畏惧。
“你……”唐泽西咬着薄唇,气的他,冲着她大力的扬起手,不过,最终却没有落下。
虽然,他真的很一巴掌拍死她。可是,可是为何又下不去。
“呵!你想打我吗?唐泽西!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嗯?还是你觉得,你打了我,你的错误就不在是错误了?啊?”
“慕宥宥,你……”唐泽西瞪着她,一眼暴怒。
气的他将扬起的手,再度扬高。可是,最后依然没有落下。
“呼……”良久之后,他长出一口气,没有再和她说什么。只是强忍着怒气,拽着她的手臂,将她向外面拖去。
“喂,放开我!唐泽西,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如果你还想平平安安的从这里出去,那么你就给我乖乖的。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唐泽西咬牙低吼,瞪着她的眸色,冰冷而邪恶。
“哼!”慕宥宥冷哼,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此刻唐泽西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怕。见她乖下来,唐泽西的情绪倒是也平复了很多。
他抓着她的手臂,从楼中拉出来,不过却一直没有松开手,直到将她扔进车上时,才松开手。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慕宥宥被扔上车,通过后视镜看到,仍然一脸阴森的唐泽西,声音带着一抹怯意。
这个恶毒的男人,不会因为生她的气,然后将她拉出去,毁尸灭迹吧?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脖子后面冷风飕飕的冒起。不只如此,就连脸色也变得相当的难看。
“你这是在害怕我吗?”唐泽西看着身边,对自己一脸警惕的慕宥宥,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嗯?”
“才,才不是呢!”慕宥宥装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回答。但是,明显可以听到她声音中的颤抖。
“呵呵!这样还说不害怕。嘁!”
唐泽西看着她这副恐惧的表情,不屑的摇头。嘴角上的弧度,也因此而增大。
“放心,我不会杀人灭口,更不会毁尸灭迹的。我不过是将你送回公司罢了!你可是拿着我们家工资的,怎么可以不干活。哼!如果在这样,我可是会开除你的。”
“拜托!泽少爷,你不是已经被你家老爷子赶走了吗?自身都难保了,还拿什么开除我啊?嘁!”看到唐泽西脸色缓和不少,慕宥宥便又开始肆无忌惮。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不和他抬杠,她的日子就过不下去,是不是?哼!
唐泽西刚刚缓和的脸色再度变黑。他黑着脸,瞪向肆无忌惮的慕宥宥,咬牙低吼,“瘦死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我也是凤皇集团的小少东。难道开除一个员工,会困难吗?”
“好好好!你是小少东,你是大总裁,你最大,行了吧?快点送我回公司吧!”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在座位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然后闭上眼睛。
“你这是干嘛啊?”看到她闭上眼睛,唐泽西眉头不由轻蹙。
“当然是补觉了!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所以起来很早。更何况……”慕宥宥说着,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泽西,冷声,“更何况,因为昨晚家里面多了一个陌生人。所以总觉得睡不踏实。啊……”说着,她打了一个哈欠,将脸转到另外一边,“你开车吧!我要补觉了。不过要开的慢一点。太快的话,我会睡不着的。”
“喂!喂!你这个女人!你真是……”唐泽西大叫。
可是慕宥宥却已经完全漠视他,并且沉沉睡去。
崩溃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心太大了呢!还是脑子发育不完全。
“哼!”唐泽西一脸无奈的摇头。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
本能的刚想加速,脑子中却突然间闪现出,慕宥宥临睡觉前说过的话,“要开的慢一点。太快的话,我会睡不着的。”于是踩着油门的脚不觉放松。行车的速度却也慢了下来。
于是本来他用十分钟就能到的路程,愣是开了半个多小时。
停下车,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沉睡的女人,嘴角间,勾一起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搭在她的身上。
不过衣服刚搭在她的身上,她就像受惊小鹿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一眼惊慌的看着,唐泽西一脸怔愣的表情。半晌,笑的有些窘迫。
“呵呵!到了吗?”
“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睡觉竟然还抽风。哼!”
唐泽西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开车门准备下车。
“喂!我是因为做了噩梦,所以才会这样的啊?这是人的本能反应,你到底懂不懂啊?”
慕宥宥气的在车上大叫,可是,唐泽西已经无视她,关上车门下车了。
“喂!你个大混蛋!”见唐泽西无视自己,慕宥宥气的大骂。
她伸手开车门,准备下车,可是却从身上,滑下一件衣服。
纯白色的西服,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个是?看着衣服,慕宥宥眉头不禁皱了皱。她将目光看向车外,正看到没有穿上衣的唐泽西。脸色整个黑透。
不是的真的吧?这衣服,难道是唐泽西的?是他,在自己睡觉得时候,给自己披上的?
真的还是假的啊?还是,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啊?
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赶紧将脑袋探向窗外,想看看太阳现在到底在哪里。
而此刻,时间以至下午。天上的悬着的太阳,果然是在西边的。
“就知道是这样!”
看到以至西方的太阳,慕宥宥不屑冷哼,将那件带着淡淡奶香的衣服,狠狠的扔到了唐泽西的座位上。然后,开门下车。
“下个车也这么慢!看来你这个女人,不只是脑袋没有发育完全。就连四肢,也没有退化完全,是吧?哼!”
“哼!”慕宥宥没有理会唐泽西一脸嘲讽的表情,只是冷哼一声,径直绕过他,向公司大楼走去。
“慕宥宥!”见她没理自己,唐泽西的气的大吼。
可是,她依然没有半丝的反应的径直向前。
“该死的女人!真是,太可恨了!”唐泽西咬牙切齿。
然而,这时的慕宥宥已经进了公司的大楼。她刚一进门,就看到米晓晓从不远处,一脸激动地向她迎面扑来。
“怎么了?”看到过于热情的米晓晓,慕宥宥笑的灿烂,“是不是因为几日不见我,所以特别的想我啊?呵呵!”
“还笑,你现在还有心情笑?”看到笑容洋溢的慕宥宥,米晓晓一脸悲怆的表情。
“喂!你干嘛这副表情啊?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看你的样子,你是真的不知道了!”
“到底怎么了啊?”慕宥宥看着米晓晓一脸悲催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这个好朋友的个性,她还是相当了解的。如果不是发生特别重大的事情,她是不会这种表情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先别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就回答我,你和咱们之前的那个总裁,也就是唐家二少爷,唐泽西。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啊?”
“先不要问我什么意思啊!你就先老实的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那种关系啊?”
“你说什么,什么那种关系啊?我和他,不过是上级和下属的关系的而已。还能有什么关系?到底发什么事情了,让你吓成这样?”
“真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到底怎么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凤皇集团的老爷子,到底为什么发那么大火。而且还来公司兴师动众的找你啊?”
“什么?老爷子,来公司找我?”
“是啊!本来,老爷子一大早是到公司来找泽少爷的!可是泽少爷看到老爷子来之前就,就从公司溜走了。不过,后来老爷子听说,你在公司工作。所以,老爷子就没有走,而是发了好大的火之后,留在公司等你。……”
“不是吧?”慕宥宥一脸黑漆扭过头,看向身后一直在听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唐泽西。咬牙狠声,“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呵呵!”唐泽西并不回答,只是看着慕宥宥愤怒的神情,讪笑。
“总裁!”看到突然出现的唐泽西,米晓晓立刻一脸吃惊的喊道。“你,你也在啊!”
“啊!是啊!呵呵!你是宥宥的朋友吗?”唐泽西看着米晓晓惊愕的表情,伸出手。脸上布满,难得一见的和煦笑容。“你好。”
“嗯,总裁好!”米晓晓一脸惊愕的握上唐泽西伸出的手,又转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生气的慕宥宥,半晌,突然恍然大悟道,“噢!怪不得,老爷子会找来了!原来你们两个人……”
说到这里,米晓晓一把将慕宥宥拽到一边,挽着她的手臂,冲着她一脸不满,“宥宥,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找了这么好的男朋友,你也不知道告诉我一下。别的不说,哪管在工作上稍稍的关照我这个做姐妹的一下下!我就感激不尽了。如今,竟然还让我,替你操这个无谓的心。哼!”
“喂!不要误会,我这个男人,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没有关系?”米晓晓一脸警戒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宥宥,又扭过头,看向进公司这么久,第一次对自己如此客气的唐泽西,不屑摇头,“鬼才会信你!哼。反正你现在已经勾搭上公司的小少东了。至于,上不上这个班,对你都不重要了。算了!我看还是上班去吧!你被开除不害怕,可是我害怕!”
说完,米晓晓也不管慕宥宥想要继续解释的脸,只是看了一眼在她们身后的唐泽西,脸上笑得贼贼,“总裁,那我先上去上班了,你要好好照顾宥宥噢!”
“呵呵!放心吧!我会的!”唐泽西看着快速跑远的米晓晓,大声回应。
“你会什么会啊你!死唐泽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现在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啊……”慕宥宥怒视唐泽西一脸得意的神情,咬牙切齿,“你说,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明知道,你老爸在这里,所以才将我带回公司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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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脸上再度恢复那招牌似邪恶的笑容。
“唐泽西!哼!”知道自己恶毒的实力比不上这个恶魔,慕宥宥不在说话,只是转身打算离开。
不过,刚走两步,就被唐泽西一个箭步拦住
他挑着狐狸眸,看着她一脸愠怒的神情,魅然轻笑“慕宥宥,我警告你,如果你想以后还留在公司里面工作。那你今天,就给我乖乖的上去,如果,你以后再也不想再踏进公司的大门。那么,你现在干什么,我都不会管。只是,如果你现在离开了公司,我想,你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和我哥一起工作了。唉!”说着,唐泽西还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呵!你就不怕,我上去之后,将你骗老爷子的事情捅出去?”
“呵!你要是敢到上面和老爷子乱说,那我,就一定会将那晚在酒吧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哥。到时候,你看看哥,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你那么特别。”
“你,你,你……”慕宥宥看着他故作惋惜的邪恶脸庞,连说了三个你字,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个恶毒的男人,之前还威胁她不许和唐宇辰走的那么近,让她离他远一点。可是如今,他为了保全自己,竟然用这种事情威胁她。
恶魔,恶魔,恶魔!这家伙,果然是个大恶魔。哼!
“嘿嘿!”唐泽西看着慕宥宥因为愤怒而极尽扭曲的脸,魅然一笑。伸手挽上她的手臂。优雅淡声,“所以,你现在快跟我一起,乖乖去公司吧!”
“呃!”慕宥宥本想一把甩开这个恶毒的家伙,可是一想到如果真的得罪他,将她撵出公司。那么以后,或许真的一辈子都不能看到唐宇辰了。如果看不到唐宇辰……
算了!死就死吧!想到这里,慕宥宥把心一横,抓上他的手臂,就向公司里面走去。
看着突然间变得英勇的慕宥宥,唐泽西的嘴角绽开一抹邪魅的笑容。
看到他们两个人携手走进公司,整个公司的人,都不觉一惊。毕竟,刚刚还算是传闻的传闻,如今,看到它变成事实。实在是不惊讶都难。
在办公室一直焦急等待的万颖,在唐泽西和慕宥宥突然出现,又看到他们两个相携的手时,脸上的神情,极尽惊愕。
不过只是几秒钟之后,立刻恢复常态,她快步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冲着唐泽西淡淡一笑。
“总裁!老爷子,现在正在您办公室等慕小姐呢!说只要慕小姐一到,不用通知,就立刻将她带去您的办公室见他。不过,如果是其它人要见他,都必须要先去询问才可以。否则不予相见。总裁,您现在是想去见老爷子吗?如果是的话,我先给您去问一下。”
“不用了,我和宥宥一起进去!”
“可是,这样的话……”
“说了不用了,就不用了。你去干你的活儿吧!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噢!那好吧!”万颖没有再坚持,只是一脸无奈的耸了耸双肩,识趣的退到一边。
毕竟,一个是公司的大总裁,一个公司的小总裁。反正都是人家的。
她一个外人,说什么都是错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管。唉!
总裁办公室,唐泽西推开门,看到唐轩正一脸愠怒的坐在沙发椅。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年纪大的那个是福伯,年纪轻的那个慕宥宥还不认识。
唐轩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脸上闪过一丝阴鹜。
不过,他没有并看唐泽西,只是冷视慕宥宥,声音阴沉,“慕小姐!你来上班了啊?呵!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公司的职员。哼!”
“总裁!”慕宥宥看了一眼唐泽西,见他不说话,于是硬着头皮,一脸礼貌的冲着唐轩行了个礼。
“呵!你不用叫我总裁,因为你很快就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了!”唐轩一眼冷魅的瞪了一眼慕宥宥,将桌子上一个大信封,扔到了地上,“喏,这是给你辞职信。还有你的工资,都已经算好放在里面了!拿着它,滚出凤皇集团,以后,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在这里出现。哼!”
慕宥宥看着地上的大信封,并没有去捡,只是转过头,看向身边仍然沉默不语的唐泽西。这个男人,不会想一直这样站在这里不说话吧?
他刚刚明明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说,一切听他的,可是,可但是……
“喂!”慕宥宥拧着眉头,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提醒。希望这个家伙,不要见死不救。
可是唐泽西,仍然没有说一句话。只不过在她拽了拽他的衣角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唐泽西!”见他不语,慕宥宥继续轻喊,“唐泽西!”
然而,唐泽西仍然不说一句话。
“崩溃了!”这个家伙,不是故意带她来这里受唐轩的一顿羞辱,然后,再将她赶出公司吧!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的脸色变得有些晦暗,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杀气。
“咳!”对视上她,充满杀气的眼神,唐泽西终于出声。不过只是轻咳一声,然后望着她,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呵呵!”
“笑什么笑!”慕宥宥狠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大信封,咬牙低声,“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既然是老爸给你的,你就拿着好了!”唐泽西听到慕宥宥的问题,轻耸双肩,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拿着?”
“是啊!当然是拿着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唐泽西说完,躬下身子,伸手将扔在地上的大信封捡起。打开,从中掏出所谓慕宥宥的辞退工资,递到她的手上,脸上依然的笑的邪魅。“有钱还不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啊?难不成,你还想上回一样,将拿到的钱给我啊!”边说唐泽西边从怀中掏出那张写着五百的支票,他拿着它,迈步来到唐轩面前,看着他漆黑的脸,脸上笑得灿烂,“老爸!这个钱,就是你上次给宥宥的吧?”
“怎么?谎言被戳穿了,现在来弥补了?嗯?”
唐轩没有看那张支票,只是冷冷瞪向房间内,此刻一脸木然的慕宥宥。
“啊?我……”慕宥宥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脸祈求的看向唐泽西。唐泽西看到她求助的眼神,得意一笑。
“这个不能怪宥宥的。其实,宥宥在收到你钱的那一天,就已经将支票给我了。不过是我粗心,没有仔细看,所以才会引来那天的误会。老爸!这个钱,我替宥宥还给你。”
“还给我?呵!什么意思?是嫌少吗?”
“不是嫌少,只是,只是我不能要你的钱。”
慕宥宥一脸无奈的回答这个唐轩听到可能会更生气的原因。只是真实的原因她又不能说!唉!当然不是嫌少,有钱不要那是傻子。
如果,他和她真的是那种关系,她铁定拿钱跑了!
只是,他和她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如果这样,收了这种钱,可是会折福的。所以,怎么都不能收。
“一千万如何?我给你一千万,离开他。”
“什么,一千万?”慕宥宥几乎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的,一千万,她可是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啊!如果要,那么……
想到这里,她将目光看向狠瞪着自己唐泽西,“老爸!你不要再逼宥宥了。宥宥是不会要你的钱的!她,不是所想象的那种女孩子。”
“不是吗?如果不是的话,你告诉我,那她为什么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跟你在一起?嗯?”
“不是她千方百计的想要跟我在一起。是我,是我千方百计的想要和她在一起。老爸!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如果没有她,我就活不去了。甚至,就算用我这辈子的财富和她换,我都愿意。所以老爸,不要再逼我们了,好吗?因为,就算是你逼我,我也绝对不会妥协的。宥宥,我们走……”说完,唐泽西拉着慕宥宥就往办公室外走。
“站住,你这个畜牲!”见他离开,唐轩气的怒吼。
唐泽西听到他的怒吼声,顿了一下脚步。不过却并没有停下。只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拽着慕宥宥的手,继续向前走。
“好你走!如果你今天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就再也不是唐家的人!”唐轩在办公室中咆哮。可是,唐泽西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甚至越走越快。
片刻的时间,他就拉着慕宥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唐泽西始终没有说话一句话。只是一眼静静望向天空,一脸沉寂。
慕宥宥站在他身边,,看着一脸沉寂的他,也不说话,眨眼再眨眼。
直到过了良久,慕宥宥才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喂,唐泽西!那个,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是,可但是,我还是需要知道,我以后还能到凤皇集团上班了吗?”
唐泽西没理她,只是狠瞪了她一眼之后,继续看他的天空。
“喂!唐泽西!”见他不语,慕宥宥气的大叫。
“拜托,慕宥宥小姐!”听到她大吼,唐泽西一脸无奈的转过头看向她,宥宥道,“我刚刚在办公室里,说了那么一段感天动地的告白。你现在,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刚刚?办公室?告白?反应?”
“是的。刚刚!办公室!告白!反应!”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面前一脸漆黑的唐泽西,脑子中突然蹦出,刚刚唐泽西在办公室中曾经说过的话。
“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如果没有她,我就活不去了。甚至,就算用我这辈子的财富和她换,我都愿意。”
这话,确实像是告白,而且,还是他对她的。甚至于也相当的感人。只是……
只是,他说的这些话,不是都是骗老爷子的吗?既然都是骗人的话,她又何必要当真啊!她又不是傻瓜。
“嘁!”想到这个,慕宥宥翻了翻眼睛,冲着他狠瞪回去。
“拜托!那些话,确实很感人。可是你说的这些话,不都是骗老爷子的话吗?假话在感人也是假话。既然是假话,你要有我什么感觉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夸你,说你的演技真好啊?哼!”
“呃!”唐泽西看着她狠瞪自己的眸子。眸色一深,突然一脸深邃道,“如果,如果我说我刚刚说那些话,不仅仅是假话呢?”
“不仅仅是假话?”那是什么意思?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向面前突然间一脸认真唐泽西。半晌无言,只是许久之后,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呵!唐泽西!你真当我是白痴啊?谁会信你?嘁!”
“慕宥宥,你就是个白痴!大白痴,白痴女人!”见她一脸不屑,唐泽西气的怒吼。
真不知道他脑袋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想着要跟这个蠢女人表白。
看来他还真是伤的不轻。难道说,他真的伤到头了?
不行,他一定要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才可以。想到这里,唐泽西也不等慕宥宥再说话,便赶紧跳上车,准备去医院。
不过车子刚一发动,就被慕宥宥大步冲到来到车前,将它拦住。
“死女人!让开!”唐泽西看着突然冲到车前的车前的女人,气的大骂。
慕宥宥看着车上冲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唐泽西,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冷冷一笑,来到车旁,将车门打开,钻了进去了。
“慕宥宥,你干嘛?你知道我去哪里,你就上车?”
“我管你去哪里呢?是你将我从你哥那里带来的,对吧?所以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有必要将我从这里送回去?”
“送你回去?哈!你不会以为,你只要回去找到哥。就可以帮你保住这份工作吧?别开玩笑了。哥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向来对老爷子的话言听计从,是绝对不可能,为了你这么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老爷子闹翻的。所以,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现在就下车,自己回家!”
“……”慕宥宥被唐泽西的话,说的哑口无言,只是气的脸色通红。
毕竟,唐宇辰是什么样的人。之前,他和自己说的很清楚。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总之,她不当面问清楚,她是绝对不会就此认输的。
想到这里,慕宥宥冲着把她说的哑口无言,此刻在一旁自鸣得意的唐泽西,咬牙低吼,“我相信,宇辰哥才不会像你这么没人性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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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辰哥?你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叫哥叫的这么亲热!”
“哼!”慕宥宥别过头,无视唐泽西那一脸漆黑的快要吃人的脸。
“喂,死女人!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唐泽西见她不理自己,更加大声的怒吼。
“乌拉拉乌拉拉……”慕宥宥的脸色,被他气的发青。正当她刚想要向他反击的时候,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呃!”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接电话。不过当看到显示屏上,那连串熟悉的号码事。赶紧将电话接起,因为那串电话号码是属于尹俊熙的。
尹俊熙!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他不是一直和唐宇辰在一起吗?难道说,不是他给自己打的话,而是唐宇辰……
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一脸欣喜的接起电话,对着电话那端柔声道,“喂,您好!我是慕宥宥!”
听到她甜的发腻的声音,在一旁的唐泽西,原本发黑的脸,变得更黑。
“小美女啊?呵呵!是我,尹俊熙。你现在哪里呢?”
妖肆而邪恶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一霎那,让慕宥宥原本激动的心,整个跌倒谷底。声音也瞬间恢复如初,没有初始接电话时那么温柔了。
“啊?没在哪里啊!我现在正准备去找你们呢!呵,你们在哪里啊?还有,你现在应该是和唐宇辰在一起呢吧?他……”
“呵呵!你是想问我,哥现在在哪里吧?你这个女人!”
“呃!”一下就被猜中心思,慕宥宥脸色一变,不再作声。
“哈哈!”听不到她的回复,尹俊熙笑在另外一端的更加邪恶,“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有没有和唐泽西那坏家伙在一起?”
“啊?”慕宥宥一怔,回眸,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在一旁,早已经一脸杀气的唐泽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喂,说话啊?丫头!你不会现在,真的跟那个坏家伙在一起吧?喂,你怎么可以这样?之前不是刚警告过你的,你竟然又……唉!”
就在慕宥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尹俊熙问话的时候。他在电话中声音,突然被中断。电话那一端突然陷入一片沉静之中。
“喂,喂?”怎么没有声音了,难道是电话没电了?
“喂!”然而在短暂的沉静之后,电话中,突然传来一个温柔到,让她几乎快要窒息的声音,“是宥宥吗?”
“呃,是,我是。”慕宥宥有些结结巴巴的回道。“您是?”
“呵!我是唐宇辰啊!怎么,没有听出来吗?”
“啊?不是没有听出来啊!只是,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慕宥宥的声音再度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惹得在一旁的唐泽西一个劲儿的大翻白眼。
“呵呵!是我。对了,你现在是和泽西在一起吗?”
“啊?是啊,我是和他在一起呢!怎么了?”
听到问话,慕宥宥先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一是,她是不想骗唐宇辰,第二,则是,他能打这个电话问自己这个问题,肯定是已经确定这个事实了。
而在一旁的唐泽西听出电话有提到自己,耳朵立刻竖起。并且身体本能的****,想听听电话里,他们到底都在讲些什么。
“呵!也没什么的!不过是因为,刚刚公司有人向我报告,说泽西带着你,到老爷子那里大闹了一场。我听到之后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打电话给你,问问情况。”
“啊?噢!”慕宥宥没有回话。只是抬眸,看向一旁正在侧耳偷听的唐泽西,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将电话拿到另外一边,压低声音回道,“是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怎么样?最后怎么样?”
“什么,什么最后怎么样啊?”
“就是,就是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战争,而受到牵连啊?”
“你猜呢?那种状况下,我会不被亲牵连吗?就在刚刚,我被公司正式开除了。”
“开除了?”
“是啊!开除了,而且还是老爷子亲自发的话。我想这回,我再也没有机会回公司工作了。唉!”慕宥宥一脸黯然的长叹了一口气。
偷听到她们两个人对话的唐泽西,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
“是这样啊!那你先不要担心。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吧!对了,你们两个现在在哪里呢?”
“还在公司门口啊?怎么了?”
“噢!这样啊,那泽西现在也还在你身边吧?”
“是啊?”慕宥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身边脸色难看的唐泽西,一眼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如果是这样,那麻烦你告诉泽西一声,先不要走。说我马上就到。啪!嘟嘟嘟……”他说完,还也未等慕宥宥回复,便匆匆挂上了电话。
“啊?喂……”慕宥宥听着电话中嘟嘟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将电话关上。然后,扭过头看向一旁唐泽西,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你哥说了,要你等他一下。他,马上就到。”
“哥?他要来?他来干嘛啊?还有,就算是他要来,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还要让你转告我啊?”唐泽西眨着眼睛,一眼狐疑的看着慕宥宥,“说,你到底跟哥耍了什么手段?嗯?”
“嘁!懒得理你。”慕宥宥冷声一声,无视他那一脸阴险的神情,推门下车。
“喂!慕宥宥!你去哪里?我准你走了吗?”
慕宥宥本想无视他,继续向前,可是无奈唐泽西竟然开着车跟在她的身边,冲着她大吼,“该死的女人,我在跟你说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是听到了!那又怎么样?我不想停下来。明白吗?”慕宥宥回头,看向唐泽西因为她的话,而愤怒的脸庞,毫不畏惧,一字一顿,“因为,我讨厌看到你,可以了吧?”
唐泽西大力推开车门,一个跨步来到慕宥宥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咬牙嘶吼,“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是,我该死!就算是我自己不死,早晚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慕宥宥瞪着唐泽西愠怒的脸,脸上笑得漠然清冷,“所以,你让我去死好了,不要拦着我!”
她用力想要甩开他拉着自己手臂的手,可是,非但没有甩开,反而让他握的更紧。
“呼……”唐泽西轻吐一口气,收敛了脸上了怒气,望着她一眼平静到,“你,你还在为刚刚在公司的事情生气啊?”
“你说呢?真不知道回公司之前,到底是谁说的。什么一切由他担着,我只需要上去就可以。可如今确是我被开除了。而某人毫发无损,哼!这是什么世道啊!”
唐泽西没有回话,只是一脸尴尬的摸了摸眉梢。
“咳!”沉默许久,他才轻咳一声,拉着她的手臂嬉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你还怕没有工作啊?就算是,你现在不能回公司去工作,但早晚有一天,公司会交到我手上吗!等到那个时候,你再回来工作,不就可以了?”
“等到那个时候,我是不是直接就可以领退休金了?”
“应该不会那么久吧!呵!”
“嘁!”
“喂喂喂!你这个死女人去哪里?喂……”
楼下,慕宥宥捂着两个耳朵,不听他的话。而唐泽西则跟在她的身后,一脸怨愤的叫嚷着。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楼下,一直向前走。
而楼上,唐轩掐着一支雪茄,看着窗外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人,眉头锁的紧紧。
许久,他才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福伯,淡声,“阿福,查到这个女人和老二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吗?”
“据阿录查到的消息显示,小少爷和这个女人是在一间酒吧认识的。之后,还发生了关系。再后来,慕宥宥便来到了凤皇公司工作。不过,只工作了几天就辞职了。而辞职之后,就住到了小少爷家中。”
“……”唐轩沉默不语,只是紧盯着楼下那两个人,脸色晦暗。“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确实是那种关系了?”
“是!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福伯看着唐轩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什么啊?”
“就是,这个女人和大少爷,是念同一所大学的学生。”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认识宇辰?”
“应该是这样的。而且,据说,他们在酒吧认识的那一天,大少爷也在。”
“噢?是吗?”
唐轩眉头轻锁,将手中的雪茄叼在嘴中,看着楼下突然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再次陷入沉默。
“宥宥!”一个妖野带着几许怨毒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尹俊熙……”扭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慕宥宥顿住脚步,而原本气愤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不过,这慌乱却不是因为面前这个妖孽,而是因为,在他身后那个一同出现的谪仙身影--唐宇辰。
“宥宥,泽西。”唐宇辰看着他们两个,脸上依然挂着永恒的温柔笑容。只是那眸低,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伤。
“哥!”看到唐宇辰,唐泽西的脸上闪过一抹邪肆的妖娆。
“嗯!”唐宇辰冲着他,淡笑着点头,然后迈步来到他身边。不过目光却看向他身边的慕宥宥,“宥宥,你还好吗?”
“算是还好……”慕宥宥说了一半,声音顿住。只是扬起头,看向他,一脸灿烂的笑。因为她后面的话是,“暂时还死不了。”不过这种话,可不能当着唐宇辰面前说出来。
“那就好。”他看着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眸色突然一深。不过只是一瞬,脸上就又恢复了温暖的笑容。他转过头,看向身边,脸色有些难看的唐泽西,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既然如此泽西,跟我先回家吧!至于老爷子那边,我会想办法尽快处理的。怎么样?”
“可是……”唐宇辰犹豫了一下将目光瞟向,他身边,因为唐宇辰的话,而略显兴奋地慕宥宥脸上。脸色一暗。他的声音带着一许怨毒。
“我觉得我还是不去你那里住比较好。毕竟,我这次和老爷闹得比较严重。我可不希望哥因为我而为难。所以,我看我还是住在宥宥那里比较好,你不觉得吗?”
“呵!”还不等唐宇辰说话,在一旁的尹俊熙早就一眼嘲讽看向他,蚩鼻冷笑,“还是心地善良,替哥哥着想的好弟弟啊!”
“喂,尹俊熙,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面对唐泽西的怒吼,尹俊熙一脸不屑。
“你……”
“俊熙!”就在他们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唐宇辰一声淡淡。让他们两个人,立刻恢复了平静。
“哥!”
两个人同时,然而,再看到唐宇辰那一脸淡漠的笑容时。又都不敢在说话。只是都后退了一步,将目光移向别处。
“好了!你们两个人!都先回家吧!至于宥宥,我送她回去。如果还有其它的事情,等我回家之后再说!”
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个人再说什么,唐宇辰已经径直拉起在一旁,仍然还怔愣的慕宥宥的手臂,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唐泽西和尹俊熙两个人相视狠瞪了一眼,不过却没有继续争吵,只是也转身,各自离开。
楼上,福伯看着楼下散开的四个人,望着一旁一脸深邃的唐轩,笑的温和,“还是大少爷有本事。这么快就可以劝服小少爷离开那个女人了!”
“是吗?”
“呵呵!不过说来很奇怪,我总觉得小少爷和这个女人,好像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关系。不过,说不是吧,可是又……”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唐轩眯着眼睛,看着早已经散去的楼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难道老爷你也?”
“我的儿子什么秉性,我还不清楚。这种女人他怎么会看上。估计是因为再跟我赌气,不想娶心悦。所以才会……”唐轩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抹邪肆的笑容,“既然如此……”
“老爷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唐轩轻挑眉梢,嘴角上的笑容绽放的更加邪肆。
江边,高速公路旁。
唐宇辰稳稳的停下车,扭过头看向,一路上,都异常沉默的慕宥宥。轻勾薄唇,脸上绽开他那招牌似温柔的笑缅。
“怎么一路都不说话啊?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啊,当然不是了,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来,还是不想和我说话。”
“怎么会呢!我……”
“呵呵,只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不用这么着急!”唐宇辰抬手轻抚了抚她额前的发丝,眸中满溢温柔,“对了!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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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啊?”
“我的意思就是你和泽西两个人啊?我现在需要清楚你们两个人心中的想法,这样我才有办法帮助你们。你,要嫁给他吗?就是泽西……”
“嫁给他?”还不等唐宇辰将后面的话说完,慕宥宥直接惊呼出声,“开什么玩笑啊?”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泽西吗?”
“当然不喜欢了!我怎么可能那个恶魔啊?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他吗?”
“没有,不过,你和他?”
“那个恶魔,专门以折磨我为乐趣,我怎么会喜欢上他呢?根本不可能。”慕宥宥摇着头,一脸无奈的倚在靠背上,看着身边一如往常笑容温婉的男人。心中突然一动,声音有些悲凉,“不过,你不会因为我不喜欢你弟弟,你就不帮我了吧?”
唐宇辰没有回话,只是脸上温柔的笑缅更加扩散。而眼角的余光却看向,车窗外那个跟了自己一路,却在听到这个女人的话之后,快速奔驰而去的车身,眸色静静。
“怎么了?”循着唐宇辰的视线,慕宥宥也看到那辆飞驰而去的熟悉车身。“唐泽西!”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难道那个变态的男人,因为怕她勾引他哥哥,所以,一路上,一直跟着他们两个人?不是吧?
“放心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我一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的。不过,宥宥!”看到慕宥宥纠结的脸庞,唐宇辰轻挑眉梢,淡淡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柔声,“你虽然不喜欢泽西。可是,你知道,泽西喜欢你吗?”
“啊?那个恶魔?怎么可能啊?”慕宥宥听到唐宇辰的话,赶紧摇头。
不过摇着摇着,在她脑中竟突然间闪过,刚刚在公司楼下,唐泽西与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如果,如果我说我刚刚说那些话,不仅仅是假话呢?”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喜欢上自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宥宥,你在说什么呢?”看着慕宥宥在一旁自言自语,一脸疑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赶紧道,“绝对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啊?”
“啊?没什么!没什么!呵!”慕宥宥看着唐宇辰因为自己的话,而更加疑惑的表情,笑的有些讪然,“我是说那个恶魔,呃,也就是你弟弟唐泽西啦。他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我的。他喜欢的女人可都是38、24、36的标准身材,怎么会看上我呢?”
更何况,那个家伙是一次性太子,碰过的女人,绝对不会碰第二次。正因为如此,她和他就更加不可能了。不过这个问题的关键性,她是绝对不能告诉唐宇辰的。
想到这里,慕宥宥眯起眼眸,望着身边正一眼深邃望着自己的唐宇辰,灿烂一笑,“呵呵!你说是吧?”
“这个吗?也不一定啊!毕竟人的口味,有时候会变得?”说到这里,唐宇辰顿住声音,扭过头,望向一旁的慕宥宥,目光比之前更加温柔。
“是吗?就算如此。不过,我还是觉得,就算人的口味再变,可是有些原则还是不会变得。就比如那个家伙。哼!”
还记得那个家伙,曾经对自己说过,她对他是最安全的女人。不仅心理上对她没有任何**,就连身体上,对她也没有一点的**。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吗?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唐宇辰看着慕宥宥有些恍惚的神情,眸色一深,半晌,微微一笑,“或许吧!”
慕宥宥对视上他脸上那抹温柔笑容。心头一动,脸倏的红透。赶紧咽了口吐沫,低下头,柔声,“那一会儿,你要去哪里啊?”
“一会儿?”唐宇辰看着她羞红了大半的脸颊,依然温柔一笑,“先去找泽西,商量一下对策。然后去找老爷子,希望可以将这件事情解决。至于你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宇辰突然顿住声音,一脸莫测看着她,不语。
“我?我要怎么样?”见他突然顿住声音,慕宥宥抬起脸,一脸疑惑的看向他那双宥深的瞳眸,眨眼再眨眼。
“呵呵!不怎么样!你知道,回家等我就好。放心,一切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唐宇辰伸手抚住她的脸庞,笑的温柔。
慕宥宥不语,只是望着他温柔的笑缅,心跳加速。几乎除了呼吸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半晌,唐宇辰松开手,将将目光看向车窗外粼粼的江水。不过,只是一瞬之后,突然转过头,凝视她,一脸郑重道,“宥宥,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啊?”听到他的话,慕宥宥整个人愣住。甚至良久都无法缓过神来。
因为她不敢确定,这是他真的在和自己说话,还是自己在做白日梦。见她愣住,唐宇辰淡淡一笑,重复道,“我说,宥宥,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啊,我,我……”慕宥宥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现在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好像一张嘴,那颗就会从嘴中蹦出来一样。
“呵!好了!我又没有让你马上就回答我。放心,我会给你的时间让你考虑的。我现在先送你回家。”唐宇辰淡淡一笑,扭过头,启动车子。不过,那双宥深的眸子,此刻明显多了一分淡淡的忧伤。
“乌拉拉乌拉拉……”半路上,慕宥宥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她的眉头不由皱紧。因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恶魔。
“唐泽西!”这个家伙,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要干嘛呢?郁闷!就在慕宥宥一脸匪夷所思的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在一旁唐宇辰温柔的声音,让她立刻下定决心,将电话挂断。
“是谁啊?干嘛不接电话呢?”
“啊?没什么!无聊的人。”慕宥宥挂断电话,扭过头看向唐宇辰,脸上笑容灿烂如花。
“是吗!”唐宇辰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莫测。
终于将慕宥宥送回家,唐宇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温柔安慰了她几句,让她不要乱想。便赶紧开车离开。
慕宥宥一个人站在家门楼下,看着早已经不见踪影的车身,一眼茫然。因为她的脑中,至今,还未从唐宇辰刚刚在车上和自己的说过的那番话中醒悟过来。
“做我女朋友,好吗?”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沉醉在唐宇辰刚刚所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的时候,手机突然再度欢快的响起。
她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恶魔,她毅然决然的按下红色的挂断键。
不过,她刚刚一挂断,手机立刻又响起。就这样,足足挂了近十次,电话才终于不响。
“哼!”跟她斗,门也没有。慕宥宥勾起嘴角,脸上笑得有些邪恶。
如今这可是个重要时期。她和唐宇辰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恶魔,而被破坏。
而至于那个家伙现在的生死,她可不想管。虽然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她自认对他的恩情,今天在公司已经全部还干净了。如今已经再也不欠他什么了。既然不欠就不需要在接他的电话,受他的威胁了。
“哼!”想到这个,慕宥宥脸上的笑容笑的更加邪恶。“嘿嘿!”
“乌拉拉乌拉拉……”然而就在慕宥宥以为没事的时候,手机竟然再度响起。不过,却不是唐泽西的电话,而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这是谁啊?”本来想不接。不过,她现在还未完全毕业,万一要是学校打来,怎么办?
慕宥宥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讲电话接起,“喂……”
然而,她的声音还未完全吐出嗓子,就听到电话那一端,响起一阵暴躁怒吼声,“慕宥宥,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不接我的电话。”
“呃……”慕宥宥脸色一黑,在腹中暗骂,唐泽西那个家伙,知道自己不接他的电话,竟然换了陌生电话号码给自己打。以为这样她就要听他的话了。
“哼!”慕宥宥冷哼一声,不予理会,不过,就在她抬手想要按下挂断键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唐泽西在那一端一脸冷漠的警告道,“慕宥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挂我电话,我立刻告诉哥,那晚在酒吧,我和你到底做过什么。”
“唐泽西!你这个无耻的男人,你能更无耻一点吗?”
“喂!死女人!是你先挂我电话的,好不好?哼!要是我不威胁你,估计,你根本就不记得,世上还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是吧?”
慕宥宥太了解这个家伙的品性,于是强压怒火,对着电话那端,咬牙低声,“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你,马上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呃,什么事啊?就算是有事,干嘛非要去那个地方啊?”
那里,可是她慕宥宥噩梦开始的地方。
“让你来,你就快点来,真是的!不要在磨磨蹭蹭的。告诉你噢,如果你要是敢不来,后果自负。啪……”
“唐泽西……”也不等她再说话,唐泽西便直接将电话挂断。只剩下她在电话这一头,嘶吼大叫。“该死的家伙!啊……”
“泽少爷!”
南鹰皓看到唐泽西挂断电话之后,一直在一旁傻笑,将怀中的美女推到一边,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电话一把抢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刚才,你是给谁打电话啊?打完之后,笑的这么开心?”
“啊?咳!”唐泽西看着被抢走的电话,轻咳一声,淡淡回道,“没什么!”不过那淡淡的声音,明显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啧啧啧……”看到他脸上无法掩饰的笑容,南鹰皓一脸鄙视的摇着头,侧目邪笑,“笑的这么****,还说没事。快从实招来,刚刚到底是和谁打的电话?是不是女人啊?话说may走了之后,你很少因为哪个女人,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我哪有心情好。”超快速的狡辩,让他都觉得有些心虚。
“呦呦呦!还说没有,你看,你脸都红了!”南鹰皓看到唐泽西心虚的样子,笑的大声,“哈哈!话说,你刚刚,是给那个叫慕宥宥的女人打的电话吧?莫非,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
“不要胡说。”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唐泽西已经伸手一巴掌挡在他整张脸上,冲着他咬牙切齿,“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没型又没品的女人啊?我脑子又不是坏掉了!哼,我的品味,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太清楚你的品味,所以现在才会感觉有些小小的诧异吗!嘿嘿!”南鹰皓魅然一下笑,拨开他挡住自己嘴的手。一脸贼笑的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将脑袋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带着一许邪肆的诡异,“而且,人吃肉吃多了,总会喜欢上吃素的。所以说,你要是真的换了口味,喜欢上这种女人,我倒也不会真的感觉很意外。”
“呃……”唐泽西扭过头,对视上南鹰皓一脸魅惑倾城的邪魅笑容,一脸漆黑。不过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喜欢她了。否则,你上次也不会因为她受伤。后来还非要去她家住。不过,说真的,老爷子现在反对你们,反对的这么厉害。你打算怎么办啊?真的要不顾老爷子的反对,和她在一起,认真交往吗?”南鹰皓看着唐泽西因为他的话,而越来越黑的脸,不在说话。只是耸了耸双肩,讪然一笑,“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拿主意吧!呵呵!”
“呵!这种事情我已经厌倦了!”
“厌倦了?”
“呵!动真格的,太麻烦了!”唐泽西漠然一笑,扭过头,不再理会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南鹰皓。因为他此刻的脑中,满是慕宥宥在她家时,向自己承认她喜欢唐宇辰的场景。“更何况,她喜欢的人,是哥!”
“什么?那个女人竟喜欢宇辰哥。”
“唉!”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哥,而不喜欢自己呢?善雪如此,宥姿如此,这个女人又是如此!“哼!”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整整一杯红色的粘稠,一口倒入到自己的吼中。喝完,冲着waite大喊,“waite!再来一杯!”
看到他突然间酒兴大发,南鹰皓眉梢不由抽动了两下,实在是他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了。因为他这样,就代表他此刻心情极度不好。而心情极度不好,也就证明自己很可能被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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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家伙,刚刚不是还一脸兴奋的样子吗?如今怎么又?
“喂,泽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干嘛喝这么多酒啊?”
南鹰皓看着唐泽西阴沉的脸,突然眉梢轻挑,嘴角再度扬起那邪魅的笑容。
“呵呵!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奇怪。明明心里对她的感情那么深。为什么还非要说这种谎话骗自己呢?为什么就不肯在向前走一步呢!”不过,他的话还没问完,就看到唐泽西望自己时那一眼怨毒的目光,他吓得赶紧摆手,“呃!算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哼!”唐泽西黑着脸,也不说话,只是将waite刚刚端上来的一整瓶酒拿起,向自己的腹中灌去。
“喂喂喂!泽少爷!你没事吧?干嘛这么糟蹋自己啊?就算是那个女人不喜欢你,你也不至于如此啊!不过那个女人真的不喜欢你吗?不会吧?以你泽少爷的身份地位,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啊?不信,你可以问问这酒吧里的小妞儿们,哪一个巴不得向你投怀送抱。”
“呼……”唐泽西长出了一口气,没有回应南鹰皓的长篇大论。
只是放下酒瓶,突然间陷入沉静,双目毫无焦距地看向灯光炫动的舞池中,那一个个摇曳身姿的身影。
“喂喂!”看到他异常沉静的脸庞,南鹰皓眉头锁紧。有些担忧道,“泽少爷!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啊?”
“呵呵!”沉默了良久,唐泽西笑的有些落寞,抬起眼,一眼宥怨的看向他,宥声,“是吗?所有人都喜欢我吗?可是may就喜欢哥啊!不喜欢我。”
“may?may,她当然是特例了。她不是和我们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吗?话说,你现在还没有忘了她啊?”
“呃!”唐泽西眸色一深。
“不过说起来,你和宇辰哥相比,要是我是女人,我也选宇辰哥。”南鹰皓眨巴着眼睛,看着唐泽西再度陷入沉默的脸,轻咳一声,赶紧讪笑道,“咳!当我没说啊!其实我的意思是,就算是那个女人也喜欢宇辰哥,可是宇辰哥又不喜欢她。所以,不会当误你们两个人的发展的!”
“是吗?不会吗?”唐泽西扭过头,看向南鹰皓,一脸冷笑。“呵呵!”
他的笑容冰冷犀利,看得南鹰皓毛骨悚然的。
“喂!你还是不要笑了!好吓人啊!”
“帅哥!”一声娇媚,抬眼看去,是一个浓妆艳抹,********风姿绰约的美人,站在唐泽西面前,冲着他眉眼狂抛,“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呃!”看着面前这个不知状况,突然闯来的美女,南鹰皓一脸担忧。
虽然美女,他也很喜欢。可是这个时候的唐泽西,情绪极不稳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如今,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竟然还闯来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赶紧起身,打算将这个女人拉走。不过,还未等他起身,就被唐泽西一把拦住。
“呵呵!”唐泽西魅然一笑,拿着自己的酒杯,站起,望着那个极致勾惑的女人,暧昧轻吐,“美女,想喝酒啊?可以啊!”
“真的?”美女睁大美瞳,看着面前这个魅惑迷人的男子,一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杯酒,刚刚哥哥喝过了。你,还要不要喝啊?如果喝了,可是跟哥哥我间接接吻了?”
唐泽西魅声轻吐,魅然一笑,他略显蛊惑的笑容,将面前的美女迷得神魂颠倒。他拿着那装着酒的酒杯,在美女面前在晃了一圈。
美女赶紧伸手打算接过酒,不过,她的手指刚刚碰触到他的手中的酒杯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缩回手。将头一脸暧昧凑到她的耳边,热气轻吐,语气轻挑,“如果你觉得间接接吻不过瘾,我们直接接吻,你觉得如何啊?嗯?”
“讨厌!”美女被他轻挑的语气挑逗的脸颊绯红。
也不等她在说什么话,唐泽西直接将面前的女人,单手揽入怀中,对着她那两瓣樱红欲滴的薄唇,重重的吻上。
看到身边两个激吻的身影,南鹰皓坐在一旁一脸怔愣。
过了好半晌,他才别过头,不去看唐泽西的上演的激情戏码,只是一脸无奈的摇头,“看来这个家伙,真的疯了!”
然而,就在他无奈瞬间,目光刚好撇到不远处的灯光下,那个熟悉却有些单薄的身影,声音略显尴尬,“喂,泽少爷!慕,慕宥宥……”
“呃!”听到这个名字,唐泽西正拥着美女热吻的身体,突然僵住。他将女人松开,扭过头,看向灯光下正凝望这边,那一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一时无言。
只是,有些梦呓的低喃,“宥宥!”
“哼!”
冷哼一声,不理会这个滥情的男人。慕宥宥转身,快步冲出这个灯光炫目的酒吧。这个该死的家伙,大老远的将她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她上演属于他泽少爷的激情戏吗?
“该死的家伙,该死的唐泽西!”慕宥宥快步向前,边走边大声怒骂。“嘭……”因为她走的太急,所以刚一出门,就和正要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崩溃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呃……”慕宥宥脸色一暗,就在她刚想冲着撞到自己的人发火时,却在听到对方温柔的声音时,脸上怒气瞬间消失。“宥宥!你怎么在这里?”
慕宥宥快速抬起头,看向月光下那张温润谪仙的脸庞,神色一愣。不过只是一瞬,便化成一脸的笑容,“唐宇辰!怎么会是你啊?”
“是啊,是我!呵呵!因为有人告诉我,泽西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不过,你怎么也来呢?是,是来找泽西的吗?”唐宇辰看着慕宥宥在听到唐泽西名字时,瞬间黯淡下来的笑容,眸中闪过一丝迟疑,“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啊?没什么!就是刚刚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现在觉得眼睛有些难受。”慕宥宥故意揉了揉眼睛,自嘲一笑,“对了,你要找你弟弟吧?那你快进去吧!估计他现在还在在酒吧里呢!可能还在上演激情戏。如果你进去的早,没准还能赶上看到。”
“激情戏?”
“是啊!限制级的,很重口味呢!呵呵!你快进去吧!我先走了,改日再说!”慕宥宥不屑一笑。不再多说,只是迈步绕过唐宇辰向前走。
望着慕宥宥渐渐远去的身影,唐宇辰突然轻喊出声,“宥宥!”
“啊?”听到他的轻喊,慕宥宥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向月光下,那一袭有些孤寂的白色身影。一瞬怔愣,“怎么了?”
“今天送你回家时,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唐宇辰凝视着慕宥宥有些怔愣的脸庞,脸上荡起那一抹招牌似温柔的笑缅。
“今天,你送我回家?问我的问题?”
慕宥宥望着唐宇辰那一脸勾魂摄魄的温柔笑缅,一脸茫然。
“唉!”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唐宇辰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不过那张温柔的脸上,却依然还保持着那动人心魄的笑容。
“呵呵!看来你是忘了。那没事了,你先走吧!等改天,我们在说。”
“啊……”就在唐宇辰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慕宥宥脑中突然想起,今天他送自己回家时,在车上和自己说过的话,“做我女朋友,好吗?”
“怎么了?”唐宇辰回过头,看向慕宥宥恍然大悟的表情,眉头轻锁。
“那个,没什么。只是,我,我想起来了!”慕宥宥轻抿薄唇,垂下头,不敢看唐宇辰温柔的脸庞。只是双手挫着衣袖,小声轻喃,“就是想起来,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了。”
“噢?是吗?呵呵!”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不过还让唐宇辰听到。他淡淡一笑,迈步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的半垂的脸庞扶起,与自己温柔的眸子对视,“那,答案呢?你既然想起我的问题了,那么有答案了吗?”
慕宥宥对视上唐宇辰那双澄净的目光,脸颊一红。顿时感觉心跳过速,说话都说不出来。
“慕宥宥!”就在她心跳加速,头脑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唐宇辰的问题时。一声宥怨带着几分愤恨,在他们身后响起。随后,是一个快步,在他们两个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冲到他们两个人中间,一脸阴沉的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哥!你来了啊?”
“泽西!”唐宇辰看着唐泽西那一脸阴沉的表情,眉头轻锁了锁,不过,脸上仍然还绽着那一抹温柔的笑缅。
“哥!你是来找我的吧?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外面冷,来快跟我进去吧!”
说着,唐泽西也不容唐宇辰反驳,更加不理会在一旁的慕宥宥。便径直拉着唐宇辰的手腕,向酒吧中走去。
“呃!”慕宥宥一脸茫然看着快速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两兄弟,半晌无言,直到好一阵才才缓过神来。
唐泽西!那个该死的无良的家伙,竟然又来破坏她的好事。
恶魔,恶魔,恶魔!不,他不只是个恶魔,简直就是一个瘟神,瘟神,“大瘟神!”
“喂!丫头!你站在这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一双长腿伴着一抹妖肆的调笑,不知何时在慕宥宥面前出现。声音响起,吓得慕宥宥赶紧抬头,不过当对视上面前那张妖孽的脸时,才不觉得松了一口气。
“呼!怎么是你啊?尹俊熙啊?”
“当然是我了!莫不是你还想是谁啊?嘿嘿!”尹俊熙邪肆一笑,面对慕宥宥幼稚问话不屑摇头。
“呃!”看着他一脸不屑的神情,慕宥宥脸色一黑。这个妖孽的品性,她是深刻了解的。以她道行,是根本无法和他斗的。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想到这里,她也不和他在纠缠,迈步就打算离开。然而,她刚迈步,肩膀上就被他伸出手臂,极为自然的搭上。
“你这是去哪里啊?嗯?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发呆,一副没事干的样子。怎么一看我来了,就急着走啊?话说,你就这么不喜欢看见我啊?”
尹俊熙轻挑那双狐狸眸,斜睨着一脸漆黑的慕宥宥,脸上笑容妖孽而邪恶。
“……”慕宥宥没有回话,只是扭过头,一脸无奈的看向他,摇了摇头。
“呃!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看到她摇头,尹俊熙大声。而脸上初始那邪肆笑容,也渐渐收敛。转而,换上一脸的不悦。
“唉!”看到他脸上的不悦,慕宥宥轻叹一声,仰起头看向他,淡淡道,“我的意思就是,也不是非常讨厌看见你!”
“不是,非常,讨厌,看见我?”尹俊熙脸色晦暗,几乎是一字一顿将这一句说完。
然而,慕宥宥根本没有理会他脸上晦暗的表情,只是伸手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打掉。迈步向前走。她可是刚被人破坏了好事,她现在可没有闲心在这里和这个妖孽在这里探讨这些无聊的话题。
“喂!丫头!给我站住。”看着她向前走,尹俊熙晦暗的脸色,更加黑暗。快步冲到着她的面前,将她拦住大吼,“我准你走了吗?”
“你们这些有钱少爷,怎么都是这样啊?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什么叫你准我走了吗?拜托,腿长在我的身上,我愿意走就走,要你管吗?哼!”慕宥宥冷哼一声,说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然而,面对她对他的无理。尹俊熙倒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双手抱肩,望着她邪笑出声,“呵!丫头!你这到底是在跟谁生气啊?嗯?我自问,这话,可是今天第一次和你说。不过,听你这话,这火气,积压的可不是这一天两天了。跟谁生气啊?是哥,还是唐泽西那个坏家伙啊?不过,以哥应该性格是不会惹女人生气的。那么,应该就是和唐泽西吧?你,是在和唐泽西生气吗?”
“……”慕宥宥脸色铁青,狠白了眼前这张妖孽的脸一眼,不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猜的确实是对的。“哼!”
“干嘛又不说话啊?看来,我是猜对了,你真的是因为那个坏家伙在生气吧?”尹俊熙揽上她的双肩,望着她笑的邪肆如妖。不过,笑着笑着,他突然俯下头,凑到她的耳边,一脸诡异道,“说真的,你喜欢他吗?就是那个坏家伙?”
“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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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西,你很喜欢她的,是吗?”酒吧灯光炫目的角落里,唐宇辰拿着一杯tequilapop,目光透过那有些微黄的液体,看着身边唐泽西,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我,我这么高的眼光,怎么会喜欢那个女人啊?要身材没身材,要智慧没智慧。我活了这么大,就没看到过这么失败的女人。”唐泽西说完,一把夺过唐宇辰手中的酒,仰脖,一口倾入腹中,烈酒入腹,呛得唐泽西不住的咳嗦,“咳咳咳……”
“呵!”看着他被呛得咳嗦,唐宇辰在一旁,眉眼间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明明不能喝,还非抢我的酒。你呀……”
“哥,真是奇怪,你的个性那么温润,怎么会喜欢喝这么烈的酒啊?”
“或许就是因为,我性格的关系。所以,才会喜欢喝这么烈的酒!”唐宇辰温柔一笑,伸手叫waite,“再给我一杯tequilapop!”
“哥!那个,咳……”唐泽西低垂着头,看着握在手中的那个空杯子,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担忧,“说起来,不会是你,喜欢上她了吧?”
“嗯?你说谁?宥宥吗?怎么了?难道说,我不能喜欢她吗?”唐宇辰看着唐泽西那一脸担忧的神情,轻挑眉梢,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不是吧?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啊?慕宥宥的那样的女人,你怎么会感兴趣啊!别跟我开玩笑好吗?你喜欢的人,不是应该都像宥姿那样的女……”
刚喊出宥姿名字,唐泽西赶紧噤声,有些尴尬的看向身边听到这个名字就会立刻变脸的唐宇辰,可是很意外的是,今日的他,听到这个名字时,脸色一如往常,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刚刚没有听清楚,还是因为酒吧的光线暗,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变化啊?
“我和宥姿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已经放下了。至于你,你也放下吧!”唐宇辰看着唐泽西望着自己时,那一眼探究的目光,脸上笑容的似有若无。
“其实,我跟宥姿当年,是因为……”
“不要提她了!”
唐泽西刚想要说出积压在心中那么多年的秘密,可是话刚一开始就被唐宇辰冷声打断。使得唐泽西不得不赶紧闭嘴。
“泽西!你知道吗?宥宥是个好女孩子。而且真的很讨人喜欢。说真的,就算是我现在还没有喜欢上她。可是,不久的将来,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喜欢上她。所以,泽西,你现在最好跟我说实话。如果你喜欢她,那么趁着我还未投入感情之前,我退出。否则……”唐宇辰轻勾薄唇,看着他的眸色中闪过一抹,他很少看到的涉猎的光芒,“否则你也知道,我单身很多年了!真的很想找一个女人陪我。”
“呼……”听完他的话,唐泽西长呼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炫目的灯光下,看不清楚表情的唐宇辰,故作轻松一笑,“如果,哥,你喜欢她。那么你就去追她好了。她这样的女人,能有哥这样的人爱护,我想她做梦都会笑醒的。更何况,她也喜欢你。呵呵!”
不过他虽然在笑,可是笑容明显看起来是那样的苍白。
唐宇辰没有回答他,只是轻挑眉梢,淡淡一笑。拿着waite刚刚端上来的tequilapop,将金黄色粘稠的液体在手中悠然转了一圈,然后一脸诡异凑到唐泽西面前,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邪肆,“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她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呵呵!”唐泽西无奈一笑,别过头,将目光投向门口,刚刚慕宥宥出现过的位置,不再说话。只是表情比刚刚深邃了很多。
他看着他突然深邃的表情,淡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声,“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要告诉一个消息的。就是,宥姿,大后天要回国。”
“宥姿回国?她,她回来干嘛啊?她不是要在那边定居吗?怎么会……”
“听沐扬说,是老爷子亲自给她的打的电话,请她回来的。原因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至于你要怎么办吗?好好想想吧!”唐宇辰不再说话,只是一眼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起身迈步,打算离开。
不过,还未等他迈步,就被唐泽西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他站起,对视上唐宇辰那双清明却异常宥暗的瞳眸,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问出,“哥!你说实话,当年我抢了宥姿,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啊?”
“不知道,当时的感觉,我已经忘记了。”唐宇辰凝视着唐泽西纠结的脸庞,脸上绽开那招牌似温柔的笑缅,“呵!有什么恨不恨的。更何况善雪后来,不是也嫁给我了吗?虽然还未结婚,她就已经死了。可是,就算她死,她也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更何况,我们是亲兄弟吗?亲兄弟哪来那么多的隔夜仇啊?而且,我也有想过,当年你和宥姿在一起的事情,一定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对吧?”
“这个,其实,咳!”唐泽西轻咳一声,在话要吐出口的那一刻,强行咽了回去。因为他不知道将真相说出来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还记得,他曾经答应过宥姿,这件事情一辈子都不要说。不过,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而且,如今这种情况,要是不说,那么……
“好了!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宥姿要回来了,看来老爷子这次可是下定决心,要拆开你和宥宥两个人了!你,提前做好准备吧!我先走了。”
“哥!如果当年,宥姿没有选择离开你。那么,你还会答应老爷子的要求,娶善雪吗?”
“……”
唐宇辰犹豫了一下,半晌,淡然一笑,轻拍了拍的他的肩膀,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不过,有一个问题,其实我也一直想要问你,那就是,当年的你,不是很喜欢善雪的吗?可是后来,为什么还要,还要选择和宥姿在一起呢?你难道真的那么喜欢宥姿吗?可是我不懂,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宥姿,但是为什么最后,你还要放她离开呢?泽西,你别跟我说,你的爱真的那么伟大,伟大的可以,任由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善雪心中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哥。我想哥,你也应该知道的,对吧?”
唐泽西看着唐宇辰略显惊愕的脸上,迅速收敛了之前脸上那抹失落的神情,嘴角轻勾,浮现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过,我倒也不是伟大非要成全善雪,所以才和宥姿在一起的。我和宥姿是因为,咳!”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欲言又止,有些为难的看着唐宇辰那张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起的那抹紧张的,不过,半晌还是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唉!算了,有些事情,现在说也晚了。我现在只能说,当时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不过,却无法告诉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哥……”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走了!”
还未唐泽西将后面的话说完,唐宇辰已经大力甩开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大步走出了酒吧。他独自站在酒吧外,借着路灯看着车来车往,心中有些莫名压抑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压抑的来源于什么,但是肯定和那个人有关系--韩宥姿!“呼……”
“喂!你到底说话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艳红色的轿车里,尹俊熙看着身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女人,不耐烦的大嚷,“喂!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坏家伙?”
“嘁!”面对他的死缠烂打,喋喋不休,慕宥宥就是不语。只是,在忍不住的时候转过头,将目光看向车窗外,“那是……”
酒吧前,晦暗的灯光下,突然发现那张白净的有些憔悴脸庞。慕宥宥一愣。
她赶紧揪住一旁一直喋喋不休的尹俊熙,“尹俊熙!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唐宇辰?”
“哥?他在哪里干嘛呢?”尹俊熙看清楚唐宇辰眉头皱了皱,然后,伸手摇开车窗,冲着窗外,大喊,“哥……”然而他这一声刚刚喊完,就被慕宥宥立刻用手,将他的堵住。“唔唔……”
“嘘……”
“喂!你这是干嘛啊?”撇开她捂着自己嘴的手,尹俊熙眉头蹙紧。看着她有些窘迫的神情,一脸的不解。
“也没什么啦!就是,你可不可以等我走了之后,再叫他啊?嗯?”慕宥宥眨着眼睛,尹俊熙凝视自己那张慢慢变得邪恶的脸庞,讪然一笑,“好不好吗?”
“那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不想和哥见面?嗯?对了,你刚刚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坏家伙了,是不是?”
尹俊熙眯着那双狐狸眸,一眼警戒的瞪着她,并且伸手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机会离开。
“你这个的家伙!干嘛啊!让我走!”慕宥宥挣脱了半晌,没有挣开他对自己的束缚。气的脸色涨红,咬牙低吼,“拜托,喜不喜欢谁,那是我的问题,与你何干?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别想下这个车!”尹俊熙斜睨着被气的脸色涨红的慕宥宥,毫不退让。可是虽然如此,慕宥宥也丝毫想要退让的意思,就这样僵持了良久,尹俊熙才一脸诡异的将头凑到她的耳边,邪肆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告诉你了!那就是宥姿,她,大后天要回国了!宥姿,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宥姿?回国?”
“是,宥姿!回国!”尹俊熙看着慕宥宥因为自己的话,而略显惊愕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所以说,如果你喜欢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抓紧时间。不要再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了!听到没有?”
“这个……”慕宥宥听到这个警告,有些为难的低下头。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哥!”尹俊熙看着慕宥宥略显为难的表情,几乎爆叫。
“喂!你小点儿声!”听到尹俊熙的怒吼声,慕宥宥赶紧伸手,再度堵上他的嘴。“你那么激动干嘛,我又没有说,我不喜欢唐宇辰!只是,只是,宥姿要回来了!所以,现在,就不是我喜不喜欢唐宇辰的问题了。你懂吧?”
“你是怕哥还忘不了她是吗?不过,也对。毕竟,哥单身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她。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顿住声音,一眼复杂的看向她。
“呃,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对视上他那复杂的目光,慕宥宥脸色一黑,身体不由向后挪了挪,“拜托!你要说什么,说出来好不好?这样憋着,很难受的!”
“也没有要说什么了。其实我想说的就是,你对哥来说,很重要。所以,就算是宥姿回来,我觉得哥喜欢的人仍然是你。明白吗?”尹俊熙看着慕宥宥,妖孽的脸上,浮现一抹从未有过的认真。
“啊?”望着他脸上,与他平日里极不相符的认真,慕宥宥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啊?”盯着她茫然的表情,尹俊熙气的大呼。不过,声音在刚刚高一点的时候,看见慕宥宥急切的表情,赶紧又降低了下来。他轻深吸一口气,强忍心中的气氛,咬牙低声,“说真的,丫头!你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哥不将自己的电话留给你,而是将我的电话留给你。让你通过我联系他吗?”
“啊?”慕宥宥一愣,因为,这个问题,她确实是想过。
不过,她以为是唐宇辰不想让她过多的联系自己。所以才没有将他的电话告诉给他。
还记得,当初给尹俊熙打电话的时候,也提起过这个问题。不过,就在她想问的时候,他将电话给挂了。后来便在没有机会问了。不过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说真的,她好想知道啊!
想到这个,她狡黠一笑,瞪圆眼睛,看着尹俊熙那张略显愠怒的神情,声音带着兴奋,“那到底原因是什么呢?能说吗?”
“你,想知道?”他看着她,一眼兴奋的神情,脸上怒气终于消散了很多。不过却没有及时回答她的问题,谁让他刚刚问了她那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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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慕宥宥努力地点头,生怕自己的点头不够用力,尹俊熙不相信自己,“告诉我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咳!”看着她急切的神情,尹俊熙轻咳一声,邪肆一笑,故意拉长声音,“这个吗,是因为……”
“咚咚咚……”就在尹俊熙良心发现,打算将事情的缘由讲出来的时候,车窗被人轻轻敲响。
“啊?”他微愣的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不知道何时来到他们身边的唐宇辰。“哥?”
“嗯!”看到尹俊熙,唐宇辰那张白皙的面庞上,浮现出那一如既往的温柔笑缅。不过他的目光却并没有看他,而是望向坐在她身边的慕宥宥。“宥宥,你也在啊?”
“啊?是啊!”慕宥宥望着突然出现的唐宇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谁让她和尹俊熙两个人,刚刚在说他关于的事情。她轻吐一口气,赶紧推门下车。
而尹俊熙看到她下车,也伸手推开车门打算下车。不过,他刚推开车门,却被唐宇辰伸手,硬生生的给关了回去。
“哥!”尹俊熙一愣,不懂唐宇辰这是干什么。“你干嘛啊?”
然而,唐宇辰却没有理会他脸上闪过的怔愣表情,只是,迈步来到慕宥宥面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一脸温柔的笑,“这么晚,怎么还没有回家啊?是不是,被俊熙这个家伙,硬留下来的啊?”
“我才没有呢!”尹俊熙大声。
从车窗里看向慕宥宥的目光,依然邪魅,不过那邪魅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浓浓的威胁,“明明是是她自己看到我之后,非要留下来,陪我一起等你的,是吧?宥宥!”
“啊?”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谁让她还有好问题,想要问他呢!“唉!”人家矮檐下吗!该低头就要低头。
“呵呵!真的没有?”唐宇辰看着她犹豫的神情,眉头轻蹙,一眼深邃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尹俊熙。
“没有,真的没有!”看到他凝视自己时那极不信任的目光,尹俊熙赶紧否认。否认之后,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哥!你刚刚不是去见唐泽西那个坏家伙了吗?怎么样?该说的话,都说了吗?”
“算是都说了吧!”唐宇辰淡淡一笑,转过头,略显深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慕宥宥。然后,伸手揽上她的肩膀,“这么晚,我送你回家吧!”
“啊?还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可以让唐宇辰送自己回家,那可是让慕宥宥做梦都会想要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刚好相反。或许,只是因为,刚刚尹俊熙和自己说过的话吧!
“哥,我看,还是我送宥宥回去吧?”尹俊熙听到慕宥宥表情,知道她的心思,于是赶紧下车替她解围。
不过,在看到唐宇辰那张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脸显得更加阴沉时,尹俊熙吐了吐舌头,尹俊熙不敢再多说话。只是冲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摆了摆手,然后赶紧上车,“那哥,宥宥,我先走了,回头再见!”
说完,他启动车子,飞驰而去。眨眼,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上车吧!”唐宇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拉着她的手,走到自己的车前。
一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
只是直到慕宥宥家楼下,唐宇辰停下车的时候,他才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路上,都是一脸局促的慕宥宥,淡然轻笑。
“呵!宥宥啊!”
“啊?”
“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问你,刚刚,为什么去见泽西啊?”
“啊?刚刚?那个,是因为……”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唐宇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得低垂下头,沉默不语。
因为,当她对视上他那双澄净的眼眸时,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窘迫感。或许仅仅是因为心虚。不过,明明他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承认她和唐泽西发生的关系的事情,就是会感觉很心虚。
“怎么了?不想说吗?呵呵!没关系,不用感觉到为难,我也没有强迫你什么。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唐宇辰轻呼一口气,没有再追问,只是将头转过去,将目光看向窗外宥暗的夜空,“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呃,嗯!”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最重要的是,她不想骗他。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她推开车门,下车。不过,就在她脚着在地面的瞬间,手腕突然被紧紧抓住。
“啊?”她一愣,有些诧异的回转头,看向抓着自己手腕,却并不看自己的唐宇辰,眉头请错,“怎么了?”
“宥宥!你都知道了,是吧?”唐宇辰轻喃,说完抬起那双清澈眼眸,看向她,不过此时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显得异常深邃。
“啊?什么都知道了啊?”
“就是,宥姿要回国的事情。俊熙都跟你说了吧?”唐宇辰松开慕宥宥的手腕,望着她的脸上,再度绽开那温柔的笑缅。
“噢!那件事情啊!是的,说了!”慕宥宥咬着薄唇,再次回到车里,看着唐宇辰为难的眼神,眯弯双瞳,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呵呵!不过,怎么了啊?”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要告诉你,不要介意。因为,宥姿这次回来与我无关。她是被老爷子安排回来,专门对付泽西的。”唐宇辰抬手轻拭上,慕宥宥那张略显痴愣的脸庞,脸上笑容如水,“知道吗!当年,差一点泽西就要和宥姿订婚了。不过最后,宥姿却因为某种原因去了法国。也正是因为如此,泽西才会变成如今这样。一次性太子,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噢!原来,唐泽西变成这样,是因为宥姿?”慕宥宥的脑中,突然闪现出那日生日,在草坪上,他与自己说过的话。
实在是想不到,唐泽西那么一个下流无耻,放荡****的男人,竟然也还是个痴情种。只是与自己哥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怎么想,都觉得让人有点别扭,
“是啊!这次,老爷子将宥姿找回来。就是想要以毒攻毒的。你也知道,泽西的脾气,他是不会任由老爷摆布的。所以,老爷子干脆下狠招,希望用宥姿这个旧情人。将你从他身边自动逼退。明白吗?”
“是这样啊!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要说,我喜欢的人,也是宥姿啊?是啊!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虽然一直忘不掉。不过,现在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件事情忘掉了!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更值得我爱的人!”唐宇辰顿住声音,伸出手,轻抚住慕宥宥的脸颊,一眼深情。“宥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做我女朋友,好吗?”
“我……”慕宥宥很想点头答应。可是,在话要出口的一瞬间,犹豫了下来。因为她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和唐泽西之间的事情之后,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你不愿意,对吗?”见到她犹豫,唐宇辰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看来,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泽西,是吧?”
“当然不是了,只是我觉得,我有一件事情,有必要先告诉你。那就是……”
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纠结的看着唐宇辰,打算将她和唐泽西那夜在酒吧的事情都告诉给唐宇辰。不过,还未等她开口,唐宇辰已经伸出手,轻放在了她的唇上。
“不需要的。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些为难的事情要告诉我。不过不需要说,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为难的样子。所以,当有一天,你可以不用这么为难的时候在告诉我吧?或者,这件事情一直都让你为难,那么你就不要说了。放心吧!因为,我不会怪你的。嗯?”
慕宥宥望着唐宇辰那张温柔如水的脸庞,激动地赶紧抓住的他的手腕,“真的不会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怪我的,是吗?”
“是的,不会怪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所以现在,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了吗?”唐宇辰眯弯双眼,笑得灿若扬花。
“当然愿意了!这可是我一直希望的事情呢!”慕宥宥快速回完,不过说完之后,赶紧有些害羞低垂下头。
“呵呵!愿意就好。”唐宇辰请俯下身子,在她的额上轻吻下,吻过,淡然一笑,“好了,宥宥!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想我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还是要给尹俊熙打吗?让他联系你?”
“是啊!”唐宇辰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妥。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把你的电话给我,让我给你打电话啊?”
“噢,这个啊!呵呵!你想知道原因!”他看着她充满疑惑,却又有些宥怨的脸,脸上笑得依然温柔,不过温柔中,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魅惑。
“当然想知道了!难道说,你是因为,不想直接和我联系,所以,所以才不把自己的电话给我的吗?”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唐宇辰与往日不同的魅惑神情,红唇不由嘟起。
“傻丫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当然不是了。这个之中,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故事在里面。不过,今天太晚了,不方便说。等到改天吧!改天有时间,我一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但是,你千万不许在胡思乱想了,听到没有?”
“这样啊!那好吧!”只要知道,他不是因为讨厌自己,所以才不让自己给他打电话的,那么至于什么原因都已经不太重要了。“呵呵!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嗯!”唐宇辰轻点头,一脸笑容,看着慕宥宥快步跑上楼。等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退去。直至最终完全消失在嘴边。
终于回到家。慕宥宥来到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可是没想到,钥匙还没有插进钥匙孔,只是刚一碰到门,门就被推开。
“怎么会这样?”慕宥宥自言自语的伸手,轻戳未锁的门。然而,不禁门没有锁,当她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连灯也没有闭上。而且,在浴室此时,竟然还传来一阵阵“哗哗哗”流水的声音。
有人?会是谁呢?不禁可以自由出入她的家,竟然还毫不避嫌的用她的浴室洗澡。
到底会是什么人啊?
“咚咚咚……”慕宥宥一脸疑惑的来到浴室门口,举起手,轻拍浴室的门,“喂,是谁啊?谁在里面?”
“回来了啊?”听到她的敲门声,浴室之中传来一声妖魅的回应,随之,浴室的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于此同时,一个美男出浴图,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慕宥宥的面前。
他轻挑凤眸,眨着那双勾惑的眼睛,看着慕宥宥一脸惊愕的神情,魅然一笑。甩了甩湿嗒嗒的头发上,还未擦干净的水珠。将那具完全****,甚至还沾着未冲干净的沐浴液的身体,向慕宥宥轻轻靠去。
慕宥宥看着面前,似宥灵一般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唐泽西,脑袋一片空白。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液的香味,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以至于,她此刻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眨眼再眨眼,任由他向自己慢慢靠近。就在他的鼻尖几乎与她贴上的瞬间,她才缓过神来,才忍不住大叫,“啊……”
然而,她突然的大叫,却并没有将面前的唐泽西吓跑。反而让他魅笑出声,伸手拦上她的肩膀,冲着她魅声轻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慕宥宥的脸颊之上,让她脸颊禁不住红透。“宥宥!你回来了啊?”
“你,你,你……”慕宥宥被唐泽西一脸涨红的揽与怀中。实在是因为与他靠的实在太近,而且姿势过于暧昧。使得她,连说了三个你字之后,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呵呵!你这是怎么了?是在害怕我吗?还是……”唐泽西魅惑一笑,灵舌轻扫薄唇,将头凑近她耳边,冲着她的耳蜗暧昧哑声,“还是在期待什么啊?”
耳蜗中充斥着唐泽西的灼热的气息,让慕宥宥本就涨红的脸颊,此刻更是鲜红欲滴。让她结结巴巴的更加说不出话来,“我,我才没有!”
“呵!还说没有?”唐泽西薄唇微翘,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勾上慕宥宥愠红的脸颊,望着她的眉眼间,尽是那惑人的风情。“如果没有,怎么脸这么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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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用指度轻轻,脸上笑容依然魅惑倾城。慕宥宥对望他的勾惑的眼神,心跳超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实在是现在的唐泽西,太过迷人。
一个眼神都可以勾魂摄魄。她猜想面前这个男人,上辈子一定是只狐狸精。否则,怎么这么会迷惑人心。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唐泽西已经一眼神情的将自己的薄唇慢慢她的眼眸贴去。
看到诱人的红唇,慕宥宥本能的闭上眼睛。可是等了很久,他的吻都没有落下。而她被他揽入怀中的力量,也突然间消失。
“呃……”她一眼狐疑的睁开眼睛,可是面前竟然没有半个人影。怎么没有人呢?晕掉,难道她真的遇见狐狸精了?
“死女人!你在找什么呢?”一声不满,带着几许邪恶,在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突然响起。此刻,唐泽西正斜躺在沙发上,拿着一块毛巾,一脸邪魅的擦着头发。
“你,你怎么去哪里啊?没有吻……”慕宥宥刚想脱口而出,问他刚刚为何没有吻自己。可是话说到一半,看到唐泽西脸上那更加邪恶的神情。赶紧双手捂住嘴,将后面的话硬憋回到了口中。“呃!”
“哈哈!”而这时,唐泽西已经因为她失言,在了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了。
“笑吧!笑吧!笑死了,我可不管埋!”慕宥宥一脸漆黑的瞪着沙发上,几乎笑抽得男人,咬牙切齿。“哼!”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啊?你也不怕我死了以后,你要守寡啊!”唐泽西收住笑声,轻甩头上还未干的湿发。一脸苍白望向慕宥宥漆黑的神情,一眼宥怨。
对视上那双略显宥怨的眸子,慕宥宥脸色更黑,冲着他宥怨的神情,大声怒吼,“你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要给你守寡啊!哼!”
不过,听到她的怒吼声,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不过眸中却不是之前的宥怨,转而代之是一眼的落寞。
看到他眸中,突然的落寞,慕宥宥心头一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好像蕴藏了很多的话要对她说一样。
想到这个,慕宥宥的脸色和缓很多,连语气也变得了许多温柔,“你,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啊?”
“有啊!”唐泽西一眼无害的眨着眼睛,看着慕宥宥突然间温柔的眼神,语出惊人,“就是,你看了我的**这么久,还没有看够吗?我,现在可以穿衣服了吗?”
“呃!”慕宥宥脸色一黑,紧握双拳,瞪着他一脸无害的神情,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穿!”说完,无视唐泽西因为憋笑而几欲扭曲的脸庞,关门回房。“嘭!”
“哈哈哈……”
回到房间,隔着门都能听到唐泽西爆笑的声音。
“那个恶魔!”慕宥宥趴在床上,捶床大叫。而就在她愤怒之余,一个念头,突然从她脑中闪过。这个家伙,怎么会自己在她的家里啊?难道,他有她家的钥匙?不是吧?
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赶紧下床去翻自己手提袋,还好钥匙在自己的手提袋中完好无损。那么既然如此,唐泽西那个家伙又是怎么进入自己的家的呢?
慕宥宥满心狐疑的来到门口,想要找清楚唐泽西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进自己家的。可是刚打开门,就看到他穿好衣服,双手抱肩,斜倚在她的房门口,一眼勾惑的看着自己。
“你,你在这里干嘛啊?”
“当然是等你出来了。话说我们两个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嗯?我刚敲门,让你出来的,没想到,你就开门出来啊!难道,你真的接受到我的心灵感应了啊?嗯?”
“呃,谁接受到你的心灵感应啊!”慕宥宥瞪着他,一脸邪肆的神情,彻底崩溃。真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那你出来干嘛?是有事情想要问我吗?”
“当然了!你到底是……”
“停!你先等一下!”她的话说一半,唐泽西魅声制止,“我也有个事情想要问你。所以你先回答我,你回答完我,我再回答你。”
“凭什么啊?”
“凭什么?呵呵!就凭你也有问题想要问我啊!”唐泽西轻勾唇,冲着她邪恶眨眼,“对了,还有事情忘记告诉你了,前几天你的同学,叫米晓晓的,是吧。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通知你,明天你们学校要交毕业论文。还有,你们学校后天举行毕业答辩。要你千万不要迟到。”
唐泽西看着慕宥宥听到自己的话之后,几乎惊呆的脸,一脸无奈的摇头,“话说你怎么总是迟到,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什么?明天交毕业论文!老天爷啊!你怎么才告诉我!”
慕宥宥咬牙切齿的瞪着唐泽西一脸魅笑的脸庞,不过此刻却已无心理会他。实在时间不多了。
都是因为这个家伙,她这阵子把论文的事情都给忘光。没想到明天就要交,这可怎么办啊!她快速冲回房间,打算将剩下的毕业论文弄完。
可是刚要回房,又突然间顿住脚步,她一眼警戒的看着身后爆笑到快要暴毙的脸庞,声音带着浓浓的警觉和疑惑,“喂!这么大的事情,晓晓为什么要给你电话,而不是直接通知我啊?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个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我们两个人同居,所以觉得告诉谁都一样吧!”
唐泽西意味深长的冲着眨了眨眼睛,一脸恶劣的笑容。
“唐泽西,你到底都跟晓晓说了什么啊?她怎么会知道我跟你同居?不对,我根本没有和你同居,只是你赖在我家里不走,好不好?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没有钥匙,怎么进的我家?”慕宥宥拧着眉头,一眼警惕的瞪着唐泽西那一脸恶劣的笑容。“说……”
“拜托!小姐!这有什么难的啊?这个地方这么多的开锁匠。路边随便拉一个,你的门都可以轻松的打开了!”
唐泽西轻耸双肩,一脸无奈的摇头,表示对慕宥宥的问题,感到非常幼稚。
“不可能!这个地方是有明文规定的。只有,周围的邻居证明了你是屋主,开锁匠才可以开门的。”
“是啊!我有这么做啊?”
“你有那么做?你,你真的找人给你证明?谁给你证明的啊?”
“整栋大楼的人啊!整栋大楼的人,都给我证明了啊!”
“什么?整栋大楼的人?他们给你证明,给你证明什么?”
“证明我是你男朋友,还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同居。证明,我也是这个房间的屋主啊!所以,我有权请开锁匠为这个门开锁啊!”
唐泽西魅然一笑,将头凑到已经被气的脸色发青的慕宥宥面前,从兜中掏出一枚亮白色的钥匙,在她的晃了晃。
“还有这枚钥匙,是那位好心的开锁匠,帮我配的!所以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会进不来房门了!嘿嘿!”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时,慕宥宥一把抢过钥匙,冲着唐泽西那张邪恶至极的脸,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叫,“你这个无耻的家伙,给我马上离开!以后休想再进我的家门。”
“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面对慕宥宥突然发飙,唐泽西没有一丝畏惧,反而脸上笑容更加邪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钱没还我,我怎么能走。更何况,早就说好了。用我在你家住的房租抵债。做人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呢?是吧?”
“你……”
“噢!对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交毕业论文的吗?”就在慕宥宥欲发怒的时候,唐泽西突然一脸邪魅,假装好心的提醒道,“怎么,你都写完了吗?”
“啊……啪……”一声大叫,伴着关门的巨响,慕宥宥瞬间消失在唐泽西的眼前。
“呵呵!”唐泽西魅然一笑,伸了伸胳膊,回到提前铺好的沙发上。侧身躺下。
看来今天,又要委屈自己在这里睡一晚了。不过,虽然沙发很小,睡起来很难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如此,唐泽西闭上眼睛之后,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或许是因为,他想看到那个女人,在看到自己千辛万苦帮助她弄完,毕业论文的惊愕表情关系吧!嘿嘿!不过,好奇怪,他为什么会做这些幼稚的事情啊?
难道是那天,他在救那个女人的时候,他不只头受了伤,而且连脑子也受了伤吗?值得怀疑。
“啊……”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唐泽西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不知道昨晚怎么这么累,竟然一觉睡到天亮。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机的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快中午了。慕宥宥早已经不在卧室里了。整个房间除了他,没有半个会呼吸的生物。不过这不是最让他感到郁闷的,最郁闷的是,连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好无聊啊,好无聊啊……”
唐泽西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真不知道,他到底在造什么孽,要受这个苦。唉!算了,干脆打个电话给慕宥宥,看她在干嘛吧!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没有她的日子,会让他感觉那么无聊啊!估计是,他现在真的有病吧!
“嘟嘟嘟……”
“喂!您好,我是任辰勋。”
“阿勋,是我,泽少!你现在在哪呢?我现在感觉特别不舒服,需要马上见到你。”
“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吧?”
“呃!不太方便?你,你干什么呢,不方便?莫非,你小子在……”
“哎,打住!”任辰勋在电话另外一端,虽然没有看到唐泽西此刻的表情,却只听到他的声音,就猜到他想到什么地方了。所以在他思想刚刚萌芽的瞬间,赶紧出声制止,“千万别胡思乱想。我不是皓子,更不是你这位风流成性的泽少爷。对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啊?我现在可是很忙的。”
“刚才不是说了,我有病了,想要找你看病!喂,你到底干什么呢?忙成这样啊?”
“有病?是上回脑袋受的伤,还没好吗?”
“我想应该是吧!现在怎么办啊?你要是现在没时间给我看病,我可能会死的。”
“你小子不是夸张的吧?会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很严重了!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晚劳烦你啊!”
“那好吧,你来boA咖啡厅吧!喂!你病重,要不然你告诉我,你现在哪里,让我去找你吧?对了,我身边正好一个朋友,想要见你。”
“朋友?男的女的啊?要是男的就免谈了!”
“你这个家伙!我的朋友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美女。真是的!噢,对了,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们去看你!”
“不用了!我现在还没病到不能走的地步。所以,还是我去找你吧!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见。”
“呵!泽西这个家伙!”放下电话,任辰勋看了一眼身边听到他的电话之后,脸色有些难看的莫心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怎么了,心悦?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因为听到泽少的电话,所以……”
“……”莫心悦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握在手中,有些颤抖的咖啡杯。
“刚刚,你不是说过,想要放下他吗?难道,还是放不下,是吗?”
“听说,宇辰哥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宥姿姐,是不是?”莫心悦没有回答任辰勋的话,只是抬起头,看向他,一眼清冷。
“这个……”
“不止宥晨哥,辰勋哥现在也没有忘记宥姿姐吧,是不是?”
“……”
“你们都没有忘,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我可是喜欢了他近十年啊!当初是因为有善雪的关系。我和善雪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才会选择放手。可是如今,善雪都已经死了。你说,我凭什么还要放下啊?凭什么……”
“心悦,你……”
“我以为我可以放下的。可是,我刚刚发现,我做不到。做不到,干嘛还要强我自己所难,令我自己痛苦呢!呵!辰勋哥,你说我说的对吧?既然如此,我就干脆不放下好了。呵呵!唐泽西……”
“呃!”
唐泽西放下电话,赶紧又熟练的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嘟嘟嘟……”
“喂,您好!”
“宥宥……”电话响了半晌,终于听到声音,唐泽西一点都不温柔的大叫。然而电话那端响起的话,却差点让他吐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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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慕宥宥,我现在很忙。不能接听您的电话。请在嘟的一声之后,留下你想要对我说的话,我会在听到之后,立刻给您回复。谢谢,嘟……”
“呃!竟然不在。”唐泽西拧着眉头,将电话挂断。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啊!看来他只能不通知她,直接离开了。
“喂!宥宥,干嘛不接啊?”米晓晓看着身边,盯着手机屏幕上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宥宥,眉头轻蹙,“是谁给你的打的电话啊?”
“啊?没谁,无聊的人而已。”慕宥宥耸了耸双肩,看着米晓晓紧蹙的眉头一脸假笑,“嘿嘿!对了,明天还要答辩呢!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去准备准备吧!”
“准备什么啊,大中午的?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吃了饭在准备。宥宥,我发现你现在变得有点奇怪噢?”米晓晓一眼诡异的盯着身边的举动有些反常的女人,脸上笑容带着一抹涉猎的味道。“话说,你是不是和那个总裁大人吵架了啊?”
“啊?我怎么奇怪啊!什么吵架,什么总裁大人啊?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宥宥,我们相处四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还不知道。一向最怕饿肚子的你,今天不只早饭没吃。到了中午,也不说饿。”米晓晓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将她的手臂狠狠地拽在怀中,“说真的,你那个富家小少爷进展的怎么样?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什么富家小少爷啊?哎,你不是饿了吗?我们赶紧去吃东西吧!说真的我也饿了。”
“不要岔开话题,我说谁你真的不知道?嘁!如果真的不知道我就明确的告诉你,唐泽西!你和他怎么样?上次不是说,你们两个人已经同居了吗?现在进展如何?看你现在的表情,他是不是欺负你,难道你抓奸在床,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啊?这个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米晓晓一脸惊愕的神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现在确实有点心不在焉,也确实是因为唐泽西那个家伙,而且昨晚也确实被她抓奸在场。不过,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难道被我猜中,你真的抓奸在床啊?”
“是抓奸啦!不过不是在床,只是在场而已。我看到他和酒吧里的女人在激吻。”
“什么,激吻?”米晓晓的激动大叫,拽着慕宥宥的手臂不觉用力。疼的她不免龇牙。“晓晓!你轻一点啦!你,放手!好疼啊!”
“疼?你现在还知道疼啊?男朋友都快要被抢走了,你现在还顾得上疼?死丫头,你说你是不是缺根筋啊?”
“我,我怎么啦?我告诉你,我和唐泽西那个家伙没有任何什么关系。所以他和女人怎么样,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听懂了吗?真是的。”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会同居啊?没关系,他会带着你去老爷子哪里大闹一场,为了宁可拒婚啊?”
“早说了,那天在公司的事情,我不过是帮忙而已。至于,同居的传闻,我们两个人虽然真的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关系,明白吗?正所谓同房不同床。我和他,要有关系,也不过是债主和借债人的关系而已。哼!”
米晓晓看着慕宥宥一脸不屑的神情,眼睛瞪得大大。
“什么?债主和借债人的关系?我没有听错吧?”
“是的,没听错,就是债主和借债人的关系。”
慕宥宥看着她,很认真的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我的意思就是,你真的一点对唐泽西,一点都不动心吗?我看他,好像很喜欢的你的样子哎?”
“什么?他喜欢我?怎么可能!哎!”
慕宥宥长叹一口气,表示一脸无奈的摇头。不知道是米晓晓这个丫头,太单纯了呢?还是唐泽西那匹恶狼演技太好呢!
“拜托!你不会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吧?你这个丫头,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米晓晓看着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那一脸吃惊的神情,一脸孺子不可教的摇头大叹,“啧啧!话说我们的泽少爷,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可怜,他有什么可怜的?”慕宥宥盯着米晓晓望着自己时,那一脸鄙夷的目光,大叫,“我明确的告诉你,他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
“你真的确定?”
“是,我确定!确定以及肯定。因为我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唐泽西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还清楚的知道那个女人名字叫做may。这回你听明白了吗?所以,拜托你不要在胡思乱想了。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更何况,我已经……”
慕宥宥后面的话,是想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唐宇辰的女朋友了。
可是,她在看到米晓晓盯着自己时,那一脸涉猎的神情后。她赶紧将后面还未吐出口的话,完完整整的硬咽了回去。
因为,她某一刻,突然有些不确定,她和唐宇辰之间这种关系,到底是不是还真的确立了。
因为,那个叫宥姿,唐宇辰挚爱的女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你说的这些,到底是真还是假啊?还有,你说已经,已经怎么样了啊?干嘛不继续说了?”米晓晓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拽着她的手臂,又加大了力度。“说啊?”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噢!对了,还记得你一直碎碎念的人是唐宇辰学长吧?你去公司工作也是因为他。”米晓晓有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片刻之后,眉头却又轻蹙,一脸惋惜看向她,宥声,“唐宇辰是长得很不错,而且性格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简直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过,说真的,虽然如此。我却还是比较喜欢我们这位二少爷唐泽西。”
“那你的品味还真是很有问题。一般正常的女孩子,在唐宇辰和唐泽西之间都会选择唐宇辰的。”
“是吗?可是我知道的是,唐泽西喜欢你,但是唐宇辰对你却……”
米晓晓刚想说没看出来,唐宇辰喜欢慕宥宥。可是话刚到嘴边,在看到慕宥宥忽然变黑的脸。发现自己说错话,赶紧捂住嘴,冲着她阴森的的目光,笑的有些谄媚。
“嘿嘿!宥宥,饿了吧?我们去吃饭,今天我请客!”
“你这个丫头!真是的!你快说,是不是唐泽西那个家伙给你什么好处了?你现在拼命为他说好话。还有,为什么毕业论文和毕业答辩,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直接告诉我,而是要给唐泽西那个家伙打电话?”
“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好呢?凉拌面,麻辣烫还是炒冷面啊?对了,听几个学妹说,在学校外面新开了一家餐馆的炸酱面超级好吃。我们今天就去吃炸酱面,好不好?”
“呃!”
餐馆,米晓晓拉着慕宥宥在一个小角落坐下。两个人坐下,米晓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两盘炸酱面之后,拄着两腮,一眼深意的盯着她。
“呃,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看什么呢?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慕宥宥被米晓晓的略显深意的目光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赶紧伸手去擦自己的脸。
“不是你脸上有东西。我只是感觉好奇怪,明明我长得也不比你差多少啊?可是为什么,泽少会喜欢你,不喜欢我呢?”
“呃!”听到米晓晓这个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夸奖,还是损人的话,慕宥宥脸色一黑。不过,只是一瞬。当她看到她脸上的惋惜时,水眸中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说真的,晓晓!你是不是喜欢唐泽西那个小子啊?”
“嘿嘿,是又怎么样?难道你吃醋了不成?”米晓晓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她诡异的神情,笑得幸灾乐祸。
“我吃什么醋啊?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喜欢那个家伙,我倒是可以帮你拉个红线,做个媒。”
“朋友妻,不可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你的男朋友,就算是我再喜欢,我也不敢碰。”
“你这个家伙!”
“好啦好啦,快不要掩饰了。面上来了,快点吃面吧!”
某人幸灾乐祸的吃着面,而某人则是一脸漆黑的怒视着她,食之无味。只得仰天大叹,该女,果然是个妖孽。
“乌拉拉乌拉拉……”
傍晚,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在屏幕上跳出。慕宥宥躺在明天就要离开的寝室,看着这串电话号码。眉头轻蹙了蹙。不知道是谁,这么晚给自己电话。
“喂,您好?我是慕宥宥。”
“宥宥吗?呵呵!在干什么呢?听得出来,我是谁吗?”
一如既往的那个温润如水的声音,在电话的另外一端响起。让慕宥宥整个心都快静止了。
“啊……唐宇辰!怎么,怎么会是你啊?”
“听到,是我有这么奇怪吗?呵呵,给自己的女朋友打电话,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啊?呵呵!”慕宥宥笑,不过握着电话的手,却紧张的有些轻颤。
“在哪里呢?干什么呢?呵呵!有没有想我啊?呵呵!”
听到电话那端,他温柔的笑声,慕宥宥此刻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觉得更加紧张。“啊?我,我现在学校。因为明天是毕业论文的答辩,所以就留在学校没走。”
“嗯!说完了吗?可是你还没回答我,一天没见我,有没有想我呢?”
“咳!”轻咳一声,脸色的涨的通红,可是却无言以对。只因为,她实在没有想过,如唐宇辰这样谪仙一般男人,也会问出这种另她难以回答问题。
某一刻,她恍然觉得这个电话,是唐泽西那个家伙变了声打来的。不过,如今看来,他和唐泽西,两个人,还真是亲兄弟。
“呵呵,有这么难回答吗?看来,你是没有想了!”
“不是的,我……”
“呵呵!我是开玩笑的!我不过是听泽西打电话的时候常这么说,所以,就学一学而已。不过,没想到,第一次说,就把你吓成这样。”
果然,这不是唐宇辰自己的话。
如果将这句话,换成唐泽西那个妖孽。那就在正常不过了。
“呼……”
想到这个,慕宥宥不禁松了口气。
“呵呵!我今天打电话,就是想要告诉你。办完事之后,继续回公司上班吧!”
“回公司上班?哪个公司啊?”
“当然是凤皇集团了!”
“可我已经被公司开除了啊?还是老爷子亲自开除,要,要怎么回去啊?难道你……”
“这件事,我可不敢鞠躬。因为都是泽西的功劳。如果要谢,你就多谢谢泽西吧!因为是他的妥协,所以,你可以回公司上班了。”
“唐泽西?他的妥协?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他要娶莫心悦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会不会感觉很伤心啊?”
“啊?这个啊!当,当然不会。只是,会感觉有点意外而已。”
慕宥宥初始握着电话,感觉很紧张的手,竟然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突然间完全放松下来。而心也在那一刻,突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
电话两端,突然陷入一片沉静之中,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彼此倾听着对方的呼吸。
“呵!”许久,唐宇辰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任何话,便将电话挂断。
“嘟嘟嘟……”
听到电话另外那一端的忙音。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此刻却也没有太多的心情去计较这些。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将手机放下。
唐泽西那个家伙,他,真的为了自己,要和莫心悦结婚了吗?虽然,因为他,自己丢失了工作,觉得有点讨厌他。可是,如果,他真的为了自己和莫心悦结婚,那么……
“唉!”突然间竟然觉得很对不起他。“要不要给他打了电话呢?嘟嘟嘟……”
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将电话拨了过去,虽然她很讨厌他。可是他如果为了自己毁掉他的后半生,叫她于心何忍啊!
“啊,啊……”电话接通,传来一阵男人重重的粗喘声。“喂!”
听到那令人浮现连篇的粗喘声,慕宥宥整个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黑。
“啊,啊,喂,说话啊?喂?”
“那个,唐泽西,你,你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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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无法不让人产生遐想的粗喘声,慕宥宥脸涨的通红,真想赶紧挂上电话。可是又不得不忍耐,谁让他为了自己牺牲那么大呢!
“我现在啊?嘿嘿!是有点忙。”
听到这个慕宥宥刚想挂上电话,却听到唐泽西那邪肆的声音,却又响起,“不过,接你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对了,到底怎么了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
“呃……”一脸黑线,果然,这是他的口头禅。
“还是因为我今晚没有回家住吗?所以你担心,特意打电话来关心我一下,嗯?呵呵!”
“啊!没回家?”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是在干那种恶心的事情呢!“那没事了,你忙吧!”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喂喂喂?该死的女人,竟然挂我电话。”唐泽西关上跑步机,对了已经漆黑手机的屏幕。咬牙切齿。
“是谁啊,竟然敢挂泽少爷的电话。”任辰勋看着咬牙切齿的唐泽西,笑的幸灾乐。
唐泽西狠白了一眼这个无良的医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一脸平静的迈步到他面前,将他跑步机的速度开到最大。
“喂,喂,喂!”脚下突然加快的速度,让任辰勋差点没有从跑步机上,摔下去。
“唐泽西!”
“嘿嘿!”唐泽西斜眯着眼睛望着他一脸怒容,这回换他笑的幸灾乐祸。
他伸出手臂,搭在任辰勋的肩膀上,眉眼笑弯,“阿勋,一会儿健完身,去哪里玩啊?”
“玩?我的泽少爷,你现在还有心情玩啊?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你刚刚跟老爷子的约定了!”
“记得又怎么样?”提到和老爷子的约定,唐泽西的脸色立时变黑。
“又怎么样?不怎么样。只是你,真的打算和那些名门小姐去相亲啊?”
“相亲就相亲,怕什么?”唐泽西故作一脸不在乎的冷哼。“哼!”
“也是。呵呵!可以和那么多名门闺秀见面,也未尝不是一件乐事。不过,说起来,你们家老爷子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查到,你和慕宥宥两个人不是情侣关系了。”
“老爷子在我的电话中,装了窃听器。给谁打的电话,都说过些什么,了解的一清二楚。哼!都这样做了,在不清楚我和慕宥宥之间的关系,那才是见鬼了呢!”
“老爷子还真是够绝的!不过,说起来,宇辰哥的手机里,会不会也按了窃听器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和慕宥宥小姐的关系,不是很快就会暴露了?”
“什么意思?哥和那个女人又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可暴露的。”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啊?”
“我也是听俊熙说的。说,慕宥宥小姐现在好像已经是宇辰哥的女朋友了。”
“什么?”唐泽西惊叫出声,几乎从地上蹦起来。
“哎!你先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啊?你确定不是尹俊熙那个小子在胡说八道?还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啊?我哥那么高的品味,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上慕宥宥那种女人呢?”
“这个你问我啊?我也想知道。不过,这事有什么奇怪的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吗!更何况,慕宥宥小姐也不至于那么差吧?活泼可爱,善良漂亮。我都很喜欢她呢!”
任辰勋瞄着唐泽西越来越黑的脸,脸上笑容带着一抹邪恶。他这是在报仇,谁让他刚刚差点没把他摔死。
“对了,你不是也对那个慕宥宥喜欢的不得了,还说别人。”
“我,我哪有喜欢她啊!”
“还说没有?如果真没有,那你来我这里看什么心病啊!害的我都没有空陪我的美女朋友。”
“我不是不介意一起见你的美女朋友吗?倒是你的那个美女朋友,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吓跑了。不过我唐泽西有那么恐怖吗?一听到名字就能吓跑?有机会,我真想约你的那位朋友见一面,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哼!”
“我怕,真要是约出来见她,这回,不是她吓跑,而是你!”
“不是美女朋友吗?难不成,你骗我,对方是个长的很恐怖的丑女人啊?”
“呵呵!你小子不要借机岔开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问题,什么问题啊?慕宥宥和哥的事吗?呵!就算真有那种事,老爷子是绝对抓不住哥的任何把柄的。”
“什么意思?”
“呵呵!”唐泽西不看任辰勋那一眼狐疑的表情,只是有些讪笑的摇了摇头,“因为哥,是从来不会用自己的电话,与他喜欢的女人联系的。所以,任老爷子在厉害,也查不到哥任何的短处。只是,你说的这事,真的是真的吗?”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问啊?我呢,只负责告诉你这么一个消息而已。至于其它的事情吗,我帮不上忙。”
“……”
“好啦,不要摆出一副死人脸啦!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似的!”
“我什么心思啊?”
“还死不承认,是不是?不承认拉倒。对了,刚刚皓子打电话过来,说他现在游艇上,而且,今天他请来了几个很正点的model,问你要不要过去?我是一定不会去的。至于你吗?”
“我怎么样?”
“失恋期间,很适合用这种方法疗伤。”
“失你个头啊!我看你是失心疯。快点啦,带我回你家。我现在病的很重,一步都不能离开你这个医生。否则死于非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回我家?你没搞错吧?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
“我只是去你家睡觉,又不是去你家睡你。你这么害怕干嘛?”
唐泽西无视任辰勋已经黑透的脸,拽着他的胳膊,走出健身房。
“不要啰嗦了,快点走。”
“你这个家伙,唉……”
论文答辩刚一结束,米晓晓就拉着慕宥宥快步走出校门。
“宥宥,你的论文写得不错吗?连平日里,最挑剔的闽教授都对你赞不绝口。”
“啊?”
“你想什么呢?怎么答完辩之后,失魂落魄的啊?不是都顺利通过了吗?”
“是通过了!不过,有件事情好奇怪啊!”
“什么事情奇怪啊?”
“就是那个论文,它,它不是我写的那个啊?”
“什么?”
“因为论文资料我基本都整理完了!所以,前天排版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就没有仔细看。可是刚刚教授夸我的时候,好奇怪啊,里面提到很多论点知识,我连听都没有听过。我在想,是不是论文拿错了啊?”
“宥宥,是不是突然换床,所以你现在还没睡醒啊?”
米晓晓眨着大眼睛,望着面前神经兮兮的女人,不知道她抽的哪门子疯。
“你才没睡醒呢!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你干嘛去啊?昨天,唐宇辰不是给你打过电话,通知你可以回公司上班吗?你不跟我一起回公司,要去哪里啊?喂……”
慕宥宥面对米晓晓在身后的大喊,没有任何回答,只是回过头,冲着她灿烂一笑。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拦下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了。
“这个死丫头!啊……”
听到米晓晓那尖锐的叫喊声,慕宥宥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玻璃窗外,那张气愤的脸。一脸无奈的摇头。
“小姐,请问你要去哪里啊?”
“啊?”
慕宥宥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还算慈祥的司机师傅。又看了一眼窗外,犹豫中。
去哪里呢?
主要是因为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在哪里!
“唐泽西”
“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呵!这样吧!去pAp酒吧!”
“pAp酒吧?”原本还慈祥的司机师傅,在听到慕宥宥说出要去的地点之后,脸色立时变得有些难看。他透过后车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干硬的回应,“好!”
再之后,脸上便再无笑容。
看来,他是把她当成,不好好读书的酒吧夜店女了。
“唉!”
因为是在白天,虽然已经下午。不过pAp酒吧的人,还是很少。慕宥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或许只是想赌一下,唐泽西在不在这里而已。不过,很不巧,酒吧中没有他的任何踪迹。
“没来啊!”慕宥宥环视一周,在终于确定唐泽西真的没有在这里之后,才一脸失落的在酒吧前台要了一杯柠檬汁坐下。“唉!”
“美女!”不过她刚一坐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她身后传来。
回头,看向不远处桌子前,那个身穿淡蓝色衬衫,望着她,有些惊喜的熟悉脸庞,眉头轻蹙。
“小美女!不认识我了啊?”淡蓝色衬衫男,拿着一杯艳红色的粘稠液体,一脸微笑的迈步来到她面前,“我叫南鹰皓!泽少爷的朋友。我们之前,可是见过好几次了。”
“呵呵!是你啊,南鹰皓。我记得你。当初,我进凤皇集团的时候,你不是还给我当过面试官的吗?怎么会忘记呢!”
“哈哈!真没想到你还记得。记得就好。”南鹰皓魅然一笑,然后来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臂一点都不避嫌的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来找泽少爷的吗?”
“啊?那个,我……”
“如果是,你就不用等了。因为他今天不会来了!”
南鹰皓冲着她挑了挑眉梢,脸上的笑容如唐泽西一样邪恶,怪不得他们是好朋友。
“为什么?”
“果然你是来等他的啊?嘿嘿!”见自己猜中,南鹰皓脸上笑容,笑的更加邪恶。
“……”
晕死!原来这个家伙这样说,是想试探自己啊!
“我也不是完全是胡说的啊!嘿嘿!因为,之前我约泽少爷一起出海。不过,他没去。听阿勋说,貌似是生重病了。好像是脑袋受的伤重了,导致现在思维都有些混论。你知道吗?我可是约了十几嫩模一起出海。这么强大的诱惑,他都没有来,可见,他病得真的不轻!”
南鹰皓一脸惋惜的摇头感慨。
不知道,还以为他和唐泽西的感情多深呢!以至于他生病了,他这么的难过。殊不知,他是因为没有和十几嫩模一起出海,所以感到惋惜而已。
“是这样啊?他病了啊?”慕宥宥看着南鹰皓,仍然一脸惋惜的脸,有些狐疑。毕竟,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就隔了一天晚上,就病重了呢?
“不是病了!是病得很重。”南鹰皓歪着脑袋,有些不满纠正慕宥宥的语病。而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也不由加大了力度,“他可以因为那日救你受的伤,加重了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呃!当然不会不记得。”她苦着脸,冲着他不满的表情,无奈的点了点头。
又是因为救她所受的伤。“唉!崩溃了!”
看来,唐泽西这个债主,她这辈子算是欠定了。真不知道,这个债,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还清。
“你干嘛苦着一副脸啊?对了,你不是来找泽少爷的吗?据我所知,他现在应该在阿勋的医院。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过去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到。”
“等一下!”
在慕宥宥迈步要离开酒吧的时候,南鹰皓轻声喊住,她回过头,看向他貌似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头轻蹙,“怎么了啊?你是还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啊?其实也没什么啦!”
“没什么?”看着南鹰皓吞吞吐吐的表情,慕宥宥的将眉头皱成一团。“喂!是真的没什么,还是假的没什么啊?要想说什么就快说吗?吞吞吐吐的。”
“就是想问你,你真的在和宇辰哥谈恋爱吗?”
“这个,你,你怎么知道的啊?”
“难道,这是真的?”
“真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是真的在和宇辰哥谈恋爱,那么我们泽少爷怎么办啊?”
“啊?”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泽少爷吗?”
“呃……”一脸茫然,慕宥宥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你走吧!唉!”南鹰皓一脸无奈摇头,转身之际,还不忘一声长叹,然后哀悼一下唐泽西。“我的苦命的泽少爷啊!”
“呃!”杯具的,真不知道,这些位大少爷,都到底抽的什么疯。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赶紧去看看唐泽西,不知道,他的伤到底有多严重。“唉!”
医院。
慕宥宥凭着仅存的一些记忆,终于找到上次唐泽西住的那间VIp病房前。不过,也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还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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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抬手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难道,他不在这里?“咚咚咚……”又敲了两声,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应答。看来他真的不住在这里了!不过,那他会在哪里呢?
“呼……”就在她愣神,想着唐泽西现在会住在哪里的时候,一阵阴风忽然刮起,将走廊的门刮开。随之,“喂!”身后一声阴沉,吓得她差点没有原地蹦起来。
她赶紧一脸惊慌的回转头,看向身后。可是,身后竟然没有半个人影……
不是吧!难道遇鬼。都说医院阴气比较重。难道是真的?不过,现在刚刚只是夜幕而已。鬼会这时候出来吗?传说,鬼,不是都是在深夜出来吗?
“呃!有怪莫怪,不要来找我啊!我可是好人。”慕宥宥赶紧闭上眼睛,在嘴里嘟嘟囔囔的向周围拜去。
然而,就在这时,肩膀上突然出现的重拍,让她差点没有晕过去。
“啊……”不过她现在,除了身体僵硬之外,什么都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睁开眼睛的能力,都感到有些奢侈。
“你在干嘛呢?喂!”熟悉的声音,带着一抹浓浓的邪气,在她的耳边响起。
慕宥宥心头一滞,赶紧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出现的熟悉身影,她似看到救星一般,双眼放光,直扑到他的怀中。
“喂,你没事吧?”
看到她突然投怀送抱,唐泽西一瞬狐疑。不过,只是一瞬之后,嘴角边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伸手将她紧揽在怀中。可是他的怀抱刚将她抱紧,就被慕宥宥大力推出了怀抱。
“喂,你干嘛啊?”被突然推出怀抱的唐泽西,差点没有摔倒地上。
“你干嘛吓我?”面对他的愤怒,慕宥宥不甘示弱的怒吼。
“拜托,我哪有吓你啊?我不过就是轻轻拍了你一下而已。还没等我说话,你就吓得闭上眼睛,嘟嘟囔囔的怪叫了!”
“呃……”
“你在怕什么啊?难道,你是怕鬼啊?嘿嘿!不过也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是正常的。”唐泽西挑着凤眸,看着慕宥宥阴黑至几欲快要发飙的脸,笑的魅惑倾城。
不过很意外,等了好半晌,都没有等到她如他事先预料的暴怒,而只是许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向他,有些宥宥道,“你还好吧?听说,你病了,而且好像还病的很严重。现在,都好了吗?”
“生病?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是阿勋说的吗?”暴汗!那个家伙的嘴,怎么每次都是这么快啊!只不过,这一次,他倒还是满喜欢的。因为,把她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呵呵!”
“不是的!是遇见了南鹰皓了,我听他说的。”
“皓子?你怎么会遇见他呢?是他故意去找你的吧?”听到南鹰皓的名字,唐泽西的脸色立时变得黑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大呼,“我可告诉你慕宥宥,南鹰皓那个坏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他身边的女人,比你这辈子看到的男人都多。所以,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
“我真的只是无意碰到他的!”真不懂,唐泽西这个家伙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他身边的女人,貌似比南鹰皓还要多。不过现在却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于是慕宥宥只能轻叹一口气,淡声打断他的话。“我去了pAp酒吧。在那里无意碰到的!”
“pAp酒吧?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干嘛?难不成,你是去找我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的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精光,“你在那里遇到了南鹰皓。在他那里,听到我生病的消息了。所以就特地跑来看我,是吗?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啊?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呃……”慕宥宥抬眸,瞪向唐泽西那张望着自己,饶有兴味的脸庞,一脸漆黑。
崩溃,就知道会这样。
他,果然从上辈子开始就是她的债主。不知道,她到底欠了他多少钱。让他这辈子这样折磨自己。
这个无良的家伙,早知道就不同情他了!哼!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正在和你哥交往。也就是你哥的女朋友。所以,你以后和我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一点。明白吗?”
慕宥宥一脸得意拿出自以为是的杀手锏,看向唐泽西没有半丝波动的脸庞,半晌,眉头轻蹙。
“喂,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啊?”
“听到了啊!不过,我不同意!”他扬眸,望着她轻蹙的眉脸上,脸上笑得似有若无。
“什么?你说什么啊?难道是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
“我说我听到了,也听清楚了。不过,我不同意。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你……喂,拜托!这是我和你哥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凭什么不同意啊?”
“我凭什么不能不同意啊?你和我哥交往的,对吧?交往的对象是我亲哥哥,对吧?你要是和我哥哥在一起,理应,我应该叫你嫂子,对吧?”
“是,是啊!可,那有怎么样呢?”
“这问题就出来。你和我做过什么事情,你,不会忘记吧?嗯?更何况在老爷子那里,你可是我亲口承认的女人,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我哥在一起呢?那样,岂不是****了吗?”唐泽西看着慕宥宥越来越黑的脸,脸上笑容越发邪恶,“所以,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快点去和我哥分手吧!”
“呃……”
“还愣在这里干嘛,快点去啊?怎么,是不是不好意思向哥开口啊?那这样好了,我去和哥说!”说着,唐泽西转身就向外走。
“喂!”见他要离开,慕宥宥赶紧挡在他面前,一脸惊愕乃至错愕,“你干嘛去啊?”
“不是说了,去找哥吗!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
“什么?谁,谁是你的女人啊?你……”这个家伙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
就算是,她和他曾经发生过关系,可是那也是在她酒醉之后,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做的啊!最主要的是,她是把他当做其他的人了。既然如此,她怎么能是他的女人呢?
“拜托!那晚在pap酒吧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我和你……”唐泽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角一弯,嘴角一垂,嘟起嘴,一脸沮丧,“你,做过之后,不想认账了,是吧?你不想对我负责,是吧?”
“什么?认账,负责?”慕宥宥听到从唐泽西嘴中说出的,将她彻底雷翻的话,嘴巴张得大大。
“下巴,注意点!别将下巴掉下来!”唐泽西将他那张异常欠扁的脸,凑到慕宥宥一脸惊愕的脸庞前,对望上她的眸子,他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堆满委屈,“怎么,我就是说认账,负责!有问题吗?难道就可以女人要求男人负责啊?男人就不能要求女人负责吗?”
看着他一脸委屈的神情,慕宥宥一脸愕然,眨眼在眨眼。在半晌之后,终于轻呼一口气,转而一脸同情的看向他。
“怪不得南鹰皓说你得了重病呢!看样子,你的脑子是真的撞坏了。怎么样,任辰勋有没有给你照x光,到底看出你脑袋里面,到底是哪块受了重伤吗?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嗯?还有没有得治了?”
“……”没有回应,只是双眉轻蹙,嘴角轻抽。
“怎么不说话啊?是脑袋又不舒服了吗?”慕宥宥伸手拭上他的额头,看着他一眼漆黑的神情,眉头也蹙紧,“也没发烧啊!”
“慕宥宥,你到底听懂我的话没有?你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糊涂啊?”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唐泽西突然伸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盯着她眸色如火,语气坚定,“慕宥宥,我明确的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一天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唐泽西的女人!这回,你听懂了吗?”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对望他坚定地眼神,表情更加茫然。
“还是不懂,是吗?”
瞪着她越发茫然的神情,唐泽西双拳握紧,额上青筋蹦起。
“我……”
她看着他,愤怒的神情,一时间,竟感觉异常的局促。
然而,不等她,在作出下一步的反应,唐泽西已经大力将她揽入怀中,俯下头在她的唇边,重重吻上。
“唔唔唔……”
狂肆的吻,带着霸道性的掠夺,他好似要将她口中所有的气息,全部抢夺走。甚至包括她这个人,他也想要揉碎撕裂,最后完全吸入到他的体内。
“嗯!”
慕宥宥一瞬茫然,不过,几秒之后立刻缓过神来。她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咬上,他正在自己口中狂肆掠夺的灵舌。
“啊……”一阵吃疼,一阵错愕,随后一股血腥,立刻充斥整个口腔。不过他却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因为,口腔中,突然充斥的血腥。而让他的吻变得更加狂肆,本来未做它想的**,也突然间昂扬挺起。
“呃!”慕宥宥整个身体立时僵硬,原本刚刚拉回来的理智,也再度沦陷。
不过就在她意识模糊,头脑陷入一片空白之后,不远处向他们两个人射来的一道冰冷的眸光,让她整个人顿时清醒。她用力推开他紧抱自己的怀抱。而远处的那道冰冷的目光,却在看到他们突然分开之后,转身离开。
“宇辰!”慕宥宥冲着那道冰冷眸光主人大喊,可是唐宇辰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走越快。她赶紧准备去追,可是,手臂却唐泽西紧紧的握住,“不要去!”
“放开我!”她并没有看他,只是,背着他,咬牙狠声。
“不要!我不要!”唐泽西非但没有松开紧握她手臂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他一脸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你去找其它的男人。”
“啪……”一巴掌,毫无征兆的打在唐泽西如玉的脸颊上。
这记耳光,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异常的响亮。他的白皙的脸颊,立时呈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如果可能,我真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慕宥宥瞪着唐泽西错愕的脸,紧咬的薄唇,有些颤抖。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紧握她的手腕,几乎撕裂般的超她怒吼。“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她回视他愤怒的双眸,一脸冷漠,“甚至很讨厌!”
“那你可知道,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不,不只是喜欢,是很爱你,很爱很爱你!慕宥宥,我爱你。”
“什么?”错愕,怔愣,甚至震惊。慕宥宥一瞬间,恍若做梦一样,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面前一脸激动的唐泽西。“你,你到底再说什么啊?”
“你还没有听清楚吗?那我现在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一遍。我喜欢你。不,是我爱上你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这回,你听明白了吧?”
知道我现在,为什么重病吗?知道我现在为什么在医院里吗?因为,我中了你爱情的毒,而且深入骨髓,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爱你爱到神经错乱。爱你爱到病入膏肓。如果没有医生的及时治疗,我很可能会马上死去。明白了吗?慕宥宥!你这个残忍的杀人凶手。”
“……”头脑空白,呼吸停滞,连心脏都一块停止了跳动。
那一刻,慕宥宥所有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唐泽西,眨眼再眨眼。因为,她想确定,她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唐泽西!”怔愣许久,慕宥宥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望着一眼认真的唐泽西。干笑两声,然后一脸讪然道,“呵呵!你,你是在开玩笑吗?不过,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想,我是爱惨你了!”他盯着她,望着她的眸色,几近哀怨。
“你,你说的,真的是真心话吗?”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慕宥宥刚刚强找回来的镇定,再次陷入混乱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感觉自己,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在开玩笑?”
唐泽西望着她一脸迟疑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眸色一深,然后俯下头,再度重重吻上她的柔软的唇瓣。这一次,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拒,甚至宛如一只木偶一般,任由他在自己的口中辗转反侧,深情的亲吻。
时间嘎然停止,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之中。他们两个人相拥亲吻,不记得到底过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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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唐泽西感觉自己的身体,越累越热,热的快要燃烧的时候,才将怀中的之人松开。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上,慕宥宥此刻因为过度的亲吻,引起造成的窒息而变得越发潮红的脸颊。笑的温柔,暧昧。“现在,你应该可以确定,我刚刚并不是在开玩笑了吧?嗯?”
“那个,我……”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支支吾吾的垂下眼眸,不敢看唐泽西有些灼人的目光。
他看着她微垂的眼眸,淡淡一笑,松开她那有些熨烫的脸颊。将手轻拦上她的双肩。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中。
“宥宥,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甚至,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认真。做我的女人吧!好不好?我保证,爱你一生一世,直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她抬起头,对视上他灼热而深情的目光,许久,从牙缝出挤出一句让唐泽西额差点吐血的话,“你确定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可是你说的这些,真的好像琼瑶词啊!”
“你这个女人!你……”本来还一脸深情的唐泽西,可是在她的吐血的回应之后,双拳紧握,剑眉倒竖,甚至连额上的青筋也暴起。
“你想干嘛?是想要打我是不是?”看着他欲暴怒的神情,慕宥宥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戒的看着他,喃声,“我就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哼!你还敢说不是。看吧!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我想我真的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女人。哼!”唐泽西气的大叫。
“呃!”慕宥宥脸色一黑,不过却因为他愤怒的神情,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半信半疑,“你,真的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不是,当然不是!”唐泽西看到她脸上终于闪过的半信半疑,赶紧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急切道,“我都说过几次了,我说这些都是真心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这辈子从来我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呃!”
本以为自己会脱口而出的拒绝他,可是慕宥宥在对望上唐泽西凝视自己那一眼认真的神情。竟然说不出任何的话,只是感觉心跳加速。好像一张嘴,它就会从口中蹦出来一样。
过了良久,她才一把将唐泽西从自己的面前推离。一脸慌张的快步跑出医院。
医院外,天色已然黑透。
唐泽西虽然说了台词的一样话,可是却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跟着她追出来。
或许,他还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吧!
慕宥宥轻吐一口气,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一个闪烁着的车灯上。心头不免一紧。
因为那辆车,正是唐宇辰的车。而车的旁边,一个长条的身影,正倚在车前,一眼落寞的望着自己。
刚刚,她非常的肯定以及确定。自己和唐泽西接吻时,被唐宇辰撞了正着。
只是意外,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一直在门外等着自己。只是她,竟这么久才出来。
“唐宇辰!”她看着唐宇辰,有些心慌的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呼!”而他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没有回话,甚至连一个回应的举动都没有。只是,轻呼一口气,转身迈步上车。
转眼间,唐宇辰和他的车,便消失在黑暗尽头。
慕宥宥一眼怔怔的站在原地,望着那黑暗的尽头,试图寻找到他消失的踪迹。可是,因为夜色太黑。所以,一无所获。
“唉!”
轻叹一声,不怨其它,只愿自己和他缘分太浅。
怪不得,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像是在做梦,因为那不是错觉,而这一切,真的不过是一场看似真实的梦。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唐泽西那个家伙在一起。虽然他对自己说的话,那么的信誓旦旦。
可是如今可以确定的便是,她和唐宇辰之间,以后,绝对不再可能了。
“你很喜欢哥,是吗?”一声低沉,夹杂着一抹淡淡的宥怨,在她的身后响起。
“唉!”慕宥宥没有回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因为就算她是不回头,她也知道身后站的的人,是谁。唐泽西已经出来好一阵子,虽然并不是第一时间。但是,确实是看着唐宇辰离开的。
而唐宇辰,应该是也是看到他的突然出现,才会选择离开吧!
“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哥哥。从刚上大学开始,第一眼看到他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整整四年,从未变过。”慕宥宥转过头,看向唐泽西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惨白的脸,苍白一笑,“呵呵!不过,刚刚的某一刻,我却突然间有些不确定,我到底是真的喜欢他啊,还是喜欢自己编制出来的那个梦。”
“你,什么意思?”唐泽西眉头轻蹙,有些不确定望着她那脸上那抹感伤。想弄清楚,她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然而,她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耸了耸双肩,淡淡一笑,迈步也向黑暗中走去。
“你去哪里?”
“到处走走!”慕宥宥回转头,看向唐泽西雨跟来的脚步,紧咬薄唇,“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来啊?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今天的话,是不是让你感觉很为难啊?”他盯着她脸上闪过的慌乱,淡淡一笑,“呵!宥宥!我不是想要逼你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要让你清楚的知道,我心中的感受而已。我,很喜欢你。当然,我不会因为你现在喜欢别人,而那么伟大放弃你。这个,你懂得?我会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接受我。不过,你了解我,我没有什么耐心,所以你要抓紧时间。否则,倒时候,咳!”他看着慕宥宥听到自己不似甜言蜜语,反而更像威胁的话,而越来越黑的脸色,顿住声音,轻咳一声,邪魅一笑,“嘿嘿!我的话,你都听懂了吧?”
“哼!”
冷哼一声,不在理他,转身大步离开。
“慕宥宥,千万不要忘记我刚说过的话,听到没有?”唐泽西站在原地看着一脸愠怒匆匆远去的身影,邪恶大吼。
她究竟是疯了,疯了,还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因为这个恶魔的告白,而感到心慌意乱啊?看来她是真的疯了。
“啊啊啊……”
慕宥宥独自一个人在黑暗向前走,夏夜的风轻轻吹起,风虽然还不至于冰冷彻骨,但却仍然会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意。
她不记得到底走了多久。只是走出很远,很远。感觉双腿都有些酸疼的时候,才停下脚步。然而,停下的地方,正是当初唐宇辰希望她可以做他女朋友的地方。
看到这个地方,慕宥宥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竟会突然一动。“这里啊!”
“宥宥?”一声淡淡,却隐隐带着一抹惊喜在她的身后,突然响起。
回转头,在不远处,略显清冷的路灯下,一个长凳前,一个高高身影,正一眼惊喜的看着自己。不过那惊喜的目光之后,便是一眼的落寞和苦涩。
“你怎么来这里了?”
“唐宇辰!”看清楚来人,慕宥宥一惊,脸色霎时苍白。而心比刚刚更加紧张。“你在这里啊?”
“是啊!”唐宇辰温柔一笑,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灯光下,她更显苍白的脸色,眉头不由轻蹙,“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啊?没什么!”慕宥宥有些尴尬的看着唐宇辰那一眼温柔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宁愿希望他骂自己一顿,或者暴打自己一顿,也比现在这样关心自己让她感觉好过。
“没什么?”唐宇辰明显不信她说的话,伸手轻拭上她的额头,眉头蹙的更紧,“不热啊?不过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难道是着凉了?也是,晚上天气凉,虽然是夏天,可是你穿了这么点衣服,在晚上闲逛,还是会生病的。”
说完,他赶紧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褪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不要了吧!”慕宥宥本想拒绝。可是,当看到唐宇辰那一眼责怪,却满透着关心的眼神,不再推拒。
时间突然间陷入一阵令人心慌的寂静之中。两个人都不说话。
慕宥宥低着头,看着地面,被灯光拉长的影子。而唐宇辰则是别过头,将目光看向,黑夜下看不到任何波动的江面。
许久,慕宥宥才一脸宥宥的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喃声,“刚刚的事情,对不起!”
“刚刚的事情?呵!你是说,你和泽西在……”唐宇辰望着慕宥宥那张堆满歉疚的脸庞,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温柔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的!”
“啊?”她有些错愕,想要抬起头,去看唐宇辰说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可是,她的头刚一动,就被他紧紧的按下。好像是,不想让她看他的表情似地。
“为什么不需要说呢?我是你女朋友,可是刚刚,却和别的男人,我,真的很对不起。难道……”
难道,他不需要她对他说对不起,是不想让她做他的女朋友了。
果然,真的被她猜中了。
“唉!”想到这里,慕宥宥的立刻一脸黯然的低下头。
然而还不等她的头,低下,她的额头上,却已经被他柔软的湿润,重重的吻上。
“呃……”慕宥宥一脸愕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错愕的神情,唐宇辰笑的还是那般温柔。
“我说,不需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没有别的意思。那只是因为我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不是吗?”他伸出手轻轻地插入她柔软的发丝,眸如春光,“而且,我也知道,在你的心里,一直喜欢的人,都是我,对吧?”
“唐宇辰!”
“呵呵!干嘛这么紧张,难道是,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对,只是……”只是,她也不知道她心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明明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欢唐宇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被唐泽西霸道而温柔的告白之后,心却会异常的纷乱。
“还有,你是我女朋友,不用连名带姓的叫我吧?我喜欢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叫我宇辰,可以吗?”
唐宇辰再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将下颚抵在柔软的发丝上,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笑容。
“噢!”
“宥宥,我爱你!”
“啊?”
“我说,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在宥姿走了之后,我很久都没有这种爱人的感觉了。不过,对与爱你的感觉,确是比当初我遇到宥姿时,还要强烈。宥宥,你知道吗?可以爱人的感觉,真的很好。”
“……”慕宥宥倚在他怀中,不说话,只是闻着他身上那种好闻香芋味,恍惚间,突然感觉有些迷醉。
“所以对我来说,别的事情,根本无法影响我对你的感情。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我信任你。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这样就足够了!”
他抚着她的柔软的发丝,脸上笑得温暖如春风。
“其实刚刚是因为……”
“不用向我解释的!”唐宇辰打断慕宥宥想要解释的话,将她释放出自己的怀抱,望着她脸上仍然笑的温暖和春风。
只是,昏暗的灯光下,对望上他的那双眸子,却看到它闪过一抹与他脸上温暖的笑容不相符的冰冷。不过,却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过昏暗,所以看错的关系。
“呃!宇辰!我,虽然你说过,不需要我对你说对不起,可是,我想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毕竟我是你的女朋友,还有,我喜欢的人是你。”
是的,虽然刚刚有些动摇。可是,如今这一刻她非常肯定以及确定,她喜慕宥宥欢的人是唐宇辰,四年前第一眼到是便是如此,而如今更是如此。
“呵呵!傻丫头!”唐宇辰冲着她宠溺一笑,没有再说其它的话,不过,眸色却明显比刚刚缓和了许多。
“至于刚刚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你很信任我,不需要听我解释,可是我想我还是有要告诉你。”
慕宥宥看到唐宇辰刚想张口打断自己这个话题,便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冲他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听我说完,好吗?刚刚,你弟弟,也就是唐泽西向我告白了。他说,他喜欢我。不过,我知道,他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你也知道,你弟弟的品性,怎么可能对我认真吗?不过我觉得最主要的因为,应该我和他的私人恩怨。而且,他一直认为我配不上你。所以,才会想到这样的方法整我的。你,听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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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辰听着她的话,眸色一深。不过只是一瞬之后,眸子又恢复成以往的温柔。
“呵呵!明白了!”他温柔轻笑,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一眼宠溺望着她,不过语气却有些淡淡的感伤。不过,不知道这感伤是因为他,还是因为自己。
“真的明白了吗?”
“你说呢?你是个傻丫头!”
唐宇辰轻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聆听属于他的心跳声。
“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啊?”
昏暗的路灯下,江边的长椅上,唐宇辰轻轻的拍了拍将头倚在自己肩膀上的慕宥宥,声音还是那般令人心动的温柔。
“不要!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慕宥宥摇头,抓着唐宇辰的手臂不松手。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也要休息的啊?天这么晚了,而且,外面天气还这么冷,你要怎么休息啊?你知道吗?如果你休息不好,我会很心疼的。”
唐宇辰一脸宠溺的轻刮她的鼻尖,脸上笑容灿若扬花。
看着他恍若扬花的笑脸,慕宥宥的神情一滞,半晌,伸手附上他白皙的脸颊,有些痴痴的呓语,“宇辰!你掐我一下好不好,我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哈哈!傻丫头,你这是怎么了?现在怎么会是在做梦呢!”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如果不是,那么你现在真的在我身边了,是吗?”慕宥宥将头再度倚在他的肩上,看着黑暗中看不清楚的江面,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感叹,“呵呵!宇辰!你知道吗!我很久以前,经常做这样的梦。梦到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江面,梦到有你在我身边。我们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静静地看夜色。然后,一坐,坐到天亮,看日出……”
“是这样啊?那我们今晚,也坐在这里看日出,怎么样?”
“你说真的?”慕宥宥一脸激动地坐起,甚至将披在身上的衣服弄掉在地上。
“当然说真的!”唐宇辰温柔轻笑,看着落在地上的衣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伸手,将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再度披在她的肩上。看着她一脸惊喜的脸庞,脸上笑容更加温柔。
“呵呵!宥宥,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是唐宇辰最爱的女人。所以,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那么,无论是什么,我都陪会你做!嗯?”
看着他温柔的笑缅,慕宥宥没有再说话。只是俯身趴入他的怀中,伸出双臂将他抱紧。
“宇辰!你知道吗?有你在我的身边,真好!”
上午十点二十分是韩宥姿的飞机。
可是,唐宇辰和慕宥宥两个人,还不到九点就来到了飞机场。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因为,昨晚一夜未睡关系,导致本来就嗜睡如命的慕宥宥,现在超级的困。原本,看完日出,唐宇辰就想要送她回家,可是她却不同意,非要陪着他来接机。
实在是因为,她想想看看这个让唐宇辰至今无法忘记,而又让唐泽西想与之结婚的女人,到底张什么样子。
唐宇辰望向身边已经陷入沉睡的慕宥宥,眸色一深。他伸手轻拭上,她安静的脸庞。某一刻,他的视线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自己这样做,到底对吗?“唉!”
不过现在对与对。已经重要了。谁让,他已经选择这样的路,已经无法后退。所以,他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才可以。
“宥姿!哼!”
“嗡嗡嗡……”
就在他愣神之际,怀中的手机嗡嗡的响起。他拿出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眉头轻簇。
本来不想接这个电话,毕竟他不想破坏他和她之间气氛,可是,是他。
他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移向一旁,起身,绕一个比较远的地方,接起电话,低声,“喂,俊熙,怎么了?”
然而,他刚一接起电话,电话那一端,就传来尹俊熙焦急的甚至有些狂躁的声音。
“哥!你现在在哪里啊?怎么给你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你都不接啊?”
“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啊?”
“不是我出事了!是宥宥!哥,你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呢?”
“宥宥?宥宥怎么了?”唐宇辰轻蹙眉头,有些莫名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安睡的女人,低声询问,“是不是老爷子……”
“不是老爷子。是宥宥,她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
“是啊!是你那个坏心眼的弟弟,昨天他找不到你,所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说是宥宥从医院离开之后就失踪了。她一夜未回家。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据说,那个家伙,都找去警察局了。可是警察说,因为人,丢失未超过48小时,所以不能立案侦查。哎,哥,你到底又没有听我说话啊?”
“有听。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然后我就找你了!可是给你打了一夜的电话,你都不接。哥,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啊?”
“我啊,我现在……”
“哥!”就在唐宇辰想要解释自己昨夜干什么去的时候,听到尹俊熙一阵惊叫,“你,昨夜,该不会是和宥宥在一起吧?难道你们两个人,已经发展到那个地步了?”
“别胡思乱想啊!我昨晚确实是和宥宥在一起。不过我们两个人,只是在江边看了一晚上的星星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做。”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对了,宥姿回来了!你一会儿,要不要过来接她啊?”
“哥!你明知道,我很讨厌那个女人。干嘛还要去接她啊?哼!我又没病。好了,哥,知道你和宥宥都没什么事,我安心了!好了,我挂了。我一会儿还个通告要出!晚上再见,拜拜!嘟嘟嘟……”
尹俊熙说完,也不等唐宇辰再说话,就直接将电话挂断。
“喂,喂?这个小子!真是……”
“怎么了?”唐宇辰回转头,身后的慕宥宥此刻已经坐起,正睁着眼睛,看着他,“是谁啊?是不是有事啊?”
“啊?没什么事。是俊熙。俊熙打来,他,就是问我,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
“噢!”
“其实……”
“刚刚睡的好舒服啊!。”
唐宇辰望着慕宥宥,想将唐泽西找了她一夜事情告诉她。不过,话到嘴边,被她打断。看着她一脸灿烂的笑容。那番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是吗?”
“是啊!呵呵!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没看过日出呢!虽然不是海边的日出,不过江边的日出,也好美啊!你知道吗,我刚刚做梦还梦到刚刚太阳升起的画面了呢!”
“是吗!”
“嗯!是啊!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看到唐宇辰有些失神的表情,慕宥宥眉头轻蹙。
“啊?我,我没事啊?”
“没事?”她站起身,迈步来到他面前,扬着头望着他略显苍白的脸,眉头蹙的更紧,“是不是刚刚尹俊熙打电话给你,说有重要的事发生啊?”
“没有,呵呵!真的没事。”唐宇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绽开那招牌似温柔的笑缅。不过那笑缅隐隐的看起,却有那么一抹的落寞在其中。
“真的没事吗?”看出他笑容隐下的落寞,慕宥宥有些失落轻笑,“那,是不是因为我的话太多了,你感觉烦,所以才……”
“当然不是了!傻丫头。我怎么可能嫌你烦呢?你怎么会这么想啊?”唐宇辰伸手将一脸落寞的她揽入怀中,语气充满温柔和关切,“不要胡思乱想了!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我是那么的喜欢你,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慕宥宥倚在他的怀中,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双臂将他抱紧。因为她不知道他说这番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男人说什么话,都会相信。可是她,对于他的话,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的不安呢?
也不是她不信任他,只是直到现在为止。她都不太相信,她一直喜欢的那个男人--唐宇辰,如今是她的男朋友。
“宇辰哥?”一声妖肆,带着一抹疑惑,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
唐宇辰松开抱着慕宥宥的怀抱,回转头看向身后。来人正是南鹰皓。
今天的他,一件水蓝的格子的衬衫,黑色的牛仔裤,配上那张妖孽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清新。当他清楚唐宇辰怀中抱着的女人是谁时,嘴巴张大,差点没有惊叫出声。
“慕宥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啊?我是……”
“你知道不知道,泽少昨晚像疯了一样,找了你一夜?”
“什么?”慕宥宥看着南鹰皓瞪着自己,那一脸愤然的神情,一眼迷惑。“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泽少爷昨晚,像疯了一样找了你一夜。”南鹰皓狠狠瞪了一眼慕宥宥,又一脸愤然的瞟了一眼唐宇辰,声音满是不满,“你这个女人!到底是真不懂啊,还是装糊涂啊!也真搞不明白了,泽少爷到底哪个筋儿搭错了,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女人呢!哼!”
“他,找了我一夜?”
“是啊!听说是因为他在你家里,一直没有等到你回家。以为你出事了。所以,他就像疯子一样找了你一夜。好像是将你所有的同学都找了,可是还是没有没找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还去了警察局。不过因为,你丢失的时间不够四十八小时,所以不能立案。”
“呃……”慕宥宥无言,只是眉梢抽动再抽动。
“对了,还没问你呢!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你不是离开pAp酒吧,就去医院找泽少了吗?怎么,没找到吗?嗯?”南鹰皓说到这里时,顿住声音,一眼狐疑的看了看唐宇辰和慕宥宥,脸色不善,“还有,你怎么会和宇辰哥在这里啊?”
“这个,是因为……”
“怎么,皓子!你还不知道吗?宥宥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不等慕宥宥回答,唐宇辰将慕宥宥的拉紧,有些挑衅的看向南鹰皓狐疑的脸。不过,脸上笑的还是那般温柔。“呵呵!”
“什么?你和她,你们两个人……”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唐宇辰轻挑眉梢,看着他,目光带着冷冷的威胁。
“呵!没什么问题!只是……”南鹰皓有些复杂的看一眼慕宥宥,又一脸冷漠的看向唐宇辰,声音带着淡淡的讽刺,“说起来,你们两兄弟还真有意思啊!三年前,泽少爷抢了你宇辰哥的女人。这三年后,又--难道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真的存在?呵呵!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唉!”
“嗡嗡嗡……”
就在三个人僵持的时候,唐宇辰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您好!我是唐宇辰!”
“宇辰哥!呵呵!是我!怎么样,你还能听得出来我是谁吗?”
“宥姿?呵,你下飞机了啊?”
“是啊!已经下飞机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呵!我现在能在哪里,我现在当然在候机室,等你下飞机了!”
“真的吗?你来接我了啊?”
“当然了!”
听到是韩宥姿的电话,南鹰皓冷漠的眸中,终于闪过一抹淡淡兴奋。不过那兴奋却在目光碰到慕宥宥的之后,再度恢复了冷漠。
“呃!”慕宥宥对视上他冰冷的目光,赶紧别开目光。实在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慑人。
她将身子,向唐宇辰身后靠去。只听到电话那端,一个甜腻和温柔的声音隐隐的传来。
“那宇辰哥,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快到候机室了,我去找你吧!对了,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啊?不是的!皓子也来了,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唐宇辰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正向自己身后靠的慕宥宥,温柔一笑。“呵!”
“噢!是吗!”韩宥姿没有继续问那个人是谁,只是轻轻的回应了一声。转移话题,“宇辰哥,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找你们?”
“啊,我们在……”而唐宇辰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回转四周,找周围的有明显特质的建筑物。
趁着这个时候,南鹰皓伸出手,将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慕宥宥拉到一旁。
“喂?”背对着唐宇辰一个角落,慕宥宥望着一脸怒气的南鹰皓,有些怯声,“你,你想干嘛啊?”
“慕宥宥!”南鹰皓瞪着她有些胆怯的眼神,咬牙狠声,一眼愤怒。
“干什么?”
“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泽少喜欢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嗯?泽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丢下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你简直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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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南鹰皓,你讲点理好不好?就算是,他唐泽西喜欢我,可是又怎么样呢?我又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本就已经很激动地南鹰皓,此刻的双瞳更是喷起了火,“慕宥宥,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要是不喜欢他,你干嘛和他住在一起?你不喜欢他,你干嘛和他上床?”
“呃……”慕宥宥的脸色,顿时石化,不只是因为南鹰皓刚刚说出来话。而是因为这句话,正好被刚走到他们身后的唐宇辰,听的清清楚楚。
“南鹰皓,你刚刚说什么?”唐宇辰站在南鹰皓身后,盯着慕宥宥几乎石化的脸,声音冰冷,而脸上,则看不出是任何的情绪变化。
“咳!”南鹰皓回转头,看向他一脸冰冷的神情。轻咳一声,没有再说话。
“我问你,南鹰皓,你刚刚说什么呢?回答我?”
“宇辰哥,我……”
“你只要将刚才话再说一遍,就可以了。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多说。”唐宇辰虽然在对南鹰皓说话,可是目光却盯着慕宥宥,不过却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不用为难他了。我来说!呼……”慕宥宥轻呼一口气,迈步来到唐宇辰的面前,望着他那双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的双眸,淡漠一笑,“唐泽西住在我家的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对吧?因为那****被赶出来,去了我家的时候,你也在。”
“是!知道!”唐宇辰点了点头,不过,仍然面无表情。
“那么我现在,就来解释第二件事吧!呵!”慕宥宥有些自嘲一笑,将头轻轻垂下,“有一天,在pAp酒吧,我在等一个人的出现。可是很久,他都没有到。所以,我等着等着,就喝醉了。后来那个人出现了,可是我却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于是,碰到了唐泽西,所以就……”
“所以就上床了?”唐宇辰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温柔的脸上,也因为愤怒的而变得有些狰狞。
“是!”慕宥宥听到他的怒吼,点头回应。不过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呼……”唐宇辰没有再说话,只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许久,才再度回过头来,看向她,低声,“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他吗?”
“我……”慕宥宥对视上唐宇辰那双冰冷的眸子,犹豫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唐泽西。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面对他冰冷审视的目光,她竟会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心虚。
不过正当她要回答的时候,一个甜腻的喊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宇辰哥!”
那是一个身穿淡粉色的长裙的女人,个子高挑,身材婀娜。栗棕色的长发,披在那张削减的脸颊上。柳眉轻扬,含情的杏眸闪烁。尤其是那张艳红**滴的薄唇,更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宥姿……”看到女人,南鹰皓和唐宇辰惊叫出声,而脸上,都闪过一抹难得一见的喜悦。
望着他们两个人,这种惊喜的反应,慕宥宥苍白一笑,冲着早已经不再注意自己的两个人,低声,“我想,我现在还是先回去了!”说完,转身便走。
“宥宥!”看到她离开,唐宇辰轻喊,“你去哪里?”
“呵呵!”听到他的喊声,慕宥宥顿住脚步,一脸无奈的回转头,望向他,苦涩一笑,“我啊!有点累了,所以,先想回家了。你们聊吧!拜拜!”
“宥宥!”看她离开,唐宇辰有些焦急的大喊。迈步,刚想去追,可是手臂却被在他身边的韩宥姿,轻轻抓住,“宇辰哥!”
“宥姿!”
“宇辰哥!阿泽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啊?我回来了,难道他不知道吗?”韩宥姿柳眉轻挑,故意不看唐宇辰脸上焦急的表情,更加不去看那个女人远去的身影,只是拉着他的手臂,脸上笑的灿烂若花。“他为什么没有来接我啊?”
“宥姿!我来了!”一声魅惑带着几许邪恶的声音,在大厅中中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唐泽西。
他远远的望着韩宥姿,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直接来到她们身边。而是直接跨步揽在慕宥宥欲走的脚步前,“你干什么去?”
“唐泽西?”慕宥宥一脸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漆黑的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阿泽,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来接我的。”韩宥姿远远的看着揽在慕宥宥面前的唐泽西,脸上的笑容更显灿烂。不过那眸低,却是说不出来的冰冷。
“是啊!老爷子亲自吩咐的,我怎么敢不来呢!”唐泽西回望她的笑容,邪气肆意,不过,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哼!”慕宥宥冷冷地瞪了这个妖孽一眼。没有多说话。便迈步绕过他,打算离开。可是,不想,刚走一步,手臂就被唐泽西狠狠地抓住。
“你这个女人!干嘛去?嗯?我准你走了吗?”
“呃……”
又是这句话!这个恶毒的男人。慕宥宥仰起头,冷冷的瞪向他,希望这样可以让他放开握紧自己手臂的手。然而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握的更加用力。他手指透过她单薄的衣服,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拧断。一瞬的用力,疼的她脸色都不禁惨白。
“她是谁啊?”韩宥姿看着对峙的两个人,似终于意识到慕宥宥的存在了!于是,好看的眉头轻蹙,脸色有些不善的看着她。
“她啊?她就是慕宥宥!”唐泽西瞟了一眼韩宥姿有些不善的脸色,邪魅一笑,“难道说,你回国之前,没有听老爷子跟你提起过,她这个女人吗?”
“不知道,或许,提了吧!只是我没记住。她,难道就是老爷子口中,你的那个女朋友?呵!不过,说起来,她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韩宥姿淡然一笑,迈步来到唐泽西面前,看着他那张邪恶而妖娆的脸,眉头轻挑,“呵呵!因为我回来了,只要我回来了,那么你的女朋友,只能是我。不是吗?”
“如果当年,你临走的时候,说的就是这番话。那么,就算是得罪全世界的人,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走。可是,你当时说的好像不是这句。”唐泽西挑眉轻笑,声音带着戏虐的嘲笑。“呵呵!是吧?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更何况,哥也在这里呢?”
提到唐宇辰,唐宇辰的脸上明显过一丝错愕。
而韩宥姿那张柔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宥怨。她转过头,有些凄楚看向此刻正望着自己的唐宇辰。他那张温柔脸庞,显得格外的落寞。不过,眸中却仍然绽着那温暖的笑容。
“宇辰哥!”她柔声,眸中闪烁出一抹忧伤的晶莹。
“咳!宥姿刚下飞机,也累了。我看,还是先宥姿回酒店!等她休息好了,我们在晚上再聊吧!怎么样?”南鹰皓看到韩宥姿眸中闪过的晶莹,心中一动,赶紧上来解围。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先送宥姿回酒店吧!”唐宇辰温柔一笑,将刚刚落寞掩饰殆尽。
“嗯!好!”南鹰皓转过头,看向仍然望着唐宇辰,一眼宥怨的韩宥姿,轻咳一声,柔声道,“咳!宥姿,你也累,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酒店吧?嗯?”
“那,好吧!”
韩宥姿犹豫了一下,不过当她看到唐宇辰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又看到,唐泽西此刻看不出情绪的脸庞,无奈的点了点头。她迈步随着南鹰皓离开。
不过当她的脚步,路过慕宥宥的身边时,突然停下。但她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迈步离开。
“她就是韩宥姿啊?”慕宥宥喃声,看着已经渐渐走远的那个风姿绰约的神情,陷入一阵沉思。
之前,她看到莫心悦之后,一直以为这世上的美女,都如她一样,似公主一般高贵美丽!
不过,如今再看到韩宥姿,她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世上最美的美人,不只是拥有公主高贵美丽。而是,要拥有仙女一般倾国倾城的美貌和皇后一般雍容华贵的气质。才能称得上是世间最完美的女人。
而韩宥姿,则可以称得上是这样的绝世的美女。
怪不得,三年前,唐宇辰和唐泽西两兄弟,会为了这个女人,差点闹到兄弟决裂的地步。
只是,突然间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到底,喜欢谁呢?
“嗯?”慕宥宥轻皱眉头,陷入深思。
然而一点都没有想到,此刻身边危机的存在。直到头顶上的光亮,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的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慕宥宥赶紧抬起头,正对视上唐泽西此刻一眼愤怒的眸子。“
呃!”望着他猩红色的愤怒的眸子,慕宥宥心头一震,突然感觉有些恐惧。
不过,她仍故作冷静的咽了咽口水,淡声,“你干嘛?”
“干嘛?呵!你说我干嘛?”唐泽西俯视她,看着她故作冷静的神情,眉眼间,尽是邪魅的笑容。“呵呵!”
“呃!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慕宥宥感觉到,他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身体,声音禁不住有些颤抖。
“先走?呵呵!去哪里啊?嗯?呵呵!”
唐泽西再度邪恶一笑,此刻他已经将他那张妖娆而魅惑的脸,完全放大在了慕宥宥的眼前。两个人鼻子几乎相贴在一起。甚至连呼吸空气,都带着对方的味道。
这姿势暧昧至极,让慕宥宥的脸颊不由红透。然而最让她郁闷的,还不是她与唐泽西这种姿势。而是在一旁的唐宇辰,正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如此暧昧的站在一起。
“我昨晚,我……”慕宥宥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话,最后只能求救的看向身边的唐宇辰、
可是,他依然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丝毫没有一点想要帮助她的意思。
唐宇辰竟然见死不救,看来还是再为pAp酒吧的事情在生气吧!完了,看来这回死定了!“唉!”
“叹什么气啊?嗯?怎么去哪里,不能说吗?”
唐泽西伸手钳住她削减的下颚,脸上笑容还是那么的邪魅。只是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嗜血的愤怒。
“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回家干吗?嗯?噢,差点忘记。昨晚,你一夜没回家。不过,你现在回家干嘛啊?难道是为了补觉。呵!”唐泽西笑,笑的极为恶劣,“是因为,昨晚和野男人折腾了一夜,所以,连觉都没有空闲睡嘛?”
“唐泽西!啪……”
慕宥宥咬牙怒吼,一巴掌狠拍在唐泽西脸颊上。瞬间,他那张白皙的脸颊上,起五道血红色的指印。
唐泽西没躲,也没有反抗,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只是用手轻拭上被打的脸颊,看着她一眼愤怒,笑的冰冷。
“呵呵!慕宥宥,你知道昨晚,你一夜没回家,我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像疯了一样,我到处找你吗?你知道,要不是南鹰皓告诉我你在这里。我现在可能还像傻子一样,在翻天覆地的找你呢!慕宥宥,我唐泽西,到底哪里不好,至于让你这么讨厌我?嗯?”
“不是你不好,只是我们不适合。我,不喜欢你。”慕宥宥低垂下头轻喃,声音如同蚊呐。
“是吗?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嗯?是哥吗?你喜欢的人,是哥吗?”唐泽西冷冷的望向她身后的唐宇辰,双拳紧握,额上的青筋暴起。
“宥宥,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唐宇辰终于开口说话。不过声音,却比唐泽西的眼神还要冰冷,“你还不知道吧!”
“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会是宥宥,为什么是她?”
“我记得我在酒吧问过你,你喜欢宥宥吗!那个时候,其实我就很喜欢她了。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感觉,所以一直没有表明态度。如果那时你告诉我,你喜欢她,我想我会像当年一样放手。只是,你说,你不喜欢她。所以,我……”
“哥!你是在报复吗?报复我当年抢了宥姿?”
“我想你误会了,泽西。我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宥宥。所以才会和她在一起。”
“是吗?那宥姿呢?你真的将她全都忘了吗?”
“宥姿!呵!她是老爷子,特意找回来和你结婚的对象啊?不是吗?至于我和她之间,我想,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断了!现在我的女朋友,是宥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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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和她真的断了啊?可是,如果真的断了,那为什么,你三年都没有再交过女朋友呢?”唐泽西怒视唐宇辰冰冷的脸庞,声音带着愤怒的嘶吼,“哥!如果我告诉你,宥姿当年和你分开,完全是老爷子的阴谋,那么你还会和宥姿断吗?”
“你说什么?”
“果然还是断不了的,是吧?呵!”唐泽西看着唐宇辰惊愕的眼神,笑的几近讽刺。
“你刚刚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打算现在就去追宥姿啊?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她怎办?我问你,哥!你到底真的喜欢这个女人,还是想要向我报复?”
唐泽西瞪着他错愕的眼神,眸色如火。
“呼……”唐宇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之后,淡声,“我没有向你报复。说过多少次都是如此!这个女人,我真的喜欢。”
“是吗!你真的很喜欢她啊?”唐泽西望着他认真的神情,突然无力轻笑,“呵呵!”
“那么当年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当年的事情,你去问宥姿吧!她应该比我更清楚。”说完唐泽西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一眼忧伤的看了一眼慕宥宥,然后转身,有些踉跄的迈步离开。
“喂!唐泽西……”看着唐泽西略显蹒跚的步子,慕宥宥心中一动,一种很奇怪的情绪的突然陇上心头。她回转头,看向身后一脸落寞的唐宇辰,一眼担忧,“他,他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或许,会有事吧!不过,你不要去想了。一会儿,我会去看看他。你一夜都未休息,我看,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唐宇辰伸手轻握住她的手,脸上又绽开,他招牌似温柔的笑缅。“怎么样?”
“呃,好!”
将慕宥宥送到家,唐宇辰没有下车,也没有再询问她什么话。好像他刚刚在机场上愤怒,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他只是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便开车离去。
慕宥宥微愣在原地,看着他绝尘而去车身。许久缓不神来。
“乌拉拉乌拉拉……”直到怀中的手机响起。她才缓过神来,赶紧接起电话,“喂!您好!”
“宥宥!是我,十万火急了!你现在在哪里?”
“晓晓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你这么着急啊?”
“都说了十万火急了,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现在在家啊!到底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急成这样。难道说,是我毕业论文挂了!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了!你那篇论文都已经被评为优秀论文了。怎么可能挂吗!”
“那还有什么事啊?”
“我就说让你快点回公司上班吧!哎,你就是不听!这回可好了!唉!”
“到底怎么了啊?你快说啊!急死人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这个丫头,真是神经大条的让人想抽你!唐泽西,泽少爷,他是你男朋友,对吧?”
“呃!咳!”慕宥宥轻咳一声,没有立刻否认。
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她否认,米晓晓也不会信。不过更主要的是,现在这种状况,如果传出去,说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很可能会遭到老爷子的逼婚。所以出于人道主义,她还不解释的好!
“他啊,马上就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是吗?”
“可不是吗!今天一大早晨,老爷子就来公司宣布的。听说那个女人是国际著名的设计师,和泽少爷还是青梅竹马呢!喂,喂,宥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到的话啊?”
“啊!听着呢!”
“你,你听着呢,怎么还不着急啊?唐泽西要跟其它的女人订婚了。你作为他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听到慕宥宥有气无力的声音,米晓晓在电话的那一端急的大叫,“慕宥宥!别告诉我,你这样就放弃了。这又不是在古代,也不是在拍电视剧。不用这么逆来顺受的。你和泽少爷要是真心相爱,任谁都拆不散你们!哪怕是王母娘娘!听到我的说的话了没有?”
“恩!听到了!”
“我跟你说啊!一会儿泽少爷就回公司了。这件事,估计他还不知道呢!所以,你现在最好马上回来,跟他当面说清楚。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好!到时候你们是私奔啊,还是断绝公司啊!怎么都行。喂!我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明白!而且,非常清楚明白以及确定。可是我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啊?难不成,难不成你们已经分手啊?噢!对了,还没问你!昨晚你去哪里了?泽少爷找了你晚上!害的我也担心了一夜呢!难道,你们昨天吵架了?是吗?”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沉默。因为这种事情,属于越解释越不清楚的。尤其是在通过米晓晓的嘴之后。
“拜托,你们两个人又不是小孩子。正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更何况,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唉!你不用管了!总之,一切顺其自然吧!对了,你现在不是还在上班吗?应该很忙吧!那我不打扰你了,我昨晚一夜没睡,我现在困死了!去睡觉了!北北!”
说完,慕宥宥果断的挂上电话。
她已经上楼,来到家门口,伸手打开房门。看到房间里布置,不禁吓了一跳。因为房间中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变了一样。甚至连窗帘也换了一个颜色。
这是怎么回事?是眼睛花了吗?难道是自己走错房间了?
慕宥宥拧着眉头,一脸狐疑的退出房间,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码。没错啊!是自己的家啊!不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往卧室里面走,还好,卧室里没有变化。
只是房间里,为什么堆满了红色的玫瑰花,还有屋顶,怎么那么飘了那么多粉红色的气球啊?
是在做梦吗?还是……
等等,屋顶漂浮的气球和床上摆放的玫瑰花,看着好像很有规律似的。还有,在中间的那个气球,怎么还拴着一根绳子啊!
“啪……”伸手拽上,啪的一声响,五彩绚丽的花瓣从破碎的气球中飘落下来。随之,伴着一曲美妙的音乐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房中响起,“慕宥宥,我爱你!嫁给我吧!”
“这个声音?唐泽西……”
慕宥宥说完这个名字,感觉心头一颤,原来昨夜,唐泽西在她家准备向她求婚的。可是,她却一整夜没有回来。怪不得,她会像发了疯一样的找自己。
想到这个,她的心,开始噗通噗通的狂跳起。她立刻用双手捂着自己嘴,有些慌乱的坐在了床上。
然而,她刚一坐在床上,一个美妙的音乐再度在房中响起。
她眉头轻蹙,四周环视,就在她找寻这个声音的出处时,一个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突然轻轻唱起。
“都说爱情是最平常的事,那却不是我想要的爱情。只要看着你就会满足的才情,才是我想要的。就算世界会改变,彼此珍藏这份爱情。我们相视而坐,能够聊聊天,就好。夜色阑珊,徘徊在大街上,让风雪带走我的一切。就算能够拥有,短暂的时光,就在这一瞬间,我是幸福的……”
“乌拉拉乌拉拉……”
听到电话声,慕宥宥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实在是因为,房间变成如此,唐泽西又对自己唱了那样的歌……
虽然那首歌是先录好的,可是还是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混乱。于是,干脆蒙上头睡觉,什么都不想。可是,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天黑。
“喂,你好!”
“我这个电话好像打的不是时候,好像吵到你睡觉了,是吗?”
“啊!没有,刚刚在睡。不过现在已经清醒了。”听到唐宇辰的声音,慕宥宥感觉神经瞬间绷紧。刚刚的困意,也刹那间全无。“怎么了啊?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晚上有一个欢迎宥姿回来的舞会,想和你一起去。”
“舞会啊!”不知道为什么,慕宥宥现在一听到宥姿这个名字,脑瓜仁都疼。
“是啊!怎么样?可以陪我一起去参加吗?”
“这样啊!可是我去,不太方便吧!”
毕竟,刚刚在机场和韩宥姿碰面的时候,明显可以从她的眼神看出来,她很讨厌自己。
既然如此,她的欢迎舞会上,又怎么喜欢看到她的出现呢!
不过,更主要是,她和唐泽西两个人就要订婚。而在这个时候,相信,唐泽西更不愿意看见她。
“不方便,有什么不太方便的啊?你是在担心,泽西吧?”
“没有!”慕宥宥回答太快,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自己心虚。“我是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宥姿小姐应该不是很喜欢看到我。毕竟,她要和唐泽西订婚了,而我……虽然和唐泽西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可是毕竟,曾经在老爷子,面前演过那一场戏。所以……”
“傻丫头!不要多想,一切有我在。”唐宇辰温柔轻笑,“你知道吗?这场舞会,有没有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想带你一起去参加舞会,好吗?”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
“嗯,好!我现在已经去接你的路上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就会到了!不过,你不用着急。”
“嗯!好。”放下电话,慕宥宥看着满屋子的红色玫瑰花,心中的异常的混乱。
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总之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很烦,很闷,而且还很急躁。不过更多确是心慌。因为,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体里面抽离一样。
打开衣柜,竟然没有一件,适合的出席舞会的晚礼服。唯一一件适合的还是上一次,陪同唐泽西去舞会时,他送给自己的衣服。不过今晚,还要不要穿它呢?话说晚礼服穿过一次,是不能再穿的。可是如果不穿它,那么要穿什么啊!
在柜子底下,终于又发现一件礼服,而这一件,竟然也是唐泽西送给自己的。还记得是自己的生日,他带自己去舞池的时候,给她的衣服。
说起来,为什么,她的记忆里,都是他跟在一起的日子呢?
“哎!”长叹一声,慕宥宥伸手摆弄衣服的时候,看到衣柜旁边垂直挂着的一件西装。那正是那夜舞会,唐宇辰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唐宇辰!唉!”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将那件自己过生日时穿的礼服穿在了身上。毕竟这一件,只有她和唐泽西看过。
不过,她还是做了点些许的改动。看起来,让衣服变了一个样子。不过,却看得出,还是一件。
推开卧室的门,目光正好落到客厅中的沙发上。
她的脑子中,立刻闪现出那日唐泽西沐浴之后,半裸香肩,斜倚在沙发上,一眼勾惑的场景。
“呃!那个家伙!”想到他半裸香肩的香艳画面,慕宥宥的脸色倏地红透,连心一同加速跳起。“呼……”
“乌拉拉乌拉拉……”电话响起,是唐宇辰,她赶紧接起电话,“我已经收拾好了,马上就下来!”
“不用着急!呵呵!慢慢来,我没关系。”唐宇辰还是那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
这温柔的声音,竟然让她,突然间又想起了曾经也是等自己一起去舞会的唐泽西。
“那个家伙!哼!”想起他,慕宥宥的脸色一黑。不过,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怎么总是想起他啊!“唉!”
快速收拾好衣服,赶紧出门下楼。
楼下,银白色的车旁,是一袭白色燕尾服的唐宇辰,他望着自己,仍然是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缅。
“来了!”
“嗯!”她轻轻点头,迈步来到他的面前。他望着她眸色一深,伸手拭上她额前洒落的发丝,柔声,“你今天好漂亮!”
“啊?呵呵!谢谢!”听到唐宇辰温柔的夸奖,慕宥宥的脸颊,倏地红透。
“谢什么,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唐宇辰看着她愠红的脸颊,脸上的笑容灿烂,伸手打开车门,半弯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宥宥小姐,请上车!”
“呵呵!”慕宥宥上车,而脑子竟然又不自觉的想起,当初唐泽西让自己的上车的场景。他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她过,好像每一次,他都是将她丢到车上的!“呃!”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啊?没什么!呵呵!就是有点紧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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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什么啊?一切都有我呢!”唐宇辰温柔一笑,伸手握住她有些微凉的手,望着她,目光带着一抹宣誓般的认真,“放心吧!没事的。”
“嗯!”
舞会的场地竟然当初她过生日时。唐泽西带自己溜旱冰的那个地方。会场很大,当然人来的也不少。几乎可以数的上名字的社会名流,基本都来了。
慕宥宥和唐宇辰走进舞会。他们刚一进舞会,就引起一片不小的轰动。毕竟,唐家大少爷,不似唐家二少爷,他可是从未带过什么女人来这种正式的场合的。
今日他带着这样一个女人来舞会,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是……众人开始发挥想象,猜测其中的原因。
不过,明明只是一个欢迎舞会,怎么会请这么多的人呢?慕宥宥看着周围这些,平日里基本上只能是电视杂志上才能看到的人物,一脸疑惑。
“哥!宥宥!你们可来了。你知道吗,我在自己这边都无聊死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的妖艳耀眼的身影,让她一愣。看了半天,她才认出来,“你是,尹俊熙!”
汗死!这家伙,果然是妖孽,否则怎么这么会变身。
“是我啊!嘿嘿!怎么样,多日没见,有没有想我啊?”尹俊熙邪肆一笑,伸出手臂,极为自然的搭在,想要慕宥宥的肩膀上。不过他的手臂,还未落下,已经被一旁的唐宇辰伸手抓住。“呃!哥!”
“你来了多久啊?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来了啊?”唐宇辰面无表情的松开他的手臂,于此同时将,他面前的慕宥宥拉到自己的身后。
“本来不想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韩宥姿那个女人无好感!只不过,你说,要带宥宥一起来参加舞会吗?我是为了来看看宥宥的,所以就勉为其难的来啦!对了,宥宥那边有好吃的,我带你去吃哈!”
说完,尹俊熙也不管唐宇辰是不是同意,更加不理会慕宥宥是不是愿意。便直接伸手抓住慕宥宥的手臂,将她从唐宇辰身后拽了出来。
这回唐宇辰倒是没有阻拦他,只是看着他将慕宥宥带走,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尹俊熙一脸神秘的将她拉到会场的一个角落。轻挑眉梢,望着她邪恶一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看着他一脸邪恶的笑容,慕宥宥脸上闪过一丝警戒。
不知道这个妖孽,想对她干什么!毕竟,她和他的关系,没有看到的这么好。貌似,她和他只见过几次面而已。
“当然,是你和哥了?你和哥只见怎么样了?看今天这种状况,你和哥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差不多稳定了是吧?”尹俊熙斜挑凤眸,一眼深意的望着她,笑的有些邪恶。
慕宥宥看着他一脸邪恶的神情,眨眼再眨眼,实在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到底怎么样啊?你倒是说话啊!”见她不说话,尹俊熙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还,还好吧!”
“还好?还好就是没有问题了,是吧?嗯,那样,我就放心了!”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尹俊熙长出了一口气,“宥宥!你要知道,宥姿那个女人现在回来了。而且,还要和唐泽西和那个坏家伙订婚。虽然哥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这件事情,一定对哥的伤害很大。所以,你,一定要守在哥的身边,陪着他,听到没有?”
“宇辰,现在的心里,还没有忘掉宥姿,是吗?”
“啊?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我个人觉得的而已。毕竟,哥喜欢那个女人那么多年。按理,现在应该很难过。但是,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至于哥是不是这么想的,还不得而知。或许,现在哥身边有了你,早已经将那个女人忘了呢!”
“你也说了,曾经那么喜欢。那么会说忘就忘吗?呼!”慕宥宥长叹一口气,看着尹俊熙有些尴尬的脸,自嘲轻笑。“呵呵!”
“那个宥宥啊!我,我刚刚都是胡说的。你也知道我,说话一般不经过大脑。所以,你,你别介意啊?”
“没事,不介意。”慕宥宥看着他不安的神情,淡淡一笑。“呵呵!”他说的都是真话,所以介不介意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唉!”
“那边那个就是韩氏企业的大小姐啊?好漂亮啊!”
一旁的几个阔太太似的女人,来到慕宥宥和尹俊熙身旁,聚到一起,看着会场中间最耀眼的女人,手里举着酒杯,笑的有些邪恶。
“是啊!不过很久就不叫大小姐,而要改叫凤皇集团的二少夫人了!”
“是吗?说起来,她真的要和凤皇集团的那个二少爷订婚啊?”
“当然了!要不然,今日怎么会请这么多人的来!听说就是为了给他们两个人作见证的。你也知道,二少爷那个人,不太靠谱。”
“也是!就像之前没多久,那个二少爷还要和莫家的大小姐订婚。可是没几日,就没有消息了。”
“是啊!听说是因为那个风流成性的二少爷和公司的小职员搞到了一起。后来,被莫家大小姐抓奸在床,所以,就退婚了!”
“啧啧啧,是吗?”
“可不是吗!哎!你说,现在那些穷人家的女孩子,是不是想攀高枝,都想疯了啊!竟然沦落到用勾引男人上床这种方法。”
“就是!不过,那个小职员后来怎么样了?就是被莫家大小姐抓奸在床的那个?”
“一个小职员,还能怎么样?就算是想攀上高枝和二少爷上了床,可是她一没身份,二没背景的。任她有再大的本事,老爷子也不可能让她进门的。”
“也是。”
“听说,那个女人后来还去公司大闹呢!不过,被老爷子当场赶出公司了。”
“啧啧,真丢人啊!”
“可不是,真给女人丢人。呵呵!”
几个女人满脸不屑的笑做一团。而在一旁的慕宥宥已经气得脸色发白,双拳紧握,全身颤抖了。
尹俊熙看着她一脸苍白的神情,赶紧伸手轻挽住她的腰,望着她,一脸担忧,“宥宥!你没事吧?”
慕宥宥说不出话,只是气的嘴唇都在颤抖。
“宥宥!”
“我没事!”许久,她才从牙缝中,硬生生的蹦出三个字。
“可是,我看你的脸色很差,一定哪里不舒服吧?要不然这样,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看怎么样?”
“好吧!”慕宥宥抬眸,看着尹俊熙一脸担忧的神情,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点了点头。
或许,她现在真的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否则,她就算是不被人嘲笑,也会被那些闲言闲语,活活气死的。
“你们刚刚说什么?”然而,就在她和尹俊熙想要离开会场的时候,一声冰冷而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禁回过头。
那是唐泽西,他今天一身纯黑色的燕尾服,在宥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惑人。
只是他此刻那一脸怒火,更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他一脸愤怒的瞪着刚刚,在她身边,说她闲话的那几个女人,眸色如冰。
几个女人,不敢说话,只是彼此相视一眼,然后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俊美,可是却一脸凶神恶煞般的男人。
见她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并没有回应。
唐泽西又向前迈了一步,此刻已经正站在那几个女人面前。他一脸冰冷扫了她们几人一眼,再度沉声,不过此刻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而是多了几分愤怒。
“我问你们,你们刚刚说什么?”
“呃,我们,我们……”
几个女人吞吞吐吐的看着一脸愤怒的唐泽西,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哗……”就在几个女人犹豫的时候,一整杯的红酒,被完完全全的泼在了她们的身上。
“啊……”舞池中,顿时传来一阵尖叫。
“我问你们,你们刚刚说什么?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唐泽西怒目横眉,厉声大吼,他的吼声,使得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惊呆。当然包括,慕宥宥和尹俊熙。
“阿泽!”这时,在一旁的韩宥姿赶紧走过来。拉住一脸愤怒的唐泽西。冲着他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然后,赶紧望向此刻早已经吓的面如土灰的女人,一脸歉意的笑,“呵!几位夫人,实在对不起啊!今天,阿泽,喝得有点多了。所以,有冒犯的地方,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
几个女人讪笑两声,不敢在多做停留。趁着唐泽西被韩宥姿拦住的时候,赶紧离开。看着几个女人离开,唐泽西脸上的戾气更浓。
他一眼愤怒的瞪向拦在自己面前的韩宥姿,冰冷沉声,“你干嘛拦着我?”
韩宥姿扫了一眼,周围将目光正聚集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人们,尴尬一笑,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向外走,“阿泽!你喝多了!”
“呵!喝多了?我今天就没喝过酒。”唐泽西甩开她紧拉着自己手臂的手,自己向前走。
“阿泽!今天是我的欢迎舞会,就算你心中有许多不满,可是,可不可以给我点面子啊?”韩宥姿跟在他的身后,脸色有点难看。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外走。正好与也要向外走的慕宥宥、尹俊熙两个人,擦肩而过。
擦肩之时,唐泽西根本没有去看站在那里的慕宥宥,似根本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
而跟在他身后的韩宥姿看到慕宥宥时,眸色一深,不过也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她身边的尹俊熙身上。
看到他,她的唇边,闪过一抹淡淡的笑容,“俊熙!呵呵!真没想到,你今天也来了!”
“看到我来,你很意外吧!其实我也很意外。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还能在同一个舞会上遇到。不过你放心,我今天是来参加舞会的,不是来砸场子的。所以,你不用过多的注意我。呵!”尹俊熙邪肆一笑,不过,对视她的目光确是异常的冰冷。
“那最好!”韩宥姿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轻挑眉梢,淡淡一笑。然后,迈步向唐泽西离去的脚步,跟去。
在她的身影消失许久之后,慕宥宥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向此刻脸色仍然很难看的尹俊熙,眉头轻蹙,“怎么了?她和你有什么仇怨吗?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讨厌她似的?到底为什么啊?”
“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呃!应该需要吧!”
“那我问你,你讨厌她吗?”尹俊熙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轻挑眉梢,魅然一笑,一脸诡异的凑向她。“嗯?”
“啊?我啊……”
“是啊,就是你!回答我,你讨厌她吗?”
“我,我还好了!”慕宥宥看着尹俊熙那一眼涉猎的目光,有些心虚的轻笑。“嘿嘿!”
“还好,是什么意思啊?讨厌就是讨厌,不讨厌就是不讨厌。我最讨厌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了!更何况,现在这里又没有外人,就算是你说讨厌,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啊?”
“呵呵!”慕宥宥干笑两声,不予回答。实在是和这个妖孽,讲不清道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宇辰呢?宇辰去哪里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一声,在离开啊!”
“是啊?哥呢?去哪里了?刚刚还在呢!”
“干脆,我们分头找吧!找到了,打电话!”慕宥宥看着尹俊熙,脸上笑得有些许的狡诈。
“啊?那好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能不跟我打招呼,就直接走掉,听到没有?”
“呃!好!”她无奈点头。这个家伙,竟然又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去哪里了呢?”慕宥宥茫然轻喃,脚步迈出舞场。
这个舞场,不光舞池内建造的别具一格,金碧辉煌。而舞场之外,也是一派富丽堂皇。青草萋萋,碎石地面。不过最引人注意的,则是一个人造的白色水池。
水池中间是由白色的大理石雕刻的自由女神像。夜晚,月光下,清澈的水流从光滑洁白的自由女神身上,娟娟流出,这画面,还真不是一般的美。
“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啊!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么的痛苦啊!呜呜呜……”
就在慕宥宥沉醉在,眼前这一幕如同仙境的画面中时。一声柔弱的啼哭声,将她所有的思绪拉了回来。
虽然偷听人说话不对。可是,好奇心,还是驱使,让她不自觉,循声走去。
在水池的另一侧,是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慕宥宥离得比较远,看不到两个人的容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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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辰哥!你可以原谅我吗?可以吗?”女人温柔的声音再起,让慕宥宥整个人石化。
宇辰哥?难道,那个男人是唐宇辰?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原来,原来他在这里。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呢?宥姿!难道她是宥姿。
“告诉我,为什么当年要那么绝情的离开我?说啊?”
唐宇辰将倚在怀中的哭泣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推了出去,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不过,望着她的那双眸子却堆满与其气质一点都不相符的愤怒。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和泽西在一起?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恨你,多恨泽西吗?为什么要那么多,为什么要让我恨你们。”
“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慕宥宥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韩宥姿。只是,她不是和唐泽西在一起,怎么又会和唐宇辰在一起呢?
韩宥姿拉着唐宇辰的手腕,没有解释,只是哭的梨花带雨。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句话,我已经听够了。如今,我只想知道原因,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呜呜呜,对不起,宇辰哥,对不起……”
“你当时不是说,你很喜欢泽西才会和他在一起的吗?现在又为什么说不是呢?宥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嗯?”
“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我知道,当年是我将你伤的太深了!对不起,对不起……”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宇辰哥!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宇辰哥,让我忘记一切,再在一起好不好?”
“可以吗?你现在不是老爷子亲自指给泽西的未婚妻吗?难道,你还想像当年一样吗?嗯?订婚之前,和其他的男人离开。韩宥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狠毒。”
“我不是狠毒,我只是爱你爱你爱你。无法自拔的爱你。如果说,爱一个人真的有错误,那么我愿意附上生命来承担这种错误。宇辰哥!”韩宥姿双手还上唐宇辰的脖子,一眼深情的望着他,有些痴痴道,“你也爱我,不是吗?”
唐宇辰没有承认,当然也没有否认,只是望着她那双似水的美眸,眸色一深。于此同时,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俯下头,疯狂的咬上她艳红欲滴的薄唇。
“呃!”慕宥宥站在原地,看着星空下,热情相拥的两个人。苦涩一笑。“呵呵!”
果然,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完全忘记她。
“如果感到难过,我可以将我的肩膀暂时借给你用。”
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扬起头,望向身边唐泽西那张沉静的面庞,脸色闪过一丝诧异。
“你,你来多久了?”
“那你喜欢她吗?”慕宥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要想这个问题,可是看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就是问了出来。
“啊?你说什么?”明显听到这个问题,唐泽西有些意外。
“还记得,尹俊熙跟我说过。当初,她就是因为你,才离开你哥的。那么,我想,你也应该很喜欢她的吧?不是吗?她,就是may吧!”
唐泽西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将眼睛睁的大大,一眼灼灼的盯着她看。
“你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发毛,慕宥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呵呵!你脸上没有东西。”唐泽西摇头,抬手轻戳她的额头,邪魅一笑,“我只不过是在奇怪,你想象力这么丰富,可是毕业论文,怎么会写的那么差啊?”
提到毕业论文,慕宥宥脸色立刻变黑。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那一脸恶劣的笑容。
就在唐泽西以为她欲对自己发火的时候,却听到她,突然宥宥道,“谢谢你!”
“啊?你说什么!”唐泽西一愣,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宥宥的表情。
“没什么,既然你没听到就算了!”慕宥宥双手摊开,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喂,你向人道谢,我没听到你不是应该再说一遍的吗?”
“你不是没听到吗?嗯?没听到怎么又知道我是在向你道谢,而不是在骂你啊?”
“虽然我没有听到你说什么,可是我看到你的嘴型了!我猜你是在向我道谢呢!”
“是!我是在向你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弄毕业论文。托你的福,我的论文被评为优秀论文!”
“咳!”听到慕宥宥郑重道谢,唐泽西的白皙的脸颊,竟不觉得一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闲来无聊的时候,看到,就顺手做了。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
“是吗?本来,我还想着要好好谢谢你的。既然,你只是顺手做的,那么,我也就不用感到心里不安了。是吧?”慕宥宥狡黠一笑,转身快步离开不远处,还有人在拥吻的水池前。
不过,她还真是奇怪,看到自己的男朋友,与另外的女人相拥相吻,心情竟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过。难道,她和那些怪人待久了,自己也被传染出怪病来了?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啊!”唐泽西看着快步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慕宥宥,咬牙切齿。不过眼眸间,却堆满许久不见的笑缅。
“宥宥,你这是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把我扔下自己先走了呢?”慕宥宥刚一回到舞会现场,就被尹俊熙一把拉住。
“啊,怎么会呢?呵呵!”她看着他一眼焦急的神情,眉眼笑弯。不过那笑容明显有些苍白。
“对了,你找到哥了吗?”
“咳!”慕宥宥轻咳一声,闪烁的别开尹俊熙盯着自己的眸子,淡淡一笑,“没找到!你呢,你找到了吗?”
“我也没找到。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真是奇怪啊!不只哥不见了,连宥姿那个女人和唐泽西那个坏家伙也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几个搞什么鬼。你说,他们三个人,现在会不会正躲在某个角落谈判啊?”
“你想象力,怎么比我还要丰富啊!不写浪费。”
“哈哈,是吗?”尹俊熙看着她,笑的一脸邪恶。
现在,他真是越看,越觉她像她了。
“宥宥!”一声轻喊,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宇辰!”
“哥!”
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唐宇辰,两个人的反应都些迥异。
“嗯!”唐宇辰站在门口,冲着尹俊熙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回到脸色有些难看慕宥宥身上,柔声,“宥宥!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啊?”看向他的身后,是宥姿,一脸梨花带雨,恍若失神的表情。慕宥宥眨了眨眼睛,半晌,点了点头,“噢!好!”
“想要说什么,在这里不可以说吗?”
不过,就在慕宥宥准备与唐宇辰出去的时候。一个熟悉低吼声,突然在会场内响起。而她的手腕,也在同一时间,被人紧紧地抓住。
慕宥宥一愣,回过头,看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自己身边,正握着自己手腕的唐泽西。
“唐泽西,你……”
“哥!去外面干嘛!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在大家面前说清楚的好!”唐泽西妖肆一笑,在众人怔愣的目光中,拉着她的手臂,来到唐宇辰面前,“你说不是吗!哥!”
“泽西,不要胡闹了!放开宥宥。”唐宇辰盯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温柔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愠怒。
“到底是我胡闹。还是哥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啊?嗯?”唐泽西看着他愠怒的神情,笑满是嘲讽。
“你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对哥这么说话啊?”在一旁的尹俊熙看到唐泽西望着唐宇辰,那一脸嘲讽的笑容,眸子间燃起火苗。
然而唐泽西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在众人的瞩目中,拉着慕宥宥的手腕,夸步来到唐宇辰面前,看着略显愤怒的脸,有些嘲讽的笑起,不过那笑容明显是自嘲。
“哥,告诉我,也告诉在场的大家。对于我身边这个女人,你到底喜不喜欢?嗯?你到底是喜欢我身边这个女人,还是你身后那个的女人?”
“泽西,别再胡闹了!否则,我真要生气了。”
“哥!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要问清楚你,并且也让你自己清楚你心中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如果,你真心喜欢我身边这个女人,那么,就请你去坚守她。而至于其它的人,都与你无关。明白吗?”唐泽西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复杂的瞟了唐宇辰的身后,表情有些茫然的韩宥姿,“无论是其它的人,哭也好,笑也好。哪怕是死,也都与你无关。因为,她不属于你了。而且,自会有真正拥有她的人,来守护她。”
“呼……”唐宇辰看着唐泽西那一眼认真的神情,眸色一深,然后将目光移到他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的慕宥宥身上,半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手拉住她另外一个手腕,低声,“宥宥,我们走!”
“哥,你确定,你要守护的女人,是她吗?”唐泽西并没有放手,只是看着他有些深邃的眼眸,一眼认真,“如果是,那么,我真心的拜托你,好好守护她。”
“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你该管的,是另外一个……”唐宇辰将目光移向身后的韩宥姿,轻叹一口气,淡声,“另外那个,马上要和你订婚的女人。宥宥,我们走!”
说完,唐宇辰拉着慕宥宥的手臂,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快速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了!”
“那个和大少爷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那个女人,好像就是曾经和二少爷在一起,后来被莫家大小姐抓奸在床的女人!”
“是她啊?真的假的啊?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是她!我有一个在凤皇公司上班的朋友,跟我说过,就是她。”
“真的?可是如果是真是她,她怎么又和大少爷在一起了呢?”
“那其中的原因,可就不可说了。嘿嘿!”
“……”
唐宇辰带着慕宥宥一离开,舞会上的人们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韩宥姿迈步来到此刻一脸落寞的唐泽西面前,伸手轻抚住他的肩膀,一脸歉疚,“对不起啊!让你受委屈了!”
“宥姿,你不是,还没有将当年的事情告诉给哥吧?”
“对不起啊!我,我本来是想告诉宇辰哥的。可是,那件事情你也知道,我有多难说出口。而且,哥还,所以,我就……”
“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要和我订婚啊?”
“放心,就算是你肯,我也不肯。”韩宥姿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然后,一脸失落松开握着他肩膀的手,声音明显带着嫉妒和恨,“你说,宇辰哥,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叫慕宥宥的女人了吗?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啊?哥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她不就是性格很像善雪吗!你说……”
提到善雪的名字,韩宥姿看到唐泽西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杀气。于是连忙噤声。
唐泽西冷冷的瞪着韩宥姿,一字一顿,“may不是你可以提的名字!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may根本就不会死。”
“你很恨我吧?你是那么的喜欢善雪。”
“会吗?”韩宥姿看着唐泽西,脸上闪过一过哀伤和落寞,“你知道吗!我回来之前,听皓子说宇辰哥,这三年来因为我,一直没有女朋友,是多么开心。所以,我用尽所有方法,和老爷子达成协议,回国见他。可是没想到,见面之后,竟然会……”
“你和哥在水池前不是很好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哥真的喜欢她?”唐泽西瞪大眼睛,看着韩宥姿格外落寞的脸,心突然好沉。
江堤旁,公路边,唐宇辰停下车。看着身边,一路都未语的女人,声音有些低沉和失落,“刚刚在水池旁,我和宥姿,你都看到了,是吧?”
“啊?”慕宥宥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看到了,对吧?”
“……”慕宥宥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那张温柔却布满感伤的脸,一眼复杂。
“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啊?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出来质问我呢!我可是你的男朋友,是因为不在乎吗?还是,因为,你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
“我……”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太确定。更主要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不想就这样对你放手。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呵呵!”唐宇辰笑,不过那笑容使得那张本就感伤的脸,显得更让人心疼。“不过,刚刚在水池,看到你的时候。我却很想确定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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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宥宥一愣,看向唐宇辰那张温柔到有些不真实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知道你在,可是却还是没有推开宥姿。一是因为,我不知道如果那一刻我推开她,以后,还能不能再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而另一方面,我想知道宥宥,你心中的感觉是什么。当我,看到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在你心中,我没有那么重要,对吧?”
“呃!”
“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不过,越是如此,我就越会注意你心中的想法。我想,在你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对不对?”
“我……”
“你喜欢泽西吗?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却必须要面对。之前,泽西向你表白,你没有接受他。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要回来的宥姿,对吧?因为你以为泽西喜欢的人,是宥姿。所以,你不想破坏他们,所以才选择和我在一起。当然,在你的心里,也是喜欢我的。不过那种喜欢,只是像偶像一样崇拜,是吧?”
“……”慕宥宥回答,只是低下头,算做默认。
“泽西和宥姿他们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之间,其实从未有过感情纠葛。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为什么泽西会帮助宥姿骗我。不过,听宥姿今天的话,那时他们一定是遭遇了迫不得已的事情。所以才会那么做的。”
“是吗!”慕宥宥笑,笑的有些落寞。“呵呵!”
“宥宥,我希望你过得幸福。所以,我不想勉强你,真的!”唐宇辰望着她,眸光堆满宠溺的温柔。“让我们彼此给彼此一点时间,让我们不用顾虑的去寻找,我们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人,好吗?”
“那你现在,真正想要找寻的人,是宥姿吗?你还喜欢她,还不能对她放手,是吗?”
“对与她吗?”唐宇辰一愣,思绪恍然回到刚刚在水池前。那时,他不得否认,他对她某一刻仍然很动心。虽然只是是很快速的一瞬,但是他不想骗她。他伸手轻拭上她额前凌乱的发丝,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温柔,“不知道。不过,我不想骗你。因为,在我的心中,确实有一个角落,还是有宥姿的身影。喜欢了她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嗯!我知道了!”慕宥宥望着他,长呼一口气,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
“宥宥!我,只是想让我们看清自己的真心,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当误了你。也让我……”
“我懂的!”慕宥宥对望他温柔的眸光,许久,轻笑。伸手张开双臂趴在他的怀中。宥声,“好吧!那我们分手吧!不过,说起来,做过你女朋友,我一点都不后悔。而且,真的很幸福。”
“宥宥!”唐宇辰柔声轻唤,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唉!”
而他此刻的目光,却冷冷的射向车窗外那个跟了他们一路的炫蓝色轿车。“那些人,果然来了!呵!”
明公馆。
“什么?”唐轩握着电话,脸色气的煞白,“你说那个女人现在和宇辰在一起?”
“是的,老爷!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那个女人……”唐轩恨得咬牙切齿,看来他真是低估那个女人的能力了。
真没想到他千方百计的不让唐泽西和她交往,甚至连韩宥姿那个女人,他都找回来了。而她,竟然放弃了唐泽西,改去勾引唐宇辰。
“老爷,现在要怎么办啊?”
“哼!给二少爷和宥姿小姐打电话,让他们两个立刻来见我。”
“是!”
回到家,慕宥宥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房间内,还在怒放的红色玫瑰花鲜花和漂浮的粉红色气球。思绪飘远。
“你喜欢唐泽西!”
“呃!”唐宇辰刚刚说过的这句话,突然在慕宥宥的脑中,吓得赶紧从床上坐起。
崩溃!怎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啊!
不过好奇怪啊!仔细算来,还真是有很多人都对她说过,她喜欢唐泽西那个家伙!
记得晓晓说过,南鹰皓说过,尹俊熙说过,就连今天唐宇辰也这么说过。
她喜欢他吗?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怎么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察觉!
“唉!”长叹一声,她再度躺下。可是这回连眼睛都不敢闭,因为一闭上,眼前就会立刻闪现出唐泽西的那一张妖肆勾惑脸。
“呃!”就这样,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大约快亮天的时候,才睡着。
“乌拉拉乌拉拉……”一阵电话急促的铃声,将正在沉睡的慕宥宥吵醒,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再度入夜。
“喂!您好!”她迷糊糊的接起电话,从电话那一端,立刻传来一阵聒噪的大喊,“宥宥,你现在在哪里呢?”
“啊?在家?”
“在家?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你是谁啊?”
“连我是谁你都听不出来啊?宥宥,你真的没喝酒吗?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呃……”慕宥宥已经无力回答对方那一连串,无厘头的问题了。
“那你真的在家啊?那你在家里不要动噢!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过去找你。啪……”
“喂……”
在慕宥宥终于被吵的恢复点意识的时候,对方果断的挂断的电话。“喂!”
她眨着眼睛,看着再度恢复安静的电话,眉头轻蹙。
只因为,刚刚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啊!翻查电话记录--陌生号码?
会是谁呢?
“咕噜咕噜……”就在她一脸茫然的回忆着,刚刚到底是谁给她电话的时候,肚子传来一阵响亮的抗议声。“呃!”
也是,从昨晚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不饿才算是怪呢!所以现在首要任务还是赶紧去找点东西吃。不过,刚刚那个家伙,貌似说要来家里找她。算了,还是先吃饱再说。
最重要的是,她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说起来,现在这个时候,能找到她,屈指可数。可是那一个都应该不会用这个陌生号码给她电话。
“啊,去吃饭!”慕宥宥以最快速度整理好,下楼。找了一家,在离家很近,而且味道还不错的小饭馆点了一份麻辣烫。
“哇!”看着热气腾腾的麻辣烫,慕宥宥一脸幸福,似乎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
不开心的事?她有不开心的事情吗?好像有吧!貌似昨天,她好像和唐宇辰分手了?呃!是啊!她分手了,怎么会一点都不难过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手快乐?
“呃!”想到这个,慕宥宥脸色一暗,赶紧摇头,不去想这么无聊的事情。
“慕宥宥!”一声大吼,一个身穿墨绿色外套,纯白色长裤,头戴墨镜的男子,破门而入,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慕宥宥,一脸凶恶,“你这个女人,枉我找了你这么就,你竟然在这里吃的开心!”
“尹俊熙……”
看到来人,慕宥宥整个人一瞬石化,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找到这里来!然而,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时,整个餐馆中在看到尹俊熙的出现后,突然沸腾起来。
“哇,这是谁啊?”
“好面熟啊!”
“好像是明星!”
“是吗?”
“好像俊熙哥啊!”
“是俊熙哥吗?”
“真的俊熙哥吗!”
“俊熙哥……”一声尖叫,随着餐馆暴动,就在尹俊熙被团团围在当中之前,他快速拉着还在怔愣的慕宥宥,赶紧逃出餐馆。
“俊熙哥……”然而,却并未因此躲开那些人的围堵。
就这样,尹俊熙还未顾得上和慕宥宥说话,就一口气跑出十几条街。才最终脱身。
公路旁的长条板凳上,慕宥宥看着尹俊熙满脸是汗,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尹俊熙冷冷回眸,看着身边望着自己强忍笑容的女人,怒目横眉,“你这个女人还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么惨!”
“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出名!”慕宥宥看着他怒目横眉的模样,脸上笑的略显狡诈。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知道你这么出名啊!没想到,有那么多人认识你。”
“拜托!我当然很出名了。我可是亚洲的小天王。否则,你以为凤皇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干嘛要找我做代言人啊?你以为真的只是因为我和哥之间的关系好吗?嘁!算起来,还是我给哥面子,推了其他的公司呢!”尹俊熙对她的无知,嗤之以鼻,“哼!认识我的人多,我一点都不稀奇的。反之,像你这样不认识我的人,我倒还真是少见。”
“这样啊!大名人!”慕宥宥眯弯双瞳,看着尹俊熙一脸傲慢的神情,笑的一脸狡黠。“嘿嘿!”
“嘁!你这个丫头!对了,你怎么样?”
“我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啊?能吃能睡,身体很好啊!”
“我没问你身体,刚才在跑街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你身体不错了!我说的是你这里,你这里怎么样?”尹俊熙指着自己的胸口,望着她,有些担忧的点了点头。“啊?”
“我,我没事啊!”
“你和哥分手了,是吧?”
“啊?嗯!你是听宇辰说的吧!”
“嗯!是哥跟我说的。他说,你们想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看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就奇怪,这内心,有什么可看清不看清啊?哥喜欢你,你喜欢哥,还要怎么看啊?难道是你移情别恋?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唐泽西那个家伙了吧?”尹俊熙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神,赶紧伸手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激动的大叫,“我可告诉你那个男人,不可信。你千万不可以喜欢他。”
“呃!”慕宥宥看着他激动地神情,轻叹一声,无奈摇头,伸手将他紧握在自己双肩的两只手拍掉,“其实,我喜不喜欢唐泽西,都不是重点。因为现在的问题在于,宇辰!他心中的想法!他至今,还忘不掉宥姿。这个,难道你,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哥早已经已经那个女人放下了!宥宥,是你自己太多心了吧!所以才想着要和哥分手的,是吗?”
“分手的事情,是宇辰提出来的。他说,他还未放下宥姿,所以想分开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慕宥宥垂下眼眸,脸上笑得有些苦涩。
“你说的是真的?”尹俊熙看着她一脸苦涩的笑容,一脸狐疑。
“我干嘛要骗你啊!”
“是吗?可是不会啊!据我所知,哥真的已经将宥姿放下了啊!怎么又会……”尹俊熙咬着薄唇,一脸疑惑。
“感情这种东西,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你以为他忘了,或许连他自己都以为忘了。可是,当那份感情再度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那么曾经的那份感觉,那份爱,也就会……”慕宥宥顿住声音,不在说下,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疑惑的脸,轻笑。“呵呵!还是不说了,换一话题。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因为担心你啊!因为知道你和哥分手了。觉得你在这个时候,应该需要一个肩膀去靠,所以我就来了。怎么了?是不喜欢,我的突然出现吗?”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意外而已。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啊?我对你,好吗?”
“很好了!至少,比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啊?”
“你有什么事,值得我对不起你吗?”
“这也倒是,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呵呵!对你好,还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慕宥宥一脸不安的看着他那张看不透心思的脸,眉头紧蹙,“难道,难道你是因为宇辰和我分手的事情。你替他觉得心里不安,所以,想向我道歉,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你都说了不需要,那你觉得,我还需要那么做吗?”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无言,无语,尹俊熙最终一脸无奈。冲着她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不会的。我的眼光,还没有升级到和哥一个水平上。你不用多想,你就当我现在,在这里追忆童年好了!”
“追忆童年……”
“是啊!追忆童年!”
“呃!”慕宥宥看着突然间像疯了一般,狂笑起来的尹俊熙,一脸阴暗。好半晌,她才轻呼一口气,一脸神秘的凑到他面前。一眼邪恶,“喂,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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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换话题换的太快,让尹俊熙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眨着眼睛看着她突然一脸神秘的神情,强收敛住笑容,“你想问什么?”
“就是,你和宇辰走的很近,是吧?你把他几乎当成亲哥哥!可是,却为什么你那么讨厌唐泽西啊?他不是唐宇辰的亲弟弟吗?难不成,你有恋兄癖。”
“你这个丫头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啊?嗯?你什么时候可以装点好东西。哼!我必须声明,我和唐泽西关系不好,纯属私人恩怨。明白否?”
“私人恩怨?什么恩怨啊?看你的样子,不只不喜欢唐泽西,好像也很不喜欢宥姿。如果是私人恩怨,到底是会是什么呢?”慕宥宥紧盯着尹俊熙的双瞳,希望可以从他的眼睛中,找到他想要隐瞒的答案。
可是,尹俊熙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眸色的变化。他脸色很平静,平静看不出一点的情绪变化。
慕宥宥咬着薄唇,有些不甘心的将脑袋凑到他的面前,想要一探究竟。他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遮挡,虽然看不太清楚里面所蕴含的情绪,却也正因为如此,而显得过于冰冷。
“你不说原因,难道是因为,你是在替唐宇辰打抱不平吗?因为当年唐泽西和宥姿他们两个了走在了一起,背叛了唐宇辰!所以,你就特别讨厌他们两个人,是这样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听到她的揣测,尹俊熙终于抬起眼眸,望着她一眼探究的神情,嘴角轻勾,露出那招牌似的邪魅的笑容。
“呃!好像,确实有人说过!”慕宥宥一愣,恍然间回想起,之前唐泽西与她说过同样的话。
说起来,尹俊熙和唐泽西两个人,无论是性格方面,还是为人处世方面,哪怕是说话时的语气和笑容,都那么的像。
如果是不了解的人,看到他们两个人,一定会以为他们两个人才是亲兄弟呢!
只是,为什么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会这么排斥。又为什么唐宇辰会尹俊熙关系这么好呢?
一直以为这些很正常的关系,可是,在韩宥姿回来的那一瞬间,让她突然意识到,好像一切都不像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呵呵!那他还真是有眼光!”尹俊熙淡漠一笑,没有理会她的失神,只是扭过头,别开她凝视自己的目光,表示无视。
“嘁!”
“不要嘁了!对了,听说今晚有英仙座的流星雨,怎么样?作为谢我的回报,陪我去看流星雨怎么样?”
“流星雨?”
“是啊!走吧!”
“去哪里看啊?”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快跟我走吧!”
不由分说,尹俊熙已经拉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Swh,世界上最大的一家水上宾馆前,尹俊熙和她下了车。
“来这里干嘛?”
看到这个熟悉的水上宾馆,慕宥宥一脸茫然。还记得这个地方,还是唐泽西带着他来的地方。然而,尹俊熙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神秘一笑。拉着她的手,向天台走去。
“当然要来这里,不来这里,还能去哪里?这里,可是全市中,观星最佳的地点了。”
“是吗?”慕宥宥站在天台上,扬着头,看着确实别样的星空,嘴角绽开一抹浅浅的笑颜。
“是!呵呵!”看着她嘴角绽开的笑容,尹俊熙魅然一笑,他伸手看看了腕上那款金光闪闪的钻石手表,眉梢斜挑,“时间刚刚好!”
“什么?”
“啊?没事!对了,我要去下洗手间,你先看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噢!快点回来啊!”
“好!对了,你可以四处转转,这个水上餐厅的方位特别的话,所以四周围的观星的景色都不同的。别忘了哦!”
“知道了!快点去吧!”
慕宥宥看着尹俊熙离开的身影,笑的灿烂。这个妖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差点以为他是Gay!不过说起来,这么好的男人,如果是Gay,还真是可惜。“呵!”
她轻叹一口气,在这偌大的天台上,漫步。果然,这个天台是观星的绝佳地点,而且,四周围观星景色也各不相同。“嗯!”
“谢谢你!”忽然一个甜腻却略带感伤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嗯?”慕宥宥一愣,不由顿住脚步,紧接着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
“干嘛又说这种话啊!”
“这是……”她赶紧心都在那一刻静止。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守在我身边的,是吗?”
“当然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一切有我。”
慕宥宥捂着自己的胸口,双腿似不听自己指挥一样,向声音的来源出,走去。
“阿泽,你知道吗!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会不理我!”
“我怎么会呢!不会的。”
“你真的不会吗?”
“当然不会了!相信我。”
“阿泽……”
“好了,不要这样。放心吧!宥姿,有我在,我是一定不会让任何受到伤害你的。哥也不可以。唉!”
“呜呜呜……”
“……”慕宥宥来到走廊深处,看着那一对,站在月光华美的天台上,相互依偎的美少年和美少女,心跳倏地静止。
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冰冻。唐泽西怀抱着韩宥姿的身体,猛然一僵,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一脸苍白的慕宥宥,声音有些飘渺,“宥宥!”
“呵!”慕宥宥望着一脸怔愣的两个人,淡漠一笑。向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打扰两位!”说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出餐厅。
“宥宥!”唐泽西大喊,推离怀中的韩宥姿打算追过去,可是手臂却被她紧紧的抓住。
“阿泽!不要去,好不好?”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你放心!”唐泽西回眸,看着一眼凄楚的女人,眸色如炬,一脸的不容置疑,“所以,现在,放开我!”
“阿泽……”韩宥姿轻喃,看着他一脸坚定,眸子罩上一层水雾,不过,拽着他手臂的手,还是松开。
唐泽西快步追向慕宥宥消失的身影。
而下一刻,在长廊尽头的被光隐蔽的地方,出现一条纯白色如同梦幻般的身影。可是,他那一脸,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却又无时无刻不昭显出,他骨子里属于他的邪恶本质。
“你觉得这样做,可行吗?”韩宥姿并没有看身后那道白色的身影,因为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存在。
“不知道,不过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纯白色的身影来到韩宥姿面前,他没有看她,只是远远地望着长廊的尽头,一脸诡异。
韩宥姿眨了眨眼睛,将目光落在他那身,那件短白色西装上的银色亮片上,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呵!”
终于跑出餐厅很远远,慕宥宥才停住脚步,站在远处的街道,看着YIN外来回过往的车辆,眉头轻蹙。
她真是天台上那一幕,气糊涂了。差点忘记,她去哪里是干什么的了。如今,留尹俊熙一个人在餐厅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难道要回去吗?可是,她如果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还会遇到唐泽西和韩……
一想起,刚刚唐泽西和韩宥姿,两个人在月光下,相拥的身影。慕宥宥心里,就会涌上一抹莫名的压抑和憋闷。
“呃!”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难过呢!就像是心头,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连喘气都会很困难。
“呼……”慕宥宥一脸无精打采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晃。
“宥宥!小心!”突然一声焦急的大吼,在她的身后传来。
还为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人从身后扑倒,在之后一辆车,从他们身边,飞速驶过。
“呃!”慕宥宥惊愕之后,赶紧抬起头,看向刚刚救了自己。而此时,又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眨眼再眨眼,“唐泽西!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唐泽西黑着脸,看着身上这个自己刚刚舍身救护,可是如今,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激之情的女人,眉梢抽动。“如果不是我在这里,那么,刚刚就是你躺在这里了!”
“呃!”慕宥宥这回很乖的没有还嘴,只是,看到他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痛苦的神情,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你,你受伤了啊!”
因为,刚刚事情太过突然,导致他冲过来的速度过快,所以使得他护着她的那条手臂,整个被划伤,血肉模糊伤口,一道一道,赫然呈现在慕宥宥的眼前。
“很疼,是吧?”她看着他受伤的手臂,眸中闪过一抹愧疚。
“你说呢?”唐泽西将手臂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双手扶着她脸颊,望着她水汪汪的眼眸,眸色突然一深,“不过,就算在疼,我也心甘情愿。因为,这样,你便又欠了我一条命。不是吗?”
“……”慕宥宥低下眼眸,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确实,欠他太多太多。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和他,注定不可能有结果的啊!
“呼!”长呼一口气,她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你干嘛啊?干嘛不说话?难不成,你又想赖账啊?你这个女人……”看到她将自己推开,唐泽西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要不要去医院啊?”慕宥宥没有抬头,只是望着他血肉模糊的手臂,声音沉沉,“我看你伤的很重!”
“我不想去医院,因为我受的伤,他们根本治不了。就算是身上的伤可以医治。可是心里的伤,就算是再有本事的大夫,他们也治不了。”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慕宥宥不再多说,转身就走。实在是怕,她在留下来,她会坚持不住这么无情。
可是刚走一步,就被唐泽西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臂,一把抓住。“慕宥宥!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啊?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真的是冷血动物吗?嗯?”
慕宥宥一脸为难的回过头,目光正落在他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受了重伤,所以一用力,便使得他的手臂上的鲜血不停的留下。一滴一滴鲜红色血滴落在路面上,以及慕宥宥的衣服上,开出一朵一朵刺眼的梅花。
她指着他手臂上不住流出的血,焦急的大喊,“快松开我,你,你的伤口的在流血呢!”
可是唐泽西根本不理会她的大吼,反而拽着她的手臂的手,更加用力。
“你到底想干嘛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流血,会死的。”
“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我!”
“你先将伤口巴扎上,好不好?”
“我要你现在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要你真心话!如果我今天得不到这句话,就算是血流干了,我都不会放手。”唐泽西瞪着慕宥宥焦急的脸庞,一脸坚定。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等了流干血,死了算了。”
“我真的就让你那么讨厌吗?”
“不是我讨厌不讨厌你,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哪怕你今天救了我。是,我真的很感激你,可是,你的这个问题,我却不想以这种方式回答你。”
“宥宥,你到底让我怎么办啊?”唐泽西看着她,一秒两秒,最终一脸无奈的摇了
“你还是先去看医生吧!你不想去医院,那么,你不是有一个医生的朋友吗?让他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至少先将血止住,至于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噢!”这一次唐泽西没有反抗,只是很听话的任由她摆布。
慕宥宥拦了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送两个人去医院。
医院门口,任辰勋早就在等着呢!一看到全身是血,手臂上血肉模糊的唐泽西,一脸惊恐。“泽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啊?干什么了?受这么重的伤啊?”
“先别问了,快给我巴扎吧!”
唐泽西一眼复杂的瞟了一眼,身边一直不语的慕宥宥。推了推任辰勋,示意他不要再问。
任辰勋看到身边的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了蹙,不过是只是一瞬,便淡淡一笑,很识趣的没有再问。
很快,唐泽西被处理好伤口。这时,慕宥宥突然似恍然大悟,看向身边很是乖顺的唐泽西。沉声,“对了,你要不要给韩宥姿打个电话啊?你这样突然的跑出来,还受了伤,她应该会很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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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要给她电话啊!我和她又没有什么事!”听到韩宥姿的名字,唐泽西明显有些不悦。
“你还是给她电话吧!不管怎么说,她是你未婚妻。不要让她担心了!”
“我和她还没订婚呢!怎么就成未婚妻了。更何况,她喜欢的人是哥,一直都是。所以,不用给她打电话!”唐泽西仍然面无表情。
“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忘不掉她吗?”想起刚刚在天台上看到的场景,慕宥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才没有!”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唐泽西赶紧快速回道。
“回答这么快,明显就是欲盖弥彰?”
“谁欲盖弥彰啦?”听到她这样说,唐泽西有些激动地大声。
“回答这么大声干嘛?为了掩饰心虚?”
“你……”唐泽西此刻早已经被气的脸色晦暗。
“呵……”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在一旁的任辰勋,如玉的脸庞早已经因为憋笑,而变得几近扭曲。
“阿勋,你还有心情笑?”看着任辰勋在一旁偷笑,唐泽西的脸色更加难看。
“咳!”任辰勋轻咳一声,为了卷入他们两个人的战争,于是,赶紧借故溜之大吉。“我去楼下给你取药。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啊!”
“好了!好了!快点把电话号码给我。”看着任辰勋离开,慕宥宥一脸无奈轻叹,“算了,免得她误会,还是你自己打吧!”
“你……”唐泽西怒视她一脸无奈的神情,三秒之后。眉眼间突然闪过一抹邪肆的笑纹,他将脸整张脸,凑到她的面前,冲着她魅声轻吐,“宥宥,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吃,吃你个头!谁吃醋了!哼!”慕宥宥怒吼。
“哟!回答这么大声干嘛!心虚啊?”唐泽西轻挑眉梢,看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笑的邪恶。
“谁心虚了!”她瞪着他一脸邪恶,咬牙切齿。
“还说没有!”唐泽西指着她愠红的脸颊,脸上的笑容邪魅。
“懒得理你。早知道你这样,我就应该不管你,让你血流干,死掉了清静。”
“我死了,你不心疼吗?”唐泽西望着她越发红晕的脸颊,脸上笑容越发邪肆。
他突然伸出那只刚刚包扎好的手,紧握住慕宥宥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她的胸前。她看着他附在自己胸前不规矩的手,吓得大叫,赶紧抽出去打他的手,“你,你干嘛啊!”
可是他却任她怎么打,他都不松手。只是一脸认真的望着她,一眼深情道,“别生气,宥宥!我只是想知道,我受了伤,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心疼。”
“呃!”慕宥宥咬着薄唇,对望他一眼深情,心跳突然加速。“噗通噗通……”
“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嗯?”摸出她心跳加速,唐泽西眉头一簇。
“没,没事!”她赶紧将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推开,捂着早已经红透的脸站起,“咳!我去看看任辰勋的药取回来没有!噢!对了,你还是给韩宥姿打个电话吧!我想,她现在应该还在餐厅等你……”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脸色一黑。
因为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她一直在提醒唐泽西给还在餐厅的等待韩宥姿打电话。
可是,她却将还在天台等着自己看流星雨的伊俊熙,忘的一干二净。“呃!”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唐泽西也站起,绕到一脸晦暗的慕宥宥面前,眉头蹙紧,“你还在为了我不给宥姿打电话的事情,烦心吗?好了,好了,我听你的,我给她打点不就可以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要相信我之前所说的话。我和宥姿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现在要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的援助而已。至于其它的,真的没有!”
“哼!”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绕过他去走廊。打算先给尹俊熙打个电话,告诉他不要在等自己了。
不过,她刚走到走廊,还未等她的电话打出,整个人就已经被唐泽西揽腰横抱起。
“喂!你这是干嘛啊!”她的在他的怀中吓得大叫。
唐泽西看着怀中不安分的女人,魅然邪笑,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暧昧轻喃,“我劝你你最好小声一点!毕竟这里可是医院,你如果是不想,让所有的病人、医生和护士都来参观我们两个,你就尽情的大声喊!反正我不介意。”
听到他的话,慕宥宥吓得赶紧噤声。可是貌似已经来不急,因为整个走廊,已然聚集了很多前来看热闹的病人医生和护士。
“呃!”见此场景,慕宥宥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这个家伙脸皮厚,不嫌丢人,不要紧,她可不想在此丢人。
“呵呵!”唐泽西魅然一笑,一脸满意的抱着慕宥宥从医院中出来。
“喂,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任辰勋不是去给你拿药了?喂?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啊?喂,快放我下来!喂……”
伴着她的吵闹声,唐泽西已经抱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慕宥宥拽着他的手臂,一脸狐疑。
“当然是回家了,这个时间能去哪里啊?呵!”唐泽西摇头,以示对她问话的无知,“司机师傅,麻烦你,昌平路万水花园c座。”
他熟练将她家的地名说出来,让慕宥宥的脸色显得更黑。
“呃!你不是回家吗?可是怎么是我家的地址啊?”
“当然是回你家了!要不然,你觉得能回哪个家啊?嗯?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回哪个家?你说……”唐泽西将自己受伤的胳膊,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脸无奈的摇头。“哼!”
“……”她就是知道,和他在一起,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说。
“怎么不说话了?”看她突然安静下来,唐泽西有些不安的道,“生气了啊?”
“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慕宥宥将脸转到另外一侧,但是,却并不回答他的问话。
“你干嘛这幅表情啊?我不就是要跟你回家住一晚吗!更何况,我们两个人,又不是没在一起住过,你至于……”
“我不是因为你要跟我回家,所以这样。我只是因为……”慕宥宥长呼一口气,一脸正色的看向他,沉声,“唐泽西,你一个要订婚的人了,可不可以和我保持距离啊?我可不想再被你们家老爷子骂做专门破坏人家感情的狐狸精了!”
“宥宥,我其实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介意别人的眼光,还是你的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啊?如果是因为第一种,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
“……”慕宥宥没回应,只是将头垂下。
“因为我觉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是我们两人要在一起,不是和他们在一起。所以,我觉得你根本不用介意他们的看法。”唐泽西一脸认真的伸手将她头扶正,让她不能躲避自己的目光,“但如果你是因为第二种,不想和我在一起!那么我明确的告诉你。慕宥宥,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如果没有,那么刚刚,你就不会那么担心。不是吗?”
“你想多了!我刚刚对你的关心,不过是因为你救了我。至于你今天要去我家住,当然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就像你说的,你之前又不是没住过。不过,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希望你不要想多了!”
“你……”唐泽西狠瞪着慕宥宥那张过于平淡的脸,咬牙嘶吼。不过喊出这一个“你”之后,却再也说不出其它任何的话。沉默许久,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低声,“司机,停车!”
“啊?停车?在这里?可是还没有到地方呢,先生!”
司机有点茫然的看向在一旁的慕宥宥,以他的经验判断,知道他们这是一对小情侣,可能因为小事吵架了。所以,赶紧向她求助。而慕宥宥在一旁,无视司机的求助,一直无言。
“我叫你停车,没听到吗?”唐泽西一声厉吼。所以吓得司机赶紧靠在路边停车。
“啪……”唐泽西摔门离开。而慕宥宥坐在车内,没有任何的阻拦。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半晌,司机回头看向身后过于平静的女人,有些为难,“那小姐,您现在,要去哪里啊?还是刚刚的那个地址吗?”
“呼……”慕宥宥看向车窗外,愤然消失在黑夜中的身影,心头一动。许久,她轻叹一声,宥宥道,“算了!我看你还是帮我,跟在刚刚那个人身后吧!不过不要太近。”
“啊?呵呵!”司机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好!”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这时,慕宥宥的电话,急促的响起。她赶紧掏出手机,“喂!”
“慕宥宥!”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电话那一端传来,略带愤怒而焦急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呢?”
“尹俊熙啊!呵呵!”慕宥宥拿着电话,一脸尴尬的笑容,“我,我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回家的路上!你这个女人,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呢?”她的话刚一说完,就传来尹俊熙大声怒吼。
听到他的怒吼,慕宥宥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回道,“你,你应该在还Shw呢,是吧?”
“你还知道我在这里啊!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先离开啊!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多着急。我差点以为你被人贩子拐卖了呢!”
“实在对不起啊!因为临时遇到点事,所以就没来得及通知你,就先出来了。我这刚刚还想给你打电话呢!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打,你就打过来了!”
“哼!”尹俊熙没有回话,只是在电话那端冷哼。
“好了!这次算我对不起你,你就大人大量不要生气了?好吗!我的俊熙哥!改天,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好不好?”
慕宥宥一脸紧张,听着电话那端陷入一阵沉默。沉默良久,才听到尹俊熙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这是你说的啊?”
“是,是我说的!”慕宥宥暗自松了一口气,真是没想到,尹俊熙这个家伙会这么好说话。
“那好,那我也先回家了!噢!对了,你刚刚遇到什么事了,这么着急的回去?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
“不是,不是!我很好。只是,遇到一个朋友而已。”慕宥宥将目光望向车窗,还是愤然前行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唐泽西的手臂的上的伤很重,而由于他刚刚还用力抱过自己,所以导致他手臂上之前缠的绷带都血色侵透。在本就有些晦暗的路灯下,显得更加刺目和揪心。
“噢,那你没事就好。那行吧,改天有空再聊。”
“好!”
“哎,等一下!”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尹俊熙就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最后有些苍白一笑,淡声,“算了!没事了!挂了吧!”
“干嘛说话,说一半啊?要说什么就说嘛!你也不怕,总留着这半截话,把自己憋出心脏病来!”
“呃!你这个丫头,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恶毒啊!”
“到底什么事啊?快说!”
“真的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认识你,真好!”
“呃!尹俊熙,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啊?”
“吃醋啊,吃醋吃多了就是这样的!”
“北北!”这个无良的家伙,慕宥宥不跟他多废话。没有再等,伊俊熙说什么话,直接挂断电话。
“呼!”她放下电话,将目光转向车窗外。可是,黑夜中,却再找不到唐泽西的身影。
“咦!司机师傅,刚刚那个人呢?怎么不见了啊?”
“噢!就在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那位先生顺着江堤下去了。车开不下去。所以,没法追。”
“什么,顺着江堤下去了?下去多长时间了?”
“有一会儿了!”
“呃!赶紧停车,停车!”慕宥宥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天空,焦急大喊。
因为,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突然陇上她的心头。那个恶魔,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吧?
下了车,她赶紧也顺着江堤走下去。可是江堤之下,因为没有路灯,所以在黑夜里,显得更加阴森。
“呃!”她扎着胆子,拿着手机,用手机中仅有的光亮,站在黑暗的世界里,轻喊,“唐泽西,唐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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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回应,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只有那江面那波光鳞鳞的流水声,让她越听越感觉到心寒。
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慕宥宥越想越着急,向江堤的深处走去,边走边冲着江面焦急大喊,“唐泽西,唐泽西……”
可是,喊了半晌,却仍然没有半点的回应。
“不是真出事了吧!唐泽西!唐泽西!”她大喊,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不过,仍然没有一点的回应。“唐泽西!你这个大混蛋,你快点给我出来,听到没有!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静,很静,除了流水声,没有任何的声音。
“对不起,害你担心我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暧昧气息喷洒入到她的耳蜗里。“你,刚刚说过的话,都算数吧?”
“啊?”听这个熟悉的声音,慕宥宥顿时清醒,赶紧从他的肩头离开,借着宥冥的月光,看着那张绝美脸。大声,“唐泽西!”
“哈哈!”可是,唐泽西却早已经因为这个暧昧的呢喃,而笑的前仰后合。
“哼!”她气的冷哼,伸出双手打算将面前这个故意戏弄自己的男人推开。可是却,反被他更紧的抱在怀中。“放开我,放开我啊!”
“不放,不放!我绝对不会放手,哪怕你生我的气,我也不绝对不会放手。慕宥宥!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在放手!”唐泽西霸道的将她揽在怀中,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挣扎的累,慕宥宥终于放弃,被他紧抱在怀中,一脸无奈。只是倚在他怀中,柔声的哀求,“唐泽西,放开我吧?好不好?”
“不好!”唐泽西面对她的柔声细语,一点不为所动。
“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苦肉计无效,气的慕宥宥不由再度怒吼。
“什么我想怎么样?明明是你想怎么样?慕宥宥,我那么爱你,你爱我一下会死吗?”
“……”无言,被唐泽西这番话,说的完全无言。
“还有,你刚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你不是说过,如果我不出现,你就不在喜欢我了?那么相对来说,如果我出现,你就会继续喜欢我,对不对?”
“刚才那是因为……”
“你先不用狡辩,听我说!”唐泽西直接打断,慕宥宥想要解释的话。
“呃!”她耳边,三根黑线,排排竖起。
“那也就是说,在你心里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之前,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坚守我与你之间的关系。那是因为,我那时还不能确定你对我的感觉。”
“虽然,我一直都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可是,却还是很犹豫,毕竟,你和哥在一起。而且还……不过现在,我不会了!”唐泽西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借着月光,对望她那双似水瞳眸,笑的温柔如风,“因为我已经可以确定,你是我喜欢我的。所以,我绝对不会再放手,无论任何的困难。就算是你推开我,我也不会放手。”
唐泽西点头,一脸坚定地伸出双手,握紧她的手。
“呃!那个,唐泽西,你先听我说啊!我……”
“说什么?嗯?你和哥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呃!是啊!”
“而且,你刚刚承认,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呃!是!”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我呢?嗯?慕宥宥我告诉你,不许你再推开我。否则,我会拉着你一起跳入这江中!”唐泽西说着,便拉着慕宥宥大步便向江护栏走去。
“喂!你,你要干嘛啊!你……”
“你刚刚不是很担心我,是不是要做傻事吗?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慕宥宥!我是不会那么傻,一个人死的。因为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你,和你一起。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明白吗?无论是生,还是死。”
“……”眉梢抽动,一脸漆黑。
“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吗?嗯?我给你时间。”
“……”无言,无语,只剩下,一脸无奈。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既然这样,我们回家吧!”唐泽西邪魅一笑拉着慕宥宥的手,向大街上走去。
“唐泽西!”可是刚走两步,就被慕宥宥大力甩开,她看着一脸错愕的唐泽西,低吼,“我的意思,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懂吗?”
“什么?”
“是!我承认,我确实对你动心了,我确实喜欢上你!而我也不得承认,你这几日对我的事情,我确实感动了。可是……”慕宥宥看着他听到她这句话,那一眼惊喜的神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宥声,“可是,唐泽西!拜托,你不要那这种事情与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你以为我这样做,都是在开玩笑,是吗?”
“否则,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嗯?你告诉我,我身上到底哪个方面,会吸引你,让我你对我如此在意?说真的,我真的没有发现。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为我如此痴狂的。所以,我只能认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然而,这个玩笑,说实话,我跟你开不起。所以,拜托你了,不要在跟我开这种,会让我混乱的玩笑,好不好!”慕宥宥垂下头,看着脚下那散落了一地的月光,声音带着充满感伤,“放了我吧!我会很感激你呢?”
“Noway!慕宥宥,你不要让我反复重复重样的话,好不好?”唐泽西紧握上她的手臂,这次的力度很大,不让她有任何的机会,将他甩开。“就算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真的喜欢上你。至于原因,呵!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就是被你吸引了,而且无法自拔!”
“唐泽西……”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天色晚了!我们回家吧!”
“唐泽西!你到底明不明我的意思!”
“明白!你是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你以为,我是把你当成了其它的女人一样。只是玩玩而已,是吧?”唐泽西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虽然月色晦暗。但是,仍要她感觉到他望着她的那双认真的眼眸,“但是我要告诉你,认真的告诉,我没有你,我喜欢你,真心的!”
“……”一阵错愕,她的额上被他重重的吻上。
“可以吗?唐泽西!真的可以吗?你父亲对我的态度,你都看到了吧?之前,我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没有关系,所以不介意,也不在乎。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真的做了你女朋友之后,我还可以像那时一样,一笑了之。唐泽西!我们两个人真的不合适。无论家庭背景还是人生观价值观,都不合适。所以……”
“你以为,现在是在拍电视剧!”唐泽西将她推离自己的面前,望着的双瞳中燃起一抹灼热的火焰,“因为家庭的压力,外人眼光,然后迫使有情的人分手。你不觉得这样太可笑了吗?你可以接受吗?反正我是不会接受的。宥宥!我记得说过,如果是因为其它的因素,我可能会放手。可是那些我可以放手的因素,却根本不存在。那么,我现在真的没有理由,再对你放手了!好了!走吧!不要在说了!”
“喂,唐泽西,唐泽西!”慕宥宥跟在他的身后大吼,然而过于她激动,导致重心不稳,所以,刚走了两步,就脚步失衡,向地面直直的扑去。“啊……”
然而,就在她要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的瞬间,而整个人身体被人稳稳地揽在了怀中。
“你总是这么不小心,真是会让人担心。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让你独自一个待着。所以,不要离开我身边,听到了吗?要待在一个,时刻可以让我守护你的地方。呵!”唐泽西一手扶着她纤弱的腰,一手抚着她惊慌的脸颊,望着她笑的温柔似水。
“呃……”倏地一刻,脸色红透。他望着她涨红的脸颊,温柔一笑,一个轻吻,吻上的愠红的脸颊,“啵……”
“……”慕宥宥神经突然一紧。整个身体僵住。然而,就在她刚要反应,伸手想要将他自己的面前推开的时候。
“嗵……”一声巨响,天空之中,刹那间,绽放出一簇簇绚丽斑斓的烟花。
“烟花!”看着天空中,灿烂无比的烟花,慕宥宥几乎尖叫,“是烟花!”
“呵!”唐泽西眯弯双瞳,看着怀中,笑容的一脸的灿烂的慕宥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将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轻喃,“你喜欢啊?”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呵!”唐泽西温柔一笑,不再说话。
只是将怀中,那个笑闪了他眼睛的女人,紧紧地圈入怀中。好似生怕,自己的力度小了,她就会从他的怀中,突然消失一样。
回到家。刚一推开门,看着还未收拾的房间,慕宥宥赶紧转过身,打算将身后的男人退出去。可是,迟了一步,唐泽西已经推开她,进了房间。
“哟!还是我布置的样子哎!怎么样?很喜欢,是吧?”
“就知道你是干的,不过,你干嘛要将我的房间,弄成这样啊?”
“怎么,不喜欢吗?”唐泽西回转头,看向慕宥宥突然红透的脸,笑的邪恶。“不是不喜欢,应该是很喜欢。对吧?嘿嘿!”
“才不是呢!”
“对了,卧室里的布置,你也看到了吧!”还未等慕宥宥做出放映,唐泽西已经伸手将卧室的门打开,“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喜欢。哈!竟然过了这么多天了,还保留着!”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懒得打扫。哼!明明你弄乱,当然要你整理了!哼!快点整理。”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窘迫。不理会他此刻一脸邪恶的笑容,低着头快步跑进了厕所。
“嘿嘿!”唐泽西恶劣一笑,站在门口,望着厕所亮着的灯,一脸无良,“今天,我们是要住在一个房间里吗?”
“当然不是!”慕宥宥赶紧从厕所中冲出来,看着他邪恶的神情,隐隐感觉到一种不安。
“噢?不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晚就住在一张床上号了!”唐泽西说完,也不等她再说话,静止来到她面前,将她从厕所中拉出来。“我先去洗个澡,你也收拾一下吧!”
实在是因为慕宥宥的家太小,厕所和浴室都在一起。
“喂,你,你什么意思啊?”待到她回过神来之际,唐泽西早已经将门关上。“这个家伙!”而这一刻,里面已经出来哗哗的流水声。这个家伙动作还真是快。
不过,怎么又是这个场景呢?真是崩溃了。
“呃……”恶寒一阵之后,慕宥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敲门。虽然这种场合下,她如果找他,会有点暧昧。可是,她真是很想要弄清楚,他刚刚那话的意思。
而第二,则是,实在是因为和这个家伙,打交道打出经验来了。所以,这次,她打死也不能在门外傻等了。
“唐泽西,唐泽西!”她轻喊,可是房间内,除了流水声之外,没有半点声息传来。就在她纳闷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人抱紧,一声妖肆也在她耳边响起,“你在这里干嘛啊?”
木然回头,对望上唐泽西那一脸妖孽的神情。慕宥宥一愣。
果然这个家伙,就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你,你不是在,在里面洗澡吗?怎么,怎么……”她眨着眼睛,看着虽然还穿着衣服,可是身上却传来一阵薰衣草沐浴液的香味的男人,说话不由的有些结巴。
“呵!我不是说,让你先收拾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嗯?难道说,你是等着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吗?嘿嘿!”唐泽西薄唇轻勾,笑的邪肆勾惑。“如果是这样,我却之不恭。噗……”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慕宥宥已经一巴掌拍在他正胡说的嘴上。然后伸手,打开浴室的门,将他直接推到里面,冷声,“去洗澡!”说完,将门狠狠地关上。“啪……”
“可是我的手臂不能动,没法脱衣服!怎么办?”无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
“难道,宥宥是想让我穿着衣服洗澡吗?”
“呃……”
“宥宥……”
“嘎吱……”开门,慕宥宥一脸无言的看着面前,刚刚还是一脸妖肆,转眼就变成一脸无害的男人,长长叹气,“好了!我帮你脱!”
“嗯!”笑容灿烂,对望她的眸子,含情脉脉,恍若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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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解开他衣服的扣子,心跳突然加速,“噗通噗通……”抬起眼睛,看着他深情的眸子,大声怒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啊?”
“将头转到旁边去!哼!”
“呃,噢!”
终于将他解完衣服扣子,包括裤子。虽然很无奈,可是,谁让他现在受伤了,而且还是因为她。
慕宥宥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面哗哗的流水声,心情烦躁,不过更多的确是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是心情急乱。
“咚咚……”不大一会儿卧室的们被敲响。
“干嘛?”她“噌”的一声从床上坐起,看着门外那条黑色的身影,一脸警惕。
“我手臂,不是受伤了吗!”
“啊?那又怎么了?”
“不怎么啊!只是,只是因为手臂受了伤,所以,无法擦身子吗!宥宥,可不可以帮个忙啊,帮我擦擦身子啊?”
“什么?”慕宥宥一把拽开门,看着门外半裸的男人,脸倏地红透。她赶紧转过身,长出了一口气,低声,“呼!那个,不太方便吧!我看你今天干脆就冲冲算了,不要擦了!等你哪天伤口好了,在擦吧!就这样办了!”
说完,她伸手关门就要进房间。可是,门关到一半,突然被卡住。
她一脸木然的回转头,看到唐泽西将那只受伤的手臂,拦在了门缝间。因为门的挤压,鲜红色的血液立刻侵透了早就已经血迹斑斑的纱布。
“你这是干嘛啊?”她一脸惊愕,几乎大叫着从门缝间,将他受伤手臂拿了出来。
“帮我洗澡!”而他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紧张的神情,有些倔强的应声。
“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任性啊!你这样,伤什么时候能好啊!”
“帮我洗澡!”面无表情。
“你这么做,手臂要是废了怎么办?”
“帮我洗澡!”继续面无表情。
“……”眉梢抽动,已经无言。
“帮我洗澡!”
半个小时之后,唐泽西一脸享受的躺在全是泡沫的浴缸里。
而慕宥宥,则是拿着手巾,一脸无奈的在他的身后,为他用力的擦着。
“嗯……”时不时的,他还会发出两声,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轻喃,“好舒服啊!啊……”
“呃!”慕宥宥一头黑线,以至于拿着手巾的手,都不住颤抖。终于隐忍着擦完,她不禁松一口气,“呼!擦好了!你自己再冲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你帮我冲!”唐泽西回过头,冲着她邪恶轻笑。
“我怎么帮你冲啊?唉!”还未等她说完,他将自己那条受伤的手臂放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让她将后面的话,整个咽了回去。她嘴角抽动,半晌,无奈轻叹,“好了!我帮你冲!”
“是你说的,我手臂受伤了不能碰到水,否则会加重伤势!所以我才会让你帮我冲的。”唐泽西看着她一脸宥怨的神情,理直气壮。
“是我说的。知道了!我会帮你冲的。哼!”
慕宥宥无力叹气。转身去拿淋浴头,准备为他冲水。可就在她转身之际,唐泽西突然从浴缸中站起,沾着泡沫的****的就这样呈现在她的面前。
“宥宥!”他暧昧轻唤,冲着她魅然轻笑。
“呃,你干嘛!”回过头,看着一脸邪恶,一身****的男人,眉梢抽搐。
“我们来洗鸳鸯浴吧!”
“啊……”还不等她反应,她已经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她只觉脚下一滑,身体一重,就整个人随着他,向盛满泡沫的浴缸中跌去。
“噗嗵……”一声巨响,溅起近一米的高的水花,慕宥宥趴在唐泽西的怀中,两个跌入进浴缸内。
“噗……”唐泽西轻笑,伸手钳住慕宥宥沾满泡沫的脸,暧昧哑声,“原来宥宥,喜欢S啊!”
“什么S?”
“就是强攻啊!”
“啊?”眨眼再眨眼,不懂唐泽西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笑得极为恶劣的表情,就算是不懂,也不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呃……”慕宥宥黑着脸,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泡沫,打算从浴缸中起来。可是,没想到,竟然却怎么都动不了。
“啵!”就在她挣扎的时候,她的薄唇,被他重重吻上。
吻过,他一脸邪恶的将她松出怀抱,而他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浴室,就在他关上门的前一刻,他回过头,看着仍然处于一脸木然女人,魅声轻笑,“嘿嘿!你还是快点冲冲吧!否则湿着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啪”
说完,也不给慕宥宥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浴室的门重重的关上。
终于冲好身上的泡沫,也换好了衣服,慕宥宥从浴室中出来。从开着的卧室的门,看向卧室中,早已经在床上躺好的唐泽西,眉梢抽动。
“喂,你怎么躺在这里了?”一脸愤怒的冲入卧室。
“哇,被子上,有宥宥的香味,好好闻啊!”床上的人,根本没有理睬她的愤怒,只是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一脸欣喜。
“出来!不要躺在我的床上!”耳边三根黑线,直直竖起。
“不躺在这里,那我要躺在哪里啊?”从床上爬起,看着她漆黑的表情,一脸无辜。表情好像受惊的小猫一样。
小猫?她怎么会用这么可爱的动物描绘他呢?就算是非要用种动物,还形容他也应该是大灰狼吧,哼!就是大灰狼。
“当然是沙发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睡在沙发上吗?更何况,你已经将沙发换了一个大的,我想你现在睡在哪里,应该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难受了吧?”
“可是我受伤了!受了伤的人,怎么可以睡在沙发上那么狭窄的地方呢?”眨着眼睛看着她,眸色水汪汪的闪闪发亮。
“呃!”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为什么她的心太软,“好了,你睡床上吧!我去睡沙发。唉!”
长叹一口气,她转身打算出门,不过还没迈动脚步,就已经被一个大力突然带倒在床上。
“呃!”
“宥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好不好?”
“你说什么!”大吼,挣扎着想从床上站起来。可是刚一动,就被唐泽西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他伸手钳住她的下颚,一眼深情,“我说,宥宥!今晚,我们就睡在一张床上吧,好不好?”
“啊,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虽然,你是为了我受的伤,可是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提出这种荒慕的理由。”挣扎,大吵,对他一眼深情完全无视。
不过唐泽西却没有因此放开牵制她的手臂,只是突然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内,声音温柔的略显哀伤,“没有其它的想法,我只是想和宥宥躺在一张床上而已,只是一起躺着!”
“呃!”陷入沉默,心跳也同时加速。过了良久,她才伸手轻轻拍了拍身上布满忧伤的男人,低声,“好吧!不过你千万不要让你受伤的手臂,在出事了。否则,我怕真的很难好了。”
“呵!好,只要是宥宥说的话。我一定会听。”唐泽西一个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一脸温柔的望着有些慌乱的她,灿烂一笑,“我们睡觉吧!”
“啊?呃!”
不顾她的反应,直接将她推到。不过只是推倒,他却什么多余的动作的都没有做。
一秒,两秒,三秒……
就这样,慕宥宥倚在他温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特别的味道混和着薰衣草浴液香味,一种莫名的感觉突然陇上整个心头,然后,在血液中迅速蔓延。最后升华的脸上,让她脸色变的更加红晕。
“唐泽西!”过了很久很久,待感觉到他要睡着的时候,她轻轻喃。
“嗯?”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没睡,甚至还做出了回应。
“谢谢你!”
“……”听到她的话,唐泽西的身体不由突然一僵。半晌,他伸手揉上她的柔软的发丝,将她的整个头埋到他的怀中,脸上笑得温柔。“干嘛要谢我!”
“当然要谢你了。谢你之前就不顾危险的救过我一次。今天,又救了我一次。还有,谢谢你帮我庆祝生日。也谢谢你,那天在舞会上,你为了我和那些有人太太吵架!”
“呵!”没有回答,只是倚在她的头上,轻笑。
“我好讨厌现在的自己,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依赖你。”
“那是因为,我也很想依赖宥宥啊!就现在这样。抱着你,依赖你。”唐泽西用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臂,将她倚在自己怀中的身体,紧紧地抱住。
“呃!”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陷入沉静。过了好久,慕宥宥从他的怀中将头扬起,望着他一脸宁静的脸庞,突然一脸好奇道,“S是什么?强攻又是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闭上眼睛,脑子中就可以回响起,刚刚,她被他代入到浴缸时,他一脸邪恶的对着自己说的那句话。
“……”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脸色一黑,半晌,他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少儿不宜!”
“什么少儿不宜?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睡觉吧!我好困啊!”
“喂!”
慕宥宥大嚷,而她身边的男人,此刻却已经发出了假寐的呼噜的声。“呼,呼……”
“你这个家伙!哼!”
“呵!”
“你这个家伙,真是早死,世界早清静!”
“你怎么可以诅咒你的男人呢?你也不怕我死了,你变寡妇。”
“你是谁的男人啊?”
“你说呢?呵呵!快点睡觉吧!我真的好困啊!”
“呃!”无赖,这个无赖。
清早,唐泽西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女人,水眸半眯。如果,以后每天早晨,都可以这样拥这个女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想到这个,他不禁腹黑一笑。“嘿嘿!”
“宥宥!饭好了吗!我好饿。”
“好了好了!不要再催了!”慕宥宥在厨房,听着这个近似叫魂一样的声音,早已经无言以对。
摆好饭菜,唐泽西却不懂,只是坐在那里,一眼水汪汪望着慕宥宥。
“吃啊!”
“喂我!”
“你的手,差不多好了吧?”
“才没好,你看都不能弯!这样,你怎么吃饭啊!”
“……”闭上眼睛,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再终于稳定了情绪之后,慕宥宥拿起他面前碗筷,淡声,“好了!吃吧!”
“嗯!”唐泽西一脸的满意的点头。“嘿嘿!”因为这样,慕宥宥终于成为了泽少爷的专属女仆。
一连过去三天。唐泽西的伤渐渐好转。可是,他却仍然要她喂自己吃饭,帮自己洗澡。
“啪!”终于在四天的完饭,慕宥宥忍不住将属于他的碗筷,扔在桌上,冲着他那张妖精的脸,怒吼,“你的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可以自己吃了吧!”
“No!”唐泽西一脸淡然的摇头,将受伤的手臂直直的放在了慕宥宥的面前,晃了晃,“你看还是还不能弯!”
慕宥宥眉梢抽动,将手中的筷子塞在了他的手中,咬牙低吼,“不管!今天不喂你了!自己吃!”
“哗啦……”她的话还没说完,唐泽西手中的筷子就已经掉地,他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向她,小声,“拿不住,掉了!”
“呃!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
“你就是故意的!”
“绝对没有!”
“……”
“我要吃那个,我要吃宥宥做的那个排骨。”
“……”
“叮咚叮咚……”饭还没吃完,门铃突然响起。
“大晚上的会是谁啊?”慕宥宥轻蹙眉头来到门口,从猫眼里面看向门外的人,不由一怔。
因为外面的人,正是唐家的那个管家--福伯。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很眼熟,应该是之前也跟在老爷子身后的人,不过不知道叫什么。
“是谁啊?”唐泽西在她身后,看着她僵住的神情,眉头轻蹙。“怎么不开门?”
“啊?噢!”
“小少爷!”福伯看了一眼慕宥宥,将目光移向他身后,神色有些尴尬的唐泽西,一脸恭敬。
“福伯,修录?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回小少爷,是夫人派我们来接小少爷和慕小姐,一起去唐家的!”
“回家?”唐泽西一冷,望向门口不知所措慕宥宥,夸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望着两个人,警惕道,“为什么?夫人为什么突然叫我们两个人回家?”
“不知道!夫人只是吩咐我们来请小少爷和慕小姐而已。其它的没有说!”
“除了我们两个,夫人还请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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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大少爷,宥姿小姐,俊熙少爷,勋少爷,还有心悦小姐,夫人今晚都请了。”
“什么?怎么突然请了这么多的人啊?夫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福伯对望他警觉的神情,赶紧低下头,低声,“我想夫人就是想念二少爷,所以想大家回去聚一聚吧!”
“那老爷子呢?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吗?”
“老爷昨天去了美国总公司。现在不在家,所以,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是吗?可是,夫人,到底是为什么要叫我们都回去呢?”唐泽西瞟向身边仍然处于石化状态的慕宥宥,柔声,“宥宥!要去吗?”
“啊?我,我可不想去!”慕宥宥看着他温柔的眼眸,赶紧摆手。她可不想因为一时心软,而断送自己美好的明天。本来以为,他会一如既往的像之前那样缠着自己一起回去。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一脸轻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出门,看着门口有些怔愣的两个人,一脸淡淡,“走吧!福伯!”
“可是夫人吩咐,无论如何都要请慕小姐一起回去!”
“什么?”
“为什么?”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不知道,不过这是夫人特意吩咐的。”福伯将目光看向脸色漆黑的慕宥宥,45度鞠躬,“所以请慕小姐,一定要答应。”
“呃!不是吧!我去干嘛啊?”她一脸漆黑的看向身旁,正用一脸担忧望着自己的唐泽西,求救道,“我不想去!”
“请慕小姐务必要答应前往。否则,我真的无法向夫人交代。”
“既然我妈咪,这么想让你去,你就一起去吧!放心一切有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的人伤害你的。走吧!”唐泽西眯弯双瞳,向她伸出手,望着她的笑容,温柔似水。
最终,慕宥宥还是无法抵挡,他温柔的攻势,和他一起回家。“唉!”
回到唐家,很奇怪的是客厅内空无一人。难道是他们的来的太早了?就在唐泽西和慕宥宥一脸疑惑的时候,一个女仆装扮的人,来到他们面前,向他们两个人深鞠一躬。
“小少爷,慕小姐!夫人吩咐,如果两位到来,请两位去后面的花园。”
“花园?”唐泽西一愣。
“是!”
“那,其它的人都到了吗?”
“大少爷他们已经到了,就差小少爷和慕小姐了!”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去吧!”唐泽西邪肆一笑,拉着慕宥宥的手,向唐家的后花园走去。
原本以为后花园,不过就是一个花园而已。就算是有钱人家的花园,也不过是比一般人家的花园大一点。可是……
当慕宥宥看到唐家所谓的后花园时,整个人呆住,当然是惊呆。
花园中有花,当然不稀奇,不过像唐泽西家,有近万米的花海。着实让人很难不被这种歌景象所惊住。在花海之中,是一个雕着精美花纹的象牙色巨大音乐喷水池,水池周围是用象牙色的瓷砖铺成的小路。路旁边还有几根雪白高大的欧式庭院灯。隐在灯柱背后,是花海中一片难得的草坪。
在草坪的正中间,是一个白色雕花的凉亭。凉亭中,一个碎花铺陈的圆桌子上,早就围满了人。
“呵!不要怕,有我呢!”注意到她因为惊愕而略显慌乱的表情,唐泽西望着她温柔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声,“走吧!”
“啊?呼!噢!”长长出了一口气,她和唐泽西两个人来到凉亭内。
凉亭内,蒋遗儿坐在正中间,她身边依次是唐宇辰、韩宥姿、任辰勋、尹俊熙和莫心悦。在他们的旁边,还有几个人,慕宥宥并不认识。
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出现,圆桌周围的人们的表情各异。不过不外乎两种表情,一种是开心,另外一种是不开心。
“宥宥!”不过很难得尹俊熙,他看到她出现的时候,不知为何之前感觉有些阴鹜的脸上,瞬时闪过灿烂若春的笑容,“你终于来了!”
“嗯!”她轻点头,望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她原本压抑的心情,终于缓解了一些。
“阿泽!宥宥!你们两个也来了!”唐宇辰看到他们手牵手,从椅子上站起,而脸上,仍然挂着那似永恒的笑容。不过眸低,确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哥!是妈咪叫我们来的,还说你们都在,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就和宥宥一起过来看看!”唐泽西笑弯双瞳,握着她的手腕的手,不由用力。
“没什么!只是家庭聚餐。难得你爹地不在家,所以就叫你们两个人一起回来了!来,坐吧!”蒋遗儿看着他们两个人,笑的一脸亲和。但当她的目光扫向,慕宥宥脸上时,确是说不尽的冷漠。
“噢!”唐泽西也没有客气,拉着慕宥宥坐在了唐宇辰和韩宥姿的中间。当然他是挨着唐宇辰,而慕宥宥则是挨着韩宥姿。
可当她刚一坐下的时候,不知怎么样袖子不小心,竟碰倒了桌边的咖啡杯,于是,一整杯的咖啡一点没剩的全都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啊……”慕宥宥惊叫着站起。
而在一旁的韩宥姿,则是一脸无辜的看向她,声音却透着一抹轻蔑和不满。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是我的咖啡,放的地方不太对。”
“宥宥你没事吧?”唐泽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倒也没有说别的话,只是赶紧,伸手去擦慕宥宥身上的咖啡渍,“怎么办,衣服都湿了!妈咪,你可以帮宥宥找一件衣服换吗!”
“阿泽!我这里怎么会有适合贫民穿的衣服呢?真是对不起啊慕小姐!没想到你会来我这里换衣服,所以我没准备,实在是帮不了你。抱歉!”蒋遗儿望向慕宥宥,她虽然脸上在笑,可是眼神确实那般的冰冷和犀利。
“没关系,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慕宥宥擦了擦身上的咖啡渍,看了一眼身边除了幸灾乐祸就是同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冲着身边的一眼紧张的唐泽西,低声,“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唐泽西拉住慕宥宥欲走的手臂,冲着她温柔的点了点头。
“站住,不许走!这是家宴,怎么可以刚来就走!”蒋遗儿看着欲走的两个人,面沉似水。
“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将咖啡放到桌子边的。”韩宥姿看着面前那对剑拔弩张的母子,有些幸灾乐祸。
“跟你有什么关系,没教养就是没教养。否则怎么会连坐个位置都坐不好。”蒋遗儿瞪着慕宥宥几近惨白的脸,一脸冰冷。
“本来就是你的错。哼!有教养的人,怎么会把咖啡杯放到桌子边啊?我想,就算是宥宥不碰。估计风一吹,杯子也会因为不稳,而洒出来的!”尹俊熙双手还肩,一脸不屑的看着在一旁,因为他的话,脸色早变的青红交错的韩宥姿。
“不管是谁的错都好。但凡是有点教养的人。怎么可以在开家庭宴会的时候,将所有的人扔下,自己先离开呢?阿泽,坐下!”
“妈咪!你今天是故意的吗?”唐泽西瞪着蒋遗儿一脸冰冷的神情,咬牙低吼。
“什么我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让我带宥宥来出丑的吧?嗯?是吧!”
“就算,我是故意的,又如何?反正我没有恶意。你现在不是已经在和慕小姐在交往吗?那我今天请她来,不过是让她提前体会一下我们这种人家,生活而已。不过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妈咪!”
“阿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这种家庭的生活方式到底是什么!如今,你觉得以慕小姐的素质,到底能不能适应,在这种家庭生活呢?嗯?”
“是这样啊!哈,妈咪!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只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不陪你们了。来,宥宥我们走。”
“站住,不许走。”
“呵!”唐泽西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在身后的怒吼,只是径直拉着慕宥宥向前走。
“我说了不许走,阿泽!站住。”
“呵!我也不舒服,我也先走了!”看着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愤然离开,尹俊熙从座位上一脸不屑的站起。
“俊熙!”蒋遗儿看着尹俊熙,声音有些焦急,“你不要着急离开吗!我……”
“我要是知道今天是这种场景,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来!哼!真是可笑!”尹俊熙无视她一脸焦急的神情,起身离去。
“俊熙!”
“阿姨,我也先走了!呼!”跟着尹俊熙离开的脚步,唐宇辰也迈步离开。
“……”蒋遗儿一脸一阴,瞪着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桌子,瞬时空出一半,脸色晦暗的慎人,“慕宥宥!哼!”
时至深夜,本来这条高档别墅的区的行车就少。而如今这个时间,更是好久都看不到一辆车的出现。
“这要怎么办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向身边脸色仍然晦暗的唐泽西,声音不很小。“你还在生气吗?”
唐泽西不说话,只是紧握着她的双手,望着她一眼深邃。
“你倒是说话?干嘛不说话啊!喂!我说的话,你到底是听没听到啊?”看着他一眼深邃的神情,慕宥宥竟突然有些紧张。
“对不起啊!”
“啊?”慕宥宥一愣。
“我说对不起,今天让你在我家受委屈了!”唐泽西伸手轻抚上她的脸颊,一眼认真。
“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啊!哈欠!”
这时一阵风起,她只觉鼻子一痒,不禁打了一喷嚏。
“怎么了?怎么打喷嚏了?是刚刚的咖啡淋湿衣服弄得吧?”听到她喷嚏声,他吓了一跳,赶紧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唉!快点披上吧!”
“我们今天,很可能要露宿街头了!这么晚都没有车!”
“露宿街头,就露宿街头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唐泽西斜挑扬眸,伸手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暧昧哑声,“有宥宥在我身边,就算是露宿街头的日子,我也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你丫有病啊!”一脸漆黑,瞪着有恢复了一脸妖孽的神情男人,咬牙冷哼,“哼!”
“哈哈哈!宥宥,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超级可爱。我最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了!”唐泽西魅然一笑,伸出手,一脸宠溺的轻刮上她的鼻尖。
“疯了!”慕宥宥斜挑扬眸,木无表情的推开他在自己脸上放肆的手。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马上叫车来接我们,好吧?”唐泽西魅然一笑,赶紧拨通电话,“在哪里?噢!那过来吧!”不到十秒钟,他已经电话挂断。
“这么快?”慕宥宥一脸诧异的看着唐泽西那一脸神秘的表情,眉头轻皱。
“泽少爷?”然而,他的电话放下还不到一分钟,一个妖肆声音,就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皓子!你来的还真快啊!”唐泽西望着已经来到他们面前的纯黑色轿车,笑的妖肆邪恶。“呵呵!”
“泽少爷的吩咐,怎么敢当误啊!当然是随叫随到了!”南鹰皓摇下玻璃窗,看着窗外站着的一对男女,脸上表情,眸色一深,“不过话说起来,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嗯?”
“呵呵!”唐泽西轻挑眉梢,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打开车门,和慕宥宥上车。“先不要问那么多了!先送我们回家!”
“回家,哪个家?你家还是她家啊?”南鹰皓开动车子,透过后车镜,看着后座的两个人,笑的有些狡黠。
“当然,宥宥和我的家了。嘿嘿!”唐泽西邪肆一笑,扭过头望向她,目光立刻化成似水的温柔。
“回她家啊?呵呵!怎么,你们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吗?竟然,可以一起出现在唐家,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回家啊?”南鹰皓从后车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宥宥,脸上的笑容,有些莫测。
“这个,就不劳烦南少爷您操心了,啊!”唐泽西邪瞟了一眼南鹰皓,然后将目光望向慕宥宥那一脸莫测的神情,笑的有点邪恶。
“嘿嘿!听说,你家的老爷子,现在也正在给你物色结婚对象呢!呵!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找到一个合适的啊?”
“呃!”提到这件事情,南鹰皓的脸色立刻变黑,“你这个不知道感恩图报的家伙!哼!要知道如此,我真是不该大老远的过来给你当后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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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说你了!不要那么小气吗!真是的。大不了,你以后出事,找我帮忙。我也随传随到,ok了吧?”
“那还差不多。不过,你们两个人,真在一起了啊?嗯?”南鹰皓说到这里,顿住声音,从后车镜,没有看面色有色晦暗的唐泽西。而是看向他身边一直低着头,看不倒表情的慕宥宥,“宥宥小姐,我记得你,前几天,不是还和宇辰哥……”
“宥宥已经和我哥分手了。”唐泽西冷冷的打算他后面要说的话,同时握着慕宥宥的手,加大力度,“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皓子……”
“呃!才不是!我……”慕宥宥赶紧摇头解释,并且,想要缩回紧握他手中的手。
可是身边的两个人,似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解释一样,自顾自的聊天。或者说,是根本不想理她。汗!
“是这样啊!那我知道了。既然,宥宥和宇辰哥已经分手了。而她如今又成了你泽少的女朋友。我自然不会有其它的想法。”南鹰皓握着方向盘,眼睛望着前面,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不过从声音里,还是能听到一抹淡淡宥怨,“只是,宥姿怎么办啊?她这次回来,可是你家老爷子特意安排,回来和和你订婚的,你?”
“那又如何?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不喜欢她。而她心里喜欢的人,也不是我。既然这样,你说我们两个人,还会有结果吗?倒是你,你喜欢了宥姿那么多年,难道真的就打算这样一直默默喜欢下去啊?什么都不做,也甘心?”唐泽西一脸邪恶的将脑袋探到南鹰皓身后,笑的有些欠揍。
“呃!”南鹰皓脸色一黑。不过却未生气。只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半晌,一脸失落道,“就像你说的,明知道她心里喜欢人不是我。我还能怎么办?唉!不过,宇辰哥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啊?他和宥宥分手之后,是想着要和宥姿重归愈好吗?嗯?”
“不知道!如果你真想知道,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去问哥好了!”唐泽西双手摊开,笑的一脸恶劣。
“嘁!不用问了,肯定是这样的。虽然当年,宥姿不顾宇辰哥而去。可是,毕竟他们两个人曾经相恋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宇辰哥和尹俊熙那个小子的关系,那么好。他会不顾那小子的想法和宥姿在一起吗?尹俊熙可是恨宥姿,恨牙痒痒啊!这个,你知道吧?当然,他恨你也恨得牙痒痒!嘿嘿!”
“呃……”唐泽西黑着脸,不语,只是恶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南鹰皓。
“泽少爷,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啊?一直这样躲下去吗?”
“那还能怎么办?”
“不是还能怎么办!只是,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算是反抗了吧?嗯?”
“是啊!这样,又怎么算是反抗呢!”唐泽西的表情突然低沉下来,眼神也变得深邃。这让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南鹰皓看到之后,耸了耸肩,不在说话。
沉静半晌,唐泽西突然一脸宥宥道,“送我回家吧!”
“不是在送了?”南鹰皓一脸疑惑,不知道这个驾家伙突然抽什么疯。
“我说的是我家,回我华山路的家!”唐泽西望着他,深沉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邪肆的笑容,“呵呵!就像你说的不能总这么躲着,是吧?怎么也应该做点事情,刺激他们一下了!”
“这样啊!好吧!”南鹰皓看着他一脸兴趣盎然的表情,轻挑眉梢,邪恶一笑,手中的方向盘打了圈,车子立刻掉了个头。“哈哈!”
慕宥宥纠结着眉头,看着笑的一脸邪恶的两个家伙,眨眼再眼眼,“你,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当然是要和你私奔了,还能干嘛?”唐泽西瞄着她惊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邪恶。“哈哈!”
汗!恶汗!这个妖精!
终于到了唐泽西的别墅前,可是,慕宥宥却抓着车门把手,死活都不下车。
“下车!”
“不要!我要回家。”
“下车!”唐泽西站在车门口,看着车内一脸视死如归的女人,咬牙切齿。
“打死也不要。”慕宥宥狠狠地瞪他一眼,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你不下车,那南少爷可开车把你带走了。如果你真的被南少爷带走,那么我唐泽西保证,到时候你的下场,一定比跟我下车,惨得多得多得多。”唐泽西俯下身子,冲着车内的女人,做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
“呃!”这让慕宥宥本来视死如归的表情,一下变得茫然。她眨着眼睛,盯着面前那一脸阴险的男人,琢磨着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哈哈哈!”不过,当她听到从驾驶座上传来的那几近妖孽的笑声之后,赶紧推开车门下车。
虽然,唐泽西也很邪恶,可是,他至少曾经用命护过自己。可是车上那个南少爷,那个家伙邪恶不说,而且对自己貌似也不是很喜欢。最主要的是他喜欢韩宥姿,而韩宥姿又极讨厌自己。所以……
慕宥宥不敢再想,赶紧跳下车,缩了缩头,躲到了一边。
“哈哈!”唐泽西看着她对南鹰皓恐惧的表情,笑的大声。“南少爷,谢谢了!今天就不请你到家里坐了,北北!”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看到如此,南鹰皓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算了。念在你现在遭人逼婚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计较了!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宥宥!”
“啊?”
南鹰皓最后这一句,是在车子开走之后扔下的。等慕宥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车早已经不见踪影了。只留下她一脸茫然的神情。
“怎么了?”看到她一脸茫然,唐泽西一脸坏笑的伸手,将她圈入怀中。
“啊?没什么。”
不过,慕宥宥倒也很乖的倚在他的怀中,没有反抗。实在是因为早就知道,就算是反抗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干脆不白费力气了。
“还没什么?没什么会这种表情?你这种表情可不像是没什么。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听到皓子跟你说拜拜有点意外啊!”
“是啊!因为我觉得,他应该是很讨厌我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啊?”唐泽西松开圈着的手臂,绕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神情,眸色立刻化成如水的温柔。“傻瓜!虽然皓子很喜欢宥姿,可是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要讨厌你啊!说起来,他不禁不讨厌,还是蛮喜欢你的呢!”
“这是真的吗?他也很喜欢我?”
“啊?咳,说错了。”看着她突然一脸自得表情,唐泽西轻咳一声,赶紧换口气,“不是喜欢,顶多就是不讨厌你。你也知道,你自己啦!真是的,以为自己会有魅力呢?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不会有人喜欢你的。嘁!”
“你……”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知道了吧!”唐泽西魅然一笑,眯弯双瞳。
“呃!”
“走吧!我们回家,嘿嘿!”他拽着她的手,不顾她晦暗的脸色,强行将她拉进家门。
进房间,房间的布置,还是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也是,她一共也没有离开这里几天,不过更主要的是,从她离开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家伙也就没有再回到这里住过。
“你在楼下坐一会儿,我去楼上拿点东西。一会儿就下来!”
“拿什么啊?”
“当然是私奔时候的必备品了!”
唐泽西站在楼梯口,看着慕宥宥嘴角抽动的神情笑的灿若扬花。
慕宥宥站在楼下,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经从楼上下来,不过手中却什么都没有拿。
“你是去拿东西吗?”
“已经拿了啊!”
“东西呢?”
“呵呵!在这里啊!”
唐泽西望着她神秘一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还来不及问,他已经拽着她的手臂,离开了别墅,来到车库中。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私奔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吧!”唐泽西打开车门,望着她一眼惊愕的神情,笑的邪恶。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了!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哈哈!快点上车吧!”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可以私奔啊!喂……”
车内,慕宥宥整张脸纠结成一团。她咬着薄唇,狠狠瞪着身边,这个一路上,都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反而笑的越来越邪恶的男人。
“喂!”
“怎么了?”
“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什么真的啊?”
“就是,就是私奔啊!你不会真的要带我去私奔吧?”
“哈哈!宥宥,你怎么可以这么好骗啊!”
“呃!你这个家伙,难道,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了?”
“那你以为呢?”
“啊……”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气的大叫。
“干嘛反应这么大啊?难不成,是听到我不带你去私奔,所以你就郁闷了?既然这样,那好吧!宥宥,我决定了,我们还是去私奔吧!”
“恶魔!唐泽西,你这个大恶魔。”
“恶魔?我怎么成恶魔了?宥宥,其实我都想好了。我们去私奔,然后在异国它乡,生十个八个孩子。呵呵!那种日子,还真是幸福!”
“不要!”
“为什么不要?”
“没有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谁要和你去私奔,谁要和你生那么多生孩子。”
“噢!你想不生那么多的孩子啊?”唐泽西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慕宥宥眉梢抽动,冷瞪了他一眼。晕死,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好不好!
“那不生那么多,生两个就好。呵呵!一男一女,儿女双全。怎么样?”
“两个也不要!”
“那一个吧!生一个儿子,像我一样,风流倜傥,英俊不凡。”唐泽西无不自恋的看着她,一脸颠倒众生的笑容。
“我要女儿。”
慕宥宥也不自己抽什么疯,竟然突然从嘴中吐出这么四个字。刚一说完,便看到,唐泽西趴在方向盘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因为,她这是默认,自己会嫁给他生孩子了。
“呃……”
“哈哈!既然宥宥喜欢女儿,那就生女儿吧!反正人家都说,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宥宥这么漂亮,再给我生一个漂亮的小情人,也不错。”
“无耻的家伙……”
“哈哈哈!”
来到她家楼下,很意外的唐泽西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着她,一脸温柔的轻笑,“上楼小心一点啊!”
“你,你今天不在这住吗?”
“怎么,是不是现在我不在家里住,宥宥就觉得不习惯了?”
“才不是!不来打扰,我更舒服。哼!我上去了!”
“恩!拜拜!呵呵!”
慕宥宥快步上楼,不看这个家伙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不过好奇怪,他怎么不跟自己回家呢?是打算回他自己家住了吗?可是看他刚刚回家的样子,又似乎不想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向此刻正一眼深邃望着自己的男人。
“呃……”
“哈哈!宥宥!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唐泽西看到她回眸,隔着车窗,笑的温柔俊美。“早点睡,记得要梦到我哦!”
“……”慕宥宥嘴角抽动两下,赶紧快步跑上楼,“那个家伙,真是个妖精!呼……”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刚回到房间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喂,晓晓啊!怎么了?”
“嗯!宥宥!嘿嘿,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我刚刚到家啊!”
“是这样哈!嘿嘿!明天不是周末吗!所以,我就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去海边度假。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
“海边度假?”
“是啊!怎么样?一起来吧!”
“……”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点头。“那好吧!”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参加团体活动。可是,她如今这个遭遇,这个状况,还是出去散散心比较好。尤其是是海边度假。她可是很久没有这么悠闲的去玩了!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工作,就趁着时间好好出去玩玩吧!
并且,趁着这个机会,估计还可以摆脱唐泽西那个家伙。
这样又何乐而不为呢!让她借这个时机,好好的静一静,想想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恩!那明早九点,我们在车站集合!”
“好。那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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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一下!”
“啊?”
“那个,那个……”
“怎么了?”
“没有啦!就是忘记和你说拜拜了,拜拜!”
“噢!拜拜!”慕宥宥挂断电话,眉头轻蹙,不明白为什么晓晓最后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
“啊……”
伸了懒腰不再去想,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的关系,所以刚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海之家。
米晓晓拉着一路上都迷迷糊糊的慕宥宥,一脸的兴奋。
在她们身边,还有三个青春漂亮的女生。金雅、初珍、徐然,虽然她们三个人和她们并不是同一个班的学生,但是却同属于一个系,并且还是和米晓晓一个寝室的姐妹。所以,相对关系还不错。
海边的一家名为美美旅馆,米晓晓热情的邀请几个人进去。这里是她一个叫做美美的表姐开的店。
“晓晓!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美美一看到她们几个人进门,一脸的兴奋,不过兴奋之中,还隐隐的带着一抹难以忽视的神秘。
“美美姐!”美美和米晓晓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脸上笑的春光灿烂。
“我们是五个人,两个人一间房,至于多出的那一个人和我另外一个朋友一间,好不好?”米晓晓眯弯眼眸,看着四个女人,笑的有些阳光灿烂。
“好!”四个女生热情相拥,一起点头。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么慕宥宥,你和我那个朋友一间,怎么样?”
“呃!好是好。不过,是你什么朋友啊?还没来吗?”
“还没来呢!他说,今天白天有点事,所以估计要晚上才能到。”米晓晓突然耷拉下眼角,一眼楚楚的望着慕宥宥。“他可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不过和你们不熟。所以,我实在不放心,将他和她们这三个恶魔放在一起。宥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所以,让你跟他一起住,可不可以啊?”
“哎!你都这样说了,我有理由拒绝吗!不就是一起住吗!好,有什么不好呢!”
“就知道宥宥最好了!”米晓晓双眼放光,一把将她扑倒。脸上笑得阳光明媚。
可是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米晓晓,慕宥宥竟然会突然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去游泳了!宥宥!要不要一起?”
“不要了!”
“去吧!去吧!”
“就是,一起去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水了!我看我还是在岸边看你们玩好了!嘿嘿!”
“好不容易来一次海边,你要是不去玩,多可惜啊?”
“也不会啦!呵呵,我只要看到海就会很开心了,所以你们不用管我了,快去玩吧!”
“真的不去啊?”米晓晓一眼楚楚的看着慕宥宥笑容灿烂的脸,然后扭过头,一脸惋惜看了看身边,那三个对她投来一眼同情的女人,无奈叹息,“唉!竟然这样,那好吧!那我们去玩了!”
“嗯!好!”
四个人离开之后,慕宥宥便赶紧一个人,来到海边沙滩的长椅前坐下,一脸怡然的晒着太阳。
而远处的四个人,看着长椅上,那一脸怡然的女人,一脸无奈的摇头。
“唉!虽然知道,她怕水,可是没想到,连海都不下。”米晓晓一脸失策的叹息。
“就算是不下海,可是也不该不换上泳装吧!”金雅轻蹙眉头似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我想,她这样子,他会感觉很可惜吧?”
“是啊!”米晓晓将头转到另外一侧,一脸同情的看向沙滩边,那个看不太清楚的身影。“一定会感到可惜,毕竟这是海边吗!”
“唉!是啊!现在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了!”初珍也扭过头,顺着米晓晓的目光,看向那个看不太清楚的身影,半晌,突然一脸神秘道,“要不然,我去陪陪他好了!”
“啊?”三个人一愣,之后,集体鄙视了一眼初珍,然后各自向海中走去。
“喂!你们干嘛都这副表情啊?”初珍快步挡在三个人面前,一脸不甘,“难道我这个提议不好吗?然然,小雅!你们不也说这个男人,长的很帅,你们很喜欢吗?之前本来是因为宥宥的关系,所以我们不好怎么样。可是现在,宥宥又不去,我们去陪他,又有什么不好呢?而且,我们长的又不比宥宥差。”
“不是不好,而是根本行不通!”米晓晓一脸不悦的白了一眼,这个有点见色起意的初珍。只恨自己,当初真不该叫这个女人一起来。“好了,大小姐,你就不要打他的主意了!快点走吧!”
“就是,朋友妻不可欺,快点走吧!”金雅大力拽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得反抗。
“对了,晓晓!你还没告诉我们,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是宥宥的男朋友吗?可是他来,宥宥怎么不知道啊?”一直不语的徐然,轻蹙眉头,也将目光看向远处那个只见了一面就难以忘怀的男人。
“是和宥宥吵架了吗?”金雅也一脸好奇,看向那个虽然现在看不清楚,却充满好感的男人,“所以,他才会这样费尽心机的哄她,是吗?”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米晓晓轻耸双肩,看着这群花痴女,一脸无奈的摇头,“唉!不过,就算是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也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们几个,对他,不要白费心机了。因为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女人,能降得住的。所以,快点去游泳吧!”
“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你是我长得没有宥宥漂亮,还是身材没有宥宥好啊?”
“可不是吗!我们哪一点比宥宥差啊!”
“对啊!为什么宥宥可以,我们就不可以啊?”
“对啊!为什么啊?”
“拜托了各位,不要问为什么了,好不好?”
“为什么啊!”
“我要疯了!”米晓晓实在顶不住三个女人的纠缠,大喊一声,向大海中狂奔去,“啊……”
“喂,晓晓!”
“等一下!”
“喂……”
“哗啦,哗啦,哗啦……”
慕宥宥闭着眼睛,躺在长椅上,静静的听着一声声和着风声的海浪声。
“哇,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啊!”
“很舒服吗?”一股热流,突然暧昧吹入她的耳窝,而头顶上的光,也在同一刻被遮挡。
“啊?”慕宥宥倏地睁大眼睛,正是对视上放大在自己眼前的那张俊美脸庞。
“唐泽西!”她几乎是惊叫着喊出。因为实在是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他。她一个翻身坐起,一眼惊愕的看着面前,一身休闲,笑得一脸妖孽的男人,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宥宥,你这样问,可是一点都不浪漫哦!”唐泽西轻甩额间的发丝,转身在她的身边坐下,望着她,粲然一笑,“宥宥应该说,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分啊!连在这么这种地方,都可以相遇。哈!”
“缘分?我看是你收买了晓晓,向她打听的吧!嗯?”
“哈!知我者,宥宥也!”唐泽西魅然一笑,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啊!”
“如果我说没有,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哼!”
“唉!”面对他邪恶霸道,慕宥宥除了无奈叹气,什么都不再说。过了好半晌,他抱着她怀抱松了一点,她才宥宥道,“不过,说真的,你怎么找来这里啊?”
“这个吗?”唐泽西将她放出自己的怀中,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嘴角轻勾,将脸再度凑到她的面前,神秘一笑,“嘿嘿!秘密!”
“呃!”
“哈哈!”唐泽西看着她突然暗下来的脸色,笑的大声,“好啦!宥宥,我们走!”
说完,伸着拉着她的手腕,就向前跑去。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嘿嘿!到了就知道了!”唐泽西完全不理会她的疑惑,只是拉着她的向前跑。
美美旅馆。
两个人停下脚步,望着看到面前的建筑,慕宥宥整个人僵住。因为一种非常的不好的预感,正将她完全笼罩。
“嘿嘿!”唐泽西感觉到她的反应,侧过头,看向她淡淡一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声音温柔滴水,“走吧!”
“啊,那个……”
“唐先生!呵呵!”他们刚一进门,美美就热情的迎了出来,“您来了!”
“美美小姐,呵呵,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吗!不用和我那么客气,你直接叫我名字,叫我小泽就行的。”
“那怎么好意思啊?”
“怎么不好意思呢?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着能有一个像您这么漂亮的姐姐。所以,您把我当弟弟就可以了。我可是早就把您当成我亲姐姐的看待了。您不用和我见外,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唐泽西眯弯双瞳,脸上笑的异常灿烂。
“呵呵!”而美美听到他这番似假非真的话,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对待他的态度也比之前不知道,要温柔多少倍,“如果能有你这么英俊帅气的弟弟,我可真是是高兴都来不及呢!那小泽,我现在就带你去房间看看吧!”
“不麻烦姐姐了。有宥宥陪我就可以了。”唐泽西扭过头,看向身边一脸黑线的女人,笑的魅惑如花。“呵呵!宥宥,带我回房间!”
“房间?”慕宥宥看着他妖孽的笑容脸色更黑。
“是啊,房间,我们的房间!”
“呃!”果然被她猜中了,就知道会是这样。就知道米晓晓那个女人,不会那么好心。她那个所谓神秘的朋友,应该就是他--唐泽西!
“那我就不当误你们了!呵呵!你们快点上去吧!”美美冲着阴晴对比相当严重的两个人,一脸兴奋,“噢,对了!晚一点,海之家有一个聚餐。所以你们收拾之后,快点下来!”
“好的,谢谢姐姐啊!”
唐泽西嘴甜的让慕宥宥感觉浑身都发麻。果然,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一个随时随地讨女人欢心的妖精。哼!
“你真要跟我住一间房吗?”房间门口,慕宥宥顿住脚步,一脸阴暗的看着身边有些幸灾乐祸的男人。“唐泽西!”
“你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干嘛这幅表情啊!”说到这里,唐泽西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道,“噢,难道是,你不喜欢这家旅店的房间里,放两张单人床?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去换一间带有双人床的好了!”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就要下楼。
“好了!进去吧!”慕宥宥咬牙狠声,拿着钥匙开门的手,几乎都在颤抖。甩开他的手之后,在钥匙孔内,捅了半天才把门打开。足可见,她这次受的刺激不轻。“唉!”
“啊!”刚一打开门,唐泽西便立刻冲到一个床前,躺下,“好舒服啊!宥宥,你要不要也来一起躺着!”
“呃,不用了!对了,你的东西呢?你不会什么都没拿就来了吧?”
“当然不是了!而是都已经放好了!”唐泽西眨着水眸,望着笑的一脸得意,“不信,你自己打开柜门看!”
“拿上来了?”慕宥宥蹙着眉头,打开柜门。果然,里面多出一个箱子。“唉!”看来这个家伙,真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啊!
“宥宥,不要站在那里唉声叹气的了!”唐泽西来到她身边,伸手轻抚上她蹙紧的眉头,一脸温柔的笑,“美美姐刚刚不是说,晚一点有聚餐,让我们收拾完之后,快点下去吗?呵,我们这就下去吧!”
“……”说完,不顾她的反对,径直握着她的手,来到楼下。这时,天色渐暗,美美旅馆外,已经搭好了遮阳的蓬子。
米晓晓她们几个早换好了衣服,围坐在火炉旁,烤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看到,唐泽西拉着慕宥宥下来,几个人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同的表情。真是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恨啊!
“宥宥!”米晓晓看到慕宥宥,冲着她摇了摇手臂,一脸兴奋的大叫,“过来这边,我给你们留了位置了!”
唐泽西听到,看了一眼米晓晓,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宥宥,轻轻一笑,拉着她手就要过去。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没动。反正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不要去那边了!我们坐在这里吧!”
“啊?”唐泽西一愣之际,他已经被她拉到一个角落的坐下。
“呵呵!你们好,我叫麦思捷。”坐在他们身边的是一个根本不是认识年轻男子。看到他们两个人坐下,一脸友好微笑。
唐泽西根本没理他,而慕宥宥也只是木无表情的点了点,没有多说任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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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呵呵!”麦思捷讪笑两声,见他们不愿意理自己,也不再说话。转过头,自顾自己吃起东西来。
米晓晓看到慕宥宥坐在一旁,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沮丧。知道她是因为,她将唐泽西带来事情,却没有告诉她,生气了。所以她赶紧,将功补过,一脸嬉笑的将自己手中刚刚烤好的鸡翅膀,递到慕宥宥面前。
“宥宥!这个鸡翅膀,是我刚烤好的。来,你吃吧?”
“不要!”
“宥宥!”米晓晓垂下眼角,一脸宥宥的看着她,声音略显凄楚,“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哼!”别过头,不理她的苦肉计。
“宥宥!呜呜呜……”她双手食指对戳,开始假哭。
“呃!这个家伙!”看到她如此,慕宥宥手捂额头,做晕死状。半晌,她长叹一口气,“唉!好了!鸡翅膀给我吧!”
“宥宥!你原谅我了啊?你真的原谅我了,是吗?”米晓晓眨着眼睛,望着她,双眼水汪汪的放光。
“鸡翅膀快点给我!”
“恩!给你!”
接过鸡翅膀的慕宥宥,望着一眼水汪汪的米晓晓,眯弯双瞳,脸上笑容略显邪恶。
“呵呵!晓晓!这种事情,要是敢有下一回,我一定将你变成这鸡翅膀!穿插,火烤!哼!”
“呃……”米晓晓一脸漆黑。
“噗……”而在一旁一直无语的唐泽西,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笑喷。
“嘁!”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拿起手中的鸡翅膀,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因为她现在将这个鸡翅膀当成了唐泽西,然后一口一口吃掉他。“哼!”
“宥宥,我也要吃鸡翅膀!”看着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慕宥宥,唐泽西突然凑到她面前,笑的甚为邪恶。
“自己去烤!”
“不要,我吃宥宥的!”
“不给!”她大叫,可是某人已经不顾形象的将还在她嘴中的鸡翅膀,抢了过去。
“宥宥,我要喝那个冰酸梅汤!”
“呼……”深吸一口气,将身边的水杯递到他的面前,“给!”
“宥宥,我还要吃那个烤鱿鱼!”
“给!”她的眉梢已经开始抽动。
“哇!烫到了!宥宥,快帮我吹吹。”
“呃!”一脸黑线。
“好疼!快帮我吹吹啊,宥宥……”
“呼呼呼……”咬牙,闭眼,深吸三口气,将他手上的手放在自己嘴前,轻轻吹了吹。
“呀!水杯碰倒了。宥宥,帮我擦擦!”
“……”慕宥宥不只眉梢抽动,嘴角也开始抽动,连握着筷子的手,也开始颤抖。
“小姐!你是旅店的服务员吗?”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麦思捷,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如果是,你也可以帮我倒一杯冰酸梅汤吗?”
“呃!我不是服务员,不过,倒是可以帮你去倒!”慕宥宥放下筷子,无奈叹息。
“不行!宥宥是我的私人物品!”唐泽西一把拉住慕宥宥的手腕,冲着刚刚指使她的男人,一脸凶恶,“概不外借!又不是没长手,自己去倒!”
“呃!好!”麦思捷早已经吓得退到了一边。
“宥宥!”魅声轻唤。
“啪!”慕宥宥将手中的筷子狠狠放下,冲着身边一脸妖孽的男人,咬牙怒声,“还干嘛?”
“生气了吗?”唐泽西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宥深。
“你说呢!”
许久,他的声音才似梦幻一般,再度宥宥的响起。“对不起啊!”
“啊?”
“那个,我吃完了,先走了!你,慢慢吃!”说完,唐泽西放下筷子,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喂,唐泽西!你去哪里啊?”
“怎么了?宥宥!”吃得兴高采烈的米晓晓,看着突然发生变故的两个人,一脸茫然。
“没事!我也吃完了,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慕宥宥放下手中的筷子,追着黑暗中早已经消失的身影而去。
夜幕下,海滩。
唐泽西一个人,站在沙滩边,望着黑夜中平静的海面。表情凝重。慕宥宥看着沙滩边的背影,突然间,一种很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唐泽西!”
唐泽西听到喊声,没有回过头,只是仍然望着夜色中平静的海边一脸静默。许久,他才讪然一笑,宥宥道,“宥宥,你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啊?”她不回答,应该是算是默认。
“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没办法。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不能接受宥宥不理我。所以,才会,才会那么做的!呵!”唐泽西苦笑,转过头,看向身后一脸莫名的女人,脸上笑得更加苦涩。“对不起啊!宥宥!给你添麻烦了!”
“啊!那个,其实……”看着他突然间宥怨的神情,慕宥宥变得吞吞吐吐,“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所以你,你不用介意。”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就算是宥宥讨厌我,也比不理我,会让我觉得心安。因为那样,至少我会觉得,在宥宥的心里你还有我的位置。呵!”
“唐泽西!”
“好了!我没事,你回去玩吧!我想在这里再吹吹风。更何况,宥宥也不见到我的,不是吗?呵!”唐泽西轻扬发丝,看着她,笑的一脸苦涩。
“我……”望着他苦涩的笑容,慕宥宥欲言又止。
“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唐泽西扭过头,将目光再度一眼深邃的看向夜色下,静默的大海。
“我,我也不是讨厌你。我只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和你相处罢了!”慕宥宥垂下头,长呼一口气,语气尽是无奈,“因为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到底哪一句说的是真的。而哪一句,不过是在拿我寻开心。”
“宥宥!”唐泽西转过头,看着月色下一脸落寞的女人,原本忧郁的脸上,立刻阳光灿烂。他向前一步,一把将慕宥宥揽入怀中。用下颚蹭着她柔软的发丝,笑的魅惑如妖,“哈哈!我就知道,在宥宥的心里,其实是喜欢我的,是吧?”
“呃!”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倚在他的怀中,无言无语。实在因为,他态度转变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如往常一样,让她弄不出清楚他到底何时是真心,何时只是在戏弄她。
“怎么不说话呢?”唐泽西捧起她的脸颊,看着她略显无奈的脸,眉头轻蹙,“宥宥是不是还在为了刚刚的事情,生我的气啊?”
“啊?”她从他的怀中出来,望着他紧张,轻叹一口气,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那怎么不说话了呢?”
“也不是不说话,只不过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看着他一脸狐疑的表情,慕宥宥松了双肩,望着他,淡淡一笑,“对了,你刚刚吃饱了吗?我看你只吃了一点就出来了!”
“那你吃饱了吗?貌似刚刚,你一直在照顾我,自己好像都没有顾上吃……”
“呃!”眉梢抽动,一脸漆黑。这个家伙,竟然还知道。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早知道就同情他了。“哼!”
“哈哈哈!”看着她再度漆黑的脸,唐泽西突然大笑起。
“你笑什么啊?”蹙紧眉头,望向身边笑的像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慕宥宥嘴角抽动。
“也没什么,只是看到宥宥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好笑!”
“……”
“宥宥,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幅无奈的表情,好可爱啊!”唐泽西伸手再度将她揽入怀中。朗声大笑,“哈哈!”
果然,是施虐狂。这个变态的家伙!
唐泽西拉着她的手,回到美美旅馆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已经散了。只剩下,米晓晓和金雅他们的四个人。
一看到他们两个出现,四个人立刻将她们围住。
“宥宥!”米晓晓冲着她轻眨眼眸,脸上笑的极为神秘。
“啊?”慕宥宥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个丫头,又要搞什么花样。
“你们这是想干嘛啊?”还不等米晓晓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唐泽西已经一把将慕宥宥揽入怀中,不让她们几个人在接近。
“呵呵!我们找宥宥有点事,所以,现在把宥宥借我们用一下!”
说完,米晓晓冲着另外的三个人眨了眨眼睛,不顾唐泽西的阻拦,硬是将慕宥宥从他的怀中,抢了过去。
“喂!”
慕宥宥一脸茫然被她们四个人,拉到她们的房间中。
“你们这么干嘛啊?”
“这个!”米晓晓神秘一笑,从身后掏出一个画的五颜六色的宣传单。“给!”
“这是什么啊?”
“这个海之家所有商铺,一起举行的沙滩舞蹈大赛!奖品相当的丰厚,不过要五个人一起参加!所以,怎么样,宥宥,一起啊?”金雅挽住她的手臂,笑的有些邪恶。“呵呵!”
“是啊!宥宥,一起吧!”徐然一眼期望的看着她。冲和她使劲儿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会跳舞啊!”慕宥宥拧着眉头,一脸为难的看着面前充满期待的三个人,“对不起啊!”
“你知道吗!这次的奖项的设置非常优越,一等奖可是欧洲豪华十日游。就算不得一等奖,得到优秀奖,也有海之家全部餐馆免费一日的特餐。所以,宥宥……”米晓晓眨着眼睛,一脸可怜状。
“拜托了!”金雅抓着她手臂,也不罢休。
“可是我真的不会跳舞啊!”
“如果你不能参加,那你帮我们拜托和你一起的那个帅哥,让他和我们一起参加,好不好?”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初珍突然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双眼波光闪闪。“宥宥!”
“他啊?”
“是啊!宥宥,如果你不能参加,你帮我们去求求泽少爷,好不好?让他和我们一起参加。我猜他跳舞一定跳的非常棒,不是吗?”徐然也凑过来,看着她有些惊愕的神情,笑容有些暧昧。
这个女人,估计一开始让她参加,不过就是一个诱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拉上唐泽西。只是那个家伙……
“他跳舞是不错。只是我想,他应该不会参加这种事情吧!”慕宥宥一脸为难的看着充满期待的四个人,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一脸失落的神情。于心不忍,“那这样好了,我去问问他。看他自己的意愿!如果他不参加,你们也不要怪我啊!”
“当然不会了!宥宥你最好了!”金雅激动大叫,一个熊抱将她扑倒。
房间里,慕宥宥一脸为难的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悠然自得唐泽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宥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嗯?如果有,就说吧!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吗?”
唐泽西说着从床上跳下,来到她的床边,与她相对而坐。眨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她一脸为难的神情,突然诡异一笑,“嘿嘿!”
“你笑什么?”看到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慕宥宥脸色不由一黑。
“我是在想,到底是什么话,让宥宥这么难以开口。难不成,是因为宥宥觉得深夜寂寞,一个人难以成眠,所以,想让我与你做伴,啊?是吗?”
说着,他将那张妖精的脸,凑到她的面前。不过,还不等靠到她的眼前,已经被她大力推开。“去死吧!”
“我死了,宥宥不成寡妇了?这么年轻,就守寡,你也忍心啊?就算是你忍心,我也不舍不得啊!嘿嘿!”
“……”眉梢抽动,半晌长叹一声,看着他邪笑的脸庞,突然宥声,“那个,其实,咳!我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的。不过这件事,或许有些强人所难。所以,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也不要生气,好吗?”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说的这么严肃啊?难道,你又想跟我说,不要让我缠着你的话。如果是这个,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因为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不是这个了,是另外一件事。”慕宥宥赶紧摆手。
他说的那个问题,她是很想对他说。可是,正如唐泽西自己所讲,她早就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所以,她也不白费力气了。
更何况,有他存在的世界,也不是那么差,或者说,也不错。呵!
“那还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以开口啊?啊?说吧!只要宥宥拜托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哪怕刀山火海。”
“倒不至于这么严重。只是,只是……”慕宥宥将目光瞟向门外,一直在偷听的身影,长叹一口气,为难道,“是这样的!海之家最近要举办一个舞蹈大赛,要五个人参加。所以,想问你,能不能一起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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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可以啊!”
“真的可以?”慕宥宥睁大眼睛看着他如此轻易点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啊!”唐泽西再度点头,就在门外的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蹦起时,他突然凑到她面前,邪恶道,“只要宥宥参加的活动,我是一定奉陪到底。”
“呃!我,我不参加!”
“你不参加?你不参加让我参加干什么啊?真是的!那么无聊的事情,我才没有兴趣呢!”
“也不是很无聊啊!跳舞比赛吗!一定有很多的美女一起!所以你……”
“啊……好困啊!睡觉了!”不待她说完,唐泽西已经伸了个懒腰,爬到了她的床上,假寐,“呼噜呼噜……”
“喂,喂!呃!就算是你不答应,你也不能睡在我的床上!起来,起来!”
这个家伙!汗死!
“唉!”轻叹一口气,慕宥宥无奈的出门,看着门外那几个一脸失望的女人,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帮不了你们。”
“算了!我们也知道你尽力了。”米晓晓回望她,满脸的失望。
“可是,如果他不参加。那我们人数不够,就无法参加跳舞比赛了,怎么办?”金雅冲身边的徐然一脸深意的眨了眨眼睛。
“哦!”徐然立刻会意,赶紧一把抓住慕宥宥的手腕,央求道,“宥宥,拜托你了!你参加好不好?”
“我?我不是说了,我不会跳舞的。”
“没关系,我们三个可以教你的。”金雅冲着她努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旁边一直不语的初珍,急切道,“初珍,你说啊?”
“唉!宥宥!你就参加吧!反正有人,总比没人强。”
“初珍!”三个人齐声低吼。
“我只是说实话!”初珍轻松双肩,冲着她们三个人,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望向慕宥宥青红交错的脸,笑的有些怨毒,“宥宥,我这么说,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反正你说的也是实话吗!我本来就不会跳。”慕宥宥苦笑。“呵呵!”
“宥宥,求求你了,你就参加吧!”三个人抓着慕宥宥的手臂,不松手。
“那个,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参加。不过事先声明,我可不会跳舞!”
“宥宥,我爱死你了!哈哈!”米晓晓激动的一把抱住慕宥宥,“你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参加就好。”
“恩恩!”
四个人离开,慕宥宥回到房间,看到床上还在假寐的男人,长长叹气。然后,在本属于他的床上躺下。没办法,谁让她的床上,现在躺着他呢!
早早的睁开眼睛,可是,很意外的,房间之中,竟然早已经空无一人。
慕宥宥轻蹙了蹙眉头,不知道唐泽西搞什么鬼。不过也不急多想,便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可是还未等出门,就已经被一大早就穿着一件大风衣的米晓晓,一脸神秘的堵在门口。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米晓晓,慕宥宥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啊?”
“嘘!”
“呃!”
还不待她再反应,已经被米晓晓推到了房间内。
“你这是干什么啊?”
“呵呵!”米晓晓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笑容从身后,掏出一件枚红色比基尼,摆在她的面前。
“这个是,是干什么的啊?”
“比基尼啊!当然是穿的了!”
“谁穿的啊?”
“当然是给你穿的了。给,快点穿上吧!”
“什么?给我?我穿它干什么啊?我也不下海游泳。”
“不是让你下海游泳的,是给你跳舞。”
“跳舞?跳舞穿它干嘛啊?”
“这次不是沙滩跳舞比赛吗!”米晓晓说着,突然打开风衣,露出在身上和这件一模一样的比基尼,脸上笑得邪恶,“大家觉得穿这个更能贴近主题,所以就穿这个吧!好宥宥快换上吧!我在下面等你。乖!”
“喂!晓晓!”慕宥宥一脸恶寒的拿着手中三点式的比基尼,看着早已经被米晓晓关紧的门,眉梢抽动,再抽动。
“嘎吱!”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呃!”还好慕宥宥刚换好衣服,她一脸惊愕的回头看向,正用一脸茫然望着自己的男人。高喊,“啊?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唐泽西望着房间里,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愣神。许久似才缓过神来,咽了吐沫,指着她,一脸疑惑,“你,你这是……”
“晓晓要参加的那个跳舞比赛,不是沙滩跳舞比赛吗!既然是沙滩,所以她们觉得穿这个衣服,比较贴近主题。所以就……”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你要穿成这样,到外面去跳舞?”唐泽西等着她一脸无奈的神情,几乎惊叫出声。
“是啊!不然怎么办?”她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惊恐的神情,一脸不解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不准呢!”唐泽西轻蹙眉头,看着她,眸中明显窜着火花。
“呃!拜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好不好?以为我很想穿这种衣服跳舞吗?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不参加,所以,她们才会抓上我的。如今大家都穿成这样跳舞,我怎么也不能搞特殊吧!
毕竟,我已经不会跳舞,如果再不穿统一的服装,那么会给晓晓她们添麻烦。我看得出,晓晓她们其实真的很重视这次比赛,要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对这次比赛做准备了。所以,我还是尽可能的配合她们吧!这是如今唯一能做的……”
一阵错愕之后,慕宥宥将身后的难惹,狠力地推开。
“喂!你干嘛啊?”
“你不害怕吗?”唐泽西被推倒在地上,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垂着头,看着地面,脸上笑得有些阴冷。
“害怕什么啊?”看到如此表情的唐泽西,慕宥宥眉头不由轻锁。
“后背上的吻痕啊!”唐泽西抬起头,对视上她惊愕的眼神,脸上笑得魅如扬花。
“什么?刚刚你……”慕宥宥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赶紧伸手去挡身后他留下的印迹,可是挡住有什么用。就算用手挡住,可是身上留下了痕迹,就是留下。她一脸漆黑的冲着他邪恶的笑容大声怒吼,“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啊!”
“如果你不害怕被人看到你后背上的吻痕,那么就尽管穿成这样,去下面跳舞吧!”唐泽西从地上站起来,望着一脸愤怒的女人,脸上魅惑的笑容丝毫没有减少。
“……”慕宥宥眉梢抖了抖,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将面前这个妖精男人大力推出门外。“嘭!”
唐泽西站在门口,看着被紧紧关上门,刚刚还堆满笑容的脸,渐渐冷却。不过只是一瞬之后,脸上再度洋溢起那魅惑的笑容。而且比刚刚还要邪恶。只因为,他脑子里,闪过她刚刚穿着比基尼时那惑人的身材。还有……
旅馆的大厅,美美特意留出来,给米晓晓他们练舞。
“晓晓!”慕宥宥下楼,看到大厅正在练习的四个人,脸上笑得有些讪然。
“宥宥!”米晓晓一脸惊喜看向慕宥宥,可是当看到她并没有穿她刚刚送去的比基尼,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时,一脸迷茫,“你,你怎么穿这个下来啦?不是说,今天练习要穿统一服装的吗?”
“那个,我……”慕宥宥眉梢微颤,一脸尴尬,而身后的男人,此刻却一脸幸灾乐祸的倚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笑的邪恶。“唉!总之,先不要问了。我就先穿这练习吧。等比赛的那一天,我再穿那个衣服,也不迟啊!”
“呃!那好吧!”米晓晓看着她一脸为难,也没有多问。
几个人围在一起开始练习,而唐泽西在一直坐在一旁的餐桌旁,点了一杯果汁,饶有兴味的看着跳舞的她们,笑的一脸魅惑。
“喂,你们看坐在那边的那个男生。”
“哇!那个男生长得好帅啊!”
“是啊!长得太帅了!”
“我们去他身边,好不好?”
“嗯嗯!”
这时,从门口陆陆续续进来的吃饭的女生们,看到在一旁坐着的唐泽西,一脸的花痴。
“请问你身边的座位有人吗?”在那些女生中,一个长发飘飘长得很漂亮,而且还很性感的女生率先,来到唐泽西身边,望着他含情脉脉,媚眼狂抛。
“没人!”唐泽西淡声回答,脸上还带着笑容,不过,却没有看面前这群女生一眼。
漂亮女生见他并不看自己,有些不甘心的继续问,“那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唐泽西淡声回答,说完,他终于别过头,看向面前这个惹人怜爱的女生。但是他此刻的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可是,就在他与她脉脉的眸子相对时,他神情一滞,脸上闪过一丝魅惑的笑容。
慕宥宥在跳舞的队伍中,看到唐泽西望着眼前的女生,一眼魅惑的神情,心头一滞,脚步不由一乱,差点没有摔倒。“那个该死的招风男人!哼!”
而这边,唐泽西似根本看到她的慌乱,只是望着那个女生,眸色神情而魅惑。
女生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男人因为看到自己,脸上露出那抹颠倒众生的笑容,一脸窃喜,然而就在她打算进一步交流的时候。
“帅哥!”
“不过,千万不要挡到我看舞蹈的视线。否则,我不会不高兴的。”耳边却突然传来,唐泽西那略显冰冷的声音。
“呃?舞蹈!”女生们一愣,一起回转头,看向角落处跳舞的五个人。
“哈哈哈!这,也是舞蹈。”不过,就在她们看到慕宥宥她们几个人,现在所跳的舞蹈时,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呃!”慕宥宥几个人,脸色一黑。被刚刚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笑的发毛。不禁都停下,看向那几个狂笑不止的女生。
“这也叫舞蹈吗?别笑死人了!”刚刚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女生,望着停下来的人,一脸不屑的冷笑,“别跟我说,你们几个,也是为了要参加海之家的沙滩舞蹈大赛,而在练习。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奉劝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你说什么啊?”米晓晓气的脸色阴黑,冲着漂亮女生大声怒吼。
“我说什么?呵!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女生淡淡一笑,轻甩那长长地秀发,凑到一直无言的唐泽西身边,水眸望着他英俊的脸颊。暧昧轻声,“这种低素质的舞蹈,也至于让像您这样的帅哥,移不开视线啊?”
“噢?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不会是,她们几个跳的不好吧?”唐泽西眨着那双狐狸眸,望着面前的女生,一脸惊愕的神情。“那么,是不是你也会跳舞?”
“呵!”女生没有回应,只是原地转了一个身。然后,一眼勾惑的望着他,声音柔美如莺燕,“就算我不跳舞,也比她们几个好看,不是吗?”
“……”唐泽西没有回应,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漂亮女生,半晌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你也觉得是这样,对吧?”看到唐泽西点头,女生一脸兴奋。可是没想到,他后面的话竟然是,“不好意思,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你有多漂亮!”
“什么!你……”女生指着唐泽西略显清冷的脸,水眸泛着湿意。不过却没有继续生气,反而是坐到他身边,伸出自己的柔荑,轻扶上他的脸庞,冲着他佯装怒嗔,“你这个坏家伙!是故意想要激怒我,引起我的注意,是吗?”
“呵!你觉得我是这个意思吗?”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的美眸,笑的淡淡。
“除了这个,我真的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让你说出如此伤我心的话!”漂亮女生流光四转,美瞳中尽是惑人的风情。
“那你猜对了!”唐泽西温柔一笑,不过,目光却轻轻扫向,在不远处人群中那张早已经铁青的脸,眸中尽是得意。
“呵呵!”女生笑的更加娇媚。她招呼其它的女生和她一起坐。
不一会儿的功夫,唐泽西就已经被美女围在正中。几个人谈笑风生,吸引了整个旅馆在吃饭的人目光。当然,也包括慕宥宥她们几个人。只不过她们却一个比一个的脸色难看。
“宥宥!”看到如此场景,米晓晓一脸担忧的看向脸色晦暗的慕宥宥,“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那个无聊的家伙,和我又没有任何关系!”慕宥宥咬牙低声,说完,冷冷的瞪了一眼,正被美女围在当中喝饮料的男人。他对视上她那透着杀气的目光,刚喝进口中的饮料,差点没有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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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你怎么了?”看到他被呛到,几个女生赶紧一脸紧张将他围起,“你没事吧?”
“咳!没事,没事!”唐泽西眯弯双瞳,望向一眼阴冷的慕宥宥,脸上挂起一抹狐媚的笑容。“呵呵!”
“哼!”慕宥宥冷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宥宥!”米晓晓一脸为难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没事!”慕宥宥深吸一口气,望向身边脸色都不太好的女人们,灿烂一笑,“呵呵!这样吧!反正大厅的空气被些人污染的,不太好了!我们不如干脆去外面练舞好了!”
“啊?”四个女人尴尬对望,迟疑了一下,一脸讪然的点了点头,“那好!”
五个人出门在附近的沙滩,找了一个位置,练习跳舞。可是,没想到,刚一练习,就引来众多人围观。不过,大多数都是前来游玩的男子。
也是,毕竟五个人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四个人穿的还那么惹火。
“哇!跳的好棒啊!”
“嗯!身材也超火辣的。”
“尤其是那个长头发大眼睛的女人,身材真棒。”一个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初珍,表情很是猥琐。
“是不错!可是,我反而觉得那个没有穿比基尼的女人,身材会有些看头。”他身边的一个男人,望着慕宥宥,一眼色迷迷的神情。
“嗯?”
“嘻嘻!正所谓朦胧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越是看不到,越让人浮想联翩。”
“她们应该,是为了参加,今年海之家的沙滩舞蹈比赛,在练习的!”
“应该是!”
“如果是的话,那么那个穿t恤的女人,也早晚会穿上比基尼,让你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的。到时候就知道,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值了!”
“恩恩!我想一定是珠圆玉润,不辜负我的厚望,哈哈!”
“哈哈!”
他们在笑,而在他们身后的一个男子,脸色早已经漆黑。他瞪着还在跳舞几个人,双拳紧握,紧咬薄唇。半晌,他终于忍不住低吼,“慕宥宥!”
吼声很大,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宥宥眉头轻蹙,目光看向人群中唐泽西那一脸漆黑的表情,不过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再跳。
“该死的女人!”唐泽西咬牙低声,大步来到她的面前,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臂,不过她的挣扎和反对,硬是将她拖出了人群。
“唐泽西!你干嘛啊!你发什么疯啊?”
沙滩的一个角落,在终于走出人们的视线范围之后,唐泽西松开她的手腕,看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眸色凄冷。
“不许在和那些疯女人一起跳舞,听到没有?”
“为,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哼!”
“因为我这个人的占有欲很强,属于我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哪怕是看也不行。”唐泽西将脸慢慢凑到她的眼前,对视她一眼怒火,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阴冷。
“呃!”面对他这种盛气凌人的野蛮,慕宥宥气的大叫,“我又不是你的东西。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必须听我的。”
“呃!我才不是……”慕宥宥瞪着他一脸霸道的神情,眉梢抽动,气的咬牙低吼。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他将她后面的话,吞入了他的腹中,“唔唔唔……”
“不要再说你不是我女人的那种话。”唐泽西将她松开,双手捧着因为过度激吻云红的脸颊,一眼认真,“因为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这个事实了!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所以,你不要妄想,将我甩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知道吗?因为那不可能。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唐泽西的死人。”
“No!其它的事情,我管不了!因为在我的世界里,这件事情最大!”唐泽西手捧起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目光。
“是吗?”慕宥宥望着他认真的神情,眉头轻蹙,声音也带着一抹淡淡的不予置信。
“你直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吗?”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为你做了那么的事情,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为我做过什么事情啊?”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语气带着一抹不屑,“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只看见,刚刚有一个男人,很招风的和很多的美女坐在一起开心的喝水聊天呢!”
“……”唐泽西脸色瞬时一黑。
“现在,你没有什么可狡辩的了吧?哼!”
慕宥宥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可是刚走一步,身后突然被他紧紧地抱住。
“唐泽西!你干嘛!放开我!”
“宥宥!”他特有的那充满的磁性声音,在她的耳边,突然响起。
“啊?”慕宥宥一愣。
“你刚刚那么说,是想要告诉我,你是在乎我的是吗?”
“什么?”听到他的话,她的身子不由一僵。
“宥宥生我的气,是因为刚刚事情而在吃醋,是吗?”唐泽西那低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兴奋。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谁在吃醋啊!”慕宥宥大叫着将他从自己的身后推开。
“没吃醋你脸红什么啊?脸红,就是说明被我说中了所以,心虚!不是吗?”
“我哪有脸红啊!”她赶紧捂上自己的脸颊,果然很热。
不过她确定不是心虚,而是因为那个家伙惑人的声音,在她耳边突然响起的结果。
“明明就有!”唐泽西环抱双肩,斜挑扬眸,望着慕宥宥那越发愠红的脸颊,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
“呃!”慕宥宥怒视他那张笑妖孽的脸,不再说话,半晌,她长出了一口气,迈步就向前。
“喂,宥宥!你干什么去啊?”唐泽西跟在她的身后高声。
“去练舞!”她头也不回的回答。
“我不是说了,不许参加。”
“哼!”不回头,不应声,完全无视。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他追上她的脚步,站在她的身后大吼。
“不参加不行,如果我不参加,晓晓她们就不能参加大赛了!”
“我参加!”唐泽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冲着她大声,“我参加,你不是就不用参加了!”
“什么?你要参加?你之前不是说不参加这种无聊的事情。”
“只要你不参加。那么就算让我参加更无聊的事情,我也去!”唐泽西无奈的白了一眼慕宥宥,有些痴愣的脸,轻叹一口气,将她揽入怀中。附在她的耳边柔声,“好了!宥宥!不要再和我生气了,尤其是不要因为刚刚在旅馆遇到的那些女人生气,好不好?”
“我才没有生气呢!”慕宥宥推他出怀,看着他一脸嬉笑的脸庞,冷哼,“哼!”
“好,没有生气!不过,宥宥,以你对我的了解,以我的品味,会看上那几个女人吗?嗯?”被她推出怀抱,唐泽西也不生气,只是再度伸出手,挽上她的手腕。脸上笑的饶有兴味。
“那可不一定,哼!”
“在你眼中,我唐泽西的眼光就真的那么差吗?嗯?”唐泽西轻蹙眉头,看着她一脸不屑的神情,脸色有些难看。
“那你以为你自己的品位很高吗?”
“你觉得那几个女人,论样貌心悦长的漂亮吗?论气质有宥姿好吗?”
“那个……”慕宥宥不免一阵迟疑。实在是因为唐泽西的例子,太具典型了。
“像心悦和宥姿那样的女人,本少爷都不放在眼中,何况是她们。”唐泽西看出她迟疑的表情继续。
“虽然是这样,可……”
想想莫心悦和韩宥姿,那可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美最高贵的女人。刚刚那几个女生根本没法跟她们比。如果她们两个是天鹅,那么那几个女生顶多是水中的灰毛鸭子。
不过,像这样的女人,他竟然都不喜欢。这回换她有点想不通了。
可就在慕宥宥抬起头,想要确认他说的是实话时,却听到突然唐泽西邪恶一笑。看着她一脸无奈道,“当然,你是个意外了!”
“什么?”
“唉!像我这么高的品味,其实连我自己都奇怪,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身材又前不凸后不翘的女人呢!”
“你这个家伙……”慕宥宥脸色立刻阴黑。
“呵呵!”唐泽西望着她被气的愠红的脸颊,眯弯双瞳,就在慕宥宥要爆发之前,突然伸手将她横腰抱起。
“呃!你干什么?放下我,快放下我!”
“不要!”唐泽西抱着她,笑的大声,“哈哈!”
“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啊?我只是想要告诉所有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唐泽西只对你慕宥宥一个女人感兴趣。其它的女人,我没有一点兴趣。”唐泽西抱着她向人群中走去。
“好了,不要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呢?”
唐泽西睁大双眸,将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放大在她的眼前,而脸上,笑的神秘而邪魅。他耳边修长的发丝,正好滑落在她的脸颊上,让她不禁感觉有些痒。她想别过头,可是发现他这一反应,更是让他将自己的脸,与她贴的更近。
“宥宥!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这样做,无非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真心而已。难道,有错吗?”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的话,就是了!快放我下来!”
“你说什么?”唐泽西突然一愣。
“放我下来!”慕宥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突然认真的神情。眨眼在眨眼。
“不是这句,是之前的那一句!”
“啊?噢!”她恍然大悟,却又故意装傻道,“好了好了!”
“也不是这一句,是它后面的那一句!”唐泽西看着她故意装傻的表情,脸色有些难看,他蹲下身子,将她放在沙滩上,看着她装傻的表情,声音带着威胁,“丫头,不要跟我装傻,听到没有?你知道我让你说的是哪一句。你要是不再给我说一遍听,我现在马上抱着你,去你那些朋友面前,将刚刚的事件重演一遍。如何?”
“呃!好了!我说就是了!”
这个男人,就是喜欢威胁自己。
“哼!”慕宥宥冷哼一声,嘟着嘴,看着他略显邪恶的神情,低声,“我说,我相信你的话,就是了!这回听清楚了吗?我说我相信你的话!”
“相信我的话?那我问一下,你到底相信我哪句话啊?是,你是我的女人那句话。还是,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别的女人那句话?又或者是,我喜欢你,这句啊?嗯?你到底相信我哪句话啊?”
唐泽西一脸魅然,越说话脸靠的与慕宥宥越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就愠红的脸色,此刻越发红晕。
“我,我……”慕宥宥看着他慢慢想自己越靠越近的脸,话说的吞吞吞吞,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是哪句啊?到底宥宥相信我哪句话啊?”
唐泽西看到她窘迫的神情,坏坏一笑。将自己那张性感的薄唇,与她的湿润慢慢凑近。不过,就在快要相碰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大叫,“你们在这里干嘛啊?”
回过头,正是米晓晓和初珍他们四个人,她们看着沙滩上,紧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神色各异。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呵呵!”见到他们,慕宥宥赶紧从唐泽西的怀中跳出来,看着面前这四个表情各异的女人,笑的一脸尴尬。“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啊?”
“你还问我们?我还要问你呢!跳着舞跳着舞,突然就跟人跑了。将我这几个人扔在那里。我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没想到,你们竟然躲在这里干这种事情!”米晓晓望着慕宥宥一脸尴尬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加叹息,“唉!”
“我们两个没干什么!”慕宥宥冲着她们一脸焦急的解释。
可是她们几个,非但没有相信,反而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狐疑。
“都抱那么紧了,还说没干什么啊?”金雅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是,不只抱在一起。还接吻了!唉!”徐然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就是!”初珍略显怨恨的瞪了她一眼。
“嗯嗯!”米晓晓在一旁不住点头,以示认同。
“呃!你这群女人,真是,真是让人够头疼!你们的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啊!”慕宥宥气的大叫,可是几个女人,依然是一脸狐疑的看着她。表示对她的话,完全不予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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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你一会儿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练习跳舞了啊?”米晓晓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脸认真,“嗯?时间不多了,貌似明晚就要参加演出了!”
“什么明晚?”
“是啊!明晚啊!怎么,我难道没告诉过你吗?”米晓晓眨着眼睛,看着慕宥宥略显惊愕的神情,表情有些尴尬。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过啊!”
“我之前不是给过你比赛的通知单吗?你难道没看吗?崩溃了!算了算了,先不说那个了。宥宥,你一会儿到底还要不要和你们一起练习跳舞啊!”
“这个啊?”
就在慕宥宥一脸犹豫的时候,唐泽西突然挡在她面前,看着旁边那三个,脸上有些幸灾乐祸的女人们,笑的一脸坏坏。
“嘿嘿!我没告诉过你们吗?宥宥不和你们一起参加跳舞比赛了!”
“什么?宥宥,你说你不参加了?”米晓晓瞪大眼睛,看着她脸上尴尬的笑容,几乎大叫出声,“泽少刚刚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不用反应这么大吧!刚刚你说明天就比赛的时候,宥宥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唐泽西双手抱肩,看着她们四个表情各异的女人,笑的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宥宥!泽少爷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参加了?我们明天可就要比赛了!你现在说不参加,那我们怎么办啊!”金雅拉着她的手腕,神情带着一抹怨愤。
“我不知道明天就要参加比赛的,不过,你们也知道我本来就跳的不好。所以,我想如果我现在退出,对你们也好。不过就算是让我参加,如果明天参加比赛,我也肯定不行的。所以,饶了我吧!”慕宥宥看着面前四个眸中燃着火苗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身边幸灾乐祸的唐泽西,一脸尴尬。
“怎么可以啊?不行的,宥宥!一定不可以。你也看到我们这些日子练舞练的有多辛苦了吧!你如果这个时候不参加,那么,我们这些日子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初珍紧握着慕宥宥的手腕,一眼宥怨。“所以宥宥,你说什么也要和我们一起参加!”
“是啊,宥宥!你不参加,我们怎么办啊?”徐然也凑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臂,一眼凄楚。
而米晓晓站在一侧,却一直不语。始终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还有她身边一直幸灾乐祸的男人。
“我不参加,不过你们放心,就算我不参加,你们一定会凑够人参加比赛的!因为我已经找了唐泽西替我。”慕宥宥将身旁一直在偷笑的男人,拉到自己面前,望着听到她的话之后,有些愕然的女人,一脸谄媚的笑容,“呵呵!虽然他没有跟你们一起练过舞,可是,他的舞技我是亲眼看过。我可以保证,他一定可以……”
“什么?泽少爷,你要参加?”还不等慕宥宥的话说完,初珍已经打断她的话,抓住她面前的唐泽西,一脸兴奋。
“真的吗?泽少要和我们一起跳舞啊?”金雅也凑到他的身边,一眼金光闪闪。
“那太好了!”徐然努力也努力点头,笑的看不到眼睛。
慕宥宥在一旁,看着霎时间就堆满阴转晴的女人们,一脸无奈。
这些个女人,变脸也真是变得太快了。刚刚还说缺了她不可以的。可是,转眼就包围着另外一个男人,笑的得意忘形了。
唉!世态炎凉啊!果然是,太炎凉了。
唐泽西被围在中间,也不说话,只是眼角余光扫着在一旁一脸无语的慕宥宥,脸上笑得神秘莫测。
“有泽少参加,我们一定能取得胜。这样吧!时间也不多,我看我们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去练习吧!”米晓晓将围在唐泽西身边的女人推开,拉着唐泽西的手臂,向沙滩外走去。
而另外三个女人,看到她们离开,也赶紧快步跟上。
“唉!”慕宥宥站在原地,看着早已经将她呼之脑后的四个女人,轻声叹气。迈步也准备离开,不过就在她也要走的时候,却看到走在前面的米晓晓,突然回过头,冲着自己笑的一脸狡黠。“嘿嘿!”
“呃!”她看着她那一脸狡黠的笑容,眉头不由轻皱。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实在是这次旅行中,给她带来太多的“惊喜”了!“那个家伙!哼!”
本来以为这次出来玩,不过是一次逃避唐泽西最好的沙滩旅行而已。可是没想到,却偏偏在这里,遇到了唐泽西。
亦或者说,这本来就是,米晓晓和唐泽西一同设计好一次旅行。那既然一起旅行就旅行吧。没想到,竟然还要安排他们两个睡在一个房间,更让人癫狂的是,还要参加什么跳舞比赛!
她慕宥宥上小学练习跳舞的时候,老师都不带她。没想到,如今这个年月还要陪她练舞。幸好,最终她不用上。否则,没脸见人了。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慕宥宥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喂,您好!”
“喂!宥宥!是我!”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也在那一刻,让慕宥宥的整颗心,突然停止跳动。“宥宥!你在听吗?宥宥!”
“啊!在的,在!”慕宥宥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因为对方是唐宇辰。半晌,才对着电话那端温柔的声音,轻声回应,“呵呵!是你啊!怎么突然了?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难道没什么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呵呵!”唐宇辰朗声轻笑,那笑声宛如五月的春风,温柔而和煦。让人听到之后,就会不觉的感到一阵轻松。
“啊?呵!当然不是了。只是,感觉有些意外而已。”
“其实也不能说没事了!老爷子前两天回来了,可是,泽西却失踪好几天。我给他打电话,也联系不上。我猜他可能会和你在一起。所以就打电话问问你。怎么,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这样啊!那个,应该说,我们算是在一起吧!”
“是吗?他真的跟你一起啊!”唐宇辰回应,不过声音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失落,不过只是一瞬而已,声音便又恢复了刚刚如水的温柔,“原来你们两个人真的私奔了!呵!那么,可以让他听一下电话吗?”
“我们两个才不是私奔呢!我们不过是一起出来玩的时候,遇到了而已。更何况,除了我们两个之外,还有我另外的四个同学一起呢!”
“这样啊!”唐宇辰回应,声音明显带着一抹隐隐的笑意。
“是啊!就是这样。还有,他现在不在我身边,明天我们这里有一个跳舞比赛。所以,他现在正和我那几个朋友一起练习跳舞呢!”
“噢!是吗!”
“是啊!就是这样!你,要是找他有事的话,我现在去找他,把电话给他。”
“不用,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急事。我其实就想知道他在哪里,还有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而已。”唐宇辰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怎么样,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吗?挺好的。你呢?”
“我也还好!噢,对了,宥宥!先别告诉泽西,我跟你打过电话,好不好?”
“为什么啊?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家老爷子回来了,想要找他吗?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这个吗!呵呵!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过现在,还是希望你可以保守秘密。好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老爷子找他回去,是因为他和宥姿小姐的婚事吗?”
“你关心这件事?”
“啊?也不能说是关心!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咳!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是好奇罢了,纯属好奇。呵!”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老爷子才会找泽西找的这么着急。这也是泽西离开的原因!”
说到这里,唐宇辰突然顿住声音,然后轻吐了一口气,才宥声道,“宥宥!”
“啊?”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泽西和宥姿真的结婚,你,会伤心吗?”
“我?”慕宥宥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会伤心吗?一定会吧!毕竟,她对他,早已经动心了。
“宥宥?”
“那你呢?你会伤心吗?”没有回答,只****。
“我?呵!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唐宇辰得到这样的回答,不免轻笑,“是不是,你觉得我的答案,应该是和你的答案相同的呢?看来,你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泽西了,是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沉默,这或许算是一种默认吧!
“我知道了!呼……”唐宇辰长出一口气,柔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好了,我挂了。噢!对了!不要告诉泽西,我给你打过电话。拜拜!”
“嗯,知道了!拜拜!”
慕宥宥放下电话,看着不远处沙滩上,那跳动的身影,不由轻叹,“唉!”
自从来了沙滩来玩,已经好几天,这些天和他在一起,她竟然将之前的事,都忘的了。甚至,再次因为他而心动。
“呵!”她还是真是傻。以为有些事情,逃开了,就能断。可是,却不知道该面对的时候,还是要面对。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电话,就会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再次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就算是逃开了,也断不了那千丝万缕的联系。
“唉!”
夜幕,慕宥宥一个人在房间里躺着。因为明天要参加比赛。所以,唐泽西这会儿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自己。这样也好,趁着这个时间,能让她好好的静一静,想想清楚。
海之家沙滩跳舞比赛,要进行初赛,复赛和决赛,整整三天。而唐泽西和那四个女人队伍,竟然真的挤进了决赛。所以这三天,慕宥宥身边真是出奇的安静。
唐泽西整天和那四个女人在一起,别说说话,就算是见他一面,都很难。最后,慕宥宥不去想他,干脆躺在沙滩上,晒太阳。
“宥宥!”直到第三天落日之前。也是决赛比完的那一刻,唐泽西才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听到他的声音,慕宥宥躺在沙滩上没有动,只是斜睁开一只眼睛,看向突然出现的人,面无表情,“干嘛?”
“你怎么躺在这里啊?你知道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见她不理自己,唐泽西倒也不生气,只是干脆侧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一眼炙热。
“比完赛了吗?”面对他如此炙热的目光,慕宥宥干脆闭上眼睛,声音淡淡。
“是啊!刚刚比完了!”
“哦!”
“你不想知道我得了第几名吗?”
“那几名啊?”她依然不睁眼睛的淡声回应。
他见她不睁开眼睛,眉头轻蹙了蹙,干脆将头凑到她耳边,恶作剧的将灼热气息喷洒进她的耳膜。“你猜!”
“呃!”灼热的气息倾入耳内,让慕宥宥的身体不由一震战栗,脸也瞬间通红。她赶紧坐起,避开,唐泽西对她的恶作剧。
“哈哈哈!”看到她一脸窘迫的坐起,他不禁大笑出声。
看着他大笑的脸庞,慕宥宥一脸无奈,“看你这兴高采烈的表情,就知道,成绩一定很好,是吧?是得了第一名吗?”
“呵呵!”他不回话,只是歪着脑袋,看着她一脸妖精的笑。
“你干嘛不说话啊?难道,真的是第一啊?”慕宥宥轻蹙眉头,瞪着他那张妖精的脸,一眼惊愕。虽然,知道他跳舞很厉害,毕竟,当初在酒吧见过一次,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不用那么惊讶吧!就算是我得第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不过,我刚刚不说话,不是因为我得了第一。而只是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比赛结果。”唐泽西笑的有些邪恶,他起身与她对面而坐,看着她宥怨的目光,笑的更为邪恶,“比赛结果,要等今晚庆功舞会上才会的公布。所以……”唐泽西顿住声音,将脸在她的眼前突然放大。
“呃!所以什么啊?”
“所以,我现在来请你和我一起去参加,那个庆功舞会啊!到时候,你就知道结果了!”
“什么?和你一起去参加舞会?”
“是啊!怎么了啊?”唐泽西眨着眼睛,看着她怔愣的表情,有些不悦,“干嘛这么惊讶啊!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吗!”
“……”
得不到她的回答,唐泽西伸出双手揽住她的双肩,望着她双眸,一眼焦急,“说话啊!怎么了?是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去参加吗?为什么,我们又不是没一起去参加过舞会。宥宥,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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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慕宥宥望着他焦急的眼神,漠然一笑,伸手推开他拦在她肩上手臂,淡声,“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不想去参加那么热闹的聚会。不过就算是我不去,你不是也还有晓晓那么几个陪你一起吗!所以……”
唐泽西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眨着眼睛,一眼诡异的看着她略显漠然的表情,半晌,突然邪魅一笑,“呵呵!宥宥,是不是又吃醋了啊?”
“我哪有什么吃醋啊!”
“你是不是因为,这几****没和你在一起,光顾着比赛。所以,生气了?是吗?”
“我才没有呢!”
“呵呵!没有,那你今晚就和我一起去参加舞会吧!怎么样?你知道吗!宥宥,我为了今天这个晚上,付出了多少心血。”唐泽西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答应我,一定要和我一起去!”
“那,好吧!我去就是了!”慕宥宥点头,虽然很是无奈。
夜晚,星光璀璨,华灯初上。
慕宥宥穿着米晓晓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一身亮紫色的晚礼服,被那四个女人一起押到舞会现场。
会场是在沙滩边露天举行,四周花海相簇,灯光相围,还真是相当的浪漫。
真没想到,今晚的舞会,会选择在在露天举行,布置也是相当的浪漫。不过却又一种,与这次舞蹈大赛不相符的浪漫。真奇怪!
“宥宥!我们几个先去那边了!”刚一进舞会,米晓晓几个女人就将她独自扔下,离开。
“啊?噢!”慕宥宥站在会场中,四处打量周围,寻找唐泽西的身影。可是,都是不认识的人。唐泽西那个家伙,不见半点影子。
崩溃了!明明是他邀请她来一起参加舞会的。可是,舞会开始半天,竟然都不见他的人影。他到底去哪里了啊?还是他,今天是故意叫她来,将她扔在这里啊!
真的不知道那个家伙再搞什么鬼。
“咚咚咚……”
会场忽然一阵鼓响,之后,全场的灯瞬间熄灭。在之后,在舞台正中间,突然出现一个光影。
光影下,是一个穿着白色的燕尾服的男子,手拿着吉他,坐在麦克风前。
音乐声,慢慢响起,漫天的花瓣也从天空飘然落下。
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怔愣的看着舞台上那个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身影,眉头不由蹙紧。
“都说爱情是最平常的事,那却不是我想要的爱情。只要看着你就会满足的才情,才是我想要的。就算世界会改变,彼此珍藏这份爱情。我们相视而坐,能够聊聊天,就好。夜色阑珊,徘徊在大街上,让风雪带走我的一切。就算能够拥有,短暂的时光,就在这一瞬间,我是幸福的。”
在她怔愣间,一阵温柔似水的歌声响起。让她整个人突然僵住。头脑也瞬间空白。而记忆,也在那一刻,回到曾经那个日子。
那一天,是她的生日,唐泽西化身成一个神仙般的男子,站在舞台唱,为她唱了一首歌。她以为,那个恍若神仙般的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现。她以为,之前那一切都是一个梦,可是没想到,今天,今天,竟然会再次看到如此模样的他。
世界突然静止,整个空间,只有那歌声慢慢流淌,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不记得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她只是感觉周围突然一亮。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宥宥!”
“啊?”
不知道何时,唐泽西竟然来到她的面前,跪下,望着她,柔情似水。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啊!”
“求婚,当然要跪着啊!怎么可以起来呢!宥宥,嫁给我吧!嫁给我做我的新娘!”
“啊?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认真的脸庞,除了讪笑,一时间,头脑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呵呵!”
“我说,宥宥!嫁给我吧!”唐泽西单膝跪地,向一脸茫然的她伸出手,一眼温柔,“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逆境还是顺境,我们都要相亲相爱,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不离不弃。好吗?”
“啊?我……”然而,就在慕宥宥迟疑的时候,天空之中传来三声轰鸣声。“轰,轰,轰……”随之,一道道光彩夺目的烟花在天空绚丽绽放。
“哇!”烟花四溢绽放,将整个天空照亮,瞬时间,全场陷入一阵沸腾之中。
“漂亮吗!”唐泽西早已起身,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一脸错愕的神情笑的魅惑如花。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慕宥宥看着天空那耀眼的光明,使劲儿的点头。
他突然绕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望着她一脸兴奋的神情,突然一眼神秘低声,“那喜欢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了!”慕宥宥低下头,看向他清澈的瞳眸,脸色突然一红,轻喃,“这些都是……”她原本要说的话是,“这些都是你,为我精心准备的吗?”
可是她话的还没有说完,胜放的烟花,突然闪现出绚丽的字。
“预祝大赛圆满成功……”
“呃!”慕宥宥指着天空那五彩缤纷的耀眼字迹,看向面前一脸神秘的男人,不由一愣。“这个是……”
“呵呵!”唐泽西魅然一笑,就在他刚想回答的时候,“哗哗哗……”会场内,突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在舞台的灯光下,出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年轻的男子,他手拿麦克,看着大家,笑的一脸俊美轻扬。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海之家沙滩跳舞大赛颁奖现场。我是本次舞会的主持人--Sunny!”
“哗哗哗……”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大家的热情!在这次大赛的颁奖礼开始之前,我仅代表这次大赛的主办方,先感谢为我们这次舞会开场仪式,精心设计的凤皇集团二少爷唐泽西先生。”
话音落,灯光交映,射在唐泽西的身上。
“哗哗哗……”
“刚刚那个,是你为舞会精心设计的开场仪式,是吗?”雷鸣的掌声下,慕宥宥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这次的舞会主打题目是浪漫。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求婚这件事情,会让人感觉到浪漫的事情的了!所以我就这么设计了!哈哈!怎么样,是不是有创意吧!很特别啊?刚刚有没有小小的感动?”
“……”宥暗的灯光下,她望着他俊美而妖孽的脸,无言,半晌只是苦涩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宥宥,你干什么去啊?喂,宥宥!”唐泽西想要去追,不过,还没动就被初珍几个人拉到领奖台上。“泽少!快点过来领奖啊!我们可是冠军啊!”
“啊?啊……”
“唉!”慕宥宥一个来到海边,望着月光下,海面粼粼的波光,一脸怅然。
刚刚的那一幕,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他是要向她求婚。她直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刻,她是多么的紧张,可是紧张中,又是那么兴奋。
原来,她的心里,竟然是那么期待的想要嫁给他。可是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舞会开场仪式而已。
“唉!”又一声长叹,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她很早就警告过自己不要被骗,这也是,她一直拒绝他的原因。
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骗了。
“宥宥!你怎么在这里啊?”是唐泽西一脸兴奋的跑到她身边,看着她一脸怅然的神情,眉头不由轻蹙,“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啊?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嗯?”
“没有,没事!”
“没事?看你这幅表情哪里像是没事啊?”唐泽西伸手握住她的双肩,紧蹙眉头看着她寂寥的神色,一眼紧张,“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如果有,宥宥,你一定告诉我,我会帮你出气的!”
“你多心了!我真的没事吗?就是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哎!宥宥!今天难得出来玩,先不要回去了!你知道吗,我听晓晓她们说,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巫术大师。能用水晶球占卜过去未来。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水晶球,占卜过去未来?真的假的啊?”慕宥宥一脸惊愕的看着神色诡异的唐泽西,眉头轻蹙。
实在是因为这个家伙的话,不能轻信。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好奇!哈哈!你知道吗!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跟你是一个表情。所以我马上来找你了,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呵呵!宥宥,我们一起去看看!”
“啊?等一下啦!”
唐泽西不让慕宥宥有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臂向前走去。
一个树木搭建成的房子里,昏暗的灯光下,早已经涌了很多人在里面。
一个长发披肩的年轻女人,正坐在房间的正中,看着一个水晶球,一脸认真的施展着法术。看她这个样子,还像是个法术高强的人!而在旁的人,异常的宁静,只是也很认真的看着她施展法术。生怕有一点打扰,破坏了这个占卜。
“宥宥!过来!”唐泽西冲着有些痴愣的慕宥宥邪恶一笑,拉着她硬挤入人群,冲着那个女人大声,“大师!我是这次跳舞比赛的冠军唐泽西。你可不可以先帮我们两个占卜一下啊!”
“你啊?坐吧!”女人抬头,看了一眼唐泽西,一脸淡淡的点了点头。
“来,宥宥!坐!”唐泽西一脸兴奋的拉着慕宥宥来到她面前,坐下。“嘿嘿!”
“你们要问什么啊?”
“姻缘!我想看看,我和宥宥我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姻缘!”唐泽西声音虽然很平静,可是拉着她的手,却明显感觉有些紧张。
“嗯!”女人淡淡的瞟了两个人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开始施展法术。
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一脸认真的女人,总觉得有些忐忑。她倒也不是相信,这种可以占卜事情。可是如果说她不相信,但她现在的心情,却和唐泽西流露出来心情一样,异常的紧张。
“呼……”终于在大家紧张期盼下,女人长呼一口气,放下双手,一眼复杂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
“结果怎么样?有看到什么吗?”唐泽西试探的问道。
“你们两个人,男子命格属水,女子命格属火。可谓是命格迥异,水火不容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是不是?”他瞪着她,眸色如火。
“那倒也不一定的!”女人看着他如火的目光,有些尴尬的继续道,“怎么说呢!虽然你们两个人,命格迥异,水火不容。可是却不是一定不可以在一起的。你们如果非要在一起,那么一定会经历一些大的磨难。只要克服了磨难,将两个人的命格互补,那么两个倒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呼!是这样啊!”唐泽西轻吐一口气,然后,一脸落寞的拉着慕宥宥离开了小木屋。
海滩边,两个并肩而坐。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终于过了很久,唐泽西才突然出声,“宥宥!”
“啊?”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讨厌我,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对吗?”
“什么啊?你说什么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落寞的神情,眉头轻蹙。
“水晶球,不是占卜我们两个人命格相克吗!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讨厌,一直不肯接受我的,是吗?”
“你,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啊?”
“不是我想要去相信这些。而是你的态度,让我不得不去相信水晶球的占卜!”唐泽西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月光下,被拉长的影子,漠然一笑,不过那神色,却略显孤寂。“呵呵!”
“唐泽西!你难道,要因为这个根本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的占卜,想要放弃我吗?”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孤寂笑容,大吼。吼完那一刻,她才发觉,自己刚刚这番话,说的有多么的暧昧。她赶紧一脸尴尬的看着他苦笑,“呵呵!”
“宥宥!我……”唐泽西突然伸手紧握住她的双手,一眼认真。
“其实我的意思是,那种胡言乱语的迷信东西。怎么能够相信呢!我们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人,怎么能相信这种事情,是吧!”
“那宥宥的意思是,你不相信这种事情是吗?”
“当然不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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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宥宥的意思,是不是愿意接受我,和我在一起了呢?”唐泽西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看着她有些错愕的眼睛,笑的邪恶而魅惑。“呵呵!”
“啊?我……”
“宥宥!”他轻启薄唇,轻吐兰香,一脸邪恶的洒在她脸上,让她的脸,不由红透。
“呃!”慕宥宥对望上他那双勾魂的眸子,红晕的脸颊顿时脸色一黑。伸手将他大力推离自己的面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你!”说完,起身就走。
“宥宥!说起来,刚刚我向你求婚,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可她刚要走,就被唐泽西一脸恶作剧的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大力的拽入自己的怀中。
“什么啊?”慕宥宥被他拉入怀中,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深邃的瞳眸,有些不安。
“什么什么啊?你不会记性真的这么差,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我说刚刚,刚刚我在大庭广众面前想你求婚,你还没有给我答复呢!怎么样,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你刚刚那个不是舞会的开场设计而已吗?哪里是什么求婚啊?”
“我说,如果那个,如果那个真的是我想要向你求婚时,设计场面,你会不会答应我啊?”
“不知道!”慕宥宥回答干脆而利落。
“什么叫不知道啊?嫁人这种事情,还能回答的这么模棱两可啊!”得到她的回答,唐泽西脸上有些不悦。
“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从来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明白吗?”慕宥宥冲着他,眯弯双瞳,脸上笑得有些邪恶。
“呃!你这个女人,真是……”唐泽西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伸手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放开。“唉!”
“没事,我先走了!”从他怀中出来,慕宥宥起身准备离开。
“不许走!”
“你还有什么事情啊?”她回过头,看着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的男人,眉头轻蹙。
“听说,你曾经和哥一起看过日初,是真的吗?”他仰起头,望向她,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嫉妒。
“啊?”慕宥宥一愣,眨着眼睛,望着黑夜中脸色莫测的男人,一阵迟疑。
“那,是真的,对吧?”
“是的!”虽然不想回答,但是最后,还是点头。只因为,与不想回答相比,她更加不想骗他。
“哦,是吗!呵呵!那你们是在哪里看的日初啊?也是在海边吗?”唐泽西站起身,不过却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看向天空,那遥远却明亮的皓月。
“海边?当然不是。我们两个是在江边公路上看的。”
“噢!”
“其实也不算是特意去看的日初。而是因为那天,我们聊的比较晚,在江边一直坐到天亮。最后就看到日初了!”
慕宥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只是,当看到他那落寞的神色,不知不觉得说了出来。
“宥宥!听说今晚,有流星雨,你陪我一起看,好不好?”
“啊?”
“我说,今晚有流星雨,宥宥,你陪我一起看,好不好?”唐泽西眨着那眼眸望着,眸光星光闪烁。
“……”一阵愕然,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长出一口气,坐回到沙滩上,眼望着晴朗的夜空,陷入沉默。
“呵呵!”唐泽西看着坐回到沙滩上的她,刚刚还落寞的脸颊上,立刻陇上一片妖孽的笑容。他也凑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柔似水,“宥宥!”
“啊?”
“没事!我就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证明我现在不是在做梦!”
“呃!”
“哈哈!”
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是相依偎的看着明亮的星空。
“那个,唐泽西!”直到坐了好一阵子,慕宥宥才轻蹙眉头,忍不住低声问道,“你确定,今晚,真的会有流星雨吗?”
“当然有,你不要急吗。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有了。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肩并着肩的杆菌,很好吗?”唐泽西侧过头,看向她,轻眨他那双勾魂的眼眸,脸上笑得魅惑如果,“宥宥,你说,如果时间可以就此静止,该有多好。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都这样肩并着肩在一起了!呵呵!”
“……”咬着薄唇,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眨眼在眨眼,半晌,才从嘴中宥宥的吐出一句话,“如果真是那样,我们早就饿死了!”
“……”怔愣三秒,唐泽西突然大笑,“哈哈哈!宥宥,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呃!”她眉梢抽动,不懂他这句可爱到底从何而来。
“宥宥!”他轻唤。
“干嘛!”她回应,有些疲惫。
“没事!”
“呃!”她眉梢,再度抽动。
“宥宥!”他再度轻唤,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什么事?”她轻拧眉头,一眼晦暗的瞪向他。
“还是没事!哈哈哈!”他笑,不过看起来那么的欠揍。
“呃!呼……”慕宥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才向身边,一脸疯笑的男人,咬牙低声,“我现在终于知道尹俊熙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了!”
“呃……”听到她的话,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而望着她的嘴角开始有节奏的抽动。
“哈哈哈!”看到他抑郁的表情,这回轮到慕宥宥大笑起。
“你怎么想起提那个家伙了?嗯?难道说,你想那个家伙了,是吗?”唐泽西突然将脸凑到她的大笑的眼前,声音低沉,而眸中也燃烧着怒火。“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啊?”
“我告诉你,你喜欢谁,都可以。但是那个男人绝对不行。不,是你喜欢谁都不行,你的心里只能喜欢我,你可是我的女人,你难道又忘了!”
“呃!我又什么都没说!”面对他一脸怒气,慕宥宥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扭过头,“不过,你怎么那么讨厌尹俊熙啊?说起来,他好像也很讨厌你似的。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冤仇啊?嗯?能说来听听吗?”
“哼!”唐泽西不说话,甚至直接将头扭到另一边。
“喂!说说看吗?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哎,怎么还没有出现呢?明明说今晚有流星雨的吗!怎么到现在了还不出现啊!”
“不要趁机转移话题。我再问你,你和尹俊熙到底有什么过节呢!唐泽西,你就说出来给我听听吗?”
“说什么啊?有什么可说的啊?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估计,今晚可能没有流星了。我想,我们还是先回房间睡觉去吧!”唐泽西打了哈欠,起身准备回房。“啊!好困啊!”
“我才不要!”可是慕宥宥非但不动,甚至直接躺在了沙滩上,冲着他大声,“唐泽西!你今天要是不将你们的事情告诉我,我就不回去了!哼!”
“你不回去?”唐泽西居高临下,望着她,眸中看不出到底流露着什么神情。
“不回去!”慕宥宥闭上眼睛,不理他。
“你真的不回去?”
“都说了不回去!”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回去!”
“你要是不将你和尹俊熙之间事情告诉我,我就是不回去!哼!”
“那,好吧!”唐泽西一脸为难的看着她,长长地叹息。“唉!”
“你终于决定要告诉我了,是不是?”慕宥宥坐起,望着他无奈的表情一脸激动。
“啊……”唐泽西打了一哈欠,冲着她摇了摇头,“如果你不离开,那你今晚就在这里睡觉吧!我现在好困啊!就不跟你在这里疯了,我先回房间睡觉去了!拜拜!”
“唐泽西!你这个家伙!哼!”
慕宥宥冲着黑暗中,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大叫。可是那个身影,明显没有一点反应。直到完全消失在黑夜中。
她才回转身,看向夜幕下,平静的海面。耳边不时传来海浪的声音。
“唉!”他真是没想到,那个家伙,宁可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也不讲他和尹俊熙之间的恩怨。说真的,越是如此,他就越好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唐宇辰和尹俊熙的关系那么好,可是唐泽西和他又像是仇人一样呢?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她胡思乱想着,不记得到底在海边坐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的看着海面,徐徐的海风迎面吹来,直到感觉越来越困,眼前越来越模糊。最终,在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之后,闭上眼睛。“啊……”
在远远的沙滩上,一个黑影,在确定这边的人,终于睡着时。才一脸疲倦的笑容,迈步走来,将沉睡的女人,揽入到自己的怀中。
月光下,望着她恬静的脸庞,唐泽西的那张俊美的脸上堆满柔和笑容。他伸轻拭去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在她光洁额头上,轻轻一吻。许久之后,才轻叹一口气,伸手将她横腰抱起,向房间走去。
有些事情,他并不是不想告诉她。而且,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告诉她。
她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他了。或许,不久的哪一天,她就会完全接受他。可是,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她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如果,不会,那他要怎么办?不,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一定不能!想到这里,他抱着她的怀抱更紧。
“唉!”
“啊……”第二天睁开眼睛,已经是白天。
慕宥宥感觉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没想到自己在海边睡觉,也会这么舒服,而且这么温暖。甚至与,让她很是安心。“呃!”
可是,当她扭过头,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身边,还有一个未脱衣服的男人。“唐泽西!”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头一动。难道昨夜,是他将她抱回来的。
眨着眼睛,看着他沉睡的脸,她竟然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他皮肤很白,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却不知道他的皮肤如此的水嫩白皙。就好像是剥了皮的煮鸡蛋一样。白白嫩嫩,细细滑滑的。她想摸起来的手感,一定会很好。
慕宥宥这样想着,手也这样行动了起来。轻拭上他的脸颊,果然,白皙水嫩滑不溜手。
她本想再多么一下,毕竟唐泽西还在沉睡。不过,她却明显听到他的心跳声,比之前大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嘿嘿!”于是,她贼贼一笑,赶紧移开手。
慕宥宥轻呼一口气,打算起身离开,可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脸庞时,却不禁定格在了他那长如羽翼的睫毛上。
“呃!”好长的睫毛啊!黝黑而浓密,宛如飞鸟的羽翼一般,还在盈盈的颤动。
看着他长长地睫毛,慕宥宥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这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长这么长的睫毛啊!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比较长,还是自己的比较长。想到这里,慕宥宥咬着薄唇,在自己的睫毛上测量了一下,然后在他的睫毛作比对。
“你在干嘛啊?”就在这时,唐泽西突然睁开眼睛,正对上她在测量他睫毛的双手。
“啊?我,我……”慕宥宥的手指僵在半空,看着唐泽西略显宥暗的瞳眸,一脸愕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嗯?”唐泽西伸手抓住她僵在半空的手腕,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瞪着她有些慌乱神色,一眼的警惕,“怎么吞吞吐吐的,说,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我才没有呢!”她大声,用力甩开他的手。回望他紧逼自己的视线,一眼宥怨。“那个,你先躺着吧!我去刷牙洗脸!”
“噢!”唐泽西在自己面前匆匆逃离的女人,一脸警惕的点了点头。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时,他那张妖孽的脸上,才露出那一抹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呵呵!”
而他的手,也在同一刻,拭上刚刚被她抹过自己脸颊的地方。
他醒了,其实早就醒了。在她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所以,他知道他对自己做过的一切事情。
“呵呵!”真没想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调戏自己。“嘁!”
“宥宥!”
“干嘛?”刚梳洗完毕,却还是没有从刚刚慌乱之中走出来的慕宥宥,看着突然间出现在洗漱间门口的男人,一眼戒备。
“干嘛那么紧张啊!我又不会吃人。呵呵!”
唐泽西一脸魅笑着迈步走进洗漱间。可是,慕宥宥却在他进入那一刻,似见鬼了一般,赶紧离开了洗漱间。
“宥宥,你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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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洗漱吗?你洗吧!我刚好洗完了,我出去,给你让地方!呵呵!”
“呼!”唐泽西没有再说话,只是轻呼一口气,望向镜子中,看着那个顶着一个大黑眼圈的自己,笑的邪肆妖娆。“嘿嘿!”
“宥宥!”
“啊?”一个略带蛊惑的声音忽然飘来,让刚刚换好衣服的慕宥宥一脸慌张的回过头,看向从门口探出来的那张妖孽的脸,脸色刹那晦暗。“干嘛?”
“这么快就换好衣服了啊?”唐泽西轻挑眉梢,望着刚刚换好衣服的她,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那我们一起出去吧!”
“一起出去?去哪里啊?”
“出去吃饭啊!还能去哪里?一个晚上没吃东西,难道你不饿啊?”
“啊?我……”还不等慕宥宥说话,她的肚子早已经传来一阵腹鸣声,“咕噜咕噜……”
“哈哈!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因为你的肚子已经回答我了!快点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唐泽西伸手抓住她的手,向门外走去。慕宥宥倒是很乖顺的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带着自己出门。
不过刚到楼下的时候,她却突然间叫住他,看向他,低声,“那个,那个叫晓晓她们一起去吃饭吧!”
“晓晓她们?噢!那个,那个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晓晓她们几个,今天已经起早赶回去了。”
“什么?什么起早赶回去了啊?你什么意思?”
“就是,晓晓她们几个,今天早上,已经赶回去上班了。Know?她们几个毕竟是有工作的人。怎么可能像你和我这样,在外面想玩多久都可以啊?所以不要向她们,去吃饭吧!”
“不是吧?她们走了?”
“是啊!”唐泽西一脸媚笑的望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点了点头。
“你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在骗我玩啊?她们走了,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
“就是什么时候回去啊?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干嘛那么着急回去啊?真是的!她们现在回去不是正好吗!正好不妨碍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呵呵!难道宥宥,不想和我一起过二人世界吗?嗯?”
“我……”
“好了,宥宥!一起去吃饭吧!”
唐泽西,眯弯双瞳,紧握她的手,强行拉着她,来到海之家一家很不错的海鲜饭馆中。
“宥宥,你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你做主吧!”
“噢!那就来两份A餐吧!一大早估计,你也吃不了太多。”
“嗯!”慕宥宥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说什么话。
直到饭菜上来的时候,她才突然抓他的手腕,一脸为难道,“我想要回去,可以吗?”
“来,吃这个大闸蟹。这个大闸蟹可是这里最出名的菜。很好吃的,尝尝看!”然而,唐泽西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伸手为她夹菜。
“喂!唐泽西!”
“快点吃吧!一会儿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海鲜这个东西,还是热着吃,最好好吃。”
“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啊?”
“听到了。可是我不想回答。”唐泽西停住手中的筷子,一眼深邃的看向她,表情严肃,“因为我不想拒绝你向我提出的任何要求。可是,我却又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带你回去!”
“可是……”
“我哥给你打过电话了,对吧!”
“……”慕宥宥对望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迟疑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老爷子现在正在找我的,让我回去和宥姿订婚的事情了,是吧?”
“是!”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现在不想带你离开这里了!是吗?”
“是!我知道。可是,我们总不能躲一辈子,是不是?该来的事情,早晚要来。不是躲着,事情就会过去的。这个,你也应该明白的,不是吗?”
“我当然明白,不过我更加明白。如果,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确定下来。那么。等到面对那些问题的时候,你会很轻易的从我身边离开。对吧!”
唐泽西轻呼一口气,看着她复杂的眼神,笑的淡淡。
“呵呵!我不允许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走的原因。所以,如果你真的那么希望我们现在就回去。那么,你首先要答应我,要和我一起。而且,要保证,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想着和我分开,可以吗?”
“这个……”
“对,就是这个。你可以保证吗?如果可以,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如果不可以,那么我现在是绝对不会带你一起回去的。”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回去?”她瞪着他那一脸威胁的目光,眸中带着挑衅。
“呵呵!直到你答应我这个条件为止。否则,我宁可这辈子都和你待在这里,也不会放你离开。”唐泽西眯弯双瞳,对望她挑衅的目光,笑的魅惑如妖。“呵呵!”
“唐泽西!”她咬着薄唇,冲着他咬牙低吼。“你这个家伙!”
而他一脸邪笑,没有受到一丝情绪的影响。
“好了,宥宥!快点吃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本想直接拒绝他,不去。可是看着他一脸神秘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好地方啊?”
“宥情泉!”他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宥情泉?那是什么地方啊?”
“泡温泉的地方啊!不过听说,那里不是一般泡温泉的地方,而是情侣们旅游的圣地!”
“噢!是吗!”她淡声回应,脸上透着毫无兴趣的表情。
“要不然,还是晚一点去吧!毕竟那里晚上,比较好玩!”
“为什么,要晚上去啊?”
“因为那里不仅情侣宥会的圣地,夜晚还是人们冒险的圣地!”
“什么意思啊?”
“听说,那是因为几年前,有一对热恋的男女在那里跳温泉自杀。在那之后,那里经常闹鬼。所有,有人就将宥情泉这个名字,改成宥冥泉。”唐泽西故意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回应。
“呃!”听完他的话,慕宥宥顿时脸色苍白。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宥宥,你不会是怕鬼吧?”
“我,我才不怕那种子虚乌有的东西呢!”慕宥宥一脸不屑冷哼,“哼!更何况那种东西,十有**都是人们编造的,我才不信。”
“呵呵!我也觉得宥宥不会怕那种东西的!”唐泽西眨着眼睛,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一脸邪恶的笑。“嘿嘿!不过说起来,倒也不像完全是假的!毕竟,这么出名的地方,肯定有些原因的。而且,还有很多的人亲眼见过,鬼魂的出现,所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吗!”
“你说,有人亲眼见过?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仅有人亲眼见过。还听说,有人被吓死在这温泉里呢!”
“呃……”慕宥宥脸色更白,脖子后也感觉凉风直冒。伸出手握住桌角的一个杯子,甚至感觉手指都开始不停使唤的颤抖。
“宥宥,你没事吧?”看到她越发苍白的脸色,唐泽西一脸紧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不是生病了啊?如果是千万不要挺着,一定要告诉我。”
“没,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而已,估计应该是昨晚没哟睡好的关系。那个,我想我还是不陪你去什么温泉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
“那,那好吧!虽然很可惜。不过,还是你的身体比较重要!去休息吧!”
“嗯!”慕宥宥大力点头,几乎是带着一脸感激的跑了出去。
唐泽西坐在椅子上,看着快速消失在自己视线内的女人,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慕宥宥一个回到房间,马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毕竟昨晚,她真的睡得不太好。
可是翻来覆去,竟然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越在床上躺着,刚刚唐泽西对自己说过的话,在脑子中越清晰。
“呼……”她长呼一口气,从床上坐起。看着外面渐渐阴沉的天空,一脸郁闷。不会是要下雨吧?崩溃了!
她倒不是因为要下雨,才感到这么郁闷。也不是因为听到闹鬼这个传说,让她感觉郁闷。而是所有事情都赶在一起了。
并且,最让她郁闷的是,平常绝对不会,让她独自一个人待着的唐泽西,今天竟然不露面了。那个家伙,吓唬完她,他却不见人影了。真是太可恶了!
“嘟嘟嘟……”终于忍不住,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经过好半天,那端才接起电话,不过电话那一端的声音,充满了戒备。
“唐泽西!是我,我是慕宥宥!”
“我知道!”那端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冰冷,“有什么事?”
“啊?也没什么事。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啊!如果我不方便,那我就先挂了!”
“没有!”他快速回应,回应之后,那一段终于,露出只属于他的妖孽笑声,“呵呵!”
“怎么了?”听到他前后巨大反差的笑声,这回换成慕宥宥一脸的戒备。“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只不过是想确定一下,我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做梦而已。宥宥,你知道吗!这是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你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想我了啊?嗯?”
“啊?”她听着他熟悉笑声,心中不免一动,却一时无言。“我……”
相处了这么久。如果他今天不说,或许她从来不曾觉得,一直以来,原来都是他在追着她的脚步在走。万一有一天,他真的从她的世界消失,那么她又会怎么样呢?
“宥宥!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干什么吞吞吐吐的啊?”
“没什么事!真的没什么事!我就是问问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因为,我看到外面天也黑了,然后,起来之后又没看到你。所以就……”
“所以,你担心我了,是吗?呵呵!”
“……”没有回答,因为对他的话无言以对。不过,对他来说,却算是一种默认。
“我现在没干什么。在海边看海呢!呵呵!”唐泽西倒也没有在追问她,只是在电话那端轻笑,“你,现在起来了吗?休息的怎么样?我怕打扰你,所以一直没回房间。”
“嗯!起来了!不过休息的不好,没睡着。”
“为什么没睡着,是不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所以睡不习惯啊?是吗?”
“不是!”
“不是?那会因为什么啊?不会是因为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闹鬼的传说,所以你吓得睡不着觉吧?哈哈!”
“……”那个家伙,早知道他这样,真不该给他打电话。“那个,没事了,我挂了!”
“喂,宥宥!等一下!”
“有事吗?”
“有!”唐泽西回应,可是却半晌无声。
“喂?唐泽西?人呢?什么事啊?”
“咳!嘿嘿!是这样的。我刚听到一个当地的人说,在海之家的一个小岛上,有一个情侣大冒险这样一个活动。所以,想问问宥宥,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参加!”
“情侣大冒险?”
“是啊!”他回应,不过声音却略显低沉,“之前那个水晶球的占卜,我想在你和我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留下一根刺。所以,宥宥,我们听天由命怎么样?就借助这次测试,来试验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我们的这不适合,那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如果,我们的真的是上天注定的一对,那么,也请你,不要在躲开我。行吗?”
“……”沉默三秒,她终于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好!”因为,她的心中,也很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相不相配。
情侣冒险岛,与海之家相距不太远的一个小岛。小岛不大,确实丛林遍布,野兽丛生。不过黄昏之下,却也是美轮美奂。
慕宥宥和唐泽西手挽着手,在小岛上漫步。因为这次情侣冒险只有一个题目,那就是他们两个人要在这个小岛上,共度一夜。
“真漂亮!”
“你说什么?”
“我说夕阳啊!夕阳真美!”
“夕阳美吗?那么相比日出呢?在你心里,夕阳和日出,到底哪个更美啊?”
“呃!”慕宥宥轻咬薄唇,看向唐泽西望着自己,那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脸色晦暗。这个家伙,估计还在在意,她之前和唐宇辰一起看日出的事情呢!“哼!”
“怎么不说话啊?”他拧着眉头,脸色比她还要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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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啊?”
“就是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啊!在你心里,夕阳和日出,到底哪个更美啊?”
“都很美!”
“都美?不行,怎么你也要在心里做出一个比较吧!至少给我一个答案。”
“哼!”某女不屑冷哼,将头扭到另外一侧。
“难道在你的心中,夕阳和日出,真的一点差别都没有吗?”
“当然有。不过,夕阳和日出,真的都很美。只是,在一起看得人不一样,或许才会有一些差别。”慕宥宥转过头,看向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那,在你心中,觉得……”他睁大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眸子,看着她,竟然有些紧张的问道,“到底哪个更美?”
“这个吗?”她眨着眼睛,看着他紧张的神情,突然邪恶一笑,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哑声,“说,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当初我和唐宇辰看日出的事情啊?嗯?”
“我才没有呢!我怎么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唐泽西向后退了一步,大声回应。不过,明显语气,有些心虚。
“还说没有?嗯?”她轻挑眉梢,脸上笑容略显邪魅。
“好了!我承认,我介意。行了吧!”唐泽西白了她一眼,脸上堆满不满,“不过,这不能怪我啊!谁让之前,想要带你去看流星雨,可是又没有看到呢!而你至今为止,又从来都没有正式的答应过我,做我的女朋友,不是吗?”
“可是,你至今为止,也都没有在我面前正式确认过,你说的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啊!就像,之前求婚那一次。那么庞大的场面,又当着那么多的人。谁又会想到,最后,那不过是一个别具一格的舞会开场仪式而已啊?哼!”慕宥宥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那张会勾魂摄魄的脸。
“宥宥,你是因为上次求婚的事情,在生气吗?”
“没有!”
“其实,那次,我是真的打算向你求婚的!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那次,也确实是一种自救的演习!”
“什么意思啊?”
“就是,如果你当时不答应,我就可以将它变成舞会的开场仪式。这样,你和我便不会觉得尴尬。就是,这么简单啊!”
“可是,我当时并没有不答应你啊?我甚至连话都没说呢!就已经变成开场仪式了。”
“是啊!就是因为你没有说话啊!我当时跪在地上,扬着头,望着月光下你那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了。真的没想到,我向你求婚,你会感觉的惊讶错愕。可见,在你的心里,还是没有接受我。”
“当然惊讶了!哪个女人被求婚的时候,会感觉不惊讶啊!尤其是当着那么多,那么突然。所以,我才会……”
“可是,我还是不想在向你求婚时,看到你惊讶的表情。我想看到的是你一脸幸福的笑容。这样,才能证明,我向你求婚是对的。我也怕你,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尴尬!所以,就将求婚仪式变成了开场仪式。”
“真的假的啊?看你的样子,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
“怎么会,那个舞会又不是你主办的!怎么会任由你操纵啊!”
“如果我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事先准备好的,你会生我气吗?”
“什么意思啊?”
“就是,是我让晓晓骗你来一起旅行。并且,还安排我们两个人同一个房间一起住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
“那后来的海之家的跳舞大赛,也是我安排的。这个你知道吗?”他看向她,一脸歉疚。
“那个,也是你安排的?海之家……”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有些错愕。
“是的!海之家所有的产业,其实都是我的私人财产。所以,那次沙滩跳舞大赛其实是我安排的。而那次大赛原本的意图,就是为了在颁奖舞会上,向你求婚的!”
“什么?”
“不过,没想到晓晓她们会去参加。更没想到的是,她们竟然会想要拉上你。”唐泽西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你,是为了不让我去参加,所以,才去参加的吗?”
“当然了。不过,更主要是的因为,是我觉得,如果我参赛比赛。到时候,颁奖舞会的那一晚,再邀请你一起去参加,会显的更自然。”
“呃……”听完这一切,慕宥宥一脸愕然,甚至比他向自己求婚时,表情还要惊愕。
“你没事吧?宥宥!”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一脸错愕的神情,一脸紧张。
“没,没事。只是……”她抬眸,对视上他紧张的双瞳,宥声,“唐泽西!”
“啊?怎么了?”
“我想问,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虽然我对你说过谎话。但是我,我可以保证,我对你说的所有关于感情的话,都是认真的。”
“那你确定,你这句话,是真的吗?”
“呃……”
“是真的吗?”
“原来在你心里,竟然这么不信任我啊!呵!”唐泽西松开握着她的双肩的手,后退一步,看着她一脸苍白的笑,“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当我是开玩笑吧!不用介意的,真的不用。”
“唐泽西!”
“好了!天快黑了。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找一个地方休息吧。否则,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他转身,打算离开。不过还未迈步,衣角突然就被身后的她紧紧地抓住。唐泽西的身体一僵,不过却没有回头,只是对身后的她,低声,“宥宥!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唐泽西,你知道吗?”慕宥宥拽着他的衣角,一眼宥怨,“或者,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不信任自己而已!”
“宥宥!”
唐泽西刚想要回头,却被慕宥宥大声制止。
“先不要回头,你先让我把话都说完你在回头。好不好?”
“宥宥!”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是的,我喜欢你的,真的喜欢,很久之前就很喜欢。可是,因为你不知道到底是真还是假的话,让我将对你的喜欢开始慢慢隐藏。”
“宥宥!我……”
“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我是你身边最安全的女人吗?你说过,所有的女人,你只碰一次,你说过,我不达到你喜欢女人的标准。”
“我……”
“呵呵!所以,因为你的话,我将对你所有的感情都收起。直到唐宇辰向我表白的那一天,让我将你最后一点的感情,完全隐藏。”
慕宥宥苦笑,抓着他衣角的手,不由松动。
“宥宥!我……”唐泽西轻唤,回转身,想要去解释之前的一切。可是,还未等等他张口,就听到了她的大声制止,“先等我说完,你再说话,好不好?”
“好!”
“我以为,只要和唐宇辰在一起,并且将对你所有的感情都隐藏起来。那么,我和你之间便不会在有瓜葛,不是吗?毕竟,我喜欢了唐宇辰那么多年。可是……”说到这里,慕宥宥抓着他衣角的手,不觉用力,“可是,当你向我表白的那一瞬间,我对你的所有隐藏都立刻土崩瓦解。”
“对不起!”
“但是我告诉自己,我不能相信你的话。因为,说谎是你的专长,而骗我上当是你的乐趣。况且之前,你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我,让我不要自作多情。呵!所以,你觉得,那种情况之下,我还能相信你所说的话吗?呼……”慕宥宥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哽咽,她赶紧顿住声音,长呼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继续道,“再后来,是韩宥姿回国。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我分明很清楚的记得,很久之前,你跟我说过,在你的心中,有一个女人,她叫做may!是吧?”
“是的,可是,宥姿,根本不是may啊!”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只是知道,在你心里有一个深爱的女人。而我在心中,我不知道到底意味着什么。直到那天,你帮我救我的时候,受了伤。我真的很感动。我那时,真的想,不顾一切得跟你在一起。可是……”
“可是,我妈将我们请回家,是吗?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所以你……”
“是!那一刻,我才清楚的知道我和你之间差距,不只那么一点半点。唐泽西,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会是你?”
“宥宥!对不起!我没有想过,我会给你带来这么多的伤害!”唐泽西转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拥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知道吗!我一直躲避你的感情,也一直拒绝你对我的感情,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和你断去所有的关系。可是,为什么你不放过我,为什么非要闯入的我世界不肯离开。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啊!”唐泽西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温柔似水,“傻丫头!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吗?”
“多喜欢啊?”她眨着眼睛,仰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神情,脸上带着期盼。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喜欢你!只是知道,如果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因为,我的整个世界,好像只是为了你的存在而存在的。而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公司,没有工作。没有老爸老妈,没有其它的任何女人。甚至没有兄弟和朋友,没有什么,都没有。整个世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
“真的吗?”
“你信不信,这些也都是真的。”他抬手轻敲她的一脸迟疑的脑袋,脸上带着一许不满,“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是的!我承认,我之前,心中有一个女人叫may!可是,那是在没有遇到你之前的事情。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心里就完全只有你一个人了,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所以,宥宥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然后嫁给我,做我的女人。好吗?”
“我可以拒绝吗?”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一眼期盼的目光,眨眼再眨眼。
“当然不可以了!”唐泽西期盼的脸上,顿时漆黑。
“嘁!呵呵!”她不回答,只是侧过脸,对着西边染红的天空,淡然轻笑。
“宥宥,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当你答应我了!”见她不语,唐泽西一脸霸道,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对视上自己的眼睛。
“呵呵……”她还是不语,只是望着他的眼睛,一脸幸福的笑。
“你,你真的答应我了?是吗?宥宥!”
“嗯!”她终于点头。
“我爱死你了,宥宥!”唐泽西激动将她,紧揽入怀中。
“呵呵!”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很久很久,好像要一直这样相拥下去一样。可是突然,唐泽西一脸神经质将她从自己的松开,一眼认真的看着她,低声,“对了,宥宥!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是日出漂亮,还是夕阳更美呢?”
“呃!”慕宥宥一脸无语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眉头轻蹙,“你,怎么这么执着这个问题啊?”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答案啊!有什么错,告诉我吗,好不好?”
“呃!”这个小气的男人,估计直到此刻还将唐宇辰当做他的假想敌情呢!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淡声道,“当然是日出更美了。”
“你,真的认为,日出更美啊?”他垂下眼眸,声音有些萧瑟。
“是啊!只不过今天的夕阳例外,因为它却让我感觉特别的美!”
“真的?”他抬眸,一眼惊喜。
“假的!呵!”
“我不信,宥宥说的是真的!哈哈!”唐泽西赶紧再度紧抱她,望着她,笑的温暖而暧昧,“我终于确定,宥宥的心里是喜欢我的,是喜欢我的。”
夕阳西下,两个身影,相依偎在沙滩边,看着海上被西坠的落日染红的天空,一脸幸福。
“宥宥!”唐泽西伸手将她靠在自己肩上头,轻轻捧住,抚了抚她的额前的发丝,一眼深邃,“万一有一天,你要是离开了我,我可怎么活啊?”
“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突然吐出的话,一脸茫然。
虽然,她如今已经同意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他的思维,还是,让她一如既往的跟不上。
“宥宥,可不可以答应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吗?”看着她一脸茫然的表情,唐泽西望着她的双眸,更加认真。
“呵!”对视上他认真的神情,慕宥宥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啊?不要笑了,快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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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有回应,只是倚在他的怀中,笑得更加的大声。
“你这是怎么了?宥宥!我这个问题有这么好笑吗?”唐泽西轻蹙眉头,看着怀中,因为他的话,而笑得更加大声的女人,脸上闪过一抹隐隐的不悦,“拜托,你先不要笑了啦。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喂,宥宥!”
“好,我不笑了!”她强忍住笑。可是当她抬起眼眸,看向他因为她刚刚大笑,而拧在一起的俊颜,再度大笑起。“哈哈!”
“宥宥!”唐泽西终于忍不住大吼。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看着他闪烁着火焰的双瞳,慕宥宥终于忍住不笑。
“快点回答我,到底好不好?啊?真是的,真不知道,你到底在一直笑什么。难道,我的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好笑吗?还是,你觉得,我比较好笑啊?宥宥……”
就在唐泽西絮絮叨叨讲个不停地时候,慕宥宥突然回应,“好!”
“什么?”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啊?”
“是啊?那,那你刚刚说什么了啊?”
“你没听清楚啊?那算了吧!反正我该说的,刚刚都已经说完了。”她双手摊开,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刚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吗!”
“不要!”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怎么样了?是你没有听清楚,又不是我没说。哼!”
“你……”唐泽西的脸色瞬时阴沉。
“呵呵!”慕宥宥看着他一脸阴沉的表情,忍不住再度笑起,半晌,她才伸出手扶住他的脸庞,淡声,“我说,好!”
“啊?你说什么,你说好?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了,是吗?”
“当然是真的!”慕宥宥轻挑眉梢,脸上笑的魅如扬花。“呵呵!因为,如果离开你,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活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约定,这辈子都不要分开!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样的磨难,都不分开,嗯?”唐泽西望着她笑容灿烂的脸庞,一脸郑重的点头。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很清楚的知道,我们两个人以后的路,很不好走。对吗?”
“……”他突然沉默,低头不语。
好半晌,他才再度抬起头,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双肩,一脸坚定看向她。
“宥宥!我可是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才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所以,我发誓,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样的阻碍,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或许,这样说,很自私。可是,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如果我有一天,你离开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活?明白吗?你是我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你离开,那么我的生命,就不会变得不完整。一个生命都不完整的人,你让他,怎么活下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嗯?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抵不住外界的困难,离开了你,那么,我就变成杀人凶手,是不是?”
“宥宥!我到底怎么做,你才可以坚定,永远都不离开我这个念头?难道,你想让我现在就去死吗?”唐泽西有些激动的抓住她的双手,不过还未等她回答,他赶紧摇头否认,“不过,就算你真的这么说了,我也不会答应的。因为,我是绝对不可能,将你一个人独自扔在这个世上。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懂吗!我就算是做鬼,也要守护在你身边。”
“呃!”嘴角抽动,半晌,她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还真是一个执着的男人啊!”
“这是我唯一的优点。”他眉梢轻挑,嘴角掀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呵呵!不过,我却对你一个人执着。”
“我今天突然知道,怪不得,之前,你会让那么多的女人,为你着迷呢!原来,你竟然这么会说话啊?嗯?嘴巴抹了蜜了吗?这么甜!”
“之前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完全和我这个优点,没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我会说话,却只对你一个人!明白吗?至于她们为什么喜欢我,痴迷我。不过是因为本少爷,家世雄厚,而且长得颠倒众生。”
“嘁,你还真是自恋。”
“我自恋吗?嗯?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第一次看到我,就爬上我的床。”唐泽西扬眸,一脸自恋的冷哼,“哼!如今,还说我自恋。”
“我那是认错人了!否则,才不会理你呢!哼!更何况那天晚上,我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慕宥宥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已然清晰的看到他额上的青筋赫然蹦起。于是赶紧,轻咳一声,收住后面想要继续的话,“咳!”
“呼!”许久,唐泽西才轻呼一口气,眸色有些冰冷的看向一脸窘迫的她,“宥宥!我们打个商量,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之前的事情了?尤其是,关于你和哥之间的。”
慕宥宥瞟了面前,突然一身冷冽的男人一眼,嘟着嘴,有些委屈的轻喃,“又不是我先提的!”
“呃!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是我先提的,行了吧?不过,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提,可以吗?”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提,我就坚决不提,行了吧?”慕宥宥双手摊开,望着他,一脸无奈的叹气。“唉!”
“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本来就是吗!如果,要是你先提了,可是我还忍着不提,那我可是会憋死的。”
“嗯!这个,我信。”唐泽西点了点头,然后歪着脑袋,看着她,突然抿起薄唇,邪肆一笑。“呵呵!”
“怎么了?你没事吧?干嘛,笑得这么邪恶啊?”慕宥宥轻拧娥眉,看着他望着自己时,一脸邪肆的笑容,一脸疑惑,“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所以,你笑成这样?”
唐泽西不回答,依然看着她,笑得邪肆。不过,那邪肆的笑容中,还带一抹隐隐的魅惑。
“你到底怎么了啊?”她咬着薄唇,边用手擦脸上,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邪笑的脸,“我脸上真的有脏东西啊?”
“这个吗……”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拉长声音,将脸放大在她的面前,一眼灼灼的盯着她那张让他痴迷的脸颊。半晌,咽了一口吐沫,哑声低唤,“宥宥!”
“呃?怎么了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脸颊不禁红透。
“你现在有看清楚我的脸吗?嗯?”看着她突然愠红的脸颊,唐泽西有些坏笑着将脸更加凑近她的面前,暧昧哑声,“宥宥!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很清楚,看到我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啊?嗯?”
“呃!唐泽西,你到底怎么了啊?”
看着面前这个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正常的男人,慕宥宥伸手打算推开。可是,还不等他的手碰到他的身体,却已经被他紧紧握在了手中。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宥宥!你现在是不是,很清楚的看到我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当然看清楚了。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怎么不清楚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你到底怎么了啊?唐泽西,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啊?”
“我没事,我不过是要确定,你现在是不是真的很清楚我到底是谁!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做下面的事情。”
“当然知道你是谁。你到底要干嘛啊?拜托,唐泽西!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发什么疯啊?是不是病了啊?”
“是啊!我病了,而且很严重。怎么办啊?宥宥!”唐泽西突然一脸痛苦的看着她一脸焦急的神情,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t恤中。
“呃!”
这一举动,让慕宥宥不禁一惊,她想要缩回手。可是他却握的更紧。他硬拉着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刚一碰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她的心不由一动,看着他痛苦的神情,眉头紧蹙,“怎么这么烫啊?你不会真的病了吧?”
“怎么办?宥宥,我现在好难受!”他眨着眼睛望着她,目光楚楚,不过那凄楚眼底,却早已堆满灼灼的**。
“那,那快点看医生啊?你先挺一下,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医生。”
无视他眼底深意,慕宥宥一脸焦急的掏出手机,打算找医生过来。
“不要!这里离医院太远了。等医生赶来,我真怕自己已经死了?”
“怎么会呢!你身上这么烫,不过是发烧而已!发烧,只要退烧就好了,不会马上死掉的。你放心。”
“你真是个笨女人。我这个发烧,医生治不了的!”
唐泽西瞪着面前这个,自己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可是仍然一脸迷糊的女人,气的忍不住大吼。
“是我笨,还是你笨?医生怎么可能连发烧这么简单的病都治不好啊!好了,不要吵我,我马上打电话!”
“你这个笨女人!”他低吼一声,终于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呃……”重重抵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不由僵住。
“你现在知道,我这个发烧,为什么医生治不了了吧?”唐泽西喘着粗气,在耳边暧昧轻喃,“嗯?”
“噢……”慕宥宥咽了口沫,紧张的回应。可是,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实在是因为他们两个此时,这个暧昧的姿势。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是抵在她身上感觉越来越强烈的属于他。
“宥宥,我好难受啊!”
“……”她无语回应,只是,直直的看着他越来越炙热的目光,脸越来越红,甚至最后不仅她的脸红,感觉连脖子都红透。
“宥宥,我想……”
唐泽西顿住声音,水眸一转,嘴角绽开一抹魅惑的笑容。也不等她做出下一步的回应,他的手已经深入她的薄薄的衣衫。
“呃!”感觉到他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手,慕宥宥心跳倏地静止。脑袋也在瞬间石化。只
是过了好半晌,她突然清醒,一把将他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大力推开。
“不要!”
“怎么了?为什么不要啊?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被她突然的推开,唐泽西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怒火,低声,“那么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呢?更何况,之前又不是没有做过,你怕什么啊?”
“虽然之前做过,可是,可是上一次我不是喝醉了吗!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
上一次,她喝的烂醉如泥,虽然早就做好这方面准备。可是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根本记不住清楚。只是,第二天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让她知道昨夜发生的一切。
可是如今,他竟然要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这样一个男人****相见。
让她,情何以堪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有点害怕!”慕宥宥低垂着眼眸,一眼无辜的长叹,“唉!”
“害怕?害怕什么啊?”
“要不然这样好了,你给我弄点酒来喝吧!”
“喝酒?喝酒干什么啊?”
“就是,让我喝醉啊!我喝醉之后,你再……好吗?”
“不好!”唐泽西咬牙低吼。终于知道了她的意图,他那张原来就漆黑的脸,此刻显得更加晦暗。
“为什么不好啊?”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无害的看着他,有些茫然。
“上一次,就是因为你没搞不清楚那夜是谁,才会惹出那么多麻烦。所以,这一次,说什么,我也要让你清清楚楚知道我是谁。清清楚楚记得我的样子,才做。明白了吗?”
“这就是你刚刚,问我到底看没看清楚你的脸的原因,是不是?”
“嗯!对的!”他淡淡的点了点头,眸间,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我怎么卑鄙无耻下流了?就算是我真的卑鄙无耻下流,也仅仅对你一个人卑鄙无耻下流。”唐泽西一脸理所当然的冲着她,点了点头,“而且,只要能得到你的身和心,你怎么说,都可以,我一点不介意,明白吗?”
“哼!天色晚了,我想我们还是赶紧去找一个地方住吧!我可不想打野战。”
慕宥宥起身,准备离开,却不想她无意的一句话,让身后的男人,禁不住浮想联翩。
“嘿嘿!”
“呃!你怎么了?怎么还不走啊?”回过头,看向在坐在原地,一直望着自己傻笑的男人,她的眉头不由轻蹙,“你,你没事吧?”
“咳!打野战!”唐泽西看着她一脸深意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而,看到她毫无反应的脸,一脸神秘的凑到她的面前,低声,“宥宥!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经常看爱情动作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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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动作片?那是什么啊?”她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脸坏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你真的不知道啊?”他望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蹙紧眉头。
“不知道!动作片和爱情片我知道,爱情动作片没听过。是什么啊?看你一脸坏笑,就知道一定不是说好东西。是吧?”她一脸戒备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脸,冷哼,“哼!”
“咳!爱情动作片,其实就是……”唐泽西摸了摸鼻子,凑到她耳边,哑声,“这么说吧!如果刚刚,你没有将我推开我,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应该就算是爱情动作片了。明白了吗?”
“呃……你这个家伙!就知道,你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怎么样?现在你是要拍爱情动作片呢!还是,还是想要找一个地方,去看爱情动作片啊?”
“我现在想知道,我可以先离开这个岛上吗?”
“当然不可以了!因为,不到明天九点,是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来这里,载我们离开的,明白?”他魅然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不是吧!那我,岂不是要被你这个脑袋泛黄的家伙,折磨死在这里。”她被他强揽在怀中,大叫着挣扎,“啊,不要啊!”
“哈哈!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反正晚上也没有什么业余活动,我们就来拍个爱情动作片,怡情一下吗!”
不由分说,唐泽西已经将她,再度压在地上。
“不要!”慕宥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因为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所以,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
“我知道,女人一般喜欢说反话。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就是很想要的时候。对吧?嘿嘿!”唐泽西单手紧扣住她的玉臂,身子贴合在她的身体上。邪恶一笑……
一声毫无准备的叫声破吼而出,让他嘴角勾起更加邪恶的笑容。
“嘿嘿!”
“嗯……”让她,初始想要推开他的双手,变成了紧紧地环绕。连顺畅的呼吸也变成了压抑的忍耐。
“呵呵!”发现她这一动作,唐泽西邪恶一笑,不在动。只是眨着眼睛,一眼坏坏的看着身下,那个微眯着双瞳,神色有些迷离的女人。暧昧呢喃,“宥宥!喜欢吗!”
“……”她不语,只是紧咬薄唇看着面前他那张邪恶的脸,狠狠的瞪了一眼。
“哈哈!”见她不说话,唐泽西倚在她的身上,笑的更加邪恶。
他伸出手,轻拭上散落在她的红晕的脸颊上那潮湿的碎发。她红晕的脸颊,沾染潮湿的碎发,让她原本冰肌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迷人。起初本想要先戏弄她一下的想法,却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可是现在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让他任何时候都不顾一切。
风起,将小岛上那一簇簇的盎然盛开的合欢花,轻轻吹动。在月光如华的夜晚下,勾织出一部,浪漫的爱情动作片。
“嗯……”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慕宥宥从睡梦中睁开眼睛。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而她现在正躺在美美旅馆的卧房中。
回望窗外,已然是夕阳西坠。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崩溃了!都怪,昨夜的那个男人,过度索取,以至于让她睡到现在。甚至,连他们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呃……”她想下床,却发觉,浑身酸痛的要命。
“唉!崩溃了!”她无奈的轻叹一声,再度躺回到床上。抬眼,四处张望许久,竟然都不见唐泽西的身影。
“那个家伙去哪里了呢?怎么不在房间。”她蹙了蹙眉头,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拿出手机。
熟练的打开通讯录,可是在原本熟悉的位置上,竟然没有找到唐泽西的名字。
“奇怪了!怎么没有了?”
慕宥宥一脸疑惑的上下查看着通讯录。突然在一个陌生的位置上,发现一个绝对不会是她设定的陌生名字,那个就是--老公。
不过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名字,一定是唐泽西设的。
“那个家伙!”她眉梢抽动,可是嘴角却禁不住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拨通电话,可是电话那端却传来,“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拨不通?怎么回事啊?”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呢!为什么会关机呢?难不成,他将她扔下,自己先走了?不会吧?
慕宥宥握着电话,看着屏幕上闪烁的那两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字,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起。而上面显示的号码,竟然是唐宇辰。
“呃!”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接起电话,“喂,您好!”
“宥宥,起来了啊!”
熟悉而温柔,却略显妖孽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打电话的人,并不是唐宇辰,而是唐泽西。
“嗯!”她回应,不过有些迟疑。因为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用唐宇辰的电话给她。而他自己的电话,却关了机。“你,你现在在哪里啊?”
“呃……昨晚,睡得好吗?”沉默了一下,他才媚笑一声,一脸妖孽的回应。不过,却不是回答她的话。
“还好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还好就好,记得吃饭,我已经提前跟美美姐帮你订完餐了。只要你给她打一个电话,她就会帮你送上去。”
虽然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热情洋溢。可是,她却能很清楚的听出他话中的躲闪。
“唐泽西,你先回到我,为什么会用唐宇辰的电话给我打过来,你的电话呢?为什么会关机!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喂……”
“宥宥啊!是这样,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办。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我马上会回去。所以,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就回去了!啊?好了,宥宥,我还有事,等我回去再见!”
说完,他也不等慕宥宥再说话,便将电话匆匆的挂断。
“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虽然,他从认识她开始一直都是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犹豫这么久才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在一起了,他还是会如此。
“唐泽西,你个大坏蛋!哼!”
风轻起,吹散笼罩在海面上的薄雾。
临海而立的一座红褐色的别墅内,两个男人对坐在一张圆木桌子旁,望着高高的落地窗前外,被薄雾掩盖下的天水相连。
“为什么要说谎骗宥宥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谎骗她的!”唐宇辰扬起那汪翻着水花的瞳眸,看着唐泽西那张妖孽的脸,笑得还是那么一如既往温柔。
“我并没有说谎啊?一会儿,我真的要回去!”他望着他,笑得也是那么一如既往的邪恶。
“呼……”唐宇辰深吸一口气,将身体靠向他,一脸郑重,“泽西!有些事情,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了解它的严重性。难道,不是吗?听我的话,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该断不断,早晚会出事。到那个时候,伤害不只是你一个人。所以,离开宥宥,对你好,对她也好。”
“哥!别告诉我,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宥宥的分手的。还是,还是你有其它的原因。比如,其实,你对宥宥还旧情难忘,如今后悔。所以,想让我和宥宥分手。然后,你再和她在一起,是吗?”
“泽西……”
“好了,我知道你的答案。你是想说,你做的一切,不过是纯粹想为我好。没有一点私心,对吧?”
“也不全对,怎么说呢!这么说吧!阿姨,是你的亲妈。她的手段如何,作为儿子的你,应该相当了解,不是吗?”唐宇辰盯着唐泽西那张因为他的话,而略显局促的脸,温柔的脸庞上浮现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呵!说真的,她到底能对你这个亲生儿子,抢了他儿子的宥宥,做出什么事情,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我妈咪?她,她能做什么啊?”
“当年宥姿离开的事情。我不相信,只是老爷子一个人的主意!”他看着他,点了点头,嘴角掀起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唐泽西看着他脸上那抹有些陌生的笑容,心头不由一动,“不会吧!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怎么会呢?我妈怎么会破坏你和宥姿之间的事情呢?我还记得,当时她还劝过老爷子,让他答应你们之间的事情呢!后来是宥姿自己跑来说,不能和在一起的。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她到底有多疼你,可是有目共睹的。就连我有时候都会怀疑,你才是她亲生的,而我是她抱养的。”
“你真的觉得,她疼我,胜过疼你吗?”
“当然啊!不光是我,就连皓子他们这些外人都这么以为的。”
“是吗?那你还记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阿姨如此的呢?你还记得吗?嗯?”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阿姨可不是一开始就很喜欢我。只是后来突然转变。呵!”唐宇辰温柔的脸上,浮现一抹与他气质一点都不相符的冷魅。
“是这样吗?”
“想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吗?那就是因为,我,知道阿姨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她那么疼我的原因。”
“秘密,什么秘密啊?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呵呵!好了,你就当,我是,因为被你的事情逼的,所以胡言乱语好了!”
唐宇辰淡淡一笑,脸上有恢复了那一脸温柔的笑容。
“你是阿姨的亲生儿子,我相信虎毒不食子。就算她是再狠,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对于宥宥……”
“哥!你真的觉得,我妈会对于宥宥下手,是吗?”
“就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了!我拜托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刚刚提出来的建议,啊?”
“不可能。”
“泽西!”
“好了!无论你问我多少次,我都会这样回答你。我是绝对不会回去和宥姿订婚的!”唐泽西长出一口气,抬起眼睛,这是他从进房间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看着他,“哥!宥姿她心里到底喜欢的人是谁,我想你和我心中,都应该很清楚。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还非要让她和我在一起呢?如果说,老爷子和我妈,真的那么想要宥姿当我们唐家的儿媳妇,那,让她嫁给你就可以了。两全其美。反正你们也是两情相悦。可是,为什么非要拉上我呢?”
唐宇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手握成拳头抵在自己唇边。低垂着眼眸。直到过了好半晌,他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一脸温柔的望向他。
“我的妻子是善雪,就算是她死了,我的妻子也是她,没有人可以代替。懂吗?”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宥姿了,对吗?”
“你订婚,和我喜不喜欢她,没有任何关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真的没有关系吗?哥,你回答我,你之前和宥宥说过的话,都是在骗她的,是不是?其实你早就不喜欢宥姿了。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拿这件事情当借口和宥宥分手呢?”唐泽西突然一脸激动地将身子整个靠向他,甚至连额上的青筋也蹦起,“哥!回答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发觉,我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呵呵”盯着他激动地神情,唐宇辰的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望着他,笑还是那般温柔,“宥宥,她喜欢的人是你啊!一直都是,只是她自己看不清楚而已。宥宥她是一个好女孩,所以,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而当误她。明白吗?所以,我帮她选了。而且,如今看到你们这么幸福,可见,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不是吗?”
“是因为善雪吗?你是因为你当年和善雪在一起,所以,觉得亏欠我。所以,才会将宥宥让给我的,是吗?”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因为,宥宥的性格和善雪相似,所以才会和她在一起的吗?你,是将宥宥当成了善雪替身,是吗?”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我信,只要你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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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了,你已经回答我了!算了,我也不想多说。”唐宇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淡淡一笑,“呵呵!既然如此,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刚的建议。至于,老爷子那边,我会尽量拖着。不过,我估计拖不了太久!你啊!自求多福吧!”
“呃……”唐泽西看着唐宇辰起身离开,脸色有些难看。可是却又不知道能在说些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告诉你。”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顿住脚步,一脸意味深长的回过头,看向他,轻笑,“宥姿在国外这几年,运用各种手段,秘密的收购了凤皇集团,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下,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老爷子和阿姨两个人非要让你娶她了吧?”
“你告诉我这个,是想跟我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妈故意安排的,是吗?是她,想要让我拥有那些股份,是吗?”
“呵!”唐宇辰耸了耸双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淡淡一笑。
“哥!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还喜欢宥姿吗?”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是,当她选择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个就绝对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至于喜不喜欢,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已经不重要了。”唐宇辰别开他的目光,脸上笑的还是那么温柔。
“可是,哥……”
“至于,宥宥的事情。你以为我是因为善雪的关系,才会和宥宥分手。如果你这样想,那么我觉得,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因为,善雪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我。而她想嫁的人也是我。这个你知道。所以,我不觉得,我和善雪在一起,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难道,不是吗?”
“……”唐泽西看着他那一脸温柔却淡漠的神情,沉默,好半晌,才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是……”
“唯一让我觉得,对你有些抱歉的是,我没能好好地保护善雪。让她过早的离开我。至于其它的……”说到这里,唐宇辰顿住声音,连眸色也在那一刻暗淡下来。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提善雪的事情,让你伤心的。”
“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很久。只是,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放不下啊?”
“说起来,当年,都是因为我告诉了宥姿,你和善雪要订婚的事情。所以,才会让宥姿在你们订婚前一晚,将善雪找出来。害得她在去的路上,会被车撞到,我……”
“那不是你的错,那不过是天意。天意,不让我和善雪在一起。好了!没事了,我先走了。噢!对了,我的电话先放在你那里吧!刚刚派人把你带来的时候,弄坏了你的电话,抱歉啊!”
“手机小意思!只是,你的人,没事吧?”
“还好我派去的人多,虽然都伤了,但是不严重。没事,我会处理。好了,我走了,你尽快下决定吧!”
“知道了,哥!我会的。”
唐泽西冲着唐宇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从自己的视线中离开。直到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时候,脸上笑容才逐渐收敛,直至完全消失在唇边。
夜幕下,慕宥宥一个人坐在沙滩旁,静静看着海面,心中有点乱。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是,就是感觉很乱。或许是从今早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很乱,也或许是从她接到唐泽西的电话时,开始很乱。
因为,她不知道,她和他这种关系到底能维持多久。或许,从她没有接受他时就在顾及,她和他就算是真的在一起时,能维持多久。
或许,今晚他就不会回来了。
“唉!”想到这些,她不禁一声长叹。而她这声长叹,让早在她身后站了很久的人,快步来到她的身后,伸出手臂,将她紧紧地抱住。
“宥宥!我回来了!”
温柔带着一丝歉疚的声音,轻轻的传入她的耳膜中。让她本来的忧愁的心绪,在那一瞬间,全部消散。
“唐泽西!”她一愣,抓住他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声音有些兴奋,可是兴奋又带着一丝的不安,“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我是唐泽西,我回来了!”唐泽西松开抱着她的怀抱,绕到她的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庞,脸上堆满温柔的笑缅,“对不起,害你等了这么久。”
“……”慕宥幽静静地凝视着夜色下,他那张温柔到不似真切的脸庞,许久不语。
“宥宥!”看着她异常沉静的脸庞,唐泽西脸上笑容更加温柔,“怎么了?”
她依然不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她突然伸出手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偎在他的怀中,喃声,“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会来呢?呵呵!我刚刚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说我会晚一点回来吗?”唐泽西松开抱着她的怀抱,眼望着她楚楚的神情,一眼爱怜,“真是个傻瓜!”
“可是,你为什么会用唐宇辰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呢?你的手机呢?为什么我打不通,为什么会关机,你知道吗!我当时还以为,你已经被唐宇辰带回家了呢!所以才会……”
“呵!我唐泽西是那么轻易能被降服的人吗?”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一眼宠溺的笑容,“我之所以用哥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不过时因为我的手机,再去见哥的路上,不小心摔坏了。”
“那你的手机,怎么会摔坏呢?”
“呃!这个吗!”唐泽西犹豫了一下,脸上瞬间绽放出那颠倒众生的笑容,“呵呵!就是不小心摔坏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不小心的。”
“嗯!这个倒也是。”
“呼……”看到她相信,唐泽西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可能不能告诉她。是因为当时有二三十人想要强行带着他离开,所以,才会使他的手机摔坏的。“是吧!更何况,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呵呵!”
说完,他将脸突然放大在她的眼前,望着她的目光,灼灼似火。
“呃……”对视上他灼灼的目光,慕宥宥的脸不禁一红,赶紧别过头。
“哈哈!”看到她脸色的变化,唐泽西忍不住大笑,抬手抚指勾住她的下颚,媚眼狂抛哦,“宥宥,害羞了啊!”
“啪!”抬手,狠狠的打掉他在她下颚正摩挲的手指,盯着他勾惑的神情,一眼愤愤,“怪不得人们都叫你是一次性太子。果然**的本事,无人能及。”
“呃!咳!”提到那个称谓,唐泽西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脸上立刻恢复了那一眼邪肆的神情,“呵呵!你还在为之前的那些事情,吃醋啊?”
“我才没有呢!哼!”慕宥宥冷哼一声,起身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可是,身后的唐泽西,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笑的一脸魅惑轻扬。
“呵呵!”
慕宥宥走了一段路,看他没有跟上来,一眼疑惑的回过头,看向他望着自己那一脸邪魅的笑容。
“你,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啊?不走吗?”
“啊?我?我现在不想走。宥宥,你没发现吗?今天的海,好像特别的漂亮。所以,我想在看看海,再走。”
“那你是打算,让我自己一个人走回旅馆吗?”她看着他那一脸怡然的神情,眉梢不由抽搐。
“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你难道都不会担心我的吗!”
“担心你什么啊?噢!是担心你回旅馆的路上,有危险吗?应该不会吧!我的宥宥,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是吗?呵呵!”
“呃……”她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走已经气得脸色苍白了。“哼!”她不再理他,只是冷哼一声,气冲冲的向前走。然而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气得,忍不住冲着他的身影怒吼,“拜托,是你先开始的,好不好?如今竟然又这样。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还是一直在存心耍我啊!”
“什么是我先开始的啊?啊……”唐泽西说到这里,突然似恍然大悟般看着她已经发青的脸色,笑的甚为邪恶,“你是昨晚的事情啊!我那时,当然是真心的了!”
什么叫“那时,当然是真心的了!”那么,现在呢!难道说,他现在不是真心的了吗?
“哼!”她嘴角抽搐,可是却又对他的话无言以对。最终,在不知道怎么反驳的情况下,气冲冲的离开。
那个死家伙!最好不要让他在碰到他。
“啊……”
“呵呵!”而唐泽西站在原地的沙滩上,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脸上那魅惑的笑容,随之,她身影的消失,而逐渐消失在嘴边。
“唉!”许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将目光再次转向面前的大海,喃声,“我好像喜欢你。宥宥!你知道吗!甚至某一刻,我想要放弃一切,和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只是……”
只是,他如今却不能走。因为,他要弄清楚善雪死的原因。因为,他要知道,当年的那一切,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所为。
“呼……”
清晨,当慕宥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躺在坐在车上的副驾驶位上。而她的身边,正是唐泽西,那张邪魅妖娆的脸庞。
“嗯?”她一脸错愕的看着身边,妖孽的脸,又看了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半晌茫然。
难道,她还在做梦吗?所以,她现在才会坐在车上。还记得,她刚刚明明躺在床上睡觉的。可是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坐在车上呢!
“醒了啊?”唐泽西看到她醒来,温柔一笑,“呵呵!”
“啊?”她一愣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紧蹙着眉头,一脸迷茫的伸出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啊……好疼啊!”
疼,那么就证明,现在的一切,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可是,既然是真实的世界,那她怎么会在车上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怎么这副表情啊?”
唐泽西侧过头,看着她略显茫然的表情,唐泽西脸上又浮现出那一脸招牌似妖孽的笑容。然后,从身边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油纸包。递到她的手上。
“呵呵!走的急,所以也没买到什么好吃的。喏,这个,早餐!先凑合吃点儿吧!等回到家之后,我们再吃好吃,好吧?”
“早餐啊?”
“是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迷迷糊糊的表情啊?难道还没睡醒吗!如果还没睡醒,就继续睡吧!反正,我们还要很长的一段路要赶呢!不过睡之前,先把早餐吃了。不吃早餐可是很伤身体的。”
“那个不是……”
“什么不是啊?快点吃早餐,一会儿该凉了。”
“我的意思是,这是不是我睡没睡醒的问题。而是,我想要知道,我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明白吗?还有,你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啊?是回家吗?”
“是啊!当然是回家了,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回去吗!我可记得,你那几个同学走的时候,你可是着急着要回去的。”
“是啊!我之前,是想要回去的。可是,不是你说,不想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又突然……”
“我就知道,宥宥想要留在这里和我过二人世界,舍不得回去。呵呵!”唐泽西眉眼一弯,脸上绽开那招牌似妖孽的笑容。
“谁,谁想要和你过二人世界啊!我不过是不记得怎么上车的而已。所以现在有点混乱,我记得,我刚刚明明躺在床上睡觉的,怎么这会儿会,会在车上,啊?”
“当然是我抱你上车的了。还能怎么上车!”他扭过头,看向她,一脸无语的神情,“宥宥!你知不知道,你睡觉睡得好死。任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所以,我只能,先抱你上车了!”
“你抱我上的车?怎么了?干嘛这么着急,事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赶回去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是因为昨天,你见过唐宇辰,他和你说了什么吗?是让你回去……”
“你想多了。”还未等她猜测完,唐泽西已经一脸笑容的打断了她继续的话,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温柔滴水,“虽然,我哥是和我说了一些事情。不过我这次着急回去,却和那些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我着急回去,是因为,今早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老爷子,也就是我爸,现在生病住院了,而且,据说很严重。所以,作为儿子,我想,我必须要赶回去看一眼。不过,要是将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又不放心,所以,只能带着你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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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重病?他没事吧?是什么病啊?要紧吗?”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病。,是被我气的。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毕竟从小到大,我没少气他,可是他的身体一向很好。这次怎么会呢?”他咬着薄唇,看着她,笑,不过笑容明显有些勉强,“呵呵!不会,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是吧!”
“嗯。”慕宥宥望着他脸上那勉强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因为她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着急。就像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好像是在对她说的。其实又是对他自己说的。
她想,他一定很担心他吧!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唉!”慕宥宥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中慢慢变凉的早餐,重重握紧。
他将她送回家,没有多说几句话,便赶紧掉转车头,赶往医院。
她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一点点乱,不过更多的好像又是担心。至于担心什么呢?却又说不太清楚。
“唉!”不再多想,只是一脸郁闷的摇了摇头,转身上楼。
“宥宥!”不过,刚走没两步,就听到一个妖肆而邪魅在不远处,突然响起。
“啊?”她一愣,一眼警戒的回过头。可是在四周围,竟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晕死,哪来的声音,难不成大白天的闹鬼啊?
“宥宥!”又是那个妖肆的声音响起。不过这次不是在不远处,而是在她的身后。
“呃!”她赶紧回过头,正好与身后传来妖孽声音的脸,四目相对。看清楚身后的人,慕宥宥不禁松了一口气。“呼!尹俊熙!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呵呵!”尹俊熙不回答,只是望着她一脸神秘的笑。
“先不要笑了,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难道,你事先知道我要回来,所以才会在这里等的?嗯?”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而是,随便来碰碰运气。结果一碰,就被我碰到了,你信吗?”尹俊熙眯弯双眼,将那张妖孽的脸,整个放在她的面前,笑的邪魅如妖,“呵呵!”
“呃!当然不信了。这种话,就算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无奈摇头,“快点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好奇怪啊!你为什么不信我是来碰运气,所以碰到你的呢?”尹俊熙双手抱肩,翻着那双水似的狐狸眼,看着她笑的,颇为深意,“不过,说起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啊?是和唐泽西那个家伙,一起走的吧?难不成是私奔,可是私奔怎么会又回来呢?难道,他把你甩了!”
“呃!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你了啊!你这么多日子不出现,你可不知道我多想你啊!所以,我就来你家门口看看,看看能不能碰到你,结果你真的回来了?嘿嘿!看吧!果然,我们很有缘分。”
“嘁!信你就有鬼了!”慕宥宥看着他妖孽的神情,一脸无奈的神情,“唉!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别告诉我,你运气真的那么好。好到,你刚来,我就回来了!”
“我倒是没有这么幸运。我可是来了很久了。想知道我,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吗?如果想知道,请我去吃饭怎么样?”
“请你吃饭?”
“不要用这么惊讶的表情好不好。请我吃饭而已,我又不是要吃你,这么惊讶干嘛啊?嘁!”
“拜托!问题在于我干嘛要去吃饭啊?”
“因为我想你啊!你就看在,我朝思暮想的想了你这么多天的份上,请我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不是吗?”尹俊熙轻挑扬眸,看着她越发漆黑的脸,笑的诡异而妖肆,“呵呵!还有,宥宥!你难道不记得,那天将我甩了的事情吗?嗯?我可是记得,那天,你跟我说,你欠我一顿饭的!怎么,现在想赖账啊?”
“呃!”她一怔,猛然间想起那天晚上,他邀她一起去看星星的事。
因为,突然遇到唐泽西和韩宥姿在一起。所以,她突然失控,将他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先离开。结果,唐泽西为了救她弄伤,在之后……
“怎么样?想起来没有啊?还是,到现在都一点都想不起来啊?”尹俊熙看着她阴晴圆缺的脸,阴阳怪气。
“好了,好了!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请你吃就是了!不过,你要吃什么啊?我事先先声明啊,我可没有多少钱的,所以,你……”
“知道你没钱,你个守财奴。嘁!”他笑,依然美如扬花,“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什么大饭店吃饭。所以,你只要请我去你经常去的地方,吃饭就可以了!”
“去我经常去的地方吃饭?真的假的啊?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你可是见过我平时到底去什么地方吃饭的,哪里,你能吃吗?你可想好,我这个比较实在的,你要是点头,我可就当真了。”
“可以的!当然可以!只要,能和宥宥一起吃饭,去哪里我无所谓。呵呵!走吧!”尹俊熙一脸邪笑,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呃!这个家伙!”慕宥宥看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脸色一黑。
不过,虽然她还不习惯和他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可是,却也渐渐适应了。谁让,他总是她如此。而且,和他在一起,她又真的感觉很舒服。
麻辣烫馆。
因为,不是周末的关系,而且,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所以,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可是,却也有几个人。而且,多数都是女生。
当门一开,她们看到尹俊熙进门的那一刻,餐馆内瞬间爆发。
“啊……”
“是俊熙哥!”
“真的是他!”
“我就说,我见过他来这里吃饭的吧!”
“你看,他又来了!”
“俊熙哥!”
“俊熙哥,给我签一个名,好吗?”
不到五秒钟,尹俊熙就被里面的人团团围住。而他这次,明显比上一次有了很强的适应能力。他看着着将他团团围住的人们,一脸清澈的微笑。
这个家伙,变脸的速度果然够快。
“呵呵!当然可以了。不过,在给你们签名之前,我想先拜托各位一下。”尹俊熙说着,将早已经被挤在人群之外慕宥宥,拉了进来,“我今天,主要是陪我的朋友,来吃饭的。她非常喜欢吃这里的东西。所以,我拜托各位,我给你们签完名之后。你们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完饭。好吗?”
“……”这些人犹豫了一下。还不等她们回答,尹俊熙继续一脸温柔道,“还有,可不可以不要通知你的朋友,说我们来了啊?嗯,我怕来的人太多,我今天会吃不上饭呐!我吃不上饭,你们也会很心疼的,对不对?”
“好吧!”这些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谢谢你们了!”他一脸笑容的,给在座的所有的人签了名。然后,拉着慕宥宥找到一个墙角边,比较不显眼的地方坐下。
两个人刚一坐下,老板娘就一脸笑容得迎了上来。
“两位要吃点什么啊?”
“要吃什么呢?哎,宥宥!我看你上次吃的那个东西很不错。要不然我先吃一碗那个吧?怎么样?”尹俊熙刚一坐下,就一脸兴奋地看着菜单点餐。“那个叫什么啊?”
“呵呵!”然而,慕宥宥双手托着两颊,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望着他兴奋的脸,笑的一脸莫测。
“干嘛啊?干嘛看着我笑的这么慎人啊?怎么了?”
“没事,嘿嘿!”慕宥宥扬了扬眉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向老板娘,一脸淡淡,“老板娘!先来两碗麻辣烫。剩下的,一会儿再点。”
“好!好!马上就来。”
老板娘一离开。慕宥宥的脸上立刻又堆起那一脸莫测而有些诡异的笑容。
“嘿嘿!”
“宥宥!你到底怎么了?干吗在那里一直啊?你笑什么呢?笑的我浑身发冷。”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有点小惊讶而已。上一次,在这里见面的事情,我还记忆忧心呢!可是,这才几天没见啊?你竟然可以将同样的问题处理的这么巧妙。真是厉害啊!果然时隔三日,刮目相看。”
“拜托!我这不叫什么时隔三日,我这只是吃一堑长一智。YouKnow?更何况,今天的人也不多,所以,我才不担心。”尹俊熙双手一摊,笑的一脸妖孽。
“嘁!”
“不过我觉得,这回,倒是你,应该担心一下了!”
“我?我担心什么啊?”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唉!真是无药可救。”他轻叹,一脸无奈。
“哎!不许人身攻击的听到没有,否则不给饭吃了。”
“好好好!我不人身攻击了,可以吧?”尹俊熙举手投降,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慕宥宥微怒的神情,一脸同情。
“拜托,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让我感觉,我好像很蠢似的。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讲清楚?”
“好!既然还不懂,那么我解释给你听,我是一个明星,这你知道吧?”
“知道!”
“而且我还是一个很红的明星,这你也知道吧?”
“不要再自恋了,好不好?可不可以说重点啊?”
“好好好,我说重点。唉!”他长叹一声,对她的迟钝,深表无奈,“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在这里的吃饭的事情吗?那时候,我可做了各大周刊报纸一星期的封面人物啊!”
“是吗?就因为你来这种地方吃饭,所以就,那么轰动?”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的让人发指。我来这种地方吃饭,会有轰动那么久吗?虽然,我自认自己很红。可也不至于自恋到那种程度。”尹俊熙一脸无奈的摇头。
“你……”就在慕宥宥,因为他的话,欲发火的时候,他赶紧凑到她的面前,压低声音,“绯闻。这种事情,可是娱乐圈中,最能轰动,也是最能持久的话题。这个,你应该懂吧?”
“绯闻?你什么意思啊?”
“还没有听懂吗?上一次,我来这里吃饭,之所以那么冲动,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明白了吧?不过,因为上一次事发突然,也是你运气好。所以,没有让人拍到你的样子。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虽然轰动还不至于那么震撼。不过,我想,这一次,我们一起吃饭的事情,应该够各大周刊杂志,挂一个月头版的了!嗯!不错!”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啊?”眉头蹙紧,嘴角有节奏性的抽动。
“慕宥宥小姐,你不会真的认为本少爷我,落寞到那种没有人关注的地步吧?”
“死尹俊熙!既然你知道会这样,你还跟我来这种地方吃饭,你是想害死我吗?”慕宥宥将手狠狠地压在桌子上,瞪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眸色如火。
“是你说没有钱请我吃大餐的,非要带我这里的,好不好?我以为你是不在乎,什么绯闻不绯闻。不过,我真没想到,你是根本没有意识,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你的智商了!唉!”
“尹俊熙!”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人身攻击。行了吧?”
“哼!”她冷哼一声,站起来,拉着他就准备往外走。
“哎,两位!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你们的麻辣烫,好了。”可是,还未走就被老板娘叫了回来。
“就是,干嘛去啊?东西都叫了,而且都好了。吃完了在走吗!反正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吗!”尹俊熙将慕宥宥硬拽回到位子上,然后接过老板娘手中的麻辣烫,笑一脸的妖肆邪恶,“哇!好香啊!”
“尹俊熙,你到底想干嘛啊?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来害我的吧?”
“害你?宥宥,别说的这么难听啊!真是让我伤心。我可真的是因为很想你,所以才会去你家门口找你。”
“嘁,鬼才信你。你一定是因为知道我和唐泽西一起走了。生我的气。所以,才会一知道我回来,就在我家门口等着,陷害我,是不是?”
“宥宥!你知道吗?从你走的那天开始,我就天天到你家门口等你。”尹俊熙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看着碗中的面,笑的一脸无奈,“呵呵!所以,今天能等到你回来。正如你所说,不是运气,也不是奇迹。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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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想害我的这个心思,酝酿良久了。恩?为了想害我,还真是够执着。”
“呃……”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说的哪一句才是真的啊?想我?呵!这种借口,打死我都不会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了!你会想我,嘁!”
“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你就当我抽风吧!反正,我经常抽风。”
“嗯,这个倒是真的。”她看着他无奈的表情,一脸坏笑,“呵呵!”
“你这个丫头。真是的,快点吃吧!一会儿都凉了。”
“呵呵!好!”慕宥宥点了点,吃了起来。
虽然,刚刚尹俊熙说的话,让她有点顾忌和郁闷。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发生了。更何况,以她的处境,绯不绯闻的应该没有什么影响。所以,算了吧!还是吃饭最重要。
看着眼前的女人吃的欢畅,尹俊熙的眸色一深,心不由不动。这个女人的心思,怎么会这么简单,甚至简单的会让人心疼!
“唉!”轻叹一口气,伸手将她散落在耳际的头发,掩到她的耳际后面。他这一亲昵动作,让正吃饭的慕宥宥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却对上他异常清澈的瞳眸。
“你这样吃,会将头发吃进去的,小心一点儿吗!”他看着她笑,笑的温柔而魅惑。
“啊?嗯!”看到他如此温柔的笑容,慕宥宥心一动,脸倏地好热。她赶紧轻应了一声之后,埋下头,继续吃碗中的面。
“呵呵!”注意到她的反应,尹俊熙魅然一笑,将身子向她靠了靠,哑声,“我之前说,我在你家等你,只因为我想你了。那是真的,我是真的想你了,所以才去等你。”
“咳……”一口面,直呛进嗓子眼里。
“怎么办?我就算,现在这样看着你。可是,还是觉得会好想你。”
“你,你,拜托你!不要总说这么恶心人的话,好不好?”
“我说的都是真的。宥宥!你难不倒不信我的话吗?你难道不信,我真的很想你吗?”
尹俊熙眨着那双似水的瞳眸,望着她一眼温柔。慕宥宥睁大眼睛,看着他出奇温柔的神情,一眼错愕。
“逗你玩的!哈!上当了。”
好半晌,尹俊熙突然指着她那张过于错愕的,拍桌子大笑。
“你……”
“哈哈哈!宥宥,你快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表情,真是够可爱的。”
“你,你这个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哼!”
“哈哈哈!果然宥宥,无论是笑的时候,还是生气的时候,都是这么可爱。”
“呃……”眉梢抽动,耳边竖起三根黑线。
公园的长椅上,他们两个并肩而坐。
一阵秋风起,金黄色的落叶在风中斗转几个圈,在他们身边飘然落下。
“嘿嘿!”
看着落叶,尹俊熙轻笑。他伸出手,接住一片落叶下的叶子,看着那片枯黄的落叶,盯盯的出神。半晌,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声音有些落寞。
“还真是快啊?这么快就秋天了!还记得,我们相遇的时候,是在初夏。”
“是啊!没想到,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慕宥宥也侧过头,看向他那张妖孽的脸,突然笑的大声,“哈哈!”
“你,你又笑什么啊?笑得这么恐怖。”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记得那天,你是穿着一件碎花色的衬衫。我看到你的时候,真是被你吓了一跳。甚至,差点误以为你是……”
“是什么啊?”看到她笑的一脸癫狂的神情,他不禁将眉头拧紧。
“是Gay啊!哈哈!”
“Gay?我跟谁Gay啊?”尹俊熙几乎是咆哮出声,“我怎么会像Gay?慕宥宥小姐,难不成,当时,你认为我会和哥两个人,怎么样吗?啊?”
“说真的,我当时倒是没有觉得,你会和唐宇辰怎么样。我只是觉得,你自己不正常而已。”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呃!你这个丫头,真是……”
“哈哈哈!”她轻吐舌头,望着他无奈的表情,依然一脸的坏笑。
“真是,真是够可恶的。”而他回望她那张坏笑的脸,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望着她的眼神中,却堆满宠溺。
“可恶?我还有你可恶吗?”慕宥宥斜挑扬眸,突然将自己的脸凑到尹俊熙的面前。
他不禁一愣,实在是因为两个人此时靠的太近,好像轻轻一动,两个人的鼻尖就会碰上一样。近的,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慕宥宥竟然在他的脸上,都看不到毛孔。可见,这个男人的皮肤不是一般的好。这个家伙,果然是个妖精。而且,还是标准的祸水妖精。
“呃……”尹俊熙被她的目光盯的浑身发毛,眉头轻蹙,一脸警惕,“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她各种羡慕嫉妒恨的从他的面前移开,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已经有些西坠的落日,淡声,“尹俊熙!”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性格有多多变?一会儿邪恶的像个妖精,一会儿又善良的像个天使,唉!简直就是双面人。噢!不,应该是多面人。用双面人形容,那就太低估你了。”
“你这个丫头!”
“我怎么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这个人啊!好听一点说呢!你是性格多重。不好听呢!你就是人格分裂。唉,我真替你以后的老婆担心,怎么受得了你。”
“你说话,真恶毒。说真的,我也很替你担心。我真怕,你一辈子没人要。到时候,要是麻烦我,我可没时间理你。”
“放心。我就算是真没人要,也不会招惹你这个妖精。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谁说没人要!哼!”
“名花有主!你说,唐泽西吗?”尹俊熙邪恶的脸上,突然沉静下来,他扭过脸,看向她一眼静默,“话说,你真的和那个家伙在一起了,是吗?”
看着他突然沉静下来的脸庞,慕宥宥心头一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过于沉静的脸庞,她都会感觉一种莫名的压力。
不过,这次很快的缓了过来,她的脸上堆起那灿烂的笑容。
“嘿嘿!是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唐泽西。可是,我喜欢他就行了。毕竟,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是吗?”
“是倒是--是。”他点头,虽然有些勉强,不过脸上仍然浮现出那妖孽的笑容,“既然你喜欢,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可以确定,你真的能和他走到最后吗?还是,你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至于以后怎么样,根本不想。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心,想要提醒你一句而已。记住,唐家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啊!但是,我确定,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无论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做好了去面对它的准备。”慕宥宥侧过头,看着他异常深邃的瞳眸,淡然一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唐泽西啊?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是你们两个人是私人恩怨。可是,到底是什么私人恩怨,能结怨这么深啊?”
“……”
他不语,只是脸色一暗,然后,别过头,将目光看向远处的风景。好像,那目光穿越过远处的风景,就可以看到当年的事情一样。
“真的不能说吗?”
“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你懂吗?”他回转头,看着她好奇的瞳眸,脸上笑容有些苍白。
“为什么啊?”看着他苍白的笑,她竟有一些心疼。
“啊?”尹俊熙愣了一下,随即收敛脸上那苍白的笑容,长出一口气。“呼……”
“呃!”见他不语,慕宥宥不免有些失落。而本来好想继续追问的事情,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尹俊熙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只是过了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望向她,一脸落寞的笑。
“呵呵!其实,也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说,也不想提。因为好希望,那一切,只是一个梦。仅此而已。”
“对不起。”望着他那落寞的笑容,她一脸歉疚。
“呵!干嘛说对不起啊?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他轻挑娥眉,邪魅一笑,抬手,将手指伸进她柔软的发丝,一脸宠溺的揉了揉,“真是傻瓜!”
“我说对不起,那是因为我问了你不想回答的问题,而且,好像还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所以……”
“你又不是第一次问了。”
“是啊!正是因为我不是第一次问了,就更应该向你道歉了。明知道你很讨厌这个话题,可是,我偏偏没有记性,总是问。”
“呵!傻丫头!”尹俊熙笑,不过,他这次的笑容比平日里温暖好多。他又使劲儿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才一脸不舍的收回手,淡声,“好了!我想你也累了。我现在送你回家吧!”
“回家?噢!好!那你,没事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快走吧!”他魅然一下笑,然后,毫不在乎的牵住她的手。
“呃!”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一脸漆黑。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的不介意这些呢!还是,天性随便。又或者是,在他的眼中,对她根本没有性别的概念。也就是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女人。不过,估计最后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唉!”
“上去吧!”慕宥宥家楼下,尹俊熙一脸温柔。
“噢!”她看着他温柔的神情,愣了一下,然后才很不习惯讪笑了两声,冲着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哎,记得想我啊!”就在她迈步走进楼门的时候,他那招牌似妖孽的声音突然响起,“还有,有空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虽然,你和哥现在已经分手了,但是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我的电话号码,你不是有的?”
“啊?”
“不要啊了,要说是。傻丫头!好了,我先走了!拜拜!”
“啊?喂!”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尹俊熙已经开车离开。“这个家伙!真是的!唉!”
她一脸的无奈的感慨了一声,然后,迅速飞奔回家。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还是真是想念她那张床啊!
累了一天,早早的洗洗睡下。
可是,虽然很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从回来到现在,唐泽西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也不知道唐泽西的父亲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如果,很严重,那么她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呢?
掏出手机,摆弄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打过去。算了,还是睡觉吧!
“唉!”长叹一声,她用被子将整个头蒙住。因为这样,就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清晨,感觉自己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床头的电话便不安分的响起。
“乌拉拉乌拉拉……”
“大早晨的谁啊!”慕宥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挣扎大叫。
不过,在她翻了一个身打算不理这个电话,继续的时候,脑中忽然一闪。她连忙从床上坐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电话接起,“喂!您好!”
“哇!宥宥!你今天电话接的挺快的吗?”
她刚一接起电话,电话那一端便传来一个异常的惊讶的声音。而她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是无尽的失落。甚至连刚刚清醒的头脑,也瞬间迷糊。因为那个人,不是唐泽西。
“唉!”
“宥宥!宥宥!听没听到我说话?喂,喂!”
“啊啊啊,听到了。晓晓啊,什么事啊?这么早。”
“没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女人。”
“拜托!米晓晓小姐,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重色轻友啊?嗯?明明是你先将我骗到海之家,然后,又将我一个人扔在那里的,不是吗?”
“哼!我拿是将你一个人扔在那里啊?不是,还有泽少爷吗?真是的,你们要是在一起,还应该感谢我呢!不过,你们两个人,进展怎么样啊?成没成啊?还是不行啊?所以,你才会提前回家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啊?嗯?难道,你又和唐泽西……”
“哎,打住,我自从回来之后,可没有和泽少爷再联系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不过更主要的是,他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倒是想联系,也得联系得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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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这个女人的话,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啊!
还记得,唐泽西的电话摔坏了。他现在用的是唐宇辰的电话。不过,她既然知道他关机,那么一定有联系过,只是没有联系上而已。
可是,她这个女人,竟然……
“对了,宥宥!你怎么回来了?泽少爷跟你一起回来的吗?还是,你另名花有主,将泽少爷甩了,自己回来了啊?嗯?到底是哪个啊?”
米晓晓的声音中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事情,让她高兴成这样。
“先不说我怎么回来的,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拜托!你回来的事情,地球人都知道了,好不好?”
“呃,什么意思啊?”
“今天报纸个大头条,都是你的照片。我倒是想不知道你回来,也不行啊!对了,你真的和那个大明星在一起吗?那个大明星尹俊熙,他应该是咱们公司的代言人吧?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吗?”
“……”就知道这个家伙,这么早打电话,没有什么好事。原来是昨天尹俊熙向他预言的绯闻事件袭来了。
“不过,你要是跟他在一起,那么泽少爷怎么办啊?我看得出,他可是相当喜欢你的。喂,说话啊?难道你真的不要泽少爷了啊?”
“呃!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继续睡觉了!”
“喂,宥宥!
“啪!”
“喂!宥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喂,喂……”
不理会,米晓晓电话那一端的大叫,慕宥宥早已经将电话挂断。
“唉!”轻叹一声,打算继续睡觉。
“乌拉拉乌拉拉……”可是,她的手机就像是冤魂一样,响个不停。拿起电话,看到屏幕上--晓晓那两个跳动的字迹,让她不禁眼前发黑。
“呼……”长出一口气,将手机的电池扣了下来。然后,将被子盖在头上,打算继续睡觉,可是这回,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啊……”挣扎着大叫一声,慕宥宥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目光瞟向窗外已经大亮天空,不由一阵哀叹,“我这是什么命啊!真是崩溃了!”
绯闻?真没想到,她这辈子有朝一日,也能遇到这种事情。“唉!”
坐在床上,足足沉静三分钟。她才完全冷静下来。站起身,打算去刷牙洗脸,收拾一下。可是,刚要出门,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回到早已经安静下来的手机上。
“唉!”看到她,不禁轻叹一声,转回身,将电话拿起。
这个时候,还是不能将电池拿下来的,万一这个时间,唐泽西联系她要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赶紧将电池按上,然后握着它一同去洗脸。可是,手机却一直没有响过。甚至,直到这一天完全结束,夜幕天黑了,电话都没有再次响起。
“呃!”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唐泽西一天没有给她打电话。难道,他父亲真的病的很严重。
她躺在床上,各种猜测在她的脑中徘徊。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仍然没有勇气,给他打这个电话。
算了,还是在等等吧!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天,唐泽西都没有一点的消息。米晓晓也没有再打扰过她。就连尹俊熙也好像在一瞬间消失灭寂了。
“乌拉拉乌拉拉……”
傍晚时分,她的电话终于响起。不过屏幕上,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宥宥吗?是我!呵呵!”电话接通,那一端传来一个温柔的几乎可以滴水的声音,“还能听得出来我是谁吗?”
“唐宇辰!”听出声音的主人,慕宥宥的心不禁一动。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听到,还真是有些怀念。不过,怀念中,却又是隐隐的失落。因为比起这个声音,她此刻却更想听到的确是唐泽西的声音。只是……
“是啊!是我。”听出她声音的失落,唐宇辰温柔的声音中,不禁透出一抹淡淡的感伤。“你,在什么呢?是在等泽西的电话吗?”
“啊?算是吧!我之前听说,老爷子生病了,而且很严重。所以有些担心。不过,他一直没有联系我,是老爷子的病很严重吗?”
“这个……”电话那一端犹豫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那温柔的声音便再次响起,“老爷子的病,算是很严重吧!不过,已经全力抢救,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噢!那,你给我打电话,是唐泽西的意思吗?是他让你……”
“不是!”他快速的回应,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温柔,可是隐隐中,还能感觉到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现在,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泽西处理。他现在很忙。所以,无暇顾及你。”
“噢,这样啊!”有些失落,又有一些难过,不过更多确实疑惑,“那,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只是好久不见,想问问你,好不好?”
“我,还好了。那你呢?你怎么样?”
“我?呵!我就更没事了。”
“噢……”
电话两端突然陷入沉默。许久,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
“你……”两个人同时出声。
“你有事吗?那你先说吧?呼……”唐宇辰在电话那一端,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要说的那句话,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和宥姿怎么样了。你们两个人误会都说清楚了吗?已经又在一起了吗?”
“宥姿过两天要和泽西订婚了!”唐宇辰终于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
“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说,宥姿过两天,要和泽西订婚了!”
“……”她脑子瞬间空白,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给我打电话,就是想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吗?”
“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和泽西在一起了。但是,这件事情,我想我需要告诉你。”
“那唐泽西他是什么意思?他答应了吗?他答应和宥姿订婚了吗?还是他不答应,所以你们现在就将他关起来,不让他和我联系,是吗?”
“宥宥,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泽西的脾气,你应该很了解,他如果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逼他的,你知道吧?”
“那你的意思是,他答应了?他怎么会呢?他之前明明跟我说过,他最喜欢的人是我啊?你怎么可能轻易答应呢?难道,他之前所说的话,都是在骗我?怎么可能……”
“是老爷子现在病得很重。而他的遗愿就是,要泽西和宥姿立刻订婚。所以--你应该懂。”
“遗愿?就因为这个,所以,他就答应了?是吗?”
“宥宥!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接受。可是有些事情,我一时,还不能和你说清楚。这样吧!如果你晚上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好吗?”
“唐宇辰!你可以明确的告诉,这电话,是唐泽西让你打给我的吗?是他,因为不知道怎么和我说这件事情,所以拜托你,让你代他,跟我说分手的,是不是?”
“……”沉默不语,算是一种默认。
“那我知道了。我想,我和你之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还是,再见吧!”
“等一下,宥宥!”
“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这样的!因为之前,在杂志上无意中看到一些,关于你和俊熙的消息。所以,想问一下,你和俊熙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没什么意思啊!只是,好奇关心一下。”唐宇辰的声音依然温柔,只不过温柔中多了几分慌乱。
“好奇,那你应该去问尹俊熙的啊!在印象中,你问他应该更方便,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还是说,这件事本不是你关心的。而是,受人之托。是唐泽西让你问的吗?嗯?“是吗?是这样吗?是因为我和尹俊熙之间的事情,所以,唐泽西才会和我分手,是吗?”她冷声,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宥宥,你多心了。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问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
“是吗!只是这样吗?”她轻蹙眉头,声音依然冰冷。
“当然了,不然还能有什么。更何况,我也不相信,你会和俊熙之间会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我可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呵!”慕宥宥不屑冷笑。
“宥宥!”
“你难道不觉得,尹俊熙和唐泽西之间,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吗?如果有一天,我会和唐泽西分手了。那么,我和尹俊熙在一起,也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事情的!”
“是吗?宥宥喜欢我啊?”电话那一端,突然,换成了一个妖孽的声音传来。
“呃……”她脸色一黑。实在没想到,尹俊熙会在唐宇辰的身边。
不过,他真的好奇怪啊?明明尹俊熙就在他的身边,那他有问题,还问她干什么呢?
“俊熙,电话还给我!”
“不要!我干嘛还给你啊?哥,你没听到,刚刚宥宥说,喜欢我吗?是吧!宥宥!”
不知道电话那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很吵。不过,她感觉更多却是无力。
“啪!”没有精力再听他们两个人的吵闹,直接将电话挂断。毕竟,她现在失恋了。而且,连原因都那么不明确。
“呼……”长呼一口气,无精打采的坐到窗边,看着窗外纷扰的落叶。
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他和她明明很好的,他也答应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守护在他身边。怎么,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呢?
“分手!呵!真是可笑!”
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明明,还没来得及将手合在一起,好不好?怎么就这么分手了?而且,这件事情,还不是由他当面说的。
不行,她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弄清楚才可以。绝对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听了唐宇辰一面之词,就这么放弃。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她不允许就这么轻易的从自己面前溜走。
凤皇集团大楼下。
慕宥宥眼望着那高大的,甚至遮住了眼前所有太阳光的建筑物,心中一沉。现在,她要怎么办?要进去吗?还是,还是就这样离开?
“啊……”一咬牙,一跺脚,她最终还是决定进去找唐泽西问个清楚。
可是,还不等她的脚步走进门,不远处传来的一阵甜腻的笑容,让她的脚步不由的顿住。她回转头,向那甜腻笑声的由来望去。正看到一对璧人携手走来。当她看清楚那对的璧人的脸时,她的整个心脏的倏地静止。
因为那两个人,正是唐泽西和韩宥姿。
慕宥宥整个人僵直在那里,一眼怔怔的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可是,他们两个人却似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一样,从她的身边径直而过。
“宥宥!”
可就在她打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从自己面前消失时。一个妖肆的声音,在她的面前突然很兴奋的响起。
“真的是你啊?你,你怎么来了?”
“啊?啊!”看着尹俊熙一身亮银色的衣服,一脸兴奋的向自己走来的身影,慕宥宥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宥宥?”唐泽西一眼惊愕的转过头,看向身后此刻一脸尴尬的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他松开一直握着韩宥姿的手,迈步来到她的身边。“你,你怎么来了?”
“啊?我啊?我没事,我就是路过。所以,就进来看看。呵呵!”她笑,笑的依然尴尬。
“看看?那宥宥,是来看我的吗?是吧!”不等唐泽西说话,尹俊熙已经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让她整个身体与他贴在一起。他俯着头,看着她,笑的魅惑而妖娆,“哈哈哈!”
“呃!”慕宥宥脸色一暗,赶紧挣扎着想要脱离的他的怀抱,可是没想到他的怀抱,不尽没有因为她挣扎而放松,反而越来越紧。
“尹俊熙,拿开你的手,不要碰宥宥!”唐泽西看到他不放手,一眼愤怒的冲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揽着她的手臂,怒吼,“听到没有,不要碰她。”
“呵!不要碰她?为什么,你能告诉,为什么不可以碰她吗?嗯?”尹俊熙一脸魅笑的看着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冷声,“唐泽西,你真有意思。你到底现在是什么身份啊?宥宥的男朋友,是吗?不过我记得,宇辰哥刚刚好像都已经替你和宥宥分手了,不是吗?那你还以什么身份?不会是以韩宥姿小姐未婚夫的身份,在这里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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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唐泽西狠戾抓着他的手臂,眸中透着杀气。“你放开宥宥!”
“你先放开我,唐泽西!听到没有,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命令我。还不懂吗?”尹俊熙一脸冷笑的看着他,眸中堆满不屑。
“你……”他额上的青筋蹦起,瞪着不屑的目光,双拳紧握。
“尹俊熙!”一直被尹俊熙困在怀中的慕宥宥,终于在看到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脸为难出声,“你先松开我!”
“我不要!”他瞪着她为难的神情,一字一顿,清澈的瞳眸中,隐隐的闪烁出一抹灼灼的火光。
“尹俊熙!”慕宥宥看到尹俊熙眸中闪烁的怒意,不禁一愣,就连声音也变得柔和很多。可是,还不等对她缓和的态度做出回应,只听“嘭”的一声,他已经被唐泽西毫无征兆的一拳,重重的打倒在地上。
“啊……”慕宥宥和在不远处站着的韩宥姿,两个人都被这一幕吓不由叫出声。
“唐泽西,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慕宥宥冲着一脸愤怒的唐泽西低吼,然后快步来到已经从地上翻身坐起,可是,嘴角却衔着血迹的尹俊熙身边,一脸焦急的伸手将他扶起,“尹俊熙,你没事吧?”
“呵!”尹俊熙眨了眨眼睛,看着身边一脸焦急的女人,舌头轻舔了舔唇边涔出的血迹,魅然一笑,“我没事!不过,如果这样,能让宥宥担心一下。那么我宁愿自己有事。”
“呃!”她一眼怔愣的望着面前那张妖孽的脸,表情青红交错。
“呵呵!宥宥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是不是突然发觉本少爷长的其实特别好看啊?”尹俊熙邪魅一笑,伸手勾住她怔愣的脸庞,旁若无人的冲着她狂抛媚眼。
然而,就在慕宥宥仍然一脸怔愣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玩什么花样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一个大力抓住。
然后,不等她反应,她整个身体就被那股大力,从尹俊熙面前直拽到了另外的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呃!”一脸茫然的扬起头,正对视上唐泽西那双窜火的眸光。不禁咽了口吐沫。
“哼!”唐泽西冷哼一声,没有理她,只是将她锁在怀中,对着已经从地上站起,正一脸杀气瞪着自己的尹俊熙,狠声,“尹俊熙!我警告你,最好离宥宥远一点。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唐泽西!你是不是搞错了,啊?这个时候,我想应该是你要离宥宥远一点,不是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人家的未婚夫!”尹俊熙双手还肩,目光瞟向在一旁,正一脸木然的韩宥姿,眸色冰冷。
韩宥姿对视上尹俊熙的目光,才似突然缓过神来一般,快步来到唐泽西身边,伸手拉了拉他还环着慕宥宥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泽西,算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公司吧!各位股东还等着我们呢!”
“宥姿,你先上去吧!我现在还有点事情,需要解决。解决完了,我马上回去!”唐泽西回望韩宥姿,刚还燃着怒火的眸光,换成一眼的温柔。
“可是……”
“上去等我吧!”他看着她,一眼坚定。
“那好吧!不过,你快点啊!”韩宥姿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他一眼坚定地目光,最终,也没有太做强迫。只是,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不过,在她离开之前,瞟了一眼,此刻仍在他怀中的慕宥宥,水似的眸中,尽是说不尽的寒意。
“呃!”碰上她凄寒的目光,慕宥宥的心头不觉一颤。
“宥宥!”在她怔愣之际,唐泽西突然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与他相对。
“啊?”
“哥,给你打过电话了,是吧?你现在,已经知道我要和宥姿订婚的事情了,是吧?”
“是!”
“这件事情,我一时半刻,很难跟你说清楚。不过宥宥,你要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那天在岛上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虚言。所以,等我,耐心的等我处理完,好吗?”他望着她,一眼深情。
“那分手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他低下头,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是吗!呵呵!”慕宥宥冷笑一声,大力甩开他禁锢自己的怀抱。瞪着他,眸中滴水。
“宥宥,你先不要生气。那些,不过只是暂时的而已。只要,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轻易甩开自己。“宥宥相信我!”
还不等慕宥宥回应,尹俊熙在一旁,环抱双肩,一些邪笑的火上浇油。
“相信你?唐泽西,你还真是可笑啊!这眼看着,就要和别人结婚了。如今,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的在这里,和另外一个女人,喊着在一起。哈哈!你的演技,真是连我这个影帝都自愧不如。”
“尹俊熙,我已经一直忍你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哟!怎么,又想打我啊?泽少爷?嗯?来啊,打吧!打我吧!”尹俊熙轻挑狐狸眸,瞪着他一脸愤怒的神情,笑的邪恶至极,“宥宥,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个男人,你到底了解他多少!呵,不禁风流成性,用情不专,还外加有暴力倾向。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托付终身啊!”
“尹俊熙!”
“我先走了!”不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剑拔弩张,慕宥宥甩开唐泽西禁锢自己手,转身离开。
“宥宥!你听我说……”唐泽西追着她出门。
然而,在一旁的尹俊熙,此刻却异常乖顺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没有多加一点阻拦。
“你这是想干什么啊?”
直到他们两个人完全消失,一直躲在暗处的韩宥姿,才迈步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一眼警戒。
“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呵!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尹俊熙回眸,看着一脸警戒的女人,脸上笑得依然妖肆邪魅。“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了!之前还能理解,只是现在……”她盯着那个早已经消失不见在门外的身影,眉头轻蹙,“你不是很喜欢慕宥宥的吗?怎么如今,连她也要利用了?难道说,为了报复,真的什么都可以抛弃了?”
“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人,所以,虽然我很喜欢她的,也感觉很对不起她。可是,我却必须这么做。你应该懂得。因为你做的比我更决,不是吗?”
“我……”
“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这么做不是为了她好呢?哼!”
“嘁!”
唐泽西拽着慕宥宥的手,径直来到停车场。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啊?”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可是唐泽西并不说话,也不理她。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车前,才松开手。然后,伸手打开车门,指着里面的座位冲着她点了点头。
“干什么啊?”
“上车!”
“上车?上车干什么?”
“让你上车就上车。真是的,什么时候能够听话一点!”
不由她反抗,唐泽西直接将她推到车内,然后将车门重重关上。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唐泽西!喂!”慕宥宥拍打着车门,可是他根本不理会。
她伸手想要打开车门,离开,却才发现,原来车门被锁上。竟然打不开。
“呃!这个家伙!”她气的在车内大吼,“唐泽西!开门!”
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站在车门外,一脸静静地看着她,许久不动。
“嘿嘿!“直到等她在车内喊累了,他才邪肆一笑,开门上车。
“哼!”慕宥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车窗外,一语不发。
“还生气呢?别生气了。”看着她不理他,唐泽西魅然一笑,伸手去握她的手。不过刚刚碰到,就被她狠戾的拍开。
“不要碰我!”慕宥宥一眼愤怒的瞪向他,咬牙狠声,“去找听你话的女人,而我,不是。还有,我们两个人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虽然,不是从你口中听到的,但是,也是你的意思不是吗?所以,让我下车。”
“以为你刚刚在车里都发泄完了,没想到,还没有完全发泄完啊?果然是我的宥宥,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嘿嘿!”唐泽西邪恶一笑,不理会她一脸愤怒的神情,伸手再度去握她的手。不过刚刚碰到,就又被她狠戾的拍到,但是,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就算是被狠戾的拍到,也没有放手。
“放手啊!唐泽西!”
“不要。”
“都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
她咬着薄唇,瞪着他,真的好希望他会摇头否认。可是他却默不作声,算是一种默认。
“你还不快放手!”她甩开他的手,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用的力气都大。
“不要!”然而,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握的更紧。
“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泽少爷!”
“我要和宥姿订婚。”
“我知道!”
“可你知道,我和她订婚,是因为,我实在没其它办法吗?呼……”唐泽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老爷子现在病重,医生说他时日不多了。而他现在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我可以和宥姿订婚。”
“是吗!”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声音冰冷。
“你可能还不知道,在宥姿的手上,握着我们凤皇集团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是因为这百分之三十股份,所以才要和宥姿订婚?”
“不是我因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老爷子还有我妈,他们不想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落在外人的手上。你懂得?”
“可是,你可以让你哥和宥姿结婚啊?毕竟他们两个彼此相爱,不是吗?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呢?难道,你爱上她了?”
“我到底爱谁,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
“对不起,我不清楚。或许说,我一直都不清楚。是的,我曾经以为,你是很爱我。可是,现在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宥宥!我和宥姿订婚,真的不过是被逼的,只要我想到解决的方法,我一定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先分手,然后,还让我等你,是吗?嗯?”
“呃!是!但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唐泽西,你可不可以再自私一点?”还不等他说完话,已经被慕宥宥大声吼断,然后,将他从自己的面前一把推开。她冷瞪着他那张脸色不太好的脸庞,一眼愤怒,“嗯?在你心里,你到底把我当成是什么?玩具吗?还是宠物啊!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宥宥!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完全不顾及我爸和妈的感受。或者说,如果他们健康一点,我一定不会退缩,可是现在,他要……”唐泽西声音有些哽咽,顿住声音,不在说话,只是扭过头,将潮湿的目光转向窗外。
“如果你不能对我好一辈子,请你不要对我好,哪怕只是一秒钟;如果你不能骗我一辈子,请你不要骗我,哪怕只是一个字;”慕宥宥将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从自己的手上用力掰开,一眼绝望的看向他,“如果你不能爱我一辈子,请你不要爱我,哪怕只是一瞬间!”
“宥宥!你,你干什么啊?”
“我知道你有要守护的人,不过那个人,不是我。而我也需要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守护在我身边的人,可惜那个人也不是你。所以,就如,你让唐宇辰给我带的那一句一样,分手吧!以后都不要再见。”她去推车门,打算离开,可是车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打不开。“泽少爷,可以将车门打开,让我下车吗?”
“你想要抛弃我,是吗?”他紧握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中泛着水意。
“是你先抛弃的我,不是吗?”她回瞪他,目光如火。
两个人四目相对,就这样僵持着。僵持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眼眸中的火光和水意都慢慢隐退的时候,唐泽西才长呼一口气,宥宥道,“宥宥!你想知道,当初为什么,哥会和宥姿分手吗?你想知道,为什么今时今日,哥不和宥姿在一起吗?”
“啊?为,为什么?”
“如果想,那么请安静的坐下来,听我说。呵!”他轻笑一声,松开握着她的手腕的手,将目光转向车窗外,低声,“因为当年,老爷子查出来,宥姿可能是他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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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慕宥宥惊叫着转过头,一眼惊愕的看着他,惊的半天几乎连嘴巴都没有合上。
“把嘴巴合上!”唐泽西看着她吃惊的神情,魅然一笑,伸手将她的下巴托起。“不用这么惊讶吧?你再怎么惊讶,还能有我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呵!”
“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韩宥姿怎么会是你父亲的私生女啊?如果是的话,那么,那么他如今怎么还要让你和她订婚啊?这个怎么可以呢?你们可是近亲啊!近亲是不允许……”
“宥宥!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拜托,我怎么能不激动。就算你是因为,找不到理由让我理解你。但是,你也不能乱说,知道吗?”
“呵呵!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把话慢慢说完,好吗?”唐泽西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一脸激动地神情,脸上笑得温柔而魅惑。
“呃!”看着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头,“那好,你说!”
“呵!”见她同意,唐泽西淡淡一笑,松开按着她双肩的手,长呼了一口气,淡声,“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宥姿的母亲和我爸至交。也可以说,宥姿的母亲曾经差一点和我爸结婚。只不过,因为当时祖父的极力反对,所以才没有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
“呵呵!是啊!没想到吧!像我家老爷子那样的人,也曾经那么执意喜欢过一个女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哥的母亲和老爷子离婚了。因为她和他结婚那么多年,却发现,他心中爱的人,始终是别人。”
“噢!”慕宥宥点头,此刻的脑中,却突然闪过唐宇辰那一脸温柔却略显感伤的笑容。
“呵!说远了!我们还是说宥姿的父母吧!”唐泽西看到慕宥宥突然失神的表情,猜到她又想到唐宇辰。于是,赶紧扯回话题,“那是三年前,他们两个人在赶去公司开会的路上,突然出了车祸,突然间全部去世。就在那天,宥姿整理她母亲的物品时,突然找到了她母亲给她留下的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竟然是用来证明,她是老爷子的女儿的事实。这,就是当时,她为什么会突然和哥分手的原因,也正是我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帮她的原因。”
“太神奇了!跟拍电视连续剧一样。”
“是啊!就跟电视连续剧一样。呵!”唐泽西苦笑,伸手突然将她环抱在怀中,下颚抵在她头上,低声,“还记得,当时哥要和善雪订婚,宥姿却突然改变注意,跑来将所有事情告诉了善雪。只因为,在她的心里始终爱的人是哥。她放不下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的声音再度哽咽。
“唐泽西,你,你没事吧?”
“善雪在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之后,很激动的冲出了马路。就在那时,一辆卡车突然飞驰而来,她,她就这样被,被……”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不用说了。”她听着他激动的声音,柔声安慰,希望他不要因此而太过激动。
“你不知道,你还不都知道。”唐泽西突然松开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一眼激动,“善雪,善雪其实就是may,may你还记得吗?”
“呃!”木然,茫然。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难过,原来,may就是善雪,善雪就是may!
怪不得,总觉得他和唐宇辰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关系。给人的感觉像是因为当年韩宥姿的事情,可是却又感觉不太像。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还记得唐宇辰早就和她说过,当年他的未婚妻在订婚的前一天,突然死了。可是却不知道,原来是因为韩宥姿的关系。怪不得,这么多年过去,唐宇辰对韩宥姿心里还是有芥蒂。或许,那不仅仅是因为,当年她不顾而去,还因为……
“唉!”慕宥宥轻叹一声,伸手将他环在怀中,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不过,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情,松开他,看着他,一眼狐疑,“可是,如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你和韩宥姿两个人,也是兄妹啊?既然如此,那么,她现在又为什么会回来呢?”
“善雪死后,老爷子怕宥姿受到影响,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要阻止她和哥在一起。所以便将送出了国。在国外,她因为独自一个人生活,所以患上了忧郁症。甚至自杀。也就是因为自杀,才突然发现,她和老爷子的dNA,根本不同。”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说,韩宥姿根本不是老爷子的女儿。”她看着他冲着自己点了点头,脸上更加疑惑,“那么,她和唐宇辰就不是兄妹了,是不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就可以回来和唐宇辰结婚了,是不是?”
“是啊!”
“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可是,又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哥,不再接受宥姿。具体的原因还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善雪的离开吧!因为,就算哥,不爱她。但是我也确定,他喜欢她。就算不喜欢,也有愧疚吧!至少,她是因为他的关系,所以离开了。”
“是这样啊!”
“是啊!就是因为哥不再接受宥姿,所以,宥姿才会想方设法的让我和她订婚。而目的,只是为了刺激哥,仅此而已。”
“你确定?你确定,宥姿只是利用你刺激唐宇辰吗?你确定,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吗?嗯?你可以确定吗?”
“不确定,也不想确定。我不想知道她心中到底是怎么想。因为,她对我不重要。”唐泽西伸手再度捧住她的脸庞,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因为我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我现在想知道的,想确定的,只是她心中的想法而已。懂吗?我想要知道,那个女人的心里,是不是,还喜不喜欢我。是不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离我而去。”
“……”慕宥宥看着他,陷入沉默。
“宥宥!”他一眼复杂紧抓住她的两只双手,希望可以得到她的答案。
可是,他抓紧她的手,就被她大力甩开。慕宥宥她望着唐泽西,一眼宥怨。
“我不知道,不要逼我好不好?”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一直坚持下去。尤其是,在你不在我身边这种情况下。你,懂的,不是吗?”
“对不起,宥宥!呼……”
唐泽西轻呼一口气,低垂下眼眸,长长地睫毛,宛如飞鸟的羽翼一般,在车窗透过的阳光下盈盈颤动。
“我不是想要你道歉,我只是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有些困难。我也知道,我不该这么自私要求你理解我,完全接受我的这个做法。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我放不下你,可是我又不能违背老爷子他们的意愿,你也知道,他现在……”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令你为难的。我会和你分手,而且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
“宥宥!你应该知道我说了这么多,不是在要求你和我分手。我的意思是想……”
“你是想要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坚守在你身边,是吗?即使你选择离开我,我也要坚守下去,是吗?”
“宥宥……”
唐泽西轻喃的她名字,然后在看到她闪烁着水意的眸光后,不在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眼复杂。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一切解决。如果他不能解决这件事情,难道,就真的让她一直在他身边一直无怨无悔的守护自己,让她看着他和其它的女人订婚,甚至结婚……
或许,正如唐宇辰之前对他所说的那样。让宥宥离开他,未尝不是一件,对他们两个人都好的事情。
“好吧!我知道我了,我们分手吧!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
“呵!”唐泽西苦笑一声,不去看她此刻一眼茫然的神情,只是别过头,伸手打开车门锁。望着窗外的阳光,声音淡漠的似没有任何感情,“下车吧!”
“唐泽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头。但是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明显能感觉他身体此刻颤抖。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分手,以后各不相干。我和宥姿订婚,而你,去找属于你的幸福,谁都可以。哥可以,尹俊熙也可以。听懂了吗?”唐泽西始终没有回头,去看她脸上表情,只是,背对她,声音冷冷,“下车吧!”
“唐泽西,你现在说的都是你的心里话,是不是?”
“是!”
“那你回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你要和我分手,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慕宥宥伸手抓住他的将肩膀,想要去看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可是,刚一碰到,就被他大力甩开。
“我还有要去开会呢!如果,你要是不想下车,就在车里面坐着吧!我先下去了!”
唐泽西始终没有看她的脸,只是推门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唐泽西!”慕宥宥一个人坐在车内,看着他渐渐远去身影,大喊。
可是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面前。他都没有回过头,去看她一眼。
“那个家伙!”慕宥宥咬牙低吼,眼中的水,在吼完这一声之后不住的溢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刚刚他那些话,不是她逼着他说出来的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呢?难道她真的已经如此喜欢他了吗?
“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坐在车内望着窗外渐渐黑透的天空,头脑一片空白。
“乌拉拉乌拉拉……”不知道,她到底坐了多久。只是,直到听到身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喂!你好!”
“宥宥吗?我是晓晓!”
“噢!”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没有精神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有什么事儿吗?”
“是有点事的,不过不是什么好事。看你这个样子,估计也承受不了,我干脆还是不说了。对了,你身体怎么了?真的病了吗?如果真的病了,就去看医生吧?”
“噢!好!”
“看你这无所谓的样子。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好了,好了,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去找你吧!顺便陪你去看看医生。”
“不用,我没事。”
“宥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啊?”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如果说我真的知道,应该和你打电话来想要告诉我什么,一样吧!唐泽西要和韩宥姿订婚了,你想要告诉我的,是这个吧?如果是,那么,我确实是知道了!”
“就知道是这样,那你现在声音听起来这么没有精神,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了?是不是!”
“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挂电话了!”
“喂!这么着急干什么啊?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去找你吧!顺便陪你说说话!唉!你这个家伙,真是让人操心。”
“我,我现在在你公司的停车场,你出来吧!我等你!”
“什么?我公司的停车场?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来找唐泽西的吧?”
“别问了,你到底出不出来?”
“你这个丫头,真是的!好了好了,我很快就出来了。你来公司门口等我吧!我正好有点东西要给你呢!”
“东西?什么东西啊?”
“哎呀!你也不要问了,快过来找我吧!我马上就下楼了!哈!啪……”
“喂,喂!”还不等慕宥宥说话,米晓晓已经将电话挂断。
“那个女人,真是!唉!”长叹一口气,她从车内无力的下来。
虽然她很不想再去那个公司的门口。可是,最终却还是走了过去。不只是因为米晓晓要她过去。更主要的是因为,有些事情她必须要选择面对。
“宥宥!”慕宥宥刚一到公司门口,米晓晓就一脸兴奋的从公司内冲了出来。
“啊!”她看着快速冲到自己面前的女人,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是我!说吧!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非要给我看啊?”
“噔噔噔……”米晓晓一脸神秘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纸盒,递到她的面前,“就是这个了!”
“这个,这是什么啊?”慕宥宥捧着盒子,看着面前一脸神秘的女人,一眼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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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在盒子外面这样看,怎么能看出里面到底是什么。”
“嘁!什么东西搞的这么神秘啊!”
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最后还是挨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伸手将盒子打开。盒子一打开,从里面立刻呈现出一块芳香四溢的奶油蛋糕。
“蛋糕?”慕宥宥略显惊讶的看着米晓晓一脸得意的神情,眉头轻蹙。实在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晓晓,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吗?你说给我要拿的东西,不会就是它吧!”
“是啊!就是它了。怎么样,很香吧!嘿嘿,不要愣着了。快点吃吧!”米晓晓恶劣一笑,手提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勺子递到她的手上。“来,吃啊!”
“晓晓同学,你确定,你不是在这大晚上的拿我寻开心吗?”
“当然不是了。拜托,这个蛋糕很贵的。你以为我会无聊到宁可糟蹋钱来拿你寻开心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订的。”米晓晓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刚失恋的人,心情都不好。而吃甜食呢!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好。所以吗!我才给你订了蛋糕。”
“呃!”她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现在的心情,不好的,不是吗?”
“才没有呢!我现在心情好的很。”
“别在装了。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一听到你的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来,快点吃吧!吃完了,心情就会变好。然后,在重新面对我们美丽的明天。”米晓晓将蛋糕硬塞在她的手上。
“我不吃!”可是,慕宥宥却不接,甚至,躲得远远。
“快点吃啦!”不过,米晓晓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她越躲,她拿着蛋糕凑得她越近。
“我不吃啦!”
“吃吗!”米晓晓嬉笑着,看着被她折磨的慕宥宥,笑的要多恶劣有多恶劣,“吃饱了,才有力气对抗失恋。”
“我不吃呀!真是的……”
“吃啦……”
“不要!”
“啪……”就在两个人纠缠的过程中,由于米晓晓的力气过大,于是,将那块蛋糕整个掀了出去。
“啊……”
就在她们一脸错愕的等待蛋糕落地的瞬间,在她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呃!”两个人脸色一黑,赶紧,一脸惊慌的回过头,看向身后。
身后,一个女人,头上正沾满了她们刚刚抢夺的蛋糕。
而她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站在旁边,此刻一脸愕然的女人,慕宥宥认识,因为她正是韩宥姿。而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不是唐泽西,所以她不认识。却看着眼熟,好像之前在唐家见过。
“啊……”看清身后那个沾满蛋糕的女人,虽然还看不清楚脸,米晓晓却早已经惊叫一声,吓得脸色苍白。她赶紧跑到她的面前,鞠躬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夫人!”听到米晓晓的称呼,慕宥宥大概猜到那个女人的身份。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唐泽西的母亲--蒋遗儿。
她躲在一旁,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边发生的事情。倒也不是她不讲义气,丢下米晓晓一个人,袖手旁观。
实在是因为,这个女人,她不想再和她打任何交道。那次在花园的事情,她至今还是记忆犹新。
“夫人,你,你没事吧?”在一边的韩宥姿,此刻终于缓过神来,伸手为她擦头上的蛋糕。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蒋遗儿不顾形象的瞪着米晓晓,大声怒吼。
“对不起,夫人!我是公司的员工,对不起,夫人!”
“什么?你是公司的员工?”
“是,我是公司的员工!对不起,夫人,实在对不起!”
“既然是公司的员工,怎么可以这么无礼。竟敢在大厅里面疯闹。”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米晓晓低着头,连声道歉。
慕宥宥在一旁,虽然看不到她现在的脸,却也能感觉到她是在哭。因为她的双肩,在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光这样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难道,你的父母都没有教你礼仪的吗?”然而,米晓晓的道歉非但没有得到蒋遗儿的原谅,反而让她更加颐指气使。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抬起头,看向她,那张脸早已经被泪水淹没。
“你,以后不要来上班了!”蒋遗儿无视的她的泪水,只是一脸冰冷扔下一句话,迈步向外走。
“夫人,我错了!”她听到这句话,赶紧追上她,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我真的错了。请不要开除我,好不好?”
“放开我!”她冷冷的瞪向她,面对她的泪水,没有一丝心软。
可是,当她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一直躲在一旁不出声,可是此刻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慕宥宥身上时,冰冷的眸光,突然闪过一丝阴鹜。。
“你,真的知道错了?”她回过头,看向早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拽走的米晓晓,嘴角掀起一抹邪恶弧度。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夫人,请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跪下来,向我道歉吧!”
“什么?”
不只是米晓晓,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惊住。
“夫人!”米晓晓一眼怔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如果不想被开除,如果想求得我的原谅,那么跪下来向我道歉。”
“呼!”米晓晓不在说话,只是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只听“噗通”一声,她跪在了蒋遗儿的面前。
“夫人,我知道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不要开除我!”
“呵!”蒋遗儿冷笑,一眼不屑的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米晓晓。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在一旁呆愣的慕宥宥,一眼挑衅。
慕宥宥薄唇紧咬,双手紧握,本来一直想要忍耐。可是在她跪在地上的那一刻,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冲了出来。
“米晓晓,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起来!”
她快步她的身边,伸手去扶她。然而米晓晓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一眼面无表情的蒋遗儿。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起来。
然而,就在她犹豫的过程中,她已经被慕宥宥从地上拉起。不过,就在她刚刚站起,还没等她站稳,蒋遗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开口说话,“我准你起来了吗?”
“……”米晓晓愣了一下,还未站稳的脚步,赶紧再度跪下去。不过,还未等她完全跪下,就已经被慕宥宥一把拦住。
“不要跪了!”
“这位是慕小姐,对吗?我们见过的。”她看向慕宥宥,眸色冰冷而犀利。
“是!”
“看你这么激动的出现,这位应该是你的朋友是吧?”
“是!”慕宥宥看了一眼,她那一脸冷冽的神情,本不想再理。可是,想到她毕竟是唐泽西母亲,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那你突然出现,是打算带这位小姐离开公司的,是吗?”
“夫人!我……”
“如果你在我没有准你起来的时候起来,那么就是想离开公司,不是吗?”
听到蒋遗儿的话,刚刚站稳的米晓晓,赶紧再次跪倒在她的面前,抓着她裙子,苦苦哀求,“夫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宥宥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请原谅她吧!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晓晓!”看着再次跪在地上的米晓晓,慕宥宥气的大叫。
“你知道错了,可慕小姐,也知道错了吗?”蒋遗儿没有看慕宥宥一脸愤怒的神情,只是瞟了一眼面前的米晓晓,一眼冰冷。
“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了!宥宥,快点给夫人道歉。”
“我哪里有错。你也没有错。快点起来啊!不要跪了!”她伸手想要拉起她,可是,却被米晓晓大力的甩开。
“夫人,你就原谅她吧!她什么都不懂。夫人!”
“原谅她?好啊!不过,她要像你一样跪在我面前,向我道歉。我才可以原谅她。”蒋遗儿轻挑眉梢,瞪着她,听到她的自己话之后,一眼惊愕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阴鹜的弧度。
“你……”慕宥宥早已经气的脸色涨红,她瞪着她,足足有一分钟,突然冷笑,“呵呵!这就是你所谓的贵族尊严吗?如果是,那么请你放心,我是不会向你下跪认错的。”
“你最好想清楚慕小姐。如果你今天不向我下跪认错。那么你的朋友,从今天起,就不用再回凤皇集团上班了!”
“你……”慕宥宥狠瞪着她,一脸漆黑,咬着牙,半晌没有说话。只是过了良久之后,才长呼了一口气。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米晓晓。可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就被刚刚那个拉住米晓晓的男人,给拽住。
“跪下!”男人毫不吝惜的拽着她的双臂,冲着她低吼。
“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下跪的!”慕宥宥扬着头,狠瞪着她一脸得意的神情,一眼愤怒,“绝对不会……”
“啪……”然而,她的声音还未落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就在她耳畔,跃然响起。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有些愤怒,却更加错愕看向蒋遗儿那一脸阴鹜的神情。
“慕宥宥,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听懂了吗?给我跪下!”
“不要!你以为自己是谁,解放前的地主婆吗?这么刻薄你的员工?我是绝对不给你这种人下跪的,绝对不会。晓晓,我们不干了。起来……”
她从男人紧致的禁锢中,挣扎出一只手臂,打算将跪在地上的米晓晓拽起。可是,米晓晓跪在地上,看着伸出手想要拉自己起来的慕宥宥,不仅没有起来,反而,一眼泪水,向她祈求,“宥宥,我求求你了。你快点跪下,给夫人认个错吧!宥宥!”
“晓晓,你……”看着她眼中的泪水,某一刻的无力。使得她身后的男人,毫不吝惜的按到在了地上。
“你们在干什么?快给我放开她……”一声大吼,带着野兽一般愤怒,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冲了过来。来人正是唐泽西,在他身后还跟十几名身着西服领带的男人。
看到这一幕,那些人一脸怔愣,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泽西一眼愤怒冲他们面前,将按着慕宥宥的男人,一拳打倒在地上,然后将被按在地上的慕宥宥,一脸焦急的拽了起来。
“你没事吧?”
“泽西!”看到突然出现的唐泽西,蒋遗儿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你怎么出来了?”
“妈咪,你这是在干什么?嗯?”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扶着慕宥宥,瞪着她那张故作平静的脸上,眸色如火。
“你不是在和股东开会吗?”蒋遗儿目光瞟向身后,那些被韩宥姿见状,急忙带走的董事们,有些不自然的淡笑,“呵!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开完会了吗?”
“不要转移话题,妈咪!我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只不过是在教育不懂规矩的员工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至于让你这么大声的质问我?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成你妈咪!”
“呵!那你先回答我,你真的只是在教育不懂规矩的员工吗?嗯?”
“你没看到我头上的蛋糕吗?就是她们这两个不懂规矩的人,在公司的大楼里疯闹。弄到我头上的。难道,这样,我还不能教育她们吗?”
“就为一块弄到你头上蛋糕,你就让她们跪在你面前,向你道歉,是吗?”他瞪着她,一眼愤怒。
“是又如何??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可以吗?”她回视他,那张愤怒的脸,一直保持平静的脸庞,终于不在淡定。
“呵!”然而,他看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时,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望着她,轻笑。不过那笑容,写满嘲讽。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呵!”唐泽西紧紧了握着慕宥宥的手,一眼冷魅瞪着蒋遗儿那张愤怒的容颜,“我笑,我孤陋寡闻。我竟然不知道,在这个年代里还会有人,逼人下跪向自己道歉这种荒谬的事情存在。而最让我惊讶的是,逼人下跪的人竟然还是我,我那最重礼教的母亲。妈咪!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
“泽西!”冷视他一眼讽刺的笑,蒋遗儿气的脸色苍白,连浑身都颤抖,“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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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让我怎么和你说话?妈咪,你教教我。话?平日里你教导我的那些礼节,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那些只有我需要遵守。而你,就可以在外面做那这种逼人下跪的事情吗?”
“泽西!”她怒吼。
“宥宥,我们走!”而他不理会蒋遗儿的愤怒,只是,拉起在一旁一脸怔愣的慕宥宥,向外走。
“泽西,你去哪里?泽西!”她大吼,可是,没有他得到他一点的回应。
唐泽西拽着慕宥宥的手腕,走出楼门,可是仍未松手。直到将她拉到停车场的时候,他才松开手。
“上车!”
“为什么要上车?唐泽西,你又想干什么啊?我们刚刚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为什么又要出现,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上车,你先上车!”唐泽西也不多解释,只是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别以为你刚刚帮了我,我就会感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她瞪着他,低吼。
“我知道!呼……”他咬着薄唇,望着她一眼愤怒,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低声,“不过,你先上车。”
“我自己会走。”她大力甩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转身离开。
不过,刚走两步路,就被他再次拽住。
“放开我!”她没有回头,只是大力甩开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
“你先跟我上车,好不好?”
“不好!”
“宥宥!”
“唐泽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先跟我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我再告诉你。”
“我不要!放开我,唐泽西!”
“我不放,跟我上车!”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再说的了吧?难道,不是吗?”
“你先上车。”唐泽西强压着自己的情绪,拉着她的手臂,让她上车。
“唐泽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想要逼疯我,你才开心。”
“我只是和你一起离开这里!”他终于忍不住,冲着她大吼,“就算是什么都不要,也要和你慕宥宥一起离开这里。这回,你可以跟我一起上车了吗??”
“呃……”她表情一滞,看着他激动的脸庞,有些痴愣。
“宥宥!”唐泽西长出一口气,稳了稳情绪,一眼神情的望向她,眸中波光闪烁,“我有一个很刁蛮的母亲和一个重病的父亲,还有一个处处都在算计我的未婚妻。如果,这些你都可以接受,那么就请你,哪怕闭着眼睛,都和我一起走下去,好不好?宁愿抛弃一切,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握着你的手和你一起走下去。可以吗?”
“唐泽西……”
“上车!”
“……”慕宥宥再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推上车。
不知道他会在这漆黑的夜晚开车去哪里,她也不想去知道,他到底要去哪里。因为无论,他带着自己去哪里,她都会坐在他的身边,跟着他一起走下去。
郊外,一栋很古老的欧式建筑前,唐泽西停下车。
“下车。”
慕宥宥没有下车,而是一眼警惕的看向窗外那个极具神秘色彩的建筑物。又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同样保持一脸神秘的唐泽西,眉头轻蹙轻蹙。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下车,下去就知道了!”
唐泽西也不多做解释,只是看着她魅然一笑。然后,打开车门率先下车。
“呃!”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进这座略显沧桑的古老建筑内。
房间内的布置和外面看到的建筑风格一致。都是按照古老欧式格局设计,华丽、精美、雍容华贵。
“哇!”刚一进门,入厅口竖着两根豪华的罗马柱,客厅的顶部是一个大型的灯池,室内有一个壁炉,不过,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看着这样的房间,慕宥宥被震惊住,虽然她早已经领教过唐家房子的奢华。可是这种集奢华和古老气息于一身的,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墙面贴着象牙白色的壁纸,上面还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b&A!q2i新浪乐居论坛深色的橡木家具,色彩鲜艳的布艺沙发,还有浪漫的罗马帘,挂在半弧形用石膏勾勒的窗子上。
“这里很久没住人了,我要现去生火。你自己找个地方先坐下吧!”
唐泽西冲着一脸痴愣的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哦!”慕宥宥看着他离开,在房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关系,从一进门之后,她就感觉特别的冷。“呼……”
好一阵子,唐泽西才回来,手中抱着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木块。他看着蜷在沙发上的慕宥宥,温柔一笑,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披在她的身上。
“不用,还是你自己穿吧!房间很冷。”
“穿着!不许脱,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可以听话一点啊!”
唐泽西推开她要拒绝他衣服的手,冲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看着她的目光却满是宠溺。
“呃!”慕宥宥脸色一黑,不在推拒。不过,望着他一眼宠溺,一脸甜腻。
“呵!你先忍一下,我生好火,一会儿房间就暖和了。”唐泽西温柔一笑,转身去那个壁炉前点火。
慕宥宥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唐泽西熟练地动作,脸上笑容洋溢。不过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火点燃,唐泽西才终于回过头,看向在背后一直盯着自己望的慕宥宥。淡淡一笑,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淡声,“坐过来!”
“啊?”
“叫你坐过来!”
“呃!”她一脸犹豫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一遍,快点坐过来。听到没有?”他看着她,不容置疑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噢!”慕宥宥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坐到了他的身边。
刚一坐到他的身边,就被他拽着手臂,紧紧的揽入怀中。她倚在他的怀中不敢动,因为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而他,就这样抱着她也不动,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许久许久。久到她在他的怀中,快要睡着的时候,唐泽西才突然邪笑一声,将她从自己的怀中释放出来。
“宥宥,先不要睡,我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跟你说呢!”
“啊!噢!”慕宥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他一脸邪肆的笑容,眨眼再眨眼,“你说吧!”
“呵呵!”然而,唐泽西看着她睁开眼睛,却不说话。只是再次抱住她,笑的一脸灿烂。
“你笑什么啊?”看着他将自己抱在怀中大笑,慕宥宥有些发毛,赶紧伸手将他推开,望着他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庞,眉头轻锁,“你不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跟我说吗!说啊!”
“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跟你说,可是,就是因为太多,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唐泽西坏坏一笑,又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就从你觉得比较重要的开始说呗!反正,我们很多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着急,所以,你就慢慢说。嗯?”她抓着他坚实的臂膀,扬起头,看着他那张魅惑的脸,一眼幸福的笑。“呵呵!”
“你这个女人啊!”唐泽西无奈抬头,抬手轻刮她的鼻尖,看着她幸福的笑眼,一脸温柔,“可是,我要说的话,实在太多了。而且每一件,我都觉得很重要。所以,真的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又想骗我啊?嗯?”
“怎么会?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不会骗你的吗?”
“那好吧!我当你说的是真话,我相信你。不过,既然你不知道该从地方说起,那么我来问你吧!我问你一件,你回答我一件,这不就可以了?”
“好啊!你来问,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可以回答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什么叫可以回答的?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回答我的吗?什么事情啊?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点说?”
“呃!”唐泽西看着她逼问,一脸晦暗,不过只是一瞬间,便赶紧嬉笑着摆手,“那个,没有啦!没有。我刚刚不过是口误,口误而已。我哪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你的呢?好了好了,不要多想了,还是快点问我吧!再不问,可就明天了!”
“真的没有?”慕宥宥从他的怀中出来,一眼狐疑的瞪着他。
“没有!真的没有。”
“……”她足足瞪了他有三分钟,才勉强点了点头,“那好吧!暂且相信。”
“呵!”
“那我先你一个问题,你先回答我。”
“好!”
“嗯……”慕宥宥摸着下巴,盯着他,好半晌,才一脸神秘的凑到他的身边,宥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呼……”听到她问的这个问题,唐泽西按着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把你吓成这样啊?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怕我问你的啊?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快点告诉我,快点啦!”
“我哪有事情瞒着你啊!都说了,你问我什么我就回答你什么。这样,怎么算是我有事情瞒着你呢?我刚刚不过是因为,没想到你会问关于这个房间的事情。所以,才会那么惊讶的。”
“拜托,你刚刚那个表情是惊讶吗?真是的,明显就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吗!你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不想知道,我可不说了!”
“呃!想!”
“既然想知道,那就安静的听我说。至于其它的事情,一会儿再问。我刚刚不是说了,你今天问什么,我回答你什么。”唐泽西一眼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温柔,“就如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们现在有很多时间,所以,不怕你问不完,不是吗?”
“这也是,那好吧!你先回答我,这里是到底什么地方啊?”
“这里,也算是唐家的房子吧!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老爷子和他前妻当年所住的地方。”
“前妻,就是唐宇辰的母亲?”
“是的!”
“噢!原来如此啊!”
“后来因为他们两个人离婚了!然后,老爷子又跟我妈咪再婚。所以,这个房子就没有人住了。不过,我哥还是会经常回来看看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知道这个地方。”
“噢!”她点了点头。
“都知道了吧?那么,你还有什么其它想要知道的事情吗?”
“有!当有啊!”她邪魅一笑,看着他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就是,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嗯?快点从实招来。”
“呃!你怎么又问这个!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我不是说了,我刚刚只是口误,口误而已!是你太多心了,宥宥!”
“是我多心,真的只是我多心?嗯?唐泽西,你真的敢确定,没有任何事情想要瞒着我,是吗?”慕宥宥紧紧的盯着他双瞳,希望从他的双眸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唐泽西看着她那一眼审视的目光,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他那张脸上就恢复了,那一脸招牌似妖肆的笑容,“嘿嘿!”
“你笑什么!”看着他脸上突然泛起的笑容,慕宥宥一脸警戒。
“宥宥,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虽然我早就知道,你很可爱,可是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可爱!嘿嘿!”他双眼眯弯,捧起她的脸颊,望着她,笑的魅惑如妖。
“呃!你这个家伙,又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发神经,我只是说真话而已。真话!”
“你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所以就想要转移话题,是不是?嗯?”
“我才不是想要转移话题,我说的这都是我的真心话。你这个女人啊!真是的!我口误时候说的话,你非要当真。可是我说的真话,你却又不信。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什么叫口误?嘁!口误,就是一不小心说出来的实话。哼!”
“呃!好了,好了!这样吧!如果你觉得我有事情瞒着你,那么,你现在问我问题吧!看看你关心的问题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瞒着你的!”
“恩!那好吧!”
“嗯,你问吧!”
“那我问了啊?”
“问吧!”
“我真的问了!”
“问吧!”
“问什么都行?”
“嗯!随便问!”
“那,你今天为什么会带我走啊?你这样做,会和你妈翻脸的吧?之前,你不是还因为她们,跟我分手吗?可是你现在这么做,不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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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非常清楚一点就是,如果我看到你受欺负,但是却还忍着不出手,那么,我想我一定会后悔。”
“可是,如果你这样做了,你就不怕,我会再次黏上你,不让你离开我?”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不会骗你的,尤其是在感情上。”他望着她,一眼深情,“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所以,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经将我放开了吗?”
“正是因为我之前,放开过你。所以,我才知道放开你,对我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唐泽西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而且,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做第二回。这一次,绝对不会在放开你。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所以,慕宥宥小姐!”
“啊?”
“请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跟我分开。好吗?”
“……”她眨着眼睛,一眼静静地望着他,可是却不回答。
“呃?你怎么不说话啊?”看着她过于平静的眼神,唐泽西脸色一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色有些焦急,“宥宥,你不会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在和我生气吧?之前和你分手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吧?好不好?”
“不知道。”慕宥宥看着他,一脸落寞的长呼一口气,“呼!”
“什么叫不知道啊?你,你不会是想要离开我吧?嗯?”
“我是说,我不知道如果我跟你一起之后,我们的路会什么样。就像你自己所说的那般,你有一个刁蛮的母亲,重病的父亲,还有一个处处都在算计你的未婚妻。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真的跟你在一起,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宥宥!我……”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却仍会和你一起走下去。无论你是否一个刁蛮的母亲,重病的父亲,亦或是有一个处处算计你的未婚妻。只因为,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除非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
还不等她说完,他已经伸手轻轻的封住她的嘴。不让,她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傻丫头!”唐泽西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下颚抵住她额头,一脸凝重,“放心,绝对不会有那样一天出现的!”
“呵!”她不再说话,只是倚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感受只属于他的温柔。
清晨。
慕宥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在她的身边,是唐泽西那一张熟睡的脸。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睡着之后本就温暖的脸庞,显得更加迷人。
她眨着眼睛,望着他那张迷人的脸庞,脸上笑得灿烂。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熟睡的脸,然而每一次看到,都能让她的心中燃起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叭!”她摸了摸他薄唇上,然后,找到一个那最可口的位置,重重的吻上。然而,就在她刚吻上他的薄唇后,唐泽西就在睡梦中轻哼出声,“嗯……”
“呃!”
他这一声,吓得慕宥宥不敢再有其它的动作,赶紧别过头,紧闭上双眼,在他的怀中装睡。
唐泽西睁开眼睛,看着胸前装睡的女人,嘴角轻勾。
“咳!”半晌,强忍住笑,轻咳一声,似自语一般,宥宥道,“唉!也不知道,我一晚上没有回家。我妈咪他们会不会来这里找我。”
“他们回来这里找你吗?”慕宥宥听到他这番话,吓得赶紧从他的怀中起来。
当她一眼紧张的,对视上唐泽西那张笑容妖肆的脸庞时。就知道这个家伙,刚刚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啊?你刚刚在装睡,是不是啊?”就知道这个家伙会是这样。因为他每次都是这样。
他明明是在睡觉吗?可是好奇怪,怎么每次都是在装睡啊!
不过,最让她郁闷的却是她自己,虽然他每次都这样。可是,偏偏每次她又不张记性,每次都上当。
“哼!”她冷哼一声,脸色变得涨红。
“哈哈!”唐泽西看着她愠红的脸颊,笑的邪魅如妖。
“不要笑了!”慕宥宥狠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嘁!”狠白了他一眼,将头扭到另一边,不再看他那双可以勾魂摄魄的眼眸。
见她不理自己,唐泽西轻挑眉梢,邪肆一笑,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不得
他看着她,在自己目光的注视之下,越发红晕的脸颊。眸光灼热如火。他咽了一口吐沫,他整个身体都感到燥热难奈。
“呃!”慕宥宥注意到他身体的不对劲。赶紧,一脸警戒的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而唐泽西倒也没有反抗,只是乖乖的从她身边离开。然后,看着窗外透过来的阳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呼!”
“你,你没事吧?”她望着他异常平静的脸色,有些担忧。
“一次两次倒是没事。不过次数多了,我估计,可能就不行了!”唐泽西望着她担忧的神情,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所有,宥宥,我们结婚吧?”
“什么?”
“我说宥宥,我们结婚吧?”唐泽西远远的看着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你是不是昨晚冻着了?发烧了?说胡话呢?还是,还是刚刚睡觉没睡醒,在说梦话啊?”
“你看我的眼睛,现在像是在说胡话,或者是在说梦话吗?”
唐泽西俯下头,将自己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冲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以示他现在很清醒。不是在开玩笑。
“宥宥嫁给我吧!”
“那个,这个……”慕宥宥对视上他那双灼灼的目光,一眼惊愕。以至于半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看把你的吓的。”唐泽西邪肆一笑,快速将脸从她的面前移开。可是,她分明看出他的笑,不达眼底。
“唐泽西,我……”
“你是饿了吧?昨晚,你好像就没有怎么吃东西。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呀!你看你自己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女人呢!是要胖一点,才可爱的!”唐泽西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向外走。
“噢!”慕宥宥点了点头,一脸顺从的跟着他出门。
车上,唐泽西看着身边她那张异常乖顺的脸庞,笑的邪魅。
“呵呵!你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竟然没有反抗,就跟我出来了。还真是让我有点不习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说来听听。”
“就是刚刚,刚刚你,你说的那些……”
“你还在介意,我向你求婚的事情吗?不是说了,只是一个玩笑。”
“又来了,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拜托,你刚刚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吗?”
“那你觉得呢?”他不看她,只是望着前方,笑的有些莫测。
“你,你真的是在开玩笑啊!呼……”慕宥宥望着他脸上,那一脸魅惑的神情,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不要开了!”
然而,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唐泽西突然停下车,一脸凝重的转过头,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
“那你想听真话吗?”
“呃!”她一愣,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当然,想听了。而且,你说过,你不会骗我,不是吗?”
“那我告诉你,我刚刚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在开玩笑。”唐泽西一脸认真的冲着她点了点头,握着她双肩的手不觉用力。
“那个,这个……”他这番话,让慕宥宥一时间,竟然完全不知所措。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唐泽西却突然扭过头,苍白一笑,
“呵呵!可是我却知道,在你的心里,你想将它当成一个玩笑。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既然,你想将它当成一个玩笑,那么我们就将它一个玩笑。这样,不是很好吗?”
“其实,我,我也不是不想嫁给你。只是,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我知道,我的家庭,我的父母。都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不过,放心,我会等你啊。等到有一天,我们克服了这些困难,亦或是,你能接受这些的时候,嫁给我,真心的想要嫁给我。那么我会再向你求婚。好吗?”
“谢谢你,唐泽西!真的,好谢谢你!”慕宥宥冲着他使劲儿点了点头,伸出双臂将他紧紧的抱住,“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的包容。谢谢你能爱我,谢谢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一切。真的很谢谢你,真的。”
“傻丫头!”唐泽西轻扬一笑,将手指伸入到她柔软的发丝,一眼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温柔如水,“你是我的女人啊!我爱你,宠你,理解你,包容你,那都是应该的啊?难道,不是吗?”
“是!”她倚在他的怀中用力的点头,而抱着他的双手,也更加用力。
“呵!”唐泽西看着怀中的女人,笑的灿烂。虽然,他们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可是,却怎么都舍不得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推开。
于是任由她抱着自己很久很久,直到从她的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时,他不得不将她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呃!”慕宥宥脸色一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看着她一脸窘迫的神情,抬手轻刮她的鼻尖,眉眼中尽是宠溺的笑容。
“呵呵!饿了吧?傻丫头!真是的!快坐好吧!我马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不过,去吃什么啊?”
“是啊!去吃什么呢?”唐泽西扭转头,看着她,眸光有些意味深长。“你想吃什么啊?”
“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你说了算!”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啊?”他看着她,一脸警惕。
“呃!不是你说的,希望我听话一点吗!”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一眼。
“哈哈!果然,我的宥宥是最可爱的女人。”唐泽西抓紧的她的手,看着她,一脸神秘的挑了挑眉梢,“那么,我说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了啊?”
“好啊?那你想去吃什么啊?”
“麻辣烫,我们就去吃麻辣烫吧?嗯?”他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呃!你怎么想起吃那个了?”慕宥宥眨着眼睛,一脸警戒的看着他邪恶神情,心中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突然溢出。
“你之前,不是带尹俊熙去吃过那个吗?好像还去了两次!对吧?”他斜挑扬眸,望着她的眸中醋意闪烁。
“呃!是!”她点头,看着他,一脸尴尬。
晕死!要不是他的提醒,她差点将那件事情忘记了。还记得当初唐宇辰给她电话,告诉她,唐泽西打算和他分手的时候,就有提到这件事。可见,唐泽西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在意。
之前,因为他母亲的出现,都已经这件事情忘记了。没想到,这又提起来了!或许,他从来没有忘记吧!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她而已。
看到她愣神,唐泽西握着她手的手,加大了一点力度。痛得她不禁皱眉。
“哪里很好吃,吃吗?”
“呃!还好啦!”
明知道他是在吃醋,所以,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实在是怕,无谓的话,惹出无谓的事端。
“怎么会还好呢?我想那里一定很好吃。否则,像尹俊熙那种家伙,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吃两次呢!不是吗?”唐泽西望着她笑,可是那笑容,明显让人感觉有醋火四溢。
“呃!可能是他的口味有点怪。所以,才会喜欢吃那里的东西吧!呵呵!”她笑,不过有些尴尬。
“是吗?”他没有看她,只是脸上笑容,看起来有些阴冷。
“其实,其实,我并没有带他去了吃两次。”看着他阴冷的笑容,慕宥宥不得不解释,“准确的说只有一次。第一次,是因为他找我有事,所以误打误撞,找到那里去的。不过,他什么都没有吃。只刚一进门,就已经被他的大批粉丝撵了出来。至于第二次,是因为,我之前欠他一顿饭。但是,我又没有钱,请他吃贵的东西。所以,就带他去那里了!”
“……”唐泽西扭过头看向她,不过却不说话,只是眨那双狐狸眸,一眼静静地看着她。
“呃!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拜托,我有必要骗你吗?喂!唐泽西!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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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仍然不说话,不过却突然笑起。
“呃!你又笑什么啊?”慕宥宥轻拧眉头,看着他那张阴晴圆缺变化莫测的脸,一脸茫然。
“你们吃的那家麻辣烫馆,到底在怎么走啊?是在你家附近吗?”他眯弯双瞳,脸上笑得有些邪恶,“走这条街,对不对啊?嗯?”
“你不会真的要去哪里吃吧?”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慕宥宥现在连哭的心都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只是那里……”她看着他,一脸为难。这个难缠的家伙,怎么这么折磨人啊?
“那里怎么了啊?”他明知故问。
“为什么非要去哪里吃饭呢?去其它的地方不好吗!别的地方也有很多好吃的啊?”
“那你为什么不能带我去那里吃饭呢?给我一个理由,难道,是怕带我去那里吃饭,给你丢人吗?嗯?是吗?”
“当然不是了!”她一脸无言的看着他,除了轻叹什么都说出来。“唉!”
因为,一听他这个口气,就知道他是在吃醋。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愿意吃醋。晕死!
“为什么你都带尹俊熙去了,而不能带我去呢?不带我去也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嗯?”
“因为,因为那里东西其实不好吃的。而且,我今天也不想吃那里的东西,我想吃别的,可以吗?”
“可是,可是我想吃那里的东西。我还没吃过呢!我好想吃。好想吃!”唐泽西大嚷,竟然像孩子一样开始耍赖。
“但是,但是现在一定有很多记者的。如果被你拍道我和你一起吃东西,那么,那么我想明天报纸一定乱写。”
“哼!乱写就乱写,我怕什么啊?更何况,凭什么尹俊熙就可以和你一起去吃,我不可以啊?你明明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让人说你和别的男人是一对呢!怎么可以……”唐泽西阴沉着脸,气鼓鼓的在嘴里小声嘟囔着,声音不大,但是足可以让慕宥宥听清楚。
“呃!”慕宥宥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执意要去那个地方吃东西了。原来他是想宣誓主权。这个家伙!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宥宥!”
“干嘛?”
“那家店,你真的不能带我一起去吗?嗯?”他喃声,转过头,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一眼楚楚看向她。
这楚楚可怜的目光,让她大脑突然间短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唉!”长叹一口气,慕宥宥终于投降,“好吧!好吧!去就去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不能带你去!”
“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带我去那里吃饭啊?”唐泽西握着她的手,一眼兴奋,“嘿嘿!太好了!那么,宥宥!快告诉我,那家店到底在哪里,怎么走?快告诉我啊?”
“不过唐泽西,去是去,可是,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啊?”
“我猜,自从我和尹俊熙在那家店吃饭的事情,被曝光之后。那里,就在一定埋伏了很多的记者。所以,如果,万一,真的被杂志拍到你和我在那里吃饭,那么我想一定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这个,你懂的!”
“想什么想?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被拍到一起吃饭,又能怎么样?嗯?”
“老爷子,现在不是还病重躺在医院里吗?你不是答应他要和我分手的吗?如果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被曝光,那么……”
“就算不被那些记者拍到,可是发生了昨天的事情。你觉得老爷子现在,还可能不知道我们两个又在一起的事情吗?”
“呃!”想到昨天的事情,慕宥宥的脸色不禁一暗。
“呵!好了!不要多想,你不是饿了吗?”唐泽西温柔一笑,抬手轻轻的抚上,她蹙紧的眉间,声音温柔如水,“快点告诉我那个地方怎么走,我们去吃饭吧?”
“那好吧!唉!”拗不过他的坚持,慕宥宥最终只能投降,轻叹一口气,看着窗外的路,轻声,“走这条路,一直走,在红灯的地方右转。然后,在一直走,就能看到那家店了!”
“还挺近的。呵呵,看来,就连老天爷也想让我们去那里吃饭呢!”
“是啊!嘁!”
店门口,两个人下车。
来到门口,唐泽西伸手刚要开门,可是目光不经意瞟到路边的一台银灰色的轿车。不禁一愣,同时顿住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看到记者了?”
“比那个,要可怕!嗯!”他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呃!既然这样,那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家吧!”
“都已经到门口了,再离开,不就成了逃避了?更何况,人家都已经在里面等了那么久了,我们要是不进去,可就太不给面子了。不是吗?呵!”唐泽西不屑一笑,伸手拉着她的手腕,迈步进门。
刚一进门,就被里面的老板娘拦住。
“不好意思啊!今天店已经被人家包了,所以不能吃饭了。请两位改日在来吧?”
老板娘一脸笑容的望着唐泽西。心中不免有些惋惜。这么帅的男人,要是撵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不过,今天还是真是奇怪,怎么会来的这么多决定的帅哥啊?
“被人包了啊?呼……”听到不可以吃饭,慕宥宥暗自松了一口气,拽着唐泽西的手腕,一脸灿烂,“既然这样,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去吃吧!”
“可是……”
“哟!原来是你啊?”突然发现唐泽西身后的慕宥宥,老板娘眼睛不禁一亮。
“呃!”她果然是一夜成名啊!慕宥宥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点了点。
“老板娘!呵呵!是我!您还记得我啊!”
“当然记得了。你就是前一阵子,和大明星男朋友一起来我们这里吃饭的人吗!”老板娘看着慕宥宥,脸笑成一朵花,“托你的福,自从你们的事情被杂志曝光之后,我们这里的生意不知道有多好呢!”
“那个,那个,”慕宥宥看着唐泽西听到老板娘的话之后,一脸阴黑神情,连忙摆手,“上次和我一起来的人,不是我男朋友啦!”
“不是吗?可是那位先生,说是啊!”
“呃!”尹俊熙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又来这里,乱说话的啊!崩溃了!
“哼!”唐泽西冷哼,脸色比之前还要阴黑。
“难道你们两个吵架了吗?噢!对了,这位先生是……”老板娘终于发现面前这两个人因为她的话,而不太正常的气氛。“难道,他是……”
“我是她男朋友。唯一的男朋友。”唐泽西冷视老板娘,咬牙低声,一脸凶恶。
“呃!是,是吗!嘿嘿!”老板娘看着他一脸凶恶的神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慕宥宥拽着就要杀人的唐泽西,打算离开。
“哎!对了!小姐!”不过还未出门,就被老板娘再次拦住,“那个,那个之前和你一起来那位先生,现在就在里面吃饭呢!你们,要不要进去见见?”
“你说尹俊熙现在在这里?”慕宥宥回头,瞟了一眼脸色依然很难看唐泽西,终于知道,他在门外说那些话的意思了。
“是啊!不过不只是他。他今天还带了一个也非常好看的先生,一起来这里吃饭!”
“呃,是吗?还是带了一个?”那会是谁呢?不过还未等慕宥宥多想,她已经被唐泽西大力拽进了饭馆内。
饭馆很空,只有两个男人在吃饭。其中一个便是尹俊熙,而另外一个,则是唐宇辰。看到他们两个人,唐泽西一脸平静。
估计他是在老板娘,说尹俊熙带了一个男人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这个家伙!
“唉!”
“不是说了不让人进来的吗?”听到门响,尹俊熙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不过当他看到身后的两个人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是你们啊?你们怎么来了?”唐宇辰也发现他们两个,起身望着他们,一脸温柔的笑。
“哥!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也来了啊?”唐泽西紧握着慕宥宥的手,拉着他,一脸邪笑的来到他们的面前。
“我们?我们路过啊!”唐宇辰依然一脸温柔的笑,不过,当目光落在他们两个人紧握的双手上时,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便消失,“刚刚在这附近办事,刚好路过这里的肚子有点饿。俊熙就说,这里很不错。所以,我就和他一起进来尝尝。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是吗?我还以为哥,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们的呢?”
唐泽西轻扬眉梢,望着唐宇辰,脸上笑容颇有深意。
“我们可没有那种闲工夫,把时间浪费在你这种身上。你……”
不过,还不等唐宇辰说话,尹俊熙已经一脸不屑冲着唐泽西冷声。但是,也还未等他说完话。唐宇辰已经低吼一声,制止住他继续要想要说的话。
“俊熙!”
“宇辰哥!”尹俊熙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当他对视上唐宇辰温柔的脸庞上,那双隐隐闪烁着冰冷的眸子时,后面硬咽了回去。“哼!”
“你们两个也是来吃饭的吧?呵呵!那快点,坐下来一起吃吧!”唐宇辰望着他们两个,温柔一笑,伸手拉出对面的椅子,冲着唐泽西点了点头,“坐吧!”
“嗯!”唐泽西魅然一笑,也不推拒,拉着慕宥宥坐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
慕宥宥在唐泽西的身边坐下,看着身边气氛极为不对劲儿的三个人,一脸局促。然而,唐泽西似毫无感觉一般,拿着菜单,一眼淡然望着她,脸上笑得魅然如花。
“嘿嘿!宥宥,你不是常来这里吗?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快点给我介绍一下!”
“那个,唐泽西……”她一脸尴尬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我看,我们两个还是换一家吧?”
“干嘛要换一家啊?难道这家的东西不好吃吗?”唐泽西眯弯双眼,明知故问的看向慕宥宥那张因为他的话,而变至青红交错的脸。“嗯?”
“噢!差点忘记,俊熙第一次来这里,是被宥宥带来的吧?”唐宇辰眨水眸,一脸温柔的扭过头,入门以来第一次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啊?”慕宥宥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唐泽西,然后看向一脸温柔的唐宇辰,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算是!”
“呵!宥宥介绍的东西果然没错,这里的东西,确实很好吃。是吧,俊熙!”
“嗯!”尹俊熙头也不抬,只是,看着面前的吃了一般的面碗轻哼。
“呵呵!”唐宇辰温柔一笑,将目光移向身后那个一脸怔愣的老板娘,柔声,“老板娘,再上两碗麻辣烫。不过,最好快一点!”
“好,好!马上就来!”老板娘应声离去。
餐馆内,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彼此看了一眼之后,陷入沉默。就这样过了好久,直到老板娘,又端上两碗面,放在唐泽西和慕宥宥的面前。
尹俊熙才一脸不耐的放下筷子,冲着唐宇辰冷声,“宇辰哥!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你,要跟不跟我一起走啊?”
“有事?什么事啊!你今天不是没有通告吗?”唐宇辰并不抬头,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面碗,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宇辰哥!我……”尹俊熙一脸怒气的站起,瞪着唐宇辰那一脸淡然的神情,额上青筋都蹦起。
“没什么事,就等我一会儿。我还有点事情,要和泽西说。”
“那我去外面等你!”尹俊熙就身欲走。
“俊熙!”
“宇辰哥,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胸襟,也没有你那么好脾气。”尹俊熙站在门口,转过头,看向唐宇辰,低声,“所以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不过,你最好也快点儿。”
“哼!”唐宇辰轻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宥宥!”然而,就在他推门要出去的时候,却突然顿住脚步,一脸深邃的看向慕宥宥,淡声,“你要不要也出来啊?”
“啊?”慕宥宥愣了一下,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来啊?给他们两兄弟留点儿私人空间,让他们将该说的话,一次都说清楚。”
“呃!”听到尹俊熙的话,她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男人。而这两个男人的脸上异常平静,竟然看不到半点情绪的变动。
“噢!”她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起身,跟着尹俊熙离开。而唐泽西和唐宇辰,都很意外的没有对她多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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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和尹俊熙刚一出门,就有点后悔。
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里面究竟说些什么。虽然听不到,但是也能猜到一定和唐泽西订婚的事情有关系。
“怎么了?是不是后悔跟我出来了?”尹俊熙看到她脸上闪过失落,笑的一脸邪恶。
“怎么跟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和我说话呢!”慕宥宥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从她和唐泽西进门起,就没有和她说过话的男人。
“我不和你说话。是因为,我不想让唐泽西对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误会更深。我这是为你好。还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你不是很讨厌唐泽西吗?居然还怕他会误会。”
“是啊!我是很讨厌他啊!可是,我喜欢你啊!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呃!”她无言,只是一脸窘迫的看着他,一眼深情的目光。
“所以,我虽然很讨厌他,也不在乎他的想法,但是,仍然不想他误会更多。毕竟我知道,你喜欢他。你不想希望他误会,不是吗?”
“……”慕宥宥瞟了一眼,他一眼复杂的神情不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下。半晌,才宥宥道,“刚刚,干嘛要叫我出来啊?如果不出来的话,我就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了!”
“我让你出来,就是不想让你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虽然,你听不到会有些郁闷,但是我怕你听到了之后,会更加难过。所以,相比会让你难过,我觉得还是让你郁闷,比较好。”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非常清楚,他们两个人在里面说什么了,是不是?”
“大概大概吧!虽然,不可能一个字不差,但是大概的意思,都能猜到**不离十。”
“怎么?是想让我告诉你,他们两个到底会里面说些什么事情,是吗?”尹俊熙轻挑眉梢,笑的一脸神秘。
“那个,可以告诉我吗?”慕宥宥睁大眼睛,一眼惊喜的看着他。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听到之后,不会埋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那我就可以告诉你。”然而,尹俊熙眨了眨那双深邃的瞳眸,一眼邪魅的将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在她那张略显迟疑脸前,望着她,笑的魅惑如妖,“呵呵!怎么样,还要知道吗?”
“呼……”慕宥宥在他妖肆目光的压迫下,轻呼一口气,最终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真的不要我说了吗?”他歪着头,嘴角轻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是啊!不要说了!说了,反而让我更加闹心,还不如不说了。唉!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但是,其实我也很怕知道。因为我怕,唉……”
“你不会是在怕唐泽西,会不要你吧?嗯?如果你在怕这个,那我劝你不用怕的!因为就算是他不要你,还有我啊!我可是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尹俊熙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望着她的眸光,是那种少见的清澈和温柔。
“真是的,明知道你这个家伙,不过是在说假话哄我开心而已。可是,我竟然会真的觉得很开心。”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啊!虽然,我说真话的时候比较少。但是,这次我保证我说的,确实是真话。”
“那你确定,你能保证,你这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这个女人,怎么,怎么这么……”
“我怎么了?嗯?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你这个女人啊!真是的!如果有一天唐泽西真的不要你,我绝对不会感到意外了!”
“不要就不要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我刚刚说怕,是在怕唐泽西不要我吗?嘁!不要就不要,你以为我是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吗?嗯!你未免也小瞧我了!”慕宥宥狠瞪了尹俊熙,一脸不屑的摇头。
“那你如果不是在怕,唐泽西不要你,那你还怕什么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慕宥宥会怕的东西吗?”
“咕噜咕噜……”一阵响亮的腹鸣声,代替了慕宥宥本想要解释的话。
“呵!你,你饿了啊?”尹俊熙看着她一脸阴鹜的神情,笑的邪魅。
“废话,不饿会来这里吗?哼!我昨晚就没吃东西了!今早又这样。唉!好不容易刚刚看到一碗面,以为终于可以吃上饭了,可是没想到,还没吃呢!就被你这个家伙给搅合了!”
“呵呵!”他看着她笑,笑的魅惑倾城。
“你还笑?尹俊熙,我上辈子是不是真的欠你很多钱啊?这辈子,你要这么折磨我!”
“呵!或许还真是这样吧!”他盯着她,眸光四转,笑的勾魂摄魄。
“嘁!”她面对他勾魂的笑容,不禁不为所动,反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哈哈!”而他看到她的白眼,不禁不生气,竟然还朗声笑起。
“你笑什么啊?有那么好笑吗!”
“好了!我不笑了!快走吧!”他强忍住笑容,拉住她的手,向前面走。
“去哪里啊?”
“你不是饿了吗?当然是去吃饭了。难不成,你还想这么饿下去啊!”
“我当然不想饿下去。只不过……”
她一眼为难的回望了一眼那家餐馆。不过,餐馆的门关着,所以,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两个人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虽然看不到,可是她仍然有些担心。
本来,她就是因为唐泽西再吃尹俊熙的醋,所以陪着他来这里吃饭的。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如果她现在把他扔下,在和尹俊熙一起吃饭?她不敢再想,只是赶紧摇了摇头。
尹俊熙猜到她的想法,于是,故作惊讶的盯着她,冲着她大声。“你不会是想等里面的人,谈完事情之后,再进去吃饭吧?”
“啊?呃!”她没有回答,只是眨眼睛看着他,算是默认。
“但是,据我对他们两个的了解。他们一定会谈很长时间。所以,可能等你可以进去吃东西的时候,估计,你就要进去吃晚饭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汗死!明白!”
“那你还要继续等他们吗?”
“唉!”看着他那张妖孽而邪恶的脸,慕宥宥长叹一声,无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等了。”
“那还不快跟我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尹俊熙恶劣一笑,伸手紧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向前走。
“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
“当然是在找个地方吃饭啦!噢,对了,你经常在这里出没,这附近除了这家店,还有哪家餐馆的东西比较好吃啊?”尹俊熙一脸兴奋地看着四周。
“……”慕宥宥眉梢抽动,她对他的问题,毫无反应。只是对他的形容词,一脸无言。出没?晕死!
“话说,我刚刚也没有吃好,所以现在极为需要补充能量!”
他仍然一脸兴奋,可是,她还是不语。
“呃!”见她半晌不说话,尹俊熙终于侧过头,一眼不悦的看向她,声音中带着一抹淡淡的不满,“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让你跟我一起出来吃饭,真的是件这么为难的事情吗?”
“啊?没有,没有!对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这附近,除了这家店之外,还还有哪家店的东西比较好吃。拜托,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你真的确定,要在这附近吃东西吗?”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觉得不太方便而已。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票的粉丝。估计刚进门,还没坐下呢,就会被围起来。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还是去旁边的超市,买两个面包算了!”
“面包?我才不要吃那种东西呢!”
“那你说要怎么办?被你的粉丝追着跑了N条街的经验又不是没有过?难道你还想尝试啊?哼!”
“其实,被粉丝追着跑,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既然锻炼身体,又能增加一下曝光率,也不错啊!反正我最近也没有什么新闻,要是能靠这种事情,上一下杂志的头条。也挺不错的!”
“呃!”她看着他,嘴角抽动。
果然,这个男人的思维和正常人类的不一样。
“呵!来,快点告诉我,这里还有哪家店的东西比较好吃。”
“唉!随便啦!”
面对他这个妖精,慕宥宥除了轻叹一声之外,只能举手投降。
“其实,这里哪家的食物,都差不多的!只是,因为你没吃过,所以才会觉得特别好吃而已。”
“喂,什么叫我没有吃过,所以觉得特别好吃啊?你常来吃,不是也觉得特别好吃?否则,你干嘛总是来这里啊?不是吗?嘁!之前带我来,现在又带唐泽西来。可见,你多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哼!”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不屑冷哼。
“……”慕宥宥一脸无言的看着他不屑的神情,真的很想告诉他,不是她真的那么喜欢这里的东西,更不是她非要带唐泽西来吃这里东西。而是因为,唐泽西那个家伙,非要来这里吃东西。至于原因,她就算不说,他也应该懂得。
只是话到嘴边,却最终没能说出口。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因为他已经拉着她,进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也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餐馆里的人特别的多。当尹俊熙和慕宥宥刚一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餐馆瞬间安静。
而之后的事情,就算是不说,大家都能猜到。
尹俊熙拉着她的手,狂奔出餐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他停在路边的车,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唉!”终于坐稳的,慕宥宥透过后车镜,看着狂追在他们车后的粉丝群。无奈长叹,“就知道会是这样。”
“嘁!你又未卜先知了,是吧?”
“不是我未卜先知,而是因为每次都这样。所以,我这只不过是经验之谈。对了,一会儿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吃饭了,还能去哪里?不过,这次估计是不能再去小餐馆了。”
“是的,我可没有精力再跑了。本来就没有吃饭,还要晨练……真是杯具。”
“呵呵!知道了。那我们去个比较大的饭店去吃饭吧?怎么样?”
“当然好了。只要是你请客,越贵越好。”
“呵!”尹俊熙魅然轻笑,扭过头白了她一眼,伸手轻戳她的额头,然后揉了揉她的柔软的发丝,笑得魅惑如妖,“你这个小守财奴!”
“我不是守财奴,只是,你赚的钱比我要多得多得多得多。你请客是应该的啊?”慕宥宥轻耸双肩,冲着他一脸无奈的摇头,“更何况,我现在又没有工作。自己吃饭都成问题,还哪有钱请你吃饭啊!”
“对哦!你现在好像还没有工作呢!”
“是啊,还没有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不找了吗?也对,反正现在,你有唐泽西那个家伙养着,根本不需要自己赚钱的。”
“谁用那个家伙养着了啊?拜托,虽然我现在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保证从来没有花过他一分钱。除了之前欠的债,可是那些钱,我已经用的我劳动还完了!”
“欠的债?什么意思啊?”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从来没有花过唐泽西的钱,就可以了!”
“呃!好了好了!那算我,说错了,行了吧?不要生气哈。那,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去找工作了?”
“当然要去找工作了。不要找工作,吃什么啊!只是,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看了几个工作,没有太适合我。所以就当误了。不过,过两天我还是要去找工作的。”
“你要找工作啊?那宥宥,你看这样行吗!”尹俊熙突然一脸神秘的看向她。
“什么啊?”
“啊,是这样!我身边,现在正好缺一个经纪人。”他冲着她点了点头,魅然一笑,“嘿嘿!怎么样?你要不要,给我当经纪人啊?我的经纪人,薪水可是很高的哟!”
“听着倒是蛮不错的。可是,我没有干过经纪人啊?你也知道的,我是学广告的出身,可没有什么经纪人资格证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没有可以考吗!我无所谓的。只要你愿意。”
“可是,可是我没有工作经验。怎么能给你这么大的明星当经纪人啊?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更何况,我这么大的明星,身边怎么可能就只你一个经纪人呢?所以,你可以边干边学吗。我看重的是能力,又不是虚有其表的工作经验。姜子牙出岐山的时候,也没有工作经验啊?不是照样,把西周的丞相当得挺好?更何况,我看好你。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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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可以吗?”她睁大眼睛,看着他,眸色有些激动。
“当然可以,怎么样?”他带着邪魅的笑容,冲着她,一脸诱惑眨了眨眼睛。
“拜托,你不要耍我啊!我可是会当真的。”
“怎么会耍你呢?真是的!就问你一句话。行还是不行?行呢,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怎么样?嗯?”
“那个……”刚想要答应的慕宥宥,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唉!我看,我还是考虑一下吧!毕竟……”
“月薪一万,年底有分红。做好了呢!还会涨工资,怎么样?要不要做?如果你不做,我可找别人了啊?”看到她的犹豫,他继续开出诱惑的条件。
“喂!你先不要着急吗?让我在考虑一下,好不好?”
“我很忙,可没太多时间给你考虑噢!毕竟这份工作的待遇这么好。可是,有很多人抢着做呢!”
“我知道,了解,明白,以及很清楚。可是,可是我还是要考虑一下。”慕宥宥一脸纠结。毕竟这么好的工作千载难逢。
可是,是给他尹俊熙当经纪人。万一这种事情让唐泽西知道……
要知道,本来唐泽西那个家伙和尹俊熙的关系就不好。而且,他现在还在为她之前和尹俊熙传出绯闻的事情生气。如果,现在让他知道,她去他那里给他当经纪人,唐泽西不发疯才怪。
“你是怕,唐泽西不同意吗?”看出她的心思,尹俊熙轻挑扬眸,望着她,邪魅一笑,“呵呵!是吗?”
“才不是呢!和他无关的!”慕宥宥快速否定,不过其速度之快,倒有些心虚的表现。
“噢!不是啊!”他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那个,那个我只是因为没有做过。所以有点心虚。毕竟那不是我的专业吗?不知道,那个到底是做什么的。万一要是做不好,到时候连累了你,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你还会不好意思啊?哈哈!”他眯弯双瞳,望着她,笑的略显邪恶。
“嘁!当然会了!”
“不过,说起来,我这个请你的人,都不怕,你怕什么啊?嗯?”
“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真是的!”见她犹犹豫豫的神情,尹俊熙一脸无奈,“算了!算了!我也不逼你。你自己慢慢想吧!不过,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你想。这样好了,就吃完饭之前吧?我们现在去吃饭,吃完饭之前,你给我答复。oK?”
“啊?这么快啊?吃完饭之前,就要给啊?”
“是啊!不过,你可以慢一点吃吗!这样,你就可以想的久一点了!呵呵!”尹俊熙恶劣一笑,露出那一排白皙的贝齿,显得格外迷人。
不过慕宥宥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看他那副勾魂的神情。只是,低着头,一脸无奈的决定着,到底要不要答应他。
“快点吃吧?”
“啊?”
慕宥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餐厅。只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面前已经摆满了。
“吃饭了!”尹俊熙望着她失魂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的!去不去我这里工作,真的有那么难决定吗?嗯?真是搞不懂,怎么会想这么久?你是有什么条件,不满意吗?如果有,你可以提啊!提出来之后,我看看可不可以满足你。”
“不是啦!条件已经很好了。”慕宥宥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
“那还有什么事情,让你为难的呢?”尹俊熙轻蹙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怒意,“你说了,不是因为唐泽西的关系,所以你会为难。那么,那还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难以决定的呢?嗯?”
“我,我……”
“机会不等人,你懂的?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耐心,你也懂得。所以,快点想吧。还有,”
“啊?还有什么?”
“还有,菜就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快点吃吧!边吃边想。”
“噢!”慕宥宥无精打采的拿起筷子,开始吃起饭。
“慕宥宥!”看着她无精打采的神情,尹俊熙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又怎么了?”
慕宥宥一脸无奈抬起头,对视上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的眸子,眉头轻蹙。
“……”尹俊熙一脸阴鹜,握着筷子不语,只是,瞪着她那张略显无奈的神情,眸色冷凉。
“呃!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啊?”看着他一眼冰凉的眼神,慕宥宥脸色一暗,一眼诧异的看着他。
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惹到了这个妖精。
章节列表第104章:一个比一个神经
“你,你……”
“我怎么啊?”
“你不许用这么无精打采表情和我一起吃饭,听到没有?”
“啊?你,你说什么啊?”
“我说,你不许用这么无精打采的表情和我一起吃饭,没听懂吗?”
“呃……”
“你用这表情和我一起吃饭,我吃不下。”他放下筷子,一脸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个家伙的毛病还真多?哎!我表情不好,你就不要看吗?还吃不下饭。那这样吧!我不吃了,你自己吃。这样你就能吃下了吧?”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一脸宥怨的叹了口气,“唉!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吃饭了。”
“我看到你这副表情吃不下去饭,不是因为影响我的心情,而是因为……”尹俊熙突然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而是因为,我会担心你,明白了吗?”
“呃!”
“你呀!唉!”他轻叹一声,伸手附上她那紧蹙的眉头,小心翼翼的抚了抚,“不要总是皱眉头。这样的你,很让人心疼的。”
“你这些都是台词吧?虽然很动听,而且,背的倒是很熟。可是,可不可以拜托你,现实中,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啊?因为我会起鸡皮疙瘩的!”
“你这个女人,真是……”尹俊熙不在看她,只是单手撑住额头,轻叹一声,“唉!”
“叹什么气啊?我只不过是说实话而已。实话,真的那么难听吗?”
“那我也说实话吧!呵呵!”尹俊熙突然抬起头,看着她,笑的一脸恶劣,“拜托!以后少皱眉头!因为人的皱眉的次数是有配额的。超过一定的数量,头上就会起皱纹。到时候,你满脑袋的皱纹,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呃!”
“哼!所以,还是少皱眉头吧!我可不想以后吃饭的时候,对着一个一脑袋皱纹的女人。”说到这里,尹俊熙做了夸张的表情,“呃!想想就恐怖!”
“你不会是在吓唬我吧?”
“吓唬你?哎呦!不信算了,反正,我说真的这些都是真的。哼!”
“真的是真的啊?”慕宥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而尹俊熙不回应她,只是自顾自的吃起饭来。直至半晌才抬起头,一眼无奈的看向她。
“快点吃饭吧!菜都凉了。”
“噢!知道了!”
这一顿饭,他们两个人吃的不快,却也不是特别的慢。不过,至少用了一个小时,尹俊熙才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看着还不肯放下筷子的慕宥宥,一脸无奈。
“拜托!想的怎么样了?难道还没有决定啊?到底要不要来我这里当经纪人啊?经验什么的,可以后天培养,至于资格证什么的,也可以后考。所以,怎么样?要不要来上班?”
“哎呦!好为难啊!我是真的很想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呵!”尹俊熙盯着她,笑得一脸魅然,“只是,你担心的问题,都是不是问题的所在。什么经验,什么资格,等等的一切,都不是你心中的问题。因为你心中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唐泽西,对吧?”
“我……”
“不要不承认了,宥宥!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了解吗?就算是,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不长,我对你真的还不太了解。可是,对于唐泽西那个家伙,我认识了他至少十年。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他?”
“呃……”慕宥宥不再说话,只是眨着眼睛,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等待他继续的话。
“我非常清楚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你来我这里上班。我想,他一定会发疯的。”
“呃!真的吗?他,他如果知道我去你那里上班,真的会发疯吗?”
“会啊!呵!一定会的。”尹俊熙斜扬凤眸,看着她,笑的邪恶,“呵呵!怎么样?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之后,你就不来我这里上班了?”
“我……”
“乌拉拉乌拉拉……”
就在慕宥宥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
“宥宥!你现在在哪呢?”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那个熟悉而妖肆的声音。
“呃,唐泽西啊!”慕宥宥先是看了一眼面前那个一脸深意尹俊熙,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尴尬一笑,换了一个话题反问了回去。“呵呵!你和你哥哥,谈完了吗?”
“是啊,谈完了。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饿坏了啊?我马上去找你。”唐泽西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我啊?我,我现在已经在吃完饭了。”
“什么?吃完饭了?你,你是和尹俊熙那个家伙在一起吃的吗?”
“嗯……是!”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噢……”唐泽西回应,不过刚刚兴奋的声音,瞬间冷却。
“喂,唐泽西!唐泽西!你,你没事吧?”听到他突然冷却下来的声音,慕宥宥一时间,有些慌乱。“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了!”
“没事,没事。既然你吃完了,就算是了吧!反正,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那就等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在联系你吧!拜拜!嘟嘟嘟……”
“喂!喂,唐泽西!”还不等她回应,唐泽西那边已经将电话直接挂断。气的慕宥宥不禁大骂,“唐泽西,那个该死的家伙!哼!”
“呵!怎么了,怎么生气了?是不是,唐泽西那个小气的家伙,吃我的醋。所以,挂你电话了啊?”尹俊熙眯弯双瞳,一脸的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是啊!是啊!哼!真不搞不懂,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大的仇。嗯!不管怎么说,也是相识十年,而且,你和他哥哥还是好朋友。可是你们两个人,怎么会,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呵!怎么了?是不是很难以接受,很难以理解我们啊?嗯,是吗?”尹俊熙单手拄腮,斜望着她一脸气愤的神情,笑的邪恶和诡异。
“是的!是的!我很难以接受,也很难以理解你们这些家伙的思维。我真怀疑你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儿,是不是都有先天性的精神病。否则,怎么会一个比一个神经,哼!”
“哈哈哈!”听到她的话,尹俊熙立时笑翻。
“笑什么笑?”慕宥宥恶狠狠的瞪着他那一脸狂肆的笑容,咬牙狠声,“哼!笑死了,我可不管埋。”
“唉!”他轻叹一声,收敛了脸上笑容,望着她一眼恶狠狠的神情,无奈摇头。“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嘁!”她白了他一眼,不理他,扭过头,看向窗外。
深秋的街道,略显秋色。两个人突然间陷入沉静。
“呵呵!”尹俊熙看着她不出声,只是讪笑一声。许久之后,也扭过头看向,轻声,“你,知道善雪吗?”
“啊?善雪?知道啊!怎么了?”慕宥宥一眼狐疑的眨着眼睛,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间提起这个名字。
“那你知道,善雪,她姓什么吗?”
“呃!姓什么?”慕宥宥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善雪的全名。
“怎么了,你知道吗?”看着她一脸怔愣的神情,尹俊熙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不知道啊!怎么了?”她望着他嘴角轻勾的弧度,眉头蹙紧。
“呵!善雪,她姓尹,她的全名叫做--尹善雪。”尹俊熙将脸一眼深邃的放大在她的面前,几乎一字一顿。
“尹善雪?”
“是的!她和我同姓,换句话说,她和我其实是一家人。明白了吗?就是尹善雪,她其实是我的姐姐。”
“呃!姐姐?不会吧?”慕宥宥望着他,眼睛睁得大大。
“会的,而且很会。呵呵!尹善雪,她就是我的姐姐。从小护我长大的,唯一的姐姐。”
“那么,你和唐宇辰两个人关系那么好,就是因为,你姐姐的关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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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却也不全是。虽然不可否认,有那层关系。但是,也是因为宇辰哥这个人,真的很好。姐姐去世之后,一直照顾我。呵呵!”
“那么,你讨厌唐泽西和韩宥姿,也是因为善雪的关系吗?”
“不可否认,是这样的。”
“噢!”这一刻,慕宥宥终于弄明白,尹俊熙为什么那么讨厌唐泽西和韩宥姿了。
不过,还记得她之前问过他很多次,关于他和唐泽西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是,每次他都一脸阴沉的离开。
可是,这次,他怎么会突然间自己说出来呢?而且,还是在,她没有问他情况下。
真奇怪!
“不要用那么诧异的眼神看着我。”看着她略显诧异的神情,尹俊熙一眼宠溺的抬手,轻戳她的额头,“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会向你提起这件事情,是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在我心中憋的太久了,想找一个人发泄而已。”
“这样啊!”
“其实,对于唐泽西,我不只有讨厌。”
“什么意思啊?”
“对于他,我可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因为他,是宇辰哥的亲弟弟。呵!我多想也是宇辰哥的亲弟弟,呵!”尹俊熙抚眉轻笑,笑容明媚清澈。
“可是我觉得,你根本不用羡慕唐泽西的!因为在我看来,唐宇辰对你,比对他的那个所谓的亲弟弟,要好得多了!”
“你这么说,是在帮唐泽西打包不平吗?嗯?呵!”
“我才没有呢!我只是说事实罢了。难道,你不觉得,唐宇辰对你比对唐泽西要好吗?”
“那当然了。那也是因为,我对宇辰哥,要比他那个宝贝弟弟要好的多。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说到这里的尹俊熙脸色一变,突然顿住声音。
“呃,更主要的是因为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突然间变色的脸,眉头紧蹙。
“呵呵!也,也没什么了。对了,你吃饱了吧?吃饱我们就走吧!”尹俊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就欲离开。
“等一下啦!拜托,说话不要说一半,好不好?会憋死人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啊?嗯?”
“其实也没有什么,真的也没有什么。要是有,也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也就是唐泽西的母亲。因为他母亲蒋遗儿的关系,所以,宇辰哥才会他那个弟弟,有一点点心理的障碍。”
“你什么意思啊?关于他母亲,什么事情啊?”
“当年,要不是蒋遗儿那个女人,宇辰哥的母亲也不会和老爷子离婚。呵!准确的说,就是唐泽西的母亲是一个第三者,破坏了宇辰哥他们的家庭。最后,宇辰哥的母亲,还因为这件事,得了个重病,郁郁而终。呵!”尹俊熙斜挑扬眸,望着她,笑的一脸冷魅。
“不是吧!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呵,信不信由你,总之我说的都是真的。”
“呃!”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一脸冷魅的神情。想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些许的破绽。
只不过可惜,足足在他的脸上盯了一分钟。这些都是真的。
“那么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了?”
尹俊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反而,将脸再度放在她的面前。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魅声邪笑,“呵呵!你说呢?”
“呃!”对视上他那一双邪肆的瞳眸,慕宥宥脸色一黯,耳边顿时竖起三根黑线,“那就是真的了。”
“呵!”尹俊熙没有说话,只是轻耸双肩,笑的依然一脸邪魅。“好了!快走吧!天都快黑了。”
“去哪里啊?”
“当然是回家了,还能去哪里啊!呵呵!唐泽西不是不来找你了吗!你不回家,打算去哪里啊,嗯?”他眨那双邪肆的妖瞳,望着她有些迟疑的神情,笑的意味深长。
“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啊?有什么可是的?”尹俊熙斜扬水眸,不由分说的伸手,将一脸犹豫的慕宥宥从位置上,拉起,“快点走吧!”
“可是,你之前问我的事情,我还没有想好答案呢!”
“之前问你的事情?”听到她的话,他顿住脚步。扭过头,竟然一脸茫然的看向她,眉头轻蹙,“我之前,问过你什么事情啊?”
“当你经纪人的事情啊?拜托,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刚是跟我开玩笑的?”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尹俊熙听完她的话,似突然间恍然大悟的脸,咬牙切齿,“你不会真的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我刚刚确实没有跟你开玩笑。可是,这件事情,你刚刚不是已经给我答案了?现在,你还在犹豫什么啊?”
“我给过你答案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我是什么时候给的你啊?”
“就是在刚刚啊!”
“刚刚?”
“对!就在刚刚,刚刚你接完唐泽西的电话的时候。那时,我又一次的问你,你不答应在我身边工作,是不是在介意唐泽西。当时,你虽然没有当面承认,可是,却也没有否认。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她想解释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呵!”看着她为难的神情,尹俊熙魅然轻笑,“而且,你在听到,我说,如果唐泽西知道你来到我身边上班,会发疯的时候,那一脸为难的神情。我就知道,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以取舍。可是,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了选择。难道,不是吗?”
“其实,我……”
“不用跟我解释。我都懂的。我知道,你介意唐泽西的感受。那么也就是说明,你一定不会违背他的心思,接受这份工作,对吧?”
“呃……”慕宥宥低下头,不再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为难呢?”尹俊熙看她如此,轻挑扬眸,抬手勾起她微垂的下颚,笑的一脸邪恶,“呵呵!好了!快走吧!我送你回家。”
“尹俊熙!”就在他转身,要拉着她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怎么了?”尹俊熙回过头,看向她,一脸复杂的神情,眉头轻蹙。
“你和唐泽西认识这么久,你很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是吧?”
“算是吧!怎么了?你是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想要问我吗?如果是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问。”他松开握着她的手,双手抱肩,斜挑扬眸,看着笑的邪肆如魅,“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那个家伙。所以,我的解释,估计会影响你对他的判断吧?”
“……”慕宥宥眨着额眼睛,看着他妖肆的神情,表情纠结在一起。
“干嘛这幅表情啊?”望着她纠结的神情,尹俊熙妖肆的脸上,笑的更为邪恶。“呵呵!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有问题想要问我吗?怎么,现在不想问了吗?”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尹俊熙!”她拉住他的手臂,盯着他那张妖肆的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我是真的有问题想要问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唐泽西。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你是真心将我当成朋友的,所以你不会骗我的,不是吗?”
“你这个鬼丫头,你这话说完,让我想说唐泽西的坏话都不行了。是吧?”尹俊熙轻戳她的额头,冲着她笑的一眼宠溺,“好了,好了!问吧!放心,我会尽量客观理智的回答你的。”
“嗯嗯!呵呵!”慕宥宥轻吐舌头,淡淡一笑。只不过那笑容太过短暂,好似刚刚绽放,便消失在她的唇边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啊?是关于,他和韩宥姿的订婚的事情吗?”尹俊熙一脸狡黠的看着她失魂的神情,眸色诡异。
“是啊!那你觉得,他最终会和韩宥姿订婚吗?”
“这个吗!怎么说呢!”他有些为难的看向她一眼期待的神情,笑的有些尴尬,“说真的,真的很不好说。”
“你只要说实话就可以了。放心吧!我承受的住的。所以,你不用顾忌我接受不了,而故意隐瞒我。说吧!”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多了。嘿嘿!”
“不过,你也不要因为不喜欢唐泽西,而故意说些不好的话,骗我。哼!否则,让我知道,那么后果……”
“我知道后果的。所以,放心我不会乱说。因为就算只是事实,就已经是够难让你接受的了!唉!”说到这里,尹俊熙望着她,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看你的样子,是唐泽西一定会和韩宥姿订婚了?”
“怎么说呢!不能说是绝对的。因为凡是没有绝对。我只能说,他和韩宥姿不订婚的几率很小。你懂吧?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啊?”
“除非,宇辰哥阻止。只有他出手阻止这场婚事,这场婚事才会有转机。原因,你懂得?”
“唐宇辰?”提到这个名字,慕宥宥的心突然好沉重。久久长叹一口气,有些感伤道,“唉!是啊!韩宥姿是那么的喜欢唐宇辰。那天在水池,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只是,我不懂,不懂韩宥姿明明那么喜欢唐宇辰,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的和唐泽西订婚。难道,仅仅是为了报复唐宇辰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想她这样做,不仅得不到唐宇辰的爱,反而会将他推得越来越远。”
“女人的爱有多那么盲目,你知道。可是女人的恨,到底有多强烈,你又知道多少啊?”
“你是说,韩宥姿恨唐宇辰吗?”
“呵呵!我不知道韩宥姿到底恨不恨宇辰哥!但是,我知道她恨的人,另有其人。”
“那她还会恨谁啊?莫不是她在恨唐泽西吧!可是没有道理,她怎么会恨他呢?”
“你啊,还是不要乱猜了。”尹俊熙魅然一笑,抓着她的手臂,向外走,“我今天的话,也是有点说多了。好了。天都晚了,我看,我还是快点送你回家吧!”
“不要,你不说清楚,我不走!”慕宥宥甩开他的手臂,翻着眼睛盯着他一脸魅惑的笑容。眉头紧蹙。
“既然这样……”尹俊熙故意拉长声音,将脸一眼邪恶的凑到她的面前,压低声音,“那你留这吧!我走了!”他说完,也不等她再说话,转身迈步离开。
“喂!尹俊熙!”见他离开,慕宥宥气的大叫。
尹俊熙也不回头,静止迈步离开。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过头,看向身后气鼓鼓的女人,魅然轻笑。
“呵呵!到底要怎么样啊,宥宥小姐?你是想一直站在那里呢?还是要跟我一起走啊?嗯?”
“哼!”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过最后还是跟着他的脚步离开。
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西坠,月华初上。整个世界灯火通明。
两个人站在门外,看着繁闹的街市,陷入沉静。许久,尹俊熙用手肘捅了捅身边,自从从餐厅出来,就一直不语的慕宥宥。
“喂!要不要回家啊?还是,要我陪你一起在外面站一会儿啊?”
“尹俊熙!”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一眼那一张妖孽的脸,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时候,真的很讨人厌!”
“呃!”
“哼!”
她不理会他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色。转身向前走。
“你!”尹俊熙站在原地,看着气冲冲离开的女人,低吼,“慕宥宥!你给我站住!”
“哼!”听到他的喊声,慕宥宥顿住脚步,扭过头,看向身后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回头,继续向前走。
“慕宥宥!”尹俊熙见她没有理自己,又大叫一声。可是,这一次她连头没有回。
“这个女人,真是……哼!”见她不再停下,他冷哼一声,赶紧快步追上她。“等我一下!”
“追我干嘛啊?你不是什么都不跟我说吗?”
“有些事情,可是涉及个人**,那可是有钱人家的丑闻,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啊?”
“个人**?韩宥姿到底恨谁这种事情,在你眼中,是个人**,嗯?”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说吧!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问吧?”
“我……”
“不过,先等一下。为了避免你,问的事情太多。你只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要问我什么。”
“好了,知道了!”慕宥宥白了他一眼,然后轻呼一口气,有些宥宥道,“那个,我想知道,韩宥姿恨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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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俊熙望着她,水眸轻眨两下,嘴角掀起很少见到的那清澈的笑缅,“呵呵!蒋遗儿。”
“什么?蒋遗儿?”听到这个名字,慕宥宥有点意外,“她,她不是唐泽西的母亲。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呢?不是吧!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不相信我啊?”
“当然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已!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恨她呢?”
“你这个算是问题吗?如果是,我是不是可以不回答你!因为之前我们就已经讲好,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呵呵!”尹俊熙轻笑,抬手轻拭了拭她额前的发丝,然后,挽上她的手,低声,“所以,走吧。我送你回家。”
“可是……”
慕宥宥本来还想继续追问,可是当她扭过头,看到他异常沉静的脸庞时,没有再多问。毕竟,他们之前讲好,只问一个问题的。
所以,还是算了。
因为,就算是不问他,她也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两个人一路走到她家门口。可是一路之上,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手挽着她手,将她送到她家楼下。
“到了!”直到,她家楼下,尹俊熙才松开她的手。望着她,眸色温柔如水。“回家吧!”
“噢!”慕宥宥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他那双温润的眼眸,点了点头,转身打算离开。
不过就在,她刚一转身的时候,尹俊熙突然从身后将她紧紧地抱住,头用力的抵在她的脖颈间,灼热的呼吸倾入她的耳蜗,让她的身体不由一颤。
“尹俊熙!”慕宥宥有些慌乱的轻喊他的名字。
可是,他将她紧抱在怀中,没有半丝的反应。叫了半天,她见他没有一点反应,于是赶紧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怀抱太紧,推了半天,竟然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尹俊熙!”挣扎半天,慕宥宥有些微怒的低吼。“放开我!”
听到她的吼声,尹俊熙抱着她的怀抱终于有些松动,不过却没有完全的放开。就在他犹豫的过程中,慕宥宥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可是,她刚一挣脱出怀,就被他再度拥入怀中。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用力。他只是轻轻地抱着她。
“呃!”慕宥宥一愣,刚刚再将他推开。可是还不等她动,他突然将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温柔低喃,“不要胡思乱想!放心,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因为,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尹俊熙?”她有些怔愣的轻喃,不懂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和自己说这种话。
尹俊熙将她从怀中放出,抬手拭了拭,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笑容清澈温柔。
“尹俊熙!”看着一反常态的他,慕宥宥眉头紧蹙。“你,你没事吧?”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啊?”他抬手轻戳她额头,脸上恢复了往日那妖孽的笑脸,“好了!快点回去休息吧!还有,我让你到我身边工作的事情,再好好想想吧!虽然,你已经给了我答案。可是,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将你从我身边放掉!”
“……”听到他这有些暧昧不清的话,慕宥宥的脸色一暗,望着他的眸色有些局促不安。
“你不用吓成这样吧?”松开紧抱着她怀抱,望着她一脸诧异的表情。的那些话,可没有别的意思。”
“……”慕宥宥倒是也不回话,只是一眼迟疑眨着眼睛,望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我说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尹俊熙双手一摊,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而她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表情依然迟疑。
“呵!”看着她不依不饶的神情,尹俊熙无奈的一笑。“好吧!好吧!我给你解释。”
“那快点解释。”
“好,我解释。我刚刚不甘心将你从我身边放掉你。只是因为,我将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可你也知道,我和唐泽西之间的关系。我真的怕你会因为唐泽西那家伙,以后不和我来往。明白吗?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
“噢!原来是这样啊!”她点头,不过看着他眸色有些诡异。
“是啊!就是这样。你,快点回家去吧!”
“你干嘛这么着急让我回家啊?”
“唉!杯具的,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尹俊熙无奈摇头,不理会她的死缠不休。转身离开,“你这个丫头,愿意回去不回去吧!我先走了。”
“喂!尹俊熙!”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慕宥宥站在他的身后大叫。
可是,尹俊熙听到她的喊声,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更快。最后,甚至干脆堵上耳朵,不听她在他身后喊声。
“死家伙!真是……哼!”
然而,就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她的眼前时,尹俊熙突然停住脚步,冲着她大喊。
“宥宥,回家之后,好好考虑一下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我希望,明天能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
“啊?”
“还有,我是不会轻易放掉你的。”
“呃……”
就在慕宥宥一脸怔愣,不知道这个家伙突然发什么疯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了。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望着早已经消失在她视线中的身影,无奈的轻笑。
“呵!真是个神经病。”
笑过,她转身上楼,回家。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刚买进楼门口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人紧紧地抓住。
“呃!”她心头一惊,刚想要回头去看身后的人,可是嘴已经被身后的人,紧紧地堵住。而她整个人,也被身后人,反扣双手,将她大力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唔唔唔……”难道她被劫了吗?是劫财还是劫色啊?劫财,她倒是没有什么钱。可是万一要是劫色?
“唔唔唔……”慕宥宥吓的差点哭出来。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大喊的声音,都微不可闻。
然而,过了好半晌,身后的那个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只是,将她紧紧地按在墙壁上,许久许久。
“唔唔唔……”见身后的人,什么都不做,慕宥宥有些疑惑。于是,小心翼翼扭过头,想要去看那个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然而身后的人,看到她回头,倒是也没有阻拦。反而将锁住她双臂的手,慢慢放松。
“呃!”在慕宥宥终于回过头,看清身后那人的模样时,脸色立刻晦暗。她瞪着他,咬牙切齿。刚想要大骂来人,嘴却被来人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封住。
“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怎么还是一点防备都没有?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晚上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的吗?如果,今天的我,真是一个坏人,你要怎么办?”
“呃!”慕宥宥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鼻子一酸,眼圈泛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他一脸紧张的松开封住她薄唇的手,赶紧抬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滴,“你啊!怎么这么不让我不省心啊!”
“唐泽西!”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哽咽。
“嗯!”
“唐泽西!”
“呃,怎么了啊?”
“唐泽西!”
“你到底怎么了啊?”
“唐泽西!”
“宥宥,你没事吧!”
“我只是想确定,你到底是我做的一个梦,还是真人。”
“我当然是真的了。真是个傻丫头!”
“那,那你怎么来了啊?你不是说有事,要做吗?怎么会来找我呢?”
“当然是事情办好了,就来找你了。傻丫头!我不是说去办事吗?办好了,当然要回来找你了!”他轻戳她的额头,脸上的笑,如往日那般魅惑倾城。
“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理我了!”她低下头,喃喃低声。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却足以让他听到。
“我干嘛要生你的气啊?嗯?呵呵!”他明知故问。
“呃!”
“噢!你不是以为,我会因为,你和尹俊熙那个家伙一起去吃饭的事情生气吗?”
“难道没有吗?”
“呵!我承认,有!我确实因为你和尹俊熙那个家伙一起吃饭的事情而生气。不过我不是气你,而是在气我自己。怎么允许,让你和那个家伙一起离开。呵!”他笑,不过,笑容有些落寞。
“呃!”
“所以,我并没有生宥宥的气。既然没有生你的气,我又怎么能不来找你呢?”唐泽西邪肆一笑,伸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许久,突然在她的耳边低喃,“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啊?”听到他的这一声对不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突然隆上她的心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我,”唐泽西犹豫了一下,不过之后,将她抱得更紧,才在她的耳边低声,“我要和宥姿结婚了!”
“什么?结婚?你不是说要和她订婚吗?不对,你之前不是说,连订婚,也会拒绝的吗?怎么会这样呢?”她一把推开他,一眼痛苦的看着他同样痛苦的脸庞,“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宥宥!”
“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马上离开我的眼前。”
“宥宥!”他迈步上前,抓住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
“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慕宥宥气的大喊,不过,她的声音还未出口,就已经被他以口封衔,全部吞入到了他的腹中。
“唔唔唔……”
看着因为刚刚热吻,而导致她愠红的脸颊。
“呵呵!”唐泽西轻舔薄唇,脸上笑得邪肆如魅。
“笑什么笑!”慕宥宥咬着手指,嘟着嘴,瞪着唐泽西那张妖孽的脸,愠红的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宥怨。“哼!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走啊!走吧!去和韩宥姿结婚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这个骗人精。”
“脸好热啊!”唐泽西也不回话,只是一脸邪魅笑容,伸手拭上她潮热的脸颊,伸手将身上的外套褪下,披在她的身上,“呵呵!快点将这个穿上吧!否则会感冒的。”
“我才不要你的衣服!”她伸手去推他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可是,还未碰到就被他及时抓住手腕,制止。
“穿着!不许脱。如果你生病了,我会比你还要难受。”
“呃!”听到他这句暧昧不清的话,她停下手,抬起头,一眼复杂的看着唐泽西那张依然魅笑倾城的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直到现在还想让我不离开你吗?你是要和韩宥姿结婚了!结婚,那么你就是别的女人的人了,我怎么还可以,还可以……”
“宥宥!”他宥声轻喊,伸手拭上她眼角的潮湿。
不过,还未等他的手拭上她的眼角,就被她大力推开。
“所以,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会舍不得离开你的。”
慕宥宥扬着脸,对视他深邃的瞳眸,轻笑。不过那笑容,是那样的苍白。苍白的让他看一眼就会心疼。
“呼……”他轻吐一口起,一脸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附在她的耳边,宥声,“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对不起,害你哭了!”
“什么?”她一怔,想要从他的怀中出来。不过,刚一动,就被他抱的更紧。
“先不要动,听我把话说完。”唐泽西抬手拍了拍她的头,抱着她的脸上,笑得依然邪魅,“呵呵!”
“噢!”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但是,许久都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喂!”慕宥宥从他的怀中扬起头,看着他一眼深邃的表情,眉头轻蹙,“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啊?你不会是因为怕我生气,所以才用假话骗我的吧?”
“当然没有。好了,我送你上楼。”他拉着她的手,向楼上走去,“我今晚,不能在这里住了。不过,虽然如此,我却可以等你睡着之后再离开。”
“你晚上还有事啊?”
他扭过头,望着她那双水意的瞳眸,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落寞的点了点头。
“嗯!是,还有点事。”
“你之前不就说有事要先走吗?难不成,那件事情,还没有办完啊?既然有事,那么,你怎么还来我这里啊?”
“因为担心你,因为想见你啊!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不放心你……”说到这里,唐泽西顿住声音,然后,一眼意味深长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不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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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唐泽西故意拉长声音,斜睨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你,应该懂的。”
“……”看着他那双布满深意的瞳眸,慕宥宥脸色一黑。“你是因为尹俊熙?”
“呵!”唐泽西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她,魅然轻笑。
回到家。
唐泽西松开一路紧握着她的手,然后,将她再度紧紧的揽在怀中。
“唐泽西!”慕宥宥想要推开他,可是,他不肯。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唐泽西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许久,他才附在她的耳边,略显感伤道。“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和尹俊熙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真的很生气。所以就先离开了。可是离开之后,当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却不是越想越生气,反而是越想越害怕。”
“害怕?”
“是的!害怕!我好害怕,你会和尹俊熙那个家伙离开,然后,然后,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和尹俊熙只是朋友而已。朋友!我们两个人绝对不是那种关系。是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吗?真的只是我想多了吗?”唐泽西将她从自己的怀中释放出来,望着她满不在意的脸,眸中有隐隐怒火的闪烁。
“呃!”看着他眸中隐隐闪烁的怒火,慕宥宥心头一滞。
突然想起,白天,他本就因为她之前和尹俊熙一起吃过饭的事情吃醋。然而没想到,刚到晚上,不仅没有让他消除误会,反而还多了一件。她赶紧抓着他的手臂,一眼焦急。
“唐泽西,你听我说,我和尹俊熙真的没有任何事情,没有!真的没有。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不相信,尹俊熙!”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相识了近二十年的他,实在太了解了。而那个家伙,对慕宥宥是什么样的感情,他就更加清楚了。
“我知道,尹俊熙他对我很好。不过,他很清楚的告诉过我,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而他,因为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对我才特别好。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
“是吗?”
“是的!就是这样。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可能因为一些原因不太好。”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明显看到唐泽西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暗。“不过……”
然而,还未她说完话。她已经被唐泽西一眼冷冽的,握住双肩,声音冰冷,却带着隐隐的怒气。
“你难道,已经知道我们两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吗?”
“这个,算是,知道一点点吧!”她看着他,笑,不过笑容的有些尴尬。
而唐泽西,再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本来冷冽的瞳眸,此刻早已经被火焰吞噬。
“唐泽西,你,你没事吧?”看出他的表情变化,慕宥宥的将眉头蹙紧。
“……”他咬着薄唇,看着她半晌,才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呃!还没什么,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一定有事!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
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了关于他和尹俊熙之间的事情,所以他生气了呢!可是话问到一半,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may的事情,在唐泽西心头始终是一块难以愈合的伤口。
而唐泽西一眼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却也并没有追问。
“呼……”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唐泽西才深呼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声,“你休息吧!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唐泽西!”看他着急离开,慕宥宥赶紧抓住他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会因为我和尹俊熙的事情,生气吗?”
“对于,你和他之间,我除了会害怕。没有其它的感觉。所以,我怎么会生气呢?”唐泽西轻笑,抬手轻轻拭去她额角边散落的发丝。
“啊!”慕宥宥眨着大眼睛,望着他虽然在笑,可是却格外冰冷的眸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好了!回房间休息吧!折腾了一天一宿,你也够累的了!等我明天办好事情,再来找你。好不好?”他眯弯双瞳,一脸宠溺的揉了揉她的柔软的发丝。
“唐泽西……”
“还有什么事情?”
“如果,如果我说,我想要去尹俊熙身边工作,你,是不是会和我翻脸啊?嗯?”
慕宥宥望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这句话说出来。毕竟,她早已经放弃去尹俊熙身边工作的事情了。可是……
“工作?什么工作啊?噢!对了,你被老爷子开除之后,一直没有工作是吧!可是,尹俊熙身边会有什么好工作啊?那个家伙……”
“是经纪人!他的经纪人。你也知道,他是一个大明星,身边需要很多的经纪人的!他,今天请我去给他当经纪人!”
“经纪人?是吗!”唐泽西望着她,表情有些复杂。半晌,讪然一笑,“那你,答应他了,是吗?”
“也不算是答应。只是没有拒绝!因为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也同意,我就去给他经纪人。”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还会去吗?”
“……”她没有回话,只是望着他,一眼静静。
“你很想要这个工作是不是?”
“……”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不再看他,将头深深地垂下。
“呵呵!”许久,唐泽西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她轻笑。但是那笑容,是说不尽的讽刺。“就知道那个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地松手。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你自己拿主意吧!因为我,你已经受了很多的苦。我不想因为我,你在做出更多违背自己意愿的决定。”
“唐泽西,我……”
“好了!不用感到内疚,这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我想要知道,你,知道了我和尹俊熙之间的事情之后,有什么想法?你……”
“没什么想法啊!那毕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吗!更何况,善雪离开那么多年。就算是,当年你有错,可是也都过去了。而且,这么多年,你还爱着她,爱的,甚至让我都有些嫉妒。可是我知道,我改变不了。谁让她,比我先到呢!”
“尹俊熙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
听完她的话,唐泽西的脸上竟然罩上一抹浓浓的疑惑。
“你们之间的事情啊?也就是他很讨厌你的原因啊!”看着他一脸疑惑的神情,慕宥宥的眉头也蹙紧,“善雪是他很爱很爱的姐姐。不过,当年却因为你和韩宥姿的关系,将她害死了。所以,他非常的讨厌你。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吗?难道……”
“没有,就是这样。”
“呃……”
“呼!”唐泽西轻松了一口气,嘴角掀起那招牌似妖媚的笑容,“呵呵!好了,快去休息吧!折腾了这么久,你难道不累吗?还是,非要让我陪你,你才肯睡啊?那这样好了,我等你睡着之后,再走。”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将她强行拖到卧室。
“喂,你干嘛啊!”
“当然陪着你睡觉啦!我还能干嘛!好了好了,快点上床躺下。”
“呃!”慕宥宥站在原地,望着他突然间转变的脸,眉头锁的紧紧。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脸变得这么快。
“干嘛这么看着我啊?快点上床睡觉!”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赶回去办事吗?怎么突然又要留下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没有!没事。”
“真的没事?”她望着他,一脸狐疑。
“真的没事!听我的话,快点上床睡觉吧!我要看着你睡着之后,才能安心离开。”唐泽西眯弯双瞳,一脸妖孽的将她推坐在床上。“快点躺下!”
“唐泽西!”
“怎么了?”
“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间要留下来。你刚刚不是有些生气,不是想要离开的吗?怎么,怎么又突然间,想要留下来了!”
“呃!”唐泽西眨了眨眼睛,望着她的神情有些犹豫。
“别犹豫。因为人一犹豫,就说明是在编故事。快点回答我,到底因为什么?”
“没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还想骗我!是不是?哼!那你回答我,你刚刚有没有生气。”
“有!”他回答,倒是很干脆。
“那,那因为什么啊?因为我和尹俊熙吃饭的事情吗?”
“不是。我是因为,你从尹俊熙那里,得知了我和尹俊熙之间矛盾的事情在生气。”
“什么意思啊?”
“就是,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由我,做为你的男人,来告诉你。而不是,让一个外人来告诉你。明白我意思了吗?”
“呃!”汗死!这个男人的独占**,还真是强。慕宥宥一脸漆黑,“那,那你后来为什么又不生气了啊?”
“……”唐泽西眨着水眸,望着她,眸中突然闪过一抹淡淡的哀怨。好半晌才恢复那一脸妖孽的笑容,“呵呵!那是因为,宥宥说,很嫉妒善雪。嫉妒她,比你先到。”
“啊?”
慕宥宥一愣,然而,趁着她怔愣之际,他突然将她横抱在怀中。
“啊……”她吓了一跳。可是却不敢挣扎。只是一眼茫然眨着眼睛,看着他。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不要听我的话躺下休息啊?嗯?如果还不听话,那么,我可要抱着你,一起睡觉了?嘿嘿!”说完,唐泽西邪肆一笑,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呃!”
“一起睡,也不错,是吧?”
“喂!快起来啦。”
她伸手去推他,可是唐泽西不仅不理会。反而,还将头硬往她的怀中钻去。
“唐泽西!”慕宥宥气的大吼。
“呵!”
可是,他偎在她的怀中依然不动,只是抿着嘴角,看着她,一脸邪恶轻笑。
“你这个家伙!”
“好了,快点睡觉吧!放心!我会等你睡着了,再走的。嘿嘿!”
唐泽西轻扬嘴角,还臂将她紧抱在怀中。被他紧紧的固定在怀中,慕宥宥一脸漆黑。可是那眼底,确满是洋溢的幸福。
“谁怕你走了啊?哼!”
“好了,你不怕我走。是我自己舍不得走。好了吧?呵呵!快点睡吧!折腾了一天一夜,你难得不困吗?”
“困!可是,”慕宥宥在他的怀中,扬起头,望向他,一眼无辜,“可是被你这样紧紧地抱着。透不过气来。所以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
“你这个女人啊!”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不过,抱着她的怀抱却一点都没有放松。“就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将我从你什么推走。不过,这一次,我是说什么都不会上你的当的。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所以,你死心吧!快点睡觉!”
“噢!知道了!”她倚在他的怀中,一脸乖巧的闭上眼睛。
世界就此沉静。静到只能聆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音和均匀的心跳声。就这样过了许久,可是慕宥宥却还是睡不着。
因为,虽然她闭着眼睛,但是仍然能感到来自身边那个人望着自己时,那抹灼热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
“唐泽西!”她被迫不得不睁开眼睛,而唐泽西果然一脸兴奋的,用那一眼灼灼的目光盯着她。
“干嘛啊!”
“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呵!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了?不是让你睡觉吗?你又胡思乱想什么了啊?”
“没乱想什么,只是你……”她伸出手,将手掌蒙住了他的双眼,低声,“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这么看着我啊?你这么看着我,我会睡不着觉的!”
“呵!你这个丫头,真是……”他魅然轻笑,将她挡在自己眼前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好了,我知道了!你睡觉吧!我也闭上眼睛,虽然我看不到你会很想你。可是为了你能睡好,我会克服的。”
“我不是在你的怀里吗?怎么还想我啊?”
“是啊!我也好奇怪啊!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怀里抱着你,明明与你近在咫尺,明明只要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你,可是就想你。很想很想!”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一脸认真的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一眼认真道,“宥宥,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病了啊?否则,怎么会这么想你啊?”
“呃!”她伸手捏住他光滑的鼻尖,一眼幸福的笑,“呵!你这个家伙,人家小时候吃奶,你小时候是不是吃蜜长大的啊?否则,嘴怎么可以这么甜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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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说了,我在别的女人面前,其实从来不说这些话的。其实,我也很奇怪,我怎么一看到你,这些话就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啊?之前我不懂,后来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
“就是明白为什么只有对着你,才能说出这么多甜言蜜语了!”
“为什么?”
“我这个人不说假话。所以,这些话,只有对你能说出来。因为那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真心话!嘿嘿!”
“啊……天啊!”
慕宥宥仰天长呼,可是这时,唐泽西突然伸手捧住她的头,让她的双眼,不得不对视上自己那双深情的眸子。
“怎么了啊?”对望他突然间深情的眸子,慕宥宥有些紧张,“又有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去尹俊熙身边工作啊?”
“呃!”她眨了眨眼睛,望着他看不清表情的脸,迟疑了一下。因为实在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过了好半晌,她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呵!你怎么突然间又提前这个了啊?”
“因为我想听你的真实想法啊!没关系的!你只要告诉我,你心中的真实想法就好!不用顾虑我的感受,不用顾虑我的想法,只要说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就好。嗯?好吗?”
“呃!”慕宥宥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瞳眸,又犹豫了好半天,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啊!很想去!”
“……”
“因为我真的觉得那是一个非常难得机会。虽然,那个工作与我的所学的专业不符。但是,我却觉得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看到他的那双漆黑的眸色,黯然了下来。
“不过,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去尹俊熙身边工作。”她望着他那双突然黯然的眸子,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宥宥,你其实不必因为我,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说真的,我也觉得,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不错机会。虽然我很讨厌尹俊熙。可是我却不想因为我,而阻碍属于你的机会……”
唐泽西捧着她那张认真的脸,也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话还未说完,已经被她用自己的中指轻轻地封住。
“我知道的,不用说了!”
“宥宥!”
“呵!因为我不会去他身边工作,并不全是因为你和他的关系。而最主要的是因为,我虽然觉得那个工作非常不错。但是我也非常有自知之明。那就是那份工作,现在还不适合我。或者说,我现在还无法胜任那份工作吧!不过,我会努力的,努力到有一天,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得到那份工作。”
“傻丫头!真是个傻丫头!”唐泽西伸手,将她再度紧紧地圈入怀中。力道很大,似生怕力道小一点,她就会从他的眼前突然消失一般。
清晨,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中只剩下慕宥宥一个人。果然,唐泽西那个在她睡着之后,就离开了。
慕宥宥起床,匆匆吃完饭之后,就带上了前几日早准备好的几份简历出门。
其实之前,她还没有那么急切想要找工作。只是,在经过尹俊熙的事情之后,慕宥宥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工作,其实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就算是别人不乱想,可是她和唐泽西交往,自己也不得不多想。她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不是被那个家伙包养了。
虽然,自己不曾花过他一分钱。可是……
“唉!还是去找个工作吧!”
慕宥宥刚一下楼,面前就传来一个即熟悉又温柔的令人心动的声音,让她整个人不觉一震。
“宥宥!”
“呃!唐宇辰?”看到这个男人,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条件反射,慕宥宥的心头不免一动。愣了三秒钟,她勾动有些僵硬的嘴角,尴尬轻笑,“呵呵!你怎么在这里啊?”
大早晨的,他就出现在她的门口。她可不相信,这只是巧合。不过,他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她还真是有点想不到。
“我来看看你啊!”唐宇辰望着她,有些木然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的温柔。“呵呵!”
慕宥宥有些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那抹虽然几日不见,却依然可以温暖进心扉的笑容,心突然间跳的有点快。
看着她愣在原地不动,他干脆迈步来到她的面前,抬手抚上她耳际散落的发丝,笑容温柔如水。
“呃!”
面对唐宇辰这突如其来,有些亲密的举动,慕宥宥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吓得赶紧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因为退的比较急,竟然忘了身后就是楼门。而她刚刚出门,那个楼门还上未锁。
她栽倒在身后那未锁的楼门上,楼门被撞开。于是,她整个人向那冰凉的水泥地面,倒去……
“啊……”
她大叫的向后倒去,一眼哀怨的望着面前,只是睁大眼睛,一眼惊讶的看着她向那冰凉的水泥地面倒去,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救护措施唐宇辰。心中冰凉。
“崩溃了!”就在慕宥宥咬紧牙关,完全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却很意外躺在一个舒舒服服的怀抱中。
“呵!”温柔轻笑,将她懒腰扶起。
慕宥宥站起身,有些木然的睁开眼睛,对视上面前那张温柔的脸庞,一脸疑惑。
刚刚唐宇辰明明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怎么会突然伸手救她呢?不过,最让她意外的还是他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快?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东西吗?让你看的这么入神?”唐宇辰抬手轻敲她的额头,脸上依然笑得温润如水。
“没有啊!只是有点奇怪而已。”慕宥宥有些尴尬笑了笑,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奇怪?奇怪什么啊?”凝望着她脸上略显尴尬的笑容,唐宇辰眸色一深,竟然将脸整个放大在她的面前。“有什么可奇怪的?难道说,我刚刚不该救你吗?还是……”
“当然不是这个。只是,奇怪你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快。我记得我刚刚闭眼睛之前,你明明站在原地,没有动的啊?可是,可是又……”
“呵!做护花使者,当然要有点本事了。否则,怎么护花啊!更何况,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我的本事可不止这点,只是我们交往的时间太短,你不了解而已。”说到这里,唐宇辰冲着慕宥宥,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
“呃……”
“怎么?你是不是又对我有产生好奇了啊,嗯?是不是又想和我再交往看看啊?呵呵!我不介意的,只要你现在和泽西分手。我们可以马上复合,如何啊?”
“啊?”慕宥宥一眼惊愕的看着他,着实被他的这些话吓了一跳。
可是,唐宇辰那张一直保持温柔的脸庞,在看着她惊愕的表情后,突然放声大笑。甚至笑的毫不顾忌的形象。
“喂!你,你没事吧?”第一次看到唐宇辰如此毫不顾忌形象的笑容,慕宥宥竟然有些发懵。
“我,我没事!”听到她的话,唐宇辰强收敛了笑声,不过眼带泪花,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好半晌之后,他才摆了摆手,“我刚刚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可是没想到,会把你吓成那样。不过,你吓到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抬手轻轻地勾住她的下颚,让她的双眼对他那双深情的眸子相对。对视上他这种深情的目光,竟然让慕宥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呵!”看到她局促的表情,唐宇辰淡淡一笑,将勾着她下颚的手松开。
“咳!”他的手松开,慕宥宥轻咳一声,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你,你怎么来了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我说,我纯属路过,你也不会信的,是吧?呵!”
“啊?”
“呵呵!”唐宇辰轻笑,没有继续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歪着头,指着她怀中的一大叠简历,柔声,“你这是,打算要去哪里啊?”
“啊?噢!我,我是打算去找工作。”
“工作?你这些是简历啊?”
“嗯!”慕宥宥看着他,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尴尬,可是和他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是会有这种感觉。或许,因为他之前是她老板的关系吧!
“那,能给我看看吗?”
“啊?”
“可以给我看看吗?你的简历!”唐宇辰看着她略显茫然的表情,指着她怀中紧抱着的简历,一脸温柔的的点了点头,“可以吗?”
“……”
慕宥宥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怀中的简历,又看了一眼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犹豫了一下。倒不是不能给他看,只是……
“怎么了?”见到她犹豫,唐宇辰眉头轻皱,不过脸上依然洋溢那温柔的笑缅,“怎么不能给我看吗?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公司的老板。给我看看你的简历,或许,我还能给你提出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呢?”
“这个……”
“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吗?”
“当然不是不能给你看了。只是,因为做的不好,怕你会笑的……”
“呵呵!是这样啊!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看了。”
唐宇辰挑了挑眉梢,温柔一笑,没有做继续纠缠。
“噢!”慕宥宥讪然一笑,将怀中的简历紧了紧。
“那你一会儿去哪里啊?我正好没事,可以送你的!”
“我啊?我,去人才市场。离这里不远的!坐公车,一站就到了。所以就不麻烦你了!呵呵!”她讪笑的摆了摆了手。
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双手抱肩,斜挑水某眸,半晌无言。
“呃?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突然发现,宥宥和之前不同了。”唐宇辰勾动嘴角,淡淡的一笑,不过那笑容却有些苦涩,“你现在怎么和我这么见外啊?就算我们不在一起。可是你毕竟也是我的学妹啊?就算不是我的学妹,你至少也曾经是我公司的下属。哪怕这些都不谈,你现在和泽西在一起,在他那边论,你应该也叫我一声哥哥的,是吧?”
“呃!是!不过我没有见外的意思,只是路不远,而且,你又……”
“好了!不用解释了,再解释,真的就见外了!快点上车吧!”制止了她想要解释的话,拉着她的手腕来到他的车旁,伸手打开车门,冲着她一脸轻笑的点了点头,“上车吧!”
“啊?”慕宥宥还想拒绝,可是当她对视上他那双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眸子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噢!”
“呵呵!”看到她上了车,唐宇辰温柔一笑。然后也上车。
车子启动,慕宥宥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车子拐到与自己去的地方,完全相反的方向,一脸漆黑。
“咳!”她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看向他,讪笑,“呵呵!你,是不是不知道人才市场在什么地方啊?”
“不知道!”他回应,很干脆。
“不知道?呃!”
“不过,我根本也没打算去那里。所以知道不知道的,应该无所谓吧!”
“你不想去那里?你不去那里,你让我上车干嘛啊?”
“呵呵!自然是要带你去一个,我要带你去的地方了!”唐宇辰回眸,望着她,那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呃……”慕宥宥盯着他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捕捉到他眸中那一抹诡异的眸光,耳边竖起三根黑线。“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到了就知道了。”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唐宇辰轻笑,“呵呵!放心吧!我是不会将你拐走的。”
“……”她看着他一脸笑容的面庞,不在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到窗外。
“你到底想找一个什么工作啊?”
“不知道。找找看看吧!”慕宥宥一脸无奈的看向他,轻叹一口气,“唉!本来现在工作就不好找。而我又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虽然说,之前有过一点工作经验。可是,还没怎么干就被开除,所以我也不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了。只是希望能先找到一个工作,干着吧!”
“……”听她说完这番话,唐宇辰扭过头,一眼深邃望向她。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说的这番话,有什么问题。只是我,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而已。”
“什么问题啊?”
“我其实有一个问题,特别想要问你,我可以问吗?”唐宇辰将车拐到路边,突然停下,一眼郑重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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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宥宥有些愕然的看着他,一脸郑重的神情。眨眼再眨眼,不过,片刻之后,她突然望着他那张郑重的脸,无奈轻笑,“呵呵!”
“你笑什么啊?”
“难道,我的问题,你不想回答我吗?”
“不是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你。我只是突然想到你会问我什么问题而已。”慕宥宥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歪着脑袋,看着这次换成唐宇辰那张有些愕然的脸,“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因为我拒绝了到尹俊熙身边当经纪人的事情,来找我的吧?嗯?”
“……”唐宇辰扬了扬眉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那你的问题,无非是想要问我,我为什么不去他身边工作,是吗?”
“呵!差不多。我其实想问你……”
“想问我,不去他身边工作和唐泽西有关系吗!是吧!”
“对!泽西和俊熙的关系不好,这不是什么秘密。而你又是泽西的女朋友,所以你不去俊熙身边工作,无法不让我联想到会和泽西有关系。毕竟,给俊熙当经纪人这种好工作,可是很可与不求的事情。你找过工作,所以,你懂的!”
“我懂,可是如果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和唐泽西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你们自己想多了,你又会和我说什么呢?依然劝我去尹俊熙身边工作吗?嗯?”
“是!”唐宇辰转过头,看着她,一眼坚定,“如果你不去俊熙身边工作,和泽西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么,我会依然劝你,劝你到,可以去他的身边工作为止。”
“那么,我不去俊熙身边工作,就是因为唐泽西呢!那你还会劝我吗?嗯?”慕宥宥正过身子,一眼正色的看向他。
“呃……”唐宇辰犹豫了一下,半晌,忽然抬手附上她的额角,温柔轻笑,“呵呵!”
“呃!”慕宥宥一愣,望着他附在自己额角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讪笑,“呵,你,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唐宇辰见到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笑容,温柔一笑,将附着她额角的手扯开,“呵呵!只是,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吗?你不去俊熙身边工作,究竟是因为泽西的关系,还是真的和泽西没有任何的关系呢?可以告诉我吗?”
“有什么意义吗?”
“啊?”
“我说,有什么意义吗?就算让你知道,我的真实想法,又能怎么样呢?”
“不知道!只是好奇,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唐宇辰轻松双肩,依然一脸温柔的笑,“或许,在我知道了你的想法之后。能找到什么方法,解决你阻碍到俊熙身边工作的那个障碍呢!因为,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去俊熙身边工作。”
“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那么希望我可以去俊熙身边工作啊?”
“呵!因为俊熙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啊!”
“什么意思啊?”
“怎么说呢!俊熙和我是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的,对吧?他都和你说了,是吧?”
“嗯!是!都说了,尹俊熙,他是善雪的弟弟。”
“呵!就知道那个小子,会将什么都告诉你的。”唐宇辰望着她笑,笑容依然温柔,“俊熙这个小子,你别看他和你的关系很不错。而且,貌似第一面就是很亲近。其实他,有很严重的自闭症。”
“自,自闭症?不是吧?”那个妖精会是自闭症?是她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啊?
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甚至连嘴巴都跟着张得大大。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
“呵呵!是啊,自闭症,从小就有。但是还是在善雪离开之后,更严重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可是,却依然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的朋友,一个都没有。甚至除了工作上,会接触的人,私低下,连一个可以聊天的人都没有。”
“真的假的啊!你,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那个家伙,怎么,怎么会是自闭症呢!如果,今天不是唐宇辰亲口告诉她,这个事实,真是打死她,都不会相信。
“所以,在我了解到,他想要让你到他身边工作的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亦或许,什么都不做,只是和他,没事的时候聊聊天也好。”
“……”慕宥宥低下头,不再说话。
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完全接受,他刚刚说过的那个事实。
“我看得出,俊熙真的喜欢和你在一起。”
“啊?喜欢我……”
“你不要误会,我说的喜欢,只是像朋友一样的喜欢而已。”
“噢!是啊!那个家伙也跟我说过,他对我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嗯!我最近公司很忙。家里更忙。你也知道的,就是因为老爷子和泽西的事情。所以,我最近都没有什么时间照顾他。我真怕俊熙没有我的照顾,会恢复和从前一样。所以,宥宥!算是我拜托你可以吗!去俊熙的身边去工作,让他至少不至于感觉那么孤独。好吗?”
“这个……”
“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会让你很为难。可是,我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呼……”唐宇辰深呼一口气,扭过头,看向窗外,脸上笑的有些苍白,“呵呵!俊熙,我把他当成我的亲弟弟。你也看得出来,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比泽西还要重的弟弟。这不仅是因为,他是善雪的弟弟,还因为,他真的很可怜。所以,我真的很希望,希望……”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扭过头,一眼为难的看向她。
“唉!”慕宥宥望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眸,轻叹一口气,不过却没有说任何话。
因为她真的是很为难。为难接受他的这个要求。不过更加的为难的是,如果接受了之后,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对不起,宥宥!我让你为难了。”唐宇辰轻笑着回转头,启动车子,“好了,你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的。所以,我现在就送你到人才市场去!”
“经纪人,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啊?”
“啊?”
“我说经纪人的工资,一个月有多少啊?尤其是像给尹俊熙那么大的明星当经纪人。工资一定不低吧?虽然说,我现在只是一个新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他请的我,工资应该不会低的,对吧?”
“宥宥,你……”唐宇辰看向她,眸中有些疑惑。
“尹俊熙那个家伙之前跟我说过,如果我给他当经纪人,会给我一个月一万块。不过那个家伙,向来没有什么实话。我可不相信他。所以,哥……”
“啊?哥?”
“是啊,哥!泽西不是这样叫你的吗?我既然是他的女朋友,我这样叫你,应该没有错的,对吧!”慕宥宥轻吐舌尖,脸上笑得灿烂如花。
“呵!”他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轻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没有错!”
“那你告诉我一个准确的数字,怎么样?经纪人一个月到底能赚多少钱,因为,我只相信你说的话!”
“为什么,你只相信我的话啊?”
“因为,你从来没有骗过我啊!”
“那,那你怎么又知道,我就从来没有骗过你呢?”
“难道,你骗过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好奇。好奇,你为什么会那么的相信我。还是说,其实,你对所有的人,都会这样无条件的相信!”
“当然不是都相信了!你看我对尹俊熙,你就知道了。当然,对于唐泽西的话,我也不会完全相信的。虽然,他一直都说,不会骗我。可是,我还是不会全信。”
“那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啊?”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没有发现你骗过我吧!也或许,是因为你长得就不像是会说谎话的人。呵呵!”慕宥宥低下头,默然轻笑,“其实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你,从心底里面的相信,仅此而已。”
“……”唐宇辰望着她那一脸笑容,一时沉默,只是一眼深邃看着她。许久张了张嘴,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可是,那些话卡在喉咙中,怎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慕宥宥有些担心。
“呵!”唐宇辰瞟了一眼她那一脸担心的样子,讪然一笑,不过却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前方,低声,“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无条件的相信,会让我感觉压力很大啊?”
“啊?”
“我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一个坏人。可是,被你这样无条件的相信,却还是会感觉压力很大。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那么你会怎么样啊?会不会,想要杀死我了啊?毕竟,你是那么的相信我。”
“当然不会。”
“那,那你会怎么样啊?”
“只是,只是应该不会再相信其它人了吧!”慕宥宥淡淡一笑,“因为,连你都信不过。那么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再存在,可以让我信任的人了!”
“那泽西呢?难道连泽西,你也不会再信任了吗?”
“他啊!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他经常骗我啊!所以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他到底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假话。”
“既然你都不相信他,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啊?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是应该建立在,两个人都互相信任的基础上吗?”
“虽然,我不能确定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可是,我至少可以确定他是真的喜欢我。只要可以确定这个,可以相信他的爱,其他的事情,真的还是假的,都无所谓了,难道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好了!那你的问题都问完了,可以告诉我,给尹俊熙那个家伙当经纪人,到底可以赚多少钱了吗?还有,这个的工作到底累不累啊?尹俊熙那个家伙,在工作中,是不是一个很难侍候的人啊?”
“呵!”没有任何的回答,唐宇辰只是握着方向盘,一脸温柔的笑。只是那双一直凝视着前方的眸子,堆满那一抹猜不透的复杂。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很少啊?”她一眼紧张的看着他,而他依然笑,并不说话,“呃!看来,是真的很少了!哼,就知道尹俊熙那个家伙在骗我。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啊!”
“你要是这么说,可就冤枉俊熙了!”唐宇辰伸出一只手,轻拍了拍纠结的脑袋,脸上笑得温柔魅惑,“我不说话,只是没有想到,俊熙会想的这么细心。竟然连经纪人的薪水是多少,都替你打听好了!”
“什么意思啊?”
“呵!没什么意思。不过,你不放心吧!你的每个月的工资,只能比一万高,绝对不会比一万低。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下定决心,去给俊熙当经纪人了?嗯?”
“真的吗?真的会有一万那么高的薪水啊?你,你不是在骗我吧?”
“你不说过,你最相信我的话了!你不是也说过,我从没有骗过你吗?怎么,难道现在连我也开始怀疑了?”
“我当然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怀疑,怀疑自己的耳朵而已。呵呵!”
“不过,你真的确定,可以到俊熙身边工作吗?”
“是啊!我确定,我可以去。”
“那么,你可以回答我,你之前不想去他身边工作的原因吗?我想知道。”唐宇辰开着车并没有看她,只是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呃!这个原因,对你有那么重要吗?你,一定要知道吗?”
“这个原因,有那么难以启齿吗?一定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慕宥宥嘟着嘴,一眼无害的看向唐宇辰那张瞬间,有些冷漠的脸,笑的无辜,“呵呵!那个,如果我不想说,你也不会逼我的,对吧?”
“呵!你这个丫头,是吃定,我一定会对你心软了,是不是?”他望着她,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望着她的那双眸子,却满是宠溺。“宥宥!”
“啊?”
“能,能再叫我一声哥吗?”
“啊?”
“你叫哥的声音,很好听。我还想再听一次,好吗?”
“哈哈!当然可以了!”她笑,望着他那一眼期待的目光,脆脆的喊到。“哥!”
“呵!乖啦!看在你这么乖得份上,这样好了。我先不带你去俊熙身边。你先陪我去吃个饭,好吗?”唐宇辰眨着那双勾魂的水眸,望着她,笑的一眼魅惑,“说起来,我今天起得太早,或者应该说昨晚一直没睡,所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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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昨晚一夜没睡啊?那你,那你还一大早的出现在我门口。晕死了!你,你不会是,昨晚就来我家楼下了吧?不会啊!昨晚回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你啊。”
“我来的倒是没有那么早。傻丫头!”他魅笑,抬手轻戳她的额头,“放心啦!我是今天早晨来的。我啊,经常加班,你不知道吗?嗯?呵!不管怎么说,你也当过我的员工,你怎么能对老板这么不关心呢?”
“我倒是知道你经常加班!”说到这里,慕宥宥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因为她曾经,可是经常向晓晓探听他的消息。所以他经常加班的事实,她怎么会不清楚。而且,要不是当初他加夜班。那一晚,在酒吧,她也不会和唐泽西……
“怎么了?”看到她失神,唐宇辰抬手,一眼宠溺的轻敲上她的额头,“怎么又走神了?在想什么呢啊?”
“啊!没什么!我只是不懂,你加了一夜的班,还来我家门口干嘛!不会,只是为了劝我去尹俊熙身边工作吧?”
“呵!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看我啊?会觉得我傻吗?”
“当然不会拉!怎么会呢!”慕宥宥笑,不过那笑容在完全绽放的时候,突然僵住唇边。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嫉妒。嫉妒尹俊熙。或者说,我是替唐泽西在嫉妒,嫉妒他,可以得到你这个做哥哥的这么多的关心。”
“噢!原来你是在替泽西打包平啊!”
“呵呵!算是吧!”
“你不觉得泽西和俊熙很像吗?”
“是啊!我觉得啊!有些时候,我甚至怀疑他们两个人才是亲兄弟!呵呵!”慕宥宥淡笑,而当她扭过头看向唐宇辰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神色竟然很凝重。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呵呵!”唐宇辰回望向她,温柔轻笑,不过那笑容却有些难以言喻的苦涩。
“真的没事啊?”慕宥宥一眼担心的看着他那一脸苦涩的笑容。
“没事,真的没事。”
“呃!那没事就好。”
“呵!”唐宇辰轻笑,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淡声,“泽西和俊熙真的很像。很像很像,所以,以至于有些时候,我会弄混掉底他们两个人谁是谁。呵呵。不过,就像你说的,我可以能对俊熙过于偏爱一点,却也只是说明,因为俊熙和我走的更近一点的关系。而泽西……”
“照你这么说,那你对唐泽西没有对尹俊熙那么关心。不是因为唐泽西母亲的关系啦?”
“什么他母亲的关系啊?”听到这些话,唐宇辰先是一愣,不过很快那怔愣的神情,变成一眼凌厉,“难道,你知道那件事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俊熙告诉你的,是吗?”
“呃!”对视上他那凌厉的眼神,慕宥宥一时茫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间发那么大的火。直到过了好半晌,她才讪然一笑,有些心虚道,“呵呵!你是说哪件事啊?”
“当然是……”唐宇辰刚开口,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生冷,于是忙呼一口气。语气也随之变温柔,“就是,你怎么知道我和阿姨之间的事情的!是,俊熙告诉你的吗?还是泽西跟你说的啊?”
“噢!你说那件事啊!”慕宥宥似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望着他,一脸尴尬的笑,“呵呵!”
因为不知道,她的回答,会给尹俊熙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毕竟,她看到唐宇辰在听到她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是相当的难看。也对,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而如今,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自然要追究,泄露出这个家丑的人。那么如果他知道了,泄露家丑的元凶是谁,他又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和尹俊熙那个家伙绝交啊?应该不会吧!毕竟,他和他之间的关系那么好。可是在好关系又如何,毕竟他们不是亲兄弟。
“呵呵!怎么,这个也不能说吗?”看到她脸上尴尬的笑容,唐宇辰突然停下车,望着她笑起。“宥宥,我发现你不能说的事情还真是多啊!”
“我,我只是……”
“你知道吗!宥宥!”他突然伸手封住她的嘴,让她后面的话无法出口。“你越是这样,越会让我觉得神秘。越是让我觉得神秘,就会越吸引我向你靠近。而你,越是吸引我向你靠近,那么越会让我觉得,当初决定和你分手,是一件让我非常遗憾的事情。”
“啊?”慕宥宥一脸木然的对视上他那双深邃的瞳眸,头脑一片空白,就连也心跳也好似突然间停止一般。她的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真空状态,以至于好久好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呵!干嘛这么副表情啊?不是,一般听到前男友说后悔和自己分手,都应该很开心吗?你怎么会是一脸愕然啊?难道说,如果我还喜欢你,会让你感觉很沮丧吗?我,不至于那么差吧!”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只是我自己啦!我,我还没有办法完全消化你刚刚那些话而已。所以才会,才会有些失态。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对吧?”
慕宥宥眨着大眼睛,望着他,脸上写满不安。因为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和唐泽西果然是如假包换的亲兄弟。要不然,性格也不会如此的相近。都是这样,阴晴圆缺,让人捉摸不定。
“我当然……”唐宇辰说到这里,突然俯下身子,将脸放在她的面前。他那张脸上,仍然挂着那千年不变的笑容。不过,眸色却比往常深邃很多。
他们两个人相距很近,近的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的。
慕宥宥一眼紧张的看着与自己相距这么近的唐宇辰,呼吸骤然加速。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可是却莫名其妙的紧张。因为,她真的很害怕,他后面会说出来的话吧!
或许只是她错觉,或许是她自作多情。不过某一刻,她真的会感觉,唐宇辰是喜欢她的。
“当然是开玩笑的了!”看着她一脸紧张的神情,唐宇辰突然离开她,然后,趴在放在方向盘上,放声大笑。“哈哈!”
“晕死!”听完他的话,慕宥宥耳边黑线竖起。紧张的心情也在他狂笑的那一刻,恢复正常。
这个男人啊!原来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不沾染凡气的神仙,如今才突然发现,那不过是她自己美好的错觉而已。
“唉!”轻叹一口气,一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而这时,唐宇辰也笑够,坐直身子,稳了稳情绪才望向她,一脸温柔,“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你也饿了,对吧?”
“啊?啊!”她看着他,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木然点头。
“呵!那你想去哪里吃饭啊?对了,昨天去的那家,也就是你带俊熙去的那家,馆子很不错。要不然,我们也去那里吃饭吧!怎么样?”
“还去那里啊?”慕宥宥几乎惊叫出来的。因为现在她想起那家店来,都有心理阴影了。
“怎么了?不想去吗?”
“呵呵!也不是不想去。只是那里的东西,没有那么好吃吧!更何况你昨天不是刚刚吃过吗?所以,我想,我们还是换一家吧!怎么样?”
“也好。不过还有哪里的东西比那家店好吃啊?”
“比那家店好吃的地方,应该说到处都是。”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是我夸自己,就连我做的饭都比那家店要好吃。所以,你想想那家店的东西,不是很普通啊!”
“对噢!我记得泽西跟我说过,宥宥会做饭的,而且还做的很好吃。是吧?”唐宇辰转过头看向她,冲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呃!还好,还好了!嘿嘿!”
“既然这样,那宥宥,你能给我也做一顿饭吃吗?话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在家里面做的饭了!呵!”
“啊?”
“怎么?会很为难吗?”
“啊!不是为难,只是让我回家给你做饭吃啊!不过这里离我家已经很远了。你现在不是很饿了吗?如果回家,还要走很久呢!所以,我觉得,还是去饭店吃,比较方便一点!”
“没关系,虽然这里离你家很远。可是离我家很近啊!虽然我不在家里面做饭,可是我家里面做饭的材料还是很齐全的。怎么样?方不方便去我家,给我做一顿饭吃啊?”
“呃!好吧!”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去你家吧。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我的手艺,只能算是贫民的手艺。像你这种吃惯了高档饭菜的有钱人,可不一定能看的上。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不好吃,你可不能怨我。”
“呵!怎么会呢?”
“当然会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不好吃的。因为,泽西可是在我面前很赞你的饭菜呢!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你做的东西不好吃的。”
“呃!不要相信他的话啦!那个家伙根本没有味觉的。”
慕宥宥连连摆手。不过,却突然间意识到,唐泽西那个家伙,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她的饭菜不好吃。哪怕是她故意多放了咸盐。
不知道她做的饭菜,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吗?还是那个家伙,压根没有味觉。
“没有味觉?呵!你说的是泽西吗?泽西那个家伙,可是口味很刁钻的。我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不了解他呢!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管你做的饭菜好吃,还是难吃。我都会统统吃光。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了。”
“那我们走吧!”
“噢,对了!尹俊熙现在应该不在你家里吧?”
“是啊!俊熙今天有通告,所以不在家里。怎么了?难不成,你害怕遇见俊熙啊?”
“也不是害怕了!只是,因为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去给他当经纪人。所以……”
“你刚刚不是已经决定答应到他身边当经纪人了吗?怎么,突然间想要反悔了呢?”
“也不是突然间反悔,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和唐泽西商量一下。你明白的,是吧?”
“呵呵!归根结底,你之前没有立刻答应下来的原因,还是因为泽西,是吧?”
“不是啦!其实之前,我没有答应,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做好这份工作而已。不过现在不会这么想了。因为我知道,我去尹俊熙身边工作,是因为他需要我。所以我不会因为自己没有经验而会感到自卑了。至于,我觉得需要要和唐泽西商量一下。倒不是因为,害怕他会不同意。因为之前,我和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说完全尊重我的意见。不过那个时候,我跟他说,我不会答应的。所以现在我觉得我需要和他商量一下。”
“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将泽西想得太小气。”唐宇辰轻挑眉梢,望着她,温柔轻笑。“呵!”
“当然不是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的问题。”慕宥宥双手交叠在一起,一脸尴尬的看向他,讪笑,“呵呵!谁让我这么善变呢!”
“如果这样说,这也不算是你的问题。”他扭过头,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因为,女人都有这个毛病。呵!”
“是吗?”
“是啊!至少我认识的女人,都如此。”
“韩宥姿也如此吗?呃!”提到韩宥姿,慕宥宥赶紧噤声。不过,眨着眼睛,望向唐宇辰,他的脸色却一如既往,一点变化都没有。
“是啊!宥姿也是如此,很善变。”感觉到她的尴尬,他望向她,温柔轻笑,“呵呵!否则,怎么会将唐家搅得如此鸡犬不宁啊!是吧?”
“呃!”说到这个,慕宥宥脸色不禁一黑。实在是因为,唐泽西和韩宥姿之间的婚事,是她此刻心头最大的伤痛。
“对不起啊!我不该提这个让你烦心的事情。”
慕宥宥没有回话,只是坐在座位上,一眼安静的看着窗外。许久之后,她才回转头,有些落寞的看向他,低声,“那,你呢?”
“嗯?什么我啊?”
“就是,你的想法呢!你的想法是什么啊?你不会真的不理,唐泽西和韩宥姿两个人的婚事了吧?我记得,你和我分手的时候说过,你还忘不掉韩宥姿。可是,如今,她要嫁给唐泽西了,你难道真的可以袖手旁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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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你不是忘不掉她吗!你不是还喜欢她吗?而且,之前你们在水池边,你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禁不住顿住声音。出这件事情,会感觉到尴尬。而是唐宇辰此刻过于阴冷的脸色,让她将后面的话,强咽了回去。
“如果我跟你说,我和宥姿不可能了。你会怎么想?”
“为什么不可能了?我知道韩宥姿还是喜欢你的,而你也喜欢韩宥姿,怎么,怎么会不可能呢?”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宥姿了呢?”
“啊?”这一刻,她突然间想起,尹俊熙曾经质问她和唐宇辰分手时说过的话。
“哥和韩宥姿?怎么可能!据我了解,哥早已经将韩宥姿全部放下了。”
尹俊熙说的这些话,难道是真的?不是吧!如果是真的,那么为什么唐宇辰现在才说不喜欢。毕竟,他和她分手的时候,他说他,他还忘不掉她啊!如今,怎么又……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唐宇辰没有看她,只是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一眼温柔轻笑,“呵呵!宥宥不是刚刚才说过,我从没有骗过你吗?你不是也说过,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相信可以让你相信,那么那个人就是我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相信我的话了吗?”
“不是不相信,只是有点狐疑。因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你之前和我分手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你还忘不掉韩宥姿。不是吗?如果你现在没有骗我,那么那个时候呢?那个时候,是在骗我的吗?”
“你觉得那个时候,我是在骗你吗?”
“不知道。也正是因为我不知道,才会分辨不出来,因为分辨不出来,所以才会。才会对你产生怀疑。虽然我是毫无条件的相信你,可是你前后的矛盾,让我真的想不通。”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骗过你。如果我这么说,你还会信吗?”
“呃!”慕宥宥迟疑。
“不信了吗?”
“信!”她迟疑了一下,不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呵呵!既然你相信我,那你还想知道什么呢?原因,我现在还不想和你说。不过,你却依然可以毫无条件的相信我。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嗯?还有……”
唐宇辰突然顿住声音,车在同一时间停下。他扭过头,一眼深邃的看向她。
“呃!”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瞳眸,慕宥宥有些错愕,半晌讪笑道,“呵!还,还有什么啊?”
“呵!还有,你可以继续无条件的相信我。因为我,唐宇辰绝对不会骗你慕宥宥。至少从现在开始。或许有些事情,我不想和你说。那样,不想说的事情,我会选择不说。但是,却绝对不会骗你。嗯?”
“呃!”
“干嘛用这幅表情看着我啊?呵!”唐宇辰轻拍她的额头,望着笑容依然温柔魅惑。“好了,到家了,跟我上去吧!”
“啊?”不等慕宥宥反应,唐泽西已经拉着她的手臂,下了车。
这一刻,慕宥宥才发现,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车已经开进了一个别墅群。不过,唐宇辰住的这个别墅和唐泽西住的那套别墅,还不一样。而和唐家大宅的那套别墅的风格,更是不同。
因为,这座别墅更偏向于自然。整栋楼房都被绿树草坪、假山流水所包围。虽然建筑风格依然豪华,但倒是有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
不过这样的风格,却正适合唐宇辰。
毕竟,这个家伙,是一眼看上去,就会误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误坠凡尘的神仙呢!
“噢!对了,宥宥!差点忘记告诉你。”唐宇辰突然顿住脚步,看着身边的慕宥宥,诡异轻笑。
“什么啊?”
“呃!是这样,虽然俊熙不在家里。不过,现在家里确实有一个人正在里面休息呢!”
“啊?谁啊?不会,不会是--韩宥姿吧?”慕宥宥拧着眉头,几乎是惊叫出来的。可是当她喊出这句话,看到唐宇辰,那一脸阴晴圆缺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会是她的,对吧?”
“你这个丫头,怎么会想到是她呢?”唐宇辰望着她,足足有一分钟,才极为无奈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拉着她的手腕向房中走去。
他的房子很大。这一点,慕宥宥再没有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
而且,由于跟着唐泽西见多了豪宅。所以在见到唐宇辰这间虽然,装饰设计有些不同,但是,却已经不能让慕宥宥感到惊讶的房间时,还是非常的镇定的。
“人在哪里呢?”
“他啊……”唐宇辰温柔一笑,不过,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却闪过一抹诡异的眸光。不过那眸光闪过的速度很快。快的,都让人还来不及的捕捉,“估计,他现在还在睡觉吧!因为,昨晚他回来的比较晚。所以,到现在还没起来。”
“噢!是吗!”
“你是先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做饭啊!说真的,我还是真是有点饿了。”
“呃!”慕宥宥看着唐宇辰望着自己时,那双有些凄楚的眼神,脸色一黑。无奈的叹息,“唉!既然这样,那就不用休息了。我直接做饭吧!厨房在哪里啊?”
“呵!是这边,我带去!”
唐宇辰魅然轻笑,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来到一个比慕宥宥整个家空间都要大的一个房间中。房间内,金碧辉煌,窗明几净。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宫殿呢!谁会想到这里是厨房,因为那金碧辉煌的装饰,其实都是精致的厨具而已。
“怎么样?这里,可以做饭吗?”
慕宥宥一直无言,直至愣了半晌,才回转头看向身边再望着自己唐宇辰。
“怎么了?是不是这里不能做饭啊?还是,缺什么东西吗?如果缺,你告诉我,我现在马上派人去买。”
“倒不是缺东西,我只是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什么问题啊?”
“就是……”慕宥宥来到一张摆放着精致厨具的桌子前,一脸狐疑的看着身旁一脸茫然的唐宇辰,讪笑,“呵呵!就是,你说过,你们家根本不做饭的。可是,你们不做饭,却弄这么多精美的厨具干嘛啊?别告诉我,这只是有钱人通有的毛病而已。不买对的,只买贵的。不管用得着,还是用不着。总之,要样样齐全,而且每一样还都要价格不菲。是吗?只是这样吗?”
“呵呵!这倒不是有钱人通病。至少我没有。虽然厨具是在我的厨房里。可是,却不是我买的。”
唐宇辰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移向她身后那些精美的厨具。眸色温柔,而那似如往日一般温柔的目光中,却还流露着比往日更加深情的光芒。
“不是你买的?那是谁买的啊?难道是尹俊熙?不会不会,那个家伙,怎么会对烹饪感兴趣呢!那是谁啊?不会是韩宥姿吧?”
“你怎么又想起她了?早说了,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唐宇辰一脸无奈的摇头,迈步来到她的身边,将那些厨具摆放好,“这些厨具不是我的,也不是俊熙和宥姿买的。而是一个喜欢烹饪的人买的。”
“喜欢烹饪的人?”
“是啊!一个喜欢烹饪的人!呵呵!她做的饭菜可是相当的好吃呢!不过,却不知道和你比起来,到底谁会更胜一筹。”
“呃……”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回望他一眼审视的目光,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说,你的做的饭菜很好吃吗?嗯?怎么这会儿这么没有自信心了啊?呵呵!”唐宇辰眯弯双瞳,看着她,笑的阳光灿烂。
“我也不是没有自信心,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怎么敢不自量力啊!”慕宥宥摸了摸鼻子,翻着眼睛盯着他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喃声,“是,虽然我自认自己挺有做饭的天赋的。不过,我却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人!我知道,如果和高级餐厅的大厨相比较,我是没法比的!所以,我可不敢说,我做的饭菜到底有没有买这些厨具的人好吃!”
“哈哈哈!好了,我不难为你了!你做好了,我保证,无论做的好吃,还是不好吃,我都会统统吃光的。这样可以了吧?”
“呵!”慕宥宥轻笑着将身边的人推开,然后手拿起那些精美的厨具左右端详了一遍,半晌,才扭过头,看着身边一直望着自己的男人,疑惑道,“那你能告诉我,买这些厨具的人,到底是谁吗?”
“这个啊……”听到她的问题,唐宇辰的脸上闪过一抹迟疑。不过,很快脸上便又浮现出那招牌似惑人的微笑,“这个可以告诉你。不过,要等在你做完饭,我觉得比这个人做的好吃之后。怎么样?”
“呃!这怎么可以啊!我又没有吃过,你说的那个人做的饭。我怎么知道,到时候你的判断,准不准确啊?”
“你的意思,是怕我会偏袒你了?”
“啊?”
“你放心,我不会偏袒你的!因为那个人,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所以,你放心做吧!我一定会做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呵呵!快点做,我都要饿死了!”唐宇辰打断慕宥宥那一脸怔愣,推着她来到橱柜前,“东西都在里面,你做饭,我去看看他,睡醒了没有!”
“喂……”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唐宇辰已经快步关门离开了。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离开的速度,不禁摇头感叹。
这个男人,果然有天龙八部里面凌波微步的真传。生活在现代,还真是可惜了。
“呼!”慕宥宥轻呼一口气。转回身,开始做饭。
还记得,唐宇辰在她来之前说过,他家从来都不做饭的。所以,她来之前还担心,他家会没有什么做饭的东西。可是没有想到,一进他家的厨房,不仅烹饪的厨具齐全,而做饭的食材也是样样齐全。
“呵呵!”看着他家准备好的食材,慕宥宥轻皱眉头,双手掐腰,一眼无奈冷笑。
话说,唐宇辰那个家伙,今天来找自己时,是不是早就设计好,要让她来他的家里做饭啊?
不再多想,慕宥宥赶紧做了几样自己的拿手的饭菜。很快,饭菜就做好了。可是直到做好饭菜,唐宇辰也没有回来找她。
“唐宇辰到底去哪里了啊?”慕宥宥看着餐厅里,摆好的饭菜,眉头轻皱。
她在餐厅转了好几圈,本想一直在这里,等着他来找自己。然而,等了好长时间,甚至直到饭菜都凉了,唐宇辰都没有回来。真不知道,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这一刻,慕宥宥突然想到唐宇辰是不是在耍自己。
不过,如果是别人,或许还有可能。只是,这个人是唐宇辰。
唐宇辰,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他,他不会的!
“呼!”立刻否定,她轻呼了一口气,迈步来到客厅。
唐宇辰的家是欧式跃层。虽然很大,可是结构很简单。一眼就可以看到这个房间里面到底有几个房间。可是虽然知道,但是,仍然猜不到,他会在哪个房间里!
“呃!”慕宥宥站在客厅正中,环视了一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找他下来。
因为不知道,在他家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这样贸然上去,会不会打扰他们。可是,如果不上去找他,却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会下来。她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啊!
毕竟,她现在和唐泽西两个人是非常时期。
“唉!”纠结了好长时间,最终,慕宥宥还是决定上楼打算去叫唐宇辰。
“啊……”可是刚走到楼梯口,就从楼上传来一个犀利的叫声。
这个叫声犀利而悲惨,让慕宥宥听到之后,整个人都有毛骨悚人。
“呃!”什么声音啊?慕宥宥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而当她回过神来,想要看看究竟的时候,却看到唐宇辰依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望着她,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笑。不过那脸色却略显苍白。
“宥宥!”
“你,你来了啊?呵!我,我……”
慕宥宥望着唐宇辰,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某一瞬,头脑却突然空白。脑子里除了刚刚那犀利的惨叫环绕之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是一眼怔怔的看着唐宇辰,脸色苍白。
“呵!”见她一脸怔愣,唐宇辰迈步从楼上下来,来到她的身边,温柔轻笑,“你是来找我下楼吃饭,是吧?饭菜都做好啊!都做得什么好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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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就算是凉了,味道也不会变。凉了,也可以吃的!不是吗?”
“啊?可是……”
“好了。不要可是了!快点下去吃饭吧!”唐宇辰侧眸,望向她,魅然轻笑。“呵呵!”
“啊!噢!”慕宥宥本想再多问些什么。毕竟,刚刚那个叫声,是那样的凄凉惨烈。可是,当她对视上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时,想要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那是他的家事,既然是他的家事,作为外人的她,还是不要多问的好。虽然,她有很多的好奇。不过,这个男人,从她初次遇见他的时候就有很多的好奇。而且,越相处。好奇不禁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所以,现在再加上一个好奇,却也没有什么了。
餐厅。唐宇辰望着摆好的饭菜,一脸笑容。他侧过头,看着身边有些怔愣慕宥宥,温柔轻笑,“呵呵!坐啊!一起吃!”
“啊?”
“坐下陪我一起吃吧!你知道,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呵呵!所以,一起坐下吃吧?”唐宇辰冲着她,点了点头。然而,慕宥宥依然一脸怔愣。他看着她依然怔愣的神情,淡然轻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硬拽着她与他一同坐下,“坐下,一起吃吧!”
“噢!”慕宥宥原本还想推拒的,可是看到他那一脸无法抗拒的笑容时,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这却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折腾了大半天,确实也饿了。
“宥宥做的饭菜,果然很不错。不枉费,泽西这么夸奖你。呵呵!”唐宇辰边吃,边点头称赞,“真是还太好吃了。”
“好吃吗?好吃那就多吃一点吧!不过……”
“不过什么啊?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今天吃了你的饭菜,正所谓吃人家的嘴短,所以,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怎么样?”
唐宇辰一脸笑容的放下碗筷,看向她,眸色异常的认真。
“呃!”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瞳眸,慕宥宥一瞬怔愣。
因为,本来她想要的问题也没有多重要,她只是想问,自己的饭菜,到底有没有,他之前跨过的人那么好吃。
但是却没想到,唐宇辰竟然会开除这么高的价码,让她问任何问题。
那么,如此有重要的时刻,她是不是应该想到一个很有含金量的问题问他啊!否则,也太对不起,今天这个时候了。只是他的秘密太多,要先问哪一个好吗?
“怎么了?问啊!干嘛这么看着我啊?难道,你问我的问题真的那么难以启齿吗?”
“不是难以启齿,只是突然不知道,要问什么。”
“问什么?呵!你刚刚要问我什么就问什么啊?怎么一会儿的功夫,还不知道要问什么了?嗯?”唐宇辰眨着那双温柔似水的瞳眸,看着她,笑的如若春风。“呵呵!”
“那是因为,我刚刚只是想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在你开除了那高的价码之后,我觉得如果问那么简单的问题,很亏。所以现在正准备要问你比较有含金量的问题呢!”慕宥宥冲着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还真够坦诚的。了,就不怕我会反悔。一个问题都不让你问了,嗯?呵呵!”
“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啊?难道,又是你那毫无理由的信任吗?是吗?”
“呃……”慕宥宥没回话,只是望着他那双虽然看似温柔,可是那眼底却堆满清冷的眸子,有些愕然。
“是吗?还是因为,你自以为很了解我,知道我到底会怎么做?不过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啊?”唐宇辰突然哑下声音,脸也在同一瞬间凑到她的眼前,望着她的眸子,是难得一见的冷冽。
“我,我……”对视上他冷冽的眸子,慕宥宥心跳加速,呼吸变沉,就连头脑都变空白。
虽然她也曾经见过唐宇辰阴冷邪恶的一面,可是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又因为没想到,他会毫无征兆的出现这样的一面,所以,着实让她有点缺乏准备,以至于措手不及。
“哈哈哈!”望着她局促不安的神情,唐宇辰突然大笑。笑了好半晌,他才移开她的面前,手再次拿起碗筷,继续吃饭。
“你,你刚刚笑什么啊?”望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唐宇辰,慕宥宥一脸茫然。
“呵!笑你可爱啊!傻丫头!”他一脸笑容的扬起筷子,轻敲上她的额头,“宥宥怎么会这么可爱。怪不得,俊熙一直在我面前说,宥宥有多么的可爱,多么的可爱。我当时还以为,只不过是俊熙的夸张呢!不过却没想到,宥宥真的有这么有可爱。也难怪,泽西会对你这么的执着!为了你,宁愿放弃一切。甚至,宥姿出面,都无法阻止他。”说到这里的,唐宇辰眸色突然深邃,他现在的脸上虽然也在笑,只是那笑容却显得过于落寞。
“呃!”看着他落寞的笑容,慕宥宥一脸木然。
她想要说几句话安慰他的,可是一时间却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好。因为他刚刚的话,不过,他刚刚的那些话,是在夸奖自己吗?
“呵!好了!傻丫头,吃饭吧!”唐宇辰再次轻敲上她的额头,不过,脸上却依然恢复了那永恒的温柔的笑缅。
“噢!”慕宥宥赶紧咽了口吐沫,拿起筷子,匆忙吃起了饭。
“呵呵!”唐宇辰看着她匆忙吃饭的样子,温柔轻笑,起手制止住她想要夹菜的手,柔声,“问题呢?还要不要问了啊?”
“问题?什么问题啊?”
“就是刚刚你想要问我的问题啊!”看着她略显茫然的神情,唐宇辰笑的温柔如水,“这样好了。你先将你本该要问我的问题告诉我。然后,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想到非常想要知道的问题的时候,可以再来问我,如何?”
“就是我可以问你两个问题,是这样吗?”慕宥宥有些愕然的看着他那张满是温柔的脸。
“对,就是这样。如何?”他看着她,认真点头。
“真的可以这样吗?”她看着他,双眼几乎放光。
“呵呵!当然可以!难道你还不信我的话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唐宇辰魅然轻笑,抬手再次轻敲上她的额头,“真是个傻丫头!”
“那太好了。我之前想要问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知道,我做的饭菜,到底有没有你之前说过的那个人好吃啊?你之前不是说过,想要比较一下吗!如果我做的饭菜比她好吃,你就会告诉我,她……所以,我……”
“有!虽然之前那个味道,因为年头太久,我有些记不太清了。可是我确定,你的做的饭菜,确实比她要好吃很多。”唐宇辰温柔一笑,一脸意味深长的夹了口菜,放在嘴中,细细咀嚼。“呵!”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嗯!可以说,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一个人。怎么,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啊?想啊!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行使,我之前给你的那个权力。只有,我才会告诉你。”
“什么?行使之前你给我的权力?什么权力?难道是,我可以问你一个非常重要问题的权力吗?”
“恩!是的!”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我只要做的饭菜比那个她做的要好吃,你就告诉我,她是谁吗?现在怎么又要,又要我行使权力!”
“那是,因为这个权力,本来就是你用之前的那个问题换来的啊?难道不是吗?”唐宇辰眯弯双瞳,脸上闪过那一抹难得一见的狐狸似的笑容。“呵呵!”
“你好狡猾啊!说真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了?所以,你才在这里,跟我故意打哑谜的,对不对?”
“我不是早就恨你说过了吗?怎么现在,又来问我啊?”
“对哦,对哦,你刚刚说过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呵呵!怎么了,还要不要知道了,嗯?”
“虽然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生命中,那个最最重要的人到底是谁。可是,比起这个问题,我更想知道别的。所以这个权利,我保留好了。”
“比这个更重要的问题?你想知道什么?关于谁的?我的,还是关于泽西的?”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埋着头,吃饭。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不是想问我的,也不是想问泽西的。哪还有谁的事情,你想要知道啊?噢!对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宇辰似恍然大悟一般,伸手勾起她匆匆吃饭的下颚,让她眸子对他双瞳相对,“你是不是想知道,刚刚那个惨叫声,到底是谁发出的啊?”
“可以,只要你问。我说了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问!”
“如果你说出来,那么,会不会让你感到很为难?”
“会!”
“那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因为我答应过你,我会回答。那么我就会回答。而且我也答应过你,不会骗你。那么我就绝对不会说假话。哪怕,我告诉你这些的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我也依然会说。只是因为,那,是我对你的承诺。”
“唐宇辰!”
“你之前不是叫我哥吗!虽然泽西和俊熙都叫我哥。可是,好奇怪啊!我更喜欢听你叫我!”
“哥!”
“傻丫头!你不用这么深情的呼唤我。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返回的。而且,你不用为此而感到任何的负担!因为那是我自愿的,自愿的,你明白吗?”
“明白。不过,虽然我很想知道,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可是,如果让你为难,我同样不会问。只因为,我不想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你也明白的,是吧?”
“是!”
“那,我今天保留这个问你重要问题的权力!好吧!”
“好!呵!谢谢你,宥宥!”
“啊?”
“没什么!呵呵!快点吃饭吧?”唐宇辰夹一筷子的菜放入她的碗中,望着她,仍然一脸温柔的笑容。不过这一刻的笑容,却任何一刻都要温暖。
“恩恩!”
“其实,那个对我最最重要的人,是我母亲。”
“啊?”
“我说,之前准备这些餐具,给我做饭吃,并且对我最最重要的那个人,那是我母亲。呵!”
“呃!”
“放心吧!这个问题,算是我白送你的。不用你行使任何权利。呵呵!所以,快点吃饭吧!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告诉我啊?你之前不是说,要行使权利才要告诉我的吗?”
“是啊!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会问这个问题。不过没想到,你对这个并不好奇。”
“可是,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啊?”
“没有特别的原因。如果有,只能说,我想要告诉你。明白吗?想要说,所以就说了。因为有些事情,在心里憋得太久,需要找一个说出来。否则,憋的太久会生病的。这个,你应该懂得,是吧?呵呵!”
“啊?算是了解一点。因为之前尹俊熙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俊熙和你说过?关于什么啊?”
“这个,不能说吧!毕竟人家的**,虽然你跟他很好,可是有些话还是不能说。毕竟,我不知道,他跟我说的话,你知不知道。你知道还好,如果你不知道,那我说出来,不是,很……”慕宥宥讪笑一笑,“呵呵!你懂得,哈?”
“懂!而且,听你这样说,我也很安心。因为你不会把其他人的事情告诉我,那么,你也同样不会将我跟你说的事情,告诉别人,不是吗?所以说和宥宥说心事,果然很放心。”
“我可以把你的这些话,当成是在夸我吗?”
“哈哈!我当然是在夸你了!傻丫头!”唐宇辰朗声大笑,拿起筷子再次轻敲上她的额头。不过,这次慕宥宥早有准备,所以立刻别开头。让他的筷子敲了一空。
“不要再敲我的头了,会敲笨的。”
“这样敲,会把人敲笨吗?嗯?”
唐宇辰一脸玩味的把玩着手中刚刚敲她头,没有敲到的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当然会了。哼!”慕宥宥揉着头,盯着他脸上,与他极不相称的笑容,眉头锁的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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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宥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啊?”唐宇辰大笑。
“呃!”耳边竖起三根黑线,一眼无奈的叹气,“拜托,可爱是天生的!更何况,其实我也很苦恼。长的这么可爱,我也是没有选择的事情!”
“哈哈哈!”听完她的话,他笑的更加大声。
“呃!不要在笑了。有什么可笑的?再笑,你都快和尹俊熙一样了。”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伸手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他的碗中,“所以,快点吃饭吧!嗯?”
唐宇辰看着碗中,她夹的饭菜没有立刻吃,不过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可是望着她的神色却堆满疑惑。
“什么意思啊?什么,再笑,我都快和俊熙一样了啊?嗯?俊熙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嗯?”
“俊熙笑的时候,就是妖精了啊!其实,尹俊熙本来就是一个妖精吗!不过,他笑得时候更像是一个妖精--国民妖精。”
她望着他疑惑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头。
唐宇辰看着她,愣了一下,马上又大笑出声,“哈哈哈!”
“呃!笑什么啊?难道我说尹俊熙像妖精,真的有这么好笑吗?喂……”
“是啊!好好笑啊!妖精,俊熙,俊熙是国民妖精啊!哈哈哈!宥宥,你真是太好玩了。”
“好玩?”晕死!慕宥宥一脸漆黑。
她可以将他形容她的这个词,当成是在夸自己吗?好像是可以,不过却确实有点牵强。
“呃……”就在慕宥宥面对,今天这个有些一反常态的唐宇辰,无言无语的时候。眼角扫过门缝的瞬间,突然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
不过,因为从门缝看人,而且,这个女人当对视上她的目光之后迅速消失。
所以,她没有太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只是,看到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大致可以确定,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最让慕宥宥看了一眼就难以忘却的是她那双,凄寒且深邃的瞳眸。那双瞳眸,就好像是一口黝黑的深井一般,看不倒低,却可以让人冷到心肺。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住在唐宇辰的房子里。是属于他的女人吗?那么刚刚那个犀利的声音,又是怎么?是她发出的吗?可是,如果是她,那么她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凄厉的惨叫声呢?
“呵呵!宥宥,怎么了?你没事吧?”看到她愣神,唐宇辰温柔轻笑,目光也随向她望去的方向。当他看到门开的缝隙外,那空旷的客厅时。他的眸色不由一深,不过,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永恒的微笑。
“啊?呵呵!没什么了!可能是有点眼花了。”
“眼花?看到什么了,眼花?是,是看到人了吗?”
“啊?是啊!是看到一个人影。这个房子还有别人,是吗?”
“是啊!之前,你进门的时候,我不是就告诉你,有人在我这里休息吗!估计,你刚刚看到的就是她。不过,现在,她应该走了。”
“走了?没有和你打招呼,就这样走了吗?”
“是啊!没和我打招呼就这样走了。呵呵!不用担心了,她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你快点吃饭吧,都凉透了。”唐宇辰咧开嘴角,望着她,露出那一排白皙的贝齿。温柔轻笑。
慕宥宥自认,见过他很多次温柔的笑容。不过像这次这般的笑容,却似是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她走了,你不去送她吗?”
“这个,也不需要。好了,快点吃饭吧!”
“可是……”慕宥宥一脸疑惑的将目光移向门外那空旷的客厅,想要问,可是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因为明知道,他不会回答。
“呼……”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唐宇辰轻呼了一口气,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宥声,“你猜的没错。刚刚的那个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因为,她得了非常的严重的病。所以需要靠药物治疗。而每次接受那个药物治疗的时候,她就感觉很痛苦。所以,就会发出那么恐怖的声音。刚刚,吓到你了,是吗?”
“吓到,倒是没有了!呵呵!”慕宥宥尴尬一笑,“只不过,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难道都不能医治吗?只能靠药物治疗吗?”
“治不了。如果可以医治,你觉得我会放手不管,任由她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吗?呵呵!”他笑,不过笑容,比任何一次都无奈。
“是啊!虽然现在医学很发达,可是治不好的病。貌似还有很多。唉!”
“就是啊!医学很发达,可是治不好病,还有很多。”
“她是你什么人啊!这个,可以问吗?”
“她是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除了我的母亲之外,再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是第二个最最重要的人。呵!”
“是吗?是那么重要的人啊?”
慕宥宥点了点头,将目光再次移向门外那空旷的客厅。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来回萦绕。
“是啊!就是那么重要的人!可是却活不久了。呵!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很恶毒的事情啊?否则,为什么对我很重要的人,老天都要那么早的收走呢?母亲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这个也不能怨你吗?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都是人力无法改变的事情。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太自责的。”
“呵!是这样吗?”他扬眸,看向她,脸上笑容有些自嘲。
“是啊!就是这样的。”
“你是怎么知道,你又是怎么确定的?怎么知道一定就是这样,又是怎么确定一定会是这样的呢?嗯?难道就是因为,这些都是你慕宥宥说的,所以就一定是这样的吗?呵!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呃!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啊?嗯?”
“只不过,我是这样觉得的。所以,我觉得你应该……”
“所以,你觉得我也应该,像你所想的那样做,是吗?”
“是啊!虽然可能不完全是对的。但是,我总觉得,人还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毕竟人活一辈子,本就不长。而且,生命还有各种各样的苦难。所以,如果再给自己增添来自人力不能改变的一些压力。那么日子,还要怎么过啊?你说是吗?”
“……”唐宇辰没有回话,只是放下手中的筷子,一眼静默的凝望着她。许久许久不语。
慕宥宥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的讪笑,“呵呵!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有些太可笑了啊?如果是的话,那就当我没有说好了。或者当我说的话,都是些胡言乱语。因为,这些本就是属于这个小人物的座右铭而已。所以……”
“不是胡言乱语!”他一眼认真的望着她。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
“我说你刚刚说的话,不是胡言乱语的。至少,对于我不是。”
“啊?”
“呵呵!傻丫头!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将属于你的宥宥座右铭告诉我。”
“吱……”
唐宇辰望着慕宥宥温柔轻笑,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细小的关门声。那声音很小,甚至小的可以忽略。
不过虽然声音很小,却被唐宇辰完全听到耳中。
他一脸笑容看着慕宥宥,抓着她的双手,一眼深邃的向她慢慢靠近。
“你知道吗,宥宥!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你一个人,会这样关心我,会如此用心的开解我吧!”
“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呢?呵呵!”对望上他深情的目光,慕宥宥神色有些尴尬,不知道这个温柔版帅哥,怎么突然玩起深情路线了。“你怎么会这样想啊?在你身边,关心你的人不是有多吗?比如尹俊熙,还比如你的弟弟唐泽西!噢,对了,还有,还有刚刚的离开的那个,那个你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人啊?你看这不是很多的人吗?难道,不是吗?”
“是啊!呵呵!”他笑,不过笑容有些苍白,“宥宥这样算起来,在我身边,关心我的还真是有很多啊!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感觉这么的孤独呢?孤独的,甚至会感觉到害怕。害怕,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害怕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和我再说话。害怕我……”
“不会的,怎么呢?怎么会剩下你一个人呢?我不是刚刚说了,你身边关心你的人有很多啊!尹俊熙,唐泽西,还有那个刚刚……”
“可是,我只想要你!”唐宇辰突然抓住她的双肩,望着她,一眼认真的点头。
“啊?”
“我说我想要你,至少现在,我只想要你,宥宥!”
“啊?”
“宥宥,你现在,可以抱我一下吗?啊?就一下,好吗?”
他望着她的目光,竟突然变得异常的哀伤。
“当然好了。”看着他突然间哀伤下来的目光,慕宥宥赶紧伸出双臂将唐宇辰紧紧的抱入怀中。“好了,好了,不要难过了。放心吧!就算在这个世界里,你身边一个关心你的人都没有了,我也不会不理你的。可以了吗?”
唐宇辰倚在她的怀中,听着她这段深情的对白,没有立刻恢复心情。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并且,将自己的头抵在她的耳边,宥声,“你可以保证吗?向我保证,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也不会不理我?嗯?”
“啊?当然可以了!”她怀抱着他,柔声安慰,不过心头却堆满疑惑。因为实在不懂,这个往日根本不沾染凡气的男人,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怎么突然这么脆弱,竟然还要她保证?“我,我保证,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离开你的。这样,可以了吗?”
“呵!”听到她保证,唐宇辰并没有回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而眼角的余光,似不经意的扫向门缝外,那个惊愕而愤怒的身影。
“呃,那个,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我这样说,可以吗?”
“嘭……”
还不待他回应,餐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之,餐厅的门狠戾的踢开。可是,却没有人冲进来。只是,有一个黑色身影,气冲冲从房间中摔门而出。
“唐泽西!”
慕宥宥看着那个摔门而出的身影,一脸痴愣。她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可是他身影,她还是可以确认的。
那个人--是他。
“呃!是,是泽西!”唐宇辰松开一脸怔愣的慕宥宥,脸上的神情堆满歉疚,不过,眼底的神色,却是难以察觉的笑,他抓着她的手腕,一眼虔诚,“对不起啊!宥宥,我没有想到,他今天怎么会来。不过,你放心,我会去跟泽西解释的!说我们两个人,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你刚刚,不过是在安慰我而已。所以,你要担心!”
“……”慕宥宥咬着薄唇,一眼静静看了一眼唐宇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了过了许久,她才推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一脸淡笑的站起身。
“呵呵!我没事的,真的没事。或许,今天的事情可能会让唐泽西误会,不过我相信他。会明白的。所以,你不用替我担心。也不用替我解释。可以吗?”
“可是,宥宥,一切因我而起。如果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和泽西产生误会,那样就不好了,不是吗?所以,还是让我去解释吧!嗯?”
“我们刚刚做过什么吗?”
“当然没有了。”
“那么,为什么还要去解释呢?如果情侣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还谈什么天长地久啊?不是吗?所以,放心吧!我会处理的。不过,更主要的是,我相信他。”
“相信他?相信他什么?”
“相信他,就是相信他啊!而他,会如我相信他这样,相信我。呵呵!好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了!再见。”慕宥宥冲着唐宇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唐宇辰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不过,当她的脚步,迈出餐厅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有些歉疚的回过头,望向身后一直往自己,目光有些怔愣的唐宇辰,温柔轻笑。
“哦!对了!之前,我和你做的约定,就是要去尹俊熙身边当经纪人的事情,或许不能遵守了!”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刚刚……”
“不是。或许说,不是不能遵守,而是,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虽然我知道,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也知道,尹俊熙可能真的很需要我在他的身边。只是,还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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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宥!”
不等唐宇辰继续的话,慕宥宥已经快步离开了他的别墅。出了门,门外没有唐泽西的车。
那个家伙,竟然走了。
“呼……”慕宥宥深呼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手机,看着黑暗的屏幕,薄唇紧咬。想了半晌,最终还是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你拨的电话号码已关机……”电话虽然接通,可是没想到,等来的确是关机的声音。
他,这样做,是表示不相信自己吗?
“呵!”想到这个,她不禁苍白淡笑,将手机合上。没有再多的动作,只是一眼静默的凝望着面前那条略显空旷的街道,沉默了好半晌,才迈步向前走去。
别墅的二层的落地窗的窗帘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一直望着空旷的街道上那个孤独的身影,表情凝重。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说过,她是现在对你很重要的人吗?可是,如果是,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在这个身影的背后,是一个素白色衣服的女人,她双手扶着墙,望着他的背影,眸色清冷。不过那清冷中,更多的则是不解。
“呵!连你,都不能理解了吗?”白色的身影,回眸,望向身后的女人,脸上挂着那一抹似永恒的笑容。不过那笑容,此刻却显得格外的苍白。
“宇辰哥!我……”女人看着他,神色有些痴愣。
“呵呵!放心,我没事。因为,在目的达成之前,我是不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事,为了我,也为了你。”
唐宇辰再度回转头,看向已然空旷的街道,眸色深邃。
慕宥宥回到家,房间中,没有唐泽西的身影,而他的手机也依然无法接通。
难道那个家伙,真的因为她在唐宇辰家中的事情,误会了吗?
“呼……”慕宥宥深呼一口气,满心无力的躺在床上。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感觉无奈,不过更多的确是无力,“唉!”
从这一天开始,唐泽西就一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没有。而且,一连半个月都是如此。不过不禁唐泽西没有联系她,就连唐宇辰也在那一天消声灭迹了。
不知道这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打他们的手机,竟然都关机。甚至连尹俊熙都找不到。
“哎!”终于在家里宅了半个月之久的慕宥宥,决定出门去找唐泽西。少,那件事情,她觉得有必要和他当面说清楚。
因为,或许只是她,将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他会相信自己的!“呼……”
“呃!”然而,就在她刚一踏出楼门的时候,她就被一个大力紧紧地揽入怀中。她刚想要挣扎,可是再看清面前的人时,却不在动。因为抱着她的人,正是唐泽西。
还是那样坚实的臂膀。只不过因为现在天气变冷,所有,他的衣服透着凉气。不过,他的怀抱,却一如既往的那么温暖。温暖的让人不忍放开。
“唐泽西!”好久好久,不记得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只是过了好久好久。慕宥宥才在他怀中轻喃出声。“你,你怎么来了?”
“难道这么多天没见我,你都不想我的吗?”唐泽西回应,却并没有松开紧抱着她的怀抱,反而抱的更紧。“你知不知掉,这么多天没见,我多想你!”
“啊?”慕宥宥身子一僵,倚在他的怀中,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说话?这么多天不见,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他将她从自己的怀中释放出来,凝望着她,有些木然的神情,一眼神情。
“想。当然想你。也给你打过电话,只是你关机。找不到。所以就只能傻傻的等你来电话。可是,这么多天,却一个都没有等到。”慕宥宥扬着头,对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不是不想给你打,只是害怕。害怕接通电话之后,你可能对我说的话。”他抓住她的两个双肩,望着她笑,可是,不过笑容却有些落寞。“呵呵!”
“你还在因为,那天,在宇辰哥家,看到我和宇辰哥的事情,而生我的气吗?”
“你觉得呢?你觉得,如果我是生你的气,我还会来找你吗?”
“不知道。”她对望他的双眼许久许久,不过最终却摇了摇头,“因为,我们太久没有见面。所以我现在,不能确定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虽然之前,我一直很确定,我确定你相信我,可是再次看到你,却不能那么确定了。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在像之前那么温柔,那么宠溺,那么关心。虽然还充满爱,可是,可是眼底更多的却是距离和陌生。唐泽西,告诉我,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事情想要跟我说的,是吗?”
“是!”他凝视她,一脸认真的点头。
“那是,那是要和我,和我分手吗?”
“……”
无言,沉默,足足有一分钟。
“呵呵!分手!”唐泽西才轻挑扬眸,突然笑开,“宥宥,你知道吗!这两个字,在我将你从我母亲面前带走的那一刻起,在我的世界里就再没有它们了。”
“那,你如果不是想要和我说分手,那你,想和我说什么呢?”
“为什么你会想到,我会和你说分手呢?那天,你和哥有做什么事情吗?”
“当然没有。那天不过是因为宇辰哥情绪有些激动,我想要安慰他,所以才会,才会去抱他的,除此之外……”
“既然你和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呢?呵呵!”唐泽西魅然轻笑,伸手拉起她那双在这冬日的寒风里,被吹红的双手,声音温柔如水,“傻丫头,你怎么想到这个呢!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我怎么会和你分开呢?不会,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唐泽西!”
“怎么了?是不是听完我的话之后,特别的感动,甚至想要一身相许啊?嗯?哈哈!”
“你和宥姿的婚事解决了吗?你们两个人可以不用结婚了吗?嗯?”
“这些天,是去解决这件事情了。不过,抱歉,宥宥!我没能处理好。我,我已经答应宥姿,会和她订婚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答应和她订婚了,是吗?”
“是!我是答应宥姿,可以和她订婚了。不过,我虽然答应她会和她订婚了。可是,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和她结婚的。而她,也不过是要和我订婚而已。所以,我们订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影响我们两个人,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她?你之前不是跟我说,绝对不会和她订婚的吗?你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守护在我身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对不起,宥宥!”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想要知道理由,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答应她和她在一起。难道,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吗?嗯?”
“宥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宥姿。我把宥姿只是当妹妹而已。妹妹,你懂吗?至于我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答应她的要求,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我欠她的,所以我必须要还,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想让我明白什么?唐泽西,我有时在想,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适合。如果真的适合,可是,为什么彼此之间会有这么多的不清楚的事情!可是如果不适合在一起,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走在一起呢?嗯?”
“宥宥!你先冷静听我说,我爱你,很爱很爱。我对之前答应你的事情,真的感到很抱歉。可是宥姿,我必须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必须帮?就算是要帮忙,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你爱她吗?她爱你吗?如果你们两人根本不相爱,为什么要订婚?别告诉,只是为了给宇辰哥看。如果是的话,你觉得这种仪式上的事情,对他会有什么意义吗?”
“不是为了给谁看。只是,为了报复。虽然我们彼此不相爱,可是我们共同恨一个人。所以想要共同去报复一个人。而报复这个人的方法,就是让我们两个人结婚。”
“报复?”
“是!报复。为了报复这个人,宥姿甚至连命可以不要。所以,一段感情的错误,对她说,根本微不足道。不过,之前约定的事情,是我,我退缩了。因为我知道,我的感情不能错误。我爱的人是你,我不能,也不想因为报复这件事情,而失去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完全拒绝宥姿。她是那个可怜的人,我,我不忍心。”
“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慕宥宥伸手紧抓住他的手腕,一眼狐疑,“嗯?可以告诉我吗?我不想再猜了,好不好?”
她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虽然,她知道这些事情,对于唐泽西来说很不想提起。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还记得,之前尹俊熙就跟她说过,宥姿恨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蒋遗儿。
可是今天唐泽西告诉她,他和宥姿在一起是因为他们共同恨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唐泽西都这么恨蒋遗儿呢?
唐家的事情扑朔迷离,而唐家的人,却更像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大的谜团。
“今天外面好冷啊!”唐泽西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紧握住她的双手,望着她,一脸温柔的笑,“宥宥,刚刚这是想要去哪里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看,还是先送你回家去吧!嗯?”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回答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宥宥,我不能说。宥姿,她……”
“我知道,韩宥姿恨的人,是你母亲,对吧?”
“宥宥,你怎么会,你怎么知道?”
“不要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回答,是吗?是这样的,是吗?韩宥姿是为了报复你的母亲,所以才要和你结婚的,是吗?”
“是!”
“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恨你的母亲?让你竟然也想要报复你的母亲,可以告诉我吗?嗯?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让你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是我想知道,我真的想知道。告诉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说,但是,我也真的不想骗你。就算是这样,你也还要再问吗?”
“我不懂,到底什么事情,你不能告诉我。算了,你知道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呼……”慕宥宥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转身,迈步欲向楼中走去。
不过她刚一转身,手臂就被唐泽西紧紧的抓住。
“我只能说,我恨我母亲的事情,是一件对唐家很不光彩的事情。或者说,我恨我母亲的事情,与我没有那么严重。我,我是替我父亲,在不值,在气愤。我这样说,你可以理解吗?”
“好像听懂了一点,不过又好像没有太听懂。我……”
“这件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只是要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那时,我就会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所以现在,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和宥姿订婚的事情,可以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改变主意吗?”慕宥宥望着他有些为难的神情,眸色复杂。
“宥宥,我……”
“是不会改变主意吧?呵呵!既然不会改变主意,那么,你还让我说什么啊?”
“对不起,宥宥!”
“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再和我说对不起了吗?好了,我理解的。呼……”慕宥宥轻呼一口气,淡然轻笑,“今天外面还真是冷,我要回家休息了!”
“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
“宥宥!我,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的伤害很大。可是,还希望你理解我。相信我,好吗?”
“正如你相信我和宇辰哥之间没有任何事情一样吗?唐泽西,我问你。如果你那天,没有看到我和宇辰哥在他家的事情。你现在,还会决定和韩宥姿订婚吗?”她回转头,看向他,眸色有些落寞。
“我……”唐泽西刚想解释,可是当他对视上她那双落寞的眼神后,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叹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再说。“唉!”
“是不会,对吧?那么你今天这样做,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报复我吗?”
“宥宥!我怎么会要报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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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再报复我吗?呵!”慕宥宥望着他,轻勾薄唇,淡然轻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冷冽。
“当然不是!”唐泽西低吼,伸手一把狠抓住她的手腕,脸色漆黑,“慕宥宥,你以为你在我心中是什么人?你又把我唐泽西当成什么人。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嗯?我会报复我深爱的女人吗?你觉得,我会吗?”
“……”慕宥宥不语,只是一眼静静的望着他那双有些猩红的眸子。
两个人陷入沉默,此刻的雪越下越大,世界同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过了好久好久,慕宥宥才轻呼一口气,低下头,宥声,“我想到尹俊熙身边去工作。可以吗?”
“什么?”
“我说,我想到尹俊熙身边去工作。就是上一次与你说过的那个工作。我想去干,可以吗?”
“之前不是说过不去了。为什么突然又想去?可以告诉我理由吗?还是,还是就是因为我要和宥姿订婚,所以你才要去他身边工作的。目的就是了报复我,是吗?”
“呵呵!”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他突然笑起,半晌,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眼淡淡的望着他,宥声,“那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想去报复人的女人吗?”
“宥宥!”唐泽西无奈摇头,伸手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抵在她的耳边,声音满是忧伤,“我们不可以不要这么闹了,好吗?我知道,我和宥姿订婚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不过,我真的是没有其它办法。可是宥宥,我向你保证,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嗯?”
“尹俊熙,有自闭症。你知道的,对吧?他现在很需要我在他身边照顾他。所以,我觉得,作为他的朋友,我应该接受他那份工作。不是吗?”慕宥宥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倚在他的怀中,宥声,“而且,他还是善雪的弟弟。你曾经是那么的深爱着善雪。那么,作为她唯一的弟弟,你不觉得也应该去照顾吗?”
听到善雪的名字,唐泽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最后,他还没有再坚持,只是轻叹一口气,将她释放出怀抱,柔声,“唉!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好吧!我同意。”
“唐泽西!”
“雪越下越大的了,你还是赶快回家吧。呃,最近这几天,我可能有点忙,可能不能经常来看你。不过,等我将所有事情都忙完的时候,我一定会每天来陪你。嗯?”
“唐泽西!”慕宥宥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快点进去吧!我等你进去了就走。”
“可是……”慕宥宥薄唇紧咬,望着眼前在大雪中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影,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声音卡在了吼中,最终,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了,进去吧!”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轻笑,“呵呵!”
“……”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向楼内走去。“嗯!”
可是当她的脚步,走进楼门的前一瞬间,却突然顿住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低声,“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门的吗?是巧合吗?还是……”
“或许不算是巧合!不过,我却也不知道,你今天是否会出门。我只是碰碰运气,因为,我从哥家离开的那天起,我就每天都在你的楼下等。”
“什么?你说什么?你每天都在我的楼下等?”
“是啊!怎么不相信吗?”唐泽西轻勾薄唇,脸上洋溢起那抹招牌似妖精的笑容。
慕宥宥望着他许久不语,只是紧咬的薄唇,一眼复杂的看着他。过了好半晌,她突然扑到他的怀中,将他紧紧地抱住。而同一刻,泪水大滴大滴的从她的眼中流下。
“你这个家伙!真是,真是……”
唐泽西看着怀中满眼泪水的女人,并没有说话,只是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脸魅然邪笑,“呵呵!傻丫头!”
“唐泽西,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无聊的事情,说出伤害对方的话了,好不好?”
“呵!当然好了!”他轻笑,将她释放出怀抱,可是她却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松手。
“那我们以后,也不要再因为任何无聊的人,而做出让对方伤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好好好!只要宥宥说的事情,都好!可以了吗?”唐泽西这回将她推出怀抱,看着她通红的双眼,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一眼心疼。“傻丫头。”
“唐泽西,以后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不饶你。”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舍得将这么可爱的宥宥放开呢?傻丫头,真是一个傻丫头!”他一脸温柔的擦着她眼角的水,眸中满是心疼。“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在这么冷的天里哭,小心把脸冻伤了!”
“我又不靠脸吃饭。不过,如果说,我真的把这张脸冻伤了,那么,你还会要我吗?嗯?”
“呵,你这个丫头!”唐泽西无奈摇头,伸手勾住她的下颚,望着她魅然轻笑,“难道,你以为我是看上你这张脸,所以才要你的吗?嗯?”
“你,你……”慕宥宥咬牙狠瞪向他,伸手举拳向他打去。
不过拳头还没有打到他的身上,就被他一脸邪笑的伸出手,紧紧握住。
“打在我的身上,难道你心都不会疼的吗?哈哈!”
“哼!”无视他一脸妖肆的神情,将手从他的手中,拽了出来。
“好了,快点回去吧!虽然,我并不是因为你这张脸才要你的。可是,你这张脸如果真的花了,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坚守在你身边。”
“你,你这个色迷心窍的家伙!真是无耻,哼!”
“哈哈!你这张脸,也能称的上是色啊,嗯?”眯弯双瞳,唐泽西望着她,笑的一脸邪恶。
“唐泽西,你想死啊!”慕宥宥气的怒吼,再度举起拳头向他狠狠地打去。
不过这一次,唐泽西倒是并没有躲避。而是依然一脸邪魅的笑。
“呵呵!我才舍不得死呢!如果我死了,留下宥宥你一个人,多孤独啊?到时候因为孤独寂寞,你再找去另外的男人,比如尹俊熙,再比如,咳……”说到这里,唐泽西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不过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咳一声,淡声道,“那时你们风流快活,那我死得,得多冤枉啊,你说是吧?嘿嘿!所以,我怎么会想死呢?”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连打在他身上的拳头都瞬间无力。
“哈哈!”看着她无奈的神情,唐泽西笑的更为邪恶。不过笑着笑着,脸上笑容却突然僵在唇边。许久,他伸手轻抚上她额角被吹乱的发丝,一眼深邃。“好了,进去休息吧!回家我给你打的那话。”
“嗯!那我上去了!”慕宥宥对望他那双深情的眸子,她的脸有些微红,“你,你不要上去坐一会儿吗?”
“呵呵,怎么?现在就舍不得我了吗?嗯?”
“嘁!你这个家伙,到底要不要上去吗?”
“哎呦!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能温柔一点呢?呵!”唐泽西魅然轻笑,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一眼深情,“我当然想要上去坐一会儿。不过,今天却不行。因为我一会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办。”
“噢!那我自己上去了!”慕宥宥嘟着嘴,转身进了楼门。不过刚进楼门就被唐泽西轻声叫住,“等一下!”
“什么啊?”
“那个,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件事!就是,就是说,想要去尹俊熙身边当经纪人的事情,是真的吗?是真的很想要去吗?嗯?”
“如果我说是真的,你会同意吗?”
“如果我说,我很为难。但是,却仍然会答应你。那么,你会因此感激吗?”
“我干嘛要感激你啊?你和韩宥姿订婚,我也不是也答应了吗!那么你会因此而感激我吗?嘁!”
“你这个丫头啊!真是,唉!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而且,也不用感激我,可以吗?不过,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我们不要在因为这些无聊的人和事情而争吵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又犯病了呢?”
“嘁!我也不想。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一想起你要和韩宥姿要订婚的事情。我就觉得生气。估计,你想到我要去尹俊熙身边上班,也是这种感觉,是吗?”
“嗯!算是!”
“嘁!那我上楼了啊!记得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不许忘了,否则我不饶你。”
“好!快点上去吧!”
“嗯!”转身,快步上楼。
唐泽西一个人,站在雪中,望着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妖肆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如果真的这么难过,那么当初,还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条件呢?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害怕被她知道,善雪的事情吗?嗯?”
“呼!开始我确实是因为,她和善雪的很多地方很像。所以才会和她在一起。不过,我时间久了,却知道,她们根本是两个人。所以,现在,我真的没有再将她当成过是善雪的替身,真的没有过!”他转身头,看向隐在风雪中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脸上浮现起一抹落寞的笑容。“所以,宥姿!”
“你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答应我的条件吗?所以才会答应我,会和我订婚,是吗?嗯?”
“不!”他望着她苍白的脸色,笑的淡漠,“不是!或者应该说,不只是这个原因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只是这个原因。难道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它什么原因吗?”
“有!那就是我不能伤害她两次,仅此而已。”
“你就真的那么爱她吗,嗯?唐泽西!”韩宥姿望着他的脸,苍白的脸色显得更憔悴。“是吗?”
“对不起!宥姿!”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呢!不是说,她和善雪根本就是两个人吗?可是为什么还会这么的喜欢他呢?甚至为了她会答应我那么苛刻的条件?嗯?难道在你的心中,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是!慕宥宥,她是我生命中,比命都要重要的女人。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做任何的事情,伤害她。如果有,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所以,宥姿,我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不要为难我!我拜托你,不要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可以吗?”
“如果我做了呢?你会怎么样,杀了我吗?嗯?”
“我当然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有这种本事,你知道的!所以千万不要逼我!”
“泽西!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说出这种,这种让我这么伤心的话?”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不要和我演戏了,可以吗?我没说,只是我不想伤害你。明白吗?”
“什么?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你知道什么啊,嗯?”
“三年前的事情。我都知道。”
唐泽西回转头,望向韩宥姿,脸色虽然平静。可是那目光,却透着隐隐的寒意。
“什么?你说什么?你……”
“三年前的事情,你到底做过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我……”韩宥姿咬着薄唇,瞪着他那双略显凄寒的眸子,脸色有些难看。她看着他许久许久。不过最终,没有再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雪越下越大,很快整个世界就陷入一片银白色的世界里。不过,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的关系,所以,这个世界显得格外的安静。
慕宥宥一个人倚在窗前,看着楼下,唐泽西和韩宥姿一前一后相继离开的身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唉!”许久之后,轻叹一口气,拿起手机。或许,她现在应该给尹俊熙打一个电话了。因为,她终于决定要给他当经纪人了。不过,她的电话还未拨动,手机却突然响起,“乌拉拉乌拉拉……”
“尹俊熙?”慕宥宥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不安的名字,眉头皱的紧紧。他怎么来电话了?而且还是在她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心有灵犀这种东西吧?不过就算是有,她也不会跟他有啊!
“喂!”不多想,她接起电话。“怎么了?”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宥宥?刚刚干什么去了?”刚一接起电话,电话那一端就传来一个聒噪的人,让人都会耳鸣的声音。
“呃!”如果是她以往的脾气,尹俊熙这么说话,她一定会挂掉电话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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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不行,谁让她刚刚决定给他工作呢!这个家伙,以后可是她的老板。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得罪。她轻呼一口气,强稳了稳情绪,淡声,“是尹俊熙啊!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啊,这么急?”
“……”听到她过于平静的声音,尹俊熙倒是有些不适应的沉默了。过了好半晌,他才有些狐疑道,“我是没事,倒是你,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不对劲儿啊?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啊?”
“你这个家伙的,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嘁,想跟你脾气好点都不行。”慕宥宥不禁脸色一黑。耳边三根黑线一同竖起。
“哎!你这个样子说话,我就能知道你是慕宥宥了。否则,我还以为我打错电话了呢!”
“你这个家伙……”
“嘿嘿!最近干什么呢?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啊?嗯?”
“想你干什么啊?你是能当饭吃啊,还是能当水喝啊?”
“你今天是吃了火药了吗?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冲啊?我不过是好久没有联系你,所以有点想你了,才给你打个电话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哼!真是伤心!”尹俊熙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愤。
“咳!”听到他声音中的气愤,慕宥宥也知道自己话有些冲了,不过虽然谁让他非捡在自己这么不开心的时候,给她电话呢!不过,看在他今后可能是自己老板的面子上,她还是低个头吧!所以,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缓和语气,宥声道,“那个,那个之前你跟我说的事情,到底还算不算啊?”
“什么事情啊?什么事情,还算不算啊?”
“就是,就是之前你让我给你当经纪人的事情啊?不会是过了这么几天,你就已经找到人做了吧?是这样吗?啊?”
“噢!你是说那件事情啊!”听到她有些沮丧的声音,尹俊熙似恍然大悟般,淡声道,“不过,你现在想通了,想要给我当经纪人了吗,嗯?”
“是啊!想通了,想要给你当经纪人了,怎么样?”慕宥宥听着他无所谓的声音,一脸漆黑。不过,想起唐宇辰之前与自己说过的话,于是强忍就要爆发的怒火,淡声,“还要不要我啊?”
“这个吗?”本以为,尹俊熙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可是却没想到,这个家伙,听完她的话之后,竟然犹豫了。
“怎么样吗?行不行,说句话啊?”
“可以问你,你是怎么突然间想通的吗?”沉默半晌,尹俊熙突然声音有些深沉道,“是不是,宇辰哥找过你,和你说过些什么事情,让你改变主意啊,嗯?
“呃!”犹豫了一下,不过快速否认,“当然不是了。我是自己想通的!哎呀!你还真是够烦的,开始我不去的时候,你说我顾虑太多。如今我答应了,你还在这里猜来猜去。总之给我一句痛快话吧!你到底要不要我去你身边当经纪人了?嗯?”
“不是因为宇辰哥找过你,所以你才改变的主意的啊!那是因为什么呢?不会是因为,你知道了,唐泽西那个家伙和韩宥姿订婚的事情,所以才突然改变主意的吧?嗯?”尹俊熙话音一转,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你这个家伙!真是……”早知道,就不同情他了。慕宥宥薄唇紧咬,眉梢抽动,不过却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冷哼一声而已。“哼!”
“哈哈!宥宥,宥宥!怎么不说话了啊?是生气了吗?”
“哼!”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冷哼。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嘿嘿!”尹俊熙幸灾乐祸一笑,然后一脸自以为是的点了点头,“原来,你真的是因为唐泽西的关系,才改变主意的啊!也正因为如此,才会不理会那个家伙的想法,到我身边来工作,是吧?”
“你就回答我,你到底答不答应吧?如果不答应,我就另外找工作了。”
“不要那么着急吗!真是的!我这个当老板的都不急,你这个应征的员工的怎么急成这样啊?哎呦!毕竟是找工作的大事,虽然我们认识,可是不管怎么说,以后也要整日相对,所以,无论如何还是要彼此慎重一点,不是吗?嘿嘿!”
“呃!”慕宥宥听着电话那一端,那略显邪恶的笑声,眉梢禁不住抽动。她真想挂断电话,不理会这个妖精,可是,一想到唐宇辰之前与自己说过的话,又禁不住心软。“唉!”
于是,她不禁轻叹一口气,强忍住自己内心翻腾的不悦,低声,“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快点说吧!”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不过,你毕竟是要在我身边长期工作吗!所以,是必要的考验,是应该有的,对吧?”
“考验?什么考验啊?”
“就是一般的工作任务,测试一下你到底能不能完成啊!怎么样?要不要接受!如果接受了,可以完成,那么你就可以留在我身边工作了。如何?”
尹俊熙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来,声音中是那难以掩饰的兴奋。
听到他略显邪恶的声音,慕宥宥心中有些没底。于是,突然陷入沉默,好半晌都无言。
“喂!喂!宥宥!在不在听啊?喂,慕宥宥!”
“啊!我在,不过,我到底要接受什么样的工作任务啊?嗯?”
“怎么,想知道吗?”
“当然想要知道了。不知道,我要怎么接受啊!不接受我怎么完成,不完成,我要怎么到你身边给你当经纪人啊!”
“那你的意思是,愿意接受我的任务考验了,是吗?”
“是,是,是!快点说吧!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嗯,这个吗……”听到她干脆的答应,尹俊熙却迟疑了。
“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快点说啊!”感觉到他的迟疑,慕宥宥眉头不由轻皱,咬着薄唇,咬牙狠声,“尹俊熙!你不是想要耍我吧?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不饶你的,听到没有?”
“哎呀!没有了,没有了!我怎么会耍你呢?我可是很认真在和你说话的。我刚刚犹豫,不过是在想,到底要让你接受什么样的任务考验而已。”
“随便啦!随便什么任务都行!简单不简单,无所谓,只要你觉得我,我接受之后,一定可以完成的!那样,就可以了!不是吗?”
“呵!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选一个,能让你可以完成的任务啊?嗯?”
“因为你心里面,非常想要我在你身边,给你工作啊!难道,不是吗?”
“呵!你这个丫头,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快点啦!不要磨叽了!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任务吧?”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并且,也如此了解我内心的想法,那么,你就接受那个任务好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突然顿住声音,一脸邪魅的笑起。“嘿嘿!”
“什么啊?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快点说吧!”
凭对他的了解,慕宥宥完全可以猜到,伊俊熙会出什么样变态的任务给她。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之前,还是有一点,摸不着头脑的。
“任务是这样的,听好了!”
“嗯!听着呢!”
“恩!好,你现在从家里面出发。三十分钟之后,我们在世纪公园的摩天轮下面见面。,到时候,开始接受,我对你考验!oK?”
“什么?去世纪公园,去那里干什么啊?”慕宥宥一脸疑惑,虽然早就猜到这个家伙任务会很变态。不过对与这样的安排,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意外。
“看来你都听清楚了,那么不要问为什么,你只要按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oK?好了,三十分钟之后再见吧!拜拜!啪!嘟嘟嘟……”
“喂,喂!”还不等她继续问话,尹俊熙已经将电话快速的挂断。“这个家伙!真是!”
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抬起头,看向墙上挂着的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了。尹俊熙刚刚说三十分钟之后,他们在世纪公园的摩天轮下见面。那么也就是说,两点五十,她就要到世纪公园!
“不是吧?”算出尹俊熙给她设定的时间限制,慕宥宥差点没有大叫出声。因为,她的家在这座城市的北面,而世纪公园却在这座城市的最南面。南北相差直线距离,已经不是半个小时可以赶到的了,而如今外面还下着雪,车肯定会很少,而车速也会变得很慢。
如果,路上再遇到堵车,那么,半个小时应该到不了。不!应该说,半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到。
“崩溃了!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啊!啊!”来不及多做感叹,慕宥宥赶紧穿上衣服,离开家门。
刚一出楼门,看着外面雪白的世界,禁不住感叹。果然一切如她预计的一样。大雪的天,根本没有多少车辆行使。最后,等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拦下一辆出租车。不过,那辆车刚停下就被一对情侣抢走了。
“啊……”看着从面前,快速驶去的出租车,慕宥宥气得忍不住大叫,“该死的尹俊熙,该死的尹俊熙!啊……”
哼!,真是不该同情那个家伙,害自己受这样的罪。“恶魔,大恶魔。”
“喂!慕宥宥!”就在慕宥宥对着空气骂的正起劲儿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突然停在她的面前。“骂够了吗?”车窗打开,一个带着一个深蓝色眼镜,一脸不悦面庞从车内探了出来。
“啊?”她一愣,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妖孽脸庞,表情愕然。实在是因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还是因为天气太冷,所以,将她冻出幻觉来了啊?
“不要傻愣着了!快点上车吧!真是的,就知道这个时间,你一定找不到车。”坐在车里的男人,望着一脸痴愣的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望着她的目光却满溢那宠溺的光芒。
“啊?”然而,慕宥宥听到他的话,却没有动,只是仍然眨着眼睛,略显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刚刚还在大骂的男人。
“怎么还不上车啊?快点上车,不要傻愣在哪里了!这么大的雪,难道你不冷吗?喂!慕宥宥!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开走了?听到没有啊!”
“尹俊熙!”听到他的话,她仍然没有上车,只是轻皱眉头,一脸狐疑的轻喊他的名字。
“啊?怎么了?”
“尹俊熙!”她没有回答,只是依旧一脸狐疑的喊着他名字。
“是!怎么了啊?慕宥宥,你没事吧?不是在外面给冻傻了吧?”
尹俊熙眨着那双狐狸眸,一脸担忧的看着车外表情仍然有些木然的慕宥宥。伸手推门准备下车,去看看到她到底怎么了。
不过,他刚打开车门,就被慕宥宥狠力关了回去。“我没事。”说完,她打开后车门,上了车。
“喂!你怎么坐在后面了啊?”尹俊熙回过头,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眉梢轻挑。“坐我身边来吧!嗯,宥宥?”
“……”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车窗外,大雪弥漫的天空。
“喂,慕宥宥!说话啊!”
“快点开车吧!”她仍然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窗外,声音淡淡,“你不是说,我们两个人两点五十,要在世纪公园的摩天轮下面见面的吗?”
“你不会是在生我的气吧?”尹俊熙并没有开车,而是眨着眼睛,看着她淡漠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如果是,那么你,因为什么事情而生我的气啊?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免得让我如此茫然,好不好?”
慕宥宥回转头,看着他轻锁的眉头,一脸疑惑的神情,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白了他一眼,不写冷哼,然后,将头又转到了一旁。
“哼!”
“慕宥宥!”他望着她一脸不屑的神情,气的低吼。“你这个女人,你……”
“干什么?”
“噢!”正要发怒的尹俊熙,盯着她那张略显淡漠的神情,突然眸色一转,冲着她一眼邪恶低声,“你不会是因为,我要让你接受任务,才能到我身边来工作的事情,而生气吧?”
“嘁!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参加工作,要进行实习,是必须的事情。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你的气啊?虽然,之前这份工作,是你请我来的。不过,没办法,谁让现在是我上赶着,自己非要来工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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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这个丫头啊!还说没生气!听这个语气,明明就是生气了吗!”尹俊熙魅然轻笑,开门下车,然后打开后车门。也不等慕宥宥反抗,就直接将坐在里面的她拉了出来。并且,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好了!不要闹了!”
“拜托!尹俊熙先生,我哪有闹啊?难道,我坐在后面,就是闹脾气了吗?那你不觉得,非让我坐在你身边,你就不是在闹了吗?”
“好了,好了!算是我在闹,行了吧?”他一脸无奈的摇头,开门上车。“唉!你坐好,我开车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初始,尹俊熙也想和慕宥宥说几句话的,可是,他刚一开口,她就转过头,不理会他。最终,他也干脆不理她了。就这样,直到世纪公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好了,下车吧!到了!”
“哦!”慕宥宥轻点头,跳下车。
她的面前就是世纪公园,因为下雪的关系,公园整个被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世界中。公园内很静,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是不是下雪的关系。望着这如童话一般的世界,慕宥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就在慕宥宥沉浸在这个寂静的世界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轻轻响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是想让我说你反射弧长呢!还是想要让我说你,思维太简单了呢?”
“这两个,应该都不是什么好话,对吧!”
“嗯!恭喜你,答对了。”
“嘁!”
“怎么样,我问的怎么样,当然是你的感觉!感觉这里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啊?就像是童话里的世界一样!”
“还好!”
“还好?呵!你还真是挑剔的丫头!呵!”
尹俊熙魅然一笑,一脸宠溺的拉着她的手腕,来到摩天轮下。
天空下,巨大的摩天轮,在那漫天的雪花慢慢的轮转。两个人扬着头,看着它,一时陷入沉默。
“呼……”许久,尹俊熙望着那巨大的轮子,深呼一口气,然后侧过头,望着身旁,一脸平静的女人,温柔轻笑,“呵呵!你知道吗,宥宥!传说,摩天轮的每个盒子里,都装满了幸福。当我们仰望摩天轮的时候,就是在仰望幸福。”
“是吗!”
“呵!记得有人说过,幸福有多高,摩天轮就有多高。所以,当我们感到不幸福的时候,就试着去坐摩天轮。在那里,等待着所谓的幸福高度。”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了握。
“……”慕宥宥一愣,并没有回应。只是过了许久之后,才漠然一笑。侧过头,望向尹俊熙有些异常沉静的脸庞,低声,“你今天,让我陪你来这里一起看摩天轮,是因为,你现在觉得不幸福吗?”
“嗯?”尹俊熙一愣,回转头,对视上她漠然的脸庞上,那双略显同情的双瞳,沉默了一下。不过,半晌之后,突然笑喷,“哈哈!”
“你笑什么啊?不是,就不是吗!真是的!”
“我笑你怎么会想到,我是因为我感觉不幸福,所以才会带你一起来这里看摩天轮的!”
“不是吗?如果,那是因为什么啊?”
“你怎么不会想到,我是因为看到你,感觉你现在觉得不幸福。所以才会带你,一起来这里看摩天轮的呢?嗯?”
“呵呵!你觉得我现在不幸福,是吗?”
“难道不是吗?”尹俊熙没有回答,而是眨着眼睛,望着她,笑的一眼妖肆。“呵呵!”
“嘁!”
“不要嘁了!既然你和我都不觉得不幸福,那么,就快点跟我一起去玩一个好玩的东西吧!”
“去玩什么啊?”
“跟我走吧!”
公园角落的一个粉红色小房子前,尹俊熙拉着她的手,停下。
“这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一眼狐疑的看着身边,笑的一脸妖孽的男人,眉头紧蹙。
“嘿嘿!进去就知道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冲着她,轻挑了挑眉梢,拉着她的手腕,走进房。
这个房间空间不是很大,不过布置却是异常的温馨。
刚一进门,两个穿着粉红色的女仆装的女人,就立刻迎上来,冲着她们,弯腰柔声,“欢迎两位来到,美苏儿蛋糕店。”
“美苏儿蛋糕店?”慕宥宥一眼愕然看向身边,笑的一脸妖肆的尹俊熙,眉头的锁的紧紧,“尹俊熙,这是什么地方啊?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会,大老远的,就是带我来这里吃蛋糕的吧?啊?”
“是啊!就是带你来吃蛋糕的啊?嘿嘿!有什么问题吗?”尹俊熙魅然一笑,拉着她的手,来到小店中唯一的一个桌子前坐下,“我是之前打电话,来订蛋糕的尹先生。麻烦两位小姐,将我之前订的蛋糕,拿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蛋糕早已经订好了。请两位稍等一下。”
两位小姐深深鞠躬,望着尹俊熙甜美轻笑。然后,转身离开。不过,再转身离开之后,却还都向后偷瞄一眼尹俊熙这个妖精。
他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祸水。哼!
不一会儿,蛋糕就端了上来。这是一个不大的蛋糕。闻着很香,而且,蛋糕上面的装饰也很漂亮。只是不过,很奇怪,蛋糕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这个蛋糕上面怎么没有字啊?”
“为什么要有字啊?嗯?吃个蛋糕,有必要写字,在上面吗?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你请我蛋糕,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请我吃蛋糕,那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了!”
“呃!就知道是这样。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难道,是你过生日吗?嗯?”慕宥宥双手抱肩,斜挑扬眸,望着尹俊熙有些诡异的神情,眉头轻锁。“真的是这样吗?是不是?”
“……”他盯着她,足足有三分钟,不过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极为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你这个鬼丫头啊!唉!真是……”
“喂!我要是猜出来,就夸我聪明。不要做人身攻击,好不好?快点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是不是,真的是你的生日啊?嗯?如果是的话,可以告诉我,反正我事先也没有准备任何礼物。”慕宥宥轻耸双肩,望着他,笑的一脸无害。“呵呵!”
“你这个丫头啊!唉!”他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起手轻戳她的额头,眸中则满溢温柔的笑缅。
“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快点说吧!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随便的日子,否则,你是绝对不会大老远的带我这里吃蛋糕的!是吧?”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不是私心,只是为了想要和你一起吃蛋糕。所以,才带你来这里的呢?嗯?你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吗?”他将整张脸,凑到她的眼前,笑的妖肆如魅。
“呃!”
“哈哈!”望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他突然笑的大声,“我和你开玩笑的,哈哈!你不用吓成这个样子吧?”
“就知道!你这个家伙,真是可恶!哎呦!快点告诉我啦,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尹俊熙还是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然后淡淡一笑,转回头,将摆放在桌子蛋糕,举刀切开。
“喂!你怎么这样就切开了啊?”看着他切开蛋糕,慕宥宥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制止,可是晚了一点,蛋糕已然完全被切开。“你真是的……”
“拜托!蛋糕不切开,要怎么吃啊?来,吃这一块。这块的奶油比较多。”
“你真的只是为了请我吃蛋糕,所以才将我带我这里来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要相信啊?嗯!慕宥宥小姐!”
“不是要你说多少遍,我才要相信。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毕竟,你这么大老远的,在这么一个大雪天里,带我来这么一个小店吃蛋糕,着实有点不正常。”
“拜托!美苏儿蛋糕店,可是,国际上相当出名的蛋糕店好不好?”
“是吗?这里真的很出名啊?可是,如果真的是那么出名的蛋糕店,怎么会只有这么小的店面啊?嗯,不是很奇怪吗?”
“那是因为,这里就是美苏儿蛋糕店的起源店。知道吗?知道什么叫起源店吗?呵!就是十几年前,这样一座小小的蛋糕店,如今成了国际上那么出名的蛋糕店。呵呵!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啊?”
尹俊熙淡淡一笑,扭过头,望向慕宥宥,可是淡笑的脸庞上,那双往日妖肆的瞳眸中,此刻,却堆满浓浓的落寞。
“呵!”对望他,那一眼落寞的神情,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是啊!确实觉得很神奇。”
“来,吃蛋糕吧!这个蛋糕啊!不论多么出名,都是新做出来的,比较好吃。给……”
“噢!”她点了点头,从他的手中接过蛋糕。不过却没有,只是眨着眼睛,望着他仍然落寞的神情,一脸好奇。
但是,尹俊熙不说话。她也不好多问,于是只得低下头,吃手中的蛋糕。
国际出名的蛋糕,果然是国际出名的蛋糕,口感就是不一样。
“真是太好吃了!”慕宥宥津津有味的吃着手中的蛋糕,可是心里却对尹俊熙和这家蛋糕店的关系感到好奇。
本来,身边这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就够多了。如今,再加上这个蛋糕店,更是让她倍感神秘。
她心里也知道,有些问题,她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一定回答。可是最终却还是问出了口。实在是因为,她的好奇心太强。不过最主要的是,这个蛋糕太好吃了。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和这个美苏儿蛋糕店,到底有什么渊源吗?”就在她感觉到他要变脸的时候,她赶紧一脸赤诚的举手声明,“对了,事先声明,我只是出于好奇而已。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意思。所以,如果能说你就告诉我,如果,不能说,那就算了。但是,千万不可以因为我问了你这个问题而感到生气。听到没有?”
“你刚刚问我,到底为什么会,我会突然带你来这里吃蛋糕,对吧?你刚刚也问我,其中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也对吧!”
尹俊熙突然眯弯双瞳,一眼神秘的望着她,眨眼再眨眼。
“对啊?我是这样问过。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什么原因也没有吗?只是想要带我这里吃蛋糕的,难道,难道不是吗?”
“你说呢?”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眸光,越发的邪恶。
“我说?那就是不是了。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啊!拜托,尹俊熙先生,可不可以不要再跟我打打哑谜了,好不好?真是的,崩溃了!”
“你这个丫头啊!怎么会一点耐心都没有啊?你这样,要怎么在我身边给我当经纪人呢?”
“呃!经纪人。”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慕宥宥的表情整个人愣住。
因为,她确实已经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不会是早将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凝视着她一脸怔愣的神情,尹俊熙依然在笑,不过那笑容,却显得格外阴森。
“呵呵!”慕宥宥干笑两声,不敢再看他那张阴森的脸庞。于是赶紧埋下头,去吃手中还未吃完的蛋糕。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你给忘了!”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给忘了。好了吧?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要让我来公园接受什么任务,让我完成的吗?那么,任务是什么啊?不会就是,让我陪你一起吃蛋糕吧?啊?”她眨着那双无辜的眸子,将手中的的蛋糕,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低声,“真的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就是让你陪我一起吃蛋糕,不过条件是,什么问题都不许问。明白了吧?如果明白了,就吃继续蛋糕吧!”
“呃!”这个家伙,真是……
难道今天叫她来,是存心,想让她一堆的问题憋死吗?崩溃了!
“看什么呢?”
沉默了半晌的慕宥宥,终于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身旁那个一直让她吃蛋糕,可是,他自己却从蛋糕上来为止,一口没有吃过,只是在埋着头看书的男人。一脸狐疑。
“书!”
“什么书啊?看的这么入迷!”
“采访我的书,要看吗?”
“呃!采访你的书啊?真的假的啊!”慕宥宥抢过来,看着封面上那个光彩夺目的不似真人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哇!这个真的是你啊?不过,说起来,你是怎么办到的啊?就是,怎么可以这么出名呢!说起来,我当年也是很努力想要当明星的。只是可惜,虽然付出了努力,可是最终却是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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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因为,我的头脑结构和你不一样吗!”尹俊熙无不一脸同情的看向慕宥宥。
“呃!”虽然对他的话,她很不喜欢。可是,他说的却是事实。所以硬着头皮,强颜欢笑,“呵呵!那是当然了。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出名,还有那么多钱。真是太了不起了。而且,还长得这么帅!”
“我长得帅吗?”
“当然很帅了?别的人不说,你没看到,刚刚那两个蛋糕店员吗?看到你的时候,都是一副花痴的表情。可见,你有多帅了。”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帅吗?”尹俊熙突然将脸放大在她的面前,望着她,笑的邪肆如魅。
“帅,很帅!”她望着他妖孽的笑容,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赶紧点了点头。
“嗯!看来,你品位也不是那么差吗!”
“呃!什么叫不是那么差啊?”
“因为,你喜欢唐泽西那个恶劣的家伙啊?那么恶劣的家伙,你都喜欢,所以,我一直以为你的品位有多差呢!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也看出我很帅了。可见你的品位,还没有差到一定的程度。或者说,还挺不赖的!”
“呃!真是个自恋的家伙。拜托!尹俊熙,你难道自己没有发现,你和唐泽西那个家伙,其实很像吗?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表,都很像。虽然,你可能不愿意承认。可是那是事实。难道不是吗?哼!”
“你的意思是,难道是想说,在你的心里,其实不只喜欢唐泽西。你其实也对我情有独钟,是这样吗?”
“呃!你这个自恋的妖精。真是让我无言了!”
“无言吗?那就是无话可说了。那么换一种说话,我是不是可以将你的无言理解成,是你的一种默认吗?嗯?”尹俊熙轻挑眉梢,抬手勾起她削减的下颚,凝视着她嘴角还残留下来的奶油,邪肆一笑,“嘿嘿!”
“呃!”被他那一脸暧昧的勾住下颚,慕宥宥脸色一黑,伸出手想要去打他的手。可是还没有碰到他却已然撤开。不过却没有缩回去,而是附在了她那张沾满奶油的薄唇上。
“呃!”对于他的举动,她不禁一愣。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她嘴上的奶油全部擦掉。看着他手指上,沾满擦掉她薄唇上的奶油,慕宥宥脸色有些尴尬。赶紧伸手也擦了擦嘴唇,边擦边嘟囔,“我嘴巴上有奶油,你告诉我,就可以了吗!真是的……”
“呵呵!”听到她的嘟囔声,尹俊熙邪肆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将刚刚那只沾上的奶油的手指,往自己嘴中送去。
“你……”
“嗯!还真是甜啊!”他在她一脸愕然的申神情下,将手指上的奶油全部吃下去。然后,伸手摸了摸他那张性感薄唇,望着她的笑容,甚为极为魅惑。“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吃过奶油的关系。没想到,竟然这么可口。”
“你这个家伙!那个,那个你,你怎么可以吃下去呢?”看着从自己薄唇上抹下去的蛋糕,被他吃进去。慕宥宥一脸漆黑。“呃!”
“哪个?哪个不能吃下去啊?噢,是刚刚的从你嘴上擦掉的奶油吗?那个,为什么不能吃呢?嗯?又没有毒?更何况,奶油不是用来的吃的吗?”尹俊熙凑到她的面前,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望着她,一脸无害的笑。“呵呵!不是吗?”
“可是,可是那是我吃剩下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到这里,她禁不住顿住声音。因为,只要一想到,他刚刚吃掉的是从她唇边擦掉的奶油,慕宥宥的脸就如同火烧一般,热的难受。“真是,崩溃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嗯?你从你嘴边擦掉的奶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没什么关系?”
“是啊!我又不嫌弃你脏。有什么关系呢?呵呵!”尹俊熙眯弯双瞳,望着她,笑的有些无赖。
“呃!这个,不是脏不脏的事情,好不好?”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无赖的笑容,脸憋的涨红,“那个,是……”
“那还有什么关系呢?呵!奶油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吃的,不是吗?既然是吃的,那么你能吃,我也能吃不是吗?既然我可以吃,那么我刚刚吃了,又有什么关系呢?真不知道,你到底因为什么这幅表情。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看向她。不过目光看起来却显得有些不悦。
“啊?”
“宥宥!你这幅表情,该不会是因为,那奶油,是我从你的嘴边抢走的吧?嗯?你也太小气了吧!就因为这么一点奶油,你就生我的气啊!好了好了,大不了,这个奶油蛋糕都给你吃还不行吗?唉!要是还不够,那我们一会儿走的时候,我再给你买一个,这样可以了吧?”
“呃……”慕宥宥一脸无言的看向他。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这个家伙,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刚刚他的做法太过暧昧了。还是,就是故意想要逗她,寻她开心的。“哼!”
因为不知道他的想法,到底如何,于是她干脆选择沉默。免得,她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怎么不说话了啊?”见她突然不语,尹俊熙有些诧异的望向她,“喂!宥宥!”
“你想要听我说什么吗?”
“本来你的就是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性格吗!我让你到我身边来工作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你这样的性格,会让我感觉很开心啊!如果你突然这样安静,我会不适应的。如果我不适应,那么,我可能会拒绝你以后在我身边工作噢?”
尹俊熙歪着头,双手抱肩,望着她的神情,几近邪恶。
“啪……”他刚一说完,慕宥宥已然伸出手,大力拍在了桌子上。冲着他,咬牙切齿,“尹俊熙!你……”
“呃!”看着她突然激动地拍桌子,尹俊熙整个人愣住。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好半晌,才一眼无害的看着她,宥声,“宥宥,是生气了吗?”
“哼!”她不语,只是冷哼一声,以示回应自己现在确实很生气。
“果然我很讨厌,是吧!呵!”听到她的冷哼,尹俊熙出奇的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是眸色突然黯然下来,甚至一脸宥怨道,“没关系的。如果无法适应我。那么,你选择离开我就好了!真的,真的不用因为同情我,而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工作的。不用,真的不用。”
“呃!尹俊熙!”她望着尹俊熙突然黯然下来的眸色,有些愕然。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他这突然又是怎么了。因为她自认为,虽然他刚刚的做法很过分,可是她,却除了拍了一下桌子之外,一句难听的话都没有说过啊!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怎么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呵!我又让为难了,是吧?”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淡漠一笑,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小店外走去。
“尹俊熙!”望着他突然离开,慕宥宥有些愕然。于是赶紧追了上去,“你怎么了?”
“没事!”他低声回应,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走出小店。店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大的,好像要将整个世界埋进雪里一般。他扬起头,看着天上纷纷扬下的大雪,一眼沉静。
“尹俊熙!”慕宥宥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出奇安静的神情,有些心疼的道。“你没事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心疼。可是,就是看到他如此沉静的脸庞,心就会微微的疼。
“……”他不语,只是望着天空沉默了。直到好半晌,才突然侧过头,看着她略显心疼的脸庞,粲然一笑,“呵呵!你很想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呃!”她盯着突然间变脸的他,思维有些跟不上。于是,只是一脸怔愣的看着。许久才有些讪然道,“你刚刚不是说,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就算是,也不过是为了个工作,而考验我日子而已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
“呃!不是吧!真的吗?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啊?”
“呵!”眨着眼睛,望着她一脸愕然的神情,笑的魅惑,“呵!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起过我的生日,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啊!不过,就算是如此也不用这么惊讶吧!更何况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是猜到了,可是,你不是说,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说,就算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也不会给我送礼物的!既然如此,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呃!我,我是这样说过了!可是我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因为没有,我没有想到,你今天真的会过生日吗!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会一个人过呢!”
“我哪有一个人过啊!我不是叫你出来陪我一起过生日吗?啊?难道你不是人吗?”
“呃!我当然是人了!我的意思是,没想到这种日子,你会不和家人一起过。”
“我没有家人。父母早亡,就连唯一的姐姐,也死了。呵!”
他望着她,温柔轻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落寞。
“对不起啊!我,我不该提这个的!其实,我就是觉得……”
看着他脸上,那落寞的笑容,心中一疼。想解释,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就是奇怪,我为什么会找你出来一起过生日,是吧?呵呵!其实不用因为这个而感到奇怪。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许,真的原因!那就是因为,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吧?”
“啊?”
“呵呵!干嘛这副吃惊的表情啊?是不是,不信我的话啊?”
“啊?当然不是不相信了。呵呵!只是,有点受宠若惊而已。”
“受宠若惊?呵!是吗?”尹俊熙听到她的回答,轻勾薄唇,魅然轻笑,“不过说起来,你确实应该感到受宠若惊的。因为,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尹俊熙感觉到重要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呢!”
“呃……”她扬起头,对视他那双含情默默地狐狸眸。慕宥宥突然觉得脸色有些发烫。“咳!”于是赶紧,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望着面前仍然飘落的大雪,大声,“哇!今天的雪,还真是大啊!”
“大?是吗?”见她转移话题,尹俊熙轻挑扬眸,淡淡一笑。倒也没有过多的难为她,只是,忘了一眼她早已经冻的发红的手,伸手轻轻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呃!”慕宥宥看着自己被他紧握在手中的手,一阵错愕。等到缓过神来,想要缩回来。可是却已经无法挣脱。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陪我过生日。明白吗?只要你今天可以将我陪好。那么,我就答应你给我当经纪人的事情。怎么样?”
“啊?可是……”
“好了!不要在这是那是的了。”还不等她说完,尹俊熙快速打断她后面的话,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向前走。“我今天过生日,而今天这场雪,又是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所以,要是不好好欣赏,可是对不起今天这场雪了?你说,是吧?”
“唉!”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拗不过他。更何况今天又是他的生日,于是,只得轻叹一口气。然后脸上迅速挂上那灿烂的笑容,侧过头冲着他,点了点,“嗯!可不是吗!”
“呵呵!你这个丫头啊!变脸变得还真是快。上一秒钟,还是一脸不情愿的。”魅然轻笑,他抬起手,一眼宠溺的轻戳她的额头。“可是,这一会儿,就已经一脸阳光灿烂了。”
“我变脸还快啊?呵!要说变脸,你才鼻祖吧?不对,你啊!不仅会变脸,还会变身呢!比如上一秒还是一个妖精,下一秒就变成不食人间烟火,误坠凡间的天上仙人了。”慕宥宥斜睨着双眼,望着他,笑的一脸邪恶,“呵呵!”
“妖精?仙人?呵!这两个差的有点远吧?”
“你也知道差的远啊?”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故作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
“呃!呵!你这个丫头。真是的!你拐着弯骂我人格分裂,是不是啊?”
“呵!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说的。”慕宥宥双手一摊,一脸无赖的摇了摇头,“不过,你终于能意识到自己是人格分裂。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嗯!值得表扬。”
“你这个丫头。呵!”
“嘿嘿!”邪肆一笑,她不再说话,只是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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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俊熙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眼淡笑的望着她。许久许久,直到看得慕宥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才拉着她的手,向大雪中走去。
许久之后,尹俊熙才一眼温柔的瞟了身旁,沉默了一路的女人,声音温柔似水,“冷吗?”
“啊?还好!”侧过头,对视上他一眼温柔的目光,慕宥宥先是一怔。然后,赶紧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嘴中却不住的小声嘟囔着,“果然是人格分裂!看吧!又变身了。”
“你这是在嘴里嘟囔什么呢?呵呵!”虽然听不到她嘟囔的话,可是将她一系列的神情尽收眼底。尹俊熙魅然一笑,抬手轻拍上她的额头,魅声,“是不是又在讲我的坏话了啊?嗯?”
“又打我的头?拜托,不要再打我的头了,好不好?我都被你打笨了。哼!”慕宥宥捂着头上刚刚被打的部位,狠瞪了他一眼,狠声,“更何况,我才没有说你坏话呢!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嘁!”
“事实?什么事实啊?嗯?如果是事实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而要在嘴中嘟囔呢?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难道,没听过吗?快点说,刚刚说什么呢?”
“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慕宥宥狠瞪了他一眼。不屑冷哼,“哼!”
“那就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倒要看看,你刚刚嘟囔的东西,到底什么事实啊?还是关于我的坏话!”
“我刚刚确实是在说你。不过我说的也确实是事实,而不是你坏话。”她望着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明白吗?”
“快点说吧!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说可以,但是听完之后,不可以再打我,听到没有?”
“不可以打你?那看来,你还是在说我的坏话了?”
“都说了,不是。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好了,快点答应我。答应我,我就告诉我,我刚刚说什么呢!”
“那,好吧!快点说吧!你刚刚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特别的啊!我就说你,果然会变脸。”
“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刚刚,又变脸了。所以,我就感叹一下,仅此而已。这回,听懂了吧!所以说,我刚刚并没有说你坏话,而是再说事实。Uand?”
“是吗?”
“是!”她望着他,点头,满眼尽是那灿烂而邪肆的笑容。
“那我刚刚变脸,是变成什么了啊?嗯?妖精,还是仙人啊?”
“仙人啊!轻尘脱俗的仙人。否则,我怎么会愣住呢!”
“是吗?”
“是的!”
“呵呵!”魅然一笑,伸手突然勾住她的下颚,将自己那张此刻邪肆如妖精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暧昧哑声,“那我现在呢?我现在又是什么啊?”
“呃!”凝视着放大在自己眼前那张妖精的脸,慕宥宥脸色一黑。不过,回答他的时候,却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本能应道,“妖精!”
“妖精?哈哈!”听到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尹俊熙朗声大声。但是仅是一声就突然戛然而止,而勾着她下颚的手,却并没有因此松开。反而勾的更紧。
“呼!”他轻呼一口气,将脸与她凑的更近。好似,连彼此的汗毛都会碰到一起一样,“那宥宥,你是喜欢我妖精的一面呢?还是喜欢我,仙人的一面啊?嗯?”
“啊?”慕宥宥一愣,眨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我有两面吗?那么,我这两面,你总有比较喜欢的一面吧?还是说,我这两面,你都喜欢啊,啊?是吗?你是喜欢我的全部吗?”尹俊熙邪肆一笑,在与她近在咫尺的脸颊上,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慕宥宥的脸上,让她怔愣的脸庞,瞬时间,涨的通红。她赶紧伸手欲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可是,双手刚刚碰到他,就被他一把禁锢在他的手心中。
“快点回答我,宥宥到底喜欢我的哪一面啊?妖精的一面,还是仙人的一面,亦或是,你喜欢我的全部啊?”
“呃!”对望他那双妖肆惑人的双瞳,慕宥宥头脑一时空白。过了好半晌,才恢复神智,强咽了口吐沫,稳稳心神,低声,“你这个自恋的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
“快点回答我吗,宥宥!你到底喜欢我哪一面啊?嗯?呵呵!”本就与她靠的很近的尹俊熙,在听完她这番话之后,邪肆一笑,甚至直接将她拉入怀中。他将头凑到她的耳边,甚为恶劣向其中吹了一口气,“呼……”
“啊……”慕宥宥的耳中被他恶劣的吹入一股热气,使得她不禁一阵颤栗。而全身也在同一时间,酥软下来。
“呵呵!”看到她剧烈的反应,尹俊熙邪肆一笑。揽着她怀抱的手,更加用力。而嘴中则是更加恶劣的向她耳中,源源不断的吹入热气。
“啊?不要……”
耳中远远不断传入的热气,让虽然身处寒冷冬日的她,全身却持续的战栗。这让慕宥宥心中有些慌乱,赶紧伸手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不过,尹俊熙见她挣扎,却并没有因此,松开紧抱着她的怀抱。不过,却不在向她的耳中吹气。
“不让我吹气也可以!不过你要回答我,你到底喜欢我哪一面啊,嗯?”尹俊熙眨着那双惑人的瞳眸,望着怀中的她,此刻有些愠红的脸颊,笑的一脸邪恶。“嘿嘿!快点说啊?”
“好了,我说!”慕宥宥自知道凭她的力气,根本挣扎不过他。所以干脆举手投降。她侧过头,望向他那张妖肆的脸庞,一脸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犹豫道,“唉!其实……”
“其实什么啊?其实你是不是想说,无论我哪一面,你都是非常喜欢的,是不是啊?”
“说你自恋,你还真是当仁不让啊!唉!”慕宥宥望着他,一脸无言摇了摇头。
“快点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说到这里,尹俊熙嘴角轻勾,将自己的头向她的耳边探去。
见他向自己凑过来,慕宥宥吓得赶紧伸手去拦。“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这个人吧!平日就是一个妖精,这个就算是我不说,你也知道的,是吧?”
“你这个丫头!”面对她对自己的形容词,尹俊熙一脸漆黑。可是,却找不到反驳的词儿。
“至于你变成那种轻尘脱俗的神仙的几率吗?可是就少之又少了。或许,就是因为比较少的关系。所以,每次看到你变成仙人的时候,都会感觉非常的特别。特别,这种感觉你明白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喜欢,只是感觉很特别。懂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就只是感觉很特别?那是什么意思啊?莫非,你看到我轻尘脱俗的一面,对我心动了?是心动的感觉吗?”
“实话说,有一点儿。怎么说呢!就是你的那种气质,让人看到了会感觉很心疼。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看到那种表情的你,就会情不自禁的感觉到很心疼。”
“心疼?”尹俊熙望着她,眸色有些深邃。
“是啊!就是心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会有那种感觉感觉。反正你是不会懂的了!”
“呵!虽然我还不太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听到之后,还是感觉很开心的。因为至少这样,我知道在你的心里面,对我不是全无好感的,是吧?”
“当然不是了。如果我讨厌你,我怎么可能会和你成为朋友呢?不是吗?”慕宥宥眯弯双瞳,望着他那张妖肆的脸,笑的灿烂。
“嗯!此话有理。呵呵!”
尹俊熙看着她一脸灿烂的笑容,眸色一深。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他便从她的面前离开,别过头,望着天空还在飘落的雪花,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今天过生日,是吧?”
“嗯!是啊!怎么了?难不成,你是想要给我补送生日礼物吗?”
“生日礼物吗,我现在暂时还想不到。不过,我估计你也不缺那些身外之物,不是吗?嘿嘿!”慕宥宥轻吐舌尖,望着他,笑缅如花。
“呵呵!”看着她一脸灿烂的笑容,尹俊熙轻笑,然后故作一脸委屈状,摇了摇头,“不,我很缺!”
“嘁!你这个家伙!”见他摇头,慕宥宥脸上如花的笑缅立刻化成一脸的阴鹜,“怎么又变成妖精了?你就不能多留一会儿那轻尘脱俗的气质,让我多喜欢一下吗?”
“你这个丫头,真是……呵呵!”他望着她阴鹜的脸庞,淡然轻笑,抬手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妖精的脸庞,早已经幻化成那宛若春风的轻尘笑容,“好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慕宥宥扬着头,盯着他,突然间谪仙般的神情,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上变绽开那灿烂的笑容。
“呵呵!”
“你这个丫头,又在那里笑什么啊?”轻蹙眉头,斜睨着她一脸神秘的笑容,尹俊熙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啊?嗯?”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我只是,突然发现你这个家伙,变身还真是快。上一秒还是妖精,这一秒,又是这样了!呵呵!简直比奥特曼和美少女战士还要快。他们变身之前,还要说些什么变身的口诀呢!而你,只要眨一眨眼睛,就立刻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哈哈!”
“你这个丫头!你……”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所以,这样好了,反正,我今天也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更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你说吧!你今天如果有什么特别想去什么地方,比如像世纪公园这样的。或者,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比如美苏儿蛋糕之类的。就告诉我,我陪你去,怎么啊?”
“你这算什么啊?舍命陪君子吗?”
“嗯?”慕宥宥迟疑了一下,眨着眼睛,上下打了他一番,然后捂着嘴,偷笑。
“你又笑什么啊?你这个丫头!难道我就这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不关你的事情。”她赶紧收敛了脸上笑容,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算是吧!怎么样?听到之后,是不是有特别感动啊?嗯?”
“呵!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就接受你这个表现得机会。不过我今天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只是……”尹俊熙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声音,转过头,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在寒风中冻得有些瑟瑟发抖的娇弱身躯。
“只是什么啊?快点说!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冷啊?”
“你怕冷啊?”
“呃!”慕宥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眨着眼睛,神经一滞。她望着尹俊熙看着自己事,那一脸略显诡异的笑容,一脸戒备,“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其实就想说,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只是我的生日的日子,能赶上这样大的雪很不容易。所以,我想……”尹俊熙顿住声音,一脸神秘的看向身旁还未听完他的话之后,就早已经猜到他话中意思,脸皱成一团的女人,笑的略显邪恶,“嘿嘿!”
“你别告诉我,这么冷的天,你想在外面赏雪吧?”
他望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脸,眯弯双瞳,抬手轻刮她的鼻尖,笑的一脸宠溺。
“我的宥宥,果然很聪明。”
“不是吧?”慕宥宥得到他的肯定回答,感觉大脑都瞬间空白掉。
“哈哈!是的!怎么样啊,这样,要不要陪我一起赏雪啊?嗯?”
他侧过头,望着她沮丧的神情,笑的更加灿烂。
“不是吧!”
“都说了,是的!呵呵!”尹俊熙坏坏一笑,伸手握住她的冻得发抖的双肩,将脸再度放大在她的面前,声音透着邪恶,“怎么了?如果我想要让你陪我一起赏雪,你是不是想要反悔啊?嗯?”
“尹俊熙,你说实话,你是代表月亮来惩罚我的吗?”
“啊?哈哈!宥宥!你这个丫头,真是太可爱啊!果然,我这个生日跟你一起过,是对的!”
“果然,我同情你是错的!”慕宥宥憋着嘴,双手还肩,斜望着那张得意的脸,一脸委屈。
“哈哈!”尹俊熙也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拦住她的冻得瑟瑟的身子,笑的大声。
“嘁!幸灾乐祸!”慕宥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低声,“拜托!我又不知道,会出来站这么久。我出门的时候,穿的衣服可是很少。所以,我现在好冷!好冷,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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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她,笑的一脸灿烂。
“哼!”慕宥宥冷瞪了一眼,身旁这个穿了一件看到就知道很暖和的黑色尼子大衣的男人,在腹中暗暗诅咒。“该死的妖精,这么大的雪,自己穿的这么暖和,也不管我的死活。哼!难怪会没有人和你过生日,真是活该。”
“又在心里骂我呢,是吧?”他斜睨着她晦暗的神情,脸上笑的灿烂。
慕宥宥也不理他,只是别过头,望着天上还在纷纷扬扬坠落的大雪,一脸无奈的叹气。
“你啊!好了!”尹俊熙无奈套头,伸手将身上的大衣解开,披在她的身上。“这样可以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陪我一起看雪了啊?”
“啊?”身上突然被披上暖和的大衣,慕宥宥一愣。扭过头,看向身旁退去大衣之后,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的男人。低声,“你把衣服给我了,你不冷吗?”
“你就不要管我了。你不是因为身上的衣服冷,所以不想陪我一起看雪吗?这回我把自己的大衣给你披上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感觉冷,是不是就可以陪我一起看雪了啊?嗯?”
“可以倒是可以,就算是你不将衣服给我也可以。只是,你把大衣给我,你不冷吗?”慕宥宥看了一眼伸手的大衣,又看了一眼面前一身单薄的男人,眉头轻蹙。
其实就算不听他的回答,也知道这样的天气,他穿这么点衣服,定是会冷的。可是,谁让他非要和拉着她在这样的天气,一起看雪的。所以,无论怎么样,她也不能就这样心软。将身上的衣服,再退回给他。那样,她就彻底被这个家伙吃定了。
“如果我说冷,你会把衣服给我吗?”
“当然会,不过……”
“不过就不会陪我一起看雪了,是不是?”
“恭喜你答对了。呵呵!”
“那你还是穿着吧!”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伸手轻拍了拍她的额头。“走吧!趁着雪还在下。一起散散步。这样美雪景,可是,难得一见的!”
“噢!”
因为有了大衣的庇护,慕宥宥倒也不在推拒。冲着他,干脆的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前走,彼此也不说话。只是向前走。
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只是走了好一阵子,尹俊熙才轻呼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宥宥,淡然轻笑,然后低声,“刚刚的蛋糕,好吃吗?”
“啊?”
“我说,刚刚的蛋糕,好吃吗?”
“刚刚的蛋糕?”听到他的问话时,慕宥宥先是一愣。不过转而突然间想起,刚刚,他虽然带着她一起去蛋糕店吃蛋糕。可是,好像一直只是看着她再吃,而他自己好像一口都没有吃过。“噢!刚刚那个蛋糕,你没吃吧?那个蛋糕挺好吃的。不过,你刚刚为什么不吃啊?”
“因为,”尹俊熙故意拉长声,斜挑眼眸,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轻笑,“我从不吃蛋糕啊!呵呵!”
“什么?从不吃蛋糕?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啊?不吃蛋糕,就是这个意思。阃贰h缓螅鸸罚蝗タ此行┚档纳袂椤=抗馔蚧乖谄涞拇笱┨炜眨钌畹匚艘豢谄?
“不吃蛋糕?为什么啊?你是不喜欢吃奶油的味道吗?”
因为,据她所知,一般不喜欢吃蛋糕的人,都是不喜欢,奶油的油腻。
“奶油的味道?呵!”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魅然一笑。然后突然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的面前,一眼深意的凝视向她那红润的唇。
“呃!”注意他目光凝视的地方,慕宥宥突然想起之前,在蛋糕店里,他将从自己的唇上擦走的奶油吃下去的那一幕。脸不禁红透。不过却也正因为如此,知道了,这个家伙,不是不喜欢奶油的味道。“如果不是不喜欢奶油的味道,那,还有什么原因啊?”
“……”他侧过头,一眼深意的看向她,好半晌,温柔一笑,“呵呵!怎么,想知道吗?”
“呃!是想知道啊!不过,也知道你这个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地告诉我,不是吗?话说,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秘密啊?或许说,你们这么有钱人家的少爷身上,怎么都有这么多的秘密啊?”
“是啊!我们这种人的身上,哪怕不是刻意为之。也会拥有,比你这种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多的多的秘密。呵呵!你,不会因此而嫌弃和我交朋友吧?”
“这个吗?还真要考虑一下了!”
“你这个丫头。不要总这么诚实好不好?难道,说不嫌弃会死吗?真是的。”
“不是我诚实。只是和你们这些人在一起,真的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你们而连累到我?难道,不是吗?”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一脸不屑,“你不会忘记,你之前到底连累过我多少次了吧?第一次是在麻辣烫店,第二次是在……”
“好了!我知道错了。行了吧?”尹俊熙打断她向自己算账的话,一脸无奈的摇头,“唉!我不喜欢蛋糕,却也不是从小就不喜欢。其实我小时候很喜欢吃蛋糕的。因为我父亲,曾经就拥有一家蛋糕店。”
“什么?你家之前是做蛋糕的啊?那么,刚刚的美苏儿蛋糕店,不会,不会就是你家的吧?”慕宥宥睁大眼睛,略显惊愕的看向他,那张有些看不清楚神情的脸庞。
“是啊!就是我父亲的第一家店。我母亲姓苏,那是我父亲,以我母亲的名字命名的蛋糕店。美苏儿蛋糕店!呵呵!”
“噢!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今天,你非要来这里吃蛋糕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是为现在又不吃蛋糕了呢?对了,你从未提起过你的父母,他们现在在哪里啊?”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至于我母亲吗?”提到他母亲的时候,尹俊熙脸上神色冷的有些让人心寒,“改嫁了!呵呵!”
“呃!改嫁了?”
“是啊!改嫁了!或者不是应该说改嫁。因为她从未与我父亲结过婚。”
“什么,什么意思啊?”慕宥宥有些茫然的看着尹俊熙一脸漠然的神情,眉头蹙的紧紧。
“算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这么开心的日子,我也不想再提她了。你其实,就当她死了,就可以了。因为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啊?当她死了?”
“是啊!否则,一个小孩子,要怎么样去接受一个,改了嫁,并且重新组建了家庭。甚至,还另外有了自己孩子的母亲啊?嗯?呵呵!你说,是不是啊?”尹俊熙说到这些的时候,嘴角边不自觉的勾起那一抹轻尘至近乎冷漠的笑容。
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眨着眼睛,一眼心疼的望着他那一脸冷漠的笑容。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那一种轻尘脱俗的笑容时,为什么会那么的心疼。原来,他背后的故事,真的会让人如此的心疼。
“尹俊熙!”她轻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心疼。
“怎么?干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不会是,被我刚刚的话,感动了吧?嗯?呵呵!你现在是在心疼我吗?”
“嗯嗯!”她冲着他用力的点头。生怕,自己点头的力气不够,让他无法相信她现在的心情。
“噢!”见她如此,尹俊熙眸色突然一深。半晌,他突然拦住她的腰,将她揽入到怀中,让她的双瞳与自己的眸子相望。他不语,只是一眼深深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她,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他才魅然轻笑,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暧昧低声,“呵呵!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刚刚说的事情都是假,你会怎么样啊?嗯?”
“尹俊熙!你想死吗?”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妖肆的脸庞,脸色晦暗。
“哈哈!”凝望着她一脸晦暗的神情,尹俊熙倚在她的肩上,笑的大声。
“放开我啦!你这个死妖精。”她伸手去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抱的更紧。
尹俊熙抱着她,依然大笑,可是那笑容,却在笑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他抱着她,不笑,也不动。只是将她抱的紧紧。
“放开我,尹俊熙!尹俊熙?”
看着怀抱着自己,却突然间不出声的男人。慕宥宥心中一动。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倚在这样的他的怀中,心中会不自觉的燃起一丝隐隐的忧伤。
“你……”许久,她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宥声,“没事吧?”
尹俊熙没有回应,只是紧抱着她的怀抱,又加大了一丝的力度。
“尹俊熙?尹俊熙!”慕宥宥抱着无声的他,轻蹙眉头,伸手想要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可是她刚在他怀中一动,就听到他哑声道,“不要动,我感觉好冷。所以,你多抱我一会儿,好不好啊?”
“呃!冷你怪谁啊?我早就说过,今天很冷,不适宜看雪吧?况且,你还穿的这么少。真是的……”说着,她伸手将他抱紧。
“拜托!不是我衣服穿得少,好不少?如果,我不将衣服给你,我才不会感觉冷呢!哼!”
尹俊熙感觉到她抱着自己的怀抱用力,将脸埋在她的柔软的发丝,闻着发丝散发的洗发水的香味,会心一笑。
“呵呵!”
“嘁!又不是我让你给我的好不好?更何况,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在外面看雪,我又怎么会要你的衣服呢?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不是吗?”慕宥宥偏过头,将他埋在自己发间的脑袋推开,望着他那张温柔的脸庞,轻哼。“哼!”
“你啊!真是……呵!”抬手轻敲她的额头,不在说什么,只是松开抱着她怀抱的手,望着她,笑的温柔,“好了!走吧!”
“去哪里啊?”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你……别告诉我,你还要继续看雪!”慕宥宥想到这个可能性,看着他平静的脸庞,一脸愕然,“不是吧?那不是真的吧?这么冷的天,你还穿这么点的衣服……拜托!你要是冻病了,我可不负责。”
“是啊!就算我真的生病了,也不管你的事,不用你照顾,更不用你不负责,你怕什么啊?所以,快点跟我走吧!这么大的雪,可是难得一见的。我们可要好好的欣赏欣赏。”
“这雪有那么美吗?”慕宥宥纠结着眉头,一眼狐疑的看着今日有些反常的男人,小声嘟囔,“至于让你喝出命来看!”
“呵呵!当然很美。”尹俊熙眨着那双水眸,看着她狐疑的眼神,脸上笑得意味深长,“至于,值不值得让我喝出命来看吗,倒确实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啊?”
“不过让你陪我一起看雪,有那么难受吗?啊?难道和我在一起,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吗?是吗?”
“不是和你一起看雪难受。只是这天冷的让人难受。就算是外面的雪景,美的和童话之中毫无分别。可是我也没有心情去看。因为我是凡人,我怕冷。所以我只能适应那些凡人的生活。比如,这种天气,依偎一个暖和的房间里面,看看雪啊!或许,吃吃东西之类的。”她回转头,看着身旁,那个听的一脸认真的人,无奈摇头,“算了,这种事情和你说了,你也不懂。谁让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说到这里,她扫了一眼身旁,那个比往日更多了几分仙气男人,故意拉长声音,“神仙呢!”
“不食人间烟火?呵!你要是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说起来,我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现在还真是饿的很呢!怎么样,陪我一起去吃东西吧?”
“好啊好啊!那你,不看雪了吗?”
“你不是说冷吗?我冻病了,倒是无所谓。可是你冻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快点走吧!万一一会儿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可是还要在外面冻着的!到时候……”
“快点走啦!”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已经快速拉上他的手,向前走去。
“呵!你呀!”
两个人快速回到车上。车中暖和的空调,让慕宥宥一时兴奋不已。
“还是车里面暖和。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吗!要是现在能有一碗热汤喝!哇!那就实在是太幸福了!”
“呵呵!想喝热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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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么冷的天,要是可以喝一碗热汤,该是多幸福的事情啊!”慕宥宥边系安全带,边笑的灿烂,“噢!对了,你刚刚说饿了,那么,一会儿你想去哪里吃饭啊?如果不是很贵的话,我倒是可以请你的!”
“要请我吃饭?呵!怎么,你现在有钱了吗?”
“我不是给你当经纪人了吗,这样我不就有钱了!当然,是在你可以给我预付工资的情况下,我才可以请你吃饭。不过,就算是用你给我预付工资吃饭,那也是我的钱,不是吗?”
“是是是!”
“所以,快点走吧!说起来,我也饿了。”
“呵呵!好,走!”尹俊熙魅然轻笑,启动车子,离开公园。
“你想去哪里吃饭啊?”
“你请我吃饭,我当然要选择一个不错的餐厅了,你说,是不是?否则,我不是太亏待自己了。嗯?”
“可是,说好的,你要先给我预付了工资,我才有钱请你吃饭的。所以……”慕宥宥顿住声音,一眼邪笑冲着他,眨眼再眨眼。“嘿嘿!”
“呵呵!”尹俊熙没有回话,只是侧过头,看着她那一脸笑容。无奈摇头。然后从怀中掏出钱包。“说起来,我出门从来不带那么多现金。所以,给你一张卡吧!”
说完,他从钱包中掏出一张卡递到她的手中。
“卡?这是什么卡啊?还有里面有多少钱,最主要的是,密码是什么啊?”
“这是我的附属卡。可以提款,也可以买东西。而且只要,一次性不超过十万块钱的消费。基本上,银行不会通知我。明白吗?至于,它的密码是多少吗?”尹俊熙突然顿住声音,转过头,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她。
“呃!是多少啊?”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慕宥宥不禁眉头轻皱。
“一会儿,你要请我吃多少钱一顿的饭啊?嗯?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且,你也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贵一点的东西啊!”
“呃!那你一个月给我开多少钱啊?这个卡给我了,是不是这里面的钱,都是我的啊?”
“想的美。这里可是有几千万呢!”
“哇!这么多的钱啊?”慕宥宥捧着那张号称有几千万存款的卡,双眼金光灿灿。
“不是给你的。更何况,我今天主要是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所以才会将这张卡借给你。听懂了吗?是借给你。只可以支付我们这次吃饭的钱。花完了还要还给我的。至于,花了多少钱,在你以后的工资里面扣。”
“啊?不是吧!”
“嗯!是的!”尹俊熙看着后视镜中的她,薄唇轻勾,故作一脸认真的点头。
“你个守财奴,小气鬼!”
“呵!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哼!”慕宥宥嘟着嘴,不说话,好半晌,才拉了拉他正握着方向盘的衣袖,小声呢喃,“那你一个月,要给我多少钱啊?”
“你想要多少啊?”
“呃!什么叫我想要多少啊?难道,我想要多少你会给我多少吗?那我要十万一个月,你也会给我吗?”
“你,要十万块一个月?”尹俊熙翻着眼睛,故作一脸惊愕的看着她,高声,“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听到没有?你要对你所说的话负责。十万一个月,倒是可以给你,可是干的工作,可就不是经纪人了!”
“呃,什么意思啊?什么工作不是经纪人了?”
“也就是说,你想要十万块钱一个月,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如果给我当经纪人,一个月想要赚十万块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倒是还有另外一个工作,一个赚十万块钱,轻松轻松。”说到这里,尹俊熙侧过头看向她,眸光中带着一丝涉猎的味道。
“什么工作啊?”感觉到他眸光中闪烁出来的危险光芒,慕宥宥眉头轻皱,一脸警惕。
“呵呵!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到是什么工作吗?嗯?”尹俊熙侧过头,故意冲着她一眼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接受这份工作,我保证你的工资,一定比,给我经纪人高出不止十倍。呵呵!”
看着他眸中流露出的危险信息,慕宥宥心头一动。立刻猜出他所说的那份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于是赶紧冲着他摆手。
“呃!我猜不到,也不想猜。我也没有好奇心,想要猜那份工作什么。所以,你也不用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了。你只要告诉我,给你当经纪人,一个月多少钱就可以了。记得之前,你跟我说一个月可以给我一万的。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
“一万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他故作一脸惋惜的看着她,“我刚刚提议的那份工作,你真的不打算做啊?”
“不做,不做,不做!”
“不后悔?”
“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我可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好,所以才会找好你的。我最后问一遍,你,真的不做吗?”
“问多少遍,我都不做,不做,不做!明白了吧?所以,收起你的好心吧!我啊!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只要干个小经纪人,一个月赚个万八千的,就可以了。”慕宥宥眯弯双瞳,双手摊开,冲着他,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
“呵!”盯着她脸上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尹俊熙魅然轻笑。“话说,让你陪我一起吃饭,真的有这么难受吗?”
“什么?陪你一起吃饭?不难受啊?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啊?”
“那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我哪有拒绝你啊?你不会是刚刚被冻傻了吧?”
“你怎么没有拒绝我?我刚刚给你提议的工作,就是让你每周找一个时间陪我一起吃个饭,而我呢!则是一个月给你十万块钱。可是,被你一口拒绝了。难道,不是吗?所以我说,让你陪我一起吃饭,真的有这么难受吗?”
“你刚刚给我提议的工作,就是要我每周陪你吃一顿饭,啊?”
“是啊!难不成,你以为会是什么啊?”尹俊熙轻勾薄唇,故作委屈的望着她一脸愕然的神情,泛水的瞳眸,眨眼再眨眼。
“啊?那个,那个我没有以为是什么啦!”慕宥宥不敢再看他,只是赶紧别过头,望着车窗外,笑的讪然。“呵呵!”
“没有以为什么,会是什么呢?”尹俊熙盯着她讪笑的脸庞,一脸不依不饶。不过,纠缠片刻之后,突然一脸恍然大悟一般,惊讶的望向她,高声,“那个,宥宥!你不会是以为,我给你提议的工作,是想要包养你吧?啊?你不会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没有答应?”
“呃……”被他猜到自己想偏了,慕宥宥脸色一黑,此刻恨不得钻到地缝中去。
“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不说话,难道说,你刚刚真的是这么想的,啊?”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得知他又是在耍自己,慕宥宥一脸漆黑,冲着他,咬牙低声,“我只是没想到,你给我的那种赚十万块钱的工作,会那么轻松而已。哼!”
她别过头,不再理他。
“呵呵!”而尹俊熙魅然轻笑,也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在一座不是很大,但是装修很别致的西餐厅前停下车。
“呵呵!到了,下车吧!”
“恩!美苏儿西餐厅!”慕宥宥跳下车,看着餐馆牌子上那六个大字,脸色一黑,“呃!这里,不会也是你家的吧?”
“是啊!而且,这家西餐厅是我的。”尹俊熙轻挑眉梢,冲着她,魅然轻笑。“呵呵!”
“你的?嘿嘿!既然是你的,那么,在这里吃饭,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付钱了啊?”
“当然不可以了。不过,倒是可以给你打个八折。呵呵!”他望着她,笑的坏坏。
“你可真是……”
“我真是怎样,嗯?”
“算了,我不说了。哼!”慕宥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只是,迈步向餐厅里面走去。
“你这个丫头啊!呵!”尹俊熙魅然一笑,跟着她的脚步向餐厅里面走去。
“欢迎光临!”他们刚一进门,一个长相甜美的服务员,就向他们礼貌的鞠躬行礼。
不过,当她抬起头,看清楚面前的人是尹俊熙时,脸上立刻闪过一抹惊喜的笑容,“呵呵!俊熙哥!怎么是你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
“呵呵!是我。其实,我本来今天也没想来这里。不过,因为要和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一起吃饭。但是,你也知道,外面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所以,”尹俊熙说到这里,一脸宠溺望向慕宥宥。“宥宥,过来!”
“啊?噢!”
“这位小姐……”美女服务员看了一眼慕宥宥,又看了一眼尹俊熙了,脸上笑的很是神秘。“莫不是,就是俊熙哥日前被媒体的炒的沸沸扬扬的女朋友吧!嗯?”
“是女性朋友。”尹俊熙轻笑着,冲着美女服务员无奈摇头,“她叫慕宥宥。这位是店中唯一的美女服务员--美美小姐。”
“噢!原来是慕宥宥小姐啊!慕小姐你好,我叫齐善美。是美苏儿餐厅唯一的女服务员。呵呵!你叫我美美就可以了。”
“善美?”听到她的名字,慕宥宥不禁一愣。
因为这个名字,是那么的熟悉。它与善雪的名字是那么相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尹俊熙才会聘请她。想到这里,她一脸狐疑的扭过头,看向尹俊熙有些尴尬的神情。
“咳!呵呵!”感受到她异样的目光,尹俊熙轻咳一声,冲着她讪然一笑。然后,快速转过头看向美美,淡声,“那个美美,你去忙吧!我们自己照顾自己,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哈!”
“噢!那好吧!”美美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扭过头望着一旁的慕宥宥,冲着她一脸灿烂的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啊,慕小姐!有事叫我!”
“啊?呵呵,好的!”慕宥宥笑,不过,望着她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意味深长。
“都走远了!还看?有那么好看吗?嘁!”尹俊熙挡在她有些痴愣身影前,冲着她狐疑的脸庞,做了一个鬼脸,“好了!快点跟我去吃饭吧!我今天,让你尝尝,什么才叫好吃的东西。”
“啊?喂!”慕宥宥一愣,却已经不由分说的被尹俊熙强拖着,拉到餐厅中一个僻静的位置上,一脸的狐疑,“好吃的东西?什么好吃的东西啊?你这个家伙,每次都弄得这么神秘!”
“哎呀!不要问了!”他冲着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双手,将她轻按在座位上,“先坐下吧!我的宥宥小姐!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会儿?”
“是的!”说完,尹俊熙轻挑眉梢,冲着她神秘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啊?”
“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喂!你到底去哪里啊?”
“安啦!你先坐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了。嗯?呵!”
“噢!”
慕宥宥看着尹俊熙一脸神秘的离开,心中满是疑惑。可是却也知道,就算是问他,也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干脆不问,只是安静的坐在这里等候。可是,等了好长的时间,尹俊熙都没有回来的迹象。
而且,从她们进来为止,除了美美这个服务员之外,再没有见到一个人。甚至,连顾客都没有。难不成,他家的这个西餐厅,生意真的有这么差吗?
“这个家伙!去哪里了呢?”
就在慕宥宥一脸焦急的等待时,整个餐厅的窗帘突然全部拉上。白天里面的餐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呃!”忽然陷入黑暗中的慕宥宥,面对此情此景,不禁一愣。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实在是因为,这里是他尹俊熙的西餐厅。就算是有事情,也一定是他搞出来的。
就在她思量着到底会发什么事情之时。整个房间,突然又亮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打开了窗帘,也不是打开了灯。而是,整个餐厅中,不知道何时燃起的盏盏烛光。
宥宥的烛光,在黑暗中餐厅中摇曳飘摆。使得整个餐厅,陷入一阵格外暧昧的氛围中。
随着一个婉转动听的声音,在餐厅中悠然响起。尹俊熙一袭白色的长衫,头上还带着白色的高帽子,出现在餐厅中。摇曳的烛光下,他似从童话中走出的王子一般,惑人心魄。
在他的身后,跟着与他穿着同样服装的五个服务生。在他们的手中,都端着一个银色盖着盖子的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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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宥小姐!”
“啊?”就在慕宥宥一脸怔愣的神情中,尹俊熙来到她的面前。
他示意身后的人,将手中的托盘摆在她的面前,望着她一脸怔愣的神情,冲着她温柔轻笑。“呵呵!请吧!宥宥小姐,试试我的手艺,看看如何?”
“你的手艺?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做的!”慕宥宥睁大眼睛,望着桌子面前摆满的芳香菜肴,一脸错愕。
“是啊!就是我做的啊!怎么了?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吗?”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不再她吃惊的神情。只是向身后,在看热闹的几个人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然后,他退下身上的工作服,坐在她的对面。冲着她惊愕的神情,不屑冷哼,“哼!”
“你哼什么啊?”
“哼你怎么会如此小看我。哼!”尹俊熙又冷哼一声,然后,不管她此刻的表情,自顾自的拿起刀叉切起面前的牛排,边切边在嘴中啧啧称叹,“嗯!真是好吃啊!喂,你别光看,也尝尝吗!我做了半天的。快点吃吃看我的手艺,到底如何,嗯?”
“闻起来倒是挺香的。不过你做的东西,你确定,真的可以吃吗?”慕宥宥用刀叉翻弄着面前,闻起来很香,看着也很有食欲的牛排,一脸迟疑。
“你是不相信我的手艺啊!还是怕我给你下毒啊?嗯?慕宥宥小姐!哼!”面对她的不信任,尹俊熙一脸不悦。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我告诉你,我可是和法国皇家御厨学的烹饪技术,我的烹饪水平,可是世界一流。不是夸张,吃我做的东西的人,要提前一年预约,都不一定吃的到。如今你有这个荣幸,竟然还在这里怀疑我。真是不可饶恕。”
“什么?吃你的做的东西,要等一年?真的还是假的啊?”慕宥宥眸色更加狐疑,她眨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瞟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周围,无奈摇头,“你别告诉我,在你的餐厅里,来吃饭的人,都是预约了一年的人吧?嗯?”
“……”尹俊熙没有回答,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握着刀叉的手,有些颤抖。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我进餐厅这么长时间,可是,却一个客人都没有见到了。”慕宥宥望着他,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啊?”
“因为,你的客人来这里吃一次饭,都要提前预定一年的时间。你想想,等一年的时间才吃一顿饭啊?就算是没饿死,估计也不一定记得,自己还曾经在这里订过餐了。你说,不是吗?”
“是你个大头鬼!”尹俊熙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嘁!不信算了。正所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哼!”慕宥宥一脸不屑的瞟了一眼,面前这个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劝告男人,轻耸双肩,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有必要再多说一句,这家餐厅,要是照着你这么经营,关门是迟早的问题。除非有奇迹。”
“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这家店从我祖父,就开始经营了。而且,距今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时间。并且,规矩一直是这么订的,可是到现在却都没有倒闭。,这算不算是奇迹啊?”尹俊熙眨着那双水似的瞳眸,望着她睁着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脸庞,笑的得意。
“不是吧?这家店,是你祖父的?”
“是的,这家店就是我祖父的。只不过之前,并不叫做美苏儿餐厅。这还是我接收之后,我善雪姐帮我改的名字!呵!”尹俊熙漠然轻笑,将目光定格在桌子上,摇曳的烛火上,神色显得有些黯然。
“噢!”她轻点头,看着神色落寞的尹俊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似乎,他每次提到善雪的时候,他的神色都会这么的忧伤。可见,她们姐弟的感情,真的很好。
“咳!”两个人忽然陷入沉默,沉默了许久,慕宥宥才轻咳一声,淡声安慰道,“是因为你们母亲的关系,所以,你姐姐才会改成这个名字的,对吧?”
“……”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正在切牛排的手,突然顿住。
“或许,你母亲离开你们的时候,你当时还很小,所以不太记得你的母亲。虽然想念,却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不过,你的姐姐当时比你大。所以,应该会很清楚记得对你们母亲的想念,所以,才会改了这个名字的,对吧?那么,就算是很久都看不到你们的母亲。可是,每次看到这个餐厅的名字的时候,都会想起你们的母亲。”
“是吗?”一直沉默的尹俊熙,突然抬起头,一眼深邃的望向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疑惑。
“是啊!其实,这个世界上,能拥有一个值得自己想念的人,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是吗?”
“是吗?”他低下头,望着盘中已经被自己切开的牛排,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当然是了。看这个名字,你就应该知道了。其实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姐姐那样,原谅你的母亲呢?”慕宥宥轻吐舌尖,笑的一脸灿烂,“或者说,其实你心里已经原谅了。只是嘴上还承认,是不是?”
“善雪姐会这么容易的原谅我的母亲,那是因为,我和善雪姐的母亲,并不是同一个。”
“啊?”慕宥宥一愣,脑子里立刻闪现出,四个大字,“同父异母!”
“是的,就是同父异母。我母亲是作为小三和我父亲在一起的。不过,后来又因为其他的原因,离开了我的父亲。呵!”尹俊熙抬起头,望着早已经呆住的慕宥宥,魅然轻笑,“对了,我是不是从没有告诉过你,我还有一个哥哥啊?”
“哥哥?”
“是啊!不过,他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哥。呵呵!”
“那他现在……”
“他现在和我母亲生活在一起。可谓是父母双全,家庭幸福。不只是幸福,而是很幸福。至少,比我要幸福的多!”尹俊熙说到这里的侍候,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噢!是吗?呵呵!”慕宥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在说话。
因为,感觉自己会越说错的越多。实在是这些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真不知道哪一句说错了,就会碰到雷区。以至于被炸的尸骨无存都不知道。所以,还是沉默是金比较好。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的故事很无聊啊?”
“也不是啦!我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因为,和你认识这么久,感觉好像已经很了解你了。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未了解过你。或者说,从未了解过真正的你。”
“真正的我?呵!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啊?嗯?”他将自己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望着她,一脸坏笑的眨眼再眨眼,“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吗?”
“真正的你,就像是一个谜,答案很复杂。至少,我是解不开的。或许有一天,有人能解开吧!反正,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不过,我倒也不想解。因为我这个人,压根没有什么好奇心。”
“我很复杂吗?”
“当然很复杂。看你会变那么多的身,就知道你很复杂了。”
“是吗?”
“不过说起来,你们这种人,貌似都很复杂。比如你,比如唐泽西,再比如唐宇辰。虽然他比你们两个正常一点。不过却也很多面。”
“宇辰哥,也很多面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或许,他只是在你的面前,才会显得多面吧!”尹俊熙轻勾薄唇,望着她,笑的有些邪恶,“嘿嘿!”
“呃!”对视他那一脸邪肆的笑容,慕宥宥脸不禁一红。也不知道是因为他那别具深意的笑容,还是因为他刚刚提到唐宇辰对自己很特别的关系。
“怎么脸红了啊?”看到她脸色涨红,尹俊熙故作惊讶道,“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有了!只是,只是,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乱说?我哪有乱说啊?拜托,虽然,你现在是唐泽西那个家伙的女朋友。可是,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宇辰哥对你的不同?”
他斜睨着她红透的脸颊,脸上笑得更加邪肆,“呵呵!”
“那是因为,宇辰哥骨子里就比你们善良!而且我又是他的学妹。所以,他才会多照顾一点。”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咬牙低吼。“哼!”
“是吗?”
“当然是。不过,相比之下,宇辰哥对你,应该是更好吧?否则,怎么会让人误会到,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正常呢?”慕宥宥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差点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脸上笑有些邪恶。“嘿嘿!”
“呃!”
“难道,不是吗?呵!就像是这次吧!”她双手一摊,望着他略显漆黑的脸,笑得更加邪恶,“我会答应给你当经纪人。也是因为宇辰哥的关系啊!他说,怕你自己一个人会太孤独寂寞。所以拜托我,希望我可以到你身边工作,让我多陪陪你。所以我才会……”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不禁顿住声音。因为,面前那个男人脸色,此刻看起来异常的难看。
“原来真的是因为宇辰哥的关系,所以你才会答应啊!呵!就知道会这样。”他抬起头,对望着她错愕的神情,笑的落寞。
“那个,当然也不全是了!我能答应给你工作。也是因为,我觉得在你身边工作,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呵呵!”慕宥宥讪然一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替自己圆话,“你也知道的!我学历不高,经验又没有,能力还有限。像我这样的人,能找到比这个要好的工作,你觉得可能吗?”
慕宥宥为了让他不多心,毫不客气的贬低自己。可是他的情绪却丝毫没有一丝的好转。
“尹俊熙!你没事吧?”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慕宥宥感觉哭的心都有。
“那个,尹俊熙,你不要乱想。我,我承认,我确实是因为唐宇辰当初找我的关系,我才会确定接受这份工作。不过,却全是因为他。其实在你跟我说这个工作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想要答应接受这份工作了。只是当初,还有些很多顾虑而已。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不是吗?我学历不高,经验又没有,能力还有限,我”
“你还挺有自知之名的!”沉默了半晌的尹俊熙,看着她一脸焦急的神情,突然咧开嘴角,邪肆一笑。“呵呵!”
“呃!该死的尹俊熙!你刚刚又吓唬我,是不是?”
“我哪有?哼!快点吃吧,都凉了。噢!对了,吃了这么半天,你都没有告诉我,我的手艺如何啊?”
“还好!不难吃。”
“不难吃?就是,也不好吃的意思,是吗?”尹俊熙盯着她那一脸漫不经心的神情,眉梢轻抖。
“怎么说呢!不能说,你做的不好吃。只能说,我不喜欢吃这种口味而已。比如牛排吧!你喜欢五成,六成熟的!可是我喜欢八成、九成熟的。当然要是能做全熟的最好。”
“牛排,吃全熟的?”
“是啊!因为,我吃不太熟的东西,感觉不消化。”
“呃!”
“你可不可不要用这种看怪物似的目光,看着我啊?哼!我都说了,不是你的东西不好吃,只是我吃不习惯而已。”
“我真是被你完全打败了!唉!”尹俊熙放下手中的刀叉,望着她,一脸无奈摇头,“好了,慕宥宥你完胜。说吧!一会儿,你想去哪里啊?”
“去哪里?今天不是你过生日吗,问我干什么!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真听我的啊!那么我想……”尹俊熙水眸轻转,不过,还未等他说出后面的话,慕宥宥赶紧出声打断,“等一下,事先声明,看雪除外。我可是刚缓过来的,我可不想再出去挨冻了。”
“呵呵!知道了!不去看雪就行了,是吧!”
“嗯!”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尹俊熙双手抱肩,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不然这样吧,宥宥!你过生日的时候,一般会去什么地方啊?嗯?”
“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基本不过生日。只是上次生日……”慕宥宥的声音顿住,因为她突然想起,上一次自己过生日的情景。上一次生日,还是唐泽西给自己过的呢!“呵呵!”
“你笑什么啊?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说来听听?”
“也没有什么。只是想到我上一个生日是怎么过的了!那个时候,我快毕业了。所以就从学校出来了。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只有我自己。甚至,连能想起我过生日的人,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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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就是……”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好奇的神情,有些尴尬低声,“就是唐泽西知道我那天过生日。所以,他就给我准备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唐泽西那个家伙?”果然,一听到唐泽西这个名字,尹俊熙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晦暗,许久,他才一脸不屑道,“他,会给你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啊?”
“其实,他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生日礼物!”为了不再刺激他,慕宥宥赶紧连连摆手,一脸窘迫道,“因为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我的生日。不过,是因为那时,根本没有人陪我一起过生日。所以,有他给我过,感觉会很不一样。”
“……”尹俊熙望着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只是好半晌之后,才低下头,一脸宥宥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会选择和那个家伙在一起的,是吗?”
“啊?当然不是了。因为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想过会和他在一起。”慕宥宥赶紧摆手,以示他的猜测错误。“虽然因为那件事,我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可是,却还不足以抵挡,那个时候,我对他的讨厌。”
“讨厌?你之前会讨厌那个家伙吗?”听到她的话,尹俊熙晦暗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是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讨厌呢!呵!”回想起,她之前与唐泽西之间发生的事情。慕宥宥轻吐舌尖,笑的不免有些的讪然。
“既然如此,那你后来为什么,还会和他在一起呢?说起来,我真的很不理解。明明你和宇辰哥,那么相配。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和哥分手,而和那个家伙在一起呢?”
“我和宇辰哥分手,与唐泽西没有任何关系。虽然那个时候,他已经告诉我,他喜欢我。可是,却不足以让我和宇辰哥分手。明白吗?我和宇辰哥分手,是因为,在宇辰哥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们不得不分手。”
“哦,想起来了!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哥心里,还望不掉韩宥姿,是吧?”
“是啊!记得你问过我的!”
“嗯!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能解释,你为什么会和自己很讨厌的家伙在一起啊?你不是说过,你之前很讨厌唐泽西吗?可是,后来为什么又和他在一起了呢?我记得当时,他还要和莫家小姐订婚的吧?那时,你好像还被唐家的老爷子赶出去了吧?这样你都不介意吗?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还能坚持和他在一起?”
“呵!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假的!”
“什么?假的?”
“是啊!假的。呵呵!”慕宥宥轻耸双肩,一脸讪然轻笑,“那时,我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做的援助而已。我和他之间,不过,只是债权人的关系。”
“债权人?”
“呃!是啊!不过,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还是不说了。换一话题吧!呵呵!”
“噢!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就换一话题吧!”尹俊熙双手拄着下巴,一眼诡异的凝视着她略显窘迫的脸庞,低声,“你和那个家伙一开始的关系本来是假的。可是后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和他在一起啊?”
“干嘛问这个啊?你就那么想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吗?”
“我不是想知道你和那个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比那么家伙慢了。所以,才会眼睁睁的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啊?”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不懂,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吧?嗯!呵!”尹俊熙看着她痴愣的脸庞,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拿起身边早已经倒好的一杯红酒,冲着她魅然一笑,然后,将手中的酒,一口气倾入到吼中。
“我……”
“你什么不用说,我都懂。”尹俊熙眨着水眸,望着她略显迟疑的神情,脸上绽开一抹温润的笑容。“呵呵!走吧!饭也吃好了,我们出去兜兜风吧!”
“兜风?尹俊熙先生,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吗?而且,外面还下着大雪。这种天气,你要带着我一起去兜风?拜托,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啊?”
“呵呵!你这个丫头啊!怎么什么时候,都有这么多的话啊?我虽然说要兜风。可是,那也是也不过是坐在车里,到处转转而已。车子里又不冷。你又不是不知道?”尹俊熙起身,不顾她的反抗,将她从座位上拉起,“真是的!让你陪陪我,就那么难为你吗?你可要知道,你以后的工作,可都是陪我。哼!”
“嘁!知道了,陪你去就是了。不过,你想去哪里啊?”
“去了就知道了。不过在去之前,什么都不要问。”
慕宥宥被尹俊熙推出餐厅的门,等到坐上车的时候,他才突然间想起些什么,转过头,一眼涉猎的看向她。
“怎么了?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东西倒是没有。只是我刚刚好像忘记点事情。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轻勾嘴角,露出嘴中那一排纯白的贝齿,望着她,笑的略显阴森。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讪然一笑,“呵呵!你是想说,刚刚我没有结账的事情吧?不过,那个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我们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服务员来找我们买单呢!不是吗?所以啊!要怪也怪你,谁让你是那家店里的老板。而店里的员工,又不敢找你买单!哼!”
“呃!”尹俊熙脸色一黑,瞪着她的眼眸,闪着寒光,“那这顿饭不算。下次你要补请我。听到没有?否则……”
“好了好了!知道了!下次在不请你,不就可以了吗?反正我以后在你手下工作,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啊?哼!”
“嗯!这还差不多。”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别过头。而他别过头时,嘴角掀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尹俊熙将车开到外环的高速公路上,今天的雪吓得很大。可是,虽然雪的下得很大。可是依然无法妨碍他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
“呃!那个,尹俊熙!我能问一下吗?”慕宥宥紧抓着车子的门把手,一脸铁青的看着身边虽然飞速行驶,可是依然面不改色的男人,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不会也是开赛车出身吧?”
“啊?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也是开赛车出身?”她几乎是大吼出来的。
这种车速的车,她这辈子算是坐过两回。第一回是唐泽西开的车,那时,是因为和他结怨。所以他才会快开的那么快。而这次是第二回……
“赛车?呵!你怎么知道我玩过的?”
“不会是真的吧?”
“是真的啊!虽然,我不是正式赛车手。但是,年轻的时候,确实也玩过。”
“年轻的时候?你现在才多大啊?”
“年轻的时候,就是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啊!那时候,青春年少。多年轻啊!不是吗?”
“呃!十四五岁?”慕宥宥瞪大眼睛,望着他一脸得意的神情,一脸的不可思议,“真的还是假的啊?那么小的孩子,可以开车吗?”
“呵呵!”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轻耸双肩,望着她笑的一脸慵懒。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开着车,而慕宥宥则是坐在他的身边,昏昏欲睡。就这样,他在高速公路上,带着她足足转了一天。直到夜幕傍晚的时候,他才将她送回家。
“记得明天早上九点,到工作地点报道。”将她放下车,尹俊熙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她,脸上仍然挂着那一脸慵懒的笑容。
“工作地点?那是哪里啊?”
“就是,有一次,宇辰哥带着你一起去看我拍广告的地方。”他望着她仍然一脸疑惑的神情,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吗?就是那次,唐泽西将你从那里带走,然后将你带回公司,被唐家的老爷子赶走的那个地方。还是不记得吗?”
“呃!”提起她的伤心事,慕宥宥不禁脸色全黑。
“怎么?不会还是想不起来吧?”
“记得了!哼!”她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记得,不要迟到噢!呵呵!”尹俊熙坐在车中,望着她气冲冲离开的身影,笑的一脸妖孽。“呼!”许久之后,对着宥暗的天空吗,轻呼一口气。伸手掏出怀中的手机,按下快拨键,“嘟嘟嘟……”
“喂!”很快电话接通,电话那一端传来一个温柔的几乎快要滴水的声音。
“喂!哥!”
“嗯!怎么样,今天的生日,是不是过得很开心啊?”
“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呵呵!托你的福,算是过得还不错吧!宥宥这个丫头,确实很厉害。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只是,哥!”
“怎么了?”
“只是,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宥宥,她如果知道了,会不会……”
“你是想说,她会伤心?是吗?呵!应该会吧!谁让她是那么善良的人。只是,除了这个方法,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其它的方法,可以让她离开泽西了。而且,这个方法,对她来说,也是伤害最小的。难道不是吗?”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懂。”
“什么不懂得?不懂我为什么费尽心机,让他们在一起。可是如今,又要费尽心机的拆散?是吗?”
“……”尹俊熙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他的沉默,算是一种默认。
“呵!”而唐宇辰也没有回答,只是淡笑一声之后,将电话挂断。
“嘟嘟嘟……”他听着电话那一段急促的占线声,愣了一阵,许久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动车子,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直至中午时分。慕宥宥才从床上,懒洋洋的爬了起来。
倒也不是她贪睡,第一天不去上班。
实在是因为今天早晨刚起床,准备上班。可是,还未等她收拾完,就接到了尹俊熙打来电话。
告诉她,今天他有急事,需要马上出国。所以,给她放假。但是属于带薪休假。可是,从上班第一天,就开始休假,而且还是带薪休假的工作。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就仅此一份了。可见,尹俊熙这个家伙,到底有多么的不靠谱。不过,他的附属卡在她的手上,她倒是也不担心。
“嘿嘿!”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啊……”慕宥宥伸了一个的懒腰,来到窗前。望着窗外仍旧飘落的雪花,眯弯双瞳。
这雪下的真大,不过也确实真美!怪不得,昨天尹俊熙非要拉着自己,没完没了的看雪呢!只是……
“那些是什么人呢?”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楼门口,聚集的人群。眉头轻蹙。
这个小区,向来很安静,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呢!是有哪家出事了吗?而且,这些人,还都带着相机啊?难道,是哪家的孩子结婚了吗?可是,那些相机为什么都朝着她家窗子的方向照啊?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猜测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喂!晓晓啊!”
“宥宥!你现在干什么呢?”刚一接通电话,就传来米晓晓尖锐到几乎刺耳的声音。
“我现在?没干什么啊?我刚起来!你这么激动干嘛啊?如果,一定要问我,我现在干什么,我现在应该算是在看雪吧!”慕宥宥又来到窗前,望着楼下,大雪天里,越聚越多的人,眉头轻蹙。
“看雪?这个年月了,你还有心情看雪?哎呦喂!我还真没发现,慕宥宥小姐,你这么闲情逸致!”
“呃!到底怎么了,晓晓!你说话怎么这么酸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情,你还问我?你到底做过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啊?”
“我?我做过什么啊?你这又是抽什么疯啊!一大早晨的就来跟我找茬。”
“拜托!姐姐,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你还叫一大清早?还有,我才没有跟你找茬呢!是你自己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还说我找茬。哼!快点跟我老实交代。你都做什么了?”
“我,我做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姐姐,我今天可是刚起来。我能做什么啊!就算是要做什么坏事,也还没到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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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你今天。!”
“昨天?昨天,我先是见了唐泽西。然后,下午和尹俊熙在一起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嗯?”
慕宥宥听到她这样问,握着手机的手不由攥紧,心中也不禁闪过一丝不安。
“哼!”米晓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没有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到底怎么了啊?快点说啊!”
“你啊!现在已经是大名人了。你的绯闻,在今天早晨,又上了各大报纸杂志的头版了!”
“什么?什么名人,什么绯闻?什么又上报纸杂志了?你,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啊!就是你昨天和尹俊熙一起散步看雪,吃蛋糕,吃烛光午餐的事情,都被曝光了。别告诉我,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哼!就算是传闻是假的,可是照片,不会有假的吧?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有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呢!”
“不是真的吧?怎么可以能呢?怎么会,怎么会又上杂志了呢?”慕宥宥一脸不可置信的紧握着手机,感觉呼吸困难,甚至连心跳都加速。
“就是真的!怎么不可能啊?也不想想对方是什么人。那可是尹俊熙!亚洲当红的巨星。每天跟踪他的记者粉丝,有无数个。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还能不被抓到?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会一点记性都没有啊!哎呦!真是被你打败了!”
“真的是真的啊?崩溃了!这可怎么办啊!以后怎么见人啊!”
“你以后怎么见人,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你现在还和泽少爷在一起吧?这件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你觉得会怎么样?”
“我估计他早已经知道了。”慕宥宥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纷落的大雪,一脸惆怅。她此刻终于明白,昨天为什么唐泽西回去之后,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了。估计是,知道她和尹俊熙在一起庆祝生日的事情了。“唉!”
“宥宥!你和泽少爷两个人,到底怎么了啊?之前,你和他,一起从公司离开的时候,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可是,你现在,怎么又和尹俊熙搅在一起了啊?”
“唉!一言难尽。”
“是因为,泽少爷还没有和韩宥姿那个女人退婚的关系,所以,你才会选择和尹俊熙在一起的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各方面相比较,选尹俊熙做男朋友,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米晓晓不无八卦的在电话另一端试探着,“只是,你确定了吗?宥宥!你确定,真的要和尹俊熙在一起了吗?”
“啊?”慕宥宥此刻只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着实是因为,上一秒,还为她和尹俊熙在一起的事情,大吵大闹。这一秒又已经她这样做,是正确的了。这个女人态度转变的速度,实在是过快。以至于让她一时间,有点跟不上节拍。
“别啊了!快点回答我,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确定,要和尹俊熙在一起了啊?”
“我哪有确定啊!”慕宥宥在电话另一端,无奈咆哮,“不是!不是没有确定,而是我跟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什么?你没打算和他在一起?你没打算和他在一起,那你昨天为什么和他一起出去啊?不仅一起看雪,还一起吃饭!这都不算,你们竟然,还一起牵手,一起拥抱。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算要在一起了吗?说出来,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呃!不是吧!连牵手和拥抱的场面,也拍下来了?这些狗仔队,也拍的够全的啊!”
“当然了。哼!不过,你做了,还怕被拍啊?”
“我们拥抱是因为,尹俊熙当时穿的衣服太少了。他觉得冷。所以,我才出于人道主义抱抱他!”慕宥宥一脸无奈长叹,“哎呦!我们两个人,真的没有任何事情。真的!我们是只谈真心,无关风月的朋友!”
“朋友?那你的意思是,那些绯闻都是假的了?你和尹俊熙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和他只是朋友。那些,绯闻都是假的,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纯扯!哼!”
“那你和泽少爷呢?你们两个人之间,又是怎么了啊?你不知道,我今天在公司看到他的脸色,好吓人啊!弄得我,都不敢和他说话。”
“啊?是吗!哎呦!估计,他是知道我昨天和尹俊熙在一起的事情了吧!”
“嗯!应该是吧!你可要知道,你和尹俊熙昨天的事情,基本上各大报纸网站杂志和电视都报道了。所以就算是不想知道,也很难。”
“算了!早就预料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听天由命吧!反正,他过两天,不是要和韩宥姿一起订婚了吗?我估计现在这个时间,他也没有心情理会我!”
“订婚?不是吧!宥宥,你真的任由他和韩宥姿订婚啊?”
“不同意又能怎么办?那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事情。”
“那你怎么办啊?你不是还没有和唐泽西分手呢吗?你难道,要当小三啊?不要啊!千万不要,小三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放心,我才不会呢!”
“不会就好。只是,你不这样做,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宥宥!我看实在不行,你还是跟俊熙哥在一起吧!虽然,俊熙哥可能没有泽少爷那么有钱。但是,无论长相,还是家世,也都是当男朋友的上上人选呢!更何况,你们两个人,现在的绯闻又传的那么厉害。你不嫁他,也真的很难找到其他的人嫁了!”
“至于吗?我至于吗?我慕宥宥至于吗?又不是白买菜呢!还缺斤少两的算计。更何况,我又不是没人要,又不是嫁不出去。至于,非要赖上谁吗!”
“不会是,俊熙哥不喜欢你吧?嗯?”
“对!你说对了,就是你的俊熙哥不喜欢我。这样可以了吧?哼!”
“不是吧?俊熙哥不喜欢你啊?那可怎么办啊!如果俊熙哥不要你,那你要怎么办啊?难不成真的给泽少爷当小三啊!”
“米晓晓!”
“好了,好了!我不乱说了。我只是为你的将来担心吗!”
米晓晓对着电话那一端极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她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叹完,就突然一脸兴奋道,“噢,对了!差点把他给忘了。”
“他?谁啊?”
“就是小学长啊?唐家的大少爷,唐宇辰啊!你不是这么快,就把这个你日思夜想了四年的人,都给忘了吧?”米晓晓故作惊讶的大声,“我觉得,就算你不和泽少爷在一起,就算你也不和俊熙哥在一起。可是,唐家的大爷不是还单着吗?你可以和他在一起啊!记得之前,你不是还和我说过,就算是分了手,他对你还是很不错吗?”
“那是他人好。所以就算是分手了,对我也还好。不过,我和他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了啊?你难道,真的把他忘干净了?不会吧?四年的感情,能忘的那么快吗?”
“我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吗!之前,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对与我来说,他就是我心中的一个梦。白马王子的梦。所以,就算真的跟他在一起,也会感觉很不真实。那种感觉,你懂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和唐泽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像是梦吗?”
“唐泽西那个家伙,性格虽然有点多变。而且,还有有点人格分裂。不过,整体来说,比较像个凡人。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感觉,还是比较真实的。”
“所以,你喜欢他?”
“嗯!是啊!”
“哎呦!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你自己还是三四而行。毕竟,小三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好当的。”
“呃!早说了,我不会当小三的。放心吧!如果唐泽西,真的和韩宥姿结婚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再和他在一起的了!所以,你去忙吧!我很累了,想要休息!啪……”
“喂喂喂……”还不等米晓晓的再说话,慕宥宥已经将电话挂断。
“呼……”许久,她长长的出一口气,迈步来到窗口,看着门外仍未散去的记者们。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却没有过多的不安。估计是因为最近这几日,这类事情发生的太多的关系。所以,让她的心脏也锻炼的更坚强了。
而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尹俊熙那个家伙,会突然毫无征兆的离开了。或许就是因为昨天的那件事情。
慕宥幽静静地坐在窗边,好久好久,都没有用。因为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应该干些什么。
本想要给唐泽西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却又觉得这种事情,如果解释,会越描越黑。可是如果不解释……
“他会理解吧?唉!”百无聊赖的轻叹一口气,不再多想,只是将手机扔到一旁,翻身躺到床上,将被子蒙在头上呼呼睡起觉来。
这一天很安静,除了米晓晓给她打过一个电话,问一下昨天事情的究竟之外。没有人再打扰过她。而楼下围堵的那些记者,也在傍晚时分,全部撤离。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安静。甚至安静的好像,从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一样。
“真是奇怪!”慕宥宥倚在窗口,望着渐渐撤离的人群,满心疑惑,“怎么会突然离开呢?”
虽然她满心疑惑,却也没有出门去看看究竟。直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才赶下楼。不过,楼门外,早已经没有了昨天那些人的身影。
“都走了啊?”慕宥宥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四周。不过,周围仍然看不到类似昨天看到的那些人的身影,“看来是真的都走了。”
“嘎吱!”就在慕宥宥一脸悻悻的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辆蓝黑色的车,突然停到她的身后。
突然停在身后的车,让她不禁吓了一跳。她赶紧跳到一旁,一脸阴鹜的瞪向身后的车,虽然生气,可是却也没有多说话。
因为,虽然还未见到车的主人,却知道,车主应该是特意来找自己的。而更能从刚刚的停车时的毫无顾忌,感觉出车主的来者不善。所以,先忍他。
“是慕小姐吧!”果然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的男人,从驾驶的位置上走下来,看着她,礼貌的点了点头。不过,脸色却是相当的清冷。
“啊?是啊!”慕宥宥看着面前有几分熟悉的冰冷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警惕。“你,你是谁啊?我们之前,见过吗?”
男子没有回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与她之间的距离靠的近一些。然后才淡声,“请慕小姐,跟我走一趟!”
“走?去哪里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
“请慕小姐上车!”男子仍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盯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慑人的寒气。
“我要是不上车呢?你能把我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能强行带我走啊?”
“请慕小姐上车!”男子又重复了一次。不过这一次,本就冰冷的声音,比之前的更冷的慑人。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是不会上车的!”慕宥宥向后连退了两步,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冲着他大声,“你要是敢强行带我走,我就大喊。到时候招来警察,你可不要怪我!”
“我是唐家的人。”男人在眉梢抽动了数次之后,终于在嗓子眼吐出六个字。
“唐家的司机?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辉!之前,我曾同福伯陪老爷子一起去二少爷家,见过慕小姐的!”
“噢!果然是见过的。不过,你今天来我家,想要这里干什么啊?是你家老爷子派来的吗?可是,你家二少爷不是已经答应和韩宥姿结婚了吗?嗯?他还找我干什么啊?”
“这次不是老爷找你的。”
“那是谁啊?”
“是……”阿辉刚要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了回去。“还是请慕小姐先上车吧!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告诉对方是谁,你还要让我上车?开什么玩笑啊!万一,我被拐卖了,我报警都找不到凶手!哼!我才不要!”
“……”阿辉望着慕宥宥眉梢抽搐,脸色晦暗,一脸无言。过了好半晌,才长长的出一口气,伸手直接去抓她的手腕。
“啊!”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让正抓着她手腕的男人,直接被吓呆。
“你想干嘛?”慕宥宥一脸警惕的瞪着面前,面色晦暗的男人,高声大叫,“快点放开我,否则,我告你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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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快点上车。”
“不要!你要是不说,你到底带我去见谁,我是绝对不会去上车的!”
“呃!”阿辉终于被慕宥宥的尖锐的吼声,吓得到慌乱。实在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最终,只得投降,松开紧握着她手腕的手,一脸无奈的道,“是夫人。”
“夫人?”慕宥宥先是一愣,半晌之后,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愕望向他,低声,“你说的夫人,不会是唐泽西的母亲吧?啊,是吗?”
“是的!就是二少爷的母亲,唐家的夫人。现在知道了,可以上车了吗?”阿辉立在一旁,看着她一脸迟疑的神情,面色恢复了开始的冰冷。
“呃!”慕宥宥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冰冷的男人,一脸犹豫。毕竟,前几日在公司大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慕小姐!上车吧?”
“那个,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家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等你见到夫人之后,自然会知道的。慕小姐,快点上车吧?夫人还在等你呢?”阿辉望着眼前犹犹豫豫的女人,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现在,实在是搞不懂,唐家的二少爷,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稀奇古怪的女人!
“可是……”慕宥宥看出他脸上的不耐烦,本来还想要问的问题,最终咽了回去。不过却没有上车,而是轻叹了一口气,向后又退了几步,冲着他,低声,“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基本上也已经猜到了。所以我还是不去见她了。”
“不可以,夫人还在等你呢!”
“我知道,她会跟我说什么事情,我还去见她干什么呢?你只要帮我带一句话,就可以了。告诉她,我不会妨碍你家二少爷和韩宥姿结婚的。所以让她放心,就不必见我了。”
说完慕宥宥转身打算上楼。可是,刚走两步就被阿辉快步拦住。
“夫人猜到你会这么说了。她吩咐了,这次找你的事情,与二少爷无关。所以请慕小姐上车,去见夫人。”
“什么?你家夫人找我,与二少爷的事情无关?那么,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事情会和你家夫人牵扯上。”
“你见到夫人,就知道了!所以慕小姐,”阿辉冲着她,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请上车吧!”
“不去,不可以吗?”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楚楚的看向他那张冰冷的脸。
“呃!慕小姐,请不要让我为难。”
“不是吧?真的不可以吗?”
“……”阿辉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脸庞,终于无言。只是望着她,眉梢抽动。
“唉!”看着他无言神情,慕宥宥长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冲着他,点了点头。“好了,知道了。我上车就是了。”
说着,她开门上车。而阿辉则是愣在原地。因为他,以为她是不会跟自己上车的。所以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可是没想到……
阿辉一脸愣愣的看着突然间改变注意的女人,神色几乎呆滞。因为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变脸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竟然可以和唐家的两位少爷相媲美。
如今,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唐泽西为什么会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了。原来是,物以类聚。
不知道是车子开的比较快的关系,很快,他们就到了蒋遗儿约见她的地方。那是一家高级的茶屋。慕宥宥被阿辉领着,来到茶屋中一个雅间内。
屋内早已经来了人,正是蒋遗儿。
她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看起来比较亲民的羊绒毛衣。淡妆浓抹。比往日多了几分慈母的色彩。这让慕宥宥见到之后,着实感到有些意外。
“来了?”蒋遗儿看到他们进来,冲着阿辉,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去吧!”
“是!”阿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宥宥,然后转身离开。
房间只留下蒋遗儿和慕宥宥两个人,相视而立。
“坐吧!”半晌,蒋遗儿冲着她,没有太多表情的点了点头。说完,她自己也坐下。
“啊?”慕宥宥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噢!”
“慕小姐,我们两个人,这是第几次见面了啊?嗯?”
“第几次?呵!好像有好几次了。不过,具体是第几次,我也不太记得了。”
“是吗?有好几次了吗?好像是这样的。呵呵!”蒋遗儿雍容一笑,伸手拿起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手中,“不过,虽然不记得到底和你见过几次。可是好像每一次我们相见,都是印象深刻。”
“啊?呵呵!确实是这样。”听到她的话,慕宥宥的头脑中快速闪现出之前几次见面的场景,脸上笑得有些讪然。
她看着她那一脸不明真意的笑容,双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接过后,手心不自觉的开始冒汗。因为不知道,这个每次见面都会让自己难堪的女人,这次,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泽西快要和宥姿结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是!知道了!”就知道,这个女人会问自己这么问题。所以慕宥宥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脱口回答,“您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阻碍他们两个人的婚事的!”
“是吗?”她抬起头,看向她,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意味不明,“呵呵!”
“是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怕她不信,慕宥宥赶紧使劲的点了点头。
“嗯!”听到她这样说,蒋遗儿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就好。”
“夫人,你找我,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可以先走吗?”
“你很忙吗?我调查过,你现在好像还没有工作啊?”
“是,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工作。不过,虽然如此,我却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时间,可以和您一起闲聊天。毕竟,你今日来找我,也不过是为了唐泽西过几日要和韩宥姿结婚的事情而已。而我也已经向你保证不会破坏了。那么,您觉得,我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我今天找你,与泽西结婚的事情无关。我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情。难道,阿辉带你来的时候,没有与你说过吗?嗯?”蒋遗儿淡然一笑,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轻啄一口。
“他是说过。可是,我不知道,除了唐泽西的婚事之外,我还有什么事情能和您有牵扯的。让您可以如此费力,将我找来见你!”
“你,真的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她抬眸,望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挑衅的意味,“嗯?”
“呃!”慕宥宥对望上她充满挑衅的双瞳,迟疑了一下。心中隐隐的感到一种不安。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猜不透,她找自己会有什么其它的事情。犹豫了好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呵呵!”蒋遗儿没有继续再问,只是看着她轻挑眉梢,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慕宥宥见她不再说话,只是望着自己,心中更为不安,半晌之后,终于忍不住低声道,“不知道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呵!”她漠然一笑,仍然没有回答,不过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本杂志递到她的面前。
“……”看到杂志,慕宥宥脸色顿时一黑。
因为那本杂志的封面,正是她和尹俊熙在雪地中相拥的场景。米晓晓还真的没有骗她,她果然上杂志的头条了。
“呼……”许久,她深呼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蒋遗儿那张笑的意味不明的脸庞,眉头紧蹙。不明白她,拿这个给她看,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个……”
“我想知道,你和俊熙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像杂志上写的那样,和他在搞地下恋。”
“在我回答您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你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吗?”
“原因?没有什么原因吧!就是因为想知道。这个原因,可以吗?”她轻挑眉梢,望着她,脸上仍然浮现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那笑容,让人看起来确是那样慎人。“呵呵!”
“是这样啊!呵呵!”慕宥宥看着她复杂的表情,淡淡一笑,“我如果告诉你,我和尹俊熙没有任何关系,你会怎么样呢?那么如果我说,我和尹俊熙真的是杂志上所写的那种关系,你又会怎么对我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而已。只是想知道我说出这些可能性之后,会得到您什么样的反应而已。毕竟,我和夫人您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怎么着,我也该长的点经验教训!难道不是吗?”
“你是在为,那日在公司大厅的事情,嫉恨我吗?”蒋遗儿轻挑扬眸,看向她,虽然还在笑。可是那眉目间,分明闪过一丝冰冷恨意。“嗯?说起来,那一日,受委屈的可不只你一个。你想想作为一个母亲,被自己亲生的儿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当面顶撞。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也在嫉恨我,是吗?”
“谈不上嫉恨。因为我知道,你是根本不可能进入我唐家大门的!既然,不进一家门,也就是天长地久的也不一定能见一面。那么,又何来嫉恨之说。你说是吧?”
“是!”
“你回答是,那么也就是说明,你现在也不想进我唐家,不想给我唐家当儿媳妇了,是吗?”
“是!我不想,或者说从来没有想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攀附你们唐家,成为你们唐家的儿媳妇。所以,您不用担心。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慕宥宥起身就要离开。
“坐下吧!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蒋遗儿看着起身要走的她,声音淡漠的不带一丝感情,“而且,你也不需要这么激动,因为我之前就说过,我今日找你,不是为了你和泽西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找我,是为了我和尹俊熙的绯闻的事情,是吗?”她顿住脚步,看向身后那个表情莫测的女人,眉头锁的紧紧。
“是!”
“你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希望嫁给唐泽西了。所以才会缠上尹俊熙,是吗?”
“是!”她回答,干脆利落。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虽然如此,我却并不认为,我需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是!唐泽西是你的儿子,你有权管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不可反抗,也无权反对。可是,尹俊熙与你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所以,我和他是否真在一起,应该也与您无关吧?如果,你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无非是想确定,我是不是还会再缠上唐泽西,那么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您,您完全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再和唐泽西有任何瓜葛的。这样可以了吗?”
“……”蒋遗儿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眼静静地看着她。
“抱歉,我还有点事儿!我就先告辞了。”慕宥宥转身就要离开。“再见!”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和俊熙交往!而且,我想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是不是和他交往之后会放弃纠缠泽西,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她停下脚步,却也没有看她,只是淡声问道,“为什么要知道?你和尹俊熙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还是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而已啊?”
“这个?我想,我不需要告诉你吧?”
“如果您不告诉我,我想我也不需要回答您这个问题了!再见!”
“俊熙和我……”蒋遗儿说到这里,顿住声音,知道慕宥宥一脸好奇的回转头,看向她时,她才淡声道,“我们是亲属的关系。作为他的亲人,我想我应该有权利知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亲人?是什么样的亲人呢?是阿姨吗?”
她望向她,眉头紧拧。她姓苏,而尹俊熙的母亲也姓苏。那么她们应该是这种关系吧!
“……”她先是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点了点头,“是的!”
“既然您是他的阿姨,那你应该知道,尹俊熙的母亲在什么地方的,是吧?”
“俊熙的母亲?为什么要这么问啊?难道说,俊熙有跟你提起过,关于他母亲的事情吗?”蒋遗儿望着她,神色一滞,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是的!有提起过。所以,我才感到好奇。”慕宥宥眨着眼睛,看向她,蹙紧的眉头蹙更紧,“既然,昨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甚至连你这个作为阿姨的人,都惊动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尹俊熙琴声母亲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你这个阿姨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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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原因,你不需要知道。我已经将我和俊熙之间的关系告诉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回答我,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吗?杂志上面写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不是的。我和尹俊熙只不过是朋友关系。如果,非要说的更亲近一点,那么我们算的上是至交好友。”
“只是朋友关系吗?前日,是俊熙的生日吧?如果你们只是朋友,他怎么会带你去了美苏儿蛋糕店和美苏儿餐厅呢?”
“哦?那些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有什么,不能带我去吗?”慕宥宥轻扬眉头,有些明知故问的看向她,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呵呵!”蒋遗儿漠然一笑,扬起头,看向她,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看你这个样子,我想俊熙,应该是什么都跟你说了吧?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坐下吧!我还想再和你聊一会儿。”
“……”迟疑了一下,不过,慕宥宥最后还是选择坐下,“那好吧!虽然,我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你再继续说的。但是,谁让你是他的阿姨呢!所以,为了尹俊熙,我还是再陪您聊一会儿好了。”
“呵!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我是俊熙的阿姨的时候,你就会陪我聊一会儿呢?可是,知道我是泽西的母亲的时候,却很不喜欢我!我看你这个样子,怎么会觉得,你好像和俊熙的关系,比和泽西的关系,还要好啊?”
“那是因为你是唐泽西母亲的时候,和是尹俊熙阿姨的时候,对我的态度也不同。”
“是这样吗?”
“……”慕宥宥没有在回答,只是轻耸了耸双肩,算是默认。
“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和俊熙走的太近,你会离开他吗?”
“为什么?是因为你觉得我身份低微,不禁不配和唐泽西在一起,甚至连和尹俊熙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嗯?”
“如果我说是呢?你会怎么办?是不是还是打算和我抗争到底,执意要和俊熙做朋友吗?”
“这倒是不至于吧!朋友这个东西,最讲的就是随心。在一起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就不在一起。它和男女朋友还不一样。男女朋友之间牵扯的东西太多。比如家庭背景。”
“你觉得做朋友,就可以不讲究家庭背景吗?”
“你是怕我骗尹俊熙什么东西吗?如果是,我请您可以放一百个心。那个家伙,不知道比我聪明多少倍,就算是骗,也是他骗我。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不过我却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毕竟,尹俊熙母亲从小就不在身边,如今父亲和姐姐也都死了,只有他自己,是很可怜。但是,这样可怜的他,如果,他身边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你不会觉得他会更可怜吗?”
“……”蒋遗儿一眼复杂的看着她,半晌,突然漠然一笑,“呵呵!看来俊熙,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我不知道的还很多。不过,知道的事情,却也不少。基本上,他的身世背景我是很清楚。”
“那他都跟你说过些什么?比如他的母亲。他是怎么说的?”
“其实也没有说过什么!我想,他跟我说过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的。不是吗?所以,应该不需要问我。”
“他小时候的事,我是很清楚。但是,长大了之后,却什么都不知道了。呵呵!”她有些落寞一笑,又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声,“比如,昨天他过生日,我都没有陪在他的身边。而是你,陪着他过的。所以,我知道的事情,肯定没有你知道的多。所以,你可以说些他的事情,给我听听吗?”
“其实我和他真的没有说过什么关于他事情。就算知道的,也不过是前天,他给讲的而已。我们之前见面,也不过是我自己说话,他听着。亦或者,就是在我们两个人一起静静地坐着,都不出声。至于前天,他为什么会说那么多话,也估计也是因为,那天是他的生日,而身边没有亲人陪在他身边。所以他的话,才比较多吧!”
“是这样啊!”
“是这样吧!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他的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将自己那么小的孩子扔下。然后改嫁,然后还和另外的男人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是因为……”听完慕宥宥的话,蒋遗儿突然很激动的抬起头,看向她。可是,话刚说了一半,却又突然平静了下来,“那是因为,她当时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会将俊熙丢下,嫁人。不过这么多年,她其实一直很惦记俊熙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啊?”
“只不过,像我们这种家庭的长大的孩子。有很多事情,注定是身不由己的。所以,有些时候,就算是亲生骨肉,也要抛弃。”蒋遗儿望着她,漠然一笑,“呵呵!这个就是我们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和像你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本质上的区别。也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同意,你和泽西在一起的最重要的原因。”
“是吗!”慕宥宥轻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我说过今天不提你和泽西之间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想法。”
“理解!就算是你不说这些,我也理解。而且,一直都理解。”
“既然理解,你为什么还要泽西扯上关系呢?明知道,会受到这么大的反对,明知道你们两个人不可能。可是为什么还要那么做?难道你以为,以你的聪明和能力,就可以改变这一切,嫁入豪门吗?”蒋遗儿看着她,不屑一笑,“呵呵!倒也不是我觉得你自不量力。就算是让你嫁入唐家,你觉得你以后的日子,会的有多好吗?”
“我理解,而且也没有奢望着要嫁入豪门。只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懂。可是却还和唐泽西在一起。只因为,逃不掉。”
“逃不掉?什么意思。”
“夫人不是说过,今天,不想谈论我和唐泽西之间的事情吗?难道,夫人忘了吗?”
“好吧!那这件事,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说!”
“夫人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我想……”
“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只是还有一句话想要劝你,就是最好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你和俊熙只是好朋友。那个孩子太孤独了,应该有些朋友。而你很懂得分寸,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做好朋友。不过,切忌,不要妄想其它的事情。比如……”
“你是怕,我会和俊熙在一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夫人会怎么做呢?也会用对付我和唐泽西在一起时,所用的招数来对付我吗?会吗?”
“会!而且我保证做的会更绝!”
“呵呵!知道了,我记住了。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了吗?如果没有,我想先走了。”
“好吧!那我们有机会再见。不过,记住我刚刚与你说过的话。还有,可以不要告诉俊熙,我见过你的事情吗?”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淡然一笑,转身离开。出门,门口站的是阿辉,他看到她出来,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慕小姐请上车!”
“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冲着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走。”
“慕小姐!”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走。”她看着他一脸坚定。
“呃!那好吧!”阿辉看着她坚定地神情,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慕宥宥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淡漠的笑容。“呵呵!”
“嘀嘀嘀……”就在阿辉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在她的面前,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突然停下。
“上车!”车窗摇下,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呃!你怎么会……”看着从车内探出的那张温润的脸庞,慕宥宥一愣。
“快点上车!”车上的人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打开车门,冲着她温柔一笑。“呵呵!”
“啊!噢!”本想还想多问一些。不过看着他焦急的神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就跳上车。坐在车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温润如水的男人。一眼好奇,“宇辰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温柔一笑,启动车子,快速离开。直到开出很远的地方,他才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车,扭过头看向她,柔声,“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啊!”
“啊?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这个吗!就是秘密了!呵呵!”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一眼疑惑的看向他,眉头轻锁。因为,自从上一次,她在他家,被唐泽西撞见离开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在没有联系过。
可是没想到,今日会碰到,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这,不得不让她有点疑惑。
“是俊熙,离开的时候,让我多照顾照顾你。我昨日看到那条杂志猜到,这个时候阿姨会来找你。所以,我就一直跟着她的车。没想到,真的让我跟到了!呵呵!”唐宇辰温柔一笑,“对了!刚刚你们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啊?”
“这样啊!”慕宥宥望着他温柔的脸庞,点了点头,“我和她倒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问了问我和尹俊熙的关系罢了!”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实话实说啊!她不是尹俊熙的阿姨吗!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情,让她去烦尹俊熙。所以说,我和尹俊熙只是朋友,让她不用乱想。”
“阿姨?她是这么说,她和俊熙之间关系的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除了这些,她还说什么了吗?”
“再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只不过叮嘱我,让我紧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和尹俊熙在一起。”她轻耸双肩,看着他笑的有些无奈。“呵呵!否则,后果很严重。”
“你竟然这样跟你说。”唐宇辰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鹜。
“是啊!就是这么说的。”
“宥宥,都不奇怪,她为什么会那么关心尹俊熙的吗?”
“有点奇怪。不过,我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尹俊熙亲生母亲不在他身边。所以,她这个做阿姨的多关心一点他的私人生活,也是可以应该。不过……”
“不过什么啊?嗯?”
“不过,有一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事情,她不直接去问尹俊熙。难道,尹俊熙和她的关系,很不好吗?”
“很关心吗?”
“也不是关心了!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毕竟,我和尹俊熙算是好朋友。而且如今,他还是我的老板。所以,对老板的事情,多了解一点,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你说是吧?”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其实,也可以不用回答你这个问题的,对吧?呵呵!”
“呃!当然是,你可以不说的。但是,如果可以告诉我,那是最好不过的。”
“呵!是的!俊熙和阿姨的关系不好。或者不该说,不是不好。而是应该说,很不好。”
“是和尹俊熙的母亲有关系吗?是因为,他一直责怪自己的母亲。所以连这个阿姨,也要讨厌吗?是吗?”
“嗯,这个吗……”唐宇辰迟疑了一下,然后,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噢!那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关系,所以,他也很讨厌唐泽西啊?毕竟,唐泽西是他阿姨的儿子吗!正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吗!”
“这个,也算是。”
“什么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吗!算是,到底是,还是不是啊?”慕宥宥看着他别具深意脸色,眉头蹙紧。
“呵呵!那就是,是了。”
“对了!尹俊熙去哪里,你应该知道吗?到底是怎么会是啊?前一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怎么第二天,就突然出国了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弄得他要这么匆忙的离开啊!”
“呵呵!就是因为前一天,和你一起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所以第二天,就捅出了那么大的漏子。使得他不得不离开啊!”唐宇辰温柔一笑,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什么,什么意思啊?”
“就是俊熙,先去国外躲两天,等这件事情平息一阵子,再回来!明白了吗?”
“不是吧!他难道就是因为,我和他一起出去的事情,被记者拍到了!所以,就突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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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就是这样,你想怎么办啊?”
“我能怎么办啊?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啊?”
“觉得尹俊熙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担当啊?发生了这么大事情,竟然把我一个人扔下,而他自己悄悄溜掉!”慕宥宥瞪着前方,一脸愤愤。“哼!真是太可恶了!”
“呵呵!你一会儿想去哪里啊?回家吗?还是,想要去散散心啊?”
“你一会儿没事吗?”
“我?我现在陪你,就是最大的事情。呵呵!”唐宇辰侧目看向她,温柔一笑,“怎么样,有什么指令没有啊?想要去哪里,就告诉我。如果你想回家呢!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如果你想散散心吗?我就带着你,去兜兜风。如果你饿了吗?”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顿住声音,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她,温柔一笑,“呵呵!”
“呃!如果我饿了怎么样啊?”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容,脸色一黑。
“呵呵!以你现在这种身份,我可不敢这么招摇的带着你到处去吃饭。否则,明天上头版的人,估计就是我们两个人了。标题就是《熙门女脚踏两船:情调名门公子》,呵呵!”
“呃!西门女?我还西门庆呢!”慕宥宥白了他一眼,冷哼,“哼!”
“熙门女,是指和俊熙扯上关系的女人。并不是像西门庆一样的女人。哈哈!”
“呃……”
“呵呵!去哪里啊?想好没有,嗯?熙门女!”唐宇辰望着她,温柔一笑。在寒冷的冬日里,恍若阳光一般,看得人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不知道!”慕宥宥轻耸双肩,看着他一脸温暖的笑容,无奈摇头,“因为我现在饿了。可是,你现在又不能带我一起去外面吃饭!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了。”
“呵呵!你饿了啊?”他抬手抚上她的柔软的发丝,脸上笑得更加温柔,“上一次,你给我做的饭,我可是还没怎么吃,泽西就来了。我还是可惜了好长时间了!要不然,这样吧!你这次再到我家,给我再做一顿,如何?”
“我现在这么饿,你还要我去你家给你做饭吃?啊?”慕宥宥轻拧眉头,看着唐宇辰那一脸温柔的神情,一脸委屈,“宇辰哥哥,你也真是忍心啊?”
“宇辰哥哥?”听到她这样叫自己,唐宇辰不禁一愣。不过,只是片刻的时间,他立刻又换成了一脸的温柔,而他抚着她发丝的手,却没有停下,“我还真是,好久没有听过人,这样叫我了!宇辰哥哥!”
“怎么了?”看着他,突然间心事重重的脸色。慕宥宥不免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过去了很久的事情。呵呵!”唐宇辰讪然一笑,缩回抚在她头上的手,望着前方,声音有些落寞,“一直以为那些都是些发生了很久之前的事情。可是,猛然想起来,才突然觉得,那些事情历历在目。恍若昨日发生的一样。”
“呃!你到底想起什么事情了啊?可以说来听听吗?”
“很好奇吗?”
“还好了。不过我说我很好奇,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了!那你好奇吗?”
“嗯!好奇。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可以告诉你,不过有一个条件。”唐宇辰轻勾嘴角,看着她,笑的一脸神秘。
“呃!条件?什么条件啊?”慕宥宥脸色一黑,看着他脸上那一脸神秘的笑容,一脸警惕。
“就是……”
“等一下!”在他开口之前,慕宥宥赶紧打断,“你不会是想让我到你家去给你做饭吧?如果是这个,那你就免开尊口吧!因为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为什么不想去啊?难道,你是怕泽西又会撞见吗?如果,你是再怕这件事情,你倒是可以放心了!因为泽西后天结婚。他现在应该正忙着他的婚礼呢!所以,是不会有时间去我那里!所以……”
“所以怎么样?所以,你还是想让我去你家给做饭吃吗?
“宥宥做的饭菜,确实很好吃。”
“不是吧?宇辰哥哥,你真的想让我去给你做饭啊?啊?”慕宥宥一脸不情愿的看着他,没有锁的紧紧。
“可是,可是我知道,宥宥现在很饿。而一个人很饿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心情做出美味的!是吧?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到我家给我做饭的。”
“噢!那最好了!”
“不过,你现在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啊?我现在可是很饿的。你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可以吃饭吗?”
“当然可以了。那里可是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只要你能吃的进去。呵呵!”
唐宇辰神秘一笑,双手握住方向盘启动车子。
“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什么了吗?”
“啊?什么啊?什么想到什么了?”
“就是你刚刚不是在听到我喊宇辰哥哥的时候,说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吗!还说可以告诉我的。只是要答应你一个条件。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
“什么好像是,明明就是这样!哼!我现在是跟你去一个你想要去的地方,对吧?既然,是你想要去的地方,应该算得上,是我答应你的条件,不是吗?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提出的条件,那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你刚刚到底想到什么了啊?”
“呵呵!你这个鬼丫头啊!”唐宇辰温柔一笑,望着她,一眼宠溺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你不会是想耍赖,不想告诉我了吧?”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嗯?”
“当然不是了!嘿嘿!”慕宥宥轻吐舌头,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所以,你快点告诉我,你刚刚到底想到了什么?是,想起了什么人吗,是吗?”
“嗯!确实!确实是想起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人。”
“对你很重要的女人?那么,是韩宥姿,还是尹善雪啊?”
“呵呵!你很好奇这个吗?”
“之前你跟我说过,在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是你的母亲,第二个重要的女人,就是尹善雪。那么我猜,刚刚我喊你宇辰哥哥的时候,是让你想起尹善雪了,是吗?”
“呵呵!”唐宇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偏过头,淡然一笑,算是默认吧。
“说起来,我对你的未婚妻,也就是尹俊熙的姐姐尹善雪,还真是感到特别的好奇呢!”
“好奇?好奇什么啊?”
“好奇她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会离开了那么久,还有这么多的人对她念念不忘。比如你,还比如尹俊熙,还比如唐泽西……”提到唐泽西,慕宥宥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怅然。“呵呵!”
“那是因为,我们和善雪一起长大的朋友。”
“一起长大的朋友?呵呵!不仅仅只是朋友吧?一起长大,是不是也可以称的上是青梅竹马啊?而且,她又是你的未婚妻啊!只是……”慕宥宥突然间想到,那日在许愿池看到的一幕。他和韩宥姿……
“只是什么啊?”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些,不相干的事情而已!”听到他追问,她赶紧摆了摆手,望着他,有些尴尬一笑,“呵呵!”
“不相干的事情?那又是些什么事情啊?”唐宇辰扭过头,望着她略显尴尬的笑容,脸上的笑还是那般温柔,“看你这副表情,应该是想到些很好玩的事情吧?呵呵!是什么呢?可以说来,给我听听吗?”
“啊?你要听啊?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不过是想到些无聊的事情而已。呵呵!”
“无聊的事情?是和我有关吗?”
“啊?算是吧!”被看穿心事,慕宥宥摸了摸鼻尖,狼狈一笑。“呵呵!”
“那既然是与我有关的事情,我又怎么不能听听看呢?难道说,你也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才肯说来吗?嗯?”
“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好吧!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什么了吗?”唐宇辰有些誓不罢休的追问。
“那个,还是不要说了吧?”面对他的死缠不休,慕宥宥的脸色有些难看。早知道,他会是这种,她刚刚就不该回答说自己想到事情了!“唉!”
“说来听听吗?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呢?除非……”唐宇辰看着她的脸色变化,水眸一转,脸上笑容更胜,“宥宥是不是想起自己的青梅竹马了啊?嗯?宥宥,有青梅竹马吗?”
“青梅竹马?我怎么可能有青梅竹马啊!”
“宥宥没有青梅竹马啊?那宥宥的初恋是谁啊?”
“初恋!”慕宥宥听到这个词,差点没有吓得蹦起来。
因为,她的初恋,就是面前这个温润儒雅的男人。然而还不等她回答,却看到他,在看到自己一脸错愕的反应时,一脸夸张的笑容。
“哈哈哈!”
“宇辰哥哥,你这是在耍我吗?”
“怎么会?我不过是好奇问问而已。却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呵呵!难不成……”他顿住声音,轻挑扬眸,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她,眸色间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难不成什么啊?”看着他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慕宥宥一脸戒备。
“难不成你的初恋,是我啊?”
“啊?”她一愣,眨着眼睛盯着他望着自己时,那虽然仍然是一脸温柔,看起来却有些坏坏的笑容,心跳骤然加速。
他怎么会突然间这么问啊?他到底是明知故问啊!还是,只是无心之失呢?不过,看着他那一脸虽然温柔,却透着坏坏的笑容,倒不怎么像是无心之失。
“怎么不说话了啊?”唐宇辰斜睨眼眸,看着她心不在焉的神情,笑得灿烂,“呵呵!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又是这副神情了啊?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慕宥宥看着他一眼灿烂的笑容,脸色不禁黑透。
“对了!你刚刚,到底想到什么事情了啊?”
“啊?”慕宥宥一愣,不过马上明白他话中所指,所以,故意装糊涂道,“什么什么事情啊?”
“故意装糊涂这种事情,这么快就学会了啊?”唐宇辰看着她故意装糊涂的脸庞,脸上笑得依然温柔,“呵呵!果然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眨眼啊!”
“我哪有!”
“如果没有,就回答我,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吧?嗯?”
“呃……”
“快点说啊!”看着她犹犹豫豫的神情,唐宇辰温柔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不悦。
“好吧!我说就是了!”面对他的纠缠不休,慕宥宥忍不住投降,“其实,我真的没有想什么。只不过是想到些无聊的事情而已。我之前不是说,你和尹善雪的关系不只是朋友,还是青梅竹马吗!”
“嗯!然后呢?”
“然后,我突然间想到,你的青梅竹马不是尹善雪,应该是韩宥姿才对,是吧?”
“是!那个时候,我将善雪,当成朋友,也当成妹妹。仅此而已。而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宥姿。不过那都是些很久的之前事情了。久的,我都快不记得了。呵呵!”唐宇辰偏过头,漠然一笑。
“不记得了?”望着他脸上那抹漠然的笑容,慕宥宥神色一滞,不过很快,便一眼诡异的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哑声,“那你是不记得,你青梅竹马是谁啊?还是不记得,你喜欢韩宥姿的感觉了啊?”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你……”慕宥宥刚想解释,可是看到他一脸深意的表情,连忙顿住声音。
“什么区别啊?怎么不说了呢?嗯?”见她不再说下去,唐宇辰有些明知故问望向她,而那双望着她的眉眼,早已经笑弯,“呵呵!”
“你又是故意的吧,宇辰哥哥!”凝视着他脸上那灿若扬花的笑容,慕宥宥脸色一黑。“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偏偏非要问我!唉,算了。不和你说了。就知道,和你这种高智商的人拐着弯说话,注定自己会被绕进去的。”
“我有说什么错话吗,啊?怎么就让你觉得,你被我绕进去了啊?”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说,我才发觉自己被绕进去了啊!好了,好了!你到底是要去哪里啊?怎么开了这么半天的车,还没有到啊!”
“我们要去是,泽西和宥姿的订婚仪式现场。虽然他们两个,两天之后就要结婚了!不过在我们这种家庭里,虽然两天结婚,可是订婚仪式还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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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辰说到这里,转过头,看向身旁,脸色早已经苍白的女人,脸上仍然挂着那温柔的笑缅。不过看着她的眼底,却一抹隐隐的冰冷。
“呼……”慕宥宥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好久之后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扭过头,对望向他那双含笑的眸子,声音有些颤抖,“你刚刚说,要带我吃东西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嗯!是的。”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是打算让我认识到,唐泽西和韩宥姿结婚的事实吗?如果是这个原因,我想就算是不劳烦你带我来这里,我也早已经认识到这个事实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其它的原因!难道说,还有其它的原因吗?”
“有。”
“是什么?”
“现在我还不能说,不过,等一会儿,进到里面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慕宥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突然间认真的表情,眉头锁的紧紧。
看着她突然皱紧的眉头,唐宇辰温柔一笑,伸手轻抚上她眉间蹙紧的印痕,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你还相信我吗?嗯?”
“什么……”
“我说,你还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了。我早就说过的,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值得我相信。那么,这个人就是你。如果连你都骗我,那么我将不会再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而且我也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绝对不会骗我。对吧?”
“是,我不会骗你。任何时候。所以,如果相信我,就跟我一同进去。怎么样?”
“可是要去,唐泽西和韩宥姿的订婚仪式,我总是感觉,有点,有点……”
“别扭吗?还是尴尬难过啊?如果感觉别扭和尴尬,你不要去想就好了。如果是感到难过,那么我今天,可以借给你一个肩膀,让你依靠。”他温柔一笑,冲着她,点了点头,“有些事情,迟早是要需要面对。所以,宥宥,相信我,跟我一起进去,好吗?”
“那,好吧!”
“呵呵!”
“呼!”慕宥宥长呼了一口气,跟着唐宇辰,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唐泽西和韩宥姿两个人订婚晚宴的大厅门口。不过,刚一进门,她就感觉自己的手心冒冷汗,甚至全身不住的发抖。
“你没事吧?”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唐宇辰轻蹙眉头,伸手挽住她的手。刚一握住她冰冷的手,他立刻一愣。“怎么手心这么冷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慕宥宥一眼纠结的看向他,一眼关怀的眼神,一脸无力的叹了口气,“唉!我可以不进去吗,宇辰哥哥!我真的,真的是……”
“很难面对是吗?你知道吗?三年前,同样的地方,我也是用你此刻同样的心情,来参加的他们的订婚仪式。”
“三年前?”
“是啊!呵呵!时间过的真快啊!只是没想到,同样事情,我这辈子要面对两回。不过这一次,我比上一次轻松多了。因为我现在心里面装的人,不再是宥姿了!”唐宇辰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宥宥,告诉我,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泽西吗?”
“啊?”慕宥宥一愣,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宥宥,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泽西吗?”
“我,我当然喜……”
“你先不要那么急着回答我。”慕宥宥刚准备回答,就被唐宇辰伸出食指轻封在她的唇上,他望着她有些怔愣的神情,淡然轻笑,“呵呵!虽然,我也非常想要知道答案。但是,我却希望,这个答案,可以在你和我从这里一起出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你是觉得,我在里面看到他们两个人订婚的场景之后会改变主意,是吗?”
“呵呵!”他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那张温柔的脸庞,淡淡一笑。然后,拉她的手腕,向宴会内走去。
宴会内来了很多人。这一场面,慕宥宥还真是很熟悉,记得当初韩宥姿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场景。
只不过当时的唐泽西,对韩宥姿还很排斥。只是如今……
宴会的最前面的台上,是唐轩作为家长为唐泽西和韩宥姿两个人,讲祝福词。讲完之后,台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而唐泽西和韩宥姿两个人,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的祝福下,相视一笑,然后,幸福相拥。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下,一阵悠扬的响起。随之,在整个大厅上空,有无数的白色的羽毛飘然落下。一瞬,整个大厅似童话世界一般,美的那么不真实。
“呵呵!”慕宥宥看眼前这一幅美的不太真实,却又似曾相识的画面,漠然一笑。没有理会身边唐宇辰的表情,就转身离开。
刚刚的那一副画面是多么的熟悉啊!还记得,在不久之气的海滩上,就有同一副画面出现。只不过那时候的女主角是自己。而如今……
“唉!”长叹一口气,慕宥宥离开大厅。走在因为大雪,而熙攘的街道上。而唐宇辰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沉默的表情,无声无息。
“我很喜欢唐泽西。”走了许久,慕宥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他,低声,“就算是刚刚,我在大厅看到了,他们两个个,幸福相拥的一幕。可是,我还是喜欢他。哪怕,他不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他!”
“宥宥!”
“因为,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与他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呵呵!”慕宥宥漠然一笑,眼角晶莹闪烁。
“宥宥……”
“谁让,是我先招惹上那个家伙的。如果这是命,我认了。”她看着他,话还未说完,泪水早已经决堤。
“宥宥!”唐宇辰心疼的轻喊一声,赶紧上前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他们的订婚仪式的!对不起。不要哭了,好不好?如果你恨我,就打我好了!”
“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为什么?为什么遇见他,又不让和他在一起?”她哭着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望着他一脸心疼的神情,哭的更加伤心,“难道,我,真的就那么配不上他吗?”
“怎么会呢?怎么会配不上。”唐宇辰双手捧着她脸庞,似看珍宝一样,一眼珍视着,“宥宥,可是我见过的所有的女人当中,最美丽,最可爱,最善良,最……最让我心动的女人。这样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配不上泽西那样的花花公子呢?是不是?”
“呵……”对望他深情的目光,慕宥宥破涕为笑。“虽然知道你说的话,只不过是在逗我开心。不过,真的很好听!谢谢你,宇辰哥哥!”
“我说的不只是再逗你开心的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望着她一眼神情,“宥宥!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的女人当中,最让我心动的女人。我当时和想要和你交往的时候,是真心。我那时,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只是……”
“只是因为韩宥姿回来了。所以,你动摇了?是吗?”
“不!和宥姿没有关系!我对宥姿的感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断了。因为某些事情,某些你不知道。我会和你分手,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是泽西。这些话,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吧?”
“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接受唐泽西啊?”
“没有接受,并不代表不喜欢。就像,我和你分手。并不代表,我不爱你一样。只因为太爱了,因为太爱,而害怕在一起。”他望着她,目光灼灼,而握着她双肩的手,更加用力,“因为,害怕得到之后的失去。”
“宇辰哥哥。”
“呵呵!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而已。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爱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与那个人无关。不是吗?”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轻柔的如春日的里泉水,“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不要再哭了,好吗?因为看到你哭一次,我会心疼好久。”
“呵呵!”她倚在他的怀中,舒心一笑,“果然,我喜欢你那么多年,是对的!”
“嗯?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些属于我自己的秘密而已。”慕宥宥从他怀中出来,看着他略显的神情,轻吐舌头,脸上笑得灿烂。“呵呵!托你的福,我现在已经不伤心了……”话说一半,她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腹鸣声,“咕噜咕噜……”
“呵呵!看的你样子,是真的很饿吗?”
“啊?当然饿了。我本来刚刚就很饿了。你说带我去吃东西。可是什么都没吃到。如今又忙了这么久!呼……”慕宥宥做一脸无奈状,轻耸了耸双肩,“我现在真的好饿啊!”
“呵!那好吧,我现在带你去吃饭。你想要吃些什么东西呢?”
“带我去吃饭?去哪里啊?饭店吗?”还不等他回答,慕宥宥已经连连摆手,“我可不敢去!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名人,走到哪里都能惹到灾祸的!你不怕明天的早上的头条,换上你啊?”
“呵呵!那要怎么办?难不成,你想跟我回家吗?”
“跟你回家?”
“是啊!跟我回家。你不是也用过我家的厨房吗?呵呵!工具很齐全。所以,跟我回家,在我家的厨房给我做饭吃吧?怎么样?”
“呃!你家的厨具虽然很齐全,可是说真的,我还真是用得不太习惯。”慕宥宥望着他笑,笑的有些尴尬,“呵呵!要不然,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就跟我回家吧!我家里面的东西,虽然不是很齐全,但是,也算得上五脏俱全。而且,我做起来也比较方便,行吗?”
“你让我跟你,去你家?”
“是啊!怎么样?”
“呵呵!你还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啊!”唐宇辰看着她,温柔一笑,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戒心?啊……”慕宥宥看着他的笑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恍然大悟,连连摆手,“不会啦!也不是,我没有戒心。只是我确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或者说,我只是对你没有戒心。难道,不是吗?”
“你这个丫头啊!是不是故意的啊?每次都把我抬的那么高,让我,本来想对你犯点错误的,可是都不忍心。”
“呵!才不是我故意把你抬得太高呢!而是,你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而已。”
“呵呵!好吧!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可以了吗?”他望着她,温柔一笑,伸手拉住的手臂,声音温柔,“走吧!去你家,给我做好吃的!”
慕宥宥的家的门口。
“咦!我难道离开的时候,没锁门吗?”慕宥宥握着打开的房门,眉头轻蹙了蹙。不过却也没有多想,迈步进门。“进来吧!”
“噢!”跟在她身后的唐宇辰没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不过,脸上却透着一抹隐隐的不安。
“冰箱里面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进入房间的慕宥宥,一脸无奈的看着愣在门口的他,轻耸双肩,“要不然这样好了,我去外面超市买点东西,你在家里面休息一下,行吗?”
“你去超市买东西,我在家里面等着你?”唐宇辰轻挑眉梢,斜望着她,脸上闪过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
“是啊!怎么了?”
“不怎么了!只不过……”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柔轻笑,“呵呵!”
“只不过什么啊?”
“只不过,去超市这种体力活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呵,当然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了!”说完,他拉着她,就向外走。
“我们一起去?喂!你跟我一起去超市,难道不怕,你跟我一起去的时候,碰到一个两个的记者。然后,明天杂志的封面上,你和我就成为了杂志的头条啊?对了,头条的标题是什么来着……”慕宥宥斜挑扬眸,望向他,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嗯?”
“呵呵!你这个丫头啊!”唐宇辰温柔轻笑,不过握着她的手,却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松开,“走吧!”
“你真的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吗?”
“呵呵!”他也不语,只是望着她温柔一笑,拉着她的手腕离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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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
慕宥宥推着车,看着身边那个一路上都是一脸温柔笑容的男人,一眼疑惑。
“那个,你真的不怕我们两个人被记者偷拍到,然后,明天上头条啊?”
“呵呵!”唐宇辰温柔一笑,伸手拦过她的肩膀,让她与自己挨得更紧。“有什么可怕的啊?你又不是没有被偷拍过。”
“呃!”被他揽在身边,慕宥宥脸色立刻黑透,侧过头,看向他那一脸虽然温柔,不过看起来却略显诡异的笑容,眉头轻蹙,“那个,我被偷拍了很多次了。当然是不害怕的!只是你,你不害怕吗?你可是赫赫有名唐家的大少爷。你难道,不怕出绯闻吗?”
“绯闻?呵呵!在善雪离开之后,这个词,与我可是很久没有联系了。如果,你能让这个词与我再度亲近,倒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这样,可以让人们重新想起我这个唐家的大少爷。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笑容别具深意。
“好?”慕宥宥看着身边这个一脸诡异笑容的男人,眉头轻拧。
“是啊!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堂堂的唐家大少爷,现在是单身。呵呵!我不用花一分钱,就完全可以做到征婚广告的效益。这样,还不好吗?”
“……”无言,无语。慕宥宥整个人被他这一番话,惊住。
“快点走啦!”望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唐宇辰温柔的脸上,笑的灿烂。“呵呵!对了,一会儿你要做点什么吃啊?上次你做的辣子鸡丁,红烧鸡翅膀,都很不错。这次,要不要也做一点啊?”
他伸手捡了几个鸡翅膀,拿到面前,晃了晃。不过刚拿到她面前,就被她一把推开。
“才不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慕宥宥侧过头,望着他有些狐疑的眼神,魅然轻笑,“呵呵!其实我很讨厌吃鸡肉的!”
“讨厌吃?讨厌吃,你上次,为什么还在我家做啊?嗯?”
“我讨厌吃,你不是不讨厌吃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讨厌啊?”
“难道你也讨厌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不知道吗?你不喜欢的东西,怎么可以给我做呢?嗯?”
“正因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我不喜欢的东西,不能代表你不喜欢。所以我才给你做的啊!”她双眼眯弯,看着他,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呵呵!”
“嘁!我才不信,你是这么想的呢!你一定有其它的原因,快告诉我。”他侧过脸,一眼狐疑将那张温柔的脸庞,放大在她的面前。
“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你们这些人,就是想简单的问题的,想的过于复杂了。所以才会活的那么累。”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我干嘛要骗你啊?你说是不是?”她双手摊开,看着他仍然一脸狐疑的神情,笑的有些坏坏。“嘿嘿!”
“看你这副表情,怎么都觉得你的话里面另有隐情!不过……”唐宇辰水眸一转,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温柔一笑,“呵呵!你不要是很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吃鸡肉啊?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啊?这个啊?”慕宥宥摸了摸鼻子,讪然一笑,低下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呵呵!”
“什么这个那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有那么不好说吗?嗯?”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算是属于我自己的一个小秘密而已。”慕宥宥双手摊开,望向他,脸上浮现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呵呵!”
“属于你的小秘密?呵呵!那是什么啊?”看着她别具深意的笑容,唐宇辰一脸好奇,“可以说来听听吗?”
“你很好奇吗?”
“是啊!或者不应该说是很好奇,而是相当的好奇。因为,我好像从未听到过你提起过,关于你的一些事情。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我们这群人很神秘,每个人似乎都拥有太多的秘密,让你猜不透。可是,你何尝不是如此。”他揽在她肩上手,稍稍的用力,迫使她侧过头,与自己的水眸对望,“你知道吗?宥宥!其实,你才像是一个谜。越猜,越猜不透。越猜,越会被猜不中的结果,所吸引。所以,宥宥……”
“咳咳。”面对他深情的眸光,慕宥宥赶紧轻咳两声,连连摆手,“别开玩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秘啊?”
“呵呵!你啊,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不承认,也是。只是,你自己没有发觉罢了。”说完,他淡然一笑,揽着她的肩膀,向前边推车,边淡声道,“快说吧!到底为什么不喜欢吃鸡肉啊?难道,是因为小的时候,被小鸡咬过?”
“倒不是被小鸡咬过。如果我真的被它咬过,我怎么可能那么仁慈的不去吃它啊?哼!你也把我想的太善良了。”慕宥宥双手摊开,做一脸无奈的状,“我不吃它,是因为,我小的时候养过小鸡。不过,那只小鸡长大之后,被外婆给杀了吃了。而在那之后,我就在也没有吃过鸡肉了。”
“养过小鸡?呵!你小时候的宠物,还真是特别啊?”
“是啊!我的小时候和外婆一起住在农村。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玩具。所以,就养小鸡玩啊!”
“你小的时候和外婆住在一起啊?”
“嗯!是啊!”
“可是,为什么没有和你的父母住在一起呢?是因为他们工作忙,所以才会将你放在外婆家吗?”
“不是!是因为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而母亲,在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年冬天,改嫁了。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和母亲住在一起的。只是,我不喜欢新环境。所以后来,就搬出去和外婆一起住了。直到,后来上中学的时候,才又回到那个家。呵呵!”慕宥宥仰起头,看着身边,因为她的话,而一脸怔愣的男人,脸上笑得有些苦涩。“不过那时候起,我早已经开始不吃鸡肉了。”
“宥宥……”唐宇辰轻喃,扭过头,一眼静静的望着她。眸色犹如一潭深井一般,好似可以将与他对视的人,全部吸入其中。
“啊?怎么了?”慕宥宥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然而,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紧紧地揽入怀中。“宇辰哥哥,宇辰哥哥,你,你没事吧?”
他紧紧地抱着她,许久许久,才慢慢松开。他望着她,伸出手,用那双纤细如淬玉的手指,轻抚她额前的发丝,一脸温柔,“没事!”
“噢!”
“呵呵!走吧!”
“噢!”
慕宥宥一脸木然的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一脸莫测的男人,有些惴惴不安。
“宥宥!”走了好长的一段路之后,唐宇辰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身边的她,低声,“对不起!”
“啊?”
“我说,对不起!因为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身世,会是这样。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苦的人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他看着她,温柔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悲悯。
“是这样啊?呵呵!可是,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很苦啊?”
“是吗?也是啊!否则,你的性格怎么会如此呢?呵呵!”他伸手挽住她的手腕,脸上笑得依然温柔,“宥宥,你知道吗?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朵阳光一样。几乎可以让每一个与你接触的人,都能感觉到温暖。甚至,就连内心黑暗的人,在你面前,都不好意思不将自己的内心中最黑暗的东西,隐藏起来。”
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温柔如玉的神情,表情有些木然。
“呵!”唐宇辰看到她木然的神情,淡淡一笑,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发丝,柔声,“你这个丫头啊!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让我感觉自惭形秽。看来以后,我真的是要少和你在一起了。”
“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会感觉自惭形秽啊?是我,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嗯?”
“你是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我?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而已。是我,每次看到你之后,都会让我觉得,我自己是那么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声音,扭过头,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脸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拉着她的手腕继续向前走,“呼……算了!我们还是快点买完东西回家吧!你不是很饿了吗?”
“噢?”被他的话一提醒,本来早已经忘却了饿的滋味的慕宥宥,赶紧捂上肚子。可是,还是没来得及捂住它抗议的声音。“咕噜咕噜……”
“呵!看来你还真是饿坏了。快点走吧!今天回去,我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的手艺?你也会做饭吗?真的还是假的啊?”
“呵呵!”唐宇辰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望向她温柔一笑,拉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不要笑了!快点说,到底是真还是假啊?”慕宥宥被他拉走,一脸不甘心。
“呵呵!”然而,唐宇辰除了一脸微笑之外,却什么不多说。
“喂,说话啊!”
“说什么?”
“你说,你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也会下厨吗?”
“难道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俊熙,一个男人会做饭吗?”他抬手轻抚了抚她额上的发丝,脸上的笑容依然粲然。“嗯?呵呵!”
“呃!”看着他那一脸略显深意的笑容,慕宥宥脸色一黑,估计尹俊熙生日那天给他下厨的事情,他应该知道了。轻咳一声,低声,“我倒不是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尹俊熙一个男人会下厨!我只是意外,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做这种事情。”
“像我这样的人?呵!那在宥宥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唐宇辰轻挑眉梢,一脸好奇的看向她,脸上笑容,略显神秘,“嗯?呵呵!”
“你真的不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呵呵!”
“不知道,而且很好奇。所以,可以告诉我吗?嗯?”
“呵呵!可以,当然可以告诉你了。”她望了他一眼,低下头,魅然轻笑,“你啊!在我眼中,就是轻尘脱俗一个从天上,误坠在凡间的神仙。”
“神仙?”唐宇辰侧目,看向她,一脸好奇。
“是啊!呵呵!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吗?”
“是在什么时候啊?”
“是在大学的开学的典礼上。那时,你作为学生会的代表讲话。而我只是一个新生。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穿了一件白色燕尾的西装,站在亮红色的大礼台上。灯光闪烁下,你知道,你当时有多么迷人吗?”
“是吗?”
“是啊!当时我就把认定是我这辈子的白马王子了。呵呵!其实你不只是在我的眼中,是白马王子。而是在,几乎我认识的所有的女生眼中,都是如此。”慕宥宥双手摊开,望着他俏皮一笑。“呵呵!”
“白马王子?是这样吗?”他扭过头,有些暧昧斜睨向她,脸上笑容比之前,灿烂了许多。“呵呵!”
“啊?呵!是啊!”慕宥宥对望他暧昧的眸光,赶紧低下头,因为她的脸颊,早在他异样的目光注视下,不由自主的红透。
回到家门口,看着依然未锁的门,她的眉头不禁锁紧。
“是锁坏了吗?怎么还是没有锁啊?”她回转头,看向身后,脸色有些阴凉的唐宇辰,轻喃,“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有锁上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就算是你记错,我也不会记错。就算是我也会记错,也不可能我们两个人都记错,是吧?”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迈步绕到她的面前。一脸警惕的伸手推开门。看向没有什么特别变化的房间,眉头紧蹙。
“回来了,宥宥!”听到房门轻响,一个热情的洋溢的声音,立刻从卧室内传了出来。
“唐泽西!”看着从卧室内突然出现的人,慕宥宥不禁愣住。
“宥宥,哥!”
而从卧室出来的人,看着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同样愣住。脸上刚刚还洋溢的那灿烂的笑容,此刻早已经僵在唇边。
“泽西,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唐宇辰望着一眼怔愣的唐泽西,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上就又挂起那永恒温柔笑缅。“你今天,不是应该和宥姿订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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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订婚啊!你们不是也有去过现场吗?”唐泽西漠然一笑,迈步来到慕宥宥面前,伸手将她手中提着的购物袋,接了过去,“呵呵!不过,在你们走了之后,戏就散场了。所以,我就来这里了。怎么?看你们两个这个样子,是还没吃饭吗?”
“啊?我们……”
慕宥宥迟疑了一下,刚想要解释,可是刚刚开口。就被唐宇辰淡笑着打断。
“呵呵!是啊!我们还没吃呢!本来是打算和宥宥一起去超市买回东西之后,回来做着吃的。不过没想到,你会来。对了,你吃了吗?要是没吃,就一起吃好了!”他说完,一脸淡笑的,将唐泽西刚刚从慕宥宥手中接过去的购物袋,夺了过去。“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在客厅里面休息吧!宥宥,我们去做饭!”
“啊?”不由她反应,已经被唐宇辰一把将她从唐泽西面前拉走。
“哥!”不过就在他将她拉到他面前时,唐泽西突然抓住唐宇辰的肩膀,一脸阴冷,“非要这样吗?嗯?”
“泽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样了啊?我不就是留你在宥宥家里面吃饭吗?”唐宇辰侧过头,看着一眼阴厉的唐泽西,脸上仍然挂着那永恒的笑缅。“呵呵!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
“宇辰哥哥!”慕宥宥看着脸色不善的唐泽西,拽了拽唐宇辰的衣袖,低声,“我看,还是……”
“哥!我们可以出去谈谈吗?”唐泽西盯着她抓着他衣袖的手,冰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容,“呵呵!”
“和我出去谈谈?呵呵!当然是可以了。只是,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宥宥面前说的吗?”唐宇辰轻挑眉梢,望着他的双眸,依然是一眼温柔的笑。“嗯?”
“这……”唐泽西迟疑了一下,一脸为难的侧过头看向他身边,表情有些尴尬的慕宥宥。
“呃!外面天气很冷。”对视上他的目光,慕宥宥赶紧摆了摆手,“我看你们两兄弟,还是在客厅里面谈好了。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厨房给你们做吃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不过,刚要离开,就被唐宇辰一把抓住了手臂。
“啊?”慕宥宥神色一滞,看向突然抓住自己手臂唐宇辰,有些怔愣道,“怎么了?是还有,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呵呵!只不过宥宥……”唐宇辰淡然一笑,斜扬眼眸,一眼温柔的看向她有些怔愣的脸庞,低声,“你真的不想听听我们两个人,到底会说些什么吗?嗯?”
“啊?这个啊?”慕宥宥眨了眨眼睛,一眼试探将目光移向在他身后,脸色有些青黑的唐泽西。看到他那一脸青黑的神情,她赶紧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个,你们聊着吧!我去做饭去。”
她说完,也不等唐宇辰再说话。赶紧甩开他的手臂,钻近厨房。
“呵呵!”看着慌忙离开的身影,唐宇辰粲然一笑。半晌,侧过头,看向身边一直一脸青黑的唐泽西,温柔一笑,“怎么,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啊?是今天你订婚的事情吗?难道,不顺利吗?是有人闹事吗?不会是心悦去了吧!”
“是订婚的事情。不过不是不顺利,也不是有人闹事。更加与心悦无关。只是,哥!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带宥宥去看我的订婚仪式。你明明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假的!不过是因为我要应付我妈,才和宥姿设计出来的戏而已。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带宥宥去呢?”
“说完了吗?”他一脸静静地听完他几乎怒吼完的话。抬起头,看向她,脸上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缅,“呵呵!”
“说完了!”
“就,只有这些,是吗?”
“是!”
“噢!”唐宇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然一笑,迈步来到沙发前,轻轻坐下。“呵呵!”
“为什么不说话啊?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解释吗?难道,你觉得,我问你的这些问题,都不屑与让你回答吗?嗯?”唐泽西紧锁眉头,看着他一脸淡然的笑容,脸上的戾气更浓。
“怎么这么说啊?呵呵!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吗!快点过来坐下,我们慢慢说。”唐宇辰仰起头,看向他,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笑。
“哥!”
“坐下,慢慢说吧!反正宥宥做饭,还要做好长一段时间呢!”
“……”唐泽西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缅,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迈步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呼……”看到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唐宇辰轻呼一口气,不过并不看他。只是双手合十,低下头,看着自己合十的双掌,温柔轻笑,“呵呵!”
“哥!”
“知道了!我会回答你的,不要再催了。”他侧过头,看向他,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和宥姿在演戏。我也知道,宥宥也知道你和宥姿在一起是在演戏。但是,或许是我好奇心太重吧!我想知道,宥宥如果真的看到,你和宥姿两个人订婚的场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你觉得,宥宥连看到你订婚的时候,都接受不了。那么,你又让她怎么接受你过两天和宥姿结婚的事实呢?”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和宥姿结婚的事情是假的。不过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彼此需要罢了。我不爱她,她也不爱。这个别人不知道,难道哥你还不知道吗?”
“宥姿,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哥!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宥姿她喜欢我吧?你难道还在因为三年前,她弃你而去,与我订婚的事情再生气吗?哥……”
“没有。”唐宇辰打断他几乎嘶吼的声音,扭过头,望向他,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缅,不过声音却变得冰冷很多。“我没有。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宥姿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牵扯。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因为,不想看到宥宥受到我当年同样的伤害而已。”
“哥……”他喊他,声音略显迟疑。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唐宇辰淡然一笑,不过望向他的双瞳,却显得有些清冷,“我知道你是在介意我和宥宥,今天在一起出现在你订婚仪式上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和宥宥两个人没有任何特别的关系。我将她,只是当成妹妹而已。”
“我……”
“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如此。亦或者说,如果我还想和宥宥有任何的牵扯。那么当初我就不会和她分手了。难道,不是吗?所以,你根本无需多心。呵!”他看向他,粲然一笑,不过那双凝视着他眸子,依然清冷的让人心寒。
“……”唐泽西看着他,那一双摄人心魄的冰冷瞳眸,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沉默半晌,唐宇辰终于出声。他侧过头,看向窗外依然渐黑的天空,低声,“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哥!”
“噢,对了!你记得和宥宥说一声,就说我今天没有福气吃她做的饭了。”唐宇辰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看向他,淡然一笑,“呵呵!等有时间,我会再来尝的。好了,我走了!拜拜!”
“呼……”唐泽西倒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看着他关门离开。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宥怨。许久,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起身向厨房走去,“宥宥!”
厨房里,还在认真做着菜的慕宥宥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宇辰哥哥呢?你不是和宇辰哥哥两个人在说话吗?怎么来这里呢?是说完了吗?嗯?”她边做着菜,边一脸好奇的探出头,向客厅里面,搜寻唐宇辰的身影。可是,看了半天,竟然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宇辰哥哥呢?”
“什么时候改的口啊?”唐泽西盯着她,脸色有些不善。
“呃?什么啊?”
“我问你什么时候改的口。呼……”他轻呼一口气,尽量一脸平静看向她,低声,“你之前不是一直,直呼哥名字的吗?什么改的口,叫哥,宇辰哥哥了啊?嗯?”
“怎么了啊?我今天改的口啊!”慕宥宥一脸狐疑看向反应突然有点大的唐泽西,眉头轻锁,“只不过,我改口叫你哥,哥哥有什么奇怪的吗?”
“奇怪,当然奇怪。你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那么叫?”他瞪着她,额上的青筋几乎蹦起。
“我,我怎么叫了?我不就是叫他哥哥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她对视他那一脸愤然的神情,有些茫然,“更何况,尹俊熙和韩宥姿不是都是这么叫他的吗?”
“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啊?你和他是相识十几年的朋友吗?”唐泽西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黑,“更何况了,就算是叫哥,也不至于叫那么亲昵吧?还宇辰哥哥?你……”
“唐泽西!”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厉声吼断,“你,你今天是专门跑来和我吵架的吗?”
“呃!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她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的看向他漆黑的神情,低声,“你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情,就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休息?可是,你饭不是还没吃吗?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要不然,我陪你吃完饭之后,再回去。”
唐泽西说着伸出手,打算去握她的手,不过还没等他碰到,她已经将身子转到另外一侧。与他背对。
“不用了!不管怎么说,你今天也是订婚。应该也挺累的,不是吗?所以,还是先回去吧!”
“宥宥!非要如此吗?你知道,我订婚仪式上,看到你和哥一起出现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吗?”唐泽西咬着薄唇,盯着她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你,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一定要看我伤心吗?嗯?”
“是吗?你看到我和宇辰哥哥在你订婚仪式上,一起出现的时候,很难过,是吗?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你和韩宥姿两个人,亲昵的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和宥姿,无论是订婚还是结婚的事情,都是假!”
“是吗?假的!就因为是假的,所以我不能伤心,是吗?那我和宇辰哥哥在一起,可是连假的事情都没有呢?可是你为什么会难过呢?嗯?唐泽西!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有点无理取闹吗?”
“慕宥宥!”唐泽西一眼猩红的瞪向她,气的浑身近乎发抖。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慕宥宥扬起脸,瞪向他腥红的双眼,脸上浮现起那一抹冷冽的笑容。“呵呵!”
看着她那一脸冷冽的笑容,唐泽西牙关紧咬,额上青筋蹦起。时间停止,空气就此凝结。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唐泽西感觉自己全身血液沸腾到快要爆炸的时候,才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松开。
“好了,好了!”他放开她,抚着怀中因为热吻而潮红的里脸颊,笑的一脸温柔,“我看我们两个人,都冷静一下好不好。我知道,就算是我和宥姿结婚的事情是假的,可是对你也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
“我说,你愿意嫁给我吗?”唐泽西看着她,一脸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你知道吗!今天,我看到你和哥一起出现在我订婚仪式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而刚刚,在你和哥跟我说完那番话之后,我也真的觉得,觉得我或许真的不该冒这个险。因为,我如果后半辈子,失去你。我真的无法生活。所以,宥宥,嫁给我吧,好不好?在我娶宥姿那天。你嫁给我,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如果,那天我嫁给你。那么韩宥姿怎么办?还有你的父母,怎么可能会答应。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
“你难道,你爱我吗?”唐泽西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一眼深情的看着她,让她不可以逃避与自己的双眸对视。
“我……”对视上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慕宥宥本来潮红的脸颊,此刻更加的红晕。“我当然爱你了。只是,只是不行的。如果我们这样做了,以后一定会后悔的。不,不只是以后,现在就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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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后悔呢?你爱我,我爱你!而我这辈子,发誓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们又怎么会后悔呢?至于宥姿,我想她会理解的。之前,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现在,她也应该体谅一下我了!”
“那你的父母呢?你不会不想他们吧?他们有多么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你不会不知道吧?泽西,我知道你很爱我。而我,也确实有点不能接受你和宥姿结婚的事情。哪怕是假的。因为我真的很怕,很怕你们会成为真的。只是,就算是如此,我却还是不能那么自私的和你在一起。只因为,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结婚以后要面对的事情,会比结婚之前还要多。所以……”
“没有所以,一切听我的。”唐泽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下颚抵在她头上,喃声,“结婚那天,我会派人来接你。所以,你只要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就可以了。嗯?”
“唐泽西,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能,才能……”
“我才能改变主意吗?呵呵!”他侧过头,轻挑那双似水的狐狸眸,一眼诡异的看向怀中的女人,笑的灿烂,“不会改变的,你知道吗?无论你说什么。所以宥宥,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好吗?你只要安心做我的新娘,就可以了。明白吗?”
“泽西……”
“蹦擦擦蹦擦擦……”就在这时,唐泽西的手机欢快的响起,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淡然一笑,“嘘!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虽然不情愿,可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
“喂!宥姿啊!”他轻挑眉梢,接起电话,看着她的嘴角掀起那一抹妖娆的弧度。“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里呢?”电话接通,另外一端响起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
“我现在……怎么了?怎么听你的声音这么着急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你先听我说,不过听完之后,你不许激动。听到没有?”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你先回答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慕宥宥的家?”
“呃!你怎么知道的。是啊!我确实在这里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这样,泽西!你现在先不要说话,马上离开慕宥宥的家到外面去。到了外面之后,我再告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宥姿!到底……”
“快点出去,什么都不要再说了。等到出去再说,相信我!快点……”
“呃!”唐泽西看了一眼了身边,神色狐疑的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转身出门,“嗯!那好吧!你等一下!”
“到外面去了吗?”
“是!我现在站在大街上呢!你听这风声,呼呼呼……”唐泽西举起电话,让寒风在话筒边吹过。“听到了吗?这样可以说了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这么着急啊?”
“我就说,伯母不会那么轻易相信我们两个人吧?我就说我们要小心一点,否则事情会穿帮吧?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吧!”
“什么,什么意思啊?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宥姿!就算是,我妈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们两个人在做戏,可是,我们两个人也未必让她抓住我们两个人把柄,能证实我们两个人是假的吧?”
“如果我说,确实已经找到证据知道我们两个人是假的了,你要怎么办?”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如果是跟在我开玩笑,那么宥姿,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玩。好吗?宥宥还在生我的气呢!等我哄好了她,我在找你哈!拜……”
唐泽西作势要挂电话,可是还未挂断就听到电话那一端,韩宥姿大吼的声音。
“唐泽西,你要是现在挂电话,我保证你后悔一辈子。”
“韩宥姿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嗯?你可不可以跟我说的明白一点啊?我现在很忙,真的很忙。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忙?呵!忙什么啊?是在忙着打算,我们两个人结婚当天,让你亲爱的宥宥做你的新娘是吗?”
“呃!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啊?我可是刚刚和宥宥提起这件事的,莫不是我们两个人已经练到心有灵犀的地步了?不是吧!我可不要和你心有灵犀。”
“拜托,我也不要,好不好?”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很好奇吗?很想知道吗?嗯?现在还想挂我电话了吗?”
“不要闹了,宥姿!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点说!”
“怎么回事?唉!还是那句话,我说出来,你千万不要着急。听到没有。”韩宥姿说到这类,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慢慢道,“是这样的!我,刚刚经过书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伯父和伯母两个人的谈话。”
“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伯母派人在慕宥宥的家里,装了窃听器。现在在她家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传入到了他们的耳朵中。所以我们两个人,假结婚的事情,她们已经全都知道了。所以,你还是早作准备吧!”韩宥姿一口气说完,然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呼……”
电话的这一端,突然陷入了无声。
唐泽西拿着电话,心跳静止,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一同凝结一般。
“泽西,泽西?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我想,你现在还是快点想想,回来之后说什么吧!还有,伯父伯母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猜他们可能会对慕宥宥不利的,所以你……”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宥宥受到任何伤害的!”
“那,那我们两个人后天的婚事呢?你打算怎么办啊?不是还想着,要和慕宥宥一起……”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绝对不会变得。所以宥姿,对不起!”
“……”电话那一端陷入了沉默,不过很快,韩宥姿略显失落的声音响起,“知道了!不过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非要和你结婚,不过是因为,想要宇辰哥回心转意而已。可是都到了现在,宇辰哥依然无动于衷。可见他对我,真的已经完全忘记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在继续坚持的必要了。你说,不是吗?”
“对不起,宥姿!我没帮到你。”
“你倒也不是没有帮到我,至少让我认清了事实。可以不再做梦了。还有韩家的股份,我现在已经大部分收回了。所以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只是你,你觉得,你真的可以在结婚那一天和宥宥步入殿堂吗?倒不是我泼你的冷水,以伯母的性格……”
“我知道。可是,我不会这样放弃的。我对宥宥,是真心的。不过你也放心,她毕竟是我妈,我不会做出太绝的事情,让她伤心的。”
“最好是这样,反正我将事情都告诉你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你回去陪你的宥宥吧!”
“谢谢宥姿!”
“还跟我这么客气啊?从三年前开始,我可是一直将你当我亲哥哥的。呵呵!哥哥有难,做妹妹的怎么能不帮忙呢,不是吗?”
“是啊!是啊!呵呵!”唐泽西魅然轻笑,笑过,声音突然沉静下来,“宥姿!三年前的事情,你真的不打算和哥说了吗?我想如果你说出来,他应该会理解的,到时候两个人或许会……”
“复合吗?呵呵!我现在已经不奢望这种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我太了解宇辰哥是什么样的人了。如果,是他爱的人,他会不顾一切的去守护。哪怕是伤害他,他也不会抛弃。可是,如果是他不爱的人,那么,就算这个人,有一千个理由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再爱。甚至为他做任何事情……”
“宥姿!”
“好了,不说了。我劝你还是在伯父伯母没有动手之前快点回来吧!”
“知道了!”
“呵呵!那你,快点回去看看你的宥宥吧!再见!”
“那好吧,拜拜!”唐泽西挂上电话,仰起头,看向因为雪后初晴而格外清新的天空,一脸漠然。
“呼……”过了好半天,他才轻呼一口气,迈步打算回到楼上。可是,他刚转身就发现,在楼群的深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白雪皑皑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惹眼。“这个是?难道……”
“蹦擦擦蹦擦擦……”就在他一脸狐疑的猜测着,这辆车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起。看到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淡然一笑,伸手接起,“喂!宥宥啊!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了。只是,你打完电话了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放心吧!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噢!那你,还要上来吗?”
“我当然……”
唐泽西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住声音。因为在不远处的那辆车里,正从上面走下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熟悉身影。而这些人,都是蒋遗儿聘请来的私人保镖。
“宥宥!我还有点事情,今天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吃饭吧!记得,要多吃一点。然后,好好睡觉,好好休息。保养好了,后天做我唐泽西的准新娘,听到没有?”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啊!我已经和宥姿说完了。她也已经同意了,所以你也不要在犹豫了。知道吗?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先挂了。拜拜!”
“喂喂……”
还不等她再说话,唐泽西已经果断挂断电话。他迈步挡在那四个人面前,看着他们一脸萧杀的神情,妖肆的脸庞上,闪过那招牌似妖孽的笑容。
“呵呵!”
“二少爷!”四个人相视一眼,冲着他,一脸礼貌的点了点头。
“嗯!你们还认识我啊!呵呵!你们来这里,是什么事啊?”
“这个……”四个人犹豫了一下,都不说话,只是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不说?呵呵!不说我也猜得到。是夫人派你们来的,对吧?”
“呃!”他们不否认,却也不回应。只是依然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是吧?呵呵!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情就不枉我,教育你们一次。”
说完,他轻扬那双狐狸眸,冲着他们几个人眨了眨眼,然后不等他们反应,已经举拳向他们四个人打去。虽然,他出手突如其来,可是他们毕竟是职业保镖,倒也没有伤到要害。
“二少爷!”一个左颊上挨了一记重拳的男子,瞪着唐泽西那一脸妖娆的笑,低吼,“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要做什么事情,你们自己都很清楚,对吧?而我也很清楚。不过,上面那个女人,她是我唐泽西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包括你们。所以,如果你们不服气,尽管放马过来。我,绝对奉陪。oK?”
“二少爷,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没有为难你们,我们只是各尽其责。噢!等一下,再打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办。”唐泽西突然想起些事情,掏出手机,迅速拨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嘟嘟嘟……”
四个人愣了一下,却没有阻拦。只是一眼警戒的盯着他,以防再被他偷袭。毕竟,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而是曾经的全国跆拳道冠军。
“喂!”电话接通,是一个慵懒的男人声音。
“死小子,现在在哪个温柔乡呢?呵呵!”听到他慵懒的声音,唐泽西恶劣一笑,不过还不等他回答,又突然一脸认真道,“不过,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给我马上到宥宥家来。记住,如果宥宥出了事,我绝对饶不了你。听到没有,南鹰皓!嘟嘟嘟……”
“喂喂……”南鹰皓听着短促的占线声,盯着已然挂断的电话,一脸莫名其妙。他侧过头,看着身边,因为他刚刚的努力,而已经酣然入睡的女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该死的家伙!哼!”半晌,他小声咒骂了一句,然后迅速起身,穿上衣服离开。
慕宥宥一个人倚在床上,一眼静默的盯着早已经黑屏的手机,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现在什么都没想,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因为唐泽西刚刚的那一番话,让她整个人混乱了。
“唉!”
“咚咚咚……”就在她百无聊赖,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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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她大喊着,翻身从床上下来,来到门前。可是门外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好像,刚刚根本就没有人敲门一样。
“谁啊?”她又问了一声,可是门外,仍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难道是她听错了。
“咚咚咚……”就在她狐疑着是不是自己耳鸣,听错的的时候,门又被敲响。再次听到门声的慕宥宥,这回可以确定,并不是耳误。所以,隔着门大喊。“谁啊?”
可是门外,再度陷入一阵安静之中。这让本来,倒没有什么安全意识的慕宥宥,竟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恐惧。
“咚咚咚……”门又一次被敲响,让她的心,开始不安的加速跳了起。
“谁啊?到底,到底是什么人啊?说话,你要是不说话,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说话啊?”慕宥宥握着门把手,有些心虚的大喊。
“嘎吱……”然而,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竟从外面,突然被打开。
“呃!”看着门被莫名的打开,慕宥宥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也吓得苍白。她现在的满脑子里,满是电视上上,匪徒们入室抢劫的画面。
“丫头,你家的锁,怎么质量这么差啊?嗯?呵呵!”就在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夹杂些许邪恶的声音,让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南鹰皓,怎么是你啊?”她盯着从门外进来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看着他手上握着的那把刚刚开了自己家门钥匙,一脸漆黑。“你怎么会我家钥匙的啊?”
“准确的说,这个不是你家的钥匙。不过呢,却也能打开你家的门,因为这把是********!”南鹰皓看着她,顽劣一笑,转身关上门,“呵呵!”
“呃!先不说钥匙的事儿。不过你,你怎么会来我家啊?嗯?”慕宥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依然渐黑的天色,一脸戒备。“有,有什么事吗?”
“说实话,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南鹰皓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你以为这大冷的天的,我愿意上你这里来吗?还不是泽少爷非让我来的。估计是怕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太过寂寞了。所以,就让我来陪陪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浮起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
“嘿嘿!”
“呃……”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眉头锁的紧紧。“陪,陪我?”
“是啊!”南鹰皓挑了挑眉梢,将身上深蓝色的尼子大衣脱掉,然后,毫不见外的进门,在沙发上坐下。“呼……今天外面还真是冷啊!”
“是啊!今天确实挺冷的。”她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那个一点都不见外的南鹰皓,脸上仍然是一脸的警惕表情。
“是吧?”他眨着眼睛,看着仍然一脸警惕看着他的慕宥宥,魅然轻笑,“呵呵!唉!泽少还真是不会挑日子!订个婚也不选个好天气。估计过两天,他结婚的天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是吧?”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呵呵!”见她不回话,他赶紧讪笑两声,继续道,“不过,这也是好事。,是吧?”
她依然没有回话,只是转过头,一眼静静的盯着他看。
“呃……”
“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都说了,不因为什么。是泽少爷拜托我过来的。你也知道,泽少爷身边现在只有我这一个人能帮助他而已。所以,他不拜托我,要怎么啊?是吧!”
“噢!”慕宥宥低下头,不再说话。
因为,不知道这个家伙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这些却都不重要。主要是,刚刚唐泽西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突然匆忙离开。而如今,又让南鹰皓来这里陪她。难道,是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宥宥!怎么不说话了啊?”看着一脸沉静的她,南鹰皓眨着眼睛,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你这个丫头,不会是在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吧?呵呵!如果是担心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了!虽然我南鹰皓海纳百川,来者不拒。可是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知道的。更何况,你也不是我的那道菜。”
“是!我不是你的那道菜。那谁是你的那道菜?哦!对了,韩宥姿是你的那道菜。是吧?只是可惜,她要结婚了。而新郎呢,不是你。”
“你这个丫头,也真够恶毒的。自己的男朋友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来调侃我。嘁!”
“我这个不叫恶毒,我这个叫心胸宽阔!”
“我看你是有脑无心!”南鹰皓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你不要叹气了,快点说!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慕宥宥一脸狐疑的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那张妖肆的脸,眸色如炬,“别说你是被唐泽西派来的,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不相信。你和他关系那么好,一定知道什么的。是不是他家出了什么事了啊?快点说!”
“说什么啊!你这个丫头。”南鹰皓轻耸双肩,故作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站起身,在房间里面,四处转了起来。
“喂!你看什么呢?”看着在房间里,四处乱转的男人,慕宥宥一脸不解,“喂!快点回答我的话啊!哎,你不要以为这样到处转,就可以逃避我的问题哦!你要是回答我,我会一直缠着你问,快点说,南鹰皓!”
“你还真是个磨人精。不过,就算是如此,我现在也不能告诉你。”南鹰皓轻挑扬眸,冲着她诡异一笑,“嘿嘿!”
“喂!南鹰皓!”看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慕宥宥禁不住大叫。
“嘘!”听到她的大叫,他突然一脸神秘的回过头,冲着她摇了摇头。
“啊?”她一愣,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嘘!”而南鹰皓又向她,摇了摇头。然后在房间里又转了转。
慕宥宥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直在房间里面乱转的他,眉头锁的紧紧。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终于,南鹰皓在房间里里外外转了两圈之后,再度回到沙发上,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神情,妖孽的脸庞,笑的邪恶,“呵呵!说起来,你和泽少爷两个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嗯?听说,他结婚那一天,打算让你代替宥姿作为新娘,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嗯?”
“……”慕宥宥不回答,只是睁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想知道,他突然间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没有特别的企图,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过是好奇,所以随便问问而已。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南鹰皓轻耸双肩,脸上笑得一脸恶劣。
“告诉你可以,你不过要告诉我,唐泽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那么突然的离开,然后还要派你来……”慕宥宥本来想说“陪我”的,可是话到嘴边,突然感觉这话说起来太过暧昧,所以顿住,不再说,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嗯?”
“这个吗?”南鹰皓轻挑眉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着她略显邪恶的眨了眨眼。然后迈步来到她的身边坐下,侧过头,一眼诡异的盯着她看。
章节列表第41章:窃听器
“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慕宥宥被他那一眼诡异的目光,看着的脖子后凉风直冒,赶紧向后坐了坐,一脸警惕,“到底怎么了?不要这么吓人,行吗?我心脏不好。”
“噗……”他被她的话,直接被弄到笑喷。“哈哈!”
“不要笑了。好不好?你知道,你这样笑很慎人吗?”看着他似疯子般的笑容,慕宥宥的脸色一黑。“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唐泽西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就算是有,以泽少爷的本事,也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了。倒是你……”说到这里,南鹰皓看着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硬币大小的似耳机子一样的东西。递到她的面前,“给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东西啊?”慕宥宥看了一眼他一脸神秘的表情,从他手中将那个黑色似耳机子一样的东西,接了过来,可是拿在手中,反复看了半天,都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叫做窃……听……器。”南鹰皓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从她手中将东西拿过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告诉她,这个东西的名字。
“窃听器?”这个东西,她电视上倒是见过无数次,可是实物倒是第一次看到。慕宥宥一脸好奇的将窃听器拿回到自己的手中,有些兴奋,“原来这个东西就是窃听器啊!不过,你放这个东西在身边干什么啊?是想窃听谁吗?不会是想且听我的吧?”
“呵呵!这个东西确实是用来窃听你的。”
“不是吧!”听到他的,慕宥宥的脸色黑掉。“你是在开完笑吧?”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东西确实用来窃听你的。”他眯弯双瞳,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南鹰皓!”
“你先不用激动,听我把话说说完,好不好?”就在她一脸激动,冲着他大吼的时候,南鹰皓赶紧冲着她摆了摆手,脸上荡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这个东西确实是用来窃听你的。可是,却不是我拿来窃听你的。这回,你明白了吗?”
“什么,什么意思啊?”
慕宥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
“什么意思?呵呵!”南赢皓看着她一脸的茫然的神情,一脸无奈,“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单纯呢!还是该说你少根筋儿啊!”
“南赢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想死吗?”
“哎哟!我这大好的青春才刚开始,怎么可能舍得死呢?”南赢皓故作一脸无奈的摇头,然后将头凑到她的面前,笑的有些邪恶,“呵呵!不过,我刚刚那些话,可是没有任何恶意的。我只是对你的理解能力,感到有些吃惊而已。因为,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竟然还是不懂。唉!”他说着,一脸意味深长的将手中拿着窃听器,在她的面前晃了两下。
“呃……”慕宥宥从他手中将窃听器抢过来,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明白一点说,可不可以啊?”
“还是不懂?嗯?”
“你不会是想,这个窃听器,是,是唐家的人,放的吧?”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狐疑。
不过,忽然间,她似恍然大悟一般,赶紧用双手将嘴捂上,然后,一脸惊愕的转过头看向他。
因为她突然间想起,今天和唐宇辰回来的时候,自己家的门,是没有锁的。而她离开的时候,明明记得锁上了门。她还以为是自己忘记了,不过现在想想,应该是有人将她家的门撬开了,并且还装上了窃听器。
“现在想明白了?”
“不是真的吧?真的是唐家的人做的?那么,那么之前唐泽西接到电话之后,慌忙离开,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嗯!看来你的智商,还没有低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呃!我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事情,也不是不正经的啊!呵呵!”南鹰皓魅然一笑,将手中的窃听器轻轻一按,带着黑色硬塑的窃听器,立刻被捏的粉碎。
“呃……”慕宥宥一脸愕然的看着刚刚面前南鹰皓,因为,刚刚那个家伙,竟然在自己面前表演硬功。
“小意思了!不要那么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是会骄傲的。”看着她几乎是惊呆的表情,他笑的得意,“呵呵!不过,要是没有这点本事,泽少爷也不可能让我来陪你啊!”
“你,你……”她指着他刚刚捏碎了硬塑的手指,脸上的表情依然处于惊愕之中。
“你什么你啊?呵呵!这点儿小事,值得让你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吗?我当年可是泽少爷的陪练。虽然没有练到和他一样的本事,却也从他身上学到七八成吧!不过,话说回来,有他这么厉害的人物在你身边了,你至于为我这点小技能吃惊吗?泽少爷当年可是能单手捏碎大理石的,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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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捏碎大理石?真的假的啊?他,他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啊?不是吧!”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南鹰皓!”
“我开什么玩笑啊?拜托!我和泽少爷认识多少年,他有多少本事,我还会不知道?不过,你不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一次吧!他被四个小流氓群殴事情!堂堂的空手道冠军,竟然能被打到住院。可见他是下了血本了!”
“你是说那次的事情,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受伤,使得苦肉计,是不是?”
“呃!这个,倒也不一定。呵呵!”看着她一脸激动地神情,南鹰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讪笑两声,连连摆手,“那个,他当时说,人有失手。估计是这样吧!所以,不见得就是苦肉计。刚刚,我那些都是乱说而已,你也别太当真哈!”
“也是!他是什么人啊?唐泽西!唐家的二少爷。他那样的人能喜欢上我,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又怎么会为了讨好我,而让自己受到伤害呢!是吧?”
“不过这个,倒也不能说得那么绝对。毕竟,人心这种东西,是最难想象的。唉!”南鹰皓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向沙发靠去,“比如,明明不应该喜欢的人,可是就是很喜欢。而且喜欢的甚至可以抛弃一切。可是,有些必须要娶的人,却从心里讨厌。你说,人心,是不是很可笑啊?”
“你是在说,你和韩宥姿的事情吧?嘿嘿!不过说起来,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那么喜欢她,可是为什么不追她呢?”
“追她?呵!你知道,宥姿在我心里是什么吗?是女神。像我这种人追她,简直对她侮辱,明白吗?所以,我宁愿远远地看着。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是我。”
“有什么不可能的?感情这个东西,是最可以培养的。常言道,男怕投怀送抱,女怕软磨硬泡。我想只要你下定决心追她,一定可以追到手的。”
“感情可以培养?呵呵!你觉得这个理论,可行性高吗?”
“怎么不高啊?”
“高?那么我问你,如果我现在让你和我在一起培养感情,你会同意吗?嗯?”
“这个吗?呵呵!”慕宥宥别过头,脸上笑的尴尬。
“呵呵什么啊?呵呵就是不同意是吧?哼!你都不同意了。像宥姿那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呢!唉!”南鹰皓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不过只是一瞬,他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看向她,脸上笑的魅然,“哎,说起来,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和宥姿的事情啊?你是不是还在在意她要嫁给泽西的事情啊?所以,想让我将她追到手。这样你和泽少爷两个人之间,就再也没有障碍了,是不是啊?”
“呃!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小人呢!我说那些不过是为了你好。你敢说,你不喜欢韩宥姿?哼!”
“我喜欢谁不重要的。我觉得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知道,在泽少爷心里,有一个最喜欢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是你,而是尹善雪,知道了吗?”作为报复,南鹰皓邪恶一笑,故意在她面前,提起那个让她会不悦的名字。“呵呵!”
“呃!知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唐泽西再喜欢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死了。不是吗?”慕宥宥虽然心中不快,可是看着他得意的神情,还是故意装成不在意,“所以,我何必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而破坏我和唐泽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呢?对吧?”
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神情,南鹰皓狠白了她一眼。不过,只是一眼之后,他突然间邪恶一笑,转过头,盯着她,一脸意味深长道,“你最好不要介意,永远都不要介意!”
“呃!你什么意思啊?”慕宥宥看着他突然间变化的神色,一脸警惕。
“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而已。或许,很久之后,你会了解的。呵呵!”他轻耸双肩,笑的一脸邪恶,“到时候,一定记住你今天的话。不要在意善雪。永远都不要在意她。明白否?”
章节列表第42章:一脸邪恶的男人
“呃!怪不得韩宥姿不喜欢你。哼!”她瞪着他一脸阴阳怪气的脸庞,咬牙切齿,“你这种男人啊!注定孤独终老,一辈子没女人喜欢。”
“嘁!我南少爷会缺女人?你开什么玩笑?呵!你知不知道,喜欢本少爷的女人,打算投怀送抱的,不知道有多少,我……”
“好了,好了!懒得跟你这种自恋狂说话。天都黑透了,你什么时候走啊?我要睡觉了。”
“哎,虽然我也十分不喜欢你这个丫头。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泽少爷派来保护你的呢!做人呢!要厚道。所以,我勉为其难,就在你家对付一夜好了!”
“在我家睡?你看看这么小地方,你准备要睡哪里啊?”
“嗯……”南鹰皓一脸不见外的冲进慕宥宥本就不大的卧室,咬着薄唇,一脸为难,“睡哪里吗?这样好了,你是女人,你睡卧室,我呢!是男人,当然是在客厅睡了!”
“呵!”
“笑什么啊?是不是不舍得让我睡客厅啊?嘿嘿!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一起睡在卧室啊?”
“呃!怪不得你和唐泽西是朋友,竟然连说出来到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崩溃了!睡你的客厅去吧!”慕宥宥将他从卧室推出去,然后,快速关上门。
“咚咚咚……”可是刚关上门,就听到门被敲响。
“怎么了?”慕宥宥打开门,看着门外那一脸邪恶的男人,一脸警惕。
“拜托!虽然这是房里,可是毕竟也是冬天!这大冷天的,你不给我床被子盖吗?嗯?”
“知道了!”她一脸无言,赶紧找了一床被子,递给他,随手关上门。
“咚咚咚……”不过,刚一关上门,门又被敲响。
“又怎么了?”她打开门,眉头拧的紧紧。
“那个,我晚上不洗澡,睡不着觉的。所以,那个毛巾啊!洗浴用品之类的!有备用的吗?可以给我一套吗?”
“等一下!”眉梢抽动了三下。不过还是给他找了一套新的递给他。
话说起来,这些东西,还是唐泽西在这里的时候,准备的。可是那个家伙,自从上一次病好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这里待过一晚。
“这回没事了吧?没事我可关门了!”
“没事了!睡个好……”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已经将门大力关上。南鹰皓看着紧关的门,将后面的话不甘心的补完,“觉吧!”
“这个丫头!还真是……”南鹰皓站在门口,魅然一笑。
半晌,他看了一眼漆黑的浴室。抱着慕宥宥刚刚给自己的洗浴用品,有些遗憾的了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在沙发上,一脸安静的坐下。却并没有洗澡。
他望着窗外,早已经黑透的天空,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滴滴答,滴滴答……”
两个短促的声音响起,南鹰皓从怀中将手机掏了出来,熟练的点开手机,看着屏幕上面的剪短的讯息,眉头轻蹙。
“咚咚咚……”
慕宥宥刚躺在床上,还未盖上被子,仅仅安静了片刻的门,竟然又被敲响。
“啊……”她这次几乎是怒吼着从床上爬起,带着杀气冲到门口,将门打开,“南鹰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
“我……”南鹰皓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一脸激动地神情,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一瞬之后,将握在手中的手机塞入衣服兜中,望着她,魅然一笑,“也没有什么。呵呵!只是我饿了。”
“什么?饿了?”
“是啊!我突然感觉饿了。因为,我突然感觉饿了,所以,就不能去洗澡了。因为人饿了,血糖就会变得很低,血糖变得很低,就会容易晕倒在浴室里。其实,我敲门找你,也是为了你考虑。毕竟,我晕倒了不要紧。可是,我要是晕倒在你的家中,你一个弱女子,要怎么将我从浴室里面抬出来啊?你说是吧?所以,你现在,给我弄点吃的吧!”
“什么?现在,给你弄吃的?”慕宥宥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啊!”他看着不可置信的神情,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我没听错吧?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瞪着他,咬牙切齿。
“几点?呵呵!”南鹰皓邪肆一笑,抬手看了看腕上,灯光下金灿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十点二十三分。十点多,也不算是很晚,是吧?”
“是,不晚。离明天吃早饭的时间,还有十个多小时呢!”她瞪着他那一脸邪肆的笑容,眉梢抽动再抽动。
“呵呵!”南鹰皓轻耸双肩,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笑容,笑的更加邪恶。“我好饿啊!肿么办啊?宥宥!慕宥宥!”
“……”慕宥宥不理他,只是一脸阴黑的低着头,双拳紧握。
“拜托!我可全是为泽少爷这个朋友,才会牺牲自己的良宵,两肋插刀的来这里陪你的。”他将头凑到她的眼前,故意一脸可怜道,“你不会真的这么忘恩负义,不理我的死活,让我活活饿死在这里吧?嗯?宥宥,宥宥……”
“呼……”终于,被逼到极致的慕宥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抬起头,对视上他那张妖肆的脸,咬牙低声,“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呵呵!嗯!好,不过最好要快一点,因为我真的好饿啊!”南鹰皓眯弯双瞳,看着她早已经黑透的脸庞,笑的一脸妖孽。
慕宥宥几乎是用冲,跑入厨房,开始做饭。很快,她就烧好了两道菜。端了出来。
做的这么快,还要多谢,今天的唐家兄弟。她本以为他们两个人会在这里吃饭的,所以做了很多好吃的。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
所以,之前做的很多菜,一动都没动就放在冰箱里了。如今只需要热一下。便可以吃。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嗯!”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来,南鹰皓一脸兴奋,“我早就听泽西说,你做的饭特别好吃。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有机会能吃到。”
“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在这么晚,非让我做饭的吧?”
慕宥宥咬着薄唇,瞪着他一脸兴奋的笑容,眉梢抽动再抽动。
“呵呵!”他没有回答,只是魅然一笑,伸手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南鹰皓!你是代表月亮来惩罚我的吗?”
“啊?”
“没事了!你吃吧!我先去睡觉了!哦,那个,你吃完之后,不用管,我明早会起来收拾的。”慕宥宥说完,一脸无精打采的转身向卧室走去。
因为,她现在不能再和这个家伙再在一起了。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是这个深得唐泽西真传的恶劣男人的对手。
不过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这个家伙,一会儿,还会想到什么恶劣的方法惩罚自己。所以,趁着她还活着,还是远远躲开他的好。
“呵呵!”南鹰皓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魅然一笑。然后,没有继续吃饭,而是站起身,冲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声,“那个,等一下!”
听到他叫自己的声音,慕宥宥站定,她感觉此刻的全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没有发怒,而是故作一脸笑容的转过头,看向他,平静道,“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是饭菜不可口吗?还是……”
“噢!与这个没有关系,你做饭菜很好吃。我很喜欢!”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因为隐忍愤怒,而变得几乎扭曲的面庞,笑的邪恶,“呵呵!泽西果然没有说谎。”
“如果不是饭菜的问题,那么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如果有,那么我拜托你,南少爷你可以,将事情一次性说完吗?我今天忙了一天,真的很累。所以……”
“呵呵!”南鹰皓轻挑眉梢,看着她阴黑的脸庞,笑的恶劣。
“崩溃了!又有什么事情,值得你笑啊?南少爷!”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恶劣的笑容,牙根紧咬,“南少爷!是不是折磨我,真的让你那么开心啊?说真的,你不是唐泽西派来保护我的吧?你是韩宥姿派来折磨我的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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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这个丫头!我本来还想看在,你今晚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哼!”南鹰皓一脸不满冷哼,拿着手机故意在她的面前晃了一下。“可是,现在看来,是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了。”
“呃!”慕宥宥歪着头,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那张极为欠扁的脸,眉头紧蹙,“你会有什么好消息啊?”
“嗯!”南鹰皓立刻没有回答,只是将拿手机的手缩了回来,邪肆一笑,“呵呵!我会有什么好消息?这个吗……”说到这里,他故意拉长声音,冲着她一脸深意的眨了眨眼睛。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么弄得神秘啊?”她咬着薄唇,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一脸深意的表情,半晌,警戒低声,“呃!还是,你是因为我刚刚说你的话,所以故意逗我玩啊?”
“呃!我是那种人吗?哼!”面对她一脸怀疑的眼神,南鹰皓一脸不满,伸手将手机塞到了她的手中,“自己看吧!看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再逗你玩了!”
“呃!”慕宥宥一脸狐疑的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迹,眉头锁的紧紧。
章节列表第43章:不好男色
不过,半晌,在看完信息之后,脸上浮现一抹虽然惊愕,却又流露着欣喜的笑容。因为信息是唐泽西发来的,而所发的内容是,“一切顺利,帮我告诉宥宥,不要担心。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等两日后,做我唐泽西的准新娘。”
“怎么样?看到这个之后,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这个,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你觉得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哼!就算是我会骗你吧!难道泽少爷也会帮着我一起骗你吗?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当然不是觉得你在骗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唐泽西真的打算,让我在两天之后,嫁给他啊?”
“是又如何?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喜欢是喜欢,可是总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更主要的是,他们的家人,现在不是还都不接纳我吗!如果我现在嫁过去……”慕宥宥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你还有害怕的东西啊?”看着她为难的表情,南鹰皓笑的邪恶,“呵呵!不过,你又不和他的家人结婚,你怕什么啊?”
“可是,就算是不和他的家人的结婚,可是以后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吗?尤其是在婚礼上,我想,结婚当日,他的父母看到新娘,不是他们所期望的新娘,估计会把我从礼堂中赶出去吧?”她无奈摇头,看着他,一脸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唉!”
“哈哈!”
“呃!我这么可怜,你还笑?拜托,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啊?”
“一切泽少爷都已经安排了。所以,你就放心吧!”南鹰皓冲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更何况,以泽少爷对你喜爱,怎么可能让你受到伤害呢!你说,不是吗?”
“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啊?”慕宥宥拧着没有,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脸,试探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可不可以透漏一点啊!”
“我会知道什么啊?”南鹰皓一脸无奈摇头,转身坐回到沙发,“结婚的是你们两个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比你知道的还要多呢!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就像这个短信吧!明明说的是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结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偏偏要给你发短信告诉你,而不是发给我呢?这样就能证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要比我近,难道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的通信记录,唐家的老爷子已经都监控起来了!你所有的进出的电话,和接收到的短信,他都知道。所以泽少爷才会不给你发短信,而发给我。让我转告。以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南鹰皓斜倚在沙发上,看着她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轻勾薄唇,一脸诡异的笑起,“呵呵!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小心眼。不过,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再吃我和泽少爷两个人之间的醋吧?”
“呃!”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的脸色早已经黑透。
“不过,你可以完全放心。我这个人不好男色。”
“嘁!呵呵!”
“好了!去睡觉吧!休息好了,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做一个漂亮的新娘。噢……”说到这里的时候,南鹰皓突然想到一些什么赶紧坐了起来,看着她一脸认真,“是这样,我估离泽西结婚的日子越近,估计唐家的老爷子对他的看管就会越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可能会对你下手。所以,这样吧!你明天将东西收拾一下,到我家去住吧!”
“什么?”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好不好?好像我是什么坏人,要趁机占你便宜一样。放心了!我不会的。我不过是担心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为你们打算而已。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算了。”
“也不是不愿意!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家里面,被装了窃听器也就算了。竟然,我的手机也被监听了。而至于还会发生什么其它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去你家,不太方便吧?”
“当然不方便了?你可要知道,我的身边虽然从不缺乏女人。可是,能进我南鹰皓家门的女人,如今还一个都没有呢!所以,你要是过去住,可是,要感觉到无上荣光的。”
“这样啊?如果是这样,那我更不方便了。”
“又怎么了?你不会还是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吧?我都已经反复说了n多次了,你不是我的菜。如果玩玩的话,或许还可以。可是你是泽少爷的女人,如果我碰你,我不怕他弄死我啊?所以,你放一万个心吧!”
“唉!都说了,不是因为这个。不过,还是会觉得不方便。”慕宥宥一脸复杂的看着他,脸上神情有些纠结,“虽然我家很不安全,可是……”
“唉!让你去我家住,其实是泽少爷的意思。”盯着她一脸纠结的神情,南鹰皓轻叹一口,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泽少爷今天让我来你家的时候,本意就是让我接你去我家住的。只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所以我才没说。”
“真的吗?”
“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我家从没有去过女人。所以,带你去,会觉得很不方便。所以就没有按照泽少爷的话去做。不过,看在你大晚上给我做饭的份上。我决定,还是把你接到我家去住吧!这样,不管怎么说,也安……全一点。”说到安全的两个字的时候,南鹰皓故意拉长声音。
“安全?”
“对,就是安全。安全,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我现在有什么不安全的啊?虽然房间里面被装上了窃听器,而手机也被监听了。可是也不扰乱我的正常生活啊!难不成,他们还会派人来绑架我?”
“你可不要以为,没有这个可能性。”
“呃!又不是拍电影,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啊?你以为,泽少爷为什么会让我来你家啊?要不是情非得已,你以为,他会允许让一个男人,虽然我这个男人还相当正值的!不过,他还是不会让我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呆着的?而且,还是晚上。所以,你完全可以想象,事情到底严重到什么沉重。”
“呃!”慕宥宥不语,只是一脸将信将疑看着他。
“怎么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你是不是,又不信我的话了啊?”
“你跟我说实话吧!南鹰皓,唐泽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眉头紧蹙,“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对不对?否则,你们两个人,不会这么紧张兮兮的。”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说实话。确实是发生事情了。不过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南鹰皓轻耸双肩,淡然一笑,“就是今天白天的事情,泽西到楼下接电话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唐家老爷子派来的人。”
“派来的人?是,是什么人啊?”
“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装糊涂啊?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啊!去不去我家,随便!我要睡觉了,你也去睡吧!”南鹰皓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在沙发上假寐。“好困啊!啊……”
“……”
慕宥宥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假寐的他。知道就算是说什么,也是白说。所以,干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转身回卧室。“唉!”
“咚咚咚……”
第二天还未天亮,慕宥宥卧室的门就被敲响。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可是,却没有半丝回应,只是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将头捂上,以此来减轻门外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门再度被敲响。不过,慕宥宥躺在床上,依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嘎吱……”
就在她打算跟这个饶命的敲门声,死扛到底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毫无征兆的打开。
“还不起来啊?嗯?”听到开门的声音,可是她却没有一丝的警觉仍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直到一个妖肆的声音突然在她床边响起。她才睁大眼睛,一脸惊愕从被子露出头,看向妖肆声音的来源。
“呵呵!你还睡啊?也真睡得着啊?”
“啊……”看到面前突然站着的人,慕宥宥吓得不禁大叫。
“喂!不要叫了,好不好?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南鹰皓双手抱肩,有些不悦的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惊愕的女人,无奈摇头,“我不过就是来问问你,一会儿要不要给我一起回家?我还有事呢!所以,不能一直在这里陪你。可是,你也知道,我不能将你一个放在家里,你家太不安全了。这点,你懂的,对吧?”
“说,你怎么进来的?”对于他与自己说的那些,慕宥宥几乎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双手紧抱着被子,一脸阴森的瞪着他。
“我怎么进来的?呵呵!拜托,你忘记了吗!我可是有********的啊!就连你家的防盗门,我都能轻易进来,更何况你卧室的门了,不是吗?呵呵!”南鹰皓轻勾薄唇,邪肆一笑。然后,伸手将挡在她身上的被子扯开,“快点起来吧!”
“啊……你干嘛!”慕宥宥看着被扯掉的被子大叫。
不过,还好她昨晚睡觉得时候就有防备,因为有男人在,所以没有裸睡。否则,现在死定的。可是,虽然穿着睡衣,可是,被一个不是亲密关系的男人,扯掉被子,还是有些惊慌。
“呃!不是穿着衣服吗?你大惊小怪什么啊?搞的我还以为你没穿衣服呢!害的,我虚惊一场。”他有些幸灾乐祸的摇了摇头,“快点穿衣服吧!穿好了,我们马上走。”
章节列表第44章:属于他的味道
“怎么这么着急啊?”
“当然着急了。那边还有人在等着呢?呃!”说到这里的时候,南鹰皓的脸色突然一变。看着她盯着自己的目光,干笑了两声,“呵呵!”
“那边还有人等着?谁啊?”慕宥宥看着他故意掩饰的笑容,眉头一紧。不过很快,脸上便闪过那略显邪肆的笑容,“噢!难不成,是女人,在等你吗?嗯?快说,是不是因为有女人的约会,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是不是?”
“哎呦!好了,快点穿衣服吧!哪有那么多的话啊!快点穿,我出去等你。”也不等慕宥宥再问什么,南鹰皓赶紧逃出她的卧室。
“喂!喂!南鹰皓!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有些不甘心的看着匆匆离开的身影大叫,可是,他根本不理她,甚至加快脚步离开,关上门,将她的声音死死的关在卧室里。
“这个家伙,怎么这样吗!就说来听听吗!”慕宥宥白了一眼被紧关的门,边穿衣服,边一脸不满的嘟囔着。“不就是女人的事情,还保密。以为别人不知道吗?哼!就算是不说,全世界的人,也都知道你是花花公子了!”
她慢慢吞吞的穿好衣服,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说中了南鹰皓的事情。所以,无论她有多磨蹭,他都没有再来催过。
“现在可以走了!”慕宥宥拿着大行李箱,看着在门外,看到她全副武装的造型,惊呆的男人,笑的一脸灿烂。“呵呵!”
“我只是让你到我家,暂住一个晚上而已!又不打算让你长住我家。”南鹰皓上下打量着全副武装的女人,眉头紧蹙,“你懂我的意思吧?你不是搞错什么了吧?明天要娶你的人是唐泽西,泽少爷,不是我南鹰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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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弄混啊!而且,要是和你结婚,我也不去的!嘿嘿!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快点走吧!”
不理会南鹰皓极尽漆黑到极致的表情,慕宥宥拉着行礼箱推门离开。
“这个女人,真是!”南鹰皓看着快步离开的女人,漠然一笑。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快步追上她的脚步,从她手中将她拿的很费力的大行李箱抢到自己手中。向楼下走,在一辆炫蓝色的跑车前,停下脚步,“你先上车吧!”
“噢!”看着虽然嘴上说,不让自己带太多东西。可是,却还是给她帮忙的南鹰皓,慕宥宥先坐上车,笑的一脸灿烂,“呵呵!”
“好了!可以走了!”南鹰皓也坐上车,淡淡的瞟了一眼身边一脸灿烂的女人,有些讪然轻笑,“噢!对了,路可能有点远,所以趁着这个时间,你可以闭上眼睛,先休息一下!”
“嗯!那好吧!啊……”说着慕宥宥打了哈欠,将头倚在车后背,噌了噌,再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闭上眼睛,“我起的太早,现在,还真是有点困呢!我再睡一会儿,到了的时候,你叫我吧!噢,还有,谢谢你!”
“啊?”她后面那一句的声音很小,但是足以让他听到。他一愣扭过头,看向已然酣然入睡的女人,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或许,这一刻,他才有些明白,为什么唐泽西会那么坚持非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这个女人啊!呵呵!”南鹰皓淡然一笑,不过望着她沉睡脸庞的那双眸子,却在同一瞬间,深邃了下来。
“呼……”可是,也只是一瞬间,他便赶紧呼了一口气,迅速的别过头,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摇了摇头,“唉!”
他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希望不会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他赶紧启动车子,双手握紧方向盘,急速离开。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慕宥宥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睁开眼睛。而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然躺在一个宽大的沙发上了。而且,身上还盖着一件拥有特殊香味的纯白色外套。
“嗯!”伸了个懒腰,慕宥宥揉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环视着她此刻深处的这个略显空旷的豪门住宅。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是南鹰皓的家吗!记得,睡觉之前,他是告诉她要将她带去他家的。不过,这个房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啊!还是,还是所有有钱人家的装潢都差不多啊?
“……”她拧着眉头,站起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可是,却怎么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哗啦……”由于她的动作过大,之前披在她身上的纯白色外套滑落在地上。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滑落在地上的这件有些眼熟的纯白色外套,心中不禁一动。她弯下腰,将它拾在手中,闻了闻衣服上,那独特的味道,心跳开始加速。因为这个味道,她记得,那是属于他的味道……唐宇辰。
“醒了啊?”就在她抱着衣服思绪万千之际,一个温柔似如春水的般的声音,在房间的深处的响起。
慕宥宥赶紧收起衣服,一脸慌乱的站起身,回头看去。看着房间的深处的阳光,那个纯白色的身影恍若谪仙的身影。
“宇辰哥哥!”她轻喊,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因为,她现在有些不确定,这一幕,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如果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她怎么会这里,而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可是如果这只是一个梦……
“哎呦!”慕宥宥咬着薄唇,不再考虑,只是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这一把,她用足了劲儿,所以疼的她不禁大叫,“啊……”
“呃!宥宥,你怎么了?没事吧?”看着突然发出怪声音的她,唐宇辰一脸紧张的来到她的身边,一双似水的瞳眸,满眼温柔的凝视她,抬手轻刮她的鼻尖,宠溺道,“你这是怎么了啊?难不成,是因为,刚睁开眼睛就见到我,太激动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的,是吗?”
“宇辰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慕宥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的之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呵呵!这里是我家啊?我不出现在这里,还要出现在哪里啊?宥宥,你是睡糊涂了,还是,你到现在还没睡醒呢?”唐宇辰说着,一脸温柔的伸出手拭上她的额头,“也不发烧啊!那就是没有病。如果没有病。那么看来,应该就是还没睡醒了,是吧?”
“是你家啊?”慕宥宥张着此刻,她那张几乎可以生吞下一个西瓜嘴巴,看着他温柔脸庞,一脸茫然。
怪不得,她睁开眼睛看这个房间的时候,会感觉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因为这里是唐宇辰的家,而她前不久刚来过这里。
只是,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她现在不是应该被南鹰皓带到他的家里吗?可是,怎么,怎么会被带到唐宇辰的家中呢!
“那个,那个宇辰哥哥,问一下,南鹰皓现在去哪里了?”
“皓子啊?他把你送来这里之后,说有重要事情去做。所以,就急忙离开了!怎么,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啊?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只是那个家伙本来说要带我去他家的,可是没想到,却把我送到你家来了。而且,醒来还不见他,所以,感觉有点意外而已。”慕宥宥看着他笑的有些尴尬,“呵呵!”
“是这样啊!”唐宇辰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笑容,脸上笑得有些神秘。
“是啊!就是这样!呵呵!”慕宥宥摸了摸耳朵,有些心虚的看着他轻笑,“对了,你应该很忙的吧?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既然,南鹰皓走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唐宇辰也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笑的依然温柔。
不过,就在她的脚步来到门口,打算开门的时候,却突然间顿住。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手中拿着的,那一件应该是属于唐宇辰的外套,于是,赶紧转回身,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望着她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一脸尴尬。
“那个,那个这是你的衣服吧?”
“嗯!是的!”他看着她一脸尴尬的神情,脸上依然荡漾着那永恒的笑缅,“呵呵!”
“不好意思啊!给你!”
她把衣服递到他的手中,可是他却没有接,只是眨着那双似水的瞳眸,一眼静静的望着她。
“呃!”被他那双具有勾魂摄魄能力的瞳眸凝视,让慕宥宥的心不觉一动,而递给他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到底是该怎么办!
不知道是撤回来呢!还是继续举着,递给他。可是,唐宇辰似乎没有要将衣服接过去的意思。
“衣服给你……”以为他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所以慕宥宥又说了一遍。
可是,唐宇辰依然没有将她手中的衣服接过来,不仅没有接过来,反而转身离开。
“喂!宇辰哥哥,你……”
“你刚睡醒,想要喝点什么吗?”
“我不想喝什么,那个……”
“还是喝一点吧!”唐宇辰温柔回眸,让她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你先坐着,等我一会儿。”说完,他带着一脸笑容,迈步走进厨房。
大厅里只留下,慕宥宥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本想直接离开,可是一想到南鹰皓昨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些害怕。毕竟自己的家现在实在是很不安全。
只是,留在这里……
她眨着眼睛,看着正在厨房忙活的身影,一脸纠结。实在是面对这个男人,她太没有抵抗力了!所以如今只得落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境地。
“唉!”一想到这个,慕宥宥不禁在腹中大骂南鹰皓。“那个该死的家伙。”
要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来这里呢?哼!还说,要替唐泽西保护自己。要将她带离自己那个危险的家。
可是,可是,怎么可以将她扔在这里之后,一声不吭的离开呢?
虽然,他可能是因为,不想带一个陌生女人,回他那个从来就没有带过任何女人回去的家。那么他当时,直接拒绝就她好了。怎么可以将她扔在这里呢?
“啊……”慕宥宥一脸无奈的坐回到沙发上,看着手中那件纯白色的外套,死的心都有。
“前两天,俊熙给我邮回来一袋印尼独有的鲁瓦克咖啡豆,我觉得确实蛮好喝的。所以就泡了一杯。你也尝尝看,怎么样!”正在她纠结着,要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夹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在客厅中响起,“给你!”
“呵呵!谢谢啊!”她扬起头,望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讪然一笑,从他的手中接过咖啡杯。礼貌性的轻轻地填了一口,咖啡的很纯,味道也很香。以至于,让慕宥宥这个根本不太喜欢咖啡的人,都感觉很好喝,“哇!这个咖啡真的很好喝。呵呵!果然用咖啡豆磨出来的咖啡和速溶咖啡是没法比的。对了,宇辰哥哥,你刚刚说,这是什么咖啡豆来着?”
“这个是印尼特有的,叫做鲁瓦克咖啡豆。它还有一个别名,叫做麝香猫咖啡豆。”说着到这里的时候,唐宇辰看着她的笑容,略显神秘。“呵呵!”
“麝香猫咖啡豆?为什么叫麝香猫啊?是因为,这个咖啡豆没有磨碎之前长的像猫吗?还是,这个结这个咖啡豆的树像猫啊?”
慕宥宥一脸好奇。而唐宇辰却因为她的问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真的很好喝!这个咖啡豆,很贵吧?”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他脸上表情,而是又津津有味的喝了一口。
“呵!确实是很贵。因为,这种咖啡豆,很稀少。”他眨着眼睛看着她津津有味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比之前更加灿烂的笑容。
“噢噢!就知道的!对了,宇辰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咖啡豆为什么叫麝香猫呢?”
“这个吗?呵!那是因为……”一提到这个问题,唐宇辰的脸色又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是不是,连宇辰哥哥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慕宥宥发现他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眉头轻蹙,“嗯?”
“咳!”唐宇辰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看向她,低声,“知道的。只是,只是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不就是一个名字吗?到底怎么了啊?”她拧着眉头,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庞,因为尴尬而更显苍白的脸色,有些紧张,“宇辰哥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啊?没事,我没事。呵呵!”唐宇辰摆了摆手,看着她紧张的眼神,脸上又恢复那永恒的笑容,“只是那个咖啡豆的名字起源,不太好。可能知道了之后,会影响你喝咖啡的心情,所以,你还是先喝吧!等喝完了,我再想想要不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真相。怎么样?”
“一个名字,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慕宥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那张又恢复了温柔的笑缅的脸庞,也没有再多问,而是快速将咖啡喝光。
“好喝吗?”
“很好喝啊!”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没有说谎。
“那,要不要再来一杯?”而他看着她的神情,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特别的味道。
“好啊!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这个麝香猫咖啡豆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意思很简单!”唐宇辰又冲了一杯相同的咖啡,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沉静的表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的温柔,“呵呵!因为这个咖啡豆制作的过程中,需要一种狸猫。而用狸猫制作完之后呢!咖啡豆上面,就带一种属于狸猫的味道。而这个咖啡,别具一格了。所以,得名麝香猫咖啡豆。”
“用狸猫制作咖啡豆?怎么制作啊?难不成,用狸猫的血来灌溉咖啡树吗?”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张仍然挂着笑容的脸,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呵呵!怎么会那么残忍呢?用狸猫的血来浇灌咖啡树。亏你想的出来。”
“呵呵!也不是了!我就是电视剧看多了。所以有点胡思乱想。那么不是用狸猫的血,那是用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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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狸猫的胃啊!”
“狸猫胃?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是让狸猫将咖啡豆吃下去,然后,从胃中,将咖啡豆取出来吗?”
“前半部份说对了,不过后半部分不是,等咖啡豆到了胃里之后取出来。而是等它排泄的时候,取出来。”
“噗……”刚喝了一口咖啡,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的慕宥宥,再听他将话说完之后,整口吐出。
“宥宥!你没事吧?”看了吐了一地咖啡的女人,唐宇辰嘴角依然衔着那永恒的笑容。
“什么?排泄?”慕宥宥瞪圆眼睛,看着一直保持笑容的男人,脸色几乎都是青,“是我听错了吗?你不会说,这个咖啡豆,其实是那些狸猫胃里没有消化,然后,然后……啊?”
“嗯!是的。”他看着她惊愕的表情,一脸淡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肯定她的话是对的。
“呃!”
“这些鲁瓦克咖啡豆,就是从狸猫的粪便里面分离出来,然后再加工的。所以,味道才这么的特别。呵呵!”唐宇辰双手还肩,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脸上笑意,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邪恶。
“呃!”慕宥宥将咖啡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再也不敢喝一口。而咖啡的味道,再也不觉得香醇了。甚至,一闻到这个问题,连刚刚喝下去的咖啡,也在胃里翻江倒海,好似马上要吐出来一般。
“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他看着她,有些明知故问。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恶心而已。”慕宥宥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那个,那个,宇辰哥哥,你家还有没有,什么其它能喝东西啊?能不能给我一杯。”
“啊?有,有的!你等一下啊!”他赶紧进出厨房,不过手中,又端出一杯咖啡来。
“又是咖啡啊?”看到他又端了一杯咖啡出来,慕宥宥本就青黑的脸色,都快绿了。
“呵呵!放心吧!这回是这个是牙买加的蓝山咖啡。这个咖啡,不经过任何加工处理的,不过,也很好喝,你可以尝尝。”
他一脸笑容的将手中的咖啡递到她的面前。可是她却没有接,只是一脸纠结的看着他,眉头蹙的紧紧。
“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喝咖啡啊?你家里没有水吗?给我一杯清水,可以吗?”
“你要喝水啊!那好吧!”唐宇辰没有再勉强她,只是温柔一笑,转身优雅的离开。
不一会儿倒了一杯清水,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喝水。
他也坐下,手上端着刚刚为她泡好的牙买加蓝山咖啡。细细品尝
“那个,宇辰哥哥!”慕宥宥看着正端着蓝山咖啡的男人,没有突然蹙紧。“你怎么喝这个咖啡,而不喝那个什么麝香猫咖啡啊?”
“你也知道那个咖啡的制作过程了,不是吗?那种制作过程,就算是咖啡再好喝吧!让我这种,本来就对饮食习惯上有洁癖的人,怎么喝的进去呢?呵呵!”
“那你怎么给我喝呢?明知道那种咖啡制作过程,那么,那么恶心……”慕宥宥纠结着眉头,一脸不满的瞪着他。
“那个咖啡豆很贵的?呵呵!可比这个蓝山咖啡还要贵很多呢!”
“这个,不是主要的原因吧?”
“呵呵!”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有些不悦的神情,笑得温柔。看着他天使般的笑容,慕宥宥脸色一黑,知道也问不出什么。然而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淡道,“是用来惩罚你的!”
“惩罚我?惩罚我什么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淡然神情,有些莫名其妙,“你什么,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呃!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唐宇辰那张看不清深意的脸,表情有些木然。
“你的家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
“呃!知道啊!南鹰皓都跟我说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还要那么着急的从我这里离开回去呢?是因为,在我的家里,让你感到更加不安全吗?还是,我让你感到不方便啊?嗯?”唐宇辰向前倾了倾身子,将那张温柔,此刻带着几分不悦的脸庞,放大在在她的面前。
“呃!那是因为……”与他靠的如此相近,慕宥宥竟然有些紧张,本想要开口解释的,可是,看着他那张略显不悦的脸庞,犹豫了半天,也想不到,到底该怎么解释。于是最后,只是轻吐了一口气,重重的低下头,“唉!”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难道,我猜中你的想法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家不安全吧?亦或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方便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这两者都有啊?”
“当然不会觉得你家不安全了!只是……”慕宥宥顿住声音,看着紧盯着的自己男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只是,和我在一起你,让你觉得很不方便,是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神色有些落寞的男人,淡淡一笑,“呵呵!那个宇辰哥哥!明天,我就要和唐泽西结婚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泽西已经告诉过我了。”唐宇辰轻吐一口气,侧过头,看着她,没有太多的表情的表情,“不过,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不愿意在我这里住的吧?难不成,你是怕,你住在我这里,我会阻碍你们两个人结婚,不是吧?”
“当然不是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呼……”慕宥宥轻呼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别的。你不要多想。我不留下来,只是觉得可能会打扰到你。所以才想离开。”
“我这么大的房子,如果俊熙不在的时候,平日里基本上连声音都没有。如果有你在,可能还会热闹一点。更何况,你只呆一天,会有什么打扰到我的呢?”唐宇辰伸手轻拍了拍她的额头,望着她,笑的一眼温柔,“而且,我如果说,你住在我这里,会更让我觉得安心一点。那你还留下来吗?”
“呃……”慕宥宥有些怔愣的看着他,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呵呵!好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见她不语,他温柔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沙发上拉了起来,“你明天不是还要做新娘吗?今天,可一定要好好休息。”
“啊?噢!”慕宥宥不由分手的,被他牵着手,拉到楼上。
在二楼一个挨着墙的房间前,唐宇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身旁,一脸纠结的女人,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额头,笑的一脸温柔。
“呵呵!宥宥,你就睡这间房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我呢!就住在你的对面。”
他回身,指着对面的一间紧关着门的房间,冲着她,点了点头。
“噢!”慕宥宥木然的点了点头,推门进房间。可是刚进房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赶紧回转身,看向站在门口没有动的唐宇辰,低声,“那个,宇辰哥哥!”
“还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的那个箱子,有在这里吗?就是,我离开的时候,将行李箱放在了南鹰皓的车里。他把扔在这里了,那么我的那个行李箱,现在是不是也在你家啊?在吧?”
“行李箱?没有啊!皓子只是让我照顾你,至于其它,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啊!”
“什么?没有,怎么会呢!”慕宥宥几乎绝望的看向,唐宇辰此刻那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神情。
行李箱里面,可是装了她全部的家当啊!钱是一方面,而这几天所有能用到的东西,也都在里面。包括,穿的衣服,睡衣,护肤品,化妆品等等。可是如今……
“啊?不是吧!真的没有在你这里啊?宇辰哥哥,要不然你再想想,不会是,他其实留下了。可是,可是你给忘了吧?”
“没有啊!我记得很清楚。呵呵!不会错的!因为,我将你从车上抱出来之后,他就开车走了。皓子根本都没有下车,怎么可能会留下什么东西呢?你说,不是吗?”
“啊?呃!”听完他的话,慕宥宥脸色黑红交错,阴晴圆缺。
原来,她是被他从南鹰皓的车上,抱下来的,怪不得她睡梦中,梦到一个特别温暖的床呢!不过,那个南鹰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就将她一个人扔下,连行李箱都不给她,就走了呢?
“行李箱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吗?”看着她有些难看的脸色,唐宇辰眉头轻蹙。
“啊?也没有了。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些换洗的衣服,还有……”慕宥宥讪然轻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晚上睡觉时穿的睡衣而已。”
“睡衣?”
“是啊!呵呵!”她笑,有些讪然。她当然要拿睡衣了。
自从那一次,在唐泽西家睡了一晚,被拍到裸睡的样子之后,她现在,可是无论到哪里都要穿着睡衣睡觉的。
“是这样啊?”听完她的解释,唐宇辰温柔一笑,“那这样好了。反正现在天色还早,我去帮你从皓子那里,将行李箱取回来吧!嗯?”
“可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呵呵!你先进房间里休息一下吧!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噢!对了!”唐宇辰刚转身,却突然顿住脚步,望向她一脸温柔轻笑,“记得之前,我好像说过,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吧?呵呵!今天,就让你尝尝看?嗯!”
“啊?”
“呵呵!那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啊!”不理会慕宥宥一脸怔愣的神情,唐宇辰已经快步下楼离开房子。
“唉!”慕宥宥眨着眼睛,环视空旷的房间。半晌,突然冲着房间轻喊,“啊……”
因为她想听听,在这么空旷的房间里面说话,会不会有回音产生。不过,很遗憾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喊得声音比较小的关系。
“呼……”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脸讪笑着摇了摇头,推门进入,唐宇辰事先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看到房间的一瞬,她整个人惊呆。
因为,房间的布置实在太让她震撼了,清一色纯粉色系布置。简直就像是童话里面,那个梦幻的世界一样。
“真的假的啊?”愣了许久,她抬手轻轻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背,一脸不可置信,“呃!不过好疼啊!既然疼,那么就不是梦了?”
不过,唐宇辰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童话似的小屋呢?难不成,是因为直到她喜欢粉色,所以专门为她准备的?真的吗?
她轻咬薄唇,带着一抹忐忑走进房中。房间中,满洋溢着那淡淡的栀子花香,纯纯的和唐宇辰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以至于,让她有些疑惑,这个味道到底是来自己这个房间,还是来自他的身上。
房间的墙壁上,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挂着一幅照片,不过,照片在窗边,正好被窗帘挡住。让她,只能看到一个镜框的一角。
“这是什么啊?”慕宥宥一脸疑惑的来到窗边,看着镜框的一角,一脸好奇,伸手就去拉窗帘,想要看看,镜框内的照片到底装的是什么。
“不许碰……”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窗帘的时候,一声厉吼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吓得她不由一惊,竟然将抓在手中的窗帘,整个从窗子上拽了下来。
“啊……”看着落在地上的巨大窗帘,慕宥宥惊叫一声,整个呆在原地。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女人犀利的声音,伴着一连串快速冲进房间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素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将落在地上的窗帘,快速的拾起。
“你是?”慕宥宥着眼睛,望着面前陌生的女人,一脸怔愣。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一眼凌厉的看向她。对视上她那双凌厉的目光,她竟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可是却又不记得,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见她不回答,慕宥宥尴尬一笑,率先说话,希望打破两个人的沉默。
可是,女人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仍然没有回答。只是,从房间中,找了一把椅子,跳上去。将手中的窗帘小心翼翼的按上。
慕宥宥看着这个女人,一脸茫然。实在是不知道,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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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长的很漂亮,却不是韩宥姿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是,五官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很喜欢看而已。而她的脸色很白,甚至说有些过于白皙。就好像是生病那种苍白的感觉。
“那个,我帮你吧!”慕宥宥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抬起头,看向正在窗台上忙活的人,赶紧伸手打算帮忙。
可是,还不等她动,却被她一个凌厉的眼神,逼在原地动不了。
这个女人的眼神太过凌厉,凌厉的甚至让人心悸。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慕宥宥估计早已经在她的眼神之下,万劫不复了。
“谁让你住这间房的,是宇辰哥哥吗?”按好窗帘,女人从椅子上跳下来,看着一脸茫然的慕宥宥,眸色依然凌厉。
“啊?是!”听到她喊唐宇辰宇辰哥哥,慕宥宥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快速点头。
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唐宇辰究竟是什么关系。所以,不敢说错话。更主要是,听着他们相互的称呼,应该是关系匪浅。不过,无论是什么关系,都不能得罪。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只住一天的客人而已。
“既然是宇辰哥哥让你住的,那么可以住。不过,在房间里面所有东西,都不可以乱碰。听到了吗?”女人狠瞪着她,目光凌厉中带着杀气。让慕宥宥此刻不禁头脑发白,甚至,连整个人都有些木然。
“没听到我的话吗?”见她不回答,她又大声喊了一遍。
“啊!听见听见了!不过,您是哪位啊?我之前一直听宇辰哥哥说,他是一个人住的,那么您是……”
“你凭什么?”
然而,还未等慕宥宥问完,她已然厉声的打断。她咬着薄唇有些颤抖的薄唇,一眼阴冷的瞪着她,那张本就过于白皙脸,此刻显得更为苍白。
“啊?”慕宥宥一怔,不知道她这么激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凭什么叫宇辰哥哥为宇辰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个称呼只可以我一个人叫。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女人犀利嘶吼,甚至气的浑身发抖,“不要以为,宇辰哥哥对你好一点,你就以为他会喜欢你。那是不可能的,哼!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在面前这个因为一个称呼,而几乎失控的女人,头脑空白再空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她!本来就是因为家里不安全,所以想出来躲一晚而已。可是没想到半路被南鹰皓扔下来。扔下了就扔下了吧!本以为住在唐宇辰的家,会安静一点,没想到,会蹦出这么一个疯女人来。
不过这一刻,慕宥宥终于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人了。就是上一次,她来唐宇辰家给他做饭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就见过她。只不过,那时因为只是从门缝里面看到,所以没有看清脸而已。只记得,那双冰冷到让人血液都可以凝固的双瞳。
还记得,唐宇辰与自己说过,她是他的一个朋友。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个朋友,她还得了一种很重的病。而因为感到痛苦的时候,就会失控大喊。
难道说……
想到这个,慕宥宥不敢再和她纠缠,只是苍白一笑,有些胆怯的向门外靠去。
“那个,你先不要激动啊!一切好好说。行吗?你到底是谁啊?是宇辰……咳!”刚想说宇辰哥哥,可是一想到,她那刚刚犀利的表情,赶紧咽了回去,一脸尴尬道,“你是唐宇辰什么人啊?是女朋友吗?”
“你根本不配问我是谁!”女人瞪着她一脸尴尬表情,不屑冷笑,“呵呵!而且,我告诉你,不管我是不是宇辰哥哥的女朋友,反正,你是绝对不会成为宇辰哥哥的女朋友的。哼!”
感觉到她将自己误会成为情敌,慕宥宥赶紧摆手。
“那个,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和唐宇辰没有什么的。我明天就要和唐宇辰的弟弟,唐泽西结婚了。”
“你要和泽西结婚?呵呵!怎么可能?编谎话,编一个像样点的可以吗?明天,泽西可是要和宥姿结婚的!韩宥姿,那个女人剥了皮我都认识,怎么会是你呢!哼!”
“你知道泽西,也知道韩宥姿?甚至知道他们两个人明天进要结婚的事情。你,到底是谁?嗯?”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狐疑的瞪着那张冰冷的脸。眉头锁的紧紧。
“我,我是唐宇辰家的女人。懂了吗?还想要再知道什么吗?嗯?”女人面对慕宥宥逼问,脸上堆满不屑的笑容,“呵呵!你,是慕宥宥吧?”
“呃!是我!”她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就知道是你。否则,宇辰哥哥不会带你回家,更不会将这间房,打开让你住。”女人看着她,突然落寞一笑。不再说什么,只是迈步离开房间。
可是,当她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突然顿住脚步,扭过头,一眼静默的看了她一眼。
“呵呵!”不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阴冷一笑,然后,快步离开。
慕宥宥被她冷冽的笑声,惊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一眼怔愣的回转头,看向早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头脑空白,神经有点短路。因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太不像真实的了!难道,她大白天的在做梦?
“我是做梦吗?”慕宥宥纠结着眉头,一脸狐疑的关上门,回到房间坐下,看着还阳光明白的窗外,在自己的手指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啊……”
因为手劲儿很大,疼的她不禁大叫。
“看来不是做梦了啊?唉!”慕宥宥在确定了自己不是做梦的之后,赶紧揉了揉,被她刚刚掐成紫青色的手臂。“崩溃了!”
也不知道唐宇辰什么时候回来,更加不知道那个神经质的女人,还会不会再来。
不过,现在最让她疑惑的是那个女人的身份。那个女人是谁呢?感觉好像和唐宇辰的关系很近。可是却从未唐宇辰,甚至尹俊熙的口中得知过这么一个人。
“呃!”这时,她突然间又想起,墙壁上挂着那副被窗帘挡住的照片。刚刚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让她看照片上到底什么。
以至于,让她不懂为什么,她一碰那个照片,刚刚那个女人会那么的激动。
慕宥宥迈步来到墙边,扬起头,看向墙壁上那副躲在窗帘后面的照片。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伸手将窗帘拉开,将照片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照片上有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子。
看到女人脸庞的那一刻,慕宥宥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是第一次见到,可是却对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还不知道。
女人看起来的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三四岁而已。而她怀中的小孩子的年纪不大,貌似有二三岁的样子。女人是一头乌黑的长发,长得虽然不是极美,但是白白净净脸颊,给人的感觉很是清秀。尤其是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更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温暖。
而她怀中的小孩子,似和女人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一般,同样白白净净,清秀之极的脸颊。就连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也让人能感觉到与女人同样的温暖。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感觉,两个人应该是母子关系。不过,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是谁呢?
慕宥宥眨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小孩子的五官。半晌,眸色一深。
“这个孩子,是唐宇辰吗?”她有些犹疑,不过在仔细看着孩子脸上的五官之后,又很是确定的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孩子,就是唐宇辰的缩小版吗!
那么,抱着他的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他母亲吧?原来,唐宇辰的母亲是这个样子的啊!
“咚咚咚……”
“啊?”听到敲门声,慕宥宥敏感性一怔。低声,“是谁啊?”
“宥宥,是我!”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让她刚刚绷紧的神经,不由放松。因为敲门的是唐宇辰。不是之前那个带着杀气的疯女人。
“呼!”轻呼一口气,她来到门口,将门打开。看着拎着行李箱一脸温柔的唐宇辰,脸上堆满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呵呵!是你回来了!还真是快啊!”
“呵呵,快吗!”唐宇辰望着她温柔轻笑。不过当他的目光,穿过她,落到她身后墙壁上的没有被遮挡的照片时,眸子不由一深。
“那个,关于那个照片,真是不好意思啊!”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慕宥宥赶紧一脸歉意低下头认错,“宇辰哥哥!我承认是我的好奇心太重了。所以没忍住,在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的情况下,就看了那张照片。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看着她一脸歉疚的神情,唐宇辰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抬起手,钳住她的下颚,将她低垂头的与自己那双水似的瞳眸相对。
“啊?”
“为什么要道歉啊?呵呵!我又没有说什么?不是吗?更何况,当初让你住这间房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你会看到了。”唐宇辰温柔一笑,松开她那张怔愣的脸庞,绕过她,拉着行李箱迈步进房。“噢!对了!你明天是从我这里,直接去礼堂和泽西结婚吧?那么,这些东西,就带不了了,是吧?那依我看,干脆就把你的行李箱就放在我这里好了!等你们两个人结完婚,稳定下来之后,我再给你送回去,怎么样?”
“这样,也好。只是太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呵呵!”唐宇辰放下行李箱,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似水的瞳眸,凝视着她有些怔愣的脸庞,抬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我们不是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吗?”
“啊?”
“你明天不是泽西的新娘了吗?也就是我的弟媳妇。不是吗?呵呵!”抬手轻刮她的鼻尖,脸上依然温柔。
“啊!是啊!呵呵!”
“不过,刚刚,为什么会害怕我知道你看了这张照片呢?嗯?你怎么会知道,我不喜欢外人看这张照片呢?”唐宇辰眨着眼睛,盯着她有些异样的神情,眉头轻蹙,“你,是不是见到她了,嗯?”
“她?”猜到他所指的人是谁,慕宥宥心中一动。却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句话。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啊?”
“呃?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呵呵!”慕宥宥低下头,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有些心虚一笑。
“她,吓到你了,是吧?”唐宇辰突然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庞,望着她那一脸心虚的笑容,一眼疼惜。“对不起,宥宥!我不知道她今天会来。如果,我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将你一个留在房子里的。对不起!”
“你不用为这个道歉的,宇辰哥哥!”她扬着头,望着他一脸歉疚的神情,连连摆手,“更何况,她其实也没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吗!所以,你真的不用介意的。”
“没有说特别过分的话?那也就说,还是说过过分的话,不是吗?”
“咳!也不算是啦!呵呵!”
“真的没有吗?你不用骗我了!她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我太清楚了。哎!”唐宇辰轻叹一口气,有些哀怨的看着她,低声,“不过,你也不怪她,因为她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只是经历一次意外。之后又得了重病。所以,所以才会让她性情大变。”
“是这样!”
“是啊!而且,她很久之前的性格,其实和你很像的。”
“和我很像?不是吧!”慕宥宥一想到,刚刚那个疯女人和自己会很像,脸色不禁黑透。
“呵呵!很像,真的很像!”唐宇辰温柔一笑,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噢!对了,你的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慕宥宥一脸试探的看着唐宇辰那张,因为她的问题,而有些错愕的神情,低声询问,“可以说吗?”
“你是说雪儿吗?”
“噢!你的那个朋友,叫雪儿啊?”
“嗯!是的!她,叫做雪儿。”唐宇辰温柔一笑,绕过她,来到挂着照片的墙壁前。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眸色深邃,许久,宥声道,“照片你看过了。里面的人,你能猜到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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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孩子,应该是你,对吧?”
“呵!是啊!看来,我和我小时候,长的还真像!”
“嗯!确实,很像。那么,在你身后抱着你的那个很漂亮女人,是你母亲,对吧?”
“呵呵!是的!宥宥果然很聪明。一猜就猜中了。”唐宇辰回转头,看向她眸色温润如水。
“啊?呵呵!也不算是我聪明了,应该说这个很简单吗!毕竟是挂在,你家的房子里面挂的照片。而且抱着你的人,还是你。所以,就算是乱猜也能猜到吧!”
“呵呵!”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一眼温柔的望着她,笑的一脸淡然。
“呃!”慕宥宥被他直视的目光,看得脸颊有些发烫。于是,讪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饿了吧?听皓子说,你可是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饿了吧?嗯?”
“啊!还好了!呵呵!”慕宥宥笑,不过笑的有些心虚。因为她真的很饿。
毕竟,她一大早出门到现在快晚上了,什么都没有吃过。而且刚刚还折腾了一下。不过,他不提,她倒也忽略了。可是他一提起来,她如今觉得更饿了。
“跟我下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唐宇辰看到她那一脸心虚的笑容,魅然轻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就向外走。“呵呵!”
唐宇辰说给她做好吃的,可是却没有带着她去厨房,而是很意外带着她出了房子的大门。
并且,在房子旁边一个竹子做的双人藤椅前停下。
“你在这里先坐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出来。呵呵!”唐宇辰看着一脸茫然的慕宥宥,神秘一笑。转身离开。不过,刚转身却突然顿住脚步。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搭在她的身上。“外面比较冷,穿着吧!我很快出来!”
“噢!”慕宥宥看着他,快步离开。脑子高速运转,因为她想猜出,大冷天的,他将她一个人扔在外面,想要干什么。
不过,还不等她多想,唐宇辰已经出来了。而他出来的时候,手上竟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吃吧!”他将面条递到她的手上,嘴角轻勾,笑的灿如扬花。“呵呵!”
“吃什么?这个吗?”
“是啊!”
“你做的?”
“是啊!”
“你说的好吃的,不会,就是指这碗面吧?”
“是啊!”
“噢!”
“怎么了?”
“没事!呵呵!”慕宥宥接过面碗,尴尬一笑,也不再多话。只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不过刚一吃口,她倒是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面真的太好吃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太饿的关系。她竟然觉得这个面,是她从未吃过的美味。
“怎么样?好吃吗?”唐宇辰看着她略显惊讶的神情,依然温柔轻笑。
“嗯嗯!真的很好吃哎。”她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连连点头。
“呵呵!我就说很我的手艺很不错吧?我没有骗你吧!好了,快点吃吧!一会儿就该凉了。”
“嗯!”慕宥宥点头,却没有继续吃,只是看着碗中的面,又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在白雪之中温润如玉的男人,漠然轻笑。“呵呵!”
“你笑什么啊?”
“也没什么。只是突发感慨而已。因为现在这个场面太像童话了,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公主一样。呵呵!”
“公主?呵呵!你是公主,那么我们现在有白雪,还有公主。就缺王子了!”唐宇辰突然一脸神秘将脸凑到她的面前,温柔轻喃,“那么,你看,我来当这个王子怎么样啊?”
“啊?呵呵!”
“不要只是笑吗!快点,回答我。行不行啊?”
“呵,你本来就是王子啊!就算是不在这种场景之下,你也是啊!所以,还有什么当不当的?这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吗?”
“是这样吗?”他轻勾薄唇,望着她的笑容略显妖媚。
“呃!是啊!”她看着他那一脸不适合自己的妖媚笑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过,我觉得,王子和王子还是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啊?”
“平时的王子,是所有人的王子。可是,现在的王子,却只是你一个人的,而我现在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王子!”他凝视着她,一眼深情。
“呃!”慕宥宥对视上他的眼眸,心头一滞,差点连手上的面碗都扔到地上。
“哈哈哈!”唐宇辰看着她慌乱的神情,突然大笑出声,“我只不过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哈哈!你不用吓成这样吧!脸色都青了!哈哈!”
“开玩笑!”慕宥宥看着身边,完全不顾形象大笑出声的唐宇辰,眉梢抽动再抽动。
“宥宥啊!你果然,如俊熙所说的一样好玩。呵呵!”
“好,好玩?”她看着他大笑身形,整个脸色变黑。
“哈哈!是啊!好玩极了。”唐宇辰笑了好一阵,才再看到她一脸漆黑的神情,渐渐平息笑声,“真没想到,只要和你开这种玩笑,就随时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乐趣。”
“怪不得!尹俊熙那个大败类!”慕宥宥咬着薄唇,在腹中大骂尹俊熙千万遍。
“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快点吃面吧!吃完了之后,我还有惊喜给你呢!”
“还有惊喜?什么惊喜啊?”她看着唐宇辰那一脸神秘的表情,眨眼再眨眼。
“就是惊喜啊!”他冲着她,点了点头,依然一脸神秘。
“到底是什么啊?”
“惊喜就是惊喜,说出来的就不算是惊喜了。所以,不要问了。快点吃面吧!等吃完了,自然就知道了。嘿嘿!”
唐宇辰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将手中的剩下的面条快速吃光。
“呃!”看着他快速吃完碗中的面条,慕宥宥一脸愕然。
因为,总觉得今天身边这个他和平日里面见到的那个他,有些不太一样。虽然他一直保持那一脸永恒似的笑缅。可是,就是感觉有些不同。
不过,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同,还说不出来。
“看我干什么啊?怎么不吃面啊?是吃饱了吗?”唐宇辰看了一眼,她手中还剩下半碗的面,眉头轻挑了挑,不过,那脸上,还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缅。
“啊!没有!”见他这样问,她赶紧摇了摇,快速吃起面来。
“那么,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没有!”慕宥宥支支吾吾的回答,然后快速吃完手中的面,扭过头,看向他,尴尬一笑。“呵呵!”
“没有?”唐宇辰听到她支支吾吾的回答来,轻挑扬眸,没有像往日一样放过她,而是一脸魅然轻笑,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的面前,略显诡异的继续追问道,“那么,为什么要用那种看着我啊?嗯?”
她对视他那一双略显诡异的瞳眸,眨眼再眨眼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晌之后,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大声道,“噢!对了!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看吗?到底是什么惊喜啊?现在我吃饭了,可以看了吗?”
“当然可以看了。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刚刚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嗯?”
唐宇辰轻勾薄唇,望着她的双眸中,竟然,闪烁着一抹和尹俊熙一样自恋的光芒。
“汗!”慕宥宥不语,只是看着他的神色有些迥然。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好朋友。骨子里面,都是一样的自恋。
“我不过是和你开完玩笑而已,你不用做出这副表情来吧?嗯?呵呵!”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看向他,眸中带着一抹宥怨,“你以后,还是少和尹俊熙那个家伙在一起吧!”
“怎么了?”
“因为你都被他带坏了。”慕宥宥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一脸无奈摇头,“唉!”
“呵呵!”唐宇辰温柔一笑,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这个丫头啊!真是的!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那就给快点给我看你给我的惊喜吧?”
“可以。”唐宇辰看着她,神秘一笑,“不过你要闭上眼睛。”
“呃!到底是什么惊喜啊?弄得这么神秘,还要让我闭上我眼睛。”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一脸狐疑。
“呵呵!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听话,快闭上眼睛。”
“呃!”她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那好吧!”
“我没有让你睁开眼睛之前,不许睁开眼睛噢!”
“好!”慕宥宥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世界突然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好似陷入一片真空之中。再听不到唐宇辰的声音,除了风吹过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好了没有啊?”她闭着眼睛,一脸狐疑低喊。可是,却没有得到半丝的回应。“宇辰哥哥?好了吗?”她又叫了一声,可是,仍然没有得到半丝的回应的声音。
“宇辰哥哥?宇辰哥哥……”慕宥宥咬着薄唇,轻喊。可是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她犹豫了一下,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究竟。可是就在她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气息突然挡在她的面前。
“不许偷看啊!呵呵!还要再等一下呢!先不要着急,马上就好!”
“噢,知道了!”听到那温柔和熟悉的声音,慕宥宥赶紧闭近眼睛,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我没有偷看,不过快一点!”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慕宥宥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突然感觉一阵淡淡的宥香迎面飘来。伴着这阵淡淡的宥香,她感觉在寒冷的天气里,有无数的凉丝丝,并且柔柔的物体从天上落下。坠落在她的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抹点点的光亮,在她身前妖野晃动。不过,因为她此刻闭上眼睛,所以看不到。可是,虽然看不到,却还是能隐隐的感觉到有那一抹光的存在。
“呃!”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不知道,唐宇辰到底现在干什么。她一脸狐疑的伸出手,试探着去感受那凉丝丝且柔柔的物体。
“呵呵!”看着她如此,唐宇辰温柔一笑,迈步来到她的身后,双手握住她的双肩,附在她的耳边柔声,“可以睁开眼睛了!”
“噢!”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狐疑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不禁将眼睛睁大。并且,连忙用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因为,此刻她心跳的厉害。她怕不赶紧捂住,她会将那颗快速跃动的心,从口中跳出来。
已黑的雪夜里,摆成的心形的烛光,在风中静静的摇曳。漫天的花瓣,在天空中飞舞的落下。一切仿若如梦一般。那样的美纶美幻,可是又是那样的不真实。
“怎么样?喜欢吗?”唐宇辰突然将头凑到她的耳边,暧昧低声,“呵呵!”
“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处于寒风中的耳蜗,突然被热气袭进的关系、慕宥宥的脸颊突然间红透,甚至,不只是脸,就连全身,也在一瞬间燥热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说话啊?是不喜欢吗?”见她不语,唐宇辰魅然一笑,竟然,在她的耳蜗中,坏坏吹了一口热气。“呼……”
“呃!”耳蜗中,被热气再度侵入,让她整个身体,不禁一阵战栗。
战栗过后,她赶紧一脸警戒的站起身,想要挣脱他紧握着自己双肩的双手。可是,她还未等她起身,他按在她双肩上的双手,已经早早的扯开。
“呵呵!”唐宇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脸警戒的神情,笑的还是那么温柔。
“宇辰哥哥,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啊?”慕宥宥回转身,看着他依然温柔的笑脸,有些心虚的轻笑。“呵呵!”不过,望着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警惕。
“呵呵!不用害怕,我没想做什么。”他对视她警惕的目光,淡然一笑,迈步来到她的身边,伸手轻握住她的双肩,柔声,“我做这些,不过是给你明天就要嫁做人妻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礼物?”
“是啊!礼物,呵呵!”他淡然轻笑,抬手轻轻拭去她头上夹着的花瓣。声音温柔可以滴水,“宥宥!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宇辰哥哥!”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他一脸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俯下身子,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上。
慕宥宥没有动,只是任由他吻上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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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一片沉静之中。仿佛在这个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那摇曳的烛光,皑皑的白雪,和那源源不断飘落的花瓣。
“宥宥!”他轻挑眼眸,看着倚在自己肩上安睡的女人,声音温柔。“睡着了吗!”
“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回应。
“呵呵!既然睡着了,那就好好睡吧!记得做一个好梦。”
“嗯!”
“呵呵!”唐宇辰温柔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望着身边安静的女人,目光渐渐眸色深邃。“宥宥!”
这个女人啊!他也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或许,真的只是为了弥补一下,自己当初错过她的遗憾吧!亦或许,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小借口,让他可以和她再多一个雪夜的回忆。
“唉!”一声轻叹,他抬手轻揽住她的肩膀。
“啊……”慕宥宥一个哈欠,从熟睡中睁开眼睛。她此刻依然躺在那一张宽大而舒服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柔软的被子。粉红色的房间里,满是透过窗帘映入房间的阳光散洒。
她使劲儿揉了揉头。从床上坐起。还记得昨夜,唐宇辰给自己的雪夜的惊喜。不过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却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记得自己后来,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啊……”她又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下来。想要穿上衣服出门,毕竟,今天是她和唐泽西约定要结婚的日子。
可是她刚要出门,却突然发现在桌子上,摆了一件白色的婚纱。而在婚纱上,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给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呵!”慕宥宥看着这张字条,会心一笑。知道这是,唐宇辰给自己的另外一个惊喜。
“呼!”轻呼一口气,她将婚纱穿在了身上。她本以为会有些不合身的。毕竟,这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可是没想到,这件婚纱似竟然意外的合身。仿佛真的是为她特意设计的一般。
“乌拉拉乌拉拉……”
“喂!”看到屏幕上,那个跳动的熟悉的名字,慕宥宥接起电话。
“宥宥啊!”而电话的那一端是唐泽西还是那般妖孽的声音,不过那妖孽的声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沙哑。
“嗯!”
“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还好?呵!没有我在你身边,你怎么可以睡得好?你难道,都没有想我吗?”唐泽西在那一端,略显撒娇的低喃,“我可是想你想的好几夜,都没有睡好了。”
“呵呵!”慕宥宥不回答,只是握着手机,笑的一脸幸福。
“你怎么不回答我啊,嗯?快说,昨晚你有没有想我啊?”
“啊?”她咬着薄唇,一手握着身上白色的婚纱,脸上笑得灿烂,“呵呵!有!”
“真的吗?”他问,声音带着一抹难以隐藏的惊喜。
“假的!呵呵!”
“你这个女人,真是……”
“我怎么了?嗯?”
“你很好。了。我们一会儿在礼堂见吧!我唐泽西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你真是……”慕宥宥眉梢抽搐,可是脸上依然堆满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嗯!好!”
“那,拜拜了!”
“好!”她轻笑着点头。
就在刚想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那一段又传来他的声音,“宥宥!”
“啊?怎么了?”
“我爱你。”
“呃!”她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心也一同轻颤。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句话。可是这一次,却是让她最动心的一次,许久,她温柔轻笑,低声,“呵呵!我知道。”
“那,我挂了!”
“嗯!”她点头,不过就在他要挂电话之前,她突然记叫住他,低声,“唐泽西!”
“啊?”
“我也爱你。”她轻喃,声音中满溢幸福。
“我也知道。呵呵!好了,老婆!挂了吧!一会儿见。”
“呵呵!嗯!好,拜拜!”慕宥宥一脸幸福的挂上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脸上笑得灿烂如花。
“宇辰哥哥?”慕宥宥双手提着长可极地的婚纱,来到楼下,看着一如既往安静的偌大的房间,轻喊,“宇辰哥哥,在吗?”
她喊了半天,可是房间始终没有半个人影出现。唐宇辰到底去哪里了?难道,他不管她今天结婚的事情了吗?可是如果他不管,她要怎么去礼堂啊!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再度响起,“喂!您好!”
“是我,南鹰皓。怎么样,都收拾好了吗?”
“是你啊?”听到南鹰皓的声音,慕宥宥的声音瞬间冰冷下来。
“呃!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吗?我现在在宇辰哥家大门口呢,我可是特意来接你去礼堂的。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来接我啊?真的假的啊?你不会半路上,再把我扔到其它的地方,然后消失不见吧?”慕宥宥轻咬薄唇,回应他的声音,透着不满。
“哈哈!你还在为我将你放在宇辰哥家的事情,生我的气啊?这个也不能怪我啊!是宇辰哥拜托我,让我将你放在他那里一天,说是有惊喜给你。怎么没有看到惊喜吗?难道宇辰哥骗我!嗯?”南鹰皓的声音,满透着邪恶。
“哼!”慕宥宥不说话,只是对着电话冷哼。
“更何况,你也不想想,宇辰哥开口了,我能拒绝吗?对了,宇辰哥到底有没有给你惊喜啊?”
“算了,算了!不说了。你现在在哪里呢?是在宇辰哥门口吧!那我马上过去!”
“哎!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宇辰哥到底给没给你惊喜啊?惊喜到底是什么啊?”南鹰皓没完没了道,“嘟嘟嘟……”
然而,慕宥宥也不回应,只是直接挂上电话。
“喂!宥宥,宥宥?”南鹰皓看着早已经挂断的电话,讪然一笑,一脸无奈的摇头,“这个女人,真是……”
慕宥宥提着婚纱,迈步从别墅内走出来,看到门口他停着的车。上前一步,在他的车前狠狠地踢了一脚。“嘭……”
不过因为车太硬,以至于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指差点断裂。她赶紧抱着脚趾大叫,“哎呦!”
“哎呦呦!你这是干什么啊?”听到她的大叫声,南鹰皓将玻璃窗摇下,看了一眼,她紧抱着的交,又看了一眼,刚刚被她踢过的车身,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上来吧!”
“叛徒!哼!”慕宥宥小声咒骂一声,开门上车。
这一声咒骂虽然小声,不过南鹰皓倒也是听的清清楚楚。他也不生气,只是盯着上了车的慕宥宥,脸上神情,略显邪恶。
“呃!”被他用这种表情看着,慕宥宥的脸色一黑。赶紧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眼警惕,“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只是突然明白泽西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了!原来之前,一直是我看走眼了。呵呵!真没想到,你的身材,竟然有这么好!”南鹰皓轻挑扬眸,瞄了一眼,她的双手捂住的胸口,一脸邪恶笑起。
“嘁!我身材一直很好。哼!”虽然被他那略显邪恶的目光盯着,可是被夸赞身材不错,慕宥宥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快点开车吧!不是还要去礼堂的?”
“是!现在就走。”南鹰皓邪肆一笑,快速启动车子。
“对了,唐泽西呢?他现在在哪里?是在礼堂等着我吗?”
“是在礼堂等着,不过不是在等你。”
“呃!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和唐泽西结婚的礼堂,与他和韩宥姿结婚的礼堂不在一起,而他现在正在他和韩宥姿结婚的礼堂。明白了吗?”
“呃!那,那我呢?我要去哪里啊?”
“你要和我去另外一个你们结婚的礼堂啊!放心,无论是神父还是嘉宾,都很齐全的。虽然不能和另外一个礼堂相比,可是也不错了。”
“不是比不比的问题,好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叫,他现在另外的那一刻礼堂和韩宥姿结婚啊?那我呢!我是怎么回事啊?你不会是想要告诉,唐泽西今天要同时结两次婚,娶两个新娘吧?”
“当然不是了!你不用这么激动。放心,他今天只娶你一个人。只是那个婚礼,他一定要去的!因为,他是被老子亲自带去的,他是跑不掉的。不过在婚礼的过程中,他是可以离开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赶去你现在要去的地方和你结婚,现在你明白了吗?”
“还是不太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这么乱啊!”
“是很乱!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你就在礼堂等着泽少爷的到来就没错了。至于其它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想了,明白吗?”南鹰皓侧过头,冲着她灿烂一笑。“呵呵!”
“虽然还是不明白!可是却也知道,就算是不明白,现在也没有离开的余地了,是吧?”
“当然是。泽少爷为了今天准备了这么久,我要是在这里给他办砸了!他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啊!呵呵!”南鹰皓一脸淡笑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知道了!既然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你就开你的车吧!叛徒。”
“呃!又叫我叛徒,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可恶。”听到这个称号,南鹰皓脸色一黑。不过很快,那张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对了!你刚刚还没有告诉我,宇辰哥到底给你准备的什么惊喜啊?嗯?”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将头扭到另外一侧,一眼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喂!干嘛不回答我啊?宥宥,慕宥宥!”
他大喊,可是她却不语,也不转过头去看他。依然望着窗外的景色,保持沉默。
“呃!难道是宇辰哥在骗我,他其实根本没有给你准备什么惊喜?那么,如果他没有给你准备惊喜,他让我把你送去他家,他要干什么啊?”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慌,“宇辰哥,昨天不会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啊?不是吧?”
“呃!”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瞪向他略显惊慌的神情,一眼凶恶,“南少爷!你的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好不好?哼!”
“拜托,不是我想象力丰富好不好?是你一直不说话,所以,我才胡思乱想的。如果你不想我胡思乱想,就快点告诉我,昨天宇辰哥到底给你准备什么惊喜了啊?”
“喏,都在这里了?”慕宥宥知道,如果自己不回答他,这个家伙一定会绽开丰富的想象力,把事情想的更糟糕的。所以,为了阻止他的想象力飞起来,她冲着他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这里?什么啊?”南鹰皓顺着她的眼神,看了看车内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东西,他一脸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她,眉头锁的紧紧,“到底是什么啊?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啊?”
“就在你眼前,难道看不到吗?”她轻勾薄唇,看着他一脸疑惑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诡异。“嘿嘿!”
“在我眼前?到底是什么啊?”南鹰皓拧着眉头,又在车里面找了一遍。可是依然一无所获。“慕宥宥,你说,你是不是在耍我啊?车子是我的,车上有什么,我比你还清楚。怎么可能会有你说的惊喜吗?”
“我又没有说,那个惊喜在你的车上。”
“那你在哪里啊?”
“给我的惊喜,当然是在我的身上了。所以,你在你的车里找,怎么可能找的到呢?”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以示对他的理解力,表示无奈。
“在你的身上?在你的身上,会有什么惊喜?难不成会是……”南鹰皓突然睁大眼睛,一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呃!你不要想歪了!你这个家伙!”看到这个家伙眼神,猜到他可能到想到的那种事情,慕宥宥赶紧解释,“我说的在我身上,是我身上的衣服。你没看到我身上穿的是什么吗?是婚纱!这个,就是宇辰哥特意给我准备的惊喜。明白了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明白了!”南鹰皓斜挑着眼眸,看着她邪肆一笑。
“呃!你明白了?你明白了,怎么还用那种眼看着我啊?你到底是真明白,还是装明白啊?”她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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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呢?”他倒也不解释,只是看着她的眸光,更加邪恶。
“嘁!懒得和你说了,你这个叛徒。”
“你!你这个丫头!真是,太可恶了!不是说了,不要再提了吗?更何况那件事情根本不怪我,要怪也要怪宇辰哥啊?哼!你不怪宇辰哥,反倒现在来怪我,你还真是,太可恶了!”南鹰皓瞪向她,脸色黑透。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行了吧?别那么激动了。看着点前面,快点开车吧!”看着他生气,慕宥宥在腹中解气的大笑,不过,脸上却是那一脸的无奈,叹息,“唉!”
“你还叹气?要叹气也是我好不好?”南鹰皓握着方向盘,冲着她一脸激动的低吼。
“喂!你看着点儿前面的车。我可还没活够呢!我今天可刚要嫁人。”盯着他一脸激动地神情,慕宥宥一脸无言。
“放心!你没活够,我也没有活够。你今天嫁人,可我连结婚的对象都还没有呢!所以,我是不会想不开,去死的!哼!”
“那最好!”
“嘁!”他白了她一眼,平静一下情绪,饶有兴味道,“对了!昨天宇辰哥都和你说什么了啊?”
“呃!你干嘛对我和我宇辰哥的事情那么关心啊?”
“难道,我关心有错误吗?你可是马上我最好的朋友的老婆了。我关心一下,有错误吗?”
“既然,你知道,我马上就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老婆了,怎么还能将我扔到一个其它的男人的家里不管啊?”
“也不算是其它的男人,他可是你未来老公的亲哥哥!更何况,宇辰哥的为人,我是了解的。他是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的。虽然,我也知道,他对你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可是,凭我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我还是相信他的。难道我错了吗?他有对你……”南鹰皓说到这里,顿住声音,侧过脑袋,一眼意味深长的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呃!没有,没有。宇辰哥什么都没有对我做过。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而且,我其实不是在怪你,让我留在宇辰哥家里一夜。我只是在怪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样做而已。明白吗?”
“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啊!可是你也得给我机会啊?你当时睡得那么死,我怎么好意思叫醒你。不过,昨天,你和宇辰哥到底都做什么了啊?”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说了多少次了,我和宇辰哥什么都没做。哼!”
“不是吧?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两个人竟然什么都没做。还真是可惜了。”
“呃!南鹰皓,你的脑袋里面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我和宇辰哥会做什么啊?他可是唐泽西的亲哥哥。就算是,他不是唐泽西的亲哥哥,他也不是那种会对趁人之危的人。哼!”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有一点可惜,也有一点不理解。”
“你可惜什么啊?”
“我不可惜,我只是替宇辰哥可惜。毕竟他对你什么样,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我相信,就算是泽少爷,也知道。只是他装作不知道而已。至于,不理解吗!就是不懂,今天你都要结婚了。他硬留你在他一夜,还什么都没做,有什么意义。”
“男人和女人,也不是非要做什么才有意义的吧?就像是你和韩宥姿,你们两个人之间有做过什么吗?”慕宥宥轻挑眉梢,望着他神情,带着一抹挑衅。
“呃……”提到韩宥姿,南鹰皓的神情立刻变得有些慌乱。
“嗯?说话啊?作为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们两个人之间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了!怎么可能有。”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是这样。可是虽然你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她依然是你生命中最爱的女人不是吗?所以说……”
“所以说什么啊?嗯?”南鹰皓突然打断她的话,转过头,冲着她一脸邪恶轻笑。“呵呵!”
“呃!”慕宥宥这一刻,也突然发觉自己刚刚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别具深意。于是,赶紧禁住声音,不再说话。
“喂!说话啊?怎么不继续说了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神情,笑的一如既往的邪恶。
“开你的车吧!”她狠白了他的一眼。将头转到另外一侧不在理他。
“哈哈!”他大笑,不过却也不再逼她。只是加快速度,向前开。
不大一会儿,南鹰皓在一座规模很宏大的教堂前停下车。
“到了!下来吧!”
“下来?这个就是我和唐泽西举行婚礼的教堂吗?”慕宥宥看着车窗外,甚为宏伟却也格外清净的教堂,眼睛睁得大大。
“是的!下车吧!我估计这个时间,泽少爷他现在,已经向这里赶了。只不过,他和宥姿举行婚礼的圣约翰教堂离这里比较远。所以,晚一点到,也是正常的。所以,耐心等待吧!”南鹰皓轻耸双肩,冲着她笑的一脸无害。
“呵呵!你这么积极地帮着唐泽西和我结婚,也不只是为了你这个最好的朋友吧?”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难道就没有点私心。比如,如果唐泽西和韩宥姿结不成婚,那么韩宥姿,她和你……”
“是,我承认有私心。我不想让宥姿和泽西结婚。不过我也非常的了解,就算是宥姿不和泽西结婚,他也绝对不会嫁给我!呵呵!所以我的自私,也是毫无意义的自私。”
“干嘛说得这么悲观啊!只要男未婚,女未嫁,那么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就算是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有守门员就不让射门了吗?”慕宥宥看着他被自己的理论说到怔愣的表情,灿烂一笑,推门下车。
“你这个丫头的歪理还真是多。怪不得,会把我们的泽少爷管的服服帖帖的。”南鹰皓淡然一笑,也跟着她推门下车。“呵呵!”
“我才没有管过那个家伙呢,好不好?哼!说的我好像有多可怕一样。我可告诉你,唐泽西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意思,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是是!都和你无关,是泽少爷这个情痴,自己坠入情网出不来了,行了吧?”南鹰皓望着她,一脸魅然轻笑。“呵呵!”
“嘁!”慕宥宥白了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不再理他。而是双手替着极地的婚纱,迈步向教堂走去。
“呵呵!”见她不在理自己,南鹰皓邪魅一笑,快步跟上她的脚步,与她一同走进教堂。
教堂的里面和外面,都一样,虽然看着很宏大,可是,却安静的让人有些心悸。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不会,一会儿我和唐泽西结婚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都没有吧?”她眨着眼睛,看着空旷的教堂,眉头锁的紧紧。
而站在她身边南鹰皓也不说话,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慵懒的笑。
“呃!就算是没有在场祝福的嘉宾吧!可是,至少也要主持婚礼的神父啊?”见他不语,慕宥宥回望着他,一脸失落轻喃,“难不成,连这个都没有吗?”
“……”而他依然不语,只是,冲着她轻耸双肩,魅然一笑。“呵呵!”
“拜托!你说句话,行不行啊?南少爷!你接我来的时候,可是你说的,唐泽西什么都准备好了。可是如今,怎么,怎么什么都没有啊?你,不会是带我来错地方了吧?”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一脸警惕。
“你觉得呢?”南鹰皓也不回答,只是附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仰起头,看着她一脸警惕的神情,笑的有些欠扁。“呵呵!”
“呃!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也在附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因为,她虽然很不甘心。可是看到他那一脸欠扁的笑容,也知道,唐泽西准备和她举行婚礼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
“怎么不说话了?”见她突然间安静下来,南鹰皓有些幸灾乐祸的凑到她的身边,一脸坏坏道,“是很失望吗?”
“算是吧!虽然我来之前早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要真的举行一个连嘉宾都没有的婚礼,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毕竟,每个婚礼,都是女孩子从小的一个梦想吗!可如今……”
“梦想幻灭了啊?呵呵!”他盯着她一脸失落的神情,笑的邪恶,“那你今天,不和泽少爷结婚了,不就可以了。嗯?”
“你今天提前带我这里,就是为了破坏我和唐泽西婚礼的,是吗?”慕宥宥侧过头,瞪向他,一眼凶恶。
“呃!拜托!是你自己觉得婚礼简陋,失望的。我可是顺着你的意思在说话!如今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对视她那一双凶狠的眼神,南鹰皓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好了!”
“可是你已经说了。”面对他的告饶,慕宥宥不依不饶。
“那你当没有听见吧!”他一脸无奈的低下头。
“可是我已经听见了!”
“呃!”他终于被她击败,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我错了!这样可以了吗?唉!真是被你打败了!”
“呵呵!这还差不多。”
“……”南鹰皓转过头,看着她又绽开的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眸色突然深邃。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慕宥宥望着他突然间深邃的双瞳,眉头轻蹙。赶紧伸手擦了擦两个脸颊。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继续发愣,直到过了好一阵,才突然伸出手指着她额头,一脸淡淡道,“不是那里,是上面一点。”
“这里吗?”
“不是那里,是再下面一点。”
“这里吗?现在还有了吗?”慕宥宥一脸认真的擦着脸颊。
“哈哈!”可是就在这时,南鹰皓冲着她,突然一脸邪恶大笑,“逗你玩的,你还真信啊!”
“南鹰皓!你这个家伙!是想死吗?”
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气的举起拳头向他的身上狠砸去,可是,还没等碰到他,就已经被他伸手将她的手腕紧紧的握住。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暴力啊?这结婚以后,泽少爷可怎么受的了!”
“呃!南鹰皓!”
“什么我受不了啊?嗯?”就在两个人纠缠之际,一个妖肆却充满魅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呢?是在说我的坏话吗?呵呵!”
“泽西!”
“泽少爷!”
两个人应声回头,看到教堂门口,唐泽西一身纯白色的燕尾西装,站在阳光中,正看着他们两个人,笑的一脸灿烂。
“嗯!”
“是啊?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呢?说的那么开心,离得很远,我们就听见了!”在他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望着他们两个人,笑的温柔如水。
“任辰勋?”慕宥宥回转过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一眼静静。
“阿勋啊!你也来了啊?”而南鹰皓看到唐泽西身后跟着的人,笑得一脸痞气。一个跃身从位置上跳起,快步他们两个人面前,大笑,“哈哈!”
“干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是刚刚和新娘相处的很愉快吗,嗯?”任辰勋双手双肩,看着一脸痞气的南鹰皓,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不过那温柔中却流露着一丝隐隐的邪恶。
“呃?阿勋!拜托你用脑子想一想,我和一个马上嫁给别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相处的愉快呢?”南鹰皓狠瞪着他一眼,然后,双手摊开,故作一脸哀伤。“唉!可怜的我啊!”
“嘁!”任辰勋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而唐泽西早已经来到,坐在位置上一直不语的慕宥宥面前。他看着她一脸静默的神情,伸手轻拭上她额角的发丝,笑的一眼温柔。
“你知道吗?宥宥!今天的你,很漂亮!”
“呃!”对望他一眼深情的目光,慕宥宥脸色霎时愠红。不过,虽然如此可是却还是一脸不满的对他抗议道,“什么教我今天很漂亮啊?我一直都很漂亮的,不是吗?”
“啊?呵呵!是!”他魅然一笑,伸手拦住她的头,让她的头贴在自己的额上,声音温柔几乎可以滴水,“我的宥宥,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那是当然了!”慕宥宥轻咬着薄唇,看着他的脸上,笑的粲如扬花。
“好了!好了!拜托你们两个人估计一下我们两个人好不好?不要在这里面只羡鸳鸯不羡仙了!真是的,人都到齐了!现在是不是可以举行婚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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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两个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时候,南鹰皓拉着任辰勋,甚是煞风景的挡在她们两个人面前。
“先不用着急,人还没到齐呢!”唐泽西看着故意来捣乱的南鹰皓,一脸不悦摇头,“还有我哥呢!我哥说,他一会儿也会来。所以,再等一会儿!”
“宇辰哥也来?那如果宇辰哥也来,宥姿那边的婚礼要怎么办啊?”南鹰皓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脸焦急。“那边万一出了事情,要谁来收拾烂摊子啊?你不会真想让宥姿一个人来面对吧?”
“怎么,心疼了啊?呵呵!如果心疼,那你现在马上赶过去给宥姿帮忙吧?我想如果真出了事,在宥姿万难之地,看到了你的出现。没准儿,会对你改变心意呢!”任辰勋双手交叠,看着他,温柔的脸上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呵呵!”
“你……”他瞪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脸色有些难看,“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很担心宥姿!不过我更加担心,泽少爷一会儿的婚礼。我怕他们两个人举行到一半的时候,老爷子就带人杀过来了!”
“不会!因为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至于宥姿吗!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她一会儿会和哥一起过来,参加我和宥宥两个人的婚礼。”唐泽西看着满心担忧的南鹰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粲然一笑,“所以你呢!一会儿多多把握机会吧!啊?”
“什么?一会儿她和宇辰哥一起来参加你的婚礼?泽少爷你没搞错吧?”还不等他说完,南鹰皓已经大叫出声,他一把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推开,高声,“你竟然让你被逃婚的新娘参加你逃婚的婚礼?你,你……”
“反正宥姿喜欢的人,也不是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啊!更何况,还是我哥亲自带她过来,会有什么问题啊!”唐泽西伸手揽上在一旁早已经看到怔愣的慕宥宥,望着她,笑的魅惑如妖,“是吧!”
“宇辰哥亲自带宥姿过来?真的假的啊!不是说,现在宇辰哥已经和宥姿两个人没有任何瓜葛了吗?怎么还可能会,带她一起过来参加你的婚礼啊?难道说,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复合吗?”南鹰皓看着唐泽西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表情复杂。
“不知道!不过你现在这里纠结也没有用。等一会儿他们来了,你直接问他们不就好了吗?呵!”唐泽西魅然一笑,揽着慕宥宥手加大力度,让她与自己贴的更近。“是吧!宥宥!”
“啊?”慕宥宥回应,神情有些怔愣。
“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啊?是不是被南鹰皓刚刚的话吓到了啊?放心吧!就算是宥姿一会儿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的!嗯?所以不要担心了,听到没有?来,给老公我笑一个!嘿嘿!”他紧握着她的手,冲着她无赖一笑。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一脸讪笑的将头转到另外一侧。
“呵呵!你要是不笑,那老公我给你笑一个。嘿嘿!”他将头倚在她的颈窝里,笑的魅惑。
“呵呵!你啊!”
“呃!你们两个人,不要在这里你侬我侬的羡煞我们两个人了,好不好?快点到礼堂中间站好吧!宇辰哥刚刚来消息了,说马上就到。阃罚Φ囊涣成衩亍?
“特别的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是谁啊?哥没有说是谁吗?”唐泽西纠结着眉头,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
“没说。”任辰勋双手摊开,做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
“呃!没说?那你怎么也不问问啊?”
“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只是负责传话而已!他既然没说,我自然也没有多问了!更何况,到底是谁,来了不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可问的。更何况,既然宇辰哥都说了是特别的人,那么一定就是特别的人。不过到底有多特别,当然要等你看到了,才可以判断了。反正就是来给你们送祝福的!到底是谁,有那么重要吗!”任辰勋白了他一眼,温柔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悦神情。
“哈哈!阿勋啊!你也别生气哈!泽少爷这么激动,无非是怕宇辰哥带心悦,或者是俊熙这两个人来!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南鹰皓双手搭在任辰勋的两肩,这回换做他笑的幸灾乐祸。
“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听完他的话,任辰勋似恍然大悟一般,冲着他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才没有呢!我怕他们两个人做什么啊?来就来!我还会怕他们?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哼!”唐泽西狠白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然后,拉着慕宥宥的手,来到礼堂中间。“算了!不等了,不等了。阿勋,你快过来给我们两个人当证婚人吧!我和宥宥现在就结婚。”
“不是吧?这么着急干什么?”南鹰皓挑着眉头,一脸坏笑,“呵呵!再等一下吧!”
“是啊!再等一下吧!宇辰哥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任辰勋迈步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想要劝说,可是当对视上唐泽西那一眼慑人的目光之后,赶紧将后面,还想要劝说的话咽了回去。捂着嘴轻咳一声,讪笑道,“咳!呵呵!既然如此,那么就开始吧!”
“嗯!”见他同意,唐泽西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而拉着慕宥宥的手,也由紧紧地拉着便为轻轻握着。
“真的不等了啊?”看着准备妥当的几个人,南鹰皓纠结着眉头,一脸无奈。
“不等了。阿勋开始吧!”唐泽西冲着他,点了点头。
可是,慕宥宥却有些为难的拉了拉他的衣角,附在他的耳边低声,“真的不等宇辰哥了吗?这样可以吗?他可是今天来参加你婚礼的,你唯一的亲人啊?真的,不等了吗?”
“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他不参加我的婚礼,你就不嫁给我吗?嗯?”听到她为唐宇辰求情,唐泽西的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他依然将他的亲哥哥唐宇辰,作为他最大的情敌。
“呃!算了,算了!不等就不等了!反正是你哥哥,也不是我的。哼!”猜到唐泽西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慕宥宥赶紧摆手。然后冲着任辰勋灿烂一笑,“呵呵!小帅哥医生!现在可以开始!”
“呃!”她说完,还不等任辰勋反应,唐泽西已经一脸醋意的瞪向她,一脸不悦,“小帅哥医生?他很帅吗?嗯?他有我帅吗?”
“唐泽西!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啊?”见他无理取闹,慕宥宥咬牙低吼。
“我哪有蛮不讲理啊?明明是你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好不好?老公还在你身边呢!你在跟谁说帅哥啊?这里面最帅是我好不好?哼!而且在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我,听到没有,慕宥宥!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无理取闹!唐泽西!你这个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面对他的不依不饶,慕宥宥气的大吼。“哼!”
“喂喂喂!你们两个人到底还要不要结婚啊?怎么能在结婚的婚礼上吵架啊?”南鹰皓看着这一对活宝,一脸愕然。
“拜托!你们两个人吵架可不可以殃及我们啊?”任辰勋也是一脸无奈的摇头。“唉!真是拿你们两个人没有办法!”
“哼!”两个人相互瞪了一眼,谁也不再说话。
“那你们两个人现在,到底还要不要举行婚礼啊?”看着相互不理睬的两个人,任辰勋眉头锁的紧紧。这估计是他这辈子看的最另类的婚礼现场了。
“当然要结了!我可不能让这个女人称心如意的离开我,去找别男人。哼!快点吧!阿勋。”
唐泽西狠瞪了她一眼,就连握着她手的手,也不由加大力度。疼的慕宥宥差点没有叫出声。她冷冷的回眸,回瞪他,却看到他望着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幸福和喜悦。
“这个家伙,真是!”明明就是一句想要让她永远成为他女人的话,可是从他口中出来,竟然会变成这样。让人听了,几乎有想要撞墙的冲动。
崩溃了!怎么在他的口中,就一句好话也听不到呢?
“唉!好了,好了!现在开始举行婚礼,你们两个人都冷静一点吧!”任辰勋被他们两个人彻底打败,望着他们一脸无奈摇头。
“呼!”听完他的话,他们两个人相视了一眼,然后轻呼一口气,不在说话。只是,一脸郑重的将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慕宥宥!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任辰勋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很庄严,甚至与刚刚那一脸温柔的神情,判若两人。
这让礼堂的气氛,也在同一刻变得严肃了很多。
“我……”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在看到唐泽西因为她的犹豫,而望着她时,那一脸凶恶的目光,淡然一笑,轻声回道,“我愿意!”
听见她说愿意,唐泽西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没想到,慕宥宥这时,竟然在后面小声声加了一句,“直到我不愿意为止。”
她的声音很小,却足以让她身边的唐泽西听的清清楚楚。以至于让他的脸色,瞬间,石化。
“慕宥宥,你……”
“噗!”同样听到慕宥宥后面这句话的南鹰皓,在一旁差点没有笑喷。不过鉴于,唐泽西那一脸阴黑的神情。所以,忍着脸颊可能因为憋笑而扭曲的危险。强忍不敢笑出声。“呵呵!”
“咳!肃静啊!”没有听到慕宥宥后面那句话的任辰勋,被他们几个人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左右瞧瞧神态各异的几人,一脸无奈摇头。
“哼!”唐泽西咬牙冷声,瞪着她那双狐狸眸中,闪烁着熊熊的火焰。
对视上那双蹿火的双瞳,慕宥宥赶紧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唐泽西!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天荒地老,至死不渝。”唐泽西高声,回转头,望着慕宥宥脸上,闪过一丝甚为邪恶的笑容,“呵呵!而且,包括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将这个女人困在我身边,生生世世,永永远远,绝不会让她逃脱。”
“呃!”慕宥宥仰起头,对视上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一脸漆黑。
“呵!我们泽少爷,还真是个大情痴!”南鹰皓看着他们两个剑眉怒张,笑的幸灾乐祸。
“你愿意,那我怎么办?”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充满哀怨的声音,突然在教堂的门口响起。
听到声音,唐泽西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看向门口。门口站了三个人,站在前面的是一个一身白色长裙,柔柔弱弱的女人。看到女人,唐泽西的整个人呆住。
不仅是他,就连南鹰皓和任辰勋看到这个女人的出现时,也睁大眼睛,惊得整个人说不出话来。
慕宥宥看到她,也微微一愣,因为这个女人,正是在唐宇辰家看到的那个叫做雪儿的人。在她身后,是唐宇辰和韩宥姿,唐宇辰的脸上还保持着那一如既往的笑容。不过,韩宥姿看着脸上神情,却有些复杂。
“小泽!你愿意娶她,那么,我要怎么办啊?”女人看着他唐泽西那一脸痴愣的神情,咬着薄唇,柔弱的身形有些颤抖,而她那张本来就白皙的脸色,此刻更加惨白。
唐泽西看清女人的脸,几乎是冲到女人面前的,他伸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看着她一脸哀怨的神情,激动的大叫出声,“善雪!善雪?你是善雪?你真的是善雪!”
“善雪?”听到唐泽西喊出这个名字,慕宥宥感觉整个人都似被雷击中一般。身体不由轻晃两下,要不是被早已经看到她不对劲儿的任辰勋伸手扶住,她估计此刻早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宥宥!你没事吧?”看着一脸的苍白慕宥宥,任辰勋一脸担忧。
南鹰皓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慕宥宥。虽然他和他们这几个人呆久了,稀奇的事情没有少遇见。可是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见过。死人复活!并且,还回来抢婚!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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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他摇晃着脑袋,在心里暗自慨叹。
“没事!”慕宥宥从任辰勋里怀中摇摇晃晃的起来,看着门口,那一对正热情相拥的男女,感觉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善雪!你真的是善雪?”唐泽西一脸激动,伸手紧紧的抱着尹善雪,好似生怕劲儿小了,她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一样。
“呵呵!是!我就是,我就是善雪。”尹善雪倚在他的怀中,刚刚还哀怨的脸庞,堆满温柔,“小泽!你知道吗?没见到你的这段日子里,我有多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善雪!”唐泽西将她放出怀抱,望着她,一眼神情,“你真的是善雪吗?你真的回到我身边了吗?还是,我现在在做梦啊?你知道吗?善雪!三年了。自从你离开的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你到底去哪里了啊?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尹善雪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一眼求助的看向身后,一直保持一脸淡笑的唐宇辰。
“呵呵!”看到她眼中求救的信号,他温柔一笑,迈步来到他们之间,淡声,“是这样的!因为,当时的事情很复杂。所以,拖到现在,才让善雪来见你。对不起啊!泽西!”
“当时很复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哥!你当时不是告诉我,善雪已经死了吗?而且是你亲眼看见的。可是如今怎么会,怎么会……”唐泽西纠结着眉头,一眼埋怨的瞪着唐宇辰。“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啊?”
“可以,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今天,方便吗?呵呵!”唐宇辰淡然一笑,说着,将目光移向站在他们身后,那一脸早已经全无血色的慕宥宥,“今天可是你和宥宥两个人的结婚的日子?难道这个婚礼,不办了吗?”
“呃!”这一刻,唐泽西才突然想起身后的慕宥宥。他一脸歉意的回转头,看向身后,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的女人,宥声,“宥宥,我,我……”
“我知道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还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快速打算,“算了吧!唐泽西!今天是你和善雪两个人,失散了那么久之后,好不容易才可以重新相距的日子。这是多么难得的日子啊!所以,你还是在这里陪善雪吧!至于,我和你两个人的婚礼,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说完,慕宥宥摆脱身后任辰勋刚刚一直对自己的搀扶,迈步向礼堂外走去。
“对不起,宥宥!”看着她离开,唐泽西一脸复杂,可是最终却也是说了一句对不起。因为,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和她结婚。
慕宥宥走到门口,在与唐泽西和尹善雪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到,从刚刚出现就从未用正眼看过自己,可是此刻却是一眼挑衅的望着自己的尹善雪。对视上她的目光,她的心中不觉一颤。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与自己见面的时候,眼神为什么会那么敌视了。原来她是她--尹善雪。一个虽然从未见过,却一直如梦魇一般缠绕在她生命中的女人。
“呵!”慕宥宥无声冷笑,回转头,看了一眼身上那袭白色的婚纱,突然觉得好可笑。
“宥宥!”唐泽西看着她落寞的身影,有些担忧轻喊,本想要追上去。可是,他刚一动,就被尹善雪伸手轻轻地抓住了手臂。
她看着他,薄唇紧咬,一眼哀怨。“泽西!”
“呃!”唐泽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忍心将她从自己面前推开。他看着她温柔一笑,伸手拍了拍她肩膀,然后看着慕宥宥已经走远的身影,高声,“宥宥!你先回家,晚一点我去找你!”
慕宥宥听到他的声音,身影不由顿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抬起头,望向天空中,依然明媚的太阳,淡漠一笑,继续向前走。
“宥宥!”就在她漫无目的向前走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却略显宥怨的声音,突然在她的面前响起。她抬起头,看向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熟悉身影。
“尹俊熙?”看到来人,慕宥宥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她的脸上便绽开一抹自嘲的笑容,“你怎么来了?是来参加我婚礼的吗?如果是的话,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今天的婚礼,已经取消了。不过,你要是现在赶去礼堂的话,却还是会得到一份惊喜。因为你惺惺念念的那个姐姐,尹善雪,其实并没有死,而且,现在就在那里。”
听到她的话,尹俊熙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感到惊喜。只是一眼担忧的看着她,声音温柔如水,“你,没事吧?宥宥!”
“我,我当然没事了!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啊!”慕宥宥仰起头,看着他那一眼担忧,笑容中满是难以掩饰的落寞。“不过,看你这幅表情,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吧?是吗?你知道,你姐姐其实没死,是吗?”
“呃!是!”尹俊熙犹豫了一下,一脸复杂的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一眼心疼的握住她的双肩。不过,他的双手刚刚碰到她的双肩,就被她大力挣脱。
不过,他却并没有因此放弃,也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更用力的握住她的双肩,待她不再挣脱的时候,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
“唉!”他轻叹一声,一只手抚了抚的发丝,倚在她的耳边,柔声,“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在心里面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谁说我要哭了!”听到他这句话,本来还想躲在他的怀中逃避一下的慕宥宥立刻将他推开,看着他那一眼难得一见的温柔,眸色清冷。
“不知道,大明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如果没有事,恕我不奉陪,我先走了。”说完,她迈步就走。
“呼!”尹俊熙轻呼一口气,看着她离开倒是也没有阻拦。只是跟上她的脚步,一直跟在她的后面。
慕宥宥走了几步,看着他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不禁停住脚步,一眼不悦的回转头,瞪向他,声音冰冷,“你还跟我干嘛?还有什么事情吗?大明星。”
她故意将大明星三个字说的重重。
听到她这么喊自己,尹俊熙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可是虽然如此,却仍未生气。只是也停住脚步,看着她,笑的一脸温柔。
“呵呵!”
“笑什么笑啊?以为自己笑容的很迷人吗?哼!你到底有事没有?如果没事,请不要跟着我。哼!”她冲着他大吼,吼完转身离开。
她其实也不是再和生气,可是谁让,她今天是这种心情。而且,他又是那个女人的弟弟。
“呵呵!”尹俊熙站在她的身后,淡淡一笑。然后继续跟在她的身后。
“尹俊熙!”见他还跟在自己的身后,慕宥宥本就郁闷的心情,此刻更是接近崩溃的边缘。她顿住脚步,几乎大吼的瞪向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事!”他看着她,轻耸双肩,笑的一脸无辜。
“没事?没事,就不要跟着我。好不好?因为不想看到你。”
“这样啊!”望着她一眼暴怒的神情,尹俊熙淡淡一笑。迈步来到她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可是,就算是如此。我还是要跟着你。”
“为什么啊?尹俊熙!你到底想什么啊?明知道我现在讨厌看见你,你为什么还非要跟着我啊?难道,你跟我真的有就那么大的仇吗?非要折磨死我,才能善罢甘休,是吗?”
“没有仇!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我还是要跟着你。”他收回手拍着她肩膀的手,淡然一笑,伸手将身上的外套,退下,披在她只穿着一件婚纱的身上,“因为我担心你。”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就算,你是因为你姐姐,唐泽西没有和我结成婚,而对我感到自责。也不需要的。因为,唐泽西没有和我在一起,只能说明我们两个人的缘分太浅。与其它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说着,她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退下。
可是,她伸手去脱,就被尹俊熙立刻出手制止。他看着她,脸上笑的依然温柔。
“我并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事情,才会担心你。所以,你也不用感到任何的负担。当然,我也不是因为你今天没有结成婚,而可怜你。因为,我从来不觉得,你和唐泽西在一起会是件幸福的事情。明白吗?”他笑,笑的还是那样少见的温柔。
“那是因为什么?不是因为内疚,那还会因为什么?因为什么会让你这样担心我?”她瞪着他,不管不顾的大吼。“难道,你喜欢我吗?嗯?”
“是啊!你说对了!就是因为喜欢你。这样可以了吗?”尹俊熙看着被自己的回答,惊得一脸错愕的女人,脸上恢复了那往日邪魅的笑容,“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听到我这样说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啊?”
“尹俊熙!”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慕宥宥气的怒吼。抬起脚,用自己尖尖的鞋跟在他的脚上狠狠的踩下,“你又是在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啊……”尹俊熙一声犀利的惨叫,差点没有蹦起。不过却并没有因此而躲开。反而突然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你干嘛,放开我!”慕宥宥被他禁锢在怀中,挣扎着大叫。
可是,她的挣扎,却一点都没有撼动他紧抱着自己的怀抱。不禁没有改变,反而抱的更紧。
“尹俊熙!你放开我!”
“不放!”他抱着她,抱的更紧。
“放开我!”
“不放,不放!说不放,就不放。哼!”尹俊熙别开头,斜挑着眼睛看着怀中挣扎的女人,脸上带着一抹隐隐的固执。
“你……”她也他的怀中别开头,对视上他那双略显固执的眼睛,眸中闪烁着火苗。
“这是,对你刚刚踩我的惩罚。”他望着她,一脸坏笑。“呵呵!”
“呃!你放开我,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放开我,我还……”说着,慕宥宥抬起脚,又向他的脚上踩去。
不过这一次,尹俊熙明显有了准备。她刚一动,他就跳到一旁。不过,却没有因此放开抱着她的怀抱。只是从前面,变成了后面。
尹俊熙从后面抱着她,双腿也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双腿,以免她再出脚伤人。他侧过脸,看着她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颊,笑的依然坏坏。
“呵呵!你这个女人啊!还真是朵带刺的玫瑰花!”
“带刺的玫瑰!哼!带刺又怎么样?扎着你了吗?就算是扎到你了,也是你活该。我又没有让你抱我?”慕宥宥被他从后面抱着,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于是脸色气的更加涨红。“哼!”
“哈哈!”尹俊熙抱着她,看着她越发愠红的脸颊,笑的大声。不过也因为大笑,而使得抱着她怀抱不由放松。
这让慕宥宥有机会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可是没想到刚一挣脱出他的怀抱,就被他拦腰横抱起。
“啊……”被突然横抱起,慕宥宥吓得不由大叫。好半晌,她稳了稳情绪,扬起头,看向将自己抱在怀中,笑的一脸邪恶的尹俊熙,举拳就打,边打边大骂,“尹俊熙你这个大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不要,不要!所以,你不要在挣扎了,嗯?”尹俊熙看着她,轻挑扬眸,笑得一脸邪恶。“呵呵!”
“你……”她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薄唇紧咬,早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又不会把你卖了?”他魅然一笑,抱着她向前走。“所以,你也不用这么强烈的反抗我!”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她被他困在怀中大叫。
“呵呵!”可是尹俊熙只是抱着她笑,却并不回话。
“尹俊熙!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呵呵!都说不会把你卖了的,你担心什么啊?”
“你……”
尹俊熙一脸温柔的将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关上门,自己也上车。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尹俊熙!”慕宥宥坐在车上,看着他那一脸温柔且邪恶的笑容,努力保持平静,“你可不可以跟我说清楚啊?”
“呵呵!”看着表面上已经恢复平静的她,尹俊熙轻挑了挑眉梢,不过,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只是,魅然一笑,伸手启动车子,飞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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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俊熙!”看着车子飞速向前驶进,慕宥宥握着门把手,一眼激动的瞪向他。w话,我就跳车了?”
“那么激动干嘛啊?我不过是想陪你散散心而已。”见她过于的激动地脸庞,他终于告饶,“今天这种情况,你难道都不想去散散心吗?”
“早都说了,不想看到你。有你在我身边,我更郁闷!”慕宥宥别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冰冷。
她这次倒是一点没有说谎,因为她现在真的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他那个惹人厌的姐姐。
之前,她还没有那么讨厌那个女人,虽然在唐宇辰家遇到她的时候,她对自己不是很友好。甚至是敌视。可是,依然没有那么讨厌她。
只是因为,她那时,还以为她喜欢的人是唐宇辰。可是没想到,她是尹善雪。而且还对唐泽西……
“呃!”想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的眸色不由一深,就连心也不由一动。尹善雪和唐泽西?
她之前一直都知道,唐泽西喜欢尹善雪。可是却也知道,尹善雪喜欢的唐宇辰。这和她,在唐宇辰家见到她时,判断的一样。可是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尹善雪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并且又和唐泽西……
想到她,今天看到她时,她的眼神,慕宥宥心中不由一冷。
“宥宥!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让你恨透姐姐了。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理解、毕竟姐姐离开那么久,她现在好不容易才回来。所以宥宥,你能不能体谅她一下啊?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虽然,我也知道我的道歉,你也不会接受,可是……”
“知道不会接受,就不用说了。更何况,也不是我接不接受的问题。问题是这件事情,你到底能不能代表的问题。”
“我知道我代表不了。不过我还是自私的希望你可以原谅姐姐!因为,你不知道这三年,她过的有多苦。”尹俊熙侧过头,看着她一眼哀怨。
“多苦!那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苦吗?唉!明明上一秒,还对我至死不渝的男人,可是下一秒,见到她,就将她置之不理了!”慕宥宥倚在窗口,看着车窗外,突然下起的大雪,一脸忧伤。
“我说这些话,可能你会难过,但是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很必要告诉你。”尹俊熙咬着薄唇,挣扎了好半晌,最终将车停到一旁,一脸纠结的看向她宥声,“宥宥,你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和你在一起吗?”
“为什么啊?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不过那时你说是因为在寻找童年美好的回忆。难道,不是吗?只不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童年回忆,会和我有关啊?”
“呵呵!因为你像我童年美好回忆中的一个人。”他笑,不过笑的有些尴尬,“宥宥!你知道吗!你和姐姐之前的个性很像,尤其是在笑的时候,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唐泽西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我当初,确实是因为这个,才被你深深吸引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宥宥回转头,看着他目光带着敌意。
“宥宥,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姐姐她其实……”
“其实什么?”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已经厉声打断,“其实你就是想要告诉我,唐泽西喜欢我,不过是因为我和你姐姐很像的关系,对吧?”
“呃!宥宥!你先不要激动。!”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哼!”她说着,抬手狠敲上车窗的玻璃,“嘭!”
“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行了吧!你别生气了,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一会儿把你送回家,我就走。这样可以了吧?别说,你不想让我送你回家。”还不等她说话,他赶紧制止她要说出口的话,“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穿的这身衣服,还有现在什么天气。这么冷的天,我怎么能仍下你一个人走啊?所以,你就当我是内疚好了!让我送你回家吧!行吗?”
“……”没有立即反驳,只是回转头,看向他小心翼翼神情,沉默。过了好半晌,她回过头,闭上眼睛,低声,“我现在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那你想去哪里啊?告诉我,我马上送你过去。”
“我想去喝酒。”
“啊?什么?”
“我说我想去喝酒。能把我送到一个可以喝酒喝到天亮的地方吗?”
“喝酒啊!这个……”尹俊熙有些没有为难的看着她,紧闭双瞳,一眼宥怨的神情,犹豫道,“你一个女孩子家,要是在外面喝一夜的酒,多危险啊!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是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啊!”
“我又没说自己一个人去!你陪我去!”
“啊?什么?”
“没听清我的话吗?我说你陪我去喝酒。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要陪我散心的。难道现在想要反悔啊?”慕宥宥睁开眼睛,瞪向他有些痴愣的神情,狠白了一眼。
“你刚刚不是说,不想看到我的,怎么现在又……”
“是的,没错,我是不想看见你。可是我身边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啊?那我能怎么办?不过,你陪我去喝酒也可以。但是,有条件。就是你不许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姐姐。明白了?否则,我翻脸。”
“知道知道!我现在就带你去!”
“去哪里啊?”
“玫瑰坊吧!那里即安静又干净,而且我是那里的VIp,就算我们两个人在那里喝上一天一夜也不会有人打扰,所以哪里绝对是我们喝酒的好地方。”
“那……好吧!”慕宥宥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车子启动。两个人陷入沉静。过了好一阵子,她突然宥宥道,“谢谢你啊!”
“啊?”
“我说谢谢你!别告诉我你没挺清楚。”她睁开眼睛,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呃!呵呵!”看着她狠白了自己一眼,尹俊熙魅然一笑,“我这回倒不是没听楚。我只是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已。没想到,你会和我说谢谢。不过更主要的是,不知道你会有什么事情,而要感谢我!”
“当然有了。比如今天这种情况,除了你之外,没有人陪在我的身边。虽然,你完全是因为我和你姐姐性格很相像的关系,才对我这么好。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毕竟,除了你之外,我身边没有其它的人了!”
“也不是什么人都没有。至少,还有宇辰哥!其实我今天留在那里等着你,完全是宇辰哥的意思。他就是怕你一个人会难过,所以才让我等在那里,希望可以开导开导你。”
“宇辰哥?呵呵!是他啊!看来我刚刚是谢错认了!那我现在,将刚刚话,收回哈!”
“呃!也不至于要收回吧!其实今天虽然是宇辰哥安排的,可是也是我愿意的。毕竟,我是真的担心你,担心你会出事。”
“因为愧疚吗?害怕我会因为你姐姐而想不开,所以感到愧疚,所以很担心我。是吗?”她看向他,脸上笑得有些苍白。
“是!我承认,我确实是因为你和姐姐的性格很相像才会被你吸引的。可是,你也要知道,我在和你接触久了之后。便又清楚知道,你和姐姐其实完全不同。所以,我现在喜欢和你在一起,完全是因为你是慕宥宥。和其它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懂吗?”尹俊熙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望着前方,一眼认真。
“哈哈!”慕宥宥瞥向他一脸认真的神情,打趣道,“看来你真的是喜欢惨我了,是吧?”
“你才知道啊?”听到她的话,他突然一眼认真的回过头,正对视上她望着自己的眸子。
四目相对,让原本只是开玩笑的慕宥宥,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
“哈哈!”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这回换成尹俊熙狂笑起,“跟你开玩笑的,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你这个丫头的心里素质也太差了。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关系,我才更喜欢和你在一起。因为真是太开心了!”
“尹俊熙!”她黑着脸,一眼阴鹜的瞪向他。
“怎么了?”
“我突然发现,我原谅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大错误。你这个家伙,真的很可恶。哼!”
“哈哈哈!”看着她一脸阴黑,尹俊熙笑的更加狂肆。
“呵呵!”慕宥宥眯着眼睛,望着他一脸狂笑的神情,半晌也跟着笑起来。她知道,这个家伙不过是为了逗自己开心,才会如此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叹,“唉!尹俊熙,如果你不是尹善雪的弟弟该有多好啊!”
“呃!怎么了?宥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尹俊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她,一脸感慨万千的神情,轻蹙眉头,“我是谁的弟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当然有了!如果你不是尹善雪的弟弟,我想现在会很想嫁给你。”
“呃!为什么我是善雪姐的弟弟,你就不想嫁给我了啊?”
“如果尹善雪和唐泽西真的结婚了。那么,我如果再嫁给你。那唐泽西就会是我的姐夫。这种关系,我会很郁闷的。你,懂的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呵呵!懂的,懂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嫁给我,我倒是完全可以不让唐泽西和姐姐结婚。如果是这样,你不是,就可以不为那种关系而烦恼了,对吧?”他冲着她轻挑眉梢,笑的一脸邪魅。“呵呵!”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还嫁给你干嘛?”
“这样,你怎么就不能嫁给我了呢?”
“唐泽西如果不和你姐姐结婚,那我不是就可以和唐泽西结婚了。如果是这样,那还有你什么事啊?不是吗?”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愕然的神情,笑的扬花灿烂。“呵呵!”
“呃!”
“是吧?”她眨着眼睛,看着他青红交错的脸,脸上的笑容笑的有些无奈,“呵呵!”
“……”尹俊熙回望她那一脸无奈的笑容,沉默了好半晌,才转过头,一脸无奈的感叹,“唉!真不知道,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这么喜欢。”
“感情这种东西,有些时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就像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好,会让你对我这么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想说,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感觉有压力吗?”
“当然不是了!像我现在这种,奶奶不疼舅舅不爱情况下,要是多有几个像你这个人对我好,才好呢!我怎么会嫌多呢!只是怕你时间长了,会烦。然后,将我丢到一边,不理我了!那时,我可惨了!”
“不会的!除非你赶我走,不,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所以,你放心吧!这辈子我算是缠上你了。”
“呃!你想干嘛啊?死缠烂打吗?呵呵!这可不是当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那你就当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这样不就可以了?嗯?”他扭过头,冲着她轻眨那双妖肆的瞳眸,脸上笑得诡异而莫测。“呵呵!”
“啊?”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的脸色立刻黑透。
“哈哈!不是吧?你的反应不要这么迅速好不好啊?不要我一说到这件事情,你脸色的就立刻变黑。行吗?我有那么差吗?至于让你,一听到我提这件事情,就立刻变脸啊?”他看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一脸不悦的摇头。“哼!”
“呃!你这个家伙又耍我是不是?哼!你在耍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跳车?”
“好了好了!我信,行了吧?真是的,以后不和你开这种玩笑了,还不行吗?好了!不要生气了啊!唉!”他轻挑眉梢,看着她一脸宠溺的摇了摇头。“呵呵!”
“这还差不多。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我这个人本来心理素质就差,如今又遭遇了被人抛弃的噩运。以至于我现在的心里素质更差,所以,实在是和你开不起这种玩笑。唉!”她摇头,一脸的无奈。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和你开这种玩笑,行了吧!”尹俊熙一脸无言,只能在心中长叹。
他刚刚说的那些明明都是他心里话吗!怎么在她面前,就变成笑话了呢?难道他喜欢上,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尹俊熙和慕宥宥走进玫瑰坊。本来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热闹非凡的玫瑰坊里面,今天竟然没有一个客人。甚至除了几个值班的服务生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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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怎么这么空啊?”慕宥宥看着异常安静的玫瑰坊里面,眉头锁的紧紧。
而跟在她身后的尹俊熙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她的身后笑的一脸神秘。
“呃!看你这一脸神秘的表情。快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啊?否则,今天这里,怎么会这么空啊?”
“呵呵!”他依然不说话,只是轻耸了耸双肩,脸上的笑容依然一脸神秘。
“你到底做什么了?怎么笑的这么神秘吗?快点说吗?”她抓着他的衣袖,一眼狐疑,可是他依然不回答,不过她倒也不放松,反而抓着他手臂的手,更加用力,“你不说是不是?就算是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把这里给包下来了,是不是?嗯?”
“呵呵!”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冲着她魅然一笑。然后拉着她的手,来到玫瑰坊的一个雅间中。
“尹俊熙!”来到包间里,慕宥宥终于对一直不语的他,忍不住大吼。
“怎么了?”看着她,他笑的一脸魅惑。
“说话啊!”
“我不是在说了吗?呵呵!”他挑了挑眉梢,看着她的神情,一脸魅惑邪笑,“你还想让我干什么啊?嗯?”
“不干什么。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把这里包下来了啊?”
“是又怎么,不是又怎么样啊?嗯?”他华丽转身,在包间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难道,我说,我将这里包下来了!你会给我报销吗?”
“呃!当然不会了!我哪有那么多的钱啊!”听到他这样说,吓得慕宥宥连连摆手。
“既然不会,你还问我这些干什么呢?”他双手摊开,冲着她发黑的神情,笑的一脸妖孽,“好了好了!快点坐下来吧!你不是说,今天要喝个不醉不归吗!既然如此,还不快点坐下来喝酒!”
“可是……”
“不要可是了。快点坐下吧!无论你想要说什么事情,都喝完酒之后在说。oK?呵呵!”尹俊熙魅然一笑,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那个,早已经因为被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而看到呆愣的服务生高声,“waite!快给我们拿两瓶上好的xo来!”
“啊?是!”服务生看着如此神情的尹俊熙,愣了大约五秒,才一脸愕然的匆匆离开。
慕宥宥望着匆匆离开的服务生。好半晌,才转过头,一脸狐疑的看向坐在沙发上,正望着自己一脸邪魅的尹俊熙,漠然摇头。
“干嘛看着我摇头啊?嗯?”
“呵!刚刚你叫什么?xo?”慕宥宥冷笑着在他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怎么了?羡慕嫉妒恨吗?呵呵!”尹俊熙斜挑扬眸,冲着她,一脸邪肆的眨了眨眼睛。“还是现在突然间觉得,能嫁给我这种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嘁!”再被他用这种语言调戏多次之后,慕宥宥此刻终于已经练到,听到这些话之后,面不改色的地步了。“懒得理你了!”
“不要懒得理我吗?你要是不理我了,我会没意思的。”他看着她毫无反应的脸庞,一脸失望的摇头,“宥宥!”
“你这个家伙!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意思,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吗?”
“呃!也不能这么说了。虽然大部分是这个原因。不过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关心你吗!因为关心,才会陪在你身边的。呵呵!”他看着她笑,不过笑的有些狡黠。
“嘁!都不知道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哼!”
“呵呵!既然不知道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那么你就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不就可以了吗?这样,你省心,我也省事。大家都方便,不是吗?”
“呃!你这个家伙!脸皮还真是厚。明明没一句真话,竟然还敢我相信你所有的话?哎呦哟!见过脸皮厚,还真是没见过你脸皮这么厚的!”
“拜托,你说话公平一点,好不好?我哪有脸皮厚啊?我不过是在告诉你,一些为人处世最简单的方法而已。你啊!真是狗咬吕洞宾……”
“哼!我才不是狗呢!而你,也不是什么吕洞宾。嘁!”
“呃!那我是什么啊?”
“你自己猜啊!你猜猜看,你是什么?”
“你这个女人啊!我这么好心的帮你,你竟然还变着法的骂我是狗?这样,还说不是狗咬吕洞宾。嘁!”
“你这叫帮我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啊?我的大明星--俊熙哥!”
“哎!宥宥小姐!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是你也不能做人身攻击不是?”
“我……”
“会长!您的酒。”就在两个僵持不下的时候,门被打开,刚刚那个望着尹俊熙一脸呆愣的服务生将两瓶酒,恭恭敬敬的放到他们两个人面前。
“你刚刚叫他什么?”慕宥宥一脸愕然的看向身边那个一脸妖孽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会长?”
“是啊!叫我会长,有什么奇怪的吗?”面对她一脸愕然的神情,尹俊熙轻耸双肩,笑的更为邪肆。他抬手,向面前,神色愕然的服务生,摆了摆手,“去吧!有事再叫你。”
“啊?是!”服务生转身离开,不过再离开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看的慕宥宥一眼。不过,只是一眼之后,便迅速关门离开。
“会长?你说,你这里的会长?”服务生离开,慕宥宥将目光转向身边那个妖孽,眼睛睁得比之前还要大,“真的假的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不过是一家酒坊的会长而已,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吗?”对于她过于吃惊的表情,尹俊熙嗤之以鼻。“嘁!”
“不是大惊小怪!而是被你震惊了。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是什么,什么全世界连锁的美苏儿蛋糕店,老板的儿子。并且还是什么美苏儿餐厅的老板。抛开你明星的身份不说,这会儿,又成了玫瑰坊的会长。拜托,尹俊熙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啊?”
“呵呵!”他摸了摸鼻子,看着她惊讶的神情,笑的灿若扬花。
“对了!你还是尹善雪的弟弟吧?”她看着他,不由感叹,“你啊!你可真是够复杂的。”
“我的身份,你现在差不多都知道了吧!不过,好像,大概,也许,应该,还有些是你不知道的事情。”他倒了一杯酒,递到她的手中,脸上笑得略显邪恶。“呵呵!”
“什么?还有?不是吧!”慕宥宥这次不只眼睛睁得大大,就连嘴也睁得大大,“这些,都还不是你的全部?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先预先打个招呼啊?以免我以后知道的时候,会接受不了。”
“哈哈!不至于那么夸张吧?我就算身份再多,也不过是多几个称谓而已。放心,我又不会超人!不会让你听了之后,接受不了的。”
“不是超人吗?呵呵!可是我怎么感觉,你也有这种可能性啊!”她从他手中接过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的一脸狡黠。
“你这个女人!我要真的是超人,早把你的记忆消去,将你从这里带走了。还会让你在这里,为了唐泽西那个坏家伙,喝酒发泄?哼!”
“呃!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啊?明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竟然还提他。哼!”提起唐泽西,本来还想在和他开两句玩笑的慕宥宥,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心也在同一刻,沉到谷底。“唉!”
一脸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我不提他了,你慢点喝啊!喝的太快伤身体的。”
“嗯!我知道!”慕宥宥一脸落寞的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向身上还未脱去的婚纱,声音满是忧伤,“你说,现在唐泽西和你姐姐两个人,在干什么呢?会不会,已经在延续我和唐泽西之间的婚礼了,啊?会吗!”
“不是说,不提他了吗?你怎么又提了啊?哼!不许再提了啊!要是再提,我可罚你喝酒。”他瞪着她,妖肆的瞳眸中泛起一抹火苗。
“喝就喝,有什么了不起的。更何况,我今天本来就是来喝酒的吗!哼!”说着,慕宥宥拿起整瓶的xo,向自己的吼中灌去。
“喂喂喂!”看到她一举动,吓得尹俊熙赶紧伸手将她手中的酒瓶抢了下来,“你这是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啊?喝酒啊!怎么了?”慕宥宥擦了擦嘴角上沾着的酒,看向他一脸紧张的,脸上的笑容略显邪魅,“呵呵!怎么舍不得了吗?”
“我怎么会舍不得钱呢!只是你,你这样个喝酒法,身体怎么可以啊?”他握着酒瓶子,瞪着她那一眼魅惑的笑容,无奈摇头,“真是的!”
“身体没关系。只要你花得起酒钱,多少酒,我今晚上都奉陪到底。”
慕宥宥轻勾嘴角,淡漠一笑,伸手就再去夺他手中的酒瓶子。可是还未碰到,就被他将她的手腕紧紧抓住,而他手中的酒瓶子,也拿得离她远远。
“好了,别喝了!为了那个家伙,值得你这样吗?哼!真不懂,他到底有什么好啊?让你至于喝出命来。”他瞪着她一脸淡漠的笑容,将手中的酒瓶狠狠放在桌子上,“啪!”
“是啊!他有什么好!”她回视他冷瞪自己的目光,苍白一笑,声音带着无尽的忧伤,“呵呵!不过,有些人,说不出来哪里好,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呃!”听到她的话,尹俊熙不禁愣了一下。
而她就趁着他怔愣的瞬间,将他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夺了过去一饮而尽。
“慕宥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瓶中的酒已经下去了大半。他赶紧伸手去抢,可是,她却死都不放手。
“尹俊熙,你到底要干嘛?不是你说,要请我喝酒的吗?可是,现在怎么又不让我喝了?别告诉我,真的是在心疼酒钱!如果不是心疼钱。又怎么不让我喝了?”她紧握着酒瓶子,瞪着他一脸阴冷的神情,眸色比他还要冷。
“慕宥宥!你故意气我,是吧?”尹俊熙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眸色阴冷,“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心情这么不好,那么讨厌看见我,可是我还是纠缠不休。非要死缠在你身边。但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糟蹋你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既然是我的错,那么要喝酒的话,自然要我喝了。”
他不再理她,只是将桌子上的另外瓶酒打开,直接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尹俊熙!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谢你!”
“我从没有想过要让你感谢我。你只要不恨我,就是对我来说最大的恩惠了。”尹俊熙将空瓶子放在桌子上,挑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看着她略显惊愕的眼神,笑的邪恶。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挑着抱着手中还剩下半瓶酒的瓶子,翻着眼睛,一眼戒备的瞪着他。
“呵呵!”见她不说话,尹俊熙魅然一笑,伸手按下沙发旁边的服务器,淡声,“waite!再给我拿一打酒来。”
“酒……”慕宥宥眨这眼睛看着他,那张妖肆的脸,一脸漆黑。
“呵呵!”他叫完酒,侧过头,看向一脸漆黑的她,笑的一脸妖媚,“怎么这副表情了啊?难道听到我叫酒,不开心了吗?嗯?”
“我才没有不开心呢!喝就喝怕谁啊?”慕宥宥横瞪了他一眼,将手中剩下的半瓶酒,倒入腹中。
“呵呵!”这回尹俊熙倒是也没有阻拦,只是双手抱肩,斜倚在沙发上,看着她,笑的一脸慵懒。
“你笑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慵懒的笑容,眉头锁的紧紧,“对了!刚刚你为什么只叫上两瓶,这回又叫一打啊!”
“我开始以为你只是想喝喝酒,聊聊天的。可是没想到,你是想不醉不归。既然如此,当然要多要一点了!呵呵!我这回可是舍命陪君子,你也放开了喝吧!我不会管你的!”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脸色一黑。不过,马上,她的脸上浮现一抹邪魅的笑容,“你这个家伙,会这么好心?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吧?啊?”
“企图?哈哈!我对你,能有什么企图啊?”他白了她一眼,笑的一脸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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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门响了两声之后,是两个服务生拿着酒推门而去。
不过,当他们看到房间里面穿着婚纱的慕宥宥时,都一脸惊愕。但是很快,那一脸惊愕就恢复了平静。他们低着头,将手中的酒放在桌子上,转身快步离开。不过离开之前,都一眼复杂的看了一眼慕宥宥。
“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她摸了摸脸上,一眼疑惑的看向身边,那个笑得一脸妖孽的男人。还记得第一个出去的服务生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是那一眼莫名的目光。
“呵呵!他们这么看你,有什么奇怪的?也不想想我尹俊熙是谁?能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自然备受瞩目了!而且还穿着这身,特别的衣服。”他说着,魅然一笑,拿起一瓶酒,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纯白色的婚纱。
“呃!我也不想穿成这样出来喝酒啊?可是……”慕宥宥也拿起一瓶酒,看向他,笑的一脸落寞,“如果有可能,我宁愿从来都没有今天。”
“宥宥啊!对不起!”
“怎么又说对不起啊?你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更何况,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啊?不想和我结婚的人,是唐泽西。阻碍我结婚的人,是尹善雪。一切的一切和你尹俊熙,有什么关系!呵呵!”她笑的,笑的有些漠然,抬起手,喝了一口酒。然后,一脸阴鹜的看向他,冷声,“不过尹俊熙,你为什么骗我?我是那么的相信你,可是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姐姐已经离开了?为什么?难道,就是想要看我今天的这场笑话吗?”
“宥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想要看你的笑话?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尹俊熙看着她,一眼复杂,“我……”
“就是因为知道。”慕宥宥咬着薄唇,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盯着那张此刻写满焦急的脸庞,低声,“所以,才更加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尹俊熙回答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会发生,所以,你当初才反对我和唐泽西结婚。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前一阵子,才突然消失,是吗?”
“……”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那张略显阴鹜的脸庞,久久低声,“如果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相信吗?”
“会!只要你说,我就相信。怎么样?可以告诉我了吗?”
“可以。”尹俊熙轻呼一口气,将自己身子向后靠了靠,与她之间空出了些许的距离,“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事先真的一点不知道。就连姐姐没死的消息,我也是今天早上才从哥的口中知道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毕竟,这种事情听起来,太过荒谬了。不过,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你也不知道,尹善雪没死的事情?宇辰哥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吗?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可能呢?你可是她的亲弟弟啊?而且,宇辰哥和你的关系又那么的好,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她没死的消息呢?”
“这件事情不怪哥,也不怪姐姐。实在是因为姐姐出事之后,就一直身患重病。她的病情很严重,严重到,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离开。所以,为了避免让我担心。所以,哥和姐姐两个人,才一直瞒到我现在!”
“是这样?可是如果想一直瞒着你,那么如今,她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大家的视线里啊?是她的病,有好转了吗?还是……”慕宥宥突然顿住声音,因为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更加可怕的想法。“莫不是,她是为了唐泽西,才回来的吧?”
“嗯!”尹俊熙咬着薄唇,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姐姐就是因为唐泽西和你的婚事,才会出现的。”
“什么?为什么啊?她喜欢的人,不是一直都是宇辰哥吗?她怎么会为了唐泽西的婚事出现啊?你不觉得,这种说法,好矛盾吗?”她看着他一脸无奈的神情,笑的一脸苍白,“呵呵!”
“我不知道真实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可是我知道,姐姐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或许,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她真的改变了心意,喜欢上唐泽西那个家伙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姐姐可能喜欢唐泽西了?”
“嗯!是!很可能是这样。”
“啪……”还不等尹俊熙的话说完,慕宥宥已经将手中的酒瓶子狠摔在了地上。
“呃!”他看着地上玻璃四溅,咬着薄唇,一脸歉疚的看向她,“宥宥!我知道,这个事实可能让你很难接受。可是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你……”
“唐泽西很喜欢尹善雪,是吗?”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抬起头,一眼宥宥的看向他,声音满是失落,“是吧?”
“是。虽然我很讨厌,那个家伙,可是他对姐姐的感情,我却不得不承认。”他凑到她的面前,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凌乱的发丝,望着她失神的脸庞,一眼忧伤,“宥宥!放弃吧!不要再和那个家伙,有任何的纠缠了。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们,都是一件好事。”
“什么意思?你是说,让我退出,让我从此以后和唐泽西,没有任何瓜葛,是吗?”
“……”他没有回应,只是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让我退出啊?拜托!唐泽西那个家伙明明是要娶我的,好不好?如今,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出现,就要让我退出呢?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的那份感情,是很深厚。可是我和唐泽西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啊?就算是没有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久,可是感情这种事情,能只用时间来判断吗?”
她冲着他大吼,不过还未吼完,已经被他紧紧地揽入怀中。
“对不起,宥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说这些话的。”
“呜呜呜呜……”慕宥宥倚在他的怀中,泪水突然决堤。
她本不想哭,尤其是在他的面前。她本想,一醉解愁。可是未想到,酒没有喝几口。泪水却已经禁不住的流出来了。尤其,是在他的怀中,他抱越紧,她竟然越想哭。
她曾经以为,人伤心的时候,只要默默忍耐,伤痛就会会好转。可是,原来,人伤心的时候,还是哭出来,疗效最好。
哭了不知道,多久,只是感觉心情没有那么压抑了。她才渐渐的停止了哭声,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哭的太累了,还是因为他拥着自己的怀抱太舒服了。她倚在他的怀中,竟然有了困意。于是,干脆闭上眼睛,在他怀中舒舒服服的睡了起来。
“噢?”尹俊熙轻挑眉梢,看着怀中那张早已平息了哭声,并且熟睡的脸庞,一脸宠溺的温柔。“呵呵!”
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不死金刚。刚刚还在他怀中哭的死去活来。可是,一转眼,已经在他怀中酣然入睡了。
“呼……”他轻呼一口气,将早已经熟睡的她抱起。抱进他在玫瑰坊里的专属房间。
床榻上,尹俊熙为她盖好被子。盖好之后,本想离开。可是看到她那一脸恬静的笑容,却又舍不得。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她的身边,找了比较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不过,虽然躺下,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是因为,他的床上多了一个人。而且也是一个女人。也不是因为,他现在一点都不困。而是因为,他突然间舍不得闭上眼睛。
因为他闭上眼睛,就会看不到,他身边此刻躺着的这个女人了。一个明知道注定不会属于自己,可是却偏偏被吸引,并深爱的女人。
“唉!”一声轻叹,他伸手附上她的因为大哭之后,而微肿的眼帘,“真是个傻丫头!”
她很傻,真的很傻。明知道那个男人,性格那么的恶劣,可是却还是喜欢他。明知道,和他在一起,会给她带来那么多的烦恼,可是,还是要和他继续。明知道,他此刻的身边,有另外一个女人陪伴,可是,她还是为了他伤心。
“唉!”想到这里,尹俊熙不禁又一声长叹,俯下头轻吻上她的额头。
她很傻,可是他自己有如何呢?貌似比她还要傻。明明知道,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明明知道,她和他不可能有结果。可是,他却偏偏还是喜欢她。
开始,本以为是因为善雪的关系,以为只是因为在她的身边,就能找到和姐姐一起开心的日子。可是没想到,姐姐回来之后,他的整个心里,脑子里依然还是她……“慕宥宥!”
他在嘴中轻喃着她的名字,她此刻与他近在咫尺。他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脸庞。一刹那,感觉整颗心都在加速的跳动。甚至,连全身血液也开始沸腾。
“呼……”一分钟之后,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燃烧之前,迅速从她的身边起来,快步走出卧室,站在昏暗的客厅中,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许久,尹俊熙才平静下来,他看着卧室虚掩的门,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复杂。
他是喜欢她的。可是,却又非常清楚的的知道。她和他不可能。因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太多。不过最主要的是,她喜欢人不是自己。
所以,他不可以和她做出那种越轨的事情,哪怕他的在控制不住自己也不可以。尤其,还是在她烂醉之后。无论如何,他不可以让她恨他。
“呵!”漠然轻笑一声,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一个能看见卧室的位置躺下。
“铃铃铃……”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没有接起,而是任由手机响个不停。终于,在铃声响了有五分钟之后,不再响起。
“呼……”然而就在他松了一口气,打算睡觉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音乐声突然传来,“乌拉拉乌拉拉……”
不过,这次不是他的手机,而是慕宥宥的手机。虽然这次不是他的手机,可是打电话的却是一个人。
尹俊熙看着慕宥宥的手机屏幕上,跃动的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接起电话,冲着电话另外一端低声,“喂!哥啊!”
“俊熙?怎么是你啊?宥宥呢?”听出接电话的声音是尹俊熙,唐宇辰的声音虽然仍然是那么温柔,不过温柔中却带着一抹浓浓的疑惑。
“啊!是这样的,宥宥喝醉了,所以,我刚刚扶她上床休息。”尹俊熙望向我时虚掩的门,声音隐隐的透着一抹心虚。“怎么了?哥!有什么事,要找宥宥吗?”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刚刚给你打过电话,可是,你的电话没人接。我想着,你和宥宥在一起。所以,就给宥宥打一个电话,问一问你们怎么样了。她,怎么样?还好吗?”
“喝得烂醉如泥!算是还好吧!至少,她还活着。”尹俊熙手握着电话,回应的声音隐隐的透着一抹埋怨。
“你,这是怪我了?”
“怎么敢呢?哥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怪过。就算是姐姐没死的消息!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才告诉我,我不是也没有怪过你吗?”
“听你的语气,还是在怪我了?”
“没有。我相信哥不告诉我,一定有哥的理由。所以,我不会怪你。只是哥,我不懂,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恨得人,只是蒋遗儿和唐轩而已。我们不过是让要他们两个人自尝恶果,家破人亡,父子反目而已。可是,可是为什么要牵扯上宥宥啊?如果宥宥和唐泽西结婚了,那么这样,不是正好可以让唐泽西和老爷子两个人决裂吗?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姐姐和……”
“……”唐宇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默了两秒之后,宥声道,“善雪已经和泽西回他的家了!”
“什么?”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尹俊熙已经激动得大喊,“姐姐和唐泽西那个家伙回家了?那个小子他,他想怎么样啊?”
“放心吧!泽西的性格我还是了解。虽然,他那方面很烂。不过,对与善雪。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只是,善雪现在的身体,是最让我担心的。”
“既然,你那么担心姐姐的身体,为什么还要让她回唐泽西身边啊?你明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你明知道,她最想要和你在一起。尤其是她现在这种已经不剩多少时间的情况,你怎么忍心,让她和唐泽西在一起啊?哥!你难道对姐姐,真的感情都没有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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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辰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我知道你想要报仇的心很强烈。可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让姐姐做出牺牲啊?她现在是什么状况,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依然不语,只是对着话筒继续沉默。
“哥?你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对姐姐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是吗?是这样吗?”尹俊熙见他一直不回应,眉头锁得紧紧,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哥!”
“我喜欢过善雪的。这个,你最清楚。”他终于回应,不过回应的声音透着隐隐的感伤。
“我清楚!我当然清楚。不过正是因为我清楚,我才会越来越不懂,不懂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哥,能告诉我,原因吗?告诉我,为什么将姐姐卷进来。”
“因为,我喜欢上宥宥了。”
“什么?哥!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吗?之前,你喜欢宥宥我可以理解,因为宥宥的性格和姐姐很像。你说过你喜欢姐姐,所以,你喜欢她也正常。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喜欢她的啊!可是姐姐现在没有死,你怎么会,会……”
“俊熙!你先回答我,善雪现在没死,那么你现在对宥宥,还喜欢吗?我说的喜欢,你懂得,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回答我,还喜欢她吗?”
“我,我……”
“吞吞吐吐,就是说,你喜欢她了。是吗?就算知道善雪hia没死,可是你还是喜欢宥宥,并且还是作为男女之间的喜欢,是不是?”
“是!我承认,我确实是真的喜欢上宥宥了。并不因为她像谁,只是因为,她是慕宥宥。在她身边,我会感觉很开心,很放松。好像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宥宥就像一朵阳光一样,闯入人的生命里!我明白的告诉你吧,俊熙。我喜欢宥宥,和善雪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我也清楚的知道,她们两个人在性格上,有很相似的地方。可是我很清楚,我喜欢的人是宥宥,不是善雪的替身。当时,我放弃她,只是因为怕自己陷得太深。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的仇还没报。可是我却真心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宇辰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可是,可是就在昨晚。我看着她在我的肩膀上,沉沉的入睡之后,我突然发觉,我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泽西,真的没有办法。所以……”
“所以,你就安排姐姐去见唐泽西了,是吗?你知道,只要姐姐出现,唐泽西一定不会宥宥的结婚,是吗?是这样吗?哥!”
“是这样的。对不起,俊熙,我不该骗你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对于宥宥。哥!我觉得你太过分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她今天喝了多少酒吗?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唐泽西那个家伙。虽然,虽然我很不喜欢他,可是,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他们两个人……”
“分手?是吗?你不希望看到他们两个人分手,是吗?是这样吗?”
“是!我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分手。虽然我很不喜欢唐泽西。可是,我还是觉得,宥宥和他在一起,会更快乐。毕竟,他们是相爱的。”
“呵!相爱?真的相爱吗?是这样吗?如果,他们两个人真心相爱,他们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而终止婚礼呢?”唐宇辰笑,不过笑的是那样的冷漠,“俊熙,你确定你刚刚说这番话,只是因为在心疼宥宥吗?还是,还是在作为亲兄弟的手足情谊,现在血脉相连了啊?嗯?”
“哥,你这是什么话吗?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亲兄弟而已。你知道的!哼!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会那个家伙有什么情意啊?”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激动,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我没什么事,好好照顾宥宥吧!明天我在找你。”
“嗯!好,知道了。”
“拜拜!”
“拜!”尹俊熙合上手机,看着变黑的屏幕了,轻呼一口气。“呼!”
半晌,扭过头,看向虚掩的门缝中,那漆黑一片的卧室,神情复杂。因为这一刻,他终于下定决心,要保护她,保护她不受任何的伤害。就算是宇辰哥也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不过,就算是不对,他也要做。因为至少这样,在多年之后,不会因为此刻他什么都没有做,而感到遗憾。
清晨,慕宥宥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现在的脑袋像要爆炸一样疼的厉害。估计是昨晚的酒喝的太多了。
她轻敲着头,眨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眉头锁的紧紧。“这是哪里啊?”
还记得,她昨晚在和尹俊熙喝酒。后来,她好像喝酒了。在之后的事情,脑子里面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啊!”慕宥宥狠敲了两下,疼痛欲裂的头,可是头依然疼的厉害。果然冲动是魔鬼,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的酒了。她咬着牙翻身下床,想去看看尹俊熙那个家伙去哪里了。
不过,就在她刚下床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床边的桌子上,有一杯已经凉了的水,而在水旁边是一个小药瓶。小药瓶的下面有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五个字,“醒后,头疼吃。”
“呵!”淡然一笑,慕宥宥将药瓶打开,倒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果然吃下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头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真没想到,尹俊熙这个家伙,还真是细心,竟然算准了,她醒来之后会头疼。
头不在那么疼之后,慕宥宥推开卧室的门,来到客厅。看到客厅的时候,不禁摇头。这间房子的卧室的面积还算正常,所以,她倒也没有怎么惊讶。以为不过是一件普通公寓而已。可是没想到,这里的客厅,竟然有卧室十个大。
“晕死!”慕宥宥迈步在客厅转了转,都没有发现尹俊熙的身影。
就在她以为他走了时候,却突然发现在沙发上,有一个蜷缩的身影。她迈步凑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这个蜷缩的身影,竟然是尹俊熙。真没想到,这个家伙不只没有扔下不管,而且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尹……”她本想叫醒他的,可是看着他那张熟睡的脸,最终是没忍心。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到房间,将她的被子拿来,盖在他蜷缩的身上。
“唉!”她站在一边,望着他还在熟睡的脸庞,许久轻叹了一口气。
之前,因为尹善雪的事情,她也怪过他。可是现在已经不再怪他了。毕竟,昨天如果没有他在身边陪着自己,不知道她要怎么过。
而且,尹善雪是尹善雪。他尹俊熙是尹俊熙。而且,就算是唐泽西选择和尹善雪在一起,没有选择和她在一起,那也不全是尹善雪的错误。
因为,这只能说明,她和他之间的缘分还不够。只能说明,他还不够爱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去怪责旁人。
“呼!”长呼了一口气,她转身走进房间里的厨房。不管怎么样,昨夜,他照顾了自己的一个人晚上。所以无论如何,她也应该回报他一下。
不过,当她想到,这个家伙,是一个厨子。而且还是一个国际知名的厨子,她的压力还真是蛮大的。
但是,就算是如此,她还应该给他做顿饭。因为,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她真不知道,能为他做点什么。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自己现在也饿了。“呵!”
听到厨房中的动静,尹俊熙睁开眼睛。他从厨房的门缝中看到那个忙活的身影。眸色一神,随即脸上绽开一抹的淡淡的笑颜。
“呵呵!”他粲然一笑,伸手将她盖在自己身上被子拉紧。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虽然他现在根本没有一丝困意,可是,他还是想继续享受一下,她在身边为自己忙碌的感觉。
“尹俊熙!”慕宥宥将饭菜做好,看着还在沙发上只能看到被,根本看不见脸的身影,轻声,“尹俊熙!”可是叫了两声,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呃!还不醒啊!至于那么困吗?”
就在慕宥宥纠结着,要不要继续叫他的起来吃饭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一个结实的怀抱紧紧地抱住。
她一愣,赶紧回过头,看向身后正望着自己笑的一脸妖肆的男人,脸色不禁黑透。
“尹俊熙!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慕宥宥看着沙发上,堆着的被子,一脸狐疑。
“呵呵!拜托!那只是被子,好不好?你这个女人啊!脑子不好使也就够了,没想到眼神也这么差。总是如此,以后可怎么办啊?”他放开紧抱着她的怀抱,望着她一脸惋惜轻叹,“唉!”
“呃!拜托!你这个家伙,刚刚是在故意装睡,耍我的是不是?现在竟然还敢说我?哼!你什么时候醒的,快点说!”
“呵呵!你确定是问我,什么时候醒的,而不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吗?”尹俊熙轻挑眉梢,望着她的还是那般妖孽。“嗯?”
“呃!什么意思啊?这两个有什么差别吗?”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不知道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花样。
“当然有差别了。而且差别还很大呢!”他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然后,邪肆一笑,在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望着桌子上摆满的菜,一脸满意的点头,“嗯!宥宥做的饭还真是香啊!”
说完,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准备吃。不过还没有放到嘴边,就被慕宥宥用手拦住
“等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许吃。”
“你想让我回答你什么啊?”他斜挑着眼睛,看向她,脸上的笑容诡异莫测。“嗯?呵呵!”
“你刚刚说的话啊!你说,睡醒和起来,两者有很大的差别。到底有什么差别啊?嗯?快点说,不说不许吃饭。”
“呵呵!你很想知道吗?”
“也不是很想知道。不过,看你的表情,这么神秘。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所以,你必须要说。”
“呵呵!既然不想知道,还非要说。你这个女人,真是的!”尹俊熙白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看着她一脸严肃的神情,笑的还是那么妖肆,“不过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嗯!说吧!”
“呵呵!他们两者之间区别就在于,我呢!昨晚压根没睡。所以,你刚刚问我,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那么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不过,你非要问,我也只能回答说,我是昨天早上醒的!”
“呃!”
“但是,如果你是问我,我什么起来的呢!我倒是可以明确的回答你。我是在闻到你做的饭菜的香味时,忍不住起来的。”说着,尹俊熙再次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刚刚夹过却未被放入口中的菜。
这次,慕宥宥倒是没有再拦着他。只是双手托着下巴,一眼静默的看着他吃饭。
“呃?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尹俊熙被她静静凝视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毛,赶紧伸手去擦脸,可是擦了半天脸。她也不说一句话,只是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呃,我脸上难道还有东西吗?嗯?”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他的眉头,不由蹙紧,“说话啊?到底怎么了啊?宥宥!”
“没什么!继续吃你的吧!尝尝我做的到底怎么样。我想,我与你这个国际大厨是没法相比的,但是也应该不难吃。”慕宥宥边说着,边面无表情的给他夹菜。“来尝尝这个怎么样!”
“宥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啊?如果有,你就直接问吧!你这样子,我是什么都吃不下去的。”尹俊熙看着她给自己碗中夹的菜,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看向她,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唉!”
“有什么事情,想要问你?我能有什么事情想要问你啊!更何况我问你的事情,你不是都已经告诉我了吗?我还能有什么事情要问你啊?所以,快点吃饭吧!”
“啊?真的没有啊?那我可真要吃饭了。”
“恩!吃吧!”慕宥宥眯弯双瞳,看着他,笑的一脸诡异。
“呃!”尹俊熙看向她一脸诡异的笑容,这回换成他不安。“我还是不吃了,你有什么事情,还是快说出来吧!我看着你这样,我根本吃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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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了,我能有什么事情问你啊!我没有什么事情我问你,你还是快点吃饭吧!都快凉了。”说着,她又给他夹了一口菜放在他的碗中,夹完之后,双手托着下巴,继续一眼静默的看着他。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行吗?你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吃不下去!”
“那好吧!我不看你了!你快点吃吧!我也吃饭。”说完,她轻耸双肩,魅然一袭笑,收回盯着他的目光,不在看他。并且,拿起筷子,自己也吃起饭来。
“你真的没有事情要问我啊?”看着她自不在看自己,并且自顾自的吃起饭来,尹俊熙这回倒是更加吃不进去了。“宥宥!”
“我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你。可是,我也知道,就算是我问你了,估计你也不会如实的回答我。所以,既然如此,我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吧?”慕宥宥没有看他,只是望着碗中刚刚夹的菜,笑得一脸漠然。“好了!还是快点吃吧!饭菜都凉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看着她那一脸漠然的笑容,尹俊熙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筷子再次放下,抬起头,一眼复杂的看向她,“我,会如实告诉你的。”
“……”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夹菜的手,僵在半空。她扭过头,看向他一眼复杂的神情。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漠然一笑,低声,“快点吃吧!”
“昨天,善雪姐已经跟唐泽西,回他的家了。”见她不问,尹俊熙最终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想问这个的,是吧?”
她拿着筷子的手,不禁一抖。她抬起头,看向他,目光有些呆滞,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真的跟他,回他的家了吗?”
“是!宇辰哥打电话来说的。你也应该知道,善雪姐,她现在身患重病。剩下日子,不多了。所以,她和唐泽西那个家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你也不要往其它的地方想。虽然善雪姐和唐泽西那个家伙回家了,可是,也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所以,你不需要介意。”
“你这样说,是怕我会因此误会唐泽西吗?呵呵!真奇怪啊!你竟然还会为那个家伙说好话,你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我是很讨厌他,而我这么说,也不是怕你会因此而误会唐泽西那个坏家伙。毕竟,那个人本身人品上就有问题。我只是怕,你会因此误会了善雪姐。本来,你们两个人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我希望,你们因为那么一个坏家伙,而产生什么误会。”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想呢!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升起来了。呵!”慕宥宥淡淡一笑,转过头看着一桌子的菜,轻叹一口气,低声,“你放心吧!我其实对你姐姐,没有什么特别的仇恨。就算是她真的和唐泽西在一起了,我不会恨她。谁让,她比我认识唐泽西要早呢!只是我现在,对于她,有很多的不懂。不懂,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吗?”
“呃……”尹俊熙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讪然一笑,将头埋下,不再说话。
“不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是吧!你是懂我意思的,对吧?”
“是!我懂。我知道你是指什么。可是,可是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解答不了你的疑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为什么帮不了我,为什么解答不了?她是你姐姐,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她喜欢的人,明明是宇辰哥,可是,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和唐泽西在一起呢?”
“人是会变的,这个不是,还是你跟我说的吗?好了宥宥,不要再提他们的事情了。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呵呵!”
“好地方?是什么地方啊?”
“到底是什么地方,等到我带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呵呵!快点吃饭吧!给!”尹俊熙邪肆一笑,不断的给她夹菜,不让她再问话。
“呃!”慕宥宥看着碗中,已经被他夹满的菜,脸色黑透。不过也不再问。因为实在是早已经深刻了解他的脾气秉性,就算是她问,他也不会说的。既然如此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吃完饭,尹俊熙一脸神秘的拉着她上车。
“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神秘啊?”见他不语,只是望着她笑的邪恶,慕宥宥眉头锁的紧紧,“你不会是,又想带我去看雪吧?拜托!这回,可是打死我,我都不去了。你也看到我身上的衣服了。而且,外面这么冷的天,我要是……”
“知道了!不去看雪!你放心吧!不过,就算是,我不让你陪我去看雪。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是必须要带你去的。”尹俊熙瞄了她全身一眼,脸上笑容略显神秘,“呵呵!”
“什么地方啊?”
“马上就知道了。”他望着她,笑的一脸魅惑。很快,他们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下车,“就是这里了!下车吧!”
“商场?你在这里停车干嘛啊?”慕宥宥睁大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眉头锁的紧紧。“你不是要给我买衣服吧?”
“恭喜你,答对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吗!呵呵!快点下车吧!去挑两件衣服,然后把你身上这件婚纱换下来。否则,你穿着这身衣服跟我一起走,要是被外面的人拍到,还以为我跟你私定终身呢!”
“嘁!哼!”慕宥宥瞪了他一眼,虽然很不想进去的。可是,还是跟着他进去了。毕竟,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而且,他们两个人现在传出的是非已经很多了。如果,要是再被有心人,拍到她穿婚纱和他在一起。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更加恶劣的事情来呢!
她倒是不要紧。毕竟,她只是一个平凡人。可是尹俊熙不同。他可是个大明星啊!他已经帮了她很多忙了。如果再因为这件事情给他添麻烦,就太说不过去了。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将身上的婚纱换下来吧!
至于买衣服的钱吗!她现在不是还是他身边的经纪人吗!他可以在她的薪水里面扣。
“呵呵!”想到这里,慕宥宥挑衣服时候的心情,倒是好多了。
“怎么这么高兴啊?呵呵,竟然都笑出声了。难道买衣服,你就那么开心吗?看来女人的这种动物,还真是特别。看来我一会儿都不用带你去什么好地方了!只要让你买东西,你就会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忘掉,是吧?”
“是啊!女人就是这么特别的动物,只要新衣服穿,就会高兴的什么烦恼,都忘记。哼!”
慕宥宥轻吐舌头,不再理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只是兴高采烈的开始挑选衣服。而在一旁买衣服的售货员,当看清楚这两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呆在原地。根本不记得,要帮客人选衣服。
“呵呵!”尹俊熙坐一旁,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件衣服怎么样?”慕宥宥挑了一件无论是款式,还是样式都很普通的衣服,不过价格倒是她完全可以承受的衣服,看了一眼仍站在原地木无表情的售货员。
“啊?”售货员一愣,因为实在没有听到她刚刚对自己说什么。
“啧啧啧。”不过,还不等她说话,坐在一旁的尹俊熙,看着她挑的这件衣服,将这张脸纠结在一起。
“怎么了?干嘛这幅表情啊!难道,不好看吗?”看着他纠结在一起的表情,她将眉头蹙紧。
“不是不好看,而是相当的不好看。果然,你的眼光和你的智商是成正比的。唉,这里面,这么多好看的衣服,你到底是怎么挑的?怎么能,就挑了这么一件,这里面最难看的衣服啊?”尹俊熙一脸无奈的将她手中的衣服,抢过来,扔到一边,吓得在旁边一直看着的售货员赶紧去接。
“怎么就不好看了啊?”慕宥宥狠白他一眼,不理他一脸无奈的神情,将那件衣服又从售货员的手里拿了过来。“我就喜欢这件。你快去付钱吧!我现在身上没带钱,等我回家之后还你。或许,你可以从我的工资里面扣。对了,我现在应该还是你的员工,对吧?”
“呃!差点都将这个给忘了。是的,你现在还是我的员工呢!既然,你现在还是我的员工,那么你是不是,稍微照顾一下你老板我的感受啊?这件不可以,实在太难看了。”尹俊熙伸手将她手中的那件衣服再度抢过来,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扔到一旁,实在是怕,她在将它捡起来。
“喂!还给我啦!我觉得这件挺好的。”慕宥宥伸手去夺,不过手指还未碰到,他就已经衣服高高举起,让她碰不到。
“好看什么好看?你到底是什么眼光啊!哼!”他很是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在身边挑了一件淡紫色V领的长裙,递到她的面前,“来!试试这件……”
“这件?”慕宥宥指着他为自己挑的一件貌似晚礼服的长裙,眼睛睁得大大。
“是的!这件!就是这件,快点试试吧!”他将衣服塞到她的手中,一脸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相信我的眼光,快点去吧!”
“拜托!这件衣服,好看是好看。可是,”她看着标签上的四位数字,一脸漆黑。可是抬起头,看向他那一脸不容置疑的神情,咽了口吐沫低声,“可是,这种衣服能穿出去到处走吗?啊?你见过,有穿这种衣服的女人,在大街上,到处乱逛吗?”
“有啊!你穿上就有了啊!”
“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普通人,一个正常人。一个普通正常的人。你觉得,会有穿这种衣服的女人,在街上到处乱走吗?”慕宥宥咬着薄唇,有些心虚的瞟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衣服,扔给一直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的那个售货员。“不要了。”
“穿这种衣服的女人,有什么不能到处乱走的啊?你穿成这样,不是照样到处乱走吗?”尹俊熙双手抱肩,上下看了一眼,仍穿着婚纱的慕宥宥,一脸不屑的摇头,“嘁!你觉得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会穿成这样在大街上,到处乱走吗?”
“呃!”提起身上的婚纱,慕宥宥的脸色立刻变青,盯着他的目光,也带着杀气。
“呵呵!”看到她突然间变脸,尹俊熙赶紧顿住声音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她,笑得一脸讪然,“好了好了!不穿这件,就不穿这件吗!你再看看这件,看看这件怎么样?嗯?”说着,他从手边随手捡了几件衣服递到她的手中,“挺好看的吧?去试试看这些吧!”
“哼!”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当然,也没有接受,他递给自己的衣服。只是在他旁边的衣架上,另外拿了几件衣服,走进试衣间。
“你这个女人,真是……”尹俊熙看着不理自己,直接进入试衣间的她。提着衣服的手,僵在半空。
“先生,你这些衣服……”女售货员眨着眼,一眼深情的看着眼前这个帅的超凡脱俗,并且十分眼熟,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的男人,有些羞涩的指着他手中的衣服,柔声,“还要吗?”
“要啊!当然要了。我选得这些,这些,都给我包起来!还有,”尹俊熙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慕宥宥刚刚挑的那件衣服,有些不情愿道,“还有这一件,也一起包起来……”
“这些,都要吗?”女售货员睁大眼睛,看着不仅外表长的帅的无与伦比,连花钱也这么大方的男人,一眼花痴的目光。
“当然了!还有刚刚她进去试的那件衣服,也要了。”尹俊熙很是潇洒的冲着一脸花痴的她,摆了摆手。然后,转过头,给正开门出来的慕宥宥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呵呵!宥宥!出来了啊!衣服怎么样,还合适……”尹俊熙后面的话,在慕宥宥打开试衣间的门,完全走出来的时候,顿了下来。
他张着嘴,看着一身素白,宛若从天上坠落凡间的仙女一般的慕宥宥,整个呆住。
平日里他到也没觉得她有多美。只是被她的性格吸引,才会想要和在一起。虽然,也曾经觉得她挺漂亮的。不过,见过众多美女的他,倒也从不把她身上的这种挺漂亮,当做一回事儿的。可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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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好看吗?”她看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咬着薄唇,一脸不情愿的摇了摇头,“不说话,看来就是不好看了。那好吧!我现在就去换了它,去穿你刚刚给我挑的那一件。”
慕宥宥垂头丧气的去拿他刚刚为她选的那件衣服,不过刚拿到手,就被尹俊熙一把抢了过去。
“干嘛啊?”
“咳!”他轻咳一声不理她,只是将他刚刚为她挑选的衣服,递到旁边的售货员手里,“去,把它包起来吧!”
“你这是干什么啊?”看着他从她手中,将衣服蛮横的抢过去,慕宥宥忍不住大声,“干嘛抢我衣服啊?你不会是觉得,我就算是穿上你给我挑的这件衣服,也不会好看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就真没有办法了。谁让我这个人,本身就长成这个样子呢!”
“……”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然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尹俊熙!”她低吼,然而她这一声低吼,让在他们周围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尹俊熙的身上。
世界突然就此沉静下来,不过沉静还不到五分钟,周围便熙攘起来。而且周围的人,也因此越聚越多。
“原来,他就是尹俊熙!”
“是俊熙哥!”
“真的假的啊!他真的,就是传说中的俊熙哥吗?”
“是的,是的,否则怎么会长的那么帅啊!”
“我说怎么越看他越觉得眼熟呢!原来是他啊!”
“真的是俊熙哥啊!那么,跟他一起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是他的未婚妻吗?刚刚她进来的时候,可是穿着一件婚纱呢!”
“不会吧!长成这样的女人,俊熙哥怎么会看的上啊?”
“噢!我想起来了,我还记得,之前看过一些杂志上关于俊熙哥神秘女友的报道,貌似上面说的就是这个女人。”
“是吗?真的是她啊?她真是的俊熙哥的女朋友啊?”
“不是吧!”
“我也不信,怎么长的这么难看啊?”
“就是啊!这么难看,俊熙哥怎么会看的上啊!”
就这样,越聚越多的客人,将他们两个人围在当中。而且不仅仅是客人,就连商场工作的售货员,也不买衣服,来围观他们两个人。
“呃!”尹俊熙额上黑线竖起,一脸无言的望向,身边一脸窘迫的慕宥宥。
不过,却没有责怪她,只是伸手将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尼子大衣脱下来,批在了她的头上。让她的脸,不至于暴漏在众人面前。然后,拉着她的手,快步向人群之外走去。
“俊熙哥!”身后的人群,没有追来,只是站在原地,很是深情的喊着他名字。
“呼!”而尹俊熙此刻却没有半丝的感动,反而感觉整颗心被压的透不过气来。他拉着她,越走越快,直至完全出了商场的大门,上了车,才松了一口气。
“干嘛吓成这样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第一次出现如此慌张情绪的尹俊熙,竟然幸灾乐祸的调笑道,“你被偷拍,被包围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这次,怎么害怕成这样啊?你可是大明星,不会被这么点小风浪,就吓倒了吧?”
“看来我这次,又要上头版了。唉!我跟你在一起,真是不想出名都难。”尹俊熙转过头,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女人,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看着她的目光却堆满温柔。“呵呵!我是不怕被跟拍,也不怕出绯闻。倒是你,跟我的绯闻传得太多,你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那你就包赔我的损失啊!如果我真的因为你嫁不出去,你可是要养我一辈子。哼!反正你那么有钱,养我一个,一定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对吧?”她眯弯双瞳,看着他一脸复杂的神情笑的一脸灿烂,“嘿嘿!”
“呃!”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尹俊熙的脸色先是一黑。不过很快,脸上便绽开那一抹招牌似妖孽的笑容,他将自己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因为自己的靠近,二而使得她有些错愕的眼眸,笑的一脸暧昧,“呵!包赔你的损失,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包养你,还是什么问题吗?”
“嘁!我说的是养,可不是包养。”就在他与她相距不到0.01毫米的距离时,慕宥宥一把将他从自己的面前狠戾的推开,看着他,因为被自己大力推开,而有些不满的脸庞,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两者可是有很大区别的。你,可不要弄错了。”
“养和包养不都是养吗?不过是一字之差而已,能有什么区别啊?呵呵!”他望着她笑,笑的一脸无赖、
“有!当然有了。别看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两者之间区别大了。哼!”慕宥宥又了白了他一眼,侧过头看向窗外突然又飘起的雪花,一脸惊喜,“呀!竟然又下雪了!”
“是吗?”尹俊熙淡淡的瞟了一眼窗外让她欣喜若狂的落雪,然后,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向她淡声,“下雪就下雪吗!干嘛这么激动啊!又不是没看过雪,是不是想要扯开话题啊?哼!快点说吧!这养和包养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嗯?”
“干嘛着急的想要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啊?你看,外面的雪,多美啊?”慕宥宥不理会他,越变越黑的脸色。笑的有些邪恶,“呵呵!”
“慕宥宥!”见她笑的一脸邪恶,尹俊熙略显不满的低吼。
“怎么了?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差别是什么吗?”她轻挑眼眸,看着他不满的脸庞,笑的更加恶劣。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是在报复我刚刚说,我醒来还是起来的差别很大,是吗?嗯?”
“如果,你想把当成,我对你之前那么恶劣行为的一种报复,那么,就当好了。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慕宥宥轻耸双肩,笑的依然恶劣。
“什么叫我想把它当成你的报复,就当好了啊?这,明明就是你赤果果对我报复好不好?嘁!算了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还不问了呢!反正,这养和包养的区别,我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是包养的人。倒是你,你可是被养的人。你就不怕,我将这两者弄混了?到时候,做出什么两者之间那些差别的事情来,嗯?”
“你这个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你是故意在耍我的,是不是?”慕宥宥冷瞪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脸色黑青,“你这个家伙。真是太恶劣了。哼!”
“我恶劣?我哪里恶劣了,啊?呵呵!”尹俊熙邪肆一笑,又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面前。
“嘁!还不承认,就算你不承认,你也是个恶劣至极的人。”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再度将他从自己的面前大力推开,“哼!我不想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我现在要回家。快点送我回家。如果你不送我回家,我就自己坐车回去。反正我现在,穿的衣服也能在外面到处行走。”
“你回家?你不知道你家现在有多危险吗?还想要回家。呵呵!真是不要命了。”他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头。“唉!”
“我家有什么危险的。不就是几个窃听器吗?哼!顶多再有两个捣乱的流氓而已。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和唐泽西结婚,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啊?”
“你以为,你只要不和唐泽西结婚了,你就没事了吗?别忘了,昨天唐泽西和宥姿两个人的婚礼取消,可是因为你。虽然,他昨天没有和你结成婚,可是究其他逃婚的原因还是因为你。所以,你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吗?呵呵!”尹俊熙看着她,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你这个家伙可不可以不要笑的这么幸灾乐祸啊!”瞪着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慕宥宥脸色黑透。不过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双手抱肩,低着头,脸色阴沉,“哼!”
“不说话了啊?不说话了,那么,我可就开车了?呵呵!”
“嘁!”她扭过头,不在看他那张妖精的脸。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似要将这个天都要下下来一样,不到片刻的时间,整个世界就陷入一片纯白之中。
慕宥宥将头紧紧地贴在车窗上,想要看清外面的世界。可是,由于雪太大,大的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看着她那么卖力的向外看,尹俊熙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她从车窗前拉了过来。
“要不要帮你把车窗打开啊?嗯?真是的,这么喜欢看雪,怎么之前,我让你陪我一起看雪的时候,还表现的那么痛苦啊?”
“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虽然是很喜欢看雪,可是,也仅仅是喜欢躲在一个温暖的环境里面,看外面的下雪而已。可不喜欢,身处在大雪之中,看什么雪。”
“雪之所美,就没美在天人合一的境地。只有身处在雪中,才能真正感觉到雪的美吗!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呃!我是很喜欢浪漫,可是,还没有浪漫到那种,不要命的地步。哼!”慕宥宥狠白他一眼,扭过头不在理他。当然也没有在看雪,而是闭上眼睛,假寐。
“哈哈!装睡啊?你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在,想要包养你的男人车上睡觉。也不怕,我真的包养了你。”
慕宥宥也不理他,只是闭着眼睛不言不语。见她不离自己,尹俊熙邪肆一笑,探过头,凑到她假寐的耳畔,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
“呼……”灼热的气息喷洒入,她的耳畔,让慕宥宥整个人都不觉一震。好似身上的血液都一同沸腾起来一样,脸也在同一瞬间,热的发烫。
她倏地睁大眼睛,而此刻尹俊熙已经离开她的身边,正一脸邪恶的开着车子。
“咳!”轻咳一声,她端坐起,不再睡觉,而是,双眼瞪的大大的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一脸晦暗。
“怎么不睡觉了?呵呵!难道,是在怕,我真的做我刚刚说的事情啊?嗯?”
“嘁!我会怕你吗?更何况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什么包养的事情,昨天晚上就做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啊?”
“那你就错了。如果你觉得我昨晚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那么白天也不会做,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有些事情,尤其是那种事情,可是白天要比晚上做,要有情趣的多。而女人这种生物,也是清醒的时候,比死气沉沉的时候,要有情趣的多。呵呵!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刚刚说的那些啊?”说着,尹俊熙突然停下车,一脸妖肆的冲着她靠了过来。
“呃!你到底要干什么?”
慕宥宥看着他,有些慌乱。可是,她的慌乱并没有让他从自己身边离开,反而越靠越近。
“干什么?你不是说了,想要让我包养你吗?我现在,不过是在做些,你被我包养之后,每天都要做的工作而已。嘿嘿!”他凑到她的耳边,一脸恶劣的冲着她的耳蜗,吹起了热气,“呼……”
“啊!别靠近我!”被他紧逼的靠近,慕宥宥吓得闭上眼睛。赶紧伸出双手,用出全力去推开越来越靠近的他。
可是,尹俊熙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任她怎么用力推都推不开。直到他的柔软的唇,轻轻的贴上她的嘴角。慕宥宥的整个人呆住,没想到他真的会亲她。而尹俊熙身体,也在也同一刻僵住。
时间突然静止。慕宥宥感觉头脑都是空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尹俊熙已经离开自己的面前,并且,一脸平静的开起了车。
“咳!尹俊熙!”看着突然间恢复一脸平静的他,慕宥宥一脸担忧的看向他,轻喃,“你,你没事吧?”
“呃!你这个家伙。”看着他那一诱惑的动作,慕宥宥脸色立刻黑透。“哼!”
“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啊?难道说,现在已经不想,让我包养你了吗?嗯?嘿嘿!”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再度将他那颗脑袋凑到她的耳畔,一脸神秘笑起,“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包养你,你可以一定要学会,我刚刚要和做的那些事情。否则,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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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好几次,是让你养我。不是让你包养我。不懂养,是什么意思吗?那我告诉你,养,就像是养宠物一样。你只要给我吃的,穿的就可以了。而我,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明白吗?哼!以后不许在耍,听到没有?”
“噢!养,原来只是让我付出,而你,不需要对我任何的事情啊?啊?”听到她的解释,尹俊熙扬了扬眉毛,冲着她一脸不情愿的摇了摇头。
“对的!”
“那我岂不是很亏吗?嗯?”
“嘁!谁让你祸害的。”
“呃!拜托,我哪有祸害你啊!要祸害,也是你祸害我,好不好?我可是国际大明星,而且,声誉一直很好。基本上,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不好的消息。可是,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我的绯闻漫天飞,飞的,连我自己都感觉这些像真的了。唉!而你呢?你有什么损失啊?顶多就是唐泽西不和你结婚了吗?可是,那也不是我的错误。那是……”
“尹俊熙……”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这样可以了吧!唉!一会儿去哪里呢?”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简直要杀人的神情,赶紧闭上嘴,不再说话。
“喂!”慕宥宥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回转头,看向身边不再说话的尹俊熙,低声,“尹俊熙!”
“怎么了?”他回应,不过却没有看她。而且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着前方,一眼静默。
“那个……”慕宥宥斜睨着他那一脸过于平静的神情,眉头不觉轻蹙,“你刚刚是不是说,一会儿要去哪里啊?啊?你不会,带我出来的时候,连一会儿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吧?啊?说话啊!尹俊熙!”
“干嘛?如果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一会儿要你去哪里,你现在是不是准备跳车啊?如果你想要跳车,我现在倒不会阻拦你。不过,我可以警告你一下。这里是高速公路。而且,外面雪还下的这么大,你要是在这里下去,结果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可以想到的是吧?啊?”
“呃!我又没说我要跳车,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带我去哪里而已。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啊!每次都不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就算是,我每次都没有告诉过你,带你去哪里。可是,我每次也都没有坏过你啊?不是吗?就算是这样,你还不放心,跟我一起走啊?”他眨着水似的瞳眸,看着她,一脸失望的神情。
“拜托!这不是放不放心,信不信得过你。我只是心里没底吗?所以,能不能稍微透漏一点,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当然不可以了。这可是,我要给你的惊喜。怎么可以,事先透漏啊?呵呵!如果事先透漏了,还算是什么惊喜啊!你说,是吧?”
“又是惊喜啊?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搞惊喜啊!唐泽西就喜欢这样,宇辰哥也喜欢这样,怎么如今,连你也喜欢这样啊!真是搞不懂。”慕宥宥轻耸双肩,看着他突然愕然的表情,一脸无奈摇头,“唉!”
“怎么?宇辰哥,也给你准备过惊喜?”
“啊?”听到他的追问,她先是一愣,脸上立刻有些尴尬的笑起,“呵呵!是啊!就是在前天晚上。不过,也不算是什么惊喜了。”
“是吗?”他扭过头,看向她。眸色间带着一抹浓浓狐疑。
“是啊!真的不算是什么惊喜的!呵呵!”慕宥宥讪笑着说完,在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希望尹俊熙可以相信她的这番话,别在追问了。毕竟,前天晚上那么浪漫的事情,告诉给谁,都会胡思乱想。所以,还是不要告诉给任何人的好。“呼!”
“……”尹俊熙蹙了蹙眉头,看着她一脸尴尬的神情,眸色一深。不过倒是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扭回头,看着前面的路,低声,“那么,唐泽西又给你准备过什么样的惊喜啊?嗯?可以说来听听吗?”
“唐泽西吗?他啊!他给我准备的惊喜,还真是蛮多的呢!呵呵!”提起唐泽西,慕宥宥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丝灿烂的笑容。不过,那抹笑容在嘴角边,未完全绽放开来的时候,便在唇边凝住。莞尔,却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叹,“唉!”
“怎么叹气了啊?是不是,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啊?不过,刚刚不是提起来的的时候,不是还很开心吗?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又不开心了呢?嗯?”
“女人都很善变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哼!”
“知道,知道!不过你变得,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啊?呵呵!”
“嘁!”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将头扭到另外一边,不再看他。
“你是又想起唐泽西那个家伙了吗?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家伙啊!唉!”他轻叹一声,望着她的背影,一脸无奈。
“是啊!就是又想起来了。又想起当初,他那么精心为我准备的一切了!呵!”她扭过头,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脸复杂的神情,笑的落寞,“你知道吗!他曾经为了我,在海边举办了一个沙滩舞蹈大赛。而就在沙滩舞蹈大赛结束的那个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我的面前,跪下来求婚了!”
“是吗?”
“是啊!还记得那个晚上,真的很美。有风,有音乐,有羽毛,有月光,还有五彩缤纷的烟花。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在童话一样,美的,那么不真实。呵呵!”慕宥宥倚在靠背上,回忆着那个晚上的一切,脸上笑得格外幸福。不过那抹幸福中,却又隐隐的透着那一抹淡淡的感伤。
“那么,你答应了吗?”尹俊熙望着她那一脸幸福的神情,眉头蹙的紧紧,“难道,你就是在那个晚上,被他感动了,答应他,要嫁给他的吗?嗯?”
“呵呵!如果我跟你说,他当时那么精心准备的一切,不过,是再跟我开一个玩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啊!嗯?”
“玩笑?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当那么多人的面,向你求婚,不过是在耍你而已?不是吧?唐泽西那个家伙,也可恶了吧!不过,他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你竟然还原谅他?宥宥!我还真没发现你的脾气,竟然这么好。”尹俊熙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唉!”
“嘁!倒也不是我脾气好。只是我当时和他之间,还没有在一起呢!所以就算是他耍我,我也顶多是不理他而已。还不至于恨他。不过,他后来也跟我解释了!他当时说,是在跟我开玩笑,不过是因为害怕,我不答应他的求婚。他怕……”
“他怕如果你不答应他的求婚,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是吗?”他突然接过话,看着她,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唉!”
“你怎么又叹气啊?真有那么多的事情,让你这么烦吗?”
“我不是为了我叹气。我是在因为你而叹气。唐泽西那个家伙,还真是会花言巧语!哼!你和唐泽西两个人,我觉得,还是分手的好。”
“呃!尹俊熙!”
“我是说事实,你先别生气。”尹俊熙轻呼一口气,扭过头,盯着她一脸晦暗的神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懂,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你到底喜欢他什么。真的,他到底哪里吸引你啊?论身份地位,样貌才华,我哪一点不比他好。你怎么,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偏偏喜欢那个家伙呢?”
“嘁!”终于听出他话中的重点,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将头扭到一旁不说话。
“喂!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连你自己也觉得,你喜欢上唐泽西是个错误了?”
“你说这些话,是为了让我放弃唐泽西,然后,成全他和你姐姐在一起,是吗?”
“我,我才没有那个意思呢!你不是都说了吗!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不会牵扯到我的身上,既然你都不会牵扯到我身上,我怎么才会自己往自己身上套啊!更何况了,他们两个人到底会怎么样,谁还都不知道呢!毕竟缘分这种东西,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躲都躲不掉。不过我就不懂了,你为什么会喜欢唐泽西,不喜欢我啊?”
“呃!崩溃了!你问这个问题有什么必要吗?真是的!”她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的摇头。
“当然有必要了,至少我要知道,我究竟差在哪里啊?好吧!就算是这次,我彻底输了,没有机会了!可是,以后要是,我再碰到一个我喜欢的女人。至少不会,因为同样的错误,再让她从自己面前,眼睁睁的溜走了啊!哎,快点告诉我啊!”
“神经病。”她不理他,只是将整个脑袋扭到一旁,不在看他那张神经错乱的脸。
“不说就不说,怎么还骂人啊?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毕竟昨天被人逃婚了!可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拿我当出气筒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板,不是吗?”
“呃!尹俊熙,你知道吗?你和唐泽西真的很像很像。无论是长相,脾气,还是秉性,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不过,你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非常不同的地方,应该是说,唯一不同的地方,想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啊?”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喜欢他,而不选择喜欢你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啊?”
“就是他没有一个惹我讨厌的姐姐,明白了吗?哼!”
“呃,你……”尹俊熙扭过头,看着她一眼愤怒的双瞳,后面的终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一脸意味深长的叹一口气,“唉!算了,算了!不说了。我想要带你去的地方到了,下车吧!”
“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转过头,眨着眼睛看着,尹俊熙突然停下车的地方,一脸狐疑的瞪向他,“怎么在这里停车了?你不会因为我刚刚的话,不高兴,所以,存心想耍我吧?啊?”
“嘁!懒得理你。”他白了她一眼,不理她,只是自己跳下车。来到外面,看着仍然坐在车里不动的女人,声音透着不满,“你,到底下不下车啊?嗯?”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下车。”慕宥宥抓着门把手,看着车窗外,除了冰山,雪地,就是冰窟窿的地方,一脸戒备。
“这里可是个童话世界,你要是不下车,可不要后悔!”尹俊熙邪恶一笑,将脸放大在车窗前,凝望着她,一脸戒备的神情,神色诡异。“你确定,真的不要下车,看看吗?”
“尹俊熙,我服了你了,好不好?刚刚是我错,我不该那么说你姐姐的,行了吧?拜托你,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否则,我心里没底,真的是不敢下车。”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会因为你那么两句,胡言乱语的话而生气,啊?”他将脸,又在她的面前放大了一圈,“嘁!不要太小看我了,快点下来吧!哼!”
“好吧!好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行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吧?啊?说什么童话世界,肿么除了冰,就是雪啊!难道,童话世界,就是冰天雪地啊?”
“听你这话,就是还不相信我,会带你来什么好地方了,是吗?”
“呃……”慕宥宥不回答,只是一眼静静地看着他,算是默认了。
“我,你……”见她不语,尹俊熙气的脸色青黑。不过却也对她毫无办法,只能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这里,是我之前拍的那个广告用的地方,叫做冰雪之城。里面很美很美,真的就和童话一样。”
“是这样啊?不过,拍完广告多久了啊?怎么都没拆啊?”
“拆?你知道建造一个冰雪之城的造价,有多大吗?说拆就拆。”
他看着她那一脸迷迷糊糊的神情,一眼鄙夷的摇了摇头。
“不过,当然,这也不是没有拆主要原因。主要是原因是因为,这里真的很美。我想着,我应该有时间能带你来看一次。所以,就没让拆了!”
“带我来看?怎么那么好心啊?”慕宥宥轻挑眉梢,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庞,轻蹙眉头,一脸诡异,“难道说,你早就知道,我会发生昨天那种事情。所以才特意留下这个地方,带我来散心的,嗯?不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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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把想的那么小人好不好?我怎么早就知道会发生昨天的事情呢!说真的,就连你会和唐泽西结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会逃婚的事情啊!至于姐姐的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到这里,尹俊熙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望着她的眸子也变得有些复杂。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所以,不要摆出那么一副死人脸了。你知不知道,你一点都不适合这种严肃的表情。”慕宥宥绕到他的前面,看着面前的一片冰天雪地,声音带着一抹调笑,“你不是个妖精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严肃呢?嘿嘿!”
“妖精?呵!你好像一直说我是妖精啊?我到底哪里像妖精啊?为什么总说我是妖精啊?”尹俊熙迈步来到她的身边,侧过头,看着她一眼调笑的神情,眉头轻蹙。“嗯?”
“妖精就是妖精,哪有那么为什么啊?快点走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童话世界吗?”不理会他那一脸疑惑,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向冰雪之城走去。
不过,刚一踏进到这个冰雪之城,慕宥宥就有些后悔。实在因为,这里真的是冰雪之城,到处都是冰和雪,虽然真的很美。可是也确实冷的摄人心肺。以至于再美的景色,在她眼中,也没有了任何的吸引力。
“啊!”双手换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你怎么这么怕冷啊?”看着她打了一个冷战,尹俊熙不禁一脸不屑的摇头。不过望着她的眸子,却是一眼宠溺的温柔,他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穿上吧!”
“呃!”慕宥宥这回没有一点推拒,反而紧紧地抓着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一眼狐疑的看向他那张突然间柔化的脸,“好奇怪啊?你都不怕冷的吗?”
“这也算冷啊?况且,你还穿了这么多的衣服?”他侧过头,看向她狐疑的眼神,目光比她还要疑惑。
“这还不冷啊?那么,什么样的天气,才叫冷啊?”她瞪大眼睛,似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那张比她还要狐疑的脸。“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难道,你是吃冰块长大的?”
“呵!我倒不是吃冰块长大,只是,”说到这里,他脸上笑得带着一抹隐隐的稚气,“呵!你不知道吧!我爷爷是个军人。所以小的时候,在这种天气下,我都是只穿着单衣,在外面玩的。”
“你爷爷是军人啊?”慕宥宥睁大眼睛,一眼惊愕看着如妖精一般的他。因为实在是没想到,妖精一般的他,竟然还是军人的后代。
“是啊!”侧眸,望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尹俊熙略显不满的点了点头,“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是军人的后代,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啊?”
“当然奇怪了。你也不想想,你浑身上下,到底那一点像个军人的后代啊?啧啧啧……”她一脸不可思议地摇头,“不过,你还真是有好多秘密,我不知道呢!”
“那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还比较短。不定的事情吗?”他笑的,笑的一脸邪恶。
“不会的。”他说完,就被慕宥宥果断的否定。
“呃!为什么不会啊?你不是说了吗!我和唐泽西那个坏家伙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既然,你可以喜欢上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啊?”
“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喜欢你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你们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让我讨厌的姐姐。虽然我的话,你可能不愿意听。但是,我真的很讨厌她。”慕宥宥轻耸双肩,看着他渐渐变得阴黑的脸庞,做一脸无奈状,“所以,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想要你在一起呢?我真的没有办法,和自己讨厌的人,成为一家人!那可真是一件太恐怖的事情了。”
“姐姐原本没有那么恐怖。只是……”提起尹善雪,尹俊熙的神色中多了几分落寞和宥怨,“唉!要不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姐姐重伤之后,又得了重病,她是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唉!”
“倒也是。人经历过大磨难之后,都会有些改变吧!不过你姐姐貌似改变也太大了。”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谁让他们都说,尹善雪之前的性格与自己相似呢?既然她们两个人那么相似,那么她就稍微同情她一下好了。“唉!”
“嘁!”见她一脸同情,尹俊熙那张落寞的脸上,浮现起那一抹淡淡笑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慢慢向前走,“算了!我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今天是出来散心的,我们还是好好看看这里的冰天雪地吧!噢!对了,这里最好看的要数冰雕了!这里的冰雕,可是非常非常像的噢!”
“像?像什么啊?”
“当然是雕的什么,就像什么了!比如狮子老虎,仙鹤孔雀,乌龟王八等等。”
“乌龟王八是一种动物好不好?”慕宥宥见他那一脸兴高采烈的事情,很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呵呵!是是是!是一种好了。不过,这些冰雕,虽然雕的神乎其神。可是,倒也不是那么值得让人惊艳,称绝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望着她的眸光,闪过一抹神秘的笑容。“嘿嘿!”
“怎么笑的这么神秘啊?”盯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她不禁蹙紧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呵呵!”他笑而不语,只是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喂!尹俊熙!说话啊?”慕宥宥看着一直不语的他,有些不耐烦的追问,“这些冰雕已经雕得如此神乎其神了,怎么还不足以让人惊艳称绝啊?喂!尹俊熙!”
“呵呵!动物雕得再神乎其神,也不外乎是一个动物而已。对人来说,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你,看了这么半天,有什么惊艳的感觉吗?”
“倒是还好了!不过真的很像哎。”
“还好就是没有太大的感觉了。不过,假如把现在的动物冰雕变成是人的……”他看着她笑的,笑的意味深长。“呵呵!那么你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变成是人的?”
“是啊!如果,你可以在众多的冰雕中,找到一个你熟悉的身影,那么,你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啊?”说着,尹俊熙突然在一个偌大的冰洞前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她,又是那一脸神秘的笑。“呵呵!”
“呃!笑的这么神秘,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啊?”慕宥宥纠结着眉头,斜望着他那一脸神秘笑容,隐隐中,竟然有一丝不安。“你不会是又想要耍我吧?”
“我很喜欢冰雕雕出来人形的那种感觉。所以,我就跟场记请来的冰雕的师父,学了一点。不过,只是学到皮毛而已。”他轻耸双肩,将目光望向冰洞里面,被一块一块大布遮盖的冰雕上,“所以,雕个人,也仅仅只是成型而已。这里面,有一个冰雕,是我亲自雕的。不过,雕的不太好。但是倒是可以考验你一下,你的眼力。猜猜它是谁。嘿嘿!”
“呃!又玩神秘。你到底雕的什么人啊!”慕宥宥跟着他脚步,走进冰洞,看着被大布遮盖住的冰雕塑像,也是一脸的好奇。“是我认识的吗?”
“当然了。而且很熟悉。嘿嘿!”尹俊熙看着她轻挑眉梢,笑的一脸魅惑。在她一眼狐疑的注视下,伸手将盖在冰雕上的大布,一把扯掉。
立刻一尊晶莹剔透,还闪烁着五彩灯光的人形冰雕呈现他们的面前。
冰雕是一个人形的女子。女子穿着的是古代的五彩长裙,长发飘然,眉目清秀。她恍若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坠落入凡尘,正一眼悲悯的凝视着人间的疾苦。
这个女子的五官雕刻的非常精致。也非常形象。慕宥宥看到之后,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非常的面熟,却又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见过。
可见,刚刚尹俊熙的话里面,自谦的成分也太过浓厚了。
真是可恶的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多才多艺啊!不仅会做饭,还会唱歌。而且,最要命的,竟然还会冰雕。
“妖精,果然是妖精!哼!”慕宥宥憋着嘴,在嘴中一脸嫉妒的轻喃。“还不承认。哼!”
“你在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呢?”他侧过头,斜睨着她看不懂情绪的脸庞,笑的还是那么魅惑,“呵呵!”
“尹俊熙!”
“怎么了?是不是猜出来,我雕的到底是谁了啊?”他双手抱肩,来到她面前,望着她,粲然一笑,“嗯?呵呵!”
“你雕的,不会是观音菩萨吧?啊?”
“你这个女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还观音菩萨!哎呦!我技术有那么差吗?啊?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尹俊熙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也将目光转向冰雕,“亏得那个教我的师父,还夸我领悟力极高呢!唉!怎么可能,就一点都看不出来是谁呢!”
“不是你的手艺差,是我的眼力太差。这样可以了吗?”慕宥宥紧紧了他披在自己身上衣服,看着面前非常熟悉的冰雕,眉头蹙紧,“你确定你雕的这个人,是我认识的吗?可是,我不记得,我有认识过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啊!”
“风姿绰约?呵呵!你的形容词还真是贴切。”尹俊熙回转头,一脸深意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呵呵!”
“嘁!不过,到底是谁啊?”慕宥宥纠结着眉头,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表情突然愕然,“你雕,不会是你姐姐尹善雪吧?啊?”
“呵呵!怎么会猜到是姐姐呢?”听到她的答案,尹俊熙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你觉得她和这尊冰雕像吗!哎呀呀!你这个女人,真是,有够迟钝的。”
“呃!拜托,不是我迟钝,是你这尊冰雕太抽象了好不好?”面对他一脸失望的神情,慕宥宥不服气的辩解道,“当然,也不是说你的雕刻的手艺太差。只是,只是服装,让我真的猜不到吗!如果,你将她换成现代的衣服,我想我一定可以看出来。可是,古人的装束。唉!”
“古人的装束怎么了?就算是古人的装束,可是她那张脸,还是一模一样的啊!怎么能看不出来呢?”尹俊熙纠结着眉头,一脸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笨女人。一脸无奈轻叹,“唉!你再好好看看,仔细看看。认真看看。”
“你确定我真的认识这个女人吗?拜托,你不会是雕的明星,让我猜吧?啊?我可告诉你,虽然你是大明星,可是我认识的明星可是很有限的。除了你,基本上就不认识别人了。尤其还是女人。”她憋着嘴,轻耸双肩,做一脸无奈的冲着他,摇着头。
“你认识她,我确定。哼!”尹俊熙一脸漆黑的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事情,一脸无言。
半晌,他在看到她身上披着的衣服时,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伸手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喂!你拿我衣服干嘛啊?你不是不冷的吗?”慕宥宥看着衣服被抢,禁不住大叫,“喂!尹俊熙,快把衣服还给我,我很冷的!”
“借给我用一下,一会儿我就还给你。”尹俊熙望着她邪肆一笑,拿着衣服,爬上冰雕的底座,将手中衣服披在了它的身上,然后会转头,看向在地上,依然一脸茫然的慕宥宥,大声,“现在,能看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了吗?”
“现在?”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越发熟悉的冰雕。可是竟然还是看不起来,到底是谁。
“你不是这样子,也猜不出来,这到底是谁吧?啊?”看着她仍然茫然的神情,尹俊熙不免有些失望的感叹,“果然你的智商是和你的才华是成正比的。唉!”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的瞪着他失望的神情,咬牙启齿,“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不过就在他咬牙切齿,在腹中大骂他的时候。看着冰雕的脑子,某一瞬间,竟突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家伙雕的人,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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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她,刚想要说猜到答案的时候,在冰洞的外面,突然走进了三个人,两女一男。那两个是两个子差不多高,同样都风姿绰约的女人。而那个男人,正是任辰勋。
他看着他们两个人笑的一脸温柔。不过温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
“尹俊熙,你还真是清闲啊!这种状况下,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陪女人闲聊。”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冰洞中略显冷漠的响起。
“呃!”看到这个女人,让慕宥宥整颗心跌倒谷底。因为,这个女人正是韩宥姿。
韩宥姿!这个,虽然不是唐泽西喜欢的女人。而且,他也曾经为了她和韩宥姿据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会感觉前所未有的不安。
因为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开始,她的整个生活就都乱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她上辈子的克星。不,应该说,这辈子也是克星。
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来这里。而她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莫心悦!疯了,怎么和她相克的女人,今天都来了啊!难道是……
突然想到,这一切可能是尹俊熙安排的时候,慕宥宥一眼阴冷的瞪向身后,此刻一脸木然的尹俊熙。看他的样子,似也不知道他们会出现一样。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出现,还是演技一流。让她看不到破绽。不过就算是如此,也倒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可是国际大明星。
“韩宥姿!你们怎么来了啊?”看出她的想法,尹俊熙一个纵身从冰雕座上跳下来,快步挡在她的面前,瞪着韩宥姿,一脸阴厉。
“呵!也没什么,只是路过而已。听阿勋说这里,有一个极美的地方,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韩宥姿挑着眼眸,盯着慕宥宥怔愣的神情,充满敌意。
“是啊!是我带她们来的。不是你之前跟我说过,这里有一个好地方吗!所以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我就提议带她们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竟然也在。”任辰勋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着他们的眼眸依然温柔。“呵呵!”
“……”尹俊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韩宥姿的脸色,阴冷。
“呃!”见他不理自己,任辰勋淡淡一笑,将目光移向在他身边的此刻依然一脸怔愣的慕宥宥,“宥宥!怎么样,你还好吗?”
“我?我当然好了。”知道他指的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慕宥宥收回怔愣的神情,仰起头,一脸不在乎的冲着他,摇了摇头,“呵呵,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真的没事啊?”他望着她一脸不在乎的神情,眸色中带着一抹隐隐关心。
“呼……”慕宥宥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望着他的脸上,浮现那灿烂的笑容,“呵呵!没事!真的没事。谢谢你这个帅哥医生的关心。”
“没事就好。你知道吗,昨天你从礼堂离开的时候,我……”
“你到底来这里干嘛啊?”不等任辰勋的话说完,尹俊熙已经将他从她的面前拉开,他横挡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着他那张温柔脸庞,一眼警戒,“嗯?”
“都说了没事了。,是吧?”他回望,从进门开始,神色就有些异常的莫心悦,笑得还是那般温柔。
“啊?嗯!我们真的纯粹只是路过这里。”莫心悦看着任辰勋问自己,尴尬一笑,淡声,“呵呵!本来我们是想去泽西家,去看善雪的。可是,去的时候正好路过这里。阿勋就说,这里有一个地方非常美。所以就带我们过来看看了。不过,真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慕宥宥身上,眸色中,闪过一丝阴冷。不过那阴冷中,竟然还透着一抹隐隐的得意。
“得意?呵呵!”慕宥宥在心中无奈淡笑。估计,莫心悦知道,昨天唐泽西在她们的婚礼上,退婚的事情了。不过知道就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谁让,当年唐泽西也为了她,与她莫心悦退婚了呢!这就是所谓的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吧!
想到这个,慕宥宥的心里倒是不郁闷了。反而有些好笑。不过当然是自嘲的笑了。“呵呵!”
“噢!真的只是路过啊!那既然是路过,你们现在还有其它的事情了吗?如果没有,就请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和宥宥说呢!”说着,尹俊熙故意伸手揽住慕宥宥的肩膀,望向她一脸暧昧轻笑,“呵呵!”
“有事情要说?呵呵!”韩宥姿冷视着慕宥宥,眸中依然带着敌意。“尹俊熙,你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向她表白吧?别忘了,她可是被唐泽西刚刚退婚的女人。不过不仅如此,她可还是宇辰哥,日夜思慕的女人。你,不会真的想要……”她说着,目光似有意若无意的看向面前那尊,她第一眼就认出是谁的冰雕,“啊?呵呵!”
“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很清楚。倒是你!呵呵!”听到她的话,尹俊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的一脸妖肆,不过盯着她眸色确是如冰般凄寒,“一旦,让唐家的老爷子知道了你真正的目的。我看你,以后要怎么办。呵。”
“你……”韩宥姿咬着薄唇,一脸铁青的瞪向他,但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不是她真的没有话反驳他。只不过,现在他们身边有其他的人在而已。而更主要的是,她能够反驳他的话那些,确正是不能让他们身边这些人听到的。不过为了唐宇辰,她忍,“哼!”
“呵呵!”尹俊熙斜睨着她一脸铁青的神情,笑的一脸得意。不过却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侧过头,看向身边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宥宥,眯弯双瞳,一脸灿烂,“既然他们不走,那宥宥,我们走吧!”
“啊?噢!”慕宥宥愣了一下,不太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当看到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时,却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跟着他,一同离开。
不过,当他们两个人与那三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尹俊熙却突然顿住脚步,一脸深意看向,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未语的莫心悦。
“心悦!我想问你一句话,希望你可以如实告诉我。”
“你想问什么啊?”莫心悦扭过头看向他,一眼疑惑。不过那疑惑中,却又流露出一抹隐隐的笑,好似早已经猜到他要问的问题是什么了。
“啊,我想问的是,”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笑的有些忧伤,“善雪姐,现在没事了,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
“啊?呵呵!怎么会呢?我和善雪可是最好的朋友。她没事,我怎么会不开心呢?”莫心悦轻耸双肩,看着他略显忧伤的脸庞,笑得恬淡柔美。
“真的吗?”他看着她眸色一深,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你真的是这样的想的吗?”
“当然了。”她望着他笑,笑的依然柔美。
“如果是这样,最好。”尹俊熙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慕宥宥的手,加快脚步,快速离开冰雪之城。他从冰雪之城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话。
“唉!”直到两个人上了车之后,他轻叹一口气,侧过头,一脸淡笑的看向身边有些木然的她,“呵呵!”
“你笑什么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突然间笑起的他,眉头蹙的紧紧,“你,你没事吧?你不会是在里面,受到什么人的刺激了吧?”
“你这个丫头!嘁!”看着她一脸担忧,尹俊熙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妖肆的笑容,“呵!我怎么会受刺激啊?我就算是受刺激,罪魁祸首也是你啊!和其它的人,有什么关系?”
“我?我怎么刺激你了啊?你这个家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真不该问你。”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别过头,不再理他。
“呵呵!”尹俊熙魅然一笑,抬手轻戳上她的额头,一脸宠溺,“因为你笨啊!因为你太笨了,所以刺激到我了啊!难道,我有说错吗?”
“我笨?我怎么笨了啊?”慕宥宥转过头,怒视他那张妖孽的脸,低吼,“你这个家伙,给我说清楚。”
“你笨,你还不承认啊?啊?别的不说,就说……”他刚想说,在冰雪之城,她没有认出他给她雕的雕像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他却禁不住顿住声音。
实在因为,他突然间想起,冰雪之城,韩宥姿刚刚对他说过话。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他现在可以守护,可以爱慕。但是,却是注定不可以在一起的人。所以,那些所谓表白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以免,会让她为难。也让自己难过。
“喂!说什么啊?快点说啊?”慕宥宥斜睨着眼眸,看着他吞吞吐吐的脸,一脸不悦,“嘁!什么都不说,其实就是说不过我,所以开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是吧?真是鄙视你。”
“好吧!好吧!我错了,你都对,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的错吗?”
“唉!都是我的错!算了!不说了,走吧!”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无奈摇头,然后转过头,手握方向盘,启动车子离开。
见他不在与自己争辩,慕宥宥也不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一眼静静地看着从身边擦肩而过的雪景。
两个人陷入沉默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就此凝结,时间也就此静止。
“咳!”直到过了好久,好久,慕宥宥才忍不住轻咳一声。实在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太过压抑,以至于她要是再不出点声音,她会因为周围不几乎凝结的空气憋死的。
“怎么了?”不过没想到,一听到她咳嗦的尹俊熙,会赶紧停下车,一脸紧张的看向她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颊,“怎么咳嗦了?是不是刚刚被冻着了啊?嗯?是吗?”说着他,伸出手轻附上她体温正常的额头。眉头轻蹙了蹙,一脸担忧,“也不烫啊?可是怎么咳嗦了呢?”
“啊?我没事,我没发烧了!不用担心,我刚刚就是因为嗓子有点痒,所以才咳嗦了。呵呵!”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担忧,尴尬的笑了笑,侧过头,将头扭到一旁,躲开他附在自己额上的手。“没事的。”
“真的没事?”他斜睨着眼眸,一眼狐疑的看向她,不过那眼底,却满是关切,“如果有事,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自己挺着。你要知道,我现在在你身边原因,就是为了要守护你,不让你难过的。”
“啊!我知道了!”对望他那一眼关切的目光,慕宥宥有些尴尬的别过头,讪笑,“呵呵!不过我真的没事。只不过就咳嗦了一下而已,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的。倒是你!”她看了一眼,还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眼担忧的看向衣衫单薄的他,“你刚刚只穿了那么点衣服,却在冰窟窿里面,待了那么久,你没事吧?”
“不是说过吗?我爷爷是个军人吗?我可是从小的时候,就在严寒中接受训练的。所以,刚刚那么点冷空气,怎么可能会冻坏我呢!嘿嘿!”尹俊熙咧开嘴角,露出那一排贝齿,望着她,轻眨眼眸,笑的一脸灿烂。
“真的假的啊?”慕宥宥轻挑扬眸,斜睨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半信半疑。“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怎么,怎么都觉得,你刚刚说的像是在逗我玩儿啊!”
“嘁!你觉得会吗?你觉得,这些事情,我会是在开玩笑吗?”尹俊熙再度伸出手,轻戳她的额头。脸上笑得一如既往的妖媚,“真是的,呵呵!”
“不是,最好。”看着他恢复正常的笑容,慕宥宥挑了挑眉梢,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
“呵呵!”
“噢!对了!”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眨着眼睛,看着他,笑的有些心虚。“呵呵!”
“怎么了?干嘛笑得这么恐怖啊?”
“那个,咳!也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就是刚刚在冰雪之城看到的那个冰雕。”提起冰雕,慕宥宥看到尹俊熙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那个人形的冰雕,其实是我,是吧?你雕的人,其实是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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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尹俊熙沉默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轻咳一声,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勾起嘴角,魅然一笑,“呵呵!”
“怎么不说话啊?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啊?”见他不回应,慕宥宥紧蹙眉头,不甘心的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轻摇,“喂!说话啊?喂!”
“我在开车,不要摇我了,好不好?再摇,我没准儿,可会撞车的。”
“呃!”听到他的话,吓得慕宥宥赶紧松开抓住他衣袖的手,不过依然一脸不甘心道,“不摇也可以。不过,你快点回答我,到底是还不是啊?”
“呵呵!”尹俊熙魅然一笑,不过却依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松开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轻府上她的柔软的发丝,一脸无奈摇头。许久轻叹一口气,宥宥道,“唉!是与不是的,你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啊?嗯?”
“当然有关系了,如果你雕的人,是我,那么……”
“那么,要怎么样?难道为了,我给你雕冰雕的事情,你还要向我以身相许吗?嗯?呵呵!”尹俊熙突然侧过头,冲着她有些茫然的表情,一脸深意的眨了眨眼睛。
“呃!”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弄得慕宥宥此刻的表情更加木然。
“肿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不想以身相许啊?那么我以身相许,怎么样啊,啊?”
“啊?”她瞪大眼睛,被他那似真而假的话,吓得一脸惊恐。
“哈哈!”望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尹俊熙笑的甚为邪恶,“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呃!”看着他那一脸张狂的笑容,慕宥宥一脸漆黑。
虽然,她早就已经对他,不知道哪句真,哪句才是假的话,有了防备。可是,没想到,还是会被他突然的一句话,弄得精神恍惚,抵抗力全无。果然,这个家伙是个妖孽,而她向来对妖孽,没有一点的免疫力。“唉!”
“哈哈!”尹俊熙望着她一脸挫败的神情,大笑。笑过之后,轻挑眉梢,冲着她一脸神秘轻笑,“对了,一会儿你想要去哪里啊?说出来,我带你。”
“想去哪里啊?说起来,我还真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慕宥宥轻耸双肩,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呵呵!”粲然一笑,她偏过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仍然下个不停地雪,一脸落寞,“这样好了,如果你时间允许,又不是很忙的话,你干脆就带着我四处兜风吧!反正,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具体是什么原因,你也知道。而我现在又真的是很无聊。所以……”
“四处兜风?拜托,开车很累好不好?”
“呃!”
“好了,好了,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答应你了。不过,你不会想这一天都兜风吧?白天倒是可以,那么晚上呢?晚上,你想去哪里啊?还是兜风吗?我可告诉你噢!车呢,我开一天倒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要是让我连着一天一夜,那我可……”尹俊熙看向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真没有那种本事。所以,趁着现在,你还是赶快想想,要去哪里吧!当然你的家,还是不能回的。宇辰哥说了,至少你要在外面躲上一两个月才可以。”
“什么,一两个月?不是吧?你开玩笑的吧?”
“是的,当然是了。唐家的老爷子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他看向她,一脸同情的点了点头。
“拜托!”慕宥宥几乎是大叫出声,不过很快,便稳了稳情绪,看着他那一眼同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好吧!我承认,唐泽西在韩宥姿的婚礼上逃婚的事情,确实和我有关系。可是,可是,他现在又没有和我在一起。他不是也在我的婚礼上离开了吗?我还是受害者呢!他,他怎么可以,只找上我呢?哼!”
“那是因为,唐家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善雪姐没事的事情。所以,”尹俊熙回望她,讪然一笑,“呵!所以,你知道的。”
“呃!”她紧蹙眉头,一脸愕然的瞪向他,满眼无奈道,“也就是说,现在唐家的老爷子,还认为,唐泽西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他还认为,我才是破坏,唐泽西和韩宥姿两个人在一起的罪魁祸首,是不是啊?”
“嗯!”他点头,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就是这样了!宥宥,对不起啊!”
“怎么又和我说对不起啊?别跟我说,你是替你姐姐说的。你,代替不了她。同样,她做的事情,也与你无关。”
慕宥宥一脸落寞的摇了摇头,然后,将头扭到一旁。看向窗外的皑皑的白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更主要的是,选择另外一个女人的人是唐泽西。那么和你姐姐又有什么关系呢!”
“呃!”望着她那一脸落寞神情,尹俊熙有些心疼的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宥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不再你面前,提他们就是了。那一会儿,你要去哪里啊?嗯?”
“我怎么知道?虽然世界很大,可是,世界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躲一两个月,还不被找到啊?唉!”
“不要再唉声叹气的了。世界之大,不会没有你容身之地呢!更何况,就算是其它地方你去不了,不是还有我吗?呵呵!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所以,放心吧!”
“嘁!有你在啊!更危险!呵呵!”
“我危险?嗯?呵!”他侧过头她,阴鹜三秒之后,脸上突然闪现出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说出这种话,你可不要后悔啊!”
“呃!”对视上他那双邪恶的眼眸,慕宥宥顿时石化。因为实在是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类。所以在愣了足足一分钟之后,立刻堆满笑容,看向他,一脸讨好,“呵呵!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嗯!好吧!看你认错态度这么好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呵呵!那一会儿,你要带我哪里啊?”
“宥宥!你看这样好不好啊!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是很想在这个城市里面待下去了啊?嗯?”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现在不是很想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啊?”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吞吞吐吐的神情,眉头蹙紧,“应该说,我现在是很想在这个城市里面待下去。可是,情况不允许我在这里待下去。你懂吗?”
“好!既然如此,那我可以成,你还是在这个城市里面,待不下去了,对吗?”尹俊熙轻挑扬眸瞪着她,眸光中带着一抹涉猎的味道。
“呃!咳!算是这样。不过,你知道的,那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知道。不过,知不知道这些不要紧,我想要确定的,不过是你现在的处境而已。”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角的余光看先她,带着一抹诡异的味道,“宥宥,你现在还是我的员工,是吧?”
“呃!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貌似你好像,从来没有给我发过工资啊?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去你的公司上过班。”她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所以,我到底还算不算的上是你的员工,还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呃!可是,我貌似之前,好像已经给过你一张,我的附属卡吧?并且是作为,你以后的工资给你,啊?难道不是吗?”尹俊熙纠结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她无奈的表情,无奈摇头,“还有,虽然你从来没上过班,可是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都算是你在工作吗?怎么还能说,你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员工呢?恩?”
“呃!好了,好了!就算是我是你的员工,还不行吗?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快点说吧!”慕宥宥看着他一脸不满的神情,无奈叹息。“唉!”
谁让人家是自己的老板呢!更何况,那张附属卡,现在确实在她手里呢!虽然,她还没花过,不过那也是她的东西。嘿嘿!
“呵!”看着她在一旁傻笑,尹俊熙魅然一笑,突然停下车,双手握住她的两个肩膀,一脸认真,“宥宥,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出国旅行吧?你看,怎么样?”
“啊?什么?你说什么?”慕宥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他的那番话,吓得更是一脸错愕。
她眨着大眼睛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她才恢复正常,望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目光,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尹俊熙!说起来,你又是发什么神经啊?你是不是又无聊了,所以又想拿我寻开心啊?如果是的话,我告诉你,你的这种方法对我已经完全失效了。因为,我已经有免疫力了。明白吗?所以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真的不去吗?这可算是公费旅游啊!嗯?”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松开握着她双肩的手,轻勾薄唇,笑得妖肆如魅,“呵呵!”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不会,又是在拿我寻开心吧?啊?”慕宥宥望着他那一脸妖精似的笑容,一脸的不确定。实在是因为她,在他面前,已经上当太多回了。
“我之前离开的时候,不是有跟你说过,我要去拍广告,所以出国了吗!”
“是啊!记得你给我留言的时候是那么说的。不过,我当时还以为,你离开是因为我们当时的绯闻,闹得太凶的缘故呢!不过,你现在回来,是那面的广告拍完了,对吗?”
“不是!”他摇头,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认真。
“噢?不是?那你回来的时候广告难道还没拍完吗?那么,那么广告没拍完你回来干嘛啊?难道是因为这边有其它更重要的工作,让你做吗?”
“也不是,应该说,都不是。我回来,与工作无关。”他别过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已经停下的雪。脸上的神情带着一抹浅浅的落寞。
“与工作无关?那你是因为私事回来的了?那是因为什么啊!噢,你是因为,知道你姐姐没事了,所以才匆忙敢回来的吗?”
“善雪姐没事,我当然很高兴。不过却也不是因为这个消息回来的。因为,善雪姐现在还活着这个消息,哥,他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这个消息。而我是回来之后,才知道,善雪姐没事的。”
“那你回来,是因为什么啊?”慕宥宥睁大眼睛,一眼疑惑的看着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眉头锁的紧紧,“你不是又想要告诉我,你回来是因为我吧?”
“是!我回来就是因为你。”他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因为我从哥的口中得知,你要和唐泽西结婚结婚的消息。所以,我就放下手上一切的工作,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呃!”她轻咬着薄唇,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神情,突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好半晌,才讪然一笑,有些自嘲道,“呵呵!这么伟大啊?竟然放下手上的一切工作,来参加我的婚礼!只是可惜让你失望了,婚礼没办成,让你白跑了一趟。”
“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啊?你知道什么啊?”
“我说我知道,是知道,你的婚礼会办不成。这,也正是我会回来的原因。呵呵!”尹俊熙轻挑眉梢,望着她,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妖肆的笑容。
“什么?你早就知道,我的婚礼会办不成?什么意思啊?你说过,你当时不知道,你姐姐没事的事情。那么既然如此,你觉得为何我的婚礼会办不成啊?难道你有预知能力,还是……”
“事先声明,我没有超能力。第二,我也不知道什么内幕。当然,我也确实没有想到,你们两人婚礼办不成,是唐泽西主动放弃。”他轻耸双肩,看着她,做一脸同情状,“不过,我就是知道,你们的婚礼不会办成。因为唐家的人,我太了解了。因为就算是,没有姐姐的出现,你们两个人的婚礼也不会办成。你以为,你和唐泽西的婚礼为何会那么安静啊?那是因为,唐家的人早就知道了姐姐会出现的事情。否则,怎么任由唐泽西逃婚,去教礼堂和你结婚呢!而不管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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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了解?”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一眼同情的目光,眸色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过只是一瞬间,突然间道,“对了!我差点忘记,你和唐家的人有亲戚关系了。我说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呢!唉!”
“呃!你说什么呢?谁和唐家的人,有亲戚关系啊!虽然,我管宇辰哥叫哥,而善雪姐当初确实也要嫁给哥,可是,我和唐家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别忘了,我姐姐最终也没有嫁入他们唐家的大门。”
“呃!”慕宥宥看着尹俊熙突然激动地神情,有些木然。直到过了好半晌,才有些讪然道,“就算是你姐姐没有嫁给唐家。可是,唐泽西的母亲,不是你阿姨吗?既然她是你的阿姨,你怎么能说,你和唐家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呢?再怎么说,唐家也是你……”
“什么?阿姨?”还不等她说完,尹俊熙已经厉声吼断她后面的话,“这是谁跟你说的事情?”
“啊?这个啊!这个是……”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眼愤怒的双瞳,有些茫然。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和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蒋荣芳是他阿姨的事情,难道有这么秘密吗?竟然问起时,会让他这么生气。或许,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干涉他家中的事情吧!毕竟,他的家庭那么的复杂。不过,她也答应过蒋遗儿,不可以告诉他,她见过她的这件事情。所以……
“怎么不说话了?”见她犹豫不语,尹俊熙的脸色比之前缓和一点。不过,望着眸色中依然闪烁着愤怒的火苗,“是蒋遗儿这么跟你说的吧?啊?你见过她,是她跟你说的,她是我阿姨,是不是这样?”
“啊?不是了。”听到他猜中,慕宥宥连忙否认,不过由于过于快速的否认,竟然显得有些心虚,她赶紧摆了摆手,看着他一眼愤怒的神情,笑的尴尬,“呵呵!我就是听说。或许听错了,你不要介意哈!”
“听说,听谁说的?”看着她一脸讨好,可是他却依然不肯罢休,伸出大手,紧握住她的手腕,瞪着她的眼眸,一眼凄冷,“就算是听说,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人啊?到底是谁?”
“是谁告诉我的,有那么重要吗?”慕宥宥被他紧握着手腕,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难道,你就那么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事情啊?好了!如果你那么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事情,我以后不随便打听了。就算是无意中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在你面前随便乱说,让你烦心了。这样还不行吗?”
“你知不知道这些事情不重要。重要是我的事情,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而且,告诉你的这件事情,都是错的。”尹俊熙放开紧握着她手,一脸自嘲轻笑,“呵呵!你知道的,我不介意你知道我的事情。不过,我介意,你知道的,关于我的那些事情,都是错的。明白吗?”
“什么?都是错的?真的假的?你不会,就是想要从我这里套取,到底是谁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而故意说慌吧?啊?我是不会相信你的。w,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是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蒋遗儿。因为只有她能编出这么可笑的谎言。呵呵!”他一脸自嘲轻笑,扭回头,在慕宥宥一脸茫然之际,脚踩油门,飞驰而去。
“啊……”因为是突然间高速发车,让坐在车上毫无准备的慕宥宥,直接撞到旁边的车窗上。“呃!”
慕宥宥捂着被撞的生疼的脑袋,看着身边突然间一脸寒气的男人,眉头锁的紧紧。不知道这个妖精,又怎么了。不过她也不敢多问,实在因为,生气的尹俊熙太过恐怖了。
“呼!没事吧!”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尹俊熙才深呼一口气,打破两个人的沉静,一眼歉疚的扭过头,看了一眼,在一旁一直不语的慕宥宥,声音温柔滴水,“你的头,刚刚撞得疼吗?”
“啊?”慕宥宥愣了一下,看向突然间又变脸的男人,眨眼再眨眼。
“啊什么啊?我问你,刚刚头撞到的地方,还疼吗?”尹俊熙看着一脸怔愣的她,没有蹙了蹙,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呵呵!你不是真的撞坏脑子了吧?怎么,连话都听不懂了呢!”
“呃!你才撞坏脑子了呢!”她瞪了一眼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脸色黑透。“我刚刚啊,是因为,我没有跟上你变脸的速度。哼!你也知道,你变脸比翻书还快。实在让身为凡人的我跟不上。”
“还凡人的你?呵呵!你是凡人,那我是什么啊?嗯?”
“你当然是妖精了。你怎么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看来你脑袋也有出问题了,是吧?”慕宥宥侧眸,斜睨着又恢复正常的笑,笑的幸灾乐祸。“呵呵!”
“呵呵!好好好!我是妖精,行了吧!”眼角瞟了过她又绽开笑容的脸,尹俊熙笑的一脸灿烂,“嘁!妖精就妖精。就算我是妖精,我也是一个好妖精。至少不会为祸人间。”
“你这还不算是为祸人间啊?啧啧啧……”她邪眯着眼眸,望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禁不住摇头。
“我,我又怎么为祸人间了啊?你这个丫头,真是……”
“我怎么了?难道,我有说错吗?”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无奈摇头,“唉!你忘记,我们之前在饭馆里,或者是在商场里面,碰到的那些认出的你的人的反应了吗?明明之前都是正常的人,可是一看到你就立刻变了。简直就是如狼似虎。啧啧啧……这样的你,还不算是为祸人间啊?”
“果然长的帅是一种错,而且,我还是那种大错特错的,是吗?”
“嗯,对!就是这样的。”
“呵呵!你这个丫头,真是……”他伸手一手轻拍上她的头,斜睨着她眼眸中,满是宠溺的笑容。不过,一瞬之后,那宠溺的目光,突然变成一眼的忧伤。
“怎么了?你没事吧?”看到他突然间陷入忧伤的双眸,慕宥宥眉头不禁蹙紧,“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啊?”
“也没什么。不过,确实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呵!”他漠然一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别过头,手下的方向盘打了一圈,他们在一幢大厦前停下车。“到了,下车吧!”
“这里,”慕宥宥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停下车的尹俊熙,眉头蹙紧,“是什么地方啊?不会又是你拍广告之后,没有拆地方吧?”
“呵呵!建这么大一座楼,要拍什么广告,能赚得回来本钱啊?这里是我的公司,yc国际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有听过吧?唉!”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依然一脸疑惑的她,一脸感慨的摇头,“当然,这里也是你以后要上班的地方。不过,今天带你来这里,不是来上班的,只是带你来熟悉一下环境而已。顺便商量一下,我们明天出国工作的事情。”
“出国工作?什么意思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么快就忘了啊?哎呀呀!果然你的脑子笨与不笨,和是否撞不撞到头,没有一点关系啊!呵呵!”尹俊熙魅然一笑跳下车,然后,绕到另外一侧,伸手为她打开车门,半弯下腰,在门口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请下车,慕小姐!”
“呃”慕宥宥看着站在门口,半弯身子的男人,一脸无言。不过还是跳下车,“喂,尹俊熙,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啊?真的想要带我出国去玩?”
“不是玩,是工作。我在国外的广告,还没拍完呢!我就急忙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了。所以,无论是论公还是论私,你是不是都该陪我出去一趟啊?”他眯弯双瞳,望着她的笑的灿若扬花。“呵呵!”
“可是我的婚礼,好像也是被你姐姐给破坏的吧?虽然你姐姐是你姐姐,和你没有什么特别主要的关系。但是,于情于理,你们两个人都是亲属关系。所以,你是不是也该象征性的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咨询一下我的意见啊?啊?不要总是当成受害者,好不好?最大的受害者,可是我。”
“呃!我不是一直都在咨询你的意见吗?真是的,更何况了,你要是不和我出国工作,你还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去吗?嗯?”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啊?哼!”
“如果有,你就不会这么有闲心在这里跟我讨论,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了。”尹俊熙很是鄙视的白了她一眼,然后不由分说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拖进他的公司,“好了!好了!快点走吧!放心了!出国的工作没有什么的,也就两三的天的事情而已。等到时候忙完了,我就陪你去到处去玩,算是当做是补偿。这样,可以了吗?”
“哼!这还不多。”
慕宥宥跟着尹俊熙,走进yc国际娱乐传媒公司的大门。刚一进门,她就被整个公司的气场镇住。她自以为,见过很多的大场面。毕竟,她也曾经在凤皇集团全国十强的公司里面工作过的人啊!
可是,没想到,一叹进这里,还是让她有种不由惊叹的感觉。
高高的玻璃的吊窗,星空格局的吊棚,不过最让她惊讶的是,脚下好似擦在虚无空间的幻蓝色的地板。许是因为,这里是娱乐传媒公司,所以,与正规的公司布置和格局都不同。不过,这里的格局和布置太抽象感了吧?简直,就好像是进入盗梦空间一样。
“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啊?是这里哪里不对吗?”看着她一脸惊叹的神情,尹俊熙脸上笑得略显邪恶,“呵呵!”
“……”慕宥宥半晌无言,只是过了许久之后,才一脸感叹的回过头,看向他,淡声,“果然啊!”
“果然?果然什么啊?”
“这里果然像是你的公司啊!嘿嘿!妖精的老窝吗!果然非正常凡人所能理解。”
“呃!你这番话,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夸我吗?”尹俊熙轻挑那双妖肆的瞳眸,看向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一脸漆黑,“啊?”
“哈哈!你就当成我是在夸你就好了。更何况,我本来就是在夸你吗!”慕宥宥轻吐舌头,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呵!”尹俊熙看着她,一脸宠溺的笑了笑,然后,不顾她一脸好奇,拉着她手,迈步走进设计的好像是云彩一样的电梯里。”
“我的天啊!”坐在电梯里,慕宥宥俯视下看,一眼惊愕。“这是什么啊?这个简直太神奇了啊!”
“这个叫做云梯,设计者在设计这个时候电梯的时候,是取意漫步云端。怎么样?有没有好像真的坐在云彩的感觉啊?”尹俊熙双手掐着腰,轻挑眉梢,依然是一脸妖孽的看向她,脸上笑得甚为得意。“呵呵!”
“尹俊熙!你确定,你带我来的地方,真的是人间吗?啊?人间的地界里,肿么可以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啊?简直就跟看科幻电影一样。太神奇了,也太神奇了吧?”
“这里哪里是人间啊?你刚刚自己不是都说了,这里是我妖精的老窝,既然是妖精的老窝,设备当然要高科技了。否则,怎么能配的上我妖精的称号啊!你说,不是吗?”他说着,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一脸邪恶的凑到她的面前,“嘿嘿!”
“呃!你不会,就是为了配的上,我给你起的妖精这个名字的称号,所以,才把自己公司弄得跟科幻电影一样吧?啊?”见他一脸邪恶的笑容,慕宥宥故作一脸惊讶的表情,“不是真的吧?”
“呵呵!我还真不至于那么配合你。话说起来,这家公司在三年前就已经建起来了。而且,公司在成立的时候,公司里面的设计就是这个样子的。怎么,感觉很神奇吗?”
“不只是感觉很神奇,应该说,感觉相当的神奇。这种感觉你懂吗?就好像是,一个普非常通的凡人,突然间,就穿越到一个异世界一样。真是太奇妙了。这里到底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啊?难道说,是你吗?”
“如果真的是我,又怎么样?”
“如果真的是你,我就不会感觉这么奇妙了。毕竟是妖精设计自己妖精的老窝。就算是太抽象一点,也都可以接受的。毕竟你们不是人类吗!嘿嘿!”慕宥宥眯弯双瞳,看着他,笑的一眼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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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如果你真这么想,那么真相,估计会让你大失所望了。”尹俊熙很是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双手抱肩,一眼邪笑道,“呵呵!因为设计这间大厦的人,不是我。不过,设计者你确也认识。”
“不是你?那又是谁啊?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人?难不成,会是唐泽西吗?”
因为她能想到同有妖精思维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好奇的看向尹俊熙那张,因为自己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突然间变黑的脸,一脸尴尬,“不会,也不是他吧?”
“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要再提唐泽西和善雪姐他们两个人了吗?你怎么又提啊?这次可不是你自己提起来的,可不要怪我!”
“呃!我也不想提啊!可是,是你让我猜的吗!而在我的印象中,能猜到同样拥有妖精思维的人,除了你,也就只有他了。难道说,也不是他吗?那还会是谁啊?还有谁,会和你们两个人一样,也拥有这种超人类的思维啊?”
“超人类的思维?嘁!你这个丫头,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什么叫超人类的思维啊?这种叫做创新、创意、ideas,好不好?”
“嘁!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个叫创新、创意、ideas,不是非人类的思想,行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吧,到底是谁了吧?这个大厦,到底是谁设计的啊?嗯?”
“你猜。”他眯弯双瞳,望着她,笑的一脸神秘。
“不是吧!还让我猜啊?好吧,好吧!我倒是可以猜的。但是你至少,要给我一个选择啊!否则,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乱猜,我估计,就算是猜到明年,我也猜不出来到底是谁的!”
“范围就在,我和你都认识的人当中。比如说,哥啊、阿勋啊、南鹰皓啊,等等这些吧!”
“你怎么列举的都是男人啊?那么也就说,这个设计者一定是一个男人了,对不对?那么,就可以完全刨除我们两个同样认识的那些女人了?比如你姐姐,还比如韩宥姿和莫心悦她们,是不是啊?”
“呵呵!嗯!算你聪明,就是这样。这个设计者就是男人。而且,范围就在他们三个人之中,这样你可以猜了吧!嗯,这样好了。我问你,如果他们三个人,你首先去掉一个最不像的人,你会去掉谁啊?”
“首先去掉一个最不像的人啊?”慕宥宥蹙着眉头,看向玻璃之外的科幻世界,一眼疑惑。
此刻电梯在二十八层停下,尹俊熙拉着她的手,走出门。楼里面的装潢设计和刚进大厅里的场景,完全不一样。这里,就是一个安心工作的地方,虽然也有些不同于公司的装饰,不过却也不至于让人看到之后,震惊掉。
“这里,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啊?”看到完全不同于刚进门时的走廊和办公室,慕宥宥竟然比刚进门时更加惊讶,她一脸失望的扭过头看向,在身边笑的一脸恶劣的尹俊熙,眉头蹙的紧紧,“拜托,不要笑了。果然是非人类思维的设计者,怎么,思维跳跃可以这么大啊?真是,跟不上你们的思维了。”
“那怎么样,你这个平凡人,还猜不猜啊?啊?”尹俊熙停住脚步,轻勾薄唇,看着她一脸不满的神情,笑得还是那么恶劣,“呵呵!”
“你不是说,让我首先,先去掉一个最不像的人吗?那么,我就先去掉宇辰哥吧!反正,我觉得像他那么正常的人类,是绝对不会设计出,这么神经质的大厦的。”
慕宥宥双手摊开,眯着双眼,看着一脸漆黑的尹俊熙,笑得一脸灿烂,“呵呵!”
“我神经质?”他瞪着她那一脸阳光灿烂,眉梢抽动再抽动。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我又没说你?”慕宥宥将脑袋凑到他那一脸漆黑的脸庞前,笑的幸灾乐祸,“嘿嘿!我说的是这栋大厦吗!不过,你倒是满有自知之明的。虽然,我没说你,可是,你自己却也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呃!”尹俊熙瞪着她,脸色比刚刚越发漆黑。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他的脸上就挂起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虽然你这样说我,可是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你这个丫头的眼光一向不准。就像刚刚一样,你竟然最先排除的人,是哥。嘿嘿!”
他望着她笑,笑的意味深长。
“是宇辰哥怎么了?谁让宇辰哥比你们正常那么多。嘁!”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却不想他,看到她的白眼之后,笑的更加恶劣。“呃!你笑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值得你笑得这么开心啊?不会是这座大厦的设计者,真的是宇辰哥吧?不会是真的吧?不会吧?”
尹俊熙看着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收住脸上恶劣的笑容,一脸同情的点了点头。
“嗯!是的!这座大厦的设计者,就是哥。”
“呃!”
“呵呵!”他望着她,一脸错愕的神情,魅然一笑,不顾她仍然怔愣的状态,拉着她的手,走进属于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大,不过却很空,基本上没有办公用具。除了一张办公桌,两张相对的椅子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好似,有些空旷,不过却也相对很正常。
至少,是一个能让正常人也可以进行工作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对面而坐,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空旷的办公室,眉头从进门那一刻起,就一直蹙的紧紧。
“怎么一直蹙着眉头啊?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里啊?”
“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啊?怎么这么空啊?”慕宥宥看着他,一眼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唉!我刚刚看到大厅那样的装潢,我还蛮期待你的办公室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可是没想到,不仅没有特别的装饰,而且,竟然还会这么空。”
“怎么?你现在是失望吗?啊?呵呵!你这个丫头,刚刚还说我把大厅装成那样,是神经质呢!现在我看来,喜欢那种装修的你,才应该是地地道道的神经质。”
“嘁!”慕宥宥别过头,不理他那一眼妖肆的笑容,“对了!你刚刚说,这座大厦的设计者是宇辰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他竟然会设计出这么,这么抽象的大厦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那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不知道,哥在没有进你们大学读书之前。可是,早就在法国得到dpLG了。我想,哥如果一直钻研建筑设计,那么估计现在早已经成为建筑界,有名的大设计师了。只不过可惜,后来,因为没有扭过唐家的老爷子,所以才会回国去念什么乱七八糟的工商管理学。”尹俊熙轻叹一口气,眨着眼睛,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无奈。“唉!”
“dpLG是什么啊?”
“政府认可的建筑设计师文凭啊!那可是在法国建筑设计专业中,最重要的文凭了。”
“原来是这样啊?”慕宥宥一眼复杂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她之前再看到唐宇辰的时候,总感觉他有很多心事似的。虽然他一直在笑,可是却仍然能很真切的感觉到他的不开心。
原来,是因为这样。自己的命运不能自己做主。那可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又怎么了,想什么呢?”尹俊熙轻挑扬眸,看着突然间陷入沉思的慕宥宥,脸上闪过一丝隐隐的诡异,“是不是想起哥了啊?对了,我一直还没问过你呢!你现在对哥,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忘掉了啊?我的意思就是,你现在还喜欢哥吗?”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抬眸,冷瞪了他一眼。不过对视上他那一脸诡异的神情之后,她脸上突然绽开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对了!我也有一个问题还想问你呢!虽然,我知道,我或许不该问你。而且,我刚刚也说过了,我不该多管闲事。可是,我还是想要知道,你和你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那么讨厌她啊!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阿姨啊!就算是,你母亲在你的小时候,将你丢下了。可是,那也是你母亲的事情,与你阿姨无关啊!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呢啊?”
“呃!”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尹俊熙的脸色依然黑透。看到他越发漆黑的脸色,慕宥宥捂上嘴,不再说话,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偷笑。
“呵呵!”
“我讨厌她的事情,是她告诉你的,对吧?”他深呼一口气,好半晌,才收敛了那一脸漆黑的神情,不过眼神却依然冷漠。他抬起头看向她,声音略显低沉,“说吧!她找你,都跟你说过什么事情?是不是让你,离我远一点啊?啊?”
“啊?咳!”慕宥宥轻咳一声不回话。只是将头别到另外一处,不敢看他的眼睛。
毕竟之前,她答应过蒋遗儿不会将她去找自己的事情说出来的。虽然她是很不喜欢她,可是为了尹俊熙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还是不应该说。而她,毕竟也算是守信的人,既然答应了,还是不应该说。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告诉他。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不是的,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我都知道的。就算是你什么都不说,我也知道。我知道,她到底都跟你说过什么。到底因为什么找过你。因为这种事情,之前也发生过很多次了。不过,这次不同。因为,那些人不是你……慕宥宥。”尹俊熙说着突然站起身,望着她的眸光,一眼涉猎。
“呃!”慕宥宥对望他略显侵略性的目光,愣了一刻。只是一刻之后,便赶紧一脸心虚的将头埋得低低。因为,实在是不敢看他那双充满涉猎的眸子。
“呵呵!”尹俊熙漠然一笑,摊开双手,望着她越来越低的头,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与我无关。但是,宥宥!你不同。我可是把你当成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而她,竟然敢找上你。”
“啊?呃……”她抬起头,看向他,脸色有些木然。“尹俊熙!其实……”
“宥宥你什么都不用说,因为我都知道。我知道是你因为担心,你说出她找你的事情,会破坏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什么都不说,保持沉默。不过,你知道,宥宥!”他粲然一笑,伸出手附上她略显茫然的脸庞,“她在我心中,根本不重要。如果,要在你和她之间做一个选择,我根本不用考虑就会选择。不过,这不是我刚刚生气最主要的原因,我生气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你撒了谎。她蒋遗儿,根本就不是我的阿姨,你知道吗?”
“什么?她不是你的阿姨?什么意思啊?尹俊熙,我知道你讨厌她,可是,你怎么也不能因为讨厌她,就否决你们之间的关系啊?”
“我是很讨厌她。不过,我说她不是我阿姨,和这这无关。”尹俊熙轻呼一口气,再次坐下,不过,却没有再看她,只是别过头,一眼深邃的看向窗外,宥声,“而我也更不会像她那样。明明也很讨厌我。却总是以爱之名,编个谎言,成为的亲人,虚伪的缠在我身边。呵呵!讨厌就是讨厌吗?还要那么虚伪的关心我,有必要吗?”
“尹俊熙?你没事吧?你和蒋遗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姓苏的。如果,蒋遗儿不是你阿姨,那么她是……”
“不要问了,如果到了必要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依然把她当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就可以了。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你和她真的有关系。可是她却不是你的阿姨。那么会是什么关系啊?难不成,她是你母亲啊?呃……”慕宥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赶紧闭上了嘴。因为她看到尹俊熙的脸色,早已经因为她这番话,而变得阴厉慎人了。
两个人陷入沉默之中,谁都不再说话,只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慕宥宥才有些忍不住,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咳!”
“尹俊……”
她刚要开口说话,可是再刚开口,就对上他一个冷眼之后,不禁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伸手按下桌子上的电话机,“滴!”
“喂,您好!有什么需要?”电话那端接起,是一个极为温柔的女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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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一下!”
“是!”电话挂断。很快,门被敲响,一个穿着白色职业装的女人,推门进来。
这个女人的个子很高,身材也很不错。不过,长相不是非常惊艳,但是也很漂亮的女人。不过最主要的是她身上,却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让人看到就会被吸引。
“……”女人再看到房间中的慕宥宥时,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看向尹俊熙,一脸认真,“尹总,有什么吩咐啊?”
“她叫慕宥宥,你认识一下吧!她是我新招的经纪人。这位叫顾琳,是我的私人秘书。一会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和她说就可以了。”尹俊熙望着有些疑惑的顾琳点了点头,然后妞过头,冲着同样一脸疑惑的慕宥宥,脸上笑得有些诡异,“呵呵!”
“啊?噢!你好,我叫慕宥宥。以后请多多指教。”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缓过神,站起身,冲着顾琳笑得灿烂。
可是顾琳,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望着她,轻蹙了一下眉头之后,冲着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呃!”虽然顾琳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慕宥宥依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她,不喜欢自己。不过她为什么会不喜欢自己呢?她和她又没有什么焦急?就在她,一脸疑惑的别过头,看向身后,正望着自己,表情有些幸灾乐祸的尹俊熙,顿时恍然大悟。
唉!不用猜了,能在这个男人身边工作,又特别讨厌自己的原因,一定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了。
不过真没想到,像顾琳这么完美气质的女人,也会喜欢妖精。
“唉!真是可惜了!”慕宥宥在腹中大叹。然而,等到她大叹完,回过神来之时。顾琳已经离开了。不过在她离开之前,却一眼深邃的瞪了她一眼。这让她的心,不禁一颤。
女人,这种动物,果然嫉妒心是最强的。
“怎么了啊?嗯?想什么呢?”一声魅惑在她耳边响起。她回过头,看向在她怔愣之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正坐在刚刚她坐的椅子上,看着她,笑的依然一脸魅惑的尹俊熙,“呵呵!”
“呃?没想什么啊!对了,你们刚刚都说什么了啊?”
“呵呵!我们刚刚交流又没有用暗语,而且还是当着你面说的,你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还要问我啊!崩溃了!快点说,你刚刚走神的时候,都想什么呢?”
“呃!也没想什么,只是,有点感慨而已。”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无奈摇头,“真不懂,怎么那么多优秀的女人,都喜欢妖精啊?唉!真是可惜了!这是什么世道啊?难道是美女配妖精吗?”
“呃!”
“你不会是不知道,顾琳喜欢你吧?”
“喜欢又怎么了?就算是都喜欢我这个妖精又怎么了?有问题吗?你自己不是也喜欢上一只妖精,而且还是一只对你三心两意的妖精。”听到她的话,尹俊熙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眼,“然而,我这个妖精和他那个妖精还是完全不同的呢!我喜欢一个人,可是一生一世,永远不变的。哪怕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我也只喜欢那一个人。所以,喜欢我,怎么了?”
“不怎么,不怎么。行了吧?”慕宥宥面对他一脸无赖的神情,只能举手投降,“唉!对了,一会儿,你要干嘛去啊?”
“我?我还能干吗!去录歌啊!你不知道,陪你这两天,我当误了多少的工作。”他说着,伸手揽上她的肩膀,拉着她一同出门。
“录歌?”慕宥宥睁大眼睛,一眼狐疑的看向他,“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我录歌,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觉得本少爷不能唱歌吗?嘁!还有,我估计等我录完歌之后,也就快要明天了。所以,我们明天早晨直接从公司坐车到飞机场,做早机去日本拍我之前还没拍完的广告,oK吗?”
“什么?明天早晨,直接从公司去飞机场,还要直接去日本拍广告?”她瞪向他,眼睛比之前睁得还要大,“拜托!到底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啊?你能不能,不总跟我开这些完笑啊?啊!你知不知道,很无聊的。”
“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更主要的是,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面对她对自己的怀疑,尹俊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本来,我们这种工作就是这样的吗!完全没有固定性,也没有常规性。就比如,我们今天在美国,明天可能就在加拿大。这,很正常的!你以后是我的经纪人了,要习惯。听懂了吗?”
“那我不用收拾一下东西吗?至少,我也要带点换洗的衣服啊!我们不会是当天去当天回来吧,啊?”
“当然不是当天去当天回来了。不过,你也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因为,所有的东西,到了日本那边,都可以再买的。”他冲着她一脸纠结的表情,笑的灿烂。“呵呵!”
“可是……”
“不用可是了!听我的,准没错的。对了,宥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吗?”
“什么,什么季节啊?三月啊!初春吧!还能是什么季节啊?”
“这就对了!所以,还不马上飞去日本啊?否则,一切就都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啊?你的那条广告就那么着急吗?真是搞不懂你,如果真的那么忙,就不要放下广告回来吗!如今还弄得这么着急的赶回去。唉!”慕宥宥一脸宥怨,在他的身边不住的哀叹。
可是尹俊熙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揽着她肩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一脸宥怨的神情,笑阳光灿烂。
三月,可是日本樱花盛开的最漂亮的时候。
他这么着急去哪里,当然不是担心什么广告。那种东西,就算是不拍,赔钱,他也无所谓。可是,如果再晚去两天,当误了看樱花旋舞的时刻,尤其还是,和她一起欣赏那么优美的时刻。那样,他可真是会后悔死的。
“呵呵!”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笑出声。
“呃!笑什么啊?难道,看到我,一身狼狈的跟你跑去日本,你就那么开心吗?”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脸色黑透。“哼!”
“呵呵!是啊!很开心啊!”尹俊熙咧开嘴角,笑的灿若扬花。
“呃!”她拧着眉头,看着他露出那一排洁白的贝齿。一脸愕然。
“不要郁闷了!我跟你保证好不好。你这次跟我去日本,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嗯?”
“什么意思啊?别跟我说,你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啊?”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妖精一样的男人。
“呵呵!倒时候你就知道了。快点跟我走吧!大家都等着呢!”
不让她再说话,尹俊熙拉着她的手来到录音棚。录音棚中,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妥当,一看到他进门,全都站起,而他也一脸严肃的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突然间变得一脸严肃的他,竟然有些不习惯。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妖精,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
“你坐在这里等着我吧!”尹俊熙将她安排dJ台前的一个位置上,伸手为她扣上耳麦,然后一脸温柔冲着她,点了点头,转身迈步走进,录音棚里。
她呆呆的坐在dJ台前,看着玻璃镜中的他,眉头蹙得更紧。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啊?时而邪肆如妖,时而温柔如水,时而性如烈火,时而又冰冷倨傲……
一个人,到底可以有多少面啊?而到底,又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啊?
“风冷冽的吹过,我躲在阴暗的角落。过去的那些谁对谁错,现在只能对自己说……”
就在她愣神之际,耳麦中,突然响起一阵彷如天籁的歌声。
“泪经历了太多,只会让自己更寂寞。要怎么承受这个结果,落个眼泪告诉我。如果爱上你是我的错,我宁愿一错再错。你说你没有在乎过我,我知道你是在骗我。如果爱上你是我的错,我宁愿一错再错,不要求你为我做些什么。只求你能说一句,你爱我……”
“呃!”慕宥宥愣在座位上,听着耳边天籁的歌声,看着玻璃镜中陶醉在自己歌声中的人,整个人呆住。
这一刻,她突然间好像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这个妖精。原来这个家伙,真的有这么吸引人的一面,而且还是对与女人致命的吸引。
“怎么了?”在她还沉醉在,这样一句令她挥之不去的话时,尹俊熙已经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边了。他双手握着她的双肩,看着她一脸怔愣的神情,脸上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邪魅,“呵呵!怎么愣神了?想什么呢?是不是,我刚刚的歌声,把你打动了。你现在也开始迷恋上我了啊?啊?是不是啊?”
“你这个自恋的家伙。”慕宥宥扭过头,狠白了他那张妖孽的脸一眼,“我就说你是个妖精吧?哼!上一秒,还唱着痴心绝对的情歌呢!可是,还不到下一秒,已经变成路边专骗小女生的小白脸了。”
“哈哈!我有那么恶劣吗?啊?”尹俊熙看着她一脸鄙夷的目光,笑的大声,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声音满是昧,“何况,我不就是唱了一首歌吗?至于让你发这么大的感慨吗!”
“嘁!”慕宥宥不语,只是又狠白了他一眼,别过头。
她侧过头,正好看到周围的工作人员。而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正好在看他们。不过,却是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在关注着他们两个人。
因为,他们此刻见到的尹俊熙,与他们平日里见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根本不是尹俊熙,而被别人易容来的吗?亦或者,是鬼附身了?
“咳!”看到他们那一眼看怪物一样的目光,慕宥宥一脸不自在的别回头,看向身后,依然一眼暧昧的望着自己的尹俊熙,轻咳,“那个,我看我还是去外面等你吧!我在这里,会当误你们的工作的。”
说完,她起身,不过还没等她迈动脚步,就已经被他突然伸出手,紧握住她的手腕。
“呃!”慕宥宥一愣,有些错愕的回转头,看向身后,突然间一脸严肃的尹俊熙,眉头轻蹙,“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嗯?还有,我准你走了吗?”
“啊?我……”
“呵呵!什么都不要说了。坐下来,在这里听我唱歌。”他拉着她的手,强行将她再度按在座位上,“你现在可是我私人经纪。而你的工作就是无时无刻的在我身边。明白吗?否则,就是不用心工作。听到了吗?”
“啊?”
“不要啊了!还有,你在这里坐着,一点都不影响我工作。如果你走了,你才是影响我的工作呢!懂了吗?”因为看不到她,他还哪有心情工作啊!想到这里,尹俊熙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所以,坐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的,被他强行留在这里,被迫听他录音。不过,他的歌声真的很好听,所以,就算是被迫留在这里听他唱歌,却也不是一件遭罪的事情。
只是为何,坐在这里,静静的听着他在玻璃窗中唱歌时,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呢?而这种还会侵蚀到自己的心,让它开始慢慢的动摇。
“动摇?”想到这个,慕宥宥的脑子突然间一片空白,甚至连同整个身体也在那一瞬间,不由的僵硬了一下。
她的心怎么会动摇呢?就算是真的动摇了,那么,它又动摇了些什么呢?
“乌拉拉乌拉拉……”她的手机突然响起,让她在怔愣中完全清醒。然而,还未等她拿起电话,却突然发现周围异常的安静,还有那一片凝视自己,好似要吃人的目光。
“呃!对不起啊!”慕宥宥一脸尴尬的看着那群似乎要吃人的工作人员,赶紧关上手机。
“乌拉拉乌拉拉……”可是,她刚关上手机,手机就又响起。“呃!”
“你出去接吧!”一直在一旁不语,却从发现她进来为止,就一脸敌视着她的顾琳,来到她的身边,面无表情,“不过,快去快回。俊熙哥还等着你呢!”
“啊?呵!对不起啊!我马上就出去!”慕宥宥尴尬一笑,不敢在看了一眼那群早已经目露凶光的工作人员,赶紧拿着电话快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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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轻呼一口气,接起电话,“喂!您好,哪位?”
“宥宥吗?”电话接通,电话另外那一端传来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呵!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慕宥宥整个人愣住。
“宥宥!在听吗?宥宥!”
“啊?”听到他的焦急的声音,她才缓过神来,一脸落寞的回应,“宇辰哥哥啊?怎么是你呢?有什么事儿吗?”
“啊!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噢!这样啊!那谢谢你了。你现在不用再担心我,因为,我现在很好,已经没事了。”
“没事?真的没事了吗?我昨晚还听俊熙说,你和他去喝酒,而且喝的烂醉如泥呢!今天,就真的已经没事了吗?”他追问,声音满透着狐疑。
“是的,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宇辰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在上班,不能聊得太久,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宥宥!嗯?因为,我破坏了你的婚礼。在你结婚的日子,我将善雪带到礼堂。是吗?”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握得更紧。
“宥宥!还在听吗?”
“啊?在的。”
“怎么不说话了呢?是被我说中了吗?你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是吗?唉!”唐宇辰一声轻叹,声音变得有些忧伤,“对不起啊!宥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又有什么错?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感谢昨天,让尹俊熙陪在我身边,否则,我真不知道,我昨天穿成那样,要怎么回家!”
“宥宥!对不起!”
“都说,你没有什么做错什么,说什么对不起呢?呵呵!你不过就是带了善雪,来参加我和唐泽西的婚礼罢了。只是唐泽西,他还没有忘掉善雪,仅此而已。”
“……”唐宇辰不再说话,只是在电话另外一端陷入沉默。
“宇辰哥哥!这两天,我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的。”
“恩!说吧!”
“为什么昨天,你才带善雪去见唐泽西!你,是故意的吗?故意在那个时间,选择那个场合,让唐泽西见到善雪,让他不和我结婚的,是吗?”慕宥宥突然激动的大吼,不过很快就平复了情绪,淡声道,“对不起!我只是不明白,想要得到你的解释。因为,我早就在你家见过善雪的。不是吗?那时,你还告诉我,她身患重病。不过,她这个人是活着的。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她就是善学。不过为什么,为什么那时你没有告诉唐泽西,尹善雪还活着。为什么偏偏要在,他要和我结婚的时候才告诉他呢?为什么啊?”
“……”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听完她的话,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慕宥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握着手机,好似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呼!”然而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再说话。w了,宇辰哥哥!那,我还有事呢!就先挂了。拜拜!”
“宥宥!”不过就在她要挂上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喊住,“等一下!”
“你还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宥宥!我如果说,如果昨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存心想要破坏的。你,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啊?”
“真的,不是吗?”她没有否定,只是又问了一次。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的心目中,依然还是不会骗她的。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会!只要你说,我就会信。还记得,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有多么信任你,是吧!所以,我相信你。就算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欺骗,我也相信你不会骗我。所以,你只要说,你不是故意的,那不过是一个无法预知的意外,而且,也是你无法阻拦的意外,那么……”说到这里,她禁不住顿住声音,因为,她感觉,自己声音都在颤抖。“那么,我就相信你!否则宇辰哥哥,千万不要怪我恨你。因为我也是普通人。”
“知道的,不过,还是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存心想要破坏你和泽西之间婚礼。不过确实怪我。因为善雪,是我这里,不小心从听到,你要嫁给泽西的消息。所以,她硬逼着我,带她来参加婚礼。不过,我没想到,泽西一见到善雪之后,就会立刻取消婚礼。我真的……”
“呵呵!”还不等他说完话,慕宥宥竟突然笑起。
“宥宥,你没事吧?”听到她莫名其妙的笑声,唐宇辰一脸担忧。
“你知道吗!宇辰哥哥!我现在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呼!”慕宥宥轻呼一口气,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虽然,我的婚礼已经取消了。并且我的新郎,现在也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是我现在却还是很开心。因为,我没有看错人。宇辰哥哥没有欺骗我。你知道吗?这两天,我的担忧超过了我的难过。因为,我真的很怕在这个世界上,连唯一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欺骗我。谢谢你,宇辰哥哥!谢谢你,还是我心目中的宇辰哥哥。”
“宥宥!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宇辰哥哥!你要说什么,我都很清楚。你觉得,你现在对我很愧疚。因为,是你,带了善雪去参加我的婚礼,才迫使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的婚礼取消的。可是,那不是你的错。就像我之前和尹俊熙说的话一样。选择放弃和我结婚的人是唐泽西,选择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也是唐泽西。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吗?”
“宥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你真的不用向我道歉的,宇辰哥哥!我说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虽然我之前有一点怀疑你,并且怨恨你,可是听完你的解释之后,已经全都没有了啊?所以,你不用再和我说对不起了。”
“宥宥!我现在,可以见见你吗?”
“现在啊?现在恐怕不行。我现在正在录音棚,陪尹俊熙录歌呢!你知道我现在是他的员工了。而你更加清楚,那个家伙是不会好心放我离开的。所以,我真的没有时间。”
“那,那明天吧!明天怎么样?明天可以见面吗?”
“明天啊?明天恐怕也不行。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做飞机,陪他一起去日本拍广告。估计好几天才能回来,所以,还是也没有时间。”
“你,是不是还是想见到我啊?”
“当然不是了。你多心了,宇辰哥哥!我现在是真的很忙。所以才没有时间,见你……”慕宥宥赶紧解释,可是,唐宇辰却没有等她说完话,便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呃!宇辰哥哥,宇辰哥哥……”她低喊,可是电话那一端,除了清晰的挂断声,什么都没有。她咬着薄唇,看着屏幕早已经变黑的手机,一脸纠结。
“怎么了这是?一副纠结到不行的表情?躲在这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怕我发现,所以才这么一副表情啊?”一声妖肆在她耳边响起。吓得慕宥宥赶紧抬起头,看向身旁一如既往如妖精一般的男人。
“尹俊熙!”看清来人,她的脸色顿时黑透,就说他是个妖精吧!否则,怎么出现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声音呢!
“唉!你怎么出来了啊?你不是在里面录歌的吗?怎么出来了啊?别告诉,你是因为看不到,所以就出来了!”
“恭喜你答对了。呵呵!就是这样,因为看不到你,所以我就没有心情唱歌。因为没有心情唱歌,所以干脆出来找你了!”他挑着眉梢,看着她的眸子中,闪烁着一抹狡黠的光芒。“对了,你刚刚再和谁,打电话啊?啊?”
“你猜呢!你不是妖精吗!你猜我刚刚再和谁打电话啊?啊?如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如果猜不对吗……”慕宥宥歪着脑袋,盯着他那张堆满狡黠的脸,脸上笑得坏坏,“呵呵!”
“呃!看你这幅表情,就算不用猜,也都知道是谁了。”尹俊熙双手还肩,看着她一脸坏笑,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哥,是吧?刚刚是哥给你打电话了,对不对啊?嗯?”
“你怎么知道的啊?你刚刚偷听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嗯?”
“呵呵!我哪有偷听啊?我是那种人吗?嘁!你这个丫头,又想耍赖是不是?愿赌服输,听过没有?不许耍赖噢!哼!快点告诉我,刚刚你都和哥,说什么了啊?”
“你想知道吗?很想知道吗?”
“嘁!慕宥宥小姐,这个不是,我很不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而是,你刚刚输给了我。所以,你有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的必要,明白吗?”
宥冷哼一声,转身绕到他的面前,挑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不屑,“就算是我不告诉你,你应该也知道,我和宇辰哥到底再说什么,对吧?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因为不信。你之前,既然都可以猜到我在和谁通话,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两个人会说什么啊?不对吗?”
“咳!猜是可以猜到一点了。不过,看到你这么高兴,还是有点意外。”尹俊熙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不过那抹笑容中却满是难以掩饰的落寞,“怎么知道,宇辰哥不是故意将善雪姐带到你们两个人的婚礼上,就那么开心吗?嗯?”
“也不是说很开心了。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很开心,只能说,很轻松吧!”慕宥宥眯弯双瞳,看着他有些失落的表情,笑的一脸灿烂,“呵呵!”
“轻松?什么意思啊?”
“你知道吗?当你怀疑一个,你所信任的人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好像,全世界都变成了黑色,没有一点晴天一样。不过,当你知道,你所信任的那个人,还是当初你所信任的那个人,他从来没有背叛过。那种,感觉就好像整片天空都放晴了一样。很轻松。真的很放松。”
“是吗?”
“是啊!就是这样。这样的感觉,你从没有过吧!俊熙哥!”慕宥宥看着他一脸狐疑的神情,点了点头,然后,迈步来到走廊的玻璃前,看着窗外皑皑的雪景,脸上笑得温暖,“呵呵!”
“……”尹俊熙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窗前的背影,表情复杂。
“我现在就算是有再多的困难,向我袭来,我也不会倒下的。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孤独,也不无助。因为,有那么一个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呵呵!”
“宇辰哥,在你心目的位置,有这么重要吗?”他来到她身边,看着她一脸温暖的笑容,试探的问道,“甚至要比唐泽西,还要重,是吗!”
“嗯!是啊!因为,宇辰哥是唯一个没有骗过我的人。可无论你还是唐泽西,却总是骗我。让我都分不出来,你们到底哪句是真的,还是故意拿我寻开心。”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相信哥,只是因为哥是你的初恋情人呢!呵呵!”他斜睨着眸子,看着她,笑得一脸坏坏,“呵呵!”
“呃!”慕宥宥的脸色顿时黑透。
“好了,好了。不说了,行了吧!”望着她黑透的脸,尹俊熙双手摊开,赶紧一脸讨好的握住她的双肩,媚笑,“不要生气啊!女人生气,可是很容易长皱纹的。呵呵!好了,快点陪我回去录音吧!大家都等着呢!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再不回去,估计通宵也做不完了。”
“你真是个无良雇主!哼!”
“呵呵!好了好了,我无良,行了吧?只要你不生气,你说什么都行。”尹俊熙认错态度非常良好的,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嘿嘿!”
“嘁!呵呵!”
跟着他一同录音室,刚踏进门口,就觉得录音室的气氛与之前有些不同。很安静,不过安静之中却多了几分压抑。而且,录音室中所有的人,在他们进来之时,都没有抬头去看他们。只是,都埋着头,貌似在工作。也不知道是什么工作,可以让他们做的如此专心。
不过最让慕宥宥有些疑惑的是,之前一直跟在尹俊熙身边,对她充满敌意的顾琳,此刻却不在录音室里了。
“对了!”找不到人,慕宥宥一脸好奇的看向尹俊熙,“你那个美女秘书,哪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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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呵呵!你找她干嘛啊?有什么事吗?”听她问起她,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怔愣,不过只是一瞬间,便很快恢复了那一脸妖肆的笑容,“呵呵!”
“倒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奇怪,她怎么不在。我记得,她刚刚一直在录音室里,给你帮忙的啊!”慕宥宥看着因为她的话,而变得脸色有些尴尬的他,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邪恶,“况且,她不是私人秘书吗!既然是私人秘书,应该寸步不离身的,不是吗”
“呵呵!私人秘书,只是负责我工作上所有的事情而已。是我的工作,她寸步不离。不是寸步不离我身。你说的,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人,是有。不过,那应该是我的私人经纪。而恰好,你好像是做这个工作的人吧?嗯?”他将头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笑的一脸坏坏。
“呃!”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坏笑的向自己逼近,脸色顿时黑透。赶紧向后退了一步,打算躲开,他向自己的逼近。
可是,忘了这里是录音室,更忘记身后还有个dJ台。所以,她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直接倒到了dJ台上。
“哈哈!”看到她整个人倒到了dJ台上,尹俊熙不仅没有拉起她,反正站在一旁,看着她一脸狼狈,笑的邪恶。
“你这个家伙!”慕宥宥躺在dJ台上,瞪着他那一脸邪恶,脸色阴鹜。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却尹俊熙突然伸手制服。
而就在这时,录音室中,刚刚一直埋着头不看他们的人,此刻都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录音室。
“喂!你们都去哪里啊?”慕宥宥不顾尹俊熙此刻按住自己的暧昧姿势,一脸焦急的看着急匆匆离开的人们,大声,“喂!”
很快,录音室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并且,还是以慕宥宥躺在dJ台上,尹俊熙半附在她身上的姿势为前提。
“嘿嘿!”他邪恶一笑,伸出手一只轻抚上她的脸颊,眸色透着一抹萎靡,“怎么样啊!我的私人经纪!现在,你要不要做一下,你应该做的工作啊?嗯?”
“呃!放开我,你到底要干嘛?”慕宥宥瞪着他,一脸邪恶的神情,大吼,“尹俊熙,你这又是抽的什么疯啊?”
“抽风?没抽什么疯啊?我不过,就是想要告诉你,什么才是你所谓的寸步不离我身边的工作而已。呵呵!”尹俊熙轻勾薄唇,望着她,笑的一脸魅惑。看着他那一脸魅惑的神情,慕宥宥一脸木然,就在她木然之际。他突然俯下头,在她的耳边邪恶的吹了一口气,“现在知道了吗?嗯?”
“呵呵!”灼热的气息喷洒入她的耳蜗,让她整个人瞬间僵硬,连带脑子也同一时刻完全空白。
“呵!”看到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尹俊熙轻勾薄唇,笑得一眼暧昧。
“咳!那个,那个……”对视他那一脸暧昧的笑容,慕宥宥心突然跳的厉害。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实在是因为,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尹,尹俊熙……”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难不成,还是想要问我,关于顾琳去哪里了的事情啊?她可是刚刚把你撵出去的人,你有必要那么关心她吗?”尹俊熙轻挑娥眉,故意将脸向她面前又凑了凑,语气异常的暧昧,“更何况,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最好不要提其它的女人,破坏我们两个人之间气氛啊?”
“呃!”还不等他话说完,慕宥宥的脸色已经黑透。就在她回过神来,打算要发火的时候。尹俊熙却早已经预料到她的反应,她刚一抬手,他紧握住她的两个手腕,而整个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在反抗。
、
“什么感觉啊?”她眉头轻蹙,一脸疑惑,想要转过头去看他的表情,不过,刚一动,就已经被他快速伸出手制止。
“不要看我!如果你看着我,我,会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的。”
“呃!”慕宥宥虽然一阵愕然,不过,却还是没有动。
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腼腆了。他竟然还会有,没有勇气继续说的时候?真的还是假的啊?难道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
“是羡慕嫉妒恨的感觉。呵呵!”尹俊熙笑,不过笑的有些落寞,“因为我在想,如果,你唯一信任的人,是我,该有多好啊?宥宥!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羡慕宇辰。所以,你可不可以也信任我啊?虽然我之前,一直捉弄你,也骗过你。可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至少,我从现在起,再也不骗你,不捉弄了。那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也信任我啊?哪怕不是唯一的。”
“呃?信任你?不需要了吧?”
“为什么不需要?你有没有想过,宇辰哥,他也可能骗你的?如果,他也欺骗了你,那么你预备要怎么办啊?到那时,这个世界上,你可能,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值得你信任的人了,那样你不是很可怜吗?”
“宇辰哥,不会骗我的。永远都不会,所以我不需要再找另外一个,不会骗我的人。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经常捉弄我,骗我的人。就连这一刻,我都不能肯定,他是在捉弄我,还是说的真心话。这样的人,让我怎么可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慕宥宥扭过头,看向他,这次他没有再制止,只是抬起眼眸,对视上她的那双充满怀疑的眼睛,眸色冰寒。
“呵呵!”半晌,他突然勾动薄唇,望着她那一眼怀疑的目光,笑的一脸邪恶,不过看着她的眸光,确是难以掩饰的失落,“你这个丫头,现在还真是不好骗了。我这么好的演技,你居然都不相信。唉!真是太失败了。”
“你果然是在骗我的?尹俊熙!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慕宥宥大力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瞪着他,笑的幸灾乐祸的神情,一脸阴黑。“哼!”
“嘿嘿!”他不语,只是双手还肩,在一旁看着她一脸阴黑的神情,笑得邪恶。
“这种事情也拿来开玩笑?你知道吗?刚刚看到你那一副真诚的表情,我还真是差点相信你了。还好没有信。估计,你要是再认真说一次,我肯定就信了。还好你没说。真是太玄了。唉!”
“如果,我刚刚再认真的问你一次,你就会答应我了,是这样?”听到她这番话,他的神色突然间又认真了起来。连语气也变得如之前那么诚恳。
“别再装出一副认真的神情了,好不好?你的戏已经穿帮了,就不要再演了。我是不会信的了。这回别说,再多说一次,你就算是再多说一百次,我也不会信了。我说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有没有勇气的时候啊!果然是在演戏。”慕宥宥狠瞪了他一眼,一脸无奈的摇头。
“呃……”而尹俊熙不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她,神色复杂。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又再想什么新的招数来骗我啊?”慕宥宥从dj上站起来,斜着眼睛,盯着在一旁一眼复杂的他,脸色阴鹜,“我说,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啊?怎么无时无刻的不在演戏啊?哼!”
“呵!”他淡笑着摇头,看着她眸色,更加复杂。
“还笑!你干的这个职业,还真是没有选错。果然可以让你发挥,你所有的潜力。嗯!”
“你这个丫头。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了吧!唉!真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他抬手轻戳她的额头,一脸无奈的笑容,“我向你道歉,这样可以了吗?不过,我刚刚说过话,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吧!因为,我刚刚说的,其实是认真的。”
“其实真的?哪句是真的?是你说,宇辰哥可能会骗我,是真的。还是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说是再跟我开玩笑,这句是真的啊?啊?哪句啊?”
“呃!慕宥宥,你是故意的吗?故意不说,重点的那一句,是不是啊?嗯?”
“重点的那一句?你说的,哪一句是重点?拜托,你什么时候有跟我说过,什么重点的话啊?嘁!”慕宥宥无不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你……”尹俊熙瞪着她,瞪着自己时那一脸鄙夷的神情,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我有说错吗?嘁!你这个家伙,除了拿我寻开心之外,就是拿我寻开心。还有什么重点的话?哼!就算有,你有跟我说过吗?”她看着他,摇头,一脸的不屑。
“有!就在刚刚!我有说过。”
“有?你有说过什么?”
“我说,你也信任我吧!就算不是唯一的信任,我也希望你可以信任我。”尹俊熙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住她的肩膀,一脸认真,“因为我从来伤害过你,更没有想过会伤害你。所以,请你信任我。我保证,只要你信任我,那么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一件,会损害到我,在你心目中信任的事情,怎么样?”
“……”慕宥宥对望他一眼认真的神情,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过了好一阵之后,才突然扭过头,掩面笑起,“哈哈!”
“你笑什么啊?我的话,有这么好笑吗?啊?”尹俊熙被她笑的发毛,脸色有些异常。
“你这个玩笑,刚刚开过了。”她推开他紧握着自己双肩的手,冲着他,一脸同情的摇头,“真是的!你是不是因为刚刚没有骗到我,所以不服气,现在又想再来一次啊?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算你再来一次,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就是,不会不会不会,不会!听清楚了吗?嗯?”
“我这次,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其实刚刚也不是,只是听到你拒绝我,我心里有些难过,所以才会那么说。所以,宥宥,你能不能认真考虑一下,我刚刚的话啊?”
“怎么了?知道,玩认真这招行不通,现在开始在我面前,装可怜,玩同情了啊?”慕宥宥斜眯着眼眸,望着他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一脸邪恶的笑,“呵呵!”
“……”盯着她一脸邪恶的笑容,尹俊熙也不说话。只是一眼深邃的望着她。直到过了好半晌,才轻呼一口气,宥宥道,“唉!现在的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是不是啊?”
“呃?你这是怎么了啊?又跟我玩起深情了,是不是?”她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深邃的目光,一脸愕然,“你这个妖精的脸孔,实在是太多了。一不留神,就让我招架不住。我看,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说这里,慕宥宥缩了缩脖子,打算迈步出门。
不过刚走动两步,就被身后的他,突然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宥宥!”他附在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如水。
“呃!”听着他在自己耳边,那温柔至心扉的声音,慕宥宥一阵愕然。不过因为这种状况,实在是经历了太多,所以很快就恢复了神智,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拨开他紧抱着自己的双手,声音淡漠,“尹俊熙!别再开玩笑了,好不好?快点放开我。”
“我不放开!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哪怕是一辈子,我都不会松手。”尹俊熙偏过头,看着她一脸无奈的神情,神色认真,“所以,宥宥!请你认真的考虑,我刚刚说的话,然后,认真的回答我。嗯?”
“你刚刚说的什么话?不过就算是有什么话,你也先放开我,再说,好不好啊?”
“慕宥宥,你要是一直这样和我胡扯,我可就一直这样抱着你了?呵!直到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不和我胡扯的时候,我在考虑,要不要放开你。反正,我是很乐意这样抱着你的。所以,我无所谓。明白吗?”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认真地回答你一次……”慕宥宥大力甩开他抱着自己怀抱的手,回转头,瞪着他一脸错愕的神情,一脸阴黑,“我不需要你。”
“不需要我?为什么,为什么不需要我啊?我怎么了?给我一个我可以接受的理由,好不好?”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第一,宇辰哥不会骗我的。所以,我不需要你。第二,就算是宇辰哥会骗我,我也不需要你。因为,这个世界上,连宇辰哥都骗我,那么就更不会有第二个人不骗我了。你,明白吗?”
“好了!我明白了。呵呵!”尹俊熙漠然一笑,轻声叹气,“唉!我知道,信任这种东西是不可以强求的。而且,我之前确实给你的印象不太好。不过,我今天的话,你最好记住。因为,总有一天,你会觉得我这些话很有道理。还有,我今天跟你说的那番话,一直有效。以后的你,完全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因为,我再也不会骗你,哪怕是开玩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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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抽的什么疯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突然间认真的神情,一脸警惕。“还是,又变着法的,想要耍我啊?啊?”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既然如此,我什么都不多说了。以后的事情一切看行动好了。”尹俊熙双手摊开,看着她,无奈一笑,“呵呵!”
“呃!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嘁!懒得理你了!”慕宥宥无视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转过头,看向窗外,依然黑黢的天空,“哇!天都要黑了。这么晚了,你还录不录歌?别告诉我,你今天真的打算要通宵啊?”
“通宵怎么了?通宵,可是做我们这行,最经常的做的事情了。怎么,不习惯啊?”
“呃!熬夜对人的身体和皮肤,都不好的,这个,难道你知道吗?噢!差点忘了,你是妖精。熬夜这么点小事儿,怎么可能会对你有影响呢!”
“呵呵!你这个丫头的嘴,就是这么尖锐。好了好了,说不过你了。既然不想通宵,那走吧!”说完,尹俊熙迈步向外走。
“走?去哪里啊?你不是还没有录完歌吗?”慕宥宥睁大眼睛,看着向外走的他,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天黑了,还录什么歌啊!”
“你不说,录不完,要通宵的吗?”
“可是,你不是也说,不喜欢通宵的吗?既然不喜欢,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啊?”
“是,我是不喜欢。可是,我不喜欢和你录歌有什么影响啊?就算是我不喜欢,可是那也是你的工作啊?难道,难道你都不做了吗?”
“你不喜欢,那我还留在这干什么啊?不做就不做了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尹俊熙轻耸双肩,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笑得有些无赖,“呵呵!”
“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吗?”慕宥宥一眼黑透的瞪着他那张满是无赖的脸。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啊?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再也不和你开玩笑了吗?好了,不要乱想了!快点跟我走吧!”说着,他伸出手,握上她的手腕,拉她出门。
“喂!”任慕宥宥怎么挣扎,可是还是被他强行拉了出门,“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你不是说,明天去日本,什么都不带的话,太狼狈了吗?正好今天的歌,也录不上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我带你去买点,明天应该带的东西呢!呵呵!”他回转头,冲着她笑,不过那笑容甚为邪恶。
“那你不录歌了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眼睛睁得大大,“那首歌,你不是很着急要录的吗?怎么说不录,就不录了啊?更何况,你明天还要去日本。如果今天不把歌录好的话,那么可要等到你从日本回来才能在录了?喂!尹俊熙,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我一直在听啊?”他回应,不过却没有停下来脚步。
“喂!你在听,那麻烦你给我一个反应好不好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难道,是我刚刚担忧,都不对吗?”
“如果我说,你刚刚的担忧,就是不对。你会怎么样?会不会很生气啊?啊?”尹俊熙斜挑着眼眸,看着她那一脸怔愣的神情,脸上笑的邪魅如妖。“呵呵!”
“不对?哪里不对了啊?”慕宥宥纠结着眉头,翻着眼睛,瞪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一脸狐疑,“难道说,你一会儿还要回来录歌吗?亦或者是,你明天根本就没打算去日本,你不过是在逗我玩的,是不是啊?啊?”
“呵呵!你看我,像是在逗你玩吗?”尹俊熙说着将自己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望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故作认真。“啊?”
“不知道!你可是演员啊!你的演技那么好。连影帝都被你获得了。我怎么分得出来,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呃!都说不会骗你的,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真是的。”
“相信你真的好难。因为,你这个家伙的鬼点子太实在是太多。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你给算计了。所以,我必须提防一点。否则,我可能被你卖了,还笑着帮你数钱呢!”
“呃!我至不至于有那么差劲啊?嗯?”
“你呀!就是这样的人,难道,你自己真的不知道啊?”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孺子不可教的摇头长叹。“唉!”
“呃!”尹俊熙耳边黑线竖起,整个脸色都已经青了。
“好了,好了,不刺激你了!呵呵!”看着他一脸青黑的神情,她轻吐舌头,粲然一笑,“不过,你要告诉我,我刚刚的担心,到底哪里错了啊?是不是明天真的不用去日本啊?还是,还是一会儿真的要回来通宵啊?”
“……”尹俊熙不说话,只是盯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半晌,轻勾薄唇,邪肆一笑,“呵呵!那你希望呢?如果真是两个其中的一个原因,你希望,会是哪件事情发生啊?”
“希望?这种事情也可以希望什么就是什么吗?尹俊熙先生,你这个家伙,不是又想着什么坏主意,打算要耍我吧?”
“我怎么会呢?”尹俊熙双手摊开,轻眨水眸,望着她笑的一脸无辜。“呵呵!”
“呵!你怎么会?”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无害的神情,狠白了一眼,“拜托,你是不是应该说,你怎么不会啊?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一会儿,还要不要再录歌了?”
“不要。”他咧开嘴角,露出一排纯白的贝齿,望着她,一脸淡笑的摇着头。
“那明天,我们还要不要去日本拍广告了啊?”慕宥宥拧着眉头,一眼狐疑的看着他。
“当然要。”他眯弯双瞳,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呃!那你现在,还要不要和我去买明天去日本要带的东西啊?”
“当然也要了。”他笑,双手摊开,一脸的无所谓。“呵呵!”
“呃!那么,那么你什么时候录歌啊?你的歌不是很着急要录的吗?难道,你要等回来之后再录了吗?”她盯着他那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脸色晦暗。
“不知道啊!”尹俊熙摇头,看着她一脸晦暗的神情,一脸无辜。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啊?尹俊熙,你到底有什么有听我的话啊?”
“当然有听了。哈哈!”他大笑的揽上她的肩膀,不顾她脸上更加晦暗的神情,揽着她向外走,边走边很兴奋道,“出来这么久,你也饿了吧?我看,我还是先带你去吃东西吧?不过,要去哪里吃好呢?”
“尹俊熙!”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兴奋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你这个家伙!”
“又怎么了啊?”他顿住脚步,一眼无辜的看着她气愤的神情,“宥宥!”
“你……”她瞪着他那一脸无辜的神情,竟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好了好了,你不是就是想知道,我的歌还录不录了吗?好吧!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录了。不过,不是因为我刚刚骗了你,录歌这件事不是很重要。可是我偏偏说它很重要。而是它真的很重要。不过它重要的原因已经实现完了,所以,现在可以不用录了。”
“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你刚刚已经录完了啊?”
“哪有那么快啊!一张碟一共十二首歌,我到现在为止,才录了两首。怎么会录完了呢?”
“那你还不着急?”
“着急有什么用啊?明天要去日本拍广告。怎么也没有时间录完啊!所以,还不如等我们再回来之后,再录了。你说,不是吗?”
“可是,你刚刚明明很着急的要录歌的啊?现在又说不着急了!唉!我就说吧!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你不用这么一副,好像自己上当受骗了的感觉好不好?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会感觉心里不安的。”他看着她,点了头,一眼可怜。
“嘁!妖精还会心里不安啊?”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那张装可怜的脸。
“妖精也长了心的。怎么可能会毫无感觉呢?”见她不理自己,尹俊熙立刻收敛了脸上可怜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邪恶,“对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那么着急,要录那首歌啊?嗯?”
“是啊!不过我刚刚问过你,可是你没有回答我。怎么,现在想要告诉我了?”
“如果你想听,我就告诉你吧!不过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可以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啊?”他轻眨水眸,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嘿嘿!”
“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不会那么好心。永远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算了,你说吧!是什么问题,不过,我要看看我能不能回答你。如果不能的话,估计我是没那个命听你的答案了。”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邪恶,无奈叹气,“唉!”
“呵呵!我的问题没有那么复杂。所以,不用那么紧张。你一定有那个命,听到我的答案的。”尹俊熙一眼宠溺轻笑,伸手轻戳她的额头,“我不过是想问你,我刚刚那首歌唱得怎么样?好听吗?”
“噢!原来你是问这个啊?”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嘴角也在同时掀起那一抹邪魅的弧度,“呵呵!”
“是啊!我就是问这个啊?看你笑得这么邪恶,怎么样?是不是,我唱的不好听啊?”
“你还记得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说你是妖精的原因?嗯?”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邪恶的扩散。“呵呵!”
“呃!好像是说过。”尹俊熙轻蹙眉头,一脸疑惑的看向她,不知道她这么问的原因,“还记得你说,我像妖精的原因,是因为我会变脸,是不是啊?不过这个和我唱歌唱得好不好,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这正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你的原因。明白吗?”慕宥宥灿烂一笑,“因为你唱歌的时候,简直就是个从天而降的神界王子。倾城出尘,痴情绝对,绝对的颠倒众生。”
“呵!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刚刚唱的很好听了?那么,你有没有被感动啊?”
“当然有被感动了。歌词那么美,尤其是你的声音还这么好听。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为你痴狂了。”她看着他因为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有些深邃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果然是影帝。”
“呵呵!是吗!既然你喜欢,就好。”他淡淡一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迈步向前走。
“喂喂喂!尹俊熙,你去哪里啊?我回答完你文的话了,可你还没有告诉我,我问你的问题呢?尹俊熙!尹俊熙……”
慕宥宥在身后大吼,可是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快。见他不停下,她只能快步追上他的脚步,绕到他的面前,将他拦住。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啊?”
“啊?”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女人,一脸无辜,“还回答你什么啊?哦!你刚刚问我的问题啊?不过,我不是已经都回答你了吗?”
“回答我了?你什么时候回答给我了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尹俊熙,你又想耍我是不是?”
“我哪有?更何况,我怎么敢啊?呵呵!”尹俊熙笑,冲着她,轻眨水眸,一脸的无害。
“……”慕宥宥也不说话,只是斜挑着眼眸,瞪着他,一眼警惕。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看着她紧逼不放的目光,他双手投降,“因为我唱歌的时候,你会觉得我特别迷人。而今天,我又突然间特别想让你看到你为我迷人的样子。所以,我就找个机会唱歌给你听啊!这下明白了吧?其实,理由就是这么简单的。嘿嘿!”
“呃……”她不语,只是瞪着他,一脸阴黑。
“好了,不要再愣神了!天色不早了,就算我们不买些去日本的东西,我们两个人也要吃点东西,不是吗?”
尹俊熙魅然一笑,拉着还处于怔愣状态的她,向门外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不过因为整栋大楼的楼身,是用无数的灯装点而成,所以,一出门,外面漆黑的天空,还是被照的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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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去哪里啊?”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从楼中走出。不过,刚走几步,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阻拦住脚步。
慕宥宥和尹俊熙一起回过头,看向黑暗处,慢慢走出来的白色的身影,都不禁愣住。
“哥!”
“宇辰哥!”
“是啊!是我,你们两个人,这么着急,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唐宇辰一身纯白色的西装,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两个人相携的手,脸上还是那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呵呵!”
“啊?我们,我们是去吃饭。”尹俊熙看到他的出现,脸上绽开一丝笑容,不过笑容不是很自然。甚至连握着她的手腕的手,也不禁握的更紧,“呵呵!是哥啊啊!你怎么来这里了啊?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我是来找宥宥的。”唐宇辰迈步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着已经恢复常态的慕宥宥,温柔一笑,“虽然,跟你通过电话,你跟我你没事。可是,我还是担心。所以,想亲眼证实一下。所以,我就来了。怎么样?还好吗?”
“呵!宇辰哥哥!我还好了。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慕宥宥挣脱掉,尹俊熙紧握着自己的手,看着唐宇辰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淡然一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呵呵!你没事就好。”他望着她,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温柔。
“咳!”看着他望着她那一眼,深情的目光,尹俊熙赶紧轻咳一声,拦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着唐宇辰,笑的一脸狡黠,“呵呵!哥啊!你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事了,那么我和宥宥就先走了。我们两个人忙了一整天,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呢!现在实在是太饿了。所以,要马上赶去吃饭。”
“噢!是这样啊?”唐宇辰看着尹俊熙狡黠的笑脸,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脸上却依然保持那永恒的笑缅,“呵呵!既然如此,那么快去吧!”
“嗯,好!那么我就先走了啊!有事,电话联系吧!”
说完,尹俊熙拉着她的手,急忙忙的准备要走。不过刚要走,慕宥宥就挣脱的他手,转身看向唐宇辰,一脸歉疚。
“宇辰哥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其实,我们两个人也不是很急的。反正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对吧?尹……”
“谁不急了?”还不等她说完,尹俊熙已经一脸不满的打断了她继续的话。他伸手再度握上她的手腕,这次力道大了许多,让她不可以那么轻易地挣开。不过,说话的声音还是洋溢着笑容的,“呵呵!哥,刚刚不是都说了,没事吗?所以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你这个家伙?”慕宥宥狠瞪着这个妖精,一眼晦暗。
“既然俊熙这么饿,我看你们两个人,还是赶紧先吃饭吧!毕竟,吃饭也是人生中一件很大的事情。更何况,我找你,真的是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事情。我不过就是来看看你,而已。呵!”唐宇辰看着她笑的,笑的依然温柔,不过,他的眼底却是无法掩饰的哀伤。
“噢!”她看到他眼底的哀伤,心不由一紧。
而这时,她却被在身边的尹俊熙强行拉走。不过,刚走了几步,她就赶紧挣扎着停下,转头看向身后正望着他们一脸落寞的唐宇辰,声音温柔,,“那个,宇辰哥哥,你吃过饭了吗?”
“啊?什么?”
“那个,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也没有吃过饭,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温柔的脸庞,一脸期盼。
“呃!”听到她这番话,在她身边的尹俊熙,脸色立刻黑透,赶紧伸手去拽她的衣袖。
“跟你们一起去啊?”唐宇辰扬了扬眉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目光移向听到她这番话之后,一脸漆黑的尹俊熙身上。脸上又绽开那温柔的笑容,不过那温柔的笑容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邪恶,“俊熙?你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吗?”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不想让哥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呢?我不过是觉得哥,你可能很忙。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吃饭而已。呵呵!所以,还是不当误你了!”
“我怎么会没有时间呢?呵呵!就算是再忙,至少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还能有事情,需要忙啊?”唐宇辰轻耸双肩,迈步再次来到表情各异的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温柔轻笑,“更主要的是,这可是宥宥对我的邀请,我怎么会忍心拒绝呢?是吧!宥宥!”
“呵呵!是啊!一起去吧!”
“嗯!好!”唐宇辰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瞟向一旁脸色有些阴黑的尹俊熙,眸色一深。不过,脸上的笑容,依然洋溢。
“去吃什么啊?”慕宥宥看着身边两个人一直沉默不语的人,打破尴尬,低声问道,“你们两个人,有没有特别想要吃的东西啊?”
“我,随便!”尹俊熙看了一眼慕宥宥,又看了一眼在她身边的唐宇辰,淡淡一笑,“吃什么都行。你做主吧!”
“我也随便,我听宥宥的。宥宥说要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唐宇辰回望向他,脸上也绽开一丝淡淡的笑容。
“既然你们都听我的,那么我们去吃火锅好了。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火锅了。尤其是在这种天气下,最适合吃火锅了。”慕宥宥眯弯双瞳,看着他们两个人,笑的一脸灿烂,“你们说,怎么样?”
“可以啊!”尹俊熙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唐宇辰,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呵呵!”
“我当然也可以。只要宥宥,喜欢就行。”唐宇辰这次没有去看他,只是望着慕宥宥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脸上也笑的灿烂。“不过要去哪里吃啊?我知道这里有一家火锅店,不错的,要不要去尝尝啊?”
“好啊!好啊!”慕宥宥一脸兴奋,“不过,离这里远不远啊?”
“不远的。开车的话,三分钟左右,一般就到了。”
“噢噢!那快点走吧!哈哈!”慕宥宥一脸兴奋的率先向尹俊熙的车前跑去。
“呵!”尹俊熙淡淡一笑,伸手按了下遥控钥匙,打开车门。让她可以先上车。
而他和唐宇辰在后面,看着已经上车的她。并没有加快脚下的速度。而是依然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走去。当然,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只要,要到车前的时候,尹俊熙才停下脚步,一眼复杂的看向唐宇辰。
“哥!”
“有什么话,等吃完饭之后,我们两个人再单独说。现在宥宥正等着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呢!”唐宇辰没有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绕过他,上了后车座,与慕宥宥坐在一起。
尹俊熙站在车门外,看着坐在车后面的两个人,表情复杂。
“尹俊熙!快点上车啊?”慕宥宥看着一直愣在门外的他,眉头轻蹙。
“啊?噢!”听到她叫自己,他赶紧回过神来,上车,“去哪里啊?”
“火锅店啊?刚刚不是说了,去吃火锅吗?”她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尹俊熙,眉头蹙的更紧。“你没事吧?尹俊熙!”
“啊?我,我没事。我当然没事。只不过,是因为火锅店那么多,我不知道要去哪间吗!呵呵!”尹俊熙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笑得有些心虚。
一直不语的唐宇辰,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一脸心虚的笑容,淡淡道,“味之城!”
“啊?噢!”得到目的地位置,尹俊熙赶紧回过头,去开车。
而坐在他身后的慕宥宥,却因此将自己的眉头拧的更紧。实在是因为,现在的尹俊熙有一点反常。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应该是和唐宇辰有关系吧!因为,她刚刚正巧看到唐宇辰,和他说了一句话。之后,他便如此了。不过,他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话,会让他如此失魂落魄啊!
三个人在车上在一直没有说话,甚至到了味之城一起吃饭的时候,三个人也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因为,吃饭的桌子太大,三个人天各一方,根本没法交流。而且,这家火锅店吃的火锅的方式,还与慕宥宥之前去吃火锅的地方,完全不同。
之前的火锅店,都是大家围着一个锅,兴高采烈的涮自己吃的东西。可是,在这里吃饭,却是,好几个人服侍着,然后每道菜涮好了之后,放在自己的碗中。
房间里超净,净得除了水沸腾的声音,其它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慕宥宥本以为,吃火锅这种这么热闹的食物,会调节气氛一下这么冰点的气愤。可是没想到……
“唉!”她不禁轻叹一声,然后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而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怎么吃,只是看到她放下筷子之后,他们两个也放下了筷子。
“怎么吃得这么少啊?是不好吃吗?”唐宇辰看向她,眉眼间满是关切。
“啊?也不是不好吃了。就是我本身不太饿。呵呵!所以吃一点就饱了。”慕宥宥看着他一眼关切的神情,尴尬的笑了笑。“呼!”轻呼一口气,手附上自己饿瘪的肚子。
她倒不是不饿,也不是吃饱了,只是,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没有胃口吃下去。
“不是一天没吃饭了吗?怎么会不饿呢?”唐宇辰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笑容,一脸疑惑,“是不是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啊?如果不好吃,就跟我说,我们可以换一家?”
“不是,不是。不用麻烦了!我估计,可能是我今天太累了。所以没有胃口。”
“既然这样,我看我们现在,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可是还要工作呢!”听到她说累,尹俊熙来了精神,赶紧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看着她怔愣的神情,脸上笑的如花灿烂,“呵呵!哥,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们两个就先走了啊!”
“好啊!对了,听宥宥说,你们明天就要去日本拍广告?你哪个广告,是在日本拍啊?什么时候接的,我怎么不知道?”唐宇辰轻挑那双似水的眸子,看着尹俊熙,脸色不太好看。
“啊?这个啊?这个是,是……”尹俊熙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一脸心虚。因为,他之前所有的工作和行动,都要和告诉他的。可是这次……
“呵呵!难道,是这两天新接的,还没来得告诉我,所以,我才不知道的,是吗?”他看着他那张心虚的神情,脸上笑的还是那么的温柔,“呵呵!”
“啊!是啊,是啊!”尹俊熙暗松了一口气,望着他的脸上,笑得灿烂,“呵呵!就是今天才刚刚接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
“我明天要去日本拍广告。你不是跟我说过,宥宥最近在这里不安全吗!所以,我想干脆借这个机会,带着宥宥一同离开,正好让她避一下。”
“嗯!是这样。这样,倒也不错。那祝你们玩的开心吧!我明天还有事,估计送不了你们了。等你们回来的之后,再见吧!”唐宇辰眯弯双瞳,看着他们,脸上笑的依然温柔。“呵呵!”
慕宥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侧着脑袋,看着车窗外,虽然已经黑透,可是却被路灯照如白昼的天空,神情黯然。
“怎么了啊?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啊?不开心吗?”尹俊熙开着车,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自从和唐宇辰分开之后,就一直阴着脸的她,眉头轻蹙,“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啊?”
“唉!也没有因为什么具体事情不开心啊!就是,感觉很不开心。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啊?”
“不因为什么具体的事情不开心,可是就是感觉不开心?呵呵!”他轻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一脸认真道,“宥宥!你,是不是生病了啊?啊?要不要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啊?”
“呃!你心里才有病呢!”
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却不想,他看到她的白眼之后大笑不止。
“哈哈!”
“呃!你笑什么啊?你又抽什么疯啊?”
“没笑什么啊!只是觉得你要是心里没有病,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烦什么啊?难道,你得了产前综合症。啊?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慕宥宥看着他狂笑的神情,嘴角抽搐再抽搐。“呃!”
“很好笑啊?难道你不觉得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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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看你真是无聊透了,所以才会觉得好笑。”
她很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不在说话。见她不语,他也不在说话,只是依然抿着嘴,偷笑。“呵呵!”
“呃!”而她只能一脸无奈的摇头,直到过了半晌,她才扭过头,看向仍然在偷笑的他,淡声,“一会儿要去哪里啊?”
“回家啊!当然是回家了!这么晚,还能去哪里啊?”尹俊熙面对她的追问,一脸无奈的摇头。
“回家?我当然回家,只是,回哪个家啊?你家还是我家啊?”
“你家,你觉得,你现在可以回去吗?”
“那也就是去你家了?可是你家,你觉得,这么晚,我去,好吗?”
“又不是没有在一起住过,你怕什么啊?”
“呃!那怎么一样?我昨晚不是喝醉了吗?否则,我怎么会住在你家啊!更何况,昨天住的地方,应该不是你家吧!那里是酒吧的房间,不是吗?”
“是酒吧的房间没错。不过那里,也确实是我家。呵呵!”尹俊熙冲着眨了眨眼睛,脸上笑得一脸邪恶,“所以,今天,带你又回到那里去住,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可以去住宾馆吗?”她没有看他,只是头倚在车窗上,一脸宥怨。
“你,很不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是不是?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好了,我知道了。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强人所难的。呵!”尹俊熙回望她一眼静默的神情,苦涩一笑,方向盘打了一圈,掉头向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你今晚,就住这里吧!”一间总统套房,尹俊熙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进入房间之后,一眼惊愕的慕宥宥,笑的魅惑,“呵呵!”
“嗯!好的!天也晚了,你回去吧!记得明天来接我啊!”
“回去?去哪里啊?”
“回你家啊?难不成,你要住在这里啊?”
“当然了。这里可是总统套房。你知道这里一个晚上要多少钱吗?只有一个人住,实在是太浪费了。更何况,扔下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这里住,也多么不安全啊!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就这么走,不是吗?”尹俊熙双手摊开,盯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黑头的脸,笑的无赖至极,“呵呵!”
“尹俊熙!你这个家伙,你……”慕宥宥瞪着他一脸无赖的笑容大吼。可是,他非但没有因此收敛,反而笑的更加无赖。
“呵呵!宥宥!”
“你……”她瞪着他,半晌,气的说不出来,只是嘴角抽动再抽动。
“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呵呵!不至于吧?”
“说,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啊?”
“骗你?我哪里有骗你啊?噢!你是说,我今晚要留下来和你一起住的事情啊!我没有骗你啊!因为,我从来没有说过,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啊?不是吗?”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慕宥宥气哼哼的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一脸无赖的笑容,眸色漆寒的慎人。
“呃!那还有什么事情啊?”
“说,为什么之前骗我说,是因为日本的广告没有拍完,所以,才这么着急的想要带着我去日本的。嗯?”
“我,我没有骗你啊?是日本广告没有拍完,所以我才这么着急要去的啊?”
“是吗?如果你没骗我,那么,你刚刚就是骗了宇辰哥是吗?因为,你刚刚不是说,去日本的那一切,不过,是你今天的临时决定吗?嗯?快说,你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呃!”尹俊熙盯着她一眼怒视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轻叹一口气,宥声,“唉!我说过了!我会让很信任我的!所以,我,没有骗你。”
“没有骗我?那么,也就是说,你刚刚再骗宇辰哥?可是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骗宇辰哥?嗯?你到底想要干嘛?”
“去拍未完的广告。”尹俊熙轻呼一口气,脸上笑容有些落寞,“呵呵!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要陪你去散心。你知道吗?樱花在日本的这个季节,是最美的。你知道樱花的花语是什么吗?是幸福。我,想陪你一起去看樱花,我想让你看到幸福。”
“呃!”慕宥宥一眼怔愣的看着他那一眼落寞的笑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尹俊熙侧过头,望着她突然间陷入沉默的脸庞,温柔浅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的话,太动听了?所以,你现在被我感动了啊?”
“呃!”她本来因为他那么深情的话,感动不已,甚至弄得心思慌乱,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可是,再听到他这番之后,刚刚的感动,一瞬间化为乌有,此刻只剩下一脸的阴暗。
“怎么了?”看她突然间变了脸色,尹俊熙的脸上泛起那招牌似邪恶的笑容,“呵呵!怎么黑着脸啊?是我哪句话说错了,惹你生气了吗?可是,我有哪句话说错啊?”
“懒得理你,我去睡觉。”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转身回房。
“喂,宥宥!宥宥……”尹俊熙坐在沙发上,看着匆匆离开的慕宥宥,笑的依然邪魅,“你还没有答应我,让不让我在这里住呢!喂!宥宥!”
“呃!”慕宥宥在关房门之前,顿住脚步,咬了咬牙,一眼阴鹜回过头,瞪向他一脸妖孽的神情,不屑冷哼,“哼!你愿意在沙发上睡,就睡吧!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被子盖得。这是对你向我撒谎的惩罚。”
“呃!宥宥!慕宥宥……”
“啪!”随着一声门响,她不理会他的喊声,将房门紧紧的关上。尹俊熙看紧闭的房门,一眼阴鹜。
“唉!”直到过了半晌,他才一脸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咬着薄唇,来到她的房门前,轻敲,“咚咚咚……”
“敲什么敲?你还有什么事情啊?”门没有开,只是从门内传出一声淡漠,“是不是想要求我给你被子啊?呵呵!放心,今晚,就算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心软给你被子的,哼!你就在外面冻着吧!”
“呵呵!宥宥!你觉得你这样做,有意义吗?好吧!就算是今晚你不给我被子,可是,你觉得,我会冻着吗?这里,可是总统套房,客厅是有空调的,我怎么会让自己冻着呢?更何况了,就算是我真的会冷,我可是这间酒店的VIp客人。我难道,不会向前台要一床被子吗?嗯?”
“呃!”
“所以,宥宥快点开门吧!”尹俊熙倚在门旁,透过紧闭门缝,一脸纠结,低喃,“有什么事,我们开门再说,好不好?”
“我们还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开门说的吗?”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突然要带你去日本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可是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也不过是想要保护你而已。所以,宥宥可不可以原谅我啊?”尹俊熙靠着门,偎坐在门旁,望着紧闭的门缝,一眼落寞。
“……”慕宥宥在卧室里面没有回话,只是也倚在门旁,坐下。静静的想着,他在外面的所说的话。
“好吧!好吧!既然,你还不能原谅我,就算了。呼!”许久得不到她的回应,尹俊熙轻呼一口气,从地上站起,透过紧闭的门缝,声音带着自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你,一起住。所以,我不会惹你烦心,一会儿我就离开。绝不会打扰到你的休息。不过,明天,我希望你可以准时出现在机场。”
“……”他说完,可是卧室里面,依然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呵!我知道了。”尹俊熙自嘲一笑,转身离开,不过当他的脚步要踏出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对着卧室的方向有些感伤的大声道,“噢!对了,宥宥!要记得,明天的飞机,是早上九点二十分的。要提前四十分钟办理登记手续,所以,不要迟到了啊!”
卧室里还是没有半点的回应,尹俊熙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出门离开,“唉!”
“嘭!”慕宥宥倚在门旁,听着房间外,关门的声音,才从地上站起。她揉了揉双肩,一眼疲惫的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话说,这一天,还真是够累的。
“呼……”可是,慕宥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尹俊熙刚刚离开时的声音。这个妖精!
“啊……”大喊一声,慕宥宥从床上坐起,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夜空,一脸纠结。
她怎么睡不着呢?怎么会睡不着呢?难道,是尹俊熙那个妖精离开时的时候,给自己下诅咒了吗?“呃!会吗?”
“呼……”她长呼一口气,歪着头,看着窗外的黑天,一脸的无奈。如果不是他给自己下诅咒了,还会因为是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那么决绝的让他,就这样离开?也是,谁让她那么太善良呢!听到他,离开时那么感伤的声音,如果不良心不安,才会奇怪呢!
“唉!”慕宥宥长叹一声,再度躺在床上,可是依然睡不着。一直这样翻来复去的折腾到凌晨三点多钟,才昏昏沉沉的有些困意。
“乌拉拉乌拉拉……”
可是,她才刚刚入睡没多久,身边的手机就突然间响起。她倒是也没有理,只是盖上被子继续睡觉,不过,手机却因此,而响个不停。
“呃!谁啊!这么晚!”慕宥宥从睡梦中,大吼。然而,就在她被折磨忍无可忍,挣扎起来要接电话的时候,手机的铃声戛然而止。“呃!不是吧?”她已经黑下来的屏幕,一脸无奈。
不过不管了,还是先睡觉吧!因为马上就要天亮了。可是,她躺在床上,还不到十分钟,电话,又响起。“乌拉拉乌拉拉……”
“呃!”慕宥宥纠结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可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按接电话,因为这么晚,并且还三番四次的打来,应该是找她有事。
可是没想到,她刚刚拿起电话,电话的铃声竟然又不再响了。她看着黑下来的屏幕,一脸无言。
难道这个卧室里面,也有摄像头监视自己吗?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她一拿起电话,就没有声音了!
“崩溃了!”她一脸阴黑的按下键子,看着号码薄上的陌生来电,眉头不由轻蹙。
竟然会是陌生电话?那会是谁呢?半夜三更的找自己?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朋友恶作剧,可是没想到会是陌生号码。
不过,当她看到陌生号码的一瞬间,她就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便是唐宇辰。因为只有他,给自己打电话时的电话号码不固定。
可是会是他吗?会是他大半夜的给自己打电话吗?貌似不会吧!不是貌似不会,应该是一定不会。因为唐宇辰,可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会这么晚的折磨自己。
不过,如果不是他。那么,还会是谁呢?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慕宥宥一脸狐疑的猜着,到底是谁这么晚,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没想到,手机又响起。
“喂!您好?”她赶紧接起电话,可是电话另外那一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喂!您好?您是……”
见没有回应,慕宥宥一脸纠结的又说了一次。可是,电话那一端依然没有回应。呃!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她现在还没有睡醒,所以,如今自己是在做梦吗?
“喂!喂,喂?”她又连问了两声,可是电话那一端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是吧?怎么没有回应呢?难不成是她大半夜的撞鬼了不成。想到这里,她脸色一黑,赶紧将电话匆忙挂上。
可是,又觉得心里不安,于是,她拿起电话,将刚刚给自己电话的陌生号码,回拨了回去。然而,亮点就在这时出现了。电话接通之后,传来一个女人阴森的声音,“您拨的号吗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不是吧?空号!”慕宥宥吓得赶紧挂断电话。难道,她真的是大半夜撞鬼吗?她不敢再想下去,赶紧蒙上被子睡觉,不过害怕一会儿还有电话打进来,于是,她干脆将关机。
“呼!”都弄完了,她长呼一口气,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可是,虽然躺下,却怎么睡不着。因为,她满脑子都想着刚刚那个打了N次电话,可是接起来又不说话的人,拨过去又是空号的人,到底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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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慕宥宥翻来覆去,直到第二天天明,也没有再睡着。以至于,两个大眼袋,肿的跟大熊猫一样。
“啊……”她大叫着从床上跳来,看着窗外已经亮起的天空,整个人癫狂。不过现在却也不是癫狂的时候,因为她现在需要穿衣洗漱,然后,马上赶去机场,和尹俊熙一起去日本。
“咚咚咚……”不过,就在她刚收拾完,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突然间被敲响。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谁啊?”慕宥宥一脸疑惑的来到门前,轻声询问。可是,没想到,竟然出现和昨天晚上手机中,同样的情景。那就是没有任何回答。“呃!不是这么邪吧?”
她一脸愕然来到门前,看着紧闭的门,脸色不由黑透。
“谁啊?”好半晌,她又鼓起勇气,问了一遍。可是门外,依然没有任何的回答。“到底有没有人啊?喂!”
门外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慕宥宥就直直站在门口,不敢离开,更加不敢去开门。因为,她现在的脑子中,满充斥着住酒店的人被绑架的惊悚片。
“咚咚咚……”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又被敲响,慕宥宥一脸警惕。不过这次却没有再问,只是在房间找了一把椅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去开门。
然而,当门开之后,门外仍然没有半个人影。
“晕死!”难道真的闹鬼啊?可是,这可是白天啊!大白天的会闹鬼吗?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站在门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这回的电话号码,不再是陌生号,而是尹俊熙。
“喂!”她快速接起电话,声音满透着焦急。“尹俊熙啊?你现在在哪里呢?”
“呃?我?怎么了啊,宥宥!听你这语气,怎么这么着急的样子啊?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发什么了,说来给我听听。”
“你现在别问我发生事情了。我先问你,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我啊?我现在,马上要赶去机场呢!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改变主意,不想和我一起去了。”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啊?我现在……”慕宥宥一脸心虚的看着四周围,安静的有些慎人的走廊,声音都在颤抖。
“呃?到底怎么了啊,宥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么害怕啊?是做恶梦了吗?还是……”
“你先别问了!好不好?”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一惊大声吼断他的继续的话,“我就问你,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赶到我这里,啊?”
“我去你那里啊?呵呵!倒是很快!”尹俊熙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不禁透着一抹邪恶,“只是,你就那么想要见到我吗?啊?我们可只是,一个晚上没有见到啊?”
“呃!什么都不要说了,尹俊熙。我要你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我面前。否则,我就,我就……”
“否则,你就怎么样啊?”尹俊熙在电话的另外一端,听着她焦急的声音,不禁调笑道,“啊?”
“否则,我就不跟你去日本了。哼!”
“拜托!我是老板,你是员工,好不好?你拿着我的薪水,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命令我,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更何况,我让你去日本工作,也是为了你,好不好?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唉!”
“好了,好了!算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慕宥宥看着越发阴冷的走廊,眉头锁的紧紧,“拜托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能不能快点来我这里啊?”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着急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快点出现在你面前吧!”
“嗯嗯嗯!知道了,谢谢,谢谢!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大恩大德的。不过,你到底要多长时间,才能过来啊?”
“很快啊!”他回答,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笑意。
“很快?很快到底是多久啊?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好不好!”
“也可以。”尹俊熙魅然一笑,淡声,“这样好了,我给你变一个魔术,你看怎么样?”
“魔术?什么魔术?现在我没有心情听你变魔术。你还是快点过来,好不好啊?”
“哎呀!我这个魔术可是非常好看的。叫做大变活人。也就是一个,可以让我快点出现在你的面前的魔术!呵呵!”他继续笑,声音比之前邪恶很多,“所以,听话好不好?”
“呃!”慕宥宥无言,只是一脸漆黑。
“魔术开始。你现在马上闭上眼睛。然后,脸冲着门,对着门大声数十个数。记得不许睁开眼睛,这样,十个书之后,我自然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呵呵!”
“什么,让我闭上眼睛,然后面对着门数十个数?你到底要干嘛啊,尹俊熙?真的假的啊?你不是又想耍我吧?”慕宥宥就纠结眉头,对这个妖精,半信半疑。
“快点闭上眼睛,宥宥!你想验证我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只要闭上眼睛,然后面对着门数十个数,十个数之后,不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耍你了吗?”听到她的怀疑,尹俊熙有些不悦,不过声音依然带着宠溺,“好了,好了!放心吧!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会骗你的吗?所以,听话!快点闭上眼睛,数数吧!”
“呃!那好吧!那我就再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一次。”慕宥宥很不情愿的闭上眼睛,虽然,她真的不相信那个妖精男人。可是这种时候,还是相信他一下吧!
毕竟,她真的是再找不到其它的人了。想到这里,她一脸无奈的开始大声数数,“1,2,3,4……”
不过,就在她数到4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开门声,“嘎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闭上眼睛之后,所以耳朵特别好使的原因。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是,足以让她听到。
然而,最让慕宥宥感到不安的,并不是听到了门响。而是因为,再听到门响之后,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人的声音,比如脚步声,甚至,喘气声。
“5……6……7……”
慕宥宥故意拉长声音,然后,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隙,打算看一下刚刚那个声音的来源到底在哪里。不过,就在她刚刚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双眼突然被人从后面悄无声息的蒙上。
“呃?”突然被蒙上双眼,她禁不住叫。“什么人?”
可是,身后的人,竟然没有给她半点的回应。慕宥宥的脸色不由一黑。她赶紧伸出手去抓出现自己身后人。可是,却怎么也抓不着。
“到底是谁啊?”慕宥宥纠结着眉头,一脸郁闷。不只是因为没有抓到身后的人,更主要的是因为,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都没有感觉到。
不过,那个蒙着自己双眼的双手,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所以她可以确定,这个人,并不是陌生人。那么会是谁呢?
也不知道,尹俊熙那个家伙跑哪里去了。不是说马上到吗?怎么还没来呢?难道会是他?
想到这里,她咬着薄唇,突然向身后伸出手,去抓身后蒙着自己眼睛的人。不过,这次,让她抓个正着。倒不是她的动作有多快,而是身后的人根本就没想躲,于是,她被结结实实的让抓住了他的衣角。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突然间抓住那个人的衣衫。让那个人没有来得及反应,以至于他好似突然失去了重心一般。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背上。
“呃!你干嘛啊?你……”被身后的人,整个人压在身上,慕宥宥禁不住大吼,“放开我啊!”
“哈哈!”而趴在她身上的人,因为她的大吼,整个人笑翻在她的背上。
“尹俊熙!”听到这个熟悉的笑声,慕宥宥脸色黑透,抬手大力拍掉他蒙在自己双眼上的手,快速回过身,瞪着在她身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男人,一眼阴鹜,“你这个家伙!就知道是你。哼,你刚刚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慕宥宥刚想说还以为是鬼。可是再看到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事情,赶紧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她就算是告诉他,这个男人也不会同情她的,相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嘲笑自己。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
“你还以为什么啊?”见她吞吞吐吐的神情,尹俊熙斜扬扬眸,望着她有些慌乱的神色,眸中,闪过一丝诡异,“恩?”
“呃!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快啊?”
“我不是说过吗?我会大变活人。而结果验证,我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尹俊熙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趁她不注意之际,突然伸出双手将她横抱起,“嘿嘿!”
“喂!你这是要干嘛啊?”被突然间横抱起的慕宥宥,吓得一脸惊慌,赶紧看向一脸妖孽的他,挣扎着大叫,“尹俊熙!放我下来!”
“不要!呵呵!”尹俊熙轻勾薄唇,望着她一脸惊慌的神情,笑的邪恶,“可是是你一早上打电话,催我来找你的。昨晚,我就那么离开,我已经很郁闷。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动,乖乖的让我抱着吧!嘿嘿!”
“呃!我找你,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吞吞吐吐的啊?”尹俊熙轻蹙眉头,看着又一次沉默不语的慕宥宥,脸上闪过一丝阴鹜,“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嗯?到底是什么事情,快点跟我说。”
“……”慕宥宥看着他突然间阴鹜下来的神情,赶紧摆了摆手,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格外心虚,“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没有什么事情,会有这么大的黑眼圈。昨晚,你是一夜没睡,对不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将她放下,蹲在地上,看着一眼为难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是,是不是唐泽西那个家伙,找上你了啊?嗯?是不是……”
“啊?不是啦!与他无关。呵呵!”慕宥宥讪笑两声,见他仍然不放松的神情,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刚刚怎么出现的那么快啊?昨晚,你到底住在哪里啊?”
“你旁边啊!”
“我旁边?不是吧?你昨晚,不会就住在我旁边的套房里面吧?”
“是啊!就是你旁边的套房里啊!呵呵!”尹俊熙轻勾薄唇,魅然一笑,伸出手臂搭在一脸怔愣的她的肩上,“你也不想想,昨晚那么晚,我一个人怎么回家啊?更何况,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啊!我一个在家也没有什么意思,是吧?所以,我干脆,就留在这里陪你了。虽然,我们没有在同一个房间里住。可是,也不过是是隔一道墙而已。所以,也算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晚吗!”
“呃!”
“呵呵!好了,快点走吧!否则,一会儿去机场,就该来不及了。”
“噢!”慕宥宥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也不挣扎,只是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膀,一同走出酒店的大门。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不过,在她走出酒店大门时,突然间感到一阵凉意。这种凉意不是外面的风带来的,但是到底是什么带来的,却不知道。只是隐隐的感觉到一种慑人的凉意,从头到尾的袭来。
“宥宥,你怎么了?”尹俊熙看着,脸色突然间有些异样的她,眉头不由轻蹙。“是不是不舒服啊?还是,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啊?你,还没有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脸色这么难看啊?”
“啊?没事!”
“还说没事?”他紧盯着她憔悴到毫无血色的脸庞,一眼担忧,伸手退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声音满是关切,“好了,好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因为,就算是一件我解决不了的事情。至少,我还可以帮你分担一下啊?你没有听过吗!一种痛苦,分给两个人,痛苦自然就会减少二分之一了?嗯?所以……”
“……”听到他的话,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一眼纠结的看着他。见她没有回答,尹俊熙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抚了抚额前的发丝。拉着的手,跟她一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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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慕宥宥要车上之际,却突然间感觉,刚刚那阵寒意,更加浓烈。
“呃!我昨天晚上,好像遇到鬼了!”就在尹俊熙准备上车之时,她突然间抓住他的手腕,一脸认真。
“你说什么?”尹俊熙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一脸狐疑,“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我说,我昨天晚上,好像是,遇到鬼了!”她看着他狐疑的神情,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的话,可是,我说的是真的。昨晚,我真的好像遇到鬼了!”
“遇到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样好了,宥宥!我们先上车,上车之后,你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慢慢告诉我。嗯?”
“只是,只是那个……”慕宥宥一脸纠结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上车。看着他一脸疑惑的神情,紧咬薄唇。
因为,不只是晚上,就连现在……
此刻,她虽然在四周看不到半个人影。可是,却依然能感觉到一种令人浑身发冷力量。她说不出来,到底是感觉。只是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要凝结了一样。
“又怎么了?”
“你感没感觉到,很冷啊?”
“什么?很冷?”尹俊熙拧着眉头,看着她一脸纠结的神情,强忍笑意。因为,他知道她所指的冷意到底是什么。不过,还是尽量装得一脸茫然。不过,他眼角的余光,却望向离他们很远的那个置身于冰天雪地中,此刻都要封冻的黑色身影。
“算了!算了!”她看着他一脸茫然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没事了,还是先上车吧!”
“噢!好!”尹俊熙点了点头,冲着隐身在远处,看着他们上车,而越发阴冷的身影,魅然一笑,“呵呵!”
“嘭!”就在他们两个人刚刚上车,可是,还未来得及关上车门的之后,一声巨响,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呃!什么声音啊?”慕宥宥吓得赶紧向车外看去,不过刚探出头,就被在车内的尹俊熙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没什么了。”他拉回她,淡淡的瞟了一眼,不远处被踢飞起来的垃圾桶,一脸邪肆轻笑,“估计是野猫,这里野猫很多的。不过有一只野猫脾气最大。估计就是只野猫,在发脾气呢!所以,不用介意。快系上安全带,我们走吧!”
“发脾气的野猫?野猫也会发脾气啊?”慕宥宥一眼疑惑的看向车窗外,可是,看了半晌都没有搜寻到半个野猫的痕迹。
然而,就在她要放弃,收回目光的时候。却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一个黑色的人影。不过,那个人影消失的很快,还未等她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的时候,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宥宥?看什么呢?”尹俊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是那个人影消失的方向,脸色不由的阴了下来。不过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转过身子,握着方向盘,一脸淡淡,“宥宥啊!快点系好安全带,我们要走了。否则,一会儿可真要赶不上飞机了。”
“啊?噢,噢!知道了!我马上。”慕宥宥听到他叫自己,赶紧回过神来,快速系好安全带。
不过,她的脑子却没有因为系完了安全带,而停下来,反而格外的混乱。
不过却不是因为刚刚的野猫,也不是因为昨晚的午夜凶铃。而是因为,刚刚那个看不太清楚的黑影。
那个黑影,虽然她没有看清楚是谁,不过,却给她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而这感觉,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中明白为何,刚刚出门之后,会感觉很冷了。原因应该就在那个黑影身上。
那个黑影会是谁呢?她和他认识吗?
慕宥宥一路上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一直都在想着,关于那个黑影的事情。而尹俊熙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望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眸色复杂。
以至于,下了飞机,到了日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
尹俊熙下了飞机之后,因为要直接去拍广告的地方,所以,让慕宥宥一个人去了酒店。不过因为广告拍的比较久,所以以至于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而第二天,他仍然要拍广告,所以,第二天一整天,也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独留她,一个人,待在酒店里。因为语言不通,她还不能上街,她这是平生第一次埋怨自己,当初为何不好好的学习外语。
“唉!”她伏在窗口,看着日本独有的景色,一眼无奈。
不是说,这个时候,是日本樱花盛开的季节吗?而他尹俊熙,这次带她来,不就是为了来看樱花的吗?可是,在这里,怎么连个花骨朵都没有啊?更别说樱花了。
“呃!”有心想要给尹俊熙打一个电话,可是还怕当误他的工作。毕竟自己是闲人一个,还是他的员工,不能帮上忙,已经感觉很对不住他了。如果再给他添麻烦,实在就太不应该了。
“乌拉拉乌拉拉……”不过就在她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而来电话的人,正是尹俊熙。看到她,慕宥宥一脸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发觉,他的电话,是那么的重要。
“喂!尹俊熙啊!怎么样?”她快速接起电话,声音满透着兴奋。“能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忙完了?”
“怎么了?宥宥!怎么这么兴奋啊?在干什么呢?”尹俊熙回应,不过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可见这两天他是真的累坏了。
“啊?我啊!人生地不熟的,我能干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干。”听到他疲惫的声音,慕宥宥的心凉了一半,因为他这么累,就算是他拍完广告,估计也不能陪自己玩了。于是声音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你呢?这么累的感觉?是广告拍完了吗?”
“还没有呢!现在才拍了一半左右。估计,还要忙两天,才能拍完。唉!真是累死我了。”
“累你就休息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啊?”听着他在电话另外一端诉苦,慕宥宥百无聊赖的回应着。因为,她现在也很累。所以,实在没有心情理他。当然,她倒不是因为太忙而累。她是因为太闲了,才累,正所谓身心疲惫。可是比身体上的劳累,还要累呢!“唉!”
“怎么了?宥宥!刚刚不是还很兴奋吗?怎么突然间,就这么没精打采的了?”
“也没什么,就是很无聊而已。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看着窗外,一眼无奈。“算了!算了!你不是还很忙,不用理我了。我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自己找点事情去做?你能什么事情做啊?你不是说,在这里人生不地不熟的吗?既然人生地不熟,你还能找什么事情做啊?啊?”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你那么忙,也没有时间理我。所以,就不牢你费心了!至于我呢!一会儿出去转转,看看能有什么事情做。说起来,我来这里两天,还没出过门呢!噢!对了,差点忘记,你不是说,在这个季节,日本的樱花开的是最美的吗?可是,我来了两天,怎么一朵花都没有看到啊?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难道我不想活了啊?呵!”尹俊熙淡然轻笑,声音中满是宠溺,“这个季节里,日本的樱花是开得最美的!只是可惜,你现在住的那个酒店周围,没有一株樱花树而已。”
“呃!不是吧?我不至于这么背吧?还是,还是你这个家伙故意的啊?你不会是,故意将我安排在这么一个,根本一株樱花树的地方吧?啊?”
“呵呵!你还真猜对了。其实,我确实是故意的啊?”
“什么?你说什么啊?尹俊熙,你这个家伙,你……”
“我之前是有说过,要带你来看樱花啊!可是,我好像也说过,是由我亲自带你来看樱花,是不是啊?既然,我们说好了,是我由亲自带你去看樱花。我又怎么能因为工作忙,没有时间陪你,就让你一个人独自欣赏樱花呢?”尹俊熙冲着电话的另外一端,笑的一脸邪恶。“呵呵!是吧?”
“呃!”慕宥宥一脸漆黑,不过,除了嘴角抽搐之外,竟然找不到其它的反驳他的话,只是,过了好半晌,才一脸阴暗道,“你这个家伙,真是够可恶的!”
“呵呵!我哪里有可恶啊?我不过是想要和你一起看樱花而已。这样也叫可恶啊?那么,你想丢下一个,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拼命工作的人,然后,自己想去玩,难道不是可恶吗?”
“呃!”她脸色更黑,不过却没有回一句话,只是此刻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挂机的键子上。
“哈哈!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听到她异常的沉默,尹俊熙赶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于是赶紧收敛了笑容,认真道,“我给你打电话,其实,是有事情的。”
“有事情?”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这个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她打电话吗!哼!“什么事啊,说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过是我们拍广告的时候,遇到一个小小的难题而已。所以,想要找你忙帮!怎么样?行吗?”
“不行!既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那么,随便找一个人就行了。还非要这么千里迢迢的,这浪费着国际漫游费找我干什么啊?还有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没有,那我挂电话了!”
“喂!先别挂电话,宥宥!等一下!好不好?好吧!好吧!我错了!这样可以吗?”听她要挂电话,尹俊熙赶紧道歉,“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
“什么叫拿我没有办法啊?拜托,又不是我非让你求的我。哼!”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求你,这样还不行吗?唉!宥宥,帮帮忙吧!我们现在拍广告有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所以,我求你了,可以吗?你就勉为其难的帮帮我吧?好不好?”
“非常困难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不过,你应该了解我的,我这个人能力有限。如果是非常的困难,我自认为,是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帮你的。所以,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宥宥!你就是不想帮我,是不是?困难的也不帮,简单也不帮!到底是什么忙,你才帮?”
“我的宗旨就是,没事别找我,有事,更别找我。呵呵!”慕宥宥听到他无言,掩着嘴,偷笑,“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挂了啊!你不是还忙着吗?你快去忙吧!拜拜!”
“呃!等一下,先别挂吗!好了,好了!我跟你说实话吧!唉!”尹俊熙无奈的轻叹一声,声音满透着感伤,“其实,其实,拍广告确实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你帮忙的。但是我还是想要你过来。因为,广告的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几天眉间,我想你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给你电话是因为,我想你了。咳!”尹俊熙轻咳声音,声音显得格外暧昧,“你不知道,宥宥!这两天没见你,我有多想你。简直就是吃不下睡不着,就连工作也没有心情做,否则怎么会当误这么多天,都没有完成呢!所以,宥宥,你能过来看看我吗?啊?”
“尹俊熙!你又抽哪门子疯啊?”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我为了树立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不再对你说谎话了。这两天,我看不到,简直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所以宥宥,你可以来看看我,让我纾解一下相思之苦吗?”
“呃!”听着他的满透着恳求的声音,慕宥宥一脸愕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宥宥!我拍去接你的车,估计要到你的酒店了。我不是勉为其难,我是真的很希望你来的。不过,你要是非常不愿意来,那你就让他们回来好了。可是,如如果我看不到你,我估计我是没有心情拍广告的!唉,所以,这个广告就算是等到樱花谢了,可能都拍不完。”
“呃!什么?你说什么?樱花谢了,你的广告都不拍完。那,谁带我去看樱花啊?那我是不白来了,不是看不到樱花了?”
“所以啊!所以,如果你想早点看到樱花,你就来看我吗!怎么样?嘿嘿!”尹俊熙在电话另外一端笑,笑的极尽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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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赤果果的威胁,慕宥宥一脸无言。
“宥宥!说话啊?宥宥!”见电话另一端陷入沉默,尹俊熙的嘴角再度勾起那邪恶的弧度,“呵呵!宥宥!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当你是默认了。我在片场等着你。你要快点来哦!啪……”说完,也不等她在反应过来,他的电话已经快速的挂断。
“呃!那个家伙!真是……”慕宥宥看着已经变黑的电话,除了独自哀叹,说不出来任何的话。不过,去排场也好。毕竟那里人多,还有能说话的人。在这里闷了两天,真是,差点没将她憋死。
“呼……”想到这里,慕宥宥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三声汽车的喇叭声。
“滴……滴……滴……”
“是什么人啊?怎么乱按喇叭!”听到刺耳的喇叭声,慕宥宥脸色一黑,将头探到窗外,想看清楚,到底是谁酒店外,这么没教养的随便按喇叭。
车门打开,是一个年轻男司机,因为是从楼上俯视下来,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大致的身形而已。这个男人,年纪不是很大。不过很奇怪,只看着他的身形,慕宥宥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
“铃铃铃……”不过就在她猜想这个熟悉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估计是尹俊熙派来接她的人已经到了。
“来了!等一下。”她快步来到门口,将门打开。看到门口的人,心中一骇。因为这个人,果然是尹俊熙派来的人,这个人就是顾琳。
顾琳看着她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一脸平静。而她看到是顾琳时,却不知道为什么,整颗心都沉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估计,可能是因为有心里阴影,毕竟那天在录音室打电话的时候,是她将自己撵出去的。
“是你啊!呵呵!”慕宥宥看着她笑,不过笑容有些难看。
“是我!慕小姐!”顾琳看到她那一脸尴尬的笑容,没有一丝的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冲着她淡声,“俊熙哥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吧?我是俊熙哥派来接你去片场的,怎么样?现在,可以走了吗?”
“啊?可以走的!呵呵!”慕宥宥讪然一笑,不过还没有等她笑完,顾琳已经转身了。
“既然如此,那请吧!”她说完,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便已经迈步离开了。独留下慕宥宥一个人愣在原地,看着她摇曳离开的身影,一脸愕然。
“唉!”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她长叹一口气,不过,最后还是追上她的脚步。
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惹上,那么一个妖精。唉!和妖精混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好日过吗!
就在她们两个人来到大厅门口,向门外的走的时候。门外正好来了三个人,向大厅内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男人手里拿着行李箱。而这个男人,她认得。他就是刚刚在酒店之外,很没礼貌按喇叭的人。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穿的衣服,还有他的身形,她还是认识的。
而因为,他刚刚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所以,慕宥宥认得他。w牧常蛭礁鋈怂窒嘈纺逶谝黄稹2还淙豢床坏搅常廊荒芨芯跛窃谛Γ倚Φ煤苄腋!?
慕宥宥看不到他们的脸,本来,只是两个路人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心中竟然不知为何,燃起一种超强烈的好奇心。她此刻,特别想看看,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她的举动,被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注意到。他看向她,眉头不由轻蹙了蹙,脚步也不由顿住。他轻咳一声,将身形故意挡在他们两个人面前,让她,看不到他们两个人。
“这个家伙,真是……”慕宥宥瞪着那个很是熟悉的男人,一脸漆黑。
“怎么了?”顾琳注意到她停下的脚步,眉头轻蹙了蹙,也不得不顿下脚步,迈步来到她的面前,低声,“为什么不走了啊?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啊?”
“啊?我啊?没事,只不过是……”慕宥宥刚想说,不过是看到一个人,好像很熟悉的感觉。
“阿辉,你傻愣在那里干嘛呢?”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出口,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打断她所有的思绪。这一声妖肆而邪魅,邪魅而熟悉。而这个声音,正是刚刚那个携着女子的男子的。
他一眼魅惑的转过头,看向那个定在原地的那个叫做阿辉的男人,脸上绽开一抹妖娆的笑容。
“呵呵!还不快点走啊?”
“阿辉!”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叫阿辉的男人,漠然轻笑。
因为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熟悉了。因为他是唐家的人。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停下脚步,遮住自己看向那两个人的视线了。
原来,原来是因为,前面的那个男人是唐泽西。那么女人呢?应该是善雪吧!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女人,可以让妖肆如恶魔一样的男人,笑的那么温柔。
“啊?是!”叫阿辉的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宥宥,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快步跟上前面两个人的脚步。
“呵!”而她看着快步离开自己面前的男人,脸上泛起一抹几近苍白的笑容。
因为,从始至终唐泽西都没有发现过她的存在。不过,却也并不是他的错。因为他有发现的阿辉的异常,也回头去看了。
只是,只是因为慕宥宥完全将顾琳,挡在自己的面前。让他无法发现她的存在而已。
“呵!”她站在原地,看着早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脸上笑容苍白而落寞。
“呃!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不会是生病了吧?慕小姐?”顾琳发现她脸色的异常,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虽然她不喜欢她,可是,毕竟这个女人是尹俊熙最珍视的人。而尹俊熙又是她最珍视的人。所以,就算是爱屋及乌,她也不想面前这个女人有什么差错。
因为,她如果有事,尹俊熙会难过的。
“啊?我没事,没事。我们快走吧!尹俊熙不是还等着我们呢?”慕宥宥冲着她,一脸萧瑟的摆了摆手,然后,没理会她的反应,便快步出门。
“呃!”顾琳一眼疑惑顺着她刚刚注视的目光,看向早已经消失不见的人,眉头轻蹙。
虽然,她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却也猜到一定是和刚刚进来的那三个人有关系。
因为,他们之中的那个女人,她认识。那个女人就是尹善雪,尹俊熙的姐姐。
不过好奇怪?她怎么会来日本呢?虽然,她已经听说,她死而复生。不过,却也知道她现在身患重病。真是不明白,她那么严重的病,为什么还会来日本。难道,是因为要来看尹俊熙吗?可是,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呢?又不是唐宇辰啊?
“哎!”顾琳双手抱肩,一脸疑惑。怎么想都想不透。
“铃铃铃……”直到手机响起,才回过神来,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赶紧接起电话,“喂!噢!俊熙哥啊?我已经接到慕小姐了。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嗯!”
“噢!那好,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去啊!”
“好!”
“呼!”挂断电话,顾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毕竟这些事情与她无关。因为她,只要守护好尹俊熙一个人就好。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尹善雪的突然出现,为什么会让慕宥宥那么茫然。她现在不是尹俊熙的女朋友吗?难道,是因为尹善雪不同意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也是,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尹俊熙最听她姐姐的话,如果,她不同意……
她现在终于知道,尹俊熙这几天这么费心是因为什么了。想到这里,顾琳不禁对慕宥宥产生一种同情感。
虽然她喜欢那个男人,虽然她很嫉妒这个女人。可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事情,还是让她感觉遗憾的。
“唉!”轻叹一口气,顾琳从酒店里面出来,慕宥宥已经被派来的司机请上车了。
“呵呵!”看到她出现,慕宥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力的笑容。
“呵!”看到她看向自己时,脸上那抹无力的笑容,顾琳的脸色倒是比之前缓和了很多,不似之前,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她冲着她点了点头,也上车,对着司机淡声,“走吧!”
片场设在海边周围。而从酒店到海边的路程,不是很远,只是十几分钟车程,就到了。
到了海边,顾琳和司机都下了车,去了片场。本来,慕宥宥也想过去帮忙。可是看到她一到,尹俊熙就过来,让她在车上等。不让她下车,因为她的出现,很可能会影响到广告的拍摄进度。而且,海上的太阳很大,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就站在海边晒太阳,很快就会被晒黑的。
听到会被晒黑,慕宥宥只得乖乖的留在车上,等着他工作完之后,再来找她。不过在车上等,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车上有空调,还有音乐。
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工作起来,就没完没了。好几个小时过去,依然不见结束。于是她就独自坐在,一直等。等到最后,直接在车上睡着了。
“嗯……”迷迷糊糊中,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只是,她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道橘黄色的温暖的光芒正好射入她的眼中。
“啊!”被光芒刺开眼睛,慕宥宥睁开眼睛,当看到面前眼前的景象时,直接惊到张大了嘴闭不上。
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海边的躺椅上。而她面前,正是面朝大海。不过,这都不是让她震惊的事情。
最让她震惊的是,现在夕阳西下,太阳正从太平面向下移去。就在她面前,就在此刻,那个似如鸵鸟的蛋一样大的咸蛋黄太阳,正从海平面上,慢慢下沉下去。整个世界都被侵染成橘红色。美轮美奂,恍若如梦一般。
“喜欢吗?”就在她分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到底是她在做梦,还是真实存在的时候,身旁一声魅惑,让她从迷惑中清醒。
她赶紧回转过头,看向身边,也在躺椅上躺着正望着自己的男人,一阵错愕。
“呼……”不过,当看清楚那人是谁时,不禁松了一口气。也终于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尹俊熙,这个,是你特意安排的吗?”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淡然一笑,声音中,透着一丝隐隐的喜悦。
“特意安排的?什么特意安排的啊?日落吗?呵呵!日落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我特意安排的呢!”
“日落这种事情,当然不是你可以特别安排的了!可是,看日落呢?在海边看日落,这种浪漫的事情,是你特意安排的吧?嗯?”
“呵呵!你说呢?”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笑的一脸魅惑。“如果,我说真的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你会不会因为我这么费心的安排,而感动啊?”
“会啊!当然会啊!”慕宥宥轻挑娥眉,对望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脸上笑得比他还要妖孽,“当然会感动了。或者说,不只是感动,而是会感激涕零。怎么样?要不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这么煞费苦心的安排啊?”
“以身相许,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就怕你到时候翻脸不认账。那我岂不是不仅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啊?这里外都不讨好的买卖,我可是不会做的。”尹俊熙双手摊开,看着她笑的一眼魅惑。“呵呵!你说,是吧?”
“嘁!你这买卖,做得还挺精?”
“那当然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商人的后代!呵呵!骨子里就流着赚钱的血。怎么可能会做赔本的买卖呢!对吧?”他轻挑眉梢,望着她,笑的魅若扬花,“呵呵!”
“……”对视他那一脸魅惑的笑容,慕宥宥不由一阵失神,不愧是妖精,一颦一笑,都能惹得人失魂落魄。不过,她很快恢复正常,别过头看向天边那橘红色的太阳,淡声,“既然,你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那么,也就是说,你今天这么煞费苦心安排我来看日落,也不是白做的了?那么,你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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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吗?确实是有啊!”他眯弯双瞳,看着她变黑的脸色,依然是一脸惑人的笑。“呵呵!”
“呃!确实是有目的的?”慕宥宥一脸警惕的瞪着他那张妖孽的脸,眉头紧蹙,“是什么目的啊?啊?”
“你觉得,我会是什么目的啊?”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轻挑眉梢,脸上笑容略显邪恶。“啊?呵呵!”
“呃!看你这么家伙,笑的这么邪恶。就知道,一定是没有什么好事!”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再看他,而是扭过头,干脆闭上眼睛,声音淡漠,“不过,算了,我也不猜了。本来吗!我这个凡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你这个妖精呢!哼!”
“真的不猜了啊?”
“不猜了,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慕宥宥摊开手,看向他,皮笑肉不笑。“反正我还不愿意听呢!”
“不愿意听也要告诉你。否则,我这么精心准备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呼……”尹俊熙说着轻呼一口气,站起身,一眼深邃的来到她的面前,蹲下,望着她那张有些惊愕的脸庞,笑容温柔,“我这么费心的去做这件事情,是有目的的。而目的就是,想要让你开心。”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呢?呵呵!”慕宥宥看着他一眼深邃的眸光,有些不知所措。
“我说,我做的这一切,就是想要让你开心。”尹俊熙魅然一笑,伸手握住她的双手,“而能让你开心,就是我的目的。”
“呃!你的目的,也太无私了吧?你不是不做的赔本的买卖吗?”她看着他温柔脸庞,笑的有些尴尬,“呵呵!”
“我是说过,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而让你开心,也不是赔本的买卖啊?”他握着她的手,用了用力,“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和姐姐都是同样重要的。所以,可以让你开心,也是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事情。既然,是这么有价值的事情,又怎么会是赔本的买卖呢?不是吗?”
“干嘛说得这么肉麻?呵呵!”慕宥宥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瞳眸,淡然一笑。
“呵呵!肉麻吗?这些,可都是我的真心话,怎么会肉麻呢!”他将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上。
“呃!呵呵!你这是干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吻自己的手,一脸惊愕。不过只是一瞬之后,收敛了脸上错愕,转而用一眼忧伤的看向他,声音淡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姐姐和唐泽西来日本了啊?所以,你想趁着,我还没有和你姐姐起冲突之前,先把我哄好,不让我去找你姐姐的麻烦啊?是吗?”
“……”尹俊熙看着她略显忧伤的眸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然一笑,拉着她站起,抚了抚她耳边凌乱的发丝,柔声,“姐姐来的事情,顾琳确实已经告诉我了。不过只是刚刚而已。可是,你觉得,我为你准备让你开心的事情,是在刚刚才准备好的吗?”
“什么意思啊?”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突然间温柔下来的眸光,有些不适应。
“我的意思就是,正如你刚刚所说,我可是煞费苦心来讨好你。你觉得,我煞费苦心来讨好你的事情,会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准备好的吗?嗯?你看看,这金色的海滩,橘红色的落日,还有,你看看身后……”
“身后?”慕宥宥轻蹙眉头,看着他一眼魅笑的神情,一脸狐疑。
“相信我,回头看看!”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神情,尹俊熙双手附上她的肩膀,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呃!”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不过,看着他一脸认真地神情,慕宥宥最后还是转过头,看向身后。
然而,当她转过头看到身后那一幕景象时,差点没有惊叫出声。“啊!”
因为,在她的身后,竟然是比刚刚的夕阳坠海还要美的景色。虽然刚刚大海夕阳,已经是绝美了。可是此刻她的面前的花海余晖,轻纱飞舞,更是别有一番的震撼。
美!这似乎不能仅仅只有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
整个沙滩上,有上万的花,在她的面前,摆成一个偌大的心型。在花海周围是白色象牙色柱子,在白色的柱子上,绑着淡粉色的丝绸,好像一只只灵动的蝴蝶一般,随风飞舞,美幻倾城。
“这个,”慕宥宥用双手捂着嘴,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看向身旁一直望着她,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惊愕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花海啊?怎么,看不出来吗?呵呵!”尹俊熙看着她震惊的神情,脸上笑得灿若扬花,“是不是很美啊?刚刚那一瞬,有没有被它们的美,震惊到啊?”
“震惊?呵呵!应该是被震撼吧?”慕宥宥此刻,已经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双手环抱双肩,看着面前如梦一般的花海,一脸兴奋,“好美啊!呵呵!真的是太美了!”
“呵呵!那,你喜欢吗?”他眯弯双瞳,看着她一脸兴奋的神情,笑容如花。
“呵!喜欢啊!当然喜欢了。只是,尹俊熙!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海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啊?噢!对了!是不是你们拍广告的时候留下的啊?就像是之前的那个冰雪之城一样,是吗?”
“呵呵!你觉得拍广告的那些人,会有我这么浪漫吗?会想到,在海边做这么漂亮的一个花海,来哄女孩子开心?嗯?”
“呃!不是你们拍广告的时候留下的啊?那,那这些,该不会真的是你专门为了哄我开心,弄得的吧?”慕宥宥咬着薄唇,望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神色有些复杂。
“呵呵!如果我说,就是你说的那样。那么,会不会让你产生心理负担啊?不过,如果产生心理的负担的话,那么,我就不是好了。这样,你会觉得舒服一点吗?”尹俊熙凑到她的身边,用肩膀轻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脸上笑的依然邪魅。
“呃!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吗?虽然你说是,我会产心理负担。可是,你这样说,我心理负担更严重。”慕宥宥白了一眼,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脸上的神色更加复杂。
“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不开心了?是我哪句说错了,惹你不开心了吗?嗯?是不是我刚刚的话?如果是的话,我马上改。所以,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他伸手握住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的双眼,一眼温柔,“来,笑一个,给我看看?”
“嘁!笑什么啊?”慕宥宥望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眸,一脸无言。“好了!别闹了!”
“我没有闹!来,笑一个吗?”尹俊熙轻蹙眉头,俯下身子,将那张妖孽的放大在她的眼前,一眼无害,“你看,这么美的日落,这么美的大海,还有这么美的花和这么美的帅哥在你身边。如果你不开心,那可是多糟蹋生命的一件事情啊?嗯?不是吗?所以,来,笑一下!”
“呵!好了好了,我笑还不行吗?”慕宥宥被他折磨的无言,最终投降,看着他那张无害的脸,勾起嘴角,假笑,“哈哈哈,哈哈哈……”
“呃!”看到她假笑,尹俊熙一脸漆黑,他松开握着她的肩膀的手,一脸无奈摇头,“宥宥,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时候,是最美的。甚至比这花海,比这日落还美。我一直以为,只要宥宥笑,江山都会失色。可是如今,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也有笑的如此恐怖的时候啊?”
“呃!我就说我不笑吧?哼!”看着他被自己吓到的身影,慕宥宥一脸阴黑。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是我不该让你笑。唉!谁让我不知道,你假笑的时候,一点都不漂亮呢?”尹俊熙很是无奈的摆了摆手,从她面前离开,转过身,看向身后已经被吞噬了大半的落日,神色有些凄凉,“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想笑,我也不勉强你了。只是宥宥……”
“只是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眉头不由蹙紧。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的笑容很美,真的很美,很美。”尹俊熙说到这里的时候,转过头,看向她,脸上绽开那一抹难得一见的温柔笑缅,“呵呵!你知道阳光的力量吗?”
“阳光的力量?什么意思啊?什么阳光的力量啊?”
“只要面朝着阳光,心里就不会有黑暗的角落。呵!这就是阳光的力量。”他望着她有些茫然的神情,淡然一笑,转过头,又看向即将坠入海平面以下的夕阳,“你知道吗?宥宥!你的笑容,和阳光拥有同样的力量。可以瞬间,融化掉人心中所有的黑暗。也可以融化掉,人心中,所有的不开心。”
“呃!”慕宥宥望着他那张,被侵染在橘色的阳光下的侧脸,一眼狐疑。
“不要用这种狐疑的眼光看着我?”回转头,正对视上她眸中的狐疑,尹俊熙粲然一笑,“呵呵!我说的可是都是真的。所以,多笑笑吧!宥宥!这样,不仅对你好,对你身边的人好,甚至,哪怕只是看到你笑容的人,都是一件好事。知道吗?”
“呃!我的笑容哪有那么大的威力啊?我又不是你,又不是妖精,不会魔法。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瞬间融化掉人心中的黑暗啊?你以为我是月野兔吗?能代表月亮惩治罪恶?嘁!”
“呵!好了,我说不过你。不和你说了,行了吧?不过,虽然说不过你,但是还是想跟你说那句话,多笑笑吧!这样,人活着,也轻松一点。”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每天都会保持那张洋溢着妖孽笑容的脸吗?啊?是这个原因!”
“哼!”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白了她一眼,迈步向海边走去。
“喂!你干嘛去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慕宥宥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大叫,而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
“尹俊熙!你这个家伙!”见他不停下,慕宥宥加快脚步。
然而,在她终于撵上他的脚步之后,尹俊熙停住脚步,看着向身后,因为追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她,斜挑扬眸,笑得幸灾乐祸,“嘿嘿!”
“你还笑?你这个家伙,真是恶劣极了。”慕宥宥半弓着身子,看着他幸灾乐祸的神情,一眼黑透,“还说什么,想方设法的让我开心。就你这个样子,我不被气死,就已经烧高香,还敢指望着开心?啊……”
“累吗?”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挑着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走得太快,而愠红的脸颊,一眼温柔,“嗯?”
“你说呢?”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直起身子,不理他,自己向前走。
“呵呵!这样好了,如果你真的很累,那么,我背你怎么样?”尹俊熙跟上她的脚步,依然笑得一脸温柔。
“你背我?”听到他的话,她不禁顿住脚步,看向身旁那一脸温柔的男人,眉头紧蹙。因为她,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啊!我背你,就当是,我刚刚丢下你,自己走的补偿,怎么样啊?”看到她一脸警惕的神情,尹俊熙淡然轻笑,“呵呵!如果你想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毕竟,我们还要走很远的一段路,才能回到酒店呢!”
“呃!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们今晚,要徒步走回酒店啊?”
“是啊?怎么了?”他看着她那张惊愕的脸,笑容邪魅。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尹俊熙!”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张邪魅的脸,一眼愕然,“走回去,你知道要多久吗?虽然我们开车,从酒店到沙滩,只要十几分钟而已。可是,要是从这里,走着回酒店。估计,一个小时也到不了。一个小时,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
“呵呵!你之前不是说,来到这里之后,一直没有时间,出来走走吗?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在外面走走,有什么不好的?不就一个小时吗?我还嫌时间太短了呢!”
“呃!嫌时间太短!”慕宥宥一脸漆黑,彻底被他思维模式的完全击败。没有了任何的语言,可以进行反击。
“呵呵!”见她一脸漆黑不再说话,尹俊熙轻勾薄唇,魅然一笑。然后快走两步,在她的面前站定,望着她,双手张开,“你看!这么美的夕阳,这美的大海,还有这么美的花海,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这么难得的机会,如果不多走走,不是很浪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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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很累。我知道,这里景色很美,可是,我没有心情去欣赏。因为我累。累,你这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妖精!”
“妖精?”尹俊熙看着她一脸纠结的神情,脸上笑的朗声。“哈哈!”
“笑什么笑啊?有没有这么好笑啊?我不就是说累吗?至于让你笑的这么开心?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啊?喂!尹俊熙!”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如果你累,我可以背你走吗!怎么样,要不要我来背你啊?”他说着,在她面前弯下身子,冲着她点了点头,“上来吧!我背你走!”
“背我?不太好吧!”
看着他一脸认真地在自己面前弯下身子,慕宥宥知道他这回不是开玩笑,可是虽然如此,却还是拒绝了,毕竟,长这么大,她还没被人背过呢!尤其,还是一个男人。
“怎么不好了?快点上来吧!”
“虽然,你这个家伙很恶毒,而且,也是你擅自做主,让我和你一起走酒店的。可是,可是不管怎么说,今天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精心准备的一下。还有,就是毕竟是那么远的路,自己走已经很困难了,我要是再让你背我?估计,会把你这个大明星给累倒的。要是把你累倒了,我可赔不起。我看,还是苦命的我,自己走回去吧!唉!”
慕宥宥一声长叹,绕过他,自己向前走。
“喂!”看着她从自己身旁径直绕过去,尹俊熙站起身,看着她向前走的背影,大声,“呵呵!你不是说我要是妖精吗?既然我是妖精,又怎么累倒呢?不是吗?所以,快点上来吧!让我这个妖精,来背你回去。”
“呵!你终于承认自己是妖精了啊?”慕宥宥看着她
“是啊!我终于承认自己是妖精了!怎么样?”他快走两步,再次在她的面前弓下腰,“现在,是不是可以上来了吗?”
“虽然你承认自己是妖精了,可是,我还是没有那么狠心让你来背我。毕竟那么远的路。哼!”慕宥宥单手托着下巴,另外一只轻拍了拍他结实后背。“唉!谁让我总是心太软呢!所以,还是一起走吧!”
“说起来,你到底是真的担心我。还是,还是不想让我背你啊?”见她还是拒绝,尹俊熙站起身,眨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看着她因为他的问话,而一脸尴尬的神情,粲然一笑,“呵呵!就知道是这样。怎么了,除了唐泽西之外,你不喜欢让其它的男人背你,是吗?”
“提他干什么啊?和他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也没有背过我。”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说起来,我从小长这么大,还没人背过我呢!就连我爸爸,都没有背过我。所以,我还真是很不习惯被别人背。所以,你省点力气,我们还是走回去吧!”
“那也就是,你的第一次了?”尹俊熙双手抱肩,看着她,嘴角掀起一抹略显深意的笑容。“呵呵!”
“啊?什么第一次啊?”听到他说的那么暧昧,慕宥宥耳边不禁竖起三根黑线。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今天背你回去。那么,你,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背了。而我呢!也应该是第一个背你的人了,是不是这样啊?”
“话是这样说,可是……”
“可是什么啊?没什么可是的。快点上来,我背你回去。”
“不要!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你……”
“都说了不要了,还是快点走吧!其实我看,我们这里离酒店也不是很远。”慕宥宥一脸兴奋的指着,沙滩前面,从树的缝隙中,露出来的酒店。“你看,不是就走了这么一会儿,就可以看到酒店了吗?”
“本来就不是很远吗?从沙滩走到酒店,顶多也就十几分钟而已。”看着她一脸兴奋的神情,尹俊熙双手摊开,笑的一脸无害。“呵呵!”
“呃!你这个家伙,怪不得要走路呢!原来是因为这样?可是,你刚刚怎么不说啊?”
“我怎么说啊?你又没有问我?”尹俊熙眨着大眼睛,看着她,一眼无辜。
“我,我,我虽然没有直接问你。可是我有说,从这里回去太远了吧?”慕宥宥看着他那无辜的眼神,气的脸色阴黑,“我有说过,开车要十多分钟,走的话,至少要一个小时吧?嗯?我有说过,这样走回去会累死的吧?而且,你还跟我说,反正我来这里这几天都没有时间出来走走,而且,现在周围的景色还这么美,所以,就算是走很久回去,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尹俊熙也不回答,只是看着她阴黑的神情,魅然轻笑,“呵呵!”
“哼!”慕宥宥瞪着他那张妖孽的脸,银牙紧咬,“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刚刚说的?别告诉我,这么快,你就你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是故意想让你觉得路很远,然后,会让我背你的,可以了吧?所以,作为惩罚,上来吧!让我背你?”他又绕到她面前,这次没有等她回答,已经伸出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背后,“快上来吧!”
“才不要让你背我呢!”
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拍打着他的后背,让他放手。可是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抱的更紧。
“上来吧!让我背你吧!”尹俊熙回过头,看着她一脸无奈的神情,一眼楚楚。
“不要!”她看着他那一眼楚楚,一脸坚决。“就是不要。”
“真的不要让我背你啊?”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坚决的神情,楚楚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邪恶的笑容,“呵呵!”
“呃!”慕宥宥盯着他脸上划过的邪恶,一脸警戒。“你干嘛笑得这么慎人啊?你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然而,尹俊熙并没有回话,只是松开禁锢她的手,转过身,看向她一脸警戒的神情,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呃!你点什么头啊?又怎么了啊?”
她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有些糊涂,然而,就在慕宥宥不知道他到底会干什么的时候。尹俊熙突然间凑到她面前,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伸双手将她拦腰横抱在怀中。
“啊……”被突然间横抱在怀中,慕宥宥吓得大叫,“你干什么啊?尹俊熙!放开我!”
“呵呵!”然而,他只是一眼媚笑的看着她,并不做任何的回应。
“喂!尹俊熙!”慕宥宥被他横抱在怀中,瞪着他那一眼媚笑的神情,脸色气的涨红,“放开我!听到没有!否则,我生气了!”
“女人生气可是很容易变老的!”他凝视着她气的涨红的脸颊,做了一个鬼脸,“这不,你的眼角,已经立刻多了两条皱纹。”
“呃!真的假的啊?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听到他的话,慕宥宥吓得赶紧用手去摸眼角。不过,还没有摸到,就看到尹俊熙那张因为憋笑,而几乎扭曲的脸。
于是,就算不用摸,她也猜道,是这个家伙,故意在耍自己了。
“哼!”她的脸色立刻变黑。不过,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她突然伸手抱住他的一只手臂,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顷刻间,杀猪一般的叫声,划破夜空,直至云霄。
不过,虽然尹俊熙的手腕,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而且还咬的非常严重。因为,已经可以看到手腕里面的白肉了。可是,他却依然没有放开抱着她的手臂。
“呃!你不疼吗?”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紧着鼻子,一脸痛苦,甚至额头上已经都涔出汗珠尹俊熙,一脸狐疑,“喂!”
“你下嘴还真是狠啊?竟然可以咬成这样?”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翻着的白肉,一脸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不过仍然没有放她下来,而是忍着疼,抱着她继续向前走。“你说,会不疼吗?我又不是铁打的,你还以为我真是妖精啊?”
“呃!”意识到自己下嘴确实有点狠,慕宥宥有些心虚道,“喂!尹俊熙!既然你很疼,那么,你怎么还不放我下来啊?我本来就不轻,而你现在手臂上又有伤,你这样抱着我,应该会吃不消吧?我看,你趁着自己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加重,还是快点放我下来吧!”
“如果你在我怀中,乖乖的躺着,不乱动的话。我想,你这点重量,应该对我的伤口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是如果,你要是在我怀中一直不听话乱动,那么,我估计我的手臂,没准儿就真的会残废在你的手里了!”他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所以我的手臂,到底要不要废掉,全看你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我下来吧!只要,你将我放下来,不就没事了吗?”慕宥宥在他的怀中仰起头,看向他说不出来表情的脸,眨眼再眨眼,“尹俊熙,听到我的话没有?”
“听到了!可是,如果我就是不肯放下你呢?你会怎么样?是不是,还是不肯乖乖的让我抱着。在我的怀中乱动,然后,让我的伤口恶化啊?”他望着她有些怔愣的眸色,一眼淡笑的眨了眨眼睛,眸色间,蕴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呃!我当然不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呢?我怎么会那么恶毒呢?恶毒到,让你因为我废了一只手啊?唉!”一脸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慕宥宥将脑袋异常乖顺的偎在他的怀中,淡声,“虽然,我是很不想让你抱我,可是,毕竟你现在受了伤啊?而且,那个伤,还是我一手造成的。算了,算了!既然你想抱着我走,就抱着吧!只是,你的手腕,要是受不了的时候,最好停下来休息一下。以免伤口恶化。”
“那你的意思,就是,现在同意我抱着你回去了?”尹俊熙挑着眼睛,看着怀中变乖的女人,眉眼间掀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是啊!是啊!同意了!唉!”她轻叹一口气,倚在他怀中,不敢乱动。
“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宥宥最心软。虽然你刚刚咬了我,可是见我受了伤,却还是不忍心。是吧?”
“你这个家伙,是吃定我心软了,是吧?”慕宥宥从他的怀中,探出头,冷瞪向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不过,只是一瞬之后,便又回到他的怀中,乖乖躺下,无力道,“唉!算了!算了!谁让你受伤了呢!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忍你好了。”
“宥宥,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最可爱了。”尹俊熙瞄了一眼怀中,乖顺的像一只小猫的女人,朗声大笑,“哈哈!”
“呃!你这个家伙!”慕宥宥一脸漆黑,不过却没有理他,只是向他的怀中钻了钻。
橘红色的太阳,完全沉入海底,整个天空越来越黑。
除了天空繁星之外和映着繁星的大海,整个世界,没有了其它的光亮。不过,虽然世界陷入黑暗之中,可是却周围的一切,沉浸在另外一种无法言语的美中。
“宥宥!”尹俊熙在马上就要离开海滩的路上,突然顿住脚步,扬着头,望着天空,激动地大叫,“你快看,快看?”
“看什么啊?”慕宥宥被他惊叫声,引出,从他怀中探出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遥望的天空,“哇!好美的星空啊?”
“美吗?”
“美啊!好美啊!星空怎么可以这么美啊?夜空就像是被洗过一样,澄净澄净的深蓝色。而星星就好像一颗颗的钻石一样,晶晶闪闪。哇!真是太美了。”
“既然这么美,那宥宥!我们坐在这里,多看一会儿,再回酒店,你看怎么样啊?”尹俊熙望着怀中,一脸兴奋的她,声音带着蛊惑。“嗯?”
“啊?当然……”慕宥宥刚想脱口而出同意他刚刚的提议。可是,却在借着月光,看到他脸上那一抹略显蛊惑的神情之后,赶紧收住了声,将后面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轻咳,“咳!”
“当然怎么啊?呵呵!”看她突然间收住声音,尹俊熙轻挑眉梢,魅然一笑,轻轻将她放在沙滩上,借着月光凝视着她那张今晚格外惑人脸庞,将脸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带着魅惑,“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嗯?”
“呃!”听着他暧昧的语气,慕宥宥脸色不禁一黑。赶紧伸出手,想要将她从自己耳边推开。
可是,她的手,还不等碰到他的身子,就已经被他突然出手,将她的手,大力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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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尹俊熙看着她怔愣的神情,魅然轻笑,将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呃!你这是干嘛啊?”被他紧握着手,慕宥宥脸色更黑,想要缩回手,可是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以至于怎么撤都撤不回来,“不要再蹭了,好不好?你怎么这么恶心人啊!”
“这样就恶心人了啊?呵呵!”尹俊熙淡然一笑,不在用她的手蹭自己的脸颊,可是却也没有松开,只是挑眼眸,看着她,一眼神情,“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难道,我要让宥宥打我,看看宥宥多爱我,就不算是恶心了吗?”
“呵呵!你这个家伙,真是,真是无药可救了!”慕宥宥无言投降,不再理他,任由他握着自己手,一脸邪魅的在他身边躺下。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天空,那盈盈点点恍若如梦的星空,完全沉醉当中。
“喂!尹俊熙!”许久,慕宥宥推了推身边的一直装死的男人,声音淡淡,“你是因为累了。所以,才要留在这里,看星星的吗?”
“累?呵呵!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啊?”尹俊熙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双手支起下巴,仰着脸,看着她突然间沉静下来的脸庞,“你觉得,我会是因为累这种小事,而轻易将你从我怀抱中放下来的人吗?”
“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那样说。说你是因为手腕上的伤,不能抱我太久,所以才要留在我这里看星星的。因为你这样说,我会……”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仰起头,看向那澄净的星空,声音竟然有些凄凉,“我会感觉良心好过一点。否则,我会感觉良心不安的。”
“良心不安?呵!为什么会良心不安啊?难道,就是因为,我陪着你一起去看星星吗?”他眨着眼睛,望着她突然间清冷的脸庞,脸上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不过如果是因为这个,你根本不用感到良心不安的。因为,你可以把它当成,是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看星星,这样,不就可以了?”
“……”听的他的回答,她扭过头,看向他的目光更为清冷,许久,她轻叹一口气,扭过头,又看向夜空,淡声,“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这个?那还因为什么啊?噢!你是因为,刚刚将我咬伤的事情,在感觉愧疚,是吧?呵!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就更不需要了。你看过《倚天屠龙记》吗?记得是这样写的,张无忌在小时候,在阿珠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一口,这让阿珠,记忆终身。”说到这里,尹俊熙从地上坐起,靠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夜空,声音温柔,“对于一个人来说,可以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个属于那个爱人的印迹。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听完他的话,慕宥宥一眼错愕的回过头,看向他一眼深邃的神情。
“呵呵!你不用,用这么错愕的眼睛看着我吧?别跟我说,我喜欢你的事情,你到底现在都不知道?”尹俊熙回望她更加错愕的神情,脸上的笑容带着自嘲,“呵呵!看你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了?唉!我啊!还是够失败的!”
“呃!”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一眼自嘲的笑容,愣了片刻,突然大声,“尹俊熙!你,你又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啊?你是报复我刚刚咬伤了你,所以,你开这种玩笑,来吓唬我,是不是?”
“呵呵!好了,好了。如果你觉得你这样想,心里会舒服一点,那么你就这样想吧!反正我是无所谓。因为,我压根没有期待过,你知道我的心思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他摊开双手,冲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
“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的。”慕宥宥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在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她真的有点害怕,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如果,他刚刚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不敢在想去,只是赶紧摇了摇头,长呼了一口气,“呼……”
“呵呵!就算是我说的都是假的好了。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刚刚为什么会心里不安啊?嗯?不是因为我陪你看星星,也不是因为你咬伤了我,那么,那么还会因为什么啊?”
“因为你对我这么好啊!费尽心思的哄我开心,带我开日落,给我布置花海,又陪我看星星,刚刚我咬伤了你。可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坚持要抱着我走……”慕宥宥说到这里,扭过头,看向身边正一眼认真望着自己的男人,温柔一笑,“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刚刚说到底是真是假,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总之,我还是要谢谢你!作为,你的好朋友。”
“作为我的好朋友?呵呵!你这个丫头,不用我一说什么敏感的词,你就马上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划分这么清楚吧?”尹俊熙抬手轻戳她的额头,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神情,脸上的神情有些怅然,“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朋友。你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让我误会的事情。自然,我也没有误会过你。所以,你也不要误会我。”
“误会你?误会你什么啊?”
“误会我做的这一切,是因为你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茫然神色,笑的灿若扬花,“呵呵!我做的这一切,其实,不过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啊?为了你,自己?”慕宥宥看着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茫然。
“是啊!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为别人做过任何的事情。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付出过。无论是父母,还是姐姐。呵呵!”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她,淡然一笑,不过那笑容中,满是失落。
“是这样啊!”她看着他一脸失落的神情,神色也跟着失落下来。
“呵呵!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一直在为我付出而已。父亲,姐姐,还有宇辰哥。”尹俊熙轻呼一口气,望着她眸中,满是哀伤。
“噢!”她点头,看着他眸中的哀伤,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总接受别人的关心和帮助,会感觉不安吧?然而,每当我感觉愧疚的时候,他们都会跟我说,付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所以为了让我体会付出的美好,你就心安理得接受我的付出吧!呵呵!”
“……”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因为,我从来没有体会过。所以,我现在对你好,你就当是,我想要证实一下,付出的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吧!嗯?”
“呃……”慕宥宥看着他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呵呵!”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神情,尹俊熙轻吐舌尖,望着她粲然一笑,“所以,你既不用心里不安,也不用感到愧疚。你,只要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对你的好,就可以了。明白吗?”
“呵!”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张妖孽脸,本来还很纠结的心情,已经在他说完这些之后,瞬时轻松,“你这个家伙,不愧是个妖精。”
“我?我又怎么了啊?”
“你刚刚不是说,看我的笑容时候,就好像看到阳光一样吗?只要看我的笑容,心里面无论有不开心的事情,也都会忘掉。可是,你知不知道啊?其实,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有那种感觉。看到的你笑容,我就会整个人轻松。然后,所有的烦恼,也都不见了。”她双手摊开,望着他那双诡异的瞳眸,一脸灿烂的点了点头,“嗯?”
“这么说来,我们两个人,还真是很配啊?”尹俊熙斜挑着眼眸,看着她一脸灿烂,将脑袋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的那双诡异的瞳眸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嗯?”
“呵呵!是啊,是啊!很配,很配的!”她伸手将他那张妖孽的脸,从自己面前推开,魅然轻笑,“这样好了。我们约定,如果等到我四十岁的时候,我还嫁不出去。而你呢!那个时候,又没有结婚。那时,我们两个,就凑合着在一起过一辈子,你看怎么样啊?”
“当然可以了,反正,你不是也说,要让我养你一辈子的吗?嗯?呵呵!”
“嗯嗯!是的,是的。”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啊!你这个无良的老板,是跑不掉了。”
“……”然而,就在这时尹俊熙侧过头,看向她,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不过,望着她的眸色,却突然间变得异常深邃。
“呃?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是我脸上有东西吗?”看着他突然间变得深邃的眸光,慕宥宥一阵愕然,赶紧伸手去擦自己的脸。
“不要动!”可是他没有回答的她的话,而是,突然伸手紧握住她的正在擦脸颊的手,然后一眼深邃的俯下身子,慢慢向她靠去。
“呃!”慕宥宥一脸怔愣看着他向自己靠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过,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直直的望着他。
而尹俊熙没有因为她怔愣停下,而是一直向前靠去,直到,他与她相距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他才突然停下来,然后从她的发丝间摘下一片花瓣,然后将花瓣,移到他与她之间,笑的一脸坏坏。“呵呵!”
“呼……”慕宥宥看着他放在他们面前的花瓣,才明白,原来刚刚他是因为要摘掉她发间的花瓣,才会向自己靠近,想明白这个,不禁松了一口气,再看他那张洋溢着坏笑的脸庞,狠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你这个家伙,真是,呵……”
“我这个家伙怎么了?嗯?”尹俊熙眨着眼睛,望着她一脸无奈的神情,笑的更为邪恶。“呵呵!”
“哈哈!你这个家伙,真的很……”她被他邪恶的神情,弄得哭笑不得,然而,就在她要数落他的罪行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卡在吼中。
因为,她的目光刚好透过面前这个人,不经意扫到,在离他们不远处一对,也正望向他们两个,看不到表情的人。
然而,虽然看不到远处那两个人的表情,却依然可以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是谁。
“宥宥!怎么了?”看到慕宥宥一脸错愕的表情,尹俊熙轻蹙眉头,一脸狐疑。
他扭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正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看到他们两个人,他的神色与她一样错愕。不过却也只是几秒的事情,他便立刻恢复了往日的邪魅。他扭回头,看向仍然一脸失神的她,伸手抚住她的脸庞,轻轻的拍了拍。声音温柔如水,“不要再愣神了,既来之则安之。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和他们两个人打个招呼啊?”他歪着头,冲着她,眨眼再眨眼。
“呼!”慕宥宥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在长呼了一口气之后,一脸凄然的收回目光,看向他漠然轻笑,“呵呵!已经不需要,因为,人家已经走了。”
“走了?”尹俊熙回转头,看向离他们渐渐远去的两个身影,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不过,眸低却藏着一抹,无法言明的喜悦。半晌,他回转头,看向一脸落寞的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看来他们是误会了。不过,既然走了就走了吧!可是,如果你想要和他解释,可是自己又不好意思的话,我倒是可以替你去。虽然你也知道,我很讨厌,唐泽西那个家伙。可是,毕竟是你的事情,我不想看到你难过,所以,无论有难,我都会帮你的。”
“像你说的,既然走了就走了吗!没什么了不起的。呼……”慕宥宥轻呼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所以,既然误会了,也就误会,无所谓。反正,我和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不是吗?”
“可是,看你的样子,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啊?”尹俊熙眨着他那双狐狸眸,仰望着她那一眼忧伤的神情,声音满带着怜惜。
“不是无所谓,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身边有另外一个女人了。而这个女人,还是你的姐姐尹善雪。你让我怎么样?还有,如果我让你,向他替我们两个人解释。你就不怕,因此,你的姐姐会难过吗?”慕宥宥看了一眼正仰望着自己男人,脸上的神色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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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别在可是了。”慕宥宥打断他要继续的话,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再度坐回到他的身边,低声,“我知道,我知道你怕我受到伤害。也知道,你很爱你的姐姐。你,其实也不想你姐姐和唐泽西在一起。可是,你很爱你的姐姐,你尊重她的意见,所以,还是同意他们在一起,并且为他们祝福,是吧?”
“……”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落寞的脸庞,一眼复杂。
“既然,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而我现在,又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那么,就这样吧!不需要做任何解释,本来吗?本来这个误会,也是一个无需解释的误会啊!”
“可是,这样,你是不是也太委屈了啊?”尹俊熙望向她,一脸纠结。
“委屈?有什么可委屈的啊?恋爱分手,很正常的事情啊?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况且,你姐姐现在还有重病,或许,按照她的意愿,和唐泽西在一起。可能对她的病情,会好一点吧!所以,无论如何,就这样吧!什么都不用说了。”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眼悲悯的目光,伸手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灿烂一笑,“呵呵!你这个家伙!一点都不适合这种忧郁的气质,感觉好别扭啊!所以,你还是快点恢复真身,马上变回妖精吧!”
“呵呵!好!我马上变回妖精。”尹俊熙邪肆一笑,在她的面前转过,半蹲在地上,大声!“来吧!我已经变回妖精了。这回,你可以让我背你回去了吧?嗯?怎么样?上来吧!”
“呵呵!”慕宥宥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次并没有拒绝,而是淡然一笑,很欣然的接受。因为,她现在真的很想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要背我回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说完,她跳上他的背,双手紧抓住他的脖子。“走吧!”
“抱紧我。”尹俊熙背着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我要走了!”
“呵呵!”慕宥宥淡然一笑,抬手轻拍了拍他的头,然后紧贴在他背上。笑着回应,“好了,好了!知道了,快点走吧!再不回去,就半夜了。”她笑着说完,不过,声音一落。刚刚还堆满笑容的脸上,立刻垮了下来。泪水在眼中,也不禁滑落。她想控制自己,不要哭,至少在他的面前,可是眼泪仍然是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放心了!我脚步很快的,保证你很快到家,绝对不会让你露宿海边。”尹俊熙快步向前走,可是身后的人,却在这时没有任何的声息。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隐隐能感觉到她自己背上,微微颤动。他知道,那是她在哭。不过她的动作很小,应该是害怕被他发现吧!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将脚步,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逐渐放慢。因为,他想,就算是帮不了她,也希望自己可以陪着她哭。不想将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独自哭泣。
尹俊熙就这一样背着她,一直向前走。而慕宥宥则趴在他的背上,一直的哭。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而她也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只是,在最后哭的已经没有眼泪的时候,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欲睡。而他背着她,一直向前走,直到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不再,而且已经睡着的时候,才背着她回到酒店。
酒店的门口,他看到唐泽西正站在门口,当他看见他背着她出现的那一刻,本就晦暗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强烈的敌意。
尹俊熙没有理他,只是背着慕宥宥从他径直走过。
“你……”唐泽西刚想要喊住他,想要问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在他刚喊出一个字的时候,就被尹俊熙一个冷视逼回。
“宥宥!睡着了,如果有什么事,等宥宥醒了之后再说。”他瞪着他,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不过,宥宥刚刚为了你,哭了一个晚上。所以,如果你不想让她再伤心的话,我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要再见她,比较好!”
“不见她?尹俊熙!你是不是搞错了?”唐泽西迈步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毫无温度的脸庞,一眼凄寒,“我从来没有和宥宥分过手。所以,从始至终,宥宥她现在都还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呵呵!唐泽西!我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嗯?”尹俊熙瞪着他冰冷的神情,一脸嘲讽,“从你在礼堂上,退婚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你以后和宥宥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不是吗?”
“我,那时,只是,只是……”
“别告诉你,你只是一时冲动。因为我不信。”尹俊熙凑到他的面前,眸色凄寒如冰,“不过,最主要的是,你现在身边已经有了善雪姐。”
“我和善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很清楚?善雪她现在有病。我不能不管她。”唐泽西咬牙低吼,额上青筋蹦起。
“只是因为她有病,所以你不能不管她?呵!那你不爱她了吗?”他看着他一脸激动的神情,脸上依然没有半丝温度,“还记得曾经的你,很爱善雪姐,不是吗?那如今呢?如今,应该还是很爱,对吧?否则,你不会一看到善雪姐的出现,就立刻和宥宥退婚。你应该很清楚,你和宥宥的婚礼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机会只有一次,失去就没有了。所以,既然你那么喜欢善雪姐,已经为了她放弃了宥宥。那么你更就应该好好珍惜她,好好陪在她身边,不再伤害她。不是吗?”
“……”唐泽西无言以对,只是,脸色比刚刚更加难看。
“所以,你就更不应该再来烦宥宥了。听清楚了吧?她现在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在来影响她。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就凭你?你凭什么来阻碍,我和宥宥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尹俊熙!”唐泽西瞪了他将近一分钟,突然笑起,冷视他毫无温度的脸庞,眸色间,尽是阴鹜,“不要搞错了,好不好?无论到何时何地,都是我大,你小。你永远都斗不过我的。就算你再不愿意,这也不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你最好死了心任了命,不要再管多余的事情。否则,也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大我小?呵!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事实。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所以,我有本事,也有能力阻止你。不信的话,就等着瞧。”尹俊熙轻勾薄唇,看着他阴鹜的脸庞,魅然邪笑。说完,也不等他回应,便背着宥宥,快步离开,因为他感觉得到,她已经醒了。
回到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不过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看着她假寐的脸,一脸深邃。
“唉!”许久,他轻叹一口气,靠近她的床边,冲着她低声,“如果睡不着,就不要假装闭眼睛了。因为我了解,假装睡觉,也是一见很辛苦的事情。”
“……”慕宥宥听到他的话,装睡的脸色,不禁黑透。不过却,没有因此而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睛,依然假寐。
“难道,我就让你这么讨厌面对吗?以至于,就算是强忍睡觉,也不想睁开眼睛看着我?是吗?”尹俊熙说着,将整张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张,虽然知道是装睡,可以依然沉静的脸庞,一眼的叹息,“唉!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脸庞,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不过,当他的脚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顿住。扭过头,看向床榻,已经睁开眼睛的女人,眸色不由一深。
“怎么,睁开眼睛了啊?是因为听到,我说要离开,所以,兴奋的睁开眼睛了吗?”他看着她无神的眼睛,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是这样吗?看来,我果然让你很讨厌啊!”
“……”慕宥宥眨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无精打采的看向他一脸自嘲的笑容,但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轻叹一口气,翻了一个身,将头转向另外一边,不在看他。
“怎么,不理我啊?不理我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猜对了啊?是吗?”见她不语,尹俊熙轻挑扬眸,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绕到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目无表情的脸庞,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你真的那么讨厌啊?”
她仍然不语,不过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不过,虽然我猜对了。可是,还是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看到她的白眼,尹俊熙的笑容更为邪魅,“既然,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刚刚在大厅遇到唐泽西的时候,不跳下来,和他一起骂我呢?”
“……”提到唐泽西的名字的时候,慕宥宥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不果然,虽然如此,却没有和他说任何的话,只是,露在外面的一只手,紧抓了抓被子。
“还是不说话,是不是?呵呵!”见她还是不语,尹俊熙斜挑扬眸,笑得一脸妖肆。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既然,好吧!”
因为她虽然没有回答,可是,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向他回答了一切。不过她,不说话,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在卧室中随便拽了一把椅子,在她的床前坐下,一眼静默的望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宥宥不语,也不理他。而尹俊熙也不再多说话,只是坐在床前,一眼深意的望着她。
“唉!”在慕宥宥沉默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才终于轻叹一口气,看向面前一眼沉默的尹俊熙,宥声,“尹俊熙啊!”
“嗯?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口说话了啊?我还以为,我今晚要静坐天亮呢!”尹俊熙挑了挑眼眸,望着突然间开口说话的她,脸上笑得有些邪恶。“呵呵!”
“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想叫叫你而已。唉!”慕宥宥再听到他一眼邪恶的声音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翻了一个身,将头扭到了另外一边。
尹俊熙看着又用背对着自己的她,眸色深了一下,嘴角掀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呵呵!怎么说一句话,就把头转过去了啊?难道,你叫我,就是为了想说,你不想看到我啊?嗯?”
“尹俊熙啊!”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又叫了他一声。
“我在,怎么了啊?”尹俊熙将头凑到她的耳边,看着她背对着自己,一脸落寞的神情,眸色认真了不少。“你这样,是在为在大厅里碰到了唐泽西的事情,不开心吧?”
“说不上开心不开心。只是感觉,很心烦。本来,我以为只要离开有他的地方,就看不到他了。那样,就可以忘掉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了。而且,还手挽着另外一个,他深爱的女人。”
“……”听到她这番话,尹俊熙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探到她耳边的头,缩了回来。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背对自己身影,一脸复杂。
“尹俊熙!唐泽西,真的很爱你的尹善雪,是不是啊?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是吗?”慕宥宥淡淡的说完,她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抓紧被子,一脸纠结的等待着他回应。
“如果我说不是,你的心里,会不会好过一点啊?”尹俊熙咬着薄唇,凝视着她紧抓被子的手,一脸心疼。
“如果你说是,我的心里,现在估计会好过一点。”她从床上坐起,看着他凝视着自己,一眼心疼的目光,一脸落寞的叹了口气,“唉!因为,如果你说是。那么,我就再不会因为这个男人的一些话。而变得犹豫不决,不像自己了。”
“你是在,在意唐泽西,刚刚在楼下和我说的那番话,是吗?”尹俊熙双手抱肩,看着她落寞的神情,一脸无奈的笑,“宥宥!你是不是觉得,他的心里,现在还有你啊?所以,你,你又飘摆不定,放不开他了。是吗?”
“如果我说,我一直都没有放开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啊?”慕宥宥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低下头,看着她自己紧握着被子的手,一眼无神。
“他,唐泽西,有那么好吗?”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无神,突然伸手紧握住她那只,还抓着被子的手,咬牙嘶吼,“至于让你为他魂牵梦绕,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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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扬着头,对视上他那双隐忍着怒气的眸子,一时无言。不出哪里好。可是就是谁也代替不了。”
“别跟我说那些歌词,好不好?歌词都是骗人,骗人的,你懂不懂?有些歌词可能连创作者自己本身,都不知道,这些话,真正含义到底是什么。”
听到她这一句话之后,尹俊熙本来刚刚还隐忍的愤怒,此刻完全爆发。
“哼!什么叫,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可是就是谁也代替不了。啊?这个世界上,会有没有人可以代替的人吗?我告诉你宥宥,没有,没有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顿住声音,妖肆的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
“唉!”他轻叹一口气,无力坐在的椅子上,看着她一脸落寞的脸庞,声音满透着无奈和忧伤,“否则,当时我妈带着她那个,比我大两岁的儿子,丢下我,改嫁的时候。我也不会,健康成长,如今,还过的这么好了。”
“呃?”慕宥宥扬起头看向他那张,虽然此刻仍然挂着笑容,可是眼底中却满溢痛苦和忧伤的脸庞,一眼错愕。
她知道他的母亲当年抛弃了他改嫁。所以他很恨他的母亲。可是却不曾知晓,他其实还有一个哥哥。而且,当初他的母亲,不只改嫁,甚至还是带着他的哥哥改嫁。可是,唯独却丢下了他。
这一刻,她或许,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恨他的母亲了。不过,却也知道,什么叫爱之深,恨之切。因为在乎,所以,才会那么恨她吧!
“尹俊熙!”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满带着同情。“你……”
“你不用同情我。因为,我根本从来不感觉自己,有什么让人值得同情的地方。至于我的母亲吗?我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说,我早在她当年选择抛弃我的时候,我就当她已经死了。”尹俊熙轻耸双肩,看着她的那张脸上,又恢复往日邪魅的笑容。“呵呵!”
可是他虽然在笑,可是慕宥宥仍然能从他的眼里,很明显看到,他那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忧伤。
“尹俊熙!”她望着他忧伤的瞳眸,一眼复杂。
“都说了你不用同情我的。而且,我说这些,也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同情。我不过是想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某一个人,会活不下去的。你懂吗?”他伸出手,轻握住她两个肩膀,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听我的话,忘掉那个家伙吧!忘记她,你的生活,一定依然美好。而且,说真的,我觉得,那个家伙真的配不上你。”
“是吗?”慕宥宥仰着头,望着他那一眼认真的神情,淡然一笑,“呵呵!我知道了。那好吧!既然。你这个影帝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还能一直钻牛角尖,不听话呢?或许,我现在还放不开他。不过,给我点时间。我会试着,将他完全从自己的生命赶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答应我,要将唐泽西那个家伙,从你生命中完全赶出去。”尹俊熙眨着那双水似的瞳眸,望着她,脸上绽开一丝略显兴奋的笑容。“呵呵!是这吗?宥宥!”
“也不是答应你。我只不过是……”慕宥宥挑了挑眉梢,故意拉长声音,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突然间阴黑的脸。一脸邪魅的笑,“呵呵!”
“不是吧?你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尹俊熙咬着薄唇,盯着她堆满邪恶笑容的脸,眉头紧蹙。“啊?”
“我哪有反悔啊?我本来也没有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什么没有答应我?可是,你刚刚明明就有说,你要将那个家伙,完全从你生命中赶出去,不是吗?可是怎么就一会儿的功夫,你又……”
“是啊!我是这样说过啊!不过我这样说,又不是因为答应了你什么。更何况,我说没有答应你,也不代表我不放开那个家伙啊?”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有些疑惑的脸庞,大笑,“哈哈!我说没有答应你,是我真的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吗!而且,我想要放开那个家伙,忘记那个家伙,与答不答应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委屈自己。所以,才要放开他的。如果非要说,我要答应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只是我自己而已。我保证,绝对不要在为了那个三心两意的家伙为难自己了。所以,我要彻底忘掉他。就是这样。”
“呼……”听完她的解释,尹俊熙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绽开那一脸,招牌似妖孽的笑容,“呵呵!好好好,你不是因为答应过谁,只是因为,你不想要委屈自己,所以从今天开始,要努力着将那个三心二意的家伙,完全赶离你的生命。”
“嗯嗯嗯,我从一定努力。”说到这里,慕宥宥不禁打了一个哈欠,斜眼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没想到竟然已经凌晨了。怪不得她这么困,“啊……哇!这么晚了啊?”
“是啊!很晚了。本来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估计你要是再闹一会儿脾气,天可能就亮了。”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困意,笑的一眼宠溺,“好了!快点躺下睡觉吧!女人熬夜,可是很容易老的。尤其是你现在,又不是特别的年轻。”
“呃!”她斜挑着眼睛,瞪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漆黑,“拜托!我才刚刚25岁好不好?我哪有很老。”
“25岁已经不小了!你要知道,女人花样的年纪,只有20岁到29岁,这短短十年而已。而你现在都25岁了,已经过去一大半了。你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包养,那么人老珠黄的日子,离你就不远了。”尹俊熙望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冲着她,一脸邪笑的点了点头,“呵呵!”
“……”慕宥宥无言,只能看着他一脸邪魅的笑容,眉梢抽动再抽动。
“所以,不要再纠结了。快点睡觉吧!为了让你,多保持几年,这如花的年纪。嗯?”
“呃!”慕宥宥盯着他一脸妖孽的笑容,无言反驳,只是,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知道就好。那我,先走了啊?呵呵!”尹俊熙魅然轻笑,转身离开。
不过就在一只脚已经踏出卧室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扭过头,望向他,一脸神秘道,“噢!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明天早晨,我专门为你,特意安排了节目。早晨,我会过来接你的,所以,记得,要早点起来啊?”
“啊?节目……”慕宥宥一愣,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一脸木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好了,睡吧!我先走了!”然而,尹俊熙没有等她多问,只是冲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关上门,迈步离开。
“呃!”看着他离开,慕宥宥坐在房间里,一脸木然。直到好久之后,她才冲着门口早已经消失的身影,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然后,不再多想。只是,翻身躺下,睡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结,今天突然解开的关系,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睡梦中,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换了一张床。而且还换到一张,很舒服的床上。那张床,很柔软很柔软的,而且,还带着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温度。这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恋人的怀抱一样,让人想要依偎,并且深深的留恋。
然而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熟睡中的她,突然从惊醒。她赶紧双手支起身子,看向自己的周围。然而,卧室还是那个卧室。而她依然还躺在原来床上。甚至周围,也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有温度的东西。
可见真是的她,昨天玩的太累了,所以,才会做那种梦。
“唉!”轻叹一口气,慕宥宥再次睡下。
世界陷入静止。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再感觉到她真的再次睡着之后。藏在窗帘之后的人,才慢慢从窗帘中走出来。
他望着躺在床上早已经睡熟的女人,眸色复杂。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不敢在靠过去。因为生怕自己,像刚才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再将她抱起。
就这样,一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天色都快变亮的时候,他才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呼!”
然而,他刚从她的房间出来,就看到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正站在门口。望着自己。
“善雪!”他看着她的出现不禁一愣,不过怔愣中,更多确是愧疚,因为他是趁着她睡着了之后,才偷偷跑到她的房间来看她。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没睡。并且还是……
“我,我……”
“阿泽!呵呵!”尹善雪看着望着自己一脸尴尬的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一笑,来到他身边,伸手挽上他的手腕,“我醒来之后,没有见到你,很担心。所以,就出来找你了。不过,又不知道你能去哪里。所以,就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是这样,因为之前在大厅里,碰到他们的时候,听说尹俊熙说,宥宥哭了一个晚上。我有点担心,所以就跑过来。你,不会介意的,是吗?”唐泽西盯着尹善雪那张,根本看到任何表情变化的脸,神色有些紧张。
“噢!这样啊!那宥宥她现在,还好吗?”尹善雪听完他的话,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望着他眸光,亦如刚刚见到他那般的温柔。
“她,很好。睡得很甜。尹俊熙,那个家伙,就算是不当明星也可以当一个不错的心理辅导家。呵!再经过他的心里辅导之后,宥宥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看着她没有任何变化的脸,笑的有些忐忑,“呵呵!”
“那么……”尹善雪看着他,还想问些什么。不过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被唐泽西快速打断。“外面天气多冷啊!你身子本来就虚,又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而你穿衣服又不多。我看,我还是快点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好。”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而望着他的眸光,依然温柔如水。
唐泽西扶着她回到卧室中,可是她却不愿意躺下,而是拉着他的手臂,坐在床边,看着他有些紧张的脸庞,眸色还是那么温柔。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唐泽西被她那一眼静静地目光的,凝望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脸上。“现在还有吗?”
“你真的很喜欢她,是吗?”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眼静静地望着他,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啊?你说什么?”唐泽西一愣,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她一眼静静地神情,突然间意识到她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然而,还不等他做任何回应,尹善雪已经翻身上床,并且盖好了被子,看着他有些怔愣的神情,淡然一笑,“呵!估计,真的是因为刚刚在外面站的太久了。所以现在感觉好累。我想要休息了。”
“噢!这样啊!那你先休息吧!什么事情,等以后再说。”
唐泽西冲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打算离开。不过还没有走动,手臂已经被她紧紧地抓住。
“怎么了?”他回过头,看向她,有些复杂的神情,眉头轻蹙,“是,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不过,今天太晚了,如果真的有什么特别想要知道的事情,明天再问我吧!我会如实告诉你的,这样可以吗?嗯?”
“我没有什么事情想要问你的。我只是,只是想要要让你陪在我身边,可以吗?”尹善雪望着他,楚楚的眸中泛着晶莹的水意。“就坐在床边,看着我睡觉。这样行吗?”
“啊?”唐泽西一愣,明显没有完全明白,她所说的这些话。
“因为我刚刚睁开眼睛,看到你。感觉很担心。所以,我想这次睡醒之后,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你。可以吗?阿泽!”
“咚咚咚,咚咚咚……”
“呃……”慕宥宥感觉才刚睡着的时候,门就被大力的敲响。本不想回应,可是怎奈敲门的声音,无休无止。饶的她,想要忽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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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大吼一声,从床上坐起。还未睁开眼睛,就冲着一直响个不停地门,大喊,“到底谁啊?”
“宥宥?还没起来吗?”一声妖肆,带着一抹宠溺,在门外响起。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慕宥宥顿时清醒。原来是他,这下惨了。
“是我,尹俊熙!昨晚不是说好的,我今天早上要来接你吗?怎么,还没起来啊?”听到里面突然间又没有声音,尹俊熙一脸疑惑,于是又叫了两声,“宥宥!宥宥……”
可是房间之内,仍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是怎么了啊?宥宥!”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拿着预备的房卡,自己开门进来的时候,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门打开,立在门口的是慕宥宥,那张还未完全睁开眼睛的脸。
“那个,那个你先在门外等一下啊,我马上就来。”说完,还不等尹俊熙有任何反应,她已经把门,再次紧紧地关上。
“嘭!”一声,只留下尹俊熙在门外,拿着房卡,一脸木然的看着紧紧关闭的房门。
“呵!”他淡然一笑,拿着房卡准备自己开门,不过房卡刚碰到房门。门就突然从里面打开,门里面,立着的还是慕宥宥,不过这一次,她的眼睛睁开了。而且还很有神的盯着他手上的房卡,淡声,“这个,是我这个房间的吗?”
“啊?”尹俊熙一愣,然而,仍然是还等他回答的时候,慕宥宥已经从他的手上,将房卡抢了下来。
“是我的,那我就拿着了啊!你,就乖乖在门外等着吧!嘿嘿!”她邪恶一笑,拿着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着他一脸愕然的神情,赶紧将门快速的关上。
“喂!宥宥!喂……”尹俊熙看了看手中的空空如也,又看了看紧闭的门,这次才终于一脸焦急,拍着门大喊,“喂!开门啊!宥宥,开门……”
可是任他怎么叫,房间里的人,依然是无动于衷。
慕宥宥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房卡,眼角的余光白了一眼,紧闭闭的房门。一脸气愤的冷哼,“哼!”
她房间的房卡,竟然这个家伙,也有一份。那么,也就说,晚上真的有人进入她的房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就比如昨夜……
想到昨夜似在梦中,可是又不似在梦中的那么一个温暖和舒服的床,慕宥宥的脸色顿时黑透。
“宥宥,宥宥,开门啊!宥宥……”
门外的人,还在叫。可是,慕宥宥此刻已经迈步回到卧室,又躺了下来。哼!谁让这个家伙,不仅饶她清梦,还私藏房卡的。就这两项罪名,就够他在外面罚站的。
“呵呵!”想到这里,慕宥宥坏坏一笑,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她的觉。
“喂!”然而,房门外的尹俊熙敲了半天,见里面没有半点回应,也知道慕宥宥是故意不给自己开门的。
于是,无奈一笑,干脆不在敲。就倚在门外等。因为他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只要他不再敲门。那个女人,就会马上跑出来,看他在不在。
而房间里面,一直躺在床上幸灾乐祸的慕宥宥,听到门外突然没有声音,脸色不由一暗。果然,躺也躺不住了,赶紧起床,倚在门口,听声音。
因为想要知道,尹俊熙那个会耍什么花样。可是,门外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那个家伙真的走了?毕竟,她对他太了解,那个妖精可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儿。
可是他如果真走了,那么她今天,可是要在酒店里面困一天了。不过困一天,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唐泽西和尹善雪如今也住在这个酒店里。
所以,很可能一不留神,他们就会碰到。到时候……
“……”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赶紧将门快速打开。可是当她刚一打开门,看到在门口那个轻挑扬眸,正一脸邪魅的望着自己男人,脸色顿时黑透。这是她想要再关上门,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尹俊熙早已经将自己的半个身体,探了进来。
“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尹俊熙挤进门,看着立在门口,一脸阴鹜的慕宥宥,笑得邪魅如妖,“呵呵!”
“……”她也不说话,只是斜挑着眼眸,瞪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脸色越来越黑。就知道这个家伙,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吗!果然……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轻易地就上当了。真是,杯具。
尹俊熙看着她越来越黑的脸庞,强忍着不笑。挑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仍然还穿着睡衣她,一脸无奈的摇头,“啧啧啧……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收拾好啊?我刚刚在门外等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面收拾呢!可是没想到,你竟然……”
“竟然怎么样?”慕宥宥没好气的瞪向他,咬牙低吼,“啊?”
“没怎么样。呵呵!快点去换衣服吧!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看着她因为愤怒而黑透的脸,不在多说话,只是讪然一笑,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沉默不语。
“哼!”见他不在说话,慕宥宥白了他,一脸得意的转身回到卧室,去梳洗打扮。
“唉!”尹俊熙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卧室的窗子上,来回晃动的身影,嘴角掀起那抹邪魅的笑容。“呵呵!”
因为,如果以后的日子里,每天早晨,都有像今天这样的插曲。那日子该有夺门美妙啊!
“呵呵!”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扭过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深深地吸一口气,大声,“呼!今天的早晨,真是太美好……”然而,他的话音还没完全吐出口,就已经卡在了吼中,出不来了。
因为他在地上,看到了一个非常很眼熟的东西。一个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的圆形饰物。
“呃!”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尹俊熙的眸色不由一深。因为,虽然距离很远,看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不过单凭对这个东西的熟悉度,他也可以猜到,那到底是什么。想到这个可能,他赶紧起身来到金色圆形饰物面前,半蹲下身子。
那是一个金色的圆形印章,印章上面,刻着的是一条飞舞的长龙。所以这枚印章,也叫金龙印章。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印章。
这一刻,他可以断定,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属于慕宥宥的东西。因为他也有一个同样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枚。
“呼!”尹俊熙半蹲在地上,深呼一口气,看着那枚金龙印章,并没有捡起。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大小一模一样,连图形也一模一样的印章,放在一起。
看来,果然是男人留下的了。
“那个家伙,他竟然来过这里!真是……”尹俊熙握着两枚印章,眸色阴冷凄寒。“哼!”
“你在干什么呢啊?”慕宥宥收拾完,从卧室打开门出来,正看到蹲在地上,一眼阴冷的他,眉头不由轻皱,“怎么了?你没事吧?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
“是啊!不过不是不舒服,而是非常的不舒服。咳咳咳……”看到她出来,尹俊熙赶紧收起那两枚印章,站起身,故作一脸虚弱道,“本来我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很难受了。可是,没想到,你一大早晨,又让我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结果,我现在……咳咳咳……”
“不是吧?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慕宥宥拧着眉头,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一脸虚弱的他,一脸狐疑。虽然她很不相信他的话,可是看着他现在的状态,却由不得她不相信。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虚弱。
“咳咳咳……”尹俊熙也不回答,只是顺势靠在她的身上,咳嗦起来。
“你不是真的病了吧?”看到他咳成这样,慕宥宥吓得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他。
他见她用双手扶住自己,于是,刚刚只是稍微靠在她身上而已。现在却已经将自己身体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喂!喂……”因为他整个身体的重量,突然全部靠在她的身上,让慕宥宥一时间无法承受,以至于,脚下一歪,整个人向地面倒了下去。
然而,尹俊熙看着她倒下去,没有做任何营救,甚至与,连他自己也似脚下无力,跟着她一同倒了下去。
不过,就在,慕宥宥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伸出双手将她紧抱在怀中,然后凌空一个翻身。让她将自己重重压在了身下。
“啊……”随着一声惨叫,尹俊熙摔倒在地上。不过那声惨叫却不是他发出来的,而是由压在他身上的慕宥宥发出来的。
她压在他的身上,一脸慌乱的大叫。因为,她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倒地上的。可是,好奇怪,叫好半天,怎么都不觉得疼呢?而且,身下还柔柔软软的。难道总统套房里的地面,都像床一样舒服的吗?
想到这里可能,慕宥宥斜挑扬眸,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可是当她看到,被压在自己身下,一脸痛苦的尹俊熙,赶紧一脸惊愕的跳了起来。
“喂!尹俊熙!你,你没事吧?”她轻喊的他名字,看着因为被她压的,而显得一脸苍白的男人,慕宥宥一脸愧疚,“尹俊熙!我……”
“没事,我是铁打的身子,怎么可能有事,咳……”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忍不住咳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倒不是装,而是真的咳了。因为刚刚,被她压的那一下,确实不轻。
“你没事吧?都怪我,都怪我。你本来就有病,可是还因为我的连累,又害你摔了一跤。你要是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啊?”慕宥宥看着面无血色的男人,一眼焦急,“要不然这样吧!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好不好?可是,可是我不会日语,又不认路,我……”
“好了,我没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是铁打的吗?既然是铁打的,怎么会有事呢?”尹俊熙望着她一脸焦急的神情,脸上又恢复了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呵呵!我刚刚不过是在逗你玩的。看吧!你又上当了,咳……”
他强忍着不咳,可是最后还是咳出了声音。因为刚刚确实摔得不轻。而且,他的脸上虽然恢复了往日妖精的笑容。不过,脸色却依然苍白的吓人。
“唉……”慕宥宥看着他强忍笑容的脸,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将他从地上扶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脸无奈,“好了,你不用装了。你到底是真有,还是在装病,难道我看不出来吗?有病就是有病吗!你在说没病才是骗我呢!就算是你刚进来的时候是在装病,可是刚刚摔了一下,估计也变成真病了。是吧?”
“……”尹俊熙不再说话,只是,强忍不继续咳。
“虽然,我说你是妖精,可是,妖精也会生病啊!生病很正常的吗?不用和我隐瞒。”慕宥宥看着他因为强忍咳嗦,而憋的愠红的脸颊,一脸无奈的摇头,“好了好了!想咳嗦就咳嗦吗?不要强忍的,强忍咳嗦,可是很难受的。啊?”
“咳咳咳……”听完她的话,尹俊熙不在强忍。痛快的咳嗦完,扭过头,看向身边正用一眼怜悯望着自己的女人,魅然邪笑,“呵呵!好了!已经咳完了,没事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去哪里啊?你都病成这样,你还想着去哪里啊?”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的摇头,“你今天哪里也不许去,就在房间里面,乖乖养病,听到没有?”
“我没病,我说了多少次了,真的没病!”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更何况,就算有,今天我也不能休息!”
“为什么不可以啊?”慕宥宥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一眼深意的眸色,一眼狐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尹俊熙!”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过的事情吗?”说到这里,尹俊熙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嘴角掀起一抹略显诡异的的弧度。看着她仍然茫然的脸,他淡然一笑,握住她肩膀,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说,我今早会带你去一个,我之前为了你安排了好久的地方。嗯?还记得吗?”
“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慕宥宥眨着眼睛,对望他一眼认真的眸色,有些迷糊的点了点,“可是,你现在都病了。要不然我改天再去好了,你就今天就在房间里面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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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是提前安排了好几天的事情,所谓机会难得。如果今天不去看,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机会了。所以,走吧!”
不等她再说话,他已经拉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可是……”慕宥宥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阻止他带着自己出去玩。毕竟,尹俊熙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很难看。就算是,他演技很高可以装病,可是一个人的脸色,任谁有在高明的演技,也是无法演绎出来的。所以足可以证明,他是真的病了。
“嘘!”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尹俊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冲着她,一脸温柔的点了点头,“什么,都不要说了。听话,好不好?”
“呃!”对望他那一眼温柔的目光,慕宥宥一时无言。最终,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酒店。
可是,刚一出酒店的大门,就看到唐泽西和尹善雪两个人,正在不远处上车。看到他们两个人的一瞬间,慕宥宥的整个人不由一阵,连思维也有些短路。
“宥宥!怎么了?”看到她的反常,尹俊熙不由一愣。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终于找到了她为何反常的原因。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侧眸,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表情,温柔一笑,“呵呵!放松,放松一点。都已经走了,不要紧张了。没事的,而且万事,都还有我在你身边。所以,不要担心。嗯?”
“呼……”看着唐泽西和尹善雪坐着车离开,慕宥宥才长呼一口气,侧过头,看向他,有些窘迫的点了点头,“知道了。走吧!”
两个人上车,一路无话。慕宥宥自上了车之后,就将头倚在车窗上,似在看窗外的景色,可是双目无神,以至于虽然在看窗外,可是,眼睛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神色,尹俊熙一路上,也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开着车,不过极为偶尔的时候,会用眼角的余光,瞟一眼,她在干什么。
“嘎吱……”不知道走了多救,尹俊熙才停下车。
“到了!”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还在愣神的女人,脸上绽开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丫头,醒醒。”
“啊?”直到这一刻,慕宥宥才回过神来,而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他们此刻的所处的这个地方,到底有多么美。她一眼怔怔的从车上下来,路两边都是樱花树,一阵风起,无数的花瓣从天而降,恍若花雨一般。
“哇!”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刚刚他们一路走来的地方,多多美。因为竟然都是用樱花铺成的路面,简直美的不似人间。
“漂亮吗?”尹俊熙单手拄着车门,看着一眼惊喜的女人,脸上又浮现出那一抹招牌似邪魅的笑容。“恩?”
“漂亮啊!当然漂亮了。”慕宥宥张开手,去接从天而降的花瓣,“简直是太漂亮了!”
“那喜欢吗?”他关上车门,绕到她的身后,俯下头,看着她一眼惊喜的笑容,脸上也笑的灿烂。
“呵呵!喜欢,很喜欢。的那个,为我准备的好久的地方吗?”
“你觉得呢?”他没有回应,只是扬眸,一眼意味深长的反问了回去。
“不知道啊!虽然这里很美。可是,这里的美景,也不至于让你准备多久吧?这些樱花树,都是天然的,又不是你亲自栽种的,至于让你准备那么久吗?”她歪着头,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眸子,故作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说起来,准备着这些的时间,应该比昨天在海滩上,布置花海的时间还要短。”
“呵!你的意思是想说,如果我说,这里就是我准备了很久的地方,那么,也就可以说,我的诚心不够,是吗?”尹俊熙看着她一脸失望的神情,脸上笑的魅惑倾城。“呵呵!”
“也不能说是诚心不够。毕竟这里确实很美。尤其是这么自然的美。只是,”慕宥宥双手摊开,冲着他点了点头,“只是有一点小失望而已。”
“哈哈!失望啊!那么,要什么样的美景,才能不让你失望呢?”尹俊熙双手抱肩,将整张脸探到她的面前,眨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望着她因为自己突然靠近,而有些紧张的神情,一眼魅惑。“嗯?”
“其实,其实……”虽然和这个妖孽,对视过N次,可是每当这个家伙,集结全身的电流望着她的时候,慕宥宥还是会感觉很紧张。甚至于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哈哈。其实什么啊?”看着她磕磕巴巴的神情,尹俊熙笑的邪恶。不禁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向她又多靠近了几分。
“……”慕宥宥在看出这个家伙,是在故意逗弄自己之后。一脸漆黑的伸出手,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于此同时,她自己也向后退了一大步,以此与他保持了一大段距离之后。
“哼!”在完全离开他的气场之后,她一才眼宥怨的抬起头,看向依然一脸妖孽的他,咬牙低声,“其实没什么!”
“没什么啊?呵呵!”尹俊熙挑着看着她那一眼宥怨,魅然一笑。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向前走。
慕宥宥跟在他身边,随着他一直向前,一眼疑惑。因为越走,感觉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周围的人,大多穿着日本传统的和服。以至于,让他们两个穿着正常服装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走了一段路,慕宥宥终于忍不住,揪住他的衣角,低声询问,“啊?”
“我们,去参加樱花祭啊!”他松开握着她手的手,拦住她的肩膀,脸上笑的依然灿烂,“呵呵!好不容易赶上,在这个樱花盛开的季节,来到这么美的地方。如果,不参加这么重要的节日,不是很遗憾吗?”
“樱花祭?”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灿烂,眉头轻蹙。
“是樱花祭。怎么了?你不会,不知道樱花祭是什么吧?”尹俊熙看着她轻蹙的眉头,一脸狐疑的将眉头皱起。“你是想要耍我,对不对?”
“没有耍你啦!我确实不知道,樱花祭到底是什么吗!如果说,我从来没有听过,会有些牵强。毕竟,日本动画我还是看过很多的。可是,却不是很了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樱花祭,就是在这个季节,像我们这样一起看樱花吗?”
“嗯……怎么说呢!就你这样的理解吧!其实,也没有错。”尹俊熙回望她,笑的一脸温柔。
“没有错,什么意思啊?难道樱花祭,就是像我们这样,走在长满樱花的路上啊?”她扬起头,看向他一脸温柔的笑容,眨眼再眨眼。
“呵呵!樱花祭呢!又叫樱花节。之所以称它为樱花祭,是因为,樱花的花期很短。只有短短的七天而已。七天的花期,美丽而绚烂,可是绚烂却又短暂。所以,又称祭。”尹俊熙说到这里,顿住声音,看着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有些凝重的慕宥宥,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这回明白了吗?”
“噢!原来是这样啊!”慕宥宥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低下头,不去看他。而是将目光望向,随风坠落在他们身边的花瓣。一眼宥宥,“人的生命,有何尝偿不是像樱花一样很短暂呢!然而,樱花还有一段美丽而绚烂的日子,可是人呢!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绚烂过。”
“呵呵!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么悲观的话来了啊?”他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脸上绽开那一如既往的笑容,“真是一点都不像你。”
“呵呵!是吗!好了,不说了,还是快点去参加樱花祭吧!不过樱花祭,就真的只是看樱花吗?”
“樱花祭当然不只是看樱花了。樱花祭在日本,可是很盛大的节日。你看身边的这些人……”尹俊熙指着身穿华丽的和服,从他们身边川流而过的人们,一眼诡异的笑容,“怎么样,漂亮吗?”
“是很漂亮啊!不过这种衣服,也就这个时候可以穿出来。如果,一般的时候穿成这样,就太引人瞩目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穿成这样,走在这条路上走,好像,更引人注目。不是吗?所以怎么样?要不要也穿上这种衣服啊?嗯?”尹俊熙轻撞了撞她的肩膀,望着她笑的一眼魅惑。
“呃!还好了。不过最主要的是,大半天的要上哪里,去找这种衣服穿啊?”
“只要你想要的,我就有办法。”他冲着她邪肆一笑,拉着她的手臂,向人流之中快速奔去,“来,跟我来……”
“我不跑了,不跑了。打死都不跑了。”在跟着他快速跑了将近一千米之后,慕宥宥才不得不告饶。半弓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他,大声,“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啊?”
“在坚持一下吗!马上就到了,来!”尹俊熙拉扯着,身边此刻已经完全根本站不起来的女人,硬强拖着她来到,路边一个临时的搭建小屋中。
进到里面才发现,小屋似是酒坊一样的地方。虽然是临时搭建的,可是依然没有丧失它本身的味道。小屋里面只有三个人而已,是一个中年女子,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年轻。
他们看到尹俊熙的出现都是一脸惊喜。尤其是那个年轻女子。
其中,那个中年女人,快步来到他的面前,一脸兴奋的和他用日语交流了句话。然后,别过头,看一眼他身边的累到半死的慕宥宥,一脸满意的点了点。
“啊?”就在他们两个人聊完之后,慕宥宥想要问问尹俊熙他们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时候,却不想那个女人去来拽自己。不仅是她,刚刚站在另外一边的那个年轻女孩儿,也走了过来,一起拉抓她。“喂,你们干嘛啊!喂……”
她喊着,想要挣扎那两个人。可是,那两个人不禁没有放开她,而是边拽着她,往里面走,边在嘴里面和她叽里咕噜的说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话。
“不是吧!尹俊熙……”她回头,一眼凄楚的向尹俊熙求救。可是,他却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没有任何的阻拦。然而,他不只没有帮她,甚至,望着她的嘴角,还掀起一抹似诡异的弧度。
“喂!”就这样,慕宥宥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被她们两个人拖到后面一间房子里。
“你们要干什么啊?”她眨着眼睛,一眼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笑容甚为诡异的女女,大声,“不要过来啊!不要碰我……”
然而,她的话,对她们没有任何的作用。她们两个还是向她靠去过去了,并且还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拔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在隔壁同样也换衣服的尹俊熙,心中一惊。脸上不禁挂起一抹担忧,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慕宥宥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怎么,换一个衣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您没事吧?”正在帮着他换衣服的年轻男子,看出他一眼担忧的眼神,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您是在担心慕小姐吧?呵呵!放心吧!没事的!江户阿姨又不是不懂中文,她知道慕小姐的意思。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我不是担心慕宥宥,我只是担心江户阿姨。唉!早就告诉过你们,慕宥宥那个女人,很难弄的。可是,江户阿姨偏说没问题。一切都听她的,你看,这不……”尹俊熙将最后一件衣衫套在身上,看向依稀还能听到惨叫声音的方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呵呵!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在担心慕小姐了。”身后的男子,对于他的矢口否认,一眼微笑。“可见,你们两个人,一定很恩爱的,是吧?”
“恩爱?呵呵!怎么这么说啊?隆野!我之前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我和她之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不过是因为心里愧疚,所以,才会做那么多的事情,哄她开心。”尹俊熙看着身后一眼微笑的男人,轻耸双肩,一脸无奈。
“是吗?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啊?我看的出,你望着她时的眼睛,会闪闪发光。而看着别的人时就不会。而且,如果只是因为愧疚,不会为了她准备那么多的事情吧?尤其是,你在做那些的时候,还那么的认真,那么开心……”叫做隆野的男人,看着尹俊熙因为他的话,而越发变得窘迫的神情,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看吧!我猜对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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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胡说了,隆野!听到没有?”尹俊熙狠白他一眼,一脸阴黑的威胁道,“小心你的话,传到哥耳朵里。哼!如果这种事情,传到宇辰哥的耳朵那里,我估计你一定会被炒掉的。”
“难道,宇辰哥不知道,你喜欢慕小姐的吗?不会吧?这么明显的事情,以宇辰哥那么聪明的智商,怎么可能不知道啊?”隆野不以为然的看着他那张阴黑的脸。
“呵呵!我喜不喜欢宥宥的事情啊!根本不足以让哥炒你的。不过,哥是最不喜欢,四处嚼舌根的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如果让他听到,你在背后议论这种事情,那么……”
“哈哈!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你放心吧!因为,宇辰哥早发过话了,别人的舌根不许嚼。可是,俊熙哥的除外。”隆野望着他早已经阴黑下来的神情,笑的有些邪恶。
“你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果然是和自己在一起呆久了。竟然练就的,比他还要邪恶。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
“俊熙哥,快点出来吧!”抢在他还没有爆发之前,隆野赶紧先跑出房门,冲着他仍然是一脸略显邪恶的微笑,“要不然一会儿来不及了。”
“唉!”尹俊熙一脸无言,只能跟着他离开房间,向后园,预先准备好的台上走去。
慕宥宥穿了一件亮红色,绣着一大朵一大朵粉红色的牡丹和服,一脸无力走出门。她现在无力实在是因为刚刚没有搞清状况,所以在房间里面浪费了太多的体力。如果知道,只是让人帮自己换一件衣服。她才不会那么激动呢!
“该死的尹俊熙!”想到这里,她不禁在腹中开始大骂尹俊熙。
“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要想见你。没关系不要在哭了。我是风,正包围在你身边。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要想见你。谢谢你,一直都最喜欢你……总在散步道,樱花树并排的地方,慢慢远去。虽然已经不能在见面了,虽然孤独,但是不要紧……樱花满空飞舞的地方,如果闭上眼睛就在心里……我是星星,会永远看着你守护着你。和你遇见真好,真的真的很好……”
然而,就在她腹中大骂他时候,一阵非常好听的歌曲,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传来。歌曲很好听,不过因为是日文歌,所以,她一句都没有听懂。不过虽然,她没有听懂,但是仍然听感觉到那首歌中,流露出的清澈纯洁阳光灿烂的爱情。
“这是一首什么歌啊?”慕宥宥回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此刻已经变成好朋友的江户阿姨,眯弯双瞳,“江户阿姨。好好听啊!”
“这首歌,叫做《清明樱花祭》。”江户阿姨一眼笑容的看向她,用很标准的中文,向她解释道,“‘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要想见你。没关系不要在哭了。我是风,正包围在你身边。樱花樱花想见你。不要嘛,现在就要想见你。谢谢你,一直都最喜欢你。’呵呵!这是一首,讲述樱花式爱情的歌曲。怎么样,好听吗?”
“嗯嗯!好听!不,应该说,非常好听。虽然,我听不懂歌词。w母枭途醯梅浅7浅5暮锰!蹦藉跺堆銎鹜罚聪蛲腹;u煜兜难艄猓θ菖昂呛牵?
“你喜欢就好!”江户阿姨点了点,看着她的那一脸温暖的笑容中,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首歌是谁唱的啊?声音好干净,好美啊!好像,可以穿透心灵一样。”
“原唱,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正唱这首歌的人,我是知道。”她看向她,一脸笑容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只是,你听不出他的声音吗?”
“我,我怎么会听的出来呢?我很少日文歌的,而且对日本的明星知道的也很少。所以……”慕宥宥一脸惭愧的看向她仍然不太相信的脸,刚想要再多解释,却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发生的问题,那么就是……“这个唱歌的人,我不会认识吧?”
“是啊!你是认识的啊!”江户阿姨冲着她点了点头,望着她的笑容,依然一脸暖暖。
“呃,认识。晕掉!不会是,尹俊熙那个家伙吧?”
“嗯嗯!就是小俊熙了。”
“崩溃,竟然真的是那个家伙啊?呃!”慕宥宥在得到答案之后,赶紧加快脚步来到后园中。
后园中早已经被味的水泄不通。慕宥宥挤在门口,看着已经围的水泄不通的小园中间,是一个粉红色的舞台,舞台上空,还不时有樱花瓣,飘然落下。
尹俊熙就站在樱花纷落的舞台中间,身穿一件淡紫色的夹着粉红色的樱花的和服,站在中间,拿着话筒,一眼深情的唱着歌。
看着如此的他,慕宥宥的眸色不由一深。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他恍若仙人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仍然都会被震撼。就比如现在……
“宥宥!”就在她还沉醉在他的歌声中的时候。有人突然凑到她的耳边,轻喊她的名字。
“啊?”然而,在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过来之际,已经被刚刚的那个人,拉着她的手臂,快步离开了小园中。
“喂!”直到完全离开小园,隐在一处比较隐蔽的樱花树下,他们在停下脚步。这时,慕宥宥才看清楚抓着自己疯跑的人,看到他时,不禁一脸惊讶,“尹俊熙!你不是在台上唱歌吗?怎么会……”
“拜托!我唱完好一会儿,好不好?”尹俊熙轻耸了耸双肩,然后伸手掸了掸,那一身早已经恢复正常的衣服,脸上笑得一如既往的妖孽。“呵呵!”
“你的衣服,什么时候换过来的啊?”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已经恢复常态的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也是刚刚啊?”尹俊熙单手掐着腰,斜望着她一眼惊讶,一脸宥暗,“你这个女人,刚刚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啊?”
“拜托,不是我不记得了,好不好?而是你也,你也变化的太快了吧?”慕宥宥用手指着刚刚还是坠入凡间的神仙,可是此刻又已经变成妖孽的他,一脸无言叹息,“唉!”
“有什么可奇怪的,你自己不是都说,我是一个妖精吗?既然我是妖精,那么变化多端,有什么可奇怪的。不是吗?呵呵!”
“呃!”虽然她一直都说他是妖精,而他也从来没有反驳过。可如今,他不仅在她面前亲口承认了这么称号,而且还这么爽快,着实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妖精就是妖精。果然,让人无法捉摸。
“好了,不要在愣神了。快点跟我走吧!”
“还要去哪里啊?”
“当然去该去的地方了。”尹俊熙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一脸诡异的点了点头。“嗯!”
“该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对望他一脸诡异的神情,眉头拧得紧紧。“话说起来,你这个公司的大老板,影视圈里面的大明星,都没有工作的吗?除了刚来的那两天,你好像很忙的样子,可是最近这两天,怎么……”
“怎么了?是不是,不想我陪着你了啊?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说就可以了。那样,我会很快消失在你面前的,你信不信?”
“呃!”看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慕宥宥脸色黑透,一眼无言,低声,“不信……”
然而,就在她说完“不信”这两个字的时候,尹俊熙忽然从她的面前消失不见。其速度之快,让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开始几秒,她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于是转身到处去看。不过周围,除了陌生的人流穿过之外,没有属于他的半个人影。
“呃!不是吧!”他不会真的消失了吧?
直到这一刻,慕宥宥才突然意识到,刚刚尹俊熙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消失了。只是,其速度之快,着实让她无法接受。不过,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将她自己扔在了这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语言还不同。这让她到底要怎么办吗?
“尹俊熙!尹俊熙……”慕宥宥站在原地,冲着根本分辨不出的方向,大喊,“尹俊熙!”
可是除了头顶上,随风飘落的花瓣之外,没有得到半点的回应。甚至于,因为她的喊声,而驻足停留下来的人都没有。
“呃!”这一刻,慕宥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她咬着薄唇,看着陌生的四周,眼中的水,竟然,在她毫无觉察间,滑落下来。直到她意识自己落泪的时候,泪水已经掀入嘴角。“好咸!”
“给……”就在她意识到自己落泪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随之,是一张面巾纸,突然递到自己的面前一张纸巾。
“啊?”慕宥宥一愣,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突然出现的熟悉面孔,脸上一阵错愕。“你……”
“哭了啊?”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让她本来还想要控制的泪水,此刻再也控制不了。她趴在他的怀中,彻底的决堤。“呜呜呜……”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是突然很想哭。好像是因为感觉很委屈。可是,又好像不完全是。好像,还有很多其它挤压在心中的事情,想要一起宣泄出来一样。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就是跟你开一个小玩笑而已。怎么惹你哭成这样啊?”尹俊熙捧起她的哭花的脸,一眼心疼道,“我不过是因为,刚刚学了小魔术,所以想在你面前展示一下。可是没想到会惹你哭的。好了,不要哭。”
“……”慕宥宥没说话,虽然也没有再哭,可是泪水仍然不住的滑落下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啊?你因为,我刚刚突然离开,让你吓到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就打我吧!谁让我惹你不开心了呢?嗯?”说着他抓起她的手,向自己的身上,狠狠地打了两下,“这样可以了吗?如果还不消气,你再狠狠打我两下吧?呵呵!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宥宥!你这样哭,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仰起头,看向他一眼宠溺的神情,擦了擦眼角还未干的水。破涕为笑,“呵呵!”
“呵呵!笑了!你笑了,就是代表不生气了,是吗?”尹俊熙一眼温柔的伸手拭去她脸上泪痕,捧起她哭花的脸庞,一眼疼惜,“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要再哭了啊?”
“嗯!这还差不多。”
慕宥宥点了点头,不在哭。然后,扬起头,望向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不语。只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就这样,足足看了有一分钟。直把尹俊熙看到发毛。
“咳!”她才轻咳一声,别过头。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没长花,就算是长了,也肯定没有树上的樱花漂亮。你不看花,看我干什么啊?”
“哼!”慕宥宥不回话,只是,不再理他,将头转向另外一边,迈步向前走。
“喂!怎么不说话了。喂……”见她不语,尹俊熙跟上她的脚步,一脸坏笑,“呵呵!说话,刚刚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啊?是因为我突然消失了,你担心我吗?呵呵!怎么?是不是你现在已经觉察到,自己离不开我了啊?嗯?是不是这样啊?”
“你先说,你刚刚是怎么消失的啊?嗯?”
“我?呵呵!想知道吗?不过,却还不能告诉你。”尹俊熙故作一脸神秘的冲着她摇了摇头,“都说了是魔术的。既然是魔术,就要保持神秘感。如果都说出来,那就不好玩了。况且我以后,还要继续表演呢!”
“还要再表演?呃……”
“哈哈!不过下次再表演的时候,不许在哭了。听到没有?你知道吗!我看到你哭有多担心。以至于表演的时候,差点没有受伤。”
尹俊熙想到刚刚的状况,心里不由一骇。刚刚要不是隆野在他身边,及时拉住她。估计,在他刚刚看到她哭的时候,就已经从刚刚藏好的树枝上,掉下来了。
“不就是隐身不见吗?你可是个妖精啊?这种小事,还至于让你受伤?呵!我可不信。”慕宥宥看着他有些心悸神情,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除非,你告诉我,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呦!一会儿要去哪里玩呢?”然而,尹俊熙没有继续她的话题,而是看向天空,一脸慨叹,“今天天气还真是好,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玩,还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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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慕宥宥一脸漆黑。不过却没有多问,因为知道,就算是多问,这个家伙也不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还是干脆不要白费力气了。
“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不在纠缠那个话题,只是望向他那一脸慨然的神情,有些好奇,“那一会儿,你想要哪里玩啊?”
“这个吗?呵呵!跟我来……”
“呃!”不由慕宥宥再追问,他已经拉着她的手上了车。
“你到底要去哪里啊?”慕宥宥看着身边,一脸神秘的男人,眉头不由蹙紧。
“这个吗!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侧过头看向她,神秘一笑。“呵呵!”
“呃!这个家伙,竟然还玩神秘?真是的!”
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再多问。因为知道,她问了也是白问。就像刚刚一样。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好了。
“唉!”她将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色真的很美。除了落花就是流水,再很远的山上,还能看到冬日的积雪。
说起来,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还记得几天之前,还漫天大雪的。可是如今,已经春暖花开了。虽然还有雪,不过也仅仅是积雪而已。果然岁月如水啊!
“唉!”
“你又在慨叹什么啊?”听到她轻轻地叹息声,尹俊熙一脸好奇的看向她,“呵呵!宥宥!你最近叹气的频率,可是有点高啊!这样,可是一点都不像你了。”
“是吗?我叹气的频率,最近,很高吗?”
“是的,很高!说说吧!你刚刚,又在叹息什么啊?落花啊,还是流水啊?嗯?”
“我叹气的既不是落花,也不是流水。”
“噢!呵呵!我还以为你在悲秋怀古呢!我说你也不会这么有诗意吗!更何况,现在还是春天。”
“我没有悲秋怀古,我自认也没有那么多诗意。”
“那你在叹息什么啊?不是,又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人了吧?哎!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景色又这么美。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想那些,无聊的人啊?嗯?会影响心情的!”
“呃!与人无关!”提到唐泽西,慕宥宥的脸上立刻划过一抹阴黑,“我不过是在叹息时光罢了。只觉得,时光如水,岁月如梭。仅此而已。”
“噢!原来,你是在叹息时光啊?呵呵!”
“是的,我是在叹息时光。怎么啦,难道不行吗?”
“行行行!我怎么敢说不行啊!嗯?”尹俊熙回望向她,做一脸谄媚状。
“嘁!”
“对了?你怎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了呢?恩?”
“刚刚不是问了。可是,你不是没告诉我吗!”
“是啊!可是你只问了一遍啊?怎么,不多问几遍啊?”
“呃!多问几遍,你就会告诉我吗?估计,也不会吧?不是吗?既然问多少遍,你都不会告诉我,我何苦,还要浪费唇舌啊!”
“也不一定啊!没准儿,我今天心情好,所以,你多问几遍,我就告诉你了。”
“嘁!我现在懒得知道了。所以我也不问。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既然如此,我还问什么呢?”
“哈哈!学聪明了!”
“一直都不笨。哼!”
“是吗?不笨吗?可是,我怎么没发现啊?”尹俊熙斜挑着眼睛,看向她,笑的一脸邪恶。“呵呵!”
“那是你的问题,和我无关。哼!好好开你的车吧!我睡觉了。”
“不要睡了!马上就到了。呵呵!”
说到这里,尹俊熙神秘一笑,将车子一拐,车子进入一个海港的停车场里。
“到了!就是这里了。”他指着车窗外,那一望无际的海水,眸低堆满着灿烂的笑容。“呵呵!快点下车吧!”
“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一脸惊讶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还有在海岸边停靠的游轮和快艇。“啊?”
“呵呵!这里是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会儿我们要什么。来,跟我来!”尹俊熙冲着她神秘一笑,拉起她的手,向海岸边停靠的一艘快艇走去。
“这个是?”慕宥宥看着海边的停靠的快艇,一眼狐疑的看向身旁,正望着她,笑的一脸诡异的男人,“什么意思啊?”
“快艇还能有什么意思啊?当然是坐了。呵!”说完,尹俊熙跳到快挺上,然后冲着她伸出手,一脸灿烂的笑容,“呵呵!怎么样啊?美女,要不要赏个脸,一起出海去玩啊?”
“你又搞什么鬼啊?”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一脸灿烂的笑容。眉头锁的紧紧。
“哈哈!我能搞什么鬼啊?不过是想邀你,一起出海去玩吗!怎么样?赏不赏脸啊?”
“……”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咬着薄唇,依然一眼狐疑的瞪着他。
“呵呵!拜托,我到底有没有那么恐怖啊?让你这么警惕,我不过是因为刚刚看到你哭。觉得你心中应该有很多烦恼。所以,才想到要和你一起出海去玩的。因为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烦恼,只要看到辽阔的大海,都会觉得心里那些烦恼,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尹俊熙斜挑扬眸,冲着她,一脸虔诚的点了点头。“怎么样?要不要验证一下,我的话,到底是对还是错啊?”
“既然是这样,那好吧!”看到他一脸虔诚的目光,慕宥宥终于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
“快艇开起来,会很快的。所以,一定可要坐好了。我要开了啊?呵呵!”
他冲着她轻眨了眨眼眸,打算开快艇。可是却发现,身旁的人,此刻根本没有看自己。而是在望向,不远处的一辆白色的巨型游轮。
注意到她的目光,尹俊熙的眉头不由轻蹙了蹙。也侧过头,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辆游轮。
不过,还不等他发现她刚刚痴愣的东西。慕宥宥已经回过神来,拽了拽他的手臂,有些落寞低声,“走吧!”
“啊?噢!”他看向她突然间落寞的眼神,他一愣。不过,却也没有多问什么。因为他对她也是太了解了。知道就算是问,她也不会说。于是,只是点了点头,伸手发动快艇。
快速行使的快艇,在海上似要飞起来一般,周围海浪随着快艇的快速向前,而在他们周围下起了小雨。
“啊……”快艇刚一发动起来,慕宥宥就吓得不禁大叫。
因为虽然,尹俊熙刚刚,早已经让她做好心理准备。说,快艇开起来的时候会很快。
可是她却实在没有想到,真的会这么快。而且不仅快,上下颠簸快艇,似要将她整个人都腾空起来一样。
“呵呵!”然而在她身边的尹俊熙,看到她的吓得大叫,不仅没有为她担心。反而笑的一脸恶劣,而开快艇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啊……”慕宥宥叫的更加大声,不过刚开始是因为有些害怕而大叫。可是后来,确变成了因为刺激,而感到兴奋,才会大叫。“大海,我来了!”
浪花激起的水,溅在她的脸上。好咸,似眼泪一样。干了,就变成了泪痕。
海风迎进眼中,让她的眼睛变得潮湿。于是,不久之后,不知道脸上干了的痕迹,到底是泪水,还是海水。
“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开一下啊?”
“我开?开什么,快艇吗??”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微笑的脸,一脸敢确定。“你是说,让我开快艇吗”
“是啊!是啊!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开快艇。呵呵!”他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告诉你,开快艇,可要比坐快艇。刺激很多噢!”
“可是我,我不会哎!我连车都不会开。又怎么会开快艇啊?”慕宥宥一脸错愕的看着身边这个,正一眼认真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想知道,到底是他疯,还是自己疯了。
“哈哈!没关系的,有我在你身边,你还怕什么?万事都有我,快点过来吧!”见她犹犹豫豫的不敢过来,尹俊熙干脆伸手,将她抱到方向盘前。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开。
“啊!”慕宥宥一脸兴奋的看着,在自己手中仍然前进的快艇,大声惊叫,“真的开起来了!你看,真的开起来了!”
“是不是很简单啊?呵呵!我就说,你可以的吧!看吧!果然,可以吧!”
“是哦!也不是太难,呵呵!”
“嗯!呵呵!”尹俊熙魅然轻笑,趁着她一脸兴奋地在开快艇的时候,将她完全圈在怀抱中。而眼角的余光,则是一眼挑衅的看向不远处的游轮甲板上,那正望着这边看不清楚表情的身影。
“小泽!”尹善雪站在甲板上,看着一眼阴鹜的男人,声音温柔。
“善雪,你怎么出来了?”听到她的声音,唐泽西赶紧一脸紧张的回过头,看向她在海风中格外单薄的身影,眸色温柔。
“呵呵!因为刚刚看不到你,就出来看看。”其实,她已经站在他身后很久了。其实从他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可是,他从始终都没有发现自己。因为,他现在的眼中只有她。如果换做从前,他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她的。然后,会一眼宠溺的慎怪她,甲板上风大,不应该待在这里太久。可是如今,他的眼睛里,没有她。
或许她错了,她当初,真的不该答应唐宇辰,回到唐泽西的身边。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但是他如今爱的人,却早已经不再是她了。
原来,要守候一个明知道不爱自己的人身边,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她一直都不了解这种感受。就算是当初,因为那时,她一直以为,唐宇辰是爱自己的。可是,他却在她身边守护了近十年。
“甲板上风大,你本来身子就虚。还是,快点进去吧!”唐泽西伸手去扶她的手,却被她轻轻地推开。
“可是,我想吹吹海风。”尹善雪绕到他的面前,看着不远处,驰骋在海浪上的两个人,眸色深邃。
“吹海风?”看到她目光注视的方向,唐泽西赶紧挡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有些落寞的眼神,脸上笑得温柔,“我看还是不要了吧!毕竟,海风太凉了。而你现在的身子又不好。要不然,这样吧!等你身体恢复的好一点的时候,我再陪你来吹海风,好不好?”
“不好。”
“善雪!”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病情,我还能恢复到更好一点的时候吗?我真怕,再也没有那种时候,再也吹不到海风了。”她绕过他,站在甲板的最前端,将双臂张开。
“善雪!小心一点。不要那么靠前吗!风这么大,你这样做,可是很危险的。”唐泽西看着站在甲板最前端的她,一脸担忧。
“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不是在我身边吗?你在我身边,还会让我出危险吗?”尹善雪没有离开,只是扭过头,看向身后一脸紧张的他,笑的灿烂。“呵呵!”
“当然,当然不会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她没有下来,而是依然站在那里,将双臂张开。
“可是……”见无法劝动她,唐泽西也不再说话。“唉!”只是,轻叹一口气,站在她的身后,一眼静静地看着她。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依然游移在不远处飞驰而去的快艇上。
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好半晌,尹善雪才放下手臂,有些落寞的喊他的名字。
“小泽!”不过,她却没有回头,只是依然一眼深意的望着大海。
“啊?怎么了?善雪!是不是感觉到冷了啊?”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唐泽西赶紧来到她的身边,一眼紧张,“今天的海风真的是太大了。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嗯?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吹海风,要么,等过一会儿。你多穿点衣服,我们再出来。你看,怎么样?”
“小泽!”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依旧轻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善雪?有什么事吗?”听到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唐泽西的眉头不由轻蹙起。知道她应该不是因为感觉到天气冷。所以才会叫他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小泽,现在,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啊?”她轻喃,不过依然没有回头去看他。
“啊?善雪!你怎么会突然间这么说呢?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呵呵!”
“如果没有讨厌我,那么,你现在为什么不喜欢和我多说话了。而且,也不喜欢陪我一起玩了?我记得,很久之前,你最喜欢说话哄我开心了。可是如今……”她扭过头,看向有些错愕的他,一脸失落,“小泽,现在,已经讨厌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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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真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唐泽西看着她一眼落寞的神情,赶紧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一眼温柔的安慰,“我现在不和你多说话,只不过是怕影响到你休息。你也知道,我话很多,而你现在身体不好,让我怎么忍心打扰你吗?至于,我不陪你玩的事情。更是没有的了。我现在不像从前一样和你疯闹。不过是因为,你现在身体不好。如果,我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和你玩儿,你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所以,我才没有那么做。所以,乖啦!善雪!不要胡思乱想了。啊?”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因为小泽讨厌我了,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会冷落我。”
“让你感觉到我冷落了你,真的很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嗯?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他一眼温柔的伸出手,去扶她下甲板。可是她却没有动,而是依然一眼深邃的盯着他。“怎么了,善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啊?”
“是!我想问你……”她想问他,心里面最爱的那个人是谁。
可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因为,她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害怕知道这个真相。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可是越是想知道,却是害怕知道。因为,她不知道,如果知道了那个真相之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如果他承认,他心中最爱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另外的那个女人。那么她要怎么办呢?装糊涂或许,还可以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如果知道了?那么以后,怎么面对这个已经承认了,不爱自己的男人呢?
想到这里,尹善雪将后面未问出口话,硬咽了回了腹中。
“怎么了?善雪?”看到她一脸复杂的神情,唐泽西眉头轻蹙,有些紧张,“是哪里,突然间不舒服了吗?嗯?”
“小泽啊!”对视他望着自己,一眼紧张的神情,尹善雪一眼期盼,“你现在,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啊?”
“啊?我……”唐泽西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的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他现在的喜欢人,不再是她了。可是,看着她一眼期盼的目光,那否定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是还喜欢的,对吧?啊……”尹善雪又一眼凄楚的问了一遍。
然而,她问出这些话的时候,似没有留意到脚下。所以,话刚说完,就差点跌入到海里。
不过,因为一旁的唐泽西,反应够快。所以,在她刚被绊倒的时候,就被他一把抱在了怀中。
“你没事吧?善雪!”
“我没事!”跌入到他怀中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可是依然还执着于,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小泽!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现在,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啊?”
“当然喜欢了!”唐泽西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一眼宠溺勾起嘴角,“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最好的妹妹。”
“只是朋友和妹妹吗?可是我不想当你的朋友和妹妹啊!”尹善雪有些失落的倚在他的怀中,半晌,突然间一眼楚楚的从他的怀中仰起头,望向他,一眼认真,“小泽啊!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啊?”唐泽西一愣,显然被她的这个问题,问的有点不知所措。
“我说我们结婚吧!小泽!好不好啊?”见他一脸怔愣的神情,尹善雪温柔一笑,又重复了一遍。
“善雪!你是开玩笑的吧?呵呵!海风太大了,我看我还是带你进去吧!”他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只是一脸温柔的抱起她,向游轮里面走去。
“唔唔唔……”突如起来的湿吻,让唐泽西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想要拒绝,可是,又不忍推开。不是因为,还深爱着她。只是因为,在他的心底,不想伤害她。而且,对她,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毕竟,他爱了她那么多年。
“宥宥!”看到游轮上正拥在一起,热吻的两个人,尹俊熙有些心虚的扭过头,看向突然间寂静下来的女人,声音带着担忧,“我看,我们现在回去,怎么样啊?反正,天色也不早了,啊?”
“好啊!”慕宥宥没有说过多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有些无力从快艇驾驶的位置上站起来,在旁边找一个位置,目无表情的坐下。
“我要开了啊!小心一点啊!”尹俊熙一脸担忧的看向她,而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脸失魂落魄的抓住旁边的栏杆。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尹俊熙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轻叹一口气。快速发动快艇。此刻的慕宥宥异常沉静。沉静的好似,这个快艇上没有这个人一样。以至于,他开快艇的时候,一直不得不盯着她。生怕她会在自己身后,毫无声息的消失一样。
靠了岸,尹俊熙将快艇绑在岸边。可是,当他回过身的时候,慕宥宥却已然消失不见了。
吓得他赶紧跳上岸去找。不过还好,她虽然已经走远,可是仍然,还能依稀看到她的身影。他快步追上她的身影,伸手紧抓住她的手腕。
“宥宥!宥宥!”
“啊?”慕宥宥回过头,看向身后眸中带火的男人,有些痴愣。“怎么了啊?”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先走了?嗯?”尹俊熙瞪着她一脸痴愣的神情,忍不住怒吼,“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抱歉啊!我忘了。”
“忘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在你面前,你竟然会忘了。呵呵!你记性还真是够好的。”尹俊熙怒视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咬牙低吼,“那么既然,我这一个大活人,你都能在一瞬间遗忘。那刚刚你在快艇中,看到人家拥吻那一幕,是不是现在也忘了啊?嗯?”
“尹俊熙,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难道刺激我,对你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吗?嗯?”提到刚刚在快艇中看到的那一幕,慕宥宥不禁失控大叫,“难道,看到我痛苦,你真的就那么开心吗?尹俊熙!你这个大败类,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恨我,你就打我。恨我,你就骂我。这才是本事。”尹俊熙瞪着她一脸失控的神情,眸色间,堆满怒火,“你哭什么啊?啊?你恨我,你哭,你以为我会难过吗?”
“尹俊熙!”她咬着牙低吼,瞪向他,一眼愤恨。
“我在这里呢!怎么了?”尹俊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那双充满愤恨的眼眸,怒声,“如果你恨我,你就打我,骂我!我保证,我绝不还手。打吧!骂吧!”
“你这个大败类,你以为我不敢吗?”慕宥宥瞪着他一脸愠怒的神情,大吼,“啊?”
“是啊!我就是以为你不敢,怎么样?嗯?”他瞪着她,一眼挑衅。
“你……”她咬着牙,一脸阴鹜的扬起拳头,狠力垂在他的胸口上。
她是用尽全身力气垂在他胸口的,虽然她力气不是很大。可是这一拳,也让他有些吃不消。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他今早上受了点重创。所以,没忍住闷咳了一声。“咳!”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让慕宥宥听到。她停下本来要落下的第二拳。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落下。
“呼……”然后,深呼了一口气,绕过他,不再理他。
“喂!你去哪里啊?慕宥宥……”见她不理自己,尹俊熙快步追上她,拦在她的面前,脸色依然愠怒。“为什么不打了啊?不会是真的不敢吧?嗯?放心,我不会还手,也不会嫉恨你。所以你放心大胆的打,嗯?”
“我现在很讨厌你。就算是,你让我毫无顾虑的打你,我也不愿意。明白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所以,你能从我的面前,消失吗?如果不能,那么,请让我走。”
慕宥宥说完,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就绕过他向前走。
这一次,尹俊熙没有再叫住她。也没有再拦住她。只是,轻叹一口气之后,默不作声的跟在她身后,“唉!”
“不是说,让你消失在我面前吗?怎么还不消失啊?做不到吗?啊?”在他跟着自己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候之后,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一眼阴森的瞪向他,咬牙低吼,“你不是会隐身的吗?你不是会大变活人吗?这点要求对你来说,应该不难的吧?不是吗?”
“你语言不通,又不认路,身上又没有钱。你自己要怎么回去啊?难不成,你打算要在这里流浪吗?”面对她的低吼,尹俊熙此刻倒是恢复了平静,一眼静默的来到她的身边,淡声,“所以,不要怄气了!快点跟我回去吧!嗯?”
“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在开玩笑吗?还是我表达我的不清楚啊?嗯?你觉得,我说我讨厌你,都是假的吗?”
“因为,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讨厌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与我无关啊!所以,我不明白,因此,也不能能接受。你,懂我意思吧?”
“不明白,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嗯?”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冷笑。“呵呵!”
“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啊?你非要我亲口跟你说出来吗!”
“是!如果,你说不出来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依然不会接受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尹俊熙双手摊开,看着她一脸冷漠的笑容,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嗯?”
“因为你是尹善雪的弟弟。而尹善雪是在我婚礼上,抢走我未婚夫的女人。你觉得,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吗?”
“呃!这个理由?呵呵!这个理由,不成立的吧?嗯?你不是说过,善雪姐是我善雪姐,我是我吗?你不是说过,你就算是很讨厌她。也不会殃及到我的身上吗?这些,都是你曾经说过的话,对吧?难不成,现在想要推翻了吗?如果,那么我,不准!”
“不是想要推翻。因为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我其实一直都是那么想的。当初,嘴上说不讨厌你。说你姐姐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不过是因为,碍于面子。我想把自己抬得更高一点,我想让别人觉得我很高尚。不至于,让人觉得我是那么的恶劣。明白吗?”
“不明白!”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的。因为我的骨子里,其实很恶劣,很小气,很记仇的!啊?”
“我不信,也不想相信!”尹俊熙盯着她一脸激动地神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他们停车的地方走去,“呼!好了,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缠着你了!可以了吗?不过,你要让我将你送回去。”
“我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高尚了,好不好?我不是那样的人。那么高尚的人,其实只是你心中杜撰出来的假象而已。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就算是假的,就算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我也愿意相信。行吗?”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因为愧疚吗?因为姐姐做了那种事情,所以,你觉得愧疚吗?”慕宥宥大力甩开他的手,愤声怒吼,“如果是,我不需要。”
“宥宥!你这是干什么?”
“如果不是,还会因为什么呢?同情吗?因为我被人抛弃,所以同情我是吗?如果是这个原因,我更加不需要。”
“宥宥!你不要……”
“不要叫我的名字!尹俊熙!我现在真的很讨厌听到你的声音,真的很讨厌。”
“慕宥宥!我知道,刚刚游轮上的事情,让你受了很大的刺激。可是,你当初选择离开唐泽西的时候,不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吗?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接受不了呢?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将他从你生命中彻底赶出去吗?怎么还不到一天,就放弃了呢?”
“谁说我放弃了!我,我……”
“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坚强勇敢,善良可爱的慕宥宥哪里去了?啊?”尹俊熙张开双臂,将一脸她圈入怀中。“宥宥!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看到你这样,真的很心疼。”
“……”慕宥宥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无力的依偎在他怀中。一眼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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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虽然,我曾经说过,看到你哭,我会很心疼。可是我也知道,如果你不哭出来,会更难受的。所以,还是哭吧!”尹俊熙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无神的双眼,一眼悲悯,“而且,为了那么个恶劣的家伙,让你哭,真的很不值得。可是,暂时,我真的还没有想要其它的好方法,让你能摆脱这种痛苦。所以……”
没等他说完话,慕宥宥已经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了。她向后退了一步,仰起头,望向天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呼!”
“宥宥!你……”看着突然间离开自己怀抱的女人,尹俊熙一年担忧。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回去吧!”
“什么?”
“我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刚刚不是说,要送我回酒店吗?现在走吧!我现在跟你回酒店。”说完,慕宥宥不理会他一脸的怔愣神情,独自向他们之前停车的地方走去。
“啊?喂!宥宥!”看着她突然间变脸,然后不理自己独自向前走。尹俊熙一脸愕然,快步追上的她的脚步,一眼狐疑,“你,你没事吧?”
“你想我有什么事啊?”她白了他一眼,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呃!我当然不想你有什么事情了。可是,可是你,你不觉得自己的转变有点太大了吗?刚刚还像疯了一样,失控的和我大吵呢!可是,这会儿又怎么……”尹俊熙指着突然间恢复平静的脸,一眼狐疑。
“你以为就你会变脸啊?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久,你变脸的功夫,我虽然还为完全达到。可是,没有十成,也有**成的功力啊!怎么样?刚刚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啊?嗯?”慕宥宥轻勾薄唇,看着他望着自己,因为她的话,而一脸错愕的神情,笑的邪魅。“呵呵!”
“什么?只是跟我开玩笑的。”尹俊熙瞪大眼睛,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她。“宥宥!你,你说明白好不好?你到底是现在说这些话,在跟我开玩笑啊!还是说,你说刚刚的那些话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嗯?”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因为我想要弄清楚,我到底需不需要,将你刚刚说过的很讨厌我的那句话,记在心里。嗯?”尹俊熙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看着她那一眼邪魅的笑容,一眼认真,“回答我可以吗!认真的回答我。至少,只是这一句!”
“如果我回答说是,那么,你会不会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啊?”慕宥宥看着他一眼认真的神情,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加邪魅。“呵呵!”
呃!”他看着她凝视着自己那一脸邪魅的笑容,一脸漆黑。不知道如何应该,因为不知道,她刚刚说的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呵呵!算了!算了!”看着他一脸漆黑的神情,慕宥宥双手摊开。冲着一脸淡笑着摇了摇头。“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
“呃!”尹俊熙愣在原地,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淡笑的神情,一脸复杂。
“你还愣着干嘛?”慕宥宥向前走了两步,看着仍然还愣在原地的他,一脸魅惑的笑容,“呵呵!不是说,天色已经晚了,要送我回酒店的吗?怎么,现在,又不想回去了吗?”
“啊?当然回去了。”听到她的喊声,尹俊熙才回过神来。赶紧追上她的脚步,拉起她的手,向停车上走去。
上了车,两个人都不在说话。只是一直向前开。可是,看着之前开过去的一段路,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
“那个,”扭过头,看向神色依然复杂的尹俊熙,小声轻喃,“尹俊熙!”
“啊?怎么了?”
“那个,我虽然承认自己多多少少有些路痴。可是,见过的路,还是有印象的。这里,不是我们来时候的路吧?啊?是我认错了吗?还是……”
“来得时候,我们不是从樱花祭的路,绕过来的吗?但是,回去的时候就不需要这样走了。所以,这条当然不是来时的路,而是直接回酒店的是近路。”尹俊熙侧过头看着她一眼审视的目光,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看着她,一脸魅惑的笑容。“呵呵!”
“是这样啊!”听到他这样说,慕宥宥不禁暗松了一口气。“呼!”
“要不然呢?要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啊?”他斜挑着眼睛,看着她暗松了一口气,嘴角又掀起那招牌似恶劣的笑容,“嗯?难不成,你会以为我卖了你啊?”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看着他一脸恶劣笑容,慕宥宥双手摊开,望着他一眼无奈的叹气,“唉!毕竟我刚刚和你说了那么严重的话。而且,还当着他你的面,说很讨厌你心目中,那个最最不可侵犯的姐姐。所以,你要是恨我,想要报复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啊!”
“可是你刚刚不是也说过,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在和我开玩笑而已吗?既然都是我玩笑,我又怎么会往心里去呢!除非,你说的都是真的。嗯?怎么,你现在提起这些话,是想告诉我,你刚刚说的其实都是真心话吗?”他斜挑扬眸,侧过头,看向她,眸光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
“如果……”
“不要在跟我说,‘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啊?’,呵呵!”还不等她将话完全说完,他已经猜到她后面话,并且,快速打断,“因为承受力很差。而且,我现在在开车,所谓最怕受刺激。所以,如果你这样说话。没准儿,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比如,方向感受到影响,辨别不出来方向啊!亦或者,油门和刹车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啊!还比如,我方向盘握不住……”
“好了!知道了。唉!”她因为他的话,而彻底投降,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无言道,“你不用再恐吓我了。我承认,我刚刚说的都是玩笑。这样可以了吧?我这样说,是不是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了啊?”
“恩!这样还差不多。”听到她这么说,尹俊熙一脸满意的点头。不过,在扭过头,看到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时,脸上随即划过一抹诡异的笑容,“呵呵!不过,你确定,你这次说的是真心话吗?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改了,是不是啊?嗯?”
“呃!是,是真心话。而且以后都不会改了,这样可以了吗?”看着他仍有些誓不罢休的神情,慕宥宥扭过头,几乎咬着牙,瞪向他,狠声,“哼!你要不要我发誓啊!啊?”
“发誓,倒是不用。因为发誓这种虚妄的事情,都是没品的男人干的事情。因为他无法给女人确实的安全感。才会用哪种虚妄的誓言,才让女人得到安心。呵呵!”他轻挑眉梢,冲着她邪魅一笑,“呵呵!明白吗?所以,这种虚妄的事情,就更加不能让天生,就是来享受保护的女人来做的了!”
“嘁!”慕宥宥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嘴角还是因为他的话,而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呵呵!”
他看着,因为自己的话,她那张一直氤氲的脸上布上笑纹,心中终于踏实了下来。因为这一刻,他确实的肯定,她现在是真的不再讨厌自己了。
“宥宥啊!”
“又怎么了啊?”
“我们明天,一起去泡温泉怎么样?”他侧过头,看向她,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什么?一起去泡温暖?呃!你,你想干什么啊?”看着他眉眼间的那抹狡黠的光芒,慕宥宥一脸警惕。
“我就是想要和你一起去泡温泉啊!我能想干什么啊?”望向她一脸警惕的神情,尹俊熙一脸恶劣的笑,“还是,还是你心里面,想要我做些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呵呵!啊?如果,你真有什么特别的需要,那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毕竟我们这种关系嘛!”
“呃!”看着他媚眼如丝,一脸勾魂摄魄的神情,慕宥宥的脸色整个黑了下来。“你这个家伙!真是……”
“啊?怎么不说话了啊?是不是被我猜中心事,所以不好意思说了啊?嗯?不用不好意思的,真的不用。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会需要这种多余的事情在里面呢!嘿嘿!”他挑着眼眸,看着她,笑的一脸邪恶。
“……”慕宥宥被他邪恶的语言,直接逼到无言。
因为,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话,可以和他解释清楚。不过更主要的是,非常清楚,他是故意这样说的。所以,无论是怎么说,也无法和他解释清楚。所以,干脆,沉默是金。
“怎么还不说话啊?”见她突然陷入沉默不语,尹俊熙一脸好奇,“宥宥,宥宥,宥宥……”
他一直这样叫,可是慕宥宥就是不说话。她最后干脆将车上的音乐,放到最大声,以此来掩盖住他磨人的声音。
“呵呵!”看到她将音乐放到最大声,尹俊熙不禁没有郁闷。反而笑的大声,而且更加起劲儿的叫着她的名字,“宥宥,宥宥,宥宥……”
“你有病吗?”被折磨到快崩溃的慕宥宥,一眼氤氲的瞪向他,咬牙低吼,“啊?”
“你有药啊?”他回应,脸上带着一抹痞气的笑,“呵呵!”
“呃!你吃多少?”听到熟悉的对白,她一脸阴暗的回应。
“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你吃多少,我有多少!哈哈!”还未说完话,慕宥宥忍不住大笑出声,“你有病啊!”
“哈哈!你能治吗?”
两个人因为熟悉的对白,而笑作一团。这一笑,终于将从上车起,就一直压抑的气氛,完全驱散。
“对了!你曾经说过,我和你姐姐性格上,很相似的!可是现在看来呢?我怎么没感觉,我们两个人,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笑了半晌,慕宥宥收住脸上笑容,一眼淡淡看向也仍然一脸笑容他,有些好奇道,“是我们本身就不一样呢?还是,还是你姐姐变了啊?”
“怎么又提起善雪姐了?你不是很讨厌她的吗?既然讨厌,干嘛还提啊?不怕影响心情吗?嗯?”尹俊熙轻挑眉梢,显然是因为听到她问这个问题,有点意外。
“我只是无聊,所以好奇问问而已。你可以不回答。反正,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她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呵呵!我曾经听人说,爱情会让人改变的,不是吗?之前我还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因为,善雪姐的性格,确实是变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就是这样啊!呵呵!怎么了?”
“没什么。那么说起来,你和你姐姐两个人的性格,其实一点都不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善雪姐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啊?你又没有和之前的善雪姐接触过。就算是现在善雪姐现在的性格,尤其奇怪,可是之前善雪姐的性格,才不是这样呢!”
“我说你不像。那是因为你和我的性格一点都不像啊!你不是说过,我的性格,比较像你姐姐吗?难道不是吗?”
听出她话中的之意,尹俊熙一脸漆黑。因为这个女人,竟然拐着弯,套自己管她叫姐姐。
想到这里,他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其实说起来,在了解你之后,才发现。你和善雪姐两个人的性格,其实也不是完全那么相同的!”
“哦哦哦!原来如此啊!”她点头,一脸深意。
因为她终于找到原因,她为什么那么讨厌尹善雪这个女人了。因为她们两个人,确实是不同性格的人。
“干嘛,这么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啊?嗯?”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眉头轻蹙,将头凑到她的面前,一脸诡异道,“你是,又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开你的车吧!”她伸手将他探到自己面前的头推开,然后,将头别到一旁,一脸淡然的闭上眼睛,低声,“到了叫我啊!我有点困了,要睡觉。”
“你还真是放心我啊?竟然敢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睡觉。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你就不怕我会,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什么出轨的事情啊?啊?”他没有看她听到他这番的话表情,只是望着前方已经漆黑的路面,笑的一脸邪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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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家伙,我还不了解你吗?有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儿啊?如果换成是唐泽西,我倒是还会担心一下。可是你……”慕宥宥双手摊开,看向他,轻叹一声,一脸无所谓的笑,“唉!呵呵!虽然你们两个人,有多相似的地方,可是,有些东西,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就比如这种事情。”
“那你不喜欢我,喜欢唐泽西那个家伙,不会就是因为这种区别吧!啊?”尹俊熙面对她的话,一脸惊愕。不过惊愕之中又带着一抹隐隐邪恶。
“呃!当然不是了。”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伸手,将他那张布满邪恶的脸,推到一旁。
“呵呵!不过,你怎么突然,可以这么坦然的提起唐泽西的名字了啊?不伤心,不难过了吗?嗯!还是你的记性,真的那么不好啊?转眼的功夫,刚刚发生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啊!”他挑了挑眼眸,看着她的神色还是那般邪恶。
“呃!你这个家伙,你不用这么恶毒的非要提醒我,你姐姐和唐泽西两个人,在游轮上拥吻的事情吧?啊?”冷瞪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慕宥宥一脸漆黑。
“呵呵!我又没有说出来。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
“呃!那我劝你,还不是要再提的好。因为每次一提起来这件事情,我就会很恨很恨你的姐姐。然后忍不住在心里面诅咒她。哼!”
“拜托!你们女人要不要这么奇怪啊?啊?明明是那个花心的男人,变了心,辜负了你好不好?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问题,都加罪在那个女人身上呢?”听到她说尹善雪,尹俊熙果然的变得有些激动。
“干什么,这么激动啊?啊?是想为你姐姐打抱不平吗?”
“我不是为善雪姐打抱不平,我只是说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吗!善雪姐有什么错误呢?她不过就是在,你们婚礼的现场突然出现而已。如果,你和唐泽西那个家伙的感情,情比金坚。你觉得,你们的婚礼,会被迫中止吗?”他凝视着因为他的话,已经气的一脸阴鹜
“所以让我不要怪你姐姐,是这样吗?”
慕宥宥冷瞪着他一脸无奈的神情,眸色阴冷的慎人。以至于让接触到她的目光的尹俊熙,都不禁一骇。赶紧缩了缩头,有些尴尬道“是啊!还记得,这些话,都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不想记得。”她回应,依然一脸阴冷。
“呃!什么叫做,不想记得啊?”尹俊熙看向她依然保持阴冷的脸,有些心虚的笑,“呵呵!不记得,就是不记得。记得就是记得吗!况且这些话,你还是不久之前,跟我说过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呢?你再好好想想……”
“想不起来了!也不再想了。而且就算是想,也记不得了。这样可以吗?”她厉声打断他没完没了的话,一眼氤氲,“我不想再把自己的架的那么高,让自己活的那么累了!其实,我这个人的内心,根本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高风亮节,那么出淤泥而不染。其实,我的心里,也有阴暗的一面。明白吗!其实我真的很讨厌你姐姐。唉!虽然我也知道,其实也不都是她的错。可是……”
“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因为这种感情我也有过。”尹俊熙一脸很了解她似的点了点头,“就像是我,一直很讨厌唐泽西一样。就是因为,他当年从哥手里,抢走了韩宥姿。虽然我也知道,那不是他的错。其中一定有原因。可是,可是因为看到哥难过,我就特别的讨厌他。虽然,我之前也不喜欢他。可是,却也没有厌恶到一看见他,就像要揍他冲动。呵呵!”
“呵呵!你这种感觉怎么会跟我一样啊?不只不一样,而且还有很大的不同。我,是为了自己,而讨厌一个人。而你呢!是因为别人,讨厌一个人。不过,话说起来,你怎么和宇辰哥的关系那么好啊?甚至,感觉,要比你和你姐姐的关系还要好呢!”
“呵呵!”尹俊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回望了她一眼,脸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不说话了啊?别跟我说,这种事情也不能说?呃!不至于有那么夸张吧?又不是什么秘密,至于那么神秘吗?”
“是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我如果说出来,我怕会让你,联想到另外一些事情。所以,还是不说的好。呵呵!”
“呃!竟然搞的这么神秘,你们两个人又不是情人的关系。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啊?还怕我会联想另外的一些事情。我能联想到什么啊?喂!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能跟我说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一脸苦涩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因为他越不说,她反而越好奇,“到底是什么啊?尹俊熙!说吗!喂!喂……”
“呵呵!”然而,尹俊熙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歪着头看向前方一脸无奈轻笑。
“干嘛笑得这么假啊?难道,是我的话,说的不对吗?”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一脸无奈的笑容,越发好奇,“嗯?不过说起来,你身上的秘密还真是多。你知道吗?我曾经一度以为,你告诉的每一件事,都是你最后的秘密。可是,后来发现,你的秘密远远不止这些。看来我是太天真了。把你想得太简单了。”
“呵呵!”他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一笑,望着前方继续开车。
“大明星吗!有秘密是正常的。可是你的秘密未免也太多了吧?啊?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秘密,是不是也就是你所有秘密的九牛一毛啊?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嘁!”他白了她一眼,仍然不回答她的话。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尹俊熙!”看他依然不回答,慕宥宥还是不死心道,“说出来给我听听吗?啊?一个人藏着那么多秘密,多无聊啊?”
“一个人能藏着些,只属于自己的秘密。我一点都不觉得会无聊啊?反而,还会乐在其中呢!呵呵!就比如现在,就因为,我身上藏了那么多的秘密。所以,有一个女人,就算是很讨厌我,可是,仍然还会我耳边纠缠不休。为的,就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知道那些只属于我的秘密。”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身旁,因为他的话,依然一脸漆黑的女人,笑的一脸恶劣,“呵呵!这,不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吗?”
“嘁!”见他就是不回应自己的问题,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一脸郁闷的嘟囔着,“简直就是神经病。怪不是妖怪呢!果然,思维正常的人不一样。”
“你就那么想要知道,我的事情吗?嗯?”
“不是那么想要知道你的事情,只是,好奇你和宇辰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已。毕竟,像你这种性格的人,到底怎么会和宇辰哥那样温润如水的男人,相处在一起的啊!你是妖精啊!可是宇辰哥是神仙。这种概念,你懂得吧?”慕宥宥双手摊开,看向他,做一脸感叹状。
“呃!”
“所以,如果你说,仅仅是因为你姐姐的关系,才会那么喜欢和宇辰哥在一起的。我总怎么感觉不太像。就比如,这一次吧!宇辰哥甚至都没有告诉你,你姐姐其实根本没死的消息。但是,就算是如此,我仍然不觉得你会因此而疏离宇辰哥。就好像,你和他的关系,根本和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关系一样。甚至于,包括你姐姐。”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而尹俊熙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过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才一脸无奈的轻笑,“呵呵!你这个丫头,用不用分析的这么透彻啊?啊?”
“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啊?嗯?”
“这样,好了!先不要说我。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先说你!如果,你可以将你的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告诉给我。那么,我就将我为什么和宇辰哥这么好原因告诉给你,你看怎么样?”
“呃!不至于吧!”听完他的话,慕宥宥整个人愕然。她看着他又恢复了往日邪恶的神情,一脸无言,“有没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啊?尹俊熙!”
“呵呵!我这不是算得清楚。我这不过,是想让你尝试一下,被人挖出秘密的感觉而已。怎么样?被强人所难的感觉,不太好吧?”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我不过就是问一下,你和宇辰哥为什么会那么好而已!这也算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至于吗?哼!”慕宥宥一脸不理解的瞪着,尹俊熙那张依然洋溢着一脸邪恶的脸,“尹俊熙!”
“反正,让我回答的条件呢!我已经告诉给你了。至于,你要不要答应,这是你的问题。所以,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这个原因,现在,全都看你自己,与我无关。明白了吗?”
“你这个超级无敌恶劣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怪不得,你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简直太小气,哼!活该你单身。”
“呃!慕宥宥小姐!你用不用得着,用这么恶毒的诅咒,来诅咒我啊?嗯?还有,我没有女朋友,是因为我小气的关系吗?我没有女朋友,只是我不想交往而已。就凭本少爷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外形,还有宇宙超级无敌的人气,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追我吗?更何况,我小气吗?”
“你不小气吗?总和我个女孩子算账,这还不叫小气吗?就比如说今天吧!我就让你说一下,你和宇辰哥,为什么那么好原因而已。就这么一件小事情吗!你都要和我交换了,才能说,这还不算是小气啊?嗯?那到底什么才叫小气啊?我的尹俊熙大明星。”
“呵呵!好吧!好吧!就算是我小气,怎么样?反正呢!回答你的条件,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要不要答应,那就是你的问题。嗯?”
“嘁!本来呢,这个问题,我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为难。而且,不只为难。还把这个问题弄得这么神秘。好像里面藏着天大的秘密一样。”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头,“以至于,我现在对这个答案好奇的不得了。甚至,到了不知道这个答案估计都睡不着觉的地步。所以,我跟你拼了,你想要交换就交换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秘密是你不知道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你没有任何秘密,是害怕我知道的吗?”
“不是有把握。只是,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所以,现在,我也想知道你要问我什么呢!”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说起来,我知道你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基本上,你还真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是我不了解的,或者说不清楚的。也是我现在最为关心的。怎么样?能告诉我吗!”
“什么问题啊?我还有什么问题,是你不知道的啊?”
“你的心啊!你心里所想的事情,就是,我不知道的。也是,我最想知道的!怎么样,能告诉我吗?”
“我心里想的事情?”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深意的神色,一脸疑惑。“我心里想的什么事情,是你想要知道啊?”
“嗯……”尹俊熙拉长声音,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邪魅一笑,淡淡道,“就是你,你的心里,现在还喜欢宇辰哥吗?”
“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啊?”听到他的问题,慕宥宥脸色不禁一阵愕然。因为实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或者说是,她从来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也不是很难回答。只是,不知道该从何答起。唉!”看向他,慕宥宥做一脸无奈状,“不过说起来,尹俊熙先生,你不会不知道我才失恋没几天吧?啊?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你竟然敢问我,这么敏感的感情问题,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刺激我啊?”
“这个问题,很简单啊?有什么难回答的呢?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吗!我一点都不觉得,是在刺激你啊?难道,这个问题,真的让你这么难回答吗?嗯?”
“呃!你这个家伙,光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一定是故意的了!哼!我不就是刚刚问了你一个问题吗!可是,我问你的很简单啊?就是两兄弟之间为什么会那么亲密吗!可是,你问的这个问题呢?是不是也有的太私人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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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觉得,我问你的这个问题很私人吗?可是我不觉得啊!就像是,我觉得你问我的问题很私人一样!只是,你却不觉得那样而已。嗯?”尹俊熙看向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嘁!”
“怎么样?是不是,不能回答给我啊?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也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啊!”他咧开嘴角,冲着她笑,笑的一脸得意。“呵呵!”
“呃!”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笑容,慕宥宥脸色黑透。三秒之后,她一咬牙,看向依然一脸得意的男人,也勾起嘴角,笑的一脸邪恶,“呵呵!看你想方设法的为难我,不让我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可见那个问题对你有多么的重要。既然如此,我也喝出去了。我今天还非要知道不可。你不就是想要知道,我现在心里,是否还喜欢宇辰哥吗?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告诉你,不就得了。”
“呃!”尹俊熙望着她一脸慷慨就义的神情,一脸愕然。“说真的,我和哥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啊!我开始只是好奇而已。可是,你越是不说,我就越好奇。以至于现在,好奇心已经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如果我不知道问题的答案的话,我估计我今晚是睡不着觉了!怎么?是不是见我,可以回答,你问的那么敏感的问题,现在有点后悔了啊?嗯?”
“呵呵!是啊!我后悔了,怎样?不可以吗?”尹俊熙斜挑着眼眸,一脸无赖的看向她。
“呃!不是不可以,是当然不可以。拜托!我都喝出去了,那么难回答问题,我都敢回答你了。你现在,竟然给我后悔?你想死吗?尹俊熙!”
“喂!女孩子家家,不要这么暴力吗?动不动就死啊死的!怪不得,没人要了。”眼角余光瞟着她依然黑透的脸,尹俊熙笑的一脸邪恶,“呵呵!以后可是要多改改。知道吗?”
“呃!”
“女孩子家要温柔。温柔才是王道。温柔!懂吗?”他半眯双瞳,冲着她笑的那一脸暧昧,“呵呵!”
“不懂!也不想懂。”慕宥宥冷瞪了他一眼,不屑摇了摇头,“尹俊熙!你不用转开话题,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我。否则,在我有生之年,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哼!”
“哎呦!这么血腥啊?有没有这个必要啊?呵呵!”
“有!非常有必要。因为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然后,还不负责,将我的这个好奇心解决。以至于,我现在痛苦难耐。所以,你必须告诉我!”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勾起你的好奇心,就必须负责要解决啊?嗯?”他突然停下车,一脸深意的看向她,眸色中意味不明。
“呃!什么什么意思啊?就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宇辰哥关系那么好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张堆满意味不明的脸,一眼警惕,“这个,有那么难懂吗?”
“不是难懂,可是,就是不明白。因为,我勾起来的事情,就要我负责解决。那你有些事情,是你先勾起我来的。”说着,他暧昧一笑,一眼魅惑的凑到她的面前,媚眼如丝,“那么,是不是要你替我解决啊?”
“呃!你想干嘛啊?”慕宥宥看着他突然间一脸暧昧的向自己逼近,心不由抽紧。
“呵呵!我不干什么啊!”他一脸邪笑的将头靠在她的耳边,嘴中的热气,不住喷进她的耳蜗中,声音暧昧至极,“只是,因为现在的你。也勾起了我身上某个东西,很强烈的感觉。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先负责帮我解决一下啊?”
“呃!”她一脸愕然的随着他的目光,向下,向下,再向下……
当她看到他目光在他身下停住的地方之后,她的整个脸颊,顿时红透,“呃!你,这个家伙!你……”
“我怎么了?我这可是郁结难舒?所谓症中之症。如果不马上解决,可是很容易……啊?这种事情你懂得。所以,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着想,你,是不是应该先替我解决一下啊?”说着,尹俊熙将整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望着她一眼惊慌的神情,一眼魅惑,“嗯?”
“呃!你这个家伙,又抽什么疯啊?”慕宥宥被他紧压在身上,一脸慌乱。赶紧伸手去推他,可是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以至于,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呃!”
“宥宥!”见她无力反抗,尹俊熙邪恶一笑,冲着她兰香轻吐,“呵呵!人家,好难受吗?”
“……”慕宥宥瞪着凑到自己面前越来越放肆的他,一眼宥暗的从牙缝中,恶狠狠的蹦出七个字,“尹俊熙!你发春吗?”
“哈!如果我说是呢?你预备,要怎么办啊,宥宥?”听到她的话,他不怒反笑,将自己的脸,与她贴的更近。尤其他那张欲翕又合的薄唇,马上就要与她的柔软朱红相贴在一起。
“乌拉拉,乌拉拉……”然而,就在慕宥宥一脸惶恐,感觉感觉他的薄唇就要贴在自己的嘴上,避之不及之时,身边的电话突然间响起。
她一愣,尹俊熙听到电话响起,也不禁一愣。与她相靠距离,也不禁远了一点。
感觉到这一空隙,慕宥宥赶紧回过神来。将尹俊熙从自己面前,稍稍推开一点。快速拿起身边正响个不停地手机。
在那一瞬间,她是真的真的,很感激这个打来电话的人。如果,可以,她都可以以身相许来暴打这个大恩大德。自然,是要这个人肯要,才可以。
“喂!您好!我是慕宥宥!”
“喂!宥宥啊!”然而,当对方开口,慕宥宥听到他的声音时。脑子不由“轰”的一声。
因为,她终于可以确定,她是不需要以身相许来报答他的恩情了。因为这个人,是真的不会要她的。因为他是唐泽西!
“怎么,怎么会是你啊?”
听到他的声音,慕宥宥不禁有些紧张,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尹俊熙在她身边,听到她如此紧张的声音。眉头不由紧锁。于是,一脸好奇的凑到她的手机旁,想要听听,到底是谁给她打的电话,会让她如此紧张。
可是,他刚一凑过来,慕宥宥就发现了他的意图。赶紧捂住电话,将他从身边推开。然后,将手机拿到另外一边。让他听不到。
“呃!”看到她这个举动,尹俊熙脸色一黑。本来还想继续偷听的,可是难耐,慕宥宥防的太严,根本不给他留有任何的空隙。于是,一脸气馁道,“到底是谁打来的啊?”
“不告诉你!哼!”慕宥宥扭过头,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呃!”就在尹俊熙,因为她的不告诉自己,而暗自神伤的时候。
等在电话另外一端,许久得不到回应的唐泽西,有些焦急的低喊,“宥宥!宥宥,还在吗?宥宥……”
唐泽西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尹俊熙虽然离慕宥宥的身边很远。也依然将这个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听到打来电话的是唐泽西,他的脸色立刻黑透。原来还妖气肆意的瞳眸,顿时充满杀气。
“是他!”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吼中这两个字的,“哼!”
“我在,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然而,慕宥宥没有理会他。只是,深吸一口,将头侧到另外一边,对着电话中的人,声音淡漠,毕竟,刚刚在游轮上的那一幕,她还记忆深刻。
只是不懂,她不懂,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间给她打来电话。是想解释,在游轮上的事情?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禁变得有些复杂。
“……”尹俊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沉默了半晌,才宥宥开口道,“你现在,是和尹俊熙在一起呢!对吧?”
“呃!”慕宥宥有些错愕的看了一眼,身边一脸杀气的男人,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点了点头。因为不知道电话那一端的男人,突然打电话来,而且还这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是和他在一起。你,是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慕宥宥恨不得把自己把舌头咬下来。他找他能有什么事情。如果他找他有事,不会给他打电话吗?可是,他如今是把电话打给了她。
而他问她,尹俊熙是不是在她身边。可能只是……
可是只是什么?循例问问,还是验证一下呢?是要抓奸吗?还是……
“噢!是啊!我,我找他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因为,之前在游轮上,我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然后,一起离开。所以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还在一起呢!”
“哦!是这样啊!”听完他的回答,慕宥宥默不作声。
因为刚刚在海上,他也看到她们两个人了。可是,就算是他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但是仍然在游轮上,干出那种事情来。想到这里,慕宥宥握着手机的手,不由一紧,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
“嗯!我没什么事。只是想要问问你,好不好而已。”感觉到她突然间的沉默,唐泽西声音带着一抹隐隐的忧伤,“你,还好吧?”
“还好。”她回应,声音不大,而且,还带着笑意,只不过是那笑意中,满透着自嘲,“呵呵!”
“……”听到她自嘲的笑声,唐泽西陷入沉默。直到过了很久之后,才有些尴尬道,“还好就好。”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事,只是问问而已。听到还好,我就放心了。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不知道。这要看尹俊熙的工作安排。我现在可是他员工。所以,他什么时候回国,我才能跟着回国呢!”说到这里,慕宥宥本能的扭过头,一眼深意的看了一眼,身边正一眼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尹俊熙,低声,“所以,估计还要过一阵子吧!”
慕宥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强调,她是尹俊熙员工这件事情。只是,说完之后,瞟到尹俊熙刚还盯着自己,好整以暇的眸色,突然在听完她的话之后,变得一眼阴冷的时候,不禁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话。
“员工?”唐泽西也注意到了这个词,所以,回应的时候语气中,明显中隐隐的带着一抹笑意。“呵呵!是这样啊!”
“咳!”听到他果然注意到这个词,慕宥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禁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回应,“嗯!”
“你,终还是答应,在他身边工作了!”
“啊?”她一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半晌,才有些疑惑道,“啊!是!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不是说了吗!只是,因为看到你们两个人,所以问问而已。”
“噢!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这么急着挂电话,干嘛?你,现在有什么事情,着急去做吗?”
“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慕宥宥深吸一口气,有些冷冷的道,“可是,你找我不是没有事吗?既然没事,就挂了吧!我这可是国际长途啊!”
“可是,我想再听听你的声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然而,没想到,她冰冷的回应,竟然,换来唐泽西让人听到肉麻到骨子里的一句话。顿时让慕宥宥无言以对。
可是,只是一瞬间之后,她的脑中又浮现起,之前在快艇上,她看那一幕。脸色不由一黑,语气顿时不善道,“对了,善雪的病,现在好一点了吗?”
“呃!”唐泽西先是愣了一下,因为听到她问关于尹善雪的事情,明显感觉有些意外。可是只是也在那一刻,突然间意识到她问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在游轮上,他和尹善雪拥吻的事情,被她看到了。所以,他一脸心虚道,“她,还好。”
“还好,就好!”听到他这样回应,慕宥宥突然感觉有些失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就是有这种感觉。“唉!”
“那个,宥宥啊!”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两个人,能出来谈一谈吗?你也不知道,自从那日在礼堂之后,我们两个人,还没见面认真谈过呢!。我觉得,有些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你……”
“时间啊?不知道呢!就算是有,也要问过尹俊熙。可是现在他的工作很忙。所以,我想就算是我要出来和你间面,估计也要等回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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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没有立刻推掉他的建议,只是不禁拿尹俊熙当挡箭牌。是有些害怕和他见面。
因为她和他见面之后,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干脆的分手。而另外一种,就是解释最近的矛盾,而且还是无法调和的矛盾,两个人都悲痛欲绝的分手。
分手!虽然她早已经想到这个结果。或者说,早已经暗自接受了这个结果。可是每当她心里,要将这个结果变成事实的时候,还会有些恐惧。
“在尹俊熙身边工作,有那么忙吗?要让你24小时,不离他身边?”他听完她的话,心情有些不悦,连带声音也带着一抹愠怒。
“呃!”慕宥宥突然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发火。于是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还好吧!虽然不是特别的忙。但是也算是挺忙的。至少,不能某些人一样,那么有时间,可以在大白天的坐着游轮,出海到处去玩。”
“呵呵!是吗?没时间啊?可是,虽然没时间一起坐游轮去玩,可是,还是有时间一起坐快艇去玩啊!说起来坐快艇,可是要比坐游轮‘爽’多了!”唐泽西故意在说那个爽字的时候,加重了一下语气。本来隐隐的怒意,此刻依然变成了冷嘲热讽。“不是吗?”
“是啊!就是很爽。怎样?”
“不怎样!既然你这么忙。那就算了吧!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说吧!我不当误你继续‘爽’了,再见!”他说完,也不等慕宥宥再做任何的回应,便快速的挂上电话。
“嘟嘟嘟……”慕宥宥听着电话那一段,突然传来的忙音,眸色不由一暗。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啊?”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尹俊熙,在看到她突然间暗下来的眸色,有些幸灾乐祸的凑到她的身边。
“哼!”她没理他,只是,伸手想要摔自己手上那个已经黑屏的手机。可是举起来,却还是没有狠下心。最终放在了一旁。
“呃!”尹俊熙看着突然一脸阴黑的她,一脸邪恶,“呵呵!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啊?是因为,他挂你电话了吗?说起来,你们都说什么了啊?什么没时间,什么我很忙,还有什么你很‘爽’啊?你怎么为什么‘爽’了啊?”
“……”她挑眸冷瞪向那一脸幸灾乐祸的家伙,将刚刚没狠下心扔掉的手机,一把扔到了他的身上。
“哎呦!你这是怎么了吗?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啊!”尹俊熙接住她的手机,一脸诡异轻笑,“呵呵!他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要约你见面啊?啊,是吗?如果是,你随时可以去的。我可不是那么黑心的老板。不会阻止你去的。你也知道,我虽然很不喜欢那个家伙,可是误人终身那么缺德的事情,我还是不会做的。所以你……”
“尹俊熙!”在他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说个不听的时候,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冷瞪向他,咬牙低吼,“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卖了的。”
“呃!我不过是……”
“还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这样可以了吧?哼!”尹俊熙看着她一脸阴黑的神情,双手摊开,做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不要唉声叹气的了。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开车啊?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露宿一夜吗?”
“好好好!我开车。”看着她一脸氤氲的神色,尹俊熙不再多言,只是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边开着,边嘟囔着,“你这是怎么了啊?不就是和唐泽西通了一个电话吗?都说什么了?怎么就跟吃了枪药一样啊!”
“你说错了,我没吃枪药,我是吃了炸药。你要怎样?嗯?”
“我不能怎样,我能怎样?唉!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尹俊熙面对她的无理取闹,举手投降,不再说话。只是一脸郁闷的开车。他开了好半天的车,才忍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道,“那个,你们两个人,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了啊?啊?”
“怎么,很想知道吗?”
“你会告诉我吗?”
“不是不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的!”
“有条件,是不是啊?”
“很聪明啊!有!而且,还不难,只要你回答我,我之前问过你的那个问题就可以了。你和宇辰哥两个人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啊?嗯?”慕宥宥看着他一脸为难的神情,漠然冷笑,“呵呵!能说吗?如果你能说,我就能说。如果你不能说,那你也别来问我。哼!”
“哎呦!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种事情果然灵验啊!我还因为你的好奇心,让我烦闷不已呢!可是没想到,不要半刻的时间,我也患上这种病了。好吧!好吧!谁让我这人,也有和一样的毛病呢!就是有些事情,如果被挑起来,可是不解决。那么这一夜估计都睡不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略显邪恶的冲着她,挑了挑眉梢,“呵呵!”
“嘁!怎么了,这是?突然间中邪了不成?刚刚,誓死都不想说的事情。这又是抽的什么疯,怎么突然,又想告诉我了啊?”
“因为我知道,这个秘密,你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他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然后,脚踩油门,又发动车子,继续向前走,“不过,就算是我告诉了你,为什么,你和我宇辰哥那么好。估计,你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会猜到,隐藏在那其中的秘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勉为其难要考验一下我的智商如何?嗯?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蠢的,到了让人神共愤的地步了,是吗?啊,是这样吗?”慕宥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过盯着他的眸色,是让人毛的阴冷。
“也不能说,算是这样。只能说,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瞟了一眼她那慎人的目光,尹俊熙不敢再看她,只是目视前方,一脸讪笑,“呵呵!”
“嘁!算了!我也不跟争这个。因为,争也争不什么结果。就算是真争出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说是吧?”
“呵呵!还算是你聪明!那怎么样啊?你就是答应这个交换条件了?那,谁先说呢?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啊?”
“当然你先说了。因为我先问的吗!不过,还是不要在车里说了。因为,你这个家伙控制力很差。万一,一会儿讲到情动之处。没准会影响你开车呢!我可是还没活够呢!所以,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找一个地方,慢慢聊吧!”
“找一个地方慢慢聊?那去哪里啊?这么晚了,估计,也就酒吧还开着呢!怎么,要不要跟我一起酒吧坐一会儿啊?”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冲着她一眼深意挑了挑眉梢,脸上笑得也极为暧昧。
“嘁!”然而,慕宥宥根本没有看他的表情,甚至干脆闭上眼睛,淡声道,“既然这样,那酒吧就酒吧吧!反正,也没有别的地方去,不是吗?”
“你还真是放心啊?呵!大晚上,孤男寡女的,你就这么敢跟我一起去酒吧?万一我们俩都喝醉了,那后果,你有没有想过啊?”
“我们两个人,大晚上的又不是没在酒吧一起喝醉过?大半夜的,我们两个人共处一室,你也没有把我怎么样啊?我还怕什么啊?”她双手摊开,一脸无所谓看向他点了点头。
“呃!”他没有回应,只是一脸漆黑。
“不是吗?都发生过的事情,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我还怕什么啊?嗯!”慕宥宥看向有些漆黑的脸,一脸邪笑的摇了摇头,“呵呵!”
“好,那我如你所愿。只不过,去之前,我要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一下。我可不是什么圣人。人有失手,马有漏蹄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或许第一次,我们两个人共处一室,真的没有怎么样!可是,第二次,第三次未必仍然还会没事!你,懂我的意思的吧!”他看向她,一脸邪恶的笑了笑。
然而,慕宥宥连看都没有看他,一脸平静的回应,“你不会的!”
“呵!干嘛说的那么肯定啊?我说了,我不是圣人,而且还是一个有正常生理需要的男人。人有失手的事情,还时有发生的?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都不会对你做什么啊?”
“因为,你怕我恨你啊!”
“啊?”尹俊熙一愣,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呵呵!难道不是吗?”看到他怔愣的表情,慕宥宥淡然一笑,“就算是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吧!但是我觉得已经足够了。不过,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我对你放心,那就是我因为了解你。虽然相处不久,可是了解的你人品。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是不是随便的人,可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呵呵!是吗?真是这样啊?”
“呃!好了!我不和你胡扯了。不过,天色这么晚了!去酒店还真是不太方便。况且,也马上要到酒店了。我看这样吧!我们还是在酒店旁边的咖啡厅,做一会儿算了,怎么样?”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一切都是你消费。所以,你就拿主意吧!”
“既然这样,那就去咖啡厅吧!”尹俊熙看向她,一脸无奈,可是却又是满眼宠溺的笑容。“呵呵!”
咖啡厅,尹俊熙与她在窗边,一个视野非常好的位置上坐下。虽然,外面天色黑透,可是海边的夜景,还是很美的。
“哇!”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灯火阑珊的窗外,一眼兴奋。“好漂亮啊!”
“你用不用这么夸张啊?又不是没来过海边,没看夜景。唉!”
“来过倒是来过,看过也确实是看过。只是,心境不同,所以,感觉的到景色,也会不一样。从来不觉得,海边的夜景,可以美得如此让人心旷神怡。呵呵!”她回转过头,看着正望自己一脸复杂的男人,漠然轻笑,“对了,你点了什么咖啡啊?”她随手拿起一本,只有日文菜单,一脸讪然。
“蓝山咖啡!这里的蓝山咖啡还不错。怎么样,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啊?”
“蓝山?貌似我还真听过,噢,对了!记得曾经在宇辰哥家里面喝过一次。”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慕宥宥不禁想到在唐宇辰家品尝到的另外一种咖啡,她的脸色顿时黑透,赶紧拒绝。“不过,我太喜欢那种味道。太苦了。不适合我。尤其我现在这种心情,我现在啊!比较适合吃甜的东西。有没有比较甜的咖啡,推荐一款啊?”
慕宥宥将那个布满日文的菜单,一脸理所当然的扔到他的面前。因为,她可不想再犯不认识字,然后点错东西的教训了,这种错误,犯一次也就够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想到了那个男人。唉!怎么办啊!实在是跟那个男人的记忆太多了。怎么随处都可以想起他啊!看来他们两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孽缘。
“呵呵!那摩卡冰沙吧!”看到突然间落寞下来的表情,尹俊熙请挑眉梢,一眼淡笑,“这个,我比较适合你现在的心情。”
“冰沙?摩卡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冰沙我可知道。现在这种天气,这么冷,还要喝冰沙?你以为我是北极熊啊?不怕天寒地冻。还有没有别的,换一个!”
“胖倒是不胖啦!只是,某一个地方很丰满。非常引人遐想而已。”他一眼邪恶的瞟了一眼,一脸坏笑,“嘿嘿!”
“呃!你这个家伙。”
“哈哈!”就在慕宥宥欲爆发之前,尹俊熙赶紧转移话题,“既然,你不喜欢喝冰沙。那就换一个吧!换什么呢?卡布奇诺,怎么样啊?这个应该比较适合你。”
“哼!卡布奇诺就卡布奇诺吧!反正听着耳熟,应该不难喝,那就这个吧!”
“好!”他点头,用一口流利的日语说完他们要点的东西,然后,将菜单递给身边的侍应生。
听到他一口流利的日语,着实将慕宥宥吓了一跳。
因为实在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仅歌唱得好,是蛋糕店的小老板,还会做西餐,还是开酒吧,开娱乐公司。如今,就连日语也讲的这么棒!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不会干的呢?他不会是真的是妖精转来的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多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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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望着她盯着自己,那一脸吃惊的神情,尹俊熙笑的一脸邪魅,“你这是又怎么了?怎么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啊?嗯?”
“不是,我只是突然间,终于确定,你这个家伙,原来真是妖精转世。否则,都是人,可是你怎么会那么多的东西啊?”
“哈哈!怎么?是开始佩服我了吗?啊?”
“一直都很佩服,不过,此刻确是真心真意的。”
“噢!那你原来对我,都是虚情假意的了?呵呵!”
“不要说虚情假意,这么难听的词,好不好啊?我不过是没想到,你真的会比我厉害那么多。我一直以为,你顶多因为家境殷实,所以,才比我会的东西多一点而已。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比我会多这么多。我想,我估计再活十年,也不一定能学会你现在所会的这么多的东西。”
“很正常啊!因为你的脑子,本来就不是用来学习的吗!哈哈!”
“嘁!人各有所长。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虽然,我学习能力差。但是,有些我能做到事情,你啊!你学一辈子也学不会。哼!”
“怎么可能啊?这个世上,怎么能有什么事情,是你会做的,而我学一辈子都学不会啊?简直不可能吗!”说到这里,尹俊熙眼珠一转,一眼邪恶的看向她,一脸无奈道,“除非,除非,是让我学你这样笨,我有点困难!至于其它的,我真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你能做到,而我却做不到的。”
“你可以生孩子吗?”七个字,言简意赅,简单扼要。足以让尹俊熙,哑口无言。看到他一眼错愕的神情,慕宥宥眯弯双瞳,将脸凑到他的面前,一脸挑衅,“能吗?啊?”
“生孩子?生孩子这种事情,是男女性别的本质区别吧?这个,与学不学的没有什么关系吧?啊?”
“就说你能生不能生吧?能生吗?”
“我,我,我当然不能了。生孩子那是女人天职,哪有男人会生孩子的啊?这个世上,只要是公的,就没有见过会生孩子的。哼!除非雌雄同体。”
“如果不能生,就不要再狡辩了,好不好?事实胜于雄辩吗?更何况了,老祖宗说的话,做人要虚心。这样才能上进吗!”
“呵!好了,好了!你的这个本事,我就是再虚心也学不会。所以,我干脆不虚心了!”尹俊熙冷白了她一眼,伸手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自己的面前咖啡。“对了!刚刚的事情,你先说,我先说啊?”
“啊?刚刚什么事情啊!噢!你说那个啊!之前不是讲好了吗?你先说,怎么,又要反悔啊?”
“没有要反悔,只是,循例问问而已。我怕我直接说,你会说我这个人,傲慢无礼不懂虚心求教了!那样,不就惨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啊?我有那么野蛮吗?真是的。不就刚刚说了你两句吗?竟然还记仇。哼!好了好了!你说啦!我静静地听着。”
“那我说了!”
“快点说吧!再不说就明天了。”
“好好好。我说!咳!”尹俊熙整了整衣衫,深呼一口气,一脸认真道,“事情呢!是这样的。我们家和唐家,两家很早就认识。因为两家关系好。所以,我小的时候,曾经在唐家寄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宇辰哥就很护着我。虽然后来离开了唐家,可是和宇辰哥的关系却一直没断,这么多年,一直深受他的照顾。说起来,善雪姐那个时候那么喜欢哥,还是因为我从小,一直在她面前,夸哥如何好的关系呢!呵!”他淡然一笑,喝一口咖啡。不再说话。
“然后呢?”半晌听不到下文,慕宥宥忍不住追问。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事情就是这样啊!还有什么然后啊?”他淡然一笑,放下手上的咖啡杯,看着她一脸失望的事情,淡声,“这回到你说了,说说刚刚你和唐泽西两个人都说什么了。惹你那么生气啊?”
“呃!这样就完了啊?拜托!你耍我吗?你兜了那么大一个圈,百般不肯说的事情,就这么三言两句的说完了啊?”
“没有耍你啊!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以为还有什么事情啊?呵!”尹俊熙淡然一笑,望着她的神情,略显邪恶。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要挑起我的好奇心,然后让我用条件和你的,是不是?”慕宥宥盯着他那张笑而不语的脸,一眼愤然,“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崩溃了!没想到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我竟然还上当。哼!”
“呵呵!”尹俊熙笑而不语,只是轻耸双肩,看着她一眼愤然的神情,一眼得意。
“哼!”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神情,更是生气,伸手将桌子上的刚刚端上来的整杯咖啡倒入口中。“咳咳咳……”可是因为喝的太急,所以,刚倒入吼中,就忍不住咳嗦起来。
“慢一点啦!又有没有人跟你抢。”
看着她突然间被呛到,尹俊熙一脸紧张的来到她的身边,轻拍她的后背。拍了好半天,她才停住咳嗦。
不过面对他一脸紧张的神情,慕宥宥依然无任何感动。只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因为这个家伙,竟然敢耍自己。
“用不用这么恨我啊?”他不顾她的白眼,淡然一笑,不过目光在扫过她的脸颊时,突然凝注,哑声,“不要动啊!”
“啊?”慕宥宥一愣,不知道他突然间深邃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不过,却还真没有动。
他没在说什么,只是凑到她的面前,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她因为剧烈的咳嗦,而沾染上咖啡汁液的嘴角,一眼温柔,“呵呵!好了!”
说完,他迈步回到座位,眸底间却在同一刻,闪过一抹阴冷。
“哼!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原谅你噢!你这次实在是太可恶。”慕宥宥又白了他一眼,见他只是笑而不语,她也不再多说,只是将头转向窗外,却在黑透的天空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因为天气黑,那个身影隐在灯光下,她看不到他的脸,只是知道他的存在。并且,能隐隐能感觉到他在看着他们两个,而且,还在生气,而且是强烈的那种气愤。
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会是他吗?想到那个人,慕宥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宥宥!你在看什么呢?”早就知道,那个人存在尹俊熙,明知故问的看向神色有些异常的慕宥宥,嘴角掀起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
“啊?没什么,没什么。估计是太累了,所以有点眼花了。呵呵!”慕宥宥讪然一笑,别回头,不过,虽然别过头。可是目光却仍然还向那个方向飘去。可是,当她再次去看那个方向的时候,那个身影,却已经不再了。“呃!”
“宥宥!怎么了?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呵呵!估计就是累的。”
“累了啊?那就快点回去吧!只是,你之前答应告诉我的事情,还没说呢!你是打算反悔不说了呢!还是准备,哪天有时间再跟我说啊?”
“呃!我慕宥宥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既然说了交换,就一定会告诉你。哼!虽然你这个家伙耍我,可是,我也不会反悔。因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问题。”
“好好好!宥宥高风亮节,宥宥品节高尚,我自愧不如,行了吧?那你们刚刚到底都聊什么了啊?让你气成那样啊?”
“也没说什么。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将刚刚在电话中和唐泽西两个人的对话,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她说完之后,以为尹俊熙一定会借机嘲笑自己。可是很意外,那个家伙,除了一眼静默的看着他之外,没有说任何的话。甚至连一个鄙夷的眼神都没有。“尹俊熙!”
“怎么了?没说完吗?没说完继续说,我听着呢!”
“我说完了。只是,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当然有听啊!而且一个字都没有漏。”他摊开双手,看着她眯弯双瞳,淡然轻笑。“呵呵!”
“既然听到了,你怎么表现得这么冷静啊!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可一点都不像你了!”
“那你让我有什么反应啊?替你骂他吗?还是什么啊?”
“那倒不需要。只是,你都不嘲笑我的吗?你都不觉得,我好笑吗?”
“嘲笑你?嘲笑你什么啊?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嘲笑的啊?呵呵!不就是和恋人闹别扭吗?这种事情很正常啊?有什么值得嘲笑的呢!”
“不是闹别扭!我估计我们两个人,这回彻底不太可能了。”慕宥宥轻叹一口气,脸上笑的冷漠,“呵呵!我就不明白了,他都有一个让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新欢了。而且,还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在游轮上拥吻。怎么如今,还责怪我和别的人一起出海玩啊?你不觉得,这也滑稽了吗?”
“也许是他,还在乎你呢!或许,他和另外的人在一起,是有苦衷的呢!你,难道都不想知道吗?”尹俊熙没有看她的反应,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握着杯子,一眼静默的说完。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啊?嗯?”
“不知道啊!呵呵!我怎么知道。”他挑了挑眉梢,淡然一笑,“呵呵!”
“那你怎么会突然间,说出这种话?好像,你知道些什么是的。”慕宥宥一眼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东西啊?是什么啊?不能说吗!”
“我真的不知道。呵呵!我只不过是职业病,第六感而已。”尹俊熙抬起头,看着她望着自己一眼狐疑的眼神,有些忧忧道,“因为,你们两个人现在发展的关系,实在是,太符合电视连续剧的剧本了。误会,矛盾,接连不断。而且不断升级。可是,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到底是你们两个人谁的错呢?可能他认为你错了,而你,则认为他错了。亦或许,你们两个人都错了,也可能你们两个人都没有错。”
“什么意思啊?”
“就是一切都可能只是一个误会。所以,既然这样,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弄清楚,到底是谁错了呢?”
“有必要吗?有必要这么做吗?”
“这不是有没有必要这么做的问题。而是,你甘心吗?你甘心就这样和他分手吗?你,现在不是还很爱他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将眼帘垂下,因为他此刻的眸中,满是那说不尽的忧伤。不过当他再抬头看向她的时候,望着她的却是已是那一眼魅惑的笑。“难道不是吗?”
“呃!是想和他说清楚,可是,如果一切不是误会。是他真心喜欢你姐姐,非要和她在一起。那么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再放不下他,就没有任何必要了。不是吗?”他看着她的眼神出奇的认真,让慕宥宥不禁为之一震。“听我的话,弄清楚这些,给自己一个交代吧!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么,毫不犹豫的和他分开,然后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人了。说起来,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值得你喜欢的人,可不只他一个。”
“你说的那个值得我喜欢的人,不会是在说你吧?”
“就算是我,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吧?是我哪点配不上你吗?嗯?论身家,我有上亿的身家。论地位,我还是影帝呢!就算是不论这些,论长相吧!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吗?”尹俊熙突然将脸凑到她的眼前,看着她一眼错愕的神情,笑的魅惑。“不过,我说的那个人,还真不是我。”
“噢!不是你啊!不是你,你早说啊!吓死我了!”得知他的说的人,不是自己,慕宥宥有些夸张的松了一口气。
“是我怎么了?我哪一点配不上你啊?至于让你吓成这样?”
“你误会了,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张俊美如妖的脸,一脸感慨,“唉!我是不敢,跟你这么漂亮的男人在一起,实在是压力太大!”
“压力?有什么压力啊?”
“作为一个女人,找了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你难道不会觉得,这个女人会有压力吗?啊?”
“呵呵!”尹俊熙没有回应,只是抿着嘴,看着她,一脸妖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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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看吧!又来了,又是那种颠倒终生的笑。”慕宥宥望着他那一脸魅如妖孽的笑容,摇头大叹,“唉!造孽啊!一个大男人,竟然长得女人还美,真是红颜祸水啊!”
“呃!你这个女人啊!用不用这么恶毒啊?嗯?我不就是让你正视,你和唐泽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吗?至于,就叫我红颜祸水吗?”因为被称作红颜祸水,尹俊熙的一脸不悦。“红颜祸水,拜托!这个词是专指女人的好不好?要是用,也要用在你身上。只是以你这个女人的资质啊!还真配不上这个词。哼!”
“你这个家伙!”慕宥宥咬着薄唇,看了他一脸不悦的神情,狠白了一眼。可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谁让是她,先挑起来的呢!
“呼……”见她沉默不语,尹俊熙也沉默,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深吸一口气。抬眸,温柔轻笑,不过望着她的眸子中,确是隐隐的忧伤,“我说的那个人,是哥!宇辰哥!”
“啊?”没想到,尹俊熙会突然又提起唐宇辰,慕宥宥不由一愣。
“之前我在车上,不是问过你,你现在还喜欢哥吗?嗯?如果,你还喜欢哥。那么,你就和唐泽西断了吧!因为你和唐泽西不会有结果的。而且我也知道,在哥的心里,其实,还是很喜欢你的。”
“是吗!”慕宥宥淡声回应,然后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还剩下半杯的咖啡,脸上的表情有些漠然。
“是!”她漠然的神情,尹俊熙有些焦急,“慕宥宥!你难道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我说,哥现在还是喜欢你的。”
“是吗?不过,到底是他是,还是你以为他是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以为,是我自作多情的以为哥对你有情吧?所以,才会在这里像神经病一样,和你说这番话?”
“不知道!只是不懂,因为,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都是宇辰哥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么宇辰哥没有理由,自己不说,而是由你来告诉我,不是吗?宇辰哥不是那么没有勇气的人吧?更何况,当初我和他,是他现提出的分手。这件事情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
“那时候是因为哥有事情要做。他不得不跟你分手。他跟你分手,并不是代表他不喜欢你。只能是因为,他太爱你了。他怕跟你在一起,会连累你。他顾虑你在他身边,怕你出事。所以,才会那么做的。所以,”尹俊熙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呼一口气,宥声道,“宥宥!你如果现在对宇辰哥还有感情。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去继续爱他。哥现在很孤独。他的身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来爱他。”
“我不知道宇辰哥当时要做什么,为什么和我分手。我只是知道,他当时分手的时候跟我说过,他还没有彻底忘掉韩宥姿。他喜欢的人还是她。或许他,对我也是有些感情的。可是终还是抵不过,他深爱了那么多年女人。这个,你应该明白!”
“慕宥宥!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呢?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哥与韩宥姿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是,还有关系,也不过是韩宥姿一厢情愿,她自己对哥有情而已。哥对她,早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会吗?深爱了那么多年,会说忘掉就忘掉吗?”
“会!因为,一个人忘不掉旧爱一点不奇怪。如果一个人一直无法忘记从前深爱的人,只能说明,他现在遇到的人,都没有之前的那个人好。可是如果遇到一个,比之前的那个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的人。那么他就不会忘掉。”尹俊熙说到这里,顿住声音,一眼深邃的看向她低声,“你,懂我意思吧?”
“懂,却不是很清楚。我有点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好!我送你回去。不会,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刚刚说过的话。我可是一直都觉得,你和哥两个人在一起最相配。虽然,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跟哥在一起,会更幸福!因为哥是个好男人。”
“你说什么?”慕宥宥听到这个家伙,说他喜欢自己,她的思维差点短路。
“我说哥是个好男人啊?怎么了啊?”尹俊熙一愣,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
“不是,是前面那一句。”
“前面哪一句?噢!我说,‘我还是觉得你跟哥在一起,会更幸福!’”想到她要问哪一句,他开始故意转移话题,“怎么了啊?有什么不对吗?”
“也不是这句啦!是它,前面的那一句。”
“它前面那一句?那一句啊?”尹俊熙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才似恍然大悟一般,一脸魅然邪笑,“是‘我一直都觉得,你和哥两个人在一起最相配。’这一句吗?”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们回去吧!”看到他脸上那一脸邪魅的笑容,慕宥宥最终放弃。因为,知道,面对这样笑容的他,如果他不想回答,那么,就是他们在这里耗一晚上,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唉!”
两个人从咖啡厅出来,直接开车回酒店。而在他们离开咖啡厅之后,一辆银灰色的车就一直跟在他们的车后。
尹俊熙从后视镜中,看到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心中不由一愣。
因为他,竟然还没走。
他以为,他刚刚故意一脸暧昧的给慕宥宥擦嘴角的时候,他就气的离开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有耐力。竟然忍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不演场好戏,给他瞧瞧,可是真浪费了他等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掀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呵呵!”
“怎么了啊?”看到他脸上,突然绽开那招牌似的笑容,慕宥宥眉头不禁轻蹙。
因为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家伙了。只要,他绽开这种邪恶的笑容,那么,就一定没有好事发生。而且通常这些不是好事的事情,基本还都发生在她的身上。
想到这个,慕宥宥本能的警惕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戒备。
“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不过就是笑了笑,也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尹俊熙很是蔑视白了一眼,她一脸戒备的眼神,脸上笑得更加邪恶,“呵呵!”
“我不过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而已!谁让你笑的这么恐怖,哼!”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将头别向窗外,不再理他。
“宥宥啊!”见她别过头,尹俊熙突然停下车,一眼邪笑的看向她。“呵呵!”
“怎么了?怎么停车了啊?”看着突然停下车的他,慕宥宥轻蹙。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想要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再身后的车,从它们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整个人向她趴了过来。他看着她望见自己靠近,一脸错愕的神情,魅然一笑,“呵呵!不要动噢!你头上,有东西。”
“啊?”慕宥宥愣了一下,不过却也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一手捧着自己的头,一手在自己的头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是这个动作,在前方车子的后视镜中看来,确是一个极为缠绵的亲吻。
“慕宥宥!”唐泽西坐在车中,看着镜中缠绵的身影,咬牙低吼。“嘭!”随之一声巨响,他将停在路边的垃圾桶,整个撞飞。漫天垃圾,在黑夜中本就阑珊的灯火下,四散飞扬。
“呃!”听到巨响,慕宥宥不禁被吓得一跳,赶紧伸手想要推开正挡住自己视线的人,可是尹俊熙却偏偏不动,反而一脸不耐烦,“不要动吗,宥宥!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她怎么推他也推不开,直到那辆撞翻了垃圾桶车,完全消失在他们面前时。
尹俊熙才轻呼一口气,一脸坏坏从她离开,望着宥暗的灯光中,仍然飘舞的垃圾,魅然邪笑。
“呵呵!没想到,这脾气还真是火爆!”
“你说什么呢?”别过头,看着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慕宥宥脸色更加狐疑。“尹俊熙!”
“啊?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说,刚刚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呢!撞翻了垃圾桶不算,竟然还不知道,下来扶一下。唉!”他摇头大叹,一脸的正义凛然。
然而,抒发完感情之后,他开车离开,竟然也没有下车,去将那个垃圾桶扶起来。
“呵!刚刚说的那么大义凛然,我还是以为,你会下车把那个垃圾桶扶起来呢!”
“哼!”尹俊熙白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下的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酒店,尹俊熙送慕宥宥回她的房间,可是刚到门口的时候。竟然,刚好遇到唐泽西手挽着尹善雪从房间里出来。真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和她做了邻居。
“姐!”看到他们两个人突然在这里出现,尹俊熙有些意外。不过却也只是一瞬,他望着尹善雪的脸上,便绽开那一抹温柔似水的笑容,“呵呵!”
“嗯!俊熙!慕小姐,你们回来了?呵呵!”尹善雪一改之前对慕宥宥的态度,手挽着尹俊熙,神色异常温柔,“你们今天,出去玩的好吗?我刚刚听小泽说,你们两个人今天去了海边,我们今天也有出海。早知道你们也去了,应该约上你们一起的。是吧!小泽?”
她一眼脉脉的侧过头,看向此刻,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只是将目光冷瞪向慕宥宥,眸色如火的唐泽西,轻拽了拽他的衣角,柔声重复,“是吧!小泽!”
“啊?”被她拽了拽衣服,唐泽西这才回过神来,不过眸色依然有些痴愣。“你说什么,善雪?”
“你啊!是不是今天玩得太疯,现在累了?看,竟然当着慕小姐的面就走神了。多不礼貌啊!”尹善雪温柔嗔怪,可是语气中听不到半丝责怪的语气,而是充满了宠溺。
“啊?对不起啊!我今天是有点太累了。”唐泽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可是眼角余光瞟向,慕宥宥时依然一脸阴冷。
“你刚刚不是跟我说,今天出海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人也出海了吗?我说我们不知道他们也会去哪里玩,要不然,应该叫上他们一起去玩的。人多热闹吗!你说,是吧?小泽!”
“呵呵!那也不一定,有些事情,还是人少了玩,比较‘爽’的!”唐泽西故意加重那个爽字,一眼阴鹜的瞪向她,“是吧!慕宥宥?”
“呵!”看到如此的他,在一旁的尹俊熙差点没有笑喷。只不过鉴于在场人太多,所以只得憋了回去。因为,他可非常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魂不守舍。倒不是累的,而是被气的。而且,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看到正怒视自己的唐泽西,慕宥宥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反瞪了他一眼之后。没和他们其中任何人,再说任何话。就转身开门,进了房间。
因为,她不想再这些虚伪的人面前伪装。因为,这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真面目,是她所不了解的。一个人之所以伪装,是因为,他有一个不了解自己,自己也不了解对方底牌的人需要面对。可是,如果这其中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而她也都了解对方的地方,那么,她还有什么可伪装的呢!
慕宥宥不再理会门外那些人,只是,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卧室里面关上灯,倒在床上便睡觉。可是,睡着睡着,突然觉得身边好像有什么不对。
不过,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伸手一摸,身边竟然还有一个有温度,很结实物体。并且,还弹性肉肉的,摸起来很有手感。
“手感!”当这个词从慕宥宥的脑子中闪过时,她本来疲惫不堪的头脑立时清醒,连身体也在同一时刻从床上弹起。快速打开床边的灯,看向身边,这才看清楚,床上不知道何时,竟然还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半裸的男子。
“男人?”看到是个男人,慕宥宥的心跳差点没有立刻静止。不过还好,稳定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心神,她努力探了探身子,凑近他的脸,想清楚他到底是谁。
当看到他的脸时,她本来静止的心跳,突然间加速。因为那是一张,魅惑的可以颠倒众生的脸庞。因为沉睡,而更增几分静谧的气息。
“尹俊熙!”慕宥宥看着他的脸庞,沉静了好一阵子。才从嘴中,很不确定的吐出这么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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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三个字吐出的时候,身边的突然从沉睡中睁开眼睛,看向她一眼错愕的神情,咧开嘴角,露出一脸魅惑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脸,慕宥宥再次愣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灯光比较宥暗的关系。正所谓,灯下观美人吗!所以,此刻显得他,比平日里不知道魅惑多少倍,甚至是俊美的,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
“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啊?嗯?”看着她一脸怔愣的神情,尹俊熙伸手轻掐住她的两个脸颊,一眼魅惑,喃声,“怎么,是突然间在夜里看到我,感到欣喜若狂。以至于,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吗?”
“真的是你啊?尹俊熙!”愣了好半晌,慕宥宥才缓过神来,一眼愕然的看着他那张妖媚的脸,眉梢禁不住抽动再抽动。
“是啊!就是我啊!怎么了?”尹俊熙侧过半裸的身子,手拄着脸颊,一眼勾魂的看着她惊愕的脸庞,脸上笑得魅若扬花。“呵呵!”
“你想找死吗?”咬着牙,看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慕宥宥一脸宥暗。
“呵呵!”而他凝望着她一脸宥暗的神情,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向她凑了凑。
“呃!”看着他向自己凑过来,慕宥宥脸色更暗,再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时,突然出手向他那张魅惑的脸打去。
不过,还没等碰到他发丝,就被他轻松闪过。并且,已然一脸邪恶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你这个女人啊?干嘛总是这么冲动啊?恩?”他握着她的手臂,邪恶一笑,在她无力反抗之际,突然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尹俊熙!你干嘛?快放开我……”慕宥宥看着突然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尹俊熙,一眼愤然的低吼,“放开我啊!”
“我放开你不是问题。不过,”他斜挑那双勾魂的水眸,冲着她一脸愤然的神情,眨眼再眨眼。“不要喊,可以吗?”
“我可以不喊。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嘛?为什么大半夜的跑到我床上来,啊?别跟我说,你是走错了?”
“我当然不会走错了。就算是走错,顶多就走错一个房间,还能爬错床啊?”尹俊熙邪魅一笑,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一个翻身从她身上起来。看着她,仍然狐疑的脸庞,笑的灿烂,“呵呵!怎么,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这么晚来你这里,是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慕宥宥斜睨着眼眸,瞪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神情,眉头紧蹙。“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刚刚,不是在跟你姐姐他们聊天吗?怎么,聊完天不回房间睡觉,反倒,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啊?”
“呵呵!就是因为聊完了天,所以才更睡不着啊!”尹俊熙魅然一笑,望着她的目光,隐隐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感伤,“因为,聊完天之后,突然就特别想要看到你。所以,就来了!”
“所以就进来了?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吗?我记得,我之前已经将你的房卡抢过来了。你没有房卡,你用什么进来的啊?”
“因为酒店有备用房卡啊?我只不过就到前台,与他们说,我将房卡弄丢了。他们很快就又帮我补了一张。”尹俊熙说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她仍然还有些茫然的神情,突然冲着她邪恶一笑,“嘿嘿!没办法,谁让你的这个房间,是用我的名字预订的呢!”
“你这个家伙!真是……”慕宥宥面对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一脸无言。最后轻叹一声,“唉!”却也没有多做追究。因为就算是追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关心。于是她沉默了一下,才有些不安的问道,“那个,你们,你们刚刚都聊什么了啊?”
“啊?”
“那个,咳!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毕竟你刚刚说,你们聊完天之后,你就特别想我。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都聊什么啊?是和我,有关的事情吗?还是……”
“没有,与你无关。”他看向她,脸上笑容,有些淡漠,“呵呵!我们,不过是聊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而已。你也知道,我和善雪姐已经三年多没见了。这好不容易又重新见到了,可是,她现在却没有时间理我。你也知道,她最近都陪在唐泽西身边。而我呢!又最讨厌唐泽西了。所以以至于,我和善雪姐现在,都没有什么联系了。今天好不容易见面,就谈了谈之前的事情。就这样。”
“噢!是这样啊!”慕宥宥淡笑着点了点头,可是看着他的神情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聊完天之后,我会特别想你吗?”他说完,伸手握起她的手,慕宥宥一愣,想要抽回,却被他握的更紧,“嗯?”
“不知道!为什么啊?”她看着他一眼深邃的瞳眸,眉头轻蹙,“好奇怪噢!你们小时候的事情,我又没有参与,你想我干嘛啊?”
“就是因为我们小的时候,你没有参与。所以,刚刚聊起来的时候,我才感觉特别的遗憾。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们小的时候就和你认识。那么,现在会是什么样呢?你,还会喜欢唐泽西吗?毕竟那个时候,他最喜欢的人,是善雪姐。”
“不会!”她回答,很干脆。
“这么肯定?呵呵!都不过脑子想一想吗?”
“是啊!很肯定!不用过脑子。因为,如果开始的时候,他不曾那么轰轰烈烈的追求我,我想,我是根本不会深爱上他的。你也知道,我之前喜欢的人,不是他。呵呵!”说到这里,慕宥宥脸上露出一抹略显自嘲的笑容。
“对哦!你之前最喜欢的人,是宇辰哥。那么现在呢?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现在还喜欢宇辰哥吗?”他看向她,脸上的神情,充满好奇。
“呵呵!人的心啊!有些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之前可能很讨厌他的,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却已经深爱上了。然而有些,一直以为会喜欢一辈子的人,却在一直喜欢的过程中,慢慢遗忘了。甚至直到,有一天,忽然再次听到那个人名字时候,可能才突然发觉,原来,你曾经那么的喜欢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已经不喜欢宇辰哥了,是吗?”
“不是不喜欢了。只能说,还是很喜欢,可是那种喜欢却不是爱。只是一种崇拜而已。这种崇拜会一直延续下去。不过,永远变不成爱情。人,只能深爱一次。一次之后,就……”说到这里,慕宥宥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垂下眼眸,望着自己被他松开的手,一眼漠然轻笑,“呵呵!”
“人是不会忘不掉之前的那个深爱的人的!你忘不掉,不过是因为你没有碰到比他更好的人。如果碰到了,你就会知道,之前那个所谓真心喜欢人,不过,也不是什么深爱而已。你的深爱,其实不过是,那个最适合你,对你最好,你也最喜欢的人而已!”
“……”她没有回应,只是别过头,看向他,一眼静默。
“说白了,你所深爱的那个人,不过,在你身边的男人中,综合指数最高的那个。嗯?”他双手摊开,望着她凝视自己那一眼静默的神情,笑的一眼邪恶。“呵呵!”
“呵!”听完他的解释,慕宥宥粲然一笑,不再说话,只是别过头,看向窗外阑珊的夜空,轻叹一口气,“唉!”
“不要再哀声叹气的了,为了那么一个男人,真的很不值得。更何况,你现在才几岁啊?这么年轻,就谈什么生命中的深爱。哪有那么多永久不变的深爱啊?所以放心,早晚有一天,你会碰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嗯?”尹俊熙伸出手,轻轻揽住她,脸上笑得温柔似水,可望着她眸中却是一眼认真,“呵呵!相信我吧!我可是个妖精,我有预测能力的。所以,相信我没错的。”
“呵呵!”慕宥宥眨着眼睛,对望他那一眼认真的神情,忍不住笑。
因为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现在,竟然可以这么顺口的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个妖精。而且,还说的那么一脸认真。
“笑什么?难道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
“不是,只是尹俊熙!我突然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来可爱了!”慕宥宥仰起头,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脸上笑得粲然。“哈哈!”
“那有没有喜欢上我啊?嗯?说起来,我真是觉得不公平。我不就是比宇辰哥和唐泽西晚认识那么几天吗!但是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他们两个人,可是对我无动于衷呢?话说起来,我长的也不比他们差,身分地位也不比他们低,可是你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噢!对了,记得你好像说过,是因为我是善雪姐弟弟。可是,换一种说法,如果我是宇辰哥的弟弟,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喜欢我了啊?”
“哈哈!你说呢?”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他,眯弯双瞳。
“要我自己说,那就是不会了!唉!”他轻叹一口气,一眼失落的看向她,宥声,“我还真是命苦啊!像我这么优秀一个男人,怎么就没有人喜欢呢!真是奇怪。”
“喜欢你的人,还少啊?不记得,我们之前在餐厅里面,那些人看到你的场景了啊?简直就跟疯了一样。可见你有招女孩子喜欢。”
“我这么招人喜欢,可是,你就为什么不喜欢我呢?嗯?”
“呵!你这个家伙怎么了?今天干嘛总问我这个问题啊?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说实话,就算是你这样说,我也不会信的。所以,你还是不要跟我说,你是真的。”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无论我在你面前说假话,还是说真话,你都统统当成是假话处理,是不是啊?”他说完,还不等她回应,他已经扬起头,一脸挫败的大喊,“唉!我还真是够失败的,做人竟然可以做到,这种毫无信用的地步。杯具的!”
“呵呵!懒得理你。不和你说了,对了,你还不睡觉啊?已经很晚了?说起来,我好困啊!”慕宥宥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啊……”
“我不困。不对,不应该说不困。只能说,我现在还睡不着。这样好了,如果你真的很困的话,不用理我,你自己先睡吧!”
“我睡觉,那么你呢?你要怎么样啊?难道,不回房间吗?嗯?”
“我就在这里陪你啊!还回什么房间啊!更何况,我的房间,我刚刚已经退了,所以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
“呃!退了?不是吧?你不回预备以后的每一个晚上,就在这里待着吧?啊?”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怎么说都不太好。”
“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所以,就算我们两个人真的共处一室,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说不好听。这句话,你什么意思吧?啊?”
“可是,又没有人会知道。”尹俊熙轻蹙眉头,一脸的不情愿,“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我们问心无愧,不是吗?”
“呃……”无言,完全无言以对。慕宥宥就这样看着他一脸不情愿的神情,整个脸颊黑透。
“怎么不说话了啊?如果,你不说话,我可是要当你默认了。”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眼坏坏。
“呃!尹俊熙!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吗?”她冷瞪向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眸色阴鹜,“啊?”
“拜托!我又怎么了?我又做什么,让你觉得无耻了啊?嗯?我不过就是说,我们两个人以后同住一间房吗!这又有什么啊?更何况,善雪姐和唐泽西两个人也住一间房啊!也没见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的话音还未落,慕宥宥的脸色更黑。
“呃!你没事吧?宥宥!”看着她越发漆黑的脸,尹俊熙笑的一脸心虚,“呵呵!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想说,其实我们两个人就算是住在一间房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们两个人,什么事都没有做过。所以……”
“好了!睡觉吧!不过,你不能睡在这里。出去,去客厅睡沙发。”
“客厅的沙发啊?哎呦!哪里不好啦!客厅的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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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去沙发上睡吗?”
“当然不是了。只是同床共枕,有什么不好呢?可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啊!这可是上千年来修得缘分,你……”
“停!这种缘分我可不敢要。”还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快速打断,“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出不出去?你要是不出去,那我就出去了。你忍心让我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去客厅睡沙发?啊?”
“呃!宥宥!”尹俊熙眨着那双大眼睛,望着她一眼阴鹜的神情,一眼楚楚。
“不要卖萌了好不好!”慕宥宥斜挑着眼睛,盯着他一脸楚楚的神情,眉头抽动再抽动。“你这个家伙!快点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可是,我如果看不到你,我会失眠的。所以,你还是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他眨着那双水意的瞳眸,望着她又是那一眼楚楚。“宥宥!”
“呃!可是,如果你在我身边躺着,我也会失眠的。所以,尹俊熙,我拜托你了!你还是出去睡吧!好不好?”
“我在这里睡觉呢!你会睡不着。可是如果我出去了呢!我又会睡不着。这要怎么办呢!要不然,这样好了,宥宥!既然我们两个人都会睡不着,那么今晚干脆都不要睡了。我们就坐在这里聊天好了,行吗?”
“聊天?大晚上的不睡觉,聊天聊到天亮?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啊?”
“那你说怎么办吗?我是真的,不想出去吗!”尹俊熙侧卧在床上,眨着眼睛,看着她一眼氤氲的神情,眸色凄楚。
“呃!又卖萌。你这个家伙!好吧!好吧!就算是,我让你住在卧室里面。可是你也不能半夜穿成这样,”慕宥宥瞟了一眼他那半裸的上身,心跳不由加快,赶紧别过头,看向窗外,淡声,“不!不是穿成这样,而是你压根上面没穿衣服的躺在我床上啊?”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要说,如果我穿好衣服。你是不是就让我与你同床共枕了啊?”
“是可以在卧室里面睡。但是,要搞清楚,不是在这张床上睡。明白吗?看到了没有……”慕宥宥说着,指着地面,面无表情,“我给你一床被子。你在地上睡。这是我最大的极限了。如果,你还不同意的话。那你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吧!我是不会管你了!”
“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地上睡。”尹俊熙倒是一脸兴奋,根本没有与她再做任何的纠缠,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呃!”慕宥宥看着在地上,快速铺好被褥的男人,一眼诧异。“尹俊熙!”
“又怎么了啊?你不会是又想要反悔了吧?我可告诉你,宥宥!我今晚是说什么,也不会出去住的了。”说着,尹俊熙翻了一个身,将身上的被子将整个身子,严严实实的蒙上。
“我不是要反悔。我只是好奇,你今晚这是怎么了啊?干嘛非要在我房间里面睡啊?尹俊熙!”慕宥宥拄着下巴,看着躺在地上,根本看不到脸的家伙,眉头紧蹙,“说话啊!不会是你今晚受了什么刺激吧?是你们今晚聊过的事情,刺激你了吗?是吗?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事情啊?嗯?尹俊熙!”她轻喊他的名字,可是无论怎么喊,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过了一阵子之后,床下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家伙,睡眠质量还真是高。”看着已经沉睡的男人,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
“唉!”她轻叹一声,翻身躺下。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感觉好奇怪啊!因为,今晚的他,似乎特别的不正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却仍然能很强烈的感觉到。好像真的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尹俊熙!”她又起身,去叫他的名字,可是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一脸狐疑,“你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再跟我装睡啊?喂!尹俊熙……”
“你不是说很困了吗?嗯?很困了!怎么还不睡啊?你不睡,我还要睡呢!说起来,我现在还真是很困!”尹俊熙掀开被子,探出头,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神情,打了一个哈欠,“啊……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说完,他又将被子盖在了头上。
“喂!你……”本来慕宥宥还想再和他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又将被子紧紧盖好。本来要说的话,也只能咽回去。
“唉!”然后,长呼一口气,也翻了身,去睡觉。不久,便传来一阵沉沉的熟睡声。
听到她睡熟的声音,尹俊熙这才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拿下。借着月光,望了一眼,床上睡熟的脸庞,眸色深邃。
就这样,一夜,安稳的过去。当慕宥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啊!”她打了一个哈欠,从起床爬起。伸了懒腰,想要看看一直睡床下的人,睡得怎么样的时候,却发现床下人影皆无,就连他昨晚盖过的被子,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叠好了,放在她的床头的。“这个家伙,大早晨的,去哪了啊?”
慕宥宥倒是也没有太在意,因为他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摆在客厅里。这也就是说明,这个家伙,没有丢下她,一个人离开。只要,他没有丢下自己离开,那么他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了!
只是要可怜她,一个人。今天又只能憋在酒店里了。
“乌拉拉乌拉拉……”大约到晚上的时候,慕宥宥的电话响起,是尹俊熙的,不知道这个家伙失踪一天,去哪里了。于是赶紧接起电话,“喂!尹俊熙啊!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现在啊,我现在在路上呢!”
“噢!你白天去哪里了啊?是去工作了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有一点私事要办。本来想要告诉你一声再走的,可是因为走的实在是太早了。那时候,见你睡得还熟,所以,就自己去了。”
“噢!那你现在,是要回来了吗?”
“啊?不是!因为,我现在还有点公事要去做。所以,可能要晚一点儿才能回去,或者就不回去了。我给你电话,是想要告诉你,不要担心我,也不用等我了。如果困了,就早点睡吧!嗯?”
“噢!是这样啊!那我知道了,那你忙你的去吧!再见。”
“嗯,拜拜!”
“嘟嘟嘟……”说完尹俊熙果断的挂断电话,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恢复平静的手机。
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说不出来是什么。好像很不安,又好像很烦乱。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就是让人感觉很不自在。
想了好半天,可是还没有想出闹心的缘由。所以,她也干脆不再想。只是早早的回到卧室,躺下睡觉。一夜又这样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尹俊熙的身影,房间里面的被褥也没有被动过,可见他应该是一夜都没有回来。
这个家伙去哪里呢?慕宥宥一脸狐疑的望着手机。本想要打电话给他,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没有拨出这个号码。
因为,一个人待着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虽然有点无聊,但是不用整日对着尹俊熙那张妖孽的脸,可以少死很多的脑细胞。而且,不和他在一起,就不会出门。不出门,就不会遇到同在酒店里面的唐泽西。
不会遇到他,那么就……
想到唐泽西,慕宥宥的心情顿时抑郁不少,困意也在瞬间全无。
“唉!”她轻叹一口气,从床上爬起,半抱着双膝,看着房间里面昏暗的灯光,一眼无神。因为真的好奇怪,唐泽西这个家伙,这两天怎么会这么安静啊?自从那晚他们聊过天之后,他竟然就再也没有找过自己。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那晚,他们三个人,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呢?还有,这几天,尹俊熙都在忙些什么呢!他的工作,不是早在前两天就做完了吗!可这两日,怎么突然又忙起来了呢!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啊!
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慕宥宥,就这样一直坐到晚上。而尹俊熙一直到晚上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以至于慕宥宥这一夜竟然失眠。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凌晨时分,才有些困意。可是,刚要睡的时候,却突然间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不过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见。但是,还是让她听到。
是一个人从门外蹑手蹑脚的进来,声音依然很轻。那人迈步,进来之后就来到她的床前,感觉到那人到来,吓得慕宥宥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来的是何方神圣。难道,这么大的酒店里面,半夜也会进来贼?不过,会是什么贼呢!这么胆子,竟然敢从正门进来?
还记得,她在电视、电影里面看到那些夜入酒店里面行窃的贼,可都是飞檐走壁,从窗子里面,进来的飞贼啊?可是……
“宥宥!”然而就在她纠结着来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那人突然开口喊她的名字。
惹的慕宥宥刚想要回应他,可是却突然发现,那个人其实根本不是在与她说话,他不过是在自言自语而已。因为不等她回应,他已然继续道,“今天你过得还好吗?呵呵!估计你一定过的很开心吧!因为没有我在你身边烦你,可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过的,一点都不好。”
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宥宥绷紧的心不觉放松。因为,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因为他是尹俊熙。不过不知道,这个家伙,大半夜的又抽哪门子的疯。竟然大半夜的站在她的床前,说这些语无伦次的话。
“难不成是失恋了吗?”
就在慕宥宥胡思乱想的时候,尹俊熙的声音又想起。不过此刻听起来,确是的那么落寞。
“有一个消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这也是,我这几日,为何躲着不见你的原因。唉!”说到这里,尹俊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单膝跪在地上,冲着她假寐的脸庞宥声道,“是这样的,善雪姐和唐泽西两个人,他们前两天就已经回国了。他们回去,是要准备,结婚的。”
“呃!”听到这个消息,慕宥宥的身体,本能的僵硬了一下,头脑也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掉。这种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以至于,尹俊熙后面的话,一句都没有听到。
“宥宥!”只是,直到他再度喊自己名字的时候,慕宥宥的大脑,才从空白的状态下,清醒过来。不过,她却没敢动,因为面前的人,没有离开。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醒着的。如果,她知道今晚不睡觉,会听到这个消息。那么,她就算是吃安眠药,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现在这么清醒。
“唉!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会很伤心。可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持住。同样,也希望你,不要怪我,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顿住声音没有再说,只是望着她的目光,一眼忧伤。因为他,对不起她。
“唉!”如果那个晚上,不是他,故意留在她的卧室里,与她共度了一夜。那么,唐泽西应该不会那么快的答应与尹善雪结婚。
但是这个真相却不能告诉她。因为,他不想她和唐泽西再有联系了。或许,这是让他们两个人快速了断的最好方法。
想到这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床头,看着月光下她那张假寐的脸,一眼深意。
他知道,她并没有睡着。他知道,她其实什么都听到了。他也知道,她现在很难过,可是他帮不了她。所以,只能陪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希望至少这样做,可以让她,不会感到那么的孤独。
慕宥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依然装睡。不过,却再怎么睡也睡不着。因为她此刻感觉胸口,闷闷的好像喘不过气来一样。很难受,因为很伤心。可是眸中,却没有半丝的泪水。
尹俊熙一直没有离开,就坐在她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
而原本,慕宥宥还装睡的,可是,因为一个姿势睡觉实在是太累,尤其还是装睡。所以再躺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干脆翻个身,将头蒙上。这样即看不到他,她也同样看不到他。所以她,不用再闭着眼睛装睡。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放松的关系,反而,很快就睡着了。虽然心情还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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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似刚睡没一会儿,她就做了一个噩梦。梦很恐怖,恐怖的让她,立刻从梦中惊醒。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尹俊熙又已经不知道去向。
房间里面的东西,仍然没有动过半分。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是一个梦一样。尹俊熙从来没有回来过,更加没有告诉过,唐泽西和尹善雪要结婚的事情。
“唉!”轻叹一口气,慕宥宥从床上起来,揉了揉脑袋,看向窗外已经亮的透的天空,一眼茫然。这两天待在这里,还真是无聊透了。
也不知道,尹俊熙这几天都在干嘛。据他昨晚的话,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工作。不过就是为了躲避自己,所以才会不见自己的。
既然这样,那她要怎么办呢?难道,要一直待着这里,漫无目的和他一起逃避吗?逃避到,他终于有勇气,可以告诉她唐泽西和尹善雪结婚的事情。然后,再自怨自艾的哭一阵。
想到这里,慕宥宥干脆拿起电话,给他打个过去。
至少要告诉他不要再逃避好了,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她要回国去。她不要,再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等下去了,自怨自艾的过活。因为,那不是她慕宥宥的作风。
无论如何,她要赶在他们结婚之前回去,与唐泽西再见一面。她要向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他会突然决定和尹善雪结婚。难道,他真的不爱她了吗?
“乌拉拉乌拉拉……”不过就在她拿起电话的时候,手机却突然间响起。她吓了一跳,真以为,是尹俊熙和她心有灵犀呢!可是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眉头不禁轻蹙了蹙。因为那是一个陌生号码。
陌生号码!这个世界上,会用陌生号码给自己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唐宇辰。会是他吗?
想到这个,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慕宥宥。”
“是宥宥吗!呵呵!是我。”电话接通,电话的那一段,果然传来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
是他,唐宇辰,没错的。
“宥宥,还在吗?我是唐宇辰啊!”听到电话这一端突然间沉默。电话那一端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宥宥!”
“噢!是宇辰哥啊!我还在。”确认是唐宇辰的声音,慕宥宥的心中竟然有一种,很别样的感觉闪过心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怎么这么问啊?问我的还真是伤心,难道,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呵!”唐宇辰淡然一笑,声音依然温柔似春日的流水一般,沁的人心扉都格外的舒服。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呵呵!”
“有什么可意外的呢?呵呵!你和俊熙一起出国那么久,是不是,玩的很开心啊?开心的都已经把我忘了啊?”
“啊?当然没有了。”
“没有?没有为什么都不联系我呢?恩?你不知道,我那么久没有见你,有多想你。呵呵!所以,我就给你打一个电话。想问问你最近过的好吗?”
“噢!挺好的。”
“是吗?挺好的啊!那我就放心了。日本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怎么样?俊熙有没有带你去看樱花啊?嗯?樱花美吗?”
“啊?噢!尹俊熙当然有带我去看樱花了,樱花确实很美,真的很美。呵呵!”
“怎么了?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是看到美景的感觉啊?好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似地。是俊熙在那边欺负你了吗?如果是,就告诉我,我保证会帮你教训他的。”
“啊!不是了,与他无关。呵呵!是我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面待着有些无聊。”
“噢?你一个人在酒店待着呢?怎么会这样呢?俊熙呢?俊熙没有陪着你吗?”
“他啊!他,他有工作要忙吗!他的那些工作,你也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我就只能留在酒店里面待着了。呵呵!”
“俊熙这个小子,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把你一个弱女子,独自丢在酒店里面。自己去忙!哼!看我一会儿,不好好教训他。”
“呃!不关他的事情了。其实,是我自己什么忙都不帮不上。所以应该,是我比较抱歉才对。所以,你不怪他了。否则,我会更感觉心里不安的。呵呵!”她笑,声音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宥宥!”听到她格外落寞的声音,唐宇辰的声音中,带上一抹淡淡的狐疑。
“啊?怎么了,宇辰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他问她,不过小心翼翼,“是不是你和俊熙,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我?呵呵!没有啊!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呵呵!”她赶紧否则,可是那声音却依然是无法掩饰的落寞,“我和尹俊熙,能发生什么事情啊!没有了!宇辰哥,你多想了。”
“真的没有吗?是我的多想了吗?”
“当然没有了。怎么会有呢?呵呵!”
“如果没有,就最好了。希望只是多心。对了,你现在还在酒店里面吗?”
“是啊!还在酒店里面啊!不然,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啊!谁让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语言不通,我还是个超级路盲。我真怕自己要是出了门之后,就再找不回来了!所以,宁愿在房间里面呆着,也不出门。呵呵!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确实是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当面说。怎么样,现在方便吗?能不能出来一趟啊?”
“出来一趟?那个,方便是方便啦!可是,我现在在日本啊!就算是要见面,也要等我回国之后。否则,怎么……”
“呵呵!”听完她的话,他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对着话筒温柔轻笑。
听到那温柔的笑声,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缓过神来,一脸诧异道,“难不成,宇辰哥你现在,也到了日本吗?”
“呵呵!是啊!宥宥果然是聪明。一猜就中。我现在是已经来到日本了。因为公司有点事情,所以,昨晚上就到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时间可以出来一趟,和我见一面啊?”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啊?”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不太认识出门的路。如果要是打车呢!我又不懂日语,所以可能,还要麻烦你,过来接我一趟。不过如果不方便,那么我……”
“当然方便了。呵呵!让我来接你,怎么会不方便呢!这可是我求之不得事情呢!对了,你现在,在什么酒店啊?”
“这里是什么酒店啊?啊!那个,你还要等一下,因为,我要查一下才知道。”
“呵呵!”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话筒淡淡一笑。慕宥宥听到他的笑声,赶紧去找关于,这家酒店叫什么名字的东西。可是,还没有等找到就听到唐宇辰那一端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是Sakuahotel吧?”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的住的地方是Sakuahotel吧!”
“啊!那个,好像是吧!”慕宥宥来到客厅,看到客厅的门上面前赫然写着的,与唐宇辰说的是一样的名字,一脸狐疑,“你怎么会知道,我住的地方,是Sakuahotel啊?”
“这个,可以算做是,我的一个秘密吗!嗯?”
“呵呵!好!那我就不问了。反正,我现在就住在这里。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啊?我下楼去等你。”
“我啊!马上就到,因为我住的地方,离你哪里很近。”
“是这样啊!那现在就下楼。”
“好!”
“乌拉拉乌拉拉……”慕宥宥刚挂断电话,可是电话却又再次响起。不过这个不是陌生号码,是一个熟悉的号码。而且,竟然是唐泽西。看到唐泽西那个名字,慕宥宥的大脑,瞬间空白。
“乌拉拉乌拉拉……”电话,还在不停地响着,可是慕宥宥却没有勇气将电话接起来。就这样,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停下来,没一会儿,就一个短信发来。看到短信,慕宥宥的眉头蹙了蹙。不过还是将短信打开。因为,短信是唐泽西发来的。
“我要和善雪结婚了。善雪希望你可以做我们的伴娘。所以,等你答复。”
“呵呵!呵呵!”短短的一句话,慕宥宥看了不下十几遍,最后在终于弄懂这句话的意思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不过那笑容确实那样的苍白。“伴娘!呵呵!伴娘!”
酒店外,唐宇辰看着站在楼下慕宥宥,将车缓缓的停在她的面前,可是直到他将车停在她的面前,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宥宥!”看着双眼无神的她,唐宇辰温柔轻声,“上车。”
“啊?宇辰哥啊!”
“呵呵!是我,上车啊,傻愣在哪里想什么呢!”
“啊!噢!好!”慕宥宥上车,可是仍然双眼无神。
“你这是怎么了?刚刚想什么呢?”唐宇辰瞟了一眼,自从上了车之后,就一直失魂落魄的慕宥宥,眉头轻蹙,“嗯?想的那么出神啊?”
“……”慕宥宥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过了半晌之后,她才长呼一口气,一眼复杂的看向他,淡声,“呼!是这样的,你弟弟唐泽西和尹善雪两个人,要结婚的事情,你知道吗?”
“呃!谁告诉你的啊?是俊熙吗?”
“不是,是唐泽西自己!他刚刚,有给我发简讯,告诉我,他要和尹善雪结婚了。并且,希望我可以做他们的伴娘。”
“什么?伴娘?”听完她的话,唐宇辰差点没有惊叫出声。“你是在开玩笑吗?”
“呵呵!连你也觉得他们的这个要求,很过分是不是?”慕宥宥漠然一笑,别过头,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一脸自嘲,“我和唐泽西是什么关系,谁都清楚。在这种状况之下,他们竟然邀请我做他们的伴娘。据说,还是尹善雪希望的。”
“什么,善雪?怎么会呢!怎么会是善雪呢?她怎么会,怎么会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呢?”
“你的意思是不相信吗?你是以为,我在胡说,诬陷尹善雪,是吗?”慕宥宥扭过头看向他一眼惊愕的神情,一脸自嘲的笑容,“呵呵!”
“当然不是,那么,真的是这样啊?”看着她一脸自嘲的笑容,唐宇辰的望着她眸色,不由闪过一抹感伤,“如果是这样,那么,你预备怎么办呢?”
“你觉得我会怎么办呢?”
“当然不能答应了。只是,也希望你不要怪善雪。毕竟善雪现在身体不好,而且她提出这种要求,或许,也没有什么恶意。可能只是因为,俊熙是他们的两个人的伴郎。所以,她才会想到要你,做他们的伴娘。毕竟,你也知道,除了你之外,俊熙从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好。”
“是这样吗!呵呵!”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望向他漠然一笑,然后不再说话。
“唉!”看着她那一脸漠然的神情,唐宇辰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轻叹一口气之后,继续开车。
咖啡厅的一个角落,慕宥宥和唐宇辰两个点完咖啡,对面而坐。两个人就只这样坐着,默不作声。
“咳!”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唐宇辰才轻咳一声,抬眸,轻唤她的名字,“宥宥啊!”
“啊?怎么了?”
“其实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的。不过这件事情,真的让我很难开口。或许我说完之后,你会恨我。可是如果我不说,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又会感觉很不安。所以……”唐宇辰一脸纠结的看着她,眸色复杂,“所以,你说,我要不要将那件事情告诉你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宇辰哥!呵呵!你怎么说的这么严肃啊!”慕宥宥看着他一脸复杂的神情,眉头轻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唐宇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抿了一口咖啡,一眼纠结的望着,她轻叹了一口气,“唉!”
“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她望着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突然隆上心头。“宇辰哥?是跟唐泽西和尹善雪的婚事有关系吗?”
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因为也有只有这件事情,会让她去恨他。可是这件事情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唐泽西是在日本见了她之后,才决定和尹善雪结婚的啊!而那个时候,唐宇辰根本不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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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的婚事绝对不会和他有关系。幕槭拢褂惺裁词虑椋崛盟匏兀?
“……”唐宇辰依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温柔的眸子,清澈见底。可是,那眼底却分明是无法掩饰的忧伤。
“宇辰哥?你,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啊?”望着他那一眼忧伤的神情,慕宥宥一眼担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吧!”
“我……”他犹豫了一下,可是,最后还是都没说。
“到底怎么了啊?”看着他吞吞吐吐的神情,慕宥宥的神色也跟着变得有些紧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为难啊?”
“说之前,我只是想问你。你现在对泽西,还有感情的,对不对?”
“有没有现在的还重要吗?他不是已经要和尹善雪结婚了吗?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和他之间便不再可能了。是,我知道,尹善雪现在有病。可能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她想要和他结婚,可能是他最后的心愿。但是,他如果真的喜欢我,至少要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吧?还让我做他们的伴娘。呵呵!从这一点,足以见得,他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既然他的心里没有我了,那么我……”
“那么你,能放下他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现在还天真的想要去向他问清楚。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突然结婚,为什么!”
“嗯!我知道了。”唐宇辰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
“知道?呵呵!你知道什么了?说起来,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
“不知道也好。老话常说,难得糊涂吗!”
“宇辰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吗?别跟我说,你找我出去,就为了想要告诉我,难得糊涂这句话吧?啊?”
“我是有事情要告诉,可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这种事情,我想应该很难得到你的原谅。所以,我在考虑,是一直不告诉你呢!还是,告诉你,然后……”说到这里,唐宇辰顿住声音,一脸苦笑的看向她,“呵呵!然后,拜托你,原谅我!”
“呃!有没有必要说得这么恐怖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要得到我的原谅啊?说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怪你的。你难道想说,唐泽西和尹善雪两个人结婚,其实是你安排的,是吗?”她说完,还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自己摇头否定,“不可能的,对吧?唉!如果不是这件事情,那么,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命,我认的。”
“我只能说,她们结婚,不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你恨我吗?”
“我知道,善雪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宇辰哥。可是她现在却偏偏,要和唐泽西结婚,难道,她要和唐泽西结婚的理由,也和当初韩宥姿一样。是为了试探你,是吗?”慕宥宥看着他一眼忧伤的神情,眸中闪过一抹惊喜。
“善雪是曾经很爱我。可是,我却从来不曾爱过她。我只是将她当成妹妹看待,一直都是。这一点,我和她,都很清楚。所以,她不会傻到,用这种事情来试探我。明白吗?”他看着她突然掠过惊喜的目光,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么还有什么原因呢?难不成,她真的喜欢上唐泽西了。所以希望她以后的日子里,能有他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据善雪自己说,是这样的。”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慕宥宥无力的闭上眼睛。她其实,早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想,那就是尹善雪其实是为了报复自己,所以,才和唐泽西在一起的。只因为,她看得出来,她很在乎唐宇辰。在唐宇辰家里的时候,她对自己是那么敌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只要劝服唐宇辰。或者,将这件事情弄清楚。直接告诉唐泽西。那么他们两个人就不会结婚。可是如今,竟然没想到,尹善雪真得喜欢上唐泽西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这样呢!”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善雪真的喜欢上泽西了。对不起,宥宥!”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呢?这件事情,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是尹善雪爱上了唐泽西,这种心的事情,要怪谁呢?更何况,唐泽西也是那么的喜欢尹善雪。呵呵!”她看着他,一眼苦笑。“知道了!全都知道,现在已经不需要我再去问唐泽西什么事情了。谢谢你啊!宇辰哥,让我不用那么傻下去了。”
“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你和泽西两个人结婚的时候,我是不是故意带着善雪,去参加你们两个人的婚礼的,对吧?”他放下咖啡杯,一眼认真的看向她。
“啊?是问过啊!可是,怎么了?我还记得,你当时是说,与你无关。只不过是尹善雪,无意听到这个消息后,非要来参加的。难道,不是吗?”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突然间一眼认真的神情,眉头紧皱,“你别告诉我,那天,你其实是故意的!”
“是的。我承认,那天,我确实是故意的!”他回应,很干脆。
“……”慕宥宥无言,只是,一眼怔愣的看向他。似乎一瞬间,连呼吸都没有了。
“你还记得,你和泽西结婚的前一晚,你是住在我家里的,记得吗?”
“是,我是记得,我住在你家里。可是,这与你刻意去破坏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的婚礼,有什么关联啊?”
“当然有关联了。就是因为那个晚上,才让我做的那个决定。呼……”唐宇辰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一眼认真的伸出手,紧握住她的手,“其实当时,我本想将你留在我身边一天,只要一天,我就放你离开。可是宥宥,你知道吗?当那天晚上,你躺在我肩膀上,睡熟的那一刻。我突然间发现,我再也无法,将你从我生命中推出去了。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任何的代价,我都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
“……”慕宥宥听完她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眼痴愣的看着他,整个人石化。
“宥宥!我知道,你知道了真相之后,一定会很恨我。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因为真的放不开你。而我,也只能告诉你真相。因为,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些,我想,今后我会不敢面对你吧!尤其是看到你现在,这么伤心的样子。”他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所以,对不起,宥宥!你可以原谅我吗?”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了真相之后,一定会很难以接受。可是……”
“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呢?啊?”慕宥宥大力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瞪着他的眸中,满眼的愤怒。“宇辰哥,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吗?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我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可以让我相信,那么那个人就是你。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上,连你都骗我的话,那么,我将不会在相信任何人。记得吗?你还记得吗?”
“我知道,我记得。所以,我把真相告诉了你,就是因为我不想骗你。”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这样做,还是为了我好,是吗?早知如此,我应该再加上一句的。如果你真的骗了我,那么,就请骗我一辈子吧!比如这种谎言,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告诉我。哼!”她说完起身就要走,可是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却让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开我!”
“宥宥!别那么冲动,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啊?”
“解释,解释什么啊?难道,你刚刚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啊?我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再解释了。”慕宥宥大力甩开他的手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厅。
唐宇辰坐在位子上,一眼复杂的看着从咖啡厅快步离开的她,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追了出去。
“宥宥!宥宥!你再听我一句话,可以吗?”他拦在她面前,凝视着她依然一眼愤怒神情,一眼神情。“最后一句,行吗?”
“你还想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是,是我承认,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的爱情不深。有一个外人介入,我们两个人就分手了。可是,如果没有那么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存心破坏。我想我们两个人已经……”
“宥宥!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因为,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所以,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吧?可以吗?”
“你说什么呢?什么,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啊?什么答应你啊!你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不懂吗?”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神情,唐宇辰一脸深邃,他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认真,“我的意思就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和你在一起。哪怕是,什么是都不要。不要财产,不要地位。不要任何东西。你现在,明白我意思了吗?为了你,我甚至可以连仇恨都放下。只要你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宇辰哥哥?”对望他一眼认真的神情,慕宥宥一眼诧异,就连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我,我真的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可能从来不知道,我要报仇吧!呵呵!而且,为了报仇,这么多年,我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也努力了很多很多。现在,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成功的喜悦。因为,我的身边没有了你。”
“宇辰哥哥,你……”
“宥宥!”慕宥宥刚想问话,就被他用食指封住了她的嘴,“你先听我说完,可以吗?”
“呃!好吧!你说。”
“街上人太多了。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回咖啡厅里吧!好不好?”
“算了,还不要回咖啡厅。那里的人也多。我看今天的天气也不是很冷。要不然,我们两个人,就到那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吧!”
“这样也好!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路边的一个长椅前坐下。
长椅的后面是一个公园,公园边种满了樱花树。此刻樱花盛开,风起,花落。一树一树的樱花,随着风,纷纷扬扬的落在他们的面前,还有身上。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美。
两个人,坐在这里,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从头上纷纷下落的樱花,沉默不语。
直到过了好久,唐宇辰才伸手接起一朵樱花,送到她的面前,宥声,“樱花真的很美。和你一样美。怪不得,俊熙会那么迫切的想要带你来看樱花了。”
“是啊!尹俊熙对我真的很好,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有他陪着我。我真不知道,我要怎么过呢!不过,也要谢谢你。因为我知道,让尹俊熙陪着我,其实是你的意思。”
“应该说,开始是我的意思。因为我怕你想不开。可是后来,就都是俊熙自己的意思了。俊熙很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的,对吧?”
“我把俊熙,当成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只是朋友?那你不会喜欢他吗?甚至无论他为你做任何事情,你也不会吗?”他看着她,一眼认真。
“……”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过了好一阵,才淡然一笑,淡声,“说起来,你和尹俊熙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呵呵!”
“我们两个,有意思?什么意思啊?”
“你知道,尹俊熙在我面前说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吗?”
“呃!不知道,是什么啊?”
“他说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问我,还喜欢你吗!与我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劝我放弃唐泽西,重新和你在一起。因为,他说,你还喜欢我。”
“……”听到她的话,唐宇辰不禁一愣。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一眼复杂的看向她,宥声,“那么,你是怎么回答他的呢?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吗?喜欢,深爱,还是仅仅只是因为当初的放弃,现在感觉遗憾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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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喜欢你了。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哪怕重新开始,我都不怕。”
“重新开始?呵呵!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觉得你的话很不现实。放弃一切重新开始。要知道,你得来的一切,很不容易。虽然你是富二代。可是,我也知道,你在你的地位上,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慕宥宥望着他,眉眼间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所以说,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你觉得这种不切实际的话,我会信吗?”
“无论任何东西,都可以重新开始。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你。如果,我错过了你,便不会再有。所以,为了你,放弃一切,我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唐宇辰说着抓紧她因为他的话,而一脸怔愣的手,“只要你愿意。”
“宇辰哥哥!我……”
“我当然知道,重新开始一切,会很难。可是我相信我自己,我更加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会选错人。所以,宥宥,答应我好吗?和我重新在一起,嗯?”
“可是,我……”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我不会逼你的。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他伸手将想要说话的她,揽入怀中,让她不能立刻回应。只是让她的头,紧抵在自己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俊熙说的没错,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不要拒绝我,可以吗?”
“……”她不语,只是趴在他怀中,头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让你立刻回答我,我说了会给你时间,就会给你。”他将她从自己的怀中释放出来,看着她一眼茫然的神情,笑容温柔似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俊熙说的对,快点忘掉泽西吧!和我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虽然我承认,你和泽西不能在一起,我有责任。可是,那责任不都怪我的。你也说过的,如果你和泽西两个人的感情很深受,那么,会有谁,能将你们拆散呢?不是吗?所以,你们会分开,就证明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不够坚固。既然如此,宥宥,放下他吧!好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慕宥宥挣脱,他握着自己的双肩的手,一眼茫然的看着他,“我现在好乱啊!感觉一切都混在一起。我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或许,你可能真的是喜欢我。可是,你现在对我来说这些,实在是让我……”
“难以接受是吗?我知道,你现在刚刚失恋,觉得不应该这么快,就开展一段新的恋情。可是,你不知道吗,宥宥!治疗失恋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段新的感情,来代替它。嗯?”唐宇辰紧握着她的手,望着她,笑的还是那么温柔,“宥宥!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慕宥宥对视着他那一眼温柔的目光,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一眼复杂。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才轻呼一口气,宥宥道,“唉!对不起!我……”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至少不是现在,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我说过不会逼你。那么,我就会等你。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唐宇辰温柔依旧,伸手轻抚了抚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好吗?”
“嗯!”对望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温柔如此的他,“好!”
“我明天就会回国去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啊?嗯?”
“这个啊?我想,这件事情,我还是需要和尹俊熙商量一下。毕竟,是他带我来的,我总不能扔下他,自己先离开吧!”
“可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你回去面对呢!除非,你想要逃避,不想回去。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你的性格吧?是吧!宥宥!”
“当然不是了。”
“不是就好。不是的话,那么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至于俊熙那边,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我可以帮你向他解释。我想,俊熙应该懂得。亦或许,其实这件事情,他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却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所以,才会……”说到这里,唐宇辰没有继续说,只是顿住声音,冲着她仍然有些茫然的脸庞,一眼淡笑的点了点头,“嗯?”
“呃!”听到他这番话,让她突然间想起昨晚,尹俊熙在她床边说过的那些话。
他如今躲避她,就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这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知道这件事情的她。那么既然如此,也就说,他或许,也是希望她尽快离开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
想到这里,慕宥宥抬起头,看向唐宇辰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刚想要点头答应,可是,就这时手机却突然间响起。
“乌拉拉乌拉拉……”
“喂!”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仍然是一脸笑容的唐宇辰,然后,接起电话,“是我,慕宥宥!”
“宥宥啊!是我,俊熙!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我啊?在外面。我现在……”慕宥宥看了一眼唐宇辰,刚想要说,她现在正和他在一起。可是话说到一半却又咽了回去。因为,唐宇辰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将他和她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尹俊熙。
“你现在怎么了啊?”只听到一半话的尹俊熙,不禁蹙眉。有些疑惑到,“是不是在外面,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啊?”
“噢!那倒不是。我现在在外面的公园里。没想到,这里的樱花真美。和那天去参加樱花祭看到的樱花,一样漂亮。”
“呵呵!那是当然了。因为,樱花祭,直到都还没有结束呢!而且樱花祭不是特定的某个地点,只要是长樱花的地方,都是樱花祭。”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是才知道呢!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啊?你的工作,都忙完了吗?”
“呵呵!听你的口气,你这是在怪我,这几日都没有联系你吧?”
“没有!我不过是有点意外而已,所以就随口问问。怎么,是你的工作都忙完了吗?”
“应该说,还没有。不过,现在却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
“有事情需要我帮忙?什么事情啊?不会又像上次那样,骗我过去,然后,给我一个惊喜吧?呵呵!”
“呵呵!是这样的!我这两天接了一个新的广告,广告里面是一个女主角和我一起搭档。不过,剧组之前找到的那位女主角,却因为身体的原因,突然来不了了。所以现在进度完全当误了下来。剧组前前后后也找了好久的人,可是,就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宥宥!怎么样,要不要过来试试啊?”
“什么?试试?什么意思啊?试什么啊?”
“就是过来剧组,试试能不能和我一起拍这个广告啊!宥宥,怎么样,要不要……”
“呃!什么?和你一起拍广告?”他还没说完,就被慕宥宥快速打断,“开什么玩笑啊!尹俊熙,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是学广告的没错,可是我是学广告设计的,我不是学拍广告的啊?这个,我恐怕做不了。”
“还没做呢!就直接认输啊?宥宥!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更何况,我还有件事情,想要见面跟你说呢!所以,宥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啊?”
“……”听到尹俊熙吞吞吐吐的声音,慕宥宥立刻猜到他想要与自己说的话是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他现在想要和说的话,应该就是昨晚,他在床边和她说的那些,他说过没有勇气与自己说那些话吧!
如果真的是那些话,那她还真是有必要听一听。谁让昨晚,她装睡,而他那些话,因为是自言自语,所以,并又没有说的太清楚呢!
“那好吧!”犹豫了一下,慕宥宥最后点了点头,“不过,我要怎么过去呢?是还是回到酒店,等你派人来接我吗?”
“那倒是不用,因为是我亲自来接你的。呵呵!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在什么公园,我直接过去就可以了。对了,你现在在哪个公园啊?”
“我现在吗?”听到他问自己在什么地方,慕宥宥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身边,仍然一脸笑容的唐宇辰,有些不确定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真是的!竟然连自己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唉!看来,你果然是迷路,是不是?”听到她问话,尹俊熙一脸无奈摇头,“不过,不知道也无所谓,你只要告诉我,你待得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建筑物就好,我过去找你。记得啊!站在哪里不要动,我马上就来。”
“啊?”慕宥宥犹豫了一下,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唐宇辰,看到他向自己点了点头,她才赶紧答应,“噢!好吧!不过,你要等一下,我要看看,我这里有什么标致性的建筑!”
“我先走了,晚一点给你打电话。记得我刚刚与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在她们两个人停下交流的时候,唐宇辰冲着她点了点头,附在她耳边低声,“就是我明天要回国,想与你一起回去的事情。嗯?”
“啊?噢!”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望向他温柔的脸庞,一脸淡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仔细我想想的。”
“宥宥!你还没有找到,你周围什么比较突出的建筑吗?”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尹俊熙在电话的另外一端有些不耐烦的大喊道,“宥宥!”
“呃……”听到尹俊熙那一端不耐烦的大喊,慕宥宥脸色一黑。而同样听到他大喊的唐宇辰,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容,冲着她点了点头,柔声,“呵呵!那再见。”
“嗯!再见。”她望着他将要离去的身影,温柔轻笑,“呵呵!”然而,就在她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却见唐宇辰突然回转身,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就在她因为他突然的拥抱而痴愣之际,他却已然松开她,看着她那一脸怔愣的脸庞上,温柔一笑,然后,在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际,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下。
“呃!”
“呵呵!这回我真走了啊!拜拜!”他轻刮她的鼻尖,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之时,他已经快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而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一辆银灰色的车停在那里,车上的人,将这边的一切看在眼中。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很平静,亦很冰冷,冷的让人,只要看一眼就会感到心寒。
“尹俊熙!你现在到哪里了啊?”就在车上的人,握着方向盘,一脸冰冷的时候,耳机中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
“啊?我现在啊!我现在到了一个公园门口。”尹俊熙愣了一下,不过立刻恢复常态,望着近在咫尺的身影,一脸妖孽的笑容,“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在的那个公园。”
“哦?我现在在的是,一个叫……”看着像鬼画符一样的字,慕宥宥一脸漆黑,“那个,我根本不认识是什么名字的公园。不过,公园周围有很多很多的樱花树。”
“呵呵!日本的公园大多如此,公园里面大多,都是有很多很多的樱花树。你不要动噢!我好像看见你了。”
“呃!你看见我了?你现在在哪里啊?我怎么有看见你啊?”慕宥宥看着街道上,车来车往,一脸狐疑。就在疑惑之际,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来吧!”车停下,一张妖精的脸,从车窗外探出来,看着她有些的脸庞,笑的魅惑如妖,“还愣着干什么呢!快点上来啊!”
“噢!”慕宥宥上车,看着他一脸妖孽的他,眉头轻蹙,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过,你刚刚从哪边过来的啊?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呢?”
因为她想知道,他来了多久。因为,她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刚刚离开的唐宇辰。
“呵呵!”然而,尹俊熙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望着她小心翼翼的脸庞,笑的意味不明。
“呃!你笑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慕宥宥一脸戒备。“啊?”
“呵呵!没笑什么。就是,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今天突然看到你,感觉特别的开心而已。噢!对了,你刚刚问我什么?你是问我来了多久,是吧?我其实也没有来多久,刚刚到。怎么了啊?”明白她问这些话的意思,尹俊熙望着她的笑容,更是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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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得慕宥宥一脸愕然,“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明,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方面经验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倒时候,演砸了,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呵呵!我可以要找你,自然知道你有多少实力了!所以,就算是你出了差错,一切的责任也都在我,与你无关。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压力,只要,顺其自然就好。明白吗?”他轻挑眉梢,望着她,笑的一脸魅惑。“呵呵!”
“呃!你就那么信任我啊?”看着他那一脸魅惑的笑容,慕宥宥一脸愕然。
“说起来,我也不是信任你。我不过,是对自己的眼光深信不疑而已。呵呵!”尹俊熙轻挑扬眸,冲着她邪魅一笑,“不过,奇怪了!说起来,你现在怎么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啊?嗯?”
“啊?我哪有对自己不自信啊!谁说我不自信了?我不过是,因为没有经验,怕影响你,所以才会好心问问。没想到,有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哼!”慕宥宥狠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哈哈!”看着她如此,尹俊熙朗声大笑。
“嘁!”慕宥宥一脸无奈摇头,不再说话,只是过了好一阵子,她有些担忧的看向他,宥声,“对了,你之前,在电话上说过,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是什么啊?”
“啊?噢!你说那个啊!我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不过,还是等你拍完广告之后,我再告诉你吧!”他看着她依然在笑,不过眼底却是因为她的话,瞬时笼上一抹无法言喻的落寞。“呵呵!好吗?”
“呃!这样啊!这样也好。”慕宥宥看着他那一眼落寞的笑,没有再继续追问。
因为她很清楚,他要和她讲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她之所谓,会先去问他,不过是怕他不知道怎么向她开口而已。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没说。
那件事情,真的有让他这么难以启齿吧?或许不是,唐泽西和尹善雪的婚事让他难以启齿。而是,另外一件事情,让他难以启齿。
那就是,唐泽西和尹善雪他们两个人,预备让她做他们两个人伴娘的事情。
“呵呵!”想到这个,慕宥宥不禁漠然一笑。偏过头,将目光,望向窗外,此刻春意盎然的街道,眸光清冷如水。
“下车吧!”到了海边,尹俊熙冲着她,神秘一笑。“呵呵!”
还是那个海边,不过,这次没有夕阳,也没有花海。
“啊?哦!”慕宥宥跳下车,跟在他的身后,来到正在拍摄广告的现场。拍摄广告的人们,当看到尹俊熙出现的时候,立刻停止了一切的工作。一个貌似是导演的人,立刻来到他的面前,一眼谄媚。
“俊熙哥,回来了!怎么样,女主角接来了吗?”
“当然了!”尹俊熙魅然一笑,将慕宥宥拉到他面前,望着那个似导演的人,一眼诡异,“就是她,慕宥宥!”
“慕小姐!”看到慕宥宥那一霎那,那个导演不禁一愣。扭过头,有些错愕的看向尹俊熙,讪然笑,“呵呵!俊熙哥!她,这个,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啊?我跟你开什么玩笑啊!怎么了?她难道不行吗?啊?你是觉得,她不适合拍这个广告?”尹俊熙瞪着那个导演,一眼阴鹜。
“我就说不行吧!”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慕宥宥仰起头,瞥了一眼一脸阴鹜的尹俊熙,一脸漆黑。“真是的!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我的意思,当然不是她不适合拍这个广告了!俊熙哥找的人,怎么会错呢!呵呵!俊熙哥的眼光,永远不会错的。只是您确定,你真的要找她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您前阵子盛传的绯闻女友吧!”导演看着慕宥宥,脸上闪过一丝为难,“让她演?我真是怕……”
“是绯闻女友,又怎么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看着他一脸为难的神情,尹俊熙脸色更加阴鹜,“就算,她真是我女朋友,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给你的这个广告,多增添些上杂志和新闻的头版机会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你介意什么啊?”
“我当然不是介意什么。我只是怕因为这个小广告,给您造成什么坏的影响,那样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
“有什么得不偿失的?凡事都有我顶着,你怕什么啊?”尹俊熙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顾虑,径直拉着慕宥宥向片场里面走,“快点开拍吧!拍完了,我还要赶着回国呢!”
“可是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情,给您造成什么坏的影响。宇辰哥那边,如果问起来,让我怎么交代啊?”见尹俊熙根本对他的意见,不予采纳,导演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一脸的痛苦,“俊熙哥,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怎么样啊?”
看着一脸痛苦的导演,慕宥宥颇为同情。
谁说这个世界上的导演,都是剧组中最大的,可以随便潜规则剧中演员的?嘁!哪也要看看遇上什么演员。就比如,尹俊熙这样的,即是富二代又是大腕,身后还有一个大财团撑腰。真是哪个导演遇上他,算是哪个导演倒霉了。“唉唉唉!”
“我不是都说了,出了什么事情,我顶着。有我在,你怕什么啊?你如果,顾虑真的有那么多,那倒不如,你干脆现在就辞职不干了。怎么样?你现在,要不要辞职啊?”尹俊熙挑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瞪着早已经哑口无言的导演,一脸阴冷。
空气突然降至冰点。过了好一阵子,那个导演的神色才恢复正常,看着尹俊熙那一脸阴冷的神情,讪笑,“呵呵!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放心吧!一切交给我,我现在就带着慕小姐去化妆。”
“恩!”听到他这么说,尹俊熙满意的点了点头,扭过头看向身后还处于怔愣的慕宥宥,嘴角掀起那招牌似妖孽的笑容,“呵呵!跟着去吧!”
“啊?可是……”
“去吧!放心,一切有我!”
“噢!那好吧!”本来还想拒绝的慕宥宥,看到他那一脸坚定地神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跟着那个导演离开。因为,她不知道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拒绝,突然间这么强势他。
这是一则跑车广告。实在不知道会拍成什么样。化妆间里,导演竟然安排人给慕宥宥换上了一件婚纱。
直到这一刻,她也才知道他们要拍的广告内容是什么。竟然是,新娘子在婚礼上,与情人坐着那辆跑车,逃婚的故事。
“呵!”看着身上穿着的婚纱,慕宥宥真的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怪不得,尹俊熙一定要她来拍,怪不得,他会说,这则广告很适合她。不过,的确很适合她,因为她有这方面的经验吗!虽然当天,她和唐泽西结婚的时候,逃婚的不是她,可是她确实是在现场经历过啊!所以,这也算是一种经验吗!
“慕小姐!准备好了吗?”导演看着,比尹俊熙刚刚的脸色还要难看的慕宥宥,一脸讨好的笑容。谁让,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好惹呢!
她可是尹俊熙刚刚亲口承认的正牌女朋友。估计,他还想借着这个广告,像全世界宣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有尹俊熙这么强大的靠山,谁敢惹她啊!
想到这个,这个导演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呵呵!”
慕宥宥从更衣室出来,看着望着自己一脸谄媚的导演,表情有些不自然。
“已经准备好了。”
“哦哦!那既然准备好了,我们就走吧!俊熙哥已经在外面等不急了。呵呵!”
“嗯!”慕宥宥跟着那个导演一前一后的走出化妆间。
当在场的人,看到她出来那一刻,空气似瞬间凝结一样。整个世界都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风声和海浪声,什么都听不到。
“咳!”直到慕宥宥忍不住这压抑的气愤,轻咳一声,大家才缓过神来。
他们看着如此的她,开始窃窃私语。都是在说,她和尹俊熙两个人绯闻的事情。而尹俊熙无视这一切,迈大步来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双肩,一眼柔情,“宥宥,你今天真美!”
“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穿婚纱。至于吗!”看到他那一眼柔情似水,慕宥宥有些别扭,讪笑,“呵呵!”
“你这话说得,可是会让人误会的啊!”听到她这么说,尹俊熙邪魅一笑,将脸凑到她的耳边,暧昧低喃,“嗯?呵呵!”
“呃!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点放手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注意到身边的人们,望着他们两个人暧昧的动作,一脸错愕的神情,慕宥宥赶紧伸手欲将他从面前推开。可是没想到,尹俊熙握着她双肩的力量加大。以至于,她怎么使劲儿推,都没有推动。
“呃!尹俊熙!你想要干嘛啊?”她眨着眼睛,看着望着自己,表情突然间异常凝重的男人,心中突然闪过一抹强烈不安。
因为她猜不透,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尹俊熙!尹俊熙!你有听到我说话吧?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尹俊熙没有回应,仍是一眼凝重的看着她。他不说话,而周围的人,也都不敢说话。而慕宥宥更是不敢再多说话,因为生怕那句话不对,会让这个家伙,突然发疯。
于是就这样,世界静止。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松开紧握着她双肩的手,望着她有些胆怯的脸庞,脸上又恢复那往日邪魅的笑容。
“呵呵!好了,可以开始了!”
“呃!”看着突然间恢复成妖精的尹俊熙,慕宥宥一脸茫然。实在是这个家伙,变脸的速度太快了,让她根本跟不上节拍。以至于,连因为这则广告,本想责怪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噢!好!”
广告开始拍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触景生情的关系。还是因为,曾经有看过这种场面的关系。以至于这则广告,慕宥宥只拍了一条,就完全通过。这让尹俊熙惊讶不已。不到半天,广告就拍的差不多了。
终于剩下最后一条,就是他们两个人,携着手,一起冲出教堂,坐上广告中盛载爱情的跑车飞驰离开。
“拍完这条,就结束了。”拍摄开始之前,尹俊熙拉着她手,少见的,那一脸温柔的笑。“呵呵!等结束之后,宥宥,我们两个人明天回国吧?嗯?怎么样?”
“你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情吗?”慕宥宥对望他那双温柔的脸,面无表情。还不等他回应,她已经一脸笑容的点了点头,“应该不是的,对吧!你应该是还有其它的事情,要跟我说的,对吧?”
“我,其实……”
“准备好了吗?”不过,还不等尹俊熙做出回应,在镜头中,看着他们两个人聊的正欢的导演,有些不满的打断,“俊熙哥!”
不过虽然不满,可是,那语气也满是谦卑,毕竟人家才是正宗的老板吗!
“呵呵!呼……”听到他的声音,尹俊熙暗松了一口气。冲着慕宥宥,一眼歉疚的的笑了笑。然后,回望了向刚刚的导演,一眼感激,“好了!开始吧!”
“第四场第一条,3,2,1,开始!”
听到开始的声音,尹俊熙按照剧本的设计,拉着慕宥宥就向礼堂外跑。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慕宥宥竟突然,甩开他拉着自己手的手。
“宥宥!你干什么啊?”看到这个突发事件,尹俊熙整个人愣住,一眼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会是。不仅是他,就连整个片场的人,都愣住。因为不知道这是临时加的情节,还是什么。
“啪!”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更是整个片场陷入一阵震惊当中。
“宥宥!”尹俊熙捂着脸颊,看着面前,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完全怔住。“你,你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现在出现,啊?为什么?”
“宥宥,你怎么了啊?你说什么呢?”
“我问你,为什么要现在出现?为什么,要在我和跟别的男人,结婚的时候才出现。嗯?”
“宥宥!我,这……”尹俊熙看着突然间发疯的女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而旁边的人,更以为是新加的戏,就连导演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没有任何人敢叫停。只是都直愣愣的看着他们。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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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你爱我吗?可是,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出现吗?为什么偏偏要等,我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的时候,你才出现?嗯?难道说,破坏两个人的婚礼,真的就那么有成就感吗?是吗?”她大吼,不过,还未吼完,泪水就已经决堤了。
“宥宥!”尹俊熙轻喊她的名字,看着满脸泪水的她,一眼疼惜。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满是忧伤,“对不起!宥宥!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的人,看着这好像是戏,又好像不是戏的场面。都呆住。不敢打扰,也不敢说话,就是一眼静静地看着。
就这样,直到过了很久很久。慕宥宥才擦干眼泪,从尹俊熙的怀中出来。
她扭过头,看向周围,全部用一眼错愕的神情望着他们的人们,一脸尴尬。半晌,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脸上,还印着五道指印的男人,表情窘迫。
“呵呵!干嘛这幅表情啊?”尹俊熙看到她突然间一脸窘迫的神情,将头又凑到她的耳边,魅然邪笑。“刚刚被打的好像是我吧?我都没有嫌丢人而郁闷!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啊?”
“呃!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现在,只要听我的,就可以了。嗯?”
说完这句话,尹俊熙望向她魅然一笑。也不等她做任何的应答,便伸手将她横腰抱在怀中。
“啊!”她一眼错愕,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虽然如此,却没有因此将他推开。只是一脸怔愣的看着他。因为他刚刚说过,一切都听他的。
尹俊熙冲着她一眼怔愣的神情,眨了眨眼睛,抱着她,快步冲着了教堂。直奔预先准备好的跑车上。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飞驰而去。
尹俊熙就这样一直开着车向前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开始,慕宥宥还以为,是因为广告需要,所以他才会向前开的。可是,直到开进了市区,她才发现不对。
“尹俊熙!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啊?怎么都已经,都已经进市区了啊?”
“呵呵!还能去哪里啊?当然是回酒店了啊!怎么了?我们明天可是要回国了啊!难道,都不回酒店,准备一下的吗?”
“可是,可是你的广告呢?你刚刚不是还在拍广告吗?你难道就这样,就这样不打招呼,直接就走啊?啊?不是吧!”
“不直接走,还要怎么样?更何况,刚刚的广告,不是都已经拍完了吗?拍完了,就下班啊!还要留在哪里干什么啊!”
“拍完了?什么时候拍完的啊?”
“刚刚啊!你和我一起拍完的,你先还要问我?呵呵!”尹俊熙瞟了一眼,她那一脸诧异的神情,脸上笑的邪魅如妖,“呵呵!虽然呢!广告的后面,你擅自改了一点。不过,我觉得效果还不错,导演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不会不喊停。尤其是,我还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这种场面,可不是轻易可以看到的。所以,就冲这一点。我觉得这个广告,一会定大卖。呵呵!所以,放心啦!”
“……”慕宥宥直接被他说的无言,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眼无言的看着他。
“对了,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吗?”
“嗯!记得。到底是什么事啊?一直都不说。”
“呵呵!你刚刚,不会是因为,我一直没说找你是什么事情。所以,你才打我耳光的吧?啊?”尹俊熙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看向她。“你那一巴掌还真是用力,到现在,我这半边脸,都是木得。”
“呵呵!”看到他那一脸夸张的神情,还有,他脸上的五指红印,慕宥宥忍不住笑。
“你还敢笑?哎呦!我跟你说,也就是你吧!换了一个人,谁敢打我。你要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打过我耳光呢!无论是真的,还是演戏。哼!”
“对不起啦!我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很像揍你。”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的无辜。“对不起啊!”
“是因为,我找你,演逃婚的新娘。所以,你生我的气,所以,你很想揍我,是吗?”
“呵呵!应该就是这样吧!其实,说真的,我也没想过打那么重。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手扬起来之后,落下去的时候,就,就没准儿了。”
“没准儿?呵呵!No!我看你,打的很准。”尹俊熙指着自己愠红的脸,冲着她,一脸无奈的摇头,“嘁!”
“都说对不起了。对了,你刚刚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啊?”
“昨晚,你装睡。其实,我知道。”
“啊?你说什么啊?”
“呵!我说,昨晚你装睡的事情。其实,我知道。所以呢!我今天要和你说的话,于昨晚,其实差不多。”说到这里,尹俊熙侧过头,一眼无害的冲着她点了点头,“明白我意思的,对吧?”
“嗯!”
“唐泽西要和善雪姐结婚了。怎么样?要不要去参加啊?”
“我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啊?”
“什么啊?”
“听说,你是唐泽西和你姐姐两个人,结婚时候的伴郎,是吗?”她说完,不等他回应,便继续道,“那么他们两个人,邀请我,去当他们结婚时的伴娘。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让你当伴娘。”听完她的话,尹俊熙开着的车,差点没有撞到旁边的树上。还好躲得快,只是在路边快速停下。“真的还是假的啊?”
“不至于这么激动吧!”因为差点撞车,慕宥宥一脸惊骇,她看着一眼惊愕的他,眉头轻蹙,“怎么了?你不会,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是啊!不知道。何况,这么离谱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尹俊熙咬着薄唇,一眼愤恨的瞪向她,“不过,你确定,这件事情是真的吗?嗯?”
“你说呢!”她回应,面无表情。
“哼!不行了,不等明天了。今晚,今晚,你就跟我回国去。我要当面找他们问个清楚,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唐泽西那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就算是,就算是再怎么样生气,他也不能用这么离谱的事情,来羞辱你啊!”
“生气?他生什么气啊!要生气,也是我吧?是他甩了我,和别的女人结婚。怎么,还能轮到他生气啊?这也太可笑了吧!”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气愤的神情,眉头轻拧,一脸狐疑,“话说,尹俊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事情?啊?”
“呃!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啊?呵呵!”他笑,不过眸中闪过一抹慌乱。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的在撒谎。快点说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慕宥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然而,他没有因为她那一脸警惕的眼神,而更加的慌乱。反而,一眼邪魅,看着她,大笑出声,“哈哈!真没想到,几日没见,宥宥竟然长本事了。竟然,单看我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我是不是在说谎了?”
“呃!”听到完他这番话,慕宥宥脸色立刻黑透。
因为她,差点忘记这个家伙,是个妖精了!他这个家伙,是根本不可能以正常的思维来判断的。也就是说,明明看着他像是在说真话。可是,却极有可能是假的。因为这种当,她已经不知道上了多少回了。
然而,刚刚他那个表情,明明就是因为撒谎,而心虚的样子。可是正如他刚刚所说的那个样子,谁又知道,这次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唉!”想到这里,慕宥宥看着他,不禁一阵感叹。
他这个家伙,可真是,比孙悟空还厉害呢!可谓是真假难辨啊!
“你突然叹什么气啊?是觉得我刚刚说的话,不对吗?嗯?”尹俊熙斜挑着那双狐狸眸,望着她,一脸慨然的神情,笑的邪肆如魅,“哈哈!”
“没有突然间感叹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什么了而已。”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摇头。“噢!对了,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唐泽西他们,为什么突然间想让我,做他们两个人的伴娘啊?嗯?”
“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如果事先知道,我是绝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这么做的。”
“噢!是这样。”慕宥宥盯着他看似一脸认真的神情,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对望她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神情,尹俊熙一脸漆黑,“慕宥宥!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眼神。对我伤害很大啊?你这种眼神,好像对我一点都不相信似的!难道说,我真的就是那么爱说谎的人吗?以至于,你对我说的什么话,完全不信任?”
“也不能这么说啊?其实有些时候,我对你,还是比较信任的吗!否则,我也不会大老远的和你跑来日本了!你可要知道,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语言又不通。丢了都找不回去。所以,我要是不信任你,我能跟你一起来这里吗?对吧!”
“呵呵!”尹俊熙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挑着那双狐狸眸,望着她,笑的一脸灿烂。
“唉!”看到他又出笑容得脸,慕宥宥不再说话,只是将头倚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纷纷嚷嚷的街道一脸漠然。
“你这是又想什么呢?怎么弄出,这么一副哀怨的神情啊?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嘁!我能想什么啊?我有什么可以想的啊?我什么都没想。”慕宥宥双手摊开,冲着他一脸无奈的摇头,“只是,唉!”
“只是什么啊?”
“只是,没什么。”
“你,还在因为,唐泽西和善雪姐他们两个人,找你做伴娘的事情,心烦吧?”说到这里,他突然伸出一只手,紧握住她的手腕,一眼认真,“如果是因为这个,你根本不需要心烦。因为,一切有我。你放心,凡事,我都会帮你解决的!嗯?”
“你解决?呵呵!你怎么解决啊?是骂他们两个人一顿呢?还是揍他们一顿啊?算了吧!反正,他们的婚礼,我又不会去。”
“他们两个人结婚,你真的不会去参加啊?”
“我病啊?我找自虐啊,我去参加他们两个人的婚礼!我又没疯。哼!”
“宥宥啊!说真的,你到底还爱不爱唐泽西啊?”
“怎么突然这么问啊?爱不爱的有什么意义吗?噢,对了!你是不是又想问我,现在对宇辰哥,有没有感情啊?拜托,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好几遍了吧?怎么还问啊?”
“是,我承认,我已经问过你好多次这个问题了。可是,可是你从来没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啊?既然没给过我,还不让我再问啊?”
“呃!好好好!你问吧!反正,我不回答。哼!这样总可以了吧?”
“呃!宥宥!你就告诉我吗?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唉!说起来,我是有一件事情瞒着你。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所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哥的感情啊?我只有知道了这个,才能确定,要不要告诉你,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是与宇辰哥,有关系吗?”
“差不多吧!怎么样啊?想不想知道那件事情是什么啊?如果想,那么你就把,你现在对哥的感情,告诉我。因为,我只有知道了这个,才能确定,要不要告诉你,那件事情。”
“尹俊熙!你又想骗我,是不是啊?嗯?”
“呃!我哪有又想骗你啊?更何况,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啊!”
“还说没有?你还记得上次吗?上次我问你,你跟宇辰哥关系为什么那么好的事情吗?哼!明明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吗?可是,却你弄出那么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惹得我,好奇心暴涨。非想知道不可。可是没想到,结果竟然是那样。”
“呃!呵呵!”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冷瞪自己的眼眸,笑的讪然。
“哼!你不就是小时候,在唐家住过一段日子吗?有必要那么遮遮掩掩的吗?无言了!”
“呵呵!”他仍然没有回答,不过望着她的表情,却多了几分苍白。
“……”看着他突然间一脸苍白的神情,慕宥宥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因为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半晌之后,她的脑中,突然间闪过一个疑问,“呃!尹俊熙,好奇怪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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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啊?”听到她有问题,本就脸色有些苍白的尹俊熙,此刻脸色更加难看。
“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和唐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就是那个时候,蒋遗儿说是你阿姨的时候。”
“……”尹俊熙没有回应,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隐隐的泛着森白。
“可是,可是后来你又说,你两家相交很好。所以才去唐家住的。喂!你不觉得,你前后的话,好像很矛盾吗?尹俊熙!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蒋遗儿,她到底是不是你阿姨啊?”
“不是!”他回应,一脸铁青。
“呃!不是吗?真的不是吗?”她看着他一脸铁青的神情,疑惑更浓。
“说了多少次了,不是,不是,不是。你还要我说多少回啊!”
“呃!真的不是啊?可是,那我就想不明白了。如果她不是你阿姨。可是,她为什么那么关心你啊?而你,又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呢?她曾说过,你因为你母亲的关系,所以才讨厌她的,是这样吗?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么还有什么原因,让你现在这么讨厌蒋遗儿呢?”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像恍然大悟一般,一脸惊愕道,“难不成是因为,小时候,你在她家住的时候,她虐待你了?不会吧?”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想不到这些了呢!唉!”听完她的那些疑问,尹俊熙没有立刻的解释,只是望着她,轻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笑,“呵呵!”
“呃!”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这让慕宥宥不禁更加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不想告诉你,我为何和宇辰哥那么好的原因吗?我说,倒不是本身这件事情有什么可隐瞒你的。而是,在这个事情背后。有些事情,让我不想告诉你。至少是现在。”他扭过头,看着她一眼,一眼的复杂。
“呃!你说的那些是事情,不会就是我刚刚……”看着他那一眼复杂的神情,眸色一深,“不会吧?”
“对!我说的那些事情,就是你刚刚所问的那些。”说到这里,尹俊熙无奈一笑,转回头,看着前方,一脸苦涩,“呵呵!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觉得,有很多事情弄不出清楚,有更多事情想要问我了啊?”
“呃!我……”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一脸苦涩的笑容,眉头轻蹙。因为不知道,他突然间怎么了。
“就算是你不回答,我也不知道。呵呵!好吧!我可以将一切都告诉你,我那最后的秘密,全部都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要跟我一起回酒店。嗯?”
“回酒店?回酒店干嘛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今晚要回国吗!所以,当然是要回酒店收拾东西了。呵呵!”
“今晚就回国,是不是太仓促一点了啊?”
“仓促吗?我不觉得啊!难道说,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吗?如果有,我们倒是可以再留一天。”
“我在这里,能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啊?我只不过就是觉得,今晚突然间回去,有点太着急了。难道,你都不觉得吗?”
“不觉得啊!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啊!所以习惯了吧!更何况,我不觉得我们今晚回去有什么仓促的啊?这和我之前那些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你知道吗?我曾经一天之内,飞了好几个地方。也就是刚刚到了一个地方,可是待了不到几个小时,便又马上做飞机到另外的地方去。明白吗?”他看向她,一眼不屑轻笑。
“你这个工作,还真不是人做的。”看着他一眼不屑的笑容,慕宥宥一脸同情的摇头。“唉!对了,问你件事。”
“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你和宇辰哥最近,联系过吗?”
“怎么了?是想哥了吗?呵呵!还不承认你对哥余情未了,才几天没见啊!就这么想他了。不过如果你想他,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吗!我想哥,如果能接到你给他打的电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呃!我不过,就是问一下,宇辰哥最近有没有联系你吗?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真是的!”
“怎么了?只能你提宇辰哥,我就不能提了吗?宥宥小姐,你要不要这么霸道啊?啊?”
“……”慕宥宥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眼阴鹜的瞪着他。
“呃!”望着她一眼阴鹜的神情,尹俊熙眸色一暗,脸色突然间闪过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干嘛这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难不成,你还想再打我一巴掌啊?我可告诉你啊!刚才人多,我才忍的。如果你现在再敢打我……”
“我要是再敢打你,你预备怎么样?”
“呃!那你就打吧!打到你开心为止。”尹俊熙眨着眼睛,一眼委屈的看向她,“不过,不许打脸的!”
“嘁!呵呵!谁要打你啊!真是的,我不过就是想问一下,最近宇辰哥与你联系没有吗!至于吗!不想说算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你。那就是宇辰哥来日本了。而且,他已经找过我了。”
“呃!”听完她的话,尹俊熙不由一惊。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只是一眼愣愣的看着她。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看着他一眼呆愣的神情,慕宥宥的眉头不由蹙紧。
“为什么要告诉我啊?”沉默了半晌,尹俊熙突然回眸,一眼深邃的看向她,低声,“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见过哥的这件事情啊?”
“啊?你说什么呢?什么为什么啊?”凝视着他突然间一眼深邃的眸色,慕宥宥一脸愕然。因为不知道,他又是抽的什么疯。
“哥见过的你事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见面的事情,我想哥,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对吧?”
“呃!”慕宥宥一愣,没有说什么。因为唐宇辰好像确实有这么说过。
只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更奇怪的是,唐宇辰不让她告诉他的这件事情,尹俊熙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这么惊讶我怎么会知道。当然也不用猜了。因为,我完全可以告诉你的。”尹俊熙望着她略显惊讶的神情,魅然一笑,“呵呵!因为就在刚刚,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和哥在一起。所以,我知道,你们有见过面。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哥不让你告诉我,你们见过面的事情。那是因为,哥从来跟没有提过,他会来见你。而且,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也没有说过,你正和哥在一起。这些,足以说明,哥不让你告诉我,你们有见面的事情。我猜的这些,都对吧?”
“是这样。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会,我也不知道。不过,宇辰哥来之前,应该有联系过你吧?既然如此,他来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清楚啊!”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她在哪个酒店里。慕宥宥眨着眼睛,注视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的脸,一眼狐疑,“可是,为什么,他后来找我的事情,又不让我告诉你呢?你们两个人都到底说过什么啊?啊?”
“……”他陷入沉默,不过只是半晌之后,突然看着她冷笑道,“呵呵!我说,我觉得你心里还爱着唐泽西。我说,我不希望你和哥在一起。”
“啊?你说什么啊?”
“我的意思,你没有听明白吗?还是哥的意思,你不明白啊?嗯?呵呵!”尹俊熙漠然一笑,将车停到一旁,看着她有些错愕的脸,一脸阴鹜,“真不知道是该夸你单纯呢!还是该说你傻。”
“尹俊熙!你……”
“好了,我不做人身攻击。只是慕宥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现在到底喜欢的人,是谁啊?是唐泽西,还是哥啊?还是因为唐泽西现在要与善雪姐要结婚了。所以,你才考虑,要和哥在一起啊?啊?”
“这个,有什么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差别就在于,你爱还是不爱。如果你不爱,那么你和他在一起,就相当于是,随便找一个人在一起。那样,对哥很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对你?尹俊熙!你……”
“不懂为什么对我不公平吧?因为,我也喜欢你。你不会一点都感觉不到吧?这次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他突然伸手紧握住她的两个双肩,一眼静默。
“……”对望上他那一眼认真的瞳眸,慕宥宥整个人愣住。
因为,虽然她早有感觉,但是从未确认。或者说,她从未想过和他会有什么结果。不过,她对他,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毕竟他和唐泽西在某种程度上,是那么的相像。也或者说,某种时候,她是将他当成了唐泽西的替身。可是,就算是如此,但是她从未正视过他们之间的感情。只因为,她知道,她爱的人,并不是他。
“既然,你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在一起,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找我呢?嗯?我也可以的啊!我也可以照顾在你身边,我也可以很爱很爱你。而且,我根本不介意,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尹俊熙!”
“跟我一次机会好吗?”还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快速打断她的话,望着她,一眼深情,“宥宥!让我陪在你身边,让我守护在身边,好吗?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包括任何人的伤害。可以吗?啊?”
“尹俊熙,你……”慕宥宥看着他一脸纠结,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没事了。”就在她一脸纠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尹俊熙却突然收敛了眸中的深情,一眼讪笑道,“呵呵!我不过,没事发发疯。所以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对了,你之前问我什么来着?”
“啊?什么?你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他相处太久的关系。所以,面对他情绪转变如此之快,慕宥宥竟然依然应对自如。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你之前不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吗?都是什么啊?尽管问我。我今天,知无不答言无不尽。所以,有什么就问什么吧!嗯?这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所以,抓紧。呵呵!”他望着她,不过笑容,略显自嘲。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自嘲的笑容,没有立刻问话。只是犹豫了一下,才宥宥道,“那个,宇辰哥说,希望我明天和他一起回国。所以,所以……”
“所以,你想明天才回国,所以,你想让我今晚自己回去。是吗?”他盯着她,眸色清冷。
“当然不是了。要回去,肯定是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啊!我的意思,不过是想问你,要不要明天,和宇辰哥一起回去!你……”
“不要!”还不等她说完,尹俊熙已经快速打断,“当然,我也不会勉强你。如果,你不想今晚和我一起离开,也可以的。你可以等着明天和哥一起回去。我现在,就送你回酒店。不过,我今晚,会走。”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不需要因为同情我,而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而且,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因为任何人,而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好吗?”他没有看她,只是目视前方,一眼冷漠。
“我知道了。不过,我想要和你一起离开,并不是因为同情你啊!并且,也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如果,我真的不和你一起走,我想,那才是真的违背我意愿了呢!所以,怎么样,真的不和宇辰哥一起走吗?如果不,那就快点回酒店收拾一下!马上去飞机场吧!否则,今晚的飞机,怕是真赶不上了。”
“你确定吗!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听到她这番话,尹俊熙刚刚还阴冷的脸庞,瞬间绽开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呵呵!”
“当然确定了。你是我老板哎!我说谎,难道不怕,你扣我工资吗?”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一眼无奈摇头,“好了,快点走吧!”
“呵!”尹俊熙听到她的话,终于恢复正常,开车继续向前。
“对了,你说过,今天我问你什么事情,你都会告诉我的。是不是啊?”
“嗯!是!所以,你想什么,就问什么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告诉你。”说到这里,尹俊熙突然一眼深邃的看向她,认真的点了点头,似宣誓一般道,“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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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宥宥听到他后面特意补充的那两个字,不由一愣。不过看到他脸上随即绽开那一抹妖孽的笑容,淡然一笑,“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可问了啊?”
“问吧!反正我已经做了必死的准备了。哈哈!”他笑,不过表情看起来,有些夸张。
“呃!至于不至于那么严重啊!”慕宥宥盯着他那一脸夸张的笑容,眉头不由抽动。
“呵呵!你问了就知道了。”他看着她笑,不过此刻的笑容,却颇为神秘。
“那我就问了!”她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低声,“那个,你好像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你和蒋遗儿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应该可以说的,是吧?”
还不等她的话问完,尹俊熙的脸色已然黑透。看着他突然间黑透的脸色,慕宥宥的眉头不由蹙紧。
“你没事吧?干嘛这副表情啊?你不是想要告诉我,这个问题,你不能回答吧?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一脸失望的神情,一脸绝望的摇头,“唉!倒不是你的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会抓中心思想。竟然第一个问题,就问到关键了。”
“呃!什么意思啊?这个问题,有那么关键吗?”
“如果说,所有的问题,都是一把锁。那么,这个问题,就是一把钥匙。而且是********。只要你知道了它,那么之前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呵!”尹俊熙淡然一笑,看着她的神情,有些苦涩。
“呃!你和蒋遗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至不至于弄得这么神秘啊?啊?你不会是又像上次那样,是在故意耍我玩吧?”
“上次我没有耍你啊!你难道,到现在,你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尹俊熙一脸无奈的摇头,“唉!算了!我直说吧!我当时,就怕,会有今天这种状况出现,所以才会,不想告诉你那件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怎么,还是想不通吗?”
他越这样说,慕宥宥越是疑惑。她眨着眼睛,一眼狐疑的看着他,一眼纠结,“你和蒋遗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啊?”
“嗯……”尹俊熙犹豫了好一阵子,可是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最后,长呼了一口气,望着她,一脸讪笑道,“呵呵!马上到酒店了。要不然,还是到酒店之后,再说吧!”
“不是吧!又搞的这么神秘。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有没有必要,搞的难以启齿啊?唉!”慕宥宥看着他一脸窘迫的神情,一脸的无奈的摇头。
不过,虽然很不耐烦,不过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知道,逼他没有用的。所以,还是等他自己说算了。
“那好吧!那就回酒店之后再说吧!不过,记住啊!这次不许在耍赖了。回到酒店之后,一定要告诉我,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再反悔了。放心吧!”
“哼!”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还是将头扭到另外一侧,看向车窗有些喧嚷的大街。
“呼!”见她不再纠缠,尹俊熙不由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早做好了心里准备,向她坦白一切。可是,当她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倒不是,害怕她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只是,怕她知道这一切之后,会无法面对自己。如果真是如此,他要怎么办啊!
“唉!”
到了酒店,慕宥宥并没有立刻去逼问他,刚刚的那件事情。只是回到房间,将东西都收拾好。等待他自己向她说。可是,她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也不见尹俊熙开口。
“尹俊熙啊!”终于再要离开酒店的时候,慕宥宥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忘掉什么事情啊?啊?”
“忘什么了?我是落下什么东西没拿吗?不会啊!我东西很少啊!该拿的,应该都拿上了啊!”尹俊熙故意装糊涂的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阴黑的脸,笑得一脸讪然,“呵呵!”
“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尹俊熙你故意的吧?你故意扯开话题,是不是?”慕宥宥白了他一眼,淡声,“哼!算了,我不跟计较。既然你不记得,我就给你提个醒。刚刚在车上,还记得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跟我说了啊?不是,还想不起来吧?”
“啊?”看着她一脸阴鹜的神情,尹俊熙不再扯开话题,只是似恍然大悟一般看着她,一脸尴尬的笑,“呵呵!是那件事情啊!想起来了。不过,宥宥,你要不要喝杯水啊!空气挺干的!”
“喂!”
还不等她回应,尹俊熙已经快步离开,去客厅拿了水。慕宥宥一脸阴鹜,不过,却也没有发怒,只是强忍着怒火,跟在他的身后。
看着他拿完水之后,才一脸阴冷道,“水也拿回来了。这回可以说了吧!”
“你要喝吗?你要是不喝,我可喝了。这空气还真是干,真是渴死我了。”说完,尹俊熙拧开瓶盖,狂喝起水来。
“真有那么渴吗?好吧好吧!你喝。喝完了快说,你和蒋遗儿到底是什么关系。至于吗!什么关系,有必要这么吞吞吐吐的啊?难不成,她是你妈啊?”
“噗……”慕宥宥的话音还未落,尹俊熙已经将喝到口中的所有水,全部喷了出来。“咳咳咳……”
“呃!你怎么了?没事吧?喝个水也能呛成这样。你可真是……”她对他完全无言,只是来到他身后拍了拍因为咳嗦,而剧烈震颤的后背,“唉!”
尹俊熙一直咳嗦,咳了好一阵子之后,突然停止。然后起身,看着身后因为突然停下咳嗦,而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痴愣的慕宥宥,一眼认真,“你说对了!”
“啊?”慕宥宥被她突然间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脸愕然,“什么啊?你说什么我说对了啊?”
“我说,你刚刚说的那句话,说对了。事情,就是你说的那样。”他看着她一脸愕然的神情,一脸的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哪句啊!你这么没头没尾的,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刚刚喝水,呛……”慕宥宥说着说着,大脑突然间短路。
因为她似乎想起来,尹俊熙指的她刚刚说的哪句话。因为,也就是因为这句话,尹俊熙才被水呛到的。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眼愕然的看着他,望着自己一脸认真的神情,表情石化。
“呵呵!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这副表情啊?是不是已经想到,我指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了吧?啊?想到了,是吧?”
“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慕宥宥眨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张洋溢着一脸邪恶的笑容,“不是真的吧?你是在逗我玩,是不是?”
“你的意思,已经是从心底里全盘否定,我刚刚的话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你还问我干什么。”尹俊熙眨着眼睛,望着她那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脸上笑容越发邪恶。
“呃!我,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个也,也玄幻了吧?真的假的啊?蒋遗儿,她是……”
“不是不相信我,只是,不相信这个事实是吗?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你不相信,那也是事实。呵!”他轻挑扬眸,望向,笑的有些苍白,“你刚刚说的没错。蒋遗儿就是我母亲。就是那个,当年撇下我,带着比我大两岁的儿子,另加嫁它人的人。呵呵!”
“真的是这样啊?她,她真的是你母亲啊?”
“现在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听到她在你面前自称是我阿姨,为什么我那么生气了吧?现在知道,到底是谁在你面前说谎了吧?阿姨!呵呵!”尹俊熙看着窗外,眸色冰冷凄寒,“多么可笑的词啊!是我阿姨。”
“天啊!太夸张了吧!”慕宥宥面对这个事实,一眼惊骇。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一眼复杂的看向一脸冰冷他,宥声,“如果,她真的是你母亲,那么,那么,唐泽西就是你哥哥了,是这样吗?啊?”
“按你这么说,倒也是没错的。只不过,我可是从来没把那个家伙,当做是我的亲人。他也应该这么想。呵呵!”他看了一眼,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而且,在我的心中我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唐宇辰。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都是事实啊!如果蒋遗儿是你母亲,那么,唐泽西就是你的哥哥啊!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慕宥宥仍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你怎么会是,会是她的儿子啊?”
“呵!我也不想啊!可是,从我出生起,这就事实了。而且,还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没有意思。唉!我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有点太突然了。所以,才会有点惊讶而已。”慕宥宥看着他一脸苦涩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
不过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蒋遗儿,对尹俊熙那么关系。原来,他们是母子。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和唐泽西两个人,有那么多想想的地方了。原来他们两个人,真的是亲兄弟。
可是虽然如此,她却还是有一点想不通。当初蒋遗儿,为什么只带着大儿子改嫁。而将小儿子给扔下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她就真的那么讨厌尹俊熙吗?还是另有其它的原因呢!
记得,尹俊熙说过,他和尹善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他现在和唐泽西又是亲兄弟。那么,那么……
“你在想什么呢?表情这么复杂。啊?呵呵!有什么想知道就问吧!反正现在,我也没有什么,需要瞒你的了。”尹俊熙双手摊开,看着她有些憔悴的笑,“呵呵!”
“我还是有一点不懂。就是关于唐泽西,你和尹善雪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是吧?可是,唐泽西呢?他和你是什么样的兄弟啊?他,到底是谁的儿子啊?他不会也是尹家……”
“他是唐家的二少爷。正宗的二少爷。”他看向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你也不想想,唐家老爷子是什么人?如果唐泽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会让他进门吗?而且,任他享受荣华富贵这么多年。任由他胡来,胡闹。甚至,任由他抢走,明明是属于哥的东西。”
“抢走哥的东西?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说,唐泽西有抢宇辰哥的东西吧?不会吧!他不会这么做吧?”她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嘁!”尹俊熙看着她,满脸不相信的神情,也没有回答,只是白了她一眼。一脸不屑轻笑,“呵呵!”
“呃!”看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神情,慕宥宥不再说什么,只是一眼复杂的看着他,有些犹豫道,“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唐泽西,到底抢了什么啊?”
“你不知道凤皇集团,到底是多大的财团吧?嗯!你不知道,唐家老爷子到底有多少财产吧?呵呵!看你的样子是不知道了。这些你不知道,那么估计,你也不会知道,哥的母亲,其实也有一大笔的财产留给他吧?只不过现在那些,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知道哪里去了啊?”
“哥的母亲离开的时候,哥只有八岁。八岁的孩子,自然是没有遗产管理的能力了。所以,所以本属于他的财产,全部都归了他的监护人。也就老爷子所有。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明白了!就是所有的遗产现在都在老爷子中。可是,明知道在他手中,又怎么能说都没有了呢?”
“因为现在,唐家的老爷子想将,他手中所有的遗产,都给唐家的二少爷,也就是唐泽西。这回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不仅是他的,就连哥的母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他也想要给唐泽西。”
“什么?这也太夸张了吧?不管怎么样,宇辰哥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啊?就算是自己的东西不给他,也不能连他母亲的东西,一起剥夺了啊!这也太荒谬了吧?”
“荒谬吗?呵呵!我也觉得荒谬,可是这就是事实。或者,这并不是唐家老爷子的本意。毕竟血浓于水吗!可是再血浓于水又如何。正所谓,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虽然,罪魁祸首是另外的那个人。也就是唐泽西他亲妈--蒋遗儿。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吗?”尹俊熙轻挑眉梢,望着她,一脸嘲讽的笑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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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掉了!”慕宥宥一脸纠结的看着他,那一脸自嘲的笑容,眉头蹙紧。直到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一眼复杂道,“你的意思也就说,唐泽西是唐家老爷子的亲儿子。对吧?那他,跟你也就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了,是吧?”
“是这样。没错。”
“那么,唐宇辰和他,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了,是吧?”
“是啊!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么,也就是说,你和唐宇辰,其实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是吗?”
“呵呵!是啊,就是这样啊!”
“可是……”
“可是,你想问我,为什么这样我还和哥的关系,那么好是吧?而且,你也疑惑,宇辰哥是不是很恨蒋遗儿。可他如果很恨蒋遗儿,那么他又恨不恨我呢?”还不等她问出口,尹俊熙已经快速打断,“是吗?”
“呃!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智商太低,所以理解不了吗?还是……哎呦!我怎么感觉,这么混乱啊!”
“和你无关吧!估计是我说的不清楚。我看这样好了,天,马上就要黑了。我想我们现在,还是先去机场吧!剩下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你看怎么样?”
“现在去机场啊?你,你真的不预备,明天和宇辰哥一起走了吗?”
“呵呵!宇辰哥是让你和他一起走。他有说过,要让我和你们一起走吗?如果没说,那他的意思就是,要我自己走了。既然如此,反正,我今天走,还是明天走都是自己走。那今天还是明天,又有什么区别吗?”他看着她,一脸落寞的笑,“呵呵!”
“呃!可是,虽然……”
“没有可是,问题只在与你而已。怎么样,你是打算和我一起走呢!还是明天和哥一起走啊?嗯?我不会勉强你的。不过如果,你要和我一起走,那么我们现在马上要赶去机场。如果,你想和哥一起走,那,那我现在就先走了。我们就等回国之后,再见吧!嗯?”说完,他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一笑,迈步准备出门。
“哎!等我一下!”看着他迈步离开,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叫住他,一脸无言,“好了,好了!我跟你一起走。”
“我没有勉强你啊!”
“是我自愿的,行了吧!好了,快点走吧!不是要赶飞机吗?不过,现在去飞机场,能买到飞机票吗?啊?”
“呵呵!现买票,确实有点困难。不过,要是早已经买好了,不就不困难了。”尹俊熙说着,突然一眼魅笑的从怀中,掏出两张飞机票,在她一眼诧异的脸庞前,晃了晃,“是吧!”
“呃!这是什么啊?不会是飞机票吧?崩溃了,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啊?”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跟我走,就可以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露宿街头,就是了。”他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嘴角掀起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
“好好好!什么都不问,跟你走,行了吧?”慕宥宥一脸无言的白了他一眼,跟上他脚步,迈步向前,“好了!快点走吧!”
“呵呵!好!”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出了酒店。,如若再晚一点到,那么他们今天,估计就误机了。
可是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买的票啊?怎么会买的这么准啊?而且,他是怎么确定,自己一定会跟他回国的啊?
“干嘛又用这种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啊?又怎么了啊?嗯?”尹俊熙会转过头,看着一眼诧异的她,嘴角掀起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呵呵!是刚刚的问题,没有问完,现在又想继续问了,是不是啊?不过,还是等一会儿吧!也不急这一会儿了。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我们等回了家之后,慢慢给你讲,好不好啊?”
“不是这件事,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另外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啊?”
“就是机票!这个机票的时间,你怎么算的这么准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会在这个时间走,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和你一起来啊?嗯?”
“为什么时间这么准?呵呵!那是因为,我一共了买了今天,四趟回国的飞机票。否则你以为会是什么?难不成,还以为我是妖精,能掐会算啊?”说着尹俊熙从怀中,掏出另外的六张飞机票,递到她的面前。
这些机票基本都是相隔一个小时。有两趟已经飞走了,这是第三趟,而在这趟飞机之后,还有一趟飞机。
“呃!你怎么买了这么多飞机票啊?”
“因为,我想着总有一趟,今天,我们两个人是可以赶上。”尹俊熙看着她一脸诧异的神情,魅然一笑,“呵呵!你看,这不是赶上了。”
“你的意思也就说,不知道我今天会不会跟你一起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跟我一起走。你只是买了很多的票,是不是?”
“嗯,应该可以这么说吧!”他轻耸双肩,看着她一脸愕然的神情,笑的邪魅如妖。
“呃……”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无言,只是一眼愣愣的看着他。
“好了!不要傻愣着了,快点登机吧!嗯?”尹俊熙魅然一笑,拉着她的手,向前走。
慕宥宥现在大脑,都没有什么思维了,几乎是完全空白。她到底是怎么迈动步子的都不知道。只是,一眼怔愣的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什么话,直到下了飞机。尹俊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眼淡淡道,“怎么不说话啊?是跟我回来,后悔了吗?”
“啊?怎么会呢!怎么会后悔啊!更何况,都已经回来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就算是现在后悔,也晚了,是不是啊?哈哈!”
“呃!”慕宥宥无言,只是一脸漆黑的狠瞪向他。
“哈哈!不要瞪我了。我觉得你现在,有必要给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你现在已经回国了。否则,我真怕明天,哥会因为找你,而找的发疯。”
“啊?呃!你怎么不早说啊!”
听他提起唐宇辰的名字,慕宥宥才猛然想起来,怪不得一路回来,总觉忘了什么事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却又想不起来。原来,她是把唐宇辰给忘了。
她赶紧掏出电话,却被他一脸邪恶的伸手制止,“呵呵!我现在说,晚吗?嗯?我们可是刚下飞机,不是吗?”
“呃!不晚,不晚,行了吧!好了,这回放开手了吗?我要打电话。”
“好!不过,你再打电话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件问题啊?”
“什么问题啊?”慕宥宥轻蹙眉头,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问什么。
“就是一会儿,你要去哪里啊?是回家呢,回家呢,还是回家呢?”
“啊?”慕宥宥被他连续的三个回家,弄得一脸怔愣。“你说什么呢?什么回家还回家啊!当然是回家了,不回家去哪里啊?难不成,都到家了,还让我去酒店住啊!”
“我的意思是,你是要回你家呢!还是我家呢?嗯?”
“当然是回我家了。嘁!”
“可是,你家现在,貌似还没有脱离危险呢!”
“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家现在都没有脱离危险啊?”
“就是你家现在,估计,可能还有老爷子派去监视的人。你懂我意思的,对吧?”
“你说那个啊?不会有了吧!都已经快一个月了,怎么还能在哪里啊?也太夸张了吧!更何况了,唐泽西和尹善雪,呃!也就是你姐姐,他们两个人,都你情我愿的要结婚了。名家的老爷子,还来监视我干嘛啊?”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老爷子这么做,也叫,以防生变吗!毕竟,唐泽西和善雪姐两个人,现在还没举行婚礼呢!”尹俊熙看着她,一脸邪笑的点了点头,“呵呵!他实在是怕,上次的事情发生。”
“嘁!上次,是唐泽西不想和韩宥姿结婚,所以才会逃婚。可是这次不同啊!这次是唐泽西自己想要和你姐姐结婚的。所以,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我想这次,就算是有人抢婚,他都不会跟人走了。”
“呵呵!听你这口气,是在吃醋吗?啊?”
“吃醋?吃什么醋啊?吃唐泽西和你姐姐的醋啊?呵!开什么玩笑,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为他们吃醋。更何况了,我这个人,最讨厌醋。我喜欢打酱油。哼!”
“哈哈!是吗!喜欢打酱油啊!我们宥宥的品味还真是特别。既然这样,那么唐泽西和善雪姐的婚礼,你要来参加吗?嗯?要不要,来打酱油啊?”
“我这个口味重,所以不适合那么温馨的场面。所以替我谢谢你姐姐的好意,他们的婚礼我就不去了。”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迈步向前走。
此时,来接他们的车已经来到。尹俊熙没有再和她争辩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上车。
“这是去哪里的路啊?”车开了一阵子,慕宥宥看向车窗外,陌生的街道,眉头轻蹙。“这条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这条是回我家的路。”他看着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邪肆的诡异。
“我不是说,要回我家吗!”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肆的神情,眉梢抽动再抽动,“呃!你这个家伙,不会这么没有人情味吧?打算自己回了家,然后,让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我当然不会那么没人情味,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嘿嘿!”他望向她,咧开嘴角,露出那一排皙白的贝齿,一脸魅惑的笑容。
“呃!”
慕宥宥一脸漆黑,刚想要拒绝,可是还未张口,双唇已经被他快速伸出的手指封住。他冲着她,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不要拒绝我。嗯?”
“可是……”
“没什么可是,只要听我的就好了。”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尹俊熙突然间恍然大悟,一脸神秘的提醒道,“对了,你给哥打电话了吗?啊?”
“啊!差点忘记。”
“那你还不快点打!”成功转移话题,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慌乱的神情,笑得一脸妖孽。“呵呵!”
“噢!”慕宥宥赶紧拿起电话,快速拨通唐宇辰的电话号码。可是他的电话那一端竟然传来这样的话,“你拨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呃!竟然关机了!”她一脸宥怨的看向身边,正斜睨着自己的尹俊熙,眉头轻蹙,“宇辰哥关机了。”
“关机了?”听到她说唐宇辰关机,尹俊熙也有些小小的诧异。
因为没想到,唐宇辰会这样做。难道说,他已经知道自己将慕宥宥带回国了吗?那么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呢?难不成,也一起回国了。否则,电话怎么会关机呢?
“是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有些诧异的神情,眉头蹙的更紧,“尹俊熙,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到什么,关于宇辰哥为什么会关机的事情了啊?”
“啊?一个手机关机有什么可奇怪的啊?估计,可能是因为在忙工作吧!毕竟,明天哥想要带你回来的。所以,他肯定要在今天,将所有的工作都做完啊!所以,才会关机吗!”
“是这样吗?”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啊?以为哥会出事吗?我可告诉你,以哥的本事,是绝对不会出事的。倒是你?”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头,“唉,我还是觉得你现在,还不如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呢!你现在可是比哥危险多了。”
“呃!我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不牢你费心。所以,我看你还是让我回家吧!以免连累了你这个大明星,到时候,我可是赔不起。哼!”
“你这个女人,我又没有说怕你连累我。”尹俊熙狠白了她一眼,瞪着她的眸色中,闪烁着隐隐的怒气,“慕宥宥!你说实话,在你心里,我尹俊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是那种贪生怕死,卑鄙无耻的小人吗?啊?”
“呃!我又没有这样说。”看着他突然愤怒的脸庞,慕宥宥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没有抱歉的意思。反而扭过头,不看她。“哼!”
“你虽然没有这么样说。可是你的意思,就是如此。慕宥宥!你看着我。”他不顾车上还有其它的人,一把紧抓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此刻闪烁着愤怒的双瞳,“在你心里,我真的是那么无耻的人吗?嗯?相交了那么久,在你心中,我是不是真的那么一无是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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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不语,只是轻咬薄唇,有些错愕的看着突然间发疯的他。
因为实在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会让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更何况,她自认自己也没有说什么严重的话啊?
“我尹俊熙,会怕受你的连累?呵!如果我怕受你的连累,我当初会安排你和我一起出国吗?慕宥宥,你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我到底有多担心你,你……”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突然顿住声音。然后,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因为后面要说的那些话,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因为就算是告诉她,也不会的得到什么结果。因为他很清楚,在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尹俊熙!”看着他突然间落寞下来的神情,慕宥宥一眼复杂的轻喊他的名字,“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可是还不等她的话说完,他已经迅速打断。他松开紧握着她的手腕的手,望向她一眼复杂的神情,苍白一笑,“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想住我那里,可是你家现在真的很不安全。这样好了,你到哥家去住怎么样?反正哥家现在也没有人。”
“啊?去宇辰哥家?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反正之前,我也是住在哥家里的。这样吧!今晚,我们两个人就在他家住吧!对了,记得哥还专门为你准备一个房间,是吧?”
“确实是这样。可是,宇辰哥又不在家。我们今晚住他家,怎么说都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你是觉得哥会不欢迎你住他家吗?还是,你觉得,哥不欢迎我住在他的家里啊?嗯?”
“当然都不是,只是宇辰哥不在家,我们就这样住进去。怎么都觉得不太好。”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一眼为难。
“那,那如果不住宇辰哥家,你打算住哪里啊?别告诉我,你想去找唐泽西。现在善雪姐可是住在他家呢!你要是现在过去,我估计……”
“呃!”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的脸色已经黑透。她冷瞪着他那张妖孽的脸,嘴角抽动再抽动。
“好了好了,我不胡说了。可以了吧?”
“我看我还是回家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看天意好了。”
“这么看得开啊?”
“看不开又能怎么样啊?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啊?”
“不去我家,也不要去哥的家。那么这样好了,你去陪我爷爷怎么样?”
“啊?你爷爷?”
“是啊!我爷爷!”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当过军人的爷爷吗?你爷爷,现在在哪里啊?”
“就是那个爷爷,我还能有几个爷爷啊!呵呵!他现在,在郊外的一间房子里面住。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平日里有钟点工,定时为他打算。不过,他的脾气有点怪,我怕你,会受不了。”
“老人家的脾气都很怪吧!更何况,还是当过军人的。”
“你这样说,是愿意,去他那里住了?”听到她这样,尹俊熙的眸中,瞬时闪过一抹惊喜。“是吗?”
“你能先告诉我,我如果回家住,会有多么危险吗?难不成,大半夜的我就会被人从家中绑架走?会吗?会有这么恐怖吗?”
“……”尹俊熙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她许久之后,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恐怖,你说的这些都是轻。”
“呃!不会吧?”
“怎么不会?唐家的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啊?呵呵!真是可笑。”他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漠然冷笑,“呵呵!”
“真的,真的会这样吗?”慕宥宥望着他那一脸冷漠的笑容,半信半疑。
“说起来,你是不是对我和唐泽西的关系,还有疑问啊?嗯?你肯定是在疑惑,为什么我是尹家的孩子,而唐泽西确是唐家的少爷。可是唐泽西又比我大?是吗?”
“这个问题,确实是有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倒出时间问。你不是说,等会了家之后,再慢慢问你吗?”慕宥宥有些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坐在他们前面的司机,然后又回过头,看向他一脸妖孽的容,眉头轻蹙,“怎么了?是我说错了吗?”
“没有。是这样没错的。反正,听我的吧!今晚你去爷爷家住。虽然爷爷的性格比较怪癖。”说到这里,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但是,要保护你,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呃?”慕宥宥轻蹙眉头看着他一脸深意的神情,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到了他爷爷的住所时,她才终于明白,他刚刚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保护她没有任何问题的。
尹俊熙的爷爷--尹霄政,一个军人。不过,可不是普通的军人。那曾经可是位将军。一位手下曾经掌控上百万的军队五星上将。
虽然如今,已经退役。可是,因为曾经职业的关系,也就是职业病吧!所以,将自己的家,除了自己住一处的房子之外,其它的都变成了练兵场。换一种说法,就是,尹家有一个庞大的私人军队。
“天啊!”慕宥宥看着车窗外,那一座庞大的别墅周围,建设的密密麻麻兵工厂,一眼惊骇。“这个,这个是,是人住的地方吗?”
“呵呵!怎么说呢!确实是住宅,不过应该不能说是普通人的住宅吧!毕竟,我爷爷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他望着她一脸惊骇的神情,魅然一笑,拉着她的手,向别墅内走。
进这家的门,可与一般人家完全不同。
一般的人家,只要到了门口。按个门铃里面出来人,让人开了门,就可以进去了。
可是,他们这家……
慕宥宥透过玻璃窗,看向院内的四角都有人把手的瞭望台,又看了一眼门口抱着枪巡逻的警卫,还有院内,散养的巡逻军犬,不由一阵慨叹,“唉!”
怪不得,尹俊熙之前会说,她在这里,安全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果然啊!果然!
“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表情啊!嗯?”尹俊熙斜睨着她一脸垂头丧气的神情,脸上绽开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
“啊?我没事,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所以,有点……”她看向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吐了吐舌头,有些讪然一笑,“有点,发懵。”
“发懵?哈哈!你还有发懵的时候啊?”他魅然一笑,握上在她的手。看向车窗外已经拦下他们的那个抱着枪警卫员,冲着他低声,“是我!还不快点开门。”
“是!”看到是尹俊熙,那人脸色一滞,赶紧退后一步,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过身,向着四周围不知道发了一个什么信号。
别墅的大门突然打开,守门的警卫列立两旁,而别墅内刚刚还散放的军犬,也在一瞬间,列成一队,站在警卫身后,一脸凛然的看着正向院内开进的车。
“我的天啊?”慕宥宥看着眼前,这好似变魔术的一切,整个人愕然。“这,这也太神奇了吧?这个!”
“哈哈!至于不至于的要这么惊讶啊?啊?”
“怎么能不惊讶啊?列队迎接你的人,我可以不觉得惊讶。毕竟那是人,可是那些狗……”慕宥宥透过车窗,望向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狗,脸色一暗。“真是太恐怖了!”
“哈哈!恐怖什么啊?”
“在这里住,我倒真的是不担心,会有外人进来偷袭。可是,我害怕被这里的东西,给伤害了。”慕宥宥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窗外正虎视眈眈瞪着他们的狗,一脸忧心的叹了一口气,“唉!”
“哈哈!有我在,你怕什么啊?我难道还能我家的狗,咬了你不成吗?”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笑得花枝乱颤。
“……”她看着他那一脸花枝烂颤的神情,除了无言,就剩下无言了。
车停在别墅的门口。直到这里,再看这个房子,才有点儿普通住宅的感觉。可是这个想法,刚在慕宥宥心中冒出来,可没有生根呢!突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队,让她将刚刚的想法,活生生的又给压了回去。
“唉!”慕宥宥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警卫队,不由惊叹了一声。
“呵呵!跟我去见爷爷吧!”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惊愕以至于错愕的神情,笑容如花。“不要这幅表情了!来,快点笑一个。”
“呃?笑?笑不出。”她眨着眼睛,望向他如花的笑脸,一眼宥怨。“请问,我哭,可以吗?”
“呃!不可以。算了!你还是这幅表情吧!”他一脸无奈的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然后拉着她的手,向大厅内走去。
当慕宥宥迈步向大厅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因为不知道他们家的大厅,会给她带来何种震撼。
然而她和他,迈步进入大厅之后,果然她受到不晓得震撼。倒不是因为,大厅装饰过于辉煌而受到震撼。而是因为,他们家大厅基本没有装饰。
大厅里面是相当的空旷,除了棚顶之上有一盏吊灯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如果,墨绿色的墙壁和大红色的地毯,也算是家具的话,那么还有两样。
看到这个,慕宥宥脑中不禁想起电视中,军营指挥室的样子。
可是普通人的住宅装饰成这样?哎呀呀!还真是别具一番风味在心头啊!
“啧啧啧!”慕宥宥看着如此简单明了,别具风格的大厅,不禁又是一番啧啧感叹。
“呵呵!”尹俊熙瞥了一眼,一眼感叹的她,魅然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向楼上继续走去。
楼上的布置,倒是有些住宅的感觉了。华丽的吊灯,实木的地板,欧式的雕栏,还有色彩鲜明的壁画……
“终于找到点人气了!”慕宥宥看了一眼,墙角的一个青花瓷花瓶,望向尹俊熙那一直挂着笑容的脸,不由感叹。“哎!”
“哈哈!至于吗?”
“你说呢!”她白了一眼,他略显幸灾乐祸的神情,一脸无奈摇头。“对了!你爷爷在哪里呢啊?”
“他现在啊?”尹俊熙看了一眼腕上灿金的手表,淡然一笑,“他现在,应该在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里。因为,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他喝茶的时间!”
当两个人,迈步来到最里面房间门口的时候,慕宥宥突然抓住他的衣角,一眼忐忑,“那个,我问一下啊!你不是,真的打算,让我今晚在这里住吧?啊?不是真的吧?”
“呵呵!不然你以为呢?啊?你以为会是什么啊?”
“开玩笑啊!你是跟我开玩笑的,是吧?”
“嘁!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伸手去敲门。可是手刚到半空,又被慕宥宥出手拦住,“又怎么了啊?”
“你说的,是真的?”她看着他,眸色更为忐忑。
“当然是真的。否则,我大老远的带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这里可是连狗仔队,都追踪不到的地方。呵呵!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大老远的是带你来见家长的啊?”尹俊熙轻挑眉梢,望着她,又是那一脸妖孽的笑。
“呃!”慕宥宥望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一脸无言。
不过,就在他们两个人相互凝视的时候,房间内,已经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谁啊?”
“噢!”听到声音的传来,尹俊熙立刻似变了个人一般,脸色静默了许多,就连眼神也变得出奇的温柔,“是我,爷爷!小熙!”
“是小熙啊!进来吧!”听到尹俊熙的回应,房间内的人,没有半丝的意外。声音还是那般低沉。好似,对于尹俊熙突然到来,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还是,还是说他爷爷,也就是尹霄政,压根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啊!否则,怎么会如此的冷漠啊!
“嘎吱……”就在慕宥宥胡思乱想的时候,尹俊熙已经推门进来。
房间依然很空,没有什么特别的家具。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满了茶杯和茶壶。仅此而已。这次,慕宥宥因为早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一点意外。
房间的正中,是一个上了年纪,身穿青色长衫,白发白染一脸静默的老人。这个应该就是尹俊熙的爷爷尹霄政了。
他看到他们进来,依然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当他看到尹俊熙身后慕宥宥的时候。眸光不由一深。本来那张静默的脸上,此刻显得更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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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尹俊熙看着他,一脸恭敬地跪在地上。然后,双手交叠,向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嗯!”尹霄政望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将目光落在慕宥宥的神情,淡声,“这位小姐是?”
“噢!她啊?呵呵!她是慕宥宥,爷爷!”尹俊熙回应,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回过头,看向身后一脸怔愣的女人,伸手去拉她的手,柔声,“快来,宥宥!给爷爷行个礼。”
“啊?行礼?噢!”她愣了一下,不过看到他指着他跪在地上的姿势,立刻明白。于是,赶紧在他的身边找了一个地方跪下。
不过,刚想像他那样,给尹霄政行礼。可是,没有做,就被尹霄政低声,制止。“先不需要。等以后,你真的进了尹家的大门,再行礼也不迟。”
“啊?”慕宥宥一愣,好似没太懂他是什么意思。
“咳!”而在一旁的尹俊熙倒也没有解释,只是轻咳了一声,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转移话题,他一脸温柔的看着尹霄政,声音依然温柔似水,“呵呵!爷爷!就算是,宥宥以后进不了尹家的大门,她也是你的晚辈吗!所以,让宥宥给你行一个礼,有什么关系呢?”
“陌生女人的礼节,我是不会随便接受的。就像,你妈当年那样。”尹霄政的脸色依然静默。不过此刻却有些凄冷。
“呃!”让在一旁看到他的这幅表情的慕宥宥,背后的冷风不由直冒。
“呵呵!”尹俊熙听到他提起他的母亲,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萧瑟。不过只是一抹淡淡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任何的情绪。
“唉!”尹霄政看着他平静的脸庞,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宥声,“你现在还和唐宇辰走的很近,是吗?”
“是!爷爷,善雪姐没事的消息,您,知道了吗?”
“已经有人告诉我了。”听到尹善雪的名字,尹霄政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闪过一抹动容,“她,现在是和唐泽西在一起,是吧?”
“是的!爷爷您的意思?”尹俊熙抬起头,看向他沉静的脸庞,眸光深邃。
“……”尹霄政倒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了好半晌,才宥宥道,“她的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嗯?”
“是。听说,已经到了末期,没法再治了。”
“既然这样,那就随她吧!她愿意留在那里,就留在那里好了。可是你,还是少和唐家的人来往比较好。”
“是!我替善雪姐,谢谢爷爷。”
“恩!善雪病重,你就多费心。毕竟,在这个世上,你除了她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尹霄政说完,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跪在尹俊熙身边的地上的慕宥宥,脸色不由一沉。
“噢!爷爷,是这样的。”看懂他的意思,尹俊熙赶紧道,“因为宥宥家的房子最近出了些事情。所以,我就宥宥来这里了,想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爷爷!”
“让她住在这里?以什么名义啊?”尹霄政没有抬起,只是伸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啊?以什么名义。就作为朋友,帮帮忙。这个名义,不行吗?”
“你以为我这里是避难所吗?随便什么人,都能过来避难?”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尹霄政已经厉声打断。不过说完之后,马上眸一深,脸上又恢复平静,“除非,你也住在这里。如果你不住在这里,那她就没有什么名义住在这里了?又或者……”
“又或者什么啊?”
“又或者以孙媳妇的名义。”
“什么?”
“什么?”几乎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因为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老头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你真想让她住在这里,那么你们就快些结婚吧!她成为我的孙媳妇。那么,一切就名正言顺了。我知道,这位慕小姐,应该就是,你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女朋友吧?”
“啊?我……”慕宥宥听完他的话,一脸错愕,双眼睁得大大。刚想要开口解释这些事情,可是话还没有出口,已经在一旁的尹俊熙快速抢了过去。
“啊?那个啊?咳!要不然这样吧!爷爷,她住在这里,多少天。我也住在这里多少天,还不行吗?”
“你也住在这里?你的工作,一向不都是很忙吗?”
“呵呵!可是我不是也好长时间,没看见您了吗?正好,借这次机会,可以好好陪陪您。”尹俊熙一脸讨好的向尹霄政身边靠了靠,伸手也斟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爷爷!这样就可以了,是不是啊?”
“真的不结婚啊?”尹霄政没有接茶杯,只是一脸惋惜的看向,他那一脸讨好的神情,眉头不觉微微轻蹙,“啊?”
“现在,还不想结。”他淡然一笑,瞥向身后那个正望着自己一脸愕然的女人,眉眼笑弯,“呵呵!”
“那也就是说,以后会结了。”尹霄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好吧!那我就再等等。只不过,不要让我这把老骨头,等得太久啊?”说完他将他手中的茶杯接了过去。
“呵呵!您放心!”尹俊熙淡然一笑,又斟了一杯茶。不过这次,没有再递到尹霄政的面前,而是回转头,递到慕宥宥的手里,一脸温柔,“喝吧!这可是,上好的毛尖。平日里是喝不到的。”
“噢!”她本想拒绝,因为她不喜欢喝茶。可是当她的目光不小心接触到,尹霄政正注视自己的那一眼深邃的眸光时,赶紧将尹俊熙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进去。“咳咳咳……”因为喝得太急,以至于,刚喝完,就猛咳不只。
“你没事吧?怎么喝那么急啊?呛着了吧!”尹俊熙边一脸焦急的拍了她的后背,边一脸关切的责怪道,“好茶要慢慢品才行。你喝那么快,能喝出什么味道啊?要是你觉得好喝,我再给你倒一杯,不就得了?喝得那么急……”
“你女朋友是不喜欢喝茶,这都看不出来吗?”尹霄政淡淡的扫了一眼因为他的话,而突然停止咳嗦的慕宥宥,一眼淡淡的摇了摇头,“好了!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晚上,记得陪我吃饭啊!”
“当然,当然。呵呵!那爷爷,我和宥宥就先下去了!”尹俊熙赶紧拉着慕宥宥起身,冲着尹霄政深鞠一躬,然后快步离开。
而慕宥宥一直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敢抬,便跟着他离开房间。直到出了门之后,她才长呼了一口气,看向身边依然一脸温柔的男人,一脸漆黑,咬着薄唇低声,“谁是你女朋友啊?你……”
“嘘!”不过的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俊熙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有什么事情,等一会儿回房间之后再说。啊?”
说完,他一脸无奈的冲着她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她的手腕,向走廊的另外一个的方向走去。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装潢相当精美而且相当温馨的卧室。
浅粉色碎花的窗帘,淡蓝色印着蓝天白云的墙壁纸,淡紫色雕着各种小动物的梳妆台。不过,最让慕宥宥感觉很特别的是,在房间正中间,那张粉红色印着白色的碎花的大吊床。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它,一眼惊喜。还记得,她第一次看到唐宇辰带她去他里,所住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就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来似地。可是,当她看到这个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
“哇!”
“呵呵!进来吧!今晚,你就住这里!”看着一眼惊喜的她,尹俊熙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招牌似俊美的笑容。“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啊!真的很漂亮。不过,我住这里,那你呢?你住哪里啊?”
“住你隔壁啊!怎么了?难不成,你想和我同床共枕啊!哈哈!”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笑的扬花灿烂。笑过,突然一脸惋惜道,“唉!其实我也很想啊?可是,这里不行,这里是爷爷家。要是让爷爷知道,我们两个人没结婚,就同住一个房间,他非把我大卸八块不可。”他看着她越来越黑的脸,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呃!”
“呃!谁要和你结婚啊?”慕宥宥望着他那一脸夸张的表情,眉梢抽动再抽动。“尹俊熙!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是我想太多了,是我爷爷他老人家想太多了。所以,你就多担待一点吧!谁让他是老人家呢!多想点儿也是正常。”尹俊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一脸无害,“呵呵!况且,你在这里,担着孙媳妇的名义住下来。还有人敢亏待你不成?就连外面的那些训练有素的警犬,看到你,都得退避三舍。”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他的话题。
因为知道说不过他,不过更主要的是,她现在是寄人篱下,住在人家家里。而且,他们这个家,可谓是住进来容易,走出困难啊!所以,就算是她现在想要反悔离开,估计她也逃不掉,外面的层层警戒。所以,只能认命吧!
“唉!”
“又叹什么气啊?啊?”
“没事!”慕宥宥面无表情的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迈步来到那个童话一样的床前,双手按了下去,“嗯嗯!这个床,果然很舒服!”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是谁选的。”尹俊熙魅然一笑,绕过她,在她面前坐下。“呵呵!”
“这张床,不会是你选的吧?”她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这个消息,可是比刚刚看到这个房间的一霎那,还要震撼。
“是啊!就是我选的啊?怎么了?”他轻挑扬眸,望着她一眼不可置信的神情,笑的邪魅如妖。“呵呵!”
“那你这个房间之前,是谁住的啊?啊?你不会平白无故的摆一张床,摆在房间里面没人住吧?啊?”慕宥宥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眼宥暗的瞪向他,冷声,“说,这个房间之前,到底是谁住的,嗯?”
“这个房间之前是谁住的,有那么重要吗?呵呵!”他望着她笑,不过明显笑的有些心虚。“你只要喜欢,不就可以了。”
“你别告诉我,这间房间之前,是你姐姐尹善雪住的?我告诉你,如果是她住的地方,我是打死都不会住的。哼!”说完,慕宥宥就转身向外走。
不过,刚走动两步,就被身后的他快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哎,等一下!那么,激动干嘛啊?我又没有说,这个房间之前,是善雪姐住的。更何况,就算是她,你也没有必要那么激动吗?你和善雪姐两个人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有这个必要吗?”
尹俊熙眨着眼睛,一眼无害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去看他,只是站在原地,一眼阴鹜的看着前方。声音淡漠,“你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是吗?”
“其实,我也不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谁让你们是情敌呢!可是,可是我总觉得,虽然如此,但还是希望你们两个人和平相处。毕竟,善雪姐现在的病情很严重,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需要总提醒我,你姐姐快要死的事情。你完全不需要用这个理由,让我让着她。因为我觉得,也没有这个必要。”她终于回过身,看向他。然而望着他的目光确是那般的冷漠。“呵呵!”
“宥宥!”
“我觉得没有必要,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和她已经,不像是你所说的那般,是情敌的关系了。我和唐泽西两个人早就没有关系了,难道,你忘记了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那么厌恶善雪姐呢?不说别的,单说这个房间,你……”
“就算是我和唐泽西没有关系,可是我还是讨厌你的姐姐。明白吗?我讨厌她,与其它的人无关。只是讨厌,很讨厌。所以,这间房间我看我还是不住了。对了,你的房间在隔壁吧?这样好了,我们两个换吧!”
“这个房间,不是善雪姐住过的。”尹俊熙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望着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你放心住吧!”
“不是?怎么可能啊?如果不是这间房,不是你姐姐住过的,那么这间房是……”
“是我的!这间房间,之前是我曾经住的过的。”尹俊熙看着她一眼疑惑的神情,一脸不情愿道,“唉!我小的时候,没有伙伴的,除了善雪姐。没人陪我玩。所以,小的时候,我就把自己当成了女孩子。而自己的房间,也按照女孩子的想法来布置。还好后来,遇到了宇辰哥。否则,我现在估计真成了你之前所认为的Gay了!”说到这里,他冲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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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怪不得,我之前看你那么不顺眼了。”慕宥宥望着他意味深长的神情,一脸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原因。”
“呃!你的话,我可以理解成,是对我的一种嘲笑吗?”
“啊?当然不是嘲笑了。只是,只是,怎么说呢!只是之前不是觉得你怪怪的吗?我甚至还怀疑过你性取向的问题。如果如今,不会了。因为终于知道原因为何了。所以,不会嘲笑,顶多就是同情你。谁让你家这么怪异呢!”慕宥宥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窗外,那密集的兵工厂。
“呵呵!也不用不着同情吧?话说我们家,有那么奇怪吗?”
“恩!很怪异,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怪异,是相当的怪异。至少,看着不像是正常人家。”
“那只能说我家,很特别。不能说,很怪异。唉!连个形容词都不会找。真是败给你了。”
“好好好!你家很特别,不是很怪异。可以了吧?”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无言的摇头,不过片刻之后,她突然一眼神秘的凑到他的面前,低声道,“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母亲,当时会抛下你,然后带着唐泽西,嫁给唐家的老爷子了吧?啊?那个时候,如果,我想你母亲应该和你父亲已经结婚,有你了啊!可是为什么还……对了,唐家的老爷子,知道你的存在吗?”
“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你觉得,他还会要蒋遗儿吗?呵!真是可笑。”尹俊熙看着她,一脸自嘲的笑容,“这么跟你说吧!蒋遗儿之前是唐家老爷子的初恋情人。两个人山盟海誓,生死相许。可是,唐家的老爷子后来却被迫要娶了别的女人。也就是宇辰哥的母亲。这个关系,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啊?哈哈!和唐泽西现在状况一样。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父债子还吗!”
“呃!”慕宥宥无言,只是看着他一脸自嘲的笑容,眨眼再眨眼。
“呵!可是唐家的老爷子虽然和哥的母亲结了婚。可是,却仍然和我那个伟大的母亲藕断丝连。最终有了唐泽西。可是虽然如此,唐家的老爷子当时确是无法离婚,将她迎娶过门的。所以,我妈当时就想法设法打算嫁入尹家的大门。毕竟,那个时候,我父亲对她,可谓是相当的痴迷。虽然,他明知道,我妈喜欢的人不是他。虽然,可是仍然要和她在一起。只因为,他真的爱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所谓报应,或许,他这才叫报应吧!和他父亲一样都喜欢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可是,明知道如此,却还是那样义无反顾。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爷爷不同意,我父亲和我母亲结婚。于是让他娶了善雪姐的母亲。再后来,唐泽西出生。于是,我父亲明知道他不是他的孩子,却还是以他为筹码,与爷爷交涉。”
“那你爷爷怎么说?”
“当然是不同意。我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妈的手段虽然很厉害,可是在我爷爷眼里什么都不是。”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妈被我父亲以二奶的身份包养了两年。可是我妈不甘心如此,于是终于怀了父亲的孩子,也就是我。于是父亲再次以尹家子嗣的名义,要娶我妈进门。可是恰巧那个时候,善雪的母亲也怀孕了,也就是善雪。于是老爷子发话,谁生了儿子,谁就是尹家的媳妇。”
“天啊!那你母亲最后嫁入了尹家了吗?如果,她嫁入了尹家,那么,你姐姐的母亲呢?她要怎么办啊?她毕竟也怀了你父亲的孩子啊?你父亲不会那么狠心,将她抛弃吧?”慕宥宥瞪大眼睛,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脸自嘲的笑容,眉头锁的紧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当然没有!不过,这还要感谢,唐家的老爷子。因为,那个时候,他还忘不掉她。也就是我妈。而且,也还惦记着他那个儿子。所以就和我母亲说,让她等他。他会想办法尽快娶她过门。不过,那个时候,阿姨已经有了孩子,也就是宇辰哥已经出生。所以,他暂时还不能抛弃阿姨。”尹俊熙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顿住声音一眼意味深长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呃!那,他预备怎么办了啊?”
“呵呵!很简单,和阿姨摊牌。告诉她,他从来没有爱过她。他喜欢的人,另有它人。”
“然后呢?然后,宇辰哥的母亲就和唐家的老爷子离婚了吗?”
“如果只是离婚,我倒是觉得,那还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他望了她一眼,落寞轻笑,“呵呵!阿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气病了。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卧床,在床上躺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之后,就去世了。”
“不是吧?”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落寞的神情,满眼惊愕。
“是的!换句话说,哥的母亲,是被我妈和唐家老爷子,活活气死的。”他淡然一笑,将目光看向窗外,已经夕阳斜下的阳光,眸色如水,“呵呵!”
“苍天啊!”
“不要在苍天大地了。哥,是真的可怜。我一直都很希望,会有一个人,能守护在他身边,好好照顾他。而我也一直希望,善雪姐会是那个人。唉!只是可惜,哥从来都不爱善雪姐。”尹俊熙轻叹一口气,一脸惋惜看想她,“所以,宥宥!你能和哥在一起吗?”
“啊?我?”实在没想到,他会突然间转到这个话题,慕宥宥几乎是一眼错愕的看着他。足足愣了一分钟之后,她突然笑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诡异,“嘿嘿!话说,我觉得你对宇辰哥的感情,真的好像有点特别。说起来,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上宇辰哥了吧?啊?”
“呃!”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狠白了她一眼。一脸晦暗,“你说呢?”
“我?哈哈!我怎么会知道啊?你这个妖精的心思,我一个凡人,哪里会猜得透啊?”她瞟了他越来越黑的脸,嘴角绽开略显邪魅的笑容,“呵呵!”
“嘁!反正,话呢!我都说了。你啊!还是多考虑考虑吧!不过我也不多劝你,毕竟感情这种事情,别人劝是劝不了的。唉!”尹俊熙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翻身在床上躺下。
“呵!”看着他,一脸无奈的在床上躺下。慕宥宥白了他一眼,魅然邪笑。然而看到她脸上绽放的笑容,他的眸色突然一深。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眼神为何突然间变化时。她整个人,已经因为被他突然抓住手臂,而也躺在床上。“哎呦!你要死啊!尹俊熙!”
“是啊!想死呢!可是一直没勇气。”他侧卧着身体,眨着那双如水的瞳眸,一眼宥宥的望着她,声音带着凄楚,“怎么样?你要不要做做好事,帮帮我啊?”
“呃,懒得理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偏过头,打算起身。可是不想,她刚一动,他紧抓着手臂的便突然加力,疼的她不禁叫出声来,“哎哟!好疼!尹俊熙,你干嘛啊?”
“不干什么啊!就是,你别动,可以吗?陪我一会儿,啊?”
“不要。”
“可是,我还没跟你说完,我们家的那些事呢!怎么,难道你都不想听了吗?如果,你不想听,倒是可以起来。不过,以后不许再问我了。就算是你问,我也不会再说。”他略显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松开紧握着她的手臂,“怎么样?啊?”
“呃!”好奇心的驱使,让慕宥宥无言,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服了你了,你快说吧!”
“嗯!好!”他魅然一笑,点了点头。翻个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床板上缀着的淡粉色碎花,眸色深邃,“但是,要说什么呢?”
“就说,对了!唐家的老爷子不知道你的存在,是吧?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存在啊?嗯?你不是,还在唐家住过一段日子吗?”
“我那个时候住在唐家,是以尹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要知道,我父亲和唐家的老爷子,那个时候,可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出了点事情,让我暂住哪里,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噢!是这样啊!”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眉头依然蹙的紧紧,“可是,你母亲是谁,他都不会关心吗?啊?”
“呵呵!有钱人家,突然间出现一个儿子。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关心啊?更何况,他不是也有一个来路不明的儿子吗?我说的是唐泽西。”
“呃!是这样啊!那后来呢?还有后来吗?”
“后来?应该没有后来了吧!因为阿姨离世之后。我妈就嫁给了唐轩,也就是唐家的老爷子。而那个时候,因为母亲嫁人,善雪的母亲还不接纳我。所以,父亲就让我就寄养在了唐家。过了几乎,有一年的时间吧!爷爷才将我从唐家接回来。就这样,直到三四年之后吧!善雪姐的母亲过世,我才终于名正言顺的回到尹家。成为尹家的大少爷。呵呵!”
“哇!真没想到,明尹两家还有这么多的渊源!还真是够乱的啊!”
“呵呵!跟听故事似的,是吧?”尹俊熙将双臂垫在脑袋下面,看着床板,笑的一脸落寞,“曾几何时,我也觉得这像是一个故事。可是,这就是真事。而且,还是发生在我身边的真事。”
“噢!可是,还有一点我不懂哎!如果,真的像你说那样。那么,宇辰哥的母亲就是被你妈气死的了?是这样吗?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是啊!就是这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想说的就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宇辰哥难道都不恨你妈的吗?毕竟,她可是气死他母亲的仇人啊!亦或是,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应该说,之前不知道,可是后来知道了。”尹俊熙看向她无奈一笑,“呵呵!这也是,为什么哥,照顾了我那么多年的原因。因为,他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看!也因为,唐泽西和我很像。可是,唐泽西却和他走得不是那么近。因为,唐泽西知道,哥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面对哥,他内疚。然而,哥是真的将我们当成了他的亲人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照顾我们。可是他哪里知道,他把这些当成亲人的人,竟然都是他仇人的孩子。”
“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说,宇辰哥他之前,不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是吗?”
“对,就是这样。”
“那后来,宇辰哥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啊?就是,你妈是气死,他母亲的事。这件事情,我想,大家都尽力隐瞒他的吧?难道,是有人特意告诉他的吗?”
“呵!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多谢你。”他挑着那双妖肆的瞳眸,看着她笑的一脸诡异。
“呃!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多谢我啊?这件事情,我又不知道,与我何干啊?”
“还记得,有一天吗!唐泽西将你带回家了。就是莫家的人带着莫心悦去和唐家老爷子谈论,他们两个婚事的那一天。还记得吗?”
“哦哦哦!那一天啊?我记得记得。那天可谓是烽火大战啊!不过,怎么了?那天的事情,会与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那天,唐泽西将莫家的人气走,然后,又领着你离家出走之后。哥在书房外,听到唐轩和蒋遗儿两个人在书房的对话。他们说起了,当年,哥母亲离世的事情。她,是被他们两个人气死的。”
“呃!天啊!太夸张了吧!”慕宥宥几乎是惊叫的从床上坐起,看着突然间一眼深邃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这个,是真的吗?”
“是啊!事情真相就是如此。这回你明白,当初为什么哥要与你分手了吧?只因为,他要报仇,他不想连累你。就是这样。呵呵!”尹俊熙漠然一笑,也从床上坐起,看着她更加错愕的表情,轻叹了一口气,“所以,宥宥!如果,你心里还有哥,还喜欢他,那么,我请你,留在他身边吧!因为他真的很需要你。”
“呃……”慕宥宥不语。
因为,她的脑子中突然间想起,那日在公园门口,唐宇辰和自己说的话。他说当时与她分手,是迫不得已。而现在,他愿意放弃一切和她在一起,甚至为了她,他可不放弃仇恨。她当时一直以为,他只是为了和她在一起,所以,乱说的。可是没想到,他说的那些竟然都是真的。他真的要报仇。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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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极力的劝我,让我跟宇辰哥在一起。不会就是为了阻止他向你母亲报仇吗?啊?”
“你觉得,会是这样吗?实话跟你说,我对我那个我妈,根本没有一点感情。呵!”
“可是,尹俊熙。如果宇辰哥的仇人,真的是你妈。那么宇辰哥,都不会讨厌你的吗?毕竟,你是她的儿子啊?就算你跟她没有感情。可是,她是母亲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既然如此,那么宇辰哥不会讨厌你吗?但是如果说讨厌,那么,我为什么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呢?是你们演技太好了?还是……”
“是因为宇辰哥虽然恨她,可是却没有想过要殃及我。不过更主要的是,我也恨她。”尹俊熙漠然一笑,看向她,眸中写满无奈,“这么说吧!宇辰哥要向她报仇,我支持。甚至我会帮忙。明白了吗?”
“什么?会帮忙?不是真的吧?”
“为什么不会是真的啊?你是觉得我下不去手呢?还是因为什么啊?哈哈!开什么笑。她和我又没有什么感情。更何况,她当初狠心抛弃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今天会对她做什么了。”尹俊熙深呼了一口气,也从床上坐起,看着她一眼惊愕的神情,笑的魅若扬花,“呵呵!不过我尹俊熙,倒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她与我,不过是路人。所以,只要她不先惹我,我是不会刻意对付她的。”
“呃!那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帮着宇辰哥去对付她了?”
“暂时不会。不过,前提是,她不要再触碰我的底线。否则我对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说到这里,尹俊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嗯!”
“底线?什么底线啊?”慕宥宥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深意的神情,眉头轻蹙。
“这个吗!是秘密,还不能告诉你。”他魅然一笑,从床上站起,望着窗外依然朦胧的月色,脸上笑得魅惑,“呵呵!好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说她的事情了。天黑了,我们还是下去吃饭吧!吃完饭,早点睡觉。你今天也累了。”
“恩,那好吧!”慕宥宥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到餐厅去吃饭。
尹霄政早已经在餐厅坐好,看到他们两个人下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过看着尹俊熙的眸光,却堆满慈祥。
餐厅的饭,还是不错的。至少比慕宥宥想象中的要好得多的。因为她以为,他们家吃的饭,会和军队里吃的饭是一样的呢!
不过没想到,虽然他们的家,像军营。可是饭,还是有钱人吃的饭。
两个人坐下,开始吃饭。然而,席间里,他们竟然没说过一句话。可见,虽然,饭还是有钱吃饭的饭。但是用餐作风,却还是军营里面的作风。
慕宥宥吃完饭,却也不敢放下筷子。因为这个席间实在是太压抑了。于是,只能一脸局促的看向身边,只顾吃饭没有太多表情的尹俊熙,一眼纠结。
“爷爷,我们吃完了。”然而,他虽然没有抬头去看她,却仍然感受到了她的心思。于是淡然一笑,将碗中最后的饭吃下去。放下碗筷,看向尹霄政,一脸温柔轻笑,“呵呵!”
“嗯!”尹霄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也放下碗筷,一眼静默的看着他。
“爷爷,也吃完了吧?那让我和宥宥一起送你回房间休息,怎么样啊?”
“休息?这个时间,我还睡不着呢!既然吃完了饭,你陪我下一会儿棋吧!”
“当然好了。”尹俊熙一脸乖顺点头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温柔轻笑,“呵呵!那这样,我送你回房间,陪你下棋。”
“嗯!”尹霄政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让他搀扶着自己出门。来到门口的时候,他赶紧回过头,冲着慕宥宥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回房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尹霄政却突然顿住脚步,一眼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正向身旁的人示意的尹俊熙。
“咳!”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咳了一声。
“爷爷!怎么了?”听到咳嗦声,尹俊熙赶紧收回望着慕宥宥的目光,一眼乖顺的看向尹霄政。脸上堆满温柔的笑,“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咳嗦了呢?”
“我没事。只是,慕小姐呢?她不跟我们来吗?啊?”
“噢!你说宥宥啊?宥宥,她也不会下棋,我想他看着我们下棋,估计也会无聊。所以我看,还不如让她自己回房间休息呢!”说着他,赶紧看向身后一脸怔愣的慕宥宥,笑容温和,“宥宥,我要陪爷爷下棋去。你自己先回房间休息吧!啊?”
“女孩子不会下棋,没什么大不了的。下棋,本来就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不过,虽然不会下棋,可是在我们旁边看着我们下棋,也不是一件不可以的事情。毕竟,这种日子以后还多着呢!也不能,每次都让她自己回房间吧?”
“可是,爷爷……”
“你也跟我们一起来吧!”也不听尹俊熙在说什么。尹霄政已经打断他后面的话。一眼淡淡的扫了一眼,身后那个一脸错愕的女人,声音没有什么温度,“慕小姐!”
“啊?”听到他的话,慕宥宥不禁愣了一下。不过,当她看到正在为难的尹俊熙。她犹豫了,但是最后,点了点头,“噢!”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去,他会很为难的。否则,他不会那副表情。虽然,她是真的很不想跟在他这个军人爷爷身边。
因为,他就是个冰点,在他的周围气场都是零度。跟在他身边,除非不怕冷。否则,就算是不靠近,也会全身打冷战。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她现在寄人篱下,而且,还逃不出去呢!所以,顺其自然吧!反正,看人下棋,又不会死人。
想到这里,她快步跟到他们身边。刚到他们的身边,她就被尹俊熙整个人护在身后,一眼焦急的看向面无表情的尹霄政,温柔低声,“爷爷啊!宥宥什么都不懂,万一一会儿到了棋室,说什么错话,惹你生气。那可怎么办啊?更何况,我们今天才做飞机回来。她也累了一天了。所以,我看,还是让宥宥去休息吧?行吗?”
“……”尹霄政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半晌,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否定,只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之后,便迈步向门外走。
“爷爷!”看着他迈步离开,尹俊熙站在门口,一脸焦急低喊,“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送慕小姐,回房间休息吧!”他淡声回应,没有回头看他们,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继续向前走。
“啊!那好!我送完宥宥之后,就马上去棋室陪爷爷下棋啊!”
“嗯!”尹霄政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就快步回到楼上。
“呵呵!”看到他离开,尹俊熙一脸兴奋瞟向身后,没有太多表情的慕宥宥,勾动薄唇,笑的一脸魅惑,“你这个丫头,怎么这副神情啊?我救了你,你怎么都不知道感激我啊?”
“救了我?什么时候的事啊?啊?别告诉我,你刚刚帮我挡下,不去看你和你爷爷两个人下棋,就算是我救了我了?”
“我爷爷的棋室有多恐怖,你是不知道。你庆幸吧!有我帮你拦着。否则,指不定,你要受多少罪呢!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善雪姐到棋室里,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
“有没有那么恐怖啊?还挨打?”慕宥宥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冲着他一脸无奈的摇头,“哎呀呀!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帮我躲过这么一劫啊!不过,说起来,也真不知道是谁带我这么恐怖的地方的?说话,让我住在这么别具一格的房子里,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哼!”
“呃!话虽然那么说,可是爷爷却也不会随便打人的。只要,不犯他禁忌就一定没事。更何况,你还有我护着呢?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既然没事,那你还让我谢你什么啊?真是的,我看我还是先回房间吧!话说,我还真是累了。啊……”说着,慕宥宥打了一个哈欠,迈步向楼上走。
“呵!”尹俊熙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宠溺一笑。然后跟上她的脚步,随着她的回房间。
到了卧室,慕宥宥将他拦在门口,看着他欲跟进来的脚步,眉头轻蹙,“你跟来干什么?你不是要陪你爷爷下棋吗?”
“爷爷不是让我送你回房间吗?我这只是听他老人家的话而已。”说着,他魅然一笑,推开她拦在门口的手,准备进房间。
“我已经到了。所以,你不用送了。”不过,还没有进门,就又被她用身体挡住。她望着他一脸魅笑的脸庞,皮笑肉不笑,“呵呵!我看,你还是,快点去陪你爷爷下棋吧!毕竟是老人家,还是不要让他等太久的好。嗯?”
“既然这样,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别样的笑容,无言的摇了摇头,柔声,“做个好梦,记得,在梦中要梦到我啊?听到没有?”
“你是想让我做恶梦吗?啊?”
“我……”
“嘭!”还不等他回应,慕宥宥已经将门快速关上。
“喂!宥宥!你这个丫头,真是!”尹俊熙在门口大力的拍了拍门。
而慕宥宥关上门,不理会他在门外的纠缠。因为,她非常清楚他是不敢吵她太久。因为,他爷爷还等着他呢!看得出,他非常害怕他的爷爷。
想起他那个气场,永远保持冰点的爷爷,她不禁缩了缩脖子,赶紧爬上那个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粉红色大吊床。
“记得,不要出来啊!好好睡觉吧!我走了!拜拜!”
果然,没一会儿,见她不开门,他留下一句话,便一脸无奈的离开了。
“嗯?”尹俊熙走后,慕宥宥躺在床上,竟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侧过头,趴在枕头上,突然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这是一种特别的香味。很淡很淡,但足以让她闻到。这种味道好像是栀子花的香味,很甜很甜的感觉。
“这是什么味道啊?”慕宥宥揪起被子,使劲儿的嗅了。可是,仔细闻的时候却突然闻不到了。然而当她再躺下的时候,却又闻到了那抹淡淡的香味。她又去闻被子,可是仍然闻不到。
几次三番,她终于发现,这抹淡淡的香味,不是从她盖得被子上面传来的。而是,从周围的空气中传来的。
“呃!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奇怪啊?”
慕宥宥从床上跳起,一脸疑惑的来到门口。倚在在门边,仔细闻了闻。终于,找到那抹香味的由来。
那香味,确实有。不是她的幻觉。不过那味道,却也不是枕头上和被子上的。而是从门外传来的。可是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慕宥宥一脸狐疑,咬着薄唇,伸手想要去开门,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手刚触到门把手上的时候,突然间想起,尹俊熙离开之前留下那一句话。“记得,不要出来啊!”
“不要出来?这是什么意思啊?”她眨着眼睛,思量着他那句话,本不想听他的话。可是,脑子中一想到,他那个冰点爷爷,不禁缩了缩脖子。又绕回到了床上。
“唉!”实在是因为,他那个爷爷太吓人了。以至于,慕宥宥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与他碰面。所以,还是干脆在房间里面睡觉算了!
至于这香味,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是等明天早晨,一觉醒来之后,她再去问尹俊熙好了。
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不过话说起来,这个味道确实好好闻啊!而且,闻完之后,全身都感觉特别的舒服。以至于舒服的,好想睡觉啊!
“啊……”当慕宥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昨晚睡得还真舒服,就在她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她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啊……”她大叫出声,拿起身边的枕头就去打他,可是还未落下,已经身旁的人,一把抓住。他眨着还未睁开眼睛的睡眼,一眼朦胧的看向一脸惊慌失措的她,声音带着困意,“宥宥!你干嘛啊?”
“尹俊熙?”慕宥宥看清楚身边的人之后,几乎是咬着牙,从吼中吐出这句话的,“你怎么睡在这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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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尹俊熙打了哈欠,揉了揉忪惺睡眼,从床上起来,看着身边一脸愕然的她,一眼朦胧,“我怎么不能睡在这里啊?这里,是我的房间啊?说起来,你怎么在这里啊?”
“尹俊熙!你是失忆了吗?还是在这里,跟我玩卖萌呢,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瞪着他一眼朦胧的神情,气的血液逆流,“我知道这里是你的房间,可是!拜托!我会睡在这间房间里面,也是你安排的好不好?你不会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啊?”
“啊?好像是有点印象,不过好像又不太多。哎呦!我昨天和爷爷喝完茶之后,实在太困了。所以,习惯性的走错房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尹俊熙又了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在床上再度躺下,“那个,我好困啊!我再睡一会儿啊!你,你自便啊!”
“还睡?你这个家伙,真是……啊……”慕宥宥看着再次卧倒的他,举起拳头,真想给他两拳。可是,碍于这里是他家,而且,自己也真的打不过他,所以最终,只能作罢。“唉!”
大约早晨九点左右。尹俊熙才从床上爬起,看着一直坐在床边,一脸阴冷的慕宥宥,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魅惑的笑容,“呵呵!醒了啊?宥宥!”
“……”面对他那一脸妖精的笑,慕宥宥除了耳边竖起三根黑线之外,彻底的无言。
不过没想到,他那妖精的笑,还不是最让她无言以对的。
“宥宥!你知道吗!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你的感觉,真好。呵呵!”
“呃!”这一刻,慕宥宥彻底无语凝噎。
“好了,宥宥!快点收拾吧!收拾完了,下楼去吃饭。爷爷这会儿,估计还在等我们呢!”
“我早已经收拾完了。”她看着他,一脸漆黑。
“早就收拾完了?”尹俊熙看着早已经穿戴整齐,一脸漆黑的慕宥宥,有些疑惑道,“那你怎么不下楼啊?啊?”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一脸邪恶道,“你不会,是在这里专门等我起床吧,啊?”
“呃!”
“如果是这样,我可真是罪过了!竟然让宥宥守护在我身边那么久?唉!宥宥!你该早叫醒我的。让你在我身边守那么久,我可真是心疼……”
“尹俊熙!你鬼上身啊?哼!”还不等他说完,她冷声打断,她狠白了他一眼,冷声,“话说,你收拾完了吗?如果,收拾完就下楼吧!你不是说,你爷爷现在,应该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呢吗?”
“啊?噢噢!好,我马上。”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晦暗的神情,赶紧点头,快速穿好衣服之后。一眼谄媚的凑到她身边,柔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啊?”
“……”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迈步向门外走去。
“喂!宥宥!怎么不说话啊?你不会就是因为我走错房间的事情,你就如此吧?话说,我不就是走错了房间吗?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你至于……”
“我怎么样?”
“呃!我错了啦!不要这样,好不好,啊?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话说我尹俊熙,可从来没给道过谦。可是对你,我……”
“向我道歉,你还委屈啊?”
“当然不是委屈了,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怎么样都行?这样,还不可以吗?啊?”
“这样还不差不多。既然如此,那,你就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啊?”
“答应我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你打算去哪里啊?”
“去哪里都行。哪怕是去你家住,我也不要在再这里待下去了。”慕宥宥透过走廊的窗子,又瞟见别墅周围的兵营,脸色晦暗。
“啊?住我家里都可以?宥宥,你这是怎么了啊?”
“是!住你家都可以。只要不让我住在这里,住在哪里都可以。这里实在是太恐怖了。唉!”
“呃!有没有这么严重啊!”他看着她一脸夸张的神情,一脸无言。
“有!而且相当的严重。哼!”
“既然那么严重,你昨晚还睡得还那么熟。甚至连我走错房间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他望着她,脸上闪过一抹深深地鄙视。“啊?”
“说起来,我也奇怪呢!”慕宥宥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一脸鄙视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话说,我的睡眠质量一直不是很高,尤其换了地方之后。可是,好奇怪啊!我昨晚,怎么会的睡得那么熟呢?”
“……”尹俊熙倒是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一脸狐疑。半晌,才突然宥宥道,“昨晚,你不是也闻到**香了吧?”
“**香?那是什么东西啊?”
“呃!没,没闻到就算了。走吧!”尹俊熙听到她的追问,脸色一变,没做多的解释,只是拉着她的手向楼下走。
“哎!倒也不是,你说,我还真差点给忘了。记得昨晚,我好像还真的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不过,却不知道是什么香。反正挺好闻的。我记得是从门外传来的。不过,你临走的时候,不是跟我说,不让我出门吗!所以,我就没有出门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宥宥眨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脸色越变越难看的尹俊熙,眉头轻蹙,“怎么了?你没事吧?**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会是我昨晚闻到的那个吗?啊?”
“……”他仍然不语,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尹俊熙,你倒是说话啊?喂!尹俊熙,你到底怎么了啊?”
“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里吗?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你走。”他说完,就拉着她的手腕,向门外走。
“喂!你怎么了?喂!”看着突然间,发疯的他,慕宥宥一脸莫名其妙。
虽然,她说过要离开,可是不至于这么急吧!至少要吃完饭啊!就算是不吃饭,也应该向老爷子辞个行吧?虽然她很不想见到他的那个冰点爷爷,可是毕竟,昨晚也是打扰了人家一夜啊!
不过最主要的是,慕宥宥极度怀疑,他们在没有和这家老爷子打招呼的前提下,是否可以安全的走出这个家门。
“你们两个人,这么着急的是想要去哪里啊?啊?”果然,他们刚走出别墅,就被警卫队的人拦住。而站在警卫队后面的人,正是尹霄政。他一眼淡漠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我要带着宥宥离开!”看到这种场面,尹俊熙倒是一点也不慌乱。好像完全在预料之中一般,他将慕宥宥整个人护在身后,看着站在人群之后的尹霄政,一脸谦卑,“爷爷!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来去匆匆。虽然,我本想要留在这里多住几天的。可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没法再住下去。那,对不起了爷爷!我们先走了。再见!”
说完,尹俊熙拉着她的手腕,就向外走。这回,警卫队的人倒是没有再拦他们两个人。可是,当他们两个人来到尹霄政面前时,他却突然见开口。而他的这一句话,差点没让慕宥宥叫出声来。
“你们两个人,昨晚,睡在一起了吧?”
“呃!”慕宥宥一脸惊愕。
“是!”然而,尹俊熙倒是相当平静的看着他,脸上甚至没有一点波澜和不安。
“结婚吧!”尹霄政看着他平静的脸庞,也异常平静的从嘴中吐出三个字。
“爷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震惊。“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们结婚吧!”
“啊?爷爷,呵呵!怎么突然这么说啊?我不是说了,我和宥宥两个人,现在还不想结婚。等到过一阵子,我们……”
“小熙!你应该很了解爷爷的能力,是吧?所以,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我很清楚。而你们两个人,到底又是什么关系,我也很清楚。所以听爷爷的话,马上准备结婚吧!”
“可是,爷爷……”
“我这样做,也不过是不想你和你爸爸,犯同样的错误而已。”尹霄政厉声打断他后面将要说的话,一眼凌厉的瞪向他,声音低沉,“小熙!你懂我意思的,是吧?”
“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安心的回去休息,准备等着结婚吧!”
“可是,爷爷……”
“放心!什么都不用你操心。一切,我都为你安排好了。至于日子吗!就订在善雪结婚之后的第二天。你看,怎么样?”
“爷爷!”
“如果没意见,就这么办吧!行了,我也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你,带着慕小姐,去饭厅吃点东西吧!”尹霄政说完,也不理尹俊熙和慕宥宥两个人阴晴圆缺的表情,只是绕过他们径直向房内走去。
“爷爷,你,我……”尹俊熙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无语凝噎。
而慕宥宥站在原地,看着尹俊熙他那一脸无言的神情,脸色甚为难看。过了,好半晌,她才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尹俊熙!你不会,真的打算,要和我结婚吧?”
“……”他没有回应,只是白了她一眼,抓上她的手腕,也向房内走去。
“喂!你去哪里啊?”
“当然回房间,还能去哪里啊?难不成,你要在外面跟他们这些人一起站军姿啊?啊?”尹俊熙一脸不屑的白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回去?不是吧!结婚哎!你没听到你爷爷刚刚说什么啊?他让我们两个人结婚,你不是真的预备要跟我结婚啊?”听到他的话,慕宥宥差点没有吓得蹦起来,她大力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一眼惊愕,“啊?”
“结就结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我和你结婚,我都不觉得委屈呢!你难道还不乐意啊?啊?”他眨着那双狐狸眸,望着她近乎呆愣的脸庞,无奈摇头,“好了!走吧!”
“……”慕宥宥愣在原地,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才开口说话,“你说是真的啊?尹俊熙!你真的,要和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脸暧昧的凑到她的耳边,小声低喃,“拜托!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要是不这么说,还有其它的方法吗?”
“啊?什么意思啊?”慕宥宥眉头轻蹙,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他依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一眼深意的瞟了一眼,在身边守护的警卫队,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
“呃!”看到他的目光的示意,她也终于意识到在他们身边的警卫队。脸色不由一阵愕然。她刚想要说话。可是,嘴却已经,被他用食指轻轻地封上。
“什么都不用说,我们先回房间吧!”他向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拍了拍的肩膀,拉着还处于怔愣的她,向房间走去。
这回慕宥宥倒是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自己,回到大厅。
大厅内依然空旷,尹俊熙和她两个人来到饭厅,安静的吃饭。席间,慕宥宥刚想要说话,就被尹俊熙摇了摇头,挡了回去。直到吃完饭之后,他拉起她就向楼上走。
“尹俊熙!你……”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你想跟我说什么,等回到房间之后再说。听到了吗?”
“啊?”
“好了,走了!”看着她怔愣的表情,尹俊熙忍不住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呵呵!”
“啊!你,”被敲痛的慕宥宥刚想大叫,可是,还不等她叫出声,已经被他拉着她的快步走上楼梯,“喂!慢一点!喂……”
房间里面两个人对面而坐。相对无言。就这样,足足坐了半个小时,慕宥宥先是忍不住,看着一脸沉静的男人,眉头轻蹙。
“尹俊熙!你说到底要怎么办啊?你带我来这里的时候,可是说,让我到你爷爷家避难的吗?你可没说,来到这里会遭遇逼婚啊?”
“唉!这一点,我实在没有预料到。我也没有想到,爷爷会将我们的关系查的那么清楚。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他看向她,一眼纠结。“对不起啊!宥宥!”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啊?以后要怎么办啊?总不能,真的让我留在这里跟你结婚吧?真是崩溃了!我这不是出了狼窝,又入虎口吗!”
“嫁给我就是入了虎口吗?我有那么差吗?啊?”
“我又不是说你差,只是,这也太突然了!怎么能说结婚就结婚呢?更何况,你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啊?他也不搞清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呢!唉!我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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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知道,我爷爷没有搞清楚,我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拜托!如果他搞清楚,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他还能让我们两个人结婚吗?你也不好好想想,真是败给你了。要不然,这样好了,我去给他解释清楚。告诉他我们两个人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关系。”
“千万不要。我警告你,宥宥!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个家,那么,你就什么都不要说。尤其是这种事情,更不要乱说。明白吗?”
“你什么意思啊?这种事情说清楚有什么不好,你难不成,还真要和我结婚啊?啊?”
尹俊熙没有回应,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可没想过!”
“呃!这不就结了,你也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我也没有想过要嫁给你。你说,这个婚要怎么结啊?更何况了,你之前不是还劝我,要我嫁给宇辰哥的吗?如果,我跟你结了婚,那么宇辰哥要怎么办啊?”
“怎么了这是?之前怎么劝你,你也不同意。可是,这会儿,怎么突然间想通了,想要和宇辰哥在一起了,啊?”
“也不是突然间想通了。只是相比较而言,”慕宥宥轻吐舌头,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略显漆黑的脸,笑的邪恶,“呵呵!我还是觉得宇辰哥,更好一点。”
“呃!说真的,慕宥宥!”他瞪向她,眸色如火,“我尹俊熙,好歹是亚洲第一美男子。而且,家境殷实,身世显赫。难道,让你这么个丫头,嫁给我,就这么委屈你吗?啊?”
“呵呵!”看着他,微怒的脸庞,慕宥宥笑的邪恶,“干嘛这副表情啊?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那么生气吗!真是的。”
“玩笑?呵!”他白了她一眼,一脸不悦道,“那么,如果让你说真话呢!”
“什么真话啊?”
“如果,如果说,真的让你嫁给我,你是不是真的觉得那么委屈啊?啊?”
“倒也不是会感觉很委屈。毕竟,你刚刚也说了。你可是亚洲第一美男子。而且家境殷实,身世显赫。能嫁给你这样的人,估计是全世界女孩子的梦想。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突然顿住声音,一眼歉意的看向他。
“只是什么啊?”对望她一脸歉意的神情,尹俊熙的眉头不由得轻蹙,“啊?说啊!”
“只是,尹俊熙!你觉得我们两个人,适合在一起吗?啊?”
“为什么不适合啊?说起来,慕宥宥!到底是你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不适合在一起啊!还是,你在潜意识里面,已经完全否定我们适合在一起,这个可能性了啊?啊?到底哪一个,你清楚吗?”
“我……”
“不清楚是吧!”她犹豫了一下,不过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尹俊熙已经快速否定。“嘁!就知道是这样。”
“也不能说是不清楚,只能说,不太确定。毕竟,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结婚的。”
“那现在给你机会了,好好想想吧!到底能不能嫁给我。”
“啊?什么?尹俊熙!你现在到底说的是什么,你清楚吗?”她眨着眼睛,瞪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一脸漆黑,“你昨天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啊?你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紧,因为万事都有你,护着我。对吧?怎么这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你说过的话就失效了啊!啊?”
“我又没有说,我昨晚说过的那些话失效了!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而已。”他将那张妖精的脸,突然放大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眸,一眼认真,“想一想,我,是不是真的不能做你的mrRight!嗯?”
“有这个必要吗?有些事情,我觉得如果不考虑,就一定会不会实现。可是有些事情如果考虑了,就有实现的可能。然而,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是真的不能在一起的。所以,还有必要考虑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吗?啊?”
“怎么那么肯定,我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啊?啊?我又没有嫌弃过你。”
“拜托!我家世清白,又不缺个少腿,智力也正常。虽然,我没有闭月羞花之貌,可我也是青春靓丽的良家少女啊!你凭什么嫌弃我啊?”
“可是,你被人退过婚啊!这个,可是你生命中的污点。会跟你一辈子的。”
“尹俊熙!”
“好了!好了!我不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更何况,我又没说嫌弃你!我不是说了,我不嫌弃你吗!这样还不行啊?”
“不行!”
“那是我高攀你了,这样,总行了吗?啊?”
“哼!”慕宥宥别过头,不去理他。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既然,你那么不想嫁给我,那么我们就快点想办法,看看要怎么办吧!啊?”
“哼!还能怎么办啊?”她瞥向他,一脸无言叹气,“唉!你又不让我告诉你爷爷实情。不过,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你爷爷实情啊?我不就不是你女朋友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直接告诉他,不就可以了。省的他在逼我们结婚。”
“说了都不能说,你就听我的吧!说出来,事情会更大。唉!”
“事情更大?更大还能怎么大啊?还能比现在要大吗?我都快**了,我还怕事情大。”
“**你着急?那没命了呢?没命,你还着急吗?”
“没命?不至于这么吓人吗?你爷爷,难道会杀人吗?”
“……”尹俊熙倒是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冲着她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脸犹豫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只要不碰触爷爷的底线。爷爷是不会轻易打人的,记得这句话吗?”
“呃!记得啊!可是怎么了啊?”
“可是,如果碰触到了爷爷的底线。那么,别说是一个外人,就算是亲孙女,他也绝不手软。就像当年,善雪姐,就差点被爷爷打死在棋室里。”
“不是吧?真的假的啊?亲孙女,他都下得去手打啊?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爷爷会生这么大的气啊?
“如果,让你猜,你能猜到是什么事情吗?”
“猜?我和你姐姐又不熟,我怎么猜啊?不行,我猜不到。”
“那这样好了,既然你猜不到,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儿。爷爷最讨厌我们和唐家的人来往了,至于为什么,你应该清楚。而他打善雪姐的事情,是发生在三年前。三年前,这下,你是不是能猜到点什么了啊?”
“呃!三年前?”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一脸深意的表情,突然将恍然大悟,“不是吧!你的意思不会是说,她挨打是因为,她和……”
“对,就是那件事情。虽然我很希望,她和哥结婚。而唐家也同意他们两个人结婚。可可是,爷爷却并不同意。为了得到爷爷的同意,善雪姐就来求爷爷。可是谁想到,她差点没被爷爷打死在棋室里。”
“崩溃了,这不是家庭暴力吗?你姐姐不就是要与宇辰哥结婚吗?至于,这么严重吗?竟然弄到,差点要打死她的地步吗?对了,你不是说唐家和尹家不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你爷爷又怎么会讨厌唐家的人呢?”
“因为当年,我爸和蒋遗儿--也就是我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那件事情一度让爷爷觉得非常羞耻。所以,他就特别讨厌唐家的人。我想,爷爷之所以这么着急的逼迫我与你结婚。估计,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你和唐泽西两个人的关系了。”
“既然,他知道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的关系,他又怎么会同意我和你结婚呢?他不是很讨厌唐家的人吗?正所谓,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就算是怎么想,我都觉得他应该讨厌我,才对?”慕宥宥一脸不可思议,“可是,他怎么会不讨厌我,反而,还要让我嫁给你呢?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我想爷爷这样做,估计是他因为已经知道我,咳……”他刚想说,是尹霄政这样做,是因为他知道,他喜欢他。可是她看到一脸茫然的神情之后,尹俊熙赶紧轻咳一声,顿住声音。然后,一眼意味深长的望向她,苦涩一笑,“呵呵!”
“知道你什么啊?啊?”
“啊?也没什么,呵呵!估计,是他已经因为知道我姐姐,要嫁给唐泽西的事情了吧!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的让我和你结婚。为的就是,不让唐泽西后悔吗!呵呵!”
“噢!是这样。不过,如果是这样,你倒是可以告诉你爷爷,让他放一百二十个心。因为,唐泽西那个人,是没有人可以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如果,他会决定做某件事情的,那么一定是他心甘情愿的。所以,既然是心甘情愿的事情,又何需以防生变呢?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唉!”
“呵呵!是啊!我知道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由我来解决吧!毕竟爷爷的脾气秉性,我最了解。啊?”
“知道了。我会那么傻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可还没活够呢!唉,好了,好了!一起交给你,一起都由你解决。这样行了吧?”
“嗯,oK!交给我吧!你,一会儿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呵呵!这里出又出不去,可是呢!又不能随便乱走。我还能干什么啊?干脆躺在房间里面睡觉好了。”
“恩!说起来,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样好了,你先在房间里面躺着等我,过一会儿,我就回来陪你,哈!”
“呃!谁说要等你啊!”
“别那么小气吗?等我一起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啊?更何况,昨晚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不是也睡得挺好吗?”
“尹俊熙,”慕宥宥一脸宥暗瞪着他,一脸妖肆的神情,伸手去掐他的脖子,“你快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啊?没有了,我哪里会是故意的呢!我是真走错了,走错了。”还不等她的手,掐上他的脖子,他已经一个纵身站起,快步跑到门口,看着她那一脸宥暗的神情,脸上笑得魅若春花,“呵呵!那个,你先躺着等我吧!我先去找爷爷。”
“尹俊熙!”瞪着他那张妖精的脸,慕宥宥嘶吼大叫。不过还未等她的声音完全喊出喉咙,他快速将门关上,“啪……”
“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可恶啊!哼!”她翻着眼睛,瞪着早已经关紧的门,一脸宥暗。
“乌拉拉乌拉拉……”就在她郁闷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这个号码,却略显熟悉。好似之前接到过。可是到底是谁,却又想不起来。
“喂,您好!哪位?”
“……”
然而,她接起电话,可是电话另外那一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喂?喂?有人在吗?能听到吗?喂!”
“……”
慕宥宥对着陷入沉默的电话,喊了半晌。可是电话那一端,仍然没有半点回应。这让她突然间想起午夜凶铃的事情。
难怪这个电话那么眼熟了!难道,是那晚半夜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人打来的。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给她电话,而且,又从来都不说话呢?
“宥宥!是我!”然而,就在慕宥宥一脸纠结的,猜测着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在,电话的另外一端响起。
“啊!”听到这个声音,慕宥宥不免有些意外,因为实在没想到,当初的午夜凶铃,竟然会是唐宇辰打来的。亦或是,她记错了。那晚的电话,根本不是他打来的。“宇辰哥,是你啊!呵呵!你现在在哪里呢?”
“你呢?你现在又在哪里啊?”他温柔回应,不过,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啊?”听到他的反问,慕宥宥脑子中突然间闪现出,昨天他在公园门口和自己说过的话。他说过,今天要去接她的。可是她却……
想到这里,她一脸尴尬道,“是这样的,宇辰哥!我现在已经回国了。本来昨晚回来的时候,先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一声的,可是昨晚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是关机。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在电话的另外一端,再度陷入沉默。
“你今天是不是去酒店找我了啊?对不起啊!宇辰哥!”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应,慕宥宥一脸愧疚道,“我没有和你打招呼,就回来了。我,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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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是和俊熙一起回来的,是吧?呵呵!其实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们会回来。”
“呃?早就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呢?”
难道是,尹俊熙那个小子,其实,早就将他们要回来的消息告诉给唐宇辰了吗?
慕宥宥握着手机,纠结着眉头,一脸的疑惑。
“呵呵!别忘了,我也是yc国际娱乐传媒公司的股东之一。俊熙身边的也有我的人。所以他行踪,我自然很清楚。只是没想到,他动作会那么快。竟然当天就带你回来了。”
“啊?呵!是啊!我觉得他太着急。可是,他说这边有重要事情要做。所以,必须赶回来。所以,没顾得上和你打招呼,你不要介意啊!”
“呵!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了,我和俊熙认识那么多年,他是什么脾气的人,我还不了解吗?我知道他是故意,故意不告诉我你们两个人一起离开的事情。”
“呃……”被他这么一说,慕宥宥倒是一时无言。
因为,她是第一次发现,他们两个人对彼此有这么深的了解。以至于,无论对方做什么事情,甚至心理是怎么想的,彼此都知道。那她,作为一个外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唉!”
“呵呵!因为他在和我生气呢!生气,昨天我去找你,却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啊?呵!是这样啊!”
“对了,宥宥,你现在在哪里呢?是在酒店住吗?还是……”
“我现在啊?我现在在……”慕宥宥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因为她现在住的地方的主人,实在是非常不喜欢唐家的人。尤其是,他现在还逼着她和尹俊熙结婚。如果,这件事情,让唐宇辰知道,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的啊?你现在在哪里啊?不能告诉我啊?是俊熙不让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的吗?”
“啊,不是了!不是他不让我告诉你,实在是这个地方有点不好说。噢!对了,宇辰哥,你现在在哪里呢?你不是说,你今天会回国吗?那你是现在还没有上飞机吗?还是……”
“呵呵!我已经回国了。不过,不是在今天,而是昨晚。”说到这里,唐宇辰温柔一笑,“就是昨晚,得知你和俊熙两个人回国之后,我也就一起回来了。”
“哦!是这样啊!”
“呵呵!是啊!就是这样。”唐宇辰依然温柔轻笑,“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去你家找过你,可是你不在。而俊熙家,也没有人。你们两个人,是在一起吗?”
“啊?现在啊!呵呵!倒是在一起的。可是……”慕宥宥一眼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电话那一端,因为听到她的话,再度陷入沉默。
“呃!”听到再度沉默的唐宇辰,慕宥宥脸色不禁一暗,过了半晌,终于咬了咬牙道,“我现在和尹俊熙住在他爷爷家。因为,他说我家现在很危险,而我又不想去他家住。本来昨晚打电话,想去你家的。可是你有没有接电话。因为一时间找不到地方住。所以就来这里了。可是没想到……”
“你是没想到,俊熙的爷爷家,会是那么恐怖的地方,对吧?”听到她说,她和尹俊熙住在尹霄政的家里,唐宇辰明显松了一口气,就连声音也不禁流露出那隐隐的笑意,“呵呵!”
“说起来,你有来过他们家吗?噢!不用问,以你和尹俊熙的关系,一定来过的。”
“怎么说呢!说起来,我去过倒是去过。可是,却从来没有进去过。因为他们家,还真是重兵把守。所以,我也只不过是在外面远远的在看过他们家的房子而已。”
“噢!是这样啊!”
“是啊!就是这样。呵呵!”唐宇辰温柔轻笑,不过笑着笑声音却落寞了下来。直到半晌,他宥宥才道,“那么,我们家和俊熙家的事情,你是不是现在都知道了啊?”
“啊?你说那个啊?嗯!已经知道了。尹俊熙都跟我说了。没想到,你们两家还有这么多的渊源。”
“呵呵!会觉得很乱,是吧?”
“呃,还好!其实,倒也不是会觉得很乱。只是,只是会觉得你,有点……”
“有点可怜,是吗?”唐宇辰依然温柔轻笑,那笑声中隐隐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忧伤,“呵呵!那你现在,是不是开始同情我了啊?那么,有没有同情心泛滥的想要嫁给我,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冲动啊?”
“啊?”
“哈哈!不用那么惊讶,跟你开玩笑的。对了,既然俊熙爷爷家那么恐怖,那你还要继续住下去吗?如果不想住了,你什么时候要搬出来住啊?我家现在很空,除了我,没有别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搬过来。当然,俊熙可以一同过来的。”
“咳!”慕宥宥轻咳一声,却没有回答。因为她真的很想说可以,可是,她如今这个境遇,哪里是她说可以,就可以的事情啊!“唉!”
“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啊?是在哪里住的不习惯吗?还是,还是不想来我家啊?嗯?”
“当然不是不想去你家了。而是……”说到这里,她不禁顿住声音。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她告诉他,她现在正遭遇尹霄政的逼婚。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嗯?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啊?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吗?快告诉我啊?”
“也不是特别严重。但是,倒是也不算是轻微的事情。”慕宥宥握着电话,一脸无奈,“唉!是……”
“嘎吱……”就在她刚想告诉唐宇辰,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尹俊熙站在门口双手抱肩,正一眼静默的盯着她看。
“宇辰哥,那个,我现在还有点事儿。这样好了,等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啊!再见。”说完,慕宥宥也不等唐宇辰再回应,便快速挂断电话,望着尹俊熙那一眼静默的神情,勾动嘴角,一脸灿烂的笑。“呵呵!回来了啊?和你爷爷谈的怎么样了啊?”
“还好!”他望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魅然一笑,“走吧!跟我走。”
“走?去哪里啊?”慕宥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那突然间绽开笑容的脸,眉头紧蹙。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怎么?你难道还住上瘾,不想走了啊?”
“当然不是了。我当然想要离开了。住在这里,可是比坐牢还要感觉危险。”慕宥宥几乎是一脸兴奋的窜到他的面前,不过,在看到他眼底,那近乎冷漠的神情,眸色一滞,一眼狐疑,“只是,只是你爷爷,同意让我们离开了吗?他不是还想让我们两个人结婚的吗?难道,他已经改变主意,不让我们两个人结婚了啊?”
“爷爷已经同意让我们两个人离开了。不过,他没有同意不让我结婚。”
“那他,同意让们我离开干什么啊?啊?”
“因为我跟他说,结婚是大事。而你家中还有母亲在。所以,如果要我们两个人结婚的话,有必要去见一下你母亲,征求她的意见。也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我们两个人现在才可以离开这里的。明白了吗?”看着她因为听完自己话,而一脸怔愣的脸庞,尹俊熙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拉上她的手,就向外走,“走吧!”
“去哪里啊?尹俊熙!你不是,真的打算要带我回去见我妈,问她答不答应我们两个人结婚吧?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啊?见到你母亲,如果你母亲不同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想一切就更简单了。毕竟,我爷爷,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呵!不是强人所难的人的话,他会逼着我跟你结婚?”慕宥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张妖娆的脸,眉头紧蹙。“啊?”
“怎么说呢!倒也不是完全不强人所难吧!只能说,分人而已。我爷爷呢!他最注重的就是父母亲的感受。估计,这和我父亲当年违背他的事情,有关系吧!所以,如果你的母亲,表示不同意我们两个人结婚。那么我想,问题就不大了。明白了吗?”
“也就是,你爷爷是那种,尊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人,是吧?”慕宥宥一脸宥怨的看着他,对自己一脸认真的点头,她反而一脸无言,“可是,你知道我妈是什么人吗?啊?她如果看到你跟我一起回去,说结婚的事情,她一定会二话不说的同意。因为我妈是那种,完全支持恋爱自由的人。明白了吗?也就是说,我妈是绝对不会反对我们两个人结婚的。”
“那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谁让你想出的这种烂方法啊?”她瞪了他一眼,一脸杯具的叹息,“唉!”
“那你,还出不出去啊?啊?”
“当然要出去了。坐牢也要出去放风吗!不过,我们两个人如果已经出去了,那么不回来,不就可以了吗?啊?为什么还要非要回来呢?”
“……”尹俊熙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一脸宥怨看了她一眼,一脸同情叹了口气,宥声,“唉!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一会儿?什么意思啊?”
也不等,慕宥宥在多问,尹俊熙已经拉着她的手,出门。等到门外的时候,她才明白,他在房间与她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离开,并不是单纯的仅仅让他们两个人离开而已。因为,在他们所做的车身后,还有,不下与十辆所谓警卫的车组成的车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这场面,这气派,一点都不比亚于美国总统出行。
“晕掉!”慕宥宥几乎是一眼错愕的看着,跟随在他们之后的车队。然而,尹俊熙从始至终,都是一脸平静,平静的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你怎么这么平静啊?”坐在车上,慕宥宥拽了拽,面无表情的尹俊熙,一脸狐疑,“啊?”
“因为习惯了。因为习惯,所以平静,明白了吗?因为这种事情,我原来经常碰到。经常碰到吗!所以,习以为常。至于你吗?你也不要太过与担忧。因为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还让我习惯。拜托!我是小人物,和你这种大明星比不了。我只要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可以了。这种场面,还是留给你未来的太子妃吧!”
“呵呵!太子妃?又不是拍电视,哪来的太子妃啊?”
“你就不用谦虚了,太子殿下。哼!就你这个排场啊!说你是太子都委屈你。要说你是皇帝出巡,都有人信。”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车窗,不去看他。
“呵呵!”而尹俊熙倒是也不再多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笑得灿烂。
然而,他们车并没有开去慕宥宥的母亲的家,而是,在一家非常豪华的婚纱店前停下。
“下车吧?”尹俊熙眯弯双瞳,看着有些茫然的她,笑的灿烂,“呵呵!”
“这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眨着眼睛,一脸狐疑的看着他,笑容灿烂的脸,眉头紧蹙,“啊?”
“uI婚纱店啊!这么大的牌子,你都看不到吗?”
“不是看不到,只是奇怪,来这里干什么啊?”
“当然是试婚纱了,你个笨蛋。快点下车吧!呵呵!”
“试婚纱?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啊?这,这突然试什么婚纱啊?你不是真的打算要跟我结婚吧?事先说好,我可没有想过要嫁给你啊!”慕宥宥双手捂着胸口,一眼戒备的看着他那张笑容灿烂的脸。
“唉!”盯着她,一脸戒备的神情,尹俊熙一脸无言的摇头。过了好半晌,才一眼无奈道,“放心,我也没有想过要娶你。”
“你不想娶我,来这里试什么婚纱啊?别跟我说,又是你爷爷的意思?可是他今天,不是让你带着我去见我母亲的吗?怎么会想着,让我们这里看婚纱啊?他不会真的那么自信,我妈一定会答应我们两个人婚事吧?”
“别胡思乱想了!”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不理会她的那一脸茫然,一把将她从车里拽出来,“我们是来试婚纱,不过不是给我们试。”
“不是我们试?那是谁试婚纱啊?更何况别人试婚纱,要我们来干什么啊?”
“是善雪姐和唐泽西。他们两个人今天要来试婚纱。至于,我们为什么要来,是因为我是他们的伴郎,所以应该过来看看的。而且,我也想过了,反正我以后也要结婚的。所以,事先来看看婚纱,也不是件坏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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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伴郎,那我为什么来啊?你这个家伙,不是真的打算,让我做他们两个人的伴娘吧?”慕宥宥一脸阴鹜的瞪着他,差点没有大喊出声,“啊?”
“汗!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有那么变态的想法啊!伴娘,他们已经找好人了。是莫心悦。莫心悦,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不过,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其实,莫心悦和姐姐两个人,之前是很好的朋友。”
“呃?是吗?真没想到,她们还有这种关系。只是莫心悦,不是很喜欢唐泽西的吗?让她做他们两个人伴娘,不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吗?”
“或许吧!可是我管不了。只要,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多么残忍的事情,我也看不到,不想看到。就算是看到了,也管不了,不想管。明白吗?”尹俊熙将整张脸,放大在她的眼前,看着她略显错愕的神情,笑的扬花灿烂,“呵呵!好了,快点进去吧!虽然我知道,你很不想碰到他们,可是……”
“可是,我没有选择权利。所以,必须去面对他们,是吧?”
“呃!也不是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宥宥!我不懂,你怕什么呢?为什么不敢去面对他们呢?他们两个人都要结婚了,你难道还……”
“我不是不敢,只是不想见。”
“那为什么不想见呢?是你还放不下他吗?如果,真的放下了,就无所谓见与不见了,如果不想见,那么你就是,就是还放不下他,不是吗?”
“哼!”慕宥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白了他一眼,甩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迈步向婚纱店内走去。
“哎,宥宥!等我一下。”见她独自离开,尹俊熙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现在不是身体不好吗?小泽说,怕我换婚纱换多累到。所以,就让我看她们换。而且,我也觉得,看别人穿也是一样。毕竟,我穿上婚纱之后,也是别人眼中的新娘。”尹善雪一脸柔弱的挽上唐泽西的手臂,脸上仍然保持那让人怜爱的柔情似水,“所以,在别人眼中好看,才是真的好看,不是吗?”
“呵呵!”唐泽西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她,仍然保持那一脸笑容。不过那笑容,看起来还是那么僵硬。
而在他们身后一直面无表情的莫心悦,看着他们相缠的手臂,不屑的眼神慢慢变得凌厉而阴冷。
“可是,如果这样,那你不是很难选到婚纱吗?”听到她这样说,尹俊熙那张妖精的脸上,闪过一抹邪魅的笑容,“毕竟这些模特穿上婚纱,连你的万分之一都赶不上。你这样挑选,估计选到半夜,都选不到。”
“呵呵!小熙还是这么会说话。”听到他的话,尹善雪的笑的合不拢嘴。不过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慕宥宥时,那眸低,却依然是那无法辨识的阴冷。“是吧!小泽?”
“嗯!”他点了点头,脸上仍然保持着笑容,可是依然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眼角瞟向,站在他们身边,却一直不语的慕宥宥时,眸低初始的怒意,渐渐变得有些忧伤。
“……”发现唐泽西异样的目光,尹善雪一直荡漾着温柔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阴鹜。不过却只是一瞬间,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便又立刻恢复了之前那一脸的温柔。她握着他的手臂,用了用力,望着一直不语的慕宥宥,柔声轻喃,“对了,慕小姐!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是吧?”
“啊?”慕宥宥一愣。因为没想到,她会和自己主动说话。更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更主要的是,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看向她那一脸温柔的笑容,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姐姐,怎么这么问啊?”看到慕宥宥一脸怔愣的神情,尹俊熙赶紧解围,“怎么突然对宥宥的身材这么感兴趣,啊?呵呵!”
“怎么了,我对慕小姐的身材感兴趣,你吃醋啊?”
“哈哈!当然了,当然吃醋了。”尹俊熙大笑,毫不避嫌的将还处于怔愣状态的慕宥宥,伸手揽入怀中。“宥宥可是我一个人的。别人休想打她的主意。姐姐也不行噢!说到这里,他看向,身旁因为他的话,而一脸青黑的尹俊熙,一眼挑衅。
“哼!”唐泽西没有说话,只是紧攥着拳头,回瞪向他那一眼挑衅的目光,一眼怒意。
“呵呵!好好好,知道了!你这个小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有你这样的护花使者在,我啊,可不敢打慕小姐的主意。是吧?小泽?”她说完,故意拉了拉一脸青黑的唐泽西,脸上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呵呵!我啊!不过是上次看到慕小姐穿婚纱的样子。觉得她,穿婚纱时非常的漂亮而已。而且,我也觉得,她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所以,想请慕小姐帮个忙。慕小姐,可以吗?”
“啊?帮什么忙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她那一脸温柔的笑容,一脸的戒备。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着她在笑,可是,却会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是这样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因为,店里的这些模特,都让我找不到婚纱那么美妙的感觉。而你的身材,又和我差不多。所以,我想拜托你,拜托你帮我试试结婚穿的婚纱,可以吗?!”
“什么?让我帮你试你们两个人结婚时所穿的婚纱?”慕宥宥这句话,差点没有喊出来,只是碍于身边的人太多,所以,刻意的压抑了一下。可是,声音还是很高。以至于她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怎么?慕小姐不愿意吗?”然而,面对她激动地反应,尹善雪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反而,仍保持一脸温柔的笑容,“嗯?”
“善雪!”还不等慕宥宥再回话,唐泽西已经快速打断她的话,一眼愠怒的将尹善雪拉到身后,不过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好了!我看你今天也累了,要不然这样吧!我们今天先回去,等改天,你身体好一点儿,我们在试婚纱吧?嗯?”
“可是改天,慕小姐就不在了。慕小姐如果不在,谁帮我试婚纱啊?我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想让我自己试那么多的婚纱吧?”尹善雪对望他强忍怒气的双眸,一眼凄楚。“啊?小泽!”
“呃!”对望她那一眼凄楚的目光,唐泽西一时无言。
“对不起!”看着僵持在一处的两个人,慕宥宥漠然一笑,冲着他们浅浅的鞠了一躬,“我想我帮不了你们。因为,我自认为,我还没有那么高的心里素质。”
说完,也不等他们两个人再说话,她已经转过身,看向身旁好似在看热闹的尹俊熙,咬牙低声,“尹俊熙!我累了,我要回家!”
“噢!好!”尹俊熙魅然一笑,冲着身后一脸阴晴圆缺的唐泽西,一脸得意的笑,“呵呵!”
“慕小姐!”可是,就在他们两个人要出门的时候,尹善雪却大声叫住慕宥宥。
“……”听到她叫自己,慕宥宥一愣,脚步也不由停下。
“我知道你和小泽之前的关系。”尹善雪迈步来到她的身边,望着她背影,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不过望着她的眸光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挑衅,“可是,我并不觉得,我请你帮个忙,有什么不妥的。毕竟,我和小泽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以你和小泽之前的关系。小泽现在应该最需要你祝福的。所以,你……”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帮你试婚纱。可以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好,我帮你。”慕宥宥一口气说完,没理会在场其它人的反应,只是径直绕过尹善雪迈步向前走。当她的脚步,来到唐泽西前,不禁顿了一下,可是,却仍然没有停下,继续向前。
“等我一下!”尹俊熙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身影,赶紧追了上去。
“宥宥!”而唐泽西站在原地,看到她离开的身影,一眼复杂。
“怎么,心疼了吗?”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莫心悦,不知道何时来到他的身旁,看着一眼复杂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呵呵!”
“……”唐泽西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之后,来到尹善雪面前,声音是强忍的愤怒,“善雪!你这又是何必呢?啊?难道非要这么做吗?”
“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尹善雪面对他一脸愤怒的质问,眉头轻蹙,一脸凄楚,水似的眸色间,漾起一抹惹人怜惜的水雾,“小泽?”
“你……”看着她那一眼楚楚的目光,唐泽西本来已经极致的怒意,瞬间消散。轻叹一口气,伸手附上她眼角,几欲溢出的水花,声音又恢复了温柔,“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大声的,别哭了!”
“嗯!”听到他的柔声安慰,尹善雪点了点头,用手指擦了几欲溢出的泪水,脸上立刻又露出笑容。
“宥宥!宥宥!”后台更衣室外,尹俊熙将所有的人都撵了出去。他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在真的在换婚纱的女人低吼,“慕宥宥!你给我出来!慕宥宥……”
“到底干什么啊?”在他叫了足足有十分钟之后,慕宥宥换好一件婚纱,从里面迈步出来,看着他一眼腥红的目光,面无表情。
“你不是吧?”他望着真的换上婚纱的慕宥宥,一脸愕然,“你……”
“我怎么了啊?”她眨着眼睛,看着尹俊熙一脸错愕的神情,依然面无表情。
“你不是,你不是真的要穿着这身婚纱,去给善雪姐和唐泽西他们两个人看吧?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吗?”慕宥宥对望他一眼错愕及愤怒的神情,一眼漠然,“呵!这可是你姐姐拜托我的事情啊?我能不照做吗?记得,你之前不是也跟我说过,你姐姐现在有病,凡事都让我多让着她点儿,对吧?”
“虽然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啊?难道尹俊熙,你没有看见吗?当你姐姐,听到我同意她拜托时,有多么的兴奋啊?呵!既然如此,我怎么能不照做呢!”说着,慕宥宥双手提着长可拖地的婚纱,迈步向外就走。
“慕宥宥!”见她向外走,尹俊熙快步追上她的脚步,拦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一眼复杂。“你……”
“还有什么事儿啊?”慕宥宥仰起头,看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依然面无表情,“没事,就让开吧!你姐姐,还在外面等着呢!她可是病人,不能等太久。”
“这样,宥宥!我知道,我拦不住你。那你……”尹俊熙犹豫了一下,双手握上她的双肩,一眼深邃,“那你,等我一下,好不好,啊?”
“等你?等你干什么啊?嗯?”她双手抱肩,望着他一眼深邃的神情,嘴角清沟,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呵呵!别跟我说你要去找你姐姐,拜托她,不要让我帮她试婚纱?”
“宥宥!”
“因为就算是你这么做,她同意了,我也不会答应的。”慕宥宥甩开他紧握着自己双肩的手,望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笑的淡漠,“呵呵!因为我今天帮你姐姐试这个婚纱,不仅仅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这是,我必须要送给他们两个人结婚,结婚礼物。所以,你现在,明白我意思了吗?”
“我知道了。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这么做。那你看,这样好不好。”
“什么啊?”
“呼……”尹俊熙长呼一口气,望着她的脸上,又绽开那邪魅如妖的笑容,“呵呵!我始终都觉得,一个人站在那个t台上太过孤单了!尤其还是新娘装。毕竟一个婚礼上,有新娘,就一定要有新郎。所以,你等我一下。”
说完,尹俊熙也不等她回应,便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快步冲进更衣室中。
“尹俊熙,你干嘛啊?”
看着突然间冲入更衣室的男人,慕宥宥一脸怔愣。不知道这个妖精,又想干什么。
“哎呦!你就等我一下吗!等我一下就好了。”听到她在门外的声音,尹俊熙在更衣室内,一眼兴奋地回应。
“呃!”慕宥宥站在更衣室外,犹豫了一下,本想不理会这个妖精,直接离开的。可是,最后还是留了下来,等他出来。
因为,实在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过,更主要的是,这种场面,如果连他都不在自己身边。那么实在是不知道,还能有谁可以让她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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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曾经能让她依靠的那个男人,如今身边已经有了另外的女人。
“唉!”想到唐泽西,慕宥宥赶紧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他。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更衣室的门突然打开,尹俊熙一身纯白色的礼服,站在她的面前,望着她正笑的温柔如水。
“天啊?”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身轻尘脱俗的男人,慕宥宥一脸愕然。
“怎么这副神情啊?”尹俊熙快步来到她的面前,望着她一眼怔愣的神情,温柔的脸上又恢复那了往日那邪肆如妖的笑容,“呵呵!别愣着了,走吧!”
“走?去哪里啊?”她眨着眼睛,看着突然间又变身的男人,眉头轻蹙,“话说,你怎么又变身了啊?嗯?”
“当然是出去见善雪姐他们两个人了。”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伸手挽上她的手臂,看着她一眼疑惑的神情,一眼宠溺的笑,“呵!还有,我哪里有变身啊?更何况,就算是我变身,也不过是为了配合你吗?”他冲着眨了眨眼睛,可是她却依然一脸茫然。望着她,一脸茫然。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已经被他挽着她的手臂,向外走去。
就在他们两个相携着手,脚步踏上t台的瞬间,全场灯光闪耀,美妙的音乐随即响起,漫天的羽毛在棚内翩然落下。整个场面,就仿佛是童话里面所描述的那般,美妙的那么不真实。
整个房间的人,再看到台上的场面时,都不由愣住。因为这个场面,实在是太美了。
就连坐在台下的唐泽西和尹善雪两个人,也在,他们两个人相携着走上t台的时候,不由怔愣。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在怔愣了半晌之后,尹善雪手挽着还处于怔愣状态下的唐泽西,一脸温柔轻笑,“呵呵!”
“……”然而,唐泽西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瞪着t台上,那对美轮美奂的身影,额上青筋跃动,“哼!”
“小泽!”见他没有回应,尹善雪温柔一笑,故意凑到他的耳边,喃声,“呵呵!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没看到吗?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这幅画面,多美啊?哎呦!怪不得了!怪不得,小熙对慕小姐这么的执着。原来,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有这么的相配!真是天生一对,羡慕死人了!”
“……”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攥成拳头的双手,咯吱吱发出细碎的声响。
“噢?”坐在一旁的莫心悦,留意到他脸上表情变化,眸色一深。半晌之后,她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呵!”
“姐姐,怎么样?宥宥试穿的这件婚纱,是不是很漂亮啊?”看到台下,一眼震惊的神情,尹俊熙一脸兴奋地拉着慕宥宥的手,来到尹善雪他们面前。挑衅的看了一眼正怒视他们的唐泽西,没有理他。只是望着尹善雪,一脸阳光灿烂,“呵呵!”
“嗯!慕小姐,穿的这件婚纱果然很漂亮。呵呵!小泽,你觉得呢?”尹善雪也望向一脸青黑的唐泽西,眸色一深,不过脸上,却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呵呵!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会是觉得,我穿这件,可能不太好看吧?”
“啊?”听到尹善雪的声音,唐泽西收回怒视他们的目光,侧过头,看向一眼温柔的尹善雪,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呵呵!不会,怎么会呢?我想你穿这件婚纱,一定更漂亮的!”
“是吗?既然小泽也觉得,我穿会好看,那么我也要试试。”她望着他脸上的笑容,脸上笑得灿烂,“呵呵!小泽,你也一起试试吗?就像他们两个人一样,陪我一起。好不好?”
“啊?”他先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当他的目光瞟向此刻完全注意自己,只是一眼温柔的凝视她身边男人的慕宥宥时,脆声点头,“好!”
“唉!”然而,尹俊熙听到他们的对话,却有些不情愿的叹了口气。随即拉着慕宥宥的手,望着她正注视自己的目光,脸上笑得温柔如水,不过语气却充满惋惜,“本来,我看宥宥穿这套婚纱的时候特别漂亮,还想着我们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就让她穿这套婚纱呢!可是,没想到姐姐也喜欢这套婚纱。既然这样,那算了吧!毕竟,姐姐你们先结婚。所以,还是让给姐姐好了。怎么样,宥宥?”
“啊?”慕宥宥一愣,不知道他这话的意图。
“什么?”而在一旁的唐泽西听到他的话之后,差点没有大喊出声。“你们……”
“小熙!”然而,尹善雪从始至终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反而,脸上一直保持着从容的笑,“呵呵!你和慕小姐两个人,真的要结婚了啊?”
“是啊!”尹俊熙看着他们,一脸得意的点头,“而且,还是爷爷亲自订的日子呢!”
“爷爷,也同意你们两个人结婚了?”一直平静的尹善雪,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诧异。
估计是没有想到,当初为了阻止她嫁给唐宇辰,差点打死她的爷爷,会同意尹俊熙和慕宥宥这个一个平凡的女孩子结婚。
“当然了。”他看着她点头,眉眼间,尽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呵呵!而且,今天我和宥宥两个人出来,还是爷爷特意吩咐的呢!他让我们两个人,来这里试婚纱。是吧?宥宥!”
“啊?呵!”慕宥宥没有说话,只是尴尬一笑。回望向他的目光,确是一眼阴鹜。
“宥宥!我们去换衣服吧!啊?”
尹俊熙对望她那一眼阴鹜的神情,冲着她一眼魅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也不等她回应,更不理会,在场其它人的反应,便拉着她的手,向后面的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慕宥宥甩掉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一眼戒备的瞪着他那张妖孽的脸。
“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啊?”尹俊熙眨着那双狭长的眸子,看着她一脸戒备的神情,脸上笑得妖肆如魅,“啊?”
“尹俊熙!你跟我说实话,你爷爷同意我们两个人出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啊?是你之前在家跟我说的那些,让我们去见我母亲呢!还是,像你刚刚所说的那样,是想让我们来这里,试结婚时候所穿的婚纱啊?到底是哪一个?”
“呵呵!不是吧?我跟善雪姐他们胡说的话,你也当真啊?”他咧开嘴角,看着她一眼阴鹜的神情,笑的邪恶至极。“哈哈!”
“呃!胡说的话?”她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
“是啊!要不这么说,怎么让她放过你啊?”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惊讶的神情,笑得更加邪恶,“真是个傻丫头。你觉得,善雪姐穿上你试完的这件婚纱之后,就会放你离开吗?”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将眼睛瞪的更大,等待着他的答案。
“唉!善雪姐的脾气我是相当的了解了。唉!曾经的她,或许不会难为你,可是现在……”见她不语,他轻叹一口气,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不过,更主要的是,是因为,你是唐泽西的前女友。所以,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穿上你身上这件婚纱之后,肯定会觉得不合适。然后,会没完没了的让你将这里所有的婚纱都试完。直到那个时候,她才会一脸惋惜的说,还是让设计师给她专门设计一套婚纱好了。”
“不是吧?”
“什么不是啊?不信的话,你一会儿将婚纱给她。看她怎么说。不过,她要是让你替她试别的婚纱的时候,你就说你没时间。因为我们两个人也快要结婚了。还要去准备,结婚用的东西呢!”他看着她,略显邪恶的眨了眨眼睛,“嗯?”
“啊?”慕宥宥听完他的话,愣了一瞬,不过再看到他那一眼邪恶的神情,不禁失笑,“呵呵!知道了。”
“嗯!既然知道了,那快去换衣服吧!换完衣服之后,我们还要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呢!”他轻挑那双狭长的眸子,望着她略显茫然的神情,笑的一脸神秘,“呵呵!”
“很重要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表情,一脸狐疑。
“呵呵!先不要问,等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不让她多问,尹俊熙已经将她推到更衣室里面,“快点去换衣服吧!啊?”
“呃!哼!”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知道拧不过他。所以,慕宥宥只能快速换好衣服。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尹俊熙早已经换好衣服,在门口等着她了。
“换好了啊?呵呵!那走吧!”
“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前面,和善雪姐他们告个别了。怎么了啊?”
“呃!还要告别啊?”
“你,是不是不想再见他们了啊?”看着她一脸为难的神情,尹俊熙轻挑扬眸,脸上笑得淡淡,“呵呵!好,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好吧!不见就不见吧!我们两个人直接从后门走,你看怎么样?”
“后门?这里还有后门吗?”
“当然有了。呵呵!快走啦!”
“可是,你爷爷派来的那些人,要怎么办?”
“当然是不管了!呵呵!不是吧?你不是还想着,要带着一起走吧?”
“啊?”
“呵呵!”也不等她惊愕的表情散去,尹俊熙魅然一笑,已经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从后门,离开了婚纱店。
因为,他们从尹霄政那里带来的人,全部都留在正门等着他们。所以,他们两个人从后门出来的时候,没任何人知道。
可是,尹俊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竟然弄来了一辆车。
“上车吧?”
“你这是哪里弄来的啊?”
“不要问这么多了,快点上车吧!否则一会儿被发现,可就走不了了。”
“噢!”慕宥宥眨着眼睛,上了车。可是上车之后,仍然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一脸神秘的笑,眉头蹙紧,“尹俊熙!说起来,你这是预备去哪里啊?啊?尹俊熙!说话啊?”
“呵呵!当然是去我们该去的地方了,还能去哪里啊?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累了,就靠着休息一会儿吧!地方呢!一会儿就到了。”他冲着她轻挑娥眉,眉眼间尽是那说不出来的妖娆。“嗯!”
“呃!那好吧!”慕宥宥先是犹豫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总之,听天由命吧!反正,她现在连军营都去过了。他还能带她去更恐怖的地方吗?
“唉!”轻叹一口气,慕宥宥倚在窗边,闭上眼睛。
“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尹俊熙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慕宥宥睁开眼睛,看着放大在自己面前的那种妖孽的脸,眸色一怔,脸色顿时黑透。
“哈哈!”对望上她那双怔愣的眸子,尹俊熙笑的邪恶。他从她面前,移开,望着车窗外的二层小楼,声音略显落寞,“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你不进去了?为什么啊?你到底带我来什么地方了啊?”慕宥宥看着他突然间落寞下来的神情,脸上一愣,回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这时,她才看清楚他们停车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说不进去了。
想到这里,慕宥宥脸色一暗,一眼愤怒的瞪向他,咬牙低吼,“尹俊熙!你说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啊?”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慕宥宥母亲改嫁之后的家。也是,她从小长大,可是自从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的家门。
“呃……”没想到她突然间,会如此激动,尹俊熙一时竟然无言。只是,一脸错愕的看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一眼慌乱,“宥宥!我……”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马上开车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已经厉声吼断。“开车!”
“呃!好好好!你别激动,我马上开车!”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尹俊熙赶紧开车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沉静。
“呼!”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尹俊熙才深呼一口气,望向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宥宥,宥声,“对不起!”
“……”然而慕宥宥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倚着窗子,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切一眼茫然。
“还在生气啊?”见她不回答,尹俊熙小心轻喊,“宥宥!对不起吗!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大的反应。我也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讨厌去你母亲的家。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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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没想到,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什么错误都没有了?既然如此,那你还向我道歉,干什么啊?”
“宥宥,我……”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随便找个地方停车吧!我自己回去行了。”
“宥宥!你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
“我冲动?我拜托问一句,我到底哪里冲动了啊?”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宥宥!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总之,你相信,我是不会害你的。”
“尹俊熙!凭良心说,难道我慕宥宥还不相信你吗?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会任由你带我去日本。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会让你骗回,你那个像监狱一样的家?甚至,如今还搞得被逼婚……”说到这里,慕宥宥顿住声音,不再说下去。“我……”
因为某一瞬,突然间觉得,她现在说什么都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是再担心我们结婚的事情,是吗?你是因为,我之前在唐泽西面前,说我们要结婚的事情,所以才发这么大的脾气,是吗?”
“没有!和唐泽西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不过是因为……”
“我知道的。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我会解决。那么,我就一定会解决。可能,会比较麻烦一点。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的。所以,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而烦心了,可以吗?”
“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又不在说话。只是又将头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一眼茫然。
“你的家,我想现在还是太危险了。所以,我送你去哥的家住几天吧!怎么样啊?”
“好!”她答应,没有一点犹豫。
“嗯!”得到她干脆的回应,尹俊熙暗松了一口气。不过,望着她的眼底,却流露出一抹,难以言语的失落,“唉!”
“你们两个人,怎么来了啊?”唐宇辰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两个人,一眼诧异,不过脸上,却依然还挂着那永恒的笑容,“呵呵!”
“呵呵!我们出现,哥会觉得意外吗?”尹俊熙邪魅一笑,毫不见外拉着慕宥宥的手,绕过他,向房间内走,“我还以为,你给宥宥打过电话之后,就猜到我们一定会过来了呢!”
“是啊!很意外,因为没有想到,你爷爷会这么轻松地放你们两个人出来。尤其,还是来我这里。”说到这里的,唐宇辰顿住声音,一眼深意的看了一眼,跟在尹俊熙身后一直不语的慕宥宥。嘴角掀起一抹温柔的笑纹,“呵!宥宥!”
“啊?嗯!呵呵!”听到他叫自己,慕宥宥不禁站定脚步。回转头,看向正望着自己,一眼深意的男人,脸上笑得有些尴尬,“宇辰哥哥!”
之前一直以为,在尹霄政家待的日子,算是地狱。可是没想到,来到唐宇辰家,还不如在尹霄政家,待得自在。因为最起码,在哪里不会让她感觉到尴尬。
可是这里,无时无刻,不让她感觉到愧疚和尴尬。尤其是,在看到唐宇辰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时,更是让她感觉很不自在。或者不该说不自在,而是应该说,不好内疚,甚至心虚。
“宥宥!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啊?”望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唐宇辰眸色一深,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啊?没什么。估计,是这两天经常换地方,所以没休息好的关系!”对望他一眼紧张,慕宥宥讪然一笑,“呵呵!”
“哥!你也看到了,因为一直换地方,宥宥都没睡好,搞的脸色奇差无比。”还不等唐宇辰说话,尹俊熙已经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快速接了话题,望向他,笑的一脸魅惑,“呵呵!所以,这几天,我就和宥宥就住在你家了,哥觉得怎么样啊?”
“这样啊?”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双手还肩,眨着眼睛看着一脸魅惑的尹俊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呵呵!”
“怎么样啊?到底行不行啊,哥?”尹俊熙眯弯双瞳,看着一直保持温婉笑容的唐宇辰,脸上笑的灿烂,“呵呵!”
“我可以拒绝吗?”他一脸温柔的回应。这让充满信心的尹俊熙,在听到他的回应之后,差点没有跌倒。
不过不仅是他,就连慕宥宥也因为他的话而惊愕半晌。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唐宇辰,拒绝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和他。
“哥,你说什么?拒绝?为什么啊?”
“我只是开玩笑的!呵呵!”他回答,依然一脸温柔。
“哥!”尹俊熙望着他一脸温柔的笑,无言。
“好了,好了!想住这里,就住吗!真是的,你觉得我会拒绝吗?更何况,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住在这里的。现在反而客气起来了。只是宥宥!”说到这里,唐宇辰将目光移向在一旁正忍住不笑的慕宥宥,眸色一深,“你住在这里,可以吗?”
“啊?”慕宥宥一愣,不过还不等她回应,尹俊熙已经挡在她面前,一眼疑惑的看向唐宇辰,“哥!怎么这么说啊?宥宥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可以的啊?”
“宥宥,不是你们尹家的准孙媳妇吗?如果她住在这里的事情,被你爷爷知道了,他应该会不高兴吧?啊?”
“呃!”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一眼诧异的看着唐宇辰那张,仍然保持着温柔的脸,脸上笑的有些窘迫。
“呵呵!哥,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啊?”
“我怎么会不知道啊?这么轰动的事情,更何况,你有什么事发生,能瞒得过我啊?”唐宇辰温柔一笑,不理会尹俊熙那一脸惊愕的神情,拉起慕宥宥的手腕,迈步向大厅内走去。
“喂!宥宥,是你告诉哥的吧?”看着他们两个人进大厅,尹俊熙快步跟上。
“我才没有呢!这种事情,我可不好意思说。”大厅内,慕宥宥白了他一眼,跟着唐宇辰来到沙发前,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呃!如果不是你说的,哥怎么会知道的啊?难不成……”说到这里,尹俊熙眸色一深,一眼激动的看向一脸微笑的唐宇辰,大声,“哥!你不会在我身边派了间谍吗?啊?”
“嘁!我有这种必要吗?”唐宇辰看着一脸激动的他,一脸无奈的摇头,“你这件事情,不是刚刚都已经公之于众了吗?啊?既然如此,还怕让我知道吗?”
“呃!”尹俊熙这才突然间想起,他刚刚在U
“哥!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呵!这也不是大度。本来就是我们,一开始做小人的吗!”
“不知道。善雪和泽西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以后的事情,再说吧!更何况,现在对我来说,钱财那种东西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就是……”
“就是宥宥,是吗?”
“呵呵!”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有些苍白一笑。
“知道了!完全清楚明白了解。既然这样,你放心,一切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宥宥回到你身边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这么有信心?”
“自然了!和她相处这么久,她心里到底有谁,没谁,我怎么会不清楚啊?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自己和她不可能的原因。因为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可是哥,我知道,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哥是她的初恋吗!”尹俊熙轻挑那双狐狸眸,望向他,笑的一脸妖肆。“哈哈!”
“……”唐宇辰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笑容,没有回应,只是望着他,一脸淡漠的笑,“呵呵!”
“干嘛这副表情啊?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呵呵!”唐宇辰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然一笑,起身来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我看你也累了,你也回房去休息去吧!”
“我还好,不是很累。”尹俊熙轻耸双肩,看向他,脸上勾起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
“可是我累了,我去休息。”说完,唐宇辰头也不回的离开。
“喂!哥!”看着他离开,尹俊熙赶紧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卧室里面,慕宥宥躺在床上,看着窗帘后面那个曾经挂着照片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一块白色的印迹,眉头轻锁。
之前那张照片哪里去了?还记得,唐宇辰说过,那时他母亲的照片。既然是他母亲的照片,怎么会消失了呢!难道是因为她住在这里,所以,故意收起来了吗?
“咚咚咚……”
“在!”就在她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的时候,门被敲响。她赶紧下床,去开门。“嘎吱……”
“呵呵!”打开门,门外正是唐宇辰,一身纯白色的休闲服,正望着她,笑的一脸温柔,“宥宥!”
“噢!是宇辰哥哥啊!你怎么上来了?你和尹俊熙两个人,都谈完了吗?”
“早就谈完了。他现在,在楼下做晚饭呢!”
“做晚饭?”
“是啊!做晚饭。呵呵!我和他在家的时候,都是他做饭的。你也知道,他可是国际知名的大厨。他的厨艺,要比外面大酒店的厨师还要好上很多倍,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呢!”
“呵呵!也是。”
“那下来吃饭吧!估计俊熙,也快做完了。”
“嗯!”慕宥宥点了点头,和他一前一后的走出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突然顿住脚步,一眼复杂的看向他,低声,“那个,宇辰哥哥……”
“怎么了?”唐宇辰见她停下脚步,自己也不禁停下,回转头,看向她一脸复杂的神情,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脸上仍然保持着那温暖的笑,“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如果有,就直接问吧!我会尽有所能的回答你。”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刚刚看到,之前挂在墙上的那张照片不见了。就是你母亲和你的那张……”说到这里,慕宥宥禁不住顿住声音,眨着眼睛,看着正望着自己,一眼笑意的唐宇辰,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宇辰哥哥!”
不过,还没有等唐宇辰回答,尹俊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看着停在楼道口的两个人,双眼眯弯,一脸灿烂,“宥宥,你出来了!呵呵!饭做好了!快点下来吃饭吧!”
“啊!噢!”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看了一脸笑容,似乎没有准备回答自己问题的唐宇辰一眼,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绕过他,迈步下楼,去饭厅。
“去尝尝本大厨的手艺吧!一定包您满意。呵呵!”尹俊熙看着她离开,冲着她身后大喊,可是却没有跟上她。而是,将目光望向楼道口的唐宇辰,眸色一深,“哥!怎么了?你们刚刚聊什么呢?是不是,我刚刚打扰到你们两个人了啊?”
“没有!呵!”唐宇辰淡淡一笑,迈步下楼。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一脸深意的神情,没有太多表情的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她不过是问我,之前挂在房间里的那张照片哪里去了。”
“之前挂在房间里的照片?哪张照片啊?啊!不会是那张,阿姨抱着你照的那张照片吧?”
“呵呵!恭喜你答对了,就是那张照片。”
“可是那张照片,不是被老爷子前两天来的时候,给摔烂了吗?”
“是啊!呵呵!”唐宇辰漠然一笑,“所以,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宥宥说呢!可是如果不跟她说,估计那个傻丫头会以为,我是故意将照片收起来,不让她看呢!”
“铃铃铃……”就在他们两个人交谈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你好?”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清楚一点。”
“怎么会这样呢?你确定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
“嗯!我马上就赶回去。”
“怎么了啊?哥?”听不到对方是声音的尹俊熙,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间变得一脸焦急的唐宇辰,眉头轻蹙,“到底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啊?”
“泽西被绑架了。所以我现在,要马上敢回家。”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谁被绑架了?”尹俊熙听完他的话,差点没有喊出来,“唐泽西,他……”
“小点声,不要让宥宥听到。是泽西,他……”可是他的声音还未落,便已经发现,站在不远处,正望着他们两个人,一眼错愕的慕宥宥。看到她,唐宇辰的声音不禁带着一丝慌乱,“宥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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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都听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泽西被绑架了?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是我听错了吗?还是……”
“宥宥!哥什么时候有说过,唐泽西被绑架的事情啊!我看你一定是累坏了,所以听错了。呵呵!是吧!哥!”尹俊熙魅然一笑,伸手去拉慕宥宥,“好了,好了。饭早就做好了,快点去吃饭。再不吃,估计一会儿就凉了。美食可一定要趁热吃才好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然而,慕宥宥却站在原地并不动,只是一眼狐疑的望着不语的唐宇辰,眸色宥深。
“呼……”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唐宇辰轻呼一口气,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眼惊愕的神情,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是的!你没有听错!泽西,是被绑架了。”
“什么?你说,你刚刚说的是真的?那么唐泽西,他,他真的被绑架了,是吗?”
“善雪打来电话,是这样说。她说,他们从U
“我冷静,我要怎么冷静啊?唐泽西被绑架了,他被绑架了。你应该知道的,他可是全国的跆拳道冠军。如果,只是一般的小人物,根本不可能伤到他分毫。可是如今,他还不是被伤到那么简单。他是被绑架了,被绑架了!你懂不懂?”慕宥宥瞪着他,厉声怒吼,“我知道你很讨厌他。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是你哥哥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我拜托你,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尹俊熙望着她一脸愤怒的神情,一时无言。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她,直到过了好半晌,才松开拉着她的手臂,看着她一脸苦笑,“呵呵!原来,我在宥宥心目中,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啊?既然这样,那我不拦你,你去吧!”
“……”慕宥宥看着他一脸苦笑的神情,张了张嘴。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便转过身,向外走。
“慕宥宥!”可是,当她的脚步到了门口的时候,却听到尹俊熙的声音,在房中大声响起,“你自己去找唐泽西?你觉得可能吗?一个人力量,你不觉得太微薄了吗?而且,你现在的情况,本就不是那么乐观。可是如果……”
说到这里,尹俊熙突然顿住声音,一脸无奈的笑起的,“呵呵!如果有尹家私人军队帮忙。那么我想,情况应该就不一样了。”
“什么?尹家的私人军队?”听完他的话,慕宥宥不禁愣住。
“俊熙!”然而不仅是慕宥宥,就连在他身边的唐宇辰,都不禁一愣,“你……”
“怎么了?怎么都这副表情啊?难道,你们觉得尹家的私人军队,连找个人这种本事都没有吗?”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因为他的话,都一脸错愕两个人,笑的妖肆如魅,“呵呵!”
“当然不是了。只是,尹家的私人军队,不是都在你爷爷的掌控中吗?你,你可以调出来吗?”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张妖娆肆虐的脸。“尤其还去救唐泽西。这,可能吗?”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要太小瞧我,好不好?”尹俊熙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妖媚的笑容,迈步重新来到她的面前,面对她一眼狐疑的神情,认真点头,“放心吧!交给我,我一定会将唐泽西那个家伙,完完整整的带给你回来的。嗯?”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听话,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嗯?”尹俊熙看着她,扯起嘴角,温柔轻笑,然后回转头,看向身后未语的唐宇辰,魅声,“怎么了,哥!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
“没什么!”唐宇辰轻耸双肩,看着他,淡然一笑,“呵呵!既然这样,那宥宥,你就留在家里等我们吧!我和俊熙,现在马上去救泽西。啊?”
说完他们两个人相视的点了点头,一起离开,独留慕宥宥一个人在大厅里。
“带我一起去吧!”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视线中的时候,慕宥宥赶紧冲出门,追上他们的脚步,“好不好?”
“宥宥,你……”尹俊熙还想要拒绝,可是还不等他说完,已经被慕宥宥摇头打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可能带我一起去,会不方便。可是,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因为,我只是想在第一时间里,得到唐泽西没有事的消息。所以,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拜托你了!”
“可……”他没有回答,只是一眼为难的看向身边的唐宇辰。
“呵呵!”唐宇辰淡然一笑,冲着他,点了点头,“我看,还是带着宥宥一起去吧!说真的,现在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也有点不放心。”
“既然这样,那好吧!”尹俊熙终于点了点头。
“这样吧!你和宥宥,你们两个人先回去,尹家去调私人军队。我呢!现在还要先回唐家一趟,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嗯!那好吧!我和宥宥先去。到时候,有什么消息,你再给我打电话。啊?”
“嗯!”唐宇辰冲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车库提车,离开。而尹俊熙和慕宥宥在他离开之后,也快速开车,离开这里。
“我现在要去哪里啊?”慕宥宥看着表情有些严肃的尹俊熙,眉头轻蹙。“是要回你爷爷家吗?”
“呵呵!回爷爷家?回去了之后,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还出得来吗?”尹俊熙一脸魅笑的耸了耸肩,于此同时加快了开车的速度,“我们现在哪也不去。”
“哪也不去?什么意思啊?”
“就是哪里也不去的意思啊?呵呵!我呢!现在马上打电话,将尹家的私人军队从总部调出来。让他们去找唐泽西。等找到了他的消息,我们在直接去找到他的地方,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不是吗?”
“噢!这样啊!那,那你快点打电话吧!”
“嗯!”尹俊熙魅然一笑,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慕宥宥本以为这个电话,要打很久。毕竟,是调军队啊!而且,还是不通过尹霄政,直接调。可是没想到,这个电话都不到十秒钟,就挂断了。
而对话的内容,也可谓是相当的简单。尹俊熙从始至终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我是尹俊熙。”
第二句,“立刻派人去搜救唐泽西。”
第三句,“找到人之后,立刻通知我。”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却是从未听到过的严肃。
他放下电话,慕宥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怎么了啊?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看到你严肃的表情。呵呵!真是没想到,你严肃起来,还蛮吓人的!”
“呵呵!听到你这些话,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悲哀!”看着她略显惊讶的神情,尹俊熙一脸无奈的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将门虎子啊?虽然平日的生活,让我无法严肃。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也有些大将的遗传基因吧?所以,到该用的时候,还是挺像样的。更何况,我还是个影帝。就算是没有这种基因,我演也能演的像模像样吧!”
“这倒是。你可是妖精啊!这种小事,还能难得住你。呵呵!”她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来确是那么的苦涩。
“是啊!呵呵!”他冲着她那一脸苦涩的笑容,眨了眨眼睛,伸手轻握住她此刻冰凉的手掌,一脸温柔的笑,“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出唐泽西的。正向你所说,虽然我很讨厌他。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我不会那么没有同情心。更何况,就算不为他,只为不让你伤心难过,我也一定会尽力的。嗯?”
“我知道的。我早知道,你会救他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之前,和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这些话,现在说得还太早了。你,还是等着,我将唐泽西完全救出来的时候,再来谢我吧!呐?”
“嗯!好!”
“铃铃铃……”就在这个时候,尹俊熙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怎么样了?”
“回少爷!已经找到藏唐泽西的地方了。”
“什么,已经找到隐藏的地方了?”
“是的,就在Swh。”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是!”
Superwaterhotel大酒店前。尹俊熙停下车。
看到这个酒店,慕宥宥不禁一愣。因为,这个酒店好熟悉。她来过的,而且是和唐泽西一起来。想想从那时到现在,这段日子,还真是恍然如梦啊!
“嗡嗡嗡……”一阵巨大的嗡鸣声,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队队的飞机舰队和军用航空艇,
“一个人而已,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找到啊?”尹俊熙拿着无线电话,对着那端大吼,“你们想让外人觉得我们尹家的私人军队,都是饭桶吗?”
“天啊!”慕宥宥看着天空中,如此震撼的场面,不由大叹。
“回少爷!”在他怒吼之际,一位士兵突然来到尹俊熙面前,想他报道。“我们已经在Swh酒店里面,发现了唐泽西的踪迹!”
“非常好!现在,把警犬队带来吧!”尹俊熙松了口气。
“那我们快点进去吧!”得知唐泽西的下落,慕宥宥按耐不住,赶紧拉着尹俊熙进了酒店。
警犬队的突然出现,整个酒店乱作一团。酒店的经理赶紧出现,拦在尹俊熙前面,
“拜托!不要这样做!尹少爷!”
“哼!”尹俊熙没理他,只是伸手将他推到一旁,拉着慕宥宥继续向前走,
“不可以的啊!现在里面还有客人呢!你们就这样闯入是不行。更何况,你们还带了这么多的狗来!”
“哪来那么多不可以?你是不是,不把我们尹家放在眼里啊?”
“我不敢,只是……”
“哼!没什么可是,既然你这么为难,我这就把这间酒店我买下来,这样可以了吧?”尹俊熙也不去理会酒店经理的一脸为难,径直拉着慕宥宥上楼。
?整个酒店,完全处于极度混乱的地步。除了人们的尖叫声,就是警犬的狗吠声,整个酒店乱作一团。
终于,在人们和警犬的通力合作,也将酒店弄得翻天覆搜索之后,在一间客房中找到了唐泽西。唐泽西此刻躺在一张床上,昏睡着。
“他怎么样了?”慕宥宥上前一把抓住他昏迷不醒的手,声音带着微颤,“怎么还不醒?是不是……”
“他没什么大事。估计只是被人打了麻醉剂而已。”尹俊熙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头,柔声安慰,“没有生命危险。只要药劲儿过了,他就会醒过了!所以,不要担心。”
?“唐泽西!你不能有事。千万不可以有事,听到没有。”慕宥宥紧握着唐泽西的手,泪水止不住流出。“呜呜呜……”
“少爷!我们抓到了两个可疑人物。他们供出来,是有人指使他们,让他们抓的唐泽西。”几个士兵带着两个,早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人,来到尹俊熙面前。
“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吧!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尹俊熙望向他们,眸光犀利如炬,而声音不带一点的感**彩,“嗯!”
“是,是……”两个人相互对望,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都这种时候了,你们还想帮人隐瞒吗?”尹俊熙突然将脸放大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着他们犹豫的脸庞,一眼嗜血,“哼!别以为,现在还会有人保得住你们!我劝你们,最好,马上告诉我指使你们的是谁。否则,得罪了本少爷的人,本少爷保证他没有好下场。”
“是……”
“嘭嘭嘭……”见他们两个人还在犹豫,尹俊熙不再说话,只是一把从身旁的士兵手里夺过他的手枪,冲着天花板连放了三枪。
“是莫家的大小姐,莫心悦!”
听到枪声,两个小子吓的噗通一声跪地,抓着尹俊熙的两条腿,哭嚎。可是还不等他们碰到尹俊熙的腿,已经被他狠戾一脚踹到了一旁。“滚!”
“尹少爷饶命啊!是那个女人找的我们啊!都是她,都是她的意思啊!她的意思啊!”
“是啊!求尹少爷,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呜呜呜……”
“尹少爷饶命啊!饶命啊!”
“莫心悦?没想到会是她。”尹俊熙一愣。然后盯着跪在地上,哭成一团的两个,脸色平静了下来。回转头,看向身后听到那两个人的话之后,同样平静下来的慕宥宥,眸色有些复杂,“宥宥!你看,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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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先什么都不要管了。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看向唐泽西,一眼忧伤,“还是马上将唐泽西送医院吧!”
“嗯!那好!来人快点将唐泽西送医院。”
“是!”
急救室门口。慕宥宥和尹俊熙两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急救室红色的灯,心情复杂。
“小泽,怎么样了?”一声焦急询问,伴随而来的快速而至的两个人身影。一前一后,前面的是尹善雪,跟在她身后的是唐宇辰。
“姐姐!”看到焦急而至的尹善雪,尹俊熙赶紧起身,快步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扶住,望着她,那张更加苍白的脸色,一眼担忧,“你怎么来了?你身体不好,还跑着过来,你没事吧?”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瞟向在她身后的唐宇辰,冲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哥!”
唐宇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也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迈步来到一脸失魂落魄慕宥宥身边,安静的坐下。
“我没事。”尹善雪挣脱他的怀抱,看向他,一眼焦急,“你快告诉我。小泽,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还在急救室里面抢救呢!”他望着她,柔声安慰,“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没什么大事的!”
“抢救?没大事,会抢救吗?我要进去看看他,我要进去看看。”尹善雪瞪着他,厉声怒吼,边吼,变向急救室里面冲。
“姐姐,你先冷静一点。抢救,并不是因为他有生命危险。而是因为,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给他喝了什么药。所以,才需要抢救的。”尹俊熙快步拦下她,然后将一脸激动地她,紧紧揽入怀中,声音满是温柔,“所以姐姐,你不用担心的!真的不用担心。”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抢救,唐泽西终于从抢救室中,被推了出来。
“病房里怎么这么多人啊?”加护病房,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看着房中围满的人,眉头轻蹙,“病人之前被注射了大量的********类。虽然,现在抢救完了。可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他现在很需要休息。而且,病房中需要空气流通。所以,病房中不可以留这么多人。”
“那我留下来。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小护士的话音刚落,尹善雪立刻来到唐泽西的身边。看着他昏睡的脸庞,脸色苍白,轻喃,“小泽!”
“可是……”唐宇辰望着尹善雪,眸色复杂,“你现在……”
“宇辰哥哥!”她扭回头,看向唐宇辰那一脸复杂的神情,目光中带着隐隐的歉疚,“你们都出去等着吧!我,留在小泽的身边照顾他。”
“可是,你……”
“我没事。你放心吧!宇辰哥哥!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可以的。”她看着他,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无力的笑容。“呵呵!”
“呃!”唐宇辰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将目光,移向已经向外走的慕宥宥,看到她离开,他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嗯!那好吧!那我们先出去了。”
“你是病人的未婚妻?”小护士看着一脸苍白的尹善雪,脸上突然绽开一抹惊喜。
“嗯!”她点头,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无力的笑容。
“你是叫宥宥。”小护士看着她,有些激动的喊道,“对吧?”
“啊?”听到这个名字,还在房间中的和快要出房间的人,都不禁一愣。
“你们两个人还真是恩爱呢!你看到他病成这样,这么伤心。可是,你知道吗?病人在昏迷的时候,嘴里可是一直喊着宥宥这个名字。可见,他的心里有爱你了。”
“……”听到小护士的话,尹善雪整个人怔住。
而脚步已经迈出门口的慕宥宥,在听到小护士的话之后,也整个人呆住。
“宥宥!”尹俊熙来到她的身后,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眼复杂,“你没事吧?”
“宥宥?”小护士在听到尹俊熙喊慕宥宥的时间,整个人呆愣。半晌,一眼尴尬的看着慕宥宥,喃声,“你也叫宥宥啊?”
“呵!是!她叫宥宥,慕宥宥。”唐宇辰一脸温柔的来到一眼怔愣小护士面前,不过眼角的余光却看向此刻,脸色更加苍白的尹善雪,“不过,她,病人的未婚妻,不叫宥宥。她叫做--尹善雪。”
“尹善雪?那么病人昏迷时,叫的是,啊……”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小护士已经快速将自己的嘴捂上,半晌,一眼尴尬的冲着他们鞠了一躬,然后快步冲出加护病房。
“善雪!”看着小护士离开,唐宇辰淡然一笑,来到尹善雪身后,柔声,“你身体不好,而且刚还受了惊吓。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比较好。这里,有我们可以了。”
听到他的话,尹善雪并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盯着仍在昏迷的唐泽西,一眼宥怨。
“善雪!唉!”见她不动,唐宇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移向,定在他身后的一对身影,声音还是那般温柔,“俊熙,你还是先送善雪回家休息啊!啊?”
“啊?嗯,好!”尹俊熙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尹善雪一脸苍白的神情,低声,“姐姐,你……”
“不要!”尹善雪终于开口,不过声音却是异常的冰冷,她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只是依然望着还在昏睡的唐泽西,一眼宥怨,“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等着小泽醒过来。我要让他睁开眼睛的第一刻,就看到我。”
“姐姐……”
“行了,俊熙!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是小泽的未婚妻,我有这个权力,也有这个义务,留在这里陪小泽。所以……”说到这里,尹善雪顿住声音,一眼凌厉扫过眸色有些呆滞的慕宥宥,冷声,“你如果累了,就先回去吧!反正这里,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的守护。”
“姐姐……”
“好了,俊熙!”尹俊熙还想再劝劝尹善雪,可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已经被在一旁的唐宇辰轻声打断。“算了吧!”
“可是,哥……”
“算了!就让善雪留在这里陪泽西吧!你和宥宥也折腾一天了,我看你现在,还是先陪宥宥回去吧!”
“既然这样,那好吧!宥宥,我们先回去吧!”尹俊熙来到慕宥宥身边,轻拍了拍她还处于怔愣的肩膀,一眼柔和,“嗯?”
“……”慕宥宥扬起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转过身迈步离开病房。
“宥宥!”看着她离开,尹俊熙快步追了上去。
然而,她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宥宥,你这是干什么啊?”
“当然是等唐泽西醒过来了!你也听到那个护士的话了?不是吗?我想,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定很想看到我。所以,我留在这里陪他。”慕宥宥面无表情的看向尹俊熙,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你,折腾一天也累,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啊?”
“宥宥!”
“你不用劝我了,尹俊熙!我在无法确定唐泽西,可以睁开眼睛前提下,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宥宥!”
“我知道,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也不是他什么人。我没有身份可以留在这里等他。可是,他心里有我,而我心里也有他。确认这一点,难道,还不够吗?”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纠结的神情,落寞一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你先走吧!尹俊熙!我留在这里,等着他醒来。”
“……”尹俊熙没有离开,只是陷入沉默。直到沉默好一阵子之后,轻呼一口气,“呼”然后,在她的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既然这样,那好吧!”
“好吧?什么意思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眉头轻蹙,“你,这是什么干什么啊?”
“当然是坐在这里,陪你一起等他睁眼睛了。”尹俊熙轻耸双肩,看着她,魅然一笑,“呵呵!”
“什么?陪我一起,等他睁开眼睛?你什么意思啊?”她轻蹙眉头,看着他一脸魅然笑容,好似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我的意思就是我字面的意思。陪你在这里,等唐泽西那个家伙睁眼睛。明白了吗?”他将脸放大在她的眼前,看着她略显疑惑的脸庞,一脸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唉!还不明白吗?好吧!好吧!那我就再讲清楚一点好了。我是不担心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是活还是死。可是,我担心你。我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要留下来陪你。这回,你听懂我意思了吗?”
“尹俊熙……”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呵!”尹俊熙别过头,不看她那一眼为难的神情,脸上笑得落寞,“我虽然说了这种话,可是,并不代表,我想要你怎么样。我说这些话,不过,是我的真实而已。所以,你不用感到,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嗯?”
“……”沉默,沉默了好久,慕宥宥才深吸一口气,一眼宥宥看着他,低声,“谢谢你!尹俊熙!”
“呵呵!说起来,你这回,还真是该好好谢谢我。不过,不止是你,还有里面躺着的那个家伙。总之,这笔账,我给你们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来收的。记住,不许赖账啊!听到没有?”
“呵!嗯,我知道了。你的这份恩情记下了,放心,我一定会还的!哪怕是,让我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嘁!还算是算了吧!你这样的啊!就算是,你愿意嫁给我,我也不敢娶回家啊!”
“你什么意思啊?尹俊熙!”
“呵呵!”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嘁!”看着他的鬼脸,慕宥宥忍不住笑,本来压抑的心情,在那一瞬间,轻松了好多。
“对了。”
“啊?又怎么了?”
“唐泽西醒了之后,你预备,要怎么办啊?啊?”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啊?”
“拜托!不要再装傻了,好不好?刚刚那个小护士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他,唐泽西在昏迷的状态下,昏迷的状态是什么状态?那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的状态下。他喊了你的名字。这代表什么啊?啊?我想,我不说你也很清楚吧?”
“我不清楚。”慕宥宥咬着薄唇,看向他,一眼复杂,“你也说了,他是在昏迷的状态下,喊的我的名字!昏迷的状态,是什么意思?你刚刚不是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吗!昏迷,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意识。没有任何意识,又是什么意思呢?那种情况下所说的话,又能代表什么呢?啊?那些话,在正常人的眼中,都可以归为胡话的,不是吗?既然都是胡话,你觉得,我……”
“慕宥宥,我问你,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啊?”
“我哪有自欺欺人,我说的不过,不过都是实话而已。是,我承认,当我听到,他在昏迷的时候,喊我的名字时,我很感动。真的很感动。可是,感动过后,又能有什么意义呢?坐在里面陪着他的人,不照样别的女人,他的未婚妻吗?啊?呵呵!”
“那你现在坐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又有什么意义上啊?他醒来之后,不照样是别的女人的未婚夫。啊?”
“呃……”她黑着脸,瞪向他,眸色凄冷。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说起来,你们两个人好累啊!唉!”尹俊熙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怀中的不知道掏出一个东西,攥在手中,然后递到她的面前,“喏,张开手掌!”
“这是什么啊?”看着他,突然间将自己紧攥的拳头递到她面前,慕宥宥眉头不由蹙紧。
“先别问是什么啦!把手掌张开。快一点!”
“呃……”
“哎呦!我又不会害你!这么害怕干嘛啊?快点把手掌张开啦!”他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快点。”
“噢!”慕宥宥犹豫了好半天,不过最终还是将手掌张开。
尹俊熙看着她张开的手掌,魅然一笑,伸手将自己紧握的拳头放在她张开的手掌上。然后慢慢松开。一个已经被他的手心捂热的金属,就这样调到她的手上。
“这是什么东西啊?”待他的手移开,她看着手上的一枚金圆形刻着一条飞舞的长龙印章,一脸狐疑。“印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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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印章。不过,这可不是一枚普通的印章,它做金龙印章。”
“金龙印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不是意义,单说这枚印章的价值吧!它呢!总共有两枚,每一枚的市值都有上千万。而两枚合在一起的市值,价值上亿。”
“我的天啊?就这么一枚小小的印章,价值上亿?真的假的啊?”慕宥宥一脸不可思议的翻看着手掌中,这枚虽然不大,但是据说上千万的印章,一脸震惊。
“呵呵!当然是真的了。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我不会再骗你了。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可能,跟你说假话呢?”
“天啊!价值上亿的印章!太夸张了吧?对了,你刚刚说,这种印章有两枚的!那么,另外一枚呢?不在你手里吗?”
“不!另外一枚也在我手里。呵!”说着,尹俊熙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另外一枚印章递到她的手中,两枚印章一模一样。“喏!在这。”
“呃!不是吧?我手中,现在,正拿着上亿的东西?”
“呵呵!是啊!两枚合一起,就有上亿的价值了。不过说起来,这两枚印章,本不都在我手中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本不都在你手里啊?”
“刚刚我只跟你说了,这两枚印章的价值。但是没有告诉你,这两枚印章的意义,是吧?”
“嗯!没有啊!这两枚印章有什么意义啊?”慕宥宥看着手心中的一模一样的两枚印章,眉头轻蹙,一脸狐疑。
“呵!”尹俊熙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无奈略显自嘲的笑容,“这两枚金龙印章意义就在于,它的价值非凡。”
“呃!你刚刚说了!不就是价值过亿吗!”
“我说的价值非凡并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价值非凡的意思在于,同时拥有这两枚印章,就可以,继承我父亲遗留下来的所有遗产。”
“继承你父亲遗留下来的所有遗产?”
“呵呵!是啊!这个,就相当于古代的兵符一样。只拿着这两个印章,就可以从我父亲生前托付的律师手中,继承我父亲遗留下来的所有遗产。否则,只享有我父亲遗留下来的遗产的使用权。却没有买卖的权利。明白了吗?”
“呃!你的意思就是,只能看,能用,却不能卖,也不能给。是这样吗?”
“呵!差不多吧!”
“那么,另外这枚印章,之前在谁手里啊?是你的姐姐吗?”
“不是,不在姐姐手里。说出来拥有这枚印章的人,估计,你会吓一跳吧!”尹俊熙看着她疑惑的眼眸,脸上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唐泽西手里。”
“什么?在唐泽西手里?怎么会呢!怎么会在唐泽西手里呢?这枚印章,不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吗?怎么会在……”慕宥宥眨着眼睛几乎惊叫出声,不过在看到他一脸诡异笑容之后,恢复平静,一眼深邃道,“唐泽西到底是谁的儿子啊?你别跟我说,你是你父亲的……啊?是吗?”
“呵呵!当然不是了。唐泽西进唐家的时候,可是被当时的老爷子,也就是哥的爷爷,揪着去做的亲子鉴定。证明,他真的是唐家的血脉,才让他进的家门。所以,他怎么可能是我父亲的儿子啊!”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父亲,到底为什么,要将另外那枚那么贵重的印章给唐泽西!啊?”
“因为,从唐泽西出生起,父亲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所以就算是后来知道了真相,也还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只是,唐泽西那个家伙,却从来不记得,自己还有那么一个父亲。”尹俊熙回过头,看向身庞,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宥宥,脸上笑得落寞,“呵呵!好笑吧!”
“你那么讨厌唐泽西,估计也跟他对你父亲的态度,有关系,是吧?”
“没有!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觉得,他凭什么,要对我父亲好?毕竟,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曾经是尹家的少爷。呵!不是吗?”
“是这样啊!可既然是这样,那么这枚印章又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啊?”
“这就是,我今天跟你说这件事情的重点了。”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掀起一抹略显深意的笑容,“呵呵!”
“什么意思啊?”慕宥宥看着他,让人发毛的笑容,眉头不禁轻蹙。
“你知道这枚印章,是怎么到我手里的吗?”
“我怎么知道?如果,我知道,刚刚就不会问你了?”
“这枚印章,是之前在日本的时候,捡到的。”
“捡到的?在哪里捡到的啊?”
“就在你当时住的酒店房间里啊!”
“什么?在我住房间里?什么意思啊?”
“呵呵!你不会忘记,当时,唐泽西也在日本吧!”
“呃!是!我知道,他当时也在日本啊!可是,我从来没有让他进过我的房间。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在我的房间里面捡到呢?不可能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能说,他去你房间的时候,或许,你不知道罢了。”
“什么意思啊?”
“呵呵!”尹俊熙看着她惊愕的神情,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她,脸上笑得略显邪恶。
“呃!”看着他脸上那一脸邪恶的笑容,慕宥宥脸色一黑。半晌,一脸戒备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他也像你当时那样,不需要我的开门,就可以闯进我的房间吧?啊?”
“呵呵!”他仍然不回答,只是望着她一脸邪肆轻笑。
“呃!看你的样子,我是猜对了,是吧?哼!那你怎么才告诉我,之前怎么不说啊?”
“如果我告诉你,你预备怎么办啊?找到唐泽西,揍他一顿。还是,想听一下他的心声,到底他为什么会半夜潜入你的房间啊?”
“呃!谁要听他的心声啊?我当然找到他,先揍他一顿再说了!”
“哦!是吗?你这样的想的啊!那你马上冲进病房,揍他一顿吧!现在的机会相当不错,他可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嘿嘿!”
“嘁!”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加护病房里面,仍然还在昏迷的身影。眸色一深。
怪不得之前在酒店里的午夜梦醒时分,会感觉有人在身边呢!原来,是真的有。
也在这一刻,慕宥宥突然间明白,为什么有一段日子,尹俊熙会死皮赖脸的非要留在她的房间里面睡觉了。原来,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唐泽西晚上会来,所以才……
“你这个家伙,是早就知道,唐泽西晚上会偷跑进我的房间。所以,那个时候,才非要和我在住一起的,是吗?”
“差不多了,不过也不全对。因为,我想着,我晚上和你住在一个房间里。唐泽西如果看到我们这样,或许能狠狠的刺激一下他。没想到,果然奏效了。”他看向她,一脸邪肆的笑容。“嘿嘿!”
“唐泽西突然决定,和你姐姐结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是不是?”慕宥宥怒视他,咬牙切齿,“尹俊熙!啊?”
“宥宥!呵呵!”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一眼无辜低喃,“如果我说,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恨死我了啊?啊?”
“尹俊熙!”慕宥宥瞪向他,咬牙切齿。
“呵呵!宥宥,你先不要激动,好不好!”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几欲扭曲的脸庞,一眼尴尬的笑容,“你先听我慢慢说吗?啊?”
“好!我给你三分钟解释。不过,你要是解释不出个因为所以来,到时候,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她斜挑眼眸,冷睨着他一眼讪笑的脸,脸上笑得略显阴森,“呵呵!”
“呃!”
“快解释吧!我还等着听呢!”
“要说解释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我呢!就是不想让你和唐泽西两个人和好而已。我不说什么让你原谅的话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从始至终,我都觉得,你还是和哥在一起比较好。因为,我觉得那个三心两意的家伙,照顾不好你一辈子的。所以……”
“尹俊熙!”
“啊?”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宇辰哥哥啊?啊?”
“你说什么呢?宥宥!”
“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你这个家伙,要不是心里变态,那么就是对宇辰哥哥的爱,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否则,怎么能为了,让我和宇辰哥哥在一起,而做出那么可恶的事情来。”
“是!我承认,为了让唐泽西误会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我故意在你的房间里面睡好几晚。可是说起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也不能全怪我吧?如果说,你们两个人之间,彼此亲密无间,毫无间隙,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而生气啊?他生气,他受刺激,只能说,他对你的信任不够。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人之事情,干嘛还要怪我呢!”
“你……”
“不用这么生气,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吗!难道我还有错吗?”
“你没错,你全对。行了吧!”慕宥宥瞪着他,有些无赖的脸庞,咬牙切齿。
“我本来就没有错吗!从始至终,都是你们两个人自己的问题,与其他的人,没任何关系。不是吗?”
“哼!”慕宥宥不语,只是要咬着牙,将手中的价值上亿的两枚金龙印章,扔到他的怀里。然后不再说一句话的,从长椅上起来,迈步向医院外走去。
“喂!宥宥,你去哪里啊?”
看着她突然离开,尹俊熙一愣,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想要追上她的脚步。可是还不等他动,慕宥宥却突然定住脚步,一脸阴森的回过头瞪向他。
“呃!宥宥!”他望着她一脸阴森的神情,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脸上才绽开那一抹讪然笑容,“呵呵!你怎么了?”
“别跟过来。哼!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她瞪着他,咬牙低吼。
“呵呵!可是,宥宥……”对望她森寒的目光,尹俊熙魅然一笑,一脸不以为意,准备跟上她的,脚步。可是刚走两步就听到她的大吼,“不许跟过来,没听到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呃!好吧!好吧!我不跟过去。你走……”看出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尹俊熙不敢再继续纠缠,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啊?”
“呃!”就在他唉声叹气之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他猛然回头,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哥!你怎么……”
“呵呵!”看着他一脸错愕的神情,唐宇辰轻挑眉梢,温柔轻笑,“怎么吓成这样啊?莫不是见到鬼了?”
“啊?我……”听到他的话,尹俊熙一阵愕然。
倒不是因为,如他所说,他的真的见到鬼了。而是因为他再担心,慕宥宥刚刚与他说的话,他是否有听到。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嘛啊?”他望着他仍然怔愣的神情,温柔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下。
“啊?”尹俊熙木在原地,因为不知道,他让自己与他一起坐,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怎么还愣在哪里啊?啊?难不成真的见到鬼了啊?”
“啊?不是啦!我就是……”
“好了!坐下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啊?噢!”
尹俊熙坐在他的旁边,可是沉静了好半晌,唐宇辰却都不说一句话。只是,半眯着眼眸,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呃!哥啊!”看着他那一脸深意的神情,尹俊熙眸色一滞,一脸心虚道,“你,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
“没什么,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向宥宥所说的那样。对我的爱,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呵呵!”他眨着眼睛看着他,笑得有些邪恶。
“啊?”听到他的话,还不等他的话音落,尹俊熙差点没有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过还好,还未摔倒在地上,已经被在一旁的唐宇辰快速伸手拉住。
“呵呵!我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他拉着一脸惊愕的尹俊熙,将安抚在椅子上,脸上依然荡漾着那温柔的笑缅,“你在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哥!你知不知道,这种玩笑能开死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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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笑,依然温柔灿烂。他不再说话,尹俊熙也不再说话。
“呼!”就这样,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唐宇辰才轻呼一口气。望了一眼还未从刚刚惊吓中走出来尹俊熙,然后,将目光移向长廊洒着阳光的尽头,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你,刚刚都和宥宥说了些什么啊?怎么会把她,气成那样呢?嗯?”
“刚刚啊?其实,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了!只不过,说了一些,我之前对她做过的事情而已。”尹俊熙轻耸双肩,看着他,脸上笑的有些落寞。“呵呵!当然都是坏事了。”
“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听到他的话,唐宇辰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晦暗。“是这样啊!那么,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了,是吗?”
“没有!之前扯上哥的事情,我怎么会说呢?我只不过是说了一些,在日本的时候,我做的一些坏事而已。仅仅,那么点儿事情,已经把她气成这样了。要是让她知道全部。她还不跟我绝交啊?更何况,之前那些,哥不让说,我怎么敢啊!”
“其实就算是说了,也无所谓。反正,她早晚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啊?我不说,你不说……”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的脸色突然一变,“难不成,哥!你不会是打算亲自向她坦白,你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啊?啊?如果让她知道,是你亲手安排韩宥姿和我姐姐在唐泽西身边的。宥宥她,她……”
“就算是我不说,也有人会说的。”
“你说,韩宥姿?不会吧!虽然,你们两个人现在的状况闹得很僵。可是,她不至于……”
“宥姿当然不会。只要,她心里还有我。她就什么都不会说。虽然,她会和老爷子提太条件逼我。但是她还没傻到,要跟我玉石俱焚的地步。她非常清楚,如果她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宥宥,我和她就绝对不再可能了。”
“那么,如果不是韩宥姿,又会是谁啊?谁还跟宥宥说啊?呃!哥,你说的人,不会是……”他看向他一脸惊愕。不过,还没有说完话,唐宇辰似早已经看穿了他的意思,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嗯!”
“真的是善雪姐?不是吧?”他看着他,一脸夸张,“她怎么会这么做呢?她……”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呵呵!”看着他一脸夸张的神情,唐宇辰淡然轻笑,“毕竟,善雪她现在,心里面想要守住的人,不再是我了。”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加讲不通了啊?如果,善雪姐要将之前你安排的事情,都告诉给宥宥。那么她就不怕,宥宥会因此再回到唐泽西身边啊?啊?毕竟,那种状况下,宥宥会很恨你。而她心中,又还没有忘掉唐泽西。所以她,可能会因此回到唐泽西身边啊?”
“善雪根本不怕宥宥会因此回到泽西身边。因为,以泽西的性格,他是不会抛下如今这种状况下的善雪的。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泽西不抛下她,以宥宥的脾气,她也断然不会回到泽西身边。所以……”
“可是,我不懂。善雪姐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诉给宥宥,对她有什么好处呢?除了让宥宥会恨你之外,她能得到什么呢?”
“她要我,帮她保守秘密。仅此而已。否则,她就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宥宥。”
“秘密?什么秘密啊?”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吧!就是善雪的病,可以治了。”
“什么?可以医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美国前一阵子打来电话跟我说,已经找到可以和善雪配型的骨髓了。也就是说,她只要动了手术,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那需要保守什么秘密啊?”
“你没听懂吗?善雪只要换了骨髓就不会死。可是如果她不会死,那么你觉得泽西还会和她在一起吗?”
“你的意思是……”
“刚刚在那个小护士的话,我们都听得很清楚。泽西在昏迷的过程中,一直都叫着宥宥的名字。可见,他对宥宥的感情有多深。他如今可以留在善雪的身边,不过是因为,她现在身患重病,时日不多。可是如果知道,她的病可以痊愈了。那么他还有抛下宥宥和她在一起吗?”
“你的意思是,唐泽西的心里,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善雪姐的地方了,是吗?他现在还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同情,是吗?”
“……”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半晌,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可是这些事情,善雪姐知道吗?啊?”
“聪明如善雪,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吗?”
“可是,善雪姐如果知道是这种情况,她为什么还要留在唐泽西身边啊?啊?留在一个,明知道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怎么还会犯这么错误啊?”
“……”听到他这番抱怨,唐宇辰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呃!”对望他那一眼复杂的神情,尹俊熙赶紧摆手,“那个哥,我不是想说你,我不过是说……”
“好了!不用说了,我都懂的。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吗!如果,我当时早点告诉善雪,我真实的想法,让她早点离开我。也不至于,后来,让她落到一个差点撞死的危险。唉!”
“跟哥有什么关系啊?那件事,本来都是韩宥姿的错。哼!那个该死的女人。走了都走了,竟然还在你订婚的前一天,突然间跑回来。说些有的没的,害的善雪姐,差点没死掉。”
“那也不是宥姿的错,那是……”
“哥!你又想说那是你的错吧?”
“本来就是我的错啊!如果当时,我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我就不会恨宥姿了。如果我不恨宥姿。那么后来,我也就不会同意和善雪订婚。如果我不同意和善雪订婚,那么宥姿也就不会,唉!”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了。你还责怪自己有什么意义啊?更何况,就算是当时,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又如何呢?让你知道,你莫名其妙的又多出了一个妹妹。我保证你的心情,不会比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背叛自己要好受多少。”
“……”他的话还没说完,唐宇辰的脸色已经黑透。
“呵呵!”看到他漆黑的脸庞,尹俊熙讪然一笑,赶紧凑到他的面前,摆了摆手,“所以说,哥啊!这种事情,你就不要再往心里去了。反正,过去都过去了。还是往前看吧!更何况,以我对善雪姐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将之前的事情,告诉给宥宥的。因为,她非常了解唐泽西这个家伙的脾气,如果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是绝对不会放开宥宥的!”
“呵呵!你就这么肯定?”
“不只是肯定。应该说,肯定以及确定。”
“那以你的意思,你觉得要怎么办才好啊?”
“和善雪姐谈谈啊!如果,她肯放弃,是最好的。如果她不可放弃吗?那么……”
“放弃?什么意思啊?”还不等尹俊熙说完,唐宇辰已经快速打断他的话,一脸晦暗,“你的意思,不是想说,你要劝善雪,放弃和泽西在一起吧?”
“如果我说,是这样呢!”他眨着眼睛,看着唐宇辰近乎要漆黑的脸色,一脸讪笑,“呵呵!”
“……”唐宇辰不语,只是一眼冷冷的盯着他,直到过了好一阵子,才轻呼一口气,宥声道,“你觉得,这样,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啊?”
“你不会不知道吧?啊?以善雪,如今她对泽西的感情,你觉得,她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吗?啊?我觉得,不太现实。”
“当然,直接让她放弃,是有些困难。可是,如果用点小手段的话,我觉得倒不是不可能的。第一,善雪姐现在心里非常清楚,唐泽西那个家伙喜欢的人,不是她。也非常明白,如果让他知道她的病可以医治好。那么,唐泽西肯定不会和她在一起的。”
“是吗?”
“一定是的。至于第二吗!就看哥了!”尹俊熙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唐宇辰的面前,望着那张温柔的脸庞,脸上笑的几近邪恶。“嘿嘿!”
“我?你这个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你别告诉我,是想让我使美男计?哼!”
“哥果然是哥,真是聪明绝顶。我还没说呢!就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呵呵!”
“别傻笑了。我也非常明确以及郑重的告诉你,不可能。你这个家伙,还是真是多变。怪不得,宥宥说你是这个妖精。我看你还真是个妖精。之前,还一个劲儿的帮我和宥宥撮合。这还没几天呢!又帮着我和善雪撮合。”唐宇辰狠白了他那张妖孽的脸一眼,半晌,脸色突然一变,一眼深意的凑到他的面前,低声,“你该不会,真的像宥宥所说的那样,对我的爱已经病入膏肓了吧?啊?否则,对我的事情,怎么这么关心啊!”
“呃!我错了,哥!”尹俊熙面对他那张散发着寒光的脸,整个人木然,半晌,望着他,一脸无奈的摇头,“唉!好了,好了!你的事情我以后不管了,这样总行了吧?真是的!”
“怎么这么说啊?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你不爱我了啊?嗯?”
“啊?”尹俊熙听到他的话,一脸惊悚的神情,吓得他,差点没有再次摔倒。
“真是伤心啊!”看着他一脸惊愕的神情,唐宇辰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唉!”
“呃……”这次尹俊熙终是没抗住打击,直接摔倒在地。“噗通……”
“哈哈!你这么怎么了啊?”唐宇辰弯着腰看着摔惨在地上的男人,仍然保持那温柔的笑缅,“因为心情不好吗?所以,我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啊?”
“哥!”尹俊熙一脸愠红的从地上爬起,仰视着那一脸温柔的男人,怒吼,“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白痴的玩笑了!哼!”
“哈哈!好了,好了,不跟开玩笑了。你快点起来吧!”唐宇辰淡笑着将尹俊熙从地上扶起,眼角的余光,瞟见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病房的外的那一身素白,一脸憔悴的身影,眸色一滞,有些尴尬道,“善雪!”
“姐!”看到来人,尹俊熙刚刚还愠红的脸色,里是惨白。
“宇辰哥哥!小熙!”尹善雪看到表情各异的两个人,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望着他们两个人的眸子,却写满失望。因为,他们两个人刚刚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在自己心目中这么重要的两个人,她在他们心中,却是这么大的负担。
“泽西,怎么样了啊?醒了吗?”唐宇辰看到她那苍白的脸,不用问,也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是他们两个人刚刚的谈话,已经被她听到了。
不过,既然听到,就听到吧!反正,这些都是他想要跟她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起的话题。
“还没有!不过,我刚刚有看到他的手指动了。所以,我就想去找医生问问是怎么回事。”尹善雪看着唐宇辰,表情有些尴尬。“所以,我刚刚才……”
“也就是我们刚刚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是吗?”唐宇辰一眼平静的望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那么,既然你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想法,想要说跟我吗?啊?”
“想法?”尹善雪一愣,没想到,唐宇辰会这么问自己。“什么想法啊?”
“是啊!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啊?”尹俊熙看着有些怔愣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的解释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开唐泽西那个家伙啊?”
“离开小泽?”尹善雪一眼静静地盯着尹俊熙,半晌,突然笑开,“呵呵!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啊?我可是小泽的未婚妻,还有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这个时候,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唐泽西又不爱你,你还留在他身边干什么啊?”尹俊熙看着她笑开的脸庞,几乎怒吼出声,“难道,死守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这种痛苦的滋味,你直到现在还没有尝够吗?”
“死守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这种痛苦的滋味,我是尝够了。可是,小泽是爱我的。”尹善雪说完,将目光一眼冷漠移向,在一旁陷入沉默的唐宇辰,“宇辰哥哥,你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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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望上她那一眼冰冷的目光,唐宇辰眸色一暗,半晌轻呼一口气,宥声,“呼!善雪,我问你,你,爱泽西吗?”
“当然爱了。”她扬着头,看向他,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回答的干脆利落。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他,那么就请你,离开他的身边吧!”
“宇辰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爱他,就离开他的身边啊?如果我没记错的,之前安排我在小泽身边的人,就是哥哥你吧?”尹善雪轻耸双肩,故作一脸不解的看着唐宇辰那张认真的脸。“可是如今,怎么又……”
“之前是因为我不知道,泽西对宥宥,已经有了那么深的感情。我,真的很抱歉善雪。所以,为了你好,你还是离开泽西吧!”
“是这样啊?宇辰哥哥还真是疼爱弟弟的好哥哥啊!”尹善雪轻挑扬眸,望着唐宇辰略显愧疚的神情,漠然轻笑,“呵呵!那么哥哥当初,是不是也是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啊?啊?所以,当初,才会那么绝情的将我推到,唐泽西身边啊?是这样吗?”
“……”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那一脸冷漠的笑容,眸色复杂。直到过了好半晌,才一眼宥宥道,“善雪,你跟我说实话,你如今留在泽西身边,是为了报复我吗?为了报复我当初,将你那么绝情的推到他的身边。”
“不,我留在泽西身边,是因为,是因为我爱他。”尹善雪扬起头,望着他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的恍若扬花,“呵呵!所以,哥哥不要多心了。”
“既然是这样,最好。只是……”说到这里,唐宇辰轻叹一口气,一眼为难的来到她身边,宥宥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可是,我还是想要最后劝你一句。泽西或许之前,真的很喜欢。可是,他现在心里面,喜欢的人却已经换成别人了。而这个人是谁你也非常清楚。”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这个事实,不管你信不信都好。事实就是事实,而且还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幸福,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是不是真的要,留在泽西身边。啊?”
“不用再考虑了!因为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我要留在泽西身边,我要成为他的新娘。”
“那好吧!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那么我支持你。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毕竟,一辈子,都守在一个明知道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尹善雪一愣,刚想要回应,却突然间发现,在他们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那略显落寞的身影。看到她的出现,她的脸色立刻变得阴鹜,“慕宥宥!”
“啊?”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望着她,有些讪笑的点了点头,“嗯!我其实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看一眼,唐泽西醒了没有。看样子是还没醒吧?”
“是!小泽还没醒呢!”她回应她,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
“噢!那你们忙吧!我,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呵呵!再见。”慕宥宥有些尴尬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宥宥!等我一下!”看到她要离开,尹俊熙赶紧追上她的脚步。伸手轻揽上她的肩膀,一眼无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走啊?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了吗?”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狠狠地甩掉。“哼!”
“喂!”看着她将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甩掉,尹俊熙有些不满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女人,真是……”
“慕小姐!”就在他们两个人,要离开出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
“啊?”听到叫自己,慕宥宥不禁顿住脚步,回转头看向身后,看到尹善雪站在他们身后,正一眼阴鹜的盯着她。对望上她那一眼阴鹜眼眸,她眸色一深,半晌,淡然一笑,轻声,“尹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当误你一会儿吗?我现在,想和你谈一下。”
“谈一下?”慕宥宥不免一愣,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想和你谈一下,可以吗?慕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事情要忙。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在小泽没醒之前,谈一下。”她眨着眼睛,看着她有些怔愣的神情,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以吗?”
“善雪!”
“姐!”然而,还不等,慕宥宥回应,尹俊熙和唐宇辰已经同时,站出来,挡在尹善雪面前。
“呃!”慕宥宥看到突然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也不语,只是,望着尹善雪那一脸清冷的神情,犹豫了好半晌。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我们谈一下吧!”
“什么?”听到她的答应了,尹俊熙和唐宇辰两个人一脸惊愕,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出声。
“宥宥!”
“宥宥!”
“你们两个人,不用这么惊讶吧?呵!我又不会吃掉她?你们不至于,那么担心的。”尹善雪听到他们两个人声音,一脸淡漠的回转头,看向他们一脸惊愕的神情,漠然一笑,“既然慕小姐同意了,那我们,到对面的咖啡厅谈吧!你觉得怎么样?”
“好!”她点头,一脸认真。
“宥宥!”本来尹俊熙和唐宇辰他们两个人,还想再阻拦一下的。可是当看到尹善雪那一脸冷漠几乎绝情的脸庞时,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任由她们两个人离开的身影,然后相视,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她们两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尹俊熙看向唐宇辰,一脸担忧。
“唉!不知道。不过,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回望向他,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咖啡厅的角落里,慕宥宥和尹善雪两个人,对面而坐。
她们两个人就这样,各自点了一杯咖啡之后,陷入沉默。相对坐好一阵子,都没有说任何的话。
“尹小姐!”终于,再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慕宥宥先忍不住道,“你找我出来,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
“慕小姐,我相信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猜不到,我今天找你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是因为,唐泽西吧!”慕宥宥看向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慕小姐真的很聪明。”尹善雪放下手中的咖啡,望着她,眸色冰冷,“是,我今天找你出来,就是因为小泽。”
“是吗?我真的猜对了啊?可是,虽然我猜对了,但是我还是不懂。不懂你找我,到底想要说些关于唐泽西的什么事情。毕竟,我现在和唐泽西之间,无论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既然我和他,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猜不到,你找我,还能谈些关于他的什么事情。”
“你和小泽之间的关系,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今天,那个小护士,在病房中所说的话,我想病房中,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不是吗?”她盯着她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眸色阴冷,“小泽在昏迷中一直叫你的名字,这到底是意味什么,我想你和我都很清楚,不是吗?”
“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直接说,可以吗?”
“既然你想让我直接说,我当然不想兜圈子。那,我就直接说好了。我想要你,从现在起,彻彻底底的离开小泽。”
“哈哈!尹小姐,我想你搞错了吧?啊?”听完她的话,慕宥宥不禁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出声,“从现在起彻彻底底的离开唐泽西?什么意思啊?我拜托你好不好!我不是现在起,而是再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托你的福,离开他了。而且是彻彻底底不留痕迹的离开他了。难道,你们都要结婚了,还不清楚我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是要你从他的心里离开。”
“这个恐怕有点难办吧?啊?毕竟,他的心长在他的身上,由他支配。我怎么管的得了啊?嗯?让我离开他的心里,貌似,你要让他将我从他的心里撵出去才可以吧!我怎么能从他的心里,将自己撵出去呢?”
“我就是要你,将你自己从他的心里撵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和小熙结婚吧!我知道,爷爷已经同意你们两个人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原来,你今天,不只是为了和我谈,让我离开唐泽西的事情啊!原来,你更多的是想让我,嫁给你弟弟啊!”
“能进尹家的大门,也是你的荣幸。毕竟,尹家的大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不过,既然爷爷认可了你,我也认可你。所以,你就答应了吧!而且,我认为,你嫁入尹家的待遇,一定不会比你嫁入唐家的待遇差。甚至,因为小熙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可以分割遗产。我想,你嫁入尹家的大门,还会比你嫁入唐家之后的状况,要好的多。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和尹俊熙结婚。然后,以此,也好断了唐泽西对我的想法。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怎么样,对我的建议认为还可行吧?”
“呵呵!可行是可行,可是,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你会怎么啊?”
“不答应?呵呵!我可是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让你拒绝我。毕竟,小熙各方面条件,也比小泽差。甚至,有些方面,要比小泽强很多。比如,在交女朋友这方面。据我所知,小熙从小到大,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呢!可是小泽?呵!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很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的人吧?”
“……”慕宥宥脸色一暗,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看向她眸色,隐隐的流露出一抹阴冷。
“一次性太子,这个绰号,你不会没听过吧?”
“呵呵!”听完尹善雪这番话,慕宥宥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这些话而受刺激。反而,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啊?”
“我笑,只是因为我觉得你的话很有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唐泽西是你的未婚夫,对吧?可是,你现在把他讲的就如同人渣一样。我知道,你是因为想让我离开他,让我嫁给尹俊熙,所以才这么讲的。是吧!”
“我说的事实。并不是因为,我想让你离开他,所以才这么说的。”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懂了。如果,唐泽西真的是这么败类的人,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死活都不离开呢?啊?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爱这样的渣男吗?还是,他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么坏啊?”
“呵呵!好!我承认,我是因为想要你离开小泽,所以才那么说的。不过,你也应该承认,小泽确实是我所说的那种人吧?当然,他没有我说的那么坏。否则,我也不会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你是不是也要承认,小熙在某种程度上,真的要比小泽好很多倍啊?啊?难道,不是吗?”
“是!我必须承认,尹俊熙比唐泽西要好很多很多倍。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可是,就是因为他这么的优秀,我自认为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对不起,我不能同意你之前对我说的建议。抱歉了!”慕宥宥垂下眼眸,一脸淡漠。
“呵!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唐泽西了,是不是?”尹善雪怒视向她,甚至与,连吼出的声音都略带颤抖,“啊?”
“虽然很抱歉。可是,我真的别无选择。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
“理解?哈!”尹善雪冷笑一声,然后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不容慕宥宥反应,就已经将整杯咖啡都泼到了她的脸上,“哗……”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额前滴落下来的咖啡汁液,将目光望向面前此刻一脸阴冷的尹善雪,半晌,淡然一笑,“呵呵!如果你这样做,可以让你放弃,劝我离开唐泽西的想法。那么,我不介意你再多泼我几次。只是,泼过咖啡之后,你要记得遵守你我之间的约定。啊?”
“嘭……”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尹善雪已经将刚刚泼完咖啡的杯子,整个扔到地上,她瞪着她,咬牙启齿,一眼猩红,“你这个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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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脸色没有任何特别变化,只是用手指,轻抚了抚脸颊上,沾染了咖啡汁液的发丝,然后,扬起头,看向一脸愤怒的尹善雪,笑的一脸漠然,“呵呵!”
“你……”尹善雪怒视着她,银牙咬的咯吱吱响。
“呵呵!”慕宥宥淡然一笑,从椅子上站起,看着一脸愤怒的她,脸上笑得更加灿烂,“气大伤身。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吗!更何况,你现在的身子,本来就弱。所以,还是少生气为好。否则,我真怕你等不到和唐泽西结婚的那一天,就已经一命归西。”
“你……”
“尹小姐!我还有点事情要忙,所以,就不陪你了。再见!呵呵!”慕宥宥淡淡一笑,迈步离开,不再理会尹善雪越来越青的脸。
不过,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禁顿住停步。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宇辰已经站在了在门口。看到唐宇辰,她不禁微愣。不过只是一瞬,便缓过神来,冲着他淡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宇辰哥哥!”
“嗯!”唐宇辰点了点头,看着她脸上还未干的咖啡渍,一脸复杂。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迈步来到她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帮她去拭脸上的咖啡渍。
可是,他的手帕刚刚碰上她的脸,就被慕宥宥伸手挡住。
“算了!反正都快干了,不需要擦了。”
“宥宥!你……”
“你是来找尹小姐的吧?她在里面呢!”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已经快速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我现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再见。”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开。
“宥宥!”唐宇辰看着她的快速离开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在咖啡厅内,此刻正一眼愤怒的瞪着自己的尹善雪。他刚想要上前打招呼,可是目光却突然间瞄到粉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看到玻璃碎片,唐宇辰的眉头不由蹙了蹙。
“宇辰哥哥……”注意到他目光的落向,尹善雪愤怒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赶紧轻唤的他的名字想要解释些什么。
可是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唐宇辰已经推开门,向着慕宥宥的脚步追去。
“宥宥!你等我一下。”他快步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脸颊上,还沾染的咖啡渍,轻叹一口气。伸手去擦。
可是,这次依然还是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她用手挡住,“不用擦了!”
然而,唐宇辰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将她的拨开。然后,有手帕拭去她脸上还有发丝上的咖啡渍。
“擦干净了!”他将手脏了的手帕放入怀中,看着面无表情的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宥声,“唉!你和善雪两个人,究竟在咖啡厅都谈了些什么啊?怎么会弄得,她向你泼咖啡,而且还把咖啡杯摔得粉碎这么严重啊!”
“没什么只是谈判决裂而已。呵呵!”她望着他笑,笑得一脸漠然。
“谈判决裂?到底怎么回事啊?”
“宇辰哥哥!我不想骗你,你是知道的。”慕宥宥扬起脸,看着他一脸宥深的神情,眸色清冷,“可是,这件事情的真相,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你不要问了。可以吗?”
“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吧!反正就算是你不说,我也大概可以猜到,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是想让你离开泽西吧?”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陷入沉默。
“不过,应该不止如此吧!单单只是让你离开泽西,应该,不至于让善雪发这么大的火。”唐宇辰看着她陷入沉默的脸庞,眉头轻蹙了蹙,“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啊?”
“恩!”虽然慕宥宥很不想提起此事,可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她现在真的很烦,她真的很需要发泄。而唐宇辰,或许就是她唯一可以发泄的对象。
“真的是这样啊?如果真的还有其它的原因,能让善雪这么生气。应该就是,俊熙的爷爷,要你嫁给俊熙的事情了。是吧?”
“嗯!是的!”
“那你,是拒绝了?”
“嗯!对!”
“然后,你还用话刺激了善雪,是吧?”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诧异的看着身边这个,仿佛可以看透自己心灵的男人,脸色不由一滞。“你怎么知道?”
“怎么说呢?是该说,我对你太了解了呢!还是对善雪太了解了呢!亦或是,我对你们两个人都太了解了。所以,就算是没有亲眼听到,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我还是能猜到八九不离十。呵呵!看怎么样?我猜对了吧!”
“嗯!算是猜对了吧!不过最让我生气的不是,她提议让我嫁给尹俊熙。而是因为,她说了唐泽西的坏话!其实也不算是坏话吧!应该说,她是说了一些事实。不过,却是一些我不想听到的事实。所以,我就……”
“明白!早就说过,你这个丫头和善雪的性格很像了。如果受到什么刺激,那么,一定口无遮拦。呵呵!”唐宇辰歪着头,看向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笑。
“呃!我哪和她很像啊?哼!”
“好好好!你们不像,一点都不像。这样可以了吧?呵呵!”
“哼!”慕宥宥不屑一顾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将目光看向咖啡厅的大落地窗。因为在那窗口,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正对他们两个人怒目而视的身影。“呃!对了!宇辰哥哥!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啊?是来找,尹善雪的吗?如果是,她现在正坐在咖啡厅里面生气呢!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啊?啊?”
“嗯?”唐宇辰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面大落地窗,看到里面的那个正怒目他们两个人的身影。眸色一深。不过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转头,看向身边一脸不屑的慕宥宥,笑得一脸的淡然。“呵呵!”
“呃!你笑什么啊?难道,你不是来找尹善雪的吗?啊?”
“呵呵!你觉得,我如果真的是来找善雪的,那么,我还会站在这里和你聊真这么久的天吗?啊?”
“呃!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其实是来找我的。”慕宥宥眨着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唐宇辰那张布满笑容的脸。“是吗?”
“算是吧!”他看着她,一眼神秘的点了点头。
“呃!什么叫算是啊?”
“其实,我是来通知你们两个人一个消息的。至于,到底是要告诉谁的,我倒还真是没有想过。”唐宇辰轻耸双肩,望着她,笑得一脸魅惑。“呵呵!”
“消息?什么消息啊?”
“呵呵!泽西醒了。”
“啊?你,你说什么啊?”
“我说,泽西醒了。”看着她一脸惊愕的神情,唐宇辰温柔轻笑,“呵呵!怎么样啊?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他醒了?”
“是!他已经醒了。现在医生,正在为他做全身检查呢!看看,他还有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我想,你应该很想第一时间知道,泽西醒来的消息吧?而且,泽西做完检查之后,应该也很想看到你。所以,我就来了。”唐宇辰望着她,脸上依然荡漾着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呵呵!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他啊?嗯?”
“当然要去了。只是……”慕宥宥刚迈步向前走,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回转头,看向窗口,还在向这边的那个身影,眉头不由轻蹙。“只是……”
“呵!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啊?是在担心善雪吗?你放心,善雪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所以一时半刻还不会回医院。所以,你还是快点跟我回去吧!啊?”
“我想还是算了吧!毕竟,尹善雪才是唐泽西的未婚妻。虽然,她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让我很生气。而且还泼了我一身的咖啡。可是,看在她命不久矣的份上。算了吧!我看我还是不去看唐泽西了。”
“他们婚期,推迟了!”望着她一眼纠结的神情,他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善雪和泽西两个人,暂时不会结婚了。”唐宇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望着她略显诧异的神情,温柔轻笑,“呵呵!”
“暂时不会结婚?为什么啊?是因为唐泽西受的伤,还很严重是吗?以至于,到他结婚的那天,都还恢复不过来,所以他才,才要推迟婚期的,是这样吗?啊?宇辰哥哥,你实话告诉我,唐泽西他现在的身体到底,到底怎么样了啊?是不是,非常的……”
“泽西既然可以醒过来,就证明,他的病没有多严重了。至于,他为什么要推迟婚期,不过是因为,他现在需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需要和善雪结婚。我这样说,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啊?呵呵!”唐宇辰看着她,脸上依然挂着那温柔的笑容。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永恒的笑容,一眼茫然。
“算了!我看,你还是先跟我回医院,去看看泽西。然后,亲自向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现在只能告诉你的是,泽西和善雪两个人的婚期推迟了,而且,是无限期推迟。明白了吗?”他望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无限期,推迟……”
“是啊!无限期推迟。好了!快点走吧!呵呵!”唐宇辰看着她一脸怔愣的神情,淡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双手,轻握住她的双肩,将她咖啡厅的街道上,推走。
医院里,依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
尹俊熙还在走廊的长椅上,一脸漫不经心的坐着,而唐泽西却还未从手术室中出来。
“哥!宥宥!你们回来了!哈哈!”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出现,尹俊熙一脸激动地站起,可是,当他看到他们两个人身后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又不由一滞,然后,望着他们两个人,有些尴尬的笑道,“呵呵!善雪姐呢?她,没有跟你们两个人一起回来吗?啊?”
“没有!她还有点事情,要忙。估计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唐宇辰望向慕宥宥,冲着她,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梢,“是吧!宥宥!”
“啊?”
“对了,泽西呢?他怎么样?”然而还不等慕宥宥回答,唐宇辰已经快速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还没有,从手术室里面出来吗?”
“他啊?”提到唐泽西,尹俊熙的脸上立刻黑了下来。就连回应的声音,也顿时小了很多。“还没有呢!”
“是吗?还没有出来呢!那宥宥,我们坐在这里,先等一下吧!”
“啊!噢!”慕宥宥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唐宇辰身后,来到长椅旁,在尹俊熙刚刚坐过的位置坐下。
“哥,善雪姐呢?她,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啊?”尹俊熙眨着眼睛,一脸狐疑的看着陷入沉默的两个人,眉头锁的紧紧,半晌,他盯着慕宥宥,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宥宥!你不是和善雪姐一起离开的吗?她现在在哪里,你,不会不知道的,对吧?啊?”
“……”慕宥宥仰起头,看着他一脸焦急的神情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有些冷漠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啊?你们两个人,不是一起出去谈判的吗?怎么,你会先回来,而又不知道,善雪姐去哪里了啊?”尹俊熙一脸狐疑的看着,慕宥宥近乎冷漠的神情,脸色不免有些诧异。不过,当他的目光瞟见她衣领上,还残留的咖啡渍时,眸色不由一深,“宥宥!你说,你和善雪姐,两个人到底都谈了些什么,啊?”
“没谈什么。”她回应,声音依然冷漠。
“没谈什么?呵呵!没谈什么,善雪姐会向你泼咖啡吗?”尹俊熙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衣领上的沾染的咖啡渍,“别告诉我,这些,是你自己向自己身上倒的,啊?”
“……”慕宥宥盯着他那双略显愤怒的双瞳,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望着他的眸色,依然那么的清冷。
“呼!”半晌之后,她伸手甩开他拽着自己的衣领的手,轻呼一口气,别过头,望着长长地走廊,宥声,“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慕宥宥,你……”
“俊熙!”还不等尹俊熙将话说完,唐宇辰已经喊住他。然后,一脸深意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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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尹俊熙还想在问些什么,可是看到唐宇辰那一脸异常的神色。不再说话,只是在他的身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偏过头,看着陷入沉默的两个人,一眼疑惑。半晌,还是没有忍住,轻拽了拽唐宇辰的衣角,低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哥!”
“……”然而,唐宇辰并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冲着他一脸无言的耸了耸双肩。然后转过头,一眼同情的看向慕宥宥,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哥!你叹什么气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嘎吱……”就在尹俊熙一脸疑惑着,慕宥宥和尹善雪两个人,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手术室的门一响,唐泽西被推了出来。不过,此刻却还闭着眼睛。
“他,怎么样了?”唐宇辰第一个来到他身边,看着处于昏迷状态的他,眉头轻蹙。
“他现在是睡着了而已。不用担心的。既然,他刚刚已经醒了过来,那么他现在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眨着眼睛,看着唐宇辰那张绝美的脸庞,声音温柔如水,“所以,放心吧!”
“是这样。那谢谢了!”不过,唐宇辰倒是没有看,那位正向自己眉目传情的女医生。只是,将目光移向身后神情有些紧张的慕宥宥,声音温柔,“宥宥!听到了吧?泽西,已经没事了。所以,不用担心了!啊?”
“嗯!”慕宥宥听到他平安无事的消息,不禁暗松一口气。抬起头望向唐宇辰,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加护病房。慕宥宥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微阖着双眸的唐泽西,神色凝重。
“这样吧!宥宥!你留在这里看着泽西。我和俊熙先回去一趟。我想现在家里,应该还等着消息呢!”唐宇辰看着她一脸凝重的神情,轻叹一口气,拉着尹俊熙打算离开。“走吧!”
“哥!你自己回去吧!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这里陪宥宥。”尹俊熙挣脱他拉着自己的手,绕到慕宥宥身后。
“不可以!”可是却没想到糟了唐宇辰的拒绝。
“为什么不可以啊?你回家去报告消息吗?我回去又没有什么意义啊?如果要我回家,我还不如留在这里陪着宥宥呢!我不回去。”
“你要把善雪送回家。”
“啊?”
“善雪现在一个人在咖啡厅里。你现在要去把她送回家。明白我意思了吗?”
“可是……”
“不要可是了。其它的事情,我以后再给你解释,你现在快点去咖啡厅,接善雪回家吧!嗯?”
“可是,如果善雪姐不肯走,怎么办啊?她之前不是还说了吗!要留在这里,等着唐泽西醒来!而如今唐泽西已经醒了!我现在让她回家,估计她也不会听啊!”尹俊熙看着他宥暗的脸色,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哥是担心善雪姐回来之后,看到宥宥也在这里,她们两个人会再吵架。可是,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她们两个人再吵起来的。啊?”
“算了!我看,还是我走吧!”尹俊熙说完话,还不等唐宇辰回答,慕宥宥已经走椅子上站起,看着僵持的两个人,轻叹了一口气,“唉!”
“宥宥要走啊?那我跟你一起走。”看到她要离开,尹俊熙跟在她的身后,也准备离开。
“俊熙!”唐宇辰冷声,叫住要随着慕宥宥一起出门的尹俊熙,“我不是担心,善雪回来之后会和宥宥吵架。我只是希望,可以给宥宥和泽西两个人一点私人空间而已。宥宥!你留在这里陪泽西,我和俊熙先回去了。”说完,他也不等尹俊熙和慕宥宥再说话,便拉着尹俊熙离开病房。
慕宥宥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愣在原地好一阵,才缓过神来。望向床上,仍然处于昏睡状态的唐泽西。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迈步重新回到他的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微阖的双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然而当他听到她的叹气声时,他本来微阖的眼眸,竟然动了一下。不过只是很细微的动了一下,细微让人难以发现。可是却还是被慕宥宥捕捉到了。
她望着他那张沉静的脸庞,眉头轻蹙了蹙。半晌,她自己的整张脸,都放大在他沉睡的脸庞前。因为她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再昏睡。
果然,当她的脸靠近他的脸庞时,他虽然还貌似在沉睡,可是他此刻的呼吸,却比之前要快很多。
“唐泽西!”她趴在他的耳边,轻唤他的名字,可是他却仍然不动。只是此刻的呼吸比刚刚还要快,不只呼吸,就连脸色也刚刚红晕了好多。
“呃!”看到他的反应,慕宥宥脸色不由黑透。
这个家伙,竟然在装睡。害的她还再以为,没有清醒而感到担心了。可是他竟然……
“哼!”想到这个,慕宥宥不禁轻哼声,从他的耳边离开。然后冲着他昏睡的脸,一脸宥怨道,“看来你这个家伙,是真的病很严重啊!否则,怎么能睡了这么久,都还不醒。唉!”
“……”唐泽西没有回应,依然躺在床上装睡。
“你这个家伙!”看到他还不睁开眼睛,慕宥宥脸色更暗。咬着薄唇,翻了翻眼睛,将半晌,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身体再次凑向他,宥声,“唉!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不能好了。既然没有好起来的希望,我看我,还是同意跟尹俊熙结婚好了。以免我以后,呃……”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手腕就已经被一个大力狠厉握住。
“疼!”她疼得不禁低呼。可是,望着从床上直直坐起,一脸愤怒的男人的眼眸中,却流露出一抹隐隐的得意,“怎么突然醒了啊?你刚刚不是还睡得昏天暗地的吗?啊?”
“你早就看出,我是在装睡,是不是啊?”唐泽西看到她眼眸流露出那一抹得意,一脸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松开紧握着她手腕的手。“唉!”
“原来你真的是在装睡啊?说起来,我也没有看出来,你到底是不是在装睡。毕竟,你这个家伙的演技太好了。我刚刚不过就是想试试你而已,看看你是不是在装睡。”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望着自己一脸愕然的男人,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可是没想到,还真的让我给猜中了!你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在装睡。哼!”
“我又不是一开始就是在装睡。刚刚在手术室的时候,我确实是睡着了。后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房了。”
“既然,你都已经醒了,怎么还要装睡啊?啊?”
“那是因为,我醒了的时候,正好听到哥说,他要带着尹俊熙一起离开。让你留在医院里面陪我。我想着,能有让你我独处的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也不能错过,不是吗?所以就继续装睡了。”唐泽西双手摊开,看着她一眼无辜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走了好半天了,不是吗?为什么你还是不醒,还要继续装睡啊?”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唐泽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吞吞吐吐的,看着她,眼珠乱转。
“到底因为什么啊?不要那么吞吞吐吐的好不好?快点说。”
“那是因为,我想听听,在我睡着的时候,你会在我身边,跟我说些什么心里话。”他望着她,有些落寞一笑,“呵呵!不过,没想到,没听到你的心里话。倒是我,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唉!”
“哼!谁让你的演技那么滥啊!前面装的很像,可是后面……”慕宥宥想到自己刚刚靠近他时,他那异常的反应,不禁笑起,“呵呵!”
“呃!你笑什么呢?有什么事情,有这么好笑啊?值得你笑成这样。”唐泽西轻蹙着眉头,看着突然间失笑的她,一脸狐疑,“值得你笑成这样。快点说来听听,让我也笑笑。”
“都说了没笑什么了。咳!”看着他一脸狐疑的神情,慕宥宥轻咳一声,强忍住不在笑。
然后,低垂下眼眸,沉静了半晌,才整理好情绪。抬起对视他那双充满疑惑的双眸,望见他那一眼狐疑的双瞳,她的眸色顿时一深。
“呼!”许久,她轻呼一口气,宥宥道,“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被人,抓起来呢?”
“抱歉,宥宥!我让你为我担心了。”没有任何的抱怨,也没有任何的解释。唐泽西看着她,只是一脸歉疚,不过望着她的眸中,隐藏着更多的确是浓浓的深情。
“我还好了!呵呵!”对望他那一眼深情,慕宥宥脸颊不觉有些发热,她赶紧讪笑一声,别过头,看着窗外风扬起的落叶,声音带着一抹感伤,“只是,你的未婚妻。她为了你,真的很担心。”
唐泽西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那一眼感伤,眸色一深。直到过了好半晌之后,他才宥宥道,“我和善雪的婚期,已经推迟了。”
因为,只之前早听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慕宥宥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望着他的眸子,有些复杂。
“是吗?推迟了啊?不过,为什么要推迟呢?”
“因为,我想要想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善雪结婚。我想要想清楚,是不是只有和她结了婚,就是对她最好的方法。”
“可是推迟婚期,并不代表,你和她不结婚啊?也就是,无论你的将婚期推到多远之后,她,仍然还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宥宥,你是在为这件事情,而生我的气吗?我知道,我这样有些优柔寡断。可是,你也知道,善雪现在身体不好。她的病,已经……所以,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直接拒绝她。所以宥宥,你……”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多想。我只是不懂,不明白而已。毕竟我觉得,你推迟婚期这件事情,在你所想的那个理由,在根本上,没有任何的意义。”她望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望着他的眸子,却过于感伤。
“……”唐泽西没有在多说什么话,只是看着慕宥宥那一脸感伤,一眼深邃。
“呼……”两个人就这样陷入沉默,沉默了好久。慕宥宥轻呼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看着他一眼深邃,淡然一笑,“呵呵!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一个人离开的。我一会儿就给尹善雪打电话。她听到你醒来的消息,估计会马上过来的。嗯?”
“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善雪的吗?啊?”唐泽西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突然仰起头,一脸漠然的看向她,脸上笑的有些落寞,“呵呵!”
“啊?”慕宥宥一愣,没明白,他突然讲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善雪的吗?嗯?不知道,是吧!那么,你想知道吗?如果,你想知道,那么坐下来。我现在,讲给你听。呵呵!”唐泽西轻勾薄唇,淡淡一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声音温柔,“好不好?”
“呃!”望着他那张铺满笑容的脸,慕宥宥不禁有些犹豫。
“坐下来啊!我给你讲。”看着她犹豫不动,唐泽西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头。
“……”可是,慕宥宥站在原地,依然没动。
“呃!慕宥宥!怎么不坐下来啊?难道说,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我之前为什么那么喜欢善雪吗?啊?”
见她站在原地依然不动,唐泽西刚刚还平静似水的眼眸中,不禁浮上一抹愠怒。他瞪着她,咬牙低吼,“慕宥宥!你这个女人,你难道真的对我之前的恋爱史,一点都不感兴趣吗?啊?”
“呃!”看到他对自己发怒,慕宥宥脸色一黑,一脸阴冷道,“泽少爷!不是我对你的恋爱史,不关心。实在是因为,您之前的恋爱史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恋爱史,以我的智力水平是不是都能记得住。如果你说了,我都记不住。我看你还是不说的好。否则,你既浪费口舌,我也浪费脑子。你说,不是吗?”
她盯着他,因为她的话,而逐渐青黑的脸庞,不屑冷哼,“哼!”
“我,我的恋爱史,哪有很多啊!”
“一次性太子!这种称号,身边没有百十个女人,怎么可能得的来啊?哼!还说自己不是滥情高手。嘁!懒得听你的恋爱史,我要走。”说完慕宥宥头也不回的就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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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些女人对我来说,根本都不算恋爱好不好?”看着她离开,唐泽西不由急声大喊,“慕宥宥!喂!你听我说吗?慕宥宥!”
“哼!”可是,慕宥宥根本不理他的大叫,径直向外走去。
“噗通……”可是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身后噗通传来一声巨响。那正是某人,从床上掉下来的最好证据。
“呃!”听到巨响,慕宥宥赶紧一脸回过头,看到地板上,唐泽西正一脸痛苦躺着。
她的立时空白,惊愕半晌之后,她赶紧快步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一脸痛苦的神情,一眼焦急的大喊,“唐泽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你怎么能从床上摔下来呢?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病人啊!你……”
“呵呵!”慕宥宥大声怒吼,可是唐泽西分但没有生气,反而望着她,笑的一脸灿烂。
“你这个家伙,笑什么啊?难不成,刚刚摔下床的时候,撞到头了。啊?”看到他这副表情,她的眸色不由一深,脸上浮现一抹慌乱。“不会是摔傻了吧!唐泽西,你还认识我啊?唐泽西,呃……”
然而,还不等她的话喊完,却突然被唐泽西伸双臂,紧紧地揽入怀中。
“呃!唐泽西,你干什么啊?”看到他如此的动作,慕宥宥先是一愣,不过很快,缓过神来,赶紧伸出手拍打他的紧拥着自己的双臂,一脸焦急大喊,“唐泽西,你,你不是真的撞傻了吧?快点放开我,你……”
“放心,我没撞傻。”就在她一脸焦急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撞坏了脑子,打算挣脱他的怀抱的时候,耳边却突然间传来,他异常温柔的声音,“所以,你不要动。让我好好的抱抱你。啊?”
“呃!”听到他如此的温柔声音,慕宥宥不再动。只是倚在他的怀中,一脸静静。
时间突然间好似停止一般,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安静中。可是,他们两个人彼此的心跳,却没有因为突然的安静,而停止下来。反而跳的更加大声。
“噗通,噗通,噗通……”
安静的世界中,仅有这快速跃动的心跳,让他们能意识到,他们现在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拥抱在一起。
“哗啦……”忘记,他们这样拥抱了有多久。只是,风的吹响玻璃的时候,才让他们两个人从这个漫长的拥抱中,缓过神来。
“咳!”慕宥宥轻咳一声,赶紧一脸愠红的从他的怀中出来。看着他此刻还一脸狼狈的坐在地上,赶紧一脸焦急的将他扶起,“地上凉,赶紧上床吧!刚刚摔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啊?要不要叫医生给你看看啊?啊?”
慕宥宥一脸惊讶的大呼,可是唐泽西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望着她,依然一脸灿烂的笑。
“呵呵!”
“呃!你怎么不说话啊?笑什么啊?是,刚刚摔的……”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只笑不语的唐泽西,一脸担忧,“是刚刚摔的很严重,而你有怕我担心。所以才不告诉我的,是吗?”
“先扶我起来吧!”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让她将自己扶到床上。
可是,她刚将他扶到床上的时候,他脚下突然一歪,整个人都倒在床上。当然,不只是他自己,他还拉着刚刚扶着自己的慕宥宥,与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啊……”被突然拽到在床上,慕宥宥吓得不禁大叫。
“呵呵!”然而,同样栽倒在床上的唐泽西,却没有突然的摔倒而吓到,反而,在躺在她身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笑起。
“呃!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看着他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慕宥宥在腹中暗骂。骂过,翻身想要起来。可是刚要动,就被唐泽西突然一个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在了床上。“呃!你这个家伙,要干嘛啊?放开我!”
“呵呵!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刚刚是不是摔得很严重吗?啊?”听到她的话,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自己的脸与她凑得更紧。
“嗯?想知道吗?”他望着她暧昧轻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此刻不禁有狂速跃动起。
“你,不是真的摔倒脑子了吧?”看着有些反常的他,慕宥宥一脸焦急。“啊?”
“在跆拳道中,有一种技巧叫做假摔。你觉得,我这个曾经的全国跆拳道冠军,会不知道这种技巧吗?啊?所以我……”
“所以你刚刚只是假摔,只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是不是?”慕宥宥瞪着他,咬牙切齿,“你这个家伙,你快点放开我!”
“不要!我好不容易抓到你,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将你放开啊?”他不禁不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他邪魅一笑,将自己的脸放大在她的冒着火苗的眼前,望着她,一眼的暧昧,“你知道吗!宥宥!我和你分开了这么久,我想这一刻,想的有多苦?”
“你想干什么啊?”看到他那一眼暧昧的神情,慕宥宥不禁神经绷紧。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他不会是想要在病房里,干那种事情吧?想到这个,她的脸不由更红。
“宥宥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好诱人啊!真的狠狠地咬上一口。”唐泽西邪魅一笑,他这样说,竟然也真的这样做了。他俯下头,在她愠红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上。
“呃!你这个家伙,你干嘛啊!放开我!”
“好!”可是没想到,本以为失去理智的男人,却在她推开他的瞬间,突然间从她的身上反射性的离开。唐泽西坐在一旁,脸色有些微红,不过看着她的眸色却是格外的平静。
只是,眼底无意流露出来的那一抹跃跃欲试。让慕宥宥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
毕竟,他刚刚粗喘的气息,灼热的肌肤,让她非常清楚的了解,他现在到底有多****焚身了。
只不过,她没有想过,他如此状态之下,竟然还能这么快的清醒过来。可见这个家伙的,意志力,真不是平凡人可以比的。
只是,她还有一点不懂。他这样的情况,刚刚为什么还会那么轻易的从她身上离开啊?他刚刚为什么,不继续下去。毕竟,如果刚刚他不停止。她应该也不会过多反抗吧!谁让她是真的很爱这个男人呢!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
“呵呵!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目光,唐泽西邪魅一笑,不过却没有向她凑近。反而挪了挪身子,与她离得更远了一点。
“是你没事吧?你干嘛突然间离我这么远啊?搞的我好像瘟疫一样。啊?”
“那是因为,咳……”唐泽西倒是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轻咳一声,看着她一眼狐疑的神情,脸上笑的颇为深意。“呵呵!”
“你笑什么啊?”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眉头轻蹙,“你这个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话说我们两个人现在貌似还没有讲和呢!所以,你要是敢……”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否则,我刚刚就不会放你起来了。而如今,也不需要离你坐的这么远了?”还不等她说完,唐泽西已经快速打断她的话,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回明白了吗?”
“你离我坐在这么远,难道是因为……”
“是因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我才会离你远一点坐。然后,我独自消化掉,自己身体蕴藏的那澎湃不安的激情。现在,懂我意思了吧?啊?”唐泽西略显不满的冲着她,叹了一口气,“唉!?”
“嗯!明白了!”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因为误会他产生的歉疚。不过,望着他的眸光,却满是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的窃喜。
“你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么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已经讲和了啊?啊?”他眨着那双狐狸眸,望着她,眸色中带着一丝隐隐的诡异。
“呃……”然而,慕宥宥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却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仰起头,看向他,眸色有些复杂。
“你这是又怎么了?干嘛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是不是,我又哪里说错了啊?”对望她那一眼复杂的目光,唐泽西有些不安的向她身边凑了凑。“啊?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让你生气,那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会改的,啊?”
“没有是什么意思啊?是我没有说错的地方,还是你没有生气啊?到底怎么了,你明白的告诉我,好不好?”他看着她,一眼焦急。
“真的没有什么!”慕宥宥不看他那一眼焦急的神情,低下头,独自哀叹,“唉!”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叹上气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现在的意思,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不准备和我讲和了吧?啊?”见她仍然不抬头,唐泽西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抓住她的两个肩膀,低吼,“慕宥宥!你听到我的话没有?回答我,你现在的这个意思,是不是不打算和我讲和了。啊?”
“如果我说是,你预备怎么办?”她抬头,看向他因为她的话,而错愕的神情,表情依然是那么的复杂。
“你,你,你刚刚说什么?啊?难道说,你真的不预备和我讲和了,是吗?你真的打算,永远我那么冷战下去,永远不理我,啊?”
“不知道。”
“不知道?不行!你必须知道。慕宥宥!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别妄想要逃出我的手心。听到没有?就算是上天入地,见到阎王爷,我也一定要牵着你的手,一起向前走。”
“……”慕宥宥看着他微怒,却极为认真的神情,愣了一下。半晌之后,竟然淡笑出声。“呵呵!”
“你怎么了?你又突然间笑什么啊?”看着她突然间,笑起,唐泽西一脸狐疑。
看着他一脸狐疑的神情,她突然间收住脸上的笑容,一眼宥深,“那善雪怎么办?”
“啊?你说什么。”
“没听明白我的话吗?我问你,如果你无论何时何地,都义无反顾的牵着我的手向前走。那么,善雪怎么办!她可是你的未婚妻。无论你们的婚期推迟多久,你们始终都要结婚的,不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是你未婚妻。而她如果是你的未婚妻,你还怎么牵着我的手,一直走下去啊?难不成,你要一边牵一个,让我们三个人一起……”
“慕宥宥!”然而,还不等她说完,唐泽西已经厉声吼断她的话。“你这个女人真是……”
“你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慕宥宥挑着眼睛,瞪着眼前这个早因为她的话,而被气的脸色发青的男人,一脸凛然。
“呃!”唐泽西望着她一脸凛然的神情,没有回应,只是陷入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望着他,突然间陷入沉默,她倒是有些不自在,难道,她刚刚的话,真的把他刺激重了。“喂!唐泽西!你没事吧?你……”
“唉!”唐泽西依然没有回答,只是一眼深意的望向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呃……”对望他那一眼深意的眼眸,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看着他,一脸疑惑,“你,你到底怎么了啊?是我刚刚的话,刺激到你了吗?就算是真的刺激到,也不能怪我啊!本来,事情就像是我说的那样吗!”
“你,还是在介意我的优柔寡断,没法与善雪,做一个痛快的了断,是吗?”
“没有!”慕宥宥快速否认,看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清楚。既然清楚的知道,我又怎么敢有那种奢望啊!”
“呵呵!”听到她这些话,唐泽西不禁轻笑,“之前还不确认。不过,听到你这番话,我现在确实可以非常确定,你果真是很介意,我和善雪现在的关系。”
“……”她不语,只是白了他一眼,将头转到另外一边,不再看她。
“记得,你刚刚很生气的跟我说过,我的身边曾经出现过很多的女人,是吧?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些女人在我的生命中,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谁是谁,我都不记得。”说到这里时,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宥声,“宥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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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慕宥宥一愣,回转过头,看着他突然一眼认真的神情,眉头轻蹙,“你,又怎么了啊?啊?”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善雪,另外一个人是你。”
“那又怎么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虽然喜欢善雪,可是你也喜欢我吧?亦或者是,你想告诉,你虽然喜欢我,可是你也喜欢善雪。所以,我们以后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是这样吗?”
“我这辈子是喜欢过两个女人。可是,却只深爱过一个。而那个人……”唐泽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突然拉着她的手,将她揽入在自己的怀抱中,头倚在她的耳边,声音沉静的如同宣誓一般,“就是你!宥宥!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女人。之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这辈子是这样,而下辈子也是这样。明白吗?我爱你,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所以,宥宥!我们讲和吧!你,不要在跟我生气,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啊?”
“呃!”慕宥宥听到他感天动地的表白,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有些痴愣的倚在他的怀中。表情木然。倒不是,她对他的表白无动于衷。
实在是因为,他这些话,对她的震撼太大。以至于,他说完好半天,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了。
“宥宥!宥宥,你……”
“咳!”慕宥宥轻咳一声,以示听到了他的话,然后从他的怀中出来,看着他一眼深情的眸子,有些害羞的道,“你,之前不是想要跟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善雪的吗?喏,现在可以说了。”
“你现在,想要听了。”听到她突然提这个要求,唐泽西眉头一蹙,脸上绽开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呵呵!”
“恩!”看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慕宥宥的脸上之前的害羞,立刻变成黑色。挑着眼眸,瞪向他,咬牙切齿,“想听了,快说吧!”
“呵呵!好好好!我说,你别生气吗!”感觉到她要生气,唐泽西赶紧告饶,望着她的嘴角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又变成了之前的暧昧至极,“不过,你肯听我说这些,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已经不生我的气了。我们两个人可以讲和了,是不是啊?”
“听你讲这件事情,和我们到底讲不讲和,有什么关系啊?啊?”
“当然有关系了。你肯听我讲这些事情,难道不是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肯,和我再在一起了吗?”
“No!我听你讲这件事情,和我们是否讲和,是否能重新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关系。唐泽西,你最好搞清楚我们现在关系,好不好?我们分手了,而你还是有未婚妻的人。虽然,你刚刚的话,确实很动听,也确实打动了我。可是,仅仅只是打动而已。我和你,不可能了!”说完慕宥宥起身,打算离开。
“宥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以为,就算是你跟我说了,你和尹善雪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也不能讲和。那么,我想,如果这样。那么,你应该也不会想要告诉我,你和尹善雪两个人的事情了,不是吗?”
“你到底在跟我,生什么气啊?是因为,我还没有善雪分手吗?所以,你现在才会这么的生气,是吗?这样吗?还是,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如果有,告诉我可以吗?”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他陷入沉默。
“你不说话,就是证明,真的有其它的原因了,是吗?宥宥!你知道吗!女人的心事很难猜的,我,虽然自认很聪明,可是你的心事,我真的没本事猜到。所以,你当同情,可怜我好吗?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生我的气。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告诉我可以吗?如果真的有,我一定改的。我保证,我发誓!宥宥……”
“呃!”慕宥宥看着他一脸焦急的神情,犹豫了一下,不过半晌之后,深呼一口气,淡淡道,“告诉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匆忙的决定,要和善雪结婚。而且,还给我发信息,让我当伴娘。我想,要听原因。”
“……”唐泽西听完她的话,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半晌,他才望着她有些宥宥道,“宥宥!你不是弄错些什么事情啊?嗯?是,你说的第一点,我可以给你解释。可是,我给你发信息,让你当我们的伴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根本,根本没有做过啊?你让我,你让我怎么给你原因啊?”
“什么?你没有做过?开什么玩笑?你给发的信息,我还有保存着呢!你竟然还不承认。哼!给你看……”说着,慕宥宥从怀中掏出手机,翻出之前,他给她发的那一条信息,递到他的面前,“看到了没有?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还有你的名字。你还要抵赖吗?你以为我什么会跟你生这么的大气啊?啊?”
“……”唐泽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机上那一条短信,脸上的神色异常的难看。
“你这个家伙,要跟别人的女人结婚了。哼!结婚就结婚吗!竟然还敢发短信,让我给你们当伴娘。真是好无耻啊!”慕宥宥望着脸色异常难看的他,一脸气愤的嘟囔着。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却足以让他听到。
唐泽西一直没有回应,只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直到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叹一口气,宥声道,“抱歉,宥宥!让你看到这种会令你难受的短信。可是这个短信,真的不是我发的。我想,这个短信,应该是善雪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你发的吧!唉!对不起。”
“什么?这是,尹善雪给我发的?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慕宥宥看着他复杂的神情,顿住声音,因为就算是他不回答她。她也能猜到,尹善雪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对不起!宥宥,我……”
“唉!算了什么都不用说。这是,现在看来,尹善雪,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啊!既然,我看你还是不要和她推迟婚期了。毕竟,她现在还身患重病,我真担心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赶紧摆手,“那个,我事先声明啊!我可没有诅咒她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觉得,她的病那么严重,而她又那么喜欢你,可你如今,却突然要推迟婚约。这样做,估计很可能会影响她的病情,没准,还会让她的病情恶化呢!到最后,估计,她可能都已经离世了,这婚,还没结上。这对她来说,得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情啊!所以,要不然,我看你们两个人,还是按时结婚吧!”
“我和她结婚,那你要怎么办?和尹俊熙结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是觉得不会对你放手的,听懂我意思了吧?所以,你也千万不要想着,让我和善雪结婚之后,你摆脱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明白了吧?”
“我又没说我要和尹俊熙结婚。我只是说,你和尹善雪还是结婚好了。反正,你们两个人都走要这么一步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缓和余地了。所以,还是结婚吧!以免再生事端。”
“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的决定和善雪结婚吗?是,我承认,之前我虽然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却一直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的事情。虽然,她身患重病,虽然她向我提出了很多次,可是我仍然没有答应。只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答应和她结婚了。那么我和你,便在没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你,后来,还不是答应了?而且,还在轮船上热吻呢!”
“强吻……”
“是!我必须承认,我那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谁让我之前那么喜欢她呢!可是看到你和尹俊熙离开的时候,我就彻底清醒了。本来推开善雪之后,想要去撵你们的,可是没想到,她那时突然发病。没办法,我只能先送她回酒店。”
“呵!还真是巧啊!”她白了他一眼,不屑一笑。
“呃!是很巧,可是这确实是事实。后来,我有想过向你解释白天那件事情的。我不是有给你打电话吗?只是,当听到你和尹俊熙在一起,并且,关系还那么暧昧的时候,我就气疯了。所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挂了。”
“呃!”想到那天,他突然间挂电话。慕宥宥的脸色不由一黑。
“后来,我也想知道是自己小气,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也想找你当面解释清楚。可是,可是,却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啊?”
“没想到在走廊就碰到你们两个人了。然后,又听尹俊熙说,你们两个人现在已经同居在一起了。我,我就什么都没有想。就相信了!”
“你真的相信,我和尹俊熙两个人,现在已经同居了,啊?”
“也不是,一开始就相信了。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在你们门口等了很久,很久。几乎整整在外面站了一个晚上。可是,尹俊熙都没有出来。而且,后来房间的灯也灭了。一般人都会想到你们已经……所以,我……”说到这里,唐泽西不再说下去,只是低下头,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窗外飘零下来的落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所以,你就决定,要和尹善雪两个人结婚了,是吗?为的就是要报复我,是吗?”
“嗯!”他点头回应,倒是相当的干脆。
“呵!可是,既然,你相信我和尹俊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如今,如今又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啊?啊?是要显得自己大度,对我不计前嫌吗?还是,觉得我们各犯一次错误,所以,一切可以一笔勾销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宥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从来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想过,真的没有。唉!我只是能说,冲动是魔鬼。”
“嘁!”慕宥宥很白了他的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起身向外走。
“宥宥!”不过她刚起身,就被,坐在床上的唐泽西,快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宥宥!你先别走,听我说完吗?”
“你还想说什么?你不是都已经默认,我和尹俊熙同居了。并且已经不想在和我在一起了,不是吗?既然都这样了,你还想要跟我说什么啊?”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没事。我知道,是我误会了你。所以,我给你道歉。宥宥,我们讲和吧!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人没事啊?”慕宥宥大力甩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冲着他冷声,“我告诉,你错了。我和尹俊熙真的已经同居了。并且,还准备着要结婚呢!哼!之前在婚纱店,你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吗?啊?”
“宥宥!你何苦要这么说,气我呢?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还不知道吗?你……”
“你如果,真的了解我,之前,为什么还要那么想呢?既然,你之前已经都那样想了,如今,又来……”
“这件事情,确实是怪我。我承认。不过,也不能全怪我啊?尹俊熙那个家伙,也有错啊!明明是他故意这样做给我看的,为的就是让我们两个人闹翻,他好趁机而入。哼!那个卑鄙无耻无良的家伙,太可恶了。”
“嘁!不要那么说他了!因为,你和他,也差不到哪里去。说起来,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亲兄弟啊!”
“亲兄弟!呃!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是,是尹俊熙跟你说的,啊?”
“是啊!怎么了?难道,”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惊愕的神情,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不能让我知道吗?啊?”
“当然不是不能让你知道了。只是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你。”
“告诉给我,怎么了?事实就是事实吗!就算是他现在不告诉给我,我以后也会知道的。”她双手摊开,面对他过于激动地反应,一脸无所谓的的点了点头。“不是吗?”
“你知道吗?尹俊熙那个家伙,他可是最讨厌承认,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了。所以,也就很少有人会提及。当然,知道我们两个这种关系的人,也相当的少。除了他爷爷,他和我还有我妈,哥和善雪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人再知道。就连宥姿,她都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见,我们的关系有多么隐蔽。但是如今,他竟然亲口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你……”说到这里,唐泽西不禁顿住声音,望着她的眸色,颇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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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啊?”看着他一眼复杂的神情,慕宥宥竟然感到一种不安。
“宥宥!你不会直到现在,都还一点都感觉不到,尹俊熙那个家伙,到底有多喜欢你吧!啊?话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啊?”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她回应,相当的平静。
“呃!看你这么冷静的反应,也就是说,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是吗?”
“呼……”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轻呼一口气,在他的床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两个陷入沉默。
“宥宥!”
“啊?”
“我告诉你,虽然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可是我这次更加明确地告诉你,我对你是绝对不会放手你!绝对绝对不会。无论是尹俊熙还是哥!我都不觉得退让,绝对不会放开你。”
“那尹善……”
“你这个时候,不要在我面前提善雪好不好?”还不等她的话吐出口,已经被他伸出手指,紧紧地封住。他望着她,比任何一刻都要认真,“宥宥!你现在认真听我说。对于善雪,我很抱歉。我欠她情意,我当牛做马都可以还。可是我,真的没法和她结婚,没法和她在一起。因为,我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我想我会疯的。这回,你明白了吗?”
“呃!”她看着他异常认真的神情,一时无言。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怀疑,我这些话的真实性。也是,毕竟我之前说了,也做了那么多,足以让你现在,不相信我的事情。可是,我这次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知道吗?宥宥!如果你和善雪两个同时掉进河里,我会第一时间去救谁?”
“你是想说,你会先救我?”
“不!”他回答,非常的坚决。
“呃!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会先救尹善雪吧?”慕宥宥听到他否定的回答,差点没有大喊出来。“啊?”
“是!”他回答,依然坚决。
“你这个家伙,你……”她瞪着他那一脸坚决,一脸漆黑。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想要劝她,还是想故意气她啊!
“宥宥!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好不好?”唐泽西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伸手紧握她的手,一脸认真的点头,“如果你和善雪两个人同时落入水中,我一定会先救善雪。”
“呃!你……”
“不过,”还不等慕宥宥爆发,唐泽西快速打断她的话,低声,“不过,我救完善雪之后,如果我无法再救出你。那么,我保证,我一定会抱着你和你一起死。”
“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救完善雪之后,却又无法再救出你。那么我保证,我一定会抱着你,和你一起死。明白吗?”他望着她,一脸认真的点头。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对与善雪,是义。而我对你--慕宥宥,才是爱,才是情。自古,情义两难全。那么,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只能舍生取义。对此,我真的感觉很抱歉。因为我欠善雪,我一定要还。而还完之后,我一定跟你一起,生死不相离。无论发生任何情况,我绝对不会放手。哪怕真的是到了鬼门关。我也绝对不会松开你,独自离去。绝不……”
“你到底都欠善雪些什么啊?恩?对了,你之前跟我说过,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善雪的。难道,跟这个有关系?你现在快点告诉我,我要听。”
“呵呵!确实跟那个有关系。”他望着她笑,不过那笑容却显得有些漠然。
“什么关系啊?快点说啊!不要在倒我胃口了,好不好?”
“嗯!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啊?久的怎么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啊!可是,现在想起来,却还是清晰可见的。”唐泽西漠然一笑,握着她的手,不禁用了用力。
“呃!”因为大力,疼的慕宥宥不禁皱眉,想要抽自己的手,可是他却怎么都不肯放。就这样挣扎了好一阵子,最后,因为实在是拗不过他的力气。所以,放弃。
“呵呵!”看着她不再继续挣扎,唐泽西灿然一笑,继续道,“你知道,善雪她比小两岁,是吧?可是那个丫头胆子大的很,虽然比我小两岁,小时候,竟然还要保护我!”
“什么?她保护你?”
“是啊!小时候,哥从来都不和我一起玩的。他就算玩,也只是带着俊熙一起。而我呢!因为没有人陪我玩,所以小时候相当的孤僻。也因此,常常遭到一些比我大的孩子欺负。记得有一次,被善雪碰到了。这个丫头,你别看她年纪小,可是性格也很野。许是,因为家族血统的关系吧!而且她小时候也经常接受,他爷爷对她的训练。所以,身手非常好。以至于,当时欺负我的,那三四个,甚至比我还要大小孩子。都被她打的哭跑回家。”
“天啊!这么强悍啊?”
“是吧!很强悍吧!就因为这个,之后我便常常粘着善雪和她一起玩。善雪其实那个时候,就很喜欢哥了。也想和哥和她一玩。不过,因为哥不带我一起。而善雪呢!因为同情我,所以,放弃了和哥一起玩的机会,和我一起玩。呵呵!事情,就是这样。很白痴吧?”
“你们那时候有多大啊?听你的话,应该没有几岁吧?就那么点年纪的孩子,竟然,就知道早恋了啊?你也真是……”
“我那时候,有12岁了。呵呵!善雪是10岁。话说,一个12岁的少年,已经知道喜欢的意思了,好不好,啊?否则,古代的帝王,怎么会那么早就结婚啊!”
“嘁!”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多年了。在我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善雪。”
“呃!既然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如今又怎么会突然间,爱上我了呢?你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啊?”
“呵呵!是啊!话说我也好奇怪,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丫头呢?要身材没身材,要模样没模样。要脾气,脾气也不好。要智商……”
“呃!”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的脸色已经黑透。
“呵呵!”看到慕宥宥已经黑透的脸色,唐泽西邪恶一笑,不再说,“算了,算了!我不做人身攻击。虽然,不能说你是一无是处吧!总之,你这样的女人,貌似走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可是,好奇怪啊!我就是喜欢你,而且深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不会是森林里面修炼千年的妖精吧?亦或是会什么妖术,啊?所以,才会让我,爱你爱的这么无法自拔。甚至连,自己之前十几年的感情,都抛下了。是不是啊?”
“哼!你真猜对了!我啊!就是山上修炼了千年的黑山老妖。”她冷瞪向他,一眼愤怒的小火苗,“哼!”
“呵呵!”唐泽西望着她,略显发怒的脸颊,笑的灿若扬花,“是啊!是啊!”
“我可警告你!最好别惹我。否则,你要是将我惹火了,我保证到时候,一定将你肚子里面的心肝脾胃肾,都掏出来,一口一口吃掉。哼!”
“呃!不行这么吓唬人的啊!”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是将头转到另外一侧,看向窗外有些阴沉的天气,长长地叹了口气,“唉!”
“又怎么了?怎么,又叹气了啊!你这个习惯可真是不好。总是唉声叹气的!都快赶上老婆婆了。”他望着她有些落寞的脸庞,嘴角掀起那一抹灿烂的笑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柔声,“呵呵!好了,不要叹气了。有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说说。毕竟,无论是什么烦恼的事情,多一个人分担之后,都能减轻一半的。不是吗?”
慕宥宥没有说话,只是转回头,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眸色宥深。
“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又,又这样了啊?”
“尹善雪,她现在应该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是吧?啊?”
“……”听到她这句话,唐泽西嘴角的笑容不禁僵在唇边,他望着她那双宥深的眸子,一时间陷入沉默。
“唐泽西!”她轻喊他的名字,看向他,一眼忧伤。
“你想说什么啊?宥宥!”还不等她在开口,他已经快速握住她的两个双肩,一眼焦急低吼,“我告诉你,不要跟我说,以后我们不要联系这种事情。也不要跟我们说,让我和善雪在一起的事情。我早跟你说过了,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放手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次,我都绝对不会放开你。听懂我的话吗?啊?”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你和尹善雪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忘掉的,不是吗?而她现在,又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我想你们两个如果真的能在一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毕竟,你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如今,你能和她在一起……”
“我承认,我是喜欢了善雪很多年。现在也依然喜欢她。可是,喜欢是喜欢,你懂不懂,喜欢,并不代表是爱。我喜欢她,但是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慕宥宥。说起来,人的心真的很小,小的只能装下一个人。而且装下这个人之后,连改变都无法再改变了。”
“可是……”
“不要再跟我说可是了,好吗?唉!”他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头,伸出手紧紧挽住她的手,盯着她一脸犹豫的神情,脸上绽开那温柔的笑缅,“呵呵!嗯?答应我!”
“……”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缅,一时无言。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我如果不和善雪结婚,她会很难过,甚至会受不了,导致病情更加的恶劣。是,我承认,我这么做,是对不起善雪!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人自己可以随意支配的了得,不是吗?不是说,你要喜欢一个人,就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你不喜欢一个人,就可以马上忘记。人的感情,不可以随心所欲,而我,现在,爱上你了。”
“唐泽西……”
“你先听我说完,宥宥!我现在爱上你了。而且无法改变。所以,我除了继续爱下去之外,没有其它的任何的方法。所以,宥宥!不要在拒绝我了,好吗?”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将紧握着她的手,放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凝视着她的双眸,一眼深情,“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放开我的了,永远都不要。我也答应你,无论发生任何的事情,我也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绝对不会。”
“……”慕宥宥无言,只是一眼犹豫的盯着他那双堆满认真的眼眸,半晌,才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放开我!”
“不要!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这回说什么都不会放开你了。你知道吗?我这次,真是差一点死掉。”
“呃……”慕宥宥一愣,身子已经被他紧紧的揽入怀中。
“宥宥!你知道,我在昏迷的时候,支撑下,我继续活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吗?”唐泽西抚着她头发,倚在她的耳边,声音宠溺而温柔,“就是你!我昏迷时,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你。想着第一次在酒吧就遇到你时,你醉醺醺的模样。在公司门口遇到你时,你傻乎乎的模样,还有我们在夕阳西下的海岛上,你死迷人的模样……”
“……”慕宥宥倚在他怀中的身子,因为他话,而渐渐放松。最终完全瘫软在他的怀中。没有再挣扎,也没有逃避,只是倚在他怀中,静静地听着他讲着每一句,能令她心动的话。
“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我当时要为了那么傻傻的理由,放你从我身边离开?人生只有一次,如果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而如果我那时就死了,你要怎么办?我怎么能舍下如此美好的你,独自离去呢!所以那时,我无论多么的痛苦,都不肯放弃生命的希望。只因为,我放不下你。而那时,我也在心中发誓,如果我这次,可以平安度过,可是平平安安的醒过来,我一定不会在对你放手,任何理由,任何的人,都阻挡我不了,我对你的爱。”
他松开手,将静静的依偎在自己怀中女人,释放出来,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愠红的脸颊。脸上笑得温柔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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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宥!”
“啊?”
“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说,离开我的话了。好吗?答应我,好吗?”
“……”慕宥宥望着他,一瞬犹豫。
“不要再犹豫了。我是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所以,你也休想放开我。”说着,唐泽西再度紧握上她的手,“听到没有。”
“你和尹善雪两个人,真的不打算再结婚了,是吗?”
“虽然现在只是告诉她,婚期无限期的推后。可是,这个和不打算和她结婚的意思是一样的。或许,我这样说对她善雪有些恶毒。可是,她毕竟活不了对久了。我现在可能还要陪在她身边,陪她走过她生命中的最后一程。但是,你放心,宥宥!我是绝对不会和她在结婚的。因为,这辈子,我希望能和我走进婚姻殿堂的人,只有你一个女人。”他眨着眼睛,看着她,嘴角掀起一抹略显蛊惑的笑容,“呵呵!所以,不要再担心那些无谓的事情了,好不好?嗯?答应我,再也不要和我分开,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呵呵!”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勾魂的笑容,粲然一笑,终于不再犹豫,冲着他一脸幸福点了点头。“好!”
“你点头了!呵呵!你点头了,就证明你已经答应我的话了,是不是?那么,你既然已经答应我的话,就不许再反悔了。”他瞪着她,眸色中带着一抹宠溺的威胁,“听到没有。”
“听到了!”慕宥宥对望他那一眼宠溺,粲然轻笑,“呵呵!”
“既然你听到了,那么,我们就走吧!”唐泽西眨着眼睛,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略显诡异的笑容。“呵呵!”
“走?去哪里啊?”看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慕宥宥一阵茫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想干嘛。
“呵呵!走了就知道了。来……”也不等慕宥宥再问话,他已经从床上跳下来,拉着她的手,向病房外走去。
“喂,你这是干嘛啊?喂……”她看着穿着一身医院病护服,拉着自己在医院里面狂跑的男人,眉头蹙紧,“唐泽西!你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有,明……”
“呵呵!”终于在她喊他第二遍名字之前,唐泽西突然顿住脚步。而这时,他们两个人已经跑出了医院。
“呼……”慕宥宥喘着粗气,瞪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眉头轻蹙,“你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拉着我到处跑?你到底是要去哪里啊?嗯?”
“呵呵!我这身衣服,看起来很奇怪吗?”唐泽西眨着眼睛,看了看的自己的病患服,嘴角掀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啊?”
“你看哪个正常人,会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在街上到处乱走啊?嗯?知道的,你是刚刚从医院里面跑出来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刚刚从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呢!”慕宥宥瞪着他那张邪魅的脸,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而唐泽西看着她一脸无奈的神情,却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依然望着她,笑的灿烂。
“呃!更何况,你之前受了那么大伤害。刚刚还昏迷不醒。如今,好不容易清醒了,你又这么到处乱跑。”慕宥宥见他仍然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脸庞,脸上神色满是疑惑,眉头也蹙的紧紧,“唐泽西!你这个家伙,快点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嗯?你,到底是想要带着我去哪里啊?”
“呵呵!这个,我们一会儿再说。”他望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脸上笑得比刚刚还要诡异,“说起来,我穿着这个衣服,在街上到处乱走,是有一点奇怪啊!这样好了,你先陪我去商场、商店,或者随便哪里,去陪我买一件衣服换上吧!好不好?”
“啊?”
他问她,可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跑去。
“唐泽西!喂!不要跑了,好不好?唐泽西,喂……”她被他紧抓着手,以至于,想要不跑都不行。
终于再又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唐泽西突然在一块牌子前,顿住脚步。然后转过头,看着身后已经喘做一团的女人,邪肆一笑,“呵呵!宥宥!”
“啊?又怎么了?我事先声明,我现在不行了,我可跑不动了。要跑,你自己跑吧!”
“没说要跑。只是问你,要怎么坐公交车啊?啊?”
“坐公交车?”
“是啊!你不是不能跑了吗?那我们坐公交车吧!话说,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公交车呢!不过看样子,貌似很不错。嘿嘿!到底在哪里坐啊?听人说,貌似要有公交站牌的地方上车。你看看是这里吗?”唐泽西指着一块画着广告,不过却和公交牌子确实很像的牌子。望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眉眼间,笑得阳光灿烂,“宥宥!”
“这里?这里当然不是了。这里这个广告牌子。虽然和公交牌子很像,可是不是。喏,你看那边那个,那边那个牌子下面站了很多人地方,那块,才是公交牌子。跟我来吧!”慕宥宥先是有些意外他的这个提议,不过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拉着他的手,向公交站牌走去。
“噢!这里就是公交车站啊!”唐泽西看着公交站牌,一脸难以掩饰的兴奋。“呵呵!”
“呵!”望着他那一脸兴奋的笑容,慕宥宥也不禁轻笑,“话说,你要去哪里啊?嗯?公交车可不是出租车,所以,不是每一个公交车,都能送你到你要去的地方的。知道吗?”
“是这样啊!可是不是都说公交车,大部分的都到吗?怎么会有不到的地方呢?如果,公交车不到的地方,那么去的那些人要怎么办啊?难道,也要打车吗?”
“公交车,是大部分的地方都到了。不过不是一辆公交车都到。明白吗?有些地方,是要换乘公交车,才能到的。所以,我才会问你去哪里啊!这样,我才知道,我们要做那一辆公交。拜托!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吗?啊?”
“我……”
“算了,算了!你到底要去哪里啊?”看着他有些心虚的眼神,慕宥宥摆了摆手,不再为难他。毕竟这个家伙,刚刚就已经跟自己说过,人家是没有坐过公交车的。所以,没有坐公车的人,不知道这些常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让人家是大财团的少爷呢!“唉!”
“去买衣服啊?哪里能买衣服,你知道吗?”
“买衣服?贵的还是便宜的啊?”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应该穿便宜的,还是贵的啊?”他倒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双手一摊,看着她,一脸诡异的点了点头。
“呃!知道了!那去Vsta吧!估计那里的衣服,你可以穿。”
“那里的衣服,是贵,还是便宜啊?”
“当然是贵了。那里的东西都贵的吓死人。当然,我自然也没去过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想,那里的衣服那么贵,你应该能看得上眼!”
“噢!那如果去Vsta,我们要坐哪辆公交车啊?”
“坐这个就可以!”慕宥宥看着公交站牌上标着的站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那里离这里还真是挺近的,只要坐三站地就到了。”
“噢!”
“吱嘎……”公交车到,大家排着队上车。
“喂,那个男人站住,投币啊?”
“啊?”唐泽西站在车当中,看着冲着自己大嚷的司机一脸的茫然。“投币?”
“年纪轻轻地,你不是打算逃票吧!啊?”
“逃票?”
“装什么傻啊?穿一身病患服,就装自己的精神病院出来的啊?”司机看着一脸茫然的唐泽西,有些气愤的大骂。
“喂!司机你这个司机,怎么说话呢?”听到司机对唐泽西恶语相向,慕宥宥赶紧冲过来,对着他大吼,“我们两个人是一起的,钱都在我这。刚刚是我忘给了。他以为我给了呢!所以才没给的。不就一块钱吗?又不是没有啊?嘁!给你不就是了。”
慕宥宥气哼哼的从包里掏出一块钱,刚想扔到投币箱里。就听到前面的司机不依不饶的大吼,“哼!真***的是乌龟找王八,男的缺心眼,女的更***缺心眼。”
“你说谁呢?”
“就说你们呢!怎么着吧?不想坐下车。”司机回过头,瞪向慕宥宥,一脸的趾高气昂。
“你……”
“姐姐!”就在慕宥宥要发火的前一瞬,突然被唐泽西伸手拦住,只见他眨着眼睛的看着她,故作一脸的天真。
“姐姐!你怎么了?”唐泽西声音嗲嗲的,带着孩子般痴痴的语气。
他一开口,便让慕宥宥整个人震住。不只是她,全车的人,都被他开口之后震惊。车厢里瞬间静止,一分钟之后,人们熙熙攘攘的开始议论。
“真是弱智啊?”
“不是吧?长的这么好的男人,竟然是弱智啊?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好可惜啊!”
一瞬间的功夫,全车的人,尤其是女人,无论大小,都望向一眼天真的唐泽西,眼眸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母性光芒。
“唐泽西……”慕宥宥被他出乎意料的言语,弄得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干嘛。
“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怎么了?那个叔叔为什么要吼你啊?你为什么要把钱放在这个箱子里面啊?”
“我……”她一眼茫然的看着面前卖乖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拿着钱的手整个僵在半空。
“姐姐,那个叔叔好可怕啊!他刚刚用好大的声音的冲着我吼呢!真是吓死我了。姐姐,这个叔叔好野蛮啊?他是不是要打我们啊?小泽好害怕啊!可是,小泽记得老师在学校说过,不能随便打人的。不是吗?”
“啊?”慕宥宥依然无言,仍然一眼迷茫的看着面前这个,貌似突然间傻掉的男人。
“那个叔叔没有要打你,他不过是让你投币而已的。”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听到唐泽西这么问,一脸好心的回应。
“可是投币就投币吗?那么大声吼我干什么啊?很不礼貌的,不是吗?学校的老师说过,不能对别人随便大吼。如果吼了,要道歉的。对吧!姐姐?”
“啊?咳!这个……”
“学校?”另外一边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女人,一脸好奇的捅了捅唐泽西,柔声,“喂,小帅哥!问一下,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漂亮姐姐问我是哪个学校的啊?呵呵!我是智障二中三年六班的学生,我叫慕泽。”唐泽西一脸卖萌,冲着全车大声的回答。
“呃!”听到他答完之后,差点没有让慕宥宥从车里折下去。
“智障二中?真是弱智啊?”
“好可怜啊!”
全车的人,再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对唐泽西更是充满了同情。而对车中的那个此刻脸色阴晴圆缺的司机,则是一脸的愤然。
“姐姐!姐姐!你快说,刚刚那个叔叔凶我,他是不是该向我们道歉啊?”唐泽西拉着慕宥宥的手,有些不依不饶的叫嚷着,“姐姐,你快说吗?”
“是该道歉。”看到慕宥宥一直不回应,刚刚的那个年轻女人一眼同情的看着唐泽西,替他打抱不平。“一定要道歉的。”
“是,肯定要道歉的。”旁边的那个好心的中年女人,也看不惯,为他打抱不平。
“司机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素质啊!不道歉,还得了。”
“可不是啊!如果不道歉,他还是不是人啊?”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够可恶的。”
“这个人真应该断子绝孙。”
“对这么可怜的人,说出那么恶毒的话。真不是人了!”
“对,道歉。必须道歉。”
“是的!道歉不诚恳,都不原谅他。”
“哼!如果他敢不道歉,就送警察局去。”
“是的!送警察局。”
“快点道歉。”
“道歉……”
仅仅只是一分钟的时间,全车就沸腾了起来。整个车厢骂声一片。当然都是在骂司机。
而刚开始还趾高气扬,不服不忿的司机,在全车人齐心的怒骂下,额上终于涔出汗珠。脸色也变得铁青。最终,被逼无奈,只能向唐泽西鞠躬认错。甚至,还免了他的车钱。
道过谦之后,慕宥宥本想拉着唐泽西下车的,可是他却非不干。不止如此,竟然还被人让了个坐。
于是他们就这样,带着惊险和刺激来到了Vsta。
下了车之后,唐泽西还故作一脸天真的望着慕宥宥,脆生的喊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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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同时下车的人,有好几个人,所以慕宥宥除了无言以对之外,只能拉着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冲入Vsta。
“你不是不能跑步的吗?这么这次,跑的那么急啊!”在进入Vsta的大楼之后,唐泽西终于恢复常态,一眼邪魅的眨着眼睛,望着因为急跑而两颊通红的慕宥宥,笑的一脸邪恶。“呵呵!”
“你不是智障二中三年六班的学生吗?啊?还叫慕泽。你……”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无言以对。
“哈哈!我的演技不错吧?是不是不输给那个号称什么亚洲破影帝的家伙啊?啊?”眨着眼睛,望着她一眼无言的神情,唐泽西脸上笑得更加邪恶。“哈哈!”
“我之前就说你们两个人怎么这么像呢!甚至比,你和宇辰哥都要像。原来你们两个是亲兄弟。怪不得了。唉!”她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头。
“你摇什么头啊?啊?我们就算是像,又怎么了?至于让你这么无奈吗?嘁!何况,我刚刚那么做,不也是迫不得已。谁让那个司机那么恶劣呢!要是不好好的教育教育他,我怎么能替你出这口气啊!”他轻挑扬眸,望着她,一脸得意的笑。
“呃!替我出气?拜托,你是替自己出气好不好?真是的!”
“哈哈!替谁出气,还不都是一样。谁让我们两个人,早晚都是一家人呢!嘿嘿!难道不是吗?”
“呃!”慕宥宥无言,只是眉梢抽动再抽动。
“不要呃了,快点进去,陪我选衣服吧!你总不能一直让我穿着这身衣服,装智障吧!啊?”不等她回应,唐泽西已经将她拉到一家服装柜台前。“你看这家的衣服怎么样?”
“我看你这身衣服就不错。坐车都不用花钱。呵呵!你要是穿着这件衣服,一直这么到处闲逛,估计你去什么地方都不用花钱!没准,就连现在买衣服,售货员都不要你钱呢!不信你试试……”她轻耸双肩,看着他,有些幸灾乐祸。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啊!”唐泽西挑着眼睛,瞪着慕宥宥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不屑冷哼,“哼!”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啊?”
服装柜台的女售货员们,在看到唐泽西的出现之后立刻都围到他的身边,一眼谄媚的笑容。
“呵呵!”
虽然,他此刻只穿着病患的服装,可是,他骨子里无意间流露出那高不可攀贵气,却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他到底是什么身价。
“衣服!我要选衣服!”看着自己被美女包围,唐泽西挑着眼睛,瞪向慕宥宥一脸挑衅。“把你们这里最贵的衣服,都给我拿出来看看!哼!”
“嘁!”慕宥宥横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挑衅的目光,一脸无言的摇头。“暴发户。”
终于,在唐泽西换了不知道多少套衣服,天色都渐渐黑下来的时候,终于选好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慕宥宥!”他站在她面前,轻戳她那昏昏欲睡的额头,一脸傲慢,“付钱吧!”
“啊?可以走了啊?”慕宥宥从昏睡中睁开眼睛,一眼迷茫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起身就要走。
“喂!你去哪里啊?付钱。”看着她要走,唐泽西赶紧拦在她的面前,冲着她低吼,“没听到吗?”
“付钱?什么意思啊?”听到这句话,慕宥宥终于从刚刚的半迷糊的状态中,完全清醒了过来。
“就是你付钱买这件衣服啊!还能有什么意思。我钱包都还在之前穿的那件衣服里面呢!刚刚出门急,也没有拿!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你也看到,连个口袋都么有,怎么可能装的了钱吗!快点吧!付钱啦!”
“你这个家伙,真是……”慕宥宥瞪着他,无言无语,不过最终还是掏出钱包,一脸无奈,“这件衣服,多少钱啊?”
“这件衣服是原价是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旁边的售货员赶紧来到慕宥宥面前,看着她,一眼笑意。“不过,因为是新款上市。现在商家在搞活动,这件衣服打九折。所以,现在只需要一万七千九百九十八,就可以买到这件衣服了。”
“一万七千九百九十八?”慕宥宥几乎是咬着牙,将这一连串的数字吐出来的。
“是啊!才一万多,快点付钱吧!”唐泽西很是不屑的看着她,几乎扭曲的脸庞。
“一件衣服要一万多块?”她继续道,依然咬着牙。
“是啊!一件衣服,才一万多块。真是太便宜了!”
“呃!”听完他的话,她已完全无言。只剩下,眉梢抽动再抽动。
“快点付钱吧!虽然这件衣服,我也不是十分满意。但是,在这里面来说,还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既然不是那么十分喜欢,我们干脆,还是去别的家再看看吧!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家店没看呢?”听到他说不喜欢,慕宥宥赶紧冲到他的面前,边快速帮他脱衣服,边一脸邪恶的笑着,“呵呵!那个售货员,我们这件衣服,先不要了。等我们去别家店看看,如果没有合适的,我们在回来拿这件衣服啊!”
她说完,也不由唐泽西的反抗,直接将他上面的衣服剥掉。在她打算脱下他下面的衣服时候,手指突然触及到一个根本不该触及的东西时,才迅速停止。
“呵呵!”慕宥宥脸颊不禁一红,眨着眼睛看着唐泽西已经阴黑的脸,笑容有些尴尬,“那个,唐泽西!你快点去更衣室,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了。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这件衣服,不是吗?我们还是再去别家看看,再决定吧?啊?”
“慕宥宥……”他一脸阴黑,瞪着她那一脸略显狡黠的笑容,咬牙低吼,“你这个女人!”
可是他的话音,整个人已经被慕宥宥拉到了更衣室。
“快点换啊!我在门外等你。”她冲着一脸晦暗的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离开。这是她离开前说最后一句话,说完,便不见了踪迹。
“啊!”唐泽西气的大吼。吼完,却乖乖的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去。然后,在柜台女售货员异样的目光中,一脸窘迫的离开。不过眼底却闪烁那一抹略显邪恶的光芒。
“慕宥宥!”商场门口,唐泽西看着正一脸邪恶的望着自己慕宥宥。忍不住低吼,“你这个女人,存心的是不是,啊?存心是带我这里,让我出丑的,是不是?”
“我哪有啊?”慕宥宥看着面前,这个好似要吃人的男人,双手摊开,冲着他一脸无辜的眨眼。“我哪有存心想要让你出丑啊!这里的衣服是很适合你吗?可是,我哪里知道,你没有带钱啊!”
“你这个女人,我没有带钱,你就不能帮我付了吗?啊?竟然还眼睁睁的看着我在众人面前,丢面子。”这些话,唐泽西几乎是狂吼出来的。
“呵呵!”她眨着眼睛,看着他貌似真被气疯的脸庞,脸上笑得尴尬,“我的经济能力,你应该是很了解的,不是吗?啊?以我的经济能力,你觉得,我能负担起一件将近两万块的衣服吗?”
“是的,就是因为我了解你,了解你现在的经济能力。你现在的经济能力,按理说应该很雄厚的,不是吗?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挑那么贵的衣服啊!我有什么错啊?”
“你这个家伙,竟然是故意的啊?你……”慕宥宥瞪着他有些无理取闹的神情,一脸黑透,“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我经济能力雄厚?啊?你到底又抽什么疯啊?是我脸上哪里写着我的经济能力雄厚了,啊?”
“你现在,不是在给尹俊熙当经纪人吗?传说一个月,不是有十几万的收入吗?啊?一个月十几万的人,怎么会连一件不到两万块的衣服,都买不起啊?还是舍不得,给我买啊?”唐泽西说着,故意将自己的头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有些诧异的神情,脸上笑容带着隐隐的得意。“呵呵!怎么不说话了啊?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心事,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了啊?”
“……”慕宥宥瞪着他,一时无言,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突然望着他冷笑,“呵呵!你这个家伙,别告诉我,你是再以这种方式吃醋。那样,我会很瞧不起你的。”
“我才没有吃醋,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难道,我哟说错吗?哼!一个有十几万块收入,哼!竟然连一件两万块都不到的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的男朋友买。真是,真是……”
“我原来觉得你穿身上这件衣服,在街上到处乱走会显得别扭。可是,我现在怎么突然间觉得你身上这件衣服,怎么那么适合你啊!你这个家伙,还真像是从智障二中出来的。”
“你这个女人……”
“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给尹俊熙当过经纪人。可是,仅仅只是当过而已。至于具体工作,我还真是没有做过什么。既然没有做过,我又怎么好意思拿他的钱啊?”
“没做过?”唐泽西一脸狐疑的望着她那张阴黑的脸,眉头轻蹙,“那去日本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你当时说是陪他一起工作的,不是吗?”
“是!如果,我真的有做过什么工作,也就是上次陪他去日本的事情了。不过,名义上我是陪着他去工作的。可是,实际上,确是他,带着我去日本散心和躲灾的。那个时候,你不是刚刚和尹善雪两个人重归于好吗?啊?你难道忘了不成?”
“呃!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其实,你根本没有给尹俊熙那个家伙工作,是不是啊?”他突然伸出双手紧握住她的两个肩膀,望着她的眸子中,隐隐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回答我,是不是啊?”
“呃!算是吧!怎么了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突然间又不知道发生疯的男人,眉头锁紧。“啊?”
“没什么,呵呵!”在得到她确定的答案之后,唐泽西脸上绽开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然后也不等她再问话,便拉着她的手,向前走。“这附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卖衣服啊?便宜的那种,就是你可以给我的买得起的那种。”
“前面的街上,倒是有几个卖衣服的地方。可是,那种地方卖的衣服,你……”
“呵呵!我怎么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怎么还有选择的权利呢?是不是?更何况,我觉得,就算是便宜的衣服,以宥宥的眼光来选,也一定不会错的,不是吗?”
“呃!”
“快点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啊?”
乱哄哄的北大市场,唐泽西在一家小摊前一脸兴趣盎然的挑着衣服。边挑边对慕宥宥一脸激动道,“哇!这件衣服,只要五十块!好便宜啊?”
“呵呵!”慕宥宥看着他如此,心中一种愧疚感,竟然油然而生。“那个,唐泽西啊!”
“啊?怎么了?”看着她一脸失落的情绪,他依然一脸的兴奋,“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呢?快点帮我选衣服啊?哇!这件衣服只要三十五块。竟然,比那件还要便宜。真是太夸张了。”
“唐泽西……”她一眼复杂,伸出手,将他手中正摆弄的衣服,扔回地摊。
“你到底怎么了啊?宥宥!”看着她一眼异样的神情,唐泽西眉头轻蹙。“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嗯?”
“听话,不要选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医院去。”
“回医院?为什么啊?不是,你身体真的不舒服吧?啊?”
“不是我,是你,走吧!不要选了,我送你回医院。”说完,慕宥宥也不理会他脸上的疑惑,拉着他的手,就向街上走去。
“你又没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选了啊?宥宥!”见她一直不语,唐泽西大力甩开她的紧握着自己的手腕,大声,“你到底怎么了啊?不是你刚刚说的,我穿着一身病患服在大街上乱晃,很奇怪的吗?可是,现在为什么不选了啊?还有,为什么突然要送我回医院去啊?啊?”
“……”她扬着头,一眼复杂的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咬着薄唇,一脸宥怨。
“你到底是怎么了,宥宥!”唐泽西挑着眼眸,看着她一眼复杂的神情,伸手紧握住她的双肩,声音充满温柔,“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你可不可以明确的说出来,清楚的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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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可是最终轻叹了一口气,仍然没有说出口。
“宥宥!”
“因为差距。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差距好大。所以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生活。好一点!而这里的一切,适合我,却不适合你。你是适合穿两万块钱衣服的人,这里几十块的衣服,真的一点都不配你。”
“呵呵!说的这么慷慨激昂,其实真实的原因,是心疼替我买衣服花的钱吧,啊?”
“唐泽西,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呵呵!我知道你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可是,却也清楚,你现在在瞎担没有用的心。”唐泽西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一脸淡然轻笑,伸手扶住她的脸庞,无奈摇头,“傻丫头!我又不是跟着男人私奔的无知少女。离开家之后,就不知道怎么活?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能赚钱的大男人。离开那里之后的处境是什么样子的,我当然很清楚了。而且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我会养你。所以,你不用瞎担心,我们以后的衣食住行。啊?”
“你养我,你用什么养我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疑惑。
“这个,你先不用管了。呵呵!”唐泽西略显神秘一笑,拉着她的手,再度回到刚刚的衣摊前,“你还是快点,帮我刚刚挑的那件衣服,买下来吧!我怕一会儿卖没了。”
“呃!”慕宥宥拿着钱包,一眼犹豫的看着他,喃声,“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到Vsta,将你之前挑的那件衣服买回来吧!这个衣服……”
“哎呦!不要磨蹭了,回什么Vsta啊?就买这件吧!说起来,你貌似,从来都没有送过东西给我呢!”唐泽西的双手还肩,看着终于肯付钱的慕宥宥,一脸失落的摇了摇头。“唉!”
“呃!你这个家伙!”她将买来的衣服,狠狠地摔到他一脸邪笑的脸上,咬牙愤声,“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算了。我剩下……”
“当然要了。”唐泽西赶紧将衣服紧抱在怀中,看着她一脸愤然的神情,一脸警惕低声,“不过,话说起来,我到底要去哪里换衣服啊?啊?”
“去厕所吧!这里不是商场,没有换衣服的地方,所以能换衣服的地方,就只有厕所了。”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诧异的神情,有些幸灾乐祸。“呵呵!”
“厕所?去厕所换衣服?”
“是的,去厕所换衣服。快点去吧!”慕宥宥一脸幸灾乐祸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留情的将一脸狼狈的他推到厕所中。
“啪嗒……”就在他一脸无奈的进入厕所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皮甲子突然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
“喂!明……”她想要叫住他,可是他却已经关上门,进去了。“这个家伙,真是,竟然这么不小心……”
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掉在地上的皮夹子捡了起来。不过,当她将皮夹子捡起来的时候,心不由一动。
因为这个家伙,之前貌似说过,他出来的太急,根本没有带钱包的。可是这个,不是钱包,又是什么呢?
“呃!”本想要打开看看,可是,在打开的之前却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钱包算是私人财产。看人家的钱包,是一件很不道德事情。可是……
慕宥宥拿着钱包,左右为难。
“宥宥!”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唐泽西已经换好衣服,一脸尴尬的看着她手上拿着的钱包。“那个,你……”
“这个是你的钱包,对吧?啊?你不是说,你没带钱包的吗?那么,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它自己长了腿儿跑来的吧?亦或者,这个根本就不是你的?可是怎么会从身上掉下来呢?”看着他一脸尴尬的神情,慕宥宥一脸阴鹜,“不过,你只要说不是你的,我会相信你。不过,如果那样,我马上将它交到警察局。你看怎么样,啊?唐泽西……”
“是我的!”不等她说完,唐泽西已经快速点头承认。“这个钱包,是我的。”
“真的是你的啊?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吗?嗯?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买一件衣服吧!”
“如果我说这样呢?你……”
“唐泽西!你知不知道,因为刚刚我没在Vsta把你选的那件衣服买下来,我心里有多愧疚。你竟然敢骗我,你……”
“为什么要愧疚啊?男人给女人买东西,我知道是天经地义。可是,女人给男人买东西,没有这种必要吧?你为什么要觉得愧疚啊?难道,是因为我刚刚说你的那些话吗?我承认我说那些话,确实很难听。可是,也是因为我想要弄清楚,你和尹俊熙两个人现在,到底是关系,我才会那样说的吗?”
“你……”
“你先不要激动了,宥宥!听我慢慢解释,可以吗!其实在Vsta的时候,我确实想要用自己的信用卡结账的。可是,拿出信用卡的那一刹那,我突然间想到,如果我现在用信用卡刷了账。那么我想,唐家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追查到我们现在的位置。所以我才会,突然间让你帮我结账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多钱了。不过我想,就算你不帮我付钱。至少,用这次机会,可以问出你和尹俊熙两个人的关系,顺便还可以让你帮我一套衣服,这不是一举数得的事情吗?”
“唐泽西……”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这样好了,我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他望着她笑,笑的一脸谄媚。“呵呵!”
“吃饭就不用信用卡吗?吃饭就不怕刷了卡之后,被追踪吗?”
“那你说,要怎么办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眼的无辜。“宥宥!”
“呃!崩溃了!竟然有信用卡也不能用,那你这个状态和不带钱包,还有什么区别。”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神情,眉梢抽动。
“是啊!所以,我之前才说没带的吗!反正我现在的信用卡也不能用。”
“信用卡是不能用。可是,你都没有现金的吗?”
“现金?”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现金是什么!”
“现金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了!可是,我的身上,从来就没有带过现金。”唐泽西双手摊开,望着她,有些尴尬一笑,“呵呵!”
“呃!那不是白说。”
“呵呵!别生气了!反正天都晚了,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去吃点东西吧!啊?”
“能去哪里啊?你不是没钱吗?我身上的钱也是有数的,要不然回我家吧?不过我家现在能回去吗?”
“当然不能了,我从医院失踪,他们第一要找的地方,一定是你家!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可以回去啊?”
“那要去哪里啊?对了,之前你说要带我去哪里的啊?恩?”
“哦!差点忘了。对,去那里!到了那里,就什么困难都解决了。快跟我来吧!”
“去哪里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先不要问了,跟我走吧!”唐泽西在街上快速拦了一辆车,冲着司机,灿烂一笑,“麻烦你,明光明中心小学。”
“明光明中心小学?”慕宥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扭过头,有些诧异的看向他那张阳光灿烂的脸,眉头蹙紧。
“是啊!明光明中心小学。”看着她那一脸疑惑的神情,唐泽西淡然一笑,将地点特意一脸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去中心小学干什么啊?还是在这个时间?”
“呵呵!先不告诉你,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他冲着她轻眨眼眸,眉眼间笑的一脸神秘。
“唐泽西!”终于在他故作神秘的状态,慕宥宥爆发。冲着他低吼,“你这个家伙!”
“又怎么了啊?”
“唐泽西!你知道,我们之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矛盾吗?你知道,会造成这些矛盾的原因的是吗?啊?”
“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火,唐泽西一脸诧异。“宥宥!”
“我们之前,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矛盾,完全是因为,你再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不告诉我。哼!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宥宥!”
“看你的样子是还不明白了。”慕宥宥望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头别到另外一边。“唉!算了!”
“……”看她转过头,不再离自己,唐泽西陷入沉默,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望着她的背影,一脸宥宥道,“宥宥!你不是还在为,我当初没有事先告诉你,我要和善雪订婚的事情,生气啊!”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过是突然间有感而发而已。”
“其实你说的事情,我也注意到了。我们每次做决定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只是自以为是做着,以为是舍己为人、大公无私、对对方最好的决定。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对方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傻的可笑的决定。”
“唐泽西!”
“呵!我知道,真的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你的想法,更加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突然间生气。只是有些时候,我就是那么傻,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以为自己是奥特曼,以为自己可以代表月亮拯救地球呢!”
“唐泽西……”
“知道了!放心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像之前这么傻了,以后,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先问过你的意见,只有当我们两个人的意见,完全达成一致的时候,我才会做决定,oK?”
“嗯!既然这样,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要带我去的那个,什么明光明中心小学,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啊?”
“呵呵!原来你是想知道这个啊?崩溃了!就想知道,至于把话题弄得那么沉重吗?害的我还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呢!”唐泽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一眼深情的望着她,眉眼间满是宠溺的笑容,“呵呵!那里,是我曾经念书的地方。”
“曾经,念书的地方?”
“是啊!我小学,就是在那里念的。”
“小学?你在那里念得啊?那是个什么学校啊?还有,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去哪里啊?”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国立小学。是我还没有进入明尹两家,成为所谓的大少爷之前,所上的小学。至于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去哪里,原因很多。”他摊开双手,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头,“唉!”
“原因很多?有什么原因啊?”
“……”听到她的疑问,他倒是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一眼无语的看着她,半晌一脸无奈的摇头,“你个女人啊?都快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拜托!不是我的问题多好不好?而是你家的事情太复杂了,好不好?正常人家,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啊!可是你家呢?哎呦!你家所发生的事情,都快可以拍成一部电视剧了,而且还是韩国磨磨唧唧成年累月长篇连载的那种。”
“呃!”唐泽西低吼,瞪着她,咬牙切齿。“慕宥宥,你……”
“干嘛发这么大火啊?难道,我有说错吗?”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愠怒,一脸无奈的摇头,“唉!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嘁!”他白了她一眼,扭过头,不在理她。
“呵呵!”看着他那副一脸无奈的神情,慕宥宥邪恶一笑,也不再理他。只是扭过头,看向车窗外,眸色宥深。
明光明中心小学。
在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落日余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他们才终于到了,传说中的明光明中心小学。
这是一座不是很大的小学校。一个教学楼和一个大大的操场,在操场周围,种了很多的梧桐树。传说,梧桐树招凤凰,不知道这里种这些梧桐树,是不是这个原因。学校里面的设施,都比较陈旧。可是从里到外,却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的天色有关系。
“呵呵!这里怎么样?”唐泽西拉着慕宥宥的手,侧着头,看着她有些诧异的脸,笑的一脸灿烂,“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这里吗?说真的,这里如果你不事先跟我说这里是小学校,我估计,我会以为这里是养老院呢!因为这里,给人感觉,貌似很适合养老。”慕宥宥轻挑眉梢,冲着他邪恶一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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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他看着她,眉梢抽动再抽动。
“是啊!夕阳西下,落日余晖。还有那么多的梧桐树和周围特别陈旧的设施。每一样,都给我一种夕阳无限好,却只是近黄昏的感觉!唉!”她一脸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已然漆黑的脸庞,快速松开他的手,到旁边的秋千上,一脸悠然的坐下。
“无限好,就无限好吧!还近黄昏?你这个女人,真是……”
“难道我说的,有错误吗?”慕宥宥指着天边越来越沉的夕阳,望着他,故作一脸无辜的眨眼再眨眼。
“嘁!”他不理她,只是在她身边的秋千上坐下。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带我来干什么啊?不是就是为了让我看夕阳无限好吧?啊?”
“呃!今晚我就在这里住吧!反正那边有宿舍。”
“宿舍?什么意思啊?”
“就是住在宿舍里啊?明天是周末,学校的孩子都放假,我们可以在他们的宿舍里面住,呵呵!偶尔睡一下宿舍,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不是吗?”他冲着她眨眼,不过,脸上却笑得相当的邪恶。“呵呵!”
“住宿舍?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啊?住什么宿舍啊?我不要,不要!”
“不行!”他否决,一脸坚决。
“为什么不行啊?”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坚决的神情,一脸不悦。
“不行就是不行!”
“哼!不行,我也不要去住宿舍。而且,还是小学生的宿舍。不要,不要!我不知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哼!”
“慕宥宥……”
“不要再说了!如果你非要让我去住什么小学生宿舍,我就回家去住。或者……”
说到这里,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愠怒的眸子,笑的一脸邪恶,“嘿嘿!或者,我去找尹俊熙。我想,他应该有很好的地方,安排我住吧!”
“慕宥宥,你……”听完她的话,唐泽西气的直接从秋千上蹦了起来,不过在看到她那张布满邪笑的脸,立刻收敛了脸上愠怒的表情,轻勾薄唇,魅然一笑,“呵呵!是吗?你想去找尹俊熙啊?看来,你还真的很想当尹家的儿媳妇啊?嗯?”
“你……”提到她和尹俊熙两个人婚事,慕宥宥脸色立刻黑透,可是当她看到他那一脸邪魅的神情,她突然魅然一笑,仰起头,望着他,声音带着挑衅,“当尹家的儿媳妇怎么了?有人不是也想着要当人家尹家的女婿吗?呵呵!而且还想了很多年呢!是吧!泽少爷?”
“呃!好了,好了!我投降!宥宥!我们打了商量好不好,以后,我们都不要提这件事情了,行不行啊?”
“嘁!又不是我先提的。”
“我知道,是我先提的。我错了,行了吧?唉!”
“哼!”
“宥宥!跟我一起去宿舍去住吧!好不好吗?”
“到底为什么突然间要去宿舍住啊?而且,还是小学的宿舍!你别跟我说,你现在真的沦落到这种无家可归的地步了?如果是,那么……”
“如果真是如此,你要怎么样啊?”唐泽西咬着薄唇,看着她,眉眼间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颜,“呵呵!你不会是想要包养我吧?”
“是啊!我想要包养你。行吗,泽少爷?”
“呵呵!当然可以了。不过包养我,可是很贵的。”唐泽西斜挑扬眸,看着她,笑的一脸邪肆。
“嘁!”慕宥宥望着她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粲然一笑,“呵呵!既然如此,那你报个价吧!看看,我能不能包养的起,你这位小少爷。嗯?”
“我要……”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整个人凑到她的面前,双手把着她秋千的绳子,一眼深邃的凝视着她,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我要你以身相许。这样才可以,呵呵!怎么样?付得起吗?”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张渐渐逼近自己的脸,不语,只是在他与自己相距不到一厘米的时候,突然伸手将他自己面前推开,然后向前面跑去,边跑边大喊,“以身相许?我才不要呢!”
“不要不行,必须要!”看着她向前跑,他也快步追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夕阳西下的操场上,彼此追逐奔跑,直到慕宥宥一点都跑不动。他们两个人才停下。
“不跑了,不跑了!简直要命呢!”慕宥宥直接躺在地上,看着依然黑透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呵呵!”而唐泽西倒是面不改色,蹲坐在她的身边,看着粗喘的她,脸上笑得阳光灿烂。伸手退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不要!我现在不冷。”她伸手去推他的衣服,可是却被他大力的制止,“不行,要盖着!晚上本来就有风。而且,你刚刚又跑完,浑身都是汗,这样很容易着凉的。所以,听话,盖着吧!”
“那么说起来,你不是也刚刚跑完吗?你把衣服给了我,你就不怕你自己着凉啊?更何况,你还是大病初愈。”
“我不怕!我身边有宥宥,我怕什么啊?”他一脸暧昧的俯下头,望着她的眼眸,一眼深情的眨眼再眨眼。“是不是啊?嘿嘿!”
“呃!”对望他那双黑夜中,更显漆黑的眸子,慕宥宥的心不由一动。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正常,于是,赶紧伸手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不屑冷哼,“嘁!谁要理你啊!等到你真生病了,我一定不管你,直接将你再丢回医院去。”
“你舍得不理我啊?”
“怎么舍不得啊?你这个大恶魔,大大半夜的带我,来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露宿街头。我还舍不得,将你丢回有那么多人看护你的病房啊?啊?”
“呵呵!拜托!是你好奇怪,好不好?我明明说要带你去住宿舍的,是你不要去啊?以至于我们现在要在这里,露宿街头。说起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住宿舍啊?”
“我不是讨厌住宿舍。只是,”对望他有些一脸疑惑的神情,慕宥宥咬牙切齿,“第一,你有宿舍的钥匙吗?啊?如果没有,你打算怎么进去啊?别告诉我,你要翻墙进去。事先声明,我可不敢。第二,你进去之后要去哪间宿舍去住啊?是不是要住在人家学生的床上啊?如果是,那么住在别人的的床铺,你就那么安心啊?”
“呵呵!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那我明确的告诉你。第一,我有这里的宿舍的钥匙,所以我们不用翻墙。第二,这里有属于我的房间。所以,不用住在别人的床上。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他眯弯双瞳双瞳,冲着她轻松双肩,脸上笑得魅然如妖。“呵呵!”
“还不懂吗?我的意思就是说,这里,其实有我住的地方。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会没地方住,明白了吗?”他望着她,一脸狐疑的神情,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好像明白了!可是,又好像……”
“别在好像了,快跟我走吧!等到了之后,你就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了。呵呵!”不等她在多问,他已经拉起她,向所谓的宿舍跑去。
到了学生宿舍,慕宥宥才彻底明白唐泽西之前所说的那个,有属于他的房间,到底意味着什么。
其实这个小学校,根本没有学生宿舍。只有唯一一个预置的房间,可以称的上是学生的宿舍,而这间,也就是唐泽西的房间了。
房间不是很大,东西不是很多,不过却很温馨。可爱的双人床,床边有一个象牙色的书桌。书桌前是一个象牙色椅子,椅子旁边是一个象牙色的书柜。而在书柜的旁边,是一副巨大的油彩画。画上是一个姑娘,站在金色夕阳的梧桐下,望着前方,笑的扬花灿烂。
“……”慕宥宥站在这幅画前,看着画上的小女孩,一时失神。因为这幅画,真的好美啊!
“怎么了?这么入神!”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唐泽西凑到她的身后,双手将她圈入怀中,脸上笑得灿烂,“呵呵!是在看这幅画吗?这幅画,真的有那么漂亮吗?啊?让你看的,这么出神。”
“这幅画,是你画的吗?恩?”她倚在他的怀中,看着这幅温暖的让她竟然几乎流泪的画,一脸钦佩,“虽然,我不懂油画,不过这幅画,哇!真的好漂亮。因为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力。会让人感觉很温暖。温暖的让人,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呵呵!是吗?”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随着她目光,望着那幅画,神色有些莫测。
“什么是吗?对了!这幅画,到底是你画的吗?”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狐疑的回过头,看向他那一脸莫测的神情,眉头轻蹙,脸色突然黑了下来,“画上的女孩子是谁啊?不会,是尹善雪吧?啊?”
“咳咳……”听到她的话,他不由一阵咳嗦。
“你咳嗦什么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吗!至于吓成这样吗?就算是她,我也不会多生气的。毕竟,这幅画,不是你现在画的。你画这幅画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你,所以你的感情与我无关。更何况初恋的根本不懂爱情。所以我才会不生气呢!”慕宥宥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不过白过他之后,又凑向他,一眼森寒道,“不过,这幅画上的女孩子真的是善雪吗?啊?”
“呵呵!”望着她那一脸森寒的神情,唐泽西笑的邪恶,“怎么这么问啊?宥宥!不会是吃醋了吧,啊?”
“谁吃醋啊!我才没有吃醋呢!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不愿意说拉到,我还不愿意听呢!嘁!”她冷哼一声,挣脱他环着自己双肩的手臂,向后推了一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她坐下,唐泽西倒是没有缠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一脸莫测的笑。
“呵呵!我又没说不愿意告诉你。生什么气啊?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存着什么心情想要这个的。是,纯属因为好奇心呢?还是因为,嫉妒呢?啊?”
“谁嫉妒了啊!我嫉妒它干嘛!我不过就是好奇,纯属好奇的问问。毕竟,你这个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一副画。而且还是一副这么有震撼力的画,所以,所以感到奇怪吗!”
“是这样啊?”他双手还肩,看着她,脸上笑得意味深长。“呵呵!”
“就是这样,不行吗?”狠白了他一眼,慕宥宥又将目光移回到那副画上,“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幅画,是你画的吗?还有,这幅画上的小姑娘是谁啊?是真实存在,还是凭空想象的啊?”
“呵呵!油画,不是漫画。一般油画里面的景物,都是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的。所以,这幅画上的女孩子自然也是存在的。只是,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
“那么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这幅画,不是你画的了?”
“这幅画挂在这里,貌似有十几年了。我虽然是学过画画,自认现在画画的功夫也不错。可是,要是回到十几年前,我的水平可还真没有这么高。”
“嘁!不是你画的,就承认不是你画的就行了。不用自己找那么借口啦!不过,不是你画的又是谁画的啊?谁能画出这么动人的画啊?难不成,是你买的吗?”
“当然不是我买的了。画这幅画的人,确实你认识。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现在我不想告诉你了。”唐泽西突然摊开手,看着她,脸上笑的有些邪恶。“呵呵!”
“崩溃了!不就是一幅画吗?是谁画的,至于这么神秘吗?难道,是尹善雪画的。你怕我生气,所以不敢告诉我。啊?”
“怎么又提善雪了啊?刚刚不是都讲好了吗?以后我们两个人谁都不许再提他们了!啊?难道不记得了吗?”
“记得是记得。可是,谁让你将这幅画,弄得这么神秘呢?让我忍不住,想要猜到这副画的作者到底是谁。所以,猜着猜着,就会忍不住向那个几人靠拢,比如尹善雪啊,韩宥姿,亦或者莫心悦那些女人身上。”
“你……”
“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上次去公司找你的模特,还有,去你家找你的mary……哎呀呀!算起来,你身边的女人还真是多啊!让我想想,还有漏掉谁了?对了,对了,还有那次在夜店里,你拥吻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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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还不等她说完,唐泽西已经厉声后断她后面的话。他瞪着她,眉梢抽动再抽动。
“呃!干嘛这么激动啊?是,我有哪里说错了吗?啊?”慕宥宥眨着眼睛,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略显愤然的表情。“喂,唐泽西……”
“咳!”冷静了足足有一分钟,唐泽西才轻咳一声道,“没有,没错!”
“就是啊!我又没有说错话,你那么激动干嘛啊?真是的,哼!”
“你……”他咬着牙瞪着她,一眼愤然。不过在三秒钟之后,立刻平静了情绪,脸色恢复正常。不过却没有再去纠结,她之前所说的那番话。毕竟,他非常清楚,那个话题,他理亏。就算是纠结,那么吃亏的一定是他。既然如此,他干脆不提。于是他轻咳一声,宥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哥!怎么样?有没有突然间,很崇拜他啊?”
“哥?宇辰哥?是他吗?这幅画,是他画的吗?”慕宥宥站起身,又来那副画前,望着画中令人感动的小姑娘,一眼钦佩。“天啊!他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嘁!”唐泽西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瞪着她痴痴的背影,一脸不屑的冷哼。“哼!”
“不过说起来,如果这幅画是宇辰哥画的,那么画中的主人公,很可能就是,就是韩宥姿,是吧?毕竟,他曾经喜欢的人,只有她啊!”
“……”唐泽西倒是没有回答,只是一眼静默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
“哇!曾经只听说,宇辰哥对韩宥姿的感情很深厚,可是一直不知道,那种深厚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如今,看到这幅画才真正懂得,那种深厚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简直可以震撼到心灵。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墙壁上的这幅画,一脸痴痴。“好羡慕啊!”
“嘁!真不知道,你在感慨个什么劲儿?”看她一脸花痴的神情,唐泽西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拜托!这幅画是哥,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画的,好不好?那个时候,哥还不认识韩宥姿呢,好不好?你说,他们两个人都不认识,他怎么会将她画下来呢?啊?”
“呃?什么意思啊?你是说,宇辰哥画上的人,画的不是韩宥姿了?那是谁啊?”
“如果,哥真的画的是韩宥姿,你觉得,我可能将她的画像,放在自己的宿舍里,每天都看吗?啊?真是的,也不用脑子想想。就算是我可以看,哥也不能给我看啊?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也是,只要哥你看,其实你还是想看她的,是吗?”
“你这个女人,真是,哼……”唐泽西冷哼一声,不理她,别过头将目光又移回到画上,“无理取闹!据哥说,这幅画上的一切,都是他小时候和爷爷一起出去写生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因为被深深吸引,所以,就画下来了啊!至于,那个女孩子是谁吗?哥说,他也不清楚。只是记得叫什么糖,什么糖呢?好像是吃的那一类的糖。”
“吃的糖?奶油糖,麦芽糖,还是什么巧克力酒芯糖啊?哪种糖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记得哥说过,她好像叫什么糖。具体是什么糖,我没有多问。毕竟,我除了一种糖之外,其它的,我都不敢兴趣的!”他冲着她眨着眼睛,一脸神秘的笑,“嘿嘿!”
“呃!看你那一副,神秘的表情,你到底对什么糖感兴趣啊?啊?”
“呵呵!慕宥宥啊!我只对慕宥宥这一种糖感兴趣。”他魅然一笑,来到她的身后,伸手将她重新圈入怀中。“嘿嘿!宥宥!”
“嘁!”被他圈入怀中,慕宥宥也不说话,只是倚在他怀里,笑的一脸幸福。“呵呵!”
“宥宥!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凑到她的耳边,突然一脸暧昧轻喃,“我看,我们……”
“呃……”听着他暧昧的语气,感受着灼热的气息倾洒入耳中,让慕宥宥的脸颊不由红透,甚至于,倚在他怀中的身体都不觉一软,“你,你要干嘛啊?”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了,呵呵!”他邪恶一笑,一个转身绕到她的面前,将他那张甚为妖孽的脸,整个凑到她的眼前,“嗯?”
“该做的事情?呃!拜托!唐泽西!这里是宿舍,而且还是小学生的宿舍,你这个家伙无耻是不是也要有个限度啊?现在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她挣脱他环绕自己的双手,瞪着他,怒目而视,“哼!”
“啊?无耻?”唐泽西看着她一脸愠红的神情,眨眼再眨眼,半晌,将那张妖孽的脸,又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略显紧张的神情,邪魅一笑,“呵呵!宥宥?你想什么呢?啊?我不过是想说我们,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两个人是不是要找点东西吃啊?嗯?难道这个,不可以吗?我怎么还,无耻了啊?难道,在小学生宿舍里,就不允许吃东西了吗?”
“你是说,你要吃东西?”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妖孽的神情,脸颊更红。
“是啊!不然呢?不然你以为,这个时间,我想要和你一起干什么啊?难不成,你的心里,有什么别的想法,啊?”他眨着眼睛,看着越发红晕的脸颊,脸上笑得更加邪恶,“呵呵!”
“我,我才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呢!”她一脸愠红的大声,吼断他后面话,瞪向他那张妖孽的脸,一眼气愤,“我说的就是吃东西啊!只是,只是奇怪,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吃。所以,所以我才会……”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倒是没有什么现成东西可以吃了。不过我们可以自己做吗?嗯?呵呵!你觉得,我们两个人今晚吃火锅,怎么样?啊?”
“吃火锅?在哪里吃啊?”
“呵呵!傻丫头!当然是在宿舍里了。要不然,这么晚,还能去哪里啊?”唐泽西邪恶一笑,轻戳她略显痴愣的额头,说完,转身向外走。
“你,你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准备,吃火锅的东西了。呵呵!你不要出来了,外面有点冷。你在房间里面休息吧!我自己弄就可以了,啊?”
“可是……”
“没有可是了。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的。啊?乖了,在房间里面等着我吧!”他轻眨眼眸,望着她,笑得一脸神秘。
“噢!”慕宥宥本想跟着一起去,可是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最终没有坚持。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可是,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总觉得,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否则,他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带着她,来这么一个奇怪的小学吧!只是会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慕宥宥在房间里面,一脸狐疑的猜想着唐泽西这个家伙,可能带她来这里的原因,可是猜了好半天都没有猜到。而那个家伙,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竟然过了半个小时都不见踪影。
“那个家伙!”她拧着眉头,想要打电话给他,问问看他在那里。却突然间想到,他没有带电话。“呃!”
然而,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间的灯突然间熄灭。“啪……”
“怎么回事?”她看着突然陷入黑暗的世界,吓了一跳。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想要大喊,可是喊声还没有喊出口,就面前的另外一番景象震惊。“呃!”
然而,还不等她的喊声,完全吐出口,却已然被窗外另外一番景象,惊得愣在原地,半晌无言。因为本来已然黑透的夜空,在她的房间停电之后。突然间亮如白昼。五彩斑斓的灯火,在黑暗的操场上空亮起。将陷入黑暗中的世界,立刻照成白天。
“……”慕宥宥捂着嘴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窗外恍若梦幻般地一切,一眼震惊。
“呆愣在这里干嘛呢!傻丫头!”就在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事情,窗子突然间被打开,唐泽西正站在窗外,望着她一眼惊愕的神情,脸上笑得魅若扬花,“呵呵!还不快点出来啊?嗯?”
“这个是,是怎么回事啊?”慕宥宥睁大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尽可能稳定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喊出声来。“嗯?怎么突然间会,会有这么多的灯火在这里啊?”
“好看吗?”没有回答她疑问,只是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整个凑到她的眼前,望着她一眼疑惑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邪恶,“呵呵!是不是很浪漫啊?嗯?不过这个吗?还都是些小事情,真正让你激动地,还在后面呢!”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怎么样?是不是很心急,想要立刻看看啊?”
“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啊?”慕宥宥轻拧眉头,瞪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一眼警戒,“说起来,你今天突然间带我这里,是别有目的的,对吧?啊?”
“……”他不回答,只是眨着眼睛,望着她一脸戒备的神情,轻耸双肩,而脸上依然笑得神秘莫测。“呵呵!”
“就知道是这样!快点说吧!你今天突然间,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她双手还肩,挑着眼眸,瞪着他一眼神秘莫测神情,充满警惕,“嗯?”
“呵呵!想知道吗?很想知道吗?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赶紧出来。等你出来了,就会知道,我今天突然间带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嗯?”
“呃!”望着他那张神秘的脸庞,慕宥宥倒是没动,只是愣在原地,眨着眼睛瞪着他,一眼犹豫。
“不要在犹豫了?我又不会吃了你?呵呵!快点出来啊!宥宥!”望着她那一眼犹豫的神情,唐泽西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出来了,你就知道,我今天突然间带你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了。呵呵!快点啦,出来!宥宥!出来吧!”
“你这个家伙,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呵呵!”她越是疑惑,他越是不回应,只是站在在窗口,一眼温柔的伸出手,冲着她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出来吧!啊?”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依然很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在对望上他那双温柔的眸子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握住他向自己伸来的手,从窗子跳了出去。
“噗……嘭,噗……嘭,噗……嘭……”而就在她的脚,刚刚落在外面地面上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声的巨响。于此同时,一朵朵五彩缤纷的烟花,突然间在操场上面的天空中,绽放开来。
“啊!”慕宥宥看着眼前的景象,张着大嘴,惊的一眼错愕。
“呵呵!怎么样?”看着她一眼惊愕的神情,唐泽西得意一笑。转身绕到她身边,伸手揽上她的肩膀,望着她,轻笑眉梢,笑的一脸温柔,“喜欢吗?啊?”
“这个是……”慕宥宥睁大眼睛,扬着头,看着天空中五彩缤纷的烟花,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走出来。
“呵呵!烟花啊?怎么,难道连烟花都不认识了吗?啊?”
“当然不是不认识了,只是有点奇怪而已。奇怪,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怎么会突然间,有这么多的烟花。”说到这里,慕宥宥顿住声音,一眼狐疑的看向身边那一张堆满妖肆的脸,“嗯?这个,别告诉我说,是你特意准备的?”
“呵呵!如果我说这个,真的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预备要怎么样啊?嗯?会不会很感动,然后感动的以身相许啊?嗯?”唐泽西轻挑眉梢,望着她,笑的一脸妖娆。“呵呵!”
“呃!这个,真的是你特意准备的吗?”
“呵呵!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不要把你忘掉。如果没有你,我准备这个,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他凑到她的耳边,望着她有些痴愣的眼神,笑的一眼暧昧,“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很喜欢看烟花的,不是吗?”
“我是很喜欢看烟花,可是……”瞄了一眼,他那一眼暧昧的目光,慕宥宥眉头蹙紧,眸色中带着浓浓的警惕。
“呃!”唐泽西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警惕的神情,眉头也不禁蹙紧,“既然你喜欢看烟花,那还有什么可是的啊?啊?宥宥……”
“你之前被莫心悦抓走了,而且,身体被注射了大量的药剂,以至于危在旦夕。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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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后来,不是因为尹家的私人军队及时赶到,把我给安全的救出来了吗?怎么了啊,宥宥!你怎么突然间,提起这件事情了啊?啊?”
“是啊!是尹家的私人军队,把你救出来了。而且,还是在今天上午的事情。并且,救回你之前,也是经过好长时间的抢救,你才清醒的,是吧?而你清醒了之后,就直接跟我出院了,也对吧?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懂了,你到底哪来的时间,为我准备的这些,啊?”
“呵呵!原来你是在疑惑这个啊!”望着她那一眼疑惑的神情,唐泽西没有及时回答,只是看着她,笑的一脸惨啦。
“呃!先不要笑了,我在问你问题呢!听到没有啊,唐泽西!”
“听到了!那还不快回答我,你到底哪来的时间,去弄这些啊?啊?难不成,你之前被绑架的事情,都是假的,不是吧?”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的眼睛,不禁瞪的大大。
“呵呵!”他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一眼惊愕的神情,笑的更加大声,“哈哈!”
“唐泽西!你这个家伙!拜托!你不要笑了,好不好啊?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时间准备的这些烟花啊?”
“你这个女人啊!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这种氛围,这种环境,这种浪漫的时刻,你就不能问点,有情趣的问题吗?啊?竟然就问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题。真是……”唐泽西看着她死缠不休的脸,一眼无奈的摇头,“唉!”
“呃!不是我不想问你,有情趣的话题好不好?而是你做的事情,无耻是不是也要有个限度让我不得不多做猜想。”面对他一脸无奈的神情,慕宥宥嘴角抽动,不过虽然如此,却一点都不甘示弱。“哼!快点说,这个烟花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你早就准备在这里的,不是吧?”
“恩恩!是的,就是这样!宥宥果然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呃!什么?真的是你事先准备在这里的啊?不是吧?可是你,事先将这些烟花,准备在这个地方干什么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不可置信。不过殊尔,眉眼间中突然闪过一抹凌厉,拧着眉头,一眼阴鹜的瞪着他,“你将这些东西,留在这个地方,不会就是为了哄女孩子开心的吧?啊?”
“啊?呵呵!”听到她这么说,唐泽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抚了抚头发,望着她,笑的一脸讪然。
“看你的样子,我是猜对了,是吧?那么,你这些所谓非常浪漫的东西,都是为谁准备的啊?嗯?可以告诉我吗?我想,应该不是为我准备的吧?”她瞪着他,一眼阴鹜。
“你啊!你这个丫头,真是,唉……”唐泽西看着她一眼阴鹜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说你聪明吧,你有时候笨的让人发指。可是说你笨呢?有些时候,又聪明的让人心悸。在你面前,就不能做自作聪明的事情。否则,还真是危险。”
“不要转移话题,快点回答我,你这些烟花到底什么时候,为谁准备的?不会,又是为了……”慕宥宥刚想提尹善雪的名字,不过再看到她还未吐出那个名字,唐泽西已经瞬间黑透的脸,轻咳一声,不再说下去,“咳!”
“不是为了善雪准备的!你是想问这个的对吧?嘁!唉!”唐泽西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住她的脸庞,一眼深邃,“告诉你,这些烟花,虽然准备了很久。可是,确实真的都是为你准备的。”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带你来这里了。毕竟,这里拥有我生命中,一段很美好的童年时光。而我想要与你分享这段美好的童年时光。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在这里做的。所以,就想要带你来这里了!”说到这里,唐泽西看向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呵呵!这回,清楚了吧?”
“呃!”对望他一眼深意的神情,慕宥宥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又轻蹙起眉头,一脸疑惑道,“虽然你说了这么多,可是,我还是不是特别的清楚。比如,你到底带我这里想要干什么啊?不是,就是为了来看烟花吧?还有,到底这里,有属于你那些美好的童年时光啊?啊?”
“呃!”唐泽西被她十万个为什么式的追问,终于问的无言。只是嘴角抽动再抽动。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突然间伸出双手,在她一脸疑惑的瞬间,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慕宥宥一愣,刚想要挣扎,却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突然间暧昧轻喃,“宥宥!我爱你!”
“啊?”一阵错愕,感觉全身都在那一瞬间僵住。因为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家伙,突然间会蹦出这么一句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却比之前,他说任何一句话,都要震撼人心。
“宥宥!”就在她怔愣的瞬间,唐泽西突然松开抱着她的怀抱,在她的面前,一脸温柔的单膝跪倒。“嫁给我吧?”
“啊?”听完他这句话,慕宥宥比之前更加错愕。因为不知道,这个家伙,再耍什么花样。怎么突然间,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呵呵!怎么不回答啊?宥宥!难道,你没有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吗?”见她一脸错愕的瞪着自己,唐泽西脸上又浮现起那抹招牌似邪魅的笑容,“那我再说一遍好了!宥宥,嫁给我吧?好不好?”
“你,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啊?唐泽西!快点起来了!真是的……”慕宥宥一脸纠结的伸手,去拽跪在地上的他,可是,没想到竟然怎么拽也拽不起他。不由额上黑线竖起,一眼阴鹜,“唐泽西!你这个家伙,快点起来,听到没有?”
“慕宥宥!我可没有跟你玩笑,啊?”见她无视自己的举动,唐泽西一脸漆黑,“我是认真,我在向你求婚。嫁给我吧!好不好?”
“你……”
“是,我承认,我之前向你求过婚。在海边,不过那次,是假的。后来,又向你求婚,让你嫁给我。不过那时候是时局所迫。所以没有一个像样的求婚仪式,就让你嫁给我了。然而,那场婚礼最终,竟然还弄成那样。我想估计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所以才会如此的,所以我一早就准备了这里。希望,有一天,可以重新向你求婚,让你重新成为我新娘。”
“唐泽西,你……”
“我知道,今天这个求婚,或许,还是有点仓促的。可是,我真的等不急了?你不知道,我从鬼门关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我最害怕,也最庆幸的是什么?我最害怕的就是,我还没有向你正式的求过婚,我就要死了。可是我最庆幸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我还没有死,我还有机会向你求婚。这次机会,可是我用命换来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怎么样?宥宥!嫁给我吧?啊?”
“……”
“呵呵!这次机会,可是我用命换来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怎么样?宥宥!嫁给我吧?啊?”
“不是,唐泽西!你,你……”被他这样突然间求婚,慕宥宥有些茫然,心也不觉得慌乱起来。
“宥宥!都这种情况了,你到底还在担心什么啊?啊?”看着她一眼犹豫不觉得神情,唐泽西伸出手,用力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一眼神情,“还是在担心,我和善雪之间问题吗?放心吧!我不是,都已经向你保证过了。我和她的问题,我一定会尽快解决。虽然现在还不能立刻和她解除婚约,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娶她的。”
“唐泽西……”
“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对你的决心。可是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再动摇了!啊?我现在已经非常确定,我对你的感情了,和与你之前的关系了。所以,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是善雪,也不行。啊?”
“但是,你现在求婚,是不是……”
“太突然了吗?不突然了,这一天,我已经在梦里重复练了很多遍了。我知道,之前那一次,在礼堂未完成的婚礼,对你的影响很大。但是,相信我,那种情况我绝对不会,让它出现第二次的,绝对不会。所以……”说到这里,唐泽西顿住声音,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戴在她的食指上,望向她,温柔轻笑,“答应我,嫁给我吧!啊?”
“……”慕宥宥不再回话,也不再反抗他,只是望着被他紧握在手中,已经带上戒指的手指,一眼纠结。
“呵呵!”看着她那一眼纠结的神情,唐泽西从地上站起,伸手紧握住她的两个人双肩,温柔轻笑,“我知道,突然间让你做这种决定,可能有些困难。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给时间,等你的答复,啊?”
“嗯!”听到他这么说,慕宥宥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的耐心有限,你也知道的。所以,我给你的时间,也不多。明白吗?”然而,还不等她点完头,唐泽西已经将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一眼邪恶的威胁道,“所以,你要抓紧时间给我想,听到了吧!啊?”
“呃!”听到他的这番话,慕宥宥不禁脸色一黑。但是也没有太多的纠缠,只是咬着薄唇,一眼复杂道,“多少时间啊?你给我多少时间,让我想啊?”
“嗯,这样……”唐泽西想了一下,冲着她伸出三个手指。“这么多的时间。”
“三天?太少了吧?”
“不是三天,是三分钟。所以,抓紧时间快点想吧!现在开始计时……”
还不等慕宥宥听到他的暴跳如雷,唐泽西已经看着腕上的手表,开始计时。
“唐泽西!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开始计时,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大叫,“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婚哎?求婚!我拜托你!你求婚的时候,就不能用点好的方式和方法吗,啊?”
“难道,我用得这种方法,不够好,不够浪漫吗?”唐泽西抬起头,面对她一眼愤然的神情,一眼狐疑,“啊?”
“方法是很好,也很浪漫。可是,你也不能这么霸道的,只给我三分钟,让我考虑啊!啊?只给我三分钟的时间,让我考虑后半生的幸福。拜托!这又不是买白菜,怎么可以用这么短的时间做决定啊?”
“是啊!又不是买白菜,考虑什么呢?有什么可考虑的呢?就算是给你一年的时间让你考虑,结果不都是要嫁给我。所以我看,这三分钟也免了,干脆不要考虑了。反正戒指也戴上了。明天,我们两个人就去注册结婚吧?怎么样?”
“什么?你……”
“呃!不是吧?”慕宥宥扯着身上仅有的被子,看着身边****,气喘吁吁的男人,一眼愕然。
真是崩溃了!今晚,又没有喝酒。怎么会突然间,丧失意识啊!亦或者,也不算是丧失意识,只能说是跟着本能在行动而已。因为貌似,好像是她,先将他推倒。
想起他们两个人,刚刚从操场到房间的一系列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让慕宥宥的脸颊,不觉更红。
“呃!”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被吃干抹净了。还是在这种,丧失意识的状况之下,“唉!”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醒了啊,宥宥!”看着她清醒之后,嫣红欲滴的脸颊,唐泽西侧卧起身子。露出那半裸的胸肌,轻舔薄唇,望着她一眼暧昧轻笑,“呵呵!怎么这幅表情啊?是不是,还想要继续啊?啊?”
“不要!”看着他欲起身的架势,慕宥宥赶紧将身上被子抱紧,咬着薄唇,一眼警惕的瞪着他。“不要过来,听到没有!”
“呵呵!怎么了啊?宥宥!刚刚不是,还很热情的吗?啊?怎么突然间,又据人家于千里之外了!这么大的落差,可让人家,很接受不了的。”唐泽西咬着薄唇,眨着双眼看着她,故作一脸无辜。“宥宥!”
“还人家?呃!真是崩溃了!拜托,你不要再卖萌了,好不好?你这个家伙。真是的……哼!”
她紧裹着自己身上的被子,瞪着他一眼无辜的神情,一脸漆黑,眉梢不由的抽动再抽动。
“怎么了啊?宥宥!”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唐泽西一愣,眉头也不禁蹙紧,他眨着眼睛,将那张妖孽的向她面前,凑了凑,一眼深意,“你这是又怎么了啊?怎么这幅表情啊?你,不是又想要反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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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慕宥宥刚要开口说话,可是,还不等她话说出口,已然被唐泽西一个翻身,将她紧紧的压在身下。
“呵呵!”他眨着眼睛,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一脸错愕的神情,笑的邪肆如魅。“你这是怎么了,宥宥?刚刚你将我扑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腼腆啊?不过,真没想到,宥宥热情起来,还真是人难以抵挡啊!刚刚我差点……”
“我,我哪有啊!”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一脸通红的打断他后面的话。
“怎么没有啊?你不是吧?不是这么一会儿,你就不想认账了吧?啊?”唐泽西眸色一深,将身子迅速向下沉去,将自己的重量不遗余力的压在她的身上。
“呃!”被身上突然间施加下来的重量,慕宥宥脸色不由一变。
不过,就在她要冲着他,大喊之际,他却立刻从她的身上悬起。双手紧握着她的两个手腕,一眼认真。
“我告诉你,慕宥宥!这次,绝对不允许你再逃跑了,听到没有?否则,我……”
“否则,你怎么样?”听到他的威胁,慕宥宥脸色更黑。冲着他那样略显认真的脸,没好气的质问道,“啊?”
“否则,我就惩罚你,明白吗?呵呵!”他说完,还不等她再说话,他已经将脸整个放大在她的眼前,让她的眸中再容不下其它东西。他看着她,一脸暧昧轻笑,“呵呵!怎么样啊?宥宥!现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要怎么惩罚你啊?”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暧昧的双瞳。立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于是赶紧伸出双手挡在自己与他面前,冲着他大喊,“不要,不要,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了!”
“呵呵!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吗?所以,还是让我,现在先告诉你一下,比较好?不是吗?”
“你这个家伙,真是……”慕宥宥咬着薄唇,瞪着他又布满****的双瞳,咬牙低吼,“不要碰我,听到没有,哼!”
“呵呵!宥宥!”他暧昧一笑,不理会她略显抑郁的眸子。只是,将自己的身子,又与她紧密贴合在一起。
“啊!不要了!”她低吼,伸手想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可是手指刚一碰到他的身子,就被他的手用力钳住。他看着她,一眼得意的笑,“哈哈!”
“呃!”慕宥宥一眼氤氲,瞪着他那张一脸得意的神情,咬牙低吼,“唐泽西!你这个家伙,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
“呵呵!宥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继续啊?嗯?”
““呃……”唐泽西没想到她在这个状态之下,会突然间说出这句话,这让本来是想戏弄她的他,脸色不由一黯。声音也变得有些慌乱,“宥宥,你,我……”
“你这个家伙,还敢惩罚我?哼!你现在还要惩罚我吗?啊!”她从他身上起来,瞪着他有些慌乱的眸子,一眼阴鹜,“唐泽西!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不要嫁给,唔唔唔……”
这一次,唐泽西不敢在戏弄她。只是很认真的做着该做的事情,让她彻底的丧失掉所有的反抗的意识。
“啊……”当慕宥宥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打了哈欠,托着浑身酸痛的身子从床上坐起。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唐泽西那个家伙,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四周,沉静的一切。眉头轻皱。要不是她身上,那青红交错的吻痕,让她清楚的知道,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否则,她还以为那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呢!只是,唐泽西那个家伙,去哪里了呢?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每次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他就会消失不见。比如第一次在酒吧,第二次在海边,还有这次……
“呃!那个家伙不会是……”慕宥宥想到他可能是因为,得到欲求之后,而嫌弃自己的可能。脸色不由一黯。
“宥宥!”不过还不等她的情绪,再扩散。一声暧昧的呢喃,已经在她的面前轻响起,“醒了啊?”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正看到唐泽西手里拿着一些食物,一眼暧昧的望着自己。
“唐泽西!你,你这是,去哪里了啊?”她眨着眼睛,望着他和他手中的食物,一眼疑惑。
“呵呵!当然是去给你买点吃的了?昨天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而昨天昨晚上又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提到昨晚的事情,唐泽西的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呵呵!”
“呃……”而慕宥宥的脸色,却因为他的话,而不由的红透,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呵!”看着她红透的脸颊,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本不安的心中,突然闪过一抹淡淡的温暖。她抬起头,对望他那一眼温柔,轻笑,“呵呵!”
“笑了啊?”看到她脸上绽开的笑容,唐泽西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温柔,他伸出一只手臂,揽上她的肩膀,望着她,声音带着暧昧,“我想,你昨晚肯定消耗了不好的能量,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定会很饿。所以,所以就早早爬起来,给你买吃的去了!喏,给!”
“啊?”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心中的温暖,渐渐扩散。
“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是不是我买来的东西,你不喜欢吃啊?啊?”
“不是!”她赶紧摇头,从他的手中将东西接了过来。低头淡笑,“呵呵!”
“那是怎么了啊?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还有刚刚,刚刚我进门之前,你怎么了啊?好像,很不开心似地,是有什么心事吗?”他将脸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低垂的眼眸,眉头轻蹙,“啊?”
“没有!”她回答,以最快的速度。
“怎么这么快就回答了啊?都不想想的吗?嗯?难道,是因为心虚,所以才这么快的回答我吗?”得到她这么快速的回答,唐泽西的脸上反而漾起一抹浓浓的疑惑,“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宥宥!”
“我,我没事啊!”她低着头回应,并不看敢他的眼睛。
“没事?还说没事?”唐泽西望着她心虚的表情,一眼氤氲,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一眼深邃,“宥宥!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说过,我们之间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矛盾,完全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缺少交流吗?所以宥宥,以后或现在都是如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和对方商量一下。问一下对方真实的想法,好不好?啊?”
“哎呦!不至于搞的这么认真吧?真的没有什么!”慕宥宥看着他那一眼认真的神情,一眼窘迫的摇了摇头,“我刚刚不过是在,胡思乱想一些事情。一些不需要你知道的事情,所以,真的没事,你就不要问了,啊?”
“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想知道。慕宥宥!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啊?”
“真的没事。哇!好饿啊!我要吃东西了。”说着,慕宥宥完全不再理他的纠缠不休,只是自顾自己的开始吃手中,他刚刚为自己买回来的食物,边吃边感叹。
“哇!这个早点,真的好好吃啊!”她回眸,对视上他那一眼阴鹜的事情,脸上笑容,略显邪恶,“呵呵!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啊?”
“慕宥宥……”见她故意扯开话题,唐泽西一眼阴鹜低吼,“你……”
“你不想吃啊?你不想吃,就不吃吗?那么大声吼我干什么,真是的。你不吃,我自己吃。哼!”说完,慕宥宥又开始拿起手中的东西吃起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
“……”她不理会他那一脸阴鹜的表情,只是低着埋头吃东西,而眼低却堆满那一脸邪恶的笑。“呵呵!”
“不说,是吧?呵呵!好!我还不问了呢!正好,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刚刚再想什么,那么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想知道了。哼!”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我?”慕宥宥终于停下不再吃,转过头,看着他一眼得意的神情,眸色一深,半晌之后,突然笑开,“哈哈!你是想骗我,是吧?放心,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上当的。哼!”
“骗你?呵呵!”听到她这么说,唐泽西邪恶一笑,没有生气。而是在她身边,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下,不在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啊?嗯?是不是被我猜中了,所以,心虚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呵呵!是不是啊?啊?”
“嘁!我会心虚?”唐泽西一脸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然后一脸怡然的将眼睛闭上,声音带着幸灾乐祸,“我不过是在想,如果你以后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会因为我没有及时告诉你这件事情,而恨我。”
说到这里,唐泽西斜睨开一只眼睛,一眼邪恶的扫了一眼,那个正一眼警惕的望着自己的女人,脸上笑得邪恶。
“呵呵!”
“呃!说的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那一眼写的神情,一眼狐疑,“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你,难道,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呵呵!正所谓信不信由你。只是,你以后,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要怪我,没有及时告诉你。因为,是你先不相信我。所以,才会错过这件事情的。嗯?”他双手摊开,望着她,笑的一脸得意。“呵呵!”
“你这个家伙,撒谎的本事,真是见长啊?假话说的时候,就跟讲真的一样了。”她看着他,仍然一脸狐疑。不过,心中已经开始因为他的话而动摇了。
“呵呵!不信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我只能说,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啊?”他看着她,略显邪恶的点了点头。“呵呵!知道吗!”
“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
“想知道吗?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这样,我就会告诉你,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当然,你知道吗?这件事情,我其实不是特别愿意告诉你的,可是,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所以,如果我不告诉你,我会感觉良心不安。不过,你如果是自己不想知道的话,那么,到时候可就不怨我了。你,懂我的意思的,是吧?”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一眼略显深意的神情,眉头蹙的紧紧。过了好半晌,她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向他,宥声,“呼!你真的没有骗我!”
“唉!”唐泽西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到底是什么事情吗?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可以告诉你啊!不过有条件,条件就是,你要把,你刚刚所想的事情告诉给我。啊?这个不难吧?”
“我刚刚想什么事情,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否则……”
“放心了,我不会骗你的。快点说吧!你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啊?”说着,唐泽西从床上坐起,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笑的一眼邪魅。“呵呵!”
“看你的这个样子,怎么,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在骗我啊?”望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慕宥宥蹙紧,“这样好了。你先告诉我,你要告诉我的那件事和谁有关系,这样,我才可以决定,到底要不要答应你的条件。”
“尹俊熙!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和尹俊熙有关系。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有难了吧?嗯?想不想听,在于你。其实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我是非常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
“和尹俊熙有关系?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从他口中听到尹俊熙的名字,慕宥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她一把抓住他的双手,一眼焦急,“唐泽西!你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这个……”唐泽西望着她一眼焦急的神情,没有回答,只是一眼犹豫的低下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呃……”听到他叹息的声音,慕宥宥突然间似想到什么,缩回手。望着他一眼犹豫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了,知道了!你就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刚刚再想什么吗?告诉你就是了。不过,你要保证,你不许骗我。听到没有?否则,我决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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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我怎么敢啊?”唐泽西双手摊开,望向她一眼狐疑的神情,一脸无害的眨着眼睛,“我们可是刚刚才和好,我现在骗你,难道我不想活了吗?只是,对于尹俊熙的事情,你知道之后,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着急。听到了吗?”
“呃!千万不能着急?不是吧?有这么严重吗?”慕宥宥紧拧着眉头,看向他,一眼焦急,“尹俊熙,不是真的,出了很大的事情吧?啊?”
“……”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崩溃了,唐泽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啊?我知道,我是答应过先告诉你,我刚刚到底想什么的。可是,现在重要的是……”她咬着薄唇,看着他一眼无奈的神情,一脸担忧,“我刚刚真的没有想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拜托你,能不能先将尹俊熙出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啊?我的那个事情,一会儿再说好不好?”
“这个吗?”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表情,甚为复杂。
“尹俊熙!是真的出了很大的事情,是不是?他不会是出了生命……”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突然顿住声音,一眼惨白的看着他那张复杂的脸,神色紧张,“是吗?是这样吗?不是这样的,是吧?啊?”
“你很担心他,”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她,一眼复杂,“是吗?”
“我……”没想到过他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听到这个问题,慕宥宥的脸色不由一变。不过,也只是一瞬,就立刻恢复正常,冲着他一眼无奈,“我是很担心他,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他是我的朋友,是你的亲弟弟啊?虽然就你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难道,你都不关心他的吗?”
“唉!好吧!我告诉你。”终于敌不过她的纠缠,唐泽西轻叹一口气,一眼复杂道,“尹俊熙,他被尹霄政,也就是他和善雪的爷爷,关起来了。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能猜到。就是因为,他私自调配尹家的军队。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因为,他调配私人军队,所救的人,是我!”
“他,被关起来啊?呼……”得到这个消息,慕宥宥紧张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至少,知道,他只是被关起来,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一切都还有转机。
“是啊!被关起来。可是,你知道,他被关到什么地方了吗?”
“什么地方啊?”
“……”唐泽西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宥声,“是尹家的私人监狱。”
“什么?”这短短的两个字,慕宥宥几乎是大吼出来。“监狱?唐泽西,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拜托!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啊?”
“我没说错,你也没有听错。准确的是说,应该是把尹俊熙关在尹家的棋室里。不过,这个棋室,就算是尹家的私人监狱。而他现在就是被关在,那里面了。”他看着她狐疑的眼神,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尹家既然有私人军队,还有所谓的私人军事法庭。所以,有惩治犯军纪人的地方。很正常的啊?尹俊熙被关在尹家的棋室里,传说,那个地方,比真正的监狱还要恐怖。唉!所以如今,他在里面受什么样的折磨。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毕竟,事情是由我引起的,我……”
“他是尹家的嫡长子孙,以后尹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不是吗?所以,就算是被关在那种地方,也没人会敢对他怎么样的,不是吗?啊?”
“你见过他爷爷,不是吗?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你觉得,他会是这种,因为尹俊熙是尹家嫡长子孙这种事情,就会对他背叛自己而网开一面吗?我想你应该听过,当初善雪就是因为执意要嫁给哥,所以,被他差点打死吧?”
“……”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一眼纠结的看着他。因为,这件事情,她确实有听说过。
“而这次……”唐泽西看着她一眼纠结的神情不再说下去,只是看着她,一眼无能为力的叹了一口气,“唉!”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尹俊熙现在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是吗?”
“会吧!至少,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这样说的。”
“哥?你说,这件事情,是宇辰哥告诉你的,啊?”
“是啊!是哥告诉我的。”
“他,是怎么知道呢?”
“据说是尹家的人通知了善雪,希望她可以赶回去,劝服尹家的老爷子放了尹俊熙。所以,哥就知道了。他给我发信息告诉我这件事情,估计是因为,这件事情,到底是因我而起。所以,觉得我应该知道。不过,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你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无论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
“那你现在预备怎么办啊?”
“你觉得,我现在要怎么办呢?嗯?你觉得,我该赶回去,去救尹俊熙吗?你觉得,就算是是我赶回去,去求尹家的老爷子,他就会因为我的求情而放了他吗?啊?”
“可是,只让善雪一个人赶回去,能行吗?更何况,她现在还有重病在身。不行,我要去看看他。”说到这里,慕宥宥快速穿好衣服,下床准备离开。
可是刚刚下床,手就被唐泽西紧紧地抓住。
“宥宥……”
“怎么了?”她回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头轻蹙,“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什么吗?”
“没了!唉!”他看着她轻蹙的眉头,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勾嘴角,魅然一笑,“好了!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要去?”
“是啊!虽然,尹家的老爷子是极讨厌我的。可是,我想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他轻耸双肩,一脸郁闷的叹了口气,也从床上下来,“因为,就算是,我和尹俊熙之间,没有那层关系。可是,毕竟他这次出事,是受我的牵连。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去承担一定的责任。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
“因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想让宥宥看不起我啊!男人应有的承担,我还是应该有的,不是吗?呵呵!”他轻勾薄唇,眯弯双眼,望着她,笑的一脸灿烂。
“……”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犹豫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反握其他的手,冲着他,点了点头,“嗯!既然这样,那快点走吧!”
车上,两个人陷入沉默。
直到快到尹家府邸的时候,尹俊熙才紧抓起慕宥宥的手,一眼静默,柔声,“宥宥!”
“怎么了啊?”她转过头,看着他一眼静默的神情,眉头轻蹙。
“没什么,就是想喊一下你的名字。呵呵!”他仰着头,望着她,笑的依然一脸灿烂。
“……”往日,如果她听到他这句话,她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可是今天,她看着他,却突然间感到一种异常的落寞。许久,她另外一只手,紧握住他握着自己手的手,一眼深意,“如果,尹家的老爷子见到你,他会怎么对你啊?会像对待尹俊熙一样,对待你吗?他会,打你吗?”
“嗯?”唐泽西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半晌,勾动嘴角,轻轻笑起,“呵呵!不知道。”
“唐泽西啊!”
“啊?怎么了?”
“你知道,我刚刚醒来的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吗?”她突然握紧他的手,望着他,一眼认真。“啊?”
“呃!你再想什么啊?”
“我当时在想--你。我在想,我醒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我在想,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抛弃我了。你知道吗?那时我的心情,有多难过。呵呵!我以为,你已经嫌弃我了,然后,不要我了。”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想啊?啊?我怎么会嫌弃你,怎么会不想要你呢?呵呵!”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会突然间有这种奇怪想法。我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或许,只是因为太在乎了。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就愿意胡思乱想了。”
“宥宥!”
“我告诉你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想说,千万不要让自己出危险,知道吗?因为,你现在在我心中,很重要。如果你真的出了危险,我怕我到时候,会活不下去。知道吗?”
“怎么突然间说的这么伤感啊?放心了!我不会让自己有什么事的,仅仅是为了你。因为,我可不甘心,丢下这么漂亮的老婆,就撒手人寰。宥宥啊!”
“啊?”
“如果这次,我能够平安的回来。那么,我们就再举行一次婚礼。可以吗?到时候,我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娶你为我唐泽西的妻子,然后,让所有的人,都来为我们祝福。啊?”
“嗯!好!”
尹家的门口,已经被派了重兵把守。出租车根本开不进去。无奈之下,慕宥宥和唐泽西两个人只能下车。
“呼……”慕宥宥站在戒备森严的尹家大门口,被这压抑的空气压的,一瞬间,感觉都有些困难。
“宥宥!”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她,唐泽西一脸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她冲着他,有些苍白一笑,来到守卫的士兵面前,淡然一笑,“我是慕宥宥!我要见你们……”
“慕宥宥!”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凌厉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随后是一个一脸戾气,似发了疯的女人,冲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呃!”看到来人,慕宥宥和唐泽西同时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人,正是蒋遗儿。
“妈?”看到蒋遗儿突然出现,唐泽西的脸色立刻一滞,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他护在慕宥宥的面前,望向她,一脸慌乱,“你怎么来了啊?”
“哼!我怎么来了?”蒋遗儿冷冷的瞪了一眼唐泽西,没有理他。只是,伸出手一把将他从自己面前拉开。一眼凌厉的冲向他身后,早已经一脸错愕的慕宥宥面前。
“啪……”毫无征兆,甚至让慕宥宥来不及的反应,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妈?你这是干什么吗?”看到这一幕,唐泽西不禁吓得大吼。他赶紧,拦在她们两个人中间,一眼心疼的看着慕宥宥半面依然红肿的脸颊,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宥宥!你没事吧?”
“你这个贱人!我到底跟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蒋遗儿不顾众人的劝阻,冲着慕宥宥怒吼,“你竟然害完我一个儿子,又害我另外一个!”
“阿姨!”在蒋遗儿身后,是刚刚赶来的唐宇辰还有尹善雪。
他们两个人在目睹了这一幕之后,都不由有些惊愕。因为实在没有想到,一直在众人面前,保持着温婉贤淑、高贵大方的唐家夫人,会公开打人。而且还亲口承认,她和尹俊熙的关系。可见,她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可是,慕宥宥无论是面对她的暴怒,还是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却始终终都保持相当的平静。
因为,被她打,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次,是她真的,对不起她们母子。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她,才连累到她儿子。虽然她的儿子,根本不想认她。可是,那个男人,确实她的儿子,没错。
“对不起!”在慕宥宥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之后,她将拦在自己面前的唐泽西推到一边。自己来到,一眼猩红,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的蒋遗儿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虽然,我不敢奢求,我的一句道歉,就可以让你原谅我。可是,我还是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尹俊熙。”
“你……”蒋遗儿早已经气的一眼猩红,看着来到自己面前,向自己低头认错的慕宥宥,完全没有一点的气消的意思。反而更加生气,伸出手,就要向她打另外一巴掌。
“妈!”可是手还没有落下,就被在一旁的唐泽西赶紧抓住,他看着她一眼愤怒的眸子,一眼纠结,“这件事情和宥宥没有任何关系?尹俊熙之所以会受责罚,完全是因为我。因为,他私自调配军队,就是因为要救我。放心吧!一切后果由我承担。我不会让他出任何危险的。所以,妈!你就不要再管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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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看你还是冷静一下,先回去吧!”这时,唐宇辰也快步来到她身边,挡在慕宥宥的面前,看着她一眼愤怒的神情,脸上仍然挂着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只是望着她的眸低,是说不尽的冰冷。“好不好?”
“俊熙在里面就要被活活打死了?你让我冷静,怎么冷静啊?你说说,你让我现在怎么冷静!”
“阿姨!你放心吧!俊熙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你处理?呵呵!你凭什么处理啊?啊?你现在连尹家的大门,都进不去。你要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啊?告诉我啊?”蒋遗儿瞪着面前,一眼温柔的唐宇辰,一脸犀利冷笑,“呵呵!我知道唐宇辰,你现在恨我,恨得不得了。你现在恨不得,让我死了都没有儿子送终。是吧?可是,就算是你在恨我,这也跟俊熙没有关系,不是吗?那个小子,可是从小就真的把你当成亲哥哥啊?你难道真的那么忍心,这么伤害他吗?”
“阿姨!你在说什么啊?”唐宇辰面对她一脸激动地情绪,温柔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波动。
“妈!你冷静一点,行不行?这件事和哥有什么关系?你冲他发脾气干嘛?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尹俊熙。可是就算是你再担心,也无济于事啊?让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啊?”唐泽西看到蒋遗儿将战火牵连到唐宇辰身上,赶紧将她拉到一旁,“妈!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让我们好好想一个万全之策,行不行啊?”
“你们吵什么呢?”就在他们这些人乱作一团的时候,一声低沉的犀利的低吼,在院中响起。来人正是尹霄政。他一身黑色的绣着金丝寿字马褂,望着这边,一眼凌厉。
看到他,众人的脸色立刻一变。都不在说话。尤其是,刚刚暴跳如雷的蒋遗儿,也在看到尹霄政之后,立刻变成了一只怯弱的小绵羊。
“爷爷!”不过,一直保持沉默的尹善雪,却终于开口,她迈步来到众人的面前,看着尹霄政,一眼怯怯,“您,还好吧?”
“嗯!还好!”尹霄政淡声回应,声音听不出来,悲与喜。说完,他凌厉的目光透过人群,落在脸色有些难看的蒋遗儿的身上,一眼阴冷,“你怎么来了?我好像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啊?”
“……”蒋遗儿沉默不语,直到许久之后,才一脸为难的来到他的面前,半躬着身子,一眼心虚。“爸爸!对不起!我……”
“爸爸?”
然而大家,在听到她对尹霄政的称呼时,全部愣住。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称呼叫他。不过唯独,唐宇辰,却在听到她这么喊他时,那张挂着永恒笑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
而尹霄政的脸上,倒是也没有因为蒋遗儿的称呼,而感觉任何意外的意思。
不过,让慕宥宥最意外的是,他竟然对她,没有表现出,特别强烈的恨意。
毕竟,在她了解了,他对唐家十分憎恨的程度,觉得他,应该对蒋遗儿的恨之入骨猜对。可是没想到,他对她的态度,确是相当的冷静。
“你是因为小熙的事情来的吧?不过,你应该很记得很清楚,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是怎么承诺的?对吧?小熙是我们尹家的长子嫡孙,他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我知道,我记得,我当初的承诺。可是,爸爸!小熙,他……”
“你是怕我打死他?呵!不过,我想你无须操这个心。因为,这是我们尹家的私事,与你无干。就算是,我今天真的打死小熙,也不过尹家自己的问题。”
“爸爸!”
“走吧!”蒋遗儿还想说什么,可是却已经被尹霄政厉声打断,“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还有,你以后不要叫我爸爸!我,不敢当。”
“爸爸!”蒋遗儿看着尹霄政一脸决然的表情,泪水决堤。
然而,尹家的老爷子对她的泪水,没有一丝的动容。反而将目光落在慕宥宥的身上,“慕小姐,是吗?!”
“啊?”听到他叫自己,慕宥宥心不由一震。望向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一眼胆怯,“是我,爷爷!”
“嗯!你,跟我进来一下吧!”尹霄政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回转身,向别墅内走。
“啊?噢!”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跟上他的脚步,打算跟着他一起去进去。可是,刚走一步,就被在她身边的唐泽西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冲着她,一眼担忧的摇了摇头,“不要!”
“可是……”
“磨蹭什么呢?不想进来吗?”注意到她和唐泽西两个人的拉扯,尹霄政一眼阴冷的扫向他们,“如果不想,就不用进来了。”
“没有,我,我马上就来。”听到他这么说,慕宥宥赶紧甩开,唐泽西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爷爷!”看到他们两个人离开,尹善雪赶紧快步追上他们两个人。“我……”
“善雪啊!”然而看到追来的尹善雪,尹霄政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身体不好,这里的寒气太大。更何况你过几日,不就是要结婚了吗?所以,还是该回哪,回哪去吧!”
“可是,爷爷,我想……”
“回去吧!”还不等她的说话,尹霄政已经厉声打断,他一眼凌厉的瞪向尹善雪。
“呃!”这一眼,让本来身子就很虚弱的她,差点没有跌倒在地。不过还好,身边是唐泽西,他赶紧将她扶住,望着她,一眼担忧,“善雪,你没事吧?”
“呵呵!”尹善雪抓着唐泽西的手臂,望着他一眼担忧的神情,脸上笑得苦涩。“我没事。”
“你身子不好,要小心。”他搀着她的手臂,一眼关切。“啊?”
“……”看到他们两个人相依在一起的画面,慕宥宥的神色,不觉一黯。不过只是快速的闪过,脸上便有恢复了平静。
然而,她这一快速的表情,却让在身边的尹霄政,完全捕捉到。不过他的脸上到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望着她,低声,“走吧!”
“嗯!”她点了点头,跟着他脚步进了别墅。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大厅。大厅内,还是一如既往的空旷。看到如此空旷的大厅,慕宥宥的心不由得凉了半截。
实在是因为最近,她对于这个冷血无情的尹家老爷子,还有这个恐怖别墅的传闻,听得太多了。
“呼……”因为过于压抑的气氛,慕宥宥忍不住深呼一口气。以此来平复自己,此刻一点都不平静的心。
“你来这里,是想为俊熙求情的吧!”一直走在前面的尹霄政,突然回过头,看向正努力平复自己心情的慕宥宥,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嗯?”
“啊?”突然间听到他的问话,她不禁一愣。不过殊尔之后,赶紧快速的点头,“嗯!是的!我来这里,是希望你可以饶过尹俊熙!因为,其实他这次的错误原因,在于我。所以……”
“所以什么啊?”
“所以,呼……”对与后面的话,慕宥宥实在是很为难。因为说出来,等于就算是把自己交代出去。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公无私。可以舍己为人。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尹霄政那张近乎于封冻的脸,又想到蒋遗儿和唐泽西他们那几个人,对与尹俊熙一脸担忧的神情。也知道,尹俊熙现在的状况,非常的不好。
所以,算了吧!舍下她一个幸福大家人。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想到这里,慕宥宥深呼一口气,在他的面前,一脸视死如归的深深的鞠了一躬,低声,“所以,您如果想要责罚的话,就责罚我好了。请不要在责罚尹俊熙了。我拜托您了!”
“责罚你?我没有权力责罚你。”尹霄政看着她那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脸上浮现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呵!虽然,我自认为执法很严明。可是,你不是我尹家的人,就算是犯错误的人真的是你。我也没有这个权力来责罚你。当然,小熙是我尹家的人。而他又和你,一同犯错误,我无法责罚你,所以,我只能责罚他。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有意见了。咳……”见他不放尹俊熙,慕宥宥急的脱口而出。可是在说完话之后,看到他那张迅速又凝结的脸庞,赶紧轻咳一声,脸上浮现一抹略显窘迫的笑容,“咳!”
“有意见?什么意见啊,说来听听。”听到她的话,他没有生气。只是转过身子,迈步向楼上走去。
“呃,我……”慕宥宥一脸犹豫站在原地,看着向楼上走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在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情绪变化速度太快,甚至比尹俊熙还要快。
而且,变化之时,脸上都不带任何情绪的,以至于她根本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可怕,实在是很可怕。
此刻,她终于有些明白,尹俊熙那个妖精到底像谁了。
始祖魔王,此刻,就在她的面前。恶寒的!
“你,不上来吗?你难道不想上来,看看小熙啊?”就在慕宥宥犹豫不前的时候,尹霄政突然顿住脚步,一脸深意看了她一眼,不过眸色中,依然不带任何的情绪。
“啊?看尹俊熙?”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立刻从怔愣状态中走了出来,她眨着眼睛,一眼惊喜的望着他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我可以吗?”
“上来吧!”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眼深意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的回了一句。便转过身,继续向楼上走。
“噢!好。”慕宥宥快速的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一同上楼,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棋室门口。
棋室的门关闭的紧紧的,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形是什么样子的。看到紧闭的棋室,她的不由一白。因为她突然间想到,唐泽西之前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尹家的棋室,其实,就是尹家的私人监狱。还记得,尹俊熙也跟自己说过,当初尹霄政就差点将尹善雪打死在里面。如今……
“唉!”慕宥宥轻叹一口气,一眼纠结的看着棋室,一脸担忧。真不知道尹俊熙,这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希望,他还活着。
“小熙,就在里面。”听到她叹气,尹霄政回过头,望着她那张担忧的脸一眼,然后快速回过头,看向紧闭的棋室,“你,要进去看他吗?”
“当然要进去了。”慕宥宥在他的身后非常的诚恳的点了点头,虽然他根本看不到,但是还是希望,自己的诚心可以打动他。
“进去可以。不过,”说到这里,尹霄政突然回过身子,一眼深意的看向她,声音依然没有太多的感情,“作为要你进去看他的条件,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问题?”慕宥宥轻蹙眉头,看着他那张一脸深意的脸,却依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有些心虚道。“什么,什么问题啊?”
“就是慕小姐和小熙的婚事啊!你想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同意,和我们小熙结婚了啊?”他望着她,那张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凛冽的眸光。“嗯?”
“呃!我,我没有打算要和尹俊熙结婚啊!我来这里,不过是因为……”
“没有打算?”然而还不等慕宥宥的话说完,尹霄政已经厉声打断,她后面的话,“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啊?嗯?是为了替唐家,来看我们尹家的笑话的吗?啊?”
“当然不是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担心尹俊熙他会出事,我……”
“因为愧疚吗?是因为感觉,是自己连累了他出事。所以,感觉到愧疚,所以才会来这里看他的,为的就是想讨一个心安理得。是这样吗?啊?”他看着她,一眼平静,只是那双平静的眸子,让人对视时,会感觉到异常的凄冷。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一脸平静,却让人心寒的目光,默默无语。
“如果是这样,就请你回去吧!我们尹家的人,是不需要任何同情的。当然,你也不用因此,而感觉到任何的愧疚。因为,他这是他自己选的。他既然选择了这样做,就证明,他心甘情愿的。既然是心甘情愿,那么无论结果如何,哪怕他因此被打死,也不过是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既然是应有的,就不需要责怪任何人。”说完,尹霄政不理会,她一脸痴愣的表情,只是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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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看着他毫不留情的离开,倘有忍不住大喊,可是,后面的话还没有喊出口。已经被他突然回头,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既然,你不决定要嫁给我的孙子,那你最好不要叫我爷爷。”
说完,尹霄政不再说任何的话,只是迈步离开。
“呃!”慕宥宥站在原地,望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个紧闭的棋室,眉头紧锁,半晌,宥宥的叹了一口气,“唉!到底要怎么办呢?”
尹俊熙如今就被关在这里面。并且,不知道,到底是生还是死。可是,就算是如此,就算是近在眼前,可是她却进不去。看不到,他现在到底如何。
“尹俊熙……”她来到棋室门口,看着紧闭的棋室大门,眉头锁的紧紧。思量了一会儿,抬手轻敲棋室的门,然后,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想听到里面是否有回应。以此,来确定,尹俊熙是否还活着。
可是,棋室的里面静寂如水。竟然一点声音都听到,好似里面没有人一样。没有人?怎么会没有人呢?至少,尹俊熙明明是被关在里面的。可是怎么会没有一点声音呢?难道说,他真的出事了吗?
“呃!”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的心不禁抽紧。她拧着眉头,看着紧闭的棋室门,双拳攒的紧紧。
她现在真的好想要进去,因为她真的很想知道,尹俊熙那个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要怎么进去呢?硬闯,是肯定不行了。还有其它的方法吗?估计也就只剩下,去找尹霄政了。只是,如果找他的话,那么……
那么,就意味着,她要答应嫁给尹俊熙。
“答应嫁给尹俊熙?”想到这句话,慕宥宥的心突然间一动。
因为尹霄政如果这么说,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尹俊熙,他现在还没事。至少,还活着,不是吗?否则,他也不会提出这种要求啊!
可是,她,可以这么乐观的想吗?啊?
“唉!”慕宥宥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棋室门,摇了摇头不再想。只是,一脸宥怨的叹了口气。
然后,将已经恢复力气的双腿,并在一起。双手垂在身边,规规矩矩的跪在地面上。
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情了。“尹俊熙!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与棋室相距不是很远,但是完全可以从监控中,看到这里发生一切的茶室中。尹俊熙望着监控中直直的跪在棋室门口的女人,一眼心疼。
“爷爷!”终于,在近半个小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来到摇椅前面无表情的尹霄政面前,声音带着焦急和迫切,“爷爷!一切都与宥宥无关,都是我的错,请你放了她吧!好不好?”
“让我放了她?小熙,你没有弄错吧!她跪在那里,是她自愿的事情,不是我强迫的。好不好?既然如此,又何谈,让我放过她啊?”尹霄政微阖着眼睛,坐在摇椅上,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淡淡的笑纹。
“可是,地上那么凉,她这样跪下去,会生病的。”
“她完全可以离开啊?周围我又没有人监视她,不让她离开?如果她受不了,自然会走的。”
“爷爷!我太了解她了,如果宥宥今天看不到我,她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唐泽西半蹲在尹霄政的椅子前,望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一眼焦急,“这样吧!爷爷,你让我去见见她,好不好?”
“……”尹霄政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声音淡漠的仍然不带一丝的表情,“你不会已经忘记,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吧?啊?”
“我,我当然记得了!”听到他这番话,尹俊熙的脸色不禁一变。
“那你,都答应我什么了,说来听听吧!”
“我答应爷爷,以后如果没有您的同意,绝对不会在和与,唐家有关系的人见面。可是,可是宥宥又不是唐家的人?”
“她,是唐泽西的女朋友吧?啊?至少之前是,对吧?而现在,也说不准不是。因为,我看到,她今天和唐泽西是一起来的。也有情报传来,说,她昨天和唐泽西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并且,”说到这里的时候,尹霄政突然顿住声音,睁开双眼,一眼凌厉的看向尹俊熙有些苍白,却毫无意外的脸,“并且,还在明光明小学的宿舍里,共度了一夜。”
“呃!”听到这个消息,尹俊熙苍白的脸色,终于闪过一丝动容。不过只是一瞬间,脸上便又恢复了平静,“爷爷!他们的关系我非常的清楚。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宥宥在一起。”
“既然没有想过,你会和他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她的身边啊?嗯?”
“我留在她的身边,那是因为我喜欢她。是的,我承认喜欢宥宥。可是,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与她无关的。不是吗?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欢,而给她带来负担吧?所以,爷爷,放过她吧!”
“我如果,不同意呢!”他轻挑眸子看向他,凌厉的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对视上这样的眸子,尹俊熙突然有些心虚,可是半晌之后,突然间,有勇气对视回去,“为什么啊?爷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明知道宥宥喜欢的人是谁,你也明知道,我和宥宥不可能。可是,可是为什么偏偏,还要用这种方法逼迫我们呢?”
“我逼迫你?我这样做,无非是不想让你像你父亲当年那样,后悔罢了!以至于,弄得自己不到三十岁,就,就……”说到这里,尹霄政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一脸忧伤。
“爷爷,您是想父亲了吧?”望着他一脸悲伤地神情,尹俊熙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单膝跪倒在他的面前,双手轻握住的他附在椅子上的手,一眼心疼。“唉!”
“下个月初二,是你父亲的忌日了。在这之前,把你和慕小姐的婚事定下来吧!”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一眼心疼的目光,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爷爷……”
“我知道,你很喜欢慕小姐。也知道她喜欢的人不是你。更加知道,虽然如此,你仍然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她、帮助她,默默的留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对吧?”
“我,我……”尹俊熙还想说什么,可是面对尹霄政那一脸深意的目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是,我不想看到那样的你。我有那样一个儿子,已经够了。我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孙子。所以,小熙,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心,你就当,了却我最后的一个心愿,就和慕小姐结婚吧!好不好?”
“宥宥的脾气,我太了解了。如果她不想嫁给我。就算,任由你怎么逼迫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爷爷,你就不要在浪费心思了,好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违逆你的意思,一直侍候在你的身边的。”
“我逼迫她,当然不可以了。可是,如果,我利用你逼迫她,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尹霄政望着他,眸色中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涉猎的精光,“因为,我看得出来,那个丫头对你,也并不是全无感情。”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你现在,只要听我的话,在这茶室里面,慢慢品茶就好。至于其它的事情,就都不用你管了。明白了吧?”
“爷爷!我虽然不知道,你让人传到外面的话,是到底如何说你是怎样对我的。但是我想,你一定说,是对我做了严厉的惩罚吧?你,就是想利用这种状况,来威胁宥宥,让她嫁给我。是吧?我也知道,宥宥那个丫头心地善良,如果你真的这样做的话。她一定会答应你的。可是,就算是她答应了你,又能怎么样呢?她和我结婚,只不过是对我的同情罢了。是同情,不是感情。这样的婚姻,爷爷,你觉得能幸福吗?”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不是吗?而且,你还那么喜欢她。我想,如果你们两个人结婚,你一定会尽全力,维系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对吧?所以,只要,她对你还有好感,婚后你们两个人,再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我倒是不愁,你们两个人日后会不幸福。”
“爷爷!你喜欢过一个人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时的想法,是什么吗?并不是,一定要得到她,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只希望她幸福就好。不是吗?”尹俊熙半垂下头,望着地面阳光射入窗内,映射在地上的身影,一眼复杂,“我想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吧!”
“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而只是希望她幸福就好?呵呵!这种无稽之谈,不过,是那些因为没本事留住自己心爱的人,而给自己编造出来的美丽谎言而已。”尹霄政怒视着他半垂的脸颊,眸色阴鹜,“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你还何谈什么干一番大事业?好了!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只要照我吩咐做就醒了。”
“爷爷!”
“哼!”尹霄政却不再理会他,干脆直接起身,迈步向茶室外走。
“爷爷!”看他要离开,尹俊熙赶紧快步跟上他的脚步,拦在他的面前,“爷爷!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了。可是,既然你是为了好,你就不能多替我想想吗?”
“我怎么没有替你着想?如果,我真的没有替你着想,我就不至于那么费力,将那么多人引来,做这场戏了!哼!”
“可是,如果让宥宥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你设计一个圈套。你觉得,她会怎么样想我,啊?”
“你不是说,她最公私分明的吗?既然如此,那么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圈套,她要恨,也不过是会恨我而已。与你何干?更何况了,你不觉得,让她嫁入尹家,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吗?虽然她喜欢的人,是唐泽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嫁入唐家,会是一个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唐轩和苏容芳他们两个人,都很讨厌她吧,啊?”
“我……”尹俊熙不再说话,只是半垂下头,眼角瞟向监控里面,那个还直跪在棋室前的女人,一眼纠结。
“唉!”望着他一眼纠结的神情,尹霄政也不再说话,绕过他,径直出门。
在走廊外,慕宥宥还直直的跪在棋室外,看到尹霄政出现,一眼激动。可是他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径直下楼。
“呃!爷……”慕宥宥刚想喊他爷爷,却突然间想起,他刚刚对自己的警告。于是赶紧转口道冲着他,远去的身影,大声喊道,“尹老先生……”
“尹老先生?”听到她的声音,尹霄政不禁顿住脚步,一脸莫测的看了她一眼,久久宥声,“不知道慕小姐,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啊?其实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就请回去吧!”
“尹老先生,请让我见一见尹俊熙吧!”看着他那一脸莫测的神情,慕宥宥的神色一滞。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一眼哀求道,“好不好?”
“早就跟你说过了,以你和小熙现在的关系,我根本不可能让你见他。更何况,以他现在的状况,也无法见你。”尹霄政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那双凝视她的眸子,眼底确是那让人触目森然的眸光。
“呃!”慕宥宥看到他的眸光,神色不免有些愕然。实在是因为他的眸光,太过森冷,冷的让人心悸。
“哼!”见她不语,尹霄政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转身漠然离开。
“尹老先生!”看到他离开,她才赶紧回过神来,站起身,打算追过去。不过刚刚站起,双腿就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发麻,导致她整个人直摔倒在地上。“噗通……”
“……”听到声响,尹霄政顿住脚步,一眼淡漠的扫向摔倒在地上的女人,淡漠的眸子中,没有半丝情绪涌动。许久,他才轻呼一口气,转身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痛苦的神情,声音宥宥,“起来吧!然后回去。”
“不行,如果我今天看到尹俊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尹爷爷,拜托您了!你就让我看一眼尹俊熙吧!我只要确保他安然无事,我保证马上离开。”慕宥宥双手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望着尹霄政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一眼虔诚点了点头,“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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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姐,我真的不明白,你见到小熙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之前不是早就说过了,如果是仅仅是因为愧疚和内疚,所以才要见小熙的,我说过完全没有这种必要。因为尹家的人,是完全不需要任何的同情的!”
“我来这里看尹俊熙,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愧疚,我来这里,不过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难道喜欢我们家的小熙吗?”尹霄政轻挑了挑眉梢,望着她的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精光。
“喜欢!”她回答,相当的干脆。
“……”而尹霄政,在听到她的话时,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呃……”然而,在茶室里面,看着监控的尹俊熙却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一脸惊愕。
“你真的喜欢我们家小熙?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不愿意嫁给他呢?还是说,你终于改变了主意,啊?”他望向她,眸色间那诡异的眸光更加扩散。
“我承认,我是喜欢尹俊熙,不过,还没有达到要嫁给他那种地步。我喜欢他,不过是因为,我把他当成我生命中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呵!”听到她的话,坐在茶室中的尹俊熙,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望着监控器中,此刻那张写满认真的容颜,一脸落寞的笑起,“呵呵!就知道是这样。”
“只是朋友?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上一次,你和小熙来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可见他,不只这次,他竟然还多骗了我一次。”尹霄政一脸冷漠的瞪着慕宥宥,眼底的眸光中,多了几分嗜血的冷冽。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其实,那个,那个……”
慕宥宥看到他那一脸嗜血的神情,心不由一动,赶紧开口,想要解释这件事情,其实不是尹俊熙的错误。
因为毕竟,现在他的情况已经很恶劣了。如果这种请情况之下,再让尹霄政,判定他骗他。那么实在是让他在罪上加罪。
不过,她解释着,却突然间该怎么解释。毕竟,她现在如果不承认和他的关系,那么对他影响很严重。可是,如果,她现在承认了和他有关系,那么,貌似好像后果会更加严重。
“你不是那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啊?其实,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你其实是小熙的女朋友。可是,却变了心,跟了其他的男人,是这样吗?”尹霄政瞪着眼睛,看着她吞吞吐吐的神情,一脸萧杀之气。
看到他脸色那慑人的萧杀,这让原本心里就有些犹豫的慕宥宥,现在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只能,看着他一脸慎人的神色,一脸骇然的眨眼再眨眼。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猜对了吗?”尹霄政立眉凛眸,一眼冰冷瞪着她那张,因为他突然间变脸,而变得越发惨白的脸庞,厉声低吼,“你原本是小熙的女朋友,可是后来,却背叛了他,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了,是这样吗?啊?”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说啊?如果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不过希望慕小姐,可以马上离开我们尹家。”
“哎呦!”慕宥宥一脸无言的叹了一口气,面对他一脸阴森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说呢!我和尹俊熙是好朋友,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上次的事情,他是因为想要帮我,所以,才会那么跟你说的。说起来,归根究底,还是我的错误。所以……”
“好了!没有所以了。”然而还不等她的后面的话,说完,尹霄政已经厉声打断,“既然你和小熙不是那种关系。其它的一切,你也就不用多说了。更何况,我之前不是早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不是尹家的人,我不会惩罚你的,就算是错误真的在你。不过我这个人,公私分明。犯了错误,一定要有人承担。哪怕是我的亲孙子。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惩罚尹俊熙了,是吗?”
“自然。更何况,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如果他不自愿,事情也不会如此。所以,他一定要接受应有的惩罚。更何况,我想,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事情的结果。不过,他还是心甘情愿去做。可见他,他早已经不怕承担后果了。所以,慕小姐,你也就不用为他担心了。”这回,尹霄政说完,也不等慕宥宥再说话,便冲着大厅低吼,一声。“来人,送客!”
他的话音一落,从大厅之外,立刻出现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队。他们看到尹霄政,赶紧冲着他,齐齐的敬一个军礼。之后,又望了一眼慕宥宥。
尹霄政也不语,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迈步离开。他们见到如此,赶紧会意,快步冲上楼,就来抓慕宥宥。打算,带她离开。
可是还不等他们这些碰到她,就听到慕宥宥冲着转身离开尹霄政低吼,“你直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放过尹俊熙!”
“……”听到她的吼声,他不禁顿住脚步,却没有回话,只是转过头,一眼深意的上下打量着她一眼。许久,才深呼一口气,不过却仍然没有理她,迈步离开。
看到他离开,护卫队的人,敢在再次拦在慕宥宥面前,准备拉着她离开。
“尹老先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会放过尹俊熙啊?是不是,我如果承认,我是尹俊熙的女朋友。那么,你就会惩罚我,而放过他啊?是吗?”
“……”听到她这句话,尹霄政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冲着拦在她面前的护卫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退下,然后迈步来到她面前,望着她一眼愤怒的眸色,脸上浮现一抹难得一见的笑纹,“呵!”
“呃……”看到他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笑容,慕宥宥心的不由一动,脸色也不由变得有些难看。许久,她才缓过神来,一眼戚戚然的看着他森然的神情,低声,“尹老先生!我……”
“私自调用军队,这次的错误非常的严重。不过,小熙毕竟是我们尹家的继承人。由他来承担,或许,只是受一些皮肉之苦。虽然很严重,但是罪不至死。我这个人,是很公私分明,但是也绝对不是冷血无情。所以不至于,将小熙打死的。可是,如果,将犯错误的人换成是你,那么后果,也许是你无法承担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我明白!”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么,就算是如此,你也还是希望将自己,卷入其中吗?啊?”
“我也不是,希望将自己卷入其中。毕竟,我自认自己胆子不是很大。而且,我也预料到了,事情后果的可能是我无法承担的。否则,尹俊熙也不会不告诉我。但是,事情毕竟是因我而起。而我,也不想让尹俊熙代我受过。所以,尹老先生,如果可以,你还是惩罚我吧!无论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一力承担。”她低下头,
“什么样的后果?都可以?”尹霄政望着她,眸色间,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是的,什么后果都可以。但是只希望,你可以将尹俊熙平安的放出来。可以吗?”
慕宥宥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以表示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并且,不会反悔。
“呼……”听到她这番话,尹霄政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扬着头,看向她,望着她的眸色,有些意味深长的呼一口气。
“尹老先生……”看到他久久不回应,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难道,不行吗?”
“当然可以。毕竟,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承担错误的人。既然你希望去承担,那么自然没有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以什么身份呢?是小熙的女朋友吗?还是,小熙的未婚妻啊?”
“有什么区别吗?”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一脸莫测的尹霄政,眉头轻蹙。
“当然有区别了!如果你是以小熙的女朋友身份,来承担这次责任。那么,你却还不是尹家的人。所以一切,都还与你无关。可是,如果你是以小熙未婚的名义,那么,你就算是半个尹家的人。所以事情,确实可以由你和小熙一起承担。怎么样?你选择哪一个啊?”
“也就是说,我只有当了尹俊熙的未婚妻,才可以帮助尹俊熙承担责任是吗?”
“自然。”尹霄政嘴角轻轻勾起,望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么,我就是尹俊熙的未婚妻吧!我就以这个名义,来为这件事情承担责任吧!”慕宥宥看着他,一脸认真。
“呃……”听到这句话,在茶室中的尹俊熙,脸色不禁一变。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同意。她会真的答应,做自己的未婚妻。
“呵呵!这样啊?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因为,你如果答应做了我尹家的孙媳妇,那么,就绝对不能再改变了。哪怕是有一天,就算是你死了,你也要葬在,我们尹家祖坟上。明白吗?”
“呃……”
“我们尹家的实力,你已经看到过了,不是吗?我这个人从不强人所难。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吧!以免以后会后悔。明白的我的意思吧?”
“我……”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不禁犹豫。实在是她真的只是想,先救出尹俊熙,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可是,被他的话一吓,却又不敢在继续。
实在是怕,这场火玩的太大,以后会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见她沉默,尹霄政也不再说话,只是转过身,迈步准备下楼。不过,当他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顿住脚步,不顾却并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前方,一眼宥宥道,“小熙被关起来的事情,你都知道,是吧?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他现在,伤的很重,如果不及时治疗,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伤的很重?有生命危险?怎么,怎么会呢?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救他啊?他可是你的亲孙子啊?”
“虽然是亲孙子,又怎么样呢?尹家的军法里面,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如果,有人,犯了军法,那么就要受到应有的责罚。而受到应有责罚之后,所有的伤痛,不得找任何人医治。只能,自行痊愈。如果,可以自行痊愈,那么这件事情,就算是结束了。而如果,在此期间,死了。那么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
“什么?”慕宥宥这句话,差点是喊出来的,“就素死了,也不管?怎么可以啊?他可是你的亲孙子啊?”
“那又如何?不过,慕小姐我劝你,还是尽快考虑清楚吧!我想小熙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希望,你还能赶得上,去见他最后一面。”他说完,不在理她,只是迈步离开。
“爷爷!我求你了!求你,让我看一眼尹俊熙,求求你了!”慕宥宥见他离开,赶紧快步追上他的脚步,“爷爷……”
“你答应,嫁给小熙了?”
“我,没有。”
“我真不懂,你既然这么关心小熙,可是,为什么又不肯嫁给他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愧疚,所以,才不肯放手?”
“我是喜欢尹俊熙的!确实是很喜欢。如果,我没有遇到另外一个人,我想我毫不犹豫的答应和他结婚。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不能答应你。只因为,我不可以背叛另外一个人。”
“你说的是--唐泽西?”
“是!”慕宥宥点了点头,有些窘迫。
“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啊?”
“是!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他们两个人,其实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那你也应该很清楚的知道,我很恨唐家的理由了,是吗?”
“是,我也知道了。”
“……”尹霄政不语,许久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扭过头,看向她,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慕小姐,你觉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像小熙的母亲啊?嗯?”
“啊?我……”
“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要你答应嫁给小熙而已。如果你答应嫁给小熙。那么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可是,如果你不答应?那么……”尹霄政淡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继续迈步向前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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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为什么非要让我,嫁给尹俊熙呢?难道,就真的没有其它的方法吗?”
“因为小熙很喜欢你。而你也喜欢小熙,就凭这一点,我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很适合。”
“可是,可是我心里的已经有另外一个男人了。所以就算是我和尹俊熙,我们两个人真的结婚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啊?”
“……”尹霄政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眸色,一眼凄寒。
“呃!”看着他那一眼凄寒的神色,许久之后,在慕宥宥的大脑中,突然间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那么就是,尹霄政让她嫁给尹俊熙这件事情,或许,与尹俊熙和她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是因为,他,尹霄政很恨唐家的人,仅此而已!
“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说到这里的时候,尹霄政的眸色中,露出一抹让人心寒的冷冽。
“……”看到他眸中,那抹冷冽的目光,慕宥宥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心中略有些胆怯。不过,就在自己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想到此刻被关在棋室,可能已经垂死的男人,赶紧又恢复了力气,快步拦在他的面前,一眼认真,“我知道,您会给我时间慢慢考虑。可是,我们同样都知道,尹俊熙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了,不是吗?所以……”
“是!又如何?难道,你想为了小熙,放弃自己承诺,绝不背叛的人了吗?”尹霄政淡漠转过头,望着她略显焦急的神情,淡然轻笑,“呵呵!”
“我……”慕宥宥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脸上那不曾多见的笑容,心头一阵。
因为他终于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他想要无非就是如此,不过就是让她,像蒋遗儿当年背叛尹俊熙的父亲一样,背叛唐泽西。
俗话说,父债子偿。或许说的就是如此。
可是,她与无论是尹家,还是唐家,都没有任何关系啊?就算是要报复,也不过是他们这些人之间的报复而已。又与她何干。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受这么多的苦。
“……”慕宥宥紧咬着薄唇不语,只是狠瞪着他有些,拳头握的紧紧。
“你想怎么样啊?如果你不能答应,嫁给小熙,那么其它的一切,现在说来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哼!”尹霄政冷哼一声,将她从自己面前一把推开。然后大跨步下楼。
“尹,老先生……”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回应。不过,离开的脚步却加快。
“唉!又走了!”慕宥宥望着尹霄政消失的身影,一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迈步又回到棋室门口,看着紧闭的棋室大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在门前,坐下。
她没有继续跪下去,只因为,她非常清楚的知道了尹霄政的心思。所以,她就算是,怎么跪,他都不会改变主意的。
他这次可是铁了心,借这次机会,报他儿子之前被夺妻之仇的。以至于连亲孙子都喝出去了。可见,他这次的决心有多大。
只是苦了她,更苦了尹俊熙。
“唉!”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慕宥宥将手机从怀中掏出来,看着上面N个未接电话。眉头轻蹙。这些,电话都是一个人打来的,也就是唐泽西。
她想,唐泽西现在应该很担心自己吧!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这种事情,她又不能告诉他,如果告诉他,那么应该会更加让他担心吧!
“唉!”久久的,她又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下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静静地等待。
“喂!宥宥吗?你现在怎么样了啊?”然而,她的电话,刚刚接通,电话的另外那一端便快速接起。可见,唐泽西一直在电话旁,等着她的电话。
“嗯!是我!我现在很好!你呢?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慕宥宥听到他的声音,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浓浓的温暖。
“我怎么样了?我能怎么样?你不在我身边,你说,我会怎么样了?嗯?你觉得,我会好过吗?”
“是在担心我吗?”
“你说呢?唉!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唐泽西轻叹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焦虑。“对了!尹霄政没有打你吧?”
“啊?打我?他打我干什么啊?呵呵!”慕宥宥轻笑出声,声音也变得更加温柔,希望以此让他尽量可以不担心。“放心吧!他没有。他说了,因为我不是尹家的人。所以就算是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也不会责罚我的。”
“是这样啊!这样就好。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现在就在,离尹家不远处一个咖啡厅里等你呢!我本来想在他家门口等你的,可是,因为尹家的警卫不让我在那里等。所以我就离开。当然,我倒也不是打不过他们。只是哥说,如果在尹家大门口闹出事情来,可能会连累到,你,还有尹俊熙那个家伙。所以……”
“呵!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你是怎么想的,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我详细你!”慕宥宥说完,淡淡一笑,半晌,宥宥道,“放心吧!我会尽快回去的,只要尹俊熙没事,我就马上回去。”
“是那个家伙的伤,受的很严重吗?所以,你现在还回不来?”
“应该很严重。”
“什么叫应该很严重啊?你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个家伙,到底如何了吧?”听到她的话,唐泽西不免有些诧异。
“是啊!就是没有看到呢!”慕宥宥一脸郁闷的叹了一口气,“唉!”
“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进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看到尹俊熙呢?是,尹霄政难,他为你了,是吧?是这样,对吧?”听到她的话,唐泽西的情绪明显变得有些激动。
“你先不要激动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不让尹俊熙,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啊!毕竟,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引起。他的孙子,又因为我,受了过。他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这次的事情,明明是因我而起。可是却让你……唉!”唐泽西不再说下,只是轻叹一口气,一脸担忧道,“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要怎么办啊?尹霄政那个人,我还是知道的,他的脾气,比我们家老爷子还倔。他决定事情,是根本不可能改变的。所以,我看你,就算再怎么在尹家呆下去,也是看不到尹俊熙的。所以,宥宥!要不然你还是放弃,回来吧?啊?”
“我放弃很简单啊!我回去,也很简单啊!可是,如果我就这样走了,那么,尹俊熙要怎么办呢?他现在生死未卜。如果,我救不出他,就这么离开,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吧。你说呢?”
“好了!我知道了。其实,就算是我不问,我也知道,你会怎么做。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次的事情是引我而起。可是却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我好想替你受苦。可是,尹家的老爷子,根本不给我这种机会。只是,宥宥啊!”
“呃!怎么了啊?”
“答应我,你如果坚持不住的时候,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好吗?永远都要记住,你的身边还有一个我在。啊?我会永远守候在你身边的。所以,如果遇到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知道了吗?”
“呵呵!恩,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很好,我不会勉强自己的,我只是在努力坚守而已。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千万不可以再动摇,听到了吗?我现在,只要可以确定你对我的爱,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我都能承受的住。”
“这句话,好像应该换做我对你说吧?我老早就已经下定决心,坚守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只是你,不会因为对尹俊熙心软,投入他的怀抱,不要我了吧?”
“呵呵!这个吗?看你表现了。如果你的男女关系,在那么混沌不清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做呢!也许,还没准儿就嫁给尹俊熙,当尹家的孙媳妇了……”
“慕宥宥……”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后面的话,已经被唐泽西厉声吼断。“你这个女人,要是敢甩了我,跟别的男人的好,我一定会……”
“你一定会怎么样啊?嗯?”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略显调笑的回应道,不过调笑中,却略带几分感伤。因为,她好担心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宥宥!”他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只是突然间,一脸哀伤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吧?”
“呵呵!当然是在跟你开玩笑了,要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啊?好了,不要在胡思乱想了。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你的鬼,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会给你家的地肥田的。这样,可以了吗?”
“……”听到她的话,唐泽西没有像她预想中的那样,很高兴的回应。反而是突然间陷入了沉默。直到过了好一阵子,才一脸忧心忡忡的开口,“宥宥啊!”
“呃!怎么了啊?”慕宥宥一愣,有些担忧的回应。因为实在是有些不懂,唐泽西这个家伙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间转变。难道是,因为她刚刚有哪句话,说错了,让他起了疑心吗?可是,她自认为自己的话,毫无破绽啊!怎么会,让他起疑心呢?“唐泽西,你没事吧?”
“宥宥啊!你跟我说真话,你是不是,真的没有遇到什么令自己很为难的事情。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是听到你说自己没事,我就越是担心你。这只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还是,你真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啊?”
“呃……”慕宥宥这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突然间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猜对了。她现在确实是有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她却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他。
这件事情,可以说吗?可以告诉给他吗?可是,就算是说出来,告诉他,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可以解决吗?他如果解决,要怎么解决呢?
“宥宥?”听到她突然陷入沉默,唐泽西的心不由一动。他就知道自己不会猜错的,她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禁深深的自责,他怎么会这么笨啊!尹霄政是什么人啊?他和唐家有那么大的仇,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和他们唐家有关系的人呢!真是笨,真是笨死了!竟然差点就相信她说没事的话。
“宥宥!你还在吗?有听到我的话吗?宥宥……”
“啊?呵呵!我在。我没什么了,只不过是,突然间想到一些事情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唐泽西啊!”
“怎么了?”
“那个,我想,我还要继续等呢!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要不然,这样好了。你还是,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啊?”
“你觉得我在这里等候,只是为了,单纯的等你出来吗?嗯?”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我在这里等着,不仅仅是在等你出来。我不过是因为自己良心不安。明白了吗?所以,你不用管我。如果你同意的话,其实,我现在也可以马上冲进去陪你的,嗯?你觉得如何啊?”
“呃!唐泽西你这个家伙,千万不要冲动,听到没有?”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不禁吓了一跳,赶紧一脸焦急的阻拦道,“尹家的守卫,可不是几个单纯的保镖和几个防御系统。它周围是有军队,军队?你懂我意思吧!放心吧!我在这里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
“真的没事吗?”唐泽西听着她焦急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异常冷静,“宥宥,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什么啊?嗯?你说,我们之间之所以有那么多的矛盾存在,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缺少沟通。之前,你不是也答应我了。以后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都要与我好好商量的。怎么才几天的时间而已,你就忘了啊?”
“唉!”慕宥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脸无力道,“我当然没有忘之前我们说的些话了,更加没有忘记我对你的承诺。只是,还是觉得,我如果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话,可能,会给你造成负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自己承受。”
“是否会给我造成负担,应该由我自己衡量的,是吧?你不能替我决定,不是吗?就算是,你告诉我的事情,真的会给我造成负担,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结果,可能比这个负担让我承受起来还要重。那么我宁愿,知道那个负担,到底是什么?以免我以后,会后悔。宥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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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陷入沉默。直到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些讪然一笑,有些落寞道,“怎么办啊?尹俊熙的爷爷,让我嫁给尹俊熙。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就不让见尹俊熙。并且,还给尹俊熙医治。你可知道,他现在深受重伤。如果不及时医治,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可是,唉……”
“呃!那个老家伙,他怎么会有这么无礼的要求啊?嗯?那个人,可是他的亲孙子啊?他竟然这么对他,并且还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哼!不过,宥宥,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有种妥协的味道啊?你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想要答应他这么无礼的条件,嫁给尹俊熙吧?”唐泽西后面这几句话,几乎是大吼出来,“啊?”
“我还没有决定呢!”慕宥宥咬着薄唇,有些心虚的回应。
“呃!你还有决定的意思,就是还是有这个想法,是不是?你这个女人,真是……”唐泽西被她的话,气的暴跳如雷,“你快点给我从尹家出来。否则,我现在立刻冲入尹家的大门,将你带走,听到没有?”
“唐泽西,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完。好不好?”
“冷静什么啊?你还要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啊?慕宥宥!我告诉你,就算是上天入地,你这辈子,不,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唐泽西的女人。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嫁给其它任何的男人,就算这种想法,也不许你有。听到我的话没有?啊?”
“呃!我听到了!听到了!你放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他嫁给尹俊熙的。可是,就算是如此,我还是要想个办法,见一见尹俊熙啊!否则……”
“不要否则了!不管如何,你现在先马上离开尹家再说。至于,要见尹俊熙的事情,由我来想办法,听到没有?”唐泽西低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呃!你会有什么办法啊?”慕宥宥听到他的吼声,有些不悦。
“别管我有什么办法。总之,就算是最糟糕的办法,也比赔上你强的多。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迅速给我出来,听到没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女人,真是……”
“呃!”慕宥宥听完他的话,直接无言。因为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反对他的意思。早就知道,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他的结果会是如此了。“唉!”
只是,他说的话,却不无道理。她现在留在这里,确实也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尹霄政已经铁了心,非让她嫁给尹俊熙不可。而她,又不想嫁给他。可是如果不嫁给他,那么就看不到他。她见不到他,那么一切,就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怎么不说话了啊?宥宥!”久久没有听到电话另外那一端的回应,唐泽西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焦急,“宥宥!喂!慕宥宥……”
“唉!我在这里呢!”
“你在,怎么不回话啊?是没有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吗?还是没有听懂我刚刚说的话啊?嗯?要不要我再给你说一遍啊?你现在……”
“好了好了!不用了!也不需要。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也听得很清楚,很明白。只是……”
“又只是什么啊?我知道你对尹俊熙不放心,可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将自己赔进去啊!更何况,尹霄政说希望让你嫁给尹俊熙,那么也就证明,尹俊熙他现在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既然如此,你先从尹家出来吧!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在从长计议好不好?现在,不只你一个人关心他的安危,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的人关心他的死活。比如,我妈,善雪,还有哥!所以,宥宥,回来,再说吧!啊?”
“嗯……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你到底还要再考虑什么啊?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们会另外想办法救尹俊熙出来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操心这件事情了,好吗?听我的话,立刻从尹家出来,啊?”
“可是……”就在慕宥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头顶突然被一道黑影遮盖。而手上的电话,也在怔愣的瞬间,被来人伸手快关掉。
“不要再可是了!”那人关掉电话,半蹲在地上,看着面前一脸愕然的女人,脸上笑得妖肆如魅。“呵呵!怎么了?干嘛这么傻愣着看着我啊?不就是几日没见吗?难道,就已经不认识我了?”
“尹俊熙!”慕宥宥睁大眼睛,望着面前,一身墨色如夜的黑衣,一脸妖肆如魅的熟悉男人,一眼的惊喜,“呵呵!尹俊熙!真的是你啊?你,你没事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没事,又怎么会在这里,是吗?这个吗?我倒是可以回答给你。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先从这里离开。啊?”尹俊熙轻挑眉梢,魅然轻笑,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拉着她的手,向楼下走去。
不过,他们两个人刚刚来到大厅,就被从门外冲进来的十几个警卫拦住。
“小少爷,慕小姐!”一个貌似队长的人,站在最前面,冲着他们两个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面无表情道,“老爷有吩咐,决不能让你们两个人离开房间半步。尤其是慕小姐。”
“呵呵!是这样啊?可是如果,我非要出去呢?你们又能对我怎么样啊?啊?”尹俊熙看着面前这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妖肆的脸上浮现出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不过,望着他们的眸光,确是难得一见的冰冷。
“这个……”估计他们这些人,是没有想到,尹俊熙会违抗尹霄政的命令。并且还会这么说话。所以,听到他的话,一出口。
拦在他们面前的那十几个警卫员,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他们这些人一脸恐惧的相视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齐齐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一眼警戒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呵呵!”果然,继承人就是继承人。任这些警卫有再大的本事,人再多,也不敢随便对尹俊熙出手。想到这个,慕宥宥淡淡一笑,冲着那一脸妖孽的尹俊熙,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
“……”不过此时的尹俊熙,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只是一脸妖孽,不过去一眼森寒的瞪着面前这十几个警卫员。
“你们到底出不出手啊?啊?”终于在两下僵持了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尹俊熙才有些不耐烦道,“如果不出手,那么我可先出手了?”
他说完,也不等面前这些警卫员回应,直接对面前那十几个警卫员出拳去打。见他先出手,那十几个警卫也同出手应对。
不过,当他们这些人打在一起的时候,慕宥宥才突然间明白,为什么一听到,尹俊熙要和他们过招,他们的脸色为何会这么难看了。
原来,尹俊熙的伸手真不是盖的,而且出手快准狠辣。只要和他交手的人,不出三招,绝对躺在地上起不来。
于是,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刚刚拦在他们面前的那十几个警卫员,就已经被他打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呵呵!”尹俊熙将最后一个摔倒在地上,拍了拍手,回过头冲着身后,一眼惊愕的女人,魅然一笑,“走吧!”
“哇!你太厉害了!”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又看了那一眼妖孽的男人,慕宥宥不禁一眼钦佩。
“怎么?是不是,突然间觉得我很厉害,然后开始崇拜我了啊?那你,现在要不要改变主意,考虑一下,我爷爷的意见,嫁给我啊?嗯?如果这样,我们两个人就不用这么费劲儿的离开这里了。”尹俊熙轻挑娥眉,拉着她的手,望着因为他的话,而一脸漆黑的她,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妖孽的笑容,“哈!怎么样啊?”
“嘁!不怎么样!”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让慕宥宥刚刚对他钦佩感一扫而光,她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快步离开,“快走吧!”
门外的警卫员,倒是很多,但是他们的伸手和刚刚冲进去那些人,差不多。又因为,对尹俊熙和慕宥宥两个人,他们不能使用任何武器。所以,又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尹俊熙便将他们全部收拾掉。快步来到车库,将车提了出来,然后,顺利离开尹家。
“哇!”慕宥宥从车窗中,看着渐渐远去的尹家大门,一脸兴奋,“哈哈!终于逃出生天了!”
“呵呵!有没有必要这么兴奋啊?啊?”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一脸兴奋慕宥宥,脸上又绽开那一抹略显妖孽的笑容,“不就是从爷爷家顺利离开,并且,你又可以不用嫁给我了吗?至于让你兴奋成这样?”
“我兴奋,自然不是因为,我从你爷爷家顺利离开了。”
“那你就是因为,可以不用嫁给我。所以才这么兴奋的吧?啊?哎呦!如果真是这样,我可真是太伤心了。真是没良心的女人啊!”尹俊熙望着她那一脸兴奋地神情,一脸失望的摇头,“唉!早知道这样,刚刚我还真是不应该救你出来。”
“呃!你这个家伙!真是……”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失望的神情,咬牙切齿,“哼!该说没良心的,应该是你自己才对吧?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明知道我为什么兴奋。竟然这么说我?拜托!要不是某人,我至于会落得那么惨的地步吗?”
“哈哈!好吧!好吧!是我错了,都是我连累你了,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的错吗?”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然后,怒视向他,低吼,“你这个家伙,明明一点伤都没有,竟然和你爷爷合伙骗我们,说你已经快死了。害得我大老远跑来,不要紧。而且,还在地上跪了那么久。这都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你竟然害我那么担心。你知不知道,刚刚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临死之前,都看不到你最后一眼。”
“呵呵!不要这么激动吗?我现在不是没事,而且还完好无损。这样不好吗?难道,你难道,还真的希望我现在就快死了,你才开心吗?啊?”
“我当然不是希望你死了,我只是……”
“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真的没有想到,爷爷会这么做。对不起!”
“哎呦!那倒也不是,其实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的。更何况,我现在又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母亲,貌似好像很担心你。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一下你现在的情况啊?”慕宥宥小心翼翼的看着尹俊熙突然间,漆黑下来的脸庞,脸色不由一黑。以至于,她后面所说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不过,还是足以让他完全听到。
“……”他听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脸色变得更黑,许久之后,才深呼了一口气,冷声,“不需要!”
“呃!”听到他果断的拒绝,慕宥宥也没敢再说话。只是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你,现在要去哪里啊?”在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尹俊熙才一脸宥宥道,“刚刚听到你和唐泽西在通话。他现在在哪里等你啊?你现在是不是要赶去他的身边啊,啊?”
“他刚刚说,在你们家附近的咖啡厅等我呢!你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家附近的咖啡厅啊?”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说到这里,尹俊熙突然停下车,一脸认真的看向她。
“呃?什么事情啊?”看着他突然间认真的脸庞,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不知道这个家伙,突然间,这是又怎么了。
“就是,一会儿,无论你是见到唐泽西,还是他母亲,亦或是善雪姐,都不要告诉他们,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至于,哥吗?我一会儿会亲自给他电话,告诉他我没事了的。这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
“当然是没有问题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们,你现在已经没事的消息啊?我想,他们都应该很担心你的,就算是你不让告诉唐泽西。至少也要告诉你妈,还有你姐姐啊!”
“呵!有些事情,你不懂的。我是为了你好。总之,不让你告诉,你就不要说好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说的。不过,还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神神秘秘的。”慕宥宥侧过头,望向他,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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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而他倒是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她,魅然一笑。然后双手握住方向盘,快速启动车子。很快,他们两个人就来到了附近一家咖啡厅。
“估计唐泽西,他应该在这里等你吧!”尹俊熙看着她耸了耸双肩,还是那一脸魅然的笑容,“你下车吧!我,就不进去了。啊?呵呵!”
“你,真的不进去了啊?不过,你要是不进去的话,你准备去哪里啊?”
“放心,我不会再回爷爷家了。我可没那么傻,要自投罗网。呵呵!”他抬手轻敲她的头,望着她,脸上绽开那一抹妖孽的笑容。
“你不回你爷爷家?那么,你打算要去哪里啊?”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诧异的看着那个满脸妖肆笑容的家伙,眉头紧蹙。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想什么。
“呵呵!拜托!慕宥宥小姐,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家?更何况,就算是我没有地方住,我还可以去哥的家里面。更何况,说起来,我之前也是很少去爷爷家的啊!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事情,我还真是不会回爷爷呢!”说到这里,尹俊熙望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呃!你不用用这种眼神这么看着我吧?我知道,是我连累了你。我不是跟你道过谦了?更何况,这次因为你的事情,也把我害的很惨啊?”
“呵呵!我又没有说什么。怎么,你心虚啊?”
“谁心虚啊?我不过是说事实而已。你这个家伙,明明一点伤都没受,你爷爷竟然还传话说,你已经快死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一点伤都没有受啊?”不等她说完话,尹俊熙突然扭过头,清澈的水眸流转,一眼无辜的看向她,眨眼在眨眼。
“呃,你什么意思啊?看你的样子,不是没受伤吗?更何况,你刚刚也是超级能打。难不成,难不成,你受的不是外伤,而是内伤?”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差点没有大叫出声,然后赶紧伸手去脱他的衣服,“不是吧!尹俊熙,你受内伤了吗?快点让我看看!”
“呵呵!”尹俊熙倒是也不动,只是任由她自己身上扒衣服,而他只是侧着身子,眯着眼睛,一眼饶有兴味的看着一脸紧张的她。
“呃……”终于,在伸手扒开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看到他裸露在外,有些惑人的皙白色肌肤时,慕宥宥神经不由一滞。一脸愕然的仰起头,看着他一脸莫测的神情,脸瞬间红透。
“咳!”下一刻,她赶紧轻咳一声,松开附在他身上的手,将头转到另外一边,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脸窘迫。
“哈哈!”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尹俊熙邪恶一笑,没有整理的自己的衣服,只是凑到她的身后,在她的耳边,暧昧哑声,“怎么了啊?怎么突然住手了啊?啊?我的衣服都已经被你扒开了,难道,你都不看一眼吗?”
“呃!”慕宥宥没有回话,只是咬着薄唇,将头埋得低低。因为她此刻,不禁脸颊红透,就连脖子也一同红透。
“哟!怎么不说话了啊?”看着她将头埋得低低,尹俊熙笑的更加邪恶,“啊?哈哈!”
“咳!那个,唐泽西还在咖啡厅里面等我呢!我,我先走了啊!”说完,慕宥宥不敢再看他的表情,赶紧伸手推开车门离开。
可是没想到尹俊熙那个家伙,竟然快自己一步下车。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拦在她的面前,望着她一脸窘迫的神情,脸上笑的邪恶莫测。
“呃!”对望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慕宥宥神经立刻一紧。因为实在是猜不到,这个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尹俊熙!”
然而,还不等她的开口说话,尹俊熙已经突然间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拥入到怀中。
“呃!尹俊熙,你干什么啊?”
被突然间,拥入怀中的慕宥宥脸色一变,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却也不敢,太多的反抗,实在是因为知道,这个家伙,最近受刺激太多。而她也欠他的太多,所以生怕做什么过激的事情,让他难过。于是,仅仅只是趴在他怀中,一眼慌乱。
“没什么!只是想抱抱你而已。呵呵!”三十秒钟之后,尹俊熙快速松开紧抱着她的怀抱,望着她有些慌乱的神色,脸上笑得依然邪肆如魅。“这个,就算是,我帮助你,而向你要的报酬好了。嘿嘿!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快点进去吧!我想唐泽西那个家伙,一定在咖啡厅里焦急的等你呢!啊?”
“你,真的没事吗?”慕宥宥看着突然间又恢复成一脸妖孽的男人,眉头轻蹙,“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不是一点伤都没受吗?你不会是真的,真的受了什么内伤,然后怕我担心,所以才不肯告诉我的吧?啊?不是吧?”
“当然不是了。我是那么脆弱的人吗?”尹俊熙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笑的大声,“哈哈!”
“但是,你刚刚确实是说,你不是一点伤,都没有受的,不是吗?难不成,你刚刚,又是在骗我啊?啊?”说到这里,慕宥宥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这个家伙,真是……”
“哈哈!恭喜答对了。”可是,尹俊熙却因此笑的邪恶至极,“话说起来,宥宥,你现在的Iq水平,明显比之前增进了不少呢!嘿嘿!”
“嘁!你这个家伙,真是恶毒至极。”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看到他的清澈的眸色中,突然闪过一暗殇,于是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男人,“话说,尹俊熙!你到底是,哪句才是真的,哪句是假啊?”
“呵呵!怎么突然这么问啊?啊?”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尹俊熙有些诧异。不过只是一瞬的功夫,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哈哈!”
“也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而已。”慕宥宥单手拄着自己的下颚,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嘴角轻勾,脸上绽开那略显邪恶的笑容,“实在是因为,你这个家伙,的诚信太有问题了。惹得我都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你什么时候话。所以,认真的回答我,你到底是刚刚对我说的那些话,是骗我的呢!还是,现在说这些话才是在骗我的啊?啊?”
“呵呵!那么你希望呢?你希望,我什么时候是骗你的啊?啊?”说着,尹俊熙突然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冲着她,笑的一脸魅惑,“哈哈!”
然而,面对他向自己突然间靠近的脸,慕宥宥并没有躲闪。更没有以往的紧张,只是一眼静默的盯着面前,这个一脸妖孽的男人。
因为据她以往的经验,没当这个男人,想要岔开话题的时候,就会与她靠的很近。用美色诱惑她,让她心慌意乱,以此来逃避她追问的问题。
多次的交手,已经让慕宥宥习惯了他这种手段。于是这次,她保持异常的冷静状态,一眼静默盯着他那妖孽的脸。
“呃!”许久,见她没有以往的躲闪和害怕,这次倒是轮到尹俊熙脸色有些窘迫。
“咳!”他轻咳一声,不在与她靠近。反而,移回身子,与她保持距离。
“看你的脸色,不会是,真的受了什么内伤吧?”看着他离开自己,一眼窘迫的神色,慕宥宥的眉头蹙紧。“啊?”
“没有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早都跟你说了,我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呢!”尹俊熙白了她一眼,将她自己面前推开,转身上车,“快点走吧!估计唐泽西那个家伙,现在已经等你等的很着急了。”
“呃!”听到唐泽西的名字,慕宥宥才猛然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于是,也不等尹俊熙再多说话,她便头也不回的,向着马路对面的咖啡厅,飞奔而去。
“……”尹俊熙透过车窗,看着快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女人,一脸忧伤。许久,脸上那一抹忧伤,换成一脸落寞的笑。“呵呵!”
“唐泽西!”慕宥宥一脸激动的冲入咖啡厅中,可是,四处搜寻,却没有看到唐泽西半点的身影。“呃,怎么会……”
那个家伙,刚刚明明跟自己说,他是在尹家附近的咖啡厅等自己的啊!怎么会不在了呢?难道是她来错地方了吗?
“放开我!”然而就在她怀疑着,尹俊熙是不是带她来错地方的时候,一声怒吼,将她从狐疑中拉了出来。
她扬起头,看向咖啡厅二楼的楼梯口处,正是一对拉扯的身影。一男一女,刚刚的怒吼声,也是从男人的口中喊出来的,而那个男人正是唐泽西。而女人,则是蒋遗儿。
“我不准你去。”
“妈咪!你放开我,好不好?宥宥现在很危险,我要去救她!”
“No!绝不可以。小泽!你应该是很清楚,尹家老爷子有多恨唐家的人。如果你去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我绝不同意。我现在已经一个儿子,很危险了。我决不能让我另外一个儿子,再去冒险。”蒋遗儿不顾形象,完全像疯了一样,拽着唐泽西的手臂,大吼,“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妈咪!”唐泽西因为挣脱不掉,她狠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气的大吼,“你放开我!”
“不要,不要!我告诉你小泽,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慕宥宥那样的女人,做蒋遗儿的儿媳妇的。所以,你不要再在她的身上浪费任何的精力和时间了,听到没有?”蒋遗儿大吼,这一声,几乎全咖啡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当然包括慕宥宥。
虽然,她所说的这番话,慕宥宥早已经在预料之中。可是,如今,亲耳听到,还是会感觉难过。应该说是非常难过,以至于她的身子都不由的一颤,差点跌倒在地。还好,身后突然出现的一双臂膀将紧紧地揽入怀中。
“呃?”她一愣,赶紧回过头,去看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看到来人,她不禁有些错愕。实在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可是就在她打算和他说话的时候,却又突然间听到楼上,那一对母子的争吵。
“妈咪!我不会绝对不会放弃宥宥的!”
“小泽,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你还有几天就要善雪结婚了,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善雪的吗?所以,你现在只要好好准备和善雪的婚礼就好了。至于,小熙,我会想办法的!他是我的亲儿子,我不会不管他的。”
“亲儿子,不会不管他?是吗?是这样吗?如果真的如此,你的心里真的有他,那么当初又为何会那么绝情的将小小年纪的他,丢在唐家不管不顾十几年,啊?”唐泽西怒视她那张因为他的话,而略显阴鹜的脸,突然间冷笑,“呵呵!妈咪!你不会一点都不记得,你当年扔下尹俊熙时,他跟在车的后面,一直跑一直哭的场景吧?啊?”
“小泽!”她轻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抹颤抖。
“妈咪,你知道吗?为何这么多年来,我都很少和你亲近?只因为,这十几年来,午夜梦回之时,我都会梦到,尹俊熙在我们飞驰的车后,一直奔跑一直哭的场景。甚至到最后,他的身影,模糊成我自己。呵!”唐泽西看着她错愕的神情,一脸冷笑,可是眼角却已经湿润。
“小泽……”她再度轻喊的他名字,此刻,却变成呢喃。
“妈咪,你好可怕啊!你知道吗?其实你当年,你丢下的人,不只是尹俊熙一个。还有我。”
“小泽……”
“妈咪!真的,就在你抛下尹俊熙,带着我头也不回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你。虽然很庆幸,当年,我不是被你抛下的那一个。但却也同样在担心,担心同样的场景,终于有一天,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你会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将我无情的抛下。”
“小泽……”
“妈咪,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尹俊熙吗?”
“小泽,你”
“不是因为,他和不是一个父亲的关系。也不是因为,他讨厌我的关系。更加不是因为,他和哥在一起玩之后,哥就不理我的关系。只是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能想到妈咪丑陋的那一面。所以,我宁愿讨厌见到他,也不愿意正视你丑陋的那一面。”唐泽西看着面前,这个早已经泣不成声的女人,漠然冷笑,“呵呵!妈咪,你说你,之是不是很可怕啊?”
“小泽,呜呜呜……”蒋遗儿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泪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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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哭的泪崩,足以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一向高傲的她来说,确实是心中的一块无法愈合的疤。而在此刻,却还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亲手撕开。
“哼!”看到她如此痛苦的神情,唐泽西也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扯开她依然抓着自己,却早已经无力的手臂的手,转身,准备下楼。
可是,就在他刚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在楼下,正一眼怔愣的望着他们两个人出神的一对身影。
“宥宥!”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唐泽西的心不由一滞。“尹俊熙……”
而在他身后的蒋遗儿,此刻也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存在。尤其是,在她看到尹俊熙那略显惨白的脸色的时,本来刚刚收敛的泪水。此刻再度决堤。
“小熙!”
“呵!”尹俊熙没有和他们两个人说任何的话,只是冷笑一声,伸手拉着仍然一脸怔愣的慕宥宥,快步冲出了咖啡厅。
“尹俊熙!”被他强行拉出咖啡厅,慕宥宥脸色不由一怔。因为不知道,他这又是想要干什么。
“陪我呆一会儿,行吗?”他松开紧握着她手臂的手,望向她,一眼忧伤。
“呃,当然可以了。”看着他那一眼忧伤的神情,慕宥宥当然不忍心拒绝。于是点了点头,跟着他再度回到车上。
当他们启动车子的时候,她才看到唐泽西和蒋遗儿两个人,从咖啡厅里面快步冲出来。只是可惜,已经晚了。因为,尹俊熙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开车离开了。
两个人陷入沉默,直到,他开了好长一段路之后,慕宥宥才一脸担忧的看着表情过于严肃的尹俊熙,喃声,“那个,他们刚刚都追出来了。你,不见见他们啊?”
“是你想见唐泽西了吧?呵呵!”本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话,可是却没想到,尹俊熙竟然还会开玩笑,“放心,我只是借用你一段的时间而已,等我用完你,就会将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到,你那个男人身边的。”
“呃!”这让慕宥宥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是,半晌之后,才一脸阴黑的瞪向他,“喂!什么叫,借我一段时间而已啊?还用完之后,再将我送到唐泽西身边。拜托!我不是东西,好不好?”
“哈哈!知道了。我又没有说你是东西。好了好了,你不是个东西,行了吧?”尹俊熙轻眨眼眸,望着她,笑的一脸邪恶。
“呃!那还不如是个东西呢!”慕宥宥额上三根黑线竖起,一脸无言。
“哈哈!那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尹俊熙!”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哼!”慕宥宥冷哼一声,将头转到另外一边,看向窗外,渐黑的天空不理他。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她转回头,看向一脸妖孽的他,一脸疑惑道,“对了!你刚刚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出现在咖啡厅里了啊?”
“因为担心你啊!你也知道你这个女人,一天天迷迷糊糊的,被人卖了,可能还替人数钱呢!”
“呃!”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阴着脸吧?”尹俊熙看着她一脸阴鹜的神情大笑,“我不过,是听哥说,妈去咖啡厅找唐泽西了。所以,我就赶紧去找你了。”
“噢!”慕宥宥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因为,虽然他这个家伙,刚刚说他那些话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可是,她却还是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他有一半话是真心的。那就是,他确实是出于关心,所以才会出现在咖啡厅的。
“怎么不说话了啊?嗯?不会还是因为我刚刚跟你开的玩笑,在生气吧?”
“呵呵!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至于因为那点小事和你生气啊?更何况,你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品性,我还不了解吗?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跟你生气,我早就被你气死了。还能有幸活到现在。”
“哈哈!这倒是!”
“不过……”
“不过什么啊?又怎么了啊?啊?”
“不过,说起来,你这是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啊?”慕宥宥一眼深意的瞟了一眼车窗外的高速公路之后,将目光定格在他那张妖孽的脸上,“啊?你不会,打算,就这样一直开车开到天亮吧?”
“就算是我真的打算,如你说的这样,一直开车开到天亮,有什么问题啊?”面对她的质疑,尹俊熙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反而,冲着她,略显挑衅的挑了挑眉毛。“啊?”
“呃!你这个疯子,当然有问题了。”
“能有什么问题啊?啊?我不过就是想兜兜风而已,有什么问题啊?拜托!我现在,可是一个感情上,受到严重伤害的人。而且还是双重性的伤害。我受了这么严重伤害,作为朋友的你,难道,就不能当同情我,甚至可怜我,陪在我身边吗?啊?”
“当然可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既然可以,没有任何的问题,不就可以了。你还想说什么啊?”然而还不等她的说完后面的话,尹俊熙已经快速打断她的话,“啊?”
“只是……”
“又只是什么啊?没有只是,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可以了。明白吗?”他依然快速打断她的话,不让她将后面的话说完。他说完之后,冲着她,笑的一脸邪恶,“嘿嘿!”
“只是我饿了!”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大吼,看着他有些诧异的目光,咬牙低吼,“你知道吗?我今天一天只是早晨吃了点面包而已。而且,我又在你爷爷家折腾了一天,我现在都快要饿死了。”
“呵呵!哦,原来是这样。原来,你饿了啊!”听到她这番话,尹俊熙不禁暗松了一口气,望向她的脸庞,依然笑得魅惑如妖。
“是啊!就是我饿了。要不然,要不然,你以为我要说什么啊?”捕捉到他暗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慕宥宥将脸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一眼妖孽的神情,一眼诡异。“啊?”
“没以为你要说什么。真是的,你这个鬼丫头。”尹俊熙白了她一眼,然后突然加快车速。
“呃!你这是干什么啊?干什么突然间加快车速啊?”突然间加快车速,吓得慕宥宥不禁大叫,“喂!尹俊熙!慢一点。慢一点……”
“呵呵!为什么要慢啊?我们现在要去吃饭,你不是快要饿死了吗?怎么能慢呢?呵呵!你要知道,如果你饿死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所以,绝对不能慢。一定要快,而且要更加的快。”说着,尹俊熙一脸邪恶的将油门完全踩下,车速一时间竟然答到200脉以上。
“啊……”惹得在他的身边的慕宥宥,不禁大叫,“尹俊熙!你这个妖精。快点停车,我要下车……”
“嘿嘿!”然而,尹俊熙完全不理她的大喊大叫。只是一脸邪恶轻笑,将车在高速公路上,开的更快。
“……”叫了半晌,毫无效应。慕宥宥干脆不叫。只是,将头斜倚在车窗上,一眼静默的看着身边这个妖孽男人。
“呃!怎么不喊了啊?”看到突然间陷入安静的女人,尹俊熙的脸上倒是闪过一丝诧异。因为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至少应该可以叫一路吧!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停下了。
“呵!”可她倒是不回答他,只是,望着他淡漠一笑。然后,又回头,将目光移向车窗外已经陷入黑暗的世界。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啊?”对于她异常的安静,尹俊熙有些诧异,双手虽然还紧握着方向盘,可是车速已经慢了下来。而眼角也不时瞟见她那张过于沉静的脸,眉头不由轻蹙,“你,没事吧?”
“……”听到他问自己,慕宥宥一脸漠然的瞟了他一眼,却依然不说话。只是扭过头,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而脸上却依然没有过多的表情。
“喂!慕宥宥,你,你到底又怎么了啊?不是真的生气了吧?我这不是已经将车速慢下来了吗?你怎么还生气啊?喂,宥宥,宥宥……”
“我没生气。”他叫了好半晌,慕宥宥才回应,不过却没有看他。而她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就连回应的语气,都没有过多的感**彩。
“宥宥!”被她突然间冷淡下来的语气,惹得一脸郁闷。尹俊熙最终,实在是忍不住,停下车,看着车内那个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儿,眉头锁了锁。一眼担忧,“慕宥宥,你到底又怎么了啊?我不是说了,我刚刚,刚刚错了吗?你怎么,还生气啊?”
“啊……”见他停下车,慕宥宥打了哈欠,一脸无精打采的看向一脸担忧的他,漠然轻笑,“呵呵!我没生气了!我不过是在想,你刚刚说过的话而已。啊?没什么了,继续开车吧!多快都可以,我这个人,适应能力很强的。现在已经对你的高速行驶,有免疫力了。”
“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快啊?刚刚还跟我大吼大叫的,让我停下车呢!怎么这会儿,又突然间,让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了啊?一定有问题。快点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尹俊熙瞪向她,一脸警惕,“啊?”
“你怎么这么多疑啊?你以为我是你吗?每做一件事情,就会想到一个害人的方法。嘁!”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回应他的话,只是将头扭到另外一侧。将目光定格在窗外,已经看不清楚的世界。
“呃!”尹俊熙不说话,只是斜挑扬眸,看着她有些异常的神色,眉头蹙紧。
“哎呦!我真的没有在想什么。就像你说我的那样,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快点开车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吗?你不是说,我如果饿死了,你会很心疼的吗?既然这样,怎么还不快点开车,带我去吃饭啊?啊?”
“宥宥啊!你……”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刚刚为什么不怕车开的那么快了,这样可以了吗?”知道他如果不问出原因,一定会没完没了的纠缠。慕宥宥干脆不等他再问,直接投降,“唉!因为我心里在想事情,我在想,你为什么突然间会开的这么快。这样,你明白了吧?”
“呃!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你在想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开的这么快啊?”
“你开的这么快,绝对不只是为了吓唬我玩吧,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慕宥宥双手摊开,轻叹了一口气,看向他,做一脸无言的状,摇了摇头。“唉!”
“我当然不会那么无聊了。”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是那么无聊的人。你突然间开快车,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既然,知道了你有你的理由。那么,就算是不清楚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心里自然也不会那么害怕了。只因为,我懂你!”
“你懂我?哈哈!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过于暧昧了啊?你就不怕,我会因此误解你啊?”
“误解?呵!误解什么啊?误解,我懂你吗?啊?”
“怎么,你难道不觉得,我该误解你吗?”
“当然不觉得你该误解我了啊!因为这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误解的啊!你是我的朋友,非常的好的朋友,可以说的上是知己。知己,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知己就是知己知彼。都已经做到,知己知彼了,那么,我仅仅只是懂你而已,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啊?啊?”
“哈哈!你说的,有道理哈!”得到解释,尹俊熙大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轻呼一口气,“呼!”伸手发动车子。不过这次,却开的很稳,也很慢。
“我都已经回答完你的问题了。那么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回答我一个问题啊?啊?可以吗?”
“说吧!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尹俊熙眼角瞟向她那一脸窃笑的神情,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还不等她问自己,他却已经一脸得意的快速抢答道,“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问我,我刚刚想什么吧?你想知道,我到底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才把车开得那么快的吧,啊?是不是啊?”
“唉!”然而,听完他的话,慕宥宥没有他预想的那般,一脸惊讶的表情。因为,他也可以猜到她的想法。反而是一脸无言的看着他,好像他刚刚话,有多么白痴一样。
“呃!干嘛这么看着我啊?难道是,我猜错了吗?不会吧!你不会不想知道,我刚刚到底再想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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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猜错了。因为你到底在想什么,就算是我不猜,我也知道。因为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了,所以,根本不用问的。”
“不是吧?”尹俊熙轻咬薄唇,一眼狐疑的看着她那张,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一眼的不可置信。“我不信!”
“呵呵!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要问的,不是这个问题。”慕宥宥双手摊开,望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明白吗?”
“那你想要问什么啊?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还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的啊?”
“你的事情,我是基本都知道。只是你心中的想法,我却基本都不知道。”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有些狐疑的神情,脸上笑得略显邪恶,“呵呵!怎么样?今天,介不介意,将你心中的想法,告诉我啊?”
“我当然是没有问题了。只要你想听,愿意听,敢听。那么,我自然都可以告诉你。只是怕,当你真的知道我心中所有的真实想法之后,不敢再和我这样交流了。呵呵!”尹俊熙淡然一笑,回转头,看向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啊?”
“呃!至不至于这么夸张啊?”看着他那一脸夸张的神情,慕宥宥眉头轻蹙。半晌,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嘁!你这个家伙,鬼主意太多,我才不要上你的当呢!反正,我问你问题,你要不要回答我,啊?”
“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只是你现在不饿了吗?”
“饿,当然饿。可是,这附近又没有什么能吃饭的地方。所以,还不如多多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呢!以免饿的难受。”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做一脸无奈状。“你说,是吧?”
“呵呵!这倒,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是好主意吧?呵呵!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回答我了啊?”她轻挑扬眸,望着他有些迟疑的神色,一眼诡异,“啊?怎么不说话了啊?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啊?”
“我哪有想什么坏主意啊?你以为我是你吗?真是的,那好吧!我倒是可以回答你。不过,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要看看,你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尹俊熙歪过头,冲着她,略显邪恶一笑,“嘿!”
“呃!”就知道!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慕宥宥冷瞪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一脸漆黑。
“呵呵!怎么不说话了啊?不会是,又不想问了吧?”
“才没有呢!听好了,我想问的就是,”说到这里,慕宥宥故意顿了一下声音,转过头,一脸深意的看向他,低声,“你现在,还很恨唐泽西吗?啊?”
“恨唐泽西?呵呵!我恨他干什么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啊?我当初确实很讨厌他,那是因为,他抢了哥的女人。但是,后来事实证明,其实那一切与他无关,那样我还恨他干什么啊?”尹俊熙挑了挑眉毛,望着她,笑的魅惑如花。不过半晌之后,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道,“噢!我知道了,你是觉得,他当初抢了我妈,我应该恨他?对不对?”
“呃……”
“不过,那件事情也与他无关啊!因为准确的说,那是我那个妈,带他走的。”说到这里的,尹俊熙的声音有些落寞。
估计是因为,他刚刚在咖啡厅里面,听到了唐泽西和蒋遗儿两个人对话的原因吧!
“尹俊熙!”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的声音,也带着一抹淡淡的感伤。
“哈!”然而,就在她一脸同情他的时候,他那张落寞的脸,却突然间变成一脸诡异邪笑,“还是,你觉得,他现在抢了我的未婚妻,所以,我才应该恨他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真的觉得,自己是应该恨他。嗯!”
“呃!你这个家伙!”不等他说完,慕宥宥的脸色已经黑透,咬着薄唇,冲着他低喊,“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你又……”
“哈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何况,我又没有说什么?我不过,就是说,唐泽西那个家伙,抢了我未婚妻吗!难道,不是这样吗?啊?”
“谁是你的未婚妻啊?”她紧拧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妖肆的神情,嘴角抽动再抽动。“汗死!”
“哈哈!我没有说是你,你干嘛这么积极的承认啊?”他斜挑眼眸,望着她笑,笑的那么的邪恶。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因为知道,就算是和他辩解,自己也赢不过他那张邪恶的嘴。于是,干脆沉默是金,什么都不说。
见她不说话,他倒是一脸失望。
“怎么不说话了啊?嗯?不像你的性格啊?”他眨着眼睛,似一眼探寻的看着她突然沉默下来的表情,眉头蹙的紧紧,“喂!宥宥!慕宥宥!生气了吗?”
“我哪有那么小气啊!和你生气?嘁!”
“那你怎么突然间,又不说话了啊?是觉得,我说错什么了?还是觉得,我说得话,其实很有道理啊?啊?”尹俊熙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她那张沉默的脸庞,脸上闪过一抹隐隐的不安。“喂!说话啊!”
“我既没有觉得你说的话,有道理。自然,我也没有觉得你说的话,是错的。所以,我无言以对,无话可说。这样的解释,行了吧?”
“嘁!”
“对了,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呢?或者,我换一种问法,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恨唐泽西了啊?啊?”
“你这个女人,真是……”尹俊熙怒视着她那一脸略显邪恶的神情,无言无语,半晌,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淡声,“说吧!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啊?亦或者说,你到底想要听我说什么啊?啊?”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啊!什么叫我想听什么啊?难不成,你还要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啊?”
“对啊!就是如此。说吧,你想要听什么样的答案,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怎么样?”
“嘁!”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只是扭过头,看向他们已经开进市区的街道,一眼深邃。
“你这是,又怎么了啊?干嘛摆出这么一副,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啊?你以为自己是小龙女吗?还是以为自己是神仙姐姐啊?”
“尹俊熙,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我真有冲动,想要将你毒哑。”
“呃!不用这么恶毒吧?”
“真不知道,是我比较恶毒,还是你比较恶毒。”慕宥宥长叹一口气,冲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呵呵!”而尹俊熙倒是也不回答,只是淡然一笑,将车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之后,才一脸诡异的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一眼暧昧哑声,“其实,到底是你比较恶毒,还是我比较恶毒,这种比较困难的选择题,不亲身实践,是得不出结论的。所以,怎么样?今晚,我们要不要实战演习一下,到底我们两个人,谁才是技高一筹?啊?”
“呃……”盯着那一脸暧昧的神色,他刚一开口,慕宥宥的脸色就已经黑透。还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将他大力推开,快速逃下车。
那个妖精,绝对的妖精。真是无时无刻,不占她的便宜啊!恐怕,她只要对他稍稍放松一点精神,就会被吃干抹净。
“真是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汗死!”
“你说什么呢?说的这么投入啊?”就在慕宥宥自我检讨的时候,尹俊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的身边。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圈入怀中,将头倚在她的耳边,暧昧轻喃,“啊?呵!也说来跟我听听呗?怎么样?嗯?”
“……”被紧抱在怀中的她无言,只是用眼角,一眼阴鹜的瞪向身后那一脸妖孽的男人,咬牙低声,“我说我好饿,我要吃饭。要不然,我要吃人了。”
“吃人?”听到这些话,尹俊熙松开紧抱着她的怀抱,望着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笑得更加邪恶,“哈哈!宥宥,你真是好可爱啊?我拜托你,以后在我面前,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啊?否则,我真是舍不得放开你。”
“呃!”这个死妖精,又说些让她混乱的话。可是,就算是她不问,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玩的。于是,干脆不理他。转过身,迈步进了小餐馆。
“呵呵!”看着进入餐馆,不理自己女人,尹俊熙站在原地,一脸落寞轻笑。半晌,轻呼一口气,也跟着她的脚步,进了小餐馆。“呼……”
小餐馆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可是因为,小餐馆本来就很小。所以,显得小餐馆里面的人好像很多一样。
慕宥宥先进来,已经点了一份饭菜,在靠窗的一个角落里面,找一个位置坐下。看到尹俊熙跟了进来,她也没有理他。而小餐馆的女服务员,看到他的出现时,却是一脸的激动。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不由一动。因为,实在很怕,曾经在麻辣烫店的事情重演。不过很意外,女服务员并没有大吼,也没有大叫。只是,一眼害羞的给尹俊熙照了一张照片之后,便引着他,来到了慕宥宥的面前。
女服务员看到慕宥宥,脸色不由一阴。刚刚原本见到尹俊熙时,一脸害羞的神色,立刻黑透。甚至还带着一抹杀人的戾气。
“呃!”见她如此,慕宥宥一脸愕然。赶紧别过头,不去看她。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女人的怨念更加可怕的东西了。慕宥宥如是想。女服务员走后,她才抬起头,狠瞪向面前,那正在幸灾乐祸的尹俊熙。“真是个无良的妖精!哼!”
“呵呵!我的大小姐,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啊?嗯?”尹俊熙眨着那双澄澈水眸,一眼无害的瞪向她一脸怨念的脸。一脸的无辜,“怎么又骂我啊?”
“嘁!”慕宥宥不理他,只是埋着头,自顾自己的吃起饭。
“喂!”见她不理自己,他干脆伸出手,将她手中的筷子拦住。
“又干嘛啊?”她盯着他拦着筷子的手,没有抬头,只咬牙切齿道,“啊?”
“拜托!我也很饿的,好不好?你先进来,没有给我点东西,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我点的东西,还没有上来呢!你就不能等我一下,一起吃啊?你现在竟然,还只顾着自己吃饭?慕宥宥,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拜托!要不是你突然间,像疯了一样,拉着我,来到这么一偏僻到连饭馆都很难找的地方,我至于饿成这样吗?你还饿,你饿,你也忍着吧!因为,这是你自找的。”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理他那一眼装无辜的神情,再度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慕宥宥!”尹俊熙轻拍桌子,瞪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
“还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我说得话不够狠,让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啊?”她一脸悠然放下筷子,看着他对自己的怒目而视,没有一丝畏惧。反倒是更加的理直气壮,“啊?”
“算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与她对视三秒,尹俊熙咬了咬牙,不再理她,只是一脸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将目光望向窗外,渐黑的天空,冷哼,“哼!”
“嘁!算你识相。”见他不在与自己争辩,慕宥宥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哼!”
然后,拿起筷子,又吃了起来。
“呵!”见她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尹俊熙淡淡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她的眸色,却笼上一抹复杂。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啊?”慕宥宥斜挑扬眸,望着他突然间陷下安静地脸庞,一眼狐疑,“话说,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啊?啊?”
“呵呵!坏主意?拜托!慕宥宥小姐,我尹俊熙,至于有那么恶劣吗?就因为,你不给我饭吃,我想坏主意害你?啊?”尹俊熙看着她有些不安的眼眸,一脸无言大笑,“哈哈!”
“谁知道了,你这个妖精的心思,我这个凡人,可是猜不透的。对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还是,你根本不知道带我去哪里,就是想带着我纯兜风啊?啊?”
“呵!对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就是想带你出来走走,到底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其实,也不是想要带你出来。只是因为心里很烦,然后,又不想一个人待着。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其它的人。而你当时呢!又正好在我身边,所以,我就带你出来了。”尹俊熙轻耸双肩,望着她,说的一脸理所当然。“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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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到他那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慕宥宥脸色不由黑透,“你这个家伙!就算真的是如此。你也不至于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吧?啊?”
“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怎么了?啊?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小气啊?”尹俊熙白了她一眼,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刚刚的女服务员正好将他点的饭菜端了上来。看到女服务员,他原本那一脸不服不忿神情,立刻化成一脸温柔如水,“谢谢啊!”
“呵呵!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女服务员看到他那一脸温柔似水,本就嫣红的脸庞,更是红霞满布。她一眼害羞的看着他,有些怯怯道,“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问题?什么问题啊?”尹俊熙抬眼望向她,依然是那一脸,与平日里极为不相符的温柔多情。“呵呵!不过,尽管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你的。”
“您,您是俊熙哥吗?”女服务员眨着眼睛,一眼激动得看着他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的脸,一脸期待。
“呵呵!”然而,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表情有些尴尬的,淡笑了两声。
“咳!”可是,慕宥宥听到她的话,却差点没有将口中的饭呛出来。最后,只是强忍了下去,却引来一阵剧烈咳嗦。“咳咳咳……”
“呃!”女服务员一眼期盼的看着他,没有理会慕宥宥在一旁的不适应。只是仍然一眼热切的盯着尹俊熙看,“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你不想回答我吗?可是你刚刚说过,无论我……”
“我记得我说过,你无论问的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但是,你所说的俊熙哥,是个天王巨星吧?啊?说真的,我还真的知道他。可是,我不是他。我也知道自己很像他,并且经常被人错认。可是我是盗版的。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他望着她,依然一脸的温柔。
“啊?你不是他啊?你真的,不是啊?怎么会呢?”听到他的回答,她一脸的失望。
“怎么不会啊?你也不想想,以俊熙哥那种身份和地位。如果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啊?而且,身边还带着这么一个毫不避讳的女人,你说,是吧?”
“可是俊熙哥说过,他的爱情绝对不会藏着掖着的。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他一定会带得出来,让我们看的,所以……”
“所以就是你的俊熙哥,真的很伟大。对爱情也很执着。可是抱歉,我让你失望了。真的我不是他,我不过,仅仅是一个,和他长的很像的人而已。真的很对不起啊!”
“哎呦!这倒是没有什么可抱歉的。不过,你和俊熙哥真的好像啊!”女服务员虽然有些失望,却仍然盯着尹俊熙那张此刻温柔到不似凡人的俊脸,一脸花痴的表情。“简直是太像了,就和双胞胎一样。”
“呵呵!”尹俊熙温柔一笑,没有继续回应她的话,只是转过脸,看着面前那一脸幸灾乐祸的女人,皮笑肉不笑。伸手拿起筷子,为她夹了一口菜,“呵呵!来,宝贝,多吃一点哈!看你瘦的。抱起来,都咯手了。”
“噗……”慕宥宥本来一脸别扭的接过他夹来的菜,可是,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差点将口中刚吃进去的那口菜,吐出来。
“唉!那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女服务生一脸失望的看着,甜甜蜜蜜的他们两个人一眼,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好奇怪啊?你为什么要撒谎啊?”看着女服务员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时,慕宥宥才强咽进去那口菜,一脸不解的看向面前那个,正一眼诡异的望着自己男人。
“呵呵!”然而,尹俊熙却不回话,只是依然看着她,一脸诡异的笑。
“啊?你笑什么啊?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她口中那个非常伟大,对爱情超级执着的俊熙哥啊?啊?”
“到底是我奇怪,还是你奇怪啊?真是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觉得我有必要告诉她,我是就是俊熙哥啊?嗯?还是说……”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顿住声音,一眼神秘的看向她,低声,“还是说,你想当她口中那个非常伟大,对爱情超级执着的俊熙哥,会毫不避忌带出来的女朋友啊?”
“嘁!那种虚幻的名头,我才不稀罕呢!更何况,还是跟你尹俊熙沾边的。”
“呵呵!是吗?做我尹俊熙的女朋友,真的就让你,这么委屈啊?不过,这种事情,好像已经不只一次两次了吧?难道,这么多次,你还没有习惯过来啊?啊?”
“你这个家伙,你还说……”
“呵呵!我说怎么了?又不是真的。你啊,都是要和唐泽西结婚的人了,难道,现在还怕我说这种虚幻的事情吗?啊?”
“呃……”
“不过,说起来,你不是真的要和唐泽西在一起了吧?你要知道,他可是要和善雪姐结婚的。就算是,他真的愿意放弃善雪姐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
“你是想说,他虽然要和我在一起,可是现在,还可能对你姐姐余情未了啊!还是想说说,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那么你姐姐,要怎么啊?啊?”
“怎么说呢?无论是哪个都差不多了。我想你现在,已经铁了心要和唐泽西在一起了吧!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希望你可以得到你应有的幸福吧!”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许久,低下头,一脸无同情的轻叹一口气,“唉!”
“拜托!你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好像,我要是真的要和唐泽西在一起了。那么我以后的日子就暗无天日了一样。”慕宥宥瞪着眼睛,看着他一脸同情,一脸无语,“哼!”
“不是我表情不好,而是,我真的为你以后的日子担心。而这个担心,与你刚刚说的那两点毫无关系。刚刚在咖啡厅,那两个人的对话,你也听得清清楚楚了,不是吗?唐泽西那个伟大的母亲,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已经很了解了,不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非要送羊入虎口呢!啊?”
“我……”
“我知道,你还梦想着,以后你嫁过去。唐泽西那个家伙,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可是,他到底有多大本领,你和他相处那么久,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就算是他本领很大,可是你也要看看对手是谁啊?那个女人,那是一般的女人吗?她为了自己的目的,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你和她相遇,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而且,碰的还是花岗岩。”尹俊熙看着她有些犹豫的脸庞,一脸无奈的摇头,“唉!”
“就算是如此,就算是你母亲,你真的很厉害。可是,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只要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就一定有她的弱点的。我坚信这个。那么,只要她有弱点,我就有把握让她对我改变态度,绝不让她一辈子都会这么对我的。”慕宥宥冲着他点头,一脸的自信满满。
可是,尹俊熙看着她这幅自信满满的表情,脸色倒是更加难看。他不说话,也没有反应,只是盯着,一眼的同情。
“拜托!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眼同情的目光,眉头蹙紧,“别跟我说,你又觉得我太天真了。不是我太天真,只是你太不了解女人了而已。我见过你母亲几次,虽然我和她不是很熟。但是,我觉得我对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了解?呵!就算是那个女人生我出来,我对她至今,都一点不了解。你和她不过只接触了几次,而且,每次都是火星撞地球。可是你竟然还敢说你对她了解?我的天啊!这样的你,还说自己不天真,啊?”尹俊熙瞪大眼睛,盯着她,一脸孺子不可教的神情,“啧啧啧……”
“不要再啧啧了!真是的,到底是你不了解你母亲,还是你不愿意去对她了解啊?啊?是,我承认,虽然我和她仅仅只是见了几次面,而且每一次面,都是火星撞地球。可是,可但是,就同样作为女人这一点来说,我对她的了解还是有的。至少,我能感觉的到……”
“感觉得到?你感觉得到什么啊?啊?是第六感,还是读心术啊?”
“既不是第六感也不是读心术。只是对于一个人,心的感觉。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心中,还是很关心你的。虽然她当初,确实为了自己将你抛弃了。可是……”
“行了。”然而还不等她将后面的话说完,尹俊熙已经厉声打断,他拿起饭碗,边吃,边一脸阴冷道,“吃饭吧!什么都不要在说了,尤其是那个女人的事情。”
“你真的那么恨她吗?还是因为,其实在你心里,本来是很爱她的。只是因为,自己过不了小时候的那一关。所以,对她现在才会那么的讨厌。是吗?”慕宥宥倒是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下自己想要说的话。然而,当她说完,尹俊熙的脸色已经彻底黑透。就连拿着碗的手,都在强忍着颤抖。
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因为她碰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碰触的底线。可是,她还是要说,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让他能够面对现实。
“尹俊熙,其实你……”
“嘭……够了!”这次,未等她说完,他直接将碗狠摔在桌子上,他一眼冷冽的瞪向她有些错愕的神情,一脸阴鹜,“不要再说了。”
“尹俊熙!”
“早跟你说过了,不要再提她的事情。什么都不要说。”
“可是……”
“慕宥宥!”慕宥宥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还未开口,已经被尹俊熙厉声吼断,“宥宥!我今天,看在是你的份上,就这么算了。如果,换做别人,我一定不会饶他。”
“……”她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眼愤怒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因为他的激动,而引来的周围的人注视的目光,沉默。许久,才宥宥的叹了一口气,“唉!”
“宥宥!”尹俊熙也发现自己,太过失态,所以在看到她叹气后,有些尴尬的轻喊她的名字。
“……”然而,慕宥宥没有理他,只是在瞟了他一眼之后,从口袋里掏出饭钱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向外走。
“喂!宥宥!”看着她离开,尹俊熙赶紧快步追了上去,“那个,刚刚的事情,我,对不起啊!我可能是太过激动了。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她,我,所以……”
“我知道,明白也理解。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不习惯你对我这么凶。不过,或许这才真正的你,之前的你,不过是在我面前的伪装罢了?是吧?”慕宥宥回过头,一眼淡定的望了他,有些窘迫的脸,面无表情。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因为,刚刚在咖啡厅,我听到他们的话之后有点受刺激。而且,因为一路都没有爆发出来,所以刚刚在听到你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忍不住了。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所以,宥宥,别生我的气,可以吗?”尹俊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望着她那张仍然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一眼复杂。
“没生气。”她淡淡的望了他一眼,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
“呃!这样还说没有生气啊?你还不如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顿呢!喂,宥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宥宥……”
“都说没生气了。”慕宥宥轻轻甩开他紧拉着自己手腕的手,望向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否则,我会忍不住,继续刚刚的话题。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怪我。”
“呃!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说。不过,你真的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吗?”
“恩!不生气。本来我也没有生气吗!”慕宥宥轻耸双肩,看着他那张略显无辜的双眼,淡然一笑,“呵呵!”
“那就好!”听到她这么说,尹俊熙轻松了一口气,可是虽然如此,望着她的目光,却依然有些复杂。
“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我不是说了,不生气了吗?怎么还不信啊?”慕宥宥轻拧娥眉,望着他那双异常复杂的双瞳,眉头蹙紧。“喂,尹俊熙?”
“没,没什么。我没事。呼……”听到她的疑惑,尹俊熙赶紧深呼了一口气,望着她一脸淡然轻笑,“呵呵!对了,一会儿,你想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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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哪里?拜托,是你把我带出来的,好不好?怎么还问我想去哪里啊?”
“是我把你带出来的啊!所以,我才问你想去哪里吗!呵呵!”他伸手一脸自然的揽上她的肩膀,望着她,笑的一脸邪恶,“毕竟,我带你出来的时候没有问过你吗!所以,要去哪里,当然要问你的意见了。不过更主要的是,我也不知道,想要去哪里。而且,我想,如果继续去兜风,你肯定不愿意,是吧?”
“确实!我现在可没有那个精力,再陪你瞎跑了。要不然这样好了,你送我回家吧!话说我都好久没有回家了,都不知道家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唉!”
“回家?”
“是啊!不行吗?”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有些为难的神情,眉头蹙的更紧,“不是,我家现在还是不安全吧?应该不会了吧!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情了,我也那么久都没有回家了,怎么还会有事啊?不会了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还是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回家。毕竟,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想那个女人,一定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现在她,又不知道你在哪里,所以,肯定会在家周围布下什么陷阱,等你回去的。所以,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回家的好。”
“话是这样说,可是一直不回家,总觉得不太好吧!更何况,除了回家,还能去哪里呢?”慕宥宥蹙着眉头,看着已经黑去的天空上,那轮高挂的明月,一眼宥怨。
“这样好了,我送你去找唐泽西吧!”尹俊熙望着她一眼宥怨的侧脸,低声。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带着一抹无法言语的忧伤,“你看,怎么样啊?”
“去找唐泽西啊?当然……”慕宥宥听到他的话,一脸兴奋,刚想回,“当然好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在瞟见他听到自己,那张在月光下,本就宥怨的脸庞,显得更加阴郁时,生生将后半句话,吞回了腹中。
“当然怎么样啊?”尹俊熙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头不禁一皱。虽然早已经猜到她的想法,可是却仍是有些不甘心的,想要问个清楚。“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要不然,算了吧!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找一个地方,呆一会儿吧!如果,你实在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我们可以继续兜风的。要不然,干脆找一个酒吧,喝点酒聊聊天也行。你看,怎么样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听到自己这番话,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粲然,“呵呵!”
“……”尹俊熙愣了好一阵子,才一眼纠结的望着她,有些不确定的喃声,“你真的不要去找他吗?啊?你难道,不想见他的吗?”
“怎么说呢!也不是不想见他,只是刚刚在咖啡厅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们的那个母亲,是非常非常的不喜欢我。虽然,我也不喜欢她。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唐泽西的亲生母亲。为了不破坏他们两个人母子之情,我想我还是少见他比较好。呵呵!”
“呃!”见她一脸苍白的笑容,尹俊熙一愣,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过了好半晌,才轻叹一口气,一脸宥怨道,“唉!你很在意,她的想法,是吗?”
“啊?它的想法?谁的啊?”被他莫名其妙这么一问,慕宥宥不由一愣。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它到底是谁,可是当对视上他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眸子时,不免一阵愕然。因为已经意识到,他口中的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半晌,漠然轻笑,“呵呵!你说的,是她啊!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非常在意。只能说,她是我无法忽略的人。她毕竟是唐泽西和你的母亲。如果,我真的要和唐泽西在一起,不能不考虑她的想法。不是吗?”
“那要怎么办呢?如果,她死活都不同意,唐泽西娶你呢?你难道,真的要和唐泽西分手吗?会吗?”
“呃!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总戳我的痛处啊?啊?你现在心情不好,是不是,要让我陪着你一起心情不好,你就开心了啊?”慕宥宥一脸漆黑的瞪向,他那张此刻充满同情的脸,咬牙切齿。“哼!”
“也不是你心情不好,我就开心了。只不过……”说到这里,尹俊熙转过头看向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当看到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觉得心里舒服一点。仅此而已。”
“呃!你这个家伙,真是,可恶之极。”她瞪着他那张看似一脸认真,可是满眸堆着幸灾乐祸的脸,一把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咬牙嘶吼,“哼!不理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不会心疼吗?嗯?”尹俊熙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脸气愤的神情,脸上又挂起那一脸妖孽似的笑容,“哈哈!”
“你这个妖精,真是个万恶的妖精。妖精……”
“我妖精就妖精吗?你那么生气干嘛啊?我不是,早就在面前,承认我是了吗?你怎么还这么生气啊?”尹俊熙眨着眼睛,貌似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一眼晦暗的神情,眼眸中满是幸灾乐祸。
“……”慕宥宥无言以对,只是被他硬逼着,揽着她的肩膀,走在他的身边,一脸的欲哭无泪。
“呵呵!”看她不语,尹俊熙也不再说话,只是一脸妖娆的笑,半晌,上了车之后,他一脸神秘的冲着她轻笑,“你刚刚是说,想要去喝酒的,对吧?啊?”
“不是我想要去喝酒,而是我可以陪你一去酒吧喝酒。”慕宥宥望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过我看你现在,倒是也不需要喝酒了,不是吗?”
“呃!为什么不需要了啊?”
“喝酒本来就是为了解忧愁的,可是我看你现在,倒是应该没有什么忧愁了,不是吗?”她狠白了他一眼之后,不理他,只是将头扭到窗外,看向今夜天边那一轮,异常明亮的太阳,心情复杂。“唉!”
“咳!”看到她望着窗外的月亮失神,尹俊熙轻咳一声,一眼邪恶道,“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哼!”然而,慕宥宥没有理他,只是冷哼一声而已,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呃!”见她没有理自己,尹俊熙又继续道,“今天的月亮真大啊!今天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圆啊!”
“……”而她依然不说话,只是仍然望着窗外那高挂的明月,一眼失神。
“喂!慕宥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直说就好了。”
“呃!你到底,要不要去酒吧吗?”
“都说了,我之前不过是想要陪你去而已。可是,我觉得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去了,那我还去哪里干什么啊?所以,如果你实在无聊,就干脆继续兜风好了!反正,我去哪里都无所谓的。”慕宥宥终于回过头,看向他,望着也变得晦暗的脸庞,轻耸双肩,脸上绽开那一抹皮笑肉不笑到,令人无言的笑容。“呵呵!”
“那就去酒吧好了!”尹俊熙望着她那一脸令他无言的笑容,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我没说,要去啊!如果要去,那是……”
“是我想要去,与你无关。是我现在满心哀愁,需要用酒解千愁的。这样,可以了吗?”
“这样当然可以了。那你……”慕宥宥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再看到他又变至漆黑的脸,不再说话。只是轻咳一声,又将头扭到了另外一侧。“咳!开车吧!”
“你,没什么再说了吗?如果真的没有,我可开车了?”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不再说话的身影,狠白了一眼,然后启动车子,飞驰离开。
几乎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将车在停在一个非常大型的酒吧前。
“下车吧!”
“这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尹俊熙停下车子的地方,一脸诧异。
“酒吧啊?还能是什么地方啊!之前不是说过,要带你来酒吧的吗!”他望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神情,脸上笑的略显邪恶,“呵呵!走吧!”
“我只是这里是酒吧啊!可是……”她以为,他会带她去他的酒吧的,只是不懂,他怎么会带她来这种陌生的地方来。“可是这里……”
“这里怎么了?你不是在担心,这里面的设施,不够高级吧?如果是担心这个的话,那么我可以劝你放心了。因为这家,是世界最大的伊人酒吧连锁店之一。里面所有的一切设施,都是世界上最好的。所以,快跟进来吧!”
“喂!”还不等她再说话,已经被尹俊熙拉扯着进了酒吧。
这家酒吧,不愧是世界最大的酒吧。里面确实很大,里面一切的设施,也都是非常高级。不过,灯光闪烁的,却让慕宥宥有些头晕。
“尹俊熙!”她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凑到他的耳边大声,“我们还是离开吧!”
她的声音虽然很大,可是因为,酒吧内的音乐声音太大,使得他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亦或许,他已经听到了,只是不想听清楚而已。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他俯下头,冲着很卖力在跟自己说话的女人,一眼无害的眨眼,“你再大声一点,好不好?”
“我说,我们还是走吧!”慕宥宥点起脚,又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喊到。
可是,这一次,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尹俊熙就被几个一直关注他的身材超级火辣的女人,团团围住。
“喂……”其中一个身材火辣,浓妆艳抹,简直就像是妖精一样的女人,率先伸手拦上他的肩膀,望着他的眸光,迷离而惑人。火红的红唇凑到他的面前,一张一合,“小帅哥!我们跳舞,好不好?”
“是啊!小帅哥,陪我们一起跳舞,好不好?”也不等尹俊熙回话,另外一个身材同样火辣的女人,也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她望着他,依然一眼魅惑迷离。
“小帅哥!”几个女人看到尹俊熙一直不说话,有些按捺不住,于是另外的几个女人,直接扑到尹俊熙的身上,将自己那傲人的丰胸紧贴在他的身上。并且将火辣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尤其身下那重要的部位,不住的磨蹭。
“呃!”看到这一幕,在一旁作为女人的慕宥宥,脸都不觉得红透。因为,这几个女人的做法,实在有点太过火。不过对于男人来说,确是结结实实的勾引。
不过,让她很意外的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尹俊熙,对这一结结实实的勾引,却无动于衷。甚至,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让慕宥宥不禁愕然。怎么会这样啊?他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反应啊?是他的自控力真的有这么好啊!还是说,他根本不是一个男人啊?
“怎么笑的这么邪恶啊?”尹俊熙拉着她在吧台坐下,看着她一脸邪恶的笑容,眉头不禁轻蹙,“啊?”
“没什么,没什么!嘿嘿!”她不语,只是望着他的目光,由初始的邪恶,变成了一眼的同情。最后,一脸惋惜的轻叹了一口气,“唉!”
“呃!你叹什么气啊?看你这个女人的表情,就知道,你这个女人的脑子一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快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其实我也没有想什么,只是……”
“等一下再说。”看到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尹俊熙突然伸手打断,转过头看向正望着他们两个人出神的调酒师,淡然一笑,“呵呵!给我来一杯blackRussianb和一杯天使之吻。”
“噢,好的!马上!”听到他说话,吧台里面的一个面容十分清丽的男调酒师这才缓过神来,望着他们两个人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开始为他们两个人调酒。
这个调酒师的调酒的手法,相当的熟练,可以说得上到了美轮美奂的地步。不过,调酒时,却因为目光不禁瞟向他们两个人,以至于,竟然出现了小失误。
不过,作为外行的慕宥宥,是完全看不出来。她看着他,冷冷的出神,甚至是满眼的崇拜。
“呵!”然而,瞟见她那如此崇拜的表情,尹俊熙很意外的没有一丝不爽。反而,是一脸邪恶的笑容。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有些羞涩的调酒师,就将两杯酒调好。先将那杯blackRussian放在尹俊熙面前,然后又将两外一杯天使之吻放在慕宥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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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慕宥宥一脸兴奋的接过酒,刚想要喝,却听到调酒师,望着她一脸腼腆道,“请问小姐,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她眨着眼睛,看着身边意外没有说任何的话,甚至在听到调酒师的话之后,掉头就离开的尹俊熙,有些羞涩却很兴奋一笑。“呵呵!”
因为,她想到,这个腼腆的男人,是想要向自己表白吧!虽然,她已经有男朋友,有唐泽西了。可是,能有男人向自己表白,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清丽可人的男人,仍然是一件,令她很兴奋的事情。于是,望着他,一眼害羞的摇了摇头,“这个男人,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呵呵!那太好了!谢谢你啊!”
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那个调酒师已经一脸兴奋的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呵呵!”就在慕宥宥,一脸期待的等着他说完这些之后,向她表白的时候,却见那个调酒师,不再理自己。反而推开吧台的门,向尹俊熙的正坐着的地方,一脸兴奋的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慕宥宥轻拧着眉头,看着男人调酒师,来到尹俊熙面前,一眼害羞的呢喃了几句。
“呵!”然而,尹俊熙却没有回应任何话,只是望着他,一眼漠然轻笑。
许久之后,他才轻叹一口气,望着远处正一眼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慕宥宥,魅然一笑,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个调酒师说了一句话,那个调酒师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不过,在临走之时,却是一眼宥怨的瞪向仍然处于怔愣的慕宥宥一眼。
“呃!”对视上,他那一眼怨毒的目光,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因为实在是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刚刚对自己一眼害羞的男人,如今竟然这么怨毒的看着她。
“呵呵!”这时,尹俊熙又回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一脸诧异的表情,脸上笑得略显邪恶。
“笑什么啊?笑得这么邪恶。对了,你刚刚跟那个调酒师,都说什么了啊?啊?”慕宥宥轻蹙眉头,望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一脸狐疑,“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
“怎么说呢!算是,也不是吧!”他冲着她,眨着眼睛,一眼坏坏的笑,“呵呵!”
“什么叫,算是也不是啊?你们到底,都说什么了啊?怎么你们说完话之后,我看到他,看我的目光,怎么那么吓人啊!好像,我和他之间有多深的冤仇似的。说,你这个家伙,是不是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了啊?”她紧盯着他那一脸坏笑,眉头蹙紧。“嗯?”
“呵呵!坏话啊?拜托,我尹俊熙是那样的人吗?更何况,你那有什么事情,值得我说你坏话的啊?嘁!”尹俊熙抬手轻敲她的额头,望着她,依然笑得一脸魅惑。“对了,丫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刚跟我说的那半句,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没说完的那半句话?哪半句话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依然魅惑的笑容,眉头轻蹙,“没有啊!我不记得了。”
“你这个女人,你是故意拿我寻开心的,是不是啊?”他狠瞪着她那张略显疑惑神情,咬牙低吼,“啊?”
“我哪有故意拿你寻开心啊!拜托!我到底说什么了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啊?”
“那好,我给你提个醒吧!就是刚刚,我问你在想什么呢!你说没想什么,只是……”尹俊熙将那张妖孽的脸,凑到她的面前,望着她恍然大悟的脸,一脸无奈的摇头,“现在想起来,你后面的话,是什么了吧!啊?既然想起来了,那说说吧!只是什么啊?”
“噢!原来你问的是,你刚刚打断我的时候,我要说的话,是什么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那张一脸无奈的神情,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嘿嘿!”
“呃!怎么笑的这么恐怖啊!你后面到底想要说什么啊?”看着她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尹俊熙一脸的警惕,“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哈哈!”他越是一脸焦急的追问问,慕宥宥越是笑得一脸邪恶。“哈哈!”
“崩溃了!你这个女人,真是……”他狠瞪着她那张充满邪恶的笑容的脸,脸色黑透,“慕宥宥!有完没完。不要笑了,听到没有!”
“哈哈!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黑透的脸,强忍住笑容。而看着他的眸光,却因为脸上收住了笑容,那一脸邪恶的神情,变成了一脸的同情。“唉!”
“你这又是怎么了啊?怎么又叹起气来了啊?”尹俊熙看着她突然一反常态的脸,脸色更黑。“慕宥宥!你给我好好的说话,好不好?啊?”
“好好好!我不叹气了,也不笑了,我好好地跟你说话。不过,再回答你的话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和那个调酒师,都说了什么啊?啊?”她眨着眼睛,到他的面前,眼角瞟着吧台里面那个无精打采的调酒师,一脸神秘。
“好奇怪啊!你怎么对那个人,这么的关心啊?啊?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不是吧?”尹俊熙看着她一脸好奇,脸上突然绽开那一脸略显诡异的笑容,“嘿嘿!”
“嘁!看上他了,又怎么样?人家,确实长得比你招人爱吗!哼!”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本以为这些话,会刺激到他的。毕竟这个家伙的个性,她是很了解的。
不过,很意外,他这次倒是没有任何受刺激的表现。反而脸上笑得更加诡异。“嘿嘿!”
“呃!你笑什么啊?”意外的看到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容,这回换成慕宥宥一脸疑惑了,“喂,尹俊熙!你……”
“好了好了!这个以后再说,你还是先回答我,你刚刚想什么吧!你回答完我之后,我一定告诉你,我刚刚和那个人到底都说什么了。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怎么突然间感觉,这么不放心啊!好像,你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似地。”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妖精的神情,眉头皱紧。“尹俊熙,你这个家伙,快点说,你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在等着我呢,啊?”
“崩溃了!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样啊?我问你的那个话题,明明刚刚是你先挑起的。好不好?我不过是打断了一下而已。至于,让你这么警惕我吗?好像,你说完,我就会将你卖了一样。算了,不说拉倒吧!反正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哼!”
“也不能说,不是什么好话吧!只能说,是我,对你的一个疑惑而已。”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略显警惕的目光,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的。”
“对我的一个疑惑?什么疑惑啊?”尹俊熙蹙紧眉头,对望她那一脸认真的神情,一脸的狐疑。“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疑惑的啊?更主要的是,我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啊?啊?”
“原来,我也一直以为,应该是没有了。可是,现在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慕宥宥单手拄着下巴,望着他一脸狐疑的神情,若有所思的叹了一口气,“唉!”
“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这个女人,不要再拐弯抹角的了,好不好,啊?”
“好好好!我说,行了。其实我想说的,不是一个句话。而是一个问题而已。”她轻勾嘴角,略显邪恶一笑,将脸又向他的面前凑了凑,“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我就是想问你,你,到底,到底……”
“我到底怎么样啊?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话,快点说,好不好?啊?”
“嗯,好!我说,我其实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是不喜欢女人啊?是那个啊?是不是啊?”
“汗死!你这个女人,怎么又突然又想到这个问题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一次的吗?啊?”
“是啊!确实,我之前是问过你一次,你当时也确实很肯定的否定了我的想法。但是,”慕宥宥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声音,一眼神秘的看向他,脸上笑得略显诡异,“嘿嘿!”
“但是什么啊?你这个女人啊!不要总说半截话,然后,还笑的这么邪恶好不好?啊?”看着她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尹俊熙原本的漆黑的脸色,此刻倒恢复成原来的脸色。而且不止恢复原来的脸色,反而,脸上还绽放出一抹略显妖孽的笑容。“呵呵!”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有话直说了,其实我不过是害怕你承受不了而已。所以才会说的那么婉转的,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么我就……”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所以你说什么,我都无所谓的。啊?”他双手摊开,看着她那一脸完全不予置信的脸,一脸邪魅的笑起,“呵呵!”
“真的不是吗?啊?”面对他的否认,慕宥宥一脸的不甘心。
“呵!我倒是不奇怪,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问我。”
“呃!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而且区别大了。前者是这个问题,并不奇怪。而后者是,如果这个问题按在我的身上就奇怪了。因为本少爷,绝对不是gay!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当我是gay!我倒也是无所谓的。毕竟,如果,我真是gay,我们就可以姐妹相称了!如果是姐妹相称,我们就可以****相见了,是不是啊?啊?”说到这里,尹俊熙顿住声音,一脸邪魅的凑到她的身前,望着她胸前的凸起,一眼的猥琐的笑。“嘿嘿!”
“呃!”看着他那一脸猥琐的笑容,慕宥宥立刻本能性的,伸出双手捂在自己的胸前。“你这个家伙,真是……”
“呵呵!这是又怎么了啊?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gay的吗!既然我是gay,我对女人又没有兴趣,你还怕成这样干什么啊?啊?还是说,你现在,又不觉得我是gay了啊?”
“呃!不至于说的那么恐怖吧?怎么说,那些也都是丰乳肥臀********的,怎么就让一点都不感兴趣啊!”
“对着一群母猪,就算是在丰乳肥臀,********的,你会觉得有兴趣吗?啊?”
“呃!母猪,你这个形容词真是……”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的耳边不禁竖起一排黑线。
“我怎么说也算是国际级巨星,身边围绕的美女,哪个不是倾国倾城啊!就凭那个女人的姿色,也敢来挑逗我?哎呀呀!真不知道,你把那几个女人的本事看的太高了呢,还是把我的品位看的太低了。还是,你以为我是唐泽西啊?只要是母的,都不放过。”
“尹俊熙……”
“哎,事先声明,我没有诋毁你家唐泽西的意思。我只是说事实而已。他唐泽西之前到底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的,不是吗?”
“呃!”慕宥宥无言,只是脸色有些发青。而握着杯子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呵呵!”看到这一幕,尹俊熙很意外的没有在继续火上浇油,只是勾起嘴角,一脸邪魅轻笑。然后,扭过头,不再说话。
“喂!尹俊熙啊!唐泽西之前的生活,到底有多萎靡啊?啊?你是不是知道啊?他那个家伙,只要在酒吧上,碰见女人,就会跟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不禁顿住声音,因为她猛然间想起,她第一次和他相遇的场景。就是在酒吧里面,而且也是第一次相见,然后就……
“咳!”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尹俊熙没有回答她,只是轻咳一声,将头转到另外一侧,默默地喝起了酒。
“你怎么不说话了啊?”看到他突然间沉默,慕宥宥将脑袋整个凑到他的面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啊?”
“唐泽西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吗?那还问我干吗?你也知道我跟他的关系,超级不好。你就不怕,我说的,都是他的坏话啊!”
“咦!好奇怪啊?如果是之前,我想,你应该毫不犹豫的选择,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的。怎么现在突然间,又怕我听到,你说他的坏话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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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因为,我,”说到这里,尹俊熙轻咳一声,有些窘迫道,“咳!我不想做一些,会扰乱你思维的事情吗!毕竟,古语有云,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吗!反正你已经选定,和他在一起了,而就算是我说什么,你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选择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还要说什么啊!我说什么,还又有什么意义啊!”
“也不是啊!如果你说的真有道理,我想,我会听吧!毕竟,你是我的朋友吗!”慕宥宥单手拄着下颚,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些怔愣的表情,脸上笑得魅惑轻城,“呵呵!”
“你这个女人啊!说你笨吧!可是,你真的很会说话。你说出来的话,会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以至于,为了这种莫名的感动,甚至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你去做。真不知道,到底你笨,还是我笨。唉!”
“我说都是真话。让人感动,也是应该的。所以这既不能说是你笨,也不能说是我笨。更何况,我本来就不笨。嘁!”
“呵呵!还敢说自己不笨,不笨能沦落到如今这种,无家可归的地步,啊?真是的!”
“那还不是被你害的,否则,我现在也不能有家归不得。”
“拜托!说起来,到底我们两个人,谁害谁啊?明明是你害得,我被爷爷罚,好不好?以至于,现在连家都不能回。到头来,你还敢说我害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尹俊熙白了她,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嘁!”
“呃!”慕宥宥不语,只是瞟着他那一脸无语的神情,一脸阴晴圆缺。
“好了,好了!不用这幅表情看着我,我不提这些了,总行了吧?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确定,我的性取向,到底是什么了,啊?”
“确定了,确定你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妖精。”
“我是披着羊皮的妖精?我……”
“不过,说真的尹俊熙,你到现在为止,到底有没有交过女朋友啊?啊?你不会到现在为止,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吧?”
“咳!”他没有回应,只是被她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轻咳一声,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尴尬。
“不会是真的吧?你从小到大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
“是这样,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我从小生活在爷爷的军队里。长大了之后就进入娱乐圈。娱乐圈里面可是最严禁男女关系的。所以我一直是单身,有什么可奇怪的。更主要的是,我们尹家的人,骨子是十分痴情的,一辈子可能只爱一个人。如果不是真心的去爱,是绝对不会和它在一起。因为,如果真心去爱了,那么这个人,将是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明白吗?”
“噢!是这样啊?”
“当然是这样了,你以为是你家的唐泽西啊!”
“呃!你这个家伙,怎么又提他啊?更何况,他怎么是我家的啊?说起来,他和你的关系比较近,好不好?真是……”
“我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他姓明,我姓尹。顶多,他以后和善雪姐结婚,我会叫他一声姐夫。”说到这里,尹俊熙露出那一排雪白的贝齿,望着慕宥宥那一脸已经黑透的神情,笑容邪恶,“呵呵!不过,这种情况,我想你不会让它发生的,是吧?”
“你这个家伙,真的好可恶啊!”她狠瞪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咬牙切齿。
“哈哈!我有很可恶吗?”
“哼!”她不理他,只是将头别到另外一侧,目光刚好落在吧台里,那个刚刚为他们调酒的调酒师身上,他也正望着这边。当她的目光与他相对时,他先是一愣,不过转而,看回她的目光,是那彻骨的阴冷。
“呃……”对视上他那阴冷冷的目光,慕宥宥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然后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去看他。
“崩溃了!”真不知道,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她怎么会和这个男人,结着么大的愁。
不过,更郁闷就郁闷在,她刚刚还未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好感。她这个家伙,是不是哪根线,搭错了啊!
“这是又怎么了啊?啊?”看着她有些无精打采的神情,尹俊熙将脑袋凑近她,脸上又勾起那邪恶的笑容,“呵呵!”
“啊?我没什么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
“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刚刚你和那个调酒师到底都说了什么啊?我怎么感觉,自从你和他说完话之后,他看着我的目光,就充满敌视啊!”
“因为,那个人是1啊!而我跟他说,你是我喜欢的女人。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1?喜欢的女人?什么意思啊?你说普通话,好不好啊?”
“哈哈!1都不知道,还总把gay挂在嘴边。你这个女人,真是……”尹俊熙抬手轻戳她的额头,望着她更加怔愣的神情,笑的邪恶如妖。“哈哈!”
“1和gay有什么关系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慕宥宥脸上更加疑惑,“尹俊熙,你……”
“1就是,1就是gay中的偏男性那方的意思,这回明白了吧?别告诉我,你不懂?”尹俊熙看着她依然一脸茫然的神情,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呃!不要再叹气了,好不好?我不就是不懂你们gay世界里面的专业词汇吗!你至于,这么悲催吗!”
“我们gay世界?慕宥宥,你……”
“好了,好了!我投降,不说了,行了吧?不过,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同性恋,然后他喜欢上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
“嘿嘿!我就说吗!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gay!哎呀呀!你不做,还真是可惜了!”慕宥宥双手拄着下巴,望着他那张青红交错的脸,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唉!”
“呃!”尹俊熙无言,只是瞪着那一脸充满惋惜的目光,嘴角抽动再抽动。
“对了,晚一点,我们要去哪里啊?你不会是打算,要在这里通宵吧?”过了好一阵子,见他不说话,慕宥宥凑到他的身边,无精打采,“话说,我好困啊!”
“那你打算去哪里啊?回家是不行了。你是不是,要让我送你去找唐泽西啊?可以的,只要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外面的某个地方接你,我是完全可以送你过去的。”
“我又没有说,去找唐泽西。”慕宥宥脸色阴黑,一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殊尔之后,她望着他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眸光,“嗯?”
“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又这副表情啊?你这是又突然间,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啊?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脸好奇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诡异,“嘿嘿!”
“呃!又奇怪什么啊?不会是,奇怪我怎么会突然间那么好心,会送你找唐泽西吧?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一点都不用觉得奇怪。是,我承认我是很讨厌唐泽西!可是我讨厌他,却不讨厌你啊!而且,我想很好的照顾你,当然,你却不需要我的照顾,所以我只能送你去找一个能照顾好你的人了。总而言之,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自然知道你对我很好。当然,这也不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奇怪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就是之前,你很不喜欢唐泽西的。可是今晚,你却主动的提了他很多的次。”
“呃!是吗?我有吗!”
“有!而且,还是无意识的。并且,每次提起他的时候,你眼睛里面,还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情感。好像很兴奋,又好像很激动。总之,看你提起他的时候,竟然会有种错觉……”
“什么错觉啊?”
“就是错觉,你们两个人其实是很好的兄弟。”
“呃!那你真的是错觉,而且,非常错误的错觉。”
“是吗?是这样吗?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其实你的心底,早已经不讨厌他了。虽然还不能接受他是你的哥哥,但是至少,已经不讨厌他,是吧?”
“……”尹俊熙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别过头不去看她,而脸色也比之前要难看好多。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心思啊?嗯?”她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想将他的表情完全尽收眼底。可是,还刚一凑近,就被尹俊熙一把推开。
“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时候真的好烦啊!”他瞪着她那略显幸灾乐祸的脸庞,一脸漆黑。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慕宥宥仍旧不甘心的,再次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望着他漆黑的脸庞,一眼认真,“快跟我说心里话,你现在的心里,是不是对唐泽西,已经开始接受了啊?”
“哥!你来了啊?”就在她不依不饶的时候,尹俊熙突然望着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一脸热情的大喊,“哥!我们在这边,这边……”
“你别想转移话题。”慕宥宥本以为他是在故意扯开话题而已,毕竟,这种把戏,他经常用。所以,她根本不在意。也没有从他的面前离开,而是与他凑得更紧,“快点回答我,你……”
“你们在干什么呢?”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她后面继续的话,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吓得差点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不过幸好,身后的人动作很快,见她要摔倒在地,赶紧伸手,将她一把拦在怀中。他望着她,那双眼眸,几乎温柔的滴水。
“你没事吧?”
“……”对视上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使得慕宥宥脑子一阵错乱,以至于,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回过神来,一脸慌乱的从他的怀中离开,望着他那张仍然温柔的脸庞,一脸尴尬,低声,“是宇辰哥哥啊!你怎么,怎么来了啊!”
“呵呵!”唐宇辰望着她,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温柔轻笑,然后将目光移向此刻正在一旁一脸幸灾乐祸的尹俊熙,脸上依然是一脸温柔,可是看着他的目光,却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怎么消失了这么久,才想到要通知我,你们在这里啊?嗯?”
“噢!原来是你通知的宇辰哥哥啊!”慕宥宥瞪向尹俊熙,一脸鄙夷。“你这个家伙……”
“说起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毕竟,我现在也算是离家出走。如果很多知道,就不算是离家出走了,不是吗?但是,带着这个女人,我又有些受不了了。可是,又不知道,要将她送到哪里。所以就只能拜托你了。怎么样,哥!帮帮忙,帮我照顾一下这个女人!”
“我照顾她?如果我照顾她,那么你预备要去哪里啊?”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淡淡瞟了一眼身边,有些怔愣的慕宥宥,又将目光落在了尹俊熙那有些落寞的脸庞上,“跟我说实话,你这次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是不是,惹了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是,那么请跟我说。知道吗?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麻烦,我保证,一定想尽办法给你解决。听到了吗?”
“呵!没有了,哥!是你想多了!哪会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啊!我不过是不想带着这个女人到处走了而已。”尹俊熙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立刻眯弯双瞳,而脸上也立刻绽开那妖孽的笑容,“呵呵!行了,哥!你就快点将她带走吧!她走了,我还能清清静静的再喝一会儿。”
“尹俊熙……”虽然看不到他表情的错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宥宥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他突然的异常。于是,伸出手,轻拉着他的衣角,一眼担忧道,“你到底怎么了啊?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呵!”他淡然一笑,将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扯开,“好了!你不要再烦我,快点跟哥走吧!你刚刚不是一直吵着要离开吗?现在就快点离开吧!至于我吗!我还想再留在这里,喝一会儿。啊?”
“你要不然跟我们一起走吧?”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笑容,依然一脸的担忧。
“是啊!俊熙!我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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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因为,我,”说到这里,尹俊熙轻咳一声,有些窘迫道,“咳!我不想做一些,会扰乱你思维的事情吗!毕竟,古语有云,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吗!反正你已经选定,和他在一起了,而就算是我说什么,你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选择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还要说什么啊!我说什么,还又有什么意义啊!”
“也不是啊!如果你说的真有道理,我想,我会听吧!毕竟,你是我的朋友吗!”慕宥宥单手拄着下颚,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些怔愣的表情,脸上笑得魅惑轻城,“呵呵!”
“你这个女人啊!说你笨吧!可是,你真的很会说话。你说出来的话,会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以至于,为了这种莫名的感动,甚至什么事情,都可以为你去做。真不知道,到底你笨,还是我笨。唉!”
“我说都是真话。让人感动,也是应该的。所以这既不能说是你笨,也不能说是我笨。更何况,我本来就不笨。嘁!”
“呵呵!还敢说自己不笨,不笨能沦落到如今这种,无家可归的地步,啊?真是的!”
“那还不是被你害的,否则,我现在也不能有家归不得。”
“拜托!说起来,到底我们两个人,谁害谁啊?明明是你害得,我被爷爷罚,好不好?以至于,现在连家都不能回。到头来,你还敢说我害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尹俊熙白了她,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嘁!”
“呃!”慕宥宥不语,只是瞟着他那一脸无语的神情,一脸阴晴圆缺。
“好了,好了!不用这幅表情看着我,我不提这些了,总行了吧?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确定,我的性取向,到底是什么了,啊?”
“确定了,确定你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妖精。”
“我是披着羊皮的妖精?我……”
“不过,说真的尹俊熙,你到现在为止,到底有没有交过女朋友啊?啊?你不会到现在为止,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吧?”
“咳!”他没有回应,只是被她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由轻咳一声,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尴尬。
“不会是真的吧?你从小到大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往过。”
“是这样,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我从小生活在爷爷的军队里。长大了之后就进入娱乐圈。娱乐圈里面可是最严禁男女关系的。所以我一直是单身,有什么可奇怪的。更主要的是,我们尹家的人,骨子是十分痴情的,一辈子可能只爱一个人。如果不是真心的去爱,是绝对不会和它在一起。因为,如果真心去爱了,那么这个人,将是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明白吗?”
“噢!是这样啊?”
“当然是这样了,你以为是你家的唐泽西啊!”
“呃!你这个家伙,怎么又提他啊?更何况,他怎么是我家的啊?说起来,他和你的关系比较近,好不好?真是……”
“我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他姓明,我姓尹。顶多,他以后和善雪姐结婚,我会叫他一声姐夫。”说到这里,尹俊熙露出那一排雪白的贝齿,望着慕宥宥那一脸已经黑透的神情,笑容邪恶,“呵呵!不过,这种情况,我想你不会让它发生的,是吧?”
“你这个家伙,真的好可恶啊!”她狠瞪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咬牙切齿。
“哈哈!我有很可恶吗?”
“哼!”她不理他,只是将头别到另外一侧,目光刚好落在吧台里,那个刚刚为他们调酒的调酒师身上,他也正望着这边。当她的目光与他相对时,他先是一愣,不过转而,看回她的目光,是那彻骨的阴冷。
“呃……”对视上他那阴冷冷的目光,慕宥宥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然后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去看他。
“崩溃了!”真不知道,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她怎么会和这个男人,结着么大的愁。
不过,更郁闷就郁闷在,她刚刚还未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好感。她这个家伙,是不是哪根线,搭错了啊!
“这是又怎么了啊?啊?”看着她有些无精打采的神情,尹俊熙将脑袋凑近她,脸上又勾起那邪恶的笑容,“呵呵!”
“啊?我没什么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
“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刚刚你和那个调酒师到底都说了什么啊?我怎么感觉,自从你和他说完话之后,他看着我的目光,就充满敌视啊!”
“因为,那个人是1啊!而我跟他说,你是我喜欢的女人。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1?喜欢的女人?什么意思啊?你说普通话,好不好啊?”
“哈哈!1都不知道,还总把Gay挂在嘴边。你这个女人,真是……”尹俊熙抬手轻戳她的额头,望着她更加怔愣的神情,笑的邪恶如妖。“哈哈!”
“1和Gay有什么关系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慕宥宥脸上更加疑惑,“尹俊熙,你……”
“1就是,1就是Gay中的偏男性那方的意思,这回明白了吧?别告诉我,你不懂?”尹俊熙看着她依然一脸茫然的神情,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
“呃!不要再叹气了,好不好?我不就是不懂你们Gay世界里面的专业词汇吗!你至于,这么悲催吗!”
“我们Gay世界?慕宥宥,你……”
“好了,好了!我投降,不说了,行了吧?不过,你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同性恋,然后他喜欢上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
“嘿嘿!我就说吗!你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Gay!哎呀呀!你不做,还真是可惜了!”慕宥宥双手拄着下巴,望着他那张青红交错的脸,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唉!”
“呃!”尹俊熙无言,只是瞪着那一脸充满惋惜的目光,嘴角抽动再抽动。
“对了,晚一点,我们要去哪里啊?你不会是打算,要在这里通宵吧?”过了好一阵子,见他不说话,慕宥宥凑到他的身边,无精打采,“话说,我好困啊!”
“那你打算去哪里啊?回家是不行了。你是不是,要让我送你去找唐泽西啊?可以的,只要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外面的某个地方接你,我是完全可以送你过去的。”
“我又没有说,去找唐泽西。”慕宥宥脸色阴黑,一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殊尔之后,她望着他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诡异的眸光,“嗯?”
“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又这副表情啊?你这是又突然间,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啊?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脸好奇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诡异,“嘿嘿!”
“呃!又奇怪什么啊?不会是,奇怪我怎么会突然间那么好心,会送你找唐泽西吧?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一点都不用觉得奇怪。是,我承认我是很讨厌唐泽西!可是我讨厌他,却不讨厌你啊!而且,我想很好的照顾你,当然,你却不需要我的照顾,所以我只能送你去找一个能照顾好你的人了。总而言之,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自然知道你对我很好。当然,这也不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奇怪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就是之前,你很不喜欢唐泽西的。可是今晚,你却主动的提了他很多的次。”
“呃!是吗?我有吗!”
“有!而且,还是无意识的。并且,每次提起他的时候,你眼睛里面,还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情感。好像很兴奋,又好像很激动。总之,看你提起他的时候,竟然会有种错觉……”
“什么错觉啊?”
“就是错觉,你们两个人其实是很好的兄弟。”
“呃!那你真的是错觉,而且,非常错误的错觉。”
“是吗?是这样吗?真的只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其实你的心底,早已经不讨厌他了。虽然还不能接受他是你的哥哥,但是至少,已经不讨厌他,是吧?”
“……”尹俊熙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别过头不去看她,而脸色也比之前要难看好多。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心思啊?嗯?”她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想将他的表情完全尽收眼底。可是,还刚一凑近,就被尹俊熙一把推开。
“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时候真的好烦啊!”他瞪着她那略显幸灾乐祸的脸庞,一脸漆黑。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慕宥宥仍旧不甘心的,再次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面前,望着他漆黑的脸庞,一眼认真,“快跟我说心里话,你现在的心里,是不是对唐泽西,已经开始接受了啊?”
“哥!你来了啊?”就在她不依不饶的时候,尹俊熙突然望着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一脸热情的大喊,“哥!我们在这边,这边……”
“你别想转移话题。”慕宥宥本以为他是在故意扯开话题而已,毕竟,这种把戏,他经常用。所以,她根本不在意。也没有从他的面前离开,而是与他凑得更紧,“快点回答我,你……”
“你们在干什么呢?”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她后面继续的话,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吓得差点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不过幸好,身后的人动作很快,见她要摔倒在地,赶紧伸手,将她一把拦在怀中。他望着她,那双眼眸,几乎温柔的滴水。
“你没事吧?”
“……”对视上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使得慕宥宥脑子一阵错乱,以至于,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过了好长时间,她才回过神来,一脸慌乱的从他的怀中离开,望着他那张仍然温柔的脸庞,一脸尴尬,低声,“是宇辰哥哥啊!你怎么,怎么来了啊!”
“呵呵!”唐宇辰望着她,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温柔轻笑,然后将目光移向此刻正在一旁一脸幸灾乐祸的尹俊熙,脸上依然是一脸温柔,可是看着他的目光,却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怎么消失了这么久,才想到要通知我,你们在这里啊?嗯?”
“噢!原来是你通知的宇辰哥哥啊!”慕宥宥瞪向尹俊熙,一脸鄙夷。“你这个家伙……”
“说起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毕竟,我现在也算是离家出走。如果很多知道,就不算是离家出走了,不是吗?但是,带着这个女人,我又有些受不了了。可是,又不知道,要将她送到哪里。所以就只能拜托你了。怎么样,哥!帮帮忙,帮我照顾一下这个女人!”
“我照顾她?如果我照顾她,那么你预备要去哪里啊?”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淡淡瞟了一眼身边,有些怔愣的慕宥宥,又将目光落在了尹俊熙那有些落寞的脸庞上,“跟我说实话,你这次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是不是,惹了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是,那么请跟我说。知道吗?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麻烦,我保证,一定想尽办法给你解决。听到了吗?”
“呵!没有了,哥!是你想多了!哪会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啊!我不过是不想带着这个女人到处走了而已。”尹俊熙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立刻眯弯双瞳,而脸上也立刻绽开那妖孽的笑容,“呵呵!行了,哥!你就快点将她带走吧!她走了,我还能清清静静的再喝一会儿。”
“尹俊熙……”虽然看不到他表情的错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宥宥还是隐隐的感觉到他突然的异常。于是,伸出手,轻拉着他的衣角,一眼担忧道,“你到底怎么了啊?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呵!”他淡然一笑,将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扯开,“好了!你不要再烦我,快点跟哥走吧!你刚刚不是一直吵着要离开吗?现在就快点离开吧!至于我吗!我还想再留在这里,喝一会儿。啊?”
“你要不然跟我们一起走吧?”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笑容,依然一脸的担忧。
“是啊!俊熙!我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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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的。哥,真的不需要。呵呵!你们两个人快点走吧!有你们在这里,我连酒都喝的不尽兴。”说着,尹俊熙魅然一笑,又低头喝了一口酒,“噢!对了,哥!你没有告诉,那个人,我在这里吧?”
“没有。”他回答的干脆,不过,望着他的目光,却有些复杂,“不过,虽然我没有告诉她,但是我不保证,她不会跟着我找来。毕竟,以她的聪明,不会了解,我们的关系。我想,她一定猜到,你会联系的。所以……”
“这倒也是。”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那张妖孽的脸上,却依然挂着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呵呵!那个人,倒是能干出这种事情。”
“不过,让她找到你,我倒不是很担心的。反而,我最担心的是你爷爷。你爷爷现在也正在派人四处找你呢!如果让他找到你……”说这里,唐宇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由得伸出手,紧握住他的手臂,“所以,俊熙!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哎呦!哥!我……”
“俊熙,跟我们一起走吧!啊?”还不等他说完,唐宇辰已经快速打断他的话,望着他,一脸不容置疑的表情。“听到没有?”
“哥!”
“是啊!尹俊熙,我看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想,你这次虽然能从你爷爷家轻松的逃出来,下次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而且,他这次对你一定非常的生气。所以,如果被他将你抓回去。指不定,要怎么折磨你呢!”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尹俊熙还在犹豫的脸,还是那一眼的担忧。
而心里更多确是一阵懊悔。毕竟之前,她还以为他已经没事了。可是,被唐宇辰一提醒才突然间发现,他现在状况到底有多么的危险。而他现在又这么焦急,让唐宇辰将她从他身边带走。是不是更能说明,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现在的状况……
“再不走,一会儿,你们两个人可走不了了?我刚刚在饭馆里面吃饭的时候,可是已经看到,爷爷的眼线了。所以……”尹俊熙双手摊开,看着面前那两个此刻表情,有些惊愕的人,笑的一脸淡然,“呵呵!所以,快点走吧!啊?我,会保护自己的。更何况,我是爷爷的亲孙子,他是不会将我怎么样的。啊?”
“……”唐宇辰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陷入沉默。过了好一阵子,才轻呼一口气,一脸温柔的望向他身边,一脸惊愕的慕宥宥,“呼……要不然,这样好了!宥宥!我和俊熙先离开酒吧。而你呢!留在这里,等一会儿。等着我们两个人,将外面的人都引开之后,你在离开。好不好,宥……”
“哥!怎么可以让宥宥一个人留在这里呢?不行的!”然而,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尹俊熙已经快速打断,“爷爷的人,已经看到她和我在一起了。爷爷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将她自己留下,实在太危险了。所以,你要留在宥宥的身边保护她。而我,自己可以的。啊?”
“不行!你们两个人要在一起。”这次换成慕宥宥,快速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情,一眼宥怨,“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好了!我非常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是什么。而我呢!如果和你们在一起,绝对会成为你们两个人的累赘。所以,为了不连累你们。你们两个人快走吧!至于我,留在这里,等天亮就可以了。反正,这里这么多人,我就不相信,你爷爷的人,能冲进来抓我。嗯?”
“以我爷爷的性格,这种事情,倒也不是办不出来的!”尹俊熙转着手中的酒杯,一眼忧伤的看着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晦暗的慕宥宥,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唉!”
“呃!”
“其实,让宥宥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只是,唉……”唐宇辰轻叹一口气,一脸担忧的看向尹俊熙,“只是,你现在的状况……”
“……”他看着他那一眼担忧的目光,没有回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埋头喝起酒来。
“唉,难道就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法吗?”慕宥宥看着陷入沉默的两个人,一眼纠结,“对了!”就在他们素手无策的时候,她脑中突然间灵光一闪,“我有办法了!”
“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了啊?”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眼得意的目光,眉头轻蹙,“不会又是什么馊主意吧?”
“不管是不是馊主意,只要是能脱离险境,就是好主意,难道不是吗?”她轻眨眼眸,望着他们两个人,笑的一脸灿烂,“嘿嘿!”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唐宇辰望着她那一脸灿烂笑容,温柔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宥宥!”
“其实,我们现在主要问题,就是怕出门的时候,遇到你爷爷的人,然后离不开这里,是吧?”
“是啊!就是这样啊!”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诡异的笑容,眉头轻蹙,“你又什么鬼主意了啊?啊?这副神采奕奕的表情。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好方法,能让我们这三个大活人,在那么多眼线的面前,安全离开,啊?”
“呵呵!这个吗,其实方法很简单。只是有点儿,委屈你们两个人而已。”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略带警惕的目光,笑的有些幸灾乐祸,“嘿嘿!”
“到底是什么方法啊?”看到她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唐宇辰温柔的脸上,也不禁轻蹙起眉头,“宥宥!”
“委屈我们两个人?哥,我看你不用问她了。只看她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就算是她不说,也一定猜到不是什么好的方法。”尹俊熙翻着眼睛,望着她那一脸妖孽的笑容,一脸不屑,“我将话说在前头,如果是非常不靠谱的方法,就不要说了。因为,我不会同意的。因为如果那样做,我宁愿被爷爷带回去。哼!”
“你这个家伙,什么叫非常不靠谱的方法啊?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不屑的笑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看向在一旁不语的唐宇辰,脸上立刻绽开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以为我是你呢!你说,是吧!宇辰哥哥?”
“呵呵!”唐宇辰不语,只是望着她,依然笑得一脸温柔。
“哥对你都无言以对了。快点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方法?”尹俊熙将她从唐宇辰的面前拉开,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有些好奇,“啊?”
“方法吗,就是……”说到这里,慕宥宥故意顿住声音,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然后,冲着他们身后的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点了点头,“嗯!”
“什么叫嗯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尹俊熙顺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那几个身材火辣,并且不住向他们频抛媚眼的女人,眉头紧蹙,“你这个女人,快点说,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我可要先声明啊!如果是出卖色相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干的。”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毛病啊?这个也不行,那个不行的。”慕宥宥横着眼睛,瞪着他那一脸不耐烦的神情,咬牙切齿,“更何况,我又没有说,让你出卖色相。”
“那你要我干什么啊?”尹俊熙眨着那双狐狸眼,一脸警惕的看着她那张略显邪恶的脸。
“很简单!就是男扮女装,然后,正大光明的走出酒吧。”慕宥宥眯弯双瞳,望着面前,这两个听完她的这番话之后,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的人,一眼邪恶的笑,“嘿嘿!你们觉得我这个方法,怎么样?是不是很天衣无缝啊!”
“……”尹俊熙和唐宇辰两个人相视一眼,直接无言。
“男扮女装?”只是过了半晌之后,尹俊熙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略显邪恶的脸庞,眉头蹙紧,“慕宥宥,你现在不是在跟我们两个人,开玩笑吧?啊?我堂堂七尺男儿,尹家大少爷,亚洲的天王巨星,你竟然,竟然让我办成女人逃跑。你这个女人,到底搞没搞错啊!”
“我没有搞错。是你搞错了,好不好?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计较自己的面子。真是疯了。”慕宥宥狠瞪了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一眼,不再理他,而是转过头,看向早已经恢复一脸淡然的唐宇辰,“宇辰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啊?”
“说起来,你爷爷的派来的人,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兴趣的,是吧!所以,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呵!”唐宇辰温柔轻笑,扭过头,不去理会他们两个人,一脸阴暗的神情,脸上笑的还是那么温柔,“那个,你们两个人先去准备吧!我在这里给你们把风。呵呵!”
“宇辰哥哥……”
“哥!”听他说完,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呵呵!”可是,唐宇辰对此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个正向他狂抛媚眼的女人,温柔笑起。
“噢!小帅哥!”几个女人看到他那一脸温柔而迷人的笑容,立刻群扑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不止如此,甚至将在他身边的慕宥宥,硬挤了出去。不过幸好,有尹俊熙在她身边,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尹俊熙抓着她的手腕,看着她一脸阴暗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呵呵!”
“崩溃了!你这个家伙,要不要笑的这么幸灾乐祸啊?真是的……”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然后在他的另外一边坐下,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一脸宥怨,“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要怎么啊?能怎么办啊?你的这个方法,说起来,虽然很馊。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相信用这个方法,我们一定能安全离开的。”
“可是,宇辰哥哥他……”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被众多美女团团簇拥下,仍然一脸温柔笑容的唐宇辰,内心无比忐忑。
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唐宇辰竟然会是这种人。她可是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翩跹美男子。可是,没想到他对这种左拥右抱的事情竟然也这么在行。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她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唉!”想到这里,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同情的看向尹俊熙。
“呵呵!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啊?哥,他刚刚说得,也对。爷爷现在对他没有动用什么手段。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化妆这种事情的。”尹俊熙眨着眼睛,望着她一脸同情的目光,脸上笑得魅惑倾城,抬手轻戳她的额头,一脸淡然,“所以,只要我照你的方法做,就可以了。”
“你真的同意我的方法。”听到他接受自己的方法,慕宥宥倒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是,你刚刚明明说,你,而这个方法又……”
“呵呵!因为没办法啊!如今,不同意你的方法,那还能有什么其它的好办法啊?”尹俊熙白了她一眼,然后望着她那张有些许吃惊的脸上,笑的灿烂,“好了!就这么办吧!虽然,这个方法,真的很,让我有点难以接受。可是,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我要去哪里找女人的衣服啊?”
“女人的衣服啊?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们两个人换一下吧?”
“跟你?”尹俊熙眨着眼睛,上下瞄了一眼她现在穿的身上的衣服,一脸不情愿的摇了摇头,“如果跟你换,那我宁愿被爷爷抓回去。”
“呃!你这个死家伙!我身上的衣服,至于有那么差吗?”慕宥宥咬着牙,狠瞪着他那张不情愿的脸,脸色黑透。“哼!”
“虽然你身上的这套衣服确实很差,可是我的意思,倒也不是因为你身上的衣服差。”
“呃!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外面的人,估计已经记住我们两个人进来的时候,穿的衣服是什么了。所以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互换衣服,也还是躲不开,他们的视线。你说,不是吗?”尹俊熙歪着头,看着她听完他的话,顿时失落的神情,粲然一笑,“呵呵!算了!我看,我们还是想其它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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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样啊!倒也是。”
“其它的方法,倒是不需要。呵呵!”就在他们两个人愁眉不展,素手无策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闯入。来人正是唐宇辰,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刚刚将他们两个人抛弃,并且在一旁和那群辣妹玩的太high了。而如今……
“你们不用这么愁眉不展吧?你们两个人不用不理我吧?宥宥!”唐宇辰来到一脸无精打采的慕宥宥身边,看着她双眼无神的表情,淡然一笑,“呵呵!你们不就是愁没有衣服换吗?这个,我有办法啊!”
“你有办法?”尹俊熙和慕宥宥两个人相视了一眼,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唐宇辰那张此刻略显诡异的表情。“你能有什么办法啊?”
“这个吗?呵呵!”唐宇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冲着他们两个人温柔一笑,然后将双手递到他们两个人面前。当然,他的两只手不是空的,而是拿着很多女人的衣服。
“这个是?”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慕宥宥和尹俊熙两个人,一脸不可思议,几乎是一同惊喊出声,“哪里来的啊?”
“呵呵!还能是哪里来的。”唐宇辰温柔一笑,一眼诡异的瞟了一眼,身后那群刚刚围在他身边,此刻正一眼宥怨的望着他的辣妹们。
“她们身上的衣服?不是吗?可是如果是,那么你是用什么方法,从她们身上,将这些衣服弄下来的啊?”慕宥宥看着唐宇辰摆在吧台上,那从里到外应有尽有的衣服,一脸好奇。“啊?”
“呵呵!这个吗?简单极了。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唐宇辰冲着正望着面前这堆衣服,噤鼻子瞪眼睛的男人,淡然一笑,“俊熙,我看,你现在还是赶紧将衣服换上。然后,我们好马上离开这里吧!啊?”
“不是吧?让我换这些衣服啊?”尹俊熙紧蹙眉头,抬起手,一脸嫌恶揪起吧台上的一件衣服,一脸不情愿,“哥!能不能,不让我换这些衣服啊?”
“我知道你是嫌脏。可是,没有办法。你现在只能穿这些,没有其它的选择。”唐宇辰冲着他一脸不情愿的神情,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容置疑。“快点换了吧!”
“可是,哥,你闻闻这些衣服上面的味道。都好……”
“拜托!我的俊熙哥。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会是想让我,现在去商店再给买一堆新的女人穿的衣服吧?你觉得,这个现实吗?就算是嫌恶,可是现在是逃命的时候,你别无选择。”唐宇辰白了他一眼,也不等他在继续说话,便拉起在一旁正一脸同情的看着他的慕宥宥的手,向外走去,“宥宥!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先出去在外面等吧!俊熙,你快点换好衣服,出来找我们啊!”
“喂!哥,宥宥……”
尹俊熙在他们的身后一脸焦急的高喊,可是,唐宇辰却没有因此停住脚步,反而拉着慕宥宥的手,走的更快。转眼间,离开了酒吧。出了门之后,便快速上了车。
“呼……”坐在这里,慕宥宥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这口气,还没有喘匀,就被车窗外的一副画面惊住。因为在,酒吧的周围,竟然有上百的警卫人员。而这些,当然不是正规的军队。都是尹家的私人军队。
这时,她才终于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刚刚在酒吧里面,唐宇辰和尹俊熙他们两个人,为什么那么着急。因为,尹霄政竟然派来了近上百的警卫队,来抓他们。
“我的天啊!”
“怎么了?害怕了啊?呵呵!”唐宇辰看着她一脸惊慌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淡然的笑容。伸手轻握住她的有些冰凉的手掌,声音温柔,“别害怕,没事的。一切有我。”
“呵!我没有害怕了!只是,替尹俊熙有点担心而已。”慕宥宥看着他轻握着自己的手,一脸尴尬的笑了一声。然后,有些不自然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出来。”
“呵!”唐宇辰看着自己握空的手,又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尴尬的慕宥宥,脸上仍然是那一脸温柔的笑,“如果是俊熙的话,你完全放心可以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亚洲影帝。没点儿实力,怎么能对得起这个称号啊!所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不过,说起来……”
“什么啊?”
“说起来,你是不是故意在整他啊?”唐宇辰一眼深意的看着她有些尴尬的神情,轻挑眉梢,一脸诡异的点了点头,“否则,你怎么会想要,男扮女装,这种非主流的方法啊?”
“呵呵!没有想故意整他,只是突发奇想而已。突发奇想!”慕宥宥轻吐舌头,看着他那一脸略显诡异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心虚。“嘿嘿!”
虽然她不是故意整他,可是也确实有整他成分。谁让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以为他是个人妖啊!所以,他女装的样子,可是从她见他第一面起,就一直再想了。如今,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又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想到这里,慕宥宥忍不住偷笑。
“呵呵!”瞟到她那一脸窃喜的笑容,唐宇辰一脸淡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将头扭到另外一侧,看着窗外的昏暗的天空,一脸同情的轻喃,“唉!我可怜的俊熙啊!”
“呃!”听到他的话,慕宥宥脸色不禁一暗,咬着牙,一眼敌视的扭过头,看向他那张依然挂满笑容的脸。眸色宥深。
“呵呵!”发现她望向自己,那带有敌视的目光,唐宇辰望向她,温柔轻笑。
“……”对视上他那一眼温柔的目光,慕宥宥眸色一滞,赶紧回过头,不去看他。实在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温柔的。温柔的会让人,忍不住陷进去。所以,在她还没有陷进去之前,赶紧避开。
“对了,”看到她有意避开自己的目光,唐宇辰脸上的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眸色暗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脸上就堆满那似水的温柔。“宥宥!”
“啊?怎么了?”
“是,泽西,他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跟我说了,关于,你们在咖啡厅的事情。呵!”
“咖啡厅的事情?呃!那件事情啊!呵呵!他都跟你说了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温柔的神情,脸上笑的有些尴尬。
因为,毕竟在咖啡厅里面发生的事,怎么说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尤其如今唐宇辰还知道了,这让她更加觉得丢脸了。
“是啊!知道了!泽西知道我和俊熙的关系,也知道,他一定会找我的。所以,他说如果我可以见到你们,让我替他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转过头,看向她,目光中充满了令慕宥宥非常不舒服的同情目光。
“呃!其实,不需要的。本来这件事情,又不是他的错误吗!所以,你也不需要替他向我道歉的。”慕宥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头转到另外一侧,以阻止让他看到自己的此刻,那张异常落寞的脸庞。“呵呵!”
“是吗?是这样啊!你就是这么想的啊?”
“啊?”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其实一点都不怪泽西。只是阿姨的错误,是这样吗?”
“其实也不怪她啊!本来,我嫁给唐泽西,就是有点高攀意味吗?呵!难道,你都不觉得吗?”慕宥宥转过头,看着他有些复杂眼神,笑的一脸忧伤,“呵呵!”
“其实,宥宥,你可以过得比现在要幸福的。为什么却非要……”说到这里,他看到她更加落寞的脸庞,不再继续,只是轻叹一口气,宥声道,“唉!你非常清楚,以阿姨的脾气,她是肯定不会同意你和泽西两个人的婚事的。那么,如果是这样,你打算要怎么办啊?难道还想要和上次一样,偷偷的和泽西在教堂举行婚礼吗?”
“当然不会了!如果这次还是如此,我宁愿不嫁。如果真的选择要嫁给他,那么我一定要让唐家的人,承认我。呵!”她望向他,脸上依然浮现着笑容,不过此刻的笑容,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自信。“呵呵!”
“是这样啊?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话,会有点困难吗?当然,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了。可是……”
“可是,你想说,唐泽西的父母都不会接受我的。是吧?这些我都知道的。也非常的了解,了解以后的路,会很苦。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我是那么的喜欢唐泽西呢!”慕宥宥歪着头,望着表情依然很复杂的唐宇辰,粲然一笑。“呵呵!”
“是这样啊?呵呵!看来我是真的没有机会了。只是可惜了俊熙那个小子,现在对你还是执迷不悟。”唐宇辰一脸温柔的笑,不过望着她的眸子里,却过一抹难以言喻的落寞。
“啊?”
“没什么!只是,你现在下定决心要嫁给泽西了,绝对不会考虑别人了,是吗?”
“你想问的,是我和尹俊熙吧?啊?”慕宥宥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脸庞,眉头锁紧。
“呵呵!还是宥宥聪明,一猜就中。是的,我想问的就是你和俊熙两个人。俊熙是不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毕竟,他爷爷可是很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所以我觉得,如果你嫁给俊熙,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加好过一点。”
“呵呵!”然而还不等他将话说完,慕宥宥已经忍不住笑起。
“你笑什么啊?”看着她突然间失笑,唐宇辰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间发笑,“宥宥,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突然间发现,你和尹俊熙两个人,真的好有意思啊!”她收住笑声,看着他有些茫然的脸庞,脸上浮现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嘿嘿!”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啊?”看着她那一脸邪魅的笑容,唐宇辰更加的疑惑,“宥宥,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我想说的就是,还记得,我在和唐泽西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尹俊熙那个家伙一直在我身边吗?那个时候,他就一直劝我和你在一起。可是,现在呢!没想到,竟然换成,你劝我,和他在一起了。呵呵!说真的,我现在还真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难道说,我真的就有那么差吗?至于让你们这么推来推去的。”
“……”听到慕宥宥的话,唐宇辰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之后,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温柔的笑容,“呵呵!是吗?俊熙也这么说过啊?这样的话,那足以证明的你的好了。怎么能证明自己差呢?只有好东西,大家才会互相谦让啊!”
“不是吧?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是好东西,大家都改互相争抢才对吧?怎么可能会互相谦让呢?反正,我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好东西,大家会互相谦让的呢!”慕宥宥一脸晦暗的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眉头紧蹙。“不是吗?”
“呵呵!当然,好东西是有争抢的,可是有些东西却不是争抢的。因为……”说到这里,唐宇辰顿住声音,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勾薄唇,淡然一笑,“呵呵!”
“因为什么啊?”看着他突然间顿住声音,慕宥宥一脸好奇。“宇辰哥哥?”
“没什么。是……”他回应她,脸上依然温柔。然而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顿住声音,因为他的目光正被车外,一个正向这边走来,风姿绰约的火辣美女所吸引。看到那个女人,唐宇辰的眸色不由一深,脸上也闪过一抹惊喜的笑容。“呵呵!”
“呃!”注意到他的眼神的变化,慕宥宥也扭过头,看向那个正向他们走来的美女身上。“哇塞!”
真是********,身材火辣到极点。不过,这还都不是她吸引人的重点,她最吸引人的重点在于,她是那张绝美到让女人都为之痴迷的脸上。
长发飘逸,娥眉星眸,精致到完美的五官,镶嵌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太美了,真是太美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啊!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咬着薄唇,也盯着这个女人看,而脸上,则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咚咚咚……”在她们两个人的注视之下,美女来到他们的车前,轻敲了两声玻璃窗,看着正望着自己,一眼惊喜的唐宇辰,嘴角轻勾,脸上浮现一抹妖孽的笑容,然后爹声爹气轻喃道,“帅哥,载我一程,怎么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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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要求,当然没有问题了。”唐宇辰轻挑峨眉,望着她温柔一笑,伸手将后面的车门打开,“上来吧!嗯?”
“那就谢谢了!呵呵!”美女魅惑一笑,毫无不客气的坐上车。
“坐好了吗?那我开车了。”唐宇辰透过后视镜,一脸温柔的望向身后那个美女,淡然一笑,“呵呵!”
“喂!可是,还有尹俊熙呢?”见他要开车,慕宥宥赶紧拦下。“尹俊熙还没到呢?你怎么可以……”
“呵呵!”可是,还不等她说完,唐宇辰冲着她温柔一笑,便快速启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酒吧前。
“喂,宇辰哥哥!还有尹俊熙呢!你怎么可以开车呢?你开车了,他要怎么办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瞪着面前这个突然间到美女人之后,就丧失常性的唐宇辰,一脸愤怒。
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唐宇辰也是这样的人。竟然看到美女,就丧失本性。连最好的朋友,竟然也……
“喂!”就在她一脸愠怒的时候,身后的那个美女,竟然不知死活的将手搭在了她肩上。
“你干嘛啊?”她一眼阴冷的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那个望着自己,竟然有些幸灾乐祸的美女,咬牙低吼。“我心情不好,没事别碰我。”
“呃!”听到她的低吼,坐在后面的美女,先是一愣,不过很快,脸上便又浮现出那抹妖孽的笑容,“呵呵!你这个丫头,脾气什么时候,能变得温柔一点啊?就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哟!”
“呃……”听到她熟悉的口气,慕宥宥脸色一暗。因为她的话好熟悉。虽然声音有些不同,可是,却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她不认识她啊?难道,她们是认识的,可是她不记得她了?“你,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你说呢!”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突然间用一个男人的声音开口说话,而这个男人的声音又是那么熟悉。
“呃!难不成你是……”
“你这个女人啊!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啊?不管怎么说,我也和你相处了这么久了!一个和你相处了这么久的大活人,仅仅只是化了妆而已,你竟然都认不出来我了?真是,伤心啊!”
“尹俊熙!”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正用一眼忧伤的望着自己的美女,一眼不可思议。
“哈哈!”而在一旁的唐宇辰,却已经因为,尹俊熙自己曝露了他自己的身份之后,而忍不住大笑出声。
“呃!”看到他那一脸失态的笑容,慕宥宥脸色不由黑透。原来,唐宇辰早就看出来,这个美女就是尹俊熙了。怪不得,一项貌似都不进女色的他,刚刚竟然会……
原来是这样!恶寒。看来,她在他的面前,又出糗了。“唉!”
“哈哈!真是没想到,我在宥宥的心目中,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尹俊熙单手拄着下颚,眨着那双狐狸眼,透过后视镜,一眼勾魂的望着此刻一脸漆黑的慕宥宥,脸上笑得邪魅妖精。
妖精!呃!对,就是妖精!如果之前,说他是一只妖精,还有些勉强。毕竟,男妖精还是少见的。可是此刻,说他是只妖精,绝对如假包换。因为,他长的也太惑人了。而更主要的是,他还是一个男人。
“真是暴殄天物啊!”慕宥宥拧着眉头,透过后视镜,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呵呵!宥宥啊!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啊?是不是因为,突然间见到我,而兴奋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啊?”尹俊熙歪着脑袋,看着她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妖孽横生。“是吗?”
“呃!是你个头啊?真是的,你一个男人,长的比我一个女人还要漂亮,这也算了。可你竟然,还有脸在我面前炫耀。你,真是无药可救。”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不去理他。“哼!”
“哈哈!你这是羡慕啊?嫉妒啊?还是什么恨啊?”尹俊熙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倚在她的靠背上,闻着她发丝间逸出的发香,一脸迷醉的表情,“啊,宥宥?”
“我是羡慕嫉妒恨啊!”慕宥宥冷白身后的他一眼,咬牙切齿,“哼!”
“哈哈,你……”
“呵呵!好了!你们两个人先不要吵了。你们还是先想一想,一会儿,你们两个人要去哪里吧?”还不等尹俊熙在回话,唐宇辰淡声打断,“啊?我们今晚,也总不能一直在大马上闲逛吧?”
“去哪里?当然是去你家啊!这么晚了,还能去哪里啊?”听到这个问题,尹俊熙一脸的不以为意。“真是的,哥,你不是在这个时候这么小气,不让我们去吧?啊?”
“去我家?我倒是没有问题啊!只是,不知道,你爷爷派到我家周围的那些眼线,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估计,他们也很想你住进我家。因为如果这样,他们就不用再找了。”唐宇辰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脸上笑的若有似无,“呵呵!”
“呃!这倒是,我逃跑了,爷爷不可能不派人到你家去找我的!只是,这个时候,如果不去你家,还能去哪里啊?”尹俊熙歪着脑袋,看向他淡然的表情,一脸宥怨的叹了一口气,“唉!”
“要不然,我们去那个地方好了。就是那里。我想,如果去那个地方的话,我估计他们一时半会儿的还找不到。”唐宇辰透过后视镜,看向尹俊熙那张若有所思的脸,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扭过头,看向有些茫然的慕宥宥,轻挑眉梢,淡然一笑,“呵呵!宥宥!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哪里?我怎么知道怎么样啊?你说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慕宥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眉头轻蹙,“啊?”
“我说的那个地方,就是……”唐宇辰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声音,扭过头,一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淡然一笑,“呵呵!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啊?”慕宥宥听到他的半截话,脸色一黑。不过却没有大声质疑,毕竟面前的人是唐宇辰。只是,一脸不悦的低着头,小声的低喃,“真是的,哼!”
“呵呵!”听到她呢喃的声音,唐宇辰的脸上笑容隆起,“当然不是不想告诉你了。并且哪里,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突然间,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而已。呵呵!所以,你还是先忍耐一下吧!啊?”
“呃,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弄得这么神秘?”慕宥宥轻蹙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脸色更加狐疑,可是他不回答,只是望着她,淡然轻笑。“呃!”
“真的要带她,去哪里啊?可是,那个地方,你连善雪姐都没有带去过呢!你不是说哪里,闲人免进的吗?怎么现在又……”听到提那个地方,尹俊熙的脸色有些复杂,“哥!你……”
“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猜到他话中的意思,唐宇辰赶紧快速打断,“我不过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境遇很危险,所以,我才会想到要去哪里的。毕竟那个地方,知道的人相当的少。知道的人,那么自然,就更加不会有人找到那里了!你说,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
“既然是这样,去那里当然好了。”尹俊熙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那么,哥你开车吧!我有点累,我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哈!”
“呵呵!好,那你先睡吧!噢!对了,宥宥,你要是困了的话,你也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毕竟,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离这里,还是挺远的。”唐宇辰回眸,望向慕宥宥仍然一脸狐疑的表情,温柔轻笑,“嗯?呵呵!”
“我们的去的那个地方,离这里很远吗?”
“是啊!很远呢!要不然,俊熙那个家伙,怎么会选择在车上睡觉啊?”
“不是吧?”慕宥宥回过头,看向已经入睡的尹俊熙,一脸宥暗。半晌回过头,看向仍然保持一脸温柔的唐宇辰,一脸的纠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啊?”看到她那一脸纠结的神色,唐宇辰眉头不由轻蹙,“你没事吧?是不是病了啊?”
“我没有病,我只是突然间感觉,自己命苦而已。”慕宥宥转过头,看向他,一脸无言的眨着眼睛,“唉!”
“命苦!呃,你怎么突然间有这种想法啊?”唐宇辰蹙紧眉头,一脸不解的看向她,不知道突然间发什么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如果是,就告诉我吗!”
“……”她不回应,只是看着他一脸关切的目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呃!我看你,还是因为折腾了一天,所以折腾病了,是不是这样?”说着,他伸手轻握住她的有些温热的手掌,脸上的神色依然是一脸的关切。“啊?如果是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听到了吗?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人有了病,是一定不可以当误的。啊?”
“没有!我没病。我真的没有明。我不是都说了,我只不过是感叹命苦而已。”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不解的神情,一脸无奈的叹气,“唉!我的命啊!怎么会这么苦呢!”
“呃!命苦?你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间说自己命苦啊?是不是因为,你今天被俊熙连累,所以……”
“我当然不会只是这一次小挫折,才会感叹自己的命苦了!唉!”
“那你,又是因为什么啊?”
“当然是因为,”说到这里,她看着他那一脸不解的神情,顿住声音,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将头转到另外一侧,低喃,“算了,没什么!”
“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啊?你到底怎么了啊?呵呵!无论是什么,都说来听听吗!或许,我能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呢!啊?”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慕宥宥双手还肩,一脸无奈转过头,看向唐宇辰那张布满温柔的脸,一脸漠然轻笑,“应该怎么说呢!这么说,就是我之前的日子,过得应该说的上,是相当的平静。可是,自从那天在酒吧之后,我的日子就再也不平静了。先是认识了唐泽西,然后是你,还有尹俊熙,一路走来,真可以说得上是,腥风血雨啊!唉!不仅有窃听、绑架,还有追踪和追杀……”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唐宇辰侧过头,看着她那一脸宥怨的神情,脸上笑得依然温柔。
“是吧?你也觉得我说的很对,是吧!”慕宥宥将头倚在车窗上,看着昏暗的前方,一脸无奈长叹,“唉!我这是什么命啊!怎么会这么苦呢!”
“呵!”他听完他的话,这次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笑了一声,过了好半晌,才一脸宥宥道,“那如果命运,可以让你重新选择的话,你是不是,不想再遇到我们这些人了,啊?”
“命运可以重新选择吗?不过,就算是重新选择,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吧!毕竟,当初我想要认识的人,又不是唐泽西。”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唐宇辰那张略显落寞的脸,淡然轻笑,“我记得当时,去酒吧,想要认识的人,是你呢!”
“呵!嗯,是啊!记得之前你这样跟我说过。”他望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唉!可见我当时,是错过了一场,多么美妙的姻缘啊!”
“啊?”
“呵呵!没什么。”看到她略显怔愣的表情,唐宇辰淡然一笑,“我看,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你看,俊熙在后面都睡着了?路途实在是很远,所以,你还是睡一觉吧!啊?”
“可是,如果没有人和你一起聊天的话,那么你开车,不会很闷吗?”
“还好啊!因为,我一直都是如此啊!”唐宇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她有些疑惑的神情,淡淡一笑,“无论是开车,还是做其它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一直如此,直到俊熙的出现。所以,我真的感谢命运,让我认识俊熙。因为有他在,我的生活才不至于,一直孤单下去。”
“呃!好奇怪哦!”
“奇怪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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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怎么,怎么听你的话,都觉得这么别扭啊?”
“呵呵!你到底是觉得很别扭啊?还是觉得,我的话意味不明,暧昧不清啊?啊?我想,应该是后者居多,是吧?”
“哈!算是吧!或许,可能是第一印象的关系吧!因为我第一次遇到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两个人有点,”说到这里,慕宥宥顿住声音,扭过头看向车后座那个比女人还妖媚的男人,略显邪恶一笑,“呵……”
“呵!不会吧?你以为我们两个人是情侣啊?哎,怪不得,你后来不要我,却和泽西在一起了呢!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啊?啊?所以,才不要我的啊?”
“啊?拜托!不是吧!当时我们两个人,好像是你先提分手的。我是被甩的那一个,怎么还能算是我不要你呢?”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唐宇辰听完自己的话之后,而略显尴尬的神情,淡淡一笑,“呵呵!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啊?是吗?有这回事吗?”他沉默了足有一分钟,才一脸狐疑的看向她,一脸委屈道,“是我先提的分手吗?不是吧!我有那么混蛋啊!哇!真是好可恶啊!竟然先提分手,怪不得我现在要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原来这都是我的报应啊!”
“呵呵!宇辰哥哥!”她看着他那故作委屈的神情,忍不住大笑。因为这样的可爱的唐宇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来,宛若仙人的唐宇辰,竟然,也会卖萌的。
“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了吗?还是,你记错了啊?”
“当然不可能是我记错了。确实你先提的分手吗!可是,你刚刚说的确实也不对。怎么也不能说,你是混蛋吗!而且,你现在也不算是孤家寡人啊!记得,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过,韩宥姿她现在,不是还放不下你吗?而你,之前又那么喜欢她。所以你们两个人,其实可以……”
“之前是很喜欢她,后来得知到了她的苦衷之后,对她的恨意没有了。于此同时,竟然发现,我对她的爱,也不见了。呵!所以,你觉得,两个人之间,连爱都消失了,还有可能在一起了吗?”
“嗯!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还不懂。毕竟你们两个人,相爱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那么多年爱,一下子,就会不见呢!”
“许是因为,折磨多了,所以,就淡了吧!呵!你还是不信,对吧?”唐宇辰转过头,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有些落寞一笑,“呵呵!那我这样解释好了,你之前不是喜欢我很多年吗?是不是这样啊?”
“呃!嗯,可以这么说吧!呵!”慕宥宥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是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了。这样子!”
“那么,你现在还喜欢我吗?啊?”
“啊?”
“不喜欢了,不是吗?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啊!因为你现在有了泽西,所以就不在喜欢我这个你曾经喜欢了很多年的人了,不是吗?”唐宇辰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所以,我也是如此,因为我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了!所以,便已经再装不下她了。”
“……”慕宥宥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一眼复杂。许久之后,她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头转到另外一侧,宥宥道,“可是有些感情,不是想忘就可以忘记的啊?比如说喜欢一个人,虽然时间久了,那种喜欢的感觉淡去了。可是,那种美好的感觉,却还是深存在记忆中的啊!难道,不是吗?”
“是又怎么样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哪怕在你的记忆的深处里,曾经有多么的喜欢这个人,可是真实的情况,就是,你不喜欢她了啊!难道,不是吗?”
“可是……”
“好吧!那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可以忘掉泽西,和我重新开始吗?在你的记忆力,应该是很喜欢我的,不是吗?那么,我问你,你现在能靠着记忆中那份美好的感觉,重新和我在一起吗?会吗?可能吗?”唐宇辰用眼角余光,看着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温柔的脸上浮现一抹甚为落寞的笑容,“呵呵!看吧!轮到自己的时候,就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了,是吧?”
“听你这么一说,才发现,这种事情,还确实挺难的!”
“呵呵!是吧!确实挺难的,是吧?”
“唉!”慕宥宥再回答了,只是一眼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将头扭到了另外一侧,看着窗外黑透的天空,许久之后,才宥宥道,“如果不是韩宥姿,那么宇辰哥哥,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
“怎么,怎么突然间这么问啊?呵呵!”
“也没有特别的原因了,只不过是在好奇而已。好奇你心目中女朋友星形象是什么。说起来,我之前可是一直觉得你和韩宥姿,两个人在一起是最配的。只是,只是你不喜欢她。所以……”
“所以就好奇,我心目中的女朋友形象是什么了,是吗?呵呵!那以你对我的了解呢?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心目中的女朋友形象,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啊?”
“这个,好难猜啊!毕竟,连韩宥姿,尹善雪那样的女人,你都看不上。真不知道,你心目中的女朋友形象会是什么样子的。”慕宥宥歪过头,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眉头轻蹙。“猜不到,实在是太难猜了。”
“呵呵!”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宇辰哥哥?”她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略显神秘的笑容,一脸好奇。“说吗?说来听听吗?”
“呵呵!”见她一脸好奇的神情,唐宇辰不回答,只是看着她,笑的一脸温柔。半晌,轻叹一口气,宥声道,“唉!好了!折腾了一天,你都不累的吗?你看俊熙,都睡了一大觉了。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啊?嗯?我们到目的地,可是要到明天早晨的。你不是想这样,陪我聊一晚上的天吧?啊?”
“要到明天早晨,那么久啊?既然这样,那我不陪你了。我先睡了,只是你自已一个人开车,不会闷吗?”
“呵呵!放心,习惯了。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你安心睡吧!啊?”
“嗯!那我也休息了。”慕宥宥在座位上,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噌了噌,闭上眼睛。不过,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又突然间,一脸激动地睁开眼睛,“宇辰哥哥?”
“又怎么了?是不是感觉车里有点冷,所以睡不着啊?还是,感觉座椅不舒服啊?这个可以向后调的,我帮你调……”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唐宇辰已经一连串的说了一大堆,边说着边帮她的将椅子调到最舒服的位置,“这个样子,怎么样啊?”
“啊!这样子可以的。刚刚那个样子,也行的。”慕宥宥看着被调好的座椅,望着唐宇辰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淡淡一笑,“呵呵!其实,只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
“噢!那你想要说什么啊?”唐宇辰收回为她调试椅子的手,看着她那一脸淡淡的笑容,一眼认真道,“啊?”
“呃!其实也没有特别的事情了!见你这一脸认真的表情,我倒还真是,不好意思问了。呵呵!算了,算了吧!我看,我还是继续睡觉吧!”
“到底怎么了?说吗?不要只说一半,这样很急人的。”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不过就是突然间想到,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你心目中女朋友的样子是什么呢!所以就想问问。不过,这么无聊的问题,其实你不用回答,也是可以的。我继续睡觉,你,继续开车吧!”说完慕宥宥,也不等他再说话,便赶紧头向另外一侧,闭上眼睛。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你想知道的,是这个问题啊!那有什么不好问的吗?”唐宇辰看着她的背影,淡淡一笑。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看向前方,脸上的神色,有些许复杂。
慕宥宥竖着耳朵等了一会儿,本以为他说到这里,会回答的,可是,没想到,竟然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再出声。于是,她轻叹一口气,不再等。干脆闭上眼睛,真的睡觉。
本以为,她不困的,毕竟,刚刚还那么有精神的聊天。可是没想到,她刚一闭上眼睛,意识就开始涣散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已经这么困了。
“啊……”迷迷糊糊中打了哈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慕宥宥竟然已经躺在床上了。而窗外,夕阳西下,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呢!
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她怎么会一觉就睡到这个时候呢!
“啊!”又打了一个哈欠,慕宥宥从床上下来,这时她突然间发现,身上的衣服,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成睡衣。“呃!”
想到昨天,她是跟唐宇辰和尹俊熙来到的这里,又看了一眼身上现在穿的睡衣,慕宥宥的脸色不由黑透。
“崩溃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谁帮她换的啊!
是唐宇辰,还是尹俊熙呢?亦或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帮她……
“不是吧?”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赶紧揪起被角,脸也顿时红的似如八月的骄阳一般,红艳欲滴。
“咚咚咚……”就在她一脸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向紧关着的门,眉头锁的紧紧。
“咚咚咚……”然而,门外也不回应,只是仍旧极有规律的敲着门。
“谁啊?”见门外的人不回应,慕宥宥蹙着门,站起身,来到门口,又问了一声。可是门外的人,依然不回应,只是仍然很执着的敲着门,“咚咚咚……”
“呃!”她一脸漆黑,伸手将门快速打开。打开门,刚想对着门外那个干敲门,却不做任何回应的人大骂,可是,却在看到门外之人时,整个人愣住,“你……”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突然间看到我,太激动了啊?”看到她一脸怔愣的神情,门外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眨着眼睛,望着她一眼错愕,脸上笑得魅惑如妖,“呵呵!”
“唐泽西!”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过了好一阵子,才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唐泽西望着怀中那一脸怔愣的女人,轻勾薄唇,脸上笑得更加邪魅,“呵呵!怎么样,一天一夜没见我,有没有,超级想我啊?啊?”
“呃!你这个自恋鬼,谁要想你啊?快点放我下来吧!”慕宥宥在他怀中挣扎,打算让他放开对自己的束缚,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越挣扎,这个家伙,竟然对她抱得越紧。“喂!唐泽西!放开我啦!”
“不要,干嘛要放开你啊?”唐泽西紧抱着她,望着她有些不耐烦的神情,一眼不悦,“你这个女人,离开我一天一夜,是不是对我一点都不想念啊?啊?你不知道,你离开我的这一天一夜,我对你有多么的想念。哼!我几乎一夜都没睡,听到你的消息,就赶紧赶来这里了。可是,你这个女人,却在别人的床上,睡得酣然。你真是……”
“我怎么样?啊?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慕宥宥倚在他怀中,翻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愠怒的神情,一脸阴鹜,“哼!”
“你这个女人……”他看着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牙关咬的紧紧。可是虽然如此,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狠话。不过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放开,将头转到另外一侧,看着空白墙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呼……”
“喂!你又怎么了啊?”看着强忍怒气的他,慕宥宥伸手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喂,唐泽西!喂……”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赶快进去把衣服换好,然后,跟我马上离开这里,啊?”唐泽西将她推进房间,一脸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恩?”
“啊?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离开这里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不容置疑的神情,满脸的疑惑。
“那你不离开立刻这里,难道,还想还要在这里,再住一夜吗?啊?”他白了她一眼,松开推着她的手,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好了!快点进去将衣服换好吧!我在外面,等你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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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喂!”然而,还不等慕宥宥再发表意见,房门已然被唐泽西紧紧地关上。“唐泽西,那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真是的,他怎么每次都是这么霸道,每次都不问她的意见,就将他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啊!不行,不能在这么让着他了。至少这次,绝对不能这么让着他。
“哼!”想到这里,慕宥宥换好衣服,快步冲出门,刚想对着他大吼,可是却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
“唐泽西……”她试着,再度轻喊他的名字,可是,仍然没有半点的回应。
“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难道,刚刚是她的幻觉不成,其实,唐泽西那个家伙,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过?不会吧!不会这么离谱吧!
“宥宥!你醒了啊?”就在慕宥宥愣神,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的时候,大厅散满阳光门口下,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走进来,望着她,粲然一笑,宛如一道阳光一般,“呵呵!”
“尹俊熙?”看到来人,本来怔愣的她,更是一愣。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让她疑惑,而是因为,他这一身宛若阳光的打扮,让她感觉意外而已。“你……”
“呵呵!我怎么了啊?你怎么这副表情啊?弄得,好像是不认识我似的。”尹俊熙一脸淡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冲着她摆了摆手,“如果已经清醒了,就快点下来吧!哥,还在花园里面,等你烤肉呢!”
“烤肉?”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一眼疑惑的从楼上走下来。“什么日子啊?怎么突然间,想起烤肉来了啊?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记得昨天还在车上的,怎么醒来就到这里了。这里是……”
“这里啊?哥的家!”
“哥的家?什么意思啊?”
“呵呵!没什么意思啊!这里就是哥的家,哥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啊!”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尹俊熙脸上笑得灿烂,“呵呵!你知道的,哥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而她离世之后,哥因为很讨厌,那个人,还有那个人。所以就很少跟唐家的人住在一起了。而那个时候,他,基本上就住,在这里。”
“一个人,住在这里?”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空旷的别墅,一眼骇然。
谁说,有钱人家的孩子,小时候就一定是幸福时光的?啊?幸福人家的小孩子,有一个人,独自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的吗?
“怎么了啊?”看着她一脸惊讶的神情,尹俊熙魅然一笑,“呵呵!是不是有点,同情哥哥了啊?如果是这样,我想你倒还是不必了。因为,我这辈子所经历的事情,可是要哥比小时候独自住在这么一个空旷的房子里,还要值得人同情呢!”
说到这里,他望着她,略显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呃!”而慕宥宥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略显无奈的神情,半晌,轻轻一笑,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呵呵!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你嗯,是同意我的话的意思啊?还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的意思啊?啊?”尹俊熙歪着脑袋,看着她那一脸深意的神情,一脸的不悦。“喂,说话!”
“对了,你刚刚说,宇辰哥哥在花园里面等我们烤肉呢,是不是啊?”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岔开话题,然后迈步向外走。
“呃!是啊!哥在花园烤肉呢!他这不是让我来叫你一起去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尹俊熙迟疑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便快步撵上,冲着她不依不饶,“喂,宥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问的话呢!你回答完了,再走。喂……”
“呵呵!”慕宥宥始终不语,只是一脸淡笑的除了大厅,向花园走去。
这栋私人别墅的格局和布置都很不一样。虽然她自认为,也是见过很多套的别墅了。而且,每一套别墅都有它自己的风格。但是,她却确定,这套别墅一定其中最别致的一栋。虽然它不是最大的,也不是布置最奢华的。
但是就是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好像很温馨,又好像是很幸福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与整栋别墅,都是用粉红色,做装饰颜色有关系。
“粉色系?”慕宥宥环绕四周粉红色的墙壁,脸上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美啊?有点像童话世界的感觉?呵呵!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被这些粉红色建筑吸引了。所以,说什么都赖在这里不走。以至于,最后我住在这里的时候,比哥住在这里的日子还要久。”
“你小时候,也住在这里啊?”
“是啊!我也住在这里啊?有什么奇怪的啊?难道,我就不能住在这里了吗?”尹俊熙被她一脸吃惊的神情,惹的一脸不悦,“宥宥!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而已,毕竟,理论上来讲,你和宇辰哥哥两个人,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呃!我把宇辰哥当成是我的亲哥哥,一直都是如此。虽然我们其实真的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是,我就是把他当成我的亲哥哥。而他,也是真的将我当成是他的亲弟弟。还记得,有一次,我在池塘边玩,就是那个池塘……”说到这里,尹俊熙突然间拉住她的手,有些激动地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荷花盛开的池塘大叫,“就是那个池塘。”
“那个池塘怎么了啊?不过,哇!好漂亮的荷花啊!”
“小时候,因为淘气。所以特别喜欢,在池塘边玩。可是有一次,就因为不小心掉进了池塘。虽然池塘很浅,可是因为害怕,差点没淹死。还多亏,哥当时及时赶到,将我从池塘里面救出来,否则,我想我早就死了。呵呵!”
“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才对宇辰哥哥特别的好,是吗?”
“我觉得好,应该是相互的吧!如果哥对我不好,你觉得,我会对哥这么死心塌地的好吗?宁可背叛自己的亲人,也要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啊?你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个倒是,只是唐泽西呢?他当时不跟你们一起玩,不和你们住在一起吗?”
“他啊?呵呵!他有长辈的关怀,父母的疼爱,你觉得,他会觉得孤单,而来这里住吗?不过最主要的是,哥,也不是喜欢他。毕竟,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可是,你不是也那个人的儿子吗?”
“可是,那个人不要我了啊?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可是被人抛弃的孩子啊!”
“其实我觉得,当初,她将你抛弃,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她这样做,可以让你和唐泽西两个人都得到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呵呵!是吗?你这样觉得啊?或许是吧!只是,我,从未感觉这样很好,仅此而已。”
“哦!是这样啊!”听到他说到这些,慕宥宥突然想起刚刚的幻象。就是,刚刚的唐泽西出现在她面前的事情,那个,应该是幻象吧?毕竟,依他这么说,唐泽西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你怎么了啊?没事吧?怎么脸色突然间这么难看啊?”尹俊熙发现她的神色的异常,眉头不由轻蹙,“喂,宥宥!”
“啊?啊!我没事。就是今天,天气真热啊!咳!”慕宥宥轻咳一声,扭过头,看向他一脸审视的目光,脸上笑得有些心虚,“呵呵!”
“今天的天气,热吗?”他眨着眼睛,一眼诧异的看向略显心虚的慕宥宥,眉头蹙紧。“宥宥!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瞒着我啊?嗯?如果有,就告诉我吗?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好说的呢?”
“没有了,是你多心了。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不过是因为,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吗!所有,我有些感慨而已。”她望向他那一脸狐疑的神情,尽量让自己笑起来看得自然的,“呵呵!”
“真的没有吗?”虽然她这样说,可是尹俊熙仍然有些不死心的追问道,“啊?”
“真的没有了!”还不等他在说什么,慕宥宥快速打断他的话人,然后拉着他的手臂,四处张望,“哎呦!快点走吧!我想宇辰哥现在都已经等我们等的着急了。只是,他现在在哪里啊?你不是说,他在花园烤肉吗?可是我怎么,没找到他呢?”
然而,尹俊熙跟在她的身边不语,只是望着她,一脸的无言。
“呃?你怎么不说话啊?尹俊熙!”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言的神情,眉头紧蹙,“宇辰哥现在哪里啊?崩溃了!你这个家伙,这幅表情,你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是故意骗我的吧?其实宇辰哥,根本没有在花园里面烤肉等我们,是不是啊,啊?”
“……”尹俊熙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扭过头,一脸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脸,看向天边的夕阳,一脸宥怨的叹了一口气,“唉!”
“呃!你叹什么气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唉!”然而,他依然没有回应她话,反而转过身,向回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啊!”看着他突然间向回走,慕宥宥不禁一愣,赶紧追了过去。“尹俊熙!喂……”
“不是你说的,害怕哥等着急了。要快点过去。”
“是啊?是我说的,快点去找宇辰哥哥啊?只是,你现在要去哪里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眉头轻蹙。“啊?”
“当然是去找哥了,还能去哪里啊?真是的,不要问了,快点走吧!”说完,还不等她的出声,他已经大力抓上她的手腕,带着她一同向前走。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着他快步急行,慕宥宥跟在他身边,一脸狐疑,“你刚刚不是说,宇辰哥哥在花园里烤肉吗?怎么现在突然要离开了啊?他,现在,不在花园里,是吗?”
“是在花园里,也确实在烤肉,不过……”
“不过什么啊?”
“不过,却不是在这个花园里而已。明白了吗?”
“呃!你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走错路了。这里是前花园,而哥现在正在后花园边烤肉边等我们呢!这回,明白了吗?”尹俊熙双手摊开,看着她略显阴鹜的脸庞,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呵呵!”
“你这个家伙,走错路了,你怎么才说啊?刚刚进来这里的时候,你怎么都不说走错了啊?啊?”
“我还以为你想来这里看看呢!所以就没有多加阻止啊!”
“拜托!我哪里知道,哪里是哪里啊?我以为这里有一个花园,就应该是你刚刚口中的那个花园了。谁知道,还有其它的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有些人,明明不认识路,还在前面抢着带路啊!”说完,他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在她反应之前,迅速向前跑了两步,“快点走吧!一会儿太阳就该落山了。哈哈!”
“太阳落山了,我们就对着月光吃夜宴呗!夜空,星辰,还有烤肉,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哼!”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而是径直向前走去。
“呵呵!宥宥,跟你开个玩笑了,不要生气吗?宥宥,宥宥……”尹俊熙跟在她身后,看着微怒的神情,脸上笑得妖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情啊?”慕宥宥顿住脚步,看向他那一脸邪肆的笑容,脸色突然间一黑。“你这个家伙,又想要耍我,是不是啊?啊?”
“呵呵!我怎么敢啊?”
“你怎么不敢?你刚刚明明就是在耍我,难道不是吗?”
“刚刚我真的没有故意耍你,我不过是想带你去看看荷花吗!毕竟,这里的荷花,可是在外面很少见到的。呵呵!所以不要生气了啊?如果你真的还是那么生气的话,大不了,我给你道歉好了。宥宥,对不起,原谅我吧!”他半躬下身子,冲着她一脸认真的低下头。
看到如此,慕宥宥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好转。然而,就在她刚想原谅他的时候,却见他抬起头,一脸妖孽的看着她,笑的一脸邪恶。
“呵呵!这样,可以了吧?”
“嘁!不可以。”
“这样还不可以啊?”尹俊熙轻拧着眉头,故作一脸无辜的神情,将脸凑到她面前,望着她不依不饶的脸,眨着眼睛,望着她,笑的一脸无害,“呵呵!那这样呢!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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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拜托!这么大的人,就不要再故作天真了,好不好?快点走吧!宇辰哥哥还等着呢!哦,对了,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了啊?”
“那个啊!是,是这样的……”听到她的问话,却没想到,尹俊熙的脸上竟然闪过一抹窘迫的笑容,“呵呵!”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有没有这么为难啊?如果真是很让你为难的事情,你当初不要提不就好了。如今,你提起来了,竟然还很为难说。”慕宥宥双手还肩,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一脸狐疑的蹙紧眉头,“到底是什么事情,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以开口啊?喂!尹俊熙!”
“这个吗?是……”尹俊熙刚想开口,可是不知为什么为何脸色突然一变。伸手将她一把紧抱在怀中。
“尹俊熙,你这是干什么啊?”被他突然间紧抱在怀中,慕宥宥一脸愕然,甚至有些害怕。可是虽然如此,却还是不敢贸然将他推开,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于是,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中,一眼骇然,“尹俊熙!你没事吧?尹俊熙!”
“我没事,只是突然间感觉好难过,好无助。所以,你可以抱抱我,给我些安慰吗?”
“呃!抱抱你?”她听到他的话,不禁一愣。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啊!就像现在这样,抱抱我,什么都不要说,只是静静地抱我一会儿。好吗?”尹俊熙将头埋在她颈窝中,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抽泣。
“噢!好,我知道了。”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心不由一软,甚至连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她伸出手轻轻地将他拥入怀中,感受着他虽然宽实,可是那么孤单的身子,有些心疼,“这样,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啊?啊?”
“只要是被宥宥抱着,怎么样,都很好!”尹俊熙略带撒娇的点了点头,从她颈窝中抬起头,一眼挑衅的看向,正望向这边,脸色早已经铁青的唐泽西,脸上笑的无害,“呵呵!”
“哦!那我知道了。”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淡淡一笑,抱着怀抱,又紧了紧。
“呵呵!”感觉到她抱着自己的怀抱加紧,尹俊熙脸上笑容,笑的越发灿烂。
“嘭!”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花园入口传来。
“呃!”慕宥宥一愣,赶紧挣脱出,他紧抱着的怀抱,向花园入口,刚刚声音的源头望去。
不过,在哪里,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只是,看到在地上,是那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这个是?”她一脸愕然的回过头,看向身后,表情有些宥深的尹俊熙,眉头轻蹙,“打碎杯子的人,不是宇辰哥哥,是吧?”
“不是!”他回应,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望着她眸中,堆满温柔。“好了,我想哥也等急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向前走。
慕宥宥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那张,虽然尽量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但是明显能够感觉他有心事的脸庞。眉头锁得紧紧。
“刚刚那个人,如果不是宇辰哥哥,那是在这里负责打扫的保姆吗?啊?”在后花园的入口,她拉住他的手臂,一脸淡笑着追问,“是这样的,对吧?”
“刚刚那个人,是唐泽西。”猜到她想要问什么,于是,尹俊熙淡然一笑,不再做任何的隐瞒,“他,现在,也在这里!”
“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是在说什么的,不是吗?我说,刚刚在花园入口打翻玻璃杯的人,是唐泽西。他也在这里。而刚刚,他正好看到我们两个人,在花园里面相拥的那一幕。”
“呃!怎么会这么巧?你……”
“对!我是故意,我故意让他看到我们两个拥抱的。所以,你如果想要恨我,就恨我。我,无所谓。”他说到这里,轻耸双肩,看着她笑的一脸痞气。不过望着她的眸中,却是那一眼深不见底的忧伤。
“……”慕宥宥看着他那一眼忧伤的神情,半晌无言。只是过了良久之后,轻叹一口气,望向他宥声,“你到底,怎么了啊?”
“没怎么,就是想要破坏,你和唐泽西两个人之间感情。我这样说的,不清楚吗?”尹俊熙歪着脑袋,看向她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的冷漠。
“呃!”她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突然间变脸的男人,眉头紧蹙。良久,轻呼一口气,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伸手还上他的手臂,低声,“走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看着她环自己的手臂,尹俊熙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嗯?别跟说我,你这是,已经原谅我了,啊?慕宥宥,你难道都没有自尊的吗?我都这么对你了,你难道还肯原谅我吗?”
“呃!”慕宥宥环着他手臂的手,僵了一下,不过,不只她的手,就连她整个身子都在听完她的话之后,不禁僵了一下。但也只是僵了一下而已,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仰起头,看向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深深地呼一口气,“呼!”
“你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啊?拜托,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圣人脸孔行不行?你不知道,这个样子的,真的让人很……”
“很怎么样?”然而就在他说的很起劲儿的时候,慕宥宥突然一脸阴冷的打断他后面的话。“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尹俊熙!”
“……”看到她突然间变了的脸,尹俊熙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上又恢复了刚刚邪恶却略显阴毒的表情,“看吧!装不下去了吧?露出真面目了吧!你如果讨厌我,像现在这个样子直说就可以,根本不需要什么虚假的伪装。因为对我来说,根本,根本……”
“尹俊熙!”还不等他说完,她又一次打断他的话,不过这一次,声音温柔了许多。
“又干什么?你刚刚不是很生气吗?怎么,现在又想再重新装好人了啊?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这招已经对我没有任何用了吗?啊?你……”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但是应该和唐泽西有关的,是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没有受任何的刺激,我就是受够了你那虚伪的嘴脸,以后都不想再你见了。就是这样!我这么说,难道你还听不懂我的话吗?”
“……”慕宥宥扬着头,看着他那一脸略显阴毒的神情,足足有一分钟,然后突然轻笑,“呵呵!看来,你对唐泽西的感情,还真是有所转变了。”
“你这又胡说什么啊?谁对那个家伙的感情有所转变了啊?对,是有!我现在更恨他了!”
“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突然间转变。但是,我很清楚,你对我很好。无论是做什么样的决定,哪怕是骗我的,都是为了我好。这样的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很讨厌我,你不想在看到我了啊?嗯?”她眨着眼睛,望着他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痴愣的神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努力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眼中溢出的水,咽了回去。
“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尹俊熙!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是如果,你觉得,让我离开你,对你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那么我照做。但是,在我的心里,真的将你当成我这辈子很好的朋友。我,不想离开你。无论自己身处什么样恶劣的环境。我都希望你可以在我身边。”
“呃!”
“你还记得你,你曾经说过什么吗?那时候,我说我这辈子相信宇辰哥一个人,而你很不服气,你说,你很想也要做一个,能值得我相信的人?记得吗?”说到这里,慕宥宥眸中的好不容易忍回去的水,又盈盈的溢出,“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做到了。”
“呃!”
“我说你做到了,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做到了,一个足可以让我相信的人。哪怕是你现在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我都不会怪你的。只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是那么恶劣的人。”
“……”尹俊熙无言以对,只是看着她眸中的晶莹闪烁的眸光,眸色宥深,双拳握的咯吱吱直响。
“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想再问一次,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心吧?”她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一脸复杂的神情,一脸无辜。“嗯?”
“我……”他咬着薄唇,看着她,凝视了足足五分钟之后,才轻叹一口气,宥宥道,“不是!”
“就知道,是这样。”她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低下头,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与他们这些人混久了,演技还是修炼了一点的!否则,总被这些妖精吃定,她不是很没面子。“哼!”
想到这里,她再次扬起头,然而,看向他的脸庞,已然又是那一脸的无辜了。
“那么,可以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吗?你现在是不是和唐泽西,有什么矛盾啊?还是,”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为难的神情,伸手抓住他的手,一脸认真,“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请要答应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好吗?我是你的朋友,我也想帮你分担一点。啊?”
“宥宥!”尹俊熙看着她,声音带着感动,不过更多的忧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她眨着眼睛,望着他一脸忧伤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
不过,她的心中却早已经笑翻。“哈哈!”
该死的家伙,哼!尹俊熙,他竟然也有今天。不过,竟然敢耍她。那他就一定没有好下场。看她,怎么收拾他。
不过,现在还不能跟他算账,她现在还是要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看看这个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他会突然间如此的性情大变。
“我……”他刚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算了!你什么不用说了。”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摆了摆手,故作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只要,你可以让我确认,你是真的有苦衷,这样,就可以了。啊?”
“宥宥!对不起!”
“怎么还说对不起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吗?嗯?”她望着他眯弯双瞳,脸上笑得灿烂如花,“呵呵!”
“是!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刚刚对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抱歉!宥宥!那不是我真心的,虽然我这样说,可能觉得我有点矫情。不过,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在我的心中,你有很重要的位置。正如你刚刚所说的那般,我一直努力希望在你心中,有一个位置。如今,可以做到,我真的感觉很高兴,”说着,尹俊熙伸手紧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一眼温柔,“真的!”
“呵呵!”看到他恢复正常,慕宥宥轻勾嘴角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就快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啊?”
“呃!你刚刚不是说,不问了吗?”看到她重新提起这个话题,尹俊熙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诧异。“怎么突然,又提起来了呢?啊?”
“刚刚不问,那是因为你还不太正常。现在问,那是因为看得出,你这个家伙已经又恢复人形了。所以,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否则,我新账旧账一起算。”慕宥宥看着他发黑的神情,眉眼一弯,脸上绽开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呵呵!对了,你刚刚好像说过,我有一张很虚伪的嘴脸,很惹人眼,是吧?”
“呃!有吗?我有说过吗?呵呵!”他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略显邪恶的笑容,脸上笑得尴尬。然后,向后退了数步之后,才顿住脚步,望向她一脸宥暗,脸上又浮现出那招牌似的笑容,“呵呵!我估计哥现在在花园都等得不耐烦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哥,至于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啊?”
说完,他还不等她在做出什么反应,便箭步如飞的向花园的入口跑去。边跑嘴中还大喊,“宥宥快点!”
“这个家伙!”慕宥宥横着眼睛,看着快步冲出花园的男人,咬牙切齿。“你等我抓到你的,我发誓一定,不放过你。哼!”
“哈!这样啊?那你快点来抓我啊?”尹俊熙站在花园外,轻挑凤眸,望着她一眼愤恨的神情,一眼挑衅,“来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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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宇辰哥哥和俊熙哥,不是都已经等你等得不耐烦了吗?既然如此,你还不赶快过去找他们啊?哼!”听到她的声音,唐泽西一眼冷漠的站住脚步,回过头,看向她半晌错愕的神情,脸上笑的极尽讽刺。
“唐泽西,你这是什么话啊?你……”慕宥宥听完他的话,牙关紧咬,脸色气的青红交错。甚至连大吵的话,都说的不出来。
“怎么?是没听清楚吗?如果没有听清楚,那要不要我再说一遍给你听听啊?你的宇辰哥哥和俊熙哥,在花园里已经等你等得不耐烦了,你还不赶紧去找……”
“啪!”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慕宥宥举着手,怒视着他一眼错愕的神情,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迈大步向前走去。
唐泽西一脸愣愣的站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也没有去追她,甚至连动都没有动。只是一眼纠结的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眸色宥深而悲伤。
“唉!”直到过了许久,他才宥宥的叹了一口气,抚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望着早已经看不到任何身影的前路,一脸落寞。“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为什么,你会相信他,却终是不肯相信我呢?”
“宥宥!”后花园的入口,尹俊熙双手还肩,正好整以暇望着一脸悲愤的她,脸上笑得妖肆如魅,“呵呵!怎么才来啊?”
“嗯!”慕宥宥一脸青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喂!宥宥,你这是怎么了啊?呵呵!”看到她不理自己,尹俊熙抚了抚眉头,跟上她的脚步,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脸青黑的神情,魅然轻笑,“看脸色,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你不会是因为我刚刚丢下你,自己先跑了,所以一直生气,生到现在吧?啊?”
“……”慕宥宥顿住脚步,一眼阴鹜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在看了他一眼之后,一脸宥怨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不是真的在生我的气吧?我不过是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更何况,我不是已经知道错了,一直留在这里,等你吗?只是,你怎么会这么慢呢?怎么这么久,才来啊?害的我还以为你出什么危险了呢!”尹俊熙双手还肩,明知故问的看向她仍然阴黑的脸,眉眼间,尽是那慵懒而惑人的笑。“呵呵!”
“呃!”慕宥宥还是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仰起头,冷瞪向他那张妖媚的脸一眼,然后在他注意到自己那一脸阴黑的表情之后,低下头,继续向前走。
“……”这一次,尹俊熙没有立刻追上她的脚步,而是站在她身后良久,才淡然一笑,宥声道,“呵呵!你是看到唐泽西了吧?啊?”
“呃!”听到他这么问,猜想到他刚刚可能看到了在花园外,她和唐泽西发生的一切。慕宥宥的整个身子都不禁一阵,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你怎么知道的啊?难道,你刚刚……”
“这个还要怎么知道啊?只要看到你脸上的表情,就能知道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无论是什么心事,就会将它,完完整整的写在自己的脸上。都不用去猜!”尹俊熙挑了挑眉毛,看向她,脸上的神情,一脸的哀叹,“更何况,花园里面,我也没有碰到他。而你这么久才出现。所以,就算是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去找你了。难道不是吗?”
“呃!”听到他这么有理有据的解释,慕宥宥终于放下心。不过,脸色却依然很难看。
“只是,你们两人到底都谈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啊?是吵架了吗?因为什么啊?”他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半晌,在没有得到她任何回应之后,一脸落寞道,“是,是因为我吧?”
“因为你?”她扬起头,眨着眼睛,看向他略显落寞的神情,眉头蹙了蹙。转而无奈一笑,“呵呵!才不是呢!不要瞎想了,怎么会因为你呢?是的,我刚刚确实碰到唐泽西了,也确实和他闹了点小别扭。不过与你无关。”
“呵呵!到底是真的与我无关,还是你自认为,你们两个人吵架的事情,与我无关啊?啊?”尹俊熙看向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无力。
“呃!尹俊熙,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还有唐泽西今天也是。难道说,你和唐泽西两个人,见过了,是不是?你们两个人,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尹俊熙,回答我的话!”
“怎么说呢!如果我说,我们在你醒来之前,确实已经见过。并且已经聊过了。你,你会怎么样啊?”他望向她,眸中带着一抹试探。
“什么怎么样啊?你们两个人到底都说什么了啊?先是你,突然间很反常的跟我说了那么多的话,之后又是唐泽西,他……”
想到唐泽西,刚刚对她说那么过分的话时候,眼神似乎闪烁着似尹俊熙刚刚说那些过分的话时候,一样的痛苦。尤其是,在她打了他一巴掌之后,他望着她眼神,更是带一抹难以掩饰的凄凉甚至绝望。
难道说,他也有苦衷吗?
怎么会这样呢!只是,她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呢!
“尹俊熙,你们两个人到底都说了什么啊?”看到尹俊熙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并且丝毫没有想要给她解释意思的时候,慕宥宥脸色黑透,“尹俊熙!”
“不要难为我了,好不好?宥宥!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约定过的,不能说。尤其是对你。所以,你不要再问了。好吗?”尹俊熙伸手轻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略显痛苦的神情,一脸纠结的点了点,“拜托了宥宥!请继续相信我吧!啊?”
“我可以继续相信你,只是唐泽西,他……”想到唐泽西挨了自己那一巴掌,而且,刚刚望着自己时那一眼绝望的神情,慕宥宥的心不禁一颤。赶紧伸出手,大力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快步向回走去,打算去找唐泽西。
“宥宥!你这是又要去哪里啊?”尹俊熙看着她突然间离开,故作一眼不解大喊,“宥宥!哥还在花园里面等我呢,你……”
“……”慕宥宥没有理他,只是仍然快步向前走。
“宥宥!”然而就在这时,在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却不是尹俊熙的,因为他是另外一个男人唐宇辰的。
“宇辰哥哥?”听到这声音,慕宥宥略显迟疑的顿住脚步,有些复杂的回过头,看向突然间出现在她身后的唐宇辰。“呵呵!你,怎们来了啊?”
“这要问你们了两个人了?怎么才来啊?我明明早就让俊熙去你过来吃烤肉的,可是,怎么等了好几个小时,你们都没有出现啊?我这不是正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呢!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在花园门口呢!”唐宇辰温柔一笑,迈步来到尹俊熙身边,轻轻的拍了怕他肩膀,冲着他那张若有所思的脸庞,一脸宥深的点了点头。
然后,回过头,将目光又落向,此刻看起来表情有些尴尬的慕宥宥。声音还是那般沁人心肺的温柔,“对了!宥宥,你这是,想要去里啊?”
“啊?我啊!我这是,”慕宥宥眨着眼睛,回过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又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此刻正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尹俊熙,讪笑了两声,不过最终却摆了摆手,“呵呵!没有啊!没有想去哪里啊!我不就是跟着尹俊熙一起去花园找你烤肉吗!只是,这个家伙走的比较快,把我丢下了而已。”
说到这里,她故作不满的白了尹俊熙一眼,然后跨步来到唐宇辰面前,望着他那张挂着永恒笑容的脸庞,脸上笑的灿烂。“呵呵!”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想呢,你们怎么这么久都还不来。原来是,俊熙欺负你。俊熙,以后可不允许在这样了,听到没有?啊?”唐宇辰一脸宠溺的抚了抚慕宥宥的发丝,淡然一笑,然后伸手挽住她的手腕,“呵呵!好了!我们去花园吃烤肉吧?啊?”
“嗯?好!”看着他紧握在手中的手腕,慕宥宥先是犹豫了一下,毕竟她还想去找唐泽西解释一下刚刚的事情。可是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吧!”
“呵呵!”看到她点头,唐宇辰脸上笑容扩散,没有在多说什么话,便拉着她的手,向花园深处走去。
而尹俊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有说有笑,渐渐远去的身影,眸色宥深。
直到好半晌,慕宥宥发现他不在时候,才停下脚步,一眼诧异的看向他那双宥深的脸,“尹俊熙!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啊?怎么还不跟上来啊?”
“啊?呃,是这样?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跑的太快的关系,我现在有点头晕。所以,我想在四处转转,休息一下。”尹俊熙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唐宇辰,略显深意一笑,“呵呵!”
“头晕?怎么头晕了呢?你没事吧?”慕宥宥看着他确实有些憔悴的脸庞,有些担忧,“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想只要休息,四处转转散散心,一会儿就会好了。你啊,还是和哥快点去吃烤肉吧!他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至于我,缓过来之后,马上就过去找你们,啊?”
“可是……”
“好吧!”
慕宥宥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没想到,她刚一开口,就被唐宇辰的柔声打断。
唐宇辰转过头看向,有些诧异的她,脸上仍然布满那一脸温柔似水的笑容。
“呵呵!既然这样,我看,就让俊熙四处透透气吧!而我们两个人,先去吃烤肉吧!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也行吧!只是,他……”慕宥宥看向此刻表情虽然看起很正常,可是却仍然能隐隐感觉的到有些异常的尹俊熙。有些迟疑。
“没事的!放心吧!”看出她望着他那一脸担忧的目光,唐宇辰的眸色一深,不过脸上依然还是那温柔的笑,“呵呵!噢!对了,俊熙!我刚刚让泽西去找你们两个人了,可是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如果,等一会儿你四处转的时候,看到他,你叫他也快点过来。我们等着他呢?”
“噢!知道了!”尹俊熙没有太多表情的点了点头,说完,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转身径直离开。
“宥宥!”而就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视线中的时候,唐宇辰一脸宥宥的看向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前路发呆的女人,神色宥深。“你……”
“啊?啊!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我们快走吧!快点去吃烤肉。”慕宥宥发现自己失神,赶紧回过头,看向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呵呵!说起来,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简直就是饿惨了。”
“泽西也来这里了,你知道吧?”唐宇辰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她后面的话,只是一脸宥宥道,“你刚刚,已经看到泽西了,是吧?”
“啊?嗯!是,是有看到。”想起,刚刚在花园外遇到唐泽西的场景,慕宥宥的脸上笑容,笑的有些尴尬。甚至于,连脸颊都禁不住红了起来。“呵呵!”
“是啊!”听到她亲口承认,不知道为什么唐宇辰的心,竟然有些难过,不过,脸上却依然是那一脸温柔的笑容,“那你刚刚这么晚才到,就是因为遇到泽西的关系,是吗?”
“啊?也是,也不是了。刚刚在花园那边是有遇到唐泽西,不过,来晚倒也不都是因为她关系。因为,尹俊熙有带我去看,你花园里面的一个荷花池。据他说,你曾经在那里,救过他。是吗?”说到这里,慕宥宥回过头,看向正一眼复杂的望着自己的唐宇辰,淡淡一笑,“呵呵!”
“呵呵!这个家伙,真是的,他竟然连这件事情,都告诉给你了啊?”
“是啊!怎么了?他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很奇怪吗?”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眉头不由轻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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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特别之处啊!这不过就是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好的原因而已。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奇怪啊!因为我们当日说过,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可是有君子协定啊!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兄弟都不可以告诉。”他看向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恩!”
“呃?不至于吧?有没有这么神秘啊?”慕宥宥睁大眼睛,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眉头不由轻蹙。
“呵呵!怎么说呢!如果说神秘,确实也不是什么的事情。只是小的时候,因为很小,怕这件事情被长辈知道之后会挨骂。所以两个人约定,谁都不告诉。于是一直过了这么多年,这件事情,也只有我和俊熙两个人知道。”
“不是吧?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慕宥宥一眼狐疑的看向他。
“是的!就算是善雪和泽西,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他望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眉眼间,堆满了宠溺的笑容,“呵呵!”
“是这样啊!”
“是啊!所有都知道,我和俊熙两个人走的很近,却不知道是什么开始的。更加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有些之人,会以为,我是因为讨厌泽西这个弟弟,所以才会找了另外一个人替代他。或许,就连泽西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吧!”说到这里,唐宇辰低垂下头,眸中的目光,明显黯然了许多。
“……”慕宥宥无言,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因为,她似乎确实有听到过,同样的一番话。
“还记得当时,我搬出唐家之后,孤身一人住在这里,真的很寂寞。”见她不说话,唐宇辰一脸怅惘的继续道,“不过,虽然如此,对于外来人,依然很冷漠。只因为,连我最亲近的人,都对我置之不理。外人,又怎么会对我真心。呵!”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一直保持的温柔笑容渐渐隐去。转而,换成一脸的落寞。
“是这样啊!”她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情,竟然有些心疼。
“呵呵!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是觉得我很可怜,是吗?”对望她那一眼悲悯的眼神,唐宇辰的脸上,又恢复那一脸温柔的笑容。不过,看着她的眼神,却依然是那么凄楚。
“呵呵!也算是,也不算是吧!因为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悲惨的记忆。记得,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讲台上,那种风姿绰约,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花的神仙一般。”想到她第一次看到他的场景,慕宥宥脸上笑的有些羞涩。
“呵呵!神仙?”
“是啊!就是神仙。感觉遥不可及,高不可攀。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像这样,站在你的身边,同你聊天。”她看向他有些狐疑的眼神,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呵呵!”这一次,唐宇辰只是笑,没有做任何的回答。
“对了,你刚刚说,你之前对所有人都很冷漠,那么也就是说,你当初也很不喜欢尹俊熙是吗?”
“可以这么说。毕竟那时,我早已经就知道,他是阿姨的儿子了。阿姨是我讨厌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呃!你的阿姨对你,很不好,是吗?”
“呵呵!这个要怎么呢?还记得,泽西曾经说过,阿姨一直对我很好的事情吗?其实阿姨之前,是很讨厌我的。甚至,想对我除之而后快。不过有一日,态度突然转变。甚至对我,比对她的亲儿子还要好。”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正一脸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脸上又绽开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呵呵!”
“呃!你的意思也就是说,那是因为你知道了,尹俊熙是你阿姨的儿子。所以才会,对你那么好的,是吗?”
“可以这么说吧!与其说,她对我好。不如说,她是怕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的父亲。以至于让她失掉现在的一切。只是,她不知道,其实父亲,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父亲其实早就知道尹俊熙是你阿姨的私生子吧?”
“呵呵!”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笑而不语。
“那么,你的阿姨,竟然对此一无所知。甚至直到现在还在极力蒙骗。是吗?”
“呵!是啊!有些时候觉得阿姨也挺可怜的。如果她不是气死我母亲的凶手,我想看在俊熙的份上,我会原谅她。只是……”想起他母亲当年悲惨死去的场景,唐宇辰的神色冷的慎人。
“你这么恨你阿姨,当初竟然还能,连命都不要,去救尹俊熙啊?”看到他那一脸凄冷的神情,慕宥宥竟然有些佩服他。想她,可没有这么大度。如果换做是自己,当时一定会看着尹俊熙淹死不管吧!
“许是一种缘分吧!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冲下去救他了。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我本有一个弟弟,却似没有一样,于是,老天很公平的,又给我送来了一个弟弟。呵呵!”说到这里,唐宇辰的脸上的神情明显又缓和了很多。
“是啊!老天一直是公平,在世界里关上门的同时,又在世界给你开了一扇窗。”她眨着眼睛,望向他那张虽然已经缓和了,可是眸底,却依然闪烁着怅惘的脸庞,一脸诚恳,“而且,这扇窗,还是落地窗。呵呵!”
“呵!是啊!还是一个落地窗。俊熙真的很好。从小到大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哪怕是我小时候,那么冷漠的对待他,他都不离不弃。以至于,后来还搬来和我一起住。也多亏了他,我现在的性格,才不会像小时候的那么孤僻。也才会有了,你曾经看到我的那么风姿绰约的场景。”
“哈哈!这么说来,我还真是要感谢尹俊熙了。”慕宥宥望向他,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他一时间竟然晃神。
因为她的笑容是那么美,就像是阳光一样。仿佛可以将他心中所有的落寞全部赶走。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的原因。或许也是尹俊熙和唐泽西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女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灿若阳光的笑容。仿佛会把心中所有的阴暗面,全部都赶走。
“呵!你这是怎么了啊?”看着他略显痴愣的神情,慕宥宥一愣。不过,转而脸上,又绽开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不过却不是对眼前的人,而是对着他们面前的那一堆香喷喷早已经准备好的烤肉。“哇!好多烤肉啊,真香啊!”
“呵呵!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就多吃一点吧!”唐宇辰看着她那一脸兴奋的笑容,也感染了她的好心情,望着她,他的脸上也绽开那一脸温暖的笑容。
“呵呵!那是自然了。对于美食,我可是从里都不会客气的。”慕宥宥粲然一笑,率先来到烧烤架前,刚想准备烤肉,却看到在旁边的桌子上,早已经摆放了好多早已经烤好的美食。她指着桌子上,早已经烤好的东西,一眼纳闷的看向,也来到她身边坐下的唐宇辰,“这些是?”
“我烤好的啊!刚刚在等你们的时候,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烤了一些。估计可能都凉了吧!不要紧,凉了就不要吃了。你可以重新烤。喏……”说着,他从旁边拿来早准备好的一些未烤的肉。“给你!”
“啊?不用了,吃这些烤好的就行了。再烤太浪费了。更何况,天气这么热,这些也没有怎么凉呢!”说着慕宥宥拿起一个已经烤好的鸡翅膀,吃了起来。虽然确实有点凉,不过味道还不错。可见,唐宇辰真的不只是一个一般的好男人。
“怎么样?”他眨着眼睛,看着她津津有味的表情,眸中带着一抹淡淡的期盼。
“好吃,真的很好吃呢!呵呵!没想到,宇辰哥哥烤肉也烤的这么好吃。”慕宥宥一脸满意的冲着他,点了点头,毫不吝惜的对他称赞。
“呵呵!你喜欢就好了。”听到她的夸奖,唐宇辰的脸上又绽开那温柔似水的笑容。
两个人突然间陷入一阵沉默,慕宥宥只是自顾自的吃着,不再说话。而唐宇辰却也不再说话。只是一眼专注的看着她津津有味的吃着。
“宇辰哥哥,你,你不吃吗?”好半晌,她被他焦灼在自己脸上,望着她那一眼深意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索性擦了擦嘴,不再吃,而是看向他,笑的有些讪然。“呵呵!”
“我?我不吃,我看你吃就好了。呵!”他听到她的话,淡然一笑,却并没有别开望着她的目光,依然看着她,一眼深意。
“咳!话说,我也吃饱了。”被他这么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慕宥宥轻咳一声,别过脸,不让她看到他焦灼自己身上的目光。
“对了,你刚刚说,你和泽西已经见过了,那么,你们两个都说什么了。”他看到她听到自己问题时,转过头,望向自己有些诧异的眼神,连连摆手,“那个,我不是想要打探什么消息。只是看到泽西这么久没有出现,而刚刚见你的时候,也感觉你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多嘴问问,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就当我没有问过吧!呵呵!”
“啊?没有!我当然不会怀疑你在打探什么了。”慕宥宥听到他提起唐泽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眨着眼睛,望着他看向自己有些讪然的目光,脸上笑的有些落寞。“呵呵!”
“噢!那就好。我真怕你,会误会的。”
“没有!我怎么会误会呢!更何况,我和他之间,也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说起来,不只是他,还有尹俊熙,我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很奇怪。”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一眼深意的看向在一旁正一眼专注自己的唐宇辰,声音带着试探,“宇辰哥哥,你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一定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吧?”
“呵呵!如果说我和俊熙的关系很好,我承认。你什么见到我和泽西的关系,也很好了啊?嗯?”猜到她心中的想法,唐宇辰淡然一笑,不着痕迹的将她的问题否定。
“呃!你和泽西的关系不好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的很好啊!记得,我之前见到你们两个人时候,虽然后来发现,你对他确实没有你对尹俊熙要好。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对他这个弟弟,也是很不错。”
“呵!你怎么看出来的啊?我都没有发现。”他垂下眼眸,脸上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
“看得出来啊!就是看得出来。虽然你从未说过,但是我感觉的到。虽然你也也尽量表现得不着痕迹。可是我还是感觉的到。呵呵!”她看着他,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呵呵!这么肯定?”
“是啊!很肯定。不过说起来,你真不容易,毕竟,他是你阿姨儿子。所以就算是自己亲弟弟,也不那么容易对他好吧!所以,你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就算是想要对他好,可是还是会用一种,让别人看不出来,甚至连自己也看不出来的方法,是吧?”
“你们看不出来,甚至连我自己都看才不出来的方法,对他好?呵呵!世上会不会有这种方法啊?”
“有啊!至少,你做了。”
“我?那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产生这种错觉啊?嗯?”
“别的说,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啊!”慕宥宥说到这里,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瞳眸,望向他,笑的一脸狡黠。“呵呵!”
“你?”看着她那一脸狡黠的神情,唐宇辰的表情有些错愕。半晌失笑,不过脸上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的落寞。“呵呵!”
“你笑了,证明我说对了,是吧?还记得当年,你跟我分手的时候,你跟我说过。是因为唐泽西很喜欢我。而我也喜欢唐泽西,当时我还觉得那不过是你想要和我分手的借口,后来发现,那是真的。”
“然后呢?然后你就觉得,那是因为我和疼爱弟弟的关系,所以才会那么做的,是吗?”他看向她,眸色异常的复杂。
“要不然呢?说实话,除此之外,我真的找不到其它的原因。”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面前一脸深意的男人,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深邃。“还有一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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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啊?说说你的其它可能性,嗯?”唐宇辰突然转过脸,一眼深意的看向她。
“呃!另外的一种可能就是,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不过就是想要刺激唐泽西认清他心中的感受。是这样吗?啊?”她一口气说完,说完之后。
然而,唐宇辰的那张脸上,始终没有过多的表情。
“到底是不是这样啊?”看到他不语,慕宥宥的心有狐疑,“难道,不是吗?”
“呵!用你刺激泽西,让他认清自己心中的感受?”许久,唐宇辰才淡然一笑,没有太多表情的回道,“是吧!说起来,我当时,还真有这个目的。”
“呵呵!我就说是这样吧!”听到他真的如她所说这么回答,慕宥宥的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初恋。虽然她现在中爱的人是唐泽西。可是,毕竟,初恋是一个很美好的记忆。可是这个男人却告诉自己没喜欢过她,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情。
不过,还好只是小伤一下自尊而已。哎,还好当初她没有深爱上这个男人。否则,如果,换成是伤心,那不是更惨。
“呼……”想到这里,她竟不禁暗松了一口气。
“你这是又怎么了啊?”捕捉到她脸上的表情,唐宇辰的脸上,再度恢复那一脸温柔如水的笑容。“呵呵!是不是我刚刚,让你的觉得难过了?”
“真话,本来就是不好听吗?这个,我很了解的。不过,虽然我了解,但是听到之后,还是会有一点小小的难过。呵呵!不过,你不用管我,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的,很坚强,难过一小下之后,就没事了。”慕宥宥说着双手摊开,望着面前那一脸温柔如水,正看着她一眼复杂的男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哈哈!”
“呵呵!看到你无所谓的样子,这回,倒是换我有一点难过了。”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唐宇辰的脸上闪过一抹暗伤。
“你难过?你难过什么啊?”她眨着眼睛,望着他略显落寞的神情,一时愕然。
然而他也不回话,只是别过头,拿起一个生的鸡翅膀,坐在烧烤架前,没有太多表情的烤了起来。
“呃!”看到他突然间陷入忧郁的神情,慕宥宥不禁一愣,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刚刚她那句话说错了吗?可是她怎么不觉得她有什么话说错了呢?
想到这里,她凑到他的身边,望着他略显落寞的神情,宥声,“宇辰哥哥,你,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望着手中正好的鸡翅膀,眸色宥深。
“呃!还说没事?如果没事,你怎么会是这副表情啊?好像是很落寞似的。难道,是我刚刚哪句话,说错了,让你难过了吗?”
“你说呢?”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一眼宥宥的反问道,“嗯?”
“呃!”面对他突然的反问,慕宥宥一时无言,因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难道,她刚刚真的说错话了,所以惹他不开心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望着他的眸光,带着一丝愧疚。
“那就是真的了啊?可是我到底说了什么惹你不开心啊?不过,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说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不过,我一定会向你道歉的。宇辰哥哥,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呵呵!你倒是也不用道歉。因为说起来,那倒也不是你的错。只是因为你刚刚的话,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错误而已。所以,我才会那么的难过。”
“你的错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她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如果我知道,有些事情,只要一放手,就是一辈子的事情。那么当初,我或许,绝对不会选择放弃吧!”说到这个,唐宇辰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一抹遗憾。
“呃!”看出他眸中的遗憾之色,慕宥宥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有些不安的忐忑。
“呵呵!不需要用这种不安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虽然有些遗憾,虽然,有些舍不得,虽然对自己曾经的放手,感觉很自责。可是,一切都已经成定局。我认命了!更何况,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弟媳。虽然不想承认,确是无法的改变,所以,我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
“宇辰哥哥……”
“能听到,你叫我一声宇辰哥哥,已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事情了。”唐宇辰看着她,一如既往温柔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痴痴。
“宇辰哥哥!”看着他那一眼痴痴地神情,慕宥宥的心竟然好难过。
虽然她非常清楚,她爱的人是唐泽西。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情绪,却不知道为何,还是可以牵动她的心。许是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上就是会流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气质吧!
“这辈子,能喜欢上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已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间伸出手,轻握住她的手腕。看到他握住她的手,慕宥宥不禁一愣。刚想要挣扎,可是再抬起头,对望上他那一眼让人心疼的目光时,最终放弃了。只是乖乖的任由他拉着自己,一眼同情。
然而这个时候,看着他们两个人相握紧的手,早在花园外偷听的两个人,已经按耐不住。刚想要冲进去,却听到唐宇辰的声音,最终生生的站定了脚步。
“宥宥啊!”
“呃!怎么了啊?”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眼忧伤的目光,一眼关切,“宇辰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宥宥啊!”他望着她的目光,突然间认真起来。看得慕宥宥一脸的紧张。
“宇辰哥哥,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啊?”
“我就想知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和你分手,现在会如何啊?你会不会,也会像现在喜欢泽西这样,那么的喜欢我啊?”
“啊?”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慕宥宥一时无言。只是一眼惊愕的看着他,满怀期待的脸,许久才干笑两声道,“呵呵!宇辰哥哥!不要开完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想要知道你的答案。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分手,你对我,会不会也像现在对泽西这样,无论有多大的困难,都会义无反顾的想要给我啊?”
说到这里,他握着她的手劲儿,不紧加紧。望着她的眸色,也异常的认真。看到他脸上的这一变化,让本来以为只是开玩笑的慕宥宥,不免有些紧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而一直站在花园外,偷看他们的那个两个人,更是紧张。一直握紧的拳头,不禁咯吱吱直响。
唐泽西很清楚,站在这里偷听不对,可是在他的心底,其实真的很想知道,属于她心底的真实想法。在她的心里,最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如果,没有当初唐宇辰的放手,他和她是否还可以在一起。
“呵呵!宇辰哥哥,你的这个问题,恕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你说的是假设,而假设就是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情。既然不存在的事情,又怎么回答呢!”沉默了半晌,慕宥宥才平复了心境,撤开紧握他手中的手,望向有呆愣的神情,淡然一笑,“呵呵!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假设虽然不存在,可是我还是想要知道。就算只是一个美梦可以。所以,就算是为了我满足我的一个心愿,怎么样?可以回答我吗?啊?”唐宇辰望着她那一脸平静的笑容,心中的感情非常的复杂。
其实,就算是她不说出答案,他也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可是他就是想要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这样,他才可以彻底死心。
“其实这个问题,之前尹俊熙也问过我。他说,在我的心里,是否对你还有情。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慕宥宥抬起头,看着他那一眼复杂的目光,笑的淡淡,“呵呵!我说,我之前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一直到现在也是如此。不过仅仅只是喜欢。因为,你就像是我少女时代做的梦一样,那么完美,完美的那么不真实。”
“完美?”听着她貌似夸奖的话,唐宇辰竟然开心不起来。
“是啊!很完美!不过,曾经你在我的梦里,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甚至直到现在,我还是有那种感觉,完美,遥不可及。或许,就是因为你太完美了,所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很开心,可是却有一点累。因为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呢?”
“害怕梦会碎掉。因为自己的不完美,让一个完美的梦碎掉。”
“宥宥!”唐宇辰有些痴痴的看着她,小声呓语。
“宇辰哥哥,你是一个梦,完美的梦。跟你一起,我需要一直小心的呵护。只是,虽然美,但是好累。可是唐泽西!”说到这里,慕宥宥扭过头,看向花园外早已经站了很久的两个人男人,脸上笑容灿烂,“你们来了!”
“嗯!”唐泽西看到她的目光,一脸温柔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来到她的身边,将她轻揽入怀中,看着她那一眼灿烂的笑容,眸中荡漾着似水的柔情,“来了!”
“宥宥!你还没说完呢!哥是你心中一个完美的梦。那么唐泽西呢?他在你心中,又是什么啊?”看到他们两个人亲昵的举动,尹俊熙一脸不悦的来到他们身后,伸出手巧妙的将他们两个人分开,记载他们两个人当中。不理会,唐泽西一脸漆黑的神情,只是扭过头,望着慕宥宥那一脸灿烂的笑容,脸上也绽开那一脸妖孽的笑,“嗯?呵呵!”
“现实啊!”
“现实?”三个男人相视一眼,都不太懂慕宥宥是什么意思。
“是啊!就是现实,不知道残酷的现实吗?他,就是我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嗯!”她歪着脑袋,看着那个因为听到她的解释,早已经一脸黑透的男人,脸上笑容略带邪恶,“呵呵!我只有跟唐泽西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生活,什么叫做命运,什么叫做现实的残酷。所以,他就是现实。一个残酷的现实。”
“哈哈!原来是这样!”听完她的话,尹俊熙直接笑喷。
而唐泽西则是一脸漆黑。倒是唐宇辰的脸上,听到她的话之后,始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笑啊!”看到唐宇辰那一脸平静的神情,尹俊熙一眼好奇,“你难道都不觉得好笑吗?”
“有什么可笑的呢?”他仰起头,迎上他一眼好奇的目光,脸上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看着他的目光,却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
“哥……”
“好了!你们慢慢吃吧!我有点累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唐宇辰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离开。
看到他突然离开,尹俊熙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宥宥,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起身追了上去。
“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不用管我,去和他们两个人一起烤肉吧!”
“他们两个人,哪里用得着我陪啊!他们巴不得我不在呢!唉!”说到这里,尹俊熙一眼宥怨的转过头,看向身后正凝视他们的两个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在他的身后,一脸讪笑,“呵呵!我看,我还是陪你好了。”
“呵呵!”这回,唐宇辰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淡笑着和他一起进房子。
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慕宥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竟然有种,好像是背叛了人的感觉。
“喂!都走了这么远了,还没看够啊?”唐泽西看着她对着空旷的前方一眼痴愣的神情,没有好气的推了她一把。“哼!他们的背影,就真那么好看吗?至于让你看到都呆了,啊?”
“是啊!就是很好看,你要怎么样?”之前还想要道歉的慕宥宥,再看到他那一脸自以为是的神情,不禁冷瞪了他一眼,“哼!”
“你……”唐泽西瞪向她那一眼微怒的双瞳,刚想要发火,却突然间想到,她刚刚在花园中和唐宇辰说过的话,顿时不做声。只是低下头,在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把肉串,然后在烧烤架前,悄无声息的烤了起来。
“呃!你怎么烤这么多啊?你吃的了吗?”慕宥宥看到他手上那一把肉串,一眼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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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不理她,只是自顾自的烤着手中的肉串。
“喂!唐泽西!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啊?”
“我有那么差吗?我真的有那么差吗?啊?”然而他不回应,只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后,突然间一眼阴鹜的瞪向她,一眼不甘的低吼,“你和我在一起,真的那么不开心吗?”
“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啊?”听着他没头没脑的,大声低吼,慕宥宥一脸狐疑,“我哪里有说过你很差啊?我哪里有说过和你在一起不开心啊?唐泽西!是,我承认,刚刚花园里的时候,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冲动打了你。可是,你当时确实很过分吗?不过,就算是如此,还是我错了。但你也不需要对我这么凶吧?”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件事。”
“不是那件事情?那你这是又因为什么啊?总这么一惊一乍的,真是受不了你!哼!”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起身到一个离他比较远的地方坐下,“我可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就算是,我刚刚和宇辰哥哥在一起烤肉了,那不过是,为了等你们啊?真不知道,你这又是抽的什么疯。”
“和我在一起,就是残酷的现实。和哥在一起,就是一个完美到,甚至害怕到破碎了的梦。是吗?啊?”唐泽西紧握着手中的肉串,瞪着听完她的话之后,一脸诧异的女人,面色晦暗。
“呃!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是因为刚刚听到这些话,所以在生气,啊?不是吧!”
“哼!”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晦暗的转了个身,继续烤手中外面已经糊了的肉串。
“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啊?真是的,我一直知道你很小气,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小气。”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疯,慕宥宥差点被气笑了,“呵!”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好不好?这是在难过,悲伤。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觉得和自己在一起很痛苦,而感到的难过和悲伤。”
“你这是悲伤吗?”慕宥宥凑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一脸晦暗的神情,一脸无言的摇头。再看了看他手中,那烤焦的肉串,大声,“哎哎哎!停下了!都已经烤焦了,不要再烤了。”
“你不是都已经吃过了吗?还管我烤不烤焦的,干什么啊?”推开她阻止自己继续的手,唐泽西咬牙切齿。
“喂!唐泽西,拜托你讲点理好不好?你刚刚跟我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我都原谅你了。你现在,竟然……”慕宥宥被他气到无语,咬牙看着他那一脸阴黑的神情,低吼,“拜托你一个大男人,大度一点行不行啊?啊?”
“大度?我还不够大度吗?你和尹俊熙昨晚出去一天一夜,今早又在别的男人床上看到了你,这样,我都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我这还算是大度吗?啊?”
“你……”
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昨天她被尹俊熙强迫拉走,他有亲眼看到的好不好?他没有阻止也就算是,今天竟然来怪她。
“有些事情我可以大度。因为我知道,你和尹俊熙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我却又不觉得,今天这种事情,也可以大度。”
“我和别的男人出去一天一夜,你觉得没有问题。可是今天,说了你两句坏话,你就觉得我不可原谅了?”
“那不是坏话,那是你心里的想法。是你心里对和我在一起时候的想法。而且还是对着你,可以做一个完美的梦的人,说的。我不觉得,这种事去,我可以当做无所谓,当做任何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他瞪着她,双眸蹿火,“慕宥宥,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跟我在一起,真的有那么痛苦吗?啊?”
“如果我说是,你预备怎么办?分手吗?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一脸胡搅蛮缠的神情,气得浑身发抖。
“呃!”听到她说出分手两个字,本来还在生气唐泽西,双眼顿时清明。刚刚的怒火,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半晌,他轻呼一口气,迈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因为刚刚事情,而气的有些苍白的脸色,伸手将她圈入怀中。
“呃!放开我!”没想到他,变脸变得这么快。刚刚还在胡搅蛮缠的,不依不饶。可是下一次,竟然会来抱自己。慕宥宥低吼,想要挣脱,他禁锢自己的怀抱。可是没想到,他抱着自己的怀抱的力气,竟然会那么大。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直到累的懒得动。
才听到,他在她的耳边,宥宥的叹气。“唉!”
“呃!你又叹什么气啊?”她从他怀中将脑袋钻出,看着他有些落寞的神情,本来的怒气也在一瞬间消散。因为不知道这个男人,这到底又抽的什么疯。所以,暂时不跟他计较。
“你这个女人,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样的状况,都不许再我面前提分手两个字。否则,我绝对不饶你。”唐泽西俯下头,一眼凶恶瞪着他怀中那一脸诧异的女人,抬手狠敲上她的额头,“听到没有?”
“啊……”慕宥宥的头上,重重的挨了一记狠力,疼的大叫,“干嘛敲我的头啊!好疼啊!”
“这是惩罚,你刚刚说分手的,如果你再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狠瞪着怀中,一脸怨恨的女人,咬牙切齿,“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哪怕你跟我再怎么生气,也绝对不许在我面前,提分手这两个字,听到没有?嗯?”
“不知道你又抽什么疯。”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理他的发疯,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中出来。可是他紧抱着她,不让她有可挣脱的机会。
“呃!你又想要干嘛啊?”见他不放手,她终于失去耐性,对着他大吼,“死唐泽西,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
“先答应我的话。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哼!”他紧抱着她,眨着眼睛,看着怀中怒目而视女人,本来郁闷的心情,竟然突然间好转。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快点回答我,说知道了,快点!”
“什么就知道了啊?我不知道。”她看着他嘴角掀起的弧度,更加生气。“放开我,听到没有?否则我……”
“否则你要怎么样?你要敢提分手,你试试。你信不信我……”
“你要怎么样?如果我提分手,你预备对我怎么样,啊?”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慕宥宥恶狠狠的瞪向他,“说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压倒,然后吃干抹净,再吃干抹净,啊?”他将那张邪恶的脸,凑到依然黑透的脸前,笑的一眼妖孽,“呵呵!嗯?要不要试试啊?如果你敢说,我就敢在花园里,将你扑倒。话说,这里,貌似离哥的别墅,不是很远。从他们房间,应该可以清晰的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吧?啊?”
“呵呵!你这个家伙,算你狠。行了吧?”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慕宥宥最终还是投降。她可是很清楚这个男人的个性,他说的话,一定是做的出来。
毕竟,之前,在花园外的时候,他就曾经打算这么做过。所以,他如果再度实施,绝对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于是,她忍。
“哼!”想到这里,她扬起头,狠白了他一眼。却不想正对视上他望着自己的那一眼深情的目光。“呃!”
被他那一眼神情而热烈的目光注视,惹的慕宥宥的脸颊不由红透。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大白天的,他真的想要……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赶紧伸出手,想要将他推离面前,却不想他早已经看出她心中的想法。他拥着的她的怀中加紧,将整个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中。
“呃!唐泽西!”不知道,他这是玩的哪门子深沉,慕宥宥有些诧异的轻喊,“你,你没事吧?”
“你知道吗,宥宥?你刚刚再提到分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难过。感觉,你真的好像会离开,不要我。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的心,就想要死了一样。”他倚在在颈窝间,在她耳畔,温柔轻喃。
“呃!”听完他的话,慕宥宥的心,不禁一动。因为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气话,会让他有这么多的感触,“我那不过是气话而已。”
“气话也不可以。答应我,就算是气话,也绝对不可以说,好吗?”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一眼深情,“因为我会难过,哪怕是你说的气话,我还是会难过,难过就像是要死掉一样。所以,答应我好吗?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再说分手这件事情,啊?”
“那你的意思,也不就是说,以后我们两个人,永远都要在一起了吗?不分手,永远都不能分手,那以后难不成,我们两个人以后还要结婚啊?”
“你这个女人,难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想要嫁给别的男人吗?”他捧着她的脸颊,不再温柔,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咬牙低吼。“啊?”
“那可不一定啊!要看你对我好不好,还有你……”说到这里,她不禁顿住声音,脸色也变得而有些难看。本来不过是想和他开玩笑,可是说起来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确实还有那么的阻碍存在。
有唐家的老爷子,他的母亲,还有他的未婚妻……
“宥宥!你怎么了?”看到她突然落寞的神情,唐泽西一眼担忧,“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
“没什么,就是突然间想到,我们之间,原来还真的有那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对我们以后的日子,有点失去信心。”
“失去信心?怎么了啊?我可告诉你,我这辈子非你不娶。如果我不能和你结婚,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结婚。所以,你也不要想甩掉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听到了没有?”他看着他那一眼失落的神情,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一眼坚定,“慕宥宥,回答我,听到我的话没有?”
“嗯!我听到了。不过,我不想回答你。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自私啊?啊?你不跟我结婚,我还不能嫁给别的男人,你老了可以啊!毕竟还有家财万贯。我呢?我老了要怎么办?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想让我饿死街头啊?”
“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陪你一起死的。不要想那些无聊的问题了,我刚刚说的不过是假设而已。我怎么甘愿一辈子都不跟你结婚啊?就算是不要什么家财万贯,我也会娶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个女人。然后,我们生大一堆的宝宝。怎么样?”他勾起薄唇,望着她,脸上笑的妖孽,“嘿嘿!”
“这个时候,不是我想要泼你冷水。只是,昨天,你母亲在咖啡厅和你说的话,你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吗?她说过,是绝对不会让你娶我的。所以……”她低下头,偎在他的怀中,说不出话来。
“没有所以。放心吧!一切有我。就算是昨天,我妈她说过,绝对不会让我娶你的。可是,这和你我有什么关系呢?那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她现在都自顾不暇,没时间理我们呢!”他抬手轻拍了拍她的,望着倚在怀中的女人,一眼温柔。“呵呵!相信我,啊?”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她现在没有时间理我们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眼诡异的神情,眉头不由轻蹙,“你这个家伙,一定有古怪。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只有你,还有尹俊熙。说,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没有,真的没有。我哪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哎呦!你多心了啦!”唐泽西轻敲她的额头,揽着她腰,望着她笑的一眼宠溺,“呵呵!没有,真的没有,不要胡思乱想了,听到没有?”
“我才不是胡思乱想呢!我保证,你绝对有事情瞒着我。唐泽西,你不要低估我对你的了解。哼!你这个家伙,眼睛一眨,我就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慕宥宥指着他,脸上有些许尴尬的神情,一眼质疑,“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好吧,好吧!确实有事情发生。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不可以告诉你。”看着她那一脸逼迫的神情,唐泽西最终投降,可是虽然如此,却仍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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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为什么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可以告诉我啊?难道,和尹俊熙有关系。啊?是不是啊?”她咬着薄唇,紧盯着他脸上听到自己话之后表情,终于被她捕捉到他眸中稍纵即逝那一抹错愕。她伸手紧握住他的手腕,一眼凌厉,“唐泽西!”
“真的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回答你,一个件事情,就是,那一切,真的和尹俊熙有关系。但是我们两个人做过协议,绝对不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你。所以,宥宥!别逼我,行不行啊?”唐泽西双手附上她的脸庞,看着她那一眼不满的神情,脸上笑得温柔,“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可以在一起。所以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伤害到你。所以,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至于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还不等她的说完话,唐泽西已经伸食指,将她的嘴轻轻地堵上,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一眼认真,“放心!一切有我在,所以,没有任何的可是,知道吗?呵呵!真是个傻丫头。”
“不是我傻,也不能怪我乱想,好不好?主要是,最近这段日子,经历的事情也太多了。甚至比我这辈子经历的事情,还要多。唉!”她轻叹一声,离开他怀抱,看着他那一眼宠溺的目光,一脸的烦闷。当然不是因为他,但是归根究底,却也还是因为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段日子,委屈你了。我向你道歉,”唐泽西轻刮她鼻尖,看着她一眼宥怨的神情,伸手将她再度拥入怀抱,“不过,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我保证,我一定会给你幸福。嗯?”
“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姑且就当真的听好了。”她才怀中仰起头,对视上他那一眼认真的神情,轻吐舌尖,温柔轻笑,“呵呵!”
“你这个女人,真是……”他扶着她额前的发丝,眸中温柔似水,“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否则,怎么会让你这样一个女人,吃的死死的啊!”
“嘁!你还欠我呢?拜托!我还在想,你上辈子是不是放高利贷的呢!以至于,我上辈子欠了你很多钱。所以,我这辈子,才会跟你这么的纠缠不清。哼!”
“呵呵!不管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谁欠谁的都好。总之,我们两个人上辈子,一定是有一笔账没清,所以这辈子,才会纠缠在一起,将这辈子账还清。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突然顿住声音,一眼狡黠的看向她,正盯着自己,有些痴愣的神情,“不过,我是不会让这笔账,这么轻易就了清的。”
“什么意思啊?”
“傻瓜!我的意思就是,哪怕是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再下下下辈子,你也要成为我的女人。休想跟别的男人跑,听到没有?嗯?”他双手抚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傻愣愣的表情,脸上笑的魅若扬花。“呵呵!”
“嘁!”原来这个家伙,是在跟她缘定三生。可是,这么痴情的话,怎么从他的嘴中说出来,就一点都不深情了啊!反而惹得她禁不住想要笑。“呵呵!”
“不要笑,给我认真一点,好不好?我现在,可是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这些话。听到没有,慕宥宥!”
“知道了!听到了,这样可以了吗?”慕宥宥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坐下,看着依然渐渐黑去的天空,一眼幸福。两个人相偎在一起,一时间,陷入沉静。
“你,想什么呢?”过了好半晌,唐泽西才抚了抚她的额上凌乱的发丝,一眼温柔,“这么入神,嗯?”
“那你先告诉我,你想什么呢啊?恩?你刚刚,不是也想得出神吗?”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双手挽着他的手臂,扬着头,看着他正望着自己的那一眼宠溺的目光,“嗯?”
“我啊?没想什么啊!不过是在想,你这么呆呆的,在想什么而已。呵呵!”
“我?我确实有想东西啊!就是在想,你刚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到这里,她冲着他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虽然我知道,如果让你说会让你很为难。可是,我真的是很好奇。毕竟,你们两个人今天实在是太反常了。如果不是我的心脏承受能力比较好,我估计我今天,肯定被你们两个人给吓死了。哼!”
“呃!”看到她瞪向自己,那一眼宥怨的神情,唐泽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也很想告诉她,关于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免得她如此的担心。
可是,却不行。谁让他和尹俊熙协议在前呢!
而事情正在进展中,他真怕如果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之后,尹俊熙会不在帮他了。毕竟,那个男人,能帮助他,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而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奇迹的萌发点,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而这是他更加担心的问题。
“唉!”想到这里,他望着她,不禁一声轻叹。
“你怎么了啊?又叹什么气啊?我不就是问了你一个,你不想回答的问题吗?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我又不是非要你回答的。哼!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好像是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慕宥宥一眼不悦的瞪着他,可是他却依然一眼复杂的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一脸漆黑,干脆,伸出手直接蒙上他双眼,遮挡住他的视线。
“呵!”被她双手蒙住眼睛,唐泽西的表情终于恢复正常,脸上挂起那一眼妖孽的笑容。伸手拉开她蒙住自己双眼的手,一眼宠溺的咬上她粉嫩的柔荑。
“呃!”被他在手上咬了一口气,慕宥宥脸色不由一黑,赶紧打算收回手,可是,他却紧抓着不打算放开。“喂!放手!”
“不要!”他歪着头,斜睨着她那一脸青黑色的神情,嘴角掀起那一抹浅浅的弧度。“呵呵!”
“呃!你这个家伙,以后,不许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听到没有?”知道拧不过她,慕宥宥也干脆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手,禁锢在他的魔爪中蹂躏。
“我哪种眼神啊?啊?”唐泽西眨着眼睛,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故作一脸的茫然。
“呃!”她也不理他,知道他是在明知故问。于是,只是将他推离身边,向房子的方向走。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着她不理他,唐泽西赶紧快步追上她的脚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啊?”
“跟一个根本听不懂自己话的人聊天,你说我不走,还留在这里干嘛啊?”慕宥宥仰起头,看着他一脸讪笑的表情,没好气的狠瞪了他一眼,“哼!”
“生气了啊?我又没有说什么,你生什么气吗?哎!真是的,你可真是个小气的女人。呵呵!”望着她一脸不悦的神情,唐泽西倒是一脸邪魅的笑,“呵呵!”
“我小气,我还小气?如果我真的是小气的女人,昨天听到你母亲和你说的话之后,就不会在理你了。哼!”
“呃!不是说,不提这件事情了吗?”
“你说不提,就不提啊?明明是你的错,干嘛还不让我提,我就提,偏提。你要将我怎么样?”
“好好好!你提,行了吧?我不管你。不过,你现在必须跟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之后,你想要提什么,都无所谓,ok?”说着,他伸手拉起她的手臂,就向反方向走。
“呃!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你要去哪里啊?”被他紧抓着手臂,不知道,他拉着自己想要去哪里,慕宥宥一脸的茫然的大叫,“喂,唐泽西!”
“哎呦!去哪里,我还不知道,不过,先离开这里再说。放心,我是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不知道去哪里,你就带我走啊?喂!不走行不行啊?反正也没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去……”
“慕宥宥!今天早晨,我跟你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然而,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唐泽西厉声吼断她后面的话,冲着她有些错愕的神情,咬牙切齿,“啊?难道你还要在别的男人的床上,睡一夜吗?”
“呃!什么叫要在别的男人的床上睡一夜啊?”慕宥宥狠力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腕的手,一眼愤怒的瞪上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眸子,低吼,“唐泽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怎么可以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啊?”
“难听吗?如果你觉得难听,现在,就马上跟我离开这里,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再说。”
说完,他伸手再度去拉她的手腕,打算拉着她继续向前走。可是还不等他的手,碰到她,就被她一巴掌狠戾的打掉。
“你这是干什么啊?”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打掉,唐泽西仰起头,一眼愠怒的瞪向她,“慕宥宥!别胡闹好不好,马上跟我离开这里。”
“我胡闹?拜托!唐泽西,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胡闹,你弄清楚一点好不好?啊?我不就是,要留在这里住几天吗?至于让你这么生气。”
“难道,让你住在别的男人的家里,而且还是对你有企图的男人家里,我应该很高兴吗?啊?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可是也确实没有那么大度。所以,宥宥,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好不好?现在,马上跟我离开这里。”说着他伸出手,再度去抓她的手腕,这一次,慕宥宥倒是没有拒绝。不过,仍旧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宥宥!”
“我不想走。”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走啊?难不成,你真的对这里有什么留恋不成吗?”说到这里,唐泽西忍不住气的大吼,“慕宥宥!你……”
“我不走,与你说的理由无关。也正是因为,觉得你的理由不成立,所以才不想走。唐泽西,我拜托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是不是可以长大一点了啊?”她扬起头,看向他,一眼宥怨。“啊?”
“宥宥!”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你之前的告白我很感动,真的很感动。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可是,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你那种疯狂的爱,让我感觉压力好大。啊?”她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忧伤。
“宥宥!”望着她那一眼略带忧伤的神情,唐泽西一眼复杂的伸出手,打算将她拥入怀抱。不过,还未等他的手碰触到她,她已经快速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先不要碰我。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慕宥宥深呼一口气,一眼漠然道,“尤其是你的父母,还给了你那么大的压力。以至于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不适合。是,我之前从未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累了。”
“宥宥!不要再说了。”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他赶紧厉声打断。
“我知道,你害怕我说那两个字。而我也答应了你,不在提那两个字了。可是,不提不代表问题就没有了,不提就不代表,那件事情不会发生。所以,唐泽西,唔唔唔……”
“笑的这么邪恶?”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慕宥宥终于缓过神来,她喘着粗气,眨着眼睛,瞪向那一脸妖肆的笑容,一眼狐疑,“说,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嗯?”
“呵呵!就算是有鬼主意,我也不敢跟你打啊?你可是我的女人。”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一眼宠溺的目光。“而且还那么聪明,我怎么敢啊?你说,是吧?嗯?”
“嘁!油嘴滑舌。你不就是想要让我,跟你一起离开这里吗?知道给我来硬的不行,就给我使用美男计,是不是?啊?”
“……”他听到她的问题,一时无言。只是半晌之后,轻叹一口气,俯下身子,一眼深邃的对视上她的双瞳,一脸认真,“唉!宥宥!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这么不想离开这里啊?是不是真的舍不得哥啊?还是,你舍不得尹俊熙啊?说起来,你是不是对哥,真的还,还有所留恋啊?嗯?”
“呃!我都说多少次了,我之前是喜欢宇辰哥,可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当时的喜欢,也不过是一种对与偶像的崇拜而已。与此刻对你的爱,完全不同。你……”
“也就是说,你内心中,最爱的人是我。可是,现在却还是很喜欢哥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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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这样的,或许,你可以反过来说,我现在虽然还是很喜欢宇辰哥,可是我内心中最爱的人,始终还是你。知道吗?”慕宥宥伸出双手,捧起他有些宥怨脸颊,一眼无奈。“唉!”
“虽然我知道,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所以,宥宥,为了不让我老这么胡思乱想,你还是跟我快点离开这里吧?好不好!让你留在这里,跟哥和尹俊熙在一起,我始终不放心。”说完,他又伸出手,拉起她打算向外走。
“喂!就算是要走,也不急于这一刻吧?怎么样,我们也要和宇辰哥他们两个人打一声招呼吧?”
“不需要!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给他打电话的。不过我想,其实也不用我给他打电话的。他们现在应该在房间里,将我们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说到这里,唐泽西顿住脚步,一眼意味深长的看向不远处的高楼中,那在窗前晃动的身影。
“呃……”随着他的目光,慕宥宥也仰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窗前,那依然消失的身影,眸色宥深。
“好了!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可是,你这个时候,要去哪里呢?你母亲和尹俊熙的爷爷,现在应该在翻天覆地的找他吧?如果我们两个人离开这里,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么,他们肯定会追问尹俊熙的消息。被你母亲知道了,或许还无所谓。可是如果被尹俊熙的爷爷知道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握着唐泽西的手,立刻松开,“不行,我不能这么离开。我实在是不能再连累尹俊熙了。”
“……”唐泽西突然沉默不语,只是一眼宥宥的看着她有些纠结的目光。半晌,他轻呼一口气,望着她,漠然一笑,“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你就留在这里。啊?”
“我留在这里?那你呢?你……”听到他的话,她先是一愣。不过转而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一眼警惕,“你不是想要告诉我,你要离开这里吧?啊?”
“当然了。否则,我怎么会,这么着急的带你一起走啊!”他看着她,语气中,不难听出那浓浓的失落。“唉!”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啊?你跟我一起留在这里,不行吗?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一点儿,我们,在一起离开这里。啊?”
“当然不行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带你一起走的。只是你不愿意。不过算了,正如你所说的那般。你如果出去了,会给尹俊熙那个家伙,带来很多的不利吧!估计,也同样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所以,你先留在这里吧!等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安顿好了,我再来接你。嗯?”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宠溺。不过望着她的目光,确是那难以掩饰的失落。“呵呵!”
“可是如果这样,那你不是很危险?”
“呵呵!怎么,是不是已经开始舍不得我了啊?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嗯?”说到这里,他紧握住她的双手,望着她眸中上过一抹诡异的精光。“如何啊?”
“呃!”慕宥宥看着他半晌无语,只是盯着他那一眼诡异的精光,神色凝重,半晌之后,一脸疑惑道,“你这个家伙,不会美男计不行,你现在在跟我玩苦肉计吧?”
“呃!你要不要将我想成是那么卑鄙的人啊?啊?”唐泽西一脸不满的看着她那一眼质疑的目光,一脸的无奈的摇头,“唉!算了,不说了。既然你不想跟我离开,就好好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晚上一定要锁好门在睡觉,绝对不可以让哥或者尹俊熙那个家伙,有偷溜到你房间睡觉得机会,听到没有?”
“……”以为他会说什么温情的话,却没想到他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慕宥宥顿时一脸无奈。看着他那貌似还一脸认真的神情,嘴角抽搐再抽搐,“拜托!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样吗?大半夜的会偷溜到我的房间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你以为他们都是什么正人君子吗?或许,哥,他不会这么做。可是尹俊熙那个家伙,我是一点都不相信他的。你别忘了,在日本的时候,他……”提到日本的时候,唐泽西警觉到什么,赶紧顿住声音,轻咳一声,不再说话,“咳!”
“你怎么知道,在日本的时候,尹俊熙有溜到我的房间来啊?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记得尹俊熙当初跟我说过,他在我当时住的宾馆里面,捡到一个属于你的龙纹印章。你说,你当时是不是有偷溜到我的房间来,啊?”慕宥宥指着他有些尴尬的脸庞,一眼警觉,“快点说!”
“咳!宥宥,我看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好了,啊?噢,对了,之前阿勋有给我打电话,说我之前的伤貌似还没有好呢!一会儿需要去做个检查。”说完,唐泽西赶紧转过身,向外走。
“唐泽西,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看着他要走,慕宥宥赶紧拦住他。
“哎呦!不行了,不能说了,越说头越疼。”望着她不肯退去的表情,唐泽西赶紧捂上头,故作一脸痛苦的神情。“哎呦!好疼啊!”
“呃!不会是真的吧?你不会真的很难受吧?你之前的那个伤,不会真的没好啊?那”看着他那一脸痛苦的神情,慕宥宥本来还怀疑的心,立刻换成一脸担忧,她赶紧快步将他抚在怀中,一眼担心,“你真的很疼啊?那要怎么办啊?不能这么挺着,我现在马山通知医生来好了。”
“不要,”看她要打电话,唐泽西赶紧将她手中的电话抢了过来,“不行的!不能找医生,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个地方。啊?”
“可是,那要怎么办啊?也不能让你就这样一直疼下去,不管你啊?这样好了,我去找宇辰哥和尹俊熙他们两个人……”
“不用不用!我没事的,没事!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呢?你本来伤就没好,如果硬挺着严重了,要怎么办呢?”说到这里,慕宥宥不顾他的反对,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转身欲去找唐宇辰和尹俊熙。
“唉!我看我还是去找阿勋吧!你不用理我了。我不想跟你们添麻烦。尤其是尹俊熙……”看她要去找人,唐泽西赶紧故作一脸痛苦的起身,打算离开。
“呃!你这是又干什么啊?”看着他跌跌撞撞步伐,慕宥宥赶紧上前,将他一把扶住,“那这样好了,我先不去找他们。只是你这样子,可以吗?”望着他那一脸痛苦的神情,她的心也跟着好疼。
“放心,没事的。有你活着,我怎么舍不得死啊?只是有些难受,不过休息一下应该没事的。”唐泽西望着她那一眼担忧的神情,有些不忍的拂去她闪烁的光亮,不再继续装下去。“你看我现在,就已经好很多了。是吧?这样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现在马上开车去找阿勋。等我完全没事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啊?”
“不行,你这种状况怎么可以自己开车啊?如果半路出了什么危险,呸呸呸……”还不等她自己说完,赶紧对着地面,连吐了数口,“童言无忌。你是不会有事的。”
“呵呵!就是说嘛!我怎么会有事呢!好了,傻丫头!不要胡乱担心了,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啊?”
“不要!这样好了,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吧!”
“可是,如果你跟我一起离开,那么,”说到这里,唐泽西意味深长的看向,早已经站在他们身后,表情各异的两个人男人,有些为难,“他们,应该会不高兴吧?毕竟你……”
“宇辰哥哥,尹俊熙……”随着他的目光,慕宥宥也看到身后站着的两个人表情各异的男人,心不禁一阵,脸色变得有些尴尬,“那个,我……”
唐宇辰望着他们两个人,倒是始终不语。但是,在他身边的尹俊熙,望着他们两个人,却是笑一脸邪恶。
“呵呵!不是吧!宥宥?你想要跟着他,一起走啊?啊?”
“是又怎么样?”还不等慕宥宥回答,唐泽西已经将拉在了身后,一眼警惕的看着面前,那个一脸妖孽的男人,“不行吗?”
“当然不是不行了。只是,宥宥!”尹俊熙魅然一笑,迈步来到他们的面前,绕过一直挡在他面前的唐泽西,来到她面前,看着她有些窘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妖孽,“如果你真的跟着他离开这里,我怕你会很不安全噢!毕竟,他,有那么多女人想要找他算账。到时候,如果,她们制服不了他,拿你当替死鬼,你不是很冤?”
“呃!”慕宥宥看着听完他话,依然一脸菜色的唐泽西,揽着他的手,不由的松了松。可是,她的手劲儿,刚松一点儿,就被早已经看出的唐泽西,又大力的握紧。疼的她不禁一蹙眉。
“呵!”她们两个人细微的表情,被尹俊熙完全看在眼中,他双手还肩,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一眼邪恶,“还有噢!我爷爷,现在应该也在到处找我吧!如果,宥宥,你真跟他出去,我怕就算是,找他麻烦的那些女人不找上你,我爷爷倒是也不会放过你。啊?”
“呃!”慕宥宥依然无言以对,只是看着唐泽西越来越黑的脸,一脸的纠结。
“所以,宥宥!你可是要想好,到底要不要跟他一起离开这里。毕竟,这里可是少有的安全地带,离开了这里,我真不知道,他到底能带你去个什么地方。难道,你们还是要回那个学校宿舍去住啊,啊?也不怕,被在校的学生看见,影响不好。”说到这里,尹俊熙一脸不屑的白了正向自己怒目而视的唐泽西一眼,然后不再说话,只是向后退了几步,来到一直保持沉默的唐宇辰身边,淡声,“你说,是吧!哥!”
然而,唐宇辰却一直还是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唉……”久久之后,他才轻叹一口气,将目光落在表情复杂的慕宥宥脸上,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决定了吗?真的打算,就这样和泽西,离开这里吗?啊?”
“也不是打算离开了。你们,不要说得那么感伤好不好?好像,有种我离开之后,这辈子和你们,就再也见不到的感觉似的。”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们两个人,略显感伤脸庞,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不过就是想将唐泽西送到医院而已。你们刚刚可能没看到,他刚刚病的很严重。我怕他这样自己一个,没法回去,所以,才想要送他回去的。我也知道,如果我离开之后,如果再回来,很可能会暴漏这个地方。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让他自己就这么回去。所以希望你们……”
“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哥啊!干脆麻烦你一趟,你送他回去医院吧!如何吗?”尹俊熙一眼邪恶的扫了一眼因为他的话,脸色有些灰白的唐泽西,然后将目光定格在一直沉默的唐宇辰身上,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妖孽的笑容,“呵呵!”
“也好啊!”出于意料的,唐宇辰没有反驳,而是迈步来到唐泽西身边,看着他有些青黑的脸色,一眼关切,“看你的脸色,貌似病的真的很严重。是之前,在心悦哪里受到的伤,现在还没有好,是吧?”
“啊?啊!算是吧!”唐泽西看了一眼唐宇辰那一眼关切的目光,知道他是故意想要支走他。不过,鉴于还在慕宥宥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好一脸阴暗的点了点头。“咳!”
“既然这样,那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去医院吧!生病可是大事,如果当误了,万一加重,可就不好办了!”说着,唐宇辰绕到他的面前,将目光却落向在一旁一脸焦虑的慕宥宥脸上,“那我们,就走先走了啊!宥宥!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吧,啊?”
“啊!倒也可以,只是……”慕宥宥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犹豫住,毕竟,此刻唐泽西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样的阴寒。好像自己做了多么大的错事一样。“要不然,我还是跟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吧!毕竟,有人生病,在路上有一个人多照应一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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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去?那可不行。如果,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住,我可是会害怕的。”听到她也要去,尹俊熙赶紧挡在她的面前,冲着她咬牙切齿,“所以,无论如何你要和我呆在一起。听到了没有?”
“可是……”慕宥宥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还未开口,就已经被尹俊熙毫不留情的打断。
“没有可是!哥,你还是赶紧带着这个人,快些离开这里吧!这里藏一个人,或许还是可以的。可是要是我们几个人,同时消失。那我肯定,这里很快就会被找到的。”
“有道理,既然这样,泽西啊……”听到他这么一说,唐宇辰赶紧在一旁附和。
“知道了!”然而,还不等他说完话,唐泽西已经没有好气的答应。毕竟此刻这两个男人是一伙儿的,而他势单力薄,此刻不占优势。所以说什么,都会输。既然如此,好吧!为了那个傻女人的安全,他忍。“那快走吧!”
说完,他们两个人赶紧上车,准备离开。可是当他们的车刚刚开出别墅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突然驶到他们的车前。
“呃!”看到车,唐宇辰和唐泽西两个人,同时一惊。因为这辆车很熟悉,而这辆车的主人,则是更加的熟悉。
“善雪!”唐泽西下车,看着同样从车上下来,脸色有些惨白的白衣女子,有些心虚的轻喃道,“你,你怎么来了啊?”
“来找你们啊!呵呵!”尹善雪缓步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看着唐泽西那一眼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容温柔如水,“你们有什么藏身之处我还不知道吗?一猜就知道你们在这里,不过你们放心,我没有将这里告诉给任何人。包括我爷爷和阿姨。所以,暂时你们现在还是很安全的。”
“谢谢啊!善雪!”唐宇辰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本来这条路,是他给她安排好的。可是没想到有些事情,却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以为只是一个计划,却未曾想,如今已变成真心,想取消,去已经由不得他了。
想到这里,他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愧疚。
或许,三年前,他真的不该救她,亦或是就算是救了她,三年后也不该让她到他的身边。
“这有什么可谢的啊?只是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俊熙呢?我想,慕小姐应该也和你们在一起呢,不是吗?”尹善雪回望唐宇辰那一眼愧疚的目光,脸上笑得依然温柔如水。
她不怪他,任何时候,包括他的任何决定。只因为,她之前那么的爱他。而如今,她又是同样爱另外那个男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他们两个人,现在在里面呢!”唐泽西有些心虚的回应,“善雪,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不是都说了,就是单纯的来找你们而已。俊熙可是我的亲弟弟,他昨天突然消失,我怎么会不担心啊?而你一大早也不见了。我就猜你一定是来到他们的。那你能找到,而其它的人又不知道的地方,估计也就是这里了。所以,我就来了啊!”尹善雪淡淡一笑,上前一步手挽上他的手腕,一眼温柔,“只是你们两个人,这是要去哪里啊?啊?要回家了吗?还是……”
“呃!”唐泽西一时无言,只因为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她此刻挽着自己的手臂上。他想要扯开,却又不忍,可是不扯开,却又觉得……
“是啊!要回去了!呵呵!”唐宇辰看到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淡淡一笑,然后将目光落在看他们两个人相挽的手腕,声音带着一抹调笑,“不过,是泽西自己要回去而已。我本来是想要送他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么就由你送他好了,可以吧,泽西?”
“啊?”唐泽西刚想要推辞,可是尹善雪却已然在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拉着他的手腕一脸兴奋。
“是这样啊?那好啊!宇辰哥就不用去了,我送小泽回去就可以了。”说完,她拉着他的手腕,向车内走,“呵呵!走吧!”
“可是……”唐泽西还想再挣扎一下,毕竟让她送自己回去这件事情,让慕宥宥知道,那么……
“噢!对了……”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尹善雪却在刚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停下,回过头看向身后,正一脸饶有兴味看着他们的唐宇辰,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宇辰哥啊!”
“嗯?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看着她突然间停住脚步,唐宇辰的眉头不禁一簇。“啊?”
“也没什么事的。”看到他蹙紧的眉头,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尹善雪淡然一笑,“呵呵!放心,我会将小泽安全送回去的。我不过是想麻烦你,替我向俊熙转告一声,我很担心他。还有,如果可以,让他回家吧!爷爷说,已经不生他的气了。”
“噢!是这样啊!”听到是这件事情,唐宇辰明显松了一口气,“呵呵!知道了!你也放心,我会转告给俊熙的!”
“还有一件事情,是想麻烦你帮我转告给慕小姐。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啊?你跟宥宥能有什么话说啊?啊?你找宥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听到她有话要转告给慕宥宥,唐泽西的脸色立时黑透,“啊?难道是我妈,她让你……”
“呵呵!你那么紧张干吗啊?我不过是想让宇辰哥帮我转告给慕小姐,谢谢她这几日对你的照顾了。”看着他一眼紧张的神情,尹善雪脸上笑的还是一脸甜腻。不过,望着他的眸中,却堆满失望和忧伤。
同样的事情,她竟然会遭遇了两次。而且还是不同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同当年的唐宇辰一样。此刻的眼中,只有另外一个女人。任她再怎么努力地去争取,却还是换不到他的一点真心。
只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甘愿放弃,因为至少,这个男人曾经那么爱她。她不相信,他此刻可以将对她的那份感情,完全的摒弃。绝对不相信。
“啊?呃!呵呵!这样啊!”听到她拜托他转告的话,唐泽西的脸色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转过头,看向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的唐宇辰,讪然一笑,“哥!我也拜托你一件事情,就是这句话你千万不要转告给宥宥啊!”
“为什么不要啊?”唐宇辰故作一脸不解的看向,他那张因为自己的话而铁青的脸,脸上依然挂着那似永恒般温柔的笑,“呵呵!我觉得,善雪让我转告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啊!毕竟,善雪是你的未婚妻吗!她谢谢别的人,替她照顾,也是应该的事情。”
他故意将未婚妻这三个字说的很重,以至于让唐泽西本来就铁青的脸色,此刻更加晦暗。
“呵呵!如果没有其它的什么事情,你们就先回去吧!我还要回去,告诉宥宥和俊熙他们两个人呢!他们现在,估计都等着急了!”说完,唐宇辰转身就要走。
不过刚走两步就被,从后面追上的唐泽西快步拦住。
“哥!”
“你,怎么了啊?”看到突然间冲到自己面前的唐泽西,唐宇辰的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是,你也有什么事情,希望我转告的吗?还是……”
“善雪的话,拜托你的话,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宥宥。可以吗?哥!”他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一脸恳切。不过,望着他的眸中,却已然怒火中烧。
因为他非常清楚,唐宇辰是故意的。毕竟,他们两个人是情敌。
或许,连善雪突然而至,也是因为他看到他和宥宥和好。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可以拆散他和她。
“呵呵!”看着他一眼愤怒的神情,唐宇辰脸上笑得依然那么温柔,“好了!快点走吧!”
“哥!你先答应我,你答应完我,我再走。”
“呵!”然而唐宇辰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而是别过头,将目光看向一直凝视着他们两个人的尹善雪,“善雪!泽西拜托我,不要转告,你拜托我转告给宥宥的话。你,是什么意思啊?啊?如果你也不希望我转达的话,那么我……”
“既然小泽,不希望我谢慕小姐。那么,就算了吧!宇辰哥!总之,我一切都听他的。”尹善雪一脸温柔的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挽上他的手臂,脸上笑容,还是那么的甜腻,“这样可以走了吗?啊?”
“善雪,其实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我……”
“宇辰哥还在这里呢!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可以吗?”尹善雪看向他,眸光中,带着一丝恳切。“啊?”
“呃!那好吧!那哥,我们先走了。如果,宥宥问起来,你就说我自己开车回去的。行吗?”
“可是,如果宥宥知道,我将你一个人丢下不管,独自回来。你猜,她会不会很恨我啊?嗯?”
“呃!好了!知道了,你随便怎么说吧!只是哥,千万不要将善雪拜托你的话,告诉给宥宥,啊?”
“知道了!你快点走吧!呵呵!”唐宇辰看着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笑的还是那么温柔。不过,眉眼间却闪过一丝隐隐的兴奋。
在离他们不远的高楼上,尹俊熙和慕宥宥站在正面的落地窗前,看着大门口发生的一切。情绪各异。
“哇!善雪姐来了啊!呵呵!她肯定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的。”尹俊熙看着大门口突然间出现的尹善雪一脸的兴奋。
不过,却不是因为她会来看他,而是因为,终于有人可以将唐泽西那个家伙,从这里带走了。
当然不只是这里,还有,某个人的心里。
“呵呵!”想到这里,他一眼得意的看向身边,早已经盯着尹善雪挽在唐泽西的手臂的手,而一眼愤怒的慕宥宥,脸上笑得有些邪恶。
“我猜未必,我估计你善雪姐这会儿,估计早就把你给忘了!”慕宥宥听到他的话,牙关紧咬,冲着窗外那一对早已经坐上车,离开的男人,一脸不屑的冷哼,“哼!”
“不是吧!真的就这么走啊!”看着离开坐着车,离开的两个人,尹俊熙故作一脸失望的叹气,“唉!善雪姐啊!我可是很想你的!你都不上看看我吗?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嘁!”看到他那一脸失望的神情,慕宥宥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不理他。只是径直回房。
“喂,宥宥!你去哪里啊?”
“困了,睡觉!没事别吵我。哼!”她不理他在自己身后的纠缠,只是快步冲回房间,
因为,一看到他,她就会想到唐泽西和尹善雪,刚刚两个人一脸亲亲密密的上车的身影。
“那个该死的家伙,还说,会和尹善雪一刀两断。可是一看到那个女人出现,立刻变了脸。哼!该死的家伙,谁要嫁给你啊!我才不会嫁给你呢!绝对不要!啊!”
她在房中发疯,而倚在门外偷听的尹俊熙,再听到她说不会嫁给唐泽西时,一脸的雀跃。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在做什么呢?”唐宇辰走上楼,看到正倚在门口偷听,并且一脸兴奋尹俊熙,一脸狐疑。“怎么……”
“嘘!”不等他的话说完,尹俊熙已经快速跑到他的面前,一脸神秘的将他后面的话打断。“我们回去之后再说。”说着他,推着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这是怎么了?看你那一脸神秘的样子。”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样子,唐宇辰眉头不由轻蹙,“这是又发什么疯啊?你不会是和宥宥吵架了,所以才会突然间……”
“我没发疯,也没有和宥宥吵架。只是,只是有点开心而已。”说到这里,他凑到唐宇辰的耳边,一脸神秘道,“因为,刚刚我偷听到宥宥说,不要嫁给唐泽西那个家伙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唐宇辰神色也不禁一变,不过却也只是半信半疑,“你不会是听错了吧?亦或者,我想,就算是宥宥说了,也不过是在发脾气说的气话而已。她,怎么会不嫁给泽西呢!”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落寞。
“有什么不可能的啊!毕竟,那个家伙身边有善雪姐了。虽然我也不太希望善雪跟他在一起。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善雪姐喜欢,那就随他好了。只要,宥宥不和他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嘿嘿!”
“呵!说起来,你就那么喜欢宥宥吗?啊?”看到他那一脸兴奋的神情,唐宇辰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招牌似温柔的笑容,不过眸低布满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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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慕宥宥会不会和唐泽西在一起,他都不会可能在她重归于好了。只因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喜欢她。
“哥!我,对不起啊!哥!我明知道,你很宥宥喜欢,可是我却,”看到他眸中的失落,尹俊熙终于收敛了脸上的兴奋,眨着眼睛,一眼担忧的看着他那双宥怨的眸子,一脸歉疚,“不过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抢她的。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很喜欢她。几乎我这辈子从未像喜欢她一样,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我却也知道,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所以我……”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呵呵!俊熙,是你想太多了。”他看着他那一脸宥怨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温柔。
“哥,我……”
“好了!”然而还不等他在开口,他已经低声打断,“你今天也忙活了一天,很累了!我看你还是赶紧休息吧!我,今天也很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他,起身就要回房。
“哥!”看到他离开,尹俊熙赶紧快步将他拦住。看着他那一如既往那一脸温柔的神情,一眼复杂。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就是想说,我其实是真心,希望你和宥宥在一起。但是我也非常清楚,宥宥和唐泽西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分手。”
“然后呢?然后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你想说,让我放弃,让我不要在妄想着宥宥在一起了,是吗?这些话,你以前不是都跟我说过了吗?我还记得,放心,我虽然现在还喜欢宥宥!可是,这种喜欢,早已经和原来的喜欢不同了。”他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
“哥!”尹俊熙望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眸色复杂,“其实,”
“你不用说了。早就说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也喜欢宥宥。宥宥,她是一个好女孩。我相信,她和谁在一起都会幸福。而我,只要看到她幸福就可以了。至于她可以谁在一起,我都会祝福她的。嗯?”
“其实我也知道。宥宥在哥心目中的位置。其实我也没有奢望过,自己会和她在一起。因为我知道,在她心里,从来都是将我当成朋友而已。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所以……”
“呵呵!感情这个东西,不是以为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的。就像是当初,我计划着和宥宥分手,让泽西为此会和老爷子闹翻时一样。我一直以为,我虽然喜欢宥宥,可是也不过仅仅是一点点喜欢而已。可是没想到,我其实心中是那么的爱她。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哪怕我后来知道,也已经晚了。”他看向他,一脸落寞的笑,“呵呵!”
“哥!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会和宥宥分手啊,啊?”望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笑容,尹俊熙眸色复杂。
“你说呢?说很后悔吧!是有点儿。不过,说起来,我其实倒也不是真的那么后悔。毕竟,这就是所谓的命运。谁和谁在一起都是注定的。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我知道……”
“因为,你也知道,她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唐泽西那个家伙,是吗?”
“呵呵!”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淡淡一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外走。不过,当脚步踏出门口之前,却突然顿住,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看向他,柔声,“说起来,好不容易将她留下,虽然可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如果可以,你还是把握一下吧!毕竟,这也算是机会难得!呵!”
“啊?”尹俊熙一愣,待反应过来他这一席话的意思时,他却早已经关门离开了。只剩下独自一个人,站在房中,看着紧闭的房门,一眼复杂。“唉!”
翌日,天刚刚亮,慕宥宥的房门,就被重重的敲响。
“咚咚咚……”
“大早晨是谁啊?”慕宥宥轻叹一口气,从床上迷迷糊糊的爬起。
说起来,她已经完全克服了赖床的习惯。谁让她已经n久没有在自己的家住过,只是一直漂泊在外。以至于,她住哪里都睡不安心。
不过,好在,她现在已经克服了认床的毛病。实在是因为她,换床的频率太高了。
“嘎吱!”打开门,正看到尹俊熙那张妖孽的脸,慕宥宥一脸愕然,“怎么是你啊?你这么一大早晨的,来敲门,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也不像干什么啊!就是想问问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尹俊熙轻眨那双狐狸眸,望着她,笑的一脸魅惑,“呵呵!”
“昨晚睡得怎么样?如果我告诉你,我好不容易刚刚睡着,可是你就来敲门了,那么你觉得我应该要怎么回答你呢?”慕宥宥倚在门边,双手还肩,一眼阴鹜的瞪着他那张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些窘迫的脸,“啊?”
“呃!不是吧?你不是真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一直到刚刚,才睡着吧?”尹俊熙眨着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神色,隐隐的带着一抹愧疚。“啊?是,真的吗?”
“唉!”看着他略显愧疚的神情,慕宥宥本想责怪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淡声,“算了吧!不过,你这么一大早晨的,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啊?不会真的只是想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吧!啊?如果真是如此,我想我会发飙的。”
她看着他,一脸不悦的点了点头。
“呵呵!说起来,是有点事情,想要找你。当然,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你一夜未睡的话,我想我是绝对不会打扰你的。”他笑,一脸愧疚,“对不起啊!宥宥!我……”
“都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仅仅这一日睡得不好。好吧!好吧!原谅你了,快点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啊……”说着她不禁打了一个哈欠。
“呃!看来你还真是很困,我看这样好了,你还是先去补觉吧!我的那个事情一点都不重要。等你再起来的时候,再说,也可以的。”他边说,边往房间里面推她,“进去吧!进去再睡一会儿!”
“算了!反正都已经醒了。到底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你这样,反而让我睡不踏实。”慕宥宥挑着眼睛,看着他有些吞吞吐吐的神情,眉头不禁轻蹙,“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你不会是将我叫起来了,才突然间发现,你先跟我说的事情,又难以启齿了吧?尹俊熙!你这个家伙,怎么总干这种事情啊?”
“啊!我没有,没有!这次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觉得有些愧疚而已。毕竟,你还没有睡醒呢!可是我却要找你做那么无聊的事情。以至于,就连自己想想,都觉得很卑劣。”他双手摊开,冲着她,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我说的是真的,不骗你!”
“到底事情有没有意义,由我来决定。你只要说就可以了。快点说吧!到底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宥宥!我们现在去爬山,好不好啊?”尹俊熙犹豫了一下,不过之后,竟然是一脸兴奋的看着她,“啊?”
“爬山?”听完他的话,慕宥宥差点没有大喊出声。不过,鉴于这里是唐宇辰的家,而他现在貌似还睡觉。所以,才在喊出口前一瞬间,生生的压了下去。“到底是你疯了,还是
“我就说我不说吗!可是你偏偏让我说!”尹俊熙眨着眼睛,竟然故作一脸委屈的看着她黑透的脸,“现在倒是来怪我!”
“拜托,难道不怪你,还怪我吗?”看着他故作委屈的脸,慕宥宥咬牙切齿。“啊?”
“那个,对不起吗!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昨晚一夜没睡。如果知道我是觉得对不会打扰你的。其实,我也不过是因为,知道这附近有一座山。在那里,看日出特别漂亮,所以才会想到找你一起去爬山的。不过,现在算了吧!你还是去补交吧!”
说完,尹俊熙一脸失望的转身离开。
“喂!”看着他一脸失望的神情,慕宥宥不禁又心软。
之前的某一刻,她曾经觉得尹俊熙这个家伙,上辈子应该是借高利贷的。
以至于,她上辈子欠了他很多很多的钱。所以,他这辈子才这样,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无穷无尽的折磨自己。然而,她还无法拒绝。
而直到这一刻,她终于非常肯定以及确定,她这个想法了。他上辈子,一定是借高利贷的。
想到这个,她脸色不禁更黑。
“啊?怎么了啊?”听到她叫自己,尹俊熙停住脚步,一眼无辜的看向她一脸阴黑的神情,眉头不禁轻蹙,“是很生气,想要骂我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就骂吧!我保证,不还嘴,也不生气。如果你仅仅只是骂我,还是不能解气的话,那么你打我几下也是可以的。我同样保证,绝对不会还手,也绝对不会生气。只是有一条,不可以打脸。”说完,他凑到她面前,伸出手,准备让她打,“给你,打吧!”
“呃!”看着他递到自己的面前的手,慕宥宥脸色更黑。她一眼无语的看向他那一脸,无辜的神情,许久深呼了一口气,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
“好了!我去换衣服啊!”
“啊?你说什么?”他一愣,似没有听清出她的话。
“唉!我说我去换衣服!你不是说,要爬上去看日初吗?难道,你是想让我穿这身衣服,去看日出吗?”慕宥宥轻叹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一眼无奈的冲着他摇了摇头,“啊?”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陪我一起去爬山?真的还是假的啊?”觉察到她话中的意思,尹俊熙一脸激动的看着她,双眼冒着精光,“啊?”
“你说呢?”慕宥宥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他从自己的房间内,推了出去。
“宥……”尹俊熙被推出门,站在门口,看着紧关的房门,心情激动。“呵呵!”
“你在哪里傻笑什么呢?”唐宇辰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一脸傻笑的神情,脸上依然是那一抹温柔到可以滴水的笑容,“呵呵!”
“哥!”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尹俊熙不禁吓了一跳。他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一眼尴尬的看着他,脸上笑得有些心虚,“呵呵!你怎么也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本来,我倒也没想这么早就起来的。可是,谁让你们在走廊那么吵啊!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睡啊!所以,干脆起来了!不过,说起来,你们两个人这么早,到底在干什么啊?”他轻挑扬眸,看着他略显尴尬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莫测。“呵呵!”
“呃!这个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呵呵!哥,你看这个天色还早,你还是再去睡一会儿吧!我保证,不会再吵你睡觉了,啊?”说着,尹俊熙一脸讨好的来到他的面前,想要推到他回他的房间。
不过,唐宇辰没有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头,一眼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只是跟着他推着自己的脚步,回房。但当他的脚步,到了房门口的时候,却突然间站住脚步,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他的身后,声音有些诡异,“宥宥?你也起来了啊!”
“呵呵!宥宥!”听到他的话,尹俊熙赶紧松开他回过头,一脸笑容的看向身后,可是在他身后,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呃!”
他的脸色一变,可是再回过头,面前的人,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房门还开着,那么也就是证明,他不在房间里。
可是,怎么突然间没了呢?难道人间蒸发?呃,不会吧!
“哥!哥……”他将头探进房间,低声轻喊,可是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回应。“哥!”
尹俊熙又叫了两声,可是房间之内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怎么会突然间不见了呢?”他一脸迟疑的迈步进房去找,可是就在他的脚步踏入房间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房间的门,突然间被紧紧的关上。
“呃!喂,喂……”看到门突然间反锁,他赶紧去敲门,可是门外却没有一点的声响。“咚咚咚……”
他又敲好一阵子,可是门依然没有任何的声响。
这是怎么回事啊?
“叮咚!”就在他一脸狐疑的时候,手机的铃声突然间响起。不过不是电话,只是一条短信。而发短信的人,正是唐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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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宥宥去爬山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房间的冰箱里面,有吃的,饿了,就自己解决,我们速去速回的!”
“……”尹俊熙看着短信上的字,好半晌才回过神。他紧抓着手机,手都禁不住再颤抖。他强忍着,没有将手机直摔出去。
怪不得,门会突然间关上了。估计是唐宇辰故意将他关在房间里面的。
“哥!他真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尹俊熙在房间中,忍不住大吼,“啊……”
车上,唐宇辰看着身边一脸困倦的慕宥宥,眉眼间满是温柔。
“呵呵!怎么了?是不是很困啊?如果很困,就睡一会儿吧!反正,我们要去看日出的山,也不是很近。所以,你睡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我确实好困啊!啊……”边说着,慕宥宥边不禁打了一个哈欠。不过却还是没有立即睡觉,只是一眼疑惑的看向他,淡声,“对了!尹俊熙他没事吧?虽然只是拉肚子的小事,可是,这种事情也是可大可小的。实在不行,我看,还是叫个医生去看看他吧!我怕他硬挺,会出问题。”
“放心,他那个家伙,是属草履虫的。只要有生命存活的地方,他就能活下来。所以,不用担心他。”唐宇辰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般的温柔。“呵呵!”
“啊?呵呵!这倒也是。不过替他有点可惜。毕竟,他一大早就张罗要去看日出,可是,却这么突然间病倒了。”
“呵!如果下次有机会,你再陪他看一次就好了。只是这一次,我陪你。”说到这里,唐宇辰的声音,却突然间黯然起来,“说到这个,倒是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出来呢!我就自告奋勇的替代了俊熙,来陪你看日出。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也没有关系的,只要你告诉我,我现在马上送你回去。你……”
“没有没有了!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想跟你一起去看日出呢?”慕宥宥看着他略显黯然的神情,双手摊开,望着他,笑的一脸灿烂,“呵呵!”
“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去啊?嗯?千万不要勉强,否则,我的心里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没有!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呢?倒是宇辰哥哥,是不是不想陪我一起去看日出啊?啊?”慕宥宥轻挑着眼眸,看向他略显迟疑的目光,脸上笑的诡异莫测。“呵呵!”
“啊?呵呵!我怎么会呢?能和你看日出,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对了,宥宥!还记得我们两个人,第一次看日出吗?”
“啊?你说那一次啊!”想起他们两个人在江边看日出的场景,慕宥宥的脸颊不禁绯红一片。脸上笑的不免有些尴尬。“呵呵!”
“怎么你还记得吗?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看到她愠红的脸颊,唐宇辰的目光,温柔如水。
“记得啊!当然记得了。那天的日出,说起来,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美的一次了!噢,对了!说起来,我还记得那天,好像还是韩宥姿回国的那一天,是吧?”
“呃!呵呵!是啊!”提到韩宥姿,唐宇辰的脸上虽然还是在笑,可是,眼底里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感伤。“就是那一天。”
“嗯!”想起那天的事情,慕宥宥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倒不是因为,那一日事情发生有多那么令她难忘,而是因为,仅仅只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想想,却依然经过一年的时间了。
那时候,还以为她会和唐宇辰天长地久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却和唐泽西在一起了。然而,和他在一起,却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天长地久。
“唉!”想到这些,慕宥宥不禁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唉声叹气的啊?呵呵!”唐宇辰看着她那一脸略显落寞的神情,脸上还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可是看着她的目光,确是一眼担忧,“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啊?”
“啊?也没有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而已。仿佛昨日的事情,可是,仔细想想,却已经过去一年了。”她回望他那一眼担忧的目光,脸上笑得有些落寞。“呵呵!”
“是啊!还真是快啊!”听到她的话,唐宇辰也不禁一阵感叹。“唉!”
他说完之后,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就这样,一直到了一座高耸入云山下。
唐宇辰停下车,指着高高的山,看着天边已经渐渐升起的日出,望向她,还是那一脸温柔的笑,“呵呵!到了!俊熙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可是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就算是现在再爬上去,估计来不及了。所以,我看我们还是站在这里看看好了。你觉得呢?”
“这里不错啊!空气也好,阳光也好。”慕宥宥微阖上眼睛,迎着阳光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真的不错。”
“呵呵!是吗?只要你喜欢就好。”唐宇辰下车,伸了伸双手臂,然后倚在车旁,也学着她的样子闭上眼睛,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还真是清新啊!吸一口,感觉全身都舒服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呢!”
她回答完,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中,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唐宇辰才看向她,一脸宥宥道,“宥宥啊!”
“嗯?怎么了,宇辰哥哥?”看着她突然间一脸宥宥的神情,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是这样的,其实……”
“乌拉拉乌拉拉……”然而就在他要开口之时,她的手机却突然间响起。看到上面跳跃的名字,她不禁一怔,因为上面显示的正是尹俊熙,来不及多想,快速接起电话,“喂!尹俊熙啊?你现在怎么样了?肚子,有没有好一点啊!”
“肚子?”听到她的问话,尹俊熙先是愣一下,不过很快,就声音有些憔悴道,“还很严重啊!我再想,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医院!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能随便走动的。唉!”
“……”站在一旁的唐宇辰,再偷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后,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个家伙!还真是……
“呃!那要怎么办啊?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叫一个安全一点的医生,到家里给你治病吧?嗯!对了,任辰勋就是医生不是吗?找他到家里给你看病吧!”
“他不行的,他是老爷子的人。如果他来了,我估计那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我在这里了。不行,不行!”说着,他故作痛苦的叫了一声,“哎呦!”
“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肚子又疼上了啊?”听到他在手机那端痛苦的声音,慕宥宥一脸紧张,“要不然这样吧!我们马上赶回去,你先忍一下啊!不过,真奇怪,你怎么会拉肚子呢!你到底都吃什么东西啊?”
“拉肚子?”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尹俊熙又愣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然后又很是无力的呻吟道,“是啊!我肚子好疼啊!都快要疼死了!宥宥!你们快点回来好不好啊?”
“恩恩!好,我们马上就回来!”挂断电话,慕宥宥一脸担忧的看向唐宇辰,可是令她很意外的是,听到尹俊熙痛苦的声音,唐宇辰却自始自终,都没有半点的反应。“宇辰哥哥!”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一旁都有听到。俊熙现在病的很严重,是吧?”他望着她一脸紧张的神情,脸上依然荡漾起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呵呵!”
“是啊!所以我想,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反正,又不能去山顶看日出。”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先去一下医院,为他买点药,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个,当然要了。否则,我们就算是回去,对他也没有帮助。”
“嗯!既然这样,上车吧!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
“好!”
两个人再次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到医院门口。
唐宇辰坐在车上,看着慕宥宥急急忙忙的下车去拿药,脸上的神情颇为复杂。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
“喂!哥啊?你们,要回来了吗?”尹俊熙的声音在那一端响起,声音还是那么无力和苍白。
“呵!你这个家伙,可真不愧是国际的影帝啊?嗯?演的可真像,如果不是我事先知情,估计也会被你骗到。好了,不用再装了。宥宥去医院给你拿药了,现在不在我身边。我只是打电话,告诉你一声。她给买了很多的药,所以你要有个心里准备。啊?”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尹俊熙果然一脸的痛苦。“不是吧?”
“是的!”他点头,声音带着一抹隐忍的笑。“呵呵!”
“哥,这都是你害的,你竟然还笑?拜托!我现在没有病,要是吃了那么多的药,万一真的病了,可怎么办啊?”听到他在那一端笑声,尹俊熙脸色漆黑。“啊?”
“呵呵!如果不想吃药,也有办法啊!你现在马上从家里离开。说是去了医院,然后晚上再回来,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啊?”
“哥!你明知道,我如果一离开的话,以后就没有理由再去你家里住了。”听完他的话,尹俊熙的脸色更黑。“说起来,哥!你是故意的吧?啊?你不会是因为,我昨天说了,想要追宥宥,所以你今天故意刁难我吧?”
“……”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对着电话,脸上笑得还是那般的温柔。“呵呵!”
“拜托!好不好?哥!昨天可是我征求过你同意的,而且,我还有劝你去争取。可是是你自己说,要退出,以后不再追求宥宥了的。可是如今,怎么又……”
“呵!我可没有说,我是因为你要追求宥宥的事情,所以想要存心报复你。”听到他在电话那一端一脸不甘的埋怨,唐宇辰在电话这一端,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呵呵!更何况,我会是那样的人吗?既然我说了,我已经放弃,就绝对不会在留恋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啊”
“是啊!就是因为了解你。所以我这次才会不可思议。更加,更加难以接受。”想到早晨,因为掉以轻心,而被他暗算,尹俊熙就觉得非常的不甘心。“哼!”
“呵呵!事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因为你要追宥宥,而感觉不甘心。所以才会暗算你的。”
“不是因为这个?如果你不是因为这个,那么你又是因为什么啊?啊?”听到他的话,尹俊熙更是一脸的不解。
“呵呵!”然而,唐宇辰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因为此刻,慕宥宥已经医院出来了。看到她出门,他不在和他说任何话,只是伸手将电话快速的挂断。
“怎么样?药买到了吗?”唐宇辰跳下车,一脸温柔打开车门,迎她回来。“恩?”
“嗯!买到了。快点回去吧!我怕尹俊熙熬不住。”
“呵呵!好!”他望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温柔一笑。
“……”看到他脸上有挂起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慕宥宥有些疑惑道,“尹俊熙生病,你一点都不担心的吗?啊?”
“担心?呵呵!或许是因为,我太了解他的本性了吧!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所以,我对他的事情,一点都不担心吧!因为我相信那个家伙,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挺过去的。就比如,像他童年时,那么痛苦的日子,不还是一样,没有打到他。而且,比我活得还要潇洒。不是吗?”
“这个倒也是。他是妖精吗!妖精,又怎么会被打到呢!”想到尹俊熙那张妖孽脸庞,慕宥宥脸上顿时绽开那一抹灿烂的笑容,“呵呵!”
“妖精?呵呵!是啊!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妖精。所以你不用担心。妖精,是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嗯?”唐宇辰淡淡一笑,冲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啊?呵呵!知道了!”看到他那一脸深意的笑容,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便绽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上车。
车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慕宥宥突然想起刚刚在山脚下,他只说了一半的话,扭过头,一脸好奇的看向他。
“对了,宇辰哥哥!”
“怎么了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突然间想起刚刚,就是刚刚在山脚下的时候,你不是有话想要跟我说吗?不过后来被尹俊熙的电话打断了,那时,你想要跟我说的是什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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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说那个啊?”提到刚刚在山脚下的事情,唐宇辰的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怎么了?你不会是忘了,刚刚要跟我说什么了吧?啊?”慕宥宥捕捉到他脸上尴尬的神情,眉头不禁轻蹙,“不是真的吧?”
“呵呵!当然不是忘记了,虽然我最近的记性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还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我只不过是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说这件事情而已。”他轻耸了耸肩膀,脸上笑得有些落寞。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还要犹豫,要不要说?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吗?你和我,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见外的呢?”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略显落寞的神情,更加疑惑,“啊?”
“当然不是见外,只是,因为这个问题跟你说了无数次,也猜到了你心中的想法,知道你给我的答案。所以,虽然不甘心,但是也还是觉得,没有再问的必要了!”
“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她望着他,望着他吞吞吐吐的神情,眉头蹙得更紧。“宇辰哥哥,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吗!你和我,真的不需要那么见外的。”
“呵呵!好好好!既然,你非要知道,那么我就问了,就是关于你和俊熙的。怎么样?你和俊熙相处了这么久,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啊?嗯?”
“他?挺好的啊!不过,你说的,是他哪一方面啊?啊?”感觉到他话中隐藏的意思,慕宥宥有些尴尬一笑,“呵呵!”
“呵呵!你猜呢?你猜我问的,是关于他,哪一方面啊?啊?”他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能猜到吗?”
“呃!”慕宥宥迟疑了一下,不过最终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耸了耸双肩,看向他,一脸无言的笑了笑。“呵呵!”
“笑什么啊?你笑,是证明,你知道我问你的这番话的,真正含义,不是吗?啊?”他轻挑眉梢,看着她有些尴尬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温柔,“呵呵!”
“怎么说呢!算是知道吧!但是也不能说,完全的确定。只能说,猜到个大概。至于我到底猜得对不对,还是需要你说出来,对比一下,这样才知道。”说到这里,慕宥宥扭过头,看向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双手摊开,一脸淡然的笑起,“呵呵!”
“是这样啊!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还想听我的想法了,是吗?”他看向她,冲着她,一眼深意的眨了眨眼睛。“啊?”
“呃!”对望他那一眼深意的眸光,慕宥宥犹豫了一下。
因为,她是真得不知道,是不是需要,真的让他将那些话说出来。毕竟,她已经非常了解,他话中的意思了。
“呵呵!怎么不说话了呢?”看着她一脸犹豫的神情,唐宇辰的笑得还是那么的温柔,“看你的样子,到底是想要听啊?还是,不想听啊?嗯?”
“嗯,呵!怎么说呢?也不能说不想听。只能说,有些害怕听到吧!因为,我真的可以猜到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或许,不太准确。但是,我在害怕,如果你说出来之后,是真的,那要怎么办呢!”慕宥宥双手摊开,看向他,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
“呵呵!你就那么害怕,知道这件事情啊?嗯?说起来,我以为你不在乎的。”唐宇辰看向有些无奈的脸,脸上笑容有些苦涩。“呵呵!”
“不在乎?怎么会不在乎呢?人啊!只要摊到这种事情,都不会不在乎。只是,表现出来的好像是不在乎一样。或许,只是因为没办法正视吧!所以,就当做不在乎好了。这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好一点。”
“那你的意思也就说,你和俊熙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是这样吗?”他回过头,看向她眸中那一抹淡淡的忧伤。眸色一深,不过只是一瞬,脸上又恢复了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呵呵!”
“果然,你要问的是这个问题。”听到他的话,慕宥宥讪然一笑,“呵呵!这个,要怎么说呢?这样说吧,宇辰哥哥!尹俊熙是唐泽西的亲弟弟,也是善雪的亲弟弟。是吧?”
“呵!还真是这样呢!”
“而我现在是唐泽西的女朋友。和善雪,算作是情敌。而我和他尹俊熙,算是很好的朋友。你说,我们这么复杂的关系,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在一起吗!啊?”
“这倒也是。确实很复杂。可是这样说来,你和泽西之间的关系,也挺复杂的啊!不是吗?”他看向她,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嗯?”
“呵呵!说起来,还真是这样。”慕宥宥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望着前方的路,陷入一阵沉思。
“呵!”见她不语,唐宇辰淡然一笑,许久之后,才一脸宥宥道,“也就是说喜欢的人,就算是有面前,一千个阻碍在自己的面前的理由,多可以不管不顾。但是不喜欢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都会让自己退缩。是吗?”
“呵呵!也不全是吧!说起来,我对尹俊熙,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他很好,真的很好。尤其是对我。就像之前在日本的时候。我想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有他在我身边。当时的日子,我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过了。而且,”说到这里,慕宥宥轻呼一口气,漠然一笑,“呵呵!而且,他和唐泽西的性格很像,真的很像。怪不得,他们是亲兄弟呢!”
“然后呢?”
“啊?什么然后啊?”
“然后我不懂了!不懂,你既然对俊熙有感觉。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考虑他一下呢?毕竟,你现在的状况,这么窘困。虽然,泽西一直都说,要保护你,可是,我真的绝对,他做到。”唐宇辰说到这里,轻叹一声,脸色有些难看,“说起来,我一直都觉得,还是俊熙在你身边,比较适合,真的。”
“呵呵!你是想说,俊熙的家人不会阻碍我嫁给他。并且,还非常愿意让我嫁给他,是吗?可是唐泽西的家人,确是没有一个同意的。哪怕是你这个哥哥,也不同意我嫁给他。对吧?”她看着他,笑,不过那笑容极为的落寞。“呵呵!”
“不是不同意。只是作为朋友,非常好的朋友。不想你受苦。所以才会,给你一点意见。虽然我自知自己的意见对你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但是,我说的是真心话!真的!”他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你可是我一直相信的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害我的。可是,我却真的没有办法,就算你说的,是对的。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就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啊?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不可能呢?”
“因为太了解自己了,太了解自己那颗心。一旦爱上,就绝对不会回头。哪怕,遇到再多的困难,再多的挫折,也还是不会放弃。除非,”慕宥宥说到这里,顿住声音,一眼讪笑的看向他,宥声,“呵呵!除非那个他,亲手掐断了我对他爱恋。否则,我是绝对主动不会割舍掉,那份感情的。”
“呃!”听到她的话,正开车的唐宇辰,脸色不禁一暗。透过后视镜,看到身边那一脸落寞的女人,心,不由一紧。
因为她那一脸的落寞,因为她的话……
她说,除非那个他,亲手掐断了她对他爱恋。否则,她是绝对主动不会割舍掉,那份感情的。
而曾经,他就是亲手掐断了她对自己的恋爱。硬是将她推到了别人的怀中。可是如今,竟然想着要将她抢回来。
这样的他,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呢?
“……”想到这个,他望向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你怎么了?宇辰哥哥!怎么,这么看着我啊?”对望山他那一脸复杂的目光,慕宥宥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呵呵!是不是我的话,说的不对啊?”
“啊?没有,与你无关。是我的问题。是我突然间想到一些,令自己特别后悔的事情。”唐宇辰温柔一笑,不过望向她的目光,却满是苦涩。“呵呵!”
“呃……”慕宥宥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别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道。
因为,就算是她不问,她也知道,他那一番所指的到底是什么。因为,她刚刚说那番话中,所指的主人公就是他。
或许,他也听明白了吧!
虽然她从未后悔过,跟他分开。毕竟,她有遇到唐泽西。可是,被人甩的滋味,还是不那么好受的。尤其,还是初恋。
尤其是这个男人,现在还要为她介绍别的男人。
回到别墅,慕宥宥赶紧要下车,准备上楼为尹俊熙送药。可是刚打开车门,还未下车,就被身旁的唐宇辰,突然抓住她的手臂。
“啊?”被他突然间抓住手臂,慕宥宥不禁一愣。刚想要回头,去问问他有什么事情,可是还没有等她回过头,却被他突然从身后,紧抱在怀中。
不知道他突然间到底是怎么了,吓得她不禁一愣。
半晌,才有些怯生生道,“宇辰哥哥,你……”
“别说话!”然而她的话,还没有完全吐出口,就被他低声制止。“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只是这样让我静静地抱你一会儿,行吗?”
“……”听到他的有些感伤的声音,慕宥宥不再动,只是任由他紧抱着自己。
不记得到底过了多久,只是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稍稍的松开紧抱着她怀抱。不过虽然松开一些,却仍然没有完全放开她。
他将头埋在她的柔软发丝间,似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小声呢喃着,“对不起!”
“啊?”听到这三个字,慕宥宥不禁一愣。以为是听错了,却没想到。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宇辰哥哥!你……”
“对不起!宥宥!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初,用那么残忍方法的推开你!”
“……”实在没想到他会突然间说出这样一番话,慕宥宥怔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辰哥哥!其实我……”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回过神来,回转头,看向身后,看不到表情的他,宥声,“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怪过我。”他抱着她的怀抱,因为她的话,而更紧,“因为,你遇到了泽西。他对你,比我对你要好。是吧!”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
“可是,我必须要跟你承认,我后悔了。不是见到你过得好,而后悔。是因为,好后悔将你从我的身边推开。你知道吗?自从,我将你从我身边推开的那一天起,我就开始自责。而且,这种自责感从未减少过。不止没有减少,还每日剧增。”
“宇辰哥哥……”她伸手附上他紧抱着自己,此刻略显冰凉的手,一眼纠结。“我……”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或许直到,我生命静止的那一天,都不会消散吧!宥宥,虽然我可能从未跟你说过。但是,却是真心话。在我心里面,最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因为有了你的出现,其它的人,都无法在进入我的心。哪怕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宥姿,都无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慕宥宥这一刻终于说不出任何话,只是因为,他的告白,真的让她有些发懵。
因为从没有想过,唐宇辰,这个她曾经如梦幻般的爱恋过的男人,会这么喜欢她。
“我知道,我这一刻,可能说什么都晚了。但是我是真的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唐宇辰松开紧抱着她的怀抱,双手扶住她的脸颊,让她用自己的目光相对,“宥宥!你知道吗?当你和泽西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嫉妒。嫉妒想要发疯。所以,我很少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只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会想将你从他的身边抢走。”
“宇辰哥哥……”
“叫我的名字,宥宥!叫我宇辰,好吗?我好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唐宇辰一脸温柔的轻抚她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望着她的目光温柔几乎可以滴水,“啊?”
“可是,我……”慕宥宥面对他一眼温柔的目光,一时无言。只是看着他,脸上笑得慌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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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突然会向自己表白。以至于,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是因为,刚刚她说的那句话刺激到他了吗?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说。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的,真的不需要。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要和你怎么样。还记得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吗?至少我记得很清楚。”说到这里,唐宇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漠然的笑起,“呵呵!是的,是我自己亲手割断了,你对我的爱恋。所以,我也不会奢求,你能在回到我的身边。现在,我只要可以留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慕宥宥没有再说任何的话,只是看着他一眼深情的目光,脸颊有些愠红。
“呵呵!宥宥脸红的样子,真美。”然而,她脸色的变化,让一直凝视她的唐宇辰完全捕捉在眼中。他看着她愠红的脸颊,之前温柔的目光,瞬间灼烈如火。
“啊!”发觉自己脸颊的变化,她赶紧伸出双手去捂。然后,一眼尴尬的看向正一眼灼灼的望着自己唐宇辰,脸上笑得窘迫,“那个,我先下车了!尹俊熙还等着,我给他送药呢!”
说完,她赶紧快步下车。
“呵呵!”这一次,唐宇辰倒是没有拦她。只是坐在车上,看着她一脸慌张的神情,脸上笑的温柔。不过望着她眸底,却是一抹无法掩饰的凄寒。
这个女人,他发誓,他要定了。无论赔付上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不后悔。
只因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心疼,真的很疼。
只因为,他是真的爱上她了。
“尹俊熙!尹俊熙!尹俊熙!”慕宥宥快速回到别墅里去找尹俊熙,可是找遍了整栋别墅,竟然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这是,去哪里了啊?”
“宥宥!怎么了?”停好车的唐宇辰,迈步进了大厅,看着正在厅中四处找寻的慕宥宥,脸上依然笑得温柔,“找什么呢?”
“尹俊熙!你有看到尹俊熙吗?我刚刚去他的房间找他,可是他不在。四周都找了,可是都不见他。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病得那么厉害,跑去哪里了。”她紧拧着眉头,四处张望着,房间里面,却依然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呵呵!是吗?找不到他啊?估计可能不在房间里面吧!要不然这样好了,你去花园里面找找看,我在到房间里面再四处看看。怎么样?反正房子就这么大,估计他不会离开这里的。”
“恩!这样也好,那我去花园里看看。”说完,慕宥宥快步离开大厅。
房间中,只剩下,唐宇辰一个人。他没有去到处找尹俊熙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是扫了一眼大厅之后,迈步来到了房中的一个储藏室门口。
“唉!”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出来吧!不用躲了。宥宥!已经离开了。”
“噢!真的走了啊?”听到外面的声音,尹俊熙打开储藏室的门,从里面出来。看了一眼四周,确定确实没有人,才关门出来。
“呵呵!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看到从他,唐宇辰双手还肩,有些好奇道,“我还以为你会在我的房间里面呢?怎么出来的啊?”
“嘁!这个问题,不该是你问我,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说起来,你怎么会知道,我会藏在储物室里面的啊?”尹俊熙轻挑那双狭长的眼眸,望向他,眉头轻蹙。“啊?”
“这个吗?你先回答我,我在回答你!”唐宇辰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嘁!反正宥宥如果找不到我,就就会马上回来的。所以,要不要听,是你问题了!”尹俊熙白了他一眼,不理他,只是伸了伸胳膊下楼。“说起来,宥宥到底给我买了多少的药啊!”
“呵!不多,也就是十几种吧!”见他转移话题,他倒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跟上他的脚步,一起回到他的房间。
“十几种?宥宥这是准备给大象治病吗?否则,怎么会买这么多种啊?”尹俊熙看向他,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她该不会是想要让我将这些药,都吃进去吧?啊?会吃死人的。就算是有病,也会吃死人啊!”
“哈哈!这个吗?就要看看你的演技如何了。如果非常的好的话,估计可以不用吃啊!”他冲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
“喂!哥!你要不要这么落井下石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有这场大劫难?啊?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将我锁在房间里面呢?嗯?”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尹俊熙一脸的阴黑。
“呵呵!因为你骗我啊!你不知道,骗人是要接受惩罚的吗?啊?”唐宇辰双手摊开,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依然幸灾乐祸。“呵呵!”
“呃!骗你?我哪里有骗你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没有吗?好好想想。”他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一脸不服的表情,脸上又浮现出那一抹温柔的笑容。不过望着他的眸中,确是难以掩饰的狡黠。“如果还想不起来,那么我给你提一个醒。就是今天早晨,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跟我说,你要做什么的,啊?”
“……”听完他的话,尹俊熙本来就黑透的脸,此刻更加漆黑。“哥!你不会是因为今天早晨的事情在跟我生气吧,啊?”
“呵呵!”他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这个先不说了,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从我房间里面出来的。我记得,我的房间里面,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可以逃跑的地方啊!”
“怎么就没有逃跑的地方啊?那是因为没有试过。嘁!你的窗子阳台,不就是一条很好的出路吗?那里可是就连着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又没有锁。所以我只要从你房间的窗子爬出去,在从我的房间爬进去,这不就就可以了。”他看着他,一眼狡黠的点了点头。“对吧!”
“说起来,还真是这样。看来,我以后要将我的阳台封死才可以了!”
“哥!要不要做的这么绝啊?”听到他的话,尹俊熙禁不住大吼,却看到唐宇辰再听到他的话之后,失笑的脸庞,“呃!”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只是,你还真是胆大啊!这么高,你也敢爬。就不怕从楼上掉下去。”
“我可是影帝!当年拍电影的时候,那么多高危的动作,都是我亲自做的。我可是从来都不用替身的。”
“知道你厉害了!”
“那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躲在储藏室里面呢?啊?”
“呵呵!这个有什么难的啊?你小时候,每次犯错误,不是都躲在那个地方,来逃避责罚吗?啊?”他看向他,轻眨眼眸,脸上笑得意味深长。
“这倒也是!说起来,我们在这里,还真是有好多的回忆呢!”说到这里,尹俊熙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落寞。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多愁善感起来了啊?你又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性格,这样子,实在是太不适合你了。”看着他突然间落寞的表情,唐宇辰的眉头蹙紧,“到底怎么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尹俊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宥宥道,“哥!我想离开这里了。”
“啊?你说什么?”因为突然,所以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不过,他确实有听到。
只是,只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听到了的。”然而,他也没有再重复。只是一眼看向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吗?”
“恩!是,确实听到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要突然间想要离开这里啊?”唐宇辰轻蹙眉头看向他那一脸落寞的神情,眉头蹙的更紧。
“因为累了。爱一个人好累。尤其是爱上一个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人,更累。不是吗?呵呵!这个,哥!你应该很清楚的,对吧?”他望向他,脸上笑容有些苦涩。“因为太累了。所以不想在继续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放弃宥宥了,是吗?”听到他的这番话,唐宇辰的神色不禁一变。
“不是放弃吧?只能说,是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去爱她。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宥宥是不可能的。我和哥不同,至少,在宥宥心里,哥是独一无二存在过的人。而我,在她的心里,永远不过是一个朋友罢了!不过可以和她成为一辈子的朋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呼……”尹俊熙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将桌子上,慕宥宥之前留下的药拿起来,脸上又绽开那落寞的笑,“呵呵!是吧!哥!”
“另外一种方式去爱她,是吗?”听完他的话,唐宇辰脸上也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或许我的方法,很蠢!但是我能力有限,自知和宥宥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放弃。你就当我是懦弱好了。只是,我觉得,哥和她在一起,还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哥,你要加油啊!到时候,我回来喝你们的喜酒。呵呵!”他看向他,脸上笑容,又恢复那一脸的妖孽。只是眸中,是无法掩饰的忧伤。
“你打算要去哪里啊?想要去多久啊?啊?还有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如果你要去的话,你……”
“好了啦,哥!你要不要比爷爷还要啰嗦啊?我又不是去火星回不来了?呵呵!”
看着他一脸担忧的神情,尹俊熙魅然一笑,因为,听到他这番话,他非常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我只要还在地球上,你就不用那么担心了。我可是国际巨星,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的。所以,就算是去再远地方,只有飞机在,也都不会太远的,不是吗?”他伸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笑得邪肆如魅。“呵呵!”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也就是决定,必须要走了,是吗?”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笑容,唐宇辰的脸色变得更加落寞。
“恩!是,走!”他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表情,讪然一笑,“呵呵!不过,不用担心我的。哥!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还是多多想想要怎么样,才能打动宥宥的芳心吧!”
“啊?”
“呵呵!不过你尽可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主意,帮你追她的!嗯?”
“为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说过,要我放弃她的吗?可是,如今,又为什么突然间要我去追她呢?你觉得,我和她在一起,她会幸福吗?她心里喜欢的人,可是泽西啊!而我之前,又背叛过她。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还有再在一起的可能吗?”
“事在人为吧!世界上,不是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只是再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整理一下,与韩宥姿之间的关系啊?我想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吧!啊?”他看向他,一脸担忧。
“她?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下个礼拜就去法国了!”
“法国?她肯听你的话离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哥!你到底跟她……”
“咳!”然而不等他尹俊熙问完,唐宇辰狠咳一声,打断他后面的话,然后望着门口,那一个气喘喘嘘嘘的单薄身影,笑的一眼温柔,“呵呵!宥宥啊,你回来了啊!”
“是啊!我回来了!”慕宥宥怒视着坐在唐宇辰身边,那正望着她笑的一脸妖孽的男人,一脸阴黑,“你这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你知道不知道我把别墅都翻遍了!”
“呵呵!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吗?是你没有找对地方好不好?现在反倒来怪我!嘁!”尹俊熙看着她那因为累的气喘而,愠红的脸颊,笑的一眼灿烂,“呵呵!”
“你这个家伙,不是有病吗?有病还到处乱跑。”想起他生病,慕宥宥赶紧去找药,“对了,药呢!我在医院给你买了好多的管拉肚子的药。虽然拉肚子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刚刚在电话里面听你的声音,貌似要死了一样。而且,拉肚子这种病,可大可小的,所以快点吃药吧!不过,药呢!我记得刚刚明明放在这里的。”
“咳!”提起那些药,尹俊熙妖孽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畏惧。他赶紧站起身,来到她面前,将早就拿到手中的递到她的面前,“你说是不是这些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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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这些药,原来在你手里啊!快点吃吧!吃过了,就会好的。”
“这个啊!这个我已经吃过了。刚刚进来的时候,遇到哥,哥说这是你给我买的药。所以刚刚就吃了。没想到你的这个药,还真是好使,你看,刚吃上,我的肚子就没有那么疼了!嘿嘿!”他说着,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庞,放大在她的面前,望着她有些疑惑的神情,笑的一脸灿烂,“呵呵!”
“是吗?这个药,真的有这么神奇啊?”慕宥宥一眼狐疑的看着他那张妖孽的脸,眉头锁的紧紧。
“是的!宥宥的药,就是好用。吃一片,顶十片。嘿嘿!”
“嘁!真是的,既然这么好用,你就留下来继续吃吧!啊?这个东西,吃一次也不见得会好。也许还会反复,所以,你今天晚上记得在吃一次,巩固一下。啊?”
“你现在的感觉,好像我爷爷啊,真是好啰嗦啊!”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的絮絮叨叨的嘱托,尹俊熙脸上又绽开那一抹妖孽的笑容,不过望着她的眸中却满是那无法掩饰的,忧伤,“呵呵!”
“宥宥啊!”一直在旁边不语的唐宇辰,在看到尹俊熙那一脸落寞的时候,迈步来到他们的身边,看着慕宥宥,仍然是那一脸温柔的笑,“呵呵!”
“嗯?宇辰哥哥,怎么了啊?”
“俊熙,过两天,要离开这里,出国去。可能,要过好一阵子才会回来的。”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尹俊熙,又将目光移回到,此刻神色有些怔愣的慕宥宥脸上,淡淡一笑,“呵呵!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啊?”
“出国去?要哪里啊?是去拍戏吗?如果是的话,我是不是也要跟你一起去啊?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你付了我一年的薪水的,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听到了吗?”慕宥宥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还有兴奋。
“呃!我出国是为了去休假,好不好?不是去工作。所以,不用带你这个经纪人一起去!明白了吗?”尹俊熙听到她的话,冲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他离开这里,就是为了躲开她。以免与她整日在一起,会放不开她。可是,她竟然要跟着他一起离开。
“去休假?那不是更好。带我一起去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还处处遭人的追杀。没准,哪一天走在路上,可能就被人抓走,然后分尸了。估计到时候,你再回来,可能想看我,都看不到了!唉!”慕宥宥望着他,一眼宥怨。“尹俊熙!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不要!绝对不要。哎呦!话说着,我身子又有点难受了,我要先去休息了。”说完,不管她那一眼宥怨的神情,快步离开了房间。可是走出门两步,又不得不转了回来,看向房中,表情各异的两个人,讪然一笑,“呵呵!这里是我的房间吧?”
“哈哈!是啊!我还在想,你要去哪里休息呢?”唐宇辰看着又转回来的尹俊熙,淡然一笑,然后起身拉着在一旁,一脸不满的慕宥宥的手腕,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宥宥!我们先走吧!俊熙身体不舒服,让他好好休息,我们出去聊。对了,你还没吃早饭,是吧?”
“啊?好像还真没吃呢!”提到早饭,她才突然恍然大悟的捂上自己的肚子,一脸讪笑。“怪不得,我感觉缺点什么呢!”
“哈哈!是啊?那快点跟我下去吃饭吧!”说完,他拉着她的手快步离开。而慕宥宥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在一旁神色有些复杂的尹俊熙,白了他一眼,然后跟着他的脚步出门。
楼下餐厅,唐宇辰快速准备好饭菜。慕宥宥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像变魔术一样出现的饭菜,一眼惊愕的看向他。
“这个?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做好这么多的饭菜啊?天啊!宇辰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呵呵!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好不好?我可是会骄傲的。”唐宇辰轻挑扬眸,温柔一笑,在她的对面的位置,坐下,“快点吃吧!看看我的手艺,到底怎么样!”
“呵呵!嗯!好。”慕宥宥点了点头,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在了自己的嘴中,“哇!好好吃啊?宇辰哥哥,这些真的是你做的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太厉害了。你不会,也像尹俊熙一样,也曾经拜过师父吧?”
“这个吗?倒是没有。因为,这是我家传的!呵呵!”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神秘一笑,然后将头凑到她的面前,一眼狡黠,“你还记得,我的家厨房里面,做菜的工具,都是十全十妹的吗?啊?”
“噢!记得啊!记得还跟我说过,那是对你很重要的一个人留下来。不过具体是谁,你没有告诉我啊!不过,你说是个女人。”
“是啊!是我母亲!呵呵!她做菜很厉害的。知道,俊熙为什么那么要去国外拜师学做菜吗?那完全要归功我母亲的功劳。小的时候,他跟我住在我家的时候,我母亲就会给她做菜吃。他可是很喜欢的。后来我母亲病逝,他因为再也吃不到,好吃的饭菜。所以竟跑去国外学厨艺。呵呵!”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宇辰抬起头,看向面前正听一眼认真的倘有哟,脸上笑的有些无奈,“对不起啊!我又说了这些无聊的事情给你听。”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个,哪有无聊啊!说起来,我还是蛮想知道的。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问你,所以才一直忍到现在的。如今,能听到你亲口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呢!”慕宥宥轻吐舌尖,脸上笑得灿烂。“呵呵!”
“呵呵!是吗?你喜欢听啊!那就好。”听到她这番话,唐宇辰的脸上笑容,更加温柔。伸手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她碗中,“既然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吧!”
“呵!你都不吃的吗?”慕宥宥看着对面,一直望着笑,却一直不吃东西的男人,眉头轻蹙,“你不是也没有吃饭吗?”
“呵呵!我只要看到,你喜欢吃,我就感觉很开心了。”
“呵呵!快点又不能当饭吃,一起吃吧!一个人吃饭,可是很没意思的。尤其是对面还坐了一个,监督自己吃饭的人。”
“啊?呵呵!这样啊!那我明白了,好吧!我陪你一起吃。”唐宇辰一脸淡笑着摇了摇头,也拿起筷子跟她一起饭。不过没吃两口,却突然间停住,望着她吃津津有味的脸,欲言又止。
“呃?宇辰哥哥,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看着他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慕宥宥眉头不禁轻蹙,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狐疑的看向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如果有的话,就跟我说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可以不用说的,至少,可以不用现在说。所以,你还是先吃饭吧!等吃完饭之后,我们再慢慢聊。啊?呵呵!”
说着,唐宇辰又向她碗中夹了一块排骨。“吃吧!”
“你是想说,关于尹俊熙的事情吧!”看着碗中那块排骨,慕宥宥倒是没有动,只是抬眼,看着他因为自己这句话,而错愕的表情,脸上笑的淡然,“呵呵!”
“呃!”他没有回应,只是看向她。一脸的复杂。
“如果有什么想问的事情,就问吧!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放心,我不会介意,更加不会编谎话骗你,所以,你想问什么,就问好了。”看着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慕宥宥双手摊开,看向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啊?”
“……”唐宇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宥宥道,“其实,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跟俊熙一起离开?啊?是因为,你刚刚说的那番理由,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员工,所以他要去哪里,你就要跟去哪里?还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比如……”
“比如,我是不是喜欢上尹俊熙了,是吗?因为不想离开他,因为想要和他在一起。所以才非缠着他,要和他在一起,是吗?呵呵!”慕宥宥看着唐宇辰那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笑得灿烂,“呵呵!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想要跟他一起离开的理由,是因为什么呢?”
“说起来,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你了。”
“是这样啊!呵呵!怎么说,先不说我的想法,你一定知道,尹俊熙离开的想法,是吧?啊?”她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一眼宥宥的看向他,“啊?”
“这个吗……”唐宇辰犹豫了一下,也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是什么。“我……”
“你知道的,是吧?可是还不想跟我说。主要是因为,他离开的原因,可能跟我有关系,对吧?我,没有猜错,是吧?”慕宥宥双手拄在桌子上,将脸向他凑了凑,望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一眼深邃。
“你,你这是……”没想到她会猜到这个可能,唐宇辰看着她,竟然一时间,有些无言。
“你想说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说起来,这还要多谢谢你们呢!因为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学会了一件事情,就是不能只看表面,一定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而这件事情的本质就是,尹俊熙现在不想看到我了。至于什么原因,你也应该清楚。所以,他现在想离开这里。对吧?”
“……”他无言,只是看着她那一眼深邃的目光,表情有些异样。因为从未想过,她能将一切看透到这种地步。
“呵呵!宇辰哥哥!你不用用这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我。我这些,与你们相比,不过是鸡毛蒜皮而已。只因为与你们的待的时间太久了,所以看问题的时候,总会先问自己一个为什么。就是这样。不过更主要的是因为,我太了解尹俊熙了。”说到这里,慕宥宥收回望向他的目光,将目光移向碗中的排骨,一眼宥宥的叹了一口气,“唉!”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太了解尹俊熙是什么样的人了!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抛下我不管的人。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这么窘迫。可是他却突然间要离开。如果不是遇到非常的大的事情,那么就一定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离开。不是吗?”
“是!”唐宇辰咬着薄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早晨在车上,跟我说的事情,我还记得。其实,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他对我的心意。这个,我也跟你说过,不是吗?”
“嗯!是!那你,预备要怎么办呢?你不是说,因为你有了唐泽西,所以绝对不可能和尹俊熙在一起了吗?那么你又……”
“因为不想让他因为我痛苦。因为不想看到他为了我,一个人离开那么孤独。所以,我想陪他一起去。虽然我很清楚,他离开这里,就是因为想要忘掉我。可是,说起来,我也很想离开这里。因为这里也有一个人,我想要忘记。”说到这里,她将目光再次落到唐宇辰的脸上,脸上笑得有些落寞。“呵呵!”
“你说的人,是唐泽西吗?你和他,不是已经和好了吗?这怎么突然间,又……”
“怎么说呢?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的矛盾,不是简简单单的矛盾。我们两个人是来自两个人家庭之中的矛盾,是无法调和的矛盾。你懂吧?”慕宥宥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自己的碗中,脸上笑得落寞。“知道吗?昨晚上,唐泽西的母亲,也就是你那个极品的阿姨,又给我打电话了。”
“她?她又跟你说了什么啊?”
“虽然我很讨厌她,可是却不得接受,她是唐泽西和尹俊熙的母亲。虽然,无论是唐泽西还是尹俊熙都不会听她的话,可是她,毕竟是他们的母亲。呵呵!”
“她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啊?啊?”看着她那一脸落寞的笑容,唐宇辰一阵阵的心疼。“宥宥!”
“其实也没有什么,无非是,让我放过她的两个儿子吗!”
“所以,你打算退缩了,是吗?因为,她不同意,所以,你就又打算和泽西闹分手了,是吗?”
“也不是。我知道,这不过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无论是唐泽西,还是尹俊熙都是绝对不会和她妥协的。可是……”说到这里,慕宥宥,宥宥叹了一口气,一眼无奈的看向他,“可是说真的,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没办法,让我喜欢人为了我,和他的家里,弄得反目成仇。我,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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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预备怎么办?和俊熙一起离开这里。可是阿姨不是也说,不让你和俊熙来往的吗?你怎么又会不介意了呢?啊?”
“你想说我自私吗?如果是,说好了。我现在真的很孤独,说真的,我真的很想有一个人能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而这个人,只有尹俊熙!”
说到这里,慕宥宥顿住声音,抬眼看向唐宇辰听到她这番之后,那一眼复杂的表情。脸上笑得淡淡,“呵呵!”
“……”他无言,只是看着她那一脸淡淡的笑容,眸色深沉。
“虽然,他的母亲也跟我说过,让我离开他远一点。但是,尹俊熙毕竟不同于唐泽西,如果,他和他的母亲因为我的事情闹翻了,我倒是觉得,有多大的歉疚感。只因为,就算是没有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依然没有多好。难道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现在准备和唐泽西分手,然后和俊熙在一起,是吗?”唐宇辰迟疑了一下,一眼复杂的看向她,“啊?”
“哈哈!怎么说呢!我只能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现在世道多变,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不是吗?”她望向他那一眼深邃的瞳眸,脸上笑得淡然。“呵呵!”
“是这样啊!呼!”唐宇辰轻呼了一口气,没有再追问她那个问题,而是一脸温柔道,“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啊?说起来,我自认为,比他们两个人,都适合在你的身边。”
“哈!是吗?”慕宥宥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一脸温柔,可是望着她的眸色确是相当复杂的男人,一眼淡笑。
“难道,你不觉得是吗?”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耸双肩,看着她,笑的依然一脸温柔。“嗯?呵呵!!”
“其实,我真的不觉得是这样哎!”她看着他因为她的话,而略显错愕的表情,灿烂一笑。“哈哈!这么说吧!宇辰哥哥,你心事太多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累。不过,最主要的是,你心里曾经有一个很爱的人。你说,你已经将她忘记。可是,我不确定。我不确定,那个人,是否真的已经从你生命中,移除去了。”
“你说宥姿?我和她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过两天,我就会将她送去法国。”
“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要送她离开呢?只是因为,不想让她纠缠自己,还是怕自己还会动心啊?”慕宥宥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有些落寞,“宇辰哥哥,你知道吗?那晚,就是韩宥姿和唐泽西订婚那一晚。我在水池边,看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感觉,知道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或许,这辈子,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她。”
“我和宥姿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次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算得上是意外的事情。我当时不过是想要……”
“想要证实自己,是否还喜欢她,是吗?这个,你跟我说过的。你说,那次之后,你确定你不爱她了,可是在我看来,那天晚上,你真的有真情流露。呵!你其实是爱她的。或许,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想法罢了。但是,作为外人,我看得出来。”
她看着他略显茫然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她!啪……”一直温柔的如水的男人,在听完她的话之后,终于爆发,他狠拍桌子,瞪着她略显惊愕的眸子,咬牙低声,“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你……”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一脸激动的他,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看着他,一眼静默。
“慕宥宥,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吗?啊?”看到她如此静默的神情,唐宇辰眸中的愤怒突然间收敛,转而变成了一脸的忧伤。
“呵呵!”然而,对视他那一脸忧伤的神情,慕宥宥错愕半晌之后,突然间失笑,“宇辰哥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不过,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宥宥!”他轻喊她的名字,神情复杂。
“宇辰哥哥,你说你喜欢我。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吗?对了!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我的笑容,觉得我的笑容很温暖。所以,你很喜欢我。是吧?”
“嗯!”唐宇辰听到她的话迟疑了一下,因为不知道,她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不过,半晌之后,还是点了点头。“是!”
“呵呵!可是,我觉得这不是喜欢。或许算是喜欢,不过也仅仅只限于喜欢。不过那喜欢不是爱。或许,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吧!那就是因为,你当初放弃了我。现在,觉得有点后悔。所以才会觉得很喜欢我。嗯?”她看着淡淡一笑,没有在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吃碗中的排骨。
“……”听到她的话,唐宇辰陷入一阵沉默,半晌之后,一眼复杂的看向她,漠然轻笑,“呵呵!总之,你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是这样吗?”
“嗯!如果,非要我说的话,确实是这样。就是不相信。如果说,尹俊熙喜欢我,我或许,还会相信。可是,对于宇辰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现在有心理阴影。呵!”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淡淡。
“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是如此。以为自己是对得,没想到,却错的离谱!”唐宇辰深呼一口气,看向她,脸上笑容略显苍白,“呵呵!”
“……”慕宥宥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耸了耸双肩之后,继续吃碗中的排骨。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勉强你。只是,你真的打算要和俊熙一起出国去吗?你真的打算,要和泽西分手吗?嗯?你真的……”
“呵呵!好了好了,你一个一个的问题问,好不好啊?我现在头有点大!”
“呵,那你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是不是真的打算和俊熙一起离开这里,啊?是吗?”
“是!因为,别无选择了!所以,必须离开!”
“那你这样做,是不是预备和俊熙在一起,和泽西分手,是吗?”
“如果我说,其实,我没有想过要和唐泽西分手。我刚刚不过是在开玩笑。我选择离开一阵子,也不过是想要,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问题。”说到这里,她顿住声音,看着唐宇辰有些难看的脸色,讪然一笑,“如果我真这样说,你会不会生气啊?”
“……”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一眼深邃的看着她,半晌,脸上又浮现出那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不过这一次,看起来,却显得有些落寞,“呵呵!”
“对了,我最近有点事情需要做。所以,可能要离开一阵子。你就和俊熙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如果,他哪天要走,却又不要带你的时候,到时你在给我打电话吧!我吃完了,你慢用!”说完,唐宇辰起身,就向外走。
“宇辰哥哥!”看到他要走,慕宥宥赶紧放下筷子追了出去,来到他的面前,看着有些阴鹜的脸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你是在生气吗?因为我刚刚的话?”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实话虽然有些伤人,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毕竟是实话。至少比假话,让人心存幻想,可是也不过是一个幻想,给人带来的伤害要小,不是吗?所以,放心,我虽然心情不好,但是没有和你生气。真的没有和你生气。嗯?呵呵!”
他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头,脸上仍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不过,望着她的眸子,却能很清晰的那闪烁的小火苗。可以证实,他此刻确实是在生气。
“宇辰哥哥!”慕宥宥望着他那眸中闪烁的火苗,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我……”
“好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办。如果你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吧!我叫了家政,她们大概一会儿就到。嗯?呵呵!”又是温柔一笑之后,唐宇辰已经将她的面前绕过。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一次,慕宥宥没有再拦去他,只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脸的失落。或许,她又做错了。
“唉!”
“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啊?你又不是那多愁善感的情性格。这样子,可是不像你了哟?”在楼上一个略显妖肆的声音,传来,隐隐中,带着一抹幸灾乐祸。
“嘁!”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毕竟,整栋别墅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她一脸不屑的白了站在楼上,正看着她幸灾乐祸的男人一眼,没有理他。只是径自回到餐厅,继续吃饭。虽然饭菜此刻已经有点凉了。不过味道还是一样的好吃。
“有那么好吃吗?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的?”尹俊熙见她不理自己,干脆直接下来,跟着她的脚步,也进了餐厅。看着满桌子上的好吃的,眉眼间,尽是邪肆的妖媚。“恩?”
“说起来,你不是很难受,回房间里面休息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啊?”慕宥宥翻着眼睛,看着他那一眼妖肆的神情,脸色不太好看。
“呵呵!说起来,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不仅好了,而且还饿了。话说,我现在也好饿啊!”说着,他伸手拿起盘中的一个鸡翅膀,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嗯!果然,哥的手艺,比我还好啊!哈哈,他不当厨师,可真是餐饮界的一大损失。虽然有点凉了,不过,好吃,真是好吃。”
“尹俊熙……”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神情,慕宥宥一脸的晦暗。她冷瞪着他,咬牙低吼,“不要吃了!”
“干嘛啊?我为什么不能吃啊?我现在可是很饿的,更何况,我生着病呢!”尹俊熙没理会她一脸晦暗的神情,依然吃得津津有味。“我可是病人,你不可以那么残忍,不让我这个病人吃饭的。你知道吗?否则那叫虐待。”
“呵呵!差点忘了,你还生着病呢!”听到他的话,本来愠怒的慕宥宥,脸上突然闪过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是吧?病患!”
“是啊!是啊!所以,你要善良一点,不能不让我这个病患吃饭。不止如此,还应该让我这个病患多吃一点。不是吗?”他冲着她轻眨眼眸,眼角眉梢尽是那一眼邪魅的笑容,“嘿嘿!”
“是吗?可是你的病,如果我没有猜度,应该是属于急性肠炎一类的病吧?啊?据我所知,这种病,就算是可以吃饭,也不可以吃油腻的东西,不是吗?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因为她的话,而表情有些尴尬的男人,脸上笑容略显凄寒,“俊熙哥哥?”
“这个吗?咳!说起来,我的病,吃了药之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应该已经可以吃油腻的东西了。”尹俊熙看着她一脸凄寒的笑容,有些尴尬的放下手中的鸡翅膀。“呵呵!”
“是吗?”慕宥宥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视他略显尴尬的神情,眸色中一眼深意。
“怎么了?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不就是吃了你一个鸡翅膀吗?你至于用这么仇视的眼光看我吗?我大不了不吃不就得了。咳!”他擦了擦嘴,不再吃菜,只是省了一碗饭之后,干吃米饭。
“尹俊熙!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病,啊?你今儿早晨,是不是故意装的,说?”
“……”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轻耸了耸双肩,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脸上笑得略显讪然。“呵呵!”
“笑的这么虚伪,一看就是做贼心虚。证明我的话说对了,是不是?就知道,是这样,你这个家伙,真是好可恶啊!快点说,为什么骗我?一大早晨的扰我清梦,说什么要去爬山。爬上就爬山好了,可是我起来,你却病了。”
“这个吗?是因为……”尹俊熙看着她愠怒的神情,摸了摸鼻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到底哪个啊?什么这个那个的?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家伙,不会是因为,决定要离开了,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想要撮合我和宇辰哥哥吧?啊?”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吞吞吐吐的神情,脸色有些难看,“不会,真的是这样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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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尹俊熙沉默好半晌,才抬起眼眸,一眼委屈的看向她,“宥宥啊!说起来,我现在真的好饿啊?所以我们,能不能吃完饭东西之后,再来讨论这个话题啊?啊?”
“你真是……”她瞪着他那一眼委屈的目光,最终无言。明知道他是装的,可是却仍然是下不了狠心,去骂他。谁让人家是影帝呢!就算是做戏,也做的人为之动容。“好了,好了!吃吧!你这个家伙,真是够可恶的!哼!”
“呵呵!拜托,我哪里有可恶啊?我不过是肚子饿了而已。更何况,要说可恶,我还能有你可恶。明知道哥对你的感情,竟然还开那种玩笑。唉,也难怪哥会气的离家出走了。”
“尹俊熙!”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尹俊熙轻耸双肩,看着她一脸漆黑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不过,说起来,你就算是这么大声的说话,也还是不能掩饰你的心虚。不是吗?”
“尹俊熙!你这个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了。”
听到他的这番话,气的慕宥宥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快步冲到他的面前。不过,还未等她到他的面前,尹俊熙已经快速的跑离了座位。眨着眼睛,站在餐厅的门口,看着她一脸愠怒的神情,脸上笑得一脸恶劣。
“呵呵!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所以心情不好了?不过,不需要吧!反正,你也习惯了,不是吗?而且这也是你的看家本事啊?就是会说一些让你身边的人,会生气的话,啊?不是吗?”
“呵!噢,原来是这样啊?你这是在为,我刚刚气走了宇辰哥哥的事情,报仇啊?是吗?看来,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好兄弟啊!”慕宥宥倒是也不在追他,只是双手还肩,站在原地,看着门口他因为她的话,而阴晴圆缺的脸庞,笑得一脸阴冷,“呵呵!”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好不好?哼!我会为了,哥和你的事情报仇?开什么玩笑啊?拜托!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说事实而已。你不要为了掩饰自己心虚,而给我乱扣罪名,好不好,啊?”面对她那一脸让人汗毛都发慎的冷笑,尹俊熙一脸不屑,“哼!”
“尹俊熙!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这回我真的生气了!”慕宥宥瞪着他一眼邪恶的瞳眸,气的怒吼。
“哈哈!真的生气了啊?”而尹俊熙的眸中因为她的愤怒而闪过一瞬的错愕,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之后,脸上则又恢复了那一脸恶劣的笑容,“啊?”
“你……”慕宥宥怒视着他那一脸恶劣的笑容,一脸阴鹜。然而却只是半晌之后,脸上却突然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呵呵!”
“你笑什么啊?不会是被我气疯了吧,啊?”看着她突然间失笑的脸庞,尹俊熙恶劣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宥宥!慕宥宥,你……”
“我才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你这个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所以我不预备和你这种无聊的家伙,再生气说了。”说完,她竟然转身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吃起了饭。边吃,还边津津有味的嘀咕,“宇辰哥哥的手艺,真是不错啊!这饭菜做的还真是好吃。”
“呃!宥宥,你没事吧?”见她不再理自己,尹俊熙倒是一脸的诧异,他挑着眼眸,一眼诧异的看着她,眉头锁的紧紧,“啊?”
然而,慕宥宥却根本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吃的很香。
“慕宥宥!宥宥!”见她还不理自己,这回换成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迈步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对她对面而坐,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脸庞,眉头锁的紧紧,“喂!如果你想用这个方法,引我回来,那好吧!我告你成功了,要打要罚随你便,我等着你。”
说到这里,尹俊熙看着她,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而,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仍然不理他。
“慕宥宥,你到底听到我的话没有?喂!”
“我听到,是听到了,只是有些不明白,我做什么要打你罚你啊?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是真的很可恶。可是,倒是也不至于让我打你罚你。所以,我不会动手的,明白了吗?啊?”慕宥宥看着他有些阴鹜的神情双手,摊开,望着他笑的一脸恶劣,“哈!”
“拜托!我刚刚对你说了那么恶劣的话,你不是很生气吗?不是要打我的吗?怎么如今我坐在这里了,你竟然还不动了呢?噢噢!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主动承认错误,然后好趁机多折磨我,是不是?”
“你这个家伙,不要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好不好?啊?我慕宥宥,会是你口中那样的人吗?嗯?不要总用你做人的标准衡量我,可不可以,啊?”听到他的话,慕宥宥不禁冲着他,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哼!”
“呃!这个时候装起正人君子来了。之前,你气走哥的时候,可不见你有这么大度。哼!”
“说话这么酸,看来你还是在为,我刚刚气走宇辰哥哥的事情在打抱不平啊!是不是?不过就算是这样,没关系,我也不在意。毕竟,本小姐大人大量。”慕宥宥边说着边冲着他一脸无语的神情,一脸不屑的摆了摆手,“不会与你这些小人,多做计较的。哼!”
“早就说了,我才没有为你和哥的事情在生气。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哼!”见她如此,尹俊熙一脸的无语。
“呵呵!是吗?你这是在说事实啊?!不过,不知道,你这到底是在说我的事实呢!还是再说,另有其人的事实啊?比如说某人。”说到这里,她看着他一脸狡黠的点了点头,然后低低道,“亦或是,想用这种方法,跟我说另外一种事实啊,啊?到底是哪一种啊?俊熙哥!”
“我才也没有你那么无聊,会拐弯抹角的想到,那么多无聊的问题。我说的事实,就是你的事实。明白吗?”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狡黠的神情,一脸无言的摇了摇头,“哼!”
“你……”慕宥宥瞪着他,咬牙切齿,然而,在爆发之前却突然间忍住,而脸上又绽开那一脸粲然的笑容,“呵呵!我知道,你是因为不想让我陪你一起出国,所以,对我恶意诋毁的,惹我生气。这样,我就不会跟你一起离开,是吧?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么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上你当的。”
“你这个女人,真是……”
“哎呦!话说,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我们去外面散散心吧!啊?对了,你有恶疾在身,不能到处乱走。那我自己出去了啊!”说完,慕宥宥也不等他的表情,便快速出门离开。
只留下尹俊熙一个人,在餐厅里,一脸漆黑。
花园里,慕宥宥躺在花丛中,嘴中衔着一根草芥,看着周围的落花纷飞,一脸怡然自得。不过心情确是相当的忐忑。
毕竟,这一个早晨的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让她突然间,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尹俊熙要离开这里,出国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走了,她要怎么办呢?
虽然说,她并没想过嫁给他。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可是,她可是将他,当成自己最知心的朋友。如果没有他在自己身边,她还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熬过去。
如今,唐泽西又没有在她的身边。。
“唉!”想到那个男人,慕宥宥忍不住一声轻叹。
而在这时,她的头顶之上的阳光,突然,被一个黑影挡住。
“呃!”她一愣之际,一张妖肆如魅的脸,突然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略显错愕的神情,脸上略显邪恶。“嘿嘿!”
“唐泽西!你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啊?”慕宥宥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一眼惊愕的看着面前,如鬼魅一般突然间出现自己面前的人。表情复杂。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她只是不过是在心里想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就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难道说,看我突然间出现,你不开心吗?啊?”
面对她一脸错愕的神情,唐泽西一眼的不悦。
本以为,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可是,现在看来,她貌似只是被惊住了。然而喜,却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当然不是不开心了。只是有点难以置信而已。毕竟,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啊?”慕宥宥咬着薄唇一脸诧异的看着,他略显不满的脸,一眼的狐疑。“啊?”
“当然是因为想你了。你不知道,我只要一日见不到你,就想到要命,没法活了吗?所以,不得不一大早就赶紧跑过来看你。”唐泽西将脸放大在她的面前,伸手轻捏上她略显错愕的脸颊,一眼的宠溺,“怎么样?一夜未见,你有没有想我啊?啊?”
“呃!”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突然间,过于殷勤的脸庞,更加狐疑。半晌,伸手附上他的额头,然后又摸上自己的额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啊?发烧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如果真是生病了,可是要马上去医院的,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那样可是会当误治疗的。”他边说着,边将她从地上拉起,就准备带她去医院。
然而,没走两步,就听到她在身后,一眼疑惑的低喃。
“好奇怪啊!你体温正常,又没有发烧。怎么突然间会开始说胡话了呢?啊?”
“我哪里有说胡话啊?”唐泽西生生顿住脚步,回转头,看向她那一脸诧异的目光,脸色铁青。“啊?”
“怎么没有?就刚刚。”慕宥宥挑着眼眸,看着他越发铁青的脸,将脸放在他的面前,一眼无奈,“你说你想我了。啊?难道,这还不算是胡话吗?”
“我说我想你,怎么会变成胡话啊?”唐泽西忍不住大吼,可是当看到她,那一脸愤然的神情。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和缓,“我那说的是真心话,哪里是胡话啊!宥宥,真是误会我了!”
“看你不只是发烧,简直是将脑子都烧坏了。”慕宥宥双手还肩,怒视着他那一脸突然间变脸的神情,一眼审视。“哼!要不然就是做贼心虚。所以,态度才会这么好。”
“……”唐泽西对视上她那一脸愤怒的目光,脸色也变得难看,不过沉静了半晌之后,深呼了一口气,脸色又恢复如常。而眼眸中,还多了一抹狡黠。
“你,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是吧?嗯?就是我和善雪一起离开这里的事情。是这样,对吧?”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目光,一时不语。因为,她确实是因为,他昨天和善雪离开的事情,而郁闷。
“你不说话,就是代表默认了,是不是啊?你这个女人,真是的。早就说了,让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不要再憋在心里。胡思乱想。可是每次都不听。”他伸手拦住她的双肩,看着她,因为他的话,已经气消了一半的女人,一眼宠溺的笑。“呵呵!”
“那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昨天,不是让宇辰哥送你离开的吗?怎么突然间,善雪又来了啊?嗯?”
“具体是怎么回事,其实,我也弄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是有人给善雪报了信。告诉她,我就在这里。所以,她才会找来。至于我为什么,会跟她离开。只因为,我想跟她说清楚一些事情。而事实证明,我昨天的做法,是很明智的。我和善雪之间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干扰我们了!”他望着她,一脸得意的笑。“嘿嘿!”
“真的,假的啊?她真的不会在缠着你了吗?会那么顺利吗?我怎么一点都不信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神情,一眼的不可置信。
“其实善雪也没有那么恐怖。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的关系。所以才会对待爱情,过于执着。所以,宥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可不可以答应啊!”他看着她,一脸的讨好,“啊?”
“那要看是什么要求了。如果是帮善雪求情的话,我想,我……”
“你怎么样?”
“我想,我会答应的。”
“宥宥!”听到她的话,唐泽西一脸激动的将她揽入怀中。“你真是太好了。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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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是怎么跟她说的啊?嗯?”倚在他怀中,一脸幸福,半晌从他的怀中仰起头,看着他一脸兴奋地神情,眉头轻蹙,一脸狐疑,“说给我听听。”
“这个,这个是我和善雪之间的秘密。所以不能说。”
“是真的不能说呢?还是,你压根就没有跟善雪说清楚啊?啊?这些不过是你在逗我开心,是不是?”
“我怎么敢啊?还有,今天善雪,就会从我的家里面搬出去了。所以,我今日是特意来接你去我家的!怎么样?这样,够诚心了吧?”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一眼的宠溺,“嗯?”
“她要从你家搬走?她如果从你家搬走了,那么,又要去哪里啊?”
“去美国。美国一家医院,已经帮她联系好了一个换骨髓的志愿者。她,只要做了手术,就可以活下来了。”
“噢?是吗?有换骨髓的志愿者啊!真是不错。哎呦!经过这么多天,终于让我听见一件好事了。”慕宥宥轻拍着胸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呃!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善雪没事,你怎么这么开心啊,啊?”唐泽西眯着眼眸,看着她那一脸兴奋地神情,表示不解。“说起来,你不是很讨厌她的吗?啊?”
“是啊!我是很讨厌她啊!不过,讨厌是讨厌,也还没有至于让我讨厌到,让她去死的地步。明白吗?更何况,如果她病好了,你不是就不用留在她的身边了吗?不是吗?嘿嘿!”
“这个吗?还真是这样。”他魅然一笑,俯下头,在她的笑弯的眸子上,轻轻吻上。“呵!”
“噢,对了!”然而这时,慕宥宥突然间似想到什么事情,一把将正一脸幸福拥吻着他的男人,从面前推开。转身就要走。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在身后的男人,拽住。
“喂!宥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唐泽西看着她,一脸的不解。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间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尹俊熙。她姐姐,终于有得救。”
“噢!如果你是想找他,告诉他这个消息,那么我可以跟你说,你不需要去了。”
“为什么啊?”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甚至比我知道的还要早。明白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唐泽西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那一脸略显诧异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唉,呵呵!你这个女人,有点就是单纯,缺点就是太单纯了。”
“你什么意思啊?就算是尹俊熙,早就知道善雪邮的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得,不是吗?”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略显无奈的神情,眉头轻蹙。“啊?哼!”
“呵呵!是,是没什么大不了得。不过,也好,去跟他吧!顺便辞个行。然后好跟我一起离开这里。”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就向前走。
“离开这里?去哪里啊?”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现在,善雪从我家搬走了。所以,你现在可以来我家,跟我一起住了。明白吗?就像是很久之前那样。”他看着她依然茫然的表情,一脸认真的点头,“啊?”
“可是,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
“可是,你父母,现在对我还……”
“放心!我父母那边,我也已经解决好了。你现在只要跟我一起回家,其它就都没有问题了,啊?”他伸手再度握上她的双肩,看着她那一脸犹豫不觉得神情,一脸认真的点头,“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啊?”
“这个我自然知道了。只是,如果我真的走了。这里就只留尹俊熙一个人了。到时候,估计他更想出国离开,再也不回来了。”又想到,尹俊熙离开的事情,慕宥宥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唉!”
“你说什么?你说,尹俊熙要离开这里?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哪有用来开玩笑的。”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狠白了他一眼,“哼!”
“噢!那他有说,他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吗?”听到她这番话,唐泽西一脸讪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她,一脸的复杂,“啊?”
“这个吗?”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将他要离开真实理由说出口。毕竟,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办法说。于是只是悻悻的笑了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没跟我说。只是想离开这里,休息一下。”
“噢!是这样啊!”
“是啊!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真的离开。那么我们这辈子,是不是还能再见到。你说,如果他真的走了,那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要怎么办啊?”
“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唐泽西神色突然一滞,犹豫了一下。半晌之后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一脸焦急道,“那个,我还有事情,想要离开一下。那个,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晚一点过来接你。”
说完,不等慕宥宥在回答,便快步跑开。
“喂!唐泽西!唐泽西……”看着他突然间,离开的身影,慕宥宥一脸诧异。不知道,这个家伙,这是突然间发的什么疯。
唐泽西的私人别墅中。
尹善雪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独倚在唐泽西特意喂为她准备的公主房里,看着这粉红色恍若如梦的世界,神情复杂。
“咚咚咚……”就在她愣神之际,门被敲响。
“进!”她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起身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唐泽西,温柔一笑。
“呵呵!是你啊?你怎么突然间回来了啊?”
“嗯!呵!你,还在啊?”唐泽西看到尹善雪那一脸温柔的笑容,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忘了点东西。所以回来看看而已。顺便,可以送你去机场。”
“谢谢你!”
“还跟我说谢谢,就太见外面了。”唐泽西看着面前这个,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面的女人,一眼忧伤,“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是关于尹俊熙的。他,他也要离开这里,去国外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尹俊熙也要走啊?我们姐弟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听到这个消息,尹善雪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脸上笑容显得有些忧伤,“呵呵!这个消息,我不知道。不过,知道了之后,却没有任何的意外。因为,这是应该的啊!”
“善雪!你……”看着她那一脸忧伤的神情,唐泽西的心不禁一颤。“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了!这样,我会更加觉得自己的爱,太自私了。给你增加了那么多的困扰。嗯?”
“好!我们不说了。我现在,送你去机场吧!啊?”
“泽西啊!我能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尹善雪并没有离开,只是低下头,看着地面,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什么问题啊?”
“你很喜欢她,是吗?这个问题,我记得问过你。可是,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可以吗?”
“对不起!善雪!”
“又跟我说对不起!看来,我给你还真是造成不小的困扰啊!那也就说,你是真的很喜欢她了,是吧!”她扬起头,看着他一眼苦涩的神情,脸上笑得落寞,“呵呵!”
“我,我不只是喜欢她!而是,我真的真的很爱她。”
“是这样啊!”尹善雪望着他,努力地扬起嘴角,可是那双清澈的眸中,闪烁一抹晶莹,证明,她哭了。“呵呵!也许你忘记了。可是,我却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时刻。还记得,你跟我说,‘你,善雪估计,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了。’而那个时候,我已经和宇辰哥哥订婚了。”
“我也记得那个时候。你,可是我的初恋。初恋,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呵呵!”
“泽西!”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只是,那个时候,你喜欢的人是哥。你知道吗?再你当初离开之后,我无法将自己的心再给任何的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直到,直到我遇到了宥宥。”
“……”
“我的心,不是想给她的。只是,不由自助的靠近。然后,深爱。”唐泽西看向她早已经哭红的双眼,泪水滑落,“你对我的感情,我会试着理解。只是,对此,我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对不起,善雪!我的心里,现在已经装了一个深爱的人了。而且,满的,再装不下另外一个。真的很抱歉。”
“其实,我早就知道的。只是因为不甘心。因为舍不得,所以,不想放弃。觉得,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就可以重新将你留在身边了。可是我才现在知道,我错了。而且,还错的那么离谱。因为心一旦不爱了那个人,就再不可能回头了。虽然留恋,也不过是留恋曾经的记忆而已。那往日的留恋,再怎么样变,也变不回当初的深爱。”
“善雪!”他看着她,早已经泣不成声的脸庞,一眼复杂。抬手,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温柔轻喃,“善雪!你是一个好女人,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能娶到你的人,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也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一定可以。”
“呵!嗯!”
机场大厅,唐泽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已经起飞的飞机,神情复杂。
她,终于走了。他曾经喜欢了十年的女人。也许,她这一走,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不过从此之后,却再也不需要纠结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她也不会属于他。而他在的心里,也在不会有她的位置。
因为,他的心中,此刻完全装下另外一个女人。而且是满满的装上,再掺杂不下任何其它的杂质。
“喂!宥宥吗!是我!”
“噢!唐泽西啊?你现在在哪里呢?还有,你刚刚突然间,跑去哪里了啊?”慕宥宥听着电话那一段突然间陷入沉默,一脸的担忧,“唐泽西!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刚刚把善雪送了,我现在就在机场。而我刚刚离开,也是因为,我想着要去送善雪。”他一口气说完,根本不用她问。以至于。他说完了,好半天,慕宥宥都没有回应,“宥宥!你有听我到我刚刚所说的话吗?啊?”
“噢!是这样啊!”听到他的声音,她终于回应,不过声音听起来,却有些不开心。
“在生气吗?我送善雪,没有别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你之前说的那句话。你说,如果这次走了,估计可能一辈子都不一定会见到了。我和善雪,怎么说,也有十几年的友谊。所以,作为朋友,我真的很想去送送她。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好吗?”
“噢!因为这个啊!这个,我当然理解了。你以为我是那种胡搅蛮缠,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吗?哼!我才不是呢!我这个人,大度的很。”
“呵呵!是啊!我的宥宥,可是最大度的女人。那我现在去接你,怎么样,你跟尹俊熙说了你要离开的事情了吗?”
“呃!还没呢!”慕宥宥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阳台上,正在一脸悠然晒着阳光的男人,一脸为难。
“呵呵!那你快点说,我现在就去接你,啊?”
“啊?噢!”慕宥宥挂上电话,一脸纠结的看向尹俊熙,可是没想到竟然正对视上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于是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你这个女人,又怎么了啊?干嘛,看着我笑得这么恐怖啊?我不就是之前,不让你跟我一起离开吗?你也不至于,用这种表情吓唬我啊?”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尴尬的笑容,一脸妖孽的摇了摇头,“唉!大不了,我同意你跟我一起离开,还不行吗?”
“嗯?你刚刚说什么啊?”听到他的话,她不禁一愣,赶紧快步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一眼错愕,“啊?”
“什么说什么啊?你这是怎么了?没发烧吧?”尹俊熙站起身,将自己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脸略显错愕的神情,眉头轻蹙,竟然一脸紧张,“你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啊?”
“你才生病了呢?我不过是因为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说而已。”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紧张的神情,白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看向他一脸,一脸谄媚的笑容,“呵呵!你也坐吧!我们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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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弄得一脸神秘兮兮的。”看到她那一脸谄媚的笑容,不用她说,他就已经猜到大概是什么事情了。心中不禁有些难过,可是脸上却依然,保持那一脸无奈的神情。他坐在她的身边,闭上双眼,淡声,“这样可以了吧!说吧!”
“其实是这样的!那个,那个今天,唐泽西来过了。他跟我说,你姐姐,也就是善雪。她今天已经出国了。这个,你知道吗?”她看着他微阖双瞳,看不到表情的脸,眉头轻蹙,“喂!到底知不知道,你回个话吗?”
“知道,这样可以了吗?不过,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嗯?就是想告诉我,我姐姐走了,是吗?还是想说,今天唐泽西又来找你了啊?亦或是,还有很重的事情,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啊?”面对她的低吼,尹俊熙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眼凌厉的看向她。“啊?”
“呃!这个吗?”被他突如其来兴师问罪,竟然慕宥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是……”
“是唐泽西他想要接你离开这里,去他家住。是这样,对吧?”看着她吞吞吐吐的神情,尹俊熙盯着她的眸光,一眼清冷。“啊?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会知道的啊?”慕宥宥看着他,一脸诧异。可是在她问完这句话之后,看到他一脸晦暗的神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你不会是猜的吧?”
“就是猜的。要不然,你以为我窃听你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只是猜猜而已。可是没想到,竟然还真的被我猜中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尹俊熙白了她一眼,不在说话,只是别过头,又闭上眼睛。“唉!”
“呵呵!那个,是因为尹善雪,就是你姐姐,从唐泽西的家里面搬出去了。而我现在正好又没有地方住。所以,他想让我去他那里住。啊?你觉得怎么样啊?”
“你不是都已经决定要去了吗?还问我怎么样干什么啊?”尹俊熙没好气的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隐隐的不满,“不过话,说回来。什么叫,你现在没地方住。所以,他想让你去他家里面住啊?难道,这么久的时间,你没地方住,露宿街头了吗?啊?”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就是……”
“就是很想和唐泽西一起去住,是不是啊?啊?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想跟我说什么啊?你就直接跟我说,你要跟着唐泽西一起离开,不就可以了。要是那样,我一定不会说这么多的话,一定只会说,‘噢!我知道了!我祝你以后幸福。’这样不是挺好。哼!”
说完,尹俊熙也不等她再说话,直接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就走。
“喂!尹俊熙!”看着他不理自己,直接离开。慕宥宥一脸郁闷。本想去追他,却不知道,追上他之后,还能说些什么。
毕竟,他说的有道理啊!明明是自己想要和唐泽西一起离开,所以找了很多的根本不成立的理由。而她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再和他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唉!”一声轻叹,她望着天空,一眼无奈,“真是好烦啊!”
“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烦啊?”一声妖肆,带着几丝宠溺在他的耳边响起。“啊?说给我听听,看看我不能帮你解决。”
“唐泽西!哇!你怎么这么快啊?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看到仿佛变魔术一般,突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慕宥宥一脸惊喜,“呵呵!难不成,你会变魔术啊?”
“哈!魔术倒是不会变。不过,却可以送些小惊喜。怎么样?这回这个,不像早上那个只有惊,没有喜吧?啊?”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脸上笑的一脸灿烂。“哈哈!”
“是啊!这次这个有惊有喜。”
“怎么样?都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吗?啊?”
“算是都收拾好了吧!因为我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只是……”慕宥宥将目光移向,尹俊熙房间紧闭的房门,一眼纠结。
“你不是,还没跟尹俊熙说,你要离开的事情吧?啊?”看到她那一脸纠结的神情,唐泽西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脸色有些而不悦,“跟你老公回家,这种天经地义的事情,有那么难以开口吗?啊?如果你很为难,那我来说,好了!”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不过,刚走两步就被慕宥宥赶紧抓住。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我已经都给尹俊熙说完了。”
“都说了?你都跟他说了,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回我家去住的事情了,是吗?”他看着,她一脸复杂的点了点头,眉头不由轻蹙。
“唉!嗯!”慕宥宥轻叹了一口气,一脸复杂的点了点头。
“呃!你都说完了,那你还纠结什么啊?难道说,他不同意你离开啊?可是,你离不离开,是你的事情啊?他……”
“好了!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就走吧!”慕宥宥一脸为难的又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门,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推着唐泽西,一起离开。
“怎么了啊?”车上,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氤氲的神情,明知故问,“难不成,是舍不得人家了啊?嗯?”
“……”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只是将头倚在玻璃上。脸上依然很是落寞。
“哼!”见她不说话,他倒是也不多问。
因为知道,如果问多了,这个女人没准会说出什么话。
倒时候,两个人吵起来。她要真的不跟他走了。那他不是很亏?所以,现在当误之极,就是要先将这个女人拐回家再说。
想到这里,他赶紧踩下油门,快速离开。
二楼别墅的落地窗前,尹俊熙望着门外,已经飞驰远去的车身,一脸落寞。
“唉!”许久轻叹一口气,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她走了,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他打算离开这里出国,不是也是因为不想在看到她吗?
可是,为什么,当看到她和他离开的时候,胸口会那么的闷啊?感觉好像,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的一样。压的他,连喘气都感觉好困难。
“呼……”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阵子,可是却怎么睡不着觉。而站起身的时候,又会觉得心里面更闷。于是,打开手机,快速拨通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
“喂!俊熙啊!怎么了?”
“哥吗?我现在感觉,好难过啊?”尹俊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是还是感觉胸口憋得难受。“呼……”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怎么突然间,会感觉好难过呢?难道,你和宥宥吵架了?不会是,她想跟你一起离开,你就是不同意吧?那又是何苦呢!何苦为难自己。你又不是不喜欢她。虽然你离开她,是因为想要忘掉她。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想要忘掉,就可以忘掉。哪怕你远离千山万水,却还是会想念。”
唐宇辰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是尹俊熙在一端却陷入了沉默。
“喂!俊熙!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俊熙……”
“我有听啊。可是,我要说的事情,不是这个。虽然,也是和宥宥有关,但是,不是这件事情。而是,而是宥宥,她刚刚和唐泽西,回他的家去住了。你,懂我的意思的,是吧?”
“噢!是这样啊!”听到他的话,唐宇辰沉默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之后,立刻又恢复了那温柔如水的声音,“然后呢?然后,你就因为,宥宥和唐泽西离开了。所以,你就感觉很难过,是这样吗?啊?”
“难道,不该感觉难过吗?唉!”尹俊熙轻叹一口气,心情更加烦闷,“哥!”
“不是不该感觉烦闷,而是你趁着现在应该想清楚,到底要做什么?你之前,不是还想着离开,借此逃避你对宥宥的感情吗?如今,她从你的面前离开了,不正是一个好机会。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只是哥,我发觉,你刚刚说的那番话,真的好有道理。就是,‘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想要忘掉,就可以忘掉。哪怕远离千山万水,却还是会想念。’唉!”说到这里,尹俊熙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哥,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办啊?”
“不知道。因为我现在也很迷茫。不过,虽然如此,却还是那句话。就是,你赶紧趁着这个时候,自己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只有弄清楚自己的真正的想法,才可以确定以后到底要做什么。明白吗?”
“唉!”尹俊熙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噢!是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唐泽西私人别墅。
唐泽西拉着慕宥宥的手,将她拉到,她之前一直住的房间里。里面的东西,竟然还跟她离开的时候,如出一辙。
“怎么样,感动吗?”看着毫无变化的房间,唐泽西本以为,她会感激涕零,可是没有想到,她的表情,竟然一脸的复杂。“怎么了,你没事吧?”
“呃!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点变化都没有?该不会,我离开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进过这间房吧?啊?”慕宥宥斜挑着眼眸,看着他听完自己的话,一脸青黑的神情,一脸鄙夷,“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是吧?哼!就知道是这样。”
说完,她走进房间,就要关门。不过,就在她关门的时候,唐泽西赶紧将身体挡在门前,看着她一脸鄙夷的神情,脸上的更加氤氲。
“就知道什么样啊?啊?”
“就知道,你不过是嘴上,说有多想我而已。可是实际,却不见得了。”慕宥宥望着他氤氲的神情,一脸宥怨的叹了一口气,“唉!”
“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是什么思维模式啊?啊?你究竟从什么能看出来,我不想你呢?”唐泽西被她的话,气的大吼,“明眼人一看,你的房间与你离开的时候,毫无变化,就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多在乎你。可是你,你怎么能说我,我根本不在乎你呢?”
“因为,善雪离开你,再次回来的时候,你为她准备了公主房。对吧?”慕宥宥绕过他,将目光看向离她房间不远处,一个开着门公主房,“那里,应该就是你为善雪的准备的房间,我没猜错吧?啊?”
“这个,那个,是因为……”唐泽西看着刚刚送尹善雪,因为走的急,而忘关的门,一眼懊悔。他怎么这么粗心啊!怎么会忘关门呢!
“是因为什么啊?”看着吞吞吐吐的神情,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一眼审视,“解释吧!我给你机会让你解释,慢慢说,我听着。”
“宥宥!”唐泽西犹豫半晌,最终无言,只是一眼无奈的看向她,宥声,“善雪已经走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所以,我们两个人以后,能不能不在纠结她的问题了啊?啊?”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要不要吓成这样啊?”看着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情,慕宥宥粲然一笑,然后不屑的摇了摇头,“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又不是胡搅蛮缠,什么都不懂得小女孩。这种事情,我会跟你生气吗?啊?”
“宥宥!”听到她这番话,唐泽西一脸激动,“你,真的不生气啊?”
“嘁!不过,你也先不要高兴的那么快。虽然我不生气,但是说起来,我还是真的有点嫉妒呢!毕竟,你给善雪准备的那间公主房,真的很漂亮。”慕宥宥绕过他,看向不远处开着门的公主房,一脸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嘿嘿!喜欢吗?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完全可以为你准备一间的。”看到她那一脸羡慕的神情,他将那张妖孽的脸,放大在她的面前,一眼讨好,“怎么样啊?啊?”
“哼!给别人用过的心意,还是要我提醒的那种,我才不稀罕呢!哼!”
慕宥宥轻哼一声,说完,不理会他听完自己的话之后,那一脸宥怨的神情。伸手将他那张妖孽的脸,从自己的面前推离。随即关上门,然后自己,迈步回房。
“喂!宥宥!咚咚咚!”见她将自己关在门外,唐泽西一脸宥怨。伸手去敲门,可是,房间里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开门啊!宥宥!宥宥……”
“呵!”听到门外敲门,慕宥宥一脸窃笑的回到床上躺下。看到与自己离开那日时,一点都没有变化的房间,心情还真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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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时候,她住在他家,只不过是她的保姆。而她,离开他家的时候,却和他也不是那种关系。不过没想到,兜兜转转再回来。竟然会经过那么多波折,不过,最让她没有想到的,他们两个人,最后,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
只是,虽然现在真的走在了一起,可是以后呢?到底还会不会继续在一起啊!毕竟,一回到这个房间里面,就能想到,当日,他父亲将她从房间里面撵出去的场景。
“唉!”想到那件事情,慕宥宥不禁暗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起。然后是唐泽西略显委屈的声音,“宥宥开门吧!我都错了,还不行吗?宥宥!”
“你错了?你说,你都哪里错了。”她坐起身,听着他门外认错,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不过声音却故作一脸的低沉。“啊?”
“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了。总之只要是惹你生气,我就一定是做错了。所以,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吗?宥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看在我这么诚心认错的份上,打开门吧?啊?”唐泽西手中拿着钥匙,却没有开门,只是对着门,苦苦的哀求。“宥宥!”
“不知道哪里错了,就赶来道歉。你果然错的很离谱。”慕宥宥来到门口,听着他苦苦的哀求,脸上笑得邪恶,“呵!总之,我告诉你,唐泽西!你今天不找到自己错误的原因,就别想我给你开门,听到没有?”
“你真的打算,一直都不给我开门啊?那么,你不吃饭吗?”听到这里,唐泽西不禁没有继续哀求,反而站在门外,一脸邪恶,“说起来,这都快晚上了,你真的不饿吗?啊?你知道吗?我为了迎接你回来,可是,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东西呢?啊?”
“……”慕宥宥听到着他的话,一脸漆黑。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邪恶的,明知道她现在有些饿,竟然还拿这种事情刺激她。
“哼!”不再多想,直接打开门口,看到门口,双手抱肩,正好整以暇望着自己,一脸妖孽,眉头轻蹙。“你这个家伙!真是可恶!”
“哈哈!我不是可恶,我只是,太了解我家宥宥而已。”唐泽西邪魅一笑,伸凑到她的身边,伸手拦住她的肩膀,望着她的眸色,一眼宠溺,“呵!”
“嘁!对了,你刚刚说,给我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你到底,都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啊?啊?”慕宥宥挑着眼睛,看向他一脸神秘的神情,眉头不禁蹙的更紧,“呃!你笑得这么神秘,你这个家伙,刚刚不会是骗我的吧?啊?”
“哈哈!我怎么敢啊?难道我不怕死吗?当然有好多好吃的了,来跟我一起下来。”唐泽西一脸神秘拉着她的手腕,下楼。
然而楼下,一片空旷,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
“到底在哪里啊?在餐厅吗?”慕宥宥看着一眼就看到头的客厅,望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一眼狐疑,“你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不就是吃顿饭,要不要弄得这么神秘啊?”
“哈哈!当然要神秘了。因为今天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唐泽西看着她,竟然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特殊的日子?那是什么的日子啊?你生日?貌似还没有到,我生日,貌似也没有到呢!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啊!噢,你是想说,今天是我们重归与好的日子吗?不过我们两个人,分分合合实在是太多次,所以根本不能将这种日子,看成是什么比较特殊的日子,不是吗?”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唉!”
“今天确实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但是今天,确实是一个,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日子。”唐泽西说着,抬起双手,将双手按在她的两个肩头,看着她一眼迷茫的神情,一眼认真,“因为如果没有今天,我们现在就不会在一起了,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没有今天,我们两个人就不会在一起。你的意思是,今天是……”慕宥宥突然间恍然大悟的看向他,正望着自己,一脸认真点头的脸。
“对,就是这个日子。呵呵!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还不等她说出口,唐泽西已经握住她的手,望着她,一眼的温柔,“去年的今天,就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呵!好快啊!真没想到,一转眼,我们两个人,竟然已经认识一年的时间了!”
“是吗?是今天吗?”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脸上突然间闪过一丝疑惑,“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你到底是从我们哪次见面的日子,开始算的啊?啊?”
“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当然是从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算的了。还能是哪一天啊?你这个女人啊!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啊!”他抬手轻戳她的头,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望着她的眸光,却是一点的宠溺。“呵呵!”
“我知道,你说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可是我想知道,你算我们第一次见面,到底是那一次。是在酒吧那一次,还是,我们两个人在公司里面见面那一次啊?”她看向他,因为她的话,逐渐变得漆黑的脸,脸上笑得有些心虚,“呵呵!该不会,你说所说的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这两次,都不是吧?啊?”
“我所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是我们两个人在公司见面的那一天。”唐泽西看着她一脸心虚的笑容,一脸漆黑。
“呃!噢!”慕宥宥看着他一脸漆黑的脸庞,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眼宥宥。
两个人突然间陷入沉默,许久不语。
毕竟记错日子,还大肆庆祝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尴尬。而最主要的是,一个人记得,另外一个人,还不记得。
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慕宥宥终于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腕,低声,“那个,唐泽西啊!其实,我……”
“对不起啊!”
然而还不等慕宥宥将话说完,唐泽西快速抢到。
“啊?”
“我说对不起。我真是没有用,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庆祝一下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可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没有用,竟然给记错了。对不起啊!宥宥!”他望着她,清澈的眸色似水,看得人一眼心疼。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更何况,你还记得这一天呢!虽然记错了,可是怎么也比我好啊?我连记得都不记得。那我是不是更加差劲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清澈的眸光,脸上笑的一脸讨好,“哈!所以,我们都大度一点,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好不好啊?”
“哈!如果你说好,那当然好了。”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笑得一脸宠溺。
“那,那我们到底还庆祝不庆祝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眼宠溺的笑容,脸上也笑的灿烂。
“当然庆祝了!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如果不庆祝,那不是很浪费吗?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就当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如何啊?反正说起来,那晚在酒吧里面。我们两个人也没有正式认识对方。至少,你这个女人,连我的脸都没有记住。要不是我后来说,你根本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谁,是不是?”他抬手捏着鼻子,一脸无奈的摇头,“说起来,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糊涂啊!这种人生大事,竟然也能不记得。”
“我不记得,就不记得吗?有什么了不起。总之,有人记得就可以了。”慕宥宥双手还上他脖子,看着他那一脸无奈的神情,脸上笑的窃喜,“有些女人,倒是很聪明,每一次都记得很清楚。可是又能怎么样啊?到最后不还是落得孤独终老。可是我呢!虽然笨一点,迷糊一点。可是被我逮到了一个好男人。不是吗?”
“恩恩!你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很正确。不过,也就是我这么好的男人。才会,要你这个迷糊的要命的女人吧!”唐泽西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看着她那一脸窃喜的笑容,脸上笑得灿烂。“哈哈!还真是个傻丫头!越看越觉得好傻。不过,傻的可爱,傻的我喜欢。”
“嘁!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白了他一眼,不过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拉着他的手腕,离开别墅,来到门外。
“到底你给我准备的什么惊喜啊?难道是隐形的惊喜吗?我怎么都看不到,在哪里啊?”慕宥宥看着同样是一片空旷的门外,一脸狐疑。
“哈哈!闭上眼睛吧!闭上眼睛之后,就有惊喜了?”他绕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狐疑的神情,脸上笑的神秘至极。“啊?”
“闭上眼睛,就有惊喜了,到底是什么惊喜啊?要不要搞得这么神秘啊?”慕宥宥轻蹙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脸,脸上更加狐疑。不过,却还是拧不过他,最主要的是,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神秘惊喜。
想到这里,最终还是闭上眼睛。
“呵!”然而,唐泽西并没有立刻带着她去看什么惊喜。而是从身后,轻轻地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喃,“1,2,3……”
他就这样一直查,查了足足快有一百个数。以至于,慕宥宥终于忍不住,不过却仍然闭着眼睛,一脸诧异。
“喂!唐泽西!你到底在数什么啊?怎么数了那么多的数啊!啊?”
“呵呵!”听到她的追问,他倒是也不回答。只是当然一笑,仍然继续数着数字。
“喂!你到底在数什么啊?说话啊!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要睁开眼睛了。唐泽西!”
她说完,而他还不是没有说话。最终,慕宥宥忍不住,睁开眼睛。想要向他问个清楚。
可是,没有想到,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捂住嘴,以免自己过于激动,而大叫出声,“啊……”
“这个……”慕宥宥一眼指着天空中,那面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萤火虫,一眼惊喜。“这个是萤火中?天啊!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萤火虫啊?”
“怎么样?喜欢吗?”唐泽西绕到她的身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看着她那一脸惊喜的神情,笑的一脸自豪,“嘿嘿!你知道那个传说吧?就是对着流星许愿,就会得到实现?”
“知道啊!当然知道了!”
“那你知道萤火虫,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什么吗?就是自然界的流星。传说对着无数的萤火虫许愿,也会得到与向流星许愿,同样的结果。”唐泽西说到这里,一脸神秘的挽住她的手,将她拉到那炫动飞舞的萤火虫之中。“啊?”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眉头轻蹙,一脸的好奇。“啊?”
“呵!说什么啊?很简单啊!就是向流星许愿啊!也就是向这些萤火虫许一个愿望。”他说完,冲着她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握着她的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冲着那些萤火虫,嘴中默念,一脸的虔诚。
“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虔诚的神情,慕宥宥的眉头蹙得更紧。因为,实在是在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再搞什么鬼。
然而,唐泽西也不理她。只是仍然闭着眼睛,低着头,冲着周围的萤火虫,一脸虔诚的默念着。
“喂!唐泽西!”见他不理自己,她干脆绕到他的面前,将自己的那张充满好奇的脸,放大在他的面前,眉头紧蹙,“唐泽西!”
“呵呵!很想知道,我到底许了什么愿吗?”就在这时,唐泽西突然睁开双眼,眨着那双妖肆如魅的眼眸,对望上她那双,看到自己突然间睁开双眼,而略显惊慌失措的眼眸,笑得一脸的恶劣。“嘿嘿!”
“呃!”慕宥宥被他突然间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赶紧捂上胸口,想要跳开。不过还未动,就被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是想要去哪里啊?嗯?刚刚可是你自己主动凑到我身边来的,如今又想逃开,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看着她有些惊慌的眸子,脸上笑得更加恶劣。“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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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快点放开我。”慕宥宥惊慌半晌之后,终于恢复镇定,她被他紧抱在怀中,瞪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咬牙低声,“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啊?嗯?”
“嘿嘿!不客气,你想要怎么样啊?啊?”听到她的话,他不禁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邪恶,“难道,你还想要将我扑倒,吃干抹净吗?说起来,这可是我的绝招。而且万事万灵的。不过,如果你想这样做的话,我倒是,也非常乐意配合啊?嘿嘿!”
“唐泽西!我最后说一遍,放开我。”慕宥宥没有在挣扎,反而将脸放大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略显妖孽的神情,一眼阴鹜,“听到没有?”
“宥宥!”看到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唐泽西一脸委屈。不过最终还是松开禁锢她的双手,看着她一眼不甘心。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用强。
“哼!”慕宥宥白了他一眼,不理他,而是跨步向前,置身于那晶莹闪烁的萤火虫之中。“哇!真美。”
“美吧?”听到她的赞赏,唐泽西赶紧一脸讨好的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笑得一脸谄媚,“嘿嘿!宥宥!你难道都不想知道,我刚刚到底许了什么愿吗?”
“想啊?刚刚不是问你,你到底许的什么愿望了吗?可是,你没告诉我啊!”看到他那一脸谄媚的笑容,慕宥宥倒也不再计较,只是双手摊开,看向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吗?”
“呃!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吗?”唐泽西面对她那一脸故作无奈的神情,只是举双手投降了。“哎!好了,好了,我现在告诉你。我刚刚所许的愿望,到底是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眨着眼睛,看着她,脸上又荡起那一脸神秘的笑容。“嘿嘿!”
“是什么啊?快点说啊?不要再卖关子,好不好?”
“就是……”他说到这里,突然跪在她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一眼深情的看向,声音温柔如水,“就是今天我向你求婚,你可以答应我。宥宥,嫁给我吧?啊?”
“又求婚啊?”慕宥宥看着他手中举起的戒指,竟然一脸惊喜都没有,反而是一脸的诧异。
“呃,什么叫做又求婚啊?”听到她的话,唐泽西之前准备的深情对白,完全用不上。他以为,她至少也兴奋一下,或者小小的激动一下。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一脸的诧异。仿佛他跟她求婚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一样。
“又求婚的意思就是,你这都是第一次求婚了啊?就算是不算沙滩那次假求婚,你这次跟我都算是第三次了吧?如果算上那一回,貌似都可以算是第四回了。还有你跟韩宥姿,尹善雪的求婚……”慕宥宥看着他越来越漆黑的神情,一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算起来,到底多少回,我都不记得了。说起来,你是不是求婚有瘾啊?怎么求起来,没完没了的啊?而且,最要命的是,每一次求完婚,最后都结不成。唉!”
说到这里,慕宥宥看向他,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呃!”而唐泽西此刻,已经一脸阴黑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喂!还不起来吗?”她俯下身子,看着他那一脸阴黑的神情,有些幸灾乐祸的眨眼在眨眼睛。“啊?”
“宥宥!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费尽心思,想尽方法的向你求婚的。可是你,竟然,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听到她的话,唐泽西呼的从地上站起来,手拿着戒指,怒视着她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脸色越来越黑。“哼!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喂!唐泽西!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狠毒啊?”
“哼!不是狠毒,是伤心。”他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只是转过身,看着周围晶莹闪烁的萤火虫,一脸郁闷。
“……”看到他如此宥怨的神情,慕宥宥一时无言,半晌,绕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宥怨的神情,咬牙低吼,“我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哼!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不是小气,只是在生气。不过,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只是在生,这些萤火虫的气而已。哼!枉我刚刚那么诚心的向他们许愿。可是竟然一点都不灵验。不禁婚没有求成,还害我遭到你嘲笑。这些家伙,真是可恶。一会儿我一定要把它们都抓起来,然后一把火烧掉。”
“呃!你要不要这么残忍啊!更何况,结婚就结婚,我又没有说不和你结婚。”
“啊?你说什么?”
“我说,结婚就结婚,我又没有说不和你结婚。我只是不喜欢,你弄这么多复杂的仪式而已?真是的。”说完,慕宥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戒指,不理会他那一脸痴愣的神情,将戒指,直接套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将带好戒指的手,递到他的面前,一眼不屑,“这样就可以了,不是吗?哼!要不要那么麻烦啊?”
“呃!”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不屑的神情,直接无言。
这个女人,果然是一个异类,不能将她与普通的女人,同日而语。
也是,毕竟是他唐泽西看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一般的女人呢?
“嘿嘿!”想到这个,唐泽西的脸上,不禁浮现起一抹窃笑。
“你没事吧?笑得这么邪恶?”慕宥宥偏过头,看着他那一脸窃喜的笑容,眉头轻蹙,不过嘴角也也同样,浮现出那一抹略显狡黠的笑容,“呵呵!你这个家伙啊,真是……”
“既然,你不在乎,那么多繁琐的形式。”还不等她说完后面的话,唐泽西突然伸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低着头,俯视着她那一眼有些诧异的神情,一脸认真,“那么我们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去注册结婚,你觉得怎么样啊?啊?”
“明天就去登记结婚?会不会太快一点啊?”听到他这番话,一直保持淡然自若的慕宥宥,脸色终于变得有些异样。“啊?”
“呵呵!不是你说的吗?不拘泥与世俗的形式。更何况,我们明天去注册结婚,也不是很快啊?毕竟,我已经向你求婚好多次婚了。而且就连婚礼,也办过了一次了。虽然,最后没有结成,可是,你应该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不是吗?所以,应该不需要在去准备了,对吧?”他眨着眼睛,看着她,脸上笑得一脸略显恶劣,“嘿嘿!”
“呃!”听到他这番话,换成她一时无言。只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甚为难看。
“哈哈!不要在多想了,我们明日不要婚礼,不要婚纱,直接去注册结婚!怎么样?”说到这里,唐泽西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黯然,“唉!其实如果,今日不是天色太晚的话。我真的好想现在就去啊?”
“今晚?”慕宥宥一眼错愕的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上,已然闪烁出现的星星。然后,侧过头,看向面前那一脸黯然的男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家伙,大晚上,莫不是疯了吧?就算不是疯了,也一定是在抽风。
“唉!我现在,越想明日我们两个人要去注册的事情,越是兴奋,兴奋的坐立不安。”说到这里,他突然一眼认真的看向她,喃声,“要不然这样好了,宥宥!我们今晚就去排队注册吧?等到明天婚姻注册处一开门,我两个人作为第一对,去注册,你觉得怎么样啊?”
“啊?现在?”慕宥宥看着他,一眼惊愕。
眼前这个男人,看来是真疯了。要不然,怎么会提出这么荒谬的提议啊!
“宥宥!怎么样吗?”看到她只是望着自己不语,唐泽西眉头紧蹙。
“喂!行不行说句话吗?如果你要是不说话的话,那我可当你默认了啊?哈哈!”
总之,当慕宥宥神智恢复的时候,自己已经衣无寸缕的躺在,同样衣无寸缕的男人身下。
“呵!”他一眼迷离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眸光炽热如火。好似,想要将她整个人点燃一样,然后,让她与他,一同燃烧,殆尽。
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陷入一片安静之中,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除了他,只有她。
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慕宥宥睁开眼睛,本以为,因为昨夜折腾的太晚,所以直到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床上大睡。可是没想到,自己此刻竟然穿戴整齐,一脸迷糊的坐在车子上。
而旁边,则是唐泽西正饶有兴味盯着自己看的脸。
“呃!这是怎么回事啊?”慕宥宥一眼惊骇的看着,他那一脸妖孽的脸庞,半晌无言。因为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此刻到底是梦,还是昨晚的那一******才是梦。
“呵呵!醒了啊?”见她睁开眼睛,唐泽西伸出手,捧起她的脸庞,望着她那一眼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般妖孽。
“呃!是醒了,可是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宥宥环视着窗外,眉头锁的紧紧。因为她想要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车窗外的一切都很熟悉,熟悉的就仿佛自己的家,就曾经在这里一样。
“呃!”这个念头,在她的闪过,她吓得差点没有大叫。因为这里,真的是她的家的楼下。“这里是,是我家楼下?”
她说完,回转头,看向唐泽西此刻正望着她,那一眼饶有兴味的神情,一眼错愕。因为实在不知道,他带着她,到她家楼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看到她脸上,那一脸错愕的神情,唐泽西脸上笑的恶劣。他伸手捧著她的脸颊,望着她,一眼的温柔,“是啊!当然是你家的楼下了,不然我一大早停在这里,要做什么啊?”
“呃!可是就算是我家楼下,你一大早晨的,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慕宥宥紧蹙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一脸的不解。
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呵呵!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啊?”看着她那一脸不解的神情,唐泽西竟然一脸的失望。“啊?不会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吧?”
“昨晚?昨晚,到底什么话啊?我记得你昨晚,与我说了很多的话,不知道你所说指的到底是哪一句啊?”慕宥宥盯着他那一脸失望的神情,此刻更是一脸的狐疑。
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虽然,自己和他也算是相处了一年的时间了。可是,却突然间发现,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不了解他。
到底,是他之前隐藏的太好了呢!还是她,对他真的了解不够啊?
“宥宥!”
就在慕宥宥在质疑,自己与唐泽西之间,只是真的存在问题的时候,唐泽西突然间紧紧握住她两只双手,一眼深情,“我昨晚说,我们今天去注册结婚啊!我昨晚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你怎么可以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一点都不记得呢?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唉!”
“注册结婚?你说真的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一脸认真的神情,差点没有大喊出声。不过还好,还未等她大喊出声,就被唐泽西赶紧一把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唔唔唔……”
“就是结婚啊!你要不要这么激动啊?这不是昨晚都商量好的事情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我本来想直接带着你去婚姻注册处,直接注册结婚的!可是,我觉得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也要,在你的家里,让我把你接出来,再去婚姻注册处,注册结婚。这样才比较正式。所以……”
“不是都说了,不需要那么多形式吗?”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的脸色不禁一黑。因为实在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搞出这么一个花样。
“哈!是啊!虽然你说,不需要那么多的形式。可是,这个简单的形式,还是需要走一下的!否则,我可是会感觉很对不起你的。毕竟,你可是我唐泽西这辈子选定的女人。”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眸光,一眼愧疚,“我们两个人结婚,已经没有花车,没有婚纱,没有礼堂,甚至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了。我们总不能,连最后这一个接新娘的仪式,也剩下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真是会感觉,很对不起,很对不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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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对望他那望着自己,那一眼复杂的神情,无言。半晌之后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轻叹了了一口气之后,开门准备下车。
“喂!你要去哪里啊?”见她突然间开门下车,唐泽西一脸的紧张。因为不知道,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所以,惹的她生气,下车离开。“宥宥!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仪式我们就不要了,你不要走吗?”
“拜托!不是你说,要什么接新娘的仪式吗?如果,真的要接新娘,那我不是应该从家里面出来,让你接吗?难不成还要坐在车里面等着你来接啊?”慕宥宥白了他一眼,那略显错愕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等他在反应,就开门下车离开。
而直到等到她下车离开,他才想明白她刚刚话中的意思。
“哈!”想通她的话,唐泽西赶紧一脸激动地也跟着她跳下车,快步追上她的脚步,将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
“你这是又要干嘛啊?”慕宥宥被他紧抱在怀中,倒是没有挣扎,只是脸上立刻浮现出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呵呵!啊?你不是着急,要去注册结婚的吗?你不是还说,要第一个进门注册吗?你要是再这么抱我一会儿,恐怕,一会儿注册处,连门都关上了。”
“你就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吗!”
听到她的话之后,他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虽然,在他的心里,很想听她的话,与她现在马上立刻去注册结婚。可是,身子就是不受控制的,很想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紧紧地抱着她。
“又怎么了啊?”
“没什么!就是想要多抱你一会儿。”唐泽西绕到她的面前,头抵在她额上,脸上笑容不可自抑。“哈哈!”
“嘁!好了,好了!等我们注册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从早晨一直抱到晚上都可以。”
“不要!”然而,她说完,就被他快速打断。
“不要,为什么不要?不要你现在还抱我?”
“我说的不要,是你说的时间不够。怎么能只是从早晨抱到晚上啊?那么晚上到早晨那么重要的时间要怎么办啊?”说到这里,唐泽西看着她,脸上绽开一抹略显邪恶的笑容,“嘿嘿!你说,不是吗?啊?难道,你不抱着我睡觉,你能睡得着吗?”
“呃!”对望他那一脸邪恶笑容,慕宥宥脸色漆黑,咬着薄唇,狠瞪着他那一脸邪恶,一脸不屑,“谁说我睡不着啊?如果我身边没有你,我想我一定会睡更舒服的。哼!”
“才不信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丫头呢!”抬手轻敲她的额头,脸上笑得还是般邪恶,“就比如昨晚吧!都不知道是谁,一整夜都不肯放开我。”
“谁一夜不肯放开你了?明明是你,昨晚一夜都不肯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慕宥宥被他的话,吓得脸色通红,禁不住大吼出声。“你这个家伙,真是……”
“呃!”然而,她的话刚一出口,就感觉不对。连忙收住声音,却看到身边一个个一眼诧异的看着她路人。
“哈哈哈!”而她再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唐泽西,早已经在她的面前笑的花枝烂颤,甚至乐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这个家伙!”看着他那一脸花枝烂颤的神情,慕宥宥气的一脸漆黑。“你存心耍我,是不是?哼!”
“我没有!我哪有,我哪敢啊?”唐泽西拥着她,一眼讨好的笑容,“哈哈!好了,好了!宥宥,不生气了,好不好?你快点回家吧!然后,我接你下来。啊?”
“哼!不和你结婚了。竟然敢这么耍我?我这还没有和你结婚呢,你就这么耍我,我这要是和你结了婚,以后的日子,还好得了啊?”慕宥宥大力挣开他禁锢着自己的怀抱,冷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跑上楼。“哼!”
“哈哈!”看着她气呼呼的跑上楼,唐泽西倒是也不着急只是跟着她脚步,也快速跑上楼。
回到家,慕宥宥竟突然间感到一阵莫名凄凉。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有太久的时间没有回到这个家了。
自从上一次,发现她的家里有窃听器,她就跟着南鹰皓离开了家。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因为太久没有回来的关系,桌子上,玻璃上,被子上,竟然堆满了灰尘。还真是凄凉啊!
“唉!”看着堆满灰尘的房间,慕宥宥不禁一阵凄凉。
“怎么唉声叹气的啊?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回来,然后现在突然间回来。可是,马上又要嫁人了。所以,舍不得自己这个家啊?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两个人结婚之后,就搬来这里住,你看怎么样啊?”看着她那一脸略显忧伤的神情,唐泽西倚在门口望着她,笑得还是般的邪恶。“嘿嘿!”
“嘁!”不理会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慕宥宥关门回卧室。
“喂!宥宥!”看着她不理自己,唐泽西一脸漆黑,赶紧快步来到她的卧室门口,一脸讨好,“宥宥!开门了!不是说好,要去注册结婚的吗?啊?快点开门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再晚一点,要是注册处下班了,怎么办啊?啊?”
“刚刚不是说了,你欺负人,不跟你结婚了。哼!”
“哎哟!宥宥!我不是跟你承认错误了吗?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啊?快点开门吧!啊?我的好宥宥!”
“……”
他在外面哀求,然而房间里面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呃!宥宥!”他大声,可是里面依然一点回应都没有。“宥宥,你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开门让我进来啊?”
“我只问你,我和你如果真的结婚了。你到底,要怎么向你的父母交代啊?啊?”
“这件事情,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用管的,他们的事情,由我来负责处理。你,现在,只要跟我去结婚,就oK了?啊?”
“嘎吱……”把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慕宥宥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点缀着水粉花瓣的连衣裙,她看着他望着自己,一眼惊愕的神情,眸色有些宥怨,“可是我担心……”
“啊?”
就在慕宥宥听完他话,一愣之际,整个人突然被他拦腰抱起。他望着她,笑得一脸坏坏。“哈哈!”
他抱着她快步下楼,准备去注册结婚。可是刚到楼门口,就被数十名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拦住。
“二少爷!”男人们看着他,一脸恭敬的鞠躬。
“你们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唐泽西将慕宥宥放下,护在身后,瞪着面前突然间出现的黑西装男子们,一脸阴鹜。“啊?”
“我们是奉了夫人的命令,带少爷回去的。所以,希望二少爷不要为难我!”其中一个男子看着他,一脸无奈。
“带我回去?就凭你们几个?”唐泽西挑着眼睛,瞪着面前这十几个望着他,一脸恐惧的男人,眸中闪过一丝嗜血。
“我们也自知,打不过二少爷。可是这是夫人的命令,所以我们无法拒绝,只能照办。所以,还请二少爷可以原谅!”
十几个男子,一起向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一起将向后退了一步,列开架势,准备向他发动进攻。
“呵!”看着他们,唐泽西一脸冷笑。不过,却没有立刻与之动手,而是回过头,看上身后,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脸色有些苍白的慕宥宥,声音尽量温柔,“宥宥啊!你还是先回家吧!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上去找你,啊?”
“这怎么可以呢?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扔下你,自己先走。”慕宥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一眼担忧,“要不然算了吧!我看我们两个人,真的是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所以,你还是跟着他们,回去见你母亲吧!至于我们两人的婚事,算了!”
“慕宥宥!”听到她的这番话,唐泽西怒视向她,咬牙切齿,“你再敢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信不信我……”
“信你,要怎么样啊?啊?”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愠怒的神情,一眼无辜。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扛回家。然后……”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看向她,脸上笑得一脸邪恶。“嘿嘿!”
“呃!”不得等他在说什么,慕宥宥的脸色已经黑透。于是将身子躲在他的身后,什么都不在说话,只是翻着眼睛,瞪向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一眼的宥怨。“哼!”
“呵!所以,再也不许说,我们不结婚的话,听到没有?”他冲着她那一脸宥怨的神情,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看向面前那一众脸色非常难看的打手们。一眼挑衅,“快点出手吧!我要速战速决。我还赶着和我老婆,一起去婚姻注册处,注册的。你们要是当误了我的事情,我绝对不饶你们。来吧?”
说完,他将身上的外套褪掉,放到一眼担忧的慕宥宥手上,看向她,一眼温柔,“放心了,小cass的!我是谁啊?我是绝对不会输的。所以,你安心站在一旁,等我一下。我马上解决他们,然后带你去注册。啊?”
“你一定不可以有事,听到没有?”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眼灿烂的笑容,一眼担忧。虽然,她也知道,他的身手不错。可是面前,有这么多的高手。
他,真的可以应付吗?
“唰……”然而,就在双方准备打在一起的时候,一辆炫红色,宛若火焰一般的跑车,突然停到他们的面前。然后在众人错愕中,一个妖肆如魅的脸庞,从车窗里面,悠然的探了出来。看向他们众人脸上笑得恍若一只妖精。“哈哈!”
“尹俊熙!”看到来人,慕宥宥差点没有惊呼出声,因为来人正是尹俊熙,可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突然间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他们两个人出事?不是吧?“你,你怎么来了啊?”
“我?呵呵!我能掐会算啊!掐指一算,就算出你们两个人有事了。所以,就赶紧赶过来了啊!结果,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们两个人,还真是出事了。唉!”尹俊熙一脸无奈的摇头。然后,打开车门,跳下车,将目光看向唐泽西正望着自己,那一眼复杂的神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呼!”
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迈步来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看向将他们围在当中的人,嘴角掀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呵呵!唐泽西!我事先说明,我今儿可不是来想要帮你的。我不过是,不想看到宥宥受到伤害。所以,才会赶来的……”
“知道!”然而,不等他说完,唐泽西已经淡声打断,他看向他那张妖孽的脸,一脸无奈的摇头,“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感激你的!”
“这个我也知道,从来没想过让你感激我。”尹俊熙说完,看向面前那一群,见到他之后,已经一脸苍白的黑西服男人,脸上的笑缅迅速收敛,转而是那一脸慎人的戾气,“快点动手吧!”
“……”众人看了一眼尹俊熙,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都不敢出手。
“你们到底动不动手啊?”见他们半晌不动,尹俊熙一脸不耐烦,冲着他们大吼。然而那些人,依然不动。
“噗通……”然而,就在半晌之后,他的声音一落,那些人突然都跪道他的面前。
“呃!”见此情景,尹俊熙不禁一愣。不过不只是他,唐泽西和慕宥宥都被面前突如其来的景象惊住。实在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算是求饶吗?”尹俊熙挑着那双狭长的眼眸,看着他们,一脸狐疑。“啊?”
“少将军!我们这些都是,尹家特别训练出来护卫。今天,能在这里看到少爷=将军,实在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实在是不敢和少将军动手。”那些跪在地上的黑西服男子,浑身发抖,脸上汗水直流。
“呃!你们,是尹家训练出来的啊?”听到这些,尹俊熙一脸慑人的神情,迅速收敛,转而又变成那一脸妖娆如魅的笑脸,“噢噢!原来是这样!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不需要打了,是吧?既如此,唐泽西,你快点带着宥宥,去做你们应该去做的事情吧!啊?”
“呵呵!咳!”见此情景,唐泽西怔愣一瞬,之后,魅然一笑。就目光看向尹俊熙那张同样一脸妖孽的脸,轻咳一声,不过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身看向身后同样一脸怔愣的慕宥宥,伸手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好了!走吧!快去办,我们应该去做的事情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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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就可以了啊?”慕宥宥睁着大眼睛,看着,刚刚还杀气腾腾,仿若老虎一般。可是,如今在尹俊熙面前,就好像一只只乖顺的猫一样的那些人。一眼不可置信。
“呵呵!是啊!这样就可以了,快点走吧!”他紧握着她的手,冲着她,笑的温柔如水。
“噢!”慕宥宥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当她与尹俊熙擦肩而过的时候,却顿住脚步,看向他那一脸妖娆的笑脸,眸色竟然有些复杂。“尹俊熙!”
“做什么啊?想谢谢我吗?!呵呵!如果是的话,倒是不需要呢!因为,这些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与你无关。如果,不是这个,那你还想跟我说什么啊?你不会到这个时候,才想要跟我说,其实我这个人,也挺不错吧?以至于你,对我动心了。不想嫁给那个家伙,而是想要嫁给我了,啊?”
“……”慕宥宥一脸漆黑。她原本想要感谢的话,可是,却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完全的无语。
“不可能!你放心,宥宥绝对不可能想要和你说这番话。”然而,还不等慕宥宥说话,唐泽西已经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身后,他整个人挡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斜挑眼眸,瞪着尹俊熙一脸妖孽的神情,一脸灰黑。“哼!”
“不可能?呵!要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啊?我怎么觉得,不一定不可能呢?”尹俊熙一脸坏笑,绕过他的脑袋,看向在他身后的,仍然一脸漆黑的慕宥宥,一眼狡黠,“喂!宥宥,你还没回答我呢?啊?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跟我一起出国常住吗?说起来,我这次,可是来接你的走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啊?”
“啊?这个啊?”慕宥宥面对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直接无言以对,倒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多么难以回答。而是此刻的唐泽西那正盯着自己,仿若利剑的眼眸,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我,那个……”
“有没有这么难以回答啊?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要不要这么为难啊?”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为难的神情,一脸幸灾乐祸。不过望着她的眼眸,确满是失落。“哈哈!好了,好了!看你这么为难的样子,就算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好了,不为难你了,快点跟唐泽西,你们两个人去做该做的事情吧!啊?”
说完,他看向她,仍然是那一脸妖肆如魅的笑容。
“其实,尹俊熙!我是真的很想……”
“走吧!”慕宥宥本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唐泽西厉声打断,他回眸,狠瞪了一眼她一眼纠结神情,脸色极为难看。
“……”她不再说话,因为唐泽西不在给她机会说话,只是紧拽着她的手腕,快步向前走。
尹俊熙就在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望着她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只不过,脸上那妖娆至邪魅的笑容,渐渐隐去。最终消失在他的嘴角。
“嘭!”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刚上车,可是,还未等车子开始启动时,十几辆清一水黑色的轿车,突然间从他们来时的路上,开了进来。然后将他们的车,团团围在当中。
“……”慕宥宥一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侧过头,看向唐泽西的时候,却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所以就算是不问,大概也可以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泽西!”
“没事!你在车里面坐着,等我,啊!”唐泽西看向她,仍然是那一脸温柔的笑容,然后快步开门下车,来到那拦住车身的车前,看着里面一身衣着华贵的女人,一眼复杂,“妈咪咪!你怎么来了啊!”
“呵!我怎么来了?你这么大的日子,难道我不该出现吗?”蒋遗儿透过车窗看向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脸上笑得冷漠。然而,她本想在说什么,可是当她的目光看到,正向她车前越走越近的尹俊熙时,所有的话,竟然一时间,全都说不出来,只是有些痴痴的呢喃,“俊熙!你……”
听到她叫自己,尹俊熙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加快脚步来到她的车前,看着她那也正要下车身影,伸手快速将车门,挡住。
“不要下来了!”他望着她那一脸恍惚的神情,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的眸色,冷若冰霜,“正好,我有事,想要和你好好谈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你想要和我说什么啊?”听到他竟然主动想要和自己谈话,蒋遗儿一脸的激动。赶紧关回车门,坐回到车上。“俊熙!”
“呼!这里谈不是很方便,我想我们还是找一个咖啡厅吧!”说完,尹俊熙竟然打开她的车门,上了她的车。“可以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了!快开车吧!等一下……”蒋遗儿刚准备叫人开车,可是当她看到还在车门外站着的唐泽西时,赶紧叫停。她看向车外的唐泽西,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愠怒,“小泽,你……”
“你不打算立刻找地方和我谈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当误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然而她刚要教训唐泽西,可是却被尹俊熙低声打断,他说完,打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当然不是这样的了,俊熙!”见他要下车,蒋遗儿赶紧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一眼焦急,“我当然是打算,马上立刻找地方和你谈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和你谈话啊!你知道,等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
她看着他,一眼宥宥。
“……”然而尹俊熙,听到这番话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甩开她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看向她,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既然如此,快点开车吧!”
“当然好了!”蒋荣芳看向他,依然一脸激动的点了点头。不过却仍然没有立刻走,而是,冲着车外的人们,冷声,“我回来之前,谁也不准走。”
“是!夫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门外那些保镖赶紧鞠躬行礼。
“恩!”她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也没有理会在车外那些的所谓保镖们。甚至,都没有再看唐泽西一眼。只是冲着司机,淡声,“好了!开车吧!”
“是!夫人。”
两个人,坐在车上,一路无话,直到到了附近一家比较大的咖啡厅之后。
“其实,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尹俊熙坐在蒋遗儿的对面,却并没有抬头看她此刻的表情,只是低着头,喝着手中的咖啡,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很为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接受。”
“你是想说,让我接受慕宥宥那个女人,嫁给唐泽西,做我们唐家的儿媳妇,是这样吗?”蒋遗儿看着他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脸上显得格外平静。
因为,他一提出,要与她谈谈的时候,她就猜到他想要与自己说的事情是什么了。
他可是她的儿子,她太了解他了。这么多年的相处,她费尽心思,可是都得不到他的原谅。别说,坐在一起谈一谈了。就算是,对面相遇,他都会对她视而不见。
可是如今,为了那么个女人,他……
她真不想承认,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很大。可是,就算是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办法。谁让这就是事实。
“对,就是这样,怎么样?你可以答应吗?”尹俊熙终于抬起头,看向她有些复杂的神情,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不仅是脸上,就连他的声音,都没有太多的感情。“啊?可以接受,让宥宥嫁给唐泽西,做你们唐家的儿媳妇吗?”
“俊熙!你应该清楚,不是我不答应你。而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是,可能,慕宥宥在你们眼中,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是,她绝对不是你们所看到那么简单。或许,你认为,这是我对她的偏见。好吧!我们抛开所有的偏见不谈,只是谈的她出身。她,真的不适合嫁入唐家,不适合嫁给泽西。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我不想听那些,你所谓的理由。我只是问你,你可以接受,宥宥嫁给唐泽西吗?啊?”
“俊熙!你不要为难我可以吗?你知道我有多珍惜,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你是我的儿子,我真的很疼你,所以我不想因为,这样一个无关的女人,让我们的母子关系闹僵。所以,俊熙……”
“我不是为难你,也不想为难你。更加不希望,因为宥宥的关系,让我们之间闹僵。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几乎从你嫁到唐家,将我抛弃开始,不就是这样,不是吗?”尹俊熙淡声打断她要继续的话,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而非常难看的脸色,脸上笑的有些落寞,“我只问你最后一次,是否可以接受宥宥!嫁到你们家?”
“俊熙!”
“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觉得,宥宥的出身配不上唐泽西。反而倒是你们的那个家,我倒是觉得,会让别人瞧不起。”尹俊熙漠然冷笑,轻轻地品了一口咖啡。“呵呵!”
“俊熙!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我抛弃你的事情,再生我的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努力,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可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俊熙!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你……”
“没有误会,什么误会都没有。我不过是觉得,你的出身,根本不配做我的母亲。”
“俊熙!你这是什么话啊?”
“什么话?呵呵!事实啊!不是什么别的话。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你自己当年的出身,还不如宥宥呢!不是吗?一个抢了两个丈夫,还抛妻弃子的女人,如今到底有什么资格,觉得别人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住嘴。”还不等他说完,蒋遗儿气的厉声吼断,她怒视着他那一张漠然的脸,脸色气的铁青。
“为什么要住嘴,因为说中了你的痛处,让你难看了。所以不让我说了,是吗?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其实我真的很想问你,你当年做了那么可恶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感到后悔过。还是,你其实从来没有过后悔。如果时光倒流,这种事情,你还想再来一次。啊?”看着她那一脸铁青的脸色,尹俊熙毫不退让。
“……”蒋遗儿双拳紧握,怒视着他那一脸毫不退让,气的浑身颤抖,可是却找不到一句反驳他的话。因为他的说一切都是事实。
而且,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除了对尹俊熙有些愧疚之外,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事情是错的。只是,唯有今天,让她第一次觉得,她当年的做的事情,竟然这么的可耻。
“呵!”见她无言,尹俊熙突然笑开,他挑着眼眸,望着她那一脸铁青的脸色,一眼宥深,“怎么样,让我说中了,是吧?你从来都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羞耻。这样,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接受啊?”
“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将你生出来的母亲。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哪怕做了多么可耻的事情,我也是你的母亲。你永远无法摆脱。”
“所以我说,你们那个家,真的配不上宥宥。真的配不上!唉!”尹俊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咖啡杯,一眼宥深,“你知道吗?我今天来这里,除了想要和你说,宥宥和唐泽西的婚事之外,还想说什么吗?”
“还想什么啊?”蒋遗儿此刻的气的脸色苍白,早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面对他的慈爱。
“我本想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就那么算了吧!经过这么多年,我可以放下了,我现在,真的可以再接受你了。可是……”
“俊熙!”没想到他会突然间说出这样一番话,她的脸上立刻展开一抹惊喜,然而她脸上的惊喜还未完全消散之际。尹俊熙抬起头,看向她的那一脸落寞,让她的心不禁一颤,“俊熙!你……”
“试问一句,宥宥这么好的条件,你都接受不了,她嫁给你的儿子,做你的儿媳妇。你,凭什么,让我再接受你,做我的母亲啊?嗯?”
“俊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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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尹俊熙看向她,听到她的话之后,那一脸苍白到略显憔悴的脸,脸上笑得落寞。“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你仔细的想想吧!我走了!”
“俊熙!其实我们两个人,可以……”见他要走,她赶紧起身,打算叫住他。
“还有……”听到她的声音,他果然停下脚步,不过,却只是停下脚步,而并没有去看她。只是,望着窗外那匆忙的街道,声音还是那么的落寞。“还有,你以后都不用再找我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了。还有,其实,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只不过,就是找不到理由,接受你而已。而如今,我想已经更加没有理由,让我再接受你了。”
“俊熙!”
说完,尹俊熙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便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而蒋遗儿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没有了在去追他,因为她实在是没有了力气。最主要的是因为,她突然间觉他,或许,是对的!
或许,她应该同意,唐泽西和慕宥宥的婚事吧!
是的,以慕宥宥的家庭背景,嫁入唐家,对与唐家来说,是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虽然如此,但是,她,至少是唐泽西所喜欢的人。如果他们结婚,应该会是很幸福吧!反之,他如果遵守了她的意愿,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就像是当年唐轩一样,被迫娶了唐宇辰的母亲。结果……
结果,不只是三个人不快乐。当年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结。
其实,她一直都没有迫切的认尹俊熙回到她的身边,也是因为这个心结。
因为她无法面对当年的她。
她,当时确实是辜负了尹俊熙的父亲,而且,至今为止还欺骗着唐轩。也许,对于当年的事情,唐轩不是不知道,而是装作不知道吧!只因为,他是真的爱她。
除此之外,还有唐宇辰的母亲……
“唉!”想到那个女人,蒋遗儿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
对于她,她或许至死都忘不了。因为是她亲手破坏了她的家庭,将她的老公生生的抢回到了她的身边,最后,她被活活的气死。
虽然,那不是她的本意,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她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唉!”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慕宥宥家楼下,因为聚集了十几辆的豪车,和数十位身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而使这里陷入一片围观之中。
以至于人越聚越多,最终,连警察都赶来维持秩序。可是,当他们听到这里停的是唐家的车队,竟然也不敢管。只能任由他们停在这里。
于是,迫使唐泽西和慕宥宥不得不回到车上。继续被围观。
“到底要怎么办啊?”慕宥宥看向尹俊熙那一脸纠结的神情,眉头蹙紧。“你看,这些人的架势,唉!我总觉得,你母亲这次,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你觉得呢?”
“就算不放弃,又怎么样?难道你让我学我父亲当年吗?啊?因为家庭的逼迫,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可是虽然如此,却还是跟自己喜欢的女人藕断丝连。但是,却因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任由她和其它的男人搞在一起。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说到这里,唐泽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哼!”
“呃!唐泽西!”看到他突然间一脸激动地神情,慕宥宥一眼担忧,“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觉得,我父亲好可笑。”说到这里,唐泽西望向她,有些苦涩一笑,“呵!像他那么大的一个男人,竟然一点担当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然而,最可笑的是,他竟然还想让我走他的老路。”
“……”
“难道,你不觉得是吗?啊?再不该妥协的时候,妥协了。再不该反抗的时候反抗了。我可不想弄得像他一样!弄得自己妻离子散,还不算,还要弄得别人家也是妻离子散。”
“唐泽西……”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知道,我妈咪咪当时和尹叔叔两个人多好吗?而且为了我妈咪咪,他都已经和善雪的母亲离婚了。可是后来呢?我父亲,竟是生生将她抢了回来。而且,完全不顾当时年纪幼小的哥哥。哼!”唐泽西越说越气愤,“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的不负责任?一个女人,既然想娶,就要一辈子。怎么可以,娶了之后,再抛下。而且不只是自己的女人,还有自己的孩子?真是太好笑了!”
“……”看着一脸激动地唐泽西,慕宥宥一时无言。
因为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劝他。毕竟,他的那个父亲确实够恶劣的。
不过,相比之下,最恶劣的还是他那个母亲。一脚踏两船还不够,还生生拆散两个家庭。最终,还将自己的年幼的孩子,抛弃。
见过很可恶,没见过这么可恶的极品女人。不过最让她感觉郁闷的是,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儿子。
“哼!”想到这里,慕宥宥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啊?啊?”看到她突然间越变越黑的脸色,唐泽西一脸的诧异。不知道,她这突然间怎么了。“宥宥!”
“没什么,我不过是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而已。就是,凭什么你母亲嫌弃我的出身,不同意我嫁给你啊?说起来,我还没有嫌弃你们家那么乱呢!”慕宥宥翻着眼睛,瞪着他听到她的话之后,一脸漆黑的神情,怒目横眉,“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呃!宥宥!你冷静一点吗!”听到她这番话,本来一眼愠怒的唐泽西,倒是突然间一脸乖巧,看着她一眼无辜,“说起来,又不是我嫌弃你。你不要对我发脾气吗!说真的,其实你是说的事情,我早就有想过了。那就是我真的有害怕过,就是,你会嫌弃我的出身。”
“啊?!”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有自知之明,以至于让慕宥宥听到之后,竟然有些意外。
“我真的有害怕,害怕你会嫌弃我的出身,然后,跟别的男人跑了。我说的是真的,绝对不是开玩笑。”说着他紧握上她的手,看着她,一眼认真。“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的,非要和你立刻结婚的原因。”
“……”
“所以,宥宥!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呃!我又没有说,真的要离开你。我不过是,说一些事实而已。谁让你母亲,那么讨厌我呢!哼!”面对他那一眼无辜神情,慕宥宥最终投降。
毕竟,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他。当然,还有别的什么原因,那就是对他,真的狠不下心来。谁让她是真的很爱这个男人呢!
只是以后,他们要面对的问题,真的好多。比如……
“嘎吱……”
然而,还不等慕宥宥想完,一脸银灰色的车身,突然来到他们车旁。就在他们错愕之际,对方车窗拉开。
蒋遗儿从里面探出头,看着这里面,正望着她,一眼惊骇的两个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将目光移向一旁,看向那些黑西服保镖,声音不大,“好了!回去吧!”
“啊?”众保镖听到她的话,相视了一眼,愣是没有回应。只是,一眼诧异的看向她。好像是在问,是不是听错了。
否则,她怎么会让他们,就这么回去呢!
“泽西!”然而,蒋遗儿却也没有理会他们那一脸诧异的神情,只是看向对面车中,坐着的那两个正望着自己,同样一脸诧异的人,声音淡漠,“我想要跟慕小姐,单独谈谈,怎么样啊?”
“妈咪!你和宥宥有什么要谈的啊?如果是想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和我谈就可以了。反正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直是由我做主的。”唐泽西跳下车,来到她的车前,看着她那一脸淡漠的神情,一眼认真。“啊?”
“可是,我没什么和你说的。”蒋遗儿也开门下车,看着唐泽西那一脸认真的神情,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将目光看向车内,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宥宥,“慕小姐,怎么样?可以下来,和我单独聊聊吗?”
“这个啊?”慕宥宥坐在车里,一眼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下去,和她谈谈。毕竟,她也不是没和她谈过,可是每次谈完,她都会深受其害。而如今再谈,无非也还是那个话题。那么既如此,还有再谈的必要吗?
想到这里,她一眼纠结的看向唐泽西。望见她看自己的目光,不等她说话,唐泽西就赶紧又拦在了蒋遗儿的面前。
“妈咪!都说了,有什么事情,你只要跟我说就可以了。啊?还有,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找宥宥麻烦了?说起来,和宥宥结婚,都是我个人的意思。是我一直在追她,是我放不下她。所以,妈咪,我拜托你!可不可以成全我们啊?”
“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她吗?”蒋遗儿看着他那一脸纠结的神情,脸色还是那般的淡漠,不过眸色中,明显有几分的失落。“啊?如果我就是坚持,不让你们结婚,你预备要怎么办呢?难不成,你还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吗?”
“妈咪!难道,你希望我爹地当年一样吗?啊?心里喜欢的人是你,可是却因为无法反抗爷爷的命令,而被迫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到头来,又怎么样?不只伤害了哥和哥的母亲,还伤害了尹叔叔一家。最终,二十几年过去,就没有一个人过的舒服过。妈咪!你难道,真的也希望,我如此吗?啊?”
“她,到底哪点好?嗯,值得你为了她背叛你的父母?啊?”听到他的这番话,蒋遗儿本来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此刻又变得有些激动,“难道,在你的心中,养育了你而是多年的父母,还比不上这么一个,你只认识了一年多的小丫头?”
“妈咪!你还记得,尹叔叔当年向你求婚的时候,他跟你唱过一首什么歌吗?就是因为这首歌,你放弃了一直等父亲的信念,打算和他在一起。啊?还记得吗?”唐泽西盯着蒋遗儿那张,听到他这番话之后,有些难看的脸色,笑的有些落寞,然后轻声低喃,“呵呵!‘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可是就是谁也替代不了。’虽然,最终,你和尹叔叔没能走到一起,可是我想这首歌,你一辈子,都不会忘,不是吗?”
“……”听到这句歌词,蒋遗儿的整个脸色都有些发白。以至于,她的身子不禁一颤,差点没有站稳。还好,有旁边的车挡着,她才不至于,跌倒。可是,虽然没又跌倒,可是脸色确是非常的难看。
“所以,妈咪!你就当同情过去的自己,好不好?拜托你成全我和宥宥吧?好吗?”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苍白的神情,一脸痛苦的叹了一口气,“唉!”
“让我答应你们的婚事,可以。不是不可以。”终于了沉默了三秒钟之后,蒋遗儿开口。不过情绪却仍然很激动。不过却没看他,而是在看还在车子里面坐着,一脸难看的慕宥宥,“慕小姐!可以下来和我谈谈吗?因为我真的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得值得我儿子,为了你和我闹翻。”
“啊?”慕宥宥看着她望着自己那一脸略显复杂神情,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跳下车,来到她的面前。“您有什么想要跟我谈的,就说吧!”
“妈咪!都说了,有什么你跟我谈就可以了。真的不需要找宥宥,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直都是由我做主的。”唐泽西看着她们两个人,一眼为难。“宥宥!你还是回车上坐着吧!这里的事情,我完全可以解决。”
“泽西,还是你回车上坐着吧!我是真的有事情,想要和慕小姐单独谈谈。慕小姐可以吗?”
蒋遗儿看向她,淡然一笑,伸手将车门为她打开,“如果可以,请上车。”
“好!”慕宥宥这次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直接坐上车。因为虽然,猜不到她要与自己说什么,但是却大概猜到,她想要与自己说的这些事情,应该是与尹俊熙有关的。
毕竟,从尹俊熙和她谈完话回来之后,她的情绪就有些不太对。而更主要是的,刚刚竟然会松口说,可以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那么以她与她交往之后的理解,这一切,一定与尹俊熙有关系。否则,她是不会那么轻易动摇的。换而言之,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改变主意的人,也就只有尹俊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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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跟她回来呢?难道,刚刚她口所说的那个,为了她与她闹翻的人,其实是尹俊熙?
“宥宥!”然而,她刚上车就被在一旁的唐泽西拉住,他看着她那一眼平静的神情,一眼复杂,“下来!不需要去。这里一切,由我解决。我不希望你,你再因为我,而为难自己了!不要!啊?”
“唐泽西,不要这样。你母亲不是说了吗?她有话想要和我说,因为她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值得你娶我。而我也确实觉得,我和你母亲两个人需要好好谈一谈。所以,你放心,我没事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担忧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放心啊!呵呵!”
“可是……”唐泽西本来还想跟她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她那一脸坚定的神情,也不再说话。不过却仍然没有放开紧握着她的手,而是将目光看向他们身后,蒋遗儿那一脸阴冷的神情。“妈咪!我可以问你,你到底想要和宥宥谈些什么吗?啊?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和她单独谈,而不能够让我听见啊?你是不是又想要劝她离开我啊?”
“你说呢?”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一脸担忧的神情,脸色更加晦暗。然后,没有再和他说什么话,只是白了他一眼之后,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拉开。然后也准备上车。
“妈咪!”可是还未上车,就被唐泽西一把拦住,他挡在车前,看着她一脸晦暗的神情,神色复杂,“就算是我拜托你了,放过我们两个人,可以吗?”
“我不过是想问清楚,慕小姐的心意,想要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你,仅此而已。需要你这么害怕吗?啊?”面对他的纠缠,蒋遗儿终于投降,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而一脸错愕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其它的话,只是,将他推到一边,然后,上车,“开车!去附近的公园吧!”
“是!夫人。”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什么话。甚至,直到了公园,两个人依然都没有说什么话。
公园的一个座椅上,蒋遗儿坐下,而慕宥宥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心情竟然有些紧张。因为实在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谁让这个女人,那么难对付呢!
“慕小姐!”终于,在经过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蒋遗儿才长出了一口气,看向她,声音淡漠的没有太多表情。
“呃!夫人!”慕宥宥看向她,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咳!”看着她那一脸尴尬的笑容,蒋遗儿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看向她,轻咳一声,然后指了指身边的座位,低声,“坐吧!”
“啊?”她看着她指着自己的身边的位置的手,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坐这里吧!坐下。我想要跟你的谈的事情还很多。你不会,就想一直这样站着,跟我谈话吧?当然我无所谓了,只是到时候怕我的儿子,说我虐待你。而与我在生气。”
“呃!”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却还是没坐下,只是看着她,一眼为难。
“是不想和我一起坐吗?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其实,我也很讨厌你。可是没办法,因为我的儿子,我势必要和你有交集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蒋遗儿从椅子上,站起,看着她一脸诧异的目光,脸上的神色有些无奈。“坐吧!”
“哦!”这回她没有在犹豫,而是椅子上,离她很远的位置上坐下。
“我所说的儿子,不是泽西。而小熙!你知道吗?对与泽西的想法,我可以一点都不顾及,因为他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所以我,就算是让我亲手破坏掉他的幸福,我也没有一点感觉到愧疚。”
“呃!”慕宥宥看着她那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一脸阴鹜。
这个女人,是人家的母亲吗?竟然,这么狠毒。她如今,真是替唐泽西和尹俊熙有这样的母亲,而感觉到可怜了。
“但是对于小熙,他的想法,我却不能不顾虑。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这次,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我是因为小熙,所以才想要试着接受你的。”说到这里,她顿住声音,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听到她的话,慕宥宥的倒是一脸的淡然。因为她早就猜到了。而且没想到,竟然还真猜中了。
“小熙跟我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配我们小泽,绰绰有余。反而,我们这个家庭,配你,倒是有些高攀了。呵呵!”她说到这里,看向她,脸上笑得竟然有些自嘲,“你觉得,小熙的话,怎么样?有道理吗?你是不是心中也这么想的啊?啊?”
“……”慕宥宥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那一脸略显自嘲的神情,眨眼再眨眼。
“你知道吗!慕小姐!我刚刚也说过了,我很讨厌你。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吗?”见她不语,蒋遗儿淡然一笑,继续道,“呵呵!那是因为从你的身上,我能看到当年的我。或许我当年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是吧?”
“呃!知道。不过,不是很清楚。”
“我当年也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不过仗着,自己的条件优越而结实了上流社会的公子。这里面就包括小熙的父亲和小泽的父亲。当年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男人,我也很喜欢他们两个人。不过小熙的父亲,有些腼腆,虽然喜欢我,却从来没有说过,这一点,小熙很像他。而小泽的父亲,则是一个很主动的人,他喜欢我,于是便对我绽开了猛烈地追击。最终,我被他打动,真心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是啊!”
“可是你要知道,家庭背景,身份地位,在这个是社会上,是很重要存在的。所以,不是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结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当时,虽然我和唐轩的爱情轰动一时。可是最终还是糟到他父亲的阻挠。并且还强制性的,为他订了婚。所有的一切,真得就跟现在,你和小泽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
“只是当时,唐轩却没有小泽这么强硬的态度。于是,放弃了我,和宇辰的母亲结了婚。我那个时候真是万念俱灰,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却没想到,唐轩又找到,求我的原谅,让我给他时间,他说他会处理好,还会我在一起。于是我就这样,傻傻的等。直到后来有了小泽,可是还是等不到他的离婚。”
“……”听到这里,慕宥宥的脸色有些窘迫,因为从来没想到,她会与自己讲她当年的事情。更加不知道,她与自己讲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那个时候,小熙父亲一直守候在我的身边。虽然他结了婚,还是守在我的身边,而我那个时候,有小泽,真的我没办法一个面对以后的生活,于是就接受了他。可是后来,后来的事情,你应该差不多都知道了吧?呵!”说到这里,蒋遗儿看着她的神色,有些落寞,“是,我破坏了两个家庭,伤害了两个人男人的心。还伤害了两个女人,不只如此,还有那几个孩子。宇辰、善雪、尤其是小熙!”
“……”慕宥宥看着她,无言以对,只是看着她,一眼复杂。因为她真不知道,应该要和她说什么。因为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厉害了。
“我真的不想我的事情,在发生一次,尤其是我的儿子身上。所以我非常讨厌你。因为你的出现,就好像是当年的诅咒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啊?”
“我不太懂。”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喜欢小泽,还是喜欢小熙。亦或是,你喜欢的人是宇辰?啊?你能很肯定的告诉我,你最爱的男人,是谁吗?慕小姐,我真的很不希望,你的出现,影响了我这几个孩子的感情。明白吗?”
“呃!我喜欢的人,当然是唐泽西了!这个……”
“你确定吗?你确定,你喜欢的人,真的是小泽吗?我可要非常的清楚的告诉你,小泽之前的风流韵事很多很多。所以你之后面对的尴尬也会很多很多。可是小熙不同。他虽然不懂表达,但是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否则,他不会跑去找我谈了!你要知道,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有一起谈过话,但是因为你,我们谈了已经不只这一次了。虽然每一次,都是不欢而散。”
“我和尹俊熙只是朋友。他是我很好的朋友,虽然我也很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意。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不可能。因为我把他当成我的好朋友。而最主要的是,我喜欢的人是唐泽西。”
“那你对小熙,真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是吗?”
“这个……”
“我不要你犹豫的答复,我要你肯定的答复。因为,我需要确定,你是不是真的适合和小泽在一起。是不是真的适合,嫁入唐家。”
“你的意思是,你……”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慕宥宥看着她,一眼惊愕。
“不用那么吃惊。我答应你们两个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你们都走到了这一步。”说到这里,蒋遗儿看着她的目光,一眼宥深,半晌轻呼一口气,宥宥道,“呼!不过,就算是我答应你们结婚,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小泽。而是因为小熙。你知道小熙,今天和我谈话,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啊?他跟你说了什么啊?”
“他跟我说了,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他说,他现在已经可以原谅我了。不过,是本来可以,而现在却不行了。原因你应该猜的到吧!那就是因为你。因为我不能接受你。他说,我连你这么好条件的女人都不能接受做我的儿媳妇,他要怎么接受我这样一个母亲啊!呵呵!”她看着她,脸上笑得几近落寞。“所以我现在必须要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到底如何?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小泽,而且,是不是一直都会如此。无论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啊?”
“呃!这个吗?我想应该没问题。”
“什么叫,应该没有问题啊?没问题,就是没问题。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我要得,是你肯定的答案。否则,我可没有信心,将我的儿子交给你。”
“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如果,你和唐泽西的父亲,不再用尽方法破坏我们两个人。我想我们两个人今后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好。反之,我就不敢保证了。”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如今这种状况,你也非常的了解的。其实就算是,你同意我和泽西的婚事,可是,唐泽西的父亲呢?他会同意吗?如果他仍然不同意,我想我们还会和他继续斗争下去。到那个时候……”
“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发生,你会放弃小泽。是吧?”
“是!如果,真的真的有那种情况发生,那么我会选择放弃唐泽西。不过这样,并不代表,我对他的爱不够深。”
“不是代表,你爱他不够深?呵!那么你这样做,又是因为什么啊?啊?”
“我不过是不希望他为难而已。毕竟,一方是他的父亲,一方是我。如果,非要让他在我和父亲之间做出一个选择。那么我退出。”
“如果真是如此,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我想小泽一定会很不开心。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你还有真有刮目相看了。说起来,你与我还真是有很大不同。怪不得,小泽会为了你,放弃唐家二少爷的身份。甚至连继承权,也放弃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放弃了唐家二少爷的身份,连继承权也放弃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啊!唐轩说了,如果小泽非要坚持娶你,那么,就会剥夺他继承凤皇集团股份的权利。换句话说,如果小泽跟你结婚,那么他就会变成一个十足的穷光蛋。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你还愿意嫁给他吗?”
“呵!”听到她这番话,慕宥宥不禁淡然一笑,眨着眼睛,望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你是想用这个原因,而让我放弃唐泽西,那么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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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呵呵!不用感到意外,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嫁给一个很有钱的少爷。我遇上唐泽西呢!算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意外,也可能是我们的命中注定。我曾经也想过要逃,可是没逃掉。既然没有逃掉,那么我任命了。不过,如果因此,他变成了穷人,那也不过是我的命运而已,就是,我命中注定就是要嫁给一个穷光蛋。”
“你的意思是,如果小泽因为你变成穷光蛋,你也不在乎吗?”
“虽然因为我,让他变成穷光蛋,我感觉很抱歉。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放弃他。只因为,那是他的选择。他选择了我,放弃了他的财富。对于他来说,我比他的财富中重要。不是吗?既然,连他自己都觉得,我比他的财富重要,那么,我又怎么可以觉得,我自己比他的财富要轻啊!难道不是这样吗?”
“……”蒋遗儿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的眸光,变得有些复杂。半晌,她轻呼一口气,将目光看向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颗梧桐树下,声音带着自嘲,“好了!既然如此,那么你们随意吧!我不再勉强你们了。否则,我想,无论是小泽,还是小熙,他们一定都会恨我的。”
“呃!”慕宥宥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离他们不远处的那颗梧桐树下,在那里正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正望着这边,一眼宥深。“尹俊熙?他怎么会……”
“他一直都在。从我们两个人,离开你家楼下开始,他就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我想,他是因为担心你吧!担心你,会被我欺负。说起来,小熙和他的父亲真的很像。很痴心也很痴情,不过就是有点傻。”
“傻?你所指的傻是?”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不顾一切。哪怕最终,那个人根本没有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仍然会为此付出,只因为,他想看到那个人幸福。”说这里的时候,蒋遗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许久,她将目光又移回到她的身上,一眼宥宥的叹了一口气,“唉!”
“其实在尹俊熙心中,一直都很爱你。或许,只是因为一直很爱你,可是却被你从小抛弃。所以,现在,对你的感情,才会那么复杂吧!”
“他爱我?小的时候也许吧!如今?呵!”
“美苏儿蛋糕店,还记得他生日的时候,特意带我去过。还有,美苏儿餐厅。那是他为了你,专门开的西餐厅。”看着她那一脸落寞的神情,慕宥宥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其它的都不说,只是这两个地方,我就知道,他对你,有很深的感情。”
“美苏儿蛋糕店?他竟然还记得那个地方。”听到她的话,蒋遗儿落寞的神情缓解了很多。不过取而代之的确是更加落寞的神色,“唉!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我知道,如今的他,定是恨透了我。绝对不会在原谅我了!”
“那倒不一定啊?你们可是母子,正所谓母子连心,我想他一定会原谅你的,只是或许,时机还不太对吧!不过,相信我,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慕宥宥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这么肯定,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说到这里,她看着她的眸光,闪过一丝狡黠,“这样好了,慕小姐!我们两个人,做一个协议,你看怎么样啊?”
“协议?什么协议啊?”捕捉她眸光中的狡黠,慕宥宥的眉头不禁蹙紧。“呃?”
“呵呵!你也不用紧张,是这样的。我可以答应你和小泽两个人的婚事。甚至,可以帮你们向小泽的父亲的解释。不过,你可不可以帮我,让小熙原谅我,认我这个母亲啊?”
“啊?这个啊?夫人,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自认为,可没有这个本事,能化解你们二十多年的矛盾。更何况……”
更何况,还是与她和唐泽西两个人的婚事做绑定。如果,她帮不了她,那么她和唐泽西不是不能结婚了。
不过,后面的话,她倒是没有说,只是看着她,一眼纠结。
“呵呵!你在小熙心中的地位,我是绝对相信的。所以,拜托你了!还有,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夫人,叫我阿姨就行了。我先回去了。”说完,蒋遗儿起身,然后又将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远处那个颀长的身影,然后,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唉!”
“喂!夫,阿姨,你……”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慕宥宥坐在原处,一眼的纠结。
不是真的吧!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心计。竟然与她讲这么一个具有挑战性的条件。不过,她刚刚并未答应她的话。所以,不算是接受她的意见了吧?
如果,不算是接受,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不管他们两个人的到底如何啊!毕竟,他们两个人到底怎么样,她才不关心呢!
“唉!”想到这里,慕宥宥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有为难你吗?”就在她唉声叹气之际,一个妖娆中略显几分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唉!”听到声音,慕宥宥连头都没有回。因为就算是不回头,也可以听出来人到底是谁。然而,她却并没有回话。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蒋遗儿又欺负她的吧!可是又不算是欺负她。可是如果不算是欺负她,她临走之时,确实给了她一个大难题。而这个难题归根结底的原因,还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所以,她一时,还真是不好说。
“唉!”思量着半晌,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看着她,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呃!到底怎么了啊?她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啊?”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尹俊熙眉头轻蹙,一眼复杂,“她是不是真的难为你了啊?她,到底都说跟你说什么了,宥宥!宥宥,你告诉我,好不好?”
“呃!就算是我告诉你,你预备怎么样啊?难不成,你还要替我,去找她报仇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担忧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那你的意思也就说,她的真有难为你,是吧?”望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尹俊熙的眸中立刻闪过一丝歉疚,他绕到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一眼宥怨,许久宥声,“对不起啊!宥宥!让你受委屈了!”
“怎么又跟我说对不起啊?我发现,你超级爱跟我说对不起的。”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愧疚的神情,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可是呢!你又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唉!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本来还是一脸歉疚的尹俊熙,却在听到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彻底无言。只是看着她,眉梢抽动再抽动。
“你做什么反应这么剧烈啊?我又没说什么?”看着他抽动的眉梢,慕宥宥笑的一脸粲然,“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说起来,你母亲,这次确实没有难为我。并且,也有表态,说是可以接受我和唐泽西的婚事。而且,她还跟我说,可以帮我和唐泽西两个人,向唐家的那个老爷子解释我们的事情。”
“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和唐泽西,你们两个人,也是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听到她这番话,尹俊熙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望着她的神色,却有些落寞。
“呵呵!如果是只是这样,我确实是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只是可惜啊!却不仅仅是如这样。”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情,又是那一脸无奈的摇头,“唉!”
“不仅仅是这样?那么,还有什么啊?”
“你知道,她是怎么跟我说的吗?她说,她同意我和唐泽西的婚事。完全是因为你,她是看在你的面前自子上,才改变主意的。只因为,你跟她,我这么好的儿媳妇,她都不能接受,她那个母亲,你就更加没有理由接受了。就因为这个,她改变了主意。”
“噢?是吗?没想到,这句话,她还真的记住了。”听到她这番话,尹俊熙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呵呵!不过这样也好啊!至少,我能为做一件事情,也不错。”
“呵呵!如果事情要是真的这么结束了,当然很好了。只是可惜啊!这不是一个结束,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她看着他,一脸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唉!”
“只是一个开始?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啊?”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哀怨的神情,眉头蹙得紧紧。“说起来,她,她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啊?”
“你知道吗,尹俊熙!我今后幸福与否,全都在你的身上。”慕宥宥突然一脸凝重的看向他,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啊?所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啊?”
“呃!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认真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算了,你说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你说的,我一定都会答应你的!”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情,略显落寞的点了点头,“所以,说吧!”
“呃!”然而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情,慕宥宥一时间,竟然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然,撮合他与他母亲的关系变好,不是一件坏事。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上,让她以他对她的感情作为要挟,而且,背后的利益,还是她的婚事。这样来说,这件事情就有点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看着她一脸吞吞吐吐的神情,尹俊熙眉头蹙紧,不过望着她眸色,却绽开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呵呵!不管是什么事情,说吧!只要我可以办到的,什么都答应你,这样可以了吗?”
“这样当然可以了。只是我有点小内疚。唉!因为,我总感觉自己在强人所难。”慕宥宥看着他,一眼愧疚的耸了耸了肩膀。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纠结啊?呵!说吧!只要,是你说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去做。哪怕多为难都好。就当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吧!啊?”大概猜到,她要与自己说什么,尹俊熙望着她的脸上,绽开那一抹粲然笑容,“呵呵!”
“那我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你来说,却也不是什么小事。是你母亲拜托我的,她说希望我可以劝你和她复合。毕竟,因为你的话,她已经同意,我和唐泽西两个的人婚事了。所以……”
“她这是作为交换条件吗?作为交换条件,让你劝我与她和好,是这样吗?呵呵!”尹俊熙倒是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那有些尴尬的神情,笑的一脸无奈。“唉!”
“早就说了,不想和你说的,我也知道,对你来说太强人所难了。毕竟,这种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早就和她和好了。还用得着,我这么费劲的,帮你们两个人的忙吗?不是吗?唉!算了,总之,你千万不要为难你自己。如果不喜欢,那就算了吧!”她望着他,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总之,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你不用担心。”
“可是你刚刚有说啊!你的幸福,可是全部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你都说出这样的话了,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你呢!不过……”然而,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顿住声音,看向她,一眼狡黠,“嘿嘿!”
“呃!不过什么啊?”看着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慕宥宥眉头不禁蹙紧,一脸警惕。因为实在不知道,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呵呵!你也不用那么害怕。我说我可以答应你,答应你,去和那个人复合。不过,作为条件,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怎么样啊?”
“帮你做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啊?”望着他那一脸诡异的眸光,慕宥宥一脸警惕,“你这个家伙,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啊?真是的……”
“就算是我真的有打什么鬼主意,也是应该的啊?毕竟,我答应你的事情,可是换取你幸福的事情。所以,你给我点相应的报酬,自然也是应该的了?”面对她一眼警惕的眸光,尹俊熙略显邪恶一笑,然后将那张妖孽的脸,整个放大在她的面前,眨眼再眨眼。“嘿嘿!难道,不是吗?”
“呃……”慕宥宥瞪着面前那一张妖孽的脸,一时无言。因为他说的貌似确实很有道理,只是这个家伙,会跟她要求什么事情呢?想了半晌,她终于出声,不过神色却满是纠结,“那,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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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尹俊熙没有立时回答,只是望着她那一脸纠结神情,诡异一笑,然后,就在她有些错愕的瞬间,突然俯下头,在她的粉嫩的红唇上,轻轻地啄了一口。“啵!”
“呃!”没想到他会突然间,亲她,以至于让慕宥宥,脸色顿时黑透。然而还未等她,对他发作,一个厉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尹俊熙,你在做什么?”是唐泽西,他瞪着他们两个人,大声怒吼。
亦或许,这本来就是尹俊熙的故意的。因为,发现了唐泽西的到来,所以才会突然间偷吻他。
“……”想到这里,慕宥宥狠狠地白了一眼,身边正幸灾乐祸的尹俊熙。又瞪了面前那一脸漆黑的唐泽西一眼,一眼无言。他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亲兄弟,都是一样的恶毒。“哼!”
“宥宥!”不等她多想,唐泽西已经快步来到她的面前。然而却没有看她,只是怒视在他身边,正一脸幸灾乐祸的尹俊熙,咬牙切齿,“你这个家伙!”
“做什么这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啊?啊?”不过,尹俊熙看着他那一脸愤怒的神情,倒是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脸上更加笑得幸灾乐祸,“哈哈!”
“你……”面对他那一脸的幸灾乐祸,唐泽西一时间竟然无言。只是瞪着他,牙关咬得紧紧。
“唐泽西!”看到他们两个人僵持在一起,慕宥宥赶紧起身来拉唐泽西,想劝他冷静一点。可是还未等她的手,碰到他,却突然被在身后的尹俊熙一把揽入怀中。“呃!”
被他突然间揽入怀中,慕宥宥一脸错愕。不只是她错愕,就连在一旁的唐泽西也整个怔住。因为实在是没想到,尹俊熙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公然敢自己面前,调戏她。
“嘿嘿!”尹俊熙看到他们两个人那一脸错愕的神情,邪恶一笑。不过却没有多说任何话,也没有做任何其它的动作,便松开了对她禁锢。转身离开。
不过在临走之前,却眨着那双妖孽的瞳眸,望向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邪恶道,“要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噢?哈!”
说完,他迈步离开。不给唐泽西追问的机会。
“呃!”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唐泽西一脸阴鹜,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们的面前,他才将目光瞪向她,脸色甚为难看,“宥宥!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别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回答我,你怎么,突然间来这里了啊?啊?难不成,你也跟踪我们?”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阴鹜的神情,一点愧疚都没有,反而嘴角浮现嘁那一抹,略显邪恶弧度,“是这样吗?啊?”
“呃!谁跟踪你们啊?就算是,我想要跟踪你们,可是,那种情况那种境遇,那么多保镖,我也要有机会,才能跟踪你们啊!”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饶有兴味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唉!”
“那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啊?难不成,你会千里眼顺风耳啊?”
“当然不是了。我能找到这里,那是因为……”然而,唐泽西刚要回答,可是话还未出口,却突然顿住,看向她那一脸饶有兴味的神情,脸色一黑,“你这个女人,先不要转移话题。说,你刚刚和尹俊熙那个家伙都说了什么啊?最后,他为什么突然吻你,而你竟然连躲都不躲。”
“呃!拜托,刚刚的场景,你到底看到多少啊?谁说,他突然吻我,我连躲都没躲啊?”
“那你有躲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你可千万别跟我说,是因为我站的远,看不到你躲没躲。”唐泽西冷瞪着她,眸光漾满愤怒的小火苗。
“我也不是说我躲了,我的意思是,他动作那么快。我,我反应的过来啊!”
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愤怒的眸光,一脸宥怨,“好了,好了!刚刚的事情,算我错了,还不成吗?不过,真的不是我的错,是尹俊熙,也不知道突然间发的什么疯。怎么就……
“早就过让你离他远一点了。就是不听。哼!那个家伙,一直对你居心叵测。下次记住了,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有?”
“离他远一点,当然是可以了。只是,却不行。毕竟,他是你弟弟啊!就算你不承认,那也事实,不是吗?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呢?啊?难道你真的会千里眼顺风耳啊?”
“第一,就算是尹俊熙真的成为我弟弟,那也不过是我的弟弟而已。与你无关,所以,就算是这个理由成立,也不准你与他走得太近,听到没有?”唐泽西瞪着她那一眼宥怨的神情,眸中的愤怒已然消褪大半,可是却仍未完全褪去。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死了。好了,好了!你快点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吧?”
“这个吗?我们边走边说。”说完,他拉着她的手臂,向公园外走去。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见他拉着自己快步离开,慕宥宥一脸狐疑,不知道,这个家伙突然间,搞什么花样。“唐泽西!”
“当然是回家了,还能去哪里啊!哦,不对,这个时候,应该领你去那个地方。”唐泽西转过头,看向她,一脸神秘的笑容,“呵呵!”
“那个地方?哪个地方啊?唐泽西,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慕宥宥紧蹙眉头,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竟然有些不安。实在是因为这个家伙此刻笑容,实在是太恐怖了。“呃!”
“跟我走就好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望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唐泽西却就是不回答她,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嘿嘿!”
“呃!”
“对了,你刚刚不是问我,我怎么会来这里的吗?那是因为我妈咪!我妈咪打电话告诉我,说你现在在公园里面呢!让我来接你。并且还说,与你做了协议。只要你按照协议上做,她就答应我们的婚事。不只如此,甚至于,还会帮我们去找老爷子商量。让他也同意我的婚事。”
“噢!是吗?”慕宥宥听到,一点意外的神情都没有。因为这些,她早就在预料之中。
“看你的样子,你和我妈咪刚刚谈的,还不错,是吗?不过,你们两个人都说什么了啊?她怎么会突然间改变主意啊!还有,还有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协议,又是什么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完全没有意外的神情,一眼好奇,“啊?可以说来听听吗?”
“我和你妈咪的谈话,说不上好,也说不上是不好。只不过是弄清楚了彼此的需要而已。所以,也算是成功吧!至于,她为什么改变主意与我一点功劳都没有。要说有,就完全是那个协议的功效。只是那个协议,你确定,你要听吗?啊?”慕宥宥突然间停住脚步看向他,一眼宥深,“如果你想听,我是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怕你听完你之后,会更郁闷。”、
她看着他一脸狐疑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呃!到底至不至于,有那么严重啊?”唐泽西轻蹙,眉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一眼狐疑。不过半晌之后,眸色突然一深,“你说的协议该不会是……”
想到刚刚尹俊熙那一脸挑衅的神色,还有慕宥宥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唐泽西大概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你猜到什么了?啊?”
“与尹俊熙有关系,是吗?是他向我妈咪,求的情,是吧!也对,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妈咪改变的心意的人,也就只有他了。那刚刚,刚刚他偷吻你的事情,该不会,也是与这件事情有关系吧?啊?”唐泽西咬着薄唇,看着她那一脸纠结的神情,一眼宥怨。“是这样吗?”
“你猜呢?唉!怎么说呢!算是吧!他说,有一件事情,想要我做。只要我答应他,他就同意和你妈咪复合。不过,他却没有说出那件事情,是什么,你就出来。”
“呃!那刚刚他那个偷吻算什么啊?难道,那件事情,还不是什么大事吗?”听她这番话,唐泽西差点没有发飚。不过碍于,公园中的人来人往,最终还是保持形象,没有大吼出来,只是虽然没有大吼出声,可是那脸色,确是慎人的阴冷。“啊?”
“就算作是对他的小小报酬吧!好了,不要生气了。不过一个浅浅吻而已。至于让你生气成这样吗?”慕宥宥面前那一脸愠怒的男人,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如果,就因为这一个吻,我们两个人,就可以顺利结婚。那不也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吗?啊?难道不是吗?”她仰着头,看着他听完自己的话之后,而渐渐隐去怒气的脸庞,粲然一笑。“呵呵!”
“可是……”唐泽西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在望着她,那一脸粲然的笑容之后,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出来。只是,看着她,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呃!你这是,又怎么了啊?”她看着他一脸宥怨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不要唉声叹气了,好不好?都快成老头子了。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去你刚刚说的那个地方吧!噢!对了,你刚刚,到底是说,要带我去哪里啊?”
“呵呵!这个吗?去了就知道了。”刚刚还一脸宥怨的唐泽西,却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抹狡黠的笑容,伸手拉着她的手臂,奎快步上车。
车上,慕宥宥问了他n次,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可是,他却只是望着她,一脸神秘的笑。至于其它,一句都不说。
“呃!”路程很远,以至于,慕宥宥最后,直接睡着。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竟然都黑了。
而他们两个人的车,就停在一栋貌似城堡的房子前。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啊?”慕宥宥借着月光,看着车窗外那一座略显阴森的古堡,一脸惊骇。
“呵呵!”然而,唐泽西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快速跳下车。然后,打开她的车门,看着她,一脸神秘的笑,“下来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她望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眉头紧蹙。看着周围,一眼诧异。
“呵呵!这里啊?仔细想想,我有带你来过的。”他看着她一脸迷茫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可是她却仍然一脸茫然。看到她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唐泽西一脸的失望,“呃!不是吧?你不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
“这里,你真的有带我来过吗?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慕宥宥紧蹙着眉头,看着周围陌生,却有些熟悉的一切,一脸的茫然。“不过,就算是,这里你真的有带我来过,又怎么样啊?你走了这么远的路,带我来这里,到底因为什么啊?”
“当然有必要,才会带你来的了!”看着她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唐泽西脸上笑得越发神秘。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向古堡里面走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越看越感觉,有些吓人啊?”慕宥宥紧蹙着眉头,环视着月光下,照耀下的四周,一眼担忧,“话说,这里会不会有吸血鬼啊?”
“这里啊!吸血鬼倒是没有,不过糊涂鬼,倒是有一只。傻丫头!”他抬手轻戳她的额头,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里,我曾经带你来的。就是,有一次,你在公司的时候,用蛋糕砸了我妈咪的头。然后她,要求,让你下跪道歉的时候。我带你来的,就是这里啊!怎么,现在有没有点印象啊,啊?”
“呃!你这么说来,我确实还真是有点印象。只是,你大晚上的,带我这里,做什么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神秘,一眼不解。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当然重温,当时的记忆了。说起来,我们两个人认识了一年。这一年,还真是惊心动魄啊!”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一抹意味深长。“嗯!”
“呃!拜托,要说惊心动魄,也应该是我,好不好?我本来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毕业大学生。可是自从遇到你之后,你看看?”慕宥宥瞪着他那张妖孽的脸,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唉!真是要多杯具,有多杯具啊!清白丢了不算,工作也丢了,工作丢了也不算,竟然还沦落到被人追杀。害的我,跟着尹俊熙都躲到国外去了。可是就算如此,也没有躲开你。哼!真是不知道,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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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拜托,宥宥!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毒啊?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我,谁能让你真正体验到爱情到底是什么意义啊?难道,不是吗?更何况,本来爱情就是如此,酸甜苦辣都要经受。而且,这样的爱情,才能刻骨铭心。终生难忘,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都对。行了吧?嘁!”慕宥宥一眼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然而,他倒是一脸诡异的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握着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许久之后,唐泽西才附在她的耳边,一眼深情道,“宥宥啊!”
“你这是又怎么了啊?做什么这么肉麻啊?”看着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慕宥宥脸色不禁一黑。虽然,他还未说话,可是她却已经对他后面的话,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因为这样的月色,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时间,这个家伙是绝对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让他可以如此深情与她对话。
“咳!”看到她那一脸警惕的神情,唐泽西轻咳一声,赶紧松开紧握着她的手,然后别过头,看向天空那清冷的月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半晌之后,再觉得自己情绪终于稳定之后,又别回头,看向她在月光下,皎白稚嫩的脸庞,一眼温柔。“知道你昨晚很累。所以,我今天,不会碰你了。不过,宥宥!”
“又怎么了?”
“我很爱你。”
“啊?”慕宥宥一愣,没想到他突然间蹦出这么一句。让她神经一紧,甚至与将他刚刚的话,当成了幻听。所以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半晌之后,才看向他那一脸狡黠的目光,一眼宥宥,“唐泽西,你刚刚有说话吗?我怎么感觉,我刚刚好像有点幻听了啊?”
“幻听?傻丫头!你有幻听到什么啊?啊?”唐泽西看着她略显忧郁的神情,笑得一脸魅惑。俯下身子,将整张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眨眼在眨眼,“嘿嘿!”
“就是你说,你……”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神情,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一扫之前脸上的错愕,一眼漆黑,咬牙冷声,“就是你说,你很爱我。这个,是我幻听,对吧?啊?你这个家伙,怎么可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呢!哼!”
“呵!”然而,唐泽西听到她这番话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伸出双手紧握住她的双肩,一眼神情,“慕宥宥!这次,你给我认真仔细的听好了。我说,慕宥宥,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啊?”
“……”她有些错愕的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在被他这一番直白的惊住之外,更多的则是弄不懂,这个家伙,为什么突然间向她告白。“你没事吧?”
“你这次,可以确定,你有听清楚我的话了,而不是,在幻听了吗,啊?”他伸出手,拦住她的肩膀,望着她,笑的一眼温柔。“呵呵!你啊!真是一个傻丫头。我对你说,我爱你这句话,有什么可是幻听的啊?本来,我爱的人,就是你啊!如果,你在别的女人面前,听到我说,我爱她。那你才是幻听呢!”
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一眼的宠溺。
“呵呵!是吗??”然而,面对他那一脸的宠溺,慕宥宥竟然没有一点感动,反而看着他,一眼狐疑,“说起来,你原来可是,非常有名的风流公子啊?还记得,你有一个什么称号来着?一次性的太子。是吧?”
“……”还不等她说完,唐泽西的脸色已经黑透。
“哼!说起来,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你还记得吗?啊?而且,我就不信,你那么多的女人,你就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什么甜言蜜语。比如,我最爱的人,是你啊?没有你不行了,之类的。啊?”慕宥宥侧目,望着他那一脸漆黑的神情,略显幸灾乐祸,“哼!”
“我在你之前,有过多少女人,我确实不记得了。但是,在你之后,绝对没有任何女人了。”就在慕宥宥以为他无言以对的时候,唐泽西突然间伸出手,紧握住她的两个肩膀,“还有,那些女人,在我生命中连过客都不算。我跟她们只是玩玩而已。说起来,我都不记得她们的样子到底是什么。而他们跟我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钱而已。所以,对与这样的女人,我怎么会说什么我爱你,没有你不行的话啊?啊?”
“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就连善雪,你也没有说过吗?我可不信。”她挑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他有愠怒的神色,一脸挑衅,“哼!”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我都没有说过。包括善雪。”面对她的一脸挑衅,唐泽西一眼愠怒,不过,却仍然没有发火,而是一眼静默的看着她,声音平静的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善雪是我的初恋,不假,我曾经很喜欢她,也不假。但是仅仅只限于喜欢,内心的喜欢。毕竟我知道,她喜欢人是哥,一直都是。然而,当她再次出现在我生命中,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可是,仅仅只是开心,像重遇到老朋友那般的开心,你懂吗?”
“……”见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慕宥宥无言,只是半晌之后,扬着头,看向他,低声,“是吗?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了。不然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啊?嗯?真是一个傻丫头!”他抬手轻戳她的额头,愠怒的神色终于消散,转而换成一脸温柔的笑,“呵呵!你知道吗?宥宥!有人说,在月光铺满的薰衣草丛中许愿,会被前来为上帝采摘花香的天使听到。那样,你的愿望就会被告知天使,你的愿望就会实现。”
“……”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突然间的有些不知所云,眉头轻蹙。“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想说,我要在铺满月光的薰衣草丛中,许下这个承诺,我爱你,一生一世永不会变。我希望我的这个誓言,天使为我作证,就连上帝也听得到。”他看着她有些错愕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头。“嗯?”
“……”然而,她怔愣半晌,并没有他预想那般的感动,而是一脸宥宥的吐出这样一句话,“可是,这里只有月光,哪里的来的薰衣草啊?”
“当然有了。”不过,早就猜到她的反应,会不同寻常。唐泽西倒是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看着她,笑的一脸粲然。抬手,食指与拇指对着天空,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他们上方那已然笼罩在黑夜里面的天空,却在瞬间大亮。
“呃!”慕宥宥眨着眼睛,一脸愕然的看着突然间亮起的夜空,一眼惊骇。不过,更加让她吃惊的,则是面前,那大约有上千亩的薰衣草园。
紫色的花朵,连绵不断,在明亮的灯光下,仿若一片紫色的花海。
紫色的花海,真的好美,可是当她看到那一瞬间,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觉得花海很美。而是,曾经的一天,尹俊熙也曾为她布置过一片这么美的花海。只不过,那个花海,在白天,在日本,在海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想到尹俊熙,她现在只是知道,不能让他看到她的此刻脸上的标枪。
“天啊!好美啊!”惊魂半晌,她一脸激动地看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快速伸出双手,将他脖子,紧紧地抱住。
“喜欢吗?”唐泽西抱着她,声音极尽温柔,不过眸色却有一些,失落。只因为,刚刚,他在她的眼底,捕捉她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在那里,好像有另外一个人在。
“喜欢。”她抱着他,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却仍然能从他语气中感觉到一丝不对。她从他的怀中仰起头,看着他保持一脸温柔的神情,眉头轻蹙,“你想什么呢?”
“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在想什么啊?我刚刚看到你,看到这片花海的时候愣了一下。是有想起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啊?”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望着她听到他的话之后,那一眼略显慌乱的神情,一眼宥深,“刚刚,不是我看错了,是吧?你,是有在想,其它的事情,是吧?在想什么,可以跟我说吗?”
“呼!是在想其它的事情。”本来不想说,可是对视他那一眼宥深的瞳眸,慕宥宥最终还是深呼了一口气,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在想另外一个男人。因为他曾经,在我不开心的时候,为我做过同样的事情。”
“是尹俊熙,是吧?”他望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脸色有些难看。“啊?”
“嗯!是他。就是,我们在日本的时候。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和善雪在一起。他为了哄我开心,所以,就在海边,为我弄了一个像今晚一样的花海。”
“是那个时候……”提到那个时候的事情,唐泽西的脸色,明显的变得有些难看。半晌,望着她,一眼宥怨,“噢!原来是这样啊!那,当时你看到之后,什么感觉啊?有没有很感动啊?感动的,甚至有以身相许的冲动,啊?”
“哈!有啊!当然有。还记得,我那个时候,跟他说,如果我先遇到的人,是他。我想我一定会选择他。只是……”看到他听到她话之后,那一脸晦暗的神情时,慕宥宥魅然一笑,顿住声音,双手拦着他的脖颈,一眼温柔,“只是,我先遇到的人,是你。爱上的人,也是你。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就算是他做出让我多感动的事情,我都只能对他说,抱歉。”
“噢!是吗?也就是说,虽然他很优秀,对你很痴心。可是,在你心中,终究不是我的对手,是吧?”听完她的话,他那一脸晦暗脸庞,终于闪过一抹魅然笑,“嘿嘿!”
“嗯!不过要多加努力了。毕竟,尹俊熙真的很优秀。如果有一天,你要是敢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保不准会被他真心打动,和他双宿双栖哦!”她挑着眼眸,一眼挑衅的看着他那张晦暗的脸庞,脸上笑得邪恶,“哈哈!”
“呃!”然而他也不答话,只是突然间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向车子走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见他突然间拉着自己向车子走去,慕宥宥一脸错愕,“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想要带我离开这里。”
“当然了。”他看着她那一脸错愕的神情,一脸认真地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你开了一天的车,将我带到这里,不是又想在开一个晚上的车,将我带回去吧?就算是你是铁打的,可以这么折腾。可是我不是啊?还有,还有你的车,也需要休息。”慕宥宥大力甩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挑着眼睛,看着他,那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一眼阴鹜。“哼!”
“那也不怪我啊!我本来是想,与你在这个休息一个晚上,等明天一早再回去的。可是,你刚刚的话,让我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此刻境遇的危险。所以……”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看着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一眼深邃,“所以,我务必要在明天天亮之前,将你带回家。明白吗?”
“带回家?拜托!你这么着急,将我带回家想做什么啊?”
“当然是结婚啊!还能怎么做什么啊?真是个傻瓜!”抬手轻刮她的鼻尖,脸上笑得美若扬花。说完,也不等她在反应,直接将她推上车,“好了,快点上车吧!”
“……”慕宥宥直接无言,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推上车。
“呵!好了,你就安心的在车上休息吧!我开车!嘿嘿!等到了家,我会叫你起来的。”他望向她,眨眼,一眼魅惑。“啊?”
“呃!那好吧!”本来想要劝他,还是明天再走。可是看着他那一脸兴趣盎然的神情,也知道,任她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她的心意。而且,她折腾了一天真的很累。所以,她没有心情再理会他的死活了。于是,她在座位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然而唐泽西,也在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看见她闭上眼睛之后。他从自己身上脱下一件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望着她安睡的脸庞,一眼温柔的笑了笑。
半晌之后,开车离开。
“呃……”当慕宥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依然有些蒙蒙亮了。她这一次醒来,完全是被饿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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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貌似,昨天折腾了一天,然后晚上又折腾了一夜,可是却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过。
“醒了啊?”唐泽西侧着脑袋,望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脸庞,脸上笑得极尽温柔。“呵呵!”
“是啊!我是醒了啊!可是,你呢!你不会一夜都没睡吧!啊……”慕宥宥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盯着他下巴上的胡子茬,眉头锁紧,“不是吧?竟然长胡子了?你要不要,弄得自己这么狼狈啊?”
“是吗?”唐泽西抹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脸上笑得还是那么邪恶,“哈!好像是有一点狼狈。不过,你不觉得,有胡子的男人,更有男人味吗?”
说着他,将自己那张脸向她凑去。不过,还未靠近,就被她用双手拦住。
“不要过来!”慕宥宥挑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坏坏的笑容,一脸不悦,“我明确的告诉你,唐泽西!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喜欢有男人味的男人。不过,并不是邋遢的男人,明白吗?尤其是像你这种……”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刮胡子还不行吗?不过呢!现在还不行。”唐泽西离开她的面前,看着她一眼略显诧异的神情,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啊?呵呵!”
“现在还不行,那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现在还不行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神秘,眉头锁的紧紧。“喂,你把话说得清楚一点,好不好啊?”
“清楚当然可以了。不过,你先把这个吃了吧!饿了一天一夜,你现在应该很饿了吧!”说着他从车后座里面,拿出一包吃得递到她的手上,“呵呵!还没凉,趁热吃吧!”
“你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啊?”看着手中还热乎乎的食物,慕宥宥一脸诧异,“啊?”
“呵呵!当然是在你睡觉得时候了。知道昨天一天没吃东西,醒来之后一定会很饿。所以刚刚路过买食物的地方,就给你买了一些。好了!不要问那么多了,你现在很饿了吧?还是快点吃吧!”他望着她,眸光还是那么温柔。“嗯!”
“噢!”她点了点头,吃了起来,不过吃到一半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向车窗外那一栋看起来感觉非常熟悉的别墅。她吃到嘴里的东西,差点没有完全吐出来。不过,最终没有吐出来,没有咽下去,而是卡在吼中,噎的喘不过气来。“唔唔……”
“喂!宥宥,你这是怎么了啊?”看到她被噎住,唐泽西赶紧伸手去拍她的后背,让她将噎在吼中的食物,吐了出来。
“噗!”
“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吃个饭,还能噎成这样啊?”看到她将东西吐出来,唐泽西这才放下心,一眼担忧看向她,一眼不解,“还是,你刚刚在想什么事情啊?啊?”
“拜托!不是我想什么事情乱七八糟的事情,好不好?而是……”说到这里,慕宥宥一眼宥怨的将目光移向门外,指着外面那看起来十分熟悉的别墅,一眼宥深,“你先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能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吗?啊?”
“呃!这里是我家啊!怎么了啊?我不是带你来过的吗?怎么不记得了啊?”看到她听着他的话之后,而越来越阴鹜的脸色,他轻勾薄唇,笑得一脸坏坏。“啊?哈哈!”
“你的家,我当然记得了,只是你能告诉我,你带我这里,是做什么吗?”她翻着眼睛,冷瞪着他那一脸坏笑的脸,一眼阴鹜。
“当然是回家啊!至于回家,还能干什么啊?呵呵!你还是快点吃吧!吃完之后,再休息一会儿。等到天亮之后,我带你去回家去见家长,啊?”
“回家见家长?”慕宥宥咬着薄唇,瞪着他那一脸坏坏的笑容,娥眉紧蹙,“你能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吗?”
“还能是什么意思啊,回家见家长,就是回家见家长的意思啊?其实我们两个人结婚,是我们两个人事情,我觉得告不告诉家长,没有什么所谓。只是,你……”说到这里,唐泽西顿住声音,看着她有些诧异的目光,笑的一脸温柔,“呵呵!女孩子嫁人,不是都希望,可以得到父母的祝福吗?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带你正式见一次家长。”
“啊?”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慕宥宥整个无言。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与他说什么。
一个女孩子嫁人,确实是想要得到家长的祝福。可是这个也要分是什么样的家长吧?就比如他们的家那种,都派人追杀她的家长,会给他们什么样的祝福啊?真是难以想象。
“哈哈!你这副表情,是在担心,老爷子看到你之后会发飙吗?啊?”看到她那一脸宥怨的神情,她虽然没说,却也大概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唐泽西眨着那双水眸,一脸温柔的笑,“好了!不用担心这个了。我告诉你哦!我这次回来,可我妈咪同意的。她同意了,应该也就是差不多摆平老爷子了。所以,你不用担心。啊?否则,你以为我真的疯了,才会突然间想要带你回来啊?”
“是你妈咪让的啊?”听到他这么说,慕宥宥不禁松了一口气。“呼!”
估计是,尹俊熙离开他们之后,有联系蒋遗儿吧!所以她才会按照约定,帮助他们。
“怎么样?这下子,可以放心了吧?啊?”看到她松了一口气,唐泽西笑得一脸粲然,“呵呵!好了,快点吃吧!吃完之后……”
说到这里,他从车的后座上,又拎出一套衣服,递到她的手上。
“这个是?”看着手中的衣服,慕宥宥一脸狐疑,不知道这个家伙,这是搞的什么鬼。“这是什么啊?”
“衣服啊?因为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吗!可是我们又着急赶来这里,所以,之前路过商场的时候,就帮你选了一套。给你带来了。”他望着她,一眼诡异的眨了眨眼睛。“一会儿吃完东西,穿上试试吧!看看合不合身。”
“之前路过商场的时候买的啊?拜托!这个大晚上的,到底是哪个商场,能买到这件衣服啊?啊?你告诉我,下次如果晚上无聊,我也去逛逛。”慕宥宥盯着他那一脸略显迟疑的神情,眉头拧得紧紧,“快点说,这件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其实是……”
“这个绝对不是,刚刚买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是不是,你一早就准备好的了?”慕宥宥咬着薄唇,一眼审视的盯着他,有些尴尬的神情,眉头锁紧,“快点从实招来,听到没有?唐泽西……”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这件衣服,其实我妈咪帮你准备的。就是在我去公园找你的时候。她说是为你准备的。让我带过来,而且,因为怕你不穿。所以,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是她帮你准备的衣服。”唐泽西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不过是,真的害怕你会像我妈咪所说的那样,会拒绝穿,所以我才会骗你的。宥宥!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所以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确实很生气,不过不是因为你妈咪为我准备了这衣服,而是因为,你把我想的太小气了。更主要的是,你竟然还有心欺骗骗我。哼!”
“宥宥,我不是向你承认,是我错了吗?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吧!啊?”
“我又不是在怪你?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么想我。哼!虽然,我不知道,你妈咪为我准备这件衣服,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她准备的,我肯定要穿的啊!不是吗?”慕宥宥一眼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手中的衣服,一脸宥叹,“唉!只是,我们真要去见你们家的老爷子吗?我怎么,我怎么现在一提到要见他,这么恐惧啊!”
“需不需要,这么夸张啊?呵呵!放心了,一切有我在。啊?”
“我知道有你在,可是你别忘了,我已经被你家老爷子当面撵过三回了。而且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的。”慕宥宥抱着衣服,将头靠在车窗上,一眼的宥怨。“唉!”
“呵呵!要不要这么发愁啊?好了!反正你都已经有之前三次的经验了,难道,还怕这一次不成?更何况,这一次,我老妈咪帮忙。她是不会看着我们,被老爷子骂而不管不顾的。啊?”他看着她,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好了,相信我?”
“说起来,你妈咪真的会帮我们吗?啊?我怎么,还是会感觉有点不安啊?毕竟,你妈咪之前那么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呵呵!可是,仅是不同往日啊?如今,你不是可以劝她和尹俊熙和好。你不知道,在我妈咪心里面,尹俊熙就是一块心病。有谁能治好,她的这块心病,我觉得,让她做什么,她都可以。”
“哪怕是,牺牲自己另外的一个儿子,啊?”
“呃!跟你结婚,怎么算是牺牲啊?应该说是,成全另外一个儿子。明白吗?所以,不用担心了。更何况,我还有一张王牌呢!”说到这里,唐泽西望着她眨了眨眼睛,一眼邪肆的笑,“嘿嘿!”
“王牌?什么王牌啊?看你那一脸神秘的表情,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注意了啊?”慕宥宥挑着眼眸,看着他,那一脸略显邪肆的神情,眉头蹙紧,“嗯?”
“这个吗?我先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快点吃完东西,把衣服换上吧!啊?”他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乖啦!我的好宥宥!”
慕宥宥一脸狐疑,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看到这个家伙那副表情,便非常的清楚,他是不会告诉她,到底要做什么的。所以,还是不问了,以免生气。
想到这里,快速吃完手上的东西,然后将衣服拿出来,那是一套白色蕾丝的连衣裙,做工很精细,穿在身上,十分淑女。只是腰有一点肥,然而还没有腰带。
“这个?”慕宥宥指着过于宽松的腰带,看着唐泽西,正望着自己一脸兴趣盎然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好像有点肥啊?”
“不会!我倒是觉得这个样子,蛮好的。嘿嘿!”他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眉眼间闪过一丝略显邪恶的诡异,“好了,好了!穿着吧!非常的完美的。啊?相信我!perfect!”
“真的假的啊?”她蹙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一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吗?啊?”面对她的不可置信,唐泽西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唉,还真是伤心啊!”
“不是说,你的话,我不相信,而是,你骗我的次数太多了。不过,你放心,就算这件衣服,再肥一点我也会穿的。谁让这是你妈咪,亲自给我选的呢!唉,所以她不知道我的号码大小,也是正常的。”慕宥宥虽然这么说,可是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是觉得很别扭。虽然,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很别扭。可是就是感觉很别扭。
“哈!这就对了吗!”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宥怨的神情,伸手拦住她的肩膀,在她一脸宥宥的脸庞上,亲亲的吻了一下。然后望着她,一眼深情,“宥宥啊!我们可不可以在商量一件事情啊?啊?”
“什么事情啊?”
“就是一会儿,回到家,见到老爷子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要说,好不好?只要,在一旁,站着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事情,由我和我妈咪来解决。好吗?”他伸手紧握着她的双手,看着她略显茫然的神情,一脸认真,“宥宥!答应我吧!啊?”
“这个当然可以了。其实,就是进了你家的门之后,你如果让我说什么,我才会觉得为难呢!反而如果不说话,倒是还轻松一点。那好吧!我答应你,一切的事情,由你和你母亲来解决。啊?”
“嗯!”听到她这么说,唐泽西不禁暗松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个早晨,这个时候,外面已然亮透。
“好了,现在可以回家了。”看着已然亮透的天空。唐泽西一脸粲然的笑,开车下车,可是等了半天,坐在车里面的人,却仍然不下来。
“喂!宥宥!下来啊?”看着她坐在车上不动,他赶紧绕到她的车门前,为她打开门,“下来吧!啊?不要再担心了,都说了,一切有我,你还怕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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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担心啊!估计是我有心理阴影吧!毕竟,实在是被你家老爷子,训斥太多回了。之前我还不是那么害怕他。毕竟,当时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骗人的。可是现在不同,因为是真的了,所以我的心里承受能力,真的不强了。万一,他还像当初那样……”
“唉!”唐泽西轻叹一口气,不等她在多说话,直接将她从车里面一把拽了下来,然后拉着她的手臂,向别墅里面走去。
“少爷!”还未等他们进门,就一堆的仆人出来迎接。看到唐泽西,一脸恭敬地鞠躬。
“嗯!”唐泽西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多做停留,便拉着慕宥宥的手,走进了房子的大厅。大厅里面此刻已经坐满了人。
唐轩、蒋遗儿、唐宇辰还有韩宥姿,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四个人的表情各异。
房间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到冰点。不过,却没有任何人说话。唯有唐宇辰,他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你们回来了啊!”
“嗯!”唐泽西看着他,点了点头。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迈步来到唐轩的面前,看着他几乎没有表情的脸,声音低沉,“爹地!我回来了!”
“嗯!”老爷子的脸色铁青的难看,不过却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之后,将目光定格在慕宥宥有些慌乱的脸上,不过仍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之后,沉声,“呼!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是!”唐泽西紧握着慕宥宥的手,望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温柔一笑,拉着她在沙发的另外一侧坐下。
而他们的对面,正是唐宇辰和韩宥姿。
韩宥姿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出现,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不过好久不见,她的脸色有些憔悴,整个人也没有太多的精神。不过,望着他们眸光,却是有些冷漠。
“爹地!我今天和宥宥回来,是……”
“我今天,有事情要宣布!”唐泽西刚要开口,然而话还未说完,就被唐轩沉声打断,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直视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
“……”在场的人,听到他的话之后,都不在说话。只是低下头,沉默。
不过虽然所有的人,都不说话,这反而让慕宥宥格外显得紧张。她看了一眼唐泽西,唐泽西立刻感觉她的紧张,于是握着她的手的手,不禁紧了紧。望着她,一脸深情的点了点头,脸上则是笑得一脸温柔,“呵呵!”
“呵!”看到他那一脸温柔的笑,一直很紧张的她,终于感觉放松了不少。于是深呼一口气,也坐在一旁,等待着唐轩的开口。
“我今日想要宣布的事情,有两件。而这两件是关联的。”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将目光看向在一旁,神色淡的唐宇辰,声音深沉,“第一件,就是关于小泽和慕小姐的婚事,你们两个人事情,阿芳已经跟我说了。既然你们意志如此坚决,那么我同意。但是……”
“但是什么啊?”一听到但是,唐泽西的脸色不禁一黑。因为猜不到他后面那没说完的话,到底会是什么。
“但是,同意你们结婚的前提是,我第二件事,你们也可以接受。”唐轩将一直落在唐宇辰的脸上的目光,移到唐泽西有些漆黑的脸上,眸色宥深。
“第二件事情?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啊?”唐泽西轻咬薄唇,望向他,一眼宥深。
“第二件事情,不是关于你们的,而是小晨和宥姿,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唐轩没有看唐宇辰,只是望着唐泽西,深沉的脸庞上,终于,闪过一丝淡淡的笑纹。不过,那笑容,怎么看的都会觉得,相当的邪恶。
如今,慕宥宥终于知道唐泽西这么邪恶,到底像谁了。就是像他的这个父亲--唐轩。一个极度腹黑到,阴险的男人。
“爹地!我已经表过态了,而且不只一次,我,”然而还未等他后面的话,说出口,唐宇辰已经淡声打断他后面的话,“是绝对不会同意,和宥姿的婚事的!”
“……”慕宥宥和唐泽西,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唐轩和蒋遗儿两个人的脸色倒是相当的平静。
不过,韩宥姿的脸色,却比之前还要苍白。但是,她却没有出声,只是双拳紧握,薄唇轻颤。看得出,她是在生气。
“我之前过,我今天宣布两件事情,是一起的。如果你不答应,和宥姿的婚事,那么,我取消,我会同意小泽和慕小姐的婚事。”唐轩看向一脸阴鹜的唐宇辰,一脸漠然。
“呃……”唐泽西和慕宥宥听到这番话,不禁相视一愣。因为实在是没想到,唐轩会想出这么一个变态的方法,治他们,亦或是来治唐宇辰。
“呵!”然而,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望着他那一脸漠然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温柔,半晌他站起身,看向他,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爹地!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当初做同样的决定,你就开心了?嗯?如果你希望看到,我娶了宥姿,等她生了孩子之后,再与她离婚,跟另外的女人结婚。那么,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你。否则,不可能。”
“如果这是你的态度,那么……”唐轩面对他那一脸略带挑衅的目光,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看向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一眼凝重,“那么,我对你们婚事的态度,也是如此。如果小晨和宥姿,不能如期结婚。那么,你们的婚事,我也绝对不会答应。”
“爹地!”唐泽西看着他那一脸凝重神情,一眼无奈,“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曾经都逼过哥一次了,怎么如今,还要做这种事情呢?还记得当初,可是您,亲手,将哥和宥姿两个人的拆散的啊!”
“就是因为,当年,是我亲手拆散了他们。所以,我现在,正在想尽办法,想弥补我当年所犯的过错。难道,这也有错吗?”唐轩看向唐宇辰那一脸冷笑的脸,一眼宥深,“你曾经不是爱宥姿爱的死去活来吗?既然如此,如今,我成全你们,让你们结婚,难道这也有错误了吗?”
“错误,而且非常错误。因为,错误时间遇见错误的人,就算是勉强在一起,也根本不可能有好结果。”唐宇辰看着他那一脸宥暗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么冷漠,“呵呵!爹地!我已经迁就过你一次了。在三年前,那是我对你的孝顺。不过,仅仅只有那一次。而这一次,不可能。我不可能在会为了你的意思,而放弃自己的幸福。这一点,就当是,我所像你的唯一次吧!”
“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答应和宥姿结婚,我是不会同意,小泽和慕小姐的婚事的!”他看向他,那因为他的话,而有些难看的脸色,漠然一笑,“你不是很在乎这个女人吗?你不是很想看到她幸福吗?那么为了她,小小的牺牲一下,不可以……”
“你竟然找人查我?”还不等他说完,唐宇辰厉声吼断他后面的话,他瞪向他,脸上,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呵呵!是你自己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你的方法,可以躲得过我的追踪。不过,你所做的一切,早就在我监控之中。所以你的所有方法,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效果。”唐轩看着他那一脸愤怒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宇辰,我最了解你的个性。你的性子随你的母亲。所以,你无论多恨我,多么想背叛我。可是,你都不会眼看着,你所关心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和宥姿结婚吧!好吗?”
“……”唐宇辰没有回答,只是怒视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神色,双拳握的紧紧。
“爹地!就算是哥,真的被你逼的娶了宥姿。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你觉得他们两个人勉强结合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啊?两个,早已经不相爱的人,在一起,还可能幸福吗?”看着他们两个人僵持在一起,唐泽西赶紧过来帮忙劝架。
“小泽,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劝我要怎么改变主意。而是,应该劝你这个哥哥,让他改变主意。我到现在为止,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我可以同意你的婚事。可以,让你娶你自己所选择的女人。不过,有一个条件。这是我的底线。并且,我丝毫不认为我的条件,有多么苛刻。苛刻到你们无法接受。所以,我绝对不会再让步了,听懂了吗?”唐轩瞪着唐泽西那一脸为难的神情,脸色不甚难看。“哼!”
“可是,如果我的幸福,非要让哥做出让步的话。那么,这种幸福,我宁愿不要。所以你不用再为难哥了。”唐泽西深呼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一旁,强忍着愤怒的唐宇辰,一眼关切,“哥!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动摇你自己心中的想法。知道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去做。我和宥宥都会支持……”
“放心,就算是你不这么说。我也从未想过,因为你们的事情,而放弃我心中的想法。”唐宇辰一改往日那一脸的温柔,瞪向唐泽西那一脸关切目光,眸色清冷如冰。“哼!”
“哥!”对望他那一脸清冷的目光,唐泽西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长这么大,还未见过,他这么看着自己。虽然,从小就知道,他不喜欢他,可是却也从未……
“呼!”唐宇辰看着他那一脸错愕的神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看向唐轩有些阴黑的脸庞,一眼阴鹜,“爹地,随便你怎么做吧!一切随你的心思,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理会我。更加不要想以此来威胁我。”
“你的意思是,你这次绝对不会向我妥协了,是吗?”唐轩看着他那一改往日温柔的脸庞,脸色有些难看。“恩?哪怕是因此,小泽和慕小姐,不能结婚,你也……”
“爹地!是,你了解的我个性,很清楚我这个人的弱点。所以我承认,我每一次都败在你的手上。可是,你知道吗?一个多么善良的人,在遇到那么多次的挫折之后,也会变得不善。就正如我现在一样。我现在很自私,我不想因为别人的事情,而阻碍到我的幸福。”
“混账!难道,我让你和宥姿结婚,你就不幸福了吗?”听到他的话,唐轩气的怒声大吼,“啊?宥姿到底哪一点不好?”
“宥姿没有什么不好,可以说,宥姿,真的很好。否则我当年,不会那么爱她。”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同意,再次和宥姿在一起呢?你不是不爱她的,不是吗?”
“爱,只是那是当年,而不是现在。你懂吗?我现在不爱她了。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我现在心里面有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否则,我们两个人都会不幸福的!爹地,我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当初你很爱宥姿,可是如今,却因为想与我抗衡,而要辜负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我不娶宥姿,不是想要与你抗衡。我不娶宥姿,是因为我不爱她了。”唐宇辰说到这里,看向坐在沙发上,那一脸苍白到惨白的脸庞,一眼宥深,“不过,爹地,你知道辜负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吗?”
“啊?”没想到他突然会间,问出这么一句话,唐轩不禁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呵!是啊!你不知道。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么当年,你也就不会和我妈咪咪离婚,抛下年幼我的,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是吧!”看着他半晌没有回答,唐宇辰看向他,笑的一脸落寞,“呵呵!”
“你,你这个混账!”唐轩被他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愤怒大吼,“混账!你不娶宥姿是吧?那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永远都不要看到你。”
“我离开这个家很简单的。其实,爹地你应该清楚,自从你和妈咪咪离婚之后,我就已经从这个家离开了。而且,我从来未把这里当成我的家。”
“呼!”唐宇辰说完,看着早已经气得哑口无言的唐轩,没有再说话任何话,只是深呼了一口气之后,跨步离开家门。
“宇辰哥……”韩宥姿原本还想叫他,可是却被在一旁的蒋遗儿拍了拍肩膀,示意她不要在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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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西站在原地,一眼纠结的看着,唐宇辰远去身影,一眼复杂。也想去叫他,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受到,唐宇辰对唐轩的恨意,竟然如此的浓烈。估计,他对蒋遗儿恨意,应该更浓烈吧!
那他对他呢?会是什么感情呢?从小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自己。可是却从未想过,他其实在内心很恨自己。
会吗?他会恨他吗?
“唐泽西!”看到他一眼痴痴地目光,慕宥宥一眼担忧的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凑到他的耳边,轻喊他的名字,“没事吧?”
“呼……”唐泽西回转头,看向她那一脸担忧的目光,长长地了呼了一口气,脸上绽开一抹无奈的笑容,“呵呵!放心,我没事!”
他说完,将目光转向唐轩,那一脸阴鹜的脸上,刚想说话,不过还未开口,就被蒋遗儿轻咳一声,打断。
她迈步来到韩宥姿面前,看着她那一脸憔悴到惨白脸庞,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她,宥声,“宥姿,你先回房休息吧!至于宇辰和你的婚事的,我和你伯父,会想办法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啊?”
“伯母!如果,我的爱情,真的需要这么逼迫才能得到,那么,我宁愿不要。”
韩宥姿看向她那一眼同情的目光,宥宥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迈步上楼,回到她的房间。
“哼!”见到韩宥姿上楼离开,唐轩冷瞪了一眼唐泽西,不过,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之后,转身也准备上楼离开。
“唐轩!”可是刚走两步,就被蒋遗儿拦住。她看着他,一脸青黑的脸色,一眼宥深,“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如果是想商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那么你就不用跟我商量了。你昨天跟我说的所有的话,我至今还都记得。而且,我也自问听从你的话,对他们两个人,做了最大的让步。可是,没办法。有些人不配合。所以,既然如此,别怪我了,我只能说算了。”
说完,唐轩绕过她的身形,仍然准备上楼。不过,蒋遗儿却没有因此放弃,而是,仍然快步拦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冰冷的神情,一眼复杂。
“唐轩,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为难。但是你却必须同意,因为有些事情,我跟你说了,可是有些事情,我还并未跟你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有些事情跟我说了,而有些事情没有跟我说啊?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的吗?”唐轩看着她那一脸复杂的神情,眉头蹙的紧紧,“阿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同意他们的婚事呢?难道,和你没跟我说的事情,有关系吗?”
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眸光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狡黠。不过那缕眸光闪过速度之快,快的让人几乎无法捕捉。不过虽然如此,却仍然让蒋遗儿一丝不差的完全捕捉到。
“……”看到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蒋遗儿犹豫了一下,不过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望向唐泽西和慕宥宥,一眼纠结,半晌沉声,“是的,我改变心意,就是跟,我没有和你说过的那件事情,有关系。”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让你这么难以启齿?”唐轩一眼狐疑看着蒋遗儿,那一脸纠结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啊?阿芳!你说话啊?”
“怎么说呢,我只能说,这是一个报应。”她看着他那一脸狐疑的神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宥声,“就是当年我们发生的事情,也发生在,他们身上了。”
“当年我们发生的事情,也发生在他们身上,你的意思是,她……”听到她这番话,唐轩一眼惊骇的看着,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宥宥,眸光深邃。“你确定吗?啊?是真的吗?你不是想要为了,让我同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故意骗我吧?”
“唐轩,你还是真是你父亲的儿子。”蒋遗儿听到他的话,一脸冷笑,“呵呵!你还记得,当初,你跟你父亲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你父亲是怎么说的吗?你说,你不是为了想要娶这个女人,故意骗我的吧?是吧?”
“……”面对她的质问,唐轩脸色一黑,一时无言。只是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
“如今时过近迁,我还真想到,能在听到这么一番话。而且更加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从他的口中听到的。”蒋遗儿冷瞪着他略显窘迫的神情,一脸愠怒。
“这个,阿芳!我们先不提,当年的事情,好不好?我们先说这件事情。你说,慕小姐怀孕了,这件事情,你确定清楚了吗?”唐轩盯着她那一脸愠怒的神情,表情有些复杂,“是真的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太过突然了而已。”
蒋遗儿这次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冷瞪着他,脸色不善。
然而,慕宥宥却在听到这一番对话之后,一脸错愕。她想要说什么,可是还未开口,就已经唐泽西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这一刻,她突然间想起,在他们两个人进这个家门之前,唐泽西特意对她的嘱咐了。
就是见到老爷子之后,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事情,由他们两母子来处理。
直到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蒋遗儿会给她买这么一件宽大的衣服了。直到,此刻她才终于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到底有什么不对了。那就是这件衣服,原来是一件孕妇装。
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如此处理问题。还真是,让她大长见识啊!
“呼……”许久之后,蒋遗儿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仰起头看向他略显复杂的神情,一眼宥深,“唐轩!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这个孙子,你要还是不要!当然,不管你的态度如何,反正这个孙子我是要定了。我不能因为事发突然,就将自己的亲孙子,就这么丢在门外。”
“阿芳,你先冷静一点。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她,”说到这里,唐轩一脸不情愿的看向站在一旁,表情复杂的慕宥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呼!如果,她真的有了我们唐家的骨肉,那么,我自然不会在将她拒之门外。就算是,看在我未出生的孙子的份上,我也会让她进这个门的。”
听到他这么说,唐泽西和慕宥宥同时一脸惊讶。然而,蒋遗儿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意外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样。看着他,一脸的淡然。
“你的意思,你同意他们婚事了,是吗?”
“当然同意了,不管怎么说,她腹中是我的孙子。我,怎么样,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我父亲当年那样的事情。唉!”唐轩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脸惊喜的两个人,脸上的神色已然不是很好,“好!我同意你们婚事。就下个月吧!下个月,先订婚!”
“先订婚?还要下个月!”听到这句话,唐泽西和慕宥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蒋遗儿却快速质疑,“拜托!这种情况了,你觉得先订婚,在结婚,这种事情来得及吗?而且,还要好几个月,之后?”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啊?你不会是想着,不让他们订婚,直接让他们结婚吧?这个……”
“这个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都这种情况了,为什么还要拘泥与形式呢!反正,如果,你不同意他们两个的婚事的话,我估计,他们两个人早就去注册结婚了。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觉得就干脆,直接结婚算了!”
“……”唐轩看着她,直接无言以对。
“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没有,就这么办吧!见日不如撞日。下个月一号,我们就为他们两个人举行婚礼。如果,你要是觉得不订婚,心理会觉得不舒服。那么下周日,我们在家里,为她们两个人举行一个小型的订婚仪式。”蒋遗儿看着他无言以对的神情,一脸认真,“你觉得怎么样?”
“你都已经决定完了,你还让我有什么想法啊?那就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就这么办吧!”说完,唐轩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绕过她迈步上楼,回房。
“呵呵!”而蒋遗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到他回房之后,才向着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一眼淡笑的点了点头。
“妈咪,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唐泽西一脸讨好的来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淡笑的脸庞,一脸殷勤的为她捶了捶肩膀。“嘿嘿!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摆平爹地了。”
“嘘!”然而还不等他说完,蒋遗儿快速打断他要继续的话,看着他那一脸兴奋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们两个人,现在快点去准备结婚的事宜吧!”
“准备结婚的事宜?结婚,都需要准备什么啊?宥宥!”唐泽西轻蹙眉头,一眼诧异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没有太多表情的慕宥宥。
“……”慕宥宥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看向蒋遗儿,“今天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
“这是约定好的,不是吗?好了,不要多说了。你们走吧!记得,周一要回来,参加你们的订婚仪式,听到了吗?”蒋遗儿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啊?”
“嗯!知道了,妈咪。你放心吧!我们会如期而至的,那我和宥宥就先走了啊!”
说完,唐泽西拉着慕宥宥就准备离开,然而,刚到出门口,蒋遗儿却快步追了上来,拦住他们去路,望着慕宥宥一眼的复杂。
“是这样,你们的订婚仪式,需要请些你们的好朋友。可是,你们的朋友,有好多我不认识,亦或是就算是认识也不知道改怎么联系。所以……”
“所以您不方便请,希望我们自己请,是吗?”猜到她后面要说的话,唐泽西赶紧快速补充。
然而,慕宥宥在一旁却未说话,只是半晌之后,看向她低声,“你是想让我请尹俊熙来,是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请他来。虽然我知道,他可能很不想参加你的婚礼,但是,我……”
“我知道的,你放心!”说到这里,慕宥宥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办到!我,一定会帮你,和尹俊熙,你们两个人破冰的。”
“嗯!”蒋遗儿没有在说什么话,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好了,回去吧!记得,好好准备一下。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啊?”
“知道了,妈咪!那我们先走了啊!拜拜!”唐泽西也不让慕宥宥再回话,就已经拉着她的手臂,快步离开。车上,他看着她那一脸宥怨的神情,脸上笑得邪恶,“哈哈!”
“喂!你傻笑什么呢?”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笑容,她眉头不禁蹙紧,“啊?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啊?否则怎么笑得这么邪恶。”
“我哪里笑得邪恶了?我这是幸福的笑,好不好?嘁!”
唐泽西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说,而是,快速启动车子离开。见他不再说话,慕宥宥也不再说话,只是轻耸了耸双肩,倚在车窗上,继续补觉。
很快到了家,慕宥宥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刚想准备下车,可是还未开车门就,被他伸手拉住,然后,冲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干嘛啊?”慕宥宥一愣,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嘿嘿!”然而,他也不回答,只是快速下车,来到她的车门口,将车门打开,看着她有些茫然的脸庞,笑得一脸魅惑。“好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她挑着眼眸,盯着他那一脸魅惑的笑容,眉头锁紧,“啊?”
“哈!你先不要管我做什么了,你现在,先下车吧!”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一眼狡黠的眨了眨眼眸,“嘿嘿!”
“做什么,弄得这么神秘啊?”慕宥宥咬着薄唇,凝视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目光,一脸狐疑。不过,最终还是跳下车。可是当她刚跳下车的时候,就被唐泽西拦腰将她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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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想到他突然间,这么做,吓得慕宥宥不禁大叫,“你这是做什么啊?”
“哈!当然是抱你回家了,还能做什么啊?呵!好了,不要乱动了,乖乖的趴在我的怀里,让我把你抱回去吧!”他望着她,一眼的温柔。
“……”她看着他一脸温柔的目光,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也没有在做任何的挣扎,只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
见她抱住自己的,唐泽西满意一笑,抱着她快速回家。就在将她送回到她房间的时候,他却突然低声,“对不起!让你受委屈。”
他快速的说完,却没有停下脚步,以至于让慕宥宥一怔,她确定不是在幻听,也确实听到他所说的话,只是,不太懂,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啊?”慕宥宥抬起头,看着他仍然是那一脸温柔的神情,神色有些茫然。
“呵!”见到她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唐泽西魅然一笑,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的一脸粲然。
然后,将她回房间,放在床上。望着她,一眼深情。
“呵呵!现在好了,没事了!你呢!就放心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吧!啊?至于,剩下的事情吗?就完全由我来解决了!啊?”
“剩下的事情,完全由你来解决?剩下的,还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自己解决的啊?是你可以自己去结婚啊?还是可以自己去拍婚纱照,亦或是你可以自己……”
“我说的是,我妈咪和尹俊熙的事情。这件事情,可以由我来解决。”他看着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恩!”
“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你想要怎么解决啊?”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件事,慕宥宥听完,禁不住一愣,神色也满是狐疑,“你和尹俊熙的关系,又不是很好。应该说很恶劣。这种关系下,你觉得,他有可能听你说的话吗?啊?”
“……”他不语,只是听到她话之后,笑的有些窘迫。
“说起来,我反倒觉得,如果是宇辰哥哥,来劝尹俊熙的话,或许更加有可能呢!只是以现在宇辰哥哥,应该不会帮我们的,是吧?”
想到刚刚在唐家,他那一脸愤怒和决然离去的身影,使她现在想起来,都是有些心悸。因为从来不知道,唐宇辰那么温柔的男人,发起脾气来,会那么吓人。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不过尽管一试。我总不能,让所有的事情,都让你来承担,不是吗?如果真是如此,不是显得我这个男人,太无能了。”唐泽西抬手轻刮他的鼻尖,眨那双狐狸眼,看着她笑得一脸粲然。“哈!”
“嘁!说实话,我倒不是觉得,你做不成这件事情,有多无能。我而只是觉得,有点不实际。”说到这里,她看着他有些不以为意的表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起来,你和尹俊熙两个人,也算是积怨颇深了。更何况,当年你妈咪抛弃了他,带着你一起离开嫁去唐家。所以我觉得,他恨你,可能比你恨你妈咪,还要深!你懂我意思吗?”
“我当然懂你意思了。”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抬手轻刮她的鼻尖,脸上笑得一脸魅然,“呵,只是,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必须自己解决。更主要的是,”
说到这里,他不禁顿住声音,因为,就会想到,昨天在公园里,他偷吻她的场景。那个男人,对眼前这个傻女人的执念太深。所以,他绝对不可以,让他在接触她,以至于有机可趁。
“更主要的是什么啊?”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慕宥宥不禁蹙紧,“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更主要的是,我可不想让你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再和尹俊熙那个色坯接触了。哼!”
“呃!至于吗?说起来,尹俊熙又没有对我怎么样?”
“没有对你怎么样?那是强吻好不好?难道这种事情,也可以算作无所谓吗?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饭了啊?”看到她那一脸不以为意的神情,唐泽西一脸不满,“总之,你以后就是少要和尹俊熙那个家伙接触,听到没有?”
“可是如果我不跟他接触,那么,他和你妈咪复合的事情,要怎么办啊?我可告诉你哦,你妈咪之所以会答应帮我们,完全是因为我答应她,让她可以和尹俊熙重归于好。如若是,这件事情办不成,你妈咪很可能,会拆穿我们,然后就……”
说到这里,慕宥宥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双后摊开,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算是我不说,结果,你也该知道的,不是吗?你妈咪是什么人,我想,你应该最了解,是吧?”
“可是,就算是如此,我也仍然不想,让你和尹俊熙那个家伙,单独接触。你这个女人,到底明白不明白我的意思啊?”唐泽西看着她,脸上神色满是不悦。“啊?”
“我是明白的你的意思,只是就算是明白,又能怎么样啊?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我们两个人婚姻大事,难道,你让我不理吗?我可做不到。说起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它,就这么轻易的在我面前溜走,你懂我意思的,对吧?”慕宥宥俯下头,盯着他那一眼不悦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所以,不要多说了,这件事情,由我来解决,啊?”
“可是……”
“哎呦!折腾了两天两夜,我真是累了。行了,行了,我可不要跟你再说了。你快点出去吧!我要睡觉。”
她快速打断他后面的话,也不等他再说话,直接将他推出房门,将门紧紧地关上。
“唉!”等她将他完全推出门之后,她才不禁,松了一口气。
嫁入这个复杂的家庭,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如今,她对蒋遗儿警告自己那一句,曾经以为是吓唬她的话,现在想来,真是颇有道理啊!做唐家的媳妇,真是难。
不过,现在却也不是多想这些的事情,她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至于其它的时候,睡醒之后再说。
“啊……”说起来,她现在还真是困啊!打了一个哈欠,躺在床上,连挣扎都没有,就直接进入梦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嗯……”慕宥宥伸了伸懒腰,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刚想要下床,不过就在下床时,手突然却在身旁,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她赶紧快速打开床头灯,却看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探过身子,望去,正看到唐泽西,静静的躺在她的身边,双瞳微阖,一脸静谧,好像应该是睡熟了。
“呃!”本想伸手将他叫起来,毕竟,这个家伙偷跑上自己的床,很不对。可是,望着他那一脸静谧的脸庞,最终轻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叫醒他。而是翻了一个身,在他身边,继续睡下。
一夜就这么安然度过,连一个梦都没有做过。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可是身边却空无一人,仿佛,昨夜醒来见到的那个人,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
“咚咚咚……”
然而,就在慕宥宥疑惑着,昨夜,到底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门被轻轻地敲响。
“啊?来了!”听到敲门声,慕宥宥赶紧下床,打开门,看到唐泽西早已经穿戴整齐,一脸温柔的的望着自己。“呃!你这是做什么啊?”
看着他那一脸与往日极为不相符的温柔的笑缅,她将眉头蹙紧。
“你一大清早的,你……”
“呵呵!还能做什么啊?傻丫头!你难道忘了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了吗?”他歪着头,冲着她,狂眨那双似水的瞳眸,“啊?”
“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什么事情啊!”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他一脸诡异的神情,一脸狐疑,不过,半晌之后,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噢!”
“想起来了,是不是?”
“对了!想起来了,我今天还真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我应该约尹俊熙出来,跟他好好谈谈,关于他和你妈咪的事情。嗯!”
“呃!不是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说,另外重要的事情,啊?”他看着她满眼的期待,“仔细想想,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现在马上立刻需要做的。嗯?”
“另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立刻马上,需要去做的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目光,一眼茫然。不知道,他这么迫切的期待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真是个笨女人!”见她半晌都猜不到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唐泽西一脸无奈的摇头。“唉!”
“我怎么笨了啊?我不过是,猜不透你这个妖精的想法而已。哼!”
“呵呵!我所指的笨,可不是你猜不透我心目中的想法。而是因为你这个家伙,竟然将自己那么最重要的日子,都给忘记了。”他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就是你的生日啊?笨蛋!唉!还说自己自己不笨。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呃!我的生日,真的假的啊?”慕宥宥看着他,一脸的错愕。因为实在没想过,他所指的重要日子,竟然会是这个。
“自己的生日,竟然都记不住,你这个女人,要让我怎么说你好?怪不得这么容易被骗。哼!”唐泽西又想起前几日,她被尹俊熙偷吻的事情,脸色有些难看,半晌,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好了。算了吧!你呀!还是快点去收拾一下,跟我出去吧!啊?”
“出去?!”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突然间一脸神秘的神情,一眼好奇,“要去哪里啊?”
“去哪里?哈!这个,当然去了就知道了。好了,不要再多问了,快点吧!快点去收拾一下。说起来,这可是,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我给你过得第一个生日,我一定要让你终生难忘。”他看着她,笑的一脸的神秘,“嘿嘿!”
“不是第一个了。我去年的那个生日,就是你给我过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而且,我觉得那个生日对我来说,也挺难忘的。”慕宥宥看着他听到她的话之后,那有些得意神情,又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那次,可是你在我心目改变印象的关键。你可要知道吗?之前我对你的印象多坏。要是没有那个生日,我啊!唉!啧啧啧……”
她不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呃!要是没有那个生日,怎么样?你这个女人,真是……”听到她的话里有话,唐泽西拦腰将她紧抱在怀中,另外一只手托着她下颚,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脸色很是难看,“你在此之前,早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那个时候,还想要怎么样啊?啊?你不会到那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要和哥在一起吧,啊?”
“这个吗?”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一脸愠怒的神情,一脸邪恶笑起,“嘿嘿!”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哼!看来我们结婚以后,我应该将你锁在房间里,哪里也许去,估计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你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他瞪着她,眸色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呃!我到处拈花惹草?喂!唐泽西,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我长这么大,一共就交过两个男朋友好不好?一个是你,一个是宇辰哥哥。而我跟宇辰哥哥,两个人的关系,更是清澈如水。可是你呢?”慕宥宥瞪着他听到自己话之后,立刻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一眼不屑,“估计,连你自己都没有清楚算过,自己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吧!啊?”
“都只是工具,都只是过客?不是吗?”慕宥宥扬着头,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神情,眉梢一挑,一眼深意,“那么,marry呢?她,也仅仅只是一个工具吗?”
“marry?呃!”提到这个名字,唐泽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眸色中,也闪过一丝淡淡的怒气,“宥宥!我们之前,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善雪的事情,我们以后再也不提了,不是吗?如今,你怎么又……”
“善雪?噢!我差点忘记了,善雪的英文名字也叫做marry的。而且,我也记得,我们两个人之前有约定过,就是以后,有关于善雪的事情,再也不提了。可是,我刚刚并没有提啊!因为,我刚刚说的那个marry,根本不是善雪。”说到这里,慕宥宥顿住声音,看向他,一脸的意味深长,“不知道,唐泽西先生,你还记不记得,那还是去年的某一天呢!一个叫marry的女人找上门。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好像还打了你一巴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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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提前这件事情,唐泽西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
“你的女人果然很多啊!连这么印象深刻的人,竟然都不记得了。啧啧啧……”慕宥宥看着他终于恍然大悟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唉!不知道你的生命中,是不是还有很多,比这个女人印象还深的,可是,也不记得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唉!你要我怎么说才会相信啊!”唐泽西双手握着她双肩,看着她那一脸不屑的神情,一眼宥怨,“对于那个叫什么marry的女人,我对她,真的没有印象了。我当时对她特别一点,不过是因为,她,长的有那么一点像善雪。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对她真是毫无留恋,因为我已经不喜欢善雪了啊!那么我还留恋那么一个替身做什么啊?你说,难道不是吗?”
“哼!”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再为这些无聊的人,影响心情了,好不好?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不会想在自己生日这么一个大日里面,为了这些无聊人,而影响心情吧?啊?”见她对自己话,一点不为所动,唐泽西轻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庞,一眼柔情,“好了!我的好宥宥!不生气,好不好?”
“不好!说起来,我现在很生气。”慕宥宥挣脱他捧着自己脸颊手,一眼不满。“哼!”
“你到底生什么气啊?我不是早都已经跟你说了吗?那个女人,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所以,你又何苦……”
“我不是在为这件事情生气,而是你这个家伙,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挑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神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哼!”
“呃!到底怎么了啊?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啊?”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唐泽西一脸的疑惑。“宥宥!”
“哼!”然而,慕宥宥没给他做多余的解释,只是冷哼一声之后,将他关在门外。
“喂!宥宥!”见她突然间关门,唐泽西赶紧一脸焦急的敲门,“咚咚咚……”
“我要换衣服,哼!不要吵了。”
“呃!噢!”
半晌之后,慕宥宥换好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倚在门口,望着自己一脸讨好的男人,一脸阴鹜。
“呃!宥宥!你到底怎么了啊?到底发什么脾气啊?”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阴鹜的神情,好似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凑到她的身边,一眼委屈,“今天你可是过生日,可是不能生气的,否则,这一年都会过的不舒心的。啊?”
“我现在已经过的不舒心了!”慕宥宥一把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看着他一脸诧异的神情,咬牙切齿,“死家伙!竟然敢说,以后结了婚,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哼!你这个变态的家伙,我不要跟你结婚了!”
“呃!”看着她那一脸氤氲的神情,唐泽西一脸无奈,半晌,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一抹淡淡的邪恶,“你,刚刚不会是因为我这句话,在生气吧?啊?”
“就是,就是,就是!我就是在为你刚刚说的这句话在生气。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想着结婚之后,这么折磨我,我才不要跟你结婚了呢!哼!我这就去找你妈咪,告诉她,我们的婚约取消了,我不要和你结婚了!”说着,慕宥宥快步向外走。
不过,她还未走几步,就被唐泽西从身后将她紧紧地抱住。
“呃!放开我了!”被他突然间抱住,慕宥宥一脸阴鹜,冲着他冷声低吼,“你这个坏家伙,快点放开我!”
“不要,不要,不要!”然而,面对她的愤怒,唐泽西一脸不以为意,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头窝在她颈窝间,脸上笑得邪恶至极。“哈哈!傻丫头,果然是傻丫头!竟然为这么一句无心的话,生这么大的气。”
“你确定你这句话,是无心的吗?而且,不重要吗?哼!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结婚以后,我也把你锁在房间里面,怎么样?让你不能出门,无法再跟那些女人乱搞。哼!?”
“好啊!好啊!反正结婚之后,我有你一个女人,就好了。我还出去,找其它的女人,做什么啊?简直是浪费我的精力。”他歪过头,看着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脸上渐渐隐去怒气,一脸邪肆的笑,“嘿嘿!”
“反正,我不喜欢你说的这句话。而其不只是不喜欢,甚至很厌恶。所以,你以后不许在跟我说这句话,听到了吗?否则……”
“好了,好了。我明白吗!放心,以后,我都不会跟你说这种话了,还不行吗?”唐泽西绕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脸上终于怒气全消,而绽开那一脸淡然的笑容,一脸宠溺,“真是一个傻丫头!好了!不许再生气了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完,不等慕宥宥反应,他便拉着她的手,向门外,快步跑去。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不知道,他这是突然间要做什么,慕宥宥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大叫。
“呵呵!”可是,唐泽西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拉着她的手一直向前跑,直到跑到车库门前,他才停住脚步,看着她那一脸茫然的神情。
来到一辆火红色的车身前,打开车门,冲着她,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呵呵!上车吧!我的公主!”
“你这是,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慕宥宥坐上车之后,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色,一脸狐疑。可是,唐泽西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望着她一脸神秘的笑,然后,也快速上车,起动车子,飞驰而去。
“喂!”见他不语,她继续追问。可是任她怎么追问,他就是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的一脸粲然。“呵呵!”
“呃!唐泽西,你这家伙,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看着他那一脸粲然的笑意,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大吼,“喂!唐泽西!”
“听到了,听到了!唉!你这个女人啊!什么时候,能学会有点耐心呢?”唐泽西听到她那一脸愠怒的神情,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大声,“哈哈!”
“你这个家伙,竟然还笑。”看到他那一脸大笑的神情,她一脸无言。“拜托!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快点说,好不好?”
“哈!早就说了,到了就知道了,你真是的,着什么急啊?我本来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吗?你要是,这么早就知道了,那么,还有什么惊喜可言呢?你说,难道不是吗?”他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无言的神情,笑得一脸神秘,“呵呵!”
“呃!说起来,我还真是不觉得是这样。不过说起来,你怎么总是喜欢,搞这么多的花样啊?貌似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总会弄出一些什么所谓的惊喜来。”慕宥宥斜挑着眼眸,看着他那一脸神秘,一眼无奈的摇头,“唉!”
“哈!怎么了啊?你难道都不觉得,我这样做,很浪漫吗?嗯?”唐泽西望向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不禁朗笑出声,“哈哈!”
“嘁!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知的女孩子吗?啊?”看着他那一脸朗笑的神情,她一眼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会因为,你那些所谓的无聊神秘惊喜,就被你迷住啊?你以为,我是你之前认识那些小女生,那么好骗吗?”
“哈!这个吗?还真是说不准啊!否则,你现在也不会被我迷得,非我不嫁了。”他冲着她笑,笑的一脸得意。“不是吗?”
“呃!谁说我现在,非你不嫁啊?”听到他这句话,慕宥宥忍不住大叫。
“哈哈!”然而,面对她的大吼,唐泽西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眼角瞟着她那一脸愠怒的神情,脸上笑得更加灿烂。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哼!”她狠狠地白了他那张妖孽的脸,不在说话,只是将头转到另外一侧,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这里是?”当他们的车,开到一处巨大的建筑物前停下之后,慕宥宥捂着嘴,一脸的错愕,“这里是……”
“哈哈!要不要这么惊讶啊?就是这里了。不过这里,你还记得吗?”他望着她,笑的一脸邪魅,“嗯?”
“呃!当然记得了。这里不是斯格尔塔音乐厅,还记得,我上次过生日的时候,你带我来的地方吗?你这又带我这里,做什么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一眼诧异。不过心中更多的确是有些激动。
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确定,他又带她这里做什么,不过却也猜的**不离十。毕竟,今天又是她的生日。
“你今天不是,又想在这里,开演唱会,给我庆祝生日吧?”猜到这个可能,慕宥宥咬着薄唇,略显一丝窃喜的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脸色,一眼狐疑,“啊?如果真是这样,我可就不敢恭维你了,毕竟玩过的把戏,可是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吸引人了。不是吗?”
“哈哈!好的点子,不怕玩的次数多,也不怕玩的没有心意。怕就怕,玩得人选不适合。如果是合适的人选,我倒是绝对,这种事情,再多玩多少次,也无所谓啊?好了!里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快点跟我进来吧!我这次,可是最为特别来宾,你知道吗?”
他说完,也不等慕宥宥在反驳,直接拉着她的手,进入音乐大厅里面。
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晦暗的灯光,那么晦暗的座位,还有那刺耳的尖叫声。慕宥宥独自,被安排在最前排的座位上之后,唐泽西便一脸神秘的离开。临走时,不忘在她的耳边,喃声,“宝贝,等我一下啊!”
“呃!宝贝?”慕宥宥被他突然间这么暧昧的称呼,喊得一脸错愕。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暧昧的称呼自己。
不过,也不等她在说什么话,唐泽西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这个黑暗的音乐厅内!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已然出现了漫天羽毛飞舞的舞台上。
还是那一身短白色,带着银色亮片西服,唐泽西从舞台的最下面,缓缓升了上来。
“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还是那一如既往,干净而纯粹,让人听了,好想流泪的声音。慕宥宥几乎是,一眼痴痴地看着舞台上,那个仿若如梦的男子,将整首歌唱完的。
当这一首歌曲唱完的时候,她的心情都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可是就在她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的下来的时候,音乐声,竟然再度响起。
不过这一次,不是那种令人可以流泪的天籁歌声。而是一首最为普通的生日快乐歌。
而当这首音乐响起的时候,整个会场中,都传来了那一片令人的兴奋的歌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然而,就在这首歌,唱到尾声,慕宥宥以为就要终止的时候,全场突然间响起一阵高呼,“祝宥宥,生日快乐,幸福开心。”
“……”没想到,歌曲结尾的时候,还有这么一句,让她不禁感觉有些意外。
更多的却还是惊喜。虽然,这种惊喜,她也不是第一天收到了,但是她必须承认,每一次遇到这种歌惊喜,都会让她感觉到很开心。
不过,也自然是,因为看到她每次受到惊喜,都会感觉很开心,很受用。所以,唐泽西才会如此,乐此不疲为她惊心准备了。否则,他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站在台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座位上,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脸上笑的得意。
“嘿嘿!”
“啪……”就在喊声结束,慕宥宥刚要缓过神来的时候,全场突然陷入一片死寂的安静中时,一个响指突然在大厅中响起。
“啊……”然后,整个观众席中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因为,此刻在大屏幕上,正显示了七个缤纷闪耀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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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宥宥!嫁给我吧!”
“呃!”慕宥宥捂着嘴,看着台上,唐泽西那正望着她的方向,一眼深情的目光,一脸的木然。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我曾经在这个音乐厅,为一个女孩子,庆祝过一次生日。而那次那个女孩子,与这次这个女孩子是同一个人。她就是慕宥宥,我现在女朋友。”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道明亮的光束,直打在慕宥宥的身上,她略显惊慌的脸庞,立刻出现在大屏上。
“宥宥!”而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唐泽西突然,快步从台上走了下来,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单膝跪倒在地,“我知道,我已经向你求过,不知道有多少次婚了。可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不过,这一次,我会让它变成最后一次。嫁给我吧!宥宥!做我的新娘,我一定会用我一辈子的努力,让你过的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好吗?”
说完,他将怀中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嫁给我吧!宥宥!”
“你先起来好不好!”慕宥宥咬着薄唇,一眼为难的看着他那一眼深情的目光,又扫了一眼,身后那尖叫不断地观众席,整个人不知所措。“唐泽西!”
“起来,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先让我给你带上这枚,我已经准备了很久的结婚戒指。啊?”他看着她,一脸坏笑的将手中的戒指,拿在手中,在她面前晃了晃,“嗯?”
然而,就在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坏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全场竟然又响起一阵阵如浪潮般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要不要玩的这么大啊!”听到全场的欢呼声,慕宥宥一眼阴鹜的瞪着他那一脸妖孽的神情,俯下身子,将脸放大在他的面前,哑声,“啊?”
“哈哈!如果不玩的大点,你也不会答应我的求婚的,不是吗?”他说完,也不等她在反应,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将手中的戒指快速套到了她的手指上。
“啊……”然后在一片欢呼声中,唐泽西从地上起身,俯下身子,轻吻上她的额头。
“啊……”紧接着,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啪……”而在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分开之际,整个音乐厅的灯,突然间,又全部黑掉。
与上一次一样,在灯还未亮起之时,唐泽西已经拉着她的手,快速跑出了音乐厅。
“喂!你这是又是要做什么啊?”看着他气喘喘嘘嘘的将她,从音乐厅中拉出来,慕宥宥一眼诧异,“你不是想要跟我说,一会儿还会有人,像上一次那样围攻你吧?不会吧?你刚刚可是向我当面求婚的,那些小女孩儿,不会还对你纠缠不休吧?”
“这个实在是太难说了?毕竟,本少爷的魅力,在那里呢!就算是,有娇妻在侧。也还是无法阻止,众多花痴少女的纠缠啊?不是吗?嘿嘿!”他看着她,听到他话之后,越来越黑的脸,不再说,只是拉着她的手,跑的越来越快。
终于到了外面,两个人快速上车。而这时,从里面出来的粉丝们,也追了出来。不过,还未等他们赶到,唐泽西已经踩上油门,快速开车而去。
“……”坐在车上,看着车后面,还有些不死心,一直尾随的小女孩,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头,“你这个家伙,还真是祸害人间的妖精。哼!”
“哈!怎么了?宥宥,不会是吃那些小女生的醋了吧?啊?说起来,这些小女孩子的醋,你是不需要吃的。因为本少爷是绝对不可能看上,这些还未张开的小女孩的。嘿嘿!”
“是啊!你的标准,我还不清楚吗?什么38,24,36的完美s曲线。是吧?啊?”
“呃!那个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哈哈!”看着她那一脸愠怒的神情,唐泽西赶紧连连摆手,“我现在喜欢,只有宥宥,你,而已。至于什么曲线不曲线,我早就抛下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材不够完美,让你受委屈了,是不是啊?”
“呃!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已经完全超越,我原来框架的世俗设定了。所以,那些东西,我才会抛开的!呵呵!哦,对了,宥宥!你饿了吧?哈!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啊?”
“嘁!想要转移话题,是不是?你这个家伙,每次都这样。一提起,之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会快速转移话题。不过,说起来,你这个家伙,怎么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迹啊?”说到这里,慕宥宥看向他有些阴鹜的脸色,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哎呦!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谁让我当时,年轻气盛,年少轻狂,不懂事呢?所以才会犯那么多愚蠢至极的错误。但是我现在已经痛改前非,知道错了。所以,我的好宥宥!不要在为之前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再生气了,好不好啊?”
他看向她,一脸讨好的笑容。
“呵呵!”
“这个吗!你倒是完全可以放心。因为我如果,为你这些不相干的事情生气,我早就已经气死了。哼!”慕宥宥白了他一眼,将目光看向窗外,“怎么样啊!一会儿,你打算,要带我,去哪里,去吃饭啊?嗯?”
“哈!”见到她转移话题,唐泽西不禁松了一口气,连忙一脸讨好,“当然是带你去,最好吃的地方去吃饭了。呵呵!”
“最好吃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啊?别又是什么西餐吧?我可跟你说,我看不懂菜谱的。”一想起西餐,慕宥宥就就会想起,上一次去吃饭,点了蜡烛吃的糗事。“而且,我也觉得,我吃不惯西餐。所以,你如果要带我去吃饭,就带我去吃中餐。听到没有?”
“哈哈!好,知道了!”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宥怨的神情,脸上笑的邪肆妖孽。
然而两个人的车,并没有开去任何一家餐厅,而是开回了唐泽西的别墅。
“呃!这是?”慕宥宥看着别墅,一脸诧异的看向他那一脸妖娆的笑容,一眼狐疑,“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吗?怎么还回家了啊?你不会是想回来取东西吧?说起来,如果是这样,你可不可以等我吃完饭之后,再回来取啊!一来一回的,多费时间啊!更何况,我现在还是超级饿的。”
“知道了!知道你饿了,所以才没有去餐厅,吃饭啊!”他抬手轻钳住她的下颚,看着她因为不满,而嘟起的唇瓣,脸上笑得一眼魅惑,“哈哈!”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知道我饿了,所以才没有去餐厅吃饭啊?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说,今天的晚饭,你打算在家里面吃啊?”慕宥宥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邪笑的点了点头,脸色顿时黑透,“拜托!唐泽西,泽少爷!今天再怎么说,也是我过生日哎!你,你给我放一天假,好不好吗?竟然,还要回来,让我做饭吃……”
“你先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哈!我是说,我们回家吃啊!可是,我又说,让你亲自做饭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唐泽西抬手紧握住她的手腕,一脸诡异,拉着她的手,就向别墅里面走去。“走啦!”
“呃!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别墅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让我做饭。那么难道,你想要给我做饭吃啊?”想到这个可能性,慕宥宥看向他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啊?哈哈!”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难道,不行吗?啊?说起来,可不只是哥会做饭,尹俊熙会做饭,我,其实也是会做饭吃的。只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有资格吃上我做饭的人。所以,我才会一直没做的。”他看向她,一脸得意的挑了挑眉梢。“哼!”
“嘁!你这个家伙,还真是……”
看到他那一脸得意的神情,慕宥宥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
回到别墅之后,才发现原来唐泽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
“我的天啊?好丰盛啊!”看到那一大桌子的饭菜,慕宥宥一脸惊讶。
“那是自然的了。也不想想是谁出手。呵!好了,快点吃吧!”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惊讶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尝尝到底喜不喜欢吃?”
“呵!好!”慕宥宥夹起一口菜放在嘴里,味道还真是不错。不过却未说什么,只因为他此刻望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深意,“拜托!你这个家伙,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啊?啊?”
“嘿嘿!宥宥好聪明啊!我确实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不过现在不急,等你吃完饭之后,我们在说,啊?”他说完,不再说话,只是边吃,边看向她一脸神秘的笑。“嘿嘿!”
“呃!到底是什么事情,至于让你弄得这么神秘。拜托!快点跟我说,好不好吗?”
“嘿嘿!”然而,他仍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脸上笑的更加神秘。
“唐泽西!你这个家伙,又在装神弄鬼的,是不是啊?喂!到底是什么事情吗?”
“好了!快点吃饭,等你吃完了饭,我就会告诉你了,你到时候也就都知道了。啊?”他望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情,一脸邪魅的眨了眨眼睛,“好了,我的好宥宥!快点吃饭吧!要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呃!”知道,就算是再怎么和他争辩,他不会改变主意。最终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快速吃起了饭。因为她知道,只有她完全吃完的时候,他才会告诉她,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事情。
“好了,吃完了。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啊?现在可以说了。”慕宥宥放下碗筷,看着他那略显惊讶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头,“啊?”
“呃!你要不要吃得这么快啊?拜托!你吃得这么快,到底可不可以消化啊!你要是不消化,对胃可是不好的。你要因为吃饭,吃得不舒服而胃疼,那么我可是会很担心的。”
“好了!你不要在跟我转移话题了好不好?饭我已经吃完了,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快点说吧!喂!唐泽西……”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了!不过,不是在这里。宥宥,我们去外面的花园里面坐一坐,好不好?话说,今天的星空好美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需不需要,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来啊?”慕宥宥轻拧着眉头,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眸光,一脸狐疑。“你不是都已经求完婚了吗?而其我们已经定下日子,要结婚了。你还搞出这么多花样,你还想要做什么啊?”
“哎呦!你想要知道,就跟我一起去花园啊!只要你跟我去了花园,到时候,我到底想要跟你说什么事情,你不就都清楚了吗?啊?”他看向她,一脸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快走了,宥宥!”
说完,他也不顾宥宥的反应,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将她从房间拉到了花园中。
花园中,他让她坐在一个石椅上,而他则是站在她的面前,望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神色,脸上的神色,在已然蒙蒙的月光下,显得有些为难。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为难啊?你不会是想要跟我说,你不想要跟我结婚了吧?啊?唐泽西,你……”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噌的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当然不是这样了,宥宥!你先冷静一点,好吗!”看到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唐泽西赶紧向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是多么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啊?我现在怎么可能会不跟你结婚啊!真是一个大傻瓜!”
“那么,你还有什么事情,至于让你这么为难,至于,让你这么难以启齿的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唐泽西,你快点说好不好?不要让我这样乱猜了,行不行啊!”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先坐下来,慢慢听我讲,好不好?”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魅然一笑,伸手轻轻将她安抚在椅子上,而他这回,也在她的身边坐下。“嗯,事情吗!其实是这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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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快点说啦!”
“我不是在说吗?你急什么啊!乖啦,听我慢慢说!咳!”他轻咳一声,一脸讨好道,“事情呢!是这样的……”然而说到这里,唐泽西又不禁顿住声音,一眼为难的看向她。哑声,“宥宥啊!”
“呃!又怎么了啊?你不是说,只要我不打扰你,你就会慢慢说给我听吗?怎么又停下来问我啊?我这次,可是什么都没有说!你不会是觉得我坐在这里碍眼,当误你说话了吧?可是,你是要将话,说给我听得,如果我不在这里,那么你……”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件事情,有点为难。可能说出来之后,你会生气。但是,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啊!我之所以,想要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唐泽西的老婆了。所以,宥宥,在我没说之前,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啊!”
“答应你什么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至于让你,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眉头蹙得紧紧,“你快点说了!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可以说,不过,你要先答应我,才可以。就是,你听到我说的话,之后,不可以生气,好吗?啊?”
“呃!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这样,还不行吗?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吧?”
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没有回应,只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因为,她实在是猜不到,这个家伙,此刻到底想要跟她说什么。
“你保证,绝对不会生气,是不是,嗯?”
“呃!你快点说好不好?你要是再不说,我可是真的,不能保证,我到底会不会生气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说,你可千万不许生气。听到没有啊?”
“知道了!你快点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就是我们结婚的事情,是不是有必要,和你的母亲,说一下啊?嗯?”唐泽西看到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阴鹜下来的脸色,赶紧道,“都说了不许生气的,千万不能生气,听到没有,啊?”
“我知道,我答应你了,我不会生气。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和你生气的!只是,你突然间抽什么疯啊?做什么,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我妈啊?嗯?”
“再怎么说,也是你结婚啊?更何况了,就算是你不和她说,我想明天各大报纸上,也会出现,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啊?所以,宥宥,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有必要告诉一下你母亲,关于我们两个人要结婚的事情。而且,我们结婚的时候,也需要,请她老人家,到得,难道不是吗?”
“不是,不需要。只是,觉得没必要。别的不说,就说之前,我和尹俊熙传过那么多次绯闻,上过那么多次的电视和杂志,你有见过她有一次,问过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是不是一次都没有?足以见得,她对我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关心。所以真的不需要问她,更加没有必要请她。”
“之前你母亲没有问候过,关于你和尹俊熙的事情,。那是因为,那些事情都是假的。都是传闻,不可信。所以她可能觉得没有必要,才没有问你的啊!可是这一次不同,这次是你结婚,你难道真的不希望,你母亲能来吗?”
“不希望!”
“可是你之前不是很在乎,我家里人的意见吗?你连我家里人的想法,都那么顾及了,又怎么可能,不在乎你的母亲,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反正,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去找你的母亲,跟她说清楚,我们结婚的事情。”
“都说了,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你怎么还这么多的事情啊!好了,我累了,我想要回房间去休息了。”
“宥宥!”
慕宥宥也不管他在自己,身后焦急的喊声,只是,加快脚步,冲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紧紧地锁上。
虽然她也知道,他有钥匙,就算是锁上了,他也是有办法进来的。但是她也非常清楚,他知道她现在在生气,所以,还是不敢轻易进来的。尤其是,她锁上了门。这也就是所谓的,防君子,不防小人。
果然,片刻之后,唐泽西赶到门口,敲了几下门,看到她没有开。也没有敢直接推门进来,只是站在门外,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慕宥宥一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倒不是因为,唐泽西今日所说的话,让她将结婚的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
而仅仅只是因为,她突然间意识到,她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的母亲联系过了。好像久到,从上次的生日,一直到今天。
每年的生日,她都无论如何,都会收到来自于自己老妈的一个问候,哪怕只是一个短信,可是今年,这马上就要到明天,却什么都没有收到。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她是真的将自己,完全抛下了?
“哼!”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于是就这样辗转反侧,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直到第二天天都蒙蒙亮了,才睡着。
“咚咚咚……”不过,还没有睡多大一会儿,唐泽西就开始在门外敲门。“宥宥!起来了,宥宥……”
“呃!唐泽西,你要死吗?”被吵醒的慕宥宥,一脸戾气的冲到门外,怒视向他那一脸憔悴的神情,脸上愤怒的神色,立刻消散。只是望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一眼担忧,“你,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是不是生病了啊?”
“呵呵!没什么,估计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脸色才会这么难看吧!”他看着她那一脸担忧的神情,故作一脸无所谓的笑起,“呵呵!你饿了没有?我准备了饭菜,我们去吃饭吗?”
“崩溃了!你脸色这么差,竟然还想着吃饭。快点,跟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慕宥宥伸手去拉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心全都是汗。她一愣,可是去唐泽西快速抽出了,他紧握着自己的手。
“呃!唐泽西,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啊?”
看到他快速从自己的手中,抽出去的手,她一眼担忧,赶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不过还未碰到,就被他赶紧避开。
“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脸色才会这么难看的!你不用担心我的,真的不用。”唐泽西看向她,一脸讪然的笑容,“呵呵!”
“如果你真的没有病,那你刚刚躲什么?快点过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我看你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而且手心还那么多的汗。我想一定是发烧了!否则,是不会有这种症状的。”
说着,她又伸出去试他的额头,不过仍然没有碰到,就被他避开。
“没有了!没有!你真的不需要,这么担心我的。我真的没事,没事!呵呵!”
“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快点过来,让我给你看看,是不是发烧。只有,我确定你没有发烧,你才是真的没有发烧,听到没有?快点过来。”
“呃!宥宥!真的不需要了。”
这一次,唐泽西还想要躲开,不过,刚要躲开,就被慕宥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然后她将整个身体贴到他的面前,让他无法在逃开,她拭上他额头的手。
“不是吗?竟然这么烫!”刚一摸到唐泽西的额头,慕宥宥就不禁大喊出声,她摸着他滚烫的额头,一眼焦急的大喊,“你傻吗?怎么烧成这样,都不出声啊?竟然还这么早的就起来,来敲我的门,叫我起来吃饭。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呵呵!我没事,真的没有什么事。”见她一脸紧张,他反倒笑得一脸灿烂,“你不要那么紧张了。不过就是有点发烧而已。估计,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好了!饭,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吃什么饭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强忍着没有大喊出声,“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快点去看医生吧!”
说完,她就一脸紧张的拉着他的手臂,向楼下走,不过刚走到楼下,却又停下了脚步,一脸为难的看向他。
“可是,你家这里很难打到车的!而我不会开车。你现在又病成这样,不能开车。我看,要不然这样好了。还是让医生来你家里,给你看病算了。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位医生的朋友吗?叫什么任辰勋的,你有他电话吧?你让他来给你看看吧!”
“呵呵!都说了,没事的,不需要这么紧张。我真的没病,就算是有病,也仅仅是一个小发烧而已。怎么,也不需要这么紧张啊?好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吃饭……”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开始连续不断的咳嗦了起来,“咳咳咳……”
“唐泽西!你没事吧?刚刚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这么严重了啊!不行不行,我还是觉得有必要上医院。”
说完,不让他再说话,直接拉着他的手出门。可是,还未到门口,唐泽西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直直的晕倒在了她的脚边。
“喂!唐泽西,唐泽西……”看到突然间倒在自己脚边的男人,慕宥宥被吓了一跳。赶紧俯下身子,去看他,“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喂!唐泽西……”
然而她叫了半晌,唐泽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阖着双瞳似睡着了一般。
“唐泽西!”看到他这幅样子,她差点没有吓哭。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晕倒呢!不过此刻,却也不是她可以哭的时候,因为她要赶紧找人,来帮助唐泽西看病。
想到这里,她赶紧拿起手机,在上面找了一个十分熟悉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打了过去。因为她拨通的号码是尹俊熙。
“泽西已经没事了。”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诊断和治疗之后,任辰勋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正一脸焦急等待的慕宥宥,又看了一眼,在她身边守护的尹俊熙,温柔一笑,“呵呵!”
“噢!没事就好。不过,他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呢?不止是发高烧,甚至,竟然高烧烧的晕倒在地。”她咬着薄唇,看着面前那一脸温柔笑容男人,一眼紧张,“他没什么大事吧?”
“据我检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除非,他是……”
任辰勋说到这里,顿住声音,将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在一旁,没有太多表情的尹俊熙,淡然一笑,“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想,他只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应该就没事了。不过,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比我看到唐泽西这个铁打的金刚病了,还要让我感到意外。”
“另外的事情?什么事情啊?”看着他那一脸狐疑的神情,慕宥宥的眉头不禁轻蹙,“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只是奇怪,泽西生病,竟然会是俊熙通知我。真是太奇怪了。”任辰勋歪着脑袋,饶有兴味的看着尹俊熙有些尴尬的脸色,脸上笑得更加意味深长。“难不成,你们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吗?”
“才没有呢!嘁!说起来,你这个医生,还真是够八卦的。懒得理你,好了!反正现在唐泽西那个家伙也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宥宥!我就先走了。”
说完,尹俊熙转身就要走。
“尹俊熙!”看到尹俊熙要离开,慕宥宥赶紧追了上去,拦在他的面前,眨着眼睛望着他略显不耐烦的神色,一眼歉疚,“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呵!这个,你说错了。因为,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能在你需要人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你知道,这是让我感觉到非常开心的一件事情。虽然,你是因为唐泽西那个家伙,才找我的。不过,我还是感觉很开心。”尹俊熙望着她,那一脸歉疚的神情,妖孽的脸上,又浮现出那一脸招牌似邪魅的笑容,“呵呵!好了,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就,好好照顾那个脆弱的家伙吧!啊?”
“呵!他貌似跟你比起来,确实够脆弱的。好似从我认识他开始,他貌似就频频的进出医院的门口了。好了,那你要是忙的话,就走吧!哪天有时间,我在你约你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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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那我就先走了。”他看向她,淡然一笑,不过望着她的眸低,却是难以掩饰的失落。“拜拜!”
“那个,等一下!”看到他要走,慕宥宥赶紧快步追上他,一眼为难,“那个,就是,我想问你,你,还走吗?”
“走?”好似没有听懂她的话一眼,尹俊熙看着她的目光,略显诧异。
“就是,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出国休息一阵子吗!就是那个,你……”她看着他略显的目光,薄唇紧咬。一眼的为难,“你还走吗?”
“噢!你是说我出国的事情啊?呵呵!怎么了啊?要是我走,你预备怎么样啊?啊?”尹俊熙没有回答,只是歪着脑袋,看着她略显为难的神情,脸上又绽开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难道,我确定要走的话,你就不跟唐泽西结婚了。也跟我一起走吗?啊?”
“啊?当然不是了。我们两个人可以结婚,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唉!说起来,我们两个人可以结婚,还真要谢谢你呢!我们这么艰难的才可以结婚,我怎么能说不结,就不结了啊?我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啊?是舍不得我离开吗?还是怕,我走了之后,有一个人可能会因此改变主意,不同你们的婚事啊?如果是因为这个而担心,那么你不需要了。因为,我早已经都安排好了。所以,你只要放心的去结婚,就可以了。明白吗?”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望着她,笑得一脸宠溺。“呵呵!傻丫头!”
“呃!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担心了。我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担心,我还是人吗!我是真的,有点舍不得你。尹俊熙!可不可以不要走啊?”慕宥宥咬着薄唇,望着他那一眼宠溺的目光,一眼的为难。“啊?”
“因为舍不得我,而不让我啊?呵呵!你这个理由听起来,还真是动听呢!让我都有些心软了!呵呵!不过,如果你可以把这个理由,说的更加动听一点,我就一定不会舍得走了。”尹俊熙斜挑扬眸,望向她,脸上笑得略显狡黠,“嘿嘿!”
“呃!再动听一点?要怎么说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目光,眉头轻蹙。“啊?”
“就是说,你喜欢上我了!所以,才会舍不得我离开啊?啊?嘿嘿!”
“呃!?”听完他的话,慕宥宥的脸色立时黑透。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来。“哼!”
“怎么不说啊?”看到她那一脸黑透的神情,尹俊熙故作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唉!就知道,宥宥不是真心想要让我留下的。我看,还是走吧!”说完,他故作一脸失望的迈步离开。
“喂!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很想你留下来了。只是……”看到他要走,她赶紧喊住他,“只是……”
“只是,你就是不喜欢我,是吧?甚至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是不是啊?”他回转头,看向她,一眼哀怨的目光,“啊?”
“当然也不能这么说了。因为,说起来,我确实很喜欢你啊!一直都喜欢,所以自然也很舍不得,让你离开了!”
“你,你说什么啊?你说,你喜欢我?”听到这番话,一直故作淡定的尹俊熙,一眼错愕。“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刚刚的话,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来,故意骗我的吧?啊?”
“当然不是了!怎么会呢!我喜欢你啊!一直很喜欢你啊!这个,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
“这个,那你,那你如果说的是真的,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又怎么要和唐泽西结婚啊?你……”
“当然是因为,我爱的人是他了。不过,我也确实很喜欢你啊!作为好朋友的那种喜欢,最最喜欢你了。呵!”慕宥宥眯弯双瞳,站在他面前,仰望着他那有些青黑的脸色,脸上笑得灿烂,“所以,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不要走了,好不好啊?”
“当然不好了!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望她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尹俊熙眉梢抽动在抽动。“你这个女人,真是……”
“好了!好了!听我的话,不要走了好不好?说起来,你好不容易也才和你的母亲的关系,刚刚破冰,如果这个时候走了。那么之前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啊?”她咬着薄唇,看着他有些青黑的脸色,笑的一脸讨好,“所以,尹俊熙!你就当是,为了我,别走了?”
“如果我不走,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那样,我可是很难再找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了。如果真是如此,你不觉得,我会很可怜吗?”他望着她的目光,突然间,变得一眼宥深。“啊?如果真是如此,你不会,心疼我吗?”
“呃!好了,我知道了!”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终于不在强求,只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在强求你的了。只是,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啊?”
“呵呵!说真的,还没有决定呢!因为说实话,我始终还是舍不得你。尤其是,今天看到那个家伙那么不争气,还要让你为他操心,我怎么忍心走啊?可是……”
“可是?”看到他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慕宥宥眉头锁紧,“可是什么啊?”
“可是,就是我越是如此,我却又越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了。只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在不离开你,我怕我真的忍不住,会用什么恶劣的手段,将你从唐泽西身边抢过来。如果,到时候,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一定会恨我的,对吧?”
“呃!对不起啊!是我让你为难了。那好吧!我不留你了。你走吧!但是,我结婚的时候,你会来参见的吧,啊?”
“心爱的女人嫁人了,可是新郎不是我。这种歌词一样的东西,竟然能发生在我的身上,还真是够神奇的。”尹俊熙看向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看到她略显失望的神情,有赶紧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的额头,“好了!放心了!你的婚礼,我怎么会不参加呢!我一定去的。”
“可是……”
“没有可是!”他望着她有些为难的神色,抬手轻刮她的鼻尖,脸上笑得魅然邪肆,“呵呵!虽然我知道,如果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我的心里一定会很不舒服的。但是,我看到你幸福的样子,我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而如果,反之,我不去参加你的婚礼。那我这辈子一定会为,我看不到你的幸福的样子,而感到遗憾和后悔吧!”
“呃!尹俊熙!你别说这么严重,否则我会有心理负担的!”
“哈哈!那你倒是不需要。本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吗!好了,你快点回去照顾唐泽西那个脆弱的家伙!我先回去了!啊?”他抬手轻拍拍她的头,转身离开。不过这一次,慕宥宥没有再拦着他,只是看着他离开,站在他的身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而当他的身影完全离开,她刚要转身回去看唐泽西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身后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
看到突然间,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不禁让她吓一跳。
而当她回过头,看清楚身后那个人的时候,才不禁放下心。因为来人,正是任辰勋。
“怎么是你啊?”
“不然呢?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啊?泽西啊?呵呵!他刚刚被我打了镇静剂,现在在睡觉,还不至于那么快会醒。”任辰勋眨着眼睛,看着她略显惊愕的神情,脸上笑得淡然。“呵呵!没事吧?真的被吓到了啊?”
“啊?还好,还好了!虽然有被吓到了,不过,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噢,对了!那个唐泽西,没事了吧?那我上去看他!呵呵!”慕宥宥有些尴尬一笑,转身迈步,打算上楼去看唐泽西。
“等一下。”不过,还未上楼就被任辰勋出声叫住。
“呃?还有什么事情吗?噢!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着急要做。所以,想要先走啊?那我马上送你回去。”她说真,又跑回到他的身边,作势要送他离开。
“要不要吃完斋,就打和尚啊?我还没说要走呢!”然而,他却没有动,只是歪着脑袋看着她,一脸不悦的摇了摇头,“唉!至于,我刚给唐泽西治完了病,你就撵我离开吗,啊?”
“呃!我不是想要撵你走了。只是我觉得,你可能会很忙。所以,才不想再当误你那么多的时间。不过你如果不想走,你完全可以留在这里休息的。那个,要不然你去……”
“这里,我比熟。”看到她略显神情的神情,任辰勋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略显恶劣的笑容,“呵呵!说起来,在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可是,经常这里过夜的。”
“经常在,这里过夜?”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脸上的神色,有些漆黑。
因为,她有些猜不透,这个男人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经常在这里过夜?
“呃!”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啊?⊙﹏⊙b汗!
“噢,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在这里过夜,可是,和你在这里过夜的意义,完全不同的。因为我在这里过夜,和泽西是分房睡的。”看到她脸色的变化,任辰勋立刻猜到她心中的想法,于是赶紧摆手,解释她的疑惑,“呵呵!”
“……”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的脸色更黑。
不过一时间,却也是无言以对。只是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眉梢抽动在抽动。
“呵呵!你的脸色,不需要这么难看吧?就算是,你和泽西两个人同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反正你们两个人,不是已经快要结婚了吗?啊?”
“呃!话说,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如果我没有,我就上楼去照顾唐泽西了。”
“这个吗……”
“反正这里,你比我还熟呢!不是吗?所以,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呵呵!”也不等他再说话,慕宥宥就一脸阴黑的,苦笑两声,不在理他,转身就要上楼。
“哎!等一下吗!慕小姐!”不过还未等她上楼,就被他淡声叫住,他看着她,脸上依然满布那一脸温柔的笑缅,“呵呵!”
“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的吗?”她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说起来,曾经一度以为,一脸温柔的男人,都是好男人的。
比如唐宇辰,比如眼前这个温柔医生。可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越是外表温柔的男人,内心貌似越是阴暗。
反而,越是像唐泽西和尹俊熙这样,越是像妖精的男人,内心反而,越是温柔的让人容易沦陷。
果然,依照外表看人,会害死人的啊!
“唉!”
“呵呵!”看到她那一脸唉声叹气的神情,任辰勋双手抱肩,望向她,没有说什么,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温柔。不过眸底,却闪烁出那一抹略显狡黠的光芒。
“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只是,说起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不是很熟。应该没有什么话,需要说的吧?”捕捉到他眸底那一抹狡黠的眸光,慕宥宥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警惕,“那个,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我还是上楼,去照顾唐泽西了!”
“好!”任辰勋看着她那一脸警惕的神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耸了耸双肩,望向她,温柔一笑。“呵呵!”
“呃!”又看到他那一脸温柔的笑容,慕宥宥眉头不由轻蹙。
不过,却也多想,只是快步上楼。楼上的卧室里面,唐泽西还在昏睡之中。不过,烧却已经退了。
“唉!”见他没事了,慕宥宥终于松了一口气。
本想等他没事,她就起身要离开。毕竟,她也折腾了一个早晨,如今,连饭都没吃呢!可是,没想到,还未起身,就被昏睡中的唐泽西突然间伸手,将她的手腕,紧紧地握住。
“……”他望着她也不回应,只是看着她一眼宥深。许久,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目光,突然间大声失笑,“哈哈哈!傻丫头!我当然知道,我是在做什么了。真是一个傻丫头!”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个家伙!可是,你刚刚明明病的要死啊!怎么醒过来之后,就立刻想要做……”说到这里,她对望上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脸倏地红透,不在说下去,只是咬着薄唇,看向他,一眼疑惑,“做那样的事情!那,不是很奇怪吗?你刚刚可是病的很严重哎。难不成,你刚刚的病,都是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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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可能,慕宥宥立刻一眼愠怒的瞪向,他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略显尴尬的脸庞。
“不是吧?不会是真的吧?你刚刚那一副病的快要死了的样子,不会真的是装的吧?我可告诉你,唐泽西,你要是敢说,你刚刚是装的,我绝对保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呃!当然不是装的了,我怎么会是装的呢?你这个傻丫头!”看到她那一脸愤怒的样子,唐泽西赶紧一脸讪笑的摆手,“呵呵!不是了!不是!我刚刚的真的病了,真的不
“呃!你要不要笑的这么邪恶啊!真是的!”对望他那一眼勾惑的神情,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然后,自己也向后退了退,眨着眼睛望着他,一眼宥宥,“如果你不是骗我,那么,你能告诉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吗?突然间,你就醒了,然后有突然间想……”
“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啊!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你想想,自己处于病重,感觉就想要死了一样。可是突然间,病好了。而且,面前还坐着自己最爱的女人。那个时候,你会想做什么啊!啊?我想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想要的事情,一定会和我刚刚做的一样。”说到这里,他望着她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嘿嘿!”
“呃!说不过你,也懒得和你说了。总之算了,既然你生病了,就好好养病好了。对了,你早晨到现在还没吃饭吧?虽然你生病了,可能没有胃口,可是就算是没有胃口,也要吃不是吗?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吗!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做点吃的,拿上来!啊?”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不过刚要走,却又被他伸手紧握著她的手腕。
“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吗?”
“有啊!就是,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啊?虽然我身上的烧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子还是挺难受的。尤其是一听到你要离开的时候,哎呦……”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突然间捂着头,做出一副一脸痛苦的神情。
吓得慕宥宥,赶紧坐回到他的身边,伸手捧住他的脸庞,一眼担忧。
“唐泽西,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噢!对了,说起来,你那个医生朋友,他现在还在家里没走呢!要不然这样好了,我现在马上将他给你叫上来,让他给你看看病,你看怎么样啊?啊?”
说完,她赶紧起身,就想要去叫任辰勋。可是,唐泽西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让她离开。而且不仅没有松开紧握着她的手,甚至于,握着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去给你叫医生给你看病,你不是头疼吗?你这样子,不让我走,我怎么给你叫医生来啊?啊?”慕宥宥盯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深邃的眸光,一眼宠溺,“乖了,快点放开我,啊?”
“我这个病啊!医生来看我,是没有用的。因为我只有,看到宥宥在我身边,我的头才不会疼。你懂我的意思吗?”他眨着眼睛,一眼狡黠的对视着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而迅速阴鹜下来的眸子,赶紧摆手,“那个!我事先声明啊!我不是想要骗你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就是只要看不到你,我就感觉很难受。”
“那你的意思,也就说,你刚刚病得那么严重,也是因为一夜,没有看到我,所以你才会病得那么严重了,是吗?啊?”
“呵呵!也不完全的错误。其实说起来,确实与我一夜没有看到你有关系。谁让你昨晚,生我的气,不理我吗!害我担心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就一直守在你的门外,等待你什么时候能起来,原谅我!只是可惜,你一夜都没有起来。所以,我早早的去做好了饭。这样,我才有勇气,叫你起床。”
“呃!你刚刚说什么?你刚刚所说的意思,不是说,你昨晚,一夜没睡,在门口站了一夜的岗吧?”听到他的话,慕宥宥差点没有大喊出声,不过最终还是强忍了回去,只是一眼惊愕道,“啊?”
“嗯,是啊!”他望着她那一眼错愕的申请,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所以,宥宥!可不可以看在我,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上,原谅我,不跟我生气了啊?”
“原谅你可以,不过之前,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早晨才发烧病倒的,是吗?是这样吗?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有些尴尬的脸庞,眸色中闪过一丝晶光。
“宥宥!你先不要激动吗!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其实应该说,昨晚上,我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只是,没有多加注意,所以,今天早晨,突然会突然严重的。所以,”说到这里,他顿住声音,看着她那一脸担忧的神色,一眼宠溺,“所以,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生病与你无关的!啊?我刚刚不过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我不过是晚上睡觉,开空调,可是却没有盖被子,所以才会感冒的,知道了吗?啊?”
“你这个笨蛋。”然而他的话刚说完,还未等他,说其它的话时,慕宥宥已经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头,倚在他的耳边,眸中水光闪烁,“你知道吗?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是会非常的难过的。”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好了,傻丫头,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不要伤心了啊!”见到她投怀送抱,唐泽西赶紧伸出双手,将她抱住。
可是刚被他抱住,她却一把将他推出怀抱,一眼宥怨的瞪向他,“那你应该知道,我只是最讨厌,让自己的难过的,是吧?”
“呃!知道!”被她突然间从面前推离,唐泽西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当然也知道了。”
“那不就是了?你这个家伙,有什么事情,好好和我商量吗?你只要,好好的和我商量一下,我怎么会不同意呢!我又,怎会和你生气吗?而你这个笨蛋,竟然,会因为我生气,将自己害病,你还真是无药可救了。哼!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变形金刚吗?不会病,不会累,不会死啊?”
“好了,好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好不好吗?啊?不许生气了啊?”
“我怎么还敢跟你生气啊?难道我不怕你,再将自己折磨病啊?真是一个大笨蛋。好了!没事的话,就好好躺下休息吧!我给你弄点吃的来。”
“宥宥啊!那个,我再等一下好不好,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我知道,我说了之后,你可能会生气,可是我如果不说,我想我肯定更加难过的吧!”
“你想说的是,关于我母亲的事情,是吗?”还不等他开口,她已经快速将他后面想说的话,说完。“是这样吧?啊?我没有猜错的,对吧?”
“呃!是,确实是如此,我想要和你说的事情,确实是关于你母亲和你的事情。难道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真的不预备,将你的母亲请到吗?啊?宥宥!”
“……”慕宥宥不说话,只是咬着薄唇,一脸的纠结。
“你之前不似还一直劝我和尹俊熙的。说我们,一定要和妈咪,保持好关系。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妈咪吗?是吧?我没记错吧!”
“……”她不语,只是看着他一眼审视的目光,咬了咬薄唇,最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恩!确实,没记错!”
“那不就结了,既然我没记错,你也说过这样的话。那么,你为什么就做不到呢?说起来,你母亲所做的事情,和我那个妈咪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难道,你都没有觉得吗?就连我妈咪所做的事情,尹俊熙都可以放下。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呢?更何况,你妈咪,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你特别不能原谅的事情啊?不是吗?”
“是是是!没错的,你说的都对,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啊?说真的,你心中到底还有什么心结,让你这么不能释怀啊!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大不了的。只是,”说到这里,慕宥宥有些为难的看向他,“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我妈咪说而已。毕竟,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婚礼,到底有多来之不易了。如果要是被我妈咪知道,其实我们两个人是用骗的,才让你爹地答应我们的婚事,我妈咪不当场气晕,都是奇迹。”
“噢!说起来,你原来是在介意这件事情啊?”看着她那一脸为难的神情,唐泽西看向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是又怎么样?哼!难道说,你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让我妈咪不去计较这件事情吗?啊?说真的,我可不觉得,你会有什么好方法,会让我妈咪,不介意这种事情。唉!我想,只要一个作为妈咪的人,听到女儿有这么悲惨的遭遇,都会介意的。”
“我知道了!不过,虽然如此,可是还是请你放心。因为,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妈咪快快乐乐,欢欢喜喜的接受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啊?”他看着她,一脸神秘的笑,“嘿嘿!”
“呃!你到底又想要做什么啊?”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慕宥宥眉头轻蹙。“啊?”
“哈哈!至于,到底是什么,你就先不要多问了。因为,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啊?”他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目光,一眼神秘的笑,“呵呵!”
“不知道,你这个家伙,又搞什么鬼。真是的!”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那一脸神秘莫测笑容,一眼的狐疑。不过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不在理他。
“怎么了?宥宥!不会是,又生气了吧?”
“呃!你以为是我气球吗?总生气?”她狠白了他那一脸小心的神情,抬手轻敲他的额头,“哼!我不过是在想,你病刚刚好,应该,吃点什么好呢?”
“吃什么?当然是吃宥宥做的爱心餐了。所以,只要是宥宥做的,无论是什么,都行。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宥宥给我做的饭了。唉!说起来,当初吃宥宥做的饭的日子,还真是怀念啊!唉!”
“呃!你需不需要这么感慨万千啊?真是的,不就是,想要吃,我给你做的饭吗?我现在去给你做,不就好了。”
说完她不再理他,转身出门。可是,见她出门离开,唐泽西也跟着她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楼下正是任辰勋,双手还肩,一脸惬意的看着窗外,花园中在阳光下散洒下的花草。
“阿勋!”看到他那一脸惬意的神情,唐泽西轻挑扬眸,快步来到他的身旁,一脸粲然。“呵呵!”
“这么快,就起来了啊?不是病了吗?不多休息一会儿啊?”他望着他那一脸粲然的神情,温柔的脸上,笑得略显狡黠,“啊?”
“呵呵!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吗?嘁!”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奇怪啊!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至于你让唐家二少爷,跟一个小女生耍这么卑鄙的手段。”说到后面,他不禁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边,一眼深意,“啊?”
“哈哈!这个吗?是我和宥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故意生病这件事情,你可以千万要帮我保守秘密,不可以告诉宥宥听到没有。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噢!”
“嘁,你和慕小姐之间有秘密,不让我问。这回又和我之间有秘密,不让我告诉宥宥。你是有两个人秘密,可是我和慕小姐,两个人不是很惨?被你一个人,耍的团团转。唉!”
“你这个家伙,我又哪里耍你啊?我不过是,不让你告诉宥宥,我故意生病的事情吗?这个,如果让她知道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还会有好日过吗?”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要故意装病,不就得了。如果你告诉我,我保证,就算是我说梦话,都不会将你从来不生病的事情,告诉给,你的慕宥宥小姐的。”说着他一脸深意的向天空举起两只手指。故作宣誓的样子。“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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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辰勋,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窥视别人的**啊?都说医生怪异,我之前还不信。如今看到你,我却是确确实实对此坚信不移了。哼!”
“那你到底是说,还是说不说啊?嗯?”任辰勋放下手仍然是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不过是那双眸子中,却满闪烁着那一抹无法忽视的狡黠的目光。
“好了,好了!我说了,还不行吗?真是的,你这个家伙!都告诉你了。不过,你要知道,我要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之后,你要,替我想一个好办法。知道吗?”唐泽西说着,伸手换上的他的肩膀,望着他,略显狐疑的神情,一脸诡异轻笑,“呵呵!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而且,还是真是不适合在这里说。因为,万一,宥宥突然间出来,被她听到,就不好了。所以,我现在送你回去吧!等到路上,我在把这件事情,告诉你,ok?”
“你这个家伙,不是想要故意,撵我走。然后不告诉我吧?我告诉你啊!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啊?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任辰勋打听不到的噢?所以,我保证,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我一定会马上立刻去里面,找慕宥宥小姐,也就是,你那位亲爱的未婚妻,将你故意折腾自己,让生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她。我看看到时候,她是不是还这么担心你,并且这么有耐心的给你准备爱心午餐。哼!”
“喂!任辰勋,你够了啊?你……”唐泽西怒视着他那一脸温柔,却透着无尽邪恶的神情。咬牙切齿,可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在说些什么。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唐泽西!你……”听到吵声,慕宥宥赶紧大汗淋漓的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唐泽西和任辰勋两个人,一脸僵持不下的神情,一眼宥宥,“你们两个人怎么了啊?吵架了吗?因为什么啊?唐泽西,你的病不是刚刚好吗?怎么,又下来啦,赶紧回去休息吧!还有任辰勋医生,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唐泽西的烧,才刚刚退下去,现在需要休息。”
“噢!我回去自然是可以了。不过,去回去之前,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和唐泽西说。不过,你放心,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作为泽少爷的好朋友,我都不会让他再生病的。啊?所以,你还是,去做你的爱心午餐,就可以了。是吧,泽少爷?”说到这里,他会转过头,略显邪恶的看向身旁,那个脸色早已经漆黑的男人,脸上还是笑得那般温柔,“呵呵!”
“是是是。可不是吗!有阿勋在这个神医这里,我哪怕就算是,现在马上就要死了,他也会将我起死回生的。所以,宥宥你不用担心了。呵呵!”
“可是……”慕宥宥咬着薄唇,看着他们两个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到唐泽西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眸光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厨房,继续去做饭。
不过,刚走两步,就被唐泽西突然间一脸神秘的叫住,他快步凑到她的身边,哑声呻声音。一脸宥宥道,“那个,宥宥啊!我这个朋友,阿勋!你别看他医术不错,表面看着也很温柔的那么一个男人,可是,内心极度黑暗,而且,性子又极度恶劣。所以,以后,他要是,在你面前说什么,挑拨离间我们之间关系的话,那你,可千万不要相信,知道吗?”
“……”慕宥宥抬眼,一眼深意的看了他,那一脸精光闪烁的眸子一眼,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半晌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瞧你交的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啊!哎!”
说完,不理会,唐泽西此刻,那一脸漆黑的神情,转身跨步回到厨房去。
“呃!”听到她的话,唐泽西无言,只是一脸漆黑。
“你跟她说什么了啊?啊?是不是说,不要让她,听信我的挑拨离间啊?说起来,你的心思还真是,比我还要险恶啊!”任辰勋漫步来到他的身旁,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漆黑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然后,什么都没有再说,就转身,欲离开。
“你要去哪里啊?”看到他要走,唐泽西赶紧快步揽住他的路,轻蹙眉头,貌似一脸关心的表情,“啊?”
“当然是回医院啊!被你都快起出内伤了,难不成还要留在这里,继续被你耍啊?哼!我可没有那么蠢。”
“哎!走什么啊?都说了,我会告诉你的。难不成,你以为我唐家二少爷,会食言而肥吗?真是的,要不然这样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我们回去的路上,边走边说。”说完,不由他反对,直接推着他出了门。
等到出了门之后,才想到,慕宥宥还在厨房为他忙活着饭菜。于是赶紧快步赶回来,告诉她,要先送任辰勋回家,然后在回来吃饭。
原本,因为他的病,刚刚好,所以慕宥宥根本不希望,他送他回去的。
可是,当她看到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却也不好拒绝。或许,他们两个人,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背着她说吧!所以,只得同意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开。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需要背着她的呢?甚至,连她这么辛苦为他准备的爱心餐,都不吃了,就着急走?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在湖边一把长椅上,任辰勋看着,从开车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不语的唐泽西,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啊?有什么事情,泽少爷你就快点说吧!可以吗?我们在这里,可是都坐了半天了,你要是在不说,可是就到晚上了,啊?你到底说不说啊?”
“当然说了!我现在,不过是在想着,不跟你说。而是,我在想着,要怎么将这个问题告诉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唉!”唐泽西眨着眼睛,一脸宥怨的看向他那一脸狐疑的神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以启齿啊?你难道是想向我表白,说你喜欢我。所以,才会那么难以启齿的吗?啊?”
“呃!当然不是我,我可对男人不感兴趣。尤其是对你这种腹黑的男人。哼!”
“不就是这样了!你不又不是向我表白,你还有什么事情,那么难以启齿的啊?嗯?”任辰勋双手还肩,看着他那一脸阴鹜的神情,脸上笑得略显邪恶,“嘿嘿!”
“其实,是关于,宥宥和她母亲的事情。说起来,我现在才知道他们家的事情。唉!”
“你现在才知道啊?那你的消息,还真是滞后啊!”他看向他,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唉!”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别跟我说,宥宥和她母亲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啊?”
“这个吗?”任辰勋没有回答,只是轻挑扬眸,看向他那略显愠怒的神情,一脸深意的笑了笑,“呵呵!”
“你笑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知道不知道的,又有什么关系吗!真是的,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哼!”
“看你的样子,也就是之前,你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是吧!你这个家伙,那你到底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啊?啊?快点跟我说,你和宥宥的关系,又不熟。你怎么可能知道关于她家里的事情,到底是谁跟你说的?是尹俊熙,还是,还是我哥啊?”
“呵呵!说真的,你是不是直到现在为止,还把宇辰哥,当成你的假象情敌啊?啊?”任辰勋看着他那一脸宥暗的神情,脸上笑得魅然邪恶,“是这样吗?啊?哈哈!”
“嘁!我才没有呢!”
“还说没有?看你那副表情,一定有。说没有,才是奇怪呢!呵呵!不过,你的众人争抢的未婚妻,她现在的心里,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你有弄清楚吗?啊?她现在是只喜欢你一个,还是,还是忘不掉宇辰哥啊?嗯?”
“任辰勋,我发现,你这个家伙,还真是够八卦的!”唐泽西瞪向他那一脸邪恶却异常温柔的神情,咬牙切齿。“哼!”
“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我不过,就是说事实而已吗?难道,这个世界上,说事实,就是罪过吗?那我,还真是罪大恶极了!”他看着他,变得越来越黑的脸,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嗯!”
“呃!”面对他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唐泽西直接无言以对。只是半晌之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既然你知道了,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你知道,那么,我也就不用为难该与你怎么说了!事情呢!就是你所知道的那样,而我现在想要请宥宥的母亲,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不过,宥宥害怕她母亲,因为我们的家事情,而不来参加!”
“仅仅只是不来参加吗?你是怕你未来的岳母大人,干脆不同意你们两个人的婚事吧?啊?就如你家老爷子一样,来一个棒打鸳鸯。是不是啊?”任辰勋微眯眼眸,望着他听到他的话之后,越来越黑的脸,脸上笑得邪恶至极。“呵呵!”
“算你说对了,就是差不多这个意思吧!你也知道,我爹地和我妈咪,对我和宥宥两个人的婚事有多反对了,这次要不是因为有尹俊熙帮忙。然后在耍了一点小计谋,我恐怕我和宥宥,我们两个人这辈子都结不上这个婚了!唉!你要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么一天,我可不希望,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呵呵!需不需要这么夸张啊?往日的花心大少,一次太子,什么时候,对婚姻大事这种凡尘俗世,在乎起来了啊?嗯?我记得,谁曾经和我说过,这辈子都不结婚的啊?啊?”
“嘁!你也不需要这么幸灾乐祸,你也不过是,现在还没有遇到,那个管定你的女人。否则……”唐泽西说到这里,故意顿住声音,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神情,脸上笑得一脸怨毒,“哼哼!你也不会比我强多少的!”
“呵呵!我想我不会吧!就算是真的遇到那么一个女人,应该也绝对不会,混到如你这么凄惨。毕竟,我只有一个父母,而且,没有其它的兄弟姐妹。更主要的是,我家从小的时候,就很民主,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哪怕是个男人,我爹地和妈咪,都不会反对我的。嗯?”任辰勋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阴鹜的神情,脸上笑的幸灾乐祸,“嘿嘿!”
“你这个家伙,真的很可恶。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你那个心爱的女人。噢!不对,应该是要让你找到你那个心爱的女人,可是你心爱的女人却不爱你,然后,狠狠地伤的你的心。”
“你需不需要这么恶毒啊!泽少爷?”
“哼!谁让你刚刚幸灾乐祸的。不过说起来,你这辈子,真的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吗?还是你压根就喜欢男人啊?”想到这个可能,唐泽西噌的站起,离他站得远远,一脸警惕的看向他,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漆黑的神情,“啊?”
“哼!放心,就算是我真的喜欢男人,也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男人的类型。”任辰勋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脑子中闪现出一个女人的模样,那个人正是莫心悦。
想到莫心悦,又想到唐泽西的诅咒,他的脸色不禁更黑,他扬眸,冷视向他,平日里一直温柔如水的脸庞,第一次闪过一丝狠戾。
“唐泽西,你这个大混蛋!”
“哎!你怎么骂人啊!任辰勋?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骂人?还是我真的戳中了你的要害。所以你才会翻脸不认人啊?”
“哼!”然而任辰勋也不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把将面前的男人从自己面前推开,然后跨步离开。
“喂!任辰勋,你小子发什么疯!”看到他突然间疾步而去。唐泽西一眼诧异,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抽的什么疯。于是快步撵上他,跟在他的疾驰而去的步子后,咬牙切齿,“喂!喂,你说句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喂!”
“想知道,你哪里得罪我了吗?好!我告诉你,那就是你那个乌鸦嘴的诅咒,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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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灵验了?要不要这么巧啊?我才刚说,你就灵验了。你跟我开玩笑呢啊?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别的事情,在生我的气,你这个家伙,不要扯开话题,快点跟我说!”唐泽西伸手扯住他的手腕,让他不能继续前行。
“说什么?”任辰勋大力甩开他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一眼宥怨。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清楚,行不行啊?做什么,突然跟抽风一样,跟我生气啊!我就算是,要死了,你也要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才该死,是不是?要不然,我是不是死得也未免太冤了啊!”
“你想要知道?”
“当然想要知道了。就算是死,也要当个明白鬼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莫心悦?”
“我为什么不喜欢莫心悦?那是因为我……”唐泽西刚要回答,可是话到嘴边,看到他那一脸一改往日温柔,一脸激动的神情,狐狸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略显狡黠的眸光。“做什么这么问啊?你这么问,到底是因为什么啊?难不成,你喜欢的人,是莫心悦,啊?因为于此,所以,你才会这么关心她的,是吗?噢噢!怪不得,你刚刚说的诅咒灵验了。原来是因为这个,是不是啊?快点说!”
“嘁!我可以回答你,这又不是什么难的问题。不过回答你之前,你必须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莫心悦。她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啊!知书达理。虽然有些时候有些小姐脾气。而且,有些事情做事还比较偏激。可是,至少她对你一心一意啊!你为什么,就那么讨厌她啊?啊?她究竟哪一点配不上这个花心大少啊!”
“怎么说呢!也不是她不好,而有些人,也不是说她哪里好。可是,有些人,在你的心中就是谁也替代不了。”看到他一脸狐疑的神色,唐泽西淡然一笑,连连摆手道,“这么说,你可能听不懂,我还是简单说吧!就像是你喜欢莫心悦一样,我就是不喜欢她。或者,为了我妈咪爹地,甚至为了整个唐家,我都应该娶她。可是说实话,我当初真的是为了她好!因为我不爱她,也不像让她变成像我阿姨那样的人。你懂得吧?所以,我宁愿不要她,伤害她,让她离开我。就是这样。你听懂了吗?”
“虽然,你的废话一大堆。不过,我倒是也听懂了。也就是,你不喜欢心悦。可是你又不想害她。所以,你才不接受她。是吧?而不是因为,她哪里不好。也不是因为她配不上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也回答给你问题了,你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啊?你不是真的,喜欢上心悦了啊?你……”
“是又怎么样。只许你和你们家慕宥宥爱的死去活来的,就不许我有喜欢的人吗?哼!”
“噢!这回我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我的气了吧!你是不是,也将我作为你的假想情敌了啊?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因为,我现在身边有一个女人,就够我烦的了。我已经,承受不起再多一个女人的日子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讨厌慕宥宥了,是吗,啊?”
“呃!才不是呢!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看到他那一眼狡黠的眸光,唐泽西赶紧摆手,“你这个家伙,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听到没有?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说我会烦,完全是因为,我能结上这个婚,很不容易。你懂我的意思吗?啊?”
“呵呵!结婚不容易?我反倒觉得,你们婚后的日子,估计会更难。”
“呃!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别的不说,单说……”
单说,现在到底去哪里给他们家老爷子弄一个孙子,就是一个大难题。
不过,这种家丑,是绝对不可以告诉给面前这个大嘴巴的!否则不出半刻,全世界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咳!对了,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宥宥的妈咪同意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吧?啊?”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呢!怎么突然间就转移话题了啊?单说,你到底单说什么啊?啊?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啊?”听出他的话中有话,任辰勋轻挑扬眸,一眼狐疑的看向他,“啊?”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啊?真是的,怪不得心悦看不上你。你这么八卦的男人,要是有女人喜欢,才是怪事了。算了,估计就算是问你,你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我看我还是回家吃我们家宥宥做的爱心午餐好了。”
说完,唐泽西转身就要走。不过刚走两步,就被任辰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哎!谁说我没有办法啊?虽然我追女孩子没有什么办法,可是逗老人家开心,我可是最有一手的,哼!”
“你真的有办法?”
“信不信由你啊!你可以不相信。不过,那样你就只能继续发愁了。我估计到时候,就算你想到方法,到时候,你和慕宥宥两个人的婚礼也举办完了!”任辰勋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狐疑的神情,故作一脸不以为然的叹了一口气,“唉!总之呢!方法,我是有的,不过听不听就在你了。”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好了,不过,你千万不能因为你的私人恩怨,害我听到没有?”
“我和心悦,不可能的。虽然我很喜欢她,可是,她的心思完全扑在你的身上。我虽然不甘心,可是却也只能认命。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此害你。我任辰勋才不是那种卑鄙小人。”任辰勋说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呵呵!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我刚刚不过是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真的担心,你会骗我吗?是不是?”
“嘁!懒得理你。”他不理他,迈步向前走。
“喂!你去哪里啊?你还没有说,办法是什么呢?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喂!”看他离开,唐泽西赶紧快步撵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后,“喂!阿勋,到底是什么办法,你说吗?阿勋!”
旋转咖啡厅。
两个人相对坐在角落,一语不发。
“阿勋!”终于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唐泽西众人忍不住,冲着他哑声低吼,“你是不是耍我啊?你明明说,只要上来喝一杯咖啡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办的!可是,我都喝了不下三杯了,可是你一句话都不说,你……”
“其实方法很简单啊!”见他着急,任辰勋终于不卖关子,轻挑水眸,还是那一眼温柔的看向他,“就是带你的慕小姐,亲自到你岳母家登门求婚啊!然后,亲自请她来参加你们两个人的婚礼。这么简单地事情,你不会,都想不到吧!”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只是这个方法,就算不用试。也知道,根本不可能行的通。哼!”听到他的话,唐泽西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和宥宥结婚,我真的不觉得她母亲会反对。只是怕她知道,我们家里的那些人和事情。最主要的是,宥宥在我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若我们真的结婚了。我估计,她会担心,以后宥宥会受委屈。所以,绝对不会同意我们两个人的婚事的!”
“你是不是把你的岳母,想的太过小心眼了啊?据我所知你的岳母可是很开明的。而且对慕宥宥也很好。只是你那个继岳丈,就……”
“继岳丈?呃!他怎么了啊?”
“你不会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啊?”面对他一眼不解的神情,任辰勋一脸吃惊,“你不是真的不知道吧?”
“不知道啊?他怎么了啊?他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吗?啊?”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你还……”任辰勋看着他一脸茫然的神情,一脸同情的摇了摇头,“唉!”
然后,不再说话,只是起身,就要离开。
“喂!阿勋,你去哪里啊?”
“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我很忙,就走了,不跟你这个人情世故的傻瓜,一起了。唉!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你那么多的女人,你只是一次之后,就不再见了。”
“呃?你什么意思啊?”
“唉!”看到那一脸茫然,任辰勋轻叹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快步离开。
“这个家伙,真是可恶!看我以后,不收拾你。哼!”
唐泽西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转身欲走,不过,刚要走,就看到旁边桌的一对情侣,在一脸幸福的讨论着刚买回来的结婚戒指。
“结婚戒指?!”听到这四个字,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略显邪魅却幸福的笑容。不再多想什么赶紧,快速开车回到别墅。将别墅还在忙碌的慕宥宥,不由分手的拉上了车子。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慕宥宥坐在车上,看到一脸神秘的唐泽西,眉头蹙紧,“喂!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啊?”
“去挑结婚戒指。”本来还想卖关子的,可是看到她那一脸黝黑的神情,他也不再隐瞒,“怎么样啊?呵呵!”
“挑,结婚戒指?”
“当然了,我们两个人要结婚了,难道都不挑结婚戒指的吗?啊?而且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总不能让我自己去挑吧!不是吗?”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怎么这么突然啊?是不是任辰勋跟你说了什么话,你受刺激了啊?”
“那个家伙,能有什么本事刺激我啊!也不想想,他到底是谁!噢,说到他,我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唐泽西侧过头,看向她略显诧异的神情,略显邪恶的挑了挑眉梢,“啊!”
“什么事情啊?”看到他那一脸邪恶的神情,慕宥宥一脸戒备,“你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啊?”
“不需要这么害怕吧?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就算是我真有的坏主意,也绝对不会坏你的。不是吗?更何况,我早已经改邪归正了。哪里还有什么坏主意啊!我不过是想要帮人而已。”
“帮人?你这么好心,打算想要帮谁啊?”
“我记得,你有一个很好的同学,叫晓晓,是吧?啊?”
“是啊!怎么了?难不成,你想要帮晓晓吗?晓晓有什么事情,需要你的帮忙的啊?”
“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啊?”他轻挑扬眸,看着她的神情,略显狡黠。“啊?呵呵!”
“是啊!确实没有男朋友啊!唐泽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别跟我说,你要喜欢上晓晓了!啊?你……”
“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上晓晓!我告诉你,现在在我眼中,除了你之外,其它的女人,在我面前就是一堆白骨。你知道吗?毫无吸引力。嗯!”
“嘁!说的自己,就跟要得道成仙了似地,还都是白骨一堆!哼!”
“我说的是真的吗?你还不信我。反正,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哼!”
“既然是这样,那你快点告诉我,你到底问晓晓有没有男朋友做什么吧?你不会是,想要给晓晓介绍男朋友吧?是谁啊?啊?”
“嘿嘿!想知道吗?”他看着她那一脸好奇的神情,一脸神秘的笑,“嘿嘿!”
“到底是谁啊?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
“猜不到吗?我身边,可是就那么几个好朋友的。就这么小的范围,你不会都猜不到,我要帮谁介绍女朋友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还真笨的够可以的了!”
“嘁!我怎么会猜不到,我不会是故意让你多得意一会儿而已。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想帮任辰勋介绍女朋友吧?不过,像他那样的男人,会没有女朋友吗?虽然有些腹黑,可是工作很好,人长得有那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不会他和你之前一样,也是那么一个烂桃花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不许你糟蹋,我好姐妹,你听到没有?”
“阿勋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他不过是因为,之前也有一个很喜欢的女人。所以才会一直没有找呢!哼!”
“噢!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他还是挺专情的那么一个男人。哦!对了,那,他之前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我认不认识啊?”
“第一次知道,你怎么这么八卦啊?竟然,这么喜欢探听别人的**。”
“你不知道,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吗?哼!我这不过是天性而已,有错误吗?真是的,不想说算了。你以为我很想知道吗?我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所以才会多嘴问一句的!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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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吗?”唐泽西一脸无奈的瞟了她一眼,不过望着她的眸子,却满是宠溺,“那我,是不是,还要为你的善解人意,而对你,表示感谢啊?啊?”
“这个吗?倒是不需要。谁让我大人有大量呢!就不和你多做计较了!嘿嘿!”
看着他那一脸无奈,又满眼宠溺的神情,慕宥宥轻吐舌尖,脸上笑得扬花灿烂。
全城最大的九金金饰店。唐泽西拉着她的手,进门。
看到唐泽西,全店的售货员立刻准备清场,毕竟只要是有点大的商家,都认识面前这位风流少爷。他曾经,可是每日,都带一个女人,来这里买一堆金饰啊!不过,许久不来了,不知道原因为何。
可是如今,能够再看到他,仍然是非常激动。不只是因为,今天的营业额,可以保证了。更主要是的,又能看见这位挥金如土的大少爷了。
而且,万一要是很走运的,让他看上自己。那么,就是非常枝头。
于是,所有的售货员都分立两旁,迎接唐家二少爷的到来。只是,他身边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普通啊?
貌似一点都不像他之前的36、24、36的s型品味。难道说,他的口味变了。喜欢太平公主一类的了。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代表她们也有机会了。
想至于此,那些稍有些姿色的女售货员,赶紧像唐泽西身边靠拢,并且还故意将他身边的慕宥宥挤走。
慕宥宥走在他们中间,脸色阴沉,而唐泽西,却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围拥的感觉。
“呵呵!”望着这些女人,一脸灿烂的笑容。
最终,在被所有售货员的围拥之下,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终于被挤散。慕宥宥站在原地,盯着,早已经众女簇拥着向前走的男人,没说一句话。只是,一脸的宥暗。
这个风流胚子,果然是,本性难移。
不过,没想到,刚刚同意要和他结婚,可是如今还未正式结婚呢!他就露出本性了。而且,还当着她面前,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真是可恶!
“哼!”慕宥宥不跟着他们继续走,直接,气哼哼的转身,从金店离开。
以至于,都没有给唐泽西反应的时间。出了门之后,直接打车离开。
车上,快速按了一串熟悉,却似好久都不曾按过的电话号码。
“喂!死家伙,跑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都不见人?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哼!”然而电话刚一打通,从电话的那一端,就传来一阵疯狂的大喊声。惹开车的司机,都不禁蹙眉在蹙眉。
“呵呵!”慕宥宥只能握着电话,一脸歉意的笑,半晌,冲着那一端不在大喊声音,低声,“晓晓啊!”
“怎么了?”听到她无精打采的声音,米晓晓不禁一愣。刚刚怒气,也尽释。反而是一脸关心,“怎么这个声音,你不会是,又在他们家,受挫了吧?啊?”
“嗯!怎么说呢!只能说,差不多吧!反正,你现在在哪里呢!我想要见你。等见到你之后,我们再说,好不好啊?”慕宥宥握着电话,故作可怜的道,“啊?晓晓!”
“我现在还能在哪里啊?不就是在公司上班吗?听说,你就要当豪门阔太太了,怎么还能受委屈啊?”米晓晓一脸不屑的回应,不过,声音中却还是透着关心。
“……”慕宥宥不语,只是握着电话,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呃!”见她不回应,这回倒是换成米晓晓,有些焦急了,“怎么无精打采的,连话都不说了啊!那个,你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崩溃了!怎么回事啊?好吧,好吧!要不然这样好了,我现在马上请假,出来找你。啊?快点说,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去找你,啊?”
“我现在在大街上闲逛呢!”慕宥宥透过玻璃窗,正看到一家熟悉的酒吧,立刻冲着司机大声,“司机师傅,司机师傅,在这里停车就好了。”
“哦!好!”
车停,慕宥宥赶紧跳下车,看着面前那座熟悉的酒吧,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复杂。因为这个酒吧,就是当初和唐泽西见面的那家酒吧!也就是,她**的那一家酒吧。
“晓晓!我现在在酒吧门口呢!我等你啊!你快点来吧!”想到这里,她冲着电话那一端,一脸茫然的米晓晓,又恢复了那一脸无精打采,“啊!”
“拜托,你说酒吧,到底是什么酒吧啊?总得有一个名字吧!全国上千万的酒吧,我能挨个去找吗?!”她一脸不满的吼完,可是吼完之后,就突然间觉得自己语气中。更何况,如今的慕宥宥,心情还不好,于是赶紧温柔的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其实就是,你要告诉我,你现在具体在哪个酒吧啊!这样,我才好去找你吗?啊?”
“我就在,那家酒吧了!之前我们上学的时候经常去的那家,至于叫什么名字吗?名字好复杂,都是外文,你不是不知道我英文不好。所以,根本不认识。不过,我们之前常去的那间酒吧,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知道了,知道了!就是之前,陪你一去等小学长的那间吗!好了好了!你在里面等我吧!我马上就来!啊!”
“恩恩!好!就晓晓最好了。每次在我郁闷的时候,你都能在我身边陪我。”慕宥宥握着电话,一脸赶紧。“唉!”
“你丫,不要这么酸,好不好啊?如果你真的这么感谢我,就给我做的实际的贡献吧!比如,带着我一起嫁入豪门啊!或者,也给我介绍一个豪门老公,让我也享受一下,豪门的生活。啊?这样才实际吗!你说的其它的,都是浮云。哼!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挂电话了!你先进去等我吧!”
“不是,晓晓!你等下再挂。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想嫁入豪门,是真的吗?你是真的很想嫁入豪门啊?”听到她这番话,慕宥宥的突然间想起,车上唐泽西与自己提起的事情。两只眼睛,立刻发亮。“啊?”
“是真的啊!这个有什么奇怪的。我想所有未婚的女孩子,都想要嫁入豪门吧?啊?整个,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应该不受嘲笑吧!哼!就算是在真的不能实现,我做梦,你总不能不让我做吧?”
没想到她会追问自己这么一句话,米晓晓满心的不乐意。可是碍于她现在心情不好,她又不好意思发作,只能强忍着,咬牙切齿。
“哼!”
“我不是不让你做,我只是想要问问清楚而已。”
“问清楚了怎么样?你不是真的要帮我介绍豪门男友吧?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想嫁入豪门,就n个豪门帅锅,排着队的等你。嘁,好了,不跟你磨牙了。我还要跟主管请假呢!不跟你说了,一会儿见面在聊。拜拜!”
“好!拜拜!一会儿见面再聊。”慕宥宥挂上电话,对着早已经黑屏的电话,脸上笑的略显邪恶。
或许,真的可以,将米晓晓和任辰勋,他们两个人撮合成一对。哈!如果真能这样,也一件非常不多的事情。这样,就免得以后,只有她一个人在豪门受苦了。
“哈哈!”想到这里,慕宥宥快速推酒吧的进门。
现在的时间还早,所以,酒吧里面没有多少人。不过,因为这座酒吧是全城最大的酒吧。而且,24小时全时营业。所以,就算现在酒吧中没有多少人,可里面的人,也算是不少。
于是,慕宥宥在酒吧中,找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她一坐下,一个身穿白色t恤,黑色马甲的服务生就来到她的身边,一脸恭敬。
“呃!我在等朋友呢!要不然,这样吧,inter!你先给我一杯橙汁,可以吗!”
“当然可以,麻烦您等一下。”
服务生离开。不过那个服务生,刚离开,又有一位,穿着同样衣服的服务生,也来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一眼恭敬地笑。
“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啊?我刚刚已经点过了,一杯橙汁。所以,不用了!谢谢!”
“噢!是这样啊!那打扰您了。”说完,服务生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又有一个身穿同样衣服的服务生,来到慕宥宥的面前,盯着她,脸上笑得还是那般的恭敬。
“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吗?”
看着面前站着的第三个服务生,慕宥宥终于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对。因为,酒吧的人,貌似也不少。就在她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有好几个人,一起进来。
可是这些服务生,谁也没有问,而是接二连三的,来她这里有什么需要。如果第一个正常,第二个是偶然,那么这第三个人,就绝对有点问题了。
“没有!谢谢!”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不过,慕宥宥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然的让他离开。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从大风大浪里面练出来的。她怎么可能,被眼前这么一点的诡异的吓到呢!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在等第四个服务生的到来。
因为,如果真的有第四个到来,那么就证明,刚刚不是她的错觉,而是这里面确实有些不正常的事情要发生。或者说,可能已经发生了。
果然第三个服务生,刚一走,第四个服务生马上,又来到她的身边。
“小姐,请问……”
“我有需要!”这一次,还不等他开口说完,慕宥宥快速抢到。说完之后,看着面前,年纪不大,此刻一脸怔愣的服务生,强忍笑意,故作一脸镇定道,“我说,我有需要,你没有听到吗?”
“啊?听到了!”不过,那个小服务生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听到她说有需要,立刻回应,“那请问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啊?”
“有啊!就是那种……”慕宥宥说到这里,故意顿住声音,然后,冲着他一脸神秘的招了招手,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蛊惑,“你来我身边,我跟你说!啊?”
“啊?!”因为是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面前的小服务生,又愣住。
“怎么?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魅惑,不过,盯着他的眼眸,却是那一份不容抗拒的冰冷。“啊?”
“呃!是有听到!只是……”小服务生本想解释些什么,比如,酒吧有规定,是不可以与客人一起坐的。可是,当他对视上她,那一眼冰冷至慑人的眸色时,最终没有再多说出一句话,就在她的身边坐下。
虽然,坐下的时候,也是胆战心惊的。可是如果不坐下,看着她那一眼冰冷的眸色,更害怕。所以,还是干脆坐下,听她的服务。
果然,那个人给他们的一千块小费不是白赚。只是前三个人,为什么人家那么顺利,可是偏偏他那么倒霉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就在他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慕宥宥突然将手臂,挂在他的肩膀上,望着他那一眼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魅惑至极,“啊?小帅哥!”
“啊?你,你,你说,说什么啊?我,我……”
“呵呵!我不过就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你要不要吓成这样啊!我又不是吃你。”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勾惑的看着面前,已经从脸红到脖子的小男生,笑得一脸邪恶。“呵呵!快点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帅哥!”
“那个,不要叫我小帅哥,我不帅!”听到她,那一脸亲昵喊他小帅哥,小服务生的脸色更红。“不是什么小帅哥!”
“可是在我眼里,你最帅了!”说着,慕宥宥突然伸出双手,缠上他早已经愠红的脖颈,将自己的脸贴到他的那张早已经红透的脸前,脸上笑得邪魅,“呵呵!小帅哥!快点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她边说着,边将手指滑向他胸口的衣衫扣子。
“啪……”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已经,用手指,轻松挑开了他的胸口马甲上的那一枚扣子。
“呃!”看到自己的胸口的扣子被挑开,小服务生吓得差点没有大叫出声。他赶紧伸出手,想要将她从自己面前推开。可是没想到,慕宥宥竟然顺势,将他带倒在沙发上。姿势,则正是男上女下。
慕宥宥被他压在身下,眨着眼睛,一眼饶有兴味的盯着他那一张,因为这不雅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红晕,甚至惊慌失措的脸庞,脸上笑得略显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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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不要乱动噢!”她将他的头故意扳到自己的面前,两个人的鼻尖貌似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贴在一起。慕宥宥眼望着他那一脸愠红,一脸错愕的神情,脸上笑得邪恶至极,“说,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啊?”
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服务生的脸上,让他的本就愠红的脸颊,此刻更像是煮熟的大虾。
“你说什么啊?小姐!哪有什么人,让我们做什么啊?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听到她的话,小服务生赶紧快速反驳,不过,他反驳的速度之快,反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之嫌。
“没有?真的没有?真的是我误会了,是吗?”
慕宥宥看着他,那一张故作镇定的脸,眼角余光瞟向不远处的角落,虽然隐在黑暗之处,但是能仍然感觉到强大气场,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是的,是的!真的是您误会了!呵呵!”小服务生听到她的话,似得到****令一般,赶紧挣扎着想要从她的身上起来。
“起来干什么啊?”然而见他要起身,她揽着他脖颈的手,更加用力。并且将嘴靠在他耳边,往他的耳蜗中,暧昧低喃,“你刚刚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吗?我的需要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要起来呢?”
“啊?是,是……”她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小服务生的耳蜗,让他不禁一阵阵战栗,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就连说话的语句,都变得说太不清楚,“可是,我们现在的姿势,让人看到,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好啊?啊?”
“有什么不好的?我可是很喜欢这种姿势呢!更何况,你也不用太担心,这里根本就没有注意我们两个人,不是吗?”慕宥宥冲着他那张窘迫的脸,脸上笑得更加魅惑,“呵呵!还有,我觉得只有在这个姿势的情况下,我的需要,你才能更容易听得懂。”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住声音,手指附上他的薄唇,嘴角掀起一抹略显勾惑的笑意。“呵呵!不是吗?”
“……”小服务生看着她那一脸勾惑的笑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他此刻头脑空白,意识混乱,完全忘记了,刚刚那个人对自己的交代。
只是感觉,浑身好热好热。他的脑中,此刻就想着,要将面前这个不是特别妖野美丽,可是却别有一种风情的女人,吞入到腹中。怪不得,她会是唐家二少爷的未婚妻。果然有一定的本事。
不再多想,伸手附上她的衣衫,就要将她身上覆裹着的衣衫撤去。不过手指刚刚碰到她的的衣襟,自己的脖领子却突然被一个大力揪住。
“还不快滚下来!”一个声音在他的头上响起,犀利而冰冷,森寒中是那无法掩饰的愤怒。
听到这个恐怖的声音,小服务生刚刚的冲动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他赶紧回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头上,正是一个身穿黑色制服,高大的几乎将遮挡住所有的光亮的身影,正怒视着他,一眼猩红。
“呃!老大!”看到来人,小服务生吓得差点没哭了,赶紧一个翻身从慕宥宥身上下来。她这次倒是没有再拦,而是任由他从自己的身上。
然而,他下来的时候,双腿没有站稳,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不过幸好,一旁的黑衣男人,伸手扶了他一把。可是,见那个男人扶自己,小服务生的双腿更是没有力气,最终直接跪在地上。
“老大,饶命啊!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是她将我拉倒的,她……”他指着斜躺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女人,恨得牙根都痒痒。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否则,自己也不会招致如此的大祸,“她……”
“够了,还不快滚!”
不等他说完,黑衣男人瞪着他,咬牙低吼。
更主要的是,他也知道,她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逼他的主人出手。所以,就不能殃及无辜的人。
听到他的话,小服务生似遭到****一般。不过身上不整的衣衫,赶紧连滚带爬逃走。
“呵!”而慕宥宥面对这一切,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从沙发上,坐起,望着面前那个黑衣男人。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淡淡。
“慕小姐吗?!我家主人,想要请你去喝一杯!”黑衣男人看着她那一脸,淡然自若的笑容,深深的鞠了一躬。
“噢?是吗?你家主人想要请我喝一杯啊?可是好不巧啊!我现在在等人。所以不能离开,去陪你家主人喝酒!所以,对不住。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吧!就说我,没空。”慕宥宥说完,看向正在不远处,刚刚第一个问自己是不是有需要,此刻正望着她一眼发愣的小服务生,魅然一笑,“呵呵!我点的橙汁呢!小帅哥,怎么还不到啊?快点给我上来!听到没有啊!说你呢!”
“啊?呃!是!”听到她的喊声,那个小服务生恍然大悟,脸一红,赶紧转身去拿橙汁。
“慕小姐!我家主人,真的很有诚意,所以无论如何,请慕小姐,过去喝一杯。”
黑衣男人盯着她那一脸魅然邪笑,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可是,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在那个人身边办事的人,有哪个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的。得罪他,都有可能得到原谅,可是如果得罪了这个女人,就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了。
当初那几个因为去袭击她的兄弟,虽然连见都没有见到,就被唐泽西给打了回来。可是还是被他剁了双手,永不再用。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又和蔼了许多。
“噢?!”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慕宥宥眉梢不禁轻挑,看向他,一眼狐疑。“是吗?这么诚意啊?这么有诚意,就派人来耍我?你们家的主人,是当我傻啊!还是,他自己傻啊?嗯?有诚意,会这种事情吗?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吧!本小姐,高攀不起他这样的贵人。”
“慕小姐,何必说得这么绝情呢!说起来,我家主人和慕小姐还是老朋友的。老朋友想要聚一下,应该不存在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事情吧?更何况,慕小姐的另外一位朋友,也在主人那里喝酒呢!”男人看着她,一眼诡异的点了点头。“嗯?!”
“我的另外一位朋友?谁啊?男的女的。”听到他这番话,慕宥宥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狐疑。因为实在不确定,这个男人,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到底是何居心。
是他家主人真的将她的朋友,也请去了啊!还是,不过是这个家伙,在故弄玄虚,就是骗自己去见他家那个莫名其妙的主人啊!
“主人!”唉!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崩溃。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用这种称呼。估计,对方就算不是什么老头子,应该也是些,心里不健康的变态。否则,不能想到,用这么让人产生歧义的名字。
所以,想用这种方法去骗她去见他,真是连门都没有。“哼!”
“不知道,慕小姐现在,是不是再等一位朋友啊?嗯?而那位朋友,现在就在我家主人的包间里面,正在和我家主人喝着酒呢!”男人看着她,一脸礼貌的点了点头,不过望着她的眼眸中,却多了几分诡异。
“我的现在确实在等一位朋友啊!你的意思是说,我等的那位朋友,现在在你家主人的包间里面呢?呵呵!别开玩笑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慕宥宥连连摆手,一是否定他的话。她约得人,可是米晓晓,晓晓怎么可能会抛下她,去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啊!
尤其是还是在这种,她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更何况,晓晓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种人啊?
慕宥宥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一身黑色西服,对自己彬彬有礼的男人,一眼狐疑。
“慕小姐不信我,也没有关系,您现在,就可以给你的朋友打一个电话。问一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呢!”男人看着她,一眼含笑的点了点头,“嗯!”
“呃……”慕宥宥盯着他那一脸含笑的神情,眸色宥深。虽然,从心里是非常不相信他的这番话的,可是,听到他的话,又觉得不无道理。
或许,她的可以给米晓晓打一个电话,问问清楚,她到底在哪里。也可以让对方死心。可是,怎么看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不想是,她打了电话问了清楚。他就会死心的人。
而且更主要是得,米晓晓那个女人,到底死到哪里去了啊!怎么这么久还不来啊?而且,连一个电话也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被某个富家子弟,勾走了?不是吧!
“如果慕小姐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你的朋友。”看到她的犹豫,男人淡淡一笑,说完,赶紧拿出手机就要拨通电话号码,不过还未打通,就被慕宥宥制止。
“你别打了,就算是,你打通了电话,我也不会接的。因为,用你的手机打的电话,我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给谁打的电话啊?!啊?”慕宥宥看着他,略显茫然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拿出自己的电话,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可是电话响了半晌,电话都没有接通。
“怎么没人接电话呢!这个死丫头,去哪里了啊?!”然而就在慕宥宥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突然间被接通。然而对方传来的,却不是米晓晓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声音。
而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相当的熟悉。
“喂!”
“呃!这是米晓晓的电话吗?”这个女人不是真的和什么豪门子弟在一起吧?慕宥宥握着电话,心中一个问号,一个问号的。
“怎么了?丫头,听不出来,我是谁了,是不是?!”对方听到她的声音,忍不住轻笑。那声音温柔似水,让慕宥宥整个人不禁一愣。
虽然他的声音,她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却是实在是没想到,面前那个黑衣男人说的人,会是他。也对,也就只有这位豪门公子,是她和米晓晓都认识的人了。
只不过,最没想到的,他也会在这里。
“噢!原来是你啊!宇辰哥哥!不是没听出来,只是有些意外。呵呵!怎么,你现在是和晓晓在一起吗?”愣了半晌,慕宥宥轻呼一口气,对着对方那个无尽温柔的声音,淡然一笑。“啊?”
“是啊!就在离你不远处的包间。所以,你刚刚调戏人家小服务生的事情,我可是都看见了。啊?”唐宇辰故意拉长声音,不过那声音中,却满是宠溺。
“因为,我是故意的啊!谁让你派人耍我的!呵呵!不过,真没想到,会是你啊!”
慕宥宥说到这里,竟然有一丝感叹。毕竟,上一次,他从唐家离开之后,至今为止,没有一点消息。
他当时,那副冰冷至森然的神情,她可是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看他离开的那一刻,她都有种感觉,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不过,没想到,今日还能再次看见他。
“呵呵!怎么就没想到会是我呢?我可是已经派人去请你了。是你一直不来的啊!”
“啊?我怎么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你的人啊!他一口一个主人,请我去喝一杯。弄得我还以为是哪个变态的老头子,非要请我去呢!或者是,哪国穿越来的人。可是没想到……”
“呵呵!可是没想到那个变态老头子,或者是穿越而来的人,会是我,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没想到会是你。噢!对了,晓晓,她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啊?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啊?她……”
“呵呵!你之前不是有约她的吗?然后,她来向我请假。而我这个时间正好有空,所以,我就顺便送她一起来了!呵呵!真没想到,我们刚进一门,竟然看到你也刚刚进门。所以,就给你开一个小玩笑。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人家小服务生。你也不怕,这种消息传出去之后,老爷子不让你进唐家的大门啊!”
“嘁!你都不怕的。我怕什么啊?你那天那么嚣张的离开,就不怕再也不回去唐家的大门吗?”慕宥宥说完,唐宇辰一时间陷入沉默。“呃!对不起啊!宇辰哥哥,其实我……”
“没事!反正,我也从来将那个家门当成是我的家。呵!好了,要不要过来啊?我和晓晓就在你正前方四十五度角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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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挂上电话,慕宥宥快步,向着那个已经向她打开门的包间走去。不过,当她与那个黑衣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间顿住脚步,看向他望着自己仍然一脸恭敬地神情,粲然一笑,“呵呵!其实你也不能怪我不信任你,实在是因为你长的也太诚恳了!”
“啊?!”对方听到她的话,那张恭敬地脸上瞬时闪过一丝宥暗。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还是那个原因,那就是他惹不起这个女人。
慕宥宥自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变黑的脸,快步来到包间。看到包间里面,和唐宇辰喝的正欢的米晓晓,脸色漆黑。
但是碍于有唐宇辰在面前,却也没有直接发作,而是偎在她那看到自己一脸兴奋的女人身边。咬牙低声。“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可恶啊?明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找你来求救。可是你倒好,竟然在这个,和人家喝酒。你可真够讲义气的!”
“哎呦!那你不能怪我啊?我们可是派人去请你了,是你自己不来的吗!”米晓晓看着她那一脸宥暗,脸上笑得幸灾乐祸。
“你们,是先派人请的我吗?你们两个人,是先派人去耍得我,好不好啊?”慕宥宥看着她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咬牙切齿。“哼!”
“哈哈!哪有耍你啊?我们不过,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吗?更何况,谁能想到,马上要做豪门阔少奶奶的女人,还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啊?竟然在酒吧当众调戏小服务生,真不知道,泽少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怎么样?估计,脸色都会被你直接气绿了的!”米晓晓看着她咬牙切齿的神情,脸上笑得邪恶。“哈哈!”
“嘁!”然而,她狠白了她一眼,不理会她那一脸邪恶的笑。
不是,不跟她计较。而是因为在唐宇辰面前,不好和她计较。尤其是,她还提到了唐泽西那个可恶的家伙。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在干什么。估计一定是左拥右抱,好不惬意呢!哼!
“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这副表情啊?是不是,泽西惹你生气了啊?”一直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唐宇辰看到她不说话,眸色一深,望着她的目光,满是关心,“看你的样子,我应该没有猜错的,是吧?”
“算是吧!可能是,我真的不太适应,你们这些豪门阔少的生活吧!所以,跟在他身边,总会感觉到有些格格不入。”慕宥宥对望他那一眼关切的目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呵呵!到底怎么了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感慨啊?嗯?”盯着她那一眼无奈的神情,唐宇辰的语气更加的温柔。而看着她的目光,也更是堆满关切。
“呵!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就是,”看着他那一眼关心的目光,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虽然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回道,“就是,我们两个人,刚刚去买结婚戒指的时候,刚一进门,他就被那些售货员团团围住。而我呢!大家都当看到空气一样。这些我都不在乎,毕竟,他是贵公子,我是灰姑娘,看不到就不看到了。我也乐得逍遥。可是,可是……”
“可是,不只是那些售货员把你当空气。而且,泽西在那些美女售货员的簇拥下,竟然也把你给忘了,是不是啊?所以你,就自己一个跑出来了,对吧?”看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唐宇辰在一旁笑得淡然。不过,盯着她的眸中,确是一抹无法言语的忧伤。
她,终归,还要嫁给他了。
“是不是啊?是不是这么回事啊?”在一旁的米晓晓听到他的话之后,赶紧拉着她的手臂,一眼激动,“啊?”
“唉!怎么说呢!我只能说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慕宥宥拄着腮,望着她一眼幸灾乐祸的神情,无精打采。不过,半晌长叹一口气之后,她又来了精神,看向唐宇辰那一眼关切的目光,淡然一笑,“算了,算了!不说他了。对了!宇辰哥哥,你不是请我来喝酒的吗?酒呢!怎么还不上来?不会是舍不得了吧?嘿嘿!”
“呵呵!怎么可能会舍不得啊?!你想喝什么,就尽管叫好了。只要,你不喝的自己回不去家就可以。因为那样,我还得让泽西来接你。”唐宇辰淡然一笑,望着她眸中,满是宠溺的温柔。
“谁要他来接我啊!如果,我今晚真的喝的回不去了,我就在这酒吧里面住了。是吧?晓晓!”
“嘁!谁要他来接我啊!如果,我今晚真的喝的回不去了,我就在这酒吧里面住了。”慕宥宥看向一旁,对她的话,根本完全无动于衷,可是对唐宇辰的话,却会连声附和的米晓晓,一眼恶狠,“是吧!米晓晓!”
“啊?呃!这个吗?!”米晓晓扭过头,看着她那一眼快要吃人的目光,又扭过头看了一眼对面,正望着她们两个人笑的一眼温柔唐宇辰,迟疑一阵。然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是不是的,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我今儿,只是答应,陪你出来玩了。我可是没有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起住。所以,你不用看我,我帮不了你。”
她如今敢这么断然的反对,完全是因为,有唐宇辰在场的关系。虽然,慕宥宥现在和唐宇辰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可是,在唐宇辰面前,却仍然不好意思,将她的本性,完全露出来。果然,在她反驳了她之后,她瞪着她目光,简直似要吃人。可是也仅仅只是,一眼凶恶的瞪着她而已。如若换做平时,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那她要是敢这样子反驳她,估计半条命就没了。可是,如今……
完全如她的猜想一样,只是一眼凶狠瞪着她,之后,便再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嘿嘿!”看到她这一副愤愤然而不能发作的表情,米晓晓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哼!”慕宥宥冷哼,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气自己,可是,怎奈有唐宇辰这个外人在场,她也不好意思发作,而她也知道,米晓晓也是吃定这么一个原因,所以,才会对她如此肆无忌惮。
可恶的女人,真是可恶极了。
“不跟你们说了,我走了。”原本是想找她诉苦,可是如今,不仅苦没有诉出来。反而,被她气的更加郁结,于是干脆起身走人。
“喂!宥宥,你去哪里啊?”看到她起身欲走,米晓晓终于觉得可能是玩笑有点开过头有了,赶紧冲着她大喊。
可是,她却似没有听到一般根本,完全不理会她对自己的喊声。反而加快脚步,快步出门离开。
“喂!”没想到她会真走,米晓晓赶紧快步追了出去。
包间里面只剩下,唐宇辰那正望着她们两个人,相继离开的身影,一眼淡然的笑意。“呵呵!”
“主人!”见她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相继出门,在包间外,一直守候着的,刚刚去请慕宥宥的男人,敲门进房。看到坐在椅子上,此刻没有太多表情的男人,一眼狐疑,“两位小姐,她们这是……”
“出去一会儿。没事的,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这样好了,你派几个人,远远的看着。如果没事,就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来通知我。啊?”
“是!主人!”男人还是一脸狐疑,不过却也不敢多问。
毕竟,面前这个男人的脾气,他跟了他那么多年,可是最清楚的。虽然,表面上温柔的让人感觉无害。可是,内心到底有多黑暗,也只有跟在他身边这么多才知道。有些事情,如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亲手而为,完全不敢想象,这些都是经过这个人的惊心安排,而发生的。
估计这世上,如若还有什么,是让他在意的,估计,也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一位姑娘了!一切尽在掌握,却忘记了人心,是最难以控制的。
爱了,可是,如若想要将这份感情收回来。
那么不爱,要比爱,难上一万倍。可是还不足见得,能将那个爱上的人忘记。足以见得,爱情这个东西,果然很害人。
酒吧里面,米晓晓强拉着慕宥宥到一个角落坐下。看着她那一眼宥暗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头。
“拜托!脾气要不要这么大啊?我不就是说,不陪你一起在外住吗?至于生那么大气吗?小学长还在呢!你就这么一脸决然的转身离开了。你知道,看到你离开的时候,我这个心,多郁闷啊?!”
“你这个没长心的女人,还知道郁闷啊?啊!说起来,我今天已经是够倒霉的了,本想找你寻求一下安慰。可是你可倒好,不仅不安慰,而且还跟别人落井下石。哼!我要是可以找唐泽西来接我,我刚刚还何苦扔下走,先走啊?”
慕宥宥狠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然后抬手向着,在不远处,正看着她们发呆的一位小服务生,招手。“aiter!”
然而,不远处的服务生,在看到她向他招手时,不禁没有回应,反而立刻躲开。
“呃!这是怎么了?见鬼了吗?这年头,怎么连一个服务生都跟我作对啊!”她掐着腰,看着早已经不见人影的小服务生,脸色更黑。
“哈哈!”反而,在一旁的米晓晓看到这副场景之后,脸上不仅没有了刚刚郁闷,反而忍不住大笑。
“你笑什么啊?不就是连小服务生,都和你们一样,对我理不睬了吗?你至于笑成这样吗?”看到她那一脸大笑的神情,慕宥宥几乎咬牙切齿。“哼!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说起来,我原来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恶毒啊!”
“看走眼了吧?”然而,面对她自己的愤怒,米晓晓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只是继续笑,直到笑了半晌,看到慕宥宥那张越来越黑的之后,才忍住不笑,“哈!好了,我不笑了,还不行吗?可是,刚刚那种情况,你也不能怪我啊!实在是刚刚那副场景太好笑了。哈哈哈!”
说着,她竟然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米晓晓,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药可救了。”看着她忍不住大笑的脸,慕宥宥咬牙低吼。“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哼!”
说完,不在理会她在一旁,似发疯了一般大笑的表情,起身就要走。不过还么有走动,就被米晓晓,赶紧将她又拉回到了座位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努力克制自己不笑了,还不行吗?不过说真的,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刚刚到底为什么笑成那样啊?啊?”她看着她,眼底竟然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
“谁知道了,你为什么突然间笑成那样啊?莫不是,你的神经病又发作了,啊?是吗?”慕宥宥眨这眼睛,对视上她那一眼狡黠的目光,脸上的神色略显不满。
“嘁!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又开始人身攻击。好了,好了!不跟你兜圈子。我直接告诉你好了。”说着,她拉着她手臂,凑到她的耳边,哑声低喃。待她说完之时,慕宥宥的脸色差点绿了。
“不会吧!不会那么巧吧!我近视哎,而且,这里的光线那么暗,我哪看得清,那里站的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啊?!你不知道,我近视的程度,已经到了一米之外,无男女之分了。”她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情,眉头蹙的紧紧。
而米晓晓倒是也不语,只是看着她,一眼无奈的摇着头。她这个女人,还是真有大条的。
因为,她刚刚跟她说的是,刚刚的那个服务生,其实就是慕宥宥刚刚在酒吧里面,调戏的那个小服务生,人家可不是对她避之不及啊?因为真怕是又遭遇她的毒手。
“嘁!我看你是故意的,故意和唐泽西吵架,然后到这里来找小男生解闷。是吧?啊?啧啧啧……”她看着她一眼不屑的神情,一眼无奈,不过,无奈中,更多的确是狡黠,“怪不得都说,豪门少妇,深闺寂寞。容易出轨的!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假。不过,你不是还没有成为豪门少妇吗?怎么,这么快就寂寞了啊?难不成,是唐泽西他,满足不了你的需要?啊?”
“你这个女人,需不需要这么开放啊?这种事情,你也拿出来说。真难想象,你还是一个姑娘!哎,说,你到底是不是已经嫁做人妇多年了。你快点说实话,你是不是隐婚了啊?嗯?你现在是不是早就孩子都好几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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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我现在再说你呢。你不是深闺寂寞啊?啊?是不是啊?嘿嘿!”
“嘁!就算是我深闺寂寞,也不会在这里找小服务生吧?你就看看刚刚那个小服务生,长的怎么样啊?”
“还行吧!皮肤挺白的,挺嫩的,虽然不是什么美男子。但是,也看得过去。”
“是吧?你也说了,顶多是看得过去,是吧?那你也不想想唐泽西,那个男人,长的比我还好看呢!简直,就是人间妖孽。我有那个人间极品,在我身边,我还能出来寻花问柳,就算是我要出来。我如今被唐泽西养的口味那么刁,能随随便便就找这么一个还未张开的笑小男生吗?”慕宥宥看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一脸不屑白了她一眼,不过,殊尔嘴角突然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嘿嘿!对了,有一件事情,差点忘记问你,你……”
“你先等一下再问我,我先问你。你和唐泽西,到底怎么了啊?是就因为刚刚那点事情,你就出走了吗?”米晓晓双手还肩,盯着她听到自己的问题之后,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头轻蹙,“难不成,还有其它的什么原因?”
“哼!”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沙发上,一眼静默。
“看来是有了!否则,你出来这么久,他不会连一个打电话都不打吧?啊!哎,说起来,你们两个,到底闹了什么别扭啊?说来听听吗?更何况,你那么着急的打电话让我出来,不是也是为了告诉我,你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都说了,没事!要说有事,也就那么一点事情。我之前一直都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哪怕我去过他家,见过他的父母,甚至被他的父母,用那么恶劣的言辞赶了出来。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说到这里,慕宥宥不禁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什么啊?”米晓晓斜扬眼眸,看着她那一脸无奈的神情,一脸诧异。
“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我们两个人确实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哎!算了,不提了。我们还是喝酒吧!不过,我们这,怎么一个服务生都没有啊?真是好奇怪啊?”
慕宥宥看着她们异常安静的周围,眉头不禁蹙紧。
“啊?是啊!怎么会……”
米晓晓也转着头,看着四周,突然发现,在他们四周不远处,躲在黑暗角落里面的,那一个又一个,身穿黑色的衣服的人,嘴角不禁勾起那一抹邪魅的笑意。
“呵呵!”
怪不得,会没人打扰他们了,原来,是这样。
“你笑什么啊?”看到她脸上那一脸诡异的笑容,慕宥宥眉头不禁轻蹙。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背着自己搞什么名堂。
“我没笑什么。只是,我们出来这么久,是不是应该回去给小学长打声招呼啊?啊?!人家可是从刚才一直到现在,都在包间里面等着闹脾气的大小姐,你呢!哼!”
“呃!差点忘记,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不过,你这个女人,回去之后,不可以再联合着宇辰哥欺负,否则,你看我不收拾你。哼!”
“好了好了!知道了!放心,我不会了。不过说起来,你之前那么喜欢小学长,现在不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吧?”米晓晓凑到她的耳边,眨着眼睛望着她,笑的一眼神秘。
“这个和感觉不感觉的没有关系。因为我知道我和他绝对不可能了。所以就不会将自己的感情再放在他身上,因此也就没有所谓的感觉了?怎么这么关心我和宇辰哥的事情啊?磨不是,你喜欢上宇辰哥了吧?啊?”对望她那一眼神秘的笑容,慕宥宥的嘴角也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嘿嘿!快点从实招来,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和小学长怎么可能啊?他可是你看上男人。所以我就算是,再怎么不开眼,也不会挑你剩下的男人吧?哎呦,懒得和你说了。”说完,她快速推开她,快步回到包间里面。
独留下,慕宥宥一个人站在原地,回想着米晓晓刚刚,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那一瞬的脸红,嘴角的笑容,更显恶劣。“嘿嘿!”
莫不是这个丫头,真的对唐宇辰春心动荡了!不过,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任辰勋怎么办啊?她现在可是,极力想要将这个祸害凑到一起呢!让他们两个人以毒攻毒。
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和唐宇辰在一起。
想到这里,慕宥宥跟着她的脚步,也快步回到包间,正看到唐宇辰和米晓晓两个人,正笑得开心。
“你们两个人,到底在聊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啊?!”
“宥宥回来了啊?!”看到她们,他们两个人不在说话,只是望向她。不过,那脸上却还是,那一脸狡黠的笑意。
“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啊?”慕宥宥坐在米晓晓身边,看着他们两个人那一脸神秘的笑,一脸警惕。“你们,到底都说什么了啊?”
“没什么!不过,是小学长在说笑话给我听。”米晓晓轻吐舌尖,看着她那一眼警惕的笑意,脸上笑得还是那般灿烂,“呵呵!”
“笑话?什么笑话,这么好笑啊?”
“我问你,”听到她感兴趣,米晓晓赶紧端正身体,看向她,一脸饶有兴味道,“小白加小白,等于什么?”
“小白加小白?等于什么?什么意思啊?”
慕宥宥轻蹙眉头,一脸不解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含笑的唐宇辰,只见他冲着自己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两个手指,似无意的附上他的眉梢。
“二?小白?二!噢!”她赶紧恍然大悟道,“等于小白兔!是吧!”
“小学长,你偏心!你提醒她。”发现唐宇辰的手势,米晓晓一脸不满,“哼!”
“呵呵!没办法,谁让宥宥没有你聪明,猜不出来呢?”看到她那一脸不满的神情,唐宇辰笑得粲然。
“嘁!”而慕宥宥,不语,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互动,脸上笑得诡异。
“那倒是。那我继续问了,不过小学长,这次,你不许再提醒她了。知道吗?”米晓晓歪过头,看向她那一脸诡异的笑,依旧一脸粲然道,“问你,下雨天没有多少钱不要出门?”
“这个啊?!”慕宥宥猜不出来,凝着眉头,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唐宇辰。“多少啊?”
“san……”听到她的求救,他立刻做口型,拼出一个三字。
“三?上次是二,这次怎么又变成三了啊?”她看着唐宇辰,脸色有些茫然。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他提醒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学长,你又提醒他。”看到他又提醒她,米晓晓一脸的不悦。
“呵呵!”然而唐宇辰没有回应,只是淡然一笑,看着慕宥宥依然一脸茫然的目光,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米晓晓,“这个丫头,笨的要死,没看到吗?就算是我这么提醒,她都猜不到。”
“那倒是。宥宥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笨呢?”米晓晓望向她,一脸同情。
“呃!你才笨呢!我猜不到,与我自己的智商没有关系,好不好?是你自己出的问题,太奇怪了,所以我才猜不到。更何况,下雨天和带不带钱,有什么关系啊?”慕宥宥盯着她那一眼同情,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根本不符合逻辑吗?怎么猜啊!”
“哈哈!不符合逻辑,才是脑筋急转吗?要不然,怎么能称的上,是脑筋急转弯呢?”米晓晓双手摊开,看向她,脸上笑得灿烂,“猜不到了吧?我告诉你吧!是下雨天不带伞(三)千万不要出门。哈哈!”
“伞千万!?崩溃了。这也可以啊?”
“那是自然了,是吧!小学长!”米晓晓看着她一脸无奈的神情,笑的开心,将目光飘向唐宇辰的时候,却看到他正望着慕宥宥,一眼深情的目光。心中竟然有些失落。虽然,刚刚和她那么说,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兴趣。
可是,如此优秀的男人,她怎么会没有兴趣呢!尤其是,近日来,他对自己又是异常的好。虽然她非常清楚,那是因为慕宥宥的关系。
不过,她……
“换我问一个了,为什么大部分佛教徒,都在北半球,啊?”然而慕宥宥面对唐宇辰那一眼深情的目光,完全无动于衷,只是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笑的粲然,“怎么样,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因为,南无阿弥陀佛!是吧?”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宇辰终于开口,他一眼温柔的看着,因为自己猜到答案,而一脸沮丧的慕宥宥,眉眼笑弯。“我猜对了,是吧!”
“呵呵!”米晓晓看到唐宇辰那一眼温柔的笑,脸上虽然在笑,不过看着他的眸色,却满是落寞。
或许,她不该有这样的心情,毕竟,她来这里的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种被冷落的心里准备。但是,虽然做好了准备,她的心,为什么还这么难过啊!
“呃!这你怎么都能猜到啊?真是的!”被他猜到答案,慕宥宥一脸失望,不过一瞬之后,立刻眯弯双瞳,一眼诡异道,“这样好了,你再猜一个,说到底是谁给刘德华喝了一杯忘情水?猜猜看吧!嘿嘿!?”
“到底是谁,给刘德华喝了一杯忘情水?”唐宇辰和米晓晓两个人相视,一眼诧异。因为实在是猜不到,这个题目。而且最主要的是,连听都没有听过。
“到底是谁啊?”米晓晓凑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眼窃喜的目光,眉头轻蹙。“你不是故意耍我们吧?”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耍你们呢!这个确实有答案的,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呢!”说到这里,慕宥宥故意顿住声音,一眼诡异的看向他们两个,脸上笑得邪魅。“嘿嘿!”
“不过什么啊?”看到她那一脸诡异的笑容,米晓晓立刻一脸警惕。“你不要笑的这么恐怖好不好?你这样,我就好像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呵呵!不过什么,说吧!只要我能办的到,我一定同意。”唐宇辰猜到她后面的意图,一眼淡笑的点了点头。
“还是宇辰哥哥好!”得到唐宇辰的话,慕宥宥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就是我告诉你们答案,你们两个人,要给我唱一首歌,怎么样啊?说起来,宇辰哥哥,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话说,唐泽西和尹俊熙他们两个人唱歌都很好听,我想你唱歌,一定也不错的吧?呃……”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唐宇辰听到她的话之后,有些阴黑的脸。她赶紧顿住声音,一脸讪笑的摆了摆手。
“呵呵!对不起啊!宇辰哥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过是……”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啊!所以,我也没有生气啊!因为,他们两个人,是亲兄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吗!所以,我有什么必要不开心的呢?而他们两个人拥有相同的天赋,又什么奇怪的呢?可是,我呢!和他们不同,我唱歌不好听。”
唐宇辰看着她,那一眼歉疚的目光,依然一脸温柔的笑。不过,望着她的眸色中,确是那一眼无法掩饰的失落。
“才不会呢!说起来,我虽然没有亲耳听过你的歌声,但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听过我那些学姐说过,你曾经在新生晚会上,唱过一次歌。唱的,好像就是《忘情水》,那歌声可真是惊艳四座。你不知道,哪一首歌之后,当时你在学校用有多了多少的粉丝。甚至,还有你的粉丝联盟呢!”
“粉丝联盟?!”他眨着眼睛,看着她,一眼狐疑。“是什么啊?”
“对!就是粉丝联盟!呵呵!我记得我当时还是其中一员呢!”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狐疑,一脸粲然的点了点头。“嘿嘿!”
“呵!对哦!我还记得你说过,你上学的时候,可是很喜欢我的。”唐宇辰看着她那一脸粲然的神情,望着她的眸光,满是那无尽的温柔。
“呃!呵呵!是啊!”听到他这句话,慕宥宥抬眼,看着他那一眼温柔的目光,脸颊禁不住一红。虽然说,这件事情是事实,可是如今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尴尬。
“我看这样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唱歌吧!怎么样啊?”看到他们两个人,那一脸都不是很自然的神情,米晓晓眸色一暗,赶紧提议道,“宥宥,你不是想听小学长唱歌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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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可以了,只是宇辰哥哥,你可以吗?”
慕宥宥看向唐宇辰的目光,竟然略显一丝尴尬。虽然,早已经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提起那个话题的时候,看向他的目光,还是很尴尬的。
“我当然也可以了。刚刚都被你那么夸过,我还怎么能说不行啊?只是,你的脑筋急转弯的答案,好像还没有告诉我们,答应呢!啊?到底是谁,给刘德华一杯忘情水啊?”
唐宇辰盯着她,还是那一眼温柔的笑,不过,盯着她的眸色却比之前那份失落,多了几分温暖。
“呵呵!这个!”慕宥宥按着他那一眼温暖的眸光,摸了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小,“是‘阿哈’啊!因为那首歌是这样的唱的,‘阿哈,给我了一杯忘情水。’是吧!”
“阿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唐宇辰淡然一笑,起身,“好了,既然知道答案了,那我们就听晓晓的,去ktv唱歌好了。啊?”
“我无所谓啊!只要同意,我就没有问题的。”慕宥宥双手摊开,看着他,一脸粲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就在她起身,准备跟着他一起离开的时候,却被米晓晓抓住了手腕,貌似一脸惊讶道。
“宥宥!”
“怎么了?”看到她突然间大惊小怪的神情,慕宥宥一愣,不知道,这个丫头,突然间这是怎么了。“晓晓?”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就是,你和泽少爷闹别扭了。泽少爷都没有给你打电话,问你在哪里吗?”米晓晓故作一脸关切的看着她,不过,眼角的余光,却有些得意的看向,在听到她的这番话,眸色从刚刚的温暖,瞬间又变回失落的唐宇辰。嘴角掀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啊?还是你把电话关机了啊?那样,泽少爷找不到你,该有多担心你啊!”
“我才没有关机。”洛璃看着扫了一眼,一直处于黑屏的状态的电话,一眼宥怨。不提还好,提起来,这是更加让她生气的。
本来是和唐泽西闹别扭了。可是,也没有多生气,只要他打一个电话哄一哄也就没事了。可是,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从离开开始,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花样。难不成,他是故意的。故意惹她生气,又故意不给她电话?那他为什么做呢?难不成,这个家伙改变主意,不想跟她结婚了?
“呃!”想到这个,慕宥宥的脸色顿黑。
“宥宥!你没事吧?你和泽少爷,两个人到底怎么了啊?你怎么没关机,他都没有给你打电话啊?亦或者,你是不是调了静音啊?所以,他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没有听到,所以以为他没有给你打电话的。”
说着,米晓晓一脸恍然大悟的,将她手中的电话抢了过去。点开锁键,一脸兴奋的查找着通话记录。可是,竟然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不是吧?泽少爷,竟然真的没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啊?他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本来,是想让慕宥宥和唐宇辰,两个人因为唐泽西的事情,而感觉到郁闷。从而让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远一点。
可是,没想到,唐泽西那个家伙,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这不禁让米晓晓,对慕宥宥感到一抹愧疚,早知道就不提他了。那个恶毒的家伙。
“宥宥!对不起啊!”她挽上她那一脸失望的脸庞,一眼歉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他的,这样好了,今晚上唱k,我请客,怎么样啊?”
“嘁!有宇辰哥哥这个豪门公子和我这个未来豪门阔少奶奶在,需要你这个小员工,在这里慷慨大方吗?!不过,”说到这里,看到米晓晓那一脸暗黑的脸色,眸色一转,嘴角突然掀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请客,我和宇辰哥哥自然,也不会客气的,是吧?宇辰哥哥!”
“这个,倒是。”唐宇辰凑到慕宥宥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脸邪魅的笑容,一眼温柔。
“呃!你们两个人就一唱一和吧!哼!反正我就那么点工资,今晚要是都花光了,大不了,我以后,我去吃你们两个人。对了,小学长是我的老板,以后我的要是没饭吃,就去你家里蹭饭。哼!”米晓晓紧着鼻子,一脸宥怨的看了一眼那一直保持一脸温柔的唐宇辰。
“呵呵!好啊!随时欢迎。”
不过,却没有想到,唐宇辰竟然会欣然答应。这让她倒是非常意外。
“但是,你要带着宥宥一起去,这样我才会供你饭吃。否则吗?”他故意顿住声音,看着她那一脸不满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否则,我可就不能管你饭吃了。”
“小学长,你怎么这么偏心啊!”米晓晓盯着他那一脸温柔无害的脸,大嚷着不满。
“呵呵!好了,走了!不要喊了,宇辰哥哥这么温柔善良的男人,怎么可能舍得让你饿肚子啊?”看到她那一脸不满的神情,慕宥宥忍俊不禁。因为第一次发现,面前这两个人,还真是很相配。毕竟,唐宇辰这个从来不开玩笑的男人,竟然会和晓晓开玩笑,看来,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意思的。
而晓晓对他,则更是……
“唉!”想到未来的这个可能性,慕宥宥竟然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因为如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那么任辰勋那个腹黑的男人,不是又没有伴儿了?真是可惜了晓晓这个克星。要是让她跟了任辰勋,让这个家伙,还敢那么嚣张。哼!
“你想什么呢!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啊?”门口,唐宇辰为她打开车门,看着她那一脸惋惜的神情,一眼疑惑,不过疑惑中,更多的是一抹失落,“是在想,泽西吗?是在想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啊?没有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但是我确定,他一定会想办法哄我开心的。所以我根本不在意。我刚刚想的,其实是……”说到这里,慕宥宥突然间顿住声音,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已经上了车的米晓晓,一眼,嘴角掀起一抹略显狡黠的笑容。“嘿嘿!”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唐宇辰却在她的那狡黠的眼神中,看懂了一切。这个女人,竟然想要将自己推给别女人。猜到她的意图,唐宇辰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呼……”不过,虽然如此,却也仍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深深的呼一口气,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一路之上,唐宇辰的脸色异常难看,慕宥宥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那一脸青黑的脸庞。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却也不敢招惹。而坐在车后座的米晓晓,看到他这副表情,更是不敢多说话。虽然心路有些担心。
所以,以至于,他们从酒吧开到ktv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在车上,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下了车,三个人,来到了这里最大的金都帝王ktv。
“我的天啊!”看到招牌,米晓晓差点惊呼出来。“金都!”
“你知道这里啊?”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宇辰终于开口,不过却没有看惊呼米晓晓,反而看向在一旁,脸色比他还难看的慕宥宥。眸色不禁一深。
“当然知道了,是吧!宥宥!还记得,我们大一的时候,来过的。不过,只是在门外绕了一圈,没有进去。因为里面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这时,米晓晓也看到她的脸色难看,伸手挽住她的手臂,一眼担忧,“你怎么了,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晕车吧?”
“倒不是晕车,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难受。”慕宥宥双手摊开,看向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那是生病了吧?生病了,就不要唱什么k了,我现在马上就送你回家。”听到她说难受,唐宇辰的看着她的目光,立刻罩上一抹焦急,“好不好?啊?”
“也不是那么严重,就是有一点头晕。我估计,可能是因为,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刚刚又空肚子喝了一点酒。然后,又坐车,所以比较难受。不过,没什么要紧,我想休息一下就好了。”慕宥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抬头又看了一眼,唐宇辰那一眼关切的目光,淡然一笑,“真的没事了!你们两个,要是真的那么担心我,那我现在就回去。至于,你们两个人吗?好不容易,才来一次ktv,怎么也要唱一首歌,才可以走啊?是不是?你们进去吧!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那怎么可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还生着病,怎么可以自己打车回家啊?不行,绝对不行!”她刚说完,就被唐宇辰略显愠怒的打断。
“呃!”慕宥宥没有想到,她本是开玩笑的两句话,竟然会让他突然间生气。所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让我来送你回去吧!”看到她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唐宇辰立刻发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于是连忙,轻叹一声,和缓语气,“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泽西,知道你现在不舒服。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不过,你要乖乖听话,听到没有?快点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刚刚就是开一个玩笑。其实,我真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好不容易来唱一次ktv,我怎么能宇辰哥哥你的歌,都没有听,就走了呢?那样,不是太可惜了吗?”
慕宥宥望着他看着自己,仍然一脸狐疑的目光,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还是快点进去吧!好不好?”
“你,真的没事吗?”唐宇辰看着她那仍然一脸苍白的神情,一眼狐疑。“人的身子,是最不熬不起的,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地方,难受,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唱歌这种事情,我既然答应你了,那么,你什么时候,想要听都没有问题的。啊?但是你的身子,千万不能因此,而挺着。知道吗?”
“呵呵!我知道了,你放心啦!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怎么会傻到强忍着自己难受,而不说出来!”她故意装傻的笑了笑。
“我看,你就是那个傻孩子。”却没有想到,迎来的反而是唐宇辰望着自己,更加深情而宠溺的目光,“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着,永远都不知道说出来。”
“我哪有啊!”被他那一眼宠溺的目光,看到脸红,慕宥宥不禁低下头,不在说话,只是拉着一旁,突然间静默无声的米晓晓,率先进了金都帝王。
“哇!”
最大的ktv,果然就是最大的ktv,里面的装潢果然够金碧辉煌的级别。惹米晓晓连连的惊呼。
不过,对于此,慕宥宥倒是相当的淡定。实在是因为,最近和唐泽西混多了。以至于,这种装潢的地方,实在是看的太多。
而且,如若真是比起来,唐家的那些别墅,远比这里的装潢,更加奢华到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她一脸淡定。
金都帝王的包间,除了普通的包间外,精品的包间,还分为三大类。
分别为,金k,银k和白花k,金k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只招待豪门贵公子。其次是银k,一般的有钱少爷。而白花k就是仅仅比普通包间贵一点,一般人,也能承受的了的。
他们被小服务生带进了一间银k,只因为,这么大的金都帝王,没有人认识唐宇辰。
唐家可是全国十大产业之一,唐家的大少爷,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没想到,这么大金都帝王,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他。只是,将他当成了一般的有钱少爷。
“宇辰哥哥!这里的人,竟然都不认识你,好奇怪啊?”被带进银k包间的慕宥宥,望向被服务生拒绝进入金k包间,而仍然一脸淡定的唐宇辰,一脸同情的叹了一口气,“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这些势力眼,竟然,不知道唐家大少爷!”本来心里就不是很舒服的米晓晓,也一脸不满。“哼!还不让我们进金k,真是太可恶了。”
“不过认识我很正常啊!因为我很少来ktv啊?不过,他们这些人,这么可恶,你们两个人,打算要怎么办啊?”见她们两个人,一脸激动地神情,唐宇辰轻挑眉梢,淡然一笑,“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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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有钱,我就把这家ktv买下来。然后,好好折磨他们。”听到他问,米晓晓赶紧抢着回答。说完,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用手肘捅了一下慕宥宥,有些不高兴道,“是吧!宥宥!”
“啊?呵呵!是啊,是啊!我要是有很多钱,我也将这家ktv买下来!哼,让他不长眼睛,不认人。哼!”看到她那一脸的不高兴,她便猜到,是因为唐宇辰此刻的态度,于是,连声附和。
不过,却也感到非常的奇怪。毕竟,之前,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开心的啊?只是,怎么突然间两个人的气温,跌倒了零度啊?
是她刚刚,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产生的错觉吗?还是,现在她看到的才是错觉啊?
“呵呵!”然而,唐宇辰始终没有回应,只是,看向她们两个人,淡笑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随便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里面的说的话,非常简单,简单到在他身边的坐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听清楚内容,便挂断了。
“呵!”挂断电话,唐宇辰看着她们两个略显茫然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神秘的笑。
“呃!”看到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米晓晓和慕宥宥两个人相视愣一下,不知道,他这笑容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好了,不是要唱歌吗?那还不快点选歌!”唐宇辰终于开口,显然打完电话他,此刻的心情倒是很好。一脸笑容,并且,还一脸兴趣盎然的选着歌曲,“唱什么好呢?!”
“就唱那首《忘情水》好了,我还记得,当时,我们有看学姐为你拍的视频。虽然你,唱的很好听,当时,也是相当的帅。可是,因为那个学姐的拍摄技术太差。以至于,把你完美的形象全都给你毁了。”慕宥宥眨着眼睛,那一脸温柔的脸庞,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是吧!晓晓!”
“啊?是啊,是啊!就唱那首歌,就行。不过小学长,你要是有更加拿手的歌,自然换一首,也是可以的。”
感觉到唐宇辰,瞬间对自己的冷淡,米晓晓有些无精打采。因为,心里真的难过,不过虽然难过,却没有太多的失落。毕竟,从一开始,她就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喜欢的人不是自己。
而她本来对他也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她喜欢他,无非是因为这个男人太优秀了。
“唉!”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断了。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忘情水》啊?呵!说起来,我已经很多年不唱歌了。真不知道,能唱成什么样子。不过,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喜欢听,那我献一次丑好了。不过,唱的不好,你们可要多包涵啊!”唐宇辰温柔一笑,拿起话筒站在大屏幕之前。
音乐响起,头上五彩的华灯闪烁,照在他那一身白色的衬衫上,显得格外迷离。
“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行遍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不能回。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才明白爱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
他轻启薄唇,声音婉转空灵,圆润通透,仿若似天籁一般。让慕宥宥和米晓晓不禁一阵惊愕。一直知道他唱歌很好听,可是没有想到可以好听到这种,可以让人忘我的程度。
“……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啊哈,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付出的爱收不回。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听过唐泽西的歌,也听过尹俊熙的歌,他们两个人唱歌都非常好听。
因为,他们的声线很美。而唐宇辰,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声线的关系,不过,他的歌声确实非常好听。一种好像他唱的每一个字,都能撼动听歌的人的心弦似的。可见,这首歌,他唱的真用心。
《忘情水》,如果没有记错,这首歌,应该是,他和韩宥姿分手的时候,所唱的歌。他唱这首歌的时候,感情可以这么丰富。足见,他当时对韩宥姿的感情真的非常深厚。
一曲终了,直到下一首歌的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慕宥宥和米晓晓都没有回过神来。实在是因为这首,真的唱的太好听了。而且不是歌唱的有好多听,而是歌声中,所蕴含的那份感情,让人不禁感动。
“呵!”唐宇辰看着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一脸痴愣的女人,嘴角掀起一抹温柔的笑。“唱完了,有那么难听吗?怎么两个人都不出声了啊?拜托!哪怕,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给我鼓鼓掌啊?”
“哈!哗哗哗……”听到他的这句话,米晓晓和慕宥宥两个人,才缓过神来,赶紧鼓掌。
“嘁!”唐宇辰放下话筒,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迈步来到慕宥宥的身边坐下,看着她一脸温柔的笑,“呵呵!怎么样?是不是,让你失望了啊?我就说,我不唱,你非让我唱!”
“哪里不好啊!简直是太好听了。我们两个人,刚刚没有鼓掌,那是因为,我们听得入迷,根本没有缓过神来。才会如此。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宇辰哥哥,你不只会舞跳得好,歌,竟然可以唱的这么好啊?”慕宥宥轻蹙娥眉,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他。“啧啧啧……”
“我舞,跳得好?呵!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你怎么知道,我舞跳得好啊?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在学校跳过舞啊?”唐宇辰看着她那一眼羡慕的神情,一眼好奇,“啊?”
“呵呵!虽然你没有跳过舞,可是我就是知道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眼好奇的目光,一脸神秘的笑,“因为,我看过,你在高中的时候,跳舞的视频啊!”
“高中?啊……”唐宇辰似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她那一眼神秘,脸上闪过一丝,略显深意的笑容。
“啦啦啦……”在旁边,百无聊赖的米晓晓,这时手机突然间响起,在看到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时。她赶紧一脸激动地起身,然后,冲着正聊得高兴地两个人,没有打扰直接拿着手机出门。因为来电话的人,是唐泽西!
“泽少爷!”ktv的角落,米晓晓似做贼一般,压低声音,“怎么了啊?”
“怎么这么点儿声音啊?噢!你现在是不是和宥宥在一起啊?”唐泽西竟然有些激动,“是不是啊?”
“是又怎么样啊?你要是,真的想要和宥宥和好,你给她电话,哄她就可以了啊!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啊?你以为我可以哄得了她吗?”
“呵呵!”唐泽西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手机,一脸神秘的笑。
“你不用笑的那么邪恶,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办法给宥宥惊喜的。可是,我跟你说啊!你最好快一点。因为,我们现在,正和唐家大少爷在一起呢!所以,事情有严重,你懂得,对吧!”
“你说什么,你说你们现在和哥在一起?”听到这番话,唐泽西差点没有惊呼出声,不过碍于旁边的坐着人,生生将,那惊呼的声音,又强忍的了回去,“好,我知道了!你们现到底在哪里呢!快点告诉我,我去接她。”
“我们现在金都帝王唱ktv呢!银k三十一号,你快点过来吧!呃……”说完,米晓晓快速挂断电话,因为,慕宥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站在她的身后,双手还肩,一脸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略显慌张的神情。“呵呵!宥宥啊!你怎么也出来了啊?”
“出来找你啊!想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没想到,竟然被我抓到,你在……”慕宥宥指着她手中的手机,一脸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真没想到,晓晓!你还是做无间道胚子。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我哪有做无间道啊!我不过是接个电话吗?我接电话,难道还有错误啊!不和你说了,我回去听小学长唱歌。哼!”米晓晓看着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神情,不理她转身向包间走。
“嘁!”慕宥宥看着她离开的声音,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臂,一眼狡黠,“快点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宇辰哥哥了?啊?是不是!”
“我,我才没有呢!你这个女人,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都说了,他是你之前喜欢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捡你剩下的男人啊?嘁!”她狠白了她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脸庞,一眼,伸手将她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好了,快点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小学长都要等着急了!”
“小学长,小学长!一口一个小学长,叫的还真是亲昵啊!呵!叫的这么亲昵,还说自己对人家没有感情,谁信啊!”慕宥宥将头凑到她的面前,笑的一脸邪恶,“嘿嘿!”
“呃!看出来你和泽少爷,果然是一家人了。宥宥,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泽少爷!一样都是那么恶毒。哼!”
米晓晓狠白了她一眼,一脸不满。
“我哪里恶毒啊?我不就是好心关心一下,你的人生大事吗?”
“好心?唉!担当不起,我可是还记得,泽少爷之前的外号呢!叫什么恶魔总裁,是吧!我看,你现在也可以有一个外号了,就是恶魔总裁夫人。嗯!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人还真是绝配。”
“你这个死丫头!亏我好心好意的为你着想,你竟然这么说我。哼!怪不得,你嫁不出去。”慕宥宥回瞪她一眼,不理她,只是,大力推开旁边的包间房门。走进去。
她本以为,这里就是他们的包间,可是没想到,竟然走错了。然而,因为眼神不好,以至于直到进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房间里面坐着四个男人,四个男人中,其中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小了,其中一个,甚至都秃顶了。而另外的两个,貌似也有三十多岁。
而在四个男人身边,还分别坐着四个画浓妆的妖野如魅的女人。
这种场面,慕宥宥倒也没有甚至。不过,另外一件事情,倒是让她不禁感觉到震惊和错愕。以至于,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是因为,因为那四个女人,竟然都是穿的三点一式。只穿着内衣,坐在四个男人的身边。
其中,还有一个,正坐在那个秃顶老男人的身上。至于,正在坐什么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我走错了!”慕宥宥没敢再看,赶紧回过身子,连声说着,说完就要走,而站在门口,刚准备要进门的米晓晓见此情景,也赶紧退到远处。
“走错了?”然而还不等慕宥宥走出门,其中一个年纪轻一点的男人,一个跨步来到到她面前,将她挡住。面前男人年纪不大,貌似也就三十多岁,长的一般,不难看,但是也不帅。不过,确是一脸的色咪咪。
尤其是在再配上一件花衬衫,和身下,身子裤子还未拉上的链子,显得更加猥琐。
“那个,我真的是走错了!”此刻慕宥宥,真是低头不是,抬头也不是,咬牙薄唇,一眼的慌张。“对不起,我马上就出去。”
“就这么出去吗?”男人一脸邪恶,伸出手,勾起她削减的下颚,让她的脸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当他看清楚她脸上的神情时,那双本不是很大眸子,瞳孔突然间放大,并且闪过一阵精光,然后冲着一旁坐着,正望着他们两个人看热闹的几个,一脸激动,“哇哇哇!没想到,还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还真是有些小清新,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是吗?是吗?让我看看!”听到他的话,另外那几个男人,立刻推开身边的女人,将慕宥宥围了起来。看到她那一眼慌张的神情,脸上笑得一眼色迷迷。
“啧啧啧,还真是不错。没想到这ktv里面,还有这么好的货色。不亏是金都,果然不一样。”那个秃头的男人,看到慕宥宥,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哈哈哈!”
“是吧?还真是不错!比起那几个俗粉,这个才是个上等的尤物呢!”刚刚,第一个拦在慕宥宥面前的男人,斜扬眼眸,盯着她那一脸慌乱的神情,脸上笑得猥琐至极,“嘿嘿!宝贝,别怕!哥哥有都是钱,好好侍候哥哥,哥哥一定会满足你所有的需求。啊?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啊?”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一把将慕宥宥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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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他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于是就在他抱住自己的瞬间,慕宥宥飞起一脚,冲着他的下身,狠狠地踢去。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想到,一个这么文弱的女人,还会反抗。更主要的是,竟然,还用这么狠的招式。以至于,还未反应过来,身下,就被她狠狠的踢了一脚。
“啊……”被狠踢了一脚,疼的他大声惨叫,然后,直接翻滚在地。
慕宥宥那一脚,可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所以,那男人伤的不轻。头上大豆般的汗珠,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呃!”见到这副场景,另外三个男人,也一蒙。而旁边的那四个小姐,也当场下住。
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发生。毕竟,来唱ktv的,有钱人,在这里随便抓一个女人,很正常的,哪怕是那个女人不愿意。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文文弱弱的女人,竟然还会反抗。而且,出手竟然还这么重。恐怕地上的男人,这辈子就算是断子绝孙了。
“啧啧啧……”
不过,出手这么狠,这也不能完全怪慕宥宥。实在是,之前,唐泽西对她做了防色狼的专门的训练。而招式就是如此,力度,也完全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
按照唐泽西的话说就是,敢动他的女人,那他就一定让那个男人,这辈子都动不了女人。
“你们还愣着干嘛?”就在大家怔愣的时候,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男人,盯着在一旁怔愣的人们,咬牙大吼,“还不赶紧,把这个死女人,给我抓起来!”
“呃!”三个男人一起上,慕宥宥立刻招架不住。
本来,她就从唐泽西身上学到三招用来自保而已。除却三招之后,什么都不会用。而且,以她的力气,她也顶多对付一个男人,而此刻她面前,是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于是,仅仅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就被三个男人,用皮带将她绑了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本想离开的,可是还没动,就被刚刚的秃顶男人拦住。于是吓得,只能缩成一团,躲在角落。看着被捆绑在沙发上的女人,一眼同情。
因为,在这种状况之下,这个女人,无论有多大的本事,亦或者是什么样身份,估计今儿,都难逃一劫了。
“死女人!”刚刚被踢的男人,强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吓得一脸青色的慕宥宥面前,咬牙怒吼,“竟然敢踢我。”
“啪……”
说完,男人一巴掌狠拍在慕宥宥因为惊吓,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啊……”被他一巴掌狠拍在脸上,慕宥宥脸上立刻红肿一片,**辣的疼,让她不禁气的怒吼出声,“你这个变态男人,快点放开我,否则,本姑娘,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呵!吃不了兜着走?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啊?你这个样子,能把我们怎么样?”
秃头男人,一眼猥琐绕到她面前,将那张色咪咪的脸,整个贴在她的眼前。看着她,那一眼愤怒的眸子,脸上笑得几近邪恶。
“嘿嘿!还真是一个美人坯子呢!这么个美人,要是不好好玩,还真是糟蹋了今天这个好机会。是吧!兄弟们!”
“可不是吗!”其他的三个连声附和,其中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去剥她身上衣服了。
“等一下!”就在其中那个男人,已经慕宥宥身上的衣衫扯去大半,上半身仅留下身上胸衣时,在一旁的一个男人,看着慕宥宥,突然间大喊一声,“这个女人,我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
“眼熟?你什么意思啊?”其他三个人男人,在听到那个男人话之后,一眼狐疑。
“你们难道,看她眼熟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啊?”那个男人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正一眼凶恶的瞪着眼神,突然间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你这个女人尹家大少爷的绯闻女友。”
“尹家大少爷?哪个尹家少爷?你说的,莫不是那个……”
“你是说尹俊熙?”
“不是吧?那个拥有私人军队的尹家大少爷?怎么可能?那种豪门阔少的女人,怎么可能出现在银k啊?”
“我是,我就是,我就是尹俊熙的女朋友。”听到这些人,提到尹俊熙名字的时候,一脸惧怕脸色,慕宥宥连声附和。
她这是第一次知道,当尹俊熙的绯闻女友,竟然还有这种好处。
“你真的是?”那几个人,听到她这么说,脸色不禁一白。神色中也带着一抹慌乱。毕竟,尹家大少爷,那是他们这种人物可以得罪的吗?
人家的产业不说,单说那私人军队的数量。只要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们无论躲在什么地方,都会被找出来,然后挫骨扬灰。
“不可能!”刚刚那个被踢的了男人,立刻否决。虽然,他也不是完全不信,她真的是尹俊熙的女人,可是毕竟自己被她踢了一脚,要是就这样,放她离开,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老三,你怎么这么肯定,她不是啊?”首先认出慕宥宥的那个人,看着他那一脸决绝的神情,一脸狐疑,“难不成,熙少爷的女朋友,你认识?”
“虽然我不认识!但是,你们也该有点常识好不好?虽然这个女人,还算是有点姿色,但也仅仅是有点姿色而已。你也不想想熙少爷,那是什么人啊?围绕在他身边千金名模,有多少。她会是熙少爷的女朋友?根本不可能吗?!”
“嗯!”听到他的话,另外那三个男人,不禁点了点头。以示他的话,非常有道理。
“还有,你也不想想,如果真是熙少爷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出来这么久,都没有出来找呢?”
“……”听到这番话,慕宥宥的心也不禁一动。她进来没出去的场景,米晓晓看到了。可是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通知人来救她。难不成,她真的不管自己了?不会吧!
“对吧,对吧?你们也觉得是这样,是吧?”那个男人在看到一旁那三个男人,一脸连连点头,不禁又多了几分信心,以至于,连自己也完全相信了自己刚刚分析的话。“所以,不要胡思乱想,怎么尽兴的玩,就怎么玩!嘿嘿!”
说着,那个男人,一眼邪恶的来到慕宥宥的面前,看着她半晌,最后的束缚,一脸阴险的笑。
“你敢碰我?我可是尹俊熙名副其实的女朋友。”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阴险的笑,横下心来,冲着他大吼,“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让尹家的私人军队,将你们这几家的的男女老少全部杀掉,就连房子都给夷为平地。哼!”
她瞪着面前那四个男人,一脸嚣张。以至于他们四个人,看到她那一脸嚣张的神情,不禁后退了一步。四个人相视了一眼,不敢在轻举妄动。
毕竟,尹家私人军队的大名,可是世人不知无人不晓得。那可是比国际杀手组织还要庞大和狠戾的角色。惹上它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如今还是惹上了鼎鼎大名的熙少爷的女人。那后果,可更是……
想到这里,四个男人的脸色,不禁被吓得苍白。可是,虽然如此,那个被踢的男人,仍然是那一脸的不服气。
“你是熙少爷的女朋友?哼!你要是熙少爷的女朋友,本少爷就是熙少爷他爷爷了!哼!别在这里虚张声势,本少爷才不会被你吓到。你呀!就等着一会儿********吧!”说着,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然后在她那一眼惊慌失措的时候,大手探上她上半身最后一件的束缚。
“嘭……”然而,就在这时,包间的房门,突然被大力踢开。一个身穿花绿色衬衫的男子,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面那四个一脸怔愣的男人,嘴角掀起那招牌似邪魅的笑容。
“哈哈!我刚刚在门外听得不太清楚,这里是谁说,如果她是我女人,那个人就是我爷爷的,啊?站出来,让我看看,我爷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年轻了啊!”
是尹俊熙,他一脸妖孽的望着包间里面,因为看清楚他的样子,而吓得一脸土色的四个男人,脸上依然在笑,不过眉眼间,确实让人,无法抵挡的凛冽杀气。
“熙少爷!”刚刚被踢的男人,强壮着胆子,看着面前那一身杀气的男人,试探性的轻喊,“你真的是,熙少爷?”
“错了!本少爷包退包换!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俊熙故意顿住声音,轻挑那双狭长的眼眸,盯着面前早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的四个男人,一脸冷笑,“呵呵!不过,在退货之前,本少爷要先看一看,你们这几个货色,到底对不对版。说,刚刚自称本少爷爷爷的人,究竟是哪一个啊?”
他跨步走进门,站在那四个已经吓得不能动男人面前,一眼冷冽。
“到底是哪一个,快点站出来,别逼我动手!”见他们都不动,尹俊熙一把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在手中环了一圈。
面前的男人们,立刻吓得瘫软,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熙少爷,饶命,熙少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
“不知道?可是,我可是听到她,明明白白告诉你们,她是我的女人的!那么清楚的话,你都还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以为你们这么说,我会信吗?”
他抬腿一脚狠戾的踢在,刚刚撕扯慕宥宥衣服的男人胸口。
“啊!”那一脚力度十足,疼的男人,不禁一声惨叫,而惨叫过后,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就直接晕死了过去。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来到,那个被慕宥宥狠踢了一脚之后,一直记仇的男人,也就是自称是尹俊熙爷爷的男人面前。俯下头,看了他一眼,不过却没有踢他,只是漠然一笑,绕过他。迈步来到正望着自己,一眼感激的慕宥宥面前。
“呵呵!”看到她那一眼感激的目光,又扫了一眼她半裸的身子,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自己的外衣褪下,挡住她身上所有的春光。然后,望着她脸颊的红肿一脸心疼,“疼吗?”
慕宥宥没有回话,只是深呼了一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眼中泪水掉下来。
看到她这副表情,尹俊熙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赶紧将捆在她身上的皮带解开。然后看着地上,那个唯一没有被自己踢过,一眼恐惧的男人,一眼嗜血。
“说,你想怎么死?”他紧握着她因为害怕而冰凉的手,一直保持笑容的脸上,此刻,冷冽慑人。他怒视着面前,那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男人,咬牙切齿,“是自己解决,还是让我动手,啊?”
“熙少爷饶命,熙少爷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啪啪啪……”边说着,男人边一脸惊慌的狠抽自己的嘴巴。
然而,面对于此,尹俊熙无动于衷。只是一眼冷冽的瞪着他,半晌,将手中冰冷的手枪抵在他的额上。手指轻轻地扣动扳机。
“啊……”看到他将枪抵在自己的额头上,男人吓得大叫。跪在地上的双腿发抖,不消一会儿,地上就湿了一片,“熙少爷,饶命啊!熙少爷饶命啊!”
“这是怎么了?尿了吗?哼!我还以为你不怕死的,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小!”说着,尹俊熙将枪又向他的头上,狠狠地抵上去。“胆子这么小的人,竟然,还敢自称是本少爷的爷爷,欺负本少爷的女人!啊?”
“啊……”男人看着被扣动扳机的枪口,吓得大叫,“熙少爷饶命啊!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狗眼看人低。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只狗吧!”
“你这样的男人,也配做狗?”尹俊熙厉吼断,他后面求饶的话,移开抵在他头上的枪,对着他的脚边连射了两枪,在那个男人,吓得嗷嗷惨叫的时候,将那滚烫的枪口,再次抵在他的额头上。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死?”
“嘭……”
然而,就在尹俊熙惩治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的时候,包间的大门,突然间被撞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迅速冲进房间,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早已经昏死过去的三个男人,又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求饶的男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尹俊熙的那张阴沉的脸上,眸色不禁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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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其中一个貌似老大的男人,来到尹俊熙身边,一脸恭敬。
“熙少爷!我们是天一煤业的人!我家主席是余天一。”
“噢?是他?曾经尹家私人军队的八大将军之一。”
“正是!”那人听到尹俊熙的话,连声点头,因为真没想到,他竟然还知道他。那今天这事就好办了。“这位,就是我家主席的亲外甥。今天这事,是我家少爷办的不对。还希望熙少爷,可以看在,我家主席的份上,可以高抬贵手。”
“看在你家主席的份上,没有问题。可是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吗?”尹俊熙瞟了他有些尴尬的脸色一眼,然后将目光定格在蜷缩在一旁,早已经吓得一脸土色的四个女人脸上,声音清冷如冰,“是她们其中的一个,通知你们的,是吗?”
“熙少爷!”
“先回答我的话,是吗?”尹俊熙冷声打断他的话,怒视向他们一眼,冷冽。
“熙少爷,这是何必呢?不管怎么说,我家主席和尹家的关系甚好。所以,还是希望可以将这件事情和平解决。所以,熙少爷……”
“如果,我不同意和平解决呢?如果,我就是想要这个孙子的命呢?你们,打算将我怎么样啊?杀了我吗?还是……”尹俊熙说到这里顿住声音,抬眼瞟了一眼,站在他面前那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一眼厉色。
“熙少爷!别让我们为难了!我们也不过是为人办事。说起来,我们这些人,也都是在尹家私人军队训练出来的。所以……”
“所以,如果我不答应,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你们,是不是就预备要跟我动手了啊?”说到这里,尹俊熙站起身子,看着面前那一批黑衣男人,一脸清冷。
“……”他说完,那些人都没有回话,只是相视了一眼之后,一眼为难的低下了头。
“看你们的样子,也就是说,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想要如我所说的那般做了,是吧?”
尹俊熙一脸冷冽的瞪着他们,那一脸为难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熙少爷!对不起了!”那些人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不过,却没有退出去,而是摆好向尹俊熙攻击的架势。
“尹俊熙!”看到这个场面,慕宥宥赶紧拉住他的衣角,望向他的目光,一眼的焦急和恐惧,实在是因为她长着这么大,也没有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不会出事吧?要不然,我们还是先走吧?”
“呵!走?这样走,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怎么可以,就这么放过他们?”尹俊熙轻抬眼,望向面前的人。一脸冷冽的笑容,“就凭你们这几个人,就想把本少爷制服?你几个未免太天真了吧?”
“嘭……”
就在,几个人以为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时候,包间的房门,突然被狠踢响。数十名身穿黑色紧身衣服,手拿着ak47和m16的人,冲进包间,在他们之后,是唐宇辰和唐泽西,还有吓得一脸苍白的米晓晓。
看到他们的出现,整个房间的人,瞬间石化。而尹俊熙从始至终,却都是一脸的淡然。
“怎么回事啊?”不过,慕宥宥确实一脸吃惊,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宥宥!”这时米晓晓赶紧快步冲到她的面前,将一脸慌张的她紧抱在怀中。“你真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晓晓!你这个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还以为你丢下我不管我了呢?”看着将自己抱在怀中的女人,慕宥宥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倒是也想像熙少爷那样,一脚踢进来。可是,我也要有那么的大本事啊?如果我当时就那么冲进来,咱们两个人一定一起完蛋,我看到时候,谁还会想到,用这么大的场面来救你。”米晓晓盯着她那半面肿起来的练剑,眼中泪水决堤。“呜呜呜……”
“好了,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哭了。”唐泽西终于迈步来到她们两个人面前,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米晓晓拉开,然后,半蹲下身子,看着慕宥宥那半面红肿的脸颊,一眼心疼,“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啊!”
“你说呢!”她说,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刚刚强忍着的泪水,立刻决堤。“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差点,呜呜呜……”
说到这里,她在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好了,傻丫头!不要哭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在一旁的尹俊熙看到这副画面,一把将唐泽西推到一旁,然后自己蹲在她的身边,一眼关切,“你等他,还不如等我?你要是,等这个男人来救你,估计你就算死了n回了,他都还陪在那些野花身边,没出现呢!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做我尹俊熙的女人吧!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一辈子都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呃……”听到尹俊熙这句话,慕宥宥抬起头,红肿的双眼,对望上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无语凝噎。
实在是因为,他这话,让她无语反驳,可是,却又根本不能接受。
“好了!宥宥,你今儿受惊过度,我还是早点带你回家去休息吧?”唐泽西听到这番话,也顿时脸色漆黑。不过,没有多说一句话。就直接坐在沙发上,此刻神色有些窘迫的女人,打横抱起,然后跨步向外走去。
不过,还未走到门口,就已经被尹俊熙拦住。
“泽少爷,你是不是要搞搞清楚。今天这个人,怎么说,也是我救的。你这样直接把人带走,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啊?”
“你!”唐泽西怒视着他,刚想要说话,却被怀中女人,伸手拽了拽衣服。然后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
尹俊熙也本想继续说什么的,可是当看到,被唐泽西紧抱在怀中,脸色甚为难看的慕宥宥,不禁有些心疼。知道她今天确实受了很大的委屈。想想自己刚刚,只为了想要在她面前逞威风,却完全忘了她现在处境。
于是,刚刚那一脸嚣张之气,此刻尽数收敛。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绕开一条路,让他们过去。
“哼!”见他让开,唐泽西倒也不多说什么,他现在只是担心怀中女人的身体。
所以,其它的事情,只要不越过自己的底线,就懒得计较。于是,抱着她快步冲出门,然而,就在要冲出门的时候,没想到被人再次拦住。
“让开!”见被人再次拦住。唐泽西终于忍不住发火。不过当他抬起头看到,拦住自己的人的时候,不禁一愣。因为拦住自己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唐宇辰。“哥,你这是……”
“泽西,这是我第一次确定,你和宥宥两个人真的很不相配。”唐宇辰看着他,脸上几乎没有任何情绪。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和宥宥两个人,不相配啊?你……”唐泽西怒视回去,不过话说了一半,却生生的咽了一口气,只因为怀中的女人,那一脸痛苦的神情,让他的心都不禁一颤,“算了!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我不想和你吵。”
说完,他绕过,唐宇辰有些僵直的身子,抱着慕宥宥大步离开。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突然间停住脚步,不过却没有回头,只是,淡声道,“尹俊熙!谢谢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
上车,开车。然后,将她送到医院。
然而从始至终,慕宥宥都没有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午夜,她在病床上,躺着休息,而唐泽西则坐在床边,静静地守候在她的身边。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情况。
当时,就算是,有再重要的事情,他都应该放下不做。更何况,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让她开心。
可是如果,因为为了她,却让她深陷危险之中。那么他做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还好,今天尹俊熙赶来到的及时,慕宥宥没有出事。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而她就这样,在病床上躺着睡觉,一睡竟然睡了三天,都毫无反应。
第三日清早,米晓晓带着水果,来到医院,看着病房中那一脸胡须,狼狈的仿若流浪汉的男人,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本来那天事情,就怪她。如果不是她,听了唐宇辰的话,先通知了尹俊熙,而最后通知了唐泽西。那么,那日将慕宥宥救回来的人,一定就是面前这个男人了吧!如果是,他亲自救她回来,他应该就不会有这么自责了。
而慕宥宥,此时应该也不会一直躺在床上,不愿意醒来了。她不愿意醒来,估计是因为,她对唐泽西失望吧!因为失望,所以,放弃了醒来的意志。
“泽少爷?宥宥!怎么样了啊?”
“还是那样,已经三天了。毫无起色。”
“怎么,会这样啊?医生不是说,她没有受什么伤吗?”
“是啊!身上没有受任何的伤。只是心里就不知道了!我咨询过心里医生,他们说,她可能患了心里创伤后遗症,因为害怕面对,所以拒绝醒来。”唐泽西单手拄着下颚,看着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女人,眸中满是忧伤。
“对不起,泽少爷!如果我当时,立刻叫你去救宥宥!或许,就不会发生那天那种事情了。”米晓晓咬着薄唇,看着他那一脸忧伤的神情,一脸复杂。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最主要的是,宥宥没事!”唐泽西深深地呼一口气,看向她站在身后,那一眼纠结的神情,憔悴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谢谢你来看她,回去吧!”
“可是……”米晓晓还想在说什么,不过看到他那一眼冰冷而憔悴的神情,没有在多说什么话。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身欲走。不过,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顿住脚步,一脸为难的看向他,低声,“那个,泽少爷,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的。因为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开机。所以……”
“什么事啊?是哥派你来的,还是尹俊熙派你来的啊?嗯?”唐泽西看向他,布满血丝的眸色中,堆满无奈。
“是学长派我来的了!”听到他这么说,米晓晓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因为你的电话打不通,而且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应该不想见到他。所以,派我来通知你一件事情。就是,上一次在金都帝王的事情,闹得很大。老爷子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是吗?老爷子也知道了,他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说到这里,唐泽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呵呵!然后呢?然后,是不是,对宥宥嫁入唐家的事情,又起了反对的意见啊?”
“呃!差不多。”看到他还未听到她的话,就猜到了事情到底是什么,脸上的神色更加尴尬。
“知道了!如若没有其它的事情,你就回去吧!”
“还有!我的话还没说完。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得,宥宥这次进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有一个医生,发现她其实根本没有怀孕。所以,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老爷子,所以……”
“知道了!”还不等她的说完,唐泽西已经快速打断她后面的话,深深地呼一口气,一眼漠然的看向她,“呼!如若没有其它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我现在,想要静一静。”
“泽少爷……”
“知道了!”
“噢!那好吧!那我,先走了。等我过两天,有时间的时候,再来看看宥宥!你,也多注意身体啊!”米晓晓看着他那一脸憔悴的神色,不敢在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快步离开。
等到她走出门时候,才敢大声呼吸。之前一直没有和唐泽西太多的交流,就算是有,也是因为慕宥宥的事情,他拜托自己。所以,一直以为,他虽然有些风流成性,有些邪恶,不过性子还是蛮不错的。
可是,刚刚看到他的那副冷冽的表情,才发现,原来之前所意识的那个男人,完全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而已。真正的他,跟自己想象中的他,完全不一样。
当她刚一踏出医院的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她面前。从茶色的玻璃里面,探出一个戴着几乎可以罩住半张脸上的墨镜男子,望向她,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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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
看到来人,米晓晓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打开后车门,上了车。一上车,她就将头,无精打采的倚在了一旁的车窗上,望着窗外的风景,唉声叹气。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神情啊?到底唐泽西在里面和你说了什么啊?”看着她那一眼无精打采的神情,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探过头,望向她一眼狐疑,“他,是不是真的将哥对他的劝告,完全当做耳边风啊?”
“熙少爷!开车吧!好不好?我现在好想静一静啊!”面对尹俊熙那没完没了的追问,米晓晓终于忍不住,制止,“唉!”
“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间脾气和宥宥一样,脾气这么大了啊!”看到她如此,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邪肆一笑,快速开车离开。
等到了一个小公园之后,尹俊熙才停下车,望向还在身后发呆的女人,魅然一笑。
“呵呵!喂,米晓晓同学!已经到了,下车吧?”
“啊?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直到这时,米晓晓才发现他们所停车的位置。正是一家公园内。“公园?你带我公园里,做什么啊?”
“呵呵!还能做什么啊?你不是说要静一静吗?我自然是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让你静一静了。”他看着她不禁一脸失笑的摇了摇头,“呵呵!怎么样?要不要下去静一静啊?还是,要我继续开车啊?嗯?”
“噢!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下车!”听到他这番话,米晓晓才似有些回过神来一般,伸手推开门,打算下车。
“喂!女人!”不过,就在她要推门下车之前,尹俊熙却突然一脸狡黠的叫住她,那张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略显妖孽的笑意。
“做什么啊?”不知道,他突然间那一脸邪魅的叫住自己什么意思。米晓晓看着他,一眼诧异,“啊?”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觉得,你好可爱啊!”
“啊?可爱?是可怜没人爱吧!”被他莫名其妙的夸张,米晓晓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要是没事,我就先下去了!”说完,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喂!等一下!”不过这一次,还是被面前的男人叫住。他盯着她,眸色竟然略显复杂。
“到底什么事情啊?看着你那一脸诡异莫测的神情,好像有很多的话想要跟我说一样。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米晓晓紧蹙眉头,对望他那一脸复杂的神情,一眼狐疑。不知道,这个妖孽的家伙,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虽然,慕宥宥一直跟她说,这几个豪门妖精。可是,她却一直只是当做笑话。从未将她的话在意。更多的时候,她还以为,她是在夸张而已。毕竟,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妖精啊!而且,还都在她的身边。
不过,如今看来,是她错怪慕宥宥了。实在是没想到,在她身边的妖精,还真是多。而且每个都是豪门贵公子。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问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啊?啊?”尹俊熙眨着那双狭长宛若狐狸一般的眼眸,盯着米晓晓那张听到他的话之后,完全错愕的脸庞,脸上粲然邪魅。“呵呵!到底怎么样啊?”
“……”米晓晓整个愣子远处,好像被人点了穴一般,不知道如何应答。
“回个话,好不好啊?你不是没听清楚我的话吧?”见她半晌无言,他有些不悦。“喂!”
“你刚刚,到底说什么啊?”好半晌,米晓晓才回过神来,一眼惊愕的回应。
“呃!果然没有听到。汗死!我说,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啊?说起来,我也算是豪门贵公子。我的条件,可是,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想这些,你应该是知道的,不是吗?所以,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我保证,你一定像呵护珍宝一样,呵护你。嗯?”
“你到底发什么疯啊?”
米晓晓惊愕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一眼狐疑的看向他。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再搞什么鬼。虽然,从不认为,自己会比别人差。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太优秀了一点啊!而且,之前,貌似还喜欢宥宥喜欢的死去活来的。
如今,竟然会跟自己说喜欢。他到底玩的是哪一出啊!
“哈哈!你和宥宥,你们两个人,果然是很好的朋友。竟然,听到别人说喜欢的反应,也一模一样。”看到她这副惊愕的神情,尹俊熙忍不住大笑。
“什么意思啊?”看着他那一副失笑的脸,米晓晓眉头轻蹙。
“没有什么意思啊!”尹俊熙趴在座椅上,眨着眼睛,望着她那一眼警惕的神色,脸上依然在笑,可是望着她眸色中的神色,确是复杂至极。
“没有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和宥宥两个人果然是很好的朋友。你,这话……”
“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我对宥宥说,我喜欢她的时候,她也是被我吓了一跳。还说,我抽什么疯。呵呵!没想到,今日跟你说,你也是这副表情。怪不得你们两个人是好朋友。呵呵!反应,竟然一模一样。别的女人被我表白,肯定会是一脸激动,或是一脸幸福。可你们两个人倒好。好像我是什么瘟疫,被我喜欢,你们就会死掉一样。”
尹俊熙一脸邪笑的说着。不过,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却透着无尽的落寞。
“那说起来,你到底为什么,让我做你女朋友啊?是因为,你很喜欢我吗?可是说起来,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你会喜欢我。唯一,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是不是因为我和宥宥的性格很像,所以你才会,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然后以此来满足,你所谓内心的空虚啊?是吗?”
“呃!”尹俊熙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半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身子转了回去。望着窗外风景,声音有些冰凉,“你,下车吧!”
“……”看到他那瞬间冰冷的神情,米晓晓没有再多问,心中却早已经知道了答案。
果然是因为,她和慕宥宥性格很像,他刚刚才会说那一番话,让她作他的女朋友。虽然,面前这个男人的条件是真的很不错,可是如若,让她另外一个女人的替身,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也绝对不会接受。
想到这里,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开门下车。不过,在开门下车之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敲了敲车窗,对着那一脸冰冷的男人,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咚咚咚!喂,熙少爷!熙少爷!”
“怎么了?!”看到她敲自己的窗子,尹俊熙打开窗子,看向她的眸色中,少了之前的复杂和邪恶,反而,多了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呵!”看到他那一脸冰冷的神色,米晓晓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家伙,不用摆出这么一副臭脸给我看!放心,你刚刚的话,我就是当你抽风而已,完全不在意的。所以,你也不用故意摆脸色给我看,ok?如果你是因为尴尬才会这样呢!那你就更不需要了,因为我是不觉得你这样,有什么需要尴尬的。你本来就不喜欢我吗?你尴尬什么啊?是不是?”
“好了好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尹俊熙听到她话,终于,收敛了脸上的冰冷,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快说吧!”
“嘁!”看到他,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米晓晓轻耸双肩,一脸无奈的笑。“呵!是这样的,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因为,我不知道,我说完之后,你会怎么样?”
“到底怎么了啊?看你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好了,我的心里还没有脆弱到那种不堪的地步,啊?”
“这个吗!是……”虽然听到他这么说,可是米晓晓看着他神色,还是有些犹豫。
“你想说的,是和宥宥有关系的事情吧?她现在怎么样?好了吗?”看到她犹豫神情,不等她说,他便已经猜到了大概,“还是,还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啊?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就是,”米晓晓犹豫了一下,才终下定决心道,“就是宥宥,她从那天开始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你,能明白我意思,是什么吗?”
“什么?没有醒?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这么多天都没有醒呢?是不是那天,她的头受到什么撞伤了啊?”听到她的话,尹俊熙几乎大喊出声,他从车窗子内,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脸激动。“你快点说话啊?”
“拜托,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啊?真是,还说自己久经沙场呢!怎么一遇到宥宥的事情,你就这样了啊?”米晓晓挣脱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一脸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哼!”
“我不也是因为忍心吗?难道说,你都不担心宥宥的吗?”他盯着她看的时候,眸色中,竟然闪过一丝委屈。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也担心宥宥。我就看在你也担心宥宥份上,这次暂且不跟你计较了!哼!”米晓晓重重的呼一口气,然后看向他那一脸焦急的目光,一眼凝重,“那我要说了,你听好啊!”
“好,我听着呢!你快点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那日,被唐泽西带走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住进了医院,竟然还醒不过来了啊?是不是,那日唐泽西带走她的时候,路上,他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啊?所以才……”说这里,尹俊熙不在说下去,只是,一脸愤怒的紧握着方向盘。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因为愤怒的在阳光下,隐隐的发白。
“呃!你想多了,宥宥的住院的时候,身体没有再受过什么外伤。她不醒,与泽少爷没有什么关系的。怎么说,说没有关系,可是也不全是。”
感觉越说越是说不清楚,米晓晓赶紧顿住话,打算重新说。可是这时,尹俊熙已经不等她说完,直接一脚油门,飞车而去。
“喂!尹俊熙!尹俊熙!”看着他飞车而去。米晓晓站在原地,一脸无奈的。“唉!果然,问世间情是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这辈子,也能体会一下,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情。“唉!”
医院,尹俊熙快步来到慕宥宥所住的病房,可是还未到门口,就已经愣住。因为在病房门口,此刻早已经围满了人。而从病房里面,还不时传出,怒吼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不用看就知道是唐家老爷子--唐轩。
只是,他怎么找到这里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他不是都已经答应了唐泽西和慕宥宥的婚事了吗?可是怎么还在这里发脾气呢?到底是在和谁发脾气呢?唐泽西还是……
不再多想,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他是绝对不会,让慕宥宥在经历了昨天那样的委屈之后,今天再受羞辱的。
可是,他看到病房内的场景,不禁一愣。因为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的场景。因为连慕宥宥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房间里面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在怒骂,在他旁边是蒋遗儿一脸铁青的表情。而唐宇辰,则是没有太多表情的站在门口。
当他发现尹俊熙的时候,赶紧跑了出来,将他来到一旁。
“你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啊,啊?”唐宇辰盯着他,那一脸诧异的神情,脸色有些不悦,“不是跟你说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吗?”
“可是我听说宥宥经过了三天,都没有醒。而且,医生还说查不出任何的病症。并且,并且,她也没有怀孕。所以,我……”说到这里,他看到唐宇辰那一脸越来越黑的神情,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不过,猛然间,好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样,突然大声,“噢!对了,哥!宥宥到底去哪里了啊?她不是还没醒吗?可是,我刚刚,在病房里怎么没有看到她啊?是不是,被你家老爷子赶出去了啊?他……”
“你冷静一点!你也不想想,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宥宥到现在为止还昏迷不醒呢!她昏迷不醒呢!就算是,老爷子有天大的本事,那他,没法撵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离开,你说是不是啊?”唐宇辰看着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情,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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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也不对啊!你不是也说了,宥宥现在昏迷不醒呢?可是,怎么会不见了呢!你家老爷子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赶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走。可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也不能自己离开,不是吗?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宥宥到底去了哪里啊?”
“其实,我比你还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可是,不知道。因为,我接到消息,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面,就已经空无一人了。据值班护士说,是泽西,强行出院的,然后,带着宥宥离开了。至于,到底去哪里,因为属于个人**,院方无权干涉。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唯一,知道的就是,是泽西将宥宥带走。就是这样,仅此而已。”
唐宇辰看着听到,自己这番话之后,脸色有些难看的尹俊熙,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还是不用胡思乱想了。啊?宥宥没事,不过是被泽西带走了而已。”
“可是,依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宥宥在临走的时候,也还是昏迷着的是不是啊?”
“据值班护士说,是这样的。宥宥离开的时候,还是昏迷不醒的!”唐宇辰咬着薄唇,盯着他那一眼复杂的神情,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
“哼!”尹俊熙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转身就向医院外面跑。不过刚跑两步,就被唐宇辰快步拦住。挡在他面前,看着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情,脸色不太好看。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是去找宥宥吗?可是你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吗?泽西,这次是摆明要带着宥宥远走高飞,你觉得你就这样去找,能找到他们吗?”
“可是,宥宥现在昏迷不醒,就这样,被唐泽西从医院直接带走了。那她会不会因此当误治疗啊?你也知道,为了逃避你家老爷子的追捕,估计,他们连大医院都不敢在住。如果真是这样,那宥宥……”
说到这里,尹俊熙不在说下去,只是绕过他,快步向前,准备去找慕宥宥和唐泽西。不过依然,仅仅只是走了几步,就被唐宇辰跨步拦住。
“我知道,你现在担心宥宥!可是,你放心,有泽西在,他是绝对不会让宥宥出一点危险的。明白吗?所以你,无须担心。更主要的是,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我们去做。嗯?”他看着他有些茫然的神情,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另外的是事情去做?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他那一脸认真地神色,尹俊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望着他足足过了一分钟,才一脸纠结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吗?你可要知道,如果真的做了,那么,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可能最后,还落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要将那件事事情,办好。那样也不枉费我吃了这么多年苦。”说到这里,唐宇辰的那张一如既往的眉眼间,不禁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让站在他面前的尹俊熙,看到,心中不禁一骇。因为,这还是他与他相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决绝的神情。可见,他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就别无选择。反正,从他认他做自己哥哥的那一天起,他已经无条件的跟随他了。无论他做的是对,还是错,他都跟定他了!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他盯着他眸中那一眼狠戾的之色,半晌,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呵呵!这么多年你对我怎么样?难道,我还不清楚吧!我对你百分之百的放心。也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宥宥!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只要一有消息,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好不好?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了,啊?”
“嗯!我知道了!”听到他这么说,尹俊熙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的神色依然写满担忧。
“你还在担心什么啊?你难不成是在纠结,宥宥没有怀孕的事情?是吗?啊?”他盯着他那一眼担忧的神情,眸色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目光,“你莫不是,还对宥宥有什么想法吧?”
“其实,说起来,哥,你不是也在担心宥宥吗?”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看着他那一抹狡黠的眸光,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啊?”
“我?我才没有呢!”听到他这么问,唐宇辰立刻否决,他看着他那一脸无奈的神情,一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儿女情长这种东西,我早已经丢了。否则,我不会放宥宥从我身边立刻。不会让利用宥姿去骗老爷子。更加不会让善雪……”提到善雪,他禁不住顿住声音,看向尹俊熙那没有太多的反应的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歉疚道,“对于善雪的事情,对不起!”
“没什么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吧?虽然,那是你的意思,可是最终那是善雪姐自己的选择。我看得出来,善雪姐最后真的喜欢上,唐泽西那个家伙了!唉!”说到这里,他不禁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起来,真是不懂,唐泽西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怎么就那么多女人喜欢她呢!偏偏我,这么英伟不凡、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亚洲天王,没人疼,没人爱。唉!”
“嘁!”看到他自我调侃起来,唐宇辰知道,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心情可能还是没有完全平复。不过,却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为今之计。是要赶紧趁这个时候,将那件事情办好。等到那件事情,办好之后,那他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略显邪魅的弧度。
大海中央。一辆白色的游轮,在一阵阵的海风,摇摇晃晃。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躺在男人的怀中,安静的熟睡,而男人则是坐在甲板上,迎着海风一脸享受的笑。
“宥宥!还不醒啊!你都已经睡了好几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来,你母亲的生日,可就是要过去了。到时候,我为她准备的礼物,可就送不出去了!过两天,可是你母亲五十岁的生日,你不是真的不想去参加吧?还是,你不想带我,你这个未来老公一起去参加啊?”
怀中的慕宥宥一脸宁静躺在他的怀中,仍然沉睡。
而唐泽西,对于她的无动于衷,倒是也不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你是不是嫌我太丢人了啊?因为怕我丢你的人,所以,不想带我去参加你母亲的生日啊?所以才会这么多天都,不愿意醒来啊……”
他就这样一直说了,直到天色渐暗,夕阳西下,半边天空,好像火烧一般。他都还没有说完。
海上的风,本来就很大,尤其是在,日暮下的海风。
可是,唐泽西只着了一件单薄的t恤,坐在甲板上。仿若没有知觉一般,迎着海风,依然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是,却将怀中的女人,用一件厚重的毯子,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
“唉!”不知道他到底说了多久,只是天色都已经黑透的时候,怀中的女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颊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海水的东西,从他的脸颊两旁,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
“宥宥!我知道,你在我生我的气。因为那一****去晚了。噢!不对,你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在生我的气吧?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我那一日,与你挑结婚戒指的事情,在生我的气,是不是?那件事,真的是我错了,宥宥,原谅我,好不好?”
“唉!”怀中的女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唐泽西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那一天,是我的故意的。因为,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会故意冷落你。听到这里,估计你更加生气了吧?因为,你已经,不只一次告诉我,不要总是故弄玄虚。可是,我总是不以为意,总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多一些浪漫的事情,才会刺激一点。唉!”
说这里,唐泽西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怀抱着慕宥宥的手臂,也不禁加大了一些力度。
“对不起!宥宥,是我的错!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肆意妄为的。害的你,差点出事。如今,你不想看到我是应该的。我保证,你不想看到我的时候,我一定不出现你的面前。可是,你可不可以睁开眼睛,醒过来啊?啊?哪怕,你不想看我,你看看天上星星,好不好啊?”
他捧着她那一脸静默的脸庞,声音中,几乎带着恳求。可是,她沉睡的脸上,依然没有半丝的变化。
“唉!看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啊!”
唐泽西不在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将她送回到船舱里面,然后,为她挂上了营养针。而他则是没有太多表情的,侧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庞,不再说话,只是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像这样躺多久啊?”他轻抚她额前的发丝,一脸落寞。
可是,看着她,突然间,眸色一转,嘴角边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他将头整个贴到她的耳边,一眼恶劣道。
“宥宥!你知道的,我之前,可是,素有一次性太子之称的。我到底玩过多少女人,我都不记得了。每一个女人,我可是只碰一次的。不过,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可是除了你之外,就在也没有碰过其它的女人了。而你也是,开心才让我碰,不开心又不让我嘭。说起来,我已经禁欲太久了。如今,你又是这种状况!我到底要怎么呢?”
他故作一脸宥怨的双手拄着下颚,看着她一如既往平静的脸庞,丝毫不泄气。
“你还是,不醒是不是啊?如果,你一直这样,睡下去。一直都不醒,那我,可是,要重新开始,我原来的生活了。我要去找,我之前那些36、24、38的标准结构了噢!宥宥!你不会有意见的,是不是啊?那你要是不说话,我可是,当你默认了啊?”
他说完,从她的耳边离开,翻身就要下床。然而就在他刚要下床的时候,他的手腕,突然被一个大力紧紧地抓住,一个略显无力的声音,在船舱里面,赢弱的响起。
“你敢!”
听到声音,唐泽西一眼惊喜的回过头,正看到慕宥宥望着自己,虽然无神,却堆满愤怒的眼神。
“你这个坏家伙,竟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不干好事。你,咳咳咳……”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忍不住咳嗦了起来。
“你呀!有什么话,慢慢说吗!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样,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看到她突然间咳嗦起来,唐泽西赶紧一脸紧张将她扶了起来,双手捧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一眼心疼。“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一点没有啊?”
“你不是,要去找你的s型美女们吗?啊?怎么还不快去啊?”对望他那一脸心疼的目光,慕宥宥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那张满脸胡子茬,看起来毕竟还要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强烈的不满。“哼!”
“我不是为了让你醒过来,才故意那么说的吗?我哪里要去找什么s型美人啊?”看到她那一眼不满的神情,唐泽西眉眼笑成一抹弯月。“嘿嘿!”
“你真的没有吗?啊?可是,你刚刚,可是说的信誓旦旦的!哼!我可不信,你真的没有?”看着他那一脸粲然的笑容,慕宥宥终于放下心。不过,嘴上却依然不饶。“嘁!”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而且,还昏睡了四天三夜。怎么可以,就这么一两句话,就算了啊!
“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早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眼中最美的女人了。除了你之前,其它的女人,在我眼中仿若一堆白骨。你有见过,那个男人,会抱着一堆白骨,性趣高涨的吗?啊?”他故意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看着她忍俊不禁脸庞,一脸的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难道,你还不信我的话吗?啊?”
“哼!就是你的话,才不可信呢!”慕宥宥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他那一眼略显委屈的神色,脸上笑得略显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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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抓住这个男人的把柄,可是不容易。她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刺激一下他!
虽然她现在浑身无力,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呵呵!”知道她故意不依不饶,唐泽西倒是也不急,只是再次凑回到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眼幸灾乐祸的神情,脸上笑得邪恶至极。
“说起来,我到底是不是说真话。你检查一下,不就可以了?”
“检查,怎么检查?”慕宥宥一脸苍白的看着他,那一眼狡黠的神情,不知道这个家伙,这是又打什么坏主意。于是,苍白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警惕的眸光。“你到底要干嘛啊?”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需不需要这么紧张啊?”看着她那一眼警惕的目光,唐泽西魅然一笑,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一眼暧昧,“我不过就是说让你检查一下,我的刀枪是否在库,弹药是否充足而已吗?啊?”
“刀枪?弹药?”听出他话中所指,慕宥宥苍白的脸色瞬间通红。
不再和他多说话,只是伸出手,欲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可是,因为大病初愈,而且几日都没有吃饭。所以力气,可想而知。
不过,虽然如此,他却仍是没有动。因为,虽然自己的**,已经达到快要爆发的时候,可是,她的身体状况,他却非常清楚。毕竟,她昏睡了那么多天,刚刚醒。绝对不可以那么操劳。
所以,他强忍着自己的**,只是,望着她,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呼吸,深呼吸。
“呵!你这是又在干什么啊?”看着他因为隐忍而怪异的表情,慕宥宥忍不住笑出声,“啊?锻炼肺活量吗?”
“你这个女人,我现在做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啊!”说着,他将自己的身子向她的身边靠了靠,将自己紧紧的抵在她的身上,让她真实的感受到他,“怎么样,现在知道了吗?”
“呃!”
感受到属于来自与他身体那份灼热,慕宥宥原本愠红的脸颊,此刻迅速红透。她不再多说话,也不在看他此刻的表情,只是别过头,将目光透过窗子,看向窗外的蔚蓝蔚蓝的海面。
“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啊?”许久,慕宥宥才回转头,看向他那一眼安静的侧卧在她身边,宥宥地开口,“啊?”
“现在啊?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在大海中央。至于,这里是哪里,以后又到底去哪里,我就完全不清楚了!”唐泽西看着她诧异的神情,一脸诡异的点了点头,“嘿嘿!你不用用那么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吧?我说的可是真话啊?我可没想骗你。我确实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呃……”
“你一定是在奇怪,我带你来的,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呢?!是吧?”他双手摊开,看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神情,猜透她心中的想法。
“是啊!你带我出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究竟带我来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慕宥宥眨着眼睛,一眼疑惑的盯着他那一脸,诡异的莫测的神情,眉头轻蹙。“你是不是,又想耍我啊?”
“我哪会有那么无聊啊?会耍你,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我哄你都来不及,哪里还敢耍你啊!”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尖,一脸宠溺的笑,“呵呵!信不信,都在你,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确实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因为,我当时,开着游轮出来的时候,就没有预想过,要去哪里。因为,我想着,只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究竟在哪里的时候,那些想要找我们的人,才会找不到我们!”他看着她,那一眼诧异的目光,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嗯?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你的意思是,也就说,你这次又是背着你的家人出来的,又是带着我出来私奔的是吗?而且还是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这个家伙,你在我根本意识不清楚的情况这样做,我可是随时可以告你绑架的!”慕宥宥眨着眼睛,望着他那张意味深长的脸,一脸调笑。“啊?呵呵!”
“绑架啊?哈!我倒是真的无所谓呢!因为就算是你告了,也绝对不会赢的。因为我虽然没有得你的同意,可是,我可是得到了你唯一监护人,你母亲的同意啊!”说到这里,唐泽西看着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
“我妈?她怎么可能会同意,你带着我离开啊?不是你……”看到他那一眼狡黠的目光,慕宥宥似恍然大悟些什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眼担忧,“你和我妈咪见面了,是不是?你和妈咪到底都说了什么啊?”
“呵呵!”然而,他望着她那一脸忧色,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耸了耸双肩,望着她的眸色,一眼神秘。
“到底都说了什么啊?你笑的这么神秘?”慕宥宥轻咬薄唇,盯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娥眉轻蹙。“拜托,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啊?”
“呵呵!这个是我和你妈咪之间的秘密,真的没有什么好讲的。自然,我和你妈咪也约定,我们的那一次谈话,不告诉给任何人。尤其是你。所以……”
“所以,就是你们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啊?”她双手还肩看着他一脸为难的神情,一脸的不满。
“自然不是不能告诉你了。就算是我和你妈咪,约定不能说了。可是,因为我在就发过誓,以后我对你再也没有任何的秘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了!”说完,他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呵!这就对了!快点说吧!我妈咪和你到底说什么了。还有,我刚刚,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去给我妈咪过五十岁的生日,是不是啊?”
“这个吗?是啊!怎么不可以吗?你是不是真的嫌我丢人,所以,不愿意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啊?可是,我们都要结婚了。”
“所谓,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的。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趁着你妈咪,生日的时候,带我去正式拜见她一下啊?”
唐泽西眨着眼睛,看着她那一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故作一脸无辜。
“这个……”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脸上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窘迫。而嘴上,既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摇头否认,只是看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你这个怎么了啊?到底行,还是不行啊?”看着她那一脸窘迫的神色,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为难。不过,唐泽西仍然故作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说句话吗?”
“这个先不说!你先告诉我,你和我妈咪,两个人见面之后,都说了些什么啊?”她看着他那一脸不解的笑容,转移话题,眉宇间,隆上一抹狐疑,“啊?”
“哈!其实也没有什么,你妈咪不过就是,将你所有的生活习惯和小毛病,都告诉我了而已。其实,就算是你妈咪,不跟我说,你身上的那些毛病,我也大概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们之所以会说这些,也不过就是顺便聊到而已,最主要的,是因为你妈咪担心我会欺负你。所以,才会对我说那么多。”他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估计不止这些吧?她是不是,还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啊?比如我去世的爹地,还有,现在这个家……”说到这里,慕宥宥脸色有些难看的顿住声音,然后望向他,一脸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唉!”
“恩!都已经说了。所以,你现在所有的情况,我都非常清楚和了解了。所以对与我,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了!知道吗?”说到这里,他伸手轻抚上她的双肩,望着她那一脸失落的眸光,一眼深情。
然而,慢慢的俯下头,轻吻她的额头。不过,唇瓣还未碰到她的额头,就被她大力推开。
“呃!”没想到,她会突然间拒绝自己,所以,唐泽西毫无准备,被她大力一推,整个人差点摔到床下。不过,他的反应,还是相当的快。所以,在掉下床之前,一把抓住床栏,坐稳之后,看向她的眸光,一眼诧异,“你做什么啊?这是!”
“没什么,只是,你这是几天没洗脸了啊?”慕宥宥探过身子,盯着他那张憔悴不堪,完全没有完了,往日那一脸风流倜傥的神情,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我?”听到她句话,唐泽西不禁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拭上自己,已经从她昏迷开始,就没有刮得胡子,半晌,咧开嘴角,看着她一脸略显无奈的神情,脸上笑得邪恶,“嘿嘿!怎么,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更有男人味了吗?啊?”
“说起来,我真是不觉得。更何况,我就是喜欢那种小白脸!所以,你这个家伙,快点去给我洗洗脸,不要脏兮兮在我面前!”慕宥宥嘟起嘴,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连连摆手,“快点去!”
“好!老婆大人发话了,我怎么敢不去啊!”唐泽西一脸嬉笑的站起身子,迈步就要走。不过当他的脚步,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停住,转过头,看着身后正望着自己,一眼深情女人,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说出了口,“那天的事情,对不起!”
说完,他也不等慕宥宥在反应,便快步冲进了洗手间。去洗脸洗头洗澡。独留下,她一个躺在床上,听着洗手间,哗哗的水声,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因为,本来想要忘记,本想要将永远埋藏在心底,永远都不想要在提起的事情。
却在他的一句话的提醒之下,猛然想起。其实也不是想起,而是根本不曾忘记。
那件事情,虽然,没有真正的给她,造成什么伤害。可是,却在心底留下了阴影。以至于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几个男人,猥琐的脸庞。
幸好那一日,尹俊熙赶来的及时,否则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说起来,她还没有给尹俊熙打个电话,向他道一声谢的!
可是,她也非常清楚,唐泽西这一次,带她出来算是私奔。就是本想不让任何人找到他们。如果,她这时给他打电话,很可能会暴露他们两个人的行踪。到那时……
“唉!”终还是放弃了,要和尹俊熙联系一下的想法。不过,想来也只能如此。毕竟,她已经决定和唐泽西在一起了。所以,还是招惹其它的人,比较好。哪怕,仅仅只是出于友情。
估计,可能是因为睡了的时间太多的关系,所以,慕宥宥有些睡不着。虽然身子有些无力,却还不至于,无法下地行走。
于是趁着唐泽西在房间洗澡的时候,离开船舱,来到甲板上。此刻,天空渐亮。金黄色,宛若鸵鸟蛋一般的太阳,从海平面之下,缓缓地升上了天空。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日初。可是坐在海中间,看日出,却也还是第一次。
“哇!”惹得她忍不住,一脸激动地轻喊出声。
“呵!这么好看吗?”而刚洗完澡出来的唐泽西,恰好看到她那一脸激动地神情,忍住笑起,伸手将从房间,为她拿来的厚厚的毯子,披在她的肩上。“啊?看你激动的!”
“呵呵!自然是好看了,否则,我不会看的这么激动不是吗?虽然很久之前,也看日出,可是在海中间,看日出的感觉,还真是不同。”她双手拄着下颚,望着天边那金黄色的日出,神色有些浓重。
“是吗?”看着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她那张格外苍白的脸上,唐泽西眸色一深。
“是啊!”她扭过头,对视上他那一眼宥深的眸色,温柔一笑,半晌,脸上的笑容尽收,换上了一脸,略显复杂的神色,“对了!你刚刚跟我说,对不起!是吧!”
“嗯!”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突然间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了啊?”
“没什么!只是听到你说那句话,让我感触挺深的。毕竟,那天的事情,我在昏迷的时候,你不是有跟我说吗?其实那天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不是吗?”
“当然怪我了!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受那么的苦,怎么会不怪我呢!”说着他紧握她的手,将她轻揽入自己的怀抱,声音中,略显一丝痛苦,“你不知道,宥宥,当我在包间看到那么痛苦的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有多难过,说真的,我当时连撞墙死的心都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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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过去了!虽然当时很害怕,但是还好没有出事。不过,说起来,真的要好好感谢尹俊熙呢!要不是他,我估计我可能真的会……”说到这里,慕宥宥顿住声音,抬起头,一眼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懂我意思的,是吧?”
“懂你的意思!不过,说起来,这个倒也不是尹俊熙的功劳。应该说是哥的功劳。是哥知道你出事的消息之后,第一个通知尹俊熙的!”
“噢?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巧合呢!”慕宥宥倚在他的怀里,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不过,为什么,宇辰哥先通知的尹俊熙,而不是你啊?是因为尹俊熙比你厉害吗?还是因为,还是因为,他直到现在还觉得,我应该跟尹俊熙在一起啊!”
“说起来,那天的情况,确实需要尹俊熙出现吧!毕竟,余天一也不是好惹的。那天那几个家伙,身边可是带着数十名保镖的。当然,如果我和他们打起来的话,他们那些人,未必是我的对手。可是,我想哥是怕你出危险吧!毕竟,那么多人打在一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半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宥声。
“看得出来,不只,尹俊熙对你余情未了,就算是哥,估计对你也还为死心。如今,又知道了,你根本没有怀孕的消息,我真怕他们会趁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呃!我没有怀孕的事情,他们怎么知道了啊?”
听到这个消息,慕宥宥不禁一脸诧异,不过,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唐泽西会突然间带着她私奔了。原来是,因为事情穿帮了。
“都怪我,你昏迷之后,我就赶紧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忘了,医院上下都是老爷子的眼睛。所以,就在做检查的时候,一不留神,让人查出,你根本没有怀孕的消息。于是,消息很快就被老爷子知道了。在之后的事情,就算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到底怎么样了,不是吗?”唐泽西看着她那一脸诧异的目光,一脸歉疚的点了点头。“唉!”
“知道了!本来你家老爷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同意我进入你们家大门的。可是如今,连那最后一张底牌都没有了。所以,就进不去了,是吧!其实,这样一来,我倒是松了一口气。说起来,骗来的婚礼,就算是真的成功,我也想我也不会开心吧!你说呢?”
“这个倒也是。说起来,我也不该让你为了嫁给我受这么大的委屈。况且,我也有向你母亲保证过,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让你过的幸福。”
“噢噢?是吗?呵呵!你还有向我妈咪,做过保证啊!”
“那是自然了!否则,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将你拐带出来啊?你就怕老爷子急眼了,去找你妈咪,让她告我拐带啊!啊?哈哈!”
“如果是说真心话,我倒是还真不相信你的话。毕竟,你这个家伙,是什么根性,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慕宥宥仰起头,对望上他那一眼狡黠的眸光,脸上笑灿若扬花。而盯着他的眸色,不禁一深,“呵呵!不过呢!这次我信你。”
“噢?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相信了啊?啊?”
“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值得我相信吗?”
“这个当然不是了,我自然是值得你相信的了。而且,你相信我没错的!我保证,此生此世,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嗯!”他盯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眸光,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相信我!宥宥!”
“呵呵!我自然是相信你了,否则,我被你这么迷迷糊糊带到大海中央来,还不急的跳海啊!只不过,我们两个人,到底要去哪里啊?难不成,就在这个大海上飘一辈子吗?啊?”慕宥宥看着他,一眼疑惑。不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到底又打什么鬼主意。
“呵!自然不是了!就算是,你真的受的了,海上的居无定所的日子。我也舍不得,让你长期在海上,吹着这狂肆的海风啊?”他说着伸手,掐住她的苍白却水嫩的几乎,可以掐出水的脸颊,一眼宠溺,“呵呵!真是一个傻丫头!”
“那以后我们怎么办啊?不在这海上待着,还能去哪里啊?”
“不在海上待着,也有地方去啊?全世界这么大,那还没有我们两个人待得地方啊!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所在。我们两个人,现在最大的问题症结所在,其实是……”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声音,一脸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就是我们还没有注册,还没有成为正式的夫妻。”
“这个啊!”这个虽然是慕宥宥心中一直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她想要,也没有办法。
她敢保证,别说,回去注册结婚。估计他们两个人的游轮,刚刚开回到港口,唐家的老爷子估计就会派人将他们两个人抓回去。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你现在不会是不想嫁给我了吧?”
“自然不是,只是,注册结婚的事情,不像是想的那么简单。更何况,我们两个人,现在在一起不是很好。又何必,在乎那一纸证件不是吗?”慕宥宥说的轻松,不过盯着他的眸色,却不似她说的那般轻松。而且不止不轻松。反而,还是有些忧虑。
“自然不是!虽然我不在乎,可是我知道,你在乎,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一纸证件,算是一辈子的保证。不是吗?”看出她眸中那一眼忧思,唐泽西赶紧解释道,“更何况,就算是你不在乎,你妈咪也在乎啊?而且,我也向你妈咪,保证过,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嘁!”又抬出她妈咪,慕宥宥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不过那笑容中,却略显复杂。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担心的事情,我早已经设想好了!所以,你根本无须担心的!嗯?”猜到她在为什么烦,唐泽西的嘴角,又掀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意。“呵呵!”
“猜到我想什么了?那你,说说看,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慕宥宥眨着眼睛,看着他那一脸邪魅的笑意,眸色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颜。“啊?呵呵!”
“我自然是,猜到你在担忧什么,所以,我才会敢这么胸有成竹了。不过。说起那件事情,我们两个人,现在,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啊!”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脸上神色,略显暧昧。“啊?嘿嘿!”
“……”看到他那一脸暧昧的笑容,虽然他还未说话,慕宥宥却已经立刻意识到他的想法,于是赶紧向后退了退,一脸警惕,“你想做什么啊?”
“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是现在好饿,我想好想吃……”他望着她,眼中眸光更是精光闪烁。
“呃!饿了!想吃?”听到这两个,令人想入非非的词汇,慕宥宥的脸色立刻愠红,她赶紧扯了扯自己身上毛巾,一眼警惕,“你这个家伙,脸上笑的这么诡异。又想什么猥琐的事情啊?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大病初愈,可是经不起你的折腾。除非,你不想让我活了。如果真是那样,我……”
“你说什么呢啊?傻丫头!现在都已经是早晨了。说起来,我昨天将你从医院带出来之后,我可就一直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如今,我是真的好饿,想要吃饭!”唐泽西看着她那一眼警惕的目光,故作一脸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好饿!”
“呃……”她看着他那一脸故作委屈的神情,两颊红透。
“宥宥,你刚刚想到什么了,那么生气啊?莫不是,你想到什么其它的地方了?噢!你想到那个地方了吧?说起来,你是不是因为许久不做,所以现在迫切的想要啊?啊?”
“呃!你这个家伙!你……”听到他的话,慕宥宥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更红。
本来吗,唐泽西说的是饿了,想要吃东西。可是,她却想歪了。竟然想到另外的地方。以至于,如今被这个家伙嘲笑,她连反驳的话,都说出来。
于是只能抬起粉拳,向着他的胸前,砸去。不过,还未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嵌在手中。然后,不等她说话,就直接将她横抱起,抱进了船舱。
不过,却没有,做其它任何暧昧的事情,只是抱着进了船舱专门的餐厅。然后,唐泽西开始开始为她准备早餐。
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慕宥宥会心一笑。原本因为,那日在酒吧,因为他晚到而对他产生不满,也瞬间消失。
毕竟,那次的事情是意外。而就算是他晚到,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唐宇辰的意思。不过,那一天,如果真的换成是他先进来。那么,可能情况比现在不知道要糟糕多少倍。毕竟,对方是数十的保镖。而他紧紧只是一个人。就算是他很能打,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所以,理解万岁吧!
本来生活,就是多多理解,才可以继续生活的吗!
在一个莫名的港口,唐泽西带着她下了游轮,然后,带着她,登上了另外一只公共游轮之上。
“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慕宥宥一脸莫名奇妙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神情,一眼莫名其妙,“喂!唐泽西!”
“呵呵!能去哪里啊?不过就是带你,去应该去的地方啊!”
“应该去的地方啊?”她盯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脸色更加狐疑,“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好了!上船吧!只要上了船,你就知道,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了!”他看着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相信我没错啊!”
“你这个家伙,又故弄玄虚,真是可恶。”慕宥宥瞪着他那一脸意味深长,一心不甘心。
不过却也不在多说话,毕竟,这个男人脾气,她已经领教无数次了,他不想说的事情,哪一次跟她提前说过啊!
于是她不在多说话,只是走进船舱里面,找到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下。船舱中,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偶尔有些黄种人,却也不像是中国人。不知道,唐泽西这个家伙,到底带她来到了什么地方。
“呵!”看出她心中疑惑,他跨步来到她的身边坐下,望着她那一脸郁闷的神色,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脸上笑得粲若扬花,“好了!好了,都说了,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满着你了。所以,你不要郁闷了,我告诉你,我到底要带你去哪里不就好了!”
“告诉我?这么好心!”
“哈哈!告诉你就告诉你,哪有什么,好心不好心的啊!”盯着她那一眼狐疑的神情,唐泽西略显不满的摇了摇头,不过揽着她肩膀手劲儿却更大,“真是的!我之前不是说,要带你去注册结婚吗?如今,我不过就是要你去办这件事情而已。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说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外籍人员,对望她,那一脸狐疑的神色,重重的点了点头,“啊?”
“你的意思,不是想说,你要带我国外注册吧!”听到他的话,慕宥宥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他可能会想些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人顺利结婚。可是,却还是有些惊讶。
因为,实在没想到,他会想出这么一个方法。
“哈哈!就是这样啊!怎么了,是不是开始佩服你老公我的聪明才智了啊?说起来,我也是,被老爷子逼的没办法了。所以,才会想到出国去注册结婚。不过,这样,其实也不错。我们两个人,即可以成为了正式的夫妻,却也没有惊动任何的人。又可以顺便蜜月旅行。一举多得,多好啊!”
说到这里,他看着她那一眼仍然狐疑的神情,不禁,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你是不是被,每次结婚都有人捣乱,捣乱怕了啊?”
“哈哈!知我者,宥宥也!是啊!就是这样,我确实是,被每次结婚都有人捣乱,捣乱的怕了!所以,干脆出国结婚,连带着蜜月。这样,没人知道,就不会有人破坏了。嗯?”
“可是,这样连亲朋好友的祝福都没有了。你难道都不觉得,会有些可惜吗?啊?”
慕宥宥仰起头,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有些心虚的脸色。三秒之后,她却突然间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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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傻瓜!我是开玩笑的!说起来,我这辈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至于,其它的事情,我真的不在乎了。不过,我警告你,你这辈子一定要对我很好很好,绝对不可以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听清楚了,否则……”
说到这里,她抬起粉拳,在他面前故作一脸凶恶的晃了晃。
“哈哈!好,好,好!知道了!这些话,你就算是不说,我也非常的清楚。你知道,我这辈子是为什么活着的吗?啊?”看着她那一脸不解的神情,他一把抓住她的粉拳,凑到自己的唇边,深深的亲了一下,然后望着她,一眼深情道,“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要让你过的幸福,才活着的!这回,你知道了吧?”
“嘁!你呀,就靠这张嘴了。真是会说话,我想是就算是死人都会被你说活的,别说我还是一个活人了。怎么可能,不被你说动心啊?”
“只是动心可是不行的,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整个人动起来才可以!”说着他一脸暧昧的凑到她的耳边,不等她反应,轻咬上她的耳唇儿。
“嗯!”因为耳唇儿被突如其来的轻咬,慕宥宥忍不住轻哼出声。而本不大的一个声音,却在嘈杂的船舱中,显得格外刺耳。
瞬间的,船舱所有的人目光,都定格在了她们两个人的身上,慕宥宥发现这场景。赶紧将还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唐泽西推到一旁。而她自己的脸颊,瞬间红透。
“哈!感谢今天乘坐本次游轮的乘客们!我今天这艘游轮的领班经理顾子佳!今天,正好是,我们海航号出行的十周年。也是我们船长和船长夫人结婚二十周年的周年纪念日。所以,为了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乘客们,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时,一位身着工作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站在船舱的正中,将聚焦在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身上的目光,立刻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众人,略显诧异的目光,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不过,目光却一直定格在唐泽西此刻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
“自然礼物,也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因为这份礼物,是我们船长的夫人特别提供的。所以,领取这份礼物的资格,首先要是一对情侣。当然如果是夫妻就更好了。”
“哦?!”听到他这个有趣的提议,船舱中,又一次骚乱了起来。
“是吗?竟然有这种事情啊?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领取奖励啊?”
“很简单啊!就是唱一首歌,只要,你的歌,不只可以让你的爱人感动,让在场的人,都感动了。那么这份大礼,你就可以拿走了噢!”听到有人感兴趣,顾子佳的脸上,闪过一丝略显兴奋的笑容,不过目光却仍然定格在唐泽西,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不知道,哪位先生,还是小姐,愿意试一试啊?”
“大礼是什么,你还没说呢?”唐泽西也发现了对方那一眼深意的眸光。愣了一下之后,干脆反被动为主动,首先发问,“不知道礼物到底是什么,你要我们怎么试啊?是不是啊?”
“呵,这份礼物呢!可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哦?那就是,以我们海航号为背景的超级豪华游轮婚纱照一组。而且,还送一克拉的南非钻戒一枚。”顾子佳看到他感兴趣,连忙吩咐旁边的人,拿上一个托盘。里面装的,正是一枚在阳光熠熠生辉的硕大的钻石戒指。
看到那枚熠熠生辉的钻石戒指,整个船舱立刻骚动起来。钻石象征坚固的爱情,也象征着高贵的地位。任何的女人看到都会为之动心。女人会动心,自然,男人不想动心都不行。
“唐泽西!”当然,慕宥宥也不例外。她抓着他的手腕,一眼期待。“这个……”
虽然,她的手中,也有唐泽西送的几枚钻戒,可是那一枚戒指都没有这枚戒指钻石大。更主要的是,这么大的钻戒还不要钱,只要唱一首歌就可以。
“你想要啊?”
“嗯!”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渴求,慕宥宥一脸认真的点头,只不过。看着他那一脸没有太多表情的脸,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这个男人可是豪门阔少,根本不在乎这么一点的钱。根本不在乎钱的人,会为了这种事情,而自掉身份吗?
“我想要,可是,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想到这里,慕宥宥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唉!”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啊?啊?傻丫头!”
她的话音刚一落,还不等她在反应,唐泽西已经站起身,跨步来到了船舱的正当中。
而此刻,船舱正中,已经站了好几位被逼上来的男士了。
“没想到,有这么多位先生会参加。哈!”顾子佳看到站上来的唐泽西,脸上绽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有这么多先生参加。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先从这边的先生,开始,怎么样啊?”
台上大约有二十多位男士,他故意挑了与唐泽西相反的一个方向开始。不知道意欲为何。
“好!”不过,台上的人,没有一个反对。都是点头同意,然后,一个一个开始。
看得出来,每一个上台表演的人,唱功都不凡。不过,虽然唱都不错,可是,歌唱得能感动人的,却没有。顶多,就感动一下自己的女友,其它的人,基本上都感动不了。
随着一个一个的唱完,宣告了一个个的失败。终于,在经历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唐泽西最后登台。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西装,本来就英俊不凡、风流倜傥的他,站在船舱的正中间的瞬间,就将船舱中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今天,我要经这首歌,送给我的未婚妻。我和我的未婚妻,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感觉,非常非常开心!自然更多的是幸福和快乐。我在这里,想要唱一首歌,也是想要告诉她的一句话,那就是《爱上你我很快乐》。”
随着他的声音落,是那雷鸣般的掌声,伴着掌声是那音乐声缓缓地响起。
“我只想告诉你爱上你我很快乐,就这样看着你我永远不会转过头。怎么说你才懂爱一个人的滋味,你是否看得清我那无怨的眼睛。最怕听见你说寂寞,我会放下自己来陪你。最怕看见你哭泣,我会忍不住把心给你。伤心的眼泪不让,不让你看见,可是,可是你不懂被爱的幸福。心碎的疲惫,全世界世界都听见。我寂寞寂寞的誓言,我抛弃了自己,我爱你。……我会忍不住把心给你……”
他的歌声落,整个船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几乎在场的人,都被感动,尤其是女人。可是,唯一没有任何表情的确实慕宥宥。
她看着船舱所发生的一切,似观众一般一脸的淡然。好似,刚刚唱歌的人,与她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倒也不是她冷漠,而实在是因为,这种场面,她实在是经历的太多了。
而且,之前唐泽西为她布置的每一个惊喜,都要比今日的令她震撼。不过,不排除,今天的这个场面,也是,那个家伙,特意为她安排的。
不过,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可是属于逃难阶段。可是,这个男人,她向来都猜不透的。所以今天这种状况?
“这位先生唱的真好,连我都被你感动了!只是,好可惜啊!全场都被你感动了都没有用啊!你的未婚妻,从你唱歌开始,直到结束,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顾子佳看着唐泽西听到他的话之后,有些铁青的脸色,脸上笑得略邪恶,“不过,虽然如此,这位先生还是本船感动本船人最多的。所以,我们请这位先生的未婚妻也唱一首歌好了!只要,她未婚妻的歌,可以感动这位先生,我们就将这枚戒指,送给他们,怎么样?”
“好!”
“哗哗哗……”顾子佳的话音一落,那雷鸣般的掌声,在全场如潮水般响起。
帅哥效应,就是帅哥效应,果然很厉害。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就麻烦先生,将你的未婚妻,请上来吧!”听到那潮水般雷鸣的掌声,顾子佳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身边,脸色依然很难看的唐泽西,笑的谄媚,“哈哈!”
“这个……”唐泽西犹豫了一下,将目光看向,躲在角落的一直一语不发的慕宥宥。不想逼她,出现。本来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面前这个家伙,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以为自己上来,就可以摆平,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对他温柔攻势,早有了一定的抵抗力。所以以至于,今日这种平平淡淡的场面,这个女人,都完全无动于衷。
“先生,请你的未婚妻上来吧?”顾子佳看到慕宥宥完全无动于衷,而唐泽西也没有太多的表示,脸上有些尴尬,“先生,请问你的未婚妻是哪一位啊?如果你请不动,那我来请,怎么样啊?”
“……”唐泽西没有说话。可是,他的声音一落,在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在角落中的慕宥宥的脸上。
“呃!”注意到大家,向自己投过来的目光,慕宥宥一愣。本想继续装作与自己无关的,可是,看到站在船舱中央,脸色超级难看的唐泽西。也自知,躲不过这一劫了。
“呼!”于是,轻呼一口气,硬着头皮,起身。
“算了!你们船长夫人准备的这个大礼,我看我们两个人,是无福消受了!所以,不要了。”看到慕宥宥一脸不自然的站起身,唐泽西赶紧出声制止。
“呃!先生……”
然后不管,顾子佳在他身后的声音,他一个跨步来到了她的身边,按着她的双肩坐下。看着她那一眼不解的神色,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算了,不用上去了。反正那些东西,如果你喜欢,你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啊?”
“……”整个场面僵化掉,顾子佳站在台上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哈哈!都这个局面了,你就不要再逗泽少爷了!”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一个爽朗的笑声,突然在船头响起。然后,伴着笑声,船舱的门一开,一个身穿着白色t恤水蓝色牛仔裤,一脸阳光的男人,迈步走进门。
看到此人进门,本来,刚刚都聚集在,唐泽西和慕宥宥两个人身上的目光,立刻全部都聚集在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脸上。
然而,面对那些人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将目光落在角落的唐泽西和慕宥宥身上,一脸粲然的笑。
“哈哈!泽少爷!”
“皓子!”唐泽西看到来人,不由一愣。
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只是一个巧合。不过,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你怎么会这里的啊?”唐泽西轻拧娥眉,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故作一脸镇定。可是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难不成,是老爷子,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所以才派南鹰皓来拦他?不过应该不会吧!毕竟,他都做到这样了,老爷子还能发现?更主要的是,如果是老爷子的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肯定不可能派南鹰皓来啊?
那么,就是这个小子,自己发现的了?
“看你那一脸紧张的神情,放心,我不是老爷子派来的!”南鹰皓凑到他的面前,一脸神秘的笑,然后转过头,看向正望着自己,一脸恭敬地顾子佳,“子佳!都是自己人!这位是泽少爷!刚刚那首歌,是唱的感天动地吧?”
“泽少爷的歌声,真是无与伦比!”听到他的介绍,顾子佳赶紧一脸托着托盘,一脸恭敬地来到,他们面前,脸上笑开了花,“所以,按照要求,这枚钻戒,就送给泽少爷的未婚妻了!”
“……”唐泽西没有接,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慕宥宥,声音还是那么淡漠,“我看,算了吧!毕竟,我没有达到你刚刚所说的要求。所以,钻戒什么的,我不要了。你送给其它的人吧!”
“这个……”顾子佳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正饶有兴味看着对面这两个人的南鹰皓,一脸为难。
“这位是慕宥宥小姐!你叫少夫人,就可以了!”南鹰皓看到他那一脸为难的神情,魅然一笑,“还不快点把东西,交给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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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夫人,戒指……”他将戒指递到慕宥宥面前,一脸小心。毕竟,旁边那位泽少爷,脸色那么黑,他不知道,如今,面前这位慕小姐,又如何。
“都说了不要了。我唱的歌,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没有感动,还要什么钻戒啊!”然而,还不等慕宥宥回应,一旁的唐泽西见他不依不饶,一把将递到面前的托盘推开,静静地盯着面前,仍然没有太多异色的南鹰皓,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啊?我不过是,借故送你一见面礼而已。更何况,这个也不算是送好不好?这个是你唱歌得到的。你没看到,刚刚全船的人,都被你感动了吗?至于,慕小姐,刚刚没有被感动,那也只能说明,是因为慕小姐见多识广。所以,才不会被这么一个小场面给感动住啊!”南鹰皓双手摊开,看着面前,那正望着自己一脸狐疑的一对璧人,脸上笑得邪恶如魅,“呵呵!对吧!”
“皓子,你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唐泽西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表情,娥眉轻蹙,“你,不是派人跟踪我吧!啊?”
“拜托!派人跟踪你,我倒是也想用那么轻松地方法。可是你……”听到他的话,南鹰皓一脸的不满,刚想大声反驳,不过碍于在场的人太多。于是,赶紧将后面要说的话,强咽了回去。然后冲着顾子佳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呃!是!”顾子佳很识趣的离开,不过,却将托盘留在了桌子上。毕竟,这是,南鹰皓专门为唐泽西和慕宥宥他们两个人准备的。所以,收不收,是他们的事情,与他这个小职员可无关。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他将顾子佳支走,唐泽西脸上疑惑的神色更浓。“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还把人给支走了啊?你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吧?啊?”
“嘁!你以为我是你吗?还见不得人事情。要说有,我也过是怕你有什么,见不得人事情,不足为人道,所以才将人支走的!”说到这里,南鹰皓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压低声音,“说吧!你们两个人,这是要去哪里啊?啊?爱尔兰、菲律宾、马尔他,还是巴拉圭、安道尔或者是圣马力诺?”
“……”两个人没有回应,不过,慕宥宥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知道,他是怎么列出这么一连串的国名的!
“这个船,开往的方向,是西欧。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想要去爱尔兰是吗?”南鹰皓盯着被自己猜中之后,脸色有些难看的唐泽西,脸上笑得邪魅。“嘿嘿!看我的样子,我是猜中了吧?你们是想去爱尔兰!哈!”
“你这个家伙!”
“哈哈!”看到他那一脸漆黑的神情,他笑的更加开心。“你们真的要去爱尔兰啊?!”
“是真的要去爱尔兰吗?!”慕宥宥盯着唐泽西那一脸漆黑,不过却也算是默认的脸庞,眉头不禁一簇,“不是吧!竟然被猜中了!可是南鹰皓,世界这么大,你到底是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我们要去这些国家的啊?啊?根据什么啊?”
“哈哈!这个吗,可就是秘密了!是吧?泽少爷!”南鹰皓没有回应,只是看向唐泽西正盯着自己,不太好的神色,脸上笑得邪魅如妖。
“到底是因为什么啊?!”看着他们两个人都不回应自己的话,慕宥宥娥眉轻蹙。伸手抓住唐泽西手臂,眸色一深,“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他一下子就猜中了啊?喂!唐泽西……”
“好了,好了!你不要难为泽少爷了。这个他不好说,还是由我来说好了!”南鹰皓双手着腮,盯着她那一脸狐疑的神色,脸上笑谄媚,“那是因为,这些国家,都不允许离婚的!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离婚。哪怕是,另外一方死了,都不行。尤其是在爱尔兰,哪里是有婚姻年限的,一年到一百年不等。”
“一年到一百年?”慕宥宥眨着眼睛,看了一眼南鹰皓,不过最后还是将目光定格在了身边的唐泽西脸上,但是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眸色有些复杂。
“是啊!就是一年到一百年的婚期。婚期解除,婚姻关系,自动解除。可是婚期之内,是绝对不允许离婚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南鹰皓看着她,脸上笑意略显狡黠。“嘿嘿!”
“原来是这样啊!”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脸色难看,却从始至终都一直不语唐泽西,“喂!泽少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啊?我说什么啊?该说,南少爷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走吧!外面空气不好,我们回房间去休息。”唐泽西说完,根本不理会,南鹰皓脸上此刻的表情,直接拉着慕宥宥的手腕,就往私人包间走。
“喂!你们两个人,这是要去哪里啊?”看着他们要离开,南鹰皓赶紧追了上来,拦在唐泽西的面前,“我要说的话,还没说呢!你们……”
“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呢!”见他拦住自己的去路,唐泽西倒是也不着急,只是送松开慕宥宥的手腕,双手还肩,盯着他那一眼略显焦急神色,一眼淡然,“南少爷!说吧!”
“拜托!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废了很多功夫,跑了大老远才找到你的。你至于,不至于,说话说的这么酸啊?”看着他那一脸淡然的神色,南鹰皓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哼!早知道就不管你了,由得你自生自灭。”
“你这个家伙,脸变得这么快,是不是又得到什么秘密消息了啊?”看到迅速变脸,唐泽西眉头不由轻蹙。态度也迅速转变。
“哼!”然而,听到他的问话,南鹰皓这次反倒是不说话。而是跨步向他的小包间走去。
“呃!”唐泽西看到他离开,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看了慕宥宥略显诧异的目光,一眼,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先将她送回到房间休息。自己才独自,来到南鹰皓的小包间内!
打开门,正看到,他一脸肆意的坐在高级的沙发上,左拥右抱,尽享着温柔香。他看到唐泽西进门,却似没看见他一般,完全不理。
“崩溃了!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卖关子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接说行不行啊?”看到他那一眼故意视而不见的神色,唐泽西脸色不大好看。气得直接大骂,“喂!南鹰皓听没听见,回个话啊?你脸旁边的那两个耳朵,不会就是为了好看用的吧?喂……”
“呃!你这个家伙!”一直无动于衷,想要忽略进来的人的南鹰皓,终于忍不住开口,可是刚要发脾气,却看到环在他身上的两个被她怒气,吓得有些花容之色美女,一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你们都出去!”
“啊?”两个美女愣了一下,不过也知道,这位南少爷的脾气,不敢多做逗留,赶紧转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对面的,一脸淡然的唐泽西,眸色中,不禁闪过一抹惊喜之色。不过,却仅仅只是停留在表面,不敢有过多的动作,便迅速离开。
等到房间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唐泽西才轻咳一声,看着南鹰皓那一脸以为内搅了他的好事,而一脸不悦的神情,脸上笑得粲然。
“咳!好了!刚刚是我的错,看到你之后,没有听你的话,就急着走。”见他仍然一脸不理不睬的神色,唐泽西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也不能怪我,我这不是怕,万一出了什么大事,让宥宥听到之后,会害怕吗!不过,现在,房间可就是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想说的事情,就说吧!”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哥他们,好像有所行动了!”南鹰皓看着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哦!”然而,唐泽西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异色。只是,没有太多表情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派人去找你。你可倒好,听到这个消息,就跟听别人家的消息一样。”他看着他那一脸淡然自若,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嘁!算了,我也不操心了!你不关心,我也懒得管你家的事情。”
“呵呵!”唐泽西仍然不话说,只是看着他,一脸莫测的笑容。
“说起来,你真的打算和慕宥宥结婚了啊?啊?”
“是啊!我现在连家产都不要了,豪门公子的头衔也不要了,带着宥宥去爱尔兰,和她注册结婚。你说,我现在像是在开玩笑吗?啊?”他双手摊开,看着他仍然有些诧异的神情,脸上笑得淡意味深长,“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好好找一个女人,结婚算了。”
“我倒是也想啊!可是,找个女人结婚,你以为跟买房子那么简单吗?想要大的就要大的,想要小的就要小的。不仅,装潢品位符合自己的口味,就连周边的环境,也可以迎合自己的心思。而且,还实用、方便。不怕被有心人拐跑!”
“哈哈!是你南少爷眼光太高了。否则,天下这么大,找个女人结婚,哪有那么难啊?你看,连我这样的人,可都要结婚了!”唐泽西轻耸双肩,看着他,一脸幸灾乐祸。
“是啊!连你泽少爷都要结婚了。对了,你真的打算,和慕宥宥去爱尔兰结婚啊?那里可是,不允许离婚的啊?”
“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离婚啊!”
“莫不是,你打算先定几年的婚期?玩玩!哦,对了!据说哪里的婚期,可以自由选择的。”
“我可没想到,定一两年,我要是结婚,期限一定是一百年!”看着他那一眼貌似恍然大悟的神情,唐泽西忍不住朗声大笑,“哈哈!”
“一百年啊?”听到他的话,南鹰皓差点惊呼出声,不过这一次,他也终于确定,面前这个男人,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是啊!而且,我也觉得,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啊?不,应该说,结婚很好。非常的好!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朝夕相对一辈子。那是一件,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你说,不是吗?哈哈!”
“是啊!如果可以和喜欢的女人朝夕相对一辈子,别说真的那么做,哪怕只是想想,就是一件令人很开心的事情。可是,不是找不到,那么一个自己喜欢女人吗?”说到这里,南鹰皓的眸色中,不禁闪过一丝怅然。“唉!”
“你不是,还是忘不掉宥姿吧?啊?”看到他那一脸落寞的神色,在听到他的之后,略显窘迫的神情,不再多说话,只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果然,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还未到港口。南鹰皓连招呼都没有和唐泽西打,就半路,登上自己的游轮离开了。
爱尔兰,唐泽西和慕宥宥第一时间去注册登记。不过在领证的时候,慕宥宥有些犹豫。
“喂!你到底想好没有啊?”看到她一脸犹豫,唐泽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脸焦急的摇着头。“宥宥!”
“真的要一百年啊?我们要不要,可以先领个一年的,先试一下啊?毕竟,定下日子之后,可是不能离婚了啊?”她咬着薄唇,看着他骤然变黑的脸色,讪然一笑,“嘿嘿!这样,订一年也不是很好,是吧?”
“你说呢?我们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来到爱尔兰,这个永远不能离婚的国家注册登记。你就告诉我,只登记一年?钱不是问题,要2000英镑,可以!可是,你不觉得,我们花了那么多心思,就只结婚一年,太儿戏了吗?”唐泽西强忍着怒气,冲着她那一脸讪然的笑意说完,说完之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冲着她,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总之,你好好想想吧!”
“呃!只有一百年一个期限吗?你能不能给我多一个选择啊?啊?只有一百年,一个的选择的话,你是不是也独权了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无奈的神情,表示内心的不满。“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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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我在多给你一个选择。”唐泽西伸手捧住她那略显不满的脸颊,脸上笑得邪魅,“一个是一百年,另外一个选择吗,就是两百年的!怎么样?它们两者之间,选一个吧?啊?”
“一百年或者是两百年?”他这个家伙,还真是恶毒啊!竟然,提出这么两个时间。“那还要选什么啊?我倒是想选两百年!它也得让我活到那么大的年纪啊?哼!”
说完慕宥宥不再理他,只是直接选择选了一个一百之后,转身就走。
“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到她选完一百年之后,就离开。唐泽西跟在她后面,忍不住偷笑。“啊?老婆!嘿嘿!”
“哼!”然而,慕宥宥没有理他,只是绕过他,径直向前走。
“喂!老婆!你去哪里啊!你现在可是我合法的女人了,你去哪里,可是需要跟我说一生的。否则,我可是随时都可以去警察局报警。说你失踪了,啊?”见她不理自己,唐泽西赶紧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一脸宠溺的笑,“呵呵!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总之我们两个人现在了了一桩心事。成为了正式的夫妻。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办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啊?啊?”
说到这里,他看着她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嘿嘿!”
“呃!笑得什么邪恶,你这个家伙,到底又在想什么呢?”慕宥宥紧蹙眉头,看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眸光,一眼狐疑。猜不透这个家伙,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傻丫头!我们现在算是新婚呐!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去度蜜月了。我们两个人,连婚礼都省下了。自然了,我们都办过那么多次婚礼了,不办,也就不办了。可是,蜜月,我可是从来没有度过呢!难道,你连这个,也想省下啊?就算是你同意,我也不同意啊!哼!所以,你现在乖乖的跟我,一起去度蜜月吧!”
说完,不等她在反应,拉着她的手,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车,一路飞驰而去。
爱尔兰的街道,相当的安静,尤其是到了郊外,一片一片,仿若是树木搭起的一条绿色拱桥。
他们的车,从那根本看不到尽头的绿色拱桥上,飞驰而去。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幅画一样,美的竟然那样不真实。
“哈哈!怎么不说话了啊?是周围的景色不好看吗?”看到她一路无语,唐泽西扭过头,一眼宥深,“还是,你累了啊?如果累了,就倚着旁边的窗子,休息一下吧!我还要开很远的路呢!啊?”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看着眼前,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慕宥宥有些无力的问道。“啊?”
“哈哈!自然是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了。蜜月吗!我们蜜月的第一天,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眸光中,闪过一抹,令人无法琢磨透的意味深长。不过虽然如此,慕宥宥却还是从他的话中,感觉到了他话中的意思,脸色不禁一红。
“哈哈!”看到她脸上如预期那一般绯红的颜色,唐泽西朗笑,而车也开的更快。
慕宥宥则不再说话,只是头倚在旁边的车窗上,望着窗外的飞驰而过的一片一片的绿色,一眼含羞。
虽然,他们两个人,早已经打破了那层关系。早已经,坦诚相见了。
可是,如今,在这种荒郊野外这种场合之下,又是,新婚第一天,将这种事情与她当面提出来。还是,让她那颗心,禁不住噗通噗通的跳起来。
没想到一片绿色的草地之后,紧接的着竟然是澄蓝色的大海。细致洁白的沙滩、摇曳多姿的椰子树,还有那林立,在草地上的一处处,建筑别样的高楼和大厦。
这一段海水宁静而开阔。在这里不远的地方,确实非常热闹的沙滩区。哪里不禁可以划船、冲浪,还可以在此刻金黄色的夕阳之下,沿着沙滩散步,慢慢欣赏落日的壮观景象。
“哇!又是海啊!”没想到,他又会带她来到海边,慕宥宥倒是有些小小的意外。
毕竟,这个男人,已经带她来了好多次的海边了。难道说,他就那么喜欢大海吗?
“是啊!这个爱尔兰海!漂亮吗?!”看到她脸上小小的意外之色,唐泽西脸上笑的略显诡异。“嘿嘿!”
“漂亮倒是漂亮,只是,我不懂哎!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啊?话说,爱尔兰,还有很多美丽的地方不是吗?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带我来看海啊?说起来,你不是已经带我来看过很多很多次海了吗?虽然每一次的海,都不同,可是……”
“还记得,你接受我的地方是在哪里吗?”看到她那一脸疑惑的神情,唐泽西魅然一笑,从车座拿出一个袋子,然后拉着她的走下了车,然后,望向她,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啊?一样的时间,一样的环境,只是地点,有稍稍不同。不过根本不影响结果的,不是吗?”
“噢!”
这个时候,慕宥宥才似如梦初醒一般,明白了为什么,唐泽西总是会带她来到海边。只因为,她接受他的地方,就是在那个海边之上。也是在那个海边,他们两个人,有了第二次的经历。
其实,对她来说,应该是真真实实的第一次。
毕竟,第一次的时候,她喝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床上红色的印迹,身上大大小小的紫色吻痕,还有周围空气弥漫的****的味道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要不是,他还是清醒的,后来告诉她,那一晚的人是他。估计,她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那一天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件事情,如果她一直都不知道的话,对她来说,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宝贝,来!换上这件衣服,然后,我们去游泳吧!”看到她在胡思乱想,不过,唐泽西倒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神秘的凑到她的身后,从袋子中,掏出一件三点一式,火辣的款式的泳衣,递到了她的面前。盯着她,看到泳衣之后,那一脸诧异的目光,脸上笑邪魅妖娆,“嘿嘿!好看吧?”
“呃!你不是想让我,穿这件衣服,在大家面前晃来晃去吧?如果是的话,我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呢!不过吗?”慕宥宥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目光,向周围那如狼似虎的男人们,扫了一眼。然后轻咳一声,不顾他那一脸漆黑的神情,伸手去拿他手中正攥着的泳衣。“咳!我现在就去换。”
“……”然而,没想到,唐泽西虽然脸色漆黑。可是却没有,似她预想的那一般直接,翻脸,将泳衣抢过去。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啊?什么时候这么大方,可以让所有的人,都看她的身体啊?
“呃!”见他没有抢,反而,让慕宥宥接下来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还不去换上吗?啊?更衣室在那边呢!”唐泽西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看着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磨磨蹭蹭,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呵呵!找不到吗?要不然,我带你过去吧!”
“喂,我……”
说完,也不给慕宥宥反抗的机会,唐泽西拉着她的手,直接走进了附近一处更衣室。这里的更衣室和外面一般的更衣室不同,都是一个人一间那种,专用的私人更衣室。因为是私人更衣室,所以,可以允许男女共同进入。
慕宥宥看着他跟着自己的脚步,也走进了更衣室,脸上一滞。盯着他那一脸,正望着自己那一脸邪魅的笑容,脸色则更差。
虽然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她心中却已然差不多猜到这个男人,想什么了!她就说吗,这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大方的,让她穿这么火辣的泳衣,在海滩到处逛呢!
“我跟你说哦!这里可是共同场所,你不可以做那种事情,听到没有,就算是,唔唔唔……”
就只知道这个家伙,没有那么大方。没想到,果然如此,哼!想到这个,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略显涉猎的笑容。
“嘿嘿!”
“呃!”看到她转身,故作潇洒潇洒的离开,唐泽西僵在原地,一脸漆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可是,虽然如此,他最终还是没有沉的住这口气。
哼!不过,就算是如此,那也不能怪他啊!要让这个女人,穿成这样出门,让那些色迷迷的男人看,他宁可,在她的面前丢面子。总之,他的女人,绝对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看。
“你去哪里啊?”跟着她出门,却发现,她去的并不是去酒店的路。而是拐了个弯,向另外一方向走去。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女人,是打算去酒吧吧!“慕宥宥!”
想到这个,唐泽西赶紧快步拦住她的脚步,一把拉住她企图躲避的手腕,一眼愠怒。
“问你呢!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啊?怎么还不回答我的话了啊?”
“做什么要回答你的话,说起来,你貌似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你也从来没有回答过我的话啊,不是吗?”慕宥宥面对他那一眼愠怒的神情,双手摊开,倒是一脸的淡然自若,“所以如此说来,你每次瞒着我,做事情,那么如今,我就不能瞒着你,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吗?啊?”
她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几欲爆发的脸庞,脸上笑得坏坏。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谁让这个坏家伙,每次都想尽办法折磨他啊!如今,不让他吃一点苦头,那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想起他们两个人,是一百年的婚期,而且还不准离婚,慕宥宥的心情就纷乱复杂的。不过更多的幸福吧!毕竟,她终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共度一生了。
虽然这个男人霸道了一点。性子顽劣了一点,说话的气人了一点,有时候也不顾她的想法一点。
但是,刨除去这么的多缺点,剩下的对她来说,还都是蛮不错的。
呃!只不过,除此之外,那个家伙,还剩下什么了啊?想到这里,慕宥宥赶紧摇了摇头。以后可不能剖析这个男人,哪里吸引他了,否则,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受虐狂。
经过了那个男人,百般的折磨,竟然还能深深地爱上他,甚至还不能自拔。她果然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丫头,你这是又想什么呢啊?”跟在她身边,看着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懊悔的神色,唐泽西眉头不禁轻蹙。“喂!慕宥宥!”
见她不理自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了自己的身边,一眼宥深看着她,因为刚刚想事情,而完全忽略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唐泽西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你这是又怎么了啊?”看着他突然间,又变难看的脸色,慕宥宥一脸诧异。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倒是你这个丫头!你怎么了啊?我叫你那么多声,难不成,你一声都没有听到吗?啊!你这个脑子里面,到底都在想什么啊?哼!”
“呃!我想什么,我能想什么啊!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宥宥眸色一转,脸上突然绽开那一脸略显邪魅的笑颜,让挡在她面前的男人看到,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黯然。
因为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女人,脑子里面,这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不过,却非常肯定以及确定,一定不是好事。至少对他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否则,她的笑容,不会让他看起来那么的阴险。
“呃!”
“哈!我不过就是觉得,我想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过呢!就这么结婚,是不是也太亏了一点了啊?”慕宥宥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双手摊开,故作一脸的无辜的看向他,“唐泽西!你难道,你都不替我可惜的吗?”
“停!我现在可是你合法的老公了!所以,你以后不许叫我的名字。听到没有?你要喊我老公,或者亲爱的。先来一个,先让我听听!”
知道她这个丫头,再打鬼主意,唐泽西干脆不给她打鬼主意的机会,直接转移话题。
论腹黑,他可是鼻祖,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唯有这个女人,时不时的将他吃的死死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那自然界中,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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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想到这个,他不禁一脸慨然。
自己如此的聪明才智,竟然面前这个笨女人降服。也不知道,对他来说,是喜是忧。
不过,至少是幸福的,因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终于找到真爱吗!
“哼!”自知这个男人是故意转移话题的,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所以说呢!我想,趁着我们结婚第一天,彼此还不是非常熟悉的时候,我想尝试一下,那些刺激的日子。就是你之前,所过的那种刺激而疯狂的日子。”
怕他不理解,她故意加了后面那一句,足以让他听到就疯狂的话。
“我之前过的那种刺激而疯狂的日子?我之前过的,哪种刺激而疯狂的日子啊?”果然如她所想,听到她的话之后,他的脸色立刻黑透。完全滤过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也很重要的话。
“就是你那种,****做新郎,夜夜换新娘的日子啊!”看到他如此大的反应,慕宥宥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啊?嘿嘿!那种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日子,你不是忘了吧?”
“呃!”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你之前可是过了那么多年,那种疯狂而刺激的日子,如今才跟我结婚的。可我呢?可算是从来没有过过那么嚣张的日子呢!所以,趁着,我刚刚结婚。我可是要好好体验一下!”
说完,不理他站在自己身边,那一脸漆黑而愠怒的神色。慕宥宥快步向酒吧跑去。不过这一次,唐泽西却没有追去。虽然,自知这个女人,每次去酒吧都惹事。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还是强制自己的内心的冲动没有追上去。而是打开手机,拨了一个比较陌生的号码。
聊完,心情舒畅的放下电话,盯着那早已经消失在酒吧之内的女人,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嘿嘿!”
慕宥宥在酒吧的前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虽然是在酒吧!可是,不是黑夜的酒吧,怎么看,怎么觉得萧条。
不过,她这次进来,主要就是为了气一下外面那个嚣张而又霸道的男人,所以,其它的事情无所谓。说起来,她还真是没有那个勇气,去掉什么帅哥。虽然,她的内心很希望出轨。
但也仅仅限于,出轨的男人,是唐泽西那个大坏蛋。只是那个家伙,这是抽什么风啊?今天,怎么没有跟上来啊?难道说,他真的同意她出轨啊?还是说,还是这个家伙,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去找什么妖精了!
“请问小姐,你喝点什么啊?”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孩子,来到一脸纷乱复杂的慕宥宥面前,用着不是很标准的中国话,一脸粲然的笑意。
“哦!小帅哥!给我来一杯威士忌!”看到面前那一脸粲然笑意的男孩子,不在去多想,只是眯弯双瞳,也回给了他一个粲若阳光的笑容。“呵呵!”
“呃!”看到她那一脸粲然的笑容,小帅哥神色竟然一滞。
然后,在脸颊发红的瞬间,赶紧别过头,不去看她,而是赶紧去为她调酒。因为,还是第一次知道,长的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竟然,也有颠倒众生的本事。
了
“呵!”然而,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中,一个端着高脚酒杯,穿着一身休闲装扮的男人。望着此处发生的事情的男人,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恶弧度。
然后,她手中拿到酒的同时,跨步在她的身边坐下。
“小姐!这里有人吗?”他盯着她,看到自己的略显诧异的眸光,脸上笑得温柔如水。
“啊!没有?”看到面前的男人,慕宥宥眸色不禁一闪。
因为,这个男人好漂亮,一头金发,而纯色的黑眸,足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混血儿。不过最让她惊愕的是,他那一口纯正的中文,和那一脸仿若春水的笑缅。
还好,在之前她见过,如唐泽西、尹俊熙和唐宇辰这些,一个又一个顶级帅哥。才不会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失神。不过虽然如此,还是有些小小的欣喜。
毕竟,竟然有这么帅气的男人,在酒吧中,有这么多美女的情况下,主动向她搭讪。看来她的条件,真的不是很差!嘿嘿!
“那,”看到她变幻莫测的神色,倒是让混血小帅哥,有些茫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根本过去以往丰富的经验,他还是快速稳定下来心神,向着她,再一次,柔声,“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啊?你要坐在这里啊?”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慕宥宥的心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难道,桃花运真的要来了哈!不过,虽然这样想着,她却还是很快就平复了自己心里面的波动,回望他,一脸淡淡的笑容,“呵呵!可以呀!坐吧!”
“那谢谢了。”混血小帅哥礼貌向着她,礼貌一笑,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下,坐下之后,望着她,仍然是那一脸静静地笑容,“呵呵!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啊?”慕宥宥犹豫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点了点头。说起来,她倒是也不算是一个人来的。毕竟,唐泽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间出现。
不过,在他来之前,她怎么着也要体会一下,所谓出轨的感觉吧!想到这个禁忌的词汇,她的心里,就不禁有些小兴奋。
不过,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唐泽西那个家伙,对她这么放心。难道,他就认准了,酒吧里面,一定没有男人会注意她吗?
“我叫沈敬轩,请问小姐,要怎么称呼啊?”看到她有失神的表情,混血小帅哥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只是片刻之后,又礼貌性的伸出手,静静一笑,“呵呵!”
“我啊?我叫……”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虽然想要体验刺激,可是说起来,心底对于这种感觉还是极端排斥的。所以,为了不多惹麻烦,她迟疑半晌之后,淡然一笑,轻声,“你叫我宥宥,就可以了!呵呵!”
“宥宥!很好听的名字吗!”沈敬轩看着面前那个,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排斥的女人,眸色一深,不过那脸上,却依然保持那一脸温柔的笑意。“呵呵!”
“啊?呵!多谢夸奖!”
“宥宥小姐,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沈敬轩盯着她,眸光是那一抹无法忽略的炙热。不过,脸上布满,却一如既往的绽开那温柔的笑容。
“嗯!算是!你呢!你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她看到他那一眼盯着自己,无法忽视的炙热目光,慕宥宥讪然一笑,身子也不禁向旁边躲了躲。
果然,以她这种性格的人,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出轨的。唉!真是可悲,可叹啊!
这种场面,要是被唐泽西看到,不知道又会被他嘲笑多少天呢!
“我啊?不是啊!我是跟很多朋友一起来的呢!”沈敬轩注意到她脸上变化的神色,炙热的眸底,闪过一抹那令人无法察觉,窃喜。
因为,看到她这幅神情,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一半了。估计他只要加一把劲儿,他的任务绝对马上完成。想到这里,他的身子向,故意躲开他的身子,凑了凑。
“噢?是吗?你跟很多朋友一起来的啊?可是,你跟很多碰一起来的,你怎么不跟你的那些朋友,一起出去玩啊?”感
觉到这个男人,故意向自己身边凑来,慕宥宥讪笑着,又向旁边躲了躲。
虽然说,自己实在是不太喜欢和陌生男人,靠的太近。可是,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人的魅力。让她想要逃开,却有一丝舍不得。
不过,更主要的是,她不能让唐泽西,在外面看她的笑话。所以,她硬着头皮,没有离开。只是,看着他,一脸不自然的笑容。“呵呵!”
“那是因为,我不喜欢热闹啊!我,比较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沈敬轩看到她故意躲开自己,脸上原本温柔的笑容,此刻却显得略发邪魅。“呵呵!”
“噢!是吗?不过说起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很安静的地方啊!哎,如果你喜欢,安静的地方,你何不回酒店的房间呢?房间里面,应该只有你一个人吧?哈!那回到房间休息,应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是啊!房间是很安静,可是如你所说那般,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怎么说,我这也是来度假!我要是一个人,独自回房间去休息。会不会有点太寂寞了啊?事实上,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啊!”
“喜欢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啊?”慕宥宥听到他的这句话的时候,正要喝酒,听到他的话,差点没有,将刚喝到口中的酒,直接吐出来。
他看着她,那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眉眼中的笑意,略显狡黠。
“哈!也没有什么啊?就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安静啊!我不是说了,我比较喜欢安静的地方啊!所以,比较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呢!可是,看你那一脸惊慌失措的神情,莫不是,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吧?”
沈敬轩盯着她,仍然有些慌乱的神色,脸上竟然绽开一抹落寞的神色。
“这个吗?”慕宥宥看着他脸上那一脸落寞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实在是不忍心,太直白!
“你不说话的意思,是我说对了,是吗?你真的不喜欢待在我在一起,是不是啊?”他眨着那双纯黑色的如水钻般,清澈的眼眸,盯着她神情,一眼无辜的眨眼在眨眼。
“我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和你呆在一起了,实在是因为,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准确的说,不是一般的普通朋友!”
“是男朋友吗?”
“呃!其实,准确的说,也不是男朋友。因为,那个人是我的老公,我们两个人才刚刚结婚!哈,算是新婚吧!而现在,还处于蜜月期间呢!我刚刚说是一个人,是因为,我和他,闹了一点小矛盾。所以,才会独自来这里喝酒的!不过,我想,他一会儿一定会来向我道歉的。所以……”说到这里,慕宥宥冲着他,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对不起啊!”
“你这是,撵我啊?”看到她那一脸歉疚的神情,沈敬轩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忧伤。
“呃!其实也不是撵你走了,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不合适。要不然这样好了!你喜欢坐在这里,你就坐在这里吧!我去另外的地方坐吧!”说完,慕宥宥起身就要走,可是却被身边的男人,伸手轻抓住她的手腕。“呃,你要做什么啊?”
“我喜欢你!从刚刚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好喜欢你。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还是什么老公。我只是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啊?”沈敬轩紧握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眸色,竟然是一眼深情。
“……”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慕宥宥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和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真心喜欢你!”看到她怔愣的神情,他又重重的重复了一遍。“好吗?”
“可是,那个对不起啊!你真的非常非常的好,可是抱歉,我有老公了!对不起啊!”
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终于缓过神来,讪然一笑,赶紧想要挣脱,他禁锢着自己手腕的手。可是,没想到,他听到她这番话之后,不禁没有松开手,反而将他的手腕,握的更紧。
“那个,麻烦你放开我,好不好啊?我还有点事情,想要先走了!”
“我不介意!”然而,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间开口,盯着她眸色,也是那一眼的认真。
“啊?你在说什么啊?”不知道,他没头没脑的在说些什么,慕宥宥一脸愕然,片刻,讪笑,“呵呵!我不懂你的意思,所以,你可不可以放开我啊!”
“我说我不介意,我不介意你有男朋友,甚至,我不介意你有老公。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我甚至不介意,只做你的情人。所以,你可不可以,也接受我啊?嗯?”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腕,不过,于此同时将双手紧握在她的双肩之上,望着她,听到他的话之后,那一脸错愕的神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以吗?宥宥!和我在一起,我保证,绝对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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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看着他纠缠不清,一眼深情的目光,慕宥宥终于忍不住,大力挣脱掉他紧握着自己双肩的手,脸色难看。
“宥宥,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吗?”
看到她终于忍不住发怒的脸庞,沈敬轩一脸的失落。不过眸底,却闪过那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狡黠。
“我警告你,我是有老公的人,所以,不要惹我。否则,我告你非礼的!哼!”面对他纠缠不休,慕宥宥忍无可忍,要不是碍于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强忍没有大吼。不过声音,却也不小,以至于让在场人,都可以听到。
“宥宥!”他看到她,那一脸愠怒的神色。清澈的眸色中,写满忧伤。
“哈哈!怎么样,老婆!出轨,也不是那么好出的是不是啊?”然而,就在他们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声妖肆仿若从天而降一般,来到慕宥宥的身后,伸手拦腰将她紧抱在怀中。
“呃!”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慕宥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看面前,原本一眼忧伤,此刻在看到来人之后,立刻换上一脸如他一般妖娆的笑容。脸色顿时一黑。
“这个男人,不会是你,你故意安排的吧?”她盯着他,略显讪然的神色,一眼愠怒。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大方,任由她在这里,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原来,是因为,他故意设了一个局,让她往里面钻。枉她,刚刚竟然还有负罪感,不敢继续下去。
此时此刻,她真是忍不住,骂自己的无能了!哼!
“哈!别生气吗?来认识一下!这个是沈敬轩,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因为前几年,家族生意的需要,所以来到爱尔兰发展。我们可是,好久都没见了。”
“噢!是吗?”慕宥宥没有理会,面前那正一脸窃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沈敬轩,只是盯着他那一脸心虚的笑容,咬牙切齿。
“哈哈!是啊!是啊!所以我这一次,刚一来到爱尔兰之后,他就特意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来见我们了。”
“嗯!是吗!”她依然点着头,不过,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刚刚的事情,说起来,也不能怪我吗?是你说的想要体验出轨的感觉吗?所以,我才会让敬轩帮忙的!而他也说,想要看看我这位被我赞的天上有,地上无的老婆,到底是什么样吗!”看到她一脸愠色,唐泽西一脸讨好,“嘿嘿!好了好了!不生气!怎么样?出轨的感觉,看来,不是想象中那么妙不可言吧?啊?”
“谁说的,谁说不好的?我可是很享受呢?喏!刚刚,你这位帅哥朋友,还说很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呢!甚至,做我的地下情人都可以。是吧?小帅哥!”说着,慕宥宥一脸恶劣的看向,身后,一直望着她们两个幸灾乐祸的沈敬轩脸上。“呵呵!”
“啊?!我不知道,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过是来帮忙的而已。那个,那个,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我就先走了。哦!对了,改天我有一个party!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吧!拜拜!”说完,沈敬轩不敢看唐泽西盯着自己,简直可以杀死人的目光,赶紧逃离现场。
“他走了!现在没有人,再喜欢你,再做你的地下情人了!所以,你这个女人,还是乖乖地做我唐泽西女人,听到没有?以后,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
“否则,你要怎么啊?”
“否则,我当然是要惩罚你了。呵!而且,惩罚到你求饶才可以。”说完,唐泽西恶劣一笑,不给她在反应的时间,直接拉着她的手,冲入自己早就预定好的酒店房间。
今天可是,他们两个人的新婚第一天,古时最主要的洞房花烛夜。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可以,让它,被一些无聊的事情,就当误了呢?
本想要起身的,可是腰酸腿痛的,甚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醒了啊!”侧卧在她的身边,半裸自己胸前一大片腹肌,好似一只偷腥的猫,一眼狡黠的盯着她,那一脸疲惫,笑容粲然阳光。
“是醒了啊!不过,浑身好疼啊!”看到他那一脸邪魅的笑容,慕宥宥一脸怨气。这个家伙,倒是舒服了,可怜自己的浑身酸软,“哼!”
“昨晚,可是我们洞房花烛夜,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让你保质保量的过好了?怎么样?昨晚的,是不是特别的舒服啊?”他看着她,笑的一眼狡黠。
“呃!”听到他的话,慕宥宥脸色通红。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他这个话,怎么回答都是一个圈套。如果她说,舒服。那么他肯定,会兴致盎然的要求,让她舒服一下。可是,如果,她回答不舒服。那么他肯定又会说,让她重新体验一下,是否真的不舒服。
所以,也就是说,她怎么回答,都不会逃脱他的魔掌。于是,她不语,直接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呵呵!”知道她是在故意装糊涂,唐泽西倒是也不着急,只是,凑到她的耳边,在她耳蜗中,源源不断地吹着灼热的气息。
而手,则是在她身上,在他早已经掌上下其手。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不投降。
然而,他对她折磨了半晌,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唐泽西有些不甘心的放手,将脑袋凑到她强忍笑意的脸前,一脸的失落。
“喂!你要不要这么,这么狠心啊?”他看着她,一脸无奈,“我怎么也是很用心的在做啊,你怎么也该给我一点反应吧?哪怕是给我一点面子呢!你怎么可以,一点反应都不给我啊?慕宥宥小姐!”
“哈!我就是让你知道,其实女人是有自制力的。哪怕是真的****焚身的时候,也可以强忍住,什么都不做。不过男人,估计就不行了。”慕宥宥一眼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笑得一脸邪恶,“所以,记住了,千万不要招惹女人,否则,你死定了!”
“哎呀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听到她这么一说,他本来斗志昂扬的,立时塌陷,他轻叹一声,躺在她身边,一脸无精打采。“唉!好了好了,继续睡觉吧!哼!”
“做什么突然间,装死啊?刚刚不是还,斗志昂扬的吗?怎么如今,又……”慕宥宥歪着脑袋,看着他那一脸无精打采的神情,脸上笑得坏坏,“喂!唐泽西,给我点回应好不好啊?”
“好了!睡觉,你不是累了吗?哼!”不再理她,唐泽西直接翻了个身睡觉。反正好好地激情,都已经被她一两句话,害的烟消云散了。而且,她还不让自己碰她。那么,他不睡觉,还要等什么呢!
然而,到这个是时候,反倒是慕宥宥睡不着了。毕竟,刚刚她可是强忍着他对自己的骚扰,而毫无反应的。可是内心中之中,早已经焚身难耐了。
“喂!唐泽西!”见他没有反应,她忍不住大叫,然而他毫无反应,甚至用被子将头都蒙上,不听她的召唤。气的,慕宥宥不再多说话,干脆直接扑上去,逼他就犯。
很快,一阵阵粗喘声和一声声的娇吟,形成一首美妙的曲子,在酒店的房间里面,飘扬而出。
他们一直折腾到翌日的傍晚,两个人才爬下床,去找吃的。可是,刚出酒店门口,就被早等在门外的沈敬轩拦住。
看到他们两个人出门,他赶紧拦住他们,盯着虽然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的,可是,仍然一脸精神奕奕的唐泽西,有些不悦的后。
“喂,你们两个人,这是去哪里了啊?我给你们两个人整整打了一天的电话,你竟然都没有任何的回复。”
“你到底找我们什么事啊?说起来,我现在真的很饿,没时间理你。要不然干脆,等我吃完饭,在跟我说吧!啊?”说完,不等他再说,伸手将他自己面前推开,然后拉着,因为一夜的疲惫,此刻显得异常没有精神的慕宥宥,向门外走。
门外,酒店的服务生,早已经将车为他停到了门口。他们出门,就要上车。可是还不等上车,就在在他们身后的沈敬轩,赶紧快步拦住。
“拜托!什么叫有什么时期你跟,找你啊?前天明明说好的,你难道忘记了吗?我说我今天,有一个酒会,想要请你们两个人去参加?”他盯着他们两个人,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一脸茫然的神色,忍不住大吼,“喂,不是吧?你们两个人,不是真的不记得了吧?”
“哎呦!不就是一个酒会吗?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好了,好了!我们两个人,现在饿惨了!要去吃饭了,所以一切,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在说好不好?”唐泽西一脸不耐烦的伸手,又准备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可是刚伸手就被他,将手臂紧紧的抱在手中。
“你们两个人,不就是饿了,要吃饭吗?我的酒会上,自认也有顶级的美食。我看你们两个人,如果吃饭,就干脆去我的酒会吃,好了。啊?快点走吧!那里可是有大一堆的人,等着你们两个人呢!”
说着,沈敬轩拉着他们的两个人,就准备上车。可是,刚打开车门,就被唐泽西甩开了手臂。
“喂!说清楚一点好不好。还有好多人,等我们两个人呢!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说起来,我自认在爱尔兰,除了你之外,不认识其它的什么人啊?莫不是,你邀请了我家的人来?你这个小叛徒,你不会吧,你……”猜到这个可能性,唐泽西的脸色,顿时黑透。
“哎哎哎!你先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谁是小叛徒啊!我沈敬轩堂堂集团少爷,能干出那种不讲道义的事情吗?哼!”沈敬轩一脸不悦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没好气的道,“我可不是乱说的,在我今日的酒会上,确实有很多的人,等着你们呢!当然准确的说,是都等着你呢!”
“等我?拜托,你说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在爱尔兰,不是除了我之外,不认识别的人。而是你根本不知道,在爱尔兰这里,还住着很多你认识的人。并且,各个都是美女。”沈敬轩看着他,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嘿嘿!”
“美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听到这番话,唐泽西的脸色不禁变得更加难看。只因为在他身边,刚刚还一脸疲惫的女人,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变得也不善。
“还能有什么意思啊?美女啊!你难道不记得了啊?蒂娜、瑞雅、艾娃……”沈敬轩说到这里,冲着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就是我们,在美国念书时候的那些同学啦!”
“噢!你说的是她们啊!”听到这句话,唐泽西显然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向身旁,听到这番话之后,却仍然一眼戒备的盯着自己的女人,一脸讪笑,“呵呵!别误会,那些,不过是,我在美国念书时候的,同学而已。只是同学噢!可没有别的什么关系的。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好吧!好吧!看你讲得这么真诚的份上,我就不胡思乱想了!”慕宥宥口上虽然这么说,可是看着他的目光,却仍然带着一抹让人无法忽视的怀疑。
“要不然,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说不去了!说起来,那些女人,我也不是很想见的。而更主要的是,我和宥宥两个人,现在真的很饿!”看到她那一眼怀疑目光,唐泽西赶紧别过头,看向在一旁,正一脸焦急的,等着他们两个人的沈敬轩。略显邪恶一笑,“所以,敬轩,我和宥宥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他再说话,拉着慕宥宥的手,直接上车。可是他们两个人坐上车,沈敬轩便快速拉开后座的车门,也跟着上了车。
“喂!你上来做什么啊?”看着他跟着他们两个人上了车,唐泽西明显一脸的不悦,“你不是着急回去参加酒会吗?你跟着我们两个人做什么啊?我可要先声明,我们两个人是去吃饭,可不打算,去参加你的什么酒会!”
“反正,你们两个人要是不去,那你们两个人,走到哪里,我就都跟到哪里了。”沈敬轩靠在座位上,看着从驾驶位上,正一眼不满的盯着自己的男人,一眼无赖的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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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堂沈家大少爷,要不要这么无赖啊?”看着他那一脸无赖的神情,唐泽西一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不是我无赖,而是这次酒会,原本就是为了,迎接你们两个人的到来而准备的。说实在的,能有那么多的人来参加,也完全是看你--泽少爷的面子。所以,你要是不去。我真是没有脸,见他们了。我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你们两个人回去的!”沈敬轩盯着,唐泽西正望着他那一眼狐疑的神色,一眼认真的点头,“所以,如果你们不去,我是绝对不会回去丢人的。我,今天,跟定你们两个人了。啊?”
“说你无赖,你还真是无赖的够彻底的,哼!竟然,跟着我们不离开了?好吧!既然你非要跟着我们,那好,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反正,本少爷,也不差你这一顿饭钱。”见他开始耍无赖,唐泽西不屑摇头。然后不再理他,而是,开车就走。“走!”
毕竟,这种无赖的手段,都是他,早已经玩剩下的小儿科,他会当回事。简直是开玩笑。
“呃!”然而,沈敬轩倒是没有想到,他这样子做,唐泽西竟然还是不跟自己去。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却也不能就此放弃。
毕竟,他可是在那些人,面前打了包票的。别人无所谓,可是,他可是通知了那个人,也来。如果,那个人来了之后,看不到他的出现?
那么,可是,真难以想象,他以后在爱尔兰,是否,还有太平日子过了。
“喂!你没事吧?”看到沈敬轩那一脸宥怨的神色,坐在前面的慕宥宥,有些不忍心。
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个男人,也算得上一个绝顶小帅哥。虽然他们两个人,绝无可能,并且,他还骗过自己一次。
可是,让这么一个男人,委屈的坐在他们车后面,怎么也过意不去。当然,更主要的是,她想要过二人世界的,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新婚第二天。可是,却偏生生多出一个人来。真是太别扭了。
“咦!”听到面前的女人和自己说话,沈敬轩原本晦暗的眸色,竟然突然间一亮。盯着面前,一眼关心自己的女人,笑得一脸邪恶,“嘿嘿!”
“呃!你怎么了啊?你没事啊?怎么笑得这么邪恶啊?”看到他那一脸邪恶的笑容,慕宥宥一脸警惕。原本是好心的,可是现在怎么看来,好像反而办了坏事啊!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不过说起来,他做什么,她倒是也不担心。毕竟,身边还有唐泽西的。想到这里,她看着他的目光,又变得理直气壮。
“你到底笑什么啊?笑得这么恐怖啊!好像遇到了鬼一样。哼!真是懒得理你了,你后面慢慢笑吧!”说完,慕宥宥打算转过身子,不去理他。
“哎哎!慕小姐!宥宥!”而沈敬轩看到她要转过身,赶紧一把将她的手臂抓住。可是,他刚刚抓住他的手臂,还未说话,急速行驶的车毫无征兆的突然间停下,害得他重心不稳,差点没有从座椅上面,折下来。
然而不只是他,坐在一旁的慕宥宥也被突然间的停车,吓得了一跳,不过还好,有沈敬轩抓着她的手臂,不至于让她整个人磕在玻璃上。
“喂!唐泽西你做什么啊?你停车时候,不知道说一下吗?”
“早都说了,坐车的时候,要系上安全带的。你看你,又忘了不是?”然而,唐泽西转过头,面对她的佛愤怒的神色,倒是一脸的无辜。
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神色,慕宥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刚刚的怒火,也在他那一眼无害的神色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任由他伸出手,为她系上安全带。
然后望着她,笑得一脸粲然。
“呵呵!好了,这回再开车,你就不用害怕突然刹车了。不过,另外的人,可是要小心了。毕竟后座,可是没有安全带的。”说完,唐泽西透过后车镜,一眼深意的看了身后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漆黑的男人一眼。
然后,不等他再说话,已经脚踩油门,再度飞驰而去。
“你……”沈敬轩坐在后座位,恨得牙根都痒痒,可是,却没有一点反驳的话,都找不到。犹疑半晌,他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一旁也不语的慕宥宥身上,望向她,一眼讨好的笑,“嘿嘿!慕宥宥小姐!”
“呃!做什么啊?做什么又笑得这么阴森恐怖啊?不会是,刚刚刹车的时候,你撞到头了吧?”看着他盯着自己那一脸讨好的笑容,慕宥宥眉头蹙的紧紧。不知道这个家伙,再打什么坏主意。
虽说,她对他还不是很了解,虽然他们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但是,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就会有什么样的朋友。他既然可以和唐泽西那个妖精,成为好朋友。那么想必,这个男人的品性,和他也差不了太多吧!否则,他们怎么会做好朋友呢?
想到这个,慕宥宥看着他的目光更加的戒备。
“要不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啊?话说,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注意到她那一眼警惕的神色,沈敬轩一眼诧异,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事情,让面前的女人,不开心了。
“你先别管我,你还是快点说,你刚刚到,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啊?还有,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让你笑的这么开心啊?啊?”慕宥宥咬着薄唇,盯着他那一眼,有些窘迫的神色,眉头锁的紧紧。“喂!说话啊?”
“我说的事情,倒不是很可笑。不过对于你来说,确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怎么样?想不想听听看啊?”沈敬轩看着她,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嗯!”
“到底是什么事情,说的这么神秘啊?”慕宥宥轻蹙的眉头,看着他望着自己那故作一脸神秘的神情,眉头锁的紧紧。“那你说吧!我倒是听听看,对我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在一旁的故作不以为意,只是眼看着前方,可是耳朵却一句都没有忽略这边的谈话的男人,神秘一笑,望着她,淡声,“所以,你只有过来一点,我才可以告诉你。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这么神秘啊?”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蹙紧眉头,本想不听算了。可是好奇心的趋势下,还是将身子凑到他的面前,“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可以了。”沈敬轩瞟了一眼,唐泽西那只用眼角,就可以杀人的余光,邪肆一笑,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防止他所说的话,被旁边的男人听见。然而,他越是如此,旁边的男人,越是好奇,以至于,他欲开口说话的时候,唐泽西的身子,就差凑到他们两个人中间。
“唐泽西!你专心开车,你凑过来干什么啊?”看到他突然间凑过来,慕宥宥眉头不禁蹙的更紧,不过某一刻也突然间明白,为何沈敬轩这么神秘了。
难道是因为,他所要告诉自己的话,是和他有关系的呢?一定是这样,否则,唐泽西不会这么紧张。
“沈敬轩,你到底要说什么话,大声说出来就好了。不需要这么躲躲藏藏的。你是想要说,某个人的坏话吧!你尽可以明目张胆的说,你说的只要是实话,我保证,没人敢伤害你。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说到这里,慕宥宥将目光移向一旁,听到她的话之后,一眼宥怨的名字,冷哼,“哼!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莫非,你想要告诉我一些关于某人的,见不得事情,啊?比如说,什么名模啊,影视小明星之类的。”
“呀!连这个,你都知道啊?”听到她的话,沈敬轩竟然露出一抹钦佩的目光,不过,自然不是对她,而是对一旁的唐泽西,“太不可思议了。泽少爷,你真是好样的!你竟然,把这种风流史,都跟你老婆说了?真是佩服,佩服!”
“……”唐泽西无言以对,只是冷瞪了一眼身后,那个嫌事情小的男人,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只是在腹中,暗骂他这个坏事的母子。
“这些,哪里是他跟我说的啊?哼!不过,就算是他不说,一猜也知道了。你不是不知道,他之前的外号吧?可是一次性太子。到底用过多少的女人,估计他连数都数不过来。哼!”慕宥宥没好气的白了,一旁此刻脸色都发黑的男人,一眼,淡声道,“好了,你快点说,你要告跟我说什么事情吧?是不是你们今天的聚会,来了某人之前的女朋友啊?是吗?”
“哇!小嫂子,你真是聪明啊!你连这个竟然都能猜到。”沈敬轩看向慕宥宥,一眼崇拜的目光。
“嫂子就嫂子,干嘛是小嫂子啊?”然而,慕宥宥对他的那一眼崇拜的目光,好无反应,只是对于他对自己的称呼,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说,我之前,你还有大嫂子,中嫂子,亦或是老嫂子的存在吗?”
“这个吗??”沈敬轩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正从后视镜里面,一眼怨毒的瞪着自己的唐泽西,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无辜的耸了耸双肩。“这个,还真是不好说。”
“不好说的意思,也就是有了?是吧?”慕宥宥发现了,唐泽西在后视镜威胁沈敬轩的目光,脸色也变得相当的难看。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整个扭过身子,一眼愠怒的看向身后的男人,声音没有任何的表情,“快说,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说给我听。快……”
“这个,不太好吧?我要是说了,泽少爷,他会不会卸了我啊?”沈敬轩一脸坏笑。眸光却透过透视镜,故作一眼犹豫的看向一旁的唐泽西。“啊?”
“呼……”终于忍无可忍,却必须还要再忍唐泽西,深深地呼一口气,强装笑脸道,“呵呵!沈敬轩,你的酒会在哪里举办啊?说起来,我不知道路,你指路,我们现在就过去了。”
“啊?你打算去了啊?”沈敬轩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迎来了唐泽西从后视镜瞪向自己,那一眼阴冷到可以将人封冻的目光,不敢多言,只是一脸幸灾乐祸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一脸谄笑道,“其实,我那个酒会的位置,离这个附近很近的。说起来,就是为了,方便你们可以参加吗?所以就选择了,在这里附近的酒店举行。”
“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你直接说名字,就可以了。我在爱尔兰,也生活了一年多呢!一般的小地方,虽然不知道,可是,一般的大地方,我也是很清楚的。”不想在听到他话唠的啰嗦,唐泽西强忍怒气打断他后面的话,这个时候,关键是不可以让他将自己的之前的事情,告诉给慕宥宥听。
虽然,自己的之前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堪。不过,他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她。
但是,就算是要说,也必须要出自他自己的口,来告诉她。一定不可以,借助外人的嘴。尤其是沈敬轩那张,只要一出自他的口,事情立刻走样的人的口中。
所以,他现在一定要忍住,忍住……
“在aterhotel!”看到他那强忍愤怒的脸,沈敬轩脸上笑得一脸邪恶。
他一点都不怕,他跟自己算账。因为,只要将他,无论用什么方法,带到酒会之上,他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至于,之后的事情,那么就与他无关了。
“aterhotel?!”然而,听到这个酒店的名称,唐泽西差点没有大喊出声,不过碍于自己现在正在开车,而慕宥宥此刻也在自己身边。所以,才强制性控制自己的情绪。扭过脸,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地方?大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那里是谁家开的啊?还是你,这个家伙,故意的啊?故意知道,那是谁家的酒店,却还故意选在那里参加,让我们去啊?啊?”
“到底怎么了啊?你怎么这么这激动啊?这个aterhotel,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见他突然间一眼激动地神情,慕宥宥一眼狐疑的看向在一旁,不说话,只是一脸谄笑的沈敬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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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会只听到名字,就让唐泽西突然间这么激动。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这里,不过是泽少爷初恋女友家开得一间酒店而已。说起来,泽少爷之前可是这里的常客呢!”沈敬轩没有看唐泽西那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刻已经将他千刀万剐的名字,只是看向一旁的一脸狐疑的慕宥宥,脸上笑得美恍若扬花,“小嫂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泽少爷,之前的女朋友……们,都长成什么样子啊?”
“女朋友们?哈!你们家泽少爷,还真是海纳百川啊?好吧!既然这样,我倒是要去看看,泽少爷的女朋友……们,到底都长什么样子。泽少爷,快点开车吧?”慕宥宥冷瞪着他一眼犹疑的神色,咬牙切齿,“快点开车。”
“遵命!”唐泽西不再说什么反驳的话。因为明知道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效果。估计说完之后,还可能惹旁边这个小心眼的女人,更多的怀疑。于是干脆不说。
不过说起来,看到她听到自己的有很多女朋友的时候,那一脸愠怒的神色,他不禁不再生气,反而,心中还有几分小小的兴奋。
因为,这样,就可以证明,她在吃他的醋。也就是说,在她的心里,他很重要。不过虽然如此,确仍然不敢大意。毕竟,这个女人的脾气,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如果真的把她惹生气了,真猜不到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再多想,只是加速油门,快速向aterhotel开去。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他们的车,就到了aterhotel的门口。当他们的车一停下,不知道谁通知的酒店里面的人,竟然有一大批的服务生,站在门口,列队迎接。
“这个,是你搞的吗?”慕宥宥看着酒店门口,那分立两旁的服务生,看着身边那刚一下车,脸上就一副了一脸儒雅的男人,一眼狐疑。“啊?沈敬轩!”
“要不要,连名带姓的这么称呼我,这么见外啊?”沈敬轩虽然还是一脸的温柔。可是与她说话的语气,确是一点都没有改,“小嫂子?呵!你叫我敬轩,或者小轩轩就可以了。嘿嘿!这样叫起来,有多近啊?是不是?”
“呃!”慕宥宥不说话,只是一脸宥暗的扫了一眼,在一旁的听到他的话,却仿若没有听见一斑,完全不以为意的唐泽西。咬牙冷哼,“哼!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且还是黑不溜秋的黑。”
“老婆!你这又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哈哈!”听到她的话,唐泽西故作没有听到,看着她那一眼气鼓鼓的神色,脸上笑得粲然。然后,不管旁边有多少人,都伸过手,一脸宠溺的拦住她的肩膀。拥着她向酒店里面走。
“小嫂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呢?”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脸恩爱的离开,沈敬轩有些不干的撵上他们的脚步,一眼恶劣的笑,“嘿嘿!小嫂子觉得,是敬轩好一点呢,还是叫我小轩轩好一点啊?啊?”
“可是,哪一个,我都不觉得好怎么办?啊?我就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人全名。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不叫你了,这样可不可以啊?”
“小嫂子,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啊?”听到她话,沈敬轩故作一脸的委屈,“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才带你们来参加这个酒会,让你有机会,见一见泽少爷的女朋友们的?所以,就算是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要不要对我这么绝情啊?啊?”
“那这么说来,在门口列队迎接的人,也是你安排的了?”在一旁的唐泽西将慕宥宥拉到一边,不让沈敬轩有机会再缠着她。“啊?”
“这个吗?倒不是。这是,苏珊安排的,说是为了这次,酒会的隆重起见。所以,你不要多心。因为所有来参加酒会的人,都有这种待遇。啊?”见唐泽西竟然一反常态的,挡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沈敬轩一脸诧异。
毕竟,他和他认识这么久,可是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这么关心的。哪怕是是当年的善雪?!这也怪不得,他会和这个女人结婚了。
看来,泽少爷,他还真的是很喜欢,面前这个女人呢!那么,他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么里面那个女人要怎么办啊?
这回,估计是有好戏看了!
“呵!”想到这个,沈敬轩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略显幸灾乐祸的笑意。
“……”捕捉到他嘴角上的幸灾乐祸,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过,却多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轻咳一声,淡声道,“那个,绝不绝情的,这个,先等会再说!你不是说过,酒会上,有很多我们泽少爷的女朋友们,都是那些啊?你只给我看看吧?”
“……”沈敬轩听到他的话,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然而,本来一脸淡然的唐泽西,却在听到她的话,一脸宥暗。扭过头,看着正望着自己,一眼邪魅的女人,神色不是很自然。
“泽西哥!”而就在这时,一个莺声在酒会里面激动地响起。
随之,是一个身穿淡紫色抹胸长裙,高挽长发,一脸雍容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望着面前,看同样看到自己,一眼惊讶的男子,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一个箭步冲入唐泽西面前,完全不顾他手臂此刻还揽着另外一个女人,就一把将一眼痴愣的他,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个女人,就是苏珊吗?”慕宥宥狠狠地甩开,此刻被另外一个女人紧抱着,却依然揽着她的不放的男人的手臂,一眼愠怒的站到一旁,看着身边那个正在幸灾乐祸的男人,咬牙低声,“啊?aterhotel家的千金?”
“她啊?呵!不是,这个泽少爷其中一个女朋友之一,叫做戴雅,是爱尔兰一家珠宝商的独女。”沈敬轩说完,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脸色更加宥暗的女人。一眼讪笑,“她是很喜欢泽少爷的,不过,泽少爷对她好像没有多少意思。所以你无须多心。”
“好了,好了!”唐泽西用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将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开。他看着面前,感觉似曾相识,却没有太多印象的女人,一脸茫然,“呵呵!你也来了,你……”
“泽西哥!你不会不记得我是谁了吧?我是戴雅,戴雅……”戴雅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神色,赶紧有拽住他的手臂一脸焦急。
她可是从与他分手那一日起,对他就是日思夜想的。可是,他见到自己时,确是那般陌生的表情。难道,在他的心里,真的已经忘记她了吗?
“戴雅啊?哈!我当然记得你了。只是刚刚在你的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唐泽西讪然一笑,对与面前望着自己一眼深情的女人,没有太多的抗拒。
毕竟,这种被女人深情仰慕的日子,自从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之后,就很久没有享受到了。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窃喜。不过,眼角的月光,却一直瞄着一旁,在看到他和眼前的女人在一起之后,就一脸不悦的女人。
之前,一直都是他站一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搅合在一起。这回,他倒要让她好好,他往日的苦闷,有了这个想法,他对戴雅的态度,更加温柔了几分。
“小泽哥哥!”然而就在,他们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冲着唐泽西一眼激动的大喊,然后,完全不顾形象,双手托着裙子,就一路狂奔到,唐泽西的面前,紧紧地扑倒在他的怀中。“小泽哥哥,真的是你啊?你真的来了啊!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在做梦呢!小泽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你,我多想你。呜呜呜……”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已经哭了起来。
“这位美女,又是什么来历啊?”看到一扑到唐泽西怀中,就开始大哭的女人,慕宥宥此刻愤怒的表情,变成一脸的诧异。“她是苏珊吗?”
“自然不是!苏珊怎么会像她这样,没有气质啊!她叫依美,是天云地产老总云浩的独女。”
“依美?云依美?!”听到她的名字,慕宥宥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是啊!怎么?你,知道她啊?”看到她那一脸诧异的神色,沈敬轩有些不解。
“她好像是,亚洲小姐吧?不是吧!是她吗?是同一个人吗?”
“噢噢噢!你说这个啊!是的,没错。之前那一届亚洲小姐,就是她--云依美。怎么样?她本人,是不是比电视上,更加漂亮啊?”
“漂不漂亮的,我倒是没有觉得。只是,感觉她怎么和电视上,端庄亮丽的形象,完全一样啊!”慕宥宥拧着眉头,看着已经被唐泽西强制推出怀抱的女人,一眼狐疑。这个完全不注重形象,在众人面前哭的花容失色的女人,真的是,她在电视上的看到那个,亚洲第一美女吗?开玩笑的吧?“她,也是唐泽西的女朋友?”
“说实话,原则上,还真是不是。因为,泽少爷当初一直嫌她性子太娇惯。所以任凭她当初怎么追求,泽少爷都一直没有答应她,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所以说来,她对泽少爷,只是单相思而已。怎么?觉得她和电视上,有些不一样吧?”
“是啊!记忆中,她可是温柔典雅,端庄亮丽的女人。怎么会,会这么……”
“会这么不注重形象,这么失控,竟然在庭广众之下,扑倒男人的怀里哭。是这个意思啊?呵呵!这个,你倒是不用怀疑,她本身的问题,而是,要在另外那个人身上找问题。因为这里,单凡是认识泽少爷的女人,无论身份多么高贵,在他的面前,都会失态的。”沈敬轩看着她,那一眼不予置信的神色,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倒是可以不用相信我所说的话。不过,你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了?”
“泽哥哥,是你吗?”
“小泽哥哥……”
“泽少爷……”
“泽西哥哥……”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在人群中,又有几个女人发现了唐泽西的身影,也似疯了一般,完全不顾形象的冲入他的怀抱。
不到一瞬的功夫,唐泽西就被一大群的女人,团团围住。因为他,对那些女人,都一反常态的保持着笑脸,所以以至于到最后,他想要让那些女人离开,都不可能了。
而慕宥宥和沈敬轩两个人,则是站在人群外,看着他被女人团团围住,无动于衷,甚至全无反应。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老公,被这么女人围着竟然都无动于衷。难道说,她根本不喜欢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唐泽西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可是,却仍然忍着没有发作。毕竟,面前不是一个女人,而是这么多的女人,如果,他立刻发作,保不准这些女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仅仅只是伤害他也就算了,如果连同着,要是牵连到慕宥宥?那么可是……
慕宥宥单手托着下颚,望着围在唐泽西身边,各个都风姿绰约的女人,没有意思嫉妒之色,反而,一眼的好奇。
倒不是她,对唐泽西这方面的事情,很放心,也不是,她对这么多女人,对唐泽西好,而不吃醋。
只是因为,他周围的女人太多了。如果是一个两个,或许,她需要担心,需要吃醋。可是,面对这么多的女人,她反而不需要了。因为就算是,她不理会,不管,那么,在他身边的另外那些女人也会管的。
所以,一个女人是威胁。那么如果,有众多的女人,那就不是任何的威胁了。
她就当是满足那个大男人的虚荣心吧!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那么就让他享受一会儿好了。至于,之后的事情,等他们回去再算。
“哼!”
不再理会,干脆,转过身不去看他们,只是从旁边的桌子,端起一杯酒,望着周围的昏暗的灯光下,华丽的人群,一眼好奇。
“说起来,这么多女人,到底谁才是苏珊啊?”
“你说苏珊啊?!”看到身边的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被那么多女人包围,不禁不生气,反而还有一脸怡然自得喝酒,甚至还有心情打听另外的女人,沈敬轩心中,竟然忍不住对她有些佩服。之前,对于唐泽西为什么会面前这个平凡的女人,倒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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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他遇到这么特别的女人,或许自己也会心动吧!只是,面前这个却不可能了。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唉!”轻叹一口气,不再多想,只是陪着她转过身,淡然一笑,“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是苏珊。泽少爷都来了,可是她到现在却都还没有到,我估计是因为,她在陪那个重要的客人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着她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狡黠。
“呃!重要的客人?!那是,什么客人啊?”慕宥宥捕捉到他眸光中,闪过的那一抹狡黠的目光,眉头不禁蹙紧。虽然,不知道,他所指的这个所谓的重要客人,到底是谁。但是,隐隐约约,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所谓的重要客人,她一定是认识的。如果,她认识的人,那么唐泽西也一定会认识。
而他们两人都认识的人,突然间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与他们两个人来这里有关系吗?
“……”慕宥宥不在多想下去,因为只想到这些,她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了。毕竟,她和唐泽西两个人,可是新婚。可谓是,他们两个人连蜜月都没有过完。
昨晚,才刚刚过完洞房花烛夜。难道说,今天就……
老天爷,对他们不会这么狠心吧?婚后,一天好日子,都不让他们过。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还是……”说到这里,沈敬轩一脸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被众多美女围着,此刻明显已经一脸不耐烦的唐泽西,轻勾嘴角,脸上笑的略显幸灾乐祸。
“与他没有关系。”知道他所指是什么意思,慕宥宥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对了,你刚刚说,苏珊在接见重要的客人,那个重要的客人,我认识吗?”
“你认识吗?说起来,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因为,我对你的生活圈子。不熟悉啊!也不知道,你到底认识什么样的人!”沈敬轩看着她,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呃!也对哦。那你就告诉我,那个人,唐泽西认识吗?”
“那个人,泽少爷,肯定是认识了。不过泽少爷认识的人,你不一定认识吧?喏!那些人,应该就是很好的证明,不是吗?”他瞟了一眼,还围在唐泽西身边的女人,脸上笑得略显邪恶。“嘿嘿!”
“那倒是,本来我们两个人认识也没有多久,就结婚了。除了他身边,很重要的人,热认识。至于,其它他认识的那些人,我确实,还真是不知道。”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邪恶的神色,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啧啧啧……”然而,得到她的答复,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翻着眼睛,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怎么了啊?你这又是,突然间,抽什么疯啊?”看着他那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慕宥宥眉头紧蹙。不知道,他这突然间,又做什么怪。
“我突然间发现,你称呼泽少爷,竟然也是连名带姓,这么疏离。看来,你之前连名带姓的称呼我,倒不是对我的偏见了?”
“呃!早就说了,这是我个人问题。与你的关系远近没有关系。我就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人。不喜欢,用那些简称。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苏珊的那个重要客人,是谁啊?是不是,从……”
“好吧!好吧!既然连泽少爷,在你面前,都是这种待遇了,那么我也就不多奢求什么了!”还不等她的说完,沈敬轩双手摊开,做了一个善解人意的表情。然后,一脸嬉笑道,“嘿嘿!你其实是想问我,来的那个人,是不是唐家派来,找你们的吧?啊?”
“……”慕宥宥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咬着薄唇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半晌,在他那一审视的目光之下,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我就是想问,那个人,是和唐家有关系的人吗?”
“你和泽少爷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了。不过,真没想到,你有这么的大魔力,竟然,可以让,泽少爷为了你,和老爷子作对,不惜放弃,唐家的千亿财产。哈!”
“……”慕宥宥没回应他,只是抬起头,狠白了他一眼。“你到底说不说,是谁啊?你要是不说,我可不问了?”
“呃!拜托?是你问我问题好不好啊?大小姐!”见她这么没有耐性,沈敬轩双手还肩,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问我问题,竟然,还这么没有耐性。你……”
“你到底说是不说啊?你要是不说,我可走了啊?”对于他那一眼无奈,慕宥宥不予理会,说完,转身就要走。
“喂喂喂!我说还不行吗?你先不要走了。性子这么急?”快步拦住她,看着她一脸焦急的神色,又是一眼无奈的摇头,“我就奇了怪了。你这么焦急的性子,怎么和泽少爷配上一对的?说起来,他的性子,可是很慢的。”
“他性子还慢?!”
“哈哈!当然要分事情了。有些事情,他确实很慢的。可是,有些事情,确是比任何人都要急的。这个,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的,是吧?”他说完,冲着脸色有些尴尬的慕宥宥,笑得一脸魅然,“哈哈!”
“……”听完他的话,她直接无言。只是一脸漆黑的看着他,脸色青红交错。她自然是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可是,这种话题,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聊得吧!
至少,她是没有什么可以聊得。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我们换一话题好了。”看到她微变的脸色,沈敬轩摇了摇头,淡声道,“你刚刚,不是问我,苏珊正在会见什么重要客人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估计这个人,你应该也认识,就是泽少爷的亲哥哥--宇辰哥!”
“他?”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慕宥宥心中一滞,就连脸上的表情,也不禁僵住。
“是啊!怎么样?他,你是不是认识的啊?看你这么惊愕的样子,应该是认识的吧?我想不只是认识,应该是还很熟悉的吧?”
“嗯!宇辰哥哥,和我是念同一所大学的,按辈分,是我的学长。”
“宇辰哥哥?!”听到她这么称呼唐宇辰,沈敬轩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别具深意神色。
“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看到他望着自己那一眼别具深意的目光,慕宥宥眉头不禁轻蹙。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你觉得呢?我可是记得,你之前还曾经说过,对所有的人,都喜欢连名带姓的惩称呼。甚至与对泽少爷,也是如此。可是,怎么对泽少爷的哥哥,称呼起来时,确是那么的亲切啊?宇辰哥哥?说真的,这么多年,我可是除了宥姿,当年这么叫过宇辰哥之外,再也没有听到哪个女人,敢这么叫过宇辰哥了!”他说完,看着慕宥宥那略显错愕的神色,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要说有意思,你就当我是羡慕嫉妒恨吧!”
“呃!我叫宇辰哥哥为哥哥,是因为,按照辈分,他是我的学长,年纪是我大啊!而且,他还是唐泽西的亲哥哥,所以我叫他做哥哥,理所当然,一点都不奇怪啊!”
“是吗?那我的年纪,按理也比你大啊?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应该管我叫一声哥哥啊?来,管我叫一声敬轩哥哥,让我听听!”沈敬轩将整个脸,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脸无语的神色,脸上笑得美若扬花。“哈哈!”
“哥你个头啊!嘁!”
“好,不叫哥哥,就不叫哥哥。不过,说真的,你管宇辰哥,叫那么亲切的称呼,泽少爷都不吃醋的吗?啊?说起来,泽少爷和宇辰哥,他们两个人,可是老牌的情敌了!而你又叫宇辰哥哥,叫的这么暧昧,你不会是对宇辰哥,也……”
“……”还不等他说完话,慕宥宥已经一个冷视瞪向他,让他将后面未说完的话,直直的憋回到了腹中。
“咳!”沈敬轩轻咳一声,不在说下来,只是讪笑两声道,“呵呵!对了,宇辰哥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他啊?说来,他突然间来爱尔兰,也是为了见你们的。”
“见我们?那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可能是老爷子吓得命令,让他来这里抓你们吧!”沈敬轩看着,慕宥宥听到他的话之后,一脸愕然的神色,脸上突然绽开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哈哈!放心了,这个可能性,基本上是没有的!你和唐家的关系,也算是很近了。难道,对于唐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不清楚吗?以宇辰哥和唐家老爷子的关系,你觉得,他有可能听他的话,特意来爱尔兰,找你们吗?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所以,你无需担心了。我想他,突然间来这里找你们,估计是,有其它什么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吗?这个,却要到等你们见了面之后,才能知道了!”
“噢!也是,那你,知道宇辰哥哥,现在,在哪里吗?”
“他啊?他现在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敬轩突然间顿住声音,轻蹙娥眉,一脸狐疑的看向她,半晌不语,只是过了许久之后,才一脸宥宥道,“你做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见宇辰哥啊?莫不是,你真的对宇辰哥……”
“东西可以乱吃,话绝对不可以乱说,听到没有?我只是把宇辰哥,当成自己亲哥哥而已。我之所以,这么着急想要见他也不过是因为,我想知道,他急着找我们做什么吗?况且,我也觉得,在这个地方,确实没有我需要留下了得必要吗!”
慕宥宥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瞟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仍然被众多美女包围的唐泽西,看着沈敬轩,正望着自己,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神色,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好吧!就当你说得,都是真的好了。”看到她那一脸无奈,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双手还肩,一脸淡然轻笑。“呵呵!”
“什么叫做,就当我说的是真的啊?我本来说的,也都是真的啊!”
“好好好!你说的都是真的,怎么样,是不是要跟着我,一起去见宇辰哥啊?啊?要不要去啊?”
“自然是要去了。只是,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你不是说,他现在应该和苏珊在一起吗?”
“是啊!他们是在一起啊!所以,就更加好找他了。也就是,只要找到苏珊,就可以找到宇辰哥了!走吧!”说完,沈敬轩好不避险的,拉着她的手,就向往走,不过,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她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眼角的月光,瞟向在不不远处,因为看到他们要走,而一脸焦急的想要从众美女之中,出来的唐泽西,一脸邪恶的笑,“嘿嘿!对了,我们要走的话,是不是应该,先跟泽少爷,打声招呼啊?”
“打什么招呼啊?你看他现在,被那么美女环绕着,还有空理我吗?”慕宥宥根本不看唐泽西此刻的表情,只是双手摊开,望着面前那一脸邪笑的男人,一脸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所以,好了!快点走吧!快去找宇辰哥哥,晚一点儿就找不到他了。”
说完,原本,他拉着自己的手,变成她反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快步离开。
“哈哈!好好好!现在就走了。”沈敬轩看着被她紧握着的手,一脸魅然邪笑,眼角的余光,却仍然望向,那不远处正盯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几欲杀人的目光。一脸的同情。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他沈敬轩还是第一看到,看到自己的老公,被众多美女簇拥而不生气,相反的是,被美女们簇拥的老公,会被老婆这种无动于衷,气的牙根痒痒。而最主要的是,那个老公,还是曾经风流不可一世的泽少爷。
真没想到,当年,伤了那么多女人心的风流少爷,如今,竟然也会败在,这么一个小女人手上。
说起来,世间这种东西,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在水月露台,沈敬轩停下车。水月露台,是一座非常豪华的会馆。
说起来,它与aterhotel相隔不过是,有一个花园的路程。就算是走着来,也不过是五分钟而已,可是,他竟然开车,而且还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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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他故意绕路,而是,有点忍不住。因为,他确实希望和这个女人多呆一会儿。当然不是因为,他对她有特别的感情,只是,他想要了解一下,到底这个女人,有什么魔力,可以让留恋花丛的泽少爷都收复在石榴裙下。不再沾染,花丛中的半点尘埃。
可是,一路下来,他发现,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一点特别之处。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普通。如果这也可以说是特别的话,那么她真是特别的普通。
难道,这就是吸引唐泽西的地方吗?正所谓,吃多荤,偶尔吃一回素,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唐泽西在会娶这个女人的吗?可是据那个人说,不只是唐泽西,就连是亚洲的当红天王,尹家的大公子尹俊熙,他对这个女人也……
“唉!”沈敬轩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实在也是根本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
感情这种东西,估计谁也不弄不清楚。
“宇辰哥他们,应该就在二楼的小包间里面。为了避嫌,我还是不上去了。你自己上去,可以吗?”沈敬轩指着二楼一个亮灯的房间,望着她的眸色,略显意味深长,“啊?”
“呃!你让我自己上去啊?”
“是啊?不行吗?是不是因为,觉得,有些太慕突,所以,才会,不好意思上去啊?其实不用的,因为宇辰哥曾今给我打过电话,说只要见到你们,就告诉你们他在这里,然后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带你们来见他!”
“宇辰哥哥说过,让你带我们来见他?”
“是啊!怎么了啊?”
“那宇辰哥说的我们,应该是我和唐泽西吗?你这个人,真是的!你怎么不早说,早说,就应该叫唐泽西一起来的!”
“呃!拜托,宥宥小姐,我之前有问你,是不是离开的时候,告诉一下泽少爷!是你自己说,泽少爷他现在很忙,根本无暇顾及我们的。所以我才会……”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啊?”慕宥宥打断他继续解释的话,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来,她倒也不是真的在怪他,只是当看到二楼那亮着的灯光之后,突然间有些不敢上去见唐宇辰了!
具体原因,连她也不知道。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感觉好心虚。可是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她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嫁给了唐泽西。
然而,这件事情,对于她和他现在的关系,她应该不需要感觉到心虚的吧?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就算是有,也不过是弟媳关系。
可是虽然这么说,但是……
“你怎么了啊?一脸好像很为难的神情似地!”沈敬轩看着她一脸为难的神色,脸上笑得一脸诡异,“呵呵!说起来,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听到宇辰哥在这里的时候,那一脸急不可耐的神色。可是,这会儿,是怎么了啊?怎么,这副表情啊?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然后不敢见人一样!啊?”
“你才做了亏心事呢?我,我不过是在想,宇辰哥哥来这里找我们,到底,会有什么事情而已。”
“有什么事情?哈哈!这种事情,你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与你在楼下,猜一晚上,也不一定能猜到结果,还不如现在赶紧上去,找宇辰哥哥问清楚呢!”看着她那一脸犹犹豫豫的神色,沈敬轩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哎呦,我又不是让你告白,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你这个家伙,你真是……”听到他的话,慕宥宥的脸色,顿时黑透。
“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望着她那一脸漆黑的神色,沈敬轩更是一脸狐疑,“看你之前那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如今,这是怎么了啊?宇辰哥又不是吃人的怪兽,见他一面,你需不需要这么紧张啊?啊?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亏心事,所以才会……”
“那依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亏心事啊?啊?是会喜欢宇辰哥哥,是吗?”
“那倒也不是,觉得你喜欢宇辰哥,虽然宇辰哥确实长得每个人见到,都喜欢。哪怕是之前那么痴迷泽少爷的苏珊。见到宇辰哥之后,都立刻转移目标了。不过,泽少爷也不差。如果,有泽少爷这样完美的男人,如此尽心宠着。我估计,那个女人,就算是遇到宇辰哥,也不会转移目标的。”沈敬轩看着她,一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呵!知道就好。唐泽西现在将我宠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我可以喜欢别的人,可是,还有哪个男人敢要我啊?”
“哈哈!这就是好男人的标准。泽少爷果然有一套。将自己的女人疼到天上,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受得了她的坏脾气。这样,就算是哪个男人,喜欢她,或者她喜欢上别的人,那么他们两个人也绝对没有机会在一起。”
“嘁!”
“那你现在,还上不上去啊?反正你和宇辰哥两个人,这辈子都没有任何的可能。这样,还要不要上去了啊?”
“当然要上去了,我还没问他,突然来着爱尔兰干什么呢!更何况,我都已经来到楼下了,怎么可能就这样,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离开呢!走啦!”
说到这里,慕宥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出拉着他的手臂,就向水月露台里面快步走去。
“喂!你这是干什么啊?”见连问都不问自己意见,就拉着自己上去,沈敬轩一脸的不满,“我都说了,我不上去的!你要去,你就自己上去吗?你拉我做什么啊?喂,慕小姐!”
“是你带我这里的好不好?我不带你上去,我要带谁上去啊,啊?你回答我,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的存在吗?如果有,我就不带你上去,带另外的人上去,怎么样?”慕宥宥虽然这样说,可是紧抓着他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说话啊?你要是现在能找到第二个人陪我,我肯定,不让拉着你。怎么样?”
“为什么一定要让人陪你上去的呢?你又不是不认识宇辰哥,啊?”
“我是认识宇辰哥啊!可是我不认识苏珊啊!所以,”说到这里,慕宥宥轻挑扬眸,盯着他的目光,略显诡异“所以,要劳烦你,到时候帮我好好介绍一下,哪一个是苏珊。据说,她是泽少爷的初恋女朋友吧?”
“呃!虽然是这样,可是这种事情,不需要我介绍吧?就算是要介绍,也应该是泽少爷自己啊!如果,让他知道,我特意带你来见他的初恋女朋友,他不将活剥了,才怪。”沈敬轩头的如同拨浪鼓一般,死活不答应,跟她一起上楼,“反正,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带你上去的,你快松开我,我要回去了!”
“怎么与你无关啊?你和唐泽西是好朋友吧?是死党吧?他的事情,你都知道吧?并且,在我的面前,也是你提起来的吧?否则,我怎么会知道,谁是苏珊,谁是唐泽西的初恋的女朋友啊?哼!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你就想什么不理,撒手离开?我告诉你哦,门都没有。好了,快点带我上去。”
“总之,无论你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带你上去。”
“拜托!怎么说,也是你带我来的,你怎么将我一个人丢下,你就这么走了呢?”看硬的不行,慕宥宥抓着他的手臂,望着他的目光,瞬间温柔,“求求你了,带我上去吧!好不好吗?”
没想到,她变脸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让沈敬轩一时之间,竟然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他看着她,那突然间温柔下来的脸庞,眉头轻蹙。
毕竟,与她不熟悉。不了解她的个性,所以,实在是不知道,她这突然间的变脸,到底意味着什么。
然而不等他多反应,慕宥宥已经拉着他的手臂,走进了电梯。
“宇辰哥哥,他们现在在几楼啊?”
“啊?应该是在三十三楼!”
“噢!原来是在顶楼啊!”慕宥宥按下电梯的按钮,沈敬轩这才感觉到,自己上了当。可是这种时刻,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女人,果然厉害。不愧是,连唐泽西这种情场高手都能收服的人。千变万化,让人摸不着头脑。跟她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变的新奇了。不过,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难道不会累吗?
“唉!”沈敬轩不禁对唐泽西同情起来。
侧着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一阵感慨。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唐泽西那个家伙,以后的日子,有得他受的了。
可是,这种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男人喜欢啊?据皓子说过,不禁是唐泽西,就连尹俊熙和宇辰哥也对她……
这是奇怪,太奇怪了!难道说,那些个家伙,都有受虐倾向?估计是这样,否则怎么会这样一个,平凡到不能平凡,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女人,动心呢!
“你在那里,想什么呢啊?”慕宥宥盯着他,眉头轻蹙。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当看到他正盯着自己,一眼无可奈何地神情,就知道了。
虽然,不十分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也确定和自己有关系。并且,一定没有想好事。否则,不会是这种神情。
“啊?我没想什么!”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电梯到了。他赶紧推着她出门,“电梯到了,快点下来吧!你不是,还着急见宇辰哥吗?快点跟我走吧!我怕一会儿晚了,他们就不在了。”
“可是……”原本还想再多问两句,不过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是太想说,于是慕宥宥摇了摇头,不在多说话,只是跟着他的脚步,来到顶楼的一座的宽敞的大厅。
此时的大厅,虚掩着门,并没有完全紧闭。所以里面的情况,从两扇门的夹缝中,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此时,正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色的西装,在明亮的天空之下,显得格外的温暖。这个人,就是唐宇辰。
而在他的旁边,是一个女人,一身淡紫色的低胸的晚礼服,深棕色的长髻高挽,长的吗?虽然称不上绝美,但是是另外一种气质,高贵典雅,犹如公主一般。此刻坐在他的身边,望着他,一眼深情。
“那个,不会就是苏珊吧?唐泽西的初恋女朋友?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还蛮有气质的吗?只是……”慕宥宥盯着里面的女人,单手托着下巴,脸上的神色带着一抹说不出来的意味。
“哈!你先不用忙着评论!”注意到她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醋意,沈敬轩一脸魅笑的摇了摇头,“因为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苏珊。真没想到,苏珊竟然将自己的妹妹苏雅,留在这里宇辰哥。不过,她去哪里了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敬轩故意扭过头,冲着慕宥宥一脸深意的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说,她,去找唐泽西了?!”
“很有这个可能啊!”
“可是你不是说,苏珊已经被宇辰哥哥迷住了,所以,一直在陪着他,甚至无心去找唐泽西的吗?如今,怎么又会……”
“是我低估了苏珊对泽少爷的感情吧!我以为像宇辰哥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出现了,苏珊就会忘记她对泽少爷的感情。毕竟,泽少爷现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可是,看着目前这个情况,好像,确实与我想的,有点不同呢!”
沈敬轩轻耸双肩,看着她,故作一脸歉疚的神情。可是眸色中,却丝毫没有看到一点愧疚的神情。而且不只没有愧疚,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你……”慕宥宥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时无言。
这种情况之下,就算说他不是故意的这么做,估计连沈敬轩他自己都不会信。可是,就算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又能怎么样呢?
“什么人啊?!”终于发现了门口的动静,唐宇辰站起身,向着门口走来。当他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两人时,眸色不禁一深。尤其是在他看到慕宥宥的那一瞬,温柔的脸上,是那无法掩饰的欣喜,“宥宥!是你们来了啊?你们来了多久了啊?怎么都不进来的呢?”
“噢!我们其实刚来一会儿。本来想要进去的,可是看到你们在里面聊天,就没好意思打扰。”慕宥宥看着唐宇辰那望着自己,一眼欣喜的目光,脸上也笑得粲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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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来是这样啊!这位是苏雅,算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其实,我们两个人刚刚也没有聊什么。只是因为我初次来到爱尔兰,而苏雅一直生活在爱尔兰,所以就拜托她,帮我讲讲这里的风土人情。”唐宇辰温柔一笑,然后将目光落在一旁的一直默不作声,不过神色有些窘迫的沈敬轩脸上,“呵呵!阿轩!”
“宇辰哥!”沈敬轩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以唐宇辰那么聪明的脑子,不可能,猜不到这是他和苏珊两个人合谋,骗慕宥宥来这里见他,又骗唐泽西一个人留在酒会,方便苏珊去找他。
“嗯!”然而,意外的唐宇辰的脸上,倒是没有特别不满的情绪,只是看着他,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淡然自若。
“噢!对了,宇辰哥哥!你怎么突然间,会来爱尔兰啊?”
“这个吗?呵!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唐宇辰望着她,眼中是那无尽的温柔,让在一旁的苏雅看到之后,一眼的嫉妒。
因为,从她看到他,被他迷住,然后央求着自己的姐姐来缠着他的开始,他虽然望着自己,永远都是那永恒的笑容。可是,她看得很清楚,在他望着自己的眼中,没有一点的感情存在。静默,而遥远。
虽然,他近在眼前,可是,他的心,对远得连看都看不到。可是,当他看到面前这个叫宥宥的女人,整个人,瞬间变了。
由一个虽然温柔却冷漠的男人,此时,立刻变成了柔情似水一般的男人。
“啊!好!”慕宥宥被唐宇辰让进房,沈敬轩和苏雅两个人相视,他刚想与她说什么,可是还不等他开口,苏雅就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脚狠踩在他脚上,不理他在身后痛苦的表情。
就赶紧跟在唐宇辰身边,随着他们两个人走进房。谁让他,在她和他谈的正开心的时候,带了这么一个女人进门啊!
“哼!”
房间里面,唐宇辰将慕宥宥让到正位,自己坐在他的身边,而苏雅,则在他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最后进来的沈敬轩,只能在与慕宥宥隔着一个人的位置,与苏雅相对而坐。
在房间中的人,都做好之后,唐宇辰看向慕宥宥,脸上还是那一脸的温柔。“想要喝点什么吗?”
“啊?喝的就不用了,刚刚在酒会的时候,已经喝的不少了。”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温柔,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呵呵!噢,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突然间来这里了啊?”
“我来这里,其实也不是很突然的。毕竟,我有给泽西打过电话。只是,他没有回我。”
“是吗?你有联系过唐泽西啊?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你都不知道的吗?”看到她那一脸诧异的神情,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甚至于望着她的眼眸,都是那一如既往的温柔。
毕竟,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算起来,或许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没有注意吧!对了,听说,你和泽西两个人,结婚,是吗?”唐宇辰看着她,神色中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
“啊?嗯!是啊!就是前两天的事情。我和唐泽西,在爱尔兰注册结婚了。”慕宥宥看着他,有些歉疚一笑。“呵呵!”
“真的是这样啊?那可要恭喜你们,你们两个人算是苦尽甜来,终于修成正果了。”听到她的话,他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只是眸色中,有些许的落寞,不禁一的流露出,“那我以后,我不该在叫你宥宥,而是应该叫你弟媳了,是吧?”
“啊?呵!这个,不需要改啊?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叫我名字的。如果,一时间,你改了称呼,我反倒不习惯呢!呵呵!”看到他听到自己结婚,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慕宥宥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我倒是可以不改对你的称呼。但是,以后,你可是要跟着泽西,改掉对我的称呼了!你以后,不要叫我宇辰哥哥,而是直接叫我哥哥。就可以了,嗯?”
“啊?这个啊!呵呵!我知道了!”对望他那一眼温柔的神色,慕宥宥一脸笑容的喊一声,“哥哥!”
“嗯!这就会对了。”听到她叫自己哥哥,唐宇辰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虽然如此,眸中却仍是那难以掩饰的失落。
“那你这次来爱尔兰,是特意,来找我和唐泽西的吗?应该是吧?”
“呵呵!确实是这样,我确实是特意来找你和泽西的,因为老爷子知道了你们两个人,偷跑着去结婚的事情。所以,特别让我来这里,找你们,希望可以阻止你们两个人结婚。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已经晚了。”
唐宇辰双手摊开,故作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不过,脸上却是在笑,仿若一点都不在乎似的。
“呵呵!那有什么晚的啊?我觉得,你现在来,刚刚好啊!这样,既不会让我们为难,也不会让你为难。说来,你不是真的也像老爷子一样,不希望我和唐泽西两个人结婚吧?啊?”
“哈哈!如果我说,我真的有那么想过,真的不希望你们两个人结婚,你会怎么样啊?会不会因此,恨我呢?”,唐宇辰看着她,话说的半真半假。
可是,说得确实是他的心里话。他,确实不希望他们两个人结婚。虽然,他很希望看到她幸福。但是,却仍然自私的希望,她不要嫁给唐泽西。
因为就算是,他们两个人不能够在一起。但是仅仅只是,让他可以自由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连让他守望的机会都没有了。
“呵!”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是看到他那双,充满失落的眼眸,却又感觉他刚刚所说的话,不像是玩笑。以至于,一时之间,竟然让慕宥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讪然只是一笑,将目光移到一旁。
却正好对视上,此刻正望着自己,苏雅那一眼怨恨的目光。
“……”对望上,她那一眼宥怨的目光,慕宥宥心不由一紧。赶紧又移回目光,将目光有定格在唐宇辰的脸上。“不过,我和唐泽西已经结婚了,你预备,怎么向老爷子交代啊?”
“怎么交代?你们这种情况,我怎么交代,估计老爷子都会被气的半死吧!所以,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干脆,就不要交代了。你说,是不是啊?”
“对不起啊!宇辰哥哥,我们好像做了,让你很为难的事情。”
“呵呵!这有什么为难的?其实,我来这里,也不全是因为老爷子的吩咐。更主要的是因为,我真的担心你--们。所以,我才会来这里的。所以,对我来说,根本谈不上,什么为难,还是不为难的事情!”唐宇辰双手摊开,脸上笑得淡然自若,“噢!对了,泽西呢?怎么这么半天,没有看到他啊?他,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啊?他啊!没有!他现在,估计还在酒会呢!”说到这里的,慕宥宥别过头瞪向在一旁,从进门开始,就一脸沉默的沈敬轩,咬牙切齿。
“酒会?什么酒会啊?”
“就是,这位轩少爷啊!为了迎接唐泽西的到来,特意开得酒会。据说,去的人,好多都是唐泽西在爱尔兰的同学。”慕宥宥轻勾嘴角,淡然一笑,不过那淡然的笑容,如今,却怎么看起来,都感觉有着浓浓宥怨在其中。
“噢!是吗?”听到她的话,唐宇辰也终于将目光,落在进门之后,就一直不语的沈敬轩身上,“这没想到,阿轩为了迎接泽西,还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啊!那怪不得,我来到这里之后,见不到苏珊了。说来,泽西来爱尔兰,是你通知苏珊的吧?”
“啊?哈哈!是啊!是我呢!”沈敬轩对望向慕宥宥正盯着自己,一眼宥怨的神色,脸上笑得有些尴尬,“噢!对了,我突然间想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做呢!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房中的人,回应,他赶紧起身,就打算离开。不过当他的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间站定,他会望向正在一旁运气的苏雅,脸上绽开一抹讨好的笑容。
“呵呵!苏雅啊!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不可以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你和我能有什么事情,商量啊?”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脸讨好的笑容,苏雅一脸不屑,“不过,就算有事,我现在也没有时间。我晚一点还有点事情,想要和宇辰哥说呢!所以,我现在没有时间。”
“……”
苏雅无视,他那一脸青红交错的脸,轻挑娥眉,盯着他,继续道,“如果你要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明早联系我的秘书,让她给你安排时间之后,在找我谈吧!”
“呃……”沈敬轩吃了一个大大闭门羹,却无言以对。
谁让他上辈子欠了这个女人的。他竟然会喜欢她那个姐姐。哼!
于是,不再说什么,只是有些尴尬一笑,转身离开。
房间里面就剩下,唐宇辰他们三个人。然而,见到沈敬轩离开,慕宥宥也有些不自在。毕竟,刚刚人家两个人聊得开心。而她……
她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是第三者一样,真的很不舒服。于是,看向唐宇辰那张一如既往温柔的脸庞,站起身,淡淡一笑。
“说来,现在天色,也不晚了。既然苏小姐,还有事情,要和你谈,我就不当误你们了。我也先走了!如果宇辰哥,还有什么事情,想要找我和唐泽西,就打电话联系吧!”
“这么晚,你一个人走?也太不安全了吧!”见到她要离开,唐宇辰也赶紧站起身,“要不然这样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太好吧!”见他想要送自己离开,慕宥宥赶紧摆手,“你和苏雅小姐,不是还有事情,要谈的吗?你就这么送我离开,好像很不礼貌噢!呵呵!我看,我还是自己走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说来我和苏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的的了,不是吗?”唐宇辰说完,将目光落在一旁,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一脸铁青的女人脸上,脸上笑的还是那么温柔。“苏雅小姐?我想,苏雅小姐,刚刚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因为,她不想见到阿轩吧!”
“啊?是啊!我是因为不喜欢那个讨厌的阿轩。所以才会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宇辰哥谈的。”苏雅犹豫了一瞬,不过最终还是站起身,看着唐宇辰望着自己,那一脸温柔的笑容,强颜欢笑。虽然,她真的很讨厌面前这个女人,可是,却不能在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面前失礼,所以她忍。“那宇辰哥,反正我也没有重要的事情了,你就先送宥宥小姐回去吧!不过,明天的约定,可不要忘记啊?”
“明天的约定,你说的是……”
“宇辰哥,你不是现在就已经忘记了吧?”看到他那一脸茫然的神色,苏雅额上青筋都要暴起了,可是脸上依然强颜欢笑,“呵呵!就是明天,我带你到处参观爱尔兰的事情啊?你刚刚不是说,你第一次来这里,希望我可以做你的导游,带着你到处去看看吗?”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不好意思,我刚刚突然间忘记了。好啊!那我们明天再约吧!嗯?”
“恩!好!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见。”
“好,拜拜!”
送走苏雅,唐宇辰看着慕宥宥有些尴尬的神色,脸上不在挂着那一脸招牌似的笑容,反而是一脸很少见到的忧伤。
“宇辰哥哥,你,没事吧?”看到他突然间,落寞下来的脸庞,慕宥宥一愣。因为实在是很少见到他如此表情的脸庞。不知道,他这突然间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他问自己,唐宇辰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好半晌轻吐了一口气,淡声道,“呼!也没什么!对了,你不是说,要回去吧?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走吧!”
“嗯!”见他那一副一反常态的脸,慕宥宥也不在多问,只是迈步率先离开房间。两个人直到下楼离开水月露台,直到来到停车场,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肩并着肩,一脸静静的走着。
“你知道吗?宥宥!”就在他们两个人,来到他的车前时,他没有打开门上车,而是突然间顿住脚步,借着天空皎白的月光,一眼宥宥的望向她,正望着自己,有些诧异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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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了啊?”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是,不告诉你,我憋在心里面,真的感觉很难过。”唐宇辰站在他的面前,眨着那双澄净如水的眼眸,一脸忧伤的笑起,“呵呵!”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是不是,老爷子出事了啊?还是……”
“与他们无关,是我的事情。我听到你和泽西结婚,心里好难过啊!”他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神情,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啊?”没想到,他突然间蹦出这么一句话,以至于慕宥宥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变成一脸木然。
“我说,我在吃泽西的醋!因为,你和泽西结婚了。”唐宇辰抬手轻拍了拍,因为他的话,而一脸茫然的脸庞,脸上笑的还是那般温柔。“呵呵!”
“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啊?”慕宥宥看着他,半晌无言,许久,才强了咽了一口吐沫,一脸讪笑道,“呵呵!宇辰哥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啊?”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还是,你觉得,我所说的话,本身像是一个玩笑啊!”唐宇辰看着她的眸光,突然间,深邃下来,就连脸上,也不在挂着那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而是一脸失落的神情。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会觉得,你的话有些突然而已。所以才会……”
“呵!我一直说,我很喜欢你的啊?怎么,你之前,都当我说的那些话,是玩笑了,是不是啊?”
“呃……”听到他的这番话,慕宥宥一时间,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虽然,他的心思,她也略有了解,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当面说出来,那么她就算是,想要继续装傻,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她现在还是,唐泽西的老婆,按理说,是他的弟媳。那么……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一副,痛苦的要死人的表情吧?难道说,我喜欢你,对你来说,真的是一件那么痛苦的事情吗?”
然而,就在慕宥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唐宇辰却突然之间,大笑出声,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不理会她那一脸茫然而错愕的神色,伸手打开车门,“上车吧!外面挺冷的!”
“恩!好!”看到他突然间将话,又收回去了,慕宥宥暗松了一口气。赶紧上车。
“宥宥!下车!”
不过的,她刚上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吼。那声音实在是很大,大到,她还没有看到人的踪迹,就听到声音。而且,那声音,就仿佛在她的耳边一样。
听到喊声,慕宥宥赶紧推开门,想要下车,可是未想到,却被站在门外的唐宇辰制止。他看着她,一脸淡笑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却因此,没有下车。只是,一眼怔愣的看着他,开门上车,开车离去。
而等他们开车离开的时候,那刚刚的大喊的人,也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来人正是唐泽西。
看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估计,他是从aterhotel跑到水月露台的。
“呃!是唐泽西!”看到唐泽西,慕宥宥有些激动,赶紧扭过头去看唐宇辰,希望他可以停下车。
“是泽西,又怎么样?”然而唐宇辰却丝毫没有,想要停车的意思。只是,用眼角,一眼漠然的瞟了她一眼,脚上则是加快了车速。当唐泽西的面,将车子,快速开走。
“宇辰哥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看他不理会自己的想法,直接开车离开,慕宥宥有些不满,不过却也没有当面发火,毕竟眼前的人,是她即尊敬,曾经又那么喜欢的唐宇辰。“唐泽西,还在那里呢!”
“我当然是,要送你回家了啊!所以,就算是泽西在哪里又怎么样啊?说起来,你和他,刚刚不是在生气吗?”
“虽然是这样,可是也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水月露台啊!”
“那有一个人啊?你没看到,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吗?”
“有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那是因为你的目光,都集中在泽西的身上了。”看到她有些茫然神色,唐宇辰轻勾嘴角,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显邪魅的弧度。“刚刚追来的人,不只是泽西。跟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只是那个女人跑的比较慢,所以离我们比较远而已。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苏珊!”
“苏珊?是她!”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慕宥宥的脸色顿时黑暗。刚刚还有些担心唐泽西的情绪,现在也完全不复存在了。“哼!”
“呵呵!怎么样?现在,还想要回去,去找泽西吗?嗯?”看到她的表情,如他预料那般,唐宇辰一脸满意的笑了笑。
“不用!我看,他们玩的很high呢!所以,我在不在他们身边,应该没什么关系的。你还是送我回酒店吧!”
“好!”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到了酒店的门口。唐宇辰才有些犹豫的叫住,要回房间的她。“宥宥啊!”
“怎么,宇辰哥哥?”
“啊?没什么事,你上去吧!记得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唐宇辰转身就要走。
“宇辰哥哥!”不过,他刚走了两步,就被慕宥宥叫住,她迈步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有些慌乱的神色,眉头轻蹙,“宇辰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从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的,就算是有,也与你无关。而且,我会处理好,所以,你不用担心,还是快回房间休息吧!”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确实有事发生了,是吗?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与我有关吗?还是与,唐泽西有关系啊?”
“……”唐宇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总之,就算是有事,我也会处理好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相信我,好吗?好了,快点上楼去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呢?你这么着急的,来爱尔兰找我们,是不是,唐家出事了?”慕宥宥脑中突然间闪过这个一个念头,脸色一白,连心,也不禁一震,“我,猜对了吗?”
“……”这次,唐宇辰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眸色有些为难。
“是我,猜对了,是吧?是唐家出事了,是吧?”看着他那一眼为难的神情,就算是,他不回答,也猜得**不离十了。而他这反应,就是默认的表现。是唐家出事了。那么大的唐家,竟然出事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不是老爷子出事了?难道他……”
“老爷子,确实是进了医院。”看到她那一眼紧张的神色,唐宇辰轻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你不用担心的,他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他……”
“什么,老爷子真的进了医院?怎么会这样呢?难不成,是因为我和唐泽西的婚事。因为他知道了,我和唐泽西的婚事,所以,才会突然间进医院的,是不是这样啊?啊?”
仅仅只是猜想,是因为唐家有事,所以唐宇辰才会突然间出现。可是没想到是真的,而且,还是最要命的唐家老爷子病了。
“你不要自责。”看到她那一脸自责的神情,唐宇辰赶紧安慰,“因为一切与你无关。虽然老爷子是进了医院,不过,与你和泽西两个人结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说来,他现在只知道你们跑了,却不知道,你们两个人已经在爱尔兰结婚了。所以,你想想,他既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结婚,他进医院,又怎么会和你们两个人有关系呢?”
“你的意思是说,他进医院,是另有原因?呼……”听到唐轩进医院,与自己无关,慕宥宥暗松了一口气,“那么,还有什么原因,让他进了医院啊?”
“是公司!”唐宇辰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声音,不过目光此刻并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不远处已经赶到的银灰色轿车,“是公司,出了事。”
“公司?公司出了事?怎么可能啊?凤皇集团是多大的产业啊?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出事呢!”慕宥宥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只是仍然望着唐宇辰,一眼的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些商业竞争而已。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还是不要问了。免得,知道了之后,会跟着烦心。总之,这些公司的上的事情,你不要多管了。一切有我,我会处理的。”
“可是……”慕宥宥还要说什么,不过还未开口,就被唐宇辰,伸手轻握住两个双肩,冲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宥宥,相信我,一切我在。我保证,我一定可以做到。嗯?”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多问了,只是,这件事情,唐泽西他,知不知道啊?”
“那你希望他知道吗?”唐宇辰故意瞄着身后,越来越走近的人,大声道,“如果你不希望知道,我可以不告诉他的。将它作为,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嗯,既然这样,那么……”慕宥宥犹豫了一下,不过,刚要点头,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好!有什么见不得的人事情,非要瞒着我不可啊?”唐泽西站在慕宥宥的身后,看着她突然间到自己,一脸惊慌失措的神色,眸色阴冷可以杀人。
“唐泽西!你怎么回来了啊?”看到唐泽西,慕宥宥的心情很是复杂,毕竟,知道他没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感觉很开心。可是又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进了医院。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虽然,他和老爷子的关系,因为自己闹得很僵。可是父子,毕竟是父子,又怎么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而且,毕竟,老爷子所做的一切,也是因为他吗!
“我?我……”唐泽西瞪着她看到自己之后,一眼惊慌的神色,刚想发火。
可是在看到,她身边,正望着她一眼温柔的男人,硬是将心中的怒火,硬压了下去。因为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如今,可是巴不得看到他们两个人吵架的场景。所以,无论如何,不可以中了他的计。
“呼……”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迈步来到她的身边,望着她那张略显惊慌的神色,一眼温柔轻笑,“我怎么不能来这里呢?我老婆都不见了,我自然是要追来的了。老婆在哪里,我在哪里吗?说来,我刚刚也去了水月露台,不过我刚去你们,就开车走了?怎么,你们刚刚没有看到我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将目光略显深意的看向在一旁,一直未语,可是脸上的神色却略显阴暗的唐宇辰,脸上笑得粲然。
“呵呵!哥,你怎么来了?你来了,怎么没有通知我啊?”
“啊?我来之前,有给你电话的,只是没有接。估计是太忙了吧!所以漏接了。”
“没有啊?我没有收到过哥的电话啊?哥,你是不是记错了啊,你其实,根本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啊?”唐泽西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脸上更显难看的神情,脸上笑得还是那般淡然自若,“呵呵!”
“怎么会呢!我如果不是,电话实在给你打不通,我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跑到爱尔兰来找你们啊?”看到他此刻的表情,猜到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唐宇辰也不再隐瞒,看着他,脸上也绽开那招牌似,温柔的笑缅,“对了,家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你是说,凤皇集团,即将宣告破产的事情,是吗?”
唐泽西看着他,一脸淡然的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好像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于,只看到他的脸,都会以为这件事情,与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但是,凤皇集团宣告破产,就等于唐家也在同一时刻破产,而他唐泽西就在也不是什么千亿少爷了。可是,如今……
“是啊!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是苏珊告诉你的吧?”
果然,他是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他见他的时候,会这么淡然。只是不知道,对于事情的真相,他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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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知道了,还是仅仅只是知道一点。
“是啊!是苏珊刚刚告诉我,这些,是哥昨天看到她的时候,告诉她的吧?”
“嗯!是啊!因为昨天,太着急找你们了,可是又不知道你们在哪里,所以就找苏珊帮忙。也就将,家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她了。”唐宇辰轻松双肩,故作一脸无奈的神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家里的事情告诉给外人。可是,我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不告诉她,就不能让她帮我找你。而就算是,她帮我找到了你,我估计你就如果不知道,事情的严重,也不会跑来见我的。”
“哥,你这回就错了。因为我这么着急的跑来,不是来见你的,我不过是来找宥宥而已。而对与家里,还有凤皇集团的事情,我没打算参与的。”唐泽西双手摊开,看着他正盯着自己,一眼不可置信的神色,淡然一笑,‘呵呵!“
“家里的事情,不是真的打算,一点都不管吧?老爷子,可是因为公司的事情,直接气的进了医院。现在公司所有的业务,全权交给了阿姨负责。不过,这次公司的危机实在是太严重了,所以我想就算是阿姨,估计也不能力挽狂澜。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帮帮阿姨的忙吗?”
“用我做什么啊?对于公司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懂。其实,公司,有哥你就够了。其它的人,我觉得都是多余的。不是吗?”唐泽西看着他,那一眼不解的神色,脸上笑得还是那么淡然,“其实,我觉得,公司破产,也是好事。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将原本欠的账,还清。”
“……”唐宇辰盯着他,突然间深邃的表情,一时无言。因为,他不知道,他突然说的这番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又或者说,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原本一切事情都出自他的手笔。所以,他才会,站在一旁看热闹。只因为,他一直支持他的决定。
想到这里,唐宇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原本是向唐家报复。这个唐家包括唐家里的每一个人,唐轩、蒋遗儿,自然也包括唐泽西。可是……
“哥!你怎么了?没事吧?”看着他突然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唐泽西有些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如果是的话,就不要勉强,赶紧回酒店休息吧!”
“我知道了,那你送宥宥回去吧!”唐宇辰看着他,望着自己,那一眼关切的目光,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转身,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不过在他上车之前,突然间顿住手上的动作,扭过头,看向身后,仍然望着自己,一眼关切的男人,脸上浮现起那一抹招牌似温柔的笑缅。
“呵呵!对了,我还没有恭喜你们呢!泽西,宥宥!恭喜你们两个人,终于结婚了!”
“谢谢哥!”唐泽西迈步来到他的面前,望着他那一脸温柔,可是眸色中,却是那难以掩饰的落寞,粲然一笑,然后,伸出双手,将他抱住,“谢谢你!”
“呵呵!突然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煽情啊?”看到突然间抱住自己的唐泽西,唐宇辰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却也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宥宥还在看着呢!都已经结婚成家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啊?快点松开我。”
“哥!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抱你,没有被你推开。”唐泽西松开他,看着他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那一年错愕的神色,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呵呵!我和宥宥,估计一时班半会儿,不会回去了。所以,家里的事情,就麻烦,哥,你多费心了。”
“都是自己家里的事情,还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呢?只是,你也应该知道,老爷子进了医院。现在他最想见的人,就是你。所以,你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是觉得你还是回去看看他吧!毕竟,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我真怕他会,撑不住。”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宇辰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难以看透的落寞。
“我也知道,他现在身边很需要人。可是,我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啊?”唐泽西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本来,就已经因为公司的事情,气到进医院。如果,再让他知道,我和宥宥,在不顾他反对的情况下,已经结了婚。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加重病情。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先不要回去了,等过一阵,他好一点的时候,再说吧!”
“可是,我真怕,他等不到那个时候。”见他态度如此的坚决,唐宇辰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说实话吧!医院已经被老爷子下了病危通知。可是因为,怕公司会因此动荡,所以,我一直封锁这个消息,那怕是阿姨,她都不知道。所以,泽西,听我的话。回去吧!哪怕是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唐泽西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一脸无奈的神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许久,回转头,看着身后正望着自己,一眼复杂的女人,淡淡一笑,伸手紧握住她的手腕,然后看向唐宇辰,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呼!对不起!如果,事情真的这样,那我,更不能回去了。”
“那又是为什么啊?老爷子现在已经病危了,难道,你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他吗?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至于那么恨他吗?啊?”
听到他这番话,唐宇辰一脸诧异,实在是不懂,他这是为什么。毕竟,那个快要死的人,是最最疼他的父亲啊!可是,他竟然……
他虽然不懂,却也没有发怒,只是看着他,一眼不解。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看着他那一脸不解,唐泽西淡然一笑,“我不想骗他,尤其是在他生命最后的关头!而我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忤逆他。我知道,他最后的时刻,一定会安排我的终身大事。所以,这个时候,我不去见他,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唐宇辰听到他这番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一眼宥宥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宥深的看了他身后,此刻脸色有些难看的女人一眼。半晌,淡然一笑,“真没想到,你对宥宥的感情这么深。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什么了,你们多保重。我想,我明天就会回去了。”
“明天就回去啊?不再多呆两天了吗?”听到他明天就要走,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慕宥宥,终于开口,她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神色,有些歉疚。无论是替自己,还是替唐泽西,对他,都应该感到愧疚。“你不是昨天刚来,爱尔兰吗?”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们,不跟我回去呢?我来这里,本来就是听了老爷子的吩咐,过来找泽西的。可是,他又不跟我回去。而家里面,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总不能也像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管,让他顺其自然吧?啊?”
“对不起,哥!是我们太自私了。”唐泽西看着他那一脸落寞的笑容,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们有什么错误啊?要是错,也是我的错。错在,我不该以为,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其实没有那么深厚。以为,一听到这个消息,泽西就一定会和我回去的。可是没想到……”唐宇辰说到这里的时候,将目光一脸遗憾的望向慕宥宥,“呵呵!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们会过的开开心心。那既然这样,好吧!我走了,你们就在这里开心的度蜜月吧!啊?拜拜!”
说完,唐宇辰上车,而唐泽西和慕宥宥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看着他开车离开。
直到他的车开出很远,慕宥宥才咬着薄唇,一眼狐疑的看向身后那默不作声,一眼宥怨的男人。
“喂,唐泽西!”
“怎么了?想问我,关于苏珊的事情呢,还是想要问我关于……”
“我没想问你关于那些无聊女人的事情。因为我,很清楚的确定,你和她们那些女人,都没有任何关系的。”然而还不等他说完,慕宥宥已经一脸无奈的打断,说完之后,转身便向酒店里面走。
“啊?你不问这个?那你想要问什么啊?”看到她快步向前走,唐泽西赶紧快步追了上去。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一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眉头轻蹙,“不过,说来,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和那些女人,一定没有任何关系的呢?”
“我自然是,非常肯定以及确定了。因为,如果你真的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事情。那么你如今,就不会站在我的面前了,不是吗?”慕宥宥一眼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不过,嘴角却掀起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噢?这样,说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唐泽西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她的说法。“那你除了这些事情,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啊?”
“拜托,你不会现在混得,只能让我问你关于女人的问题了吧?”慕宥宥望着他,略显不满的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房间,两个人相对而坐,望着彼此。气氛有些诡异。
“宥宥!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啊?”看着她,那一脸深沉的表情,唐泽西眉头不禁蹙紧。看着她的神色,也不禁变得有些紧张。“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宇辰哥哥刚刚说的事情,你父亲病重了耶,你不是真的,不回去看他吧?还有,凤皇集团出事了。貌似还挺严重的,听宇辰哥哥刚刚说,可能有破产的危险。破产哎?如果,凤皇集团宣告破产,那么你们唐家不是也……”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会变成穷光蛋啊!”唐泽西蹙着眉眼,一眼诡异的看向她,“怎么了?如果说,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穷光蛋,你是不是会不要我啊?”
“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难道说,你家破产了,你一点都关心啊?啊?”
“破产就破产啊!说起来,那些财产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那些都是我爹地的钱。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从一生下来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用那些钱。”唐泽西双手摊开,看着她那一脸不解的神色,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不过,转而,他的脸上突然间,闪过一丝诡异的深邃,“不过说真的,如果我真的变成穷光蛋,你还会不会要我啊?毕竟,在你身边,可是还有那么多,不仅长得英俊帅气,还很有钱的男人呢!到时候我变成了穷光蛋,你会不会,跟那些男人跑啊?”
“你说的那些人,是指尹俊熙吧?啊?说来,都已经是那么久的事情了,而且,我现在还都已经跟你结婚。你怎么,还嫉恨着他呢?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你亲弟弟啊!”看着他那一眼诡异的神色,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嘁!”
“那又怎么样?那个家伙,何时当我是他亲哥哥啊?!”提起尹俊熙,唐泽西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哼!他啊!只知道,跟那个哥哥亲。却不知道,原本,我才是他的亲哥哥。”
“按理说,他们两个人,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才是他们的亲哥哥和亲弟弟。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那么好,跟你却一点都不好呢?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其中的原因啊?”
“你这是什么啊?你不是想要跟我说,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是我,没有想办法和他们搞好关系,所以才会……”
“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到你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觉得有点可怜而已。毕竟,你不应该那么孤独的生活的啊?”
“孤独?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子活很孤独。说起来,我还很享受呢!更何况,我现在身边,有你陪我,我又怎么会感觉到孤独啊?就算是孤独,也是他们两个人感觉孤独。毕竟孤枕难眠吗?是吧?”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坐在她的身边,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光,一眼深情,“我的身边,只要有你在我身边陪我。那么,我可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会感觉到孤单的。啊?”
“呵呵!怪不得,酒会上有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你。怪不得,当年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你着迷。果然你哄女孩子的本事,高超的连我都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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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我可是很伤心的?因为,毕竟,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发自真心的话。而且,我这种真心话,也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至于,之前酒会上那些女人吗?我可是,从来没有和她们讲过什么,你所谓的花言巧语的。而她们之所以,为我着迷,还不是因为你老公,我原本就是长得颠倒众生吗?嘿嘿。”
“嘁,自恋狂!好啦,好啦!算你说的通,我相信你的话。可是,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和宇辰哥哥,还有尹俊熙他们两个人,和好了啊?”
“想啊?!不过,前提,也要是,他们两个人不排斥我啊?你刚刚也看到了吧?我抱住哥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无奈。不过,这种情况,却还是我这么多年来和他最好的一次了。小的时候,我见俊熙,和在他一起时候,那种亲密无间关系,很羡慕。所以,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和他靠近。可是,每一次,还未等自己靠近他,就已经被哥推得远远的了!呵!”唐泽西苦涩一笑,扭过头看向正望着自己,一眼同情的女人,伸手拦住她的肩膀,脸上的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所以,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之下,你都不能再推开我了,听到没有?因为,如果连你都推开我。那么,我在这个世界上,便真的再也没有能亲近的人了。”
“要不要说的这么可怜啊?”看着他那望着一眼忧伤的眸光,慕宥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反握住他的手腕,淡声,“唉!不过算了。总之,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哪怕,你真的变成了穷光蛋。更何况,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也不是因为你的钱啊?而且,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钱,我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还不会这么困难呢!”
“呵呵!这么说来,你很讨厌我的钱了?”
“呃!说不上讨厌,只是觉得,如果没有,应该会更好。反正,没有钱的日子,我是过习惯了。倒是你,会不会因为,突然间没有钱了,所以就自暴自弃啊?”
“那倒是不会!更何况,我就算是没有钱。我也有本事赚钱啊?说来,开赛车赚的钱,还是蛮多的。”说到这里,唐泽西一脸神秘的凑到她的耳边,喃声道,“我的车技,你可是了解的。所以,不应该对我的没有信心的,不是吗?!”
“呃!”想起最早的时候,这个家伙,开着吓唬自己,慕宥宥脸色不禁黑透。“你这个家伙,之前就仗着自己开车的技术好,在高速公路上吓唬我,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哼!”
“哈哈!”
“你还好意思笑?想起之前,你那么折磨我,我现在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哼!”
“哈!已经晚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是吗?不过说起来,当时你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哈哈!”
“可爱?可怜没人爱吧!哼!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慕宥宥狠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在自己面前,狂笑的脸,伸手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然后起身离开,“我今天不想看到你,所以,你今天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喂,宥宥!有话好商量吗?不至于,蜜月还没有过完,就让我一个人睡吧?”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回到卧室,唐泽西赶紧快步追了上去,在她关门的最后一刹那,将自己的身子,夹在了门中,“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当真吧?更何况,我们刚刚不是还讲好的,你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抛下我的。你不会,这么快,就想要食言了吧?”
“那是我因为忘记,我刚刚忘记我们两个人之前的宿怨了,所以才会对你心软。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所以之前,我跟你说的话,我现在全部收回。哼!”说完,不理会他那一脸无辜的表情,更加不理会,他夹在门里的半个身子,慕宥宥狠力拽着门,打算将门,硬性关上。
“呃!宥宥!我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说起来,我看到你害怕的样子,我怎么会觉得好笑呢?我当然是心疼了。只是因为,不好意思说,才会说好笑的。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现在老爷子病重,我妈咪没空不理我。至于我哥和弟弟,你也看到是怎么对我的了。所以,我现在身边,只剩下你了,宥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又使用苦肉计?你……”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神情,原本想狠下来的心,此刻又狠不下来。慕宥宥看着他,犹豫再三,不过,最后还是将他放了进来。“唉!算了,进来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哼!”
“呵呵!我就知道,宥宥舍不得让我难过!”
“是啊!我是舍不得让你难过。”慕宥宥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他正望着自己,仍然保持着一脸淡然的笑容,可是仍然能够感觉到他心中,难以掩饰的忧伤之后,宥声,“说真的,你家老爷子病重,你真的不预备回去看看他啊?如果说,我说如果,如果真的如宇辰哥哥所说的那般,他一病不起,并且长辞人世。你要是不回去,可能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难道,真的……”
说到这里,她不在说下去,看着他那一脸宥深的神色,一脸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唉!”
“呼……”看着她那一脸为难的神情,唐泽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呼了一口气,在离他不远的床边坐下,许久,宥声,“叹什么气啊?你,不就是想让我回去看他吗?是这个意思吧?”
“虽然我知道,你不回去,完全是因为我。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更加自责。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你的父亲。就算是,他对我再不好,再不想让我嫁给你。但是,至少他对你是好的。就因为这一个理由,你就没有不回去看他的道理。更何况,现在公司也出了事,所以,无论是与情还是与理,你都应该回去看看他。”
“我也知道的你的意思,可是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回去,那么有一个人,我可能这辈子和他的关系,都不会再和好了。唉!”唐泽西说到这里,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没有理会,慕宥宥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那一脸诧异的神情,只是漠然一笑,翻身躺在床上。
“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看着他那一脸纠结的神色,慕宥宥来到他的身边,在他的旁边躺下,侧着身子,一眼狐疑的看着他脸庞上,那一脸复杂的神情。“不会是,他吧?”
猜想到,会是那个人,慕宥宥的心头不禁一紧。就连望着他的眸光,也不禁有些呆滞。
直到半晌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一眼复杂,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那一脸纠结的神色,眸光仍然冲满疑惑。
“是真的吗?!”
“怎么?是不是,至今为止,还是不相信,策划这一切的人,就是他啊?嗯?”
看到她望着自己,那一脸狐疑的神色,就已经知道她猜到了自己话中的意思,于是唐泽西苦涩一笑,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没有说的原因。”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想要说,唐家破产,公司出事,甚至老爷子住院,都和宇辰哥哥有关系吧?”慕宥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眉头锁的紧紧。
“不相信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根本没想跟你说。可是,这是事实。”唐泽西看向她那一脸错愕的神色,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呵呵!说真的,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我不相信。”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啊?不会是,那个苏珊吧?”
“恩,就是苏珊告诉我的。”看到她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预期那般的激动地神情,唐泽西伸手将她的双肩按住,“你先听我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了解的,不是吗?我绝对不是,一个偏听偏信的人。尤其是对与一个很久没见面的女人。难道,我不怕,她是为了我当年不要她,如今又跟你结了婚,而狭私报复吗?”
“是啊!就是这样啊!难道,她就不会对你狭私报复,故意告诉你假消息吗?”
“会,但是,这次的事情,我调查的很清楚。就算是苏珊会骗我,敬轩也可能骗我。可是皓子呢?南鹰皓,你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吧?你觉得,我从他口中确定的事情,会是假的吗?”
唐泽西紧盯在她听到这样一番话之后,一眼不可置信的神色,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到现在为止,都不相信,我的话是事实啊?其实,说真的,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我不信!”他看着她,不在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口气,脸上笑得讪然,“呵呵!”
“你确定的,真的是宇辰哥哥,做的手脚,让凤皇集团出事,甚至闹得要让唐家破产吗?会吗?以宇辰哥哥的性格,他会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吗?不只是公司出事了,甚至连你家老爷子都要进医院了。老爷子,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那又怎么样啊?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家这些人的关系的,不是吗?这么多年来,因为哥的母亲,也就是阿姨的关系,老爷子和哥两个人的关系,简直是势同水火。其实哥,一直想要报仇,不过,你也了解哥的性格,他其实很善良,一直给老爷子改过的机会,让他有一个原谅他们的理由。可是……”
“你的意思是,其实,今天发发生的事情,宇辰哥哥已经策划不只一天了,是吗?”
“怎么说呢?应该可以这么说吧!就是,今天的一切,哥早就有计划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没有动手。如今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我想他应该是是已经考虑了很久,已经到了,不得不动手的原因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有些不懂了?为什么,宇辰哥哥会来爱尔兰,特意让你回去啊?你不觉得,如果这件事情,让你参与进去的话,他报仇的事情,应该会很难做吗?还是说,他的本意是想,连同你一起……”
说到这里的,慕宥宥不敢说下去,只是睁大眼睛,一眼惊慌的看着他,薄唇咬得紧紧。因为,她不希望,是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呵呵!或许,不是吧!其实我觉得,哥会突然间找来这里,只是,想给自己最后一个下定决心的理由吧!你也知道,现在凤皇集团是面临破产的危机,可是却没有完全破产。因为,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下定决心,是不是,要真的做的那么绝,让老爷子和我妈咪,都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你,不回去的理由,是吗?因为你觉得,如果你不回去,那么宇辰哥哥就不会下定决心,去伤害老爷子和公司,是不是这样啊?”
“相反吧!我觉得,如果我不回去的话,他就会下定决心继续做下去。估计,会逼得唐家彻底破产,才会收手。尤其是现在,我和你结了婚,而且还过的这么幸福。所以,我想哥,再也不会找,什么松手的理由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不回去,是想看着宇辰哥哥继续做下去?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脸苦涩神色,一眼不解,“唐泽西,你可不可以给我说的清楚一点啊?到底是,你说的有问题,还是我听的有问题啊?”
“我说的没有问题,你听得也没有问题,我的意思,就是想要看着哥,继续做下去。逼得唐家彻底破产。”唐泽西看着她那一眼错愕的神色,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轻叹一口气之后,又躺回到了床上,“唉!好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好累啊!我好像睡觉。宥宥,我们现在,休息好不好啊?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休息自然是没有问题了!只是……”慕宥宥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当看到他那一脸疲惫的神色,却不再说话,只是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的身边躺下,“好吧!既然你累了,就先不说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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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唐泽西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在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好似,安静的睡去,可是,那不平稳的呼吸,又可以让人很确定的知道,他根本没有睡着。他现在不过是在装睡。
慕宥宥躺在他身边,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也睡不着。他不说话,只不过是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太过烦乱。所以,不想说话而已。她不在多问,因为,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而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她还真的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来安慰他。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的时候,她的耳边才终于传来,他安睡的呼吸声。听到他睡着,她才有了困意,也终于安下心来睡觉。
“啊……”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透。许是因为,昨晚没睡的关系。所以,她这一觉,睡得特别的沉。然而,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唐泽西!唐泽西?”看到身边,没有人,慕宥宥赶紧下床去房间外找。可是,房间里里外外都没有一个人。
只在客厅的茶几上,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字。看字迹,是唐泽西留下的。
“老婆:想了一夜,我还是决定回去一趟。因为我知道,我如果不回去,你一定会感觉到很内疚。所以,你自己独自留在爱尔兰几天吧!我回去看一眼之后,一定尽快敢回来。爱你的老公留!”
“他自己,回去了啊?”慕宥宥将纸条上的字,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数十遍,最后,才终与确定上面的留的字,那也就四唐泽西确实是,将她扔下,自己走了。
不过,他的东西,倒是什么都没有带走。那也就是说,估计他会按照字条上所留的那样,会尽快回来。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留在这里的东西,他都不要了。这里面,也包括她的存在。
拨通他的电话,可是他的电话里面,一直都是一个陌生女人,传来的冷漠的声音。“你拨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怎么会关机呢!是不想她找他,还是因为,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啊?
“乌拉拉乌拉拉……”然而,慕宥宥一心慌乱,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的手机却突然间响起。
而屏幕上的显示,还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是谁呢?不多想,她赶紧接起电话。
“喂!你好!你是哪一位?”
“……”然而,电话那一端,却突然间陷入一阵沉默,半晌没有任何的应答。
“是谁啊?”听到这阵异常的沉默声,慕宥宥的心突然间一动,然后赶紧抓紧手机,一脸激动,“是唐泽西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你要是想要回去,可以跟我说吗?至少让我陪你一起回去啊!你怎么可以将我丢下,自己回去了呢?我……”
“呀!你和唐泽西那个坏家伙,不是结婚了吗?怎么,他现在不在你身边啊?”然而,听到她的话之后,那沉默了半晌的电话另外一端,终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却不属于唐泽西,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对她来说,也是相当的熟悉的人--尹俊熙!
“尹俊熙?是你?”
“是我啊!哈!怎么了?”尹俊熙在那一端,握着电话,满是失望的声音,“就这么几日不见,你不是,就已经,将我,完全都忘记了吧?”
“哪有!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啊?你这个大明星,我就算是把我自己忘记了,也不会忘记
“哈!这是怎么了?怎么我给你打电话都不行了啊?”听到她的话,尹俊熙一脸的不满,“是不是你结婚了,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奇怪,你怎么会用一个陌生的电话,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那是因为,我刚刚听哥说,你和那个家伙结婚了。所以,才会,迫不急待的给你打电话啊!可是,你要知道,我现在在外地拍电影,手机又刚好没电了。可是我又想,给你打电话,所以就借身边的助理的电话,给你打一个了。对了,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说什么?说唐泽西那个家伙,丢下你,一个人走了?啊?”
“呃!呵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又不想骗他,毕竟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啊!他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啊?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人可是刚刚结婚,蜜月还没有度完呢!他丢下你,去哪里了啊?噢!”然而说到这里的时候,唐泽西突然似恍然大悟一般,摇了摇头,“噢噢噢!我差点忘了,唐家,出事了,是不是啊?”
“确实是这样!唐家出事了,具体是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啊?你和唐泽西那个坏家伙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在外地拍电影。对于家里那边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要不是昨晚,哥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和他结婚了。唉!”说到这里的,尹俊熙的声音中,透出一抹浓浓的落寞和惋惜。“真是好可惜啊!”
“可惜?可惜什么啊?”听出他声音的惋惜,慕宥宥忍不住笑,“你这家伙!我结婚哎,你都不祝福我的吗?竟然,还在一旁唉声叹气的,你真是……”
“那我是真的可惜吗?毕竟,你嫁为人妇了,可是呢!新郎又不是我!作为一个,很喜欢你的男人,你难道不觉得我应该可惜吗?不过,最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又不像是我想象中对你那么好。所以这样,我才更是觉得,你不值得呢!”
“那也倒没有,其实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他能在蜜月的时候,将你一个人扔下,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听到她为他说话,尹俊熙忍不住大喊,“你现在是不是还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到底要做什么啊,啊?”
“呃!”听到他的喊声,慕宥宥一时无言,不知道改怎么回答。半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宥声道,“我确实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十分清楚,他不告诉,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也知道唐家发生什么大事了吧?他一定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我猜,他只要办完事情,就一定会马上回来找我的。”
“你对他,真的就那么有信心啊?”
“不是对他有信心,我不过是对自己有信心。”听出他话中的不满,慕宥宥对着话筒粲然一笑,“我坚信,唐泽西是绝对不会舍得,让我这么好的一个老婆,独自留在爱尔兰太久的。嘿嘿!你说,难道不是吗?”
“如果这么说来,好像还真是这样。呵!好吧!好吧!就当你风情万种,魅力无限,那个家伙舍不得,不回来。可是,你也应该很清楚,唐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吧?你觉得,唐家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就算是唐泽西回去解决,会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了得吗?如果说,他一天不解决,就不回来,你就一直自己留在那边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你不是想要说,你想要飞过来陪我吧?啊?哈哈!”
“我确实想啊!可是我现在,有片约在身,离不开啊!不过,”说到这里,他突然间顿住声音,一脸神秘道,“不过,如果是你的要求,我可是赔偿多少钱,都会赶过去陪你的,只要你怎么一句话,怎么样啊?嗯?需不需要,我陪你啊?”
“哈哈!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算了吧!你的身价多高,我可是知道,我可赔不起你,那么多的钱。我想,我还是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里,看海吧!”
“……”尹俊熙听到她的话,没有再回应,而慕宥宥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瞬间,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咳!”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尹俊熙才轻咳一声,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冲着电话那一端,又恢复那一脸招牌似的邪魅,“对了,这么久没有见,你到底有没有想我啊?嗯?是不是嫁了人,就把我,给忘了啊?”
“哈!你说呢!如果我忘了你,会在听到你声音的那一个瞬间,就知道你到底是谁吗?”
“那倒是,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原谅你,这么久都不找我的事情了。”
“尹俊熙啊!那个,我……”慕宥宥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然而,虽然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已经确已经听出她话中的为难,“说吧!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尽管问我,我如果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自然如果我不知道的,我也就帮不了你了!”
“其实,我是想问你,就是关于,凤皇集团快要破产的事情,这件事情,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不过,你到底想要问我什么啊?是想要问,凤皇集团快要破产,对唐家有什么影响,还是想问我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唐家啊?啊?亦或是,你想要问我,凤皇集团要破产的事情,是不是与我有关?你,不是怀疑我,会对付唐家吧?”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我就算是要猜,猜的人,也绝对不是你。虽然,你与唐家有些冤仇。可是,应该也不至于将唐家置于死地。毕竟,在唐家还有一个你最珍视的人!”
“唐家哪里还有我珍视的人啊?你说的那个人,不是你吧?是,在我的心里,你确实是我很珍视的人,可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唐家的人啊!更何况,我想就算是唐家出事,应该与你的牵扯也不会很大。顶多就是,唐泽西变成了穷光蛋,你做不成少奶奶而已。而我猜,以你的个性,估计就算是不做少奶奶,也应该没有什么影响,不是吗?”
“我说的人,不是你的妈咪,也不是你的哥哥,我说的人是唐宇辰!你的那个所谓的,比亲哥哥还要亲的哥。当然,如果说,连你的那个哥哥,对唐家都有深仇大恨,不报不爽,那么相对与你,自然应该也不会手软了,是吧?”
“哈哈哈!”听到她的这番话,尹俊熙不禁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出声,“你这个女人啊!就算是嫁了人,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你其实是想问我,唐家出事,是不是与哥有关系,是吧?啊?”
“呃!算是吧!那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啊?嗯?”
“这个吗?不能说完全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却不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问题了。而是,就算是我知道,却到底能不能说的问题了。”
“什么意思啊?你刚刚不是说,只要你知道的事情,只要我问你,你都会得说吗?可是现在,怎么又突然间要反悔了啊?做人怎么可以这样,这么不讲信用啊?”
“哈哈!那也不能说我不讲信用,好不好?我虽然说,我知道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但是,这件事情,说来我也是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不告诉,也是理所当然的啊?不是吗?”
“呃!不告诉,就不告诉了。哼!”慕宥宥咬牙切齿,可是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于是赶紧冷声道,“好吧好吧!你不是在拍电影,不是很忙吗?那你去忙吧!我挂了。拜拜!”
“喂喂喂!等一下啦!”听到她要挂电话,尹俊熙赶紧示弱,“哎呦!要不要这样就生气啊?我是说,不知道怎么说,可是我没有说,真的不告诉你啊?你如果想要知道,至少也要给我一些事情,让我好好想,该怎么说吧!毕竟,这件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说的清楚的!啊?”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是吗?我可以这么理解的吧?”
“呃!差不多吧!不过,这种事情,真的在电话里面,说不出清楚。所以,你出来见见我啊,还是我去找你啊?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在拍电影,出去的话,时间有一点问题。啊?”
“明白,谁让你是大明星啊!好了,好了!我去找你吧!不过,你到底在哪里拍电影啊?我到底要去哪里,才能找你啊?”
“这个吗?我现在在……”
“你这个家伙,不是准备让我,跨越大江南北的跑去找你吧?你不是吧?”听出他华中的犹豫,慕宥宥的心里不禁闪过一丝警惕,“我告诉你噢,我现在在爱尔兰,如果你待得地方,离我很远的话,我是不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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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放心了,自然不会很远。否则,就算是你肯来,我也不会放心让你,独自一个人来,是不是啊!”
“看不出,你还真是关心我啊?那你说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嘿嘿!”然而,尹俊熙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只是笑得一脸邪恶。
“呃!别跟我说,你现在也爱尔兰!”听到他那一脸坏笑声,慕宥宥眉头不禁蹙紧。“不是真的让我猜对了吧?你现在,也在这里。”
“怎么了?我如果现在也在爱尔兰,你不是就不想来见我了吧?啊?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真是有些想不通了!”尹俊熙对着电话,笑的一脸邪恶,“嘿嘿!怎么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啊?嗯?”
“你应该知道,我说这话的真正含义。不是吗?”
“是是是!最了解你的人,是我!知道,知道你不过是奇怪,奇怪我为什么会在爱尔兰。想问我,是不是因为你。原因很简单,我是先来爱尔兰拍电影的,后从哥的口中得知,原来你也在爱尔兰。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躲都躲不掉的孽缘。唉!”
“孽缘?要不要说的这么夸张,认识我,竟然都成了孽缘了。”
“哈哈!不是认识你是孽缘,其实我想要说什么,你也懂得,不是吗?”
“好了,好了!我也懂,不要多说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吧!我现在就去找你。”
“现在啊?哈!好啊!我现在水月露台。”
“你在哪里?你……”
“是啊!你应该知道这里的,是吧!嘿嘿!貌似,昨晚,你还来这里找过哥,是吧?”
“可不是吗!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可是正看到,你坐着哥的车离开。噢,对了,除了你和哥之外,我还有看到唐泽西和苏珊他们两个人。”
“呃!”
“哈哈!你先不要生气,我可没有想要向你,告他状的意思。毕竟,苏珊和唐泽西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唐泽西,应该的都跟你交代了吧!”
“是啊!他都已经跟我交代了,所以你就不用说了。好了,你现在在水月露台,是不是?我现在就去找你。嗯?”说完,不等他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慕宥宥直接挂上电话。“到了之后,联系你。拜拜!”
“喂喂喂……”电话挂断,电话那一断是尹俊熙一脸无言的神情。这个女人,挂电话,挂的还真是快。
“怎么?她要过来了吗?”在他的身后,是那一袭纯白色西装,宛若王子一般的男人。坐在桌子前,手中端着一杯浓香的咖啡,望着他那一脸无奈的神情,一脸淡然轻笑。“呵呵!”
看到身后的人那一脸淡然的笑意,尹俊熙放下电话,看着他,眸色中满是纠结。许久,宥声道,“哥,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是觉得,这样做会伤害到宥宥,是吗?所以你舍不得了?还是你觉得这样,对泽西不公平。所以,你……”
“哥!你应该很清楚,我和那个人的关系。虽然,我们是亲兄弟……”说到这里,尹俊熙一脸不悦的坐到他的身边,宥声,“说起来,你和他不也是亲兄弟吗?你都忍心,我怎么会不忍心啊!我只是觉得,如果宥宥知道,我们联合起来骗她和唐泽西,估计她会……”
“你难道都不觉得,让宥宥离开泽西,是对的吗?啊?”唐宇辰看着他,那一眼不满,眸色清冷凌厉,“你没看到,当他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之后,那份慌乱和不安,最后,竟然将宥宥一个人,丢下自己离开。所以,在他的心里,宥宥永远排不到第一位。所以,让宥宥离开她,是最好的事情。”
“其实我真的不觉得,家里面出了事,唐泽西丢下宥宥,独自离开是错误的。如果是我,我想我也会那么做。虽然,我很喜欢宥宥,可是我觉得,我对自己的家,也还是有责任的。当然这个责任,不想和宥宥一起扛,所以,哥!要不要,放手吧!其实我知道,你内心也很为难的,你……”
“我从来没有为难过!就算是有,也是你的错觉。到我决定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要松手。”还不等他说完,唐宇辰已经厉声打断他后面的话,半晌,他缓了缓脸上的表情,将目光看向窗外的耀眼的阳光,满眸清冷,“如果,明天股市开盘之前,唐家再找不到向凤皇集团,注资的集团。那么,无论是凤皇集团,还是唐家,明天的都会宣告破产的!”
“你的意思也就是,唐泽西就算是今天赶回去,也绝对不可能,救得了公司,是吗?”
“有!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去求莫家。莫家或许会答应他,不过条件就是让他娶心悦。所以,他回去能做的是,更加难的选择。要么,眼看着公司倒闭,唐家破产,老爷子一病不起。另外一方面吗?就是娶心悦,救公司。那么同时,他就失去了宥宥。”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唐泽西,真的娶心悦救公司。那么,宥宥,你打算怎么啊?”
“那就不是我打算怎么办,而是她自己决定要怎么办了!嫁给你,或者,永远离开这里。”
“难道说,哥,你不想娶宥宥做老婆吗?你,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你说的啊?喜欢的人,又不一定非要在一起。更何况,我配不上她。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让她知道了,我想,那时候就算是我已经得到她。估计,她也会永远离开我吧!所以,我还不如将她永远的放在心里。可是,你跟我不同,你什么都没有做。而这件事情,你只是知道一点点,其余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唐宇辰站起身,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为难的神色,漠然一笑,“呵呵!我要赶飞机,先走了。至于宥宥,你多,陪陪她吧!”
“那如果,如果唐泽西没有选择救公司,而是选了宥宥呢?那……”看到他要离开,尹俊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眼不解。“那我要怎么办啊?”
“不会的!因为,我没有给他,选择第二条路的权利。”唐宇辰看着他,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嗯!所以你放心。”
“你这次的计划,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唐泽西放弃宥宥,是不是?其实一早之前,你就没有想过,真的要让凤皇集团破产,是不是?哥!你……”
“是!我原本是想,让凤皇集团破产,让他们一家人,彻底无依无靠。可是,再昨晚我看到泽西,听到他的话之后,我突然间觉得,就算是他们一分钱都没有了,彻底破了产,他们的生活,仍然有快乐存在。因为,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都没有离开。他们仅仅只是钱没有了。然而,只有钱没有了,是可以再赚的。所以,如果我不想,让他们继续开心快乐的生活。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将他们彼此珍视的人带走。让他们在生命中,再也找不到快乐生活的意义。”
“哥!”
“这是,你妈咪教给我的。她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让我妈咪离世的。所以,我现在做的一切,你不能怪我狠。我没有弄得唐家,如今家破人亡,已经是看在他们养我着多年的份上了!”说完,唐宇辰不理会尹俊熙在他身后,那一脸为难的神情,迈步离开。不过当他的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站住,转过头,看向他,宥声,“我想,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当初你妈咪,是多绝情将你丢下的事情了吧?啊?如果忘了,就多回忆回忆吧!哪怕,仅仅只是为了怀念,你那为情而去的爹地。”
“……”尹俊熙站在原处,看着他离开的声音,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直到唐宇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他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呼!”
又过了半晌,他再度拿起电话。拨通了那熟悉的电话号码。
“喂!尹俊熙吗?怎么了?我快要到了。你现在在哪里呢?告诉我地名,我去找你。”
“宥宥啊!”
“怎么了啊?怎么这么个语气,好像是要死了一样。”
“是啊!就是要死了,或者说,已经死过一次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快点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我去找你。”
“你不用来了,电影拍完了,公司有点急事,我打算一会儿就上飞机回去了。所以,你不用急着赶过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喂,我马上就要到了,你至少,你在上飞机之前,见我一面吗!更何况,你答应要告诉我的事情,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答应要告诉你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所以,抱歉!你不用来了。”
还不等,慕宥宥再说话,尹俊熙已经快速将手机挂断,然后,将手机上的电池,也一起拿了下来。他看着黑屏的手机,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石头,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喂喂喂!”慕宥宥看着突然间被挂断的电话,一脸诧异。不知道,尹俊熙这突然间是怎么了。明明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还是很好地,可是怎么挂了电话,这回又突然间变脸了呢!
想要把电话,打过去问个清楚。可是电话那一端,却已经关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慕宥宥握着黑屏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将目光锁在车窗外,因为这时,他们的车已经来到了水月露台。在水月露台的门口,慕宥宥跳下车。本想进去,不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入。毕竟,尹俊熙说,他要走的。既然,他要走,那么她站在门口等是最好的方法。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他是不是真的打算离开。
“尹俊熙!”就在她思量着,尹俊熙刚刚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的时候,在迎面,正走来一个身穿黑色的风衣,头戴着黑色墨镜,武装的非常严实的男人。不过,虽然如此,可是看到他的身影,仍然可以让他一眼认出。
这个人是尹俊熙。可是,当他听到她叫自己的时候,他不禁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赶紧转身向回走去。
“喂!尹俊熙!”初始以为他是没有听到,可是后来发现,她越是大声的叫他,他越是走的快。“尹俊熙!”
他这家伙,竟然是在故意躲着她。想到这里,慕宥宥向着他的身影,快步跑了过去。当她向着跑过去的时候,他背后似张了眼睛,也跑了起来。
“喂……”看着他,也向前跑,慕宥宥气的大叫,可是尹俊熙完全不理会,只是越跑越快。
然而,就在她不顾一切,向着他的身影追去的时候,在水月露台里面,突然飞奔出来的一辆车,正好撞在了正在向前跑的尹俊熙的身上。
“嘭……”
“啊!”看到他整个人被腾空撞飞,慕宥宥双手捂住嘴,将欲失声大吼的声音,完全堵回在嘴中。而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看着被车撞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整个惊呆。
车上的人,在看到撞到人之后,赶紧跳下车,打电话急救。而直到这时,慕宥宥才缓过神来,赶紧向着躺在血泊中男人跑去。
“尹俊熙!尹俊熙,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尹俊熙!”她抱着满脸是血,气息微弱的男人,泪水禁不住流出,“尹俊熙!你不要睡,你睁开眼睛啊!我是,宥宥啊!尹俊熙……”
医院,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慕宥宥一个人,独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看着那已经亮了十二小时的灯,神智都有些恍惚。
是因为她,他才会撞的车,要不是她去追他,他根本不可能不看路。是她,都是因为她!
“怎么样?俊熙,现在怎么样?”就在她魂不守舍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一个大力拽住。
她怔怔的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一脸焦急的男人,双目无神。
“宇辰哥哥,是你来了!”
“怎么样了?俊熙怎么样了?”
“手术还在进行中。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不过,医生说,伤的很严重。所以……”慕宥宥不再说下去,因为,刚刚止住不久的泪水,又一次决堤。
“不要哭,不要哭。俊熙会没事的,俊熙会没事。”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唐宇辰赶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因为大哭,而颤抖的双肩,温柔安慰,“不要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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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要是不撵他,他就不会跑,他不跑,就不会被车撞。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呜呜呜……”
“不管你的事,这是意外。谁都不想俊熙出事。不是吗?不要哭了,啊?我相信凭俊熙的意志,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出事的。放心,好了!”
虽然听到他这么说,可是,她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沉重,因为,这不是意外,而是她一手造成的。为什么,她要追他呢!
只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什么他看到自己要跑呢?是因为,之前,她曾经向他问的那个问题吗?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所以才会……
“宇辰哥哥,你回答我,唐家破产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宥宥!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了。”
“因为,就是这个问题,所以尹俊熙才会不想见我,所以才会跑开,所以才会,被车撞到现在生死不明,他……”慕宥宥说不下去,只是看着面前,正望着一眼复杂的男人,一眼薄唇紧咬,“回答我,到底是不是你?”
“呼!”唐宇辰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回道,“是!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从唐家的财政的出错,到外资公司的并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的目的,就是要凤皇集团破产,唐家破产。”
“真的是你……”慕宥宥看着他,听完他所有的话,大脑瞬间空白。虽然他有这份猜想,但是却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做出这种事情。
“宥宥,你没事吧!”望着她那张,瞬间苍白的脸庞,唐宇辰赶紧伸出扶住她的双肩,不过,还未他的手,碰到她,就被她狠狠地甩开。
“别碰我,我不认识。”
“宥宥!我知道,你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不会原谅我。俊熙他也知道,所以,因为,他不希望你会恨我。所以,才会因为不想告诉你真相,所以,避开你。所以,刚刚才会跑,才会被车撞倒。所以,罪魁祸首是我。所以,宥宥,你根本不需要自责的,我……”
“你说什么呢?”就在这时,在医院的长廊,突然传来一声厉吼,而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唐宇辰已经被人大力抵在了墙上,“唐宇辰,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
“泽西!”看到来人,唐宇辰和慕宥宥同时一惊。因为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公司或者在家里面,处理事情的吗?怎么会突然间,跑到这里来?
“怎么?很惊讶我的出现是不是?”唐泽西大力抓着他的衣领,怒视着,因为突然间看见他,而一脸错愕的男人,“啊?”
“唐泽西,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他害的公司破产,爹地住院,俊熙被撞成这样,现在生死未卜。他就是恨我吗?至不至于,让我家破人亡吗?”唐泽西抓着他的一脸,大声怒吼,“你可是我哥哥,我的亲哥哥啊!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放开我!”唐宇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大力甩开他禁锢着自己衣领的手,瞪着他,眼眸中凄厉如冰,“哼!”
“你根本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来的!我的哥哥,向来都是很温柔很善良对待别人的,你……”
“你口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其实我,一直都是这种人,只是你们将我美化了,觉得我一直很善良。所以,因为如此,你的好妈咪就利用我的善良。做更加的恶毒的事情对付我和我的妈咪。我告诉你,唐家的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我的错,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那是他们,欠我和我妈咪的!”
“那我呢?我是你亲弟弟,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呢?别跟我说,你没有和心悦一起商量过,要挟我的事情,让我和宥宥离婚!这种事情,你怎么做的出来啊?”
“这就是更加不是我的错了。这不过是,我从你妈咪身上学来的本事而已。三年前,她就是用这招,逼我娶善雪的。怎么样?这种被人胁迫的滋味,好受吗?所以,你根本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个亲爱的妈咪吧!母债子尝,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唐泽西看着他,那一脸冰冷而陌生的神情,再说不出什么话。只是看着他,眸光中满是忧伤。
“别这么看着我,也不要再将我当成你的哥哥,因为,你那个温柔善良的哥哥,早就在你妈咪逼死我妈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唐宇辰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不再看他那几近绝望的神色。迈步向前走。当他与一脸呆滞的慕宥宥,擦肩而过的时候,顿住脚步。看向她,一脸歉疚。“对不起!宥宥!”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要对不起,你也是对不起尹俊熙。毕竟,他可是真的当成自己的亲哥哥。”慕宥宥看着他那张歉疚的脸,漠然冷笑,“其实,宇辰哥哥,你知道吗?你好自私啊!”
“我自私?”
“是啊!你都不觉得你自己自私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从前也好,现在也好。自然,你觉得,你的有些决定,本质上是为了别人。但是,你有问过别人的意见吗?别人到底是否认同你的做呢?就想是当年,你跟我提出分手的时候,你问过,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宥宥!”
“你也不用感觉到愧疚,因为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如果不是你当时跟我分手,我也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真的需要感谢你当时的决定。可是,你呢?你现在呢!你现在是不是还是会觉得,当时放弃我,是一个非常对的选择。”
“我……”唐宇辰无言,只是望着她那双清可见底的眼眸,一眼宥深。
“别做让自己,也让别人后悔的决定了,好吗?不为别人,只为以后的你自己。”慕宥宥说完,不在说话,只是回身,去看唐泽西那一脸同样复杂的神色,拉住他的手腕。
“宥宥!”
“叮……”不等唐泽西再在说什么,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
“怎么样?怎么样?”看到里面出来的护士,三个人赶紧上前围住。“尹俊熙,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没事了啊,嗯?”
“啊……肚子好疼!”就在他们围着护士,问病情的时候,慕宥宥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宥宥,你怎么了?”看着她突然间,脸色苍白的她,唐泽西和唐宇辰都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她,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身子,她却已经眼前一花,整个人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而她仿佛坐在云端一般,飘飘然然。难道自己死了吗?否则,怎么会有飘飘然然的感觉。
还有,眼前的一片片云层,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真的死了吧?否则,怎么会坐在云端。呃,不过仔细看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她此刻确实是坐在云端,不过云端之上,是飞机。而她,正是躺在私人飞机里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明明记得,刚刚晕倒了的,而她晕倒之前,正好是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
“对了,尹俊熙!尹俊熙怎么样了!”正在慕宥宥茫然四顾,因为,偌大的飞机里面看不到一个人,而不知所措的时候。
“哗啦!”一声轻响,门被拉开。
是唐泽西端着一杯热鲜奶,望着她,一眼温柔体贴。
“醒了啊?呵呵!”他温柔轻笑,迈步来到一脸茫然的她面前,伸手为她掩上,因为她着急起床,而掉落的被子。“刚刚睡得怎么样?还好吗?”
“我们这是在哪里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还有,尹俊熙怎么样了?他的手术,是不是出事了,所以,你才会这么着急的将我带走啊?怕我看到他出事,会受不了,是不是啊?”
“放心!俊熙没事,手术很成功。不过因为,刚刚做完手术,所以,不适宜移动。哥,现在正留在那边照顾他呢!等他好了,就会回来了。”
“是吗?他真的没事啊?可是,他没事,我们为什么突然间要做飞机回来啊?难道,是家里面出事了啊?是不是老爷子……”慕宥宥看着他,一脸的小心翼翼。“老爷子他,出事了啊?”
“哈哈!你就那么恨我家老爷子啊?总是盼着他出事。”还不等她说完,唐泽西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
“呃!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奇怪而已。如果不是老爷子出事,那么就是公司,是不是啊?”
“也不是公司。要说真的出事,也是你出事了。所以,我才会这么着急的带你回去啊!”说到这里,唐泽西看着她,一眼深意的点了点头,“嗯?”
“我出事?我出什么事了啊?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我不过就是因为刺激过度突然间晕倒了。你可不要告诉我,我晕倒的时候,你帮让我医生,给我检查出了什么绝症。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带我回去。因为怕我会,客死异乡,不是吧?我的命,没有那么苦吧?”
“客死异乡?你还真是敢说。不过,你要是死,也绝对不是客死异乡,而是一尸两命。”唐泽西伸手拦住她的肩膀,望着她仍然茫然的脸庞,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不是,还不明白吧?”
“一尸两命?你貌似比我还狠啊?我死了不算,你还要加上一个,你……”她说到这里,突然间噤声,看着面前,正望着自己,好整以暇的男人,差点惊叫出声,“你的意思,不是说,我已经,已经……”
“就是这样!真是傻丫头!自己怀孕了,竟然都不知道,可是,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估计,要不是你这次,因为受了刺激,晕过去,我估计,你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是不是啊?真是一个迷糊的丫头。哼!”唐泽西抬手,轻戳她的额头,一脸的宠溺。“所以,你以后要多加注意,听到没有?因为,你现在这个身子,不只是你一个人,而是我们全家人的。”
“你不是逗我玩的吧?的真怀孕了啊?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啊?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就怀孕了啊!”
“突然什么啊?我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合理合法的夫妻。你怀孕了,有什么可突然的啊?我们不是没有注册。我可是注册了,而且还是一辈子都不离婚的。”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孩子呢!你也说了,我们刚刚结婚,这个孩子,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啊?”
“你是怕有了孩子,会当误我们的二人世界啊?这个,你自可以放心。因为,你生下来孩子以后,我的父母会帮忙带着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你要忙着照顾孩子这种事情,嗯?”
“你父母,会帮忙带,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父母怎么会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啊?”
“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去,就是因为老爷子,知道了你怀孕的消息。所以,让我带你尽快回去。你要知道,一听到你怀孕的消息,他本来重病的身子,都突然间好了。可见,我们这个宝贝是个幸运星。也正因为如此,妈咪说,孩子生下来,他们会帮忙照顾,不会让我们忙得。”
“才不要呢!孩子是我的,我才不想,完全让别人帮我带呢!尤其还是,一点都不喜欢我的人,哼!”
“傻丫头!刚刚,你还不是还说,孩子来的太突然了。所以,不想要了。怎么突然之间,又这么紧张,还不让别人带了啊?更何况,也不是别人啊?那是我的父母,现在也是你的父母,之后,还会是你肚子里面的宝宝的爷爷和奶奶!”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一想到,他们之所以接受我,是因为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就,就感觉很别扭。”慕宥宥抚着还没有任何征兆的肚子,一脸宥怨。
“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你的啊?孩子现在还在你的肚子里面,所以,你就是孩子,孩子也是你。自然接受了孩子,也就是等于接受了你啊!所以,不要多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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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没有可是了!对了,因为知道我们,根本没有举办婚礼,所以,老爷子还说,回去要帮我们补办一个婚礼呢!”
“回去补办一个婚礼?不要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每次举办婚礼,最后都结不成婚。”
“这回不一样,我们不是已经都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所以,我这回,可是再也不怕有人来抢婚了。更何况,俊熙现在重伤不起,哥,现在也留在那边暂时回不来。所以,趁着这个时间,我们还真是要赶紧结婚。”他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恩恩!”
“你是不怕了,可是我怕?你也知道,你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了。说起来,我没有跟你算呢!那个苏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还有那个戴雅,戴雅你们又不是怎么认识的,还有,还有……”
“哎呦,没有了,那些不是了。”
“不是还叫你,叫的那么亲?小泽哥哥,小泽哥哥……”
“呃,你先听我说了,那不过是她们自己一厢情愿的。我对他们真的没有什么,你难道还不信我吗?”
“最不可信的就是你的话,更主要是你有前科啊?什么marry、心悦、宥姿、善雪、苏珊,还有戴雅,你算算自己到底有多少,唔唔唔……”
还未等她的话说完,他的已经以口封衔,将她所有的话都吞入自己的腹中。
好了,唐泽西和慕宥宥的爱情故此到此结束,下面是苏珊的儿子,穷小子韩明的爱情故事。
苏家大院里。
一个小女孩似是在寻找什么。“琼依,你在找什么,别胡闹了好不好。”一名男子拉着小女孩说道。
“爸,我要找恸天哥哥,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小女孩甩开了男子的手,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琼依,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他哥哥,他不是你哥哥。”男子听她叫哥哥,有些生气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叫他哥哥?我就要叫他哥哥,哼。”小女孩说完,就继续寻找着。
“哎”男子叹了口气,随她去吧。
莲花山和苏家别墅不算离得太远,5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所以苏泽坤他们很快就回到别墅。一进门就被小女孩给缠上了:“泽坤叔叔,恸天哥哥在哪里?”
苏泽坤看了她一眼,对女孩的父亲说道:“语华啊,溱儿的事情,你帮我准备准备吧。”说完,就上楼去了。“跃湟哥哥,恸天哥哥在哪里?”女孩见苏泽坤不理她,转而问苏跃湟。
“恸天哥哥?你还真向着他啊?”苏跃湟的语气有些不善。
小女孩委屈的底下头。“跃湟,你们把他们……”谢语华问道。苏跃湟点了点头说道:“莲花山东面悬崖,他跳下去了。”“哎”谢语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谢叔叔,我先回房了,你自便。”“好好,你去吧。”谢语华陪笑说道,苏家在生意上是他的大客户,不管是苏家的什么人,他都得恭恭敬敬的。
“琼依,你怎么了?”谢语华看到女儿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拉着她的手连忙问道。
“爸,他骗我的对不对?恸天哥哥好好的为什么会跳崖呢,怎么会呢,我不信。”小女孩甩开了他的手跑出了苏家大院,一直往莲花山方向跑去,嘴上虽说不信,但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琼依……”男子连忙追了出去。
莲花山悬崖边上,小女孩诺诺地站在那里,看到地上的血痕,不由得又滴下了眼泪。谢语华站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就觉得很心痛,小小的年纪这么就懂得什么叫爱呢。
“爸,你说恸天哥哥不会死的对不对?对不对?”小女孩拉着男子的手着急地问道,期盼他告诉她“他不会死的”。
“琼依啊,面对现实吧,你还小,有些事情你是不懂的,就算他没跳下去,将来你们还是不能在一起的。”男子不忍地说道。
“不,你骗我,我恨你,你走你走。”说完转身看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恸天哥哥,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将来长大了,我就嫁给你,你忘了吗?”
小女孩一直站在悬崖边上很久很久……直到日落残霞,仰望苍穹,雁鸟排着两行在空中自由翱翔,微风吹动这女孩的细发,吹动这她细小的心灵……
韩水市华侨七中操场上格外地热闹,因为今天是星期五,高一、高二年级的学生只读两节课。所以打篮球的、羽毛球的都很多。欢呼声、尖叫声,响彻整个校园。
“琼依,我们学校的天才小男生正在看着你呢,好像对你有意思哦。”一位漂亮的少女对着一位更漂亮的少女说道。
“那又怎样?”谢琼依瞪了她一眼说道。
“没啊,人家就是帮你参谋参谋,你不是不喜欢那个什么苏立华吗?你要是勾搭上了天才哥,我保你能气死苏立华。”少女调皮的说道。
“无聊。”谢琼依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转身回教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哎,等等我嘛。”少女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对了,小云,明天陪我去趟莲花山。”谢琼依边收拾书包边对叶云说道。
“嘻嘻,又要去看你的小情哥了?”叶云古灵机怪地问道。她和谢琼依从小一起玩到大,像亲姐妹一样,可以说是终极死党了,谢琼依要做什么都满不过她。
“不可以吗。”谢琼依笑吟吟地看着她。
“可以哦,不过我倒很替苏立华悲哀了,自己地女朋友,心里却装着另外一个男人。”叶云一副我要为他声张正义的表情。
“什么女朋友啊,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他。”谢琼依看着大大咧咧的叶云说道。
“对哦,我们的谢大校花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喜欢一个人呢,学习是那么的好,人又那么的漂亮,又会做饭,洗衣服,最关键的是还真会吃…还会……”叶云滔滔不绝地游说着。
“…………”谢琼依一阵无语,这是什么人啊,真是小时候交友不慎,长大了就有你哭的了。
“明,接球。”
“砰”
“刘鹏,你能不能集中精神打啊,仍准点行不行啊,专打脸。”篮球场上,韩明摸着被打肿的脸大骂道。上次也一样被这小子给打了脸。
“呃……老大,好像是你自己不集中精神吧。”刘鹏为自己辩解道。好像不是自己的错啊,靠,这小子看美女看走神了,还怨我没集中精神。
“什么我自己不集中精神啊,反正就是你打的。”韩明开始耍起无赖了大叫道:“哎呦,脸疼死了,这么美的一张脸就被你打出半边猪头。”
你脸美?喂喂喂!别这么自恋好不好啊,刘鹏暗骂了句,“嘿嘿,下手重了点,下次注意。”
“靠,你还有下次,我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明扭曲着脸说道,他本来脸就肿,现在还扭曲着,显得更加地扭曲了。
靠脸吃饭的?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嗯……不错,看来这小子很有做mb的潜质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鸭子?刘鹏暗忖着。
“怎么了?”谢丛和孙亮一起跑了过来。他们也是高二九班的学生,学习成绩在班里也算是中上,为人也很好相处,所以和明、刘鹏走得比较近,刚才他们看到明被刘鹏打了一球,然后两人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以为他们在吵架,就连忙赶了过来。
“没事没事,有人看美女看走神了,挨了一球,也算没白打,对吧明?”刘鹏笑嘻嘻地看着明说道。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美女?谁呀?在哪呢?”孙亮四处望了望,一提起美女他就来了兴趣。
“你个色胚。”谢丛煽了个他个后脑勺,然后对明说道:“那个美女是谁啊?”
靠,你小子比我还色呢。孙亮暗暗骂了句。
“五班的。”刘鹏举手,抢先一步说道。
“五班的?谢大校花?”谢丛一语中的。
“咦……你怎么知道的。”明问道。
“你信不信这世上有神?”谢丛没回答,反问道。
“神?你没病吧?你信这世上有神?”明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咦,没发烧啊,怎么满口胡话呢。
“我信,因为我就是神。哈哈哈哈……”谢丛一副我就是伟人孔子的摸样。
“白痴。”
“脑残。”
“脑袋被驴踢了。”
“……我不就是开句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谢丛扣了扣后脑袋尴尬地说道。
“尽说废话,说,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明毫不客气地拽着他的衣领,意思是你再不说我就把你生吞活剥了。
“放手。”谢丛拍掉了他的手淡淡的说道:“我姓谢,她也姓谢,你说我跟她什么关系啊。”
“你们是兄妹?”明问道。不对啊,自己和他同班都快两年,这么没听他说过她还有个妹妹呢?要真是兄妹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悲哀!真是悲哀啊!
“按道德伦理的话,他是得叫我哥哥滴。”谢丛春风得意地说道。
“靠,什么乱七八糟的。”明不文雅的骂了句。
“其实,她是我大伯的女儿啦,比我小两个月,当然就得叫我哥咯。”谢丛说道。
“原来是堂兄妹啊,哈哈,看来我是不是有机会了?”明又开始自恋起来。
“几乎没机会。”谢丛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明再次拽着他的衣领大叫道,但又被他毫无保留地拍掉。
“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刘鹏适时地插了一句。谢琼依有男朋友的事在学校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多数人都知道,因为学习成绩好,所以学校并没有太去追究,只要成绩不落后,学校是不会去阻止你交男女朋友的。“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一茬。”明摸了摸鼻尖失望地说道。
“也不完全对。”谢丛说道。
“嗯?”有戏?
“琼依根本就不喜欢苏立华,虽说苏立华是她的男朋友,但只是名义上的,其实他们连牵手都没过。”谢丛平淡的说道。
“那……”“但你还是没什么机会。”谢丛打断他要说的话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琼依小时候就有喜欢的人了,只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明刚才听到他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本来打算就此死心,不过听到那个人已经死了,顿时心开始活络起来,死灰复燃,燃烧起新的希望。
“没错,死了,但她到现在也没能忘了那个人,你要知道,琼依喜欢上他的时候才几岁啊,随着年龄的增长都没能忘了他,你说你的机会有多大呢?你要是想打动我家琼依的心,我看比登天还难。”谢丛说道。
尽打击我的自信心,你家琼依?你大伯家的吧?明暗骂了句。
“好深情啊,哎,不太对呀,你说谢大校花不喜欢苏立华,那他为毛还要让他做男朋友呢?”明奇怪的问道,你不喜欢他还和他做什么男朋友啊,这世界是不是一点疯狂了?
“有道理。”刘鹏像美国总统一样,自以为是地点了点头。
“嗯,应该是我大伯叫她和苏立华交朋友的吧,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谢丛摊了摊手说道:“或许是生意上的事吧,我大伯和苏家一向有生意的合作关系,有把她嫁入苏家的意思吧。”
“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出卖自己的女儿,他是不是人啊。”明恶狠狠的说道。
“兄弟,反正你还是有那么丁点机会,积极点,哥顶你。”刘鹏拍了拍明的肩膀说道,刚刚还叫他老大来着,现在就变成了他的小弟了。
“走吧,回去了,我还得回家复习呢。”谢丛扬了扬手,准备回教室拿书包。
“再打会吧,现在时间还早。”明看了看表说道,刚刚被刘鹏打了一球,然后又跟他们聊起了琼依的话题,还没打够呢。
“靠,你不要复习能考全年级第一,我们不复习就是全年级倒数第一,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天才啊。”谢丛夸张又没好气地说道。
“蒙的,蒙的。”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每次都蒙第一,你真天才。”刘鹏竖起了大拇指顶了顶他。
“走了走了,真不打了。”谢丛说道。
“那走吧。”明无奈的说道,他们都走了,留下他一个人打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不打呢。
“嗯?孙亮那小子呢?”刘鹏忽然问道。
“对啊,这小子怎么没了。”明接口道。
“靠,又跑去泡高三的小妞去了。”谢丛指了指高三教学楼下的孙亮非常不文明的骂了句。
“这小子真有姐弟恋的倾向啊,专泡高三的,真牛。”刘鹏大赞道。
“走了,别去管他了,我们先回去吧。”
明回到家时时间还早,一进门就听到一声甜美而又熟悉的声音:“哥,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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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打球就早点回来咯,琳琳宝贝,你在看什么电视呀。”明对着沙发上的小美女打招呼问道。
“当然是看女孩子爱看的节目喽……咦,哥,你脸的怎么了?”阮琳琳看到明的半边猪脸,有些奇怪的问道。
“被刘鹏那小子打的,到现在还没消肿呢。”明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
“我看啊,八成是看美女看走神了才被打的吧。”阮琳琳鬼精灵地问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明奇怪的问道,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又没说,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哥,你信不信这世上有神?”阮琳琳问道。
靠,又来这一句,刚刚谢丛不也是这么问的么,难道现在这句话很流行了?“信,我当然信了,因为我家琳琳是神,无所不能的神。”截了你的后话,我看你能说什么,哼哼。
“呃……你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不对呀,这句话没几个人知道的呀,就算有几个人知道,哥哥也绝对不知道的啊。原因是她已经把韩明列入了书呆子行列去了,成绩太好的人,大多数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其实明还真不知道,要不是谢丛先说,他现在肯定被这丫头给蒙了。
“因为你哥是神,无所不能的神。”明说完,还有摸有样的摆了个ost。
“…………“阮琳琳一阵寒恶。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明很好奇她是如何得知的。
“猜的,你上次不也是看美女看走神了,才被羽毛球拍把脸拍成网线的吗?忘啦?”阮琳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明尴尬的抿了抿嘴,上次就是被刘鹏打了脸了。当时他们四人在2对2的打羽毛球,他和刘鹏一组,谢丛和孙亮一组,当时琼依从他身旁走过,就被她迷得够呛,稍微一不小心,网拍就落到他的脸上,脸瞬间变成了网线,害得他被人嘲笑了好几次。
“你看电视吧,我回房间擦点药。”说完,幽灵般的飘进自己的房间。
明回到了房间里,随便擦点药后就打开了电脑,这台电脑是她姑姑韩萍送他的,自从表哥考上大学后,就重新买了台,这台电脑放在姑姑家里没用到,所以才拿来给他没事查查资料什么的。
登陆了qq,“滴滴滴”,因为太久没上了,所以一大堆垃圾信息和提示声音就都跳了出来,明随便看了一下,一条是一个叫“神龙之女”发来的,问他在不在很久没聊了,明直接无视她。还有几条是谢丛和刘鹏发来的,时间不对斧也被他直接无视了。
“死地瓜,终于肯上了?”一个叫云行在天的发了条信息过来。
明看了一下,怎么是这小妞呢,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老婆最大:“土豆小姐,有何贵干啊?”
云行在天:“你敢骂我土豆。”后面带着一个发怒的表情。
老婆最大:“谁叫你叫我地瓜的……”
云行在天:“哼,本小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老婆最大:“……找我有何事?”
云行在天:“谁找你的,我找琳琳。”
云行在天:“地瓜啊,我看你网名该改改了,什么老婆最大啊,屁大点人,还老婆呢。”
老婆最大:“改叫土豆爱地瓜?”
云行在天:“滚,快帮我叫琳琳来,我要事找她。”
老婆最大:“你说叫就叫啊,这样你地瓜哥哥很没面子滴。”
云行在天:“不叫算了,我打电话找她。”说完头像就变灰色的,明暗忖,本来想帮你叫的,下得怎么快,能怪谁呢。
不一会儿,客厅的电话就响了,明苦笑,跟这小妞玩真没意思。
“明,你脸怎么了?”晚饭时间,继母刘惜萍眼尖,看到他脸上有块淤青,虽然已经上了药消肿了,但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噢,妈,没事的,下午不小心,被球打了。”明说道,他不想被他父母知道是在看美女看走神了才被打的,要是这样他就尴尬死了。
“哦,上药了没?下次要小心些。”刘惜萍关系地问道,她虽然不是明的亲生母亲,但是对他的疼爱也不亚于阮琳琳,这也让韩父很欣慰。
“上药了,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说完,就看到阮琳琳在掩嘴偷笑。
明用眼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说你要敢透露我的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阮琳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副我懂你的,放心,姐从来不告密的样子。…………
“对了哥,娜娜姐叫我明天和她一起去莲花山,问你去不去。”晚饭过后阮琳琳露出了两个诱人的小酒窝,可爱的问道。
“去,为何不去,我可不想让她笑话。”哼,刚刚在网上还差点和她吵起来呢,这个土豆女,明恶狠狠地想着。
“哈哈,哥,你要是和娜娜姐斗嘴的话,小妹保你斗不过她。”阮琳琳笑着说道。
“八字还没一撇呢。”明抿唇,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心里却说道:哼,你哥我可是深藏不漏,就那土豆女还跟我斗,真不知道什么叫鸡蛋碰石头吗?而阮琳琳却笑而不语。
第二天一早,一辆红色的奔驰600停在了明的家门前,车上下来了一位清纯漂亮的女生,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煞是可爱。
“琳琳。”女生对着正在等着她的阮琳琳叫道。
“娜娜姐。”阮琳琳跑了过去,给她个拥抱。
“好久不见了,琳琳,最近这么样了,有没想我啊。”女生戳了戳阮琳琳的两个小酒窝说道。
“想死了呢,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憋死了呢。”阮琳琳撒娇道。
“…………”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两个女孩一个问有没有想她,一个撒娇,不带这种性质的吧,怎么这么别扭呢,明恶寒了一顿。
佟娜今年17岁,比明小一岁,比阮琳琳大一岁,以前和明是邻居,父亲以前是做了一点小生意,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就搬到小区去住,从小就和阮琳琳一起玩,所以经常来明家玩,遇到了明,两人就喜欢斗嘴。
“娜娜姐,你最近好像瘦了。”阮琳琳看着这么瘦小的佟娜说道。
“昨天被人气瘦的。”佟娜狠狠的瞪了明一眼说道。
“……”明直接无视了她,走到车前,拉门,上车,让她们慢慢聊去吧。
“哇塞,还有人能气你啊,真厉害。”阮琳琳崇拜的说道。
“哼。”佟娜哼了哼,拉着阮琳琳上了车,开车前往莲花山。
莲花山在凤城市,正门是在南面,南面属于夏季,山北面至山峰终年下雪,属于冬季,因为地理位子的奇特,所以才会闻名海内外,每年来这里的游玩的游客都很多。
佟娜找了个车位,将车停好,就和阮琳琳一起去买票,直接把明给忘了个彻底。……
“小云,好了没啊,快点,我们还得去买票呢。”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明的耳边响起。
谢琼依?她怎么也来了,是巧合还是缘分呢?老天安排的?嗯,有可能,这么多年,巧合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了。明若有所思的想着。
“咦,天才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呀。”叶云看到明站在那儿傻笑,奇怪地问道。他虽然和明不太熟,但她一贯的作风是,看见帅哥能泡就泡。
“啊?没…没什么,你好啊,小美女。”这不是谢琼依身边的那个女孩么?跟她打好关系,不知道能不能接近谢琼依呢?明诺诺的想着。
“呵呵,我和琼依一起来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琼依呢?”叶云明知故问的道。
“认……不认……呃。”明有点蒙,到底说认识还是不认识呢,真是尴尬啊。
“小云,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谢琼依看到叶云停车停这么久,就来找她,没想到看到她在泡男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哦哦,天才哥,这是我们的谢大校花哦,认识下。”叶云指了指谢琼依说道。
“你好,韩明。”明扬了扬手说道,这么好的机会,白痴才不要呢。不过脸这么感觉有点热呢?
“哦,你好,谢琼依。”谢琼依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
“好了,我们走了,天才哥,你玩吧,我叫叶云哦,拜拜。”叶云对明挥了挥手说道。
“好,叶云,拜拜。”哎~~我这么那么笨呢,明叹了口气。
“哥,你在干什么呢,可以进去了。”阮琳琳扬了扬手叫道。
“来了。”明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依依,我看天才哥不错呢,和你很相配哦。”叶云看了谢琼依一眼说道。
“不错你自己这么不去追呢?”谢琼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人家不是把这机会让给你了吗,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对嘛。”叶云说道。
“……”
“再说了,人家又不喜欢我,嘻嘻,他喜欢的是你呢。”叶云说道:“依依啊,其实你也不必太拘绝于苏恸天了,虽然我说的你可能并不太爱听,但是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想我应该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乐意听。”谢琼依今天出奇的乖巧,要是在以前听到有人说她和苏恸天什么,她立马走人。
“依依,我知道你很重感情,但苏恸天已经不在了,你也应该放弃这段感情,去重新另一段感情了,我想苏恸天在天有灵的话,也乐意看到你幸福快乐的。”叶云深情的说道。她实在不想看到谢琼依这个样子,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痴情,真的是不值得。
“小云啊,也许你说得对,我是该放手了,其实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看他了,过几天生日我就18岁了,我想也是该是我重新开始的时候了。”谢琼依看着蓝蓝的天空,微笑的说道。
“真的?你想通了?”叶云意外的说道,她本来也是说说,本想她不会听的,但没想到她自己居然想清楚了。
“嗯,想好了。”谢琼依点了点头说道:“小云,最后一次了,陪我一起上去看看吧。”
“好,走,呵呵。”…………
“死地瓜,你自己去玩吧,我和琳琳去游泳,你不会跟来的吧?”佟娜看了一明一眼,哼了哼说道。
“……”他真的很无语,为什么每次她说这话的时候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呢?就算她被人扒了,他都不会去管的。
哎,他叹了口气,本想做护花使者来的,现在被她的两句话拨回原点。……听他爸说莲花山上座寺庙,站在寺庙的塔上可以看清整个莲花山全景,现在两个丫头不在,倒是给了他良好的自由空间,嘎嘎,他在山下的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望了望天空,伸了伸手就上山去了。
“你要干什么,走开,救命啊。”他走到了半山腰,忽然听到有喊叫声,本想不管的,但这声音怎么有点儿熟悉呢?不好,是叶云的声音,他连忙往声音的的方向跑去,只见一个染了黄头发的男子正在数着手中的钱,叶云跌倒在地上,脸上有些惊恐看着男子。怎么只有叶云?那琼依哪去了?
“小妞,还挺有钱的吗,啊,嘿嘿。”黄头发男子色色的看着叶云说道。
“钱已经被你拿走了,放我走。”叶云颤抖了声音说道。
“走?笑话,被爷看上的女人,你说你还走得了吗,老子是劫财也劫色,哈哈哈。”黄头发男子淫笑,慢慢地走近了叶云
“你…你别过来啊,走开…救命啊。”叶云吓得脸色苍白。
“救命?小妞,乖乖从了爷吧,你看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人,谁能来救你。”黄头发男子笑得更奸。
“砰”一声响,黄头发男子倒地。靠,没人?老子不是人啊,敢在老子面前得瑟纯属找死,明仍掉了砖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暗骂了句。刚刚明要是站出来和他对打,想来也不会输给他,因为每天都打篮球锻炼身体的,蛮力还是有的,再说他的身材也不赖,178的个儿,站起来也能吓死人。但是能用最便捷的方法打到对方岂不是最好?他一方面也是为了尽快问叶云谢琼依的下落,所以才没和他周旋。
“叶云,没事吧,琼依呢?”明看着正在看着自己发呆的叶云问道。
“啊,没…没事,对了琼依,你快去救琼依,她先跑了,那两个人去追她去了。”叶云着急的说道。
“那你怎么办?你自己可以?”明看着她说道,她的腿刚刚好像歪了。
“没事,你快去看看吧,我自己可以下山。”叶云硬撑着站起来说道。
“嗯,你自己当心些。”说完,向山上跑去。这里是半山腰只有两条路,要不就上山,要不就下山,他刚刚上来并没有看到琼依跑下来,显然是往山上跑去了。明一直往山上跑去,一路并没有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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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没想到这妞真是倔脾气啊,这么就跳下去了,真没意思。”山上下来两个人说道,一个留着长头发,一个半驼背。
“是啊,本想玩玩挺过瘾的,没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半驼背男子说道。
明眼睛一睁,她跳下去了?不,怎么可能。这两个混蛋,你们居然把她逼得跳下了悬崖,明双眸带着怒气,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抡起拳头,从后面一拳重重的打了过去。
“啪”驼背男子的后背正中心被狠狠一击,这个部位是人体最软弱的部位之一,惨叫了一声,本来已经驼了的背,现在直了不少,他这一拳打得很重,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而且还是带着怒气打下去的,不死也得重伤了。
“草,小子,你找死啊。”长头发男子看着驼背男子吐了口鲜血,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对着明大骂道。
“那就看谁先死。”明恶狠狠的说道,要是刚刚他们两人连手,他还真是打不过他们,现在一个挂了,剩下一个就容易多了。“我草你妈啊。”长发男子骂了句,伸手,握拳,向他打了过来,他轻松躲过,一脚狠狠地向他的小腹踹去,长发男子腹部就一阵触痛,脸扭曲得不像样,抱着小腹在地上翻滚着,显然很奶包,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了。明不是打架高手,但是力量还是有的,不是他太强,而是长发男子太弱了。
“就这点能耐,还来打劫,找死。”明看着地上两个都在呻吟,鄙视的说了句。说完还不忘在他们身上再补上一脚,然后转身往山上跑去。
悬崖边很宁静,边上有一块碎了的玉佩,是谢琼依的,他看过她带过这玉佩,他看了很痛心,小心的将玉佩放在了口袋里。
这里的悬崖很高,他检查了下地形,人掉下去八成没希望了,但他并不死心,谢琼依是他第一个喜欢过的人,也是他第一暗恋过的人,无论怎样,他都要找到她。
他照着悬崖,一路下山,山下有个水池,若是掉到池子里应该会没什么事,他的心又活络起来。“琼依,只要你没事,让我折寿10年我也愿意。”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为了她而说这句话,或许他真的不只只对她的暗恋爱慕,不只只是有好感,应该真的是爱上她了吧。……
他沿着池边一路寻找,找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琼依,你不能有事,我会找到你的。他心里默默念道,不管如何,他都要找到她,如果真的找不到她,那三个人就得死。他都不知为何,居然起了杀念,他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但却为了她而要去杀人,难道自己爱她爱得很深了?他苦笑了下,没再去多想,继续寻找。或许藏了已久的感情一旦爆发,将会不可收拾。
这个池子很大也很奇特,像个八边形,不对,应该说像个八卦,池中间还有个直径大概2米的圆形的石块,像一条圆柱,有半米露在水面,他一直往池边,每个地方都不放过。突然,他看到了池中间有很多杂草,杂草上面好像躺着个人。琼依,是琼依,他高兴坏了,脚下一跃,跳进了池子里,池水很深,不过他学过游泳,所以很轻松的游了过去。他把杂草拖到了最近的池中间的圆形石柱上面,把琼依抱在石柱上,清处掉了她身上的一些垃圾和杂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就觉得心痛。
他用手在她鼻子边探了探,还好,还有气,吓死他了。他苦笑,琼依,你命真大,幸好你掉到了这个池子里,幸好你有这些杂草撑着你,幸好你遇到我了,不然……
他在她的小腹上按了几下,让她把脏水都吐出来。“咳咳”她吐了几口水,但是又昏了过去,显然是从山上掉下来,阻力太大,虽然落到了水里,但也很让人吃不消。还好,吐出来就没事了,他看她的脸,美极了,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看她,让他脸上有些微热,他真想亲她一口,来弥补刚刚为她紧张的情绪。
他帮她掐了掐人中,她才微微醒了过来。“我这是在哪?啊,你干什么。”她刚醒,有些迷糊,感觉有人在抱着她,下意识的推开了他。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他轻声问道,他怕她惊魂未定,再次落水,虽然石块直径有两米长,但坐着两个人,显然也有些拥挤。
她轻轻摇头,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你救了我?”她轻问道。
“没有,你命大而已。”他淡淡的说道,他并不想邀功,也的确是她命大,如若不是,他又怎能救得了她?
“谢谢”她从不多话,只是简单的表达了一下,这句话听在他的耳里,进入他的心里,他感觉很温暖,很舒心。
“好了,我们该看看怎么出去吧?”见她没事,他又回到了以前爱开玩笑的明。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你掉到池子里了,当然在这里了。”他平淡的说道。这里居然有条石柱,他刚刚探测了一下,水有几米深,石柱伸到池底,他很纳闷池中为何有条石柱,难道是为了给他们创造机会?他傻傻的想着。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弄到岸上去。”她本想说把我抱到岸上的,但又感觉不妥,所以改成弄到。
“谢大小姐,你被水冲到这中间的,我从岸上游了过来,已经很费劲了,又要把你拖回去,你以为我很有精力吗?”他没好气地说道。其实他不是没有精力,而是他想和她呆一会,以前在学校,只能远远的看她,现在有了两人的世界,他为何不要?
“哦”她诺诺应了他一声,就坐在那儿发呆。
他看她没有以前的大小姐脾气了,以前看她都有点儿脾气,很傲气的女孩,现在却没了,应该是刚刚被吓的吧,他暗笑。
恸天哥哥,我今天刚想去重新一段感情,这个男人就闯了进来,是不是你安排进来的?是巧合还是缘分?呵呵,当年你从这里跳下来,今天我也从这里跳下来,你说是巧合还是缘分?女子呆呆的想着。
她在发呆,他却在寻找如何出去,若拉着她游出去,肯定又会呛到水。哎,也只能硬拉只她,游出去了,也没有什么办法。这里没什么人,应该不是什么旅游的区域,也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
“嗯?”他看这石柱上也像池子一样,像个八卦,四周有八个石块可以转动。
“怎么了?”她看着他在翻弄这下面的石块,奇怪的问道。
“你看这个石柱像不像个八卦?”他问道。她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些石块还可以按下去。”他说道。
“呀,你别乱按。”她拉开他的手说道,但他已经按了下去了。“怎么了?”他奇怪。
“我看下。”她仔细的观察着石柱上的石块,说道:“这是个八卦没错,一定是个什么机关。”
“机关?你怎么知道?”他好奇的问道。
“哼,本小姐是什么人啊,八卦我可是学过的,石块可以按下去,不是机关又是什么?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播放的吗?”大小姐脾气回来了?哎,发呆完了,脾气就回来了。
电视上怎么能当真呢,他暗忖。“什么机关?”他问道。
“我哪知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她淡淡的说道。
“试一试?怎么试?”他不懂,没看过八卦。
“可能得按顺序吧,不知道是先天八卦还是后天八卦,按错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她一边看一边说道。
“啊,得按顺序啊,遭了我刚刚按了个。”他惊恐的说道。
“你按的是哪个?”她并不着急,如果按错了会有什么机关毒箭或者炸弹的话,他们早就不复存在了,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按对了,要不就是按错了不会有事。
“这个”他指了指那边的石块说道。
“乾?”说完,站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
“你怎么知道这是乾?”他奇怪的问道。
“石块上不是有3条线吗?不是乾,那是坤啊?笨蛋。”她淡淡的骂了他有一句。
“……”喂喂喂!好歹我也救过你吧,这么不给面子。“那坤是哪个啊?”他问道。
“3条断线。”
“哦”
“按乾的话,应该是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她说着,就在石块上按了按,把每一快都按了下去,当最后一块石块按下去后,忽然整个石柱都震动了起来,池水凶涌的翻滚。
“啊”两人都叫了一声,一起掉入了圆柱裂开的口。
“喂喂,你醒醒。”
“啊?”明搓了搓眼睛,自己怎么睡了?刚刚应该是被摔晕的吧?
“怎么样,没摔到哪吧?”她担心的问道。
“你担心我?”他眼睛一亮。
“谁担心你了,要不是你刚刚为我挡在下面,我才懒得管你。”原来刚才掉下来的一刻明把她按在了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着两人的重量,后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把他痛得直晕过去。她见他没什么事,四周看了看,寻思着怎么会掉到下面来。
“我们这是在水池下面吗?”他伸了伸腰问道,还好,肋骨还没断。
“是,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下面像个山洞呢?还有个石门。”她指了指边上的大石头说道。下面不是很大,相比于上面的水池,这下面显然要小得多了,只有几十平方米。
“石门?难道我们玄幻了?怎么像武侠里一个修炼武功的地方呢?”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夸张的说道。
谢琼依鸟都不鸟他,说话跟放屁一样,听了就烦。这使然是大小姐脾气。她来到石门边用手轻轻一推,石门就打开了。
明睁大了双眸,看这她打开了石门,心想,这妮子的胆儿可真大啊,也不怕有什么机关,佩服佩服,要是刚才遇到抢劫能有这胆量,他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进了石门,里面地方显然比刚刚的地方大很多,四周有很多壁画、书法,右边上有个台阶,上面放着似乎是一张石床,但又觉得不像,床身白的发光,白的发亮,像一块冰,有时会发出微微的水汽,床很大,像个双人床。
其余的四周都是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两扇石门中间有个石台,上面放只两本书、一块玉佩和一个戒指,石台边上刻着一些字,写的是:“此地为吾修炼之地,今吾为他事,无法再回人间,如若今有有缘人能来得此地,当为吾传人,石台边上有两本秘籍,一本为速成打架技巧,一本为古代医药典籍,得到者可以到冰窟床上修炼。冰窟床有两种用处,一是修炼武功心法可以提高修炼的速度,二是可以保护尸体不受腐化。”而石台的另一边则是简单地写着几个字:“玉佩万不可流落人间,切记。”但这几个字写得很小,他们没去注意看。
看完后他们对视了一眼,修炼?人间?武功秘籍?难道真的玄幻了?
这玉佩真的是很漂亮,上面刻了一条龙在腾跃,明想要伸手要去拿那块玉佩,却被琼依叫住了。“别拿。”她说道。“为什么。”他问道。
“不是你的东西别乱动。”说完自己厚着脸皮伸手去拿。
“那你自己为何拿了?”他问道。
“我拿了就是我的,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你别乱动。”她很霸道的说道。
“……”他真想煽她两个耳光,但是却不忍心打,哼,忍着。算了,他本来也想拿来送给她的,刚刚在悬崖边上看到她的玉佩碎了,本想收起来还给她,但是在下水的时候,都被水给冲散了。现在她喜欢,就给她吧,虽然不是自己亲手送给她的,有点遗憾,但也没什么,她喜欢就好。
她把玉佩挂在脖子上,显得更漂亮些。他看得都有点儿走神了。
“喂,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嫉妒吗?”她双手按住胸前的玉佩说道,她以为他在看她的玉佩,所以没在意。
明别过脸去,不在看她,再看就该有生理反应了。他拿过了戒指,看了一眼,嗯,也不懒吗,很漂亮,戒指上有两颗心,周边还镶有两颗宝石,很是美丽,显然是代表着爱情,看来也是价值不菲。他拿起来,在她红红的双眼的注视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哼,你都有了玉佩了还看我的戒指,真够贪的,财女,拿回去送给琳琳,明暗暗想着。
把戒指收起来后,从边上拿了两本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真够玄幻的,他苦笑。把那本医学典籍仍给了她,自己看了本速成打架技巧。男孩应该都是喜欢看这种的吧?
“干什么?”他仍了本书给她,她奇怪。
“给你看看,有好处的。”他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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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处?有好处你为何自己不看,仍给我干什么,你那本是什么,我看看。”她伸手把书抢了过来。
“打架用的,你不适合吧?”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意思。”她把书还给了他,拿起了那本医学典籍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又觉得没意思,又仍给了他,问道:“看懂了吗?有没有像电视上一样可以一拳打爆一尊石像?”
“没有……只有教你怎么打架取胜的招式,嗯?还有暗器呀?”他发现新大陆般的叫道。
“什么暗器?”她问道。
“教你怎么使用暗器啊,哇塞,最后面还有教你怎么点穴。”他指了指书后的图片说道。
“拿开。”她怒吼一声,狠狠地盯着他。
“怎么了?呃……不好意思。”他尴尬的说道,图上面画的是一个****的男人,连**都画了出来,他拿给她看,意思不是我找死路吗?
“哼”她冷哼一声,起身去查看石门。
他没去管她,继续看手中的书,如果能学会里面的技巧,应该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吧,他想着。这本书虽然叫速成打架技巧,但怎么越看越觉得是暗杀技巧呢?他纳闷中……
“咕噜”她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他问道。
“肚子饱了还会叫吗?”她很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应该是过中午了吧……
“……”
“那石门怎么不去推?”他看着她说道。
“我推不开。”她淡淡的回了句,你是男人,叫我这小女子去推石门,羞不羞啊你,她淡淡的暗骂了句。自己怎么老和他作对呢?她暗想。
“我去看看。”他起身,向左边的石门走去,伸手,用力,石门纹丝不动。奇怪,怎么推不开呢?难道会死在这里?
“右边的有没有推过?”
“没有。”
“嗯”韩明走到右边的石门,用力一推,“轰轰”几声响,右边的石门很轻松的被推开了,同时左边坚硬无比的石门也随着被打开了。难道两扇石门是连在一起的?他奇怪。
“开了。”谢琼依惊喜的跳起来,跑进了左边的石门。
左边是个密室,里面不大,但却堆满了金银珠宝,和一些古董,右边的石门,进去后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可能有出口。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进入左边的石门,当她进入后,左右两扇石门都自动的合闭。
“琼依。”他惊叫了声。幸好他还在外面,他将右边的石门再推一把,两扇石门又都被打开。
“吓死我了。”她慌忙的跳了出来,脸色有点苍白。
“谢大小姐,要是没我在的话,你可能就锁在里面了吧?”他看这她吓得白了脸,就觉得好笑,看你还耍不耍大小姐脾气。
“要不是你推开了这两扇石门,我能进去么?”谢琼依拍了拍胸口说道。
“……”老是怨我,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喜欢这倔丫头。制造者真是有心计啊,设置两条路,第一次进去的人要是贪财,就会死在里面,要是不贪财就可以从另一条通道出去,那么这些财宝还是你的。可以说他们都很幸运,他们两个都贪财,只不过是一个还来不及进去而已。
“走吧,这条通道应该是个出口。”韩明指了指右边的通道说道。
“你先走。”她可能吓怕了吧?他摇了摇头,从石台上拿了两本书,走了进去,这两本书的用处可大这呢,不要白不要。这里面不可能有什么机关暗器,因为这是唯一一条通道了,如果这条还有问题的话,那人怎么出去呢?
进入了通道,这条通道很长,前面还有灯光可以照着,到了后面,完全没有一丁点光,只能慢慢的摸索前进。谢琼依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她怕这里会有什么蝙蝠啊蜘蛛的,所以下意识的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跟她身后。他嘴弯弯的翘起,满足了。
他突然兴起,想捉弄捉弄她,本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的,没想到,太黑了,摸不准位子。咦?怎么感觉软软的呢?
“啊,色狼啊”谢琼依打叫道,一拳就挥了过去。
“啊”小腹被打了一拳,虽然不是很重,她也没什么力气能打痛他,但他还是装模做样的叫了一声。
“你竟敢占我便宜。”她大叫道。
“呃……不好意思啊,太黑了,看不清楚。”他无辜的说道,他是很无辜,不过却不是因为太黑了才摸了她。
“太黑了?你摸后面干什么,你往后面走路吗?”她叫道。
“呃…我看不太清方向。”他狡辩道。
“哼”她冷冷一哼,不在看他,但手还是紧紧的扣住他。
他微笑,赚大了。
他们大概走了20分钟左右,发现前面有一点儿光芒,不是日光,而是灯光。他们走近,来到了一个很宽敞的地方,四周有几盏灯,前方也有个石门,这个石门相对来说比较小,只能一个人进出。灯是有人走近了才会发光,不可能是靠太阳能来提供的,因为这里没有阳光,他们真是纳闷了,真神奇。
走到了离石门大概一米左右,突然“轰轰”两声响,石门自动打开了,他们对视了一眼,明开玩笑道:“你说他是不是看到我帅,才为我打开的?”
“……”她理都不理他直接走了出去,他苦笑跟这出去,石门自动关闭。
“呼~~~”一阵寒风吹过,很刺脸。
“好冷。”她打了个啰嗦。
“这是哪?怎么会这么冷。”她搓了搓手说道,现在的这个季节应该不会这么冷的,虽然已是10月份了,但是南方入冬比较晚,现在这时候穿着短袖都不会觉得冷的,怎么回事呢?
他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应该是莲花山的北面吧。”
“莲花山北面?”对呀,怎么没想到呢,莲花山北面终年下雪,因为地理位子的特殊,所以才被改为滑雪场,供人游玩,但为什么会在这呢?她暗想。
莲花山其实不是一座山,它是由几座小山组成的,莲花寺是在东面山的山顶,而这里是北面山的山顶。
“是,不过,为什么从池底会直接来到山北面呢?”水池是在山的东面才是,他们走了不到20分钟就来到了山的北面,而且是在北面的山顶峰。真是越来越玄幻了……
“鬼知道。”她淡淡说说到,说完还不忘打了个喷嚏。
“快走吧,下山去,不然会冻死在这的。”说完,拉着她的手,快速的往山下走去。第一次被人拉着手,她下意识的本想甩开,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要有些舍不得。算了,牵着就牵着吧,又没人看见!
“这里好像不是游玩的区域,没什么人,得往山下走,不然会冻死在这的。”他看了看山下白茫茫一片,就觉得眩晕。虽然从山上可以看到山下,有人在滑冰,但是距离很远,无法求救。
“那里有一块滑板,我们滑下去吧。”谢琼依突然看到了边上有快滑板,指了指说道。
“好,走。”明将她抱了起来,走到了滑板前,她现在已经冻得很虚弱了,不抱着她,她站都站不住。被他抱着好温暖,她往他怀里缩了缩。他微笑,等下山了,可能就不会有这种机会了吧?
那滑板一看就是快要报废了的,所以才被人仍在这的,凑合着用吧!滑板很长,但又不宽,本来是用来站着滑的,现在却被他用来坐着滑。前后可以坐两个人,但她坐不了,他得抱着她滑下去,不然要是不小心摔下去那就惨了。
“呼~~”他抱住了她,让滑板慢慢的往下滑,这座山比别的山奇怪,山上不是很陡峭,得到半山腰才比较陡峭,所以开始他们滑得不快,到了半山腰的时候,速度明显快了很多。因为速度很快,寒风刺骨,让她觉得更冷,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他虽然冷,但身体比较强壮,没她冷。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他怎会冷?热血沸腾都来不级了!!!
“还不扶我起来,要冻死我啊。”她率先打破尴尬,很生气很生气的说道。
“哦”他白痴的应了一声,不装出白痴的表情,等下就真得变成白痴了。
他轻轻的把她扶起来,蹲下身去要背她,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去了。抱都抱,摸都摸,亲都亲了,也不差背了吧?
前方就是游玩区了,很多人都在滑雪,仍雪球打雪战。他背着她,越过提示线,向前方走去。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哥?你这么在这啊?”阮琳琳穿着溜冰鞋,优美的滑了过来。
“琳琳宝贝?”他有些惊喜的叫道。这死丫头怎么在这?上午不是说去洗澡了吗?
“咦……她是谁啊?”阮琳琳看了他背上的谢琼依问道。
“我同学,哪里是休息室带我去,冻死了。”韩明看着在发抖的谢琼依,对着阮琳琳说道。
“哦,这里离休息室还很远呢,要不我的大衣先给你们?”阮琳琳这才发现他们都穿着一件很薄的衣服。
“那你自己怎么办?”明问道。
“没事,我滑很久了,现在很热,拖了也不会冷的。”说完就把大衣脱了下了,递给了明。
“帮她披上吧。”明说道,他现在背着谢琼依,没有手,接不了大衣。
“那你自己怎么办?”阮琳琳看着他穿上一件薄薄的休闲衣问道。
“没事,你哥我壮这呢。对了,娜娜那丫头呢?没跟你在一起?”明问道。
“娜娜姐她在那边玩呢,我本想过去的,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们了。”阮琳琳边把大衣披在谢琼依身上,边说道。“好了,我带你们过去吧。”“谢谢。”谢琼依微笑的说了句,她从看到了阮琳琳后,对她感觉好像有点儿亲切的感觉。
“不客气。”阮琳琳笑着说道。
三人一起向休息室走去。不对,应该是一个滑着,一个背着另一个向休息室走去。
“先生,你们这是?”休息室里,工作人员问道,他们怎么冻成这样?这里的大衣和滑板出租都不是很贵啊,他们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吧?显然,他想歪了。
“哦,没事没事。”明有点尴尬,该怎么说呢?说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什么的?这万万是不能说的。
“哦,没事就好,请问先生需要热饮还是别的什么吗?”工作人员问道。人家不想说,你也不能厚着脸皮问不是?虽然这里是休息室,但也设有小餐厅,可以让受冻或者体力消耗过大的人补充,以便不时之需。
“好,再拿点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吧,麻烦你了。”明他们刚刚换好了衣服,想到中午没吃饭,刚刚又被冻得要死,是需要补充点能量了,所以就让他去弄点吃的。
“不客气。”工作人员说完就下去了办了。
“咦……大姐姐,你的玉佩真漂亮啊。”阮琳琳指了指谢琼依脖子上的玉佩说道。
“呵呵,是吗,我也觉得挺漂亮的。”谢琼依自豪的说道。
“唔,我也挺想买一块玉佩的。”阮琳琳流着口水说道。
“琳琳宝贝……”明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真的?”阮琳琳惊喜的问道。
“噢,太好了。”阮琳琳高兴得蹦蹦跳跳。
明笑着摇摇头,这丫头真逗。
“哥,说实话哦,你们去干什么了?不会去打野战了吧?”阮琳琳不在说玉佩的话题,转而调皮捣蛋的问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呢,你哥像是那样的人吗?”明拍了她个后脑勺。
“嘻嘻,这个啊,难说。”阮琳琳笑嘻嘻的说道,“打野战”这三个字,阮琳琳12岁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比明早知道了三年,她虽小,但却鬼精灵的很,明一度都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有早熟的倾向了。
“什么叫打野战啊?”谢琼依很不适宜的插了一句。
“嘎?”明和琳琳对视了一眼,打野战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谢大小姐,你是太会开玩笑了,还是太纯洁了?明暗想着。阮琳琳却在想,哇塞,打野战都不懂?比我纯洁多了,看来哥哥是赚大了。
“打野战就是……就是像打雪战一样。”明指了指外面正在“打雪战”的人说道:“雪战是用雪块打的,野战就是……就是……”明支吾了半天,说道“就是用野果打的。”妈的,哥太有才了,这样也行啊?
“扑哧,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阮琳琳抱着自己的小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不说会有这担子事?害我用这么损的招。
“打野战很好玩吗?”谢琼依很白痴的问道,至少在他们两兄妹的眼里,问得很白痴。
“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你们别豆我了,我肚子疼了。”阮琳琳笑得真是日月无光,天昏地暗,无法无天啊,捧着肚子大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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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玩好玩…………”明大汗,真是越陷越深啊,明无语。
谢琼依看他连续说了两个好玩,以为真的好玩,说了句把他们雷得不轻的话。“那下次,你要是要打野战,带我去这么样?”
“嘎?”明把嘴巴张的大大的,要不是阮琳琳在旁边,他真想说,我很乐意奉陪。
“扑哧……扑哧…扑哧,哈哈哈哈。”阮琳琳硬把手赌在嘴边,不让笑出来,但还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谢琼依诧异,怎么自己说一句,她就笑得张不开嘴了?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这两兄妹在搞什么鬼啊?
“好笑好笑,打完野战你就是我大嫂了。哈哈哈”她再度失控。
“…………”琳琳,你别害人啊。明暗暗抹汗。
“大嫂?什么意思?”谢琼依还是很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问我哥吧,我得滑冰去了,娜娜姐可能等久了。”阮琳琳很聪明的选择了逃离,说完还给了明一个加油的眼神,就飘出去滑冰去了。
明气得头顶直冒烟,老子回家再收拾你,明恶狠狠的想着。不过这句话这么那么的暧昧呢?感觉是回家收拾老婆的意思呢?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谢琼依看着这兄妹两一惊一乍的,很不对斧。
“呃…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明看到那个工作人员将东西拿了过来,顿时像看到救星般,有了希望。
“别转移话题,快说。”谢琼依命喝道,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用这么积极吧?你肚子不饿,我可饿了啊,吃完再说吧。”明指了指她的肚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道。
“说完再吃,不说你就别想吃。”谢琼依一副老婆我管定你的样子。
明无奈,说道:“她的意思是说,要陪我打野战就得做我老婆。”妈呀,要是被她知道什么意思,那不死定了?
“为什么陪你打野战就得做你老婆呢?”她奇怪的问道。
“因为这是琳琳帮我定下的规矩。”明开始胡说八扯,转眼把阮琳琳给卖了。
“切,你们两兄妹真无聊。”谢琼依说完,开始吃东西。明很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他们不知道的是,东面山上有很多的人在找他们。
莲花山旅游总部大厅里。“小云,琼依呢?”谢语华刚刚在开会,突然接到了叶云的电话说琼依在莲花山被歹徒劫走了,所以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莲花山。
“谢叔叔,你快到山上去,那两个歹徒去捉依依去了。”叶云紧张的说道。
“你们快去上面看看,”谢语华对着几个保安说道。“小云,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谢叔叔,我们刚刚想到山上去的,可是…可是在路上遇到了打劫的,我们把钱给了他们,他们还不放过我们,依依趁他们不注意,就往山上跑了,然后那两个人就去追她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叶云脸色有点苍白,可能是被吓的,也可能是脚外伤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在这休息吧,我上去看看。”谢语华对着叶云说道,刚出了大厅,就遇到了苏氏绿阴集团董事长苏江新和他的儿子苏立华,苏江新今年有55岁了,膝下有四女一儿,小儿子便是苏立华,也就是传说中的谢大校花的男朋友。苏氏绿阴集团与苏氏集团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是苏泽坤,而苏氏绿阴集团的董事长则是苏泽坤的堂叔苏江新。也就是说这两家集团虽然有点关系,但却不属于同一家。苏家的家世很复杂,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记住就好,别去理解什么样的复杂关系,将来苏恸天出现后有详细说明。至于谢语华当年和苏泽坤合作,现在怎么改和苏江新合作,在后文也有说明。
“语华啊,琼依怎么样了。”苏江新一上来就问道,他很关心谢琼依这很多人都知道,但除了谢语华和苏泽坤他们几人知道那件事,别人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很疼她。也是因为这样,才是韩明和谢琼依将来的爱情之路的一大障碍。……后话后话……
“哎,叶云说,琼依往山上跑了,那两个抢劫的还不放过她,追了上去,不知道琼依现在怎么样了,我得马上上去看看。”谢语华叹了口气说道。
“妈的找死,谢叔叔,那几个歹徒在哪里,我非将他们扒了皮不可。”苏立华握紧了拳头说道,老子的女人也敢动,真是找死。
“立华,叫门卫把好,别让可疑的人出去,语华我们上去。”苏江新对苏立华说道,然后和谢语华一起上山去。莲花山旅游区苏氏绿阴集团也是三大股东之一,所以苏江新说话还是很好使的。
“老板,在半山腰上,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已经晕倒了,在不远去还有两个人,一个受了很重的伤,一个受了点轻伤,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他们一路上山,刚刚上去的一个保安下来给他们汇报。
“人现在在哪里。”谢语华问道。
“在半山腰。”保安道。
“去看看。”
来到半山腰,几个保安已经将他们控制住了,黄头发男子还没醒,长发男子坐在那里不知所措,驼背男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显然伤势很重。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谢语华沉声问道。染了头发,还受了伤,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饼。
“我们是这里的游客,我们来游玩的。”长发男子紧张的说道,他怕要是泄露了出去,那不是死也
就得去蹲宫了。
“游客?为何会受伤?”谢语华喝声问道。
“是……是…”长发男子慌忙,不知所措。
“说,你们把那女孩怎么样了。”苏江新扯着长发男子的衣领大吼道。在他的地盘出现这种事,那女孩还是谢琼依,让他怎能不愤怒。
“我们没,没把她怎么样,没,真没。”叶云已经跑掉了,长发男子想满也是满不住的,叶云是认识他们的,所以索性也就认了。
“没怎么样,人呢?”谢语华喝道。
“她,她跳下山崖了。”长发男子小心的说道。
“什么?你们居然把她逼下山崖。”谢语华怒火已经烧上来了,但还是没苏江新快,还没等他说完,苏江新已经一脚狠狠的落在了长发男子的肚子上了。
“嗷~~”长发男子惨叫一声,抱着小腹,不断翻滚,刚刚被韩明狠狠的踹了一脚,疼得他半天才缓过来,现在又被苏江新再上一脚,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只看到他的脸很扭曲很痛苦。
“苏董,别打出人命来。”谢语华看到出脚太狠,说道。
“你们几个把他们几个先拖下山去。”谢语华对着几个保安吩咐道。
“这山崖很高啊,掉下出八成没希望吧?”谢语华看这苏江新说道。
“找,一定要找到,你们几个,再去叫点人手,下出找,一定要找到。”苏江新对着剩下的保安说道。几个保安应是后就下去找人。
“小猪女吃好了没?好了就应该走了,不然叶云该担心了。”明看她吃到现在还没吃饱,心想:比我还会吃啊,她也不胖啊,这么能吃这么多呢?真是猪啊……
“你叫我什么?”谢琼依听到他叫她猪,有些不悦。
“没什么,我是说能吃是福。”明辩驳道。要是将来谁娶了她,还不被她吃穷啊,又是猪女又是财女的,吃了这么多身材还这么好,长得还这么的美。明暗暗意淫着。
“哼”谢琼依哼了哼,继续吃。(我都有点佩服她了。)
“哥,你在想什么呢?”阮琳琳伸手在在他眼前扬了扬,招他回魂。
“啊?没,你这么回来了?”明吓了了一跳,这妮子像魂魄一样来回无声,想吓死人啊。
“我看在想美女了吧。”佟娜在后面淡淡的说道。
“……”看到她,他就一阵无语。他心想,这两个妮子体质真好啊,上午游泳下午就溜冰,也不怕温差倒不过来,真是崇拜啊。
“呵呵,哥,你不帮娜娜姐介绍下大……大姐姐吗?”遭了,差点说成大嫂了,阮琳琳心里暗暗拍了拍胸口。不过说大嫂这句话的时候怎么感觉酸溜溜的呢?
“你好,我叫谢琼依。”明刚要帮她介绍,谢琼依就自己先开口了。弄得他有点尴尬。
“你好,佟娜,大姐姐长得很美呢。”佟娜看着谢琼依说道,真的很美很漂亮,佟娜自己都自叹不如。
“谢谢,你也是。”谢琼依笑道。
“……”你们有完没完啊,我这大帅哥站在你们面前你们没看到吗?直接无视我,哼,明暗骂。
“好了好了,我们该回去了。”阮琳琳打了个伸了伸脖子说道。
“你们先走吧,我先去付账。”明起身说道。
“不用了哥,娜娜姐都付好了。”阮琳琳说道。
“付好了?土豆妹妹,你真知哥哥心啊。”明摸了摸佟娜的小脸蛋说道。这丫头平时别看老给他斗嘴,关键时候对他还是挺好的吗。不过怎么觉得像吃软饭一样呢?
“别乱摸,占我便宜呢。”佟娜拍掉他的手说道。
明一窟,妈呀,我可没二心啊,纯属大哥哥摸摸小妹妹而已啊,这也叫占便宜啊,呜呜,冤枉啊。
“我叫你们来的,当然我付账了,你事真多,琳琳我们走吧。”说完拉着阮琳琳出去。明摇头,我又哪惹到这丫头了?
“你能走吗?”明问道。
“你真以为我是猪呢,哼。”谢琼依冷哼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靠,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今天出门没看日历吗?遇到这两个极品小姐,啊啊啊啊啊啊,我快疯了。
……………………
“找到了吗?”莲花山旅游区大厅里,苏江新看着谢语华问道。
“还没有,山下有个水池,要是掉到池里,可能还有希望,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谢语华摇了摇头说道。
“那三个人现在怎么样了?”谢语华问道。
“我交给立华了。”苏江新道。
“什么?你交给他了?哎,你怎么能交给他呢,立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哎。”苏立华的脾气扭的很,从小就这样,他的东西你要敢碰,定让你脱层皮不可,何况谢琼依是他的女朋友。
“哼,要是琼依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都得为她陪葬。”苏江新重重的说道。
“爸,我回来了,谢叔叔?琼依怎么样了,找到了吗?”苏立华一进大厅就看到了谢语华。
“没有,还找不到。”谢语华摇头说道。
“哼”苏立华一拳狠狠的打在桌子上。
“立华啊,你把他们几个人怎么样了?”谢语华问道,可别弄出什么人命来啊。
“还死不了,**没了而已。”苏立华淡淡的说道。
“啊……这”谢语华没想到苏立华这么狠,把他们的重要器官都割掉了。他无奈的摇摇头。
“谢叔叔,没事,要是找不到琼依,我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好了,你先歇息吧,我去找找。”说完,起身出了大厅。
谢语华自嘲,他是担心他做事都做得太绝了,并非担心有人要追究他的责任。
“琼依?”苏立华一出大厅,就看到谢琼依从那边走了过来,惊喜的叫道。
苏立华?他怎么在这?“琼依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没伤到那吧?”苏立华一上来就一顿嘘寒问暖的,搞得谢琼依对他更加的厌恶。
“没事,死不了。”她淡淡的说道。
苏立华?他就是苏立华?谢大小姐传言中的男朋友?嗯,长得还满帅的嘛。明真佩服自己,自己喜欢的女孩的男朋友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还有心情看看他长得帅不帅。
“琼依,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们了,我们找了你半天都找不到你,谢叔叔都急死了。”苏立华看到她显得很激动,但却不敢抱着她或者拉她的手。明暗骂了句没用,你这男朋友做的真是窝囊啊,真像谢丛说的那样,连牵手都没有过吧?女朋友出了事还用老子帮你去救,不过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苏立华没有过的,我韩明都享受过了,抱了、摸了、亲了一样不缺。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兴奋啊。
“好了好了,我还没死呢,我爸在哪里?”谢琼依不悦的说道。
“在大厅里呢,这几位是谁啊?”苏立华看了明和阮琳琳一眼,对她说道。
“我同学。”淡淡的三个字,却让明很兴奋,在学校要成为她谢大校花的同学可真不容啊,看来以后得慢慢的接近她才会有机会啊,可能下次就会说:“我老公”嘎嘎。明暗暗的想着,他直接把苏立华这个准男朋友无视了个彻底。
苏立华哦的一声,看了明一眼,就和谢琼依一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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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跟我们回去呢,还是陪大嫂进去呢。”阮琳琳调皮的问道,谢琼依不在,她就直接叫大嫂了。
“什么大嫂?”佟娜问。
“她,我大嫂。”阮琳琳指了指进去的谢琼依说道。
“切”佟娜不肖的看了一眼,心里面却微微的疼了一下。
“当然回去了,我很累了,回去睡一觉。”明拽了拽脖子,伸了伸手,打了个哈吹说道。
“累?你干什么去了?对了,上午你去哪了?刚刚那个男的怎么问那个什么琼依有没有事?还有,你们是什么关系?刚刚做了什么?”明就说了句累了,佟娜一大堆问题就上来了,把他们兄妹雷得不轻。
“呃……我和她是同学关系,因为她刚刚遇到了几个抢劫的,我救了她,至于那个男的,可能是他哥哥吧。”妈的,你能做他哥哥已经不错了,别白瞎了“男朋友”这三个字。
“你救了她?是不是真的啊?”佟娜诧异的问道。
“骗你有饭吃啊?”他淡淡的说道。
“……”
“哇塞,哥你好棒哦。”阮琳琳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那是,你哥是啥人啊。”明骄傲地双手抱胸,心道:老子一贯高调,低调二字还不知道怎么写的呢。(路人丙说道:妈的,骗鬼呢?不懂低调?上午那个什么女的问他是不是他救了她,他怎么说来着,不是我救了你,是你命大而已,这不是低调是什么?以为我们读者好糊弄啊,我们路人甲乙丙丁可是界响当当的评判人啊,想糊弄我们,吃****去吧……
“爸”谢琼依一进门就看到了谢语华,对他叫道。
“琼依?”谢语华和苏江新一起跳了起来,惊喜的看着她。
“琼依,你是琼依吗?你没事吧?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语华关怀备至的问道,他虽然奇怪她为什么会没事的出现在这里,但也没多问,现在不是该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没有,爸,让你和苏叔叔担心了。”她感动的说道,这个苏叔叔很疼她,她是知道的,但不知他为何如此疼爱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丫头,让我和你爸担心了好半天呢。”苏江新笑着责怪道。
“爸,对不起了,下次不会了。对了,小云呢,遭了,我跑的时候小云好像在他们手里,爸,你快去救她。”谢琼依急说道,她这才想起叶云还在他们手里。
“呵呵,放心,小云没事,还是她打电话通知我的。”谢语华看着着急的琼依说道。
“没事?她有没有被人欺负了?”那几个人是劫财又劫色的主,他们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叶云回来呢?
“应该没吧,我看她就脚歪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啊。”谢语华说道。
“没有,那个黄头发的说,他只抢了钱,就被人给打晕了,并没做什么。”苏立华说道。
“被人打晕了?”谢琼依诧异。难道是他?
“嗯,是的。”
“爸,你们坐吧,我没什么事的,我去给叶云打个电话,告诉她我没什么事。”谢琼依道。
“好的,你去吧。”
谢琼依走后,苏江新对谢语华说道:“语华啊,琼依和立华的事,我看也该定下来了吧?”
“呵呵,这两个孩子的事啊,你做主就好了。”谢语华笑着说道。
“好吧,改天选个吉日,让他们把婚订了,也了了我们的一桩心事啊。”苏江新看了苏立华一眼说道:“立华觉得怎么样啊?”
“我倒没什么意见,得看琼依愿不愿意。”苏立华装作文质彬彬的样子,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龌龊,以前和谢琼依在一起,想跟她牵个手都被她拒绝,现在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别说牵手了,就算上床她都不敢说什么。
“这件事情我来跟她说就好了,想来她也不会不愿意,等下回去了,我再跟她说。”谢语华对着苏立华说道。
“那这件事就麻烦谢叔叔了。”
“呵呵,跟叔叔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你们要是结了婚,我们两个老头子也就没什么牵挂了。”谢语华笑着说道。
“是啊,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苏江新道。几个人开始策划只订婚的事宜,而谢琼依却还被蒙在鼓里。
………………
明回到家后倒头就睡,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得好好的补补眠。而阮琳琳却不让他睡,总在旁边缠着他。
“哥,你下午说的是不是真啊,快给我啊。”阮琳琳扒在他身边,硬要把他拉起来,却没能拉得动。
“哎,别闹了,我累死了,等晚上再说。”明这才发现下午在她耳边说要送她个漂亮的戒指。
“那你别骗我哦,敢骗我你就死定了。”阮琳琳握着拳头,调皮的说道。
“好啦好啦,快出去吧。”明把她支出去后,整个人半睡半醒,回忆起了今天所发生的点点滴滴,他嘴角微微勾起,以前总想,要是能拉着她的手陪着她走,他就觉得很幸福了,很满足。现在不光实现了,而且和她过了个烂漫又惊险的二人世界,嘎嘎。整个人在兴奋中沉沉睡去。
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父母都已经回来了,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他打了个哈吹,走出了房间。
“明醒了,快去洗把脸吧,我去把饭菜热热。”继母刘惜萍看到他睡醒了,对他说道。
“哦,谢谢妈,我自己来就好了。”说着,就往洗手间去洗刷。
“哥,称爸妈没注意,快给我看看。”阮琳琳跟在他后面,缩头缩脚的望了望,说道。
“啊,琳琳啊,你别这么吓人好不好啊,你哥我的心脏很不强壮的,别吓出病来啊。”韩明吓了一大跳啊,这死丫头,来无影去无踪的,想吓死谁啊,今天第二次被她吓到了。
“快点给我吧,下次不吓你了。”阮琳琳嘿嘿笑道。
“拿去吧,别让爸妈知道,今天的事别告诉他们知道吗?”明将戒指从口袋摸了出来,递给了阮琳琳说道。
“嘿嘿,戒指的事,我不会说的,不过你救美女的事情,我都已经发布出去了。”阮琳琳接过了戒指,天真可爱的把他哥给买了个彻底。说完,呼~~~,快速的飘了出去。砰,房门就关上了。
明错愕一阵,靠,这丫头真强,等下出去不被问东问西,这世界就不正常了。……
洗刷完毕,出了卫生间,刘惜萍已经把饭菜热好了,招呼他去吃。
“对了,明,听琳琳说,你今天救了一女孩?是不是真的啊?”韩父边看报纸边对着正在吃饭的明说道。
果然啊,琳琳这妮子,嘴巴真不紧啊,什么都说。
“没什么,就是看到她掉落在水池里不会游泳,呛到水了,我才下去救她的。”明边吃边道。
“水池?莲花山的水池不是供人游泳的吗?好像都不太深啊,怎么会呛到水呢?”韩父说道。
“不是游泳的水池,那水池在莲花山的东面悬崖下的一个水池,水有几米深。”明道。
“悬崖下?”韩父皱了皱眉头,似是想到了什么。
“是啊,不知道是怎么掉进去的。”明不想跟父母说太多,说和劫匪打架,显然会被数落一顿的,还不如不说。
“呵呵,做得好,这样才像我韩方江的的儿子。”韩父高兴的说道。并没有问他为何去悬崖下。
“好是好,以后啊,要看什么情况,自己没把握的事就别强出头。”继母说道。
明干笑了两声,并没有说什么。谢琼依的事情,就算没有什么把握,他也得强出头吧?
吃完饭,看了会电视就回房间,拿出了那两本秘籍,按这里面所写,第一节是速度与力量,这是自然的,他的力量是有,但是速度却是远远不够的。第二节就是教你如何躲避别人简单的攻击,简单的逃离技巧。第三节是教你打架时,如何运用最简便的手段打倒对方。前三节都是简捷列过,从第四节开始,里面就有些比较深奥的修炼方式了,他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
“哐啷”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他下意识的把书藏道抽屉里。
“哥,在吗?”阮琳琳将门轻轻推开,鼠头鼠脑的望了望,苗小的身子钻进了门缝。
“你做贼呢?”明看着这丫头在家里怎么比做贼还做贼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来偷情的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我看爸妈都在外面看电视,偷偷溜进来的。”阮琳琳将门关上说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那你为何还要进来?”明笑吟吟的看着她。
“人家根本就没当你是孤男,再说我也不是寡女呀,所以不能算的。”阮琳琳厚着脸皮毫不客气的说道。
“……”
“找我什么事?”他问道。
“人家想你了,就过来找你,不行吗?”阮琳琳脸皮比长城墙都厚,耍起了妖媚的脸蛋说道。无耻二字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写的呢。
“好冷。”韩明打了个啰嗦,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心里狠狠的道:这妮子胆儿可真大,什么不是寡女,我看是和闷骚女差不多吧,要不是自己定力好,要不是她哥,现在早就扑上去把她抹吃个干净了,留着她出来祸害人间。
“安弟弟,告诉姐姐,你的戒指是哪里来的,可不像是地摊里检来的哦。”阮琳琳一副姐姐很疼你,告诉姐姐就不打你屁屁的样子。刚才阮琳琳拿着戒指在房间里看了半天,顿时下了一跳,这戒指的质地没的说,上面的钻石可不像是假的。她虽不懂得钻石的价格,但也知道肯定不便宜,她经常看佟娜的钻石项链,对钻石的真假也略懂一二,这一个戒指上的钻石绝对是真的,也绝对不便宜。
“琳姐姐,这戒指的确是捡来的,不过不是在地摊上检的,在山上检的。”明看着她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说道。她长的是越来越漂亮了,还长了两个这么诱人的小酒窝,说话还这么的豆,要是身材再好点,就真的是新一代的少男杀手了。
“真是检的呀?不会是偷的吧?”她问道。
“哥?哥?你在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吗?”阮琳琳看这他呆呆的看着她,有些脸热的说道。
“啊?没什么,我是看琳琳长的真漂亮,要不是我的妹妹,我肯定娶你当老婆。”明开玩笑说道,刚刚却是看得有点走神了,要不也不会和她一起疯,叫她琳姐姐了……
“哥~~~,你真讨厌,居然对我这未成年的小女孩说这种话,你要诱骗女童吗?”阮琳琳红着小脸蛋说道。她这个哥拖得很长,带着撒娇的味道,惹得他差点有生理反应了。
“……”你女童?我没听错吧?12岁就知道“打野战”“打飞机”的意思还算是女童?真是无言以对阮琳琳了,这个早熟女,韩明暗暗的想着。
“哥,如果说我们不是兄妹,你会不会喜欢我?”阮琳琳突然很认真的问道。
“会。”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她感动了,满足了……她暗暗的想着,是兄妹就不能在一起了吗?就算是兄妹,他们也不是亲兄妹呀,应该可以在一起吧?
“好了,丫头,别乱想了,等你长大了再讨论这个话题吧,你现在才初三,要好好读书,别想着太遥远了。”他摸了摸她的秀发说道。
“好,那你告诉我,你这戒指是哪里来的,别骗你纯洁的妹妹哦。”阮琳琳抛开了兄妹的话题,继续问戒指是从何而来。
“我不都说了吗?在山上检的。”他不想现在就告诉阮琳琳那个秘密,毕竟那是他和谢琼依两人一起发现的秘密,也是他美好的回忆。另一个原因是阮琳琳太八婆了,小嘴封不住,要是一不小心泄露出去,那就惨了。
“切,你骗谁呢,山上能检到宝?我去了那么多次,怎么没检到呢?”阮琳琳显然不信,她也不是好糊弄的。
“我们在一个山洞里找到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问问你大嫂啊,她脖子上的玉佩也是检来,这戒指和玉佩就是一起的啊。”明说道。(路人丙:这丫的还真自恋啊,都自己开口认老婆了,还你大嫂呢。……路人丁:你现在才知道这家伙自恋啊,不但自恋,还腹黑贪财呢。)
“是不是真的啊。”阮琳琳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也不像在说谎啊,难道是真的?
“骗你有饭吃啊?你要不要?不要还我。”他装模作样的要去拿她手上的戒指。
“想得美,这是我的了。”阮琳琳不让他拿戒指,一个转身,脚下突然一踩空,人差点跌倒,他连忙扶住了她,她整个人落入了他的怀里,姿势煞是暧昧。
“哥,你想占你妹妹的便宜吗?”四只眼睛相视着,她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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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哥只踩野花,不踩家花。”他很无耻的说道。
“踩花贼。”她从他身上起来,小声骂了一句后,红着脸跑了出去。
明笑了笑,继续拿出那本书,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拿出了那本医药典籍出来看,里面有很多中草药名,他有的没见过,都可以治疗什么刀伤枪伤的,野外急救,还有些药方喝了可以养容健体,增强体质与力量。他诧异,力量也能增强?他心想,父母年纪已经越来越大了,何不照着这几个药方给他们补补呢?还有阮琳琳这丫头虽然长得很不错,但身材也不是数一数二的好啊,和佟娜比起来差多了,个子也不太高,也得让这丫头补补了。嗯,明天星期天,跟父母说说应该可以,然后就去药店拿点药,顺便抓一副可以增强体质和力量的药自己用,嘎嘎。
“琼依啊,来,坐这里。”晚上,谢琼依刚洗完澡,谢语华就叫她过去。
“爸,什么事啊。”谢琼依问道。
“爸想跟你商量件事,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谢语华摸着她润湿的头发说道。
“什么事啊爸,这么神神秘秘的。”谢琼依笑道。
“呵呵,是没什么事,就是爸想让你和立华先把婚订下来,你觉得怎么样啊?”谢语华抽出了一根烟,点燃,说道。
“订婚?”谢琼依诧异。
“是啊,你们也不小了,现在先订婚,等将来上完大学再结婚。”谢语华翘起了二郎腿说道。
“爸,我不要,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订什么婚嘛。”谢琼依有点不悦的说道。
“怎么不喜欢他了?他那里不好了?家世不比我们差,学习成绩也不低于你吧,一表人才,那儿配不上你了?”谢语华有些生气的说道。
“就算他爸是韩嘉诚我都不喜欢她,什么家世嘛,你就为了他的家世才把我卖进去的吗?”谢琼依气恼,也不顾言语的轻重。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呢,爸让你嫁进苏家也是为你好,难道你将来要随便找个人嫁了不成?”谢语华气结,但也能平下心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为我好?你这叫为我好,逼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叫为我好吗?”谢琼依带着哭腔说道。
“你……反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由不得你反悔。”谢语华怒道,已经答应了苏江新了,哪能说反悔就反悔的,那他的面子往那搁?
“反正我就是不嫁,你要是逼我,我就死给你看。”说完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已经气哭了,让他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还不杀了她来得好点,而且那个人还是苏立华,姓苏的,她一向讨厌,除了苏恸天和苏婷、还有一个对她很好的苏江新外,她对苏家的人每次都是冷眼相待。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就不听话呢……”谢语华叹了口气。
“爸,怎么了?你要逼小妹嫁人?”二儿子谢天辉从房间出来,他刚听到他们在吵架,就出来看看。听到琼依说她不嫁,还以为他爸要逼婚。
“什么叫嫁人啊,还没那么快,只是订婚而已。”谢语华说道。
“订婚和结婚有区别吗?只是时间问题,将来还是要结婚的啊。”谢天辉说道,他只有这么一个小妹,所以他很疼爱谢琼依。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谢语华对他说道。
“爸啊,小妹的事你就不能松松手吗?她自己也有自由啊,非要逼着她吗?”谢天辉道,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不幸福,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为了事业而把她嫁入豪门。
“我已经答应了苏董了,这件事没得商量。”谢语华扬了扬手说道。
“爸啊……”
“好了好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家里的事情就别管了。”谢语华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谢天辉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说不过自己的父亲的,他父亲就是这扭脾气,一旦决定了,就改不了了。
谢琼依整整哭了一晚,没想到今天刚刚脱了险,没能好好睡一觉,就出了这担子事。她觉得很难过,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是这种人,为什么她偏偏要姓谢,为什么她自己的命运不能自己主宰。她突然脑子里想起了今天的那个人,那个救了她,夺走了她无数第一次的男人,虽然她狠他夺走了她的初吻,但要是要和跟苏立华在一起,那还不如跟他在一起。她暗暗的将他和苏立华对比,呵,苏立华还真是不如他的万分之一啊,她不知怎么的,满脑子都是他的好,都是他的优点。苏立华?去死吧,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和你们姓苏的产生一点瓜葛,她想着。她和他一样,回忆起了今天的点点滴滴,沉沉睡去,但他是带着兴奋睡去的,她却是带着痛苦睡去的……
第二天一早,明就早早的起床,昨晚已经照着书上抄了几个药方,今天要和父母说说药方的事情。他昨晚也想过,这本书里的药方是不是真的有效?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毕竟没人试过,又怎知是真假。但他昨晚就否定了这个结论,因为他看到药方的药材都是常见的中草药,有些的确可以美容养颜,并没有什么有毒的药,就算有,抓药的医师也会提醒他,所以他并不惧怕这个。洗刷完毕,刘惜萍的已经将早饭准备好了,一家人吃了早饭,明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告诉他们这个药方的作用,把他们乐得够呛。昨晚他就想好了说药方的由来,告诉他们是在书店里看了一本中药医书,然后记下来的,他们也就没在说什么。
吃了早饭,父母都去门去了,琳琳丫头还没睡醒,可能昨晚电视看太晚了。他骑着自行车往药店方向飘去。说来也真好笑,昨天坐奔驰,今天骑自行车,感觉怎么有点而怪怪的呢?
药店不算太远,他骑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他将要自行车停在药店门口,进门去。在里面却遇到一个女孩,他认识,也在熟悉不过了,她也在买药?难道昨天受伤了?他暗想。
“叶云,你病了吗?”明走了过去对她叫道。
“啊?天才哥啊,怎么你也来抓药?”叶云笑问道,显然已经没了昨天的恐惧了。
“对啊,抓几副药,怎么?你病了吗?”明问道,昨天她好像没什么事啊,
“天才哥你真会说笑话,我病了还能来抓药吗?”叶云笑道。
“呵呵,说的也是啊,你脚好了?”明看着她的脚问道,她的脚昨天歪了,好的那么快?
“当然没那么容易就好了,只是能走,没什么大碍的。”叶云看着他关心她,很是高兴。
“呵呵,没事就好,以后别再叫天才哥了,听着怪别扭的。”明道。
“我喜欢,我乐意。”叶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呵,那随你吧。”
“对了,天才哥,你不想问问,我是在为谁抓的药吗?”叶云突然道。
“又不是你病了,问那么多干什么,说了我也不认识。”明笑道。
“不不不,你认识。”
“我认识?谁啊?”
“谢琼依你认不认识啊?”
“琼依?她病了?怎么病了?”明诧异,她病了,怎么会病呢?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了。
“她发了高烧,哎,说来话长啊,苏立华你认识吗?”叶云不在开玩笑了,看着他问道。
“苏立华?我不认识他,昨天见过一面而已,怎么了?”明很奇怪,要说苏立华欺负她,打死他都不信,这小子他妈一软蛋,怎么可能欺负她。
“他要和琼依订婚了。”叶云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打在了他身上。
“她要订婚了?”怎么可能呢?明呆了,她怎么可以去订婚呢,昨天的事迹还历历在目,今天她就要去订婚。他真想笑,昨天的快乐,昨天的惊险,昨天的暧昧,她都忘了?她真的一点都不怀念不心动吗?
叶云看到他的表情复杂难看,知道她想多了,连忙道:“天才哥,你别多想啊,这是谢叔叔的注意,并非依依的注意,她并不喜欢苏立华,你知道吗?”
听到她的话,他才缓缓平下心来,她自己不愿意的。呼~~,他吐了口气,自己是怎么了?她又不是你的女朋友,自己又紧张什么?难道自己已经爱她爱到无法自拔了?
“苏立华。”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谢琼依是他的,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的,他坚信,永远的坚信。
“天才哥,你怎么了?”叶云看到他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你说苏立华怎么了?”他问道。
“其实琼依并不喜欢苏立华的,你知道吗?”叶云以为他不知道,再一次问道。
“我知道。”他道。
“琼依不想和苏立华订婚,但谢叔叔不肯,说已经答应人家了,就不能反悔。琼依没办法,昨晚哭了一晚上。昨天又是跳崖又是呛水受冻的,结果昨天晚上就发了高烧,她不想谢叔叔知道,是谢二哥打电话叫我帮她买药的。”谢琼依昨天跳崖,叶云已经知道了,昨晚又哭了一晚,让叶云很心痛。
“抓完药,带我去看她。”明做出了决定,要去看她。
“好”抓完药,他们一起往谢家别墅去。
…………………
谢家二楼。
“琼依,你喝点水吧,别在固执了好吗?”谢天辉看着正在虐待自己的谢琼依心疼的说道。
“不,他要是硬要让我和他订婚,我从今天开始就绝食。”谢琼依躺在床上无力的说道。
“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让哥哥很心痛的,你想哥哥为你担心吗?”谢天辉看着她说道。
“哥,你别再劝我了,你知道我的脾气,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谢琼依脸色很苍白,眼圈肿肿的,可能是熬夜熬的,也可能是哭太久哭出来的。
“好吧,你自己想一想把,有什么事就叫我。”谢天辉叹了口起走了出去。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很久很久,才又睡去……
叶云来到谢家别墅下,按了门铃,开门的是谢天辉,谢语华显然已经去公司了,他还不他的宝贝女儿已经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谢二哥。”叶云叫了他一声。
“小云啊,你来了,快进来吧,帮我劝劝琼依吧,她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谢天辉看到是叶云来了,连忙招呼她进去。
“好的,谢二哥,这是药。”叶云将药地给了他。
“好,这位是?”谢天辉现在才发现明站在叶云的身后,问道。
“哦,他是我和琼依的同学,来看琼依的。”叶云解释道。
“哦,是琼依的同学啊,别老站在外面,快进来吧。”谢天辉对明点了点头说道。
明也对他点了点头,他看这男人大概22岁,很帅气,一身休闲装,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右钱人的架子,谢琼依有是还会耍耍大小姐脾气的,这个人一看就不会。(路人甲:他当然不会了,要耍也得耍大少爷脾气呀。)
谢家别墅很大,分上下两层楼,房间也很多,墙山都挂又很多名画和古董,女孩子显然不会住在下面的。他和叶云上了二楼,来到最里间,显然是谢琼依的房间,他们轻轻推门进去。谢天辉并没有跟上来,他还得去熬药。
房间里有许多小孩子玩的小玩具,明摇头,这大小姐也有这嗜好?书、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她在床上静静的睡着。他们没敢打扰他,叶云对明摆了个嘴型,说要下去帮忙熬药,让他看着她。他微笑,叶云想给他们创造机会?
叶云出去后,他坐在她的床边,静静的看着他,她脸色苍白,并无什么血色,她看了心中隐隐作痛,昨天从悬崖边、在雪山上,他都不曾看到她如此狼狈过。抹开她脸上乱了的头发,看着她精致的五官,长得真好看,他轻笑。她嘴上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可能是梦话吧。
他用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她根本就没吃什么药,怎会退烧呢?掠过她的额头向下,摸着她的小脸蛋,虽然苍白,但也很圆滑,她的嘴唇动了动,他立刻伸回手,他不想她说又站她便宜了,他怕她说这句话。
“恸天哥哥……”她突然喊了句,声音很小,但他听得很清楚,她在喊苏恸天。
“恸天哥哥……”她再喊。他情不自禁的应了声,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应了一声,难道是为了安慰她吗?
她听到有人应她,嘴角微微的勾起。
“恸天哥哥,是你吗?”她虽在梦中,但现实中的手却突然伸去握住他的手。他错愕,她要握住的是苏恸天,并非他韩明,他本想甩开的,但又有些舍不得。琼依,难道你一生就只能记住这个苏恸天吗?再也没人能进入你的心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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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恸天哥哥,是你吗?”她再问。他笑,没人应你,你不罢休是不?
“依依妹妹,我在。”他都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既然说得这么的白痴,至少在他自己心里,他觉得自己说得很白痴。
她忽然坐了起来,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他吓了一跳,她是这么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眼都不眨一下,看了很久。他苦笑,琼依,你眼睛不酸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呢?难道你要为了你的初吻报仇吗?
他在想着,而她骤然扣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下他的嘴唇。
“唔~~~”他心跳顿时加速,什么个情况?她主动了?她看到是他,居然还吻了他?算是对他有好感吗?他的心跳得更快,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可是,她的一句话,却彻底的把他的火给浇灭了。
“恸天哥哥,你带我离开吧,我不想在呆在这里了。”她离开他的嘴,眼里含着泪,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似是不让他在离开她了。
他呆了,又是苏恸天,她居然把他当成了苏恸天,她居然爱他爱得这么的深,爱得这么的狂。十多年了,好像对他的爱从未减过,童年懵懵懂懂的爱情她居然能这么铭记于心。他很嫉妒苏恸天,很嫉妒,为何那个人不是他。被她爱过一定很幸福吧?爱上了,便是一生一世吧?
她一直抱住他,他并未因为她错把他当成苏恸天而推开她,因为他爱她,应该会包容她吧?
“哐当”叶云和谢天辉推门进来,错愕地看着他们,谢琼依紧紧的扣住了他。叶云心想,琼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居然主动抱住了他,很明显,是她在抱他的。而谢天辉却在想,琼依不和苏立华订婚,是否就是为了眼前这个男子?不然叶云为何带他来?他们为何又抱在一起?难道妹妹不爱苏恸天了?她的心已经放开了?
“你给我滚出去。”谢琼依知道有人进来,以为是谢语华,所以就嚷了句。她并没有抬头,依然依偎在他的怀里。而他也没去看他们,静静的让她靠着。
“我们出去吧。”叶云将药放在桌上,谢天辉便拉着叶云唰的冲了出去,他还得问叶云这个男子是否是他妹妹的男朋友呢。
他们出去后,她才起身,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出去吧,我累了。”
“你知道是我?”他问道。
“一直都知道。”她答道。
“为何?”他问的是为何她抱着他,喊别人的名字。
“我喜欢。”她淡淡道。
“把药喝了吧。”她喜欢就好,他并不是吝啬之人,她现在也不是他的,他也无需吝啬。
“不喝。”她道。她说话很简捷,几个字就搞定,和叶云说话应该不会的,是很排斥他吗?
“你哥和叶云一起帮你熬的,别辜负他们的心意,你休息吧,我走了。”他说完,拉开门,出去。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那个人是他韩明而非苏恸天,但她明知道是他为何还会如此的失态?他纳闷。
她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很想留下他,但却没敢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在他的怀里,她感到很温暖,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不怕,有他顶着。看着桌上那碗药,她轻笑,拿起来,喝了进去。
“小云,那男的和依依是什么关系?”楼下,谢天辉问叶云道。
“没什么关系啊,就是同学关系啊。”叶云说道,她刚刚都差点怀疑他俩的关系了,何况是谢天辉。
“没关系?没关系他们怎么抱在一起啊?他怎么是和你一起来的?琼依不和男生打交道我是知道的,你别蒙我了。”谢天辉说道。
“哎呀,谢二哥,真的是没什么关系的,要说有也是他昨天救了我们两个,其余的都没了。”叶云说道,一提起昨天那男子,她就一阵崇拜啊。
“他昨天救了你们?你们是被他救的?”谢天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叶云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谢天辉却若有所思的想着。
“天才哥?依依怎么样了?”站了一会儿,叶云看到明下来,连忙问他。
“没什么事,药已经喝下去了。”他答道,他刚刚在门口看着她把药喝下去才下来的。
“喝下去就好,哎~~,不知道谢叔叔怎么想的,昨天她刚受了惊吓,还跟她说这种事情。”叶云叹道。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来这里就是来看谢琼依的,并不想多做逗留。
“等一下。”谢天辉叫道。
“怎么了?”他问。
“是你昨天救了她们的?”谢天辉问道。他看前的男子,很平凡,但却能够在劫匪手里救了她们,让他很是膜拜。
“没有,我只是打了几个抢劫的而已。”他说完,转身,出谢家别墅。其实你别看他平时很高调的样子,那是对熟人而已,对待陌生的人,他并不会去高夸自己的本事。
“天才哥好谦虚哦。”叶云吐了吐舌头说道。
谢天辉并未说什么,只觉得这男子很不平凡。
明回到了家,琳琳丫头已经醒了,正在吃早饭,看他手里拿着药,很奇怪的问道:“哥,你抓药干什么?病了?”
“没啊,帮你和爸妈抓的。”明将药放下,对她道。
“为我们抓的?我们又没病,抓药干什么?”
“得有病才能吃药吗?”他笑着问道。
“那没病吃了有什么用啊?”阮琳琳问道。
“吃了就知道了。”他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说算了,我去娜娜姐家了。”阮琳琳吃完,准备出去。
“别去太久了,早点回来。”他吩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她说完就出门去了。
阮琳琳走后,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也没什么事,打开了电脑。
“在吗在吗?”一个叫神龙之女的发了条信息过来。
他了看时间,是刚刚发来的,他刚上她就发来了,算得还真准啊。
老婆最大:“在啊,怎么?想我了?”他就喜欢开玩笑,没什么事就喜欢和别人斗嘴。但是遇到了谢琼依的事情,他比别人都镇定,比别人都严肃都沉稳。
神龙之女:“就是想你了啊,发给你了你也老不回我。”对方带着撒娇的味道。
他翘嘴,这个神龙之女是他高一的时候加的好友,每次一有空就和她聊聊心事,当做倾诉对象。他那时还一度嘲笑她的网名为何叫神龙之女,他问她这个世界有龙吗?她豪不犹豫的说有,因为她就是龙之女,惹得他捧肚大笑。
老婆最大:“呵呵,我也想你了呀,不然也不会上网了。”
神龙之女:“我很乐意聆听你的伟大事迹。”她知道他有事要倾诉,每次都这样。有时她也有很多烦恼,也都是向他倾诉的。
老婆最大:“我想,我好像已经爱上了一个人了。”
神龙之女:“爱上一个人,很正常。”
老婆最大:“呵,你爱过吗?”
神龙之女:“爱过,只不过我爱的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老婆最大:“你很纯洁嘛。”
神龙之女:“过奖了,你爱她?然后呢?”
老婆最大:“以前在学校,我只是暗恋她,并不是真爱,你懂我的意思吗?”
神龙之女:“我懂,就是单单的爱慕,并不是真心的爱。”
老婆最大:“是啊,但现在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今天她病了,我去看过她,她脸色很苍白,我看到她时很心痛,每次看到她时,我就觉得心跳很快,你说这就是爱吗?”
神龙之女:“难道不是吗?你喜欢她,就得和她表白啊。”
老婆最大:“她有男朋友了!”
神龙之女:“呵呵,抢人家女朋友很不道德的哦。”
老婆最大:“她虽有男朋友但并不喜欢他,你说我有机会吗?”
神龙之女:“她不喜欢他,为什么跟他交男朋友呢?”
老婆最大:“她被自己的父亲逼的。”
神龙之女:“你既然爱她,你就得把她救出来呀。”
老婆最大:“然后呢?”
神龙之女:“远走高飞。”
老婆最大:“……”
老婆最大:“她都不知道喜不喜欢我,你说有可能吗?”
神龙之女:“你要是救了她,她就喜欢你了。”
老婆最大:“有你怎么推理的吗?”
神龙之女:“你救了她,她就会感激你,然后你们的距离就拉近了,然后你们就对彼此有好感了,然后就相爱了,结婚生子了。”
老婆最大:“……”
老婆最大:“你说的真容易,电视剧看多了?还是看多了?”
神龙之女:“都看多了。”
老婆最大:“……”
神龙之女:“好啦,你问我也没用啊,我就是一个爱情白痴,问了也没用。”
老婆最大:“其实,你说的并不是不可能。”
神龙是女:“不是吧,你真想带她远走高飞???要是被人捉了可不关我事啊!”
老婆最大:“好了,不跟你说那么多废话了,真是无聊,”
神龙之女:发了一个怒的表情过来。
关掉电脑,他就开始修炼那本秘籍了,琼依的事情他暂时抛到脑后,按着里面的套路开始修炼了起来。晚上,父母回来后,他就将药给了他们,告诉他们服用的次数和时间,看了会电视,就回房。不知道她的病好了没有,明天有没有去读书。他在床上静静的想着。
第二天是星期一,在学校,明神奇般的看到了他心中的女神居然有来上学,她的病好了?好得很快嘛。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他去看她的作用,他无耻的想着。谢琼依显然也看到他了,她脸上有点发烧,昨天莫名其妙的亲了他,差点把他当成了苏恸天,当时的感觉很熟悉,感觉这个人就是苏恸天,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现在想想真是丢脸啊。
两人擦肩而过,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人先开口,连打句招呼都没有。她气恼,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问句好会死啊。她愤愤的想着,她都不知为何自己会生气,难道是自己对他有好感了?
她愤愤的想着,突然一个帅气的男生对着她说道:“谢小姐,中午请你吃个饭怎么样啊?”
“对不起,没空。”她冷冷道,她对不熟悉的男生很是感冒,尤其是对这种男生,请她吃饭并没安什么好心。
“谢小姐这么不给面子?”男生道。
“我们很熟吗?”她并不想和这种人说太多话。
“呵呵,没关系,吃完饭我们就很熟了。”男生说着,就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喂,你干什么。”她看他摸她的肩膀,很是恼怒的将他的手拍掉,逃离了一段距离。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在学校也敢动手动脚。
“啪”一个拳头向男生的脸部袭来,被他毫不费力的接住。
明大惊,他这一拳的速度很快,还是偷袭他的,他居然能这么容易就接住。他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的按住,无法挣脱。
“小子,想英雄救美吗?”他看着他冷笑道。
“等有能力再来装逼。”说完,将他的手杨开,右脚狠狠向他的腹部踹去。
明感觉腹部一阵疼痛,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此人是练家子,这是他的第一反应。在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人物?难道是……七班?传说中的高二七班?他暗想着。没错,在学校只有一帮人能有这样的身手,那就是高二七班,一个全校人听了都会胆怯的班,一个不学习,专打架的班。华侨七中,是韩水市最有名的高中,也是管教最严的高中,只要有哪个班级打架或是破坏纪律,学校都会严肃处理,但唯独这个七班不会,因为这个班,是华侨七中的支柱,他们的父母不是政府要员便是知名企业家,都是有钱有势的。韩水市有七所高中,都是华侨赞助修建的,按一中到七中排名,华侨七中的分数线是最高的,每年向华夏大学、东方大学、新华大学输入大量顶尖学子。而华侨一中的分数线却是最低的,混混居多,但也向社会输入了大量人才,只不过是****上的人才,什么金鹰帮啊黑鹰帮的都有。要上华侨七中,是要靠很优秀的成绩才能进去读书的,但这个高二七班却不用,他们都是豪门子弟,无需成绩也能进来读书,他们都是小混混,打架高手,都是练家子,大多数人看见他们都是敬而远之的。
“你没事吧。”谢琼依将他扶起来,看他为了她挨了一脚,她有点受宠若惊。
“没事。”他说道,他今天载了,来日他一定奉还,他绝对不会打碎了牙齿往肚咽的。
“谢大小姐,怎么样?有没兴趣陪我吃顿饭?”男生直接无视他,对谢琼依道。
“滚。”她冷气逼人。
“呵呵,原来谢小姐喜欢这调调啊,不错,那下次吧。”男生看了明一眼,转身向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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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依将他扶到了长椅上坐下,看着他腹部一片淤血,心中隐隐作痛。
“以后别强出头了。”她虽然心里关心他,但却摆出了一副大小姐脾气。
“我不强出头谁强出头?”他说道,言下之意就是我要做你的男朋友,难道会看着你被别人骚扰?
“……”谢琼依不说话,静静的坐着。
“你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觉得气氛有点冷硬,所以开口道。
“不关你的事。”她淡淡道。
他抿唇,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喜欢我吗?”他突然问道,他都不知自己居然这么的大胆,问出这种话。
“啊?”她有点错愕,感觉心跳有点儿加速。
“听不到吗?那算了。”他看着她那错愕的表情就想笑,明明听到了,怎么不排斥呢?是不是对我真的有好感了?他暗想。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咕噜了句。
“你的病好了?”他感觉自己怎么这么墨迹呢?
“不关你事。”她别过脸去不看他,他暗笑,怎么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呢。
“下午放学后来我家。”他站起来,感觉不那么痛了,对她说道。
“干什么?”她下意识的问道。去他家?有没搞错啊?
“给你两幅药。”他说道。
“给我药干什么?”
“可以美容养颜要不?在那本药书找到的。”他想那两本书是他们一起发现的,里面有什么也应该告诉她。
“不要。”她说道,却有点后悔。
“真不要?”
“真不要。”她倔强的说道。
“那我下午去你家吧,给你带过去,然后在床上……嗯,继续我们昨天未完的事情。”他平淡又无耻的说道。哼,叫你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下流。”她气结,说了两个不文雅的字。
“是你主动的哦。”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确实是她主动的,她也只能瞠目结舌。
“下午放学,校门口等我。”她说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匆匆离去。
他微笑,又可以多一分和他相处了。
一整天,明都坐在教室里,没听课,也没睡觉。想着那个七班的,那个打他的人。他自嘲,自己真是没用,前两天还暗骂苏立华是个软蛋,现在在别人面前,自己就变成了软蛋。自己连自己爱的人都没法保护,在那个人面前,简直是个傀儡。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那本秘籍,他要打败那个人,打败整个七班。
下午放学,谢琼依已经在校门口等他了,看到了她,他很兴奋,仿佛今天的不愉快都已烟消云散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慢悠悠的。”谢琼依看到他,有点不悦的说道,自己一个女孩居然得等着他。
“喂喂喂,大男孩好不好?什么男人啊,等你嫁给我后才算是男人好不?”他脸皮很厚很厚的说道。
“滚。”她有点恼怒,但也没那么生气,她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既然已经决定要重新一段恋情,那就不用忌讳什么了,他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对于苏立华和他的父亲,她也不太担心了,只要有自己喜欢的人,想来父亲也不会再说什么,再不行,那就生米煮成熟饭。
“呵呵,叶云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他问道,叶云这丫头好像每天都跟她形影不离的啊,今天怎么不见人呢?
“我叫她先回了。”她道。
“为何?”他问。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想让她看到我们在一起。”她连忙纠正道,自己怎么那么笨呢,说话没经过大脑,居然让他捉住了语病,她自己暗骂了句白痴。
“你还怕她看到我们在一起吗?昨天抱在一起都被她看到了,现在说这话是不是……”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无耻了,老拿那件事来说,是不是真的很光荣啊?
“闭嘴,你到底要带我去,还是要继续说这个?”她冰冷的喝道,显然很生气。
“不好意思。”他道歉,他知道不该老拿那几件事出来说,偶尔说一下,开玩笑还可以,但是老拿出来说事,就显然得很没男子汉气概了。
“还不带路?”她看他道歉,心里很是得意,她刚刚也不是很生气,只是表面比较冷淡罢了。
“哦,好。”明家离七中不算远,没骑自行车,每天都是走着去上学的。而谢琼依的家就有点远,她是住在别墅区的,每天来上学都得和叶云开车来的,刚刚让叶云开车先走了,现在就得磨鞋走路了。
来到明家,阮琳琳已经回来了,虽然初三的时间紧,放学的时间较晚,但还是比高中早很多。他们一进门,明就给她找了双拖鞋,谢琼依苗了他家一眼,标准的三室一厅,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也不会那么贫穷。
“咦……琳琳宝贝不在家吗?”明望了客厅,没见到人。
“哐当”明的房门被拉开,露出了阮琳琳可爱的小脸蛋,“哥和大嫂来啦,快来帮我忙,我好像闯祸了。”丫的,闯祸就闯祸,还好像?
“你这丫头别乱说,你在我房里干什么。”他虽然脸上表情很愤怒,但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这丫头果然没白疼啊,知道适时就得叫大嫂了。
“哥,你快来救我吧,我的贴吧里吵起来了。”阮琳琳无辜的求救道,亮晶晶的双眸看着他们,煞是可伶。
明和琼依错愕一阵,这妮子没事吧?
“怎么了?”明问道。
“哎呀,你快来看看吧。”阮琳琳急道。
两人都奇怪她这是怎么了?都摇头走进明的房间。
“怎么了?”明问道。
“我好像闯祸了。”阮琳琳可怜兮兮的说道。
“闯什么祸了?”他问道。
“在贴吧里,我不小心骂了凤城市的人了,然后他们不服就骂了回来,然后我们韩水市的人看到了也不服,就骂了回去。然后他们就骂来骂去,就吵起来了。”阮琳琳很无辜的说道。
“……”
“……”
“你说我是不是罪魁祸首啊。”这妮子并无紧张的意思,还眨了眨眼睛,好似在看好戏般。
“吵就吵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贴吧里每天都有人在吵,我连鸟都不鸟他们。”谢琼依淡淡的道。
“呃……”阮琳琳有些无语,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琳琳宝贝,要是我帮你搞定了,有什么奖励啊?”明笑嘻嘻的说道。
“嘻嘻,要是你能搞定,我就把她奖励给你。”阮琳琳直接把谢琼依推了过去。
“成交。”明说道,两兄妹一搭一唱的这就合伙把谢琼依给卖了。
“为什么?”谢琼依大嚷道。
“因为我们是主,你是客,由我们宰割。”阮琳琳眯着眼睛说道。
“好,只要你有那能耐,我就答应你。”谢琼依双手抱肩看着明,优雅的说道。她刚看了一下,这个贴吧吵得怎么热,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平息的。
“好,你别后悔。”明看她居然答应了,本想开开玩笑的,她居然当真了,看来得好好动动脑筋了。
“只要你能,我就做你女朋友。”谢琼依一副你输定了的表情看着他。
“那输了我做你男朋友?”明开始耍心机了。
“滚。”
明摇头,她一天要说多少个滚啊?
“闪开。”韩明将阮琳琳从电脑椅上拖了下来,一看就像是赌片里的赌王要大显身手的摸样。
阮琳琳直接被摔了个仰八叉,痛得直叫娘,心里暗骂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谢琼依却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看着他如何处理。
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电脑前,身旁一左一右两大美女,如果电脑换成赌桌,那就像大片里的赌王一样,那气势,那是排山倒海,天崩地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两大美女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何出丑,他却自信心膨胀啊,抿了抿嘴,修了修头发,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
“兄弟们,别吵了,该回家收衣服了。”他毫不羞耻的打出了这么一句。
阮琳琳的谢琼依翻了翻白眼,老兄,就你这伎俩,也能平息?
“妈的,这小子是谁啊?”
“就是啊,那冒出来的?”
“妈的,收什么破衣服啊,收你娘啊?”
“这小子是不是岛国派来的,灭了他。”
…………
妈呀,我好无辜啊,就打了这么一句话,就被你们骂成这样,都是男人吗,连情都不留。
“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谢琼依微笑的说道。
“呃……失误失误,重新来。”明抹汗,这下溴大了,怎么这么难搞?
“哥,加油哦,我顶你。”阮琳琳呲牙说道,样子很是得意。
“容我想想。”明抹了抹汗说道。
两大美女都翻了翻白眼,想?想到是你时候啊。
“没把握就别强出头。”谢琼依撇了撇嘴说道。
“谁说我没把握的啊。”他挺了挺胸说道,显然很男子主义,在女人面前可别丢脸。
“那继续。”她摆了个请的手势。
他哼了哼,看到阮琳琳还在一边坏笑,真想一拳打爆她。妈的,老子拼了。和刚刚一个样,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顿时一排文字就浮现出在屏幕上。
阮琳琳和谢琼依错愕的看着他,妈呀,这也可以?
“兄弟们,停止内战啊,我们要团结一心,打倒日*主义啊。”他就勇敢的打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啊,吵什么,有种都去干日*去啊,光会自家吵。”有一个人带头,就有人跟。
“听说日*地震了,死了不少人啊。”
“妈的,要震也得震死那些男的,那些女的留下,来弥补我们国家的男女失调啊。”
“对哟对哟,日*的女人够辣,嘎嘎。”
“兄弟们,打到东京去,打惶恐,暴死他们的头。”
“妈的,日*地震,哥还捐了1块钱呢。”一个人说道。
“……”众人无语,妈的,你捐一块钱很光荣吗?
“听说,日*的妞很骚的。”
“是啊是啊。”………………话题成功的转移到了日*问题上面去了,在国人眼里,这种问题是百谈不厌的,只要有关日*的问题,大多数人都是咬牙切齿的。
这样就可以了?阮琳琳和谢琼依都抿了抿嘴。
“哈哈哈哈,怎么样了啊,哥是不是很有才啊。”明得意的说道,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激动啊。
“……”谢琼依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样就被他蒙过去了?这些人真是白痴啊。
“哥,我爱死你了,你真厉害。”阮琳琳伸起了大拇指,摆了个很强大的手势。
“嘻嘻,谢大小姐,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明色色地看着她的****。
“……”谢大小姐撇了撇嘴,玩大发了。
“哥,你真棒,加油。”阮琳琳可爱的笑道。明摆了个胜利的手势。
“哼,八字还没一撇呢。”谢琼依淡淡的道。
“难道你想反悔?”明笑吟吟的看着她,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妮子肯定有后招的。
“我刚刚有答应过你吗?”她很得意的耍起了无赖道。
“难道没有吗?”
“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有说啊?拿出来。”她伸手,向他索要证据。
“琳琳就是证据。”他恶狠狠的将阮琳琳给拖了过来说道。阮琳琳被他拽得骨头都散架了,第二次被他这么暴力的虐待,她真想哭啊,爱情的力量很强大啊。(韩明:“就算没有琳琳作证,我还有人可以作证呢。”路人丁:“谁帮你啊?”韩明:“奶茶,死出来,你写好了吗?在第几章第几段啊,告诉他们。”奶茶配咖啡:“……”)
“切,第一次失败了,你以为还有机会?”谢琼依笑的是风情万种,要多妖孽有多妖孽。
“你……你耍无赖。”明大叫道,这就被她给骗了?真是怄火啊,早知道第一次就不发得那么白痴了。
“那又怎样?”谢琼依妖媚的说道,她都忘了和苏立华订婚那些不愉快的事了。
“没”他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笑道:“下次要注意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
阮琳琳看着他们一搭一唱的,就觉得好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表演,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啊。
她在他家和阮琳琳玩了一会,没拿药,只是叫他写了药方,她要自己去抓药。他也没说什么,把药方给了她,送她出门,叫了辆出租车送她回去。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他感叹,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那本秘籍,呆呆的坐了很久。他要学会里面的技巧,他要保护她,不让别人接近她,骚扰她,他的占有欲很强,她是他的。
时间过得很快,这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他每天放学都是呆在房间里修炼那本秘籍,各方面都有明显的提高,但他仍须学习,他要成为最强的。在学校也偶尔遇到她几次,都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以前她很少很男生打招呼,她感觉他们的距离好像离得近了。每当看到他,脸上会有一层薄薄的晕红,她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她有时也在暗暗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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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华那边并没有什么消息,也不再提订婚的事情了,可能还没商量好日子。她也不管,她不喜欢的事情谁也逼不了她,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
“明,出来吃饭了。”继母刘惜萍在他门口叫道,她看他这几天都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弄什么,每天吃饭也不准时,很是奇怪。
“来了。”他应了声,将书放好,出房门。
“明,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呢?怎么老呆在房间?”韩父问道。
“看书。”他说道。
“你学习成绩那么好,还要看书吗?”阮琳琳眨了眨眼睛说道。
“吃你的吧。”他瞪了她一眼。
“呵呵,这两兄妹。”刘惜萍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在斗嘴。
“对了明,你那药不错嘛,喝了几天,感觉很精神很有活力,体质也改变了很多,老毛病好像都没了。”韩父乐呵呵的说道。
“是吗?有效果就好,我还以为没什么效果呢。”明应付道。
“呵呵,是啊,我也感觉精神多了,脸部也润滑了很多,应该是有美容的效果。”刘惜萍笑说道。
“那我怎么没觉得有用呢?”阮琳琳扣了扣头,看了看自己这么苗条的身材,也没长高啊,瞄了瞄自己的****也不太大啊,哪有什么效果啊。
明瞄了她胸脯一眼,别说,还真是小啊!算了,让她顺其自然的好,长那么好看干什么,让别人垂涎吗?他的妹妹怎么可以没事让人去意淫呢。
“你还小,等长大了就不会了。”刘惜萍说道。
“哦”阮琳琳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句。你觉得她会不懂吗?
“明天不又是双休日吗?”韩父问道。
“是呀,明天星期六,时间过得真快啊,又一个星期没了。”阮琳琳道。
“明啊,明天没什么事就带琳琳出去玩,别老呆在家里,多出去走走,比如逛逛街什么的啊。”韩方江看了刘惜萍一眼对明说道。
“逛街?”明一愣,和琳琳一起去逛街?有兄妹去逛街的吗?听过情侣逛街,听过两个女孩一起逛街,就没听过兄妹逛街的或是两个男人去逛街的,感觉越听越别扭。
“是啊,不然呆在家里干什么?”刘惜萍道。
“呃……妈,逛街好像一般都是情侣的吧,兄妹有吗?”阮琳琳诧异的问道,现在很流行兄妹逛街吗?真奇怪。
“兄妹怎么了,就不能逛街了?再说了谁知道你们是兄妹啊。”刘惜萍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说,别人就以为你们是情侣了。
“好了,就这样了,好好带琳琳啊。”韩方江说道。
好好待琳琳?这话什么意思?韩明和阮琳琳对视了一眼,爸妈今天怎么了?难道发烧了?应该不会吧,就算发烧也不会两人一起发烧吧,难道是心有灵犀?两兄妹很阴险的想到了一起。他们都一致的把“带”听成了“待”了。
“怎么了?”韩方江问道,看到他们两人都愣住在那里,他就觉得想笑。
“啊?爸,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阮琳琳红了脸蛋,像是想到了什么,逃也是的回了房间。明就比阮琳琳笨了一点了,没猜出父母的用意,其实他也没去多想,大哥哥带小妹妹逛街也是有的。
韩方江和刘惜萍对视而笑,他们是想撮合他们两个的,琳琳喜欢明他们都知道,虽然阮琳琳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做父母的会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毕竟不是亲兄妹,年龄差距也只有两岁大,是可以交往的。他们现在是读书的年龄,他们两个的成绩也都非常的突出,但是他们知道,他们两是不会因为这种关系而影响学业的,他们都看了这么久了,哪能看不出来。现在先培养感情,将来才不会那么难沟通,这是他们做父母的想法。
晚饭后,明回房,打开了电脑,想查查那些所谓的武功秘籍什么的,看看网上如何评论这些的。
“滴滴滴。”一个窗口弹跳了出来。明看了一下,靠又是她……
“死地瓜,在吗?”云行在天发了条信息过来。
靠,发信息就发信息,还用抖动窗口。这丫头又要干什么?
老婆最大:“干什么?”
云行在天:“明天有空吗?”
老婆最大:“有事?”
云行在天:“有件好事要你来做,你要不啊?”
好事?她能有什么好事啊,这丫头鬼灵精得很,所谓的好事,不会是她去逛街他去当她的保镖吧?
老婆最大:“什么事?”
云行在天:“你明天来我家,我告诉你。”
老婆最大:“明天没空。”他淡淡的回了句,明天应父母要求,要带琳琳丫头出去所谓的“兄妹逛街”,哪有时间去她家啊。
云行在天:“别找理由来搪塞我。”
老婆最大:“随你怎么想。”
云行在天:“你会后悔的。”
老婆最大:“呵呵,老子还不知道后悔二字咋写呢。”求哥办事还耍大小姐脾气。
老婆最大:“好了,不逗你了,什么事现在说吧。”他看她不回他,是不是生气了。
“……”过了一会,她还没回。他抿了抿嘴,难道真生气了?
云行在天:“做我男朋友。”许久,她发了这么一句,把他雷得不轻。
老婆最大:“你确定没发错?”
云行在天:“只是假装做我的男朋友而已,你别自恋。”
老婆最大:“为什么?”
云行在天:“你废话真多。”
老婆最大:“你态度好点。”他显然有些不悦。
云行在天:“好啦,别生气啦,来帮我嘛。”后面还带了个妖孽的表情过来,他愣了愣,她也会耍妖孽?
老婆最大:“明天什么时候,要我怎么做?”他问。
云行在天:“明天上午,先来我家,再陪我去逛街,假装我男朋友就好了。”
果然陪她逛街啊,还要假装她男朋友,丫的,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老婆最大:“明天我陪琳琳,没法陪你。”
云行在天:“陪她干什么?”
老婆最大:“逛街?”
云行在天:“你和她逛街?”
老婆最大:“是,不可以吗?”
云行在天:“那明天你和她一起来我家吧,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不会去帮她们拿东西吧。他的脑袋不由的浮起一个男人陪两个大小姐一起逛街,然后两个大小姐在前面说说笑笑,他在后面拎着几个大包,汗流夹被的跟着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啰嗦,太变态了。
老婆最大:“只要琳琳愿意,我无话。”
云行在天:“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打电话给琳琳。”
明摇头,不在理她,继续查阅资料。那本书里的第一节到第三节他都已经基本掌握了,那些都是技巧性的问题,他很聪明,没几天就都学会了。但是从第四节开始他遇到了阻碍,第四节以上的好像是什么心法,看似简单,其实却是复杂深奥。看了许久都没能明白,算了,他把书仍在了桌上,揉了揉眉心,这几天真是疲劳过度啊,每天都在房里看书实践,房间虽不大,但也有足够的空间让他比划了。
趟在床上,他静静的想着如何突破第四节,为什么到了第四节就无法修炼了呢?难道是需要什么东西或是技能才可以修炼的?他摸了摸头苦笑。即便第四节无法修炼成功,但以前三节的技巧,要对付那个七班的应该是绰绰有余了,现在只是需要亲身实践。
韩明将书拿了起来,看了看,想起了那个山洞,不,应该说是那个池底,现在想想还真是很玄幻,为什么那里会有那么个空间呢,还有宝藏书籍,那里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设置在莲花山。他若有所思的想着,没事将书翻了翻。
“咦,对呀。”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将书翻到了最后面那几页,后面不是有点穴和暗器吗。既然第四节无法修炼,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先学习这两样呢?要是学会了那比什么都强,什么七班八班的,一个暗器过去,叫他断子绝孙。
他先翻到了最后面点穴图片,靠,他看了一眼,就觉得天璇地昏,什么破****啊这么多穴位,整个人都被画得密密麻麻的,什么单穴双穴经外奇穴乱七八糟的看了就头痛。他单看了108个要害穴位,其他穴位就先暂且不看,这几个能看懂就万事大吉了。还有其余的奇经八脉,十二经脉,他都简单的看了一下。要是这些穴位都能运用自如,那么就可以杀人无形。
他再看了一会儿,将书先收起来,就上床睡觉,这几天都熬夜没怎么睡,今晚得好好睡一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佟娜就打了电话过来,催促他们连忙过去。佟娜昨晚就打电话告诉阮琳琳说要跟他们一起去逛街,气得阮琳琳暗骂她不仗义,跑来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其实他们两个也并没有什么,说是二人世界也是说重了。
他们两兄妹都洗刷完毕后,就吃了早饭出门去了,临走之前韩方江和刘惜萍还给了他们一个暧昧的眼神。他们两个都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这都是什么父母啊,天底下的父母哪有让自己的孩子早恋的?唯独他们韩家吧。……他们两个都打了打白眼,就出门去了。
佟娜的家是在小区,坐公交车去就能直接到他们小区门口,打出租车就显得有点贵了,他们也都不是随便花钱的孩子。
“得上几号车?”明问道,他不常去佟娜家,所以不清楚坐什么车。
“5号”阮琳琳道。
“嗯,那就得等下了。”韩明说道。
“哥,你说爸妈昨晚说的是什么意思?”阮琳琳觉得站着很没意思,明知故问的对他说道,如果爸妈真的有那种意思,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
“什么什么意思?”他并没太去注意,并不知道他们蕴含的伎俩。
“就是我们逛街的事情啊,你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叫我们去逛街吗?”阮琳琳说道。
“逛街就逛街咯,有什么好问为什么的。”他随口道,他没去多想也没去注意阮琳琳的表情。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阮琳琳怄火,这个笨哥哥,自己这么提示他都无动于衷,是不是木人石心啊?
“大哥哥带小妹妹去逛街也不奇怪啊。”他戏谑道。
“……”
“车来了,上车吧。”他看到5号公交车已经开了过来了,对她说道。
“哦”阮琳琳笨笨的应了一句,在他后面吐了吐舌头。
车上已经没位子了,人很多。明护着她往里面走去,不可否认,他们不像兄妹,倒还真像是情侣。来到车的后面,却意外的遇到了叶云。明对她点了点头,这妮子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坐公交车呢?难道改行了?
叶云看到他显然很兴奋,本想过去和他打招呼的,但却看到他身边的阮琳琳,有些诧异。他不是喜欢依依吗?这么和这女孩在一起,看那女孩长得也挺好看的,难道他移情别恋了?叶云暗暗的夸张的想着。
“你认识这个大姐姐啊?”阮琳琳玩昧的看着他。还对人家点点头,显然关系不菲啊,阮琳琳暗想着。
“同学啦,想什么呢,整天脑袋瓜子老想这些,不适合你的年龄哦。”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道。
“我没想什么啊。”阮琳琳无辜的摸了摸被打的后脑勺说道,鄙视的看了叶云一眼,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明刚刚就是半抱着她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姿势本就有点暧昧了,现在她还往他怀里缩了下,显得就比刚刚更暧昧了。叶云刚刚还没怎么想他们的关系,现在被阮琳琳瞪了一眼,两个人还那么的亲密无间,就更不让人怀疑了。
这小子肯定有问题,还敢在我面前又抱又搂的,以为我不敢告诉琼依吗,哼。叶云暗想着。
“哥,有人在偷东西呢。”阮琳琳看到一名男子在割一名年轻少妇的包,对明说道。
“不关我们的事。”他平淡的说道,这个社会这种事很多,都是不该他们去管的,也并非他们管得了的。
“切,对陌生人你就不管,对你熟悉的人,我就不信你不管。”阮琳琳撇嘴道。
“熟悉我也不管。”他说道。
“如果是那个大姐姐呢?”阮琳琳鬼精灵的问道,哼,我就不信你不管。
“再说吧。”他简洁的说道。要是叶云被偷了,他肯定管的,管她就等于在管谢琼依,不管白不管。
“那要是我被偷了,你管不管。”阮琳琳道,敢说不管我阉了你。
“有我在,没人敢偷你的。”
“……”
“琳琳啊,这个社会你还不了解,你以为人人像你有爱心吗?对,人人有爱心这没错,但又有谁能为这颗爱心而付出行动呢?社会都是复杂的,人都是自私的,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样。”他摆出一副孔夫子的摸样对着阮琳琳进行儒家的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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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阮琳琳舔了舔嘴答道。
靠,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还在亲亲我我,真是不知羞。他们两兄妹在说着,而叶云的眼神却老斜着看他们,他们本来就抱一起,现在他又在她的耳边说什么,肯定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了,叶云恶狠狠的想着。也无怪乎她会这么想,从一上车他们的举动就都很像是情侣,明跟阮琳琳说话时都是扒在她的耳边说的,而在叶云看来他们就是在亲亲我我,所以很气恼。
“哈哈,哥,那个大姐姐正在愤怒加鄙视的看着我们呢,是不是吃醋了?”阮琳琳眼尖,看到叶云一副恶婆娘的样子就冒凉汗。
“别乱说。”明揪着她的耳朵说道。
“啊,痛啊,别那么大力啊。”阮琳琳叫道,虽然声音在不是很大,但是巧不巧的却被叶云听到。
痛?大力?靠,他们在干什么啊,难道在公交车上就准备开始了?叶云七窍生烟的冒着火。
“哥,她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阮琳琳看着叶云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就觉得好玩。
明看了她一眼,还真别说,脸色还真是难看啊,白一阵青一阵的,明暗忖,这丫头是不是真吃醋了?还是替谢琼依抱打不平啊?
明摇头,不在看她,随她怎么去想吧。
“哥,这次你帮不帮?”阮琳琳突然指了指叶云的位子说道,哼,我看你这次帮不帮,要是真不帮我就不性阮了,跟你性。
明随着她的手势看去,晕,那小偷胆真大啊,偷了一个还不够,还真要去偷叶云的。叶云这丫头也真是的,人家在摸你的包都不知道,真够笨的。明一阵无语,说不帮那是假的。其实叶云还真是冤枉啊,她老注意着他们这边的情况,哪知道有人在偷她的东西。
明放开了阮琳琳,向叶云的位子走去,他们是站在最后面的,而叶云的位子不是在最后面,得向前两个位子。阮琳琳暗忖,看到谁都不帮,得看到美女才帮,哈哈,真有型。
叶云看明向她这边走来,以为要跟她解释什么,不料,他鸟都没鸟她,直接将她身后的那小偷给拎了起来,一拳就向他的小腹轮了过去。
“嗷”那小偷痛苦的叫了一声,捧着肚子脸色很难看,这个小偷刚刚还很得意,很顺利的偷了个钱包,正沾沾自喜,本想偷了叶云的钱包后就下车闪人,没想到,叶云的钱包刚到手,就被眼前的男人打了一拳,连说什么都没有。
明这一拳打得并不重,他也没那么出力,不然那小偷早就吐血了。他本来力气就大点,现在又修练了那本秘籍,已是今非昔比了。他走到了小偷的身边将他手上叶云的钱包拿了过来,又在他身上搜出了刚刚偷那少妇的钱包,然后转身,仍给了正在错愕的看着他的叶云,说道:“钱包没了都不知道,下次注意点。”
哇塞,太帅了,这就是我叶云理想中的男生吗?ohmygod,有了他以后都不愁了,叶云发痴呆般的想着。明看她还在发呆,摇了摇头向少妇走去。
“这是你的钱包,刚刚被偷了。”明将钱包还给了那名少妇,对她说道。
“哎呀,谢谢,谢谢,这被偷的我都不知道,真是谢谢你啊,你真是好人。”少妇刚才还在纳闷,那个人无缘无故的打他干什么,现在才知道那个人是小偷,而且自己的钱包也没了。
“呵呵,不谢。”明都有些无语了,他刚刚本是不想帮她的,只是叶云的包被偷了,他把叶云的钱包拿了过来,顺便也把她的钱包给拿了出来,现在人家都在对你道谢,感觉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了。”少妇说道。
“呵呵”明笑了笑,向叶云的位子走了过去,:“叶小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谢谢你了。”叶云说道,心想,这是第二次被他帮了,还是在偷看人家小情人亲密时被偷的,真是尴尬啊。
“草,小子你找死啊。”那小偷很快就已经缓了过来了,对着明大骂,妈的,敢破坏他的好事。那个刚刚被他偷的少妇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小偷,她惹不起。
明鸟都没鸟他,对叶云点了点头,就向阮琳琳方向走去。
“你……”那个小偷是敢怒不敢言,敢言不敢打啊。人家能毫不费力的把你拎起来,你想你一个人能跟人家打吗?那不纯属找死吗。
走到阮琳琳旁边就听到一个非常厌恶的声音。
“这位小姐一个人啊,怎么样,要不要陪哥哥玩玩啊。”阮琳琳旁边站着两个男子,一个皮肤有点黑,一个带着眼镜,眼镜男子对着阮琳琳说道。
“滚开。”阮琳琳有点发怒,看到眼前两个男子,她就想吐,长得那么丑,一看就恶心。
“哟呵,还挺有脾气的,哥我喜欢这调调。”皮肤男子说着就想要摸摸阮琳琳的手,但被旁边的明给死死的按住,想甩都甩不开。
“草,小子,干什么。”皮肤男子对着明大骂道。
“喜欢这调调是吧?那我来陪你玩玩。”明玩昧的看着他,手上的力度却突然加大。
“啊”皮肤男子大叫一声,手感觉像是被个夹子给夹扁了,痛苦地扭曲着脸。
“小子你找死。”眼镜男子看到皮肤男子被揍,怎能不帮呢,一拳就打了过来,被明化拳为掌,手微微一拽,“噼叨”一声,眼镜男子的手显然已经脱臼了。
“嗷”眼镜男子大叫一声,左手捧着右手在地上打滚。本来刚才被揍的那个小偷想来帮忙的,看到明和他们两个打起来了,以为自己再出手,三打一,定能报刚才一拳之仇的。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的猛,两个半招就摆平了两个,自己还上个毛,上去就等于挨揍,傻子才去呢。
“琳琳宝贝,没事吧。”明对着阮琳琳问道。
“你要是还泡妞再不来,我就有事了。”阮琳琳抿了抿嘴说道。
“又乱说话。”明扣了扣她的鼻子说道。
琳琳宝贝?靠,都开口叫宝贝了,这个混蛋,一定告诉琼依去,叶云狠狠的想着。
此时公车已经到站了,那个小偷早就跑没影了,明也没去管他,他不是警察,管不了这些。看了一眼车上两个呻吟的人一眼,对叶云道,:“你是要去哪?”
“要你管,管好你的小女朋友去吧。”叶云哼了哼说道,显然很不悦。
“……她,我妹妹。”他淡淡的说道,拉着阮琳琳就下车去了。
什么?妹妹?不会这么搞笑吧?居然是兄妹,靠,那还这么的暧昧,兄妹兄妹,将来肯定同张被(被:是被子)。叶云无耻的想着。
“哥,那个大姐姐好像很生气。”下来车,阮琳琳调皮的说道。
“有你这狐狸精在这里,每个女人都会嫉妒的。”他勾起了嘴唇说道。他这招用得很好,表面上是夸阮琳琳长得妖精好看,实际上是在夸自己魅力十足。
“……”言下之意就是你长得太帅了,每个女人都嫉妒你身边的女人咯,说得那么好听。阮琳琳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她才是真正的妖精,天底下谁与争锋?(夸大了,呵呵)
“我们下来了,那个大姐姐在车上会不会被他们欺负啊。”阮琳琳担心的问道。叶云长得也不懒,看上她是很有可能的,再说刚刚他们跟叶云打招呼,那两个人都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不知道会不会对叶云不利。
“你觉得他们还有战斗能力?”明并不担心,他们手都脱臼,难道还有心事干那事?
“说得也是,你出手也太狠了点。”阮琳琳说道,她并不知道明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以为他是靠蛮力打败他们的。
“对我的琳琳宝贝动手动脚的,不死已经算是命大了。”他说得很平淡,但听在阮琳琳耳里,却是兴奋与感动。
“琳琳,你们还在干什么呢?”佟娜在小区门口扬了扬手。她早就在这儿等他们了,见他们下车还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就向他们叫道。
“哦,来啦。”阮琳琳应道。
明看了她一眼,微微被雷了一下,揉了揉眼睛,还是她呀,这丫头今天鬼附身了?穿得这么亮丽,想迷倒万千少男啊。
“娜娜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阮琳琳跑了过去,看到佟娜打扮得逼她自己还妖精,还露点。对她大赞道。
“琳琳,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说了那么久。”佟娜问道。
“没啊,讨论我哥女同学的事情。”阮琳琳眨了眨眼说道。
“你哥女同学?怎么了?”佟娜有些八卦的问道。
“好了,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明问道,他不想她们讨论他的问题,她们两个一旦聚在一起就变成了世界无敌美少女八卦组合了。
“当然有了,不然叫你们来干什么。”她这句话有点歧义,就是有用到你们的地方就把你们当宝,没用到你们的地方就把你当草的意思。当然了,她并非这个意思,只不过有点大小姐脾气,说话没过大脑罢了。
“……”明也没当真,知道这丫头就这样,说话疯疯癫癫的。
“不请我们上去?”明看着她问道。这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
“不上去了,就这样,我们直接去逛街就好了。”佟娜笑着说道。
“……”明无语,她真不按套路出牌。
“娜娜姐,你叫我哥来,到底是要他帮你什么?”阮琳琳奇怪的问道,叫哥来陪她逛街显然不是,她并不喜欢和男孩子逛街的,难道叫哥来帮拎东西?嗯,很有这可能啊。阮琳琳暗想着。
“假扮做我男朋友。”佟娜神气的说道,仿佛他就是她家的雇佣童,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妈的,当老子二百五呢,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出师不利啊,呜呜~~~
“假扮你的男朋友?”阮琳琳挠头,啥意思啊?
“对。”
“为何?”明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问道。
“我喜欢,我乐意。”她妩媚的说道。
明打了个哆嗦,妖精啊,本来就够妖精的,再加上这句话,生理上马上有了反应,幸好他的自制力还可以。不过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叶云也说过这句话。
“哎呀,娜娜姐,别拐弯抹角了,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呀。”阮琳琳鬼精灵的问道,这妮子最喜欢玩了,而且是最喜欢玩人的那一种。
“其实,是我们学校有人在追求我,我并不喜欢他,就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但他不信,非要我带我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去见他,所以就让这个死地瓜占占我的便宜吧。”佟娜说的绘声绘色,羽羽动听,丝毫都不觉得羞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脸皮厚,就把明给拉进来垫底。
明真的是无语,让我帮她忙,还说我是占她便宜的,她的脑子真好,比爱因斯坦都发达。
“哇塞,娜娜姐,你那么的霸道……额,不对不对,你那么的强大,居然连一个男生都搞定不了,那还是不是从前的你吗?”幸好阮琳琳改口改得快,不然说错话的后果就是欠扁。
以前的佟娜很强大啊,每次有男生接近她,她就淡淡的一个滚字就没人刚靠近她了,现在居然自己没搞定,还得出动哥哥这张王牌。可见那个人很厉害啊,阮琳琳想着。
“什么嘛,他爸和我爸有生意上的来往,我不太好拨他的面子而已。”佟娜解释道。
“原来如此。”明和阮琳琳异口同声的说道,而且说得很憨,像对白痴兄妹双人组。
“好了,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开车。”佟娜说道。两兄妹现在才发现他们还站在小区的门口,妈的,这个佟娜真不会做人啊,就把他们撂在这了,怎么越看越像是守门的?……
他们上了车,车子直接往华新街使去,华新街在韩水市算是最著名的逛街好去处了,里面什么都有,什么大的商场啊,小吃摊啊都应有尽有,看得明眼花缭乱啊,像个大山里出来的孩子,东望望西张张。
佟娜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停好,和明他们一起进入了华新街最大的商场,天龙购物商场。这里的豪华壮丽,气势恢宏就不用说了,光是每天进出这里的人流量就够你数的了,里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时幸运的话还能看到几个外国大佬呢。
“娜娜,你来了。”商场的大厅,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对着佟娜挥了挥手,跑了过来。
“都说过几次了,别叫我娜娜。”看得出,佟娜有些不悦。
“那有什么关系,咦…这两位是?”男生诧异的看着明和阮琳琳他们。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妹妹,佟琳琳,这是我的男朋友韩明,这是我同学刘若成。”佟娜为他们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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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琳琳?明和阮琳琳一愣,这是神马意思啊?这位大姐没事吧?居然抢了我的妹妹。我什么时候改姓了?阮琳琳挠了挠脑袋瓜子想着。明在想,佟娜这妮子真有型啊,我变成你的男朋友了,本来我就亏了,还搭没了个妹妹,你说我划算吗我。
“男朋友?他是你男朋友?是不是真的啊?”男生显然不信她的话。
“不是男朋友敢这么抱着吗?”佟娜拽过明的手臂,整个人掉入他的怀里,哼,死地瓜,便宜你了。
妈呀,这妮子今天太疯狂了,都有点受不住了,明差点抓狂了。她本来穿的就很露点,现在还抱住了他,让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胸前的若隐若现,他就一阵热血沸腾啊。
“好了,别再骗我了,你以为随便找个白痴来,说是你的男朋友我就信了?”男生说道,语气中带有些许怒气和不肖,看得出他好像很喜欢佟娜。
白痴?妈的,你敢说老子是白痴?你别后悔。明一听他说白痴,气就不打一处来啊,你说我白痴,我就偏偏气死你,哼哼。
“娜娜,我爱你,亲一个。”明说完,不等佟娜反应过来,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哼,老子让你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别人亲,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呢?明兴奋的想着。
“唔…”佟娜被这个突然而来的吻给吻蒙了,神马个情况啊?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让他给夺了啊?这个死地瓜,都说是假的了,还来真的。
阮琳琳暗忖,老哥呀,你真是厉害啊,要是娜娜姐发火了,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臭小子,你找死。”男生怒道,挥拳冲了过来。
明抱着佟娜一个转身,右脚一挥,直接将他的拳头拍掉,冷笑道:“我跟我女朋友亲热,你生什么气啊。”
男生本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主,哪经得起明这一脚,虽然打在了手上,但疼得他死去活来。
“小子,你牛,你给我等着。”男生强忍着疼痛,对明叫嚣道。
明鸟都没鸟他,让他鬼哭狼嚎去吧,继续抱住了佟娜,摆了个暧昧的姿势给他看。佟娜的脸都红透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害羞红的还是被气红的。
男生的脸色红白蓝绿黑交加,比京剧的变脸还要快上几拍。指着佟娜道:“你给我听着,你一定是我的。”说完,一溜烟跑了。他们并没有去注意他说的那句你等着,使得后来为明惹来了一个大麻烦。
特别说明下,佟娜是华侨六中的,刚刚那个男生那个也是六中的,都是读高一的。六中的分数线虽没七中的分数线高,但也是个比较好的学校了。
“韩明~~~~”那个男生走后,佟娜爆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明和阮琳琳下意识的将耳朵给掩住,不然等下耳膜都被震破了。
“呃……娜娜姐姐,事出有因,你放了我吧。”明叫苦道,眼观鼻,鼻观心,把头埋得低低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处罚。佟娜这妮子的手段他可是尝过的,她不让你死,就让你半生不死,再慢慢的折磨你,他已经受过一次刑了,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呢。
“额,是啊娜娜姐,那只是个意外,你别发火啊。”阮琳琳连忙帮他打圆场,这个佟娜发火可比她还狠呢,要是刚才在车上的是佟娜,那两个调戏她的人早就脱层皮了。
“意外~~那是老娘的初吻啊~~~”佟娜此话一出口,犹如狮子吼中的最后一式---山崩地裂,那威力能震掉整座楼房啊,比原子弹的威力都大(夸张了)。他们两个再一次的把耳朵给掩上,小耳朵啊,今天让你受苦了,晚上姐姐再给你补点吧,阮琳琳在心里暗暗叫苦。
“娜娜姐,我无辜的,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无二话。”明哭丧着脸说道。不断的向阮琳琳求助,可阮琳琳却回他个无能为力的眼神,他都快哭了。
“逛街,拎东西。”佟娜撇出了几个字后,拉着阮琳琳的手就走了。
逛街拎东西?这就好了?不用受罚了?这妮子变脸怎么这么快啊,比刚刚那笨蛋变得都快。靠,害老子求了半天,以为她的初吻比她的命还重要呢,没想到她还没当回事,浪费我表情,明骂了句。
其实哪是她不当回事啊,只不过是因为要气走那个人,没办法就得牺牲一下的,要是他刚刚没吻她,她也会上去吻他的,结果还是一个样,只不过是谁先吻摆了,她也只是形式上生气而已。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佟娜有点喜欢上了明,这个吻给他也不觉得亏,再说了,她还以为明的也是初吻,就算都扯平了。平时老爱跟他斗嘴,也只是为了拉近两人的距离而已,你不斗嘴又没什么话可以说,所以她也只是发泄下不满而已,并没有赶尽杀绝。
她们向商场走去,服装店一家一家的逛啊,一家一家的试啊,小吃店一家一家的吃啊,他在后面无奈的跟着,像个后宫的太监一般,帮着两位娘娘拎东西。他在后面暗骂自己真是没用啊,和别人两句话不和就开打,跟着这妮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慢慢的受气,真是窝囊啊。
“琳琳,你看这件怎么样?”佟娜问道。
“好看。”阮琳琳答道。
“那这件呢?”她又换了一件问道。仿佛刚刚的事情都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也不错哦,娜娜姐,你的身材本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啦。”琳琳这丫头还真会说话啊,他暗赞道。
她们在服务员微笑的表情鄙视的眼光下试了很多衣服,最后两女都表示不买了,去别家看看,直接把那服务员给气晕了。明暗忖,真是厉害啊,不用动嘴都能气死人,还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来到了另一家,明压根就没进去,让她们自己进去丢人现眼吧,别懒上他。这两个丫头脸皮厚不说,还******忒无耻,再加上腹黑,真正是美少女气死人不偿命组合。
“咦…你怎么在这?”一个甜美熟悉的声音在明的耳边响起,听到这声音他就一阵兴奋啊。
“琼依呀,是你啊,我陪琳琳丫头来的。”明激动的说道,我心中的女神啊,我们真是有缘分啊,每次都能遇见。可以说,他真是******自恋。
“哦”她应了声,没说什么。
“你也来买衣服?”他看她站在那儿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问道。
“啊?是啊,我……”哎呀,到底跟他说不说啊,真是糗啊。
“怎么了?”明看到她欲言又止,奇怪的问道。
“明天是我18岁的生日,你要不要来啊。”她鼓起了勇气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请他去吗,也不丢人。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到他,会叫他去和她过生日,只不过是内心有个声音在呼喊,今天又恰巧遇到他了,所以就顺便说了出来。
“当然了,大小姐都发话了,能不去吗。”他心里那个高兴啊,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大小姐是喜欢上他了,不然连18岁的生日都叫他去,不是有病吗?只不过她说话还是有点大小姐脾气,请我去还摆出一副你任我宰割的摸样。下次要是还摆出一副大小姐脾气的话,他一定不接受她任何要求,他暗想。但他这句话却成了他将来最后悔想的一句话。
“好,那说定了,明天上午8点,我家。”她说道。
“嗯,你爸还逼你订婚吗?”他问道,这是他最关注的问道,她可别人别人给抢了。
“现在没消息,不知道。”她简便的答道。
“哦”他应了句,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走了。”她说道。
“嗯。”他虽有些舍不得,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笨蛋,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哼,她恶狠狠的想着。转身离去。
明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想着和她一起过生日时的心情。真是兴奋啊。
“死地瓜,在看什么。”佟娜在他面前扬了扬手,招他回魂。
“靠,你想吓死人啊。”明吓了一大跳,妈的。这妮子不光和阮琳琳很有一拍啊,连吓人都是一个样的,都是往死里整的。
“哥,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还怕别人吓?”阮琳琳调皮的问道。
“想听?”你哥的亏心事做的可多了。
“想。”两个丫头异口同声。
“想得美。”丫丫呸的,这种好事能跟你们说吗。
“……”
“对了,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明记得她们进去没一会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以前她们不把服装店里的衣服都试个遍,是绝对不会出来的,这次居然这么快。
“你有意见啊。”佟娜抿了抿嘴说道。
“你们不会告诉我说,里面的服务员都给气晕了吧。”明张大了嘴巴看着她们,太不可思议了,这两个丫头的功力是越来越大了啊,没20分钟就把里面的服务员都给解决了?
“呃…我们是被轰出来的。”阮琳琳张了张嘴说道。
“轰出来的?为什么?”明一愣,这是神马情况啊?
“我哪知道。”佟娜摊了摊手说道。
“可能上次被我们气过了吧,这次学聪明一点,先把我们轰出来。”阮琳琳摊了摊手,若有所思的说道。
“……难得人家眼力好,不然会再次成为受害者。”明从容不迫的说道。
“……”
“好了,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阮琳琳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说道。现在应该是快中午了吧,肚子都在咕噜咕噜的叫了。
三个人一齐向小吃街走去,随便找个烧烤摊坐了下来。逛了一个上午,明还两手空空,心想这两丫头还真会磨时间啊,一个上午都不买东西,也真能耐得住。反正也是她们的事,没事做他也乐得清闲。
“晓璐,你再给我个机会吧,我以后肯定会真心对你的。”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飘入了三人的耳里。不过明觉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的熟悉呢。
“吴宁,你别再纠缠我了好吗,你已经伤了我一次了,别再来伤我第二次了,我伤不起。”叫晓璐的那名女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好吗,我是真心爱你的。”男子愁眉不展的看着她说道。
“够了,我不会相信你的,你死心吧。”女子说完不在看他,径直地走了。
“晓璐……”男子欲要去追她,但却被明给拦住。
“七班吴宁,呵,名字不错嘛。”明冷笑道,眼里划过一丝诡异。
“是你?”叫吴宁的男子看到了明,有些诧异,怎么会是他。
“怎么?追求谢琼依不成,又来追求别人了。”明平心静气的看着他。哼,这个打他的男人他怎会不认识。
“与你何干。”吴宁有些发怒,他的事情,由不得别人说三道四,何况是眼前这个愣头青呢。
“你的事是与我无关,但是谢琼依的事就与我有关。”明平淡的说道,他骚扰谢琼依,他怎能不管。
“滚。”吴宁怒吼一声,这还是第一次有学生敢跟他顶嘴,他之所以叫他愣头青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明在学校是天才级人物,学习成绩很是顶尖,不过,在他眼里,他就是愣头青,书呆子,别的什么都不是。
“那就看你有没本事让我滚了。”明眸光发出微微怒火,上一次他践踏了他的尊严,这一次他一定要拿回来。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打咯?”吴宁冷笑,他上一次是不是没打够啊?还敢来挑战他,他的身手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的小混混连他的衣裳都碰不到,何况这个愣头青呢。虽说七班打架高手如云,但是吴宁的身手在七班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打架,他可是专业户。
“是”明淡淡的回了一个字,他要让他知道,韩明不是书呆子,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找死。”吴宁怒不可遏,他这是在侮辱他。他说完,身手快如闪电的向他冲了过来,明冷笑,速度当真好快啊,当日他打他的时候,他都没用全力吧,不过,现在在他的眼里,这并不算什么,虽然他只短短的修炼一个星期,但是实力却提升了不少,这还只是靠前面三节和他的这几天刻苦,后面的那些还都没修炼呢。
“哥,小心啊。”阮琳琳看到吴宁以疾风的速度向明袭来,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她和佟娜刚刚正在谈论这家烧烤摊的东西如何如何的好啊,猛的看见明站了起来,向那边走去,以为他要英雄救美呢,都给了他个鄙视的眼光,靠的,这两大美女都在你身边,你居然还去救美。正鄙视呢,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原来是为了谢琼依的事啊,这两个八卦女立刻调整好了位子,准备观大戏,一点都不为他担心,打了就打了,打输了就回家上药,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们又不会疼。可以说,她们两个超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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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宁一拳向他打了过来,中途拳变爪,向他的喉咙袭来,他大惊,转身躲过他的手爪。妈的,这小子来真的,出手这么狠辣,不留情面。刚躲过,他另一只手的拳头就向他的心脏抡了过来,被他不费力的拨开,两个人拉离了一段距离,吴宁冷笑道:“不错嘛,几天不见,身手了得啊,居然能躲过我两个拳头。”
“过奖了,你也不懒吗,出手阴狠,在你手里死了几人了?”明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从来不杀人。”他淡淡道,他是没杀过人,刚刚那两拳形式上是狠辣,但是他并非没有分寸,他还没有杀人的习惯。
“来吧。”明摆了摆手势,准备迎战,刚才他只守不攻,现在该他出手了。
“安哥哥加油啊,我爱死你了。”阮琳琳很不道德的喊出了这么一句,把他雷得不轻,妈的,这妮子是不是故意的啊,居然叫得这么妖孽。
“你妹妹?长得真好看。”吴宁看了阮琳琳一眼狐狸般的笑道。阮琳琳坐在那边很文明的打了个喷嚏。
“你个色鬼。”明骂道,看上别的女孩他不管,但看上谢琼依和阮琳琳就不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串了过去。(夸张了……)
好快的速度,吴宁大惊,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厉害了,上次还是个软蛋呢,刚刚他能躲过他的两击,他就觉得这个人不可小视。难道上次他是假装被揍的?吴宁没多想,快速的躲过了明的一击,想要说什么,明的第二击就迎来了,一个躲闪不及,右胸被很很打了一拳,吴宁很优雅的摸着右胸跪在地上。差点吐血,妈的,出拳这么狠,幸好自己练过,不然还了得,吴宁暗骂了句。
“怎么样,服了吗?”明皱眉,盯着他说道。
“服了。”吴宁说道,他并不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输了就输了,没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就算明刚刚是有点侥幸打败他的,他也会认输,事实上,输了就输了,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公平二字。
“要装逼,等有能力再来吧。”明原原本本的将那天他说的话还给了他。说完,转身向阮琳琳她们走去。
吴宁笑了笑,真是好脾气啊,这就放过我了?要是别人,那还不把自己大卸八块了?他是不是太善良了?吴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奶奶个熊的,还真痛啊,出手这么重。他站了起来,看了烧烤摊的他们一眼,喜上眉梢,又遇到对手了,转身离去。
“哥,你真棒啊,我好崇拜你哦。”阮琳琳拿着鸡腿眉飞色舞的说道。
“……”这丫的,拿着鸡腿慢悠悠的吃着,边吃还边看人家打架,真是挺会享受的嘛。
“蒙的吧,这样就被你给揍了?”佟娜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明,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刚刚那个人身手好像不懒啊,居然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你蒙个我看看。”明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就是看不起老子。
佟娜哼了哼,没再说什么,明也不管她,坐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消灭桌上的食物,刚才没吃就去干体力活,真是费劲又累人啊。
“吃吧吃吧,吃死你。”佟娜不服气的咕噜了句,咕噜完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和他贫嘴。
“你不吃你就说啊,我帮你消灭。”明抢过了她手上的鸡翅,毫不客气的啃起来。佟娜恶寒,我吃过的你也要,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佟娜愤愤不平的想着。
“娜娜姐,下午还逛么?”阮琳琳问道。
“不逛了,累死了。”佟娜伸了伸手拽了拽脖子说道。她的本意是让明假装她的男朋友,敢走那个刘若成的,并不是真正想去逛街的,现在事情完成了,还逛什么街啊,直接走人了。
明暗骂,老子和琳琳的两人世界就被你这么给毁了,你还那么的若无其事,说不逛就不逛。老子今天陪的是琳琳,不是你这丫头的。琳琳没意见,老子的意见可是大大的有呢。
“那好吧,我也有点累了,那就回去吧。”阮琳琳活动活动了胫骨说道。
“琳琳宝贝,你要是还想逛的话,你哥我乐意奉陪。”明拍了拍胸脯说道,一副你上西天,哥一路斩妖除魔护送你一起去的摸样。
“还是算了吧,挺累的。”阮琳琳打了个哈吹,没精打采的说道。
明狠狠的瞪了佟娜一眼,丫丫呸的,害死人不偿命的主。佟娜视若无物,直接把他无视了,拉着阮琳琳往停车位走去,让他自己在那慢慢享用。明这个气啊,付了钱,快速的往她们的方向跑去,妈妈的,再慢就得去挤公交了。
“刚哥,我是阿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家公司的保安室内,一名男子走了进去,对着一名膀大腰圆的男子说道。
“哈,是刘少爷啊,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有事就直接说。”那个叫刚哥的男子很豪气的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刚哥帮我去教训一个人。”男子说道,这位刚哥是拿他家工资做事的,想来叫他帮忙他也不会说什么。
“哦?教训个人?刘少爷,谁得罪你了?”刚哥喝了桌上的一口啤酒问道。
“哼,一个叉烧包的,和我抢女人。”男子握紧了拳头说道,眸光怒火中烧。
“哦,是因为女人的事啊,刘少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他叫什么住哪里?我去帮你解决。”刚哥的拍着胸脯说道。
“他住哪里我不清楚,只知道他叫韩明,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刘若成说道,当时只知道他的名字,没问佟娜他的具体情况,也问不了。
“这就难办了,只知道名字,难找啊。”刚哥手敲了敲桌面说道。
“刚哥放心,我会去调查清楚的,查到了第一时间告诉你,酬劳是不会少给你的。”刘若成双眉紧锁,咬着牙说道。
“好,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我洪铁刚能做得到的,一定帮你。”刚哥豪爽的说道,还有酬劳呢,以为只是帮个忙,没想到还有酬劳,这个少主还真不错,刚哥两眼冒金钱的想着。洪铁刚是刘若成的父亲刘启公司的保安队长,小混混出生,平时刘若成有什么事都会找他解决。
“那就先谢谢刚哥了,我就先走了,你忙吧。”刘若成摆了个手势,起身走了。
“那不送了啊。”刚哥说道,继续喝啤酒。
…………
明和阮琳琳回到家里才午饭过,韩方江今天没去上班,在家里看着电视。
“咦……爸,你怎么没去上班吗?”明看到韩方江在家,有些奇怪的问道,他父亲是个工作狂,一个月没休息几天的,今天也没什么事,怎么会呆在家里呢。
“工地今天没什么事,就没去了,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韩方江真想骂这小子笨蛋,给你俩的机会都不好好珍惜。
“琳琳宝贝逛累了,就回来咯。”明看了阮琳琳一脸衰相说道。
“哦,那就去休息吧。”韩方江摆了摆手说道。
“爸,你今天工地真的没事吗?”阮琳琳调皮的问道,想要骗过她,门都没啊。
“就算是有事,你爸我就不能歇息两天吗?”韩方江翻了翻白眼说道,心想这丫头真是鬼精灵的很啊,你老爸我隐藏得这么的好,都被你看出来了。
“可以可以,我先回房了,今天不知怎么的好累啊。”
“我先去洗个澡。”明说道。
说完,一个飘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个飘进了厕所。
很累?才逛了一上午就累了?以前怎么不会呢?洗澡?没事洗什么澡啊,他们两个不会去做了什么事了吧。韩方江很是邪恶的想着。
明边洗澡边想着今天的事,真是兴奋啊,占了娜娜丫头一个大便宜,又打败了吴宁,还得到了谢琼依十八岁生日的邀请帖,越想越觉得老天对自己是太好了。想想也是,从莲花山那一次后,和谢琼依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还奇奇怪怪的进入池底的密室,得到了两本秘籍,这形形色色的,怎么越看越像的男主角的那待遇呢?明痴痴的想着。
洗完澡,明回了房间,开始学习点穴手法,要是学会了这一手,那么要取人性命,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玩事了吗?嘎嘎,我真是太聪明了,他很自恋的想着。
第二天一早,明早早就起床,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怎么能忘了呢,洗刷完毕,吃了饭就和父母告了别,他们也没问他去哪,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该老干涉他的私生活了,也得给他个自由空间不是?
明出了门,就搭上公车前往谢家别墅。谢家别墅门口已经都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轿车,他有些微鄂,这个大小姐过下生日都是这么大排场吗?明真想笑,自己坐着公车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还真是别致啊,唯独他韩明吧。
“是你?你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谢天辉刚从别墅里出来,就看到了明往他家走来,下意识的叫了他,自从那天知道是明救了叶云她们两个后,他就很是崇拜他,只不过当时他走得太急,没问他叫什么名字,现在看到了他,都不知道叫什么好了。
“我叫韩明,谢二哥你好啊。”明文质彬彬的跟谢天辉打招呼,他不知道谢天辉的真名叫什么,只不过听叶云叫他谢二哥,他也就这么跟着叫了。
“呵呵,你来参加琼依的生日吧,快进来吧,叶云她们都在。”谢天辉很热情的邀请明进去,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位年轻人上次好像不太爱说话,说话也有些冷,怎么今天这么热情了?难道是这个人是双重性格?可以说,谢天辉还真会想。
“对了,谢二哥,怎么琼依生日,外面那么多轿车呢?”明觉得很诡异,一个生日而已,怎么这么多的车子呢,又不是办婚礼,用不用怎么隆重啊?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呢,都是我爸请来的,可能人多热闹点吧。”谢天辉笑着说道,谢语华的心思他可是猜不透的。
“呵呵,说的也是。”明点了点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热闹。(他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啊…)
“快进来吧,琼依她们在二楼,对了,以后别叫我谢二哥了,我叫谢天辉,叫我天辉哥就可以了。”谢天辉正气凛然的说道。
这样叫有区别吗?难道叫天辉哥就比较亲近点了?明摇了摇头,不过嘴上还是应好的,就进去了。
进了门来到客厅,整个大厅被收拾得很干净,都被换成了一排排的桌椅,现在才早上八点多,不过却有很多人都来了。明真是诧异,为何谢琼依的一个生日就有那么多人来捧场呢?难道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
明没去多看那是些什么人,径直的上了二楼,向琼依的房间走去。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进门的时候就被一双眼睛给盯着,而那只眼睛的主人便是苏立华。苏立华刚刚在和父亲苏江新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冷不丁的看见明走了进来,他很是奇怪,那天在莲花山见到明的时候,琼依告诉她,他是她的同学,那时苏立华就很是纳闷,琼依从来不和男同学打交道的,怎么会有男同学呢?但她却说这个人是她的同学。那时候苏立华就很怀疑明的身份了,现在看到他来参加琼依的生日,难道还不奇怪么?这个人让他很没安全感,总感觉他会抢走他的什么东西般,所以让苏立华对他很是警惕。
明来到了琼依的房门口,敲了敲门,这不是自己家,是别人家的闺房,可不能乱闯进去的,不然待会就会被当做贼捉了。
来开门的是叶云,看到来人是明,高兴的叫道:“天才哥,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呵呵,谢大小姐叫我来的,我能不来吗?”明笑着看向了谢琼依,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谢丛,他的死党。
谢琼依哼了哼,没说什么,心想这男人还真是给鼻子上脸啊,脸皮都不知道厚。
“明啊,你可真厉害啊,都搞到我大伯家来了。”谢丛戏谑道,他还真不知道明和琼依是怎么认识的,这小子隐藏的好深啊,居然在学校都没表露出来。
明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有些奇怪谢丛为什么会出现在琼依的房间里,他以前好像也不太和谢琼依说话啊,这次他怎么也来了,而且还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叶云忽然说道,很是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他啊,难怪这妮子总是心神不宁的,原来是在想意中人了。
原来刚才明没来的时候,谢琼依老是往窗外看,不知道在看什么,叶云问她也不说,现在她终于在看什么了,原来这妮子发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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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懂了?”明纳闷,这丫头在说些什么呢?
“叶云,下楼去帮我倒杯水。”谢琼依连忙叫住了叶云,不让她说下去。
“额…楼上有啊,为什么要下楼呢?”叶云问道。
谢琼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妮子听不懂人话呢?暗示话都听不懂。叶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给了琼依一个暧昧的眼神,意思是,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好了,叶云,我们下楼去吧,陪我出去走走。”谢丛给明一个眼神,立马拉着叶云往楼下冲。等叶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在楼下了。
楼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顿时感觉安静得很多。明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借用神龙之女的一句话是,他是个爱情白痴,什么都不懂,所以坐着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一个人来的?琳琳没来?”谢琼依打破了寂寞,心想他还真是个木头人,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没,她假期都睡得很晚才起床的。”明解释道,他压根就没和阮琳琳提过这事,就算阮琳琳没有拖觉的习惯,她也不可能来呀。
“几天不见她,还真有点想她了。”谢琼依笑着说道,自从那天去明家拿药方后,和阮琳琳就好像很有缘,喜欢上和她打闹开玩笑,现在几天没见到她了,都有点想她了。
“呵呵,琳琳那丫头鬼精灵的很,和她玩,别被她骗了。”明笑着说道,看着谢琼依和阮琳琳很投缘,他也很高兴,至少以后要想见谢琼依,还有阮琳琳这张王牌可以使用。
“我就觉得她很是可爱,很想戳戳她的小酒窝。”谢琼依一想起了阮琳琳那可爱的摸样就觉得好笑。
“对了,谢丛和叶云,他们是什么关系啊?”明问道,他刚一进门就觉得他俩有问题,谢丛无缘无故的跑来琼依的房间,现在又带着叶云下楼去,肯定有古怪,他可不会去想他们是为了给他和琼依创造一个机会而特意躲避的。
“现在没什么关系,将来应该就有了吧。”谢琼依若有所思的想着,她只是在明进门前,对他哼了哼,现在很乖巧的没有耍大小姐脾气,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今天是她的生日吧,所以就放下了架子。
“我刚一进门就觉得他们有问题了,原来是这样啊。”明点了点头说道。
谢琼依笑了笑没说什么,叶云和谢丛的事情她也不好过问什么,让他们自己去拿注意吧。
“砰”谢琼依的房门被踢开了。“琼依。”苏立华冲了进来叫道。
“你没病吧你?进来也不敲门。”谢琼依怒不可遏,这个苏立华她看了就讨厌,整天一副大少爷脾气的,看了叫人恶心。她都忘自己也有大小姐脾气了,还敢说别人。
苏立华?他怎么来了,呵,他是她所谓的男朋友哪能不来呢。明刚刚在楼下并没太去注意,所以不知道苏立华已经来了。
“琼依,你没事吧。”苏立华慌忙地勘着谢琼依问道。他刚刚看到明上楼去就很可疑了,现在谢丛和叶云也下来了,那房间里不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吗?要是发生点什么事那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连忙跑了上来,那可是他苏立华的女朋友啊,可别让别人给吃了。
“你没病吧,我有什么事。”谢琼依鄙视的看了苏立华一眼,无奈的说道。要不是他的父亲是苏江新,她早就把他轰出去了,还留着他干什么,捉跳骚啊?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苏立华紧张的问道,要是他敢对谢琼依怎么样,他定让他走不出谢家大门。
“苏立华,你有事没事啊,没事就出去,我的事不用你管。”谢琼依怒形于色,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真够无耻的。
苏立华看到了谢琼依对他脸色不太好,显然很是生气,但有些话他也不得不说,他也是个男人,就这样放纵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甘心吗?屁,谁都不会甘心的。
“琼依,你记住,你是我苏立华的女朋友,不是他的,你这样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你让我面子往哪搁啊?”苏立华也是怒了,妈的,这个臭****,给鼻子就上脸了,以前是在不同的一座城市,他才没太去管她的私生活,现在都把男人勾到家里来了,他苏立华可不是省油的灯,惹怒了他,谁也不好过。
“第一,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说了算。第二,我和他的关系怎么样,与你无关,也无需向你汇报。第三,你的面子不面子的问题,那是你的事,别扯上我。”谢琼依毫不留情的将他们的关系画出了一条线,丝毫没有留情的往他头上泼水。
明一直坐着观看他们两人的表演,在他看来,苏立华就是一傻逼,都不用他出手,谢琼依就能摆平他了,就他这种人,也能追到女孩?真是笑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追女孩的技术有多么烂了,还敢说别人……)
“你……”苏立华气结,说不出一句话来。是的,他是不是她的男朋友,还得她说的算,她要是不愿意,你也强迫不了她。不过他不怕,他有谢语华这张王牌,他不怕谢琼依不就范。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堂堂苏氏绿阴集团的大少爷,集团未来的继承人,那受过这等气,这不是拿他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吗?
“立华,你跑上来干什么。”苏江新在门口盯着他说道,语气里带有丝怒气。
“爸,他们……”
“他们怎么了,跟我下楼去。”苏江新打断他的话,对他喝道,这个笨蛋,就你这样也能追到手。
“我……”
“下去。”苏江新再次喝道,人家都说了那么绝了,你还死懒在这不走,你不要脸,我的还要呢。说完,苏江新看都不看他,径直的下楼去。苏立华狠狠的瞪了明一眼,眸中带有丝丝的阴狠,对他说道:“你给我小心点。”
“随时奉陪。”明淡淡的说道,谁小心还不一定呢,要是再敢来骚扰谢琼依,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苏立华忍着心中的怒火,拳头紧握,转身下楼去,苏江新的话他还不敢不听。
“呵,谢大小姐真威猛啊,这就解决了?”苏立华走后,明掩嘴偷笑,这丫头说话真绝情啊,着实把苏立华气得不轻。
“哼,一个大男人的,坐那儿一动不动的,也真不觉得丢脸。”谢琼依哼了哼,这男人真是可恨,人家都来叫场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一看就来气。
其实谢琼依已经打心里要重新一段恋情了,而明她已经从心里慢慢的接受了他,这个男人看着虽可恨,但是也比那个挨千刀的苏立华好几倍吧,再说,人家也救过自己,自己对他有好感也是正常的。自古的英雄救美,到最后不都是在一起的吗?虽然狗血了点,但也很不错很烂漫呀。她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了那么多了。
“我不都说过了吗?我现在还不是大男人,现在是小男孩。”明慢悠悠的说道,暗想,她是不是想那么快就做我的女人啊,老是叫男人。
“……”谢琼依无语了。
楼下,一个房间里。
“立华啊,你长点脑子好不好,琼依本就对你印象不佳,你还去惹她生气,你这样就是再给你几辈子你也追不到她。”苏江新打击他道,这小子不打击不长脑啊。
“爸,难道你就让我看着他们两个……”苏立华欲言又止,他说不下去。
“他们两个怎么了,什么关系啊,你看到了?立华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用强也没用,你知道了吗?”苏江新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这儿子真是太不争气了。
“反正我就是看不顺眼,要是他们敢在一起,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苏立华说道,他根本就听不进苏江新的话。
“你……”苏江新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了,你别再去惹她生气了,我和你语华叔叔会帮你的。”苏江新静下心来对他说道,他和谢语华的计划,都快被他给打乱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叶云和谢丛已经溜达完回来了。一进门,明和琼依就诧异,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叶云脸红得像个柿子,而谢丛却是满脸笑靥,好像比中了彩票都兴奋,搞得他俩一阵头大,他们两个不会出去发生点什么吧?
“小云,你们去哪了?”谢琼依拉过叶云,让她坐在自己旁边,这丫头真的很有古怪啊。
“没有啊,没干什么。”叶云慌忙的摇了摇头,这么害羞的事怎么可以告诉她呢?
“没有?我没问你们去干什么啊,我是问你们去哪了。”谢琼依暗笑,说话都慌不择路了,还说没有。
“啊?”叶云大窟,这是怎么回事啊,真是越抹越黑,早知道就不说了,还出了这么大的溴。
“谢丛,你是不是占了我家小云的便宜了。”谢琼依一副大姐大的摸样对着谢丛叱喝道。
“没有啊,她占我便宜还差不多。”谢丛看了看叶云,色色的说道。
“哦,原来是倒推啊。”明恍然大悟道,叶云这丫头也有倒推的倾向啊,真是看不出来。
“别说啦,宴会要开始了,我们下去吧。”叶云今天可真是溴大了,脸红得都可以出血了,拉着谢琼依就往楼下跑,再不跑就没脸见人了。叶云是个行动派的,看到帅哥就泡,她以前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上明了,自从那次明救了她之后,她就对他愈发的崇拜。但她今天看到谢丛后,心里就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好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感觉这个人能给她安全感,明虽也能给她安全感,但却没有谢丛来得强烈。本来他们两个刚刚还没什么的,但是明一来,谢丛本想给明和琼依创造机会的,慌忙拉着叶云的手跑了出去,这不拉还好,一拉就生事了,归根结底是他韩明给他们创造机会了。
据说,他俩跑到外面后,叶云痴痴的看着他,她本来就对眼前男人有点好感的,现在还被他拉着手,她可是第一次被男生拉手呢,感觉都有点怪怪的,当谢丛拉着她的手时,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在飞速的以每小时500公里的速度跳动着,真是该死,跳得这么快,叶云暗骂了句,难道自己爱情来了?
“喂喂喂。”谢丛被她看得直发毛,很不自在的在她眼前扬了扬手。
“你有女朋友吗?”叶云突然问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大胆呢。
“嘎?你问这个做什么?”谢丛诧异,这丫头该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有没有快说啊。”叶云有点发怒,大男人怎么这么扭扭捏捏呢。
“没有。”谢丛简捷得说到,他的父母还没让他这么早就交女朋友呢,没考大学是不让他交女朋友的,这是他父母定下的。
“唔……”谢丛刚说完,叶云的小嘴都已经吻了上来了,她是自己没有意识吻上去的,都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主动的,只是觉得高兴就吻了上去。
谢丛愣了愣,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突然有了王者之气了?这丫头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了?他才没多想呢,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他热情的回应起了叶云。就这样,两个都不会接吻的愣头青就这么给吻在了一起。
“你以后不许再交女朋友了。”放开了嘴,叶云喘着粗气,霸道的说道。
“你这算是表白吗?”谢丛笑问道,从刚刚看到她的时候,他对她还是有好感的,美女嘛,谁不爱?
“是又怎么样。”叶云说道,她是行动派的,不会藏着掖着的,有什么说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再亲一个。”谢丛得寸进尺的说道,刚刚吻得还是很甜美啊,这丫头的吻还真是生涩啊。他都不觉得自己的吻生涩,就敢说别人。
“想得美。”叶云推开了他,妖媚一笑。
“那晚上我们继续。”谢丛看着她色色的说道。
晚上继续?叶云一窟,脸红得都要滴血了,骂了句无耻就跑进去,不在搭理他了。
谢丛笑了笑,这就是他的爱情吗?来得也太快了吧?明暗恋琼依很多年了,到现在都没成,自己认识人家还没两个小时呢,就搞上了?他苦笑,跟她一起进去。
其实爱情有时来得就是这么的快,只需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对方,无需感情的培养。有时两个在一起十几年都没能与一见钟情相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奶茶冥思苦想中……)
“臭小子,比老子还猛,怎么,你对他做了什么了?”等她俩跑下楼后,明似笑非笑的看着谢丛问道。
“想知道?门都没有。”谢丛得意的说道,说完不在看他,下楼去了。
“……”明无语,刚刚上楼就觉得他俩有古怪了,现在还这么的神秘。摇了摇头跟在他后面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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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该到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明没想到,除了苏江新,连谢丛、叶云的父母都来了,还请了几个韩水市的几位知名企业家,还有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泽坤也来了。这是神马情况?一个生日而已,干嘛怎么隆重呢?再说还是一个小女孩生日,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这个必要吗?明隐隐觉得事有蹊跷。
“小云,怎么我一个生日,来这么多人啊?”谢琼依张了张嘴,很是奇怪,她刚刚在楼上,根本没下来,都不知道下面来了这么多人。她往年生日都没请过人,都是自家父亲和哥哥一起过的呀,今年父亲虽说要请人,但也不用这么隆重吧。因为谢琼依的母亲在她几岁时就去世,从小到大就只有父亲和两个哥哥,所以她的生日都是父兄陪她一起过的。
“不知道呀,我父母也来了,谢叔叔对你可真好,居然给你办了这么隆重的生日宴会。”叶云双手合十捧在胸口羡慕的说道。
“……”他对我好?他要是对我好,就不用逼我和苏立华订婚了,谢琼依翻了翻白眼,不过想到这里也觉得奇怪了,为什么父亲不再提订婚的事情呢?真是奇怪了。管他呢,不提才好呢,谢琼依甩了甩头,不在去想。
“各位同行,各位朋友,欢迎各位能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在此,我代表小女琼依感谢各位能来捧场……”她们站了一会,谢语华就出来喋喋不休的说道,弄得她们一阵眩晕。
“大家是不是都疑惑,为什么小女的生日要这么大的排场,还要请上各位来参加呢?”谢语华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摸样说道。
“为什么呀,谢老板,请我们来不会真的是要参加你女儿的生日吧?”一位公司老总问道。
“呵呵,其实也不全对,除了生日,我今天还有另一件事要公布。”谢语华看了苏江新一眼笑着说道。
“什么事啊?”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准备听听是什么事呢。
明隐约觉得事情不妙,不单单只是生日宴会那么简单,就算真是生日也不该这么大的排场,谢语华肯定有什么事满着谢琼依,不然他为什么要看向苏江新呢?难道是要宣布谢琼依和苏立华订婚的消息?明突然心里堵得荒,难道真是?
“谢叔叔这是什么意思啊,搞得那么神秘。”叶云嘟了嘟嘴说道。
“我也不知道。”谢琼依摊了摊手,她都觉得奇怪了,父亲今天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今天除了是我女儿的生日外,还是我女儿和苏家立华订婚的好日子。”谢语华此话一处,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入明和琼依的心脏。明早就确定他要说的事和订婚有关,原本以为,他会宣布订婚的日子,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的狗急,居然定在了她生日的这一天。谢琼依呆了,谢天辉呆了,叶云和谢丛也呆了,就连男主角苏立华也呆了,他没想到今天是他和谢琼依订婚的日子,他看了苏江新一眼,苏江新对他点了点头,苏立华得到了父亲肯定的答复,欣喜若狂,谢琼依,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订婚?众人疑惑,订婚不是得祭祖吗?男方怎么还在女方家了?不用进行什么订婚的程序吗?真是奇怪了。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就恭喜谢总了,双喜临门啊。”刚刚那位提问的老总对着谢语华说道,管他家什么程序啊,有吃有喝有玩的就行了。
“对啊,恭喜谢总和苏总了。”其他人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后也随着附和道。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谢琼依看着自己的父亲,双腿无力,要不是叶云扶着她,她早就跪在地上了。
“琼依啊,爸也是为你好,事先没告诉你也是想给你们个惊喜。”谢语华笑着说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在生气,以为她在控诉他事先没告诉她。他虽知道谢琼依不太爱理苏立华,但那在他看来只是一些小事,只要经常接触就不会有什么矛盾了。他到现在都已经忘他那天晚上跟谢琼依说后她有多么的激动,她一度说要是再逼她,她就会死给他看,谢语华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点,他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所以也没太在意。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谢琼依那天晚上绝食发烧的事情,谢语华并不知道,以为女儿只是发泄下不满而已,并不会做出什么举动,所以女儿那天以后没在找他,以为她默认了,所以才和苏江新演了这么一出生日订婚的戏。
“为我好?你这是在逼我,你想逼我去死吗。”谢琼依喘着粗气,也不顾在场有什么人了,对着谢语华大吼,她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投错了胎,生在他谢家,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订婚,好笑,可笑,真是荒韩啊。
“依依,你别激动啊。”叶云扶住了她,帮她拍了拍后背,可能是急火攻心把她给气到了,叶云很心疼的看着她,她现在也很憎恨谢语华了,这算是什么父亲啊,这么逼自己的女儿。
“琼依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吗?”谢语华也看出了不对劲,这是这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的生气。
“愿意?我什么时候说我愿意了?我那天没跟你说我不愿意吗?”谢琼依冷笑,她以为他的父亲这就放过她了,不再提订婚的事了,但是现在……,她错了。
明看了很心疼,她很坚强,居然没哭出来,要是现在这里没那么多的人,她可能就会放声大哭吧?他站在她的后面,不知道如何去帮她,这是他们的家事,他插手不得,也无法插手,真能默默的看着他一个人承受着,他的心在绞痛着。
“这……”谢语华语塞,他以为她没说就等于默认了,却没想到……
“爸啊,我都说了小妹的事情你别再插手了,你怎么……”谢琼依的那个样子,谢天辉实在是看不下去,对谢语华说道。
“谢总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这么变成这样了?”
众人都很疑惑,七嘴八舌的说道,这家子到底在搞什么啊,一会一个生日,一会一个订婚,最后又闹了起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苏立华也是错愕了一阵,他没想到谢琼依这么固执,连他老爸的面子都不给,以前她都是很听她父亲的话的,现在居然这么的叛逆,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苏立华将眼线移到了明的身上,眸光中怒火中烧。
“这……”谢语华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刚整好的台词都没用到了,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这么倔强,他话都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哪能说收回就收回啊,这里都是韩水市的名流和自己的挚友,他的面子往哪里放啊,就算他的面子不重要,那苏江新的面子呢?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哪能说推了就推了的。
“这件事就怎么定了,由不得你反悔。”谢语华说道,放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算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了,那能说反悔就反悔,那他还存在什么信义啊。
苏立华大喜,本以为没戏了,没想到谢语华却死要面子,就是不放过她,这让苏立华的心又是活络了起来。
“哼,我真不知道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居然这么的绝情。”谢琼依冷哼道,这个父亲,她失望透了。
“你……你再说一遍。”谢语华大怒,她说的都是什么话,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
“我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谢琼依甩开了叶云的扶持,怒吼道,整个人摇摇晃晃,从刚开始坚强到现在的眼泪流了下来。
“依依……”叶云大急,她那么的虚弱,要是摔倒了怎么办呀。谢琼依却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为她担心。
苏江新的眼中划过一丝忧愁,谢琼依的话也太绝情了点吧。
“你……”谢语华怒不可遏,挥手打了过去。众人大惊,琼依已经摇摇晃晃,他这一掌打下去,那还了得。
“啪”一个清脆的声响起,谢语华的手落在了明的背上,他紧紧的抱住了谢琼依,忍受着他的一掌,他们的家事他管不了,但是有人要伤害谢琼依他就不允许。众人都送了口气,这小伙子速度真快啊。
“琼依,你知道吗?你和上次一样,很虚弱,也很轻飘。”明抱住了她,戏谑的说道。并没去理会众人的目光。
“那你就别放手,不然我会摔死的。”谢琼依笑了笑,她也很怀念那一次,那一天也许是她一生中最难忘最美好的日子了。
“好,不放手,永远不会了。”明紧紧的抱着她说道,他怎会不知她的意思,捉住了就永远也不会放手了。
“你是谁。”谢语华看着他问道,他没见过此人,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知道,我才是琼依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并非准男朋友。”明鄙视的看了一眼苏立华说道,准男朋友还是高亏他了。
“天才哥好帅啊,居然抱着依依,在她父亲面前居然说是依依的男朋友,喂,你会不会在我父母面前这样说呢。”叶云鬼精灵的对着谢丛说道,而且对谢语华的称呼也从了以前的谢叔叔变成了现在她父亲。
“你我的父母都在这里,我们过去试试?”谢丛平淡的说道。
“算了。”叶云才不敢去呢,她还不想被他的父母说是早恋。
苏立华气结,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抱着他的女人,说自己只是她的准男朋友,他的怒火在一点一点的吞噬掉他的灵魂。他到现在还以为琼依是他的女人,谁也抢不走,以前或许是这样,但是现在不是了,历史已经被明的一句话给更改了,要是在古代,他,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庸帝。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谢语华再问道。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明看了琼依一眼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谢语华气结,但又不敢怎么样,他不知道明的身份背景,不敢轻举妄动。
“我想带我女朋友走,你有意见?琼依,你觉得怎么样?”明对谢语华说道,又转向为谢琼依。
“我愿意,你带我走吧。”谢琼依说得很小声,但他听得见,有他在,她又怕什么呢?她是着实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留给她的,只有逼她的父亲,只有痛苦的回忆。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苏立华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跳起来大骂道。
“好,我们走。”明并没去理会他,笑着对谢琼依说道。
“保安,快拦住他们。”苏立华对着门口的几个保安叫道。
几个保安看白痴一样看着苏立华,妈的,你以为你家呢,我们老板都没开口,你就先来耍威风了?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拦住他们啊。”苏立华这个气啊,连几个保安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站住,谁准你离开了。”谢语华冷冷的道,想来就来像走就走?还要带他的女儿走,以为他是谁啊?
“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他说道,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遇到谢琼依的事,他就很狂傲很势力。
“拦住他。”谢语华叫换道,都把他当成是什么人了?
几个保安连忙堵住了门口,老板都开口了,要是再不动手,就对不起这工钱了吧?
“滚”明冷喝道。
谢天辉暗忖,刚才和他说话还半开玩笑呢,现在却是冷气逼人,犹如上次般,很冷很强硬。为何他会是这样呢?难道真是双重性格?还是只会在琼依面前才会这样的?
几个保安都被他的冷气给震到了,也没动手,就站在门口,老板的意思是堵住他们,而不是捉住他们,自己又不是白痴,干嘛要先动手?
苏立华这个是暴跳如雷啊,几个保安站着像几个木头人,动都不动,请来吃干饭的啊。他也不顾三七二十一,抡起拳头就向明打了过来,他已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了。
明冷笑,就你?“砰”明放稳了谢琼依,右脚向苏立华的腹部狠狠的踹去,顿时,“唰”的一声,苏立华像空中飞人般飞了出去,直摔到地上,双手捧着腹部大叫道,显然伤得不轻。他本就是娇生惯养,哪能耐得住明的一脚,不重伤就很不错了。
“立华。”谢语华和苏江新大惊的看着苏立华飞窜了出去。
“嗷~~~”苏立华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在场的有几个人连忙过去看他怎么样了。
“给我捉住他,别让他跑了。”谢语华指着明大叫道,这男子太是无忌惮了,居然敢在他家出手打人。
几个保安闻言,围了过去,老板的话他们可不敢不听。明真想笑,就这几个就想拦住他?他虽不会飞檐走壁,但要对付几个保安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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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都让开,让他们走吧。”谢天辉突然说道,希望他别辜负他的妹妹就好了。谢天辉也看得出,明很爱琼依,琼依也并不排斥他,让琼依留在这里,还不如让他带她走。
“这……”几个保安面面相视,不知如何抉择,二少爷也发话了,虽然老板的话得听,但是二少爷的话他们也不得不听。谢天辉可是公司的财务总经理,他们要是不听,随时都有被解雇的可能,这让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辉,你是什么意思。”谢语华大怒,这儿子怎么胳膊老往外拐,一个谢琼依如此,这个谢天辉也是这样。
“爸,让他们走吧,你逼不了小妹的。”谢天辉说道,再逼她,只是叫她去自杀,那天晚上琼依绝食他是知道的,她的倔强他又怎会不知。
“语华啊,算了,让他们走吧。”苏江新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离开。
“这……”谢语华犯难了,这苏江新都叫让他们走了,难道自己还死懒着脸不让他们走?
众人都疑惑,为什么苏江新会突然开口叫他们离开了?这样他也是很没面子的,但却不知他的用意是什么。明也疑惑,这苏江新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让他们走?
苏江新的用意也只有谢语华和在场的苏泽坤知道,别人并不知他在耍什么把戏。
“你几个,还不让开。”谢天辉看着苏江新都开口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示意几个保安快点都让开,让他们出去。
“你要是敢踏出这个大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谢语华突然狠声说道,他要看看,她到底是要家还是要这个男人。
“走。”谢琼依小声的对着明说道,她不知道怎么了,谢语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都有点窃喜,她是不是终于自由了?(她太叛逆了……)
“谢谢。”明微笑,抱着她向大门走去。
“哈哈,谢老板不认女儿,就让我这糟老头子来认孙女吧。”就在明刚要踏出谢家大门时,门口突然进来两个人,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年轻人,老头子笑着对谢语华说道。明看着那个老头子,很是和蔼可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那个年轻人,很面熟。原来是他,明真想笑,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来是吴董事长,幸会幸会。”谢语华笑着对来人打招呼。我好像没请他来吧?怎么自己上门来了?谢语华暗想。
“谢老板真是大方啊,给女儿过生日都用这么大的排场。”吴老头子看了谢琼依一眼,笑着说道。
“过奖了,吴董事长今天来是为了小女的生日吗?”谢语华明知故问道。
“怎么?我来给我孙女过过生日,难道不能吗?”吴宇冷笑,谢琼依生在他谢家,真是白搭了这么好的姑娘了。
“吴董,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是你的孙女了?”谢语华微怒,但语气还算是平静。
“琼依好像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吧?”吴宇真想笑,你都把女儿给赶出门了,还有什么资格做父亲。
“你……”谢语华怒火中烧,他和吴宇本无什么矛盾,只不过谢琼依每次都到他家去,还喊他吴爷爷,这就让谢语华显得有些不爽。他也知道女儿的心思,吴宇是苏恸天的外公,琼依很小就喜欢上了苏恸天,所以对吴宇也显得亲近点,只不过他和苏家有业务来往,苏吴两家又是死对头,自己的女儿又跑到人家家里去喊爷爷,这能让他好受吗?
特别说明下,苏恸天的母亲叫吴岚青,吴宇是吴岚青的父亲,所以苏恸天得叫他外公。(第一章没提到,现在提下。)
“吴董事长,谢家好像没请你来吧?”苏泽坤发话了,从刚刚看到吴宇的时候,他的心就微肘。
苏泽坤?一听到这个声音,吴宇的眸光中就带着一股诡异,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平静。他每次都在想,如若有机会,他定会将眼前的男子五马分尸,来弥补他心中多年来的伤痛。
“我是来看琼依的,并非来看谢家。”吴宇冷声道,言下之意是谢琼依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他并不是来看他谢家。说完转身对琼依说道:“琼依啊,爷爷带你走吧,不要留在这里受气了。”
“爷爷,我……”谢琼依看了明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位爷爷,不必麻烦了,我可以照顾她的。”明开口道,老人家虽然尊敬,但明并不想再让谢琼依离开他了,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他只想让她呆在他的身边。还要个原因是,吴宁好像和这位吴爷爷有什么关系,看着应该像是爷孙了,吴宁本对琼依有意思,让他带走,打死明也不会愿意的。
“你是?”吴宇诧异,眼前的年轻人他没见过啊,也不像是谢家的人,他怎么会抱着琼依呢,而琼依也心甘情愿被他抱着,这就有些奇怪了。
“呵呵,我是琼依的男朋友。”明看了吴宁一眼,简捷的说道。
“哦?琼依的男朋友?琼依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吴宇很是头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显然,吴宇并不苏立华是她的男朋友,他和琼依一样,姓苏的,他都恨。
“爷爷啊,快走吧,这么多双鄙视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呢,先出去吧。”吴宁很是无奈,打断了他们要说的话道,站在人家家里被人家鄙视,可真不是滋味。
“嗯,我们走吧。对了,你们听着,他们两个现在是我吴家的人了,谁要是敢打他们俩的注意,就是第一个和我吴家作对。”吴宇转身对谢语华他们说道,狠话已经放下了,就看他们自己了。说完,吴宇带着他们出门。
明刚才还在咒骂自己太冲动呢,居然得罪了这么多的大佬,自己可是没什么背景,家里就一个搞建筑的老爹,一个在工厂做手活的老母,还有个不成才并且腹黑贪财加早熟的妹妹,得罪了这么多人,让他一家人还怎么活啊,人家老板一句话的事,就叫你一家人一起去喝西北风了。可是一遇到琼依他就克制不住自己啊,真是该死。但是现在不用怕了,有个吴家帮自己顶着,自己还怕什么呢?吴家是什么的存在啊,那是大大大大的公司啊,反正就是很大的意思了,只要他吴家的一句话,自己父亲马上从建筑工变成就建筑工头了。(路人丙:真他妈墨迹,工头就很牛b吗?)
谢语华这个怒啊,这不是跑来向他示威吗?带走了自己的女儿,还放了狠话,不是明摆着挑衅吗?苏江新倒是没什么,而苏泽坤却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多数人也只是看看热闹而已,有谁愿意为了他们谢家和吴家闹起来啊,他们也不是白痴,就当做看戏般。谢家虽是大公司,却没有吴家有实力,人家是个大集团,你能跟人家比吗?就连苏家的苏江新和苏泽坤也不敢轻易和吴家对上,吴家的实力在凤城市可以说是顶尖的了。
“我们也跟着出去吧,他们两都走了,我们呆在这也没意思。”叶云对着谢丛说道。
“走。”谢丛说道。但他们不敢拉着手走出去,因为后面还有他们的父母呢,想死也不是这个死法滴。
“带上我。”谢天辉在他们后面突然说道。把他们俩吓了一大跳,妈呀,这是什么人啊,跟鬼似的,老偷偷摸摸的,刚刚他们的甜言蜜语都不知道被他听了多少了,谢丛真想骂人,不过这可是他的堂哥啊,你打他,不是等于屁股痒了找揍吗?
三人一起溜了出去,谢语华刚才本想叫谢天辉来安排下后面的事宜的,没想到这小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把他气得个半死,养个女儿被人偷了,养个儿子都没让人省心。
“琼依啊,跟不跟爷爷回去?”出了谢家大门,吴宇就问道,谢琼依很爱苏恸天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她很倔强,他也劝过她几次,别太执念于苏恸天,但是她就是不听。现在看到她有了自己的男朋友,也为她感到高兴,她虽然不是他的亲孙女,但是对她却是比亲孙女还亲。
“我……”谢琼依看了看吴宁,有些担心。吴宁要追她,现在去他家,不是羊入虎口吗?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干巴巴的看着明。
“呵呵,琼依妹妹,我现在只对晓璐有意思,别的女人没感觉。”吴宁看出了她的担忧,连忙开口道,那天他是看到了琼依的美貌才去和她搭讪的,但他还是很钟情的,对于那个晓璐,都追了她两年了,还是追不到手,原因是,他太会和女人搭讪了,就像上次和谢琼依那样。
明暗骂,是不是真的啊,对别的女人没感觉?这个色鬼上次看阮琳琳还看得她直打喷嚏呢。
“晓璐?”琼依疑惑,晓璐是谁啊?
“呃…不认识就算了吧。”吴宁傻笑道,他已经伤过上官晓璐一次了,那是他的过错,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爱她,他再也不会去伤她了。
“我看我还是带琼依去我家吧,我会照顾好她的。”明说道,吴宁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他不想琼依离开他,他要好好的照顾她。
“好,好,只要琼依愿意,随你们吧,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吴宇给了明张名片说道。
“琼依呀,要是有时间就常来看看爷爷,别让爷爷太孤独,太寂寞了。”吴宇笑着说道,他是很溺爱谢琼依的。
“好的爷爷,我会常去的。”谢琼依也笑着说道,虽然脱离了家里,却还有人这么爱护她,疼她,她怎么会觉得寂寞呢?只不过,去明家?感觉很别扭,自己还没承认是他的女朋友呢,就去他家?会不会不太好啊?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吴宇对着吴宁说道,本来今天是来看看琼依的,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哦,好。”吴宁应了声,转身对明道:“你很幸运,我爷爷很少给人名片的,好好照顾我的琼依妹妹吧。”说完还给他们个暧昧的眼神,把谢琼依闹了个大红脸。
“臭小子,还不快点。”吴宇笑骂道。
“来了,走了。”吴宁跟他们道了别,就跑上车。
“他对你很好。”明看着离去的车子,对琼依说道。
“吴爷爷从小就对我很好的,只不过我很少去看他。”谢琼依有些伤感的说道,谢琼依的爷爷逝世的早,只有这个吴爷爷很疼爱她。
“呵呵,你还真不错,有这么多人疼爱你。”明戏谑她说道。
“多吗?除了我家人就吴爷爷和苏叔叔了,这很多吗?”谢琼依并不觉得她有多幸福,至少她现在的父亲很让她伤心。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很疼爱你就够了。”明无耻的说道,他也为她做了很多事,难道她就一点有没什么感觉到吗?
“你?拉倒吧,赶个人都得我出手。”谢琼依淡淡的说道。
“……”
“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谢琼依想起了刚刚他的豪言壮语,红着脸问道,不知道他刚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什么话啊?”明明知故问,小妞,小心别栽了。
“就是那句话啊。”谢琼依气急败坏,他,真的是笨得可以了。
“哪句啊?”明暗笑,她是不是真的很在意呢?问句话还这么紧张。
“……”
“就是,我爱你啊。”后面三个白痴异口同声的喊道,喊完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的憨…
“啊?”谢琼依吓了一跳,他们三怎么在这呢,不是在里面么,跑出来干什么。
“你们三个躲在这干什么。”明撇了撇嘴说道,居然隐藏的这么的好,他们都没发现,真是该死。
“呃……我和谢丛在这搞暧昧,你们管不着。”叶云脸皮都不知道厚的说道。
“……”明无语。
“那我哥在当电灯泡了?”谢琼依问道,搞暧昧也拉上我哥,你们真厉害。
“呃……”叶云无语了,这谢天辉别跟来不就没事了吗,真是的。
“依依啊,你真的决定要离开了吗?”谢天辉并不去理叶云,对琼依说道。这个妹妹他看着她长大的,现在她要走,他的心就觉得空落落的。
“他都赶我走了,我为何不走呢?”谢琼依调皮的说道,好像已经解放了,噩梦已经结束了般,并不伤感。
“好,居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没事多回来看看。”谢天辉有些无奈的说道,她居然决定了就让她走吧,她是该自由了。
“嗯,我会的。”谢琼依苦笑的道,这个哥哥,她也舍不得离开他,但是没办法,她不离开,就得被逼婚,她不想在生活在这种圈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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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照顾我妹妹,要是她掉了一根毫毛,我拿你试问。”谢天辉对着明说道,他也看得出明很爱她,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从刚刚为她挡了一掌就能看得出,但是有些话还是得说的。
“放心吧,只要我没死,她就不会有事。”明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废话不多说了,我回去了,不然他待会又要发飙了。”谢天辉道,他老爸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哥,我会想你的。”谢琼依有些伤感的说道。
“保重。”谢天辉说完,转身回谢家别墅。
谢琼依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自嘲,她住了十八年的家,这一刻却要离去了,她好不舍得。这里有她儿时的戏耍,有他父亲的对她的淳淳教导,也有她两位哥哥的保护和溺爱……
“依依。”叶云把谢琼依拉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把琼依的脸弄得比柿子还红。
“好了,天才哥,好好照顾我家依依哦,不然,我会带着谢丛来报仇的。”叶云对着眨了眨眼明说道。
“兄弟,好好把握哦。我们走了,保重哦。”谢丛拍了拍明的肩膀说道。
“……”明一阵眩晕,搞得我们像是逃婚是的,还保重呢,明天不也得到学校见。
谢丛叶云他们走了后,谢琼依都有些不自在了,叶云刚刚的话,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呢,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明看着她怎么扭扭捏捏的呢,难道发了?
“做我男朋友。”谢琼依已经下定了决心了,说就说,没什么好怕的。不过她说话的语气很是霸道和傲慢。
明一愣,她自己说的做她男朋友?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不过她还是很有大小姐脾气啊,我上次不是说过吗,再耍大小姐脾气就不答应你任何要求。
“爱我的人有很多,你并不是最光荣的,知道吗?”明微笑看着她,这小妞现在也不是大小姐了,还这么有脾气。不过明的心比却比蜜还甜,她终于是忘了苏恸天了。
“好啊,你别后悔就行了,再见。”谢琼依狐媚一笑,笑的是要多毒有多毒。
“你要去哪啊?”明问道,难道她去了我家一次就认识路了?
“回吴爷爷家。”她淡淡的说道,还比我有脾气,你别后悔。
“哎,别呀,我后悔了。”明连忙追了上去,要是她脑子一热,把自己给了吴宁那就操蛋了,他可不相信吴宁这家伙对别的女人没感觉,说给鬼听呢?
“干什么?”看着他拽着自己的胳膊,琼依就觉得好笑,你不是比我还有脾气么?那还追上来干什么。
“别走。”他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拒绝了么?”谢琼依淡淡的说道,她可还没被人拒绝过呢,没想到头一次表白就被拒绝。
“我是说,我爱你我很光荣。”明无赖道。他现在已经很后悔那天的那句话了,希望姑奶奶放过他吧。
“是吗?难道我听错了?”谢琼依假装思考。
“依依,其实我是有礼物要给你的。”明在她的手上拽了拽,撒娇道。
“好冷啊。”谢琼依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还不上快点,不然没位置了。靠,他还会撒娇?是不是跟阮琳琳学的啊?谢琼依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个男人很妖孽啊。其实还真让她猜对,明这招确是和阮琳琳学的,这招不管男女都通吃。
“什么礼物啊?”谢琼依言归正传,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生日礼物啊。”明神秘的说道。
“拿来啊。”谢琼依伸手向他索要。
“这个礼物不用手的。”明道。
“那用什么。”谢琼依问。
“放嘴。”嘴被他堵住了,话都是被她从牙缝挤出来的。他都吻得她不能呼吸了。
“放什么嘴啊?”明放开了她,玩昧的笑道,她终于是他的了,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了。
谢琼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混蛋,真不是人,比禽兽还禽兽,把她的嘴都差点咬破了。
“依依。”明突然抱住了她,有些伤感的叫道。
“怎么了?”谢琼依诧异,他这是怎么了?
“我好高兴啊,你终于是我的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他抱得很紧,她感觉骨头都被他给打散了,这个男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放手,你想捏死我吗?”谢琼依骂道。
“不放。”他坚决的说道,抱住了就不会放手了,不是吗?
“……”谢琼依无语。算了,他要怎么抱就怎么抱吧。
“对了,那个吴爷爷是谁,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呢?”抱了一会他就放手,开口问问吴宇的事情,吴宇很关心她,但为什么和谢语华的关系不怎么样呢?按理说应该是挚友才对啊,怎么搞得像是仇人般。还有那个吴宁,他居然是吴宇的孙子,那为什么琼依不认识他呢?
“你想知道?那就别吃醋。”谢琼依别过脸去,得意的说道。
“不吃醋,你说吧。”明大方的说道。
“他是苏恸天的外公。”谢琼依低下头说道,一提起苏恸天她就有些难过,苏恸天的身世太悲惨了。
“他外公?”明点了点头,难怪他这么溺爱琼依,“苏恸天的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好,我们找个地方做下吧。”既然已经决定跟他在一起,那苏恸天的事情也应该让他知道,他也有权知道。
“嗯,到那边长椅上。”明这才发现他们还站在别墅区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介意是心里还有苏恸天吗?”坐稳后,谢琼依问道,不知道怎么的,她忘不了苏恸天。
“不介意。”人都死了,我还和个死人较什么劲啊。
“为什么?就因为他已经不在了吗?”谢琼依很想知道他的心是怎么想的,不介意,可能吗?
“不,依依,我爱你,所以我不在意,就算苏恸天还活着,我也不会在意,我会跟他竞争,我会得到你的。”明很深情的说道。不过自己真的不在意吗?可能吧,或许真的因为他已经不在了,或许是因为自己太爱她了,明自嘲的想着。
“谢谢。”谢琼依抱住了他,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心中的情感,她真的感动了,这个男人有时很是可恨,但他有时却是天底下最温柔的男人,至少在她的心里,他是最温柔的、最好的。
“谢什么,快跟我说说我的情敌的事吧,我真想听呢。”明笑着说道,他真的很想了解苏恸天,这个琼依十多年来苦苦思念的人,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谢琼依看着他很期待的样子,也不想瞒着他什么,“我听我爸说,当年,吴爷爷的女儿吴岚青嫁给了苏明拓的儿子苏泽坤,就是刚刚在宴会的那个男子。”谢琼依说道。
“我知道,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明接口道。
“对,是他,这个人就是苏恸天的父亲。”
“那时候,吴爷爷是很反对这门亲事的,还一度把吴岚青赶出家门,就像我这样,我也被敢出来了,只不过人家是为了爱情,我是为了逃婚。”谢琼依傻笑道,自己不也被人赶出来了吗?
“假如为了我,你会不会离家出走?”明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可是他将来的爱情啊,就是不知道她会如何回答。
“不会。”谢琼依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就不能骗骗我吗?”明嘟了嘟嘴说道。
“我现在还没想好接不接受你呢,居然敢拒绝我。”谢琼依白了他一眼说道,一提这件事来就可气。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快说吧,然后呢?”明马上转移了话题,靠,她还记着啊,以为她早忘了,没想到还提起来,真是太后悔了啊。
“然后他们就奋不顾身的在一起呀,不顾家族的反对,生下了恸天哥哥和婷婷。”谢琼依说道。
“婷婷?他妹妹?”
“不是他妹妹,难道是你妹妹?”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
“……”真是无语啊,我有琳琳那丫头就够受的了,还来个妹妹,我还没病呢,明暗忖着。
“那你为什么理都不理那个苏泽坤呢?”明问道,琼依居然喜欢苏恸天,为什么对苏泽坤不冷不热的,却对他的外公吴宇百般敬爱。
“理他?我都恨死他了,你知道吗?是他害死了他们母子三人的,他简直就是禽兽。”谢琼依显得有些激动,一提到了苏泽坤,她就拳头紧握。
“什么?是他害死了他的?”明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苏恸天是被自己的父亲给害死的。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恨,连自己的儿子都下得了手,真是比禽兽还禽兽啊。
谢琼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为什么?他要害死他呢?难道他不用负法律责任吗?”明觉得很奇怪,苏泽坤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子,难道有什么隐情吗?杀了人也能没事?
“法律责任?他是谁啊,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杀个人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谢琼依苦笑的说道:“我听我爸说,是因为一个什么诅咒,才会害死他们的。”
“诅咒?”明更是诧异,又扯到一个诅咒上了,难道有人信这个?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他害死的。”谢琼依摇了摇头说道,她感觉自己越想头越痛了。
“那他是怎么死的?”明道,他知道不该这么问,但还是情不自禁的问道。
谢琼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跳崖。”“被逼得跳崖?”明抿唇,居然是跳崖。
“嗯,就是我那天在莲花山跳的那个崖。”谢琼依道,说起来还真是有缘啊,居然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跳崖的。
“莲花山?你跳的那里?”明低头沉思,似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
“我在想,既然你跳下来都没事,那他也不一定有事啊。”明道,这是很有可能的。他很佩服自己,现在居然在想着他可能没死,他死了不是更好吗?
“我说你笨你就是笨,还不承认呢。”谢琼依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又怎么了?”明挠了挠头问道,哪里说错了吗?好像没啊。
“说你笨啊,那么高的崖,别说我那次是侥幸了,就算他也是侥幸掉到池子里,那你想想啊,那时候他才几岁啊,掉下去还有命?”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
“呃……说的也是啊。”明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这种可能姓也不是没有,说不定那时有人从那经过救了他也说不定啊。
“依依,如果将来我们相爱了,爱得很深,爱得无法自拔,要是苏恸天他没死突然出现了,你会如何抉择?”明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他很担心苏恸天真的没死,来破坏他们的爱情,这种事情是无法预料的,谁又知道他死没死呢?
“我们会爱得无法自拔吗?”谢琼依舔唇,谁和他爱得无法自拔了?真自恋。
“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如何选择?”明急切的问道。
“我肯定跟他了,说的都是废话。”谢琼依想都没想就答道。她现在只对他有好感,还没升级到爱呢,就来个无法自拔,有可能吗?
“为什么?爱得无法自拔了你还跟他?”明真是快哭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天啊,你告诉我吧。算了吧,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老婆最大呗。
“因为你已经拒绝过我了,我有选择的余地。”谢琼依嘴微微勾起,这是你自做自受,可不关我的事。
“……”我不都说后悔了吗,怎么还提啊,真是倒霉啊,早知道就不说了。
“生气了?”谢琼依看着他的样子就想笑,你终于也栽在我手里了吧,看你还敢跟我耍威风。
“回家了。”明拽着她的手说道,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带回家先把你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管你什么苏(酥)恸天阮(软)恸天的,吃了再说。就是不知道回家如何跟父母说这件事,就说这是我女朋友,她以后就住我们家了?好像不太给力啊,明都有点犯难了。
回家?怎么感觉像是老夫老妻呢?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
“砰~~”一幢别墅内,一台55寸的液晶电视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满屋子的东西都被砸得不像样。
“立华,你干什么。”苏江新暴喝一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啊,你有气也别撒在这些东西身上啊。
“啊~~~~爸,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啊。”苏立华大叫道,他都快要疯了,女朋友被人抢了,今天居然还被人一脚给踹飞了,他长怎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每次都是他玩人,这次却被人耍着玩,任谁也不会服气的。
“哼,没出息。”苏江新冷哼,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强,就是太容易冲动了,太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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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为什么放他们走啊,你为什么不叫人栏着他们啊。”苏立华叫嚣,他怎么也想不通他爸会让他们走,谢语华都不让他们离开,你却放他们走,你这不是甩你儿子一巴掌吗,她可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啊。
“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她若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同意的你什么手段得到她。”苏江新愤愤的说道,他的用心又有谁能懂呢?
“不,她是我的,那个男的,我一定要他死,居然敢抢我的女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苏立华眸光发红,恶狠狠的说道,他要他死,有的是手段。
“你……我告诉你,你别乱来,若是捅出什么篓子,谁也救不了你。”苏江新真是气得不行,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呢,真是造孽啊。别说谢琼依不能动,就连那男子也不能动,吴家都开口了,难道你还真要跟吴家斗吗?
苏立华冷笑,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苏江新的话他压根就没听进去,他现在只要韩明死。这是他从小以来第一次被人侮辱,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偿还的。
“少爷,这是你要调查的那个人的资料,都在这了。”另一幢别墅,一个手下打扮的人递给了一位男子一份资料。
“嗯,做得好,韩明,敢抢我的女人,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咋滴写。”男子紧紧握住那份资料,恶狠狠的说道。
明还真是悲凉啊,要是被他知道有两拨人正打他的注意,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少爷,要不要通知刚哥去教训他一顿?”那个手下说道。
“好,等下你去通知他,叫他打断两条腿就好,别往死里整。”男子说道。
“明白。”手下应是后退下。
“佟娜啊佟娜,你终究是我的,跳也条不掉。”男子皱眉冷笑。
明和琼依回到了家,真好中午,阮琳琳正在看电视,一看到他回来就哭丧着脸道:“哥呀,你再不回来我就得吃泡面啦。”
“吃泡面不好吗?吃泡面才能越吃越苗条。”明淡淡的说道。
“你妹我已经够苗条了,再吃就变成筷子了。哎……大嫂来啦。”阮琳琳看到了明后面的谢琼依,对她叫道。
“琳琳,想我了没啊?”谢琼依一看到阮琳琳就想逗逗她,她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
“想了呢,大嫂要常来哦,琳琳一个人好无聊的。”阮琳琳眨了眨眼睛调皮道。
“呵呵,不用常来了,她现在是常住。”明开口道。
“常住?什么意思?”阮琳琳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是长期住在我们家啊。”明笑着解释道,心想这丫头不知道会有什么错愕表情。
“长期住我们家?”阮琳琳把嘴巴张的大大的,显然被雷得不轻,这算是怎么回事啊?这就干上了?
“琳琳,你不会不欢迎姐姐吧。”谢琼依笑着问阮琳琳,这丫头还没反应过来呢。
“不会吧,你们现在就打算同居了?”阮琳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连同居都搬上来了。
“嘎?”现在是谢琼依被雷得不轻了,她也没想到这门槛上了,这好像和同居并无异啊,难道说她18岁生日那天就是她和别人同居的日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喜临门?ohno,这不是真的。
“难道不可以吗?”明恶狠狠的盯着她,这妮子别来搞破坏就好了,他可不想被人说是在偷情,然后被妹妹捉奸了,那可太操蛋了。
“可以吗?哥,你真让她住你房间啊?”阮琳琳惊讶的看着他们,他们不会来真的吧,可千万别来玷污她弱小纯洁的心灵啊。(你觉得她的心灵很纯洁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茬了,我们家没房间了。”明拍了大腿叫道,他们家是标准的三室一厅,是空不出房间来的。
“对哦,爸妈一间,你我一人一间,就剩个厕所了,大嫂你看怎么样?”阮琳琳边数着手指头边说道,连厕所都干上了,这妮子真正点。
“……”你叫我去睡厕所我还不如去睡大街呢,谢琼依一阵无语,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啊,这么会算计,谢琼依都一阵头大了。
“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吧,我很温柔的。”明无耻的说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龌龊了。
“和你?和你我还不如去和吴宁呢。”谢琼依打击他道,和他倒不去吴家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男陪半,多惬意啊。
“……”明无语,你这不是和打击我无能一个级别吗?说话真绝啊,不然她老爸也不会被气成那样了,阿尼陀佛啊。她虽怎么说,但明也并不会嫉妒什么的,如若她真的喜欢吴宁,那天在学校也不会拒绝他了,她今天也会跟他们回吴家了,还跑来他家干什么?三室一厅?剩个厕所?
“我和琳琳一起睡吧,琳琳会不会不愿意呢?”谢琼依笑嘻嘻的看着阮琳琳问道,她就是喜欢和阮琳琳在一起,这妮子太好玩了,跟她在一起心情很愉快啊,都可以增寿10年了。
“你不会欺负我吧,我可还是良家妇女呢。”阮琳琳惊恐的看着她,一副你别吃我就行,要什么我都给你的样子。
“嘎?”谢琼依被呛得不行,这丫头怎么什么词都会啊,还良家妇女?弄得是我要耍流氓似的。
“哈哈哈,依依,别欺负我家琳琳宝贝哦,她很冰清玉洁的。”明哈哈大笑,这丫头真是极品啊,这话也说得出。
“冰清玉洁?”谢琼依都快抓狂了,这是什么兄妹啊?居然一个比一个还要无耻。
“对了,大嫂你为什么要长期住在我们家呢?”阮琳琳嘟着嘴问道。
“别叫我大嫂,叫姐姐。”谢琼依改正道,头一次没叫她矫正,这都叫顺嘴了都。
“别不好意思嘛,都同居了还那么扭扭捏捏的,很不妇道滴。”阮琳琳眉开眼笑的说道。
妇道?这都整出个妇道来了,谢琼依有时还真想把她的脑子给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琳琳,说得好。”明大赞道,真是孺子可教也啊,有这个阮琳琳在,要进入谢琼依的闺房,那就容易多了。
“做饭去,我们饿了。”阮琳琳和谢琼依异口同声的向他大吼,两个女人聊天,你个大男人站这儿听什么呢,当鸭子呢?
明汗了一下,真是两个活宝啊,他们两个在一起,注定是他韩明的悲剧。他摇摇头,走进了厨房,阮琳琳不会做饭,每天中午都是他做饭给她吃的,穷人孩子早当家嘛。
“好了,姐姐就姐姐吧,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长期住我家呢?难道你真被我哥给迷得神魂颠倒了?”见明进去,阮琳琳嬉皮笑脸的对她问道。
“想听?”谢琼依嫣然一笑,妩媚的对她道:“让我戳戳你的小酒窝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她对她的小酒窝是异常的钟情啊,几天不戳都手痒了。
“想戳晚上就别上我的床。”阮琳琳坚决的说道,这是她未来老公的特权,不是你想戳就戳的,虽然已经被明戳了无数次了……
“晚上不准上你的床?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夫妻啊?”谢琼依对上阮琳琳就是无语,这妮子说话太给力了。
“夫妻很好啊,如果你要是想要男人的话,我哥在里面。”阮琳琳指了指厨房的明说道。
“……”
最后,谢琼依经不住阮琳琳的软磨硬泡,都全盘托出,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就都说给她听了,害得阮琳琳一阵抽鼻又抽涕的,大呼她可怜。搞得她再一次的无语。
她们聊了一会儿,明热喷喷的饭菜已经上来了,招呼她们过去吃。阮琳琳这只小妖精跑得最快,她哥哥做的饭菜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了,每天都吃不腻,她都已经习惯了他做的菜了。
“嗯,哥哥的手艺还没减啊,真好吃。”阮琳琳对着桌上的美味大赞道,饿了这么的久,现在可以大干一场了。
“谢小姐,怎么样,吃得习惯吗?”明看着她笑问道,他其实就是想让她夸自己两句,这小子的心思她又这么会看不出呢。
“还可以吧。”谢琼依淡淡的说道,不过心里却大夸美味啊,还真不得不说,真的是很好吃。
“呵呵。”明干笑了两声,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依依姐姐,你有口福了哦,赚了我哥这么个厨夫。”阮琳琳边吃边道,不也怕呛死。
“厨夫?”谢琼依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听过厨娘的就没听过厨夫的,这丫头可真会说啊,想什么就摆弄什么,肆无忌惮。
“你别听她乱说,这丫头就没个正经的。”明拍了阮琳琳个后脑勺说道。
“拍傻了你要对我负责哦。”阮琳琳眯着眼睛说道,她很禁忌别人拍她的后脑袋瓜子,当然明除外,要不她早爆发了。
负责?谢琼依真是无语了,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她真的是太崇拜她了。
“好啊,要是没人要你,我一定对你负责。”明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妮子长得这么的给力会没人要?
“说话算数哦。”阮琳琳眨了眨眼睛说道,心想我不嫁了不就没人要了,以后你不负责都难了。可以说这妮子的城府很深啊,当着谢琼依的面说这种话,让谢琼依不以为意,以为他们在开玩笑,然后慢慢再攻城略地驻扎皇宫,谢琼依可是玩大发了……
“算数。”明想都没想就说道。
谢琼依看着他俩兄妹就觉得很有趣,要是生活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应该很幸福吧?虽然不太富裕,但却很和谐,不像那些有钱人贵族子弟,整天勾心斗角。谢琼依都有些向往他们的生活了。
“好了,我吃饱了。”还没吃一会,阮琳琳就拍拍自己的圆圆的小肚皮喊吃撑了,女孩子的饭量都是不太多的,要是能像谢琼依这样的,也算是极品的了。
“才吃那么点就饱了,多吃点。”谢琼依看着她的饭量都没自己的四分之一呢,就饱了,有些怀疑自己的饭量是不是太多了。
“真吃不了了,撑死我了。”阮琳琳捧着“大肚子”说道,她真的是有点吃撑了,以前她都没吃过这么多的,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吧。
“你以为琳琳像你呀,小猪女。”明吐了吐舌头道,这谢琼依还真是能吃啊,都赶上自己了都。
“再说我阉了你。”谢琼依威胁道,她最恨他说她是小猪女了。
“阉了你找谁去啊,我床上功夫有多好你都没试过,试试你就舍不得了。”明一副老子就是宝,不好好对待就有你哭的。
“……”谢琼依鸟都不鸟他,继续消灭桌上的美味佳肴。
明看着她的吃相都有些后怕了,怎么感觉在养只猪呢?饭后,琼依和阮琳琳在客厅打闹看电视,洗碗这种艰巨的任务当然是落在明的身上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干完。看着她们斗嘴,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幸福感,很微弱,但能他感觉到。
“对了,依依,明天还得读书呢,你的书包还在你家吧?”明这才想起,今天走得冲忙,有些东西都忘拿了。
“对啊,都忘了,还有我那块玉佩没拿呢,都放在我房间里了。”谢琼依这才想起那块玉佩来,自那次从莲花山回来后,那块玉佩她就没戴在身上,都放在房间里了。
“你打个电话叫谢二哥给你拿过来吧。”明道。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那块玉佩他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谢琼依说道,她其实也不想让谢天辉知道有这么块玉佩,问哪来的也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就别让他知道了,自己回去拿就可以了。
“可我担心你。”这句话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他真的很担心她再入魔爪。
“关心我的人有很多,你不是最关荣的。”谢琼依妖娆一笑,把他的话原原本本的撇还给了他。
“……”韩明摇头苦笑,她还真记仇,都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了,不在管她们了,让她们去闹吧,自己回了房间,他可没忘记要学习点穴手法和暗器,每天的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学习,从没一天放松过。想起他的人生,好像在那次进入那个密室后,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如果没有那次,就遇不到谢琼依,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暧昧,更不会想到今天能和她所谓的“同居”吧?
下午,谢琼依就乘出租车回谢家别墅,谢语华并没有在家,不知道去哪了,家里只有谢天辉和管家,拿了东西谢琼依也没多做停留,跟谢天辉告了别就走了,她不想撞见谢语华,也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先走为妙吧。
“喂,湟哥吗?”一幢别墅的房间内,一男子对着电话那边问道。
“我是,有什么事吗?”冰冷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男子打了一哆嗦,冷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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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湟哥,小弟想请你帮我办件事。”男子小心道。
“什么事,要是什么小事就算了,我没那么多的时间。”那边听到他叫哥了,显然心情很不错,他本就低他一个辈分,人家开口叫你哥,心情自然是不错的。但是声音依然是冷冰冰的。
“我想叫湟哥帮我教训个人。”男子道。
“教训个人?立华啊,你没事吧,找我就为了教训个人?”那边显然很是不悦,教训人的事还无需他出手,他只负责杀人。
“这……”苏立华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是啊,找他教训个人显然是大材小用了,但是他也找不到更好的人了,他只有这么个有能力的亲戚了。
“立华啊,以后这种小事就别来烦我了,我事情很多。”对方毫不留情的说道,对他这种做法很是感冒。
“对不起湟哥,我也是没办法,想来想去也只有您能帮我了。”苏立华战战兢兢的说道。对于人家的发飙,他也只好忍气吞声,人家有能力让你死无全尸,虽说按辈分他得叫你表叔,但现在的社会是谁有能力谁就是爷,管你辈分不辈分的。
“好吧,是谁,把资料给我,我叫几个属下帮你搞定。”见人家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也不太好驳人家的面子,不就是教训个人吗,叫几个小喽啰就能搞定的事。
“好的,那就先谢谢湟哥了,要是成了我一定请湟哥来喝喜酒。”苏立华笑着说道,在他看来只要这个湟哥出手就没有什么搞不定的事,谢琼依终究是要嫁给他的。
“喜酒?”对方一愣,有些错愕。
“对啊,湟哥,我和琼依的喜酒啊,一定要来捧场啊。”苏立华的脸皮还真厚,都还没定好日子就叫人家一定要来捧场。
“谢琼依?”对方咕噜了句。
“是啊,湟哥你一定认识的。”苏立华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琼依跟别人跑了?你要教训那个人?”对方打击他道,谢琼依他还是有印象的,这个女孩子喜欢苏恸天,他对她很是感冒。没错,这个湟哥就是当年手持微型手枪,全身黑衣束装的八岁小男孩苏跃湟,也就是打死苏恸天的母亲吴岚青的凶手。苏跃湟是苏泽坤的二儿子,苏泽坤得叫苏江新为表叔,那便和苏立华是同辈份,而按理苏跃湟是得叫苏立华叔叔的,但是人家大你几岁,还得叫你叔叔,人家愿意吗?你叫人家哥,人家都爱理不理的。
“是啊,那个男的我真想挑断他的手脚筋。”苏立华狠狠的道。
“那就挑断手脚筋吧,我帮你搞定。”苏跃湟说道,这种事都是小事,他只要吩咐一声就有人去做了。
“算了吧,教训一顿就好吧,别弄出什么事来。”苏立华道,苏江新的话他虽没太听得进去,但是他自己还是有分寸的,吴家他们可惹不起。
“好了,知道了,这件事我帮你处理吧。”说完不等苏立华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苏立华这个气啊,你拽什么拽啊,还不得叫我叔叔。
晚上,韩方江和刘惜萍都很诧异地看着谢琼依,把她弄得全身都不自在,感觉怎么都有点像儿丑媳妇见公婆呢?
“爸妈,你们别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都害羞了。”阮琳琳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摊上这么对父母啊,前两天都叫自己早恋了,现在连人家女孩子都不放过。
“呃,明啊,这位是……”韩方江拉过明避开她们,然后问道,这无缘无故的就拉个女孩子到家里来,还说要常住在的,这让韩方江很是不解。
“爸,我说是我的女朋友你信吗?”明道。
“女朋友?靠,你个臭小子,搞对象都搞到家里来了。”韩方江敲了他的脑袋骂了一句,这就带上家里来了,这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他还是感觉鸭梨很大的。
“呃,其实她是被家里人给赶出来了,所以就住我们家了。”明摸了摸脑袋瓜子说道,这么的拉个美女回家,确实是不太好的。
“赶出来的?为什么?”韩方江问道,被家里赶出来的?那我就得养啊?凭什么?
“逃婚。”明淡淡的道,这老爹也问多了吧。
“逃婚?你认识人家不啊?不认识就别乱带回家啊。”韩方江说道,这小子可别看人家漂亮就把人领回家啊,认识还好说,不认识门都没有,说不定他现在就直接把她轰出去了。
“认识,都说是我的女朋友了。”明真无语,你儿子我也不会笨到连陌生人都带回家吧,真是的。
“人家逃婚就是为了你啊?”韩方江张大了嘴吧,不会吧,我儿子这么有吸引力,人家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都为他逃婚了?
“算是吧。”明无耻的说道,就算是为了他吧,看在他为她鞠躬尽瘁的面子上,就让他得意一回吧。
“你交女朋友,那琳琳丫头怎么办啊?”韩方江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好像不大对劲。
“琳琳怎么了?放心吧,饿不死她的。”明道,显然他想差了。
“那就好。”韩方江连忙接话,算了,让他们自己去把握吧,有些事他也不好做主。
“闺女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刘惜萍问道,这个女孩很危险啊,让她住在家里琳琳不就机会渺茫了?
“谢琼依。”谢琼依笑着答道,她觉得明的父母很是和蔼,好像很容易相处。
“谢琼依?你姓谢?”韩方江突然叫道,把他们吓了一跳,你这要说话也得悠着点啊,大嗓门的想吓死谁啊,众人一阵鄙视。
“是啊,伯父,怎么了?”谢琼依奇怪的问。
“哦,没什么,你和明是男女朋友?”韩方江眉心一拧,似是想到了什么,姓谢的,老天不会这么爱开玩笑吧,希望他俩没什么的好,别真是什么男女朋友啊。
“嗯”谢琼依害羞的点了点头,虽说她每次都不肯承认是他的女朋友,但这是在人家家长面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骗不得。明暗忖,这妮子终于肯承认了吧,老是一副倔脾气,现在栽了吧,哼。
韩方江蹙眉,脸色微变,但只是瞬间而已,又恢复正常。真是造化弄人啊,明啊明,你居然交了一个没将来的女朋友,韩方江心里苦笑,不过也是没什么关系的,如果他真的是爱得无法自拔,在一起也会没什么事的。
刘惜萍看了看阮琳琳,看这丫头还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就想抽她两个耳光,男朋友都被抢了还若无其事,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吃完晚饭,谢琼依和阮琳琳在客厅看电视,韩方江拉着明进他的房间问话。
“明,说清楚,怎么回事。”坐稳后,韩方江严肃的问道,这可马虎不得,要是弄出个什么事那就坏菜了。
“什么怎么回事啊?不都说了吗,她是逃婚的。”明看着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好像神神秘秘的。
“明啊,她是你同学吗?”韩方江问道。
“是啊,我们是同学。”明答道。
“那你喜欢她吗?”韩方江再问。
“喜欢。”明在他父亲面前说什么都不会觉得扭捏,喜欢就喜欢,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
“喜欢到什么程度。”韩方江抽了根烟说道,喜欢就难办了。
“无法自拔了。”明平淡的说道,他是真的爱到无法自拔了,要是突然她离开了他,他想他是会疯掉的。
“哎~~”韩方江叹了口气,抽了口烟,静静的坐着。
“爸,怎么了?”明很是不解,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很是奇怪。
“没什么,爸也不想多说什么,喜欢就去追吧。”韩方江抽完最后一口烟才缓缓的道。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明何等的聪明,什么事都是忙不过他的,虽然在谢琼依面前有点儿小白,但那也只是限于谢琼依,正常情况下他都是很聪明的,不然在学校也不会被称为天才小王子了。
“呵呵,爸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就是想跟你说说,要是喜欢她就得好好对她,她是个好女孩。”韩方江并不想让他知道那件事,说了只会让他迷茫,那还不如不说了。
“哦,放心吧,我会的。”居然老爸都怎么说了,他也不在怀疑什么了,应了声后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方江啊,怎么了?”明走后,刘惜萍就进来,看到韩方江无精打采的样子,奇怪的问道,回想起他今天是都有点怪怪的感觉。
“没什么,明的事。”韩方江再拿出支烟,抽了一口。
“怎么了?”刘惜萍看着他拿出了烟就知道不对劲了,韩方江很少抽烟的,他抽烟就意味着他有什么心事,不然不会没事抽烟的。
“他和那个女孩的事情。”韩方江抽了两口说道。
“那女孩?怎么了?难道你想让明和琳琳在一起,不让他喜欢别的女孩?”刘惜萍问道,他们是很想撮合明和阮琳琳的,只不过现在明突然带个女朋友回家,让他们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是,是因为那女孩的身世。”韩方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那女孩的身世?怎么了?人家一说出名字你就知道她的身世了?”刘惜萍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老头子进天是怎么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韩家和谢家一向都是……”韩方江欲言又止,说了一半就再抽了两口烟。
“快说啊,怎么了,别抽了。”刘惜萍微怒,说话别说一半啊,抢了他的烟,不让他再抽了。
“韩谢两家是不能联姻的。”韩方江淡淡的说道。
“啊?不能联姻?为什么?”刘惜萍诧异的说道,她是后嫁进来的,并不知道韩家的族规的,对于韩家和谢家不能联姻的事,她并不清楚。
“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几十年前因为家族的恩怨才和谢家定下这规矩的。这几十年来,并无人破这个规矩,也没人敢破坏这个规矩。”韩方江不顾刘惜萍瞪眼,继续抽了一根烟出来,再抽两口。他着实很是郁闷啊,儿子居然摊上了这种事,也怪他自己没跟他们说这件事。
“那一旦联姻了会怎么样?”刘惜萍问道,这才是关键,但大多数都是联姻后都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一旦联姻,大人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所生孩子不是先天缺陷就是后天克亲。”韩方江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就这么个儿子,要是不让他们生孩子,那韩家的香火……,在南方大多是人都是以继承家族香火为傲的,尤其是在广东地区,这种根深地固的思想是无法动摇的。
“这么严重。”刘惜萍张大了嘴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先天缺陷后天克亲,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啊?
“要是不严重,我也不用这么唉声叹气的了。”韩方江无奈的说道。
“那这种事情有没有例外的啊?假的也有可能啊,这种东西也不是很灵验的,不一定能当真。”刘惜萍想了想道,虽然她也有时会相信这些,会求神拜佛,但那只是一种形式,都不一定能当真的,她还是不太相信这种东西的。
“呵,那是不可能的,那叫诅咒,几十年前定下的,很有灵性的,就因为很有灵性,所以几十年来并没人敢去挑战它。”韩方江苦笑的说道,这种现象在很多地方也有过,哪个姓氏和哪个姓氏不能联姻在族谱里都是有明确的规定的,一担联姻后会怎么样也有明写着,尤其是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要说不是真的,他们是不信的。
“诅咒,这个倒是听说过,那就一定是真的吗?”刘惜萍问道,有的诅咒都是骗人的,当真不得。
“这个真假我不敢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冒险啊。”韩方江摊了摊手说道,是不能冒险,这种事情你要说假的吧也有几分是真的,但是就偏偏有很多人信这个,你也不能说什么。
“哎~~也不知道明和那女孩走到了哪一步了。”刘惜萍也叹了口气说道。
“明都说了,已经无法自拔了。”韩方江抿了抿嘴说道,他其实也不太担心什么,要是真的是死心塌地无可挽回,那就让他们结婚啊,也没什么,他是有后招的。
“无可自拔?那怎么办啊?就这样拆撒他们?”刘惜萍道,她虽想让明和阮琳琳在一起,但这种事也是不能勉强的,既然明有了喜欢的人了,她也不再说什么了,她还是很疼他的,所以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去特意拆撒他们。
“拆撒他们?为什么要拆撒他们?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韩方江转而笑道,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啊?那他们要是……”刘惜萍虽有点不太相信这个,但这种事情是很难说的,整不好就出大事了。
“没事的,我跟你说……”韩方江在爬在刘惜萍耳朵边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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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不是真的啊,不会这么搞笑吧?”刘惜萍是又惊又觉得不可思议,这老家伙居然瞒了她这么久。
“好了,这件事就只有你我知道了,我还不想让明知道,等他们真的是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告诉他们吧,现在我们不该去多管他们的事了。”韩方江笑着说道,这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也只有这样了,真是苦了明这孩子了。”刘惜萍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就先瞒着吧,等找个机会我跟他说说。”韩方江打了个哈吹说道,已经没了刚才的焦虑。
“好吧,那琳琳的事怎么办呢?”刘惜萍说道,阮琳琳喜欢明他们都看在眼里,这明要是和谢琼依在一起,那不苦死了她家琳琳吗?
“琳琳丫头还小,你看明长得和我一样的帅,将来的床上功夫也得跟我一样的厉害不是?而且学习也好,琳琳丫头对他有好感也是正常的。”韩方江很自恋的说道,这种赞美儿子又变相的赞美自己的话,他在刘惜萍面前可吹了不少,而且吹得是脸不红气不喘,悠哉悠哉的。
“……”刘惜萍已经是第n+1次无语中。
“只要长大了就不会吧,这丫头我也看不出她有多钟情啊。”韩方江再说道,他看阮琳琳整天疯疯癫癫的,那像是为爱而殉情之人啊,说了谁信啊。
“那难说,琳琳丫头我了解,现在不会并不代表以后不会,这丫头变的很快。”刘惜萍接口道,说句好听点就是变得快,说句难听的就一早熟女……
“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韩方江站了起来说道,他不想去说太多的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看到他都这么说了,刘惜萍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她也只想她两个孩子幸福而已。如果阮琳琳真的是那么的爱明的话,刚才也不会表现的那么的若无其事了。
只不过他们完全想错了,阮琳琳虽是他们的孩子,但是他们却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用个贬义词来说她就是很有心机,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阮琳琳的真正想法,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是钟情之人……
明回到了房间里,继续研究着人体穴位,他现在虽称不上能够随心所欲,但也算得上是心法初成了,对于穴位的位子已是滚瓜烂熟了,现在所缺乏的就是实践,有谁能让他实践呢?他不知道,不过总会有的。他忽然想到了谢琼依身上的那块玉佩,如果第四节无法修炼是因为要用什么来辅助的话,会否就是那块玉佩有关,亦或是阮琳琳的那个戒指?如若不是的话,那么那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和书籍放在一起?明也不太敢确定,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想也不想,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合上书,出了房门看到谢琼依和阮琳琳都在看电视,说道:“依依,你跟我进来下。”
“啊?什么事啊?”谢琼依皱眉,没事去他房间干什么?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的,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啊?谢琼依一想到他那禽兽样就觉得浑身发抖。
“哥,你叫依依姐姐干什么?我告诉你,别欺负她哦。”阮琳琳扯了扯嘴皮说道,心想这哥哥也太狗急了吧,这人家来家里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拉着人家进去做运动,很不符合礼仪滴。显然两个丫头都想歪了,要是被明知道她们这么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要是想做点什么的话,在客厅我就开始了。”明无耻加鄙视的说道,这两丫头显然没把他当人看过,老是用禽兽的眼神盯着他。
“……”
“……”
“快点,有事找你。”明说完,就进了房间,留下她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的大胆了,在客厅就敢开始?阮琳琳打了个啰嗦,幸好自己是他妹妹啊,不然不知道得被他骑过多少回了。
“琳琳,你哥好像很猛啊。”谢琼依摸了摸下巴说道,显然有些后怕了。
“你要是再不进去的话,可能会更猛。”阮琳琳无辜的指了指明的房门说道。
“……,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报警。”谢琼依临走时,对阮琳琳嘱咐道,这种后事还是先安排点好。
“放心吧,死不了人,最多就大出血,我报120急救就好了。”阮琳琳摊了摊手说道,这种事情想想都知道是好事啊,那会死人的啊。
“……”谢琼依再次无语。
“还不快点。”明站在门口,奸笑的看着他,一副再不进来就有你受的样子。
谢琼依吞了吞口水,妈呀,老娘真是后悔住他家啊,怎么跟坐牢似的,这丫的不会来真的吧。而阮琳琳却坐着一旁掩嘴偷笑,这下有好戏看了。看到她俩进去了,她才轻轻的、慢慢的、偷偷的、爬在明的、房门外,偷听。
“你怎么了?坐呀。”明看到谢琼依规矩站在一边,有些不解,不会真的想歪了吧?
“哦”谢琼依弱弱的应了一声,她还真是想歪了,以为刚刚才承认是他的女朋友,他晚上就要行使特权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就算了。”明看她的样子愣愣的,不会是发烧了吧。
哇塞,哥呀,不舒服你就放过她了,要是我,先干上几阵再说啊,留她出来祸害人间,阮琳琳扒在门外,恶狠狠的想着,这哥哥还真会怜香惜玉。
“什么就算了?你这就放过我了?”谢琼依诧异,他人有那么好吗?这就算了?
“什么放过你啊,我说的是不舒服就你上我下,便宜你了。”明无耻的说道,他已经决定吓吓她了,这丫头太会想了,本想叫你拿出那玉佩出来看看的,没想到你那么快就想要升级为“女人”了,那老子就成全你吧。
“啊?”谢琼依愣了愣,这混蛋简直就是禽兽啊,以为他有多好呢,还来个你上我下的,靠了。
呀哟,哥呀,我都佩服你了,这种花招你也想得出来,嘎嘎,有好戏了。阮琳琳在房门外若有所思的想着。
“琳琳,你在干什么呢。”韩方江看到阮琳琳鼠头鼠脸的在明的房门口,不知道这丫头在干什么,所以开口问道。
“哎呀,爸啊,你别吓死人好不好啊。”阮琳琳吓得心脏“咯的”一下,暗骂韩方江不是人,就不懂得什么叫偷窥吗?看来这偷窥的活儿也是不好干啊。
“你在干嘛啊,鬼鬼祟祟的。”韩方江问道。
“爸,哥和依依姐姐在里面哦。”阮琳琳呲牙笑得很奸,这丫头别的什么都不会,就喜欢偷窥,韩方江都不知道被她偷过多少次窥了。
“那又怎么了?”韩方江摸了摸头有些不解,在里面就在里面呗,有什么好激动的。
“你说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会不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啊。”阮琳琳笑道,要是别家的孩子敢和父母说这种事吗?也不觉得害臊,就她阮琳琳胆子大,什么都敢说。
“你这死丫头啊,整天老想着这些。”韩方江笑骂道,阮琳琳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
“爸,你要不要听听呀,很新颖的哦。”阮琳琳眨了眨眼睛道,这种好事她才不会放过呢。
“我才不要呢,我还是回房陪老婆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别来偷听哦。”韩方江笑得比刚刚韩明还奸,对着阮琳琳嘱咐道。
“我才不去呢,你们都老掉牙了,我都听腻了。”阮琳琳小声的咕噜了句。
“你说什么?”韩方江老脸一红,这种事情都被女儿给偷听了,真是没脸见人啊。
“没什么没什么,快去吧。”阮琳琳扬了扬手,继续偷听。
韩方江大窟回房,扭曲着脸直摇头,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房间里。明笑吟吟的看着谢琼依,心里想着她会不会脱呢?这妮子居然想那么快就升级为传说中的“女人”,真是极品啊。
“那你轻一点,人家还是第一次呢。”谢琼依红着脸的说道,心想刚刚都承认做他女朋友了,做那个也是正常的吧,反正什么时候做都一样的,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做就做吧,也没什么。
“嘎?”明被雷了一下,这丫头今天是不是发烧了,居然说这种话。他本想说说而已的,他还不想那么快就吃了她的,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别得意,按你的规定是我上你下的。”谢琼依撇了撇嘴说道,这种能占主动的当然是先占主动了。
“你决定要献身了?”明张大了嘴巴,他敢断定,她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决定了。”谢琼依点了点头,做出了人生的第一重大的决定。
“呵,好了别闹了,把你的玉佩借我看下吧。”明不在陪她闹了,没想到这丫头都来真的了。
“你耍我呢?”谢琼依有些不悦,把她当猴耍呢,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吗?再说了,自己长得怎么的貌美如花,摆在面前白送给他了,他都不要,明摆着不是说她魅力不够么?
“依依,我没耍你,我是很想要你,但我不想你不幸福。”明看着她深情的说道,她不在意自己,但是他真的很在意她,明知道她只是对他自己有点好感,并不至于爱得那么死心塌地,先有性再有爱能成吗?他可不想她日后后悔,如果他们真的真心相爱了,那在做也不迟。
“我不幸福?什么意思。”谢琼依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有点不解。
“你敢说你现在很爱我吗?”明反问道。
“我……”谢琼依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啊,自己很爱他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把自己给他呢?这种事情都是女孩吃亏的,自己居然给他了。他真的有那么好?居然不要自己?
明也看出了她的迷惑,过去抱住了她。谢琼依下意识的想甩开,她不习惯被人这样抱过,除了那几次不得以被他抱过,她还没被一个男生抱过。
“依依,我真的是很爱很爱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不想看到你流泪,更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女人,但我想你幸福,等到你真的爱我了,我们再……如何?”明真想打自己两巴掌,这种好事每个男人都想要,唯独他不要,他是不是很白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谢琼依眼眶有些润湿,说不感动是假的,是的,她刚刚是真的有点脑热才那样说的,听他这么说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冲动,飞蛾扑火就是这般的冲动。她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这样的呵护,第一次被这样的男生感动,第一次感到有种幸福感的来临。这个男人拿走了她无数的第一次,也给了她无数的第一次,她第一次被人拉着手,第一次被人抱着,第一次被人背着,第一次被人男生摸过,还有她的初吻,都给予了他,得到了他这样的回报,难道不值得吗?值得了,真值得了。
“因为我爱你。”短短的5个字,打进了她的心扉,她好满足。这难道就是爱一个人吗?明笑了笑,这种爱是不是太放纵了?
“明,我想问,你对我的爱可以持续多久?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谢琼依抹掉泪珠问道,她好想知道他的答案,就算是一百年也好,她也觉得是很满足了。
“如果我说一生一世你信吗?”明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在上面偷了个香。
“我信,那为什么不是一万年?”谢琼依笑问道,她不排斥他亲,以后也不会了。一万年也可以有很多的一生一世吧?她想着。
“我没说我要爱你一生一世,也没说要爱你一万年啊。”明笑道。一万年哪里够?对他来说不够的,远远不够,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高一他就暗恋谢琼依,以前不知道自己又多喜欢她,从那次莲花山后,他才发现他已经爱她爱得无可收拾、无可原谅了。看到她难过他会不忍,看到他伤心他会心痛,看到她受伤了,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就像那次的三个劫匪。也许他的爱早就爆发了,在那一次,那一时……
“啊?”谢琼依明显一鄂,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难道他一直都是在耍着自己玩的?
“如果有轮回的话,我想会永生永世。”明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似是要把她融进骨髓,融进他的血液,永远在身体里循环。
“谢谢。”谢琼依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什么了,只是紧紧的扣住了他,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好了,依依妹妹,我对你的爱已经倾诉完了,你什么时候能完成女朋友的职务了,我可不想等得太久了哦。”明戏谑道,用这样来感化她不是更好吗?甜言蜜语至少胜过万千玫瑰,他也只想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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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琼依羞涩的点了点头,她会的,会回报给他的。人生有几个疼爱你的男人?错过的就可能没了吧?好好珍惜眼前才是最好的,谢琼依弱弱的想着。
而阮琳琳在外面是一抹一把泪啊,哭得比谢琼依还惨,不过谢琼依是感动得流泪了,她是眼睛是进沙子了无可奈何的流泪……
明把她拥在怀里,抚摸的着她的秀发,心中有种莫名的幸福感,这是他想要的。本想着他们是否有什么隔阂,有些难以接触,毕竟她是大小姐,他配不上她。但是现在不会了,他们都已经放开了,他成功的感化了她,这种感觉很奇特也很美好,他有些向往他们以后的生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很美好的吧?
“好了,不陪你闹了,你玉佩在哪里,我看下。”明放开了她,不再讨论那个话题了,叫她进来是为了玉佩的事的。
“玉佩?你要玉佩干什么?我告诉你,那个可是我的。”谢琼依挺了挺胸说道,这个玉佩是她先得到的,那就是她的,虽然用的手段比较无耻,但不无耻能拿得到吗?
阮琳琳在门外一窟,他想娶俩老婆吗?虽然现在外面没什么人,但是听到他说做他的娘子,脸还是有些发热的。
“拿去吧,别弄坏哦。”谢琼依舍不得的从衣袋中拿了那块玉佩给明。
“这才乖嘛,反正你的就是我的,亲一个。”明快速的在她的脸上又偷了个香,她把气得直想阉了他。
玉佩为椭圆形,做工精美,正面画着一条龙,背面画着两朵莲花。明不知道如何摆弄,如果真是辅助工具的话该怎么用呢?这块玉佩除了精美值钱外,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应该不能吧,难道是琳琳身上的那个戒指?明有些迷茫了。
“怎么了?”谢琼依看他拿着玉佩在那左弄弄右摆摆的,很是鄙视。
“没什么,看看有什么神奇之处。”明随口道。
“它的神奇之处就是值钱。”谢琼依说完,就把她的玉佩抢了过来,再不抢过来就得被他弄坏了。
“玉佩功能已启动,请输入密码,原始密码为龙玉。”就在谢琼依抢过玉佩时,玉佩发出了微弱的红光,还发出了声音,把他们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玉佩会说话?
“啊。”谢琼依大叫一声,把玉佩仍在地上,显然吓得不轻,这是什么东东啊,居然会说话。
“密码输入错误,你还有一次机会,请输入正确的密码。”就在她错愕之时,玉佩又发出了声音。
“别说话。”明拉过了谢琼依,轻声说道,再说话就又密码错误了。
“怎么回事啊?”谢琼依小声说道,她胆子可不是大的,对这种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更是害怕。
“我看下,你别说话。”明小声嘱咐道,走了过去,拿起玉佩。没想到被谢琼依摔在地上还没事,完好无缺,这是什么玉佩?
“龙玉?”明试着输入它所说的原始密码。
“密码输入正确,请设置专用密码。”
原始密码?明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了。
“我爱谢琼依。”明看了谢琼依一眼说道,老婆最大嘛,没办法,只能便宜她了。而谢琼依脸色一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密码修改完成,请重新输入密码。”
“我爱谢琼依。”明再说道。
“密码输入正确,请进入功能设置,一,开启全天通用。二,按时辰使用。”
“二,按时辰使用。”明道。
“设置完成,现在玉佩只有在每天的子时、辰时、酉时三个时辰才能开启。”
“啊?三个时辰?”明一鄂,有些不解。
“你为什么不启用全天通用呢?”谢琼依问道。
“我哪里知道啊,都是乱答的。”明无辜的说道。
“……”
“应该可改吧。”
“不知道。”
“启动功能修改。”明对着玉佩说道。
“功能修改已启动,请选择,一,开启全天通用。二,按时辰使用。”
“一,开启全天通用。”
“修改完成,现在玉佩无论什么时间都能随时启动。”
“接下来这么弄?”明对着谢琼依问道。
“你问我,我问鬼去啊。”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
“功能运用。”明想了想说道。
“请输入地名或是经纬度。”
“啊?经纬度?”明看了谢琼依一眼,难道这个玉佩可以瞬移到某个地方去?
“试试。”谢琼依也觉得有些好奇,难道真如一些写的那样,可以瞬移?
“输入错误,请重新输入。”
“韩水市华侨七中。”明对着玉佩道。
“密码输入正确。”
突然眼前一黑,瞬间交换了背景,他们出现在了华侨七中的校门前。
“怎么回事?”谢琼依呆呆的看着明,他们是穿越了还是死了?
“我们玄幻了。”明木讷的说道,真的是玄幻了,这玉佩真的能够瞬移,真的来到了七中,他都有点傻了。
“穿越了?”谢琼依显然还没缓过来,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在他们的学校门口,还真以为是穿越了呢。
“穿你个头,我在学校门口呢。”明笑骂了一句,这都捡到宝了还发呆。
“学校?对呀,我们怎么在学校了?”谢琼依四处望了望,还真是他们的学校,虽然是晚上,但是教师楼却都还亮着灯。谢琼依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块玉佩她只戴过一次,那一次在莲花山上戴过,回到家后就随手仍进了抽屉里,没再去动它,没想到现在它居然有这么大的用处。瞬移?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啊,这种东西不是只会出现在中吗?她都有点儿不知所措了,真是太玄幻了。
“是这东西把我们带来的。”明扬了扬手上的玉佩说道,他没谢琼依那么震惊,只是稍微一鄂就缓过来了,从那次进了密室后,他就知道这些东西不平凡。这可都是宝物啊,就是不知道阮琳琳身上的戒指有什么特别的,要是能穿越的话,那还不爽死了?嘎嘎。明都有些异想天开了。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那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吗?这就变了过来,我都有些害怕了。”谢琼依拉着明的手说道,她向来就怕这些,不然也不会在玉佩说话时吓得把它给仍了出去。
“没事,要不是鬼,你怕什么。”明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这妮子的胆子也真是小了点吧,要是琳琳那丫头在,她恨不得马上飞到欧洲去,完成她的环球梦想呢,还会怕吗?
一提到阮琳琳,话说他们刚刚瞬移之前,阮琳琳本来是要回房间的,因为他们就没有做她想要的真人秀,都在说玉佩的事情,她对这种话题很是感冒,所以就想回房间去的。可没想到刚要走,就看到琼依的玉佩会说话,而且还要输入什么密码,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这种古怪的东西她是最喜欢玩了,什么东西她都想摆弄一番。但是她却不敢进去,她可是在偷窥的,贸然冲进去的后果就是欠扁。
所以阮琳琳只能乖乖的趴在门缝偷看他们摆弄那块玉佩,看到谢琼依吓得把玉佩丢掉她就偷笑,心想会说话就吓成这样,你整天拿着手机,手机不也会说话么?怎么就不仍了呢?真是胆小。
看着明输入着一切指令,阮琳琳就诧异,都不用按什么键就能直接人玉对话了?真是高科技啊。就在她诧异之时,倏地的玉佩发出了小道黄光,紧接着韩明和谢琼依瞬间就没了,把她吓了一跳,要说刚刚不怕还有人信,现在跟人说不怕,那鬼才信呢。
阮琳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没错啊人真的是没了,她连忙跑了进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木然。这是怎么回事?人呢?怎么会没了?被雷打了?难道穿越了?她真有些佩服自己现在居然能想这么多。
越想越不对劲,她真是有些急了,脸色都有些难看,看着哥哥和嫂子就这么没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父母,说是他们两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有谁信啊?可是没办法啊,她也只能是求助于父母了,这种事情她可没遇到过,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操蛋了。
“你快启动那个玉佩吧,我们回去吧。”谢琼依说道,现在是晚上,站在校门口也不是个事啊。
“既然出来了,那么快回去干什么,你不觉得晚上出来玩,我们两个人不是挺很烂漫吗?”明戏谑道,晚上好不容易出来了,而且是和谢琼依一起出来的,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回去呢?
“烂漫你个头啊,要是让琳琳发现我们不在屋里,看你怎么说?”谢琼依骂道,这小子还有心情玩,要是被阮琳琳看到他们没在,都准备打120急救了,不对,现在应该是打110了,她还没大出血呢……
“不用说什么,实话实说呗。”明笑道,阮琳琳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实话实说?这种事情我劝你还是少让人知道为妙,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可不想被你给拖累了。”谢琼依抿了抿嘴说道,他想死也别拖上她,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没办法啊,琳琳丫头已经知道了。”明笑道,心想琳琳丫头会不会被吓傻了呢,两个大活人就在她面前变没了,这妮子虽然胆大,但是遇到这种超自然的东西,胆子再大的人也会吓得不轻的。
“她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谢琼依问。
“那丫头刚刚就趴在门外面偷看,当然知道咯。”明淡淡的说道。
“啊?她刚刚在外面?完了完了。”谢琼依急道,这种事情都被她撞见,那还不到处宣扬啊?
“没事的,琳琳丫头你别看她整天傻里吧唧的,一遇到这种事情她比谁都懂得如何处理。”明转眼把阮琳琳给骂了个透彻。
“我是说我们刚刚在……在那个的时候被她看到了,不是溴大了吗。”谢琼依急道,要是阮琳琳到处宣扬,那她就没脸见人了。
“嘎?你说这个啊?我以为什么事呢。”明以为她说的是玉佩的事,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事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明摆着的事吗,接吻而已啊,又没干什么。
“什么你以为什么事啊,这不是大事吗?都被人偷看了还若无其事。”谢琼依骂道,这种羞人的事情她才不想被人知道呢。
“好了好了,我试试吧。”明看她的样子就好笑,胆子真是小,连那事都怕,那以后怎么过活啊?
“你刚刚怎么弄的?”明摆弄了一会儿,也启动不了,玉佩并不会说什么输入密码之类的话。
“我也不知道,刚刚是按哪来的?”谢琼依也找不着北,她刚刚是抢了过来乱按的,哪里清楚按那了。
“算了,走回去吧,也不远,一会儿就到了,回家再弄吧。”明将玉佩收回了衣袋,现在是晚上,黑洞洞的看不见什么,也弄不了。
“好,那走吧。”谢琼依点了点头,七中到他家也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何必浪费时间来查找启动开关呢,回到家再弄呗。
清寂的夜晚,夜色朦胧,恬静优雅,没有喧嚣,喧闹一天的街市到晚上也安静下来了。月光将这对才子佳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微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凉。两人相拥而走,仿佛一对亲密无间刚坠爱河的情侣。
走了一段距离,他们忽然听到有喊叫声,似是女孩子的喊叫声,明和琼依对视一眼,现在夜阑人静,怎会有喊叫声,难道有人遇到抢劫的了?
“过去看看。”谢琼依看了他一眼说道,她虽胆小,但却很有正义感,有他在她不会害怕什么,这种事情明显就是女孩子被欺负了,她也遇到过一次,对那种恐慌深又体会。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明笑道,他本想不管的,这种事情管多了,只会带给自己更多的麻烦,但是谢琼依开口了,性质就不一样了,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呗,也不怕打不过他们。
“那快走吧。”谢琼依拉着他往声音的方向跑去,声音的来源是一条漆黑的小巷子,他们加快了速度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走开啊。”走近了些,声音越来越响亮,他们听得清楚,女孩的声音带着颤抖。
“小妹妹,不用怕,哥哥们很温柔的。”他们走近了几步,听到了个淫dang的声音。看到有四个人小混混正淫笑的看着地上的女孩,女孩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开了还几个口子,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惊恐的看着他们,可见她是多么的害怕和无助。
“走开,你要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一定叫爷爷杀了你们的。”女孩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尖叫着,看得出她害怕极了,连威胁的话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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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何方神圣啊?没事没事,哥哥玩完就放你走了。”一个让他们无比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呀对呀,你爷爷知道了不是更好么?这样哥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提亲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你们流氓,无耻。”女孩抽泣的骂道,脸色都有些许苍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嘎嘎,来嘛。”又一个声音落入了他们的耳里。
“不要,走开,救命啊。”女孩躲在了角落里拼命的大叫着,眼看许多的魔爪向她神来,她无力的抽搐着,难道她的人生会就此毁在这吗?
“住手……”明还没开口呢,谢琼依就先英勇了一把,喊完就后悔了,人家四个人,他们就俩,现在冲上去不是找揍么?自己又生得这么的亮丽,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吆喝,又来了个美女啊,哥们,咱们有福了。”一个麻子脸的男人对着谢琼依叫道,看到了谢琼依比那个女孩更漂亮,显得更加的兴奋。
“几个大男人的居然欺负一个女孩子。”谢琼依有些心虚的叫道,说完手紧紧的扣住了明。
明刚刚还木然呢,心想这丫头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上次好像被吓得要很久才缓过来的,这次居然想逃巾帼救美了,真是奇怪的猪女啊。
“嘿嘿,对,是我们不对,小妹妹,哥哥没叫上你,你痒痒了是不是啊。”一个黄头发的男子走近了谢琼依几步淫笑道,直接把明给无视了。
“你找死。”明一拳将他的眼眶给打了个乌青巴黑。你侮辱别人他管不着,你侮辱谢琼依那就是找死。
“嗷。”黄发男子捂着眼眶大叫道,眼睛已经红肿得不行了。
“草,小子你找揍是不是啊,敢打我的人。”麻子脸一下就怒了,这黄发男子也算是他的手下了,在他面前打他的人,他能好受么?
“滚。”明冷声喝道,这几个小喽啰他还没放在眼里。
“兄弟们,给我上。”麻子脸对着后面两个叫道,挥拳就砸了过来。
明冷笑,真不知道什么叫鸡蛋碰石头么?
“啪啪啪。”响了三声,三人趟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他们都不知道明是如何出手的,全身像是亿万只蚂蚁在啃咬,疼死了…
“啊,受不了了,疼死了,你做了什么。”麻子脸对着明大叫道。这种疼痛他们是无法忍受的,明刚刚用的是点穴,封住他们几个穴位,让他们感受感受什么叫人间的美味,他还怕找不到人可以试验他的绝活呢。
“没什么,一个魔术。”明淡淡的说道。
“啊,快放了我们吧,求你了,疼死了。”一个戴着眼镜男子对着明乞求道,看样子已经很痛苦了。
“是你们?”明眉目紧锁,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在这儿遇到他们。
“大哥,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眼镜男子看到是明,明显一鄂,这不是在公交车上打他的那个男的么?这么会出现在这儿呢?今天真是命衰啊。
“放了你们?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们了,这次你觉得我会放吗?”明笑着看着眼镜男子,上次他们还调戏了阮琳琳,这次放了他们?真是笑话。
“别低声下气的,妈的,一群废物。”麻子脸大骂道,他还比较坚强并没有求饶。
“呵呵,那你就不是废物了?”明笑道,看来得加料了。
“滚你妈的,就这小手段还想让我低头,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麻子脸破口大骂,这种疼痛他还是忍得住的。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忍得住。”明说完,就在他身上再点了几下。
“啊。”麻子脸大叫一声,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脸扭曲通红,显然比刚刚痛苦多了,刚刚是小蚂蚁在体内乱钻,现在像是无数小刀在割他的心般,痛得他差点窒息了。
“明,你对他做什么了,他怎么……”谢琼依看到麻子脸在地上痛苦的抽搐,有些害怕,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啊?
“没事的,这种人就得这么的教训。”明淡淡的说道,“你们想试试吗?”明转身对着其他三人说道,黄发男子很庆幸自己没有被点穴,他只是挨了明一拳,不然的话得多痛苦啊。
“不……不,大哥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眼镜男子喘着粗气对着明说道,他显然没麻子脸有能耐,没两下就气喘嘘嘘。
“是啊,大哥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另外两个人也祈求道,他们可是真怕的,人家手轻轻一碰就叫你剩半条命,你还敢跟人家斗吗?这根本就不是人做的。
“放了你们可以,把你们身上的钱都留下。”明双手抱胸,潇洒的说道。他可不富裕,能敲点就敲点,这种人不把他们打残了算便宜他们了,敲点钱又有什么呢?
“好,好只要你放了我们,都给你。”眼镜男子马上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其他两人也都拿了出来,都捧给了明。
“大哥,钱都在这了,你给我们解药吧,我们真受不了了。”眼镜男子有些无力的说道,这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解药?老子还得用解药?明无辜的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俩身上点了几下,帮他们解除掉痛苦,两人过了一会儿脸色才慢慢的恢复。
谢琼依一阵鄙视,靠了,你这和敲诈有什么区别啊?比他们还狠,人家不知道还以为你跟他们一伙的呢,一伙劫财一伙劫色的。不过鄙视归鄙视,对那几个人更是厌恶无比,欺软怕硬,人家还没动手呢就在那唉声叹气的。不过她还真不知道明用的是什么方法把他们放倒的,在他们身上摸了几下,他们好像就痛不欲生的样子,谢琼依诧异一阵。
“你觉得如何了?”明转身问麻子脸,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多会忍耐,要是再出言不逊,他也不会介意再给他多加点料,反正全身穴位众多,你想要偿个便他也可以尽量的满足你。
“我……我错了,帮……帮我解了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麻子脸已经全身酸软麻木了,都不知道什么叫疼了,说话有气无力,显然很虚弱。
“哦?你刚刚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现在服了?”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跟他斗,小心玩火**了。
“服,服了……求你快帮我解开吧。”麻子脸表情痛苦的喘着粗气,对着明乞求道,他是真的服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受的,他越看眼前的人越恐怖,这根本就不是人……
明笑了笑,这个人说真的还是有那么丁点骨气的,只不过他并不行赏。随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解除他的痛苦,不然等下真得挂了,这些穴位虽说不是致命的,但要是长时间受到伤害的话,也是会死人的。“你的……”明把手勾了勾,示意他将钱留下,他并没有明说想来他也懂的。
“给,都在这了。”麻子脸将身上的钱都拿来出来,仍给了明,他可不想再受罪了,这太可怕了。
“滚吧。”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淡淡的说道。
“走。”麻子脸对着几个手下说道,连忙撤出巷子,一溜烟就没了。
“你就不能低调点么?”谢琼依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自己多厉害似的,连这些钱都敲来。
“要不是我,谢小姐你现在好像已经是他们的囊中物了吧?”明戏谑道,这丫头连句谢老公救命之恩都不会说,真是没教养。
“要是没你在,我敢怎么说嘛我。”谢琼依撇了撇嘴说道。
“这么说我现在是你一生的依靠了?”明笑道,有自己在她就不怕吗?那自己不就是她的守护天使吗?那本秘籍还真是学对了,用来耍帅也不错嘛。
“好啦,看看人家姑娘怎么样了。”谢琼依真是无语,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的无耻呢?
“走吧。”明这才想到那个女孩,她靠在墙边颤抖着,显然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小妹妹,你没事吧。”明走进两步对女孩叫道,那女孩显然没他大,大概只有16岁。
“走开,别碰我了,求你们了。”女孩头枕在双膝上,双手抱头,正在抽泣,可能是刚刚被吓得不轻。
“走开啦,你个大男人想吓死她吗?”谢琼依拉开了明骂道,人家刚刚被吓着了,对男声肯定很敏感的,你这走过去离人家那么近,想吓死她吗?
“……”明阵阵无语,你别老说我是男人啊,你真想那么快就让我干掉你,然后我们都升级了吗?
“小妹妹,没事了,有姐姐在,别怕。”谢琼依蹲在她的身旁轻声说道。
女孩没应话,不过心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没刚刚那么激动,也不在抽泣了,但是也没跟谢琼依说话,只是傻傻的蹲在那儿。
“你哑巴了?”明没好气的说道,看她的样子真想揍她两拳,什么人啊,你不起来说声谢谢也就得了,你还爱理不理的什么意思啊,大小姐呢?老子可不欠你的。
谢琼依听了他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说两句好话会死吗?就会打架顶嘴。
“好了,这些钱你拿着吧,我们走了。”明并不理会谢琼依的白眼,将敲诈来的几万块钱扔给了女孩,拉着谢琼依直接就要走了。
“哎,你干什么呢,就放她在这啊。”谢琼依对明叫道,这男人真是的,你放她一个人在这等下又遇到坏人怎么办呢?
“那也没办法啊,她又不理你,你还陪她耗着呀。”明撇了撇嘴说道,事不关己,他救了她已经算是她命好了,现在也没有必要陪她耗时间。
“你这人真没良心,你要走自己走吧。”谢琼依骂了一句,甩开他的手,继续蹲在女孩身旁。
明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小姐啊,你就是这么的爱管闲事,人家没事了就好了,管那么多事干什么,你还真想送佛送到西吗?但是没办法呀,她不走,他也不能走不是?
“姐姐,谢谢你。”女孩低下头对谢琼依说道,她刚刚真是被吓坏了才不敢看他们的,现在缓过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谢谢姐姐呀?”明没好气的说道。妈的,老子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却把老子给无视了,屁股痒痒欠抽呢?明狠狠的想着。
“也谢谢大哥哥。”女孩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明说道,带着点些委屈的表情。
明的心马上就软了下来,妈的,别来勾引我就好了,看得那么的可怜。
“咦…你是,你是雅璐?”谢琼依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刚刚光线黑,她低着头没看清她的摸样,现在她抬头才看清楚女孩的容貌,原来她是雅璐!
“琼依姐姐?你是琼依姐姐?”女孩惊喜的握住谢琼依的手叫道。
“雅璐,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谢琼依有些急了,她没想到这个人是吴雅璐,要是刚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怎么向吴爷爷交代啊。
“我……我今天刚回来的,没想到一回来就……就……”吴雅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没想到今天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要是没有谢琼依的话,她都不知道会如何了。
“好了雅璐,没事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吃完再回吴家吧。”谢琼依抱着她安慰道,她真是可怜啊,居然遇到这种事情。
但是琼依有些不明白,吴家是在凤城市,雅璐怎么会在韩水市呢?
明这个鄙视啊,妈的,你抱我老婆干什么呢,认识怎么滴,我老婆谁也不准抱,再抱劳资跟你急,明恶狠狠的想着,他的占有欲好像很强!不过,吴家?她是吴家的人?明揣摩着,靠了,刚刚还想敲诈些钱给她压压惊呢,想来现在是不用了,吴家财大气粗的,看得起这几万块钱?明直接把钱拿了起来,慢悠悠的收入了口袋。
“喂,还是带雅璐回家先吧,先弄点东西给她吃,现在太晚了,离吴爷爷家还很远呢。”谢琼依起来跟明说道,今晚是去不了了,看来得明天再去了。
“啊?让她住我家?”明摸了摸后脑勺,家里本就没房间,再多个人进去哪里住得下啊。
“怎的?不可以吗?”谢琼依嘟着嘴瞪了她一眼。
“可是没房间啊。”明叫道,这加你进去还勉强可以住进琳琳的房间里,再加个人显然就不行了,一个床睡两个都觉得拥挤了,别说睡三人了。
“去你房间呗。”谢琼依淡淡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
“嘎?她去我房间?”明指着吴雅璐说道,这妮子没事吧,叫个女孩来陪我睡?
“不行吗?”谢琼依瞪了一眼说道,这个男人真是墨迹。
“呃……算了吧,让她去琳琳房间睡就好了,你别用她来考验我了,我还是爱你的,你过来陪我不就好了吗?”明很无耻的说道,而且说的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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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头啊,我们去你的房间睡,你去客厅的沙发上睡。”谢琼依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还不是他老婆呢就开始行使老婆的特权了。
“啊?”明一窟,妈呀,他还以为可以和她一起睡呢,虽然不做什么,但是抱着她睡也是挺好的,没想到却叫他去睡沙发,明真是无语问苍天了。
“你不服气吗?那去伯父伯母告去呀。”谢琼依得意的笑道,他们肯定是让明去睡沙发了,这是必然的,因为她们俩是女孩子嘛。
“服。”明吐了吐舌头,一个大男人居然就这么被赶出来了,真是没面子啊。不过她们睡他的房间,那琳琳丫头不是睡一个人吗?去她那儿睡也不错啊,明发痴的想着,琳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谢琼依看到吴雅璐走路一瘸一拐的,可能是刚刚伤到脚了吧,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啊。于是对着明道:“明,你背着她。”
“啊?背她?”明一愣,让自己背着她?有没有搞错啊,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
“怎么了?让你背个美女你应该高兴才对呀。”谢琼依愁了他一眼说道,让他背她都觉得雅璐吃亏了。
“这是理由吗?”明真想一拳把她给砸晕了,这叫什么事啊,好像我是她男朋友似的。
“算了,琼依姐姐,我可以的。”吴雅璐连忙说道。她也看到明不太情愿,可别因为她的事把他们俩闹翻脸了,她也看得出明是谢琼依的男朋友,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
“不行,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还是让他背你吧。”谢琼依坚决道,现在不早了,要是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回到家还不得半夜啊。
“明,蹲下,”谢琼依命喝道。
“……”明无语,听话的蹲了下去,他男人的尊严啊,他和谢琼依在一起看来是注定没有男人尊严了,她永远都是最大的……
“这才乖嘛,晚上姐姐赏你个香吻。”谢琼依把吴雅璐扶上明的背上,放稳后笑道。
“我要你晚上陪我睡。”
“你说什么。”谢琼依拽着他的耳朵大叫道,这男人真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么?在未成年女孩子面前居然说这种话。
“啊,你想谋杀亲夫吗?”明装模作样的叫道,这丫头还真拽啊……
“姐夫好幽默啊。”吴雅璐开口笑道,她觉得明对于谢琼依很是听话,虽有不愿,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是你姐姐调教的好。”明对谢琼依眨了眨眼,意思是你妹妹真懂事,都知道叫姐夫了。
“雅璐,别乱叫。”谢琼依有些脸红的说道,女朋友是女朋友,还没到那个级别呢,叫得太那个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琼依姐姐你也会害羞啊。”吴雅璐看着谢琼依脸微红,但却笑靥如花,心想着琼依姐姐不是喜欢那个人吗?怎么移情别恋了?
“雅璐你要是再乱说的话我就叫他把你放在这了。”谢琼依瞪了吴雅璐一眼说道,这丫头没事了吗?刚刚吓得都失魂了,现在还会开玩笑?
“琼依姐姐你肯放我在这,姐夫一定不肯的,对吧姐夫。”吴雅璐转头问明,她还是得和明先建立好关系的,不然他老对自己有意见。
“那是,雅璐小妹妹,哥哥我…呃不对姐夫我回家一定给你做好吃的。”明这个满足啊,心想这丫头比琳琳宝贝还会献殷勤啊。
“……”轮到谢琼依无语了,没想到明这么快就被吴雅璐两句好话给喂饱了?都开起玩笑来了,刚刚还对她不冷不热的,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快。
她们一路都是开玩笑回到家的,刚推开了门,明就诧异的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刘惜萍一脸焦急不知所错,阮琳琳双膝撑双手,双手撑下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在那儿干坐着,而韩方江抽着烟,一手拿着手机,似是要打,似是又不敢打。他和谢琼依都一阵莫名其妙。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明看着她们都死气沉沉的样子奇怪的问道,他刚刚是轻轻的将门打开的,并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况且她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知道有人进来了。
“啊~~~~鬼啊。”阮琳琳看了明一眼,大叫道,身子藏在了刘惜萍后面。把她们都吓得不轻。
“明,你没事吧?刚刚去哪了?”韩方江连忙问道,他可没阮琳琳笨,还喊鬼,不是没事找抽吗。
“哦,没什么刚刚陪琼依出去外面玩了,没事的。”明笑道,心道坏菜了,阮琳琳肯定将他们消失的事情告诉韩方江和刘惜萍了,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的紧张。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刘惜萍松了口气说道,刚刚都把她给急死了。
“哥,你是人还是鬼啊,别来吓我啊。”阮琳琳躲在刘惜萍身后单只眼睛看着明,刚刚他们没了把她吓了一跳,现在他们突然出现了,她都以为他们是鬼了。
“鬼?什么鬼啊?鬼能和你说话?”明没好气的说道,这丫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你们刚刚是怎么回事啊?”阮琳琳确定他们不是鬼,站起来问道。
“对了,我怎么听琳琳说你们在房间里就突然消失了?”韩方江看了阮琳琳一眼对明问道,刚刚还真是把他们吓得不轻,还以为真是那什么诅咒的原因,现在人没事了,他倒松了口气。
“消失了?怎么会呢?我们出门琳琳丫头还在看电视呢,难道你没看到我们出去吗?”明对着阮琳琳挤了挤眼叫她配合。
“哦,你们刚刚有出去吗?我怎么不知道呢?”阮琳琳看到了明的眼神立马会意,这种事情看到的人归一回事,没看到的人归一回事,还是别让他们知道的好,她也怕父母的心脏不怎么的强壮,要是嗝屁了怎么办啊?
“不信你问依依呀,我们一起出去的。”明拉过谢琼依说道,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多越没好处的,就算是父母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免得他们担心。
“对呀,我们刚刚出去你还在看电视呢。”谢琼依也连忙接口道。
“哦,我都以为你们穿越了。”阮琳琳摸了摸脑袋说道。
“哎呀,琳琳丫头啊,你这搞不清楚状况就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啊。”看到他们这么说了,韩方江和刘惜萍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大骂阮琳琳虎头虎脑。
“我也不知道嘛,以为他们被鬼吃了,谁叫他们出去无声无息的。”阮琳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帮你们隐瞒还得遭骂。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了,我这都差点报警了。”韩方江扬起了手机说道。
“咦……这位是谁啊。”刘惜萍现在才看到谢琼依后面的吴雅璐,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出去一趟又带个女人回来啊,这明的吸引力有那么好吗?
经刘惜萍的提醒,韩方江和阮琳琳才发现吴雅璐正站在谢琼依的后面。他们刚刚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明和琼依身上,并没有去看他们后面有什么人,现在没什么事了,自然也能看到她了。
“哦,伯父伯母,这是我的好朋友吴雅璐,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地方住,想来借宿一晚。”谢琼依对着韩方江和刘惜萍解释道,她也知道这不太好,今天自己刚来了,又带一个回来了,显得有些给鼻子上脸。
“伯父伯母好,小妹妹好。”吴雅璐可爱的和明的父母和阮琳琳打招呼。
“哦,你好,闺女你是哪里人啊?”刘惜萍问道,这今天突然住进来了两个人,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我是凤城市人,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吴雅璐笑答道。
“哦?闺女真了不起啊,都去美国留学了,今年不小了吧?”刘惜萍笑道,她就喜欢和女孩子聊天,想来今天谢琼依来了也被差点给问蒙了。
“谢谢伯母夸奖,我今天十六岁了。”吴雅璐礼貌的说道,寄人篱下,人家问什么就得答什么呗……
“十六岁?靠,十六岁你叫我小妹妹。”阮琳琳一听就来气了,你不跟我一样大么?跟我一样大还叫我小妹妹,你以为你那里很大吗?阮琳琳暗骂了一句,不过还真别说,人家那里就是比你大…
“不好意思啊,你也十六岁吗?我以为你比我小呢。”吴雅璐听了一愣,这面前的女孩也有十六岁了?怎么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呢?
“没你的大。”阮琳琳撇了撇嘴说道,大就大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将来我肯定超过你的。阮琳琳现在已经下决心要去喝明的那副又苦又难闻的药了,她要超过她~~~
“扑哧。”明和琼依都掩嘴笑开了,这琳琳丫头真是逗人,还没你大呢,别说那里没吴雅璐大,就算全身每个地方都用来比,阮琳琳也没有胜算的,她的发育好像还真是慢得可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啊,琳琳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阮琳琳哼了哼说道,她的意思是她要出山了……
“琳琳呀,你那里都输给别人,就剩下这只嘴比别人厉害。”明打击她道,这琳琳宝贝还有嫉妒人的时候啊,真是笑死人了。
“我还有两个小酒窝,你们没有,哼。”阮琳琳哼了一声,走向自己的房间,不再搭理他们。
“这丫头…”韩方江和刘惜萍也笑了笑,这阮琳琳着实可爱,都是他们家里的开心果了。
“雅璐啊,琳琳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这丫头就这么疯疯癫癫的。”明连忙为阮琳琳解释道。
“呵呵,怎么会呢,我看她也挺可爱的。”吴雅璐也笑道,这阮琳琳的确很可爱。
“好了,雅璐你先坐吧,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明这才想起还没给她弄点吃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吧,你们聊吧。”刘惜萍说道,这种事情她在家就都是她在弄的。
“那谢谢伯母了。”吴雅璐也都觉得有些饿了,刚刚还被吓到了,应该补点东西了。
“哦,你叫雅璐啊?”韩方江问道。
“是的伯父。”吴雅璐笑道,她也有个小酒窝,笑起来也很迷人,不过就没阮琳琳好看,阮琳琳是双酒窝,笑起来那叫诱人…
“呵呵,那我就叫你雅璐好了,雅璐呀,你是怎么遇到明他们的?”韩方江笑道,这明和琼依出去一趟就遇到了她,还把她带回家来,他有些奇怪。
“我……”吴雅璐不知道该如何说起,那种事情也不太好说。
“伯父,还是我来说吧。”谢琼依看着吴雅璐那委屈样连忙说道,让她自己说肯定不太好,人家也说不出口。
于是,谢琼依就将她是如何遇到劫匪(劫色的),又遇到了他们,然后明是如何如何的英勇,如何如何的无敌给刷了一边。让明得到空前的满足啊,直夸这妮子真会说话。
“哎~~这么会遇到这种事呢,幸好是遇到你们了,不然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韩方江叹了口气说道,这韩水市的治安一向不怎么的好,小混混居多。
“伯父,还有明,他老是刁难雅璐,都差点把她仍在那儿不管她了。”谢琼依开始打小报告了,心想这回还不整死你。
“啊?我……我没啊。”明这个气啊,刚刚还以为她有那么好,帮自己说好话呢,没想到这丫头是有心计的,靠了。
“明,这是不是真的啊,你这小子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刚刚我还想表扬你几句呢,现在也不用了,从今天开始,洗一个月碗。”韩方江一口气将他训了个便,把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洗碗任务交给了他。他和阮琳琳都是按每人一个星期排着洗的,虽说阮琳琳平时比较懒,但也不得不妥协。
“啊?不是吧。”明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这叫什么事啊,洗一个月,看来这个月手得洗花了。
“噢耶,老爸我爱死你了。”阮琳琳从房间蹦了出来,这种能损人能利己的行为她比谁都精明。
“……”
“伯父,你别听琼依姐姐乱说,姐夫不是这样的人。”吴雅璐连忙帮明开脱,毕竟是他救了自己,现在打报告不是太好。
“姐夫?”韩方江和阮琳琳一愣,刘惜萍刚从厨房出来听了她的话也差点晕倒,这么快就升级了?
“呃……伯父伯母你们别听这丫头乱说,我和明没什么的。”谢琼依脸一红,羞涩的底下了头,心骂这吴雅璐不会说话啊,在人家父母面前居然叫姐夫。
“好了,不管姐不姐夫了,反正他就得洗一个月的碗。”阮琳琳扬了扬手说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对,就得洗。”谢琼依连忙附和道,转移了话题。她就是要整他的,哪能就这么容易就放过。
“我冤枉啊,雅璐小妹妹,救救我吧。”明扭曲着脸,连忙向吴雅璐求救,这两丫头要是要整他的话,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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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吴雅璐都不知道该这么办好了,帮他不是与她们为敌么?还是算了选择闭嘴的好。
“没得救。”阮琳琳道。
“就这样了。”谢琼依道。
“……”
“好了明,洗两个碗而已么,有什么难的,改天让琳琳洗。”刘惜萍把面条摆在了吴雅璐面前,“雅璐啊,大晚上没什么可以吃的,你凑合着吃吧。”
“谢谢伯母,我不挑剔的。”吴雅璐道了谢,就不在理明了,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阮琳琳翻了翻白眼,这老妈就知道疼他哥哥。
“对了,雅璐晚上睡哪了?琳琳的房间只能睡两个人的。”韩方江说道,这本来就没有房间,谢琼依加进来都是勉强住下的,再来个显然就没地方了,和明一起睡显然不行。
“对呀,我和依依姐姐睡的,还剩个厕所你要不要啊?”阮琳琳嘟了嘟嘴对吴雅璐说道,她可不想吴雅璐住进她的房间,比不过还躲不过么?
“厕所?”众人都摸了摸下巴,这阮琳琳怎么说话的呢,叫人家去睡厕所?谢琼依更是诧异,今天她才跟她说还剩个厕所,本就是开玩笑。现在又跟雅璐说了,显然就是故意的了。
“琳琳你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剩个厕所,你自己怎么不去睡?”韩方江有些怒,这阮琳琳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歹人家也是客,说这话不是让人寒心么?
“我是实话实说哦。”阮琳琳摊手无辜的说道。
“伯父伯母,我刚刚和明已经商量好了,他睡沙发,我和雅璐睡他的房间。”谢琼依笑着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明无语,你什么时候跟我商量了?你这叫威逼利诱好不好。。。
“也只能这样了,好了都去睡吧,现在不早了,都已经十一点多了。”韩方江说道,刚刚被他们给折腾个半死,现在都也点提不上神来了。
“哼。”阮琳琳哼了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雅璐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了。”谢琼依对吴雅璐问道。
“好了。”吴雅璐刚好吃完,将饭碗递给了刘惜萍就和谢琼依进房间去了。
“明你就在这将就一晚吧。”韩方江说完就和刘惜萍回房间去了。
明叹了口气,真是家门不幸啊,居然沦落到这步田地,躺在沙发上拿出了那块玉佩看了看。对了,没被子怎么睡啊,想冻死我吗。明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敲了敲门。
“干什么?”谢琼依开了门,看到是明撇了撇嘴问道。
“你还欠我个东西,忘了?”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忘了他可没有,那个香吻可是她自己答应的,他怎么可能不要呢。
“什么东西啊?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谢琼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哥,要不要我把房间让给你们啊?”阮琳琳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腰说道,像个媳妇正在捉老公的奸般。
“啊?”谢琼依连忙推开他,没想到阮琳琳突然站在他们后面,把她吓了一跳,脸红红的不敢看他们。
“你个丫头不去睡觉跑出来干什么。”明真想踢死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捉奸呗。”阮琳琳淡淡的说道。
“……”谢琼依大羞,跑进了房间,她居然被人说是在偷情,真是溴大了。
“快会去睡,明天还得读书呢。”明对阮琳琳叫道。
“下次我一定拿个相机。”阮琳琳吐了吐嘴道,说完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
“这丫头…”明笑骂,哎~~不对呀,我是要拿被子的,这么两手空荡荡的。
“啊~~~~色狼啊~~~”两大美女大叫一声,都走光了……
“嘎?这不是我的错啊,谁叫你们不把门锁上的。”明压住自己正要爆发的血管,耍无赖道。
“滚出去~~”谢琼依怒吼,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全身都走光了,不但自己走光了,就连吴雅璐也都走光。
“这是我的房间耶,你们穿上吧,我就先不出去了。”明淡淡的说道,心想要是能陪她们一起睡的话,那不必神仙还快活了?嘎嘎。
“你……你无耻、下流。滚出去~~~。”谢琼依大骂,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这下完了,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嘿嘿,早晚是我的人了,还那么的扭捏。”明色色一笑,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哥,你真强,偷窥都不用隐藏的,比我强多了。”阮琳琳依然站在门口,也色色的看着她们。
“靠,你又跑出来干什么啊。”明真想k人,这丫头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都是你害的,我刚睡着了就被你们给吵醒了。”阮琳琳无辜的说道,真是不怪她,是她们的尖叫声太大了。
“那爸妈怎么没出来呢。”明没好气的说到,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她们都在做她们爱做的事情,现在还顾不得外面的事。”阮琳琳笑道,韩方江和刘惜萍刚刚被阮琳琳整得都干不了正事了,现在正在努力呢。
“啊?你怎么知道的?”明张大了嘴巴,心想这丫头可真强啊,连爸妈的也敢……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你妹我有多强么?”阮琳琳得意的说道,这种事,她可是高手。
“你真强,一人观两家。”明伸出大拇指顶了顶她,这丫头真给力。
“过奖了过奖了,我先去观察观察,你要开始就告诉我哦。”阮琳琳说完就飘了回去。
“……”明暴汗,这种事要是叫上你还不得被你搞黄了?
“韩明~~~~”谢琼依整装待备冲了出来一拳就抡向明,正中小腹,直接把他打了个仰八叉。
“哎呦,你谋杀亲夫吗?”明在地上大叫道,这妮子出手不留情啊,直接k重点。
“你再说~~~”谢琼依顺势抓住了他的右手,后背迅速贴住他的前胸,手用力一挥,直接使出了一招过肩摔,把明重重的打在地上。(她哪来那么大力气???)
“嗷?”明一声惨叫,差点昏了过去,这妮子太暴力了,看来以后注定是被她骑在头上了。
“服了吗?”谢琼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得意的说道,这就是女人发疯的时候,哼哼哼~~~
“服了。”明喘着粗气,妈呀,这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啊,居然能用过肩摔。
“说~~~,你闯进来干什么,想吃我们豆腐吗?”谢琼依大声问道。她刚刚被他吃了一次豆腐都没怎么样呢,现在还没吃呢就发狂了。
“我只想拿个被子而已啊,谁知道你们没关门的。”明解释道。
“还敢顶嘴。”谢琼依拽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拐,把明痛得要掉眼泪。
“好了,我不敢了,被子我也不要了,你放了我吧。”明哀求道,这丫头太暴力了,整不好会出人命的。
“哼,明天再收拾你。”谢琼依放开了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房间,吴雅璐张大了嘴吧看着她,心道好险啊,幸好自己没惹到她不然……吴雅璐打了个啰嗦,不敢在想下去了。
“哥,你在干什么呢?”阮琳琳看到明躺在地上,一阵奇怪。
“你还不去睡~~~~”明对她大吼道,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还出来溜达。
“呃……快了快了。”阮琳琳应付道,跑进了厕所。
明一阵摇头,不在管她。趟在了沙发上认真的研究着玉佩,这玉佩真是太神奇了,居然能瞬移,不过就是不知道如何启动。明摆动着玉佩认真的观察着它的构造,玉佩的背面有两朵莲花,难道是这两朵莲花吗?明试着在两朵莲花上按了按,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啊,真是奇怪了。难道是那条龙?翻过了正面,明在那条似是腾跃的龙上试探着,也没什么变化。这就奇怪了,谢琼依刚刚是按到哪里了?怎么刚刚能启动现在却不能呢?明摸了摸头不知所错。
“哥,你在看什么呢。”阮琳琳从沙发后面突然露出头来,鬼灵精的看着明笑道。
“靠,老子早晚被你吓死。”明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要是里面那两丫头早就心脏病发作了,他还算强壮。
“嘿嘿,怎么会呢,这样很好玩的。”阮琳琳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长头发在明的鼻前飘了飘,香气迷人,明看着她的样子,真想亲一口,阮琳琳实在是太美太可爱了,要是能娶来当老婆也是不错的,虽然发育慢了点,没吴雅璐好,但是将来定是可爱型大美女一枚。
“哥,对了,你的玉佩……”阮琳琳指了明手中的玉佩说道。
“玉佩怎么了?”明的思绪被阮琳琳给打断了,暗骂自己真是无耻,自己的妹妹都想要。
“你的玉佩不是刚刚那个吗?”阮琳琳有些惊讶的说道,她刚刚都把注意力用在了吴雅璐的身上,所以自然就忘了明玉佩的事情,现在看着他手上的玉佩,显得有些惊讶了。
“是啊,怎么?想问问怎么回事?”明笑道,这丫头刚刚也一定是被吓到了,不然怎么看得这么的紧张。
“想,快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琳琳拉着他的手说道,这么神奇的东西她当然要问个清楚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刚琼依不知道按到哪里了,它才会说话,后来它叫我们输入了一个地方,我们就随便输入个地方,它就把我们带到那个地方去了。”明摊了摊手简便的说道。
“不是吧?这么神奇?你要去哪它就带你去哪?瞬移啊?”阮琳琳张大了嘴巴说道,刚刚就觉得很震惊了,以为现在应该不会了吧,没想到听到明这么说,还是有些余悸。
“是啊,不过现在启动不了,不知道该按哪里。”明将玉佩翻来覆看了看去说道。
“我看看。”阮琳琳把玉佩枪了过来,放在眼前晃来晃去看得忒认真。
“你别弄坏了。”明急道,这丫头拿东西老是这么重手重脚的,别给弄坏了,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不过想想刚刚掉到地上也没什么事,明也就不在担心什么了。
“我怎么觉得没什么啊,虽然看不太懂,但是这玉佩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会瞬移呢?”阮琳琳用手敲了敲玉佩,也没什么变化啊,和一块普通的玉佩没什么两样啊。
“请输入启动密码。”玉佩突然发出了微红的光茫,正面的龙眼也发出红光,两朵莲花都发出了微弱的黄光。
“啊?”阮琳琳下意识的把玉佩扔还给明,看到别人弄是一回事,自己弄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她胆子虽大,但也是建立在看别人做时不紧张,要是自己亲自动手做的话她可不敢的。
“它……它说话了?”阮琳琳有些发抖的说道,看来她还是被吓到了。
“没事,别怕,我看看。”明安慰道,看来这丫头也不是很大胆啊。
明轻轻的拿起了玉佩,玉佩全身都发出了红光,只有两朵莲花是发出黄光,四周跟没启动一样没什么变化。
“请输入启动密码。”玉佩再次叫唤。
“我爱谢琼依。”明道。
“密码输入正确,进入功能使用,请输入地名或经纬度。”
阮琳琳听到明输入的密码是“我爱谢琼依”,顿时有些伤感起来,心中有些微微的酸楚,虽然她对谢琼依百般亲密像姐妹一样,对他们的事情也好像都漠不关心,但是又有谁能真正的理解她呢?
明轻轻的将玉佩放在桌上,把阮琳琳拉开几步,轻声道:“你刚刚是按哪里了?”
“不知道,忘了。”阮琳琳低着头说道,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啊?你也忘了?”明真是无语,你们这都是在搞什么鬼啊,启动了又忘记怎么弄的。看到阮琳琳不敢看他,明还以为她是在自责自己没有看清楚呢。可他所想的却偏偏不是……
“要不,我再看看?”阮琳琳道。
“等下,我输入个地方先。”明道,拉着阮琳琳的手,过去拿起了玉佩,对着玉佩道:“韩水市,韩明的房间。”
顿时,又是眼前一黑,他们进入了明的房间里。
“哥……”阮琳琳有些惊讶叫道。
“嘘……”明摆了个手势打断她要说的话,这两妮子在裸睡呢,要是被发现了,那不就死定了。刚刚就应该瞬移到阮琳琳的房间去。
“别说话,她们在睡觉呢,我们先出去再说。”明轻轻的拉着阮琳琳出去,她们两个刚睡下,还比较浅眠,要是被发现了,就不是单单的过肩摔了,那可能就升级到锁喉抛摔了。
“哦哦。”阮琳琳听话的跟在他身后出门去。
“哥,你瞬移到她们房间来干什么?”出了房门,阮琳琳诧异的问道,没事瞬移很好玩吗?要飞也得飞到美国或是澳大利亚去啊,在家里就飞起劲了。
“那是我的房间好不啊,什么她们的。”明坐在沙发上说道。
“为什么呢?你没事瞬移什么?”阮琳琳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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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怎么关掉玉佩功能啊?”明没好气的说道,这阮琳琳平时挺聪明的,难道刚刚吓傻了?
“什么怎么关掉?”阮琳琳不解的问道。
“不关掉怎么再启动啊,你怎么那么笨呢。”明淡淡的骂了句。这玉佩他不知道怎么将功能关掉,所以刚刚才用瞬移,只要用了瞬移,玉佩就会自动将所有功能关掉,才能再看看如何启动它,要是飞得太远了,还不得跑回来?所以就选择了飞到他的房间了,这样还是在家里。
“我怎么知道啊,你又没说。”阮琳琳嘟了嘟嘴说道。确切不是她的错,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拿着,你刚刚怎么弄的,继续,可别又扔了。”明将玉佩给了她。
“……”这份苦工不好做啊,做得不好还得挨骂,阮琳琳心道。
阮琳琳又将玉佩拿在了手里,摸了摸,晃了晃,又摇了摇,玉佩并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我刚刚不是这样弄的?”阮琳琳自言自语道。“还是这样呢?”阮琳琳又换了个拿法,还是不对。
“哎呀,不知道怎么弄拉。”阮琳琳都有点烦了,这破玉佩是怎么回事啊,连个开关都找不到。
“在试试。”明不放弃的说道。
“好吧,我想想刚刚是怎么弄的。”阮琳琳半思考着,边思考边将手放在玉佩上。
“好像是,这样。”阮琳琳将玉佩背面的两朵莲花分别按在了食指和中指上,又将大拇指按在了玉佩正面的龙眼上。
突然玉佩发出了些细小的红光,“请出入启动密码。”
“成功了,耶。”明和阮琳琳很默契的互相击掌。
“密码出入错误,你还有一次机会。”玉佩呼唤着。
“我爱谢琼依。”明连忙道。
“密码输入正确,进入功能使用,请输入地名或经纬度。”
“琳琳你想去哪里,为了奖赏你,我现在带你去一次。”明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好,先去故宫吧。”阮琳琳拍手叫好,她能提前终于完成她的环球梦想了。
“请别输入乱七八糟文字,直接输入地名或经纬度。”
“……”
“……”没想到这破玉佩还会说别的话,以为就这两句呢。
“北京故宫。”明对着玉佩道。
转眼,他们来到了传说中的北京故宫,不过这好像是故宫没错啊,但是却不知道是在什么方位,故宫那么大,想要走出去都难了。
“呼~~”一股寒风吹过。
“这是哪啊?怎么这么冷?”阮琳琳打了个啰嗦问道,怎么这么冷?觉得还阴深深的。
“故宫啊,真的很冷。”明搓了搓手道,他也来到故宫了?太玄幻了吧?想来他的人生是真的在发生着变化了。可是这故宫怎么这么冷呢?对呀,南方入冬比较晚,故宫在北方,现在应该都下雪了吧?明这才想起北方现在大多数地方都在下雪。
“我知道是故宫呀,可是故宫那么大,我们这是在那个角落呢?”阮琳琳边搓手边奇怪的问道,现在都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到处都是乌七八黑的,连路都看不见,只感觉到的就是冷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刚刚没输入具体的地方,可能是它随便给我们带到故宫的某个地方吧。”明也捉不到头脑,但也只有这么个解释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又冷又感觉会闹鬼的样子。”阮琳琳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说道,天气很冷,她还出了鸡皮疙瘩,显得就更冷了。
“看不出我家琳琳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明戏谑道。
“什么呀,现在这么冷,你还真想呆在这啊?”阮琳琳瞪了他一眼道。
“回去就回去呗。”明摇头,这丫头怕了就怕了,又没人笑话你,整那么多的理由干什么。
一个瞬移,他们又回到了家,明这次可是学聪明了,直接输入韩水市他家的客厅的沙发上,要不然还不知道得被整到什么地方去了。
“终于回来了,哥,有这东西,我们要去哪都方便了。”阮琳琳连忙拖过了坐垫,捂住全身,真是冻死了。
“丫头,这件事只有你我和依依知道,可不能到处乱说哦。”明严肃的嘱咐道,这种事情可不能到处乱宣扬的,整不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知道啦,你妹妹也没你笨呀,怎么会到处乱说呢。”阮琳琳打了个哈吹说道,显然是困了。
“累了就去睡吧。”明看着她那熊样就无语,明明就很困了,还说要去故宫。
“你就睡这?”阮琳琳看了看沙发问道,这也太强大了吧?
“不睡这,去你那睡啊?”明没好气的说道。
“那没被子不会被冻死呀?”阮琳琳道,现在的天气虽说不算冷,但也已经入秋了,晚上不盖被子是会很冷的。再说,她们刚刚去了趟故宫都赶上入冰窟了,现在没被子睡这儿,明天起来要是不感冒就得大发烧了。
“那有什么办法,被子都被她们给占用了。”明摊了摊手,转而对阮琳琳说道:“要不,我陪你一起睡?”
“嘎?陪我睡?”阮琳琳一鄂,他现在就决定要吃了她吗?阮琳琳脑里突然浮现出一副明骑在她身上,然后打着她的屁屁大叫琳琳乖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
“不可以吗?难道你真想冻死你哥吗?”明楚楚可怜的说道,他又不做别的,难道真的吃了她不成啊?
“我裸睡的,你还要进来?”阮琳琳吞了一口口水说道。
“那有什么呀,我们又不做别的,快点吧,我都累死了。”明关了灯,无耻的拉着阮琳琳往她房间去。
“哥,人家才十六岁,你别祸害人家哦。”阮琳琳捂着胸前的突起说道,第一次和自己的哥哥同床,还真是有些不自在,虽然她并不排斥……
“我只祸害野花。”明淡淡道,谢琼依他都没想现在拿下,何况阮琳琳。
“那家花你就一点也不怀念吗?”阮琳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明说道,煞是可爱。
“你说什么?”明一愣,心道这丫头是不是刚刚冻着了发烧了?像是很期待我上了你似的。
“啊?没……没什么。”阮琳琳连忙道,刚刚一时最快都把心里话给讲了出来了。
“你不睡吗?”明看着阮琳琳站在那儿扭扭捏捏的,脸还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个大男人趟在我床上,我哪敢睡呀。”阮琳琳羞涩的说道,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有些期待起来。
“呵呵,我管你呢,你要就上来,不要就去睡沙发去。”明笑道,这丫头是真不放心他还是假不放心他啊?居然这么的扭捏。
“我才不要呢,睡过去点拉。”阮琳琳把明踢到另一边去,自己就上了床了。
“咦…不是有人说要裸睡吗?”明似笑非笑的看着阮琳琳道,心想这丫头是不是怕了?还是自己真的是**啊?
“今天就算了吧,要不然明天起来可能就**了。”阮琳琳大言不惭的说道,她也不怕**,**了不是更好了?
“呵呵,我看你明天起不起得来。”明笑道,现在都一点多了,这阮琳琳每天都拖觉,看她明天还起得来起不来。
“啊?哥,求你了,放了我吧,我明天还得读书,你要那也得轻点啊。”阮琳琳乞求道,显然她想偏了……
“嘎?琳琳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明摸了摸阮琳琳的小额头,妈呀这么烫,是不是真发烧了?
“发你个头烧啊,睡觉。”阮琳琳也意识到自己想偏了,红着脸将被子给盖上。
两人躺下后各自都没再说什么,明想着,这就和妹妹算是同床共枕了?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色哥哥呢?专占妹妹便宜似的。不过不可否认,这种感觉他很喜欢,心底深处都有点儿小小的满足感。
“琳琳,睡了吗?”明道。
“没呢。”阮琳琳应。
明听到她的话,爬了起来看着阮琳琳的,阮琳琳看到他的举动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心却慢慢的跳动起来。
“琳琳,我觉得家花有时候比野花还香。”明看着阮琳琳亮晶晶的双眼说道。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跳起来给她说这句话,只是心中有股力量在催使他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等缓来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是那么白痴……
阮琳琳有些蒙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他,只觉得有些发热,有些慌忙。
“琳琳,你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哦。”明笑着看着她,她明显在喘粗气,他都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淡淡香气了。
“哥,你别再来勾引我了,要是我一时忍不住把你给干掉了,你说你亏不亏呀。”阮琳琳很给力的说道,说完连忙用被子捂住了小脑袋,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他。
“……”明无语,这阮琳琳的嘴巴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
“好了,睡吧,不然明天真起不来了。”明不再陪她闹了,这丫头有时候闹着闹着就来真的,他都有些不知道她出牌的规律了。
“哦”阮琳琳笑应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明摇头笑了笑,他并不是真的想和阮琳琳发生点什么,只不过有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其实他刚刚和阮琳琳说那些话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他的定力也很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都很清楚,有时只是想逗一逗她而已,不然也不会来和阮琳琳一起睡一个房间了……
他们沉沉睡去,第二天清晨,阳光微微的射入窗内,照着他们的脸蛋。明打了个哈吹,看了看阮琳琳的时间表,时间很早才六点,他第一次这么早就起床,而且昨天还那么晚睡,可能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床,有些浅眠吧,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和阮琳琳一起睡有些兴奋吧,明摇头不再想这些。
刚想起身,却发现阮琳琳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紧紧的扣在了他身上,让他有些动弹不得,而且最要命的是阮琳琳居然还真是裸睡,他以为是她昨天晚上为了不让他一起睡才这样说的,没想到居然真裸睡。跟她同住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有裸睡的习惯呢。可是昨天晚上她好像也没脱啊,怎么今天一起来就整身光白呢?难道她没脱就睡不着了?乘他睡了偷偷的脱了?明很邪恶的想着。
明轻手轻脚的将她扣在他身上的手脚都拨开,看着她洁白的身子,他就一阵热血沸腾,心想这妮子是不是故意来勾引他的呀,脱得这么的白!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甩开那些垃圾的思想,轻轻下了床,将被子给她盖好,转身出了房间。
刚出了房间就看到刘惜萍正在做早餐,“明,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会?”刘惜萍暧昧的问道。明打了个哆嗦,这是什么眼神加表情啊,冷死人了。
“不了,我睡不着了。”明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她不会以为他们俩怎么样了吧?
“琳琳还没醒么?”刘惜萍问道。
“没呢,那丫头老是拖觉,要是待会不叫她,肯定又要迟到了。”明边说边往洗手间走去。
刘惜萍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继续准备着早餐。
“伯母早。”谢琼依和吴雅璐也起床了,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并没有拖觉的习惯,所以也早早的起床了。
“你们不再睡会?现在才六点,还早呢。”刘惜萍说道。
“呵呵,我都已经习惯了这个时候起床了。”吴雅璐笑了笑道。
“我先去上个厕所。”谢琼依打了个哈吹,向厕所走去,刘惜萍本想告诉谢琼依,明在里面的,但是想想明是在洗漱,也就没跟她说什么。
“啊~~~”谢琼依一踏进洗手间,就看到了差点喷血的一幕,大叫了一声,差点又要使出那招过肩摔。
“韩明~~,你羞不羞啊。”谢琼依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大叫道,没想到大清早的没关门就直接放水,还被自己给撞见了,看到他的庞然大物,谢琼依的脸都红到血管中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生的那里呢。
“断流了?”明甩了甩自己的安弟弟,没反应,妈呀,可别吓出病来呀。
“你还不拉起来。”谢琼依捂住了眼睛叫道,其实她自己也不想想,自己都不出去还说别人不提裤子。
“大小姐,要是真没用了,你得赔给我啊。”明哭丧着脸说道,他的宝贝居然在他谈女朋友的第二天就被自己的女朋友给吓断流了,这是不是老天的惩罚啊?
“你拉起来再说啊。”谢琼依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但是他还不收起来她也不敢和他说什么啊。
“你先出去吧,我试试有用没用。“明无奈的说道,再说她看着他也拉不出啊,他也只是吓吓她而已,他的东西可没那么容易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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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什么事吧?”谢琼依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要是真的吓到他那可怎么办啊?她都有些担心他了。
“没事没事,快出去吧。”明连忙扬了扬手说道。
“哦”谢琼依看到他那个样子,感觉他是在应付是的,但也不在多说什么,转身将门带上,出了厕所。
“依依呀,怎么回事啊。”刘惜萍刚刚闻声就和吴雅璐走了过来。
“啊?没……没什么。”这种事情她哪里说得出口。说是明在放水被自己吓得断流了?她断然是说不出的。
“琼依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吴雅璐看着脸比柿子还红的谢琼依说道。
“我……”谢琼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
“呵呵,我们了解。”刘惜萍笑着说道,转身向厨房走去。
了解?你们了解什么了?谢琼依有些莫名其妙了。
“琼依姐姐,怎么了?”吴雅璐拉着谢琼依道,她可是看出问题来的,这谢琼依肯定有古怪的。
“我…雅璐,他可能被我吓得断流了。”谢琼依紧张的看着吴雅璐道。他明明就被吓断流了,她还说好像…
“啊?”吴雅璐吓了一跳,断流了?她虽才十六岁,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懂的,要是吓出病来,那不成太监了?
“雅璐,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谢琼依拉着吴雅璐的手紧张的说道,吴雅璐都能感觉她手心都有些冷汗了。
“呃…这就不好说了,要是真吓出什么病来,琼依姐姐你就得当寡妇了。”吴雅璐半开玩笑道。
“啊?你别吓我啊。”谢琼依都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贸然的闯进去了,要是真吓出什么事来,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哐当。”厕所门被打来了,明苦了张黄瓜脸走了出来。
谢琼依和吴雅璐都是一鄂,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你没事吧。”谢琼依小声问道,不敢抬头看他。
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说什么,径直的向厨房走去。心里却暗笑,先让你紧张紧张,晚上要陪她睡都没理由,现在理由不是来了吗?一想到她是裸睡的,明就浑身热血涌动啊。
谢琼依委屈的低下头,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出事了,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心有些微微隐痛。
“琼依姐姐,你好像真的是闯祸了。”吴雅璐小声的对着谢琼依说道。
“那可怎么办呀,雅璐,你说这东西能不能治得好啊?”谢琼依紧张的看着吴雅璐说道,要是真有什么事,她怎么办呢?如何面对他啊?
“当然有了。”吴雅璐得意的说道。这东西她虽不太懂,但是她在美国留过学,美国那是开放型国家,这种事情在那儿耳濡目染的自然知道些。
“有?怎么治呀。”谢琼依听到她说有,顿时有些兴奋。
“他喜欢你就用你治呗。”吴雅璐淡淡的说道。
“用我治?”谢琼依不解的扣了扣头。她什么都不懂,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要不然也不会连“打野战”是什么意思都不会了。
“对呀。”吴雅璐道。
“怎么治呀?”谢琼依诧异问。
“陪他睡一觉看看呗,要是不能就帮他……”吴雅璐趴在谢琼依的耳朵边说了两句。
“啊?”谢琼依的脸马上红出血来,不能还得干那事啊?真是自作自受。谢琼依自己暗骂了句。
“好了,我先去洗漱去了,你自己掂量着吧。”吴雅璐说完就去洗手间去了。留下谢琼依在那儿呆呆的想着。
“依依呀,你怎么了?”韩方江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谢琼依木讷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啊?没什么,伯父您早啊。”谢琼依缓了过来连忙说道。
“哦,没事就去吃早饭吧。”韩方江打了个哈吹说道。
“我还没洗漱呢,我先去洗漱。”谢琼依避开了韩方江逃到洗手间去,她可不想被韩方江知道他儿子被她给吓出病来,那自己不就死定了?
“明,你怎么了?怎么死气沉沉的。”吃早饭时,韩方江看到明那个熊样开口问道。
“没事,可能昨晚太晚睡吧。”明应付道,狠狠的瞪了谢琼依一眼。
谢琼依很是很是很是委屈的低下头,心想晚上看来是得献身了。
“爸,你们吃了,我去叫琳琳起床。”明起身说道。
“你吃好了?”刘惜萍问道。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明道,转身去阮琳琳的房间。他其实就是故意的,为了让谢琼依更愧疚,那离他的梦想就越近了。
韩方江和刘惜萍都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谢琼依和吴雅璐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然就得去大街上睡了。都低着头默默的吃着早饭。
明打开了阮琳琳的房门,这丫头还在睡,现在都快七点了,再不起床就得迟到了。
“琳琳小宝贝,起床了哦。”明很哥哥的样子哄着道。
“额~!…我再睡会。”阮琳琳眯着眼睛喃喃道。她昨晚睡得太晚了,第一次到一点多,现在都提不起劲来了。
“再不起来我就掀被子了哦。”明吓唬她道。
“别,我起来。”阮琳琳浑身个机灵,马上醒了,她没穿衣服自己可是知道的,要是被明掀被子,那不就走光了吗?
“呵呵,快点。”明坐在那儿说道,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啊。”阮琳琳嘟着嘴说道,这哥哥真是无耻,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反正看都看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明笑嘻嘻的说道,这丫头老是偷窥别人,现在该是拿回来的时候了吧。
“啊?这…哎呀,你快出去呀。”阮琳琳不知道该说什么,闹了个大红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点哦,她们都在吃早饭了,你再不快点就没得吃了。”明笑道,说完就出门去了。
“好啦好啦。”阮琳琳应付,看到他出去了,连忙穿上了衣服,整理好被子,就出门去了。
“很快嘛,不错,就是头发乱了些。”一出房门,明就戏谑道。
“啊?我都忘了梳头了。”阮琳琳屁颠的跑进房间,出来就把梳子递给了明,自己跑进就洗手间洗漱,把明弄得一阵莫名其妙。
“琳琳这丫头老是这样毛手毛脚的。”刘惜萍看到阮琳琳那个慌忙样子笑骂道。
吴雅璐笑了笑没说什么,要是能和阮琳琳做好朋友也是不错的,这丫头着实可爱。而谢琼依就没精神多了,苦着一张脸,时不时的还看了看明两眼。
“哥,我边吃你边帮我梳头。”阮琳琳跑出了洗手间对着明叫道。
“……好像我变成你的私密情人似的。”明嘟了嘟嘴说道。众人大笑不已。
“琳琳呀,你这头发怎么这么乱啊。”明看到阮琳琳那一团头发就觉得眩晕。
“依依姐姐的头发肯定比我的乱。”阮琳琳大咧咧的说道。
谢琼依听了脸色一暗,脸上挤出了那么丁点笑容,她哪里笑得出,她在担心着明,而明却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开玩笑。
“对了,你们都去读书了,那雅璐怎么办?”韩方江开口道,就剩她一人在家吗?
“没事的,我这有吴爷爷的电话,我打给他叫他来接雅璐就好了。”明想起了吴宇给他了张名片,正好起到作用。
“那就好。”韩方江也没再说什么了。
等阮琳琳吃完早饭,明也帮她梳好了头,他有时没事也会帮阮琳琳梳头,所以动作并不死板。做完后就打个电话给吴宇,告诉他家具体的位置,让他叫人来接吴雅璐。挂断了电话就和吴雅璐告了别,就带着阮琳琳、谢琼依上学去了。阮琳琳是在韩水市的绿叶中学读初三,绿叶中学相对来说比较远,得坐公车去。和阮琳琳分别,就向华侨七中前行。
“喂,你…那里没事吧。”谢琼依有些不自在的问道。看到他不说话,以为他很生她的气,所以她先开口问道。
“你说呢?”明绷着脸道。
“对不起哦,我刚刚…不是故意的。”谢琼依低着头说道,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她也不想的,她从刚刚一直自责到现在。
“我不怪你。”明冷冰冰的道,并没有看她。他根本就没事,怪她干什么?就算是真有什么事,他也绝对不会怪她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都是我害了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怪我吗?”谢琼依停下了脚步,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不是对她太好太放纵了?自从跟他在一起,他对她总是百般的呵护,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吗?这是他对自己的爱吗?谢琼依有些无奈的想着。
“不怪,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怪你。”明依然是冷冰冰的说道,他可不能开玩笑,一开玩笑肯定会露出破绽的。
“哦。”谢琼依很白的应了句,继续向前走,心里却一阵感动。她暗下决心,就算他真的“无能”了,也要和他在一起。
明看到她满足的样子,心中一阵舒爽,她对他的爱又进几步了……
到了学校,明故意拉着她的手,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了,进了学校让人看见也没什么,就算是被老师看见了也没关系,他们的学习成绩都是学年级顶尖的,老师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对他们的事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琼依并没有甩开他,她也不怕被人看见,男女朋友牵牵手也没什么特别的,别人也只有羡慕的份。
“喂你看,我们学校的天才男生和冷面校花居然在一起牵手。”走过他们身边的一个女生指了指明和谢琼依对着另外两个女生说道。
“哼,居然抢了我的情敌。”另一个女生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情敌?我看你就算了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姿色。”另一个女生打击她道。
“……”
谢琼依看着有人在说他们俩,笑了笑手握得更紧,却看见明依然绷着脸。他真的是很生气么?要是没发生那件事的话,他现在是不是特别的开心满足呢?谢琼依弱弱的想着。
“哇塞,你们看,天才哥和谢校花牵着手了哎。”走了没两步,又有女生在谈论着他们。
“真是天生一对呀。”
“是啊,为什么我就没有呢?我的白马王子在哪呢?”
“早听说谢校花有男朋友了,没想到会是明。”众人都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
他们,在全校男生女生的羡慕加白眼加鄙视再加嫉妒的眼神中走向他们的教室,“我晚上去你那儿睡。”到了高二五班的门口,谢琼依在明的耳朵边说了句就跑进了教室。
就等你这句话呢,看着谢琼依红着脸跑进就教室,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满足的笑容来,把五班门口的女生都快给迷晕了……
他们本就是帅哥靓女,学习成绩有好,到哪里都受人欢迎,所以学校的大多数人都把他们当做追求的对象。现在看到他们走在一起了,大多数人都为他们高兴,因为他们都有自知之明,自己是陪不上人家的。只有少数人很是嫉妒他们,这些不是有钱人就是学习厉害的人,他们是有资格和他们交往的。
“噢,安兄弟,你终于来了,我可想死你了。”刘鹏看见明进了教室,很礼貌的给了他个拥抱。
明一阵恶寒,他可不兴这一套。
“明,琼依怎么样了?”谢丛笑问道。
“跟我在一起,当然好得很了。”明大言不惭的说道,他没想到昨天一天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先是琼依悔婚,再到发现玉佩能瞬移,然后救了吴雅璐,最后还陪阮琳琳一起去趟故宫。只是一天的时间,他都感觉好像过了一个星期了。
“什么?谢琼依和你在一起?”刘鹏和孙亮张大了嘴巴看着明,感觉很不可思议。
“怎么?不可以吗?”明看着他俩那错愕的样子就想笑,有需要这么震惊吗?昨晚都差点把她给吃了。
“你是怎么搞上的?”孙亮问道,心想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他本想今天过去搭讪的,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对呀明,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定我们家琼依的。”谢丛也问道,昨天因为谢琼依和叶云在场,他也不太好意思发问,现在没什么事就开口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明双手抱胸得意的说道。
“靠,快说啊,教我两招,我那个妞一直泡不下呢。”孙亮大叫道,引来班里众人鄙视的目光。
“你哪个妞啊?”明问道。
“这还用说么,高三的那一只(鸡)。”刘鹏撇了撇嘴说道。
“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那一只啊。”孙亮一听就来气,你这侮辱我没关系啊,侮辱我喜欢的人就不可以。
“嘴快嘛。”刘鹏不好意思的说道。
“明哥,你快告诉我吧,这么捉到手的?”孙亮不在理刘鹏,甩着明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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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手?”明、刘鹏、谢丛都一阵错愕,自己承认那是鸡了?用捉的?
“呃…泡到手,都是刘鹏那小子害的。”孙亮踢了刘鹏一脚说道。
“想学呀?我教你一招呗。”明笑着道。
“什么?快告诉我。”孙亮把耳朵凑了过来,准备聆听上上计策。
“死皮赖脸。”明淡淡的说道,说完回自己的位子,因为班主任已经来了。
“死皮赖脸?”孙亮一愣,这一招就好了?不用别的?这明也太强大了吧,死皮赖脸就能泡到校花了?
“孙亮,你还在干什么?”班主任郑老师对着正在发呆的孙亮叫道。
“啊?没什么。”孙亮立马会自己的座位去。
“好了,同学们,有件事情要通知,这个星期日学校准备组织去天亮乐园游玩,每个班期中考前十名的人可以免费参加,其余同学要去的话就得收费,报名截止到下午。”班主任郑老师说道。
“啊?前十名免费啊,这么好。”班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有人欢喜有人忧,都在讨论是否要去。
“明,你去吗?”明的同桌张天庆说道,他的学习成绩不算是太好,要去也得付费。
“再看吧。”明笑道,张天庆是他升高二以来认识的,为人还算是不错的了,两个人现在也混得也很熟。
“还再看啊?你都免费的了,还犹豫。”张天庆有些莫名其妙明的举动,这要是别人,早就轰隆隆的报名去了。
“呵呵。”明笑了笑没说什么,如果谢琼依不去的话,他也不会去的。
上午放学,明这次很绅士的在学校门口等着谢琼依,上次被她说不是大男人,这次一定要拿出大男人的气概来。
“猜猜我是谁?”一双嫩滑的小手捂住了明的眼睛,甜美的声音从耳后传了过来。
“还有谁,小猪女呗。”明淡淡道,心笑这妮子也来这一招,损不损人啊?
“哼,真不好玩。”谢琼依哼了哼,放开了手。她对他有愧疚,所以才用这招来耍他开心的,可他还是没有笑。要是换了别人,她才不会用这么笨的招数呢。
“生气了?”明道。
“没有,你都不生气,我生气什么。”谢琼依嫣然一笑,心中窃喜,他还是很关心她的,并没有不理她的意思。
“好了,该回去了,琳琳丫头肯定在家哭天嚎地了。”明终于笑了笑道,阮琳琳肯定在家了,他得回去做饭了。
“你终于笑了。”谢琼依看见他笑了,自己不自觉的也很开心。
“有你在,我当然会笑了。”明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要是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可能就笑不出来吧?
“啵”谢琼依在明的脸上打了个香吻,满意而归。
“再亲个?”明停下脚步,双手扣住她的小蛮腰,姿势很暧昧的说道。
“啵”谢琼依这次没有反驳,而是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今天他说什么就什么了,她都听他的。
“怎么这么听话?”明笑道,这可不是以前的谢琼依哦,以前要是偷偷亲了她一下,她都快爆了,那会主动的亲你呢?
“走啦,这是马路好不好,人多。”谢琼依推开他两步,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看来自己是喜欢上他了,不然心跳为何如此之快,以前就算被他吻着也不会跳这么快的,这次很反常,难到自己爱上他了?谢琼依摸着自己的胸口想着。
“呵呵,走吧。”明拉起她的手,向家的方向前行。
“依依,上午可是你说的哦,晚上你睡我房间的。”明觉得没什么话可以说,就把早上她说的话给拉了出来。
“嗯”谢琼依低下头,红着脸应了声,就算他忘了她也会提的。(你觉得他会忘?)
“是永远睡我房间。”明看她这么的乖巧,不得不加料啊。
“啊?”谢琼依错愕了一下,永远?她可没想那么多,只想好了就不睡了,没想到他提出怎么个条件来。
“怎么?不愿意吗?那算了哦,晚上也别来了。”明嘟了嘟嘴说道,心里暗笑,看你答应不答应。
“我……你…”谢琼依支支吾吾不知道想说什么。
“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哦。”明笑道,心道她是不是蒙了?
“我不习惯。”谢琼依马上道,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睡她还没有过,从小就自个睡,偶尔也和叶云一起睡过。昨晚和吴雅璐她也是有些不太习惯,只不过是为了安慰安慰她,怕她惊吓过度才会和她一起睡的。现在突然和一个男人一起睡,她感觉很别扭。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不习惯。
“这个没关系,慢慢就习惯了。”明嘴角划过一丝狡黠,同居一天就快要同床了。
“是啊,小子,慢慢你就习惯了。”谢琼依刚想要说什么,一个男声就滑进了他们的耳里。明抬眸,前面站着几个小伙子,小混混造型,说话男子膀大腰圆,手里拿着木棍,显然是来截他们路的。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明下意识的把谢琼依扣在自己的身上,不让她离开他分毫。
“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领头男子说道。
“你们是苏立华叫来的?”明想了想说道,也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唯独有的也只有苏立华了。
“苏立华?不认识。”领头男子摇头道。
“那是谁?”明有些发怒,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装老大呢,殊不知他要杀他们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自己得罪了谁自己不知道吗?”领头男子撇了撇嘴说道,在他看来,明不过是个学生,要弄死他是一眨眼的事,所以说话也就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再问一次,是谁叫你们来的。”明加重了口气说道,这种敌暗我明的形势可不妙,要是不查清楚是谁,他自己倒没什么,要是对他的家人下手那可怎么办?
“妈拉个逼啊,小子你倒是挺横的啊。”一个小混混举了举手上的棍棒大骂道。
“你找死。”明以疾风之速向那个小混混冲了过去。明从小本就没有母亲,连母亲的样子都不知道,也很痛恨有人咒骂他母亲的话,这个人居然破了他的例,他怎能不愤怒。就算不是,刘惜萍也算是他的母亲,她对他百般爱护,又怎会容忍有人咒骂她。
“呯。”举棍的小混混飞了出去,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捂住小腹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连叫声也没有,就在那儿抽搐。明这一脚踹得又猛又狠,直踹重点部位,那个小混混看来得去医院躺两个月了。
“啊?”其他人都大惊,速度这么快,一脚就解决了一个,这是什么人啊?
“你……你是什么人?”领头男子显然有些后怕明,他没想到来教训的的人居然是个高手。
“你来找我,你不知道我是谁?”明冷笑道,这家伙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这……”领头男子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是啊,自己带人来教训他还问他是什么人,那不是说自己有病嘛。
“说,谁叫你们来的。”明说完脚狠狠地向领头男子的脚跟部踢去,领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跪在他的面前了。
“你觉得我会说吗?”领头男子跪在地上冷笑,他拿了别人的好处,怎么能出卖雇主?
“呵,好硬的骨头啊。”明说完,猛的一脚向他的胸前踢去。
“嗷”领头男子感觉****一阵触痛,心脏像是要爆开般,双手捂住胸口不断的打滚。
“刚哥。”几个小弟对着洪铁刚叫道。洪铁刚也就是刘若成叫来的,刘若成查到了明家的背景和住处后就派洪铁刚去他们放学的路上拦截他。本想把明打进医院的,没想到现在自己都得进医院了。
他们几个人看到刚哥这个样子也不敢去帮忙,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谁比较势力他们可看得清楚,明显是已方落了下风,就算他们几个人一起上了也无济于事,所以他们也不敢动弹。
“怎么样?还说不说了?”明笑问道。
“不说。”地上男子痛苦的说道,他可不能出卖刘若成,要是出卖了他,那他的饭碗可就丢了。
“呵呵,骨头倒挺硬的。”明笑了笑,看向那几个小混混,“说,是谁叫你们来的?”
“哈哈哈哈,他们都是我叫的,你问他们也没用。”洪铁刚哈哈大笑道。
“是吗?那我就问呗。”明走到了洪铁刚的身边,对着他前正中的膻中穴用力一点,顿时洪铁刚整个人昏昏沉沉,像个傻子般,“你叫什么名字。”明笑看着他问道。
“洪铁刚,你是谁?”洪铁刚道。
“是谁叫你来打我的。”明依然笑道。这个穴位只能让人心慌意乱,神志不清,不是催眠术,无法叫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所以只能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是谁啊。”洪铁刚虽然看似昏昏欲睡的样子,但是也有警惕性。
“我是你朋友啊,不认识我吗?”明笑道,心道这家伙居然警惕性这么的高。
“我不认识你,我想睡觉。”洪铁刚趟到地上就这么想睡起来。
明摇头,对着那边那个拿着水龙管的小伙子叫道:“你过来帮我问问他。”
“啊?我?”那小伙子指了指自己,对着明问道。
“对,就是你,他认识你,你来搞定,搞不定就跟他一样吧。”明淡淡的说道。
“这……”那小伙子犹豫了,要是被刚哥知道了,那还不被打死自己啊,可是不过去,那自己可能就先挂在这儿了。
“怎么?想跟他一样?”明指了指地上的洪铁刚对那小伙子道。
“不不,我这就过去。”小伙子连忙应是,落在明的手里还不如落在洪铁刚的手里,他一看明就浑身打哆嗦,这还是不是人了?武功了得不说,在洪铁刚身上随便点了一下,他就半死不活,任人宰割,这是什么手段啊。
“明,你将他怎么样了?别闹出人命来呀。”谢琼依看到明似是解决了那些人,才跑了过来。
“没事的,放心我有分寸的。”明安慰她道,这妮子担心他,他很高兴。
谢琼依点了点头不在说什么,他有能力她也是知道的,也并不太担心他。
“刚哥,我是小关啊,你还认识我吗?”那小伙子战战兢兢的走到了洪铁刚身边对着他道。
“小关?是小关呀,有什么事吗。”洪铁刚迷迷糊糊,说话都有些听不清。
那个叫小关的小伙子看了明一眼,见明跟他点头,他才对洪铁刚道:“刚哥,你叫我们来是为了打什么人吗?”
“哦,你们来啦,那就跟我去揍个人。”洪铁刚迷糊道。
“那个人得罪刚哥你了?”小关问道。
明点了点头,这个小伙子还挺醒目的,都知道该如何问。
“不是,他得罪了刘少爷,刘少爷叫我揍他的。”洪铁刚又是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刘少爷?明一阵郁闷,什么时候蹦出个刘少爷来了?这个刘少爷是谁呢?
明又给了小关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追问。却见小关摆了摆手,向他走了过来。
“这位大哥,那个刘少爷是启誓珠宝公司老总刘启的儿子,叫刘若成。”小关对着明说道。
“起誓?”明诧异摸了摸下巴,这名字还挺特别的,不过刘若成这个名字倒有些熟悉,好像在那儿听过。
“启动的启,誓言的誓。”小关说道。
“你怎么知道?”明问。
“那个刘少爷以前请我帮他打个人,所以我们就认识了。”小关说道。
“好了知道了,把他抬走吧。”明扬了扬手说道。
“可他这个样子……”小关指着地上的洪铁刚说道,他那个样子像个小白,要是恢复不过来怎么办?
“睡一觉就没事了,滚吧。”明淡淡的说道,他们几个也是无辜的,打了他们也没什么用。
“哦哦。”小关连忙扶着洪铁刚和其他几个小混混一起消失在明的视线。
刘若成?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怎么想不起来了?我和他有什么恩怨吗?居然派人来截我。难道是找错人了?明若有所思的想着一大堆的问题。
“明,在想什么,走了。”谢琼依在他眼前扬了扬手,将他的魂魄招了回来。
“啊?哦好,走吧。”明被她打回了思绪。
“刚刚那几个人是谁呀,你得罪他们了?”谢琼依有些奇怪的问道,她可以断定不是找自己的,她一个女孩子也惹不到什么人,肯定是明惹到什么人了。
“不知道,那个叫什么刘若成的人,我好像不认识他呀,怎么找人来揍我呢?”明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想通为什么。
“你不会偷了人家的女朋友,人家来找你报仇吧?”谢琼依开玩笑道。不过却被她命中了……
“是呀,我偷人家女朋友,可是人家好像也没找上门来呀。”明戏谑的看着谢琼依道,他把她偷了过来,他的男朋友还没什么动作,昨天看到苏立华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急性子的人,可能这两天他就该动手了吧,他是不可能就这么乖乖的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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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偷呀?”谢琼依有些生气的说道,她并没有去听清他话里的意思。
“对呀,我偷了个叫谢琼依的女朋友,差点气死了她的男朋友。”明淡淡的道,看着她有些微怒,他的心灵得到了一点小小的满足。
“啊?什么呀。”谢琼依打了他一下,有些脸红的不敢看他,她没想到他说的是她,都差点误会他了。
“好了,回去吧,琳琳应该在吃泡面了吧?”明摸了摸下巴说道,刚刚要不是遇到了那些人,现在应该在家吃饭了。待会回去的话还不被阮琳琳给扒光吃了?
“那块玉佩不是在你那里吗?我们飞回去呀。”谢琼依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呀,都忘了有这宝贝了。”明拍了下脑袋说道,将玉佩从口袋中拿了出来。
“你知道怎么启动吗?”谢琼依问道,昨晚她在陪吴雅璐,并没有和他研究玉佩的事。
“你说呢?”明按了下玉佩,马上玉佩就有了提示声音,“请输入启动密码。”
“我爱谢琼依。”明道,“密码输入正确,进入功能运用,请输入地名或经纬度。”
“你是怎么知道它的启动开关的。”谢琼依问道。听到他说密码的时候,她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
“呵呵,昨天和琳琳一起研究出来的。”明道。
“你和琳琳?”谢琼依有些诧异,阮琳琳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和她一起研究了?不过谢琼依也没多想什么,他们是兄妹,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是啊,还是她发现的呢。”明笑道,转身对着玉佩道,“韩水市韩水区韩明的房间。”
说完,唰的一下就到了他的房间里。
明和琼依将书包放在了房间里,转身刚想出房门,就听到了客厅有吵闹声,“这包是我的,你自己出去买。”阮琳琳的声音响起。
“我是客,你是主,你应该让着我嘛。”另一个甜美的女生响起。
“你知道你是客,你还这么的厚脸皮,还抢我的东西。”阮琳琳的声音又响起。
“你这包给我,我下午给你带一车来,怎么样啊。”那个美声对着阮琳琳诱惑道。
明和琼依都对视了一眼,吴雅璐?她还没走吗?在和琳琳争什么呢?他们打开了房门,看着地上都丢了很多的零食袋,阮琳琳骑在了吴雅璐的身上,抢着她手里的最后一包零食。明和琼依看了直接眩晕,这两丫头居然为了包零食而大打出手,真是极品啊……
“我才不要呢,我要一车干什么。”阮琳琳坐在她身上叫道。
“琳琳,你干什么呢。”明对着阮琳琳怒吼了声,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居然还骑在吴雅璐的身上。
“哥?依依姐姐?你们没去上学啊?”阮琳琳诧异的看着他们,他们上午好想是跟她一起出去的呀,怎么会从房间里出来呢?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那玉佩搞的鬼。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抢东西?羞不羞啊?”明有些不悦的看着她们两个。
“你要再不来,我们就得去喝西北风了。”阮琳琳委屈的说道,跟吴雅璐抢零食也是逼不得以,她们两个一个是懒猪,一个是大小姐,都不会做饭,现在都快过了午饭的时间了,没办法才拿零食充数的。但是零食又不够吃,她们就抢了起来,最后就被明他们撞见了。
“以后再这样我让你喝东北风去。”明笑骂道,以为她们为什么吵架呢,原来就为了这个。
“姐夫,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琳琳抢东西的。”吴雅璐低着头委屈道。想来她演戏的技能要比阮琳琳的好,让人看了比较怜惜她。阮琳琳虽然城府深,但是却不会演戏。
“好了没事,都怪琳琳丫头。”明没办法,先把阮琳琳推出去再说吧,也不能说什么好或不好,人家好歹也是客。
“哼。”阮琳琳冷哼一声,嘟着嘴不在看他们,心骂这个哥哥的胳膊往外拐。
“对了雅璐,你没去吴爷爷家吗?”谢琼依问道,早上明就打电话叫他来接的呀,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还是找不着路了?
“没有啊,你们走后爷爷就打来了电话,说是下午再来接我,上午他有事在开会。”吴雅璐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说完了没有啊,我都快饿死了。”阮琳琳鬼哭狼嚎的叫道,她的小肚肚都饿扁了,他们还有心情说这些。
“饿死了才好呢,免得出来祸害人间。”明又骂了她一句,走向厨房,准备做饭。其实他还是很溺爱阮琳琳的,对于她的请求,他都会尽力去做的。阮琳琳其实也是不亚于谢琼依的……
“雅璐,你回来后打算怎么办?”饭间,谢琼依对着吴雅璐问道。
“不知道啊,我都不想在美国读了。”吴雅璐有些郁闷的说道,在美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她一个人郁闷死了。
“为什么不呢?有多少人想去都没能去呢。”谢琼依道。
“反正我就不想在那里读了。”吴雅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羞的说道。
“肯定是这里有男朋友了,不然羞成那个样子。”阮琳琳嘟了嘟嘴说道。她就看不管吴雅璐,整天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还老跟她比那个谁大,看了就讨厌。
“你胡说什么啊,我哪里有。”吴雅璐被说中了心事,脸不由得更红了。
“靠了,你这丫头居然为了这个赶回来的,你现在才几岁呀就想这些,有那么好的条件不去认真学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谢琼依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被阮琳琳给说中了,心里不由得有些生气,有多少人想去外国留学都没能实现,这丫头居然不要。
“那你呢,你不也有姐夫了。”吴雅璐的心事被人斗出来了,索性也就认了呗,反正谢琼依也是她的好姐姐,并不会取笑她的。
“我……”谢琼依语塞。是啊自己不也交了男朋友了么?怎么还说人家呢。
“他是哪家公子呀。”明开口笑道。
“他叫陈玄华。”吴雅璐低着头说道。
“我说你去吴爷爷家为什么不直接往凤城市去呢,来韩水市干什么,原来是来私会情人了。”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来这里找情人都找不到路,要不是遇到他们……
“琼依姐姐别说那么难听嘛,什么叫私会情人。”吴雅璐撇嘴说道。
“那你爷爷知道吗?”明问道,这丫头不会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回来的吧?
“她不知道我回来干什么。”吴雅璐低头道,她是背着家人跑回来的,哪里能让他们知道是回来干什么的,要是被他们知道是为了个男人回来的,那还不打死她啊?
“你真行。”谢琼依都有些无语了,这丫头比明还钟情,从那么远都跑回来,要是明肯定不会的。她自己的想法……
“雅璐啊,那个人你了解吗?你还小可别****朋友,别将来和我一样,无法自拔就惨了。”明看了谢琼依一眼对吴雅璐道。
谢琼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心想他对自己的爱真的是无法自拔了吗?要是自己有一天跟了别人或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会怎么样呢?
“那我才羡慕你呢,我知道琼依姐姐一定很幸福的。”吴雅璐调皮的说道,要是那个人能像明这样关心她,她都幸福上天了。
“你乱说什么呢。”谢琼依红了小脸蛋,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都感觉很满足了,明对她的确很好。
“又一个脸红了。”阮琳琳淡淡的说道,心想着现在的女人呀,就知道早恋不好好读书,她自己怎么就不会了?殊不知人家是早恋,你是早熟,你比别人家厉害多了……
“好了,下午还得读书,吃完就得走了。”明看了看时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雅璐,那你下午就在家等吴爷爷吧,我们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玩吧。”谢琼依说道。
“好的,没什么的,你们去吧。”吴雅璐可爱的点了点头。
吃完了午饭,告别了吴雅璐,他们就去上学了,路上阮琳琳调皮的问道,“哥,你们也太给力了吧,有块玉佩就飞来飞去的,我很羡慕的,要不你带我去学校怎么样啊?”
“为什么呢?”明笑问,这丫头又要耍什么鬼心思。
“这样我就不用挤公车,最重要的是还可以省钱呢。”阮琳琳搓了搓嘴说道。她其实就想坐坐瘾,有这样的顺风车,为何不坐呢?
“问你大嫂,玉佩是她的。”明道。
“大嫂。”阮琳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谢琼依,摸样煞是委屈可怜,看得谢琼依都心软了。
“你别叫得这么的悲凉好不好。”谢琼依摸了摸手上鸡皮疙瘩道。
“为什么你们就可以飞我就不可以呀,带我去嘛。”阮琳琳开始撒娇起来。
“带她去呗。”谢琼依看了明一眼说道。这阮琳琳一撒娇她就有点受不了。
明笑了笑没说什么,拿出了玉佩,输入了阮琳琳的学校的某个角落,把她送了过去,“到了,好快呀。”阮琳琳手舞足蹈的叫道,她已经决定了这个周末要去环游世界了。
“好了,快去教室吧,我们也该走了。”明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
“现在还早呢,没那么快,你们也来我们学校玩吧。”阮琳琳邀请道,现在不用走路节省了很多时间,时间还算早。
“玩你个头,整天就知道玩,快进教室去。”明命令道,这阮琳琳就是这副模样,真搞不懂她的学习成绩是怎么提起来的。
“哦”阮琳琳有些委屈的应了声,转身往教室方向走去。
明和琼依相视而笑,这丫头是不是很不大情愿了,好像很委屈似的。明刚想要启动玉佩,就听到一个厌恶的男声,“哎呦,这不是阮琳琳吗?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啊,是不是在等我呀?”
明有些无语,这阮琳琳生得漂亮也不算是好事,整天就都得赶苍蝇。
“胡金哲,你到底要干什么,别老缠着我了。”阮琳琳不悦的说了句,这个男人太讨厌了,整天都缠着她,她对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好感,整天一副公子哥的样子,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能够得意忘形。
“小琳琳,别害羞嘛,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懂么?”男生说完就要去阮琳琳的手。
“你干什么,别碰我,在学校你都敢动手动脚的,你不怕我告诉老师吗?”阮琳琳气道,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无耻了,以前还不敢怎么样,这次居然还动手动脚的。
“老师?我叔叔就是政教处主任,你告去呀。”男生显然有些得意忘形了起来。
“你……你叔叔是主任怎么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整天一副猪样,让人看了就讨厌。”阮琳琳气得不行,不雅的把他骂了个便。
明看了琼依一眼,琼依对他笑了笑道,“你家琳琳很英勇,这样就骂了一个男人,她不怕被报复么?”
“有我在,谁也不想碰她。”明笑道,这种人不该打,又该怎么样呢?
“得了吧你,你也不能陪她一辈子,吹牛也不看对象。”谢琼依撇嘴道。
“那以后看到对象是你,我就一定吹。”明道。
谢琼依抖了抖手,没说什么。
“你说什么?你说我长得猪样?”男生气结,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他呢,再说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说你是猪,他能好受么?
“你不光长得猪样,而且还是猪无能,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阮琳琳骂的话是又狠又绝,明都没想到这丫头的功力如此深厚,都能直接把人给k晕了,一下一个“无能”,一下一个“不是好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可是致命的部位啊,她也真大胆,真不怕人家发疯么?
“猪无能?你有种在说一遍。”那个叫胡金哲的男生已经是暴跳如雷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一个女人说是无能,那是多大的打击啊。
“说就说,看你的样子就是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看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猪样了!就一个猪无能。把你丢到厕所里,厕所都能吐了,你说你,我叫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偏去学醉剑,看你的样子,天生就是属黄瓜,欠拍的!
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rmb~~~”阮琳琳应了他的话,一口气将在网络上骂人不带脏的话,给喷了一遍。差点把胡金哲给气翻了白眼。她是断定胡金哲在学校不敢乱来的,就算他叔叔是学校的主任他也不敢乱来的。所以阮琳琳就决定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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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胡金哲差点气晕,一个巴掌向阮琳琳的脸部煽了过来。阮琳琳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不过怎么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被人抱住了往后退了几步。而那胡金哲一巴掌却打空了。
“琳琳宝贝,要是你的脸被人打成了红烧饼,那哥哥可就不爱你了哦,还有,你说话也太狠了吧,我都快被你笑死了。”明把阮琳琳放在了地上大笑道。这胡金哲今天算是栽了,明可是第一次看见阮琳琳发这么大的脾气,连这话都拿了出来。
而谢琼依在一旁都笑了捂住肚子,看得都像是在抽搐般。心想这阮琳琳是不是太极品了,连网络上的话都学得这么的像,她都差点笑翻了,真是骂人不带脏啊。
“啊?那你要保护我哦。”阮琳琳看到抱她的人居然是明,顿时高兴得够呛,没想到他的哥哥居然像奥特曼一样从天而降,救了她,她感到阵阵的幸福正在来临……
“你哥哥这一生只保护两个女孩,一个是你大嫂,一个就是你咯。”明摸了摸她的小脸蛋说道,他有多溺爱阮琳琳并没有人知道,他给她的爱并不亚于谢琼依,只不过两种爱不同摆了。
“哥,那他欺负我,你帮我揍他。”阮琳琳指了指胡金哲说道,今天一定要揍死他,这个男人太可恨了,一定要把他揍成猪头她才解恨。
“他已经够衰的了,还揍他?”明笑道。
“臭小子,你是谁啊,找死是不是啊。”胡金哲破口大骂,看着那个男人抱着阮琳琳他就一阵不舒爽。
“你最好现在马上滚,不然后果自负。”明并没有应阮琳琳的要求揍他一顿,而是选择放他走,要是他还不醒目的话,他也怕浪费点时间教训他。
“我**你姥姥的。”胡金哲吐了口痰大骂道,他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但他又不敢和明打,看人家那175左右的个儿,他就打了个寒颤。
“有种你再说一遍。”明虽有些怒气,但这次并没有直接冲过去揍他,他也不想惹事,这个人说他的叔叔是政教处主任,要是动了他,阮琳琳在这个学校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明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啊?来呀。”胡金哲对着明勾了勾手说道,他可以肯定明是不敢将他怎么样的,这里是学校可不是别的地方,学校能让你在这儿打架吗?看明也不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所以他就更加的确定明不敢在这儿闹事了。
“别后悔。”明最后一次警告道。他是不想动你,而不是不敢动你,就算动了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上面还有个吴家帮他顶着,虽说他不想欠吴家什么人情,但他救了吴雅璐怎么说吴家也得卖他个人情吧?只要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靠别人来帮他解决的。吴家虽是在凤城市,但是要在韩水市说自己是老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老大。
“呸,有胆你就动手啊。”胡金哲再次吐了一口痰,对着明得意的叫道。他刚刚听阮琳琳叫他哥哥,所以压根就没有把明放在眼里。阮琳琳的家世他是知道的,根本就没啥背景,所以他才不会怕他们呢。只要明敢先动手,他就有理由弄垮他们家,那样阮琳琳就不得不求助于他了。
“琳琳,你的同学真是‘我找死路’啊。”谢琼依淡淡的说道,你这么激他,不死也得重伤了,她都替胡金哲悲哀了。她和明一样都一起想到了吴家,昨天吴宇就说过,她们俩是他吴家的人了,要是有人敢动她们的话,那就是和吴家作对。所以谢琼依也不太担心明打了他会怎么样。
“他简直就是只猪,哥哥,揍他,最好把他打进医院,让他趟几个月,这样我就安静了。”阮琳琳对琼依说道,转而握着拳对着明叫唤道。
“好啊,你哥我这次就应了你的要求了。”明笑道,向胡金哲走了过去,要一个人死现在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事了,更别说是打残了……
“你……你想干什么。”胡金哲看着明向他走了过来,倒有些后怕起来了,他本想说两句狠话激激他的,想来明也不敢怎么样,他们这种没背景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可是没想到的是明还真想过来打他,这让他有些后悔了。
“啪啪啪”胡金哲的话刚说完,明已经几拳打在他的胸膛前了,要让他住院,那就先打掉他几根肋骨。现在先让他去住住院,然后再找吴宇来解决不就好了。
“嗷~~”胡金哲没想到明出手居然这么快这么狠,对着他的胸膛就抡了几拳,这种打法不是直接往死里打么?
“现在叫你叔叔来也没用了。”明淡淡的道,这样的人就是该死,打他几拳还是便宜他了。
“你…”胡金哲捂住前胸,不断的翻滚,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脸扭曲得不像样。想来几根肋骨断了是肯定的。
“琳琳,下午就请假吧,你受了惊吓,还是休息一下吧。”明对着阮琳琳说道,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来读吧,他可不想她出了什么事。
谢琼依和阮琳琳一愣,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们俩个显然不知道社会上的关系,以为刚刚阮琳琳大骂了他一顿他就不敢怎么样了,要是没有背景一样完蛋。
“手机给我吧,我帮你打120怎么样啊?”明对着地上呻吟的胡金哲说道,他可怕他就这么挂在这儿,要是他真的死了,那可就操蛋了,吴家势力虽大,但也不可能帮你包庇罪犯吧!
“小子,你有种……你就给我等着。”胡金哲痛苦的说出一句完整的狠话。
“时刻准备着。”明淡淡的道,说完还踹了他一脚,他本就支持不太住了,还被他补上一脚,胡金哲大叫了一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明摇头,到了他身边,拿出他的手机打了120告诉她们具体的位置后,就带着谢琼依、阮琳琳瞬移回家,下午的课也不上了。
他不敢直接瞬移回房间,要是吴雅璐还没走,看着她们从房间里出来,那还不吓死她了?开了门,还真被他猜对了,吴雅璐的确还在家里看着电视,幸好瞬移到了门口,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咦……你们怎么都回来了?”吴雅璐有些惊讶的说道。难道下午不用读书了?还是逃课了?
“我们请假。”谢琼依道。
“请假?三人一起请假?没事的,我不寂寞,你们不用专门回来陪我的。”吴雅璐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显然她是想歪了。
“别自恋了,我们回来陪你还不如回来陪猪呢。”阮琳琳嘟了嘟嘴说道,看到她还没走她就来气。
“你……”吴雅璐气结,这阮琳琳怎么老是和她作对啊,就因为自己那里比她大她就不服吗?
“琳琳,说什么呢,跟雅璐道歉。”明命喝道,这阮琳琳还真不知道轻重,待会儿还得请人家帮忙呢,你这样激人家,真是以后不想再去上学吗?
“才不呢。”阮琳琳撇嘴道,叫她道歉,门都没有。
“道歉~”明怒吼道,他还是第一吼她的,这丫头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是假不知道啊?都到了这个关口了,还跟人家嘟嘴。
“你居然吼我?我就不,哼~~”阮琳琳眼圈红红的落下了眼泪,说了句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明看着她还是第一次哭呢,阮琳琳从来他家到现在都没哭过,她本是他家的开心果,从来就是以微笑示人,而如今自己却为了叫她和别人道歉惹她哭。明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微疼起来,他并不是故意的,但也没办法,他们有求于人家。
“姐夫算了,你别说琳琳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句话的。”吴雅璐委屈的低下头,她虽说老爱喝阮琳琳斗嘴,但她却不排斥她,她也不想看到阮琳琳伤心。
“没事的,这丫头不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等下就没事了。”明扬了扬手表示没事,他自己都没有底,阮琳琳从没哭过,他那里知道她伤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又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就没事呢?
“我去看看她吧。”谢琼依也不解阮琳琳为什么会和吴雅璐赌气,她也不愿看这丫头哭,在她眼里她都是个爱开玩笑的小女孩。
“好吧,你去看看她吧。”明扬手让她进去。他本想打电话给吴宇的,现在吴雅璐还没走,等下吴宇来了再跟他说这件事吧。
“琳琳,怎么了?有委屈跟姐姐说。”谢琼依进了阮琳琳的房门,看着她在捂着被子在床上抽泣,连忙过去安慰她。
阮琳琳不应,继续抽泣,眼泪润湿了她的长发,润湿了她的被子,她第一次感到如此之委屈,她最爱她的哥哥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吼她。她感觉她的哥哥不再爱她了,不再对以前那般的疼她,呵护她,毕竟他们都快长大了,总有一天会分开的。但是她就是不想那样,就算是他们分开了,她也不想哥哥为了别的女人而吼她,她的心有些微微的刺痛。
“琳琳,别这样,你这样让你哥看见了,他会很心疼的。”谢琼依看她没应她的话,继续说道。明的用心她怎会不懂呢,他也是为了阮琳琳好,并不是真心的想让她难堪的。明对阮琳琳的爱她也看在眼里,从那次在莲花山时看到他们兄妹俩的样子就觉得很奇怪,他们有时像兄妹有时又像是情人,关系看起来挺复杂的。但谢琼依也没多想什么,虽然现在和明已经是男女朋友了,看到别的女人和他在一起,不用说的,她会吃醋,但要是看到他和阮琳琳在一起,她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醋意。即使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将来有可能在一起,她也不会吃醋,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总感觉和阮琳琳很是和得来。
“他会心疼吗?他要是会心疼就不会那样对我了。”阮琳琳越说越是伤心,把头埋进了被子中,都泣不成声了。谢琼依看了一阵心疼,这个傻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别人对她的爱。
“傻丫头,他那么对你也是为你好呀,难道你看不出吗?”谢琼依拖开她的被子,扶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说道,心想着这丫头是不是和雅璐闹什么别扭了,怎么会如此不待见她呢?
“他吼我就是为我好吗?这是他爱我的理由吗?”阮琳琳含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谢琼依,看得她都有些发酸。感觉阮琳琳和明才是情侣,而她只是在帮他们化解矛盾。
“难道你不觉得你闯祸了吗?”谢琼依笑着帮她擦干眼泪,心道这丫头哭得真惨,都快哭成泪美人了,难道她就这么在意明对她的看法吗?不然为什么会这般的失态呢?
“我这叫闯祸吗?我就是说了她两句而已啊,我也没有打她,难道这就闯祸了?”阮琳琳说着说着又掉下了眼泪。如果这是闯祸的话,那中午她骑在吴雅璐的身上那就不是闯祸了?那他为什么不生气呢?而现在自己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他就得叫自己去道歉,这又是为什么?
“我并没有说你说雅璐两句你就闯祸了,我说的是刚刚在你们学校。”谢琼依知道她理解错了,连忙说道,心说这丫头平时鬼精灵的很,这次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呢?
“我们学校?我们学校怎么了?”阮琳琳听后坐了起来,不解的看着谢琼依。
“刚刚在你学校打的那个人,你以为他就会这样算了吗?”谢琼依道。
“你说他会报复我们?”阮琳琳擦干了眼泪道,她现在才意识道他们打的那个人,是学校政教处主任的侄子,而且明还出重手,把他给打趴下了。
“你觉得不会吗?”谢琼依再道。
“以他的性子应该会的,这个人我了解。”阮琳琳想了想说道,她有点怕了,他们家没什么势力背景,他要是动他家的话,他们的父母肯定会被弄下岗的,那时候就真的是完蛋了。
“那你想过没想过,你哥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你说打他住院你哥就真的打他住院,难道你哥是白痴吗?明知道那个人有背景他还打他。你说这又是为什么呢?”谢琼依继续说道。
“为什么?”阮琳琳有些不解的问道,是啊,哥哥为什么那么听自己的话,说打就打呢?明知道人家有背景还打,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因为你哥爱你呀傻瓜,不爱你他为什么要帮你打他,难道这你都看不出来?”谢琼依说这话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别扭,他爱她?那自己成什么了?不过她也清楚,那种爱是不一样的……
“真的吗?”阮琳琳傻傻的问道。这才醒悟,想想也是,要不是为了她,他为什么要去得罪那些人呢?看来哥哥对他的爱也没有减少呀,阮琳琳想着想着,脸上又露出了以前灿烂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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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觉得不是?”谢琼依笑问道,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想来她已经是想通了。
“呀……不对呀,他爱我是一回事,那他吼我也是一回事呀,这和他吼我好像没直接关系呀。”阮琳琳又问道,他爱自己,那为什么要吼自己呢?他刚刚为什么那么的生气呢?
“怎么没有关系,你哥打了那个人,那个人是有背景的,他也得想想如何应对才是呀,不然你以为你哥真是白痴呀,为了你打了人家,那不是害了你们家吗?”谢琼依温柔的对她说道,像个大姐姐在给自己的小妹妹讲故事般。
“那这和吴雅璐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阮琳琳还是不解,好像绕来绕去也绕不到吴雅璐这里呀,说吴雅璐是他们的救星她显然不信。
“你知道雅璐家的背景吗?”谢琼依看着她问道,心想阮琳琳一定不知道吧,他们又没说,她一定不知道雅璐的爷爷是吴氏集团的董事长,不然也不会那般对她。
“她?她有什么背景么?”阮琳琳有些诧异,她看吴雅璐也好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般呀,并没有什么大小姐脾气,唯一的一样就是和她般不会做饭,但她也没想什么,以为她们都懒。但是她家能有什么背景呢?难道哥哥就是为了讨好她才嚷自己的?
“她爷爷是凤城市第一集团的董事长,吴宇。”谢琼依得意的道,这吴爷爷对她的爱其实也不亚于吴雅璐的。她在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吴雅璐,两人从小感情就好,后来吴雅璐上美国留学了,她也只有过年的时候见到她。但是吴宁在以前却是没见到过,要不是昨天吴爷爷带着他,她都不知道吴宁会是他的孙子。
“无语?”阮琳琳摸了摸小脑袋,显得有些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做这么奇怪的名字呢?就叫无语!
“什么无语啊,是赵钱孙韩、周吴郑王的吴,宇宙的宇。”谢琼依真是被她给打败了,这样也可以?
“哦哦,我都奇怪为什么有人会做这么搞笑的名字呢。”阮琳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看来是自己想差了。
“现在你知道你哥刚刚为什么吼你了吗?”谢琼依看到她笑了,也很开心,心想这丫头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小醋坛子,连自己的哥哥都这么的在意。
“那一定是要雅璐才能救我们家吗?”阮琳琳又问道。
“嗯?~~…也不全是,如果没有雅璐的话,我想吴爷爷也会帮我们的。”谢琼依想了想说道,吴宇对她那般的疼爱,他怎么会不管他们呢。
“吴爷爷?你认识雅璐的爷爷?”阮琳琳有些惊讶的看着谢琼依,人家是第一集团的董事长哎,你居然认识。
“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吴爷爷了,她也很疼爱我的。”谢琼依笑道,看阮琳琳有那个必要这么的震惊吗?
“哦,那当然好了,有了靠山,以后我叫我哥打谁,他就得打谁了。”阮琳琳捧着小拳,手舞足蹈的说道,显然已经忘了刚刚她还在哭的事了。
“……”谢琼依无语了。
客厅外,吴宇已经来了,“吴爷爷,你怎么亲自来了。”明看到吴宇一个人开车过来,有些惊讶,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自己开车来他家,带个司机都没有。
“呵呵,我老头子现在身体还强壮呢,自己能做的事还是自己做的好啊,小伙子,没想到昨天一别,今天咱们又见面了。”吴宇笑道,看着面前的小伙子他觉得很不错,不光长相不错,而且还很有礼貌,也不是贪财之人,从昨天他的那副傲气他就看得出来。
“是啊,吴爷爷里面请,寒舍简陋,屈尊了。”明恭敬的说道,人家大集团的董事长来他家还真是屈尊了。
“呵呵,明啊,你这说的是那话,我老头子像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嘛。”吴宇笑道,穿了明给他拿的拖鞋,就进了客厅。
“爷爷,我爱死你了,你终于来了。”吴雅璐看到了吴宇,连忙蹦了过来将他抱住,都快一年没见到自己尊敬的爷爷了,她都想死了。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回来也不说一声,你父母知道吗?”吴宇绷着脸问道,这吴雅璐也真是的,回来也不回家去,跑到韩水市来干什么。
“他们…他们不知道,不过我给他们留短信了。”吴雅璐低着头说道,显然是怕被老爷子骂了。
“什么?他们不知道?你自己跑回来的?”吴宇张大了嘴巴看着她,这丫头居然一个人偷偷的跑回来。
“爷爷,我错了。”吴雅璐低着头委屈道,她并不喜欢美国的生活,也想那个人了,所以就自己偷偷的跑了回来。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你爸妈很担心吗?”吴宇叹了口气说道。
“爷爷,我不想在美国读书了,我要回来陪你。”吴雅璐眨了眨眼说道,这只是其中的理由之一……
“你回来干什么?我又不用你陪,再说了,你为什么瞒着你父母跑回来?”吴宇说道,要回来也不说一声,还瞒着父母自己跑来的,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怕他们不答应,所以就没告诉他们。”吴雅璐解释道。
“算了,我等下再打电话给他们。”吴宇又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孙女他着实管不了了。
“谢谢爷爷。”吴雅璐在吴宇的脸上亲了一下,满意而归,本想会挨骂的,没想到爷爷对她还是如此的放纵。
“吴爷爷,喝杯茶吧。”明将泡好的茶递给了吴宇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茶的。”吴宇笑道,这个明他是越看越喜欢了。
“老人家爱泡茶,年轻人都喜欢喝饮料这都是很正常的。”明笑着说道。
“说的也是啊,对了明,今天不是星期一吗?你怎么没去读书呢?”吴宇道,他刚进门还没想什么,现在坐稳了发现谢琼依不在,以为是去读书了,看到明没去,下意识的问了句。
“哦,出了点事情,所以就没去,依依也没去的。”明道,既然吴宇问了,也省得自己再说了。
“出了点事?出了什么事你们都没去呀。”吴宇暧昧的看了明一眼,显然是想偏了。
明打了个哆嗦,怎么现在的老年人中老年人都喜欢问这事呢?就算是那种好事他们也干不了啊,这吴雅璐都在呢……
“呃……是出了点事,而且还不小呢。”明有些无奈的说道。(路人甲:妈的,这小子真会装犊子,打了人现在还装得可伶兮兮的。)
“哦?出什么事了?”吴宇看到明那副无奈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我妹妹在学校被人骚扰,我和琼依看到后就过去,没想到那个人是他们学校政教处主任的侄子,说话蛮横无理,骂人都不带脏,说话难听得要死,我一冲动之下,就把他给揍了。”明沉着脸说道。明明就是阮琳琳骂人不带脏,他居然说道是胡金哲,他还真会攥改剧情。大家一起为胡金哲默哀一分钟吧……
“揍了不就更好,这种人看了就讨厌,以为自己背后有靠山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吴宇有些愤怒的说道,他是老一辈的长者了,显然对这种事情也是深恶痛绝。
“可是,我把他给揍进了医院,还断了几根肋骨。”明叹了口气说道。(越装越像了……)
“啊?你也狠了点吧?”吴宇一听被揍进了医院,想来也有些打重了,不过这种人不打不醒目啊。
“人家也是有背景的人,不知道会不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们。”明道。
“那个学校的?”吴宇问道。
“绿叶中学。”明道,心里一喜,看来是有戏了,本想着呆会再请他帮这件事的,没想到话题转着转着就转到点上了。
“绿叶中学?呵,我以为是那个学校啊,那个学校的校长是我的老朋友了。”吴宇笑着说道,他没想到会是绿叶中学,那个校长和他以前是战友,现在是挚友,这种事情只要说一声就好了,也不费什么事,至于那个打伤的人,叫他自己掏药费去吧,你调戏人家女孩子,没死已经算是命大了,要是调戏了吴雅璐,那他非得脱层皮不可。要是吴雅璐告诉了他昨天晚上她也差点被……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哦?那校长是吴爷爷你的老朋友?那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这么解决了。”明拍手叫道,他根本就没担心过,就算不是老朋友,以吴宇的能力,要解决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是呀,这件事你就别但心了,等下我帮你打个电话就好了。”吴宇笑着说道,这种事情,几个电话就ok了,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呵呵,那就麻烦吴爷爷了。”明恭敬的说道。(路人甲:i服了you,这小子的戏演得真好……)
“麻烦什么,琼依呢?她这么没在?”吴宇问道,既然谢琼依也没去读,那怎么没在家呢?
“在里面和琳琳说话呢,我去叫她。”明起身道。
“琳琳?”
“就是我妹妹。”明笑着说道,向阮琳琳的房间走去。
明来到阮琳琳的房间,打开了门,看着谢琼依和她有说有笑的,明心情好了点,他从刚刚就觉得很对不起阮琳琳,自己真不该那么大声的和她说话。
“依依,吴爷爷来了,你去见一下。”明对着谢琼依叫道。
“哦好的,琳琳,我先去下了。”谢琼依对着阮琳琳说道。
“嗯。”阮琳琳点头,谢琼依出门,明将房门关上,看着正在傻看自己的阮琳琳,“琳琳,还生哥哥的气吗?”明看着她笑问道,这丫头还赌气呢?
阮琳琳别过脸去,不在看他,她现在知道他哥哥还是很爱她的,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还是有些小女孩的傲气。
“好了,别生气了,是哥哥不对,刚刚不应该对你大吼的。”明坐在她的床边,抚摸着她的侧脸说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阮琳琳没说话,突然转身抱住了他,眼泪留了下来,他哥哥真的是很爱很爱她,居然还跑来跟她道歉,明明就是自己不好,他还底下头来跟她道歉,他对自己难道还不够好吗?阮琳琳,你真是太淘气了。她在心中暗想着。
“琳琳?怎么了?”明有些不解,这丫头怎么了?难道发了?
“哥,我爱你。”阮琳琳含泪幸福的说道,她好满足啊,他哥哥永远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永远都疼爱着她,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就算她做错了,他也会让着她,先给她道歉。
“嘎?”明被雷得不轻,这琳琳丫头是不是发烧了,居然说这种话,要是被谢琼依知道了还不得来个锁喉抛摔?显然他是听偏想错了……
“你想什么呢。”阮琳琳撒娇的打了他一下,心道这哥哥怎么老是把事情给想歪了呢。
“我想什么了?”明不解。
“你自己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吗。”阮琳琳真想骂他小白,他真是够白的。其实也怪不了他,正常的人听到别人说我爱你都是会想到那里去的,何况他们还不是亲兄妹。
“不知道。”明很白的回答了一句,他都她给搞蒙了。
“……”
“好了,你看你,头发都乱了。”明不再讨论那个话题,看着她杂乱的头发,想来她刚刚一定哭得是很伤心。拿过梳子,帮她梳理了下。
“哥,对不起,刚刚我太任性了。”阮琳琳感动的说道。哥哥今天第二次帮自己梳头了,真是幸福死了,就算依依姐姐也没有过的待遇吧?她痴痴的想着。
“哥哥不怪你,琳琳每次都乖乖的,偶尔任性一下才是正常的呢。”明笑道,他怎么会怪她呢,疼她还来不及,他没看到过她不开心的样子,今天是第一次,他发誓再也不会对她大吼大叫了。
“谢谢。”阮琳琳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什么了,这就是她阮琳琳的生活,虽然她以前有亲哥哥,但却没有明这般的对她好,她好喜欢现在的生活,有父母有哥哥,有一个美满的家。
“哐当。”房门被打开了,谢琼依看着他们有些愕然,明又在帮她梳头,他们兄妹的感情真是不一般啊,她都有些羡慕了。她的两个哥哥虽然也对她很好,但是却没明这般对阮琳琳,从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明,吴爷爷快走了,我们送下吧。”谢琼依甩开了思绪,对他道。
“好,走吧。”明刚好帮她梳完头,对谢琼依应了一声。
“哥,我也要去。”阮琳琳道,她要去跟吴雅璐道歉,她不能再这么固执了。
“好,一起走吧,去跟吴爷爷打个招呼。”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
“嗯。”阮琳琳应道,脸上浮出了往日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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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出了房间,吴宇正不知道在跟吴雅璐说什么,看到他们来了才起身,笑呵呵的说道:“明啊,我们也该走了,多谢你收留了雅璐啊。”
“吴爷爷这是哪里话,雅璐和琼依都认识的,家里也没什么房间,就是委屈了雅璐了。”明笑道。
“怎么会呢,姐夫你和琼依姐姐没事要常来玩哦,还有琳琳,没事都过去,我一个人很闷的。”吴雅璐笑道。
“啊?”阮琳琳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吴雅璐居然没生气,还邀请去她家玩,阮琳琳都有些受宠若惊了,自己这哪里是待客之道啊。
“姐夫?呵呵。”吴宇听了一愣,随即有就明白了过来。
“雅璐,别乱叫啦。”谢琼依有些羞涩,当着长辈的面她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
“我才没呢。”吴雅璐撇了撇嘴道,这都羞成这样了,以后嫁人了还不得用被子裹住进礼堂啊。
“吴爷爷,这是我妹妹琳琳,琳琳叫爷爷。”明拉过阮琳琳向吴宇介绍道,这阮琳琳可是重点人物,应该来见见他的。
“吴爷爷好。”阮琳琳可爱的打了个招呼。
“呵呵,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嘛,比我家雅璐漂亮多了。”吴宇看到阮琳琳大赞道。长得确实不错,吴雅璐还真比不上她,难怪在学校有人会打她的注意。吴宇想着。
“琳琳长得比我漂亮那是当然的了,爷爷我以后得去整容了,不然都比不上人家了。”吴雅璐开玩笑道。她还是很喜欢阮琳琳的,阮琳琳说什么她都没放在心上,都认为她是在开玩笑,所以她并不当真的。
“雅璐,对不起哦,刚刚是我不对的,我不该和你那样说话的。”阮琳琳低下头,很惭愧的说道,她那样说她,她却没放在心上,让她着实不安。
“琳琳你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怪你的,我们是好朋友嘛。”吴雅璐笑着拉过阮琳琳说道。
“谢谢你。”阮琳琳也很开心,她还和她做朋友,她都感到无地自容了。
“好了,我和爷爷该走了,你们没事就过去玩吧,琳琳一定要去哦。”吴雅璐对阮琳琳嘱咐道,她还想和阮琳琳多呆一会呢,和这她在一起,她都感到非常的开心。
“一定去的。”阮琳琳也笑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你们也别送了,没事就过去看我这糟老头子。”吴宇笑呵呵的说道,他这把年纪了,对于金钱势力什么的都已经置之身外了,能和几个孩子们在一起才是最大的乐趣,老人家都是希望儿孙满堂,其乐融融的。
“好的,雅璐也要常来玩哦。”明笑道,看到阮琳琳这样他也很欣慰,琳琳也该是一步一步的成长了。
“明啊,那件事你就别担心了,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就好了。”吴宇临出门时,对明道。
“那就拜托吴爷爷了。”明将他们送上了车道。
“好了,我们走了,没事常来玩啊。”吴宇上了车说道。
“一定的,开慢点。”明扬手道。车子启动,慢慢离开。
“你是怎么解决的?”进了门,谢琼依就问道,她想知道他是如何和吴宇说这件事的。
“仙人自有妙计。”明神秘的说道。
“你就吹吧。”谢琼依笑骂道,她觉得和他在一起真是越来越开心了,虽然有些……,但是这不是更好吗?
“哥,你是怎么解决的,我想听。”阮琳琳调皮的说道,这是她惹出来的,她有必要承担。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明就把他是如何把话题引进来的,再如何将胡金哲给数落了一翻,添油加醋的往他身上揽,然后说阮琳琳是如何如何的委屈,最后吴宇感动了就答应帮他搞定了。从头到尾都给她们俩说了一遍,搞得两丫头一阵鄙视,明明就是你自己打了人了,还把罪都加到别人的身上。
“你也太抠了吧。”谢琼依不满的说了句。
“不抠怎么做大事啊。”明翻了翻白眼道。
“……”
“琳琳,晚上想吃什么,哥哥帮你做。”明对着阮琳琳道。看在她今天哭了那么多眼泪的份上,就帮她加餐吧。
“红烧鲤鱼,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糖醋排骨,麻辣鸡丝,砂锅豆腐,可乐鸡翅,西汁乳鸽,燕窝炖雪梨,罗汉果八珍汤,山楂核桃茶,再来个番茄炒蛋就好了。”阮琳琳数着手指一下刷了个遍。
“……”谢琼依差点晕倒,明直接把她给无视了。这个阮琳琳还真敢吃……
“依依,这个星期学校组织游玩去吗?”明问道,如果谢琼依去的话他当然是跟着去的,要是她不去的话那自然也是不去的。
“免费的为什么不去呢?”谢琼依笑道,又不用钱,为什么不去?
“可是下午就截止报名了,怎么办?”明道,现在是想去也去不了吧。
“打电话叫小云帮我报不就好了。”谢琼依道。
“说得也是啊。”明点头,他也可以打电话叫谢丛帮他报的,他们都有手机,等下看准时间下课了就给他们打过去就好了。
“对了,玉佩还给你了。”明这才想起玉佩还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虽说玉佩功能强大,但这是她的东西,他怎么能占为己有呢?
“哦,你不心动吗?”谢琼依接过玉佩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他居然还给自己了,还真是意外啊。
“我只对你心动。”明淡淡的说道。玉佩又算什么,哪能跟她相比呢。
“对我心动的人有很多,你不是最光荣的。”谢琼依比他还淡定道。
“……”
“依依姐姐,要不我们去玩玩?”阮琳琳提议道,现在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出去溜达呢。
“整天就知道玩。”明瞪了她一眼,刚刚还在哭哭啼啼的,现在就想着要玩了。
“好啊,你想去哪?我们一起去。”谢琼依豪爽的说道,她就是想气气明。
“去迪士尼怎么样?”阮琳琳道。
“香港迪士尼?”谢琼依问。
“什么香港,要去就去美国。”阮琳琳拍手道,她环球旅游的第一站就是美国。
“好,就去美国。”谢琼依举手赞同,明一阵无语。
…………
一家公司的保安室内,一男子捂住****大声的呻吟着,旁边站着几个小弟和一个年轻的男生。
“刚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刘若成看着受伤的洪铁刚问道,没想到那个韩明还真有两下子,都把刚哥都差点打进医院了。要知道,刚哥在他们眼里可是和黑社会差不多啊,身手还非常了得,靠一股猛劲坐上保安队队长的,没想到居然被韩明给打得遍体鳞伤。
“刘少爷,我没什么事的,那个韩明的身手得了,速度也非常快,眨眼就来到我跟前,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了,你还是别惹他的好。”洪铁刚趟在床上喘着粗气说道,他可真是怕了,身手了得倒还没什么,可他居然像是会幻术般,把他变得神智有些痴呆,他到现在心里还留有阴影。
“别惹他?是他惹我,不是我惹他,身手好又能怎样,多叫几个人,一样可以打得他满地找牙。”刘若成愤愤不平的说道,要是这么就放过他,他怎么能甘心呢。
“这……刘少爷,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就算几个人一起上也没用,而且他好像还会幻术,在我身上手一挥,我就有些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这种人我们惹不得啊。”洪铁刚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他是被搞怕了,这明跟本就不是人。
“哼,算了?没那么容易就算了,敢抢了我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厉害的,他虽能打,但我也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看他能有多厉害。”刘若成握紧双拳,恶狠狠的说道。
“那刘少爷你自己小心吧。”洪铁刚看劝不动他,也就不再管他了,自己已经提醒她了,如果出了什么事,那他也没什么责任。
“韩明。”刘若成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咬着牙说道,话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他的怒气有多大。
而在一家医院,那个被明打得断了几条肋骨的胡金哲正在手术室中开刀。他的父亲胡少林正在外面着急的等待着,“爸,小哲怎么样了。”他的女儿胡丽听说自己的弟弟被人打伤了,匆匆的从公司赶了过来。
“还在手术中呢,要是知道是谁打伤了他,我一定让他死无全尸。”胡少林怒不可遏的吼着,他就这么个儿子,他对他百般宠爱,今天居然被人打进了医院。他胡家在韩水市也算是大家族,居然有人敢动他儿子。
“不是说在学校被人打的吗?怎么在学校也有人敢动手呢。”胡丽说道,心想这个人的胆子可不小啊,居然敢在学校打人,而且打的是她的弟弟,他弟弟在学校都是横着走路的,一直以来都没人敢打他的注意,现在居然被人给揍了,还送进了医院。
“马上打电话叫你叔叔查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我要让他尝尝碎骨的滋味。”胡少林对着胡丽说道。
“好的,我马上就去。”胡丽应了一声就去办了,留下胡少林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
“真漂亮呀,怎么都像些城堡呢?”谢琼依拍手称赞道,她去过香港的迪士尼玩过,但美国却是第一次。感觉好开心,好兴奋。
“下一站去哪儿呢?”玩完了迪士尼,阮琳琳又想要到别的地方去。
“不知道,哪里还有得玩?”谢琼依转问明道。
“我带你们去个地方,玉佩给我。”明伸手道。
“你说个地方,我来操作就好了。”谢琼依说道,她的玉佩她主宰。
“不要那就回家。”明淡淡的说道,她就是这么的扣。
“那好吧,拿着吧。”谢琼依无奈,又不想那么快就回去,她还玩不够。就只能给他了。
“韩水市韩水区韩明的房间。”明对着玉佩道。
转眼间,他们便回到了明的房间里,阮琳琳和谢琼依对视一眼,对着明大骂道:“靠,你回来干什么,我们都没玩够呢。”
明下意识的握住了耳朵,一个人喊倒没什么,这两个人一起发功,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小姐们,先听我说啊。”明这个无奈,他本想回来拿个东西就走的,没想到她俩的反应这么大。
“有什么好说的,玉佩给我们,我们自己去。”谢琼依都差点使出那招过肩摔了。
“就是。”阮琳琳附和道。
“我拿个东西就走啊,我又没说不去。”明这个冤枉啊,你们要发泄也得看对象啊。
“拿什么东西,快点。”谢琼依吼道。明这个悲哀啊,看来疼个老婆都不容易啊。
明走过去自己的桌上,打开了个加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盒子,每个盒子里面有两个精美的锁头,明拿看一盒出来,对着她们道,“就拿这个。”
“你拿锁头干什么?”谢琼依和阮琳琳一愣,这小子搞什么鬼啊,去玩还带个锁头,不过这锁头看起来还挺美的。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明得意的说道,启动了玉佩,“德国,霍亨索伦桥。”,瞬间,他们来到了德国著名的景点霍亨索伦桥。
“霍亨索伦桥?为什么来这里?”谢琼依奇怪的问道,而阮琳琳似是知道了什么,有些失落。
“来这里锁住我们的爱情呀。”明笑道,他要将他们的爱情锁在这里,让她一生难忘。
“锁住爱情?”谢琼依听了一愣一愣的,非常不解。
“是啊,来。”明拉着她们俩的手,向桥上跑去,他们刚刚瞬移来到的是桥东面,幸好这里人比较少,并没有人注意他们是瞬间出现的。
跑到了桥上,谢琼依看着桥梁护栏上都被锁着琳琅满目的锁头,对于明刚刚说的话有些懂了,他要用锁头锁住他们的爱情,就锁在这吗?
“你要锁在这儿?”谢琼依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呀,这样我们就能长长久久了。”明笑道,一边忙着将里面的的锁头拿了出了。
谢琼依和阮琳琳有些惊讶,这两个锁头好奇怪呀,锁头的正面有一颗很大红心,寓意爱情长久,背面有个密码锁,是用密码锁打开锁头的,而正面的红心里面刻有几个字,谢琼依看了有些震惊,随即而来的只有幸福、愉快和开心,锁头上的字是“韩明谢琼依”六个字。谢琼依的眼眶有些润湿,这个傻小子居然也会做这么浪漫的事情,爱情锁,锁住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不,应该是永生永世……
“密码,你的生日,我昨天刚改的。”明将锁头递给了谢琼依道,看着她含泪的双眼,他知道他又感化了她一次了,这丫头就这么容易满足吗?
“你们弄吧,我去别的地方看看。”阮琳琳有些悲伤,像是被人抛弃般的无助,他们的爱情长长久久,而她自己的爱情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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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别走,你走了这个谁来挂?”明从里面拿出了另一个锁头,在阮琳琳面前晃了晃说道,他怎么会忘了他的琳琳宝贝呢。要是他真和谢琼依来这里搞浪漫也不会带着她呀,把她带来了当然也有她的份了。
“啊?我也有?”阮琳琳一愣,随后欣喜若狂,她也有?她就知道他哥哥不会忘记她的,就算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了爱情,他对自己的爱还是不变的。阮琳琳心中涌出一股热气,她极力的隐忍住,不让它爆发出来,她可不能在谢琼依面前对她哥哥又搂又抱,毕竟他们才是情侣。
阮琳琳轻轻的将明手上的玉佩拿了过来,看到红心上刻着“韩明琳琳宝贝”,她笑了,笑出了她一生中最美丽的笑容来。
“密码是琳琳宝贝你的生日。”明笑道,“都锁上吧。”
“哥,为什么。”阮琳琳不知哥哥为什么会给她锁头,而那颗红心上居然还刻着他们的名字,他们并不是情侣,难道这样琼依就不会吃醋吗?谢琼依也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我对依依的爱会长长久久,但对琳琳的爱也不会变的。”明说道。那锁头是他父亲韩方江送给他的,他记得那年是他十岁的生日,父亲从外地出差回来送给他的。韩方江告诉他这叫爱情锁,如果将来明找到女朋友了,就将自己的名字和他女朋友的名字一起刻上去,将来就能长久的在一起,那时候明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拿过后就直接扔在抽屉里没动过。
在阮琳琳来的那一年,他12岁了,那个时候他很喜欢阮琳琳,感觉她是他丢失多年的妹妹般,对他百般的溺爱,怜惜。将自己喜欢吃的玩的东西都给了她。告诉她哥哥以后就当你的护花使者,永远的保护你,爱惜你。那天之后他就拿出了那个爱情锁,将自己的名字和阮琳琳的名字都刻在锁头上,将密码设定成阮琳琳的生日。那时候他们什么都不懂,并不知道爱情所代表的是什么。当然,他刻这个锁的时候阮琳琳并不知道,他没告诉她。
上高一时她17岁,那时候就暗恋上了谢琼依,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那天回家后,他就拿出了另一个锁头,在上面刻上了他们各自的名字。因为那时不知道谢琼依的生日,所以一直都没有设置密码,直到昨天她的生日,他才将锁头上了密码。
“依依姐姐,你说我们是该感动呢还是该揍他呢?”阮琳琳调皮的说道。这哥哥好是好,就是觉得该挨揍,在谢琼依面前给自己个爱情锁,然后刻着他俩的名字,你这不是想气死人家么?
“揍他。”谢琼依挤出了两个字。
“为什么?”明有些无语,他浪费了半天的表情本想感动他们的,没想到这俩丫头这么快就变脸了。
“我喜欢,我乐意。”谢琼依平淡的道。
“……”看来以后还是别做这种事的好,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明叫道。
“先别说,我们揍完了再说。”阮琳琳道,他这点小心思,哪能骗过她。
“真的,琳琳你把那个戒指给我。”明说道。
“你要戒指干什么?”阮琳琳一愣不解。
“这玉佩有这个功能,戒指也一定有吧。”明神气的说道,这戒指一定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不然不会和玉佩一起出现。
“也对哟,玉佩有,戒指也有可能有的。”谢琼依也道。
“那又能怎么样呢,先揍了再说。”阮琳琳挥拳就冲了过来,她可没想放过他呢!
“别呀……”明一惊,连忙向桥下跑去,阮琳琳在后面舞着拳头追赶着。谢琼依笑着看着他们两个打闹着,真是俩活宝啊。
“喂,小丽,怎么样了?”一家医院的病房内,胡少林接起了一个电话。
“爸,叔叔说,他正在查办,等查到了再给我们打电话,弟弟现在怎么样了?”电话那边的胡丽说道。
“手术做完了,现在还没醒,断了4根肋骨。”胡少林怒道,那个人出手还真重,居然将打断了4根肋骨。
“啊?4根?”胡丽惊道,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查到是谁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胡少林握住拳头恶狠狠的道,把他的儿子都打成废物了。
“好了,先这样吧,公司的事情我还得去处理。”胡丽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想想她弟弟这样也真是自作自受,整天在学校胡作非为,肯定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打的。
“嗯,去吧。”胡少林说完挂掉了电话,看着胡金哲的样子他就一阵心痛啊,这个儿子他疼了十几年,今天居然被人打成这样。他胡少林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让那个知道是谁,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好了,你们都玩够了没啊,该回去了。”明有些无语。这一玩就疯成这样,这以后谁还敢带她们来呀。
“再玩一会呗。”阮琳琳道。
“就是,你那么早回去干什么。”谢琼依附和。
“好,你们不回去,那我自己先回去了。”明说着就启动了玉佩。
“哎…,别呀。”阮琳琳和谢琼依看着他真的启动玉佩,连忙跑了过去,不然等下就呆在这儿了。
“启动了。”明笑道。
“哼。”两女都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明笑了笑,瞬间会到了自己的家中,“哎呦,累死了,我先去睡会觉,哥,等下吃饭叫我哦。”阮琳琳伸了个懒腰说道。
“……”明真想拆了她,这是什么人啊,累了还说玩不够。
“我也去休息,等下叫我。”谢琼依也说道。
“我去陪你?”明说道,他想跟她呆一会,抱一下也好啊。
“没门。”谢琼依瞪了他一眼道。
“没事,我帮你开。”明懒着脸皮说着就跑去帮她开房门。
“……”
“你真够无耻的。”进了房间,谢琼依淡淡的骂了句。
“你说要陪我的。”明反驳道,他还得靠她来治疗呢!
“我说的是晚上。”谢琼依无奈道。
“一样的,反正以后你都得陪我的。”明厚着脸皮说道。
“说真的,你……你那里真的没事了?”谢琼依有些紧张的问道,说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上午真是太冲动了,没看清楚有没有人就跑进了厕所,把他吓成这副德行……
“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明笑得有些淫dang,和她一起睡是他今生的梦想,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用呢。
“下流。”谢琼依骂道,真不知羞,这话也说得出口。
“不是下流,是断流。”明改正道。
“……”她自己敢断定,她被他忽悠了……
“依依,说真的,来陪陪我好吗?我想你,就算不做什么,在一起也好。”明抱着她,认真的说道,他好想她,每天都想,时时都想,他寂寞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不想错过。
“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我先。”谢琼依看他很认真的样子,本想说好啊,但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改用个问题来问他。
“什么问题。”明问道。
“你想要我们两个每天都呆在一起好呢,还是不要呆在一起好呢?当然,每天都呆在一起的话不能…做那种事,如果每天都不呆在一起的话,就可以,你怎么选?”谢琼依问道。
“什么跟什么,听不懂。”明摇头,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每天都陪着你,形影不离,但是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另一个是,我们每天都不能在一起,只有晚上才能在一起,但可以做那种事。你要怎么选?”谢琼依真是被他打败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听不懂。其实是她自己表达有问题……
“我说大小姐,这有意思么?为什么这么问,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无病呻吟呢?”明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又有什么区别?问了又怎样?
“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了。”谢琼依妩媚笑道。
“我白天的时候会选择第一个,晚上的时候会选第二个。”明想都没想就说道,这种没有技术涵养的问道都拿来问他,真搞不懂。
“……只能选一个。”谢琼依气道,这叫什么事啊,那好事不都让他占了,自己还问这个问题干什么,还不如不问了。
“我没选两个啊。”明摸了摸有说道。他也没两个一起选,什么叫只能选一个?
“不跟你说了。”谢琼依嘟嘴别过脸去,不在跟他说了,太人精了,她不是对手。
“生气了?”明拉着她的手说道。
“没有。”谢琼依甩开。
“好吧,我选第一个,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明看她还真是在赌气,所以也就不在和她开玩笑了。
“为什么要选第一个,你想清楚了,要是选第二个,我们晚上就可以……”谢琼依欲言又止,没再说下去。
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打了个哈吹,发现谢琼依还在睡。心道真是典型的小猪女啊,会吃会睡,真是厉害呦。他没有起身,并没有吵到她,就一直趟在床上看着她,看着她精美深邃的五官。他现在知道古代的帝皇为什么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了,因为有了美人,就等于有了江山、有了世间万物。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有了她,才会有乐趣,如果没有她的陪伴的话,就算给了他整个天下,他也不会幸福的。
“你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没睡吗?”谢琼依醒来看到他明亮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没有,我也有睡的,只不过比你早醒一会儿。”明摸着她的小侧脸说道,他越看越喜欢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谢琼依有些脸红的说道,这种目光看似要把她的脸看穿出一个洞似的,有些别扭。
“没事干就看你咯。”明笑道,哪有那么多的问题啊,看自己的小老婆都不可以吗?
“现在都几点了,你不用出去吃饭吗?”谢琼依嘟了嘟嘴说道,没事干?他不饿吗?她可饿了。
“人家不想吵醒你才没动的,真是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明也学着她嘟了嘟嘴。
“真的假的,不会是在占我便宜吧。”谢琼依又是嘟嘴道。她的便宜已经被他占了不少了,现在说这话也不觉得有损自己的智商……
“你真聪明,这都被你说中了。”明也不反驳,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
“小猪女,你不饿吗?”明看着她并没有要下床的意思,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她不饿鬼才相信呢。
“什么小猪女,别叫我小猪女。”谢琼依大叫道。她不喜欢这个称谓,太难听了。
“这是老公给你的恩赐,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明厚颜无耻的说道。
“吆喝,都开口叫老公了。”刘惜萍推开了房门笑着说道,这有了夫妻之实,便要夫妻之名了。
“啊?伯母。”谢琼依脸红的低下头去,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有些明明没有的事情能被别人给传风传雨了,前面的话没听专听后面的,而且是还挑重点的传。
“妈,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啊。”明也有些不好意思,虽说他平时脸皮很厚,但是被别人取笑也会不好意思的。
“呵呵,我以为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就没顾那么多了。”刘惜萍笑道,心想这明也会害羞啊,真是意外。她刚刚是听到谢琼依的叫声才进来看看的,以为他们在吵架呢。
“啊?小两口?”明有些错愕,他们什么时候升级了?好像他们也没干什么呀。而谢琼依的脸已经红到极致了。
“好了,不说了,快去吃饭了吧。”刘惜萍笑摇头。年轻人就是这样,她当年也是这样的。
两人出了房门,阮琳琳和韩方江正在打牌,“哥、大嫂你们醒了?快去吃饭吧,是不是很饿了?”阮琳琳暧昧的看着他们俩,明和琼依同时打了个哆嗦,这丫头的眼神可以电死人……
他们洗漱完毕后就去吃饭,阮琳琳调皮的跳到他们的饭桌前,忽左忽右的看着他们俩,似是要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来。
“琳琳,你干什么呢?”明有些奇怪,这丫头今天比平时还要反常,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看你们呀。”阮琳琳眨了眨眼道。
“看我们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谢琼依问道,他们脸上也没什么啊,难道刚刚没洗干净?
“大嫂我问你哦,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饿?”阮琳琳没回答她,反而问道。
“是很饿啊,怎么了?”谢琼依不解,这丫头问这个干什么?
明摸了摸额头,这丫头是不是想歪了,他们就抱在一起睡而已啊,又没干什么,用不用这么阴狠的表情对着他们呀!
“那就快吃吧,这种活儿不好干啊。”阮琳琳掩嘴哈哈笑道,这是人类史上不变的运动啊,能不费体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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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活?我没干过啊?”谢琼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有些木然。
“没什么,你懂我懂就好了,快吃吧。”阮琳琳说道,说完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俩。
明真想抽她,丫的,她这是听谁说的,还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他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这么看着我们,我们那里吃得下啊。”谢琼依也有些发毛了,这妮子没事吧,说话奇奇怪怪的,还一直看个不停,真是的。
“你们就当我是空气好了,要是不吃的话晚上怎么做运动啊,我还得看好戏呢。”阮琳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噗~~”明刚吃进去的米饭都喷了出来,这妮子原来玩的是这一招啊,怪不得这么好心叫他们吃饭。谢琼依就听不出来了,她不知道阮琳琳所说的运动是指什么,也不知道她说的好戏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明为什么这么没道德,连饭都喷了出来,还鄙视了他一阵呢。
“琳琳呀,你在干什么呢,快来陪我打牌啊。”韩方江在客厅叫道,这阮琳琳说都没说什么就跑没了,刚刚没注意,以为她去上厕所了,现在才发现这丫头跑到餐桌。
“来了,你们多吃点哦。”阮琳琳应了韩方江一声,对着明和谢琼依说道。
“哦”谢琼依应了句。
“……”明无语。
吃完了晚饭,他们都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出来韩方江就说道:“明啊,你得悠着点啊,别太频繁了,你现在这个年纪对身体可不太好。”
“什么频繁,什么身体不太好了?嘎?”明开始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转念就知道他的意思了,靠了,怪不得今天他们几个都奇奇怪怪的,原来是都以为他们那个了。
“你自己知道了就好了,都是大男人,也别害臊。”韩方江看着他还不好意思了,心道,这比我以前就懦弱的多了,自己以前可是敢作敢当,那一个才叫脸皮厚啊。
“啊?哦。”明也解释不了什么,这种事只能越抹越黑,还不如顺其自然,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喂,你爸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谢琼依在明耳边不解的问道,他们今天一家人好像都很ierd
“他以为我们已经做*爱了。”明在她耳边回了一句。
“啊?”谢琼依瞬间满脸通红。(暂时就不用什么来比喻了……)
“还有啊,明,你们还要注意安全啊,这可马虎不得。”韩方江想到了什么,突然的说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爸,你说话也太给力吧。”阮琳琳捧腹笑道,一下冒出一个频繁,一下又冒出一个注意安全的,可别教坏她这个纯洁的小女孩。
“安全?”明还没反应过来。
“是啊,要是弄出个孩子来,那不操蛋了。”韩方江毫不避讳的说道,也不看看他身边还有两个小女孩在张大着嘴巴。
“啊?”众人面部表情有些抽搐,都将在那儿了,这说话也太给力了吧,连孩子都摆出来了。
“伯父~~,你说什么呢。”谢琼依捂着脸羞怯的撒娇道,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呢,要是现在有条地缝,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的。
“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害羞的。”阮琳琳接口道。
“我们没啊。”谢琼依连忙反驳到,就抱一起睡着了都给人误会了,那晚上还这么帮他治疗啊。
“没什么没啊,现在只缺没办婚礼和没孩子了,其他的不都搞定了吗?”阮琳琳鄙视了他们一眼,做都做了,承认一下会死啊。
“我……我去睡了。”谢琼依对上了阮琳琳,知道自己拧不过她,索性不说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还是先溜吧。
“哎,大嫂,你跑错房间了,那是我的。”阮琳琳捣蛋的对她叫道。
谢琼依现在哪敢跑去明的房间啊,在跑进去就成老夫老妻了。
“你这丫头专捣乱。”刘惜萍骂了阮琳琳一句。
“是她自己害羞的,不关我事,我也没逼她啊。”阮琳琳摊了摊手无辜的说道。
“你陪我个老婆~~~”明掐着阮琳琳的脖子大叫道,他晚上还要陪她睡呢,这就被她给整没了,能有好气么?
“咳咳~~谋杀亲妹啊。”阮琳琳大叫道。
“好了,别闹了,都这么大的人了。”韩方江骂了一句,两个人整天就知道闹,就不会做点别的事吗?
“哼~~。”明冷哼一声,跑去找谢琼依,不在理他们了。
“真是老婆最大啊!”阮琳琳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哥哥能得到谢琼依爱情则以,要是得不到她的爱情,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韩方江和刘惜萍相视一眼,表示无奈。“老韩啊,你说那件事……”刘惜萍还是有些担心那个诅咒的事情,毕竟他们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有些事情还是谨慎点好。
“放心吧,没什么事的。”韩方江不在意的说道,他们若是是真心相爱,他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若不是,那就分开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事啊?”阮琳琳耳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奇怪的问道。
“好好读你的书,问那么多干什么。”韩方江瞪了她一眼说道,这阮琳琳挺八婆的,将来肯定是块料。
“不说就不说嘛,哼。”阮琳琳哼了哼,别过脸去看电视,不在搭理他们。
…………
谢家别墅。
“爸,你想小妹?”谢天辉看着自己的父亲坐在那儿愁眉苦脸,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想她干什么,我已经没有这个女儿了。”谢语华绷着脸说道,这个女儿太伤他的心了,以前还挺乖的,现在却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爸,你为什么就要逼她呢,从小你就知道她的脾气,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人能逼得了她的,难到你不知道吗?”谢天辉叹了口气说道,他爸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谢琼依要什么他都应求她,对他是疼爱有加,而现在……
“我逼她?我什么时候逼她了?”谢语华有些不悦的说道。他到现在还一度的认为这件事是谢琼依没反对,是她的错,并不是自己的责任。
“你没逼她?你没逼她她那天晚上怎么会绝食?为什么会发烧?难道这都是她自找的?”谢天辉也有些脾气的说道,并不因为那是他的父亲他就不敢说,有些话只要你有理就能够说。
“你说她那天晚上绝食了?”谢语华有些不解的看着谢天辉,绝食了?那他怎么不知道啊。
“不仅绝食,还发了高烧。”谢天辉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谢语华有些微怒,他也不知道她那天晚上是出了事了,以为她是默认了。
“我以为你知道了,所以就没跟你提。”谢天辉道,他不是以为他不知道,而是谢琼依不让他提。
“我以为……哎~~看来我还是冤枉她了,我以为她不反对的。”谢语华唉声叹气的道,他是真不知道,那倒真不怪谢琼依了。她不喜欢苏立华可以跟他说清楚啊,搞出这么多的事。再说了,她要是不喜欢苏立华,苏江新也会支持她的,并不会因为苏立华是他的儿子而逼迫她的。
“好了爸,别自叹了,我明天就去找她,看看她回不回来,要是她不回来就算了吧,让她自己决定吧。”谢天辉看着谢语华这样也挺心疼的,明明在想自己的女儿,却故作无所谓的样子。
“好吧,明天你就去看看,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谢语华叹了口气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
“好了,你早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谢天辉说道,其实他的父亲也挺不容易的,忙活了大半辈子,也是为了他们好,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
“依依,你好像跑错房间了吧?”明推门进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道这妮子被琳琳说了几句就羞成这样,有必要吗?
“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再被他们误会了。”谢琼依爬了起来说道,刚刚都羞死了,什么都没做就把孩子放出来了,他们家人真搞怪。
“误会?我们本就是男女朋友,怎么能叫误会呢?再说了,你留在这里,只有让琳琳多说两句的份,并不是最佳的避难所。小娘子,看看,只有老公我的肩膀才是你的依靠。”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肩很是得意的说道。
“……”谢琼依无语。
“快走吧,不然我的病永远也不会好了。”明看她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只能使出了杀手锏。
“啊?你不是没病吗,少骗我了。”谢琼依瞄了瞄他的裤裆,平淡的道。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上午是因为紧张才没想那么多的,现在想想,自己肯定是被他给忽悠了,不然他怎么那么的神情自若呢?
“都断流了还没病吗?你又不懂,你怎么知道就没病了,再说了,我骗你又有什么用呢?”明嘟嘴说道,这么个好机会他可不想放过。
“真的假的?”谢琼依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查查。”明拉着她的手,就要出门去。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不成吗,别拽我的手。”谢琼依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说道。
“痛吗?我帮你揉揉?”明有些心痛的看着被他拽红了的手腕。
“不用了,不疼的。”谢琼依笑道,这么点小红肿他就紧张成这个样子,他真会关心人。不,应该说真会关心她。
“那回去?”明见她笑了,再次拉起她的手说道。
“嗯。”谢琼依红着小脸蛋点了点头。
明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门,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看着谢琼依扭扭捏捏的跟在他的身后,都相视而笑,真像个小媳妇啊。“依依姐姐,你不睡我房间了吗?”阮琳琳调皮的问道,她越来越喜欢逗她了。
“啊?我……”谢琼依不知道该说什么,躲在明的后面,现在才真的像是小媳妇了。
“琳琳,你要睡,我晚上陪你怎么样啊。”明淫笑道,敢打他老婆的注意,找死。
“呃……还是算了吧,我怕**了。”阮琳琳聪明的连忙摇头。虽然她想说好啊的,但是她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她还是知道轻重的,玩笑开大了就不好玩了。
“铃铃铃~~”一阵电话声响起。阮琳琳跑去接听,“喂,哪位。”,“哈哈,是琳琳么?”对方道。
“是呀,你是哪位啊。”阮琳琳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想来是认识自己的,所以也变得比较尊敬。
“我是吴宇啊,你不认识了?”对方笑着说道,从下午就看到阮琳琳那个可爱样子,吴宇就很喜欢这丫头,说话也变得半开玩笑了。
“无语?怎么又有一个无语呢?我好像没有叫无语的朋友啊。”阮琳琳摸不着头脑的说道,这个无语怎么听起来熟熟的呢?好像在那儿听过。
“……”对方静了一会儿,说道:“我是你吴爷爷。”
“无爷爷,是啊,你是真认识我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爷爷啊。”阮琳琳笑着答道。你猜她是真白还是装白?
“你这丫头,别乱说话。”明打了她一下小屁屁,抢过了她手里的电话,“喂,吴爷爷吗?我是明,琳琳丫头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明接过电话说道。
“呵呵,这小丫头片子还挺好玩的,我都被她给逗乐了。”吴宇在那边哈哈大笑起来。
“这丫头就这样,你见笑了。”明也笑道,他还以为这阮琳琳惹怒了吴宇呢。
“我说明啊,你和我说道也别这么和和气气的,我听了不舒服,你还是和琳琳那丫头一样,多开开玩笑,多好啊。”吴宇笑道。
“这怎么可以呢,你是长辈。”明可不敢和他乱开玩笑,人家可是大集团的董事长,哪能随便的开玩笑呢。
“怎么不可以啊,要不,我认你当干儿子?这样以后也就不用恭恭敬敬的。”吴宇想了想说道,他可真是喜欢这几个小孩,并不想他们像公司那些手下一样,每次对着他都是战战兢兢的,这样他看了也不舒服。
“啊?干儿子?”明差点把电话给扔了,干儿子?他没听错吧?这老头子居然跑来认干儿子?要是那样的话吴宁、吴雅璐、谢琼依不得都叫他叔叔吗?他顿时想到了他们几个都围在他的旁边,叔叔前叔叔后的叫个不停的画面,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有些错愕。
“怎么?你不愿意吗?”吴宇那边沉了一下说道,有多少人想要高攀他吴家都攀不上呢。
“不是的,你听我说,琼依都叫你爷爷了,要是我叫你干爹的话,会不会……”明没有继续说下去,剩下的话他自己去想吧。
“嘿嘿,我都忘了这层关系了,那就认你当干孙子。”吴宇这才发现要是认明当干儿子的话,那辈分不就乱了吗?所以又该当干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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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孙子啊……”明支吾,看向了正在看着他的韩方江,看他同不同意。见韩方江和刘惜萍同时点头,他才说道“好啊,那我就叫你爷爷了。”这种事情白痴才不要呢。上午明打电话给吴宇,叫他来接吴雅璐的时候,明就简单的将吴雅璐的身世告诉了韩方江,所以韩方江对于吴宇打电话来也不吃惊,可能是来道谢的吧。
“呵呵,这叫对嘛,以后没事就常来玩,爷爷的大门都为你们开着。”吴宇在那边乐可可的说道,心想,没想到又赚了一个孙子。为什么叫赚呢,因为他很看好明,觉得他将来必成大器。
“对了爷爷,你不会是特意认干孙子才打电话来吧。”明不解的问道,这应该不可能的,他应该有什么别的事情的。
“当然不是了,这干孙子以后也可以慢慢认,现在我想打电话告诉你,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明天琳琳就可以去上学了。”吴宇笑道,不过这件事只是其中之一,他还真就是专门来认干孙子的,他也是有预谋的(褒义)。
原来吴雅璐回家后就被吴宇拖去审问,结果受不住她爷爷的若磨硬泡,结果就全盘托出,连自己来韩水市找“男朋友”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反正父母不在,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当然了,既然这件事都承认了,那她遇到歹徒和明琼依怎么救她的事情也一起说了出来,直接把吴宇气得半死。但是气过之后,吴宇就更加觉得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听吴宁说他是学校的小天才,从高一到现在学年榜主都是他。为人正义又不贪图金钱权势,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救了吴雅璐,要是吴雅璐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的父母了。所以吴宇想了想,就决定认他当干儿子,但是现在性质变了,是干孙子。不过也一样,他都赚大了……
“哦,那这件事真是多谢爷爷了。”明也没什么好惊讶,他办事,那不是两个电话的事吗。
“跟爷爷还这么客气,好了把电话跟琳琳,我要认当干女儿,不对是干孙女。”吴宇差点又说错话了,老是把儿子女儿挂上边。他想认阮琳琳当干孙女是因为吴雅璐很喜欢阮琳琳,阮琳琳又是明的妹妹,所以也就顺便收进来了。
“啊?干孙女?爷爷啊,我是你干孙子,琳琳自然是你的干孙女了,还有什么好认的呢。”明这个奇怪,这吴宇今天吃错药了好是老年痴呆了,跑来认干孙?
“说的也是啊,那你们现在是我的干孙了,没事要常来陪陪我这老头子哦。”吴宇想想也是,这东西都是买一送一的,认一个赚一堆……
“那是一定的,我们会常过去的。”明笑答道。
“好了,你父亲在吗?我和他说两句。”吴宇说道,都把人家的儿子女儿认完了,要是不跟人家的父母说两句能过得去么?
“在的,你等下。”明应了声,示意韩方江过来听电话。
“喂,吴老爷子?您好您好,对对。呵呵,都是他们高攀了……”韩方江接过电话就和吴宇闲聊了起来。明对阮琳琳说道:“宝贝,你的无语爷爷叫你没事过去玩玩,他已经认你当干孙女了。”
“干孙女?好啊好啊,我明天就过去蹭饭去了。”阮琳琳兴高采烈挥了挥小拳头叫道。
“……”众人无语,明牵着谢琼依的手偷偷的进了房间,要是被阮琳琳缠上了,那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喂,你锁门干什么。”谢琼依疑惑的看着他,现在才十点,那么快就想睡了?
“我怕琳琳丫头偷看。”明笑道。
“偷看?你想要做什么?”谢琼依听了他的话,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病了吗?”明装模作样的瞪了她一眼道。
“别开玩笑,你是真病还是假病啊?”谢琼依有些恼怒。看他的样子也不想是装的,但是要是真的有病,他怎么这么爱开玩笑呢?
“我没开玩笑啊,要不你摸摸?”明无耻的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色色的看着她。
“下流。”谢琼依脸腾一下就红了,连忙将手抽开,这个男人真是可耻,居然她摸他的……
“喂,这就叫下流了?要是将来我们……那叫什么?”明嘟了嘟嘴说道。
“我……”谢琼依语塞,她是真没摸过才会紧张的嘛,要是真要帮他做那种事情,她是不敢的。
“开始了。”
“帮我。”明吻了一会儿说道。
“我…我不敢。”谢琼依慌张的说道。
“要不,你抱着我睡就好了。”谢琼依还是不敢,只能想别的方法。
“没得商量,下次就算了,这次一定要。”明并不想放过她,继续对着她侵扰。
“你这人真无耻。”谢琼依大骂道。
……………
第二天,明比较早起床,谢琼依还没醒,可能是昨晚太频繁了,累着了。明拉开被子,帮她盖上,轻轻的下床去。出了房门,刘惜萍还没做早饭,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六点。明打了个哈吹,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明,你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会?”六点,刘惜萍准时起床,帮他们做早饭,看到明从洗手间里出来,问了一句。
“昨晚早睡,今天就早起了。”明边说边往厨房走去,其实他是太兴奋才睡不着的,哪是昨晚早睡。昨晚他们比谁都晚睡……
“你们昨晚早睡?那我昨晚到深更半夜怎么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呢?”刘惜萍摸了摸脑袋瓜子说道,别以为她不知道。论功力,她绝对比阮琳琳深厚。
“可能是隔壁的小猫小狗在叫吧。”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热了杯牛奶,就往房间走去。心道现在的中老年人啊,怎么就爱听这个呢?
刘惜萍摇了摇头,这明对谢琼依真是太好了,还帮她热牛奶。要是让他知道因为一个诅咒而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呢?不过,老头子都说没问题了,那她也就没多想,进厨房做早饭去了。
“依依,醒了?”明推开了门,看见谢琼依正坐在床上打哈吹,笑道。将牛奶放在桌上,过去抱了她一下,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谢琼依问道,他们昨晚都很晚才睡下的,他居然怎么早就醒了。
“我兴奋啊。”明眉开眼笑道。
“帮我梳头。”谢琼依不去听他的话,将一把梳子递给了他。他还没给自己梳过头,昨天阮琳琳已经梳过两次了,她现在有些嫉妒。
“先去洗漱,然后我再帮你。”明拍着她的小头颅说道。要是能经常这样就好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算帮她梳头梳一辈子他也愿意。
“好的。”谢琼依跳下了床,扭着小屁屁就出门去了,看了明又是一阵热血沸腾,直骂她是小妖精。
“依依醒了。”出了房门,韩方江也已经起来了,看谢琼依出来,下意识的问道。
“伯父早安啊。”谢琼依可爱的跟韩方江打了个招呼,看到他有些暧昧的眼神,也是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明没醒吗?”韩方江道。
“他醒了,在房间呢,伯父你坐会吧,我去洗漱了。”谢琼依连忙逃开,韩方江的眼神真是能毒死人。
“哦,去吧去吧。”韩方江扬了扬手道。看谢琼依跑去洗手间了,他才对刘惜萍道:“你说,他们昨晚到几点了?”
“你不也在偷听吗,会不知道?”刘惜萍瞪了他一眼道。
“听什么呀,根本就没声音,我哪儿听得到啊。”韩方江回瞪。
刘惜萍翻了翻白眼,继续做早饭。心想昨晚还是真是听不到,现在的年轻人技术就是好,没声音也能**做的事。
“伯母早啊。”谢琼依洗漱完毕,出了洗手间,对着刘惜萍打招呼,说完又跑回了明的房间去。
刘惜萍和韩方江对视一眼,韩方江说道:“难道他们还不够?还想继续?”他看谢琼依那个狗急样他就想歪了。心骂这个臭小子真是比他当年都猛,都告诉他别太频繁了,就是不听,等搞出事来就完蛋了。
“我那知道啊。”刘惜萍淡淡的撇了句,去叫阮琳琳起床了。这丫头每天都这样,不早点叫她,等下又是毛手毛脚的。
谢琼依进了房门,明正在看那本秘籍。见她进来就把牛奶递给了她,笑嘻嘻的道:“喝吧,昨晚辛苦了。”谢琼依听了他的话,骂了句讨厌就坐下来让他帮她梳头。
“依依,你的头发比琳琳丫头的还要长、还要乱。”明边梳边道。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谢琼依嘟了嘟嘴。
“夸你。”明道。
“夸我还说我的乱。”谢琼依不悦的道。
“要是短发就不会乱了,长的才会乱啊。”明道。
谢琼依撇了撇嘴没说什么,享受着他的抚摸……
“依依,你说我以后就这样帮你梳头,梳到你老了,可好?”明笑问道,要是真有如此平静的生活,他愿意就这么过一辈子。只不过,他们的好日子没多长了……
“你说的,要是有一天没帮我梳,我就阉了你。”谢琼依恶狠狠的道。
“女孩子别老说我阉了你,很不礼貌的。”明帮她纠正道,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的喜欢这个词汇呢?阉了?明打了个哆嗦,男人就怕这个。
谢琼依哼了哼没说什么,她也觉得奇怪,自己平时挺纯洁的呀,怎么一遇到他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明帮她梳好了头发,就和她一起出了房门。阮琳琳已经被刘惜萍用十成的功力给撬起床了,正在洗手间洗漱,明跟他们打了招呼后就开始吃早饭了。
不得不说,刘惜萍的手艺真是了得,一份煎蛋都能做得这么的美味,把谢琼依都馋得要死,自己的吃完了,就直接动手抢了明的碗,把他还没吃完的煎蛋都送进自己的嘴里。被明鄙视了一下,阮琳琳笑道:“昨晚同床共枕,今天同桌共碗。”惹得韩方江和刘惜萍都大笑起来。
吃完早饭,他们三人就一起上学去了,阮琳琳道:“哥,玉佩。”
“你别老依赖玉佩好不啊,这样对你的成长很不好的。”明瞪眼道,这丫头的依赖性太强了,要是以后玉佩的功能没了或是没用了,那可怎么办?
“哥~~~,做公交很贵的,你就送我去吧。”阮琳琳拉着明的手撒娇道,她这个哥拖得很长,他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但是还是坚决的说“不。”
“一次就好,下次就不用了。”阮琳琳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们,似是你们不答应我就死给你们看。
“好了好了,怕你了。”明被她整得有些无语,这丫头老是一副楚楚可伶的摸样,看得心都软了。
“我知道哥哥你是最好的了。”阮琳琳高兴的在他脸上抹了个香。谢琼依摇头,明苦笑,启动了玉佩,将阮琳琳送到了上一次的那个地方,跟她告了别又瞬移去华侨七中。
“玉佩第一功能已经使用12次,现在可以启动玉佩第二功能,请输入第二功能密码,原始密码为锁心玉。”正当他们瞬移来到华侨七中时,玉佩突然发出了声音。
第二功能?明和琼依都错愕一把,这算什么?还有第二功能?
“怎么回事?”谢琼依问道,这玉佩能够瞬移已经很震惊了,没想到又来个第二功能,谢琼依都有些不知所措。
“密码输入错误,请重新输入密码。”
“锁心玉。”明输入了它的原始密码,他就比谢琼依镇定多了,有个第二功能算什么,他都怀疑阮琳琳身上的戒指都有这种功能呢。
“密码输入正确,请设置专用密码。”
“我爱谢琼依。”明想得没想就脱口而出。他没想到的是,他又把谢琼依给感动了一翻。
“不能输入与第一功能同样的密码,请修改。”
明看了谢琼依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谢琼依道:“还有你的琳琳宝贝,你输入她的名字吧。”
“为什么?你不生气?”明有些奇怪,这玉佩本就是她的,自己却输入了阮琳琳的名字,她不会吃醋吗?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那么爱琳琳,输入她的名字,我想她会很感动的。”谢琼依笑道,她才不会吃醋呢,就算让阮琳琳和明在一起她也不会吃醋的。对于阮琳琳,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她就是吃不了醋,她就是不会嫉妒。
“谢谢。”明摸了摸她的脸蛋道,转身输入,“我爱阮琳琳。”五个字。
“密码设置成功,请重新输入密码。”
“依依,这辈子我只爱你和琳琳,只不过两种爱不同,希望你理解。”明并没有立刻开启玉佩,而是对着谢琼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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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傻木头,你都能让我心里留有苏恸天,为什么我就不能让你心里放着琳琳呢。”谢琼依笑道,她对于苏恸天,还是忘不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那个男人让她无法忘怀。她不知道如果现在苏恸天出现了,她会怎么样,离开明?和他在一起?她不知道,真的无法抉择。她忽然想起明说的那句话,苏恸天也有可能没死,不知怎的,她现在倒是希望苏恸天真的死了,别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她无法忘怀苏恸天,但她也不想离开明。
“呵呵,我爱你。”明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谢琼依扑哧一笑,她又满足了。
明启动了玉佩,“请选择第一功能或第二功能。”
“第二功能。”明道。
“请输入第二功能密码。”
“我爱阮琳琳。”明再道。
“密码输入正确,首先,此功能很特别,先介绍,第二功能玉佩名为锁心玉,寓意是将人心永久锁定,功能启用后,只要输入所要忘记的人的名字后,玉佩会将你的心灵锁住,从此在你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想清楚,一旦输入,将会永久封心。不选择请使用返回,玉佩将变成原始状态。”
“返回。”明打了个哆嗦说道,这是什么狗屁东东啊,永久封心?玩笑可别开得太大了。
“它说永久封心?什么意思?”谢琼依其实是懂的,但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把玉佩拿去,然后输入苏恸天三个字,从此你的记忆里就没有他了。”明将玉佩递给了她,平淡的说道。他以为这第二功能有什么好的,原来是这么个破烂,明暗骂了句。
“去死。”谢琼依骂了句,往教学楼走去。
“喂,玉佩你不要了?”明笑问道,一提起苏恸天她就有些沉闷。要是苏恸天真没死,那该怎么办呢?韩明啊韩明,可能你会输吧!他想着。
“先放你那儿吧,我现在不需要。”谢琼依转过身,眨眼妖娆一笑道。
“你就这么信任我?”明双手抱胸,微笑的看着她。
“你要敢背叛我,我就彻底封心。”谢琼依这次头也不会,继续的向前走了。
明笑摇头,如果苏恸天真没死,依依你怎么办?如果你伤我太深了,我想我也会彻底封心的。不知道怎么的,苏恸天没死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有些微微动摇,他有种感觉,他真的没死,而且会来和他抢谢琼依。
“明,昨天怎么没来?”一进教室,刘鹏就问道。
“病了。”明淡淡道。
“病了?琼依好像昨天也没去哦。”谢丛说道,他现在和叶云走的比较近了,所以对琼依的事情也比较清楚。
“她在家陪我不行吗?”明撇嘴道,心道几个大男人还这么的八婆,真受不了。
“行,你们真是浪漫啊,连假也一起放了。”刘鹏、谢丛一齐道。
“明啊,你昨天的那方法还真不错啊。”孙亮也走了过来,眉开眼笑的说道。
“什么方法?”明不解,他昨天教他什么了吗?
“死皮赖脸。”三人一齐道,明无语,他就是乱说的。没想到这孙亮还真去死皮赖脸了,而且好像还成功了。是这方法真有用还是孙亮的皮比较厚呢?明弱弱的想着。
“昨天那娘们还理都不理我呢,我一出明的那招死皮赖脸,你们猜怎么滴?”孙亮很是得意很是神气的问道。
“他看到你那猪样,爱上你了?”刘鹏想了想道。
“不对,是被他那猪样吓到了,然后迷迷糊糊就跟他了。”谢丛道。
“……”
“她打了你一巴掌,然后说,下次再这么无耻,她就把你先奸后杀了。然后你就一个高兴啊,对不?”明淡淡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孙亮愣了愣,这是神马个情况?难道被他听到了?
“因为我是神。”明淡淡的撇了句,回自己的座位上。这种小儿科,想想都知道。
上午第一、二节课上的都是化学,明现在跟本就不需要读,他高一的时候就将全高中的课程都学完了,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再学习。趴在桌上呼呼的睡起觉来,老师也知道他的情况,所以准许他上课睡觉,并没有去管他,只要成绩不落后就好了。
“明,听说上午放学后,我们学校要和一中的拼架呢。”第二节课下课,明的同桌张天庆就对着明说道,他不是小混混,但他喜欢看人家打架,那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一中?那个小混混中学?”明问道,他本是不太管这些事的,但是做着也没事,就跟张天庆闲聊了起来。一中的分数线是最低的,里面大多数是小混混,所以也被人叫混混中学。
“是啊,和我们学校的七班打。”张天庆道。他非常非常的崇拜七班,虽然他们的学习成绩是全学校最烂的,但他们的打架技术却是全学校乃至整个韩水市所有中学中最强的。
“七班?他们和七班打?”明撑着下巴问道,吴宁好像就在七班,那他一定会参战了。
“当然了,要不然和谁打?我们学校都是尖子生,只有七班这个硬茬子,他们不出手就没人敢出手了。”张天庆说道。
“说的也对,但又能怎么样呢?和我们什么事啊。”明撇嘴道,打架就打架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每天打的架还少吗?
“怎么和我们没关系了,那是我们学校的荣誉啊,要是打输了,我们脸上夜没光啊。”张天庆说的是头头是道。好像输了比丢了命重要般。
“你要叫我去看你就直说呗,绕那么多的路。”明瞪了他一眼道,心道这小子看来真是有暴力倾向啊。崇拜暴力是不好的…
“嘿嘿,这都被你知道了。”张天庆摸头笑道,他是自己一个人去看没什么激情,才叫明陪他一起去的。
“就你那点小心思,不过,可能让你失望了,上午放学我得直接回家,我家宝贝还在等着我做饭呢。”明笑嘻嘻的跟他说道,他还是以阮琳琳为主的,昨天就遇到了那个叫什么刚哥的,浪费了大堆时间,回家阮琳琳和吴雅璐就吹胡子瞪眼,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这次要是再晚回去的话,还不得让她给扒了?
“你叫她去吃泡面不就好了吗?这有什么难的。”张天庆淡淡道,他是不知道明有多疼阮琳琳,他怎么可能让她去吃泡面呢。
“反正就是没时间拉,你自己去看吧,你回家可以直接吃饭,我还得自己去做呢。”明没好气的道,他对这种事情着实没有什么兴趣,看了也没什么,还不如不看呢。
“可能你要走也走不了了,因为他们是在你们回家的那条路打的,你走得过去吗?还是看完再走吧。”张天庆得意的说道,他们一群人在那儿开战,你也过不去啊。
“我要过去,谁也拦不住。”明撇了撇嘴道,他还没把那些小混混放在眼里呢。
“你就别吹了,别一会看到流血的画面就吓尿裤子了。”张天庆打击他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明也身手,所以也没在意她的话。
“你爱信不信。”明不在管他,准备上课。这种事情也不好和他说什么,他怎么想就怎么想呗。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明在操场上遇到了吴宁,打了下招呼,现在他们也算是干兄弟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见面就冷面。本想问问和一中打架的事情,没想到他自己先提了。“明,放学陪我们去教训几个人?”吴宁问道,他知道明的身上现在很不错,所以想拉他入伙。
“打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并不喜欢这种做事。”明无奈道,他也不想拒绝,但是没办法,他不想惹事,就算上面有个吴家顶着,他也不想。
“对方的身手也不弱,我怕我们干不过他们。”吴宁苦笑道,七班已经不是以前的七班了。
“你们会打不过?开什么玩笑,你们七班在韩水市高中还有谁敢惹?”明笑道。韩水市所有的高中,七班这个名字在他们心里都是可怕的存在,谁敢惹?
“风水轮流转,现在姚龙哥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七班,只剩我,天宇和苏喧顶着,要跟一中打,我怕应付不来。”吴宁笑道。自从姚龙走后,七班就由他们三人撑着,很难发挥以前的威力了。
“你知道,我有琼依,我家的背景也不怎么样,我无法帮你。”明还是开口拒绝,他不想拖累家人,也不想害阮琳琳和谢琼依担心,这是他的软肋,要是被人捉住,他就毁了。
“就算帮我一次不可以吗?我知道你的身手已经炉火纯青了,有你加入,我敢断定他们会输得很惨。”吴宁道,他真是没有办法才会来叫明的。一中一定是有了厉害的人加入,才敢挑战七班,不然以他们那些小混混,吴宁他们足以应对,也不会怎么担心了。
“炉火纯青?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激我呢?”明有些无语,这吴宁也会用这一招?
“夸你。”吴宁淡淡道。
“好吧,我答应你去看看,但我不出手。等你们打不过了再说吧。”明抹汗,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面子就过不去了。
“呵呵,我的好弟弟,这才乖嘛。”吴宁哈哈大笑道,有了明的加入,七班就如虎添翼了。虽说他只是看看,但是待会叫他上,想来他也不会拒绝。七中有那么多人在看着,你不给七班面子也得给七中面子吧?
“什么好弟弟,你怎么就知道你比我大了?”明没好气道,这小子给点阳光就灿烂。
“你是后加入的,当然就是弟弟了。”吴宁开玩笑道,他知道明这个人你多墨迹一会他就会答应的。
“上课了,走吧。”明说道,看都不看他就往教学楼走去。他刚刚是和张天庆和谢丛来的,但是他们看到吴宁要和明说话,也就不留在这儿了,先回了教室。
“呵呵,放学见哦。”吴宁笑道,以前他总想和明对手的,没想到现在却变了,变成了朋友,变成了兄弟。
明没应他,直回教室,他还得想想待会回家要怎么和阮琳琳说呢。
上午第五节课是最后一节,放学后都快中午12点了,但是校外明要回家的那条路上都挤满了人。都是一中和七中的学生,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的,路的两边已经站满了两方的人马。一中的人比较多,有几十人,七中本就没什么打架的人,唯独只有七班,所以他们才二十多人。让明意外的是,七班里面还有几个女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里面就有了吴宁在追的那个女孩,上官晓璐……
明没去管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站在校门口等着谢琼依,这是他的任务,也是他的责任。就算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他也不会去管,等到谢琼依再说。
“依依,怎么这么慢?”明看到谢琼依现在才慢呼呼的走了过来,笑问道。
“他们在打架,我们出去也走不了啊。”谢琼依无奈道,每天都打架,害死回家的这些学生。而且学校又不管,七班的事情学校一向都不管的,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爱怎么闹就怎么闹,都当做没看见。
“呵呵,我们要回去,谁也挡不住。”明笑着拉着她的手,往吴宁的方向走去。
“你想去看?”谢琼依问道,打架她并不喜欢,她不想去看的。
“吴宁在那儿,他刚刚叫我去帮他的。”明没瞒着谢琼依,跟她说道。
“不许去。”谢琼依不悦道,她不想他和别人去打架,她不喜欢暴力的男人。
“去看看而已,我又没说帮他,只说看看而已啊。”明笑道,她好像很关心他哦。
“反正你就不许动手。”谢琼依嘟嘴道,就算是吴宁又怎么样呢,她和他又不熟。
“好好,走吧,他们要开始了。”明牵着她的手,速度加快了几个节拍。
他们走到了吴宁他们的后面,这里也都站满了七中的学生,他们在这儿并不引人注目。吴宁刚刚还在左顾右盼,以为明不来了,现在看到他,总算有些安心了。
对方的人不少而且还有几个彪形大汉,其余人都染了头发,手拿木棒和水龙管,都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一看就想揍的那种。而吴宁这边的人样子上显然就有些弱了,都没染发,也没拿武器,人也少。不过气势上就比他们强点了,都一副拽拽的摸样,双手插在裤兜上,像是教训他们就跟玩似的。
“吴宁对吧,听说你们七班很拽啊。”一中的一个戴着黑墨镜的彪形大汉对着吴宁说道,显然他是头。
“是又怎么样,要打就打费什么话,我可不想和你这种人多说话。”吴宁淡淡的激他几句,一看那几个彪形大汉就是从外面的黑帮请来的,要不然就一中这些人,他吐了口痰就能淹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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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挺有脾气的嘛,不过从今天起,韩水市就没有七班这个名字了。”彪形大汉大笑道,显然很有把握做掉七班。
“你并不是一中的,帮他们出头干什么,我们接的是一中的挑战,并不是你们这些校外人员。”吴宁身边的一男子说道。
“对呀,我们现在不是一中的学生了,但是我们以前是啊,现在一中有难,我们出手也是应该啊,对吧。”戴黑墨镜的彪形大汉对着后面一中的人说道。他们都连连附和笑道。
七中看热闹的学生都一阵鄙视,都议论着他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喧,算了,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还是速战速决好点。”吴宁冷笑道,这种人就知道以多欺少,欺软怕硬,有什么可以说的,直接刀口上见。
“对,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要打就打。”七班的几个人也附和道,他们可不是孬种,打了这么久的架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啊,打输就最多就躺医院去。
“都好有骨气啊,别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中的一个小混混拽拽的说道。
“说吧,单打还是群殴,我们奉陪。”吴宁不以为然的说道。
“看你们人少,单打吧。”黑墨镜的大汉抽出一根烟,慢悠悠的说道。
“好,就单打,你们谁上?”吴宁看着黑墨镜大汉道,单打他可不怕什么,来一个打一个。
“老黑子,你上。”黑墨镜男子对着旁边的另一个大汉说道。
“你们谁上?”吴宁对着自己七班的人问道,他直接对付那个领头的。
“我来。”苏喧站了出来说道,他早就看不惯他们自以为是的样子了,现在手都痒了。
明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打,一看那几个大汉就知道他们是练家子,身手肯定都是不弱的,吴宁他们好像还真不是对手。
第一战是苏喧对阵那个老黑子,可以看得出来苏喧的身手也是很不错的,比吴宁稍微弱点,要打几个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对上那个老黑子,显然就处于下风了。
老黑子一个飞踹向苏喧的胸前袭来,苏喧慌忙躲过。苏喧的速度很快,但也没老黑子的速度快,老黑子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打向苏喧的面部。苏喧左脚一蹬,右手有力拍掉他的拳头,右脚横向老黑子的丹田踢去。老黑子也不是好糊弄的,一个转身就轻松的躲过他的攻击。
“就你这样也打得过我?”老黑子冷笑道,苏喧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相形见绌。
苏喧这个怒,他还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呢,虽说在七班他不最厉害的,但是也算是佼佼者,居然被他这么侮辱,让他以后怎么见人。苏喧握住双拳,急速冲向老黑子,双脚一蹬,整个人飞了起来,全身重力集于拳头之上,向着老黑子的脑颅袭去。
明摇头,技不如人还冲上去硬打,你这不是找死吗?整一个飞拳又有什么用呢。明敢断定,老黑子一定转身,然后回手将苏喧打趴下了。
“啊~”正如明所说,老黑子轻松转身,右拳正中苏喧腹部。苏喧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半呻吟着,不能动弹。老黑子的这一拳力气很大,要是平常人,早就该吐血了。明有些无奈,这些招式要是在以前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但是现在不同了。那本秘籍里的前三节就是在介绍打架技巧,明已经能倒背如流了,对方出什么样的招式他都知道如何应付,就像刚刚苏喧的飞拳一样,他可以准确的说出老黑子的下一步要干什么。
“苏喧~~”众人看着倒下的苏喧,个个都紧握双拳。苏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一拳就不能动弹的,也是七班第一次被人打趴下的人。他们自高一以来,在姚龙的带领下,打遍韩水市所有高中都从未有人受过重伤。而今天他们连人家的衣衫都碰不到,谈何不气愤。
“哈哈,服了吗?姚龙不在,你们就变成软柿子了,还敢不敢打了,不敢打的话就回家洗洗睡吧。”打败苏喧的老黑子哈哈大笑道,他们都是黑鹰帮的人,个个身手都不懒,打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来。”吴宁紧锁双眉,双齿紧闭道。他知道他打不过老黑子,他的身手和苏喧差不多,但是不打不行,他们咽不吓这口气。要是今天输了,他们七班也算是毁了。
“你……你小心点。”上官晓璐小声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话出这种话,只是下意识的就开嘴了。难道自己还喜欢着他?还忘不了他?上官晓璐无奈苦笑。
“你关心我?谢谢。”吴宁心里一阵甜蜜,他本以为他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没想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在乎他。就算他今天打输了,他也值了。
“谁关心你了,我说对手太强了。”上官晓璐撇嘴说道。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么多嘴。
“有你关心,我就算死了也值了。”吴宁笑道,说完转身,看着老黑子道:“我和你打。”
“好啊,打完你,从此就没有七班了。”老黑子鄙视的说道,他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废话少说。”吴宁说完,就和老黑子对阵了起来。前几个回合,还能独挡得住,但是打久了显然不行,没一会儿吴宁渐渐落了下风。
“我看吴宁快挡不住了。”明对着谢琼依说道,吴宁也算是他的干兄弟了,看着他被打,他也不好受。
“你管他挡不住了,又不是你挡不住。”谢琼依撇了撇嘴道,吴宁的生死她才不管呢,谁叫他那天调戏她来着。虽然吴宁已经道歉了,但她的心里就是有些不服。
“你真冷血。”明淡淡道,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呢,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得就事论事。
“你要是敢去帮他,我就锁心玉。”谢琼依冷冷的道。她就不想让他去打,她不喜欢暴力,也不喜欢吴宁。
明苦笑,我不打,那劝架总可以吧?
“吴宁~~”上官晓璐看着吴宁中了老黑子一拳,咬着下唇,有些心痛的叫道。
“嗷~~”吴宁胸前又被老黑子重重的踹了一脚,整个人飞喘了出去,狠狠的打在地上,吐了口鲜血。
“吴宁~~~”众人大惊,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吴宁的****都浮出淤青,唇边还沾染了吐出的鲜血,整个人有些昏沉。
“吴宁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上官晓璐紧张的握住他的手说道,她的心里都在扑通扑通的跳,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的心疼死了。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死心,一直没有,还是这么的深爱着他。
“没事,死不了。”吴宁强笑道,看她紧张的样子他就开心,从没看到她这么紧张他。今天真是太幸运了,虽然受了伤,但是知道她还是爱着他的,他就算再多点痛苦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上官晓璐看着他的样子,好像都快嗝屁了,他还有心笑。
“不用了,他们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他们。”吴宁苦笑说道,本想对阵那个领头的,没想到人家随便叫一个,就把他和苏喧给打趴下了。
“放屁,我去。”暴脾气的赵翰可不服输,他们七班可从没打过败战,七班输得起,他输不起。
“赵翰~~”田靖本想叫住他的,但是他扶着苏喧,无法把他拖回来。
“有种你跟我打。”赵翰指着老黑子说道。
“那两个还没死透呢,你就想来送死了?”老黑子哈哈大笑起来,背后一帮一中的小混混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七中七班也不过如此,我以为多厉害呢,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都打趴下了。”老黑子又哈哈大笑起来,他以为得多费点功夫的,没想到他们这么的弱。
“你说什么~~”赵翰指着他们大叫道。引来的却是他们疯狂的嘲笑。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去了也是送死。”明撇了撇嘴淡淡道,如果他们一起上的话,老黑子肯定挂了,但是,现在不只有老黑子,还有几个大汉都站在那儿看戏。论群殴,他们也没有胜算,还不如算了。
“你是谁,你有种你来打啊,窝囊废。”赵翰对着明大骂道,本来就有气了,他撒不到一中的头上,难道还撒不到自己学校的学生头上吗?
“赵翰,你给我住嘴。”吴宁强忍着伤痛对着赵翰吼道,就他也能吼明?人家一手就打废了你。
“哼~~”赵翰哼了哼,不再说话。
“明,别,我们输了,该走了。”吴宁在上官晓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本想一中叫来的只不过是几个比较强劲的对手而已,叫上明就能应付得了。可是现在并不是这样,他们真的太强大了,他们两个人都碰不了老黑子的一根毫毛,就算再加进去一个明也无济于事。明的身手是不错,但是在他的记忆里,他那次打赢他也只是凑巧,论实力也就和他不相上下,根本就不可能会打赢人家的。
“那就认输,回吧。”明倒也没想说什么,不动手更好,他可不想在打伤几个,然后增加几个仇敌,那个叫刘若成的他到现在都还没不知道是谁呢。这种隐藏在背后的对手,是最可怕的。
“回?小子,说得容易,要回也得看看老子们答应不答应啊。”领头的大汉冷笑道,打输了就想走,这帐可真便宜啊。
“我说这位大佬啊,做人也别做那么绝呀,好歹放人家一条生路,也胜过什么七级浮屠,你不会没听说过吧。”明歪着嘴笑着说道,论歪理啊,他是强项。
“你小子是谁啊,那儿冒出来的?”领头大汉道。
“我妈肚子冒出来的,难道你不是?”明丝丝冷笑道,这小子以为自己打败了吴宁他们就很了不起了是不?他还没出手呢,就拽成这样!
“小子你找死。”老黑子看到自己的老大被骂了,气不打一出来啊,向明走了过来,他本就把他放在裤裆上,连看都不看他,怎么会怕他呢。
“明,别惹事。”谢琼依拽着明的衣领有些生气的说道,刚刚才说好别叫他参加的,他就是不听。
“哟呵,还有这么个小靓妞呢。”老黑子看到谢琼依的美貌,都有些流口水了。
“我说大哥啊,这都中午了还打什么架啊,都回去吃饭吧,你们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他们吧。”明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强笑道,他退一步则以,若是还敢来骚扰谢琼依,他只有叫他去医院躺两天了。这种小混混打架,上医院的都是自己掏钱,打输了是自己的事,要能力再去打,明也不怕将他们送上医院。
“哈哈,这位小弟可真好说话啊,这样吧,七班的那几个妞和你身边的这小妞留下,来陪哥哥们乐呵乐呵,我们就当你们是屁,把你给放了,怎么样啊?”老黑子淫笑的看着谢琼依道,说完还想伸手去摸他的臀部。
后面的一帮一中的和几个大汉都呵呵大叫好。
“我看你的屁股痒痒欠踹吧。”明按住他向谢琼依捉去的手说道,他本想放过他们的,没想到他们还真是不醒目啊,想不吃饭就直接去医院打点滴了?真是找死。说完手上力度加大,老黑子的脸瞬间就变成绿色的了,大叫一声,想甩掉明的手却甩不掉,只能扭曲着脸看着他叫道:“臭小子,你找死,放手。”老黑子已经疼得不像样了。明本就力气大,每天又都有修炼,所以身手当然也就更上一层楼了。
“啊~~”明直接将手上的力度提到最大,看着他那色相他就来气,敢骚扰谢琼依,叫你生不如死。
吴宁和苏喧都震惊的看着他们,就连领头的和那几个大汉,所有在场看戏的学生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明。心道是老黑子变弱了还是明太强了,一只手就按住了他,他就痛苦得要死,这是不是真的啊?
“你不是很牛吗?你刚刚的飞踹踹得不标准,我来教教你吧。”明说完,不等他应话,就直接放开了他,老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胸口一麻,整个人唰的一声就飞了出去。“哇,空中飞人耶。”七班的一名漂亮的女生可爱的叫道。
“小子,你是谁?哪个帮的?”领头大汉看到明不简单啊,居然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掉了老黑子,虽说自己的身手也不错,但是老黑子的身手也不懒啊。这样就被他当猴耍?那自己要是上去对付他,想来也不容易啊,所以他想先试探试探明的来路。不过有学生能有这身手,想想也只能是哪个帮派的了,不然哪个学校都不可能有这种人的。
“我啊,呵呵,九班的。”明淡淡的又自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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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哪个帮派的,不是哪个班级的。”领头大汉有些无语加愤怒的说道,伤了老黑子,他一定要帮他讨回来。
“你叫我说我就得说吗?”明冷笑道,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在他的眼前就屁都不是。
“你……好,那我们来比比。”领头男子气得不行,有些愤怒的说道,他想刚刚老黑子是被偷袭的,自己的身手也不必老黑子差,只要来个不耍赖的,他是绝不会输的。
“老子没空陪你玩。”明都不想和他多说句话了。
“哈,怕了吧,我就知道你没什么能耐,刚刚只是玩了下偷袭。”领头大汉看着明不想打,就更认为他刚刚只是嘘招了,只是侥幸而已。所以他现在并不怕他什么。
“我就是侥幸的又怎么样呢?”明看都不看他,对吴宁道:“我说吴宁小弟弟啊,你是去医院呢,还是回家呢?”
“我还死不了,去什么医院啊。”吴宁笑骂了句,刚刚叫他弟弟,现在他讨回来了。
“哈哈,这位小哥的身手不错嘛,比小宁宁厉害多了。”刚刚笑老黑子是空中飞人的那个可爱的女生说道。
“小宁宁?”明愣了愣,有些不解,这吴宁在七班也算是大佬型的了,居然有人叫他小宁宁,真是奇怪。
“你别听她乱叫,这丫头没个正经的。”吴宁骂了可爱女生一句。萧玥是班里的调皮鬼,身手还可以,就是比较捣蛋,是七班的开心果。(此人很有剧情,记住她……)
“嘻嘻,小哥你好啊,我叫萧玥。”小女孩将自己介绍给了明。
“呵呵,你好。”明对她笑了笑,这女孩着实可爱,长得也万人迷,又是一代正宗的少男杀手。
“啊~~,明小心。”正当明和萧玥说话的时候,谢琼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领头大汉已经挥拳急速的冲了过来了,他刚刚看到明鸟都不鸟他,直接把他当空气,已经是怒不可遏了。趁着明不注意,就向他袭来。本来他不惯用偷袭的,但是没办法,老黑子也被明“偷袭”了,他偷袭他也不算什么,所以趁明没在意,急速奔驰而来。
“啪”领头大汉一拳打在了明的掌上,明绵掌转了一百八十度,五指扣住了他的拳头手一转,“咯吱”一声脆响,领头大汉大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划破长空,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嗷~~~疼死了。”明轻手放开,领头大汉左手捧着右手,倒在地上大叫道,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力气怎么大,居然能单手捏碎他的骨头,整个手腕都已经成为碎骨,就算现在是上医院了,也是废了的。
“你比刚刚的那个人还弱。”明淡淡的打击他道,这种人他一刻也不想再跟他说话了,老是自以为是。
“你……你最好别逃,否则黑鹰帮不会放过你们的。”领头大汉用另外的一只手指着明恶狠狠的道。
“黑鹰帮?那是什么东东啊?”明不解的摸了摸头。
明这一说,引来了众人的一阵大笑,领头大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那几个刚刚站着看戏的大汉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刚刚他们还真以为明是使手段才打败了老黑子的,可是现在头儿去偷袭他了都被他给打趴下了,那还是刷手段的么?人家可是真正的有实力的。
“都回去吧,我家琳琳宝贝都要发飙了。”明对着吴宁他们道,拉着谢琼依的手,鸟都不鸟领头汉子,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去。其实明刚刚也没用什么力气,他是顺势而攻。柔掌化强拳这种技巧在秘籍里就有提到,他也只是试试新颖而已,并没有出别的招式。没想到这招的杀伤力怎么大,直接废了他的右手。明自嘲了下,看来又多惹了个仇家了。
走过一中那群小混混的旁边,他们虽给他让了道,但明感觉自己快被他们的眼睛给穿伤了。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两招就能摆平了两个黑帮高手,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敢肯定,要是他们现在几十人一起冲上去的话,明一定死无全尸,但是他们又不敢。因为还有七班的人在虎视眈眈,他们打小混混那就是跟玩似的,手一挥就趴下好几个,所以他们只能憋着一口气,只能等待时机。
“哇塞,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天才哥这么厉害,能文能武,我爱死他了。”明和琼依走后,一个七中的女生很是羡慕的说道。
“对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天才哥不光学习好,连打小混混都是一流的。”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也只有他能配上谢校花,我看我还是退出吧。”另外一个男生说道。…………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家吃饭去了,只有少数人都在讨论明的事情。而一中的人也已经扶着两个大汉走了,这次挑战失败让他们很不服气,本想这次一定能灭了七班的,却没想到突然冒出了一个叫什么九班的,看来七中已经是卧龙藏虎了。
“嘿嘿,这个臭小子几天不见,功夫越来越好了。”吴宁在赵翰的扶持下,眉心舒张,有些好笑也有得意的说道。
“小宁宁,你认识他?”萧玥连忙问道,她太崇拜明了,这是她理想中的男生。
“何止认识,我们还打过呢。”吴宁笑道,提起那一次,还真是搞笑,第一次遇到他,他是个软柿子,第二次遇到他,他却能够将他打倒在地,而这一次,看他的身手更是惊人。
“你可能死得很惨吧。”萧玥鬼灵精的问道。这明的身手如此了得,就吴宁这破身手也能和他比?
“那一次他是侥幸赢了我的,不过看他这次……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在隐藏自己的身手,居然变得这么厉害。”吴宁想了想说道,明给他的震惊是越来越大了。
“吴宁,你是怎么认识他的?”陈天宇问道。他的身手也不弱,只不过前两天和别的学校打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脚,所以刚刚就没上去,只是在一旁观战。
“是……呃,好想是在谢琼依家吧,我爷爷去给谢琼依过生日,就在她家认识的。”吴宁本想说是自己在调戏谢琼依和他认识的,但看到上官晓璐在旁边,也就不敢说了。
“你爷爷认识谢校花?”苏喧奇怪的问道。
“是啊,其实我也不知道的,谢琼依从小就和我爷爷很亲近,我一直都在韩水市,所以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吴宁说道,他们父母都来韩水市开公司,所以一家人都搬来了韩水市住,很少去看吴宇,所以自然就不认识谢琼依。
众人点了点头,也就不再问什么了。
“吴宁,你还疼不疼了?用不用去医院。”上官晓璐看着吴宁那一瘸一拐的样子就心疼,对他道。
“你要是能亲我一下的话,可能都已经好了。”吴宁哈哈大笑道,今天的伤真是不白受啊,赚了个兄弟又赚了个媳妇,值了。
“别开玩笑了。”上官晓璐不悦的打了他一下。“啊~~痛痛。”吴宁装模作样的叫道。
“哪里痛了,我打伤你了吗?”上官晓璐急问道,她不知道自己刚刚下手还能打到他,有些内疚了起来。
“胸口,你摸摸看,摸几下可能就没事。”吴宁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大笑道。
“滚~~”上官晓璐暴吼一声就跑来了。众人大笑不已。
“以后要是再敢多管闲事我就不理你了。”路上,谢琼依牵了牵明的耳朵叫道,心道她这次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喂,我没多管闲事啊,我不就是看不惯他那么对你嘛。”明饶命似的想要挣脱她的五指山,但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看不惯他对我,要不是你惹的事,他能那么色色的看着我吗?”谢琼依手用力一扯,明的耳朵已经红得不像样了。
“啊~~痛啊,放了我吧,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明苦着脸求饶道。要不是他刚刚打了那两个人,现在你会以为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敢违抗。
“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就有你受的。”谢琼依不悦的再扯了一下才松手。
“人家就是看在吴爷爷的面子上才帮他们的嘛。”明揉了揉自己的小耳朵,哭丧着脸道。他决定下次遇到吴宁的时候,一定跟他拿点报酬,这事可不能白干啊,干完了还得挨老婆的揍,不好办啊。
“你还敢顶嘴。”谢琼依听了他的话,怒喝了一句。
明马上就焉了,乖乖的跟在她的身边不敢说道。
回到了家,看着阮琳琳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们也没表现出什么过激的情绪来,让明和琼依有些不知所措。
“琳琳宝贝,你不饿?”明小心的问道,这妮子有这么老实吗?居然坐得这么的悠闲,像没有什么事般。
“不饿,你们去吃吧,那都是我做的。”阮琳琳指了指餐桌上的饭菜恨是得意的说道。
“你做的?不会吧,会不会毒死人啊。”明下意识的问道,这妮子也会做饭?那天都塌下来了。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阮琳琳怒吼了一句,这哥哥就打击她的自信心。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自信心可言。
“嘿嘿,不是的,我看琳琳这么乖,一定做得很好吃的,就算难吃我也会说好吃的。”明笑嘻嘻的和阮琳琳说道,他可不想得罪这位姑奶奶。举头要知轻与重啊……
“……”谢琼依、阮琳琳阵阵无语中。
说实在的,明还真不敢去吃她做的食物,他都有些过敏了。上一次就吃了他做的饭菜,差点吐了三天三夜,这次不知道命运会如何。他拉着谢琼依坐在餐桌前,又不敢下手,直接把这好艰巨的任务先交了谢琼依来尝尝。原因是谢琼依还没尝过阮琳琳的手艺,也得让她过敏一次才公平。
“依依姐姐,你请。”明很绅士的让谢琼依入座。
“你脑袋是哪门子出错了?”谢琼依奇怪的骂了他一句,他今天比以前还反常。
“我是想让你先尝尝味道如何,要是不好的话我就去重新做。”明脑袋转了转说道,他现在不卖她更待何时啊?
“切,有病。”谢琼依管都不管他,她现在可是有些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块红烧肉吃了起来。
“嗯?”谢琼依吃了一口,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像曾经吃过。
“哈哈哈,中招了吧,琳琳的鬼手是不是很厉害啊,直接毒死你。”明捧腹大笑道,看到谢琼依那错愕的样子他就一阵舒爽。
“你没病吧?”谢琼依淡淡的骂了句,继续吃了起来。
“嗯?你还吃得下?”明奇怪的看着谢琼依,没想到她还吃得津津有味。心道不好吃你就别吃啊,装得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为什么吃不下啊,很好吃呢。”谢琼依再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了。
“真的假的?我试试。”明看着她吃得那么香,有些不解,这阮琳琳做的饭也能吃?
“嗯?靠,还真是好吃啊,比我做的都好吃。”明尝了一块,顿时直呼美味。没想到红烧肉能做得这么的好吃,他都要甘拜下风了。
“怎么样啊,你姐我的手艺不错吧。”阮琳琳可爱的从沙发上伸出小脑袋说道,样子很是得意。
“琳琳,这是不是你做的啊,居然能做得这么好。”明有些疑惑的问道,说她做的,打死他也不信。
“不是。”阮琳琳还没说话,谢琼依就抢先一步说道。这红烧肉不是阮琳琳做的,是另一个人做的。
“你怎么知道的?”明看她自信心满满的样子,很是不解的问道。
“我哥做的。”谢琼依撇了撇嘴说道,难怪刚刚吃了一口,感觉味道很熟悉。想了一下才知道是谢天辉做的,因为他能做出这样的红烧肉。谢天辉的手艺也不错,而红烧肉更是拿手,谢琼依从小吃到大的,哪儿会不知道。
“依依姐姐你真厉害,这你都尝得出来。”阮琳琳伸起大拇指说道。她有点儿佩服谢琼依了,这也能吃出来。
“你哥?不是吧,你哥来了?”明张大了嘴巴说道,谢天辉怎么会认识他们家的,阮琳琳也不认识他呀,怎么就放他进来做饭了?
“没来这红烧肉谁做的?琳琳?切~~,你都不信,何况是我呢。”谢琼依没好气的瞪了明和阮琳琳一眼。
“依依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好歹我还会泡面啊。”阮琳琳回瞪着她,暗骂她不留情面。
“我还会吃饭呢。”谢琼依撇嘴道,会泡面也是理由?
“……”明无语。继续吃着桌上的菜肴,听她们说话简直就是在受罪。还别说,这些都是极品,居然能做得这么好,明都有些崇拜起谢天辉了。虽然他做饭也不懒……
“琳琳,我哥来了?他怎么又回去了?”谢琼依问道,谢天辉来就是找她的,人都没看到就走了,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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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出去一会,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阮琳琳摊手道。
“哦。”谢琼依听了阮琳琳的话后也就不再问什么了,可能待会就会来吧。
明和琼依两个一起一左一右的继续把桌上的食物进行消灭,谢琼依的饭量和明的饭量差不多,所以两人也都同时吃饱。谢琼依拍着小肚子去找阮琳琳玩,明则是洗碗,他还没忘了他被人家罚了一个月的碗呢。
“我说琳琳,你认识依依的哥哥?”明洗完碗,不解的问道。
“不认识,刚刚认识的。”阮琳琳道。
“以后不认识的人别随便让人进来知道吗?”明冷了声音说道,要是遇到什么抢劫的或是什么色徒之类的,他可真不放心她。
“喂喂喂,那是我哥好不好,难道你把他当贼了?”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他看不管明这么说她哥哥,他哥哥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我又没说你哥是贼,我是说不认识的人就不要轻易相信人家。就算他能准确的说出我们的名字也别开,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可别不信。”明看着谢琼依道,这丫头是不是脑子和琳琳一样有病啊,这种常识都不懂。
“反正你就是不能说我哥。”谢琼依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说她哥她就不准。
“……”明不在理她,转头拍了阮琳琳的头一下道:“知道不知道啊,还看电视。”
“知道了啦,我就是看着人家长得帅才放他进来的嘛。”阮琳琳嘟了嘟嘴道。
“长得帅就放他进来?”明错愕,心道这丫头是不是十几没干那啥,憋坏了?整天想着这些。
“难道我哥长得不帅吗~~~?”谢琼依掐着明的脖子大叫道,她不许别人侮辱她哥。
“咳咳,我又没说他不帅,我是说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放他进来啊。”明咳了一声,这谢琼依手劲还真不小啊,脖子都快被她掐扁了。整天吃那么多,原来是留着力气打老公的。
“就是他长得不帅不帅,你也不不放他进来了?”谢琼依没放手,依然掐着他的喉咙说道。
“不是不是…,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明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语病,索性就不想再跟她说这个话题了,这小妞就是一根筋,左耳听右耳冒的,说得越多受的罪就越大。
“哼~~再敢说我哥的坏话,我就锁心玉了。”谢琼依狠狠的威胁他道,现在用玉佩的第二功能来威胁他也不错,她知道明很爱她,如果自己忘了他,他一定会疯的。如果自己老用锁心玉来要挟他,他一定会乖乖就范的,谢琼依都有些得意的想着。不过,她这一想,却成为她将来失去明的最大威胁……
“好了好了,再掐就见阎王去了。”明鄙视的说道,这丫头就老用这个来克制他。
“吆呵,谁想去见阎王啊?”谢天辉推门进来,笑着说道。
明一阵鄙视他们兄妹俩个,一个一根筋,一个半根筋,进来也不敲门,真当自己家啊,他很没好气的想着。不过他也知道谢天辉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在心里骂了句爽一下而已。
“哥,你怎么来了?刚刚去哪了?”谢琼依看到谢天辉来了,顿时高兴的往他身上扑。明又是一阵鄙视,妈的老子的老婆居然去抱另一个男人,做人真是太失败了。
“呵呵,想你了就来看你了。”谢天辉搓了搓她的头笑道。两天没见这丫头过得还挺滋润的嘛。
“哥,我想死你了,你以后要多来看看我哦。”谢琼依在他面前撒娇道。明摇头,她从来就没有在自己面前撒过娇,老是摆着一副臭脾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该是娘家人来看你呢?”谢天辉笑问道。他本想来叫她回去的,没想到她却先说要来看她,谢天辉苦笑了下。
“什么嘛,人家还没嫁呢。”谢琼依小脸红扑扑的羞道,她的哥哥也和别人一样,就爱取笑她。
“呵呵,有什么好羞的,既然还没嫁人,那就回家吧。”谢天辉顺势说道。谢语华很想她,本想过几天再来看她的,可是谢语华却逼他今天就得来。谢天辉都有些无奈了,他这个父亲就是嘴硬心软。
“啊?回去?为什么?”谢琼依疑惑道,出来了还回去?难道父亲就不生气了?还是哥哥自己的意思呢?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爸想你了,想叫你回去。”谢天辉笑道,他也舍不得谢琼依这么早就离开家,怪想她的。
“他叫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吗?我又不是他的女儿。”谢琼依撇了撇嘴说道,鼻子有些酸酸的,她受了委屈,现在他想她了就叫她回去,都把她当什么了?
“小妹啊,你那天绝食了没有告诉爸,他并不知道你这么痛恨苏立华,以为你没怎么拒绝他就算是默认了,所以才让你和他订婚的。我昨晚已经将你的事告诉他了,他也很后悔那天那么逼迫你,昨晚看他无精打彩的样子,我知道他在想你了,所以我想叫你会去。”谢天辉叹了口气说道,他的父亲其实是个好父亲,只不过脾气也和谢琼依一样很倔强,知错改错就是不认错。
“你说他知道?那他说什么了?还让我去和他订婚?”谢琼依平静了下心情说道。难道是她误会了自己的父亲了?他其实都是很爱自己的?
“怎么会呢,要是那天他知道你绝食和发烧了,他怎么会去逼你呢,又怎么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害死自己的女儿呢。”谢天辉大哥哥的样子对着谢琼依说道。
明听了也没什么别的表情,她要回去就回去呗,要是他的父亲不逼她,他也不想管得太宽。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也就不在担心什么。就是晚上不能和她裸睡有点可惜,昨晚和她睡了一晚,虽然她没裸,但是他感觉好幸福,终于和老婆一起睡了,心里到现在还甜滋滋的。
“那你是想叫我回去?”谢琼依岂会不知谢天辉的用意,他想叫自己原谅谢语华,回家去。
“是,事情说开了就好,反正他也不会再逼你了,以后你自己的命运自己安排吧。”谢天辉笑了笑说道,他父亲想开了他也很高兴,婚姻还是自己掌握的好。
“我……”谢琼依有些犹豫了起来,她很想回去,但是她不想离开明,虽说这个混蛋整天都色色的,但是跟他在一起才几天,她就能感觉到自己彻底的爱上他了,他给了她无数的关怀、无数的爱,陪着她去过霍亨索伦桥,给予她最浪漫的恋情,她无法忘怀。现在突然说要离开他,她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怎么了?你不想回去吗?”谢天辉看她在犹豫,以为她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不,不是,只不过……”谢琼依欲言又止,看向了明,她想让他帮她做决定。明知道这个色鬼会留下她,但她还是把决定权给他。
“不用看我,你自己决定,反正我们已经是情侣了,我不怕你跑了。”明揉了揉她的长发笑道,他是舍不得,但是他尊重她。
“好,我决定了。”谢琼依笑着说道。这个明永远都是这么放纵她的!
“你决定什么了?回去还是不回去啊?”谢天辉疑惑的问道,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中午回去吃饭,晚上我就回来这儿睡。”谢琼依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她还是很照顾明的。
“好吧,你自己决定,我只是个传话的。”谢天辉暧昧的笑道。他怎会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呢,新婚甜蜜,都不想分开了。(他还真是冤枉他们了!!!)
明和琼依包括阮琳琳都同时打了个哆嗦,他的眼神可以射炸一架飞机……
“依依,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呗,我没什么的。”明也笑道,她还挺关心自己的。
“不了,我已经习惯了这里了,也已经习惯了欺负你了,所以我还是觉得留下来欺负你吧。”谢琼依淡淡的说道。她来这里才几天啊,就习惯了?有可能吗?
“……”明真想垂死自己,居然被她怎么说,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懦弱吗???
谢天辉笑了笑没说什么,明对琼依好,他也很高兴。不过阮琳琳却在一旁对明吐了吐舌头,意思是,老哥啊,你也太弱了吧,被人家耍着玩。明摊了摊手,他的表示不知道是无语还是无能。
谢天辉在明家坐了一会就离开,明他们还得上学去,所以他也不能呆久,跟谢琼依多说了两句就走。明戏谑的对着谢琼依道:“看来你还是很在乎你老公的哦。”
“得了便宜还卖乖,早知道就跟他回去了。”谢琼依嘟了嘟嘴道。
“唔~~~”她嘟着嘴,明却顺势吻着她嘟起的小嘴,狠狠的吸吮着。
“哎呀,你们两个想祸害我这个清纯无知的少女吗?”阮琳琳看着他们这次真大胆,在她面前都敢吻在一起,真是无法无天了。
“不……”谢琼依本来吻得尽情的,没想到突然飘出了阮琳琳的声音,有些慌忙的想逃开。她被明一吻就有些蒙了,没想到阮琳琳还坐在客厅。下意识的想挣开,但是却被明死死扣住,不让她离开他的嘴。
“呜呜呜~~有些人要祸害良家妇女了。”阮琳琳看着他们无动于衷,瞅着脸说道,不过眼睛却直直的盯着着他们看,似是在研究什么。心道,老哥吻得可真狠,这种吻法她承认,要是她自己的话,她承受不了……
“上学了。”谢琼依红着小脸推开了他,没想到他这么可耻,居然在阮琳琳面前就敢动嘴。
“你差点咬死我了。”明摸了摸下唇笑道。
“咬死才好呢。”谢琼依和阮琳琳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都在鄙视他。
明笑了笑了,和她们一起出门,上学去。
到了学校,明和琼依一进了校门就被无数双羡慕的眼睛给盯着,她们都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这是神马情况?
“天才哥,我爱你~~”高二教学楼下,一群穿着七中校服的女生用羡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明,大叫道。
“嘎?”明差点晕倒,不会吧?现在的女学生这么的疯狂?居然想来个集体表白?
谢琼依嫉妒的瞪了他一眼,“叫你中午别去打你就偏偏去,威风了?我看你现在这么办。”谢琼依狠狠的说道,真会招峰引蝶。
“什么如何办,这么多人羡慕你老公,你晚上应该抓紧才对呀。”明无耻的说道。
“……”谢琼依不鸟他的话,径直的往高三五班走去。明也没再说什么,笑着摇头向九班去了。
“天才哥真厉害,我好羡慕他哦。”楼下的一个女生说道。
“是噢,可是我们没机会了。”另一个女生说道。
“哎,早知道以前就该先下手了。”另外一个长得有点儿胖的大妈说道。
刚刚那说话的两个女生很是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就你这猪样,人家看到你都想吐了,你还先下手?要追帅哥也得先拿面镜子看看自己的得性。
“依依,你来啦。”叶云看到谢琼依进了教室,连忙将她拉了过来。
“小云,什么事啊?”谢琼依奇怪的问道。看她今天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依依呀,听说天才哥中午好威武哦,唰唰的两下就打倒了两个一中的。”叶云很是崇拜的说道,尤其是在学校听到明打的是一中的,她都有点痛恨自己中午怎么没去看呢。一中那是什么概念啊,可都是小混混,她以前是崇拜七班的,现在听到明这么的英勇,现在改崇拜他了。
“他?得了吧,你也不看他那衰样,每天都被我打得不敢还手。”谢琼依撇了撇嘴很是得意的说道。她打明,明是不敢还手,只不过还嘴罢了……
“……”叶云无语,心想就你这个暴力女才能镇住他啊!!
“对了小云,你和谢丛怎么样了?”谢琼依突然兴起,想知道她和谢丛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了。
“啊?什么怎么样了?”叶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说起她和谢丛,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认识还没两天就干上了,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就是关系到了哪一步了?”谢琼依问道。自己和明的关系好像挺快的样子,所以她想问问叶云和谢丛的关系有多快,借借经验也不错啊。
“我们都已经……已经…”叶云有些不敢说,她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错的,反正他们一见面就会情不自禁,自己也有些克制不了。
“啊?你们不会已经……”谢琼依没有说出来,只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太疯狂了,他们居然比他们还快,算起来今天是星期二,他们认识才三天吧?就干上了?
谢琼依都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以为自己和明的爱情来得太快了,没几天就在一起了,虽然没干什么,但是这也算是“同居”啊。而叶云和谢丛,他们是直接坐火箭去太空的,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基础就在一起。谢琼依在脑袋里急速的旋转着,想着她和明的速度是不是变慢了?人家都已经到最后一步了,他们还只能搂搂抱抱。这是人心中的一种对比性啊,刚刚以为是不是他们的关系还挺快的,现在和叶云一对比,却发现自己好像变慢了。人总会这样,爱拿别人来跟自己对比,其实都是以别人为中心来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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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听了她的话,脸更红了,像是偷情被捉奸般,有些不自在。
“依依,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叶云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问道。
“不知道,我和明的速度……也不知道。”她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速度是快还是慢了。
“哎,算了吧,顺其自然吧,反正那种感觉挺好的。”叶云变脸似的笑道,她还真怀念他们的那种感觉啊。
“什么感觉?”谢琼依白痴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叶云马上闭嘴,不然待会儿又得红透脸了。
他们闲聊了一会儿,班主任就过来了,身后还带着一名帅气的男生,“同学们,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他是刚转学过来的,叫杨宏,希望大家能和他和睦相处。”班主任老师简单的和班上的同学们说了两句,就让杨宏自己介绍。
“各位同学好,我叫杨宏,木易杨,气势恢宏的宏,大家可以叫我小杨,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叫杨宏的新同学也是简单的向班上的同学们介绍自己。
“好了,杨宏同学,你到第四组的最后一个位子坐下吧。”班主任老师对着杨宏说道,插班生大多数来了之后都是坐在最后面的。
“好的,谢谢老师。”杨宏很礼貌的说道,向第四组最后的位子走去。走到了谢琼依的身旁还对她眨了眨眼睛,谢琼依一阵错愕,心道此人不祥啊。
“喂,依依,人家好像对你有意思哦。”叶云也看到了杨宏的动作,戏谑的对谢琼依说道。
“爱我的人有很多,他不是最光荣的。”谢琼依淡淡的道,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了明这么一句的,不过感觉还挺好用的嘛。
“精辟。”叶云道。
谢琼依不再和她闲聊,开始听课了。心想这个人看起来也是个危险分子,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可以电死人,看来以后得离他远点了,谢琼依心里暗想着。
第一节下课,那个叫杨宏的同学很受班里的女生欢迎,“喂,看那新来的,好像还挺有吸引力的嘛。”叶云对谢琼依说道,帮里的风头都被他给抢光了。
“你要是脱光出去裸奔的话,我想比他更有吸引力。”谢琼依淡淡的很文明的吐出这么一句。
“我还是裸给我家谢丛看好了。”叶云撇嘴道。叫她出去裸奔,要是被谢丛看到了,整个七中都得塌了。
“看来谢丛的吸引还是很好啊,我以为你会移情别恋爱上那个插班生呢。”谢琼依双手撑着下巴没精打采的说道。
“你怎么了?死气沉沉的,老实说,昨晚被明弄昏过去几次了?”叶云盯着她的眼神,质疑的问道。
“什么弄昏滚去几次?啥意思呢?”谢琼依不解的问道。
“就是明的床上功力有多好?你受得住?”叶云直接chi裸裸的问道,说完还脸不红心不跳。
“靠,你什么意思?”谢琼依不文明的骂了一个字。她跟叶云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害羞过什么,女孩在一起谈论这个都是很正常的。
“没什么意思。”叶云摇头笑道,心道看来自己初为人妻,现在说话都带脏了。
“两位同学,可以交下朋友吗?”正当她们说得起劲的时候,帅气男生杨宏向她们走了过来,很有礼貌的跟她们打招呼。
“呃,你好啊。”叶云笑着也和他打招呼,虽然她也不太喜欢他这种抢风头的人,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而谢琼依却把他当空气了,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心说,这种人一看就是花花公子那一类的,就仗着家里有几个小钱就在学校招蜂引蝶,看了就恶心。
“这位同学长得真漂亮,我们能否做个朋友呢?”杨宏看到谢琼依鸟都没鸟他,有些气愤。有多少人想要攀上他都没机会,面前这丫头居然看都不多看他一眼。这让杨宏觉得很美面子,自己好歹长得帅,家世也不错,居然被人看不起。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再次和谢琼依打招呼。
“我们都是同学了,还做什么朋友啊。”谢琼依撇嘴道,言下之意是我们只是同学,做朋友就不必了。而杨宏却认为谢琼依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同学了,那当然就是朋友了。使得杨宏很是高兴,如果能泡上谢琼依,那他也不白来七中一次了。他的本意就是来这里泡妞的,他爷爷是七中的校长,所以他进七中来读书本就没什么阻碍,只要自己爷爷一句话就好了。
之所以他会选择来五班读,是因为五班的美女比较多,而且学校的第一大校花也在这里,所以他的目标的谢校花。从刚刚进门时她就看到了谢琼依,他当时都有些失神了,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啊。五官精美深邃,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可爱的脸蛋。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没想到七中还有这么貌美如花的女生,真是少女中的极品,少男中的杀手……
“呵呵,谢琼依同学说话真有趣,我想跟你做朋友一定很快乐很美好的。”杨宏看到谢琼依那么说,以为她同意和他做朋友了,很是兴奋。可没想到她后面的一句话却把他的希望给浇灭了。
“是啊,可惜你还不是我的朋友。”谢琼依淡淡的说道,这人长得帅是帅,但是还没明帅,想让她移情别恋的人,恐怕天底下再也没有人了,唯独只有苏恸天吧。
“看来是我误会了,谢琼依同学并没有想要和我做朋友的意思啊。”杨宏强笑道,他极力的压住心中的怒火,不让它爆发出来。这个女人太可恨了,这不是chi裸裸的侮辱了他吗?
“好像没吧,我刚刚有说过吗?”谢琼依转头问叶云道,看叶云摇头,她又对杨宏道:“呵呵,不好意思啊,木有。”
杨宏听了她的话,都差点暴跳了起来了,什么叫不好意思,木有啊?你当菜市场卖白菜呢,卖完就说木有。
“那不好意思,打扰了。”杨宏虽然生气,但还保证了大男子的风度,很是绅士的和她说道。心里却暗道,谢琼依,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搞到手,狠狠的践踏在胯下的。
“没事,耽误不了几分钟。”谢琼依撇嘴道,她不是什么小人家的女孩,不会因你的几句甜言蜜语就晕头转向,人家大小姐脾气还是有的。
杨宏深呼一口气,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上,这妮子说话真要人命啊,嘴巴这么厉害。
“依依,你说话真绝。”叶云伸出了大拇指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就恶心。”谢琼依道,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居然这么的不待见他,以前也不会这样的。或许有的人一见面就能喜欢上对方,有的人见一面就很厌恶对方。就像谢琼依对着阮琳琳般,从第一次看见她,她就喜欢上了这丫头。
“哎,不管了,我现在只想和谢丛好好搞对象,不想去管别人的事了。”叶云悠悠的说道。她和谢丛不也是一见钟情么?有人说一见钟情不可靠,但是她觉得她和谢丛可以走到最后的。
谢琼依也没说什么,她也只想和明好好恋爱,享受美好的青春。
下午放学,明依然在校门口等着她,看着他的背影,谢琼依傻笑一阵,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细心。
“依依。”明看到她走了出来,笑着叫她一声。
谢琼依轻笑,应了一声,拉着他的手一起高兴的回家。日落残霞,照在这对青年的金童玉女身上,俊男靓女,构画出一副美丽的图案。晚秋,清风凉爽,吹过他们的脸颊,他们感到了生活如此的美好,此刻这般的幸福。他们一路欢声笑语,谈着他们相遇来的点点滴滴,谢琼依今天特别的柔和,不开玩笑,也不耍脾气,明有问她便有答,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般,跟在自己心爱人的旁边……
只不过,这可能是他们最后次如此亲密,他们的爱情之路,将从现在开始,将面临着第一次重大的阻碍---诅咒。
他们这次放学很晚,在路上又戏耍了一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哥,你们怎么这么晚?”阮琳琳看了看时间表,都快七点了,他们现在才回来,肯定有古怪。
“我们打野战去了,不可以吗?”明瞪了他一眼道,心想这丫头又想耍什么招数呢?
“野战?”韩方江和刘惜萍对视一眼,他们真去了?难怪这么晚才回来。
“野战?对呀,明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打野战的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啊。”谢琼依经明这么一说,才想起明上次在莲花山答应过她要去“打野战”的,好像他们都还没去过呢?所以现在有些期待了起来。
“依依你没事吧?你叫明陪你去打野战?”刘惜萍和韩方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俩。他们虽年纪大了,但对年轻人的打野战呀,打手枪打飞机的都还是了解的。听到谢琼依叫明带她去打野战,他们都有些木然了,哪有女孩自己喜欢去打野战的呀?
“对呀,听明和琳琳说打野战很好玩的。”谢琼依可爱的笑道,她现在还不知道打野战所代表的是什么呢。
明、阮琳琳暗暗抹汗,韩方江和刘惜萍直接无语。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我都饿了。”明连忙跟韩方江、刘惜萍打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转移话题,不要再去提起了。
“是啊是啊,都饿了吧,快吃去吧。”刘惜萍收到信息,立马会意。
“明,这个星期六没什么事情就陪我一起去吧,我想看看有多好玩。”谢琼依边吃边道,她还没忘了这个话题呢。
“呃……好,好。”明附和,心道这丫头是不是憋太久了,想要释放了啊?
“在家不就好吗?为什么要去野外呢?”阮琳琳嘟着小嘴道,她要看他们激情,现场直憋该多好啊,去野外她就看不到了。
“家里也可以打野战?”谢琼依疑惑的问道。
“呃,在家里那不叫野战啦。”阮琳琳道。
“那叫什么?”谢琼依问。
“床战。”阮琳琳淡淡的撇出了两个字。
“噗~~”明一口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这阮琳琳太给力了,居然来个床战,打床战?怎么觉得怪怪的呢?
“琳琳,乱说什么呢,吃饭。小丫头片子的怎么懂那么多。”韩方江对阮琳琳怒喝一句,这丫头别的事不会,就这事最精通。
“我才没乱说哩。”阮琳琳吐了吐舌头,继续吃饭。
“床战?在床上也能打战么?”谢琼依又问一句,她压根就没想到那儿去,怎么会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呢。
“吃饭吧,晚上我跟你解释。”明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谢琼依应了一声,没在问什么,继续吃着饭。韩方江和刘惜萍也不去管他们,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的好,他们可不想多管。
晚饭过后,谢琼依和阮琳琳在客厅看电视,明回房间上网。很久没上了,想神龙之女说说话,跟她倾述下心里的情感。
“滴滴,在吗?”明发了条信息过去。
神龙之女:“神马?亲,有事哦?”
明错愕一下,亲?这丫头也学人家用淘宝体?真是奇特!!!
老婆最大:“近来可好啊?”
神龙之女:“亲,很多天没跟你聊了哦,都郁闷死了哦。”后面带个撒娇的表情!
明摸了摸下巴,搞什么东东?现在的丫头真是给力啊,谁都敢撒娇。
老婆最大:“我这不是来了么?”
神龙之女:“亲,你来都是跟我说你的事的哦,我才不想去听呢哦。”
老婆最大:“不跟你说事,难道叫你来我家做客,带你去玩啊?”明没好气的输出这么一句。
神龙之女:“不可以吗?要不,我们见见面哦?”对方提议道。
见面?对方是女孩耶,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和她见面?明有些疑惑。大多数时候都是男网友约女网友的。
老婆最大:“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别勾引我。”
神龙之女:“亲,虽然偶长得很漂亮哦,但是偶现在还不喜欢男生哦。”
老婆最大:“你哦够了没有?”如果现在能揍她,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拳。
神龙之女:“我现在换口味了,没办法哦。”
老婆最大:“……”
“滴滴~~”又有两条信息过来。
明点开,一条是别人申请加他好友的,明点了确定加了回去就关闭窗口。这种信息每天都多的是,没事别人老爱加你,明也懒得拒绝,照单全收。
另一条信息是佟娜发过来的,问他在不在,明回了句也关闭了窗口。
神龙之女:“怎么不说话了哦?”
老婆最大:“处理两条信息,怎么?你真想和我见面?”明问道,她想有见面就跟她见呗,人家女孩子都要求了,你不去还是男人?可别让人家说你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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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之女:“是哦,明天见面怎么样啊?我想看看你长得多帅哦。”
老婆最大:“明天我得读书耶,你不读书的吗?你几岁呀你,不会资料显示是假的吧。”明疑惑的问道,她资料写着是十八岁啊,怎么就不用读书了呢?
神龙之女:“我十八岁了哦,是不读书的,你看到龙读过书吗?”
老婆最大:“……”明很无语,还龙呢!
神龙之女:“既然没时间,要不星期天哦?”对方又发了一条过来。
老婆最大:“星期天学校组织要去游玩,见不了,还是星期六吧。”明想了想,输出了这一句。
神龙之女:“好哦,其实,我是很想对你说……”她没头没脑的打出了半句话。明不解的摸了摸头。
老婆最大:“说什么?”
神龙之女:“其实,我是很想对你说三个字的,你猜猜是什么。”
老婆最大:“我爱你?”明打了个寒颤,这丫头是不是现在在那边发春了,要是被谢琼依知道了还不得脱成皮不可。
神龙之女:“我想说的是,我下了。”说完,头像马上变成灰色。明错愕的看着屏幕,靠了,居然被耍了。本想和她聊聊他此刻的心情的,没想到说没两句就下了,真是扫兴。
“滴滴~~”又有信息过来。
云行在天:“我有事要跟你说。”
云行在天:“在吗?死哪去了?”
老婆最大:“亲哦,不好意思哦,刚刚有别的事哦,亲有什么事哦。”明也学了下神龙之女用淘宝体过过鲜。
云行在天:“现在才回,别叫得那么肉麻。”看得出来,佟娜在那边很不悦。
老婆最大:“肉麻才能表现出我们的亲密嘛。”明无耻的输出。
“你们亲密,你跟谁亲密了?”谢琼依在他后面拍了他个大脑勺,愤怒的说道。
“靠,谁打我。”明下意识的说道,看到是谢琼依,立马就焉了。“老婆啊,你进来怎么无声无息的。”明抱怨道。
“你要是知道我来了,还会说得这么亲密么?”谢琼依双手抱胸,一副臭脸的看着他。
“滴滴滴,亲你个头。”佟娜又发了条信息过来。
“她还亲你的头,靠,韩明,你说你对得起我吗。”谢琼依委屈的指了指屏幕上佟娜发过来的文字大叫道。
“老婆,她娜娜,我就是和她开开玩笑而已啊。”明哭丧着脸求饶道,没想到开下玩笑还被老婆捉到。
“娜娜?叫得还挺亲密的嘛。”谢琼依绷着一张脸看着他,不冷不热的道。还叫娜娜,他胆子还真不小啊。
“佟娜,是佟娜啊,你不认识她?”明问道,上次在莲花山她们不是见过面吗?怎么会不认识呢。
“说,她是谁,你和她什么关系。”谢琼依揪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骑在他的身上叫道。
“哇塞,你们又想开始了?”阮琳琳一进屋就看到他们那不雅的姿势,有些错愕。心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吃到甜蜜就还想要。
“琳琳,你快跟她说说,佟娜是谁。”明看到阮琳琳进门来,顿时是看到了救星啊,连忙求救道。
“佟娜?娜娜姐怎么了?”阮琳琳疑惑。
“他和那个叫什么佟娜的什么关系,琳琳,别骗姐姐哦。”谢琼依对着阮琳琳问道。
阮琳琳看了看电脑上明和佟娜的聊天记录,立马明白了过了,原来是谢琼依误会了。不过,她可不想救明,她不添油加醋那她就不是阮琳琳了。
“哦,依依姐姐你忘了吗?那次在莲花山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啊。”阮琳琳解释道。
“是她?她叫佟娜呀?”谢琼依疑惑的问道,那天佟娜也有自己介绍的,可是谢琼依根本就没去注意她,听过后就忘了。
“对呀,依依姐姐我告诉你哦,娜娜姐其实和你一样,都是我哥的女朋友呢。”阮琳琳心计顿上,无辜的看了明一眼,对着谢琼依说道。
“嘎?不是……”明刚想要解释什么,就被谢琼依拍的一声,甩了他一巴掌。阮琳琳在后面也有些惊讶,这谢琼依的反应可真大,就这么一巴掌就送出去了。
“韩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了。”谢琼依大吼道,她没想到他是这么个人,脚踏两只船。以为他多好呢,有了佟娜,还来勾引她,幸好自己还没有给他,不然有得自己后悔的。也不知道那天谁想立马给他的!!!
“我没啊,你别生气,琳琳丫头的话你也能信啊。”明泪水涟涟的哭道,真是家门不幸啊,居然摊上这么个妹妹。刚刚以为她是在帮他说好话的,没想到最后还吐出这么一句。
“不能信?不能信你刚刚向她求救什么?”谢琼依可不是虎的,明刚刚还叫阮琳琳帮他解释呢,现在她解释了,他又说不信。他不是没事欠抽么?
“我……”明语塞,自己怎么那么笨呢,明知道琳琳丫头就是这样,还叫她来加火,真是苍天无眼啊。
“滴滴滴~~”又有信息来了。
云行在天:“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明苦笑,不哑巴待会儿连床都上不了了。
“滴滴滴~~”
“你好,交个朋友怎么样?”刚刚加的那个网友发了条信息过来。
明看了一下,天才神医塞华佗?靠了,现在的人真变态啊,一条变态龙,一个变态华佗,真够有型的。
“说吧,你要我还是要她?”谢琼依摊手说道,她们两个他必须选一个。
“什么要你还是要她啊,我和她根本就没什么,不信你去问我爸妈。”明这次改聪明了,直接叫她去问自己的父母不就得了。
“我问你选哪个?”谢琼依暴吼。
“你。”明指着她连忙说道,她一根筋的,他还是不解释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把她给我拉入黑名单。”谢琼依命令道。
“啊?黑名单?”明一鄂,把她拉入黑名单要是被佟娜知道了,还不得脱层皮啊?
“对,快点。”谢琼依坐在他的旁边,监视他。
“琳琳!”明无奈,望向了阮琳琳,他知道她不靠谱,但还是得让她来帮忙,不然谢琼依和佟娜两面夹攻,他不死也得重伤了。
“嘻嘻,依依姐姐,算了吧,反正她们也没什么关系了,留着就留着,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联系呀。”阮琳琳看到明那凄惨的样儿,可怜的救了他一命。说完还不忘跟他个眼神,意思是你欠我个人情,跟我记住咯。
明这个怒啊,明明是你害人,还说我欠你个人情,这丫头真会赚钱……
明回眸瞪她一眼,意思是等下就有你受的,敢祸害老子。
阮琳琳再瞪,说,你要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再加火,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明立马就又焉了,这是什么世道啊,男人永远斗不过女人……
阮琳琳再回了个眼神,说你现在是欠我两个人情了,记得要换哦。
明无奈的点了点头,示意收到。阮琳琳计划圆满……
谢琼依哼了哼,没再说什么,她还比较听阮琳琳的话的。
明看到她没怎么样了,就连忙回了一条信息给佟娜,问她找他有什么事。
云行在天:“你们七中是不是这个星期天去天亮乐园?”佟娜发了过来。
老婆最大:“是啊,怎么了?”
云行在天:“我们六中也是,我想和你一起去。”
明看到她这么说,转脸看了看谢琼依的表情,黑着一张脸,明打了个寒颤。发了回去“我有女朋友了,我得陪她。”
云行在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谢琼依又拽着明的衣领怒道:“你是不是想和她大被同眠啊?”
“大被同眠?”明和阮琳琳错愕,这丫头打野战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居然知道大被同眠是什么意思,谁教她的呀?
“没啊,你先看看她要说什么先吧。”明无奈道。
谢琼依听了他的话,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早激动了点,人家还没说什么,就先动手,这不是认为他们真要去干那啥吗?
老婆最大:“你有什么事情先说吧。”
云行在天:“我想叫你和上次一样,假装做我男朋友。”
“看看,看看,假装,我们根本就没什么。”明看到佟娜的信息顿时一喜啊,对着谢琼依炫耀道,意思是你老公我很纯洁的,最多就帮人做做假男朋友。好像给人做男朋友很得意的样子。
谢琼依又拍了他一个后脑勺,叫她快点问,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才不管,她现在只想知道佟娜找明干什么。她就是一根筋的,认定他们是情侣关系,那就是,管佟娜说什么,反正他们就是情侣。
明真想大哭,这是什么人啊,人家都这么说了,还不信!
老婆最大:“为什么?”
云行在天:“那个刘若成说要和我一起去,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刘若成?”明看向谢琼依,谢琼依也是一愣,这个人不就是上次刚哥口中的那个刘若成吗?难怪这么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呢,没想到是上次那个傻子啊。妈的,这小子上次还骂我是白痴呢,还派人来教训我?要是遇到他,不将他脱光了,在路上裸奔,我就不是韩明。明恶狠狠的想着。
“原来是有人抢你的小情人,你去揍人家,然后人家再叫人来揍你啊。还装作不认识,韩明你真行啊。”谢琼依咬着牙,把话挤了出来。
“你别老想歪好不好啊,我上次也是假装她男朋友的,她叫我去气那个什么刘若成的,那小子我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没太去注意咯。没想到他打起我的注意来了。”明无辜说道。
“依依姐姐,这是真的。”阮琳琳这次很好人的帮明说道。
“哼~~”谢琼依冷哼一声,不在说什么。
老婆最大:“星期天再说吧。”谢琼依正在旁边虎视眈眈,明是骑虎难下啊。
云行在天:“为什么?”
老婆最大:“我都还不知道去不去呢。”要是谢琼依赌气不去的话,那明肯定不去的。
云行在天:“你要敢不去,我做了你。”
“你要敢去,我阉了你。”谢琼依怒吼道。
阮琳琳掩嘴偷笑,明直接无语。遇到她们,是他一生的不幸啊……
明不再管佟娜,也不去理谢琼依。直接和那个刚加的网友聊了起来。
老婆最大:“你好。”
天才神医赛华佗:“怎么现在才回话?”
老婆最大:“被老婆训话了。”明有些伤感的摸摸额头。
天才神医赛华佗:“看来是妻管严啊。”
老婆最大:“看我名字不就知道了。”
清晨的阳光射入房间,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沉沉的熟睡着。昨晚一整晚都没睡,还做了费力的活儿,他们已经疲惫不堪了。
“铃铃铃~~”六点四十分,闹钟准时响起,他们都被吵醒了过来,“几点了?”谢琼依迷迷糊糊的问道。
“六点四十分了,你继续睡吧。”明俯身在她脸上偷了个香道。
“啊?遭了,快起床,还得读书呢。”谢琼依光着身子跳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晚起床,以前都是六点钟准时起床的,今天居然睡过头了。
“去什么学校啊,今天不去了,我们请假。”明看着她的身子,又一阵沸腾,压了压心火,拉着她坐了下去。
“请假,不能老请假的,我是班长耶。”谢琼依说道,想要起来,却又被他按了下去。“班长怎么了?班长就不能请假了?”明戏谑道,他可不想她在学校一瘸一拐的,而且昨晚都没怎么睡,去了学校也读不下什么书,还不如不去呢。
“可是……唔~~”谢琼依想要说什么,嘴唇又被封住,被他狠狠的吸吮着她的晨香。
“别……我还没洗漱呢。”谢琼依推开了他,抿了抿嘴唇,早晨起来没洗漱就接吻,很不卫生的。
“没事,我就喜欢你的原汁原味。”明笑道,不顾她的反对,继续吻了下去。
“叩叩叩~~明,依依。起床了,都快七点了。”刘惜萍在外面敲门叫道。她看到他们都还没起床,有些疑惑,他们每天早上都是很早就起床了,怎么今天会拖觉呢?阮琳琳都起床了…
“妈,我们今天不去了,不用叫我们。”明离开她的嘴对着房门喊去,喊完又继续吻着谢琼依。
谢琼依都有些蒙了,刘惜萍都在外面,他们却在里面做这种事情,这个明真大胆。虽然刘惜萍站在外面进不来,但是她还是感觉有些心跳加速,眼光总会向房门斜去,深怕有人进来。
“不去了?”刘惜萍摸了摸头,搞什么东东?昨天第一次都有去,今天却不去了?真是奇怪。难道他们情窦初开,想要干一天?刘惜萍邪恶的想着。
“妈,你没事吧。”阮琳琳看着刘惜萍站在那儿发愣,在她眼前扬了扬手问道。
“啊?没什么,快去吃饭去,你哥和依依姐姐今天不去读书了,你自己去吧。”刘惜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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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为什么?哦,我知道了,昨晚早早就把门锁上,不让我进去,到了半夜还听到不正常的声音,肯定有古怪。”阮琳琳摸了摸下巴,绅士般的想着。
“什么不正常的声音?”刘惜萍连忙八婆的问道,她虽然人不小了,但是八婆的心理每个女人都有,她也不例外。
“你不知道?你和爸就经常发出不正常的声音。”阮琳琳撇了撇嘴道,说完自己去吃早饭去了。留下站在那儿红着脸,大窟的刘惜萍,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连他们都偷窥,真是家门不幸啊……
快到中午才起床,明起来做饭,谢琼依还在熟睡。上午他们根本就没出房间,两人老是缠在一起。简单的洗漱后就帮她热了杯牛奶放在桌子边,看着她熟睡中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亲了她一口就出门做饭去了。
今天明做的饭很丰盛,一看就让人馋得不得了。他本就手艺好,经常做给阮琳琳吃,这顿饭他做得很用心,融入了他对她所有的爱。
没一会儿,一桌可口的饭菜就出来。明看了看表,快十二点了,琳琳丫头也快回来了,进房间去,看到她还在睡,笑了笑,真是猪女。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看着这位给他无尽欢乐的女人。前两天自己和她说不要做,昨晚却忍不住做了。
“醒了?”明看着她在打哈吹,笑问道。
“你看不出吗?”谢琼依没好气道,看到她醒了还问,真是没话找话。
“去洗漱吧,我去帮你把牛奶热热。”明拍了拍她的小屁屁说道,说完还不忘捏一下。
“讨厌,走开啦。”谢琼依被他捏得有些不自在,逃出门去洗手间。家里没什么人在,所以她也没穿衣服,直接光着小身子跑出去。看到她那美丽的弧线,明吞了吞口水,昨晚光顾和她**做的事,没去注意看她的身子。现在一看,果然是绝美,********很是妖精。
拿着牛奶,出门,热了一下,坐在餐桌边傻笑的等着她可爱的老婆。
“你怎么了?”谢琼依看着他那色呆呆的样子欣赏着她,唇角一扯,遭了,没穿衣服,谢琼依一鄂,拔腿就向房间跑去。明笑着摇头,又不是没看过,至于这样吗?
“啊~~”谢琼依太急忙,腿心处一扯,疼得她差点哭出来,刚刚跑去洗手间还没怎么样,现在扯了一下,好像又伤到了。
“怎么了?没事吧。”明看到她摔了个仰八叉,马上跑了过去,将她扶起来,急忙问道:“伤到哪里了?疼吗?”
“没……没事。”他这么紧张她,谢琼依很是高兴,但又不敢说是伤到那里了,所以只能跟他说没事。
“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伤到那里了?”明看了看她的身子,问道。他还是很精明的。
“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谢琼依道,这么羞人的事情她不想让他知道,让他摸她那里,她是绝对不愿意的。而昨晚只是意外,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主动了。
“什么没事,我看看。”明将她的双腿轻轻掰开,看了吓一跳,居然流血了,这丫头还说没事。
“还说没事~~。”明怒吼了她一声,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啊。
“我每个月也都流过啊,过两天就没事了。”谢琼依无辜笑道,她什么都不懂哪会明白什么。
“这能一样吗?”明真想抽她两个耳光,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这么不爱惜自己。
“有什么不一样的?”谢琼依傻问道。
“下次再教你,还疼吗?”明将她扶了起来道,真搞不懂这个女人,大被同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而其他的一概不懂,他都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生气。
“有点。”谢琼依说道,刚刚扯了一下痛死了,不过现在还好,没怎么痛。
“等下我去拿点药,帮你擦擦。”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道,进房间把衣服给她拿了出来,帮她穿好,不然待会儿阮琳琳一进门就曝光了。
“嗯,不错,挺漂亮的。”明看着她穿这件休闲装,还不错,很有美女的气质,笑赞她一声,不管她穿什么衣服,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看的。
“是吗?真的假的?我怎么不觉得呢?”谢琼依站了起来双手伸直,望了望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解的道。这件以前也穿过,他以前也没说漂亮啊。
“真的,你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明站起来,双手扣住她的小细腰道,他觉得自己愈发的爱她了,已经不能用无法自拔来形容了。
“讨厌。”谢琼依嗔怪道,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满足下他的渴望。她的伤口也没怎么痛,只是稍微的扯伤,他们昨晚运动量过大,现在扯一下流血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把牛奶喝了,喝完吃饭了。”明坐了下去,将她拉了过来,坐在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呢?不知道我受伤了吗?”谢琼依羞涩的说道,难道他这样就能吃饭?
“知道,不过我的腿应该比椅子软吧?”明调戏她道。拿起了那杯牛奶自己喝了一口,就往她嘴里喂。
“不用了,我自己来。”谢琼依别过脸去,不喝他嘴中的牛奶,这么亲密的动作她还不适应。
“唔……”明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吻了再说。
“甜吗?”明问。
“一股臭味。”谢琼依笑骂道。
“那你昨晚还那么用力吸吮,不怕把你自己给弄臭了?”明戏谑道。
“我没有,是你在吸我的。”谢琼依反驳道。
“哇塞,连吃饭也想开始吗?”阮琳琳进门看到谢琼依坐在明的腿上,错愕一阵,心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猛,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
“没……没有。”谢琼依听到是阮琳琳的声音,连忙想要逃开他的魔爪,但还是被他给扣住。
“琳琳,洗手吃饭了。”明继续抱着谢琼依,对着阮琳琳道。他可不怕她看,她想看就让她看个够吧。
“你们别祸害我这个纯洁的小女生哦。”阮琳琳将书包放在沙发上,进洗手间洗手去了。
“放开我,让别人看见了不好。”谢琼依有些怒道,这种姿势太暧昧了,真是羞死人。
“琳琳不是别人,她是自己人。”明调侃道,再喝了一口牛奶往她嘴里送。谢琼依死的心都有了,难道自己人就可以看吗?
“哥,我也要。”阮琳琳出了洗手间,看到明在喂谢琼依,羡慕的说道。
“叫你以后的老公喂你。”明淡淡道。
“我没老公啊,哥,小的时候你说的哦,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就得娶我。”阮琳琳眨了眨眼道,这是他们小时候的约定。
“你这个样子会嫁不出去?把你扔出去,猪都会去抢了。”明淡淡道。
“猪?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阮琳琳不悦道。
“没夸也没损,就是没人要你,猪也要你的意思。”明大笑道。
“哼~~”阮琳琳冷哼一声,坐下,开始消灭美味。
谢琼依看着他们俩一搭一唱的,很是好笑,简直就是一对活宝,到哪里都有欢声笑语。
“依依,你不是说中午要回家去吗?”明喂了她一口喂问道。
“下午再过去吧,现在还有些疼。”谢琼依在明的耳边猫声道。
“喂喂喂,别以为说那么小声我就听不见,我说你们两个,一个上午都在干那啥,有没有吃药啊,别待会给我弄出个小侄子就不好了。”阮琳琳撇了撇嘴道,看着他们亲密她心里就有些酸酸的。
“对呀,忘了。”明拍了下大腿说道,昨晚弄了一整晚,还没吃药呢,要是真生什么事那就完了。
“什么侄子?”谢琼依问。
“你们的孩子就是我侄子。”阮琳琳淡淡道,要是真有个侄子来陪她玩也不错啊。
“我们的孩子?哪有啊?”谢琼依疑惑的看向明,不知道什么意思。明大叫老天不公啊,这个谢琼依什么都不懂,比白纸还纯洁啊。你说他是赚了还是亏了啊!!!
“再不去吃药就应该有了。”阮琳琳边吃边道。
“哎呀,我怎么忘了,我们这样是会有孩子的。”谢琼依叫道。她可没想那么多,哪里知道那些啊。
“没事,等下我去买。”明道。
“好了,我吃饱了。”阮琳琳放下碗筷,打了个嗝说道。
“这么快?难怪你的身材发育那么慢,整天吃这么点儿哪里能和雅璐比啊。”明激了激她道,每天都吃一小碗米饭,哪里能长身子啊。现在要是不调节好,将来要恢复可就难了。
“就是啊琳琳,你吃得也太少了吧?”谢琼依也觉得她吃得并不多,并不是自己饭量大的原因。
“可是我很抱了呀。”阮琳琳哭丧着脸说道。她想吃也吃不下,又不是她不想吃。
“等下我看看有什么药方,帮你调理一下。”明道,那本医学典籍他还没全看完,里面应该有的,顺便也看看女人第一次后有什么调理的方子。
“还是算了吧,那药苦死了。”阮琳琳一闻到那药味就想吐,根本就喝不下去。上次她决定喝明的那副药也是为了和吴雅璐比,现在吴雅璐都走了还比什么,她直接就不喝了。
“你看看你的小****,比飞机场还平,怎么和雅璐比啊。”明淡淡的打击她道,她的胸脯真是小得可以,就靠一副脸蛋赢得别人的尊重,没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你就尽打击我吧。”阮琳琳哼了哼,有些委屈的嘟着嘴道。
明叹了口气,心道这丫头现在怎么那么容易就想哭呢,以前说她也不会啊,这几天是怎么了?
“琳琳,不是他打击你,你是吃得太少了,吃那么少怎么能丰胸呢?”谢琼依说道,这阮琳琳也真是的,明说两句就委屈成那样,自己还不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也不会啊,难道是她喜欢明了?对自己不待见?不对呀,她对自己好像挺不错的。那又是为什么呢?谢琼依疑惑的想着。
“好了,你委屈什么,哥哥又不是不要你,你看看,你这么瘦,我轻轻的就能把你抱起来了。”明毫不客气的撑着阮琳琳的双腋,将她轻松的抱起来。阮琳琳还真是瘦小,明抱着她就像在抱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阮琳琳见明抱她,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比以往美得多,不过瞬间就恢复正常。此过程却被谢琼依看在眼里,看来阮琳琳真是喜欢上明了,见明对自己好,她就委屈。谢琼依叹了一口气,她和明在一起,阮琳琳肯定会不太高兴的,但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老是有什么好玩的都和她一起,看她的样子也不讨厌自己呀。难道她是装出来的?谢琼依甩了甩头,不会的,阮琳琳虽然调皮,但不至于这样。
“哥,我不管了,我以后嫁不出去了,你就得养我。”阮琳琳任意他抱着,心中有些窃喜,明还是第一次这么抱着她的呢。
“我看在学校有很多人追你吧,你会嫁不出去?要是真嫁不出去,那我就养你一辈子吧。”明笑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阮琳琳唇角滑过一丝狡黠,似是在计算着什么。谢琼依一鄂,知道这丫头在耍心机了,她在计算着明。谢琼依从她的这两次反常就看得出,阮琳琳爱明,而且爱的时间并不短。如若只有好感的话,那她也不可能这么会算计。
谢琼依心里有些挣扎了起来,阮琳琳喜欢明,那自己成什么了?为什么自己不去揭穿她?她自己并不排斥阮琳琳她知道,如若是让她去抢自己的男人,自己会愿意?还是三个人在一起?谢琼依啊谢琼依,你是怎么回事啊,想得那么龌龊。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疼,她想要明,但也不想阮琳琳伤心。
“依依,你没事吧?”明看到谢琼依在拍自己的额头。连忙将阮琳琳放下,过去看她,她以为她那里又痛了。
“没事的,只是在想下午回家的事。”谢琼依撒谎道,她应该找个时间和明说说的,不然他们三人的关系会不明不白的。
“哦,没事就好,快吃吧,就剩你了。”明见她这么说,也就没再问什么,继续喝阮琳琳说她发育的情况。
“哥,那个胡金哲的父亲今天去学校了,他好像醒了,而且知道是我们打的。”阮琳琳今天去学校差点被他父亲给捏成碎片。
“他父亲去学校干什么?找你?”明连忙问道,要是吴宇还解决不了那就惨了,阮琳琳的安危他看得比谁都重。
阮琳琳没应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是去找她的。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告诉我,他打你了没?”明急问道,儿子不是什么好人,父亲也不是什么好饼的。
“你紧张什么,我不是好好这儿吗?”阮琳琳笑道,他还真关心她,只不过他对她的关心和谢琼依的档次不同。她的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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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去学校干什么?”明的心微微的放下,只要她没事就好。
“他带几个人过去本想教训我的,但是被校长给拦下了,校长说我是吴爷爷的干孙女,他就不敢怎么样了,不过他还是放了狠话,要是下次被他遇到,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阮琳琳说道,他没想到胡少林会如此说,本以为他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他还放了狠话。
“难道吴爷爷搞定不了?”明疑惑道,这是不可能的,就凭吴宇的势力,要摆平这种事是分分钟的事。那他们为什么还敢放狠话呢?难道他们背后也有什么势力?
“你以为呢,吴爷爷就是神啊,他是在凤城市好不好,这里是韩水市。他的父亲表面肯定是对吴爷爷毕恭毕敬的,所以在琳琳校长面前也承诺不会对琳琳怎么样的。但是琳琳一出校门,出了什么事那他就管不着了,又有谁知道是他们干的呢?证据在哪?”谢琼依说道,他们在大人物面前肯定是不敢怎么样,但是在琳琳面前肯定会出言恐吓的。毕竟琳琳不是雅璐,不是吴宇的亲孙女,他们是敢动手的。
“你是说,他们想在背后动手?”明道,要是这样那就难办了。
“难道不可以?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们干的?他们出狠话肯定在琳琳面前出的,是不敢在她校长面前说的,琳琳,是不是?”谢琼依问琳琳道。
“对呀,他们是在我面前说要是以后遇到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阮琳琳道。
“看吧,这种事我见多了。”谢琼依撇了撇嘴,他们这种上层社会的人,要对付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她也常看到过这种事情,苏立华就经常干这种事情,所以她对苏立华并没有什么好感。
“那怎么办?我也不可能天天跟着琳琳吧?”明无奈道,心想着,要是阮琳琳出了什么事,那些人都得死的。
“什么怎么办啊,把玉佩给琳琳吧。”谢琼依淡淡道,也只有这样了。
“对呀,我怎么忘了,不过玉佩是你的呀。”明感动的说道,她就这么舍得拿出来?不过想想也是,她都是自己的人了,自然为琳琳着想了。
“我又不用,放我这儿也没用啊,不过琳琳啊,你可不能拿着玉佩飞来飞去到别的地方去玩啊。”谢琼依嘱咐道,她知道阮琳琳贪玩,要是给了她玉佩,她到处飞那就事大了。
“放心吧,大嫂,我知道的。”阮琳琳举着双手赞成道,拿过来再说,有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
“还有,玉佩要收好,别弄丢了,也不能告诉别人它的作用。”明再嘱咐道,这是最关键的,要是被人知道了玉佩的秘密,那整个世界都疯狂了。
“知道啦知道啦,玉佩给我吧,我下午还有课呢。”阮琳琳伸出小手向他们所要。
“玉佩有两个功能,你选第一就好,别选第二个哦。”明再次嘱咐道,要是这小妞把他们给忘了,那可就坏菜了。不过他想了想也就不在担心了,第二功能密码阮琳琳并不知道,她也启动不了。
“第二功能?是什么?”阮琳琳诧异的问道,没想到玉佩还有第二功能。
“封心。”明淡淡道。让阮琳琳知道也无妨,这种事情白痴才去弄呢。
“啥意思?”阮琳琳疑惑。
“第二功能启动后,只要输入所要忘记的人,玉佩就会将你自动封心,将你所要忘记的人从此在你的记忆删除,而且是不留余地的删除。”明解释道,这东西真是太可怕了,永久封心!又有谁敢想要去使用它呢?不过,明并不知道,他将来还真的得用这个功能来缓解痛苦……后话……
“永久删除?”阮琳琳还是很聪明,一听就知道个大概。
“对,所以啊,你别去启动它就好了。”谢琼依说道。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功能的?”阮琳琳问道,这个玉佩并没有什么按键或是别的什么,一启动就只有一个功能,她很奇怪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第一功能使用十二次,第二功能就自动启动。”明说道,他还是很怀疑这个玉佩会不会有第三功能呢。
“是这样啊。”阮琳琳似是非是的点了点头。永久封心?她想她也用不了,她也没有要忘记的人,启动它又有什么用呢。
“好了,琳琳,玉佩你拿去吧,不过把你的戒指拿给我,我要看看那个戒指有什么特别的。”明将玉佩拿给了她道。
“戒指也有功能?”阮琳琳有些眩晕的问道,这种惊喜是不是来得快一点了?
“谁知道呢,看看就知道了。”明摊手道,他还不敢确定,哪里知道戒指是不是真的和玉佩一样有这种功能呢?
“哦,我去拿哦。”阮琳琳跳进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就又跳了出来,把戒指递给了明,“哥,你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能穿越那就更好了。”阮琳琳手舞足蹈的说道,能完成环球的梦想就想去试试穿越的刺激。
“……”明和琼依无语。
明接过戒指,左看看右摸摸,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戒指上面的两颗宝石肯定是价值不菲的,还有两颗红心,显然这是一个订婚戒指,代表的是爱情。
“琳琳,你戴过这个戒指吗?”明问道。
“戴过啊,不太合适,太松懈了。”阮琳琳答道,这个戒指有些大了点,她戴不了,只有大拇指戴得上去,其他的手指都戴不上。
“废话,就你那身材,手指跟个牙签似的,戴得上才怪呢。”明淡淡的骂了她一句。
阮琳琳哼了哼,不再理他,看电视去了,让他自己和谢琼依两夫妻慢慢探索去吧。
“依依,你看可不可以戴上。”明将戒指递给了谢琼依道。
“为什么?你要送我?”谢琼依问道,他要是要送她定情信物的话,她也是很乐意接受的。
“你要问琳琳去,是她的。”明指了指正在看电视的谢琼依道。
“哼。”谢琼依冷哼一声,不在理他,陪着阮琳琳看电视去。明一阵无奈……
红心!钻石!戒指上就只有这两个地方有些特别,别的地方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或许这戒指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功能吧,只是一种修饰品摆了。明也没去多想,进了房间,将琳琳的戒指扔在抽屉里。拿出了那本医药典籍看了起来,他还想帮琳琳和琼依找几个药方给他们调理身子。
书里面的奇方怪药都很多,明并看不懂什么,只是大概的了解一下作用而已。这本书里的药方都是对人体有用的,上次他们都已经试过,并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功效还挺好的。翻到后面,找到了谢琼依那种类型的方子,将它抄了出来,又看了一下,还有用几种草药研磨后涂上去的,可以缓解疼痛的,明也记录了下来。再帮阮琳琳找两幅吃了能长身体和容易消化的药方,就合上了书。
将书放进抽屉却看见里面的几万块钱,是那天晚上救吴雅璐时,在那些色徒身上敲诈来的。那天回家后急着在研究玉佩的瞬移功能,就直接将钱放在了抽屉里,没去动它。现在看到了,明也就不在让它们呆在抽屉里了。将钱拿了出来,把书放了进去,锁上锁头,出门去。他还想去帮她们买两部手机呢,以后联系也就方便了很多。
“老婆,我出去帮你们抓药方,在家等我。”明临出门时嘱咐道,没他在一起,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乱闯。他的占有欲太强了,总想把她牢牢捉住。
谢琼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继续看电视。明出了门,骑着自行车就向药店的方向飘去。
“就是这个人吧?”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指着正在往他们骑来的明对着身边几个小混混中的一个男子说道。
“没错,是他,他的资料都在我这里。”男子说道。
“好,过去揍他一顿,别打出人命,老大说教训一下就好。”黑衣服男子对着他们说道。
“明白。”一行几个人并排站在马路中间,迎接着明。
明早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这几个人应该是苏立华叫来的吧,几个小混混而已,明并不放在眼里。连人带车直接加速向他们冲了过去。
“草~~”黑衣服男子被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没想到明并没有怕他们,反而还想驱车撞他们。黑衣服男子轻松躲过明的单车,想要捉住单车的后架,却被明一个回马枪撂倒在地。
其他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以为明冲速是要逃跑,可没想到人家并没有要跑的意思,直接刹车,一个回脚就叫自己的老大挂在地上。
“臭小子,你还真不知道轻重,居然敢打我。”黑衣服男子站了起来叫道,他摔得不算重,明也没用什么力气,他想要杀他们,根本就不用面对面,随便甩出个暗器他们就都挂了。虽然这几天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学点穴,但是暗器也没有停学,要成为最强就得继续学习。
“苏立华派来的?”明潇洒的坐在单车上,冷笑道。
“不错,小子,知道我们是哪个帮的吗?”黑衣服男子指着明说道,刚刚只不过是自己没注意才会被他偷袭的,他并不认为明有多厉害。
“哪个帮的啊?”明笑悠悠的问道,像是在看一群傻子般。
“我们是黑鹰帮,小子知道怕了吧。”黑衣服男子冷哼道,黑鹰帮可是凤城市第一大帮,社会上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
“黑鹰帮?没听说过。”明摇头,他就知道有个叫丐帮的,黑鹰,听都没听过。但是昨天和吴宁打的那几个大汉好像就是什么黑鹰帮的,明当时也没在意,就没去管他们,谁知道又来几个黑鹰帮的。看来黑鹰帮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其实也无怪呼明不知晓,黑鹰帮的总部在凤城市,来韩水市耍威风鬼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再说明以前可是好学生,和小混混是不沾边的,哪里知道有什么帮什么帮的,压根就没听过。
“臭小子,你真是活腻歪了,竟敢无视我们黑鹰帮。”黑衣服男子身边的一个小混混叫道,黑鹰帮就算在韩水市没什么影响力,但在凤城市可是响当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喂,你们几个别在这儿吹了,回去告诉苏立华,叫他还是收敛点好,不然下次我遇到他的时候,可就不是简单的一个飞踹了。”明淡淡的说道,直接把他们当成是传话的。
“小子你挺狂的啊,竟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个小混混继续说道。
“你们黑鹰帮怎么了?你打架就老用你们黑鹰帮的名字来吓人的?”明似笑非笑的像看凯子一样看着他们几个。
“哼哼~~,告诉你也无妨,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小混混继续说道。
“住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黑衣服男子对着那个小混混吼道,一看他就是个傻逼,这种话也敢说。
“好了,你们也就别在危言恐吓了,老子就不吃你们这一套,还是回去告诉苏立华吧,没事我走了。”明真是不想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就想走人了。
“想走,那看你走得了走不了,你们几个别将他打死,让他住几天院就行了。”黑衣服男子对着后面的几个小混混说道。几个小混混应了声就向明冲了过去。
明嘴角微微勾起,冷冷的面孔露出淡淡的笑意,“啪~~”一个小混混倒地。
“啪i啪i啪i~~~”连续三声,又三个倒地。
黑衣服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明,他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倒他们的,手就在他们的身上扬了几下,几个小混混就都倒地不起。刚刚和黑衣服男子在一起的另一名男子也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的都是不可思议。这个人太变态了,怎么像武侠里一样,唰唰唰的几下人就都挂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黑衣服男子颤抖的手指着明问道。看得出他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只不过靠着黑鹰帮的实力出来威逼恐吓,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帮揍人最多也就是带几个小混混群殴罢了。
明一阵恶寒,这都是什么人啊,这么垃圾,比昨天那几个一中叫来的还垃圾。他真搞不懂,同是黑鹰帮的帮众,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其实苏跃湟叫他们来都以为是大材小用了呢,他以为明只是个学生而已,叫几个小混混打他都有点而浪费了。但却没想到明也是有身手的,要知道明有点儿身手的话,他也不会派他们几个垃圾来的。
“就你们这样,也能教训人?”明冷笑道,刚刚还说要送他去医院两天呢,现在该是他送他们去了吧?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一来他不想和黑鹰帮结仇太深,二来也可以让他们两个去给苏立华传话。所以明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了他们,别惹出什么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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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居然敢动我们黑鹰帮的人。”黑衣服男子虽有点怕明,但也鼓起了勇气说道,他可是老大呀,可不能在自己的小弟面前失了脸面。于是就对明吼了句,吼完都有些不太敢看明了。
明真想捧肚大笑,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会搞笑。“回去告诉苏立华,叫他小心点。”明压了压声音说道,说完踩着单车往药店方向去。
“呼~~~”黑衣服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他了,他都以为明想动手将他们废了呢。
“老大,怎么办啊?”身旁的男子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他还抱怨黑衣服男子不知轻重,打不过还不跑,还装什么牛叉啊。
“什么怎么办啊,打电话叫几个人把他们拖回去吧。”明走了,黑衣服男子也就回了男子汉的气概来。指着晕过去的那几个小混混,对着身边的男子说道。
男子一阵鄙视,刚刚焉成那样,现在人家走了,就牛x起来了,这就是老大啊?……
明进了药店,买了需要的草药就驱车向商场的手机专卖店飘去,买了三部诺基亚手机。他虽然身上有几万块钱,但是也不能因为有钱就乱花吧,他这种穷人家的孩子是不怎么会花钱的。三部手机两部是红色的,一部是黑色的,价格都在800元左右,选了尾数都相差一位数的号码就付了款。出了手机专卖店,明又觉得自己刚和谢琼依有所亲密,也应该给她买个戒指什么的了。虽然家里的那个戒指是自己给琳琳的,但是既然给她了,那也就是她的了,自己怎么也不能拿着给她的戒指送给谢琼依吧。
心动那就赶快行动吧,明又骑着自行车向商场的启誓珠宝店方向去。停在了门口,却在门口遇到一个男人,他不算和他太熟悉,但是他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却是眼中钉肉中刺。
刘若成?他就是找人揍我的那个?明看到他,细想着。他虽不太记得他的名字,但是他的相貌他可是还记得的,那次他还在佟娜面前骂他是白痴呢,他怎么会忘了呢。
“是你?”刘若成也看到了明,顿时涨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明一鄂,他对他的仇恨有那么大吗?怎么气成这个样子呢?
“听说是你叫人来揍我的?”明既然看到了他,当然就不会放过他了。
“妈拉个比啊,你居然还敢送上门来。”刘若成咬着牙,挤出来一句话。他对明的仇恨是很大,那天他吻了佟娜,他就很没面子,他可从来没受过这种耻辱。他叫刚哥去揍他,没想到刚哥都差点被打成重伤,害得自己被自己的父亲骂得半死,他怎么会不怨恨他呢。
送上门来了?明错愕了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是他的地盘?明揣摩着。
“今天我叫你有来无回。”刘若成狠狠的说道,拿出了手机,对电话那边说了几句,就挂断。
明有些不解,这小子搞什么东东?还打电话叫人了?不过明可没什么心思陪他玩。理都不理他,直接进了珠宝店。刘若成也没拦住他,跟着他进去。这家珠宝店是他父亲启誓珠宝公司的产业,他的地盘,他又怕什么呢?
明却还不知道自己入了魔爪,还漫无目的的欣赏着各式各样的戒指和项链。不会一儿,珠宝店的门口就聚集了十几个手持电棍的保安。随后进了珠宝店,将珠宝店的门关上,不然人进出。
十几个保安气势汹汹,明也已经看在眼里,心道原来是他家的产业啊,怪不得会说送上门来。
“韩明,今天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爸,就是他,他抢了我的女朋友。”刘若成对着保安中的一个肥胖男子说道,显然是他的父亲,启誓公司的老总。
“小子,你知道你得罪了谁了吗?”肥胖男子也就是刘若成的父亲刘启,对着明说道。在他的地盘他根本就没怕过什么。
“我吗?不知道,前几天好像得罪了一个软蛋。”明装疯卖傻道,心中却冷笑,虽然他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但是优势还是有的。人家毕竟都拿着电棍,要是没拿武器还好说,现在有了武器,那他就没什么把握制服他们了。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想英雄一回?”刘启哈哈大笑道,虽然他不太赞成儿子为了个女人而和别人大动干戈,但是他这个儿子就是太不争气,说要是不帮他出头他就不去接收公司的政务。刘启没办法,只能应了他,他就这么个儿子,他不接收公司,那公司将来怎么办?拱手送人?那是白痴行为…
“还不一定谁死吧。”明淡淡道,谁死还不一定,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
“好啊,那就试试,你几个过去陪他玩玩。”刘启奸笑道,对着后面几个保安道。
明觉得此人心机很重,并不好惹,看他那奸样就知道他的公司做了不少黑钱的买卖。
几个保安应是后,都很得意的一只手拿着电棍慢慢的拍打着另一只手,似是吃定你的样子。
明真想笑,他以为他们会打开电棍,然后一齐向他攻过来,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胜算就大大的减弱了。可是没想到他们却自以为是,才几个人就过来,而且连电棍都不用开,以为不用武器就能将他玩弄于鼓掌中?
其实刘启还真就自以为是了,听刘若成说明只是个学生,本来他是想叫几个人过来就好了。但是想了想,还是多叫几个吧,反正那些保安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壮壮场面。他的本意是想吓得明直接尿裤子的,所以才很有气势的叫了十几个保安跟着他过来。可没想到明根本就不怕他,还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这让刘启看得很不爽,直接叫上几个保安将他揍一顿再说。
“啪i啪i啪i啪i啪i~~~”五个声音响起,五个保安同时倒地,明的速度很快,并没有让他们反应过来就在他们项后枕骨下两筋中间的风府穴重重击去。这个穴位被重击会使人昏迷过去,明的身手是快之又快,并没有让他们反应过来就先将他们打倒在地。这也是融合打架技巧的前三节的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明轻松的就摆平五个保安,他们没想到明居然还是个练家子,几秒内就将五个保安撂倒在地。不光是剩下的保安,就连刘启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几个保安可都是他在保安公司精挑细选的,对付那些捣乱的小混混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还过不了明的半招就先挂了,他都有些缓不过来了。
“韩明~~~你好能耐啊,居然还敢动手~~~”刘若成指着明大叫道。他可不认为明是什么硬茬子,他不过是个学生,就算打倒几个保安又能怎么样呢?他想当然的认为明是趁他们不注意下手的,属于偷袭。但他也不想想,就算明是偷袭,那也不可能瞬间就将五个保安打倒在地吧?
“臭小子,你找死,你们都给我上。”刘启虽有些后怕,但也不会认为明就真是无能的。刚刚那几个保安根本就没打开电棍,而且对明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被他偷袭也是正常的。但要是后面的其余保安一起上的话,想来明不死也得重伤。刘启的想法和刘若成的想法基本是一样的,都认为明是靠偷袭才成功的。
“噼里啪啦!~~”后面剩下的十个保安都打开了高压电棍,一齐向明包围了过来。
明也不知道被电棍击中是什么感觉,不过看起来还挺可怕的。虽然干掉了五个,但要对付他们剩下的几个,他的把握还是不大的。他得想想如何应对,本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做暗器之类的,摸了摸口袋,只有三部手机。如果将手机拿出来当暗器使用,那还不疼死他啊,这三部手机就有两千多呢,他都有点舍不得。
不过明也不敢去多想,因为他们已经向他走过来了。情急之下,明只好摸出手机,后退几步将手机快速的向一个保安的太阳穴扔了过去。“啪i~~”那个保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头晕目眩,就昏了过去。明这次的力度用得很大,因为手机本身的型号就很大,根本就当不了暗器,只能加大力度击中他的穴位才能一招制敌。
“啪i啪i~~”又有两部手机向两个保安的太阳穴砸去,倒地。那些保安刚刚看到明用一个手机就砸晕了一个人,正在震惊中,却不料明趁他们在错愕,又扔出了两部手机,又砸晕了两个。都有些不敢相信了,有谁会认为明身上带着三部手机啊?正常人都带一部,就明特别。
“冲啊,这小子没东西了。”一个保安带头叫道,向明冲了过去,剩下的保安闻声也向明冲了过去。
明嘴中划过一丝狡黠,在他们刚喊冲的时候,他同时也向他们冲了过去,一个飞踹将刚刚带头的那个保安给踢飞了出去。因为使用的是飞踹,所以明整个人也摔在地上,翻身,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又站了起来,挥手夺过另一个保安手中的电棍,右腿猛的一踢,将在他旁边的另一个保安也给踢飞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悬念。
手中电棍一挥,“噼里啪啦~~”几根电棍都相互打在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嗷~~”一个保安被明的电棍击中,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明一惊,没想到这电棍的电压居然这么高,一棒就吐白沫。他暗暗拍胸,要是自己被击中了那还了得,不得去医院急救了。
“你们还想打吗?”明看着剩下的五个保安冷了声音道,他的手中也有电棍,他们五个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再上也是挨打,明也不想伤及无辜,还是决定放了他们。
“这……”那几个保安面面相窥,他们的腿都快软了,就靠着意识撑着。看到明的鬼手,他们都暗自叫幸运,并不是自己被击中。电棍的电压有多少伏他们都很清楚,打在心脏处都可以叫你直接去见阎王。
“哼,不自量力。”明冷笑。
“你们几个还在干什么,快给我揍他啊。”刘若成看到那几个保安站在那儿发抖,大叫道,他还真是白痴得可以,现在的情况都看不出谁强谁弱,只想一心的找明报仇,不顾后果。
“阿成,别说话。”刘启显然就比较老奸巨猾了,这种情况要是还看不明白的话,那自己也不会把公司做得这么大了。他刚刚认为明打倒前面几个保安是巧合,但是现在他还以为是巧合的话,那他就是脑子有病了。
“你们都退下吧,哈哈,小兄弟身手不错嘛,我就是和你开开玩笑而已啊,你也别当真啊,请问小兄弟是哪个帮派的啊?”刘启也算是走过大世面的人,敌强我弱不得不低头,虽说这里是他的地盘,那又能怎么样呢?人家要你死,也是分分钟的事。看到明的身手他就打寒颤,前面的五个保安不知是死是活,看到后面被击中的保安他就有些发抖,他敢断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什么帮派的高手,不然不可能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明嘴角微微勾起,又是问哪个帮的,他看起来那么像黑帮的吗?不过这个刘启倒真会做人啊,打不过就求和套近乎,难怪他能开公司啊。明暗暗的揣摩着。
“爸,什么什么班的,他就是七中的学生,九班的。”刘若成开口道,他现在可是恨死明了,居然被他干掉几个保安。
“看来你调查得挺清楚的嘛。”明单手撑在珠宝玻璃台上,冷笑道。
“妈的,你给我住嘴~~”刘启大骂一句,打了刘若成一巴掌。要不是这个儿子,他也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人家的实力你都看在眼里了,你还敢怎么蛮狠,不是找死吗?
“你居然打我,我告诉你,他就是一个学生,根本就没什么背景,你怕他什么。”刘若成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跟刘启顶嘴。明笑着看凯子般的看他们父子俩,心中却一阵鄙夷,这种人留在社会真是浪费粮食。
“住嘴,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拖下去。”刘启气得不行,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还真不如去养直猪呢。
几个保安本就想尽快逃脱这里,现在机会来了,那就赶紧走人吧,拉着刘若成就出店门去。
“你们放开我,爸,你别被他给骗了,他根本就没什么能耐……”刘若成被保安拉着,还不忘对着刘启大叫道。
刘启摇头,没有去管他,对着明道:“小哥尊姓大名啊,在哪里高就,刚刚小弟我不懂事,冒昧了。”刘启开始向明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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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小哥?嘴巴放干净点。”明淡淡道,言下之意就是人家叫你哥了,你都认为他是在玷污你。
“是是是,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啊。”刘启压了压怒气,继续笑脸相迎,他可没这么低三下四的。
“这你就管不着了,你还是先处理处理该怎么赔偿我的问题吧。”明双手抱胸,撇嘴道,他的手机啊,那可都是钱。还有他的精神损失费,打架伤痛费,还有刚刚受到惊吓的费用都得跟他算算,这种人,钱都是多多的,不拿白不拿。
“这……”刘启抹汗,这叫什么事啊,你打伤了我的人,还要我陪你的损失,真当是我犊子啊。不过,人家那么强势,他也有自知之明,要是不应了他,整不好会出什么事来。所以刘启也就忍了,要是有一天落在他的手里,一定会将明碎尸万段的。
“怎么?不乐意?”明冷笑。
“不不,不知道先生你要怎么个赔偿法啊?”刘启问道。
“陪我那三部手机,一部大概也就几千块钱吧,还有,精神损失费和别的什么费我就拿你几件珠宝就好了。”明奸诈的狮子大开口。心道不敲死你,我就不叫韩明。
“啊?这么多?”刘启听了他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人啊,比银行抢劫犯还猛。他瞄了瞄地上那三部手机,靠,都还不到一千块,就想敲诈他一部几千块,都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但他明知道明是在敲诈他,但是他又不敢报警,明摆着就是自己先挑事的。报了警只会抖出公司更多的内幕,他还没那么笨。
“不想陪吗?好啊,要是你的店里有什么损失的话,那我就不知道了。”明摊手无辜的笑道。
“好好,我这就帮你买去,您先看看需要什么样的珠宝,叫服务员去帮你包装就好了。”刘启忍了一口怒气,点头哈腰道。总有一天他会讨回来的,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难敌得过手枪火炮吧,要是让他逮住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刘启暗暗的想着。
“好,我去看看,记住了,一部男性用的,两部女性用的。”明嘱咐道,别待会弄三部大男人用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好好,您自己上去看看吧,我去交待一下。”刘启硬了表情说道。
“去吧去吧。”明扬了扬手,压根就没去看他,继续欣赏着各式各样的珠宝。
刘启应是后和服务员说了两句,告诉她别得罪了明,他要什么就答应他,别惹出什么祸来。说完就出去帮明办理去了。
“你们这儿有什么比较好的戒指或是项链,拿给我看看。”明对着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我们这儿有一款美国进口的黄金项链,算是比较好的了,我去拿给你看看。”服务员说着就去帮明拿那款项链去了。
明又看了看别的戒指什么的,他也想给阮琳琳买一条项链,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不能冷落了阮琳琳,谢琼依有她没有的话,他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
“先生,就是这个。”服务员将项链拿给了明说道。
“哦?我看看。”明接过项链,看了眼,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他虽不懂项链戒指什么的。但有的东西,一看就能知道优劣。
“先生,这是我们店里最贵的项链了,你手里这条的价格大概是在5万元左右了,算是很不错的了。”服务员说道,这项链可算是他们的镇店之宝,她本不想拿出来的,但是刚刚刘启说明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别得罪他,服务员也就没多想什么了,反正又不是他们家的东西,她也不心疼。
“哦?是吗?就只有一条?”明问道,应该不止一条吧?
“呃……还有一条的,我去拿。”服务员有些抹汗,这明也太黑了吧,直接要两条。这一条都得几万块钱呢,她几年的工资啊,这样就刷进自己的口袋了。
“好了,我再拿个戒指就好了。”明脸皮还不算很厚,就要他三件就好了,给他留点面子。明乐滋滋的想着。不过他也真敢想,两条项链和一个戒指最少也得10万块,他还真敢拿。
服务员都有些眩晕了,这明这么黑,真敢狮子大开口。不过她也管不着,她也只是个办事的,老板都没说什么,自己又算什么呢。将另一条项链拿给了明,帮他包装好。
“就这个戒指就好了,你帮我包装下。”明将精挑细选的戒指递给了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瞄了一眼,靠,他还真懂货啊,尽拿最贵的。要是待会儿老板回来了,还不心疼死啊。服务员在心里为刘启暗暗默哀。
明拿着服务员包装好的戒指和项链又在店内转了一圈,刘启就带着三部手机回来了,“先生,这是你要的手机,你看看。”刘启拿着手机气喘嘘嘘的说道,他刚刚是跑着去买的,他本就肥胖,一个来回,就累得要死。
“有没手机卡?”明接过手机问道。看这手机还真是不错,诺基亚n9,呵,应该有几千块吧,明暗笑,真是懂货的家伙啊。
“啊?没……没,刚刚走得太急,忘了。”刘启真想踹自己两下,这事怎么就忘了呢。
明没说话,将地上摔坏的手机拿了起来,扒开手机盖,将里面的手机卡取出,装进了新买的三部手机手机里。“好了,以后收敛点,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那傻逼儿子,以后也别在打我女朋友的注意了,要不我会叫他死得很难看。”明将东西收好,对着刘启说道。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刘启的,不然那个刘若成成天去骚扰佟娜,佟娜就会去找他当男朋友,那谢琼依不就得误会死了吗?
“呃……是的是的,以后不会了,先生您慢走啊。”刘启恭恭敬敬的说道,虽然儿子被人骂成傻逼他心里很不爽,但他也知道实力就是一切。他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去和明对抗,当然不敢对他怎么样,要是人家发了怒,那自己可能就先挂了。
“嗯,我下次再来做客。”明笑了笑出门去,出了商场骑着单车就往银行的方向飘去,他本想今天买了两条项链,身上的钱肯定得花完的,没想到却遇到这种好事。现在钱没用到也不能放在身上,得去办张银行卡,把钱存进去,这样才方便一点。
“呼~~这个瘟神终于走了。”刘启吐了口气,他今天虽不敢怎么样,但是日后若是有能耐,他一定会报这一箭之仇的。
“老板,那位先生刚刚拿了两条我们店最珍贵的黄金项链。”服务员小声的对刘启说道,深怕他发火,把火盆扣在她的身上。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两条项链么……什……什么?黄金项链?”刘启刚刚听服务员说明拿了两条项链,以为只是几千块的项链。但仔细一听,妈呀,黄金项链?那不是美国进口的那种吗?那一条可得几万块钱。
“是的,两条都被他拿走了,还拿了店里最贵的爱情戒指。”服务员小声道。
“两条?还拿了戒指?”刘启差点喷血,这明也太黑了吧,三样东西他就损失了十几万,虽然他有钱,一年能赚几百万,有时候黑点还能赚个千万以上,但是这一天就没了十几万,那他还是挺受不了的。
“你怎么能拿最好的给他呢,随便拿几条上千块的给他就好了。”刘启真想把面前的服务员先奸后杀了,真是气死人了。借鉴于这个服务员长得不怎么滴,他也没付出实际行动。
“老板,这不是我的错啊,你刚刚说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但他要最好的,我也不能违背你的意思啊。”服务员小声道,她就知道会挨骂的。
“好了好了,去忙你的吧。,”刘启挥手招她去工作,说来说去还是自己那个儿子搞出来的,要不是为了个女人,能损失十几万吗?韩明对吧,以后要是被我抓住了,我一定将你剁巴剁巴拿出喂狗~~刘启愤怒的想着。
明办好了银行卡,就骑着自行车回家。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挺多的,自从和谢琼依进了那个密室后,自己的命运好像和它紧密不分似的,发生的事情都以它为中心。先是和琼依的感情突飞猛进,再是自己的身手也提升了不少,还惹了不少祸。还有那块玉佩,居然能瞬移和封心,真是越看越像中的主角一样了。
“小老婆,我回来了。”明一进门就对着趴在沙发上的谢琼依叫道。出去一下,没见到她,他就愈发的不自在,总会觉得她会离开般。
“你买什么了?怎么那么多?”谢琼依瞄了他一眼,看着他手上乱七八糟的盒子,问道。阮琳琳已经去上学了,就她一个人在家里。
“你猜猜我给你买什么了。”明将买来的中药放好,对着她神秘的说道。
“要就说,不要就算了。”谢琼依撇了撇嘴道,她才不稀罕他的东西呢,一个大男人能买什么好东西啊。
“当~当~~当~~~当~~~~”明从盒子中拿出了戒指和项链,在谢琼依面前得意的晃了晃。这戒指可是他精挑细选的,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哇,你买的?”谢琼依看着他手上的两样东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能买得起这么贵重的戒指和项链呢?该不会是偷来的吧?谢琼依疑惑的想着。
“喜欢吗?”明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笑道。人美,戴什么都好看。
“明,我知道你爱我,但你也不能去偷去抢啊,我可不想要你这些东西。”谢琼依最讨厌这种人了,她可不想她爱的人为了讨她欢心而去天上帮她摘月亮。
“什么偷的抢的?这可是我用实力赚来的。”明举了举拳头说道,他是很势力的把它们给赚回来!!!
“赚来的?你拿什么赚啊?你以为我不懂这些东西啊,这两样没几万是弄不来的。”谢琼依撇嘴道,她对珠宝也是有研究的,一看它们的质地就知道是上好的材料制成的。
“拳头。”明说道,他还是决定将今天刘若成的事情告诉谢琼依,一来他没法说他的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二来谢琼依对佟娜有意见,这件事情也是因佟娜而起的,所以还是得告诉她。
“什么意思?”谢琼依不解道。
“是这样的……”明开始将他一路上是怎么斩妖除魔的事情向谢琼依胡吹一把,遇到了苏立华叫来的几个傻逼也一起说了,原因是这件事谢琼依也有份,所以也就告诉她了。再把刘若成的事情说了一下,唯独十几个保安拿的电棍的事情没说,因为他怕她当心他。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苏立华叫了几个傻逼打你的?”谢琼依一听到苏立华吃瘪,就笑得前仆后仰,都块笑出眼泪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在启誓珠宝店那才叫威风呢。”明嘟了嘟嘴,心道这妮子真不会欣赏。
“得了吧,你那不就变成敲诈了吗?你就不怕他们报警吗?”谢琼依笑问道,明上次玩敲诈,这次也敢再玩,真够大胆的。
“报警?他们还不敢。”明说道,他是有把握才敢去敲他们的,没把握他才没那么白痴呢。
“为什么?”谢琼依问道。
“我一看刘启那奸样就知道他做的亏心买卖不少,所以他不敢报警。报了警对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好处,反而会损失更重。”明得意的说道,他还是很聪明的,能够察言观色。
“我说,以后别再这样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谢琼依突然很正经的说道,如果明推算错误的话,这敲诈罪可是不小啊。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说道,她也知道关心他了,真好……
“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伯父伯母担心。”谢琼依撒谎道,她还是有些扭捏,说不出关心他的话来。
“好了,我知道了。”明亲了她一口说道,“我帮你买了几样草药,等下混在一起给你涂浮一下,现在还痛吗?”
“当然痛了,你也不珍惜我。“谢琼依嘟嘴道,他昨晚也没那么猛,只是自己不满想宣泄下而已。
“好了,依依宝贝不疼了,等下我帮你吧。“明拍了拍她的后背幸福的说道。
“你第一次叫我宝贝。”谢琼依抱住他的手紧了紧,他老叫阮琳琳宝贝,只叫自己依依,她有些不满。
“你觉得是宝贝好听呢还是老婆好听呢?”明戏谑道,叫声宝贝也能高兴成这样?
“都好听。”谢琼依笑道,她现在也不排斥他叫她老婆了。
“好了,我去帮你想弄下草药吧,你先看会儿电视。”明拉开了她说道。
“嗯。”谢琼依应了声。明起身去帮她们将买来的草药进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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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依看着颈上的项链和手中的戒指一阵傻笑,他也会送这个?这傻木头以前面对她的时候,好像也都没什么话可说,都是自己先提起话题的。现在他的甜言蜜语多了,人也懂得浪漫了,谢琼依痴痴的想着。将戒指和项链收了起来,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
明先将阮琳琳要喝的中药放进砂锅中用慢火轻炖,然后又拿出几种书上的草药研磨成汁液,走过去递给了谢琼依,“老婆,你试试看有没效果。”
“什么?”谢琼依不解。
明轻笑,“我来帮你,把裤子脱了。”谢琼依蹙眉,“你又想干什么?”明无辜摊手道,“这是我的错,我当然得帮你解决痛苦了。”
谢琼依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草药问道,“这能治好?”。“不知道,书上怎么说的,应该可以吧。”明说道,将药递给了她。
“书上说的能信吗?”谢琼依有些不敢乱试,要是引起什么不良反应或是感染了,那就操蛋了。明笑了笑,左手举起,做了发誓的手形说,“不会的,我敢肯定,这药肯定对你有好处的。”
“是那本书里来的?”谢琼依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有些好笑,那本书里的东西也不一定有效果的。明没应话,只是点了点头。
谢琼依看他那有把握的样子,也不想打击他,接过药就进了洗手间。明在后面道,“老婆,我帮你。”谢琼依脚步停顿了一下,继续走,淡淡道,“色胚。”明摸了摸鼻子,心说,我这次安的可真是好心啊。
谢琼依进去,明拿出了三部手机,将里面的功能都设置好。没想到这三部手机还挺高档的,诺基亚n9,呵呵,没想到他也能使用这么贵的手机。他没用过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摆弄,在里面乱按一通。
“喂,你到底会不会啊?”摆弄了一会儿,谢琼依的声音在他耳后飘了过来。明抬头,“好了?怎么样,感觉有没好点没?”谢琼依别过脸去,决定吓唬吓唬他,“根本就没什么效果,不涂还好,涂上去之后还痒死了。”
明听了一颤,连忙跳了起来,“不是吧,那你觉得有些不好的反应吗?”谢琼依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就一阵舒爽,她就喜欢他为她担心的样子,“有啊,真的很痒,你说会不会过敏什么的啊?”谢琼依装模作样的说道,药的效果很神奇,她刚一抹上,就感觉舒凉了很多,过一会儿仅剩的一丝痛意也完全没有了。
“我看看。”明看着她的眼睛道,她的嘴角刚刚划过一丝傻笑,他看在眼里。心道,这丫头也会糊弄人,真是极品老婆。谢琼依听他怎么说,身子一颤,坏菜了,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不用了,过一会就应该好了。”谢琼依说话有些不自在了。
“老婆,告诉我,疼哪了?我帮你治治。”明阴险的笑道,在他面前还敢耍心机。谢琼依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道,“老公,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多了,不比麻烦了。”说完欲要跑开,却被明扣住手脚,“老婆乖乖,老公看看。”说完解开她的裤带。
“别,我怕你了。”谢琼依见他来真的,连忙求道。明撇嘴,“你怕我什么了?”
“我刚刚骗你的,我其实没事的。”谢琼依连忙道,她可不想再入魔穴了。“骗我的?你知道老婆骗老公的后果是什么吗?”明面部微笑,装作很正常的样子。
谢琼依打了个抖,转而面色严肃,“我看你敢把我怎么样。”明打了个寒颤,比京剧变脸还快,不过他知道她是在吓唬他的,只是老装成很霸道女的样子。“我要行使老公的权利。”明淡淡道,并不畏惧她的冷面。
“你敢~~”谢琼依冷喝,不过心里却在打鼓。要是他真怎么样,她也没办法啊。明有是微笑,“有何不敢。”说完俯身吻住她。
“唔……”谢琼依连忙推开他,冷声道,“我下面有伤,难道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吗?”
“我又没说要下面,我上面不可以吗?”明无赖道,说完又吻了上去。谢琼依欲哭无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没办法,就先让他过过瘾吧。
“宝贝,你不回家去吗?”许久,明才放开了嘴,对她道。谢琼依只是大口的粗气,并没应话,他刚刚都差点憋死了。
“用不用我陪你去?”明继续道。
“你去干什么,当过门女婿啊。”谢琼依没好气道,她回家还带个男人回去,还不被人笑死啊。明摊手笑道,“当过门女婿不可以吗?”去见见老丈人也不错啊。
谢琼依撇了撇嘴,“我待会就回去,你别跟来。”那是她的家,她想一个人回去,并不想带着明。虽然她也很舍不得离开他,但她不想她父亲看到明。
明笑了笑,也知道她的心思,他只不过就是不放心她罢了,“那你晚上回来吗?”他问道。谢琼依看了他一眼,淡淡撇出两个字,“笨蛋。”
明傻笑了下,又道,“等下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我就是送你过去而已,我不进去的,这样也不行?”
谢琼依无奈,只能应了他。他们请了一天假,所以下午自然也不用上课的。两人纠缠了一会儿,明便带着她往谢家别墅去,临到门口,明道,“晚上回去吃吗?”谢琼依笑道,“就不了吧,我吃完再过去就好了。”明笑了笑,在她小脸上亲了个香,“晚上我来接你,我没来,你不许私自走,知道吗?”谢琼依无奈,只能点头。
“我进去了。”谢琼依挣脱他的怀抱,说道。“依依,要不你就别进去了,我怕你再也回不到我身边。”明拉着她的小手,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总怕谢琼依会离开他般,让他好不自在。
“什么意思嘛,都到门口了还会去,你没病吧。”谢琼依骂道,他的占有欲怎么这么强呢,她不也就离开他一小会儿,至于这样吗?
“好,那我晚上再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明道,他刚出门的时候就给了她手机,让她方便和他联系。谢琼依小胳膊微微下垂,叹了口气应知道了,就进去了。
明站在谢家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她离他越来越远,再也会不来了般。他的心里有种莫名的危机感,有些后悔放她进去。晚上再来接她,下次再也不让她来了,明心中暗想。转身离去。
“哥,我回来啦。”谢琼依一进门就看到了谢天辉,对他叫道。
“小妹,你怎么现在来了,你不用去读书吗?”谢天辉有些惊讶道,他刚想去公司,没想到在楼下会遇到谢琼依。
谢琼依笑道,“我今天请假,没事就过来看看。”谢天辉蹙了蹙眉,往谢琼依身上看了看,有些阴险的道,“依依啊,你从来都不会请假的哦,今天是为什么?能告诉我吗?”谢琼依一颤,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不会啊,她走路也很正常,明的药很奇特,抹上不久就不疼了,也没漏出什么破绽。他怎么会知道的?还是自己想多了?谢琼依有些摸不着头脑。
“依依啊,你不会和明……”谢天辉并没有说下去,他看着谢琼依有些紧张,脸色酡红,就知道不对劲了。谢琼依本来就有点紧张,现在被他怎么一说,就更紧张了,脸色红得可以。心想着他们是不是真的太冲动,这么快就搞到一起了。
谢天辉看着谢琼依那个样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摇了摇头,他们是有些冲动了,现在才几岁啊,就干这种事情,要是将来不和怎么办?亏的还是女孩子。也并非他不信明,只是这种事情,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妹妹想想的。
“哥,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点那个了。”谢琼依底下头去,小声道,居然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依依啊,你们什么时候就……在一起的?”谢天辉道。“昨天晚上。”谢琼依猫声道,她说这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脸像个火炉般,在熊熊燃烧。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这种事情你们自己掂量着吧,对了,你们做好安全措施了没有啊?”谢天辉说着说着,把话题转向重点,他可不想自己还没娶就先做了舅舅,那自己该多抬不起头啊,妹妹都生孩子了,哥哥还没娶,他的名声可能就该毁了。
“啊?忘了,中午琳琳才有说,可是我们都忘了。”谢琼依说道,中午阮琳琳才告诫他们要做好安全措施的,但是明出去忘了买药,所以他们也就都忘了这事,要是不谢天辉提起,她早就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啊?还真没啊?”谢天辉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是真不懂还是这么快就想当父母?这事也能忘?
“忘了,哥,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谢琼依急道,她自己也不想的,都怪明这个猪头,谢琼依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好了好了,我去拿点药给你吃。”谢天辉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取了一瓶药出来,帮琼依倒上了水,“吃一片下去,12小时后再吃一片。”谢天辉将药片递给了谢琼依道。
“哥,你这是哪来的?”谢琼依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谢天辉撇了撇嘴道,“就你有男朋友,我就不能有女朋友吗?”谢琼依无语了。
“对了,依依,你不是昨晚和他做了吗?这么今天还能来家里啊?”谢天辉突然问道,他看谢琼依从刚刚进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有些奇怪,女人第一次不乖乖躺在床上,还活泼乱跳的。他都有些怀疑谢琼依是不是第一次的了。
“没有啦,我感觉也没那么疼啊,明去给我买了些药,现在根本就不疼了。”谢琼依连忙道,她可不想被谢天辉误会自己和明不是第一次。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谢天辉也没多想什么,只能归结于明太无能了,没把谢琼依搞躺在床上。
“铃铃铃~~”一阵电话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谢天辉过去,接起电话,“喂,爸。”谢天辉看了一眼,是谢语华打来。
“天辉啊,你怎么搞的,还不来。”那边的谢语华开口说道。
“爸,小妹来了,我在家陪她呢,下午就不去公司了。”谢天辉说道,要不是刚刚遇到谢琼依,自己早就到公司了。
“哦?丫头回来了,你等下,我马上回去。”谢语华听到谢琼依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几天没见谢琼依了,他都有些想念她了。
“那公司的会,怎么办?”谢天辉道,谢语华回来了,那公司也开不了会了。
“会可以明天开,我还是见我女儿要紧,好了,我先挂了。”谢语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跟秘书说了一下,就开车回谢家别墅。
“爸的电话。”谢天辉挂断了电话对谢琼依说道,其实谢语华是很关心谢琼依的,只是表面没表现出来罢了。
“哦。”谢琼依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她也知道父亲从小就最疼她,但是那件事她还无法忘怀罢了。
“他听到你来了,说马上就回来。”谢天辉笑道,帮谢琼依拿了罐饮料。
“他…不生我气了?”谢琼依问道,谢语华是个好面子的人,她那天那么给他难堪,难道他就不记恨她吗?
“我不都说了吗,他早就不生气了。”谢天辉道。
“那天他很没面子吧。”谢琼依不自在的问道。
“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把你捉回来?”谢天辉笑道,这怎么可能呢,他虽爱面子,但也不至于和自己的女儿翻脸。天下父母心啊,生气归生气,过一阵子就不会了。
“哦。”谢琼依应了一声,转而说道,“哥,我和明的事,你别告诉爸。”谢天辉笑道,“怕了?”谢琼依嘟了嘟嘴,“有什么好怕的,敢做敢当,再说他也管不着。”
谢天辉笑了笑应了声知道了,就没在讨论这个话题。跟谢琼依聊聊家常,问她在那儿住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什么的。谈了没多久,谢语华就匆匆回来了。
“爸,你怎么毛手毛脚的。”谢天辉看到谢语华这个样子就好笑,才几天不见谢琼依啊,就急成这个样子。
“依依啊,你回来啦,让爸看看,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啊。”谢语华一进门并没有理会谢天辉的话,对着谢琼依一阵嘘寒问暖。搞得谢琼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依依啊,上次是爸不对啊,你别生气,爸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谢语华看谢琼依不应他的话,连忙说道。
“没事的,我在那里过得挺好的。”谢琼依看着谢语华想以前那般关心她,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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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啊,难道你再也不想叫我声爸了吗?”谢语华看着谢琼依从他进来都没有叫过他,有些懊恼。这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赶她走,她也不至于会如此。
“怎么会呢,爸,你公司有事就别回来了,你这样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谢琼依笑道,她要是不认他这个父亲,也就不会回来了。
谢语华听了她的话,微微放下心来,“依依啊,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欺负啊?”谢语华问道,这几天他都担心死了,谢琼依还是第一次离家出走呢,要是她有个什么事,他怎么向琼依的母亲交待,又怎么向那个人交待啊。
谢天辉努了努嘴道,“你就别费心了,明对琼依,我百分之百放心。”
谢琼依微笑道,“对呀,爸,你别担心了。你近来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吧。”谢琼依转移了话题,不想和他聊起明的话题。他们做了那种事情,她还不想被谢语华知道。
“那就好,丫头啊,你搬回来住吧,爸老了,想找人个来陪陪我。”谢语华叹了口气说道,这个女儿他真是舍不得把她嫁出去。
谢琼依手一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可是和明说好的,晚上就回去,要是不回去的话,他会发疯的。“爸,小妹说了,她中午过来吃,晚上就回去。”谢天辉也看出了谢琼依的难处,他们昨晚刚洞房花烛,怎么可能分开呢?
“是这样啊,好,依依啊,爸也不再逼你什么了,你要回来随时回来,爸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谢语华听谢天辉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别的话了,还是让谢琼依自己做主的好,他也不想再逼她做不愿意的事了。
“谢谢爸。”谢琼依高兴的冲谢天辉点了点头。谢天辉表示,祝你们晚上再度狂欢。谢琼依脸红耳赤。
“依依,晚上留下来吃顿饭吧,爸为你下厨。”谢语华乐呵呵的说道,他们一家人也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虽然只有几天,但是在谢语华的眼里,已经是几个月了。
“好啊,我要吃哥哥做的红烧肉。”谢琼依举手叫道。谢天辉摇了摇头,这么快就和好了。其实他们也真没什么矛盾,说破了就好了。
“好好,晚上帮你做。”谢语华也笑道,好久没怎么开心了。谢天辉说道,“你不是昨天才做过吗?怎么还想吃?”
“人家就喜欢你做的,我就要吃。”谢琼依笑嘻嘻的说道,仿佛没了往日的沉重……
一幢别墅内,一个男生对着一个中年男子大叫道,“爸,你居然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打我,还给了他那么珍贵的项链,你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这个儿子看来真是白养了,到现在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阿成啊,你都17岁了,就不能长长脑子吗?要是我们再和他动手的话,你觉得我们的损失会是这么小小的十几万吗?”刘启真是不想说他了,他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在社会立足啊。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刘若成道,让他这么放过明,他是绝计做不到的,他从来都没受过这种耻辱,一定要讨回来。
“放过他?怎么可能,我已经给你的表哥打电话了,叫他弄几把武器过来。要是惹恼了我,我也不介意让他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刘启阴险狡猾的说道,杀人,在他眼里,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他虽不是黑社会,但是却比黑社会还狠。这也都是靠着刘若成的表哥的势力。
“你是说,你要干掉他?”刘若成可没想到这个层次上,他只想明却胳膊断腿,让一个人死,他还是不敢想的。
“你就放心吧,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用,你表哥说后天武器就到了,他要是不在我面前磕头认错,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刘启阴笑道,他是个欺软怕硬之人,对于势力强大的人,他还是不敢动。但是对于明这样的背景,动了也不会怎么样。他想当然的以为明只是个练家子的莽夫,并不具有什么危险性。
“爸,有你这句话就好,最好这个星期日捉住他,然后我会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人是如何服侍我的。”刘若成双眸像是染满了鲜血般的血红,恶狠狠的挤出这句话。
“这个星期日?难道你有什么好对策?”刘启孤疑的问道,不知道他儿子在耍是心机。
“爸,这个星期日我们学校和七中联合组织去天亮乐园游玩,你就带人过去,我就在那儿把佟娜给干掉,我要让韩明亲眼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胯下受辱的。”刘若成眸光怒火中烧,有大将拿天下之势。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儿子,好,够奸的,这才是我刘启的儿子。”刘启哈哈笑道,如果儿子能学他的一半,那将来也就不愁了。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刘若成说道,他要折磨死韩明和佟娜,让他尝尝爱人****的滋味。
他们父子的合谋明并不知晓,他以为刘启他们被他这么一吓唬就会软了的,可没想到,大的麻烦却还在后面。……
“哥,你在干嘛?依依姐姐呢?怎么没在家呢?”下午,阮琳琳回到家,看不到谢琼依就对明问道。
“她回家去了。”明拿着手机,淡淡道。阮琳琳嘟嘴,回去了?怎么回事?“哥,你怎么放她回去了?”阮琳琳不解问道。明抬了抬手,伸展了下胫骨,“嫁出去的女儿也得回娘家吧。”
阮琳琳似是非是的点了点头,这也很正常,谢琼依都出来好几天了,回去看看也有可能的。
“哥,娜娜姐叫我过去她家,我先过去了。”阮琳琳说道,拿着玉佩欲要启动。明连忙阻止,“宝贝,你可别老用这块玉佩啊,虽然它功能巨大,但我们不能老是依赖它,知道吗?”明像个大人般语重心长的对阮琳琳道,他怕阮琳琳依赖上某种东西,那就不好了。就像人迷恋上了电脑一样,久而久之就会产生依赖,那样对自身的成长很不好。
“哥,去娜娜姐家得坐公车耶,你就让我飞过去吧。”阮琳琳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道。明一阵无语,她又来这招,“哎,好吧,你记住了,飞完了马上收起来,也别让娜娜知道玉佩的事情,懂吗?”明嘱咐道,这东西他的父母都没让知道,更别说是佟娜了。
“知道啦知道啦,那我走了?”阮琳琳道。
“等下,给你个手机。”明将手机都递给了阮琳琳,项链他还不想给她,她现在还小,等将来长大点再给她吧。
“嗯?手机?你买的?”阮琳琳接了过来,奇怪的看了看,“哇塞,诺基亚n9,哥,你这东西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这手机得几千吧?”阮琳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东西得不少钱呢。
“……”明无语,怎么她和谢琼依一样,都以为他是偷来的呢?真搞不懂,她们上辈子是姐妹啊?明狠狠的想着。
“哥,说实话哦,哪来的?”阮琳琳见明没应话,以为她说中了呢。明撇了撇嘴,淡淡道,“买的。”他不想阮琳琳知道今天的事情,这些事和她是无关的。阮琳琳用质疑的眼光看着他,买的?就他那穷酸样,能买起手机?就算买个手机,她敢断定,他都不敢买个超过1000块的。买个几千的?骗鬼呢,“你哪来的钱啊?”阮琳琳显然不信他的话。
“上次帮雅璐打了那几个抢劫的,从他们身上搜刮来的。”明道,他说的倒是实话,他本想用这些钱帮他们买的,只不过临时改变了计划,买了个好点的而已。
“真的假的?你还会敲诈?”阮琳琳张大了嘴巴叫道,这哥哥还真了不得。
“不信你问问你大嫂,问雅璐也可以啊。”明淡淡道,那都是可以证实的,他也就不怕她去问东问西了。
“哦。”阮琳琳听他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在问什么了,启动了玉佩就飞走了。
明看着阮琳琳的样子,一阵无奈加叹气,这妮子什么时候能懂事呢,他也就不在这么担心她了。明坐在沙发上没事,想起了谢琼依,不知道她现在在谢家怎么样了。拿出了手机,打了过去,他刚刚都已经把她们的号码都存在里面了,所以也不用按键,直接拨过去就好了。
谢琼依听到手机响,疑惑的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有些无语,手机上显示打来的人是,“老公”二字。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上去的。
“什么事?”谢琼依直接开门见山,谢天辉刚刚公司有事就过去了,而谢语华出去买菜去了,谢琼依本想自己去买的,但是谢语华死活不让,非要她留在家里,谢琼依无奈,只能看电视了。
“你是我老婆吗?”明戏耍的问道,一个下午不见就想她了,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就有些不自在。
“不是,打错了。”谢琼依淡淡道,说完欲要挂了。明连忙叫她别挂,他想听她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谢琼依并没挂,她也是装模作样罢了,她也挺想他的。“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明在那边淡淡道。
“可以。”谢琼依简便道,边说边关掉了电视,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老婆,你在那儿还好吗?我挺担心你的。”明道。
谢琼依蹙了蹙眉,嘴角微微勾起,“你就慢慢担心吧,我晚上不回去了。”谢琼依吓唬他道。她就是这样想要吓唬他。刚刚不也是吓唬明,都快被明整死了,这次还敢来这一招。
“不回来了?”明在那边一愣,立刻对着手机大嚷道,“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去拖着你回来,晚上我干上12个小时,我累死你。”谢琼依一阵眩晕,12小时?那自己得昏过去几次啊?她弱弱的想着。
他们从现在开始就在煲电话粥……
凤城市,黑鹰帮的总部是一家废弃的工厂,在工厂里面,几个小混混缩着身子站在一个男子面前。男子风华正茂,气势禀然,有着冷气逼人的傲势,也有着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身手,他便是黑鹰帮帮主,苏跃湟。
“老大,我们……”领头男子欲言又止,深怕他降罪于他。苏跃湟挥手,道,“我知道了,看来我是小看他了,明天叫老黑子他们过去看看。”
“可是,老大,老黑子昨天被人打成了重伤。”领头男子小声道。苏跃湟蹙眉,老黑子出事了?他的身手在凤城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居然能被人打成重伤?“怎么回事?”苏跃湟愣声问道。
领头男子打了个寒颤,紧张的道,“我听说他们昨天去了韩水市,想要去灭了一个学校的班级,结果班级没灭到,倒把自己送医院去了。”苏跃湟眉心紧闭,对着下面的一个小混混喝道,“你去把冯彪给我叫来。”小混混应是后连滚带爬的出了工厂,他可不敢在这儿久呆,他们这位帮主着实可怕。
“老大,听说彪哥也受了伤。”领头男子本不想说的,但是他自己知道,不说要是被苏跃湟发现了,那自己就去准备副棺材吧。
“什么?他也伤了?”苏跃湟这个怒啊,他们都是帮里的精英,连个班级都教训不了,那还混个毛啊,趁早回家去吧。
“是的,我听说,右手严重性碎骨。”领头男子小声道,他可真怕苏跃湟把火撒在他的身上。
“碎骨?”苏跃湟眉头一挑,居然有人能将他的手骨头给捏碎了,看来是有高手出现了,苏跃湟冷笑,看来他有对手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这件事我来处理。”苏跃湟挥手示意他们下出,他还得看看有那个高手能直接废了他两个精英。
“依依,吃饭了。”谢语华在谢琼依的房门口叫道。
“来啦。”谢琼依应了声,转对电话那边的明道,“我去吃饭了,待会要回去了再打给你。”
明笑道,“是,我的老婆。”谢琼依听了他的戏谑,笑了笑就挂断了电话。他们的电话粥煲了一个多钟头,明直呼话费很贵,谢琼依无语对苍天。
“爸,哥呢?”谢琼依看到楼下只有谢语华,有些奇怪道。谢语华拿出了最后一道菜笑道,“快回来了,公司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完了。”
谢琼依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谢天辉就回来了。
“你们怎么不先吃呢,等我干什么。”谢天辉看着父亲和妹妹都在等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琼依笑道,“没事的,我们不是很饿的。”谢语华看着他们兄妹笑道,“好了,都过去吃吧,不然菜都凉了。”谢琼依、谢天辉应是后就上桌消灭饭菜。
席间,谢语华道,“天辉啊,公司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谢天辉喝了口水道,“解决了。”谢语华听了他的话,也没说什么,谢天辉办事,他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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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谢琼依闻话问道,他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有什么事的。
谢语华笑了笑道,“没什么事的,公司内部出了点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依依,你在明他们家,他们的父母好相处吗?”谢天辉问道。婆媳问题很严重啊,尤其在南方。
“没有啦,伯父伯母对我很好的。”谢琼依边吃边道。
“呵呵,那就好,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我非拆了他们不可。”谢语华听后也笑道,他也想好了,女儿自己选的人,他也不会再去追究什么,只要对她好就行了。
“对了丫头,改天叫你所谓的男朋友来家里做做客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谢语华倒了杯酒说道,明那天的狂妄他可看在眼里,他也知道,明应该是很爱琼依的,不然那天也不会做出那么反常行为。
“他叫韩明。”谢琼依笑着说道。只要自己的父亲点头就好了,明也就是真正的谢家女婿了。
“哦,叫韩明啊……什…什么?他性韩?”谢语华刚刚还没注意听谢琼依的话,现在一想,吓了一跳,他们怎么可以和韩姓的人结婚呢,这是绝计不可能的。
谢琼依看到谢语华有些反常,下意识问道,“爸,怎么了?”谢天辉也疑惑,谢语华刚刚还笑呵呵的,现在这么就变了脸色了?
谢语华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谢天辉、谢琼依相视一眼,有些不解。“依依呀,你爱他吗?”谢语华没说什么别的话,只是问了谢琼依一句。谢琼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问得有些蒙了。
“我……”谢琼依不知道如何回答,说喜欢吗?她有些说不出口。
“回答我,你们到了哪一步了。”谢语华冷了声音喝道,他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到韩家去的,绝不可能。谢琼依被他这么一喝,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父亲会动怒。
“爸,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妹刚回来,你就这样,到底这么回事?”谢天辉看到谢语华这样,很是不悦,他也不能老摆着一张臭脸啊。
谢语华怒瞪了他一眼,对谢琼依道,“丫头,你发什么愣啊,告诉爸爸。”谢琼依不知如何回答他,他们做了那事,她不想那么快就告诉谢语华的,但是他现在问起来了,她也不得不说吧。
“我们……我们……”谢琼依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让她说这话,她有些别扭。“到最后一步了。”支吾了一会儿,她才猫声道,最后一步就差结婚了。
“什么,你……你们……”谢语华脸色涨红,喘着粗气,指着谢琼依说不出话来。谢琼依有些害怕父亲这个样子,但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父亲会大怒。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会这样的,以前就算她犯什么错,他虽生气,但也不会气成这样的。就是她生日那天,她也没看到谢语华这样过。
“爸,你怎么了?你说啊。”谢天辉连忙过去拍着他的胸口示意谢琼依别紧张,先坐下。他也不知道谢语华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关系亲密了一点吗,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谢语华也坐了下去,依然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才对谢琼依道,“马上离开那个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谢琼依都快被他给吓傻了,他还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把她雷得不轻,“为什么,爸,你告诉我。”谢琼依看着他问道。她很是不解,父亲这是为了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呢?
“没有为什么,我叫你离开他,你就得离开他。”谢语华嚷道,谢韩两姓势不两立,他对这件事是绝不会放纵的,谁来求情也没用。
“你又要逼我,你为什么老要和我作对呢。”谢琼依鼻子酸酸的,眼泪滑了下来。她以为她的父亲不会再去管她了,可没想到,自己没跟苏立华在一起,他就逼自己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是什么父亲啊。
“我逼你,我告诉你,这不是逼你,这是为你好。”谢语华怒道,就算她去死,他也绝不会将她嫁入韩家的。
“又说为我好,你每次都是这么说,不是逼我和苏立华订婚,就逼我离开明,你安的是什么心啊,你叫我来,难道你想将我软禁在这吗?”谢琼依哭腔叫道,两人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好了好了,都先别说话了,都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谢天辉看到情况不妙啊,这种结果他是不想看到的。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你就得离开他。”谢语华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什么事都可以答应她,唯独这件事不行。
“你……”谢琼依气结,说不出话来,也喘着粗气。
“爸,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吧,只要你有道理,我想小妹听了也会同意你的观点的。”谢天辉说道,他也摸不着父亲为什么会这样。
“我现在告诉你们两个,不准和任何一个韩氏的人结婚,不然后果你们自负。”谢语华微微平静下心来,对他们严厉的说道。要是谁敢和他们联婚,他的老命也就豁出去了。
谢琼依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冰着脸,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谢天辉听了谢语华的话,就更加觉得事有蹊跷,“爸,为什么?你不能和我们说说吗?”谢天辉问道,他爸也不是鲁莽之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会使他这样的。
谢语华蹙眉,“你们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了,别问那么多。”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这种事情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信的。
谢琼依听了他的话,心中沉闷的火气一下子就出来了,“你就是想要拆散我们,想要我和苏立华在一起,来满足你的虚荣心,我生在你们谢家,永远都没有自主意见。”她也豁出去了,她爱明,已经爱得根深了,突然拆散他们,不止逼她去死,连明也会疯的,她怎么会同意呢。
“依依,别说了。”谢天辉连忙阻止她说下去,她的话太伤人了,谢语华不被她气死才怪呢。
“我逼你?我这叫逼你和苏立华在一起?你不跟苏立华订婚我不再管你,你去嫁给天底下最穷,长得最难看的人我也不会再去管你。但是你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决不能。”谢语华这次并没有大怒,而是严肃的和她说道。
“你若不告诉我为什么,我明天就和他私奔。”谢琼依狠狠的咬住了私奔二字,她就不信谢语华真能拆散他们。谢语华听后脸色大变,扭曲着脸,一巴掌向她煽了过去,“你这个不孝女。”
“啊~~”谢琼依捂着左脸,痛苦的叫了一声,怒瞪谢语华。他第二次打她,第一次是她生日那天,他挥掌要打她,被明挡住。而这一次,明没在,她只能痛苦的接他一掌,她多么迫切明能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
“爸,你怎么能这样呢。”谢天辉连忙去扶住谢琼依,他的妹妹真是太可怜,他以为这一次他们一家人能够好好的在一起,可是没想到的是……
“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长大吗?小的时候多好啊,他从来都对我百般呵护,不让我受一点儿伤,长大了,就是他的玩偶,我真的想回到小时候,我不想要现在的父亲。”谢琼依抱着谢天辉痴痴的说道,声音中带着痛苦与悲凉,她急切的不想看到她的父亲,只想马上离开这里,回到明的怀抱中。
“好了,不哭了,有哥在,哥会保护你的。”谢天辉拍着她的后背说道,谢琼依伤心,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好受呢。
谢语华听了她的话,陷入了沉思,难道是自己错了吗?自己并不适合做她的父亲,如果真能让她回到小的时候,他还真想让她回去,别陷入情海之中。“好吧,你们想要知道为什么,那就跟我进来吧。”谢语华起身,进了书房。
看着谢语华进去的背影,谢天辉对谢琼依问道,“小妹,如果爸真有什么理由,你会怎么办?”他也看得出了,谢琼依无可救药的爱上明了,两个真心相爱的有情人如果被活生生的剥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谢琼依擦干了泪水,没应他的话,进了书房,她很想知道谢语华为什么要拆散他们,急切的想知道。谢天辉无奈的跟在她的身后,进了书房。
书房内,谢语华坐在办公椅上,脸色凝重,而桌上却多了一份东西。看到他们进来,谢语华拿着桌上的族谱,扔给了谢琼依,“要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看看吧。”
谢琼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着那本谢氏族谱,翻开第一页。第一行,谢氏族规第一忌,凡谢氏家族后代,不准与韩氏后代联姻,违反此族规者,后果自负。
谢琼依看了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声道,“这就是你拆散我们的理由?”她谢琼依并不会因为一个族规而去和自己相爱的人分离的,是绝不会的。
谢语华点了点头道,“你别埋怨我,你知道不知道后果自负四字,代表的是什么吗?”
“什么?”谢琼依凝眉,觉得会有什么会让她失去明般,心,有些沉重。“我来告诉你吧,这叫诅咒,几十年前因为谢韩两姓不和,双方定下的,诅咒的内容是以后双方的子孙不能联姻,这你也看到了。但你却不知道一旦联姻,后果会是什么,继续看下去吧。”谢语华平心说道。其实告诉他们也无妨,他也知道将来这件事也应该告诉他们的。
谢琼依依他的话,继续看了下去,这一看,她差点摊倒在地。第二行写着,如若联姻,所生子女不是先天缺陷偏是后天克亲,谨记此族规。
“先天缺陷后天克亲?爸,这是什么意思。”谢琼依手有些颤抖,虽然她懂得这八个字的意思,但她还是想要他告诉她,她自己不敢去想。
谢语华抽了根烟,缓缓道,“缺陷你懂吧?就是生下来的孩子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至于克亲,如果你想要你老爹我死的话,那你就和他结婚去吧。”
“爸,你骗我,这是你写上去的对不对?对不对?”谢琼依急道,她想要他说对,她不想离开明,他们的爱情才走了两天,就会被活生生拆开吗?
“丫头啊,死心吧,不是爸想逼你,而是你们确是不能够在一起的。”谢语华道,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没办法,这种事情不是他能主宰的。
谢琼依无力瘫软在地上,眼泪瞬间又滚落了下来,精神恍惚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这怎么会是真的呢,别的地方是可以联姻的,为什么我们这里就不可以呢?”谢天辉也不知道谢家还有这么一条规定,这是他所料不及的。但是他有疑惑,他也去过别的省份,别的地方怎么没有这种规则呢?难道是老爸自己演的一出戏?
“这只是个别地方,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谢语华也不忍看谢琼依这样,唯一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就不知道有这等事呢。”谢天辉也有些着急,他很看好明的,以为他和琼依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可没想到……
“爸,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谢天辉不忍谢琼依这个样子,有情人本就该在一起的。谢语华摇头,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办法,定了就永远改不了了。
“不,我不信这个,你也别来吓唬我,我不信。”谢琼依突然说道,这种东西怎么能信呢?她是读过书的,这种神不神鬼不鬼的东西她才不会信。
“你不信?由不得你不信,依依啊,你知道苏恸天为什么会死吗?你不知道他也是因为一个诅咒而丧命的吗?”谢语华问道,苏恸天的事情谢琼依是知道的,他们母子三人也是因为一个诅咒才会被苏泽坤追杀。
“我知道……”谢琼依昏沉沉的点头,苏恸天的事情她怎么会忘了呢。因为苏吴两家不能联姻,才导致了苏恸天和苏婷丧命的。谢琼依苦笑,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落在她的头上,没想到她与吴岚青的命运如此相似。
“依依啊,忘了他吧,你们并不适合。”谢语华说道。他还有两种办法可以让他们在一起的,可是,他对韩姓家族的人很是感冒,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虽然诅咒不会发生,但是他并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不,我忘不了,爸,你不是说生孩子才会那样的吗?是不是?”谢琼依问道,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对谢语华道。谢语华凝眉,“难道你们……”他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女儿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谢琼依点头,擦干泪水,笑道,“我们不生孩子,这样就能够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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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疯了?不生孩子?”谢天辉听了都有些震惊,不生孩子,他们做得来吗?
谢语华摇头,道,“丫头啊,你别傻了,不生孩子是可以在一起,但是你有没想过,他愿意吗?好。就算是他愿意了,那他的父母愿意吗?你真是……”谢语华没再说下去,继续抽着烟。谢琼依突然微笑,“我不傻,我只要跟他在一起,就算他要孩子,我们可以抱养啊,再不行,我做小的也可以。”
谢琼依此话一出,谢语华犹如晴天霹雳般,气得差点吐血,他的女儿怎么可以做小呢,别说法律不同意一夫多妻制,就算是同意了,他谢语华也不会同意的。谢家大小姐居然给人家做小妾,说出去丢不丢人啊。“你想得美,你做小?丫头啊,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啊。”谢语华都快被她给气死了。
“我没疯,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无论生死。”谢琼依握紧拳头说道,就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不会放开他的。再说了,阮琳琳喜欢明,要是他们在一起,她也不会吃醋的。
“好吧,我告诉你个办法,你可以不用做小了,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谢语华无奈,女儿这个样子已经是非他不嫁了,自己就算再不喜欢韩姓人家,也无济于事了。
谢琼依闻声立马站了起来,握住谢语华的手高兴道,“爸,你有办法?你快说啊。”谢语华突然笑道,“只要他愿意,你们的事情我会帮你们办得妥妥帖帖的。”
“什么事啊,爸你快说。”谢琼依都急死了,如果真有什么办法的话,那她也不会在这样死气沉沉。
“叫他改姓,入赘我谢家。”谢语华淡淡道,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行得通,他们若想在一起,只有更改姓氏诅咒才不会灵验。
“入赘?”谢琼依一颤,有些不知所措,叫明入赘谢家?这怎么可能,就算明同意,那他的家人也不会同意,就算他们家人无奈,都同意了,那她谢琼依也不会同意的。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的懦弱呢,如果他是这种人,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爱他呢?
谢语华点头,“对,只有这个结果,没有别的。”
谢琼依摇头,这不可以,也不可能,她不会同意的。“爸,就只有这个方法了?没有别的?”谢天辉问道,这个诅咒灵不灵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想让谢琼依受折磨。
“没有了,要不你们就分开,要不就叫他入赘。你要想给他做小,我打断你的狗腿。”谢语华命声喝道,出了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天辉过去扶着谢琼依,“小妹,别伤心了,我们一起想办法。”他实在为他们感到悲凉,这种事情偏偏会落在他妹妹的身上。谢琼依摇头,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谢天辉看着她,内心纠结为她难受。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谢琼依进了房间,一首《传奇》飘入她的耳里,她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老公二字,潸然泪下。
“喂,老婆,我可以去了吗?”她按了接听键,明的声音从那边飘了过来,流入她的耳,碎了她的心。“喂?老婆?你在吗?”明在那边微微蹙眉,不知道谢琼依为什么不说话,有些着急了起来。
“韩明,我们分手吧。”许久,她才慢慢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润湿她整个面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有多纠结多痛苦,又有谁知道呢?她刚刚说给他做小,现在却丝毫提不起兴致来,他们可能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电话那边静了一会,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冷冰得可怕,两间房间像是在冰窟中,感觉寒冷无边。谢琼依抽泣的声音从刚刚就已经被他听见了,他知道,下午送她来就是个错误的选择,总以为她会离开他,可没想到这么快。
“我们不适合。”她忍着心中的伤痛,简便说道,仿佛明是一个陌生人,她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我要一个答案,给我一个答案~~~”明在那边怒吼道,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肯定是谢语华在搞鬼,不然谢琼依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和他分手,她也说得出口。
“你去问你父母吧,我挂了。”谢琼依抽泣道,说完挂掉电话。她好不舍得他,好不舍得他们昨晚的爱,好不舍得这几天所有开心的时光,真的好舍不得……
“明,你怎么了?”明刚刚的声音被韩方江听到,以为他和谁吵架了,连忙进来看看。
明呆呆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道,“爸,她要和我分手。”韩方江听了他的话,坐在他旁边,抽出了一根烟。谢琼依回去的事情他也知道,明现在的反应他一看也就明白了过来,一定是谢琼依的父母跟她说了那件事,她才会对明这么说的。“孩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韩方江点燃了烟,抽一口说道,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得不说了。
“她叫我来问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明对着韩方江着急道,他不可以失去她,那样他会崩溃的。韩方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啊,别激动,我想有些事情应该先和你说说的。”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叫我来问你?你告诉我。”明双手抓头,有些慌忙。
韩方江出去帮他倒了杯水,将那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跟他说了一遍,他本就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跟他说也没什么,只要他们真心相爱,那他也就豁出去了。
“明啊,事情就是这样,你不会遗憾生在韩家吧。”韩方江轻声道,爱情很可怕,尤其像明这么痴迷的。爱之切,痛之深……
“为什么?为什么?……”明狂抓自己的头发大叫道,为什么他会不知道这个诅咒,为什么他的初恋会如此的短暂,为什么他要承受离别之苦……
“明,你别这样,我问你,你真的爱她吗?”韩方江问道。其实他丫的就是明知故问,明都这样了还问他爱不爱谢琼依,不爱能这样吗?
明点头,能不爱吗?他对她的爱早就爆发了,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好,我也不多说什么,爱她就去把她带回来,老爸支持你。”韩方江拍着他的头笑道,他以为就他痴情,可没想到他的儿子比他更痴。明抬头,有些疑惑,为什么老爸不反对,反而支持呢?“爸,那个诅咒……”明不解。
韩方江抬手,示意他别说话,自己道,“孩子啊,这个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啊,你先去把依依带回来吧,爸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他还不想说出那件事情,毕竟他们还没到生离死别,如果能埋在心里不说,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对呀,我怎么会忘了呢,我可是高中生,怎么可以迷信这种东西呢?爸,你放心,我一定带她回来。”明听了他的话,心又活络了起来,那是人定下的,怎么可以当真呢,刚刚他还没想到这个层次上,现在被韩方江一提醒,马上就缓了过来。
韩方江看好他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去吧,别让她再受罪了。”
“嗯。”明笑着跑出门去,推开门,进了阮琳琳的房间。
“琳琳~~呃……”明一进门,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阮琳琳可怜兮兮的眼神正在看着他,突然哇的一声,将床上的衣服都拿了起来,遮住了重点部位。明一阵眩晕,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裸着在自己欣赏自己的身材。
“你个色狼啊~~~,进来也不敲门。”阮琳琳带着哭腔骂道,她还是第一次走光的呢,以前都是自己偷窥别人的,现在终于平衡了,报应来了!
“切,你看你那身材有什么好欣赏的,我不都也看过了吗?”明戏谑道,上次和她一起睡就都被他给看光了,现在还装得这么的像。
“出去,我要穿衣服。”阮琳琳叫道,现在想想也是,她已经被明看过一次了,那就不算是第一次被人看了。但是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这么看,任谁都会害羞的。
“好吧,快点。”明这次没有戏谑她,他也没那心情。直接出了门,他还得跟她拿玉佩呢,要是谢琼依不待见他,他就飞过去。
明出去,阮琳琳快速的将所有的衣服穿上,整了整衣服,梳了梳头发,就打开了门。“什么事啊,色哥哥。”阮琳琳瞪了他一眼道,心道他这哥哥比她还毛手毛脚,居然不敲门就闯进了她的闺房。
明汗了一下,道,“把玉佩给我,快点。”阮琳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想依依姐姐了?想到她的家里继续?”明暴汗,她说话是越来越给力了,这都被她想到了,只不过是性质不同罢了。“是是是,快点给我,我急。”明也不想和她废什么别的话,直接照着她的话说下去。
阮琳琳神秘的笑道,“哥呀,看你急成这样,安全措施做好了没啊?要不找爸借点?”明直接无语……
“再不拿来,以后你休想要。”明冷喝道,他的事可是十万火急,容不得拖延。
阮琳琳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道,“好嘛好嘛,给你了。”将玉佩拿了出来,递给了他。明接过玉佩,关上了门,唰的一下就飞了出去。阮琳琳错愕了一下,这么快?她用的时候还没这么快呢。她不仅摇头,爱情的力量真是巨大啊~~~
到了谢家别墅门口,明想打电话叫谢琼依出来,如果她不出来,那他就直飞她的房间。
“喂,老婆,我想见你。”谢琼依接了他的电话,听到了他的声音,她本来不想接的,但是没听到他的声音,她好不舒服,于是就接了起来。“别叫我老婆,我们没什么关系了。”谢琼依忍着心中的绞痛,说道,她也好想见他,但是她的内心却有个声音在说,你们没结果,出去只会害了你们两个,别出去了。
“难道你就这么忘了我?我们这几天的快乐你都忘了吗?”明痛苦道,他不会她走的,只要不是她自己的意愿,他绝不放手。
“忘不了又如何,我们不会有结果的。”谢琼依又留下了泪水,他们的爱,他们的情,怎能说想忘就忘呢?
“你先下来开门好吗?别让我一个人在外面,行吗?”明无奈道,下午他真就该在这个地方把她拉回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你来干什么?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那样我会更伤心的。”谢琼依这次没有隐忍,放声哭了出来,哭出来可能就会好受点吧。
“依依,别哭,你这个样子让我好难受的。”一个她现在朝思暮想的声音飘进她的双耳,一双强有力的手将她紧紧的抱住。他来了,他居然进来了。谢琼依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抽泣,忘了刚刚的豪言壮语,现在只有弱小般的依靠。
“我已经知道了那件事了,说,你还爱着我吗?说实话。”明紧抱住她问道,不让她呼吸般的抱着、捏着。谢琼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爱。”她怎么会不爱,这个傻男人,她已经爱进骨头了。
“爱,好,爱那就别离开。”明抱住她,启动了玉佩,“莲花山顶峰,莲花寺。”一个镜头闪过,他们来到了莲花山的峰顶之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谢琼依擦干了泪水问道,忘刚刚的伤心。
“小丫头,别再哭了,说,你信那个诅咒吗?”明没应话,对着她反问到。
“信。”谢琼依道,若不信,那苏恸天和苏婷就不会死。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信?我不信这个,你也不许信。”明霸道的命令道,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发挥男子汉气概,让谢琼依有些微措。
“信或不信又能怎么样呢?”谢琼依苦笑,望着天上密密麻麻的金闪闪的小星星道。今夜的星星特别多,也特别亮,像是在为他们喝彩般,格外的引入注目。
“我们在一起,除非别生孩子,你做得到吗?”谢琼依再说到,她自己做得到,不然也不会和谢语华那样说。就是不知道明做不做得到。
“为什么做不到?我只要你,不要孩子。”明双手搭在她的双肩道,他爱的是她,没孩子也没关系,只要她在就好了。
“那你父母呢?他们同意吗?”谢琼依又问道,天底下有哪对父母会不想抱孙子呢?更别说明还是独子,这件事情在她眼里是不可能的。
“我会跟他们说的,我想他们也会同意的。”明手力加大,将她抱紧于怀。
“好,只要他们没问题,我们就永远在一起。”谢琼依笑道,反手将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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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家客厅。
刘惜萍对着韩方江担心的问道,“老韩啊,你说这能行吗?可别弄巧成拙了。”韩方江笑道,“没事的,只要你按我的说的话去做,就成了。”
“要是弄出了什么岔子,气走了依依,那你以后就别上我的床了。”刘惜萍狠狠道,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做出这么一副戏。
“好了,就这样了,我也没那么笨啊,我们只是试试他们而已,别这么紧张。”韩方江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刘惜萍拿他没办法,只能应道。
明摸了摸她的小脸蛋,道,“老婆,可以回去了吗?”谢琼依笑逐颜开,“好,我们回家。”她说到回家二字时,感觉幸福指数又提升了一个阶级。
一个瞬移,他们来到了门口,明开了门,拉着谢琼依进去。
“回来啦?”他们一进门,刘惜萍就冷声问道,没了往日的热情。韩方江沉着脸,在一旁懒懒的抽着烟,一副黑帮大佬的样子。而阮琳琳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显然已经得到了他们的授意。
“伯父伯母好。”谢琼依像以往一样对他们叫道。她知道,那件事情,双方都不会让步的,苦的只是他们两个。
“看到你来了,我就感觉很不好。”刘惜萍冷喝道,要装也得装得像一点嘛。谢琼依微微一颤,有些委屈的看着明,明道,“爸妈,你怎么了?”他很不解,他父亲刚刚还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怎么现在完全变了个人。
“明,难道你还真想和她在一起吗?”韩方江开口问道。
“爸,你说什么呢?你刚刚不是说……”明这下更加的疑惑,不知道他们演的是那一出戏。
韩方江将烟掐灭,很是英勇的样子道,“我说什么了?我叫你去和她断了,姓谢的,我不想再看到了。”
“伯父……”
“别叫我伯父,我就是瞎了眼才会将你领进门。”韩方江冷哼道。他说话是绝中之绝。
“我……”谢琼依潸然泪下,她没想到她敬爱的伯父伯母也给她脸色看,她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关爱她了,空淡淡的。
“别我我我的,我问你,你喜欢我家明吗?”刘惜萍道。
“爸妈,你们别这样,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啊。”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他的父母可从来没这样过,这还是第一次。看着谢琼依那委屈的样子他就心痛,但是他又不敢怎么样,那是他的父母,他也不能动手打他们吧?
“明,这里没你的事,我们问的是她。”韩方江对明怒道。明只能闭嘴。
“我们问你话呢,你爱不爱我家明?”韩方江看谢琼依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爱,伯父伯母别拆散我们好吗?”谢琼依小声道,她知道明的父母为什么会这样,都是那个诅咒搞的鬼。
“别拆散你们?谢琼依,是你来拆散他们俩吧?”刘惜萍恶狠狠的道,这是韩方江教的,她也不得不说,虽然她看到谢琼依在落泪,但也不好说什么,为了他们,她也豁出去了。
“我……他们是谁?”谢琼依不解问道。
“琳琳和明啊,我们本想让他们在一起,可是你来了,却把他们给拆散了,你说我家琳琳哪里比不过你啊,只不过身材小点而已。”刘惜萍再道。阮琳琳直接翻了翻白眼,这个妈,胳膊怎么老往外拐呢?你要比喻,也别拿你女儿的缺点来比啊!!!
“我……”谢琼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委屈的躲在明的身后,她知道琳琳喜欢明,但是她并不觉得是她拆散了他们。
“妈,你乱说什么啊,我和琳琳怎么了?”明真得气死了,怎么他们说的话他都听不懂呢?
韩方江瞪了明一眼,道,“没你的事,这是我们的事。”转对谢琼依说道,“你父亲已经告诉你了吧,那我也不再说了,你还是走吧。”谢琼依听了韩方江的话,差点摊倒。想不到父亲这样,就连明的父母也是这样,她顿时感觉好无助,好悲凉。
“你如若喜欢明,那我问你,你能代他去死吗?”韩方江说道。
谢琼依毫不犹豫的说,“能。”韩方江蹙眉,又道,“如果你将来负了他,怎么办?”
谢琼依一颤,我负了他?有可能吗?女人负男人,还是少见吧,但她还是道,“只有他负我,绝无我负他。”明震惊的看着她,这还是谢琼依吗?只有我负她,绝不她负我?明感动的握紧了她的手,见谢琼依笑着向他点头,他欣慰了。
“那我家琳琳怎么办?”刘惜萍突然问道,这可是关系道阮琳琳将来的“终身幸福”啊,马虎不得。
“琳琳?”谢琼依看向了阮琳琳,却发现她也在看着她,脸上并无任何的表情波动。
“谢琼依,如果你爱明,你就应该放了他,让他和琳琳在一起,你也知道,你们并不合适。”刘惜萍板着脸说道。还不得不说,她这个样子还真像一个爱管闲事的泼妇,一个势力的女强人。
“妈啊……”明真是无奈,韩方江问得好好的,她居然把阮琳琳给搬出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他和阮琳琳也没什么,为什么他们今天这么反常呢,父亲从不八卦的问这种事情,母亲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有什么隐情?明闷心的想着。
“你住嘴,轮不到你说话。”刘惜萍冷喝道。
谢琼依放开了明的手,痴痴的看着他,“看来我们是真的到尽头了,再见。”谢琼依说完,挥泪跑了出去。“依依……”明欲追出去,却被刘惜萍吼道,“明,站住,不许去。”刘惜萍虽知道明对谢琼依的爱,但也得试试他的心,是爱这个家多点,还是爱谢琼依多点。
“爸,妈,你们为什么要怎么做呢?她走了,你们以为我就会留下来吗?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敬爱的父母是这种人,你们在我心里的形象已经毁了。如果她不回来,那我也不会回来的。”明说完,夺门而去。
“明……”刘惜萍叫了他一声,想要出去,却被韩方江叫住。刘惜萍打了韩方江几下叫道,“要是我的儿子和媳妇不回来,我拆了你。”阮琳琳也撇嘴,“爸,我看你玩大发了。”
韩方江摊手,表示没事的,他们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如何会出事呢?
。“依依~~”明跑到了外面,却看不到谢琼依的影子,他的心已经乱一团,若是谢琼依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依依~~~”明边跑边叫道,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街上并没有什么人,她一个女孩子若遇到什么人,那还了得,明的心愈发的纠结。
“依依~~~你出来啊。”明声嘶力竭的吼叫着,可是听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依依,你去哪去,别吓唬我啊。”明抱住自己的头,有种想哭的感觉,眼睛有些润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从不会滴泪的。从他记事以来,他就没哭过,什么委屈都沉浸心中,而这次他发现他会哭,居然为了谢琼依落下了泪水。
“依依,我会找到你的。”明挥开脑中的思绪,向着路边一直跑,跑到一条巷子里,那里有一堆土石,一个柔美的女孩蹲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依依……”明看到她,轻呼一口气。轻声走进,缓声叫道。
女孩抬起双眸,直视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发光,亮得发白,像夜明珠般的漂亮。缓缓起身道,“你出来干什么?你去陪你的琳琳去啊。”谢琼依哭腔出泪,远离了他几步,她不想她走得太近。
“依依,跟我回去好吗?”明柔声道,为什么她的命运会如此不济,总是在坎坷中度过。他恨自己真是没用,居然保护不了她,给了她这么大的创伤。
“我没有家,回去哪啊?”谢琼依撇开脸上的泪珠道,明走进,欲要抱住她,却被她狠狠的甩开,“你干什么,走开。”谢琼依发狂似的对他一阵拳打脚踢,明默默的忍受着她心中的怒火。让她发泄一下也好,明知道她的心已经碎得一塌糊涂了,他不带她回去整治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依依。”明不顾她的踢打,将她紧扣怀中,让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在怀中的谢琼依还不安分,还不停的敲打着他的后背,带着哭腔大叫道,“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了,人人都不待见我,为什么。”
“依依,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好心疼。”明摸着她的秀发道,都是他的错,他没有给予他安全感,让她担惊受怕。
“你给我走开,我不想见到你,滚开。”谢琼依突然推开了他,大叫道。显然她的心已经彻底的碎了,现在只有死亡对她才是最好的归宿。
“我不会走的,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哪,如果你要去死,那我陪你。”明大声叫道,他再也不会让她飘荡了,什么谢家韩家的,不回去也罢,死了也是解脱。
谢琼依听了他的话,稍微平静了下来,但还是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该干什么。
明再次抱住了她,她这次没有反驳,松软无力的让他抱着,“你说,去哪?我陪你。”谢琼依身子一抖,整个人像是失去知觉般的倒了下去。“依依~~~”明大急,将她抱了起来,叫道。
“依依,你别吓唬我啊。”明连忙将她背了起来,拿出了玉佩,一个瞬移来到了韩水市人民医院门口。明背着她跑了进去,边跑边叫医生护士,他的嗓门把医院里的人都给吓了一跳,都鄙视他没道德。
一位医生和一名护士连忙跑了过来,医生看了明背上的谢琼依一下,狠狠的瞪了明一眼,转身回去。明不解,连忙跑上去问道,“医生,她没事吧?”
那位医生转身,淡淡道,“她是没什么事,我看是你有事。”说完鸟都不鸟明,离去。身边的护士对着明笑道,“没事的,她太累了,睡着了,你怎么这么紧张,看得出你很关心她。”明一愣,累了?他回头想想,也觉得是自己太冲动了,居然没头没闹的跑来医院。
“呃……不好意思啊,她晕了过去,我以为她生什么病了。”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表示歉意。
“好好照顾她吧,看她的样子很虚弱,回去给她弄点补汤喝。”护士笑着说道,她刚才看到明这么紧张谢琼依,心有有些羡慕,所以才和明多说了两句,要是换了别人,她都以为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
“好的,谢谢你呀,护士姐姐。”明也很有礼貌的回了她一声,他也觉得是自己太紧张了,居然第一反应会带她来医院。
护士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明看着熟睡中的谢琼依,一阵蹙眉,丫的这是什么人啊,他这么大声嚷嚷被人瞧不起,她居然睡得这么香。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他现在真想将他就地正法了。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这么折腾着她,她也不醒,还真是能睡。明脑子里不由的浮出了谢琼依猪女的形象,他一阵傻笑,却又被过路的医生护士鄙视一翻。
他挥了挥思绪,出了医院,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一个瞬移,回到了家门口。
“明?你回来了,回来就好,我以为你们不回来呢。”刘惜萍看到明推门进来,连忙叫道,她还可真怕他们不回来了。
明没鸟她,也不看客厅的韩方江,径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哟呵,这小子胆子真大呀,居然敢无视我。”韩方江半开玩笑道,嘴里还啃着花生,好像刚刚的事情压根就没发生过。
刘惜萍微笑的走到他的面前,一个巴掌拍的落在他的脸上,叫唤道,“要是我儿媳妇出了什么事,我非扒了你不可。”韩方江捂着被打的脸,无辜的看着刘惜萍,表情比被她当场捉奸还难看。
“哈哈,爸,你这次可真的惨了,妈揍你,哥和依依姐不理你,我看你还是跟我混吧,我保你有吃的有喝的,过得比神仙还潇洒。”阮琳琳在他们旁边鬼精灵的叫道。被韩方江和刘惜萍一人煽了一巴掌,哭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去……
明将谢琼依轻手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靴子,盖好被子。静静的观赏着她的美貌,抚摸着她的侧脸,若有所思的想着。
“明……”谢琼依在梦中叫唤了一声,嘴角微微弯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不知道在梦些什么。明心中一甜,她终于忘了苏恸天了,在梦中也只有他韩明的存在了。上次她在梦中叫着苏恸天的时候,他嫉妒死了,而现在,他平衡了,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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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如果能找个世外桃源,我真想带着你一起去,不要留在这里了。”明紧握住她的手,傻笑道。谢琼依嘴角一直的弯起,享受着梦中的明,也只有在梦中,才能和他长相厮守……
一夜漫长退去,他一直守护在谢琼依的身边,从未离开过,也从未睡过,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醒了?”阳光初现,明看着她小眼打开又连忙合上,笑问道,不知道在逃避些什么。谢琼依被他发现,小嘴嘟起,“你没睡?”她心疼的问道,她不值得他这样做,真的不值得。
明轻笑道,“看着你睡,我没有疲劳感。”谢琼依别过脸去,不再看他,眼泪又流了下来,无数次的感动换来的却是痛苦的离别,她好不服气。
明搭着她的双肩,把她转了过来,“哭什么?感动还是痛苦?”他笑问道,明知道她是在感动,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不知道。”谢琼依小声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说出这么一句,她好想逃避着他,但是心却不允许。
“今天不去读了,我在家陪你。”明摸着她的脸蛋说道,看着她精神不是很好,他不想带她去学校,只想好好的陪着她。“不行,昨天请了一天假了,今天一定得去。”谢琼依是个好孩子,今天没什么事,她就一定得去,她是班长又是学习委员,这样是很不称职的。
“可你这个样子……”明担心道,她看样子很虚弱,去了学校又能怎么?她也学习不下。谢琼依抿了抿唇,“我还要考华夏大学呢,将来考不上怎么办?”明笑道,“考不上不就更好,你就可以天天陪在我身边了。”
“无耻。”谢琼依淡淡道,说完欲要起身,被明扣住,“听我一句,今天别去了,你若想学习,我帮你补。”他是天才,高中的课程在高一的时候就都已经学习完了,现在在学校听不听课也都无所谓,要给她复习也是没有问题的。
“可我想念学校。”谢琼依突然含泪说道,她不想呆在谢家,也不想呆在韩家,现在唯一想去的就是学校,只有那里才能让她开心,不让她这么痛苦。明听了她的话,身子一抖,有些茫然。是啊,昨天晚上父母那么伤她,她又怎么会呆在这儿呢。明叹了口气,只能应好。
“叩叩叩~~~明,起床了,该吃早饭了。”刘惜萍像往常一样,很是和蔼可亲的在外面敲门。明蹙眉,不应话。“你怎么不说话?”谢琼依问道,虽然他们昨晚那么对她,但是她不想明有这样的态度,毕竟他们也是好意,也是他的父母。
明没应她的话,抱着她道,“你饿了吗?饿了我们就出去吃。”谢琼依推开了他,道,“为什么?难道你再也不理他们了?”昨晚她虽是在他的怀里睡觉,但是她还是有点意识的。知道他傻傻的跑进了医院,也知道明回家后就直接就回了房间,并没有和韩方江和刘惜萍,态度很是冷淡。她看了有些感动,也有些埋怨。
“他们已经不再是我以前的父母了,没什么话好说的了。”明摊手苦笑道,他并没有去想韩方江和刘惜萍为什么转变这么快,而是一味的埋怨他们所做的一切。谢琼依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别这样,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
明俯身亲了她一口,反驳道,“那你为什么会对你父亲那样?难道他就不是你的父亲了?”明一针见血。谢琼依迷茫的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中自嘲,她对自己的父亲都那样了,现在居然来劝别人,不是自打自个的腿吗?
“好了,如果你还生气的话,那我们就不去吃了。”明起身,伸展了下筋骨说道。“我昨晚没吃,现在很饿了。”谢琼依抿唇说道,她昨晚吃到一半就和谢语华吵起来,现在肚子还空空的。
明笑了笑,将她拉了起来,“那我们去外面吃?”谢琼依点头,她有些不敢见刘惜萍和韩方江了,他们昨晚的话,她还历历在目。虽说叫明出去吃,但是落实到自己,她是不敢的。
“我先帮你梳下头,你的头发好乱啊。”明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过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着她柔软的秀发。“我好喜欢这种感觉。”谢琼依突然发痴般的说道,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享受着他的抚摸。明的手停了停,又继续梳了起来,心中埋怨自己无能,居然让她这么的痛苦,他发誓不会再让她这样了,就算是死,他也要呆在她的身边,不让她离去。
明梳完,对她道,“我带你去洗漱先,然后再出去。”谢琼依点头,和他一起出门。“哥,大嫂早安啊。”阮琳琳看着他们出来,笑嘻嘻的跟他们打招呼。明跟她点了点头,没了往日的笑容,也不去看刘惜萍和韩方江,拉着谢琼依进了洗手间。
“爸妈,哥连看都没看你们一眼,你们很危险了。”阮琳琳舔了舔唇道,明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不笑的,她还真有点埋怨韩方江演了这么一出戏。
“韩方江啊韩方江,我看有你受的了。”刘惜萍恶狠狠的道,似要将他生吞活剥般。韩方江打了个哆嗦,自个儿继续看着报纸,不在理他们母女俩。
明和谢琼依洗漱完毕,出了洗手间,刘惜萍笑道,“明,依依快来吃,不然菜都凉。”谢琼依凝眉,看着刘惜萍态度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有些不解,难道昨晚是自己在做梦?
明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我们出去吃。”说完拉着谢琼依出门去,不再跟他们多说什么。他可不会想当然的以为昨晚只是在做梦,事实如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明……”刘惜萍叫道,她可真有点后悔昨晚和韩方江演的这么一出戏了,明的反应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韩方江,看你做的好事。”刘惜萍大骂道。阮琳琳轻轻掩耳,韩方江眉心一皱道,“没想到明的反应会这么大,看来我是想差了。”
刘惜萍走到了他的跟前,掐着他的耳朵大叫道,“去把他们给我找回来,不然,你也别回这个家了。”韩方江无奈道,“等晚上我再跟他们解释解释不就好了吗,真是的。”说完吃早饭去了,阮琳琳汗颜,继续吃饭……
“吃慢点,别噎着了。”看着猪像的谢琼依,明一阵无语,有的吃的她就把所有的事都给忘了。谢琼依放下筷子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吃得多讨厌我啊?那你自己走好了。”说完继续吃了起来。
明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下,谢琼依奴瞪他,“色狼。”明轻笑,“我们昨晚没做那个,今晚补回来。”说完,理都不理她,结账去。谢琼依一阵错愕,真想一个碗把他扣到脑袋上……
吃完早饭,明使用瞬移,来到了华侨七中附近。“学校,我爱死你了。”谢琼依进了校门,高兴的叫了一声,只是昨天没来而已,她就有些想念了,但是大多数的原因是,她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只有七中才是最好的选择地。
明微微失落。
“好了,你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来到了五班的门口,谢琼依说道,他们不同班级,一个文班,一个理班,所以不能在一起。明抿唇道,“去哪?”
“什么去哪?回你自己的班级啊。”谢琼依看傻子般的看着他。“我的班级现在是五班,走吧。”明拉着她一起进了五班。谢琼依蒙了,她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要是被班里的人看见,那还不羞死了。
“哇,小天才居然来我们班了耶。”五班的一个女生看到明和琼依进来,惊叫道。别的女生闻声望了过去,也有些惊讶,她们还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看明呢,真是越看越帅了。
“你好啊,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五班的一个漂亮女生对着明道。明看了看班里,美女班级就是美女班级,全校的靓女都积聚于此。他笑望向谢琼依,见她蹙眉,轻笑道,“我有女朋友了。”说完往叶云的位子走去。
阮诗梦失望而归,她那么漂亮,居然第一次就被人拒绝了,有些懊恼。
“天才哥你怎么来啦。”叶云看着明拉着谢琼依走了过来,笑问道。刚刚她就闻声知道她们来了。
明摊手,笑道,“我来陪依依,不行吗?”叶云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对谢琼依说,“依依,你昨天怎么没来?”谢琼依被她这么一问,有些脸热道,“昨天不舒服,就没来了。”
叶云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就不再问别的什么,起身对明道,“天才哥,我的位子给你吧。”明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呢?”
“我去你们后面的位子坐。”叶云笑道,五班的空位子还是很多的,她们的位子后面就有一个空位。“那谢谢你了。”明笑道,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叶云拍了拍谢琼依的后背道,“依依呀,我看你还是先去给班主打个招呼吧,昨天你没来,他很生气呢。”谢琼依眉心一拧,这个班主任她对他很是感冒,整天老缠着她,对谢琼依很不待见,一有空闲就难为她,谢琼依对他是又可气又厌恶。因为他的儿子喜欢谢琼依,所以他想为他们两个交往,被谢琼依一口回绝了之后就老来缠着她,谢琼依都有些后怕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也并不是自己的父亲是个公司的老总他们就不敢怎么样,她这个班主任的背景也是很强势的。
她之所以不想请假大部分也是这个原因,被他捉到把柄他就会老来数落她。又不敢告诉明,怕他生气,所以就一直埋在心底。
“怎么?你们的班主任怎么了?”明耳尖,听到她们的对话,奇怪问道。
“让依依告诉你吧。”叶云让谢琼依自己和他说,她不想多嘴,毕竟明是有责任的。“怎么了?”明转问谢琼依。
“没什么的,晚上再跟你说吧,现在上课了。”谢琼依说道,她是想告诉他的,但是现在老师已经来了,她也说不了,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明也没说什么,反正自己在她的身边,也不怕有人会伤害她。
上午第一节课是文史,明虽是理科班,但是对于文史他还是有一定的爱好的,所以也学谢琼依认真的听了起来。文史课老师看到了明,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明居然会出现在文科班,但他也没多想什么,以为是五班班主任允许的,所以也不在意,自己教自己的就好了。
文科班的课程都是以课本为主,明没书,只能和谢琼依共用一本,谢琼依真想骂他多此一举,来她班里干什么,要是呆会班主任来了,看他如何说。
第一节下课,谢琼依看了看课程表,下一科是数学,转对明道,“明,这节课是我们班主任的课,你还是先回自己的班吧,不然呆会被他看到不好。”明舒展了下胫骨笑道,“回什么呀,他要欺负你怎么办呀?”他知道刚刚叶云的话里的意思,就是五班的班主任对谢琼依很有脾气,所以他不能走,走了谢琼依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办呀?
“你真是……”谢琼依想打他一下,却又舍不得下手,只能收回了手。明笑了笑,翻着她的书看,看着那美丽的笔记。心道老婆学习还是挺认真的嘛,居然记了这么多,他自己压根就没记过什么笔记,所有的说都是空白白的,连名字都没有写上。
“谢同学,下午有幸请你吃个饭吗?”杨宏走了过来,对着谢琼依说道。明撇了眼前的男生,不错,长得还蛮帅的嘛,就是身子矮了点。不过,谢琼依是他的女朋友,怎么能让他请谢琼依去吃饭呢?
谢琼依蹙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呢,自己都拒绝他了,他还来,“对不起,我回家吃。”谢琼依淡淡道,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这种人,跟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谢同学很不给面子,第一次请您吃饭都拒绝。”杨宏脸上挤出了丝丝的笑容道,他对征服谢琼依的**很强,谢琼依越不待见他,他就越要征服她,这是一种男人的秉性。明没说话,笑着看谢琼依如何解决。
谢琼依看都没看他,淡淡道,“你有面子可给吗?”杨宏听了她的话,脸色都快红透了,他居然屡遭败绩,这在他的情史上还是第一回呢。想当年……(他在想,不是我在想,他爱咋想就咋想。)
“你说这个人怎么这样呢,谢校花不爱理他,还老缠着人家。”一个五班的男人对着另外两个男生说道。他看到杨宏受挫,很是爽快,谁叫他老抢班里的风头的,活该,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想钓谁就钓谁。也不看看谢琼依身边坐的是谁,两拳就挥掉两个一中的,还敢在他面前得瑟,男生在心中暗骂了句。明那天和一中打架的事情已经是风靡整个校园了,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还敢泡他的女朋友,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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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真是不要脸皮,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怎么滴,傻逼一个。”另外一个男生附和道,显然对于杨宏抢风头也很是恼火。
杨宏听了他们的话,脸一阵白一阵青的,差点气晕了,没想到他泡妞不成反被狗咬。他的意思就是他们都是狗……
“谢琼依,下午我请你吃饭,你答应不答应?”杨宏对谢琼依叫道,他失了脸面,怎么能不讨回来呢。谢琼依抬眸像看傻逼般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脸皮真厚呀,这个矮脚虎真无耻。”那几个男生继续添火浇油对杨宏一阵讽刺。
“不对,是武大郎。”另一个男生道。明真想捧肚大笑,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傻逼啊,搞不到手还不赶快走人,还想在这儿丢人现眼。
“你们叫唤什么啊,闭嘴。”杨宏气得不行,对着那几个嘲笑他的男人大叫道,他最嫉妒人家说他矮了,不过他矮是矮,长得可比班里的男生帅多了。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丢人。那几个被他吼的男人一看也不是是硬茬子,被他叫唤一声,立马就焉了。
“谢琼依,你可真是叼啊,不知道我在追你吗?居然拒绝了我那么多次。”杨宏在谢琼依面前乱叫道,显然对谢琼依的态度很是恼火。
“你有事没事啊?没事可以走了。”谢琼依瞪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
“你……”杨宏脸都绿了,身手就要去抓谢琼依,明眉头一皱,将谢琼依拉进自己的怀中,一脚猛向杨宏的腹部踹去。谢琼依他们是坐在第四组,是靠两边的。叶云的位子是靠在墙壁上,所以明是坐在里边的。刚才拉谢琼依入怀的姿势很是暧昧,踹杨宏的那一脚也很酷,引来班里无数女生的尖叫。
“嗷~~”杨宏被明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踢爬在地,小腹一阵火辣辣刺痛的感觉。“臭小子你敢踢我。”杨宏忍着腹痛,站了起来对着明一阵大骂。
明抱着心跳加速的谢琼依,脸不红气不喘的道,“踢你又如何,想不想试试飞人的滋味?”敢摸谢琼依,还先去火星玩玩吧。
“你……”杨宏怒指着明,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打我。”他的爷爷可是校长,而且很疼他,只要在爷爷面前多说几句,明就会被学校开除的。
“你?你不就是一个傻逼吗?”明冷笑道,放开了谢琼依,不然待会被老师看到就不妙了,学校允许你交往是一回事,但你在学校乱来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小子,你等着,待会我就让你哭着回去。”杨宏甩出了一句狠话就跑出了教室,往校长室跑去。明鸟都不鸟他,对谢琼依道,“没吓到吧?”谢琼依嘟了嘟嘴道,“我以为你不出手呢。”
明捏着她的小手道,“不出手还陪你干什么,我还不回自己的班级去。”谢琼依没说什么,笑口常开。
“喂喂喂,你们也太强大了吧,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不怕被老师看见呀。”叶云看着他们两个在亲亲我我,很是嫉妒的说道。为什么谢丛就不会来陪她呢?她想着。明和琼依相视一眼,笑而不语,看到就看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改得那么快!)
“喂,小天才,你要小心哦,他的爷爷可是校长。”刚刚向明示爱失败的阮诗梦对着明说道,杨宏的背景她知道了一点。明凝眉,原来是有背景的,他以为他说的是场面话,只是吓唬吓唬他的,没想到他想出动校长了,呵,来一对他斩一双,明愤愤的想着。
“谢谢你呀,你叫什么名字呢?”明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些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般。谢琼依瞪了他一眼,两只眼睛充满了色狼二字。明表示他不会背叛她的……
“我叫阮诗梦。”阮诗梦见明问自己的名字,很是高兴。她知道谢琼依是明的女朋友,但是她还是不会放弃的,她暗恋明也很久了,现在明问她的名字,她当然会义不容辞的告诉他咯。
“阮诗梦,名字很好听,谢谢你的提醒了。”明笑道,没想到还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真的?谢谢。”阮诗梦见明夸她,兴奋一阵,看了看手表,快上课了,说道,“那我回去了哦。”她只能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明笑了笑道,看着阮诗梦离去的背影道,“你说她长得漂亮不漂亮呢?”却见谢琼依绷着一张脸,立马闭嘴。他刚刚没去多想随口说了一句,以为是他的同桌张天庆,他们也是经常开这种玩笑的。现在才发现他身边是谢琼依,打了个哆嗦,继续看着她的书。谢琼依哼了哼,没说什么,等待着班主任的一顿骂。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也是他们班主任的课,既然是班主任的课,那上课之前就得啰嗦几句了。“各位同学,这个星期日到天亮乐园游玩大家先做好准备,别到时候忘了这忘了那的……”
听着他的啰嗦,明一阵无语,为什么每个老师都会这么啰嗦呢?而谢琼依却是很认真的听他说得天花乱坠。
“好了,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谢琼依,你昨天为什么没来?”说完了星期日的事情,班主任赵斌马上将矛头指向了谢琼依。看向谢琼依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明坐在她的身旁,他立刻明白了过来。韩明和谢琼依的事情在学校可是风言风语,各路版本都有,他也有所耳闻,所以见明来五班,也知道是为了谢琼依而来的。但是他现在并不想去说明,想等下再找他的班主任理论理论,他现在的事情是要怎么数落谢琼依。他也不想想,明在谢琼依的旁边,你一起数落不就得了,还要先放过一个,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老师,我昨天不舒服,就没来了。”谢琼依低着头说道,她就知道他会来说她两句的,每次都这样,谢琼依都习以为常了。
“老师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站起来?”赵斌看着谢琼依还坐在那里,很是不爽,老师站着跟坐着的学生说话,感觉像老师犯了错似的。
“不好意思。”谢琼依马上站了起来,脸微红,有些不知所措。明笑吟吟的看着她出臭的样子,以前的大小姐脾气不是挺大的么?怎么现在没了?不过他看那个赵斌也不是什么好饼,数落两句即可,要是他敢没玩没了,那他也不介意像杨宏一样踹他一脚。反正校长的孙子都打了,也不差他。
“不舒服?那为什么没打电话来学校?你不知道请假要得到班主任老师的同意的吗?”赵斌抬了抬眼眶说道,他就是要让谢琼依难堪,让他知道拒绝他的下场。
“我……我忘了。”谢琼依尴尬的说道,心骂明为什么不打电话呢,老是这么毛手毛脚的,还请假,请假个屁呀,这丫的就叫旷课。
“忘了?谢同学,你身为班长,又兼学习委员,这种事情也能忘了?”赵斌数落得一阵舒爽,心道,叫你哼,以为自己是谁啊。
“不好意思……”谢琼依低头,不敢正视他。赵斌继续道,“还有,你没来,班里的日常事务谁来处理?以为不好意思就能算了?”明蹙眉,这人真******无耻,说两句就好了,居然还真没玩没了了。
“我……”谢琼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难堪的低着头红着脸,班里那么多学生的目光在看着她,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你身为学习委员,没来读书,那班里有同学有不懂的题目找谁问去?”赵斌还没想放过她,继续说道。
“你有完没完?”明出口了,看着他那猪样,真想将他吊在树上,拿着皮鞭一阵抽打。赵斌一鄂,没想到居然有学生敢和他顶嘴,看到那个人还是明,他的火就不打一处来。指着明大叫道,“韩明,我没说你你居然都敢跟我拌嘴,谁叫你来我们班的?”明以前在学校可是乖乖型学生,他没想到他现在会变成这样,都敢跟他顶嘴了都。
明单手撑着下巴道,“你们的班?你和谁的?你的班那就搬回去呀,放学校干什么?”真是可笑,以为谁都怕你呀,明暗想。自从练了那本秘籍后,不光他的身手好,而且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只要有人敢惹他,他就打,管你是谁。
“你……”赵斌语塞,没想到明居然还敢再跟他顶嘴,他以为骂他几句就会乖的,“韩明,你给我站起来。”赵斌冷喝道,他的颜面尽失了,居然被一个学生这么玩弄。
明鸟都不鸟他,拉着谢琼依坐了下去,淡淡道,“这个班归你管,我不归你管,你没权利向我大呼小叫的。要上课就上课,没知识就别老站着老师的位子。”明一针见血,把赵斌气得不轻,刚刚他堵谢琼依堵得她说不出话来,而现在却被明堵得说不出话来。
谢琼依拉了拉明,叫他别再说了,她知道他对她好,但是也不应该这样啊。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好,韩明,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学校混了。”赵斌叫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同学敢这么和老师这么顶嘴的。
“我说了,我的事你没权管,哪那么多废话呀,要上课就赶紧的。”明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在这混?校长的孙子都得罪了,他还怕得罪你这个班主任?真是笑话。
“好好,我现在就去找校长,我一定叫他把你开除了。”赵斌说完欲要出教室,却被明叫住。“怎么?怕了?”赵斌冷笑,一要找校长他就怕了,他以为明有多硬呢,也不过尔尔。“只要你向你刚刚的行为跟我道歉,再写个份检讨书过来,我可能就会考虑放了你,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他想当然的以为明是怕了他的,所以他现在又得瑟了起来。
谢琼依紧握明的手,示意他快点道歉,不然他们真得分开了。明对着她的臀部捏了一把,谢琼依狠瞪他。他笑着站了起来,谢琼依以为他要道歉,心微放下,却见他说,“不用去了,他们已经来了。”说完指了指教室门外的杨宏和校长杨鸿山。
所有的同学都向门口望了过去,真的看到了杨宏和校长走了过来。“校长呀,你来管管吧,这个学生真是太无礼了。”赵斌看到校长杨鸿山来了,连忙跑了过去,一阵鬼哭狼嚎,明琼依鄙视,全班的同学都在鄙视,怎么摊上这么个班主任呢?
“怎么回事?明,怎么是你?”校长杨鸿山听了赵斌的说道,走进了教室,没想到那个人却是明,他都觉得有些难办了。
“校长,是我。”明还是很恭敬的对他打了招呼,毕竟人家是长辈,也是校长,他也不好做得太出格。
“听说你和同学打架了?还和老师顶嘴?”杨鸿山看着明说道,他不敢说是为了孙子而来的,只是说他们打架了,就过来看看。但又有谁信呢?同学打架也不应该出动校长吧?
“是,校长想怎么惩罚就惩罚吧,我无话可说。”明淡淡的摊了摊手,表示他愿接受任何处罚。谢琼依大急,不停的抖着他的衣衫,明直接无视她。谢琼依翻了翻白眼,只能生干气。叶云也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没想到明如此大胆,还在校长面前承认了下来。
“你……”杨鸿山微怒,就算明刚刚不承认,他也就说两句而已,并不想把他怎么样,而现在他居然承认了下了,这让他如何是好啊。
“明,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会开会,讨论你的过错,然后对你进行处罚,你觉得怎么样。”杨鸿山怒道,没想到明这么拽,跟没事人一样。
“好啊,最好就把我开除了吧,还有趁我现在是七中的学生,我想跟校长你提个意见。”明淡淡道。
杨鸿山愤怒,最好开除他,这有可能吗?他还没那么笨呢。忍着心中的怒气道,“什么意见?”明撇嘴道,“这种人,以后也别让他来做老师了,可别侮辱了老师这个职业。”他指了指身旁的赵斌说道,让他做老师,可别祸害祖国的花朵。
“你……”赵斌气得满脸通红,在校长面前却不敢发飙,只能忍着。
明看着他那糗样就想笑,继续道,“还有,校长您的孙子,可别仗着你的权势在学校胡作非为,班里可是有很多同学对他不服气的哦。”
“韩明,你说够了没。”杨鸿山气结,没想到自己和杨宏是爷孙的关系既然被明知道了,那不就是自己在包庇纵容他吗?要是被人知道了,那自己的脸面还往那搁啊?
“够了,校长,您想如何处罚我,请讲吧。”明冷笑,他断定他是不敢开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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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十份检讨书,从现在开始,你去七班读。”杨鸿山大怒,居然被一个小辈如此捉弄,他生平还是第一次。
“啊?七班?”整个五班都沸腾了起来,七班那是什么的存在呀,居然叫明去七班,有些女生都在替明担心了。但他们也不想想,一中的人明都敢打,何况是七班呢。
“谢谢校长处罚。”明笑道,他要的就是去七班,现在事半功倍了,也就完事。
“哼~~”杨鸿山冷哼一声,转身出了教室,杨宏和赵斌也跟着出去。明微笑,对谢琼依道,“继续看书吧,有不会,我教你。”
全班哗然,都在议论着明的事迹,有的说明胆子太大了,居然校长都敢顶撞,有的说校长太懦弱了,不敢将明开除了。大伙都在议论着,这节课也就没上了。
谢琼依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人呀,这样有意思吗?“喂,天才哥,你不怕他开除你吗?”叶云拍了拍明的后背,和她的临时同桌把头伸了过来,八卦的问道。
“他不怕?你觉得会吗?”谢琼依撇了撇嘴道,说他不怕,那是不可能的,这小子肯定有什么绝招的。明微笑,对叶云问道,“我是谁呀?”
“韩明。”叶云道。明皱眉,怎么现在叫他韩明了?“你叫我什么?”明又问道。
“天才哥?”叶云再道。明这回笑了,“对嘛,天才哥,我都是天才,你肯开除我吗?”真不懂叶云怎么想的,这种问题有那么难想吗?
“哦,我知道了,他怕你去别的学校,那就损失了一名好学生了。”叶云恍然大悟的说道。有哪个学校不爱高材生啊,要是将明开除了,那明想要去别的学校读的话,那可是一抓一大把,有谁不想要好学生么?
“你真聪明。”明拍了拍她的小脸蛋说道,谢琼依瞪了他一眼道,“别乱拍,小心谢丛阉了你。”
明也意识到不对,马上收回了手,人家可是有男人的人了,他的动作还真是有些暧昧啊。“没事的,他要敢怎么样,我先阉了他。”叶云笑嘻嘻的说道……
整个上午,他们都在平静中度过,五班的班主任也没来,整个班都在欢呼庆贺。
“小云,我们走了,你让谢丛接你吧。”放学铃声响起,谢琼依就对叶云说道,自从她住明家,她们就没好好在一起过,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叶云挥手,“没事,你们先走吧,我去门口等他就好了。”
明和琼依应了声就出了教室,“喂,你不怕,那个赵斌报复我吗?”出了校门,谢琼依边走边道,明那么得罪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她又是赵斌的学生,他肯定会对她不服的。明摊手道,“他敢吗?在学校他肯定不敢,但是在这路上,就难说了。”谢琼依真想踹他两脚,这样很好玩吗?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放心吧,在学校你不鸟他就是了,放学有我陪你,你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k一双。”明握住拳头开玩笑道。
“……”谢琼依无语。
他们走了一会儿,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疑惑的拿了出来,看了一眼,阮琳琳的。明一惊,遭了,上午玉佩没给她,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明连忙接起了电话,“喂?琳琳?”阮琳琳在那边着急的喊着他,“哥,你在哪儿啊,他们要捉我。”果然,明大惊,没想到他刚拿走了玉佩,阮琳琳就遇事,“别急琳琳,听我说,找个地方躲起来先,别让他们发现你,我马上过去。”要是阮琳琳出了什么事,他会灭他们九族的,明恶狠狠的想着。
“不行啊,这里没什么地方可以躲的。”阮琳琳带着哭腔叫道,显然被吓坏了。
“你在哪,我飞过去,快告诉我。”明急道,要是不知道她的方位,他也飞不过去。
“不知道,我乱跑的,哥,你快来救我啊,琳琳好怕啊。”那边的阮琳琳终于哭了出了,听得明一阵触痛。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谢琼依看他的表情也知道阮琳琳出事了,但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可以帮他,只能干着急。
“玉佩功能启动,请输入密码。”明先启动了玉佩,看看玉佩有没有定位电话那边的功能,试一下也好,否则他们就得干等着了。
“我爱谢琼依。”明道。
“密码输入正确,请输入地名或经纬度。”
“我要手机定位,定位。”明对着玉佩大嚷道,他都差点失去理智了。
“玉佩确有手机定位功能,请你输入手机号,如果该手机正在拨打,玉佩可以帮你准确定位。”
明听了它的话,顿时大喜,没想到自己乱通一试,居然真能手机定位,这是什么玉佩啊,比机器人还智能,明感叹,马上输入了阮琳琳的手机号码,他们的号码都相差一位数,非常好记。
“哥,怎么办呀,他们都快追过来了。”阮琳琳在那边不停的叫唤道,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呢。
“别急,我会救你的。”明连忙稳住她的情绪,别让她太过激动。
“搜索完毕,此手机号正在东经***北纬***。”
“启用第一功能,进入东经***北纬***。”明按玉佩提示出的经纬度输入瞬移功能。
一个镜头转过,他们出现在一片草地上,“哥。”阮琳琳看到明,连忙抱了过去,她刚刚都吓死了。那些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她以为她死定了,没想到能看到明。
“别怕,有哥在,不会有事的。“明安慰她道,看了看四周,只有凹凸几个陡峭的石堆,其余的都是杂草,远远望去,有几家工厂,他都不知道阮琳琳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明望着前方有几个人跑了过来,眉心一拧,想捉的琳琳,他会让他们痛不欲生的。
“在那呢,快,捉住她。”一个大汉对着后面的人朝明这边喊道。明冷冷一哼,又是几个流氓匹夫,手一抖,几条大头针向他们射去,这些大头针明都是向刘惜萍讨来的,本想用来防身,没想到现在却用上了。“啊~~~”几人全部中招,不得不说明的暗器使用得还不错,虽然极少使用,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而且,他射中的都是他们的穴位,虽然不是致命部位,但却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哥?”阮琳琳和谢琼依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她们知道明的身手不错,都以为他只是靠着蛮力而取胜的。但是他今天的这一手绝活却让她们目瞪口呆,这还是明吗,手一挥,那几个大汉就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谢琼依也看过明在别人身上手一摸他们就痛不欲生,但是她都以为是明是做了什么手脚。现在他是远距离挥手,就连她有些错愕了,他就像变魔术般的,轻易就能将人整死。
明眉头一皱,坏了,自己刚刚太急于对付他们,忘了她们两个还在他的后面,谢琼依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她本就知道那本秘籍。而阮琳琳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她说呢?“回家再告诉你们。”也只有这样了,其实告诉她们并没有什么,就怕她们出去乱说。
明走进了那几个正在呻吟的大汉跟前,冷笑道,“感觉舒服吗?”
“不不,大哥,疼死了,帮我们……”几个大汉痛苦的叫道,大头针还贴在他们的皮肤上,周边还溢有鲜血。“放了你们?你觉得有可能吗?”明冷了声音喝道。别算他们想要捉阮琳琳了,就算阮琳琳刚刚被他们吓哭了,他就该让他们生不如死。
“大哥……我们也是受人之托,不是我们本意的,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其中一个大汉痛苦的叫道,他们都是收人家的钱做事的,并不是真正的黑手。明双眉紧闭,快速的在他们身上又点了几下,几个大汉的脸色更加难看。“大……哥,放了我们…吧…”那几个大汉感觉身上不是刚刚蚂蚁般的刺痛,而是心脏像是被小刀一刀一刀的割着,疼痛难忍,脸已经扭曲得很不像样了,真想一头撞死得到解脱般的在地上打滚。
明才不管你们是谁叫来的,打阮琳琳的注意,他谁也不会放过的。“大…大哥,放了我们吧……”几个大汉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这种疼痛是人都受不了的,他们有预感,如果现在不解除的话,不超出10分钟,他们就会命丧于此的。
明冷了声音道,“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对我妹妹怎么样,你们记住一个字,死。”几个大汉连连应是,手脚都麻木了,疼得有些动不了。
明在他们身上点了几下,缓解他们的疼痛,不过只是缓解,还没有完全解除,他是不会让他们那么好过的。“5分钟后会自动解除,你们慢慢享受吧。”明淡淡道,说完,转身向谢琼依她们走去,“我们走。”
明和琳琳都在说着话,谢琼依却有种失落的感觉,想起了昨晚刘惜萍的话。要是没有她的存在,明和琳琳一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看着他们的样子,更像是一对恋人。她有时在想,自己是不是多余的呢?“依依?你怎么了?”明看着谢琼依呆呆的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她也吓傻了?
“啊?没什么,我饿了。”谢琼依的思绪被他打了回来,有些茫然的说道。明看了看表,现在都快过了午饭的时间了,就不做饭了,还是出去吃吧,反正他身上还有钱。
“琳琳,我们出去吃吧?”明转问阮琳琳道,他还是以她为标准,要是她不想,他也得应她。阮琳琳摇头,她不想出去,只想呆在家里。明无奈,只能应她,上厨房做饭去。
看来那个胡少林,自己得出手了,若是不把他打出心里阴影,琳琳的恶梦是无法消除的。明的脑子里在运转着如何把他打得半残,最好把他打成植物人算了。
“依依姐姐,我下午不想去读书了,你来陪我好吗?”阮琳琳可怜兮兮的看着谢琼依。谢琼依看着她会催眠般的眼睛,头不自然的点了点。她想拒绝,因为上午的事情,所以她现在都不太敢请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阮琳琳这么一说,她就白痴般的听了她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点的头。
“谢谢依依姐姐。”阮琳琳高兴的抱着她,感觉像被自己的大姐姐抱住般,很温暖。
谢琼依有些不解,昨晚他们一家人的态度十分的冷硬,阮琳琳也没以前的风采,只是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而今天,她却和昨晚判若两人,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明做好了饭,已经快中午1点了,明和琳琳随便应付了一口就饱了。大多数都是谢琼依在吃,阮琳琳本就吃得少,刚刚还被吓到,所以就吃不太下。明看她的样子也觉得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哥,我不想去读了,我怕。”阮琳琳放下了筷子,有些伤心的说道。本想吴宇会彻底解决这件事的,可是没想到对方也是个硬茬子,根本就不惧吴家,她都有些后悔去惹胡金哲了。
“怎么可以不去读呢,我给你玉佩就好了,乖,不耍脾气了哦。”明也放下了筷子,摸了摸她的小脸道,阮琳琳现在才几岁呀,怎么能不去读书呢?不读书将来怎么办?现在的社会,可不是你长得漂亮就可以找到工作的。
“我不去了,我真的很怕,哥,我真的不想去,你别逼我了。”阮琳琳带着哭腔说道,刚刚要不是她跑得快,都没机会给明打电话了,她现在怎么还敢去学校呢。
“放心,哥下午去给你解决。”明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把阮琳琳吓成这样,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阮琳琳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他,“哥,你要去找他们?”以她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明的想法呢,但是她怕明出事,听说那个胡金哲的父亲胡少林也是会有点儿功底的。
明点头,道,“他家的地址你知道在哪吗?”要找他们,就必须去他们的老窝。阮琳琳摇头,她也不知道,她跟那个胡金哲本就不熟,阮琳琳也很厌他,哪会知道他的家在什么地方。明凝眉,深邃的眸光掠过一丝诡异,他动不了胡少林,还动不了胡金哲吗?
“哥,要不算了,你别去,我们转学就好了。”阮琳琳担心的说道,一来她怕胡少林派人捉她,二来也不想明为她冒险,毕竟归根结底是她的过错,她不想害了明。
明冷笑道,“难道你以为你哥我真打不过他吗?”阮琳琳和正在吃饭的谢琼依一愣,随即就想起了他刚刚那诡异的身手。谢琼依连忙凑了过来,“说,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打败那些人的。”阮琳琳也接口道,“对呀,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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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努了努嘴,既然她们问了,那他也就不再瞒着她们了。从身上摸出了剩下的几条大头针,递给了她们道,“用这个。”谢琼依接过手,疑惑道,“就这个?你别耍人了,就个东西你能仍那么远?”阮琳琳也奇怪,几条大头针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明将大头针从她的手中拿了回来道,“依依,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的那个水池下吗?”既然要告诉她们,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阮琳琳已经知道了戒指的事情了,让她知道那个密室也无妨。
谢琼依点了点头,她怎么会忘记呢,那是他们美好的二人世界,她怎会忘。而且这个男人还在那里夺走了她无数个第一次,她现在想都有气,哪有人想他这么的霸道啊。
“什么水池?”阮琳琳疑惑的问道。她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去,也就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次在莲花山的时候,你不知道的。”明道,那次阮琳琳和佟娜游完泳就去滑冰,他还直感叹她们的体质好呢。
“莲花山?怎么了?”谢琼依还是不解。明撇嘴,“那次我们拿了两本秘籍,你忘了?”他还记得他将那本打架技巧最后一页的人体穴位图翻给谢琼依看,把她气得直脸红。
“你是说,你都是在那里面学的?”谢琼依张大了嘴巴道,她可没想到那两本秘籍能把明弄得这么厉害。不过小小的震惊一下就没什么了,玉佩巨大的功能她都缓过来了,何况是一本秘籍呢。
阮琳琳摸了摸脑袋,不知道他们讲的是什么秘籍,她斗觉得他们讲得太深奥了,她根本就听不懂。
明双手抱胸,很得意的点了点头,若不是因为有那本秘籍,他也不可能变化这么大,什么人都敢打。“我想起来了,你上次不是说里面有什么暗器之类的,你就是把这个大头针当成暗器了?”谢琼依有些惊讶的说道。那次她可没去多想什么,以为那都是骗人,可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还能派上用场。
“还有,你是不是很奇怪上次我救雅鹿的时候,在那些歹徒身上点了一下他们就难受得要死?”明继续道,他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她们都是他最爱的人,他也不想瞒着她们什么事,这是他的原则。
“对呀,还有刚刚,你分明就用暗器打到他们了,还过去在他们身上点了几下,他们就更是难受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琼依也想了起来,明太诡异了,居然会这么厉害。他学习成绩好外,就剩下床上功夫比较厉害了,其他的好像都没什么可比的。
“想知道?”明神秘的笑道。谢琼依点头,狠声道,“快说,不然我阉了你。”
阮琳琳抹了抹汗,这个大嫂可真猛,动不动就用阉。她感觉和她生活在一起,是一种折磨。
“你肯吗?你还得靠我给你解馋呢,阉了谁帮你解呀?也不想想那晚谁缠我缠得要死。”明懒洋洋的戏谑道,她就老爱用这句来压他,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为他老公我真是无能了。
谢琼依嫣然一笑,妩媚的手跨在明的肩上,笑道,“外面的男人有很多,老娘我一抓一大把,无你,一样可以解。”在阮琳琳面前,她也没什么好羞涩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阮琳琳直接晕倒,没想到谢琼依也会有这么妖孽的一面呀,看来人家的功力快要赶上她了,她得加紧修炼哩。
明并不生气,看她那个样子,像是随便的人么?指了指自己的侧脸道,“来一个,我告诉你怎么回事。”谢琼依微怒,转笑道,“好啊,不过亲耳朵可以吗?”明见她答应,心中一阵舒爽,点了点头,叫她过来伺候。谢琼依妖媚的跨到他的身上,俯身吻住他的左耳,用力一咬。
明大叫一声,谢琼依放口,一排铮亮的齿印在明的耳朵上浮现。“你你你……你想谋杀亲夫啊你。”明捂着耳朵大叫道,没想都谢琼依居然来这么一招,他被咬得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这妮子也有心计。
“哥,你得想清楚,什么叫蛇蝎美人,这就是。”阮琳琳指了指若无其事的谢琼依笑道,没想到和她在一起,谢琼依的胆子也不小嘛,居然都敢耍起妩媚了。
谢琼依瞪了阮琳琳一眼,阮琳琳马上闭上嘴巴。对明笑道,“再不说,我咬了你的小弟弟。”
阮琳琳汗了一下,这话她也说得出口,她不知道男人都喜欢她咬吗?明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惊讶,反而是大喜,暧昧的道,“好啊,我还没试试你的口技呢,晚上我们试试。”
现在排到谢琼依疑惑了,她有时聪明有时笨,脑子缓不过来就有些傻里傻气的,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什么意思?什么口技?”
阮琳琳掩嘴偷笑,不知道谢琼依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这不是在勾引人么?
明伸出双手,做了个拥抱的姿势道,“我等你呢,快点。”阮琳琳道,“你们先继续,我去拿个手机。”说完跑进了房间,拿出了手机,调了相机模式,准备观大戏。
谢琼依被他们搞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们兄妹两一搭一唱的在搞什么东东。
“滚~”明骂了她一句,他就不知道阮琳琳为什么会懂这么多呢?什么都会,而且对这种事情还特别的情有独钟。如果那一天谢琼依不在了,惹到他,他一定将她给干掉了,留着她出来祸害人间。留着这么漂亮的妹妹被男人去意淫,他可舍不得。明恶意的揣摩着……
“你说不说,不说我睡觉去了。”谢琼依见他们俩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鬼,有些不耐烦了,想去睡会。明拉过她,道,“我陪你去睡,随便试试你的新技能。”
“什么新技能?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谢琼依真是有些无奈了,他爱说不说,不说就算了,她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我就想和你那个啊。”明在她耳边轻声道,他还是有点忌讳阮琳琳的。
谢琼依蹙眉,淡淡一个字,“滚。”说完欲走,明手用力一拽,将她翻过身来,在她身上点了两下,谢琼依马上倒在沙发上,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你…你做了什么?”全身都动不了,谢琼依感觉落在泥浆般,全身都麻木了,想起来也起来不了,只能无力趟着。
明微笑,“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厉害吗?这不就是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软琳琳揉了揉眼睛,看到事情确实是这样,大赞神奇,没想到他哥哥也会点穴啊。“哥,你怎么会点穴的,快教我。”阮琳琳拉过明的手撒娇道。
明微微邹了下眉头,“你怎么知道这是点穴的?”阮琳琳听了他的话,疑惑道,“难道不是吗?电视上不就是这么点的吗?”她刚刚看得很清楚,明是用两根手指头点的,跟电视上的武侠电视剧一摸一个样。
“原来是这样啊。”明微微放下心来,自己刚刚的动作被阮琳琳看在眼里,正常的人看到他的手法都知道这叫点穴的。看来自己的手法得练快点,不然被人知道他会点穴就不妙了。
“哥,你刚刚就是用那几根大头针打进他们的穴道中的吗?”阮琳琳已经可以肯定了,明就是用这种办法的,不然他们不可能瞬间就难受到极致。
明笑着摸摸她的头,“是呀,琳琳你怎么那么聪明呢?你看你的依依姐姐就像一头猪,吃得多,睡得久,整天还一副傻傻女的样子。你比她聪明多了。”明没一会儿就把谢琼依给卖了,而且是连鸟都不鸟她,直接和阮琳琳说上话,不给她解穴。把谢琼依气得差点翻了白眼,没想到明骂人不吐骨头啊,往死里整,她发誓她一定要阉了他……
“那是啊,你妹妹我可是天下第一聪明美少女,加天才二代。”阮琳琳得意的摆了个ost,样子煞是可爱。明疑惑,“天才二代?”
阮琳琳笑嘻嘻道,“你是天才,你妹妹我当然是第二代了。”明笑着指了指沙发上的谢琼依道,“那她是什么?”
“虎女第一代。”他们俩兄妹一齐出声,谢琼依差点气晕过去……
“依依?你怎么了,还疼吗?”明见她在抹泪,有些心疼的问道,难道自己刚刚太疯狂了?又弄疼她了?谢琼依破涕为笑,掉眼泪就得疼吗?难道感动不可以?幸福不可以吗?“木头,你别那么关心我好吗?我怕我受不起。”谢琼依带着哭腔道,她怕自己补偿不了他,他对她的爱,她这辈子都还不了。
明听了她的话,心中微凉,突然严肃道,“小猪女,我不关心你关心谁?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永远是,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恨死你的,知道吗?”谢琼依点头,她不会背叛他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她的心永远都是他的。
“只要世上有个韩明,就一定有个谢琼依在等着他,谢琼依永远也不会背叛韩明的。”两人相拥而抱,谢琼依含泪笑道。
明感动,她第一次说出如此令他神魂的话语,他轻问,“你这是在宣誓吗?”谢琼依点头,算是吧,算在他面前发誓。
明轻轻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摆了一个发誓的手势道,“我韩明向着天空、大地,向着我心爱的谢琼依发誓,就算是山无棱,江水竭,冬雷阵,夏雨雪,天地合,也不会负于谢琼依,从此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天涯永相随。如有违背,甘受车裂而死。”
“明……别这样,琼依不值得你这样做。”谢琼依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她不虚此生了,一个人一生中的幸福有几个呢?或许现在错过了,以后就不再有了吧。他是她一生中的幸福,没有他,她就再也找不到了适合她的人了。
“值得,我说值得就值得,依依,没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你记住,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不要去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爱我们自己的。”明搓了搓她的小鼻子说道,他们的爱,永远都是最真的,不可能让别人来摧毁。
“可是……”谢琼依想要说什么,但却又说不出口。她在担心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苏恸天的事情吗?可能是吧,不能生孩子,那是多大的一种痛苦。
“别可是了,我不信那个,你也不准信。”明吻着她溢满泪珠的头额道,他不解她为什么会迷信这个,他们是高中生,是不该迷信的。
谢琼依转过身来,看着他道,“你知道的,苏恸天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而被他的父亲害死的,难道你以后不想要孩子?”她不信明会不要,每个女人都有爱子之心,每个男人也都有,将来不生孩子,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
“苏恸天的事情,那是他父亲的事,他父亲迷信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诅咒真的很灵验,大不了我们就不生孩子呗,这有什么?”明无所谓道,如果让他在谢琼依和孩子中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谢琼依,这是每个男人应该都会,也不是他韩明一个人会。
“我说不过你,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想睡会儿,你出来。”谢琼依扭不过他,只能随他了,她现在累得要命,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他们现在还在连接状态,明不出去,她也无法动弹,要是再次勾起了他的欲*望,那就惨了。
“出去干什么,这样挺好的,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明无耻道,他真不想出来,就算死在她里面也值了。谢琼依无语,这个男人的无耻功是越来越好了,自己将来肯定得受罪的。
“我真累了,不闹了,让我睡会。”谢琼依乞求道,这样很是别扭,她觉得很难受。明淡淡笑道,“求我呀。”谢琼依微怒,叫道,“再不出来,我把你踢出来。”
“男人才有三只脚,女人没有,你怎么踢?”明似笑非笑道,两颗眼球都写满了色字。
“你……”谢琼依气结,如果现在能阉了他,她一定当机立断的将他给阉了,她自己也不怕找不到男人。
明看到她真的有些生气,只能慢吞吞的出来,因为出来时的摩擦,使得谢琼依轻微的呻吟了声。听着她那诱人的声音,明真想立马就提枪上阵,将她给干趴下了。
“好了,你睡吧,我去帮琳琳把事情解决了再说。”明穿好了衣服说道,阮琳琳的事情得尽早解决,不然这丫头都不敢去读书了。他想现在就去,虽然不知道胡金哲的家在哪里,但是胡金哲现在肯定趟在中心医院,他断了几根肋骨明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他现在能出院的话,除非有神明的护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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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谢琼依也知道这件事情得解决,不然他们的麻烦会不少的。所以下意识的提醒了他一句。
明微笑的在她脸上偷了个香道,“就算我人受伤了,小弟弟也不会让他受伤的,放心,晚上让他伺候你。”
谢琼依听了他的话,脸色涨红,大骂了句滚就将被子盖上,不在理会他。明轻笑,出了房门,泡了两杯奶茶,又进了房间,“老婆,起来先喝杯奶茶吧,可别饿到我的小妹妹哦。”
“滚啦。”谢琼依依然盖着被子,看都不看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明笑着退出了房门,帮她锁好,拿着另一杯奶茶进了阮琳琳的房间。一进去,他就看到喷血的一幕。
阮琳琳和昨晚一样,裸着身子在镜子前扭来扭去,欣赏着自己的身材。看到明进来,先是一惊,然后就恢复原来的样子,继续对着镜子看来看去。
明错愕了一下,随即也恢复了过来,“宝贝,我是不是先回避一下呀?”阮琳琳没叫,明也自然乐得享受,能看则看呗,自己又不会亏。阮琳琳看都没看他,依然自顾自的欣赏,只是淡淡道,“不用了,都被你看了那么多次了,多看一次也无妨,别对我有什么歹意就好了。”
“……”明直接无语,他要干也没那个精力呀,虽然他现在和她干上一阵的力气还是有的,但是他还得去收拾那个胡少林呢,那有时间和她玩呀。
“哥,什么事快说吧,别老看人家。”阮琳琳意识到明**辣的目光,有些脸热的说道,心想这算不算是勾引他呢?
“没事,我给你泡了杯奶茶,趁热喝了吧。”明被她的话打回了神,将奶茶放在桌上道。
“我看你是想进来看人家才找这么个借口吧。”阮琳琳撇了撇嘴道,她喜欢逗明,这个哥哥她是越逗越喜欢。
“……是啊,我就是想将你怎么样怎么样了,你又能奈我何啊?”明说完,一手拉着她的手,一
手将她的头就往床上按去,胸对胸只有几厘米就碰到了一起,姿势真***暧昧。
“啊?”阮琳琳一惊,脸立随即红了起来,心跳加速,水汪汪的眼睛不断的打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着明飘来的热气,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加重了不少。
“宝贝,哥哥我伺候你?”明无耻道,跟他装横,那就是找死。阮琳琳吞了吞口水道,“哥,你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
明抚摸着她的小脸蛋道,“你哥哥刚刚已经在你依依姐姐那里魔鬼一回了,也不差你了吧?”他要不吓死她,她以后都得爬道他头上了。
“不是的,你这样做,你妹我也是很乐意的,但是你也知道,人家还没成年呢,你就这样,那人家以后发育肯定不正常了,你可别祸害了人家呀。”阮琳琳楚楚可怜的说道,把她自己给明,她怎会不乐意呢?只不过她还没成熟,不适合这种事情的,她其实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她真以为明真想要她了!
“你的发育本就不正常,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也不少,不如我们就先活动活动?”明冷笑道,这丫头的心计可不少啊,什么都能整出来。
“说得也是,那你来吧。”阮琳琳笑嘻嘻的说道,双手伸开,等待着他。
“……”明敢断定,她真是疯了。起身,将她的衣服扔给了她道,“自己的身材有什么好欣赏的,要欣赏过去你依依姐姐那边欣赏她的身材,你的过几年吧!”说完就出门了。阮琳琳一阵鄙视,那有这种哥哥的,老往她身上泼脏水。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居然这么猛。”明笑着走出来,他怎么可以让他们舒服的做完呢?要是不把他吓出病来,那就太对不起阮琳琳了。
“啊?”胡金哲和那个女生突然听到明的声音,都吓了一大跳。女生唰的马上想起来,要去拿衣服,但是他们的紧密处却连在一起。她一个不慎,整个人坐歪了,“噼。”一个骨头断的脆响从胡金哲的下身飘了过来。
明错愕了一下,断了?这么厉害?他可没想到这层面上!没一会儿,只听到胡金哲一声惨叫,就昏了过去。“你你……你是谁呀,谁叫你进来的?”女生惊慌失措的看到明,她也没见过明,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也不敢发飙。
明撇了她一眼,淡淡道,“滚。”女生听道明叫她滚,马上穿好了衣服,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走到胡金哲的跟前,愁了他下身一眼,摇头,真惨,这样就断了。对他的人中掐看一下,胡金哲微微醒来,看到了明,大急的叫道,“你想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明笑道,“下面不疼了?”胡金哲他现在是惊大于痛,哪能管下面啊,连忙道,“不不……不疼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上次被明两拳就断了几根肋骨,现在看到他,心里阴影又起来作怪,只想马上远离他。
明转身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笑道,“听说,你父亲叫人去捉我妹妹?”胡金哲听了他的话,一惊,难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样自己可是惨到极致了,“没没……没有,大哥,你别听别人乱说啊,我们哪敢呀。”胡金哲忍着身下巨大的伤痛反驳道。
“没有?”明又起身,拿着花瓶上的一支花束,到了他跟前,冷笑道,“有,还是没有?”
胡金哲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承认得挨揍,承认了,那就更得挨揍。那还不如不承认的好。“没有。”胡金哲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副马上就要凌迟处死的摸样。
明没说话,拿着花束就往他的下身狠狠的抽了过去。“啊~~”胡金哲痛苦的大叫一声,他的下身本就疼得要死,现在还被人当着犯人一样的抽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还不承认?”明看着他身下被抽的几条红蚯蚓,有些可怜的看着他道,受完宫刑再受鞭刑,他的小弟弟是不是彻底废了呢?
“不承认。”胡金哲咬着牙,怒瞪明,挤出了三个字。
“还挺有骨气的,但是我天生不喜欢有骨气的人。”明说完,现在不管他求不求绕,对着他的下身就一阵猛抽。胡金哲的哀叫声在整个病房内回旋着,因为是高级病房,所以隔音比较好,外面的人不仔细听的话,是听不出什么的。
“别打了,我承认,我错了。”胡金哲受不了这种疼痛,只能承认了下来。
“错了?你错在哪了?”明停下了手,这东西废了就废了他才不去管呢,难道留着他来祸害万千少女?
“哐当。”房门被人踹开,跑进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后面都像是些小混混,可以看得出,他是领头的。还有刚刚跑出去的女生也在他们的后面,显然是去通风报信了。女生指着明叫道,“就是他,这个人害得哲哥的小弟弟断了。”
明愁了她一眼,真行呀,居然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了。不过他也不想解释什么,他来就是要解决这件事的,怎么可能和他们过废话呢。
黑西装男子没去理会女生的话,对着胡金哲道,“阿哲,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胡金哲看到胡少林他们进来,顿时松了口气,没想到父亲能及时赶来,那么自己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爸,快把他捉起来,他就是把我打进医院的那个人。”胡金哲对着胡少林叫道,他现在的心只想要明死,他害得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碰女人了。
“是你,小子,没想到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真不知天高地厚。”胡少林冷声笑道,对于明,也知道他有些功夫,但是他还没放在眼里。
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就是他的父亲?”胡少林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明又道,“昨天是你叫人去捉我的妹妹的?”胡少林这次笑道,“没错,小子,你还真是有些功夫啊,还学会点穴,厉害,我很佩服你呀。”
昨天那几个小混混被他折磨得够呛,去给胡少林交差的时候,将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胡少林听后眉心一拧,没想到韩水市还有会点穴的人,而且还是个年轻人。他对穴位也颇又研究,早年在少林寺学过功夫,所以才取名胡少林的。对于明会点穴而且是用暗器封住穴位的,还是少见,要练到这种程度,很难呀。
明听了他的话,一惊,没想到胡少林也知道点穴一事,昨天被阮琳琳看到那是一种意外。而今天,他自己本就没有使用点穴手法,这胡少林居然知道了。不过明一想也就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昨天那几个大汉回去后告诉他的。看胡少林的样子也想是练家子,不然不可能看出人体穴位的。
“过奖了,看你也不赖嘛。”明冷笑道,他知道胡少林的身手应该不低于自己的,看他那种气势就知道,这个人的身手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哼,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他捉起来。”胡少林冷哼一声,对着后面的几个小混混叫道,他自己还不想出手,这种事情自己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免得引人注目。但他也不想想,昨天那几个大汉都被明给打趴下了,就更别说今天这几个小混混了。
几个小混混向明袭来,明嘴角划过一丝诡异,同样也动身向他们袭去。“嗷嗷~~”几声惨叫声响起,明轻松的将他们摆平。几个小混混在地上翻滚着,胸前被他狠狠的踢了一脚,难受得要死。
“身手了得呀,不过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胡少林冷冷一笑,说完一个飞踹像明踢了过来,速度之快让明无法想象。他大惊,连忙躲了过去,胡少林踹空,转身一个拳头向明的****袭来。
“啪~~”明双手打十堵住前胸,胡少林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他双手上,他向后猛退几步,差点吐血。虽然前面有手顶着,但是胡少林的冲击力很强,把他的心脏都差点震碎了。
“哼,还真是有两下子,居然顶住我一拳还能站着。”胡少林看到明还没倒下,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还是嘲笑。明心中打鼓,没想到胡少林身手如此了得,要是他刚刚没用手堵住,现在是不是跟胡金哲一样趟在那儿了?
“爸,一定给我弄死他。”胡金哲怒看笑道,大叫道。胡少林狠瞪他一眼,这个儿子怎么这么白痴,要是明挟你做人质的话,那他也不得不放人了。可是明也不是这种人,挟人质他可是做不出来的。
挥拳,向他冲了过去,门口就在胡少林的身后,要跑也得打过他吧。他的原则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明报仇十年不晚呀。胡少林看到冲了过来,冷笑道,“不自量力。”说完,出手。明只感觉到手一阵发麻,像要断了似的被他紧紧的扣住,想甩甩不开,暗道不好。双腿敏捷的像胡少林的前胸踢去。
“啪~~”胡少林胸前被明踢了一脚,连忙松手,退开了几步。他没想到明还来这么一招,真是幼稚啊,这一招对他是毫无伤害力。
明只感觉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要是他刚刚用力,那他的手早断了。胡少林冷笑道,“想跑吗?”明没应话,只是怒瞪着他,心里暗骂自己太冲动了,居然没搞清楚状况就来找茬,真是不自量力。
“今天我让你出不了这个大门。”胡少林冷喝一声,向明袭来,就算他现在打死明,他也能处理好的,他也杀过人,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内行的。
明看着他冲了过来,嘴角勾出一道美丽的弧度。转身,挥手,五条大头针向胡少林射了过去。胡少林早就预料到他会来这一招,一个侧身就躲过他的大头针。此时他已经到了明跟前了,手一挥,重重的打在了明的胸口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任何的拘泥。
明胸口被击,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打在墙上,吐了口鲜血。胡少林的力度很大,要是普通人,早就震心而死了。他还算是命大,只是吐了口血,现在逃不了了,只能等待他的宰割了。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起来呀,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胡少林冷了声音看着明,他就不信明真有能耐,能够起来。他这一拳的力度有多大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不死也得重伤。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明咬着牙齿说道,只要他不死,他就会报仇的,他不会让侮辱他的人逍遥法外。
“好骨气,我很佩服你呀,不过,你伤我儿子,我怎么会放了你呢?”胡少林笑道,明把他儿子怎么样了,他今天就要十倍的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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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把他给我阉了先。”胡金哲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恶狠狠的道,害了他的小弟弟断了,还拿着花束不断的抽打,他怎么会让明好过呢。
明一惊,不会吧,阉了?这可是谢琼依的台词啊,怎么弄到他的嘴上呢?他下午还答应谢琼依晚上回去伺候她的,现在她终于变寡妇了,明在心里鬼哭狼嚎着。大骂阮琳琳不是东西,居然把他给害了,他的宝贝可就开了两次荤就被禁用了,他不服啊。(一夜算一次,两夜就算两次。)
“阉了?好,先揍一顿再说。”胡少林冷哼,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可真狠,居然使出怎么恶毒的招式来。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儿子的那东东不也断了吗?他现在是阉他十次都不过分吧?
明见胡少林向他走了过来,下意识的向墙壁挪了过去,难道他真要在这儿献身吗?胡少林走近,猛的一脚向明的小弟弟踢去。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道。依依呀,我们的第三次荤开不成了,你马上就要成寡妇了,你要忍住啊,可千万别去外面乱搞男人啊。
正在胡少林一脚向明踹去的同时,明身上的玉佩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整个房间都被一股强光所照耀,强光刺眼,使得胡少林挣不开眼,踢出的腿也停住了,时间像是被什么锁住了般,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但是思维却是很清晰,能感觉到有一股光束袭击他们的双眸,让他们无法睁开。
倏地的强光退去,屋内恢复了刚刚的平静,胡少林还停在空中的腿像是恢复了生机般,向刚刚明的小弟弟的方向猛的踢了过去。
“嗷~~”一声惨叫,叫的人不是明,而是胡少林,他的脚狠狠的向墙壁给踢了过去。你就是人再厉害也别跟墙过不去呀,他的脚都差点变形了,刚刚的力度可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的。
“爸~~”胡金哲看到胡少林抱着自己的脚在大叫,有些着急。可是他看向明的方向,顿时大惊,指着明的方向道,“爸……你…你看,他怎么没了?”胡少林疼是疼,但是听到胡金哲的话,也随着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看了一眼,他脸色都有些白了。明居然不见了,整个人居然消失了,他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难道是有鬼神相助?所有人都在震惊中,有些不知所错。
“爸,你说,他……他他怎么没了?”胡金哲有些发抖的说道,会武功会点穴这倒没什么可震惊的,但要是一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在你眼前消失了,那你还能如此镇定吗?
“怎么回事?难道他会变戏法?”胡少林凝眉,他也有些害怕了起来,这种无知的力量是最可怕的,你在明敌在暗,等下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爸,我看还是出院吧,别呆在这儿了。”胡金哲已经害怕到极致了,他很难想象一个人是怎么一瞬间就没了,难道这世上真有神鬼的存在吗?
“出院?怎么可以?你还得去动手术,怎么能出院呢。”胡少林看了看他的下身,摇头道。他儿子就是太色急了才会造成这样的,不然也不会断了。
“可是……”胡金哲看到明就怕,这个人太诡异了,不,他现在都不敢把他当做是人了,他心中只有无限的恐惧,再也不想和他有所牵连了。
“可是什么,也不看看你的德行,人没了就没了,有是可怕的,他不照样打不过我吗。”胡少林刚刚只是震惊了一下,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明要是真的有什么能耐,那他刚刚就不会被他打得那么惨了。胡少林可以肯定的是,明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戏法或是障眼法,将他们给骗了。
“可我还是怕啊,爸,这个人太神秘了,我们以后还是别惹他了。”胡金哲现在是怕明怕倒骨髓里了,他本就心里有一层阴影,现在又被加深了一层,让他无限的害怕。如果现在让他看见了明,他肯定会软了腿,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过他的。
“没用的东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医生啊。”胡少林对着那几个正在发愣的小混混吼道,他就这么个儿子,要是那东西坏了,他以后还怎么传孙接代啊。
“哦,是是。”几个保安和刚刚的女生连忙应是,就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看得出,他们也被吓得不轻,这种超自然的东西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一阵强光闪过,明倒在了一张床上。他受了重伤,整个人现在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只感觉这里好熟悉,似曾来过,但又记不起来。整个人疲惫的睡了过去,直到夕阳落山,他才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他迷糊的从衣兜中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是谢琼依打来的,他现在才想到自己被胡少林打伤了,没回去,谢琼依应该是担心死了吧。
他连忙按了接听键,“喂,依依?”电话那边,他听到谢琼依着急的声音,“明,你在哪呢?没事吧,我打给你几次了,你怎么都不接,你现在在哪里?快回来。”谢琼依着急的带着哭腔道,显然很是害怕紧张,她真怕明出什么事情。刚刚打不通,她连死的心都有了,以为明真出了什么事。
“宝贝,我没什么事的,你别急,我等下再回去。”明心中甜蜜蜜的,谢琼依如此关心他,他该多么幸福呀。只不过他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整个周围都黑乎乎的,他想看看自己的方位先。
“不,你马上飞回来,我想你了,马上。”谢琼依在那边急催促道,她真怕他有什么事,她可不想真的当寡妇。
明听了她的话,笑着戏谑道,“你想我了?那晚上我想干什么,你就让我干什么咯?”有便宜不赚是白痴。谢琼依自从第一次比较乖外,后面那几次都是占着主动的位子。把明的尊严都快践踏没了,他这次一个要把他的尊严收回来。
“好,我答应你,你快点回来吧。”谢琼依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她现在只想要见到他,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明笑道,“那晚上我试试你的口技了。”谢琼依在那边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好啦好啦,都答应你,快点回来。”
明心中一喜,没想到她那么爽快啊,一口就答应了,看来晚上是有福享了。明清了清声音道,“那好,我现在就回去。”谢琼依应了一声,他就挂断了电话。
“咦?”明现在才发现,自己身上怎么不痛了?刚刚被胡少林那一下都得去住院了,现在居然不痛了,胸口也没刚刚被打的那么闷,感觉一阵舒爽。只是,这是什么地方呢?明疑惑,难道自己穿越了?还是被胡少林给踢挂了,在地狱?明摇了摇头,甩开思绪,从那张床上下来。
脚一着地,整个四周马上灯火通明,明错愕了一下,“嗯?这么是这里?”明四处看了看,这不是上次和谢琼依一起来的那个水池下的密室吗?自己怎么会在这呢?对了,刚刚玉佩是怎么回事?明立马想到了刚刚的事情。刚刚的玉佩怎么会突然发出光芒了?然后自己怎么就来到这?而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来到这里居然什么事都没有。明心中的疑问不断的出现,有些诡异。
“嗯?”明摸出了玉佩看了一下,惊讶了一下,整个玉佩上面有他吐出来的血。一定是刚才胡少林打了他一拳吐出来的,难道玉佩遇血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明疑惑中。
他转身,又看了眼自己刚刚下来的地方。眼睛转了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冰窟床?这不是那石台上面写着的冰窟床吗?但是怎么可以治疗他的伤呢?明走到了石台边上,那些字迹还清晰可见,上次和谢琼依进来后就没有再来过,这里的东西和上次一样,都没动过。
明看着上面的字,冰窟床只有两个功能啊,一个是可以保护尸体不受腐化,一个是可以提升内功心法。嗯?内功心法?明拍了一下大腿,靠了,难怪自己练了第三节后就无法修炼第四节,以为得用什么辅助。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冰窟床吧,不然怎么会修炼不上去呢?
明心中一阵兴奋,如若如此,那自己今天就又发现了两个秘密了。冰窟床可以快速治疗轻重伤,还可以提升心法,还有玉佩,遇血就会自动回到这里。这是多么惊人的发现呀,明无法压制心中的兴奋,他打不过胡少林,要是修炼到了第四节,那应该可以对付上他了吧?
他急切的想要现在就修炼,但是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他也已经饿了,再说那本秘籍也没带来,还是想回家再说,不然谢琼依该等急了。
一个瞬移,明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谢琼依正在看着她自己手中的手机,想要再打过去。忽然看到明飞了回来,连忙跑过去抱住了他,离别了几个小时,感觉过去了几年,愈发的想要见到他。而且刚刚电话还打不通,她都差点报警。
“宝贝,怎么了?”明笑道,她的占有欲也不赖嘛,永远也不想离开他,只想时时在一起。
“你个混蛋,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你不接,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谢琼依抡起了拳头就往他身上一个劲的打,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无穷无尽的委屈般,想要得到他的安慰。
明见她这个样子,心中更甜了,把她紧紧的扣在怀中,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谢琼依起身,拽着他的衣领道,“说,去哪了?是不是偷女人去了?”
明汗了一下,这是什么理论呀,没接电话就去偷女人了?他现在还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吧?对着她戏谑道,“是啊,要偷也只能偷谢琼依的,别人我哪敢呀。”明揉了揉她的小脸蛋,狠狠的亲了她一口。他怎么敢呢?世上可能只有谢琼依他才会感兴趣吧?
“讨厌。”谢琼依撒娇式的打了他一下,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中。
“老婆,饿了没?我们出去吃?”明见她也不闹了,就提了正事。他现在可饿着呢,刚刚和谢琼依干了体力活就去和胡少林动手,肚子都空空的。
“你妈刚刚有来叫,我没敢出去。”谢琼依低着头小声道,她现在的称谓也变了,以前叫刘惜萍伯母,现在改成了你妈。这让明的心揪了一下,他不希望这种结果,他要的是一家人能够和和乐乐的在一起……
“那我们出去吃吧。”明知他心事,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她爱怎么就怎么吧,自己无所谓。
“这样好吗?”谢琼依觉得这样很不尊敬人家,毕竟长辈都来叫了,他们虽有怨气,但也不该这样。
“什么好不好的,你要是不想,他们又能怎么样呢?”明的气可是还没消,韩方江和刘惜萍那一晚所做的事,他还历历在目,他忘不了谢琼依所受的委屈。他们是他的父母,他不敢怎样,但是他们如此折磨谢琼依,他能忍心看她这样吗?他是典型的帮理不帮亲,就算是谢琼依做错了,他们这样说她,他也无话可说,但是事情并非他们说的那样,谢琼依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
“那我们在这家里吃吧,别浪费了粮食。”谢琼依道,她虽然霸道,耍大小姐脾气,但是心地却是善良的,也不愿看到这种结局。
“好吧,你喜欢就好了,我听你的。”明笑道,是她的心地太好了吧,什么不浪费粮食,她这种大小姐会不浪费粮食?打死他都不信。
两人整理了一下就出了房间,客厅外刘惜萍他们并没有在吃饭,和阮琳琳,韩方江三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明和琼依出来,立马闭嘴。
“明依依出来了,快来吃饭,肯定都饿了吧。”刘惜萍打破了寂静,招呼他们快来吃饭,她知道明肯定还在怨他们。但那是韩方江出的鬼主意,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她最多只是个帮凶而已。
明看她很热情,也不想扫兴,对她点了点头就拉着谢琼依上桌吃饭。“明呀,多吃点啊,你最近好像都瘦了。还有依依,你现在在长身体呢,也得多吃点,别饿着了。”上了餐桌,刘惜萍就一阵嘘寒问暖,把谢琼依搞得云里雾里的,有些不知所错。明相对来说就比较镇定,自己吃自己的,不去管他们说什么。
“是啊,依依啊,对吃点,就当是自己的家。”韩方江被刘惜萍瞪了一眼,也随着附和道。
“谢谢。”谢琼依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继续吃起来。心里纳闷他们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和昨晚完全是两种性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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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琳也笑道,“依依姐姐你别生气呀,昨晚爸妈也只是和你们开玩笑,不是真的针对你们的。”阮琳琳在刘惜萍的挤眉弄眼之下,无奈的说道,因为她小,所以才被刘惜萍和韩方江选中,当做和解的突破口。
“啊?什么?”谢琼依一愣,什么只叫开玩笑啊?她都蒙了。阮琳琳见她不解,继续道,“就是,他们想试试你们是不是真的爱到生死相随。”
“呃,依依呀,是伯母不好,昨晚不该对你那样的。不好意思啊。”刘惜萍见阮琳琳说出来了,连忙跟她道歉,昨晚真不应该听韩方江的胡话,不然也不会捅出这么个篓子来。
“啊?不会的,伯母你不用这样的,我能理解。”谢琼依低下头去,猫声说道。她并不记恨他们,他们也是为了明好,就算他们真的把她给赶走了,她也不会埋怨他们的。不过听到他们这么说,谢琼依的心情好了很多,她以为是他们突然不喜欢她才赶她走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是啊,依依呀,对不住了,我们两口子老糊涂了,昨晚真不该对你那样。”韩方江也不好意思的说道。他以为他的计划是最完美的,没想到会出了岔子。
“对不住?你们这样做有意思吗?你们不觉得你们很过分吗?”明听不下去了,而且是越听越气,他们整人也不是这么个整法的吧?如果不是他的父母,他现在肯定爆发了……
“明啊,我们也是为你们好嘛,别这样,如果你们不是真心相爱,那就趁早别在一起了,你也知道,那个诅咒的事情。”刘惜萍别扭的说道,她有些怕明不理她。
明哼了哼没说什么,继续吃饭,阮琳琳道,“哥,反正你们都在一起了,就别在生气了嘛。”刘惜萍也应付,“对呀对呀,你要怪就去怪你的老爹去,就他脑残想出这么个法子。”刘惜萍狠狠的瞪了韩方江一眼,都是他害的,不然人家闺女能这样吗?还差点搭没了个儿子。
“呃,哈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要出气就尽管找我吧。”韩方江扣了扣头傻笑道。一家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而明的话也比平时少了很多,不在戏耍开玩笑。可能这次的事情让他很不爽吧!
晚饭过后,明冲了个热水澡,就回房间。他今天好累,想先咪一会儿,昨晚一整晚没睡,今天又遇阮琳琳的事,现在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只想马上进入梦乡。
明进了房间,谢琼依当然也进了房间,虽然刘惜萍他们已经道歉了,事情也解决了。但她还是不敢正对他们,这是人心里的一种本能的逃避。没有人在受委屈之后,别人给你道歉,你就能马上和他嬉皮笑脸的说话。
“晓……”谢琼依进了房间,想要问他下午去哪了,怎么打电话不接。但是看到明已经睡着了,也就不再吵他。没事做,打开了他的电脑,上了明的q,“滴滴滴~~”一堆验证信息跳了出来,谢琼依也是大小姐,家里也有电脑,所以对于电脑还是很熟悉的。她简单的帮他清理了一下。
神龙之女:“亲,在哦?”
谢琼依蹙眉,是个女孩,说话怎么这么暧昧呢?以为她看不懂吗?亲不就是亲爱的意思吗?
老婆最大:“什么事?”谢琼依回了她一句,想着这个女孩和明的关系。
神龙之女:“没事就不能发给你吗?亲,我想跟你说说后天我们见面的事情哦。”
后天?见面?他们是什么关系?谢琼依疑惑。
老婆最大:“见什么面?”
神龙之女在那边眉心一拧,打出了五个字,“你不是本人。”
谢琼依一鄂,她怎么知道的?自己好像没漏处什么破绽啊。
老婆最大:“谁告诉你的?”谢琼依不解她是怎么知道的。
神龙之女:“感觉。你不是他,我能感觉得出来。”
老婆最大:“你很聪明,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神龙之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是什么人?怎么上他的号了?”
老婆最大:“我是他老婆,你别打他的注意。”谢琼依小醋坛子的警告着她。
神龙之女:“老婆?他好像还没吧?”
老婆最大:“以前是没,但是现在有了。”
神龙之女:“你是五班的?”
谢琼依一愣,她怎么知道的?难道认识自己?
老婆最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神龙之女:“哈哈,果然是,没想到这个木头还真钓到你啦。”那边发了个恭喜的表情。
老婆最大:“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谢琼依有些怒火,敌暗我明啊,不好办啊,人家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底细呢?
神龙之女:“别紧张,人家可是纯女孩,不会和你抢他的,他每次都是找我诉说心事的,所以我也认识你。”
老婆最大:“你跟你说过我的名字?”谢琼依微怒,她的信息,明怎么可以随便外泄呢?
神龙之女:“没有呀,他只说你是五班的,你很幸福哦,他对我倾诉了你很多的事情呢,现在他终于梦想成真了,我也该恭喜你们了。”
老婆最大:“你们只是网友关系?”谢琼依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神龙之女:“是呀,你以为是情人关系吗?我感觉得出,你很爱吃醋耶。”
谢琼依脸色一红,她还真是个醋坛子,刚刚看到了神龙之女,还真想把明撬起来问个究竟。
老婆最大:“没有。”
神龙之女:“呵呵,别害羞,会吃醋是好事,不会吃醋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老婆最大:“也是,但我想问你,你们后天见面是什么意思?”谢琼依不解她这句话里的意思,见面?见的是什么面呢?
神龙之女:“网友见面不行吗?我说你也不必捉得这么紧吧?”
老婆最大:“当然不会。”
神龙之女:“他去哪了?我想跟他说说见面的地点。”
老婆最大:“他累了,在睡呢。”
神龙之女:“你体力比他还好,佩服!”
老婆最大:“什么意思?”谢琼依不解。
神龙之女:“没,他醒了你就告诉他,星期六就在凤城市的莲花山旅游区大门见面,如果你不放心他的话,可以和他一起来。记住,上午九点。”
老婆最大:“一定去。”
神龙之女:“呵呵,跟你聊真有趣,那我先下了。”
老婆最大:“拜。”
神龙之女下了线,谢琼依也没再去怀疑什么,她也知道不该去怀疑明的,他对她的爱已经足够了。
“滴滴滴~~”又有信息发来。
天才神医塞华佗:“在吗,老哥我想陪你解解闷。”
谢琼依看了一眼,男的?她没兴趣。不过定眼一看,这个人不是明那晚聊的那个男的吗?还神医,色医吧。谢琼依恶狠狠的在心里咒骂了一顿。天才神医塞华佗在那边打了个喷嚏。
老婆最大:“对不起,不是本人。”
天才神医塞华佗:“哈哈,我知道了,你是他的老婆对不对?”
老婆最大:“是又怎么样?”谢琼依无奈,不想和这种人说太多的话。
天才神医塞华佗:“没什么,他很怕你,我很佩服他的能耐。”
老婆最大:“你有事没事?没事我下了。”
天才神医塞华佗:“没事,本想和他说会话的,现在他没在,那就算了吧。”
老婆最大:“哦。”
谢琼依应了一声,刚想要下线,“滴滴滴~~”又有信息串上来,她都想直接关机了,这明的破事怎么那么多呢?
云行在天:“地瓜,星期天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谢琼依看到是佟娜发来的,有些微微的醋意,感觉佟娜会跟她抢明似的,有危机感。
老婆最大:“他不在。”
云行在天:“你是琳琳吗?”
老婆最大:“不是。”
云行在天:“那你是谁?他人呢?”
老婆最大:“死了,有事没事?没事我下了。”谢琼依也不想和佟娜多说话,她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
云行在天:“你到底是谁?我要找他,不管你事吧?”佟娜在那边很是不悦,没想到遇到茬子了。
老婆最大:“他的女朋友,他的女人,他的老婆。”谢琼依一口气打了三个名称过去,想要警告一下佟娜,告诉她明已经名草有主了。
云行在天:“……”
“老婆,你也太猛了吧?居然上我的号,想偷男人吗?”明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的身子看穿出一个洞。
谢琼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听到是明的声音,大骂道,“你良心被狗吃了,想吓死谁啊。”明抿唇,起身,淡淡道,“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说,你在干什么?”他虽已经知道她在干什么,也看清楚她在和别人聊天,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声。
“聊天,不行吗?”谢琼依撇了撇嘴道,她也不是故意要上他的号的。
“和娜娜聊天?怎么像是在赌气呢?”明坐到她的身边戏谑道,要是两位大小姐在一起吵架不知道场面该得多壮观啊?
“你管不着,我爱和谁赌气就和谁赌气。”谢琼依淡淡道。
云行在天:“怎么不说话了?”
明笑道,“怎么?星期天还去不去了?”谢琼依抿了抿唇,“为什么不去?难道我怕她不成?”明轻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像我的老婆嘛,得敢出面,不然别人以为你太懦弱了。”
谢琼依咬牙切齿,明不在理她,把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老婆最大:“土豆女,我来了,什么事就说吧。”
云行在天:“刚刚那个人是谁?”
老婆最大:“她不都说了吗,我老婆。”明回了句,看到谢琼依笑了,又吻了她一口。
云行在天:“我才不管是谁呢,星期天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佟娜在那边说不管的时候,心中乏起了微微的酸意。
老婆最大:“我老婆去我就去,我老婆不去我就不去,她对你好像很不满,你去求她吧。”
云行在天:“求她?门都没有。”谢琼依咬牙冷哼。
老婆最大:“那星期天再说吧,如果我去了,再去找你吧。”
云行在天:“好,要去给我打电话。”
老婆最大:“好,下了。”明说完就将号给下了。
“你的网友叫你星期六到莲花山见面。”谢琼依说道,既然人家对明没什么意思,那她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将她的话转给了明。
明笑道,“你不吃醋?”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从谢琼依刚才进门他就知道她进来,看到了她,明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想看看她要做什么,就假装没醒来继续睡,也知道她在和谁聊天,所以也就知道了她和神龙之女的对话。
“我很大方的,从不吃醋。”谢琼依很是慷慨的摊手道,示意她为人很好相处的。
完事后,谢琼依八爪鱼般的扣住了明,幸福的依偎他的怀中。“明,我想跟你说个事。”谢琼依脸色酡红,一副春色的摸样对明说道。
“什么事?”他们十指相扣,分外甜蜜。谢琼依起身,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喜欢琳琳吗?”她决定跟他说阮琳琳的事情,他们兄妹俩的感觉很复杂,她有些看不懂。但是阮琳琳喜欢明,她已经知道了,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好,他们都不会快乐的。她也不想阮琳琳伤心。
“我?喜欢琳琳?那是当然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她的爱可不亚于你哦。”明疑惑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她。阮琳琳,他也只是当她是妹妹而已,将来肯定不能在一起的。
“我说的是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明,你老实告诉我,我不会吃醋的。”谢琼依认真的说道,明的话半真半假,她摸不着头脑。明看她不是在开玩笑,脸色沉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喜欢琳琳?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有兄妹的感情包含于里面,很是复杂,他也搞不懂这算不算是喜欢。
“你喜欢她,对不对?”谢琼依继续问道,她虽不了解明和阮琳琳以前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但是就明这几天来的表现,她觉得明是有点喜欢上了阮琳琳的,不然他不会给她爱情锁,那天也不会到她的房间睡觉。那件事情他们都没说,但是谢琼依又怎么会知道呢!
“依依,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琳琳,但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别在意我心中有琳琳。”明抱着她,手紧了紧,以为她误会了。谢琼依笑道,“什么别在意,我根本就没在意过,我只想和你说说琳琳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她喜欢你。”她不会和阮琳琳挣什么,如果明真的喜欢阮琳琳,让他们在一起也无妨,她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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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明淡淡道,阮琳琳的心事,他怎会不懂!或许是他的错,不该跟阮琳琳说那么暧昧的话语,不该对她做那么多暧昧的姿势。就像是昨天,他一度还把她按到床上,想要吓唬她。那样,只会让阮琳琳对他更加的有好感。
“明,要不,你和琳琳在一起吧,我知道你喜欢她,如果没我的出现,你们现在可能是情侣了吧?”谢琼依笑道,她的想法是越来越大胆了。但她知道,都是缘于那个诅咒……
第二天,明起了个大早,昨晚干了一整晚,今天起来还没有什么疲劳感,他都有点佩服自己了。谢琼依相对来说了弱了点,还在呼呼大睡。明穿好了衣服,出了门。
“咦?意外呀,宝贝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明出了房门,看到阮琳琳从洗手间出来,有些惊讶。现在才六点左右,阮琳琳还是第一次这么早起床呢。
“睡不着啊。”阮琳琳无奈摊手,她昨晚一趟下,满脑子就都是胡金哲找人来捉她。还做了噩梦,起来满头都是汗,所以就睡不下去,起来溜达。
明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美人坯子总是会惹祸的。昨天他想去教训胡少林,想让他以后乖一点,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惧你。若不是那块玉佩,他韩明早就受了宫刑之苦了。
“琳琳,对不起,昨天没帮你解决好。”明歉意的说道,他打不过胡少林,无法将他摆平了,觉得很对不住阮琳琳。阮琳琳见他这样,连忙道,“哥,对不起什么啦,都是我的错,害你那么辛苦,琳琳以后不会再惹事了。”阮琳琳也不太好过,这件事情都是她引起的,哪能怪明呢。他还跟自己道歉,这是什么理由嘛。
“好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明搓了搓她的小脑袋道。既然冰窟床能修炼,那他就不怕打不过胡少林。他已经决定一有时间就会去的,至少也为了谢琼依,她们两个都需要保护,他不会让他的女人受到什么伤害的。
“哥,不用了,我们转学吧。”阮琳琳不想再让明这么劳累,这件事情她觉得没那么好办,吴宇都没能搞定,明又怎么能呢?其实是他们没想到那个层面上,吴宇怎么可能没法搞定呢?只是他们没去找他,吴宇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以为搞定了,所以也就不在过问什么。如果明再去找吴宇,相信他能搞定,而且是办得妥妥当当的。
“转学?你以为转学他们就捉不了你了?”明真想笑,要是杀完人能跑的话,那牢笼里就没有人了。
“那怎么办呀。”阮琳琳叹了口气,嘟起了嘴巴,无奈的低下头。明将身上的玉佩仍给了她道,“这几天你就用这块玉佩避难吧,放心,哥会去解决的,你别担心。”
阮琳琳点了点头,没精打采的想走回房间,不料脚一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明大惊,连忙跑过去扶着她。“琳琳,没事吧?”明着急问道,她就是这样,老是这样毛手毛脚的。“哥,我好痛啊。”阮琳琳呲牙叫道,昨晚她没怎么睡,今天早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走路都走不稳。
“痛死才好呢,老是大大咧咧的。”明笑骂了一句,打横她把抱起来,向她的房间走去。谢琼依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叹了口气,进了洗手间。
“琳琳,你睡会吧,上午就别去读了,好好休息吧。”明将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道。却见阮琳琳在呆呆的望着他,明意识到不妙了。昨晚谢琼依就跟他说阮琳琳喜欢他,他也就随便应付了她一句。现在阮琳琳看他的样子,他就越发的纠结,难道这丫头真的是爱上自己了?明在她面前扬了扬手,“琳琳?怎么了?”他不自在的问道,阮琳琳还小,现在怎么可以想着这些事情呢。
“没什么。”阮琳琳回过神来,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着。明叹了口气,出了门。若是阮琳琳真爱上自己,那该怎么办呢?
“依依,你醒了?”明见谢琼依坐在沙发上,走了过去道。他刚刚抱阮琳琳回房间并没有看到谢琼依在门口,所以不知道她醒了。谢琼依点头,“我们今天得去读书了。”
“是啊,我还得去七班读呢。”明笑道,他的计划就从七班开始吧!
“哼,还说呢,这样很好玩吗?”谢琼依不服气的嘟了嘟嘴,她搞不懂明为什么要去七班读,那里鱼龙混杂,她可怕明染上什么恶习。
“好啦,别抱怨了,我不也是为了你嘛。”明抱过她,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极喜欢抱她,从他们第一次后,每见到她都想抱,说话也想抱着她说,他不想产生距离!
“还说呢,自己想去的,以为我不知道。”谢琼依撇嘴道,他想要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今天去上学,要是那个男人敢去骚扰你,我就带着七班,把他给阉了。”明拍着她的颈背道。谢琼依凝眉,“你带七班?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别跟他们混在一起。”她不喜欢七班的任何一个人,更不喜欢崇拜暴力。
“知道啦知道啦。”明应付,心道,我不跟七班混在一起,还去七班干什么?没事找事做啊?但他这话也不敢说,老婆最大嘛!……
“再说了,就算整个七班听你的,那你就能动得了他?他的爷爷可是校长。”谢琼依继续道,杨宏也不是好惹的,他的背景也是很强势的,就凭他爷爷就能主张他们的生死。
明冷笑,他爷爷是校长又怎么了,七班照样想揍就揍。如果他爷爷真有什么能耐,那七中也不至于有七班的存在了。
“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韩方江打了个哈吹说道,他们一见面抱着一起,他看了都有些嫉妒了。
“人家小两口搂着一起怎么了?难道你不服气,要不要我去外面找个女人陪你啊?”刘惜萍在他后面走了出来,怒瞪了韩方江一眼道。
明和琼依听到他们的声音,马上放手,都有些尴尬低下头。
“怎么那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刘惜萍伸了伸腰道,现在才六点,他们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伯父伯母早,我们睡不着,就起来了。”谢琼依脸微热道,虽然已经有了那层关系,但她还是很害羞。
“爸妈,琳琳今天不去读书了,她说她很累,想要休息一天。”明道,他可不想他们的父母担心,这种事情还是他们自己亲自解决得好。父母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帮不了什么。
“只要成绩好,不偏科,我没话。”韩方江摊手道,他要的是两个孩子认真学习,能出人头地,别像他一样就好了。
明没说什么,阮琳琳的成绩也不赖,有不懂的她也会来问自己,所以明并不担心什么。
吃完了早饭,明和琼依就出门,读书去。进了七中,明送谢琼依进了五班,跟她甜言蜜语几句就往七班的方向走去。明没书包,他也不用,书都放在家里,每天都是带着空人来的。
七班是全校最烂的班级,教学楼每一楼都有四个班级,从一班排到十二班,一共三层楼。五班是在二楼,明的九班是在三楼。本来七班也是在二楼的,但是因为他们的特殊,被学校安排在五楼。所以明不得不多走几步。
四楼是教师办公室,五楼根本就没什么别的班级,只有唯独一个七班。一上去,明就闻到了一股烟酒味。他叹气,七班就是七班,别人不敢做的,他们都敢。明走进,推开了门,望了一眼,差点晕倒,比垃圾回收场都乱,这也能读书?
“是你?”上官晓璐刚出来,就看到了明,有些意外。明那日的英勇他们可都看在眼里,若不是他,他们七班可能从那时候就抬不起头来了。
“你好啊。”明笑着和她打招呼,上一次和阮琳琳佟娜一起逛街的时候就看见过她,好像她还和吴宁吵过架。但是明没想到上官晓璐也是七班的,有些惊诧。
“你是来找吴宁吗?”上官晓璐问道,她那天看到明和吴宁认识,所以想当然的以为明是来找吴宁的。
明笑着摇摇头,道,“不一定得找吴宁才能来吧?我现在可是七班的学生了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怎么像是自己被打入冷宫了!上官晓璐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你想加入我们七班?”
明汗了一下,什么叫加入啊,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还真是想加入七班!
“哈哈,要来我们七班,还得征求我的同意呢。”上官晓璐惊喜的笑道,要是有明的加入,那七班一定能恢复以前的风采的。
明疑惑,“你的同意?什么意思?”他可没想到上官晓璐在七班还很有权利,不过看她那个样子,怎么能管得住七班呢?上官晓璐笑道,“我可是七班的班长,你说为什么?”
七班班长?七班的权利在班长的手里吗?明不解问道,“你们班没班主任?”不过想想也是,这么个垃圾班级,谁敢来做班主任呢?上官晓璐没应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哥,是你呀,你怎么来了?”萧玥刚刚眼尖,望到上官晓璐和一个男生在说话,所以就出来看看哪个活得不耐烦的敢跑来七班撒野。不料看到的人却是明,有些惊喜的叫道。那次看到明后,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印在心底了。她是很崇拜暴力的女生,对于明的身手,只有无限的倾慕和敬仰。
“你好。”明也记得这个女孩,她很可爱,胆子也很大,敢叫吴宁为小宁宁,所以明对她也有点印象的。再说这个女孩长得也很漂亮,有谢琼依没有的另一种美,他想忘,也没那么容易就忘得掉的。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怎么想,怎么拿她喝谢琼依对比了?摇了摇头,甩掉不健康的思想。
“哈哈,小哥你来我们班做什么?找我的吗?”萧玥吐了吐舌头,娇俏可爱的说道。
明汗颜,现在的女孩真是不知羞耻啊!!!
“明弟弟,你来了啦。”吴宁跑了出来对明叫道。刚刚萧玥的这一叫,引来了班里无数人的目光,大家看到了明,两只眼睛都写着崇拜二字。吴宁也是闻声出来的。
“吴宁小弟弟,我来你们班,欢迎吗?”明笑道,吴老大还是有当日的风采嘛。
“欢迎欢迎,你不来,我还想去请你呢。”吴宁笑呵呵的说道,那日一别就没见到明,他想和他切磋切磋,虽知道自己打不过明,但是能和高手切磋也是件幸事啊。
明诧异,“请我?什么意思?”请他来做什么?明疑惑中…
“我本想叫你加入我们七班的,你的身手不错,一定可以带领七班恢复以前的雄风的。当然,你有你选择的权利。”吴宁说道,七班是该要有人撑起才可以啊,不然总有一天会倒下的。
“加入你们七班?”明和上官晓璐相视一眼,都笑了。自己本就是要来七班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叫他加入的想法。看来要离自己的目标也不算远了。只要有了自己的势力,那他就不怕什么黑鹰帮胡少林什么的了。
“难道你不愿意吗?好吧,就算你不愿意,那要是我们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得出手哦。”吴宁以为明在拒绝,所以只能和他讨价还价。
明笑道,“谁说我不愿意了?就算我不愿意,也由不得我了。”众人诧异不解,不知道明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由不得你?什么意思?”吴宁不解他的意思。
“我打了校长的孙子,他没开除我就很不错了。”明无奈道,他其实就是故意的!
“你打了校长的孙子?你打他干什么?”萧玥问道,明连校长的孙子都敢打,真是了不起,萧玥是愈发的崇拜起明来了。
明看着大伙都很想听故事的样子,于是就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连那个五班的班主任赵斌也没漏掉,一齐说了进去。反正也不怕什么,如果赵斌想怎么样的话,明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要他进医院住几个月还不容易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很佩服你呀,胆子这么大,你不怕校长真的把你给开除了?”吴宁笑道,要打校长的孙子很容易,那是对他们来说,动了他孙子校长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明就不一样了,他并没什么背景,打了他也只是惹祸。
明冷笑道,“他要开除早就开除了,也不会叫我来七班了。”杨鸿山也不是笨蛋,把一个学年第一的学生赶走,要是他去了别的学校,那不成了七中的威胁吗?
“说的也是,好了,不说别的了,你是新来的,也该表示表示什么吧?”吴宁似笑非笑道,这可是七班的规矩,要进七班还得他们同意,校长同意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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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拳头要不?我揍死你。”明抡起了拳头恶狠狠道,敢来敲诈他,那就是早死!
吴宁笑而不语,没想到功夫了得,人也和以前一样的拽。“小宁宁,你不准备介绍介绍?”萧玥对着吴宁眨了眨眼。吴宁汗了一下,这丫头的心思他一看就知道。转身对明说,“这丫头喜欢你,拖过去,将她干掉。”说完看都不看他们,进了教室。明错愕一阵,这是神马意思?干掉她?晚上就有人干掉我吧!
“吴宁~~”萧玥大怒,挥拳就打了过去,这丫的说话也太直接了吧。干掉?把她当什么了?吴宁轻松躲过,笑道,“害羞了?那下次别求我哦。”萧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不行,在别人面前丢脸没关系,在明面前丢脸她的形象就毁了!
明摇头,其实这小丫头也挺可爱的,要不是自己有了谢琼依,没准还真对她有意思。苦笑进了七班教室。
“我怎么感觉如进仙境呢?”明摸了摸头额,一阵眩晕,这是什么教室啊,里面还放有各种木棒水管,镰刀。他的脑子里不又得浮现出了飞轮海演的那一出终极一班,其实对比一下还真的挺像的哎。明揣摩着。
“你是在损我们班级呢?”吴宁瞪了他一眼道,可别以为他听不出来。明无辜摊手,难道要他说如进狗窝吗?“帮我找个座位吧。”明看着他们各忙各的,有些气恼,怎么说他也是新来的吧,这么不待见他。
“安弟弟,姐姐这里有位子,过来坐呀。”萧玥妩媚的对明叫道。她扎着马尾辫,穿的是一副休闲牛仔,一看很有气势,又做了个妩媚的表情,摸样直勾人心。明打了个哆嗦,心道,这女人很危险,以后少惹为妙!
“我位子给你吧,最后面。”吴宁见他找不到座位,有些鄙视的说道,班里才二十多人,教室也很大,居然还找不到位子。
“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明说完,向最后面走去,让他坐前面他不习惯,男生还是喜欢后面的好,一览乾坤!
吴宁错愕了一下,感情这家伙看中的是自己的位子啊。吴宁无奈,只能自己去搬桌椅。“班上的人你不给我介绍介绍?”明见吴宁没什么事了,就和他说起话来。
“自己去混熟了自然就知道谁是谁了,介绍个屁,老子可没那个闲心。”吴宁淡淡的骂了一句,他可不负责介绍这种事务。
“……”明无语了!
“对了,今天你的那个苏喧和什么陈天宇没来?”明奇怪的问道,从刚刚进来就没看都他们,他们两个也算是大佬型的吧?居然没来迎接他,真是鄙视啊。
“没有,都出去溜达了,这学校实在是闷得要死。”吴宁撇嘴道,要不是为了上官晓璐,他早就和他们出去溜达了。
“就你们班这样,有老师给你们上课?”明问道,这个破班,人家一进来不得吓得尿裤子?
“什么你们班,是咱们班。”吴宁矫正道。
“那就算咱们班吧。”明无奈,他可真不想承认这是他韩明的班级啊。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终于摊上了!
“第一,我们可是有交学费的。第二,我们像是那么霸道的人吗?交的和别人一样多的学费啊,居然让我们住这么破的教室,我们容易吗我们。第三,为什么没有老师来上课?难道怕我们奸了她啊?第四……”吴宁欲要说下去,被明给阻止了,他说的都是一些屁话,他想都不想听。
“对了,你们吴家和苏家不是关系不太好吗?你和苏喧怎么那么哥们?”明就是想不通这一点,吴家和苏家是死对头,但为什么吴宁和苏喧的关系会那么铁,难道他们不知道?也不对呀,谢琼依都知道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吴宁蹙眉,不解明为什么知道苏吴两家不和,这也只有两家的子孙知道,外人为什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
“什么谁告诉我的?难道不是吗?”明疑惑他说的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怎么知道苏吴两家不和的?”吴宁问。
“依依告诉我的,怎么了?”明答。
原来是谢琼依说的,难怪明会知道,谢琼依知道这件事,他也听吴宇提到过,所以也就没在问什么。淡淡道,“他们不和就不和呗,好像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上一辈人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去管呢,反正他们都是男的,只是兄弟而已,又不是夫妻,为什么要避讳这个呢?
“你信这个吗?”明问道,他和谢琼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才会彼此有了一点点的隔阂的。他想要知道这个所谓的诅咒到底是灵不灵验。
“不知道,没试过。听说很灵,但我还是不太信的。”吴宁道。吴岚青,也就是他的姑姑,就是被这个诅咒害死的,他想不信,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哎~~”明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虽然老和谢琼依说别去管它,但是他真能不管吗?不能吧?
“你怎么了?这么唉声叹气的。”吴宁发现他的不对劲,迷惑的问道。
“没什么,上课了。”明不想说他们之间的事,还是埋藏在心底好了,他们一定要在一起,无论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会分开的。
“你不是说没老师来上课吗?那不就来了。”吴宁听了他的话,指了指门外的一位男老师道。
“你们这个阵势可以吓死人。”明笑道,和一群疯子教书,这老师的心脏一定很肥壮,不然没两下就应该进医院了!
“呵,他爱教不教,反正我们要听就听,不听就去玩,他也不敢说什么。”吴宁摊手道,牛耕田,马跑道,各归各的,谁也不欠谁的。
明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们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上午放学,明、琼依结伴而回。路上,明道,“今天你们的班主任有没有刁难你?”如果他敢怎么样,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没有,他理都不理我。”谢琼依说道,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老师连看都没看她呢。从小她都是乖乖女,都是讨人喜欢的类型,没想到遇到明后,整个人生都变了。
明听她这么说,松了口气,没怎么就好,他还真怕她的班主任会干出什么事来,那他可是两头都应付不来,“没就好,要是他想怎么样,就告诉我。”
“得了。”谢琼依淡淡道,他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明笑了笑也不在说什么,两人一路戏耍回到家。阮琳琳正在学做饭,她想要自立了,不能老靠明,也不能老是麻烦他了。
“哇塞,真香啊。”明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心道,不知道又是谁来了。谢琼依更是馋得要死,她早就很饿了。
进了厨房,看到是阮琳琳在做,打了身上的鸡皮疙瘩,这世道真是太悲凉了,居然是这丫头在做饭,等下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明一阵鄙视。
“哥,依依姐你们回来啦,我在给你们做饭哦,你们得谢谢我。”阮琳琳回头看到他们回来了,笑嘻嘻的对他们道,这是她第n次下厨了,前面做的都可以毒死人,这次就不知道口感如何了。
“琳琳也会做饭呀,好香哟。”谢琼依闻着有些忍不住。明心中大笑,谢琼依啊谢琼依,上次毒不死你,这次一定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美味。
“琳琳你也会做鱼香鸡丝啊?”过了一会,琳琳的饭菜就上来了,几道普普通通的饭菜,闻着很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明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哈哈,刚从电视上学的,怎么样试试看呀。”阮琳琳这次没有先抢着吃,而是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品尝。别以为她不饿,她比他们都饿。也比他们都聪明,知道自己的伎俩如何,她怎么可能自己先毒死自己呢?让别人先尝尝,好吃了自己再去吃,这是她做人一贯的原则。
明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夹了一筷子,定眼一看,对阮琳琳问道,“这是什么啊?鱼香鸡丝?鸡丝呢?怎么像排骨呢?”明诧异的看着筷子上所谓的“鱼香鸡丝”,是鱼香鸡丝的做法改了,还是阮琳琳新创啊,这也叫鸡丝?
阮琳琳撇了一眼,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知道我不会动刀子的,能切这么小块就不错了。”她很少上厨房,只会吃,哪儿会做啊。
明愣了一下,“这也能叫小块?”明汗了一下,如果让老人吃下去的话,不被噎死才怪呢。明尝试的放进了嘴里,咬了一下,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是什么鸡肉啊,比石头还硬,我的牙齿啊!
“怎么样了?好吃吗?”阮琳琳问道,要是好吃的话,那她自己就开扫了。
明脸色挤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还不错,多努力就好了。”说完先招呼谢琼依吃,自己跑进了洗手间。心骂,这阮琳琳想谋杀亲哥啊,把鸡肉都煮硬了,这个还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糖下得少,醋放得多,他都差点咽死了。
“依依姐姐,你也吃啊。”阮琳琳见明说好吃,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招呼谢琼依吃。然后自己就拿起了筷子,学明夹了一筷子鱼香鸡丝,就往嘴里送。
“噶?”阮琳琳呛了一下,不敢出声。咬了一口,牙齿都软了,这是鸡肉吗?怎么这么硬呀?而且是醋味够足,“依依姐姐,你先吃,我去下洗手间。”阮琳琳说完一溜烟跑了。
“我靠,这么难吃你还说不错,我看你是有病吧。”阮琳琳跑进了洗手间,看到明也在那儿,对他大骂道。没想道她阮琳琳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被他给骗了。
“哈哈,中招了吧,自己做得有多难吃自己还不知道,还去试,你真够笨的。”明淡淡的骂了句,这阮琳琳实在是可爱极了,有时聪明有时笨,很符合他韩明的选美要求。
“哥,你说依依姐姐吃了没?”阮琳琳处理好了嘴中的醋味,对明眨了眨眼睛问道,要是让谢琼依尝一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两兄妹很默契的一起在洗手间等着谢琼依的到来。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谢琼依跑进来,都有些纳闷。“我说琳琳啊,你说,她有没吃啊?”明道。
“不知道呀,那都是我自己做了,她应该有吃吧,你看她刚刚那副猪样就知道了。”阮琳琳很平淡了骂了谢琼依是猪!说完还很是得意的向客厅望去。
“她在吃啊,怎么感觉吃得挺香的样子呢?”阮琳琳看到谢琼依还在餐桌上,而且是吃得香气四溢的样子,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看看。”明探头望去,还真别说,这谢琼依真吃得津津有味啊。看来猪要是饿了,什么都敢吃呀。两兄妹很默契的想到一块去。
“呃,老婆,琳琳的饭菜还可口吗?”明拉着软琳琳出了洗手间,对谢琼依呵呵笑道。
“算可以吧,比我做的好多了。”谢琼依边说边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就往嘴中送去,很享受的吃了起来。明和琳琳疑惑的看着她,真有那么好吃?
“咦,你们都去洗手间干什么?怎么都不吃呢?”谢琼依看着他们兄妹俩一阵奇怪,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东东,刚刚还一起进了洗手间很久才出来,她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里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们吃饱了,你吃吧。”明应付道,这种毒死人不偿命的东西,他还是少吃为妙。
“对呀对呀,依依姐姐你吃吧,我们都不太饿。”阮琳琳也嬉皮笑脸的说道,其实她已经差点就饿昏了!
“真饱了?我怎么没看到你们吃呢?”谢琼依奇怪问。他们好像就动了一筷子就跑进了洗手间了,难道在里面闻饱了?谢琼依邪恶的想着。
“没事的,琳琳做得少,你自己吃吧,我们吃泡面就行了。”明随便早个理由搪塞了出去,吃泡面他还是忍得住的。
谢琼依怪异的看了他们一眼,不在鸟他们,继续吃了起来。明拿了两包泡面和阮琳琳一起对付了起来,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少吃为妙。边吃还骂阮琳琳不是东西,尽整出这等破事,让他回来做不就完了。
“哇塞,依依姐,你太牛了吧,都被你扫光了?”阮琳琳震惊的看着餐桌上的食物,有些愕然,这是什么人呀,哦不,这是什么猪啊,这么会吃?
“你们又不吃,我不全吃了不就浪费了么?”谢琼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己确实是吃得多一点,不过不会长胖就行了,她从小到大怎么吃都不胖,这是她最得意的一个地方了。
“呃……”阮琳琳汗颜,留着猪女在,金山被掏空那事铁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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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那鱼香鸡丝怎么不吃啊?”明看着其他的盘子都是空的,就鱼香鸡丝还没动过,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那些都好吃,就这盘不好吃?
“我不喜欢吃鸡的,所以就没动咯。”谢琼依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从小就不喜欢吃鸡,所以也不会去动它的。
“你不吃鸡?刚刚那些什么红烧肉啊好吃吗?”明问道,该不会就这盘鱼香鸡丝有问题吧?明有些后悔了。
“红烧肉?好吃呀,琳琳是跟我哥学的吧,有点他的味道。”谢琼依笑道,阮琳琳学厨的技术还是蛮高的,第一次做出来味道就有些相似。
“是呀,你哥教我做的,很好吃吗?”阮琳琳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的手艺那么烂,谢琼依还吃得这么的开心,是不是头脑发热了?
“番茄炒蛋糖下得有些多了,不过我爱吃甜,所以就凑合,至于红烧肉,也不错,有点我哥的手艺,虽然没达到他的那种程度,但是也算可以添饱肚子了。其他的嘛还凑合吧,就这鱼香鸡丝没尝过,这就不知道了,你们尝尝不就知道了。”谢琼依将鱼香鸡丝递给了他们道,她闻到鸡肉有时还会有呕吐的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对鸡肉过敏了。但是阮琳琳做这道鱼香鸡丝她闻着也没什么反应,可能是阮琳琳的手艺比较好吧。这是谢琼依自己的想法。
其实哪是阮琳琳的手艺好啊,是这丫头醋放得太多了,整盘鱼香鸡丝都飘着醋味,鸡腥味早就魂飞魄散了,哪能闻得出来呀。
两兄妹相视一眼,明拽着阮琳琳的衣领大叫道,“你居然敢骗我,害我去吃泡面,我掐死你。”“咳咳咳~~不是我的错啊,是她的错,谁叫她不说的啊。”阮琳琳大呼救命。她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不也陪他一起吃泡面吗?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啊。”谢琼依看着他们两个今天怎么神神秘秘的,像在偷情似的,很是不解加鄙视他们。
“哼,猪女。”兄妹俩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谢琼依错愕一阵,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不去管他们,将桌上的空盘子收拾了一下,就进了房间,碗就留给明晚上去洗吧,他这个月的工作还没完成呢。
“明,我问你,昨天下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谢琼依进了房间,就开始追问明,她昨晚看见明在睡觉才没问他的。醒来就被他拉去做那个,糊涂的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她一定要问到底。
“昨天下午?我当时在和胡少林打架呢,哪有时间接你的电话啊。”明没好气的说道,他不想告诉谢琼依他受伤了,然后被玉佩给救了。这种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家的,还是少知道为妙,知道得太多了反而不太好。所以明还是决定不告诉她的好。
“和他打架?我打了几次你知道吗?每半个钟头打一次,足足打了五次,第六次你才接的,你说你打架打那么久?”谢琼依显然不信他的话,明有时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有时却是在糊弄她的,她是能听得出来的。
“我打不过他,就跑呗,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休息,太累了就睡着了,是你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的。”明继续撒谎道,不过他说的也接近事实,他确实是晕了,也是被手机声给吵醒的。
“你打不过他?那你自己有没受伤啊?”谢琼依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焦急起来,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在白忙活,要是有什么事,昨晚他也不会那么猛了!
“受伤了还能去上学吗?”明无奈道,不过也对哦,他是受伤了,只不过已经好了。
“我都告诉你别去逞强了,老是不听,现在终于落败了吧。”谢琼依打击他道,她很不喜欢明这个样子,争强好胜,将来肯定得惹不少事的。
“好了,要不是为了琳琳,我也不至于去找他啊,你看琳琳昨天都吓成那样了,今天还不敢去上学,我真的很心疼她。”明握住她的手道,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那阮琳琳也只能拿着玉佩去读书了。
“对不起啊,我知道琳琳的事情严重,但是你也不能去冒险啊,要是你有个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谢琼依倒在他的怀里半撒娇道,她只想和明好好在一起,不想因为别的事情去分心或者分开。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社会是很复杂的,不是你说退出就能退出的,想找个世外桃源也不容易啊!
“好了,别去想那么多了,先睡会吧,等下要去读书了,我叫你起床。”明将她放在床上,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吻,也陪着她一起睡了过去……
因为今天是星期五,所以下午才读两节课,很快就放学了。要是以前,明会和谢丛、刘鹏他们一起打篮球,但是现在不行了,时间还很早,下午4点钟左右。他还得去莲花山的密室修炼呢,现在有个好时间,他可不想错过。
接了谢琼依就一起回了家,阮琳琳下午也是没去读的,一个人呆在家里,都不敢出门,她怕那几个大汉来捉她,看着他们的样子就有些恶心害怕。
“琳琳,给我玉佩,我要出去下。”明回到了家,就马上向阮琳琳索要玉佩,他急切的想要去那个密室。
“你要玉佩干什么?”谢琼依看他回来就急急忙忙的想出去,有些不解的问道。明可从不会这样的,每次放学都纠缠着她,这次居然要出去,这让谢琼依有些迷惑。
“去那个密室,上次那里不是有个什么冰窟床吗?我想到那里修炼,你知道的。”明向她眨了眨眼睛,他打不过胡少林,当然得去修炼了,不然永远都打不过。
谢琼依看到他的表情,也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她想陪着他去,看看那个属于他们两人世界的地方。“哥,什么密室?你上次说到这里我怎么就听不懂呢?”阮琳琳问道,上次明和谢琼依说的时候,也提到什么密室呀水池什么的,她也听不懂,所以也就忘了,现在明再次提起,她当然想问清楚了。
“这样吧,我们和你一起去,怎么样啊?”谢琼依提议道,反正自己也想去看看,带着阮琳琳去也不过分,要去就三人一起去呗。
“你们去?你们去干什么?”明愣了一下,不解她们女孩子家为什么想要去那种地方。
“我想那里了,而且琳琳也没去过,就一起去呗。”谢琼依道。其实她在家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陪他出去溜达呢。
“好吧,随你们了,我不介意你们过去捣乱。”明拿出了玉佩道,启动玉佩,输入了密码,“凤城市,莲花山东面悬崖下,水池底下密室。”明输入了密室所在的位子。
“对不起,此区域是禁制区域,无法进入,请重新输入地名或经纬度。”玉佩发出了错误信息。
明和谢琼依、阮琳琳都错愕,怎么回事呢?还有禁制区域?“什么叫禁制区域?”谢琼依问道。
“不知道,可能就是不能飞过去的区域吧。”明也不懂,含糊其辞的说道。心里想着那个密室的功能啊,还真是强大,都不能瞬移进去。
“那怎么办?还去?”谢琼依问道,他们美满的二人世界就在那里,没想到却进不去。
“当然去咯。”明笑道,重新输入了一个地方,他们瞬间来到了东面悬崖下,水池中心的圆柱上,谢琼依和阮琳琳都吓了一大跳,突然四周都是水让她们有些胆怯起来。“哥,这是什么地方啊?”阮琳琳看着他们都站在圆柱上有些疑惑的问道。
“就是我们上次来的地方,玉佩和戒指就都是在这个水池下面拿的。”明说道,蹲了下去,对着那八个石块按先天八卦按了下去。自从谢琼依在他面前露一手后,明就纠结啊,人家女孩子都懂八卦,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会呢?所以那次回家后就特意上网查了下八卦五行什么的,也记在了脑子里。所以他刚刚才会很娴熟的按着那些石块。
“咦?怎么都不动呢?”明奇怪的看着脚下的圆柱,一动不动的,上次谢琼依按下去好像就裂开了,这次是怎么了?
“你按错了吧?”谢琼依瞪了他一眼说道,不按错不可能开不了的。她走了过去,重新将石块撬上来,按顺序又压了下去。“嗯?真没效果啊。”谢琼依看了看,还真是一动不动的,这是怎么回事?明也不解,上次可以启动的,怎么这次就不行呢?
“你们怎么了?站在这而很好玩吗?”阮琳琳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开了句玩笑。
“怎么回事呢?”谢琼依自言自语道,她想不通哪里出错,上次好像也是这么按的,怎么这次会按不开呢?
“鬼知道呢,飞也飞不进去,现在这里也进不去,难道我们上次只是在梦中?”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谢琼依无奈,这个男人真不知羞,在这里拿了她那么多第一次,现在却说是在做梦,他是八成是梦见鬼了都。
“现在没有进口了,怎么办?”明无奈摊手道,这还真是很难办呀,进都进不去。但是奇怪的是,玉佩瞬移不进去,为什么昨天傍晚能够瞬移出来呢?这一点他就想不通。难道密室的主人回来了,将整个密室给锁住了?明开始胡思乱想着。
“谁说没有,莲花山北峰不就有个石门吗?”谢琼依淡淡道,上次他们才从那里出来的,然后她的初吻就被明给掠夺了,她可还记忆犹新啊。
“对呀,还有那里呀……不过,那道石门上次不是自动关闭了吗?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明突然想到那道石门也好像有机关的,不一定就能打开,机会应该比这里渺茫吧。
“会自动关闭就不会自动打开吗?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有时她不知道明的脑袋是怎么想的,简单的问题老爱复杂化,试试就知道的事情,还去想那么多干什么。
“好吧,那去试试,你们忍着点哦,那里很冷,琳琳,你没去过,小心点。”明跟她们嘱咐了一下就启动了玉佩,唰的一个镜头,他们就来到了莲花山北峰。
“哇,好冷。”两女都整齐的搓了搓双手,放在嘴边哈气。明笑道,“叫你们别来呗,在家好好的电视不看,非要跑来,受罪了吧。”
“快点啦,看看能不能进去,还开什么玩笑啊。”谢琼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再说会儿话他们可能就真冻死在这了。
明笑了笑,向上次打开的石门走去,他还算是比较强壮,虽然冷,但也不会和她们一样缩着身子。走进了石门,突然,“轰轰轰~~”几声,石门还真被自动打开了。明心中就更加疑惑了,为什么这地方这么奇怪呢,水池上次可以扭动开关,这次却不行。而这个石门走近也能自动打开,那不有很多人能进去了?明的层层疑惑不知该如何去解开,只能憋在心里,再不进去还真得冻死了。
三人一齐进入了石门,远离了几步,石门又自动合上。“哥,这是怎么回事呢?”阮琳琳好奇宝宝的问道,她从刚刚石门自动打开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太神秘了,像武侠里面的情景一样,密室石门!
“我和依依上次就是在这里的,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了那么多,等有空在和你说说。我们先走吧。”明无法和阮琳琳多说什么,现在已经进来了,那就别耽搁时间,快点走的好。
明拉着她们两个在后面,走到了中间地带,四周都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方向,“哥,依依姐姐,好黑,我怕。”阮琳琳握住明的手紧了紧,向谢琼依的方向靠了过来。谢琼依虽经历过一次,但是也还是会害怕的。不是怕别的,就怕有什么蟑螂蜘蛛之类的,女孩子最怕的就是这个了。所以谢琼依也不自在的往明靠了过去。两女都依附着他,明顿时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涌出,他好像喜欢这样。
看着谢琼依往自己的身边靠了过来,明就想起了上次谢琼依也是这样子。他还恶作剧过,摸了她的咪咪呢,把她吓了一大跳,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煞是可爱。想起了那天,他的心愉快了起来,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很怀念。
他们一直往里走,光线慢慢逐渐变亮,可以看到他们上次从里面出来的石门。走进了几步,石门也像北峰的石门一样,自动打开。
“这个石门上次不是得用手推才能打开吗?怎么现在自动打开了?”谢琼依不解的问道,这里好像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整体上都没变,但是机关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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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呀,可能它认识我们吧。”明也不解,随便开了句玩笑,从刚刚池柱打不开他就怀疑机关变了。三人进了密室,来到了他们上次拿玉佩和秘籍的地方。
“又回到这里了。”谢琼依蹦蹦跳跳的到处望了望,好像是个离开家许久的孩子,终于回到家的样子。“哇塞,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那么像武侠里主角修炼武功的地方呢?”阮琳琳诧异的看了看四周的构造,看似很深思的样子。
“你们别到处乱摸,别待会出了什么事,这里面还不知道有没有机关呢。”明愁着她们这看看那摸摸,就有些无语,这要是射出两条箭来,她们还不得挂了!
“哥,这个门里面是什么?”阮琳琳指了指里面藏珠宝的那扇门问道。
“别乱动,进去就出不来了。”明见她在左石门边摸来摸去,连忙拉她别过去。“轰轰轰~~”正当明走进了几步,左边的石门轰轰几声自动的打开了。
“?”明摸了摸脑袋,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东西太诡异了,居然会自动的开。上次用尽了力气都打不开,这次居然走近了两步就自动打开了,明的疑惑又加深了一层。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人进来过了,机关真的全变了,但是里面的东西却和上次一样,并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这么会开了?”谢琼依走了过来问道,她也在奇怪这里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可以进去吗?我们去看看。”阮琳琳望到里面有些珍珠项链什么的,想要踏步走进去。却被明一把拉住,“别去。”“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进去呢?”阮琳琳奇怪,她没来过,当然不知道这里的装置了。
“我们退出几步。”明说完拉着她们两个退开了几步。石门又自动的合上,“琳琳,你走过去看看。”明对阮琳琳道。“你在搞什么鬼啊?”阮琳琳不解。“过去看看它会不会自动打开。”明道,他在怀疑石门是不是真的有记忆功能。刚刚阮琳琳在石门边上,石门根本就连动都不动,而他自己走过去,石门却能够自动打开,难道还不奇怪?如果石门能够识人的话,他想谢琼依走过去也应该会自动打开的。
“应该会吧,刚刚不就打开了?”阮琳琳道,走了过去。果然,被明猜中了,阮琳琳过去后石门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已经可以断定石门是有识别功能的。“咦,怎么会不开呢?”阮琳琳诧异的看着那扇石门,刚刚还会打开,现在却又不会了,让她也很是疑惑。
“丫头,回来。”明叫道,他要自己走过去试试,如果真的会打开的话,那这些石门是不是太智能了?还会认人!阮琳琳虽然不解,但还是依他的话,回到了明的身边。“怎么会这样呢?”阮琳琳自言自语道。
“明,你在干什么呢?”谢琼依也一头雾水,不知为何。
“我去看看。”明说完,走近了几步。如他所料,石门真的自动打开了。“怎么回事?”谢琼依和阮琳琳都奇怪的看着那扇石门。为什么明走过去就会开,而琳琳过去就不会打开呢?
明没应她们的话,回到了她们的身边,石门又合上,明道,“依依,你走过去试试。”他可以的话,那谢琼依也应该可以的,他们都是一同进去的,所以应该有相同的待遇吧?谢琼依迷惑不解,不知道他的意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明笑道,“我想这石门一定会认主吧,我们应该是它的主人,只有主人走过去它才会自动打开。”明简单的说道,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然他无法解释。“主人?”谢琼依和阮琳琳听得一愣一愣的,石门还会认主?他们好像也不是这里的主人吧?
“应该是的,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想它应该也会打开的。”明推了她一把,让她过去试试。谢琼依无奈,只能过去。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个地方带给她和明的震惊都很大,先是这里的神秘,后是那块神奇的玉佩,都带给他们无限的遐想。
谢琼依走进,石门也和明过去的一样,又自动打开了。明嘴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看来这里可能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应该不止这些吧。“怎么样,会开吧?你老公我很聪明的。”明双手抱胸,得意的说道,没想到又发现了一个秘密。
“尽吹吧。”谢琼依不悦的咕噜了句。明笑了笑,走了过去道,“你们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说完走了进去。“哎,别进去了,待会出不来怎么办呀?”谢琼依见他欲进,连忙拖住了他,要是石门被封死了,那可就遭殃了。
“出不来?可能吗?你觉得它敢谋害主人吗?”明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道,“死不了人的,我身上有玉佩,可以飞出去的。”明拿着玉佩在她面前扬了扬,戏谑道。
“在外面都飞不进来,这里怎么能飞得出去呢?你别开玩笑了。”谢琼依也是很聪明的,这里是禁制区域,玉佩飞不进来,也就飞不出去的。但是其实却不是如此,玉佩还真能飞出去,明昨天也尝试过了,这一点不用怀疑。
“放心,我飞过,可以的。”明笑道,拨开她按住的手,走了进去。“我陪你去。”谢琼依见他进去了,也不甘落后,后脚跟着进去。“别来,你照顾琳琳,要是她乱走那怎么办?”明阻止她道,阮琳琳没头没脑的,要是乱跑乱按开关的话,那待会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明将她推了出去,自己径直的走进了那个密室。
谢琼依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石门已经轰轰的关上了。进去后,石门就会自动关闭,谢琼依也只能焦急的看着明进去的背影,心有些落空了起来。阮琳琳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对谢琼依道,“依依姐,这个石门不能再打开吗?”谢琼依摇头,不是不能打开,只要她们人在外面,就能打开。只不过她担心里面有什么机关,怕伤到明,所以才叫他别进去的。
明进了里面的密室,有些惊讶,刚刚从门外望进去,里面很小。但是现在进去才发现,里面很大,足足有近百平方米。都被摆放了一排排像是书架子的东西,但又不是,上面都放着古董和一些价值很高的珠宝。不仅木架上面有,就连墙上也都挂满了形形色色的项链,手镯,耳环,戒指,应有尽有。明都看得都有些迷糊了。整个偌大的密室,居然放着数量如此之大的珠宝。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珍奇异宝,明微微的吞了吞口水。谁说男人本性只有色的,人家不仅是色狼,而且还是豺(财)狼,有钱不赚你傻呀!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越过一排排的木架,来到密室的最后面。让他错愕的是密室的后面还有个石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吗?
走近,石门打开进去。让明摸不着头脑的是,这里面相对于外面就小了点,只有一方一丈,明都怀疑这里以前是不是住着一个老和尚了,房间居然如此之小。里面放了一张床就剩下个柜台,柜台上面放着一本书,看起来不厚,只有几页。书上面都被灰尘所覆盖,看来是年代已久,没有人去动过。
明走过去,将书拿了起来,吹掉上面的灰尘,看了一眼,书没有名字,书面上什么都没写,都是空白的。翻开第一页,里面介绍了整个密室的机关构建,还有玉佩的功能,戒指的作用等等都一一列出。
原来水池中间的石柱是得在每天的巳时和子时两个时辰才能开启,难怪他们刚刚按了两次都开启不了,原来是时间不对付啊。这么说来,明和琼依能来这里还是纯属巧合,那天谢琼依掉下悬崖的时候应该是早上的九点钟,明又寻找她一阵,把她拖到石柱上的时间应该是十点多了,所以也符合书上所说的巳时。
那个时候明还纳闷呢,池子中间有个石柱,他们能发现,别人也是能发现的,但为什么就没人进来呢?现在终于知道了,一是,就算有人看到中间有个石柱,也没人想要过去探个究竟,毕竟谁没事做游到池中间找刺激啊。在说池水还很脏,没人会去理会那个石柱的。二是,就算有人到了那个石柱上,但是大多数人都不懂得八卦,所以就算是按下了石块也不会启动开关。还有就是,即使有懂得八卦的人,也得对上时间才能打开机关。所以,才没有人进到那个密室去。
明看后微微明白了过来,而那些石门能够自动打开也有记载。跟他想象的也差不多,石门确是会认人,第一次进去的人石门就会将他认为是密室的主人,所以一旦那个人来到石门边,石门就会自动打开。
明简单的看了一下,他没想到戒指真的有功能,不过比较特殊,介绍的也是最多的,应该是什么大的用处的。明没继续看下去,想拿回家再看。谢琼依她们应该是等急了,他得马上出去。将那本书藏进了口袋,打开了石门出了小密室,走到了大密室的门口。石门就自动打开了,“明,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不来了。”谢琼依见石门被打开,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明真死在里面呢。看到他出来,连忙冲过去抱住了他,像是失散了多年的夫妻今天重逢般,紧紧的抱住他。
“好啦,至于这样吗?都这么大的人了。”明搓搓她的小鼻勾笑道,他才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她就紧张成这样。要是那天被胡少林给打死了,那她还不得哭死了。
“喂喂喂,你们在那儿搂搂抱抱,把我当什么了?”阮琳琳不服气的嘟了嘟嘴,她很嫉妒他们这个样子,尤其是在她跟前,她就愈发的觉得别扭。
“你管不着吧,我们小两口搞暧昧关你什么事啊,能让你看已经很不错了。”明对着嘟着嘴的阮琳琳道,说完还重重的吻了谢琼依一口,向她示威。阮琳琳快爆了!
“明,里面有什么吗?”谢琼依见他没什么事,问起里面的事情来。
“对呀哥,里面有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什么的?”阮琳琳也好奇的问道,女孩子的好奇心都是很大的,但是胆子却是很小,总是把男人推在前面。
“里面呀,那东西可多了,什么黑寡妇毒蜘蛛啊,毒液眼镜蛇啊毒蝎子什么的都有,两位有幸进去看看?”明嬉笑道,决定吓唬吓唬她们。
“啊~~你别吓我啊。”谢琼依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的躲到了阮琳琳身后。她最怕这种东西了,黑暗中如果突然跳出一只什么生物来,她非吓死不可。要不然刚刚进来的时候也不会往明的身边靠过去了。
“依依姐姐你胆子真小,他骗你的,要是真有的话,他肯定吓得比你还惨。”阮琳琳看着明那副得性就知道他是在唬人的。这谢琼依也真是的,吓成这个样子。
“韩明你个混蛋,居然敢骗我。”谢琼依听了阮琳琳的话,又看到明那个猪样也觉得他是在唬人的,要是真的有什么毒蛇毒蝎子,他可能就挂在里面了,还能出来开玩笑?
“我骗你?好,那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明双手抱胸,坦然的说道,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谢琼依蹙眉,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真的有?谢琼依想了想,又后退几步,不敢靠近。阮琳琳则撇嘴,明的话百分之一万不能信的。以前他看到一只蟑螂都吓得要死,更别说是什么毒蝎子之类的,“好,我们进去看看。”阮琳琳摊手走近。
明汗了一下,他本想吓吓谢琼依,让她对自己的依靠大一些,没想到阮琳琳却不惧,看来是骗不过的她们了。“你进得去就进去吧。”明看都不看她,走到冰窟床前,拿出了从家里带来的秘籍。
阮琳琳一跺脚,气得咬牙切齿,对谢琼依道,“依依姐,我们进去看看?”她自己进不去,石门是不会打开的,只能求助于谢琼依。
谢琼依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看明那副样子她就觉得有些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看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她虽好奇,但胆子还是很小的。阮琳琳翻了翻白眼,胆子跟老鼠似的。
“你们两个是在这陪我呢,还是回去呢?”明看着她们站着没事干,嬉笑问道。他要修炼,她们在旁边,好像也不太合适吧。虽然他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她们也不会那么无聊在旁边干坐着吧?
“回去干什么,我们去玩玩啊,这次去澳大利亚怎么样啊?”阮琳琳脑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她不知道明来这里干什么,以为他只是来玩的,所以也没在意什么,就提出了这么个要求。让她回家那是不可能的,她才不会那么无聊回家看电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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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依依,你是想陪我呢,还是回家呢?”明不去理会阮琳琳的疯言疯语,对谢琼依说道。阮琳琳又翻白眼!
“陪你?你想在这修炼?”谢琼依想到了明说要在冰窟床上修炼,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联是不是真有什么效果,如果有的话还好说,要是没有,可别起什么副作用才好。
明拿着手中的秘籍摇了摇道,“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将秘籍翻开到第四节,前三节他已经看完了,就剩后面的那几节看不懂,所以他才想到是不是真的可以在冰窟床上修炼的。
阮琳琳看着他手中的那本书,奇怪的问道,“哥,你这东西哪来的?怎么那么像武侠里面的东西呢?”明没给她看过这本书,所以阮琳琳也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明也不想让她知道得太多,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超自然的,有些诡异,正常人可能会承受不了,还是让她们少知道的好,至于那块玉佩,要不是被阮琳琳无意间看到,他也是不会告诉她的。
“一本秘籍,在这里拿的。”明笑道,既然她都知道一些了,全部告诉她也无妨,只要阮琳琳不出去乱说就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秘籍?哇靠,是不是真的呀,我看看。”阮琳琳有些惊讶的说道,抢过明手里的打架技巧,似是非是的看起来。“咦,这些都是什么东东啊,都看不懂呀。”阮琳琳翻了几页,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好像挺深奥的样子。“嗯?哇塞,还有美男图呢。”阮琳琳突然叫道。美男图?有吗?明愣了愣,随即想到了书后面还有个穴位人体图,连忙把书给抢了回来,“儿童不宜,看这个对你的身心有影响,等你以后长大了再去看吧。”明淡淡的教育她道,继续看着那本书。
“儿童不宜?靠,你才大我两岁好不好,你们都干上了,我连看都不能看。”阮琳琳不服气的叫道,她对美男还是很情有独钟的!谢琼依听了她的话,有些汗颜,想着她和明是不是太早就那个了,现在他们才十八岁,好像还不到年龄吧?
“大你两岁怎么了?我们都成年了,你呢?好像还没吧?”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身材,奸笑道。就她这摸样,身子骨还没长全呢,就想着那事,这样是很不好滴。
“哼~~”阮琳琳冷哼一声,不想跟他斗,拉着谢琼依就往左边的石门走去。“琳琳,你干嘛呀。”谢琼依还没反应过来,石门应该打开了,“依依姐,这石门还真是乖呀,见到你就自动开了。”阮琳琳笑嘻嘻的拉着她向里面走去。
“琳琳,别进去呀。”谢琼依还没来得急阻止,人已经在里面了,石门也关上。“哇,依依姐,你看,这里好多珠宝啊。”阮琳琳两眼冒着金线,口水都快流出来,看着整间密室都是金银珠宝,暗骂明不是东西啊,居然还说里面有石门毒蛇毒蝎子,分明就是想独吞嘛。
“嗯?靠,这么多东西。”谢琼依被雷得不轻,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数量的珠宝呢。
“依依姐,我们这次发财了,有没袋子,装些回去。”阮琳琳边说边拿一些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时不时的亲了一口。谢琼依翻了翻白眼,这阮琳琳比她还财女!
明见她们两个进去,也没去管她们,她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刚刚他也检查过了,里面并没有什么机关或是出口,只有一些珠宝古董。所以他也不怕她们会出什么事,拿起了书,照着里面的心法修炼了起来。
“嗯?”修炼了一会儿,明感觉身子愈发的炒热起来,心底有股暖气想要直冲脑部般,有些难受。他以前没冰窟床的时候,也是能修炼的,就是修炼比较缓慢,根本就没什么进度,所以他也就索性不去练了,都不知道得练多久才能有效果。
没过一会儿,明的额头上就被汗珠所覆盖,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了起来。他也就坐下没半个钟头,为什么就觉得全身的骨头快要散架似的呢,心脏不断的跳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呼~~”明呼出一口气,感觉好难受,这种修炼方式好奇怪,好像是在将人往死里整的样子。
“啊~~”明大叫一声,冰窟床突然冷气逼人,像是在和他心中的暖流对抗,两种气息在他的体内乱串,明觉得全身像要爆开般的难受,都被汗水所浸湿。持续了一会儿,心中的那团暖流逐渐的退去,冰窟床的冷气也慢慢退去,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明微微挣开眼睛,整个人倒在了冰窟床上,感觉累死了,比和谢琼依整整干一晚还累。全身的骨头舒舒麻麻的,像是脱胎换骨般,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爽,他感觉不出来,现在只觉得累,很累,他好想睡觉。
“靠,依依姐,这小子居然在这儿睡觉。”阮琳琳和谢琼依一出来,看到明趟在冰窟床上睡觉。阮琳琳就大骂了一句,她们在里面“干活”他居然跑来这儿睡觉。
“睡觉?不对呀,他的衣服怎么都湿了?”谢琼依眼尖,看到了明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所浸湿,有些疑惑,但是最多的还是着急。谢琼依连忙放下手中的袋子,跑过去看明是怎么了。
“明,醒醒。”谢琼依推了他一下,没反应,“明~”谢琼依再叫了声,还是没反应。谢琼依急了,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门眼上,带着哭腔叫道,“明,你醒醒呀,别吓我啊。”
“哥~~”阮琳琳也意识到了不对,马上跑过去,也有些恐慌起来。不知道明是怎么了,叫不醒,她刚刚还以为他真在睡觉,但是现在看看好像又不是,要是在睡觉怎么就会不醒呢?
“明,你别吓我啊,你是怎么了。”谢琼依都快崩溃了,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这张冰窟床搞的鬼?谢琼依也只能这么想了,明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他很浅眠,只要稍微一点动静就会起来,但是为什么这次却怎么叫都叫不醒呢?
“依依~~”明睡着一动不动,嘴里却在喊着她。谢琼依和阮琳琳一愣,这是神马情况?难道这小子又是在吓唬她们的?不过也不对呀,要是吓唬她们还喊谢琼依的名字干什么?
“韩明~~~你给我滚起来。”谢琼依大嗓门的对身下的明吼道,声音之大让阮琳琳无法忍受。她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摊上这么个嫂子是一种杯具!
明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般,继续酣睡着,手还不自在的向她的臀部探去。谢琼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差点翻了白眼。“老公,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你可爱、温柔、漂亮又贤惠的小依依宝贝就去外面找男人了。”谢琼依突然像变了性般,在明的耳边妩媚加妖孽的说道。阮琳琳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差点雷晕了,可爱?温柔?漂亮?贤惠?她怎么没觉得呢?一个暴力女会有这么多的优点吗?阮琳琳百思不得其解中!
“啊?别呀。”明立刻活了过来,这可不是小事啊,他还不想戴绿帽子。从刚刚谢琼依大吼他就醒了,只不过想吓吓她们,才没起来的。谢琼依看他这副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几天没教训,他的屁屁是痒了,连她都敢忽悠。“算算账吧。”阮琳琳心气也不小,搓了搓小拳头,准备揍人了。
“等等。”明抬起了右手,阻止她们的进攻,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公布似的,很是严肃。谢琼依阮琳琳一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明突然哭丧着说道,“老婆,我没骗你呀,我真睡着了,还梦到很多奇怪的东西,我真是无意的。”谢琼依直接翻了白眼,她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的,没想到居然是要求饶的。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五呢,抡起了拳头就往他身上砸。谢琼依都动手了,阮琳琳不上那叫不义气,抬起右脚就向明的下身踹去。
明一惊,不是吧,琳琳啊,老哥可没得罪你吧,居然这么猛,直踹我的要塞啊!“啪~~”阮琳琳的小脚被谢琼依给踢开了,把她摔了个仰八叉,疼得她差点掉眼泪。“哼,死琳琳,要是踢坏了,我晚上怎么办?”谢琼依两眼发红的盯着阮琳琳,一副你要是敢弄坏我的宝贝,我就要把你生吞活剥了的表情。阮琳琳微微错愕了下,摆了个冤枉的表情,她没想要踢明的小弟弟啊,是谢琼依这妮子太在意了吧?
“坏了去出找男人不是更好吗?”阮琳琳见她居然帮明,有些生气,心说,看来还是爱情的力量大呀,谢琼依如此护着他的小弟弟,看来是甜蜜还没吃够啊。
“老婆,我好怕怕哦,你要保护我。”明见局势扭转,连忙投入谢琼依的怀抱中去,不然待会重伤的就是他了。
“别怕,老婆保护你。”谢琼依一副老婆就是天,老婆就是地的样子,对着阮琳琳一阵白眼又一阵红眼的。搞得阮琳琳错愕个不停,她现在不关觉得摊上这么个大嫂是个悲剧,摊上这么个哥哥其实更是悲剧。
“谢谢老婆,你真好。”明高兴的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像一个乖巧的小孩依偎在自己妈妈的怀抱中,很是享受。不过在阮琳琳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小白,还不是一般的白,简直就是可以白到骨头中去了。
“呕~~”阮琳琳都差点吐掉了,这明是不是突然就变白了?说话怎么像是八岁孩童般呢?
“老婆,晚上我要要。”明拽着谢琼依的胳膊摇了摇,像极了小孩子在妈妈面前撒娇,直接把阮琳琳给无视了!谢琼依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心道他是不是被阮琳琳的动作给吓傻了?这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喂喂喂,这样很好玩吗?我想回去了。”阮琳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在搞暧昧,把她都当电灯泡了。“这么快?琳琳你拿够了?”谢琼依不在陪明开玩笑了,从地上拿出了她从里面背出来的珠宝。
“靠,你们真狠,居然拿这么多。”明看着她们一人一个袋子,满脑都是黑线,他不明白她们为什么拿这么多,难道想要去开珠宝店?明叹气,真是家门不幸呀,居然家里养了两个财女。
“你不白了?”阮琳琳见他说话恢复了正常,恶狠狠的说道,她还没想放过他呢,居然装可怜来搏得谢琼依的同情。
“白你个头,你们拿那么多干什么?要是被爸妈问起来怎么办?”明不想陪她们继续开玩笑,转而严肃说道。要是突然拿那么多珠宝回家,让人看见该怎么解释呢?
“说得也是哦,这些好像卖了得不少钱吧?”阮琳琳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若是刘惜萍和韩方江问起,她们该怎么说呢?说是检的,鬼才信呢。
“但是把这些都放在这儿,是不是太可惜了?”谢琼依看了手中的珠宝一眼,有些心疼的说道,让它们流落野外,她真舍不得。
“什么太可惜了,本就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也不应该拿。再说了,放在这儿也不会没了,有谁能进来呢?”明边说边将她们手中的珠宝拿了过去。“留两个给我嘛。”整袋都被明拿去,阮琳琳不服气的叫道,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都是很漂亮很奇特的项链和手环。她可挑了足足半个钟头,煮熟的鸭子飞了,任谁也不服气。
“好吧,就留两个。”明给她们一人挑了两个就把剩下的都拿了回去。心说,早知道这里怎么多就不去买项链给她们了。不过转而想想,自己也没跟她们买呀,都是从刘启那儿敲来的,也没用自己的钱,所以心也就平衡了。
“收拾完毕回家了。”明伸了伸懒腰道。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睡醒的时候感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而且是活力十足。骨头没了修炼时的酸软无力,整个人精神了很多,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现在极想和谢琼依做那个什么什么,好像身上有无数的精虫在乱转,有些难受。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装的?”谢琼依刚才开玩笑归开玩笑,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的,该问的还是得问。明刚才的表现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他肯定是有古怪的。
“哪有啊,刚才我是真睡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老婆,小安安没骗你的。”明可怜兮兮的看着谢琼依,把她看得都有些心酸了。
“你知道吗?你刚刚的背上都是汗,整件衣衫都湿透了。”谢琼依扯了扯他的衣服道,现在还能闻到酸臭味呢。
“你不打我了?”明以为谢琼依是要来兴师问罪的,所以才那么说的,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事啊,把他吓了一跳。刚才修炼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全身都湿透了,因为心中的暖流和冰窟床的寒流相夹在一起,他很是受不了,感觉自己都快地狱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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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还脏了我的手呢。”谢琼依瞪了他一眼道。她刚刚吓坏了,他哪里知道呢,他能醒来就不错了,怎么会去打他呢?
“哥,你梦到什么了?做梦也能汗流满身?该不会在里面做了什么不健康的运动吧?”阮琳琳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她根本就没去想明是在修炼的,以为她们进去了,他就在那儿睡。
“别瞎说了,我的梦奇怪的很呢。”明一想起那个梦就有些余悸,这个梦似真似假,似有似无,好像即将要出现般,让他有些惶恐。
“什么梦呢?奇怪什么?”阮琳琳和谢琼依同时问道,女孩子的好奇心和八卦心都是很强大的,能问就问,能钻就钻。
“依依,听了你别生气哦。”明看向谢琼依道,这虽只是个梦,也和谢琼依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明还是决定和她说说,毕竟没有直接关系,却有间接的关系。
“说吧,我不生气。”谢琼依现在要的是剧情,而不是废话,什么事先答应了再说,等下反悔还是来得及的,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明见她这么说了,也就不再隐瞒什么,道,“我梦见了这个星期天,我们和学校的车一起去天亮乐园,然后……”明说道这就没说下去,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快说呀,然后什么。”谢琼依还没急,阮琳琳就先大叫道,她要知道的是,里面有没有美女美男什么的,然后干些爱干的事情。
“然后我被人追杀,逃到了佟娜的宿舍里,然后……”明又欲言又止,他真是说不下去,说是自己把佟娜给干了,打死他都说不出口啊。再说谢琼依又是个醋坛子,要是被她知道了,那自己还不得死翘翘啊?
“然后怎么了?你将她给上了?”阮琳琳像是听到了故事的**般,把耳朵又探进几寸,想要听得更清晰。
“佟娜被人下了迷药,她缠上了我,我一个把持不住就……”明还没说出来,就被阮琳琳抢先道,“把她给做了?ohno,我的娜娜姐,你太悲惨了,居然被人给玷污了。”阮琳琳鬼哭狼嚎的大叫道,在替佟娜鸣不平。而远在韩水市的佟娜在家里很淑女的打了个喷嚏。
谢琼依二话没说就拍了阮琳琳一个后脑勺,没事瞎凑什么热闹啊,还说得那么的凄凉,感觉自己被xxoo一样。
“还没到那时候。”明撇嘴道,见谢琼依不生气,他也就大胆的说了出来,“我先打了她一巴掌,她清醒了不少,然后见到那个人是我,她就愈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硬扑了上来。那时我就想呀,可能是我自己的魅力太大了,佟娜这暴力女居然会看上我,但我想想不行呀,我已经有依依了,怎么可能和她搞出关系来呢,于是我就再煽了她两巴掌。没想到她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反而更加的疯狂起来。”明边说边起劲,拉着阮琳琳和谢琼依坐了下来,听他讲故事。
“然后呢?”谢琼依面无表情的问道,情绪也没任何的波动。明就说了句,“然后我就缴械了。”就完了。谢琼依和阮琳琳一鄂,完了?这样就算完事了?
“韩明,你推开她?我看是她推开你,然后你就霸王硬上弓吧。”谢琼依撇嘴道,男人有几个不色的,送上门的小鸡,不吃了,难道留着生蛋吗?
“你怎么知道的?”明想都没想就接了她的话,说完马上后悔了起来,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明明就是自己拒绝的,为什么还会接她的话呢?不过想想也不为过呀,毕竟是在梦中,他想干几个就干几个,由不得她控制。再说了,佟娜那丰满火辣的身材,谁看了不动心呀,这谢琼依虽说大她一岁,但是身材却比不上佟娜。不是谢琼依不正常,而是佟娜有些发育过猛吧!
“韩明~~~你居然敢在梦中做这种事情,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谢琼依拽着他的衣服大叫道,她不允许明和别的女人有所接触,在梦中也不行。他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老婆,你紧张什么呀,只是做梦而已呀,又不是真的。”明以为她很宽宏大量,没想到还是个小醋坛子,连做个梦都不能梦见女孩。不过想想也有些过分了,梦见佟娜就梦见佟娜呗,为什么要搞那事呢?
“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和佟娜一定有什么关系的,不然你怎么会梦见她呢?”谢琼依叫道,如果明不喜欢她,对她没什么好感的话,那为什么会梦见她呢。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就是这个道理。明要是不想她,睡觉为什么会梦见她,这很说不过去的。
“很有道理,哥,你杯具了,我看你真喜欢上娜娜姐了。”阮琳琳似是非是的点了点头,谢琼依的话很有道理,不得不慎重考虑啊。
“梦见她就一定和她有关系了?那我高一的时候怎么梦的都是你呀?那时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明不服气的说道,这是什么歪理吗,他晚上做梦梦见的人可多了,大多数美女可都没见过,难道这就和他有什么关系了?那自己还不得去建个后宫啊?
“你高一梦过我?你梦过我做什么?说,你在里面做了什么了?”谢琼依又拽着他的衣领叫道,她们那时候好像不认识呀,他梦自己干什么?
“废话,做的肯定是春梦了,这还用说。”明想要说什么,却被阮琳琳抢了先。气得他直咬牙啊,没事捣什么乱呀。
“说,是不是真的?”谢琼依听了阮琳琳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在梦里能干些什么?还不是那种龌龊的事。
“真的又怎么样呢?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不也一样嘛。”明奸笑的将谢琼依搂进自己的怀中,那个时候他还真没怎么样。在梦中,有谁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呢,你以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呀?那天下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女孩遭罪呢。
“不行,那个时候我还没接受你,所以还不是你的,你这样算是占了我的便宜,我要为我的尊严报仇。”谢琼依说完向他的小腹抡了一拳。明直叫命苦啊,居然还有如此霸道的老婆。
“老婆,这不是我的错呀,都是你太勾人了,我受不住呀。”明真是受不了她这个样子,这个女人就是一根筋的,你和她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啊?
“真的假的?我那时候很迷人吗?”谢琼依听到明赞扬她几句,很是高兴。想想觉得也不过啊,自己那时候可是迷倒万千少男。可以说整天都能收到一些什么情书之类的,现在回味起来还是有些自豪感的。
“是很勾人,不是迷人。”阮琳琳纠正道。
“那还不一样。”谢琼依撇嘴。
“好了好了,有必要这么讨论吗?回去吧,我累了。”明站起来说道,伸了伸脖子,活动了下胫骨,准备回家。其实他哪是累呀,他现在精神着呢,只不过想那个了,所以才拉她们回家的。
谢琼依哼了哼道,“以后要是敢在梦中做那么龌龊的事情,小心我真把你阉了。”她现在的占有欲是愈发的强烈,他的男人只能归她的,没她的允许,明都别想和其他女人多说一句话。
“是,额滴老婆。”明无奈点头,在梦中谁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呀!
“回去了……”谢琼依说道一半,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沉,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明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依依,你怎么了?”明看她突然消沉,有些紧张的问道。将她扶冰窟床上,让她休息一会。谢琼依是从来不会这样的,这次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
“没事的,突然有些眩晕,可能刚刚在里面蹲太久了,缺氧了吧。”谢琼依开玩笑道。坐在冰窟床上,她感觉好多了,这张床还真是有意思。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明看她的样子,有些仓促的说道。她这个样子让他很担心,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免得生出什么事来。
“去什么医院呀,我又没什么事,你这人真奇怪,一点小事都去医院。”谢琼依笑骂道。明紧张她是好事,但是关心人也别这么个关心法吧,小心物极必反了!
“就是嘛,哥,你也太心急了吧,女人大多数都会贫血的,而且你们还那么早就那个了,正常现象。”阮琳琳嘟着嘴,这种事情在女人圈子里是常见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你现在有没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明见她们都这么说了,也不在担忧什么,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他可不想到谢琼依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就算是感冒了他都要带她去医院。
“没事的,真是木头啊,琳琳我们该回去了吧?”谢琼依骂了句,起身,又蹦蹦跳跳起来。明摇头,她就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当然回去了,难道还呆在这破地方?”阮琳琳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也只有那些珠宝能够吸引她,其他地方都空淡淡的,根本就像个鬼屋,谁想呆在这呀!
“那回去吧,明,玉佩。”谢琼依也觉得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下午想来也是怀念和明的二人世界,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留恋,还是回家看电视舒服啊!
“好,那就回去了。”要回去,明可是迫不及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中的****很大,极想马上要了谢琼依,这种感觉强烈到了极点,让他有些受不住。
“喂喂喂,宝贝呀,那是我的房间,老哥我能行使自己的权利吧?”明撇嘴道,他刚刚要不把她推出去,没准就连她也一起上了!
阮琳琳冷哼,是他的房间怎么了,但他也别那么霸道呀,连拖带拉的把她按出去。不知道这样很伤人自尊的吗?明见她没说什么,也就闭嘴了,进了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他着实是饿坏了。
“别用手,快好了。”刘惜萍看到明用手拿着盘中的红烧肉,打了他一下骂道。都这么大了,做事还跟小孩一样,吃饭都直接用手。
“妈,我都饿坏了,你就让我吃一块吧。”明边说边伸手过去拿。刘惜萍瞪了他一眼道,“饿坏了?干了多久了?”明微微一鄂,怎么他们家的人那么怪呢,就老爱问这个。
“一天一夜。”明淡淡撇嘴,夹了两块红烧肉就往客厅走去,留下错愕中的刘惜萍。一天一夜?丫丫呸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勇猛啊,比他们当年还要给力!
“宝贝,啊~~,张嘴。”明做了个张嘴的嘴型。谢琼依也看到了他上手的红烧肉,乖巧的张开了嘴巴,她也是饿坏了,管他的手有没洗呢,直接就塞进了嘴巴。
“靠。”阮琳琳很憋气呀,居然在她的面前搞暧昧,难道他们不知道她没有身份证,还没成年吗?
“琳琳你很不服气吗?哥嘴里还有一块,喂你要不要啊?”明见阮琳琳赌气,很是舒爽,没事气气她也是一种享受啊。
“要。”阮琳琳嘟着嘴道,她怎么会不要呢?这可是天赐的恩惠呀,傻子才不要呢。
谢琼依瞪了明一眼,心道他是不是有毛病啊,明知道阮琳琳喜欢他,还老去诱惑她,这不是自找没趣嘛。不过她也没生气,她并不排斥阮琳琳,能和她一起共同拥有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但这只是建立在那个诅咒上面,如果明真想要孩子的话,她不介意他们在一起。
“你还真要啊?”明被阮琳琳的摸样吓到了,看到谢琼依正在瞪着他。立马意识到不对了,自己怎么那么笨呢,这丫头可是喜欢自己的,这不是去勾引她犯罪吗?他可没什么别的心思,对阮琳琳这样纯属是兄妹之情,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样过的,所以明才没有去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啊~~”阮琳琳指了指张开了的小嘴巴,对明道,“快点,送进来。”她可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只要明答应过的事情,她是不会放过的。
“……”明无语了,心道这丫头看来喜欢自己已经喜欢很久了,不然也不会想做这么变态的事情!(这也叫变态???)望了望谢琼依,见她别过脸去,看都没看他,明泪了。难道自己真的要献嘴吗?
“吃完啦。”明想了想说道,这么说不就没事了,还用得着那么多废话吗?
“吃完了?你等下哦。”阮琳琳看着他真的吃完了,扭着屁屁跑进了厨房,“琳琳,你干什么?”刘惜萍不知道阮琳琳要干什么,看着她都把整盘红烧肉拿走了,又错愕了起来。莫非这丫头也去干了体力活?整盘都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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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吃吧。”阮琳琳把一盘红烧肉递给了明,摸样还很暧昧。她可不管谢琼依在没在旁边,她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丫头,你真没事吗?”谢琼依被她雷得不轻,明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额头,难道脑袋被烧坏了?也不烫呀,怎么说话做事糊里糊涂的?
“你喂不喂我,不喂我就让我喂你吧。”阮琳琳笑嘻嘻的说道,直接无视了旁边谢琼依这个准媳妇。
“你喂我?”明的心,凉了,看向了谢琼依,见她还无动于衷。干脆忍了,连红烧肉都不吃,直接狠狠的向阮琳琳小嘴吻了下去,一阵啃咬。心道,让你喂,我咬死你。反正谢琼依也没说什么,他就当做是在玩,这阮琳琳不教训可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疼死了,我不敢了。”阮琳琳刚吻的时候还挺享受的,没想到明还真的吻她。不过被明这么突如其来的啃咬,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连连求饶。她刚刚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并没想要来真的。可是明和琼依却当真了,她真是杯具啊!
“丫头,你的嘴唇可真薄,居然被我啃出血了。”明抹了抹自己嘴上的血丝笑道。他也没觉得他咬得有多大的力气呀,可没想到阮琳琳居然被他给咬出血了。
“啊~~出血了?啊~~~~你个混蛋,居然这么虐待你的妹妹,我会去告你的。”阮琳琳吼完,跑进了洗手间处理伤口。
明看向了谢琼依,见她也在笑,松了口气,他以为他刚刚的行为触犯了她的规定了。事实上已经触犯了,如果亲嘴还不算是触犯的话,那做梦就更别说了。只不过谢琼依不生气罢了,她也生不起气。如那晚刘惜萍说的那样,如果没她的出现,他们两个应该在一起了。虽然刘惜萍那天的话只不过是乱编的,但是听在谢琼依的耳里,却是最真的,她也觉得明和琳琳很相配。
“依依,你别生气呀,我们只是闹着玩的,小时候也这样的。”明见她没说什么,但是自己也应该解释解释的,不然没有男子汉气质。敢作敢当嘛!
“我生什么气呀,只不过你这样,琳琳会更加的喜欢你。”谢琼依叹了口气,并不是说阮琳琳更喜欢上明不好。而是让她喜欢上了明,自己能接受她,但她能接受自己吗?每个女人也都想要一个老公,和别人共享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她谢琼依同意了,要是阮琳琳不同意的话,那就成了三角恋了,事情也会不好办的。
“不会吧,反正她还小,别去管那么多了,她应该也有分寸的,我都有了你了,难道她还会喜欢我吗?”明笑道,既然谢琼依不生气,那他也就不在解释什么了。阮琳琳现在的年纪还小,将来长大了会懂的,明一直都是这么想。但是,他又是否想到,阮琳琳虽然年纪小,但她可是有早熟的倾向,对于某些事情,有时还比他们精明,怎么会不懂****呢?
“希望如此吧。”谢琼依倒是没说什么,反正结局如果不好的话,她愿意退出。
“妈,爸呢?怎么晚上没回来吃?”晚饭时间,明见韩方江没在,奇怪的问道。韩方江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的吃饭的,有时上夜班也是吃完饭再去的,今天好像比较特殊。
“哦,他打过电话了,今天的工作比较紧,得到很晚才回来。”刘惜萍道,在她眼里也没什么,有时加班也是正常的,所以她并不担心什么。
“爸好像很少加班耶。”阮琳琳接口道。
“琳琳,明天没什么事,就去吴爷爷家多看看他老人家吧,你还是人家的干孙女呢,可别辜负了吴爷爷的心意哦。”明边吃边道,吴宇那天临走前可是千叮万嘱,说一定要过去看看。明也本想过去的,但是因为明天要和神龙之女见面,所以也就去不了。
“什么呀,他认的可是你,别老拿人家来说事。”阮琳琳撇嘴道。
“我看你是怕见到雅璐吧。”明双手环胸,使用了激将法。
阮琳琳一听到吴雅璐的名字就来气,她最怕明他们说她比不上吴雅璐,她那里现在也不小了,至少在她自己的眼里已经不小了!“谁说我怕见到她了,就她也能跟我比?”阮琳琳不服气的说道,等过几年,他要让他们看看,阮琳琳其实是很大的!!!
“哈哈哈,你别逗我了,你不怕她,那就别躲着她呀,有胆子明天就去呀。”明哈哈大笑,把阮琳琳的痛楚唰了个遍,看她还去不去。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别用吴雅璐来激我,没用的。”阮琳琳哪里会看不出明的心思呢,激将法在她十岁的时候她就用过,现在在她的眼里,只是一个老套的法子了。
“要是我去了,你去不去呀?”明见骗不过她,只能诱惑她。其实阮琳琳去不去也没什么的,只不过明想让她过去陪陪吴宇。毕竟人家是长辈,又是他们的干爷爷,不去是很不礼貌的。过去了也能增进他们的情感,将来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至少还有个吴家顶着。
“你去了,我也不去。”阮琳琳才不去管他的,继续消灭桌上的食物。而刘惜萍和谢琼依却都没说话,其实看着他们两个斗嘴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啊!
“说来说去还不是怕见到雅璐,就你那心思,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明见激将和诱惑不成,只能淡淡的打击她两下,说完也学着她的样子,吃了起来,不去理会她。
阮琳琳这个气呀,明明就不是这个原因,他就老爱来激她。但自己为什么不去呢?难道真是为了不想见吴雅璐?其实吴雅璐的为人也挺好的,只不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怎么不待见她。阮琳琳有些不解,看来自己把自己的身材看得太重了,比不上就不待见人家,以后得改改了。阮琳琳半思考着。
“好啦好啦,都快吃吧,去不去还是琳琳决定,你们两个每天也别太频繁了,对你们的身子不好。”刘惜萍连忙为阮琳琳开脱,把矛头转向明他们。
谢琼依听到她的话,脸色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没觉得他们很频繁呀,一天就几次而已。(
“妈,你怎么老说这事呀,你儿子都没脸见人了。”该明不服了。他就不明白韩方江和刘惜萍为什么每天都喜欢说他们的事呢?还有这个阮琳琳,一家人除了自己,都没个正常的,明很聪明的想着,将自己给排除于外。
“我不都为你们好嘛,你们还在读书,可别给我弄出个孙子来啊,虽然我很喜欢。但是你们这个时候还不合适,等将来大学毕业了,再去想吧。”刘惜萍开始八婆的唠叨着。不过这也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注意的问题了。
“……”
“妈呀,你说的都是什么呀,我们现在也没想要啊。”明真是被她给打败了,这刘惜萍可真会说啊,连孩子都搬出来了。
“就是呀妈,我看是你自己想孙子想疯了吧,他们也没说要啊。”阮琳琳这次好人,帮着明说话。
“好了,琳琳,明天去你的干爷爷家,没我的批准不许回来。”刘惜萍听了阮琳琳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好心帮她转移话题,这丫头还胳膊往外拐,帮起他们来了。虽然他们说得很对,她是想要抱孙子,但是她也是要面子的呀,他们这么数落,她的老脸往哪搁呀?
“去就去,我还真不信我比不过吴雅璐。”阮琳琳撇了撇嘴道,她已经决定要打败吴雅璐了,这个她多年来的心病。说错了,是几天来的心病!
“……”
今天的晚饭在一个热烈的气氛下进行着,谢琼依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都是看着他们一家人在打闹。偶尔被刘惜萍讨论到那个话题,就脸红的低下头,恢复了以前的羞涩。
晚饭过后,谢琼依和阮琳琳都在客厅看电视,明冲了个凉水澡就上床睡觉,先养足了精神再说。刚刚跟谢琼依纠缠了那么久,他现在是有些许累了,还是先眯一会吧!……
“明?明~~醒醒。”谢琼依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啊~~老婆~~。”明惊醒了过来,额头上有了冷汗。
“明,你没什么事吧?怎么在喊梦话了?”谢琼依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很奇怪今天的明是怎么了,比以往反常了许多。这两天和他一起睡也不见得他会做噩梦呀,怎么今天如此异常?下午在密室也一样。
“呼~~”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感觉背上又被汗水润湿了。“我喊什么了?”过了一会,明的心慢慢静了下来,才开口问道。
“佟娜的名字。”谢琼依这次没有数落他,平淡的说道。她是不信明会背叛她的,就他这几天的举动,谢琼依知道,明是个钟情之人,而且对她只有百般的宠爱,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去找别的女人的。
“佟娜?呼~~~我又做了那个梦了,感觉好真实,像快要发生一样。”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今天这个梦居然做了两次,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梦,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再做一次,这让他的心微微颤了一下,感觉似是快要出现般,有些恐惧。
“真实?快要发生?我说韩明,你是不是真的想佟娜想疯了?居然说真实。”谢琼依听了他的话,有些微怒。她虽相信明,但她不想他和别的女人有瓜葛,就算有个不正常的眼神都不行。
“依依,别吃醋了,我觉得很有问题。”明严肃的说道,他可不想和她开玩笑,这件事情真的很怪异,哪有一个人一天连做两个同样的梦,而且,这个梦很真实,很蹊跷。
“什么问题?”谢琼依吃醋归吃醋,但是人还是很明智的,她也能看出里面有些猫腻来。
“你知道吗?我这个梦,和下午的那个梦,一模一样。”明一字一句的说道,真是好诡异。他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的,他很少做梦,对于梦中的事情也是瞬间即逝,醒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是什么梦,这些都是很正常。但是他今天的梦,好真实,一点也不虚伪,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啊?什么?”谢琼依吓了一跳。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呢?这个世上哪有这种事情,相似的梦还听说过,但是一模一样的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很奇怪吧?”明笑道。这是能让他唯一震惊的一件事,那次发现玉佩的时候都没现在震惊。人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感。
“梦只是经常思考的主题或事物在非物质层面中的反映,如果你白天没有所想,晚上怎么会梦见呢?而且还是同一个梦。明,我看你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谢琼依想了想说道,她觉得两个一模一样的梦是不可能的,树叶都没有一模一样的,何况是梦呢。
“你是在怀疑我整天想佟娜吗?”明听出了她的口气,这丫的明明就是在告诫自己白天别想那么多的,晚上就不会做梦了,以为他听不出来呀。
“你觉得呢?我可不会相信一个没有和你任何关系的人,你一天会梦见她两次,而且还是在干那种龌龊的事。”谢琼依狠声说道。她也只能这么想,不然该去如何解释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进入玄幻状态了。但这是不可能的!
“你爱信不信。”明戏谑道,起身出门,进了洗手间。他现在的身子都是汗,如果不去再冲个凉水澡的话,有可能会被谢琼依踢下床的。
明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噜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他下意识往里面一看,差点喷血。
靠,阮琳琳这丫头居然边洗澡边唱着洗澡歌!真是冤家路窄,他都不知道他的人生是幸运的还是杯具的,居然那么多次撞见阮琳琳的**!
“啊~~你个色狼啊,居然进来不敲门。”阮琳琳见明站在外面色色的看着她,尖叫了一声,挡住了全身的重点部位。
“喂,丫头,是你自己不锁门的好不好?”明反驳道,是她自己洗澡没锁门的,能怪谁呢?哪个女孩洗澡不锁门的?唯有她阮琳琳吧?
“是你没敲……”
“你没锁……”
“就是你没敲,你个色鬼,居然敢偷看我。”
“是你没锁,你个****,居然想要勾引我,要不是我定力好,早就被你祸害了。”
“你……你……”阮琳琳有些语塞,气得不行,没想到她的聪明才智居然没了,斗不过他。“你还不去出,还想看吗?”阮琳琳大叫道,他可真够色的,居然还一副很淡定的样子,真是欠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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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干什么,你的身子我早就看熟了,还用得着遮挡吗?”明没好气的说道,上次冲进她的闺房时,她还一副蛋疼的表情的,现在都装淑女了。
“你无耻,出去。”阮琳琳叫道,她不是不想让明看。而是有的东西不能让男人乱看的,那样还不羞死人了。
“我就不,我也要洗,陪你怎么样啊?”明很是色狼的看着她。转眼拍了拍头额,自己在想什么呢,居然又要搞出这么暧昧的事情来。要是让阮琳琳误以为自己真是要那啥,那就完蛋大吉了!
“不要,快出去,要看等下再给你看。”阮琳琳脸色突然红了下来,有了小女人的羞涩。明暗道坏了,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早退出去不就没事了,居然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用了,你洗吧,洗好了叫我。”明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要是再站着,自己就算忍得住,阮琳琳肯定就忍不住了。因为他刚刚看到,地上有些许的血迹。明就暗道不妙了,难怪这丫头不让自己看,原来是来那个了。要是自己刚刚再纠缠她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兽性大发把自己给吃了呢?明暗想着。不过明很是疑惑,来那个能洗澡吗?好像三天内不能洗澡吧?但是想想也没觉得什么,可能她是在洗头吧。
“你不是去洗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谢琼依见明又进了房间,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他这么快就洗好了?还没五分钟吧?
“没有,琳琳丫头在洗呢。”明坐在她旁边道,拿出了从小密室里面带出来的书看了起来,他得看看玉佩还有什么样的功能,还有那个戒指是怎么回事,应该也有什么功能的。
“琳琳在洗?你该不会就这么闯了进去吧?”谢琼依张大了嘴巴说道,这明的个性她可是知道的,阮琳琳的门他连敲都不敲都敢闯了进去,何况是浴室呢!
“不闯进去怎么知道呀。”明淡淡道,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径直的看着他手中的书。
“……”谢琼依被他给打败了,这个男人太强大了,连自己的妹妹都敢偷窥,他就不怕她将来嫁不出去?还是真想招收了她呢?
“你在看什么呢?”谢琼依见他在认真的看书,有些奇怪的问道,她看着明手中的那本书和那本打架技巧不太一样。他手里的那本比较薄,没有几页,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道他这本是哪来的。
“这本书是从那个小密室里拿出来的,里面有介绍整个密室的基本构造和玉佩的功能。”明扬了扬手中的书说道。他现在好想知道戒指有什么用处,如果能穿越到外太空还是异次元,那就更美妙了。
“介绍?你是说里面有介绍玉佩的功能?”谢琼依有些惊讶的说道,玉佩有两个功能就已经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了,要是还有其它功能的话,那……她有些震惊的想着!
“有,不过里面写得怪怪的,它说玉佩有三个功能,前面两个我们已经知道了。第三个功能里面根本没说是什么。”明翻了翻,有些懊恼的说道,这也算是介绍?他都已经知道前面的两个功能,现在还介绍个屁呀,你直接告诉他第三个是什么不就完了,搞得那么神秘。明暗暗骂道。
“没写?”谢琼依疑惑的看着他。不过还是有些惊讶,玉佩还真有第三个功能,她感觉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怎么会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呢?
“就写着,第三功只能对玉佩的主人有好处,别人无法使用。”明将里面所说的都讲给了谢琼依听。
“对主人有好处?那这么说,只有玉佩的主人才能使用第三功能了?”谢琼依想了想说道。明点头,“是的,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用两个功能,不知道第三功能是什么。”
“那玉佩的主人是谁呢?”谢琼依双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明也不知道,也不在去想,继续认真的看着。
“咦~~”明突然发出个一个惊讶的声音。谢琼依闻声问道,“咋地了?”
“老婆,玉佩的主人好像是你耶。”明指了指书上的一个地方说道,他刚刚想要翻开去看戒指方面的介绍的,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玉佩主人的定义”,也就是说,玉佩是怎样去认一个主人的。
“我?你是说,我第一次拿的时候,它就认我是主人了?”谢琼依这才明白过来,玉佩认主应该是第一次拿它的时候,认的那个人吧?那时候明想要去拿,却被她阻止了,自己厚着脸皮去拿,想想那次,自己还真不知羞啊。谢琼依暗暗脸红。
“不是,第一次拿还不算。”明淡淡道,“我问你,玉佩你戴过吗?”明继续道,里面写着玉佩如果第一次被人戴在脖子上的话,会发出些许光芒,在那个时候玉佩就会认拥有者为主人。
“戴过呀,那次没出来我就戴上了,一直遇到琳琳的时候才摘下来的。”谢琼依道。那次阮琳琳说她的玉佩好漂亮,她就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块玉佩。所以才收起来,没戴上。
“这就是了,里面就是说第一次戴的人就是玉佩的主人。”明将那本介绍书递给了谢琼依,让她自己看。
“咦,还真是呀。”谢琼依看了之后很是兴奋,没想到自己居然糊里糊涂的成为玉佩的主人了。“明,你说玉佩的第三功能是什么呢?这样说来,我就可以用了?”谢琼依眼睛眨了眨,很是高兴的说道。
明翻了翻白眼,就算你是玉佩的主人又怎么样呢,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功能,里面也没说玉佩的第三功能是如何启动的。拥有了又不知道如何用,拿了也白拿。
“玉佩功能启动,请输入密码。”谢琼依拿出了那块玉佩,按了启动的手势。明一愣,“宝贝,你想去哪?”他不知道这妮子想要干什么。
“我想看看第三功能能不能用。”谢琼依两眼冒光的说道,说完将玉佩递到了明的嘴边。“干什么?”明诧异的问道,他自己好像不是玉佩的主人吧,这丫头给自己干什么?
“我要你输入密码。”谢琼依对他眨了下眼,示意他快点说。她想要听他说那几个字,这样她会更高兴的。“你自己不是知道吗?自己不说说呀。”明淡淡撇了句,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谢琼依气结,怒道,“我要听你说,你爱我。”明不鸟她,放下书,起身,出门。谢琼依怒火中烧,无奈只能自己输入,自己说爱自己的话,很别扭的哎!
“宝贝,洗好了也不叫我,真是没素质。”明出门,见阮琳琳正在吹头发,笑骂了一句。阮琳琳见明出来,脸色一红,低着头继续吹头发。心中暗想着刚刚会不会被他看见呢,要是看见了,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见她害羞,心中好笑,拿了衣服就进了洗手间,不再和她磨嘴皮。一进来就觉得心情好好,感觉阮琳琳的歌声还在洗手间飘荡似的。没想到这妮子边洗还边唱歌!
简单了冲了一下,感觉身上舒服了不少,换了衣服就出洗手间。“宝贝,还不睡呀。”明见阮琳琳还在看电视,笑戏谑道。阮琳琳抬头看他一眼,又继续看电视,嘴中道,“你刚刚看到什么没?”虽然她问得很平常,但是她的脸已经红到极致,装腔作势的看着电视屏幕。
“丫头,你的脸好红哦,怎么?还怕我看到了?”明笑着坐在她的旁边,拿着桌上的一个瓜子了啃了起来。阮琳琳被他这么一说,脸色就更红了,她敢断定,明一定是知道她来那个了,不然不会这么说的。
“你都看到什么了?”阮琳琳很不自在的问道,她总觉得这种事情被男孩子知道了,是很羞人的。
“没看到什么呀,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老是心神不宁的。”明这是明知故问,明明知道她来那个了,还装腔作势的问道。
“没有呀,我随便问问的。”阮琳琳有些心虚,她以为明真的不知道,暗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好了,快去睡觉吧,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又不会吃了你,紧张什么。”明淡淡撇嘴,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临到房间门口还不忘说了句,“自己小心点,别感染了。”就进了房间。留下阮琳琳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儿错愕。靠,她以为明不知道的,可没想到他比谁都精明。阮琳琳泪了……
“老婆,如何了?”明进了房间,看着谢琼依还在摆弄玉佩,笑问道。没想到女孩子一旦有了兴趣,比谁都疯狂。
谢琼依嘟嘴小嘴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启用啊,只有两个功能。”明看着她沮丧的样子,过去安慰道,“可能得像第一功能一样,多用几次第三功能就应该会出现吧?”明也是乱猜的,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喂,要是启用那个第二功能的话,不知道第三功能会不会跟着启动呢?”谢琼依想了想说道,第一功能用十二次第二功能就会出现,那该不会得使用第二功能十二次,第三功能次会自动启动吧?谢琼依脑子都有些复杂了,要是这样的话,谁敢去试呀。没有人会那么白痴去把一个人给忘了的,就算是仇人也是不可能的,他杀他都来不及了,哪里会忘了人家的。
“你别乱来啊,别为了这个功能而因小失大,其实有这两个功能我们也应该满足了,别去想那么多了。”明道,如果真要使用第二功能才能启用第三功能的话,那不要也罢,他们也不需要。
“说得也是呀,好了,不去想了,睡吧。”谢琼依觉得身上骨头酸酸的,有些累了。
“来,到老公的怀里睡。”明上床,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感受着幸福的来临。谢琼依愁了他一眼,也没拒绝,她还是喜欢让他抱着睡,女孩子总是需要依靠的。
“宝贝,你不是裸睡的吗?怎么不脱衣服呢?”明奇怪的问道,难道她这样能睡得着?好像阮琳琳那丫头没裸就睡不着吧?
“脱了太便宜你了,我才不呢。”谢琼依瞪了他一眼道。她也不是不想脱,被明看到也没什么,两人都那样了,也就不会拘泥什么了。只不过自己现在累了,才赖得起来脱,反正她不脱也睡得着的。
“脱嘛,人家想看看你的样子,快点啦。”明把她半拉了起来,在旁边带着撒娇的韵味叫道。谢琼依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在急速上飙,这个男人要是撒起娇来,比闷**还狠。
“哎呀,别闹了,要脱自己脱。”谢琼依不耐烦的说道。她本来就很累了,被明这么一折腾,脾气有些烦躁了起来。
“好啊,你睡,我脱就好了。”明见她都这么说了,不脱那就对不起她了。色色的双手就往她的身上探去,“你干什么?”谢琼依见他伸手摸了过来,下意识的跳开。没想到此男人这么无耻,他看不出她有些生气吗?居然还敢来惹她,是不是真的活腻歪了?
“帮你脱呀,你不是说要脱就让我脱吗?”明疑惑的说道,她刚刚难道不是叫他脱吗?谢琼依蹙了蹙眉,拽着他的耳朵道,“我叫你脱自己的,不是脱我的。”谢琼依气结。没想到明居然想偏了,还真以为自己想要叫他脱呀。
“啊?是这样啊,老婆,你要看我的也可以呀,你也得脱嘛。”明见谢琼依这么说了,也觉得自己是想差了,她的意思是叫他自己脱,没想到自己却误以为是要自己帮她脱!郁闷呀!!!
“谁想看你了,不睡就滚出去。”谢琼依现在是又好气又好笑,就他身下那庞然大物,谁敢看呀,不吓死才怪呢。
“当然睡了,我就喜欢和老婆一起睡。”明见她脸上有一丝的笑靥,似乎没生那么大的气。于是就大大咧咧的跑上了床,“别挤。”谢琼依见他一上床就不老实,很是闷气,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我都叫你别吃那么多了,你看看,都睡不下了。”明装模作样的打击了她一下,心里暗爽!
“你有种再说一遍。”谢琼依恼羞成怒,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如此无耻的。
“我当然有种了,要不试试,我们看看能不能种一个出来?”明边说边手抱得紧紧的,似是她是他失去多年的一根肋骨般,想要将她融化进去,去那个属于她的家。
“依依?这么不说话了?”明见谢琼依别过脸去,没有说什么,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孩子呀,那你去和琳琳在一起吧。”谢琼依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带着哭腔说道。这是她的心病,没想到他居然还把它戳出来,这让他情何以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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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很有问题,不能生孩子,一直都是谢琼依的心病。他怎么就那么笨呢,居然无意间提了出来。明暗骂自己真是白痴,混蛋,又让她伤心。
“明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要孩子,你可以和别的女人去生,但是你不可以不要我。”谢琼依转身将他抱在怀中,不让他呼吸般的拥抱。明都能感觉到她此时的力气,已经用尽了吧?
“不要你?开什么玩笑,你别不要我就谢天谢地了。”明嬉笑道,没想到这个小醋坛子也会让自己去找别的女人。他都有些感动了,但是,他又怎么会去找别的女人呢。这一生,他只为她是从,他虽然色了点,但他并不花心,试问男人有几个不色的呢?
“说什么呢你,你还真以为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谢琼依嗔怪道,听他这么说,她心情好了不少,只要他爱自己好够了,别的她都不需要。
“难道不是吗?一提到佟娜的话题,你知道你的脸色有多难看吗?”明搓了搓她的鼻尖戏谑道,这个醋坛子怎会如此好呢,她的占有欲好像不比他弱吧!
“哪有,人家就是告诉你别吃着碗里就又看着锅里,这样很不道德的。”谢琼依反驳道。她的小心思,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没有那个所谓的诅咒,她是绝计不会这样的。
“好了,不说了,累了就睡吧,老公永远爱你一个。”明亲了她额头一口,将她从新拥入怀中。
“那琳琳怎么办?你不爱她了?”谢琼依嬉笑道,她不信明不会对阮琳琳动心。只要是男人,阮琳琳的姿色,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男的。
“琳琳除外,你知道的,我对她的爱和你的不一样。”明笑着解释。阮琳琳,他怎么会忘记她呢,从小他就发誓,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阮琳琳受委屈。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也是一种承诺。
“我知道,但我更希望你们能在一起,这样我也能安心许多。”谢琼依现在并没有疲惫的感觉,只想跟他好好的聊聊天,驱散心中的郁闷。
“别乱想了,明天还得去莲花山呢,别起不来哦。”明见她情趣很高,本不想扫她的兴的。但是现在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所以他不想她那么累。
“怎么会,我每天都是六点钟准时起床的。”谢琼依得意的说道,她可是不用闹钟的,时间一到就自动醒来,从不会拖时间,除非那晚做了什么事情,否则是不会的。可能是长期养成的习惯吧。
“你现在是不是很精神?”明眼睛眨了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谢琼依见他这个样子,有些怪异,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不过嘴上还是说,“是啊,我现在并不想睡觉,想跟你聊天,你也不许睡。”
第二天一早,谢琼依准时六点起床,她可没唬人,这是她得意的一个地方。见明还在睡,也没去打扰他,静静的趟在他的怀中,享受着她一生的幸福。这么早起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刘惜萍他们也没起床,今天是周六,都不用读书,所以她也赖得那么早起来做饭。
谢琼依看着熟睡着的明,她还被他紧紧的抱住,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这样。难道他手不酸吗?还楼得那么紧,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生疼了。抬眸,望他深邃的五官,以前没有认真的看着他,也没有离这么近的距离,其实这个男人长得还真的挺帅的。
谢琼依轻笑,闭上了双眸,沉沉的又睡了过去。等到手机闹钟响起,他们才醒来,明昨晚就用手机调好了铃声,放假他就设置七点钟起床。“几点了?”谢琼依懒洋洋的问道。明将手机铃声关掉,也是懒洋洋的道,“七点了,宝贝,起床了。”
七点了,这么快,她刚刚就咪了一会,就过去一个钟头,时间过得够快啊。“我再睡一会,吃饭叫我。”谢琼依觉得自己有些起不来了,还想再睡一会。
“好,你睡吧,我先去给你热杯牛奶。”明笑着穿好了衣服,出门去。
“丫头,怎么起那么早?”明刚出了房门,就见阮琳琳在洗漱,奇怪的问道。阮琳琳这是放假第一例呀,居然七点起来,以前不到九点是不会出现在客厅的!
“难受。”阮琳琳淡淡道,既然昨天明都知道了,现在也没什么好隐藏的,直接说了不就完事了吗!
“……”明一鄂,又来了?他还以为她多乖呢,这么早,原来是有原因的!!“你注意点吧,这个很正常。”明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把握得好。进了洗手间,就开始洗漱起来。
“琳琳,待会去吴爷爷家,可要恭敬点,别老是傻里傻气的,那样多没礼貌呀。”明出了洗手间就对阮琳琳说道。这丫头整天一副疯疯癫癫,没大没小的模样,到了吴家可别捅出什么篓子来才好。
“不知道还能不能去呢,烦死了。”阮琳琳一副不爽的表情干坐在沙发上,对于明的话是越听越无奈,她也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但是这种事情她无法去控制,心情郁闷也是正常的。
“烦什么,过几天就好了,要是今天不想去,那就不去了,改天我们再一起去吧。”明见她有些烦躁的表情,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但他也不太好说什么,只能安慰她两句,这种事情他一个大男人也管不着!
“不用了,我一定会去的,我可不想被人看轻了。”阮琳琳嘟嘴不服的说道。她的意思是在说明看轻了她,以为她怕雅璐,她今天就要证明给他看看。
“没人看轻你,你本来就很轻。”明开玩笑道。就她这身子骨,他单手就能轻松托起,难道还不轻吗?
“你就打击吧,反正我也免疫了,你就尽管来吧。”阮琳琳听到他的话,虽然生气但也纯属正常。这个哥哥她已经摸透了,什么时候该打击她,她都算得清清楚楚。她已经算到,明的下一句话就是打击她的话!!!
“你要是免疫的话,那就不会这么烦躁了。”明轻松撇嘴,淡淡道。
“……”看看,没错吧,这不又在打击她来那个了!
“难道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吗?”阮琳琳不是不服气,女孩子遇到这种情况是需要安慰的,他倒好,直接打击。真搞不懂此男人是怎么勾搭上谢琼依的!!!阮琳琳唉声叹气中……
“说好听的你又觉得烦,还不如不说了,免得挨骂。”明戏谑道。心中暗叹此丫非彼丫啊!
“我才不听你胡扯呢。”阮琳琳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明暗笑,也起身,进厨房帮谢琼依热了杯牛奶。
“老婆,怎么?没睡?”明一进门,就见谢琼依在梳头发,笑问道。他才出去一会儿,她压根就没睡吧?
“睡不着。”谢琼依道。明走进,笑道,“是没我睡不着吧?”谢琼依抿唇,也没骗他,道,“是,没你我睡不着,怎么办呢?”
明抢过她手中的梳子,帮她梳了起来,“那我天天陪你,把你都绑在身上,合为一体如何?”谢琼依脸色红润,轻笑,“如果能,我也不介意。”如果真能合为一体,她怎会不要呢?
“你不介意,我介意。”明笑道,什么叫她不介意,她可没问过他的意思!
“你介意什么?难道嫌我烦了?”谢琼依脸色微变,有些不悦。她只要听他暧昧关心的话,不想要别的无关的话。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真的合为一体的话,我们以后就不能那样了,那你岂不是亏了?”明嬉笑道,这才是关键。他可不想只能看,不能吃,这样他会憋死的!
“我亏了?你可真会说话,把自己撇得干干静静。”谢琼依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不能做亏的是他,不是她自己,这男人居然说得那么好听,以为专为自己服务似的!
“那就我们一起亏呗,我就不信你不怀念。”明笑得有些奸。谢琼依摸了摸发凉的双手,这种男人以后还是少惹为妙,不然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梳好了,出去洗漱吧,吃完饭就得出去了。”明把梳子放下,吻了她一口,拉着她出门去。
“你们起来了,要等下才能吃饭。”刘惜萍见明琼依出来,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她刚刚才起床,早饭还没做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我们也不太饿,对了,琳琳丫头还没醒?”明见阮琳琳的房门还关着,摸了摸下巴问道。心道,来得那么厉害?至于这样吗!
“不知道啊,我没去叫她,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老爱拖觉。”刘惜萍笑道。阮琳琳每天的觉都拖得很厉害,你要是不去叫她,她都能睡到中午了!
“这倒也是。”既然刘惜萍不知道阮琳琳的情况,那明自己也不会说,一个大男人说这个也不好。“那爸呢?还没起来?”明转眼又看了看,不见韩方江的踪影,有些疑惑。父亲每天早上都很早起床的,怎么今天连个屁响都听不到呢?
“昨天晚上12点才回来,可能累着了吧。”刘惜萍嬉笑道。昨天晚上韩方江没回来吃饭,一直到12点左右才回到家。没想到一回家,精力还那么好,她都有些目瞪口呆了。老头子这么多年还长盛不衰,她惊讶的同时,多的是兴奋!(路人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老松???)
“哦,是这样啊。妈,中午我们就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明昨天闲聊的时候就听刘惜萍说今天没事做,会呆在家里,所以就得她去做饭。他和谢琼依今天又得去莲花山,中午应该不用回来吃饭,阮琳琳又要去吴家,家里就剩刘惜萍一个人,所以也就不用做他们那份了。
“中午不回来吃了?那晚上回来吗?”刘惜萍眼睛转了转,看着他们两个,有些暧昧的目光射出。明和谢琼依无语问青天,他家整的就都是极品人物!老爱问这事。
“回来。”明不惧她的眼神,反正他们是情侣关系,又不用害羞什么。
刘惜萍应声好咧,就进厨房继续做饭,明琼依相视而笑,他们的爱情顺利吗?可以说除了那个诅咒,都很顺利吧。但是,从明天开始,另一个人物就要出现了,他是谁?想想你也知道,我就不多做解释了!他抢走谢琼依吗?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宝贝,等下是和我们一起去吴爷爷家呢,还是你自己去呢?”早饭时间,明见阮琳琳没说话,只是埋头吃着自己碗中的饭。有些好笑的问道,没想到这妮子居然那么的乖巧,连哼声都没有。他心中想着,是不是女孩子被人知道了那事后,就沉默寡言了?
“我不认识路,还是你们带我出吧。”阮琳琳想了想说道。她只知道吴家在凤城市,但是凤城市那么大,谁知道在哪儿呢。
“哦?丫头要去你吴爷爷家?”韩方江听到他们兄妹的对话,凑着耳朵想听个究竟。要是能和吴家搭上链子,那明和琳琳以后的路也就顺畅多了,他也不必再担心什么了。那次只是和吴宇通了下电话,并没有见到真人,让韩方江很是失望。如果明和琳琳能常去拜访的话,说不定将来公司给他们一点股份也是有可能的。别看只有一点股份,吴家的集团有多大,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就能让他们一辈子不愁吃穿了。他也是能看得出来的,吴宇很喜欢明和琳琳,要不也不会收他们为干孙女。
“是啊,我想让她去吴家坐坐,去看看吴爷爷,顺便去陪雅璐玩。”明道。他的本意和韩方江一样,也是为了和吴家打好关系,将来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嗯,不错,这才对嘛。要多去坐坐,我看得出吴老头子很喜欢你们两个,要是能拉近点关系,对你们两个也是好事。”韩方江听明这么说,心里乐开了花。只要明想得通就好,他也不想再费什么口舌了,这个社会是复杂的,能有个依靠才是最要紧的。如果没什么背景的话,就算你读书再怎么好,也是枉然呀。人家一句话的事,就能让你去喝西北风去。对于社会上的事,他可是深有体会。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琳琳丫头老是和雅璐闹别扭,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明笑着将矛头打向阮琳琳。这妮子很有嫉妒心呀,比不上人家就一副要吃了人家的表情,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明暗叹。
“人家哪有啊,我就是看不管她高高在上的样子。”阮琳琳哼了哼说道。她就是要跟吴雅璐比,现在比不过了,那以后就不一定了。琳琳报仇,十年不晚。不对,十年已经晚了,可能变成老太婆了,她只需一年,她就要赶超过她。阮琳琳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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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璐好像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啊~~”刘惜萍摸了摸鼻尖道,啊字拖得很长,示意阮琳琳说话要经大脑,别老姨夫疯疯癫癫的样子。她见吴雅璐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呢,并没有那种大小姐的气质,而阮琳琳这么说她,不就是承认了她在嫉妒人家么?
“是呀,雅璐人很好的,她从不乱耍脾气,从小就有良好的教育,所以为人也很和善。”谢琼依很合适宜的插了一句。却被明一句驳得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是好脾气,我们家谢大小姐的脾气就不是那么好了。”明狠狠的打击了她两下。这丫的不打击不成器呀,说别人是好脾气的女孩,但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脾性,这斤两好像无权说别人的好坏吧?
“我……哪有啊,我脾气很好呢。”谢琼依语塞。她还没料到明会来这么一句,其实她自己的脾气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刚刚兴起才接了这么一句,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悔了!
“我懂。”明淡淡道,一副你是什么德行老子还不知道吗?要唬人也得看你老公在不在旁边吧?
“……”谢琼依气得跺脚,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被明打得遍体鳞伤,真是出门没看日历啊,居然摊上这家伙。谢琼依愤愤的想着。
“明你也别说依依了,爱老婆就得顺着她,别惹她生气哦。”韩方江开始对明淳淳教导,说完还很得意的看了看刘惜萍,意思是,老婆你看,我是很放纵你的。刘惜萍恶寒一阵,都有些吃不下了。
“哼,你们一对一对的,就我孤独。”阮琳琳不服的嘟着小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干巴巴的瞪着眼前的两对男女。韩方江和刘惜萍大汗,摊上这么个女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而明和琼依却直接无视她的话,继续吃着早饭。
早饭过后,谢琼依道,“琳琳,你不认识路,我先带你过去吧。”谢琼依是经常去吴家的,所以也比较轻车熟路。“这样也好,对了,你们为什么不去?你们想去哪?”阮琳琳忽然想到了明他们好像不去。昨晚没问他们为什么不去,现在有些疑惑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的任务是去打败雅璐,别的事就少问吧。记住哦,可别丢你哥的脸。”明一副大哥哥的摸样对着阮琳琳一阵淳淳教导。阮琳琳怒瞪他一眼,大摇大摆的伸出了手,“放我单独一个人,玉佩得给我。”
明轻笑抿唇,拿出了玉佩,递给了她道,“我说宝贝,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哦,你哥随时为你服务。”阮琳琳恶寒,收起了玉佩就出门去。明琼依相视而笑,跟着出去。
三人拦了俩出租车,就前往凤城市。因为莲花山也在凤城市,所以他们也算是顺路。出租车在谢琼依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别墅区,但是因为没有出入证,所以他们进不去,明也只能打电话叫吴雅璐出来接他们。
“这幢别墅区都是吴家的?”明和阮琳琳都惊讶的看着那一排排的别墅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呢。虽然他们常去佟娜家,但是佟娜的家住的是小区,不是什么别墅区,所以本质上的区别就很大。
谢琼依没应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吴家的权势在凤城市可是顶尖的了,现在还没有哪家公司能与之匹敌。阮琳琳好奇宝宝的到处望了望,看完还不忘拿出了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依依姐,来帮我们拍张照吧。”阮琳琳将手机递给了谢琼依,拉着明就摆了个ost。
谢琼依鄙视的瞪了她一眼。丫的,我的老公居然让你拉去拍照,而且拍照人姓名还是她的老婆---谢琼依!她都差点爆了,这阮琳琳是不是故意的呀。让她自己去帮自己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拍照,她觉得说起来挺可笑的!
谢琼依没办法,拿着手机就向他们咔咔咔拍了几张,就扔还给了阮琳琳。阮琳琳笑着拿起来看了看道,“不错哟,角度刚刚好,照片还很清晰呢。哥,你看看,还可以吧?”阮琳琳自己看完,又递给了明看,“没想到像素还很高哩。”
“废话,这手机几钱呀,一部都得几千呢。”明瞥了她一眼,不服的说道。阮琳琳就老说废话,这可是诺基亚n9,像素底那个刘启敢买来么?他的胆子还没那么大呢,明琢磨着。他突然想起,刘启为什么那么乖呢,居然也不去来打他的注意,难道他们咽下这口去了?明想了想,觉得是不可能的,一个珠宝公司的大老板,被他这么耍着玩,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但是人家就偏偏没动静,这让明觉得有些蹊跷,难道他们要从别的什么地方弄他?
“琳琳,琼依姐姐,姐夫,这呢。”明的思绪被吴雅璐的声音打破了,回过神了,不再去想他们的事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他就解决一个呗,他也不怕打不过他们。
“雅璐~~”谢琼依和阮琳琳正在拍照,见吴雅璐出来叫她们,谢琼依向她挥了挥手叫道。阮琳琳却没太去理会她,径直的自己拍照。吴雅璐翻了翻白眼,阮琳琳还是和那天一样,老是对她爱理不理的!!!
“丫头,还不去给雅璐打个招呼,别等下被人欺负了。”明见阮琳琳理都没理她,有些无语。他们带她来后就得走了,可没时间陪她在这儿耗,神龙之女的时间也是磨不起的。要是阮琳琳和吴雅璐打起来,那就完蛋大吉了,那天阮琳琳的狠辣他们可看在眼中。虽说吴雅璐身材比阮琳琳要好,但要是和阮琳琳打架的话,绝计是打不过她的。这妮子也是有一手的,要不那天吴雅璐也不会被阮琳琳压在胯下当马骑。
“我被她欺负?开什么国际玩笑。”阮琳琳别过脸去,一副淡定的表情。明无奈摊手,其实阮琳琳也是个暴力妞。这妮子将来要是找个男朋友的话,那男朋友非得脱层皮不可。明暗暗为哪个衰蛋默哀。
“你们怎么还站着呀,快进来呀。”吴雅璐见他们还站在那儿说什么话,再次向他们挥了挥手。
“来啦。”谢琼依拉着阮琳琳快步的向吴雅璐走去,明双手插在裤兜上,酷酷的,懒洋洋的跟在她们的后面。
“琼依姐姐,琳琳,我想死你们了。”吴雅璐见她们过来,连忙跑过去将她们抱住,似是多年不见的朋友般,很是热情。阮琳琳被她抱得有些不舒服,从小到大只有刘惜萍抱过她,再则就是明了。她很不习惯她的这种抱法,好像她们也不是什么挚友吧,居然会这么热情。阮琳琳想想,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雅璐,你现在不想去美国读了吗?”谢琼依问道,“想要长期留在这里?”
“对,琼依姐姐你都有了自己的幸福了,我为什么就不能有呢。”吴雅璐倒是没什么害羞的,说出心中的话,谢琼依她们也知道她是为了一个男人回来的,所以也不再瞒什么。吴宇也已经知道了她为什么会跑回国,跟她的父母打了电话也就没再去管她,吴雅璐的事情还是她的父母解决的好,他一个糟老头子也管不了那么多。
“丫头,你还小呢,现在读书要紧。”谢琼依大姐姐的模样教导着吴雅璐。她可知,她和明有多大?只不过大她和阮琳琳两岁而已。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她们吧?
“你就小看我们,我们小?你们多大呀。”阮琳琳一听就不服,明也是在她的面前这么说的。老说她小,现在的任务是读书。她都有些不耐烦了,她们小,那他们才屁大点人啊?
“就是,你们才多大呀,为什么你能有,我们就不能有呢。”吴雅璐一听也不服气了,凭什么他们能在一起,她和阮琳琳就不能找自己喜欢的人呢。
“这……”谢琼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明其实也没多大,就开始同房了。而雅璐和那个什么陈玄华也没那样啊,自己好像是管多了吧。
明见自己的老婆出糗了,哪能不帮呀,拉过谢琼依笑道,“我们就算比你们大一岁也能那啥,你们就是不能。”
“凭什么?”吴雅璐和阮琳琳很是默契,异口同声的问道。说完相视一眼,有些尴尬起来,她们两个好像是死对头吧,现在居然同一个阵营了!
“第一,雅璐就先别说了,就说琳琳,你的身材还没发育成熟,你以为你能交男朋友了?第二,你和雅璐现在还没成年,身份证有吗?拿我看看?”明嬉笑道,“第三,你们现在才初三,等上高中再去想这些吧。”明督了她们俩一眼,轻松无害的说道。
“这也是理由?”阮琳琳诧异,好像这三个条件自己都不过关吧?
“琳琳不行,但我可以呀。第一,我的身材比琳琳好,好像已经成熟了。第二,谁说我没成年的,法办年龄是十六岁,琳琳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有了。第三,嘻嘻,我不是读初三的,我现在是无读少女。”吴雅璐两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静静,丝毫不留余地!
“对呀,无毒少女,男人最爱。”阮琳琳见她说自己的身材不如她,狠狠的打击了她一下。要比谁的嘴毒,看谁能比得过她这个风流倜傥,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阮琳琳呢?!!!
“什么无读少女?”吴雅璐和谢琼依不解。阮琳琳暗笑,就她们那智商,也能跟她斗?明抿唇,阮琳琳别的什么都输给人家,就靠张嘴就能毒死人!
“她的意思是说,女孩子不读书,男孩子就会更喜欢你。”谢琼依不知道阮琳琳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靠书面理解,所以解释起来更是一塌糊涂。明和琳琳一怔,她,够强大的。在阮琳琳眼里,谢琼依现在是个白痴型的,但是在明的眼里却是可爱型的,个人的看法不一,这也得看看谁和谁的关系!!!
“对对,女人不坏,男人不爱。”阮琳琳见她们都进掉沟里了,索性就让她们越陷越深得了!明怒瞪她一眼。这丫头的嘴怎么就封不住呢,什么都想说,可别害了人家雅璐。他时刻知道,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要是雅璐真为了那个什么陈玄华去当什么小太妹那就糟了!
“哦。”吴雅璐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痴的应了一句。她现在就没读书啊,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会更喜欢她了,她弱弱的想着。
“真的?那我以后还是学坏点好了,明,你说你喜欢吗?”谢琼依见阮琳琳这么说,很是兴奋,要是能让明更加爱她的话,那她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不会,女人不乖,男人不爱。”明淡淡道,他要的是乖巧可爱型的,怎么可能去爱一个暴力型的呢?纵然谢琼依很暴力………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谢琼依道。她自己知道,就算她现在残疾了,明也不会甩了她。不管她变得如何,这个男人永远都会呵护她的。这种感觉她能深刻的体会到。
“你不是很恨那些暴力么?怎么现在改了?”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还男人不坏呢,连吴宁那种帅哥级的混混她都厌恶,何况别人!
“琼依姐姐现在改吃荤的了。”吴雅璐笑道。阮琳琳撇嘴,不服气的说道,“还不请我们进去,帮着你们守门呢?”
吴雅璐闻话,也觉得很不符合情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忘了,快点进去吧,吴宁哥哥今天也在,他是来陪爷爷的,等下我给你们介绍。”刚刚聊天都聊得火热,都忘了他们还站在别墅区门口。
“介绍?介绍那就不用了,我们也不进去的,还得去别的地方呢。”明一怔,随即想到吴雅璐还不知道他们认识吴宁,也就释然了。不过,吴宁这丫的是个老色鬼,可别祸害了他家琳琳啊,那天的那事,他可是记忆犹新!
“你们不进去?”吴雅璐疑惑道。她以为她们是一起来看吴宇的,没想到明和琼依要去别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失落。这几天她都单独一个人,没什么事可做,吴宇又不让她出门,只能在家看电视玩电脑。回国都有几天了,那个人连个影都见不到,她有些哀愁!
“他们当然不进去了,他们还要去打野战呢。”阮琳琳嘟着小嘴,慢悠悠的说道。谢琼依脸色一红,低下头去。打野战她现在要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真就太白了。那天那时居然还被他们两兄妹骗得团团转,现在想想都有些尴尬!
“打野战?是什么?”吴雅璐挠了挠小脑袋,不解的问道,谢琼依汗了一下,阮琳琳直翻白眼。明笑道,“你还是去问你的小男朋友吧。”吴雅璐不懂,也没什么好震惊的,她才十六岁,这些事情她这个年龄断还是接触不到的。要是能到阮琳琳那种程度,也算是真的的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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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吴雅璐应了声,虽然疑惑,但也不再追问什么,转道,“姐夫,要不你们上去坐一会吧,爷爷他都很想你们的。”
明听后拿出了手机望了望时间,又笑看向谢琼依道,“现在才不到八点半,要不上去坐会,这里离莲花山也不远,20分钟的车程看应该到了。”现在才八点15分,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很多,去了莲花山也见不到人。所以明想了想,还是觉得上去看看吴宇也好,既然人也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反而不太好。
“就是,琼依姐姐,都到门口了,也不差这几分钟吧。”吴雅璐继续道。
“那就进去看看吧。”谢琼依本不想进去的,因为里面有吴宁在,她很不喜欢这个调戏过她的男人。虽然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但是女孩子对于调戏她的男人是很感冒的。能不见,当然还是不见的好,免得双方都尴尬。
“好,走吧。”明见谢琼依点头,也就不在说什么,拉着阮琳琳进去。为什么不拉着谢琼依呢?因为她已经被吴雅璐霸占了,他也只能进而求其次,拉着个早熟女!!!
吴家的别墅区真的大得可以,大大小小都有十栋别墅吧。“吴家的别墅那么多,都有人住吗?”明边走边道,这也太夸张了吧,比美国总统还有气势!这近十幢别墅的花价应该不少钱吧?
“基本上没有,都是摆设,就一两栋有住人,其他别墅得有客人来了才开设的。”吴雅璐道。
“哇塞,都没人住呀,那我去跟吴爷爷说说,就住这吧。”阮琳琳两眼冒金星的说道。要是能在这儿住一夜,那人生也无憾了!
“哎~~不错哦,你转学来凤城市读吧,让雅璐和你一起读书也不错哦。”明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现在胡少林还在打阮琳琳的注意,让她留在绿叶中学他有些不放心。要是雅璐能在这儿读书的话,让阮琳琳和她做个伴也不错哦。吴宇的两个孙女在一起,肯定没人敢打她们主意的。
“我才不读书呢,我要让小华更喜欢我。”吴雅璐伸出了右手,做了个超人的姿势,把众人都雷得不轻。明无奈道,“雅璐啊,你别老听琳琳乱说,她的话没一句正经的,不读书只会让人家更讨厌你。”明淡淡的矫正她的观点。谢琼依也附和道,“是呀,雅璐,琳琳丫头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话这么能听呢。”阮琳琳在后面不服的吐了吐舌头,至于这么说她吗?虽然她平时说话老是疯疯癫癫的,当真不得。但至少她对明的爱,是真的!
“那这么说我得去读书咯?”吴雅璐问道,她还是个纯洁的女孩子。对于一些事情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别人说什么,她就以为都是真的。这是一种小女孩的纯洁,也是不知如何保护自己的一种缺点。
“是呀,要好好读书,像你姐夫我一样,全学年第一,才会有男孩子喜欢你。”明自豪的说道,“你别不信,你看你琼依姐姐不就是这样被我勾到手的吗?”明继续煽风点火,也不顾谢琼依的白眼,继续道,“你别看你琼依姐姐平时傻里傻气的,其实………”
“韩明~~~你说够了没。”谢琼依暴怒。这丫的,给点阳光就灿烂,自己不说他,他都得寸进尺了都。
“够了。”明马上闭嘴,笑嘻嘻的道,“老婆,我不就是在教育雅璐要好好读书嘛。”
“教育你个头,就你这样,还不把我家雅璐带坏了。”谢琼依愤愤不平的叫道。
明摊手,表示无辜,阮琳琳翻白眼,吴雅璐暗笑。四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栋比较豪华的别墅,明抹了抹汗,一看这就是主别墅了,这么豪华,要是能住进去应该很爽吧?他心中暗想,如果将来他有能耐了,一定让父母和阮琳琳住进大别墅的,让父母也感受感受什么是有钱人的生活。他知道,这种生活不远了,他现在有玉佩在手,要赚钱还不容易?
这栋别墅分为三层,下面有游泳池,假山,还建有个小花园。下层被垫得很高,要上第一层楼都得上一条楼梯。
“靠,现在才来,我都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刚上了楼梯,想要按门铃,却见吴宁开门出来,见到他们很是无语的说道。他都等到屁屁痒了,吴雅璐说去接他们,都半个小时没了,人还没见到。吴宇见他们那么久还没来,便叫吴宁出去看看,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他们。
“吴宁哥哥,你想去哪?”吴雅璐见他像是要出去,奇怪的问道。
吴宁翻了翻白眼道,“我想去厕所行不?”明抿唇偷笑,谢琼依看到他并没什么心情,只是乖乖的站在那儿。吴雅璐诧异,“上厕所?里面没有?”明大笑,这丫头其实也是很可爱的嘛。
“家里的我不习惯,好了吧?”吴宁真是无语,这么就摊上这么个堂妹呢!
“这个随你的便。”吴雅璐道,“吴宁哥哥,我帮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琼依姐姐。”吴雅璐以为他们不认识,开始跟他们介绍起来。吴宁翻了翻白眼道,“我都认识。”明掩嘴,阮琳琳蹙眉瞅了瞅,谢琼依面无表情,吴雅璐大窟!
“咦?你不是那天的那个人吗?”阮琳琳对着吴宁左看看右瞅瞅,终于看出了点猫腻来。这个男人不就是上次他们和佟娜去逛街的时候,在追一个女孩子吗?
“是呀,是我,怎么?小美女看上我了?”吴宁见阮琳琳跟他说话,逗了她两下。那天他都差点看上阮琳琳了!这丫头的姿色可是能将人扼杀于摇篮之中的,连半岁的男孩都不放过!!!
“看上你?等你打赢我哥再说吧。”阮琳琳撇了撇嘴,打击了他两下。上次被明揍得那么惨,她可是看在眼中的,她还记得她一边拿着鸡腿,一边挥手为明加油呢!现在想想都有些憨了!
“……”吴宁语塞,叫他打赢明,看来他得再练几年了!
“好了,都进去吧,爷爷该等急了。”吴雅璐见他们还在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呵呵,是啊,快进来吧,爷爷很想你们呢。”吴宁见他们还处于门外,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般。
一行人挥袖入屋,明左手被谢琼依勾着,半依偎在他的肩上,像个小娘子。阮琳琳看了不服,站在明的右边,勾住了他的右手,学摸学样的也依偎在他的肩上。吴宁,吴雅璐错愕,明无奈,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呀!
前面一男一女开路,后面一男两女随行,径直的走入了大厅。明汗颜,要是被吴宇看到了,都以为是一位****大佬要来和他谈判似的,前面两个保镖,左右俩大美女,真够拉风的!明暗暗抹汗,终于做一回老大了!!!
“你们这群捣蛋鬼,想吓死你爷爷我呀。”吴宇看了他们的阵势,被雷得不轻,以为皇上来了,他很庆幸马上要下跪般!明窟了一下,果然被他误会了,这俩丫头也真是的,居然搞出这么糗的事来。要是让吴宇误会他脚踏两只船,还不秒杀了自己呀?虽然阮琳琳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但也只是名义上啊,随时都有被明吃了的可能。所以吴宇也可能会误会的!
“爷爷好~~”后面的两女一男恭敬的对吴宇叫道,模样好像挺白的!不过这大厅里,可不止吴宇一个人哟,还有两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明微微一鄂,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也就不知道如何称呼了。
“好好好,快坐吧,我来跟你们介绍介绍。这是吴宁的父亲,也是我的二儿子,吴岳祥,你们叫叔叔好了。”吴宇指着一位有些傲气的男人说道。想来吴宁的父亲也是个大公司的老板了,有这副气势,不简单呀。
“二叔叔好~~”三人有很白了齐声叫道,惹得吴宁吴雅璐掩嘴偷笑,他们还是第一次看明他们说话会这么白呢!
“好好好,不错,老头子常常跟我说起你们,都有模有样的。”吴岳祥笑呵呵的说道,没了刚才的傲气。不过他的这翻话在他们耳里,怎么都像是废话呢?
“老头子?”三人同时一鄂,这丫的吴岳祥真******厉害,自己的父亲居然叫老头子!还有,什么叫常常啊,他们认识吴宇才几天呀,听吴宁说他的父亲在韩水市,也不见得时常来找吴宇啊?常常二字如何提起啊?三人纳闷中。
“哈哈,在家里就别拘泥于这些了,你看我确确实实是个老头子嘛,你们要叫也可以这么叫我呀。”吴宇见他们不解,笑呵呵的说道。他们私下里都是随便叫的,也就没去论什么辈分。
“老头子?哈哈,那我以后就叫你老头子了。”阮琳琳听了他的话,笑嘻嘻的叫道。明琼依错愕,吴宁吴雅璐大汗,他们都不敢那么叫吴宇,这妮子胆子可真大!
“呵呵,琳琳丫头着实可爱,他们可没人敢这么叫我,你是小辈中的第一个。”吴宇笑嘻嘻的说道。暗赞阮琳琳真是可爱,他真是很喜欢这个丫头片子了,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人也都敢叫。
“爷爷,你别介意啊,琳琳丫头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丫头,快道歉。”明见阮琳琳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想将她给拆了。
“道歉什么呀?老头子不是说了吗?叫他老头子就好了。”阮琳琳挠了挠后脑,笑嘻嘻的说道,都已经开始叫老头子!她的一贯作风就是,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反正这也是人家应许的事情,也不怕他会后悔。
“哈哈,好了明,别说琳琳丫头了,我就爱听她这么叫我。”吴宇乐呵呵的说道,说完又对他们道,“差点忘了,这是你们的三叔叔,吴天宇。”吴宇指了指他对面的中年男子说道,又指了指他身旁的男生道,“这是吴家庆,是你们三叔叔的孩子,和明琼依一样,都18岁。”
“三叔叔好。”两人跟吴天宇打了招呼,又对吴家庆点了点头。为什么只有两人呢?因为吴天宇谢琼依是认识的,也很熟悉。所以也就不用介绍什么了。
“呵呵,你们好,你们都是情人关系吗?”吴天宇见他们三人的动作很亲密,下意识的问道。其实他也是有心计的!
“我们……”
“是啊,天宇叔,我们都是情侣。”明还没说什么呢,谢琼依就连忙说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吴天宇问这个想要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他的宝贝儿子。
明琳琳一鄂,不知道谢琼依这么说是为什么,难道?大被同眠?两兄妹很默契的想到了一块去了。而吴宁和吴雅璐也是一怔,不知谢琼依的用意。吴宇和吴岳祥倒是没什么,年轻人的事,他们管不着,也懒得管。就像吴雅璐一样,放家里,吴宇从不去管她在干什么。
“啊?你们三个,是情侣关系?”吴天宇听了谢琼依的话,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一男两女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他们自个同意了,那法律也是不允许的。他刚刚见阮琳琳长得漂亮,人又乖巧可爱,想要让她和他的儿子吴家庆交往的。没想到人家都名花有主了,看来是没希望了。
“对呀,天宇叔,有什么不妥吗?”谢琼依脸上只有一丝的笑容,还是挤出来的。她本以为来这里,吴宁是让她最讨厌的,但是现在好像不是了,这个吴天宇和吴家庆才是最讨厌的。
在以前的时候,谢琼依经常来吴宇家玩,所以就结实了吴雅璐和吴雅璐的两个哥哥,当然了,吴天庆也在其中。那时候吴宁并没有在吴家,而是和父母去了韩水市,所以谢琼依根本就没见过吴宁,也就发生了在学校的那件事后,谢琼依还不知道吴宁是吴宇的孙子。
那时候吴雅璐和她的哥哥对谢琼依都很好,几个人都像大哥哥小妹妹般的玩耍。唯独吴家庆,他从小就喜欢谢琼依,一直想要接近她。但是谢琼依小时候是何等的机灵,她不是不喜欢吴家庆,而是那时候她心中只有苏恸天,并不想和吴家庆有什么瓜葛,所以也只是远远的避开他。
那年苏恸天还在世上,对于吴家庆的甜言蜜语,谢琼依很是感冒,但是也不想去驳他的面子。但是吴家庆却是得寸进尺,以为谢琼依不敢怎么样,于是就老爱占占她的便宜。可是被苏恸天发现后,却被他打得遍体鳞伤。那时候苏恸天虽说和他同岁,但是力气却比他大很多,所以吴家庆也得不到什么便宜。老是跑去和吴天宇告密,吴天宇那时候也是极爱这个儿子的,因为是独子嘛,所以对他是百加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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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恸天打他的儿子,是愤怒之至,他儿子是啥人,苏恸天又是啥人?他不就是一个孽种吗?吴岚青虽是他的妹妹,但他从来都没尽过一天哥哥的义务,不是打击她就是嘲笑她。那时还一度与吴岚青吵了起来,说她不知羞耻,不听父亲的话,嫁入苏家。还生下一对畜牲,败坏了吴家的名声,直接把吴岚青气病了好几个月。
因为那时候吴宇并没有太去管吴岚青的事情,因为这个女儿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居然宁可和家里决裂也要嫁入苏家。而那个时候,苏泽坤也开始对他们母子三人怒眼相加,因为一些事情,他不得不联想到那个诅咒上面。
苏恸天五岁的那一年,由于苏家的变故,使得苏泽坤痛下杀手,将他们母子三人杀于莲花山。那时候谢琼依没了苏恸天,整个人浑浑噩噩,一度还被喜欢她的吴家庆嘲笑,说她不知羞耻,偏偏喜欢上了苏恸天,喜欢上他不是更好吗?当年五岁的谢琼依哭了,谁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伤心哭的,还是被吴家庆嘲笑而哭的。从那时候起,她就恨死了每一个姓苏的,也恨死了她现在眼前的吴天宇和吴家庆。
她知道,吴家庆是个很花心的人,他一直追求自己不成,就老是要占自己的便宜。刚刚进门时她就觉察出一些猫腻,吴家庆看上了阮琳琳,眼睛老是在阮琳琳和自己身上打转。也无怪呼他会看上她,阮琳琳是一个典型的萝莉女,这种女孩在男人的眼里,永远都是最爱的!
吴天宇刚刚可能是受到了吴家庆的劝说才提出,问阮琳琳和明是什么关系,所以谢琼依下意识的说阮琳琳是明的女朋友。这也能间接的表明,在谢琼依的心中,已经有了阮琳琳的存在,而不是单独的嘴上说说而已。她也想保护阮琳琳的安全,别落入吴家庆的手中。其实阮琳琳哪会那么好骗的,吴家庆别被她骗了就万事大吉了。还能有人打得动她的主意?别忘了,她还有玉佩在手,没那么容易就认输的。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吴天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有些怒气。吴家庆喜欢谢琼依这很多人都知道了,遭到她的拒绝已经很没面子了。
今天吴家庆看上了阮琳琳,本想帮他们牵条线的,没想到谢琼依却说阮琳琳和明是情侣关系,这让他如何能够相信。吴宇也说过,谢琼依和明才是情侣,谢琼依又是个钟情傲气的女孩,怎么可能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呢。他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这谢琼依肯定是忽悠他的。这丫头本就对自己有意见,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好过呢?
“你们都是情人关系?不可能吧,依依,别骗我了。”吴家庆听谢琼依这么说,有些好笑。唬人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吧,居然说他们三个都是情侣,说了鬼信呢,谢琼依的性格他可是一清二楚。
“我以前就说过了,你别叫我依依,我们没什么关系,别让我男朋友误会了。”谢琼依听他这么叫,感觉别扭死了,她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能让她这么厌恶呢。明和琳琳相视一眼,就知道谢琼依和眼前的男子有什么恩怨了。不然谢琼依不会这么和人家说话,就算讨厌人家,她也只会乖乖站着,从不多嘴。就像刚刚遇到吴宁,她虽不喜欢他,但也没说什么打击他的话,这个吴家庆显然是有问题的。
“好,谢小姐,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是,你也别见我喜欢人家女孩子,你就来阻止吧?”吴家庆看了阮琳琳一眼,暧昧的笑道。吴宇和吴岳祥都在这里,他可不敢发飙,只能憋着。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爆了!
阮琳琳见吴家庆用暧昧的眼神看她,打了个哆嗦。心说,就你那模样也能钓到女孩子?去死吧。她就是这样,喜欢上了明就不会喜欢上别人,对于别的要追她的男生,她都用鄙视二字回敬他们。这个吴家庆亦是如此,管他人品怎么的好,人怎么的帅,和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相比,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呢。这就是爱上一个人,如果当你真正爱上他的时候,他的弱点在你看来都是优点!他的优点,便无人能与之相匹!
阮琳琳下意识的躲在明背后,而明早就眉心紧闭,他的心中有股怒火想要烧上来。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想要打阮琳琳的主意,他就有一种莫名的痛楚感。他不想阮琳琳离开他,这是他心底的一种占有欲,不知道为何,从阮琳琳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就有,那种**随着他的逐渐长大,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的强烈起来。难道是自己喜欢上这丫头了?明苦笑了下。刚刚听了吴家庆的话,他有种想上去揍他的冲动。
“你要去追什么女孩子我管不着,但你别打我家琳琳的主意,她是我家明的。”谢琼依淡淡的说道。这回很好很不错,没有脸红,只有霸道!明汗了一下,琳琳心中窃喜,吴宁吴雅璐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谢琼依说的是神马意思?好像挺深奥的!
“你家琳琳?哼~~两女侍一男,你不觉得羞耻?”吴家庆冷笑道,他虽不敢动手,但也不至于不敢动口。谢琼依他吃不到,他就不信阮琳琳他也勾不上手。
“羞耻?我看不见得吧,两女侍一男怎么了?你有本事吗?我看你连一个都没有吧?”谢琼依气结,明见势不妙,开口道。老婆都被欺负了,他怎能坐视不理?而且谢琼依还是帮着阮琳琳说话的,这让明有些无地自容起来,谢琼依已经付出够多了,至少在他的眼中,已经很多了。
“你……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吴家庆本来见谢琼依吃瘪,很是爽快,没想到明却突然站了出来。而且专门打击他的弱点,他不是没有女朋友,他是不想有。当花花公子有何不可?没事搞搞一夜情什么的不也爽快?不过今天却被明骂无能,这让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明是我的孙子,轮不到他说话,那就轮得着你说话了?”吴宇绷着脸说道。吴家庆整天在干些什么,做些什么,吴宇都了如指掌。对于这个不成才的孙子,他也只能叹气。跟他的父亲一个样,都以为有了吴氏集团的撑腰就敢为所欲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要不是今天明他们来了,他也不会那么好说话的帮他们介绍。
“家庆,闭嘴。”吴天宇见老头子生气了,连忙拉住自己的儿子,别让他再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大事。吴氏集团那么大,要是将来老头子一生气,连丁点股份都不给你,那他们也只能坐在那儿咽气。他深知吴宇对于他们有些偏见,如果再惹他生气,亏的只是他们自己。
“我……”吴家庆见爷爷和父亲都那么说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狠狠的瞪了阮琳琳一眼,示意她小心点,别被他碰见。
阮琳琳视若无物,指了指吴家庆对吴宇道,“老头子,他好像对我有什么企图。”
“呵呵,丫头别紧张,你三叔叔也是好意,想要促成你们两个,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吴宇一听到阮琳琳娇腻的声音,心情就好了不少。对于谢琼依刚刚说的话,他也是不相信的,说他们是三个是情人关系,打死他都不信。他知道谢琼依对吴天宇和吴家庆有些不满,所以谢琼依针对他们也是正常的。
“对对,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人逼你,家庆也是个好孩子,只不过脾气爆了点,你别介意啊。”吴天宇见老头子帮自己说话了,松了一口气,要是让老头子产生什么不良的印象就不好了。他儿子可是将来吴氏集团的继承人,要是吴宇一怒之下把他给踢下去,那可就操蛋了。
吴宇膝下三男两女,大女儿吴怏芷早年出了车祸,不幸身亡。小女儿吴岚青,自小乖巧懂事,但却太痴情,为了一个男人而命丧黄泉。大儿子吴曦,也就是吴雅璐的父亲隐居美国,不再过问国内的事情,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一次。二儿子吴岳祥,也就是吴宁的父亲,他们都在韩水市开有自己的公司,对于吴氏集团的股份也看得不太重。所以唯一能继承的就是他吴天宇,要是和自己的父亲有些隔阂,那亏的定当是他自己。所以他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和别人斤斤计较,免得让吴宇印象不佳。
“好孩子?喂,吴宁哥哥,你说这个家庆是不是好孩子呢?我怎么看都不像呀。”吴雅璐趴在吴宁的耳边说道。她一回来就看见吴家庆了,这小子整天一副大少爷的摸样,能是好孩子吗?
“别管人家的事,只要你自己是好孩子就行了。”吴宁淡淡笑道。吴家庆的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和父亲只有周六周日才过来坐坐的,所以对于他的三叔和吴家庆,他倒是真不知道。
吴雅璐撇了撇嘴道,“家庆哥哥,我告诉你哦,你别打我家琳琳的主意,否则,嘻嘻,你知道的。”
吴家庆见吴雅璐这么说,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丫头的脖子也往外拐,居然联合起来对付他了。要不是自己那天小心点就不会撞见吴雅璐了,这丫头居然还用这事威胁他。吴家庆心中怒火中烧,但却不敢表示什么不满。
阮琳琳见吴雅璐帮她说话,心中微微有些失落,那天自己那么对她,她居然连连帮自己说话,阮琳琳无地自容起来了。
“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就别再提了,天宇,你好好管教管教家庆,没大没小的。”吴宇瞪了吴家庆一眼对吴天宇说道。
“我会的,爸你放心吧。”吴天宇小心翼翼的说道,深怕吴宇的责罚。明琼依琳琳加上吴宁吴雅璐都鄙视了他一眼。吴宇摇了摇头,到了现在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决定吧,他也不想管了。父亲这个样子,儿子也一样,就他们这个性格,将来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爸,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呢。”吴岳祥看了看表,对吴宇道。
“这么快就回去了?不留在这吃顿饭?”吴宇见吴岳祥还没来一会就要走,心中有些空荡荡。儿孙有能耐他很是高兴,但是他更希望他们能多回来看看他。这是一个老人的心愿,活到这岁数了,家庭和谐美满才是最重要的。
“爸,我明天再过来吧,今天真有事。”吴岳祥摊手无奈道,父亲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其实他也很想留下来,自己一个人去韩水市拼搏,很少回来看吴宇,这让吴岳祥也很是愧疚。但是公司今天还得开个重要的会议,他不得不回去,所以也只能抱歉而归。
“好吧,那就改天吧。”吴宇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了,明他们今天都来了,他也就不寂寞。集团的事情一般都是交给吴天宇去管理的,吴宇只是开董事会和一些重要的会议才会去公司,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就在家里,着实是有些郁闷。
“吴宁,你留下,好好陪陪你爷爷,我先回去了。”吴岳祥转得吴宁说道。
“好的。”吴宁点头应是,父亲的话他可不敢不听,虽然他的事情也不少,每天还要研究七班的事情,还有上官晓璐的事,也是很忙的。但是他是个孝子,别的什么事情还是暂时搁一搁吧,自己爷爷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吴岳祥点头后就出门去了,吴宇招呼明他们自个玩,自己在和吴天宇谈公司的事情。而吴家庆就惨了点了,没人跟他说话,只能自己在那儿闷坐着看电视,时不时还看了阮琳琳一眼。他从刚刚阮琳琳一进门就恋上她了,这丫头长得着实标准,虽然身材没谢琼依和吴雅璐好,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只要再过两年就一定能直追她们俩了。
明拿着手机在谢琼依面前摇了摇道,“宝贝,我们好像失约了。”现在已经是九点出了几分钟了,神龙之女肯定已经等急了。他们本想进来坐一会就走的,可是没想到遇到了吴家庆的事,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去肯定是迟到了。
“拿着玉佩,飞过去不就得了?”谢琼依淡淡道,这没什么难的,一秒钟的事儿。
明蹙了蹙眉道,“玉佩给琳琳了,我怕她有事。”谢琼依想了想也是,放阮琳琳一人他们不放心,要是没吴家庆还好,有他在,她还真担心阮琳琳的安全。
“要不,叫吴宁看着点?”谢琼依突然想到了吴宁,他不也要留在这吗?让他多盯着点吴家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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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用吧,她在吴家,我看那个吴家庆也不敢怎么样。”明道。
“不一定哦,他虽不敢怎么样,但是占占便宜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难道你想让琳琳受到祸害?”谢琼依轻笑道。吴家庆在吴家他是不敢怎么样,但是占女孩子便宜还是有一手的。
“当然不会,喂,我说,他有没有占你的便宜呀?”明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呀,这可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可别让别人玷污了他美丽,洁白,清纯,可爱的老婆大人啊啊啊啊啊!
“他还没那个能力。”谢琼依得意的说到,她的防狼十八式可是很好用的。
“没有就好,要是有的话,我将他灭了。”明握拳,恶狠狠的说道。
“得了。”谢琼依淡淡撇了句,起身跟吴宇道,“爷爷,我和明要走了,下次再来看您了。”
“哦?你们也要走?”吴宇见明他们也要走,有些疑惑他们今天是怎么了。来了一会就又走了,那还不如不来了。
“是啊爷爷,我们今天还有事,不过琳琳丫头她会留在这的。”明见吴宇有些不高兴,连忙给他打了预防针。只要阮琳琳留下就好了,她是个开心果,一定能让吴宇乐个不停的。
“哦,那你们有事就去吧,中午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吃顿饭。”吴宇见明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也不好拦着不让他们走吧。
“好的,中午要是有时间就一定会过来的。”明笑道。中午是不会来吃的,他敢断定,神龙之女一定会拉着他们到处去玩的。因为在网上他们已经聊过的,神龙之女是最喜欢玩的。
“路上小心,来,这张通行证给你们,进来就没人拦着你们了。”吴宇从桌子下摸了张通行证递给了明。
明应了声,接过通行证就去楼上跟阮琳琳道别。
“吴宁小弟弟,我们要走了,琳琳就拜托你照看了。”明推开了门,见阮琳琳和吴雅璐在玩电脑,吴宁在旁边指导着她们。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可怕吴宁也对阮琳琳有什么企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阮琳琳就是腹背受敌了!
“要走了?怎么这么快?”吴宁抬头问道。
“对,今天有些事情要出去,就不能呆久了。”明笑道。有吴宁在,阮琳琳的安全他就不担心了,吴宁的身手可是数一数二的,要对付那个吴家庆,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般,分分钟的事!
“你能有什么事,难道你们想去开房?”吴宁语不惊人死不休,大言不惭的说道。明汗了一下,他也太直接了吧,还说得理直气壮。谢琼依大羞,为什么现在的人就是老喜欢讨论这事呢?
“对呀,吴宁哥哥,你放他们走吧,不然我哥就憋死了。”阮琳琳没转身,依然打着游戏,嘴里淡淡的突出几个字。
“去开什么房呀,家里的屋子多的是,干嘛要去外面呢?”旁边的吴雅璐很合时宜的插了一句。明暴汗,真是两位极品公主啊!而旁边谢琼依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他们是被我们看到了,所以才去外面的。每次都不敢在家里,都是背着我跑出去的……”阮琳琳一阵胡说八扯,把他们统统卖了个遍。谢琼依翻了翻白眼,他们有出去开过房吗?
明直接无语,狠狠的煽了她个后脑勺,丫的,话那么多,少说两句会死啊?阮琳琳摸着被打的小脑袋,怒瞪了明一眼,狠狠道,“打傻了怎么办?你养我?”
“ok,打傻了,我包养你。”明嬉笑道,再拍了她一个后脑勺,阮琳琳不服,跳起来拳头就抡了过去。明扣住她,一个翻身将她抱在怀中,附耳道,“玉佩给我,不然我们就该迟到了。”
阮琳琳一鄂,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迟到了?她并不知道明他们要去哪里,哪里知道他的意思。“你要干什么?”阮琳琳问道。
吴宁和吴雅璐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俩,以为明现在忍不住了,想要先干掉阮琳琳。但是看看谢琼依一副笑靥,和没事人一样。也就不在想什么了,人家女朋友都没说什么,他们两个也就不在说什么了,继续玩电脑。
“没什么了,我走了,拜拜。”明松开了她,笑道,拉着谢琼依就出门去。留下错愕的阮琳琳,她不知道明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以为他刚刚想占她便宜呢。
“他们走了?”吴宁回头见明他们人已经不在了,疑惑的问道。没想到溜得这么快,他还想跟他谈谈七班的事呢。现在七班正在一天天的衰落,要想再打出名声还得跟他商讨商讨的好,明不光身手好,而且脑袋也很好用,他一定有办法让七班重新振作起来的,这是吴宁的想法,他对明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一直觉得他能坐上七班老大位子的。
“走了,说话怪里怪气的。”阮琳琳淡淡骂了句,继续看着吴雅璐打游戏,“靠,该我了,你还打。”阮琳琳见吴雅璐已经“死”了很多次了,连她那份也打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对她大骂道。
“谁叫你不来的,跟你哥哥搞暧昧。”吴雅璐撇了撇嘴道,放着不打不就白费了么?
“走开,该我了,你去和你的吴宁哥哥搞暧昧去。”阮琳琳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拖了下了,自己坐上大位。装模作样的拂起了手袖,开始跟里面战斗起来。吴雅璐一阵鄙视,什么叫和你哥哥去搞暧昧啊,他们的性质一样嘛?阮琳琳和明要是生孩子可能没什么事,但是要是她和吴宁生孩子的话。……,吴雅璐打了个哆嗦,要是这样,还不生出个白痴出来?………
明和琼依和吴宇道了别后,出了别墅,一个瞬移来到了莲花山景点旅游区附近。刚刚明抱住阮琳琳的时候,就已经从她身上偷走了玉佩。而可怜的阮琳琳现在还不明白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没发现玉佩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不知道她还在不在。”明边走边拿出了手机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九点半了。想想神龙之女应该还在吧,他们只迟到了半个钟头,正常情况下是会等他们的。
“不在不是更好,省得你见一个爱一个。”谢琼依嘟着小嘴不悦的道,她就是怕明看到比她漂亮的女孩子,然后不要她了!
“哦?那刚刚是谁在说,琳琳是我的女朋友的?又是谁说,我们三人是情侣关系呢?”明似笑非笑的盯着谢琼依微红的小脸蛋道。
“是我说我又怎么样?我说过,你要跟琳琳在一起的话,我不反对的。”谢琼依被他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跳离了他一段居然,娇怒道。
“是吗?我们的谢小醋坛子还会让她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变化够快嘛。”明摸了摸谢琼依的小脑袋戏谑道。他没想到谢琼依经历了这些事情,居然会变得这么快,但他知道,如果不是那个诅咒的话,她也不至于会让自己去找别的女人。哪个女孩子想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呢?就像每个男人一样,也不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明,我是说真的,要不,你和琳琳在一起吧,她挺喜欢你,我想你也看得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谢琼依突然很认真的说道,她从不嫉妒阮琳琳,这个女孩子天生便招人喜欢,无论男女。谢琼依自己清楚,这是在那个诅咒下所形成的趋势,要是没有那个诅咒,她会接受阮琳琳吗?她其实自己知道,会的,就算阮琳琳和明在一起,她也不会吃醋。她的点头,并不单单只是因为那个诅咒,而是,她真能够接受阮琳琳。或许她们上辈子真是姐妹也说不定,这辈子要嫁也得嫁给同一男人。
“傻丫头真的是很傻很天真,这怎么可能呢?就算你们俩都同意看,法律上我们怎么通过?难道像里一样,飞越到外天空去,还是穿越到异次元?你觉得有可能吗?我们既然相爱了,就得认真的为对方负责。我不想你得到不公平的待遇,也不想琳琳得到不公平的待遇。你们都跟了我,对于我来说,是非常幸福的。但是对于你们来说,你们各自都满足不了各自的需要,那我娶你们两个又有什么意义?”明双手挂住她的小蛮腰,深情的说道。这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爱她,就一生一世对她,别去想那么多。对于别的女人,他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至少阮琳琳他已经动心了。但是又能如何呢?一夫二妻在他眼里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心只是向往着能让她们各自幸福,而不是不平等的待遇。
自古只有一夫多妻制,谁又听说过一妻多夫制呢?男人的占有欲强,不让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接触,就算是多说几句话都不行,总是牢牢的将她们控制住。而自己呢?去外面沾花惹草,只因求一时之欢,他又何曾想过,那个被他控制的女人是如何的感受呢?
明现在的心里只想要谢琼依得到幸福,不想她为别的事操太多的心,毕竟她受的苦也太多了,他也只想好好的补偿她。就算她和阮琳琳各自都不介意和他在一起,但是她们的心里真的不介意吗?他不信,什么叫平等呢?难道这就叫平等?
“可是……”
“好了,我的宝贝老婆,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现在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别去想太多了,再去想的话,人生都没了,还谈什么结不结婚。”明打断了她欲说的话,嬉笑道。
“要是你将来想要孩子了,怎么办?你知道的,我们不能生。”谢琼依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关键,她的心总在这儿揪着。尽管明如何磨破了嘴皮,说他不要孩子,但谢琼依却怎么也听不进去。明不要,并不代表她自己不要,一个女人无法生育的话,那还算是女人吗?这就犹如一个男人,没了那个,他就不算男人了,应该叫太监了!
“你是说我们会孤独终老?”明也有点听出味道来。
“算是,但也不全是。”谢琼依道。
“你觉得我有了你,还会孤独吗?”明笑道,真是笑话,在他的心中就只有谢琼依,别人是无法替代的,就算他的孩子,也是不能的。
“不是,我说的是,我喜欢孩子,我想要孩子,但我们不能生,怎么办?”谢琼依见他理解错了,她怎么会怕将来孤独无儿女呢。而是她喜欢孩子,虽然现在还不想要,但是将来再成熟一些,她想她自己对于孩子的渴望,会愈发的强烈的。
明愕然,他没料到谢琼依会这么说,她自己喜欢孩子?那天从她家里带她出来的时候,她却说,她能不要孩子,不知道明自己做得到做不到。可是今天说的话却和那天说的有些出入,难道短短的几天,就能改变她的心意吗?还是,她真的想促成他和琳琳呢?明思考着,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马虎不得。
“好了,别想了,我们再不走快点,可能你的网友就真走了。”谢琼依见明还在思考着那个问题,召回他的思绪。他们的事情得慢慢来,不能说一下子就能搞定的,所以现在该做什么事还得做什么事,别耽误了才好。
“嗯,走。”明回过神,对她笑了笑,心手相牵,向莲花山景点旅游区总部大门走去。
“你猜,神龙之女长得是什么样的?是个大美人呢,还是个小丑女呢?”明边走边道,没了刚刚的郁闷,又回到了那个爱开玩笑的明。
谢琼依努了努嘴道,“肯定长得没我好看了,这还用说么?”明汗了一下,她也太自恋了吧,居然说得这么有自信,可别待会看到人家的美貌,就汗颜无地了!
两人并肩手拉手,来到了总部大门前。没见到神龙之女,却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他怎么在这?”明指了指刚进入总部大厅的男生说道。
“莲花山旅游区他们家是三大股东之一,来这里不正常吗?”谢琼依道。这个苏立华她是越看越讨厌了,那天居然还叫人去揍明,要不是明练过那本秘籍,早就被他给废了。她现在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呢。
“三大股东?呵,原来是这样,但是,你那时候不是他的……名义上的女朋友吗?怎么进去玩还得买票呢?”明笑道,可以不用钱进去,她傻呀,还去花钱。
“我可不想欠他的人情。”谢琼依淡淡道。
“对了,刚刚那个和他一起进去的人是谁呀?好像没见过。”明刚刚看到苏立华和一个男人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在说什么,下意识的问道。
“哼,这个人叫苏跃湟,就是苏泽坤的二儿子。”谢琼依道,她还不知道苏跃湟就是杀害吴岚青的凶手,苏泽坤没说,就没有人知道。因为苏跃湟那时候才8岁,有谁会想到一个八岁的男孩能持枪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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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他们不就是叔侄的关系咯?”明道,这样算来,那个苏跃湟还得叫苏立华为叔叔了。还真是好笑,苏立华今年和他们一样十八岁,而苏跃湟怎么看都有二十出头了,居然还得叫一个比他自己小的人叔叔。明暗暗为他悲哀!
“管他们是关系呢,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讨厌他们。”谢琼依握住了拳头,恶狠狠的说道。可能是因为苏立华的性格不适合她,或是苏立华曾经想伤害她爱的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好喜欢你。”明戏谑道。恨一个人,可以无缘无故的恨他,爱一个人,也是一样的,当它来了,谁都挡不住!
“你喜欢谁?”一个美声在他们身后传来。明琼依一愣,回眸,看到一个长相美到极致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花,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两个。明看了都想流口水,此女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我老婆。”明手穿过谢琼依的腋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入怀中。他刚虽有些失神,但也只是片刻而已,世界再美,面前的女孩再漂亮,也无法与他心中的女神匹敌。爱上了她,她的优点,都是世人所不能匹敌的,心中永存着她最美的一面!
谢琼依心中一甜,爱,永远都胜于美,无论对方如何的勾魂,只要有爱,他的心,永远都在自己的身边!
“哈哈,老婆最大,亦是如此。”小美女哈哈大笑道。没错,她就是明的网友,网名神龙之女!!!
“你是……”明见她猜出了自己的网名,心中已有了答案,他来找的就是她,神龙之女。
“是我,我就是风流倜傥,俊美无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呃……你可以叫我小龙女。”女孩说着说着好像是忘词了,也就不说了,就直接说到最后的那一句。明汗了一下,没想到此女现实比在网上还开朗可爱,不愧是他最中意的一个网友。
“俊美无悄是啥意思?”明摸了摸后脑,没想到他这个风流少年,才华横纵的天才男子,居然连个词语都不知道,还真是溴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乱编的。”小美女哈哈笑道,她没读过书,哪里知道什么成语,大多数都是耳濡目染的。
“……”明暴汗,真是强大啊,自己编的词,也不怕被人笑话!谢琼依见此女的相貌举止特像一个人,但又觉得有些想不起来了,不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她可没认识如此俊美的女生呢。此女之美,有阮琳琳可爱之处,更有谢琼依深邃精美的五官,看了只有让人垂涎!
“你们很不道德哦,居然迟到40分钟。”小美女看了看表,努嘴道,显然她是等久了。
“不好意思啊,我们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来得比较晚。”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这等,他一个大男人着实有些惭愧!
“我看不见得吧?老婆最大嘛,刚刚还在讨论老婆的话题,我真鄙视你呀。”小美女撇起小嘴大叫道。
明汗了一下,要是此人是她妹妹的话,那他就杯具了,有个阮琳琳都是家门不幸了,再多来个,那就是国门不幸了!
“你就是那晚和我聊天的那个女的?”谢琼依对小美女左看看右瞅瞅,很是嫉妒,为什么她能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呢?她刚刚还在明面前说大话呢,现在终于吃瘪了!
“对呀对呀,是不是很嫉妒我长得这么漂亮啊?”小美女眼睛眨了眨,看穿了谢琼依的诡计。谢琼依无地自容!明暗道此女是妖精!
“你叫什么名字呢?又住在那儿?”明开口问道,在网上他可没问那么细,现在既然见面了,那也就顺便问了。
“我叫傲雪,我家在南极,哈哈。”小美女嬉笑道。
“……”明无语,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老爱开玩笑。不过人家不想说,他也不好再问什么,他们彼此都不熟,她又是女孩子,有点警惕性也是正常的。
“傲雪?名字不错,就是住所有点那个了。”谢琼依说道,住在南极?她也真敢说!
“那个什么?难道南极没雪吗?”小美女笑道。
“可以,傲雪小姐,你叫我们来这里见面,该不会就是为了说你叫傲雪,然后家在南极吧?”明似笑非笑的说道,网友见面他虽不是地主,无法尽谊。但也是男生吧,应该请客的。
“当然不是咯,我叫你出来,当然是陪我玩的,还有,全部的费用都由你出。”傲雪古灵精怪的对明眨了眨眼。明背脊一窜电流掠过,打了个哆嗦,此女如此妖精,要是自己把持不住那就完蛋大吉了!
“那是,当然是我家明请客了。”谢琼依也笑道,没想到傲雪还如此精打细算呢。虽说明不是那么的有钱,但上次从那些小混混的身上敲来的也不少,也该拿出来用了!
“哦~~帅哥你原来叫明呀,你自己不介绍,我都以为你没名字呢。”傲雪淡淡的打击了明两下,意思是她自己都说出自己的名字了,这明还不自我介绍,难道她还会敲诈他不成?
明汗了一下,自己刚刚忘了嘛,谁叫这妮子说她住南极的,让他的思绪都往这个问题上走,哪能记得自己介绍呀。“谁叫你说话古里古气的。”明道。
“我说的可是真话哦,你别不信。”傲雪道。
“我想问问你的名字还挺特别啊,傲雪?那你姓什么?我知道,肯定没姓。”明愁了她一眼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聪明好多哦。”傲雪笑道。
“废话。”明淡淡撇嘴道,“走吧,买票去。”说完不理她们,径直的向售票处走去。傲雪吐了吐舌头,和谢琼依跟在他的后面。
“我觉得你和明长得有些像。”谢琼依边走边道。她刚刚见傲雪有些眼熟,现在看清楚才觉得,她的五官和明很是相似,只不过一个是美男,一个是靓女。
“貌似还是神似?”傲雪笑道。她自己并不觉得,她和明有什么相似之处。
“都像,如果你换做个男的,或者明换做女的,你们看着像孪生儿。”谢琼依淡淡笑道。他们两个刚刚在一起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走进看清楚才觉得,他们的性格,他们的举止都很相似,真像一个墨子刻出来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相似很正常,我还觉得我长了一张明星脸呢。”傲雪自己捏了捏自己的小脸蛋笑道。
“你明星脸?像谁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明回过头来,笑嘻嘻的问道。
傲雪翻了翻白眼,没去理他,对谢琼依道,“我说,你也不自己介绍介绍?没名字吗?”
谢琼依妩眉道,“我不认识你,不需要自我介绍,要介绍也得明帮我介绍。”傲雪再次翻白眼。这么就把屎盆子扣到了明的头上了?
“小美女,你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你是哪里人,我就告诉你琼依的名字。”明自以为是的笑道,说完还很得意,以为自己捡个大便宜呢!
谢琼依翻了翻白眼,这丫的是故意的还是脑袋被门挤了?告诉你琼依的名字?琼依不就是个名字吗?
“不用了,我知道了。”傲雪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明,你自己都说了她叫琼依了,还能有什么别的名字吗?明一鄂?他还不知道他哪里有漏洞呢,想了想,坏了,刚刚嘴快居然把她的名字给说出来了。以前自己已经习惯了叫她老婆了,今天怎么改嘴了呢?
“走啦,看看有什么别的可以玩的。”谢琼依不想有人讨论她的话题,拉着傲雪进了总部大门。她没进总部大厅,也想避开苏立华,不想见到他,此男人她厌恶无比。
而傲雪的心里,从知道这个女孩叫琼依后,有些空落落的。没想到当年的谢琼依长大了,已经是个大美人了,而她们认识,却还不知道彼此。傲雪自嘲的想着。她也不想说破,忘了就忘了,反正她们重新认识不是更好吗?她现在的身份变了,和以前的她完全是两个人,谢琼依忘了也是正常,反正过去都过去了,现在提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不说,重新做朋友!
莲花山总部大厅。
“湟哥,你是说,你的手下都被他给打了?”苏立华听苏跃湟这么说,眉心一拧。他知道明有点身手,不然那天也不会一脚就把他给踢飞了。但是有身手归有身手,要是群殴的话,他自己也不好过,更别说是苏跃湟的人了,他们黑鹰帮高手如云,怎会连一个学生都对付不了?
“没错,此人是有点身手,我的人大多都被他打伤了。”苏跃湟握紧了拳头,声音冷到极致。他已经查到了老黑子和冯彪是被谁打伤了。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老黑子和冯彪也是被明揍的,当是他还挺震惊的,没想到韩水市还有学生能与他们匹敌,看来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妈的,没想到这畜生还有些能耐,连湟哥都动不了他。”苏立华拳头握紧,恶狠狠的道。明已经被他划入黑名单了,此人要是不除,定是他将来的一大祸害。
“不是动不了他,是想不想动他,哼,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分分钟的事。”苏跃湟冷声喝道。除了苏家,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建立一个偌大的黑鹰帮的!
“湟哥,你想将他?”苏立华将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苏跃湟冷笑道,“要杀他,我早动手了,还来你这里干什么?”他来,其实是有别的目的的,不仅仅是为了苏立华,也是为了他父亲。
“那湟哥的意思是……”苏立华小声问道。
“你要美人,我要江山,只要这件事情做得好的话,谢琼依归你,吴氏集团归我,如何?”苏跃湟道,他不是杀不了明,而是他和谢琼依还有利用价值,他还不想杀。吴氏集团一向都是他们的死对头,这是他父亲苏泽坤的一大心病。而谢琼依和吴氏集团本就有牵连,以她为诱饵,他定能拿下整个吴氏集团的。
“哦?怎么说呢?湟哥你放心吧,只要能弄死那个韩明,我什么都愿意做。”苏立华见苏跃湟有计划,心中一喜,如果真能搞跨明,得到谢琼依,那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父亲和吴家的恩怨,我想你也清楚,我的计划是……”苏跃湟在苏立华耳边说出他的计划。苏立华听了,眉心一拧,“这样行吗?可别出了什么岔子啊。”
“只要你按我的计划行事,保证没问题的。”苏跃湟道,这是他自己精心策划的,可谓天衣无缝,不过也要看看苏立华的实力了,如果他要是办不好,那篓子可就捅大了。
“好,只要能搞垮他们,这个没问题。我手下就有几个亲信,都有能力,我去挑一个出来,让他去完成。”苏立华说道,他也是大少爷,手下有几个死党也是正常的,所以苏跃湟也没多想什么,只要办成了就可以,管他什么人呢。
“这是计划书,里面什么该用到的,该如何计划的都写得清清楚楚,你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办就好了。”苏跃湟起身说道,他还有能多事要办,所以不能呆久,马上就得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苏立华也起身,跟他出门去。
他们的计划在苏立华的完美配合下,非常的顺利,造成了明和琼依的再度分离。而此刻吴家上下还在沸腾,明琼依还在快乐的游玩。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一场浩劫!苏跃湟出马的成功率在百分之百,他杀人也是一样,从没失手过。………
“喂,大姐们,别这么折腾人好吗?”明这个无奈啊。女人简直就是疯子,一下子去北面的冰山,一下子又跑去南面喝冰红茶,上一刻去坐摩天轮,下一刻就去坐过山车,中间没事还去蹦蹦极!明大叫老天不公啊,为什么男人就这么的累呢?费劲的总是男人,连那事也是男人在发功!
“你不爱玩就回去,没人叫你一定要跟着我们的。”傲雪见明一副衰相,鄙视了说了句。就你这样,该怎么陪老婆呀,没两分钟就呼天喊地,也不怕被老婆厌恶。其实明还真不是因为熬不过去,要是和谢琼依在一起,他也就没什么怨言了。再带上一个人,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此女纯属电灯泡!
“就是就是,你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别来妨碍我们,我们自己去玩。”谢琼依也附和道。本来她是来监督明和傲雪的,可是和人家说了几句就勾搭上了。明真想一头撞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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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你们的护花使者,要是走了,谁保护你们呀。”明翻了翻白眼,此两女是极品中的极品,女人中的女人,走在路上都是让人一步三回头,他怎么可能放心她们呢。要是和上次那样,在莲花山遇到几个劫财又劫色的,那可就坏菜了。
“好哟,那你就跟着吧,我们现在要去鬼屋,你去不去?”傲雪笑嘻嘻的道。她最喜欢去鬼屋了,她进去就不是鬼吓人了,而是人吓鬼。幸好里面的都是机器装置,要是真有人在假扮鬼的话,没吓到她,可能就已经被她吓死了!
“……”
“鬼屋?别呀,我不敢去的。”谢琼依见要去鬼屋,吓得不轻。她胆儿就跟猫似的,连只蟑螂都害怕,何况是鬼。
“没事的,那都是假的,怕什么?”傲雪玩昧的笑道。没想到谢琼依还是和以前一样,胆小如鼠。
“假的我也怕啊,我看我还是算了吧,要去你们自己进去。”谢琼依打了个哆嗦道。虽然知道里面的鬼都是假的,但是一想到那里面阴深恐怖,她就打冷战。
“哎呀,怕什么啦,走吧。”傲雪才不管谢琼依说什么呢,拉着她就往鬼屋的方向走去。明苦笑摇头,希望他的小依依别吓死才好。
来到了鬼屋的售票处,明掏钱买了3张票,排队等待。谢琼依紧紧的握住明的手道,“明,你们进去吧,我还是算了。”
明轻笑,“不行,我们进去了,留你一人在外面我不放心。”至于吓成这样吗?现在还没进去呢,要是待会进去了,那还不吓晕了?
“那你也别进去了,就让傲雪自己进去吧。”谢琼依再道,她现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有些加速了,身子有种麻麻的感觉。
“那不行,要是傲雪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呢?”明并不想放过她,他要看她紧张的样子,这样谢琼依对他的依赖就更大了,也能增进两人的感情。
“我说,你至于这样吗?你要不进去,在里面我就把明给上了,看你怎么办。”傲雪看了谢琼依一眼,淡淡的说道。不打击她的弱点,她还就真没什么勇气了。
“……”为什么她什么都敢说呢?比阮琳琳厉害,两人应该有一撇了!明暗想。
“你敢~~”谢琼依听了她的话,挺了挺胸道。明汗颜!傲雪见谢琼依吃瘪,可怜的说道,“我是不敢的,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要是他把我上了,我也没办法啊。”明暗骂了一句妖精!
“他不敢的,他敢的话,我就阉了他。”谢琼依狠狠道,说完瞪了明一眼,示意他自己乖点,别让她爆发。明无视她的眼神,淡淡的望了望天空。
“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你看我长得比你漂亮,他看上我也是正常的。”傲雪妩媚笑道道。明抹汗,谢琼依气结,大声道,“我去还不行么。”傲雪轻笑,淡淡撇嘴。明摇头,此女城府很深。
他们站了一会,就可以进去了。谢琼依紧紧的握住明的手,对傲雪道,“你走前面。”傲雪嬉笑,谢琼依其实也是个可爱的女娃娃!不过她还是依她的话,走在前面。
“明,你抱我。”谢琼依自己投怀送抱,贴进他的怀中。明哈哈大笑道,“怎么抱呢?这鬼屋的路很长,你想累死我吗?”
“要不这样就好了。”谢琼依走到明的跟前,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让他双手抱住了她。明嘴唇勾起,顺势在她胸前捏了下。谢琼依娇腻一声,大骂道,“别玩了,只要你这么护着我,晚上我就从了你。”
“……”明无语,就算我现在不这么护着你,晚上你也得从了我。因为谢琼依比他还来得强烈!!
“你们还不走?还在亲亲我我。”傲雪见他们还在慢吞吞的,很是不悦。明应了声,和谢琼依两人慢慢前行,因为他们的姿势很不端正,谢琼依走得慢的话,明也不能走快。只能让她随意了。
“呜呜呜~~~”一个无头僵尸从她前面飘过,谢琼依惊叫一声,转身抱着明,把头埋进他的怀中,不敢看前面。“宝贝,没事的,都是假的。”明轻声说道,他能感觉谢琼依现在正在发抖,心跳也跳得很厉害。
“我怕,明,我们快出去吧。”谢琼依依然把头贴在他的怀中,不敢去看外面的假鬼。
“要出去,得走啊,你要是老在这儿呆着,怎么出去?”明似笑非笑的说道。他看了看傲雪,见她还在摸摸这,看看那,很是稀奇的摸样就一阵无语。
“那快走吧。”谢琼依说道。
“你这样我们怎么走?”明看了看他们的姿势,无奈道。
“哦。”谢琼依应了声,慢慢的把头探出来,看到一只嗜血鬼从她眼前飘过,又惊叫一声,对明道,“明,你不是会点穴吗?把我弄晕吧,然后背我出去就好了。”
“……”
“喂,你们两个,还在干什么呢。”傲雪见明他们还没跟上,对他们照了照手。
明回了她一句,直接将谢琼依打横抱了起来,向傲雪走了过去。谢琼依扭曲着脸,闭上看双眼,浑身都在打抖。
“她晕过去了?”傲雪见明抱着谢琼依走了过来,而谢琼依又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以为谢琼依被吓晕了。谢琼依听到傲雪的话,立马活了过来,她可不能晕啊,要是晕了,明就会被傲雪给吃了,那她自己可就亏大了。
“我没晕,你别得意。”谢琼依跳了下来,挺胸说道,傲雪被她雷得不轻。
“怎么样啊,感觉如何?”傲雪戏谑道,看着谢琼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感觉可爱极了,好想逗逗她。
“好得很呢,继续走吧。”谢琼依这次鼓起了勇气,没有让明抱她,而是自己径直的向前走去。傲雪想要和她说什么,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吓吓她也好。
明和傲雪走在谢琼依的后面,让她打头阵。而谢琼依在前面是越走感觉越阴深,手上的鸡皮疙瘩在无限的扩大。突然,一只手拍了她后背一下,谢琼依一愣,道,“你们别吓我,我还没那么容易就被吓到的。”她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还很得意呢,不过走了两步,发现那只手在拍着她肩膀,又发现明和傲雪没应话,心中一惊,下意识转身。
“啊~~~~~~~~~~~”谢琼依一个优美的惊叫声划破了整个鬼屋。明汗颜,刚刚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现在就焉成这样!!!
“明,救我。”谢琼依看着满脸是血的一只牛头在摸她,吓得魂都散了,连滚带爬的跑向明。带着哭腔落入他的怀中。
“嘻嘻,刚刚忘了告诉你了,那边的鬼只是一些幻影,这边的鬼才是**实物,怎么样,感觉它的手是凉的还是热的啊?”傲雪哈哈笑道,真是太刺激了,她好喜欢看到谢琼依这个样子,着实迷人!
“你怎么不早说啊,想吓死人啊。”谢琼依委屈的叫道,手紧紧的扣住明的腰,不让他离开般的死扣。
“我看你玩得那么尽兴,而且刚刚还说你不怕呢,就没有告诉你咯。”傲雪做了个鬼脸,嘻嘻笑道。谢琼依怒瞪,回眸看明道,“老公,答应我件事好吗?”
明一鄂,她在正常情况下也肯叫老公?嗯,肯定没什么好事的,明暗想着。
“说。”
“帮我把这些假鬼都给拆了。”谢琼依语不惊人死不休,恶狠狠的说道。傲雪抹了抹汗,真是强大啊,要是被游乐场的工作人员看见了,还不扒了他们三个?
“拆了?”明一颤,这丫的没病吧。要是人人都像她这样,那游乐场场还赚个屁钱啊!
“快嘛,把他们都拆了,我等下出去就不会吓到了,你也不想你可爱、温柔、漂亮又贤惠的小依依宝贝被吓出心脏病吧?”谢琼依使用了她的独门秘招,谢式撒娇加诱惑。明眉心一皱,无视她的话。傲雪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当年傲慢的谢琼依现在也学会撒娇了!
“我看我还是把你打晕了好点。”明笑嘻嘻的说道,说完做了个打人的姿势。谢琼依一副平淡的样子,像是说,那就快点吧,我等不急了,要是真吓出病来,亏的可是你。明无话了……
“你们在这慢慢玩哦,我先走了。”傲雪见他们还在打情骂俏,无奈退出,她还不想当灯泡呢!
“走吧走吧。”谢琼依扬了扬手,示意她快点走,走了她就安全了。明愣了一下,马上知道她要干什么了,这妮子的脑子还挺好使的嘛,这也想得到!明暗赞。
傲雪听了她的话,也没表现出什么震惊的表情来,不去理会他们,自己一个人继续向前探险去了。留下明和谢琼依四眼相视。
“明,快快,玉佩。”谢琼依见明还在色色的看着她,一阵无语,连忙催促他道。
“怎么不叫老公了?”明笑嘻嘻道。
不上当,现在还叫个屁啊。”谢琼依挺了挺胸,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这么说,你以前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就是为了搏得我的同情咯?”明汗了一下问道。
“那你以为你老婆真有那么好,没事掉眼泪啊?”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明再汗!
“那百分之多少是真伤心啊?”明再问道。
谢琼依撇了撇嘴道,“百分之九十九是骗你的。”明泪了,其实这丫头对自己还是挺好的,还有百分之一是真心的!不过谢琼依后面的一句话,就把他给扼杀了!“百分之一是看你可怜,送你的。”明直接雷倒!
“快点啦,玉佩,你看这里阴深深的。”谢琼依看了看四周,往明的怀中靠了靠。指了指从她眼前飘过的一个老奶奶,手里抱个孩子,哭哭啼啼的叫冤枉。谢琼依就打了个寒颤,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也未免太真实了吧?
“我们要是现在出去的话,那傲雪待会问我们怎么出来的,如何说呢?”明摊了摊手说道。这个傲雪可是精灵得很,他们有没有出来,她还不知道吗?
“这个容易,你就瞬移到门口,我们出去不就没事了,傲雪也不会怀疑我们的。”谢琼依早就想好了对策。只要他们只需瞬移到鬼屋的尾端出口,就能让傲雪看出他们是走出来。
“…………”
“快点啦,我真怕前面还有什么怪东西碰我。”谢琼依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手抖了抖。刚刚被那个牛头摸了两下,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也得等傲雪先出去吧,要是她刚要出去,我们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不以为我们是真的鬼了?”明有些无语的说道。
虽说傲雪的胆子比较大,但是两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跟前,那还不把她吓死了?
“好吧,那你帮我先把那只牛头给拆了先。”谢琼依指了指那只还在飘荡的牛头,扭曲着脸说道。刚刚差点吓死了她,她现在要报仇。
“喂,那也只是来吓人的,没必要这么当真吧?”明真是无奈,拆了它?要是被工作人员知道了,还不把他们给拆了?
“什么没必要,它占你老婆的便宜你知不知道呀,它还摸我这里呢。”谢琼依指了指自己的前胸,毫不羞耻的说道。
“…………”明好无辜,为什么会摊上这么个老婆呢?刚刚有没有摸到他还不清楚吗?她就会装腔作势!
“再说了,你不是很讨厌那个苏立华么?这些东西都是他家的,拆了就拆了,管他呢。”谢琼依见明还无动于衷,使出了杀手锏。
“是你讨厌他,不是我,别老拿我说事。”明淡淡道。他虽不喜欢苏立华,但也不至于那么讨厌他。既然谢琼依他已经追到手了。对于苏立华,他现在也只有可怜的份了,自己抢了人家名义上的女朋友,还去讨厌人家,他好像还做不出来。
“你去不去?不去晚上别想上我的床。”谢琼依大骂道,这丫的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以前不是挺乖的么?难道看到美女就胳膊往外拐?谢琼依恶狠狠的想着。
“去,当然去了,为了我貌美如花的老婆大人,当然得去咯。”明轻笑戏谑道。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咯,他也不是不答应她。只是意思意思的拒绝一下嘛,要是那么快就答应了她,那他面子上就不太好看了!
谢琼依脸色一红,嗔怪一句讨厌,尾随在明的身后。明耸肩,走到了那只蹦蹦跳跳的牛头面前,看了看,伸手拧出了一个螺丝钉。递给了谢琼依道,“ok了。”
谢琼依愕然,什么叫ok了?这么快就好了?“你这算拆?”
“难道不是?”明嬉笑。
“那它怎么还活泼乱跳的?”谢琼依见那牛头还在手舞足蹈,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她最恨明这个样子了,老爱开玩笑,而且是开骗她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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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再走两步就散了吧。”明摊手淡淡道。
“啪~~”明话音刚落,那只牛头的胳膊掉了下来。“啊~~~鬼啊~~~”谢琼依吓了一跳,没想到牛头的胳膊突然掉下来了,难道真的见鬼了。
“你这死丫头是怎么回事啊,叫我拆,我拆了你又喊鬼,难道鬼屋没鬼?住的都是神仙吗?”明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在想,他摊上这么个老婆是对的还是错的!
谢琼依听了明的话,想了想他刚刚的话,就知道自己太紧张了。自己刚刚叫他去拆了那些假鬼的,但是明拆完自己还以为那个鬼的胳膊是自己掉下来的,把她吓得不轻。现在她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明刚骂完谢琼依,随后又“咯吱~~”一声,那只牛头整个都散架了。谢琼依瞪大了眼睛问,“它怎么自己散了?”
明翻了翻白眼,骂道,“你丫的有病啊,螺丝钉都在你手里了,不散架难道还会飞不成?”
谢琼依听了他的话,脸色一红,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今天出门没看日历,居然被明给训话了!
明见谢琼依乖了不少,摇了摇头,拿出了玉佩,使用了瞬移!…………
凤城市,吴家别墅。
“该我啦。”阮琳琳的声音!
“我再打会,等下的时间都给你。”吴雅璐的声音。
“想得美,快滚啊~~~”
“这是我家耶。”
“也是我家啊~~”
“你姓阮不姓吴。”
“你姓吴不姓阮~~”
“……”
“两位,我可以进来吗?”一个男声从她们身后飘过。
“不行~~~滚~~~”两女齐声冷喝。吴家庆眉心一拧,他刚见吴宁出去才敢上来的,本想来和阮琳琳套近乎,没想到却被她们一声冷喝,让他着实不爽。
刚才他就憋了一股气,不敢爆发。现在人都走了,他若是在低三下四,那就不是男子汉了。“雅璐,你出来。”吴家庆还是选择了忍住,吴雅璐知道他的那个秘密,要是让她泄露出去,那他的麻烦可不小,所以他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对吴雅璐呼来喝去的。
“干什么?我打游戏呢,别烦我了。”吴雅璐毫不羞耻的继续打着,毫不畏惧阮琳琳在旁边瞪白眼。
“我有事跟这位小妹妹说,你先退出去。”吴家庆怒火中烧。怎么说他也是吴雅璐的哥哥,她居然这么和他说话,这让吴家庆很是没面子。
“跟她?”吴雅璐转过身来,望了望阮琳琳,见她摇头,淡淡道,“有什么事现在说吧,我们两个形影不离。”说完继续打游戏,吴家庆接近爆发阶段!脚一跺,转身下楼。他还就不信了,会搞不到阮琳琳。
“喂,你说他找我什么事呀?”阮琳琳见吴家庆脸色难看之极,下意识的问吴雅璐。她其实自己是知道吴家庆要干什么,问吴雅璐也纯属没话找话罢了。
“xxoo。”吴雅璐道,虽然她现在还不算大,但是对于这个词汇还是懂的。经常在网上看到,所以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无能。”阮琳琳淡淡道。一看吴家庆的衰样,她就知道他的斤两了。
“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跟我说干什么。”吴雅璐边打边道。
“喂,你想不想整他?”阮琳琳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吴雅璐一听,马上转脸问道,“怎么整?你有办法吗?说来听听。”对于些许女孩子来说,整人就是一种快乐!她们俩就是这个例子。
“我问你……”阮琳琳趴在吴雅璐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吴雅璐点了点头道,“这个有,要多少,我去拿。”
阮琳琳奸笑道,“有多少就来多少呗,我让他吃不了兜子走。”吴雅璐汗了一下,虽然那是他的堂哥,但是从小她就讨厌他,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叫他哥哥都是因为在长辈面前不好失礼,才不得不叫的。刚刚见她要调戏阮琳琳,吴雅璐对他仅剩的一点好感都魂飞魄散了,要不然也不会答应阮琳琳整他了。
“好,你先打,我去拿啊。”吴雅璐掩嘴偷笑,起身跑出门去。阮琳琳心道,看我不整死你,敢动韩明的女人,我让你知道不用他动手我也能整死你。(我现在都愈发的崇拜阮琳琳了!韩明的女人?她是他的女人吗?真是越来越自恋了!汗!)
吴雅璐跑出去一会儿,就拿着一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跑了进来。阮琳琳见她回来了,起身道,“怎么样了?有多少?”
“还剩半盒,全用吗?”吴雅璐用手称了称盒子,估量一下说道。阮琳琳嘴角一勾,嬉笑道,“全用待会他可以就得去医院急救了,给我吧,你先玩电脑,我下去搞定他。”说完转身下楼去。
吴雅璐哪里坐得住,连忙跟她下楼去,这么好玩的事情她怎么会不参与呢?和阮琳琳来到一楼,就看到吴家庆苦着脸在看电视,而且看的还是喜洋洋与灰太狼。两女白眼一翻,鄙视的想着,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看这种小孩子的东西。虽说她们两个常常看,但是她们是女孩子嘛,而且还没成年,也就算是小孩子了。所以她们看就很正常了,别人看就不正常了!
“家庆哥哥,你在干什么呢?”阮琳琳才不管他在看什么呢,走过去妩媚的对他叫道。吴家庆一听到是阮琳琳的声音,心中一喜,原来美女也有受不住的时候啊。他刚刚还在郁闷怎么才能钓到阮琳琳,现在机会来了,他哪能不高兴。
不过,既然阮琳琳来找他了,他也得装绅士一点嘛,才能展现出他的气度。回眸,看到阮琳琳妖孽的姿势,吞了吞口水。心道,这丫头是不是在上面忍受不住寂寞,想下来寻找刺激啊(可以说,他的心超龌龊!)。
“有什么事吗?”吴家庆平复了自己的冲动的心情,淡淡道。
“家庆哥哥,琳琳刚刚有些冲动了,居然吼你出去,对不起呀,我是下来给你赔罪的。”阮琳琳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搏得他的同情!
“赔罪?”吴家庆喜上眉梢。一个女孩子来给一个男孩子赔罪,而且那个女孩子还是个美人坯子,你说那男孩子会有什么想法呢?直接上了她?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想来跟她提提也不过分吧?吴家庆猥琐的想着。
“对呀,家庆哥哥,琳琳是真心的。”阮琳琳继续底着头,不敢看他。一个十八岁的笨男人和一个十六岁的早熟女,你说,碰上了,谁厉害呢?
吴雅璐翻了翻白眼,这阮琳琳也太会演戏了吧?居然演得这么像,好像是真的是她的错了一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无耻有多无耻!
“那雅璐呢?你也是来跟我道歉的?”吴家庆又望向了吴雅璐,很平常的问道。他这么说的本意就是要支走吴雅璐的,阮琳琳下来道歉,她跟着瞎闹什么,不好好在上面玩电脑。
吴雅璐心骂道,谁想跟你赔罪啊,若不是想整整你,你以为老娘没事吃撑了。不过想归想,她可不敢这么说,要是不小心说漏了嘴,那阮琳琳的计划就泡汤了。所以她还是很淑女的说道,“我是陪琳琳一起下来道歉的,既然家庆哥哥你不领情,那我就上去好了。”
“对啊,雅璐你先上去打吧,别害死我那一只乌龟哦。”阮琳琳见吴雅璐这么说,也想到吴雅璐在下面,这个吴家庆就不敢胡来了,还是先把她支上去好了。
“知道啦,我说,你们小声点,太吵到我哦。”吴雅璐回敬阮琳琳一个眼神,示意她别真被吃了,不然吴家庆可能就没命了!说完上楼去。
吴家庆微微一愣,不知道她们在耍什么把戏,他也不笨,吴雅璐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对他都是不冷不热的。怎么今天会这么乖呢?难道有什么阴谋?吴家庆皱着眉头思考着。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两个丫头戏弄呢?他不吃了阮琳琳,已经算是大幸了。若是换了别的女人,现在他早就扑上去,直接现场直播了都。他现在不敢也是怕阮琳琳去告诉吴宇,那他就完了。怎么说阮琳琳也是吴宇的干孙女,他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了。
楼下只剩下吴家庆和阮琳琳,气氛微微冷硬了下来。吴宇和吴天宇刚刚去了趟公司,吴宁又接到了上官晓璐的电话,也就都出去了。因为家里现在就剩他们三人,所以吴家庆刚刚才敢上楼去找阮琳琳,要是有什么大人在家,他绝计是不敢如此的。
“坐吧,要道歉,也得有个样吧?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别以为两句道歉的话就能让我休气。”吴家庆一副我就是天王老子的样子冷笑道,开始耍心机。他就算今天吃不到阮琳琳的鲍鱼,也能占占手上的便宜,只要自己做得不过分,想想阮琳琳也不敢怎么样的。毕竟她虽是吴宇的干孙女,但也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论资格,他吴家庆才是吴宇的真正孙子,所以她也不怕阮琳琳会去告诉吴宇。
“那家庆哥哥你想要怎么样呢?要不我去帮你倒杯茶去?”阮琳琳对他眨了眨眼睛,可爱的说道。吴家庆突然有种欲生欲死的感觉,他现在对于马上就要拿下阮琳琳的**是越来越强烈了。此女真会勾魂啊!
“不用,你陪我不就好了嘛。”吴家庆色色的说道。本想色色的看着阮琳琳的****的,但是阮琳琳简直就是一飞机场,看不出有什么起伏!吴家庆有些失望,不过,这个没就没呗,又不是不能吃。把阮琳琳当做是女童不了得了,他也干过这事,所以心也就平衡了。吴家庆从小就有些变态心理,对于虐待,他已算是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陪你?”阮琳琳假装微微一鄂,随即就道,“陪你什么?难道你想做那事?”
“对,你陪我好吗?我想试试是什么感觉。”吴家庆见阮琳琳聪明,一猜就中了,也就索性说了,反正他搞的女人也多,也不差阮琳琳。
“家庆哥哥你真坏,人家还没成年呢。”阮琳琳“大羞嗔怪”道,心理暗骂吴家庆是个白痴啊,居然也不怀疑她,这么快就上当了。她刚刚在楼上就想,如果吴家庆怀疑什么的话,她该怎么说呢?现在看来,什么都不用了,这丫的简直就是一傻逼,只想要美人,不计后果,他就没听到有一招叫美人计吗?
“没成年好啊,没成年就可以先试试鲜,以后不就有经验了?”吴家庆继续煽风点火,他还自以为他快要成功了,心里还很兴奋!
“那做那个有什么好的?听琼依姐姐说,很疼的。”阮琳琳有些“害怕”的说道。心中暗骂,老娘还用得着和你试经验?6年前俺小姐就懂了,你那时候的奶毛还没长齐吧?跟老娘得瑟,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你说琼依已经和你哥做了?”吴家庆听到阮琳琳这么说,顿时心中有股怒气要上来。虽然他已经不想再去钓谢琼依了,但是听到她被明吃了,他还是很不服气。怎么说谢琼依也是他从小喜欢的人,自己连她的手都没摸过,没想到却被别人给吃了,这让他很是咽不下这口气啊。不过转而一想也没什么,谢琼依被明吃了,那他今天就把阮琳琳给吃了,得不到谢琼依,他也不至于连阮琳琳都得不到吧?毕竟,阮琳琳已经在他眼前了,他想怎么炖了怎么炖,想怎么烤就怎么烤,羔羊么,永远都逃不出老狼的手心的。
若是吴宇说起什么来,虽然挨骂,但也不至于将他赶出门。至少,他还有他的父亲顶着,只要吴天宇帮他说两句,想来老头子也不至于真把自己怎么样。想到这里,吴家庆的胆子一下子就上来了,阮琳琳他今天是吃定了,就算是挨骂挨打他也忍了。只要阮琳琳是自己的女人,那他以后想怎么虐就怎么虐,欺负女童,那是他的最爱,越折磨他就越兴奋。现在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呀,琼依姐姐说第一次疼死呢,我才不要,你别欺负小女孩哦。”阮琳琳继续装模作样的说道,还表现出一副紧张害怕的表情。让吴家庆的**更深一层,他就喜欢女孩子在他面前害怕的样子,这样只能让他的**无限的扩大。有些变态的人就喜欢这样,虐待某人,让她极度的害怕恐慌,这样才能激起他的xing欲。有的人,喜欢是用鞭子,皮带等抽打,听对方痛苦的吼叫声,才能达到兴奋状态。还有的人,喜欢看人家掉眼泪,这样才能让他的某个器官能正常使用,不然的话,他就像个太监,永远的直不起来!(这是几种变态心理,这种人通常都是有病的,大家看到就闪吧,要不就直接拨打110得了!!!……呵呵,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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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庆就是属于xing变态,他有萝莉控和虐待癖两种嗜好,也就是对女童有某种嗜好,或是在虐待中得到取悦。不过吴家庆有是有,但是不强烈,有则以,没有他也不会去强求,这也是他能忍的一个原因。
“没事的,我会帮按摩的,很舒服的。”吴家庆很有风度的说道,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别的破绽。在他看来,表情越痛苦他就越兴奋,所以他才不会去多想,能上当然好了。不过在阮琳琳的眼中,他就是一个虎逼,还以为他自己多厉害呢,不就是一傻犊子么!
“真的?那好,我先去给你倒杯茶,你先热热胃,待会才有力气。”阮琳琳妩媚轻笑,没等吴家庆应话,转身就跑进了厨房。帮他泡了杯茶,拿出吴雅璐给她的盒子,取出几颗药片,放进杯子里。
“哼,这次我让你三天下不来床。”阮琳琳摇了摇手中的杯子,阴笑道。转身出了厨房,对吴家庆道,“家庆哥哥,我去洗个澡,你先喝杯茶吧。”
吴家庆心中已经是热火沸腾了,阮琳琳真是勾魂,如若他不是要展示一下他的绅士风度,他早就扑上去了,还让她去洗手间?
“好,你快去吧,我在房间等你哦,记住,二楼向左第三间。”吴家庆拿着阮琳琳给他的茶,蹑手蹑脚的上了楼。阮琳琳暗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为老娘是好糊弄的?要整你,多的是办法。转身,进了洗手间,简单了冲洗了下,就往吴雅璐的房间走去。
“死丫头,被吃了没?”吴雅璐见阮琳琳在擦头发,偷笑问道。
“差不多了,对了,你这有什么伟哥或是什么壮阳药没有?给我一点。”阮琳琳边道边伸头望了望吴家庆的房间,看看有没异常。
“靠,你还真当我这是仓库呢?”吴雅璐没好气道,“对了,你要那些干什么?真想和他那个?”
“不是的,我的身子就我家明碰得了,别的男人没功能的。”阮琳琳嬉笑道。明琼依不在,就她说了算,她说明是她的男人就是,在吴雅璐面前也不觉得好丢人的!真是越来越佩服她了!!!
“我对我家玄华很钟情的,不像你,去勾引有妇之夫。”吴雅璐瞪了她一眼,继续玩游戏,没去理会阮琳琳。
“得了吧,我先过去了,你等我消息,等下我们再一起出去买吧。”阮琳琳打开了房间出去,又把头探了进来,对吴雅璐说道。
“陪你买?你丫的真有病,未成年人不准买那东西的。”吴雅璐翻了翻白眼撇嘴道。
“你不是已经成年了么?你去就好了。”阮琳琳对她眨了眨眼,没等吴雅璐反应过来,就将门合上。
吴雅璐微微一鄂,她知道阮琳琳诡计多端,但没想到她连她都算计进去,她真是欲哭无泪了。
“家庆哥哥,我洗好了,该你去了。”阮琳琳推开了吴家庆的门,小头伸了进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对吴家庆道。不过她看到吴家庆已经狗急了,咋一看怎么剩一条内裤呢!!!
“家庆哥哥,你洗好了?”阮琳琳见他出来,又耍出妖娆的一面,把吴雅璐雷得不轻!
“洗好了,你怎么出来了?你和雅璐在干什么?”吴家庆见她俩正对他视觉侵扰,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看好戏呗。”吴雅璐轻笑道。
“好戏?什么好戏?”吴家庆微微一鄂,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主角,应该清楚的。”吴雅璐继续嬉笑道。
“我是主角?”吴家庆一愣,随即就想到了什么,是啊,自己都要喝阮琳琳那个了,当然是男主角,而阮琳琳不就成了女主角了吗?嘎嘎,去拍av也不错啊。吴家庆邪恶的想着。
吴雅璐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和阮琳琳一起喊一二三。话音刚落,就听到吴家庆大叫一声不行了,又跑进了洗手间。两女相视一笑,让他去拉个几小时吧。吴雅璐拿的这种泻药可是很毒的,一片就能让人受不了,何况阮琳琳直接下了几片,现在不拉出病来都难了!
半个小时后,吴家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了出来,对阮琳琳道,“不行了,今天不行了,改天吧。我可能拉肚子了。”他现在还没意识到,药是阮琳琳下的,还以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真是悲哀啊!!!
阮琳琳望了望吴雅璐,对他轻笑道,“家庆哥哥,怎么拉肚子了?要不我们出去给你买点药?”
“这个……好吧,快点,我……哎呀,我又憋不住了。”吴家庆话还没说完,就又窜进了洗手间。阮琳琳和吴雅璐捧腹大笑,“琳琳你太坏了,居然这么整他,……哈哈,不行了,我都快笑死了,哈哈哈……”吴雅璐笑得有些失控了,阮琳琳连忙抖了抖她的衣裳,示意她别那么大声,不然被吴家庆知道就不好办了。
“走吧,让他去拉,我们给他买药去。”阮琳琳嘴角一丝诡异闪过,瞬间即逝,让吴家庆拉怎么能够呢?要整就把他整出病来,让他留个心理阴影才是最有效的。
“买药?心疼他了?还给他买药,我才没那么悠闲呢。”吴雅璐见阮琳琳说要去买药,有些不乐意了,她并不喜欢吴家庆,让她给他买药,门都没有。再说,泻药也不是她下的,为什么要给他买药?
“心疼个鸟,我刚刚没跟你说吗?去买伟哥,让他服下。”阮琳琳鬼精灵的对吴雅璐眨了眨眼,意思是,你懂的,我就不多说了。吴雅璐身子一颤,这丫的,太阴险了,要是吴家庆兽性大发,连她也k了,那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走啦,对了,你去拿身份证去,别待会买不到,我在外面等你。”阮琳琳笑嘻嘻的说道,说完转身跑了出去。吴雅璐叹了口气,跑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了身份证,和阮琳琳出门去。让她整吴家庆她不敢,但是让她做个帮凶什么的,她还是很尽力的。她不喜欢吴家庆,所以也不会去同情他,但是不管是谁,能整就整,整人,她还是喜欢的!
镜头闪过莲花山游乐场。
话说,明拖着疲惫的身体死气沉沉的跟在两大小姐的身后,手里还时不时的拿些许东西。他现在暗暗后悔,不知道明天去天亮乐园的时候,他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明天有谢琼依和佟娜,这位佟姐姐可是比偶家谢琼依厉害多了,而且谢琼依好像还很不待见她,若是她们俩打了起来,那亏的肯定就是自己了。帮谢琼依的话,肯定会被佟娜脱层皮;帮佟娜吧,肯定会被谢琼依直接阉了!他现在是愈发的纠结了!
“好累啊。”傲雪耸了耸肩,没精打采的说道,她们好像已经玩了两个小时了,现在都十一点多了。是该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了。
“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谢琼依指了指傲雪后面的一个牌子道,上面写着旋转木马四个字。顿时有些兴奋起来,小时候谢语华带她去坐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现在看见了,她有些怀念起来。
“好啊,我也累了,去骑骑马也不错。”傲雪举双手赞成。明也同意,他也累坏了,这能休息谁会不要呢?
“那走吧。”谢琼依说道。傲雪大步走在前面,然她自己却没有走,只是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明。
“走啊?看什么,忍不住了?”明瞪了她一眼,骂了一句。谢琼依突然在他额头上“啵”亲了一口,然后嬉笑道,“老公,我亲了你,你欠我个人情,现在你背我过去吧。”
“啊?什么?”明差点晕倒,他自己都快挂了,还背着个猪女?有没搞错啊?本想可以休息休息的,现在他可能没到哪里,人已经挂掉了!
“快点嘛,人家腿软了,你得负责。”谢琼依拽了拽他的衣衫,带着撒娇的腔调道。明浑身打了个哆嗦,丫丫呸的,真******勾魂!
“要我背也可以,不过我们得坐同一只木马,如何?”明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情人同坐一只木马,很正常的。
“想得美,我怕那只马受不了了。”谢琼依转身,双手抱胸道。不过嘴唇却微微扬起,两个人坐有什么难的。就算明不提,她也会说的,你别以为她和傲雪玩得那么开心就对她放松警惕,该防的还是得防。因为傲雪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如果明真被她勾去,那可就真的玩大发了,能给她个下马威还是要给的。
“是呀,有你这只猪女在,就算是流星天马也受不了啊。”明戏谑道。什么叫受不了,就那马,还壮着呢!
谢琼依听了她的话,脸色一沉,问道,“你以前认识我,对不对?”傲雪心中一惊,不知道谢琼依是怎么知道她们以前认识的,她隐藏得很好,好像没露出什么破绽,为何谢琼依会知晓呢?
“依依,什么你们认识啊,你想说什么?”明见谢琼依突然脸色暗了不少,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什么我们以前认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傲雪摊了摊手道,她刚刚也只是错愕一下,并没有露出什么别的情绪,而是很平淡的说道,仿佛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似的。
“没有?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姓谢的?明刚刚好像没叫我谢琼依吧?”谢琼依冷了声音道。刚刚明一时嘴快才说出琼依二字的,但是谢字却没有加在前面,谁叫自己的老婆连她的姓都叫进去了?好像还没吧?而傲雪,刚才却脱口而出,直接叫了她的姓与名,这让谢琼依很是疑惑,不知道傲雪是怎么知道她姓谢的。难道她真的认识自己?如果是,她真的是认识自己,那自己为什么记不起来她是谁呢?而她认识自己,那她为何不告诉自己,她是谁?难道她真对明有意思?要跟她抢?谢琼依的小脑袋中迅速的集聚了几个问题。这个傲雪,是越来越诡异了。
“难道你不姓谢吗?”傲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有些乱了。看来刚刚她是说话太快了,居然没发现这个小漏洞,让谢琼依捉住了把柄,这该怎么办呢?她的脑袋在急速的运转着!
“你姓谢很光荣吗?老子还姓韩呢,是我告诉傲雪的,我在网上和她聊天的时候就告诉她你的姓是什么,而没有告诉她你的名字,所以她只知道你是五班的,而且姓谢,但不知道你叫什么,现在还疑惑吗?”明淡淡撇嘴,这谢琼依也太多疑了吧!连这么个细小的漏洞都被她找了出来,看来这个老婆也没白娶啊!(够自恋!)
“对呀,是明在网上告诉我的。”傲雪见明这么说了,连忙附和道。她还真没想到明说的这个法子,以为要露馅了。没想到明自己提了起来,让她安心了不少。是的,以前明跟她提过谢琼依的一些事情,有告诉她谢琼依姓谢,只不过自己刚刚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以前就认识我呢。”谢琼依见明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在怀疑什么。毕竟她觉得傲雪有些眼熟,但是也不至于怀疑她不安什么好心,天下长得相似的人有很多,或许她们真见过,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你这人真是疑神疑鬼的,我知道为什么了,你是怕我和你抢明吧?”傲雪一眼就能看出了谢琼依的心思。这丫头是个情痴,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以前好像喜欢的是那个人啊,怎么现在移情别恋了?也对,那个人可能也死了,她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嫁吧?傲雪甩了甩凌乱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我……”谢琼依红着脸,把头埋得低低的,深怕傲雪责骂。她确实是怀疑她接近明有什么目的,但也觉得她长得有些眼熟嘛!
“什么抢走我?把我当货物了?”明一听就来气了。感情她们都把他当凯子了?直接用抢?丫丫呸的,其实这女人还是很危险的!
“放心啦,就明那熊样,谁看上他了。”傲雪淡淡的打击了明一下。明也学着谢琼依脸色一红,丫的,第一次被女孩子打击,滋味不好受啊!
“好啦,还不走?”傲雪哼了哼,看着他们像犯错的小孩,她就一阵好笑。扭着屁屁就向前走去,明一阵鄙视,丫的,今天算是栽了,没想到夫妻合功都干不死她。回家得训练训练了!
“走啦。”谢琼依砸了一下明的后背,骂一句。没想到今天被傲雪揭穿了心事,让她难堪死了!
“老婆,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呢?前两天不是叫我去找别的女孩吗?”明才没去理会傲雪刚刚的话呢。男子汉能屈能伸,有什么好害羞的,权当做和一只猪说话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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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别的女孩,你想得倒美,我说你要也只能娶琳琳。”谢琼依命喝道。让明去碰别的女人,她还不如把他杀了,到阴曹地府做鬼夫妻得了。
“琳琳。”明望着天空,吐出了两个字。不知道以后他该如何办,娶阮琳琳是不可能的,他这辈子是唯谢琼依不娶,在他们那晚第一次后,他就暗暗下定了决心。除非他忘了谢琼依,不然,她永远都是他心中的唯一。但他忘得了她吗?
“依依,以后别再提琳琳的事了,顺其自然吧。”明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他对谢琼依的爱,他想,阮琳琳也清楚,既然他唯谢琼依不娶,那阮琳琳喜欢上他又有什么用呢?等将来他和琼依都上大学了,他想,阮琳琳就会渐渐的淡忘了他吧。毕竟,到了那时候,阮琳琳也该长大了,思想也成熟了,对于****,也会自己把握的。
谢琼依点了点头,是的,不要再去多想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来到了售票处,傲雪这次比较乖,已经买好了票,递给了明和琼依两张,就自己爬进去了。她也是累坏了,不坐一会儿,等下就吃不下饭了!
“我们同一只哦。”明放下了谢琼依,将票给了门口的工作人员,就进去。“上来。”明伸手,让谢琼依坐在他的前面。谢琼依轻笑,握住他的手,被明一用力,整个人就飞了上去,平稳的坐在木马上。整个动作酷毙了,引来无数人的议论,傲雪看了都也有些嫉妒了,这两个混蛋就知道在她面前耍威风。
工作人员看到了明和琼依坐同一只木马,也没说什么,坐两个人是可以的,木马也结实,不会那么容易就坐坏了。他们也希望游客能两人坐在一起,这样也省了不少力气,赚的钱也多,所以他们只会尽力的让游客们两人坐一只,而并不会去阻止!
“我觉得我们像小孩子,为什么要坐这个呢?”旋转木马坐满人后就启动了,明觉得他的前后都是一些小孩子,大人没几个,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坐旋转木马,是不是幼稚了点呢?
“不然去坐过山车去?”谢琼依提议道,她还没坐过瘾,刚刚只坐了两次,刺激死了。现在有点儿想再去坐一次的兴奋。
“再说吧,心脏不强壮的人,早就心脏病暴发了。”明淡淡道,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享受着她**的芳香。谢琼依轻轻靠在他的怀中,幸福的闭上双眼,这个时刻,是最美好的,心静了,人却在动了。有另一种幸福感。…………
镜头又回到吴家别墅区,继续阮琳琳的整人计划!
话说,吴家庆在阮琳琳她们出去后,还一连的拉了好几次,差点整个人都拉空了,剩下个空壳!他就郁闷了,这是这么回事啊?以前哪会拉稀拉得这么惨,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看到阮琳琳妖孽的样子,自己大便失禁了?吴家庆邪恶的想着自己的那点破事!
“家庆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阮琳琳和吴雅璐买完专属药物回来,一进门就撞见吴家庆提着裤子从洗手间出来,小心的问道。
药店还算远,出了别墅区,打着出租车得开20分钟左右才能到,所以她们来得也比较慢!吴家庆都已经拉了好几回了!
“还没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拉法呢?”吴家庆这个郁闷,现在肚子都觉得有些痛了,感觉又要拉了!
“扑哧,哈哈,家庆哥你好有风趣哦。”吴雅璐见吴家庆说得那么的白,好笑加鄙视的说道。
“好了,你们不是去买药了吗?快给我吧,我都受不了这么折腾了。”吴家庆见阮琳琳手上拿着一瓶子药,连忙说道。一瓶伟哥大概30粒左右,得几百块钱,阮琳琳都是财女,哪出得了这么多,所以钱都是吴雅璐掏的,她也只是个陪衬!
“哦,给你,先吃5粒进去就可以了。”阮琳琳将整瓶的伟哥给了吴家庆。刚刚在外面她已经将瓶子给换掉了,所以吴家庆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倒出几粒就往自己的嘴中塞。
吴雅璐身子一颤,5粒?这个死丫头真会整,一下就来个重症医疗?虽然别墅的墙很厚,但是5粒下去,等下别把墙给捅破了才好。吴雅璐都有些担心了!她虽清纯,但是有些关于那方面的事还是懂的!
“咦?这药的味道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以前好像吃过。”吴家庆带水喝了进去,但是还是感觉有些熟悉,不知道是什么药物。
阮琳琳和吴雅璐都翻了白眼,这丫的肯定那个功能障碍了,还不到二十岁就使用伟哥,真够强大的!两女暗暗抹汗!
“家庆哥哥,你不想拉了?”阮琳琳见吴家庆还不去上洗手间,下意识的问道。
“哎哟,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像又来了。”吴家庆见阮琳琳提醒,顿时感觉肚子中的那股微微才触痛又上来了,连滚带爬的跑进了洗手间。阮琳琳掩着嘴大笑,这次没憋着,直接笑了出了,“哈哈哈~~我说雅璐啊,我可要先走了,你要是敢呆在家里,那就继续吧,别待会被人吃了。”阮琳琳笑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
“那中午怎么办?不回来吃了?”吴雅璐问道,现在差不多11点半了,要去能去哪儿呢?
“就不回来吧,你给爷爷打个电话,说我们中午到外面吃不就好了?”阮琳琳眼睛眨了两下道。她想她下次可能不敢来了,要不一定会被吴家庆给扑抹扒整吃了!
“去哪里?我没出去过,不知道哪里有外卖。”吴雅璐道。她来凤城市差不多一个星期,每天都呆在家里,没出去过,所以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啊?不是吧?我也不认识啊,那怎么办?”阮琳嘴唇一抖,丫丫的,可别饿死了。这里是凤城市,不是韩水市,所以阮琳琳也不认识路,这让她如何出去呢?
“要不我们把门给他锁上?”吴雅璐想了想说道,也只能这样了,让吴家庆自己在里面自摸zi慰吧。她们呆在外面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你疯了,那可是5粒哎,门管个屁用,要是真的受不了,什么东西都没用。”阮琳琳撇嘴道,这伟哥的威力在国际可是响当当的。要是爆起来,那叫你打一天一夜的手枪都止不住!
“那怎么办啊,都是你害的,没事整他干什么,你要被吃了倒没什么,我要被吃了,那叫一个**。”吴雅璐对阮琳琳吹胡子瞪眼,都是这丫的害人,哥哥打妹妹,那她只有一个念头了,去阴曹地府玩玩呗!
“**不是更好?”阮琳琳嬉笑道。
“我知道你喜欢,不然也不会勾搭上你哥了。”吴雅璐淡淡道。阮琳琳小脸一红,还真别说,她就是这么想的。虽然她有些厌恶这种事情,但因为明是她哥哥!所以她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对了,明,你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不就好了吗?我们一起过去。”吴雅璐见阮琳琳害羞,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明,他和谢琼依不都出去了么?那肯定还在凤城市内了,要找到他们应该很容易的!
“对哈,找我哥。”阮琳琳经吴雅璐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明。她刚刚还把他挂在嘴边呢,怎么就会忘了他呢!
“好吧,我打电话给爷爷,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打电话给你哥,问他们在哪里,我们一起过去。”吴雅璐连忙站了起来,对阮琳琳说道,跑过去打电话。而阮琳琳也拿出了手机,拨了明的号码,“喂?安哥哥吗?我是你宝贝呢,你现在在哪里,我和雅璐要过去。”明一接电话,就听到阮琳琳一阵妖孽加紧促的猫叫声。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怎么了?”谢琼依见明接了电话,身子就抖了抖,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事,琳琳的电话。”明轻声道,又转对电话那边的阮琳琳道,“你们要过来干什么?没事欠扁啊?”明现在突然好想回家啊,他身边就一个谢琼依和一个傲雪,现在又来个阮琳琳和吴雅璐,那他现在还不如直接飞升得了,留在这里被人整!
明又抖了抖,丫的,要是再加上佟娜,那真******真是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整人五合组!那种威力,应该比原子弹还大吧?明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出,他被她们踩在脚下,肆意的蹂躏着,辱骂着,抽打着。顿时浑身又打了个哆嗦,他顿时有种想倒在谢琼依的怀里大哭的冲动!
“你没病吧?”谢琼依见他身子又抖了几下,淡淡的骂了句。听到阮琳琳的声音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啊,真是的!谢琼依愤愤的想着。
“琳琳说要来找我们。”明对谢琼依道。
“那就让她们来呀,反正多两个不多,热闹点也好。”谢琼依也没想什么,淡淡道。
明一窟,丫的,要玩你们完,我看我还是先闪得了。
“哥?哥?你还在吗?到底在哪啊?不然你妹妹待会就被人吃了。”阮琳琳见明连应声都没有,顿时就急了,这丫的不会不管自己吧?
“吃了?你说那个吴家庆?”明听了阮琳琳的话,脸色一沉,吴家庆对阮琳琳是有意思的,要是趁他不在,再……,明没想下去,连忙问道,“那吴宁呢?他没跟你们在一起?”
“没呢,他泡妞去了,就留下我和雅璐,刚刚那个吴家庆还偷吃了几粒伟哥呢,可能要针对我的,哥你快来救我吧。”阮琳琳装模作样的带着哭腔道。明明就是她骗吴家庆吃下伟哥的,现在在明的面前却说是吴家庆自己吃的,要来对付她们。这丫头的演技和忽悠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
“好,你别紧张,他现在哪里?你能跑出来吗?”明问道。听阮琳琳的口气,好像吴家庆并没有在她的旁边呀,那她应该能趁机跑出吴家别墅的。不过这吴宁也真是的,居然跑出去泡妞,丫的要是被他遇见了,非扒了他不可。明恶狠狠的想着。
“他在洗手间拉稀呢,拉完可能就要出手了。”阮琳琳望了洗手间,慢悠悠的道。她还听到里面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呢,可能是拉了不少了!这丫的根本就不紧张!!!
“好,你和雅璐出来,坐出租车来莲花山,我们在这里。”明道。既然她们能跑出来,那他也不用玉佩了,省得被傲雪发现了。
“莲花山?靠了,你们跑去玩也不叫我。”阮琳琳听了就有些生气,两人去约会去了,留着她在与**抗争,这是什么天理嘛!
“好了好了,先出来再说吧,等下午再陪你吧,记住,搭出租车来莲花山。”明无奈,现在是阮琳琳的安全要紧,别的什么事还可以商量。
“为什么要搭出租车呢?用玉佩不就好了?”阮琳琳疑惑道。她还以为玉佩还在她身上呢!所以刚刚才表现得那么的镇静!
“你没发现玉佩已经回归主人的怀抱了吗?”明汗了一下说道,到现在还不知道玉佩不见了,真是极品!
“嗯?”阮琳琳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一惊,大骂道,“靠,怎么没了?你什么时候偷去的?”
“是,在我这里,怎么?刚刚抱你一下,是不是很**啊?玉佩被偷了都不知道,你个****。”明笑骂道,没想到笨女孩也有笨女孩可爱的一面呀。
“那你来接我们就好了,搞那么神秘干什么。”阮琳琳不服的嘟着小嘴,她要的是和谢琼依同等的待会,她可不想明有了别的女人,就把她给遗忘了。
“我说琳琳,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呀,别说我这里抽不开身,就算能去接你?那这样雅璐不就知道了?你想让玉佩暴露出去吗?”明没好气道,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有时那么的聪明,有时怎么就那么的笨呢!!!
“也是哈,我忘了。”阮琳琳听了他的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头颅。“你还在谈情说爱吗?还不快点,不然他就该出来了。”吴雅璐跟吴宇打完了电话,就出门来,因为阮琳琳是在别墅门口打电话的,所以她并没有听到她和明之前的对话。
“哪有,喂,哥,那你在门口等我们,我们马上过去。”阮琳琳对着那边的明说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对吴雅璐道,“拿个锁头,把大门上个锁,让他在里面乱窜去吧。”
吴雅璐汗颜,这丫头可真变态,要玩就玩大发的!“爷爷待会还得回家呢,锁上了,他们怎么进来?”吴雅璐道,吴宇基本上每天都呆在别墅里的,只不过今天公司出了点事情才和吴天宇出去的。(可能有人会问,吴家那么有钱,为什么没有保姆或是管家什么的。当然,这一定有的,只不过保姆和管家都不在这栋别墅,这是主人别墅,除非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拥入进来。其他时间是没有人进来的,大多数都是住在另一栋别墅。每天三餐也都是管家送来的,现在门要是锁上的话,那吴家庆在里面就杯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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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把钥匙放在外面就好了,有人要进来也知道得用这把钥匙开的。”阮琳琳道,什么计划她都想好了,就差没安装个监控什么的监视吴家庆完美的一幕!
“爷爷有时候是没回来的,在公司吃。”吴雅璐道。吴宇这人很随便,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断然是不会专门跑回家吃的,随便应付一口就好的。
“那不就更好了。”阮琳琳嬉笑道,“你去跟管家说,家里没人了,不用送饭来了,那不就ok了?”阮琳琳捣蛋的说道,让吴家庆先去干上一阵吧,这种滋味好像挺不好受的!
“喂,可别捅出什么篓子出来啊,要是出了什么事,爷爷问了怎么办?”吴雅璐现在想想有些心有余悸起来。吴家庆吃了5粒,这正常人怎么受得了,要是出了事,那她自己都得羞愧死了。她虽不喜欢吴家庆,但是怎么说他也是她的哥哥不是?这么整他,好像不怎么的好吧?
“没事的,这种东西出不死人的,爷爷要是问了,装作不知道就好了,反正咱们死不承认就好,又有谁看见呢?连吴家庆那傻逼都没怀疑咱们,更别说爷爷了。”阮琳琳很透彻的分析出现在她们所处的形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能行吗?门锁了,他出不去,一定会怀疑我们的。”吴雅璐觉得这么做不怎么的好,锁了门吴家庆知道了,那她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能行的,放心吧,要是他们知道了,惨的可就是吴家庆了。”阮琳琳双手环胸,有些得意的说道。
“为什么惨的是他?难道你还有后招?”吴雅璐手抖了抖,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阮琳琳没说什么,拿出了手机,在她面前摇了摇道,“我的秘密都在这里面了。”说完,调到菜单,多媒体,录音。按了播放器,顿时手机里面传出了吴家庆的声音,“坐吧,要道歉,也得有个样吧?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别以为两句道歉的话就能让我休气。”
接着就是阮琳琳的声音,“那家庆哥哥你想要怎么样呢?要不我去帮你倒杯茶去?”
“不用,你陪我不就好了嘛。”吴家庆说话带着一丝丝的色味!
“陪你?陪你什么?难道你想做那事?”
“对,你陪我好吗?我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家庆哥哥你真坏,人家还没成年呢。”阮琳琳带着害羞又害怕的情调。
“没成年好啊,没成年就可以先试试鲜,以后不就有经验了?”……两人的对话一直到了吴家庆的最后一句,“没事的,我会帮按摩的,很舒服的。”才宣告完结!
吴雅璐身子抖了抖,这丫的阮琳琳这么会耍心机?看来吴家庆是悲哀了,要是让吴宇听到了,八成他是没救了!吴雅璐暗暗为他默哀。
“如何?你说这要是流入到爷爷的耳里,不知道你的家庆哥哥会怎么样呢?”阮琳琳嘻嘻笑道。她阮琳琳是什么人呀?岂是你想捉弄就捉弄得了的?她的计划,可是天衣无缝,谁又能匹之?
“i服了you。”吴雅璐大拇指一顶,阮琳琳更加得意!
“快去拿锁头锁上,然后走了。”阮琳琳见吴雅璐还在发愣,一把将她推了进去,让她去拿锁头,自己注视着洗手间的门,看看吴家庆快出来了没!吴雅璐无奈,只能听阮琳琳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对阮琳琳有一种服从感,感觉她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没有错。所以整个人也就傻傻的和她一起狼狈为奸!
吴雅璐从客厅随便搜出了一个锁头,跑出了门,将门关上,锁住。把钥匙放在门槛上。就和阮琳琳一起出了别墅区,乘了出租车往莲花山方向去。
屋里只留下吴家庆一个人,他刚刚还拉得正爽呢,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热热的,不过也没想什么,以为是想和阮琳琳那个想疯了。再过了一会,浑身热得越来越受不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的**这么强烈?本想出去找阮琳琳解决的,但是他又不敢出去,这一边还在拉,怎么出去呀。所以他就只能忍着,但是越忍越难受,没办法,他只能用手解决了!
开始的时候还好,只不过是**强了一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火,在不断的涌出,身体发热,血脉在狂涌,心跳也加快了不少。整个人都快爆开了,“啊~~怎么回事呢?怎么这么热?”吴家庆难受的手乱搓,但是越搓却越难受。
“呼~~”吴家庆感觉自己现在没有要拉稀的意向,处理好后,连忙出了洗手间的门。他的身体像是有虫蚊在叮咬,难受得要命,若是现在没有解决,那他可能就会暴毙了!
“嗯?”吴家庆拉开了洗手间的门,见阮琳琳她们没在客厅,好像意识到了点什么。连忙跑到楼上吴雅璐的房间,推门!里面空荡荡的,吴家庆的心凉了半截。靠了,肯定被她们给耍了。
“啪~~”吴家庆一拳狠狠的砸向了门板,要是让他逮到了,“阮琳琳,我一定将你骑在身下,狠狠的蹂躏死你。”吴家庆的拳头紧了紧,声音从口腔挤了出来。“喔~~~”吴家庆感觉肚子又一阵触痛,又想要拉稀,没办法,只能又跑进洗手间,先解决了再说。
就这样,整整一个下午,吴家庆都在洗手间蹲着,一边拉着,一边用手打手枪。整个洗手间,洋溢着他自己爱的芳香!(吐~~~)
明莫名其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无语一阵,阮琳琳和吴雅璐要来?看来四女齐聚一堂,该是他倒霉的时候了。“依依,你们先去餐厅吃饭吧,我去接琳琳她们。”明见旋转木马已经停止了,跳了下来说道。
“好吧,你去吧,我和傲雪先去占位置。”谢琼依看了看手机,已经接近中午了,是要去吃饭了。
“嗯,下来吧。”明将她轻松的抱了下来,对前面的傲雪道,“傲雪,我现在去接我妹妹,你和依依先去吃点东西吧。”
“你妹妹?你还有妹妹啊?”傲雪奇怪的问道,她以前一直认为明是独生子!没想到人家还有个妹妹!傲雪有些羡慕起来,曾几何时,自己也有个幸福的家庭,有爸爸妈妈还有她敬爱的哥哥,而如今……傲雪甩了甩头,不再去想那些往事了。毕竟,越想只会让她越痛苦!
“羡慕还是嫉妒?”明笑道,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很羡慕!
“没有。”傲雪淡淡道。
“如果你想要哥哥的话,眼前倒是有一位。”明很无耻的道,他都不知道傲雪比他大还是比他小呢,现在认干亲,好像为时过早!
“你?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去接你的宝贝吧,别来这里勾引傲雪了。”谢琼依翻了翻白眼,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明认了傲雪为干妹妹,那么自己可能就有危险了。傲雪可不是唬的,要是明和爱阮琳琳一样,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傲雪,那麻烦可就大了。她谢琼依只能接受阮琳琳,对于别的女人,她只会撇白眼,所以她是会第一个拒绝的!
“就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里吗?”傲雪也附和道。其实,她的心是很乐意接受明做她的干哥哥的。但是因为谢琼依在场,她也看得出来,谢琼依虽对她很是礼貌恭敬,但是,她的心里是很排斥她和明在一起的。谢琼依的占有欲有多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心计,傲雪也看在眼里。她本就不想和明产生什么关系,她也不会喜欢上明,只不过对于明觉得有些亲切感,如果能做她的哥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既然谢琼依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只能和明疏远一段距离。
“我龌龊?好吧,算是吧。”明头一阵大,丫丫呸的,居然怀疑我是这种人,难道自己的钟情她没看在眼里吗?明如果现在能要了谢琼依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两女哼了哼,一齐向餐厅走去,不去理会他的白眼!
明摇头向门口走去。
“明?”刚出了大门,就遇到了一对熟人。明脸色微变,骂道,“臭小子,自己出来泡妞,把琳琳一个人留在家里,你不知道她很有危险吗?”明见到吴宁那一脸幸福的样子就来气。自己倒是出来爽了,却留下阮琳琳在吴家受罪,他丫的心疼啊!!!
吴宁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她出什么事?”
“出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吴家庆对她有意思,叫你看着点他,而你,自己却跑出来,留他们三个在家里,你说吴家庆能干什么好事?”明语气微怒。要是阮琳琳真出什么事,他真想宰了吴宁,这混蛋天生就是一副欠扁的摸样!现在看了都有点烦了。
“喂喂喂,你自己都出来泡妞了,我就不能来呀?何况,那是你的妹妹耶,你自己都不顾,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吴宁笑嘻嘻的无辜摊手,一下子把自己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奶奶个熊,你有种再说一遍。”明一下子就奥火了,这两天不打都变成鬼了,居然还埋怨是自己的责任?不过想了想也觉得对,好像自己也是来这里泡妞的,只不过一下泡俩而已。这样确实是有些对不住阮琳琳了!
“怎么了,想打架吗?”上官晓璐见明气势恢宏,吴宁的气阵相对就比较弱了,连忙开口道。虽说她是女生,但是也是七班的,对于动不动就打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靠,两打一呀,你等着,我去叫人。”明见气势上比他们略低,有些不服气。丫的就你有老婆啊,我那还有个刚刚想认又认不下来的妹妹呢。
吴宁汗了一下,为什么明就喜欢这么开玩笑呢?就他自己和上官晓璐?被他手一挥,他们就都挂了,还打个屁架啊!吴宁现在对于明的身手可是不敢恭维的!
“好啊,去叫吧,我们等着你呢。”上官晓璐双手抱胸,一副得意的样子。明大头一阵。
“好了啦,还都来真的。”吴宁笑骂道。没想到上官晓璐还有如此反应,他的心中一阵甜蜜,这也间接的说明了,她的心中还是留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你婆娘很厉害啊,是不是被虐得很惨?”明趴在吴宁的耳边说了两句,然后撇开,一副平淡无害的样子。
“你婆娘也不赖嘛,肯定整得比我还惨。”吴宁才淡淡道。他才不怕说给上官晓璐听呢,虽说吴宁喜欢她,但也没明那么疯,能做到言听计从的本事。
“那是我爱她的表现,你的叫虐,我的叫爱,懂不?”明一副孔子摸样教育着吴宁。上官晓璐直接翻白眼!
“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对了,我想跟你讨论讨论七班的问题,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吴宁道。上午他就想跟明说了,只不过慢了一步,让他们给跑了,这次遇上了,也就顺便说了!
“七班?有什么问题?”明听了一愣,随即心花怒放,他等待的时机看来是成熟了。没想到吴宁会亲自找上他,这让他有些惊讶。
“你看七班现在的形势是越来越糟糕了,没了以前的风采。以前有姚龙哥在,有哪个学校不知死活,敢来挑衅?而现在,连最垃圾的一中都敢对七班大呼小叫,如果那次没有你,我想七班肯定会输得很惨。”吴宁道,这是他的心病。姚龙走时特别嘱咐他,要将七班带下去,高中三年,一定将七班推向顶尖。但是他们现在才高二,七班就落败成这样,这让他还怎么有脸去再见姚龙?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如何帮你?”明道,他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只不过得先问问当事人想怎么做罢了。
“向各个学校挑衅,赢得更高的人气,这样七班的雄风就会重建。”吴宁道。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无法去和其他的学校抗争。华侨七中只有他们七班能打,而别的学校就不止了,比如一中二中和三中,基本上打架的班级能占全校的百分之八十。他们去了,只有挨打的份,但是如果有了明,那他们就如虎添翼,要整垮一个学校还是很容易的。
“就这样?”明嬉笑。这样就想重建雄风,未免纸上谈兵了吧!在校园称王称霸又能有什么出路呢?要么就做大事,要么就干脆不做了,免得做了也白做。
“什么就叫这样?难道你还想称霸整个韩水市****吗?”吴宁一眼看穿明的心事。不是他不想涉及黑帮,而是他们现在没有这个实力,连几个学校都对付不了,何来天方夜谭?
“对,要我说,咱们韩水市现在的****还没形成什么较大的势力,只有一些小混混组成的小组织。如果我们能趁现在的形势一举拿下整个韩水市****,那不更好?”明道,这是他的想法。他现在有了那块玉佩,所以自信心还是有些澎湃,如果能够迅速组建出自己的黑暗势力,那阮琳琳她们也能得到好的保护。还有一点的就是,那个苏立华,他的背后有个苏跃湟在撑腰。众所周知,苏跃湟是凤城市最大黑帮黑鹰帮的领头,如果自己没什么势力背景的话,肯定会任人鱼肉。所以不管如何,现在能迅速组成自己的势力,那他也就能少一分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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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我也懂,但是我们连几个学校都对付不了,如何去撼动整个****?至少也得先收服其他学校的****分子吧?”吴宁摊手苦笑。做事也得一步一步来,不能超之过急,否则只会负薪救火弄巧成拙!
“也是,那就一个学校一个学校收拾呗,一中留最后吧,他们身后有黑鹰帮撑着,还是小心点为好。”明双手抱胸,懒洋洋道。要收拾几个学校还是轻松无压力的,只要大家配合得好,拿下整个韩水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晓璐,你怎么看呢?”吴宁见上官晓璐一直没说什么,下意识的征求她的意见。虽说吴宁不是以老婆为中心,但是对于她的建议,他还是会听的。
“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但是,班里的同学有什么意见的话,我想你们也办不成。”上官晓璐道,她也是富家小公主,对于****中的事也略知一二。韩水市的****确实是没有形成什么大的恶势力,但只要七班能够带动介入的话,相信可以将全市的混混组织积聚起来,建立一个势不可挡的黑帮组织的。
“呵呵,这个你放心,班里的同学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敢断定,他们都会全部赞成的。”吴宁道。七班里的兄弟不是富家大小姐就是大族跨少爷,哪里会怕惹事,只会有好玩的,绝不会没有不敢玩的。
“我才不管你们呢,反正姚龙哥可是跟我说了,班级虽交到你的手里,但是我也有一半的权利,你要是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上官晓璐恶狠狠道。七班她可是有特权的,一来她是七班的班长,二来她是姚龙的表妹。所以七班大权,她还是有说话的分量的。
“伤天害理?”吴宁汗,无奈笑道,“我好像还没做过这种事情吧?”
上官晓璐冷哼,明抿了抿唇,向他对面走来的两个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们他在这边。
“哥,我想死尔了。”阮琳琳见到了明,跑过去一头就载进他的怀中,带着哭腔道,“你这个大坏蛋,居然放你妹妹去和狼狗做斗争,没事欠虐是不是。”
“狼狗?”众人抹汗,阮琳琳说话真给力。男人被形容成狼已经是很没面子了,你居然后面还加个狗字!真是虐死人不偿命!
“好啦,你不是已经逃出狼狗窝了吗?来,告诉哥哥,你把那只狼狗给怎么滴了?”明将抱紧的阮琳琳推出一条距离,他不想再和她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不然只会增加阮琳琳对他的好感。
“我只是让他吃了点泻药,让他乖一点。”阮琳琳无辜说道,还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真被欺负的样子,很引人怜惜!
“泻药?”明汗颜,要是吃出什么事来,让吴宇知道了,还不完了?“何止是泻药,连伟哥都用上了。”吴雅璐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着实把他们三个雷得不轻。
“嘎?”明吓了一跳,伟哥?那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这阮妮子的胆儿是不是大了点啊,居然用伟哥?要不是明知晓阮琳琳的性格,还以为她是受不住寂寞呢,没事玩玩刺激的!但是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呀,刚刚阮琳琳还在电话中说是吴家庆自己吃的呀!怎么变成是阮琳琳下的看?靠了,肯定被这妮子骗了,明可是深知此女的心计呀,妩媚的眼神,调皮的脸蛋,诱人的小酒窝,典型的少男杀手。
“强~~”吴宁吴宁伸出了大拇指,有些无语的吐出一个字。上官晓璐直接翻白眼,她并不认识阮琳琳的,所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天和吴宁吵架的时候,明他们正在吃烧烤,她也没去注意到他们,所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阮琳琳和明是什么关系。看着他们又搂又抱,就诧异一阵。
“强你个头,你个吴小混蛋,居然跑了,害得我们得自己出手。”阮琳琳听到吴宁的声音,见他还在偷笑,就怒火中烧。吴雅璐也翻了翻白眼,“哥,你很不地道耶,居然跑来这里泡妞,你不知道你妹妹刚刚有多危险吗?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咱们吴家的名声可就败坏了。”她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阮琳琳被虐被吃没有关系啊,要是自己被吃了,那事情可就大了。第二天全凤城市的人就都知道,吴家老大之女吴雅璐和吴家老三的儿子吴家庆因各自承受不住寂寞!发生了那种关系……(汗~~~我怎么说成这样了!!!)吴雅璐顿时打了好哆嗦,这可不是人心能承受得住的耻辱啊!
吴宁一窟,怎么变成自己的错了?难道老子出来泡妞还得你们准许啊?看那吴家庆的熊样也不敢怎么滴,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妹妹都想要呢。“就是,你个吴小混蛋,就知道泡妞。”阮琳琳恶狠狠的骂道。
吴宁二次汗颜,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还是出门没看日历了?难道今天有血光之灾?吴宁邪恶的揣摩着。而上官晓璐白皙的脸却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他们今天是来约会的,没想到被人家说成是泡妞。而且还是自己被人家泡!她就感觉怪怪的,有必要说得那么难听吗?
“好啦,大家都饿了吧,去吃点东西吧。”明见吴宁两夫妻尴尬,于是打圆场。虽然吴宁长着一副欠扁的面相,但怎么说都是他兄弟,他也不太好让他难堪不是?
“咕噜~~。”阮琳琳摸了摸叫一声的小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饿了。”刚刚和吴家庆在做激烈的竞争,现在才觉得和男人斗这个,实在是不好受啊!
“那走吧,吴宁小弟弟,你们夫妻俩是自己去呢,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明转身问道。吴宁看了红着脸的上官晓璐道,“和你们一起去吧,反正人多热闹。”
“好,那走吧。”明带路,向餐厅走去,阮琳琳拉着明的手,在吴雅璐鄙视的眼光下,向餐厅走去。吴宁看着明他们先走一步,对上官晓璐道,“怎么?你也会害羞?”
上官晓璐听了他的话,脸色更红,虽说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霸道的总是她。但是一遇到外人,她的心还是向着他的,“哪有?只是觉得脸有些热。”上官晓璐用手在脸上煽了煽,毫不畏惧的说道。
吴宁嬉笑,害羞和脸热是形成正比的,她也说得出口!不过他也不想揭穿她什么,毕竟女孩的心是脆弱的,她们也需要一点点得意的空间。
“依依呀,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那个傻帽吧,不然,你会后悔的。”明和阮琳琳她们一进餐厅,就见一男子在谢琼依面前比划说道,旁边还站着另一名男子。
“你们到底有事没事,没事走开,我要吃饭了。”谢琼依不悦道。
“啧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男子笑着摇头。也难怪她会不听,若是你,想你也不会,很明显的他是在挑拨离间。
“苏立华,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滚开。”谢琼依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别他说她和明的事都不行,何况还是挑三豁四,再说了,此人还是苏立华。这个让她无比怨恨的人,她又怎会给他好脸色看呢?
“我今天就不滚开了,怎么?和自己女朋友吃个饭都不行了?”苏立华冷笑,从小谢琼依就是他的,但是他连她的手都没碰到,这让他着实不甘心。今天如果不羞辱她,那他就不是苏立华了。
“哼~~无耻功练得是越来越好了,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谢琼依淡淡道。
“过奖了,对于你,我是很有耐心的。”苏立华轻笑道。
“不错嘛苏立华,现在脾气很好啊,没以前的暴躁了。被苏跃湟驯服了?”谢琼依见苏立华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前你要是说他两句,他立马就爆了,还会听你磨嘴皮子?谢琼依现在是一副疑惑,不知道苏立华是怎么了,居然能扛得住!
“你有种再说一遍。”苏跃湟冷声喝,驯服在他的眼里就是搞同性恋。谢琼依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两有gay,以为他听不懂?苏跃湟冷笑。整个餐厅的气氛马上冷硬了下来,像是掉入冰窟。
“苏跃湟,说了,你又能怎样?苏家的,除了苏恸天和苏婷,就没一个好东西。”谢琼依咬牙切齿的将话挤了出来。黑鹰帮帮主又能怎样?难道他还敢杀了自己不成?
“臭****,你找死。”苏跃湟挥手怒斥向谢琼依挥了过去。骂他也就算了,她还提苏恸天和苏婷,这是他心底的界限,绝不可能让别人去触动。
明一惊,以极速窜了过去,本想以为这是餐厅,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应该不会怎么样的,所以他也不着急过去,想要听听他们说什么。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苏跃湟居然还敢动手,欲要打谢琼依,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家煽巴掌呢?
“啪~~”明一个翻身,整个人被一股重力袭向而来,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让他有几秒钟反应不过来,他还不知道苏跃湟是如何出手的,就把自己打趴下了。太诡异了,此人竟有如此身手,能在自己偷袭的情况下给予反击,而且是不留余地,一气呵成。
“明~~~”谢琼依惊叫。
“哥~~”阮琳琳和吴雅璐大惊。整个餐厅都静了下来,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要是没有人看过来,那就不正常了!
“是你打了我手下的几个人?”苏跃湟和以往一样,声音冰冷。
“你手下?是,怎么了?黑鹰帮,不过尔尔。”明冷笑道,这一掌打得好,够劲。看来自己现在的身手还没有人家的一半吧。明自嘲苦笑,胡少林自己打不过,没想到在苏跃湟的面前,自己还是一样的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好大的口气呀,不过,要装逼,也得有资本。”苏跃湟冷哼。明他还没放在眼里,那天老黑子他们被他打得很惨,他以为终于有什么对手出现。但是今天看来,此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已,并不具备与他抗衡的资本。
“明,你没事吧,哪里伤到了?”谢琼依连忙将他半抱在腿上,焦急的问道。
“没事的,别紧张。”明握住她的小手,轻笑,有谢琼依的关心,再重的伤也能不治而愈的!
“怎么回事?”餐厅负责人带着几名保安走了过来,在他的地盘惹事,是不是活腻歪了?
“是我。”苏立华看了看餐厅负责人,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没什么事。
“哦,是苏少爷啊,你们这是……”餐厅负责人见明被打翻在地上,奇怪的问道。苏江新可是他的老板,他是不敢对苏立华不敬的,毕竟他也是拿人工资,没有必要去得罪什么人。
“没事,你去忙吧,这几个人我来就好了。”苏立华淡淡道,挥手示意他下去,这里还用不着保安,就苏跃湟的身手,来几个死几个,保安都成摆设了。
“呃……好的,有事您就吩咐。”餐厅负责人见苏立华都这么说了,也不再说什么了,带着几名保安退了下去。毕竟这个餐厅不是他的,既然苏立华都叫他别管了,那砸坏了可就不管他什么事了。有谁那么笨,去爱管别人家的闲事呢?
“韩明,你不是很拽吗?很有能耐吗?起来呀,怎么了?焉了?”餐厅负责人退出后,苏立华转身对明道,一副你今天不死也得重伤的模样。
“呵,我就算是焉了,琼依还是我的,你?算个屁。无能小子。”明冷笑,苏立华算个鸟东西,要杀他,他可是易如反掌。他败的,只是苏跃湟。
“你……”苏立华怒不可遏,谢琼依打击他,他不生气,他乐意。但是明打击他,这叫他如何能忍?一个抢了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在你面前说你无能,是个窝囊废,你会忍吗?
“立华,机会来了,那件事我看也不用做了,今天就直接把他的手脚筋挑了。把你喜欢的人上了,轻松快捷。”苏跃湟冷冷一笑,他心恨苏恸天,所以对于谢琼依,能虐,他当然不会放过。至于明,本想找几个手下教训教训他就好了,可没想到却把他叫去的人给打了,还打了他手下的两名精英老黑子和冯彪,这已经是触动了他的底线了。既然今天遇上了,那就做个了结吧!
“哈哈,湟哥,你不觉得,他身边还有两个女孩吗?”苏立华眼睛转了转,指着阮琳琳和吴雅璐奸笑道,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又来两个和他有关系的美女,他怎么会放过?
“湟哥?亏你还有脸做男人,呵,永远都是低人一辈的畜生。”明冷笑打击道。谢琼依拉着他的衣裳示意他别多说话,不然待会就都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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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草~~”第二次被同一人侮辱,怒火已经烧上来了。苏立华挥拳向明冲了过去,他虽没什么功底,但是明现在已经受伤了,身边就三个女孩子,他又怎么会害怕什么。
“劈咧~~”一个声音响起,苏立华感觉胸口一麻,整个人倏地飞窜了出去。重重的打在地上,“嗷~”扭曲着脸,痛苦的呻吟!
“吴宁~~”众女惊讶叫道。
“没事吧?”吴宁笑问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要受死也不叫上我,至少我们是兄弟嘛。”他刚还以为明是被苏立华打的,心中震惊,明的身手已经凌空于整个七班之上了,而现在居然被人给干趴下了,这让他多少有些错愕。见苏立华向明冲过去,条件反射的冲了上去,他不知道苏立华的斤两,但是为了救明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冲过去,一脚将苏立华踹了个仰八叉。没想到苏立华如此奶包,一下就起不来了!
“你们怎么样了?没伤着吧?”上官晓璐见吴宁出手,连忙跑过三女身边问道。见明受了伤,心中也有些许的震惊,明都败阵了,那何况吴宁……
“臭小子,还进来送死,我真服了你了。”明不悦的骂道,留着青山在,七班还能烧!你都来送死了,七班还恢复个屁呀,趁早关班得了!!!
“我们七班的规矩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罪的。”吴宁毫不畏惧明的白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阮琳琳翻了翻白眼,老牛就是爱装嫩!!!
“哼哼,很有义气,要一起死是吧?好,爷爷成全你们。”苏跃湟见又来了一个,心中又是一阵冷笑,韩水市华侨七中,七班这个名字他以前就听说过,是个很厉害的班级。当年姚龙的身手更是能凌驾于他之上,不过,现在嘛,就难说了。
“湟哥,将两个男的挑断了手脚筋,几个女的,啧,我就要谢琼依了,其他的都送你。”苏立华忍着腹部的疼痛,站了起来,指了指明和吴宁,对苏跃湟道。他今天要是不出这口恶气,誓不罢休。
“站住。”吴宁暴喝一声,居然把他当成是个屁,连闻都不闻,就这么无视他,这让他脸面何存?
“你想先死吗?好,来吧。”苏跃湟撇了他一眼,耸了耸肩,做了个开打的姿势,手勾了勾,示意他来打他。其实他也无需做什么姿势或动作,以他现在的能力,就算10个吴宁也不是他的对手,明偷袭他都没得逞,何况是吴宁!
“吴宁,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出去。”明怒吼,就吴宁那身手,两下就挂了,还跟人家打个屁啊。他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也不为这些女孩子想想吗?
“你还没有指挥我的权利。”吴宁淡淡道。让明一个人在这受罪,这不是他吴宁的风格,都是兄弟,那就有罪一起担。
“想滚就滚?我还没那么好说话。”苏跃湟冷笑道。他要谁死,谁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苏跃湟,你我之事,别殃及他人,我现在落到你的手里,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放了其他人。”明站了起来,摸了摸疼痛的胸口,喘粗气道。
“哼,没那么简单,立华,叫保安将他们都绑了,该怎么着,等下再收拾。”苏跃湟转身对苏立华道。这里毕竟是餐厅,从他们刚刚动手的时候就引来无数人的观望,所以,要动手,到人少的地方好点。
“好。”苏立华豪爽的应了声,招呼餐厅负责人过来。
“苏少爷,有什么吩咐吗?”餐厅负责人连忙跑了过来,恭敬的问道。
“找两个房间,将那些女的拖到一个房间去,两个男的拖到另一间房间去。”苏立华指了指明他们,对餐厅负责人说道。他今天就要定谢琼依了,虽然是个二手货,但是也是他多年来的梦想。现在有苏跃湟撑腰,他又何惧谁呢?苏吴两家势不两立,而他们的儿孙却跑来他们这里游玩,他们动手,这又能怪谁?
“啊?他们?”餐厅负责人一愣,他知道苏立华和面前的几个人有恩怨,但也不至于这样吧?把人关起来,限制别人的自由可是违法的,他只是个餐厅负责人,哪里敢做这种事情。
“对,快点,都绑了。”苏立华命喝道。
“这……”负责人为难了起来,他也是个好公民,这种违法的事情哪里做得出来,但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他也是拿人家工资的,整不好可能连饭碗都没了,这让他着实为难起来。
“怎么?不敢?什么事我担着。”苏立华命喝,他最恨属下不听自己的话了,这样不是提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么?
“这……好吧。”既然少主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在担忧什么了。毕竟不听的话,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了!随手叫了几个保安过来,示意将他们都弄到没住人的房间里。
“哥,我恨你们,没想到我阮琳琳的命运如此悲惨,出了狼窝又入狗穴。”阮琳琳可怜兮兮的说道,好像很忧伤的样子。吴雅璐和上官晓璐都沉默了,她们好像都是无辜的吧?唯独谢琼依正气禀然,一副慷慨就义,意气高昂地为正义而死般的摸样,煞是可爱!!!(都这时候了,还满脸无害!佩服啊!)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明笑道。以那块玉佩的功能,就算苏跃湟的身手再好,也跟不上吧?虽然他不想那么快就暴露玉佩的功能,但要是到了万不得以,他也只能借助于它了。
“呵呵,不错,很聪明的选择,等下我就在你面前虐死谢琼依,看看自己心爱的人被人虐是什么滋味。”苏立华恶狠狠的说道,丫的,今天不上了谢琼依,他就得去喝敌敌畏了!
“你不是无能吗?怎么虐?”明嬉笑道,完全不惧他的眼神。苏跃湟蹙眉,没想到明说话还如此慢悠悠,一副没事的样子。反观阮琳琳和谢琼依,她们也是一副平淡无奇的面相,这让苏跃湟着实不解,一般的人现在不求饶,就已经是尿裤子了,她们居然还没当做回事!
“你……好,待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猛男。”苏立华被气得不轻,本想用言语激明两下,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被鸡啄。让他的怒气更盛一层。韩明,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女人在我的胯下,被我狠狠的蹂躏踹踏,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苏立华心中怒不可遏的想着,他还要亲手挑断了明的手脚筋,让他彻底的废了,还有,割了他的小弟弟,让他永远也碰不得女人…………
“明,遭了。”谢琼依小声对他道,“傲雪,她还不知道我们这边发生这种事,要是让他们知道傲雪和我们有关系,那就完蛋了。”谢琼依有些急了起来,虽然傲雪长得和她不相上下,甚至比她还漂亮可爱。她虽嫉妒,但也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对于傲雪,谢琼依不会觉得讨厌,如果她不和明发生什么的话,那她们是可能就会成为好姐妹的。
“对了,傲雪刚刚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怎么你自己一个人?”明现在才大悟,刚刚脑子有点短路,没去注意还有个傲雪在。现在看看,才发现傲雪没和谢琼依在一起,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是被苏立华撞见傲雪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那可就坏菜了。他可不想无缘无的故害了人家女孩子,这样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刚刚来的时候,我占位子,傲雪说去上洗手间,所以就没和我在一起,你说,要是她这个时候来了,那怎么办呀?”谢琼依着急的拽着明的衣衫,她可真不想害了傲雪。这是她们自己的私事,今天已经把吴宁和上官晓璐他们拖下水了,她可不想傲雪也被卷进来。毕竟他们和傲雪今天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相识,是个值得怀念的日子,而却……
“来不及了,我都看到她了。”明抬头已经看见傲雪正向这边走了过来,叹了口气道。
“遭了遭了,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害了她呀。”谢琼依急道,虽然傲雪有时有些欠扁,但也算是好女孩啊。让她入狗穴,还不白搭了这么好的姑娘了!!!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明无奈道。要是跟傲雪开口说话,那就暴露了他们的关系了,但要是不开口说话,傲雪没发现什么异样的话,肯定会跟他们打招呼的,这就让他犯难了起来。
“哥,你们在说谁呀?难道你们在玩3?还有一个女孩要来?”阮琳琳突然开口说道。和以前一样,都是一副可爱懒洋洋的模样,把明雷得不轻!她从没把苏跃湟放在眼中,因为有那块玉佩的存在,使得她现在的自信心很膨胀!什么苏跃湟苏狗湟的,都是浮云!
“别乱说,都死到临头了,还开玩笑。”明绷着脸骂道。这阮琳琳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从没把人当回事,待会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谢琼依翻了翻白眼,差点晕倒。
“丫头,要是你想玩就给哥我玩吧,别被别人家祸害了,哥哥很心疼的。”明伤感的说道。难道他和吴宁就这么没魄力吗?居然说他们已经被杀了!明真是汗颜啊,没想到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居然胳膊往外拐,直接把他给扼杀在摇篮中了!
“你得记住现在的形势,强者为王弱者为寇,你打不过他们就玩不起,只要你们能k了他们俩,那7的二人之选就是你们的了。”阮琳琳阴险笑道,玩7太便宜他们了。不过她的理想是和明玩单,别人,还是算了吧!
“……”明现在没工夫和她呲嘴,傲雪已经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了,他的心都揪到一块去了!
“韩明,你艳福不浅吗,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美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你的妹妹吧。”苏立华色色的看着阮琳琳道。明家的资料背景已经被他查得一清二楚,对于面前的女孩,十有**就是明的妹妹,听说也是个小美女!
“对哦,我是呢,怎么?大哥哥想和我玩玩吗?”阮琳琳可爱的眨了眨眼,想要她的男人除了明,好像别的还没出生吧?
“嘿嘿,韩明,你妹妹还真骚啊,居然还来勾引男人。家里出了个**也不错的嘛,**了没啊?”苏立华淫笑,看阮琳琳身材好像还没发育健全吧,不过确实美极了!
“傲雪,是我害了你,别。”明突然脑瓜子一转,对着吴雅璐道。
“啊?姐夫,你没事吧?”吴雅璐一愣,不知道明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在和她说话呀,怎么叫的不是她的名字?不过随即也就想到了,明应该是在提醒傲雪别走进的。刚刚她也在阮琳琳身边,也听到谢琼依说过傲雪这个名字,所以她只是一愣,马上就知道明的用意。
因为吴雅璐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美国的,所以苏跃湟和苏立华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谁。他们只知道吴宁是吴家的嫡孙,所以对于明叫她傲雪,也没怀疑什么,以为她真的叫傲雪。
远处向他们走来的傲雪听了明的话,顿了顿。她早就意识到了明那边的情况了,只不过走到半路突然回头可能会被他们怀疑。因为谢琼依他们的位子是靠墙壁的,只有一条道可以通过,自己要是贸然往回走,必定会让他们起疑心。所以傲雪也就不在逃避,径直的向他们走了过去。毕竟明他们有了危险,她也不可以不理,既然是朋友,她也有义务去帮他们。
明见傲雪还走了过来,顿时背脊冒汗,不知道傲雪是不是在南极呆久了,连人话都听不懂!
“还愣着干什么?看戏呢?”苏跃湟见几个保安还纹丝不动,冷声喝道。他也看到了傲雪向他们走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也不担心什么,如若是明的朋友,那就一起带走,如若不是,那肯定有什么事情的。
“就是,快把他们绑了。”苏立华也附和道。几个保安应是后就向明他们围了过来。
“请问是苏跃湟先生吗?”傲雪走近,对苏跃湟恭敬的问道。她丫的就是明知故问!
苏跃湟回眸,冷声道,“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个传话的,无情组的土在外面,想要见你,说有急事找你。”傲雪恭敬的道。她说话很小声,只有苏跃湟和苏立华两人听得到。而明他们,却不知道傲雪在跟苏跃湟说什么,都很着急的看着他们那边。
“土?”苏跃湟蹙眉,脸色冰冷,“土和我不会用这样的联系方式,你到底是谁?”苏跃湟眉心一拧,挥手掐住傲雪的脖子,示意她快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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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放手,你这样我怎么说话啊……咳咳。”傲雪痛苦的咳了几声,感觉脖子都要掉了,这种力度很大。
“哼~~~”苏跃湟将手松开,让傲雪得到一点呼吸的空间。他也不怕她会跑掉,在他面前,逃跑的几率就是等于零。
“咳咳~~”傲雪再咳了两声,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暗骂下手也恨了点吧,居然往死里掐。
“说~~”苏立华冰冷的声音盖过,傲雪打了个寒颤,比她的雪还冷,此男不容小视啊!
“土他说,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想让你赶快回去,不然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傲雪平淡的说道,丝毫没有畏惧他的冷场。
“你胡说八道什么,再敢乱说,我杀了你。”苏跃湟怒气冲天。他的水怎么会出事,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子,每一次任务,从来都没失手过。面前的这个女人居然说她受了重伤,还有生命危险,这让他如何能信,肯定是此人和韩明他们有关系,信口开河,想赢得他的信任。
“胡说八道?我说金老大,你要觉得是那就是呗。反正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你爱信不信。”傲雪一副不悦的样子,转身欲走。“站住,他们在哪?”苏跃湟冷声问道。他不能不信,就算是假的,他也得去看看,水的性命比谁都重要,若是说这世上没有了水,也就没了他苏跃湟了。
“城北,我刚过来的。”傲雪淡淡道。她忽悠人的技术其实还是蛮好的。
苏跃湟眉心拧了一下,对傲雪道,“你和我一起去,立华,他们几个就交给你了。”说完拉着傲雪的手,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傲雪都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报废了。
其实苏跃湟并非是傻子,他本就不信傲雪的话的,但是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可能。正常情况下,大多数人是不知道他们还有个组织的,还有土和水,他们都是隐蔽人物,有谁能知道有他们的存在?这个女孩能开口闭口的叫出来,在他面前还没有表现出什么破绽了,苏跃湟的心就再一次的被她拽住。如若面前的女孩子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他可就要悔恨死了。水是不能死的,她是他最爱的人,一生的挚爱,他哪能让她丧命,而且水还曾经救过他一命。现在听到她受了重伤,苏跃湟的心都揪到一块去了。
“啊?湟哥,我对付他们?我对付不了啊。”苏立华错愕一阵,他能对付得了明?虽说明现在已经受伤了,但是那个什么吴宁还在呀,自己就那几个保安,能自保都成了问题了,还捉个屁人呀。苏立华愤愤的想着。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让苏跃湟听到,也听不进去,他现在的心中只装着他的水,任何人阻挡他都是死路一条。
“傲雪~~”明叫了她一声,可惜她也没听到,人早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了。明自嘲的底下了头,他永远都是最弱的一个,自己每提升一个阶段,却又有更强大的敌人在向他靠近,让他无法去保护身边的人。
傲雪是他最好的一个网友,也是他的心情壶,每次的不悦他都向他倾述,现在她被人家带走了,自己却无能无力,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件事情本就是因他而起,但却因救自己而连累了傲雪。他这时心中的滋味无法用一种语言来表达,若是傲雪出了什么事,他会羞愧一辈子。
明虽不知道傲雪刚刚和苏跃湟说了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上面就可以看出,傲雪是在使什么诡计骗他的。以他对傲雪的了解,她也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可是,他们今天遇上的是苏跃湟,如果傲雪被他发现了骗了他什么的话,那傲雪还能有命吗?明有些不敢想下去!
“什么?傲雪?妈的,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苏立华听到明的吼叫,脸色瞬间就红了下来。没想到连苏跃湟都被他们给耍了,他们居然演得这么好,都把他们给忽悠了过去。他是苏家的人,也知道无情组的一些事,对于苏跃湟和水,他也略知一二。所以他才没觉得什么不妥,毕竟水是苏跃湟的手下,又是他的爱人。
“快给我把他们绑了。”苏立华指着明他们,对着几个保安吼道。
“哼,那也得你们有能耐。”吴宁一个翻身,将冲过来的几个保安连踢带飞的给摔了出去,顿时一阵阵吼叫声响起。几个保安都被踢落在地,痛苦的呻吟,苏立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吴宁控制住了双手,一拳抡在他的胸口上。苏吴两家势不两立,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打死了算了,他的姑姑不也是被姓苏的给害死了么?
“嗷~~”苏立华的声音划破了整个餐厅,听着还有些许回音呢!餐厅的客人早就在餐厅负责人的指挥下,全部撤了出去,到另外一个餐厅进餐了。所以现在整个餐厅跟本就没什么人,几乎就剩明他们和苏立华他们了。
“你刚刚不是很拽吗?怎么样,来呀。”吴宁又是一拳抡了过去,本想今天可能会挂在这的,没想到苏跃湟居然临时有事,先走了。那现在就不怪他不客气了,对付苏立华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苏立华直接翻白眼,昏死了过去。想来他这种阔少爷也是娇生惯养,哪里能忍受吴宁的拳打脚踢呢!
“没用的东西。”吴宁鄙视的骂了一句,真没意思,两下就挂了。看着那个完好无缺的餐厅负责人道,“你想来试试鲜吗?”
“啊?我,不不,我哪敢啊,大哥,我只是个属下而已,哪能违背老板的意愿啊,对您的不敬,也是逼不得以的,大哥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可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的。”餐厅老板说着说着,就默默的掉下了眼泪。吴宁恶寒一顿,丫丫呸的,现在的人呀,无耻功力是越来越厚了!
“吴小混蛋好厉害哦。”阮琳琳见吴宁三拳两脚将苏立华打得满地找牙,顿时有些崇拜起来。虽然明比吴宁厉害,但是明现在是败了,吴宁还好好的站着,在她眼中,这就是实力呀。实力的差距,谁叫你自己不动动脑子的,连最基本的言语攻击都不会,看看人家傲雪是怎么将苏跃湟勾上的,这就是实力呀。阮琳琳心中顿生一股膜拜的冲动!现在看来明是没法和吴宁比的!因为败了就是败了,实力问题!
“吴小混蛋?”上官晓璐错愕一下,阮琳琳这妮子的胆儿可真大呀,连吴宁都敢叫成是小混蛋!要是在以前,她早就尸骨无存了!
“没事的,我已经过敏了。”吴宁笑道,阮琳琳就是逗人,什么话都敢说,连吴宇都敢叫老头子,何况是他自己呢!
“嘻嘻,我又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了。”阮琳琳突然傻傻笑的道。现在是敌弱我强,当然没事得整整人咯。
“嗯?什么点子?”吴雅璐见形势已经扭转,也不在害怕什么,见阮琳琳这么说了,她也跟着附和起来。
“琳琳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说来听听,最好能整死他们。”谢琼依道。苏立华该死,苏跃湟该死,连那个苏泽坤也该死,他们一家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不能杀,难道还不能整吗?
“哈哈,雅璐,把那药拿出来。”阮琳琳伸手,向吴雅璐索要。
“嗯?……哦。”吴雅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阮琳琳的意思,这丫头又来这一招,难道整吴家庆还没整够,图个人多好点?
“什么东西?”明眉头微微一蹙。众人不解的看着阮琳琳手中的感冒瓶子,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小混蛋,你将这东西,嗯……每人3粒就好了,让他们吞下去。剩下一粒给那个餐厅的总管。”阮琳琳算了算,他们现在和苏立华加起来一共有8人,而伟哥只剩25粒了,刚刚吴家庆吞了五粒。所以现在分配好,每人3粒,然后最后一粒就给那个餐厅的负责人吧,看他鞠躬尽瘁的样子,暂且让他也去爽爽吧!
“这是什么东西?”吴宁看了看,又摇了摇。普通的感冒瓶子,也没什么特别呀,让他们吃感冒药干什么?
“伟哥,快点,然后找个房间给他们。”阮琳琳趴在吴宁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她怕明知道了,又要骂她了。但是明现在能生气吗?他的心里也是一股子火没处泻呢,又怎么会去怪阮琳琳呢。
“原来!懂了。”吴宁脸色一阴,和阮琳琳对着奸笑。把众人雷得不轻,不知道他俩这是怎么了,没见过的都以为他们正在商量晚上去哪开房了!
吴宁转身,对餐厅负责人道,“你去给我找个大点的房间来,门要结实点的,快去。”
“哦,是是是,我马上去。”餐厅负责人不知道吴宁是什么意思,但也只能照办,他不过也是个怕死之人。拿人家工资做事,不得以只能听命于苏立华,对于吴宁他们的冷声命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
“都起来。”吴宁看着几个躺在地上装死的保安,命喝一声。“把药吃了,每人3粒。”吴宁走过,蹲了下去,并没有让他们反应过来,直接的就将3粒伟哥给塞进一名保安的嘴巴。
“啊?你给我吃了是什么?”那个保安大惊,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惊慌的看着吴宁,可别是毒药才好,他也是没有骨气之人,哪里会不怕死。
“吃不死人的,你们也吃。”吴宁毫不客气的又掰开另一名保安的嘴巴,把3粒伟哥罐了进去。转眼间,所有的保安都在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每人吃了3粒伟哥。他们也无法反抗什么,因为吴宁的力气大得惊人,单手就能掰开他们的嘴巴,他们反抗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
吴宁喂完了几个保安,又拿了3粒,走到昏死的苏立华旁边,一脚踢了过去,“嗷~~”苏立华一下子就被踢醒了过来,嘴中还有丝丝的血迹,可能刚刚禁不住吴宁的踢打,吐了出来。
吴宁见他半醒了过来,才不去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四呢,将3粒伟哥就罐了进去。“咳咳~~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苏立华被吴宁这么一折腾,清醒了不少,感觉自己好像吞了什么下去,脸色瞬间大变,有些惊恐的看着吴宁。
餐厅负责人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对吴宁道,“大哥啊,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入住的。”
“入住?我入住个屁啊,叫他们几个进去。”吴宁指了指那几个保安和苏立华,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们?”餐厅负责人一愣,不解吴宁的意思。
“哪那么多废话,进不进去?”吴宁见餐厅负责人还在啰唆,握了握拳头,打了几声响,示意再不快点,肉肉就该疼了!
“是是是,我马上叫他们进去。”餐厅负责人见吴宁要发威,吓看一跳,刚刚吴宁的身手他可是见识过的,两下就将几个保安都打趴下了,现在要打他,那还不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马上招呼几个保安进吴宁所说的那个房间,他可不想得罪这种人,比猛兽还厉害!几个保安也没反抗,他们也是属下,餐厅负责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再说了,药都吃了,还怕进什么房间吗?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苏立华虽然娇生惯养,但也不至于那么懦弱,会达到求饶的地步。
“你废话真多,走吧。”吴宁见他就烦,单手将瘦小的苏立华拎了起来,往房间走去。
“我草你**啊,放开我。”苏立华被吴宁扛着还不消停,一阵乱叫。
“老实点。”吴宁怒吼一声,一拳又向他的小腹抡了过去。苏立华又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大哥,都进去了,我可以走看吗?”将那些保安都安排妥当后,餐厅负责人小心的说道,他可怕吴宁迁怒于他,虽然他没动手,但也是帮凶,罪也是不轻的!
“走?怎么可能,把这药吃了,然后和他们一样进去。”吴宁将手中的药递给了餐厅负责人,阴险的笑道。
“啊?这是什么?大哥呀,你就放了我吧,我可是上有老下有下,中间还有一屁股债没还呢,你可别痛下杀手啊。”餐厅负责人见吴宁不肯放过他,又一阵鬼哭狼嚎。吴宁无奈,趁他鬼哭之际,将那粒伟哥给罐入他的嘴中,脚一踢,把他整个人都给踢进了房间。将门关上,入锁,看都不看门口一眼,转身离开。让他们玩玩9的滋味吧,而且是猛男对野兽的k赛!就是不知道,胜利者是何方神圣!
“搞定。”吴宁走到明他们身边,摆了个ost,告诉他们那都是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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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阮琳琳和吴雅璐两手击掌,庆贺胜利。
“我说,你们搞什么鬼?什么搞定了?刚刚你们给他们吃的是什么?”上官晓璐到现在还在疑惑中,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让他们去玩玩9咯。”吴雅璐道。想想就觉得兴奋,现在吴家庆应该还在家里打飞机吧?吴雅璐弱弱的想着!
“9?什么意思?”谢琼依问道,什么叫9,她可是不懂的。
“就是9个人一起那个呀。”阮琳琳对她眨了眨眼,暧昧的嬉笑。
“哪个呀?”谢琼依还是很白的问道。
“……”众人无语。
“就是你和我哥,每天晚上干的那个啊,依依姐姐别老装纯洁了。”阮琳琳翻了翻白眼。都跟了她这么久了,连最基本的k赛都不会,阮琳琳真是无语问苍天呀。这个徒弟没法教了!!!
“啊?什么?干那个?”谢琼依错愕一下,脸随即红了下来,怎么又谈起她和明的事了!
“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做啊?”谢琼依还是有些许的不解,男人也能做那事?如何下手?
“呃……”众人默。阮琳琳道,“问我哥去,他懂得比较多。”众人赞成,直呼阮琳琳聪明。谢琼依默!
“明,你怎么了?”谢琼依看向明,见他在发呆,奇怪的问道。
“啊?没什么,快走吧,不然苏跃湟要是回来的,那大家都走不了了。”明甩开了思绪,不再去想傲雪的事,顺其自然吧!
“对,大家都马上离开这,别让苏跃湟撞见了,傲雪都不知道能骗他多久呢。”谢琼依听明这么说。也想到了傲雪,明肯定在想傲雪了,以前他爱开玩笑,现在阮琳琳这个开心果在这里,他都不曾笑过,只是沉默,她知道,一定是傲雪的事,他心中有愧!
“那快点走吧,先回吴家吧。”吴宁也觉得呆久了苏跃湟就该回来了,不能再拖了。
“回吴家?”阮琳琳和吴雅璐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怎么了?”吴宁怪异。
“没什么,吴家别墅也对也,我们不一定要在吴家庆那栋呀。”吴雅璐笑道。吴家别墅区的别墅多的是,随便找一栋就能住下了,就让吴家庆自己在那儿好好的乐呵乐呵吧!
“什么意思?吴家庆怎么了?”吴宁都被她们搞晕了,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扯上吴家庆来了?
“没事的,等下回去了,我们再去看看吧。”阮琳琳嬉笑,今天真是够给力呀,一瓶伟哥居然都用完了。
“明,你能行吗?”吴宁不再去讨论这个话题,阮琳琳不说就算了,现在也不是该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马上走的。
“没事的,可以走。”明道,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吴宁叹气!一行人出了莲花山旅游区,明他们搭一辆出租车往吴家别墅区使去。而吴宁他们是自己开车来的,带上了吴雅璐,也向吴家使,整个莲花山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
“人呢?”城北,一个人烟稀少的草地。苏跃湟双眉紧闭,怒瞪傲雪,眼神似乎可以秒杀死一头大象。
“什么人?我们不是人吗?”傲雪轻笑道,看来自己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居然骗得过一个当今顶尖的杀手。她现在在为自己的演技喝彩,根本就不惧苏跃湟的愤视。
“我***,你居然敢耍我。”苏跃湟暴怒,不雅的出口骂了句脏话。不过心却放松了不少,水没事就好,他刚刚还真是被吓坏了,如果水有什么事的话,那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金老大,你可真够白的,连我这个小女子都能骗到你,你说,你还做什么杀手,趁早收拾回家吧。别玷污了杀手的位置了。”傲雪漫不经心的说道。她跟本就不惧苏跃湟,就算再来十个苏跃湟,她也不放在心上。
苏跃湟眉心一拧,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惊讶,金老大,杀手?无情组。此女到底是谁,居然对他内幕如此熟悉。杀手这个名称,这正常情况下是不为人知的,就算有人知道,也只会惊恐万状、胆战心寒。因为这个名称太诡异了,也太可怕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有个组织,又怎么知道我是杀手?”苏跃湟心顿余悸,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细,这可是件非同小可的事,这是自己最后的王牌,也是自己最微小的弱点。要是被此人说出去了,那他也只能面临四面楚歌了。苏跃湟心顿杀戮,此女不能留,他还不想将自己的事情暴露出来,不然自己的麻烦将会不少。
“我怎么知道的,你也不必了解,反正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还知道,你们不是国际最强的杀手组,还有一个凌空你们之上的……”
“住嘴。”苏跃湟冷哼,他最嫉妒这句话了。多年来他不懈努力,为了就是将自己的无情杀手组推向巅峰,成为国际最顶尖的杀手组织。可是,多年过去了,他任然无法超越那个杀手组,这是他心中的一个薄击点,不能让人去触碰。
“怎么?想杀我了?”傲雪冷笑,他是杀手又当如何?
“对,我是想杀你,你知道的太多了。”苏跃湟绷着脸,声音硬冷,此女不死,他枉为杀手。他知道,傲雪没什么身手,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对他根本就不具备什么威胁。从刚刚就他掐住她的脖子就可以看得出,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任人宰割。
“只要你有那能力。”傲雪冷笑,推开了两步,嘴中轻念个弱字。倏地,一个黑影从她身后窜了出来,速度之快让苏跃湟为之大惊。他一个顶尖的国际杀手,居然也会有大惊的一幕,让人着实汗颜!
“少主,我来了。”黑影是个苗条的女子,身材十分的匀称,全身束装都是黑的,还带着一顶黑帽子,遮住整个面部,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长相。现在城北这里没什么人,也没人看到他们,要是让人看到,有如此之人,还不吓死了。一看就像一个冷面杀手中的那个吸血鬼!!!
“弱,他要杀我,你好好跟他玩玩,别打死了。”傲雪轻笑,对于苏跃湟,她还不想杀了他。她父亲说过,不要到处惹事,更不要干预杀手界的事。所以对于苏跃湟,她有恨,但却不能杀了他。
“是,少主。”那个称为弱的女孩,手一挥,摆了个准备的姿势,欲要与苏跃湟开打。
“苏跃湟,这是我家女仆,若如你能打赢她,我再束手就擒如何?”傲雪双手抱胸,一副淡定的样子,满不在乎的看着天空,望望清清的一片草地。
“你家女仆?”苏跃湟蹙眉,此女子的身手不亚于他,居然能成为这个女孩家的女仆,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对,试试吧。”傲雪轻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来吧。”弱冷冷的声音响起。苏跃湟双眸冷血,世上居然有如此冷气的女人,难道她是……
苏跃湟半想着,而弱却不管他接不接,直接一个黑影就窜了过去。少主下了命令,她只按命令行事,不去管什么偷袭不偷袭,打了再说。
“啊?”苏跃湟有些震惊,好快的速度,出手也不说一声,这样就窜了过来,让人很吃不消的。虽然他是杀手,经常搞什么偷袭或者暗杀,但实际落到自己身上,人家这叫不按套路出牌了。而他却是名正言顺!
苏跃湟惊讶的同时,也迅速的做好了应敌的准备,杀手嘛,应该有这种快速迎敌的资本,不然还做个屁杀手,回家养鱼得了!
弱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袭来,毫无悬念的在他胸前打了一掌。苏跃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居然背脊有些触痛,飞窜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吐了口血。他大惊失色,这是什么人,居然能在他做出反应的时候,还能继续提升速度,向他袭来的时候他太不敢相信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得到的。
“哈哈,金老大,服了吗?杀手也不过尔尔,在我的弱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傲雪小女孩的挥着小拳手这那里手舞足蹈,胜似开心。而弱只是规矩的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傲雪叫她打她就打,叫她杀她就杀,从不二话。
“你是极?”苏跃湟握住了胸口,想起了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打败他。不过想想也不对,虽然极能打败他,但也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这个女子好诡异,真是世上之大,无奇不有,他开始自嘲。
“极?呵呵,金老大,她叫弱,不是极,就算你和极联手,也不是弱的对手。”傲雪笑嘻嘻的看着苏跃湟,看着他那个惨样她就一阵舒爽,好像报了杀父之仇般的兴奋。其实傲雪还没往下说呢,别说苏跃湟和极联手了,就算是国际杀手界前十联手都不是弱的对手,何况他们两个。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干预我的事?”苏跃湟好不服气,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女孩肆意的****,他算是载了。
“我们是谁不要紧,反正你今天要动我的朋友,还要杀我,我就不能不管了,得给你点教训,不然你就牛成天了。”傲雪淡淡道。
“你朋友?韩明?”苏跃湟一想就猜到了,傲雪不会无缘无故的骗他来这里,一定是和明有什么关系的。“那你为什么不在餐厅动手?偏偏骗我来这里?”苏跃湟疑惑,以弱的身手,在餐厅不就能够解决了他?还跑来城北,没事找事?
“因为弱不在餐厅,她在城北呀,我不骗你来,怎么打败你呢?”傲雪轻笑道。其实哪是弱不在她旁边,而是她不想让明知道她的身份,她的身份是特殊的也是保密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原来如此,好,今天我载了,要杀要剐,动手吧。”苏跃湟冷了声音说道,他怎会是个怕死之人呢,输了就输了,战场上哪有求饶的份?
“杀你干什么?我们是好孩子,从不杀人的,你走吧。”傲雪可爱的笑道,迷人的扬起了头发。她不是不想杀,而是不能杀,能杀的话,苏跃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杀我?就因为韩明他们已经解脱了?”苏跃湟道。
“是这个原因,不过也不全是,你只要不打我的主意就好了,他们的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傲雪道。她不是不想帮明,而是帮不了,这次能帮他们,下次就不一定了。要是被她的父亲知道了,那她就完蛋大吉了。她也不能去干预杀手界的事,不能去阻止苏跃湟,也无法去恐吓他。这就要看明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什么意思?”苏跃湟真******被搞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一下子帮明,一下子又说不管了,耍着他玩呢?
“没什么意思,从今天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不必怕我们,我们不杀人的。”傲雪奸兮兮的说道。她不能和苏跃湟说太多,不然就该暴露什么了。
“那我要继续对付韩明,你们也不帮?”苏跃湟道。
“算是吧,只要你别弄出人命来,要是他们死了,那你和你的水,也就一起下地狱去吧。”傲雪突然冷了声音,她不参与他们的事,不代表他就能杀了明,要是明出了什么事,那苏家,她会一个不留。
“好了,你滚吧,别再让我撞见了。”傲雪淡淡道。叫他滚,其实自己已经转身离去了,弱一直都跟在她的身旁,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只是服从命令!
苏跃湟苦笑,他这是第一次败了,而且败得很惨,没想到从没失手的他,今天居然被人当屎踩。起身,抹去嘴中的一丝血迹,转身离去。
……
明一行人来到吴家,吴宁拿出了通行证,进入吴家别墅。吴雅璐连忙跑去告诉管家他们还没吃饭,叫他去准备点东西,现在才中午十二点半,也是饭口时间,所以也不算晚。
“嘻嘻,雅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呀。”阮琳琳拉着吴雅璐的手,笑嘻嘻的说道。不知道现在吴家庆如何了,肯定还在打手枪吧,哈哈。阮琳琳心中的那股邪恶顿起。
“算了,我可不想落下**的把柄。”吴雅璐撇了撇嘴道。要是吴家庆一个怒气冲天,那她可就悔恨终身了!
“哥,你陪我去?”阮琳琳见吴雅璐胆小,转问明。她其实就是想让吴家庆看到她忍不住,想要扑上来,然后被明救下,勾画出一副英雄救美的画面。这样她也就幸福死了,她的心计,到底有谁能匹呢?
“我累了。”明轻声说道,转身随便进了另一栋别墅。吴家的别墅那么多,基本上都是没人住的,门也都没上锁,直接就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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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姐,我哥怎么了?”阮琳琳见明从刚刚就一直沉默寡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疑惑的同时,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可能是因为傲雪的事吧,我那也不清楚,琳琳,别闹了。别让你哥再为你担心了。”谢琼依叹了口气道。她刚刚是想和她们一起去看看阮琳琳是怎么整吴家庆的,毕竟吴家庆太无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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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跟我回去吧,我房间还可以多睡个人,我不介意和你挤一张床上的。再不行,厕所,想睡的话,晚上我亲自帮你铺上,保你睡得香,啧啧!”阮琳琳呲牙坏笑道,吴雅璐不算主谋,那也算是帮凶了吧,怎么滴,还想赖不成?阮琳琳邪恶的想着。
经过今天的事情后,阮琳琳对于吴雅璐的印象也得到了极大的改观。没了以前的冷嘲热讽,也没了白眼相待,更多的只是合作中的合作!
“你……哼~”吴雅璐冷声做哼,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这阮琳琳的嘴巴够绝,她现在还不是对手,堵嘴的后果就是被辱!
“琳琳,你们说的是,吴家庆?”明见两女在斗嘴,下意识的问道。上午听阮琳琳说吴家庆的事情,把他吓了一跳,以为吴家庆真的将她怎么样了。现在阮琳没事了,她们也提起了,他也就顺藤摸瓜的问了下去。
“对啊,他比那个什么苏立华的惨多了。”阮琳琳还没回话呢,吴雅璐就抢先说道。惹得阮琳琳一阵白眼一阵红眼,将她鄙视个遍。丫的,没叫她,她应什么话呀,感觉她俩特像女同!!!
“惨多了?琳琳,你告诉我,你下了多少药了?”明虽有些惊讶,但也没表示什么不满。吴家庆这纯属找死,要是明在家的话,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嘻嘻,没多少,下了1粒泻药和5粒伟哥而已呀。”阮琳琳哈哈大笑,比京剧的奸臣还奸上几倍!谢琼依正在喝水,倏地听阮琳琳这么一说,噗的一声全喷明身上去了!
“宝贝,悠着点,虽然我很大度,但也不随便。”明看着自己满身都被谢琼依喷湿了,郁闷的翻了翻白眼。至于这么夸张吗?5粒就5粒呗,又死不了人!
“咳咳~~~不行了,我快咽噎死了。”谢琼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连声喊道。可能被噎得不轻,她虽纯洁,但是对于伟哥还是知道一些的,每天和阮琳琳在一起,不知道还不行了!而且,阮琳琳还直接下猛药,一下5粒,外加一泻药,这不是往死里整吗?虽说她不喜欢吴家庆,但也不至于让人家去死吧?谢琼依头都大了!
“琼依姐,有那么好笑吗?”吴雅璐看谢琼依那衰样就一阵无语。至少注意点影响吧!还喷了明一身,虽说她们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但也别在她们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面前这样吧?
“没没,你们继续。”谢琼依放下了杯子,强忍住不笑,一副好宝宝的摸样。两女一男又无奈的翻了白眼。
“话说,吴家庆的拉稀声音还不小呢,我们刚出来的时候呀。还听到一阵流水声响,我本以为是水龙头的声音,没想到那泻药的功力很不错呀,都拉出水来了。”阮琳琳见谢琼依安分了,就开始滔滔的游说着。把自己多么多么的英勇呀,多么多么的厉害呀。偶尔也亏了吴雅璐两句,但是大多数都是以自己为中心说事!人嘛,总在冥冥之中显摆自己两句的!!
“这么说来,那吴家庆还真比苏立华惨多了。”明摸了摸下巴,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
“怎么惨多了?我看不会呀,苏立华那儿那么多人,还不得搞死了?我看还是吴家庆比较舒服点。”谢琼依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当场被众人视为白痴,真是天才虎女!
“喂宝贝,我去买点药,你吃下去之后,我把你关房间里,让我看看你如何个舒服法,要吗?”明白眼乱翻一阵,蹙了蹙眉道。完全已经忘了傲雪一事了,只要家里有个阮琳琳和谢琼依,他就不会觉得寂寞的,所有的烦恼都会抛之脑外。
“算了,没事谁跟自己过不去呀。”谢琼依打了个哆嗦道。但是想想,她也觉得自己说得没有错呀,难道不是吗?一群人一起做那事,还不如自己默默的承受着好。免得出了什么大事!
明哼了哼,没在说什么,他敢断定,若是谢琼依,那她的疯狂程度不会亚于任何人的!他已经见识过了,没辅助的情况下都能那么的疯狂,何况有辅助的情况下,连人都能撕开!
“依依姐呀,你真笨,一个人才难受呢。真想改天让你一个人试试鲜,免得说大话。”阮琳琳撇了撇嘴道。其实不是谢琼依太笨,而是她太聪明了,什么事都知道,什么事也都懂。连吴雅璐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难受,虽说她也懂不少,但也没阮琳琳多呀,有些只不过是耳闻目染,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呃……”谢琼依脸色一红,底下头去。真是溴大了,居然被小自己两岁的阮琳琳说笨,让她无颜以对的同时,也细细想着,是不是自己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太少了?怎么连阮琳琳会的,她都不会呢?她完全没弄明白,阮琳琳是个早熟女!
“琳琳,为什么呀?”吴雅璐问道。她也想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呢,虽然自己才16岁,但是已经算是有男朋友了,这么说也得了解了解吧?
“你也笨。”阮琳琳一副大师级的摸样,对着身下的两个女仆道,“第一,吴家庆吃了泻药又吃了春药,所以他肯定比他们难受。第二,吴家庆吃了5粒伟哥,而那个什么苏立华他们,一人之吃了3粒,所以吴家庆难受。”阮琳琳说完,喝了口水清清嗓子,一副我就是你们的生物老师,来教你们如何了解生理方面的知识,不学,亏的可是你的笨样!继续道,“第三呢,因为吴家庆是一人,苏立华他们是9人,吴家庆他丫的无处泻火,只能用传说中的打飞机,而苏立华他们就好点了,虽然都是男的,但是能泻火呀,而且这种滋味,还是他们前所未有的呢。”阮琳琳越说越坏,最后还带着奸嘻嘻的笑容,以为她多么的渴望那样似的。把明和另外两个女仆雷得不轻,直呼她演技高超,说个事也能入戏!
“怎么样?都懂了吗?”阮琳琳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其实也没灰尘,曾加她的气度而已!),又喝了两口水,感觉颇有师长风范!
“好啦,整得跟神经似的。”明手一挥,拍了她个后脑勺,淡淡骂道。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呢,真是欠抽。
“你又打我,看来将来我不赖死你,我就不姓阮了。”阮琳琳怒瞪明,火气冲天。不过想起了谢琼依的那句话,就恰是一股甜味在心头啊!!!
“呵呵,琳琳谁叫你那么坏的,把人家吴家庆弄成那副模样。”谢琼依笑骂道。阮琳琳都替她出手了,不然这吴家庆也太自以为是,一副他就是天,他就是地的模样,真想扁他。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阮琳琳笑嘻嘻的看着明说道。现在谢琼依都点头了,就没明什么事了,他就尽管的让她们虐就好了,招妾一事,还是交给大老婆的好。
“琳琳,说得好,我支持你。”谢琼依抡起了拳头,一副我为你打气,一定要加油的样子。吴雅璐看她们两个的德行,白眼一翻,继续看电视。
明打哆嗦,完了,这谢琼依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居然和阮琳琳一起胡闹起来。哪有老婆为自己找女人的?纵观古今,好像还没有吧?不对,有一种可能,那就只能出现在里面了!!!
“依依姐,我们去看看那个吴家庆怎么样啊?”阮琳琳见谢琼依站在她这边,兴致勃勃的想要去看看吴家庆的衰样,看看一个男人是如何打炮的!刚刚要不是明心情不好,她早就拉上她们一起去观望了。
“好啊,我也想看看,顺便拿个相机,把他拍下来,哈哈哈。”谢琼依突然脸色转变,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来。把阮琳琳差点雷晕,没想到纯洁得比纸还白的丫头,居然还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她膜拜中!
“……”明摸了摸下巴,这是什么人呀,一个比一个腹黑,一个比一个狡猾,一个比一个白痴!
“我也要去哈。”吴雅璐耳尖,闻到她们的那点气息,把头拽了过来。她,其实也是忍不住滴,虽说那是她哥,但在她眼里,比狗还不如!!!
“那就行动吧姐妹们,相公,你去吗?”谢琼依整的一副大姐大,带着两女准备出生入死般,煞是雷人。明怒瞪,撇嘴,淡淡道,“别教坏她们。”
谢琼依一窟,她们别教坏她就算天神保佑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十恶不赦之人吗?“你到底是去不去嘛。”谢琼依脚一跺,不满的咆哮道。
“不去。”明淡淡努嘴,喝着吴雅璐刚刚泡的清茶,优哉游哉的看着电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好呀,那我们可去了,待会要是都被吃了,你别后悔。”谢琼依见暴力不行,改用激将法。她就不信明不上当,两个他最爱的女孩,被同一个变态给咔嚓了,他还能旁若无物?
“放心,被吃了,我帮你们报仇,好了,早去早回哦。”明嘴角微勾,又抿了一口,淡淡嬉笑。
“琳琳,雅璐我们走。”谢琼依头发都气直了,拉着她俩的手一踏出了别墅门口,往吴家庆打炮的别墅走去。明微愣,难道还来真的不成?真不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还是这两天没干过,憋不住了?明开始邪恶的想着。这阮琳琳都憋了十几年了,按理说,憋坏了,想要发泄还有可能。但是谢琼依应该不会吧?昨天他们才那个过,难道她的那个太强大了?还不满足?想去试试鲜?
“哎~~~”明摇头,想归想,他可不那么笨,还真以为她真憋不住呢?穿好了鞋,出了门,往她们的方向去。
来到吴家庆所在的别墅,三女小心翼翼的,每人一个角落,望了望。看看有什么别的人来没有,又鬼鬼祟祟的来到别墅门前,看着完好的锁头。阮琳琳道,“看来爷爷中午还真没回来吃饭啊,这吴家庆悲哀了,只顾费了力,连能量都没法补充了!”
“嗯,我们打开,进去吗?”吴雅璐道。
“琳琳,你来开,我们给你把风。”谢琼依拉着吴雅璐跳开了几步,很聪明的先避开。要是吴家庆在门口的话,门一开就被捉现行了。她还不想被第二个男人碰自己的身体呢。
“胆小鬼。”阮琳琳骂了一句,在旁边拿来了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明在不远摇头,这阮琳琳是真的胆子大还是知道他在她们身边呀。还真敢开门。看来都憋出病来了,如此之猛!
“喀嚓~~”开锁声音响起,阮琳琳轻轻将锁头拿了下来。又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把头探了进去,屁股一翘,像极了一个想要去偷情的小女孩!明脸一阵抽搐,脑袋中不由的浮出了四个字,家门不幸!
谢琼依和吴雅璐看着阮琳琳瘦小的身子就一阵汗颜,以她们的角度看去,阮琳琳,其实,还,真的,很,***发育不良啊!真是传说中的萝莉女!
向屋内看了几眼,阮琳琳都有些不可思议了。整个别墅都乱七八糟的,衣服什么的都扔满地,桌子上有的东西都被翻在地上,整栋别墅比狗窝还乱,阮琳琳暗暗抹汗,这伟哥的药效真***的猛啊,比禽兽还禽兽!但是,吴家庆呢?人怎么没了?阮琳琳看了半天,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呢,难道在楼上?
“阮琳琳~~~”一个邪恶的男声从她的旁边响了起来,阮琳琳啊的一声下了一跳,连忙想跳开几步,但是却被吴家庆一把拖进了别墅,将门反锁上。还真是谢琼依这乌鸦嘴道中了,吴家庆确实在门口,他本想试试怎么打开这个门的,但试了许多遍都打不开。原本想放弃的,但是没想到却听到门外有女孩子的声音,听清楚才发现是阮琳琳和谢琼依的声音。顿时怒火中烧,躲在门后,待阮琳琳她们进来,他就要跟她们好好大干一场,妈的,害了他打了一上午的炮,想想都恶心。
“哈哈哈,阮琳琳,你不是要陪我乐呵乐呵吗?怎么?刚刚跑去哪儿了?来陪哥哥玩玩。”吴家庆的色手开始向阮琳琳袭去,他都憋得快爆了,现在阮琳琳胆子还如此之大,敢回来,今天要不弄死她,他就不姓吴就,******姓阮去了。
“等下~~”阮琳琳还没缓过来,看着吴家庆身上就穿一条裤子,其他的都光白白的,她已经吓得不轻了。没想到出门没看日历,喝凉水都***塞牙。难道我阮琳琳今天真得挂这了吗?只见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等下?好啊,我看你玩什么把戏。”吴家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似色非色的看着她。他刚刚打完,现在**没开头那么旺盛,休息一下也好,反正门也锁了,他也不怕她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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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没觉得想要上厕所呀?”阮琳琳道。
“没有,你别来跟我说这些废话,妈的,给我下了泻药又下伟哥,难怪刚刚那药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你这丫头下的春药。今天我要不干si你,我就愧对吴家的列祖列宗了。”吴家庆说完,脱下了他的内裤,准备开战,阮琳琳差点都吓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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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跟我家宝贝说什么了?什么叫人间美妙的滋味?你想尝尝吗?”明似笑非笑,脸上浮出一些阴测测的表情来。
“你……别过来啊,在过来我叫人了。”吴家庆被明的表情吓得不轻,这笑得叫什么个奸法呀?感觉怎么像十万恶魔往他身上扑的模样!他其实还真是怕了,要是能叫人,他还用得着在这打手枪?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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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吴家庆出来的,所以想补他一脚的,谁知道是你出来了。”吴宁这个比窦娥还冤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以后他再不干这事了,整的就一脑残才去帮忙呢。吴宁在心中暗骂了几句。
“吴你个头,什么吴家庆,他早被我一脚给踢死了。你也不看看清楚谁出来就动脚,要是我告诉我哥,我让他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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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众服务员大惊,都不停的往后退去。他们可是九个人,而她们只有五人,这要一对二吗?或许,加上苏跃湟就是二对一了!众位服务员这时候都快哭了,她们有的还没结过婚,有的还是在校学生,这种境遇还是第一次遇到呢,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她们都是平常百姓,哪里惹得起这些人,况且,里面还有她们老板的儿子!
“啪啪啪啪啪~~~”一个个脆耳的声音,一声声无辜的惨叫,响彻整个餐厅。所有的保安都瘫倒在地,就剩下苏立华傻站着。
“一群傻逼。”苏跃湟手袖一挥,淡淡骂了句。
“湟哥,你……你这是干什么?”苏立华都吓到了,没想到苏跃湟连自己的人都打,他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苏跃湟了。一个黑帮的老大,居然为了几个女人,而出手教训他们!
“我最恨这种人,你也一样,下次别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情,否则……”苏跃湟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对那些明显已经吓傻了的服务员道,“还不都滚。”
“啊?”所有的服务员都缓过神来。刚刚还以为苏跃湟多好呢,出手救她们,有的已经把他当成心中的偶像了。但是他的这一句话,却熄灭了她们心中微燃的希望!她们不是不滚,而是时间还没到,不能滚,工作时间,有谁敢擅自离开,除非工作不想要了。但是现在苏跃湟都开口了,她们也就不顾及什么,三步并成两步走,快速的离开餐厅。
“湟哥,你怎么把她们放走了,我……我受不了啊。”苏立华哭丧着脸说道。他真丫的倒霉,被几个保安连续的上,一刻钟都不停留,屁股都快开花了。他的****还是满满的,但是在苏跃湟面前,他有火却不敢泻,你敢在他面前得瑟,纯属活腻歪了!
“这种事情你也干得出来?难受就逛窑子去。”苏跃湟声音冷冰冰的,像十月寒冬般的刺冷。他虽然把人当泡沫,杀人如狂魔,但是对于一些行为还是很敏感的。苏跃湟的第一大忌就是不准在他面前骚扰女人,他看了就有怒火,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他的性格使然,造就他如此,亦或是他也是个钟情之人,被水所影响。所以,那些服务员能逃过一劫,实属侥幸。
“好,我马上去。”苏立华一听去逛窑子,整个人就一阵兴奋。这很久都没去逛了,这次得好好的找几个妞玩玩了,这种感觉着实难受啊。
“等下。”苏跃湟冷哼,这样就走了,那他还来干什么?没事帮他们开门啊?
“嗯?湟哥还有别的事情?”苏立华这个不爽,丫丫呸的,你还得叫我叔叔呢。这样被你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他本就没有体统可言,如何成呢?
“计划继续进行,成功的话,谢琼依你拿下,吴家,我来收拾。”苏跃湟绷着脸说道,并无任何感**彩。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苏立华哪里忍得住,先应下来再说,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泻火,没有比这更伟大的了!
“知道就好,如果弄咋了,你知道后果。”苏跃湟看他急冲冲的样子,加了句狠话进去。
苏立华一怔,不敢继续毛手毛脚了,转身对苏跃湟道,“放心吧湟哥,包在我身上。”
苏跃湟只是冷哼,没有过多的表情。撇了他一眼就出了餐厅,他现在还带着伤,急需疗养。弱虽是女子,但出手却毫不留情,阴狠毒辣,他不知傲雪她们是什么人,而天底下,居然还有如此高手。
下午,明和阮琳琳她们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吴宇还没有回来,可能是因为公司真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明只是跟吴宁交待了几句七班的事情后就出门。
“琳琳,有空要常来啊,不然我会孤独死了。”别墅区门口,吴雅璐拉着阮琳琳的手,不舍的说道。像一对要离别的情侣般,恋恋不舍。明和琼依白眼一翻,感觉她俩特像女同!
“我才不呢,来这里被吴家庆欺负。”阮琳琳努了努嘴,不满的道。
“你还敢说,谁叫你去招惹他的。”吴雅璐反驳,明明就是阮琳琳调皮,哪能怪别人。
“要不你去看我?反正你家这么有钱,我来一次,可得花费不少钱呢,你以为我们像你那么富有啊。”
“哎~~好吧,没见过你这么扣的。”吴雅璐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阮琳琳他们也不是什么贵族子弟,能来一次已经不错了,这常来的话,就有点说不通了。
“两位,你情我愿的,够了吧?”明开口。
“好啦,走了走了。”阮琳琳挥手,示意可以了。说真的,她也怪舍不得吴雅璐,虽说只有一个上午的接触,但是两人的默契程度却很高,也建立了不可磨灭的感情来。
三人拦了辆出租车,就往韩水市驶去。
一栋豪华的别墅内,一漂亮女孩卷着腿,做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看着电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喝咖啡呢?难道我有那么好喝???)
“少主,主人来电话了。”楼上,一名女子对着楼下正在看电视的女孩说道。
“哦?我父亲?”女孩只是稍微一鄂,随即起身,向楼上跑去。
父亲为什么打电话来呢?难道叫我回去?
“喂~~爹地,我好想你哦。”女孩接起了电话,腻腻的声音传到了对方的耳里。
那边只是静了一会,随即道,“傲雪,你惹了什么事了?”
“啊?爹地,我惹什么事了?”傲雪心中一紧,难道是苏跃湟的事?不然爹地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呢?他从不管自己的。
傲雪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对方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并没有什么不悦。
“爹地,我错了。”傲雪诺诺的开口,她怎么会忘呢,她爹地是什么人?她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的。
傲雪风中凌乱……
“明天回来,不许再出去了。”那边又说道。
“爹地~~你就让我再玩两天嘛。”傲雪撒娇式的拖长了声音,对方那边打了个哆嗦,连站在她身后的弱都不免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好吗?求你啦,回家我给你捶背,给你做饭,给你洗脚,我什么都干的,好嘛~~~”傲雪又一阵腻音,对方真想挂电话。弱白眼一翻,直接出了房间。他们父女说话,永远如此给力!
“不行,明天必须回来。”对方冷了声音说道。本想让她再玩几天的,但是她却捅出了篓子,去干预杀手界的事,他虽好说话,但并不代表,他能纵容她。
“爹地~~~”
“够了,我已经免疫了,再叫也没用,叫弱来听。”对方直接将她判了死刑。
傲雪哼了哼,无奈的应了声,出门找弱进来听。
“主人。”弱接起了电话,声音依然冷冰冰的,说话也是简单了事。
“是……好的……知道了主人”
“喂,弱,我爹地跟你说了什么了?”弱挂断了电话,傲雪就连忙问道。
“你要不回去,我就绑你回去。”弱道。
“你也绑得了我呀。”傲雪双手跨在弱的肩上,妩媚的说道。
“别忘了,我有法宝。”弱简单说了一句,拍掉傲雪的小手,下楼去。
傲雪脚一跺,气得不轻,怒瞪弱离去的背影。
回房间,上了电脑,给明留了言,说她已经脱险了,不用为她担心。这几天她可能就没法上网了,她得回家去,叫明要想她。然后就下了q,将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下楼去。
…………
明他们回到了家,时间还真早,下午两点半。
“宝贝,明天就得去学校了,下午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又不累,休息什么?”谢琼依撇嘴,坐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吹。
“你们去学校,那我自己一个人办呀?”阮琳琳打开了电视,不满的说道。明要去,应该带她一起去的嘛,怎么可以忘了她呢!
“叫雅璐来陪你咯,反正你们两也挺投缘的,在一起也有个伴。”明笑道。
阮琳琳无视他的话,其实她就是意思意思的抗议了下,她哪里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怎么会要求明带她一起去呢。再说了,那是他们学校组织的,和她没关系。
“好了,你们看电视吧,我出去下。”
“去哪?我也去。”谢琼依跳了起来道,她要如影随形。
明摊手,道,“密室,你想去吗?”
“得了。”谢琼依坐下,陪阮琳琳看电视。
明摇头轻笑,拿出了玉佩,一个瞬移就无影无踪。他可不忘,每天都得修炼的…………
一个下午匆匆过去,明的修炼已经成功的突破了第四节,正在向第五节进发。他觉得,这张冰窟床,实在是太好用了,能以几倍的速度提升修炼的效果。他修炼了一个月都无法突破第四节,而现在,只需几个小时就可以了,让他愈发的兴奋。
他现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中午被苏跃湟打了那一拳,已经被冰窟床的能量给完全治愈了。
起身,伸了伸腰,坐了几个小时了,骨头都坐麻了。不过,为什么精神还那么好呢?好像,自己今天所散发出去的能量,都回来了,整个人连一点疲惫感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明疑惑……
明很是不解,按理,他现在应该极度疲惫才是,怎么会如此有精神?上午和傲雪她们玩了那么久,什么过山车呀,摩天轮,鬼屋都玩了个遍,都累得要死。中午还被苏跃湟差点打成重伤,还让吴家庆玩了个自,本身来说,现在应该是倒头就睡才是。怎么现在……
难道是因为这个冰窟床,会补充自己损失的精神能量?
“哈~”明大笑,要是真的话,那自己累了的时候,就往上面一坐,所有的精神能量不都回来了?那自己还睡个啊,晚上都不用睡了,靠冰窟床补给能量就好,这样也比较方便,而且,还可以利用睡觉的时间来提升修炼呢。
明越想越兴奋,就这么定了,晚上再来修炼。今天已经很晚了,得马上回去了,不然谢琼依又该打电话来了。
刚在想,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明汗颜,乌鸦嘴还真灵!
“喂?”
“还不回来?在外面勾搭女人吗?”一接起电话,谢琼依就愤愤不平的指责道。
“没有,在陪女人说话而已。”明暗笑。
“什么?”谢琼依一听怒气就上来了,没想到她一天不跟紧他,他就出去找女人了!
“你居然还真去找女人了。”
“谁去找了,我不是在陪我的女人说话吗?难道你不是?”明白眼一翻,连开玩笑的话都听不出来,娶到她,真是杯具!
“我?”谢琼依一窟,脸色酡红。她可没在认真的听他话里的意思,只想他快点回来。
“好啦好啦,跟你说话真没意思,我回去了。”
“哼,没意思,没意思有种晚上别上我床。”谢琼依愤怒的挂断了电话,看谁拽得过谁。
明摇头,其实,女人还是得哄着的,就算自己没错,你也得认错!
一个瞬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表,已经是六点多了,出了房门,韩方江和阮琳琳,谢琼依她们在玩牌,刘惜萍在做晚饭。明跟他们打了招呼,就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咦……明,你刚刚有在房间吗?怎么我没看到呢?”明出来,韩方江就问道。
“嗯?我在啊。”明不解的应了声,随即就想到了,自己是用瞬移进来的。难道父亲来过自己的房间?明抹汗,完了,自己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才会这样没头没脑的。谢琼依和阮琳琳也是一鄂,暗道坏了。
“那我刚进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呀。”韩方江又道,继续和阮琳琳她们打牌。
“可能你近视了吧。”明含糊的说道,见韩方江也没太在意,也就微微放下了心。
“我近视?你糊弄得了别人,糊弄得了我?”韩方江看了他一眼道。
明一惊,难道父亲知道了玉佩的事了?完了完了,自己的本意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想告诉。因为他们年纪大了,对于这种超自然的东西,哪里承受得了。但是今天,看来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阮琳琳也抹汗,给了明一个活该的眼神。
“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近视?最多就老花眼。”韩方江撇嘴,继续和阮琳琳打牌。
“啊?你说的是这事啊。”明大窟,差点露馅了,还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呢,原来是说近视的事呀!
“什么说这事?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韩方江在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都快死了。”明连忙转移话题。不然待会就真得出破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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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咒我死啊?”韩方江这个怒啊,养了个儿子,居然诅咒自己死。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谢琼依和阮琳琳一鄂,心道这明也太猛了吧,居然连自己的父亲都敢骂,真是强大啊!
“嗯?我说的是你的牌太烂了,快输了。”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语病,连忙修正道。
“输了就输了,什么叫你快死了?你这小子,说话也不过大脑。”韩方江不悦的咕噜了一句,也没去计较什么,继续打牌。谢琼依白眼一翻,跑去看看刘惜萍做什么好吃的,她现在可是饿死了!
…………
晚间,明看了一会电视就回了房间,他可不忘,傲雪还没音讯,他得看看她有没有上,人有没事。
“滴滴滴”一上了q,又一大堆垃圾信息夺目而来。明无奈,每次上都是这样,什么信息都有。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就看到了傲雪的留言,“明,我已经脱险了,没事了,别为我担心,这几天我可能上不了网了,记住,要想我哦,傲雪。”
“呼~~死丫头,吓死我了。”明重重的吐了口气,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他一个下午可担心得要命,真怕傲雪出了什么事,要是这样,那他会愧疚一生。
看了看傲雪发来的时间,今天下午两点,明轻笑,这丫头是如何脱身的呢?居然能把苏跃湟给忽悠了过去,真是膜拜啊!
“喂,你在傻笑什么?”谢琼依一进房间,就瞪了明一眼,见他在傻笑,于是补充了一句,“是不是在跟哪个女孩子聊天啊?心情不错嘛。”
“……”他的命真苦,为什么女孩子老是爱问这一个,是不是跟哪个女的在一起了?
“拜托,傲雪发来的好不?”明真想扁她,说这话的时候还那么理直气壮,很了不起吗?
“傲雪?她有上?她没事了?”谢琼依一听是傲雪,也不再开玩笑了,连忙问道。
“她没上,只是留言,告诉我们她没事,已经脱险了。”
“明,你不觉得,傲雪,很怪么?”谢琼依突然道。
“怪?哪里怪了?”明不解的看向谢琼依,他没注意到傲雪有什么特别的,唯独有的话,那就是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明yy中!
“你想想,傲雪怎么会认识苏跃湟呢?和他说了几句,苏跃湟就和她一起出去了,你觉得不怪吗?还有,苏跃湟那是什么人,黑鹰帮帮主,你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傲雪?她是怎么脱险的?”谢琼依将她的疑问,都一一说了出来。
“这个……我倒没去注意,不过你说的也对,傲雪的行为,实在是有点……。”明经谢琼依的提示,也觉得傲雪是有点怪,居然能说服苏跃湟,还能脱身。真是怪异。
“你说,她是不是和那个苏跃湟是一伙的?”谢琼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乱说什么,和他一伙的还帮我们把苏跃湟引走?”明瞪了谢琼依一眼。谢琼依聪明的时候,你觉得不可思议,白痴的时候,你觉得她虎得可以!真是女人中的极品,少女中的尤物啊!
“那为什么?我就觉得她有问题。”谢琼依不满的道。她讨厌明不信任她,而信任别的女人,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别多想了,我觉得她不是这种人,要想知道,等她上了,再问她吧。”明将对话框关掉,又点开了一条信息。
“算了,不去想了。”谢琼依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以她们的接触,傲雪不是这种人的,一定是另有隐情的。
“地瓜,明天哦,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记住哦,到了给我打电话。”明打开了信息,看到是佟娜发来,无奈的看向谢琼依。
“看我干什么?连人家的电话都有了,发展还挺快的嘛。”谢琼依抿唇,一副蛋疼的摸样。
“……”明将她无视,发了句知道了,就下了。
“这样就生气了?你也太弱了点吧?”谢琼依绷着脸看着窗外,明一把将她抱进怀中,戏谑道。
对于她的紧张,他高兴都来不及,才不会生气呢。
“我有必要生气吗?自大。”
“怎么不去看电视?难道想来陪我?”明边说,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往她身上乱摸。
“下流。”谢琼依拍掉他的手骂道。
“那是我的本能。”明理直气壮。
“你还真无耻。”
“无耻是我的天性。”
“那就是变态。”
“变态是我的乐趣。”
“……”
谢琼依无语,男人疯狂的时候,什么话都能顺理成章!
一场生死大战之后,两人都累得要命,明起身对谢琼依道,“宝贝,你睡吧,我去修炼了。”
“嗯?修炼?现在都几点了,还去修炼?你没病吧?”谢琼依喘着粗气,满脸春色的说道。
“没病,要是有病你早该被传染了。”明嬉笑,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
“……”谢琼依无语,说话也能扯到床上来,给力!
“没事的,那张冰窟床好像可以补充损失掉的精神能量,不用睡觉,也应该没事的,放心吧。”明抱过谢琼依就一顿猛亲,好想将她融进骨髓,让她永远不离开他半步,这种占有欲太强了,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好吧,早点回来。”谢琼依眯着眼睛道。对于冰窟床能有什么稀奇的功能,她也不再意了,自从莲花山那次后,这种惊喜就不断的袭来,她早就免疫了,也不会大惊小怪的问这问那。
“好了,那我走了,你早点睡吧。”明把被子将她盖好,安慰了几句就瞬移出去。
如果今天一晚都进行修炼的话,那突破第五节应该很容易吧。明半想着,心情愈发的兴奋。
突破了第四节后,他就觉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全身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很是清爽。要是突破了第五节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这本书一共八节,自己已经算是修炼到一半了,如果修炼到第八节……天下无敌应该有吧?
明没在继续想下去,多想就等于浪费时间,坐定之后,就开始照着书里面的方法去做…………
第二天黎明,明睁开了眼,丫的,坐了整整一个晚上,屁股都开花了。他已经突破了第五节了,近十个小时的修炼,身上的所有经脉都被打通了。
第五节没那么好修炼,他整整花费了八个小时才突破。而第四节就比较快,只需要四个小时就可以。照这么推算的话,那么第六节,就应该得修炼十六个小时了。妈的,那第八节就得六十四个小时,我晕!明摸了摸自己的屁屁,都生疼了……
他现在可以肯定,冰窟床确实有这个功能,可以补充自己所损失的精神能量。因为他现在的感觉只是舒爽,轻松,并没有任何的疲惫感。整个人像是脱了壳,获得重生一样,清朗无比。
起身,看了看表,六点。
现在谢琼依应该醒了吧?她每天都挺准时的,六点起床,自己现在回去也不会吵到她。拿出了玉佩,瞬移回自己的房间。
“嘎?”明差点喷血,眼前的情景,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原来,自己上一次闯进阮琳琳的房间的时候,就是这副景象吧?明一副猪样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桃花运不错呀,老是能遇到这种陶醉的画面…………
“啊~~~色狼啊~~~”谢琼依感觉背脊被人看穿了,连忙转过身来,回眸。大叫一声,用被子遮住了全身的重点部位。
“老婆,是我。”明大汗,看都不看是谁,就大声嚷嚷,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裸睡吗?
“嗯?”谢琼依拿开了遮住眼睛的被子,看了明一眼,骂道,“进来也不敲门,想吓死谁啊。”
进来?敲门?明摸了摸下巴,他进来还用得着敲门?
“你可真是自私,和我一起睡的时候,死都不肯裸,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脱得比谁都光。”明坐在她的旁边,假装无奈叹气。
“内个,我不是怕你一个把持不住,将我祸害了嘛。”谢琼依傻笑的扣了扣头。她也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太好,毕竟明一晚没回来睡,自己就脱了个精光,他唉声叹气的求自己脱,自己却毫无动容。
她现在感觉有些脸红,有种给明戴绿帽子的感觉。好像是,你来了,我死也不给你看,你走了,偶就自由了,想上谁就上谁的摸样!
谢琼依无地自容……
“昨晚真不该走,真该干上一晚,留你性命,你还真觉得世上太美好了。”明瞪着她,将话挤了出来。
“可惜,你走了,也怪不了我了。”谢琼依无辜摊手,意思是你太笨了,自己不珍惜,哪能怪别人呢?
“纳尼?好吧,那现在补回来。”明单手将她的身子给揽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唔~~我没洗漱。”谢琼依睁开他的怀抱,她不喜欢这种亲吻,感觉恶心。
“我也没啊,正好,谁也不欠谁。”明嬉笑。在他眼里,只有敢不敢,没有能不能。那样太生分了。
“恶心。”谢琼依扭曲着脸说道。
“怎么不说龌龊呢?”
“龌龊还不够,是变态。”
“那就继续变态?”明说完,强行攻城,毫不留情。
谢琼依泪了……
和一个变态在一起,如是能生孩子,将来一定也是个变态。谢琼依现在真是后悔跟了他,明是越来越变态,越来越腹黑!她都开始自叹不如了!
上午八点,吃完了早饭,和韩方江和刘惜萍说了声就出门。因为今天得去学校,还得搭车去天亮乐园,所以得早一点,八点就得到校。原本得七点多就去学校,然后八点左右到校的,但是现在他们也不急,反正他们有玉佩,早不早就一秒钟的事。
学校,操场上已经停满了大巴和各式各样的小轿车,当然了,小轿车当然是有钱人家孩子做的,一般的家庭是开不起小轿车的。
“叶云和谢丛应该是开车来的。”谢琼依望了望,看到了叶云的小型奔驰,对明道。
“改天我买辆甲壳虫给你。”
“吹吧,看你那穷酸样,也买得起车?”谢琼依撇了他一眼,淡淡打击。
明双手抱胸,一副有钱人的模样道,“老子没钱,那你的戒指和项链哪来的?”丫丫呸的,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说没钱,那打击该得多大呀!
“还不是敲来的。”谢琼依撇了撇嘴,一想起明敲诈她就来气,没事怎么就爱干这事!
“敲来的怎么滴?你也得有本事,没本事你敲个我看看?”明不服嘟嘴。
谢琼依直接无视他,跑去和叶云打招呼。
“嗨兄弟,啊~~~~~疼死了,是我。”张天庆想拍明的后背,不料手被明拽得生疼。他可没想到明会这么敏感,自己的手还没伸进他一米呢,他就能感觉到,这丫的是你是练过什么跆拳道呀?张天庆这个悔啊,早知道就不去碰他了!
“玩偷袭也得玩得像样点吧,就你这样,命早没了。”明松手,打击了他两下。
“我偷袭?好吧,算我倒霉。”张天庆不想反驳,他的嘴不厉害,也知道明的斤两,动嘴就等于挨骂,他才没那么笨呢。
“聪明的孩子。”
“那是。”张天庆毫不羞耻的道。
明又道,“听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你好像有毛啊!”
“……”张天庆白眼一翻,你还不如直接骂我白痴得了,搞那么多花样。
“老大,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明和张天庆闲聊了一会,就听到孙亮的大嗓门。
“老大,你们在谈什么呢?”刘鹏也走了过来,对明打招呼。
“呵,你们两个也去?”明笑道,没想到连孙亮和刘鹏也想去,太阳还真从西边出来了!
“当然了,这次几乎全校的人都去,我们为什么不去?美女多入云啊。”孙亮见明用质疑的眼光打量他们,不悦的说道。难道他们就不能去吗?什么眼神啊……
“就是,我还听说,六中的也去,所以,我想去看看,六中的美女长的是什么样的。”刘鹏也附和道。他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明,谢丛和孙亮都有伴了,就他没有,一个男人的尊严啊!!!
“对呀,听说六中是美女学校,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张天庆也道。他平时也不少和孙亮他们打交道,所以几个大男人说话,也就不扭捏什么,有话直说。
“感情你们都是去看美女的。”明汗颜,原来是为这事,他还以为,孙亮和刘鹏今天忘吃药了!
“废话,不看美女,难道看浮云吗?”孙亮望了望天空,骂了一句,他不泡妞,枉为今生。
“那你的情姐姐呢?”明戏谑道,孙亮不是在追高三的小妞么?怎么现在改口味了?
“钓到手了,玩腻了,扔。”孙亮淡淡道,也不在乎明和刘鹏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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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感情开玩笑,他们可不敢,在明的心里,感情是最真的,也是最神圣的。既然遇到了,那就该好好的珍惜才对。对于孙亮的做法,他虽不解,但也只能苟同,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人家只要钱,对于钱以外的东西,只是浮云,根本就没有人会去珍惜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俗语还是说得很对的,钱真不是万能的吗?或许某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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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骚婆娘,以为你多纯洁呢,也不是一样被人骑在身下。
得不到谢琼依,杨宏还是很不服的,毕竟谢琼依是学校的校花,他来七中的目标就是她,听到她被人吃了。是男人也会不服气的,何况是占有欲极强的他!
但是,他也不一定在同一颗树上吊死不是?五班可是美女班级,全高二学年的美女都齐聚于此。他就算再无能,也能钓到几个吧?毕竟他来读书,也就是为了泡妞,钓谁不一样?为什么非要钓谢琼依呢?
于是,杨宏就放弃了追谢琼依的想法,改追班里的第二大美女,也就是语文课代表兼学生会副主席,阮诗文。
别说叶云不是美女,她是,但按班里排名的话,她确没阮诗文长得漂亮。阮诗文能排谢琼依之后,也是众望所归,一是长相,她要和谢琼依比的话,也不见得会输,二是学习成绩并不亚于谢琼依,可以说每次都名列第一。
阮诗文不是很有背景,家里一个卧病在穿的父亲,和一个从早忙到晚的母亲。父亲早年间在工地工作的时候,不小心伤到脚,右脚腕粉碎性骨折,现在只能做轮椅和躺床上。母亲开了一家小型的餐馆,小日子还算过得去。
阮诗文也养成了好宝宝乖女女的形象,她发誓会好好学习,将来好好的报答父母。见母亲整天忙早忙晚的,阮诗文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自己就不赶快长大呢?好帮帮母亲,那她也不会这么累了!
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和一个哥哥,哥哥阮志齐早年因病去世。双胞胎妹妹阮诗梦,在小的时候就被人绑架,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当年母亲还差点一头撞死,幸好她和父亲及时开导,才未导致惨案的发生……
对于阮诗文的家庭,亲戚邻居只有摇头惋惜。阮诗文虽长得美,但美也不能当饭吃,要不找个有钱的男人,她将来在社会上一样会吃亏的。
家庭的遭遇,让阮诗文这位弱小的女孩更加的坚强,让她比别的女孩子更加的聪明懂事……
刚刚阮诗文是坐在前面的位子的,但是没想到可恶的杨宏却不知羞耻的坐在她旁边。还一顿嘘情暧昧,动手动脚,这让阮诗文厌恶无比。
原本杨宏刚来五班的时候,她还是对他有一点好感的,毕竟人长得帅,看他的样子也是位公子哥。对于阮诗文这种看管世间百态的女孩子来说,并不反感,至少她懂得钱的重要性,没钱,就算你成绩多么的好,也只能在别人的脚下磨鞋。所以对于刚来时的杨宏,她还是有那一分分的好感。
但是,自从上次明大骂班主赵斌,怒斥校长杨鸿山之后,这种好感就渐渐的成为厌恶。她看杨宏就愈发的不满,去和自己的爷爷告状,这还算是男人吗?她阮诗文是不需要这种有钱的男人的!
这个男人才从一开始就装绅士,其实内心却是龌龊无比,现在都敢动手动脚了。这让阮诗文很是不块……
但是她只是个弱女子,哪能跟杨宏抗衡?要是杨宏一句话,那她也就别想在七中读书了。所以阮诗文恼怒的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看到明和琼依上车,她就像看到靠山般,心中有股暖暖的气流,感觉明能保护她,有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可能是缘于上次明对付一中的英勇,也可能是因为明敢和赵斌斗嘴。让她愈发的崇拜,她不崇拜暴力,她崇拜的是有安全感的男生。这是她选男朋友的第一要则,如果一个男人没有安全感,那和他在一起又有什么用?整天担惊受怕?一遇到什么事就自己先跑吗?…………
杨宏见阮诗文坐在明旁边,就生气。为什么班里的美女都那么崇拜他,难道他自己就这么没有魄力吗?连阮诗文见他都躲。在心中憋气的同时,杨宏也在想,该如何教训教训明,别让他这么横。
见后排阮诗文旁边还有位子,杨宏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跑掉到最后面就坐了下去。位子又不是他们的,他想坐谁能拿他怎么样?
因为谢琼依和她的好朋友是坐在右侧,明坐中间,左侧本来就坐阮诗文一人,而杨宏一来,五个位子就彻底的坐满了!
“杨宏,你羞不羞?”阮诗文有些怒,但也说不出什么不雅的话来,只能干生气。
“羞?我怎么了?难道我不能坐这了?”杨宏这个笑,位子谁都可以坐,他坐这难道犯法了?还是这个位子是你家的?
“你……”阮诗文语塞,说不出话。
是的,每个位子都不是固定的,哪里说得上谁是谁的,谁都可以坐的。她这么说也无济于事,阮诗文都有些慌,虽然不太拥挤,但身体难免会和他发生触碰,这是她最忌的,她的身子只能她的男人来碰,别的男人,休想……
该死,怎么这么衰。阮诗文心中骂道,她觉得和杨宏坐一起,真倒了十三辈子霉了!
明抿唇,心道杨宏还真不知死活,纠缠谢琼依不成,就来纠缠阮诗文,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真以为他爷爷是校长,他就牛成天了!
谢琼依从刚刚阮诗文来的时候看意识到了,本来心中还骂明不是东西,居然还和她谈得死去话来,很熟悉吗?谢琼依心中愤愤不平。
谢琼依是有点嫉妒阮诗文的,毕竟她有和她争老大位子的资本,无论长相还是成绩,都不在她之下。所以谢琼依才会对阮诗文有所戒备,那次明和她说话的时候,谢琼依都有些愤恼,她可不想明被阮诗文抢去,毕竟阮诗文真的不亚于自己,自己有没有能力缠住明还是一回事呢。
但是杨宏来了后,见他和阮诗文的对话,谢琼依也明白了,原来是杨宏追自己不成,改追阮诗文了。
她对杨宏,从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哪能让他纠缠阮诗文。虽说她嫉妒阮诗文,但再嫉妒她们也都是女孩子,她也只是嫉妒,并不是厌恶。毕竟阮诗文的家世谢琼依多少也知道一点,所以对于阮诗文,她还是有同情心的。
明感觉阮诗文的身子不停的往自己的左臂上贴过来。这种少女柔软的身子,清淡的芳香,让明一时间有种陶醉。
看来阮诗文这丫头是真害怕了,身子还在抖。明苦叹,没势力没背景的人,始终都是被欺负的。
看向谢琼依,看她如何表态,谢琼依心里怎么想,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如果不证得她的理解,怎么出手教训杨宏呢?
谢琼依见明向她寻求意见,嘴唇微微勾起,心中乐开了花,看来这小子是识趣了,知道问老婆了。谢琼依心花怒放……
趴在明的耳边,轻声道,“现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我不管你,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十分钟后就不行了。”说完,继续和她的同学八卦聊天,没去理会他们。
明真想大笑,你叫我去帮她就去帮她呗,搞这么多花样,还不管我呢。老子好像从没被你管过吧?
现在有谢琼依的支持,那明动起手来,就是名正言顺了……
伸手,揽住阮诗文的小蛮腰,将她的身子稍用力一顶,阮诗文就整个人倒向了明。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都甩向谢琼依这边。明也快速的将自己的身子移向杨宏这边,留条缝隙给阮诗文坐。
“啊~~”阮诗文一惊,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腰,不是摸,是揽!整个人都向明的怀中靠了过去,倏地小屁屁又被人托住,阮诗文的脸红成西红柿。身上的重点部位都被人摸光了,就差那里没有了!!!
阮诗文又喜又羞,喜的是抱她的那个人是明,羞,那就不用解释了。如果是你,我不信你能镇定……
明轻笑,女孩子的身子都是这么软绵绵的,而且轻飘飘的,阮诗文的身材可是标准的2:1:2呀!和谢琼依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琼依虽说没管明,但是明这边发生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见明抱住了阮诗文,心中就有种酸涩涩的味道,很是排斥。
“杨同学,几天不见,最近可好啊?”明顺利的将阮诗文和他的位子对调,让阮诗文和谢琼依坐一起,自己和杨宏坐一起。
“韩明,你故意的是不是?”杨宏怒不可遏,他就想不通,为什么明会处处和他作对呢?自己连泡个女人的权利都没有?
这阮诗文是他娘还是他妹呀,这么护着她。杨宏暗暗不爽。
“故意?没有啊,我很诚恳的问你的,没别的意思。”明笑嘻嘻的道。老子打你都不用理由,还用得着故不故意?
“你……好,韩明,你狠,给我小心点。”杨宏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斗不过,那他就先闪,要整明还不容易,他有的是办法。
“好的,杨公子慢走哈。”明嘴角一勾,狠话谁不会说,就看你如何执行了。
努了努嘴,看向阮诗文,见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她眼前扬了扬手道,“阮小姐,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阮诗文被明这么一糊弄,吓了一跳。她本在想,明救了她,是不是喜欢对她有好感了?要不怎么要出手帮她呢?人世间的百态她都看在眼里,人都是自私的,哪有人为了一个不认识或是不熟悉的人,而去得罪另一个人呢?况且,杨宏还是有深厚的背景的。
“我以为你吓到呢。”明见她没事,伸了伸脖子,仰头闭眼,思索着他的修炼问题……
“内个……刚刚谢谢你了。”阮诗文静了一会,有些扭捏的说道。
“嗯?什么?哦,没什么,我也看他不顺眼。”明被打断了思绪,有些懊恼,但也没生气,漂亮的女孩子,永远都是惹人喜欢的。
“嗯。”阮诗文羞涩的低下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琼依见他们没事了,还在你情我浓的,撇嘴道,“明,你的任务完成了,换位子了。”
切,让他们甜言蜜语,还不如和自己,这明脑袋被驴踢了?放着自己这么漂亮,美丽,单纯,可爱,迷人,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冰雪聪明,人间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老婆不要,偏偏去和别的女人搭讪,他小弟弟是不是被门夹了?
杨宏走后,谢琼依对于阮诗文就有了本能的排斥,没了刚刚的同情,只有疏离……
完全忘了,她刚刚还叫明去帮她来着!
“换位子干什么?这样挺好的。”明自己一人占两个位子,多惬意呀,干嘛要换?空间大,坐着才舒服!
“我叫你换就换,哪儿那么多话呢?”谢琼依不服的瞪白眼。刚刚还夸他识趣呢,现在,屁……
“小依依,时间还没到呢,你说你不管我的。”明满不在乎的说道。更没事人一样,径直的做他自己的事情。
“……”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谢琼依暗悔。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看,让阮诗文去死得了。
她也不想想,就算她不说话,明也会出手的,并不是她真是老大,能说了算。明只不过是征求她的意见罢了,帮不帮还是在他,不在谢琼依!
“呃……你们聊吧,我换位子。”阮诗文见谢琼依不悦,她也不好多留,只能请求换位。她是个识趣的女孩,这种事情要是还看不出来,那就白活十多年了!
“不用了,我没针对你的。”谢琼依见阮诗文这么说,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不喜欢他们在一起,并不代表她讨厌阮诗文,相反的,是阮诗文各方面都太突出了,让她有危机感罢了。若不是这样,那她们肯定是要好的姐妹了。
你没针对她?鬼才信呢。明摇头,这丫头太敏感了!就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其实,谢琼依的嫉妒心和占有欲还是很大的,远远大于别的女孩子。从她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一旦她认定的男人,她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占有,决不准他出轨,也不准别的女孩靠近。
“没事的,我想靠车窗,坐里边不适应。”阮诗文笑道,谢琼依怎么想的,她心里清楚,她这么说也是客套话,她又怎么会真以为她不是在针对她的。
起身,和明交换了位子,自己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花花草草……
谢琼依不好意思的看了明一眼,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等待大人的处罚。
明撇了撇嘴,无视她,继续闭目养眼。他哪里用养眼?在冰窟床上坐一会,所有的精神能量就都回来了,只不过是在想事情而已……
天亮乐园。
一座仿古的别墅内,一个英俊潇洒的男生倚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杂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深邃,一身黑衣束装,衬托着男子的俊美魁梧的身形……
“恸天,听说今天七中要来我们公园,你的小情人应该会来吧。”一名身穿休闲服的男子,对着沙发上的男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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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纠结呀。”男生轻笑,双手环胸,他的依依妹妹,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呵呵,放心吧,她会爱上你的。”男子轻笑,继续道,“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吧,等下七中的学生来了,我通知你。”
“好的,谢谢你了光叔。”男生恭敬的说道,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天亮乐园在韩水市的北面,西倚群山,东临大海,依山伴海甚是绝妙。几年前这里是荒山野岭,经过天亮集团的收购和拓展,如今已经是韩水市最大的旅游胜地,每年来这里的游客不在少数。
天亮乐园的总面积近百公顷,因为是在群山边上建筑,所以面积比较大。但是和莲花山比起来,还是有些微不足道!莲花山是围着几座山峰而建,面积当然要比天亮乐园大得多。但是这也不影响天亮乐园在韩水市的地位,毕竟是两座不同的城市,所扮演的角色也就不同。
园内建有小型水上主题公园,酒吧,餐厅,KtV,小型赌场等旅游设施。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项目,比如激流勇进,云霄飞车,火箭升空,海盗船,摩天轮,蹦极等大型游乐项目。可以说,全韩水市,属天亮乐园的设施是最为齐全的。
所以,这里每天的入园人数都数不胜数,一遇到假期,大多数时间的票都是非常紧张的。因为价格不贵,正常的人都能进去玩,所以人气才会如此之旺。
天亮乐园门口处。
一辆辆大巴都并列整齐的排在外面,其中有七中的大巴车,也有六中的大巴车。因为两个学校是联合一起来的,所以七中和六中的学生都是混淆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区分开来。只有远远的几个穿着校服的人能认出来,大多数人都是穿着休闲装什么的,哪儿会穿校服来。毕竟现在是在玩,不是在学校,每个人都想打扮得艳一点,穿校服太out了,还不如穿休闲装来得舒适拉风。
“同学们,到了,可以下车了。”车子停好,赵斌就开始组织五班的学生下车,边组织边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明他们一眼。
“走咯。”明拉起谢琼依的手就起身,在赵斌鄙视加嫉妒的眼光下,下了车子……
“好热闹。”下了车,谢琼依就蹦蹦跳跳到处望了望,她也来这里玩过,但是和这么多人一起来,还是第一次呢。
“别到处乱跑,不然等下跑没了,我可不管。”
“切,这里的路我熟着呢,还用你管我吗?”谢琼依不服努嘴。
“好,老婆聪明。”明无奈道。
“同学们,待会学校会帮你们安排临时宿舍,十人一间,临时休息的,大家自己安排一下。”赵斌下车后,组织下班里的同学,清点完毕后说道。“谢琼依,等下安排好后,交给我名单。”
“哦,好。”谢琼依应了一声。没办法,谁叫你是班长呢,这是你的义务!
“老婆,把我也算上哦。”明拉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道。他一步也不想离开她,只想永远的陪伴。
“你一个男人,和我们一群女孩在一起,难道不觉得羞?”谢琼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她也想和明在一起,但是每间宿舍只能住十人。她和明,另外还得住进八个女孩,让明和她们住一间宿舍,打死谢琼依也不会同意的,搞不好就该群了!!!
“羞什么,反正你们班里的女生那么欢迎我,多我一个也不多,你就大发慈悲吧。”明这个脸皮厚,都不知道羞耻二字是咋写的……
“你……自以为是。”
“这是事实。”
“……”
还真别说,这小子还真是受人欢迎,尤其是受女孩子欢迎。明虽说不是世界上最帅的男子,但是放在男人堆里,却也是一等一的少女杀手。而且又有天才王子之称,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女孩子欢迎的。这点谢琼依想否认都不行,只能默认……
“地瓜~~~”小夫妻正谈情说爱,却被一个声音给无情的打破了!
明抹汗,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佟娜?谢琼依嘴唇微勾,对于这个女孩,她极有危机感。特别是那晚阮琳琳说明和佟娜有那层关系,和他们说话的暧昧程
度后,谢琼依就愈发的觉得,佟娜不容小视,此女不简单……
“地瓜,见到我也不跟我打招呼,鄙视你。”佟娜跑了过来,气踹嘘嘘的说道。
见谢琼依和明手拉手,心中乏出微微的酸意……
“土豆妞,我刚刚没看到你好不,什么叫没跟你打招呼?”明鄙视了回去,看到佟娜,他就想起了内年,内晚的内事!ohno那不是真的……
土豆?地瓜?谢琼依眉心一拧,居然叫得这么亲密,好,很好,很会搭配……
谢琼依怒气微起……
佟娜冷哼,对谢琼依笑嘻嘻道,“姐姐还认识我吗?”对于谢琼依,佟娜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谢琼依长得美,为人也很好。佟娜自那次见了谢琼依之后,就感觉她好亲密,有种大姐姐的风范。
佟娜自小就是小公主,集齐宠爱于一身,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较好的朋友也只有明和琳琳,所以对于明这些家里有妹妹或是有哥哥的,比较羡慕。所以,在佟娜的心中,谢琼依已经成为她的姐姐了,莲花山初见的时候,佟娜就已经暗暗的认她为干姐姐。
可惜,她心中的干姐姐,却在处处提防着她,若是让她们双方知道自己的心里所想,不知道她们会如何面对现状……
“当然认识,明上网的时候,就常常能看到你呢。”谢琼依笑道。人家笑脸相迎,她也不好驳面子不是?客套话还是得说的。
谢琼依这么说,其实也另有含义,也间接的告诉佟娜,她和明已经同居了,你该干吗干吗去!别来当第三者就行了!
“明上网?你们……”果然,佟娜有些失落。谢琼依这么说,难道本意还不明吗?佟娜不笨,她每次和明聊天都是晚上聊的,白天很少聊天。谢琼依这么说,无疑就是在说她和明的关系,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佟娜,你真笨,让别人抢了先。佟娜有些不甘,自己喜欢明已经很久了,本想长大点,能谈恋爱的时候再表白。那天在莲花山见到明和谢琼依,她还没觉得谢琼依能和明在一起,毕竟那次谢琼依对于明的态度还是很冷淡,没有什么过密的举动。那时候她自己也没想那么多,以为他们只是同学关系,没太去在意,而如今……
佟娜整颗心空落落的,她居然没戏了,就这几天,明找了女朋友她都不知道。而且,找女朋友不要紧,最要命的是,他们居然同居了,这才几天呀?佟娜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对明的爱,自己清楚,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从小亦是如此。
每次的斗嘴,她都是想搏得明的好感,让他对自己日久生情,让他喜欢上自己,而她近十年来的努力,却都败给了谢琼依……
“对呀,我们已经……”谢琼依羞涩的低下头,这种事情,其实说出来,也是很羞人的。何况她是女孩子,脸皮又薄,胆子又小……
“哦,那姐姐,我想拜托你件事,行吗?”佟娜虽然失落,但也不至于痴傻到心碎。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还是很清楚的,既然已成事实,那她也只能面对!
“哦?什么事呀,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答应你。”谢琼依嬉笑。见到佟娜失落,谢琼依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
哎~~我也是为我的利益着想啊!又没有过错……谢琼依暗暗安慰自己。
“你求她?她能帮你什么?”明诧异的摸摸下巴,不知道此女在耍什么诡计!
“你别小看人。”谢琼依狠瞪,就你们男人有本事?难道女人就没有吗?
她现在极想扁他……
“我想跟姐姐借样东西。”佟娜小声说道。她现在知道了明和琼依的关系,那做事也就掂量掂量了,可不得鲁莽!
“借东西?借什么?”谢琼依疑惑不解。明抿唇,这还用说?当然是借你老公了,笨!
“我想借明一天,假装我的男朋友就好了,不知道姐姐……”佟娜猫声道。虽然她平时比较大胆,但是对于谢琼依,她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借明?”谢琼依一愣,有些难为,“这……”该怎么说?难道说,你随便拿,随便用?谢琼依抹汗,早知道就不逞英雄了,现在连明都逞没了!
“姐姐
,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佟娜见谢琼依犹豫,连忙说道。既然明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她也只能死心。
“这个……好吧,不过你不可以对他有非分之想哦。”谢琼依笑嘻嘻的说道。看似她在开玩笑,但实则是在警告佟娜,不需勾引明……
两女恶斗,明却不以为意,他可不认为佟娜会喜欢他,从小和他斗嘴的佟娜,怎么会喜欢上他呢?在他的心里,这是不可能能的。再说了,自从佟娜搬到小区住的时候,他们见面的次数也逐渐的少了,说佟娜喜欢自己,打死明都不信!
“不会的,地瓜很钟情的,不会背叛你的。”佟娜的笑道。明对于感情,一向都是很认真的,这一点不是秘密,佟娜也知道。
“好吧,明,你不许欺负佟妹妹,知道吗?”谢琼依嘱咐道。明敢不敢,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是他敢的话,那她谢琼依刚刚也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她不欺负我就阿尼陀佛了。”明无奈,佟娜的手段他可没少偿,让他别欺负她?见鬼去吧!
“好吧,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得去安排班里同学的住处了。”谢琼依看五班的同学好像都商量好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她也知道佟娜和刘若成的事情,所以示意明可以和佟娜去解决该解决的事情……
天亮乐园,一栋别墅内,一男子对沙发上的男生道,“他们已经来了,你决定出去吗?”
男生放下手中的中外名著,对男子说道,“当然,不见到她,我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吧,等下我会安排一下,让你和她见面。”男子说道,出门。
男生翘起二郎腿,嘴唇微微勾起,这一刻太遥远了,十三年,他也该出现了……
谢琼依去处理五班的事情,明他们就向天亮乐园的出入口走去,路上佟娜不自在的对明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自己喜欢的人有女朋友了都不知道,做人很失败!
“怎么这么问?难道你嫉妒了?”明玩笑道,看佟娜的样子,好像真有种吃醋的感觉!
“谁嫉妒了,我不就是问问,看依依姐姐人那么好,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木头呢?”佟娜被说中了心事,脸微红。但是又不肯承认,女孩子嘛,多少也需要面子的,哪能那么快就服众?
“我木头?那算了,待会你自己解决吧,我才不管你呢。”明白眼一翻,无所谓道。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说你两句就这样,难道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吗?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嘛。”佟娜见明真想开溜,连忙说道。
本来听到明和琼依这件事的时候,心情就不怎么的好,没想到明还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佟娜真的好纠结,明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没见过会安慰人的。
佟娜风中凌乱……
“喂喂喂,什么你叫女孩子?女孩子很了不起吗?难道我们男孩子天生就是被欺负的命吗?”明努嘴,丫的这叫啥事啊?什么叫男女平等啊?明明就不平等嘛,女人还有个妇女节,男人呢?你听说过妇男节还是什么男人节吗?妇炎洁倒是听过不少!
晕死,顶多就是个父亲节,但是自己现在还不是父亲啊,哪有什么节什么节的?要不然怎么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其实罪还是挺大的!
“废话,你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佟娜反驳道。
“……”明无语了!
他遇上佟娜,不占占嘴上便宜,是绝计抖不过她的。这丫头好像练过的,明不服都不行!
“对了,这两天琳琳怎么样了?没见到她,怪想她的。”佟娜见没什么话题,就把阮琳琳搬了出来。她也是有点想阮琳琳,几天不见,感觉自己变成孤家寡人了!
“好得很,土豆妹妹也会关心人呀。”明笑着调侃道。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们的,难道你们不知道?”佟娜停下了脚步,笑嘻嘻的看着明。
她的心可还没死呢,她虽不会为****生死相随,但至少,明算是她的初恋,她的初吻也是给他的,怎么说忘就能忘的,任谁也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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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明见佟娜有些不对,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佟娜对他们很好,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的,但也没去多想什么,毕竟以前都是邻居,互相关心也是正常的。
但佟娜现在的话,怎么跟表白似的?明摸不着头脑,不解佟娜此话何意……
“地瓜,我问你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不然我跺了你。”佟娜见明不知所措,心中暗笑。随后又霸道的说道。
“什么问题呀,搞得这么严重。”明看了佟娜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有没喜欢过我?”佟娜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居然问这种话。此话一出,她就开始后悔了,要是明说没有怎么办?拒绝自己怎么办?
佟娜开始慌了,要是不问的话,自己还有继续喜欢他的权利,也有那份耐心。但是问了,要是明说没有,那怎么办?自己还能继续喜欢他吗?自己还能不死心吗?佟娜真是后悔极了,为什么自己突然脑子进水了,问出这种话来……
“嘎?你说什么?”明这个愣,他是被惊到了,怎么佟娜会突然如此问?难道这丫头真的喜欢自己?噢不,这不是真的,幻听,肯定是幻听……明自我安慰。
“我说……没,没什么,听不到就算了。”佟娜叹了口气。听不到就听不到吧,反正她也后悔了,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就算没有后悔,让她说第二遍,她也是说不出口的!
佟娜~~别晕啊,其实没什么的,天下好男人多的是,这个男人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不是吗?佟娜越安慰自己,心却发现越痛……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好吗?支支吾吾的。”明不悦道。
事实上,明怎么会听不到呢,人总是这样的,听到一些震惊的事情就会下意识的再问一遍,这是人之常情,谁都会有的。并不是说明真的听不见,而震惊的事情,大多数人都会再问一遍,确认下真伪!并非他真的听不见……
“没什么啦,等下你得和我一起去我的房间哦。”佟娜马上转移了话题,既然没在意,那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你的房间?”明迷惑,不都是住宿舍的吗?怎么佟娜有自己的房间?不过想想他也就明白了过来,佟娜也是自己开车来的,怎么会和别的同学住一起呢?像他们这些有钱人,住套房也是很正常的。
“对,我定的,怎么样?你得感谢我,不然你就得去挤宿舍了。”佟娜哈哈大笑,其实她就是想跟明多呆一会,毕竟这样的时间不多了。她也想好了,既然明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她也该退出了。过几天她就要去美国去留学,她姑姑催过她好多次,她本想推辞掉的,因为她不想离开明。但是现在看来,她也没什么牵挂了,去就去呗,反正去外面多锻炼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而今天或许就是她和明的最后一别了,能和明在一起,过一个两人的世界,她想,她也该满足了。至少,爱过了,就不会有什么遗憾……
“挤宿舍难道不好吗?至少有我的老婆在那里,和你?啧啧,感觉羊入虎口。”明撇了撇嘴,一副你别吃我的摸样,有些白。但看在佟娜的眼里,却有些酸!
是啊,挤宿舍多好,至少他爱的人在那里,那里不属于他的。他只不过是被她借来的,并非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佟娜开始自嘲,让明陪自己一天,应该不过分吧?
“娜娜,怎么了?”明见佟娜在发痴,奇怪的问道。
“啊?没什么……你……你刚叫我什么?”佟娜的思绪被打回了现实,有些慌忙的问道。但是明叫她娜娜,她还是很高兴的,从小到大,明叫不出十次,今天好像破例了。
“土豆女。”明连忙改正,叫得太好听,等下就得吃亏了。佟娜的嘴,那比蝎子还毒,稍有不慎,死的那个人,将会是你!
“哼~~”佟娜这个气,这个男人真是的,说句好听的话都不会吗?简直就是一根木头,木头啊啊啊啊~~…………
天亮乐园的一栋别墅内,一名稍微肥硕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枪,左看看右摸摸,对着旁边的一名男生炫耀道,“阿成啊,你看看,这把枪如何?好像是
什么进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其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什么破枪,爸,你要是真打死了人,会不会去坐牢啊?”男生担心的问道。他是第一次要遇这种场面,这个时候有些害怕起来……
“没事的,我是啥人啊,韩水市我说话还有一定的分量呢,就算不行,还有你表哥呢,有你表哥帮我撑着,死不了人的。”肥硕男子继续拿着手中的枪欣赏,丝毫不去理会男生所说的话。
“也对,只要我们做得干净点,谁也怀疑不到我们这里来,韩水市的警察都是饭桶,没钱他们还懒得帮人家调查呢。”男生想了想道,现在的社会,钱才是最强势的,没钱你跟人家斗个屁,趁早回家种菜得了!
“哈哈,不说了,你看看,这好像叫什么m79榴弹仿真枪,不知道威力如何。”肥硕男子说着又拿出来一把,羡慕的亲了两口。就是不知道这些枪他是怎么弄来的,好像挺名贵的。
“等下试试不就知道了,对了,表哥说了,要使用之前,先套个消音筒,不然下手就不方便了,引来这里的保安就不好了。”男生道。毕竟这里人比较多,你要是拿着一把抢在哪儿轰轰轰的作响,还不把人吓到呀?
“这个当然,我也不至于那么傻。”男子冷笑道。
“嘿嘿,待会我就让那什么韩明死不葬身之地。”男生阴笑道,他来这里不为别的,就是要做掉明,拿下佟娜,哪能让他们逍遥快活呢……
其实大家可能早就猜到了,此二人就是启誓珠宝公司的老总刘启和他的儿子,佟娜的同学,刘若成。
对于这两人,他们还有故事,后面的故事大多还是和他们有关。所以大伙别他们俩忘了,他们起到的作用还是挺大的。后来明和他们口中的幕后表哥还有很多账要算,所以他们是至关重要的导火线……
“对了,你的药准备好了吗?别待会不起作用啊。”刘启奸兮兮的说道。让明受辱,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美丽漂亮的女朋友被人xxoo,在他面前淫dang的叫着。让明死于屈辱之中……
“放心吧,这种药猛得很,自己无法解决的,只有和人结合才能缓解,不然只有被憋死,爸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刘若成哈哈笑道。他要佟娜忍受不住,让她求他,当着明的面求他上她。这才是刘若成阴险的所在,他的阴险,其实已经胜过他的父亲刘启了……
“好,现在先休息,午休的时候行动,佟娜的房间我已经查到了,待会直接上去就好了。”刘启道,想知道间房还不是件小事,他早就什么都计划好了,包括完成后要怎么撤离也都想好了!
“嗯,好。”刘若成欣喜若狂,想着中午就能得到佟娜,他就愈发的兴奋。想着佟娜那超人的身材,火爆得可以,在他面前风骚的摇曳,他就有些忍不住,想立马去她房间的冲动。
两父子在这商讨着如何应付明他们,而明和佟娜,却还不知情,不知道,噩梦将会马上来临…………
“这就是你订的房间?”明羡慕的看着里面的装修和风格设计。不仅感叹,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多姿多彩,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项目标。但是想想,也该快了吧?
“是的,怎么样?委屈韩公子了。”佟娜嬉笑道。说话很柔和,没了往日的霸道与傲慢,活脱脱一副淑女形象。
她现在怎么可能故意刁难呢,只想和明过完这快乐的一天,别无他求了……
“是委屈我了,这么舒适的房间,我还真有些不适应呢。”明跳到了柔软的床上,伸了伸懒腰说道。
要是这张床属于我们两个,那该多好。佟娜悸动,有些痴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喜欢过的男人……
“喂,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发呆啊?难道看到我长得帅,想对我有非分之想不成?”明见佟娜又是一副发痴样,忍不住又占占口头上的便宜。
“就算有那又怎么样呢?我又吃不了你。”佟娜叹气道。难道明看不出自己喜欢他吗?难道自己表达得还不够好吗?还是自己的魅力不够?他完全没在意过?一时间,佟娜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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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明沉默,事实上,他怎么会不知道,从刚刚佟娜问“你有没喜欢过我”开始,明几乎就明白过来,佟娜应该是喜欢自己的。看到自己和琼依在一起,有些不甘,才会问出那话的。
但是他能怎么办?甩了谢琼依,和佟娜在一起?这可能吗?他承认,他是有点喜欢佟娜,从小到大,要说没有好感,那是骗人的。再说,佟娜也是大美女一枚,身材又超标准,就算他这种钟情之人,也是难以抵抗的!
但是……
明不敢想,也不想去想,总之,他和佟娜,是不可能的,或许没了谢琼依,他们还有机会,但是现在……
“好啦,出去吧,来这里就是玩的,呆房间多没意思,出去玩。”佟娜见明没说什么,也不在提及,拉着明就出门去。
“对了,你叫我来,不单单是和你玩的吧?你的刘少爷呢?没在?”出了门,明玩笑道。佟娜叫自己来,是对付那个什么刘若成的,但是现在好像没见到他人啊,难道出了意外?明若有所思的想着……
“谁的刘少爷?”佟娜有些发怒,什么叫你的刘少爷?难道自己有那么好钓吗?人家追我,我就得成人家的媳妇了?荒谬。
“这样就生气了?你也太弱了吧,不堪打击。”明摇头道。
“我不跟你斗嘴。”佟娜哼了哼道。她不想和明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管他刘若成来不来,不来更好。她现在只想和明在一起,过完今天,不想去理会其他的事,也不想和明闹别扭!
“那走吧。”明轻笑,知她心事,但却无法说什么,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哎~~~难道自己有王者之气吗?那么多人喜欢自己,阮琳琳如此,佟娜亦是如此。还有一个阮诗文,从那次在五班和刚刚在车上,明就能感受到,其实阮诗文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那么反常……
明开始风中凌乱,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难道自己真像中所说的那样,要建一个后宫吗?
两人商量后就一起出门,本来明想叫谢琼依一起的。但是看到佟娜那悲伤的神情,也就放弃了,毕竟谢琼依来了也不好,要是遇到刘若成,那就难解释了。
明只是简单的发了条短信给谢琼依,告诉她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等佟娜事情解决后再好好陪她……
“哼,死木头,花心萝卜,见到美女就忘老婆了。”谢琼依在宿舍,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小气就来了。她来这里也不全是玩,还有明的成分在,两人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自己的男人却被别的女人给“抢”了,她现在不气,更待何时?
“花心萝卜?你说的是谁呀?”班里的几个女同学都把头凑了过来,八卦的问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韩明了,你听过咱们谢小姐有别的男人吗?”一个和谢琼依比较好的女同学调侃道。
“韩明?不会吧?我觉得他好像不花心啊,依依,难道他劈腿了?”刚刚内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谢琼依翻了翻白眼,什么叫劈腿啊?说得那么难听,韩明他敢吗他?给他十个恐龙胆他都不敢!
“对呀,天才哥怎么会花心呢,依依你想多了吧?”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道。她们对明也是很有好感的,见明被人说是花心大萝卜,当然会为他辩护了!但是她们也知道配不上人家,所以现在也只能拿来开玩笑……
众女同学想当然的以为,明和琼依闹别扭了!
“哎呀,我不就随口说说嘛,谁说他劈腿了,量他也不敢。”谢琼依听着几位女同学在叽叽喳喳的聊着自己和明的话题,就一阵烦,她讨厌别人说他们的话题!
“哈哈,依依你别装了,受什么委屈了?跟姐妹们说说,我们替你讨回公道。”众女哈哈大笑,八卦,是她们女孩子的最爱,有题材可以聊,她们怎会放过呢?
“……”谢琼依无语到极点,摊上她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现在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时间不去玩,偏偏窝在宿舍里聊八卦,她都快被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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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谁是谢琼依?”门外,一名服务生模样的人对谢琼依她们问道。
“我是,请问什么事吗?”谢琼依不解,不知道服务生找她干什么,但也恭敬的问道。
“哦,外面有人找你,托我给你带口信。”服务生确定了是谢琼后,就对她道。
“有人找我?谁呀?”谢琼依下意识的问道。谁找自己?这里除了明和佟娜,好像没什么别的朋友吧?难道是叶云?嗯,可能是,这丫头该不会来兴师问罪吧?谢琼依打了个寒颤,刚刚的真人秀没演成,就开溜了,肯定是来问罪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过去一下不就清楚了。好啦,话我传到了,我先走了。”服务生道,他只是个传话的,哪儿能说那么多。再说了,谢琼依去不去,那是她的事,自己话已经传到了,也就没有理由和她多说什么。
“好的,谢谢哈。”谢琼依看着服务生离去的背影,脑中一震,到底是谁找自己呢?难道真是叶云?
算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还用这样猜吗?
“八卦女们,你们继续聊哈,我出去下。”谢琼依对正在聊得火热的几个女同学说道。她们还真是强得可以,花钱来这里买八卦,谢琼依带着膜拜出门去……
宿舍楼外面有个小水池,周边种有花树,还有许多的长椅和石桌。,一看就知道是留给游客们纳凉的用的。
谢琼依下了宿舍楼,来到外面望了几眼,看看到底是谁来找自己。但是让她有些失望,外面根本看没什么人,好像没人在等她呀。
谢琼依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转身欲要离去,却发现,一个俊美的男生,从水池边的长椅向她慢慢的走过来。让她有几秒钟的失神,这个男人,好……
她不知道如何表达,但是唯一能表达出来的就是,这个男人好帅,不是一般的帅,而是那种能秒死万千少女的那种……
他是谁?难道是他要找自己?他找自己干什么?自己并不认识他,他认识自己?一时间,谢琼依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总觉得心闷沉沉,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男生微笑的向她走了过来,谢琼依下意识的退开两步。此男身份不明,还是保持警惕的好,虽然面前的男人长得精致俊俏。但是在谢琼依的眼里,美并不能代替什么,也无法撼动她的心灵……
“依依妹妹,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男生笑着走近,英俊的双手插在裤兜里。
如果刚刚谢琼依和那些八卦女一起下来的话,看到眼前的男人,她敢断定,肯定一阵阵尖叫。因为面前的男人,长得真的很迷人,活脱脱一少女杀手……
“你是……”谢琼依眉心一拧,心中震惊。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他是……
谢琼依心里扑通了一下,是的,只有苏恸天才这么叫她,只有他们兄妹才会如此唤她。谢琼依现在只能苦笑,她没想到苏恸天还活着,没想到有一天,他竟能站在她的面前,叫她一声依依妹妹……
她分不清自己心中此时是什么样的感受,该喜还是该愁?小时候的誓言,还盘旋于脑海中,他的出现,彻底的打乱了她的节奏。
让她离开明,这怎么可能?他们已经彼此爱得火热,爱得不可挽回,怎么可能分开?她现在心中没有喜悦,更多的是沮丧,不知道如何解决眼前的事……
谢琼依心中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如何,她好想逃离,离开这里,但是腿却不听使唤,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我心里有点也不高兴,她是多么渴望他没死,多么的渴望他能回到她身边……可是,现在他来了,而自己……竟发现,有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十三年不见了,难道忘了?”男生酷酷笑道。有一种傲天的气势,谢琼依都有些被震到!
“你是……恸天?”许久,谢琼依才弱弱的问道。她是太震惊了,消失了十三年的苏恸天,居然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此时此刻,她都无法来描述,她现在心中是什么滋味……
十三年前他跳崖,她伤心抽泣,十三年后,他再次回归,她却另有所欢。难道这是报应吗?还是天意?
“依依妹妹现在长大了,连哥哥都不叫了。”男生继续笑道,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看着这位,他爱了十多年的女孩……
“我……不好意思,恸天哥哥,我是有些激动了,我……”谢琼依说话慌张了起来,她感觉自己不敢正视眼前的男人,不敢看他的眼睛,像被他责罚般的低下头!
不对,自己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相信他呢?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他是苏恸天,这只是自己的一时猜测而已,怎么能自封皇位呢?可能他不是苏恸天啊,也可能是自己幻听也说不定……
谢琼依,镇定……要镇定啊!
“没事的,我理解,但是让我震惊的是,依依妹妹你并没有高兴的扑过来,你犹豫了。”男生轻声说道。谢琼依爱他十三年不变,他也听说了,也该知足了。但是如今……
“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恸天哥哥,所以我不想凭空猜测。”谢琼依解释道。其实并非这个由头,她已经是有妇之夫的,就算他是苏恸天,也无济于事!而且,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苏恸天,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哦?这么说,依依妹妹你还是喜欢我咯,你对我的心,还是不变的,对吧?”男生继续问道。从刚才到现在,男生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没说什么过激的话,也没说什么疼爱的话,只是平淡无奇……
而他这样,却更加的触动了谢琼依的心,更加让谢琼依觉得,这个男人就是苏恸天,只有他才能如此平淡,小的时候如此,现在长大了,亦是如此……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别说你喜不喜欢我,我不认识你。”谢琼依狠言说道。她现在可以确定,此人的性格和苏恸天无异,他就是苏恸天。但是谢琼依不能认,认下了怎么办?谁来为十多年前的誓言买单?
“好,我问你,十三年前,我送你的那颗小戒指,还在不在?十三年前,我们说过,长大了就结婚,相爱一生一世,你都忘了?你5岁生日的那晚,我们一起坐在阳台上,一起看星星,那些快乐的时光,你也都忘了?”男生一口气说道。但是,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像在述说一件平常的事,很是冷静。
“我……”谢琼依被他的这些话累住了。小戒指,一生一世,5岁生日……
这些点点滴滴,她怎么会忘?这些她都一生记在心里,本想只是美好的愿望,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
可是,事与愿违,他居然出现了……
“依依妹妹,难道你失忆了?”男生紧张的看着她。她记不起来,唯有就是,失忆了。不然不可能记不起来,她都爱他十三年了,怎么会如此容易的忘了他,这绝对不可能的……
“不,没有,我只是……”谢琼依不知道如何说,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她现在心情。
苏恸天出现了……被明这乌鸦嘴说中了,那天她还不相信,说明笨,那么高的悬崖,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能够活命呢?可如今,这个当年五岁跳崖的男孩,却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这让她情何以堪?让她如何面对?无论怎么样,她离不开明,真的离不开,要是在他们二人中选一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明。她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其实她对明的爱,已经远远超过了苏恸天,只不过,她对苏恸天,只是余情未了罢了……
“只是什么?”男生续问,丝毫没有让谢琼依得到片刻的呼吸。
“对不起,恸天哥哥,我……我已经……”谢琼依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任何解释她和明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苏恸天……
“什么?”男生深邃的双眸掩盖不住急切,他好想知道原因。
“只是……只是我已经不是……不是处子之身了。”谢琼依一忍,大胆的说了出来。反正已成事实,她也没什么好怕的,说出来又何妨?他们小时候的誓言也不能当真,她爱苏恸天十三年,丝毫没有改变过,现如今,他也该明白,她不可能爱他一生一世,毕竟那时候的他已经死了,不会在回来了……
“我不在乎,依依妹妹,我不知道你对我
现在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现在依然深爱着你,一刻也不想放你在外飘荡。你能不能答应我,放弃那个男人,和我在一起?”苏恸天说道,她深情,难道他就不会吗?她爱他十三年永不变,他这十三年来难道就有变过?
“可我在乎,恸天哥哥,我爱他,所以我不能背叛他,其二,我已经不是完洁之身,配不上你,恸天哥哥,希望你能理解。”谢琼依看着他,深情的说道。
自己爱明,一生一世都爱他,怎么会背叛他?自己叫他不准喜欢别的女孩子,他如实,并没背叛过自己。自己叫他和阮琳琳在一起,他断然拒绝,此男人,她怎么会舍得抛弃……
“你爱他?你能跟我说,你爱他能胜过当年你爱我?”男生叹气,看来他是晚来一步,让别人抢了先了。能让谢琼依如此神往的男人,他一直相信只有他自己。可如今天公不作美,居然能有第二个男人打动她的心。苏恸天悔不当初……
谢琼依点头,泪水滑落。
是的,自己对明的爱,胜过当年自己爱苏恸天,这毋庸置疑。一个能用三天来感化她的男人,一个能在三天里让自己喜欢上他的男人,而且是爱得死心塌地。这个男人难道不优秀?难道还胜不过苏恸天吗?
谢琼依自嘲,不知道苏恸天会如何抉择,不知道他是否会成全他们……
“好,算我输了。依依妹妹,我最后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好吗?”苏恸天绝望,他现在恨死那个和谢琼依有关系的男人,让他苦等了十三年,换来的,只是几句对不起。
“恸天哥哥,你问吧,我知道的,会告诉你的。”谢琼依现在心中有些窃喜,难道他不追究了?放弃了?要是这样,那自己就能永远和明在一起了。
谢琼依的心开始活络了起来,毕竟这是高兴事,不会形成三角恋就好,她也不至于那么累!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想苏恸天出现。以前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来,如今来了,她却不想让他出现。谢琼依自嘲,看来自己对苏恸天的爱,算是到尽头。
唯独只有的,只是那一丝未了的余情……
“好,我问你,你现在心里,还有我吗?我要听实话,哪怕一丝丝也好?别告诉我,你连一点感情都没有。”苏恸天问道,他要知道的,仅此而已,只要谢琼依说有,那他也满足了。至少,他不会被那个男人完全打败……
“啊?这……”谢琼依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话问蒙了,这是她没预料到的,不解苏恸天会如此问。但是她还是如实答道,“有。”
“真的?”苏恸天喜上眉梢,有就好,不然他真不该活在这世上,太丢人了!
“嗯,我对他的爱刻苦铭心,但是对于恸天哥哥,还是存在些感情的,这我无法否认。”谢琼依道。这并不是安慰苏恸天的话,而是切切实实如此。一个人的初恋,哪有那么容易忘记的,苏恸天如此,她谢琼依亦是如此。
“好,我好高兴,至少你心里还有我,依依妹妹,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重新爱上了我,或者我让你爱上我,你能相信吗?”苏恸天说话很是怪异,谢琼依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叫自己爱上你,然后你让我爱上你的,乱七八糟的谢琼依一阵眩晕,这苏恸天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含糊其辞了?
“不相信,恸天哥哥你应该了解我,我爱上的,就是一生一世,而你只是意外。”谢琼依不去管苏恸天乱七八糟的话,对他正色的说道。
她自己的心自己知道,爱上了明,那就一辈子爱下去。不,不对,应该是永生永世的爱下去,这是明说的,他说如果有轮回,他会永生永世爱着谢琼依,绝不更改!她的这句话,让谢琼依整整感动了一晚上。谢琼依现在说一生一世,都感觉有点对不住明了,一生一世和永生永世相比,区别太大了……
“呵呵,我不是意外,我要成事实。”苏恸天神秘的笑道。
“什么?”谢琼依诧异不解,不知道他所说何意。
“没什么,既然做不成情人,那做朋友应该可以吧?”苏恸天道,他想谢琼依也不至于如此守身如玉吧?把他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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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恸天哥哥说的是哪里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谢琼依微笑,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她也就再无什么牵挂了,只想一生陪着爱人就可以,别无他求……
“那好,改天请你和你的男朋友吃饭,你的手机是多少,方便联系。”苏恸天轻笑道,先将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谢琼依。
“哦,我的是……”谢琼依也将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苏恸天,毕竟情人做不成,还是朋友,也不必要因为这个伤了和气。
“好了,依依妹妹,我也该走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打电话给我,恸天哥哥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苏恸天看了看时间,对谢琼依道。他也不能呆久,还有别的事情,所以就得先告辞。
“额,知道了,我会的。”谢琼依笑靥如花,心情好得不得了,她现在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明,让他一起分享喜悦……
“好了,再见,我走了。”苏恸天挥手,示意谢琼依回去,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宿舍楼……
哎~~恸天哥哥,依依对不住你了!谢琼依叹了口气,转身上了宿舍楼,回到自己的宿舍……
“地瓜,我们去玩蹦极怎么样啊?”玩了一圈,佟娜还觉得不够,想去玩点刺激的。
“蹦极?”明摸摸下巴,他也没见佟娜胆子有多大呀,怎么想去蹦极?
“对呀,玩玩嘛,我没玩过呢。”佟娜笑嘻嘻的说道,现在刘若成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她也乐得清闲,能玩当然得尽情咯。
“没玩过?我不信你敢跳。”明撇了撇白眼,打击道。
佟娜那斤两他还不知道?就一张嘴厉害一点,其他的,切……
“怎么不敢?你别小看人,我可是练过的。”佟娜双手环胸,一副你该崇拜我的德行!
“你不是说你没跳过吗?那你练过什么了?”
“哎呀,你到底去还是不去?真多话。”佟娜不悦跺脚,难道请他去玩,还得跪下求他吗?真是憋屈……
“当然去了,大小姐都开口了,要是不去,待会还得受皮肉之苦呢,您的手段,小的可不敢恭维啊。”明毕恭毕敬的说道,深怕眼前的母老虎发威。
“知道就好,还不走?”佟娜白了明一眼,径直自己走,量明也不敢不跟!
蹦极也叫机索跳,是一项户外休闲活动,在现在很受人欢迎。玩法是,跳跃者站在约40米以上高度的位置,用橡皮绳固定住后跳下,落地前弹起。反复弹起落下,重复多次直到弹性消失。
一般的蹦极都设在高架桥和一定高度的悬崖边上,莲花山旅游区就是设在悬崖边上的。而天亮乐园则不同,他们虽然也是设在悬崖边上,但是悬崖下面却是大海。之所以选择这样的位子,也是有助于让跳跃者得到更多的刺激感,也能让胆子比较小的人能够安心的跳下去,毕竟下面是水,就算掉下去了,也不会有事。
“咦……今天蹦极的人怎么这么少?意外哦。”佟娜见到报名处没几个人,心中窃喜,难道是老天想快点让她和明一起跳?
要说,叫她自己一个人跳下去,她绝计是不敢的。一个女孩子,又是第一次,哪有这个胆子的。但是有明在就不一样了,毕竟
明是男人,也是自己喜欢的,和他一起跳,那就没事了。就算她胆子再小,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在身边,天塌下来也不会怕的……
“人少还不好吗?我们就不用排队了。”明摊手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玩得很开心。往日和佟娜在一起,他都感觉自己在受罪,都想快点解脱。而现在,他并没有那种感觉,也对佟娜有另一看法,其实这个女孩也挺不错的,只不过是傲慢了点而已。其实她可爱起来,还是蛮讨人喜欢的。
也许是因为他们现在两个人,也许是因为佟娜喜欢自己,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明觉得,今天得好好珍惜,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你去买票。”佟娜命令。
“是,大小姐。”明无奈,转身向售票处走去。买了两张,返回来。
“走吧,不然就排不到咱们了。”明笑道,这个时间段人虽少,但是过一会儿,肯定人就会越来越多。
“嗯。”佟娜欣喜,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两人来到了悬崖上方,佟娜望了望下面,身子一抖。
丫的,这么高,这得几米啊!!!她感觉心在惊肉在跳……
“怕了?”明附耳戏谑。现在才后悔,似乎晚矣。
“我是怕了,要不你跟我一起跳?”佟娜吞了吞口水说道。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虽然是真怕,但是就算死,那也要两人死在一起不是?现实做不成夫妻,那去地府做夫妻也是不错的选择嘛。佟娜若有所思的想着。事实上,她也只是想想而已,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她爱明,但也不至于爱到生死相随,死对于她来说,还是恐惧的……
“……”
“真的,要不,你陪我?就一次啦,好吗?”佟娜见明雷打不动,撒起娇来。
“冷。”明淡淡吐出一个字。佟娜这么叫,真是比妖精还妖精,试问天下有谁能扛得住?
明无奈中……
“下一个。”工作人员叫道。
“走啦,快点。”佟娜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明就向踏板跑去。
“喂喂喂,你别疯了好不好,等下皮绳承受不住,咱们就一起去喂鲨鱼了。”明这个无语。她还来真的,难道不怕绳子断了吗?真是有胆识的女人啊……
“没事的,我看人家可以两人一起跳的,绳子没那么容易断的。”佟娜说道,转身对工作人员道,“我们两个人一起跳,可以吗?”
汗~~明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当然,没问题的,我们这里的绳子很柔韧,不会有问题的。”工作人员说道,双人跳,很正常的玩法,多用于恋人间的,所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两人一起跳能节省一些时间,这样他们的利润也就多了点了。
“好,我们两个一起跳,麻烦你了。”佟娜很是高兴,待会就可以放声大叫了,就可以紧紧的搂住他了。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了,就让她放肆一次吧……
“你们有跳过的经验吗?如果没跳过,那不可以冒险的,双人跳存在一定风险。”工作人员说道。这也只是告诫而已,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有什么责任,反正他是说了,
那你跳不跳,就是你的事了!出了事他可不管。但是正常情况下,不管是单人跳还是双人跳,都是没有问题的,危险性几乎为零。
“没事的,我跳过。”明道。昨天他就跳过了,和傲雪,谢琼依一起,可没想到今天又要跳……
“好的,我帮你们绑上。”工作人员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时间就是金钱,待会就是高峰期了,现在能跳几个算几个。
帮他们橡皮条绑在踝关节处,工作人员道,“好了,可以跳了,双腿并拢,头朝下跳下去,两人最好双手紧抱。”
“怕了?”明拉着佟娜的小手,感觉她手心凉凉的。看来真是害怕了,他还以为这妮子的胆子多大呢,和谢琼依还真有一撇!下次带她去鬼屋玩玩,让她知道什么叫厉害。明暗暗想着。
要是傲雪在,他们现在可能都跳完了,那丫头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什么都敢做,连苏跃湟这硬钉子都能帮他们拔掉。明真是无限膜拜……
“嗯。”佟娜紧紧的拉着明的手,心扑通扑通的跳,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哪有人第一次蹦极不紧张的!
“放松点,又摔不死,下面还有水,就算掉下去也会没事的。”明安慰她两句。记得昨天谢琼依也不敢跳害得傲雪磨破了嘴皮子,才让她和自己一起跳的。现在想想,佟娜会这个样子,也是正常的。
“快点吧,后面还有人在等着呢。”工作人员催促道。他还想多赚几个钱呢,要是每个人都这样,那一天能跳几个人呀?他们还不趁早关门了……
“哦,马上跳。”佟娜应了声。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没有任何的动作,明要跳,她却硬邦邦的站在哪里,搞得明想跳又跳不成,鄙视的看着她。
“你不跳,那我们回去了?”
“别,我跳。”佟娜连忙说道,可是跳,她没这个胆啊,怎么跳?
“不用怕,叫你男朋友抱住你就可以了,眼睛闭上就好。”工作人员还是比较有耐心的,看佟娜是第一次跳,也知道这很普遍。他每天遇到这种事情也不少,所以算是免疫了!
“男朋友?”明和佟娜一愣,他们什么时候变成男女朋友了?
“你是我男朋友了。”佟娜心花怒放,小声的说道,小脸红扑扑的,忘了刚刚的紧张。
“对,我是你男朋友,只不过是你借来的而已。”明撇嘴,淡淡道,有这么开心吗?这个男朋友也是假的。
“哼~~”佟娜心中一点微光被明无情的吹灭,很是不悦。
“生气了?”明调侃笑道。没想到如今的佟娜……不堪打击啊!
“快点吧,该跳了,不然有人该瞪白眼了。”明不再开玩笑,后面还有人在等着他们呢,他们老站着也不是事。
“你抱紧我。”佟娜命令道。
“……”要是被谢琼依看到了,还不得脱层皮啊?明心中咕噜。但还是依她的话,抱佟娜楼在怀中……
脚一蹬,两道身影就往下冲……
“啊~~~~明~~我怕。”佟娜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急速的向下冲,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手紧紧的抱住明的身体,不能用抱来形容,应该用
勒!!!
“胆子跟猫似的。”明骂了一句,又死不了人,至于这样吗?叫得这么动听,他都有生理反应了!
“我怕,我们会不会死啊~~”佟娜继续叫着,整个人都落入明的怀中,死扣着。
丫的,你别勾引我啊,我会受不住的。明暗道。他真的无法承受佟娜的身子,太明显了,要是再磨蹭一会儿,就真该有生理反应了。
明憋屈,这个女人其实就一狐狸精,想勾男人的话,谁也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一个落下,又弹起,佟娜总算安静了点,没了刚刚的**声。这种程度的刺激得慢慢才能适应,多蹦几次才不会有这种恐惧……
“地瓜,如果我现在说我喜欢你,你会接受吗?”再次坠落的时候,佟娜小声的问道。
这样好浪漫,她都舍不得就这样去美国,就这样离开明和琳琳。就算她不喜欢明,也不想离开他们。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少都有些感情。
“嘎?什……什么?”明正在享受佟娜美妙的身子呢,突然被佟娜这么一问,感觉自己在占她的便宜,然后她说,你得对我负责!
明微颤,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明白佟娜为什么会喜欢他。今天的反常举动,都在证明着她喜欢他,都在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明不敢否认,他喜欢佟娜,从小就有感情,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他有谢琼依,就不能劈腿,这是他做人一向的原则。如若没有,那阮琳琳早就成为他的二房了,他也不会纠结于她们两个之间。毕竟,谢琼依那丫头是支持阮琳琳……
他又不是白痴,佟娜的话,他怎么会不明白是意思。“娜娜,我……”他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是说不出口,怕伤到她。他不会离开谢琼依的,就算谢琼依甩了自己,他也不会对不起她。
但他说不出来,说不接受?那佟娜会怎么想?明真怕伤到面前的女孩,他不想去伤害哪个女孩,阮琳琳如此,佟娜亦是如此。
“好了不说了,我头有点晕。”佟娜见他支吾说不出什么来,失望的说道。她本就抱着不存在的心理,明要是接受她,那谢琼依怎么办?
但是,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想问一问,毕竟,问一下,可能还有机会……
所以明没表示什么,但是佟娜还是很欣慰。本以为,明会断然说不可能,可让她高兴的是,他并没有这么说,这也间接的证明了,明还是对她很好的,不想去伤害自己。
“怎么?你有恐高症?”几个落下又弹起,皮绳的伸张韧度没那么强了,弹跳的高度也减少了许多,没刚刚那么强烈。
“没有。”佟娜简洁的回答。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明,你喜欢过我吗?”佟娜继续问道,绝望的同时,还是需要一点安慰的,不是吗?
“喜欢过。”要说没喜欢过,那是假的,他也不想骗她。
“喜欢有多深?还是仅仅一点好感?”佟娜继续问。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喜欢过。”明不知何答,只能这么说。
“如果谢琼依没出现,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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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明犯难,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谢琼依不出现的话,那他可能会和阮琳琳发生点什么,至于佟娜……
“可能会,但应该得很久。”明道。
“就因为我们老斗嘴?”佟娜笑道。
“是啊,如果你淑女一点,可能我们会很早在一起。”明调侃道。或许,没了谢琼依,他和佟娜可能真会发生点什么也不一定。如果佟娜那时候没搬到小区去,没有老和他过不去,说不定,有谢琼依的出现也没用。
“都是我造成的。”佟娜失望的说道。她的性格输给了谢琼依,要不是以前那般傲气,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至少明心中有她,只要谢琼依不出现,只要她够努力,她相信明早晚有一天是属于她的。
但是现在,悔之晚矣……
“你造成什么了?娜娜,你看你长得这么美,将来会有不少男孩子喜欢你的。那个刘若成不就是了?”明苦叹。爱上一个人很容易,想要得到他,却很难!
“对呀,我为什么要在你这颗树上吊死呢?本小姐追求的人可多了呢,随便找一个就比你强。”佟娜强颜欢笑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都有些触痛。
佟娜啊佟娜,你的嘴就是把不住,活该没人爱……
明沉默,没说什么,多说无益,他一贯是顺其自然,不想去考虑太多,不然太闹心!阮琳琳的事亦是如此,顺其自然,她们会长大的……
“下去吧。”皮绳没了弹性,他们现在悬在空中,得慢慢滑落下去。因为下面是水,有船只在接应。所以蹦完就直接将他们放下去,然后划船离开……
“依依,你怎么了?”谢琼依宿舍里,一个和谢琼依较好的女同学问道。从刚刚谢琼依回来就看她郁郁寡欢的,甚是不解!
“啊?没……没什么。”谢琼依的思绪被打回了现实,晃了晃,不再去想苏恸天的事情。反正苏恸天也没想要插进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他的出现让她很意外,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依依,你别骗人,告诉我们,是不是韩明真把你甩了?哈哈,要是这样,那姐妹们就有机会了。”女生挥着小拳眉飞色舞,幸灾乐祸的样子,煞是可爱。
“……”谢琼依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她现在发现,和一群这样的女生同在一个班,真是一种不幸……
“好了,你们别闹了,来这里是玩的,不是聊天的,你们还真耐得住寂寞。”另一个女生瞪了刚刚幸灾乐祸的那位一眼,对其他人说道。
“是啊,大家出去玩吧,全校就我们白痴,呆在宿舍里。”一个女生道。
“那走吧。”其他的女生也都随着附和。
“依依,走呀,你不去?”
“我待会去,你们先去吧。”谢琼依挤出了一丝笑容,心底却郁郁寡欢。虽然苏恸天那么说,但是她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好吧,我们就先走了。”几个女生谈笑的出了宿舍,留下谢琼依一个人在发呆……
哎~~~怎么办呢?朋友朋友,让他们做朋友,她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明呢?谢琼依风中
凌乱了,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他们三人间的事……
拿出了手机,调出明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依依,怎么?两分钟不见人,寂寞了?”明和佟娜刚离开了蹦极,就见谢琼依打来了电话,忍不住调侃了下。
“明,你现在在哪里?”谢琼依没心思跟他斗嘴皮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明皱了皱眉,他是何等聪明,谢琼依的语气很严肃,他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我想跟你说,恸天哥哥的事,你现在能回来吗?”谢琼依问道。明有知道的权利,她不想瞒。刚刚还想和他分享喜悦来着,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都有些不敢和他说了。
“恸天?苏恸天?”明眉心一拧,有些不可思议。
“对。”
“你去找过你?”明继续问。
“对。”
“你现在在哪?”
“我的宿舍,你来吧,我们商量下。”谢琼依道。
“好,我马上过去。”明心闷沉得厉害,感觉苏恸天来者不善,肯定不简单。
从那天谢琼依跟他说苏恸天的故事后,他就觉得,苏恸天并没有死。可能多年后会出现,会来干扰他们的生活,可没想到会这么快。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真的猜对了,苏恸天,根本就没有死……
“怎么了?姐姐的电话?”佟娜问道。她在明旁边,虽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也知道是谢琼依打来的。从明的神情她就能看得出来,谢琼依有事找他。
“嗯,娜娜,我送你回去吧。”明看了看手机,现在快十一点了,也没什么好玩的,再过一会就该吃午饭了,还是先送佟娜回去,再过去谢琼依那里。
“不用了,你去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用你送不成。”佟娜嬉笑,明有史以来第一次说送她回去。她敢发誓,真是第一次如此说的,从小到大,唯独今天,他对她最好……
可是,这第一次,她却断然拒绝掉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刚刚明和琼依说话的语气,她就听得出,谢琼依那边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不然明也不会如此那般紧张。她虽想要跟他多呆一会,但是她也知道分寸,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中有数。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下午再陪你,那我先走了。”明现在心挂谢琼依,所以也没推辞。跟佟娜道了别,就向谢琼依所在的宿舍楼跑去……
“哎~~明,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能这么紧张,我就满足了。”佟娜看着明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让佟娜不知的是,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在她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明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拨了谢琼依的手机,问她在哪个房间。刚才走得匆忙,都忘了问她的房间是几号了!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女生宿舍没什么人。明询问清楚后,很自由的走了进去。门卫根本就没拦截他,现在白天的,谁没事找死敢去女生宿舍胡闹啊,除非是疯子!
谢琼依的宿舍是在三楼靠左侧,明爬到了三楼,敲了敲门。
 
;“速度还挺快的嘛。”谢琼依见明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暗笑他应该紧张坏了。
明大口的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倏地一把将她抱进怀中,挪前几步,左脚一勾,将门关上。整个动作一鼓作气,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谢琼依都有些错愕了。就算是苏恸天出现了,也不应该这样吧?搞得这么严重!
“你跟他,还是跟我?”明将谢琼依的身子缩进了怀中,用命令的语气叫她回答。
“我要是跟他,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也不会叫你来。”谢琼依真是被他打败了,她要是想跟苏恸天在一起,还需要来给她解释什么吗?直接就劈腿了。还会说,我跟别人跑了,你别生气?郁闷……
“反正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包括他。”明用霸道的语气说道,要是苏恸天刚跟他抢,他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就算杀人,他也不会让谢琼依落入他人之手。
“你这种语气我喜欢,这样才像个男人嘛。”谢琼依笑道,明好像在她面前男人了一回。往日都是顺着自己的,今天居然会用命令的语气,谢琼依着实惊讶!
“我本来就是男人,只不过我爱你,所以顺着你,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明没说下去,欲言又止……
“你会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杀了他?”谢琼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似的,不关她什么事!
“杀了你。”明将话挤了出来,怒瞪她精致的面孔,又道,“再自杀。”
“极端。”谢琼依假意别过脸去,脸上却洋溢着笑彩。如果能这样,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梁山伯和祝英台化蝶,他们就化鸳鸯得了,反正都一样,会飞!!!(无语!)
“他跟你说什么了?”他问。
“问我还喜不喜欢他。”谢琼依如实回答,也不藏着掖着。
“那你说什么了?”明看着她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谢琼依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不背叛,那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
“想知道?”谢琼依神秘的笑道,“那你就得告诉,你和佟娜上午都干了些什么?”
“说~~”明哪能让她宰割,他要的是她的答案,扯到佟娜身上干什么?难道她有那么多的醋不成?老吃不完!
“起来,待会我同学来了,看到不好。”谢琼依被明紧紧的压在身下,都快喘不过气来,不悦的叫道。这个男人太霸道了,居然搞这么暧昧的姿势,看样子就像一条色狼要将某女qiang暴了般……
“你说我就起来,不说,我就在这里做了你。”明阴险的说道,脸上浮出色色的表情。
“……”
摊上这么个男人,她算倒了十八辈子霉了,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我说,让我考虑考虑。”谢琼依才不怕他哩,量明有十个胆他也不敢在宿舍做这种事情。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就名声扫地……
所以,谢琼依想要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
“考虑什么?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我没他帅吗?难道我床上功夫没他好?”明这个恼怒,什么叫考虑?还用得着考虑么?
他这么聪明,这么帅气,这么阳光,床上功夫又这么的好,这丫头居然说考虑考虑?靠了,这叫什么话啊啊啊啊?
“噗,哈哈哈哈,你别逗我了。”谢琼依哈哈大笑,明永远都这么有趣,说这话也不嫌腰疼,你都没见过人家,怎么就知道谁比谁好啊?
“其实,你还真没他长得好看,不过也差不了多少,至于床上功夫吗?我没去和他试过,改天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哈哈哈。”谢琼依捧腹大笑,想知道谁的床上功夫好,除非她一女侍二男,不然谁知道捏?
“你敢~~~”明气得脸都白了,没想到一时没注意,却让这妮子捉到了可笑的把柄。去和他睡?量这丫头也不敢,谢琼依的性格明一清二楚,贱人她是最恨的,自己哪里敢去触犯自己的禁地呢?
“怎么不敢?要是你和佟娜敢发生点什么,我立马和他在一起。”谢琼依突然严肃了起来说道。整一个上午都不见明的踪影,她气得不轻,本来她才是女主,却被另一个女孩抢去了,让她如何能咽气?
“难道你不信我?”明见她又吃醋,有些无语。明明就是她把自己借出去的,现在反过来怪自己?这是五行离位了还是颠倒乾坤了?这也能成理?
“你没信我,我为什么要信你呀。”谢琼依白眼一翻,淡淡道。
“我什么时候没信任过你呀?”明这个憋屈,他不就是问问苏恸天和她说了什么而已呀,这样就算不信任她了?好像不是这个理吧?
“你要是信任过我,你还问那么多干什么?难道我是那么不知羞的人吗?”谢琼依有些委屈的说道。要是她真想和苏恸天在一起,她现在也不会和他这么好说话了,还让他又抱又摸,真嫌她是贱人吗?
“我……”明被她这么一说,都无地自容了。难道这样就伤到她了?他以前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哪里知道女孩子心里的想法,或许真是伤到她了。大多数女孩子都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怀疑她们的,谢琼依也不例外!
本以为,疼她,顺她,就是爱她。现在看来,远远不是……
“对不起,依依,以后不会了,我就是太担心你了,怕你离开我,所以才会这样的。”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伤到她,还是第一次,他都不知如何开口!
“我要离开你,你觉得我现在能被你压在身下吗?”谢琼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挪开,不然待会就真得被人家曝光了!
“呃……抱歉。”明不好意思的起身,他刚刚太冲动了才会这样,都没去顾及谢琼依的感受了。现在想想,倒觉得很过意不去……
“你怎么回复他的?”坐正了身位,明问道。这次他问的是小心翼翼,怕谢琼依怪罪!
“他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后,说不会再打扰我们,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就这样。”谢琼依说道。苏恸天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的出现,就是为了成全她和明吗?谢琼依不敢确信,只能和明说说。
“他真是这么说的?”明疑惑,不会吧?这么容易就松手?
“他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觉得有些……”谢琼依说不上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件事很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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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非谢琼依不信苏恸天,只不过这是一种莫名的预感,谁也说不上来。要是苏恸天要加害于他们,谢琼依是绝对不信的。以苏恸天的性格,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虽然过去了十三年,但是一个人的性格是没那么容易就改变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除非他有过怎样的经历,不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有些什么?”明倒没多想什么,只要苏恸天别插进来就好,对于他来说,只要谢琼依,别人他才不管呢。
也不全然是他太没见识,而是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谢琼依能喜欢一个人十多年,那这个人本性应该是不坏的,他答应过的事情,也不可能会反悔。其二是,他韩明现在怕谁?他的修炼都已经突破了第五节,正向第六节进发,按他现在这样的速度,恐怕过几天,那个苏跃湟都不是他的对手了。还有那块玉佩,有它在手,谁能与之匹敌?他要秒杀谁,那都是几秒钟的事……
“不知道,说不上来。”谢琼依摊手道,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呢,或许是她自己想多了也不一定。她应该相信她恸天哥哥的,从小她就很相信他,怎么现在越来越会怀疑人了?
谢琼依自嘲,看来有了明后,自己的心多数还是向着他的!
“好啦,别多想,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咱也不怕,你得相信你相公我的实力。”明拍了拍她的小脸蛋,满脸写着自恋,毫不知羞其实就是他这种类型!
“自恋狂。”谢琼依笑骂了句,不过她也已经过敏了,明这种性格,她还是蛮喜欢的,能逗逗自己开心也不错……
话说,佟娜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推门一进去,却发现一个人。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佟娜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太可恶了,居然摸索到她的房间来了。光天化日,他胆子可不小啊。
但是,他来自己的房间干什么?偷东西?怎么会呢,好歹人家也是大少爷,怎么会行偷窃之事。不会对自己有图谋吗?
佟娜都有些后怕了,这男人就一根筋的,要是想做出点什么傻事来,也是有可能的……
“来看看你,难道不可以吗?”男生见佟娜回来了,也不再躲躲闪闪,直接坐在她柔软的床上。一副东道主的样子看着她。
虽然他表现得很自在,但是心里却暗自庆幸,明没跟来就好,不然待会要是被发现了,那他们的计划就都泡汤了。就算明没发现什么,等下毒打他一顿,他也吃不消不是?
“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你看?”佟娜很是不悦的说道。没想到一个上午没看见他,居然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了。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呢。
“呵,怎么?和你的小情哥爽完了?这么早就回来了,啧啧,不好玩呀。”男生嘲讽道。心中有种想立马上了她的冲动,这女人太狐狸了。身材着实让人着迷……
“刘若成,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你可以出去了。”佟娜冷哼道,下了逐客令。她和明什么事,还轮不到他来多嘴。要不是自己父亲和他们家有生意来往,她早就将他十八辈祖宗都喷一遍了,还会如此平静的说话?
“好,我走还不成嘛,对了,待会可别求我哦,哈哈哈。”刘若成哈哈大笑,出门前还不忘暧昧的看了佟娜一眼。看得她都想吐了!
哼,我求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衰样,你配得上我吗?整的一个白痴样,还以为自己是大帅哥呢,死垃圾。佟娜在心里已经将刘若成划到死亡的边界上了,就是没得救了!
事实上,刘若成长得也不难看,只不过佟娜不喜欢他,所以在她自己的眼里,这个人其实长得也不怎么样,能算个人就不错了。人总这样,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他的优点在自己的眼里就都是缺点,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他的缺点在自己眼中,却都是优点。佟娜亦是如此……
中午,佟娜本想叫明和琼依一起去吃饭的,但是想到他们应该有别的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叫他们。打了电话,叫服务生送点过来就好了,反正她自己一个女孩子也吃不了多少,随便应付点就行了……
“阿成,办得怎么样了?”一
栋别墅内,一男子对刘若成问道。
“差点被她发现了,没成功。”刘若成摊手,无奈道。他刚进去没多久,佟娜就回来了,哪里顾得下手,只能放弃。
“嗯,没事的,就算你没成功,我还有后招,今天就让她享受享受,什么是男女之爱。”刘启奸笑道。他早就买通了服务员,在饭菜里下了药,就算佟娜有腾云驾雾的本领,也难逃魔网。
其实也不算买通,天亮乐园是有刘若成表哥的股份在的,所以他们叫一个服务员做这点手脚,还是没什么苦难的。如果没有他表哥的关系在,他们也不可能如此放肆,还能住如此豪华的别墅?……
“爸,你还够奸的嘛。”刘若成也阴险笑道,“等下要怎么行动?怎么才能做掉韩明?”
“在她房间里就好。”刘启想了想道,在外面人多,不适合动手,只有在房间里才能做得简洁。
“啊?在房间里?这能行吗?等下别被人发现了。”刘若成有些担心的说道。他的胆儿可不大,想到杀人他就后怕,现在又在房间里杀人,那要是被人发现了,命可就没了。
“没事的,房间的隔音很好,而且我们用的是消音枪,怕什么?再说了,那丫头的房间在顶层,根本就没什么人,只要叫你表哥将顶层人都驱赶掉不就好了。”刘启看傻子一样看着刘若成。心道你父亲做事,难道没你有分寸?
“那还是叫表哥将上面服务生和客人都赶掉好了,别待会让人看见了,那就不好办了。”刘若成还是很担心的,至少能防着点还是好的。
“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这么办吧,你去给你表哥打个电话。”刘启想了想说道。要做还是做得毫无蛛丝马迹的好,别被人查出什么来,不然就有麻烦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打过去。”刘若成应了一声就跑上楼去。
…………
天亮乐园A食堂
中午,这里就挤满了两校的许多学生。大部分学生家里都不是很富裕的,能来一次就不错了,至于和佟娜那种有钱人家的孩子比,他们只能可望而不可即。毕竟能来六七中读书的学生,大多数都是以真本事考上的,家庭背景好不到哪里去,你不挤食堂,谁挤食堂呢?
“你占位子,我去拿饭菜。”明笑着对谢琼依道。他们也不算贵公子,吃食堂对于明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至于谢琼依,要是以前的话,她可能就不会来这种地方。
以前人家可是大小姐,有了谢语华那层关系,过的可比现在滋润得多了。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也知道分寸,明的家庭状况算很好,但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闲钱。能在他们家白吃白住就不错了,你还想咋样呢?虽然她已经算是韩家的半个媳妇了,但是毕竟还不是,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我要酱鸭腿和溜豆腐哦,别的什么菜就算了。”谢琼依笑嘻嘻道。
“不吃菜会肥哦,你不怕我不要你了?”明调侃道,谢琼依很少吃青菜,喜欢吃辣食和甜食,对于蔬菜还没什么兴趣。
“你看我长肥过吗?你娘子我的身材可是一等一的好,谁能匹敌呀?”谢琼依白眼一翻,自恋的说道。
明本想说,佟娜的身材就绝对比你好。但是话刚到嘴边,就硬生生的把它咽下去。丫的,要是被这母老虎听到了,他哪还有命在?
来到窗口,明将两个盘子递给了服务员,却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一个女声,而且有些熟悉,下意识的转过身去。
“咦?诗文,你也来吃食堂?”明见到阮诗文在自己的身后,有些惊讶,自己后面刚刚好像是个男孩呀,怎么变成阮诗文了?难道这丫头串位了?
“对呀,我们又不是有钱人家,当然吃食堂了。”阮诗文嬉笑道。想来明不知道她的家世,还以为她是大小姐呢。阮诗文暗笑,难道自己有什么高贵的气质吗?怎么人家都觉得她是大户人家小姐呢?以前刚上高中的时候班里就有人认错,以为她是富家子弟,老是和她套近乎。但最后还是不免让人失望,她阮诗文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哪来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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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呵呵,怎么你就一个人?没和同学在一起?”明看了看阮诗文,奇怪的问道。每次遇到阮诗文,她总是一个人,好像没什么女同学和她比较好。明都有些不解了,阮诗文长得漂亮可爱,而且学习成绩也很好呀,怎么会没同学和她一起呢?
“没,我就一个人。”阮诗文强笑道,心中微微失望。她虽然成绩好,人长得漂亮,但是也没谢琼依有魄力。谢琼依以前是大家闺秀,人见人爱,而她只是一普通人家的女孩,哪里能和人家比。长得漂亮又如何?学习成绩好又能怎样?人家还不是没跟你多说过一句话,在班里,她也就只有几个和她一样家世的女孩子在一起。而她们今天没有来,也是因为来这里玩就得交钱,她们成绩又不是那么的理想,不能免单,所以就都没有来。
“呵,那和我们一起坐吧,反正有位子,你也不用去和别人挤一张桌子。”明笑道,接过了服务员已经盛好的饭。
“这怎么好呢?”阮诗文羞涩,明能邀请她,就证明她并不讨人厌,但是开心归开心,她怎么可能和明她们坐一块呢。人家是小两口,自己过去了,还不是当灯泡了?
“怎么不好呢?快点吧,我等你。”明端着两个盘子催促道。放阮诗文一个人吃饭,他觉得挺可怜的,大多数同学都有说有笑,而她一个人在那儿吃闷饭,明就觉得不自在……
“算了,你快去吧,我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吃就好了,别让琼依等急了。”阮诗文将盘子递给了服务员,对明感激的说道。她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只在意明的看法,明对自己不敏感就好,至于别人的想法和感受,她不在乎。
“好吧,那我先走了,找不到位子就来我们这里。”明拗不过她,只能作罢。不过也好,把阮诗文带回去,他都不知道谢琼依这醋坛子该是如何表情呢。想想这小醋坛子,其实吃醋归吃醋,也有可爱的一面的……
“怎么那么慢?我都饿死了。”谢琼依等了许久,见明现在才慢悠悠的走来,不悦的嗔怪了句。
拿个饭菜都那么慢吞吞的,该不会在泡美女吧?谢琼依邪恶的想着……
“猪女就是猪女,永远比别人强悍。”明将饭菜放在桌上,笑吟吟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谢琼依抡起拳头,示意他再说,这拳头就白送你了。
“你就那么希望我没种?”明无奈的撇了她一眼,他男人的尊严,总是在遇到谢琼依之后,全盘崩溃……
谢琼依哼了哼,也不去顾及淑女的形象了,拿起筷子就猛吃。明翻了翻白眼,这是什么人呀,旁边这么多人,她居然还当自己家了,也不怕被人嘲笑?
“咦?怎么是鸡腿?呕~~”谢琼依啃了一半,发现不是酱鸭腿,而是炸鸡腿,一口都呕吐了出来。
丫的,这小子该不会故意的吧?
“怎么?不好吃吗?”明奇怪的看着她,不合你胃口也别这样呀,还吐成这样。明鄙视中……
“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鸡肉吗?还拿鸡腿。”谢琼依拍了拍胸口,喝了口水,丫的,想谋杀亲妻啊?
“你不吃鸡肉?呃……我忘了。”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上次阮琳琳做饭的时候,谢琼依就对鱼香肉丝很反感,没去吃。明那时候还在想,该不会她知道那鱼香肉丝有问题吧?既然没去吃,说你不喜欢吃,谁信呀?但是今天看来,也不像是装的,她还真是不喜欢吃鸡肉,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比喜欢,可能对鸡肉过敏了。
刚刚跟阮诗文说话,所以也就没去和服务员说要什么菜,当然,你没说要什么菜,那服务员就随便来点了,至于你喜不喜欢吃,那就是你的事了!
“哼~~”谢琼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将剩下的鸡腿包括她啃过的那支都递给了明,自己吃别的东西。
明笑摇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他算是赚到了吗?
冥思苦想中……
“丫的,终于让我逮到你们了。”刚吃到一半,两人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明琼依汗了一下,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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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琼依斜眼望去,只见孙亮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走了过来,边走还边骂他们不是东西,居然把他们一群人给耍了。
“怎么了?谁欺负咱孙大少爷了?”明见孙亮一副吃人的模样就好笑,谁叫他们自己笨呢,还以为他真要做真人秀给他们看?他韩明还没笨到那种程度!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混蛋韩明吗。靠,下次遇到他,一定将他跺了。”孙亮恶狠狠的说道,还装腔作势的抡起拳头。明这个无语,丫的,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还用得着下次吗?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臭小子,居然撇下我们,自己跑了,是不是屁屁痒了,欠抽啊?”刘鹏和也跟在后面,不悦的说道。要不是他们上午跑得快,恐怕连车子都坐不到了。所以,他们二人现在心里可憋着一股火!
“屁屁痒了最多欠挠,还不至于欠抽。”明努嘴,淡淡道。
“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刘鹏翻了翻手袖,鄙视的说道。
“你也得有那能耐啊。”明轻笑打击,转过身自顾自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而谢小姐早在孙亮来的时候就将他们无视了,自己独自享用明拿来的午饭。
“小亮子,你去拿午餐。”刘鹏对孙亮命令道。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去?”孙亮不服的说道,每次都这样,无论吃食堂还是到外面去吃,都是他端菜他出钱,他真是比窦娥还冤!
“你没见我在看着他吗?快去快去。”刘鹏挥手,像捏白痴一样将孙亮给捏走了!
“要吃自己拿去,谁管你了。”孙亮才没那么好糊弄呢,现在想让他为你做事,除非来得利润,否则,门都没有……
“你自己不也得吃吗?顺便而已。”刘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副你今天要是帮了我,改日定当涌泉相报!
“可以,不过要是下次遇到漂亮的小妞,你得先让给我,不许跟我抢,怎么样啊?”孙亮想了想,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每次遇到漂亮的女孩子,他都是吃亏的,都是让刘鹏看不顺眼才给自己的,他多受气呀,这都欺负到太爷爷的头上来了!
“成交。”
“怎么这么爽快?”孙亮一愣,该不会在耍什么诡计吧?这小子,心计可不比他少,一定有鬼。
“因为我饿了。”刘鹏淡淡道。先答应再说,反正这小子傻里傻气的,能不能遇到还是一回事呢!!
“……”这也是理由?孙亮无语了,算了,反正自己也是饿了,就便宜他一次吧……
“想偷懒,就别后悔。”孙亮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端着两个盘子就向食堂的窗口走去。刘鹏暗暗掩嘴,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诡计了?哼哼,老子来者不拒……
“怎么?一个上午了,没钓到女孩子?”刘鹏坐定,明就戏谑的问道。上午就听他们说是来这里泡妞,加上他们现在的对话,怎么也不像钓到的样子呀!
“你以为像你钓嫂子那么容易啊?现在的女孩子都鬼得很,哪里那么容易上手的。”刘鹏无奈道。美女其实很多,但几个能成为红颜呢?不是不合适就是名花有主,不是看不上眼就是一些富家小姐,他们哪里攀得上?
谢琼依脸色顿时一红,她讨厌有人拿她说事,老扯她身上干什么?自己是长得漂亮了点,那也不至于老是被人挂嘴边吧?而且刘鹏还直接叫嫂子,她不害羞就不正常了,毕竟他们只是有了那一步关系,还未到谈婚论嫁,他这样的称呼未免早了点。
不过想想刘鹏说的话,自己真有那么好钓吗?好像不会呀,自己从小到大的追求者不少,也没几个看得上眼的,要说好钓,早就被人刁去了,现在还会和明一起?谢琼依摇头,人家那叫嫉妒,算不得什么,想想又平衡了,又自顾自的吃饭。
“是你们眼光太高了吧,我看两个学校的女孩子都不错呀。”明想了想说道。要说找不到女孩子那是不可能的,关键的问题是刘鹏的眼光有点高,要漂亮的又要贤惠的,还要符合他想像各方面的要求。估计千年也遇不到一个!
“什么不错?你满脑子又在想什么?”谢琼依瞪了他一眼,在她面前居然夸别的女孩子不错,活够了?想找点刺激的?
“哈哈,嫂子生气了。”刘
鹏哈哈笑道。这谢琼依捉得也太紧了吧?男人之间聊聊女人的话题是很正常的,也不必这样吧?
“没有。”谢琼依冷哼,别过脸去,假装生气。明无奈道,“我们就是说说而已,又不会出轨,至于吗?”
他是着实佩服谢琼依,这个小醋坛子,什么醋都能吃,也都敢吃!留给他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难道想憋死他吗?
“哈哈,就是,嫂子你太在意了,我量这小子也不敢去找二奶。”刘鹏老大粗的说道,连二奶都用上了。明暗暗抹汗,谢琼依脸上薄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她真是太在意了,怕她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走。她认定的男人,就一定是她的,谁也别想动他的心思,当然,他也别想动别的女人的心思……
“男人都是花心萝卜。”过了一会,谢琼依才说出这么一句。明直接晕倒,刘鹏摸了摸下巴,直接无视她的话。男人几个不花心的?基本都会!难道女人没有不花心的?笑话,是人就会,只不过她们没花心的资本,得到了某种束缚罢了。喜新厌旧是人的天性!敢问世间为爱钟情的又有几个呢?
“对了,谢丛上哪去了?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想想都知道,人家小两口能和我们一起吗?”刘鹏没好气道。谢丛这家伙,赶他们走还来不及呢,还会和他们一起?他现在愈发的觉得,这男人要是有了老婆,那简直就一重色轻友。明如此,谢丛亦是如此!
“你们要是硬懒上,他也没你们办法呀。”
“你以为我们是你呀。”刘鹏鄙视的说道。他今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和明同班,还和他交了朋友,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狐朋狗友了!
“……”谢琼依听他们两个的对话,就像揍人,这是什么人跟什么人呀。变态已经不能形容他们了!都赶上变异了……
“哎,小亮子怎么去那么久?到现在他还没回来。”刘鹏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吃饭呢。孙亮去端饭端到现在还没来,明他们都快吃完了!还不见踪影。
“难道有料?”
“有可能。”
“什么叫有料?”谢琼依好奇宝宝的问道,对于男人间的那些名词她都是不知道的,更别说以前的打飞机了!
“就是钓到妞了。”刘鹏大大咧咧的说道,有料就是有妞了,有那么难理解吗?他丝毫没去理会谢琼依是女孩!
“……”
“他可能惹事了。”明眼睛咪了一下,目光从食堂窗口收了回来。
“什么事?”刘鹏也随他看的方向望去。只见孙亮好像在跟什么人发生争执,他身旁还有一女孩,看起来长得很漂亮。
难道真有料?去拿饭也能钓到美女?刘鹏这个悔呀,早知道就自己去了,还用得着让他去?
“去看看。”明起身,拉着谢琼依就向窗口走去……
“喂,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孙亮的声音。明刘鹏一愣,丫的,这小子没事找事呢?还来英雄救美?鄙视,鄙视,鄙视啊啊啊啊~~~
“她是你什么人啊?归你管?”一个像是社会上的混混对孙亮喝道。没想到刚看到一小妞,还没占到便宜呢,就被人给搞砸了。他们现在心里可憋着一股气呢,这混小子要是识相点,或许道个歉叫声爷,他们还考虑放过他,要不然……
“这小子怎么总惹事呢。”刘鹏摇头无奈叹气。也不看看人家那是什么阵势,拿着菜刀也敢往上冲,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刀关胜呢?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道上的小混混,你这是想鸡蛋对着石头,碰碰谁硬?
明看了看那女孩,又看了看那三个混混打扮的男子,嘴角微微划过一丝嘲笑。
又见熟人了,冤家路窄,这个世界,简直是太渺小了,到处都能见到泥菩萨……
“我……我是她同学,你说归不归我管啊?”孙亮挺了挺胸说道,一副我要为她伸张正义,你们最好别动歪心思的模样。看在周围人的眼里,他现在就是男子汉,大英雄,但是看在明,他丫的就是一傻逼,要救美也不先看看自己的斤两。别说他们一起上,就算他们三人让你随便挑一个,你也打不过人家呀!
 
;这个时候,整个食堂的目光都投到他们身上,根本没有学生想要出手帮忙,事不关己,他们又何必自讨苦吃呢?一看人家就是社会上的人,他们这些穷学生怎么敢去惹呢?自己别被连累了就行了!
“哈哈,不怕死的这年头还真不少,小子,你想好后果了吗?”一个戴眼镜的小混混像看傻逼的样子看着孙亮,一个学生也敢和他们作对?也不问问他们是什么人,想死也不是这个死法。
“你们……难道你们还敢在这动手不成?”孙亮吞了吞口水,怯胆的说道。别看他英勇无比,其实,他现在腿都快被吓软了,刚刚出手也是一时脑热,也是看到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不想让她落入贼人之手。但是现在……
自己不被毒打一顿,看来是免不了刑了!
“你看我敢不敢。”眼镜男呸了一下,向孙亮冲了过去,一把就捉住他的衣领,“小子,想出头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想帮人家?”眼镜男鄙视的说道,一个拳头就向孙亮的腹部送了过去。
“嗷~~”这一拳打的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对于孙亮这种没打过架的人来说,还是吃不消了。
“住手,草,敢打我兄弟。”刘鹏这暴脾气,哪儿能看着孙亮被挨揍。站出来就一阵大骂,他们虽然三人,但他又怕什么呢?明在后面,有他在,他们就像是蚂蚁,一捏看死了,还用得着他出手?
上次明大战一中群雄,他也有所耳闻,现在对于明,刘鹏是崇拜有加啊……
“哟呵,小子,你也想为他们出头?”三人中的一个染黄头发的小混混对刘鹏喝道,显然对于刘鹏这样穷学生敢站出来跟他们对抗很是不悦。他们现在可是有组织的小混混了,调戏个女孩,哪里能让几个学生说长道短,这不是侮辱了他们混混的身份了吗?
“怎么回事?”刘鹏刚想要说什么,五班班主任赵斌就出来凑热闹。他刚刚也准备想吃饭呢,但是看到有人闹事,他虽然是个班主任,但也不能不管吧?再说了,被人调戏的女孩子还是他班里的,他不出面,那就太不人道了。
明本想出手,但是看到赵斌这傻逼来了,索性也就先不动,看看他如何处理再说。反正也不急,让他先吃吃苦头也不错呀,这软骨头怎么能和这些小混混比呢?不被他们打就算万幸了!
“老师,他们……”被调戏的女学生欲言又止,不敢说下去,说他们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显然她说不出口,毕竟女孩子也是要面子的,这要传出去也不太好……
“诗文,没事,跟我说说。”赵斌看了那三个小混混一眼,对阮诗文说道。
阮诗文刚刚是找不到位子可以坐,因为每一桌都有不认识的男生,有女生的,也都满位了。这让她和男生一起坐,她还是不敢,毕竟她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和别的男生坐一起,怕会被人说三道四。
想去明那一桌,却又不敢,她是怕被谢琼依排挤,谢琼依上午的话,很明显就是告诫她离明远点,他已经有女朋友了,阮诗文要是再过去的话,那就显得比较下贱了。
所以阮诗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了,被排挤不说,可能在那里就是灯泡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就站那一会,就被几个流氓混混缠上。显然人家是看你一个人,没什么朋友才会如此的,阮诗文这个纠结呀……
“老师,我……”阮诗文怎敢说出口,这种事情,对于女孩子来说,是倍受打击的。一个人想想都觉得羞辱,还要说出来,让大家知道,那还不被嘲笑?任其哪个女孩也是说不出口的。虽然食堂大部分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归知道,你自己说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没事的,你先去吃饭,这里我来解决。”赵斌见阮诗文脸色羞红,便不在追问什么了,怎么说也得给她留点面子不是?
你别以为赵斌变好了,其实这丫的可是有心思的。他见谢琼依已经有男朋友了,那自己的儿子也不可能去和她发生什么。别说谢琼依愿不愿意,就是他自己,都不可能答应的,让儿子钓个二手货?那他赵斌以后还在学校怎么混呀?当班主任还不被自己的学生笑死?所以心计顿生的赵斌就想,居然谢琼依弄不到手,那就找阮诗文呀。这女孩学习成绩和谢琼依不相上下,人长得也漂亮可爱,家里也没什么背景,招来做儿媳妇,想来她也不会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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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斌还本想明天上学就跟阮诗文说说这事,但是没想到阮诗文居然碰到这种倒霉的事情,那他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虽然不是他要女朋友,但是至少自己出手帮她,能搏得阮诗文的好感,将来让自己的儿子下手也比较容易啊。所以,赵斌刚刚才那么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要不然,他可能就当做没看见,一扫而过了。
“哦。”阮诗文应了一声,逃也似的来到明的身边。她刚刚就看到了明,现在也没觉得什么地方可去,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只能来找明了,毕竟他们还算熟悉!
刘鹏见赵斌出手了,也就没再说什么,还是让老师解决的好。他刚刚也是兄弟的义气才对他们大喝的,要是真开打,他可没什么把握,也不想连累了明。
“小亮子,怎么样?没事吧?”刘鹏没去理会赵斌和那三个小混混,直接跑到孙亮身旁,将半死衰相的孙亮给扶了起来。
“妈的,要不是刚刚失神,早就将他剁成肉酱了。”孙亮小声的咕噜了一句,虽然被打,但也不能失了面子,能赚点还是赚点的好!
“就你这张嘴,活该被揍。”刘鹏瞪了他一眼骂道,打肿脸还充胖子,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他自己也不想想,他刚刚也是很冲动滴……
“诗文你没事吧?他们有没对你怎么样?”阮诗文来到明的旁边,谢琼依就着急的问道。对于她的遭遇,这妮子还是很有同情心的,毕竟她曾几何时也遇到过,深有体会……
阮诗文摇头,笑道,“没事的,谢谢。”幸好这是食堂,人还很多,要是在别的地方,那她……
阮诗文都不敢想下去了,她一个弱女子,要是被他们……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对于谢琼依问出这种安慰的话,阮诗文还是心甜如蜜的,谢琼依能如此和她说话,还是第一次呢。这也间接的说明,谢琼依并不排斥她的存在,只是她怕明一不小心和她自己勾搭上了,所以说话才会那般。
“看看,叫你来我们这里吧,死活不要,后悔了吧?伤心了吧?”明看着阮诗文那狼狈样,就忍不住调侃了两句,叫她不听话,现在就有你后悔的。
“我……”阮诗文这个憋屈,没想到明安慰她两句都不会,还出言戏谑,她的心开始空落落的。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呀,每次都这样,上次雅璐的事,你也这样,这样说很舒服吗?”谢琼依开始为阮诗文抱不平,一提起吴雅璐的事,她就来火。上次救吴雅璐的时候,明也是这般爱理不理,人家都快吓死了,你还在那儿开玩笑,真是欠扁。
“雅璐?”明摸了摸下巴,指了指那三个小混混道:“你不觉得,他们很面熟吗?”
“什么很面熟啊?”谢琼依按照他的话,看向那三个小混混。“咦,他们……”谢琼依看清了拿几个小混混的摸样,是很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他们,“他们是谁呀?我不记得了。”
“你不都说了吗?上次雅璐的事啊。”明白眼一翻,读书如此聪明的谢小姐,居然会忘了!要是这几个小混混现在被吴雅璐看见了,他们还不脱层皮?
“雅璐?额,对了,是他们……”谢琼依大腿一拍,忽然想到了。他们三个不是上次想要调戏吴雅璐的那几个人吗?靠之,居然死性不改,连食堂这么多人都还敢动手动脚的,真是的活腻歪了。
明看谢琼依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淡淡道,“别激动,先看看你们那傻逼班主任是如何解决的。”
“傻逼班主任?”阮诗文汗了一下,这明说的是什么话,居然骂赵斌是傻逼。你和他好像也没什么仇啊,至于这样骂人吗?
“怎么?难道他还不够傻逼吗?”明看向阮诗文,轻笑道。
“呃……或许是吧。”阮诗文是乖乖型学生,哪里敢这样和老师说话,就算偷偷在背后,她也是不敢怎么说的。别说人家赵斌是老师,就凭他刚刚为她而出手,阮诗文就对他心存感激。现在又怎会如此
说人家呢!
“呵呵。”明笑了笑,不再说什么。阮诗文就是太善良了,这样的女孩子,在社会上是越来越少了,相对的,被人家欺负的几率就越来越高了!着实吃亏,如果能像阮琳琳这般有诡计,那天下,有哪个男人敢靠近呢?……
至于赵斌这笨蛋,明倒是真想看看,他是怎么解决的,一个老师,对付三个小混混,呃……待会别被打就不错了,你跟他们理论,纯属对牛弹琴……
“请问三位在哪高就啊?”阮诗文退下后,赵斌就笑着对几个小混混问道。道上的规矩他还是懂的,说话之前还是先问问他们的来路好点,什么人就该得说什么话,他赵斌还是了解的。要是万一说错了话,得罪了哪位道上的老大,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虽说韩水市的****还形成什么恶势力,但也不乏有部分的黑组织,他一个教师还是得罪不起……
“你是哪位啊?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黄头发男子不消的说道,想来对于赵斌这样突然横插一杠很是不悦。
“鄙人是七中的老师,刚刚那位女孩是我的学生,请问几位兄弟,她和你们有什么过节吗?”赵斌和和气气的说道。虽然他们没说是什么人,但从他们的口气就可以打探得出,他们肯定是有组织的,所以赵斌才不得不小心翼翼,为一个女学生惹事,他还没那么笨呢!
“老师?老师是干什么的?是什么东西啊?”三人中,一个猥琐男哈哈大笑道,显然根本就不把什么狗屁老师放在眼里。老师怎么了?还不是和别人一样,拿着工资工作的,有何能耐和他们称兄道弟的?
“呵呵,老师当然是教书的了,不知三位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这里是学校租的专用食堂,外人好像得去别的食堂用餐吧?”赵斌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妈的,老子忍,居然被他们说不是东西,赵斌说不上年纪有多大,只有40出头,但脾气还是没那么好的。
对于明骂他,他也就忍了,毕竟那时候是在校长面前,他也不好怎么样,而且当着只是自己班里的学生,所以他可以忍。但是现在,当的可是全校学生的面呀,而且其中还有六中的学生,这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啊?难道打碎了牙,往肚子咽?
但是,人家要是有什么背景的话,那自己不就完了?草,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子忍了。赵斌现在有点后悔帮了阮诗文了,毕竟为了她搭上自己,不值得……
“老子爱上哪里就上哪里,你娘的还管不着。”猥琐男冷哼一声,鄙视的说道。跟赵斌说话,简直就是磨时间。他们来也只是想钓钓几个******,拉几个去开房,毕竟谁也逃不出钱的诱惑,只要有钱,还怕她们不从?但没想到看到第一个女孩就被人给堵了,这让他们怎生得了?
“我说什么东西,你最好离远点,不然待会连你也上了。”猥琐男向地上吐了口痰大骂道。再墨迹不完,先将他打一顿再说,妈的,还以为自己是教师就牛上天了。
“先生,此话过了吧?”赵斌一听,怒气就上来了,也不去管人家什么背景了,什么人呀,说两句他还能忍,丫的你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波又一波,谁他妈能忍得了啊?
“我x你***,过了又怎么样?你还想打我们不成?”猥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两句话不入耳,就破口大骂。管你什么鸟老师,想当年他在读初中的时候,还差点将一名年轻的女教师给xxoo了,他还以为自己是老师咋的?了不起啊?
“你……”虽然老娘被人光顾了二次,但是赵斌就是不敢发火,他有什么资本和混混组织斗?要是得罪了他们,想来日后一出校门就会被人砍成重伤了,他能斗得赢人家吗?
明真想大笑,这个赵斌还想以文采服人?以为自己是诸葛亮还是军师吴用啊?想舌战群雄?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人,小混混能和你将文明?不将你痛打一顿,扔出去喂狗就算你命大了,以为像训狗那么简单呀?随便说几句他就听话了?
“怎么?想跟我们打吗?”黄头发男子走近赵斌,揪着他的领口,向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嗷~~”
“哎哟,老师,你的肚子怎么这么有弹性啊,我的手都被你弹回来了。”黄发男子看着呻吟的赵斌,假装没出力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你们……”赵斌扭曲着涨红的脸,说不出一句话来。没料他们会如此胆大妄为,居然还真敢动手,想来他们就算是有什么人撑腰,也不该如此蛮横吧?赵斌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他们是凤城市黑鹰帮的人?不然能如此嚣张,敢来这里胡闹?
“这是怎么回事?谁敢来这里撒野?”这时候,天亮乐园的主管带着几名保安跑了过来。想来是有人去报信,这里惹事,他们作为管理人员,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毕竟今天比较特殊,是学校集体组织学生来这里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责任可就大了。
“哎哟,这不是张主管吗?怎么,你老进来可好啊?”赵斌本想开口,但是却被眼镜男抢了去,搞得他又怒又气,丢人丢到家了。
“嗯?你是什么人?怎会认得我?”张新松邹了邹眉,眼前的三个男子不像是学生,一看就是什么不入流的小混混,怎会跑来A食堂?就算是游客,也应该在c食堂才是,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一开口就您老,自己也还没三十岁,很老吗?
因为A,b两个食堂已经被六中和七中两个学校包下,所以现在这两个食堂都是学生,并没有什么外人旅客。
“哈哈,张主管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日才和我们郭老大喝过酒,今天就把我们兄弟几个给忘了,看来张主管是没有诚意要和我们合作咯?”眼镜男双手抱胸,淡淡的说道,根本不惧眼前所谓的张主管。在他们看来,这位张主管巴结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会刁难他们呢。
“你们是郭老大的人?”张新松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问道。要真是郭老大的人,那他可着实惹不起。这个郭老大叫郭琛,原为韩水市的一个小混混,没读过高中,初中毕业后就在道上混。经过两三年的努力,在韩水市组建了一个****小组织,称王称霸整个韩水****。这几年混的更是风生水起,几乎将韩水市的几个小****组织吞并,大有统一韩水****的趋势。
韩水市的****本就未成形,如果有人想要起来坐镇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只有几个小喽啰组织,不存在什么黑帮大派,只要有些许势力便能掌控。这也便是明所想的,只要将七班提升一个档次,来收服那些所谓的混混组织,随后进一步将整个韩水市****吞并,组建一个若大的黑帮,就能彻底的控制整个韩水****。这样一来,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也就不怕那所谓的黑鹰帮了……
“张主管,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该怎么做,你也清楚吧?”眼镜男并没正面回答他,而是一针见血的说道。意思是,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出去了。
“这……”张新松不知该如何,郭老大的人他不是不敢惹,而是他有事求于人家,不得不低头。但如果依了他们的话,让他们在这胡作非为,被经理或是董事长知道了,那他就得卷铺盖走人了。此刻的张新松手心都在冒汗,得罪那一方都是不行的。
“张主管,你想想,如果你应了我们的话,那我们在老大面前,我们还可以为你美言几句,要不然,你的那事,也别想做成了。”黄发男子冷笑道。他们也算是郭琛的心腹,要是在他面前说张新松两句不好听的,那张新松的什么破事也就先挂着吧,以后再说……
“三位,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啊?我都来了,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走了,多没面子啊,你们先退去,这事咱们还可以商量,行不?”张新松走前几步,小心翼翼的说道,深怕被别人听见……
“不成,张主管,你要是怕被你上面的人知道,那大可不比。毕竟那事要是成了,你还用得屈尊的在这里做主管吗?还怕被人开除?”眼镜男奸兮兮的挤眉弄眼道。
对于张新松的事情,别说郭琛,就他们这些小喽啰也没放在眼里,一个主管而已,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要是将来他们统一了整个韩水****,就他们那什么经理董事长的还得让他们三分呢,他一个小小的主管,还能和他们谈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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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是来泡******的,对于张新松,能免则免,他们也不想弄得那么难堪,让自己的老大难看!
“这……”张新松真是懊恼,早知道他们在这里就不来了,还用得着这样丢人现眼吗?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他要是转身走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呢?不过想想眼镜男的话也觉得确是如此,如果郭琛坐上了韩水****老大,那他飞黄腾达的时日也就不远了,何必这此做一个小小的主管呢?想到这里,张新松也就释然了,是留是去,已经明了。
这边正在激烈的讨论着,那边明早就拉着谢琼依和刘鹏他们几个人在慢悠悠的边吃饭边看戏!几个小混混和几个傻逼在争斗,与他何干?都是闲着没事想找点刺激的,冥顽不灵……
“张主管,你怎么……”赵斌见他们的谈话,都愣住了,怎么这个张主管好像和他们很熟的样子啊?都称兄道弟了,那自己还报不报那一拳之仇了?
赵斌这个怒气,想他堂堂一高中的教师,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心里面早就怨声载道了。从小到大,也不曾受过这等屈辱,最近是不是中邪了还是怎滴?前几天被明辱骂,今天又被几个流氓恶痞毒打,难道从现在起,他的命运就开始魄落?
“呃……赵老师啊,我突然想起,总经理要叫我去一趟,这不就先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张新松识时务者为俊杰。想想这里他也不想呆下去了,跟眼镜男他们几个作对那纯属找死,那还不如成了他们,自己以后在郭琛那里也能讨到好差事。要是郭琛肯提拔自己,将些地盘划分给自己,那他还何愁赚不到钱?还会怕这份工作会丢了?
“哎,张主管,你怎么能这样……”赵斌还没说完话,张新松就一溜烟跑了。几个保安见领头的都走了,他们还留下干什么?也跟他一同出了A食堂,他们几个可是兄弟,老大都不理了,他们还管赵斌个鸟啊?
“那个什么老师,你服了没有?还是想要来点刺激的?”眼镜男见张新松夺路而逃,心中一阵爽快,这种当老大的滋味他还是蛮享受的。
“不……这……”赵斌被吓了一跳,他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去他们这么拳打脚踢啊?要是打残了,那他找谁讨去啊?赵斌现在是骑虎难下,不知道是去是留,连张新松都害怕的人,他哪里得罪得起?但他是老师,这里这么多的学生,他也撇不开面子自己跑啊。
现在校长主任都不在,其他的老师有的在宿舍,有的在b食堂,就他这个傻逼在A食堂,赵斌是苦不堪言!难道他真的要羞命于此吗?
“别这的那的,叫声爷,咱就这么算了,要不然……哼哼。”猥琐男才没那兴致和他玩呢,直截了当的说道。刚刚张新松的摸样着实让他们爽快,现在看到赵斌那个害怕样就愈发的舒服。这种做老大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比他们做小混混那时强太多了……(话说,他们现在也不是老大,还是个小混混吧?)
“啊?什么?叫爷?”赵斌虽说软弱了点,但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怎么说他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骨气还是有的,怎么可能随他们的愿呢。
“怎么?不愿意?”眼镜男眉头皱了皱,不悦的喝道。赵斌的表现让他很是不爽,连张新松都得对他们恭恭敬敬,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老师,居然敢和他们较上劲,真不知死活还是怎滴?
“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赵斌紧绷着脸,将话挤了出来。样子像要跟人家拼命,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德行,看着真叫人恶寒!
“妈的,哪那么多废话。”猥琐男一脚就向赵斌踹了过去,他是蛮横管了,对于不入耳的话,那就拳腿解决,没必要那么麻烦。
赵斌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个仰八叉。猥琐男这一脚踢得不准,打不中他的要害,不然赵斌早就哇哇大叫了……
“小子,敢跟我们作对?活腻歪了吧?也不问问,这韩水市还没几个人敢挡我们的道呢,你******算什么东西。”猥琐男一个不爽,一脚补上,只听赵斌一声鬼叫划破
整个食堂,差点晕死过去。
现在整个食堂的学生都有些害怕了,刚刚没意识到什么,是因为有老师和管理人员在,权当是在看热闹。而现在,管理人员被吓跑了,老师被打趴在地上,这时候他们要是能够泰然自若,那可真叫一个强!尤其是女生,长得艳丽点的都往后缩,有的直接不吃了,跑出了食堂,她们可不敢惹什么事,毕竟人家是小混混,她们也惹不起。
“妈的,太猖狂了吧。”坐在远处明桌的刘鹏愤愤的说道。他就看不惯这种人,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是什么黑帮黑组织就怎么了?横成这样。但他虽这么说,也不敢怎么样,只是发泄一下而已,人都是为自己,谁那么白痴替他们出头呢?
“草,要不,我们冲过去,将他们毒打一顿?”孙亮不服气的说道。尽管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但也不想被人瞧不起,何况在明和两位美女面前,那更是不能了!
“别去了,他们是有势力的人,咱们惹不起,老师都……”阮诗文看着孙亮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又看着赵斌在哪儿挨打,心中很过意不去。尽管她刚刚道言感谢,尽管孙亮再三说没事,但她还是很歉意,毕竟祸因她而起,却害得孙亮和赵斌遭人毒打,她怎么也看不下去。
“喂,饭都快凉了,你们怎么还不吃啊?不饿吗?”谢琼依看着三人面前的饭菜还一动未动,还有闲情在聊天,佩服的说道。要是她自己,恐怕没个十分钟就都干掉了,留着出来馋人……
“我没胃口。”阮诗文摇头说道,刚刚不被吓坏了就不错了,现在哪里吃得下?再说了,赵斌还在那边为她受罪,她难道边吃饭边看他被挨揍?阮诗文摇头,她怎是这般无情之人呢,现在道歉还来不及呢,哪里吃得下饭!
“我现在肚子还疼呢,哪里吃得下,不吐出来就不错了。”孙亮微微呻吟了两声说道。被眼镜男那一拳,他着实吃不消,而且打的还是小腹。现在肿痛的要死,饭是吃不下了……
“他们是嚣张了点。”明轻笑道,就这三个白痴也能让阮诗文和孙亮吃不下饭,看来人家是长翅膀了,不然会如此毫不顾忌?一般的混混都不敢如此,何况是对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下手。
他现在是真有点生气了,且不说他们上次在公车上调戏阮琳琳,在小巷子里试图玷污吴雅璐,也不去算他们现在想要非礼阮诗文,殴打孙亮,就他们刚刚说那些蛮横的话,就足以触怒明的每根神经。
若是他现在不教训教训他们,将来在韩水市,他们还不比天王老子还牛啊?那他以后要掌控整个个韩水****,就有一定的困难,现在就应该先消弱他们的一些实力,不然日后他们强大起来,七班要收服他们,那就难上加难了……
“别多管闲事,吃完走人。”谢琼依撇了明一眼,淡淡道。听明这么说,就知道他要出手,谢琼依是极不愿意他参与这事的。只要别来招惹他们就好,赵斌的死活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要杀要打那是他们的事,与她何干?
再说了,现在食堂的学生也不少,都没人敢怎么样,明出手又算怎么回事呀?赵斌还跟他有仇,可别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那可是你们的班主任哦,你们也不管?”明嬉笑的看着两位大小姐,其实他现在也看赵斌挺可怜的,别去管他有什么居心,反正他也是在帮阮诗文,就算卖他个面子也得救救他不是?
“班主任?班主任又怎么样啊?你见过女学生去救男老师的吗?”谢琼依狠瞪了明一眼,不服气的说道。好像赵斌跟她有多大的仇似的,要将他往死里整……
“哎~~~”阮诗文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看着赵斌被人家揍,她怎么能安下心呢。自己一个弱女子,如何去帮他?明他们虽然是男生,但也可能打不过人家,就算打得过,那不也得遍体鳞伤?她可不想害了孙亮赵斌后,将明他们拖下水,这样她会更内疚的。
阮诗文纠结……她根本就不了解明现在的实力,别说他已经突破了第四第五节了,就算没突破,打得他们
满地找牙还是轻描淡写的。而且,明上次打一中的事情虽然传遍整个校园,但是对于阮诗文这种学习认真的学生,是不会理喻这些事情的。所以她对于明,还是是看不透的……
“要我说呀,先打一顿再说,妈的,肚子到现在还疼。”孙亮用力的打了桌子一下,愤愤的说道。整个食堂本来就安静,被他这么一拳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就都向他们这边聚集过来……
“哎哟,小子你还在呢?我以为你跑了呢。”眼镜男闻声,向明这边望了过来,见刘鹏孙亮和阮诗文都在,笑嘻嘻的叫道。刚刚赵斌来后,刘鹏孙亮和阮诗文就撤了,他还以为他们溜了呢,没想到还在。那正好,一起来玩……
但他们算错了一步,也想错了一步,更看错了一步,万万没料到的是,明会在这里!
明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他们只看到了谢琼依和阮诗文刘鹏他们,并没有见到明的正面。所以说呢,他们差不多也就快杯具了!
“啊?”孙亮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就那么轻轻的捶了一下,就引到他们的注意,真是活该倒霉!原本只是发泄一下,现在到好,又惹来伤身之祸……
“还有心情吃饭呢?”眼镜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他们这一桌走了过来。所有人都在为孙亮他们喊倒霉,居然惹上这么几个人。而远处的赵斌则是松了一口气,妈的,差点被打出病来。幸好有孙亮那么一个意外的惊喜,不然他都不知道如何脱身了。
“怎么?赶走了主管就牛上天了?”刘鹏满脸不服的对他们喝道。居然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那他也不再畏畏缩缩了,迟早都要打,那还不如先壮壮气势。而且,他还也不怕他们,有明在这里,别说三个小混混,就算是三十个小混混也无济于事。
刘鹏对于明的身手,那可是相当的佩服,七班都搞不定的一中,居然被他一个人单挑了过去。这还不够强大吗?对付他们几个还不是绰绰有余?虽然刘鹏不知道明怎么会如此厉害,但是他也没多问,明要是不想告诉他,那他问了也是白问。这样不但问不出什么来,可能还会疏离了两人的关系,所以刘鹏很聪明的选择了无视,不该问的还是别问的好。
刘鹏能想到这一点,孙亮当然也能想到这一点,赵斌当然也能,但是他们都持疑问态度。对于明是否有能力还是将信将疑,毕竟只是听说,他们又没亲眼看到,哪里会相信?
“妈的,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没教训你,屁股痒了?”猥琐男听了刘鹏的话,暴脾气就上来了。本想刘鹏刚看到张新松被他们赶跑了,赵斌被他们揍了,现在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但没想到的是,人家压根就不惧你,而且还一副比你更拽的模样。这让猥琐男暴跳如雷,居然失算了……
“呵呵,没关系,小子,只要你将这些饭舔干净了,我们肯定立马走人,怎么样?”黄发男走到他们桌前,和明并排的坐下,拿起刘鹏面前的饭就往地上倒,指了指地上的饭对刘鹏说道。他根本就没去看他身边的明,以为他只是在这里吃饭的学生,和刘鹏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之所以怎么想,也是因为刚刚孙亮被他们打,就刘鹏一个人站了出来,根本没有别人为他们出头,所以想当然的以为,他们不认识。
“要不,你舔干净了,我们走人?”刘鹏冷笑道,叫我舔干净?以为老子和你们一样是狗呢?
“妈的,臭小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老子是病猫呢?”黄发男子一拳就向刘鹏的面部袭去,被刘鹏轻手捉住,拨开。
虽然刘鹏没练过,但是蛮力也不小,从小他们几个就一起打球,要说没有点力气和应变能力那是不可能的。
黄发男这一拳过去,阮诗文就惊呼,她本来就紧张得要死,现在他们居然还在她面前动手,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臭小子,还有挺两下子的。”黄发男将手收回,转对阮诗文轻笑道,“小妹妹,不用怕,等我修理完他,再陪陪你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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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谢琼依淡淡的撇出两个字,这个男人怎么比以前遇到他的时候还猥琐呢?男人经过时间的磨练,无耻程度真是越挫越勇啊……
“哎哟,还有个小美女呢,长得还挺靓的,被人开过没有?跟哥哥去开房去?”黄发男从刚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谢琼依,本想搭搭讪,看看能不能将她钓去开房,但是见刘鹏和孙亮两个坐这里就一阵不爽。想将他们想解决了再说,毕竟他们是很碍手碍脚……
不过,他看谢琼依怎么就有些眼熟呢?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想不起来。
难道她以前被自己玩过?还是做过小姐?怎么有些熟悉呢?黄发男开始恶意的揣摩着,他不知道,他都快大难临头了……
黄发男此话一出,刘鹏就暗暗为他抹汗,这丫的明就在你旁边,你居然叫他女朋友陪你去开房?虽然明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对付他们三个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居然这么不知死活,那就等死吧!
“有种再说一遍。”明拿着桌上剩下的饭菜,一个屎盆子就向他的脸部扣了过去。本来他就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可他们却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过来叫嚣。敢叫谢琼依陪他去开房,看来他们已经升级为死神了。在他面前还如此放肆,看看上次点穴的滋味还不够他们受,这次得加大力度了……
明现在可真是怒了,刚才他们所说的话就足以触怒了他,现在又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调戏谢琼依。让他如何不怒?你嚣张可以,但也别太过分了,给他面子他们就是老大,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就屁么都不是。
“操,谁他妈吃了豹子胆。”黄发男被明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差点打蒙了,他还倒没发现身边的明能来这么一手,趁他不注意给他一个屎盆子!
“妈的,臭小子,爷没动你,你他妈居然还跟我们动起手来了。”猥琐男见黄发男被打,一个劲的冲了过来,拽住明的衣领骂道。兄弟被打,他焉能不上……
“松手。”明眯着眼睛,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老子就不……嗷~~~”猥琐男还没说完话呢,就觉得小腹一阵触痛,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对面的桌子上,把整个桌子都压塌了!“嗷~~”猥琐男脸色涨红,扭曲着猥琐的脸,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明这一下可没用什么力,形势上看得凶猛,实际上并不致命。对于平常人来说,缓一缓就应该没事了,但怎么说还是会让人吃不消的!毕竟小腹是人比较薄弱的部位,一拳下去肯定受不了……
“啊?三哥,你他妈……”眼镜男见猥琐男被明一拳给抡飞了,震惊的同时也对着明破口大骂。但他这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了。******不就是那晚弄得他生不如死的那个人吗?草,这回该倒大霉了,又遇到这尊大佛……
“他妈什么?”明冷了声音喝道,他最记恨的就是别人问候他老妈的话。上次刘若成叫那刚哥来找茬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小混混就问候了他妈一句,被明一个飞踹就进医院躺两个月。而今天又有人破了他的例,不纯属找死吗?看来天下不怕死的人还不少,小混混居最多啊……
“大大大……大哥,您……您老怎么在这。”眼镜男被明这一喝,差点给吓傻了,明的手段他可是尝过的,那种滋味可是比死还痛苦。见明突然冒出来,一股冷汗从背脊唰下……
刚刚他也觉得谢琼依有点眼熟呢,好像哪里见过,现在才知道,妈呀,这不是那瘟神的女朋友吗?上次就是他俩弄得他们生不如死,就算明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何况他现在一个大活人站在他跟前!
“你说呢?”明冷笑道,他不在这,去哪啊?难道上酒店吃去?他自问,他现在是吃得起酒店,卡里的几万块钱还是从他们身上榨来的,吃一顿酒店还算绰绰有余。但他可不是随便乱花钱的人,家里并不富裕,怎么可能花钱大手大脚的呢?
“呃……”眼镜男语塞,没想到明不按套路出牌,还反问他,这让他如何作答?
“大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你
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们吧!”黄发男这时候也看到了面前人是明,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道。丝毫没了刚刚的气势,要说站在这里是别人他们还敢吓唬吓唬,来两句狠话,但面前的人可是明,他们敢吗他们?上一次就差点掉入地狱,都被明折磨出心里阴影来了,现在哪敢有反抗的余力?不跪地求饶就算不错了……
眼镜男他们两个可知道自己现在犯的罪有多大,上一次,他们两个就在公车上调戏阮琳琳,被明痛打一顿不说,那一晚还和麻子脸在小巷差点lun了吴雅璐,被明折磨对遍体鳞伤。而今天,又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就算明脾气很好,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呸,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刚刚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想求饶哪有那么容易。”孙亮吐了口痰,破口大骂道。他要放在混混堆里,肯定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明得势,马上就牛逼起来。管他自己刚刚被打得多惨,管他们是不是小混混,能揍就******揍一顿再说,现在可是争面子的时候啊。虽说是明将他们降服,但自己怎么说也有面子不是?至少还能踩在他们的头上,也不枉刚刚被眼镜男打那一拳了……
“啊?不好意思大哥,是我们有眼贱,不知道你和这位大哥是朋友,要是我们知道了,哪敢得罪您呀,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成是个屁,将我们放了吧。”眼镜男哭丧着脸说道。本来还想在一群穷学生面前牛逼一下的,现在被明这么横插一杆给整没了,而且还颜面尽失……
“草,妈的,你们两个脑残啊,给我起来。”猥琐男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指着眼镜男和黄发男大骂道。他不就是被明打一拳吗,至于吓成这样吗?太没骨气了。
猥琐男不识明,上两次的事情他都没参与,自然不知道明是何方神圣。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眼镜男和黄发男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见他们跪地求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从他们跟了郭琛,走到哪里都是牛逼无限,什么时候受过此等窝囊气?
“三哥,住嘴。”眼镜男听到猥琐男的话,吓了一跳,明他们可不敢惹。要是他待会发起飙来,那他们可就惨了。他可真是被折磨出了心里阴影,现在想想那天晚上都觉得后怕。明压根就不是人,手随便一挥他们就犹如万箭穿心,他们怎敢在他面前造次,能跑早跑了,还留在这说什么软话!
“什么?你居然敢叫我住嘴?你他妈找死啊?”猥琐男一听就不服了。怎么说他也算是他们两个的大哥,居然被自己的小弟叫住嘴,让他面子往哪儿搁?让他以后怎么还怎么带小弟?眼镜男他们跟了他还没两天呢,现在都逼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他不愤怒就不正常了……
“三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眼镜男这个憋屈,他是好心要救猥琐男,可是猥琐男不听劝,那就别怪他没提醒了。
黄发男子这个时候也暗骂猥琐男不是东西,居然敢去着明的道,那不纯属找死么!
猥琐男似乎察觉到什么,要说眼镜男他们也从来没这么软过啊,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眼前的人是什么官二代还是阔少爷?莫非是什么狠角色不成?猥琐男暗暗的思考着,要换做是别人的话,可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过去,但他不会,行走江湖多年,他虽脾气不怎么好,但也能够察言观色……
“他是谁啊?”猥琐男对黄发男小声的说道。看明的样子并不惧怕他们,而且黄发男和眼镜男也很怕他的样子。这让猥琐男微微有些惊讶,一个学生,居然能让他们这些有黑社会性质的混混低头,难道他没什么背景么?
黄发男连忙道,“三哥,那晚我和麻子哥调戏一个女孩,就是被这个人给弄得生不如死的,你说我们斗得赢人家吗?”
是的,那天晚上他和麻子脸一行四人在小巷子里试图调戏吴雅璐,被明给弄得差点半身不遂,现在见到他,心里阴影自然会作怪。那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黄发男麻子脸他们,心中早就产生了恐惧,现在哪里能跟明顶嘴!
而且,他们也没想要将明怎么样,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主,对于比较狠的人,是决计不敢怎样的。就更别说报复了!那晚四个人都打不赢一个明,何况现在他们才三人,根本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啊?你们那天,说的就是这个人?”猥琐男显然也已经听过他们的事迹,不过那时候并不当回事。以为是他们自己软弱,打不赢人家就说人家多么多么的厉害,好让自己不失面子。但联想到刚刚明能一拳就把他轮飞了,而且还是丝毫不费力气的那种。
猥琐男就觉得明不是好惹的,虽然明刚才那拳打得不致命,但也让他疼个半死……
黄发男点了点头,要不是遇见明,他们哪里会这么点三下四的,早就跟人家火拼了。就算是赫火他们那帮人,黄发男也不惧怕什么,毕竟他们的实力和郭琛势均力敌,想要打压他们,难度还是很大的。
赫火是另一帮人,也属****组织的,和郭琛同属韩水市黑混混头目,早年与郭琛是至交好友,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导致两人反目成仇,现在各自为营,想要争夺整个韩水****……
“呃……我说这位大哥,刚才的事都是误会,呵呵,误会。”猥琐男见黄发男那么说,自然不会去跟明过不去了。他也知道麻子脸的身手,和他差不多,既然麻子脸都打不赢明,那他上去不也是徒劳吗?
所以猥琐男权衡了利弊,马上就对明笑脸相迎,他可不想去尝尝黄发男所说生不如死的滋味!虽然不怎么相信明有这种能力,但是让他去试验……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呢!
“道歉。”明淡淡道。看他们的衰样他就一阵恶心,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教训他们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呢!
“是是是,对不起,我们刚才脑子被驴踢了,冒犯了大哥您和大嫂,还请你多多包涵。”三人立马会意,明不揍他们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道个歉有什么,他们脸皮如此之厚,还会怕道歉么!
明无语……
他什么时候叫他们跟他自己道歉了?“跟他们道歉。”明指着孙亮和阮诗文,无奈道。
“啊?他们是您的朋友?”猥琐男一听,差点没摔倒。刚刚还以为明和刘鹏他们不认识,他出手只是为了保护谢琼依不受到伤害而已。却不成想到,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
猥琐男本想着,等明放过他们以后,就拖着刘鹏他们出去教训教训,谁叫他们刚刚敢跟他顶嘴来着?但是现在……
试问,他还敢吗?
难怪他们刚刚敢那么跟他说话,原来是占着背后有这尊大神的缘故啊!猥琐男弱弱的想着……
现在仅剩点想教训他们的心思都没有了,谁那么笨,还敢去动他的人?
“哈哈~~对不起了三位,刚刚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还请多多包涵哈,要不今天我请客怎么样啊?嘿嘿。”猥琐男恭敬的对孙亮刘鹏阿谀奉承,既然是明的朋友,那他还敢说什么呢,道歉就道歉呗!忍一时之气,何足挂齿……
猥琐男这一出口,都把孙亮和阮诗文给吓唬住了。他们没听错吧?这个猥琐男居然给他们道歉??从刚才,阮诗文的脑袋就轰的一下差点白化了!那三个小混混居然对明如此胆怯,他还没放一个屁呢,他们就着急的去拍,这明到底什么身份啊?
阮诗文觉得她有点看不清明了,这是以前那个天才男生吗?怎么感觉判若两人呢?
而孙亮就好点了,虽然他对于明能有如此威慑力,很是惊讶。但也没和阮诗文一样,把嘴巴张得那么大。那时候只听说过明身手很了得,一人单挑一中群雄,虽然他不太信,但也没完全不信。因为学校内都传得沸沸扬扬的,造假也没这个造法吧?人家没事闲时间太多吗,帮明去宣传。
所以孙亮只是微微的震惊了一下,随后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明能够镇住他们,那他还怕什么呢?直接指着那个打他的小混混道,“你,给我自己掌两下嘴巴,不然弄死你。”
“啊?我?”眼镜男欲哭无泪,刚刚他打了孙亮一拳头,现在这小子是想要回来啊。不过他还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自个打自个了,谁叫明这瘟神还在旁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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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两个清脆的响声传遍整个A食堂,猥琐男微微有些恼火,这不是欺人太甚吗?居然让眼镜男自己打自己?怎么说他们也是郭琛的人,这样不是辱没了老大的名声么?
但是他也知道,即使他现在反抗也没用,因为他们打不过明。就刚刚明那一拳,猥琐男就能感受得到明身上的气力,可不是一般的小,若是他用尽全力打下去,可能他就得去住院了!
猥琐男暗暗记下了这次的事,虽然明让他们没了面子,但他不怕,等他们统一了整个韩水****,还怕个鸟?和明的新帐老账一起算。
猥琐男根本没和明动过手,所以只是听黄发男说明很厉害,两下就能叫他们上西天。但是猥琐男怎会相信他的话呢,他承认明有一定的身手,知道他自己不是明的对手。但你要说明强到哪里去,
他可不相信,就算你真的很强大,但能和一个****黑帮相比拟吗?
猥琐男想着,就算现在有十几个手下在身边就好了,他一定让明他们有来无回,就算你身手再好,也不能以一敌十吧?
“……”明真是无语,这孙亮也太狗仗人势了吧?见他们软了,他反倒来了气势……就是不知道刚刚痿成什么样了……
整个食堂的学生都惊呼,这眼镜男也太软弱了吧,居然说打就打,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不过他是小混混,看在那群学生的眼里,尊严不尊严的已经不重要了,也没人会去同情他们。不过却对明的刚刚的表现给震得不轻,有的七中学生看过明打一中的那些人,所以现在倒不觉得什么,一中的混混都能挑过去,何况是三个小混混呢!
最惊讶的莫过于赵斌了,本来他想等眼镜男他们去找明的麻烦后,自己开溜的。但想想又觉得不甘心,明那天居然在课堂上那么对他,把他说得颜面尽失,现在出溴了,他怎么能不看呢。于是赵斌根本就没走,而是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而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啊。那三个小混混居然这么害怕明,那个黄头发的,被明扣了个屎盆子,那个猥琐男被明打了一拳。本以为明死定了,居然敢跟他们动气手来,那不是找死吗?
但是……
事情好像不是那回事……
赵斌想等着看好戏呢,他要看看明被揍的惨样,刚说他没用无能,看他自己能横到哪去。可天不随人愿,那三个小混混没去揍明,反而开始讨好他。
这让远处的赵斌震惊无比,这韩明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几个无法无天的混混都能对他如此恭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赵斌感觉自己被打晕了,可能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场景还是那个场景,人物还是那些人物,一个子都没变!
难道这是真的?韩明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
赵斌觉得不可能,韩明就算再有身手,也不过是个学生,哪里能让带黑性质的小混混给他捧臭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韩明也没什么身世,哪里能受他们如此呢?
赵斌越想越觉得明不简单,看来他看错人了,韩明那天的不肖,可不是一时冲动,人家是有资本的……
“老大,我们可以走了吗?”眼镜男见好像已经完事了,看阮诗文的样子,也不会叫他们自个打自个的嘴巴,所以小心翼翼的对明问道。
“走?没那么容易。”明冷笑,这样就放过你们,也太对不起阮琳琳她们了,三个他认识的女孩都差点被他们调戏,这叫明如何放得过他们。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阮琳琳……
“啊?”猥琐男他们一愣,不知道明还想怎么样,他们可一个子都没动他们啊,就算有,也就打了孙亮一拳,但眼镜男也自己打过自己了。怎么明还不放过他们啊?
“咯吱~~”还没等猥琐男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已经被拧脱臼了……
“嗷~~”一声惨叫响起,伴随着后面,“咯吱,咯吱……”又是两声,三个小混混的手都被明给拧脱臼了……
“嗷~~”黄发男和眼镜男倒在地上打滚,他们的手已经不能够动弹了,明这一击,他们着实不会想
到。本来以为打两拳踢两脚就解恨了,没想到明这么阴险,居然把他们给打残了……
“啊……”阮诗文看到明居然这么大胆,三下五除二的将他们撂倒,而且把他们的手都给弄脱臼了,顿时吓得不轻。她是乖乖好学生,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这个明,是她以前喜欢的那个明吗?
阮诗文自己心中说道,今天的事情,让她对韩明,又有了最新的诠释。
其实也并非明心狠手辣,没事喜欢打架阴人。而是他们几个实在是太让人厌恶了,公车上调戏阮琳琳,小巷子里试图想要玷污吴雅璐,现在又想调戏阮诗文。
三个绝顶的美女都差点葬送在他们手里,这让他如何能不怒呢,毕竟阮琳琳是他的妹妹,他们谁都可以动,他韩明不管,但阮琳琳就不行。她要是少一根毫毛,那他们就都得生不如死……
明拍了拍手,看着地上三人淡淡道,“你们的老大叫郭琛对吧?问他收不收人,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去帮他做打手。”明笑了笑,原本他的计划是想让七班出手,先将一部分小混混给收拾了,把实力慢慢扩大再统一韩水市的。
但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有了一个郭琛,那他也不想那么费力的去让七班出去打头阵。让郭琛去搞定不就好了吗?只要七班的人在背后暗暗的协助就好了,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这样也能迅速的将韩水市的****给统一起来,毕竟郭琛有统一韩水****的趋势,只要七班加入的话,那就势不可挡了。
明也想过,郭琛百分之一万不会答应他的要求的。明帮他做打手可以,但要谋权篡位,那你就蹦想了,郭琛现在拥有一股不小的黑势力,怎么可能容忍明他们呢。给他当手下还可以,让他们做老大,除非郭琛是死人!
但是明并不怕,以他现在的身上,要杀郭琛还不容易?如果他不从的话,那他不介意使用他的点穴手段!只要惯用他的点穴手法的话,他不怕郭琛不服气,就算再强大的对手,也是经不起心里上的折磨的。
黄发男和眼镜男就是个例子,一看见他,心里阴影马上就作祟,对他的手段越来越惧怕,达到威慑的效果。
所以明可谓是信心十足,不管郭琛应不应,他都能顺利的拿下韩水市****。
“啊?收人?”猥琐男忍着疼痛和怒火,听了明的话,差点没绝倒,明没发病吧?居然说愿意去做郭琛的大手?是他们幻听了,还是明真的脑残了?
“怎么?难道我没资格?”明凝眉,些许不悦。
猥琐男扭曲着脸连忙摇头,“不……不是的,只不过我们无法做主,得回去问问我们到老的意见。”他们是做不了主,如果他们做得了主的话,刚刚就不止那样了,可能还会更牛逼一点……
“那就好。”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是我的电话,叫你们老大联系我吧。”明将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他们,让他们转交给郭琛。
猥琐男他们现在手都瘸了,连拿个手机都没办法,只能用另一只手记下了明的手机号。
“好了,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们调戏女孩子,不然,断的可就是双腿。”明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将话挤了出来,他可不是说笑的,要是他们还真的死性不改,可能都不止两条腿呢。
“是是,我们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黄发男也是扭曲着脸,连声应道,他可真是被搞怕了,在他眼里,明不杀他,以后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给你们十秒,马上消失在我眼前。”明淡淡的看着手上的手机,喝道。
三人滚也似的跑出了A食堂,那些看热闹的学生都鄙视的看着他们,这些欺软怕硬的混混,真tm的无耻,可恶……
“哇塞,我决定了,以后安哥你就是我老大了。”刘鹏竖起了大拇指,一副我很崇拜你的样子看着明。他现在是不得不服了,以前听说明打一中的时候,刘鹏虽然很相信明有这个实力,但相信归相信,他并没有亲眼看到。所以心里面对于明到底真的有没实力,还是有个疙瘩。
但相反的,今天明的表现让他彻底的信服了,刘鹏在暗暗惊讶明有这个实力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能交到这样的朋友,也
算是不枉此生了!
“就是就是,安哥你也把我接收了吧。”孙亮见刘鹏在拍马屁,怎能输给人家呢,上前就想三跪九叩……
“……”明看着他们两个一搭一唱的就无语,感情他们都这么崇拜暴力啊!早知道他就不理他们的破事了,明感觉怎么越理越亏呢!
谢琼依倒是觉得没什么,明的能力她可比谁都清楚,这三个混混以前就被他揍过,现在明要想再揍他们一顿,那也是可能的。
而阮诗文相对来说就比较震惊了,她可从没见过明这么暴力过,几个社会上的黑混混居然被他两句话给吓跑了,这叫什么人?阮诗文觉得她是在做梦,她心中那个韩明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以前她可没听说过韩明打过架的,现在猛的见到这个场面,阮诗文此时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诗文……诗文?”谢琼依见阮诗文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怎……怎么了?”阮诗文吓了一跳,她在想明的事情,突然被谢琼依打乱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说,她不应该管那么多的,韩明又不是她的男朋友,她现在在心里质问着,好像也不大合情理。谢琼依这个原装的都没说什么,她阮诗文什么时候轮上她说话了?
“你不饿吗?”谢琼依看着阮诗文的饭菜还好好的,郁闷的看着她。不过想想她刚刚受到了惊吓,现在吃不下饭也是正常的,所以谢琼依只不过是随口一问,根本没别的什么意思。
阮诗文摇了摇头,苦笑了下,她现在哪里有这个胃口呢,可能连晚上的饭都吃不下吧。这件事情给她的打击太大了,第一次被人调戏,阮诗文死的心都有了。
“快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出去玩。”谢琼依将饭菜递给了阮诗文,微笑的看着她。谢琼依现在一点也不排斥阮诗文,对于她家里的状况,对于她刚刚的遭遇,谢琼依都觉得阮诗文太辛苦了。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她看着有些心疼。
“我们?”阮诗文疑惑的看着谢琼依,有些不解她话里的意思。我们一起是什么意思?难道谢琼依不想和明在一起?还是想让她当灯泡?
“对,明要去陪……要和朋友出去,所以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伴,就想让你陪我一起出去。”谢琼依点了点头说道。她可不敢当面说明和另一个女孩子出去玩,说出来还不被人误会了!她谢琼依的男朋友不陪自己,反而去陪别的女孩,要是让同学知道了,她就没法做人了!
“哦。”阮诗文弱弱的应了一句,开始吃着谢琼依递给她的饭。心里却在想,原来谢琼依是只是没人陪才找自己的,自己还傻傻的以为,谢琼依是想跟自己做朋友呢!
阮诗文开始风中凌乱……
谢琼依看出了阮诗文的忧愁,也知道她没表达明白。连忙道,“就算有明在,我们也可以一起去玩啊。”
谢琼依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阮诗文伤心了,马上就觉得她很可怜,舍不得她伤心。就像一个大姐姐想要去呵护一个小妹妹一样……
“嗯,好,那我吃快点。”阮诗文听了谢琼依的话,心中松了口气,若是这样,那她可能是想多了……
吃完了午饭,已经是中午一点了,他们吃了整整一个多钟头的午饭,要不是遇到那几个混混的事,可能他们早吃完了,也用不着等到现在了。明刚出了A食堂的门口,就接到了佟娜的电话。
“喂,怎么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明就问道。
“明,我好像发烧了,你过来一下?”佟娜在那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声音弱弱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发烧了?”明愣了愣,上午不是好好的吗?还去学人家玩蹦极呢,现在怎么就发烧了?不过想了想,明还是道,“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虽然去见佟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明还是得去,毕竟刘若成还没出现,他的任务就还没完成。
“佟娜的?”挂断了电话,谢琼依就问道。心中暗骂佟娜真不是东西,连吃个午饭都不消停,难道让她和明多呆一会会死吗?居然这么一点时间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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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依都一度的以为,佟娜想和明多磨合感情呢……
明苦笑点了点头,摊手道,“她说她发烧了,叫我过去看看她。”
“那去吧。”谢琼依道,“过去了,她的病自然就好了。”
一个女孩子生病了,她喜欢的男孩子就是良药,只要过去了,什么病都没有!
“你怎么了?”明听出了点味道,看来谢琼依有点不悦呀!他被佟娜霸占了一个上午,现在吃完午饭就又要过去,任谁也不愿意的,何况是谢琼依呢……
“没事,我和诗文去玩了。”谢琼依挥了挥手,示意她没生气,过去拉着阮诗文的手就离去。明看着直摇头,不过也不想管她了,谢琼依就这脾气,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转身向佟娜所在的房间走去……
“你吃什么了?”明并没去理会佟娜的动作,进了房间。在他的意识里,佟娜并不是这种女孩,不会没事吃这种东西,更不会为了得到他而吃这种东西。
所以明想了想,觉得有点猫腻,莫非被人下了药?
佟娜此时满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上衣已经被她扯得不像样了,明捉住了她想要继续撕抓的手道“娜娜,你被人下药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明知道他这么问也是多此一举。
“我……不知道,吃完饭就感觉好热,我……”佟娜骄哼着,向明靠了过去。
“……”明并没去理会她,走过去看着她吃的饭菜一眼,不过他不懂医,根本就看不出闻不出什么来,只能疑惑的看着佟娜道,“你刚刚就是吃这些的?”
烈性******了知道吗?知想想是谁要加害你。”
“不……不知道。”佟娜摇摇欲坠,脚跟软了一下就跌倒在地,幸好明手脚快,才将她给扶住。
“好像是刘若成,他刚刚……刚刚来我这里了。”佟娜的反应很慢,几乎明问一句,她得等一刻才回答。
“刘若成?”明嘴里默念了一遍,眸光中带有些许的怒意。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将刘若成杀死的冲动,难道是为了佟娜?
明心中不解,也不敢去多想。因为房门外,隐约的听到了有脚步声……
明眉头皱了皱,这么快就来了?难道他们想动真格?还来不及他多想,房门就被人给踹开了,只见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打先锋,然后后面进来了两个身影。
“韩明,好久不见了。”说话的人是刘启,他见明抱着发情的佟娜,嘴角就带着丝丝的嘲讽。
“韩明,想不到你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来了呢。”刘若成哈哈大笑,勾着脚就将房门给合上。满脸不爽的看着佟娜抱着他,拳头紧了紧,眼中怒火中烧。
先让你抱着爽,待会我让你痛苦的死去。刘若成心暗道,对于现在的佟娜,他多的是几分兴奋,感觉现在的佟娜才是最骚最火爆的。
明脸色一沉,阴冷道,“你们胆子不小,居然还拿着枪,不怕被人撞见吗?”
说话间,明将佟娜慢慢放下,警惕的看着他们父子。
“哼,什么叫怕?告诉你,我们想要杀你,就像捏死只蚂蚁一般,毫不费力,你以为你谁啊?敢跟我们斗?”刘启哼道,将手中的m79榴弹仿真枪上了膛,对准了明的心脏。
“我想知道,这上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明从刚才就发现了不对劲,顶层一个人都没有,连服务生都没看见,甚是怪异。现在联系到他们身上,明隐隐的觉得,刘启他们跟这家游乐园,有着某种关系……
刘若成冷冷一笑,哼道,“想知道为什么?求我呀?叫几声爷爷来听,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啊?”
“呵呵,看你的样子,还想做爷爷呢?刘家到了你这辈,也算到头了吧?”明却是不以为意,丝毫没有因他的话而感到愤怒,而是淡淡的打击他们家会断子绝孙。
“草,韩明,你他妈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信不信我现在就蹦了你?”刘启显然已经按耐不住了,明那天在启誓珠宝敲了他那么多钱,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
,刘启怎么能放过他呢?关键是刘若成,他要为他儿子出一口气才行。
杀人放火,在刘启眼里已经算是常事了。他之所以能开这么大的珠宝公司,也是他够狠够奸,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上面还有他的外甥,也就是刘若成的表哥帮他顶着。所以刘启就更加的有恃无恐,反正杀了人他也能自己搞定,搞不定就叫给刘若成的表哥搞定,现在还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爸,别急,他的意思不是说我玩不起女人生不起儿子吗?那我今天就让他看看,我到底玩得起玩不起。”刘如此眼睛流出了邪恶的神色,目光偏离两寸,看向明身后正在颤抖的佟娜。
“哈哈,对呀,那就让他看看,我们会不会断子绝孙,看看我们刘家怎么继承香火吧。”刘启听了儿子的话,顿时就哈哈大笑。玩他的女人,让明的女人帮他们刘家继承香火,那是多么爽的事啊?
“混蛋。”韩明冷冷一喝,护着佟娜退后了几步,目光停留在刘启手中的散弹枪上。
刘若成手里拿的是一个比较普通的步枪,明根本就不惧怕,一般来说,以他现在的身手是可以躲得过去的。但是刘启手上的那支散弹枪,那可不是吹的,一般人能躲得过去?这东西的威力及其强大,稍有不慎全身就会被射成窟窿。韩明还不想死得那么的快!!
虽然不知道刘启的这些枪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是他敢断定,刘启肯定不简单。他背后肯定有人替他撑着,不然以韩明对他的了解。刘启是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
敢在天亮乐园杀人,除非活腻歪了!
散弹枪在他面前,以他一个人的能力都难以脱身,何况还有佟娜在旁,韩明就不得不考虑她的安全了。但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去保护佟娜呢?看刘启的样子,今天是要将他给解决了的,不然拿着枪出来吓唬人那纯属白痴行为。
“娜娜,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平安无事,如果你要跟他,那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的。”刘若成坏坏的看着佟娜。
“滚,你敢给我下药,还敢拿枪,你不怕坐牢吗?”佟娜指着刘若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看得出她现在的狼狈。
刘若成淡淡一笑,将手里的那把破枪扛在肩上,悻悻道,“坐牢?你觉得我会怕吗?”刘若成冷笑道,“要是我怕坐牢,还敢来玩你?佟娜,醒醒吧,那个男人不适合你,我才是你值得依靠的男人,跟了我,我让你逍遥快活,要不然,啧啧~~我先奸后杀……”
说话间,刘若成慢悠悠的走进了几步,离明只要三米远。因为后面有他父亲压制着,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明能将他怎么样。再说了,他手中还有枪,明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枪吧?
事实上,韩明确实是不敢动手,三米远,就算他速度极快,也快不过刘启手上的散弹枪的,所以韩明不敢动手挟持刘若成,因为那样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明?你……”佟娜心中一痛,眼神迷离的看着韩明,鼻子微酸,眼泪差点就掉落了下来。她可从没发现韩明是这种人,为了自己能活命,把她给推出去?
佟娜本就无力,被明这么一说,差点瘫倒在地,本来要死的话,和明死一起也不错,但是现在看来……患难见真情,也见假意。韩明,我算看透你了。
佟娜啊佟娜,你以为你是谁啊?哪有一个男人会为了你而选择死呢?太傻,太天真了!脚跟一软,佟娜瘫倒在了地上,幸好明眼疾手快,将她架住……
本以为韩明将她扶住,是还在意她的,但没想到,他后面的那一句话,让佟娜连死的心都有了……
“刘少爷,我把她给你了,你别杀我。”明假惺惺的扶着佟娜,向刘若成的方向移去。
“韩明,我恨你……”清澈的眸光,铮铮的看着他。佟娜的心里,已经把韩明这个人划在了死亡名单上了,如果她能活着出去,杀的人不是刘若成,而是韩明。
韩明也知道佟娜现在对他的恨意,不过他不能跟她开口解释什么,现在没时间跟她多做解释,“娜娜,对不起了,为了你,让我去死,我做不到。”
韩明此话犹如晴天霹雳,把佟娜的心都差点劈碎了。不喜欢她,有必要这么说吗?谢琼依才和他一起多久
?他就愿意为她舍身,而她自己呢?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连一点感情都没有?
佟娜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最后的一丝丝希望,也被他的这句话给震得灰飞烟灭……
在一边的刘启,感觉有点怪怪的异样,明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上一次在他的珠宝店里,十几个保安围着他,好像一点畏惧都没有,现在怎么就焉成这样了?
不过刘启转念一想,也觉得很正常,上一次拿的是电棍,这一次拿的是枪,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韩明立马焉了,也是很正常的,刘启想到这里,心也就平衡了,谁叫他手上有枪呢?
“哈哈,算你识相,佟娜,过来陪陪本少爷?”刘若成显然是傻逼中的傻逼,见佟娜那妙曲的身姿,马上就****纵身。狠不得立马就扑上去将她狠狠的蹂躏,折磨。
所以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想马上就抱着佟娜上床去。但是,当真是色字当头一把刀,在刘若成想要捉佟娜手的时候,明猛得出手,一手拽住了他的头发,另一手松开了佟娜,反转将刘如此给死死的控制在了他身前。
“嘎?不好……”刘启回过神来的时候,刘若成已经在明的手上了,而且是面色苍白的看着刘启。
“把枪放下,不然我拉着你儿子陪葬。”韩明冷了声音喝道。撕去了刚才的伪装,恢复到原来佟娜心目中的那个韩明。
“别……别杀我。”刘若成冷汗唰的就流了下来,脸上的肌肉都已经扭曲得不成样了。他深刻的感受到了,韩明的手,正在渗入他的喉咙中,再深一寸,可能就见血。
刘若成是真害怕,他可从来没想到会是这个后果。本以为韩明不敢怎么样的,因为他们手里有枪,他就是再强,也不可能和枪匹敌。可谁曾想……
刘若成恐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背脊上凉飕飕的,好像就要踏进棺材般,脸扭曲得都快哭了!
“韩明,放了他,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刘启的散弹枪一指,眸光凝结的看着韩明。
想来刘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韩明的突然发飙,也没表示得太震惊了,只是稍微一鄂而已。但是他的心里,却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没办法,刘启只能威胁韩明来,他手上有枪,韩明断定不敢将刘若成怎么样,但是他也不能对明怎么样不是?
刘启就这么个儿子,要是死了,谁来继承他的产业?谁来继承刘家的香火?现在的刘启,虽然表面平静无奇,可是心里,却已经闷成一团了!
“好啊,有胆你就开枪,我们两个换你儿子一个,也值了。”韩明冷冷嘲讽道,“想让他活命,把枪给我放下。”
“放开他。”刘启喝道,枪口对准了地上的佟娜,“你们两个的命,换我儿子的命,你们觉得很值吗?”刘启紧绷着脸,神色黯然道。虽然他知道这么说韩明一定会听不进去,但什么事都得试试,至少成功率还是有的,要是韩明突然脑子进水,不就将刘若成给放了吗?
不过他也太异想天开了,韩明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脑子进水呢?
“放了他?然后你就杀了我们?”韩明狡黠一笑,冷色的看着刘启。
“只要你放了我儿子,我决不为难你们。”刘启对韩明喝道。不怕他不死,就怕他不放啊,要是刘若成能平安无事,韩明什么时候死不是死?也不一定要今天死啊。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韩明道,看了一眼地上的佟娜,又对刘启道,“把枪放下,人退出去,不放我两指就能掐死他。”
“韩明,你最好别乱来,只要你放了我儿子,我马上给你女人解药,要不然你就看着她难受死吧。”刘启显然也不会相信明的话,并不想退出去。而是开出了另一个条件,利用佟娜来扣住韩明的心,让他妥协。
不过刘启自己明白,这种药是没解药的,除非那个,不然就只要活活的****纵身而死。连用手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哪里那么好解的?哪有解药的?
“难受死?”韩明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
看着地上难受得要命的佟娜,韩明就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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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解药?你当我三岁儿童吗?”韩明冷笑道。虽然他不怎么接触这种东西,但也不会笨到什么都不懂,******要是有解药的话,那就没有人会去用它了。还有人屡试不爽?
刘启心中一凉,诡计被戳穿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这种话鬼才会信,只要是正常的人,微微一想就能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了。
“有话好说,你先放开他。”
“把枪踢过来,我饶他一命。”韩明冷色道。
“你敢保证你不伤他?”刘启道。到现在,他也不得不妥协,儿子的命还是比较重要,相比他自己,死了倒是没什么,儿子没了的话,那就什么都没了。
韩明听了刘启的话,不由得手劲加大了一分,对刘启喝道,“别跟我开条件,不然我马上送他去见阎王。”现在这个时候,他可不想拖延时间,要不然佟娜就危险了。
所以韩明见刘启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讲条件,怒气就更旺了。
“别……好,只要你别动他,我马上放下。”刘启没辙了,韩明可不是吃素的,想用气势压倒他,根本就不可能的,人家tm的就不吃你这一套!
刘启慢慢的将手中的枪放在地上,踢了一脚,把枪踢到了韩明的脚下,不急不躁道,“枪已经给你了,放了他,要动手朝我来。”这个时候刘启可不能示弱,他还得装得什么事都没有才行,不然铁定得死人!
“呵~~”韩明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卡在刘若成脖子上的手也松了几分,没刚刚的紧迫感。现在刘启身上没了枪,也就是废人一个,他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说这账怎么算?”韩明笑吟吟的看着刘启,不卑不亢的说道。
“只要你别伤害我儿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刘启他自己的老命都可以不要,还会怕韩明什么?只不过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而已,只要儿子没事,那他做什么也值了。
“不伤害他?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韩明笑道,对佟娜心存不轨也就罢了,居然还给她下药?要是今天没有他在这里,那佟娜还不得被他们给糟蹋了?
韩明想到这里,心中就开始隐隐作痛,要是佟娜真被刘若成给糟蹋了,那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想到刚才听到佟娜会难受而死,他就怒气狂升,韩明觉得自己对佟娜还是有些许感情的。不然也不至于会那么的生气。
“你想怎么样?”刘启怒吼,看韩明的眼神,恨意更加。
“打断他两条腿,来解我心头的怒气,如何?”韩明淡淡道,显然打断人家两条腿就跟吃平常饭一样,没有一点儿怜惜。
对于下了刘若成两条腿,这还算是轻的,对想要杀自己的仇人,不直接灭掉,反而放他一条生路,已经算是够仁慈的了。可韩明没想到的是,他的心慈手软,将来却变成了他生涯中的最大隐患……
“什么?两条腿?”刘启被韩明的话吓得不轻,消去了两条腿,那他儿子还活不活了?要知道一个正常的人没了腿,那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他刘启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变成残疾人呢?
“不要啊,别打断我的腿,我不想没腿啊。”刘若成一听,马上就要哭了。他妞还没泡够呢,怎么能没腿呢?没了腿以后还怎么泡妞啊?
刘若成现在是后悔到了极点了,早知道就不出这烂主意了,还以为天衣无缝,韩明必死无疑,佟娜一定是他的。但是现在看来,佟娜不是他的,韩明也不会死,他自己反倒快死了!
“或者……”韩明想了想说道,“或者,把他的小给割了,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嘎?”把割了?刘启差点被韩明这话气得吐血。他为了就是让他刘家的香火能够延续,你把割了,还延续个屁?
刘启现在是火冒三丈,韩明这分明不就是坑人吗?这和杀他有什么不一样啊?与其割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怎么说还有个全尸不是?
刘若成刚刚听到韩明说或者什么,还没说完,以为还有别的条件,顿时松了大口气。可没想到韩明后面的那句话,却直接把他给吓晕了!
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孬种
,刘启真想过去给他一个血的教训,不过他现在还不敢过去,过去了就等于挨揍。
“明……”佟娜早就安奈不住了,体内的****蠢蠢欲动,稍微一有差池,马上就会爆发。“我……我快要死了。”佟娜眼勾勾的看着韩明,很想扑上去,但又没力气,身体仅有的体力,都被药物给催化得一点不剩。
韩明看了地上的佟娜一眼,对刘启道,“怎么样了?断腿还是断j。”现在的时间不容拖延,韩明不知道佟娜还能忍受到什么时候。现在去医院的话,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不过刘若成的事,他是不会放过的,不少条胳膊断条腿,难以平息他胸口的怒气。
“叮……”正当刘启要说话的时候,一个银针的脆响划过几人的耳里,韩明只觉得手背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气流从门口横扫而进,打飞了门板,向他席卷而来……
“啊?”韩明惊讶之余,连忙放开了手中的刘若成,后退了两步,顶住了那人的攻击……
“不错啊小子,中了我一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真是可造之材啊!”那人冷冷笑道,欣赏的看了韩明一眼。手劲加大,一腿就向韩明的胸前踢去,丝毫不费一点劲就已经把他彻底的给打趴下了……
韩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踢得吐了血,没想到这一脚的力道居然这么足,能将他震得胸口闷疼!
这个人到底是谁?这是韩明的第一反应。这么强劲的对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呢,自从突破了秘籍的第四节后,韩明就很少遇到对手,当然,杀手除外。可是今天,这个人的实力,明显比他强了不止一倍,可能会比他更加的强大。
“明……”佟娜看着韩明被眼前的一个中年男子给踢成了重伤,心里焦急得不行,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她根本就没力气站起来。
只能心疼的看着他,这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明也不会被他们折磨成这样。如果没有她,那他现在可能和谢琼依在游山玩水。佟娜真是悔恨,她不该害得明如此的……
“光叔?”刘启微微一愣,心中顿时大喜。光叔是谁?这天亮乐园就是他在管理,可以说在天亮乐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而且据说是个神秘的外家功夫高手,在刘若成表哥手下做事。(这个光叔和苏恸天嘴里的光叔是同一个人。至于他们和苏恸天有什么关系,这个就是后话了!)
刘启此时看到光叔,就犹如看到了希望,有光叔出手,什么韩明桃明的,都******去死吧,在人家眼里,你tm的就什么都不是……
“老板怕你们出事,叫我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真出事了。”叫光叔的不肖的看了刘启一眼,淡淡道。对于刘启,他还是很不感冒的,虽说他是老板的舅父,别人见了他都对他点头哈腰,但是他却不必。
“这个……”刘启汗颜,谁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呢?谁他妈又知道韩明会突然发飙啊?对于光叔的不冷不热,刘启也不敢再多说话,毕竟他还不够格,人家能跟你说话,还是仗着他外甥的面子呢。
田光哼了哼,冷声道,“还不把他带出去?还想在这丢人现眼吗?”看着摊死在地上的刘若成,田光就很是不爽,他怎么会来跟他们这种人做事呢?
刘启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把晕死在地上的刘若成给拖到了一边。虽然对于田光的冷嘲热讽,刘启很是不爽,但他却也只能憋着气。你能干什么呢?跟他打?你打得赢人家?跟他拼财力?人家用钱就能煽死你了!你以为就你钱多啊,一个天亮乐园的月收人就能和他的珠宝公司年收入相匹敌了,况且人家还不止天亮乐园这一处。你跟人家比个鸟毛?
刘启自认还没有什么能力跟他抗衡,所以现在也只能憋着怒气,带着刘若成出了门,先给这个窝囊废的儿子看看有没受伤先!
韩明抹了抹嘴角的血丝,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阴狠的眼神直射眼前的中年男子。
“韩明对吧,什么时候这么有风趣了?放着谢琼依不泡,跑来这里和别的女人同一屋檐,真是年少多风流啊。”田光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饶有兴趣的看着身前的韩明,显然对他丝毫没有一点儿怯意。
韩明眸光一沉,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田光。谢琼依?他是怎么知道他和谢琼依在一起的?这个人是存心打探过他们,还是曾经认识他们?韩明不
解,也想不通,他并不认识田光,且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怎会认识他?
难道是依依?这个人和谢琼依认识?韩明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谢琼依怎么会和他这种人认识呢?这个乖乖女,是极不崇拜暴力的!
“你认识我?”韩明看着田光,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还没这个资格让我认识你。”田光双手环胸,淡淡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仿佛不关他什么事一样。
不过这在韩明的眼里,却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你认识谢琼依?”韩明再问道,虽说田光的身手不错,但他从开始到现在却没害怕过。玉佩!时刻都被他按在手中……
“你话多了。”田光嘲笑的看着有点狼狈的韩明,“我看你的身子骨不错,怎么练出来的?跟我说说,我可能会给你留个全尸。”
“你杀不杀得了我,还是个未知数呢。”韩明呵呵大笑,一个胡少林把他打成了重伤,现在一个田光也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会记住他们的……
“哦?什么意思?”田光听了韩明的话,表情明显一滞,不知道韩明话里是何意。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招不成?田光已经大概了解了韩明的身手,对于韩明想要打赢他,那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他韩明是个武学天才……
“没什么意思,跟你这种人说高科技,根本就是对狗弹琴。”韩明冷冷的讽刺了田光两句。英俊的脸色现出淡淡的笑靥。
“你找死。”田光有些许被激怒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将死的小辈如此讽刺过呢。现在韩明敢这么对他说话,那就证明这小子离死不远了。
“呵,我说过,不一定。”韩明再次冷笑了一声,说话间,迅速的抱起了地上的佟娜,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田光顿时就有些看呆了,这人怎么就不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最高级别者,速度快到连肉眼都看不见?
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田光冷静的想了想,韩明不过是身手比一般人好而已,怎么会达到那个高度呢?就算是家族里的老一辈,而不可能达到这种速度的。难道撞鬼了?
田光摇了摇头,他从不信鬼神之说,世间怎会有鬼?不过不是鬼,那这又该作何解释?韩明他们两个大话人瞬间就在他眼前消失,这难道还有假?田光平静了自己的心情,甩掉了脑海里乱哄哄的思绪,出了房间……
他可不会像胡少林一样,说成是在变戏法,变戏法有变戏法的规律,怎会像他这样离谱呢?田光心中疑惑,但也没说出来,他现在想的是马上打电话回去,问问家族的老一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悬疑的事呢?
“光叔,你把他们两个给解决了?”出了房门,刘启就忙不迭的问道。对于韩明的生死,他现在是急切的想要知道,刚刚刘若成就差点死在韩明的手里,现在占了上风,他不趁机复仇,就态对不起他祖宗了。
“没有,跑了。”田光淡淡道,他不想和刘启多说什么,转身欲要离开。
“跑了?光叔,这……怎么跑了?”刘启见田光不想理会他,连忙拦在他身前问道。他们来这里就是要让韩明从地球上消失的,现在人跑了,那他们以后不就有危险了?
韩明的身手刘启是见识过的,他现在放虎归山,那以后的命还不得悬在脖子上了?
“跳窗。”田光说了一句,鸟都不鸟他就离开了。他现在急着去和家族的长老们报消息,哪里还管得了刘启的事?
“跳窗?”刘启重复了一遍,连忙跑进了房间,看着整个房间空荡荡,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日后韩明不宰了他,那就是神经病了!
看来以后身上得备着把枪才行啊。刘启摇头叹息。
看着窗户还没被打开过,刘启顿时就邹了邹眉,不是说跳窗了吗?怎么窗户还完好无损了?难道是他们串通一气?不过也不对啊,且不说光叔会背叛他的家族,就算他和韩明真的是串通一气,那他们也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跑出去啊。这里只要窗户一个出口了,根本就没别的出路,他们想逃,不可能会遁地或是瞬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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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想了想,觉得田光应该不会骗他。但心中又疑惑,这里怎么说也得几楼高吧?而且还是顶层,韩明自己跳下去没事他倒可以勉强的相信,但是背着佟娜一起跳下去,那显得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吧?
虽然觉得田光的话似真似假,但刘启也不敢多问,怀疑一个比你强的人,后果就是等于挨揍。他还没傻到比他儿子都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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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要怎么出去啊?”佟娜不自在的问道,抓着韩明的手就不放了,似乎怕他再跑了一样,整个人都把他给抱得死死的。
“干嘛?”韩明愣是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没事难道又发春了?
“我怕你再变没了,不理我。”佟娜抱得更紧,胸脯挤得韩明都有些不自在了,暗骂真是妖精,要取悦人也得事先说一下才是啊,无厘头!
“不理你还回来干什么?让你困死在这里不是更好?”韩明撇嘴道,对于佟娜这么抱着他,他还是感觉很享受的,刚刚做的时候没注意手感,现在磨蹭着,都感觉还蛮不错的!
“也对,你敢不要我,我就把你六马分尸了,看你还敢不敢。”佟娜哼道,听了韩明的话,也就松了松手,没继续死扣下去。不过整个人还是抱着他的,她一贯的原则是,该享受时须享受,要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六马分尸?”韩明愣了愣,旋即就明白过来了。暗骂这丫头可真是恶毒啊,连他小弟弟也不放过,看来刚才是白让她享受了!!
“饿了吧?吃点东西?”韩明觉得两人好像有点隔阂,气氛此时有点寂静,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
“不饿,只是觉得累。”佟娜摇了摇头,双手撑着下巴,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们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果,中间有了谢琼依,让佟娜觉得希望很渺茫。谢琼依的醋味那么重,怎么会接受其他的女人呢?
虽说现在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上流社会有哪个男人没小三没二奶的?但是她佟娜不是这种人啊,她要的是一个妻子的身份,而不是一个小三的身份。且不说谢琼依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就算同意了,那她不也只是个小三吗?
或许,她现在就是个小三吧?佟娜头一阵疼,她喜欢韩明,现在又发生了这种意外,让她霎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刚才还和韩明说说笑笑,现在静一静才发现,其实她的鸭梨还是蛮大的!
“那,睡一会吧。”韩明看出佟娜的失神,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此时他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受佟娜没问题,想让谢琼依接受,那是比登天还难。
谁知道这醋坛子会不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呢?一个苏恸天的出现就让韩明有种危机感,现在又出了佟娜这档子事,让他觉得,谢琼依会离开他!
“睡不着,明,你后悔刚才和我一起吗?”佟娜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有些乞求他的答案。如果可能,她现在也不介意做小三了,因为都已经**了,现在考不考虑也都不打紧了!……
“不后悔。”韩明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后悔二字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写呢,纵使现在谢琼依出来跟他说:我们完了,韩明也不会后悔。既然这是他自己决定的,那他就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管谢琼依如何表态,韩明都不会后悔和佟娜的这一次……
“那要你在我和谢琼依中间选一个,你会选哪个?”佟娜心中一喜,有韩明的这句话,她也该满足了。能和他发生一次关系,佟娜已经觉得很幸运了,至少她没白爱过,这个男人是喜欢她的!
韩明被佟娜的这句话给难住了,在她们两个之间选一个?这让他怎么选?谢琼依他是不会放弃,永远爱她,是他自己说的,怎么可能不要她呢?
但是佟娜……他会放弃吗?韩明自问,他不是绝情负心的男人,怎么会放弃她呢?但是佟娜现在的话,无疑给了他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韩明霎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说一下又不会死,我又不会生气,你紧张什么?”佟娜见韩明迟迟未语,笑骂道。无论他说谁,佟娜都不会失望的,至少她已经得到爱了,也不在乎争这个。嘴上说的爱,其实也不能说就是真的,要亲身经历才知道的。
“我……”韩明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报以苦笑了。他知道他一说出了答案,两个女孩就有一个会被他伤到。佟娜说她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吗?韩明怎会相信她的话,女孩子都很在乎这个,佟娜也是不例外的。
“算了,不说了,你还是和她好好过日子吧,就当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了。”佟娜无辜的耸了耸肩
,淡淡的笑道。对于谢琼依,她现在也只有嫉妒了,她自己也明白,就算韩明同意和她在一起,她也愿意做小三,但谢琼依是不会同意的。
以佟娜对谢琼依的了解,她知道谢琼依是决计不会同意这种事情发生的。从今天和谢琼依说话的语气上看,谢琼依绝对是个醋坛子,而且是醋味很浓的醋坛子。她话里话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佟娜,韩明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要对他动歪脑筋!
的确,如果他们瞒着谢琼依在一起,将来也会有被发现的一天。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他们隐藏的再好,时间一长,终究也会被发现的。而那样只会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她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什么难题的话。
所以佟娜的想法是离开,离开韩明,这样也就能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了!
佟娜自己其实也明白,如果不是她被刘若成下了药,她和韩明此时也不会在一起。这种事情她知道不能让他负责,因为韩明是在救她,而不是对她另有所图。
当然,就算韩明真的对她另有所图,佟娜也不会说什么,她本就有和他在一起的打算,身子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是无可厚非的。
“铃铃铃~~”一阵手机声顿响,把正在胡思乱想的韩明吓了一跳,慌忙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了显示屏上一眼,是谢琼依打来的。
韩明顿时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他刚和佟娜……
现在谢琼依的电话就来了,难道不是老天在作怪?韩明自嘲的笑了笑,接起了电话……
“依依?什么事?”韩明问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做了对不起谢琼依的事情,他在她面前怎么能够坦然呢?
“没事,我们要回去了,想问你们完事了没?完了就一起回去。”那边的谢琼依语气很平常的说道。显然对于韩明去做佟娜的假男朋友,没有之前那般不情愿。
完事?韩明摸了摸鼻尖,他们好像刚完事吧?不对,应该是完了再继续,累了就歇息,歇息完了再继续吧?不过韩明自己明白,谢琼依问的并非是这个意思,这丫头要是知道他们的事,不跟你火拼她就不是谢琼依了,怎么会这么静心平气的对他说,完事了没?
韩明苦笑,不知道该不该将他和佟娜的事情告诉谢琼依,虽然他不怕告诉她。但至少要有个心理准备才行,谢琼依的脾气不怎么好,尤其是对他身边的女人更为谨慎。上午才告诫他不准和佟娜发生什么,下午却偏偏发生了,他怕那丫头的小心脏受不了,嗝屁了的话,那他就有得哭了!
“你们先走吧,我们待会儿就回去,别等我们了。”韩明叹了口气,他不该骗她的,但是没办法,他也不想这样。谢琼依他不会不爱,但佟娜他也不得不管。
这就是进退两难吗?
“嗯,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来。”谢琼依说道。又嘱咐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
韩明苦笑的看着手机,第一次在谢琼依面前撒谎,隐瞒,他实在是愧疚。
“她说什么了?”佟娜掰了掰手指头,不在意的问道。
“问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韩明如实说道。
“那我们回去吧?”佟娜对他眨了眨眼,妖娆一笑,将衣服都穿上。
韩明看着佟娜扭着小屁屁的妖姿,吞了吞口水,这也太会引人去犯罪了吧!看来他变色了,韩明果断的给自己下了个结论。
“对了,我的车还在游乐场,怎么办?”佟娜一拍脑袋,她是自己开车来的,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让佟娜意想不到,车子都落在天亮乐园。现在去开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刘若成他们。
虽然佟娜家里很有钱,但也不是挥金如土啊。这辆奔驰怎么说也得几十万,得她爸公司一年的收入呢,所以佟娜很是舍不得丢在那里。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帮你开回家。”韩明看了看表,现在四点多,学生们也应该正在收拾东西回去。先送佟娜回家再去开回来也不晚,所以韩明也不着急。
韩明家里虽说没有车子,但
开车还是会的,以前佟娜的车子他都开过,还经常当佟娜和阮琳琳两个的挡箭牌兼保镖司机呢。回想起那段时光,韩明就冷得直打哆嗦,那两女实在是太可怕了……十个谢琼依都没她们俩加一起厉害。
其实学车也不难,只要开几天就能熟悉掌握了,只是韩明没有驾照,上路要小心些而已,要是被交警堵住,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嗯,那……你还会变魔术吗?”佟娜看了看韩明手里的玉佩,好奇心顿起。刚才飞的时候都被吓呆了,不知道这个过程是什么感觉。佟娜现在特想再飞一次,看看真的有没有那么的神奇。
“变魔术?”韩明愣了一下,旋即就想到了佟娜话里的意思,色笑道,“变魔术可以,但是不可以随便说出去哦,不然我会把你给qin兽了。”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韩明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佟娜喜欢他,他又对她没什么排斥心理,也都做完不该做的事,那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了?虽然中间有个谢琼依,但韩明还是有把握让她接受的,毕竟谢琼依能接受阮琳琳,为何不能接受佟娜呢?
“去屎……”佟娜一个拳头就抡了过来,“我有那么多嘴八卦吗?说出去干嘛,对我又没有好处。”不止没有好处,反而让人家知道他们的关系,那就不好办了。佟娜再笨再傻,也不敢将他们的事说出去的。
两人打闹了一会,韩明就带着佟娜一起穿梭到了她的房间里。
“也没什么感觉啊。”佟娜自言自语的说道,只不过是眼前一黑,一白,然后就是自己的房间里了,也没什么好玩的。原本以为像这种超自然的东西,应该很好玩才对的,但现在一看,果然电视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啊。
韩明看了看自己的手,诡异笑道,“没感觉到我在摸你吗?”
佟娜嗯的一声,倏地感觉到了什么。看着自己胸前,顿时脸色骤变,他丫的手什么时候跑到她胸前来的?她怎么不知道啊?“你个se狼啊~~”佟娜拍开他的魔手,捂胸,满脸通红的瞪着他。一副我要吃了你的表情……
“是吗?不知道刚才谁在色谁呢,还含情脉脉的玩女上男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se女了。”韩明撇了撇嘴,丝毫不觉得害羞的道。
“我……我才不是呢,人家只是……只是……”佟娜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红得都可以滴出水。本来还觉得有理的,现在被韩明这么一说,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是什么?只是什么呢?”韩明步步紧逼,把佟娜都弄得窟死了,这种事情,她占上风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吗?怎么被他怎么一说,她就有些无地自容呢?
佟娜发誓,她真的不是se女啊……
在佟娜家打闹了一会,韩明就偷偷潜回到了天亮乐园。佟娜已经将车子的位置告诉了他,所以韩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佟娜那辆红色的奔驰600。
将车子开出门口的时候,正巧是学校的最后一班车要回去,而车子刚开走,大门就被关上了。谁都知道今天游乐场不接纳外客的,都被六中和七中两所学校给包了,学生走了,时间也不早,所以现在关门也是无可厚非的。
韩明暗道好险,如果晚一步的话,可能就被关在里面了,车子不是他的,也没驾照,要是被保安发现了,还不把他当贼抓啊?
天亮乐园,私人别墅。
“喂,老板,我有事情向您汇报。”田光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道。今天韩明的瞬间移动,让田光大为吃惊。虽然他表现得很平淡,但心中的那股震撼力有多大,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一个人能在他眼皮底下瞬间消失,而且让他觉察不出什么破漏,田光怎么会不吃惊。就算是家族最优秀最厉害的长老也未必能有这种身手,那个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田光眉心凝了凝,以他多年来对武学的接触,他觉得这并不像是一种功夫。因为如果是一种功夫的话,韩明也不会这么懦弱,被他踢一脚就吐血,以修武者来说,如果能有这种速度,那身手一定出神入化,又怎么会像韩明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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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功夫,又会是什么呢?田光想了一个下午,还是没能想通韩明到底是怎么变没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鬼神的存在,因为他们的家族是不会相信这种东西的,他也不例外。
所以田光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拨通了他老板的电话,将事情汇报给家族,看看他们怎么说。
“哦?有什么事情?说吧。”那边的声音很冷,很浑厚,一听就知道是有气场的人。田光每次跟这位老板对话的时候,都不得不憋着一口气,怕一但松口就会毒发身亡一样……
风家是华夏四大家族之一,旗下的产业大多与娱乐,ktv,夜总会有关,天亮乐园就是风家在韩水市的产业之一,包括凤城市的莲花山旅游区也有股份。而田光则是风家在韩水市的代言人,电话那边的男子是风家下一代的继承人,风老爷子的二儿子,风韬。
“老板,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身手不算很好,但……”田光将中午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至于为什么去帮刘启,他就没说了。虽然帮刘启做这种事情感觉有些丢他们家族的脸,但那都是老板的儿子叫帮忙的,他能说什么呢?
“哦?有这回事?”听到韩明瞬间就变没了,那边沉默了一会,“你的意思是,那个人能够瞬间转移?”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瞬间转移呢?就算是修炼到武学巅峰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啊。
风韬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是这个意思。”田光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吸~~”电话那边倒吸了口冷气。
瞬间转移……这是魔幻电影才有的吧?
这怎么可能?要说一个人的速度能够快到幻影独行还有可能,但要说瞬间就消失了,那绝对是没这种事的。整个华夏,高手层出不穷,也没见过能够瞬间转移的人啊。就是苏家那老头也没这种功能的……
而且听田光说,那人的身手不算好,这就更加让风韬百思不得其解了。身手不算强,但却能诡异的消失,这多少让人觉得有些玄幻的味道。且不说身手不强,就算身手很强大,也不可能会出现瞬间移动的。他出道也很久了,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这种人,有这种身手呢?
“阿光,那人什么来历?调查清楚了没有?”风韬平了平思绪问。
“这个……还没有。”田光汗了一下,人都跑得没影没踪了,还上那去调查啊!不过那个人能来这里玩,也就直接证明了是个学生,因为今天只有华侨六中和七中的学生来,根本就没其他别的人。
所以田光如实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还是个学生。”
“什么?是个学生?”风韬听了田光的话,差点没坐稳。他原本还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人,没想到竟是个学生,这让风韬震惊的同时也有些好奇。一个学生能够瞬间转移,这是多么奇异诡秘的事情……
如果田光不是他忠实信任的人,可能风韬会认为,他在忽悠人。
“哪个学校的,你去调查一下,看看他是什么背景,别打草惊蛇。我这就将事情和我爸说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韬想了想说道。他决定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家老爷子,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没准还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好的,那人是韩水市华侨中学的,具体哪个学校不清楚,等下我派人去调查。”田光点头称是,风家上层的命令他一向唯命是从,这次也不例外。
挂断了电话,风韬就急急忙忙的往自家老头的住处跑去,这可是十万火急啊。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过有瞬间转移这东西,当然,电视剧除外。
风家老爷子风信子早年就不理外面的一切事务,将产业仍给风韬后就闭关修武,对于外面的事情一向都是充耳不闻。如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他是不允许下人私闯他的禁地的。
“你不知道一向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吗?”风韬还没推门进屋,屋内就传来了风老爷子愤怒的语气,把风韬惊得一身汗。他这个父亲,气场太大了,他有时候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啊!
“爸,我有急事要向你汇报。”风韬并没推开风老爷子的房门,而是站在外面战战兢兢的说道。
“进来吧。”
风韬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正堂迎面坐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身着华夏长袍,从上身下垂到地面,白发长须,满面都是皱纹。双手搭在双膝上,眯着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看就像武侠剧里面隐藏实力的尊者……
这个人就是华夏四大家族之一风家的掌舵人,风信子。
风信子见风韬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虽然有些许不快,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来他也不至于会如此失态。所以风信子并没多去责怪风韬,只是板着脸问道,“有什么事情如此慌张?身为我们风家的家主就应该有点家主的样子,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是是,我知道。”风韬汗了一下,要是没有急事,他还懒得来呢。可这偏偏又不是小事,如果他们不打听清楚,要是被别的世家的人发现了,那他们不就落后一节了吗?
华夏地大物博,人才济济,要出几个能人异士还是有可能的。若是他们不下手为强,被别的世家挖去的话,那不亏死了?全华夏最顶级的武修者都汇集在他们四大家族里面,他们风家不算最强的,但要是再过几年还是老样子的话,可能就没这么风光了。
所以一听到韩明能够瞬间移动,风韬可是不敢怠慢,如果能将他拉拢过来,那风家不就如虎添翼了?他敢肯定,瞬间移动在别的世家里肯定没人会,别说是四大世家,就算在整个华夏找,都不一定能找到。因为这根本不合常理,虽然功力达到巅峰也有幻影独行的效果,但也不至于被田光说得那样的变态。
所以风韬才会第一时间急急忙忙的跑来见风信子,这可是关乎到风家以后的命运,如若真有此人,如果他们风家得到了此人。那他们风家便会一跃成为四大世家之首的,可能还会超过传说中的那个家族……
“好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别浪费我时间。”风信子看了风韬一眼道。他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对于他们这种功力修为极高的人来说,时间便是金钱。
对于巅峰修为者来说,越是到最紧要关头越是重要。且不说被打扰会经脉逆转,真气逆行,走火入魔,就算不会,也会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时机。谁都知道,修为越高,想要再往上进一层就越难,如果时机走漏了,可能就再也不会来了。
风信子这么多年都在闭关修炼,为的就是寻找一个合适的默机,一步冲天,成为华夏最年轻的巅峰武修者。七十多岁在他们这些练武的人眼里,还真不算老!
“爸,你听说过瞬间转移吗?这是不是一种独门的武功?”风韬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没有过多的墨迹。对的是自己的老爹,他也不用拐弯抹角说那么多废话,因为按风信子的话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瞬间转移?什么瞬间转移?”风信子听后倒是一愣,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这么说。本来他还以为是其他世家来拜访或者是其他世家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没想到问的是瞬间转移!
这不是在那七龙珠里面就有的吗?风信子很老道的暗暗点头,别看他老,七龙珠他还是看过的,里面的男主就会瞬间转移。不过,现实的社会会有这种人?要不然风韬为什么会这么问?
风信子疑惑的同时却又没多问,只是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也没这种功夫。”
“没有?那……那个人到底是用什么做到的?”风韬自言自语的想了想,转而又惊呼道,“莫非是苏家那老头?……”
“不可能,就算身手再好的人,也没人会如此神通,我活了这么多年,连听都没听说过有这种功夫,怎么会有?韬儿,你是不是被人迷惑了?”风信子显然对于风韬的话很是不信任,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人迷惑?”风韬一愣,田光的话如果是鬼话的话,那世上就没人说真话了。田光可是从来都不开玩笑,在外边做事也都不曾有过,别说对风家上层人员了说假话了。除非他中邪了,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
若说他
背叛了风家投靠了别的世家也不可能啊,田光的为人风韬最清楚,风家的人也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忠义。当年他不过无心插柳,阴差阳错的救了田光一命,就换来他多年的忠心耿耿。
田光一见到他就表现得非常的恭敬,十几年都是如此,说他说假话,背叛风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田光不可靠,也不会被派到外面管理风家的产业了。
其实说是在管理风家的产业,倒不如说是风家对外的联络人。主要的责任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可以联系风家高层,每年将风家在华夏所有产业所得的利润统一清点,分汇都风家,还有就是观察华夏世俗界中,有没可以为风家效劳的,等等……
所以说田光在风家的担子还是挺大的,风家能如此重用他,就证明他的能力和他的忠心。所以风韬就算怀疑他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去怀疑田光的。
“好了,别说这些没谱的事了,没事就出去吧。”风信子眉头闭了闭说道。不是他不信,而是他没见到过,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是风韬听取别人的谣言罢了。
其实如果风韬说这件事是田光发现的,可能风信子就不会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了……
可惜风韬没说,风信子也没多问,这件事就这么被无视了过去。导致后来韩明被别的家族给挖去了,哭死了这爷俩!
韩明将佟娜的车子开到了她所在的小区,本来不想多做停留的,因为谢琼依已经一整天没看到他了。韩明除了心虚之外就只有愧疚了。
和佟娜做了不该做的事,要是被这个醋坛子知道了,那还了得?天不都得塌下来了?可韩明刚想跟佟娜打招呼离开,却不了背后被一双小手突然给抱住了。韩明愣了愣,不知道佟娜是什么意思,她难道还想留他过夜吗?
谁都知道,新婚的女人是最缠人的,想来佟娜也是一样吧?他们刚刚做完爱做的事,现在佟娜不想他离开,想来也是理所应当,可是韩明却觉得佟娜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怎么了。
“别走,再陪我一会好吗?”佟娜说道。
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手紧紧的扣住在他的胸膛上,似乎以一种蛮力拽住他。韩明被勒得有些发疼,解开佟娜的手,转过身看着她道,“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陪你了,她会不高兴的。”
说完这话,韩明就后悔了,在佟娜面前居然说谢琼依会不高兴,难道佟娜就会高兴吗?他们已经有了关系,韩明现在心里却记惦着别的女孩,可想佟娜会高兴?
韩明摇头苦笑,心中不断的浮现出谢琼依和佟娜两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他们的事,要怎么解决。虽然他很想同时都拥有她们,可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就算佟娜答应,谢琼依也不会的。
“那你有没想过,我会不高兴?”佟娜酸酸的看着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感。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她吗?难道谢琼依就真的是他一生的挚爱,谁都无法代替?
佟娜自嘲了,她决定要走了,本来想跟他说她去美国的事情的,现在……
说了又能如何呢?他的心里一直都是谢琼依的影子,她不过是和他意外才发生了关系的。
佟娜啊佟娜,你还傻傻的以为,他会留住你吗?你走了,人家可能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留住你?心中仅有的那点侥幸都被她这个大胆的想法给浇灭掉了,佟娜彻底的失望了……
韩明暗骂自己真是多嘴,没事说这个干嘛?走就走呗,还提谢琼依,真是脑残……
“好了,你回去吧,我没事。”佟娜定了定自己情绪,使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点,无奈她那哀伤的表情却彻底的暴露她的本质。
韩明看现在的佟娜,和以前的佟娜有些不一样,以前的她,是那么霸道无理,无脑的。而现在的她,好像多了些矜持和沉默寡言。韩明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为了佟娜不能和他在一起吗?
或许是吧,他们有了关系,却不能在一起,她肯定会很伤心的,别说一个霸道骄傲的女孩,就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商业女强人,也是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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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太多了,我不会不要你的。”韩明看出佟娜的失望,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道。佟娜舍得,他还舍不得呢,他们从小就一起玩到大,要说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韩明也不会否认,他是喜欢佟娜的。
“嗯!”佟娜只是点了点头,微笑的应对。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欣喜,或许他的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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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羽翔也只能想到这个结果,那就是女儿喜欢韩明,韩明却拒绝了她,所以女儿就伤心了。而韩明见到他,自然而然的有些愧疚,所以就想躲避开。
佟羽翔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我……我哪有紧张啊?我和他又没什么,紧张干什么?”佟娜口不择言,连忙解释道。但越解释好像越此地无银三百两,把自己憋成了一个大红脸。
“我有说你和她有什么吗?”佟羽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死丫头,露馅了吧?还不承认了?
“这个……我……那个……”佟娜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佟羽翔也不逼她,女儿想跟他说就说,不想跟他说他也不勉强。佟羽翔就这么个女儿,他不想让她不开心,他只想女儿快快乐乐的就好,只要她有要求,他是不会不应的。要是女儿说喜欢韩明,他就算上门求婚,也会尽量做到的。
“好了,别这个那个的,都变结巴了。”佟羽翔拍了拍女儿的头笑道。这个女儿长大了,也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他不会管得太宽,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
“爸,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什么事呀?”佟娜顺势倒进了父亲的怀中,说道。
她觉得这种感觉真好,除了父亲外,也就韩明抱过她了,佟娜有点小幸福。感觉回到了以前小的时候,她也常常这样抱着父亲的,以前的她无忧无虑,是家里的小公主,没有烦恼也没有忧虑。和他,和阮琳琳经常在一起玩耍,那时的她很霸道,时不时的就和阮琳琳一起整他。
然而,不是他笨不会躲,而是他乐意让她们整的……
“呵呵,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明的事而已。”佟羽翔说道。
佟娜哦的一声就不做声了,佟羽翔微微摇头,有些疑惑,佟娜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这是怎么了?郁郁寡欢的样子。佟羽翔心疼的摸了摸她的秀发,“闺女,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喜欢人家明了?”
“啊?爸……”佟娜愣呆了,她以为父亲看不出什么来的,可终究还是……
“傻丫头,爸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心思爸怎么会不知道呢?”佟羽翔笑道,本来他想尊重女儿,不想提起的,但看女儿那哀伤的眼神,佟羽翔还是忍不住的说出来。
他不想看到女儿伤心的样子,一旦卷入爱情风暴中,稍有不慎就会遍体鳞伤,佟羽翔是过来人,怎会不懂呢。该爱则爱,该断则断,这是佟羽翔想对女儿说的话,趁着现在爱得不深,收手还来得急,若等到死心塌地的那一刻,伤的只是弱势的女儿。
佟娜委屈的低下头去,此时的她心里什么滋味都有,既然父亲都知道了,那她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天生率直,没有什么小心眼,也不懂得含蓄,既然话题被捅破了,那她也不想再继续憋在心里。
其实跟一个人分享自己的心事还是挺不错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父亲,佟娜也不想反驳,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佟羽翔见女儿不说话,笑着起身,帮佟娜倒了杯水,递给了她,“不介意跟爸爸说心事吧?就当爸爸是一个知心的朋友就行了,有什么委屈就跟爸爸说。”
佟羽翔的话语很温和,佟娜的心也渐渐的放宽了,她是得找一个人倾述,可这种话题她开不了口,女孩子都是脸皮薄的,不像男孩子有那般厚度。
“呵呵。”佟羽翔也知道女儿脸皮薄,说不出这种话,所以他也不打算让她说了,而是自己开口道,“你喜欢人家吗?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可以不说。”
佟娜乖巧的点了点头,她说不出来,用肢体语言来表达可能会更好,这样也避免了一些尴尬。
“那人家喜欢你吗?”佟羽翔又问道。
佟娜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欢她啊,他只是说对她有些好感,并没说喜欢啊。但佟娜又觉得摇头表示着不喜欢,她又不确定,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最后只能说,“我不知道。”
“丫头,你是怎么想的?跟爸爸说说?”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想插进他们的圈子里去。”佟娜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就算我喜欢他,我也不
能和他在一起啊,他都有女朋友了,我和他要是有什么,那不就是小三了?”
“明已经有女朋友了?”佟羽翔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佟娜,“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呢?”
“是啊,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后来才知道的。”佟娜喝了口水,凉凉的道。
佟羽翔叹了口气,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戏了。韩明要是没女朋友的话,倒是好说,但现在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他也不可能去抢吧。
“娜娜,如果没有可能,就放手吧,爸不想你伤心,爸要你快快乐乐的就好。”
“嗯,我知道的,爸,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去美国留学,你去联系下姑姑,我们明天就走吧?”佟娜笑嘻嘻的说道,眸光中掠过一丝忧伤。
只要她走了,可能他和谢琼依会更好,自从谢琼依出现后,她觉得她是多余的。和阮琳琳都有些许疏远了,以前阮琳琳没事还三天两头往她这跑,现在谢琼依来了,阮琳琳就没怎么来看过她。佟娜虽然没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只有阮琳琳和韩明,现在他们都没怎么理她,她还留下干什么呢?
“美国?”佟羽翔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以前撵她她都不肯走,现在居然自己开口要去美国?
佟羽翔有些不大相信,以为他听错了,所以下意识的问道,“你真的确定了,要去美国?”
佟娜嗯的一声,果断坚决的点头。她去美国留学,要完成父母的心愿,她要成为一个对祖国有用的人。
“以前不想去,是不是因为明?”佟羽翔问道。
“应该……是吧。”佟娜也不太敢确定,她是为了韩明还是为了父母,她自己都不清楚。或许都有吧,以前她对他有好感是真的,但还不到爱的地步。她不想走,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他和阮琳琳,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她从小又没什么朋友,一离开可能她就会孤单死了。
但她不去的理由主要还是不想离开家,离开父母。从小就没离开过父母身边,突然离去的话,可能她会很想很想他们,异国他乡,无亲无故,她真的不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牵挂的人已经有自己的幸福,她多留也没意思,还不如出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如果可能,她会回来,祝福他们的。
“好,待会我就联系你姑姑,定完机票我们就走。”佟羽翔打心里想让佟娜去留学的,可无奈这丫头从小不喜欢,所以也就一直拖着。佟娜的姑姑在美国开有一家大型的地产公司,每年的利润都是相当丰厚的,而且在美国白道上很有人脉。让她去照顾佟娜,佟羽翔很放心。
再者,佟娜要去美国留学还是她姑姑极力推荐的,想来佟娜到了哪里也不会受什么苦。
“爸爸,能不能明天就走?”佟娜不想在这多停留一天,她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去找他。她不想破坏他和谢琼依的恋情,她不想成为小三……
“明天?”佟羽翔摇了摇头,“明天怎么可能呢,机票也不是白菜,想买就能买的,丫头你也太急了吧?”
“那……那尽快吧。”佟娜也知自己太心急,定完机票最少也得两天吧,明天铁定是不可能的。
“爸妈有点舍不得你离开啊,你就多陪陪我们吧,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佟羽翔说道。
自从佟娜的姑姑到美国后,基本都是每年回来一次,有时候两三年都不见得回来过。佟羽翔可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闺女啊,他就这女儿,说真的,他很舍不得。但他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能到外国去留学,对于别家的孩子来说,是羡慕的。
出国留学,对于佟娜的前程来说,是可观的。佟羽翔希望自己的女儿做个有能力,对社会有用的人,也不仅仅在家无所事事,当阔小姐,当个花瓶。
“嗯,好!”佟娜开心的点了点头,她也不想离开父母。如果去了美国,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见到父母,若是一时间见不到他们,她会很孤独,很想家的。
两父女聊了一会,佟母也回来了,得知佟娜决定要去美国消
息,佟母自然也开心得不得了。她也和佟父一个心思,想让女儿到国外留学,一是让佟娜出去开开眼界,二来也是让她在外面能够受到更加良好的教育。
这是佟父佟母的心愿,从小就有这么个优越的条件,如果不去了,那真是太遗憾了。所以他们是很乐意看着女儿出国留学的。
“娜娜,去了美国之后,一定要常跟爸爸妈妈联系知道吗?不然我们会想死你的。”佟母又惊又喜的抱过女儿,同时开心的向她小脸蛋亲了下去。
女儿长大了,懂事了,他们二老自然开心。
“知道啦,我也会想你们的。”佟娜也紧紧的抱着妈妈,在次感受着母爱的呵护。
“以后衣服要自己学洗,饭也要学自己做,不要老是麻烦你姑姑知道吗?我的女儿要自立自强才行……”佟母拉过女儿,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刘海。
佟娜乖巧的应了一声,这是必然的,到了外面可就不同家里了,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做。她要学会坚强,以后的路还长,她不想做没用的人。两母女聊了很久,佟母才起身出去做晚饭,佟娜对父亲道,“爸,我和明的事,你就别告诉妈妈行吗?我不想她挂心。”
“好吧,我也没想要告诉她。”佟羽翔笑了笑,女儿和韩明的事一点进展都没有,只是停留在表白不表白的问题上,他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就此埋没掉。
佟羽翔也看得出女儿还喜欢韩明,离开的原因他也猜得七八分。这都是女儿心里永远的一个痛,还没开始过的恋情就这么结束了,谁都承受不了。
或许逃离才是最好的归宿。
“也别告诉他,我不想他知道。”
“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别告诉他了,我自己去告诉琳琳就行了。”佟娜笑了笑道。她怕韩明不放她走,到时候的麻烦可就大了。
佟羽翔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女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吧,反正只要女儿不受伤害,他就没什么可挂心的了。
“还有,爸,以后离那刘启远一些,别跟他走太近了,生意上也别跟他一起合作。”佟娜想起了刘启,一股恨意就狂涌心头。她之所以要走,一小部分还是有刘启的因素在的。
她都是被他们父子害成这样的,幸亏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是韩明,如果是别人,那她宁愿去死,也不会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的。
如果不是刘家父子,佟娜也不至于走得如此匆忙,韩明和他们生仇,都是由她而起。要不是刘若成垂涎她,她怎会让韩明去当他的男朋友?韩明又怎会和他们结仇?这其中的罪魁祸首,还是她自己。
佟娜想,如果她走了,那刘家父子也就不可能再找韩明麻烦了。毕竟他们为的是自己,又不是韩明,跟他作对又有什么用?
佟娜想当然的以为,刘家父子的目标是她,而不是韩明。韩明的出现,只不过是破坏了他们对她的计划,只要她离去,他们就会收手。
“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佟羽翔一愣,不知道女儿是怎么了,怎么话题一转就到北极了?这似乎也太快了点吧?
“这个人太可恶了,心地大大的坏,你跟他一起做生意,肯定会吃亏的。”佟娜恶狠狠的说道,“爸,你不觉得刘启这个人很不可靠吗?”
“呵呵,是有点不太……”佟羽翔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刘启,不过他也觉得刘启这个人,不太靠谱,有时候还很阴人。
“我今天去公司,也是为了刘启的事情。”佟羽翔说道,“他这两天终止了我们公司和他合作的所有业务,包括最有利润的珠宝公司,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几天刘启的行为确实可疑,将他们所合作的项目都断绝掉,一点都不留。佟羽翔正纳闷呢,没想到女儿突然说起了刘启的事,他也正好想听听女儿想要说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了。”佟娜脱口而出,也不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但是她还是有所保留,将刘启给她下药,然后和韩明发生了关系的桥段没说出来。只是说刘若成想对她不轨,韩明出手相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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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七班,是韩水市全校园界的神话,那时候有姚龙在,七班达到了巅峰时期。打架斗殴已经算是很平常的事,那时候只要七班看你不顺眼,只要你很幸运的遇到他们,那你就准备躺医院吧。不脑震荡就得骨折,这是必然的。
那时候七班的雄厚背景没人知道,只知道,他们打伤打残了人不用负责任,还能够风轻云淡的再次从归校园。这种强势的背景令他们心寒,虽同为韩水市的有钱公子哥,但身世背景却差天异地,无法媲美。
虽然现在的七班已经不是一年前的七班了,但因前一阵子的那次挑衅事件后,一中的大多数人都软了。没有人敢去和七班玩狠的。原因无他,前一阵子一中的一些狠人带着凤城市黑鹰帮的人想去教训七班,可没想到人还没教训到,反而把老黑子和冯飚都双双的送进了医院。
这件事情传出后,整个校园界哗然,都纷纷猜测着七班是不是又要独霸群雄了。如此强势的七班,令他们一干人等都目瞪口呆,不敢藐视。
七班的人并不多,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个人,还是算上几个女孩的。大老爷们也就十多个人。韩明暗叹现在的女孩子也如此暴力,看官晓璐平常的样子也挺斯文的,没想到一上战场也是花木兰穆桂英了!
“吴宁,你真不怕死,带着这几个人就想和我们打?”一中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看着地上正在痛哭哀嚎的几个跟班,有些寒颤的指着吴宁叫道。
“几个人,足矣。”吴宁抿唇,淡淡笑。黑鹰帮没人来,韩水校园就是他们七班的天下,人少又能如何?你们也得有能耐打赢他们才行。
“好狂妄。”大个子眉心拧了拧,眼神飘过正在围观的一些一中的学生,愤愤不平,“要是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处。”大个子哼道,他明面上是说给吴宁他们听,可实际上却在暗示一中的人。若是他们被灭了,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溜。
“想要一起上?”陈天宇一笑,眸光阴寒的斜睨着周围一些一中的学生。
“我们既然敢来挑衅,还怕你们一起上?”闻人彦亮也是冷冷一笑。
围观的一中学生死寂一片,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人出手相帮,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个子的话虽有道理,但谁也不是傻子,现在出去打他们七班的人,无疑就是以卵击石。大个子怎么招惹到七班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没有强势的帮手,是无法撼动七班的。
春节番外章节之阮琳琳篇
农历十二月二十六,寒风刺骨,细雨绵绵。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小韩明懒散在床上,大棉被紧紧的包裹着全身每个部位,不留一点缝隙。今天是他的第十二个生日,可他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每年的生日,每年除夕团圆,他都是和父亲一起过,没有别人,就他们父子俩。偶尔姑姑表哥表姐们会来和他们一起过,但毕竟是偶尔,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今年看来也是不会例外的。
“明,怎么还在睡?快起床去洗漱,今天刘阿姨要来我们家,给人家留个好印象。”韩方江推开了小韩明的房门,来到他床边。
“刘阿姨?哪个刘阿姨?”小韩明头都没伸出来,闷哼一声,依旧盖着被子酣睡过去。
韩方江见他如此态度,一
下子就气炸了,伸手就掀起他的被子,“你个臭小子,才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难得人家对你那么好,真是白瞎了。”
说完,硬要把他揪起来。
“吸~~”小韩明吸了口冷气,身上突然没有棉被,还真是冷啊!
这是什么怪天气啊,怎么这么冷。
“冷,爸把被子给我。”韩明打了个牙战,颤抖的说道。被父亲这么一捉弄,什么瞌睡虫都没有了,小韩明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给你个头。”韩方江拿一个棉枕就甩了过去,“快起床,洗漱去,三分钟!”说完就抱着他的被子就往门外走。
小韩明脸扭曲了,每次都拿走他的被子,让他多睡会儿会死啊?还三分钟,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看来没有妈妈的孩子,注定是受虐的孩纸!
无奈他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快速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韩方江正在做早餐,他们家并不大,三房一厅,厨房和洗手间占地都很小。家里摆设也很简单,一台旧款式的电视机,已经有些年代的收音机,一张用餐的桌子,还有就是一排陈旧的沙发。
在小韩明的印象里,他们家不是很富裕。
不过今天一起床,映入眼帘一幕却把小韩明吓了一大跳。这是他家吗?
17寸彩电,新买的整套沙发,一张红木桌,厨房里还摆放个冰箱。所以该换的东西全都换了,虽然这些东西都不算很贵,对于他们家来说买一件两件的不是问题。但一下子全都换了新的,让小韩明多少有些兴奋和不解。
父亲哪来这么多钱,把家里都重新装饰了?连家电都换新的,以前没有的东西现在也都有了。小韩明一下子有些眩晕,这是神马情况?难道他走错地方了。
“看什么呢,洗漱后来给我搭把手。”韩方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好笑的对儿子挥了挥手。
“哦……”小韩明被打散了思绪,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老爸一眼,带着疑惑进了洗手间。
“这老爸今天搞什么鬼,这种鬼天气也买冰箱,难道脑子被门夹了?”小韩明边刷牙边喃喃自语。这父亲今天的举动实在太怪了,以前可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啊,今天居然如此阔绰,冬天买冰箱,真是太强大了。
难道要庆祝我十二岁生日,特意装扮一下的?小韩明嘎嘎一笑,很有可能啊,今天是他的生日,说不定还真是为了他才买这些东西的呢。父亲虽然对他很严厉,但对他的疼爱绝对不少,小韩明一想到点子上,心中就乐开了花。
趁着下午有空闲,得好好宰他一顿,不然太对不起自己的寿辰了。小韩明很邪恶的想着,以前生日吧,别人家都是吃蛋糕庆祝的,他生日吃几个水煮的笨鸡蛋庆祝,这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么。今天这大好机会要是不利用,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小韩明洗漱完毕,就蹑手蹑脚的跑去新买的电视机前研究。新颖的东西,总是会勾起人的好奇心的,小韩明也不例外。虽然这东西不是很贵!
韩方江出了厨房,见他在摆弄电视机,干咳了两声,“还不做饭去?都几点了?”
“爸,你这东西多少钱买的,好像能收到很多的电视台呢。”小韩明直接无视了韩方江的话,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
韩方江脸都绿了,他心疼他的电视啊啊啊啊!
“哇塞,一共六十个频道,还有外国频道的呢,还有……”小韩明话还没说完,韩方江就揪着他的耳朵,“快去做饭。”
“啊~~~疼啊,你不是做好了吗,还要我去做啊。”小韩明疼得快掉眼泪,摊上这个父亲,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只是换了一个煤气炉,饭还得你去做。”韩方江理所应当的说道。
“爸你虐待儿童,人家才几岁啊,你就捉我去当劳工。”小韩明开始不满了。凭什么人家的孩子可以睡到中午,他就得一大早起来做饭啊。
真是太偏心了!
“尊老爱幼是年轻人的本分嘛。”小韩方江呵呵笑道,“再说了,你老爸我不是不会做饭嘛,不拿你当劳工,拿谁当劳工去啊。”
“你也知道你是年轻人,我是幼童嘛,你得爱幼啊。”小韩明反驳。
“你是年轻人,我才是老人家。”韩方江敲了他一个后脑勺,“做饭去!”
“今天我生日耶,哪有自己做饭的道理?”韩水市的习俗,一般人生日是不用下厨自己做饭的,等吃就好了。
可他韩明注定不是一般人!他还是得自己动手做饭。
每年都是,他好想哭啊!
“敢再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韩方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听话就得打。
“哦……”小韩明应了一声就赶忙进了厨房,为避免家庭暴力,他还是选择做饭吧。
其实他也知道父亲是在锻炼他,让他自强,不要凡事都依赖别人。只不过天天如此,让他有些小小的不满罢了。
两父子吃完早饭,小韩明就迫不及待的问,“爸你这是特意为我生日买的吗?”小韩明指的是新买的那些家电家具。
“不是。”
小韩明,“……”
就算不是,难道你骗骗我一下会死啊?
真是个不通情理的老爹。
小韩明愤怒的想着……
“那你买这些干什么?”
“过年了,辞旧迎新不行吗?”韩方江淡淡说道,说完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小韩明幼嫩的脸蛋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这是神马情况?难道……
刘阿姨?
小韩明很聪明的想到,今天一早父亲提到那个刘阿姨要来,不会是两情相悦,准备结婚了吧?小韩明粉嫩的小脸蛋再抽搐两下。
难道他有后妈了?
对于韩方江说什么过年呀,辞旧迎新什么的小韩明压根一个字也不信。以前也没见过什么辞旧迎新的,以前过年的时候不也和平常一样过日子吗?在他印象里,好像他这个“吝啬”的父亲还没贴过一次对联呢。
对的,一次都没贴过。
小韩明很诚恳的点了点头,这老头肯定是哪门子亲事谈成了。
“对了,待会你刘阿姨来了,你给老子好好表现,不然饿你三五天的。”韩方江叮嘱道。
“是你要娶
人家,又不是我要娶人家,我表现什么啊我表现。”小韩明头一仰,看着天花板。
“什么我要娶,你小子别乱说。”韩方江又甩了他一个后脑勺,不满的说道。
不过心里还是喜滋滋的,大赞这个儿子没白养啊,关键时候还知道给老爹拍马屁。
“切。”小韩明冷哼一声,继续研究着新买的电视机。
“明呀,待会要有礼貌,不该说的话别乱说,知道吗?要是表现的好,老爸晚上带你出去吃烧烤……”韩方江开始滔滔不绝的和他戏说着。
小韩明白眼一翻,你饶了我吧……
没过一会,就有人在外面敲门。韩方江一听有人来了,连忙跳了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很有形象的对儿子再嘱咐道,“刘阿姨来了,要有礼貌。”
小韩明淡淡哦的一声,头也不回的继续看着电视。
“阿萍啊,你来了,快进来坐,外面天很冷吧?”韩方江打开门,外面的雨已经停歇了,不过还是特别阴冷。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模样挺美的,听他父亲说,这位刘阿姨今年三十八岁,比他小三岁。不过在小韩明看来,为什么这位刘阿姨比他父亲还年轻不止十岁呢?
难道他老爸找了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骗他说是要奔四的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吗?
小韩明再次邪恶的想着,不过目光却停在女子身边的小女孩身上……
“也没多冷,多走动就好了。”女子不好意思一笑,继续道,“这是我女儿,十岁了,叫阮琳琳。”女子把小女孩推到身前,介绍道,“琳琳,快叫叔叔。”
“……”小女孩没吱声。
“呵呵,小孩子不懂,你别介意。”刘惜萍见女儿没反应,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多接触就熟悉了,快进屋吧,外面很冷的。”韩方江打了个哈哈,“来就来呗,怎么还带东西。”韩方江见刘惜萍手里提了个大包,有些错愕不定。
知道天冷还让人家往家里跑,还让人家送东西,真不是个好男人。
小韩明给自己父亲下了评论。哪有男人让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情的?
“没什么,就几件衣服和两条围巾,我买给明的。”刘惜萍呵呵一笑,转头对正在看电视的小韩明道,“明,怎么不叫阿姨呀?想我了没有啊?”
小韩明没理她,刘惜萍有些失望的看了韩方江一眼,难道做人家后妈真得受白眼吗?
以前她也见过小韩明几次面的,他也很礼貌的叫过她的,现在怎么不叫了?
刘惜萍很纳闷。
“明,快叫阿姨,真没礼貌。”韩方江瞪了他一眼,眸中都能喷火了。刚刚跟他说了那么多,真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啊,白瞎了他的口水了!
“不叫。”小韩明头一仰,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你个臭小子,两天不揍你丫的就变成鬼了?”韩方江一怒,就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刘惜萍拦下,“方江,别老揪明耳朵,你这父亲怎么当的,老欺负他。”刘惜萍嗔怒的看着韩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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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小韩明附和。
“嘿嘿,我也没真打他啊。”韩方江被刘惜萍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
小韩明看见父亲这个样子,一阵胃疼。
妻管严,这老头将来一定是个妻管严……
“明,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叫阿姨呢?”刘惜萍拉过小韩明,静声平气的说道。
“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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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父子出了房间,韩方江见早餐已经做好了,笑问,“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用我踢也能自己起床做饭了。”
“……”他才十二岁好吧,居然每天都被老爹抓去当劳工,他冤不冤啊。
“爸,你说今天小……刘阿姨会来我们家吗?”小韩明问。差点小丫头就出嘴了,幸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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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敢动我,猎犬帮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大个子看着周围木头似地一中学生,顿时气得不轻。平时他们在学校的时候也是针锋相对,各自为营,现在要他们帮忙,铁定比登天还难。大个子没辙,只能放狠话吓唬吓唬吴宁他们。
“猎犬帮算个鸟?老子一脚踹了他老窝去。”赵翰牛脾气上来,一指大个子怒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在老子面前装逼,tm的去死吧。”
一脚,就将大个子给踢得跌倒在地,赵翰不算七班最强的,身手马马虎虎,不过这一脚下去,也足矣让大个子痛苦一阵了。赵家在韩水市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如果赵翰现在出手将他给打进医院,也没有人能将他怎么样。
“噢耶,小翰翰打得好,揍扁他。”萧玥美女一阵兴奋,手舞足蹈的大叫着。
韩明汗流浃背,小翰翰小宁宁的叫,这女孩的胆子真大。为毛她能叫得这么理直气壮,而几个大老爷们都视若无睹呢?韩明暗暗揣摩着。
估计她看见他,还叫小安安吧?韩明想到这里,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什么称呼啊?感觉忒亲昵呢。
这妞估计很有暴力倾向。
韩明淡淡的想着。
“好,你们给我等着。”大个子被踢得胸口一阵**辣的疼,站了起来就拿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
苏喧见他找外援,当然不干了,校园界有校园界的规矩,哪能让你去请社会的混混帮忙的。又是一脚,大个子手里的手机就被踢飞了,只听砰的一声,被踢进了水沟里。
大个子见苏喧生猛,顿时错愕不已,寒颤的退了几步,凝视着他。
“以后在这韩水市上,就我们七班是最强的,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出来较量。”赵翰大大咧咧的指着周围的一中学生说道,“要是谁不俯首称臣,叫一声老大,老子打得你连你亲舅舅都不认识。”
“嚓,这么说你们七班想当韩水校园界的老大了?把我们一中都看成什么了?”一中一名围观的公子哥不满的说道。他父母在韩水市也有一定的地位,所以说话也自然多了几分霸气。
“把你们看成屎了怎么样?服不服?不服tm的都一起上啊。”赵翰拂起了袖子就想去揍他,被吴宁给拦住了。
“先别动他。”吴宁看了赵翰一眼道。这人是韩水市副市长的儿子,来头不小,现在不是招惹他的时候。
“为什么?”赵翰一愣,不解。
吴宁只是对他摇头,没有解释。陈天宇道,“这人叫沈界实,是副市长沈魁的小儿子。”
“肾结石?是肾亏的儿子?”赵翰听得一愣一愣的,神马时候肾亏的人能生出个肾结石的,这也太搞了吧。还是现在的医疗水平太高了,这肾亏的人也能整出个肾结石的儿子?
“扑哧~~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萧玥本来对这两名字没什么反应,不过一看赵翰的表情和他说的话,顿时笑得稀里哗啦的。
感情这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组合啊?
老爸叫肾亏,儿子叫肾结石,一家子都跟肾有关啊。
韩明听后也差点笑出声来,这
赵翰也太搞了,这也能想得出来。
七班的人都大笑,而周围一些一中的学生听后也都在偷笑,这个沈界实平时在学校仗着父亲是个市长可是霸道贯了,现在被人拿来开玩笑,也是自找苦吃。
“他爷爷肯定叫肾虚!”萧玥哈哈哈笑个不停,捂着小腹大喊不行了,肚子疼了。
沈界实的脸都阴得跟雷雨天似的,他最恨别人拿他的名字做文章了,况且连他父亲也都一起侮辱了,这让他现在的脸面往哪阁啊?以后在一中可怎么混?
“给我揍死那傻妞。”沈界实一指萧玥,对着身边两个跟班大叫道。
怒火直飚。
可是等了一会,还不见他们上,沈界实顿时就怒了,一脚就踢了过去,“都愣着干什么?我老爸是副市长,谁敢动我?给我揍死她。”
“少爷……他们人多啊!”两个跟班哪敢跟七班叫板,虽然沈界实的父亲沈魁是副市长,但是他们的父亲不是啊。这他揍人没事,他们揍人指不定明天一家人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谁傻啊?七班里面也都是公子哥,在韩水市要他们父母丢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嚓,两个菜鸟,滚到一边去。”沈界实将他们踢开,大大咧咧的向萧玥冲了过来,一把就要去揪她的头发。
吴宁等人看好戏般的看着萧玥,谁都没动手。
沈界实走进了萧玥,想要揍她,不过动作还是一滞,看向吴宁他们。“吴宁,你想帮她吗?我老爸可是副市长,你要敢动我我叫你们一起去蹲宫。”
“我们不插手。”吴宁笑着摊了摊手,表示他不帮忙。
“哈哈哈哈,是不是怕了啊?一说到蹲宫了怕了,真是群胆小鬼。”沈界实一听吴宁这话,感情他们是欺软怕硬的主啊,一抬起他的身份来,他们就都焉了啊。
沈界实很得意的想着,看着萧玥长得这么妖艳,胸脯这么大,身材如此火热。沈界实就有种想过去占她便宜的冲动。
“去你奶奶的。”萧玥一脚就向沈界实的裤裆踢了过去,愤愤道,“敢袭老娘的胸,叫你变太监。”
沈界实傲的一声,双手捂住下身,双脚不停的颤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表情十分难看,显然身下这家伙得几天不能使用了。
任凭这个男人再强大,下身也是弱点。这是女人防狼招式之一,专踢重点。
韩明,“……”
狠,够狠!
众人暴口大笑,七班的几个女孩都竖起了大拇指,郑仪笑道,“玥玥,你这一脚下去,还不把人踢成太监啊。要是真的踢没了,看你怎么赔给人家。”
“就是就是,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人家的宝贝了。”王妍舒也是哈哈大笑。萧玥在七班的女孩群里,可是最狠的一个,谁想占她的便宜,门都没有。
“你……你个臭****……”沈界实脸色惨白的看着萧玥,面目狰狞,目光凶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你会得到应有的回报的。”
萧玥双手插在腰上,笑嘻嘻的回,“恭候佳音啦,我看你有什么能耐将我怎么样。”说完,潇洒的转
身,和七班的女孩说话。
沈界实狠狠的腕了她一眼,记住这个女人。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艰难的上了自己的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一中的众学生只当是一场笑话,他们对于沈界实的遭遇,根本就没有什么怜悯之心。甚至有的学生是对他恨之入骨,仗着他父亲是个官,就在学校欺压他们,受到他白眼的学生当然对他很没好感了。
沈界实走了,赵翰就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大嗓子吼道,“谁******不服就站出来,老子叫萧mm踢爆了他两颗蛋蛋!”
众学生,“……”
“喂,大个子,你刚才不是很不服气吗?现在还玩不玩了?”赵翰一指刚才被他踢了一脚的大个子喝道。暗恼刚才那一脚踢错方位,本来得和萧玥一样,往裤裆里踢的。
“不不不……我不玩了,不玩了。”大个子连连摆手,他现在哪里还敢陪他们玩啊,这不是玩命吗?连市长的儿子都敢踢成太监,他哪里惹得起啊。
刚才的骨气一下就没了,大个子虽说是猎犬帮的人,但也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拿猎犬帮出来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罢了,他哪里能让猎犬帮给他出头啊。就算他的大哥在猎犬帮,也不过是个小帮众而已,算是哪根葱?
“这就不玩了?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赵翰斜睨了他一眼,“不玩了,那就叫老大,不仅现在要叫,以后见到我们七班的人,都得叫老大。”
“这……”大个子顿时有些为难了,他是猎犬帮的人,现在叫别的人老大,怎么说得过去啊。要是被帮里的人知道了,那还不打死自己啊?
“这什么这,不想死就赶紧的。”赵翰过去就是一拳,直砸得大个子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大个子苦不堪言,正想服软呢,迎面却看到一辆金杯面包车和一辆小型的五菱面包车前后向这边驶了过来。顿时心中大喜,救星啊,没想到自己事先打了那个电话,三哥就真带人来了。本来还以为他们把他看成屁呢,现在看来,自己有猎犬帮这个后盾,人家还是得给你几分面子的。
g韩74774,这个车牌正是江三的车子,另外的那辆金杯面包的车牌是g韩74110,大个子没见过,不知道是谁的车子。
不过熟人来了,他底气也有了,于是赶忙的向他们停车的方向走去。
车停在了一旁的马路上,金杯面包车上下来了七八个壮汉,一个身材很魁梧,一身西装的人也在其中,这个人韩明不认识,吴宁当然也不认识。倒是一中有不少人认识,他们一中的人对****上的大哥大还是不陌生的。
这个人就是最近在韩水市混得风生水起的混混头子,郭琛。
而五菱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个人,这四个人韩明都认识,三个是昨天在天亮乐园a食堂试图想要调戏阮诗文的猥琐男江三,麻子脸还有那个黄头发。另外一个却是上次公车上想要调戏阮琳琳的眼镜男。
韩明嘴角微微扬起,这四个混蛋今天都凑齐了。昨天才和他们打过交道呢,今天就又出现在他面前了,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啊。
七班包括一中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两辆车下来的人身上。吴宁看了陈天宇一眼,淡淡道,“这些是什么人,好像都没见过。”
 
;陈天宇也是茫然一片,摇头道,“可能是外市的吧?我也没见过。”
七班从不涉及黑势力,他们只在校园界混,所以现在自然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吴宁听了陈天宇的话后摇头笑道,“他们是本市人,看他们的车牌都是g韩的,如果是外市人,那就不是一个韩字了。”
苏喧也是点了点头,赞成吴宁的说法。
“三哥。”江三一下车,大个子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有江三助阵,什么七班八班的,都去死吧。
“这是琛哥,我们的老大,以后长眼点。”江三并没应话,只是指了指郭琛对大个子道。
如果是换成了别人,可能江三早就一巴掌打了过去了。在郭琛面前,你不叫他大哥居然跑来给我点头哈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老大呢。要是被郭琛误会了,那自己岂不是有苦难言了?
不过想到大个子是猎犬帮的人,而且郭琛最近在跟猎犬帮合作,所以江三也就消了消气,没跟他追究。
郭琛很看着猎犬帮江三可是知道的,韩水市的****现在不稳定,黑鹰帮的人,郭琛暂时还惹不起。至于猎犬帮,虽然帮派不大,帮众不多,但也是他招惹不起的。既然招惹不起,那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不如许点好处给人家,让他们帮他打下韩水市****不是更好吗?
郭琛也不笨,自己现在势力不大,需要靠外来势力帮忙才能统一整个****。如果现在失去了猎犬帮的支援,那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
“琛哥。”大个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摇尾乞怜。郭琛可是韩水市的混混头子啊,他一个猎犬帮的小帮众,还不足以和他平起平坐。所以大个子对郭琛的态度还是蛮恭敬的。
郭琛点了点头,道,“你就是柳助恭的小弟,痞子四?”
“是是,恭哥是我老大,我的外号叫痞子四。”大个子连忙点头称是。只要搬出自己的老大来,才能让郭琛帮助自己,大个子其实还是挺会利用关系的。
郭琛嗯的一声,转眼看了看七班的人,又看了看周围的一中学生。冷笑道,“看来你的人缘并不是怎么好啊,被别人欺负居然也没人站出来帮你。”
痞子四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在学校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现在别人不帮忙也是正常。只不过被郭琛这么一说,让痞子四很没面子罢了。
郭琛瞄了瞄吴宁,点了一支烟对江三道,“那个穿青色衬衫的,是不是吴家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江三经郭琛这么说,也肯定的点头,“是,他是吴家老二的儿子。”
“吴家老二是哪位?怎么有点耳熟呢?”郭琛一脸疑惑,不知江三口中的吴家老二说的是哪个,吴家老三他倒是认识,吴家老二嘛,不认识。显然已经没什么记忆了。
“吴岳祥,就是前几天您上门拜访的那个吴氏商贸的总裁。”江三道。
“吴岳祥?”郭琛思考了一下,突然间就捏掉手里的香烟愤愤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不识抬举的老东西。”郭琛一想到吴岳祥那傲然的面孔就气得不行,“老子上他的门是给他面子,这老东西居然敢不买我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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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四连连点头,小声的说道,“确定,郭老大,这个苏喧你最好还是别去招惹的好,七班之所以能够在校园界站这么久,是因为有苏家人的存在,以前有个叫姚龙的,是七班的老大,据说身世背景都不亚于苏家。”
“大家都知道,动七班可以,动苏姚两人却不行,除非你有比他们更强大的背景。”痞子四说道。姚龙的身世他不怎么清楚,因为那是一两年前的事了,但是苏喧的身世他却知道。
以前原以为苏喧是凤城市苏家的人,和吴宁的身世差不多,背景也都差不多,都是一群富二代罢了。可是在他的那个华侨七中的表叔那里,痞子四却得知,其实苏喧并非是凤城市苏家的人。
他是江南苏家的人!
江南苏家,一个神秘却又庞大的贵族世家。据说,江南苏家在华夏的政坛,商坛,武坛有着崇高的声誉和话语权,黑白两道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而凤城苏家仅是江南苏家的一个分支,以从事经商行业为主,最多只能算是旁系后代。苏喧,则是江南苏家的直系后代,且将来还有可以成为江南苏家的话事人。
“江南苏家?”郭琛深吸了口冷气。且凤城苏家他都无法撼动,说句话人家都把你当成在放屁,他有什么资本去动江南苏家的人?
“老大,你看?”江三见郭琛脸色灰常的难看,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郭琛冷静了片刻后才挥了挥手,示意没事。江南苏家虽然厉害,但他们也不会对他这种小角色怎么样。只要苏喧不是在他的手下出问题,那他们也不至于会将他怎么。
“今天的事且不跟你们计较,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和我们作对。”郭琛狠狠的甩出一句话,随后拂袖而去。
众人都大为不解的看着他远去,连旁边的韩明也觉得奇怪,以这个郭琛的实力,整窝端了七班也是小菜一碟,怎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呢?若想成就一方实力,不心狠手辣是说不通的,但这个郭琛却做到了!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连七班的许多学生都不解是怎么回事,只有吴宁和陈天宇才知道是怎一回事。
等郭琛等人离开后,华侨一中的学生们也都不作停留,有的三五成群的到网吧上网去,有的进了一中校门。谁也不想与七班沾上任何一丁点关系,搞不好七班看他们不顺眼,毒打他们一顿也是未尝不可的。
虽然人家不是涩会的对手,但打他们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事吧?”苏喧拍了拍吴宁的肩膀,笑问道。
“没事!”吴宁苦涩一笑,幸好刚才苏喧拉他一把,不然他现在可能已经被踢成了重伤。
“那个人很厉害,不费弹指就能够把我打成重伤。”吴宁喃喃说道。
上官晓璐见他脸上浮出五个红指印,有些心疼的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毕竟他们要是选这条路,这样的情况以后还会出现很多。
七班所以人都同意打出校园界,涉及韩水dao,她一个人反对也没什么用。所以上官晓璐也只能默认了。
“那人是谁啊,看起来还不懒嘛。真是我的偶像啊!”萧玥以一种十分崇拜的目光看着已经远去得不见踪影的车子,喃喃说道。
“没事吧?”这时,韩明走了过来,
看着他们说道,“看来,这种事情比我们想象中要困难得多了,我们太自以为是了。”
“明?靠,你来了也不帮忙,想我们都挂在这里啊?”吴宁见韩明突然冒了出来,心中大为不满。他们都出来拼命,这个韩明来了居然也不出来帮他们。这还算是七班的人吗?
要不是吴宁自知打不过他韩明,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冲上去揍人了。
“哇塞,小安安,你知道吗?我要告诉你个坏休息。”萧玥见韩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顿时两眼冒金光的对他说道。
韩明无奈的看了看吴宁,又看了看萧玥。“我已经都看见了,你就不必说了!”他最怕萧玥了,这个女孩兴奋起来特像阮琳琳,而且很刁钻古怪,整不好他就得死她手里了。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说呢!”萧玥愣了愣,不解韩明为什么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看见什么了?
“那说吧!”韩明不想跟她胡扯。
“我的偶像,终于出现了!”萧玥拱手捧在胸口上,眼神迷茫,用一种很陶醉的语气说道。
韩明,“噗……”
上官晓璐,“……”(捂脸,这个女人真他妈多事)
苏喧,“……”(直接不理她)
赵翰,“我呸……”(很不肖的转身和其他人说着话。)
萧玥眼睛眨了眨,很迷茫的看着众人问道,“我说错话了吗?”
“……”众人无视之。
“这个郭琛不好对付,回去再商量吧。”韩明叹了口气说道。
等众人都回到七中的时候,守门的老头很熟练的把校门打开,然后如无其事的进守门室看电视去。显然他对于这种事情,早已免疫了。
众人回到学校的时候正是下课时间,操场,教学楼走廊都有学生在玩耍。七班一队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向高二教学楼走去。
刚上楼梯,倏地就见谢琼依和叶云满脸欢笑的从楼上走下来。韩明脸一个抽搐,很速度的就把旁边的萧玥给拉了过来,挡住她们的视线。
萧玥满脸迷茫的看着他说道,“喂!你别乱摸好不好啊?奴家可还是没有男朋友的,被你这么一摸,将来找不到男朋友咋办啊?”
韩明现在哪里管那么多,要是被谢mm发现他和七班等暴力分子在一起,不把他撕了才怪呢。幸好这萧玥的胸脯够丰满,挡住他还是没问题的。韩明暗暗想着。
谢琼依和叶云显然也看到他们,不过谢琼依对吴宁不太感冒,所以也只是和他点点头而已。叶云就显得比较热情了,拉着谢琼依就不停的和他们打招呼。韩明和吴宁的事她也知道,现在见到吴宁,她也不能表示得太陌生了。
“吴宁,你们去哪呢?见到明没有?咦……你的脸怎么了?”叶云见吴宁脸上有疤痕,好奇的问道。
“没有,被人煽了一巴掌。”吴宁倒也不隐瞒,被人打了就被人打了,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对他来说不重要。
“你们找他干什么?”吴宁问。眼神往下一飘,见韩明正在以萧玥的大胸为防线进行防御,有些好笑的故作不知。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我们
走啦。”叶云笑嘻嘻的拉着谢琼依就要走。结果只听吴宁一声叫道,“明,你刚刚打伤几个人了?”
“嘎?”韩明一愣神,大骂吴宁******不是人。然后一激动,头就不自主的向萧玥的****轻轻撞了一下。结果可想而知,这个小女人马上哇的一声,跳起来大声尖叫着,然后就喊袭胸啦!再然后一步跳到十米开外,抱胸,狠狠的腕着韩明。
曝光了!韩明哀怨的腕回一眼,恨死吴宁和萧玥了。
“什么袭胸?”谢琼依和叶云都奇怪的转过身来,却看到韩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目光溜溜的看着他前面的赵翰。
赵翰顿时愣了愣,被韩明这么看,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这是神马眼神啊?看得这么吓人,该不会有男同的倾向看上他了吧?
“小赵啊,做人得安分点啦。你现在都已经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就别老打萧玥的注意了,你看人家刚才的反应多大!”韩明和气的拍拍赵翰的肩膀说道。
赵翰满脸莫名,他神马时候打上萧玥的注意了?反应大跟他神马关系?等等……
赵翰一个脑筋急转弯,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靠!妈的韩明想要嫁祸给他啊?想把屎盆子扣到他头上去,这混蛋也太他妈歹毒了吧。还没等赵翰反驳,洪漫韵已经出现在他跟前了,一不做二不休,揪着他的耳朵怒气四溢的说道,“你个傻逼敢打玥玥的注意,我非把你宫了不可,说!你刚才都做了什么了?”
说着,洪漫韵的手劲顿时就加重了许多,直把赵翰的耳朵给揪成猪耳朵。洪漫韵其实也不知情,刚才她是和其他女生走在前面的,所以赵翰到底有没对萧玥怎么样,她是不清楚的。只不过见韩明这么说,她以为真是赵翰去袭萧玥胸的。
因为赵翰平常都不怎么正经,以至于洪漫韵相信韩明的话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我没做事吗啊,都是……”赵翰幽怨的瞪了韩明一眼,刚要说下去。韩明一个巴掌“啪”的就送了过来,直接把他拍成半边猪头。
介于赵翰的耳朵是洪漫韵给揪着,所以韩明这一巴掌可谓是打实了。赵翰可是连找个机会躲避都没有,硬生生的接受了这五个手指印。
“这种男人就该打,我帮你教训了。”
“打得好。”洪漫韵气急,狠狠的腕了赵翰一眼。
“嚓,韩明你个混蛋……”
“还敢多嘴。”一个巴掌又是一拍,赵翰的另一半未成型的脸瞬间就成型了。
洪漫韵捏了捏手腕,刚才用力太大,都把她的手给震麻了,没想到这个赵翰的脸被她的手还生硬啊。
“哈哈,这种男人不打不老实啊,哈哈,回家好好加强管理,我就先走了。”韩明赚疯卖傻的憨笑几声,说完便立马拉着谢琼依和叶云往落下跑。
赵翰顿时怒火八孔出,好你个韩明,你他妈下午最好别来上课,不然老子打到你变乌龟不可。
正幻想呢,耳朵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放眼望去,只见洪漫韵对他喝道,“滚回教室去,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说完理也不再理他,抢先和其他女同学回教室去。
赵翰大口大口的吸了两口气,想着怎样才能把韩明打成猪头。不过一想到,吴宁都不是韩明的对手,他哪里
配跟他打呀?再去招惹他不是显示说,我他妈活够了,想找点刺激的吗?
于是乎,赵翰暂且放下这件事情,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就往教室跑去。吴宁和其他人都在一旁苦笑摇头,看来也是两个怕女人的男人啊!
萧玥看得更是一愣一愣的,她还没发现,这个韩明狠起来,谁都敢诬赖啊。这么无耻的栽赃也可以?
中午放学,韩明若无其事的拉着谢mm的手回家去。他们从来不吃学校的食堂,按他们的话说,那就是不太卫生。
路上,谢琼依若无其事的问,“上午你都干了什么了?老实回答别想瞒我。”
“前两节是生物,第三节语文,第四节英语,最后一节是数学。回答完毕。”韩明说道。
“……”
“我说的是在楼梯的那会,你说这些干什么?”谢琼依没好气的说道。她真不知韩明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聋作哑。
(他什么时候这么笨过?一定是装的。)
“哦,那会啊,没干什么呀,就打了赵翰一个巴掌。”韩明继续若无其事的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心里却有些忐忑,该不会被她看出点什么来了吧?
“还有呢?”谢琼依问。
“没有了。”
“真没了?”谢琼依不死不休。
“真没了。”
“他们都出去打架,你跟他们在一起,还敢说你没干什么?你是不是也跟着他们出去打架了?”谢琼依也学着洪漫韵想要去揪韩明的耳朵,不过韩明可不是赵翰,谢琼依想要揪他耳朵,还是不大可能被她揪到的。
“你说的是这个呀……”韩明绕了绕头,他还以为她说的是萧玥遭袭胸的事件呢。
(不算袭胸,那丫头尽乱叫。******,明明就是无意间触碰了一下吗,搞得跟做贼似的。)
不过那滋味还倒不错呢!韩明暗暗想着萧玥的身姿。那丫头虽然没谢琼依看得好看(纯属情人眼中出西施),但至少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啊,要是能收来做小老婆其实也是很不错的嘛!
(呸呸呸!嚓,韩明你尽想些什么啊,居然变得这么的色。见一个要一个吗?靠之,以前不是这样的吗。要是被琼依知道了,还不毁了自己在她心中的英明形象啊?)
“喂,看什么看?不说这个,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吗?”谢琼依见韩明色色的看向她的胸前,很扭捏的把领口往上拉了一拉。
“没有!他们去打架,我去上厕所去了。”韩明聪明的马上转移了话题。
“上厕所?你上厕所就一上午,新陈代谢挺强大的么!”谢琼依似笑非笑,显然很不相信韩明说的话。
“呃,一般般啦!”韩明窟迫。
“哼,下次要是让我知道你和他们一起出去打架,一定饶不了你。”谢琼依狠狠的说道。大步的向前走去,韩明只是笑了笑,就跟了上去。
下次打架都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呢,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七班绝对是不能称雄了。单单郭琛的身手就很不平凡,今天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和七班抗衡,更不说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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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dao上的大哥大,身后没几百个小弟也得有几十个吧?这要是打起来,七班绝对是吃亏。所以韩明不得不想出应敌之策。
晚上,韩明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以今天郭琛的势头来看,他绝对是有把握统治韩水dao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再者韩水dao没出什么狠人,外市的能量对韩水市又没什么兴趣,这对于郭琛而言,绝对是一块很好的肥肉。
想想今天痞子四和郭琛的关系,再加上他们之间隐约的对话,韩明自然明白郭琛想和丽水市的猎犬帮联手。一旦有外围实力的插入,对他们而言,就真的是一步难登了。原本以为会很容易,现在只是遇到一个郭琛而已,他就没了信心。这让韩明倍感有些压力。
(想要一统韩水dao,就要拔掉郭琛这颗大树。要是猎犬帮支援郭琛,那自己又该如何对抗下去呢?现在七班还没对外公布涉黑,但要是一旦公布了,那便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一旦竞争失败,我们将会怎么样?被郭琛他们追杀吗?)
韩明自嘲的想着,想要进入dao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两虎相争就必有一死。他们要是一旦涉黑,那就只有拼命的去竞争,打败对手。不是敌死,就是我亡。而不是简单的像今天一样打打架,斗斗殴,那是真刀真枪的干。有的,还暗藏枪支等火器,这是韩明没想到的一点。
虽然他不知道郭琛有没有,但猎犬帮就一定会有。至少一个帮派,没有枪支弹药是绝对说不通的。
(打败郭琛,就能赢得胜利吗?不行,还有一个猎犬帮,要是郭琛得到猎犬帮的支援,那我们无疑是死路一条。那么……就得去会会猎犬帮的人了,想想能够用什么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别去和郭琛合作,这样我们的成功率会大些。)
这时韩明从兜里拿出了玉佩,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若是没有它的存在,他韩明会变成什么样?还会和现在一样,想着如何去争夺一方实力吗?
静静的看了片刻后,韩明才喃喃说道,“就靠你了,以你神鬼莫测的力量去吓唬他们吧,至少在他们眼里,我们是无所不能的。”
一个星期匆匆而过,这段时间韩明都呆在莲花山的密室中,运用冰窟床那强大的能量来给自身提高修为。有时候连课都没有去上,直接请假,希望能够突破至第五节或者更高。
今天是周六,一整天他都呆在密室之中,直到接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去。
刚一起身,韩明就觉得筋骨一阵舒爽,坐了一天,他都不觉得累。这冰窟床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呢?韩明自己都不知道,反正这张床能够很快的提高他本身的力量和速度,反应能力等等,相对于没有冰窟床而言,他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第四节。
韩明看着纯白色的冰窟床发愣了数秒,按理说,力量速度这些都是得训练出来的,没训练空有武打技巧的人那就是草包一个。但他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能得到提高?
韩明摇了摇脑袋,这太难解释了。武侠里除了真气能量以外,别的功夫都是得实打实的打好基础,若没练个十年八载,是不成气候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修气,而不是修体?
对于自身的情况,韩明还不太了解,他只知道,打得过他就打,打不过他就瞬移。其他的就先别去管那么多了。
打了个哈哈,看到密室里面的那两个石门。以前和谢琼依阮琳琳来过一次,里面有能多的金银珠宝,还有古董名画,看得那两丫头都双眼冒金星。韩明想了想,就打开了石门,进到里间的密室。
想要涉黑,那就必须要有资本,其中资金却是必不可少的命脉。七班的学生虽大多贵为太子爷,但经济来源确实是有限。所以以至于资金不足,很多事情都办不了。现在这个密室里的这些金银珠宝,正好能够派上用场。
以前韩明还纳闷这么多金银财宝将来怎么挥霍呢,现在不愁了,直接充公。
里面的密室不算很大,只有几十平米大小,相对于外面的密室,里面的就显然有些小了。里密室内横竖架着十几个木架子,上面摆的都是各种从没见过的奇异珠宝。有的形状很独特,雕工很精美。
摆在一个不太懂珠宝的人面前,他都觉得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如此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是心灵手巧的雕刻师就能够雕刻出来的。
墙壁四周都是栩栩如生的壁画,一看便知都是纯手工绘画制作,大多数都是山水画,少部分是动物画,人物画也显得更少,总共只有三幅。
韩明看得有些愣住,以前来的时候没太去关注这些壁画,精力都放在珠宝上。现在一看才知道,这些画才是真真正正的钱啊。如此细腻的绘画手法,动物,人物能够描述得如此精灵剔透,根本不是名人画家能够画出来的。
韩明轻轻的把三幅人物画册拿了下来,这三幅画册一幅是描绘了几个小男孩子在家门口放鞭炮玩耍的场景,其余两幅画的却是描绘出男女老少在田间耕耘的情景。
韩明欣赏了一小会,才小心的又挂了回去。这么经典的壁画,他又怎舍得拿出去。虽然价格一定很高,但他还不需要去拍卖这些东西。相反的,太贵重难得的东西,反而较惹人之眼,这样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韩明大概看了一下,然后专门挑选了一些看起来比较普通的手镯项链,和一些市面上常见的玉器。按现在市面上的价格估算的话,这些看起来普通的珠宝还是能够售出很高的价格的。
不一会功夫,韩明就已经挑得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了。外加部分玉器瓷器,这数量看起来不咋的,但要是换成了钱,那足足可以压死好几个人呢。
忽然从他手里掉下一个乌龟形状的玉器,韩明本来还没太去注意。以为是普通的玉器罢了。摔坏了就扔掉算了。不过下一刻他就奇怪了起来,这块玉器从他身上掉落下去,为什么没被摔碎?
韩明顿时想到了自身的玉佩,他身上的这块玉佩,不也是摔过很多次吗?好像也从来没碎过般。
(难道这些的玉器全都是抗打抗摔的东西吗?)
韩明将掉落在地上的乌龟玉器捡了起来,看了几眼后表情莫名难分。
这是乌龟吗?居然有牙齿?据韩明所知,乌龟可是没有牙齿的,且一般情况下脖子没伸得太长的。但这只所谓的乌龟,它的脖子足足伸出了一个半身躯的长度。而且**还特别类似于龙头。
这让韩明脑里不时的发出两个字,龙龟!
龙龟玉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瑞兽吗?
韩明鄂然的看着手里的龙龟,居然有人能够这种古代的神兽用玉器雕刻出来。且这种玉器还是高级抗摔的,好像怎么摔都不会碎一样。
“这得值多少钱啊?”韩明看着手上的玉器,喃喃自语起来。
这要是拿到拍卖会上去,得报出多少的高价?韩明平静了下心情,小心的将玉器收进衣袋里。接着他就随便找来了一个袋子,将一些看起来比较普通的珠宝器物都装了进去。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家里正准备吃饭。韩明小心的将这些东西都藏了起来,这几天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转出去。
“哥,娜娜姐明天约我过去她家,你要去么?”客厅,阮琳琳对他问道。
韩明一听到娜娜两个字,犹豫了片刻,转头看了看谢琼依。这才说道,“不去了,明天我还有别的事,你自己去就好了。”
这几天韩明都很忙,又要强化自身体质,又要去吴宁那里讨论郭琛的问题。着实有得他忙的了,不可能抽出多少时间来陪家里那这俩丫头。所以韩明就直接拒绝掉了阮琳琳这个提议。
“噢,那依依姐,你呢?你陪我去吧?”阮琳琳垂头丧气的看着谢琼依问。
谢琼依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进厨房帮忙干活了,只见她边走边道,“明天我要去叶云家,可能没时间陪你去了。”
阮琳琳喔的一声,就缩着身子继续看电视。
韩明顿时想到了什么,对她问道,“丫头,娜娜的爸爸是做珠宝生意的吧?”
阮琳琳抬头看他,又垂下问道,“你都和娜娜姐认识多久了,佟叔叔做什么的你还需要问我吗?”
韩明干笑了下又说道,“没有
,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对了,你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吗?跟我说说?”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做一些小珠宝生意啦,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打算去打劫人家的呀?”
“这都被你猜到了,真聪明。”韩明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阮琳琳直接无语了。
第二天,阮琳琳吃完饭就出门去了,而谢琼依一早就已经出门了。韩明闲得无聊,就打算去找吴宁他们,商量商量韩水dao的一系列问题。
七班除了读书在学校共聚外,还有一个落脚点,也是供大伙一起商量某些事情的。这是陈天宇挑选的地方,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这家烧烤店的规模算是很大的,据说是陈天宇父亲的一个朋友开的。
因为是在学校附近,来这里烧烤的大多是学生,所以生意上还算是红火。只有像今天这样是周末,才没什么生意,正好也可以让七班所有学生有个临时地点可以商量探讨。
“目前韩水的大部分地方都被郭琛给占据了,大多数小打小闹的混混也都已经归郭琛手下,我们现在想要出手,怕是很难。再说我们也就这几个人,根本连碰都碰不到人家,更别说是和人家对抗了。”
“就算没有被他占据,以他的实力想要对付我们,我们也不是对手啊。”韩明说道,“现在我们所需要的是对收服一些人,不能再让郭琛打下去了。”
“怎么个收服法?就算能够暂时性的让一些人听话,我们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况且猎犬帮已经答应要出面帮助郭琛,我们现在想要打出什么来,怕也只是以卵击石啊。”吴宁叹息。以现在的形式看,郭琛一统韩水也就这两个星期的事,相信不用多久,韩水市就有一个新的领头了。
“猎犬帮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掉的,但怎么扩张实力,那就是你们的事了。”韩明点了点头说道。猎犬帮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会处理的,只不过他的处理方式是什么,吴宁等人并不知道而已。
“你一个人,怎么解决?”吴宁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韩明神秘笑道,“这个就是秘密了,不过吴宁你也可以用吴家的名头压制他们,只要爷爷同意,我想猎犬帮还是得掂量掂量吴家的实力的。”
话虽如此说,但韩明却并不奢望吴家能够出手。吴家只是在商业上有很好的一方实力罢了,对于dao的一些事情,他们还是无法插手的。况且吴家在凤城市,他们现在可是在韩水市。之所以这么说,韩明也是想告诉他们,其实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只不过他不想暴露自己用什么方法解决罢了。
如果韩明身上这块神奇的玉佩被人知道的话,可能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就算是吴宁他们,也不能够跟他们说出玉佩的事。
阮琳琳到了佟家之后,却奇怪的发现佟家父母都在客厅说着话,而佟娜人却不在。
“叔叔阿姨好,娜娜姐呢?”阮琳琳奇怪的看着他们,眸光满是疑惑。
“哦,是琳琳来啦,你姐姐在楼上房间里呢,你上去找她就行了。”佟母笑呵呵的对阮琳琳说道。说完又不知道在跟佟父说着什么,似乎眉角间满是笑意。
阮琳琳摸了摸头,上楼去。
“娜娜姐,你在玩什么游戏啊?”阮琳琳门也没敲就推门进去,却见佟娜的房间已经被收拾一番了。
“琳琳来啦,哈哈,好些天不见了,姐姐可是想死你了呢。”佟娜见阮琳琳进门来,上前就给她一个熊抱。阮琳琳被抱得云里雾里的,自言自语说道,“搞什么鬼,你是中彩票啦还是挖到金子啦?”
“不是,我是抱到你啦。”佟娜说道。
“……”阮琳琳无语,翻了白眼说道,“见到我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么?”
“呵呵,当然。”佟娜笑吟吟的拉着她坐到床上去,“琳琳,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我们好久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
“好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那我们下午一起去逛街吧!好怀念呢,好久没去了。”阮琳琳兴奋的说道,也觉得是很久没和佟娜一起出去玩了。今天正好是周末,她也没什么事可以做,于是就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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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琳的提议倒是不错,只不过佟娜的神色却是一黯。只见她面带伤感的说道,“可能以后都没什么机会可以一起玩了,琳琳,其实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事要和你说,我想,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少了。”
“嗯?什么意思?娜娜姐你说什么呢?”阮琳琳却是不解佟娜话里的意思。
“下午我就要登机出国了,琳琳你要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
“什……什么?娜娜姐你说什么?你要出国?”阮琳琳一听佟娜要走,而且还是一走就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她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一直以来,她都是把佟娜当成是自己亲姐姐来看的,现在听说她要走。阮琳琳的心都快被惊得空虚了。
“娜娜姐,你出国干什么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是走了,那琳琳不是要孤独死了吗?”阮琳琳连忙是连拉带拽的看着佟娜说道。
她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现在佟娜要走,阮琳琳可真是又惊又不情愿。可怜兮兮的盯着她看。
“好啦,都这么大就还和以前一样,我们又不是情侣,迟早要分开的。”佟娜笑,大姐姐模样的摸了摸阮琳琳的秀发道,“琳琳,你将来也得嫁人的,难道你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不成?”
“那娜娜姐你是要嫁人了吗?”阮琳琳好奇的问道。
“不是啦,你说道哪里去了,我是打个比方,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一起的,终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佟娜叹息道。她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她说的,一个星期前她还是那般的无忧无虑,对自己的人生,理想,都没一个准确的目标,现在居然会和阮琳琳说这些话。
看来这些天她是真的想多了,也想明白了很多。
“可是娜娜姐你没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啊,琳琳突然间接受不了啊。你这是想要我心脏病发作吗?”阮琳琳不服气的嘟着嘴巴。
佟娜笑道,“我怕早告诉你,我就走不了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一定走不了吧?琳琳这个嘴巴是不靠谱的,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肯定走不了。)
“噢,那娜娜姐,你要去多久?”这是阮琳琳最关心的问题了,要是去一两个月还行,要是去个一年半载的,她可真的要死啦。
“不知道呢,看情况吧,最少也得三年五载吧,放心,最慢也就十年八载能回来。”佟娜笑嘻嘻的说道,边说边收拾房间里的一些东西。
“嘎?十年?”阮琳琳一听就差点昏死过去,幸好她早饭还有吃,不然这会儿肯定很虚弱。
“不要啊,娜娜姐,我还要和你一起环游世界呢,你要是走了那我怎么办啊?”阮琳琳哭丧着脸说道。
“呵呵,让你嫂子陪你去吧。”佟娜调笑道,一提起谢琼依,佟娜就有种本能的想避开她的感觉。可能是做了对不起件对不起她的事,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要是谢琼依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会毫不顾忌去寻找一个地洞钻下去。
“不要,我要你陪我去。”阮琳琳坚决的说道,“依依姐有我哥哥已经足够了,我要娜娜姐你陪我去。”
“等你将来找到男朋友了,让你男朋友带你去吧。或者等我回来也可以,那时候再去吧。”佟娜无奈,只能如此说道。
阮琳琳依旧不死不休的缠着她,佟娜也懒得和她说这些话。最后阮琳琳出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注意。
“要不你嫁给我哥吧,然后我们四人一起去怎么样啊?”阮琳琳忽然道。
“啊?死丫头,你……你说什么呢。”佟娜差点将手里的小猪存钱罐给砸掉。想想都觉得脸在发热,这阮琳琳这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难道不知她哥依旧有女朋友了吗?
但是听她的意思好像又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难道要他哥同时娶两个女人吗?佟娜都有点懵了。
阮琳琳看到佟娜紧张成那样,顿时哈哈大笑道,“娜娜姐,你别跟我说你不喜欢我哥哦,看你紧张的,脸都红得猴屁股了。”
“你……别胡说。我喜欢他什么呀,看他那土样,鬼才会去……喜欢他。”佟娜有些吞吐的说道。阮
琳琳百思不得其解,她哥哪土了?虽然没穿过什么名牌衣服,但也没农夫那般土吧?
两人又聊了别的话题,最后阮琳琳很严肃的再次问道,“娜娜姐,你真的要走吗?真的要到美国去吗?”
“嗯,真的要走的,机票和手续都已经办理好了,不可能不去的。”佟娜伸了伸手,舒展了下筋骨。和阮琳琳一起坐在床上。
“那你要走,不告诉我哥吗?他要是知道你不告而别,肯定会骂死你的。”阮琳琳想了想说道。
佟娜顿时陷入了沉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作何打算。明明理智上想着他来送送自己,但是心底却又不希望他来。这是很纠结的一件事。
“你帮我转达就好了,我就不去告诉他了。”沉思了片刻后,佟娜才说道。
“噢,要不是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送送你吧?如果他知道你要走的话,肯定会很舍不得的。”阮琳琳说着,就拿出了手机想要拨打电话。
不过佟娜却连忙阻止了她的动作,“别打给他了,我……等会再给他打电话就好了。”
“娜娜姐你好奇怪喔,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哥知道你要离开,难道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阮琳琳好奇的问道。
看佟娜手忙脚乱的样子,阮琳琳似乎发现了点不对劲。
“没有啦,我就是……”佟娜支吾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阮琳琳再笨也知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她继续追问道,“你就是喜欢我哥对不对?娜娜姐你骗不了我的。”
“没有!”佟娜这次回答得倒是干脆,两个字就否认掉了。
“没有吗?”阮琳琳哼哼两声,对她眨了眨眼睛邪笑道,“没有的话,那我现在就让他过来哦,到时候什么都清楚了。”说着就要再次拨号。
佟娜见她真的要打电话,心中一急,闪身就想要去抢她的手机。可阮琳琳也不笨,转身就跳下床去。站在她面前笑吟吟道,“娜娜姐,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快说,我可真的是很好奇呢。”
“真没有,琳琳你别再逗我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自己跟你哥说就行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想别人来打扰我们。”佟娜又好笑又好气,为什么她要这么受制与她呢?
“胡说,你明明就是喜欢我哥,或者说是我哥喜欢了你,你不敢让他知道你要走,所以你不敢和他说对不对?”阮琳琳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她敢肯定,佟娜和她哥一定有鬼!
这两人脱离不了关系。
“好吧好吧,就算是吧。”佟娜见阮琳琳这么逼问,也只能低声承认。这丫头已经怀疑了,再掩饰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大胆承认下来。要是被她越闹越大的话,最后他们都不好收场,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是的,我是喜欢上你哥了。一直都喜欢他,本来想和他多拉近些距离的,但是你知道,每次一见面我们就吵架,从来没好好说过话……”佟娜说道这里苦涩的笑了起来,“可能是我自己太过高傲了或者太天真了,以为一直这样就可以和他在一起,琳琳你说我傻不傻呀?居然喜欢上他,每次吵架我都已经当成了习惯。可我从来就没想过,他会有女朋友。”
说到这里,佟娜的神色黯淡了许多,接着她继续喃喃道,“谢琼依,她居然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们还那么的彼此相爱着。我不想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况且他也不一定会喜欢我。”
“所以你就选择要离开吗?娜娜姐,你一直都没这么脆弱过,为什么这次会……”
“琳琳你不懂的,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况且我也从来不懂什么叫坚强。如果现在是你遇到了,我想你也会选择逃避。”阮琳琳的话没说完就被佟娜打断了,“等你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知道,其实爱并不简单。”
“噢。”阮琳琳茫然的应了声,她好像还真是不太懂这些。爱情对于她来说,还是蛮遥远的。
“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中午再一起吃顿饭。”佟娜笑了笑,拉着阮琳琳就出门去。阮琳琳也不推脱,既然佟娜决定要走,那她也挽留不了。现在倒不如好好把握住这点时间,好好相聚。
转眼中午就到了,韩明在他们所谓的窝点(烧烤店)里吃完饭后就起身回到自己家里。准备将昨天带回来的珠宝玉器统计一下,然后再去跟佟父询问一些后续事宜。
“喂?佟叔叔吗?我是明。”
“哦,是明呀,有什么事情么?”佟父笑问道。心中却低估韩明这时候打电话来给他干什么,佟娜下午就要走,现在韩明的电话打得可真是诡异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女儿要走的事情了么?
韩明想了想,就向佟父说道,“佟叔叔,我想问下您是做珠宝生意的吗?”
“哦,呵呵,怎么问起这事来了,是啊,做的是一些小本生意,不足为道呀。”佟父笑道。
“叔叔您太谦虚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位朋友手里有些珠宝,但是找不到销售渠道,我想问问您能帮着销售出去吗?或者低价拍卖也行。”韩明说道。珠宝的由来他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说是他的,所以韩明只能说是他朋友的,找不到销售渠道而让他帮着卖的。
“哦?你朋友?”佟父那边倒是一愣,找他销售些珠宝的朋友亲戚倒是也不少。但是韩明的朋友,佟父就有点疑惑了,韩明不过才十八岁,他的朋友也应该没几岁吧。手里怎会有珠宝呢?
不过佟父想归想,最终还是没问什么来,只是道,“如果来路正当的话,就没问题了,不过我想问的是,他手里有多少这些东西,价格他定了吗?”
“价格没定,佟叔叔您定就好了,您比我们有经验。我朋友说了,如果能够成功销售出去,他还有很多。可以的话,所得利润你们可以三七分成。”韩明想了想说道。让人家帮着你卖东西,怎么说也得给些好处吧,虽然佟父是佟娜的父亲,但是亲兄弟都得明算账,韩明怎么会不懂呢。
“啊?三七?”佟父一听居然还有三七分成,顿时就被鄂住了,以往来说,他帮朋友销售出去的东西,大都没和人家收这些经费的。况且他们也没东西珠宝可以卖,所以佟父也算是做人情,也都没收人家的好处。现在韩明一开口就是三七分成,这是多么大的利润啊?白坐着就能赚到钱。
佟父的销售途径不过就是摆到公司店面上去销售,或者有什么大的拍卖会就带一些去拍卖罢了。如果真的是三七分成的话,他不就赚大了吗?
当然了,韩明的朋友手里有多少他却不知道。如果说数量不大的话,利润而言相对就很少,如果数量庞大的话,那这笔利润就不可低估了。
“佟叔叔嫌少吗?如果少的话,可以五五分成。”韩明一听佟父的语气,还以为他嫌少呢。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就加大了筹码。
“不……不是的,我不是嫌少。”佟父暗暗咂舌,这韩明的朋友到底哪来的实力呀,居然托人销售点珠宝就给人家五五分成,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那佟叔叔是有什么难处吗?很难销售出去吗?”韩明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呵呵,我只是疑惑你那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够出手这么大方。要说三七分成就已经不少了,更别说是五五。”佟父笑了笑说道,“这样吧,看你朋友手里有多少,然后我们约个时间见个面,要是数量不大的话,我就不收你们什么费用了。”
“这怎么可以呢,佟叔叔您也是生意人,不能白帮我们做事情而一点也不求回报吧。这样吧,就按我朋友说的那样吧,三七分成。佟叔叔您觉得呢?”
“这个……算了,你们看着办吧。不过我想先看看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快上市。”佟父想了想说道。
既然韩明都说要给他分成了,那佟父倒也不再多说别的恭维的话。替人家办事,得到点酬劳也是正常,只要韩明那朋友的那些东西不是偷来抢来的,对于他来说倒不是难事。
于是两人就约在明天下午看货,地点就在佟氏珠宝公司。
果断了电话,韩明松了松口气,如果这件办得成功的话,那他将会有一笔不小的资金。想要多办点什么事倒也容易得多了。
但是明天要带着这些东西去见佟羽翔,如果他口中所谓的朋友没出现的话,佟羽翔势必会有所怀疑他说话的真伪。所以韩明就不得不考虑,带个人和他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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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高中的朋友倒是有不少,只不过没几个他信得过的。谢丛和刘鹏算得上他的好兄弟,也是韩明最信得过的人。只是他们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这种事情,所以韩明暂不想去考虑他们两个。
不过孙亮却是可以让他试试,昨天就听孙亮说读完高中就不读了,出来后想找点事做。韩明就寻思着,是不是让孙亮帮着他出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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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终于想通的,对于做父母的来说是很欣慰和高兴的,可是高兴归高兴,现在佟娜真的是要离开,而且一走就不知道要去几年。这时候的佟母就有些恋恋不舍了,女儿一出生就没离开过她,十几年了,现在突然间就要离去,让佟母觉得心里空空的,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娜娜也很不舍得妈妈呢,放心吧,到了美国后,我会一个月打一个电话回来的,这样妈妈就不会寂寞了。”佟娜见妈妈伤心,也是很难受的,但是没办法,她总有一天要自己独立面对未来,面对她以后的路的。现在的离去,应该是对她最好的历练。
佟母拍了拍她的后背,欣慰的点了点头。佟父对佟娜嘱咐道,“去了美国要好好听你姑姑的话,别给你姑姑添麻烦知道吗?以后生活都要自己打理,要学会坚强,可不能和在家里一样,什么事情都让姑姑帮着你了。”
“嗯,明白啦,这几天我不都是自己洗衣服的么?”佟娜破涕为笑,这句话父亲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现在还说,让佟娜都觉得生味了。不顾佟娜倒是没什么不满,父亲是很关心她的。
阮琳琳在一旁紧张得不行,哥哥怎么还不来啊?本想再打个电话过去的,但是碍于佟父母都在,而且她哥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所以阮琳琳拿着手机,是要打又不想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佟娜和父母又聊了两句,见阮琳琳在左顾右盼,于是好笑的对她道,“琳琳,时间不早了,我该走啦。你以后要多保重,记得不许那么快嫁人,要等姐姐回来哦。”
“娜娜姐……”阮琳琳顿时泪水在眼里打转,依依不舍的看着她。
佟娜向四周望了望,轻笑道,“他不会来了,琳琳,我要走了!”
“没事多去看我爸妈,他们就我一个孩子,可能会很孤独。”说完,佟娜就和父母挥了挥手,向安检处走去。因为安宁国际机场的登机时间是提前半小时,提前十分钟就不让过安检了,此刻的时间是两点四十八分,所以若是再不过安检的话,可能就去不了了。
韩明因为心里太过着急了,太担心佟娜会离开,所以以至于忘了他身上还有一块万能的玉佩。直接傻里吧唧的上了出租车,向安宁国际飞驰而来。
下午三点零五分,车子稳稳的停在安宁国际机场,离佟娜登机的时间,足足过去了五分钟。韩明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陷入了沉默……
韩明脑子一片缭乱,心,闷沉得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愧疚,深深的愧疚……
佟娜就这么走了,事先一句话也不跟他说,一个电话也不跟他打,就这么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韩明越想越闷气,一拳狠狠就砸向了墙面,任鲜血从他拳头擦**溢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连给佟娜一个承诺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能。
“现在知道心疼了吗?早知道刚才哪里去了?”阮琳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气很是气愤。
韩明一个转身就托住了阮琳琳的肩膀急急问道,“琳琳,娜娜真的走了吗?还是你在骗我?”阮琳琳很会忽悠人的,韩明虽然看她的样子不像在骗人,但他还是存有一点希望的,希望阮琳琳和佟娜在耍着他玩。这样能让他好过一点,至少对于佟娜来说,他不必那般的愧疚。
阮琳琳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出了机场大厅。刚刚要离开的时候,见韩明来了,阮琳琳就让佟父佟母先回去,她想问问她这个哥哥,他和佟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走了,真的走了!”阮琳琳望着天空,指了指那架近在咫尺,又不可触摸到的客机,喃喃的说道。
韩明随着她的手指望去,确实看到那架客机,那是飞往美国的客机!
佟娜!应该就在上面了……
“娜娜姐在天上,我们在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阮琳琳又自嘲的说道。
韩明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他对佟娜的愧疚,看来只有来生才能够弥补了。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他一定不会让佟娜走的,一定不会!
韩明握紧了拳头,看着那客机渐行渐远,脑子里什么思绪都有。“我不会让她走的,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阮琳琳忽然冷笑了两声道,“三年五载?还是十年八载?还是等娜娜姐嫁人了再找回来?”她根本就不相信韩明说的话,如果他真的喜欢佟娜,真的想留住她,那他早就可以用玉佩直接瞬移过来,何必等到现在才赶来?难道这不是刻意等佟娜走了才来的吗?
打的?阮琳琳冷艳一笑,这也只有他韩明想得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韩明以前大哥哥的形象,在这瞬间已经被越削越小了。
“你什么意思?”韩明听了阮琳琳带着讽刺的语气,有些生气。
“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不来,现在来了又有什么用?”阮琳琳气愤的说道,“等娜娜姐走了你才来,哥!我对你真的失望透了。”
阮琳琳确实是很生气,今天一天她都在劝着佟娜不要走,让她留下来。可佟娜就是没听进她的话,那时候的阮琳琳实在没办法。本来想等她哥哥来后,看看能不能留住佟娜,可是现在,人走了他才来,阮琳琳心里怎么能不生气?
再说了,若不是因为韩明,她的娜娜姐又怎么会走?阮琳琳一气之下,就不想再看到他了,这个哥哥真的很让她失望。
至少他不能和佟娜发生什么,但也应该来劝劝她啊。阮琳琳心里这个憋屈,佟娜和她都是一起玩到大的,两人的感情就像亲姐妹一样。现在佟娜一走,阮琳琳就觉得有种失去了亲人般的孤独。
韩明听阮琳琳的话,压抑不住心中的沉闷,不由得有些生气对她说道,“既然你知道她要走?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告诉我?上午你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等到两点多才给我打电话?”
显然他也是烦心一片,对于阮琳琳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阮琳琳一早就去佟娜家,既然佟娜要走,那为什么她不早一点告诉他?为什么要等到佟娜快登机的时候才打电话给他?韩明也是被气疯了,若阮琳琳不是他的妹妹,他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居心,想要让他和佟娜以后都不能再相见了。
可是韩明却没去想,他身上还有玉佩这一件事,如果他一接到阮琳琳的电话后能够使用玉佩的功能去找她们。相信就算时间再晚也能够赶上,可惜他却没有,他被这一突如其来的电话给打乱了心神,一心只想赶快过去,根本就没想到他还有一块神奇的玉佩。
“又不是我的错,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如果不是你躲着娜娜姐,那为什么现在才来?”阮琳琳委屈的对他吼道,泪珠子瞬间就夺眶而出。
她都不知道他发什么脾气,居然对她这么说话,这件事明摆着就是他韩明的错,为什么到最后却是她的错?阮琳琳本来就心里不贫,这时候又被韩明责怪,心里已经委屈到了极点。说完就不顾一切的向前方跑去,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事实上韩明也是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佟娜的离开,他本来心里就乱哄哄的。现在阮琳琳又用这么苛刻的语气对他说话,韩明生气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气走了阮琳琳,韩明这才自己一个人冷静下来。他是太冲动了,他不应该对阮琳琳发脾气的,这事要说怪谁,也只能是怪他自己。如果他没跟佟娜发生那样的事情,佟娜也不会走,现在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凤城市这人生地不熟,这丫头会跑到哪里去?韩明顿时就急了,想到刚刚对阮琳琳那么说话,这丫头一定恨死自己了。韩明快步的向阮琳琳跑去的方向寻去,这里是凤城市,阮琳琳从小也都没去过什么地方,要是走丢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韩明顿时懊悔不已,他这是怎么了?居然对着阮琳琳大吼大叫,这丫头从小就被他惯坏了,现在被他一激,肯定委屈死了。
韩明心中一着急,就快步的沿路跑了过去。但是安宁机场附近交通发达,车辆行人都非常的多,韩明来到了十字路口,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情急之下,韩明只能拨打阮琳琳的手机,不过那边只是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韩明顿时急得不行,这个傻丫头,自己不就是说话重了一些吗?至于这么生气吗?以前都那么的疼她,
难道她真的以为她哥哥会让她受委屈?
韩明叹息了两下,又快速的拨打了过去,这回倒好,嘟了一声就被挂断,再打就关机了。韩明不由得苦笑,这丫头看来是真的生他的气了,而且气得还不轻。
无奈之下,韩明只能编几条短信发过去,然后向前继续跑去。阮琳琳对于凤城市不熟悉,也没什么朋友,要是走丢了的话,他可就罪大了……
谢琼依今天到了叶云家后,就被叶云拉去帮她选衣服了。谢琼依的衣服倒是有不少,自从那次离开家后,她的哥哥谢天辉就把她所有的衣物都拿给了她,现在的谢琼依可是不愁没衣服穿。当然最重要的一点确是她不能花韩父韩母的钱。
虽然她是韩明所谓的女朋友,但是却不是他的媳妇,能住在他们家,谢琼依已经很庆幸了,又怎么敢去花他们的钱?
谢琼依和叶云逛了一上午,终于是帮叶云买了两套衣服和两条裤子。本想交完钱就离开的,却不想遇到了一个人……
恸天哥哥?
谢琼依心里微微有些不平衡,看见苏恸天,她就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自从上次两人把事情说开后,谢琼依倒是放宽心了不少,但是现在又见到他,她还有表现得有些歉意。
苏恸天显然也是看见了谢琼依,对她挥了挥手叫道,“依依,你来买衣服吗?真是巧啊。”说着,苏恸天就向这边走了过来。
叶云见一个帅气的男生跟谢琼依打招呼,而且对她的称呼还这么的亲密。顿时有些好奇的小声对她道,“这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呃……一个朋友吧!”谢琼依不知道该不该跟叶云说他就是苏恸天,她怕她说出来后把叶云吓到了,苏恸天居然复活了……
叶云一听,笑嘻嘻的说道,“长得挺不错的,喂,比起韩明如何?”
谢琼依见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也没去理她,只是笑道,“是巧了,好久不见!”
“呵呵,这位美女是谁?你同学?”苏恸天自然看到谢琼依身边的叶云,于是笑问道。
谢琼依点了点头,“是我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
“不打算介绍介绍?”苏恸天一笑,彬彬有礼的对叶云点了点头,表示友谊。
还没等谢琼依说上话呢,叶云就马上说道,“我叫叶云,依依的朋友,请问你是哪位呀?我怎么没见过你咩?”
“呵呵,我是和依依一起长大的,是好朋友,我叫苏恸天。”苏恸天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世,直接就说了出来。
“苏恸天?名字还真……”叶云话刚说到一半,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生口吃的说道,“苏苏……苏恸天?你是苏恸天?”
苏恸天见叶云反应这么大,顿时看了看自身,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认识我?”苏恸天都不清楚,为什么一提起他的名字,叶云的反应居然这么大,难道他打劫过她不成?
叶云也不理苏恸天的话,脸憋着苦涩的笑容对谢琼依小声问道,“他真的是……苏恸天?”苏恸天不是已经跳崖死了吗?怎么这时候冒出来了?
谢琼依见事情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无奈的对她说道,“是他,他没死呢,回来了。”对于苏恸天为什么没死,跳崖后怎么样以及这几年是怎么过的,谢琼依表现得很淡薄。或许是她已经对他没什么感情了吧,如果说现在苏恸天不出现的话,她可能还有一丝的眷恋,但是现在,他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副陌生的面孔,谢琼依就不再有什么情绪波动了。或者说,最后的一点情感都没有留住。
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人,以前的事虽然记忆犹存,但这个人却已经走出了她的内心,不再留恋。
“依依,怎么这么吓人啊,你说我是茅山看多了还是鬼吹灯看多了呀,真的太可怕了。”叶云打了个哆嗦,一听苏恸天死而复活,她就有点脚跟发软。这该不会是鬼呢吧?
“乱说什么呢!”谢琼依狠瞪了她一眼,这个叶云老是这副模样,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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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虽然她们说得很小声,但是旁边的苏恸天还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不由得干笑了两声。
“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谢琼依见此时气氛很冷硬,她也不知道该和苏恸天说什么。为了避免尴尬,她还是决定早些离开得好。
苏恸天见谢琼依都没跟他说几句话就要走,有些着急的说道,“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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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明哥哥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啊,这是我做人一向的原则。”说着,阮琳琳手脚也都被绑上了。然后吴雅璐就又一阵手忙脚乱,于是乎,阮琳琳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的四个角落,整个人被绑在床上成x型。
“啊啊啊啊~~~”阮琳琳要疯了,这个****居然敢这么对她,要是被她逮到机会,她就死定了,一定比死更难看。
阮琳琳本来被韩明骂了几句现在心里很不舒服呢,本来想跟吴雅璐倾诉内心的不满的,可是现在居然被这丫头给整了。阮琳琳流泪发誓,她以后一定见她一次打她一次,绝对不手软……
吴家庆自从那天被阮琳琳和吴雅璐合整后,心里一直对阮琳琳怀恨在心,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报复回去。那天让他整整打了一天的手枪加大炮,而且还腹泻得厉害,基本上在厕所里就是大炮加拉稀一起运作。
所以自从那天后,吴家庆就暗暗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他日要是遇上了阮琳琳,他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当然,对于吴雅璐这个堂妹,吴家庆也不打算放过,虽然是他的妹妹,但是却不是亲妹妹。
吴家庆气愤的是,吴雅璐不帮他也就算了,居然还去帮助阮琳琳合伙来整他,害得他丢尽脸面。这让吴家庆也对吴雅璐萌生了恨意,如果不是这妮子,他也不至于被阮琳琳整得那么惨。那么多的伟哥和泻药都被他灌进了肚子里,吴家庆现在想想都有种想吐的感觉,整个肠胃都被清洗了一空。
“家庆少爷,今天小姐出去过,还带回来一个女孩,按照您的吩咐,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上一次和琼依小姐一起来的女孩了。”保安小王恭敬的向电话那边的吴家庆报告他所看到的一切。
“哦?你确定是上次的那个女孩?”吴家庆条件反射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几天他都抱病休息,整个人都被泻得有些空虚,一整天都躺在床上。现在听到保安的报告,吴家庆可谓是精气十足。
阮琳琳来了!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她要不来,我还得去找她呢。吴家庆心中暗暗算计,现在都很晚了,阮琳琳还过来他这边,想来今晚是得留在这过夜了。今天晚上就是他吴家庆复仇的机会……
“确定!上一次就是琼依小姐和她一起来的,肯定没看错。”保安小王点了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吴宇认定的干孙女,他们这些做保安的也都知道,所以对于阮琳琳和韩明,他们都还是很留意的。
“好!小王啊,你不愧是我的心腹,等我把那阮琳琳给办了,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吃。”吴家庆阴测测的笑哼道,不过想到可能韩明也会来,吴家庆连忙又问道,“就她一个人来吗?没有其他人?”对于韩明,吴家庆可是有心理阴影的,上一次就被韩明整的死去活来,吴家庆都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就把他弄得生不如死。
但是吴家庆就是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即使那天被韩明给打得哭爹喊娘,但他现在却一点也不害怕。韩明算个鸟?就算他有点儿拳脚功夫又能怎么样?打他一个人算不得好汉,他吴家庆虽然单劈干不过韩明,但还不会群劈吗?找几个人殴他不就完事了?
吴家庆还就真不信韩明一个人能打得过一群人,再则不能武斗他还不会智取吗?韩明固然有点拳脚猫的功夫,但他的身体能有刀片铁棍硬吗?就算群殴打不过他,拿着武器总该能欧死他吧?
吴家庆还真就不信韩明是铁做的,能刀枪不入……
“好像没有,就她和小小姐两个人,现在应该在小小姐的别墅里。”保安小王想了想说道。
吴家庆听后顿时一喜,没有韩明,那阮琳琳不就他的手中玩偶了?若是现在韩明来了,吴家庆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呢,他现在可什么都没有准备,贸然去跟韩明抬杠的话,显然会被他揍得失去行动能力的。
现在一听韩明没有和阮琳琳一起来,吴家庆心里这个美啊,没想到阮琳琳的胆子可真是大,自己一个人就敢贸然来他这里。要是今天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他就不是吴家庆了。
挂断了电话,吴家庆就
若无其事的出了自家别墅,向吴雅璐所在的别墅走去。吴家别墅区一并十几幢别墅楼,吴家庆和吴雅璐住的地方倒是也不算很远,步行两分钟就到门口了。
看着别墅内还灯火通明,吴家庆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吴雅璐的电话。
“喂?”吴雅璐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吴家庆打来,有些不情愿的接起,“家庆哥哥,有事吗?”现在大晚上的,吴家庆突然打来电话,让吴雅璐有些茫然不解,但也不多想什么。
上次吴家庆被阮琳琳坑得半死,吴雅璐现在还历历在目,一想到吴家庆每天对自己阴沉沉的目光,吴雅璐就浑身不自在……
“雅璐吗?爷爷有事找你,叫你过去一下。”吴家庆不咸不淡的说道。
“爷爷找我?”吴雅璐奇怪的问道,大晚上的爷爷找她干嘛?如果说爷爷真的找她,那他自己打电话给她就行了,何必要吴家庆来转达?不过吴雅璐倒是没多想,以为吴家庆现在在爷爷哪里,替他打个电话倒是没什么。于是问道,“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家庆冷冷一笑,佯装很不服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去找他不就知道了吗?有毛病呢!”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雅璐愣了一下,不知道吴家庆发什么神经,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来脾气了。不过想到上一次她和阮琳琳一起整他,吴家庆现在对她不满也是正常的,要是对她平心静气,吴雅璐倒该怀疑什么。
挂断了电话,吴雅璐就蹑手蹑脚的来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正在挣扎的阮琳琳,她嘿嘿笑道,“琳妹妹,你好好等着你情哥哥的到来吧,我先走咯,不打扰你和他幽会了。哈哈哈……”说完就帮阮琳琳盖好了被子,在阮琳琳愤怒又邪恶的注视下,灰溜溜的出了房间。
韩明和吴雅璐打完了电话,本想马上过去的,但是直接用玉佩瞬移过去的话,显然有点惊世骇俗。所以韩明只是随意的等了二十来分钟后,才瞬移过去。
上一次来的时候,韩明倒是记得吴雅璐具体是住在哪幢别墅,所以也不必太费劲去找,直接就出现在了吴雅璐所住的别墅外。一出现,韩明就看到吴家庆那厮正鬼鬼祟祟的进入了吴雅璐的别墅,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条皮鞭。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条皮鞭,闯进了两个女孩子的别墅内,韩明就是再笨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上一次吴家庆被阮琳琳和吴雅璐整得惨,这次恐怕是他想要报复回来吧?想到这里,韩明便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看这个吴家庆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
上一次被自己整得还不够惨吗?韩明嘴角划过一丝嘲讽,上一次吴家庆可是在他面前再三保证以后遇到他们一定绕道走的,现在肯定是疮好忘痛了。
吴家庆看着吴雅璐还真的被他给忽悠过去了,见吴雅璐从自己的别墅内出来,吴家庆很是兴奋。如果说别墅内只有阮琳琳一个人的话,那他一定不跟她多废什么话,直接就奔主题先上了她再说。他倒要看看这个阮琳琳还能耍什么鬼主意。
记得上一次就是他心太软了,听信了阮琳琳的鬼话才会被她给坑了。今天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了。
只见吴家庆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吴雅璐门,吴雅璐离开的时候倒是没想会有别人会来。吴家别墅区门口可都是有保安把守的,如果不是吴家的人是进不来的。所以吴雅璐倒是习惯了没去锁门,就这么一个人向吴宇所在的别墅走去。
吴家庆打开了吴雅璐别墅的门后,嘴角微微勾起,别墅内灯火通明,但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想想都知道阮琳琳现在就在哪个房间里,吴家庆心里痒痒,他多么希望阮琳琳现在就在浴室里洗澡呢……
进了别墅后,吴家庆反手就将别墅的门锁死了,为了避免吴雅璐突然间回来,吴家庆还是将门反锁了。免得他冲刺的时候被人给打掉了情趣。
韩明顿时皱了皱眉,这吴家庆还挺阴的,居然把门给反锁了。不过这对于现在的韩明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别墅一道
门了,就算是一道一米厚的铁墙都对他不具威胁。但是为了怕被吴家庆发现,韩明没有立刻就进去,而是等了片刻,才穿过了别墅门。
吴家的别墅多,并且每幢别墅都非常的大,无论是吴家庆的别墅还是吴雅璐的别墅,占地面积都非常的多,别墅共分为三层,每层都有几间客房。吴家庆每间都探查了个便,但是最终并没有发现阮琳琳的踪影。
“这就怪了,难道阮琳琳并没有来?”吴家庆自言自语的说道,小王一定不会骗他自己,他也没那个胆子,也没必要。“难道是刚才和吴雅璐一起出去的?”吴家庆皱了皱眉头,要是真的和吴雅璐一起去吴宇那里,那他的计划不是泡汤了吗?
想到这里吴家庆很想踹椅子,拿出了手机就给保安小王打了过去。
“少爷?有什么事吗?”保安小王见是吴家庆打来的电话,有些疑惑的接起。
“你不是说看到阮琳琳那妮子来吗?现在她人呢?你个王憋八想忽悠我是不是?”吴家庆对着电话那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呃……少爷,那阮琳琳确实是来过啊,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看错。”保安小王被吓了一大跳,他刚还以为吴家庆要给他点什么好处呢,没想到一开口就伺候了他爷爷。(注:他爷爷叫王憋,排行第八。)
“来过?那她人呢?人哪去了?”吴家庆这个咬牙切齿,所有的房间他都找遍了,就是没有阮琳琳的影子,这个憋八还说阮琳琳来过?
“这个……少爷呀,我确实是看到她和小姐一起进来的,说不定在浴室洗澡呢,这也是有可能的。”保安小王想看想说道。
“哦?”吴家庆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啊。这阮琳琳八成就在浴室里洗澡呢,这人没在房间里,可能就在浴室里了。所以吴家庆很兴奋的奔向了楼上楼下的各个浴室,结果还是扑了个空。于是乎,保安小王就又被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少爷哇,你确定全都找遍了?”保安小王摸了摸汗说道,“我记得她还没有出来才对,应该还在里面的。”
“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吴家庆愤愤的说道,不过说道这里,他顿时有些喃喃的说道,“就吴雅璐那妮子的房间没去,该不会是在吴雅璐的房间里呢吧?”
“八成是!”保安小王连忙附和着。两个女孩一起睡是很正常的,阮琳琳也不一定要单独睡一间房间啊。保安小王想到这里,暗骂吴家庆是个白痴,别的房间都找,就吴雅璐的房间不找,那不是脑残是什么?
吴家庆一听小王这么说,也觉得非常有道理,这阮琳琳和吴雅璐的感情不错,两人一起睡似乎也很正常啊。想到这里,吴家庆三步并作两步走,呼的一声就把吴雅璐房间的门给踹开了……
阮琳琳此刻正想着这么挣扎开来,对于吴雅璐的做法,她是又气又恼。但却丝毫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投奔她来着,而且身材也比她小,根本就是斗不过她嘛。她现在身上可没穿什么衣服,就裹着一条浴巾,要是韩明真的来了,那她还不得尴尬死了?
想到这里,阮琳琳可是拼命的挣扎啊挣扎,可是刚挣扎了一会,房门忽然就被人给踹开了,把她吓了一大跳。原本以为是吴雅璐或者是韩明进来了,但是一看之下,阮琳琳就差点窒息了,这他妈来谁不好?偏偏是那个变态脑残的吴家庆……
“……”阮琳琳表情似乎很痛苦,想到自己现在是连动都动不了,她可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心里面把吴家上下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吴家庆是混蛋,吴雅璐更是个混蛋,要不是她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自己能这么憋屈么?现在可是想溜都不能溜了,难道只能分开大腿给他上?阮琳琳都快要哭了……
“哟,阮琳琳你还真在这呢?”吴家庆很牛逼的走了进来,见到阮琳琳真的在吴雅璐的房间里,吴家庆心里这个乐啊。本以为那个小王是骗他的呢,现在看来阮琳琳还真的在吴雅璐的房间里,而且是一个人来的,吴家庆心里就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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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琳只能无语的看着色迷迷的吴家庆,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吴家庆没有男人功能,吴家庆是个无能,别紧张,冷静冷静……
呜呜~~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却没想到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晚上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想来伺候本少爷呀?”吴家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阮琳琳那娇滴滴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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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想到,吴雅璐的别墅会出现这种东西,说是幻觉吴家庆压根就不会相信。这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着,他都能感觉到,那个长发的白衣女子,此刻还在客厅的吊灯上……而且还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爸……快来救我啊……”吴家庆显然已经被吓得不轻,因为他背后的一间房间里,又出现了那种有节奏的古怪声。而且那种声音听到人的耳中,是一种非常恐怖非常阴气的古怪声。
忽然,从阮琳琳所在的房间里,吴家庆隐约的听到有异样,待他仔细听完后。吴家庆的脸色瞬间就很惨白,那是阮琳琳在挣扎的声音……吴家庆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他不知道房间里的阮琳琳遭受了什么,但他不想死,他不想遇到任何可怕未知的东西……
这太吓人了……
吴家庆心中惶恐,但却不得不冷静下来,只见他细细的听着阮琳琳房间里的动静。片刻后,从阮琳琳所在的房间里,出现了阮琳琳的尖叫声……
吴家庆被吓得不自主的一股尿骚味急转直下,把地板都打湿了。只看见他拼命的外别墅大门跑去,客厅什么的白发女鬼他也不顾了,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逃出这阴气沉沉的别墅。
“咔吱。”吴家庆用力一拉,想把别墅的大门给拉开,可是这用力一拉他才发现,别墅的大门好像拉不开啊……
吴家庆心里一惊,用尽了力气拼命的想把别墅的大门给拉开。可惜他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他的力气又怎么可能和一根铁棒相提并论呢?
别墅的大门外此时已经被韩明用一根细长的铁棒给封死在门把上,任吴家庆的力气再大,也是不可能直接拉开的。除非是铁棒被扯断了,亦或是他连别墅的大门都整个拉扯下来,不然他是绝对拉不开这个大门的……
正当吴家庆拼死的想要拉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客厅上的那个长发白衣女鬼倏地就向他猛飘过来。吴家庆吓得腿脚当即发软无力,整个人不停的往门面上缩去,嘴里不停的哭喊着“救命”“不要”等话语。
韩明很想一脚把他踢成植物人,但是介于他是吴宇的亲生孙子,韩明不想做得太绝,让他老人家伤心。在韩明眼里,吴宇是他尊敬的人,而且吴宇从没嫌弃过他们,把他和阮琳琳当成是孙子孙女来看待。这份情谊韩明是记在心里的,此时要是把吴家庆给踢成了植物人,那对于吴宇他老人家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所以韩明斟酌了一下,还决定不将吴家庆怎么样。但是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韩明打算装鬼来吓唬他,不把他吓晕就太对不起阮琳琳了,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想到这里,韩明连续性的使用玉佩的强大功能,此时客厅还有一丝微微的光芒,这是从别墅外面照射进来的暗光,光线的效果不好也不坏,不太明亮也不会太黑暗,可以让吴家庆这傻逼大饱眼福了……
瞬间,一道道幻影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客厅的四处,楼梯口,电视机前,沙发后,楼梯栏杆上,每个地方都出现了这个长发白衣的女子。而且都是转瞬即逝,几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换位置。
吴家庆看得是瞳孔不停的睁大,整个人似乎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得僵硬。看着那变幻莫测的白衣女子,吴家庆的下身早已湿漉漉一片,喉结处也都跟着身体一起颤抖起来。可见他此时的心境,他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变换了片刻后,白衣女子又急速的向吴家庆袭来,吴家庆此刻已经是一动不动的了。全身开始不停的痉挛,麻痹,眼见差一点就触碰到他,吴家庆当即就尖叫了起来。而白衣女子此时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
韩明出现在了吴家庆的背后,用力的拍打了吴家庆的后背一下,直到此时,吴家庆才浑身一个颤抖,整个人当场就被吓晕了过去……
韩明看到这么不经吓的吴家庆,嘴角冷冷的划出一丝笑靥。想动他的宝贝妹妹,那就得尝尝他韩明的手段。将别墅大门打开之后,韩明就把吴家庆给整个拎了出去,一脚狠狠的把他踢到了别墅外。
做完这一系列的游戏后,韩明才去把电闸门打开,让整幢别墅恢复通亮。刚才他只是想要切断电源,然后去吓唬吴家庆的,可没想到这别墅里有个可以控制灯光闪烁的装置,韩明当然也不嫌弃。有这种装置更好,才能制造出恐怖的气氛,所以刚才的一系列灯光闪
烁都是由电闸门的装置所搞出来的。
不然以韩明的功力,还不能出现这种效果,除非整个一直站在那里按着开关……
“臭韩明,死韩明,混蛋哥哥,坏哥哥……”房间内阮琳琳不停的咒骂着韩明,“让你不理我,我踩死你……”
韩明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看着阮琳琳大腿上的伤口,韩明顿时就又阴沉了下来。这个吴家庆……
进了房间,韩明很是疼惜的看着她大腿处的伤口,这个死丫头难道一点儿也不疼吗?难道她对自己的不满,连伤口上的疼痛都能够忽略掉?韩明顿时有些感慨起来……
阮琳琳见韩明走了进来,马上就闭上了嘴巴,看了他一眼后又气呼呼的别过脸去。见韩明片刻不言语,阮琳琳奇怪的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的大腿……
忽然之间阮琳琳就发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妈呀呀,居然被他看了这么久……
阮琳琳差点就爆走了,不过她想着,以前也被韩明这么看过,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被他光顾了多少次了。这次就算让他再看一次也死不了人嘛!不过韩明这种目光看得阮琳琳实在心里别扭,只见她怒狠狠的瞪着他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帮我解开绳子?”
韩明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还想踩死我吗?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吗?要不是我来得快,你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被人当傀儡一样玩弄吗?”阮琳琳接过他的话,冷倔的说道。
“你……”韩明被她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没想到阮琳琳还敢跟他顶嘴,难道她把自己的身子都不当一回事吗?现在还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来,韩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哼!”阮琳琳又是一声冷哼,也不再说话了。
韩明现在很想煽她两巴掌,不过想到下午的他的做法实在有些过分,所以韩明还是先把她身上的绳索都解开了。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冲阮琳琳发火,这丫头也不至于被他气走,现在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韩明微微叹息了一下,帮她解开了绳索,然后再把她的衣服都拿给了她。
阮琳琳揉捏了下被绑得发酸的手脚,很不乐意的将衣服给穿上。
“谁把你绑成这样的?”韩明见她不跟自己说话,于是开口问道。
“要你管啊,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阮琳琳嘟着小嘴哼道。话说,她现在很想一脚把吴雅璐踢回美国去,这混蛋妞居然把她绑起来,而且人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吴家庆来虐待自己。阮琳琳此刻可是真的恨死吴雅璐了……
韩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阮琳琳现在的态度,显然是很生他的气的。韩明也没理由向她发火,下午的事他是被佟娜的事情给搞了弄不清方向,所以才会对阮琳琳大呼小叫。
现在静下来,韩明都有些后悔了。不过阮琳琳现在没事,他倒是放下心来,要是阮琳琳真被吴家庆给祸害了,那他可就连哭都哭不出来。
“大腿还疼吗?我送你到医院去包扎一下吧。”韩明看了她大腿一眼,问道。
“不需要……”
“走吧。”韩明等也不等她反应过来,拉着她的手就站起身来。阮琳琳倔强的甩开他的手说道,“都说不用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韩明见她很不情愿的样子,有些无语,他对她都已经够好了吧,这么还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啊?
真的是被惯坏了……
“不敢,我怎么敢声你的气,我这条小命都是你救的,报答恩人都来不及呢,还敢生什么气。”阮琳琳语气生硬说道,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反话。
“好吧,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认错行了吧?”韩明无奈的看着她道。要是低下头来承认错误她还不情愿的话,那他也没办法了。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阮琳琳反问道。
“那你要什么样的态度?”
/>
“跪下,说自己错了,以后什么事都得让着我,不准对我发火,不准对我大声说话。”阮琳琳想都不用想就说道。
“需要牵着你的手,拿一枚戒指吗?”韩明不怒,反而是笑着说道。
阮琳琳顿时小脸儿微微一红,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这还是道歉么?这明明就是求婚嘛……
“好了,不陪你闹了,大腿疼还是不疼?”韩明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此刻关心的是阮琳琳的腿伤。虽然阮琳琳表现得好像没什么事一样,但是看在他的眼里倒觉得有点心疼了。
“你说呢?”阮琳琳说道,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想憋着不笑但是终究还是忍不住。只能别过脸,羞涩的偷笑。
韩明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一下紧绷着脸,一下又笑得那般的傻,真是个怪胎。不过他也没在意,只要阮琳琳不调皮就好了,其他的倒没什么。
“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韩明想把阮琳琳刚穿好的裤子重新脱掉。但是阮琳琳又怎么可能让他放肆呢,连忙挪开了一段距离说道,“不要。”
“……”韩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他真的想占她便宜,那还需要现在去脱她裤子吗?刚才她裸着全身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了!
不过阮琳琳不愿意,韩明倒也不勉强,不看就不看呗,他又不是第一次看。
见阮琳琳不上医院也不让他看伤口,韩明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说道,“你还想呆在这里吗?跟不跟我回去?”
“不回去。”阮琳琳说道。
“……”
“那你想干什么?”韩明问。
“等吴雅璐那婆娘,我要把她打成筛子。”阮琳琳握紧了拳头说道。
韩明抚摸着她的额头语重心长的道,“乖啦,雅璐是婆娘,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别跟她计较了。”
“就不,我一定要揍扁她,把她的头发都削掉,让她去做尼姑姑姑……”阮琳琳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吴雅璐真tm的无耻,居然把她绑在床上,然后还“派”吴家庆来欺负她。
好吧,吴雅璐!你死定了……
“对了,雅璐怎么不见了?吴家庆又怎么会来雅璐的别墅?你们在玩什么鬼把戏?”一想到吴家庆会来吴雅璐的别墅里,韩明就很疑惑。按理说大晚上的,吴雅璐的闺房怎么可能让一个大男人进来呢?
对于阮琳琳被吴雅璐绑在床上,韩明倒觉得没有什么,毕竟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吴雅璐说一定要把阮琳琳留住的,所以吴雅璐用绳子将阮琳琳扣起来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让韩明想不通的是,吴雅璐上去哪里了?吴家庆又怎么会来?
阮琳琳扯动了一下大腿,咬了咬牙忍了下来!其实大腿还是蛮疼的啊,她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倔强,和那混蛋去下医院不就没事了?
不过说出去的话阮琳琳也不想收回,疼就疼吧,过几天不就好了!
韩明见她呲牙忍着,无奈的去帮她找点药物涂抹一下,见阮琳琳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韩明也很心疼。
将阮琳琳的裤子拉下一节,韩明啧啧的摇了摇头道,“疼死了吧?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以后再这么倔就不管你了。”
韩明边说边帮她抹着大腿,刚才那一鞭子,把阮琳琳的大腿都打出了一大条红线,而且周围还浮现出了淡淡的淤青。韩明很心疼她,看着一条光嫩嫩的大腿突然出现一大片淤青,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的。
韩明在心疼她的腿上,阮琳琳则满脸赤红的坐在一旁。韩明这么帮她揉捏着,而且还是捏大腿,多少让阮琳琳有些害羞。毕竟她也是个正常的女孩,被一个男人摸捏着大腿,她还是有些扭捏的。
虽然以前她也被他占了不少便宜,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以前的阮琳琳虽然有点早熟,但是对于异性还是一知半解,知识懂得多不代表她就很成熟,所以那时候她还不怎么会抵触这种异性之间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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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不一样了,阮琳琳都已经十六七岁了,越来越懂得会如何去表达,去感受这种情感。
韩明本来没往那方面想,不过看到阮琳琳满脸徘红,他就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了。自己毕竟是男人,她一个小女孩被自己摸着大腿,能不害羞吗?
想到这里,韩明也不做作了,抽回了自己的手对她道,“自己揉吧,都这么大了还要我帮你。”
“哼!”阮琳琳本来还享受着呢,突然被他这么一说,哼了哼表示不满。
不过她也没反对,自己揉就自己揉,我又没叫你帮我揉,是你自己硬把我的裤子拽下来的好吧?
好吧?
两兄妹一直沉默着,谁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的大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紧接着就是一个女孩子的叫声,“呀,这谁那么不道德在这里尿尿啊。”
吴雅璐打开自家别墅的大门时,就闻到了一阵怪味,本来吴雅璐还没觉得什么的,但是看着门口地上一片潮湿,而且还散发着阵阵的骚尿味,吴雅璐立马就火冒三丈。
哪个宵小之徒,竟敢来此撒尿?
韩明和阮琳琳对望了一眼,很快的,阮琳琳就很牛逼的一瘸一拐就出了吴雅璐的房间,向大厅的方向冲了去。拽着吴雅璐的衣领就一阵“狂扁”,在吴雅璐郁闷又不知状况的情况下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韩明对此也只能表示无奈了,本来他还想说吴雅璐几句呢,现在见她们两人都搞得这么大动静了,他自然不会再去多说什么。
“好了,别闹了。”韩明见她们打得火热,于是喝了一声。
“雅璐,你刚才上哪去了?”
“啊?我怎么了?”吴雅璐被阮琳琳给揍得不知方位,现在韩明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对劲,吴雅璐一下子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韩明说道,“刚才吴家庆来过你的房间里,你知道吗?”
“嗯?吴家庆?”吴雅璐顿时一鄂,“吴家庆来过?什么时候来的?”
“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韩明淡淡道。吴雅璐的为人韩明倒是清楚,要说吴雅璐会去把吴家庆叫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让韩明不明白的是,吴雅璐上哪里去了,而吴家庆又是怎么进来的。
“啊?那阮琳琳不是遭殃了?”吴雅璐嘴快,很不负责任的当着阮琳琳的面说了出来。于是,这个女人就很不幸的又被阮琳琳一阵扁。
“有我在,遭殃的就是吴家庆了。”韩明很是自恋的说道。
阮琳琳默,吴雅璐道,“难怪这个混蛋打电话给我说爷爷找我,原来是想把我骗走,然后再进来把阮琳琳给……”说道这里,吴雅璐很聪明的闭上了嘴巴,为避免第三次挨揍,她只能默默的忍着的阮琳琳的毒眼加咆哮。
“原来如此。”韩明会意的点了点头,“我怎么说你走了之后,吴家庆会来,原来是他计划好的。雅璐,这个吴家庆以后提防着点他,这个人心理有点问题。”
“这个我知道,吴宁哥哥叫我别和他走得太近了,说他有点bt。”吴雅璐弱弱的看了阮琳琳一眼道,“琳琳对不起哦,把你绑了是我不对,不过吴家庆会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爷爷真的叫我过去呢。”
阮琳琳跺了跺脚,只是一声冷哼,也不多说什么。
韩明笑了笑道,“好了,既然雅璐都认错了,你就别在耍脾气了,回家吧。”
与此同时,别墅外面倏地就一阵骚动,不知道有人在说什么,随后就声音越来越嘈杂。韩明眉头皱了皱,该不会是吴家庆带人来,想把他们怎么样吧?
不过想到吴家庆刚才被他吓唬成那个样子,韩明也就放下心来了。恐怕是有人发现吴家庆晕死在外面吧?
吴雅璐闻声出门去看个究竟,韩明点了点阮琳琳的额头道,“回家吧,待会爸妈等急了看你用什么由头来解释。”
“就说你把我骗去开房去了,哼!”
第二天下午,韩明和孙亮就来到了佟娜家的佟氏珠宝公司。佟氏珠宝公司的总
称为佟氏翔云珠宝有限公司,虽然佟羽翔的公司不算很大,但是也是韩水市数一数二的珠宝公司了,看在韩明和孙亮眼里,那是相当有钱的!
“欢迎光临。”一进客厅,就有营业员过来热情的打招呼,“请问先生想要什么样的珠宝款式呢?是送女朋友的还是送长辈的?”
韩明微微一笑,这服务态度还蛮不错的,想当初他到刘启的珠宝公司的时候,他们可没有这么热情的招呼客人。相对而言,佟羽翔的公司倒是给人一种很自然的舒适感。
“我们不是买珠宝的,我们是来找人的。”韩明笑了笑道。
“请问两位先生找谁?”营业员继续微笑的问道。不会因为韩明不是来买珠宝的就不给脸色看,想来佟羽翔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要不然这些营业员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心里素质。
“我找你们的董事长,佟羽翔先生。”韩明说道。
营业员楞了一下,看了韩明他们一眼,又笑着说道,“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韩明也是一楞,这东西还需要预约啊?不过他知道大老板都是这样的,于是说道,“你告诉他我叫韩明他就知道了。”
“好的,那两位请先稍等一会,我这就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营业员点了点头,就下去通报了。
孙亮从一进来就显得有些兴奋,不停的左右观望着对韩明说道,“安哥呀,这里不光奢华,妞长得也都很漂亮,真是羡慕死人了,要是我将来能够当上个董事长,我一定把她们都收来当小情人。”
“有机会还是多看看企业经营方面的书籍吧,多请教佟叔叔,前途都要靠自己的努力,不是光想就能想出什么来的。”韩明看了他一眼说道。其实纵观他自己,不也没什么经营的能力吗?这些珠宝也不算是他的,若不是莲花山的那个地下室,他现在可能穷得连个手机都没有吧?更别说是珠宝了。
想到这里,韩明惭愧之极,自己都没什么能耐,反倒教训起孙亮来了!
孙亮听后哈哈大笑道,“放心吧,只要有钱赚有美女泡,再苦咱也得努力不是?”
韩明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孙亮如果真的有能力搞起珠宝营销,倒也是很不错的。
过了一会儿,营业员就回来跟他们说可以上去了,并且指引着他们上了董事长办公室。
“明来了?快坐吧。”佟羽翔见韩明他们来了,于是连忙起身相迎。这倒是把韩明和孙亮给雷得不轻,佟羽翔是大老板,他们不过是两个小喽啰而已,怎能有这么大的排场呢?且不说人家是大老板,就算不是人家也是长辈,能对他们如此,韩明已经很感动了!
佟娜虽然爱和他斗嘴,但心地却很不错,佟羽翔如今的举动,倒是让韩明觉得,有其父则必有其女。
“佟叔叔忙吗?真是打扰了。”韩明谦虚的干笑道。
“不忙不忙,就是在看些合同罢了。”佟羽翔笑着挥了挥手道,“快坐吧,我给你们倒点水喝。”
“不必麻烦了,我们不喝水。”韩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佟叔叔,这是珠宝拥有者的代言人,孙亮。”
韩明早就跟孙亮说好了,在别人面前,别透露出珠宝的主人是谁。也别把他的事情透露出来,毕竟这些事情,不是他这个年龄能够做得起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他韩明可不想没事去解释什么。
“哦?这位就是想要出售珠宝的先生?”
“呵呵,我只是替我老板做事的,什么先生啊。”孙亮嘿嘿笑道,这种被人抬高身价的感觉似乎还不错呢。不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孙亮还不忘感激的看了韩明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些珠宝是从哪里来的,韩明也说得含糊其辞,但是孙亮却不会去管那么多。反正他也看出韩明是个有能耐的人,能够弄出点珠宝来倒是不出乎他的意料。当然了,韩明给孙亮的珠宝并不多,没有将从密室里拿出来的珠宝都给他,要不然的话,指不定还把孙亮吓一跳呢。
佟羽翔微微一笑,孙亮的年龄和韩明差不多,要是真的有那些所谓的珠宝,他还不怎么相信。
“可以先让我看看货吗?还有数量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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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亮闻言,就从兜里摸出几块玉器递给了佟羽翔说道,“佟老板觉得这些玉器怎么样?能值多少?”
佟羽翔接过其中的一块看了片刻,然后有些兴奋的说道,“其他几块能给我看看?”
“这个没问题。”孙亮以为他想说别的什么呢,没想到说的是这个,吓了他一跳。他还以为佟羽翔想说这东西是假的呢!
孙亮又将手里的其余几块玉器丢给了佟羽翔,只见佟羽翔看了几眼后很狂热的自言自语道,“好玉,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玉啊。颜色剔透均匀,色泽密度都属于上等玉器啊。”
孙亮听了佟羽翔这么说,连忙两眼放光的看着韩明,似乎在说,老大,我们这下要发大财了!韩明则是一脸的鄙视,这几样在密室里多得数不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见佟羽翔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对孙亮道,“这些玉器在国内可是很少见的,别说质地光泽,就说这雕刻手法,那也绝对是国际一流的。要是拿到前台去卖,那就太可惜了。”佟羽翔兴奋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拿到拍卖行上去,肯定能拍出个好价位的。”
说着,佟羽翔已经拿出了专用的照相机,将这几块玉器给一一拍摄了下来。丝毫忘记了玉器的主人就在面前……
“佟老板,我们都不懂玉,我的老板说了,只要能够卖得出去,他哪里还有些许。如果您觉得可以拿到拍卖行去拍卖的话,那我们自然不会介意了。这些玉器已经决定交给佟老板去销售,那您做什么决定,我们自然不会反对。”孙亮看到佟羽翔的样子虽然也很兴奋,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该表现得和佟羽翔一样狂热,所以也只能很正经的对佟羽翔这么说。
头一次,孙亮觉得跟韩明混能够一辈子不愁吃穿泡美女了。如果这些玉器真如佟羽翔所说的那样,那他们就真的要发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佟羽翔满脸笑靥,说道这里,他不仅干咳了两声说道,“那我可不可出钱来购买你们其中的一块玉器?”
“哦?您要跟我们购买?”孙亮一楞,有些不解的看着佟羽翔。
只见佟羽翔指了其中一块玉器嘿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这块‘双马奔腾’的玉器我看着喜欢,只是想买来收藏罢了。”
佟羽翔虽然是个商人,但有时也偏爱收藏一些珍奇异宝,毕竟有这方面的知识的人,都或多或少会收藏一些喜爱的东西的。
孙亮看了看韩明,见他点头,于是嘿嘿笑道,“既然佟老板喜欢,那我们怎能收您的钱呢?这样吧,这玉器就归佟老板所有了,我会跟老板说明的。”
“啊?这怎么可以……”佟羽翔一听不要钱,差点将手里的‘双马奔腾’丢地上去。这块玉器按他所估量,保底也得有千万,这还是他的初步估计,若是拿到专业机构去鉴定的话,可能还不止这些。
现在孙亮一口就将上千万的东西给他,佟羽翔不激动才怪呢。在孙亮拿的这几块玉器中,只有这‘双马奔腾’最耀眼了,其他几块玉器的雕刻手法虽然没‘双马奔腾’这般的细腻,但也是不下于百万的。
佟羽翔公司里,百万上下的玉器都不多,千万的就别提了,有是有,但那也是镇家之宝啊。好不容易能看到这些难得一见的宝物,佟羽翔是做梦也没想到孙亮会不要钱白给他……
“怎么不可以,只要佟老板能为我的老板尽心尽力,这都是些小意思啦。”孙亮挥了挥,很是大款的说道。
韩明恶狠狠的踢了孙亮一脚,这小子楞了楞,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韩明做了个嘴型告诉他,“谁让你送东西的,多少收点。”
本来他看佟羽翔喜欢,是想送给他的,但以他对佟羽翔的了解,他八成是不会接受的。无功不受禄是佟羽翔一向做人的原则,若是不多少收一点,搞不好还会让佟羽翔质疑这些东西的出处呢。韩明现在真想一拳头就轰死这臭小子。
不过孙亮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是没有再要的道理。韩明想了想说道,“这个怎么可以,佟叔叔可不是随便就能收人家的礼物的,多少钱还是要给你们的。”
明面上,韩明是在替佟羽翔说话,但是暗地里,他却是在扭转局面。若要是真的让佟羽翔怀疑,那他可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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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多少钱你们出个价吧,我可不想欠人家人情。”佟羽翔顿时就呵呵笑了起来,他觉得韩明说得很对,人家既然给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那将来自己不免会受制于人家。这个人情不要也罢……
显然佟羽翔以为韩明是真的在帮他说话,让他别被人“骗了”。
“这个……”孙亮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佟老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佟老板觉得可以给多少,那就给多少吧。反正我也不太识货。”
不得不说,孙亮还是很聪明的,反应速度也很不错,略微一沉思就知道韩明的意思了。但是这些所谓的玉器,他还真的不懂价,让他这么开价他也不会,倒不如让佟羽翔自个说得了。反正他们也是熟人,韩明既然能给佟羽翔三成的利润,就代表他很信任这个人的。孙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嘛……”佟羽翔顿时就陷入了沉默,这个价格问题实在******真是个问题啊。要说几百万吧,又显得少了些,要说一千万吧,他现在也没那么多多余的钱,这倒是让佟羽翔犯难了。
刚才他不过是一时狂热才说出要收藏的,现在一想到自己的资金似乎不多,佟羽翔就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八百万吧?”佟羽翔微微计算了一下,除公司的流动资金外,他最多只能拿出八百万来,再多可就连生活费都没有了!
“八……八百万?”不仅是孙亮愣住了,连韩明也******愣住了,这破玉器居然值……
八百万?
哇靠,没想到随随便便拿了这么点东西,就能值这么多钱啊?霎时间,孙亮和韩明就两眼冒金星。八百万对于他们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的确是一笔巨款。
本来韩明以为,这些东西加起来能卖几十万块就很不错了,没想到佟羽翔只拿了一件,就开价八百万。这钱简直比冥币还容易赚啊……
佟羽翔见孙亮愣住了,以为是他觉得太少了呢,不过他做人还是很有道德标准的。既然钱不够,那他自然不会再要了,他不是个喜欢乱花钱的男人,这八百万是属于他个人剩下的资金。
所以花来买玉器珠宝佟羽翔不怎么在乎,但要是钱不够,需要去调动公司的流动资金,那他宁愿不要也不会去动的。流动资金要是被抽空,那公司的资金将周转不开,他可不想倒闭面临失业啊!
于是佟羽翔只能歉意的说道,“我就只有这么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嘎?”孙亮被佟羽翔的话给下了一大跳,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这东西不止八百万?孙亮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连忙看向了韩明,韩明显然也是被雷得不轻,不过他算镇定。趁佟羽翔喝水的空档给孙亮比划了一个手掌。
孙亮立马会意,假惺惺的说道,“这个八百万是可以,不过我们是求佟老板办事的,怎么能够真要您八百万呢?这样吧,五百万。”
“这……不好吧?还是八百万吧。”佟羽翔觉得这是韩明的朋友,自己也不能真用五百万买了这玉器,要不然就显得有些贪财了。
“佟老板不要推辞,若真收您八百万,要是被我的老板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佟老板不希望我被骂吧?”孙亮笑了笑说道。刚才韩明已经示意他就出五百万了,所以孙亮是不会收佟羽翔八百万的。
“好吧,既然孙先生有心,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迟。就五百万吧。”佟羽翔见孙亮坚持,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他来说,这是好事,既然人家都这么说,那他要是再不要,就和傻子就没有区别了。
孙亮给了一个银行账号,佟羽翔就直接网上汇款。然后两人就开始谈起了合作的事宜,韩明并不懂这些,所以一个人溜到佟羽翔的办公桌上玩电脑。
孙亮其实也是不懂这些的,只不过佟羽翔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因为一些都是早就打好草稿的,所以这次谈话还算很顺利。
“好,明天你就将所有的货都拿过来,我统一安排一下,然后就可以上市了。”佟羽翔兴奋的说道,
“对了,还是拟一份合约比较妥当吧?免得到时候……”
后面的话佟羽翔就没说出来了,相信孙亮是会明白的。毕竟这不是小事,要是真出了点什么问题,那他可真担待不起。
“这个自然,这件事就由佟老板去办好了,到时候我们看完签约就可以了。”孙亮站了起来,和佟羽翔握了握手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将所要销售的货物都带过来。”
说完,孙亮就和佟羽翔告辞了。韩明并没有和孙亮一起走,因为他扮演的不过是一个中间人,孙亮代表一方,佟羽翔代表一方,这件事与他何干?不过这也是他事先和孙亮说好的,谈完就让他先走。一来是避免佟羽翔的怀疑,二来,他和佟羽翔有些事情要说。
孙亮走后,韩明也关掉了电脑,佟羽翔呼出了口气后对他说道,“明啊,你这朋友到底是哪里人,难道没什么背景吗?”
对于孙亮的豪爽,和他后面的老板,佟羽翔多少有点疑问的。韩水市的珠宝公司有很多,他佟羽翔不是规模最大的,但是人家偏偏就选中了你,这也有点儿奇怪吧。
“既然他们有这么多的好东西,那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公司呢?干嘛要来合作呢?”佟羽翔不解的说道。
“人家初来乍到,对我们这里并不熟悉,可能是想先寻找合作伙伴,如果销量好的话,可能会这我们这里投资也说不定啊。”韩明想了想说道。
“这也是有可能的。”佟羽翔赞赏的点了点头,呵呵笑着对他道,“明啊,看得出来你不简单啊,居然有这种朋友。能告诉叔叔,这是什么朋友吗?”
韩明早就料到佟羽翔会这么问的,不过他再好想好了说辞,这还不简单吗?于是乎,韩明就开始胡扯瞎掰了,什么那个老板是他一个要好同学的叔叔,到外面做珠宝生意的,最近想回韩水市发展,所以就想询问一下有没有合作的人。
然后那个同学就找上了他,他本来想说不了解的,但是想到了佟叔叔是做珠宝的,于是就找上了佟叔叔。就这样,韩明就把自己撇清得一根毛都没剩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佟羽翔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他还有点怀疑这些东西的来源呢,现在听韩明说道,倒是他多疑了。
“不过他们出手可真大方,合作一下就可以三七分成,这似乎是有点太多了点了。”佟羽翔说道,“按理说,合作是他出货我帮忙销售出去,对于我来说,能得到三成已经是暴利润了。”
“呵呵,只要合约没问题,我们就稳赚了。”韩明假笑道。废话,这都是他操控的好吧?要是佟羽翔不是佟娜的父亲,他们以前不熟悉的话,韩明才不会给出这么优厚的利润呢。
只要将珠宝玉器放到台面上去,卖得出去就能得到三成利润,卖不出去又不关自己的事,这谁不要啊?
“嗯,对。”佟羽翔显然很兴奋。韩明想,可能不是三成的利润让他这么兴奋,一定是那什么‘双马奔腾’的玉器让他这么兴奋的吧?不过韩明并不在乎,这‘双马奔腾’在密室里还有两个,是由蓝田玉所雕刻而成的,这些韩明都上网查过。
而且密室中还有玛瑙玉雕刻而成的‘鲤鱼打挺’,青金石制作的‘狮王坐镇’等不同玉石所雕刻的玉器,雕刻手法堪称完美。
“佟叔叔,娜娜出国了吗?”韩明见佟羽翔一直研究着那玉器,于是转移了话题问道。其实他留下来,是要问佟娜的事情的,他不可能让佟娜一个人走的。除非她有什么追求,否则韩明是不会放手让她走的。
佟羽翔微微一楞,随后又呵呵笑道,“是啊,这丫头说要去外面见见世面,我和娜娜的母亲也觉得是让她独立的时候了。”说道这里,佟羽翔又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韩明这么问,莫非他对自己的女儿有意思?还是真是单纯的询问?一时间,佟羽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佟娜是为了韩明而走的,这话他说不出来,一来佟娜不准他和韩明多说什么,二来,他也不想两个年轻人都伤心。
“是吗。”韩明强笑了两声继续道,“死丫头走的时候都不和我说,不知道安了
什么心。”
“哦?她没告诉你?”佟羽翔假装不可思议的说道,“是不是你们吵架了?她才不告诉你的?”
“没有吵架。”韩明被佟羽翔这句话问得有些发凉,于是也不想继续说他和佟娜的事,免得露馅了。连忙转移话题道,“那叔叔知道她上美国哪所学校读书吗?”
如果知道佟娜具体在美国的哪所学校念书,那韩明要找她还很容易。如果一点儿音讯也没有,那可就比登天还难。
佟羽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来笑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到了那边,自有她姑姑帮忙照顾,哪所学校具体我不知道。”
事实上,佟羽翔是知道佟娜在哪所学校念书的,只不过佟娜在临走的时候就告诉他,不要把她的行迹告诉韩明。所以此时佟羽翔是不会说给韩明知道的,毕竟韩明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还自己的女儿纠缠不清,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韩明见佟羽翔回答得这么干脆,而且看他的样子又似乎不想说太多。于是也没有多问,如果佟羽翔不想告诉他,就算他再继续询问下去,那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他相信,只要他要找到佟娜,那就一定找得到。
告别的佟羽翔,韩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想起了佟娜,又想起了谢琼依。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茫然不定,有时候他不停的问自己,如果她们两个人之间只能选一个,那他会去选谁?一个是一直喜欢着的谢琼依,一个是青梅竹马的佟娜,霎时间,韩明的心复杂得很。
抛开了所有的烦恼,出了佟羽翔的公司。可是当他要打的回去的时候,刚才的那位女营业员就跑了出来向他叫道,“韩先生,等一等。”
韩明回过头去,见那营业员向他跑了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营业员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把钥匙就递给了他道,“这是我们董事长给你的,他说车子就在公司的停车场里,叫你去开走。”说完,营业员就离开了。
韩明愣了半天,这是什么意思?这把钥匙不是佟娜的那辆奔驰c600吗?佟羽翔给他干什么?
看着手里的车钥匙,韩明又是微微叹息了一声。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韩明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
“明啊,我是你佟叔叔。”电话那边佟羽翔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他淡淡的笑道,“拿到车钥匙了吧?呵呵,把娜娜的车子开走吧,这车子放我这里也没人去开。本来娜娜是想送给琳琳的,但是那丫头说不会开,所以也就放在停车场里,现在你来了,就把它开走吧。”
听到那边佟羽翔的声音,韩明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他才道,“谢谢你佟叔叔,车子我会好好留着的。”
佟羽翔只是嗯的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韩明苦涩的笑了笑,就向佟氏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时光流逝非常快,都没觉得什么,一恍惚一个月就过去。这个月韩明一直都处在修炼的状态中,佟娜的事他也渐渐的放在了心底,不再去轻易触碰。而吴宁他们也混得风生水起,虽然没达到什么规模,但是已经是比以前强大得多了,而且逐步在涉黑。
虽然韩明推向佟羽翔的珠宝已经不少,但是这些珠宝哪里是那么好卖的?况且听孙亮说,最近刘启和一些小珠宝商对佟氏进行了垄断,销量是大不如前。对此,韩明也是无能为力,一来他不了解这种行规,二来商业垄断他是无法参与进去的。
但是对于刘启,韩明还是恨之入骨的,要不是刘启和他儿子搞鬼。他和佟娜现在哪里会东西相望?可能佟娜现在还会高高兴兴的去上学,去他家找阮琳琳玩,他们会一起去逛街……(虽然她们老是让他拎东西,但是对于现在的韩明来说,如果佟娜能回来,拎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但韩明自知,他现在还没那种实力去对付刘启父子,他们手上有黑枪,这是韩明所不能够抗衡的。虽然他有玉佩可以瞬间移动,但是玉佩也是有极限性的,需要输入指令它才能启动。韩明曾试过,瞬移时间的间隔最少一秒,根本无法再快,而且还是全神贯注的情况下才能达到一秒瞬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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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对于子弹来说,一秒的时间就足以将他击杀好几回了,所以韩明必须修炼,修炼,再修炼!他要突破那边秘籍中的最高节……
“呼~~”韩明坐在冰窟床上,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第七节,终于是突破了!”
每突破一节,韩明都觉得他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有着明显的上升。但那只是在前五节的情况下才能感受到,自从第六节的突破,和现在第七节的突破,他都无法感受到实力的上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韩明盘膝坐在冰窟床上,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想着。如果说第五节是实力的顶端的话,那第六第七节是干什么用的?增强体质?延长寿命?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沉思的想着的时候,手机的铃声便响了起来。韩明看了一眼,是孙亮打来,于是接起问道,“小亮子,有什么事吗?”
这一个月来,孙亮都顾着和佟羽翔学习经营之道,所以很少给韩明打电话。今天突然打来,难道有什么事吗?
“安哥,佟老板说下星期在凤城市有个大型拍卖会,他想要过去看看,我们也过去吗?”电话那边的孙亮说道。
“拍卖会?”韩明重念了一遍后道,“你也跟着去学习学习吧,我给你的那些珠宝玉器除了佟叔叔手里的‘双马奔腾’外,其他的都很普通,不能拍卖出什么价钱来。下午你到我家来一趟,我给你两个别的玉器吧。”
“别的玉器?”孙亮明显一愣,顿时就兴奋的说道,“老大,你还有那种玉器吗?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月来,孙亮已经被韩明给强势免疫了。对于韩明能够拿出那什么值钱的玉器,孙亮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只是有些许兴奋罢了。不过兴奋的却是,又有钱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韩明笑道,“对了,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几百万吧好像。”孙亮想了想说道。
“是加上佟叔叔的那五百万吗?”韩明问。
“对,我看看……一共是六百六十万。”孙亮大概查看了一下,就报给了韩明。
“嗯,先攒着吧,到时候我要的时候你就划过来就行了。”韩明想了想说道。头个月盈利能有一百多万已经是不错了,这都出乎他的意料。
“好,不过老大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孙亮不知道七班的事,所以也不知道韩明急需要这些钱是去发展dao的。
“自然有用。”韩明悻悻一笑。
孙亮见他那么神秘,也就没再多问。挂断了电话,韩明便进了里间的密室,将他那天看到了‘鲤鱼打挺’玉器和‘狮王坐镇’玉器拿了出来。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据佟羽翔说,他买下的那尊‘双马奔腾’的市场价格在一千五百到两千万左右,如果拿去拍卖行让人拍抢的话,可能还不止这些。所以韩明就想,既然‘双马奔腾’能够卖出这么高的价格,那‘鲤鱼打挺’和‘狮王坐镇’还不得更多了?
当然,佟羽翔也只是跟韩明一个人说,并没有把‘双马奔腾’的市价告诉给其他人,包括孙亮。但是韩明知道也没说什么,五百万买来一个近两千万的玉器,佟羽翔算是发大了,他也没将这千几百万的放在眼里。
密室里值钱的东西不计其数,韩明不可谓会在乎这些。况且给的人是佟娜的父亲,那他就再没异议了。
“琳琳,你依依姐哪去了?”回到家,韩明只见阮琳琳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于是有些纳闷的问道。
阮琳琳看都没看他就说道,“不知道呢,没准找男人去了。”
“你这张嘴啊,等哪一天我高兴了,一定非把它缝起来不可。”韩明无奈的摇头说道。
阮琳琳笑嘻嘻的回过头来对他眨了眨眼睛说道,“怎么?被我说道心坎里去了?”
“……”韩明懒得跟她啰嗦,这个女人他是说不赢她的。歪理一套一套的,而且有时候说话还很彪悍!
天亮乐园,田光凝着手中的一份资料,静静的沉默着。
资料上显示:韩明,男,年龄十八岁。就读于韩水市华侨第七中学,高二(7)班。家庭背景,父亲是个建筑工人,母亲(继母)在附近的工厂给人做手
工,家里还有一个继妹妹就读于韩水市绿叶中学。女友,谢琼依。
实力等级:雷级后期实力。
特殊技能:暂无。
隐藏技能:未知。
师承何处:未知。
比较要好的朋友:谢丛,佟娜,吴雅璐,孙亮,刘鹏和吴宁等七班学生。
“老板,我们要向家主汇报吗?”田光身边的一个心腹对他说道。
“先不要。”田光抬手,“资料不足,我不相信这个人没有特殊的技能,再查。”
“这……”心腹手下有些为难了起来,这些资料他们可是调查了很久才调查出来的,现在田光居然说资料不足,这让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有些无奈。
“怎么?有难处吗?”田光冷冷的问道。
心腹手下立刻就不再多话了,只道,“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再去调查。”说完就马上闪了出去,他可一刻也不想呆在田光这里,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田光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爸,有什么事吗?”电话那边很快的就接了起来。
“阿亮,你在华侨七中,有听到过一个叫韩明的人吗?”田光说道,“读高二七班的。”
“哦?”那边显然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认识啊,怎么了?你找他有事?”
“你认识他?”田光一听,立马来了兴趣,他可没想到儿子居然认识这个叫韩明的。本来他打电话给儿子不过是随口问问,并没想儿子能知道什么,但是现在似乎,儿子还和那个叫韩明的挺熟悉的。
那边呵呵一笑道,“他是我们班的,我能不认识吗?不过爸,你怎么问起这个人来了,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罢了。”田光说道。他虽然是天亮乐园的老总,但是其实是给别人打工的,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包括他的儿子。甚至他会武功的事情也没让儿子知道过,所以田光不能直接说他想和韩明是在交手的时候认识的。
“哦,那你问他干什么?有事要我跟他说?”那边说道,“其实虽然是一个班的,但我们也并不是很熟的,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你递个话。”
“这个倒不必了。”田光说道,“阿亮啊,这个韩明的身世背景你了解吗?他会不会点三脚猫的功夫?”
“背景我倒不了解,不过身手还算不错的,我们班里没几个能打得过他。”那边又说道。
“嗯,我知道了,改天约他出来一下,爸有事情要和他说。”田光点了点头说道。在电话里显然是问不出什么来的,问儿子韩明会不会瞬移,这是不太现实的,这种事情那个白痴会自己说出去的?除非是脑残。
“哦,好。”田亮应了一声。也没去问父亲和韩明有什么关系,他这个父亲他了解,什么事都不让他知道,田亮可不想浪费时间去问那些无答案的问题。
今天是星期六,韩明在家也觉得没意思,阮琳琳自从佟娜走后也变得宅多了,没事就呆家里看电视。而谢琼依,则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不知道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韩明都觉得,这小丫头最近怎么没事老往外跑呢?
不过纳闷归纳闷,韩明也没去管她,她也有她的自由,若是没事老扣押那丫头在家里,还不闷死她了?
韩明想了想,就拨通了谢丫头的电话,好像那丫头似乎跟他说过要去她家里看看她父亲的。最近一个月来韩明都忙着修炼的事,也没太去注意这件事,今天想起,他倒是想去见见这个未来的岳父了。
“喂?明?”谢琼依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琼依,你上哪去了?现在在哪里?”韩明问道。
谢琼依顿了顿,片刻后才道,“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韩明汗了一下说道,“不是说要一起去你家见你爸爸的吗?现在没事的话,就一起过去吧。”对于谢琼依的这种语气,韩明早就见怪不怪了。
“哼,现在还去干什么?不去。”那边赌气道。对于韩明现在才提要上她们家,谢琼依很是生气。这件事她似
乎跟他说过很久了,这混蛋现在才想起要和她一起去,谢琼依怎能不气。把她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
“这就生气了?”韩明假笑,“好吧,我是忘了这茬子事了,给你道歉还不行么?咳咳……”韩明突然压低了声音对她道,“只要你不生气,晚上可以随你处置。”
这句话要是搁阮琳琳耳里,铁定是爆炸性新闻,不过搁谢琼依耳里,这丫头却听不出感觉来。只见她淡淡的问道,“真的假的?你可别后悔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别到时候受不住求饶可是丢人了。”
谢琼依想着,随她处置,这还不好办?她暴力手段可多着呢。
“哈哈,放心,肯定受得住。”韩明听了谢琼依的话后,顿时心花怒放,好吧,这丫头的话确实太有诱惑力了。韩明甚至在想,难道这妮子还有xing虐的潜质吗?
谢琼依怒道,“笑屁啊。”
“咳咳~~放心,肯定随你意,你上我下,晚上就便宜你一回吧。”韩明不无无耻的说道,“放心,我肯定受得住的。”
谢琼依,“……”
很果断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韩明心情顿好,破天荒的一起和阮琳琳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中午吃完饭,吴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韩明愣了一下接起。
“猎犬帮的人已经和郭琛的人接头了,我怕他们会联手拿下韩水。”电话那边吴宁淡淡道,“虽然韩水有很多不服从郭琛的混混组织,但是有猎犬帮的加入,我想没过几天的话,整个韩水dao就会被郭琛所统领了。”
韩明静静的听着吴宁的话,片刻后他才道,“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你们安心等待吧。现在如果要跟郭琛火拼的话,你觉得你们有几成把握扫掉他?”
“零成。”吴宁想都没想就回到道。七班现在对于郭琛来说,不过是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够解决的事,都别指望能跟他们火拼了。郭琛现在手底下的人不少,而且都是校外人员的混混,他们根本就没能力跟他们一站。
虽然七班在校园界打响了名声,手下也收了许多小弟,但是这种实力根本就不能够和郭琛那些混dao的比。如果硬碰硬的话,吴宁都能想象,郭琛能不伤筋动脉的做掉他们……
“……”韩明郁闷的揉着太阳穴道,“一个月的时间还没一成把握,我看很难。”
“没办法,一没资金,二没权势。根本没人会跟我们卖命。”吴宁叹息了一下说道。
韩明也知道其实想要发展dao还是挺难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不能放弃,七班本就是个热血的班级,对于暴力的崇拜丝毫不减。如果这时想要放弃,那谁也不会同意。
“猎犬帮的事,我会帮解决,不过其他的事,就得靠你们自己了。”想许久后,韩明才淡淡的说道。
就算能让猎犬帮放弃对郭琛的支援,韩明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吴宁他们解释了。不过既然他话放出去了,那就必须去完成,不过资金问题他现在还没多少,所以暂且不谈。只能先将猎犬帮挡回去,那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只要郭琛没了猎犬帮的支援,那他统一韩水dao的事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想要推到郭琛,还是有可能的。
下星期拍卖会就开始了,韩明并不打算只拍卖那两件玉器,而是连同上次看见的那身龙龟也拿了出来,再加上几件少见的珠宝。没办法,按照他们这种赚钱的速度根本来不及。等他们有钱了,不知道郭琛都统一韩水多久了。
“嗯,我知道,要是能对付得了猎犬帮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吴宁顿了一下,郑重的对他说道,“明,一切靠你了,如果猎犬帮退出韩水市,那我们多少还会有胜算,要是不能的话,我们就放弃吧。”
挂断了电话,韩明陷入了沉默,对于猎犬帮,他不知道有没这个能力去唬住他们。不过凡事都要试一试才行,就算唬不住猎犬帮,至少他逃跑的能力还是蛮强大的,瞬间移动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想来,能够用瞬间移动去吓唬他们,多少他们也会害怕的吧?韩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中……
不管怎么说,猎犬帮韩明一定会去会一会的,无论胜与败,都是这两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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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揉了揉太阳穴,躺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想着。
“喂,没事就教我开车。”这时候,阮琳琳见他没事,于是提出想要去学习开车。上次韩明对她怒吼后,阮琳琳对他的称呼也从‘哥’变成‘喂’了,不是气还没消,而是觉得这么原谅他也太容易了吧?况且她又不是厚脸皮,怎么可能先示好呢?
“你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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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愣了一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韦恩?难道主人出了什么事?”那边的人也不笨,一听这个叫韦恩的话后,就知道出事了。
“这个等会再说,你马上联系迈克尔,我不相信这里的医生,务必。”说完,韦恩就将电话挂掉。接着再拨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你好韦恩,有什么事情吗?”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听声音好像不是外国人。
“林,你现在到第一人民医院来,我的主人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手术室。”韦恩对电话那边说道,“林,我们刚来韩水市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要怎么向我们交代?要是我的主人出现了什么状况,你让我如何向雷克斯家族交代?”
“啊?”那边的人显然被吓了一大跳,韦恩的主人出了车祸?不会这么搞笑吧?刚一来韩水市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人要是真有什么个三长两短,那自己这个副局长还当不当了?这可是美洲三大商业巨头之一啊。
完了!林海有些秃废的坐在办公桌上,这可是上级都重视的人啊,在自己的地方上出了事,那自己要怎么向上级交代?
不管这么说,林海还是很快的就应承了下来,并且立即动身向第一人民医院驰去。
不多时,两个身材高大的老外和林海前后来到第一人民医院。
“怎么样了韦恩?主人出什么事了?”问话的是一个中年的黑种人,看他气喘吁吁的摸样,显然是一路没停的向医院跑来。
韦恩就开始叽里呱啦的和这个黑种人说着什么,片刻后对林海说道,“林,这两个人就是肇事者,马上把他们拘留起来。”
林海愣了一下,看向了韩明和阮琳琳。
韩明眸光一沉,靠之,撞到人就要捉起来吗?他们又不是肇事逃逸,凭什么要被拘留?
阮琳琳早就吓得腿脚发软了,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过,今天头一天学开车就出了这么大的祸,阮琳琳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听哥哥的话不就行了么,现在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你们两个,跟我到派出所一趟吧。”林海指了指韩明两人说道。
“撞到人我们会负全责,去派出所,就不需要了。”韩明淡淡道。
林海微微一愣,没想到韩明会这么说话。以前他带人上派出所的时候,这些人可是被吓得不行,今天没想到遇到个硬茬子。不过对于韩明能够这么镇定,林海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韩明说的也没错,他们这种事情本不触及刑法,如果是逃逸的话,那才能够定义为犯罪。
对于他们这样的,顶多也就录个口供而且。但是如今面前的老外开口了,他也不敢说不,只能带韩明他们先到派出所去,然后再根据情况而定了。
“先到派出所录口供,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林海说道。如果韩明他们真的不构成犯罪的话,那他自然是会秉公办理。
“你可以在这里录,或者要那老外录也可以,派出所就不必去了。放心,我们要是想逃跑的话,也不会将他送到医院来了。”韩明依然是淡淡的说道。
“这……”林海顿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韩明的提议并不过分,只不过他碍于这个韦恩在这里,有些事情不得不做罢了。
看着林海那满脸愁容的摸样,韦恩气得七孔生烟,指着林海怒道,“林,难道你想庇护这两个肇事者吗?他们是撞伤我主人的肇事者,你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谁吗?你就不怕被革职吗?”韦恩又看了韩明两人一眼,接着鄙夷的说道,“中国人,一样都是低素质的人种。”
“你说什么?”
“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两人都异口同声的呵斥着。说完后林海和韩明对望了一眼。韩明虽然是个不想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对于有人侮辱到他或者侮辱到民族尊严的时候,他是不会不闻不问的。
而林海也是如此,虽然他忌惮这些老外的实力,但是他做人也是有底线的。他以前本就是个军人,是以一心一意想要报效祖国,现在又是韩水市警察局副局长,此刻听到这个老外如此侮辱贬低自己的国家与民族,他又怎么能够一言不发?
“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袒护他们吗?”韦恩
哼了一声说道,对于林海此刻的表现,他很是气愤。
林海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但还是指着韦恩吼道,“袒护不袒护是我的事,你没权利管,别老拿上面来压我,就算我被撤职,也不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
对于上面不上面的,林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虽然上面有交代,这几个人都是来头不小。但是侮辱中国人就不行,他不允许,也不会让这种人嚣张下去。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可以走了。”韦恩大手一挥,说道。在他眼里,林海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要不是主人看好他,他才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韦恩,别这样。”韦恩旁边的黑种人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太过放肆的话。韦恩也只是重重的一哼,没有再说什么。黑种人对林海抱歉的说道,“林,韦恩就是直性子,你别放在心上。”
“侮辱我可以,别侮辱我的国家。”林海淡淡的说道。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许,既然人家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黑种人笑了笑,附耳说道,“其实他还是很喜欢中国文化的,只不过对于中国人有些偏见罢了,请不要在意。”
林海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黑种人看向了韩明和阮琳琳说道,“你们好,迈克尔?波西,可以叫我波西。”黑种人自我介绍道,“虽然我的主人是因为你们而受伤的,但是我相信你们是无意的。”
韩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与这个黑种人多说什么,他现在只关心手术室中的人。要是那老外真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的责任就大了。
两个小时候后,手术室的灯就灭了,随后门也被打开,几名护士推着那受伤的老外出来。
韦恩连忙问道,“医生,我家主人没事吧?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道,“病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你是他的家属吗?”
韦恩点头,医生说道,“先到前台办手续交医药费吧,有什么事先到我办公室再说。”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听了医生的话后,韩明松了口气,韦恩和波西,另一个白种人也跟着医生一起去。韩明本想一起去的,但是却被林海叫住了。
“小兄弟,既然人已经没事了,就先去录口供吧。”林海看着他说道。这些都是程序,林海也不会因为韦恩的那些话而不管不问。
韩明也没别的意见,带着阮琳琳就去录口供。录口供的时候却很简单,可能有林海的缘故,程序不是那般的复杂,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
“下次开车要小心点,刚学就不要急着上路。”临走时,林海特别嘱咐道。
阮琳琳点了点头,一直憋着的气终于松开了。在医院的时候担心的是那个老外会不会死,录口供的时候担心的却是会不会被判刑。此刻人没什么事,她倒是放松了不少。
“林大哥,全部费用我们会自己出的,如果他们还有什么要求的话,只要不太过分,我们会尽力去完成。”韩明说道。刚才录口供的时候和林海很谈得来,韩明也不介意叫他林大哥,毕竟林海看摸样已经有二十七八岁了。只不过让韩明疑惑的是,林海这么年轻,是怎么坐上警局副局长的位子的?难道是有什么关系背景?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的事,韩明只是想了一下,就全都抛到脑后去。
“呵呵。”林海笑道,“你觉得他们这些人会没钱吗?别说费用了,整个市区的所有医院他们都买得下来,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儿医药费。”
“只是……”林海说道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的郁闷,“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就此放过你们。”
韩明淡淡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个世界上秒杀他的人多的是,也容易得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捉到他了,有玉佩在手的他,不管是武功高强的人还是实力庞大的人,都奈何不了他吧?
林海见韩明没说什么,还以为他害怕了呢,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被你们撞伤的人不是嫉恶如仇的人,只要你们不是故意的,他是不会追究责任的。”
“呵呵,林大哥,谢谢你了。”韩明神秘一笑道,“我们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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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出了警局,阮琳琳就仰天长叹了一大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会被抓去坐牢呢。”
“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放纵你,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韩明看了她一眼说道。
“知道就好,不好好看着我就是你的错。”阮琳琳现在放宽心了,于是很不要脸的说道。
韩明无语,也不想和她多说废话,上了车。
“我以后再也不想学开车了。”上车后阮琳琳喃喃的说道。
韩明咕噜,是不敢开吧。
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韦恩的主人,也就是被撞的伤者拜伦?雷克斯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腹上被刮出了一大条伤口,缝了十多针,但却不会致命,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不多时就苏醒了过来。
“主人……”韦恩和波西,还有身边的白种人见他醒了,连忙都紧张的看着他。韦恩高兴的说道,“主人你醒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拜伦?雷克斯看向了三人,又奇怪的四下又看了几眼才说道。
“主人,你是被两个可恶的中国人开车撞昏迷的,现在他们已经被林带走了,你可以放心了。”韦恩急急的说道。
“哦,我记起来了,是有辆车撞向了我们。”拜伦经韦恩的提醒后才想起,那天他和韦恩在街上走,不了一辆红色的奔驰轿车就急速的向他们奔来,他躲闪不及,就遭了横祸。
他还隐约的记得,韦恩和那********人的对话。
“主人放心吧,那********人是跑不了的,如果林他们不给我们个交代,那我们就只能用自己的手段解决问题了。”韦恩捏了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而拜伦却是抬手,止住了他继续说道下去,“你这个暴脾气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了,虽然我受了伤,但也不见得那两个人就有罪吧?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别惹祸的好。”
韦恩听后不满的说道,“怕什么,我们在这里可是外国友人的身份,而且主人你在我们美洲还是能够支撑一片天的人,怎么能够被两个可恶的中国人撞伤后,说算就算呢。这我可不答应!”
“好了韦恩,主人都这么说了,你就别老念念叨叨了,消火吧。”波西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了他。
韦恩冷哼一声,结果矿泉水就开始大饮了几口。
波西看了身边的白种人说道,“阿尔曼,你帮主人看看身体还有别的伤势没有。”
名叫阿尔曼的白种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就开始帮拜伦?雷克斯重新检查一下身体。到拜伦?雷克斯这种层面上的人,自然随身带有一名医生,且他们不太信任华夏的医院。因为现在的医院都是不那么靠谱的,没病的人说不得都有可能被整出病来。
“咦?”拜伦?雷克斯刚想转身躺下,不过却奇怪的晃了晃腰,顿时有些不可思议的兴奋了起来。
“怎么了主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尔曼见拜伦发出奇怪的声音,有些震惊的看着他问道,若不是身体真有什么问题?
拜伦摆了摆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连忙双手合十,然后弯向后背抱着后脖子,再用力将双肘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主人……你……”阿尔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拜伦,眸光中说不出的震惊。就连波西和坐在一旁闷闷不乐的韦恩也都用惊骇的神色看着他。
拜伦也是很惊讶自己的双手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灵活自如,以前他的双手别说能够弯曲向后背,就算是抬高了都让他很痛苦,可是现在……
他居然能够很轻松的完成了这项“伟大”的动作,这着实让他开心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好了?”拜伦神乎其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嘴角略带颤抖的喃喃道,“居然好了,困扰了我怎么多年的病痛,居然全好了……”
说着,拜伦就连忙从病床上跳了下来,这倒是把在场的三人吓了一大跳,这刚做完手术的人,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就下床来呢,这不是玩命吗?不过见拜伦精神抖擞,似乎没什么大碍的样子,三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很高兴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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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下了床后,就开始伸展自己的腿脚,腰间,肩膀,下蹲,半卧等任何常人能够完成的动作都完成了一遍。看得其余三人是惊讶无比。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神秘的东方,一定能够有将我的病痛化解的方法,你们看看,我现在是不是都好了?”拜伦乐得眼睛都眯成月牙缝了,要是此刻被医生或者护士看见了,还以为这个老外被撞成了精神病呢。
不过熟知他情况的在场三人却不会觉得什么,相反都很意外的看着拜伦,说不出的惊讶。
白种人医生阿尔曼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主人你忽然间就好了?”对于拜伦说什么神秘的东方能给他带来好运之类的话他压根就不信,这世上哪有这种圣地啊?这不是胡扯呢么?要是这样的话,那全世界的人都来东方就都没有大灾大难了。
“是啊,主人你怎么……”韦恩和波西也是心中有很多疑问。拜伦平时这些动作可是一样都没法很好的完成的,别说全部一起了,就是做完一项就足够他喘气的,可是今天却是出奇的成功,居然能够心不跳气不喘……
拜伦是很欢喜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记得在出事之前还不能够伸直手臂吧?怎么撞完之后就可以了?”拜伦想了想说道,“难道是这里的医生见我身上有病,在做手术的时候一起帮我解决了?”
“不可能吧。”阿尔曼却是摆了摆手,他本就是个医生,且医生经过雷克斯家族公认的,虽然对拜伦的病状无法入手,但是他这种病在美洲以致欧洲都没有医生能够看出端倪来,怎么可能被东方的医生给治愈了呢?
并非他不认为东方的医生没有这种能力,而是拜伦的这种病,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治疗得了的。
“不不不。”拜伦笑着摆摆手说道,“阿尔曼,你还不了解东方,你并不知道东方的神秘。东方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或许在你看来只是个普通的医生,但是在东方这个神秘的国度上,却可能是隐居山林的能人。”
拜伦是极其喜欢东方文化的人,所以他说起来很是激动,“可能在冥冥中,我已经遇到我的有缘人了。”
“有缘人?”三个属下都一脸莫名的看着拜伦,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对,每个人命中都有一个克星,也有一个福星,这个福星可能就是我们的有缘人。”拜伦有些感慨的说道。沉迷于东方文化的拜伦,对于‘缘’字还是听信奉的。
韦恩,波西和阿尔曼都不明白拜伦话里的意思,不过看到拜伦这般的狂热,三人也不好扫了他的兴,只得听他继续狂热的说下去。
“好了波西,你快去吧刚才给我做手术的已经给请来,我要当面表示感谢。”拜伦对波西说道。
波西点了点头,转身就出了病房,拜伦这才又对韦恩等人哈哈大笑的说道,“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因祸得福,看来我就是个典型了。”
韦恩和阿尔曼对视了一眼,从两人的眼里都能看出了无奈。
不多时,波西就领着给拜伦动手术的医生进来,拜伦连忙起身,痛哭流涕的对医生说道,“医生啊,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的话,可能我今生都不会好了。”说着,拜伦就紧紧的握住了医生的手。
医生愣了好半天才晃过神来说道,“没什么,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的职责,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于这种事情,医生早就见惯不惯了。医生想当然的以为,拜伦说的是做手术的事,要不是他帮他做手术,他就死了!所以现在才很激动的感谢着他。
拜伦听了医生的话后连连再三感谢,不但多交了很多的医药费,还决定要资助扩建第一人民医院。这倒是把医生给吓得不轻,心道这是什么人啊,帮他做个手术缝几针就能够得到他这么大的资助,也太假了点吧?
不过看到拜伦那般的阔绰,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唬人的,也就将信将疑的先表示了感谢。
拜伦想了想说道,“医生,那请问我得的是什么样病?怎么看了那么多的医院能够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好转?”当然
了,拜伦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这对于他来说倒不是很重要,只要能够根治,什么病他都不在乎。
那医生本来还在幻想着,以后是不是该被升为院长或者副院长呢,现在被拜伦这么一问,差点没吐血。
什么病?不就是肚子被刮破了一个大口子,然后缝了几针吗?怎么就变成有病了?要不是拜伦现在还有三个属下在他身边,医生都觉得,这个老头是个神经病了。
不是神经病也离脑残差不多了!
“你没病啊。”医生心里有些郁闷,但是表面还是很友好的样子。毕竟拜伦可是交了全部的费用,而且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红包,他要是态度不怎么好,那就不现实了。
“没病?”不仅是拜伦愣住了,韦恩和波西也都愣住了,这医生搞什么神秘东东?是不愿跟他们说还是真的没病啊?
只有阿尔曼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拜伦连忙问道,“不可能吧?我以前去过很多国家,很多著名的医生都说这是一种病,怎么可能没有病呢?”
“以前?”医生明显一愣,随即就明白自己误会了,原来人家说的不是手术上的事啊,说的是以前自己的老毛病来着,搞什么飞机,害得他高兴个老半天了。
不过被他吞进嘴里的东西怎么能够吐出来呢?不管拜伦说的是不是手术上的事,这个红包他一定要收下了,这也是医院里的潜规则了吧,别的医生都有的要,他怎么可能不要呢。
阿尔曼见这个医生的表情以及他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他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他早就猜到了,虽然东方的能人异仕很多,但一个医生也至于会那么厉害,一个手术就将主人多年的病状根除掉,那也太假了点了。
他本就是拜伦的私人医生,对于他的病都无从下手,更别说是医院里的医生了。如果这医生真有如此手段的话,也不至于会呆在医院这种只拿工薪的地方。
“是啊,医生你难道看不出是什么病吗?”拜伦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医生是意思。
阿尔曼摆了摆手对拜伦说道,“主人,看来这位医生是不知道你的情况的,我们是找错人了。”
“哦?你的意思是……”拜伦转头看向了阿尔曼问道,“不是他帮我治愈的?”
阿尔曼点了点头,医生此刻倒是有些尴尬了,本来他还想胡扯说几个病状呢,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白种人也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继续呆在这里,道了别后就连忙出了拜伦的病房,生怕他们会拿走刚才给他的红包一样。
拜伦等人也不会看重这些钱,毕竟钱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都是一个数字罢了,给了就给了,也没有讨回来的道理。由此可见,韩明没帮他们交医药费是正确的,人家根本就不差钱,只要你陪个不是,慰问一下就可以了,钱乃身外之物。
不过在华夏,钱就不是身外之物了!
不仅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而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医生出去后,阿尔曼才继续说道,“如果说不是这个医生所治愈,那可能就不是人为所干预的了。没准被车撞了以后,阴差阳错间这种病症就消失了也不一定,毕竟世界这么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拜伦等人听了阿尔曼的话后,都一致的点了点头。拜伦道,“阿尔曼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清缘由。这也印证了东方的一句古话,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三人同时有些无语,他们不理解也不懂得拜伦怎么会这么喜欢东方文化,不过他们只是属下,也都不好多说什么。韦恩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的说道,“难道是那个可恶的中国人帮忙的?”
“什么可恶的中国人?”拜伦有些奇怪韦恩话里的意思。波西和阿尔曼也不明白韦恩口中的中国人是谁,都一致的看向了他。
韦恩说道,“在主人被撞伤之后,眼见血流不止,那个开车的中国人就在主人的身上乱点了几下,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真的会,不过两分钟而已主人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了。我当时还以
为那是中国功夫呢,不过那时候着急主人的伤势,也没有去多问。”
“点穴?”拜伦和波西对视了一眼,对于拜伦这种中国热的老外来说,对于中国功夫中的点穴自然不陌生,而波西早年来中国学过功夫,自然对于武侠中的点穴不陌生。
所以此刻听到韦恩这么说,两人才意识到,韦恩所描述的和中国功夫中的点穴有种本质上的相似。
“有这个可能吧。”韦恩认真的点了点头,越来越觉得那就是点穴了。
“这么说,我们遇到传说中的高人了?”拜伦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韦恩,“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好像被林带走了。”韦恩说道,“主人,那个人可是开车撞了你的肇事者啊,不管是不是他帮你解除了病痛。我们都不应该感谢他。”
“不应该?”拜伦冷哼一声道,“如果真的是他帮助我治好了多年的病痛,我给他下跪都嫌太少了,别说是他把我撞伤了,就算是把我的产业给他我都愿意。”拜伦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他崇拜东方文化是不假,可他真正崇拜的却是东方的能人异仕,或者说是神秘的东方高人,这些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而现在韦恩的话,却让拜伦很少不满意。虽然人家是开车撞上了自己,但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啊,这根本就不能说人家就有罪吧?而且人家事后也没有逃逸,顶多就负全责罢了。但是人家既然能够将自己身上的病根根治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自己怎么能不表示感谢呢?
“这……”韦恩被拜伦这么一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他的脑子里,一向都是以自己的主人为中心,不管是谁伤害了拜伦,那都是有罪,就算没罪他也不会轻易让那个人好过的。
在韦恩的思想中,拜伦的生命是比任何人都要高贵的,就算是那些什么东方的高人也不能够相比拟的。美洲三大商业家族之一的雷克斯家族族长,生命怎能不高贵?
不过拜伦的话,却是把韦恩给堵得哑口无言,也不能说哑口无言,他只是有言而不敢发罢了。不管怎么说,拜伦的话他都要听的,就算是将雷克斯家族的产业都给了人,韦恩也是不敢反对的。
“如果真的是那个年轻人,那我倒是有见一见他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能力。”这时候,波西却是开口说道。他是拜伦的心腹之一,也是拜伦暗地里的保镖,韩明会不会点穴功,试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是韩明出手帮助了拜伦,那他们肯定是会重谢的。
波西很小的时候就和他父亲来到东方,他父亲也是和拜伦一样,极其喜爱东方的,只不过拜伦喜欢的是东方的文化,而他的父亲喜欢的是东方的武功罢了。授他父亲的影响,波西也渐渐的喜欢上了功夫这种东西,所以很早的时候他就在东方学过一段时间的功夫,其中也有点穴功夫,只不过他不会这种点穴功罢了。
话说韩明和阮琳琳回到家后,两人都有些秃废的坐在沙发上,看阮琳琳那样子,实在是被刚才吓到了。不过她也是奇人,刚才的事情差点把她吓唬哭了,这会儿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看得韩明有些无语。
“看来你是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了。”韩明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她。
阮琳琳拿了一罐可乐就喝了起来道,“反正人又没死,神马都是浮云咯。”
“原来是得死人了你才甘心呐。”韩明会意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阮琳琳笑而不语,打开电视若无其事的看起了动画片。韩明有点受不了她,你说这人怎么就能这么无耻呢?
第二天一早,韩明就带着阮琳琳去了第一人民医院,看看那个倒霉的老外被他们撞成啥样了。本来阮琳琳是不愿意来的,但是罪魁祸首是她,韩明怎能不让她一起来呢。且老外住院和手术费用他们都没有支付,不来的话难道等他们找上门不成?
询问了一下,得知了拜伦所在的病房后,两人就一前一后进了病房中。阮琳琳这时候却有些小紧张,毕竟车是她开的,人是她撞的,她再无耻也是怕被指责的。况且韦恩那副凶巴巴的摸样她看着都心寒,怎能不紧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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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兄弟,你别乱来,我们有什么话可以慢慢的说,呃……请你把刀放下。”就在韩明两人进了病房后,却是看到了令人胆颤的一幕。
一个身穿白色病服的中年男子居然拿着一把削水果的匕首,指在了拜伦的脖子上,而地上也躺着一个白种人男子。中年男子目光异常凶狠,只见他吼道,“老不死的,马上拿出五百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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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琳开始恶意的揣摩着这件事是否可行,要是韩明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吐血而死的。
“好了,报答什么的就不需要了,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韩明这次来本就是想看看拜伦的伤势怎么样了,既然他已经活泼乱跳的,那他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起身就要和阮琳琳离去。
“等等……”拜伦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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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时候都穿同一条裤子的,能不好吗?”几人说说笑笑,就出了医院。
谢丛他们是打车过来的,所以现在想回去也得打车,不过有了佟娜那辆奔驰s600,现在倒是不必打的回去的。(前面的‘奔驰c600’改成‘奔驰s600’,似乎打错字母了!)
奔驰s600的空间还是蛮大的,至少坐下五人根本不是问题。韩明和谢丛两个大男人当然是坐在前面了,而三个女孩就都坐到后座上,也方便她们八卦。
“看你小子最近是发了啊,居然能有这种豪华的车子。”谢丛此刻胃好多了,倒是开始欣赏起韩明的这辆奔驰s600了。
韩明嘴角一个抽搐,要不是佟娜走了,这辆车子现在怎么会在他手里?想到和佟娜的点滴,韩明就忍不住叹息,但终因谢琼依等人在后面,让他不敢多想。
虽然谢琼依也问过车子是从那里来的,但得知是佟娜送给阮琳琳的,也没再多说什么。但这终究让韩明倍感亚历山大,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也不知是对佟娜的愧疚还是对谢琼依的隐瞒。
韩明将谢丛送回家后,也顺便送叶云回去,虽然谢丛和叶云两个已经在一起,但还没达到同居的程度。他们可不像他和谢琼依,谢琼依留在他家是有原因的,而叶云要是留在谢家,那可真的是没有理由。
“一起去见你爸吧?”韩明忽然对她说道。虽然对于谢语华,韩明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但毕竟他是谢琼依的父亲,谢琼依已经在他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自己的父母没说什么,但是谢琼依自己肯定会心存愧疚的。
她现在还不算韩家的儿媳,顶多就是他的女朋友而已,还不太适合住在他家。韩明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让谢琼依回去,一来让她和谢语华和解,二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流言蜚语,这样对谢琼依的名誉也不是很好。
如果谢语华真的不想接受谢琼依,那就再也不见的好。
“你说的?要和我一起回去?”谢琼依诧异的看着他。
韩明点头,勾起了她的下颚笑道,“如果你爸不认我这个女婿,那我就永远不认什么老丈人了。”
“那好,下午就过去?”谢琼依毫不疑问的答应了下来。她也很想回家去了,虽然韩方江和刘惜萍都对她不错,但是外面再美再好,也没有家里好,她也有些想念自己的父亲了。
自从母亲过世后,一直都是谢语华亦父亦母般的拉扯他们兄妹几个长大。对于谢语华,谢琼依不无感情,她甚至在想,那次她离家出走是不是太过分了,那次自己那么的说话,父亲是不是很伤心?
且今天在谢丛家,听叔叔(谢丛的父亲)说,父亲这一个月来老了很多,虽然他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挂念着自己的女儿。这更让谢琼依的心有些刺疼,或许她真的做得太过了。
虽然很想回去,但一想起父亲要让她和那个什么苏立华订婚,谢琼依就气恼,要苏立华和她处朋友也就算了,还要和他订婚,这个谢琼依就是不同意。她的终生幸福应该由她自己决定,就算是父亲也不能左右,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婚姻父母做主’。
所以才导致了谢琼依既想回去看谢语华,又担心谢语华又一次把她关起来。
现在韩明提出要和她一起回去,谢琼依那跃跃欲试的心又萌发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那她又怎么会拒绝呢?再者有韩明陪她,她也不怕父亲留得住她。
想到这里,谢琼依有些兴奋的说道,“不用下午了,我们现在就去吧?现在才十一点。”
“现在就去?”韩明点了点额头笑道,“你也太着急了吧?是不是真的很想家了?”
“哪有……”谢琼依连忙否认道,“我就是想看看我爸是什么态度,好让我们在一起名正言顺罢了。”
韩明笑了笑,白痴才会去信她的鬼话,不过既然谢琼依这般说了,韩明也随了她的意了。嘱咐阮琳琳下午自己煮泡面,然后在阮琳琳那鄙视加恶毒的目光下,拉着谢琼依就出门去了。
谢家别墅,那个谢琼依心中的家,此刻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了。这个谢琼依一直以来住的地方,没想到会因为父亲的逼婚而让她阴差阳错的到自己的家去住,韩明拉着谢琼依的手,默默的看着谢家别墅。
“怎么了?”韩明见谢琼依呆呆的立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家,于是开口问道。
谢琼依摇摇头苦涩的笑道,“不知道爸怎么样了,你说我上次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韩明摸了摸鼻子说道,“也不尽然是你的错,其实有错的是你爸爸,你想要挣脱开来,这是你的自由。”
谢琼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轻轻叹息了一下,片刻后看着韩明道,“如果我要回来住,你会同意吗?”
“傻丫头,你爸都管不了你,我又怎么管得了你呢?”韩明见她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开了一句玩笑话。虽说是玩笑,但是谢琼依真的想要回来住的话,那他也不可能会拒绝的。
谢琼依嘟着嘴,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看着他,韩明指了指谢家别墅笑道,“你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当然是……”谢琼依忽然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感觉到有人的手正搭在她的右肩上,韩明在她左边,而且他的手也没那么长,现在有人搭着她的肩膀,谢琼依下意识的就想甩开。
抬头一看,却发现是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大男子,一身的休闲服式,平刘海发型。只见他的一只手搭在谢琼依的肩膀上,一只手领着一大袋东西,就这样微笑的看着她。
韩明和谢琼依都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子却先开口说道。
“犹豫什么呢?”男子是对着谢琼依说的,而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已经松开了。只见他眼神迷离般的看着谢琼依,而那松开的手,又想伸向她的脸部。
韩明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只见他愣了片刻,随后就一把拉过谢琼依,同时右脚就向那一米八几的男子踹了过去。
那男子反应何其之快,也就微微闪身躲过而已,并没有回击或者后退。就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看着谢琼依道,“他是你男朋友吗?还是你丈夫?你嫁人了?”联系起谢琼依刚才犹豫不决的想不想回谢家,男子下意识的以为,谢琼依已经嫁人了。
但是,她才几岁?十七八岁就嫁人了?这有可能吗?
“你是……”谢琼依疑惑的眸光顿时放亮了开来,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韩明本来还想上前去教训教训那流氓的,可是看谢琼依的样子,似乎认识眼前的男人。而且那男人也认识谢琼依,所以韩明并没有再一次的动作。
“唉,小妹啊,看来你已经长大了,连大哥都不认识了吗?”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表情。
“大哥?你真的是大哥吗?”谢琼依已经不顾韩明在不在她身边了,她现在的思绪全部在眼前这个男子的身上。
“你看我样子变化很大吗?还是你已经忘了我这个大哥了?”男人轻笑道,“好了,回去说吧,还有你这个……男朋友?”
谢琼依开心的重重点了点头,韩明摸了摸脑袋,他自从和谢琼依在一起后,就没见她有这么激动的一面。今天这个男人的出现,倒是让她有些失态了。
“对,他是我男朋友呢。”谢琼依高兴的说道,“大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怎么不给家里打电话呢?我可想死你了,以前就大哥对我最好了。”
“难道你二哥对你不好吗?”谢杰呵呵一笑道,“天辉要是敢对你不好,回去我铁定揍他。”
“没有。二哥也对我很好呢……”谢琼依说道这里,有些哽咽,她后半句‘就是爸对我不好’并没有说出来。但谢杰见她的样子也觉得不对,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三人就一起进了谢家别墅。
别墅的门并没有关,显然别墅里是有人的。
客厅里正开着电视,而谢语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谢琼依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有些感慨,同时也有些胆怯了起来。本来有韩明和她一起来,她不应该会害怕的,现在又有大哥在身边,对于谢语华,她应该镇定自若才是。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些不敢去直射谢语华。
“爸,我回来了。”谢杰推开了门,高兴的对里面的谢语华叫道。
“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好说的。
”谢语华并没有回头去看谢杰,而是一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谢杰耸了耸肩,表示无奈。他昨天就打电话说他要回来的,本想父亲会去机场接他,但是似乎并没有。而谢天辉又忙于公司的事情,没时间去机场,所以谢杰是自己一个人打的来到谢家别墅的。
但这并不重要,关键问题是,谢语华为什么这么不在乎他呢?他离家已经有五年了吧,中途虽然很少打电话回家,但是父亲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吧?
难道把他当成谢天辉了?
谢杰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爸,我可是你儿子啊,你不至于这么不待见我吧?”
“我儿子已经有一个了,就缺个女儿,你要想变成女的,来当我女儿,我倒是不介意。”谢语华依旧没回头淡淡的说道。
“……”谢杰顿时就无语了。
谢琼依在一旁静静的呆立着,鼻角一酸,眼泪就差点流了出来。她不知道父亲会对她怎么好,没想到这么多天来,父亲会是这么的思念她,而且看背影,他似乎老了很多。
连几年都不曾见过一面的大哥,他都没心情去接他,也没回过头看他一眼。仅仅是那句‘就缺个女儿’,谢琼依的眼泪就已经出来了,腿脚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幸亏韩明手脚快,才将她扶起。
“好吧,原来你是缺女儿啊。”谢杰摊了摊手,看向了谢琼依。他们父女俩发生什么事谢杰并不知道,刚才见谢琼依犹豫不决的想不想进来,谢杰就怀疑了,现在谢语华这样的口气,倒是让他猜出了几分。
“你的房间没收拾,自己去收拾吧,我腿脚不利索,帮不了你。”谢语华并没有去接谢杰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我说爸啊,要是我说琼依回来了,你腿脚是不是就利索了呢?”谢杰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说她就回来了?你怎么知道她没在家的?”谢语华这次倒是抬起头来,看向了谢杰。不过他的眼睛还没在这个大儿子身上停留一秒呢,就看到了谢琼依正捂着嘴在身后抽泣着。
“依依?”谢语华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激动就差点摔到地上去。
谢杰连忙上前去搀扶他,谢语华摆摆手,示意没事。
“爸,对不起……”谢琼依底下了头,不敢去看谢语华。
谢杰将谢语华扶到沙发上后,谢语华才叹了口气说道,“都是我不好,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去管了。”
“我……”谢琼依想说些什么,可是谢语华的话却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观上,她却是不想谢语华管的,但是……
“谢叔叔,我和依依来,就是想看看你。”韩明站前一步说道。
谢语华深深的看了韩明和谢琼依一眼,仰天长叹道,“我谢家和你们韩家本是不能通婚的,但是依依既然选择了你,那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们想处朋友就处朋友吧……”
谢语华说完,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对谢杰说道,“谢杰,这几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多打几个电话回来会死吗?”
“呵呵,如果妈在的话,我可不介意多打几个电话回来。”谢杰顿时就笑了起来。父亲为了这个女儿可以忘了他,他为什么不能用母亲来为自己开脱呢?
“以后再敢提你母亲,我打断你狗腿。”谢语华顿时就气恼了,谢杰连忙摆手,“得了,我累了,还是休息的好。腰酸背痛的……”说完,就去收拾自己的房间去了。
客厅里就剩下三人,气氛顿时就冰了下来,谢语华继续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谢琼依扭扭捏捏不知道该说什么。韩明倒也识趣,自己一个人就出了谢家别墅,把空间交给他们父女俩。
“爸……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谢琼依坐到谢语华的旁边,看着他说道。
“我都说了,是我不好,生你的气干什么?”谢语华只是这般笑道,并没有再多说别的什么。
“可是……”谢琼依觉得,她心里堵得慌,父亲越是这样,她就越难受,她倒是希望父亲能够骂她两句,或者打她两下,这样也能让他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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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语气很平和的说道,这让谢琼依负罪感更重了。
谢琼依觉得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女儿,大哥常年不在家,二哥又要管理公司的事情,父亲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看着都让人心疼。而她,却因为自己的私欲而离家出走,让原本没有母亲陪伴的父亲更加的寂寞。
两个顿时就没有话语,谢琼依自责的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语华才将电视关掉,对她道,“你的房间我让天辉收拾好了,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就留下来吧,要是想到韩家去,我也不会阻止,等会我给韩家那小子一笔钱,就算是你这么多天来借助在韩家的费用吧。”
“爸你知道我要回来?”谢琼依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都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了,难道他知道自己今天会回来吗?
“你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谢语华说道。
“那你让二哥帮我收拾房间干什么……”说道这里,谢琼依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父亲每隔一段时间会去自己房间打扫收拾。
小时候的一次就是这样,因为自己和父亲闹不和,到吴爷爷那儿去了,而父亲虽然还在怪自己,但还是会去自己的房间打扫装饰一下的。难道这次也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谢琼依鼻子突然有种酸酸的感觉,不过她还是刻意的克制住了。
“这里是我家,每个地方都要打扫的,你的房间又没人住,不打扫灰尘太多了,看着都不舒服。”谢语华笑着感叹道,“人老了,也该多活动活动了,中午就在这吃吧,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家里什么都有。”
“爸……”谢琼依压制不住自己眼泪,泣不成声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怎么好,琼依伤透了你的心,你这样会让琼依心里更难受的……”
谢语华和蔼的笑了笑说道,“你是我唯一的女儿,爸不疼你疼谁啊?”
“唉……看来我下辈子还是做女人的好。”不知什么时候,谢杰已经双手抱胸的站在楼梯口了,他的话顿时就让谢琼依不好意思了起来。
“谢杰啊,看你闲着也是闲着,既然你出来了,那就去做饭吧。”谢语华很是心平气和的对谢杰说道。
“哇靠……没天理的。”谢杰顿时就火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了?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和妹妹,他没有理由也不敢发火,“好!您老就继续和您宝贝女儿贬低您的儿子们吧。”
谢杰摇了摇头,就进了厨房。没想到他第一天回来没人去接他,也没人问他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还得上厨房给他们做饭。
风头都被这个妹妹给占了。唉,做人真失败……
以前自己回来,父亲都会询问自己在那边的状况,谢琼依也会和他说心事,现在……
似乎他是路人甲了……
谢杰郁闷的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客厅里,两父女聊着聊着气氛倒是好了很多,至少谢语华没有再责备过谢琼依的任性,而谢琼依也没像以前那般的顶撞他。似乎又回到了童年,那个自己心目中最崇敬的父亲,如果抛弃了谢语华那古板的老思想,他的的确确算是个好父亲!
“韩家那小子呢?叫他进来吧。”谢语华忽然对谢琼依说道。
谢琼依只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她就点头出去叫韩明进来。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自己想和韩明在一起,那父亲和他迟早是要见面的。
“谢叔叔……”韩明进门后,就向谢语华点头问好。
谢语华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坐吧,想喝点什么?我去帮你拿。”说完,谢语华就要起身。
韩明连忙说道,“不必麻烦了谢叔叔,我不渴。”
韩明有些汗颜,这谢语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起来了?以前看他可是一脸严肃,而且还很苛刻的样子,现在似乎完全变了。
“好,那你自己随意,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就好了。”谢语华说道,“依依住你们家,也够麻烦你们了,等下我让天辉汇些钱给你们,就当是
她这些天的消费吧。”
“这个……不需要,依依是我女朋友,以后我能养活她。”韩明却是直接拒绝了谢语华的好意。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说密室里就有很多珍奇异宝,随便拿几样出来就能吃一辈子。
“你能养活她?你现在又有什么能力可以养活她?”谢语华诧异的看着韩明。他不信韩明现在这个读书的年纪,就可以赚到钱了。
韩明顿时就苦笑道,“我说以后,没说现在就可以养活她。”
虽然现在也能够养活她,但是珠宝的事情,韩明可不想外露。连谢琼依和阮琳琳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去告诉外人呢?
金钱,或者是实力,都有可能是最后的底牌,韩明现在的仇家可不少,连苏跃湟都和他有仇,他现在不得不谨慎的处理这些事情。要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不但会连累谢琼依,就连父母都会被波及到。所以韩明现在想的是,这么凝固自己的实力。
谢语华轻轻的点头,静了一会才道,“你和依依的事情,我也不想管得太严,既然你们想在一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有一点你们要知道……”谢语华说道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韩明和谢琼依也都清楚。
但是他们两个可是有知识的年轻分子!这么可能被什么家族定下的诅咒所改变呢?不能生孩子对于他们来说不算难事(年轻人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更加的不会相信,联姻会触动咒语之类的话。
不过谢语华老固执,他们也不想反驳什么,谢琼依不想再惹父亲生气,韩明自然也知道怎么做。所以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什么。
“而且,现在你们主要应该是读书,而不是沉迷于男女之恋,我想你们也长大了,应该懂的。”谢语华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说完忽然看向了韩明道,“还有,依依是我的女儿,你既然想要和她在一起,那就不许伤害她,要是被我知道你有对不起她的事,我一定不会绕过你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谢天辉就回来了,谢琼依和谢语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韩明则去厨房帮谢杰忙活。
让谢天辉诧异的当然不是谢杰回来了,而是韩明和谢琼依居然会来家里,而且看自家父亲的样子,似乎和谢琼依聊得很高兴,对韩明也不怎么排斥了。
“看来爸只要女儿,不要儿子啊。”这是谢杰对谢天辉说的话,谢天辉则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谢语华疼爱谢琼依,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从小谢琼依就很受家里人爱护,尤其是他这个父亲。不过让谢天辉搞不懂的是,韩明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在他家吃午饭呢?
父亲不是很厌恶姓韩的吗?对于父亲那次活生生的想拆散谢琼依她们,谢天辉现在还历历在目,他想不到父亲现在的转变会这么大,不但不生妹妹的气,更是接受了韩明这个韩姓外人。
下午,谢天辉没有去公司,因为大哥来了,他这个做兄弟的也不能和父亲那样冷淡的不看大哥几眼。两兄弟倒是聊得来,谢琼依又和她父亲说着话,所以一时间韩明有些无聊。不过能看到他们父女俩和好,韩明也为谢琼依开心。
只不过前提条件是,谢语华要答应他们两个在一起,不然的话,下次他们也不会再来了。
下午的时候,韩明和谢琼依就要回去了,虽然谢琼依很想留在这个住了多年的家。但是她的衣物都还留在韩家,要回来也得过几天才行。
所以谢琼依才依依不舍的和父亲两个哥哥告了别。
“想回来就回来,只要有哥哥在,你的房间可不会有一点灰尘。”别墅门口,谢天辉对谢琼依说道。谢语华并没有出来,只有谢杰和谢天辉出来送他们。
“谢谢二哥。”谢琼依感动的想上前给谢天辉个熊抱,但是想到大家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还是免了。且韩明还在旁边,虽然是自己的哥哥,但这种亲密的动作还是不要的好。
“唉,小妹这算是嫁人了吗?”谢杰突然微微的叹息了一口说道,说完又别有深意的看了韩明一眼。
谢琼依被谢杰这么一说,脸上有些热热的,不过也没说什么,算是默默的承认了。韩明笑道,“难道谢大哥舍不得依依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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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家小妹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舍得呢?”谢杰耸了耸肩轻笑道,“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我想她现在可能就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虽然谢杰这句话说得像玩笑性质,但是韩明感觉怎么有点向他挑战的意思呢?
“那可不一定。”韩明有些骄傲的扬起了头,虽然那时他还不怎么懂得泡妞,但是不得不说,那时候的谢琼依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他泡到了,要是有人和他同样发起进攻,也不一定能够抢走谢琼依的心。
“呵呵,我不过是表示一下不满而已,看你紧张的,难道我还能和我妹妹发生点什么不成?”谢杰大手一挥,一副你也太敏感了的样子。
“紧张是好事,要是不紧张,我们还怕把依依交到你手里呢。”谢天辉也笑着说道。
“我也没当真啊。”韩明说道。
众人顿时就都笑了起来,等两人离开后,谢杰才笑着摇头对谢天辉说道,“要是小妹真的抢在我们前面找到归宿,那我们可就太没面子了……”
“难道大哥在那边没有女朋友吗?”谢天辉笑着问道。
谢杰摊了摊手,表示没有,谢天辉笑而不语。
别墅的阳台上,谢语华正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韩明和谢琼依远离的背影。口中喃喃的说道,“孩子,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爸爸也不想再去束缚你。让你和立华在一起,其实是为了你好,如果将来你的曾爷爷不帮助你,那就只能看你自己的命运了。”
韩明和谢琼依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晚些时候,阮琳琳并没有在家。韩明有些奇怪,阮琳琳一般都会在家里的,而且自从佟娜走了以后,她就更少出去了,今天居然不在家,真是怪异了。
虽然丫头有比较要好的同学,但也从来不带回家,且她也没有去同学家的习惯。
韩明摇了摇头,也不再去管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对付来自于猎犬帮的威胁。
猎犬帮在g省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帮派,但是其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且韩明现在单枪匹马,更是对他们不具威胁。虽然有玉佩这个金手指在手上,但是不到万不得以,韩明还是不太敢冒险,毕竟人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要是拿出几把枪对准自己,那自己也得有命使用玉佩啊……
所以韩明一定要想个好办法才行,不然的话太冒险了些。
“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呀,老是心神不宁的。”晚上的时候,谢琼依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梳头发,见韩明呆呆的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干嘛……”韩明被谢琼依的话吓了一大跳,连忙摇头否认。他刚才在想猎犬帮的事情,擒贼先擒王,本来在想着怎么才能逮住猎犬帮的帮主,但是谢琼依的话却敲断了他的思路。
“那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谢琼依扭捏了一下,问道。
韩明汗了一下,他刚才是在想事情啊,怎么就变成看她了?不过说来也巧合,一个人发呆的时候一般都是目不斜视的盯着一个地方看的,而他就很不巧的盯着谢琼依看。搞得谢琼依以为他现在就要把她按沙发oo了一样……
“依依姐,这你就不懂了,男人管这叫自我引火。”阮琳琳刚洗完澡回来,就听到他们的对话,于是插上一口道。
“自我引火?”谢琼依瞪大了眼睛顿时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脸你给我解释解释的摸样。
阮琳琳一听,很乐意的爬到她耳边,贼兮兮的说道,“就是你不摸他,他也能自己勾起****,哎呀,这都不懂,一般男人这么看你,就都在心里yy你呢。”
谢琼依一听,脸就绿了,这阮丫头胆子还真不小,居然敢说这么丢人的词汇。不过她还是问道,“那他怎么不直接扑上来呢?这样不就更有感觉?”
阮琳琳小手摆了摆,小声的嘻道,“直接扑上来多没意思啊,那需要情趣……”
“情趣?”
“那是,依依姐,我问你啊,一个脱光衣服的女人和一个穿着******黑丝袜的女人,哪个更能引出男人的**呢?”阮琳琳一屁股就坐在了谢琼依身边,开始要教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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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脱光衣服的女人了。”谢琼依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她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阮琳琳给传播了,怎么就和她谈上这种话题呢?
“错!”阮琳琳义正言辞的说道,“脱光衣服的女人那叫*****穿黑丝袜的那才叫情趣……”说完她就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韩明不知道她们说什么悄悄话,但见阮琳琳一会儿风一会儿雨,他就纳闷这小妞不是在拿他开起玩笑了吧?
“去你的……”谢琼依笑骂道。
阮琳琳继续说道,“穿******那叫有神秘感,男人就喜欢有神秘感的,穿个小短裙遮遮掩掩的多好看呐,你脱个精光他看腻了也就没什么特别了。”
“依依姐,神秘与情趣相结合啊。晚上去试试?”阮琳琳非常肯定的对她点了点头说道。
“滚……”谢琼依的脸已经全黑了。
看阮琳琳外表清纯无害的样子,满肚子都是坏水,幸好她和她呆久了,知道她的性格,不然都不知道会被她骗了多少次呢。
“你们在聊什么呢?”韩明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看谢琼依小脸一下红一下黑,阮琳琳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憨笑的,就知道她们不和谐了。指不定在说他的坏话呢,而且阮琳琳还不时贼眉鼠眼的瞟了他一眼,这更让韩明怀疑了。
“没有呢……”
“聊情趣内衣呢……”
两人同时说道,说完对视了一眼,谢琼依差点暴起痛打阮琳琳,阮琳琳呱呱呱的做了个鬼脸。
韩明顿时笑道,“情趣内衣?妹啊,你身材不行,穿上也没有性感弧线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所以咯,我让依依姐穿啊。”阮琳琳一副你说得对,那就让这个女人穿吧。
“琳琳!”谢琼依瞪着她,捏着她的脸蛋儿恶狠狠的说道,“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巴……”
“唔……不要。”阮琳琳挣扎开来,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儿说道,“疼死了,依依姐你下手也不知道轻一点,都红肿了。”
“让你乱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穿才……”阮琳琳话还没说完,就往韩明身后躲了,因为谢琼依正准备揍她呢。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谢琼依哼道。
说完也不想再去理她了,小脚伸到茶几上,开始慢悠悠的看起电视来。她可不想再和这个八婆说话了,整不好晚上还真得去穿那什么小短裙之类的……
阮琳琳咕噜道,“真没道德啊!”
韩明摇了摇头,韩方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阮琳琳叹息道,“还没有成年呢,就懂得这么多,看来以后不简单呐。”
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两兄妹对视了一眼,阮琳琳继续若无其事的吹头发,韩明心暗道,“真是人才啊……”
“今天在医院,你和拜伦那个老外都说了些什么?别跟我说没有。”韩明看着阮琳琳问。
阮琳琳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想知道?”
“你说呢?”
“好吧。”阮琳琳放下手中的活儿,对他道,“拜伦说,你救了他的命,他要报答你的恩情。”
“恩情?”韩明摸了摸脑门,开玩笑道,“什么恩情?是想把他的产业都送我,还是想把她女儿嫁给我了?”
阮琳琳想都没想道,“把他女儿嫁给你。”不过又猛的回头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他要把女儿嫁给你啊?”
“……”韩明顿时就无言以对了,这阮琳琳装疯卖傻的程度已经无与伦比了。
“给你钱他觉得心意不够,给你礼物他又嫌礼轻,不过他说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让他女儿嫁给华夏人。于是我就把你给卖了……”阮琳琳对他眨了眨眼睛。
韩明浑身打了个哆嗦,没想到他乱说也能猜中,不过他可不相信阮琳琳的话,这丫头的本性他可比谁都了解。
“是你开车把人家撞到医院去,人家还报答你的恩情?这是什么概念?”韩明淡笑道。
“这个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阮琳琳摸着鼻梁装深沉的说道,“没准也是有钱人的自娱自乐方式啊……”
韩明哑然,暗道,“果然是混牛a和牛c之间的人物啊。”
两兄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到点的时间韩明自然很正人君子的拉着谢琼依回房了。
阮琳琳叹道,“长大!真好啊……”
时间就这么不经意间流逝了,而凤城市的大型拍卖会也即将来临。
韩明吃完晚饭后就接到了孙亮的电话,今天他们要和佟羽翔一起上凤城市去,据说这次拍卖会是由g省的许多家有名气的公司一起创办的,所涉及的交易品数不甚数,为期七天。
带着其余的两个玉器,韩明就出发了。如果上次佟羽翔手里的‘双马奔腾’真的能够卖出一千万这个高价的话,那他身上这两个看来也是不菲的价格。
“安哥,你这车哪来的?”佟氏珠宝公司的门口,孙亮奇怪的四下观望着韩明的那辆奔驰s600。这一个多月来,韩明可没有从他这里拿走一分钱,哪里有钱买车啊?而且还是奔驰这种高档车,以前也没见过韩明有这种车子啊。
韩明指了指身后的佟氏珠宝公司,苦笑道,“佟娜的车子,现在她人不在了,就由我开了。”说到这里,韩明顿时发现他有点儿小白脸的潜质了,这车子是人家女孩子送给自己,多丢人啊……
孙亮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佟娜他以前也认识,只不过他们不在同一所学生,不熟悉罢了。而且佟娜还是佟羽翔的女儿,孙亮就更不可能不知道了。
且韩明和佟娜‘有一腿’,孙亮还是隐约能猜出点什么的。
两人并没有直接上去找佟羽翔,不一会儿佟羽翔就从公司里出来了。相对于韩明来说,佟羽翔的车倒不是什么高档车,只是一辆大众途观。
佟羽翔也知道韩明要跟着去,所以此时倒也不觉得惊讶,至于韩明为什么要跟着去,佟羽翔以为他也想跟着去学习或者是去开眼界罢了。
“拍卖会下午三点才开始,时间并不急,在凤城市我有些朋友,想去拜访他们。你们是和我一起去还是到处去看看?”临走时佟羽翔对他们说道。
韩明和孙亮对望了一眼,孙亮倒是无所谓,他在凤城市也没什么朋友。韩明
笑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和佟叔叔一起去吧。”
佟羽翔也不多话,让他自己的司机开车在前面,而韩明和孙亮的车子则跟在后面。
因为凤城市和韩水市的特殊,两座城市的市区几乎是挨在一起的,所以短短十分钟不到,他们就从韩水市市区直接进入了凤城市市区。两辆车子进入了凤城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在一家名为吴氏集团的大厦前停了下来。
原本韩明还以为只是路过,但是看到佟羽翔下车进了吴氏集团后,他才明白佟羽翔要拜访的人是吴家的人。
吴氏集团,这就是吴氏集团的总部了?
虽然经常听到这个名字,但是韩明和孙亮倒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虽吴宇算是韩明的干爷爷,但他们毕竟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爷孙关系不过是名义上的。所以韩明对吴氏也不是很了解,今天算是第一次来。
“哇塞,佟总还和吴氏集团有业务往来?”孙亮羡慕的看着吴氏集团四个大字问道。
“嗯,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吴家的老爷子,是我的长辈,和我父亲也有过交情。”佟羽翔边说边进了吴氏。
吴氏集团的占地有多大,韩明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从吴氏正门看去,两边公路延绵数百米几乎都是吴氏集团的围墙。且看着眼前这座大厦就足以震撼人了,别的就更不用提了。
“吴氏集团的所涉及的产业很多,珠宝产业也只是他们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这是佟羽翔进吴氏大厦前对他们说的话。
而孙亮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能称之为集团的东西,当然不止只有一种产业了。
进了吴氏大厦后,佟羽翔就和保安说了几句后,就和韩明等人一起上了电梯,前往董事长办公室。想来这里的保安都认识他,不然也不能这么顺利让他们自己上去。
让他们不知道的是,刚进了电梯,就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更他们说话。
“这不是佟羽翔佟老板么?怎么今天你也要去参加拍卖会么?是不是有什么珍贵的珠宝想要去拍卖啊?”来人一开口就让韩明和孙亮都皱了皱眉。
这人说话怎么看都是一副狗仗人势的姿态,看他的装扮其实也不像一只狗啊……
“原来是薛董事。”佟羽翔也是有些不快,但是表面却没表现出什么来,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这种小公司小生意的,哪里有什么好的珠宝可拍卖,薛董事倒是说笑了。”
名为薛董事的男人却是摆了摆手,哈哈笑道,“佟老板可别这么说,韩水市就佟老板的珠宝生意做得最大,虽然比不得我们吴氏集团,但也绝对不是拿不出手的东西吧?”
“不满佟老板说,我们吴氏今天会拿出几件压轴的珠宝,如果佟老板真没什么好的珠宝的话,那我看还是别去了吧。这个拍卖会可是g省最大的拍卖会,没货色的东西,最好还是别拿去丢人现眼了。”
“你……”佟羽翔气得差点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是眼前人是吴氏的第三大股东,他还没有资格跟人家玩。所以佟羽翔也不会当面和他交锋,只是哼了哼说道,“这就不必薛董事费心了,我们的东西也不见得会比你吴氏差。”
“哦?那这个最好了,那……下午见了。”男子哈哈笑着离开,佟羽翔气得拳头紧握,但他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男子走了之后,韩明才问道,“佟叔叔,这个人是谁?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就是啊,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孙亮也是看不惯这种人。
“这人是吴氏的第三大股东,叫薛奋进,自以为手里有些股份就低看人一等。”佟羽翔说道,“以前他儿子看上了娜娜,想要我和他儿子定下亲事,被我拒绝后就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咱别去理他就是了,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他也没理由来招惹我们。”
原来是这样……
韩明看着名为薛奋进的男子一眼,心中略略有些思索,便和佟羽翔一起上了董事长办公室。
吴宇的办公室不算很大,但是却很气派,看得韩明和孙亮两个都暗暗咂舌,这才是有钱人家啊……
“羽翔啊,我以为你下午才会来呢,没想到大清早的就来了。”吴宇显然是知道佟羽翔这个时候回来,所以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怎么惊讶。
不过当他看到了佟羽翔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韩明后,他就不得不惊讶了。韩明居然会和佟羽翔在一起?这是神马情况?
“吴爷爷,您老最近可好呀?”佟羽翔还没说什么呢,韩明这时候却笑着问候道,“现在都十点多了,还大清早呢,看来吴爷爷睡眠质量提高了不少哦。”
“哈哈,臭小子,你怎么会来,你认识路?”吴宇哈哈笑着说道。他以为韩明和佟羽翔一起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巧合罢了。
在他的印象中,韩明家可没什么背景,能牵扯到佟羽翔这种有公司的老总不太可能。所以吴宇觉得,韩明能来公司,是吴宁或者吴雅璐带他来的。
“没有,佟叔叔带我来的。”韩明笑着说道。
“吴老?……你们认识?”佟羽翔见吴宇和韩明一见面就你一言我一语,煞是熟悉的样子,很是奇怪。
“当然认识了,明可是我的干孙子呢,你说我能不认识吗?”吴宇笑道,招呼他们都坐下,亲自去帮他们拿了几罐饮料。
“干孙子?”佟羽翔莫名其妙,孙亮也是震惊无比的看着韩明。
韩明怎么和吴家攀上亲的呢?不过想归想,佟羽翔倒是不好多问其中缘由,毕竟他是外人。
“明是我孙女的朋友,也是琼依的男朋友,做我的干孙子也不稀奇吧?”吴宇见佟羽翔疑惑,就将他和韩明认识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原来如此……”佟羽翔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难怪韩明敢这么和吴老说话,原来两人早就认识,而且韩明还是吴老的干孙子。
佟羽翔虽然震惊,但心里还是替韩明高兴,能和吴家攀亲戚,那是很多人都求不来的。韩明如此强悍的打进吴家‘高层’……这是佟羽翔所想不到的。
吴氏集团……可是全国五百强企业啊,如果能够从中得到点股份的话,那这辈子估计也就不必发愁了。
一干人等就这么和吴宇攀谈起来,韩明随便问候就几句就打算溜了,貌似这种商业性的东西他不感兴趣!且佟羽翔来看吴宇,更多的是谈公司的事情,孙亮最近跟他混,也是想学习些从商技巧。韩明什么也不会,他来这里纯粹就是看那些个东西能不能拍出好价钱,其他的他自然不会去多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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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佟羽翔和孙亮两个人跟吴宇聊,韩明一个人则灰溜溜的飘出董事办公室。
刚出办公室,迎面就撞上一个人,且貌似还是一个女人……
韩明心中邪恶,怎么搞的?md……居然撞到人家的胸脯……猛的抬头,却发现那被他撞的女孩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看来柔嫩性不错,居然还不会被甩到地上去……
“你这人怎么搞的?走路不长眼啊……”被撞的是位少女,长得貌似有几分姿色,短发,长腿(嗯,穿小热裤的。),略显中性美。韩明有模有样的看了她几眼,心中打量起人家的身材来。
不过听这口气,似乎是个大家小姐……
想来也是,能来吴氏的人,能是平常人么?要是吴氏的员工,能打扮得这么妖艳么。
韩明无比郁闷且略带尴尬的道,“不好意思,没摔到哪里吧?”
少女本来还没什么,但是看着韩明尴尬的看了她胸口几眼,她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丫的刚才似乎碰到她的胸脯了……
哇呀呀呀……少女气得不行,想她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给‘摸’了呢。今天出门没看日历,居然踩到****了,少女狠狠的瞪着韩明,气得身前此起彼伏。
韩明见这个女孩涨红着脸,邪恶的剜着他,且胸前更是夸张的大小大小有节奏的收缩。他摇了摇头,别过脸去,说道,“别黑我,我可没有钱……”
“你说什么?”少女听了韩明这话的意思,觉得别扭至极,这丫的是什么意思?当她是出来卖的还是以为‘摸’她一下可以用钱摆平?
她是这样的人吗?
“若晨,怎么了?”正当韩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时候,有人出现了。
“哟?若晨姐姐和明哥哥在干嘛呢?”只见吴雅璐和几个同年龄的男女生向他们这边走来,边走还边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
韩明顿时打了个哆嗦,名为若晨的短发女孩用那绝对能秒杀人的眼神盯着韩明,对他们说道,“哥,这个男人撞倒我,还说我是小姐。”
什……什么?
韩明差点心肌梗塞,自己什么时候说她是小姐了?这么莫须有的罪名,居然也被自己遇到?韩明有种喷了她的冲动,但他暂时还不想跟女人计较。
黄若晨气鼓鼓的说完后,吴雅璐身后的一名男生就站了出来。只见他看了看黄若晨,又看了看韩明,之后又看向吴雅璐道,“你们认识?”
“嘻嘻……”吴雅璐笑嘻嘻的跑到黄若晨的身边笑道,“若晨姐姐,明哥哥可不是这种人哦,虽然长得有点流氓相,但是绝对不会出言不逊的啦。”
“……”
好!骂得够狠,你丫的吴雅璐,骂人还拐着弯骂。
韩明真想伸出手来把她捏死。
“哥哥?这流氓是你哥哥?你哪来的哥哥?”名为黄若晨的少女蹙眉,有些鄙夷的打量韩明几眼。
“呃……不是啦。”吴雅璐滞了一下,附耳对黄若晨道,“其实他是依依姐姐的男朋友啦。”
“谢琼依?”黄若晨眉头又是一皱,道,“谢琼依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交的这都是什
么不三不四的人啊。”
自从知道了韩明和吴雅璐认识后,黄若晨就更加想要贬低韩明了,要是不认识的话还好说。现在让她逮到机会了,她不出出不显得她好欺负了?
“呃……”吴雅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黄若晨的性格她可是知道的,她想要出气,可是对谁都敢出言不逊,连她父亲也拿她没办法。而且黄若晨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被人撞了当然不能就怎么算了。
“遮上不遮下的女人,才是不三不四吧。”韩明看了黄若晨那洁白的大腿,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他有些看不惯这些个爱美的女人,露个大腿给人看就能得到多大的满足呢?
要是谢琼依或者阮琳琳这般穿,早就被他囚禁了。
黄若晨听得是一脸怒火,没想到韩明撞倒她不给她赔不是,居然还骂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长这般大,还没有人这么说她呢,连父母都没这么欺负她……
“你……”黄若晨差点气哭了,自己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吗?自己长这么大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哪里不三不四了?
“臭流氓,混蛋王八羔子,没娘养的笨蛋……”黄若晨一肚子委屈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粗口大骂韩明不是东西。
这种场面虽然人不多,但是身边都是自己的哥哥和朋友,她又是个爱面子的女人。这个时候要是不反驳,那她以后还怎么‘混’啊。
“满嘴都是粗话,不三不四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韩明淡淡的摊了摊手,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
“你混蛋,给人舔指头的小狗,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将来娶不到老婆。”黄若晨气懵了,说话也没经过大脑,就这么胡乱一通的骂。
韩明真想大笑,还画个圈圈诅咒你,你还以为你是潇洒哥呢?当真有那功能?真是搞笑,旁边的人都沉默了,黄若晨的哥哥黄凌峰也拿她没辙。
黄若晨不停的咒骂着,韩明也不恼怒,她喜欢骂,就骂呗,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陪她。
就这样,黄若晨气得一直骂韩明不是东西,连老混蛋都用上了,韩明也笑了笑回道,“你生个孩子没*********你……你……”黄若晨气得差点自刎,“你生个孩子没jj……”
“生女孩要jj干嘛?”韩明笑道,“你买根黄瓜回家自*吧……我看也没有男人会看上你,生孩子没***都是嘴快送你的。”
“我……呜呜,我不干了……你欺负我。”黄若晨哇的大叫一声就哭了出来。
众人,“……”
“呃……”韩明没想到她怎么不经骂,两句就哭了。本来还见她挺能骂的,以为她有多大能耐呢,现在这就算是崩溃了?
“好了好了,都够了。”黄凌峰有些阴霾的说道,“若晨,别耍孩子气了,早知道你这样就不带你来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呜呜……哥你要帮我报仇啊,这个人太可恶了,我不服气啊。”黄若晨直接就坐到地上去,也不顾周围还有人在看着她,就在地上撒起娇来。
“……”众人又一次无言以对。
吴雅璐道,“呃……若晨姐姐,地上脏,咱还是起来吧……”
“我不……我要他给我道歉……赔礼。”黄若晨不依不挠的指着韩明大叫道。
如果说,开头黄若晨说话不那么难听的话,韩明没准还会跟她道歉,但是现在见她如此这般耍无赖,韩明压根就没想要去理她。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和小孩子一样撒娇,真是够丢人的了……
“好了,你要想在这呆着就继续,我们走。”黄凌峰看了地上的黄若晨一眼,淡淡的说道。
说完就自己进了吴宇的办公室,其他人也都没怎么去理黄若晨,都跟黄凌峰进去了。只有吴雅璐留下来劝说黄若晨……
“若晨姐姐,我们也进去吧。”吴雅璐看黄若晨似乎硬着要韩明给她赔不是,有些无语的对她说道。
有必要这样吗?
有必要吗?
吴雅璐额头顿时冒出了几条黑线,她真的有些佩服黄若晨了……
黄若晨白了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韩明一眼,哼道,“你要是不跟我道歉,我一定要你知道欺负我的后果的。”
“你要是跟我道歉的话,我没准还不会跟你过不去。”韩明笑道,“怎样?”
“滚你个死鸭子,你先欺负的我,我跟你道个鸟歉,你到底低头不低头。”黄若晨顿时就气急败坏的嚷嚷起来。
“不低头,不道歉,什么都不……”韩明懒洋洋的开口道。
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走,哪能有什么好脾气。如果说这死丫头不那么无理取闹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开口跟她说对不住,但是此刻黄若晨就犹如一个大家小姐般的直呼着让他道歉。试问是都要面子的,别说他还有些大男子主义了。
“哼哼,那好,你等着吧……”黄若晨忽然冷笑的盯着韩明看,那眼神,说不出一个奸来。
韩明依旧不怎么鸟她,等黄若晨甩门进了吴宇的办公室的时候,吴雅璐才偷偷的对他说道,“明哥哥,你别介意啊,若晨姐姐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的话不过都是气话,你可别当真哦。”
吴雅璐可是知道韩明的厉害,几个混混围着他打都不一定打得过他,要是黄若晨真的把韩明给惹毛了,还不被他给撕了?
吴雅璐在国内的朋友不多,除了谢琼依外,她就只和黄家的人比较要好,所以这个时候她不得不跟黄若晨多说些好话。
“一个傻小妞,我还懒得跟她较劲。”韩明压根就没把黄若晨放眼中,虽然她说得有些可气,但也不至于做些什么恶毒的事情来。
黄若晨这种性格的女孩,除了神经比较大条以外,根本就是一种小白兔。韩明虽然不能说阅女无数,但见过的女孩还少么?且有些女孩子看一眼就知道其性格是什么样,而黄若晨恰恰就是这种人,韩明又怎么会跟她较真呢……
可以说,佟娜也是神经大条的女孩子,和黄若晨相比,倒也有几分相似。有时候说话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想什么说什么,也不会刻意去隐瞒什么。
这个黄若晨可以说是佟娜的翻版了……
“呵呵。”吴雅璐笑笑道,“对了明哥哥,你是怎么会来公司的,琼依姐姐没和你一起来吗?”吴雅璐四下看了看,就只看到了韩明一个人,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来看看不行吗?”韩明笑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你的朋友?”
 
;“对啊,他们都是黄家的人,和我们吴家很要好呢。”吴雅璐点了点头说道。
韩明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吴雅璐却是说道,“明哥哥,你知道吴家庆的事吗?”
“吴家庆?”韩明回过头来,皱了皱眉问道,“吴家庆怎么了?他欺负你了还是想对我们打什么主意么?”
上次装鬼吓唬他还吓唬不够么,难道吴家庆还有胆子再打阮琳琳的主意不成。想起上次吴家庆对阮琳琳的所作所为,韩明就有种废了他的冲动,但是介于他是吴家的人,所以韩明并没有把他怎么样。
这次要不是吴雅璐提出来,韩明可能已经忘了这个人了。
“不是……”吴雅璐叹了口气后,才继续说道,“上次的事情,是你把吴家庆吓唬成那样的?”
“哦,那事啊……”韩明别有深意的说道,“可能他自己胆子小,把我当成是鬼了吧。”
吓唬他都是小的了,要是别人,不被打残都是命大的。
“唉,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吗?”吴雅璐再次叹息了一声说道,“他现在已经变成白痴了,谁都不认识……”
“什么?”韩明猛地看向了吴雅璐,“你说他变成白痴了?怎么会这样?”
韩明被吴雅璐的话吓了一大跳,吴家庆怎么可能变成傻子呢?
说真的,韩明真的没想把吴家庆怎么样,尽管他想对阮琳琳怎么样,韩明也没想将他弄成白痴。但是事情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了,吴家庆变成白痴,那他不就成‘凶手’了么?
而且吴雅璐知道这件事情,那吴家的其他人不也都会知道?
不过想到刚才看到吴宇对他和蔼可亲的样子,韩明又松了口气,可能就只有吴雅璐知道吧。那晚他和阮琳琳的事情也只有吴雅璐知道,其他人他们并没有去拜访。吴雅璐不说的话,其他人或许都是不知道的。
“对的,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就变得什么人都不认识了,而且行为还跟一两岁的孩子一样。”吴雅璐说道。
“那吴爷爷……”韩明想到刚才吴宇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还和他们聊得很开心的样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吴雅璐。
“爷爷并不知道,我们都没告诉他……”吴雅璐看了看办公室说道,“不过明哥哥你也别太自责了,傻了就傻了呗,让他得瑟迟早也会变成这样的。”
我自责?
切,鬼才会去自责,傻了和我有何干系?是他自己不经吓而已,我又没碰他……
韩明内心是这么想的……
其实,这只能叫报应……
虽然吴家庆是吴雅璐的堂哥,但他们接触的时间却是很少,所以吴雅璐对于吴家庆并没有什么同情心。相反倒是看得平常。
“嘻嘻,只要我不说,也没人知道是你干的。”吴雅璐贼兮兮的说道。
“吴家庆终归是你们吴家的人,难道你对我没有任何意见?”韩明有些惊讶的看着吴雅璐。这心态,也太好了吧?
不管怎么说,吴家庆都是吴家的人,就算吴雅璐对他没感情,也不至于装得什么事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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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顿时有些无奈,不过对于吴家庆变成白痴的事情,他压根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傻了更好,以后谢琼依或者阮琳琳去找吴雅璐玩的时候,没个瘟神在身边也是绝对的安全……
吴雅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后吴雅璐就进了吴宇的办公室了,临走前还特别嘱咐韩明,别把吴家庆变白痴的事情告诉吴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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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开始在猜测这个玉器的来历,或者这个玉器暗藏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玄机,要不然怎么会有三个人同时对一件不怎么看好的玉器竞拍呢?
如果说某些人脑子进水,或者是想在竞标中寻求刺激,亦或是想在这里显家世,那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难道花几千万就是为了这个?
之后连续十几件拍品都没什么看头,直到拍卖会临近结束的时候,才有些比较有年代的字画和国内外比较有名气的珠宝。韩明的龙龟玉器是在明天下午竞拍的,今天他只拿出了一些成色较好的玉器来拍卖,而起价也都算合理。
第一块玉器拍出的价格是五十五万,而后几件都是以差不多的价格被人拍走,最后两件拍品却是韩明从密室里拿的‘鲤鱼打挺’和‘狮王坐镇’。听佟羽翔说,这两个玉器的质地都是上上等的,而且雕工细致精美,堪称珍品,价格有可能创玉石界小型玉器类的新高。
两件玉器均是以一千万的价格起拍,而这一次让人奇怪的是,22号男子,16号女孩和刚才凑一下热闹的光头倒是都没有出价,三人都是持观望态度。
‘鲤鱼打挺’玉器是又少见的鸡血石雕工而成的,大小为烟盒的两倍大左右,整个玉器的下方是一个长方形平面,链接着上面一条精美鲜活的鲤鱼。鱼身一跃,水花四溅,雕工者不仅将鲤鱼给雕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更为人惊叹的是,对于鲤鱼所溅起的水花也能够连同鱼尾雕刻而出--形成一幅鲤鱼打挺的姿态。
“好美的鲤鱼啊,哥,我要这‘鲤鱼打挺’,你帮我拍下来?”不远处的黄若晨双眼放光的看着黄凌峰说道。
“有钱就去拍,和我说干什么?”黄凌峰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有钱,我没有!”黄若晨诺诺的说道。
“哦,我不买这种东西,你没有钱和我关系不大。”黄凌峰淡淡的说道。
黄若晨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她倒是识趣,知道是她在求人。于是撒娇般的摇晃着黄凌峰的手臂,又说了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来,黄凌峰无奈的说道,“太贵了,我们买不起,一千万开始竞拍啊,也不知道会拍出什么天价来,你觉得我很有钱吗?”
“你分分钟都是几百万上下,哪里可能没钱啊,快给我拍下来吧,等下被人拍走了,我就跟爹地说你老是欺负我,什么都不给我买。”黄若晨见这个哥哥无动于衷,就搬出了父亲来压他。
黄凌峰也是无奈,黄氏集团虽然有钱,但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给一个小姑娘买个东西就要上千万,这有多少钱都会被挥霍空的。
“三个月没有零花钱,没事别捣乱,别老缠着我。答应我就帮你拿下,不答应就自己想办法。”
“成交!”
当‘鲤鱼打挺’被拍出三千万高价的时候,却被黄凌峰一口价四千万给拿下。在场的人虽然惊叹,但也没法与黄家的人竞争,黄氏和吴氏财大气粗,都是省内乃至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公司,在场能够与之竞争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而且四千万的价格着实是高了一些,大多数人都是选择了放弃。
“四千万?”佟羽翔张大着嘴巴顿时就愣住了。刚才拍到三千万的时候他已经快被吓到了,现在价格突然从三千万直接就飙到了四千万,让他心中更是惊叹莫名。
原本市场价格在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左右的玉器,在拍卖会上居然能够拍出四千万的天价!本来以为三千万就算是顶级天价了,没想到居然有人平白无故的多加了一千万上去……
但当佟羽翔看到竞价的人是黄家人的时候,显得也就自然了起来,黄家和吴家一样,都是有上百亿家底的,这几千万对于人家来说真是不够看的。
当然,佟羽翔都看傻眼了,韩明和孙亮自然也都看呆了,两个人都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各自苦笑了起来。韩明心中更是不停叹息,没想到那个密室里的宝贝,一个就能够拍出几千万出来--他真是发了笔横财了……
‘狮王坐镇’这个玉器被放在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玉器的价格比较高还是怎么的,居然被拍卖方选为最后的压场宝贝。但是让韩明无语的是,这个玉器的价格并没有比‘鲤鱼打挺’高,只有两千八百万就被人拿走了。
且不论成色或者雕工手法,就‘狮王坐镇’而言,其震撼力也是丝毫不逊色于‘鲤鱼打挺’。没有被拍出高价或许是因为黄家的人这次没有竞拍吧,其他的人虽然有钱,但是绝对没有黄家人这般的阔绰。
不过不管怎么样,几个玉器玉石下来,韩明顿时就有了上亿的身家了,让他这个没见过这么多钱的男人有些飘飘欲飞的感觉。
佟羽翔这次拍卖会倒是没拿出什么玉佩珠宝之类的东西来拍卖,也没有去竞拍些什么东西--当然,他没有钱嘛,他的钱都买下了韩明的那件‘双马奔腾’了,现在还哪来的钱?有的也只剩公司的那些流动资金了。
佟羽翔也有想过拿‘双马奔腾’来竞拍的,但是想到孙亮也跟着来,‘双马奔腾’本就是孙亮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他的,如果现在将之以两三千万的价格又竞拍出去,那岂不是让人说他唯利是图么?--以五百万的价格买来,当着人家的面以两千多万的价格卖出,这不是黑心商人又是什么?
结束了拍卖行,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的退场而去。而之前对一个破损的玉佩竞拍得激烈的女孩和22号男子也草草的离场。韩明不过是看了那女孩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这个女孩的身影--让他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但又不知道在哪见过。
直到大多数人都退场之后,与其他二人竞拍残缺玉器的光头男子才和身边的墨镜青年离开。而这个墨镜青年则是和韩明刚认识不久的谢琼依大哥--谢杰
谢杰冷笑的看着那个拍得玉器的女孩,然后目光才看向了方才和女孩一起竞拍的22号男子,“这个男人可能是杀手,或者他的上峰是杀手,对这个人留意一下,别坏了我们的事情。”
“嗯,知道了。”光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帮我调查一下韩明,我总觉的他是个不简单的人,将他的资料调查后给我。”谢杰说道。
光头男子似乎犹豫了一下,“可是我们的目的是对付还未成火候的国际十大杀手,调查一个普通人似乎--要是被老板知道了--”
“照我的话去办就行,别问那么多别的。”谢杰却是不等这个男子说完,冷笑了一声说道。
光头男子倒也不再继续说什么,点头应是后就和谢杰离开了。
韩明等人回到了吴氏下属酒店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孙亮建议三人出去逛逛,顺便出去吃点东西。孙亮是第一次来凤城市的,所以对于这里还是蛮稀奇的,想到处转转。
韩明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毕竟他们这个年龄是比较喜欢出去鬼混的。佟羽翔则是没有和他们一起去,他还要去拜访别的朋友,所以也没空和他们一起出去,只是在吴氏酒店吃完了晚饭就出去了。
“安哥,这次我们可是有上亿的收入了,真是发达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呢。”出了吴氏酒店后,孙亮就不无羡慕的和韩明说道。
“嗯,上亿了,应该是够了。”韩明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嗯?什么够了?”
“没什么,等以后成立个珠宝公司,那时候才算是发达了。”韩明说道。
“对了安哥,你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一个玉器就能够卖出这么高的价钱?”孙亮觉得,韩明是越来越神秘了,当初韩明给他的那些玉佩之类的东西一个顶多也就几万到几十万这个价格,今天一下子弄出个几千万,这让孙亮有些接受不了。
并非是他想套出韩明的秘密,而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韩明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哪来这么大的能量弄到这些值钱东西的?孙亮本来是不想多问什么的,但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让他紧闭的嘴巴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韩明早就知道孙亮会如此一问了,他知道想要让孙亮不怀疑着实是太难了些,毕竟相处久了,孙亮必定会问起的
。虽然他是个不善于追问的人,但是也难免心中会好奇,瞒着只会让他更加的怀疑而已。所以韩明也想好了说辞,只要不说出密室的事情就好了,至于这么说么,奇遇的事情那就多了去。
在孙亮的疑惑下,韩明就开始胡编起他在一次游玩的时候,意外的得到一张藏宝图,然后由藏宝图的指引去到了一个山洞里云云之类的玄幻色彩。说得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要多奇遇有多奇遇,把孙亮都整得晕乎乎的。
“怎么感觉像武侠里,主角因为意外而得到某种武功秘籍呢?”孙亮听完后就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最后他还是在半信半疑中和韩明一起去了凤城市最大最繁华的夜市。
凤城市不愧是省城,这里的夜市和韩水市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韩明和孙亮感慨了一番后,才随便找个摊位坐下,这里什么样小吃都有,国内的各地小吃,连同国外的某些西餐也同样具备。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道理。
“过几天回去后,你去跟吴宁接触一下,将手里的一亿元划给他,嗯--就说你要资助他们兴办dao吧。”点了菜后,韩明就小声的跟孙亮说道。
“嗯?吴宁?”孙亮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道,“划给吴宁?帮助他们兴办dao?”
韩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对的。孙亮顿时有些狐疑的看了韩明一眼,想了一会儿才道,“原来你是想将这些钱去发展dao啊,难怪了,前段时间吴宁他们每天都到校外混架,都没有留在学校里,想来是要向dao发展?”
“没错,既然手里已经有了钱,那就让他们放手去干吧。”韩明说道。
“这个容易,不过我可不想混什么dao,我有钱有美女就行了,其他的就别拉上我了。”孙亮顿时嘿嘿笑了起来,他着实不是混dao这块料,而且他也怕出什么事情。
“对了,别把我扯进去,以你的名义或者以你上司的名义去帮助他们吧。”韩明想到吴宁还不知道他的秘密,所以还是别让他们知道的好,免得到时候麻烦太多了。
当然,拿出这些给吴宁他们,韩明并不是为了成为韩水市的dao老大,而是为了能够与凤城市的黑鹰帮抗衡。据说黑鹰帮的帮主是苏跃湟,和苏立华有些关系,这两个人也是和韩明结下了些许矛盾。当然,和苏立华是情敌关系,所以他不得不防这两个人。黑鹰帮实力庞大,是凤城市的最大黑帮,要是苏跃湟想对他做点什么,他还真没什么能够抵挡。
父母和亲人都在韩水市,若是没有什么实力庇护的话,韩明难保苏家人对他下手。所以成立韩水dao,就成为了他的首要目标。
只要韩水市被吴宁的人给统一了,那要对付黑鹰帮也显得容易得多,至少不会无招架之力。
“为什么呢?你们现在可是同班啊,比我都熟悉多了,怎么要让我去啊?而且--我的上司不就是你么?”孙亮有些郁闷,让他这个有点胆小的人去跟吴宁接触,他还不大敢。
“我不想让我家里那丫头知道,所以还是别露面的好,你出面或者找个可靠的兄弟去跟他们‘谈判’就行了。”韩明淡淡的挥手道,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一般。
“当然了,也别暴露是白给他们的,要多挣点利益过来,别给人家发现我们是在帮他们的才好啊。”
孙亮心道,你说得倒是轻巧,你自己怎么不去呢?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没说出来,毕竟韩明才是股东啊!
就在两人刚吃完东西要走人时,几个少男少女般的年轻人就围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韩明眉头一皱,叹息道,“真是冤家路窄,又遇到这个小可爱了!”
“哪个?”孙亮顿时就看向了几个少男少女摸样的人,随后就眼睛一亮,“短发,长腿,小热裤的美眉?”
韩明听后直摇头,这个孙亮--应该死定了!
说话居然当着他们的面说,而且居然敢把黄若晨叫得这么性感--不死铁定会脱层皮的,因为那几个少男少女已经看向了他们了。而且从黄若晨的眼中,能够看出厌恶与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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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扶额,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来也得和这丫头计较一番不可。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黄若晨还没开口,他身旁的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生就对孙亮喝道。显然对于孙亮说黄若晨是什么短发长腿之类的话很是鄙夷和愤怒,“你找死呢吧?连黄家大小姐也敢调侃,信不信老子小子就把你给撕了?”
“嘎?”孙亮顿时就不知所措起来,刚才他不过是嘴快将心理的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眼前这些人的耳朵比狗还灵,就这么被发现了。
“韩-晓-安--”黄若晨的表情阴沉得很,咬牙挤眉的摸样着实人见尤爱,只见她双眼眨都不眨的瞪着韩明,一字一句的挤出他的名字。
“安哥--那--那黄若晨真的太可怕了--”孙亮顿时就有些颤抖的小声说道。
娘x的,这女人谁他妈娶了谁倒霉啊,比海夜叉恐怖多了。孙亮心中如此想道,他现在终于理解韩明的那句‘不想被分尸了,就最好听话’的意思了。真******有道理啊,这娘们一个眼神就能够秒杀人,太牛逼了。
孙亮心中大悲,没想到上午黄若晨还是他心目中的白雪公主,晚上吃完饭这个白雪公主就被融化了。真是太打击人了……
“哈喽小可爱,你是在叫我吗?”韩明面色一柔,微笑的看着黄若晨。
“这个混蛋--”黄若晨见韩明还一副我要调戏你的表情,气就由心底起。上午的事情还没完呢,他韩明不走人更好,老娘还懒得去找他,现在新帐老账一起算。
“晨晨,你认识他们?”刚刚开口的男生见黄若晨气急败坏,连忙问道。
“何止认识--”黄若晨顿时就冷笑了起来,韩明--老娘让你横,上午的场子现在一定要找回来。
“你把这个男人给我打趴下了,然后让他大叫姐姐饶命,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黄若晨对刚才那个男生说道。说完后她又冷笑的看着韩明,那眼神似乎要将他融化般。
那男生听后心中大喜,“好的,晨晨你等着吧,别说叫你姐姐了,我让他叫你奶奶--”
男生没想到黄若晨会为了这个男人而开口做他女朋友,以前他怎么追都追不到黄若晨,虽然都是好朋友,但也仅仅是好朋友而已。黄若晨也没答应或者表示什么,今天居然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而开了金口。想来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能让黄若晨如此厌恶得要打人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见黄若晨对这个男人愤恨之极,男生自然也是比较反感,只见他拎起拳头就想向韩明打来。在他看来,韩明除了高大以外,就和普通人无异,对于他这种有些拳脚功夫的人来说,还不是一分半钟的事?
可是正当他想要去撂倒韩明的时候,却被韩明叫住了,“等等--”
“那就跪下叫奶奶,不然就受点皮肉之苦再叫。”男生以为韩明被他吓到了,害怕了呢。
韩明倒是理也没理这个凯子,只见他淡淡的对黄若晨笑道,“他把我打趴下了,你就做他女朋友?那我要是把他打趴下了,你是不是得改改,做我女朋友咯?”
“你想得美--”黄若晨顿时又气急败坏起来,不过旋即她就又冷笑道,“好啊,你要是能够把他打趴下叫你爷爷,我现在二话不说就更你去开房!”
说道这里,黄若晨竟是一点羞意都没,“要是你打不过他,那我要求不高,以后见到我就喊姐姐就行,怎样--敢不敢赌?”
“好啊,我最喜欢和你这种女孩子开房了--说真的,你的身材还超棒呢。”韩明笑了笑,不过是开句玩笑罢了,本就没将黄若晨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韩明不当真,可有人当真,只见喜欢黄若晨的那个男生顿时就面色全黑了下来。嘴中大喝就向韩明冲了过来,脚下步伐稳重,韩明看得分明,这人莫非真有三脚猫的拳脚。
其他人都暂退到一边,孙亮这厮早已经躲在一旁了,韩明有点拳脚功夫,他现在可是都把身家性命压在他身上了--
对于眼前这个凯子,韩明倒是没放在眼里,以他这段时间来在密室中的修炼,将眼前这个男人给一拳撂倒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就算这个人有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也不可能打伤他,除非是到一定级别的武夫,比如天亮乐园的负责人--田光。不然想要把他打得直呼救命,那还真是痴心妄想。
眼看男生已经向他逼近,步伐沉稳,看那摸样倒是真像武侠里的攻击姿势。韩明不过是一闪身,就远离了他的攻击范围,也不慌张,淡淡笑道,“你是少林寺出来的吧?看样子还到真的有些真功夫啊,交个朋友如何?”
“滚蛋,你才是和尚呢,老子学功夫还不需要去少林寺。”男生一击不中,心中更是怒气霸露。见韩明能够如此轻巧的躲过去,眉头微微的皱起,心中不停思索起来。
“难道你是少林寺出来的?”
“我?”韩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当然不是了,我还要和黄若晨去开房呢,怎能去当和尚?那她岂不是变成寡妇了?”
韩明这么一激,不但黄若晨气得咬牙切齿,那男生的脸就更加的绿了,这是当众打脸啊。刚才黄若晨才答应教训完韩明后做他女朋友,现在韩明就对黄若晨出言调戏,不是当众打脸那是什么?
“刘涛,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得,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事我负责--”黄若晨脚下一跺,恶狠狠的对那男生说道。
名为刘涛的男生冷冷哼了一声,也不回黄若晨的话,用力向地面一踏足,整个人猛然间就向韩明冲了过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一倍。韩明微微愣神间就差点被砸中心脏,闪身间肩膀被刘涛那一拳给震得皮骨剧痛,而刘涛也不停息,打完一拳又是一腿,那摸样着实是要和韩明拼命。
韩明吃了个剧痛,连忙闪到一边,同时有些无语道,“黄若晨这妮子有病你也有病,她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真不愧是个好凯子。”
“我x你老娘啊--”刘涛听后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韩明给碎尸万段了。手下一抖,一个一元钱的硬币就出现在他手中,只见刘涛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硬币盘旋而出,像飞镖一般破风而来,韩明惊叹之时连忙转头躲避,硬币直接从他脸旁直啸而过,没入到身后的墙壁之中--
暗器高手?
韩明直到此时才开始正视眼前这个男人,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将硬币当成暗器来使用。而且那姿势和速度,明显就是使用暗器的高手。从刘涛拿出硬币到他手上硬币盘旋而出,不过瞬间而已,整个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韩明不得不承认,他刚才真的没察觉到--或者说他太轻敌了,根本没去注意这个男人还有这一手。
韩明惊讶,黄若晨却是扬起了笑容来,而她身后的同伴们也都是冷笑连连。
“怕了吧?要是这个硬币打实了,你觉得你有命扛到医院吗?”见韩明站着未动,刘涛也没有再次去攻击他,只是冷嘲热讽的看着他说道。
“那要看打中哪里了--”韩明这个时候却是优雅而不失风范的笑了起来,同时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根细小的毛针。只见他继续笑道,“我要出招了,小心些,别待会吐了血,还需去医院看看--”
说完,手里的毛针已经被他用力的飞甩而出,刘涛是个使用暗器的高手,他韩明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暗器手段自也高明许多,要是和刘涛一般使用硬币他还用不来,但是轻巧的毛针却是不在话下。
韩明的那本暗器秘籍中,多为轻盈细小的暗器手段,所以对于越细小的东西其拿捏寸度越是精准,且速度也异常之快。若非能人是无法看清空气中的毛针的,别说毛针了,就是刚才刘涛所使用的硬币,普通人哪里能够用肉眼去捕捉?连韩明都是凭借那刘涛的手势和自身的感觉去闪躲,肉眼几乎是看不到其轨迹的。
当然了,韩明的反应速度不快,那名为刘涛的男人的反应速度自然也不快。当毛针出现在刘涛的眼前时,这个男人才大惊失色的向一旁躲避,可毛针的速度哪里可能停息?在刘涛刚想闪身时就已经没入他的左肩之中。
“你居然也会使用暗器--”刘涛吃痛的看着
韩明,满脸的不可思议,左肩传来阵阵的剧痛,让这个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呃,我随便扔的,算不得会。”韩明摇头道。
“哼,咱们再来过--”刘涛脚下一跺,从口袋中多拿出了两个硬币,“看看谁的手法更加厉害些,你的毛针不过是小儿科,还伤不了人!”
韩明听完却是笑道,“不用再比了,你已经输了,实验证明我比你厉害。”
“你比我厉害?”刘涛听完韩明拿傲人的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用毛针穿伤我你就赢了吗?你的毛针打在人身上最多也就破点皮流点血,要是被我的硬币砸到头部,信不信像砸西瓜一样把你砸成白痴?”
“破皮流血?”韩明摇了摇头无奈道,“哪有那么容易啊,我出手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哦,忘了告诉你,刚才毛针刺入你体内的时候,我追加了点穴法,可能你体内的某个穴位已经被我击伤了--”
韩明说的到是风轻云淡,可是有人要炸锅了,那个刘涛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连带的,黄若晨这丫头的脸色也满是错愕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草,不敢打就想要吓唬人?我x--”刘涛话未说完,人已先动,只不过他刚踏出两步,整个人先是一个趔趄,随后脚跟不稳就软跪在地上。在众人都不知情况之下,一口鲜血就从他口中直喷而出,附带着他脸色发白,这个场景倒是让人觉得恐怖害怕得多。
“刘涛--你怎么了?”黄若晨见刘涛整个人跪坐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喘息着,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刘涛那摸样,分明是内里受了很重的伤害,不然怎会出现吐血这种情况呢?短暂的思绪后,黄小姐倒是有些害怕起来。
要是刘涛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家人岂会放过她?就算她是黄氏的千金小姐,刘家人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刘家背后可有着dao的背景,想要动她,完全有这个能力。所以此时见刘涛吐血不止,黄若晨心中更是害怕得紧。
“你对我做了什么?”刘涛一声大吼,凶神恶煞的瞪着韩明,说不出的愤怒与憎恨。
“这种人还真是健忘--”韩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体内的某个穴位已经被我用毛针封住了,吐血乃是正常的,不过暂时死不了人,就这样--”
“穴位?你说你会点穴?”刘涛听后倒是真的被惊吓到了,点穴他自然听说过,可是用暗器对人进行点穴,那就有点太匪夷所思了。这得是多么高明的人才会有如此境界啊--
“呃,算不得会。”韩大公子这时候却是很谦虚的说道。
“我家那几个保镖都不会点穴,你居然会?”刘涛瞪大了眼睛,眸中竟是狂热。态度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没有了之前那副老子要你命的冲动,反而是喜出望外的说道,“早知道你是暗器点穴兼备的人,咱还打什么啊,我早就想要去学习点穴了,可是没遇到过这种高人,要不你教我点穴怎么样?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教我点穴就行了--”
刘涛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却是把在场的几个给雷得够呛,包括韩明也是满脸错愕的表情--感情这家伙是个武痴啊,遇到比他厉害的人,竟然想要拜师?
“刘涛--你要不要脸啊,你打不过他,我就得做他女朋友,你愿意?”黄若晨这时却是有些急了,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刘涛,但也绝对不会喜欢韩明啊。要是刘涛输了,那她不得做韩明的女朋友?我勒个去--这怎么可以?
刘涛这厮居然临阵倒戈,还想跟韩明学习什么点穴……
黄若晨有点想哭的冲动,男人还真不是个东西。
“晨晨,我们走吧,别去管他们了,今天真是扫兴。”黄若晨身后的一个打扮时髦的少女,看了一眼刘涛,有些不贫的说道。
“可是--”黄若晨想说什么,可是那少女已经拉着她往前走了。
“喂,你们别落下我不管啊。”刘涛有些无奈的说道,奈何他如何喊破喉咙,黄若晨她们也丝毫没有回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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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孙亮却是左望望右瞧瞧,对韩明道,“安哥,那黄家小姐走了,你不拦着?”
“拦着她干嘛?你还真以为我想要这种女人啊--”韩明有些好笑道,“有女如此,霉运不断,谁愿意娶个定时炸弹回家。”
孙亮想说,你不要就给我呗,但是一想到黄若晨那彪悍的言语,他就焉了。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这时候,刘涛却是长声大嚎的向韩明奔了过来,丝毫没有想去追黄若晨的意思。
韩明有些无语,孙亮却是大咧咧的回道,“免礼,平身吧。”
从刚才的形势来看,这刘涛八成是要来讨好韩明的,所以孙亮也不怎么害怕他了。风雨不动‘安’如山,这小兔崽子怎敢动他呢?
果然,刘涛听后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而是乐呵呵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韩明他们身边。
“大哥你真是强大啊,居然能用毛针来封我的穴位,真乃高人也。如果大哥能够教我点穴,那我刘涛以后甘愿为大哥效劳,只要您吩咐一声,我一定屁颠屁颠的给您办妥了。”
“你这人还真是无耻的可以啊,难道黄若晨那妮子喜欢比较脸皮厚外加无耻的人?”
“呃--”刘涛有些无语,“其实她不怎么喜欢我的,只是我脸皮厚,老是缠着她而已啊。”
“我刚才把你给揍了,你不记恨我吗?”韩明不知这个刘涛是怎么想的,或许被他这一针,给刺出脑震荡了也说不定。
“哪能啊,您是高手啊,被你揍那是福气。”刘涛弱弱的说道。
韩明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这人也太有能耐了吧?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重……
十分钟之后--
“我们要走了,你哪来的回哪去吧。”韩明无奈的挥了挥手,这人真是无耻的可以啊,居然能一开口说话就唠唠叨叨的说个半天,烦都烦死了。只要你给他点好处,他能把你吹飞了天,而且是一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那种。
“哎--别呀。”刘涛见韩明要走,连忙上前截住了他道,“你就教教我点穴吧,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没有绝活可养不了家啊,您就发发慈悲,放点儿油水给我吧--”
“……”
“要不,留个电话也行?”
“你烦不烦?”
“不烦,只要你答应我,教我点穴,我就不烦您老人家了。”刘涛说道,“或者收我为徒也行。”
“五秒钟立马消失在我眼前,不留余地的那种。”韩明脸色很难看的对刘涛说道。
刘涛见韩明铁打不想跟他多废话,索性也不求他了,只见他道,“要不我们交换怎么样?只要大哥你能够教我点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帮你弄到,我老爸可是掌管着西京市dao的命脉,如果大哥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们一定会尽量帮你的。”
刘涛想着,老子不求你,老子跟你交换条件还不行么?他在看来,韩明不搭理他,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很多高人都比较看重利益吧?
“哦?”韩明忽然转头看向了跟着身后的刘涛,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刘涛见此,还以为韩明心动了呢,连忙笑呵呵的说道,“不过前提是我们能够办得到的,如果大哥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们还是办不到的--”
“我要你们帮忙收拾一下韩水市的dao,你能办到?”思索了一下后,韩明皱着眉说道。
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有dao背景的人物,刚才还真是走眼了,以为也是和黄若晨一样,是富豪子弟。不过刘涛和黄若晨走得比较近也是可以理解的,dao实力与豪门子弟或多或少也是有联系的,想来黄家与刘家应该是某种合作关系才对。
至于吴家,韩明也相信吴家和某些dao实力有合作的关系,只是他并不太清楚罢了。
“嘎?什么东西?”刘涛一愣,旋即说道,“我不是说您是东西,我说的是你刚才说什么韩水市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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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也不心急,只见他边走边道,“你们家在西京市的实力很大吗?那在凤城市这边的实力又怎么样呢?”
“在西京市不能算是说一不二,但也能够支起半边天的,西京那些世家豪门什么的,和我父亲也是平起平坐的辈儿。不过在凤城市嘛--”刘涛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就不怎么样了,根基不在这里,顶多有几分面子而已,但算不得强势。比如华云,吴氏和黄氏这些大集团,我们都不太敢得罪。”
韩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也没赶刘涛走的意思,三人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叫了三杯咖啡后韩明才说道,“也不瞒你,我想控制韩水市的dao系统,但是我又不想现身暴露身份,所以现在倒是有些难题,如果你能够帮我收拾掉了韩水市的其余dao实力,那我便教你点穴手法,怎样?”
“这--我得回去问问我老爸,看他能不能办得到了。”刘涛说道。其实他是知道他老爸的脾气的,没有绝对的利益是不会出手的,韩明想要借他刘家之力来收拾韩水残余dao,怕是很难。
所以刘涛不太敢确定,他老爸能不能听他的,如果不能,他就失去这个好机会了。要知道世间的高手少之又少,少林寺那些个秃驴虽然也会几手点穴,但是还真没韩明这般厉害--
西京刘家,这在别的地方或许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但是在西京市,那却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西京市除了有几个世家豪门比较强势外,就只有刘家能够在西京市支起半边天,原因无外乎是西京的绝大部分dao实力都被刘家控制住。
西京市和韩水市一样,没有建立所谓的黑帮,西京市的dao系统比较懒散,或者说松弛,但是它有统一的话事人,也既是刘家。而韩水市的状况却截然不同,韩水市没有黑帮的缘故却是dao系统未成形,没有形成较有影响力的人物出现。
所以两个城市一比较,就能够明显看出区别,且西京市是江南地区最大的都市之一,而韩水市只是g省的一个地级市而已,两者的区别倒也不是一点半点的。
自从知道了刘涛的家世背景后,韩明心中也有了些打算,刘家实力庞大,若是能够将之拉拢过来,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如虎添翼。虽然刘家的根基不在g省,但若是他们有心帮忙的话,帮助他一统韩水市dao也不是难事。
韩明心中思索不停,刘涛却是出去打电话给他的父亲问问韩水市dao的问题,不过刘涛也是个精明的人。他知道父亲是不可能答应这种毫无利益的事情的,所以他自己编了个谎言给他父亲听。
也既是他在韩水市游玩,被韩水市不知名的dao组织给揍了,对方知道自己是西京刘家的人后,不但没有赔礼道歉,反而还扬言有朝一日要灭掉刘家的人,一览西京市dao。林林总总,刘涛深知他父亲的性格,不但要强,还不允许别人说三道四,说出灭他刘家的话来,那简直就是找死。
况且刘涛的父亲是非常疼爱他,只有他一个儿子,对于儿子被揍了,他能不生气才怪。于是,在刘涛的忽悠下,刘父终于是要为儿子申冤了,说等他回到西京市后,再细细商量此事,刘家人是绝对不能吃亏的。
打完了电话,刘涛就屁颠屁颠的回到了座位上道,“大哥,我爸好像有点儿想对韩水市dao出手了,如果能成的话,你是不是就得旅行你的诺言,教我些真功夫啊?”
对于想向韩明学点什么,刘涛可一点也没有忘记呢,连说dao的事情也不忘提上一提。
“同意了?真的假的?”韩明顿时就满脸不可思议,一个掌控dao实力的老大,既然就这么答应帮他解决韩水市的dao问题?
刘涛点头哈哈笑道,“这就是我的本领了,我爸是老油条,怎么可能会答应呢?不过我技高一筹,在我不要脸与无耻的双重忽悠下,他妥协了--”
“理解--”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不要脸,我真的没有看错--”
“呃,那你现在可以教我--”刘涛在韩明面前比划了两下道,“点穴么?我要那种用暗器就可以打中穴位的那种。”
“事儿还没办呢,就想学?”韩明淡淡道,“门都没有!”
谁傻啊?虽然刘涛看起来不像是在忽悠人,但是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教人家
怎么点穴吧?韩水市dao问题现没解决之前,韩明是不打算教刘涛什么点穴之类的,毕竟他们认识不过一两小时而已,对于刘涛的诚意,韩明还不能够相信的。
“那你就不能提前教我两手吗?”刘涛有些郁闷的说道。
“不能。”
“--好吧,那你把电话给我吧,有消息我好通知你?”对于韩明如此强硬的态度,刘涛可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也只能妥协了。
韩明给了刘涛的电话号码后,就和他分开了。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本想就此回吴氏酒店去的,但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两个身手很不错的人在打斗。
这是小吃街后面的一条小巷子,基本没什么人,而且大晚上的,就更显得寂静。两人本来是想去接手的,但是却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大男人在和一个美少女对峙着。韩明好奇之下,便和孙亮远远的躲在一旁看着。
也不能说两人无聊,因为那美少女韩明认识,就是下午在拍卖会上以五千一百万拍下了一块残缺不全的玉器。而那几个黑衣男子中,一个人韩明也认识,就是和美少女竞拍玉器的那个22号男子,此刻几人都眸光相视,似乎一有人先动便开打般。
“安哥,怎么是他们?不会是为了那个破玉器打起来吧?”韩明能够认出这些人,孙亮自然也能,只见他小声的对韩明问道。
“九成是了,看他们的架势,是准备打一场,有矛盾的也只有那块玉器了。”韩明点了点头道,心中却是琢磨着那玉器的来历,下午这两人在竞拍那有完全玉器的时候韩明就有些怀疑那玉器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了,现在见两人在此对峙,肯定也是跟那玉器有关的。
只是--那玉器究竟有何秘密呢?居然会引起这些人在此大动干戈?
“玉器拿出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领头的22号男子哼了一声说道。
美少女微微一笑道,“玉器呀?什么玉器?我身上没这种东西啊。”
“我劝你识相点儿,女孩子是会吃亏的--”领头男子冷笑了一声道,“我们这里都是大男人,要是动起手来,我兄弟可都是不管不顾的,看你长得这么精致,要是被糟蹋了,那以后可就没人要了。”
听完他的话,美少女并没有一点儿感情波动,反而是又微笑了起来,看那摸样实在是够妖媚,是男人都会心动不已的。只见她笑了一会后才说道,“要东西没有,要人嘛--那就看你们有没这个本事了。”
“对了,人家可还是清洁之身哦--”
“敬酒不吃吃罚酒--”22号男子一声冷喝,对后边的几个黑衣男子笑道,“既然人家不识趣,那还等什么?”
几个黑衣男子闻言,已经向美少女围了过去,其中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男子一到美少女跟前就想要一把将她提起来,看他的摸样确实是可以轻松的将一个弱小的女孩给提上去。可惜那美少女也不是那么好抓的,高大男子还未碰到她的衣衫,就已经被她反手一带,一捻一挥间就被甩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都不甘示弱,见美少女动作敏捷,挥拳便向她打去,可惜每一拳都未近得她的身就被她轻巧的躲过,且连连吃了几个暗亏。
“******--”被打趴在地上的其中一个男子,两眼一发黑,竟然从怀中摸出把匕首来。只见他一声暴喝就向美少女冲了过去,边嚎叫边快速的向美少女刺来,那摸样着实是要了她的命般。
美少女眸光一凝,美目之中带着点点怒气,在男子冲过来时她也不躲避,直接就迎了上去。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做了什么,只是那一眨眼的功夫,男子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臂已经整个从他身体上脱落了下去。
就这么一瞬间,美少女已经出现在了男子身后不远处,那摸样已不再是调皮与微笑了,美目之中竟是一片冰冷。
其他人都呆愣愣的看着那整个臂膀脱落的男子,此刻谁也没有半点儿言语,就这么木讷的呆立着。直到那男子大声哀嚎起来时,所以人才仿佛回过神来。其中那带头的22号男子更是大惊失色起来,此时所有的人都略带惊恐的看向了美少女,包括躲避在远处的韩明二人也都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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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美少女会如此凶狠与冷冽,前一刻还微笑嘻嘻的开玩笑,下一刻却是一招就将人的臂膀给卸下来。
“我最恨别人拿着匕首在我面前比划了,你们这些人都该死--”美少女眸光顿时化为一片清明,表情也没先前那般的妩媚,有的只是一片杀意,和那无穷无尽的冷冽。
“你--你到底是谁?”22号男子此时才知道害怕,只见他吓得手脚都在哆嗦,整个人不停的在往后退去。其他的手下也都下意识的往后退开,不太敢接近这个女孩。
韩明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女孩很强大啊,居然在所有人没看清楚的情况下,轻易就让人的手臂给拉扯下来。当然,韩明并没有看见美少女手上有什么武器之类的,所有应该是被她拉扯下来的--
但是能有如此大的力道,这--简直就是变态!
韩明自问,就算他使上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将一个人的臂膀给活生生拉扯下来,在他所见过的高手中,还没见过有如此手段的人。苏跃湟不能,田光更是不能,而眼前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呢?
“不是你堵截的我吗?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美少女一声冷笑,精致的脸上净是冷霜,任谁看了都能浑身打颤。
那美少女也不再多言语,只见她脚下一着地,整个小巧玲珑的身材就闪到了刚才被废掉臂膀的男子身边,也不见她有何大幅度的动作,不过是举手抬足罢了,那断臂的男子哼都未哼一声,整个头颅已经不见了踪影,直接被身首异处。
那男子的几个同伙不过也是普通人,最多就是街上那种稍微比普通人大胆一点的混混罢了。如此一幕在他们的世界里还未曾见过,此时一个大活人直接就被削掉了脑袋,任凭他们胆子何等之大,也不过是等闲。几个人不停哇哇大叫的向外爬去,有的却是连跑都不能,双脚直接软了下去,不停的在地上干呕起来。
韩明看得也是肠胃一阵翻滚,说实话,他还没接触到死人,如此一幕又是那般的血腥,让他看得差点反胃。孙亮亦也是如此,如果现在没有韩明在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拔腿便跑了。
如此血腥的一幕,任谁看了都会做上几天噩梦的,当然,相对美少女这种经常杀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就算将这些人全部斩杀,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当所有手下都像遇到鬼一般拼命的向外跑时,那个22号男子早已经吓得软跪在地面了,看他发白的脸色,足以证明已经恐惧到尽头了。那颤抖的双脚不停的往后移动,深怕眼前的恶魔将他给吃掉一般。
“放心,我不想杀你,也懒得杀你--”美少女小巧的嘴巴腾出一声冷笑,只见她边擦拭着自己的小手,边说道,“告诉我吧,你的领头是谁?为什么要跟我抢这个玉佩?你的任务是为什么?”
男子此时已经吓得新陈代谢猛烈加速,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只见他警惕的说,“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每次都戴着面具,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求求你--别杀我--”
“面具?”美少女俏媚微微皱起,思索了片刻后才道,“他手底下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这些都在干些什么?”
男子依旧颤抖的说道,“我不知道他有多少手下--我见过的,有七八个人,我只负责一些小任务而已--”
“其他人都在干些什么?”
“都是在收集情报--”
收集情报?美少女的小嘴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到些什么,“这具尸体知道怎么办了吧?别想趁机报警,因为报了警也没用--如果被我知道了,我会把你大卸八块的--”说完,美少女也不慌忙,小巧漫步的离开了这条寂静的小巷。
“呼--”
韩明和孙亮两人都深深的呼出了口气,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种强势的劲头真让人无法言语。韩明能够想象,如果惹急了这个女人,他铁定会被千刀万剐的--而且是毫无招架之力的那种!
“安哥,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那疯婆子发现我们在这里偷看,肯定会把我们
给割了的--”孙亮左右看了看,有些心惊肉跳的说道。
一个活人啊,咔嚓一下就没了臂膀,再咔嚓一下就没了脑袋,这可是真真实实的世界啊,并非是梦幻,如此血腥暴力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双脚无力心肉俱跳的。
韩明也是拍了拍胸口,连忙站起身来急急道,“对对对,得赶紧离开,这里太凶险了,搞不好会死人的。那疯婆子指不定还真会回来,要是被她发现了--”
韩明吞了吞口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觉得身后好像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看。那种被人觊觎的感觉让他背后直冒冷汗,可是他也没敢回头,只是踢了孙亮一脚小声道,“后面--是不是有人啊?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看呢!”
孙亮听后顺势向后看去,只是看完后许久没有了声音,韩明顿时有些纳闷,“怎么了?不会是那疯婆子真的回来了吧?”
“安哥--你胆子真不小,还敢骂人家疯婆子!”孙亮声音有些颤抖起来,“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死定了--”
韩明心中一禀,回头就看见那美少女正巧笑嘻嘻的站在两人身后,那摸样实在是让人心动不已。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个小女孩是多么的乖巧呢,身材娇小得很,一头黑发外加那腻人的笑容,实在是能让万千男人诚服在她的脚下。
韩明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腿都有些不自觉的往后退,这个女孩虽然满脸无害,但是刚才的狠辣又有谁知晓呢?韩明可深怕她什么都没说就猛扑了过来,然后自个就看着自个的头颅脱落到地上--
这太可怕了,简直就是虐杀啊!
“女侠--有何事?”
韩明平复了一下心情,微笑的问道,说来这个男人倒是个奇人,也不知那来的勇气,这时候还能够如此微笑以对。
孙亮心道,这厮果然彪悍啊!此劫要是不死,那将来还得了?
美少女也没别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这般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待到韩明问完话后才媚笑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跟踪我吗?”
“没有,我们只是--”被美少女的话吓了一大跳,孙亮连忙想要辩解,可惜他话只说了一半就被韩明接了去,“我们只是来这里撒尿的啊,两分钟便走了,如果占用了女侠的地方,我们尽快离开就是了!”
说完,这厮也不等孙亮回过神来,更不等美少女回话,就径直的想溜。
“站住--”美少女抬手一档,便拦住了他的去向,“什么叫占用我的地方?我可不是来这里撒尿的哦--”美少女嘤咛的笑出声来,不过转而却是话锋一转,盯着韩明两人道,“你们刚才都看到了什么了?别跟我说什么都没看见,不然--”
韩明原想这个女孩会给他演示一下什么厉害的绝招--比如劈砖,捏碎石头之类的来震慑他们。可谁知那女孩却什么也没演示,说完话‘不然’后就直接给他抛个了眉眼,吓得韩明腿脚有些不听使唤!
靠之--太毒了,这个疯婆子真是不简单啊,这个眉眼抛过来都不知道杀死我多少脑细胞了?
韩明心中泼骂,面上却是皮肉皆笑道,“看到却是看到了,只不过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好意思说啊!”
“哦?”美少女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倒是说说看,没准儿我心情好就走了。”
你心情好?你心情好还会杀人?韩明心中这个鄙视啊,这娘们也太擅长伪装了,赶明儿得好好向她学习一番才好啊。只不过眼前人现在不杀了他便是祖上积德,跟她学习伪装纯属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好吧,既然你要我说,那就别怪我说话太难听了些!”韩明有些无奈道,“其实吧,我们来这里方便,看到的东西自然就是自己的小弟弟了,难道还能看到什么美女不成?说真的,我刚才都放了一半了,你要是不来的话,我现在早就回到寻老婆去了,也不可能继续呆在这里。你看这里一没吃的二没看的,黑漆巴撒的,谁没事呆在这里啊?您说是吧?”
韩明说得是绘声绘色,一点儿
感情波动都未有,把他那略带流氓痞像的个性都显示了出来。虽然在和谢琼依一起时也时常满嘴流氓话,但那毕竟是和女朋友之间的**,现在和一个不相识的女魔头说这种话,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倒不是他脑残,危及性命的时候还敢大言不惭,而是他知道这种阴晴不定的女魔头要搞定就不能用常理度之,应该反其道而行才是,因为电视上不都是这种狗血剧情么?
或许这个女魔头是个****也未可知啊,这种强势血腥的人,极大可能是变态!老子要是来个反其道而行,有可能就正中她的要害,若是如此的话,她还不得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韩明心中有些无耻的思索着,看那美少女还一副笑吟吟的表情,这厮以为他猜中了七八分呢。且又联想到美少女的那些妩媚的话语,更是让韩明觉得这个女人是个bt****。
当然了,韩大官人敢如此说如此想,并非是真的以为这个女人就是他所想象的那种人。如果不是的话,那他算是死定了,不过既然他不是脑残,那也不会害怕这个女人会杀他。
韩大官人可是有底牌的,那就是他每时每刻带在身上的玉佩了,说起这个玉佩啊--
当然,他是不会轻易让人知道他有这种东西的,搞不好会被人觊觎而先奸后杀的,这种事情韩官人自然不会去做了。不到万不得以的情况,他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唉--就知道你是个流氓了,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啊!”美少女幽幽叹息道,“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良民呢,没想到也是个祸害,不过我倒是对你有兴趣,就暂时留下你吧。”
“性趣?”
看吧看吧,果然被我猜中了,这女魔头当真对我有‘性趣’,那这么说的话,我们的性命暂时就可以得到保证了。只不过--这么美的疯婆子,她要是硬要上我,我是上还是不上啊?这个问题还真是纠结啊,罢了罢了,最多也就多付出点儿宝贵的种子,谈不上是难事。只要能保证命,老子多献几次身又何妨呢?
虽然韩明心中是这般的思索,但是这不过是他玩笑般的想法罢了,就算这个女魔头要干些什么,他也绝对不会臣服的。在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不然早就将他家的备胎--阮琳琳,给正面拿下了。
这般想法不过是在心中耍耍嘴皮子罢了,韩明虽然胆大,但是也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来的。那美少女也不多话,只是看了韩明一眼,才轻笑道,“你是凤城市本市人吗?呵呵,请回答是,不然你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哦。”
说完话后,美少女也不再去看他了,径直就离开了巷子,边走边笑道,“跟我来吧,别趁机溜走哦,不然我手下会留情,刀下可不会哦。”
韩明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孙亮道,“我跟她走,你自己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孙亮虽然心中还在害怕,但也不是没有理智,只见他瞪大了眼睛道,“我走了,你怎么办?要不我趁机溜去报警吧,不然你一个人很危险的--”
“不用,你刚才没听她说吗,报警对她也没有任何用处,我猜想这个人是某些大家族的女刺客或者是杀手!她出手的话,我们根本没有一点儿能力能够抵抗。”韩明皱了皱眉,看着远去的美少女说道。
“那怎么办?”
“不用管我,我自己有办法逃走,她叫的是我,不是你,所有你应该没什么事,赶紧走吧。”韩明说完就快速的向美少女走的方向跟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待到韩明跟上来时,美少女才边走边笑吟吟的说道,那笑容简直让韩大官人心中荡漾无比,这人长得漂亮也是种罪过啊,没事儿老是一副我要搞你的表情,真是郁闷啊!
韩明不仅想到了阮琳琳,这丫头也是极品中的极品,真是罪过啊罪过!
“是--吗?”这话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啊,妈的,搞得跟特务是的!
“好吧,既然你说是了,那回答我几个问题吧。”美少女见韩明很是憋气,于是调侃道,“如实回答--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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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个干什么?”韩明纳闷了。
问年龄是不是想看看和我般配不般配啊,这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妞对我有意思呢?韩明想。
美少女脚步一滞,转过头来就眯着眼睛看他,下得韩明连忙说道,“19岁,男,未婚!”
韩明啊韩明,你他娘就是个懦夫,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给压得死死的,要是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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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黄若晨那厮,韩明倒是为她可怜,想不到堂堂黄氏集团,居然会被杀手盯上。要是被这个女魔头遇到的话,黄大小姐恐怕不死也得**了。韩明虽然对她很不感冒,但是多少还有些同情,毕竟黄若晨是吴雅璐的好朋友,吴雅璐和他交情又不浅。
“那就去帮我调查调查呗,要是什么时候遇到那黄家大小姐,就打个电话给我,我过去收拾她。”
“……”
韩明白眼翻了翻,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过既然女魔头有吩咐,那他也唯有先答应下来,待日后再见机行事好了。
美少女给韩明留了电话后,就将他逐出房门,直到此时,韩明还不知道那女魔头叫什么,而他自己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她的手下,而且是那种只做事不给钱的活儿。
出来房门后,韩明才长呼了口气,紧绷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虽然是个美人,但绝对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美人!他娘的这种女人谁敢要啊--
“杀手杀手,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厉害。”韩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就躺在床上不停的思索起刚才的情形,以及她要对付黄氏集团的事情。
其实以这个女人的手段,当真是一等一的厉害,但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想要对付黄氏集团这些普通人还不容易么?而且收集情报这些明显也不符合情理,一个厉害的杀手,怎么可能没有专门的信息渠道,为什么要让我来给她收集?
靠!真是命不好--
韩明心中不停的琢磨着女杀手的事情,而另一边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孙亮打来的,韩明便接起,“亮子,有什么事么?”
“神佑!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啊,我以为你接不了电话了呢。”孙亮在那边长出了口气,明显是刚刚被女杀手给吓到现在,一听到韩明的声音方才松了口气。
“草,你就那么想我死吗?”韩明笑骂道,“怎么样了,回到房间里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听你声音抖成那样,指定不敢出门吧?”
刚才的事情对一般人来说确实很恐怖,两人本也是普通人,能够从女杀手手中脱身,倒也算是命大。韩明虽然这几个月奇遇不断,但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连死人都没接触过的他,对于女杀手的手段当真是有些惊恐。
孙亮在那边又出了几口气,好一会儿才道,“刚开始还只是有点害怕恶心,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恐怖,一想到那人的头颅就这么从身体上飞出来,我--呕……”
那边话还没说完,就听孙亮干呕了几声,貌似将晚上吃进出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韩明不听还没什么,孙亮一提起来,他也觉得肠胃有些翻滚,不过他倒是比孙亮好多了,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而已。
“好了,不舒服你就去睡吧,那女杀手不会来的,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韩明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也不跟孙亮说些没用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黄氏集团?
嘴里念了这几个字,韩明摇了摇头,明天是拍卖会的第二天,要是那女杀手再次出现在拍卖场的话,黄家的人可就危险了。不过好在今天那女杀手的注意力都在那块残缺不全的玉器上,倒也没有对黄家的人怎么样。黄若晨今天算是逃过一劫。
或许在人多的地方女杀手不敢出手,但今晚黄若晨还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出去玩儿,如果遇到这个女魔头可能就该悲剧了。
韩明本想打电话给吴雅璐,让她转告黄若晨要小心,但是想想又算了。
那妮子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么?搞不好以为我故意恐吓她呢。
第二天下午三点,拍卖会继续进行着。上午的时候韩明还特意去了昨天晚上那条小巷子里,看看有什么新闻没,可是遗憾的是,那条小巷子依旧寂静。昨晚死过人的小巷,今天好像和平常一样,人烟稀少。不但尸首被人处理掉了,连地上的血迹都不曾留下,韩明心中暗暗咋舌,这个社会真的很凶险,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说死就死,连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而已也没用警察来过。
貌似昨晚的事情就像是做了场梦罢了,醒来就什么都没有。
在拍卖会场上,让韩明庆幸的是,那女魔头并没有来,黄家的人只来了昨
天和黄若晨在一起的黄凌峰。其他人韩明就没太去注意了,不过女杀手没来,韩明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了。
不过韩明不知道的是,虽然女杀手和昨晚那22号男子没来,但是谢杰却来了。和昨天一样,谢杰和那个光头的属下一起在场下,默默的注视着拍卖会的一切。
今天的拍卖会和昨天一样,开头的时候只是拍一些普通的东西,比如珠宝书画,古董瓷器,艺术品等等,还有所谓的明星用品也都有。总之,这些东西都是拍去收藏用的,没什么实用性。韩明的龙龟玉器在拍卖会快结束了才被拍卖师拿了出来。
“下一个出场的是一个类似于乌龟的玉器,这个玉器--”拍卖师开始对韩明的龙龟玉器进行介绍。
当然了,这个玉器被拍卖师说成是乌龟玉器一点儿也不为过,就算玉器上面真是一只龙龟,但是这龙龟不也是一只乌龟么?只不过是龙头龟身罢了。
介绍完龙龟玉器后,拍卖师才缓缓的开口道,“龙龟玉器起拍价,两千万!”
“嘎?”韩明三人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定价一千万吗?怎么变成两千万了?
韩明,孙亮和佟羽翔三人都很古怪,心想这拍卖师是脑子有病还是看错价格了,起拍价怎么可能是两千万呢,拍卖会前就已经定好价的,韩明三人也都知道这个玉器定价在一千万,但是今天拍卖师突然开出两千万的价格,让谁也觉得诧异。
不仅韩明三人惊呼,全场大多数人也都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一个小型玉器再珍贵,起拍价也不能这么多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能够开出更高的价格,白痴才不要,韩明心中这般想法。
正当全场议论纷纷时,不远处的谢杰却是脸色无比的凝重,只见他皱着眉头不停的在思索什么,片刻后才严肃的对旁边的光头属下道,“这是十大杀手想要得到的其中一块,无论如何也要拍下来,就算是抢,也要抢过来。不能让他们得到!”
光头男顿时也是一脸凝重起来,“恩,我明白。”
谢杰面色铁青,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边,冷笑了一声道,“没想到啊,头两天就遇到了两块九龙玉,虽然第一块是我们故意放出去的,也只有一半,但是如果另一半也落入杀手的手里的话,就真危险了。”
“九龙玉一共有九块,现在只出现了一块半,剩下的七块半还没有出现,我们要全部拿下恐怕--”光头属下看着谢杰小心的说道。
“恐怕很难?”谢杰再次冷笑几声,没有再说些什么。而光头属下则道,“是的,我们在找,十大杀手也在找,我怕他们有些人早已经得到了。”
谢杰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别把结论下得太早,现在的十大杀手只是被人封称的而已!他们有些甚至还没有三流杀手厉害,虽然称谓好听,但他们的实力却不怎么样,如果拿不到九龙玉,他们就是一群怂蛋包子,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
光头属下想了想问道,“那如果他们有人已经得到了怎么办?”
“得到?”谢杰连笑了几声,“得到了他们知道怎么用么?除了九龙玉的主人外,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启九龙玉。”
两人的对话谁也不知道,在场的人都被那块龙龟玉器给吸引住,虽然两千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笔大数目。但是对一些财大气粗的大亨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不,一转眼的功夫,玉佩一路就被飙到了近三千万的价格。
韩明心中大喜,他娘的,照这速度下去,破五千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想到昨天那个不完整的玉器都能拍出五千多万,今天这个完整的要是破不了五千万,那就真******坑爹了。想到女杀手和昨晚那22号男没来,韩明就一阵悲哀,这两聚宝盆没来,玉器分量就不重了!
“7号先生出价三千两百万,有比这个价位更高的么?没用就落槌了!”拍卖师淡淡的说道。没错,价格就是他亲自提上去的,这个拍卖师可是个老手了,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出什么样的价格,而且公司也准许他可以临时提高价位,只要他有把握就行。
昨天那不完整的玉器都被拍出高价,今天这个完整的要是只有三千多万,那就真的见鬼了。
正如拍卖师所预料的那样,这个时候
真的有人开口了。
“一亿!”
谢杰身边的光头属下为了不节外生枝,于是就直接报了一个亿上去,这玉器对于他们来说不重要,但是对于十大杀手来说却是尤为重要。如果尽数落入那些杀手的手里,那他们真是太被动了。所以谢杰或者说他所在的组织对这些玉器都是极其重视,不管付出何等代价也不能让那些杀手得到这些玉器。
光头属下这淡悠悠的两个字,却把全场的人都给惊吓到了,连那些挥钱如粪土的大亨们都瞪大眼睛。全场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光头男的身上。
靠!这才叫财神爷!
韩明暗骂了一句,心中更是乐开了花,这种赚钱的手段,可比卖军火快多了!要是多卖几件的话,都能把一座小岛给买下来了。本来以为缺席了女魔头,这玉器应该没那么值钱,但谁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个如此可爱的光头小伙居然一出手就是一个亿--
毫无疑问,光头男以压倒全场绝对优势拿下了韩明的龙龟玉器,当拍卖师一锤落定后,就匆匆到后台办理手续去了。
全场一时间喧闹了起来,直到拍卖师报上了最后一个拍卖品的时候,才稍微安静了下来。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块奇怪的石头,通体赤红,形如火字,是一种很少见的石头。虽然只是一块颜色深赤的普通小石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但还是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眼球。
“自然界中奇形怪状的东西有很多,但说的是种类并不是数量,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拍卖师说:“虽然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还是有着极大的收藏意义的。”
“本件拍品起价十万。”
“十二万--”
“十三万--”
拍卖师一报上价格,就陆续有人举牌竞拍。
韩明也看中了那块石头,有意要将其拍下来。可到底是真的看中这块石头,还是刚刚卖掉一个玉器而自信心膨胀,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终那块石头被韩明以二十二万的价格拍走了,而今天的拍卖会也宣告结束。
“我说安哥,你没事拍这个石头干什么?二十二万啊--”孙亮嚷嚷道,“就买一个破石头,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卖出几万块钱的破石头--”
韩明摊摊手没回答他,孙亮又继续嚷道,“你如果要,我随便在路上捡一块差不多的,把它给染成红色的买给你不就行了吗。”
孙亮一路说个不停,韩明却是抱着那块古怪的石头喜滋滋的想着,是不是多买点儿礼物去送给家里的两婆娘呢。
拍卖会这几天的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一些字画古董之类的。佟羽翔是开珠宝公司的,对于这类东西并不是很了解,也就没怎么看上眼。韩明和孙亮这俩厮却是逍遥快活得很,整天混吃等死看美女,一点觉悟都没有。
在拍卖会结束的前一天,韩明接到了吴宇的电话,说叫他去趟吴氏集团,有事情跟他说。
韩明这两天本就准备打道回韩水市,临行前也得跟吴宇告个别,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开着那辆奔驰就直奔吴氏。
吴氏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吴宇坐在沙发上,边看报纸边看似若无其事的跟对坐的韩明道,“你小子来凤城多久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吧?”
韩明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吴宇话语中的意思,但还是老实道,“是的,也就几天吧。”
吴宇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还真是能耐,几天的功夫就惹上了人,凤城市不必韩水市,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
“惹上了人?”韩明有点意外的看着吴宇,“吴爷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惹上什么人了?”
吴宇放下了报纸,端起桌上的茶叶抿了一口,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黄家的闺女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过节?今天黄老头打电话跟我说她闺女在我这里被人欺负了,起初我还不怎么相信呢。但那闺女说欺负她的人是你,所以我今天才会找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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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明本还以为是黑鹰帮苏跃湟的人要对付他呢,现在听到是黄家的人,倒是松了口气。黄家和吴家的关系不错,而且听吴雅璐说两家还是亲家,所以如果是黄家的事情,那倒还不是什么大问题。
“吴爷爷,黄家小姐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有点过分了,如果给您添了什么麻烦,还请吴爷爷原谅。”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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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因为气愤变得更加的刚毅,怒火从眼中喷射出来,紧拧着眉头,那样子就像从地狱来的撒旦,全身上下充满着危险的气息,狰狞,恐怖。
“要不是你爸爸逼我娶你,如梅的病情不会恶化,她不可能那么早早的离开我。”项尚天把所有的怨气都出在夏紫薇身上。
“娶不娶在于你,害死她的人是你,不要为自己脱罪。”夏紫薇趴在地上倔强的反驳道,她下,体的血越来越多,但身体再怎么痛也没有心灵来的痛。
“我是为了筹集她手术的费用才娶你的。不是为了几个臭钱。”
“以爱之名?你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正好用来骗骗你自己。”夏紫薇觉得头有些晕,她失血过多,已经越来越没有力气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项尚天气急败坏的拉过趴着的夏紫薇,让她正视自己。
夏紫薇虚弱的看着冷若冰霜的项尚天。“我爸爸一出事,你就甩开我,这就是你的大仁大义吗?”
项尚天一咬牙,眼里迸射出阴冷的目光,他狠狠地推过夏紫薇,潇洒的站起来,指着趴在地上欲哭无泪的夏紫薇说道:“你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每天晚上我和你在一起,想的就是如何可以和你离婚,我不怕告诉你,这次你爸爸被抓现场,是我一手安排的。”
那句话如同又一把利剑刺向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心里都在滴血。
她最爱的男人害死最爱她的男人,如果爱人身体的背叛的伤害让她生气,那么现在这种伤害只是让她心寒。
夏紫薇用尽力气坐起来,她看着项尚天的目光不再凄楚,而是憎恨和倔强。
血随着她的移动汹涌而出。
她环视身体的四周,血已经流了一地,那种场景,对她来说很壮观,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夏紫薇勾起凄惨的笑容,如同在变天雪地中的一支梅花,摇摇欲坠却又坚强求生。
孩子带着她的希望来到世上,又承载着她的绝望离开。
夏紫薇摇摇欲醉般拿起手机。
“小福,接我离开。”夏紫薇无力的说着,她集中所有的精神,免得自己昏厥过去。
“离开之前,先把离婚协议签了,纠缠只是让你更加的难堪而已。”项尚天冷冷的说道,他侧脸对着躺在血泊中的夏紫薇,并不愿意多看一眼。
他,究竟有多恨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她辛辛苦苦陪伴了一年多的男人究竟会有多残忍。如果注定要让她恨他就让他更加残忍点!
夏紫薇双手撑着血泊中,眼睛微微的眯上,又倔强的睁开。脸上带着心寒的鄙夷。她伸手拿起沾了她血迹的协议,协议放在地上,她毫不犹豫的按上了手印。
“害死你自己的孩子,心里觉得很好过吗?”她没有了凄楚,而是憎恨。
“让你生我的孩子,我怕基因不好,你,连我随随便便的一个床伴的十分之一都不如。”项尚天踢过她的手,在她的血手中抽出那张协议。
项尚天搂过刚才翻云覆雨的张铭铭,双唇轻吻着女人的耳垂,女人看着血泊中的她讪笑着。
他们两人转身,不管她的死活。
没有爱,男人究竟会有多残忍,或者,男人本就没有爱的,他只是靠下半身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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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丧子之痛,害父之仇,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不会……放过你。”夏紫薇对天发誓。
体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她不能死,爸爸还在牢中等待着她的解救。爸爸最重视的那帮兄弟需要她去保护。她未出生的宝宝的仇恨需要她去报。
夏紫薇突然的张开眼睛,她手上挂着血袋被推向手术室,小福担忧的送她进去。面对小福的哭泣,夏紫薇闭上了眼睛。
她要的不是怜悯不是同情,只是冷静。
很快,她被推进手术室,手术灯打开。
“孕妇大出血,准备引流!”主治医生喊道。
夏紫薇伸出手拉住医生的褂子。
她虚弱的看着医生,“我不要打麻药。”
她要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刻骨铭心的痛苦,她的痛苦她会讨回来,越痛,记忆才会越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可是……”
“我不要打麻药。”夏紫薇倔强的重复道。
“孕妇不用麻药,快点。”医生吩咐护士。
冰冷的吸管在她身体里翻腾着,疼痛一波又一波,夏紫薇能够感觉到宝宝从身体上被扯下来。传说中生孩子是最痛苦的,其实不是,是感觉到宝宝从身体上流失是最痛苦的。终于,疼痛主导了她全部的思想……
夏紫薇做了好多个梦,睡了醒,醒了睡,每次的梦魇都让她泪流满面。
“小姐,不好了。”阿福匆忙的跑进病房,上接不接下气。
夏紫薇坐起来,手上还挂着消炎的药水,身体带着手术后的疲倦,酸和痛!
“怎么了?”她的声音柔弱但骨子里带着一丝倔强。她来不及哀悼,就完全被阿福的紧张左右了。
“洪兴帮得人现在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他们趁我们老大深陷牢狱想过来分割我们的地盘,小姐,怎么办呢?”阿福跪在病床前,脸上都是焦虑。
夏紫薇单腿下床,神情焦急的拔掉挂水的针。“走,带我去看看。”
“可是,小姐,你现在生着病呢?而且,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过去的爸爸保护着我在养尊处优中长大,他出事了,我能做的也只有保护他的事业,少废话,带我去。”夏紫薇快步的走出去。
她,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黑社会充满着打打杀杀,太过血腥,很多人在这里丧生,因为是不要命,所以她更要去。
阿福担忧的快速跟上,“小姐,要不我们去请俊逸少爷帮忙,他在炫鬻里面的炫东堂做堂主。有了他的帮忙,洪兴他们不敢动我们的。”
听到俊逸,夏紫薇愣了一下。
夏俊逸是夏仲青的养子,也是夏紫薇青梅竹马的哥哥,在夏紫薇没有看到项尚天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最终,她没有接受夏俊逸的挽留,伤害了他,去了项尚天的身边,夏紫薇嫁给项尚天的那天,夏俊逸离开了夏沙帮,当了炫东堂的一个小罗罗,经过两年的打拼,他也成就了一番事业,可是,那样伤害夏俊逸的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让他帮忙呢?
“不用了,我们自己帮派的事情自己解决。”夏紫薇倔强
的说道。
第一次的,阿福觉得这个较弱的小姐有独挡一面的能力。
远远的,夏紫薇就听见暗欲夜总会里的骚动。
她快步的走进去,只见平时热闹的暗欲里客人都已经跑光了,经理祥叔的头被压在桌上面,一只手枪指着祥叔的头,夏沙里在暗欲工作的几个小弟也被控制起来。
“放了祥叔。”夏紫薇大声怒喝道。
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疤痕的铁柱哥不屑的看了夏紫薇一眼,他放开压着祥叔头的手,慢条斯理的走过去。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狠意。
“你就是夏仲天的女儿,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敢来对我大呼小叫!今天,我叫我这帮兄弟**了你都可以。”铁柱哥搓着夏紫薇的额头,口沫横飞的恐吓道。
“我是被吓大的吗?你们洪兴多少人敢到我们夏沙来捣乱,你跟我耍狠,我只会比你更狠。”夏紫薇早已经不要命,这点恐吓算什么。
铁柱哥拿出手枪指着夏紫薇,“我杀了你都可以,杀完了奸。我告诉你,识相的交出你夏沙帮得地盘,不然,我会让你们夏沙帮得人尸横遍野。”
夏紫薇往前走上一步,让自己的额头顶住了枪口,眼神丝毫不示弱。
“这个世界不是你铁柱哥说的就算的,你今天把我杀了,自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这几年来,你们洪兴帮也得罪了很多人,我保证,你进了监狱会比死还难受。”
铁柱哥被刺激的眼珠都快被气掉下来了,他给手枪上趟,“别以为我不敢。”
“你试试。”夏紫薇继续刺激铁柱哥,她的生死只是在铁柱哥一念之间,一秒钟之前,她是生的,一秒钟之后,她留下的只是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在这千钧一发之计,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铁柱哥恶狠狠地瞪着夏紫薇。他朝地上呸了一声。
“今天算你运气好,下一次,就不会让你留着全尸。”铁柱哥收起手枪。
“我们走。”他带着手下的一群人离开。
夏紫薇站在原地。表情悲恸的按住胸口,有一刹那,她希望,枪里的子弹可以穿过她的头颅,可是,如果她死了,爸爸怎么办?爸爸的兄弟们怎么办?她就那么简单的放过害惨她的项尚天吗?
“小姐,你怎么来了?”福叔满脸都是伤痕的走过来,关怀的问道。
夏紫薇动情的看向祥叔,心疼他脸上的伤痕,想必身上的也不会少。
“祥叔,夏沙的名下还有些资产,把这些产业变卖了换点钱给兄弟们发下去。”
“小姐的意思是想解散夏沙帮吗?”祥叔诧异的问道。
“爸爸不在,今天洪兴来闹,明天黑山帮来抢,趁现在还可以安顿这帮兄弟们,时间长了,恐怕就没有那样的实力了。”夏紫薇悲伤的说道。
“可是,这是老大几十年打出来的江山,老大肯定不会同意的。”祥叔并不同意。
夏紫薇抬起楚楚动人的脸,她凄楚中带着恳求,眼泪已经在眼中打转。
“小姐!”祥叔显然还是不赞同,“放心,我就算碰着老命也会保护老大的基业。”
“可是,你的命在一枪中就会呜呼,又何来的保护!”这句话夏紫薇没有说出口,她感恩于爸爸这帮兄弟
的忠诚。
“请问这里谁是负责人?”一群警察走进来。
夏紫薇诧异的回头看警察。“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警察打量着夏紫薇,“你是夏紫薇吗?是这样的,现在夏仲青已经判定贩毒,他名下的所有的资产将会没收,这是上面下来的文件。”
夏紫薇诧异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姐,这怎么办啊?”阿福焦躁的快要哭了。
夏紫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头脑是一片空白的,眼前一黑,她一个踉跄,阿福立马接住。
警察同情的看了一眼夏紫薇,想了一下,回头,“你们认识一个叫项尚天的?去找找他,或许有转机。”
项尚天这三个字就像一把榔头敲响了夏紫薇的全部思绪,她拔腿就出去,阿福跟都跟不上。
夏紫薇怒气匆匆的跑去项尚天的别墅。佣人们没有拦这位平日里和善的夫人。
“项尚天,你给我滚出来!项尚天!”夏紫薇在客厅里喊着,没有人理会她。
夏紫薇直奔项尚天平日里办公的书房。
果然,项尚天在里面,他目光深邃的把她按过血印的离婚协议放进抽屉。奇怪的是离婚协议上只有夏紫薇一个人得手印。
“项尚天,把我家害的那么惨,你该满意了。”夏紫薇气呼呼的说道,二十一年,这是她第一次发脾气。
项尚天冷眼看夏紫薇,眼神嗜血又残忍。
“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了,在我的身边隐藏了两年,你的忍耐力够好。”他的声音充满了寒冷。
“什么?”夏紫薇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虚伪吗?他说她什么她都无所谓了。
“怎么了?”项尚天把身体靠在椅子上,抬起下巴,骄傲的如同王者鄙视的看着俘虏,“没有了所有的资产,想回来求我不要离婚吗?我告诉你,不要做梦了。”
项尚天厌恶的说道,眼中迸射出的都是恨。
夏紫薇冷笑,项尚天反倒是很诧异,今天的她和以往很不同,一点都不像以前的她。
“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来恳求你的施舍的,而是告诉你,项尚天,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所有的东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项尚天一惊,眼神深处带着异常痛苦的光芒,这种眼神却一闪而逝,替代的,是鄙视的目光。
“不是我小看你,我就不相信你,夏紫薇有咸鱼翻身的那天。”项尚天一字一句的说,他站起来,似刀刻的脸颊冷酷中带着嗜血。
夏紫薇的眼泪在婉婉流动中翻转,却没有流下来,她举起手,视死如归般严肃认真,“我夏紫薇发誓,一定要让你项尚天生不如死,如果我做不到,我就下十八层地狱,尸骨无存。”
“哈哈哈哈哈。”项尚天猖狂的大笑,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异常的复杂。“你凭什么?”
项尚天故意鄙夷的打量着夏紫薇,“就凭你这肥胖的身材,还是你这张普通的脸?”
项尚天突然握住她的脸,讽刺道。
夏紫薇把脸别向右边,对着他的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幽深的怨恨。“那我们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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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侧过身体,高傲如王者。但脸色却冰冷。
“老马。赶人!”他喝道。
“不用,我自己会走。”夏紫薇转身,一点都不留恋,挺直的腰杆倔强而又坚强。
向自己的敌人请求只会自取其辱而已,夏紫薇非常的明白这个道理,项尚天处心积虑的害她,又怎么会帮助她。
夏紫薇不回头的走了,直到她消失,项尚天才转身,他紧皱双眉,漆黑的眼眸却深不见底,只是在深处闪动着晶晶亮的东西,那不是憎恨,不是厌恶,而是痛苦。
“砰!”金属的撞击声在身后响起,夏紫薇用余光瞄了一眼,铁门已经合上,她被净身出户,现在是一无所有。
夏紫薇勾起的嘴角充满着讽刺,忏悔,是自己对爱情的幻想害了自己,连累了亲人和朋友,以后她不会的。
夏紫薇深吸一口气,往公交站台上走去。
突然地,身后响起了汽车踩油门的声音,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诧异的回头,一辆黑色的车子朝她开来,通过车窗,她看到了项尚天的女人,张铭铭。
一种惊恐感升起来,背脊上的寒毛都竖起来,怪不得,项尚天胸有成竹,原来,他早就准备了下一手。
夏紫薇拔起腿就跑,可是车子在身后紧追不舍。
眼看着快要撞上了,夏紫薇立马转身去了一个小胡同,可是还没有休息,就看到车子也开了进来。
不断往前跑的夏紫薇感觉到了绝望,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夏紫薇被一大推箱子拦住,也许是求生的本性,夏紫薇突然地跳起来,跳过了箱子的同时,车子也撞上来。
“小姐。”阿福骑着摩托车抄近路过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车子里的张铭铭一紧张,倒车跑掉。
阿福下车,拉掉压在夏紫薇身上的纸箱子,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夏紫薇。“小姐,你没事。”
夏紫薇惊恐的身体瑟瑟发抖,精神恍惚。“他居然想杀我。”
阿福搂住夏紫薇的身体,心疼的喊道:“小姐。”
“他居然想杀我。”夏紫薇喘着气,脑袋深处想着无数个求生的方式。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寻求更大的靠山。抬头之间看到的炫鬻两字让她灵光一闪。夏紫薇在语无伦次中迅速的清醒,
“阿福,炫鬻集团的领导是谁?”
“炫鬻的领导?是韩浩然,但,目前为止,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俊逸少爷帮忙,他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会帮我们的。”
“项尚天连夏沙帮都不放在眼里,俊逸他,不会是他的对手,要找就找最能帮助我们的。”夏紫薇倔强的站起来,她的腿上都是一条条的擦伤,此时她已经忘记了疼痛。
“可是,韩浩然为什么要帮我们呢?”阿福傻傻的问道。
他的傻话却让夏紫薇又惊醒过来?如果说美色,想必那个韩浩然多的就是,再说自己也没那个资本,如果说钱财呢?反正夏沙帮的财产被没收了,如果他可以帮她拿回来,她会全部送给他,想到这里,夏紫薇像是有了砝码一般,她挺起胸膛。
“阿福,我们现在立马去找他。”
“可是,他神出鬼没,目前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他身边的守卫更是深严,
我们根本没有可能走到他的身边,要不还是请俊逸少爷帮忙引荐。”阿福焦虑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可是,她根本不想把俊逸拉下水。“不要再说了,现在发动帮中的兄弟去找。我一定要见到韩浩然。”
夏紫薇眼神坚定,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冷艳,这是之前的她从来也不会有的表情。
环境,变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得心智,为人。
夏紫薇坐车去自家的别墅,别墅的门上有着封条,以前热闹的地方如今已经人去楼空,冷冷清清。
一种悲凉的感觉从心中升起来,这个家,她住了二十年,给过她太多的欢声笑语。
夏紫薇的手颤抖的拉开封条,打开门,门内很黑。
夏紫薇打开灯,环顾四周。
电视机上,桌上,沙发上甚至是墙上的壁画上都是封条。
这一切都是拜项尚天所赐。
眼泪流在嘴角是咸的,就像她经历的婚姻生活一样,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甜蜜。
“项尚天,我不会放过你,我发誓。”夏紫薇握紧拳头说道。
转身走出别墅,接到了阿福的电话。
“小姐,刚才打听到韩浩然在京都国际大酒店里。我现在已经去那里的路上。”
“好,我一会就过来。”夏紫薇擦干眼泪,有种势在必得的深沉。
回眸,门上的封条深深地记在脑海之中,眼中唯一剩下的只有仇恨。
夏紫薇快速的赶去京都国际大酒店的门口,阿福跑过来,脸色异常的沉重,见到夏紫薇又欲言又止。
“他在里面吗?”夏紫薇看到阿福苍白的颜色,诧异的问。
阿福沉重的点了一下头,又是欲言又止,最后,他背过身,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珠。
“阿福,怎么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夏紫薇看出端倪,问道。
“小姐,你从暗欲夜总会走后,洪兴的人又回来把祥叔抓走。”阿福哽咽的说。
“什么?”夏紫薇知道被洪兴的人捉去,祥叔免不了又要受些皮肉之苦,“他们现在在哪里?立刻带我去。”夏紫薇着急的问道。
“不用了,祥叔已经回到家里了。”阿福哭着接着说道:“他用一只手和解了小姐和洪兴的矛盾。”
“什么?”夏紫薇的脑子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心又一次的痛了。
“祥叔的一只手没了,小姐,夏沙帮没有了,祥叔把他的钱给兄弟们都分了,他那么大的年纪,以后要怎么生存啊?”阿福嚎啕大哭起来。
夏紫薇愣在原地,只要想到祥叔和自己的爸爸就忍不住的流眼泪,如果,爸爸还在,夏沙帮没有人敢欺负。
夏紫薇犀利的看向京都国际大酒店,脸色变得凝重而又坚决,她的希望就在那里,她会全力以赴。
夏紫薇刚走到京都国际大酒店的门口,一个人从里面丢出来,刚好丢在夏紫薇的脚边,吓了夏紫薇一跳。只见那个瘦的只剩骨头的人跪在地上拉住丢他的人得脚,“虎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韩哥饶了我,我一定离他的女人远远的。”
虎哥踢开他的手,不屑而又讽刺,“张强,我实话告诉你,一年前,你在拉斯维加斯上了韩哥看上的女人,丽娜只是韩哥的
一个棋子,她是韩哥派来引诱你的,你现在这样也是咎由自取。”
“虎哥,求你救救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公司也卖掉了,欠下那么多的钱,我还染上了毒瘾,你不救我,我只有死了。”那个瘦高的男子的脸上都是眼泪鼻涕。很是狼狈。
虎哥很诡秘的一笑,讽刺中带着幸灾乐祸,“得罪韩哥的结果就是生不如死,如果,你现在还不走,下一刻倒霉的还会是你的父母。”
“不要,不要,我走,我现在就走。”张强身体哆嗦的站起来,表情很是奇怪。
阿福把夏紫薇护在身后,“小姐,他好像是毒瘾犯了。”
阿福话音刚落,只见张强跑向马路中间,夏紫薇刚想去拉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被压在手车下,身体扭曲,血快速的印染了地上,死相很惨。
夏紫薇捂住嘴巴,转过身去,那一幕却深刻的印在脑子中间。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听说韩浩然这个人性格性情不定,残忍至极,难以琢磨,投靠他不是最好的选择。”阿福害怕的说道,他对韩浩然隐隐的恐惧。
夏紫薇咬了咬牙,看向酒店。
“我主意已定,阿福,你先回去等我。”
她下定决心往酒店走去,残忍,有手段,有实力,韩浩然很符合她的要求,他这样的人一定能够帮助她达成所愿。
“小姐……”在阿福左右犹豫的时候,夏紫薇已经走进酒店,可是很快她就被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拦下来。
“我要见韩哥。”夏紫薇央求道。
“韩哥不是你随便可以见得,预约了再过来。”其中一个拦她的人凶巴巴的说道。
“我是夏沙帮夏仲青的女儿,我有事要见他。”夏紫薇继续央求道。
“就算夏仲青要见韩哥都要预约,更不要说你,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快走,不走,我们要赶了。”
“不要。”眼见着说不通,这时,夏紫薇看到刚才的虎哥,情急之下喊道:“虎哥,我是夏沙帮夏仲天的女儿,我有事要见韩哥一面,麻烦通报一下。”
夏紫薇刚喊完,阿福也走了进来。
“小姐,我们想其他办法,韩哥不会理会我们这些小帮派的。”
夏紫薇不理会阿福,她坐到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
可是,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
终于五六个小时候,夏紫薇困意朦胧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影子站在她的面前。
夏紫薇抬头看到虎哥,神智陡然清醒。
“虎哥。”她恭敬地喊了一声,虎哥能站在她的面前,她燃气一丝希望。
“夏紫薇,对,韩哥让你进去。”虎哥不温不热的说道。
夏紫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她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虎哥鞠躬。“谢谢你。”
虎哥俯视的看了一眼夏紫薇,看不出他什么想法。
夏紫薇跟着虎哥进去,阿福却被拦下来。
夏紫薇回头,面对阿福的担心,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进去,带着她的执着和视死如归。
虎哥走到里面最豪华的包厢,他敲了一下门,打开门。
里
面的音乐和吵杂传出来,一道门隔绝了两种世界。
夏紫薇无来由的听到那种重金属的音乐感到心慌。她在虎哥的指示下踏进门,一眼看去,只见一群女人身穿比基尼围着一个男人,其中的一个女人已经全,裸地跳艳舞,就那一眼,夏紫薇立马低下头。
脸红心跳。
只是低下头的瞬间,她又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众人拥戴的中心。
韩浩然!
他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以为黑社会的老大就应该像她的爸爸那样粗狂,豪迈,或者是狰狞,长相凶狠,但,他的脸很柔,五官更是完美到极致,每一个部位就像是经过整形师的雕塑,没有一点的瑕疵,那双眉目不经修饰美得让人屏息,强健的胸膛通过V字领若隐若现。
他不像是黑社会的老大,反倒是像靠身材和脸蛋吃饭的偶像明星。
但,他用下眼睑瞄了一眼夏紫薇,就把自己的眼神放在表演上,那种表情鄙视一切,高高在上,骨子里透出来的皇者气概和外表不一致,但又不冲突,唯我独尊的气质浑然一体。
夏紫薇没有感到害怕,她已经死过一次,没有什么能够阻止的了她报仇的决心。
她静静的站着,直到***表演完节目。
“寡然无味。”韩浩然举起手,示意表演暂停。
“丽娜,你就没有新鲜的玩意了吗?我看厌了。”韩浩然皱起眉头,眼中都是厌烦。
跳舞的女子立马扑在他的身上,妩媚的说道:“对不起嘛,我下次努力。”
韩浩然的手指穿过丽娜的长发,眼睛盯着她的嘴唇,丽娜张开嘴巴等着他的袭击,突然间,穿在头发中的五指拉住头发。
头发牵动着头皮,丽娜疼的表情都有点扭曲,却依旧带着伪装出来的笑意。“张强已经死了,一百万打进你的户头,没有新鲜的玩意,你可以滚了。”
“谢谢韩哥。”丽娜不敢轻举妄动,一动,头皮已经缓解的疼痛又会剧痛起来。
突然地,拉住头发的五指又轻柔的穿过她的头发,“留下联系方式,说不定我哪天又会想起你,你特别的上床技巧继续保持。”韩浩然勾起嘴角,邪魅却危险十足。
“嗯,我会随时待命的。”丽娜小心翼翼的慢慢的退出去。
韩浩然摆摆手,那些女人都一个个出去。
韩浩然这才傲慢的看向一直不出声的夏紫薇。烦躁的皱起眉头说道:“那个谁。你找我什么事?”
夏紫薇淡定的走到韩浩然的面前,眼神坚定,严肃。
“我是来和韩哥你交换条件的。”
韩浩然听到条件两次,上下打量着夏紫薇,鄙夷的摇摇头,“你的条件连我家里的扫地阿姨都够不上,滚。”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夏紫薇不退缩,“我自知自身的条件韩哥看不上眼,也不会恬不知耻,我只是要用夏沙帮手下的产业作为条件。”
“夏沙帮得产业我更不屑一顾。滚,我最后说一次。”他说的很柔,但眼神中露出的杀气充满了危险。
虎哥见状,过来拉夏紫薇。
“如果说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呢?”夏紫薇着急的说道,从刚才的场景看来,这个叫韩哥的男人很喜欢刺激,挑战也喜欢新鲜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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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果然,韩浩然有些兴趣的看向夏紫薇,“说。”他的话简短,但都是命令的语气。
“我的交换条件是让项尚集团的项尚天一无所有,生不如死,你可以做到吗?你堂堂炫鬻的老大不会做不到。”夏紫薇用激将法说道。
韩浩然脸色大变,一眨眼之间,他几步便走到夏紫薇面前,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你在质疑我的权威和能力?”
夏紫薇被掐的透不过气,那种气息一点点从身体抽离的感觉跟难受,但她并不害怕死亡,生对她来说不比死轻松,只是她的仇恨她不报,她死不瞑目。
韩浩然直视夏紫薇不服输的双眸。有些吃惊她的镇静。
当夏紫薇再度要昏厥之际,她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咳咳。”夏紫薇大口大口的吸气,伤感,但并没有一丝丝的畏惧。
韩浩然面无表情的背过身去,在他那张如同天人的脸上看不出他什么想法。
“脱衣服。”他说出这三个字,转身,躺倒那宽大的沙发上,慵懒又桀骜不驯。
夏紫薇一愣,没有多余的考虑,她迅速的脱掉外面宽大的病人服装。
“再脱。”韩浩然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夏紫薇咬咬牙,解开了胸罩,裤子以及内裤。
她的生只是为了仇恨,她的灵魂已经出卖给了恶魔。身体更如行尸走肉。
韩浩然站起来,漫步走到夏紫薇的面前。手指从她的手背开始慢慢的往上。
夏紫薇看着空气,面无表情,接下来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冷静的承受,因为她无路可退。
韩浩然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的时候,抬起夏紫薇的下巴,夏紫薇冷静的看向他好看的双眸,她的眼睛清澈如一潭清水,清水深处那一团幽深又是韩浩然看不懂的。
“身材过于肥胖,脸上的五官也不够漂亮,脸型还可以,皮肤也可以。我可以帮你,我不要夏沙帮得产业,我只要你。”韩浩然停顿了一下,紧锁着夏紫薇的脸,她还是沉默的过于没有波澜。
韩浩然勾起嘴角,接着说,“你的四肢。我帮你报了仇,你的四肢给我。答应这个,我就帮你。”
“好。”她几乎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她连命都不要,更不要说这没有灵魂的身体。
韩浩然有些惊讶,他冷冷一笑。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张新的面孔,你要做的第一步,让他爱上你。在复仇的期间,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就是夏紫薇,违反这条规定,游戏就结束,明白了吗?”
爱上她?让项尚天爱上全新的她可能吗?
夏紫薇身体一僵,她没有退路了,那么只有前进。
“在这场游戏中,你控制着整个程序,只有你喊停的资格,我只有服从,我只是担心,你没有这个能力。外面人传你传的如同神一样,但,我没有看到你哪点像神。”夏紫薇继续用激将法。
“哈哈哈哈。”这次韩浩然不怒凡笑,果然喜怒无常。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他。
“你这个女人还有一点可取之处就是聪明,好,我就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神还是凡人。”
虎哥再一次的敲门,夏紫薇安静的站在门口。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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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她经过了魔鬼式的减肥,开了眼角,割了双眼皮,种植了睫毛,垫高了鼻子,削了脸型,更是学会了品酒,跳舞,勾引男人。
门打开了。
三个穿着很清凉的女人妩媚的从里面走出来。
门又在夏紫薇的面前关上。
隔了十分钟后,虎哥再次敲门。
门打开了,韩浩然围着一条浴巾,慵懒中带着疲倦和了无生趣。
“滚开,我现在不要女人。”韩浩然烦躁的说着关门。
“韩哥,她是夏紫薇。”虎哥恭敬地说道。
“夏紫薇?”韩浩然狐疑的看着夏紫薇,眼中放出亮晶晶的神彩,了无生趣中产生出一些兴致。“进来。”
韩浩然转身走进房间,夏紫薇跟进去,虎哥转身去办他的事情。
“谢谢韩哥保住了我爸爸的性命。”夏紫薇带着微笑,由衷的感谢。
韩浩然没有理会夏紫薇,他在一群限制性碟片中选出一张,放进主机,打开电视,慵懒的躺倒沙发中。
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目光根本没有看夏紫薇,示意她坐下。
夏紫薇面无表情的坐到沙发的一角。
电视里的是一场葬礼,黑色的基调,祥叔挂着药水跪在灵堂面前,泪眼婆娑。老泪纵横。
夏紫薇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情绪,“这是什么?”
“我帮你举办了一场葬礼,你来找我那天发生了一起车祸,知道内幕的阿福我给了他五十万让他选走高飞了,以前的夏紫薇已经死了。”韩浩然慵懒的解释,余光看向伤感的夏紫薇。
他见过各种女人的笑,娇喘,恳求,哭泣,但夏紫薇这种无声无息的流泪有着另一种美感。
韩浩然第一次正眼瞧夏紫薇,他勾起嘴角,邪魅且危险。
“你整容的效果不错。”
夏紫薇听不到韩浩然的话,也感觉不到他亮晶晶的目光,她的所有思绪都在电视荧幕上,因为她看到了带着墨镜的项尚天。
他派人来杀她,居然还有脸来。
项尚天激动的看着夏紫薇的灵堂,拿下墨镜。挥了挥手。
他手下的五个人突然地冲出来,打翻了灵堂上的纸钱,蜡烛。
看到这里,夏紫薇的拳头紧握。她死了他都不给她安宁。他究竟有多残忍。
“项尚天,小姐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你究竟想干嘛。”祥叔过来阻挡。
项尚天生气的看了一眼祥叔的断手,“你们觉得为她设一个假的灵堂就可以蒙混过关吗?我不相信她已经死了。让开,我要看到她的尸体。”
项尚天推开祥叔,把他推到在地,走进灵堂的内部。激动且生气的看着棺材。
“来人,开棺。”
夏紫薇看着银幕,指甲掐进了肉里。夏紫薇的眼神中迸射出杀气。泪水无声无息的掉下,像是因为惯性作用地下的泉水。
韩浩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夏紫薇的怒容,女人生气,原来是这样的,目前为止还没有女人敢对他生气呢!
电视中,几个人冲出来撬开棺材,项尚天的表情很是震惊。惊讶中带着莫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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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夏紫薇狐疑的看着电视中的录像。
“我找了一具和你体型很像的尸体,换上你的衣服,毁了容颜,就可以以假乱真了。”韩浩然慵懒的解释道。
夏紫薇目光闪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依旧看着银幕。
她对韩浩然的漠视,引起了他的不满,他的眼神慢慢的变得阴暗。
项尚天神智恍惚的往后推两步后,突然的清醒,他转身用力的踢向棺材,“夏紫薇,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你死了,我就会把对你的折磨加注在你在乎的朋友,兄弟上面,我会让你爸爸的手下通通去坐牢,让你最好的朋友胡莎莎城府在我的身下,让你那该死的老爸在监牢吃进苦头,更会让你在地狱都得不到安宁,你听见了没有。”
看到这里,夏紫薇无法淡定,她咬紧了牙。
“项尚天,我不会放过你。”
突然地,韩浩然压倒在她的身上。他握住夏紫薇的脸颊。
夏紫薇一惊,睁大眼睛看着项尚天。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他眼神阴暗的问道。
他说什么,夏紫薇压根没有听到。
“我想尽快报仇。”,她的脸颊被韩浩然牵制住,嘴巴撅起,无法说清楚话。
“如果韩哥能帮我报仇,我自然会是你的,但,在复仇之前,你没有资格碰我。”
韩浩然一愣,在他想再次吻她的时候,夏紫薇起身,很是冷酷。
韩浩然慵懒的躺回沙发,饶有兴趣的看着夏紫薇的背影,勾起邪魅的嘴角,该说正事了。
“女人,挺会过河拆桥,不过,这次我允许了。你现在的名字叫韩紫纱,哈弗大学留学回来,项尚天经常去我的诱香玩乐,我可以把诱香交由你管理。第一步,让他爱上你,这个,你要我怎么再帮你?”韩浩然站起来,朝夏紫薇走过去。
“第二步呢?”夏紫薇站着没有动。等着韩浩然回答。
韩浩然的手搂住夏紫薇的腰。嘴唇摩擦夏紫薇的耳廓,“第二步,拿走他所有的财产,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爱上的女人。”
夏紫薇不留痕迹的拉开韩浩然的手,往前跨一步,转身。冷笑一声,“第三步呢?”
韩浩然不悦的看着夏紫薇,大掌搂过她的腰。“没有女人拒绝我,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夏紫薇妖媚的露出笑脸,手拂过韩浩然的脸颊,“所以,我要成为你生命中的特别的女人,韩浩然,你太孤单了。”
韩浩然眯起眼睛,放开在她腰上的手掌,有些排斥她。“你在引诱我?”
夏紫薇只是笑着,“告诉我第三步。”
“第三步,让他吸毒,出卖灵魂,活在地狱一般煎熬。”韩浩然阴暗的说着再次勾起笑脸,转身看向荧幕,荧幕已经停止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被毁掉。”
“优秀?他的优秀沾满鲜血,亲人,骨肉,女人,仇人,我也要看着他痛苦,精神上,**上,所有的一切,事成后,我会把我的四肢给你,在此之前,我们没有其他的交易。”夏紫薇冷酷的说道,她想起了那个叫张强的男人。
真的期待那天很快会到来。
在她闪神之际,韩浩然突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勾起的嘴角,闪烁的眼眸,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要的女人每一个都会乖乖躺在床上等我,你也不例
外。”
夏紫薇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却没有惧色,“你清楚地知道我这具漂亮的皮囊不是真正地我,何必花时间在我这样一个女人身上,如果韩哥要我,我只能躺着让韩哥为所欲为,但我确信,你只会更加空虚,不要浪费时间,主控危险的游戏我相信会更有趣的。”
韩浩然的笑容扩大。他的一只手捧住夏紫薇的脸颊,夏紫薇一动也不动,表面很镇静,心里却是汹涌澎湃。
“我发现我对你有点兴趣了。”
夏紫薇再次的退后一步,背上顶住了墙壁。
“不要对我有兴趣,爱上我,你也会生不如死的,因为我没有爱情。”
韩浩然一惊,皱起眉头厌烦的看向夏紫薇,“你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夏紫薇勾起妩媚动人的微笑,靠在韩浩然的怀里,“韩哥英勇无比,长相又貌似潘安,手上的权力金钱更是非一般人可以比拟,我陪韩哥睡一觉也不亏,又可以拿钱,何乐而不为。”
韩浩然突然感觉无聊,他皱起眉头推开怀里的夏紫薇,“去你该去的地方,不要试图勾引我,真够无趣的。”
夏紫薇不改面色,“知道了,韩哥,我现在就先出去了。”她的声音酥麻,娇艳,柔情似水中,风骚无限。
“出去。”韩浩然背过身去,不再正眼看夏紫薇一眼。
夏紫薇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她快速的转身,出门。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韩浩然喜怒无常,专横跋扈,跟他交易,就是让自己先进虎穴,还好,她全身而退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夏紫薇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跳,靠在墙上,眼神从伤感变得犀利。头脑中放映着项尚天破坏她灵台的一幕,恨,从心里出发,传染了全身。
“项尚天,你等着。”
调整呼吸后,夏紫薇迫不及待的去上班的地方会会项尚天。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监视在韩浩然的眼里,韩浩然狐疑的看着电视屏幕,皱起的眉头更加纠结在一起。
“这个女人敢玩弄我?先让你蹦腾几天。”韩浩然烦躁的关掉电视,起身,换上高档的衬衫。
在霓虹灯闪亮的诱香里面,夜色包容了各色的暧昧,****,歌舞升平,酒色弥漫。
“虎哥,项总裁在里面发酒疯呢?”服务的公主看到虎哥过来,匆忙跑过来报告道。
虎哥意味深长的看着夏紫薇。
夏紫薇对虎哥柔美一笑。
“我是这里新来的经理,我去。”她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风情万种。
的音乐声震耳欲聋,酒瓶零零散散放在桌上。
“就没有一个丰满点的了吗?滚开。”在门外就听到项尚天的声音。
半年了,她总算等到再见的这天,她的心狂乱的跳着,开门,项尚天会认出她吗?第一句话她该说什么!项尚天又会不会被现在的她的样子迷惑?一切都是未知数。
夏紫薇的手放在门把上,转开。
“砰。”一个酒瓶丢在地上。
夏紫薇抬起下巴,目光清冷的朝正在发酒疯的项尚天看过去。他依旧有着一张俊的过度的脸,依旧拥有着忧虑的气息,依旧那样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可惜,她的心对他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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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们的经理来,如果没有我想要的小姐,下次也就不用光顾你们了。”项尚天醉醺醺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夏紫薇对上他孤寂的眼神。
她毫不躲避,一步一步优雅的走到他的面前,露出淡雅的微笑,“项总裁想要怎样的呢?我立马叫她过来。”
项尚天一愣,深邃的目光打量着夏紫薇微笑的脸庞,“你的声音……”
项尚天喃喃自语。
夏紫薇却听到了,她内心中有些慌张,她改头换面,换了身材,换了身份,但,声音,改变了音调改变不了音色。
“我的声音怎么了?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夏紫薇强作镇定。
项尚天突然地搂住夏紫薇的腰,一瓶酒递到她的面前。他眯起眼睛,但危险中更多的是痛苦,“喝。”
夏紫薇微笑着接过酒,转身,离开他的怀抱,优雅的把面前的几个酒杯都倒上酒。“一个人喝酒太无聊了,过来玩个游戏。”
项尚天大掌一拂,桌上的酒杯都掉在地上,酒印染了地毯,房间中弥漫着浓重的酒味。
夏紫薇淡定的坐着,抬头,对上项尚天生气的眼眸,继续露出微微一笑,“反正这酒是收费的,项总裁想要丢多少就有多少给你丢。”
突然地,项尚天靠近她,眼神喷射出弄弄的恨意,“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声音吗?”他说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紫薇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带着微微的笑容不说话。
“夏紫薇,那样逃走是不是心理很爽?”项尚天突然柔情的说这句话。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项尚天痛苦的眼眸,心跳的快要跳出身体,他认出她了?就凭借她的声音?她有些难以相信。
“看到你爸爸的那些兄弟都去坐牢了,胡莎莎成了我的女人,你在地狱里是不是也一样受到煎熬呢?”项尚天依旧痛苦的有些语无如此。
夏紫薇慌乱的心稍微有些镇定,听项尚天这几句话,他在发酒疯,没有认出她。
但,那种声音却拉回了项尚天的理智,他突然停住,抬头看向夏紫薇,眼中是满满的痛苦和复杂的情绪。
他站起来,灵魂像是被抽掉了一般,像是想到什么,彷徨着痛苦。突然又拿起酒瓶,对着酒瓶喝了几口,“滚,你们都给我滚。”
之前在ktv的小姐快速的撤离,有钱人的钱好赚,发酒疯的人得钱却赚不得。她们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夏紫薇也站起来,在关门的时候,她的目光紧锁着项尚天,只见项尚天仰面发呆,手里的酒瓶再次的掉到地上。
夏紫薇不知道项尚天在想什么?但,唯一确定的是,他还在恨她,那么她倒要看看他对她的恨到底还有多少?
夏紫薇出去后,物色了一个类似之前她的一个女孩,长发,大众脸,微胖,穿上过去她的穿衣风格,在化妆师的巧化下和当初的她真的有几分类似。
此刻,她带着那位女孩出现在项尚天的包厢门口。
敲门。
门内无应答。
再次的敲门。依旧无应答。
“尚天,尚天,我可以进来吗?”夏紫薇用着以前的称呼,以前的语气。
项尚天微微的睁开了眼,突地站起来。目光紧锁着门外,情绪有些激动。
门被打开了,那位乔装后的女人走进去。夏紫薇跟在她的身后。
项尚天快速的冲过去。出乎夏紫薇意味的,项尚天搂住了乔装的女人,他的眼角带着晶晶亮得液体。
他是怎么了?难道死去的如梅生前也是这番打扮?
夏紫薇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项尚天突然地推来乔装的女人,眼神变得凶险。
“你是谁?”
被推倒的女人吓的看了夏紫薇一眼,夏紫薇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按她说的做下去。
“夏……夏紫薇。”女人娇羞的回答。
话音刚落。项尚天快速掐住她的脖子,力量大的如同要置她于死地一般。
女人吓的手到处乱抓。
“谁允许你死的,你不是去了地狱吗?为什么出现?夏紫薇,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逃脱了,你做鬼我都不让你好过。”项尚天的脸部表情变得狰狞,手上的力道变得越来越重。他眼中的杀气好像要她死千百次。
夏紫薇站在他的身后,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突然地,她勾起阴暗的笑如,拿起桌上的酒瓶,重重的朝项尚天的头上打去。
血,瞬间从项尚天的头上留下来。
乔装的女人吓的脸色苍白,爬到包厢的角落中大口大口的吸气。
夏紫薇冷冷的看着倒下的项尚天,她淡定的蹲下,“项尚天,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诱香夜总会门外响起的警笛声扬长而去。
韩浩然勾起笑脸看着荧幕中朝她休息室走来的夏紫薇,刚才发生的一幕都在录像中刻录了,他觉得这个游戏有点意思,生活中有一段时间不会太无聊。
夏紫薇开门,看到韩浩然坐在她的休息室一闪而逝的吃惊。
“韩哥是不放心我的工作吗?亲自过来监督。”夏紫薇媚笑的走到韩浩然的身边坐下。
韩浩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夏紫薇明媚的脸。
夏紫薇一惊,韩浩然那会发光的眼睛太危险了,她倒是宁愿他厌倦她这样的女人。
夏紫薇不留痕迹的站起来,“韩哥有什么吩咐吗?”
“敲项尚天的头敲得爽不爽?”韩浩然突然别开话题问。
“敲一次就晕过去,并不觉得十分爽,传说中基督被绑在十字架上,让秃鹰啄他的心脏,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却永远死不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种看着敌人痛苦的感觉才爽。”夏紫薇认认真真的回道。
“最毒女人心,爱上你这样的蛇蝎女人,果然会生不如死。”韩浩然说着站起来,“今天的戏看完了,我也累了,明天你继续。”
“韩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夏紫薇喊住韩浩然。
“说。”今天他看的很爽,决定答应她的请求,不管她的请求是什么,他都可以做到。
“我爸爸的那些兄弟们在坐牢,如果可以,能不能把他们保释出来,或是让他们在牢里过的好一点。”夏紫薇恳求道。
韩浩然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夏紫薇,突然地勾起笑容,“原来,天使和恶魔只在一念之间,对敌人不手软,对朋友可以这么善良,这点恳求我答应了。”
韩浩然说完潇洒干脆的走人。今天看了一场好戏的韩浩然心情不错。
夏紫薇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靠个大树果然好乘凉。
清晨,浅睡过后的夏紫薇梳妆打扮后站在项尚天的病床前,他那浓黑的眉毛,忧郁的大眼此时不安定的紧闭着,与此同时,头上绑着一圈纱布,这都拜她所赐。
“紫薇,我不允许你死,紫薇……”项尚天模模糊糊的喊着。
夏紫薇勾起讽刺的嘴角,怎么?连做梦都想着要怎么折磨她吗?
“紫薇!”项尚天大喊一声,突然地醒来,转过头,目光放在夏紫薇的脸上,皱紧了眉头。
“对不起,我要不这么做的话,我的员工就快被你掐死了。”夏紫薇甜美的笑着说。
项尚天皱起眉头,转过脸去,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对不起,我昨天喝醉酒了,认错了人,多少钱,我加倍赔付。”项尚天孤寂的看着眼前的空气说道,他似乎不想要理会夏紫薇。
夏紫薇继续保持她的笑脸,与在KtV中不同的是,现在的她的笑天真浪漫,无暇动人。“紫薇是你的什么人?你在昏睡的时候喊了她很多遍。”
项尚天把目光再次的看向夏紫薇,眼神孤单忧郁,“知道我不喜欢你的声音吗?”项尚天冷冷的说道。
“知道,可是爸爸妈妈就给了我这个声音,如果知道项总裁不喜欢的话,我也不想拥有。”夏紫薇甜美的笑着说,目光婉婉流动,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好感。
项尚天眼神变得犀利,“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
“知道,项总最不喜欢送上门的女人,可是,如果我不送上门就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项总不用感到困扰,我对每一个有故事的男人都感兴趣,你不是我的唯一。”夏紫薇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不感觉到羞愧,因为,她每说一句话都是为他设计的。
项尚天盯着夏紫薇的眼睛,那浅灰色的眼瞳似曾相识。而她的笑脸对他来说又是陌生的。
“我想再休息一会。”项尚天淡淡的说。
“我明白了,不打扰了,项总。”夏紫薇淡定的浅笑,转身,要去打开门。
在她的身后,项尚天一双冷峻的俊眸紧锁着夏紫薇的背影,微微皱起的眉头深处是更悠远的思绪。
门还没有打开,就被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撞开。
“尚天,你没有事?”女人扑向病床。
那熟悉的甜美的声音穿越过夏紫薇的耳朵,夏紫薇回头看她,果然是她昔日最好的好友胡莎莎。
夏紫薇眼中的伤感一闪即逝。
门又推开了,一位清瘦的干练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留着长到耳朵的头发,上挑的丹凤眼,浓郁的烟熏妆,倒锥子一般的脸型,那张脸,夏紫薇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女人,开车撞她想把她死于死地。
“你的头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啊?我们去报警。”胡莎莎泪眼婆娑的哭着说。
项尚天再次把目光放到夏紫薇身上,意味
深长的揣测。
夏紫薇柔和一笑,她从她的黑色皮包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在盒子里面抽出一张名片,把名片递到胡莎莎的面前,带着美丽的笑容说道:“这位是项总的夫人吗?对不起,项总的头是我打的,改日我请你们吃饭最为赔罪。”
胡莎莎惊讶的转头看着夏紫薇,张开的嘴巴犹豫着,“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怎么了?爸爸妈妈给的。”夏紫薇撅起嘴巴,可爱的笑着撒娇。
胡莎莎的目光瞬间失望,低头,“没什么,跟我的故友很像。”
突然地,胡莎莎手里的名片被张铭铭夺取,她美丽的丹凤眼扫了一眼名片的抬头,勾起虚伪的笑容,“韩紫纱对,你刚才称呼错了,我们都是项总的女朋友而已,还有,不要用这种手段勾搭男人,看起来很下贱。”
她还是这样咄咄逼人,趾高气昂,当初就是带着这种笑容看着她躺在血泊中。
“我们?怎么听起来更下贱啊,我其实很佩服你呢,和别的女人共享男友还能这样处之泰然。”夏紫薇笑着讽刺,可是看到胡莎莎黯淡的目光,她的心有些痛,她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好友讽刺进去了。
“所以,这里已经够热闹了,韩小姐是聪明了,就不要再来凑热闹了。”张铭铭笑着反驳,果然够强大。
“我本来一点凑热闹的意思都没有,可是,天生有种不服输的性格,我们,走着玩。”夏紫薇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转身,脸上都是阴霾。
中午,夏紫薇派人给项尚天的病房送了两张刘德华演唱会的VIp座门票。她不清楚项尚天会不会去,但是确定的是他很喜欢刘德华,贫困的时候,曾经为了买他的票在门口排了一天。
这几张刘德华的演唱会门票她在三个月钱就定了,听说现在已经一票难求了。
夏紫薇旋转着手里的红酒杯,冷艳但又伤感。
她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比女人还美得韩浩然。
韩浩然邪魅的勾起嘴角,慵懒但危险。
夏紫薇立马站起来,小心翼翼。
韩浩然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夏紫薇,夏紫薇立马正过身体,正对着韩浩然。
“你爸爸的那些兄弟们现在因为证据不足被保释了。”韩浩然得意的笑着紧锁夏紫薇的表情。
半年来,夏紫薇终于由心的咧嘴而笑,立马的,她转身立刻倒了满满一杯红酒,
“韩哥,谢谢你,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话音刚落,她豪放爽快的把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还没有缓过神,韩浩然用力一拉夏紫薇的手,夏紫薇跌落在他的怀里,条件反射,夏紫薇立马要起身,岂料,韩浩然钳制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能动弹。
夏紫薇闪过惊慌,抬起动人的双眸。“韩哥。”这一声有些恳求。但后面的话,夏紫薇没有说出口,韩浩然反其道而行,如果她求他不要了,他肯定会更疯狂的,所以,她咽下了后面的话。
突如其来的,韩浩然吻上她的唇,夏紫薇一惊,拳头紧握,闭眼。内心希望韩浩然可以停止。
韩浩然邪魅的看着夏紫薇颤抖的双眼,手覆上了她紧握的拳头,唇没有一点空隙的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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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一惊,睁开眼睛。四目相对。
韩浩然停止动作,邪魅的笑着,慵懒但又高高在上,夏紫薇无来由的害怕,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你真美。”韩浩然眼睛亮晶晶的夸奖她。
那种眼神让夏紫薇一惊,充满了****的双目,她要怎么化解。
“哪里美?眼睛,鼻子还是脸庞,可惜,每一个都是假的。”夏紫薇故意泼冷水。
韩浩然微微一愣,好看的眼睛里些不悦,“知不知道这么说很扫兴。”
韩浩然翻身下去,坐在她的旁边。
夏紫薇松了一口子,立马正襟危坐,整理凌乱的衣服,看向韩浩然凛然的眼神中,“我以为,韩哥是个宁愿知道残忍真相也不愿意被欺骗的人,或许,偶尔的会被我这张皮囊迷惑,还请您牢记我之前的样子。”
脱光衣服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的夏紫薇,她很怀念。
韩浩然眯起好看的眼睛犀利的扫在她的脸上,他的表情像是思考过后,只见他别过脸去,微微勾起嘴角,“别觉得你很了解我,尝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也会想换些清淡小炒。今天你有什么打算吗?”
夏紫薇微微的皱起眉头,他的这句话暗示着她并不安全。“我给他送去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但不确定他会出现。”
“两张?”韩浩然勾起讽刺的嘴角,“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先放松他的警惕,才有机会占据,项尚天内心里一直有着当初的那个初恋女友,我或多或少的对他的初恋有些了解,成为他爱人的影子,我们的计划也比较容易得逞。”夏紫薇说出自己的想法。
韩浩然奇怪的一笑,夏紫薇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总觉得他很危险。
韩浩然拿了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微微皱眉。慵懒的看向夏紫薇,问道:“昨天为什么没有回来?”
夏紫薇一愣,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她看着他把咬了一口的苹果丢进垃圾桶,跟韩浩然住在同一个别墅危险。
“我会尽快租一个地方的。”夏紫薇试图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不用了,回我别墅住。”韩浩然站起来,不容她拒绝。
夏紫薇思索着怎么拒绝。
对上韩浩然带着笑意的眼睛,他仿佛可以看穿她,夏紫薇不喜欢他的俯视,好像她是他脚下的蝼蚁。
夏紫薇慢慢的站起来。
韩浩然挑眉一笑,“如果你让我满意,我会让你的爸爸也提前出来的。”
听到这个,夏紫薇的心中闪过希望,如果,她的身体能够换回爸爸,那是值得的。爸爸年纪大了,混黑社会的坐牢会比一般人更惨点,各种帮派之间的斗争在监狱里会扩大化。他的爸爸一个人在牢里会受多少的苦!眼泪划过她的脸庞,因为激动,因为感谢,因为思念。
夏紫薇抬起感谢的双眸,那种富有感情的泪眼韩浩然第一次见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动了他的心。
“韩哥,谢谢你。”
韩浩然诧异的看着夏紫薇的脸,“为什么哭?”
夏紫薇想到她死去的孩子,心里闪过挣扎,她退后一步,跪在地上,朝着韩浩然深深地磕了一个头。“等我复仇后,我会成为韩哥的女人,
做牛做马报答你,绝不会有怨言。”
韩浩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啪,有种慌乱的感觉。“为什么要等到复仇后呢?我现在就想要你,你给不给?”
夏紫薇一愣,长长睫毛下面的眼睛婉婉流动,思绪很是混乱。
无来由的,韩浩然觉得自己也会有一丝的紧张,他屏息等着夏紫薇的答案。
“因为感恩,如果韩哥现在想要的话,我愿意成为你的泄欲工具,但,我不想在没有复仇之前分心,也无法确信自己有能力处理两种关系,更是清楚的很,男人不会喜欢男女关系复杂的女人,为了复仇我会全力以赴。”
“不懂。”韩浩然皱起眉头。
夏紫薇抬起头,“意思是就算是装,也要装的自己很清纯。”
“明白说。”韩浩然提高声音的分贝。
夏紫薇咬咬牙,抬起头,眼神坚定,丝毫不畏惧。“等复仇后,我会是韩哥的,不管是四肢还是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绝不后悔也不会食言。”
韩浩然勾起讽刺的嘴角,“为什么非要到复仇后,我还是不懂。”
“我们的第一步是让项尚天爱上我,韩哥也不会爱上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如果等复仇后,韩哥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是杀还是截肢或是变卖悉听尊便,我无怨无悔。”
“哦,我懂了。到时希望我对你还有兴趣,因为我原本的打算就是要截去你的四肢,然后把你放在缸里的。”韩浩然勾起嘴角邪魅的说道。
夏紫薇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他的怒气。
她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复仇后她心愿已了,到时再。
韩浩然诧异她的表情,他的心一紧,皱了一下眉,随即勾起嘴角,“我真的期待到时截肢的时候你也能这么雍容,而不是歇斯底里的求饶。”
她管不了那么久以后。“就算那样,我也没有选择。谢谢韩哥帮我复仇。”
韩浩然挑了一下眉头,“哎,无聊。”
他站起来,消失在她的办公室,他的出场和退场都很快,只是,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的香水味,这种香水味就像是一种毒,让她觉得心里头最深处是寒冷的。
三小时后,她一袭白裙,头发盘在了头上,留下来两束在脸盘,清新中不失可爱,脱俗中不失感性,她知道,这是如梅最喜欢的打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的时光总是格外的漫长。
突然地,在人群中,夏紫薇一眼就能看到项尚天,他一身风衣,高达强壮,打理过的头发高高的竖起来,帅气又不失优雅。随行的是她的好友胡莎莎。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夏紫薇一闪即逝的伤感,随即露出天真的笑容,就像如梅的那般单纯,无暇。
项尚天失神的目光被夏紫薇净收眼底,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
“真高兴你们能来,那样我也不会因为打伤你感到愧疚了。”夏紫薇微笑着进去。
进去后,她很识相的坐在了胡莎莎的旁边。
急功近利只会功败垂韩,她不着急。女人,不能着急,着急了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刘德华深情的演唱,她感觉到项尚天看她的目光,但当做没有看见。
演唱会
到**的时候,祝唱嘉宾王力宏出席。王力宏是她最喜欢的歌手,但项尚天却非常的讨厌他。
夏紫薇想看看项尚天的脸色,回眸,却看到项尚天正看着她。那种眼光像是在审视她,夏紫薇一惊,点头微笑。在看一眼胡莎莎,胡莎莎看到王力宏的时候有些伤感。
演唱会结束,项尚天去开车。
夏紫薇看着她昔日的好友,想起项尚天在她灵堂说的话,担忧的抓住胡莎莎的手,“你过的幸福吗?”她着急的问。
“啊?”
看到胡莎莎疑惑的眼神,夏紫薇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尴尬的笑笑,“我的意思是,这场演唱会怎么样?”
“哦,还不错,但是中间有王力宏助唱,影响了心情。”胡莎莎伤感的说道。
“为什么?”她知道是为什么的,但忍不住要问出口,就像女人明知道男人分手是不爱她了,却仍然要问你爱我吗?
“因为尚天前妻的关系,他最讨厌王力宏。”
“前妻?”夏紫薇的心有些痛,痛中夹杂着恨,复杂的她都不想去理清。“他们为什么离婚?”
“都是他前妻不好,害死了他的初恋女友,又硬是逼他娶了她,所以,他们之间注定是没有爱的,因为那样的过往,我一定要加倍爱他。”胡莎莎看着项尚天消失的方向深情的说。
夏紫薇觉得自己的心又被刺了一剑。
她不是她好友吗,她不是因为她在代替她受罪吗?怎么感觉,她是一个被他们同仇敌忾的仇人。
夏紫薇忍住狂奔的心跳,不淡定的盯着胡莎莎问:“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当事人的事,或许只有他们最清楚。”
“不是的,他的前妻是我之前的朋友,她的恶毒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看着她家人使诈。让她如愿嫁给我最爱的男人,那个时候,我就诅咒他们不会有好结局,这个诅咒在我心里千万次后,他们终于没有了好的结果。”
夏紫薇心痛的看着胡莎莎阴晴变化的脸,胸口闷得有些说不出话。
她的答案对她来说有些突如其来。
“你们之前不是好朋友吗?”夏紫薇忍不住的脱口而出,“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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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下
胡莎莎也有些尴尬,“本来是可以做朋友的,可惜,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就只能是情敌。”
胡莎莎瞟了一眼项尚天开来的车子,她快速的跑上去。
夏紫薇无法从震惊中缓过神。呆呆的看着他们的离去。
转弯,走到黑暗角落,夏紫薇物理的蹲下,双手捂住疲倦的脸,眼泪忍不住的狂奔,她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是这么看她的,她过去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自己爱的老公对她充满了仇恨,自己爱的好友一直觊觎着自己的老公,是她瞎了眼看不清还是太愚蠢。
命运是不是对她太残忍了一点,还是她那样倔强的人活该得不到幸福。
夏紫薇闭上眼睛,缓解自己激动的情绪。
“你是怎么了?勾搭失败了?”
一种尖酸刻薄的声
音,夏紫薇睁开眼睛,迅速擦干眼泪,冷静的看向眼前的张铭铭。张铭铭的手里拿着木棍,在她身后还站着两位高大的男人。
那架势夏紫薇闪过不详的预感。
“我没有勾搭,要勾搭也不会叫一个大灯泡一起来。”夏紫薇站起来,强装镇定的回答。
张铭铭打量着夏紫薇的打扮,露出美丽的笑容,笑容中却带着一把刀。
“不要觉得你的手段很高明,装清新,拌无辜,柳如梅成就了一个我,不一定可以成就一个你。”
夏紫薇倒吸一口气,她看出了一些什么?
夏紫薇强制性的扯出一抹笑容,张铭铭果然是个狠角色,那么狠得女人都没有得到项尚天的心,她的第一个任务很不容易。
“随便你怎么认为,我现在要回去了,与其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好好伺候你的男人。”夏紫薇说着回头,手心里因为紧张有些滑腻腻的汗水。
“你真的以为你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可以顺利逃脱吗?给我上。”张铭铭眼中都是阴冷,她手一挥,手下的两个人冲出去,跑到夏紫薇的身边就打。
夏紫薇立马抱住头,蹲下。
木棒一棒一棒的打下来,很疼,疼的可以麻木,她不能让张铭铭打脸,她是整过容得,可能一打,她就会露陷。
“朝脸打。”张铭铭如同噩梦般得尖叫声在身后响起。
夏紫薇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已经不在意背后透出来的血迹。
可是等了很久,没有人过来再打她,夏紫薇诧异的露出了一双眼睛,抬头看见韩浩然脸色阴冷的看着她。
此时此刻,她非常高兴可以见到韩浩然。她朝韩浩然跑过去,条件反射般躲到他的身后。
韩浩然犀利的眼神看向被虎哥钳住住的张铭铭。
“韩紫纱是我的人,你打了她几下,我加倍还你,这次,只是小惩大诫,下次,一只手,或许,毁了你这张花容月貌。听懂了没?”韩浩然勾起嘴角邪魅的说,那语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凶狠,只是韩浩然带夏紫薇走上车的那刻,夏紫薇听见身后的哀嚎声。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面无表情的脸,“你怎么会在那里出现?”
韩浩然扭头看向夏紫薇,他邪魅的微笑,“你是我的猎物,我当然要清楚的知道你的行踪。”
夏紫薇尴尬一笑,苦中有些讽刺,“第一次觉得猎物这两个字可以这么温馨,该谢谢你把我当猎物,不然,今天的我惨了。”
韩浩然挑眉,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容,“明天我有一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出席,我期待你的精彩表现。”
“什么?”夏紫薇转念一想,聚会项尚天也会出席,韩浩然是想看好戏。“好,会的,明天会有好戏的。”
夏紫薇跟着韩浩然去了别墅。别墅因为主人的关系渲染了危险的气息,但此时此刻的夏紫薇不再害怕,或许是因为韩浩然帮她很多次的原因。
“莎莉,给韩小姐上药。”一进别墅,韩浩然就对着别墅里很多年的老佣人喊道。
夏紫薇不禁对高高在上的韩浩然产生出感激之情。
韩浩然给夏紫薇分了房间,就在他的隔壁,等夏紫薇刚换好衣服,莎莉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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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姐伤的是背部吗?趴下,我给你上药。”莎莉很客气。
夏紫薇对她微微一笑,脱掉外衣,就剩下胸罩,趴下,优美的如同雪豹,血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韩小姐,这是特有效的金疮药,但是涂上去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好。”话音刚落,莎莉就把药洒了上去,这不是普通的疼。
“啊!啊!”夏紫薇怀疑那是不是盐,比打的时候还疼。
“这种药不留下伤疤,韩小姐忍一忍。”莎莉继续上药。
夏紫薇疼的脸上直冒冷汗。
突然地,她的门被打开,夏紫薇来不及用被单挡住身体,韩浩然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潇洒的接过莎莉的药盒,示意莎莉出去,莎莉一闪即逝的错愕,但识相的快步出去,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
看到夏紫薇背上的伤痕,韩浩然轻轻蹙了一下眉。轻轻的拍打着药盒,药粉洋洋洒洒的掉下来。
“啊!”好疼。
“你叫起来真好听。”韩浩然突然邪魅的开口。
夏紫薇立马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知道男人喜欢哪几种女人吗?”韩浩然此时的声音特别的煽情,充满磁性。
药上好了,韩浩然沿着没有撒药的地方触摸她光滑的皮肤。
夏紫薇不敢出声,动都不敢动,她怕一动,韩浩然会就像野兽一般强行要了她,而她,是没有能力反击和逃脱的。
“一种,叫声如你刚才那样,激情充满了诱惑力,令一种,强忍着不出声,就像你现在这样,反而更像让男人想要征服。”韩浩然笑了起来,眼睛也是带笑的,异常的好看。
害怕,不是一点点,夏紫薇思维迅速的旋转着。
“那个,我爸爸的事怎么样了啊?”她既不能喊疼,又不能沉默,只好转移话题。
韩浩然的笑意更加明显,他的手变成了指腹轻轻的划过她的背部。
“啊!”痒。夏紫薇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更不该发出的声音,立马转过身,不想要韩浩然下手了。
可是,一转身,看到韩浩然充满****的眼睛,夏紫薇一愣,立马起床,披上睡衣。装出天真无邪的笑脸,“我突然觉得好累,想要休息了。”
她用另一种说辞下逐客令。
这次,韩浩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笑脸,意味深长。他悠悠的站起来,“女人……”
夏紫薇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韩浩然得意的微笑,“你好好休息。我没有心情要一个背部都是伤痕的女人。”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她是不是该感谢张铭铭把她打的遍体鳞伤?
“女人……”韩浩然玩味的说着这两个字,转身,神采飞扬。
夏紫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韩浩然就像一只老虎,她就像一只狐狸,她害怕他吃了她,但是又必须依附他生存下去,她愿意回报他,但不是现在。
夏紫薇调整一下心情,手无力的撑在沙发上。
明天,她应该加快节奏,时间拖得越长只会让自己越危险。
天空泛起了一缕白色,夏紫薇就站在窗口了。
 
;她几乎一夜未眠,脑中闪烁着无数个念头,信念在辗转之间挣扎。
韩浩然给她找了美容师做脸,做头发,选服装。
白色的抹胸长尾礼服,配上闪亮的水晶亮片修饰,美得让人窒息。
夏紫薇看着镜中的自己,大波浪下的脸蛋精致,赏心悦目,怪不得那么多的女生热衷于整容,抽脂,微创手术。
突然地,镜中出现了韩浩然的身影,他邪魅的笑着走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盒子,递到夏紫薇的手里。
夏紫薇一愣,有种直觉那会是尊贵的首饰。
打开盒子,一套价值百万的项链,耳环已经头饰。
夏紫薇没有丝毫的犹豫,利落的带上耳环,她需要这些奢侈的东西凸显身份和装点美丽。
“宴会完后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还了,送给你好了,你戴过的东西还给我也只会扔进垃圾桶。”韩浩然拿起项链温柔的拂过夏紫薇的长发。
他的气息呼在夏紫薇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甜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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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2
心跳的很用力,夏紫薇感觉到从心里流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她第一次收到除了爸爸以为的男人送的珍贵礼物,第一次由一个男人戴上,可惜,她心里非常的明白韩浩然不可能爱上她。
眼泪含在眼里,夏紫薇露出微微的辛酸笑容。
韩浩然诧异她的表情,皱起眉头狐疑的问:“不是应该欣喜若狂吗?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夏紫薇破涕为笑,调侃道:“感动的表情,你以前没有看到过吗?我还那么卖力的表演,这都看不懂。”
夏紫薇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了眼角,今天的她要非常完美的出席。
韩浩然紧锁着她,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
“今天的聚会项尚天也会出席,是娱乐界大亨陆靖宇的生日派对,他想投资影视,所以,这次的宴会对他来说很重要。”韩浩然解说道。
夏紫薇讽刺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想到项尚天的青云直上,她就会想起自己在受苦的爸爸。
“韩浩然,我爸爸的事情怎么说?”夏紫薇认真的问道。
“我派人跟他沟通过,最快最直接的办法是让他诈死,我安排他出国,从此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夏仲青这个人了。但是他不同意,所以,我再想其他的办法。”韩浩然慵懒的坐回沙发上说道,顺手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夏紫薇坐过去。
夏紫薇犹豫了一下,优雅的在他的身边坐下,挺直了腰杆,骄傲而又高贵。
韩浩然看她防备的样子勾起了嘴角,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别的女人看到我都是往我身上扑,你不想吗?我自信我应该比普通男人大一点。”
“啊?”夏紫薇错愕的张开嘴巴,他是说的他那里,他是把她当腐女吗?
夏紫薇尴尬的露出笑容,“我的口味没那么重。”
“都喜欢。”韩浩然眼底深处都是笑意。
“哦,这个意思就是说不管是不着边际的宇宙,还是磕磕碰碰的石缝之间的风光你都想要欣赏?”夏紫薇调侃道,清澈的双眸婉婉流转,格外动人。
韩浩
然脸上的笑容扩大,他拉起夏紫薇的手,放在他的腹部上面。
“因为大,所以,对于我来说不会有着不到边际的宇宙,想不想试试?”
“不想。”夏紫薇没有一点犹豫的拒绝。
韩浩然若有所思的靠近夏紫薇的脸,英俊的脸庞带着危险的气息,“项尚天的大不大?”
他怎么会突然提到项尚天,果然喜怒无常的人思维也非常的跳跃。
项尚天的?她没有细看过,已经记不得了,反正觉得每次都很疼。每次都会折腾很长的时间,每次她都累得筋疲力尽。
“怎么不说话?”韩浩然打量着她微红的脸色,微微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她现在脸红的样子。
“我不记得了。男人很在意多大吗?都是只顾自己享受的人,发泄完就可以了,都是通过同一个渠道,这跟大不大没有什么关系。”夏紫薇说着站起来,她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韩浩然挑了下眉,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他是个只顾自己享受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感受,可是此时此刻,他有相拥她入怀让她开心的冲动。
夏紫薇用下眼睑瞄了一下韩浩然的那个部位,那明显的形状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尴尬。
再次对上韩浩然似笑非笑的脸,夏紫薇脸色更加红润的别过脸。
“该走了。”夏紫薇转移话题。她站起来。
韩浩然拉住她的手,深黑色的眼睛里闪闪发光,“我不想这么快的让你走。”
“我迟早都会是韩哥的人,何必急在一时呢?”夏紫薇还是拒绝。
“你该觉得荣幸,你是第一个我这么想要的女人。”韩浩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荣耀,他那般不可一世。
四目相对,夏紫薇狡黠一笑。
“我们现在玩个游戏,你猜对了,我现在就任由韩哥处置,如果,我赢了,我们该去聚会了。”
“好。”玩游戏,他很在行。
夏紫薇还是狡黠一笑,她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很快的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她把纸四四方方的叠好,塞进韩浩然的手里。
“韩哥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韩浩然无奈一笑,“你写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当我是神仙吗?”
夏紫薇愉悦的抢过纸头,调皮的说道:“这个道理是说,不要太自负。”
韩浩然勾起嘴角一笑,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目光中的溺爱。
“好,这次放过你,走。”
娱乐界大亨陆靖宇的派对果然奢华至极,整个别墅装饰的晶壁辉煌,光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就够渲染夺目的了。
当然,像这样的大亨过生日,来的人都非富即贵。
夏紫薇安静的待在韩浩然的旁边,韩浩然牵起她的手放进了臂弯中。
夏紫薇一惊,她来不是做他的舞伴的,可是,抗议声还没有发出来,韩浩然就拉着夏紫薇朝寿星走去。
“陆伯伯,生日快乐。”韩浩然把手里的盒子递给陆靖宇。
陆靖宇余光看了一眼夏紫薇,作为60多岁寿星的他红光满面,“浩然,佳妮等你好久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纤瘦,拥有着完美九头身的漂亮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穿了一身红色的晚礼装,主人的霸气显露无疑。
细
看,妆容也很精致,小小的脸蛋上有双大大的眼睛,美女看多了都一样,大眼睛,高鼻梁,小脸蛋。
“浩然,我等你很久了。”她的声音很甜,说着就过来挽住韩浩然的隔壁,很是亲昵。在挽住的同时,充满敌意的双眸看着夏紫薇。
夏紫薇微微一笑,抽出自己的手,柔和的对着韩浩然说:“你们先聊。”
她忽视掉韩浩然怪异的目光,转身,纯洁如风中百合。
在朱红色的桌子旁边,她拿起红酒,明媚的眼睛无意却时刻关注着人群,她要等的那个人,应该快出现了。
果然,项尚天带着张铭铭出席这次的聚会,巧合的是,张铭铭也是一身的白装,可惜,妆容太浓了点,缺少了那份清雅的感觉。
夏紫薇拿起酒杯淡淡的微笑着走向项尚天。
她快走进的时候,项尚天只是瞟了她一眼,就转弯绕道而行,这种忽视夏紫薇没有预料到,瞬间的闪神,不过,没有关系,现在的她心里够强大,没有比流产那晚更痛苦的事了。
夏紫薇无所谓的露出明媚的笑容,那种笑容自信,甜腻。
转身,她走到角落,美眸紧锁着在人群中出类拔萃但不苟于笑的项尚天。
偶尔的四目相对,项尚天冷峻的快速闪过。
华美的音乐声想起,陆靖宇带着他二十五岁的小老婆带头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舞者的身影闪过,夏紫薇看到了邪魅微笑的韩浩然。
他眼中的意味深长无来由的让夏紫薇有些害怕。
她别过脸。韩浩然却绅士的向她走来,伸出自己的一只手。
夏紫薇犹豫了一下,如果不跳,按韩浩然的性子她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夏紫薇伸出手,搭在他温热的大掌上,韩浩然勾起自信的笑容,搂住她的腰华丽转身。
她知道韩浩然跳舞会很好,但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好。炫丽华美的舞蹈动作精彩,利落,由他带动着夏紫薇有种在云中舞动的错觉,他张弛有度,力量恰到好处,两人的舞蹈很快吸引了所有人得眼球。
项尚天看着飘飘起舞的夏紫薇,微微的拧起了眉头,深邃的眼眸中感情很复杂。夏紫薇没有忽视掉那种眼神,他对她应该没有他表现的那么陌生和冷漠,她不是没有机会。
一曲完毕,夏紫薇心已经全在项尚天的身上,韩浩然刚流出一点空隙,她便顺利的旋转出了舞池,并看准目标停留在项尚天的旁边。
项尚天冷峻的看着她,不为所动。
“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一见面就对我横眉冷对。”夏紫薇轻佻眉头,可爱的调侃道。
“我的女人又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现在应该躺在医院的床上了。”项尚天脸色冰冷的反驳道。
说完,就扭头走开,冷漠中带着怒气。
夏紫薇微微的勾起嘴角,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他只看到了他女人身上的伤,那是谁先惹起的呢?项尚天这个人刚愎自用,自己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是错的也当对的做。
“看来,他并不被你吸引。”韩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旁,邪魅的调侃道。
夏紫薇瞟了一眼韩浩然,目光放在项尚天的背影上。
“不被吸引才正常,吸引了我才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想看我笑话呢还是看我精彩的表现?”夏紫薇思索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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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走过来的服务员,突然间灵光一闪,她拿起酒杯朝项尚天走去。
韩浩然顺手也拿起手边的酒杯,眼中含着笑容。可是当他看到夏紫薇朝韩浩然走去的时候,他的笑容被阴郁所取代。
夏紫薇伸出中指点了点项尚天的背部。
项尚天回头,带着不耐和冷峻,瞬间,夏紫薇的红酒杯跌落,红色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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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紧闭着双唇,犀利的目光看着夏紫薇闭上的眉目,紧皱的眉头中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突然间,他用力的推开夏紫薇的身体。
夏紫薇摔倒在地上。
疼,是她现在的感觉,没想到,再见的项尚天对自己还是那般残忍和无情。
夏紫薇抬起楚楚动人的脸,婉婉流动的眼眸深处闪动着晶亮的泪珠,即便是那么我见犹怜,夏紫薇也意识到今天的勾引失败了,心里失落的同时无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条件反射,夏紫薇想逃离。他浓重的呼吸透着抑制不住的****。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心和身体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夏紫薇用手顶住他的胸脯,不让他在肆无忌惮的靠近。
项尚天握住她的手,深不见底的眼眸紧锁夏紫薇的眼底。“是你诱惑我的,现在就不要拒绝我。”
他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夏紫薇握紧了拳头,她不能拒绝,她这次的归来就是为了复仇,身体早晚都会给他的,现在又何必矜持。
夏紫薇闭上眼睛,起伏的胸脯显示她的紧张,她握紧拳头,不顾手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慢慢的再次送上唇。
她感觉到项尚天的大手徘徊在她的大腿内侧,地面的冰冷直至她的骨髓,夏紫薇的呼吸变得没有规则,不是因为****,而是想到自己的身体要给自己的仇人,内心和思想不断的挣扎的缘故。
“咔。”房门突然打开。
夏紫薇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躲在项尚天的背后。她手搭在项尚天的背后,露出绯红的脸,看向门外。
韩浩然手上拿着房卡,意味深长的看着地上两位衣衫不整的人。
夏紫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夏紫薇问道,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自己给项尚天,就碰到程咬金破坏。这次勾引不韩,下次她要战胜自己的心里排斥会更不容易。
韩浩然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桀骜不驯的露出邪魅的笑容。他走向项尚天,单腿跪在地上看了一眼躲在项尚天背后的夏紫薇。
“我的女人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尽然说我做错了房间,韩紫纱,你聪明过了头。”
他怎么能那么说?项尚天会误会的,她要怎样赢得他的心。
夏紫薇诧异他那么说,嘴巴张得大大的,她看向项尚天,果然,项尚天厌恶的看了一眼她,便冷酷的站起来,不说一言就夺门而出。
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很看不起她的厌恶眼神,让项尚天爱上现在的她估计难如登天了。
夏紫薇瞪了一眼韩浩然。
“哈哈哈哈哈、好玩。”韩浩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笑起来。
好玩?韩浩然帮她就是因为觉得好玩,对那样任性生活的韩浩然她的所有抱怨都徒劳。
夏紫薇不理会韩浩然,站起来走去柜子,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衣服准备拿进洗手间换上。
“过来扶我一下。”在她快走进洗手间的时候,韩浩然邪魅的说道。
夏紫薇愣了一下,心中压着怒火,很是不悦,但她还是不出一声,走到韩浩然的身边,伸出
手拉他起来。
韩浩然心情不错,他用力的拉夏紫薇的手,夏紫薇吓一跳,颠倒在他的身上。
“啊!”韩浩然被她撞到在地上,但他心情还是很好,带着笑容说道:“你可真重。”
夏紫薇心情不好,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来破坏她的计划。知道今天这个机会对她来说有多么不容易吗?
夏紫薇没有说话,她起身站起来。
岂料,韩浩然压紧了她的腰部,她无法起身。
挣扎了几下,夏紫薇真的生气了。
她对上韩浩然含笑的眼眸,“我们说好第一步是让他爱上我,我想听一下,韩哥这次破坏的理由。”
“理由?好玩。”韩浩然无所谓的回答,他含笑的眼眸打量夏紫薇生气的脸孔。
“好玩?我今天特意准备了那么多,就被你一句好玩破坏了,下次,再让项尚天上钩就不容易了,我是希望韩哥帮我的,而不是让韩哥你帮倒忙的。”夏紫薇生气的拉开韩浩然的手,站起来。
韩浩然听带她的指责,心里很不爽,他勾起一笑,看着走向洗手间换衣服的夏紫薇,“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随时都可以让你重新一无所有。”
夏紫薇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地上带着危险气息的韩浩然。气不打他一出来,“韩哥觉得我现在拥有什么了吗?”
她的样子有些悲恸,夏紫薇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右脸,冷冷一笑,“拥有一张不是父母给的脸还是不是我的姓名?我苟延残喘到现在正是因为一无所有,所以竭尽全力去要回我的东西,而,今天,破坏了一切的你还要拿走我的什么东西呢?我也想看看这样的我再一无所有后还会是什么样子?”
夏紫薇吼完,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走进浴室,不理会韩浩然阴霾的脸。
浴室门关上的那刻,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她倔强的一扶而过,快速的换上衬衫牛仔裤。出来,韩浩然已经不在房间了。
夏紫薇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余光中,看到了桌上的一张字条。
夏紫薇疑惑的走过去,看到字条上的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背后升起,心里产生出冰冷的寒意。
她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脾气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来不及踌躇,夏紫薇飞快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韩浩然打过去。
字条飘飘扬扬的掉到地上。
字条上写着:我收回韩紫纱这个名字,明天起,夏紫薇重新存活在项尚天的周围。
这句话另一个意思是,他会告诉项尚天她就是没有死掉的夏紫薇,这么一来,她不用说复仇,就连保命都有问题,夏紫薇意识到刚才有些冲动了,她怎么可以跟韩浩然发火呢?她怎么可以那么不淡定呢!
“嘟嘟嘟。”韩浩然挂掉手机。
夏紫薇焦急的站起来,走到窗户口,打开窗户,窗户外面灯火通明,她无暇欣赏夜景,再次的打电话过去。
一声,两声,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夏紫薇刚想说话。
“现在韩哥心情不好,有事晚点再说。”说话的却是虎哥的声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能让我和韩哥说个
话吗?”夏紫薇诚恳的恳求。
对方沉默了一下,夏紫薇提起精神紧张的等待着。
“韩哥让你半小时内去金水弯的别墅。”虎哥说完就挂电话了。
夏紫薇立马冲出门外,打的去金水弯。
她懊恼的看向窗外,心情忐忑不安。
今天太不顺利了,项尚天没有勾引到,又把韩浩然得罪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悲惨镜头在脑子里徘徊。
只要一想到项尚天知道她是夏紫薇后会怎么对付她,夏紫薇浑身的汗毛都会竖起来,她没有后路可选,只有依附韩浩然才有复仇的可能性。
可是,这次把韩浩然得罪了,按他那种阴险的个性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呢?
夏紫薇心乱如麻,烦躁的看向窗外,等待她的是未知的恐惧。
佣人打开别墅的门,夏紫薇问了韩哥的房间,直奔二楼。
开门的是虎哥,夏紫薇第一次来金水弯的别墅,这次发现,原来门和门之间还有一道阁门,韩哥的手下和虎哥在隔门里候着。
虎哥看到是夏紫薇,就直接打开了门让夏紫薇进去。
一开门,门内就传来厚重的金属音乐和女人的呻吟,讪笑声。
夏紫薇走进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瞠目结舌,她调整凌乱的呼吸,强制自己走上前去。
房间里,一群女人随着音乐起舞,脚下的衣服凌乱的丢了一地,几个***相互抚摸,发出**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时起时沉默。这场景只有在碟片中看到过,此时此刻却在她的面前演绎着。
穿过人群,眼前的一幕更加让夏紫薇尴尬,一张两米长的沙发上,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她只看到女人光洁的背部以及前后挪动着身体,尖叫声,喘息声不绝于耳,她像是被排除在另一个世界的人一般。
她该不该上前去打扰,要是触怒了阴晴不定的韩浩然,她岂不是更倒霉。
但她又应该说些什么呢?
“你怎么样?”韩浩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眼睛中明显的不悦。
“我让你做什么就会做什么吗?”韩浩然的背离开沙发,他把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放在鼻子下面,似乎在想什么特别的念头。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夏紫薇无来由的感到害怕,但她无路可逃。
“只要不是那种事情,什么样的事我都会去做。”夏紫薇艰难的答复到,心跳快的都快让她无法呼吸了。
“只要不是哪种事情?”韩浩然故意再次重复道。
夏紫薇目光有些闪烁,犹豫了一下,坚定的看向韩浩然。
“在项尚天爱上我之前,我只能是他的,等复仇后,韩哥想怎样就怎样?”
“如果我不同意呢?”项尚天冷笑一声,眼里忍不住的怒气,“你这女人还真是肤浅,为了项尚天守身如玉是因为还爱着他,还用得着复仇吗?你下不了手的。”韩浩然生气的站起来,背过身去,绝情,孤独。“你可以走了。”
他的拒绝让她充满了恐惧。
“不是这样的,我对他百分百的都只有恨,因为这样的恨,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深怕失去任何一点报仇的可能性,我不跟韩哥上床也是这样的原因,项尚天不会爱上生
活作风糜烂的女人。”夏紫薇焦急的解释。
韩浩然冷笑一声。转身,眼里的寒气渗透这怒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来人,把今天杨老板送来的礼物拿上来。”
夏紫薇不知道杨老板的礼物是什么,可是从韩浩然微怒的眼神中看来,等待她的不是一件好事。
虎哥提上来一个花瓶般美丽的青花瓷碗口小缸。美丽的外表之下究竟装的是什么,夏紫薇更加的紧张。
韩浩然至始至终都带着邪魅的笑容,他大手一挥,手机跌入缸中,奇怪的是,缸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里面养的是杨老板特地帮我培养的七步蛇,里面有七条,随便哪条咬一口你都必死无疑。就算不死,手至少残废,现在,如果你可以拿出我的手机,我就原谅你,如果拿不出,你可以滚蛋了。”韩浩然毫无感情的说着游戏规则,眼里有丝的鄙视,任何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是恐惧的。她也不会例外。;
夏紫薇瞟了一下缸,咬了咬牙,如果被赶出去,她不死也没有用。
夏紫薇走到缸前,缸里面是什么样的状况,她根本就看不到,夏紫薇没有一点犹豫的迅速伸进手进去。
她的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要拿出手机,当她碰触到冰冷的蛇身时知道韩浩然说的不假,夏紫薇咬紧牙关,分开蛇纠缠的身体,终于握到了手机,瞬间,尖锐的疼痛感从食指传来,迅速,手又变得没有知觉。
等夏紫薇拿出手机的时候,食指也已经又青又肿。
“给你,韩哥。”夏紫薇朝韩浩然伸出手,麻木感从手指延伸出来到达整个手臂,胸口感觉到沉闷。闷的甚至透不过去。
韩浩然显然很吃惊,他诧异的接过夏紫薇手中的手机,“你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吗?”
他大声呵斥道,可惜,夏紫薇根本听不到,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的滑下去。
韩浩然迅速的接住夏紫薇的身体,看着夏紫薇苍白的脸色纠结的皱起眉头,那一种恐慌的感觉第一次有过,来不得考虑清楚,他焦急而又紧张的朝外面喊道:“来人,快送韩小姐去得胜医院。”
夏紫薇睁开眼睛,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挂在手臂上的药水滴答滴答的缓慢滴着。
“咔。”门打开了。
韩浩然手上拿着一把鲜花进来,自顾自的放在病床旁边的花瓶里。
夏紫薇虚弱的看向韩浩然。
韩浩然坐在她病床的旁边,抬起下巴打量夏紫薇的脸孔,深邃的眼神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你不怕死吗?”
韩浩然依旧邪魅的勾起嘴角问。
“如果韩哥不原谅我,我的结局会比死还不如。”夏紫薇轻柔的说,心中莫名的感觉到了孤独。她伤感的看向药水瓶,瓶子里的药水没有多少了。
“你既然清楚,为什么还要忤逆我?”韩浩然靠近夏紫薇,如此近的距离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毛细孔。
夏紫薇微微的对他露出笑脸,眼中却毫无笑意。“韩哥在不羁的外表下有颗聪明的心,你懂的。”
“我不懂。别的女人千方百计想引诱我上床,你却一次又一次推开我这是什么原因,前天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现,你是不是已经把自己给项尚天了?”韩浩然再进一步的靠近她,他的语气明显有着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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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是什么原因?”夏紫薇淡定的问道。
韩浩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无所谓的挑眉说道:“不知道,觉得你很有趣,至少我的生理上对你有感觉了。”
“那是得不到的缘故,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就是男人。韩哥与其花那么多时间在得到我身上,还不如仔细的看这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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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别墅的床上的,粉红色的基调里尽显奢华。
“医生说你发烧到40度,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洗的是冷水澡。”韩浩然站在床帘的后面突然出声,语气里带着不悦。
夏紫薇一惊,她下意识的拉起被单,这才发现身上已经穿上了睡衣,来不及细细琢磨,她惊恐的看向韩浩然,“不是那样的,韩哥听我解释。”
“我听着呢。”
“我泡着泡着睡着了,出来的时候脚下一滑就撞到在浴缸上失去了直觉。”夏紫薇尽量编着听起来合理的理由。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逃避晚上的派对故意生病的呢!”韩浩然笑着坐到了夏紫薇的床沿上,可是夏紫薇感觉不到他的笑意。
韩浩然搂住夏紫薇的肩膀,“对不起罗,宝贝,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同样,夏紫薇也感觉不到他一点一丝的歉意。夏紫薇露出微微一笑,“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对了,我们是不是要赶去澳门了啊?”
韩浩然往她的床上一躺,勾起邪魅笑容,“想起来了吗?可是我现在不想去了,昨天过的太没劲,今天也没什么精神。”
夏紫薇坐起来,复杂的看向韩浩然,如果他不带她去,她就只能自己去了,女人,靠自己最靠谱,男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卦了,承诺过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如隔夜饭一样。
夏紫薇正欲起床,韩浩然用力的拉过她的手,这次夏紫薇有防备,用另一只手撑住床面,长长的头发撒下来,落在韩浩然的胸间。
四目相对。
韩浩然露出笑容,“我不应该把你整的这么美。”
“美或丑只是一具皮囊而已,青春耗尽后什么都不会存在。”夏紫薇害怕他这种专注的眼神。
“伶牙俐齿,不要觉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去澳门当然也不会让你去。”韩浩然得意的笑着起床。
夏紫薇惊叹他的洞察力,心中闪过一阵恐慌,立马也下床跟上韩浩然。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韩哥不高兴了?”夏紫薇跑到韩浩然的跟前。他观人入微,可以猜测到别人的想法,于此同时,还把自己的情绪藏的很深,夏紫薇觉得跟他接触很累,他的反复无常也让她很无语。
“今天晚上我还准备了一场派对,今晚如果我开心,明天照常出发去澳门。”韩浩然邪魅的撩起她在胸前的一束头发不经意的把玩,“就看你肯放弃些什么了?”
说完,他潇洒的走出房门,胸有成竹的模样,夏紫薇搞不懂他是哪里来的自信。一想到晚上的派队,她的头快要炸了。
夏紫薇刚无力的坐到床上,敲门声就响起来。
她真怕再收到内衣这种可怕的礼物,夏紫薇烦躁的走去开门,门口站着别墅里的佣人,佣人的手里端着晚饭。
可惜,夏紫薇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不想吃,拿下去。”夏紫薇直接拒绝、
佣人也不跟她废话,她不要,就转身拿下去了。
夏紫薇刚把门关上,敲门声又响起来。
“说了我不要。。。。。。”话音没有落,夏紫薇看到了久违的故人,他那双温柔的眼睛不像
是混黑社会的,可是,左脸浅浅的伤疤破坏了他的柔美增加了阳刚之气,想起他那道疤,夏紫薇感堪万千,听说她嫁给项尚天的当晚,夏俊逸离开夏沙帮一人勇闯炫东堂,那天,被划伤了脸,但得到了炫东堂老堂主的赏识。
夏俊逸没有认出她,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柔和,只是柔和之外确实沉默寡言。他把手里的盒子塞进夏紫薇的手里,“韩哥吩咐你穿上。”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轻柔,如果当初她喜欢上的是他,她一定会很幸福,还没等夏紫薇感叹玩,夏俊逸转身,留下的只是他那高大的身影。
夏紫薇惆怅的关上门,打开盒子,一件漂亮的黑色晚礼服。晚礼服的旁边放着一只凤凰形状的眼罩。
“是化妆晚会吗?”也行,只要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晚会就行。
夏紫薇看到礼服后,揪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一疏解,就听见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了。
夏紫薇微微一笑,打开门出去。
韩浩然正在楼下吃完饭,一张两米长的方形桌上只有他一个人在吃饭,周围站着四个佣人随时观察主人的所需。
韩浩然斜眼看向楼梯,就一眼,又把目光放到桌上。
“不是说不想吃吗?”
夏紫薇瞟了一眼桌上,他一个人准备了五样大菜,他吃得了吗?
“怕有些人太孤单,所以下来做陪客。”夏紫薇嬉笑的说道,在他的对面拉开椅子,正准备坐下。
站在他身后的虎哥拦住夏紫薇,韩浩然挥了挥手,虎哥心领神会的退下。
夏紫薇狐疑的看向韩浩然,小心翼翼的坐下,“以前我觉得和项尚天吃一顿饭如同吃一年一般拘谨,现在觉得,当时的那种感觉和现在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韩浩然用丝巾擦了擦嘴,动作很优雅。“你坐那么远够得到吗?坐我旁边。”
夏紫薇瞟了一眼桌上的美食,的确离她比较远一点。
她站起来,走到了韩浩然的身边,她打量起韩浩然俊美非凡的脸,他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爸爸妈妈呢?他那样任性的生活没有人管他吗?
夏紫薇狐疑的坐下,看着韩浩然舀了一碗山药排骨汤放在她的面前。
夏紫薇柔顺的端过,喝了一口,味道很好。很像以前妈妈煮的汤。
“你的爸爸妈妈呢?”夏紫薇好奇的问。
韩浩然平和的脸突然变得充满杀气,站在夏紫薇后面的佣人们倒吸一口气,夏紫薇意识到了自己问错问题,刚想着要转移话题,韩浩然的大掌压过来,直接按着她的头往桌上顶,丝毫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
夏紫薇奋力抵抗,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她越是抵抗,撞得越重,在额上另一块干净的地方撞出了血,这下和浴室撞出的成对了。
夏紫薇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向脸颊。
“很想见我爸爸妈妈吗?”韩浩然并不满意她只是撞出了血,并不凶狠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异常的危险。
夏紫薇望向韩浩然生气的眼底,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韩浩然,我觉得你可怜。”
“你说什么?”说话之余,他用力的压下夏紫薇的头,再一次的撞击额头已经麻木了,血迹模糊了桌沿。
“你把想关心你的人拦在了门外,所以,你注定一身孤独。”夏紫薇用手拂去快要滴到眼睛上面的血迹,这点血算什么?宝宝流产时汹涌滂湃的都见过,这种只是小巫见大巫了。
韩浩然一愣,慵懒的眼中出现杀气,“你在诅咒我?”
“你连关心和诅咒都分不清楚,更加注定了你没有朋友。”夏紫薇并不示弱,有时讨厌自己倔强的脾气,可是不说出来,她的心里又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异常难受。
“我韩浩然不需要朋友,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夏紫薇我告诉你,你只是我手中的一只蚂蚁,我随时就可以捏死你,做我西装裤下的女人你都不配。”韩浩然生气的拂袖而去。
夏紫薇无力的趴在桌上,从佣人们惊慌的脸色中看来,她这次惹得麻烦又不小了,但,她没搞清楚韩浩然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休息片刻,夏紫薇虚弱的爬上楼梯,刚走进房间,莎莉拿着药箱走进来。
夏紫薇不言不语的让莎莉上药,额头上的痛楚不算什么,她会记得所有经历过的磨难,这些磨难只会让她更加坚强。
“韩小姐不该提少爷的父母的。”莎莉突然开口说道。
夏紫薇默默的听着,有人提点她不要提,她就不会提,她也没有那么多精力问为什么,她相信别人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不会告诉你。
门,再一次的开了,虎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食指指着夏紫薇,“你这个女人……”
可能是虎哥觉得指着还不解气,他拉起夏紫薇的衣领把她当男人一样对待,“我让你留在虎哥身边是给她解闷用的,不是让你惹她生气的,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不干犯得错,你死定了。”
夏紫薇冷静的听着虎哥的责骂,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虎哥狠狠地推开夏紫薇。
夏紫薇跌落沙发上,幸亏沙发是软的,要是跌在地上,屁股又该开花了。
“韩哥让你换好衣服后去诱香,今晚好好表现,否则,你该记得张强的下场。”虎哥恶狠狠地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
诱香明着她是经理,实际上她也只是捏在韩浩然手里的一只蚂蚁,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渺小。
心中无限的悲凉,原来想要得到别人的帮助就要付出很多,世间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该怎么办?夏紫薇站起来,她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整理好心情,夏紫薇带着眼罩出现在诱香里面,华丽的装束掩盖不了额头上显著地伤痕。今晚的她只觉得很累,就连走路都觉得疲倦。
虎哥的手下领路,将夏紫薇带到了诱蝶包厢,这是诱香里最豪华的包厢。
夏紫薇走进去。里面已经有成群结队的人了,每个人带着眼罩,对她的到来也没有人在意。
在紫醉金迷之下,每个人得脸上微微带着兴奋的表情,一双双阴暗的眼睛闪烁着异常的光芒。
夏紫薇觉得这不像一般的化妆舞会,男女之间暗藏波涛汹涌仿佛如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她还来不及搜索韩浩然的方向,包厢的灯火关上了。
夏紫薇下意识的往角落躲去远离那群如狼似虎的人。
突然间,脚下不知道被谁
一绊,她没有稳住身体往前冲去,跌进一个温暖的环抱。
夏紫薇挣扎的要起来,黑暗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放过她,用力钳制住她的腰,大手直接袭击她的胸前,娴熟的**,他温热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引起她止不住的颤抖。
莫名的情愫袭击而来,夏紫薇情急之间用力挥了一掌。
清脆的掌声淹没在房间的靡靡之音之中。
“放开我。”夏紫薇喊道。
男人不说话,带着怒气更加凶猛的吻住夏紫薇的唇。他熟练的沿着她颈间的弧度往下,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夏紫薇着急的又要甩上一巴掌,但那个男人如同预料到她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无法动弹。
锁骨处传来轻微的疼痛,男人用力的吮吸她的锁骨,轻咬着如同一只毛毛虫爬过她的身体,这种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的感觉夏紫薇第一次有,莫名的害怕,夏紫薇用力的挣扎。
男人压着她后退几步,她便压在墙上无法动弹了。
“放开我。”夏紫薇对着黑暗中那个男人要求道。
夏紫薇羞愧的快要死去,她现在明白了,这该死的根本不是化妆误会而是性JIAo大会,今天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谁!韩浩然太过分了,他尽然那么对她,就仅仅因为她说错一句话。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上,慢慢的往下延伸。
夏紫薇焦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不要,我求你。”
男人吻住她咸咸的泪水,手掌如愿以偿的触摸到她无比娇嫩的皮肤。但他似乎并不着急的占有,而是慢慢的折磨她每一根的神经。
“求你,不要。”夏紫薇无声的哭泣。
原来,韩浩然是想这么惩罚她,让她失ShEN于陌生的男人,让她过着比想象更可怕的日子,想到韩浩然的动机和可恶,她就越觉得这个男人让人毛骨悚然。
可是事已如此,她也只能步步惊心的等待着这场夜宴的结束。
在诱香的经理办公室内,韩浩然勾起笑容看着显示器上夏紫薇防备的身影。
“韩哥心情不错。”看到韩浩然心情好,虎哥的心情也自然会好。
韩浩然微笑着回头,“嗯,好行,觉得挺有意思的。”
“韩哥,你的脸。。。。。。”虎哥这才看到韩浩然脸上三道红印。
韩浩然想起刚才夏紫薇打她时候的场景,他用拇指擦了下脸上的伤,但并不生气,“这女人,真像一只野猫。”
虎哥疑惑的皱起眉头,“韩哥的意思是要怎样对付她?”
韩浩然含笑的挑了一下眉,可见他心情真的不错。
“我现在出去做下脸,你跟夏紫薇说,明天我带她去澳门,看紧她,不要被别人碰了。”韩浩然吩咐完后就出去了,神情愉悦。
灯,突然的打开了。
有些刺眼。
夏紫薇抬头看去,很多的人已经**,激情之处没有因为灯光的亮起而停止,反而更加的卖力,而她,一身狼狈,黑色的晚礼服早就被蹂lin的不成样子,那种脏兮兮无疑告诉别人她刚才经受过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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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警惕的站起身体,她在休息的人中寻找脸上有伤痕的人,放眼四周,只有一个高挑的瘦高个身上有抓痕,其他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按刚才的感觉,夏紫薇觉得应该是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体形上不是一个人,但有抓痕的又只有他。
也许是夏紫薇的目光太过于炙热,那个清秀的瘦高个也看向夏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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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对着他妩媚一笑,“纸牌只是小孩子玩的,要玩当然玩成人玩的,有胆子就跟我来啊。”
她妩媚动人,一句成人玩的游戏就让人联想无限。
但,项尚天微微的皱起眉头,眼眸深处出现一丝反感,尽管如此,他还是跟着夏紫薇走出了葡京赌场。
夏紫薇打的去了荒无人烟的未开发区,马路上只有少许的车辆经过,项尚天的车子跟在后面。
等夏紫薇下车了,项尚天狐疑的下车,他的周身笼罩的还是冷冽之气,他似乎对她有点兴趣,但夏紫薇又觉得他对她的防备比对任何女人都高,是因为他说过的她像他爱的女人的缘故吗?
如梅,在他心里很久很久了,以前的她同情这个重病的女人,可是因为这个女人毁了她的爸爸和夏沙帮后,她就觉得这个名字是她心里的一颗毒瘤,每当想起,心里就不舒服。
夏紫薇明媚的回头,她定定的看着前面的空气,突然的,她站在马路中间,“我们来赌,第一辆过来的车会不会停?你先说。”
项尚天不屑的冷目看她,“这就是你说的成人游戏?”
“更刺激不是吗?”
“那我赌会停下来。”项尚天冷峻的靠在车身上,寒冷的感觉笼罩他的周身,他并不多看夏紫薇一眼。
他既然对她多的是一份冷漠,为什么要提出和她上床呢?
她一直不了解他,到今天还是。
夏紫薇看着前面的马路,等待着第一辆来的车子,这辆车子帮她下着决定。车子停下了,她就义无返顾的和他上床,如果没有停下呢?她就只有等死了。
夏紫薇看向靠在车上眼睛木然看着空气的项尚天,半年不见,他依旧拥有着强壮的体魄,依稀的记得他有着强有力的胸肌,腹部的肌肉也明显可见,他的身体,尽管当初的她不懂还是很迷恋的,可是今天,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对他以及他的身体只有心冷。
夏紫薇讽刺一笑,当初的自己为了爱他和他上床,现在的自己却是为了仇恨不得已和他上床。
一道强光吸引了夏紫薇的注意,终于等来了一辆车,由于光的反射她看不清飞驰过来的是什么车,从车灯的距离依稀判断是一辆大型装载车。
夏紫薇闭上眼睛,每当生死一线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灵都是平静的。
死对她来说一直都是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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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载车没有降下车速,眼看着要撞上夏紫薇。
一道强有力的手拉过夏紫薇,装载车飞驰而去。
“你不要命了!”项尚天向她吼道,他太阳穴里的青筋都蹦起来,看起来很生气。
命是她的,他那么生气在夏紫薇的意料之外,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伸出手心,“我赢了,你说桌上的筹码都给我的,一千万。”
“为了一千万,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可真贱。”项尚天不减他的怒气,凶巴巴的嘲讽道。
他辱骂什么,夏紫薇都无所谓,他最残忍的样子她都见过了,现在只是小菜一碟。
“不管怎么样?我没死不是吗?我现在赢了,乖乖给钱。”夏紫薇不当这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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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项尚天甩开她的手,“那你就到葡京酒店问我要。”项尚天白她一眼,大步走向自己的车门。
这个地方难得有一辆车过来,更不用说打的车。
情急之下,夏紫薇快速的跑到另一个车门,等项尚天上车,她也上车了。
夏紫薇厚脸皮的给自己扣上安全带,“我也住葡京,顺路带我回去。”
项尚天烦躁的看这夏紫薇明媚的脸,“她跟你一样倔强,但是不会有你那么厚脸皮,下车。”
残忍起来的项尚天根本不会怜香惜玉的,夏紫薇非常明白这点。
她拉住车门上面的把手,“不下,反正顺路,大不了,我给你一百万好了。”
项尚天不跟她讨价还价,自己动手帮她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气匆匆的下车,打开夏紫薇这边的门,蛮力的拉她下车。
“嘶。”衣服被扯破的声音。
夏紫薇的衣服从胸口裂开,半边的衣服全部散开,辛亏她穿了内衣的,可是这衣服的质量也太“好”了点,韩浩然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这件衣服跟他所谓的游戏有关。
来不及多想,夏紫薇捂住了胸口,挤出的***配合着红色的玫瑰花纹身更加娇艳欲滴。
夏紫薇转过身去,有些尴尬。
“你是在故意勾引我吗?”项尚天在她背后冷冷的说道。
勾引?他是不是没有见过什么样叫做勾引?
夏紫薇讽刺一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向项尚天冰冷的眼眸。她放开抱住胸口的手,妖艳大方,另一只手直接按在项尚天的胸口上。
“你不本来就想要我吗?我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很成熟?”
“我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来者不拒,你想试,我不介意在这要了你。”项尚天挺拔的站立,冷峻的眼神更加的寒冷,他的语气没有暧昧,更像是警告。
面对如撒旦般冷血的男人,夏紫薇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迷恋他,他对她没有感情,有的只是残忍和冷漠,此时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很贱。
心里浓浓的惆怅,夏紫薇收回了手,转过身,把撕裂的衣服下摆在胸口打了一个结,遮住了胸前的风光,露出了纤细的小蛮腰,这是她魔鬼减肥半年的成功。
她把在前额的头发往旁边撩了撩,露出光洁的额头。
“你走。”
不就是走回去吗?运气好还能碰到顺路的,到了郊区就有的车了。
项尚天没有一点犹豫,冷冽的上车,寒冷的目光瞟了她一眼,开车离去。
看着他消失的车影,夏紫薇咬了咬唇。倔强的走在荒芜人烟的路上。
迎面的灯光亮的她眼睛都睁不开来,能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碰到一辆车都是她的希望。
夏紫薇背过耀眼的灯光,举起大拇指,这是请求搭车的标志。
车子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夏紫薇欣喜的转脸,看到冰冷的项尚天,笑容又僵在脸上。
“为什么又回来?”夏紫薇并没有开心,想反比他更冷冽。
项尚天沉默的下车,夏紫薇后退几步,她实在没法从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看出他的想法。
“砰。”车门被大声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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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夏紫薇睁大眼睛警惕的看着项尚天,突然的,项尚天拉过夏紫薇的身体,把她顶在车门上。
夏紫薇一惊,迅速使自己冷静,勾勒起讽刺的笑容,“返回来找我,你是被我勾引了吗?”
项尚天依旧不回答,他的沉默给她无尽的压力,慢慢的,他举起自己的手,拇指划过她受伤的额头,又转移到她锁骨上没有退去的吻痕。
夏紫薇大气不敢喘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他正眼对上了她圆睁的双目,“被韩浩然碰过了吗?”
他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他的情绪,夏紫薇揣测不出他的意思,挺起下巴,依旧露出的是不屑的笑容,“碰没碰过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项尚天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拇指粗鲁的按住她的嘴唇,挤压出暧昧的形状。
夏紫薇别过脸,“你想干嘛?”
项尚天压紧了她的身体,紧盯她的脸,在她那冷傲的脸上看到一丝烦躁。“我喜欢干净的,如果你现在还是处nv,我会帮你离开韩浩然的身边。”
“如果我说不是呢?”夏紫薇非常反感他这句话,什么是干净,他灵魂那么肮脏还配得上干净吗?
“那我就会在这里要了你,狠狠的鬼穿你的身体,我保证会让你终身难忘。”项尚天严峻的说道,看起来他说的不像是开玩笑和恐吓的。
“你凭什么?”他惹怒了她。
项尚天冷冷一笑,直接对着她锁骨上的吻痕咬了下去。
疼,比在化妆晚会上的那个人吸的更疼。
夏紫薇用力的推开项尚天,项尚天退后了两步。
“你疯了!”夏紫薇朝他吼道,话音还没有落,项尚天冲过来压住她的身体,吻直接落在她突起的玫瑰花纹身上面。
他,湿润的舌尖划过她光洁柔软的肌肤,凶猛的不让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沿着玫瑰花的纹路往突起中心点袭击。
“项尚天,你放开我,韩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项尚天突然停止,犀利的眼神紧锁在她愤怒的脸上,
“你以为我会怕他吗?现在这样不是你想要的吗?是你说喜欢我,勾\/引了男\/人就知道后果是什么?”
“所以我现在不想勾引你了。”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那么色呢?是自以为是蒙蔽了她的眼睛。
“放开我。”夏紫薇烦躁的喊道。
是诚服和他进一步发生关系,还是跟着心拒绝,夏紫薇的理智在做斗争。
项尚天突然停止,看着夏紫薇紧闭的眼睛,冷峻的脸上,目光依旧是寒冷的。
“你很享受,贱人就是贱,被白上一次也赢不到丝毫尊重。”
夏紫薇睁大眼睛,她是来赢得他的爱情的而不是来犯贱的。
夏紫薇按住他的手,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是处NV,请不要这么对我。”
项尚天诧异的对上她诚挚的双眸,面带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的反应不像是处NV。”
“一旦进入黑社会你觉得那么好脱身吗?韩浩然不缺钱,也不缺权,他不想放我走,谁也别想带走我。“项尚天狐疑的看着夏紫薇真诚的脸,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眼中都是不信任。“这就是你对我
若即若离的原因?”
“很多事情不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多想也是徒劳,趁现在没有弥足深陷之前,把握好自己的心才是最实际的,项尚天,我承认喜欢你,但是,你还不足以让我爱上,现在大家各走各的阳关道相处会更加轻松。”
夏紫薇真佩服自己,这么恶心和违心的话都可以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脸皮厚了,是个好兆头。
项尚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神有丝察觉不出的痛苦,第一次的,他的语气很柔,眼神也很柔,“如果我想要你爱上我呢?”
夏紫薇诧异的看他时,他的眼神又变得很冷漠,仿佛刚才的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夏紫薇轻而易举的推开了他,和他保持一步的距离。
“回去,就当我们没有来过这里。以后见面还是陌生的关系,大家都省心。”夏紫薇说完往他的车门那走去。
项尚天拉住她的胳膊,冷傲的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我现在想和你发展一些什么关系,你与其在韩浩然哪里每天都偏体鳞伤,还不如做我的情FU自在。”
“我的这些伤哪个不是因为你受的。”夏紫薇冷冷一笑,“不用因为我像你过去的爱人而多加怜惜,我是我,韩紫纱,项总的心意心领了。回去,再不回去,韩哥又该生气了。”
夏紫薇甩开他的手,坐上副驾驶座位。
项尚天也坐上去,但并没有着急的开车,他专注的看着夏紫薇的脸,沉思了很久,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做我的情FU。你还想要什么样的条件?”
夏紫薇慢慢的转向了项尚天,看向他没有感情的眼底。
项尚天又在玩什么把戏?
夏紫薇握紧了拳头,微微一笑,美丽而且纯真。
“现在还没有想到,想到以后自会告诉你。”
“我只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过了三天,我会对你失去耐心的。”项尚天皱紧眉头烦躁的说道。
突然,他眉头感觉到一阵寒冷,夏紫薇用指腹揉平他的眉头,伤感的看着他的眉头说道:“不要对我皱眉,每次看到你皱眉都会觉得心惊肉跳,也会怀疑你说的真实性。”
项尚天打开她的手,不耐烦的看向前方。“女人的把戏我看的多了。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就来青山林的别墅找我。”
夏紫薇无所谓的收起手,她给自己带上了安全带。
好累,身体累,心也累,跟项尚天斗智斗勇不容易。
车子突然的停止惊醒了睡着的夏紫薇。她靠着椅背的脸睁开眼睛,外面那独特的鸟笼状提醒她已经到了葡京酒店了。
夏紫薇解开安全带径直走进酒店。
在等电梯的时候,项尚天走到他的身旁,夏紫薇故意当作不认识往旁边走了一点。
进入电梯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在就陌生了吗?”项尚天冷冷的说道,眼神冰冷的看着前方的空气。
夏紫薇站在电梯的角落不说话。
项尚天烦躁的转头看她,犀利的眼神逼迫着她的回答。
“你的长相是我喜欢的,但是我喜欢温柔型的男人,或许之前我对你的迷恋有误。我想好好考虑一下。”夏紫薇真奇怪自己以前是看上他哪点,是残忍那点还是冷酷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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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突然转身,站在她的对面,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夏紫薇很有负担。
他的脸还是很冷,“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也别以为我包养你是因为爱上你,要不是因为你像她。”项尚天咬咬牙,“你就好好考虑一下。”
他情绪有些不稳,走向电梯口,等待这电梯到达。
夏紫薇靠向冰冷的电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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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韩浩然勾起嘴角笑着看向夏紫薇,抓住她胡乱抚摸的手。
“你很聪明,知道怎么样保护自己。我就看你能给我带来多大的乐趣。如果做不到,我乐意看着我手下这帮兄弟享受你紧致的身体。”
夏紫薇放下妩媚的笑容。尴尬的笑了一笑。“我会铭记于心。”
韩浩然甩开夏紫薇,站起来。
“只要你在擂台上坚持十分钟,我就给你自生自灭的机会。”韩浩然看着前方的空气说道。
十分钟?她可以坚持的。身体的折磨对她来说,没什么。
“谢谢韩哥。”
“如果你做不到呢?”韩浩然勾起嘴角回头,紧锁着夏紫薇脸色苍白的脸。
“任由韩哥摆布,不再挣扎。”夏紫薇慎重的说道。
“真够无聊的。走。回去。”
韩浩然潇洒的换上了衣服,夏紫薇躲进浴室,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
她无时不刻在找接近项尚天的机会,可是有了韩浩然的捣乱,每一次的接近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加的遥远,她更加的被动,现在的项尚天肯定看不起她,轻视她,甚至是讨厌她。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力挽狂澜呢?
这次回国,她一定要摆脱韩浩然的控制,全力以赴报仇。
她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做到,千方百计,不择手段,泯灭良知她也要做到。
飞机从澳门的天空飞向顾城,夏紫薇疲倦的睡着。
韩浩然盯着她的睡沿若有所思。
夏紫薇没有整容之前的样子他早已经不急的,现在的眼里只有额头受伤五官绝美的韩紫纱。
她是第一个他这么打量的女人。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到嘴唇到锁骨到****。
一想到她的身体会给项尚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些沉重。这个女人是他一件最有意思的玩具。
韩浩然勾起嘴角,依旧那么自信和不可一世。
眼前这个女人很聪明,可是太单纯,就算她可以做到坚持十分钟,他也不可能让她自由发展的,从她投靠他的那天起,她就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夏紫薇心中一沉,整个人像是从高处坠落,美目睁开,突然惊醒。
第一眼就是韩浩然邪魅微笑的俊脸。
“韩哥。”夏紫薇立即起床,她昨天睡的太死,醒来已经是在韩浩然的别墅。
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中午。
“饿了吗?起来吃午饭。”韩浩然说着就转身,没有给她一点回绝的余地。
夏紫薇起床,看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干净的睡衣,昨天的记忆又一点点的想起来。
韩浩然说,让她去打擂台,只要她坚持十分钟就能够摆脱他的控制,想到可以脱离韩浩然,她的人生还是充满希望的。
夏紫薇给自己化了淡妆。下楼,韩浩然已经坐在餐桌前。
夏紫薇直接坐到他的旁边,这次没有人阻止她。
没有多余的语言,夏紫薇拿起桌上的饭就吃起来,她要多吃点,才有力气坚持十分钟。
韩浩然邪魅的看着夏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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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擂台安排在晚上,不用这么着急。我想听听你将来的计划。”韩浩然不紧不慢的问。
夏紫薇嚼着米饭,似乎在思考。
“中间出现了太多的意外,我之前设定的计划都没有用,项尚天说过,给我三天考虑的时间,我想我会选择呆在他的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
夏紫薇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近水楼台?”韩浩然讽刺一笑,“如果你这次走了,想要再留在我的身边就难了。”
夏紫薇停下来,放在碗,“韩哥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我不会忘记之前的承诺的,等我复仇后,随便韩哥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我要复仇还是需要韩哥的权力。”
让项尚天爱上她是第一步,下面的第二步和第三步都需要韩浩然出马。她只是不想韩浩然处处限制她,破坏她,随心所欲的玩弄她。
“你很聪明。”韩浩然的语气没有多少的温度。睿智得眼神审视着夏紫薇倔强的小脸,“既然你那么清楚,没有我你无法复仇,又倔强的想要自作主张是为什么?你要听我的,任由我摆布,你要的结果很快就能出现。”
他好像在试图说服她,可是,她在韩浩然的身边觉得呆不下去了。,
韩浩然玩弄她,破坏她,他是无心的,甚至比项尚天更加冷血,她非常的明白这一点。
夏紫薇思索着两全的语言,即使虚伪也不打紧。
“假手于人的仇恨,即便报仇了,我的心无法原谅自己,我需要韩哥的帮助,但不想做个旁观者,第一步,请让我自己去完成。”
“女人……”韩浩然叹了一口气,邪魅的眼神紧盯夏紫薇的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真实的想法。挣扎越厉害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
夏紫薇一惊,抬头,直视韩浩然的眼睛,没有畏惧。“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韩哥的眼睛,虽然我不知道你屡次三番破坏我是什么原因,但我是觉得韩哥碍事了。第一步由我一个人去做,会更加的顺利。”
“你觉得安排你在诱香工作,带你参加聚会又带你来澳门对你一点帮助都没有吗?”韩浩然的语气有些生气。
他对她是有帮助的,可是她无来由的在他身边会心惊胆寒。
“是我太三心二意,想豁出去又不敢全部的豁出去,想勾引项尚天,最后反悔的又是我,我也很讨厌自己自以为是的尊严和廉耻,谢谢韩哥让我看到更加残忍的项尚天,也谢谢韩哥让我学会了FANG纵。您对于我来说,太有作用了,可是,到现在这种程度就好了,下面的路我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女人的身体是报仇最有利的武器,尊严只是有钱人无聊时拥有的东西,像我这样连自己名字都不能拥有的人,根本没有自尊的权力。下面的游戏,我不会输,我也会让韩哥看到最精彩的。”夏紫薇自信的发誓,振振有词。
韩浩然勾起嘴角,“猪一样的脑袋,驴一样脾气的人,横冲直撞后我等着你回来求我。”
韩浩然站起来,饭都没吃,夏紫薇就看着他出门。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他最后丢下的那句话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傍晚,虎哥直接来到了她的房间,丢给她一件衣服。
“换上,韩哥叫我带你去擂台,你这个女人,太不知道好歹了,以后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夏紫薇不理会虎哥的抱怨,她换上了衣服。
这是一件紫色的紧身内衣,打擂台常用的衣服。
夏紫薇有了被打的准备,只要她够灵活,就能在台上坚持十分钟,她不要赢,只要坚持十分钟而已。
但,虎哥带她去的地方吓了夏紫薇一跳,这是一个地下赌坊。
墙上挂着电子屏幕,时间定格在十分钟。
但,除了她,和她的对手以外,周围坐满了人,他们手里拿着票,表情很兴奋。
“百分之八十的人买你输,你要是赢了,一定会被一大群人骂死。”虎哥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无意的说道。
韩浩然真会赚钱啊?
“韩哥买谁赢?”夏紫薇突然问。
他是赌坊的老大,他的想法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比赛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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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韩浩然4
虎哥震惊的看着夏紫薇,不敢相信夏紫薇居然会问韩浩然买了谁赢。
“作为韩哥的手下,老大的想法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夏紫薇淡淡一笑,“你现在去告诉韩哥,我即使被打死在台上也不会认输的,他可以买我赢。“
夏紫薇走上擂台,她的对手是一个大约一百八十斤以上的女人,全身上下张扬着粗鲁的霸气,她看夏紫薇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气。
“叮叮叮。”比赛开始。
夏紫薇瞟了一眼电子钟,时间已经在倒退。
她轻而易举的躲掉对手的一拳。她双臂挡在自己的面前,眼睛紧盯着对手的手脚,她不出拳,只求防守。
在监控室里,韩浩然悠闲的躺在沙发上,沙发的旁边放着一瓶红酒和几个酒杯。
“这个女人虽然不懂搏击,但身手灵敏,恭喜韩哥,可以赢一大笔,可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通知项尚天来看比赛呢?”站在韩浩然身后的夏俊逸狐疑的问。
韩浩然盯着荧幕中项尚天冰冷的脸,慢慢的品味着美酒。“因为我期待项尚天被毁掉的那天。”
“可是,韩哥似乎对那个女人下的功夫也多了一点。”
韩浩然脸上的笑如更深,“因为,我发现她目前为止是我碰到的最有趣的一个人。”
韩浩然又把目光放到夏紫薇身上,看着她警惕和倔强的目光,若有所思。
“俊逸,听说你以前是在夏沙帮,你认识一个叫夏紫薇的女人吗?”韩浩然品味着美酒装作无意的问。
夏俊逸身体一僵,柔和的脸上出现悲伤的情绪,思绪拉的很远。
等不到回答的韩浩然狐疑的回头,把夏俊逸恍惚的神情看在眼里,他皱起好看的眉头,“怎么了?”
夏俊逸回过神。“认识,不过她现在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我也忘记的差不多了。”
“她没有死。”韩浩然淡淡的说,夏俊逸充满希望的目光再次被他捕捉到。
“韩哥的意思是?”
“说说她是怎样一个人?”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回头,再次把目光放在银幕上,三分钟时间过去了,夏紫薇居然毫发无损,但,脸上,腹部上都是汗水。
“善良,倔强,固执,绝情,傻最后可怜。”夏俊逸说不下去了。
韩浩然脸
上的笑容具有深意。“俊逸,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告诉你夏紫薇的行踪。”
夏俊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悲伤而又痛苦,“韩哥,紫薇她真的没死吗?她爸爸在坐牢,按她的性格不可能不出现。除非……她有逼不得已的理由。”
“你去美国帮我找出一个女人,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这个行动要保密,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韩浩然脸上出现一道阴霾又迅速退去。
“好。紫薇,她安全吗?状态好吗?”夏俊逸的思绪都集中在夏紫薇身上了,表情有些激动。
韩浩然的目光很幽怨,像是什么都在她的把握中。“安全,她的资料我会发到你的邮箱中。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夏俊逸精神恍惚,他看了一眼韩浩然,他别无选择,想要知道夏紫薇在哪里就只有听韩浩然的。
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分钟,夏紫薇的动作变得迟缓,她知道她不能被打上一拳,只要一拳,她就没有力气再躲避了。
对手一拳过来,又是扑一个空,场上一片嘘声,那个女人也有些急了,突然不符合规定的用大掌遮挡夏紫薇的视线,一脚朝着夏紫薇的腹部提上去。
夏紫薇退后几步,来不及缓过神,那个女人冲过来朝着她的腹部又猛提上几脚,夏紫薇疼的握住腹部,那个女人两只手肘重重的敲在夏紫薇的背上。
夏紫薇被直接敲到了地上,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眼看着那个女人充满杀气的冲过来,夏紫薇立马捂住自己的头,把头蒙在手臂的保护中。
还有一分钟,只要被打一分钟,她就赢了。
不被打脸,什么样都好。
那个女人看了一下时间也急了,她尽力的上去踢了几脚。见夏紫薇还不投降,她爬上了擂台上的柱子上准备一下泰山压顶。
韩浩然惊讶的站起来,心中无由的产生一阵恐慌,这一下泰山压顶下去,夏紫薇半条命都没有了。
这个擂台是他摆的,场景是他料到的,可是,真正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为什么他的心会慌呢?
那个女人跳下去,夏紫薇翻了身,女人跳了一个空,场上再次一片嘘声。
女人火冒三丈的拎起夏紫薇,夏紫薇看着她坚硬如铁的拳头打上来。
她想躲,但没法躲掉,她脸上是动过刀的,她害怕……
眼前突然地变成红色的,迷迷糊糊,场上一片惊叫。
韩浩然的心痛了一下,看到夏紫薇的双目已经充血,红的触目惊心。
看着那女人钢铁般的拳头要上去第二拳,他居然闪过后悔。
“叮叮叮。”时间到了。
拳头停止了。胖女人放下了夏紫薇,夏紫薇滑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她的眼睛红似血,鼻子里也流淌出鼻血。表情木然,呼吸也很无力。
韩浩然立马离开监控室,冲去擂台。
一双脚站在夏紫薇的面前,项尚天抱起躺在地上的夏紫薇。
夏紫薇缓缓的看向项尚天,露出最纯真的笑容,“我自由了。”
“闭着眼睛。”项尚天的声音依旧冷。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夏紫薇闭上眼睛,趴在项尚天的肩膀上。
项尚天走到门口,被虎哥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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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她。”虎哥恶狠狠地说。
“滚。”项尚天冷冷的说。
韩浩然挂着邪魅的笑容出现。他瞟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夏紫薇。“有些人见到医生,可能会听到一些她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我答应你的,既然你做到了,我也不会食言。”
夏紫薇睁开眼睛,韩浩然的暗示她明白,要是医生说出她整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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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送项尚天回去,项尚天睡倒在副驾驶位置上,微微皱起的眉头依旧彰显着他的忧郁啊。
人啊,亏心事做多了,睡觉度不会安详。
夏紫薇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看项尚天的眼神很是冰冷,再一眼,看向她曾经生活过的别墅,想毁灭,彻底的毁灭是她唯一的想法。
她,高傲的下车,冷艳的走到别墅的门口,按门铃。
冲出来开门的居然是张铭铭,她不是应该在另一个别墅里面吗?
“怎么是你?”张铭铭依旧很排斥,每一句的语气都带着厌恶。
夏紫薇冷冷的微笑,并不回答张铭铭的话,她眼神飘向里面。
张铭铭挡住了夏紫薇的目光。
夏紫薇冷艳的目光正视张铭铭,“我送项尚天回来的,让开。”
“不可能。”张铭铭趾高气昂。
夏紫薇往旁边让出一个位置,让张铭铭可以看到坐在车上睡觉的项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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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项尚天的身边6
“尚天。”张铭铭焦急的跑过去,拉开车门,发现,项尚天酒醉在车里。
“吴姨,吴姨,过来帮我一下。”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夏紫薇冷眼看着张铭铭和吴姨把项尚天扶进去。
经过夏紫薇的时候,张铭铭停下来。恶狠狠的瞪着夏紫薇,“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进这个门。”
她当她是正式吗?夏紫薇勾起嘴角,讽刺,不屑。
她不着急,媚眼看了一眼睡着的项尚天,“张铭铭,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我是在诱香碰见项尚天的,管好你的男人,自然没有我可乘之机,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的空隙,我就会进来。”
“你在恐吓我?”张铭铭并不示弱。
那个女人的狠毒夏紫薇是见识过的,她勾起嘴角,冷笑如此冰冷,突然的眼神又犀利的看向张铭铭,“我会得到你的男人,好好开管。”
转身,夏紫薇诧异的看到在远处含着笑的韩浩然。
门,在她的身后关上的同时,项尚天睁开了假寐的眼睛,眼睛深处依旧寒冷。
“少爷,我给你倒杯醒酒茶。”吴姨慈爱的说道。
“尚天,你根本就没有睡着,那么刚才,你为什么和那个狐狸精一起回来啊?”张铭铭诧异的质问道。
项尚天像是没有听见他们的说话,他转身,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悠悠的他终于开口,“吴姨,给我她房间的钥匙。”
“少爷,你确定吗?你每次进去后都会心情不好。”吴姨关怀的问道。
张铭铭眼睛微红,隐忍着怒气,眼中迸射出杀气。
项尚天轻轻点了一下头,目光看向张铭铭,表情有些疲倦,“你先回去。”
“尚天,放过你自己好吗?她死了很久了。”张铭铭不淡定的说道,眼泪很快夺眶而出。
项尚天的目光立马露出杀气。
张铭铭一惊,委屈的看着项尚天,她过去拉起项尚天的手,“忘记过去,我陪着你。”
项尚天烦躁的
抽出自己的手,冷峻的脸上微微皱起了眉头,“快回去。”
“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过?”张铭铭突然的竭斯底里的喊道,不满意现在和项尚天的关系。
她陪他两年了,很久很久之前就陪着他了,可是,她现在想要得到的一个都没有得到。
项尚天冰冷的看向张铭铭,“你可以走,我是无心的。”
“无心?”张铭铭别过脸,显然不赞同。她看着前面的空气,“我要辞职。做你的总经理太累了。”
“好。”项尚天丝毫没有一点犹豫的走向楼上。
张铭铭不敢相信他居然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她不管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帮助他很多,他就那么把她踢掉了?
张铭铭心一慌,立马上前抱住项尚天的腰。“对不起,你要体谅我的心情,我不能没有你。”
项尚天没有温度的拉开她的手,“回去,明天就会好了。”
项尚天没有回头,一步一步朝着楼上走去,脚步是那样沉重,身影又是那般疲倦和孤独,楼上,吴姨早就拿着钥匙在门口等着了。
吴姨颤抖的把钥匙交给项尚天。
项尚天打开了那紧锁很久的门。
打开灯,地上的灰尘厚厚一层,项尚天走进去,留下明显的脚印。
墙上,是他和夏紫薇的结婚照,夏紫薇圆圆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仿佛天使一般,温柔,慈爱,善良,天真,无暇,只是厚厚的灰尘挡住了她脸上的光芒。
在结婚照的下面是一张书柜,书柜里放了很多的书,从法语书到德语书到经济管理学,书柜的最下面是夏紫薇的单人照,桌上依旧是厚厚的一层灰尘。
记得夏紫薇曾经微笑的对疲倦的他说过,“尚天,等我把这些都学会了,你以后不用那么累了,我可以帮你,你可以按时回家吃饭,按时睡觉。”
项尚天咬咬牙,中指划过柜子,留下一条痕迹,在书柜的尽头是一张红色的床,床单还是她出事时候的那张,床头放着两只小熊,一只穿着西装,一只穿着结婚的礼服。
项尚天目光紧锁着床上的小熊,表情痛苦,由之前的疲倦变得激动,突然的,他冲过去,拿起两只小熊打开窗户,把小熊扔了出去。
夏紫薇吓一跳,冷眼看向别墅,她之前住的房间的灯关上。
她低头捡起小熊,冷冷一笑,对上心情不错的韩浩然。“童话般的梦想总会被现实生活打败,过去的我太幼稚了。”
再次的,夏紫薇把熊抛向更远处。
对上韩浩然含笑的眼睛,“韩哥,心情很不错啊?”
是的,他心情真的很不错,看到夏紫薇被赶出别墅,他之前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相反有些莫名其妙的窃喜。
韩浩然挑了挑眉,愉悦的说,“现在选择回到我的身边肯定是最明智的选择。”
夏紫薇也笑,笑的那般靓丽,“不用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怎么攻破项尚天了?”
夏紫薇把目光转向别墅,阴暗,却自信。
“怎么攻破?”韩浩然狐疑的问,心头无由的产生恐慌。
“英雄情节。”夏紫薇自信的对着韩浩然说。
“美人关?”韩浩然不屑的表情,项尚天身边美人无数,他不可能着了夏紫薇的道的。想到她不可能做到,心里莫名的轻松,但,看
到她自信的表情,他的心又一沉。
韩浩然不改笑脸,隐藏他真实的情绪,“那我就拭目以待。”
“嗯。”她甜美的微笑。
韩浩然不喜欢夏紫薇现在的样子,刻意与他的疏离,好像她在他的控制之外,他不喜欢这种抓不着的感觉。
“我送你回去。”他转身走向他的劳斯莱斯。
夏紫薇妩媚的看韩浩然一眼,自信而又妖娆。“不用了,你期待的好戏正在上演中。”
韩浩然回头,一样的,他也非常不喜欢她的拒绝,可是,高傲自负的他不会出去他觉得没有面子的话。
又在瞬间,他的好心情又没有了。
他勾起嘴角,闪到的眼神有种异样的光彩,仿佛在他的心理已经有了新的算计。
夏紫薇的心跳无由的加快,韩浩然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进入车里,他消失在黑暗之中。
没有韩浩然在,她周身的压力没有了,夏紫薇再次看向别墅,项尚天书房的灯亮起来。
夏紫薇没有回去,她走到门前,选择一个没有风的角落蹲下,以前,她也会蹲在门口的角落等项尚天回家,这次,是用的苦肉计,没有当初那种等待的心情,也没有担忧的心情,她知道,如果她因为风寒晕倒在门口,项尚天一定会留下她。
那些女人算什么?依附在项尚天的身边,她只要搞定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晚风吹来,很冷,无尽的黑暗中,夏紫薇唯一思念的人就是深陷牢狱的爸爸。想起爸爸的好,爸爸现在受的苦,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在书房里的项尚天同样睡不着,当初的书房已经改成了卧室,项尚天躺在床上,脸色冰冷,手里拿着的是当初的离婚协议,离婚协议上沾染了夏紫薇的血,一条条苛刻的协议。
“傻瓜,净身出户你都签。”项尚天把协议揉成一团,紧紧握在手里,握了一会,又把协议铺开,那光洁的纸已经变得褶皱。
项尚天心情很不好,不,不仅仅是心情不好,他手握着心脏的位置,长叹一声,缓解胸闷。再次叹了一口气,他下床,打开窗户。
冷风吹进来,他觉得好过一点。“夏紫薇,你在地狱过的怎么样?”
“阿嚏。”夏紫薇摸了摸鼻子下面,她如愿感冒了,她拿起包里的餐巾纸,轻轻的擦了擦鼻子下面,搂紧身体,由蹲变成了坐在地上,身体靠着墙,继续闭上了眼睛。
项尚天微微皱起眉头,那打喷嚏声他非常的熟悉,有种直觉从他的脑际流过。
项尚天飞快的打开门,下楼。
张铭铭还呆在楼下,看到项尚天下楼,眼中燃起希望,“尚天。”
可是,项尚天根本就没有理张铭铭,大步流星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靠在墙上睡觉的夏紫薇。
夏紫薇抬头看到项尚天,他的脸色很冰冷。
“为什么要蹲在这里?”他的语气很不好,不是关怀而是指责。
夏紫薇缓缓的站起来,头有些晕,“不是你叫我跟你走的吗?”
“喝醉酒说的话怎么能算数,没看到我故意装睡吗?你是个聪明女人,不会这点都看不出来的。”
项尚天说话真的很残忍,而且明明知道对对方会有很大的伤害都会说出来,是因为他的直爽呢,还是要说自私,只管自己爽了,不在乎别人的想法。而
且,他很善变,本来答应要陪她演戏的,但是假寐一会的功夫他又后悔了,说明他对她还有顾虑。
夏紫薇冷笑一声,伤感中带着讽刺,“所以,女人在爱上的时候智商是零,名知道对方对她含有的是恨,是厌恶,也期待一千零一夜可以出现奇迹,天方夜谭就是天方夜谭。”
夏紫薇紧盯着项尚天,为什么这样的事实要等她对他只有恨得时候发现了,如果自己可以明智一点,也不会伤的那么彻底。
夏紫薇转身,一阵眩晕,她握紧双拳,一步,两步,三步,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项尚天迅速的跑上前接住她的身体,看着怀中沉睡的她,皱紧了眉头。
“尚天,这个女人是故意晕倒的,你不要上当。”张铭铭跑上前喊道。
项尚天冷冷看了一眼张铭铭。“叫张浩过来一下。”
陈浩是项尚天家庭医生。
张铭铭只能无奈的看着项尚天抱夏紫薇进去。
项尚天把夏紫薇放在沙发上,他紧紧地盯住她的嘴唇发呆。
张铭铭愤恨的瞪着夏紫薇的睡容,她也不会轻易的离开。
这个别墅,项尚天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在这里过夜,她也只有半年前的一晚来住过,而,夏紫薇居然现在躺在这里。怎能让她不气愤。
“这么晚叫我来,兄弟,你要不要这么折磨我啊?”张浩人没有到,声音已经到了,他带着一副金边眼睛,方方的国字脸,单眼皮,高鼻梁,每一个部分都不是很好看,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亲和力。
项尚天冷冷的看了一眼张浩,站起来,“给她看看,突然晕倒了。”
张浩提着急诊箱上前,专业的听心跳,量体温,看眼色。
看完,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
“看起来不是很好,她应该是在这之前受过重伤,旧伤未愈,体虚,然后感冒发烧,以后要好好调理,不然将来的体制肯定很差。”张浩迅速的开了一些单子,交到项尚天的手里。
“给她挂水,你是想送医院呢还是在你家?”
项尚天冷眼沉思。
张铭铭紧张项尚天的答案。
“你觉得呢?”思考了一会,他问张浩。
张浩调皮一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项尚天默不作声,犀利的看着张浩,等他直接给他答案。
得不到项尚天回答的张浩摸摸自己的鼻子,自找无趣,“如果是一般朋友就送去医院,反正她有她的亲人照顾,如果是你在乎的女人,就留在你这里修养,她只是感冒引起的发烧,今天退温了,明天就没有问题。”
“她不是我在乎的女人,但是,她只有我这里可以呆。”
张浩露出意味深长的惊喜笑容,他转过身,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夏紫薇,“好,我知道了,现在给你拿药,一会过来。”
张浩大步出去,项尚天抱起躺着的夏紫薇,往楼上走去。
张铭铭不淡定的拉住项尚天的手臂,眼泪再次翻转在她的眼中,“你从来不留女人在这里过夜,为什么她可以?”
“不要多想,她只是生病而已。”项尚天扯掉张铭铭的手经过夏紫薇之前的房间,往他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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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张铭铭快速的跑上楼去,再次拉住项尚天的手臂,“我不允许,不允许,在你身边放一个胡莎莎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样的程度?”
“我的事还容不得你说允许不允许?”项尚天说话没有任何温度,张铭铭在他眼里只是一个认识了有些时间的人,想要进入到他心里,那没有可能。
张铭铭看到他眼里的冷漠,心中一沉,思绪却更加的清晰了。她慢慢的放开了紧抓项尚天的手。
“好,让她陪着你,住我那里,我们三个人都住到那里。”张铭铭做最后的让步。
项尚天愣住。他冷傲的僵直身体。似乎再考虑。
张铭铭摆过项尚天的身体,对上他清冷的眼睛。
“我都这么退步了,给我留点希望好吗?”张铭铭祈求道。
项尚天慢慢的点了点头。
他很疲倦,很累很累。
一整晚,他紧盯着夏紫薇的嘴唇若有所思。
天亮了,退烧了,夏紫薇睁开眼睛。看到了在床边的项尚天。她悠悠的起床,“对不起,我这就走。”
夏紫薇起床。
“你整过容?”项尚天突然的问。
夏紫薇吓一跳,一愣,难道在她昏睡的时候,他发现了什么?
夏紫薇转身,对上项尚天依旧清冷却睿智的双目。微笑,笑容看起来很纯净。
“我天生丽质,不错?”她摸了一下素脸,美丽的双眸努力从他冷峻的脸上看出端倪。
项尚天深吸一口气,“想来我身边知道你失去的会是什么东西吗?”
“你觉得我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夏紫薇反问。
“你不缺钱,也不缺男人,为什么执意留在我的身边,从各方面来看,韩浩然并不比我逊色。”他跳过回答,紧接着又问。
“我记得以前说过,因为你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因为你身上拥有的忧郁气质我觉得我们会是同一类人,就这么简单,我想找同类。”这个问题,她早就在自己的脑子里演习过,所以,可以脱口而出。
“在我看来,你是一个故事比我更多的人。韩紫纱。”项尚天皱起眉头,怀疑的紧锁着夏紫薇的脸。
“因为有那么多的故事,所以我才不是花瓶。谢谢你昨晚收留我,我想我可以离开了,改日再请你吃饭作为感谢。”夏紫薇不想和他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对话。
来日方长,她不急。她会步步为营,让项尚天没有喘息的机会。
“你还是处NV吗?”项尚天突然有出声问。
“这个问题你有那么纠结吗?我再说一句,你不是处男,何必要求别人是处NV。不管我是不是,你都没有资格知道。”
项尚天动怒的拉住她的手臂,靠近她,冰冷的俯视她镇定的脸,“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是处NV?”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纯洁的女人。”
“现在为什么又要否认了呢?”
“因为现在对你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项尚天放开拉夏紫薇的手,冷冷一笑,“你可真是前后矛盾。”
夏紫薇不以为意,手主动放在项尚天的****上,眼神深处充满了妩媚的挑逗,“女人是最善变的动物,今天可能喜欢你,明天可
能就不喜欢了,说喜欢其实是敷衍,说讨厌才是喜欢,真真假假,所以叫你千万别猜。”
他把手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深不可测的问道,“留在我身边的唯一条件是提供你的身体,你可以做到吗?”
夏紫薇手没有抽离,微微的露出笑脸。心跳却再一次的飞快的跳动。
她,终于做到了第一步,好不容易啊,被毒蛇咬,被拳击手打,最后还要用苦肉计。
项尚天看着夏紫薇发出光彩的双目,拿开自己的手,冷酷的说道:“但是你永远不要指望我会爱上你,因为我爱的人已经死了。”
夏紫薇的眼神又变得黯淡。她淡淡的微笑,拿开自己的手,“没有关系,我曾经深深爱上的人也死了,我们扯清。”
项尚天对上她清澈的双目,眷恋的拿回手。“我今天有些累,明天在京都国际酒店你开好房间后等我,以后,就在这个别墅里住,我每个月会给你一百万。还有其他的要求可以提。”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她浪费了很多的机会,最终她还是做到了。
“谢谢。”她的谢谢有些冷和不屑。
她很想装作感激的说,但,想到明天,她又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她终究还是要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再多的挣扎和斗阵也躲不过这一个过程。这次,再艰难她也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她会逼迫自己,不让自己有退路。
项尚天疲倦的走了。
“砰。”关门声很响。
夏紫薇单腿再次跨上床,枕着自己的手臂,脸上没有一点的开心,静静的,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乓。”她的门再次被用力的推开,门撞击在墙上,发出更大的声响。
夏紫薇慵懒的起身,门口站在怒气冲冲的张铭铭,站在她旁边还有同样带有恨意的胡莎莎。
她们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来势凶猛,势不可挡。
“有什么事吗?”夏紫薇依旧慵懒的说。
“你是处NV吗?”张铭铭单刀直入,怒气冲天。
夏紫薇冷笑一声,慵懒的坐起来,弓起右腿。“原来你在门口偷听,这个习惯可不好。”
“这是我们家,我们在哪里都是光明正大的,我知道你不要脸,没想到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居然跟尚天说你是处NV,你这是什么暗示?靠,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谁在这里是老大。”张铭铭突然地冲上前去。狠狠地一棒就下来。
夏紫薇接住她的手,“你大概忘记了韩哥是怎样警告你的?”
张铭铭一愣,心里有些恐惧。
胡莎莎快速的接过张铭铭手里的木棒,狠狠的打在夏紫薇肩膀上。
夏紫薇吃痛,趴倒在床上。
胡莎莎扁了扁嘴巴,“她怕,我不怕,有本事叫你那个韩哥来对付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请我们看电影的时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我怎么对付你这个狐狸精。”
说着,胡莎莎的棒再次重重的打上去。
张铭铭脸上露出阴险的目光,“慢着,你这么打并不解气,她不是说她是处NV吗?”
“你的意思是?”胡莎莎停手,诧异的看着张铭铭。
“莎莎,你去按住她。其他的交给我。”张铭铭像个大姐大般命令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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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诧异的看向胡莎莎,昔日的好友居然是这般残忍,她和张铭铭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胡莎莎去抓她,她可不会坐以待毙,嗖一下的站起来,往门外跑去。
“啊!”张铭铭抓起她的头发,胡莎莎赶紧过来用力一推,夏紫薇又跌落在床上。
张铭铭按住夏紫薇的手,夏紫薇无乱的挣扎。
在夏紫薇挣扎的同时,胡莎莎拿来了绳索,夏紫薇心一晃,挣扎的更用力。
张铭铭手一滑,夏紫薇手打过去,打到正在绑她的胡莎莎脸上,她的脸上被她抓破。
胡莎莎来不及感觉脸上的疼,按住夏紫薇的手,把手也绑起来。
“你们究竟想干嘛?”夏紫薇寡不敌众,她没有想到胡莎莎居然也敢乱来。
张铭铭绑好了夏紫薇,拍拍手,勾起阴冷的笑容,“我们想干嘛,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张铭铭,同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夏紫薇想要尽力说服张铭铭,但在失去理智的女人耳朵里,讲理是毫无用处的。
“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男人。”张铭铭扒下夏紫薇的NEI裤,嘴巴含着嗜血的笑容。
“尚天。”在旁边看的胡莎莎很诧异,项尚天怎么会突然回过来。
张铭铭立马扔掉木棒,“尚天……”
他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项尚天的脸色,夏紫薇含泪的双眸睁开眼,无尽的委屈只能咽进肚子里。
她紧闭上双腿,看着项尚天的眼神如此的幽怨,却一言不发。
他的残忍她见过,他是不会为她说一句话的,也不可能保护她,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夏紫薇别过脸,“帮我松绑?”
她是伤感的,那种感觉,项尚天觉得是如此的似曾相识。他幽幽的走过去,替她松绑,瞟了一眼床上的血迹,他的指腹擦干她脸上的泪痕。
“你希望我怎么做?”项尚天面无表情的问。
夏紫薇拉下肩膀上的衣服,伤痕已经淤青。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冷眼看向还是对她怒气匆匆的胡莎莎和张铭铭,“你不用做什么?我会以绑架罪和抢劫罪起诉,等待着他们的是牢狱。”
“如果我不同意呢?”项尚天冷冷的说。
张铭铭和胡莎莎脸上明显很轻松,有些得意洋洋的露出讽刺的笑容。
夏紫薇冷眼转身,“你没有不同意的权力,但,我给你一个机会,两个女人中选一个,你自己选。一个保,一个送去坐牢,我只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
“胡莎莎,我明天之前把她送去监狱,适可而止。”项尚天丝毫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
夏紫薇看着项尚天冷血的眼睛,她知道,项尚天是因为想报复她,所以才把胡莎莎留在身边,她这次是给项尚天报复的机会,但是她会同意,因为好友的背叛更让她心寒。
夏紫薇勾起嘴角,“好,一言为定,我现在要去医院,明天开好房间我会叫你。”
夏紫薇走向房门。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胡莎莎哭泣的说道。
夏紫薇愣在原地,余光之际,她看到了张铭铭脸上怪异的笑容。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她的心里产生出来,她转身看项尚天,果
然,他的眼里迸射出杀气。
“尚天,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胡莎莎接着说。
三步,项尚天走到胡莎莎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我每次都做措施,你怎么可能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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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一次你喝醉了,所以…。。尚天,请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就算我不要名分也可以。”胡莎莎跪在地上求饶。她扯着项尚天的衣角,眼泪,鼻涕到处流。
“打掉,你没有资格拥有我的孩子。”项尚天冷血的说,似乎对跪在地上的胡莎莎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不打,我要生下来,带着你的孩子生活一辈子。”胡莎莎捂着肚子求饶。
项尚天甩掉胡莎莎的手,胡莎莎趴到了地上。
一秒钟,夏紫薇的心痛了一下。她当初也是这样孤立无援的被他甩在地上,肚子的那种痛历历在目。
“我爱你,尚天,我爱你。”胡莎莎歇斯底里的呼喊着。
夏紫薇的心软了一下,胡莎莎尽管有很多的不对,她在项尚天身边受苦多少是因为她的原因。
孩子离开身体的痛苦她经历过,女人何苦为了一个渣男为难女人。
“算了,我不追究了。”夏紫薇面无表情的说道。她走出房门,径直离开项尚天家。
她不想看到胡莎莎凄惨的一幕。刚才她是怎么了?作为她的替身的胡莎莎替她受苦,她为什么还要迁怒于她呢?
夏紫薇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打开窗户,天上的月亮特别的明亮,回顾她走来的岁月,身上的伤痕让她千疮百孔的心更加疲倦的支离破碎。
她是孤独的,这种孤独的心随着她死去也不会停止,明天开始再也不能任性的发脾气了,她要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侧目,看了一眼铅笔状的药,只要她服下一口,她就会泯灭良知的FANG纵,给项尚天留下不一样的夜晚,为以后的道路开一个好头。
她,不想让自己又后悔的余地,那么只有破釜沉舟。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夏紫薇睁开美丽的眼睛,眼睛深处多一点的是空洞,她右手撩过头发,下床,慵懒的伸懒腰,赤脚踏在地上,冰冷的温度从脚底而来。
打开浴室的水龙头,温暖的水从头顶冲下来。
她看着镜中完美的自己,似乎也忘记了自己以前的模样,正如她的死一样,她死了,唯一关心她的人被关在牢里。她不曾被世人留念。
她是孤独的。相信,死后还是孤独。
水从胸口的玫瑰花上滴下,流淌过大腿,她努力的擦拭。
今天,这具美丽的身体就会贡献出来。她将再次走近项尚天的身边。
命运一直都是残酷的。
夏紫薇围着浴巾,坐回床上,给项尚天发了简讯。
她拿起吹风机,温暖的风吹过脸庞,赶不走她眼里的寒冷。
化妆,从眼睛到睫毛,细致到每一寸的肌肤。
终于,敲门声响起来。
夏紫薇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她对自己说过,不会让自己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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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滴管,往嘴里滴了一滴,二滴绿色的粘稠液体。清凉带着点苦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开来,她站起来。
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是韩浩然。
夏紫薇诧异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她要关上门。
韩浩然一手撑住门,好看的眉头微蹙,“项尚天叫我来的。”
原来是项尚天叫他来的,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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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咧开嘴,笑着对韩浩然赞许道:“你怎么会找到她的?真是个奇迹。”
韩浩然自信的转动着咖啡杯里的汤勺。微笑的看着夏紫薇,鄙夷的说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嗯?”夏紫薇把目光一直放在柳恬静身上,脑子里构思着如何去和她接触。
“她是我手下最得意的杀手,外号银狐。半年前,出了一场意外,就是送你去整容的时候,正巧,她有一张可爱的圆脸,我就让医生照着柳如眉的样子整容。”韩浩然满意的拿起咖啡杯对着柳恬静的方向示意。
柳恬静报以一笑,继续弹奏。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难道韩哥早就算到我完不成任务?”
韩浩然的心思缜密的让她害怕。
韩浩然把目光放在夏紫薇脸上,还是那副邪魅的笑脸,“我做事都会有两手准备,她长的像柳如眉,但没有你了解项尚天,如果你们两人配合就会天衣无缝,我为项尚天设下了天罗地网,这次,你会得偿所愿的。”
不管怎么样?达成她要的就可以了,她从台前走到幕后,总比在两个男人之间要死不活的好。
“那,韩哥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夏紫薇问道。
“项尚天和陆靖宇合作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韩浩然优雅的拿起咖啡杯,轻轻的小酌一口。
夏紫薇想起项尚天说的,只要他把夏紫薇的身体贡献给韩浩然,韩浩然会帮助他和陆靖宇合作。
韩浩然真的很可怕,她跟在他的身边,说不定哪天就会被玩死,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
夏紫薇也拿起咖啡杯,轻轻的小酌一下,露出淡淡的笑容。
“韩哥不阻止这场合作吗?”夏紫薇装傻的问道。
韩浩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出品人并不意味着稳赚不亏。你有没有兴趣出演?”
她以别人的名字活着已经算是可悲,不知道怎么被完死后还要成为公众茶余饭后的话题,她才不要。
“我没有兴趣。”夏紫薇直接回绝。
“放心,不会被播出去。”韩浩然自信的说道。
夏紫薇一惊,她在想什么,韩浩然这都看得出来?
她不想被韩浩然牵着鼻子走,就不能轻易被韩浩然看穿。
夏紫薇淡然一笑,“被冠上陆靖宇这三个名字,就意味着有品质的出品,这部影片拍得再烂,也会被大势宣传,商业化的作品,收视不会太差。”
“可我能够说服陆伯伯把这部影片烂掉。”
看着韩浩然自信的笑容,夏紫薇想起了他和陆佳妮之间的关系,官官相护,像她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注定可悲。
“你愿意让我出演,项尚天并不愿意。他有自己理想的演员。”钢琴声断,夏紫薇瞟了一眼柳恬静走去的方向,她并没有过来打招呼。
韩浩然一点都不着急。“又不是让你演主角,只是主角的姐姐。”
韩浩然说什么,她并不在意了,随着柳恬静的离去,夏紫薇焦急的站起来。“她怎么走了?”
“不用
担心,你也不想让项尚天暗地里派的私家侦探拍到我们和柳恬静接触过?”韩浩然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对着服务员说道,“服务员,再来杯蓝山咖啡。”
夏紫薇讽刺一笑,“遇见和柳如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不追上去问了明白才奇怪。”
“记住,你是韩紫纱,对柳如眉并没有那么熟悉,我们和她只是点到为止的关系。”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是自己又冲动了。夏紫薇苦笑一笑,伤感的看向一直很得意的韩浩然,“谢谢韩哥的指点。”
韩浩然喜欢看虔诚的她,他感觉自尊上很受用,韩浩然勾起嘴角,服务员把新的热咖啡送来,“帮你换杯咖啡,你的咖啡冷了。”
夏紫薇柔顺的点了下头。
韩浩然把目光放到门口,他勾起嘴角,眼里闪动着看好戏的光芒,“项尚天来了。”
夏紫薇身体一僵,没有转身,却闻到了项尚天身上惯用的香水味。
“太巧了,在这里遇见你们。”项尚天说话的口气还是冷冰冰的。
夏紫薇没有说话,当做没有听见。
“紫纱说这里的咖啡不错,所以我陪她来。”韩浩然带着标志性的笑容说道。
夏紫薇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咖啡杯,她根本不理解韩浩然为什么那么说,他那么说感觉是她故意叫韩浩然来做戏做给项尚天那种感觉。
果然,项尚天露出似笑不笑的笑容,那种笑容对他而言,已经很难得。
“有些人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非要飞蛾扑火,换不得别人的同情,只会更加犯贱而已。”项尚天盯着夏紫薇的侧脸。
夏紫薇悲凉的看向项尚天的眼底,四目相对。她,讽刺的淡淡露出一笑,对着如此毒舌的项尚天,她无话可说,多说一句都觉得浪费体力。
夏紫薇站起来,抬起下巴,“韩哥,我们该走了。”
服务员刚好端上她的咖啡。
项尚天冷冷的看了一眼刚上来的咖啡,一种无名火从心里发出来,“既然有意回避我,就不该在我常出现的地方出现,不觉得我们偶遇的机会太多了吗?还是你还在派私人侦探跟踪我。”
“既然有意回避我,就不该在我常出现的地方出现,不觉得我们偶遇的机会太多了吗?还是你还在派私人侦探跟踪我。”
夏紫薇不满的看了一眼韩浩然,烦躁的皱起眉头,“走,我泡的咖啡比这里的还好,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喝。”
夏紫薇看着韩浩然说,根本不理会项尚天。
对夏紫薇的视而不见,项尚天的火气更大,他拉过夏紫薇的手,让她正对着他,“不用费尽心思找其他男人刺激我,我对你无爱,你做再多也无用,只会叫我更讨厌你。”
夏紫薇无可奈何的苦笑,她叹了口气,正视项尚天隐忍痛苦和怒气的眼睛,“放心,不用再纠结我的出现,我对你也无爱。”
项尚天咬了咬牙,生气的别过脸,对上韩浩然邪魅的笑脸,项尚天一惊,随后恢复之前的冷峻,看着夏紫薇的侧脸,“那我不打扰你犯贱。”
项尚天生气的转身,悠扬的钢琴曲响起来。
夏紫薇意识到什么,赶快看
向钢琴那里,柳恬静淡定的弹起钢琴。
夏紫薇慢慢的把目光转到项尚天的脸上,项尚天惊讶的眼睛睁得很大,他的目光完全专注在柳恬静身上,只见他痛苦的皱起眉头,缓缓的向柳恬静走去。
瞬间,夏紫薇的心有些痛,她再怎么伪装成柳如眉,也不如真实的她存在,所以,她用尽心思经营的婚姻敌不过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她,心痛自己的过去,心痛懵懂中失去的爱情,夏紫薇无力的坐了下来,眼神悲痛的看着走向柳恬静的项尚天的背影。眼泪不自觉的又流过脸颊。
突然地,项尚天转身,夏紫薇来不及收回目光,只能尴尬的别过脸,倔强的擦干脸上的眼泪。
“你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韩浩然盯着夏紫薇微红的眼睛,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他非常不喜欢她现在的表情。
“已经在改变中了。”夏紫薇大口喝了一杯咖啡。
“你,还爱他?”韩浩然心里有些怪异的酸,睿智的双目紧锁夏紫薇的眼睛。
“那不是爱,是心疼过去的自己。”夏紫薇反驳道。
韩浩然意味深长的看向项尚天,他已经站到了钢琴的旁边。可是,让韩浩然意外的是,项尚天随即又离开了钢琴那里,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他走了。”韩浩然对夏紫薇说道。
夏紫薇低头不语,搅拌着手里的汤勺,叹了一口气,“项尚天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在他身边两年都未曾了解他,想要攻破他,不容易。”
“我倒不这么认为,他好像爱上你了。”韩浩然自信的说。但眉宇之间并不十分欢喜。
“我?不可能。”夏紫薇突然想起项尚天说的他爱夏紫薇的事,被他爱上是件毛骨悚然的事,夏紫薇微微的皱起眉头。
“想到什么了?”韩浩然问。
夏紫薇犹豫着要不要说,让别人越了解真实的情况却会被动。所以,她选择撒谎,“项尚天说过,让他爱上我是件天方夜谭的事,不然,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爱上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呢?光这点,爱上我就是不成立的,对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韩浩然淡定的把杯底的咖啡一饮而尽,“不动神色,等,什么都不做,项尚天自然会有行动。走,在别墅里我还安排了节目。”
听到安排节目这几个字,夏紫薇心跳又加快了几拍。对韩浩然这位生活糜烂的大哥大而言,安排的节目就躲不过那几种,色与艳就是他的生活圈。
她不想融进去,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彻底是韩浩然的人了,她该怎样拒绝!
韩浩然站起来,看到夏紫薇依旧坐着,“你在害怕吗?做我的人,就要熟悉我的圈子,任何女人都那样经历过来,你也不例外。”
夏紫薇微微皱起眉头,站起来。站起来,才发现身体在瑟瑟发抖。
“所以,那样生活的韩哥才会觉得生活的无趣,你身边的女人都千篇一律,生活也一成不变。”夏紫薇试图说服韩浩然。
韩浩然脸色微微变了一变,“我今天心情好,原谅你说的。你这么说,难道你有更加精彩的节目?”
“我小时候一直有一个梦想,我想穿越去古代。”
“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韩浩然讽刺的勾起嘴角。
“可是我知道那是不现实的。所以,我想选一个偏僻的深山,把那里开发成一个朝代过去的样子,那里空气新鲜,到处都是仿真的古董,没有现代的喧闹和武器,电器,什么都按照那个朝代该有的东西来,没有电视机,没有KtV,没有酒,有妓院,舞女,歌女,路上行走的,都是那个朝代的人,买东西的,耕地的,开酒楼的。去那样的地方呆上一周,心灵就会被大自然洗礼。想想那种场景都会觉得很舒服。”
“那样的耗资至少十亿以上,我开发来有什么用?给我老了选址做坟墓吗?”韩浩然不采纳她的建议。
夏紫薇宛然一笑,“你可以开发出来做旅游景点啊,全中国就只有一个,也会是外国人旅游的必经之地,因为是唯一的返古的开发。”
“那样就会是闹哄哄的了。”韩浩然的手放在夏紫薇的腰上,示意她走。
夏紫薇不留痕迹的拉掉韩浩然的手,“怎么会是闹哄哄的呢?你可以提高门票和里面的消费,只有千万富翁可以去消费,这会成为全国人民可遇而不可求的地方。想象一下,一个游乐场一年都可以赚几亿,更别说这样富有文化抵御的地方,你可以赚很多的钱,我保证比你现在做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生意赚得更多。”
韩浩然一挑眉,手再次放在夏紫薇的腰上,“行,听起来不错,我会考虑的,现在该做我们要做的事了。”
夏紫薇哭笑不得,她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用。
韩浩然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夏紫薇无奈的跟着韩浩然上车。
车子回到了金水湾的别墅,别墅的停车场上停满了车子,在别墅的门口整整齐齐的站了上百号人。
夏紫薇狐疑的看着淡定沉着的韩浩然。
“这是我各个分堂的堂主还有各大公司的经理,部门主管。”
“你叫他们来是?”夏紫薇狐疑的问。
“向他们介绍你。”说着韩浩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雄鹰形状的玉质项链套在夏紫薇的脖子上。
夏紫薇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美目瞟过人群,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来不及细想,韩浩然向人群宣布,“以后她就是美炫的副堂主。”
夏紫薇在那群人脸上看到一种奇怪的表情,刚才的惊讶被暗自的默许取代,他们相互的看了一眼,像是有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韩浩然目光转到夏紫薇身上,看到她皱起的眉头有些不满意,“不开心吗?”
夏紫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露出笑容,“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美炫堂,这个堂分管哪些区?”
韩浩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举手,虎哥过来,他在虎哥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虎哥点了一下头,夏紫薇看到那些人在虎哥的安排下有条不乱的离开。
夏紫薇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这个副堂主好像并不是件好差事。
等到那些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韩浩然带着笑容正视夏紫薇疑惑的目光,“炫鬻集团下面一直有一个神秘的组织,那就是美炫堂,所有夜总会有编制的女人都是从这个美炫堂选派出去,不仅如此,我们送出去的女人也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是收集秘密和对付对手最锋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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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惊讶的嘴巴张开,“那柳恬静和之前那个丽娜是不是?”
“银狐也是副堂主,丽娜,根本不够格。”韩浩然鄙夷的说道。
连把张强都害成那样的丽娜都不够格,她何德何能。“我胜任不了。”
夏紫薇直觉回绝,上天不会掉下馅儿饼,去觊觎自己根本无法胜任的工作,结果只会是灰溜溜的失败。
韩浩然搂住夏紫薇的肩膀,按着她往别墅走去,“里面安排了精彩的节目,你胜不胜任我自有判定。”
他决定的事,不容别人有拒绝的余地。
韩浩然推开了别墅的门,夏紫薇的心跳飞快的跳着,她无法想象门背后会是怎样的尴尬等待着她。
一眼看去,大厅里坐着三个女人,她们长的都很漂亮,身材也错落有致,美女看多了,长的都差不多。幸运的是,她们的穿着也很得体,笑容可掬。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他不掩饰对他们的欣赏之情,夏紫薇还是奇怪,他们究竟是怎样一个圈子。这个圈子跟她的生活是在两个世界。她不想进去,很不想。
“她们是你直管的三人,美炫采用的是阶段式管理,下面的人不和越级的人接触,这样来保护上面的安全。”韩浩然搂着夏紫薇走过去。
韩浩然果然心思缜密,就算哪个环节出错了,也会有替罪羔羊。炫鬻能做到今天这么大,不光光是靠最初的打拼,有效的管理才是经久不衰的良方。
夏紫薇强行露出笑容,“你们好。”她首先打招呼。
他们三个人站起来,等韩浩然入座。
“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最右边的一个穿着紫衣服的女人开朗的问道,她的声音和她的容貌一样甜美。
夏紫薇一惊,没有回答,看向韩浩然,韩浩然GoU起迷人的笑容,纵容紫衣女子的发问,或许,这些问题本来就是韩浩然设计的,夏紫薇不知道韩浩然问这些问题又想试探她什么。
“不知道”夏紫薇淡淡的回答。
“依韵,管理所有夜总会的调动。”韩浩然介绍到。
韩浩然话音刚落,一只手迅速的像夏紫薇袭来,眼尖的夏紫薇躲开,可是,中间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夏紫薇,突然地越过沙发,双掌向夏紫薇的肩膀打开,夏紫薇一惊,立马倒在了韩浩然的身上,她知道找谁依靠最靠谱。
中间的女人停止,面无表情的等待着韩浩然的介绍。
“清馨,管理治安。”
夏紫薇坐正身体,目光放在红衣女人身上,红衣女人直接倒在韩浩然的怀里。甜美的等着韩浩然吩咐。
“红蚺,收集高官富商之间的机密。”韩浩然双手搂住红蚺,FANG纵她的勾引,“之前你说的那个丽娜,也是她介绍的。”韩浩然向夏紫薇说明。
“既然分工有致,也有正副堂主,我这个新增加的副堂主也是形同虚设,我不明白,你把我空降的目的是什么?”夏紫薇心里有种担心,她不想做这个副堂主。
韩浩然淡笑不语,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红蚺,“节目安排好了没有?”
红蚺娇羞的推了推韩浩然,“上次给你送过来的几个女人都被你哄了出去,我真担心安排的节目你会不喜欢?”
韩浩然亲点了一下红蚺的鼻子,“所以你再不卖力一点,我就要换掉你。”
 
;“别啊,”红蚺娇笑着,美目看向夏紫薇,“这次的节目中安排了副堂主的位置,副堂主不介意?”
红蚺眼中的挑衅,夏紫薇看在眼里。如果炫鬻一帆风顺,没什么大事就好,一旦出事,她会是第一个替罪羔羊,这是她空降最合理的解释。
现在,名义上她的手下出招了,她不会坐以待毙的。
夏紫薇勾起笑容,跟刚才的反应截然不同。“当然介意,美炫经常这么先斩后奏吗?以前不知道是谁在主管你们,各个都恃宠而骄。”
“你说什么?”清馨一掌劈在她的肩膀上,夏紫薇感觉到肩膀上的酸疼。
她闷哼了一声,依韵发出幸灾乐祸的甜美笑容。
夏紫薇手捂着肩膀,露出讽刺的笑容她犀利的看着清馨,“你是在炫耀我管不了你吗?正好,我这个位置我也不想做。”
夏紫薇站了起来。
韩浩然一直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夏紫薇正眼看向韩浩然,拿下脖子上的玉鹰项链交到韩浩然的手里,“你看到了,我管不了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韩浩然无所谓的把项链放到桌上,勾起邪魅的笑容,“或许让你做清馨的手下锻炼几年会更合适。”
让她做清馨的手下,她不死的更快?
夏紫薇脸色变的惨白,倔强的她强装镇定的站在那里。
韩浩然邪魅一笑,拿着桌上的项链站起来,他走到夏紫薇的对面,温柔的撩过夏紫薇的头发,露出光洁的脖子。
他柔和的把项链戴在夏紫薇的脖子上,目光深邃的看着夏紫薇淡定的脸。
“那么多次了,你还没有学乖吗?只有依附我生存,才会让你的生活更好过一点。如果反抗和挣扎,只会让你更加的难堪。”韩浩然的声音很柔和,第一次那么的柔和。
夏紫薇表面还是很淡定。内心深处的波澜只有自己知道。
她的生死荣辱全在韩浩然一句话之间。这种命运不被自己掌握的无力感很痛苦,为了她积累的更深的仇恨和在牢狱受苦的爸爸,她什么都忍了。
“我知道了。”夏紫薇淡淡的说。可是,要是忍不下去了怎么办?
韩浩然露出一笑,沉闷的眼神深处有着晶晶亮的东西,突如其来的,他吻住夏紫薇的唇,却又只是蜻蜓点水一般。
红蚺和依韵对看一眼,表情有着妒忌和恨。
“韩哥,去看看我准备的节目,也让这位刚上任的副堂主见识一下。”红蚺依旧挑衅的看着夏紫薇。
韩浩然的手压在夏紫薇的腰上,让她没有后退的余地。
她没法后退,再大的伤痛和她失去孩子那天相比都是渺小的。
红蚺打开别墅最边上的一个房间,一打开隔门,夏紫薇问到一阵非常香的味道,直觉下,她捂住自己的鼻子。
韩浩然意味深长的看着夏紫薇,忍不住的笑意,他拉下夏紫薇的手,“只是普通的香味而已,不用担心。”
在房间的右墙边放着沙发,茶几,沙发很大,韩浩然坐在中间,他压着夏紫薇的腰坐下。
夏紫薇挺直腰杆,紧张的看着周围。
韩浩然不自觉的看着夏紫薇又露出笑容,“不用紧张,你只要不忤逆我,我保证你会很安全。”
韩浩然认为的安全不一定
是她觉得的安全。
红蚺拍拍手,一些晶晶亮的闪片从屋顶掉下来。
音乐声响起来,一个身穿银色紧身舞服的美艳女人带着银色的眼罩从上而下,手里握着银色圆环,做着绚丽的动作,的确很漂亮。
可是,夏紫薇仍然很警惕的看着那跳舞的女子,被人伤害多了,就会像只惊弓之鸟。
快速的,那跳舞的女子从上而下飞快的旋转,眼看就要靠近韩浩然,夏紫薇惊讶的发现,那个女人的嘴里叼着一把刀。而她正在汹涌的朝韩浩然袭击而来。
韩浩然如果出了事,她将会一无所有。她不能让韩浩然出事。
脑子里瞬间闪出这样的念头,夏紫薇赶快的扑到韩浩然的身上,这一刀下去,她是死是或只能靠造化。
韩浩然诧异的看着扑到自己身上视死如归的夏紫薇,愿意用死来保护别人是出于什么原因,一个怪异的念头闪过韩浩然的脑子。他的心跳漏了几拍,内心深处有种不同寻常的喜悦,哪个男人不满足别人的爱慕?
等了很久。背部迟迟没有感觉到刀的来临,夏紫薇诧异的转身,那把含在嘴里的刀已经变成一朵玫瑰。夏紫薇嘴巴张得大大的,难道这是在变魔术吗?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夏紫薇尴尬的坐正身体。
韩浩然的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悠悠的坐起身,把目光放在她的侧脸上,“你刚才为什么突然那样?”
“没想到你们玩的那么惊险刺激。”夏紫薇依旧没有看韩浩然。
韩浩然露出笑脸,这个笑是有史以来他笑的最大的一个,他凑近夏紫薇的脸,“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爱上他,八竿子不可能有的事,夏紫薇诧异的看向带着坏坏笑容的韩浩然,“爱上我,你会很惨的。”韩浩然接着说。
看着韩浩然看似平和的脸,夏紫薇依旧一言不发。他太善变,这一刻说她安全,下一刻可能她就不安全了。‘
夏紫薇闭嘴,看向跳舞的那个女人,女人一个漂亮的跨步,冉冉的向韩浩然走来。
“韩哥。”那个女人很婉约,一笑一颦都不露齿。
韩浩然只是瞟了一眼那个跳舞的女子,就把目光锁在夏紫薇的脸上,“我说对了吗?”
“对与错只在韩哥的一念之间,韩哥高兴就好。”夏紫薇模棱两可的说道,只要能让她安全,谎话是最好的保护色,刚开始说谎,内心会很纠结和愧疚,谎话说多了,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习惯。
韩浩然搂紧夏紫薇的肩膀,开心的看向那名跳舞的女子,“你还有什么特别的才艺。”
跳舞的女子一愣,面如羞涩,她看向红蚺。
“韩哥,她还有一项特别的技能,可是,只有领略过的男人才能理会。”红蚺笑着把柔若无骨的手搭在韩浩然的肩膀上。
“你觉得来到我的身边是你的毁灭吗?”韩浩然勾起嘴角问道,他的笑比寒冬还冰冷。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紫薇知道自己要倒霉了,现在再多的解释都没有用。
韩浩然眼里闪过一丝生气的火花,“上来。”
夏紫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上车。
候车镜中,项尚天还呆在雨中,愣愣的,雨水从他那刚毅的脸颊不断的落下。
韩浩然瞟了一眼夏紫薇看着候车镜的专注目光,他隐隐不悦
。码数从80到120直接又到180,车子飞奔在马路上,迅速的离开现场。
车子太快了,夏紫薇手握在门把上面的把手上。
她带着惊恐看向韩浩然不变的邪魅笑脸。
“我刚才只是一时气愤才会脱口而出。韩哥肯收留我,帮我复仇,我感激还来不及。”夏紫薇想着竟可能完美的解释。
祸从口出,她这次深刻的体会到。
韩浩然邪魅的看了她一眼,意外深长。而这一眼,让夏紫薇更加的害怕。
“吃饭了没?”韩浩然突然转移话题。
“啊?没有。”夏紫薇一惊,眼睛瞟过码数,车速降下来,从180降到了100。
韩浩然一转弯,在成启大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他微笑着转向夏紫薇,“先吃饭,我饿了。”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是最可怕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就会袭来。
夏紫薇心里隐隐的担忧,她跟随者韩浩然的脚部下车,小跑步上前。
酒店的经理对韩浩然异常客气,引领着韩浩然去了最豪华的包厢。
韩浩然霸气的坐在包厢正对门的位置,美丽的服务员送上菜单,韩浩然随手一扔,丢在夏紫薇的面前。
“你要吃什么,自己点。”韩浩然不可一世的说道。
对于他的恩赐,夏紫薇感觉这是最后一顿晚餐。她打开菜单的手有些颤抖。
韩浩然好看的双眸看着夏紫薇颤抖的双手,他握住她的手。
夏紫薇一惊,想抽离,可是,她不敢,身体僵住了。
韩浩然在她的脸上流连,最后锁住了她的双目,“你是怕我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
怕,她很怕他,而且不是普通的怕。
夏紫薇长吸一口气,“韩哥是炫鬻的老大,每个人都会对你敬畏,我也不例外。”
“我是说爱我多一点还是怕我多一点?”韩浩然重复他的问题,因为她说的不是他想听的。
“爱戴更多一点。”夏紫薇违心的说道,眼睛垂下,不敢看韩浩然的脸。
“你该死的分不清我问的问题吗?怕多还是爱多?我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韩浩然语气不悦。
夏紫薇感觉到手抖得更厉害。
“爱。”她依旧选择撒谎。慢慢的她抬头看向韩浩然。
韩浩然的嘴角依旧带着笑容,“你撒谎。我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会帮我挡住拿刀,是判断那只是一种游戏吗?”
夏紫薇呼吸有些急促,被他逼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
面对韩浩然的逼问,夏紫薇觉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她有些快疯了。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满意?想关心你,被你觉得是别有动机,想讨好你,又变得无趣,反驳你,遭受着身体的惩罚,忤逆你,又经历精神的折磨,现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外面的人没人能够了解你,我也不例外,你反复无常,稍有一些差池,我就感觉我的性命在我手指间流走。如果可以,我只想静静的等待您帮我复仇的那天,复仇后,随便你怎样都好?”夏紫薇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等待着韩浩然的回答,她真怕,自己这么说又给自己带来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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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讳莫如深的看着夏紫薇惶恐的眼睛,放开抓住她的手,靠在椅子上。
“你真的很想了解我吗?”
夏紫薇不知道他这么问的理由,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向韩浩然,“我想了解你。”那样,我就不会再担心自己会得罪你而又变得一无所有。也不用担心你随时后悔帮我复仇。
后面的话,夏紫薇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韩浩然紧接着问。
“不知道。”夏紫薇别过脸,当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做好的时候,不知道是最好的答案。
韩浩然倾身向前,摆过夏紫薇的脸。
“你很有意思。”韩浩然勾起嘴角说道。“所以会一而三的帮你,也会把玉鹰送给你。女人对我的保质期只有三个月,我不保证能一直容忍你的任性,现在你听明白了没有?”
夏紫薇惊恐的看着韩浩然,他就这么放过她了吗?接下来不会有其他的了吗?
“我知道了。”夏紫薇小心翼翼的回答。
韩浩然放开夏紫薇的脸,轻轻的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疤,他从口袋里拿出玉鹰放在桌上,“我已经让清馨禁足一个月,他们三个以后不敢惹你。这个项链已经修好了,戴上它,炫鬻的人都会让上三分,其他的帮派也不敢欺负你。这是我给你独有的荣耀。”
夏紫薇看不懂韩浩然。她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拿起项链,自己给自己带上。
韩浩然帮她救出监狱里的兄弟,保住爸爸的生命,这次给她有荣耀的玉鹰,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碧绿的翡翠玉鹰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YoU人的光泽。
韩浩然紧锁着夏紫薇的脸,挥挥手,包厢的专享服务员走过来。
“你喜欢吃什么?”韩浩然再次问。
“红烧肉,猪蹄,肉丸,鱼汤,生菜。”夏紫薇随口说道。
韩浩然突然一笑,“你还真是食肉动物,怪不得以前那么肥。”
夏紫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少年不知愁滋味,心宽体胖也无忧。“是我爸爸照顾的好的原因。”
“想你爸爸吗?”韩浩然带着笑意问,语气有些温柔。
今天的韩浩然怎么了?她,当然想她的爸爸,每次想到爸爸她都想哭。
夏紫薇把隐忍的泪水咽下去。深呼吸,缓解思念的心酸,“他过得好不好?”
“10月29号是你爸爸的生日?”韩浩然答非所问。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眼泪在眼睛中流转。
韩浩然挑眉,勾起得意的一笑,“10月29号,我会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真的吗?”夏紫薇眼泪中带着一抹笑容,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今生她以为再也见不到。
韩浩然点点头。
夏紫薇惊喜的捂住嘴,眼泪刷刷的滴在手上,
“谢谢韩哥。”夏紫薇由衷的感谢。
“韩哥?”韩浩然品味着这两个字,“如果是情人,一般怎么称呼自己的恋人?韩浩然?”韩浩然疑惑的问夏紫薇,睿智的双目紧锁夏紫薇的脸。
夏紫薇擦干脸上的眼泪,因为可以在爸爸生日这天见到爸爸,她的心情好了一点。
“浩然,会这么称呼。”因为感谢韩浩然,夏紫薇才会认真回答
。
“一般情人之间会做什么事?”韩浩然接着问。
夏紫薇认真的思考,她和项尚天之间做了什么事?从暗恋到直接结婚,他们省略了相恋的过程,从结婚到离婚,他们又省略了相知的过程,整个婚姻就像是一个笑话,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嗯?”韩浩然催促着夏紫薇回道。
“约会,逛街,看电影,旅游类似这些。”夏紫薇说着自己曾经想象过的美好。
“你和项尚天之前做过哪些?”韩浩然想到他们一起做过的这些,心里不是很舒服。
“偶遇,暗恋,结婚,冷战,伤害,离婚。经历过这些。”夏紫薇叹了一口气,不想再回忆,她把目光转向韩浩然,“韩哥呢?你的女人应该很多。”
“看上,上床,无趣,再看上,再上床,再变得无趣。”韩浩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竟是慵懒之色。
夏紫薇淡淡一笑,她居然会和他谈这样无趣的问题。她想转移话题,“对了,韩哥,柳恬静那里怎么样了?”
服务员进来上菜,一下子,什么都上齐了,她要的红烧肉,猪蹄,鱼汤中放了肉丸,还有一碗炒生菜。
夏紫薇有些怪异的感觉,说不出的尴尬。
“银狐那里不用担心,她的办事手段我绝对放心,明天陆靖宇会到这个酒店来,剧本已经谈妥,接下来就是选角,项尚天也会出现,你既然决定呆在我的身边了,我不希望你和他藕断丝连。”
“韩哥已经让银狐帮忙,我不会出来帮倒忙,韩哥放心。”夏紫薇现在完全是假手于人。让项尚天爱上她太困难,她不得已。
韩浩然夹了一块猪蹄给夏紫薇。“吃。”
夏紫薇淡淡的咬一口,猪蹄都是骨头,夏紫薇看了一眼韩浩然,他正专注的看着她,她心里有些害怕,一不小心,猪蹄掉到了胸前后又掉在了地上。
她白色的裙子胸口有了一团酱油。
夏紫薇有些尴尬,她拿起纸巾稍微擦拭了一下。
韩浩然上下打量着夏紫薇褶皱淋湿的衣服,“你这件衣服还是上午那件吗?”
夏紫薇很不好意思,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你洗过澡没?”韩浩然邪魅的挑眉问。
夏紫薇更加尴尬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当时怒气匆匆的跑出去质问项尚天,后来忘记了洗澡了。
“这个?”
看她的这个表情,韩浩然也懂了,他勾起笑容,有些调侃的语气,“你也不怕怀孕?”
怀孕?她怎么忘记了,他们根本没有做避孕措施。
夏紫薇神色之中有些紧张,她要去买紧急避孕药。
韩浩然看到她的着急,笑容更加的明显,他不急不慢的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不要着急,你吃了蓝色妖姬,蓝色妖姬里面有避孕药成分,你不会怀孕的。”韩浩然潇洒的喝下半杯酒。
再次抬头,他灰暗的眼睛中间闪亮的异样的光彩,“不过,接下来,可不一定了。”
恐慌再次袭上心头,她明白韩浩然那句话的暗示。
她逃不过做韩浩然女人的命运,她曾经为了得到项尚天的爱,维护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损伤,就算得罪韩浩然,失去生命她也坚守着最后的底线,而现在她的任务由柳恬静完韩,她只要取悦韩浩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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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只要韩浩然愿意,就可以帮她报仇,如果她逃不开被蹂LIN的命运,就让她在无尽的火焰中燃烧,释放生命最后的美丽。
她举起杯子,韩浩然给她也倒上,打量她的脸,没有喝酒已经很红了。
夏紫薇拿回杯子,韩浩然倒了小半杯,她一口气喝完。
她不是处NV,和韩浩然也不是第一次,她为什么感觉到紧张呢?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慢慢习惯就好了。
韩浩然优雅的举起杯子,他喜欢看她的害羞也享受她的紧张,她很有趣,真的很有趣,相信,一会他还会有更有趣的夜生活的。
韩浩然要了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他直奔卫生间。
卫生间里,白色的圆型浴缸内正在冒着热气。浴缸的中间是突起来的架子,架子上是思想者以及一些洗漱用品,浴缸很大,可容五个人。
韩浩然熟练的脱下衣服,把衣服扔在浴缸旁边的地上,赤身踏入水中,他又娴熟的穿越到浴缸的另一头,勾起邪魅的笑容看着站在浴缸外面的夏紫薇。
“不准备先洗澡吗?”他挑眉问道。
夏紫薇咽了一口唾沫,这个酒店也真是奇怪,好像随时准备了热水一样,他不会在浴缸里要她?
她再次的有些犹豫。
韩浩然再次勾起笑容,“这个酒店是我开的,这里的经理知道我的习惯,我既然带了女人来肯定是要开房间的,脱衣服。”
脱衣服,这三个字对于韩浩然来说如同家常便饭般轻松,对她来说确如磐石般沉重。
她想象过很多次,当着项尚天的面把衣服优美xING感的脱掉又自信感性的穿上,没想到,今天是对着另一个男人脱衣服。
夏紫薇深吸了一口气,背过身去,她脱掉外面白色的裙子,露出黑色的纱衣。
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在黑色的YoU惑下有种更加迷惑的光泽。
韩浩然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深沉。
夏紫薇侧脸用余光看向浴缸中的韩浩然,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等待着猎物送上门来。
“过来。”韩浩然命令道。
夏紫薇优美的游过去。碰到他滚烫的肌肤。
韩浩然勾起她的下巴,对上她清澈的双目。
“害怕吗?”韩浩然问,清澈的水中,他的手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更加的和他贴近。
如此清晰的感觉第一次有,夏紫薇认真的看着韩浩然,“韩哥要我,我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只是担心,等韩哥厌倦我后,会不会后悔帮我找项尚天报仇?”
韩浩然勾起邪魅一笑,在她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项尚天是一个好玩的家伙,我自会对付他。”
“我被厌倦不要紧,说不定哪天韩哥碰壁了,就不想浪费那么多的财力,人力了,毕竟,项尚天跟你无冤无仇。”今天,她就会彻底成为韩浩然的人,她太清楚韩浩然的反复无常,在贡献自己成为韩浩然的玩偶之前,她要为自己买份保险。
韩浩然还是那不变的笑容,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上转移到背部,“我保证。该把你自己给我了。”
韩浩然压紧她的头,不让她再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娴熟的徘徊在她的胸前。
条件反射,夏紫薇抵住他的****。
韩
浩然的吻往下,徘徊在她的锁骨上面。
旋转,水花四溅。
夏紫薇的手还是在轻轻的抵触在韩浩然的胸口。
“记得我说过,我喜欢妖娆的你。不要再拒绝我。”他惩罚性的加重手上的力道。
“啊。”夏紫薇吃痛,她收回抵触在韩浩然胸口的手,手握成了拳头,任由韩浩然为所欲为。
韩浩然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他引导夏紫薇回吻他。
夏紫薇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微皱了一下眉,强装镇定的打开盒子。
韩浩然抓住她的手,眼神深邃,勾起嘴角,“我也不喜欢用,如果你不想怀孕的话。”
帮她复仇,她当然更能给的。
夏紫薇强制自己露出笑容,感觉到韩浩然的手指缓缓的往下。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窗户,秋天的阳光特别的温暖,光芒洗去了房间的黑暗,却洗不了她身上的寒冷。
穿着白色睡衣的夏紫薇站在窗前,侧目看向床上的韩浩然,昨晚,韩浩然是趴着睡的,那样的睡法是因为缺乏安全感,他什么都不缺少,要权有权,要女人有女人,在顾城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他,为什么缺乏安全感?
夏紫薇走向韩浩然,蹲在床边看着他的容颜。
他每一部分都完美的过分,眼睛很大,睫毛也长,鼻梁更是又高又挺,难道他也是整容整来的?
突然地,韩浩然睁开好看的眼睛,夏紫薇一惊。
“韩哥,你醒了。”夏紫薇恭敬地喊道。
在古代,她或许就是韩浩然的一个ShI寝,夏紫薇突然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那么看我?”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他用手撑着床慵懒的坐起来。
夏紫薇尴尬的别过脸,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只觉得你比较好看而已,在古代,你肯定会流芳百世。”
“为什么在古代会流芳百世呢?”韩浩然慵懒的起身,站到了夏紫薇的后面。
“像潘安啊,宋玉,兰陵王之类的,不就是因为美貌而流传下来了吗?”夏紫薇转身说道。
韩浩然定定的看着夏紫薇,若有所思,“你当初为什么会对项尚天一见钟情?”
项尚天三个字让她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我瞎了眼。”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项尚天的人把柳恬静请了去。”
夏紫薇睁大了眼睛,速度那么快,他晚上还对自己那么深情的表白,结果一转眼就去找柳恬静了,男人真够虚伪,幸亏她没有上当。
可是,心还是痛了。夏紫薇扯出一抹笑容,“速度很快。”
“项尚天提出要她做他的情人,住在张铭铭住的别墅里面,不过柳恬静拒绝了。”
“欲擒故纵的把戏吗?”果然,由韩浩然得意的老手出马就可以运用的得心应手,而她,太纠结。
可是,她的心里依旧沉重。
韩浩然勾起她的脸,让她正对着他,“不用担心,项尚天很快会再找她的。”
“嗯。”夏紫薇轻轻点头。
“叮咚。“有按门铃的声音。
韩浩然放开夏紫薇的下巴,“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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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转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他的手里领着几个大袋子,非常有礼貌的交给夏紫薇。
韩浩然脱掉酒店的睡衣,他丝毫不吝啬,又给夏紫薇的眼睛吃了个冰淇淋。
夏紫薇识相的帮他换上袋子里黑色的西装,自己也换上了他买来的衣服。
他让手下带来的衣服很合身,精神的米色打底衫,黑色的裤袜,米色的靴子。
xING感,可以由服装装饰。
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抚摸夏紫薇项上的玉鹰,掩藏不了的溺爱,“你自己到楼下吃早饭,项尚天约了陆伯伯在这家酒店谈新戏,我会出席,谈定后,会在后天有个见面会。”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我演戏,我完全是门外汉,而且,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多的时间。”
“主角的姐姐是一个虐待狂,你不想打项尚天指定的女主角吗?我看你打我的那掌看起来挺狠的。”韩浩然心情不错的说。
夏紫薇观察了一下韩浩然的脸色,她扯出一抹笑容,“治标不治本,那种阿q精神我可不需要。”
韩浩然搂紧夏紫薇的肩膀,“你真的不想出演?”
夏紫薇摇摇头。
“别的女人为了一个出演角色可以来献身,你却给上门都不要,夏紫薇,你在显示你的特别?”
夏紫薇苦笑一声,“你不是说这部戏拍了也不会播吗,那么我浪费那么多精力干嘛。”
韩浩然挑眉思考,“也对,我今天心情好,不演就不演,你在楼下吃早饭,我办完事叫你。”
“嗯。”
韩浩然直接去了11楼的一个房间,而夏紫薇去了一楼吃早饭。
门口一抹熟悉的身影。
夏紫薇一瞟眼之间,看到张铭铭站在门口。
张铭铭表情有些尴尬的走过来。
夏紫薇不露声色,继续吃着早饭,昨天运动了,今天还真是饿。
“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张铭铭先打招呼。
当然巧,看样子她是跟项尚天一起来的,没有了胡莎莎,她是唯一的正牌女友了。
“早。”夏紫薇露出纯洁无暇的笑容,眼里却是寒意。
“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张铭铭每次都会直接进入主题,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聪明又有手段,要不是逼不得已,夏紫薇不会去惹那样的女人。
“什么合作,说来听听。”夏紫薇大约知道是什么事情,她不露声色的问、
“尚天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和柳如眉一摸一样的人,我们联合起来先把她排挤走。”张铭铭凝重的说道。
夏紫薇挑眉,露出事不关己的笑容,“我对项尚天没有兴趣,你们的战争我无暇参与。”
“女人的想法逃不过我的眼睛,你对尚天有兴趣,兴趣还不止一点点,我们合作,否则,谁都别想拥有他。”张铭铭依旧沉重。
“哦,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夏紫薇明知故问,她喜欢看张铭铭的无助。
“尚天从来都没有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过我,就算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他也未曾那样看过我,可是那个女人一来,她就完全迷惑了他的心,很快,她就会取代我的位置。”张铭铭伤感的说道。
她呆在项尚天身边两
年又何尝不是呢?好在她已经不爱他。
“那你就该想尽办法像对付我一样对付她,你找我有什么用?”夏紫薇慵懒的站起来,跟韩浩然久了,也染上了他的一些坏习惯。
“赶走那个和柳如眉一样的女人,我就同意你来项尚天的身边,以后不会针对你。”
夏紫薇犀利的看向张铭铭的脸,这就是女人的危机意识吗?在意识在危险的时候会和以前的敌人都和好。那句没有永远的敌人用在张铭铭的身上真的太合适了。
夏紫薇撩过额头的发丝,“我再说一遍,我对项尚天一点兴趣都没有。”
下一眼,她看到项尚天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夏紫薇别过脸,视而不见。
项尚天走进去,强大地气场让夏紫薇不敢轻视。
她又高傲的抬起下巴看向项尚天,
项尚天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眼神依旧那般冷傲,但,似乎带了一层不一样的色彩。
“我被她拒绝了。”项尚天突然说。
夏紫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是说被柳如眉拒绝了吗?跟她说干什么。
夏紫薇别过脸,朝他旁边走去。
手,被项尚天拉住,他在面无表情中眼神有些柔和,“什么样的条件你可以来到我的身边,要多少钱都可以。”
夏紫薇冷冷一笑,她扯掉项尚天的手。
“项总觉得多少钱够一个孤儿挥霍呢?”她的眼里只剩下冰冷,勾起妩媚的笑容,“你我已经错过了,我不会对错过的人留念,多谢项总错爱。”
“为什么那么倔强?”项尚天似乎有些不淡定。
夏紫薇刚想回话,看到刚刚下来的韩浩然。夏紫薇立马走到韩浩然的身边。
韩浩然对着夏紫薇邪魅一笑,搂住她的肩膀。他不着急走,而是慵懒的看向项尚天。
“项总这么想要我的女人吗?这么缺,我送你一两个就是。”
项尚天脸色冰冷,深邃的眼睛里闪过鄙视。
“我不是种猪。”项尚天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往前面走,离开这餐厅。张铭铭立马跟上。
韩浩然勾起一笑,笑容很复杂,有欣赏,有厌恶,有毁灭。
转身,他坐到椅子上。夏紫薇弱弱的坐下,看着韩浩然微笑的脸。
“项尚天很聪明,他请了陆佳妮做主演,那就意味着这部电影不可能停播。”韩浩然勾起嘴角笑道,看不出他有不悦。
夏紫薇没有太多的惊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不然尚天集团也不可能用两年的时间就名列前茅。”
“嗯?”韩浩然狐疑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在否定他的话?
“你知道他是靠什么迅速发展的吗?”
夏紫薇愣了一下,眼神深远。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爸爸给他一大笔钱,其他的她不闻不问。
韩浩然从她的表情上也已经了解到了,他勾起讽刺一笑,“你还真是个傻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所以才被背叛的那么彻底。跟我走。”
韩浩然站起来,开车。
夏紫薇狐疑的跟着。
韩浩然去了炫鬻集团,进了十八楼。
打开十八楼的那算门,那里
像是另一个世界,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轻松,眼神紧盯着电脑,精神高度紧张中间。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她不明白他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顾城百分之三十的商业奇才和It精英都在这里,在一天之间,他们手上进出的资金就有上亿,这就是期货,当初项尚天起步的时候就是利用期货,在此期间,替美国一家大型集团洗黑钱。现在他有钱了,期货买卖也暂停了。”韩浩然说着自己调查过的内容。
“既然那么赚钱,他没有理由不做。”夏紫薇提出自己的疑问。
“项尚天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期货可能让你暴富也可能在一夜之间让你损失几亿,投资的多元化才能够使生意长久稳固。”韩浩然又把门关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开设这样的工作?”
韩浩然自信的带着笑容,“我是做幕后的,稳赚,当然要开。”
韩浩然搂住她的肩膀,推她进了电梯,电梯直接到了二十八楼。
他专有的办公室。
韩浩然看了一眼密码按钮,勾起怪异的笑容,他按了手印,门打开。
一抹干练的背影坐在他的椅子上,女人纤长的手指点着老板椅的扶手。
韩浩然笑着走进去。“要是我今天不来,你岂不是白等了。”
女人转身,带着甜美的笑容,是柳恬静。她手上玩弄着手机,“我的卫星锁定一项很准。”
韩浩然慵懒的坐在办公桌上,“怎么突然来找我?”
柳恬静美丽的双眼看了一眼夏紫薇脖子上的玉鹰,脸色有些变样,“那个项链我问你要了很多次你都不给我,你也太偏心了。”
柳恬静拉紧韩浩然的领带,一举一动之间风情万种,妩媚无限。
“你要?我给你定做一个就是。项尚天那边怎么样?”韩浩然FANG纵柳恬静的行为,手掌搂住了她的腰。
夏紫薇在旁边安静站着,看他们之间的亲密就明白他们之间的暧昧。
“放心,他逃不开我的手掌心。后天你们的见面会安排在游轮上,到时我会出现,把我这么送出去,你真的舍得?”柳恬静靠近韩浩然的脸,他们只在咫尺之间,诱惑的眼神又是那样的自信。
夏紫薇喜欢她的自信,她也祝福她能成功。毕竟她是代替她的任务。
韩浩然一个翻身,压在柳恬静的身上,当着夏紫薇的面就把手伸进了柳恬静的裙子,“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体,我等着你凯旋回来替你庆功。”
柳恬静也旁落无人的呻YIN。
夏紫薇冷眼旁观,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韩浩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早之前就知道,生活糜烂,女人无数,反正她对他无爱,他再怎么在她面前玩弄女人,她也不会有一点点的感觉。就当看现场大片。
突然地,韩浩然停止动作,他转身看向夏紫薇。
夏紫薇看到他的眼神,一惊,低下头。
韩浩然皱起眉头,若有所思,以往这个时候,在旁边看着的女人也会过来挑逗他,一群人哀叫着求他宠幸,而夏紫薇冷静的站着。
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韩浩然的专注让夏紫薇有些心慌。
“你在想什么?”韩浩然站直了身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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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柳恬静从桌上坐起身,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看向夏紫薇,她的眼神里有更深一层的兴趣,对夏紫薇的兴趣。
“什么都没有想,韩哥可以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夏紫薇尴尬的笑着说。
韩浩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她这样的回答。他勾起笑容,“很好,够大方,够得上做我的女人,一起玩。”
可是,韩浩然的眼里怒气正在升起来,夏紫薇的手紧握,思绪正在矛盾中。
“你不会不同意?”韩浩然勾起嘴角,眼中的寒冷更加的严重。
当然不同意,夏紫薇保持沉默。
韩浩然勾起一笑,他侧过身对着柳恬静。
“银狐,你可以去美国帮我做另外一件事了。”
夏紫薇心一沉,韩浩然昨天还答应她不会出尔反尔,才一天功夫他就反悔了。他的保证有多薄弱。
夏紫薇的气愤只能放在心里。她觉得有种被背叛的无力感。他就是要看着她在他的面前毁灭。
“韩哥……”夏紫薇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解决这次的危机。
“玩还是不玩?”韩浩然勾起嘴角,不怒而威,有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夏紫薇握紧拳头,颤抖着点了一下头,这已经是她的极限,而她的灵魂已经承受不了。
韩浩然笑容更加的大,他又转身走到夏紫薇的面前,“不要忤逆我,再说一次。”
夏紫薇定定的看着韩浩然,很多个念头穿越过脑袋。他太让人害怕,她很有不安全感,对韩浩然无法信任。
“那请韩哥遵守陈诺,你答应帮我的。”夏紫薇忍受不了他一而三的反悔。
“我答应你的,只要你不忤逆我,我就会帮你。”他的手摸上夏紫薇的脸。
那是摸过柳恬静的手,下意识的,夏紫薇打开韩浩然的手,“你这个人太难让人读懂,笑的时候未必真的是开心,我怎么知道你真正地想法而不忤逆你呢?这太难了。”
夏紫薇趁说话的时间,后退两步,离韩浩然和柳恬静都远一点。
韩浩然怎么不知道她的想法,算她有理,他的笑容扩大,有些宠爱的成分。“好,我答应你,以后我都会明明白白的跟你说。”
他的笑容每次都让她害怕。这次也不例外。
“过来。”韩浩然笑着说道。
夏紫薇没有办法,她朝韩浩然走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很重,每走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站到韩浩然的面前,看向韩浩然好看的眼睛,看尽他眼里晶晶亮得兴趣,她不能坐以待毙,长期以往,她会过上根本不是人过的生活,也会堕落的连死都觉得羞愧。
韩浩然看向夏紫薇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夏紫薇的唇。
呼吸很急促,心跳快跳出来,她不能这样。
韩浩然吻上她的唇,夏紫薇闭上眼睛。
她怎样才能不被韩浩然危险,怎样才能不做她不想做的事?头脑飞快的转着。
“睁开眼。”韩浩然命令。
夏紫薇看着柳恬静过来,她不自觉的后退,直到身后顶上了桌子。
柳恬静站在夏紫薇的面前,“看起来好像很嫩,韩哥,这是你的新宠吗?以前混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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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夏沙帮得千金,但以前被爸爸保护,过的是普通人正常的生活,她哪里见识过这些,她的头脑里只能接受的是一对一,更不用说,还是对女。
夏紫薇清了清喉咙,“夏沙帮得,那个,我早晨没有洗澡,而且最近身体有些不适,你不怕得病吗?”
夏紫薇灵机一动。
柳恬静一惊,她转身看向韩浩然。韩浩然的笑容扩大。他挑了挑眉,“她做过所有的体检,没有任何传染病,你放心。”
夏紫薇一惊,这个韩浩然真是可恶的彻底。
对上柳恬静的目光,夏紫薇眉头一皱。
“这不会是唯一的一次,有了第一次,你以后才会习惯。”柳恬静微笑着劝说。
以后,她的生活真的就是离不开这个圈了吗?不用脑子,只用xIA\/bAN身思考,她会麻痹自己的神经,也会堕落到深渊。
不,依靠韩浩然报仇,还不确信他是不是在玩腻她后会反悔,她要怎么做才能保险?
夏紫薇的腿还是紧紧地夹着。
她像是被恶狼围着的肥肉,夏紫薇看向韩浩然,韩浩然带着饶有兴致的笑容。
他太可恶了,而且他的生活糜烂的她简直不能想象。关键是他动不动就出尔反尔。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气愤,夏紫薇感觉到手都在颤抖。
“你不乖哦!”柳恬静依旧带着笑容,眼睛深处看不出一丝的不愿意。
韩浩然走过来,手也放在她的大腿上,用眼神示意。
在她接近崩溃的时候,韩浩然房间的电话响了。
夏紫薇立马睁开眼,带着些许希望。
韩浩然微微皱眉,他按了一下免提。
“总裁,尚天集团的项尚天想见您,他现在在前台,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见?”前台柔美的说道。
韩浩然狐疑的和夏紫薇对视一眼,“他怎么会来找我?”
“我怎么知道?但是如果让他看到柳恬静在这里恐怕不好。”夏紫薇赶紧JIA紧ShUANG腿对韩浩然说道。
韩浩然想了一下,“你回避一下。”他对柳恬静说。
“真没劲。”柳恬静娇媚的对韩浩然撒娇道。
韩浩然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知道了,宝贝,下次叫你一起玩。”
“嗯。”柳恬静甜美的笑道,她淡定的出门,丝毫不担心会碰上项尚天,是因为不是他们的仇恨,就算报不了他们也无所谓,但是,她却用自己的生命和所有在复仇。
夏紫薇不淡定的从桌上起身,气愤的看了韩浩然一眼,正好和他想对。
韩浩然一惊,微微皱起眉头,他不喜欢她那种眼神,好像在埋怨他,没有人敢用那种眼神看她。“你去里屋回避一下。”
夏紫薇抬起下巴,走去里屋。
她打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情景。
项尚天走进来,他还是那般冷峻。
“项总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韩浩然还是不变的笑脸。
“跟你谈一起交易。”项尚天冷冷的说道。眼神中依旧没有温度。
韩浩然转身坐到老板椅上,晃悠着老板椅,桀骜不驯。
“说来听听。”
“听说
你派夏俊逸去美国找你妈妈。”项尚天抬起下巴,气场也十足,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人。
韩浩然一惊,他突然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他秘密嘱咐过夏俊逸,项尚天怎么知道?
“美国那边我正好有些人,吩咐一声,多加留意,自然知道,更何况,美炫堂的老堂主连妮义的行踪我本来知道,顺藤摸瓜就知道你的目的了。”
韩浩然眯起了眼睛,“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项尚天冷冷一笑,“你们帮派内部的事情我不想知道,我想用你妈妈的行踪交换韩紫纱。”
夏紫薇一惊,项尚天来主动交换她,她是不是有转机?
“哈哈哈,”韩浩然大笑,他再次的坐到椅子上,表情依旧桀骜不驯,“是你把她送给我的,怎么又要要回去?”
“我送她的初夜不代表要送她的人,她的人我要定了。”项尚天认真的说道,他的语气不容忽视。
“为什么?难道项总爱上她了?”韩浩然鄙视的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项尚天拒绝回答。
“找连妮义的事情我自然会自己去,谢谢你的好意,项总请便。”韩浩然笑着说道。
这个意思是韩浩然不同意交换。
躲在门背后的夏紫薇看向项尚天,狐疑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徘徊。
他为什么非要自己?还兴师动众的到韩浩然的办公室谈判?难道?
她可不可以呆在项尚天的身边亲自去对付他呢?如果韩浩然不暴露她的身份,她可以潜伏在他的身边,出卖他的商业机密,更或者是设下陷阱让他跳。这种方法是不是比呆在韩浩然身边毁灭靠谱一点。
夏紫薇再次打量项尚天。
项尚天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冷冷一笑,“我敢保证你永远找不到她。”
“那就试试。”韩浩然勾起嘴角,自命不凡的说道。
项尚天冷着脸转身。
“哦,忘了告诉你,你送来的那个女人上床技巧不错,我昨天要了她很多次身体依旧那样紧致,chU女果然不一样,有技巧的处NV更不一样。”韩浩然笑着说道。
项尚天皱起眉头,他身体僵硬了一下,起步,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夏紫薇憎恨的看着带着得意笑容的韩浩然,她要离开韩浩然,否则还没有复仇就被韩浩然玩死了。
“出来。”韩浩然勾起嘴角喊道。
夏紫薇深呼吸,从门里走出来。
“没想到项尚天对你还有点兴趣。”韩浩然笑着调侃道。
“所以我觉得由我出马可能比银狐成功的几率更大,其实昨天项尚天说起,他对柳恬静的兴趣不大。”夏紫薇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想去项尚天的身边了?”韩浩然依旧是笑脸,但眼中竟是寒意。
“我本来觉得我已经被三证出局了,项尚天把我送给你,可是刚才过来拿我交换,说明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我觉得,他爱上我的可能性比银狐大。”夏紫薇自信的说。
韩浩然勾起嘴角,搂住夏紫薇的腰,让她靠经他的身体。“你现在想离开我了吗?”
夏紫薇很害怕那样的他,觉得特别的危险。
“韩哥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加快复仇的进程而已。”夏紫薇紧盯着韩浩然的眼
睛,她不能让韩浩然看出来。
“是吗?如果是这个原因就不必了,银狐绝对可以成功,你安心看戏就好。”韩浩然手上的力道加重。
“我不是韩哥,我复仇心切,请韩哥成全。”夏紫薇诚恳的求道。
“我再说一遍,银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你安心看戏。”韩浩然加重了语气,眼里的寒气让夏紫薇不敢出声。
不说话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想法,夏紫薇脑中飞快的闪着策略。
韩浩然有勾起嘴角,眼神变得阴暗,“或者,当着他的面要你,会比玩3更刺激。”
夏紫薇睁大眼睛看着韩浩然邪魅的脸孔,这句话是耳熟的,韩浩然曾经对她说过,当时听的时候觉得是报复的良方,可是,今天听来觉得格外的刺耳。
原来想和做之间相隔那么远。
韩浩然想毁了她,毁了她的脸,毁了她的身份,荣誉,尊严,以及一切。
她投靠他是不是做错了?
眼泪流出眼眶,她不想哭,为什么要哭?
夏紫薇别过脸,倔强的用手背抹去眼泪。
韩浩然突然地握住她的下巴,摆过她的脸。
痛。
夏紫薇倔强的看向韩浩然,看向他的怒颜,他生气了,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
“你在扮演清纯吗?告诉你,我玩过的***多的事,不要用这招,对我没有用。”韩浩然手上用力,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又不自觉的放轻。
现在的韩浩然看起来有些可怕。
夏紫薇审视着韩浩然,还是猜不到他生气的理由。
“你为什么生气?”夏紫薇悠悠的问,百思不得其解。
韩浩然一愣,他为什么会生气呢?听到她说韩哥可以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开始,他就对她带着点怒气,看到她憎恨的眼神,他的怒气升级,特别是听到她要去项尚天的身边,他胸口的怒气可以让他没有理智。
哪里出错了?
韩浩然放开钳制她脸蛋的手,她脸上的指印已经触目惊心。
韩浩然闪过一丝怜惜,站直身体,像是给她恩赐般不可一世。“以后不要再忤逆我,你就会很安全了。”
夏紫薇的眼里闪过惊恐,害怕。而她的眼神,韩浩然很不喜欢。
“走,我带你去见你爸爸。”韩浩然皱起眉头说,显然,危险还没有过去。
夏紫薇还是那种眼神,不信任,诧异,夹渣着害怕。
韩浩然觉得自己的心一沉。“你不想提前见你爸爸吗?”
“那么10月29号呢?”她担心提前见了,爸爸生日这天就见不到。
韩浩然看着夏紫薇闪烁的眼神,一阵怜惜涌上心头。
“放心,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夏紫薇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但浓浓的忧郁又上眉头。
“我可以告诉他我是夏紫薇吗?”夏紫薇小心翼翼的问,还不知道爸爸知道后会是一个怎样的心情。
“你想告诉吗?”韩浩然反问。
“知道我还活着总比知道我死了好。”夏紫薇依旧小心翼翼的回答,她等着韩浩然的回答。
“监狱里项尚天的耳目众多,我会安排一下。”
那是可以让她说的意思。夏紫薇难得露出一笑,“谢谢韩哥。”
韩浩然发现,她只有碰到爸爸的事,脸上的笑容才是真实的。而她真实的笑容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韩浩然弯起手臂,“走。”
夏紫薇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臂弯,迫不及待的见到爸爸。
韩浩然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信心知足的来到她的面前。
“时间一个小时,你可以好好的聊,一个小时后我会来接你。”韩浩然自命不凡的勾起嘴角说道。
韩浩然那样的人的确很有本事。他的权力对她来说是双刃剑,在帮她的同时又可以把她害的血淋淋的。
夏紫薇朝那扇门看去,看起来像是一座坟墓那般死板,门口有几个警察把守,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有一张陈旧的桌子,几张椅子。
夏紫薇紧张的焦急的看着那扇小门,她有大半年没有看到爸爸了,他过的怎么样?
一个老人步履蹒跚的走进来,头发花白,体型消瘦,脸上长满了皱纹,眼神看向夏紫薇的时候是空洞的。
她的爸爸,夏沙帮得帮主,曾经有着粗犷的体型,乌黑的头发,神采飞扬的表情,而如今,那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眼中已经没有生气,绝望,孤独,伤感,消极。半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头发可以那么白,身材可以那么瘦。
那是疼她宠她的爸爸吗?
她的心痛,看到那样悲惨的爸爸心痛的要滴血。
眼泪流过脸庞,连绵不断。
夏仲青在夏紫薇的对面坐下,他对夏紫薇是陌生的。
“听说你要见我,什么事。”夏仲青没有看夏紫薇,看向天花板,他那空洞的眼神仿佛不再眷恋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夏紫薇咬了咬唇,眼泪唰唰的流。
“爸爸。”她喊了一声就大声哭泣起来,“爸爸。”她还是哭,哭声是那边凄惨和悲恸。
韩浩然站在门的背后听着她的哭声,没来由的他的心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夏仲青狐疑的看着哭泣的夏紫薇,“你认错人了。”
夏紫薇握住夏仲青的手,夏仲青收回,但夏紫薇又用力的握住。
“爸爸,我是紫薇,夏紫薇。”夏紫薇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不让鼻涕流下来。
夏仲青狐疑的看着夏紫薇,嘴巴张得大大的,“我的女儿不是被撞死了吗?老祥亲自来跟我说的,我女儿还是她入葬的,你怎么可能会是?”
“你出事后,项尚天要派人撞死我,可是我命大,逃离后我投靠了炫鬻的韩哥,他答应帮我复仇,还把知道实情的阿福送去国外,把我也整了容,变成我现在的样子。”夏紫薇看尽夏仲青狐疑的眼底,“爸爸,你听,我的声音没有变,我的嘴巴也没有变,对了,你每天给我做的早晨的秘诀是在鸡蛋里放的是糖。”
夏仲青眼睛红了,他反手握紧夏紫薇的手,“你真的是紫薇,你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爸爸,你没有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们家的是项尚天,是他,故意害你被抓现场的,是他,要派人撞死我的,就是为了他那白血病死去的女友,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夏紫薇还是不断的哭泣。
夏仲青低头,有些愧疚之意。“紫薇啊,有些事你不知道。”
“嗯?”带着眼泪,夏紫薇看着相反冷静很多的夏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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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看你喜欢他,所以,暗地里做了一些手脚,项尚天很有商业天赋,他自己可以起死回生的,可是我动用了我的关系和人脉,让银行逼迫他还债,所以,他才会恨我。”夏仲青依旧很平静。
“可是也不至于这么恨我们啊,他是变态的。”激动的只有夏紫薇。
“紫薇,算了,我知道你还活着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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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冷笑,“还挺倔强的,待会我看你还倔强不倔强。”
韩浩然拿起放在壁柜里德一把刀,刀子很锋利。
夏紫薇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她皱起眉头看向韩浩然,是的,她害怕,可是更多的是想逃离,这样下去,她真的很快就要被玩死的。
韩浩然的刀背从夏紫薇的脸颊移到脖子,冰冷的寒意沿着她的肌肤渗透到心里。
“还敢和项尚天藕断丝连吗?”韩浩然邪魅的问道,刀子的正面割开了她胸口的衣服。
夏紫薇咬咬牙,深吸一口鼻子,眼泪滴到刀面上,晶晶亮的。
“嗯?”韩浩然看向夏紫薇,就这一看,他心猛的一沉,他居然看到了夏紫薇眼里满满的恨和倔强。
一种怒火又随之升起,他大手一挥,她上身的衣服都解开,韩浩然靠近她冰冷的肌肤,“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弄瞎你的眼。”韩浩然愤怒的说,连笑容都不伪装。
她信,韩浩然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夏紫薇闭上眼睛,什么样的痛她只能承担,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改变韩浩然的想法。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在挣扎中前进,在挣扎中死不瞑目。
韩浩然的呼吸急促的吐在她的脸上,“你这个女人,别以为我不敢。”
韩浩然挥了几刀,她衣服都被粉碎。他粗鲁的扯下她没有全落得胸罩,“睁眼。”他命令。
夏紫薇沉默了两秒,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很淡然的看向韩浩然愤怒的眼底。
她,今天肯定是要倒霉的了,什么样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如果死了,残了,她只能怨命运,如果苟且偷生,下一步,就是要离开韩浩然的控制,不然,她还是会死的很快。
韩浩然被她的眼神吓一跳,他有些心慌,刀子一扔,猛地,吻住她的唇,大力的吮吸,粗鲁的惩罚她。
夏紫薇淡然的看着韩浩然闭着的眼睛,感受他急喘的呼吸,不回应。
突然,韩浩然睁开眼睛,“回应我。”他命令道。
还没等夏紫薇回答,他又猛的吻上去,手用力的揉掐她身上的肌肤。
很疼,疼的她颤抖。
韩浩然的舌伸进她的嘴巴,要求和她嬉戏,夏紫薇无动于衷,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几乎要掐断。
疼。
突然地,韩浩然暴怒的退出去几步,他拿起鞭子,“不吻是,我看你还倔强。”
大手一挥,一条长长的血痕从脸颊到腰际,触目惊心。
“啊。”夏紫薇疼的皱紧眉头,眼泪忍不住的流下。
韩浩然正准备挥下第二鞭,看到她脸上的伤痕产生出浓浓的不舍。
“说,不再和项尚天有接触,我就放了你。”韩浩然问。
夏紫薇抬起头,冷笑,笑的苍凉而又悲恸。
韩浩然的心底却有些痛,“为什么笑?”
“笑我的可悲。笑我的失误,一心想要报仇让项尚天下地狱,我却在地狱里长眠。哈哈哈。”
韩浩然皱紧了眉头,消化她的话,他放下鞭子,握住夏紫薇的脸,“女人,听着,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替你报仇,也保证会让你在天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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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哈哈哈哈。”夏紫薇冷笑,她是在天堂里吗?从整容开始,她哪一天不是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而这些伤都是韩浩然给她的。
她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像韩浩然这样失信的人他说的每句话她都不相信。不相信。
韩浩然的心被抽痛着。
“答应我,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现在就放开你。”他觉得自己开始卑微起来,他哪有用这样的语气要求别人的。
夏紫薇不说话紧锁着韩浩然的脸,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该委曲求全不是吗?可是,她尽然说不出话。只是那么的看着韩浩然。
韩浩然叹了一口气,解开她的手铐,她,身体无力的滑下。
韩浩然解开她的腰铐,把她抱到床上。
“你为什么那么倔强?求饶有那么难吗?”韩浩然的语气是有溺爱成分的。
夏紫薇依旧还是那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韩浩然,她求饶是没有用的,她之前求过很多次,最后还是被变态的对待。
今天,她领悟到一个道理,对韩浩然求饶没有用,倔强才能挽回一线生机,现在,她不就被安然的放在床上了吗?
韩浩然压在她的身体,摆过她的脸,心疼的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痕。
“女人,不要再跟项尚天接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喜欢。。。。。”你和项尚天接触。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韩浩然被自己吓一跳。面对夏紫薇那种专注的目光,韩浩然尽然有些慌张,他站起身来。
“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派银狐去了,我怕你会影响我的计划,现在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你的,也是我和项尚天的,我现在就和他杠上了,明白了没有。”韩浩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夏紫薇慢慢的起身坐起来,消化韩浩然的话,他说的有几分可信度。
韩浩然看着夏紫薇身上的伤,心有些疼,他刚才是太用力了,但是,他不会道歉,因为他是韩浩然。
他拿起床上的小被褥,裹住夏紫薇的身体,“走,我给你上药。”
有些人打了别人几个巴掌,然后说不是有意的就以为没有事了,韩浩然就是那样的人。他打伤了她,再帮她上药就以为她要感天谢地吗?当她的智商是零。
夏紫薇不说话,由他扶着往楼梯上走。
身上的那条疤hUo辣辣的疼。
突然,韩浩然抱起了她,往楼梯上去,夏紫薇却拒绝用手搂在他。
姿势有些变扭,“不想被摔就搂住我的脖子。”韩浩然命令。
夏紫薇咬了咬牙,还是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伸出手楼主韩浩然的脖子,眼神却是冷漠的。
韩浩然抱着她直接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佣人面面相觑,一种默契在他们的眼神之中交流。
韩浩然把夏紫薇放到床上,迅速的拿来药箱,他解开小被褥,把药粉轻轻的洒在伤口上。
很疼,夏紫薇皱起眉头,忍住不出声。
韩浩然心疼的看向夏紫薇惨白的脸,“疼吗?”
夏紫薇轻轻点头,她很小心翼翼,韩浩然现在看起来不危险,她也不会轻易得罪他,他太让她害怕了。
“以后记得在我生气的时候要求饶,你的脾气真让人动火。”韩浩然把药箱收好。
夏紫薇沉默。
她裹住被褥,站起来。
韩浩然转身,看着她,有些尴尬,“你今天就在这里睡。”
在这里睡?和他一起?光想就让她窒息,夏紫薇皱了一下眉头,“我今天很累,韩哥让别的女人来伺候。”
韩浩然别过脸,这句话让他听了不舒服。
“让你睡就睡,刚才告诉你不要忤逆我,一转眼你又忘记了是不是?”韩浩然快步过去按住她的手。
“我很累。”夏紫薇柔声说。
“只是睡觉而已,不用伺候什么。”韩浩然带着微微的怒气说。
夏紫薇低头不说话。
韩浩然牵着她的手坐在床沿上,“一会我叫莎莉把你爱吃的菜端进房间,你吃完洗个澡早点睡。”
和韩浩然睡在一个房间,她怎么可能安心休息,可是,她现在没有退路,疲倦,真心的疲倦,每天都像打斗一样,斗智斗勇斗体力。
“咚咚咚。”有人敲门。
韩浩然去开门,莎莉端着饭菜在门口。
盘子上,有夏紫薇喜欢吃的猪蹄,红烧肉,炒生菜还有番茄鸡蛋汤。
韩浩然顺手端过,莎莉出门,随手把门关上。
夏紫薇看了一眼,怎么那么快?
“我早就吩咐过莎莉,所以,中午就已经做好了,吃点,补点营养。”韩浩然放好菜,对夏紫薇说道。
看着桌上的菜,夏紫薇抬头看向韩浩然,虽然都是她爱吃的,可是现在真的没有胃口。
“还不过来。”韩浩然催促,不容忽视的命令中带着一丝丝的溺爱。
夏紫薇走过去,端起碗,却不想吃。
韩浩然夹了一块红烧肉在她的碗里,“吃点肉,我不喜欢太瘦的。”
夏紫薇吃了一口,胃里觉得不舒服,她放下碗筷,看向韩浩然,“韩哥……”
韩浩然看向夏紫薇,等着她说话。
夏紫薇看向他清冷的眼底,如果她再次想说她想亲自去报仇,韩浩然不会同意的?细细想来,他为什么那么排斥她见项尚天,多一个报复项尚天的棋子不好吗?
“说话。”韩浩然看着欲言又止的夏紫薇催促她说。
“其实,多一个我一起出马,韩哥也可以做好两手准备,你不是说过吗?银狐像如梅,而我了解项尚天,……”夏紫薇看着韩浩然越来越阴暗的眼神,之下来的话,她没有再次说下去。
“离开项尚天远一点,我再说最后一次。”韩浩然放下碗筷,不悦之色显露于表。
“为什么?我不明白。这不符合韩哥的做事风格。”夏紫薇接着说下去。
“没有为什么?我做事从来没有原因。”韩浩然靠在椅子上,已经没有了食欲,他紧盯着夏紫薇的脸。
夏紫薇淡淡的一笑,“感觉韩哥是爱上我了,还是很会吃醋的男生。”
夏紫薇调侃道,虽然她认定那是不可能的。
韩浩然一愣,眼神闪烁,勾起嘴角,“你多想了,我是不会喜欢你那样的女人的。”
“那由我和银狐共同出马有何不妥呢?”夏紫薇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很轻柔,小心翼翼。
“我觉得你没有那个能力,由你出马会破坏我的计划。那就是原因的全部。
”韩浩然勾起笑容,眼里却没有笑意。
“那怎样才能证明我有那个能力呢?勾引项尚天上床吗或是证明项尚天会爱上我?”夏紫薇小心翼翼的谈判。
韩浩然连笑容都放下来了,他眯起眼睛看着夏紫薇,“你就这么想去他身边吗?那为什么在可以去的时候选择跟着我?是你回到我的别墅的,不是我逼你的。”
夏紫薇被他的语气吓一跳,他有些像是委屈的孩子般。当初她是被项尚天气疯了,居然会把她活生生的送给韩浩然,事情变化的比规划的快。
夏紫薇把手覆在韩浩然的手上,感受到他突然蹦起的愤怒。
“浩然,帮我。”夏紫薇恳求的说道,婉婉动人的双目中流转着眼泪。
韩浩然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你怎么敢叫我的名字!”
他用怒气掩饰自己的心慌,但,怒气却夹杂着紧张,他甩开夏紫薇的手。
手背打在椅子上,有些疼。
夏紫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她淡淡的一笑,有些凄惨,“你说的很对,我根本就没有朋友,最好的朋友居然一直在觊觎我的老公,最后也因为我送进了监狱,所以我这样的人活该会孤独一辈子。”夏紫薇抬起头看着韩浩然微微皱起眉头的脸,“在我身边,唯一懂我的,或许只有你韩哥,很多次的,我想靠近你却始终被关在你心灵的门外,原来,我们两人注定会孤独。”
夏紫薇手撑在桌子上起来,韩浩然看了一眼她被撞红的手背,微微皱起眉头。
“为什么想要走进我的生活?”他看向站着的夏紫薇。
“想成为你的朋友,那样你就不忍心惩罚我,这样你就会帮我。那样我觉得我的人生有希望。”夏紫薇说完,不看韩浩然纠结的脸色,转身。“我吃饱了。”
她淡淡的说,往浴室走去。
韩浩然看了一眼桌上,她几乎一口没有动。他皱起眉头站起来,也往浴室走去,打开门,夏紫薇正背着他洗澡。
听到韩浩然开门的声音,夏紫薇头都没有回,继续用浴球擦着身体。
韩浩然走过去,拿过她手上的浴球,帮她擦拭着后背。
“你是我见过的最倔的一个人。”韩浩然盯着她的后脑勺说道,语气挺轻柔。
夏紫薇微微勾起嘴角,有些凄凉,“这不知道是我的优点还是缺点?”
“你说呢?”韩浩然摆过她的身体,看到那还没有褪色的伤痕,他用指腹摸着她脸上的伤痕,“疼吗?”
夏紫薇摇摇头。
韩浩然轻轻一笑,“我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地球人,或许你是变异了的特种人。”
夏紫薇微微的勾起嘴角,看向韩浩然的眼底深处,眼神有些飘渺,“最痛的那次是用针管伸进我的体内,把我的孩子硬生生的拔下来的痛苦,我可以感觉到血汹涌而至,痛,锥心刺骨,有了那样的痛,什么都是渺小的。”
韩浩然轻轻的皱起眉头,帮她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轻轻的帮她擦拭。
“放心,我答应帮你复仇的,这次绝对不后悔。”韩浩然淡淡的陈诺,看起来却是下定决心。
夏紫薇伸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围在身上,“我陈诺韩哥的也绝对不会反悔。”
韩浩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我问你一件事。”
夏紫薇淡定的等着韩浩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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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有些尴尬。
“你爱我吗?”他问。
夏紫薇淡淡的一笑,“韩哥觉得你身边的那些女人爱你吗?”
“他们说爱。”韩浩然紧锁着夏紫薇的脸,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就是爱。”夏紫薇淡淡的说。
“但我知道不是爱,他们或多或少是看上我的权或是我的钱,当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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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车子内部,夏紫薇一惊,这是改装版的林肯,里面的椅子改成了两辆相对的商务椅子,可以旋转,椅子中间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水果,再靠近挂壁电视机的一侧放了咖啡机。
里面的椅子很少,所以空间很大。
车子开往市中心的方向。
韩浩然泡了一杯咖啡放在夏紫薇的面前。
夏紫薇手握咖啡杯,静静的等待。
韩浩然自己也给自己泡了一杯,他慵懒的躺到椅背上,眼神深奥的看着不说话的夏紫薇。
“喜欢什么颜色?”韩浩然突然问。
夏紫薇抬头,看向他的眼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黑,白。”夏紫薇简短的说道。
“挺矛盾的,不过跟我喜欢的颜色一样。”韩浩然优雅的喝了一杯咖啡。
“喜欢什么样的电影?”他接着问。
夏紫薇低头,有些感伤,“我很久没有看电影了。”
“搞笑的喜欢吗?”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他想干什么?尽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嗯?”韩浩然催促着她回答。
“还行。”结婚期间她忙着学习商务,烹饪,哪有时间看电影,现在忙着斗智斗勇更没有心思看电影。
韩浩然勾起嘴角,夏紫薇感觉的出,那并不危险。
“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漂亮的衣服。”
“最喜欢的水果是?”
夏紫薇不回答,她看着韩浩然,他怎么了?问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总觉得这些问题后有一个阴谋,她不能把自己暴露的太多。
“我不喜欢水果。”
韩浩然笑容扩大,邪魅之余并没有恶意。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金鹰国际,这里面的任何东西都是品牌,不会便宜。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他不是要给她买东西?
他看起来不像那么好心和无聊的人,难道买衣服的背后又隐藏着心机?
韩浩然下车,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他的眼神自信满满,神采飞扬。
夏紫薇小心翼翼的下车,一下车,手就被韩浩然握住。
他拉她往金鹰里面去,而她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韩浩然带着她直奔六楼,所有的国际品牌服饰都集中在六楼,随随便便的一件衬衫价格都几千。
韩浩然拉着夏紫薇走,他的目光淡然的一扫,停留在某知名品牌的门口,这个品牌夏紫薇没有听过。
过去的她,不是一个追求品牌的人。
一眼看过去,这个专卖店的服装以黑白为主,衣服的式样多种多样,煞是好看。
服务员看见有贵宾过来,立马笑脸想迎。
韩浩然压根没有看服务员一眼,“这里的衣服你喜欢吗?”他紧锁着夏紫薇的眼睛问。
夏紫薇微微皱起眉头,狐疑的看向韩浩然,“很漂亮。”
韩浩然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卡,一举,金卡格外闪耀。
“1
70的m号都拿一件。”他依旧没有看服务员,还是紧盯着夏紫薇的脸。
服务员两眼放光的接过金卡,“好,我立马就包装。”
一切显得不那么真实,仿佛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她夏紫薇本人,她有种错觉,现在只是在梦中而已。
“为什么你不开心?”韩浩然微微皱起眉头问。
她不缺钱,不缺名牌,再多的修饰只是身外之物,弥补不了她心中的那份缺失,所以,她无法开怀。
“谢谢韩哥。”她淡淡的说。
服务员递过衣服,夏紫薇连打量都懒得,韩哥的手下恭恭敬敬的接过衣服。
韩浩然微微皱起眉头,他想看到她的笑脸。
“跟我走。”
他大步走在前面,下楼,停在二楼的电影院门口,买了一张包厢的门票。
夏紫薇抬头一看,西游降魔篇3d版,她狐疑的看向韩浩然。
他怎么了?像他那样随心所欲生活的人居然也会对看电影感兴趣,还是这种无厘头的搞笑剧。
韩浩然拉着夏紫薇进去,这里的电影院是顾城最豪华的,包厢自然和别处的不一样。
椅子是可以向后调的沙发,桌上放了香蕉,苹果,瓜子,爆米花和饮料。
电影的开始是可以自己调节的。
韩浩然调整座椅,躺下,关灯,开电影,一气呵成。
电影的屏幕很大,铺满了整个墙面。
他,侧目看夏紫薇,她很安静,淡淡的看着银幕。
周星驰的电影果然有周星驰的风格,里面不管台词,表情都依稀的在其他影片上看到过。影片里到处都是周星驰的影子,搞笑的确很无厘头,节操一直是调一地的。不过确实搞笑。
电影的魅力在能够让人陷入其中,融入影片,暂时的忘记了一切烦恼。
开始的时候,鱼妖被玄奘抓上来,玄奘驱魔,鱼妖的表情变化很夸张,不过符合鱼妖真实的想法,当鱼妖没有被儿歌感动而恼羞成怒的举手打玄奘的时候,夏紫薇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周星驰很擅长在夸张表情上做文章,也擅长让搞笑和神经质完美结合,构成独特地艺术效果。
韩浩然看着夏紫薇,不自觉的勾起了笑容。心里流淌过一阵暖流。
夏紫薇感觉到韩浩然炙热的目光,她转头看向韩浩然,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韩浩然的笑意。
他今天真的有些奇怪。
“你笑起来很好看。”韩浩然微笑着说。他用手压在沙发上撑着脑袋。
那样的他是无害的。
“韩哥也是。”夏紫薇小心翼翼的说,不敢轻易破坏这份和谐。
韩浩然笑容更加扩大,他专注的目光看着夏紫薇,“我在想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夏沙帮有你这个千金,你擅长什么?喜欢什么?经历过什么好玩的事情?”
经历过什么好玩的事情?她都忘记了。唯一记得就是伤害,火烧火燎的伤害。
夏紫薇顿时伤感,她把目光放在荧幕上,眼里却看不进任何东西。
韩浩然那么聪明,他当然看得出她想到了什么。
“想听我的故事吗?”韩浩然坐起来说道。
夏紫薇一惊,按住韩浩然的手,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韩
浩然,“要是有人闯进来怎么办?这毕竟是公共场所。”
“咚咚咚。”有人敲门。
韩浩然皱起眉头烦躁的看着门,怒气不言而喻。
“滚。”他问都没有问谁,继续吞噬她耳边那一缕芬芳。解开裤子上的钮扣。
夏紫薇尴尬的用手抵在他的胸口,外面可是有人,她不能像他一样旁若无人。
“韩哥,夏俊逸回来了,有要事禀告。”门口的虎哥小心翼翼的说道。
韩浩然一愣,他停止动作。
夏紫薇看出来这件事韩浩然很在乎,她轻轻推开他,坐起来整理衣服,她从之前的言语中大概知道俊逸是被派去美国找他妈妈的。
夏紫薇侧目看向发愣的韩浩然,“来日方长,你去办你自己的事。”
韩浩然的表情很复杂,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转向夏紫薇,“我很想知道她在哪里可是又害怕知道。”
他眼神柔和,和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夏紫薇美目紧锁着他的脸,他是怎么了?以前那么高深莫测,而现在却什么样的想法都告诉她。是他耍的计谋还是如他所说的会让她了解。
这样的她让她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过去的原委听当事人说清楚会比较好,事情可能未必就是你以为的,我们常常会以为偏见而曲解事实的真相,就像项尚天,他执意以为是我爸爸害死如梅却不肯相信如梅是因为白血病离世的。”夏紫薇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其实,我觉得你内心深处对你妈妈还是有爱的,只是不明白她杀死你爸爸的原因,加上她的离开让你对他有怨恨以及扩大她的错误,觉得是她背叛了你的爸爸,但你私底下又有一个心声,你知道你爸爸不对在先的,不管怎么样,找到她问清楚。”
韩浩然把手覆在她的手上,勾起一抹笑容,微微的,眼神却是意味深长让夏紫薇无来由的心慌。
“走,把战场搬回别墅。”
战场?他的意思是?
夏紫薇无力的站起来,韩浩然牵过她的手,开门。
门口站在虎哥和一帮兄弟,以及从国外回来的风尘仆仆的夏俊逸。
夏俊逸的脸色并不好,优柔的脸上带着很大的忧虑。
韩浩然那么聪明当然看出事情不妙,他微微皱起眉头,“回去说。”
他是命令的语气,牵着夏紫薇的手走在前面,夏紫薇回头看了一眼夏俊逸,她是不愿意看到他悲伤的,当初是她负他,如今,他在她心里是唯一的亲人,而,这个亲人又是她不能认的。
夏紫薇跟着韩浩然上车,韩浩然的车子在前面,后面的人进车门跟上。
韩浩然的脸色不好,但他却勾起嘴角。
这就是他的保护色,他保护自己的表情。
夏紫薇手覆在他的手上,自从他对她说了过去,她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肯定是从俊逸的脸上看出事情不利,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找到他妈妈的。
韩浩然看向夏紫薇,夏紫薇微微一笑,这笑容却是真诚的,“有消息总比没有消息好,不管这个消息是好的还是坏的。”
韩浩然也报以一笑,他笑起来真的非常非常的好看,那种安全的笑容可以融进人得心里,带着微微的甜,至少那样的他,她不会害怕。
她突然产生出他们可以好好相处的错觉。
“除了报仇以外你最想要的是什么?”韩浩然轻柔的说,他这种
语气对她还是第一次。
“救出爸爸。”夏紫薇毫不犹豫的回答。
韩浩然微微皱了下眉头,“除了救出你爸爸呢?”
“没有了。”夏紫薇直接回答。
“至少给一个我现在就能满足你的愿望。”韩浩然真心想满足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她开心。
夏紫薇微微一愣,她有一个他能立刻满足他,她应该说吗?夏紫薇眼里婉婉流动,犹豫不决,现在韩浩然心情好,或者是她一个转机,但他的性格阴晴不定,她说了会不会连这短暂的和谐都破坏掉?
“。你想要什么?”他看出她有想要的。
“让我去项尚天的身边,我想尽快套出胡彪的所在地,救出我爸爸。”夏紫薇说出现在所想。
韩浩然的眼神立即变得阴冷,刚才能好好相处的感觉果然只是她的错觉。
夏紫薇意识到自己是不应该说的。
“我说过,会叫银狐去办,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愤怒的甩开她的手,表情冷冽中带着嗜血的残忍,这才是她认识的韩浩然,刚才那些柔情蜜意如同不真实的幻觉。
夏紫薇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永远不要和老虎做朋友,野兽就是野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人一口吃掉,这是她新领悟到得一个道理。
“我说过,会叫银狐去办,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愤怒的甩开她的手,表情冷冽中带着嗜血的残忍,这才是她认识的韩浩然。
韩浩然也许一时冲动对她好一点,他就以为韩浩然是善良无害的,可见她真是愚蠢,韩浩然只是暂时收起了爪子和利牙,他们永远都不会成为朋友,她对他永远都要小心翼翼,斗智斗勇。
夏紫薇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多想了,韩哥就当我说的玩的。”
是韩浩然刚才问她要什么的?结果,她说出来了,差点害的自己又经受一场无妄之灾,韩浩然果然喜怒无常,难以捉摸。
韩浩然用力的抓住夏紫薇的手,周围萦绕着死亡般的窒息,夏紫薇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再次警告你,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跑出脑外,否则,我敢保证,你会承受不了我的惩罚。”韩浩然信誓旦旦的说道。
夏紫薇低头,看起来屈服,实际她已经想到办法,并会按着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因为她比他还固执,倔强。
“我知道了,下回不会再提。也不会自以为是。”夏紫薇低头淡淡的说,眼中却升起一层冷漠。
那抹冷漠逃不开韩浩然的眼睛,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表达,他放开夏紫薇的手,拳头重重的落在车窗上。
拳头打击发出重大的声响,玻璃没有破。可想而知他的拳头会有多痛。
夏紫薇瞟了一眼,他手背突出的骨头处已经深红,她不敢出声,小心翼翼的低着头。
韩浩然把脸别向窗外,脸上不变的愤怒表情,眼里还有一点看不出的气愤。
夏紫薇大气不敢出一声。
在这阴暗的诡秘气氛中,手机铃声格外的刺耳,问题是,手机还是夏紫薇的,夏紫薇不经有些发抖,能打电话给她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如果这个时候是项尚天打的,她又玩完了。
韩浩然转身,表情超级阴森,他气愤的拿出夏紫薇的手机,他瞟了一眼夏紫薇,眼神中充斥着警告和火山快爆发的预警。
他打开手机,看都没有看的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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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的手都开始颤抖,她紧张的等待,如同面临死亡般让她喘不过气。
“您好,我是10086的客服人员,您的手机已经抽中我们的幸运客户,我们将提供你每个月五十元的花费,截止到年底,但是您消费必须每月达到五十元的消费。”
韩浩然静静的倾听,刚才脸上的暴怒慢慢平息。
“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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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慵懒的靠在门上打量着她。
“不错,很漂亮。”他夸奖道。
只是在他勾起嘴角的笑脸上,夏紫薇洞察到他一丝的生气。当然,她不明白一大早她又惹到他那里了。
夏紫薇洞察到他一丝的生气。当然,她不明白一大早她又惹到他那里了。
韩浩然慵懒的走到她的后面,侧目盯着她异常妩媚的眼睛,“这么漂亮,准备穿给项尚天看啊?”
他勾起笑容问的,但那种表情夏紫薇又感到了危险。
“女为悦己者容,我陪你出席,你也希望我漂漂亮亮的?”夏紫薇转身笑着说道。
经由她装饰的眼睛太妩媚了,一颦一笑YoU惑着、NAN人的神经。
“美瞳拿掉。”韩浩然压制脾气,笑着说。
夏紫薇一愣,随即露出虚伪的笑容,“韩哥不喜欢,我拿掉就是。”
韩浩然冷哼一声,“你的记性不太好,把我昨天说的话当废话吗?还有,我说过要出席见面会,我说过带你去吗?我说过我出席的女伴是你吗?”
夏紫薇意识到自己无缘无故的得罪韩浩然了,她扯了扯嘴角,拉了拉韩浩然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看着韩浩然,“浩然,你怎么了?”
他怎么看看她的美瞳就不顺眼,“拿掉。”他命令道。
“哦。”夏紫薇转身,利落的把美瞳放进盒子里。刚要转身,韩浩然直接拿过美瞳把它丢进垃圾桶。
“你可真够虚伪的。”韩浩然勾起嘴角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眼神里都是鄙视,他转过身。
一阵恐慌闪过夏紫薇的心头,她看向韩浩然消失的方向紧皱眉头。韩浩然真够难相处的,她一大早有什么错,她一点点看不到的过失他就那样对她,真够变态的。
不让她去游轮,是?没关系,他去就好了,只要他不在,她自然有办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夏紫薇转过身,看向镜中的自己,美瞳嘛,丢一对买一对就是,她不缺钱,项尚天给她的一千万够她挥霍的。
转身,韩浩然又走到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条连衣裙,上身是黑白系列的衬衫,衬衫的中间带着一个小蝴蝶结,下身,黑色的短裙,裙子大约到膝盖。
“穿这件。”韩浩然命令道。
那衣服应该是昨天买的。夏紫薇不露神色,她走过去接过韩浩然手中的衣服,大大方方的在他的面前把衣服换上,她像是一件摆设站在那里被韩浩然打量。
黑白装点下的夏紫薇清新脱俗,头发高贵的盘起,感觉像是刚刚下落凡尘的仙子。
韩浩然不喜欢她这么漂亮,他大手解开她的发夹。
夏紫薇静静的站着,眼神里都是冷漠的神色,她在韩浩然的身边就是一件物品,没有人权,没有自由,更没有自主的权力,他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他要她坐着她就不敢站着,她就是一件带着线的傀儡,就像现在这样,任由他摆布。
她不想这样,不要这样。
头发如瀑布一样批下来,遮住了脸,凌乱的黑色大,波浪修饰了她的妩媚。
韩浩然不满意,他烦躁的看着夏紫薇的脸,“剪了,我不喜欢这头发。”
夏紫薇冷冷的勾起嘴角,抬头看尽韩浩然不满的眼底,多了份冷漠和排斥,“剃成光头好不好?”
她轻柔的说,掩饰现
在的委屈和愤怒。
她眼底的那抹倔强看尽韩浩然的眼里,韩浩然一惊,聪明的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在生气。
“算了,你不用去了。”韩浩然烦躁的转身。
去不去无所谓,明星之间的见面会她也没有兴趣。
夏紫薇勾起讽刺的笑容,手一拂,把头发全部放在了脸颊的右边。
韩浩然停住,他转身,对上她清冷的眼底,勾起同样讽刺的笑容,不知道他是在讽刺什么,“算了,带你去见识一下也好,让你知道做我韩浩然的女人是多么荣耀。”
这就是反复无常的韩浩然,跟他在一起,你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游轮是超级豪华的五星级游轮,远远的就看到它闪耀的停留在顾城的码头。
洁白的周身,五层的高房,比广场还要开阔的甲板,踏上去,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夏紫薇挽着韩浩然的手出现在甲板上,一眼望过去,全是一幢华丽的明星,男星,女星穿越在形形SE,SE的商人中间,看到韩浩然过来,很多个女星前拥后簇的过来打招呼。
在码头的栏杆上,夏紫薇看到了袁莉,她一身白色的长裙清新典雅,双目清淡的看着远方的大海。
淡淡的看了一眼韩浩然并没有过来打招呼。
夏紫薇静静的站在韩浩然的旁边,她打量着袁丽。在一群明星中,她长的不算出类拔萃,但是,性格之中的确有种特别之处,至少不会像其他女星一样恨不得今晚就能陪韩浩然入睡,对身边有无数女人的韩浩然而言,她的确是特殊的,所以,韩浩然才会对她干兴趣,可是,她犯了一个错误,就是让韩浩然得到了,男人,对玩玩的女人得到了就没有什么意思了,特别是像韩浩然这样玩怪女人的男人来说。
韩浩然似乎也看到了袁丽,夏紫薇淡淡的看了韩浩然一眼,韩浩然勾起嘴角,眼睛是放光的,当然,他审视周边的女星也是带着猎头的光芒,这就是男人。
不管身边的女人多么貌美如仙,他也会把目光不断的放在没有得到的女人身上。
韩浩然朝袁丽走过去,下意识的,夏紫薇要抽出手。她可不想蹚浑水。
岂料,韩浩然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他往袁丽的方向走去,站在袁丽的面前。
袁丽看向韩浩然,她露出一笑,很清纯,眼中却带着对韩浩然的欣赏,当然她也用余光看了一眼夏紫薇,并不正视夏紫薇而是紧盯着韩浩然,享受周围女人的羡慕和嫉妒。
“你好啊。”韩浩然邪魅的笑着打招呼。
“嗯。”她连声音都娇媚起来。
夏紫薇把目光放在别处,她尽量把自己当做隐形人。
韩浩然也用余光看了一眼夏紫薇,怒气闪过眉头,却一闪即逝。
“只从那晚,我一直忘不了你身上的香气,你的娇喘一直萦绕在我的耳畔,随着时间的过去,我对你的思念越发的浓烈,不知今晚是否有幸和你共度良宵。”韩浩然轻轻的在袁丽的耳边说道。他以适合的音量判断夏紫薇能听到的音量。
夏紫薇鸡皮疙瘩都掉一地,男人对每一个想要上床的女人说的话都差不多,什么你好美啊,你真xING感啊,你真香,真甜。正如韩浩然现在说的话,她觉得好熟悉。
袁丽婉然一笑,“讨厌。”她轻轻推了一下韩浩然,很是娇羞。
韩浩然侧目看向夏紫薇,她还是面无表情,他轻轻的皱起眉头,放开夏紫薇的手
,搂住袁丽的肩膀,吻落在袁丽的脸上,目光却紧紧地锁在夏紫薇的脸上,他想看到一些什么,但是没有看到。
韩浩然生气闪过眼睛,他瞟向袁丽,嘴巴靠近她的耳朵。
“我喜欢听你娇喘,你叫啊。”韩浩然勾起嘴角坏坏的说。
“啊,呵呵,你讨厌。”袁丽笑容满面,娇羞的再次推了一下韩浩然。
原来这就是欲擒故纵,假装不理睬就是为了引诱韩浩然过来。她明白了。
夏紫薇瞟了一眼耳鬓厮磨的他们,又烦躁的别过头,有些恶心。
她把目光放在上传的红色阶梯上面,等待着那个人。
想到曹操,曹操就出现了。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穿在挺拔的身体上,阳光照耀他英俊的脸孔,略带忧郁的眼神依旧是人们追索的中心,他很帅,帅的让人屏息,高贵,有钱,所有一群女人当然不会放过。
他不像韩浩然,清冷的目光一眼就锁在了夏紫薇身上,四目相对,夏紫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她不能和他说话,更不能当着韩浩然的面与他周旋,看到他出现,她等待的心尘埃落定。
韩浩然当然不会放过他们眼神之间的交流,他毫不掩饰愤怒,呼吸都变得急促,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一种狡黠流过他的眼眸。
韩浩然勾起邪魅的嘴角,阴冷,自信。
“夏紫薇。”他喊了这三个字。
夏紫薇一惊,他是在警告她吗?怎么能当着项尚天的面叫她夏紫薇,也不知道项尚天有没有听见,一种寒冷的感觉从背脊上升起。
韩浩然的笑容加深,他料定自己的警告有用了,手握在袁丽的腰上,“宝贝,我们去里面,外面风大。”
他暧昧的说,经过夏紫薇,用力的擦肩而过,给她更深层次的警告。
夏紫薇呆呆的站在那里,心生恐惧,韩浩然侧脸,勾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他真够让她畏惧的。
项尚天向夏紫薇走过来,她相反离栏杆靠近,背朝他,面朝大海。
不着急,她要淡定,在冷静中求生机。
一楼的船舱里是自动餐饮和舞池。
韩浩然搂着袁丽的腰在舞池中跳舞,目光却紧盯着门口,他在等夏紫薇乖乖的进来。
夏紫薇深吸一口气,转身,她不得不进船舱,就算当做摆设也要出现在韩浩然的面前,她不想被揭穿身份。
一转身,闻见淡雅的香水味。
项尚天就站在她的面前。
夏紫薇不用看他就知道她,她面无表情的往旁边走。
项尚天继续拦在她的面前。
夏紫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项尚天,他还是那般冷峻,冷酷中带着忧郁。
“让开。”夏紫薇淡淡的说。她往旁边跨了一步。
项尚天继续拦在她的前面。
夏紫薇有些火大。她皱紧眉头看着项尚天,“我还不想倒霉,你就按我说的做。”
项尚天没有说话,脸色依旧冷冷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顶着夏紫薇的耳环。
他的手放在她的脸变,她能感觉到压力。
 
;利落的,他拿下她的耳环。
“你干嘛?我没有时间跟你说话,等会韩浩然出来我又完蛋了。”夏紫薇去抢他手里的耳环。
“扑通。”项尚天随手把耳环丢到海里。
“你……”
夏紫薇还来得及说出抱怨,另一只耳环也被项尚天拿下来,
“扑通。”他又丢进海里。
夏紫薇紧盯着他冷冷的脸,她没有心思和他多谈,就怕韩浩然现在出来看到。
项尚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钻石和白金组合的耳钉。
项尚天想帮她带上,夏紫薇看出他的意图,她往旁边躲了躲。
“也许你觉得和我玩暧昧能解闷,但我却提心吊胆的担心下一刻就会遍体鳞伤,对不起,项总,我该进去了。”
项尚天一冷。
夏紫薇再次往旁边走了一步,抬头却看见夏俊逸,夏俊逸看着项尚天,眼中含着憎恨。
夏紫薇面无表情的经过他。
“如果韩哥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你猜你会怎么样?”夏俊逸伤感的说。
夏紫薇呆在原地,夏俊逸是想威胁她吗?朝三暮四,她居然给别人留下这么个不矜贵的印象,真够讽刺的。
夏紫薇勾起嘴角,不理会夏俊逸,她往里面走去。
夏俊逸痛苦的看着夏紫薇消失的方向,他憎恨的看着项尚天的方向,快步走过去,提起他的衣领,愤怒的紧盯着项尚天的脸。
“项尚天,你这个卑鄙小人,把紫薇害成那样还在招惹别的女人,你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就该好好对她,你究竟是怎样的恶魔。”
“放开。”项尚天冷冷的说,眼底是一层冷酷。
“我不放,我要你下地狱。”夏俊逸推着项尚天,想把他推荐海里。
项尚天是跆拳道黑段,他反手提起夏俊逸,毫不留情的把他扔到了海里。
“有人掉进海里了。”有人呐喊起来。
夏紫薇听到后面有人喊,她意识到什么,朝外面跑去。
夏俊逸的身体时起时伏,他是旱鸭子,作为青梅竹马的妹妹夏紫薇非常的了解。
没有片刻的犹豫,夏紫薇终身一跃,跳进深不见底的海中。
在船员的帮助下,夏俊逸被救了上来,夏紫薇喘着粗气趴在甲板上休息,头发湿透了,眼妆也花掉了,脸色苍白的她紧张的看着在急救的夏俊逸。
她不希望他有事。
项尚天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夏紫薇没有接,还是紧盯着夏俊逸。
项尚天不留痕迹的收回手。
“你很关心他?”他冷冷的问。
夏紫薇一惊,她是关心他,因为她是夏紫薇。
“你是孤儿吗?你了解孤儿吗?你知道没有父母又没用朋友的那种孤独吗?你什么都不懂。”夏紫薇生气的站起来。
“咳咳咳。”夏俊逸醒来,第一眼看向夏紫薇,他虽然被水淹,但是记得在关键时候第一个来到他身边的人是谁,他有些看不懂她。
夏紫薇依旧面无表情,她往船舱中走去。背影是孤独的,而她的走姿却是高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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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手中的酒杯差点被他捏碎了。
他紧盯着门口,夏紫薇进来了。却是一身狼狈,头发湿湿的,还掉着水滴,妆容已经没有了,身上的衣服黏在身上,鞋子走过的地方都是水迹。
她走到韩浩然的面前,“韩哥,我去房间换件衣服。”
他们的行李箱由韩浩然的手下带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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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韩浩然低吼出声。
夏紫薇感觉到一阵浓稠的味道,她想立马吐掉。
“咽下去。”韩浩然邪魅的看着她,表情很放松,他勾起笑容,“我喜欢看你咽下去。”
夏紫薇有些忧郁,那多脏。
“嗯?”
又是这种语气,带着警告的命令,夏紫薇用力的一咽。喉咙口突然觉得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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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有爸爸妈妈的呵护,喝醉了有人照顾,就算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也有爱人,朋友,或是同事,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做什么事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她连自己都不能选择做自己想做的所有事,她现在算什么,简直连蝼蚁都不如。
“柳恬静,等一等。”突然间,夏紫薇听见项尚天的声音,她擦干眼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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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恬静回头,看向项尚天深邃的眼底,用憎恨的眼神。
“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推脱之词,玩弄了女人就自己为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你要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项尚天,我恨你。”柳恬静哭着跑出房间。
她的那段话似曾相识,他记得夏紫薇出事前说过类似的话。想起夏紫薇,他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他愣愣的退后几步,坐在床上,眼神飘渺。
“夏紫薇,你真的让我生不如死了,你做到了,很开心。”
门被打开,张铭铭走了进来,她是看见柳恬静衣服蓬乱的跑出去的,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得逞了,感觉不错。”张铭铭纠结的说道,痛苦中隐藏着快要爆发的脾气。
项尚天带着清冷的眼神沉默。
“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越来越不了解你。”张铭铭隐忍着脾气发问。
项尚天抬头看向张铭铭,表情却是那般冷漠。
张铭铭吓一跳,所有的怒气都没有了。那种冷漠的眼神就当随时可以抛弃她一样。
“我们结婚。结婚后,你爱在外面怎么样我都不管,我只求给我想要的名分。”张铭铭纠结的说。
项尚天冷漠的往门外走。
“项尚天,你站住。”张铭铭吼道。
“我想静静。”项尚天冷冷的说,不容别人反驳。他走出门外。
却在栏杆那里看到在那边吹风的夏紫薇。
夏紫薇冷漠的看了一眼项尚天。不说话,继续看着远方。
项尚天走到她的旁边,目光也远远的看着前方。
“知道离我这么近,被韩浩然发现我就又该倒霉了吗?”夏紫薇淡淡的说。
“跟我结婚,结婚后我把事业搬去美国,从此以后,开心快乐的重新生活。”项尚天忧郁的说道,却是真心实意的想法。
“你想的太远了,开心不是想想就有的,你还是先救我出去,我要离开韩浩然,迫切的,竭尽全力的。”夏紫薇转向项尚天,无比坚定的说。
“快了,我已经在筹划了。”
“不是说徒手攀岩的吗?这个最快也最有保证,我等不及了,在他身边一天我就像在监狱里煎熬一样,每天睡觉我都想逃离,你帮我,嗯?”
项尚天痛苦的皱起眉头,点了点头。
夏紫薇走过去,经过他。像是想到什么,又回头,“还有,平时不要出现在我的周围,这样太危险。”
夏紫薇转弯,却在拐角看到了柳恬静,柳恬静还是那般纯美得微笑。
“你怎么?”夏紫薇惊得说不出话来,想到她可能听到她和项尚天的谈话,心里产生出巨大地恐惧。
“跟我来。”柳恬静用唇语说着,转身,那般雍容自信。
进了夏紫薇的房门,柳恬静转身,一把雪亮的刀片抵在夏紫薇雪白的脖子上。
“知道我的刀片是藏在哪里的吗?”柳恬静微笑着说,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
夏紫薇想起了之前在韩浩然房间里跳舞的女人,鸢鸢。他们身上有共同点,但那个女人又远远不及眼前这个女人。
“不知道,给我
一个杀我的理由。”她显得有些镇定。
“看你不顺眼。”刀子加深一步,划破了她的肌肤。血流出来。
“你杀了我,韩哥也会惩罚你的。”夏紫薇没有害怕,这种场面她经历的太多了。
柳恬静瞬间就把刀子收起来,动作快的,夏紫薇看不清刀子去了那里了。
“所以,我不会亲自动手,我只要把刚才听到的告诉韩哥,我敢保证你身不如死。”
夏紫薇眼里闪过恐惧,她不怕死,但是却怕韩浩然。
“你想怎么样?”夏紫薇有些激动的看着柳恬静。
柳恬静还是那无暇的笑容,“不想你回到项尚天身边,我看上那个男人了。”
“那么变态的男人,你要我送给你,通通拿去。”眼泪流过夏紫薇的脸庞,她是因为害怕,她真的怕韩浩然。
“放心,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会告诉韩哥的,我也想看看他把你脱GUANG了拖到人群中,然后狠狠地贯穿你的身体,你的呐喊,求饶,呻YIN一定会格外生动,那样项尚天也会真正唾弃你的。”柳恬静还是那般无暇的笑容。
夏紫薇意识到今天碰到了更厉害的女人,这个女人比张铭铭还心狠手辣,比张铭铭还惯用心计。
“不要。”夏紫薇拉着柳恬静的手,摸到她手上戴着的银色手环,她猜测刀片就藏在手环中。
柳恬静微笑着拉回自己的手,嘟起红艳的嘴唇,“你的不要对我来说可没有用。自求多福。”
柳恬静那般优美的离开她的房间。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20多年来,除了夏俊逸,她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就算是小动物她都爱护有加,她安安稳稳的,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来害她,难道她今生的投胎就是为了受苦来的吗?
她不想卷入任何女人间的纷争,但却每次被无辜的拉进去,她不想抢任何男人,却老是被他们误解。
一会,她能想象韩浩然怒气匆匆的进来,扯开她的衣服,把她拉到人群中,让她再次被一群有色的眼睛赤\/裸裸的打量。
他的手会当着一群人得面蹂lin她的肌肤,也会糟蹋女人最矜持的部位,她受不了自尊上彻底的毁灭,受不了像幸虐般被践踏。
她受不了,受不了。
心被恐惧抽痛这,思想完全被惊悚主宰。
侧目,看到了放在水果盘里的小刀。
夏紫薇冲过去,拿起小刀。
刀放在了手腕上。
她不想死,死了爸爸怎么办?她那么大的仇恨怎么办?可是,不死她又要怎样逃脱接下来的蹂LIN。
手颤抖着握着刀,迟迟没有划下那刀。内心深处有着深深地纠结。
“咔。”门打开了。
夏紫薇痛苦的朝门口看去。
韩浩然疑惑的看着夏紫薇,她的手里拿着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闪过一丝紧张,跑到夏紫薇的面前,夏紫薇退后两步,刀还没有放下来。
“你干嘛,快放下刀,这么大人学别人自杀,会不会很无聊?”韩浩然去抢她手上的刀。
夏紫薇躲过,“不要过来,我求你,等我死了后救出我爸爸,帮我让项尚天一无所有。”夏紫
薇情绪有些不稳定,她害怕现在韩浩然就是来惩罚她的。
韩浩然皱起眉头,笔直的站立,“放心,我还没有玩够你,你走了,我一定叫监狱的兄弟好好惩罚你的爸爸,而且,你要是死了,我才没有那么心思对付项尚天呢,刚收到汇报,项尚天的背后有美国庞大的黑社会支持,原来Abel是他结拜的哥哥。你要死随便。”
韩浩然转身,心里却跳的飞快,他回来看她醒没醒,她就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只不过让她喝了点酒要那么大的反应吗?她是还没有酒醒吗?
听到韩浩然这么说,夏紫薇手一软,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韩浩然迅速的转身,拉过她的手,把她搂紧在怀里,“你是怎么了?清醒了没?”
夏紫薇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韩浩然,看他有没有怒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柳恬静和项尚天睡了,你很快就能得偿所愿。”韩浩然柔和的说,心疼她差点伤害自己。
看他的反应,他并不生气,难道柳恬静还没有说。
“柳恬静还向你汇报了别的事吗?”夏紫薇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你觉得她还有其他事要告诉我吗?”韩浩然反问。
看来,柳恬静还没有找到机会,她必须赶在他前头化险为夷,那些女人很有心机,她就要比他们更有心机。
夏紫薇主动靠着韩浩然的肩膀,“浩然,不要再那样对我,我害怕,我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依靠。”
韩浩然心里产生出阵阵涟漪。
他勾起邪魅的笑容,手上的力道变得柔和,“放心,只要你不忤逆我,我保证没有人敢伤害你。”
可是伤害她最多的人是他。就像她以前想过的,她想要安全,就要诱惑韩浩然爱上她,这样他就不忍对她下手,可是,她能诱惑的了女人无数又任性生活的韩浩然吗?
夏紫薇忐忑的把目光方向别处,韩浩然俯视她,看到了她脖子处得细微伤口。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韩浩然问,带着些许关心的语气。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柳恬静用刀低着我的脖子,她叫我不要引诱你,离你远一点。”她不是故意冤枉别人,不是故意做坏女人,她只是为了生存而已。再说,以银狐在美炫的低位,韩浩然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韩浩然眯起眼睛,有些危险。他拉过夏紫薇往门外走去,在船甲上看到了柳恬静。
“她脖子上的伤是你弄的吗?”韩浩然单刀直入,气势逼人。
柳恬静毫不畏惧。“是啊。”她也直言不讳。
“是你叫她不要引诱我,离我远一点的吗?你怎么敢干涉我私人的事?”韩浩然接着逼问。
“哦?她真那么说?”柳恬静美艳的笑着看夏紫薇看去。
夏紫薇知道自己卑鄙,她紧握着拳头,想了无数个主意和谎言准备和柳恬静对质。
柳恬静带着笑,无所谓的别过脸,“我又没有真的伤害她,你真那么大气干嘛,我会心痛的。”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柳恬静美丽的脸孔,她居然没有揭穿她,原来是她故意没有告诉韩浩然的,她还以小人之心陷害别人,顿时,夏紫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无耻,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她讨厌现在的自己。
“以后不要这样了,去做你自己的事。”韩浩然有些
无奈。
柳恬静笑着走过他们两的身边。
还好,她没有事,如果柳恬静真的被惩罚了,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银狐在韩浩然心里有些地位的,不像自己,只是一个他随便玩玩的女人,现在对她好是因为有了项尚天的打扰,他觉得有意思,等她乏味了,她相信会更惨的。
夏紫薇看着柳恬静优雅消失的背影。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和卑鄙。”夏紫薇在心里说着,她只想活,只想逃避变态的惩罚。
韩浩然心疼的搂过夏紫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从小就和我出生入死,是我成长中最得力的左右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不过我保证,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
夏紫薇抬头看向韩浩然,语气柔和,“浩然,我饿了。”
韩浩然笑起来,笑的很好看。
“嗯,我带你去吃,晚上九点有场好玩的节目,吃完去。”
好玩?听到这两个字,夏紫薇的毫毛有竖起来,韩浩然说的好玩一定会是变态的。
韩浩然牵着夏紫薇的手往一楼去,白天热闹的一楼到了八点却有些冷清,不是说晚上才是富商名媛的天堂吗?
夏紫薇狐疑的拿了一些吃的。
韩浩然帮她拿了一盘猪爪。
“你是不是诧异这里的人去了哪里?”韩浩然帮夏紫薇拿了些纸,笑着说。
夏紫薇微微一笑,韩浩然果然聪明,她点点头。
“晚上都会集中在五楼的包厢里。权色交易,钱色交易,那个比跳舞有意思。”韩浩然邪魅的说。
“所以你是组织者,难听一点就是拉\/皮条的,应该把你抓起来。”夏紫薇觉得怪怪的感觉,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得背后就是一些肮脏的交易,他们已经很有钱了,还想要些更多的钱也带不进棺材,如果东窗事发,只会名誉扫地,而就是这样的潜规则很少有人去揭开真面目,因为大家都知道,潜规则的后面就意味着权利,金钱和无法得罪的实力。
“所以,我没有去啊,那种无聊的游戏对我没有一点吸引力。”韩浩然依旧笑着说,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叫他韩哥了,还是浩然。
“那你要带我去看什么好玩的节目?”
“女人们都会喜欢的节目。”韩浩然意味深长的说。
他们吃完饭,韩浩然带着夏紫薇去了船顶,船顶很宽敞,除了驾驶室,就是一个宽敞的游泳池,确切的说是人工温泉,一处处温泉上面有华丽的亭子,亭子的旁边有一盏古典的路灯。
夏紫薇不明白韩浩然带她来这里干什么。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韩浩然看了一下手机,九点整。
“pong!”几道烟花飞向天空,展开来,形成多样的颜色,落下,在漆黑的夜里是如此的绚烂夺目。
它照亮了夏紫薇的脸,夏紫薇微微的皱起眉头。
在电视里,夏紫薇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年少时候梦想过这样的浪漫,但现在,她没有感到一丝丝的喜悦。
烟花,会在一些节日放,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在远方打工或留学的人都会回家一起欣赏烟花,而对于夏紫薇来说,她在享乐的时候最挚爱的爸爸却在牢里受苦,她怎么可能会开心起来呢。相反,触景伤情,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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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吗?”韩浩然搂住夏紫薇的肩膀问。
夏紫薇不回答,算算,距离爸爸生日还有两个多礼拜,好想快点见到爸爸。
突然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楼下的尖叫声。
韩浩然的手下匆忙跑上来。夏俊逸也面有难色的感到。
“不好了,韩哥。”
“怎么了?”
“明日之晨的董事长余启星死在了包厢里。”手下焦急的汇报,在这秋天,脸上居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韩浩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明日之晨的老总在顾城也算个中等的名人,况且是死在他的船上,死在船上不要紧,反正是一个聚会,关键是他还是在进行钱。色交易的时候,这么大的事容易走漏风声,害了一个陪睡的女星不打紧,关键是船上那么多的商界和政治名流,影视界也会出现强大地陪玩陪睡风波,他作为组织者,当然也会被波及,成为舆论的话题会让他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
他必须今晚把事情解决。
“不好了,韩哥。”又一个手下跑上来。
“说。”韩浩然脑子里想的是解决办法。
死人,这件事事关重大,从韩浩然的脸上看来,也是个棘手问题,夏紫薇安静的站在原地,尽量把自己当隐形人。
“李总,唐总,张总等一干人等都要求提前离开。”
这是事情发生后必然出现的问题,这些名流害怕舆论知道他们在船上做着肮脏的交易,肯定会回避,一会各大明星也会要求跑路,他有职责保护这些人得声誉。
韩浩然勾起嘴角,像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俊逸,你去通知李警司,让他带着人过来,留下所有在场人得名单,安排所有人离开,除了陪睡的那位女星。”事到如今,逼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牺牲一个女星了。
“好。”夏俊逸赶忙去做韩浩然吩咐的工作。
接下来,他就要去做说服女星的工作和了解最真实的情况了。
韩浩然往五楼出事的房间走去。夏紫薇在后面跟着他的步伐。
“陪睡的女星是谁?”他一边走一边说。
“是袁丽。”
夏紫薇一惊,看向韩浩然的脸色,韩浩然不露声色,听到这个名字韩浩然没什么反应。
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用在韩浩然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用,他是不会对自己的玩偶有感情的,追袁丽的时候用尽心机,玩完了就当废纸一样抛弃,这会不会也是她呆在韩浩然身边的结局。
心里有些难过,夏紫薇快步跟上韩浩然。
韩浩然走进那出事的包厢,包厢门口有四位韩浩然的手下守着,周围也用线拦起来,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保护第一时间的现场。
夏紫薇也跟着进去。
余启星躺在包厢的床上,上身已经没有了衣服,下面穿了一条裤衩,肥胖的身躯仰面躺着,眼睛睁开,血一滴一滴的从脖子处流出来。
柳恬静正在检查伤口,面色凝重,微微皱起的眉头看得出事情的重要性。
而袁丽衣衫不整的躲在角落里,神情有些恍惚,看到韩浩然进来,她像是找到一根救命稻草,向韩浩然飞奔过来。
差点要靠近韩浩然的时候,被韩浩然的手下拦住。
“韩哥,救我。”袁丽可怜兮兮的求助,现在的她眼睛红肿,头发也乱,看起来很可怜。
可是韩浩然带着标准式的笑容,眼睛却没有一点的感情。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字不漏的说。”韩浩然的语气却是命令语气。
“韩哥,救我,我不能被别人知道,发生这种事,我的演艺生涯就玩了。韩哥。”袁丽哭着请求道。
这就是演艺圈,越是有名一旦发生这种事故,伤害也越久,舆论也越大,袁丽运气不好,今天谁陪这个冤大头睡觉,谁就倒霉。只是,袁丽本来是以玉女的形象出道,现在却沦为了u女。什么样的名声都臭了,所以,她想到了东窗事发后的后果,现在才会如此迫切想要帮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浩然有些不耐烦。分贝加大。
夏紫薇的心一怔。
男人,都是绝情的,就看他现在怎么对袁丽,以后也会那么对她。
袁丽也是一怔。
“我下午喝醉了,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余总看中,他出了二百万买我一夜,还用下一部戏的女主诱惑,我不能得罪他,所以只能如他所愿,本来一切都很好的,突然,余总就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呜呜呜,韩哥,你要救我,我不想被舆论知道。”袁丽哭着哀求。
韩浩然眼神变得犀利,他要听的都没有听到,袁丽即没有看到谁杀的,也没有看到怎么死的,真是花瓶,他最讨厌花瓶一样的女人。
柳恬静检查完毕,她站起来,还是带着那优雅的笑容,眼神一闪而逝的是忧郁。
“当时的情况是于启星趴在她的身上,可能兴趣盎然的时候,从包厢外面有人把银针射进他的喉咙,银针大约长五公分,恰到好处的卡在脖子中央,这种死法不会让当事人立马死去,当事人能够感觉到血从喉咙口流出,大约1分钟后才会死,极其残忍,从现场各种情况看来,对方是职业杀手,而且,很有名。能用这种武器无声无息的或许也只有他一人。”柳恬静专业分析道。
“谁?”韩浩然问,银狐是杀手圈的,也只有银狐最清楚。
“古萧痕。”提到这个名字,柳恬静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拉斯维加斯黑手党abel那边的人。”柳恬静悠悠的说。
一听到abel,韩浩然心里就不舒服,他想到了之前于启星跟abel之间的交易,但暗杀行动发生在他船上,而且是在那么多要员在场的时候,一系列的联想让韩浩然觉得可能这次行动是针对他。
“项尚天人呢?”韩浩然联想到他。
“应该被安排离开了。”手下汇报。
韩浩然凝思,睿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暗,他正对袁丽。
“韩哥,救救我。”袁丽哀求道。
所有人静静的站着,包括柳恬静,他们都在等韩浩然下决定,韩浩然说,他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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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韩浩然走进袁丽,勾起她的小脸,“听着,一会李警司就过来,今天没有聚会,没有其他明星,没有政治和商业名流,只有你和于启星的私人约会。是于启星约你到海上游玩,出现了这场风波,你把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跟李警司说。”
“那样我就完了,韩哥,不能那样,你要救我,只要你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你随叫随到,决不食言。”袁丽拉着韩浩然的手臂恳求。
韩浩然放开袁丽的下巴。勾起笑容,笑容却危险,“你想死还是只是玩完?”
袁丽被吓到了,六神无主。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会要求李警司保护你个人声誉,如果你被舆论找出来,我也会给你一大笔钱安排你去国外生活,但,对今天聚会一事你敢透露半点风声,我就让你的家人和你一起陪葬。”韩浩然眼神中的威胁成分不容忽视。
袁丽精神恍惚,只能哭着点头。
韩浩然转身,看见夏紫薇站在门口,他眼神放柔,“你要是累了先回去休息。”
韩浩然果然是个极其聪明的家伙,脑子转的快,心狠手辣,速战速决。可是,好可怕。
夏紫薇能想象的出现在袁丽的心情,从她恍惚的表情看出来,她对她的前途忧心忡忡可能根本就无法抵抗那份压力。
气氛太压抑,压的夏紫薇太难受。
“那我先回去。”夏紫薇转身,韩浩然突然地又拉住她的手臂,夏紫薇一惊,但韩浩然只是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
夏紫薇疲倦的回房,刚打开门,就看到项尚天居然站在里面。他靠着窗户,好像等她很久的样子。
夏紫薇冷淡的看着项尚天,项尚天转身。
“你怎么进来的?不是安排离开了吗?”夏紫薇诧异的问。
“我朋友帮我开的门。”项尚天淡淡的说。
朋友?他那个朋友开别人锁这么容易,夏紫薇的脑袋里闪过那个杀手。
“古萧痕,你们是一伙的?你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呢?而且杀的还是商界名流,那会害了多少人?”夏紫薇觉得那么多人倒霉可能是因为她,她心里很不舒服,特别是想到袁丽,那种痛苦她不希望别人承受,而且,于启星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就算于启星该死,跟他牵连的亲人是无辜的。
“你很善良。”项尚天还是淡淡的说,脸部线条刚硬。
“我不善良,但是我不会去陷害那些无辜的人。你走,我想静一静。”她现在心情很复杂。
她把门打开。
“我和古萧痕不是一伙的。”项尚天依旧淡淡的,他走到夏紫薇的身边,关上门,俯视她苍白的小脸。
“于启星私下走私,贩卖军火,他从拉斯维加斯黑手党那里拿了一批货,想要私吞,那边的大哥派人把他杀了,而且,查到那批货现在可能在韩浩然手里,你呆在韩浩然的身边太危险。”
夏紫薇冷哼一声,“你说的黑社会老大是abel,你的结拜大哥。你敢说,这次刺杀事件你不知情吗?”
“知道。”项尚天简单的说,在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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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刺杀他可以在他家里,或者只有他一个人得时候,在今天这种场合,会牵连多少的人,这些商业名人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经济下滑,会有很多的人失业,很多的孩子经历痛苦,很多明星也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一蹶不振,终日惶恐不得安宁。”夏紫薇不淡定的抱怨说道。
“但,韩浩然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忙得焦头烂额。”项尚天依旧那般冷酷。
就为了让韩浩然焦头烂额他可以牺牲那么多人,夏紫薇心里无法平静。
“你可真不折手段的。”夏紫薇联想到项尚天为了报复她家,摆脱和她的婚姻,陷害她爸爸坐牢,害死她孩子还要撞死她,她就忍不住的流出眼泪。
项尚天用拇指帮她擦泪,夏紫薇立马躲开了。
她不想项尚天那么冷血的家伙碰她,她抬起头,脸上有些决绝。“你走,我想冷静一下。”
“我留下来是告诉你,现在在韩浩然的身边太危险,你很可能会把你当做箭靶子,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和abel的关系就应该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你,跟我走。”项尚天拉夏紫薇的手。
夏紫薇用力甩开项尚天,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真正惧怕的是什么?韩浩然有她的把柄,她不能让项尚天知道她是夏紫薇,所以,她只能让韩浩然心甘情愿的放她走,她才能高枕无忧,心安理得。
“你现在跟韩浩然有什么区别?”夏紫薇推开项尚天,让他走远点。
“我不会伤害你。”项尚天眼神放柔,表情略带痛苦。
不会伤害?他伤害的更彻底,夏紫薇有些不淡定,跟着冲动起来。
“你说你爱夏紫薇,却害他爸爸坐牢,让她流产,甚至派人撞死她,你都不爱我,我怎么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啊?你太冷血,太绝情,你跟韩浩然一样让我害怕。”
夏紫薇咬牙切齿的说完,她知道她不应该暴露自己真实想法的,这样她就会失去去他身边的机会,可是,心里就是难受,不说出来,她怕她会窒息死去。
夏紫薇说完,深吸一下鼻子,别过脸,眼泪不断的流。
下一秒,项尚天却用力的抓住她的手,睁大眼睛,表情很是不淡定。“谁跟你说夏紫薇是我派人撞死的?”
夏紫薇想要甩开项尚天,可是他紧紧地握着,像是要把她的手握断。
夏紫薇抬头愤恨的看着项尚天的脸,他很激动,呼吸都变得不稳定。是不是她说出了他犯的罪,他恼凶成怒想要杀人灭口,夏紫薇被气愤冲晕了头,她抬起下巴,“你杀,杀了我!”
“我在问你是谁说我派人杀了夏紫薇的。你知道些什么?是谁撞死她的?”他不淡定的吼道。
“是张铭铭,你杀,杀人灭口好了,韩浩然不会放过你。”夏紫薇也回吼道。
项尚天一愣,放开手,退后两步,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很悲凉,好遥远。
夏紫薇狐疑的看着他,她也退后,准备开门出去求助。
“怪不得,我派人怎么也查不出当天撞死她的司机是谁?原来就在我身边。”项尚天痛苦的说着,无比的痛苦。
这个意思是什么?夏紫薇的心狂跳,难道不是他派张铭铭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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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项尚天冷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压抑着极大地痛苦。“只要晚一点,我就能看出自己的心。为什么?哈哈哈。”
他语无伦次,看起来很凄惨。
夏紫薇的心也狂跳着,很是复杂。
“所以,你的意思是张铭铭不是你派去的,还是你又在为自己掩饰罪行。”
“哈哈哈。”项尚天依旧冷笑,冷笑着痛苦。
他不喜欢说话,沉默寡言,所以她未曾了解过他。就像现在,她看不出他那么激动那么凄惨的原因是什么?
笑完,他往门口走来,经过夏紫薇,把手放在门把手,但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转身面对着夏紫薇,表情依旧那般痛苦。
“我没有派人杀她,我也不会伤害你。等我。”他转身出去。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的痛苦来源于哪里。他爱夏紫薇,却怕自己爱上他,一直压抑着对她那份呼之欲出的感情,因为他心里已经认定是夏仲青害死了柳如梅,他怎么能够爱上仇人的女人,为了不让自己痛苦,剪断那纠结的情思,他陷害了夏仲青,跟夏紫薇离婚。等到夏紫薇死了,他才明白这是更大的痛苦,他的心在内疚,恨和爱中不断的挣扎,更加的忧郁,更加无法敞开心扉。
他的别墅里保留着夏紫薇的房间,房间中又保留着她在时的摆设,他也常常问自己,如果夏紫薇没死,会不会结局是不一样的,当他听到撞死夏紫薇的人是张铭铭,情绪一下子到了一个爆发点,原来,她还是因为他死的,这些痛苦是老天要他承受的,夏紫薇在地狱里面也是不可能原谅他的,想到她的不原谅,他快要崩溃。
项尚天回到了别墅,张铭铭正在她的别墅里等他,一脸的担心。
项尚天面无表情的进去,看向张铭铭的目光极其冷漠。
张铭铭吓一跳,闪过不好的预感。
“尚天,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张明明站起来,牵着他的手问。
项尚天不留痕迹的拉出自己的手,“为什么要杀死夏紫薇?”
项尚天的温度是冷的,是平静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讯息。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她呢?”张铭铭否认,目光闪烁。
项尚天是沉默的,目光却清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张铭铭在他的眼里也看到了不信任。
她紧张的倒吸一口气,“尚天,是不是韩紫纱那个女人告诉你的?她撒谎的,骗你的,你不可能去相信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而不相信我?”
项尚天冷漠中带着睿智,他依旧犀利的看着张铭铭,可以看到她心虚。
张铭铭紧张的转过身,“不是我杀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就不是我杀的。”
项尚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悠远,“离开,从此消失在我的面前。”
项尚天就说了这一句,他就侧过身体,往楼上走去,很疲倦,筋疲力尽,心力交瘁。
张铭铭不淡定的看着项尚天上去的背影。他怎么能对她如此冷漠,冷的好像早已经判了她死刑。他可以对她咆哮,对她指责,甚至殴打都可以,她最受不了他这种忽视,仿佛连多说一句话都不屑。
“是,夏紫薇是我撞死的,我就是要她死。”张铭铭在他身后不淡定的喊道,声嘶力竭。
项尚天一冷,回头,皱紧了双眸,眼中带着痛苦。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她。你不也讨厌她吗?所以,我要去做你想做的事。”张铭铭趾高气扬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错。
项尚天快速的下了几步,到张铭铭的面前,眼睛里更多的痛苦,“你有什么权利讨厌她,她已经和我离婚了,变得一无所有,为什么你连她苟延残喘的机会都不给她。”
“所以现在你是在怪我,还是在心疼她受的折磨。”张铭铭毫不示弱,今天她就和项尚天说清楚。
项尚天很痛苦,却一句话都回不上来,要不是他让她一无所有,她也不可能毫无保护的被撞死。
“说不上话来了吗?我替你说,项尚天,你是变态的,你爱夏紫薇却间接害死她,他爱她多深就折磨她多深,我是替你解脱,你要感谢我,世上没有比我更爱你的女人。”张铭铭带着她的戾气和委屈尽情的抱怨。
“闭嘴,滚。”项尚天目露凶光,“在我没有把你送去监狱之前,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不走,我就是要留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你和那个柳恬静最后会怎样?”张铭铭笔直的站立。
“柳恬静?”项尚天目露嗜血的光芒,他是危险人物,一直也是。
“你以为你跟柳恬静睡在一起我不知道吗?夏紫薇果然说的没错,你见异思迁,道貌岸然,残忍嗜血,所以,你活该没有爱情。”
“啪。”那一巴掌很重,倾尽了项尚天的全力,“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走还是留下来坐牢。”
张铭铭跌倒在地上,她捂着被打的脸站起来。
“我不走。”她吼道。她在赌他对她会不会绝情。
项尚天深吸一口气,很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王督查,找到撞死我妻子的凶手了,对,现在就在我别墅,嗯。带人来。”
他脸是冷峻的,眼神中没有半点的感情。
张铭铭嘴巴张的大大的,她不敢相信的紧盯着项尚天绝情的脸,“我跟了你几年,帮你打理公司的事情,你就这么对我吗?”
项尚天冷漠转身。
“现在你还是可以走,不走,就等着被抓。”项尚天往楼上走去,张铭铭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张铭铭犀利的看着项尚天的背影,她张铭铭不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既然他对她无情他就不要怪她无义。
张铭铭转身出去,已经没有了半点留念,她对项尚天早已经没有爱了,要不是看上他的身份和地位,她早就离开他了,现在他害的她一无所有,她浪费了两年的青春会向他要回来,变本加厉的要回来。
项尚天疲倦的走进房间,坐在床上愣了好久,他悠悠的拿起了手机,冷漠中带着一丝的痛苦。“喂,able,我是项尚天,启动a计划,是的,我保证。”
天蒙蒙亮,连海上都起雾了,通过船上的指明灯照出去,也就能看清两米内的位置。
在休息室里,韩浩然还在和李警司彻夜长谈,表情凝重。
“好的,就按韩总的意见去办,只是于启星的家人那里怎么说?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李警司担忧的说道,他第一考虑的肯定也是明哲保身,但,又忌讳韩浩然的权力。
“我会派人去她家说的,不会给李警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韩浩然成竹在胸。
“嗯。那我们先走,回去立案。”李警司带着身边的一位警官离开。
韩浩然紧皱眉头,思绪很远,眼里有得是算计的深沉。
柳恬静走进休息室。
“现在韩哥决定怎么办?”柳恬静淡淡的问。
“于启星的家人那里要安抚一下,他做的生意不干不净,这件事有损清誉,他们也不会想闹大的,警局那里已经把事情压下来,他们给我们十天的时间去调查,到时合理销案就行,我现在担心abel那里,那个人野心勃勃,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我想去一下美国,国内项尚天这边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韩浩然分析道。
柳恬静知道什么事都难不倒韩浩然,更大的场面都过来了何况这件小事,柳恬静勾起轻松的笑容,“袁丽你准备怎么办?”
“她?叫人送她回国,跟紧她,不要让她乱说话。”韩浩然说完,往楼下的房间走去。
“夏紫薇呢?你要带她去美国吗?美国可是abel的地盘。”柳恬静当做无意的问。
“嗯,安排一下。”
“我突然想到一个词。”柳恬静闪耀着灵动的双目,美丽明媚,“红颜祸水。”
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眼神里却有些犀利,显然,他不喜欢这个词。他开门,走出去,回道了夏紫薇休息的房间。
他站在床头看着夏紫薇,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很轻,时而紧蹙和闪动的睫毛显示她睡的并不安稳。
他坐在她的床头,听见她的低咛。
“不要……不要……”梦中,项尚天拿着一把刀朝她走过来,她的旁边有扶着她的爸爸,一刀下去,血从爸爸的肚子上流下来,模糊了夏紫薇的双目。
“不要……”转眼,项尚天的刀架在了韩浩然的脖子上,他带着嗜血的冷漠轻轻把刀一划。“来,夏紫薇,我要让你下地狱。”项尚天不带温度的语气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一阵又一阵。
“项尚天!”夏紫薇突的坐起来,惊醒,梦里的太真实,真实的如此可怕。
“做梦也叫那个男人的名字啊?”韩浩然口气不怎么好。
夏紫薇心神未定的抬头看向韩浩然,一颗眼泪流过脸颊,她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已经变得坚强了,到头来还是一个爱哭鬼,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项尚天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从来不知道他身后有这么庞大的黑帮支持。他什么时候找的呢?肯定不是在和她结婚之前,那就是在和她结婚之后,而她,竟然一无所知,所以她在毫不防备的情况下被害的那么惨。
韩浩然心里产生出怜惜,他搂住她的肩膀,让她可以再他臂弯之中喘息。
“不用怕,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韩浩然自负的说道。
而他,对她来说,是和项尚天一样可怕的人,她在他们的身上都找不到温暖。
唯一可以给她温暖和安心的只有爸爸。
“帮我救出我爸爸,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他诈死也好,换个身份也好,救出他。”夏紫薇不想挣扎,只想用最快的捷径要到她想要的东西。
韩浩然面有难色。“现在在我船上发生了一件命案,救他恐怕有些问题。”
“为什么?之前可以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夏紫薇不理解,在她看来这是韩浩然的推脱。
“就像你爸爸之前以为你死了,一心寻死不愿意出来一样,事情的变化太快,发生了这件命案,那些人已经帮我压了下来,他们已经担着很大的风险,如果再帮我诈尸,一旦东窗事发,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所有的事情会被一件一件揭露出来,他们不会再冒风险的,金钱固然可爱,命和前途更为重要。明白吗?”
她明白,人情冷漠,各扫门前雪,她不会不明白,这个意思就是,她还是必须到项尚天的身边,套出胡彪的地址,先把爸爸救出来,其他事情在筹算。
看到夏紫薇的恍惚,韩浩然抱紧她。
“项尚天不可怕,只是他背后的黑手党有些势力,我准备去美国会会。”
“既然知道他们的势力在美国,去不是羊入虎口吗?”夏紫薇抬头狐疑的问。
韩浩然的目光变得飘渺,坚定而犀利。“该来的,总是会来,我是应该去美国了。”
夏紫薇从他复杂的眼里看出,他担忧的还有他妈妈,也好,他不在中国,她也有空隙去办自己的事。
韩浩然在她的额头上轻了一下,“我先睡会,陪我,明天我们一起去美国。”
韩浩然疲倦的脱掉衣服,换上睡衣,躺下。
夏紫薇正欲起来,韩浩然粗壮的手臂打过来,把她压倒,他的手压在她的胸前。
夏紫薇侧面看他,他已经闭上眼睛,一夜未眠,是应该比较累了。
夏紫薇翻一个身,背对着韩浩然,韩浩然搂紧她,靠近她的后背,下巴顶在她的头发上,温热的气体吐在她的头顶,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很有男人的感觉。
夏紫薇的眼睛是睁开的,听见韩浩然沉稳的呼吸,她不敢瞎动,深怕把韩浩然吵醒了,至少他睡着比他醒着安全。
如果她也去美国,韩浩然应该没有时间约束着她,她要竟可能的先去找找胡彪,或许可以找到呢?
等夏紫薇再次醒来,韩浩然还是睡着的。
夏紫薇的身体有些麻了,她翻了一个身,正面对着韩浩然。
严格说来,他皮肤很好,脸上没有瑕疵,果然有着天使的脸孔魔鬼的心灵。他的脸和项尚天也不是一种类型,项尚天的外形是刚毅阳光型,他就呆呆外形来看是走偶像派的。像他这种又帅又有钱又有权的男人优越感很强烈,连银狐都不能虏获他的心,你以后会爱上怎样的女人呢?还是会一辈子无爱,就像她现在这样。
夏紫薇躺了好一会,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她好像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看了一下手机,已经下午的一点钟了。
夏紫薇小心翼翼的起床,很小心很小心,走路都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换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轻轻的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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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已经靠岸了。上面已经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些船员和韩浩然的手下。
进去一楼吃饭,下面没有昨天那样的自助,都是空空的。
夏紫薇的肚子更饿。
“饿了吗?”是柳恬静甜美的嗓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后面的。
夏紫薇回头,对上柳恬静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他们两人知道谢什么还有对不起什么。
柳恬静微笑着走到厨房间,那里面还有干活的厨师。
“烧一份牛排和意大利面,韩小姐还没有吃饭。”柳恬静命令道。
吩咐完,夏紫薇还是那般优雅的走出来,走到靠近墙角的桌子那,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包烟,抽出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上,吸了一口,突出来一团烟雾。
烟雾缭绕,夏紫薇没有想到那样脱尘气质的女人居然抽烟。
“坐啊。”柳恬静甜甜的说,她还是带着笑容,一直很美。
夏紫薇坐到了她的对面,柳恬静一口烟吐出来,吐在了她的脸上,这种烟有种特别的香味,但是还是有些呛,夏紫薇不喜欢。
“要吸吗?这烟不错,是我从朋友那里拿来的。”她有些热情的递上烟盒。她平时也不怎么吸烟,只是,发生命案后,让她想起了,那个人,所以心情不好。
夏紫薇摇了摇头,她不认为自己和柳恬静可以做朋友,他们都不是她生活圈的。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没有跟韩哥说?”夏紫薇看着她把烟灭掉,动作依旧那么优雅。
“走了一个你,韩浩然身边还会出现其他女人,我没必要赶走你。”她带着甜美的笑容,点上了第二支烟。
夏紫薇看不明白柳恬静,她和韩浩然一样高深莫测。
“你不是看上项尚天了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夏紫薇想起昨天的对话。
“听到我说看上项尚天,你有没有心痛的感觉?”柳恬静反问。
“我希望你说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韩哥可能不会放过你。”
柳恬静的眼里闪过伤感,随即却像是忘却一切烦恼的笑容,笑容很豁达,很安详。“他对每一个女人都很残忍,我也想知道他舍不舍得对我下手。”
她好像有些期待韩浩然的作法,那种笑容是淡定的,飘渺的也是心酸的。夏紫薇有一种错觉,柳恬静对韩浩然不是一般的感情,也不是他身边随意玩玩的女人,她在韩浩然的心里有些地位,她想测试她的地位在哪里,所以,宁愿选择毁灭来证实。
爱上韩浩然的女人都好悲惨,柳恬静这么聪明有能力的女人也不例外。
夏紫薇突然觉得她好可怜,作为一个棋子爱上了自己的主人。
“为什么那种眼神看我?”柳恬静还是带着甜美的笑容问。
“没什么。反正谢谢你没有告诉韩哥。”夏紫薇把目光放在别处。
“其实我一刹那我是想告诉韩哥的。”
夏紫薇看向柳恬静,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特别的眼神。
柳恬静一笑,接着说:“你让我嫉妒,当我知道项尚天已经爱上你而不爱和如梅长的一样的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超级嫉妒你,第一次,没有勾引到一个男人,你能了解我当时受挫的心情吗?”
“他不爱我。”夏紫薇确定的说。
“他爱的是夏紫薇。”柳恬静看不出夏紫薇眼中的想法。
“那更不可能,他爱的只有自己。”夏紫薇坚定的说。
柳恬静诧异的看着夏紫薇,在她的眼里唯一看出来的只是恨。那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她有些感兴趣。
“你爱过他吗?”柳恬静问。
她拒绝回答,她连爱过都觉得卑微。
厨师的助手把牛排和意大利面端上来,柳恬静都推到了夏紫薇的面前。“都你吃。”
夏紫薇一愣,“你吃了吗?”
“吃过了。”柳恬静掐掉烟,却又点上一支。
夏紫薇饿了,大口大口的吃,她没必要维护好形象。
在烟雾萦绕中,柳恬静静静的看着夏紫薇的脸,她在寻找她身上比她优秀的地方,似乎没有找到。
“给你一个忠告,韩哥对女人是绝缘的。他就算对你再好,你也不要轻易弥足深陷,否则,痛苦的只是你。”柳恬静长长吐了一口烟。
夏紫薇面无表情的吃着饭,她知道,她清楚。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夏紫薇说道。
“说。”柳恬静不断的吸烟。
“你听到了,我想去项尚天的身边,如果你帮我,事情就会顺利很多。”夏紫薇判断柳恬静私心里不想她在韩浩然的身边。
“去项尚天身边的原因是?”
“我想知道胡彪的行踪。”这是她最迫切的。
“行,我会帮你打听。”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不想帮忙?“啊?”
“我告诉过你,我对项尚天有兴趣,所以,这个任务我会去,而且,我一定要让那样的男人爱上我。”柳恬静自信的说,她露出甜美的笑容,站起来,潇洒的离去。
夏紫薇望着柳恬静的背影,她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感觉她爱的是韩浩然,可是,她却甘愿去勾引另一个男人,她到底想的是什么?是得不到韩浩然爱的自暴自弃?还是本来就爱的不深,更或是,她用这个来试探韩浩然?
夏紫薇摇摇头,别人的事和她无关,她只要管好自己的就行了。夏紫薇大口大口吃饭,吃完后,她没有在这个地方多停留,回到了房间。
韩浩然还在睡觉。
夏紫薇坐在沙发上,很安静,很安静。
韩浩然翻了一个身,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夏紫薇。
夏紫薇静静的坐着,眼神悠远,他醒了,她也没有看到,像是在想什么问题。
韩浩然带着浅浅的笑容,他掀开被子,站起来,
高大的身影让夏紫薇不敢忽视,夏紫薇看着韩浩然去了洗手间洗簌。
又一眼,瞟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子,她站起来,熟练的翻叠被子,被子上留着他的体温,而她的手又是冰冷的。
明天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办?她的明天在哪里,希望在哪里?
abel是谁?韩浩然会怎么帮她,又会给她多少的难题。
这么多的问题围绕着她,她非常的烦躁。
被子叠好了,又被她重新铺开来,重新叠。
韩浩然从洗手间出来,看着她不断的叠被子。
看到她撅起的pi股突然有了男性的反应。平时几个女人脱光了撅起pi股让他上,他都会觉得无聊,是不是因为她的拒绝?或是因为……韩浩然不愿意想下去。
他在背后搂住了夏紫薇的腰。
夏紫薇身体一僵硬,有些莫名的紧张。
韩浩然的吻,落到了她的耳垂上面。
闻到他刚刷过牙的那种清凉的气息。夏紫薇条件反射般躲了躲。
韩浩然勾起笑容,夏紫薇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现在笑的样子。
“我饿了。”韩浩然说,手却没有放开她的腰。
夏紫薇扭过头,拉开她的手,转身,带着微微讨好的笑容,
“好,一楼有厨师,你要吃什么,我去叫。”
话音刚落,韩浩然吻上她的唇,没有进入舌头又放开她,“我想吃的是你。”
心跳又加速。
“我们明天还要赶飞机,不要太累。”夏紫薇委婉的说。
拉斯维加斯,世界有名的赌场,情\/,se,yu的天堂,罪恶之都,澳门和这里相比简直小窝见大巫。
夏紫薇刚坐飞机到,因为时差的关系,头有些疼,这也是她第一次到拉斯维加斯来。
韩浩然瞄了一下夏紫薇苍白的脸色,扶住她的肩膀。
夏紫薇感受到他手心的温暖,可是,头疼,疼的让她不喜欢这个城市,觉得一来就特别的烦躁!
他们刚出飞机场,三辆法拉利停在机场的门口。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韩浩然勾起嘴角,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来人。
从为首的一辆车里出来一个黄头发的黑衣人,他带着黑色的墨镜,欧洲人都有深刻的五官,个字也高,颇有科幻电影的味道。
“韩哥,我是abel派来接你的,abel已经帮你们安排了纽约大酒店。”那个人下来用流利的英文说道。
夏紫薇搂紧韩浩然的胳膊,她知道abel是韩浩然的头号敌人,他们一到拉斯维加斯,他们就派人来接,颇有请君入瓮的味道。
韩浩然勾起笑容,上了第二辆车子。夏俊逸和随行的三名人员进了第一辆和第三辆车子。
而她想替韩浩然解围,她也不想受制于那个叫abel的危险人物。
“浩然,我想先去赌场看看,我们稍后再去酒店。”夏紫薇对韩浩然眨了眨眼睛,她用英文说着。
韩浩然搂紧夏紫薇的肩膀,露出宠爱的笑容。
“不用怕,不会有事的。”韩浩然说的是中文,他成竹在胸。
既然韩浩然那么说,她也不能多管闲事。
夏紫薇看向窗外的景色。
拉斯维加斯的建筑很有欧美范,设计很精致,豪华,显眼。就像一件华丽的衣服,地面很干净,特别是绿化,做的很好。车辆也没有在中国那般拥挤,在路上可以看到更多的是步行或者骑自行车的人。
每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文化,拉斯维加斯更像是上流人士生活的代表城市。
车子很快就到了纽约大酒店。
建筑的外观一样有欧美的味道,更像一座现代的城堡,摩天大楼很高,坐落在拉斯维加斯繁华的地带。
韩浩然跟着那几个外国人走,外国人把他们一干人等包围在面前,有种很重的杀气,夏紫薇看向韩浩然,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尽然临危不乱,依旧带着他标准式的微笑。
他们没有先进房间,而是被直接送去了贵宾的接待室。
夏紫薇觉得自己像是在砧板上的肉,随时被人屠宰。顿时的心里压力很大,夏紫薇搂紧韩浩然的手臂。
韩浩然侧目带着微笑看她。
他还笑,是不是故意让她心惊胆战才带她来的啊。
夏紫薇不自觉的白他一眼,敢怒不敢言。
韩浩然把嘴凑到她的耳边,“我在这里早就部署了我们的人,放心,他们不敢对我们怎样的。”
是吗?到了别人的地头上,韩浩然也太狂妄了,夏紫薇谨慎的很。
进了贵宾房,abel搜查了他们的身,夏俊逸一干人等不愿意交出手枪,所以在门口候着。
只有夏紫薇和韩浩然走了进去。
出乎夏紫薇意料之外,abel居然是个中国人,她一直以为是美国人之类的,大约五十多岁得样子,很强装,看他那刚毅的脸型和浓眉大眼,如果放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为帅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在看向在他旁边的女人,夏紫薇吓一跳,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一条红色的低胸短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关键是,她和韩浩然长的好像,除了嘴型,几乎一模一样。
夏紫薇立马联想到,她应该就是韩浩然的妈妈。夏紫薇看向韩浩然,他还是那种邪魅的表情,眼里依旧没有温度。看不出什么情绪。
abel用力搂了一下旁边的女人,虚伪的笑着,“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夫人,连妮义,他是炫鬻集团的老总韩浩然。”
连妮义依旧低垂着眼,手微微的有些颤抖。
韩浩然搂着夏紫薇坐下。
“不知道abel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韩浩然慵懒的问,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abel。
“韩总直爽人,你手下的于启星侵吞了我一笔货,我想韩总是明理之人,我只想追回那笔钱而已。”abel使了一个眼神,连妮义被迫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给韩浩然和夏紫薇倒上酒。
韩浩然依旧不变的笑脸,“首先,于启星不是我手下的,我也是花钱从他那里买了你所谓的那批货,其次,如果你要想要回那笔钱,我自然可以帮忙,这点小事abel放心。”
abel眼中大放异彩,“好。韩总直爽人。作为条件,你要什么。”
韩浩然勾起笑容,目光冷冷的抬头看着正在为他倒酒的连妮义。他的手摸上连妮义的手,连妮义触电般的躲开。
“你的女人。”韩浩然悠悠的吐出口。
“哈哈哈哈,原来韩总喜欢这种口味的啊,送给你一晚,随便蹂lin,我明天早晨来接她。哈哈。”
夏紫薇瞪着abel,她讨厌那种男人,为了生意,为了拉拢一个人就连老婆都可以送给别人玩弄,那种人简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夏紫薇的目光太过炙热,abel谈完正事就把目光放在了夏紫薇身上,他那*荡的目光看得夏紫薇想要吐。
“这位小姐看起来不错,不知道韩总肯不肯割爱,给我玩一晚呢?”abel厚颜无耻的说。
夏紫薇产生出一阵恐慌,她不愿意。她要为自己解围。
夏紫薇勾起妩媚的笑容,她靠进韩浩然的怀里,娇滴滴的藐视abel,“可是怎么办呢?你并不符合我的口味,我不喜欢那么老的连老婆也满足不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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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的笑容扩大。
“有23长吗?多粗?会不会和你的脸一样老的掉渣,一看大嫂就是yu求不满的人,还要别的男人满足,我看还是算了,abel你不符合我的胃口。”夏紫薇鄙夷的说道,眼中隐藏不住她的不屑。
“哈哈。”韩浩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嘴靠近夏紫薇的耳边,“好,小sao货,回去一块满足你。”他以适当的音量说,确保abel可以听见。
夏紫薇脸立马红润,她抬头看韩浩然,她只是说说气abel的,他不会真要她?他对她的这个称呼,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abel再次扯了扯嘴角,脸色超级不好看,“年轻人,不要太狂妄。”
韩浩然笑意加深。“不好意思,我这妞被我宠坏了,一般人可能真的满足不了她,嫂夫人秀色可餐,我都有点忍不住了,一会我会叫手下送去一位辣妹给你,有来有往。”
韩浩然拉住连妮义的手,夏紫薇快速的挽进韩浩然的臂弯,abel上下打量她的那种光芒让她真受不了,太恶心了。
刚走进房间,韩浩然用力的甩开连妮义的手,把她丢在沙发上,韩浩然拉了下领带,粗鲁的拎起连妮义的肩膀把她推到椅子上,用领带捆住她。并狂野的抽出皮带。
夏紫薇讶异的站在门边上,看这架势韩浩然不会真的上,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他的妈妈,他不会那么变态。
连妮义闪过惊慌,但一言不发,可怜兮兮的看着韩浩然。
韩浩然冷漠的勾起嘴角,“不求饶?看来你很期待我上你啊。我那家伙可比刚才的老家伙大多了。“
连妮义紧皱眉头,她摇摇头,却还是不发一言。
韩浩然冷笑,俯身,手撑着椅子上,目露凶光,“你要我怎么对你呢?扒开你的衣服,裙子穿那么短,要我帮你脱nei裤,还是你自己脱,分开腿供我享受?”
夏紫薇听不下去了,韩浩然怎么那么变态,她往前跨上几步,“韩浩然,你不能那么对她,她可能是……。”
“滚。”韩浩然接过夏紫薇的话,他犀利的看向夏紫薇,充满了杀气,那种警告意味不容忽视。
夏紫薇心里一痛,关她什么事?他要堕落和沉沦都是他的事。
夏紫薇不说话了,她退后几步,别过脸去,心中对韩浩然很是厌恶。
韩浩然把阴冷的目光继续放到了连妮义的脸上,他的手沿着连妮义的脸到脖子。
他闻闻手上的味道。
“嗯。很香,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姿势要你呢?老汉推车还是后ting插入?”韩浩然邪恶的拉开她的胸口的衣服。
夏紫薇实在听不下去了,讽刺一笑,死就死。
她冲到韩浩然的面前,“韩浩然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滚。”
“她可能是……”
韩浩然吻住夏紫薇的唇,把她的要说的话咽下去。吻到夏紫薇无法呼吸他才停止。“要是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玩我非常欢迎,要是你敢忤逆我,我马上送你去abel那个老头的身边。”
韩浩然再次警告道。
他想自己灭亡就灭亡去,她自身难保为什么还有管他的事,况且他还是一个恶魔,她是脑袋被门挤了才去关心他。
“懒的管你,随便你自取灭亡好了。”夏紫薇眼睛通红,她走到床那,蹲下,她把手捂着头,把脸闷在大腿上,不听不看不想。
韩浩然心中产生一阵暖流,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是他的妈妈,他故意这样也就是想逼连妮义自己承认,当然,还有一点变态心理,他要看她抛弃他后过的有多不好,让她后悔。
夏紫薇能不顾惩罚来阻止他说明她是真的关心他的。
韩浩然再次把目光放到了连妮义身上,他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夏紫薇。
韩浩然决定下狠招,他慢慢的靠近连妮义的唇。
“啊,啊。”连妮义着急的喊出几声,沙哑,含糊不清。
韩浩然一愣,那声音,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哑巴。
夏紫薇也诧异的抬头,她看向连妮义,连妮义眼泪都急出来了。“啊,啊!”她还是含糊不清的说着。
韩浩然心里又迅速产生出一阵痛。
夏紫薇站起身,在韩浩然的默许下解开绑着连妮义手的领带。
连妮义朝着韩浩然做手势。
韩浩然还是面目表情。
“我是你妈妈。”夏紫薇翻译,在大学的时候她做过聋哑人的义工。熟悉手语。
韩浩然勾起嘴角,很讽刺。
“你终于承认了吗?我还以为你杀父弃子过的很逍遥自在,原来还不过是男人身下的工具而已。“韩浩然讥讽道。
连妮义很受伤。眼泪刷刷的流,她动情的朝着韩浩然比划。
“你爸爸不是我杀的,我也不是自愿离开你的,当时你爸爸找了别的女人,我气不过就找了当时的要员,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爸爸,我们两的个性都太倔,不肯认输,最终走上了离婚的那条路。
当天,你爸爸拿着手枪来找我的时候,不止我和那个要员在,abel也在。当时的他是那个要员的朋友。
你爸爸一来就冲动的杀死了那个要员,abel要杀你爸爸,我立马冲上去阻止,可是,在争抢中,手枪走火,你爸爸中枪倒在地上。
我本来要杀死abel替你爸爸报仇,可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还要挟我。让我跟他走,不然就会杀了你。那时的他很有权利,为了保护你为你爸爸报仇,我就来到了他身边。可是,他简直不是人,他把我囚禁起来,把我的喉咙毒哑,还长期让我吸毒,我现在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根本就杀不了他。”连妮义一边哭一边比划,哭声凄凉。
夏紫薇心酸的解说,她看得出韩浩然软化的表情。
突然,连妮义全身颤抖,脸色苍白,额头上面有着细细的汗珠,脸也不断的痉挛。
夏紫薇狐疑的看着连妮义,“她毒瘾犯了?”她在张强的脸上看过类似的表情。
连妮义不会说话,她紧紧搂着自己的身体,非常的痛苦。
韩浩然眼中出现怜悯,紧皱眉头,“该死。”
连妮义拉住韩浩然的衣服,“啊,啊。”她异常难过,请求的眼神,绝望的哭泣。
连妮义意识到韩浩然不会明白,她寻求希望的看着夏紫薇比划手势。
“给我毒品。”夏紫薇翻译,她怜悯的看着连妮义,她是一位伟大的妈妈,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而现在,不会说话了,染上了毒瘾,被圈禁起来,暗无天日,她的心有些痛,毒品是这样的一种恶毒东西,它会让人彻底泯灭良知。那个abel真够可恶的。
韩浩然搂着连妮义,感到心痛和愤怒。他拿起电话打给夏俊逸,“拿几颗海米那过来,快。”
韩浩然紧紧地搂住连妮义的身体,感受她的颤抖。
虽然事情的发展不是夏紫薇预料的,但至少他们和好了,韩浩然心里的阴暗面少了一点,夏紫薇识相的出去,她靠在了门旁的墙上。
看到别人亲人团聚,她心里还是有难过的,自己何时才能和亲人团聚。
夏俊逸匆忙过来。门没有关上,夏俊逸看了一眼冷漠的夏紫薇就进去送毒品。
夏俊逸才进去,突然从两面冲出来几名警察,他们手拿房卡冲进门。
“别动。”
夏紫薇站在门口,看到几名警察用枪指着韩浩然。
“你涉及贩毒,来人,把他带走。”为首的警察挥了挥手,铁拷拷在韩浩然的手上。
连妮义迅速的比划着什么。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夏紫薇,要夏紫薇翻译。
这就是被抓现场吗?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是清清白白的进来,别人要说你是黑的,也是百口莫辩。
她,还不能让韩浩然出事,她需要他帮她报仇。
夏紫薇正要上前去,余光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项尚天冷酷的走到门口,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紫薇一眼,转身,面对韩浩然。
韩浩然不改他标准般的微笑,“原来是你,布局果然精湛,我喜欢。”
“你完了,韩浩然。”项尚天依旧冷冷的说。
韩浩然临危不惧,勾起嘴角,“哈哈,精彩才刚开始,有趣有趣。”
他笑的很狂妄但是很辽阔,他走到连妮义身边的时候脸色是冰冷的,眼神犀利,看他表情夏紫薇就知道他误会连妮义了,现在也不是她澄清的时候,她一定要救韩浩然,没有了韩浩然这个靠山,她的计划难以开展下去。
韩浩然走到门口,对她微微一笑,笑容的力量是强大,那是让她宽慰的笑容。
“放心,我不会有事,乖乖等我。”韩浩然被带走了,夏紫薇心里浓浓的失落,说不出的怪异。
警察走了,又从暗处走出来abel的手下,他们带走了连妮义,她。
当然,项尚天是他们的人,理所当然会跟着去。
车上,夏紫薇和项尚天坐在一起。
夏紫薇勾起冷笑,看着前方的空气,她连正眼看项尚天都不屑。“想不到你为了对付你岳父一家会投靠abel这个恶魔,真够有损你高傲的外表的,道貌岸然这个词你用的适得其所。一点都不言过其实,你真配。”
项尚天怎么会听不出她的鄙视,他还是面无表情,不说话,不解释,所有的话都放在心里。
夏紫薇看他不说话,她别过脸看着窗外。
“一年前,abel看上我的商业能力,让我帮他洗黑钱,我也不知道当时的想法是什么,就答应了。”项尚天冷冰冰的看着前方的空气,当时,他想摆脱夏沙帮,摆脱夏紫薇,当时他的心理是阴暗的,他非常的确定。
夏紫薇藐视的看着他的侧脸,“卑鄙小人,这个词你也能用。”
夏紫薇没想到项尚天一点都不生气,他好像默认了,按他的脾气会恼凶成怒的想要杀死她才对。
夏紫薇看他那么平静,反而觉得有些自找没趣,她很想让他暴怒,让他难过,他就脸皮厚的没有软肋了吗?
“真不知道你前妻看上你什么?”夏紫薇白他一眼,转脸放窗外。
“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他突然地冒出这一句。
夏紫薇吓一跳,脸色都有些苍白。
“你变态,不要异想天开了,我说不和你结婚就不会和你结婚,我可不想赴夏紫薇的后尘。”
项尚天转脸看夏紫薇,脸是冰冷的,眼神却是坚定的,“你必须和我结婚。”
“神经病,放我下车,我不跟你一起走。”夏紫薇扯门,门却扯不开。
韩浩然说他不会有事,如果她和项尚天结婚了,还不知道韩浩然会怎么对付她,让项尚天知道她是夏紫薇,她又该倒霉了,什么样的鸿鹄计划都泡汤。
项尚天抓住她的胳膊,“我说过,这是让你摆脱韩浩然的唯一条件。”
夏紫薇抬起下巴瞪着项尚天。
“然后呢?你准备把我囚禁起来吗?怕我求救可以毒哑我?”
“如果你要逃跑,我会那么做。”他冷冷的说,却很坚定。
夏紫薇闭嘴了,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很惊慌,她要在他身边生存看来也并不容易,想要摆脱也有难度,所以,她必须依附韩浩然。
夏紫薇冷冷一笑,“我突然不想离开韩哥了,你们这点小把戏困不住他的,他很快就会出来。“
项尚天握住她胳膊的力道加重,眼里,脸上也出现了除冷漠意外的焦急和愤怒。
“不要玩我,你没有这个权利,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惹上了我,只能一直惹下去。”
夏紫薇挣扎着摆脱他,却摆脱不了。她干脆不摆脱了。
她咬牙看着前面的空气,心里有些难过。
豆大的泪珠流出来。没有人体会她现在的心情,她的经历只有自己最有感触,能活到今天她真是九死一生,心里最深处是冰冷的,被他们伤害的更是在冷的外面加了三尺的寒冰。
“一个个的都是变态,我怎么尽遇到这样的人,个个说会保护我,会怜惜我,最后个个都把我害的遍体鳞伤。”
项尚天一愣,手悄悄的放开,眼神也有些悲伤。
“对不起。”他沉厚的声音说来。
夏紫薇一愣,嘴角微微的勾起,眼泪流的更凶。
这么多年来,夏紫薇没有听到过他认真的说过这三个字,现在却突如其来的听到了。
她转脸看向项尚天眼眸的最深处,眼神却是飘渺的。
有些事情做错了,不是对不起就能结束的。虽然,她很想听到他说这三个是,那却是在他一无所有后,现在这三个字来的早了一点。
“我不接受。”她说了这四个字。
车子到了abel的别墅。
夏紫薇忽视项尚天眼里的难过,她把目光放在窗外。
abel的手下来势汹汹,她粗鲁的走过来拉夏紫薇。项尚天按住那位手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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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朋友。”项尚天冷冷的说道。
abel的手下一愣,“对不起,abel吩咐把她带进内阁。”
夏紫薇知道她非常凶险,之前她那么讽刺他,这下abel抓到她,以abel对待连妮义的变态,她凶多吉少。
此时此刻,她只能依靠项尚天。
人哪,永远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夏紫薇刚抬头想求助项尚天,却看到他紧皱着眉头,放开按住那位手下的手。
夏紫薇顿时感觉自己又被背叛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项尚天接着说道。
夏紫薇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是爱,什么是掠夺,什么是占有,什么是自私。
如果她还有命活着,他对她的一切伤害她都会加倍还他!
夏紫薇被abel的手下抓着走。夏紫薇用力甩开他的手。“放开我,我会自己走。”
那位手下放开了夏紫薇的手,一把手枪顶着夏紫薇的脑袋。
夏紫薇鄙夷的一笑,她会害怕这吗?abel没有见到她之前,他的手下不敢开枪的,用逻辑思维思考一下就可以了。
夏紫薇往前面走,abel的别墅有些奇怪,除了大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用玻璃罩罩起来,像个水晶棺材,里面很多的黑衣人,到处可以碰到,别墅里的绿化非常的好,很浓密,要是躲在里面,也不容易被发现。
“这些是防弹玻璃,abel十几年来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得罪的人很多。”
夏紫薇没有想到项尚天会突然说话。她现在凶险还难料,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向右。”每逢到一个转角处,abel的手下就会喊,abel的别墅还像个迷宫,如果贸然走进来,肯定会在里面迷路的,经过走廊,里面的房间都是一样的格局,所谓的狡兔三窝,这哪里是三窝,简直是上百窝,abel是一个超级狡猾和残忍的家伙,那样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人居然怕死,真是够可笑的。
走了很多个弯,已经到了abel手下说的所谓的内阁。
那个手下把他们带进去。
abel正在玩弄手里的酒杯。看见夏紫薇进来,他露出异样的光彩,好不掩饰他猥亵的目光。
“脱衣服,然后像狗一样趴在桌上,我可以饶你不死。”abel阴冷至极的说。
夏紫薇冷冷一笑,是不是那样的人都玩惯了女人,说话都如此下贱。
“abel,她是我的女人,还请你放过她。”项尚天皱起眉头,替她求情。
夏紫薇笔直的站着!她瞟了项尚天一眼,情绪很复杂。
“哦?”abel狐疑的打量着夏紫薇,“这个女人韩浩然和你都喜欢,她有什么特别的床上技巧吗?看你们都趋之若鹜的,我一样要尝尝。”
项尚天挡在夏紫薇的面前,遮挡住abel的视线,“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女人,abel不会夺人所爱。”
“哈哈,我的女儿都可以送给你分享,项尚天,不要那么小气嘛!好兄弟就该把女人一起分享,前面还是后面,让你先选。”abel真够无耻的,女儿也送出去,他这么自私的人除了自己心里就不当别人的命是命。她以为项尚天可恶,碰到比项尚天还可恶的韩浩然,到今天,她才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银贱无极限。
“哼哼哼。”夏紫薇冷笑。
项尚天担心她惹怒abel,他转身,担忧的示意她不要说话。
夏紫薇白了项尚天一眼,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逞一时英雄。
项尚天看她闭嘴了,转身又对着abel,“我知道abel思想开放,但她是我未婚妻,别的女人都可以和你分享,她除外。来,我们哥两不要为了女人伤和气,我敬你一杯。”
项尚天走上前去,拿起杯子敬酒。
“我今天一定要她,这丫头太狂妄。”abel信誓旦旦的说。
“不行。”项尚天也坚决说道。
“别为了一个破女人伤和气,你在我这里,我要上,没人拦得了我,到时候,我送你十个女人任你玩,女人嘛,就是供男人发泄的。”abel势在必得。
“那样兄弟都没得做。”项尚天也坚决,他相信abel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他这个得力助手。
“项尚天,你知道我没有儿子,你是我心目中最佳的继承人,你当真为了这个女人失去你大好的机会?”abel反手又把压力还给项尚天。
“哈哈哈。”夏紫薇冷笑,她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abel,你今天是无论如何得不到我的。”夏紫薇狂妄的说道。
项尚天为她捏一把冷汗,她怎么能在他谈判的说后惹怒abel呢。他现在为了她可是随时小命不保的。
“你说什么?”abel果然恼羞成怒。
“我情愿死。”夏紫薇淡定的说道,意志坚定。
“那我就*****abel脱口而出。
“abel。”项尚天有些不淡定的大喊。
他把abel的理智拉了回来,玩弄兄弟的女人没有关系,要是害兄弟的女人死了,项尚天就真的没法给他所用了,他很欣赏项尚天的谋略,还需要他。但是,他也要找个位置下台。
“哈哈哈,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敢自杀,我就放了你。”abel老奸巨猾。
夏紫薇没有半点犹豫的上前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她划过手腕,血倾流而出。
她不是傻瓜,这么多人看着,她是不可能会死的,只是流点血就可以全身而退,有什么好犹豫的。
项尚天心痛的跑过去按住夏紫薇的手腕。血已经随着重力,染红了她的袖子。
“你真够倔强的。”他的声音无比怜惜和心痛。
夏紫薇潇洒的把刀往桌上一丢。“abel义薄云天,说话算话,我可以走了。”
逼不得已,她拍了些不合实际的马屁,什么义薄云天,她自己都快吐了。
马屁果然受用。
“果然有个性,走,去医院包扎一下,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夏紫薇快速的转身,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老脸就讨厌,等韩浩然老了以后也会那个样。想想就不寒而栗。
项尚天压住夏紫薇的手腕。
夏紫薇甩开他的手,她自己压住,她不求他。他那该死的伪装的柔情去秒杀其他的女人,她太了解他。
走出那座如水晶棺材的别墅。
上车,abel的手下直接送他们去医院。
项尚天无比怜惜的看着她的手腕,她压着的手指上都是血,脸色苍白。
项尚天放在他的手腕上,连她压着的手指一起握住。他的手掌也染上了她的血。
“我以为我不会再爱上女人了。”项尚天悠悠的开口,“可是,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
夏紫薇慢慢的看向项尚天,大大的眼睛清澈而又透明。
这句话,她等了好久,一直期待着,梦想着倾听,但只是基于没有伤害之前,现在,她不在乎了。
夏紫薇表情淡淡的。微微勾起嘴角,很平静。
项尚天深情的看着夏紫薇的脸,喉结滑动了一下,“我知道你没有爱上我,我会尽力让你爱上我的。”项尚天承诺,“给你天底下最大的幸福。”
有些字眼是她的禁忌,她想要的幸福早已经被他害的支离破碎,他现在在跟她讲幸福,真够讽刺的。
夏紫薇勾起嘴角,“幸福?你知道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吗?”
“你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去做。”项尚天很诚恳的说。
夏紫薇真想脱口而出让他说出胡彪的地址,但是,她不能冲动,时机还没有成熟。
夏紫薇扯动了一下嘴角,眼神是冷的,没有因为他的告白而有太多的波澜。
“喜欢我什么?”她换个话题。
项尚天愣了一下。
“漂亮?可爱?身材好?还是因为我的拒绝给你一些想要征服的错觉?”男人嘛?看的都是表象。
“喜欢你的个性。”项尚天沉稳的说。
“个性?我是什么样的个性?”她自己都不清楚。
“倔强,善良,嫉恶如仇,执着,傻。”项尚天紧锁着夏紫薇的脸告白。
夏紫薇有些微愣,这些东西她并不认为是优点。
男人的甜言蜜语是糖,是毒,听多了也会以为他真的是爱的。只是她被伤害的太深,已经没有了爱人的能力。
“我漂亮吗?”夏紫薇再次的转移了话题。
“漂亮。”他简单干脆。
“比起柳恬静呢?”夏紫薇紧接着问,她明显的看到项尚天微微一愣,夏紫薇勾起讽刺的嘴角,等着他回答,她的眼神是冷漠的,鄙夷的。
“不同类型。”
这是男人惯用的答案。
“如果我非要一个比较的答案呢?”她有些无理取闹,她故意的,她就是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每次想到他当初给她的伤害,她就无法平静的对他。
“她。”项尚天简单的说。
答案不是她预想的,夏紫薇微微一愣,熟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猜测的出,他爱的最深的还是柳如梅,这么看来,柳恬静的机会还是比她大。
男人的心,比海底针还难让人琢磨。
夏紫薇勾起嘴角,没有再问什么话,她把脸别过,对着窗户。
手还是被他按着,气氛很怪异。
“你在生气吗?”项尚天还淡淡的加了一句。他猜测着夏紫薇的脸色。
夏紫薇依旧没有说话,连正眼都没有看项尚天。
她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傻傻爱着项尚天的夏紫薇很悲哀,她还依稀的记得想爱得不到爱的心痛,现在终于走出来了。
项尚天看夏紫薇不理他,他摆过夏紫薇苍白的脸,在她眼里看到的是冷淡,清澈和平静。
“我的意思是,她长的比较漂亮,但是……”韩浩然发现自己一紧张有些语无伦次。“但,我每日想起的却是你的脸,你的每一个表情,你受的伤痕,你说的每一句话。”
夏紫薇的目光睿智,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项尚天不喜欢她现在的表情。
“我第一次跟女人这么表白,我保证,我会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他看起来很深情,语气柔和,表情生动。
可是,她脑子里回忆的是他一巴掌让她流产的冷漠,那天,她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而他潇洒的搂着女人转身而去。
那刻开始,她的爱对他绝缘了。
项尚天把她受伤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她可以倾听到他的心跳。
“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项尚天陈诺。
夏紫薇看向自己沾满血的手,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深处变得阴暗起来。
“我喜欢温柔的男人,项尚天你看起来不是,我喜欢善良的男人,项尚天你看起来也不是。我更喜欢豁达的男人,项尚天你看起来更不是。如果你爱我,就放过你前妻的爸爸。”夏紫薇悠悠的说,她紧锁着项尚天如漩涡般忧郁的眼底,嘴角勾起讽刺的微笑。
项尚天紧皱双眉。看起来很痛苦。
“让夏仲青坐牢是我对如梅的赎罪。我想她可以在天堂安息。”他还是一意孤行。
“那你对夏紫薇的赎罪呢?”夏紫薇反问。
“我会加倍对你好。把对她的伤害全部弥补给你。”项尚天深情的说。
夏紫薇冷笑。她叹了口气,“所以,还是那句话,你是自私的,我不会喜欢自私的男人。我会去你的身边,答应一年,我一年之内不会离开,请你正大光明的把我从韩浩然的身边带走。”
夏紫薇很理智,理智的让项尚天觉得胸口有些压抑,她这番话是告诉他,她拒绝了他想要爱她的告白。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项尚天压着她已经不流血的手腕给医生清洗,包扎、
她没有大事,只是失血太多而已。
医生帮她安排了房间,又给她挂上了消炎药水。
夏紫薇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那药水一滴一滴的流。
项尚天专注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他坐到床边,把温热的手覆在她挂水的手上,给她温暖。
“可以说说你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吗?”项尚天柔情的问,但脸还是那般冷峻,线条还是那样僵硬。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项尚天,谎话说多了,她都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
“你不是说你的爱也死了吗?只有经历过那般锥心刺骨才会惧怕爱。”项尚天的语气很轻柔。
夏紫薇勾起嘴角,无比凄凉。
“我忘记了。”她不愿意多说。多说多错。
项尚天痛苦的看着夏紫薇冷淡的脸,气氛变得压抑。
“咚咚。”有人敲门。
项尚天把目光方向门口,abel的手下进来。
“项总,abel邀请你去别墅吃晚饭。”
“我不去,没看到我的未婚妻在挂水吗?”项尚天直接回绝。
那名手下对项尚天很礼貌,很可能项尚天会是未来他的大哥,但abel现在的吩咐他也要完成。
“abel说让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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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不会去的。”夏紫薇很确定的说。
“我也很累,你就这么回去答复好了。”项尚天很厌烦的说。
“叮铃铃。”项尚天的手机响起来。
项尚天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变的冰冷。
“bel。”
“过来,我有要事相商,既然是你的女人要想玩乐来日方长。”abel是命令的语气。
项尚天微微皱起眉头,“我知道了,她挂完这瓶水就来。”
项尚天把电话挂上。表情复杂的看向夏紫薇。“我们挂完水就去。”
“我不去,你项尚天怕他,我却不怕他。我没空应酬那个老头子。”夏紫薇冷冷的瞟了一眼药水瓶,看里面药水的进度。
“我不是怕他,而是你跟着一起会安全点,我非常了解abel,可能现在在病房外面早已经有几个人蹲守了,我一走,你就被会抓起来。”项尚天担忧的说。
夏紫薇的眼里闪过恐惧,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她微微皱起眉头。
“放心,我对abel来说还有用,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夏紫薇思考了一下,看向受伤的纱布,她权衡利弊,没有选择。
夏紫薇拔下针。干脆利落。
“那就走。”
项尚天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针孔,她对自己的身体也太不爱惜了。他更加好奇她过去受的伤害。
夏紫薇瞟了项尚天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多说多错。
车子再次的回道了abel别墅的门口。
一靠近,夏紫薇就感觉到浓浓的压抑。
在abel手下的带领下,夏紫薇和abel再次会面了。
这次是安排在餐厅,一起出席的还有韩浩然的妈妈连妮义。
连妮义淡淡的看了一眼夏紫薇,瞟了一眼夏紫薇胸口的玉鹰,只有一眼,便卑微的坐在abel身边,低着头。
“你不是有要事商量吗?开门见山,我的未婚妻要休息。”项尚天冷冷的说,对着abel他的语气也是没多少温度,不卑微,不讨好。
abel老奸巨猾的笑着,他挥了挥手,他的手下给项尚天倒上酒。
“咋哥两不要为之前的事情伤了感情,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叫你们来也是关于这件事。”
夏紫薇清冷的目光看向abel。他又耍什么花招。
看他们两人都不回应他,abel尴尬的笑了笑,“拉斯维加斯是结婚的天堂,你们明天由我做证婚人,去领个结婚证,我把你们的婚礼体面地办了,你们看怎么样?”
“做证婚人,你配吗?”没有半点犹豫的,夏紫薇脱口而出,她才不要嫁给项尚天。
项尚天轻轻皱了一下眉,“对不起abel,她心情不好。我也想明天去领证,但婚礼的事情我想回中国办。”
夏紫薇犀利的目光看向项尚天,他们是合伙的,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
“我不想这么快的结婚,更不喜欢被强迫。”她不畏强权,头有些疼,可能是失血还没有调整过来的原因。
“你必须结。”abel强势的命令,他邪恶的转向项尚天,“你这未婚妻有趣的很,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碰她,如果她明天没有和你结婚就麻烦老弟你送给我。”
项尚天冷冷的思考,他非常不喜欢夏紫薇那么决绝的拒绝他。或许这也是他的一个机会。
他保证,结婚后会好好对她。
“好。”他说了一个字,简单而又有力。
夏紫薇不淡定的看着项尚天。她勾起冷笑,什么给她想要的幸福,什么不会伤害她,什么会给她要的一切,那些话还历历在目,到这会又全成泡影了。
项尚天是自私的,真是太自私。
“这就是你的爱,我真的领教了。”夏紫薇讽刺的说道。
“哈哈哈。我就等着你们明天结婚的消息了。”abel狂妄的笑着。
突然,连妮义拉下夏紫薇的项链,熟悉的扭了一下玉鹰。拿出一根很细的针,没有半点犹豫的,针刺向了abel的脖子。
abel灵活的躲了一下,针没有刺进去,划过abel脖子上的肌肤,有轻微的擦痕。
“啪。”abel一掌劈在连妮义的手腕上,连妮义痛的弯下了身。
abel摸了一下脖子上的血,恼羞成怒,表情变得狰狞。
“你这该死的女人!”他过去就在连妮义的身上拳打脚踢,好不怜香惜玉。
夏紫薇想要冲上去帮连妮义。
项尚天快速的抓住夏紫薇的手,他对她摇摇头。
夏紫薇也明白自己过去只是以卵击石而已,她背过脸,听着连妮义凄惨的啊啊声。
abel狠狠地踢了几脚还不过瘾,“来人,把这个疯女人关起来,饿她个几天。”
此时,abel的手下匆忙跑进来,看到abel的脸色不好,他胆战心惊的低下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项尚天看出了端倪。
“现在警察在外面,说这里有人吸毒。”abel的手下弱弱的禀告。
“什么?这些警察不要命了,居然敢查到我这里,他们有几个脑袋,现在立马给他们的上司打电话。”abel火大的吼道。
“已经打了,那几名警察在门口也很为难。”abel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回复到。
“酒囊饭袋。”abel踢了一脚那名手下,“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胆子。”
很快,那三名警察被带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对不起,abel,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警察一进来就道歉。
“,我这里谁吸毒,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会直接跟你们的上司说的。”abel斜眼藐视着三位警察。
“是,是。”警察很卑微的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警察面有难色。
“我们接到通知,说您的夫人吸毒,所以想请她去警局配合一下。”那个警察弱弱的说,看到abel脸上的杀气,冷汗都冒出来了。
“谁那么大胆叫你们来我家带人。”abel杀气更重,举手投足之间杀人如麻。
“我们也是接到通知,奉命办事,abel息怒。”
“滚,立马滚,没等我打爆你们头的时候滚。”abel一点帐都不买。
那三名警察几乎是屁滚尿流的滚得。他们非常清楚abel的实力和做事手段。
项尚天冷冷的看着空气思考,“看来我们小看了韩浩然的能力。”
项尚天分析道。
夏紫薇心中流淌过悸动,那个意思是,韩浩然已经摆脱困境,从警局出来了?
他说过他会没事的,夏紫薇心里闪过窃喜,他没事,她就不用被逼迫嫁给项尚天,她遇到的难题迎刃而解。
夏紫薇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是真的,却一闪而逝。
她冷眼看着abel镇静的表情。
“什么意思?”abel的心情极具恶劣。
“他手下有一个美炫堂,会派出去收集资料,看来,韩浩然的势力扩展到了美国来了,我相信很多政府首脑的把柄已经被他掌握。”项尚天缜密的分析。
“这小子。”abel咬牙切齿。“我真该像崩他老子一样崩他。你觉得要怎么办?”abel询问项尚天的意思。
项尚天的目光转移到夏紫薇的脸上,“我想我要先送给他一见礼物。”
夏紫薇不喜欢现在项尚天的目光,像是存在这阴谋。
“礼物?”abel不解的问。
项尚天突如其来的搂过夏紫薇的腰,夏紫薇吓一跳。他的吻重重的落在她的锁骨上。
有些疼,夏紫薇奋力推开项尚天,岂料他的力道很大。
“你疯了啊!”夏紫薇抱怨着推开他。
项尚天放开,手却没有放开她的腰,他的眼神依旧是犹豫和悠远的。
夏紫薇的手放在锁骨上,她知道那里应该留下了印记,项尚天突然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他想让韩浩然认为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因为他这个动作,她可能会死吗?
“你太过分了。”夏紫薇想到他的目的,无法对他有好心情。
“我爱上的女人就休想逃开我的手掌心。”项尚天坚定的说。
夏紫薇冷哼一声,“所以,你就这么伤害我吗?”
“我只是让你清楚的意识到韩浩然的残忍,只有投靠我才能让你过上想要的生活。你现在太犹豫了。”项尚天冷冷的说。
“啪。”夏紫薇不淡定的打了项尚天一个巴掌。
项尚天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你之前的表白简直就是狗,屁。”夏紫薇加重口音。
“那表白是真的,只要你嫁给我,来到我身边,我的陈诺会一一兑现,在那之前,我只能先想办法得到你。”项尚天是冷漠的,就连口气都那么冷。
夏紫薇真心搞不懂,那样的他她之前怎么会爱的,霸道,阴暗,自私。
她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的看向项尚天,“想得到我,就正大光明的把我从韩浩然身边带走,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惧怕你,甚至逃离你。”
项尚天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的鼻息明显加重了!
abel的手下又匆忙进来。
“不好了,韩浩然现在在别墅的门口。”他紧张的汇报。
“废物。”abel火冒三丈,他狰狞的脸转向项尚天,“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他有备而来,我们当然也不能坐以待毙。我自然有办法。”项尚天冷峻的说,眼里闪动的是高深莫测的睿智。
夏紫薇情绪很复杂的看着项尚天,项尚天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她如果不投靠韩浩然是斗不过他的,她现在觉得自己找韩浩然也许并不错。
项尚天说完,转过脸和夏紫薇四目相对,出乎夏紫薇意料的,项尚天居然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那是笑,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他的冷峻和忧郁,但她看到了。
“回韩浩然那里,我会按你说的把你正大光明的带走。”
他哪来那么多的自信,难道他又想起更好的阴谋了?
“什么计谋。说来听听。”abel着急的嚷道。
项尚天冷冷的看了一眼abel,“先出去会会。”
项尚天拉着夏紫薇的手跟着abel的手下出去。
在门口看到靠着车门邪魅的看着他们的韩浩然,路灯下,他如同一头行走在夜间的豹子,优雅却掩藏着凶险。
他勾起笑容,在看到夏紫薇手上纱布的时候,眼里闪过杀气。
他站直身体,朝着门口走过去,眼睛锐利的他立马发现了夏紫薇锁骨上的吻痕,还有她的项链去哪里了。
很大的怒火喷射出来,夏紫薇都能感觉到他眼中带着火,脸也铁青,但他却硬是勾着残忍的笑容。
就那一眼,夏紫薇全部的喜悦都没有了,她心生害怕,她有点想躲,但又怕惹怒了韩浩然,韩浩然就会说出她是夏紫薇。
夏紫薇脚下重千金,一步都跨不出去。
韩浩然拉过夏紫薇受伤的手腕。夏紫薇皱了一下眉,手腕很疼。
“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女人,作为感谢,我约了朋友去荒岛狩猎,一起去?”
夏紫薇都能感觉到韩浩然的呼吸加重。她害怕,害怕的忽视了手腕上的疼。
项尚天靠近夏紫薇,盯着夏紫薇惨白的脸。
突然地,他在夏紫薇的右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夏紫薇诧异的瞪着项尚天,他究竟要把她害成多惨才他满意,他想要她逼不得已投靠他,但是他用错方法了,她不吃硬。
项尚天直直的锁着夏紫薇的抱怨的眼睛,“有她在,我一定会去。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会去。”
韩浩然紧锁眉头,目露凶光。
“那我明天就派人来接你。”韩浩然拉着夏紫薇受伤的手钻进车里。夏紫薇吃痛。
刚到车里,韩浩然的手下开车,夏紫薇还没有回过神来,韩浩然凶猛如一头饿狼,吻住夏紫薇的唇,并用力的吮吸。
夏紫薇被吻得有些疼,无法呼吸,她能感觉到韩浩然在啃食她的嘴唇,有时是咬的,就算那样她也不能拒绝,她知道等待着她的会是一场暴风雨的洗礼。
“你缺男人吗?我满足不了你是不是?”韩浩然放开夏紫薇红肿的嘴唇道。
夏紫薇看着他因愤怒而微红的脸,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说了,他会相信吗?毕竟她锁骨有项尚天的吻痕。
韩浩然勾起嘴角,冷笑中带着讽刺。“我在监牢里的时候你和男人快活,我就在这叫你知道比死还痛苦的幸爱。去别院。”韩浩然吩咐手下。
夏紫薇觉得毛骨悚然。
“我没有。”她努力才说出这三个字。
越想,韩浩然心里越不舒服。
夏紫薇害怕的靠向车门。
“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连前戏都不用做,直接进去满足你就行了。”韩浩然失去理智的去抓她。
这是在车上,还有别的男人在开车,韩浩然居然会在车上要她,夏紫薇不会屈服,她用力的捶打韩浩然的胸,肩膀,甚至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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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
她越打,韩浩然越没有理智。
“啊。你不能那么对我。”夏紫薇用力推开韩浩然,手腕上的伤口裂开,血透过了纱布,可惜,盛怒的韩浩然看不到。
“啪。”恼羞成怒的他一巴掌打在夏紫薇的脸上,血又从她的嘴角流出。
“你只是供我玩乐的一个贱女人,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对你?”韩浩然生气的摆过夏紫薇的脸,握住她的小脸。
对上韩浩然嗜血的双眸,她知道她现在做什么,说什么都没有用,心里突然有种绝望一直冲到脑际。
夏紫薇不在挣扎,也不说话,表情淡淡的,韩浩然和abel有什么区别,都是残肉到极致的家伙。
夏紫薇清凉的眼底让韩浩然有一丝的恐慌,他用舌尖舔掉了她嘴边的血迹,一阵浓重的血腥气在嘴中蔓延。
“项尚天是怎么和你做的?”韩浩然危险的问。
夏紫薇淡淡的看着韩浩然,一字不发。
“不说是?我看你说不说。”
韩浩然突然地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从这么快的车上摔下去,不死也会残废。
夏紫薇勾起凄美的笑容,眼泪划过她的脸庞,她受不了那样无耻的折磨,想要勾芡偷生却还是那般不容易,她死了,爸爸死了,妈妈死了,她们就会在天堂重聚。
死或许不那么痛苦。
手放在把手上,打开。
韩浩然迅速的抽离,按住她的腰。令一只手去拉她的手。
她的腿却使出了踢得姿势。
她狠狠一脚过去,以后了绝红尘,不再有留念,原来,想死也是一种冲动和勇气。
韩浩然重重的被踢了一脚,他腹部吃痛,手上力道加大。他的手掌一种粘稠的感觉,可是来不及思考,他怒视着夏紫薇。
“你这该死的女人,不要命了是不是?我真该成全你。”韩浩然发怒的吼着,手却没有放开,他用力的使了一把手上的力,把夏紫薇拉的坐起来。
迅速的把门关上,并锁上。
“停车。”韩浩然钳制住夏紫薇的身体,吼道。
他的手下立马停车,却不敢往他们这里看。
韩浩然把西装脱下来,盖住她的大腿,放西装的时候,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
他心一慌,意识到那粘稠的感觉是什么,他立马举起她包着纱布的手,打开,看到那裂开的伤口和源源不断出来的血迹。
他的心很剧烈的疼。
“你非要死才甘心吗?”韩浩然吼道,却是心疼的吼,所有的愤怒一瞬间都消失了。
夏紫薇不说话,目光空洞的看着空气,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悲哀,有谁想要死,比死不如才会想死。
韩浩然摆过她的脸,“说话。”他命令道。
夏紫薇靠向车椅,却不开口说一句,她的头很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说话。”韩浩然眼睛都红的吼道。
夏紫薇闭上眼睛,听不到韩浩然的话昏睡了过去。
她当然也看不到她昏睡过去的时候,韩浩然恐慌的眼神。
等夏紫薇再次醒来,她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家用医生刚把挂好的药水袋子撤了。
韩浩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依旧面无表情的夏紫薇。她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项链呢?”韩浩然挑眉问道,夏紫薇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她的劫难过了没有。
夏紫薇犹豫了一下。睡一觉心情平静了很多。似乎也顿悟出了一点道理。
“被你妈妈拿去了。”夏紫薇如实说出,表情还是淡淡的。
韩浩然勾起嘴角,很是讽刺,“没有想到,我的妈妈最后还是选择背叛我。”
夏紫薇清冷的眼眸看着韩浩然,她觉得连妮义好可怜。
“你可真是独断独行,跟项尚天倒是有的比,你们是不是亲兄弟,那么类似。”夏紫薇替他妈妈抱不平。
“什么意思?”韩浩然狐疑的问。
“你妈妈根本就不知道,她在你被抓的时候还让你说是她自己吸毒,你是来劝她的,昨晚她拿走项链,我才知道里面藏了一根银针,她想刺杀abel,和他同归于尽,结果,被abel打的不成人形。”夏紫薇叙述道。
韩浩然皱起了眉头,目光闪烁,“那么你呢?又发生了什么事?你锁骨上的吻痕算什么?”
夏紫薇勾起讽刺的嘴角。
“项尚天送给你的礼物罗,他想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残忍,我现在看到了,果然不是一般的残忍。”夏紫薇挑眉,一派轻松的说。
他的残忍她早已深知,没有出她的意外。
韩浩然表情有些纠结,“那你手上的伤呢?怎么来的?”
夏紫薇举起重新包扎好的手,摇了摇,露出明媚的笑容,“你说这个啊?我自己划的,好玩。”
“你真该死。”韩浩然握住她的手,却避过了她受伤的手腕。“说,到底怎么弄的,我一定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真没什么?真是我自己划得,不觉得好玩吗?多流点血,增加血液循环。”夏紫薇笑着说。
“你到底说不说!”韩浩然吼道。
夏紫薇凄凉的扯动嘴角,昨天他不问青红皂白就那般对她,现在才问,已经晚了。
“她为了躲开abel的猥亵,用死相逼,逃过一劫。”柳恬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进了他们的房间。
韩浩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情很复杂,他放开夏紫薇的手,心痛的看着夏紫薇。
“为什么不早点说。”
她昨天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凶猛的要在车上要她,让她说什么?人啊,总是马后炮,还把所有责任推在别人身上。
夏紫薇扯动了一下嘴角,看起来在笑,眼神却冰冷如寒霜。
“对不起啊,是我的错,没有告诉你。或者我是想尝尝在车上做的感觉,果然够刺激。”夏紫薇笑着厚颜无耻的说道,眼里却是冷,比冬天还冷的寒。
韩浩然心猛的一痛,他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想静一下。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下次如果不想要惩罚就改改你倔强的脾气。”韩浩然假装高傲的说,他别过脸,隐藏心痛的眼神。
夏紫薇也不要他的同情,他不会有,让她出去,她就走。
看着夏紫薇的背影,韩浩然握紧了拳头。
“冤枉了她,心痛吗?”柳恬静笑着调侃道。
“你也出去。”他又对柳恬静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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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恬静无所谓的转身出去。
等他们走后,韩浩然重重一拳打在了墙上。
他这次真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巴掌,昨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大团的怒火中烧,没有了理智。看到夏紫薇的那种神情,他知道她生气了,可是让他那么高傲的人道歉,他开不了口。
转身,看着那扇关着的门,他在道不道歉中彷徨。
“韩浩然和项尚天,你喜欢哪个多一点?”一出韩浩然的房门,柳恬静没头脑的就问道。
夏紫薇看了一眼柳恬静,之前还以为她会在中国,现在在拉斯维加斯多了一个项尚天,她也多出来了。
“哪个都不喜欢。”夏紫薇很确信的说。
柳恬静露出美丽的笑容,“好想跟你们一起去狩猎,现在过的也真够无聊的。“
“你可以暗中出现,以你的身手,出现也没有人知道。”夏紫薇建议。对在abel别墅中发生的事她都可以知道,可见她的身手真不一般,她记得当时在场的没有几人。
柳恬静露出了如指掌的微笑。
“我在项尚天身上放了窃听器的,所以,你们发生什么我很清楚。”
夏紫薇想起和项尚天的对话,她觉得柳恬静知道太多,她就像一颗在身边的定时炸弹。
“韩浩然知道吗?”夏紫薇狐疑的问。
柳恬静得意一笑,“有些他命令我去做的事情他知道,有些我自己去做的事情我也没有必要对他汇报。”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夏紫薇觉得柳恬静就像世外高人,她越来越看不懂。
“项尚天就像一杯烈酒,让人不敢靠近,但只要喝上一口就会回味无穷,跟着越长时间的品味,就会沉沦,被迷上无法自拔,我喜欢痴情的男人,也喜欢霸道的男人,更喜欢受过伤的男人。他不管从性格,智力,外形,气质上都很吸引我。所以我想知道他的一切。”
“你不是喜欢的韩浩然吗?”柳恬静现在的感觉可能也是当时她的感觉,觉得项尚天痴情,努力,睿智,有故事,而他又太残忍了。
“累了,十多年来曾经积累的多巴胺早已经消化殆尽,剩下的只有一些不甘愿,和千分之一的希望,或许,早就演变成了另外一种感情,位于情人和朋友之间,舍不得而又不想要。更加折磨人。”
夏紫薇觉得她看的好透彻。柳恬静在她心里简直成了女神一样的人。她也想要她那么的豁达,那么的明智,那么的有能力,是过去的经历赋予了她这些,她真心好奇她的过去。
柳恬静带着美丽的微笑。
突然他们听见开门声,看向门。
韩浩然走出来。眼神很复杂的看着夏紫薇。
“韩哥的手怎么了?”柳恬静快眼发现他手背上的皮肤擦破了。
韩浩然没有正眼看柳恬静,紧盯着夏紫薇。
“你真是一个笨蛋,不会解释吗?只会自杀,寻死有什么用,谁都会,拜托你可以做些特别的事。”他数落着,但眼神没有生气。
夏紫薇已经对他的毒舌不以为意,被讽刺多了,耳朵自然听的麻木了。心,也不会再痛,脸皮也厚了。
夏紫薇露出灿烂的笑容,“哦,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自杀。”
看到夏紫薇的笑容,韩浩然心里还是有些沉闷。他走到夏紫薇的面前,
“饿了吗?”他的声音出奇的柔和。
柳恬静静静的站着,看着他们营造出来的“温馨”气氛。微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韩哥,你觉得我漂亮还是夏紫薇漂亮啊?”
夏紫薇想起她问起项尚天的对话,柳恬静果然都听见了,她恬静把窃听器放哪里了呢?那么聪明的项尚天居然都没有发现。
韩浩然挑起眉,很邪魅的勾起笑容,“都漂亮。”
“如果非要一个比较呢?”柳恬静笑着问,没有一点比较的感觉,她问这话很轻松,夏紫薇问项尚天的时候心情却并不好。
“她。”韩浩然眼里都流露出笑容,紧锁着夏紫薇的脸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夏紫薇心里产生出一阵异样的感觉。但迅速的,被她自己忽视掉。
个人的审美观不同,再漂亮都是整出来的。
韩浩然把手搂在夏紫薇的肩膀上,“走,我美丽的公主,吃完,我带你去狩猎。”
夏紫薇看了一眼他的手,虽然不愿意这么背他搂着,但,他一直是主宰,她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有忤逆的动作。
夏紫薇保持着笑容被韩浩然带上了车。
看到路上一个妈妈抱着孩子经过,她想起了韩浩然可怜的妈妈,“为什么现在这个时间狩猎,我觉得快点救出你的妈妈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亲眼看到abel虐待她的,她现在过得生不如死。”
韩浩然眉宇之间闪过痛楚。
“我知道,可是急攻求进只会被人牵制,兵败垂成。而且。。。。。。”
“而且?我不理解,那就应该想办法去救,只顾玩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就像她的事情一样,她那么迫不及待,而他就当是一件玩乐的事,想起来就有些郁结。
韩浩然微微一笑,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夏紫薇身体一僵,有想躲避的冲动,但又觉得他这种动作太轻柔了一点,不符合韩浩然。
“而且,我已经在狩猎上面设下了,说不定这次可以顺利救出我的妈妈。”
?韩浩然很强,项尚天也很强,强强相斗会擦出怎样的火花,他们的相斗会给她带来怎么样的转机?
夏紫薇沉思,韩浩然不是她可以信任的人,项尚天也如一头饿狼,她夹在两者之间,想要生存,就要步步为营。
跟韩浩然生气对她真的没有好处,这就是她的顿悟。
汽车开到了码头,项尚天的车子也开过来,他下车,手里领着一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放着消炎药,绑带和一些急救的药品。
他优雅的走过来,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向夏紫薇的目光却是柔和的。
夏紫薇连看他都不屑,项尚天想借刀杀人,当她是白痴吗?
他优雅的走过来,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向夏紫薇的目光却是柔和的。
“狩猎危险,这些留着防身,对你有用。”项尚天伸出手,淡淡的说着。
夏紫薇没有接,他带着关心的假意要带给她多少伤害才满意。
“你留着自己用。”夏紫薇隐藏自己反感的情绪淡淡的说。
韩浩然带着邪魅的笑容看热闹般的慵懒。
项尚天抓住她的手,硬塞在她的手里。
夏紫薇一挥,袋子掉到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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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微微不悦,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上次的耳环。”
他是非要她倒霉他才满意吗?明明知道她和他接触会倒霉,却一次又一次的故意出现在她的面前和她玩暧昧。
夏紫薇有些不淡定,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厌恶。
她接过项尚天的盒子正欲丢海里。
韩浩然勾起笑容,按住夏紫薇的手,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打开,一对晶晶亮的耳环。
“项尚天,你这招对我没有用了。”韩浩然邪魅的把耳环丢进海里。
扑通一声,清脆悦耳。
项尚天笔直的站着,冷冷的看着韩浩然邪魅的脸。
“故意在我面前和她表现的亲密,想让我发疯的惩罚她,让她畏惧我而不顾一切的跑回你的身边,这是你的计谋吗?我告诉你,她是不可能离开我的,因为你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而我却清楚的知道并掌握着她的命运。”韩浩然把手搂住夏紫薇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家中,嘴碰在她的耳朵边,“对。韩紫纱?”
夏紫薇心飞快的跳着,她听得出他的警告。
项尚天不是傻子,一点点的话音他都能听得出来。
“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项尚天追问夏紫薇。
夏紫薇心一惊,淡淡的一笑,眼神冰冷。
“借刀杀人这招,项总你玩的并不高明,我已经怕你了。”夏紫薇转移话题。
项尚天心一沉。
韩浩然勾起自信的笑容,“原来女人并不是都那么傻得,至少她很聪明,我喜欢。”
韩浩然搂着夏紫薇上了船,夏紫薇看都不敢看项尚天一眼。
上船,有一些夏紫薇并不认识的外国人,当然有有钱人的地方就少不了美女。
夏紫薇跟着韩浩然,面无表情,并不和别人打招呼。
项尚天也大步跨上船来。一位金发的辣妹立马贴上去。眼神挑逗的盯着项尚天,胸口挤出深深地******项尚天冷冷的走过去,不理会辣妹的挑逗。
他站在了离夏紫薇不远的位置。盯着韩浩然放在夏紫薇腰上的手。平淡的眼中渐渐生出了愤怒的感情。
“韩总,我们玩一个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好不好,你做老鹰,你抓到的小鸡任由你处置。”一位金发的美女建议。
韩浩然用余光瞟了一眼夏紫薇,“好啊,抓到的任由我处置哦。”
夏紫薇勾起嘴角,很是讽刺。
小时候的童真游戏也能被他们演化的这般成人化,韩浩然的圈子还不是普通的糜烂。
“光抓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有什么用,连男人一起抓,那才有意思。”另一个黑发的欧美女生嚷道。
“好啊,你们一起排好,我要开始了。”韩浩然勾起坏坏的笑容,看了一眼夏紫薇所在位置。
夏紫薇一惊,她最讨厌这种集体的活动,化妆舞会那次给她留下的阴影很大。
有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从她脑里闪过。
“这么玩未免也太没有挑战了,韩总蒙上眼睛,那才好玩。”夏紫薇狡黠的笑着说道。
“好啊。”韩浩然乐于接受。
游戏开始,夏紫薇等他们排队,她没有排,而是偷偷的站在了栏杆那里。
游戏开始了,韩浩然凭着感觉去抓。
人群中发出一阵嬉笑声。
夏紫薇看准时机走过去。
在他们在诧异中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夏紫薇双手一推,韩浩然翻身掉进了海里。
“韩哥。”夏俊逸皱起眉头看了夏紫薇一眼,有些不满。
“韩哥。”一群人跑到船边看。
很快,韩浩然露出了头,他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目光犀利的看向船上,“谁推得?”
所有人都把手指向夏紫薇,夏紫薇这次没有害怕。
“不觉得好玩吗?”夏紫薇朝水里喊道。
“好玩?你下来陪我。”韩浩然勾起嘴角,距离太远,夏紫薇看不出他的想法,但以她的判断,只要觉得刺激,韩浩然一般是不会生气的。
夏紫薇正欲跳进水里,项尚天拉住她的手。“这样你手会发炎的。”
“不关你事。”夏紫薇想要甩开项尚天的手。
项尚天紧紧地拽着她的手,看她还在挣扎,干脆,他抱住她的腰,堂而为之的抱她离开喧闹的场合。
韩浩然立马从海里爬上来。
“放我下来,项尚天,你还嫌害我还不够惨吗?放开我。”夏紫薇扭动着身体挣扎。
可是,项尚天无动于衷继续抱着夏紫薇往前走。
夏俊逸拦在项尚天的面前,“放她下来。”
项尚天冷冷的,”滚。“
夏俊逸举起手枪瞄准项尚天,”信不信我开枪。“
夏紫薇一愣,项尚天现在不能死。
她忘记了挣扎,对着夏俊逸微微摇了摇头。
项尚天继续往前走,根本不理会他的手枪。
夏俊逸给手机上膛,子弹一触即发。
一个高达的美国人出现在夏俊逸的后面,夏紫薇微微皱起眉头,她闭眼,把脸转向项尚天的怀里。
“砰。”一根木棒重重的打在夏俊逸的头像,夏俊逸晕了过去。
“别杀他。”夏紫薇抬头央求。
项尚天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侧身,他打开一算门,他抱着夏紫薇进去,把夏紫薇轻尚天柔的放到床上,没有半点犹豫的,项尚天转身去把门锁上。
”你到底想干嘛,我说了让你正大光明的带我走,你这样只会害我死的很惨。“夏紫薇坐起来,她要去开门。
项尚天快步冲到他的面前,把她推到在床上,*住她的身体,他有些悲痛。
“可是我一刻也不能忍受韩浩然拥有你。”
夏紫薇勾起鄙视的笑容,“项尚天,是你把我送去韩浩然的身边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我真不该下那个该死的决定,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项尚天也不淡定的吼道。
“爱?你的爱就是伤害,你可以把我困在房间里一辈子你就做,你要是一走后留给我的是伤害那就请你滚蛋。”
“跟我走,彻彻底底的跟韩浩然闹翻,跟我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一切都很简单,你不用受煎熬,我也不用。”
夏紫薇抿住嘴唇,隐忍怒气,“如果我可以这么简单的走,我为什么不走,我有我的苦衷。”
项尚天握住她的手,“你在韩浩然手里的把柄是什么,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你在依附他什么?”项尚天喘着粗气,很不淡定的吼道。
她不能说。
“我。。。。。。”夏紫薇脑袋里飞快的找合适的理由,终于想到一个看起来合理的。
“我在逃避仇家,如果被那个人知道我还活着,我会很惨。韩浩然给我一个看起来安全的避风港,而这避风港本来就是地狱,所以,我想逃出去,还想保持安全,这就是我担心的,我彷徨的,我犹豫的,我不得不光明正大让韩浩然放手的理由。”夏紫薇诚恳的说道。她没有撒谎,只是隐去了全部。
“谁,你的仇家是谁?普天之下,让韩浩然都顾忌的没有几人,你到底是谁?会有那么厉害的仇家。”项尚天审视着夏紫薇的目光,眼中都是不信任。
“你既然不相信我,何必和我纠缠,我不清白,惹上我的人都会惹上麻烦,放开我,你可以走了。”夏紫薇挣扎着要起床。
项尚天犹豫了一下,再次的压住她的身体。
目光炯炯有神,悠远深长。
“就算那样,我也不打算放开你。”项尚天的语气放柔,眼神痛苦,”不要再折磨我,我快疯了,被妒忌疯了,我失去了如梅,夏紫薇,不想再错过你。“
项尚天深情告白,他说的像真的一样。
夏紫薇皱起眉头,”你是真的爱我?“
项尚天有些闪神,原来她一直都不相信他爱她。他表情无限柔情,”我知道我做的一些事情伤害了你,导致你不相信我,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等我。“项尚天去吻夏紫薇的唇。
夏紫薇理智的别过脸,坚定的看着项尚天,”那就等你救出我再说。“
”你能答应我这段时间不要把自己给韩浩然吗?他女人无数,不会珍惜你的,他只懂得自己享乐。“项尚天有些恳求的意味。
”我知道。但我无法选择。“夏紫薇伤感的说道。
”咚咚咚。“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上。夏紫薇知道韩浩然追来了。
等韩浩然进来,他们都死定了,本来只是一场好玩的游戏,现在演变的夏紫薇不知道怎样收手和化险为夷。
”咚咚咚。“敲门声更加的强烈。
夏紫薇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想起柳恬静说的在项尚天身上安装的窃听器,对自己好,她要帮项尚天找到,不然她太危险了。
夏紫薇审视着项尚天的脸,衣服,裤子。
”怎么了?“项尚天觉得她的行为有些怪异。
‘夏紫薇不理会他,她睿智的看着项尚天,窃听器放在什么地方就算衣服换了也能继续留着呢?
终于,夏紫薇把目光放在了项尚天一直带着的戒指上,这个戒指戴在他右手的食指上,听说是当初柳如眉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到现在也没有拿下过。那个时候的她知道,但是愿意豁达的让他缅怀。
会不会是戒指的问题呢?
”把戒指给我。“夏紫薇说。
项尚天犹豫了一会。
夏紫薇知道他戒指不会轻易拿下来,门外的声音更加的吵闹,韩浩然可能在叫他的手下撬门了。
”不给我算了。“夏紫薇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着,一会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等等。“项尚天拿下戒指,放到夏紫薇的手上。
夏紫薇观察这个戒指,戒指不是金的,不是银的,也不是玉的,而是一个很大的类似朱红色玛瑙扳指一样,在巧妙的细缝中,夏紫薇终于发现了一颗绿豆般面积的朱红色玛瑙,透过光线,可以看到玛瑙里面的金属细线,这绿豆般大小的窃听器被镶切在扳指中,类似的色泽浑然在一体,怪不得连项尚天本身都没有发现,关键问题是,柳恬静本事也真够大的,项尚天这东西从来不离手,她是怎么做到的?
项尚天接过夏紫薇手里的窃听器,他也狐疑这东西怎么在他扳指里的,还有,夏紫薇怎么知道他身上有窃听器,她帮他找出来是不是意味着在韩浩然和他之间她还是选择的是他。
”韩紫纱。“他动情的喊了一下这个名字。
”砰。“门被弄坏,韩浩然冲进来抓住夏紫薇的手,他全身还是湿的。
夏紫薇有些害怕,每次这个时候她就会异常的害怕,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你没事?“
他挑眉问夏紫薇,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那是他压抑下的怒气。
“没事。夏紫薇小心翼翼的说,她自然而然的走到韩浩然的身边。
项尚天站直了身体,尽量面无表情,可是,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的痛苦。
他现在带不走夏紫薇,僵持只会使他们两人都陷入困境。
”希望有些人不要破坏游戏规则,没有好处的。“韩浩然阴暗的对着项尚天说道。
”有没有好处,我心里清楚,在别人的地盘上,韩总还是低调点好,不要有命来没命回。“项尚天冷冷的说,他余光看了夏紫薇,对上她担忧的眼神,他直直的走出房间,并不想和韩浩然对峙太久。
韩浩然低头看向夏紫薇,嘴角勾着笑容,眼底压抑着怒火。
”我也挣扎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她不想被惩罚,紧张的解释。
韩浩然挑眉看向夏紫薇,露出笑容,”这次怎么这么乖得提前解释啊?我以为你又要我动真格的才肯求饶。“
她,不求饶,就算满身伤痕也不求饶,这就是她仅仅留下来的自尊。
”我之前只是想和你吵着玩,不是特意要把你推进海里的。“夏紫薇小心翼翼的接着解释。
韩浩然的笑容扩大。眼里的怒气消失。怒气没有了,他感觉到有些冷了。
“阿嚏。”韩浩然打了一个喷嚏。
“快去换衣服,小心感冒。“夏紫薇立马说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韩浩然牵着夏紫薇的手,眼神变的暧昧。
“你帮我换。”他带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夏紫薇微微皱起眉头,早知道她躲不过和他****的结果,也不用挣扎着把他推入水中,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现在的她懊恼也来不及了。
夏紫薇快速的帮他脱下衣服,她想起昨天,熟悉的场景,她帮他脱衣服的情景,**划过健壮的肌肉,他那强有力的**,她的脸立马就红了。
她怎么会想这些。
韩浩然勾起坏坏的微笑看着她蹲下帮他脱裤子,可是她手放在裤沿上居然无法下手。
“嗯嗯。”夏紫薇清了清嗓子,“裤子你自己脱,我去帮你拿衣服。”
夏紫薇一转身,韩浩然抓住了她没有受伤的手,“你把我推下海,你想我怎么惩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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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一惊,咽了一口唾沫,他那种邪魅的表情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想干嘛。
“我说过了,只是跟你玩个游戏而已,不是想捉弄你的。”夏紫薇狡辩。
韩浩然心情愉悦。“现在到荒岛上还有一个小时,愿不愿意我们再玩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快换衣服,小心着凉。”夏紫薇转移话题,不让他往坏处引导。
韩浩然抓住夏紫薇的手,眼神邪魅中充满了诱惑,仿佛看一眼,她就会被陷进去。“昨天中午我进了监狱,你知道我多想你,昨晚你又那么倔强我担心了一个晚上。现在,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
他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委屈啊?夏紫薇睁大眼睛,有些不习惯。
韩浩然邪魅一笑,“你不会要我用强的?“
这种语气才适合他。
夏紫薇脸色通红,她蹲下,帮他退去潮湿的裤子。
“阿嚏。”韩浩然又打了一个喷嚏。
“你还是先洗一个热水澡,不要感冒了。”夏紫薇挑眉说道。
“我一会就出来。”韩浩然飞快的冲进浴室。
夏紫薇听见水流哗哗哗的声音。
她对他的无度所求无法拒绝,她非常明白拒绝解决不了她的难题,还会把她推向更加困难的处境,还好,习惯了,在和他颠鸾倒凤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煎熬。
只要不遗失自己的心就好!
韩浩然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没有干,水滴时而的滴在肩膀上,他很xing感,纯天然的xing感,仿佛他就是与生俱来,如果不知道他的残忍就单单他的外形和气质而言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
韩浩然大步走到她的跟前,勾起坏坏的笑容,深邃的双目含着等待的笑意。
“宝贝,该你主动了,我很期待你吃蓝色妖姬时候的那种反应。”
他,就是想要她mi烂的fang纵,成为没有廉耻的女人。
男人,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他们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想要女人在床上是个dang女,下了床又成为淑女。
夏紫薇搂上韩浩然的脖子,送上双唇。
她学他气愤时对她那样,但她又比他柔情,轻咬他的双唇,吮吸也是温柔的。很快,韩浩然就反客为主的伸进舌头与她嬉戏。
他的吻技非常好,会让人头晕的那种。
这个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和谐的。
韩浩然在她鼻子上轻点一下,很是溺爱。“夸你你就贫嘴,接着做。”
他是命令的口音,但语气中很宠爱她。
夏紫薇心里突然地想到柳恬静,想当初他也是异常宠爱柳恬静的,可是她终究过了保质期,而她的保质期又有多少呢?
希望在她的保质期里她可以救出爸爸,顺利复仇,然后还能全身而退,人啊,总是会奢求更多。
当初走投无路的她只为报仇,现在却想着可以逃之夭夭。“你想站着还是躺着?”一抹羞涩跑上脸颊,她终究还是太嫩。
“坐着。”他扩大笑容,几步,变走到了椅子上,慵懒的把手搭在了椅背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等着夏紫薇的取悦。
夏紫薇一愣,他坐着也能?
她走过去,有些犹豫,想象着大概怎么做?
“怎么,不会啊。”韩浩然调侃,“去抽屉里选一款你喜欢的。”
房间的喘息声,尖叫声连绵不绝,幸亏都是隔音的,不然以她现在这种状态,丢脸要丢到太平洋。
一个小时,时间刚刚好,完事后的韩浩然神采飞扬,而她有些筋疲力尽,力不从心,她可是大病初愈,神情有些倦怠。
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动她的头发,韩浩然和一群人聊天,而她静静的站着,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项尚天站在她对面的栏杆那里,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一直紧锁着她的身影,目光中有些幽深的痛楚和深不见底的忧郁。
夏紫薇的余光扫过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船,靠岸了。
岸边停留着五辆车子,应该是韩浩然的人提前上了这个荒岛。
韩浩然带来了人,项尚天的人也秘密的躲在船上,这一次狩猎,不会太安全。
夏紫薇的心里暗自想着。
韩浩然的手下带他们到了荒岛的别墅那里。
别墅的规模很大,甚至可以堪称豪华,夏紫薇不禁觉得奇怪,韩浩然在美国的势力不大,哪里来那么大的别墅。
男人啊,有钱就到处买房子,房子里装着各种女人。他倒好,发展到欧美来了。
一进别墅,突然地响起音乐,音乐声从远到近,很悠扬,一位戴着眼罩的美女从天而降,手里拿着固定好的丝带,跳着优美的古典舞,抬腿之间有些乍泄的风光引得在场的男士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夏紫薇看了一眼韩浩然,他在搞什么鬼。
一曲歌完毕,女人用完美的舞姿停留在了项尚天的面前。夏紫薇觉得那女孩有些熟悉,那眼神,那脸型和身材。
她,不会是张铭铭,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项尚天脸色冰冷的掀开张铭铭的眼罩,张铭铭带着阴冷的笑容站在项尚天的面前,再次相遇,项尚天的眼中出现了冰冷的杀气。
“啪啪啪。”在暗处,一个人正拍着掌得意洋洋的走来,气场十足。
夏紫薇朝那拍掌的人看去,居然是abel,他怎么也来了,心里顿时很反感。
夏紫薇不明所以得看向韩浩然,韩浩然勾起笑容,眼睛里露出晶晶亮的智慧,带着胸有成足的骄傲。
而张铭铭带着妩媚的微笑转身,从她的身边经过,很自然的走到了abel的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甜甜的笑容。
夏紫薇看不明白了,从张铭铭暗送秋波的眼神看来,他们什么时候搞上了,再说她不是项尚天的女人吗?
“各位,我这里有各自房间的钥匙,到我这里来领,我已经把服装和枪支放在了你们的房间,十二点在餐厅用餐,二点准时出发。”夏俊逸宣布道。
夏紫薇朝夏俊逸看去,他头上围着纱布,他应该知道项尚天暗中带了人来。可是他很镇定的宣布,看来大家都有准备。
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不详的预感。
韩浩然手放在她的腰际,微微用力,拉回夏紫薇的思绪、
夏紫薇跟随着韩浩然去了他们的房间。
在房间的桌上整理的放着两套衣服,一把步枪和一把手枪,男人的衣服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迷彩裤,外加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包里放着子弹和一些紧急用品。子弹上都是做了标记的,也就是说,他们只管对猎物开枪,死了的猎物会有韩浩然的手下捡起来,统计。
女士的是灰色的紧身背心,和黑色的热裤。大腿外侧用黑色牛皮带编织成一个口袋,口袋里放着一把锋利的刀,女士没有背包,只有挎包,挎包里放着应急产品和少量的子弹。。
所谓应急。就是放了一些急救药,纱布,激光小电筒,指南针,打火机和巧克力。
夏紫薇玩弄着手枪,这把手枪很精致,有些重量,“这是真的手枪吗?“
夏紫薇狐疑的问,如果是真的,要是误伤人怎么办啊?
韩浩然勾起一笑,“当然是真的。”
“子弹呢?”
“假的有什么好玩的?”韩浩然接过夏紫薇的手枪,做了一个标准的姿势,潇洒中带着他独有的不可一世。
夏紫薇微微愣住,真的手枪不是开玩笑的,人的性命随时可以在手中流走。
“你在担心什么?”韩浩然比划完后把手枪放到夏紫薇的手里。
夏紫薇露出浅浅的一笑。笑容有些不自然,她觉得这好像不是狩猎游戏,而是像是杀人游戏一般让人心惊胆战。
“如果误伤到怎么办?”
“那就谁倒霉,在出发之前会签下生死协定,说不定还真会有些意外发生,”韩浩然邪魅的说,根本就不当这游戏有多危险。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也岌岌可危吗?项尚天暗地里带了人来,abel也不会是省油的灯,而且,她现在还不希望项尚天死,项尚天死了,胡彪的地址就石沉大海了。
“你不会暗杀了项尚天?”夏紫薇小心翼翼的问。
“我没有那么无聊,他那个小子那么好玩,我怎么舍得一枪打死他呢?好戏还在后头,你只要出发的时候跟紧了我就没有问题,虽然这山上的动物都是我养的,但是都是放养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真正的荒山里的,再说山路崎岖,地上很多的毒蛇,你要是出事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为什么夏紫薇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她总觉的前面的凶险很大,韩浩然玩惯了危险游戏,她没有,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加强。
中午的时候,午餐很丰盛,所有人集中在一张很大的长方形餐桌上吃饭,夏紫薇细数了一下,加上张铭铭,abel也就十二人,六男六女。
“我们比赛赌什么?”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人问道,男人的年纪不大。大约也就在25到30之间,他是韩浩然的朋友,但是夏紫薇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说呢?”韩浩然标准式微笑的看向abel,询问他的意见。
“谁赢了,现场的所以女人都是他的,怎么样?”abel狂妄的说道。
夏紫薇最讨厌那样的银虫。老了还那么下贱。夏紫薇冷笑一声,很是鄙夷。
韩浩然笑着把手臂搂在夏紫薇的肩膀上,“abel看上谁了?”
“心中的确有很想征服的女人,我这个建议怎么样?”abel阴冷的眼神巡视全场,他相信除了韩浩然没有人敢反驳。
夏紫薇看了一眼韩浩然。他胸有成竹,做事又自负,肯定也不会反驳,可怜了他们一群女人,而这些女人好像也不反对,他们那些有钱男人,就当女人是附属品吗?
“呵呵呵。”夏紫薇冷笑出声,她清冷的目光看向abel猥亵双眸的最深处,“这个提议不错,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项尚天诧异的看向夏紫薇,眼神有些复杂,他也许没想到她会那么fang纵的同意。
“哈哈哈。说。”abel有些的得意的狂妄。
“你能不在药物的帮助下满足我们六个人吗?时间在一小时以内?”夏紫薇鄙夷的说,脑子里正思索着怎么样为自己脱身。
韩浩然的笑容扩大,隐忍这狂笑的感觉。
abel有些恼羞成怒。脸上面子挂不住,“放心,我肯定会先满足你。”
“就单单我一个人我怕你有心无力。这样,谁赢了,就可以拿走所有的劳斯莱斯?”
“我钱有的事?要钱干嘛?”abel很狂躁,怒气正在边缘地带。
“那要不这样,我和你赌一下,你赢了,我随便你怎么处理,要是你输了?夏紫薇勾起嘴角,冷血至极,“留下的就是你的命。”
现场的气氛很是尴尬,就像随时就会爆发的瘟疫那般让人窒息、abel老脸挂不住,他就不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能赢他?就算输了,他也有办法耍赖。
“好啊,你说赌什么?”abel叫嚣着。他对夏紫薇势在必得,还没有人能够挑战他的权威,他要玩死夏紫薇。
韩浩然微微的皱起眉头,他为夏紫薇捏一把汗,要是她输了,他还要想办法让她全身而退,现场的气氛更是推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息,真怕一不小心被波及。
夏紫薇冷脸拿出手枪,去掉了五颗子弹,里面就剩下一颗,看这架势,久经江湖的abel也知道夏紫薇想干嘛了,她是用他俩的性命再赌,他顿时没了底气,脸色铁青。
夏紫薇把手枪按在桌上,“你一枪,我一枪,没死的算赢,由你选择谁先开枪。”
夏紫薇冷冷的说,面无惧色,看起来胸有成竹。
“你的命有我的命值钱吗?”abel扯了扯嘴角,目露凶光,这眼神已经不是单纯对一个女人身体的欣赏了,而是带着想杀死她的厌恶。
“那就是你不敢赌罗!”夏紫薇鄙视的说道。
abel恨得牙痒痒的,却没法下台。他拿起手枪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脑门上,看向夏紫薇的目光极其恐怖,狰狞。
气氛推向另一个高峰。
夏紫薇也异常紧张,紧锁着abel的眼睛,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abel。你就算赢了也没有意思。我看你们也不用赌了,我们一人拿出一千万,谁赢了都归谁。”项尚天突然说话,脸依旧冷峻,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看不出他替他们解围的真正想法。
abel把抢一扔,气急败坏。
“走。”他老脸挂不住。
他站起来走人,他的手下紧跟着走开。
夏紫薇松了口气,她知道abel怕死所以才跟他堵的,感谢她赢了,替自己解围。
夏紫薇的精神也有些恍惚,她转向韩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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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房间休息一下,走时叫我。”夏紫薇柔声说。
韩浩然点了点头,有些怜惜她。他的两个手下跟着夏紫薇回房。
夏紫薇知道在这种非常时期,他的手下是用来保护她的安危的,所以,没有排斥。
夏紫薇刚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息,平复自己有些颤抖的身体。
柳恬静站在她的面前。
夏紫薇突然看到一个人,吓一跳,她怎么老是神出鬼没啊。
“你来了。”夏紫薇简单的说了一句,她没有理会柳恬静而是走去洗手间洗了一下脸,让自己更加的清醒。
柳恬静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走到夏紫薇的身后,“你不该帮项尚天拿下窃听器的。”
夏紫薇一愣,抬头从镜子中看柳恬静的表情。“我帮他拿走你应该知道我的动机是什么。”
她不想身边放一个定时炸弹,这就是动机。
“我既然跟你说就不准备害你,可是你拿走了,却少掉了很多对你的有用信息。”柳恬静依旧带着笑容,看不出责怪的意思。
夏紫薇擦了擦脸,她转身正对着柳恬静。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睛中却有些悲凉,“如果是你,明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有害而不确定有利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柳恬静微微一愣。眼神有些飘渺。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去,“你跟过去的我有一点像。”
“这对我是一个很高的评价。”她这句话把她也夸奖其中。
“知道张铭铭过来投靠韩哥了吗?”柳恬静双手抱胸告知她这个消息。
她不知道,所以刚开始看到张铭铭在这里出现的时候,她有些诧异,
但。
“为什么?”她不明白张铭铭那么爱项尚天,怎么会倒戈相向。
“你说张铭铭撞死夏紫薇的事实,项尚天就把张铭铭赶走了。张铭铭是一个野心家,当然,第一选择就是投靠韩哥最为报复。韩哥安排她接近abel,对他和项尚天之间进行挑拨离间。”
夏紫薇有一丝的恍惚,她没有想到项尚天为了她居然会赶走自己在生意上的得力助手,有些受宠若惊。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酸酸的很难受,她也理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
“你是在被项尚天感动吗?”柳恬静笑着说。她紧锁夏紫薇每一个微表情。
她那一瞬间的酸是来源于这个理由吗?
夏紫薇勾起一笑,眼神伤感却很快淡漠。
“有些诧异他会那么做,但是。我不可能被感动,也不可能原谅他,破镜难圆,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夏紫薇走出浴室,坐到了沙发上,想了两秒钟。
“这次韩哥想要怎么做呢?”夏紫薇看着柳恬静问,柳恬静或许知道,她出奇的聪明,可以给她指点迷津。
柳恬静奇怪的一笑,有些苦涩。“一连串心思缜密的计划达到他想要的结果,具体怎样,我也猜不透。”
“张铭铭也是他的一颗棋子罗?”夏紫薇居然觉得搞笑。她和张铭铭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关系,两人却同时投靠了韩浩然,竭尽全力报复同一个男人。
“张铭铭?那个女人看起来很聪明其实愚蠢至极,韩哥早已经设了一个圈子让她跳,在abel身边会死的更惨。”是别人的事,柳恬静一派轻松的口气。
夏紫薇觉得柳恬静看事情看的很透彻,她也非常的了解韩浩然。至少她能看出韩浩然的部分想法。
“那,你给我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夏紫薇弱弱的问,不确定柳恬静会告诉她,但是她觉得,柳恬静对她好像不一般,至少经常出现在她私人的空间里,虽然不清楚她想要干嘛,但至少她现在没有害她。
柳恬静一笑,讳莫如深,她走向夏紫薇,靠的很近。
“让韩浩然爱上你。”她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说。
这也是她一直想要做到的,故意的讨好,故意的刺激,但是感觉好难,好难。
“不可能的。”夏紫薇确定,韩浩然没有爱,也永远不可能有爱。就算是有柔情那也是短暂的。
“不可能就努力去做,只有他爱上你了,你才能全身而退,你才能更快的得到你想要的。”柳恬静很确定的说。
夏紫薇大眼审视着柳恬静,她不是一直爱着韩浩然吗?为什么会那么跟她说?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夏紫薇狐疑的看着柳恬静美丽的脸庞,她被人害过。已经无法用单纯的心看别人了。
柳恬静明媚一笑,像是看出她的想法。“我也想看看韩浩然爱上女人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那自信的笑容中意味深长,夏紫薇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柳恬静看出夏紫薇眼中的疑问,她勾起夏紫薇的下巴,“小丫头,不用质疑我说的话,就算我别有用心这也是你唯一可行的路。”
或许是!但是她该怎么做?
“我要怎么让他爱上我?”夏紫薇虔诚的问,可是,问完觉得自己傻了,如果柳恬静知道怎么让韩浩然爱上,她现在也不会还是见然一身。
夏紫薇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有人来了。”柳恬静目光犀利的看了一眼门,毫不犹豫的,她打开窗帘,快速的跳下去。
窗户好像是被绳索牵引的,在关上的瞬间,窗户上的卡手卡上。一条细细的纤维线被卡断,剩下的一点掉在窗台上,很小,几乎不会用心就看不见。
夏紫薇冲向窗户,这是三米高的二楼,只见柳恬静朝她露出甜美的一笑,她消失在树林之中。
几乎就在她冲向窗台的一刻,门打开了。
韩浩然慵懒的走进来,看向夏紫薇。
“怎么了?提早回来是身体不舒服吗?”韩浩然朝着夏紫薇走去。
柳恬静的身手可真是敏捷。夏紫薇感叹的想到。
韩浩然把手捂在她的额头上,和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没有发烧,你如果不想参加狩猎可以不去,我会叫人保护你。”
韩浩然闪过担忧,慷慨的说道。
“让韩浩然爱上你,你才能全身而退。”夏紫薇想起柳恬静的这句话,她能做到吗?她又该怎么做呢?
韩浩然看着夏紫薇朝他发呆,有些莫名其妙。“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手上发炎了吗?”
他有些紧张的拿起夏紫薇的手,正准备拿下纱布。
夏紫薇抽出自己的手。
“不是,有些疲倦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夏紫薇解说到。
韩浩然看了一下手机,现在距离2点钟还有一小时。“行,你可以休息一小时,二点准时出发,六点结束。明天八点到下午三点继续,明天会在野外吃饭,你到时跟紧我。”韩浩然说着游戏规则。
一天半时间,听起来很短,但分分秒秒都凶险异常,夏紫薇点了点头。
“我先睡会。”她柔和的说着躺到了床上。
她侧身闭
上了眼睛,
灰色的紧身吊带藏不住她胸前的凶猛。纤细的长腿优美的交叉着,雪白的肌肤闪耀着you人的光泽。
这一套衣服很适合她,野性中不是xg感的成分。
韩浩然靠近,也躺在床上。他的嘴唇在夏紫薇的耳朵旁边。
夏紫薇无由的紧张起来,他的气息很重,带着他独有额男人味。
“转过身。”他沙哑的说道。
语气暧昧而煽情。
他不会是又想要她了,他们在船上才什么过,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再说,一会还要去狩猎比赛。
夏紫薇睁开眼睛,没有转过身。
韩浩然俯视她长长的睫毛,带着邪魅的笑脸,吻落在了她的头上。
听着韩浩然浓重的呼吸,夏紫薇心跳加快,“那个,我好累。”
夏紫薇开口道。
“我又不干嘛,你以为我要干嘛,转过来。”韩浩然邪魅的调侃道。
夏紫薇犹豫了一下,转身,正对着他邪魅的脸。
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带着些许慌张。
韩浩然笑容扩大,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但都如蜻蜓点水一般,碰到就放开,带着微微一点的湿润。
眼看着韩浩然的吻到了脖子有往下的趋势,夏紫薇把手低在他的胸前,“你怎么了啊?你这样我怎么休息。”
夏紫薇抱怨道,不敢露出不悦的神情。
“你好大胆,竟敢忤逆我。”韩浩然笑着说道,看不出生气的成分。
夏紫薇小心翼翼的看他带笑的脸,有些委屈的请求,“我真的累,晚上,我晚上陪你。”
“逗你玩的,小东西,晚上你有力气再。”韩浩然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看着夏紫薇大大的眼睛。
“你好漂亮。”他笑着感叹。
“都是整出来的。”话刚说完,夏紫薇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明明是想让韩浩然爱上她的,可是,有时说话就是不经过大脑。
韩浩然一惊,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趣,他也觉得夏紫薇说这句话有些煞风景。
“你信不信我帮你整回去。”他恐吓道,但是有着开玩笑的成分。
“好啊,事成之后你想怎样就怎样。”夏紫薇也开玩笑般的说。
“现在我想怎么样了怎么办?”韩浩然勾起邪魅的笑容。
夏紫薇一惊,他怎么是那么冲动的男人啊,她的脸一红,“我有些累,帮你咬好吗?”
“哈哈哈。”韩浩然开怀大笑,“跟你开玩笑的,我下午还想夺冠,项尚天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我好像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韩浩然心情不错的说道。
他的人生意义就是找到对手吗?他过的还真够无聊的。夏紫薇无语的低下眼睑。
“喂,回去送你一个礼物,我现在已经吩咐人做了。”韩浩然紧盯着她的脸说,表情愉悦,充满了宠爱。
夏紫薇抬起头,目光闪动,“比起礼物来,我更期待和爸爸的见面。真想他可以和我天天在一起。”
夏紫薇感叹到。
韩浩然在她的鼻子上轻点一下,“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了,这次回去就可以见到你的爸爸了。给我点时间,很快就会救出你的爸爸的。”
夏紫薇露出真诚的笑容,有些不言于表的喜悦。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韩浩然一笑,搂过她的头,让他的手臂在她的脖子下面,方便他拥抱。
“睡,到时你就知道了。”
夏紫薇枕在他的手臂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爸爸的事情了。
真希望快点回国,可以看到爸爸、
下午,在大厅里面集合,项尚天的目光专注在她的身上。夏紫薇回避不了,穿过人群她都能感受那道炙热的光芒。
“出发。”韩浩然领头道。他手里拿着枪的姿势很专业。一副势在必得的自信。
“一起出发未免太没有意思了,既然有女人同行,就让女人也参与。”项尚天突然说道,冷峻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韩浩然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紫薇一眼。
他没有回复。
“出发。”
韩浩然不再听别人发言,首当其冲。
夏紫薇立马跟上。在他的身后奔跑着。
韩浩然的枪法很准,很明显就是经历过专业的训练,可是他动作太快了,冲刺在丛林中。
夏紫薇跟着他后面跑,有些力不从心。
“跟紧我。”韩浩然回头对夏紫薇命令道,自己飞快的奔驰。韩浩然就是那样一个人,他一直往前冲,从来不会留念走过的风光也不会往后看,为了达到目标,他可以不顾一切。
一头羚羊发现了危险,四下张望。
韩浩然带着欣喜的目光,抬起手。
“砰。”他还没有开枪,项尚天已经命中羚羊的脑袋。
他冷冷的看这韩浩然,面无表情,转身,又飞快的奔跑。
韩浩然感觉到了危机,他立马朝着另一个放心奔跑。
夏紫薇正想跟上,脚下被枯木一拌,摔倒在地。
她看着韩浩然的背影消失。
夏紫薇想喊他,可是她知道就算她喊,韩浩然也不会回头的。
夏紫薇独自站起来,环视四周,四周都是树木,有茂盛的,有枯萎的,脚下是密密麻麻的树叶,秋风一吹,又洋洋洒洒的落下很多。
“让你落单不容易。”突然有人在她背后说话。
那种尖酸刻薄的话,夏紫薇当然知道是谁。
夏紫薇回头。
“啪。”张铭铭狠狠地打她一巴掌。
“你这臭biao子,居然出卖我,是你告诉项尚天我撞死夏紫薇的。”张铭铭恶狠狠地说。
夏紫薇冷笑,瞬间,她用手枪顶住了张铭铭的头,她还当她是当年手无寸铁的夏紫薇吗?
“你签了生死条约了?”夏紫薇冷冷的说,眼里都是杀气,她没有对不起张铭铭什么,是她先做小三的,是她要撞死她的,她不用活着那么憋屈。
“你不敢杀我的。”张铭铭鄙视的说。
夏紫薇讨厌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她给手枪上膛。眼神更加的冰冷。
“是吗?”夏紫薇眼里是嗜血的杀气。
张铭铭眼里闪过恐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会真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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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勾起鄙视的笑容,拿着手枪的手重重的打在张铭铭的脸上,张铭铭吃痛,别过脸去。
“你这个biao子……”张铭铭话音还没有落,夏紫薇的手枪又顶上她的额头。
“不要来招惹我,不然我翻倍还给你。”夏紫薇冷冷的警告,用手一挥,张铭铭再次吃痛。
“我现在也是韩浩然的人,你要是开枪,他也不会放过你的,因为我现在对他有用。”张铭铭有些惊慌的说道,身体慢慢的往后退,离夏紫薇的枪口远点。
夏紫薇冷冷的看着张铭铭甩手段,她不喜欢张铭铭,是她开车要撞她的,要不是她知道韩浩然已经给她下了套子,她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离我远一点。”夏紫薇冰冷的说,转身,孤独,骄傲。
没想到张铭铭眼里闪过杀气,她拿起身上的手枪,对准了夏紫薇的脑袋。她毫不手软的给手腔上膛,按下。
“砰。”在张铭铭子弹出枪的那一刻,项尚天一脚踢在了张铭铭的手上,手枪的位置偏移,子弹打在大树上。
夏紫薇一惊,转身。
糟了,她忘记了张铭铭手上也有手枪的。
转身,惊讶的看到项尚天,他不是刚才离开了吗?
真是很诧异在危机时候是项尚天救了自己。
可是夏紫薇不想谢他,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招惹像张铭铭这样的很角色。
夏紫薇再次转身。准备走。
“韩紫纱,我有话跟你说。”项尚天喊住夏紫薇。
夏紫薇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张铭铭趁机又举起手枪。
手枪还没有按下,就被项尚天抢去。
张铭铭瞪着项尚天,目露憎恨。
“你最好现在就离开美国,不然我不会放过你。”项尚天冷言道。
张铭铭冷笑,站起来,抬起下巴,不认输。“那就看谁先不放过谁,项尚天,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知道抛弃我的后果。”
夏紫薇缓缓的转身,愣愣的看着张铭铭,女人是不是都那样呢?为了报仇唯一可以利用的只有自己的资本。
夏紫薇打心里就鄙视张铭铭,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跟张铭铭好像,一样的卑微,一样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作为朋友,我劝你离abel远一点。”项尚天忽视她的警告,冷峻的对张铭铭说着。
“项尚天,你害怕了吗?我会成为abel的女人,毁灭你拥有的一切。”张铭铭在他跟前叫嚣着,转身,狼狈的逃开。
项尚天把她的手枪丢到地上。他走到夏紫薇的前面。
“跟我走。”项尚天冷面说道。
夏紫薇看了一眼远离的张铭铭的背影。
“有什么事在这里?”夏紫薇说道。
项尚天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两天不要和韩浩然走太近。”
“为什么?你觉得我可以和他不靠近吗?”以她现在的处境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abel派了杀手来,目标直接是韩浩然,我怕你会成为他的靶子,杀手杀人不眨眼的。”项尚天担心她的安危,跟她道出实情。
夏紫薇一愣,有杀手要来杀韩浩然?她的心跳加快。内心的想法很复杂,唯
一确定的想法是现在韩浩然不能死。他死了,她要怎么依靠他报仇。
毫不犹豫的夏紫薇想要快点通知韩浩然,她不能让他有事。
夏紫薇赶快拿出手机,还没有拨出去,项尚天快速搂住她的腰。
“不要。”他紧搂着她的腰请求。
夏紫薇去掰开他的手,岂料他握的很紧。
“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害死了最爱我的人,所以注定得不到我最爱的人。”项商天痛苦的在她耳边说道。
她现在不愿意和他多说话,她只想通知韩浩然。
夏紫薇再次挣扎。
“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觉,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里比紫薇永远离开还难受,这个孽是我造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不要离开我。”项尚天说的很煽情。
听着项尚天的告白,夏紫薇眼神有缘。
她和韩浩然认识的第一天,韩浩然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报仇的步骤,第一,让项尚天爱上她,第二,在他的面前玩弄他最爱的女人,第三,诱惑他吸毒,第四,让他一无所有,第五,让他活在地狱里。
事情的进展似乎按着韩浩然的计划走,唯一的变换就是她知道爸爸被陷害的原因,所以,她要去项尚天的身边套出胡彪的行踪。只要把这个插在第一和第二之间,其他步骤还是能继续下去,前提是,韩浩然还活着。
夏紫薇挣脱不开,“放开我。”她索性要求。
“你想去通风报信吗?你是不是已经爱上韩浩然了?”项上天痛苦的说道,很不淡定的看着她的侧脸。
夏紫薇楞了一下,她从来没把事情往那方面考虑,“没有,我有我的理由。”
“那就留下来。”项尚天话音刚落,就含住她的耳垂,气息吹进她的耳朵里。
夏紫薇痒的全身颤抖。
她用手去推项尚天的脸,碰到他那光滑的肌肤,带着易于常人的体温。
“放开。”
“我爸爸被韩浩然抓起来了。”危急关头,她终于想到脱身的办法,为了脱身,只能撒谎。
项尚天果然一愣,他抬起头看向夏紫薇清澈的眼底,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你不是孤儿吗?”他狐疑的问。
“前段日子找到了,我之前说过我有仇家,我爸爸被韩浩然保护起来,明着是保护,暗地里里却是被韩浩然控制起来,所以,我不能强硬的离开他,不然,我的爸爸就危险了。”为了圆谎,她要说更多的谎言。
“那找人杀死他刚刚好,他死了,你爸爸就能获救。”项尚天冷血的说道,他的手压在她的腰部,往下扯她的nei裤。
“他死了,我的爸爸都不知道关押在哪里,不是跟着陪葬吗?”夏紫薇不安定的喊道,眼泪流过脸庞,源于害怕。她挣扎不了,只能哭泣。
项尚天再次的停下动作,他看向夏紫薇泪汪汪的大眼,疑惑的再次皱起眉头。
“如果我光明正大的带你离开,韩浩然会放你爸爸吗?不杀了他,你始终都摆脱不了他的控制。”
夏紫薇愣愣的看着项尚天,本来就是一个谎言,她该怎么让项尚天这个逻辑怪相信。
她眼神有些闪烁。乘项尚天停顿之际,夏紫薇从他的身下爬起来。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让韩浩然真心实意的让我走,我就有办法。”夏紫薇不知道怎么去圆谎
。
“什么办法?”项尚天追问。
夏紫薇不知道,脑子里是懵的,被他问到了,她需要时间想。
夏紫薇解开挎包,拿出止血消炎药很认真的给项尚天上好,用纱布帮他包扎。看起来她很认真做这件事,事实上她飞快的再想理由。
“你太不了解韩浩然的为人,如果我挣扎忤逆他,他就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我往地狱里推,但是,如果光明正大的让我离开,他就会觉得我爸爸没有用了,而且保护我爸爸你会浪费大量人力,物力,我一走,他可能也会放我爸爸走,所以,我不能随便的离开他,我必须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开我。”
这个解释听起来不错,她是根据实际情况改编的。
项尚天俯视她的眼睛,表情放柔和,“所以,你不爱韩浩然,对?”
夏紫薇抬头看项尚天,眼神坚定,“不爱,我怎么可能会爱他。”
夏紫薇站起身来,“但是我不能让他这个时候死。”
项尚天犹豫了一下,他如果帮助她救出爸爸,她是不是就会爱他了。
项尚天拿出手机。
夏紫薇紧盯着项尚天。
“喂,abel,计划现在取消。什么?为什么?”项尚天皱起眉头挂电话。
夏紫薇心里产生出不好的预感。
项尚天挂上电话,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夏紫薇疑惑的问。
项尚天面带难色,“abel不肯收回计划,他已经派出了他手上的顶级杀手,古萧痕。”
古萧痕,就是那个用银针打入人脖子的那个,夏紫薇心突然慌起来,她立马拿起手机给韩浩然打电话。
项尚天默许。
一次没接,两次没接。
韩浩然这个人太不可一世,这个时候他还不接电话,小命都不保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接。
夏紫薇转身正对项尚天。
“对不起,我必须去找到他,目前我还不能让他有事。”夏紫薇着急的说道。
“现在杀手也在找他,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
让韩浩然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她有口也说不清,情急之下,夏紫薇在项尚天脸颊上亲了一下,快速却给项尚天带来致命的冲击,他再次感觉到了猛烈的心跳。
“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用自己的命去换韩浩然的命,我会注意安全的。按我说的,跟他来场你会赢的赌局,我要先走了,你保重。”夏紫薇飞快的跑开。
项尚天走了两步,没有追上来,或许他也觉得跟着她一起去会明摆着背叛abel。
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主意。
夏紫薇跟着地上的猎物的踪迹找去,地上有很多猎物的尸体,可是却不能判断哪些是韩浩然打的。
“砰。”枪声就在耳边。
夏紫薇朝枪手跑去,看到的却是abel,在abel旁边站在一个高瘦的男人,男人的肌肤很黑,原来,abel作弊,用枪手帮他打猎。
真是不要脸。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韩浩然,夏紫薇没有时间去揭穿他们。她赶快转身跑另一个方向。
“砰。”夏紫薇一愣,因为枪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小美人,既然来了就陪我玩一会。”不好了,她被abel发现了。
“对不起,这里的猎物都被你打死了,我去另一个方向比较合适。”夏紫薇头都没有回。
“你没有和韩浩然在一起吗?哈哈,没关系,就陪我在这里快活一下,反正你不是处yu,用一次两次也看不出来。”abel挥了挥手,刚才拿枪的男人就冲过去抓夏紫薇。
她不是没有危机意识,宁愿死,也不要被abel碰了。
bel的手下举起枪瞄准。
“别开枪,我要活的,玩死她。”abel阻止道。
夏紫薇听到,更加拼命的跑,她没有方向的吓跑,脚下不注意,摔了一脚,旁边就是垂直的斜坡。斜坡下面,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大树,判断不出高度,也看不到最下面的会是什么?
“你跑不掉的。”abel从后面赶来,带着银荡的笑容。
与其被他玩死,还不如一搏。夏紫薇往旁边翻了个身,身体摔下去。
abel想拉也拉不住。看着夏紫薇穿过茂密的树叶跌进黑暗的深谷。
“妈的,我要让韩浩然的人都给陪葬。吉西,你现在立马派人到下面去找她,找到她,如果还活着就秘密送到我的别墅。”abel恶狠狠的说道。
夏紫薇紧紧地抓住一颗树枝,喘息,惊魂未定。
她往地面看,地面还算平整,除了到处的枯木和树叶还算安全,但是地位离她的位置大约五米多高,她要是从上面摔下去,就像从三楼上掉下去,想要毫发无损的不可能的。
夏紫薇再次环视了四周,她所在的这颗树虽然高,但是,旁枝很多,如果她可以顺利的爬到最矮的树枝那也不过是一米多高。
她不能在犹豫,抓着树枝吊着她早晚会透支。
夏紫薇奋力沿着树小心翼翼的往下踩,手紧紧地沿着树干,干燥的树干磨伤了她的手,她已经不在乎手上的擦伤了,终于她跳到了地上。
筋疲力尽。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条蛇好像是被她吓到了,吐着毒杏对她示威。
如果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被蛇咬了,她没有人救她,必死无疑,夏紫薇立马的拿出手枪,扣动扳机。
“砰。”枪声响起,惊起了一群鸟,蛇被打死。
夏紫薇无力的靠着树,顺着书滑下来。刚坐下就想起了韩浩然,她现在要通知韩浩然。
夏紫薇立马拿出手机,时间五点半,可是手机上居然没有信号。
“这是什么地方,我要怎么通知韩浩然?”夏紫薇担心现在韩浩然已经出事了,要是韩浩然出事了,她以后要怎么办?
夏紫薇没有半点犹豫的站起来,用意志支撑身体,她抬头看向透过树叶的缝隙,天色现在很快要黑了,她要快点找到韩浩然。
夏紫薇着急的向前奔跑。
“啊!”一不小心,她被一个石头绊倒,扭到了脚踝。
夏紫薇挣扎的站起来,锥心刺骨的疼痛从脚踝传来,夏紫薇忍不住疼痛又坐在地上。
她简单的给自己的脚踝按摩。
秋天的天黑的很快,六点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夏紫薇看不到前面的路,一到晚上,四周就会格外的安静,动物的嘶叫声带着夜的诡秘,夏紫薇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枪,只要有手枪在手上,她就不会惧怕出来的毒蛇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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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使用激光灯。
可是,要是这个时候韩浩然已经出事,她的激光灯引来的不知道是敌是友。
她坐在原地竭尽自己所有的智慧想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
时间拖得越长,韩浩然和她都会越危险。
最终,夏紫薇决定冒险,如果韩浩然现在真的出事,她不死也没有用。
夏紫薇把所有的药粉涂在身上,药粉的味道可以祛除一些蛇虫鼠蚁,她把激光灯安置在石头中间,激光的光束直射辽阔的天空。
而她自己躲在了暗处,手里拿着手枪提防着第一个找到她的人。
韩浩然在六点的时候便回到了别墅,他以为夏紫薇早回来了,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他发现夏紫薇失踪了。
“该死的蠢女人,叫她跟着我的。”韩浩然打夏紫薇手机也打不通,他皱起了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来人,你们现在组成八队人去把韩紫纱安全带回来。”他看向天空,天黑的很快。
“俊逸,你跟我一起去找。”韩浩然心里有恐慌,他匆忙走到别墅的门口。
门口站着项尚天,他诧异的看着韩浩然,“韩紫纱不和你在一起吗?”他狐疑的问。
韩浩然勾起嘴角,他不喜欢项尚天太关心夏紫薇,“我的女人自然和我在一起。项总不用担心。”
“她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回来。”项尚天着急的问,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韩浩然不想回答他。
项尚天看出端倪,他立马奔出别墅。
韩浩然讨厌项尚天这么追着夏紫薇。他似乎太在乎他的女人了。
“我们快走,一定要在项尚天之前找到夏紫薇。”韩浩然眼神坚定的命令道。
他们几路人都奔出别墅。韩浩然派出去的八队人分别去了八个方向,可是吉西有地理优势。夏紫薇的激光灯无疑是给他们所有人指明了方向。
夏紫薇躲在暗处,眼睛尖锐的看着激光灯的方向。
她的生命岌岌可危,命运也会在下一刻被改写。
在等了大半个小时后,终于来了一个人。
夏紫薇颤抖的看着那高瘦的身影。那个人正是abel身边的吉西。吉西手里拿着枪,眼神阴暗的踢倒放在石头中间的激光灯,他俯身捡起激光灯,用激光灯扫射了一圈后,射向夏紫薇的方向。
夏紫薇大气都不敢喘,她躲在石头后面。
现在没有激光灯的指引,别人要想找到她就不容易了。她只能自求多福。
“美女,出来,不想我开枪的话就乖乖的出来。”吉西阴阳怪气的说道。
夏紫薇深吸一口气,她不会出来束手就擒。夏紫薇沿着石头爬,树叶发出被踩得沙沙声。
吉西阴暗的冷笑,他已经判断出夏紫薇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出来。数到三我就开枪。”吉西朝着夏紫薇的方向举起手枪,“一,二,三。”
“砰。”夏紫薇朝着空中开了一枪。她希望她的枪声可以找来救兵。
吉西知道了夏紫薇的动机,他怒气冲冲的朝岩石走去。
走到岩石那里,却没有发现夏紫薇的身影。
夏紫薇躲在岩石的另一头,呼吸都不敢喘。
吉西沿着岩石继续走,夏紫薇快速的爬,她要逃命,来不
及恐惧。
突然,冰冷的枪头顶上了夏紫薇的头。
夏紫薇抬头看向吉西。睿智的目光紧锁吉西的脸。
吉西被她的眼神吓一跳。
“你逃不掉的。”吉西阴冷的说道。可是,夏紫薇的目光让他毛毛的,“为了不让你这个女人反抗,我最好是迷晕你。”吉西说着拿出涂上制晕剂的的手绢,朝夏紫薇鼻子捂去。
夏紫薇静静的等待,在吉西捂上她鼻子的一刻,看准时机,她用刀刺进了他的手臂。
“啊。”吉西吃痛,他放下手枪去拔手臂上的刀。
机会就在这个时候,夏紫薇迅速的用手枪顶上吉西的脑袋。
吉西额头一冷,他瞪大眼睛。眼神充满阴冷的杀气。
“你开枪啊,小心我杀了你。”吉西恶狠狠地说,面部狰狞。
她没有杀过人,只求自保,夏紫薇眼神犀利的看着吉西,没有放下手枪,她忍住脚踝的痛往后退。
在她退到3米的时候,吉西露出鄙夷的笑容,他当着夏紫薇的面举起了手枪。
他是料定她不会开枪还是觉得她枪法不准呢?
开枪,等吉西举起手枪她就完蛋了。
“砰。”夏紫薇按动扳机,吉西的额头中间一个窟窿。血正从中间流出来。
夏紫薇惊魂未定,她惊恐的看着吉西倒下。
不对,她刚才好像听到两枪,夏紫薇回头,看到韩浩然慵懒的靠着大树,手里随意的拿着枪,嘴边勾起邪魅的笑脸。
“能打在对手的肚子上,你的枪法还算不错了。”韩浩然笑着说道,他靠近夏紫薇,“女人,我说过要跟着我的,你看到离开我的后果了。”他调侃道。
这个时候看到韩浩然,夏紫薇突然地觉得安心。
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谢谢你及时找到我,对了,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夏紫薇要快点把abel派古萧痕刺杀他的消息告诉他。
韩浩然带着笑容走到她的身边。
“什么事?现在就想以身相许吗?”韩浩然坏坏笑着说。
“不是,是。。”夏紫薇正想说,一道亮光闪过她的眼睛,她看到了暗处的亮光,难道杀手已经找到他们了,没有半点的犹豫,夏紫薇转身挡在韩浩然的前面。
“啊。”夏紫薇吃痛,银针擦过她的手背。
韩浩然吓一跳,看向杀手在的树丛,抱着夏紫薇滚到岩石的后面。
“你没事?”韩浩然心慌的问夏紫薇,眼里居然有感动,心疼。
夏紫薇摇了摇头,“擦伤了手而已。”
但,由顶级杀手出马,她为什么只是擦伤了手而已。
夏紫薇看向外面。警惕的注视着杀手蹲着的方向,深怕他在射出一针。
“师姐,出来。”暗处的那个杀手喊道,他的声音很清脆,听起来年纪并不大。
柳恬静带着眼罩缓缓的从树后面出现,她歪起手腕让手腕上的手环对着古萧痕。刚才也是她打歪了银针的方向。
“很久不见,古萧痕。”柳恬静甜甜的说道。
暗处,一个高大的人影走出来,天黑,看不清那人的脸。
一道光照亮了周围,原来韩浩然的一队手下赶到。
nb
sp;夏紫薇看向古箫痕。
他的下巴尖尖的,眼睛很狭长,蓬松的头发高高耸起,有着阳光少男的外形,年纪果然不大,大约也就20岁左右,但眼睛却相当的自负。
“师傅很想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古箫痕和柳恬静寒暄道。
柳恬静还是带着甜甜的笑容,“你不能杀他。“
“师姐的男人吗?要是师父知道的话,会亲自出马的。“古箫痕调侃道。
“看在我的面子上,bel给你多少钱,我们加倍给你。”柳恬静威严无限的谈判道。
“你知道我们杀手的规矩,既然接下了任务,就算再多的钱也不能反悔。除非。。。。。。”古箫痕估计吊胃口。
“除非什么?”柳恬静没有放松警惕的问。
“我的雇主死了,他死了,协议自动停止。现在,师姐,你是不是该放我走了?”古箫痕调皮的笑着说。
那还是看起来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年纪也不大,但看他杀人的手法来看,却残忍至极,他也杀人成嗜。
“你可以走,回去告诉那老头,我自会去找他要回我该要的东西。”柳恬静难得的阴冷。
她放下对着的手环,古箫痕大步离开,韩浩然的手下居然也没有敢开枪的。
柳恬静看了一眼韩浩然的方向,脸色却是沉下来的,夏紫薇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看样子,柳恬静的师傅对她来说不是一个普通人。
柳恬静一言不发的先行离开。
韩浩然突然地抱起夏紫薇,夏紫薇吓一跳,她搂住韩浩然的脖子。
韩浩然带着笑意,低头看她。
“脚扭了吗?我抱你回去。“韩浩然眼神深邃的说。
那种眼神无疑的让人沉沦,夏紫薇又有错觉。
“哪有抱着走那么远的,你放我下来,背我就好。“夏紫薇柔和的说。
韩浩然勾起嘴角,放下夏紫薇,他蹲下。
“上来。”他宠爱的口气。
夏紫薇有些不习惯。她趴在了韩浩然的背上。
韩浩然的背很宽阔,也很温暖。
夏紫薇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不自觉的,心跳也跟着加快起来。
“你是当真不怕死啊,为什么会选择帮我挡针,这不是在别墅里玩,是真的会死的。”想到她差点为他死掉,韩浩然就无比心痛。
“我需要你,你要是死了,我活着也没有用。”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这个答案韩浩然并不满意,他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们沉默着,气氛变得有些异常。
“对不起。”韩浩然突然说。
“嗯?”夏紫薇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有些恍惚。
“在船上的时候我不听你解释就那么对你,误会你,今天,没有跟着你的脚部让你落单。还害你手受伤,这些都对不起。”有些话一说出口就不觉得难。
夏紫薇静静的听着,感觉怪怪的,像韩浩然那样的人居然会向她道歉,他不是一直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吗?
韩浩然等着夏紫薇的回答,她安静的让他心慌。
“你睡着了吗?”韩浩然问,她在他背上,他看不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夏紫薇把脸靠在
他的背上。
她能听到他别样的呼吸声。
韩浩然思考了一会,眼神看向黑暗的前方。
“你现在对项尚天是怎么想的?他好像真的已经爱上你了。”韩浩然有些心慌的问,他发现对她即将的答案他有些紧张。
“这是你预计的第一步,不是吗?你好像连第二步都做了,现在不做第三步的原因是想套出胡彪的地址,我们只要尽全力救出我爸爸,就可以开展第三步了。”
这个答案让韩浩然心里有一丝愉悦。
“所以,你还是想项尚天生不如死吗?”韩浩然眼中有晶晶亮的东西,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嗯。”夏紫薇只是简单一个字。
她觉得有些困了,迷迷糊糊趴在韩浩然的背上睡着了。
到了别墅,韩浩然疲倦的放下夏紫薇,他叫手下接着,没有吵醒熟睡的夏紫薇。
打开夏紫薇的手心,血痕一条有一条,脚上,腿上都是,韩浩然感觉到了心痛。
备用医生小心翼翼的帮夏紫薇上药。
而夏紫薇累的浑然不知。
柳恬静静悄悄的出现在他们的房间,她目光中闪动着晶晶亮的光芒,轻轻的扯动嘴角。
“韩哥,我有事情跟你说。”柳恬静出声。
韩浩然回头,面色凝重,他站起来,走到柳恬静的身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躲避了十年,是该回去解决了。”柳恬静笑着说,眼里却是对韩浩然的不舍。
韩浩然挑眉,“你是想先回去处理这件事吗?”
柳恬静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怕有去无回,所以,会帮韩哥做完手头上的几件事。”
“不准你离开我,你去暂时的旅游也好,想休息会也好,还是去找那个人也罢,但是,你一定要回到我的身边。”韩浩然霸道的说。
柳恬静冲动的抱住韩浩然,眼泪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流出眼眶。
“浩然,你爱过我没有?”柳恬静无比温柔的问道。
韩浩然身体一僵,笔直的站着,任由她抱着,没有回答。
“我可能真的就不会活着回来,你想我死不瞑目吗?告诉我,你爱过我没有,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柳恬静热泪盈眶。
“爱过的。很久很久以前,但是那个时候的我没有爱人的权力,当我把你送出去的那刻,我对你的爱也因为我的自私消失了。”韩浩然也被感染了伤感说。
柳恬静放开韩浩然,表情很复杂。“那么夏紫薇呢?你爱她吗?我能感觉的出来,你现在对她就像对那时的我一样。”
韩浩然看向床上的夏紫薇,表情有些复杂,“莫言,我们错过了。”他拒绝回答。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心是死的。
“莫言?”柳恬静勾起凄美的笑容,“你好久没有叫过我名字了。韩浩然,不是我们错过了,只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遇到,而且,你现在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我不想再回来了。答应我,让我离开,你对我的爱已经抽离,而我还在挣扎。我伪装的很累。”柳恬静静静的流泪说道。
“我没有爱上别人。”韩浩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闪过夏紫薇的身影。
“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不挣扎的良方。”柳恬静甜美的笑着说,笑的真的很美,眼神也那么凄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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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找一个取代你的,而这个人我似乎也找到了,如果我有命回来,我就会过我自己的生活,争取我的爱情。韩浩然,我不能再呆在你的身边了。你让我走。啊?”柳恬静毫不掩饰对韩浩然的感情,也坚持她的决定。
韩浩然搂住柳恬静,紧紧地。
瞬间,柳恬静燃起他还爱她的希望,眼眸闪动。
“我让你走你想走的路,但是我这里随时回来。”韩浩然沉重的说道。
柳恬静燃起浓浓的失落。
女人,最需要的韩浩然给不起,她跟随他的脚步真的累了。
趴在韩浩然的肩头,她看向睡得很沉得夏紫薇,有一天,韩浩然真的会爱上夏紫薇吗?如今爱上女人的韩浩然会是什么样的?她真的好期待。
柳恬静走出韩浩然的房间,韩浩然盯着柳恬静的背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她。
他们或许就如柳恬静所说,在错的时间和错的地点遇上,那时的他没有权利享受爱情,所以他们就注定没有结果。
记得,那是在他十六岁的那年,枪战中他救下来出任务的莫言,了解莫言的身世,用狼堡换的了她的自由,他把她藏起来训练,两人扶持着成长。
莫言是被杀手收养的,被训练成更加厉害的职业杀手,但她从小就很清楚,她的父母是被杀手养父杀死的,养父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了她,把她当做肉盾一般,让她不断的出任务,子弹中求生存。
她很多次的死里逃生,心里隐藏着一个信念,她只对韩浩然说过,她要亲手杀了养父。韩浩然提出帮忙她也拒绝了。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养父的对手,一直把这个想法埋藏在心里,直到古箫痕的出现,又让她沉睡十年的仇恨苏醒,她总是要去做她应该做的事的。
韩浩然有些伤感,他觉得疲倦,他躺到床上,搂着夏紫薇沉沉睡去。
次日,夏紫薇醒来已经是早晨的十点了,她看着自己被包扎的伤口,这些是什么时候包扎的,她怎么不知道。
她跨下床,脚踝传来痛楚,她才记起她的脚扭了。
洗漱完毕,打开门。
门口站在韩浩然的几名手下。
“韩哥呢?”夏紫薇问。
“韩哥去参加比赛了,他让你在房间休息,要吃什么我们会送来?”夏俊逸在旁边出来说。
这不是在囚禁她吗?
“我想出去透透气。”夏紫薇冷冷的说。
“可以,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韩哥吩咐我们保护你的安全,还请你见谅。”夏俊逸柔和的说道。
还好,还能出去透气。
夏紫薇一瘸一拐往别墅前面的花园走去,这个花园里大多是自然风景移植的,被人打点,所以没有毒蛇猛兽,又有好看的风景可以享受。
夏俊逸跟着夏紫薇。若有所思的看着夏紫薇的背影。
“你饿吗?夏俊逸柔声问。
夏紫薇没有理会夏俊逸,她慢慢的走。
夏俊逸突然地跑上几步,拦在了夏紫薇的面前,他带着请求的眼神。
“求你,告诉我紫薇在哪里好吗?”
他是真心的关心她的,她能感觉的出来。
“她那么对你,你还想找她干嘛。”夏紫薇冷冷的说了这句话,继续往前走。
“我只想看她一眼,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就好了,我不要奢求太多,我只想她幸福。”夏俊逸喊道。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让她觉得温馨,或许也只有夏俊逸了,夏紫薇脑海里呈现她小时候的一幕,不管她要什么,有多任性,夏俊逸都会护着她。他虽然只是她家的养子,却比亲哥哥还对她好。
要是,她真的没有遇到项尚天,她和夏俊逸过的会很好,会很幸福,她还会像是公主一样。
夏紫薇忍住眼泪。
“她过的很好。”夏紫薇简单的说了一句话。
“不可能的。她的爸爸还关在牢里,她不可能不闻不问一个人快乐的生活,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原来夏俊逸早就有了怀疑。
“人得性格是会变的,她遇到了那么多的变故也应该学乖,知道什么要放弃,什么是不能强求的。对于她的话题,只到现在为止,否则,我只会告诉你,她死了。”
夏紫薇恼凶成怒,用愤怒掩饰她的难过,用愤怒阻止他继续问下去。
说完,决绝的往前走。
“那你是谁?”夏俊逸不淡定的问。
夏紫薇心跳加快,她露出马脚了吗?
“你和紫薇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就要相信你说的话?”夏俊逸接着说。
夏紫薇转身,她犀利的看向夏俊逸的眼底。
“我老实告诉你,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夏紫薇,是韩哥叫我那么说的,这个答案你该满意了。信不信由你。”
夏俊逸悲伤了,夏紫薇感觉的出来,他隐含着快要流出的泪珠,“我只想看一眼她。”他低咛着。
夏紫薇感觉心有些痛,她没有理会夏俊逸,一个人朝着花园的深处走着,她想静静。
而夏俊逸没有跟过来,他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思绪中!
夏紫薇走着走着,突然听见有其他人得声音。
“讨厌,轻一点。”一个女人带着娇喘喊道。
夏紫薇别过脸,她要快点离开现场,要是等他们完了,她就该倒霉了。
她有想到张铭铭会很快的,但没有想到这么快,还在狩猎这天。像abel这么卑鄙的一个人,少了一个吉西肯定叫了另一个枪手。
想到昨天那个杀手说的不会放弃任务,夏紫薇隐隐的担心韩浩然的安危起来。
等远离了张铭铭和abel两人,夏紫薇立马打电话给韩浩然,迎面碰到了来找她的夏俊逸。
夏紫薇对夏俊逸冷冷的。
这次,电话三声韩浩然就接了。
“宝贝,醒了。等我回来。”韩浩然邪魅的噪音一派轻松的说。
“我想起那个杀手的事,你要小心。”夏紫薇单刀直入。
夏紫薇听到他的笑声。
“你是在担心我吗?放心,我胜券在握。比赛规则改了,到中午12点结束,我12点前就会到别墅。”他很自信。
“abel是找枪手的,你是不是自信的太早。”夏紫薇不知道为什么要刺激他,一方面,他不喜欢他的自负,另一方面,她希望他想到办法对付abel。
“我早就知道,abel已经取消资格了,等我胜利回来你要怎么犒劳我。”夏紫薇听他那坏坏的口气,他是不是又想那方面了。
她有些犹豫。
“你上我下。哈哈。”韩浩然忍不住的笑意。
夏紫薇赶快挂了电话,脸色却绯红。
夏紫薇抬头,看到夏俊逸呆呆的看着自己,她担心夏俊逸会看出些什么?别过脸,保持她的冷漠。
可是,夏俊逸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意味深长,越发的深沉和狐疑。
夏紫薇加快走。
回到别墅,脚也因为走动有些红肿,看看自己,还真够狼狈的。手腕上的伤没有好,手上身上都是擦痕就连脚也扭伤了。
夏紫薇坐在餐厅里吃饭,bel搂着张铭铭进来。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暧昧,abel还时不时的轻咬张铭铭的耳朵。
夏紫薇装作没有看见,她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食物。
abel看到了夏紫薇,他搂着张铭铭过去,“美人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啊?”
夏紫薇头都没有抬,面无表情,当做没有听见。
她的不屑立马引起了abel的怒火。
“年轻人,不要太狂妄。”abel警告的说道,他何等身份,就算是韩浩然和项尚天都不敢这么忽视他。
夏紫薇抬头,勾起嘴角,妩媚中带着讽刺,“我不是年轻人,我是年轻小女人。”
abel从来没有见过她笑,有些闪神,他以为夏紫薇是想讨好他,顿时就变得高傲起来。
“美女,现在讨好已经来不及了。”abel自鸣得意的说道。
夏紫薇看了张铭铭一眼,她还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容。她啊,等着可悲。
夏紫薇站起来,“突然碰到倒胃口的人。”
夏紫薇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很想高傲的走,但她的脚不争气,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abel生气的要冲过去,韩浩然的手下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拦住abel。
夏紫薇回头,带着些许讽刺的笑容。
等她刚回到房间,就听见开门声。夏紫薇一回头,韩浩然风尘仆仆的回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韩浩然冲上去给她一个长长的吻。
夏紫薇想退开,她往后退了一下,韩浩然紧跟着她,不让她有退出的机会,后来,干脆就压着夏紫薇的头,深吻。
他怎么了?打了一上午的猎回来不累吗?
终于,吻得她都缺氧了,韩浩然才放开。
“宝贝,想我了吗?”他笑着问。
“啊?”夏紫薇扯出笑容,他好像心情不错。“打电话给你不就是想你吗?”
韩浩然淡淡一笑,他好像挺满意这个答案。
“脚好多了吗?”韩浩然让夏紫薇坐下,他蹲下,亲自拿起她的脚观察。
“怎么比昨天更加肿了?”韩浩然皱起眉头说道。
夏紫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她心里的韩浩然是自大狂妄,残忍的家伙,他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他怎么会蹲下为自己检查脚,一种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夏紫薇小心翼翼的问。
“我以前对你不好吗?”韩浩然勾起笑容问道。
是不够好的,让她从心里对他害怕,可是,现在的他好像对她宠爱的有些过。
难道是因为她帮他挡针,他对她的感谢,她用自己的命一搏换来了生活的转机?
夏紫薇睁大眼睛看着韩浩然,不知道现在说什么合适,她真怕一转眼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变得恶劣,毕竟,韩浩然太善变了。
韩浩然温柔的手放在她的脚踝上,帮她做简单的按摩,动作很柔和,不像一个大男人的力道。
夏紫薇沉静其中,突然,她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对了,古箫痕说刺杀的任务没有放弃,你在拉斯维加斯是不是太危险了?”夏紫薇担忧的说道。
“你在关心我啊?”韩浩然裂开嘴笑。
“你是我现在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当然关心你。”夏紫薇心情可没有他那么好,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问题很多,一,要韩浩然活着,二要找出胡彪的地址,救出爸爸,三还有对付项尚天。这么多心事压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可能轻松的了。
“你爱我吗?”韩浩然问出这句话,觉得心异常的紧张,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只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夏紫薇一愣。她该怎么回答?她不爱他,可是想要ou惑他爱上她,只是想自私的全身而退。
韩浩然等不到她的回答,心里有些失落,脸虽是笑着,眼里已经冰冷。
“我,”夏紫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韩浩然燃起希望,他盯着夏紫薇,这次很有耐心的等着她回答,以往,他可没有性子等一个答案,不回答,就滚蛋。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你会爱我吗?你一定会鄙视我的。也会因为我爱你了,而觉得我没有意思,对我失去兴趣。”夏紫薇犹豫的说出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审视这韩浩然的脸色。
“这是什么意思?”他似乎有点听得懂,但是想要她明明白白的说。
“我不敢爱你,但是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夏紫薇赌一次,如果她活该被厌倦,就算押错了宝,但是,他看起来好像有点喜欢她。
韩浩然笑容扩大,他站起来,俯视坐着的夏紫薇,“听你告白的感觉不错。可是,女人对我的保质期不会超过三个月。”
夏紫薇看韩浩然玩世不恭的态度,心里有种悲凉的情绪,看来她真的赌输了。
夏紫薇低头,没有掩饰自己的懊恼。
韩浩然笑容接着扩大。他弯身吻住夏紫薇的唇,就一下便放开了。
“女人,希望你可以超过我的保质期。”他笑着说。
这句话听起来并不舒服,好像她求着他爱一样,就像当初她求着项尚天爱,结果让自己变得如此的凄惨。她曾经在爱情中是卑微的,那种渴望的感觉她不想再来一次,苏醒后,她不会再卑微。
夏紫薇看着韩浩然得意的脸,他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痛从心来。
“无所谓,既然你不爱我,我会抽回对你的爱,不用可怜和施舍。”
“不准。不准你收回。”韩浩然霸道的命令完再次的吻上她的唇。
男人啊,就喜欢用女人的爱满足他自尊的骄傲,就算他不爱别人也希望别人爱他。
夏紫薇算看穿了他们。
外面,韩浩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宝贝,你先自己洗会,我一会就来。”韩浩然站起身,往浴室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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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看着他的背影。
韩浩然女人无数,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爱上那样的男人注定生不如死,看柳恬静就知道了。她一定要保持智力的心对他。
她不能爱上他,不能!坚决不能。
夏紫薇给自己分析道。
主意已定,夏紫薇自己站起来,擦干身体,穿衣服出去。
韩浩然还在接电话,他带着邪魅的笑容,睿智的目光中充满了算计和自信。
他又在算计谁了?
夏紫薇托着受伤的腿走过去。
韩浩然笑着转身,挂掉电话。
“走,带你去看场好戏。”韩浩然笑着说。
他的好戏,她未必喜欢,但是她没有拒绝,拒绝了,韩浩然就该不高兴了。
韩浩然让夏紫薇坐到了一个轮椅上,轮椅很新。
夏紫薇有些惊讶,早晨还没有看到轮椅,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出现了。
“早晨叫他们去买的,现在才送来。”韩浩然解释道。
心再一次加快,她不能感动,不能。可是,该死的,她被感动了。
不要爱上就可以!夏紫薇在心里再次的告诫自己。
韩浩然在前面走,他的手下推着她走,他们走进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面有着两个人看管,他们对着墙拍摄,墙体由黒木遮起来。夏紫薇不明所以得看向韩浩然。
韩浩然挥了挥手,黑布被拉下来。
夏紫薇看到张铭铭全身赤luo的被拴在墙上。铁拷靠着她的手,腰上同样也用腰拷拷着。
夏紫薇吓一跳,转过头。
韩浩然坐下,搂住夏紫薇的肩膀,“不用害怕,这个玻璃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从外面看来,只是一面镜子而已。”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他居然对张铭铭那么做。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恶魔,她知道也好,可以替自己敲响警钟。
夏紫薇看向张铭铭,一会,里面来了三个男人。他们其中的一个和张铭铭接吻,张铭铭眼神深处,是ou惑。她好像是自愿的。
这是在拍戏吗?
夏紫薇又诧异的看向韩浩然。韩浩然勾起笑容,眼睛里是晶晶亮的东西,夏紫薇看得出来,他对眼前这幕很感兴趣。她没敢出声,硬着头皮看下去。
其中一人蛮力的拥有张铭铭的身体,张铭铭似乎也很投入。
夏紫薇不禁觉得张铭铭有些悲哀。她曾经也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在项尚天的身边有头有脸有声誉,没有想到,现在却沦为这样自甘堕落的女人,仇恨,真的可以让人泯灭良知,这是不是对她也是个预警。一旦沉沦,就会永无止境,直到死。
她不要这样。
玻璃后面只是刚刚拉开了序幕!
夏紫薇实在看不下去,太残忍了,她闭着眼睛,别过脸去。
韩浩然反而习以为常的勾着笑容。
“她以前也这么残忍的对你。我现在只是加倍还她。”
她是不是该感谢他帮她报仇,可是心里闷闷的,有些难受,没有被项尚天害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害别人,现在的她,好像成了魔鬼一族。她的手上从吉西开始,就染上了别人的鲜血,纵使每一次她都是自保,逼于无奈。
夏紫薇说不出话来。韩浩然饶有兴致的看着夏紫薇的脸,“你不会再为那个女人感到难过?”
夏紫薇没有回答,她也没再看着玻璃墙,而是把目光放在空气中。
“太善良是人的致命伤。别人不会因为你善良而不欺负你,有些犯贱的人,你只有比她更狠,她才不敢招惹你。”韩浩然勾起嘴角阴冷的说。
夏紫薇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真正做起来就很有难度。
“我知道了。”夏紫薇随意的答复。
“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韩浩然看着玻璃墙,目光阴冷的说道。
夏紫薇也诧异,之前不是听说张铭铭投靠了韩浩然吗?为什么韩浩然会这般残忍的对她。
夏紫薇轻轻的摇了摇头。
“上午的时候她背着我偷人,既然那么下贱,我就满足她。”韩浩然勾起嘴角说,异常的黑暗,就像从地狱上来的撒旦。
他是不是在暗示她,如果她跟了项尚天,他也会这么对待她,那她宁愿死了。
“让她不是你们的计划吗?”夏紫薇冷冷的说,她深感韩浩然的恐怖,上午产生的怪异感觉和美好都消失了,她只觉得心寒。
“哈哈,你还挺聪明,这也是计划之一。”韩浩然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
不是她聪明,是柳恬静告诉她的。
“这个是计划?”用不着真打实干。
“是啊,要做的彻底,abel那只老狐狸才会上当。在被关进来之前,张铭铭匆忙的给服务员一张条子,bel看到条子,他会派人打听,到时他会真的以为张铭铭为了他和我闹翻。我只要等着,他自然会来找我谈判。”韩浩然解说着。
“你可能高估张铭铭在abel心中的地位了,在abel眼里,女人视如草芥,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夏紫薇鄙夷的说道。
“我早已经放出消息,张铭铭是美炫堂的副堂主,这个地位的人都很有能力,abel一项注意这个地位的人,银狐假死,张铭铭顺利登位,她愿意倒戈相向,abel怎么会放弃这块肥肉呢?”
听起来很有道理,“那张铭铭知道整个计划吗?”夏紫薇狐疑的问。
“当然知道,这需要她的配合。”韩浩然勾起嘴角看着玻璃墙,《此处被隐藏》。
夏紫薇也朝墙内看去,张铭铭是有多大的仇恨啊,需要那么作践自己,她被害的家破人亡都没有她那样。
突然地她的心悲凉起来。
转眼,却看到韩浩然看着她的异样目光。
“我想出去透透气,可以吗?”她请求。
韩浩然看了一眼她的脚,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韩浩然的手下推夏紫薇出去,夏俊逸接班,把她推到了花园。
夏紫薇闻着阳光的味道,脑子里却想起张铭铭那痛苦扭曲的表情,一想到,她心情就更不舒服。
再次看向前方,看到了项尚天。
项尚天朝她走过来,夏俊逸敌视着项尚天。
“你没有事就好。”项尚天冷冷的说,神情很疲倦。昨天他拼命找她,听到有人汇报她回来了,他才疲倦的回来。
一回来他就要去看她,结果被韩浩然的手下拦下,一直到了现在,他才找到机会见到她。
夏紫薇愣愣的看着项尚天,项尚天是不是上辈子造孽太多,他爱的人生白血病离开他,他的妻子整容回来报复,他的情人出卖良知要置他于死地。他现在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那一刻,夏紫薇觉得项尚天也是可怜的。
夏紫薇勾起浅浅的笑容,她扭头对夏俊逸说道:“我们回去。一会韩哥该找了。”
“韩紫纱。”项尚天喊她,追上两步。
夏紫薇停下,没有回头。觉得很累。
“等我。”项尚天陈诺。
夏紫薇依旧没有回应,夏俊逸推着夏紫薇走。
项尚天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心里异常的难过,为了韩浩然的残忍,为了自己飘零的命运。
“我劝韩小姐还是离项尚天远一点,脚踏两条船会阴沟里翻船,张铭铭就是一个例子,如果让韩哥知道你背叛他,你会比张铭铭更惨。”夏俊逸忧伤的说道,他不像是警告,也不是讽刺,更像是关怀。
夏紫薇闭着眼睛,夏俊逸慢慢的推着她,让她不用那么颠簸。
一片落叶掉下来,落在了夏紫薇的身上。
夏紫薇拿起叶子,举到空中,透过阳光,可以看到树叶的脉络。
夏俊逸自然地停下。
“曾经有人问,树叶的飘去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风的诱惑,经历过,我才知道是树叶的执着,就算是被践踏被腐烂,它还是一如既往的跟随者风的脚步,追逐一时的快乐,她就够了。”夏俊逸伤感的说。
夏紫薇知道他说的是当时的她,义无反顾,换的伤痕累累,但是她后悔了。
夏紫薇把树叶放进夏俊逸的手里,她第一次对他甜美的微笑。“并不是每一片树叶都会被风抛弃而腐烂的,她可能会碰到一个更加疼惜她的人。俊逸,不要纠结过去的生活,你已经独立成了一个很man的人,早点结婚,我想这也是夏紫薇希望的。”
夏俊逸蹲下,看着夏紫薇的目光极其柔和,他把树叶还给了夏紫薇,眼神变得异常的温柔,仿佛他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夏紫薇。
“我只想知道我的紫薇到底过的好不好?”
夏紫薇被他的眼神震撼到,她知道他是真心的关心她,有想哭的冲动。
“俊逸,她有她想过的生活,让她过去,好好过你想过的生活。”夏紫薇宽慰他,她想他幸福。
“她想过的生活是什么?如果她现在想要项尚天死,我立马会去做,就算是永无止境的牢狱我都会去。”夏俊逸深情的对她说。
夏紫薇一惊,夏俊逸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还是在试探什么。她不能让他知道。
夏紫薇讽刺的勾起一笑,眼神又变得冷漠。
她别过脸,看着正前方说:“有机会我会问问她,问到了再告诉你,你就安心的等他消息。”
她话音刚落,夏俊逸的手机叫响了起来。
“嗯,在花园这,好的,我立马回来。”夏俊逸挂上电话,推着夏紫薇继续前进。
“韩哥想要见你。我给你最后一个忠告,我在韩哥身边两年,韩哥对任何女人都是无心的,不要爱上他,否则你会生不如死。”夏俊逸淡淡的说。
夏紫薇明白。她不再单纯。
只是今天心里很不好受,不断的有人警告她,点醒她,她很有理智,什么都懂,只是心里却莫名的难过,很想大喊一声用来发泄。
而。夏俊逸那炙热的目光都让她好难受,好难受。
很快,她就被送到了韩浩然的身边,韩浩然心情不错。玩世不恭中带着自鸣得意。
“韩哥心情不错。”他越开心,她却越不开心。就想挑刺。
“abel决定用连妮义换张铭铭,一场腥风血雨就要在项尚天和abel身上展开,我们就等着捡渔翁之利。”
韩浩然果然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阴谋算尽,他想找到他的妈妈就找到了,他想救出他妈妈只花了两天的时间也救出来了,但,找胡彪的这种小事却托了那么久还是了无音讯。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想要帮她。
夏紫薇意识到这一点,心情更加很不好。
她勾起讽刺的笑容,“恭喜韩哥,母子团聚。”
夏紫薇的表情和语气吓韩浩然一跳。
“你怎么了?”韩浩然皱起眉头,这是一个好消息,她爱他不是应该和他一样欣喜的吗?她怎么会是这种冷笑,像是不希望他救出他妈妈。
“我们来拉斯维加斯三天了,不知道有没有找过胡彪的消息?”夏紫薇直接问,表现自己的不满的原因。
“说过了他隐姓埋名,我会让柳恬静去套出消息的。”韩浩然不满意她现在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他才刚对她说爱她,她就恃宠而骄。他反感这样的女生。
夏紫薇冷笑,他为了找他妈妈就亲自来拉斯维加斯算计,找胡彪的事情交给柳恬静,这几天,柳恬静压根就没有机会跟项尚天见面。他们呆在拉斯维加斯多久,柳恬静就无法接近项尚天多久,因为项尚天在拉斯维加斯,而柳恬静的身份是不可能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
夏紫薇觉得韩浩然是靠不住的,现在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只能靠自己才最靠得住。而,韩浩然就是会玩弄她的身体而已。
夏紫薇觉的她不能坐以待毙下去。她必须为自己做点什么?
“我累了,想休息,恕我不能陪韩哥开心。”夏紫薇淡淡的说。
韩浩然看她这么高傲,气不打一出来,“我要你陪,你敢不陪。”他命令道。
夏紫薇别过脸,她心情很差。
韩浩然摆过她的脸,眼神深处是莫名其妙的怒气,“不要觉得我宠你,你在我心里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敢忤逆我,我还是不会对你留情。”
夏紫薇抬头看向韩浩然,眼底是更深的冷漠。他霸道,比项尚天还自私,他开心就逼着别人和他开心,他伤心就一定要别人更惨,这种男人,她瞧不起。
夏紫薇扯出笑容,“好啊,我陪韩哥就是。”
她左一身韩哥,右一身韩哥,中午她的柔情对他好像就像一场梦一样。
韩浩然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她不以他的快乐为快乐,还冷笑,韩浩然觉得她不爱他。
韩浩然大力的拉起她,夏紫薇踩地,脚踝传来一阵疼痛。
韩浩然气愤的都没有了理智,他拉着夏紫薇走。
夏紫薇咬紧牙。对着韩浩然这种残忍的男人喊疼没有用的,上午是他心情好,施舍的善意,现在心情不好了,就会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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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痛吗?痛到极致也就麻木了。
夏紫薇被拉着走,一声不吭,脚踝处更加的红肿。
她看着韩浩然的背影。
男人,柔情的时候像是天使,让女人感觉天空都是晴朗的,一旦绝情起来,就像是地狱来的魔鬼,不是光光毁灭就可以发泄完的。
她的心很痛,为她上午的错觉,为她受到伤害后还会有的傻。
她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眼泪流下来,无声无息。
她不能再这么被他牵制下去,只要找到胡彪,就能洗清爸爸的清白,救出了爸爸,她可以雇佣杀手杀死项尚天替自己的孩子报仇,从此她就和爸爸在国外重新生活,既然不能让项尚天生不如死,就直接让他死,给自己的孩子陪葬,做不到,她只有退而求此次。
所以,最迫切的是找到胡彪。
夏紫薇脑子里迅速的筹划着。
到了别墅的大厅,韩浩然拉着她的大手一挥,夏紫薇推倒在地上。
“carry,你过来。”韩浩然大步往沙发上一坐,他呼唤了一位金发美女过去,把美女搂在怀里。他点了一下carry的嘴巴,“想要看什么节目你说。”
夏紫薇抬头看向韩浩然,他勾起的嘴角带着的表情和刚才在密室看张铭铭一样,他们都是他的猎物,他的工具,共同玩乐的玩偶。
夏紫薇勾起嘴角,表情却是淡淡的,她要倒霉了,她知道,就是因为她耍了一些小性子,没有以他的快乐为快乐就要被惩罚。跟着韩浩然好累。
这样也好,他多有给她的感动一下子就化为乌有。她可以给自己的心加上一套防护罩。所以,她可以更冷。
眼泪没有了。眼睛却还是红的,只是这红的眼睛里却很淡然。
韩浩然吓一跳,他不喜欢夏紫薇这种目空一切的眼神,这让他想起她在车上自杀的一幕,他的心里有些慌张。
“你知道错了吗?”他找个机会给她下台,他也可以放过她。
看着夏紫薇冷冷的脸,韩浩然真希望她屈服的说她错了,可是夏紫薇是一个超级倔强的人,就算死也要倔强,韩浩然现在有点为难了。
“我想看她跳tuo衣舞。一定很好玩。”carry娇笑着说。
tuo衣舞?
他想看是,她不会让他失望。
夏紫薇艰难的站起来,脚踝处肿的吓人,她抬起下巴,双眼看着韩浩然,毫不掩饰她的恨和冷。
项尚天进来,皱起眉头看着她被折磨,他已经在加紧部署,她只要熬过今天明天就安全了。
韩浩然当然也看到了项尚天,此时此刻,他倒是希望项尚天可以来捣乱,他就可以趁此机会把她拖进房间。
现在这种公共场合,他反悔有点伤他的面子。
“跳啊,你怎么不跳啊?韩哥,她不跳怎么办啊?”carry撒娇的喊道。
韩浩然沉默,他等着夏紫薇求饶,而她高傲的站着,拒绝开口。
韩浩然又一阵无名火,她不开口求他是?或许给她点教训,她以后就会学乖。
“跳。”他命令道。
夏紫薇扯动了嘴角,讽刺之意不言于表。
她扭动着,却没有往下脱,因为她拒绝脱。
突然,那位金发男子扛起夏紫薇。
夏紫薇吓一跳,她惹火了。
“她是我的了。”金发男子扛着夏紫薇变往房间走。
“该死。”韩浩然眼睛都气红了,他飞快的跑去抓住金发男子的手臂。
“放下。”韩浩然命令道。
金发男子当然知道现在是在谁的地盘,就算yu火再怎么膨胀,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识相的放下夏紫薇。
韩浩然拉着夏紫薇去房间。
夏紫薇被拽着强制走。
手上的脚踝再次的扭了一下,夏紫薇摔倒在地上。
“跳舞的时候看你挺起劲的,现在不用装楚楚可怜。”韩浩然火冒三丈的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他现在看她不顺眼,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夏紫薇看着地面的空气,面无表情。
“站起来。”韩浩然命令。
夏紫薇艰难的站起来。
韩浩然朝她的脚踝看去,触目惊心。他的心里产生痛感。
他抱起夏紫薇往房间走去。
夏紫薇看着空气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让他产生心慌。
韩浩然看着她冷冰冰的脸,心里异常的不好受。
“你能不能别那么倔强,跟我道个歉有那么难吗?”韩浩然柔声说。
她错在哪里?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因为他高高在上,她就像是蝼蚁一样,只有讨好没有对错。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她勾起嘴角,眼神深处却是冰冷,就像他对待世人的表情一样。挑眉,邪魅却目空一切。“对不起。”
她把这三个字说的很清晰,韩浩然却感觉她好遥远,遥远的他更加的心慌。
他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很压抑。
他开门,把她放在床上。快速的拿来药箱,拿起她的腿,轻柔的帮她上药。
“疼吗?”看着她脚的红肿,韩浩然心疼的说,他突然又有道歉的冲动。
夏紫薇冷冷的看着自己的脚,眼神深处太过于绝情。似乎痛脚那处已经麻木。
韩浩然看着她这种眼神,心里更加的压抑,中午的时候,他帮她揉脚的时候,她不是这种表情,她的眼神很柔和充满了受宠若惊的感动,而短短两个小时,她完全不一样。
韩浩然有些抓不住的彷徨,他在回忆短短两个小时之中发生的事情。
“张铭铭她曾经伤害过你,所以,我会这么对待那个女人。”韩浩然审视着夏紫薇的脸色。
夏紫薇还是那本冰冷,那就不是这个原因。
韩浩然继续回忆。终于他想起了夏紫薇态度巨变的时候说的那段话。“我来拉斯维加斯就是为了救出我的妈妈,回去后我一定帮你找出胡彪,也会帮你对付项尚天,我保证。”
韩浩然皱起眉头,心里很纠结,他希望看到夏紫薇脸上除了冰冷以外的表情。
可是,她没有变,她不会变,因为她彻底的不相信韩浩然,就算他说的天花乱坠,她都不会相信。她要靠只会靠自己,靠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韩浩然不知道怎么哄她了,他拉着她的手。有些求饶。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说过给你准备了礼物,我现在提前告诉你好吗?”
夏紫薇淡淡的看向韩浩然。
韩浩然露出一笑,她终于看他了。“还记得你和你爸爸之前住的房子吗?我拍下了那幢房子,准备送给你。”
世界上,金钱能够解决很多的问题,夏紫薇勾起一笑,眼神依旧冷漠。
“谢谢韩哥。”她的声音很冷淡,没有温度。
韩浩然皱眉,心里有些痛。他感觉到她还是疏离他。“什么韩哥,叫浩然。”
“浩然。”她就是一件玩偶,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韩浩然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吻上她的嘴唇。
夏紫薇让他吻,不回应,不反抗。
韩浩然感觉到她的冰冷。他放开夏紫薇,深深叹了一口气,平稳异样的心痛。
“好了,是我不好,好不好。你要知道,能救出我妈妈我有多开心,而你一出现就阴阳怪气的,我才会生气,我以后不生气了,你明明白白告诉我原因就好。”
夏紫薇看着韩浩然,不变的是学他那种标准式的笑容。
她的目光那般清澈,睿智。其实韩浩然知道她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可是,他不会把她的生气看在眼里,他就是变态的想要把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不要觉得我宠你,你在我心里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敢忤逆我,我还是不会对你留情。”这就是韩浩然真实的心情和想法。他觉得她生气,任性,倔强是恃宠而骄,他那样的男人非常的讨厌女人恃宠而骄,他没有度量容忍别人的一点点小脾气。。
她之前受的那么多折磨源于她的不会隐藏情绪,现在的她应该学乖了。
夏紫薇微笑,眼神深奥的让人猜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
“我知道了,浩然。”她轻柔的说。笑容甜美,好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韩浩然觉得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这种感觉第一次有。
他想了一下,也坐到床上,搂住夏紫薇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我下午和abel还有一场谈判,事情顺利明天我们就回国。”
夏紫薇靠在他的胸口,她感觉到的还是寒气。
韩浩然等不到她的回答。
“那个,他不是派了杀手吗?我想让他取消。”他只能接着说下去。
“恭喜,以你的智慧没有办不到的事。”夏紫薇恭维道,语气却没有温度。
她没有回应,也不挣扎,就像之前那样。
韩浩然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碰到床板的夏紫薇闭上眼睛。
晕睡了。
韩浩然觉察到她的异样,抬头,发现她睡着了。
他立马叫了医生,给她挂了消炎药水。
等夏紫薇醒来,一个人躺在床上,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夏紫薇看着韩浩然的手下在房间忙碌,她跨下腿。
“韩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吗?韩哥叫我们好好看护你。”韩浩然其中一个手下说道。
她连睡觉的时候都有人开,这是不是太没有自由了,韩浩然到底在想什么?
“我饿了。”夏紫薇淡淡的说。
“好。我们立马去准备。”一个手下开门,对门口的谁说了几句,原来,她的门口还有人把守。
人活成这样,也真够累的。
夏紫薇冷冷一笑,她抬起受伤的腿,跳到窗口,打开窗户,秋风吹进来,带着丝丝寒冷和孤独的感觉。
天上的月亮很亮,皎洁的余光照耀在她的脸上。
突然,一个东西从窗户口打到了她的脚下。
夏紫薇狐疑的捡起来,是一张字条,她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但确定的是不能让韩浩然的手下看到,夏紫薇把字条握紧手里,她拖着受伤的脚往洗手间走去。
打开字条。
“明天去码头的时候,看到有一朵兰花的地方就跳进海里。项尚天。”
消息是项尚天留的。
她不知道项尚天想干嘛?难道这就是他说的让她等他的原因。
没有犹豫,夏紫薇先把字条通过马桶冲掉,毁尸灭迹。
她坐在马桶上思考,跳进海里,听起来好邪乎。他准备了什么样的计划吗?难道是想要救走她。
但如果计划失败,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但,如果成功,她的将来又会怎样?顺利的去到项尚天的身边,套出胡彪的地址,救出爸爸。
她到底是赌还是不赌?
这个问题很纠结,关乎她命运的每一个决定她都会小心翼翼。
夏紫薇再次的站到了床前,让自己的脑子清晰一点,事情复杂的时候就不能用情感来考虑,而是理智,她假设了n中可能成立的理由。但是,不确定的元素太多,她还是很烦躁。
“你站在窗口那么久会感冒的。”韩浩然突然出声。
她一向警觉,这次考虑的太投入。
夏紫薇关掉了窗户,转身。
韩浩然大步走向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冰。一点都没有温度。
“吃饭没?”韩浩然给她手温暖,紧接着问。
夏紫薇清冷的眼睛盯着韩浩然,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口气,伤害了她现在又表现的那么温柔。他又有什么阴谋。
韩浩然太危险。
夏紫薇拉出自己的手。
“我想休息了。”她说的很淡,别人再也不会看到她的内心了,她终于可以隐藏自己的情绪,她要感谢韩浩然,多谢他这么好的一个师傅。
韩浩然微微的皱起眉头。看到夏紫薇躺到床上,背对着他。
她很柔顺,但是他感觉就是不舒服,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露出一笑,跑到夏紫薇的身边。
“想听我和abel谈判的内容吗?”韩浩然笑着问道,他的前胸贴近夏紫薇的背。
夏紫薇讨厌他的碰触,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嗯。”她淡淡的说。
她的小动作不会逃过韩浩然的眼睛,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低声下气,对方还不拎情,顿时,又有些生气。
他站起身子,俯视夏紫薇。微微的勾起嘴角,眼神变得阴冷。
夏紫薇感觉到背部那锋利的光芒,她这次没有忤逆他,没有反驳她,他又怎么了?
夏紫薇转身,坐起来,抬头看向韩浩然,他有些危险,很危险。
夏紫薇心生害怕,扯出一抹微笑,拉住韩浩然的衣角,“怎么了?浩然?”
韩浩然还是笔直的站着,勾起了嘴角,隐忍着怒气。
“你不想我碰,对?”
夏紫薇一惊,她的潜意识的小动作被他发现了。韩浩然是一个变化无常的人,可能一点她不注意的事就会惹怒他。
夏紫薇抬起楚楚可怜的眼睛,看向韩浩然双眸的最深处。“我肉麻。”
“嗯?”韩浩然听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答案。
韩浩然的笑容扩大,直接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那个上面,夏紫薇感觉到他某处的zhong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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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累。”夏紫薇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没关系,这次你只要躺着就好。”说完,韩浩然便吻住她的唇。
终于,他们都累的沉沉睡去。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夏紫薇就醒来了。心里装着事,也会从梦中惊醒。
夏紫薇起床去洗漱。
韩浩然闭着眼睛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发现没有人,他睁开眼睛,看到夏紫薇从浴室走出来。
清早的她素面朝天,白皙粉嫩,虽不如化妆后那样精致,但是却很清新自然。
夏紫薇走到韩浩然的面前,看起来很柔和。
“韩哥,我们什么出发回国?”夏紫薇轻声问。
按照字条上的,今天在码头那里做好了标记。她下定决心搏这一搏。
韩浩然咧嘴一笑,“一会就走,我昨天和abel已经谈好,在内地和他合资一个项目,他已经撤销杀手令了。”
项目?跟abel合作?跟那种人合作会吃的连骨头也没有,不过,韩浩然也不输给abel,就看他们谁被吃的没有骨头了。
夏紫薇不动声色,她现在不关心这个。
她勾起明朗一笑。
韩浩然狐疑的看着她,她的那笑容好飘渺啊。有些捉摸不定。他刚想问,夏紫薇过来主动搂住他的手臂。
“好了拉,亲爱的,你该刷牙洗脸了。”夏紫薇明媚的笑着说。
亲爱的?韩浩然愣了愣,这个称呼听起来还不错。
他勾起一笑,往洗手间走去,他的后背看不到夏紫薇的目光是清冷的。
韩浩然一出洗手间,看到夏紫薇还站在远处,若有所思。
他大步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在想什么?这么专注?”
夏紫薇赶快的收回理智。“没想什么?可能是没有睡好,有些恍惚。”
“不用担心,回去后我一定会全力帮你。你就等着看项尚天生不如死。”韩浩然很有自信的说。
他说的是真的吗?夏紫薇看他那颠三倒四的态度对他有所怀疑,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这是她领悟出来的真理。
“哦。”她轻轻的回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韩浩然愉悦的脸,她的心里有些异样的酸。
这个决定可能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早饭是在别墅的大厅里面吃的。
今天的abel神清气爽,得意洋洋,他的手里搂着的当然是张铭铭。
韩浩然对他,还是那般标准式的笑容,面无表情的项尚天经常不经意的看她,而她都给回避掉了,不想被韩浩然看出一丝的蛛丝马迹。
奇怪的是,一直跟在韩浩然身边的夏俊逸不知道去了哪里?
吃饭的时候,气氛形成对流,很是诡秘。
更可恶的是abel的目光,老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看着就不舒服。
突然的,韩浩然的手机响起来。
“好,好。嗯,你们先回国。”韩浩然笑着说道,听对方的声音,好像是夏俊逸的声音。
挂完电话,韩浩然直接对着abel说话,“abel果然讲信用,离婚等手续都搞定了,以后她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一个老女人,我早就玩腻了,韩总有兴趣就送给你,我换一个嫩的,何乐而不为。”abel在张铭铭的脸上轻了一下,全是yin\/jian的嘴脸。
夏紫薇别过脸去。
“项总,以后我们好好合作。”张铭铭对着项尚天说话,阴阳怪气的。
项尚天正眼都没有看张铭铭一眼,要合作,她还没有资格,女人对abel来说只是泄\/yu工具,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你们慢吃,我们先走一步。”韩浩然搂着夏紫薇站起来。
项尚天立马抬头看夏紫薇,可惜,夏紫薇低垂着眼睛,根本不看他,
韩浩然勾起笑容,搂着夏紫薇去门口,他的手下一大摞的跟上。
海风,吹在脸上总是很舒服的。吹起的头发飘在韩浩然的胸前,帅哥美女总是格外的养眼。虽然可能是人造的。
夏紫薇没有心情享受这一份安详,她紧紧的盯着地上,终于,看到了有兰花的地方。
韩浩然现在紧搂着她,她要怎么脱离他跳海呢?这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而且,海下又有什么玄机能让她顺利脱逃,假死海中呢?
夏紫薇眼看着越来越靠近标记,思绪越混乱了起来。
“韩浩然。”项尚天在后面喊了一声,他们出来,他就立马跟着出来了。
韩浩然搂着夏紫薇转身,他勾起的一抹笑容充满了讽刺和桀骜。
突然的,项尚天也露出一笑,他的笑也是那样的自信,又是那么的帅气。
韩浩然一愣,在他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项尚天一拳揍上去。
韩浩然接连往后面退了几步。
夏紫薇一愣,看向项尚天,立马灵机一动,朝着标记哪里跳向海中。
水咕噜咕噜的往上冒,下面全是汹涌的气泡,她看不清水里的形式。突然,有两个人拉住她的胳膊,把氧气罩给她戴上往深处游去。
韩浩然看夏紫薇落水了,毫不犹豫的跳进海里,海里的气泡也让他迷失了方向。
他睁大眼睛朝着海水里找,却没有找到夏紫薇的行踪,韩浩然往深处游,他憋住气,根本不考虑他可能没有气息回道海面,往海底里面游了十五米,依旧看到的还是不断冒出来的气泡,气泡很反常,韩浩然意识到了。
他正要继续往海底冲去,他的四个手下下水,把韩浩然拽了出来。
到了海面,韩浩然筋疲力尽。
他在手下的帮助他上岸,一上岸,韩浩然便眼神犀利而锋利的盯着项尚天。
“你把她带去哪里了?”韩浩然气势汹汹的问,他已经放下伪装的表情,一脸凝重。
项尚天还是冷冷的,对他那种气焰无所谓。
“我怎么知道?”
韩浩然从手下的手里接过手枪,指着项尚天的脑袋。
“你现在最好是说出来?”韩浩然给手枪上膛。
他不会手软,特别是惹到他的人,他现在脑子里已经不能正常思考。
项尚天的眼神还是冷的,他无所畏惧,还是成竹在胸?
“你开枪之前最好看一下周围。”他冷峻的气质太淡定和沉着。
韩浩然听见周围器械的躁动声,突然地,一个红点出现在他的额头。紧接着,他手下的头上都相应的有了几个红点,在周围,布满了项尚天的人。
在黑暗的角落里,冷眼看这出戏的还有柳恬静,她甜美的笑容上毫不掩饰对项尚天的欣赏。这个男人是她看到过的极品中的极品。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没有必要起冲突。”关键时候,abel姗姗来迟。他的新g张铭铭肯定被他搂在怀里。
韩浩然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他收起了枪。
项尚的天摆了摆手,周围的枪手收回手枪。
韩浩然的目光还是紧锁在项尚天的脸上,“我劝你离那个女人远点,她不是你能惹得。”
项尚天不改他的面无表情,连眼神都还是那般没有色彩。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你想找她,下海里捞。”
项尚天说完,不在乎他的目光往他的私人游艇上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部署了他的局。
他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内心里可是心急如焚,他迫切的想要见夏紫薇。现在夏紫薇完完全全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微微的露出笑脸,连眼睛里也带着些笑意。
他的笑很美,美的让人屏息,铁汉柔情,说的是不是他那种。
柳恬静欣赏的露出甜美笑容。
这个男人,会是她的。
夏紫薇被那两个人直接带到海的最深处,夏紫薇发现原来下面有一艘潜水艇。
项尚天的势力真的不是以前的她可以想象的,她都不知道。
夏紫薇被带到了一个装满水的箱子里,箱子慢慢上升,水慢慢的从里面喷出去。
感觉有些其妙,原来潜水艇是这样的。
等到箱子上升到一定程度,水也没有了。
他们好像在船舱的某一个部位了。
夏紫薇还来不及细细看,一扇门打开,冲出来的像是医护人员,他们围着夏紫薇帮她包扎了脚踝,给她身上的伤痕消毒。
看来项尚天布置的很精密。
她被料理好后,夏紫薇被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比较小,大约也就十平方米,但是里面应有尽有,放着了电视机,玻璃的卫生间。
夏紫薇环视了一周,她躺到床上,背贴着床板,眼睛看着房间里的顶上。顶当然也是合金的。
她现在算离开韩浩然来到项尚天的身边了。项尚天那个男人很大男人主意,她的建议他不采纳,自己已经想到了更加保险的办法,他果然够难对付。
下一步,找出胡彪的地址,这是最迫切的。
潜水艇大约开了两个小时,渐渐的往上升。
海水的压力很强,耳朵里有些不适应的疼。
夏紫薇按住耳朵,也无法缓冲那种疼痛。
突然地,一双温柔的手按住了她耳朵后面的穴道,轻轻的挤压,她的疼痛缓和了一点。
夏紫薇抬头看那个医护人员,医护人员柔美一笑,她长的不是很漂亮,但看起来很温柔。
“谢谢。”
“项总吩咐的。”
很快,潜水艇出了水面。
有几个人领着夏紫薇出来,夏紫薇看了一下周围,这是一处很偏僻的海边。海边上挺了两辆加长版的林肯,林肯的玻璃是黑色的,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夏紫薇想起韩浩然好像也有一辆,有钱人想买什么车都可以。
那几个人领着夏紫薇上车。
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还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夏紫薇被几个人围着,严密的保护着。
“项尚天呢?”夏紫薇问。
没有人回答她。他们保护着她,但是同时也好像看不见她,听不到她说话。
“我问项尚天呢?”夏紫薇耐住性子再次问了一下。
“项总一会就会出现,韩小姐耐心等待。”还是那位温柔的医护人员说道。
夏紫薇不再说话了,她看向外面,越看她越是好奇。
他们去的地方好像更加的偏僻了,走的大陆变成了小路,穿过很大的一个林子,在林子的中间看到了一个花坛。花坛面前有一幢房子,房子不是特别大,大约也就五百多平方,典型的欧洲小洋房。
他们把她领进房间,四个手下,两个留在了门口,两个跟着进去。
夏紫薇有种怪异的感觉,他们对她的看护也太严密了一眼。
进去了,看到了一个华人老太太。她很慈祥的对着夏紫薇微笑。
“她叫马玉兰,你可以叫她兰婆婆。我叫小兰,以后由我们两个照顾小姐你的衣食起居。”刚才那个温柔的看护说道。
夏紫薇微微勾起嘴角,有一些讽刺,没想到现在的她还有看护。
可是,等她进了房间,她就感觉不对劲了,进来的两名手下直接站在了她的房门外,他们不像是来保护她的,更像是来看着她的。
夏紫薇立马转身出门,两名手下便伸出手,拦住她。
果然如此,她没有自由,是真的被囚禁,夏紫薇觉得胸中有一团火。
小兰立马出现做和事老。“项总马上就到,请小姐耐心等待。”
小兰那柔和的笑容没有变,夏紫薇却在这一刹那看到了虚伪。
“我想出去透透气。”夏紫薇冷冰冰的说道。
“现在小姐的脚上还没有好,要注意休息,等你脚伤好了,我会陪着你出去的。”小兰还是微笑着说。
夏紫薇返回房间。
“砰。”门大力的关上。
夏紫薇有直觉,项尚天像是要把她困在这里,囚禁她的自由,囚禁一辈子。她有一丝的恐慌,项尚天不会那么变态。
她是来找到胡彪的地址的,不是来被囚禁的。她突然地闪过一丝的懊恼,她似乎做了一个愚蠢的选择。
夏紫薇气恼的打开门,门口的两个手下依旧拦住她。
“小姐有什么吩咐可以叫我,吃的用的我都可以拿来。”小兰跑来笑着说道。
笑,笑,有多开心可以一直笑?
夏紫薇想到自己被囚禁,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我不是你们的小姐。我现在要出去,立刻,马上。”夏紫薇吼道。
“小姐的脚不好,我是为了你考虑。”小兰看起来担忧的说。
“就算断了那也是我的事,我要出去。”夏紫薇往门外走,却被手下直接拦了下来,不让她往前一步。
夏紫薇紧盯着小兰,目光犀利。
“放我出去。”夏紫薇冷冷的说道。
“这个,不可以。”小兰笑着说,“对不起了。”紧接着她挥挥手。
那两名手下强行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门。
夏紫薇气呼呼的看着紧闭的门,可是无计可施。
她转身看向窗户,走到窗户面前,窗户到地面的距离只有三米,如果等她脚上的伤好了,应该可以从这里下去。
可是,心里还是非常的生气。
“咔。”有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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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转身坐在床上,不让别人看出她的计划。
小兰拿了一杯牛奶过来。
“小姐一定渴了。喝杯牛奶,这个对身体好哦。”小兰含笑着挑眉道。
“你不用那么做作,滚。”夏紫薇冷冷的说。
小兰听了这句话显然不舒服。她的脸终于放下来。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很不满意的看着夏紫薇。
“你以为你是谁啊?小姐脾气真够大的,我跟你说,这里以后由我说的算,你最好对我好一点,对你客气的时候就受着,别得寸进尺。”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夏紫薇勾起嘴角,有些阴冷和嘲讽。这种女人她见得多了。
夏紫薇拿起牛奶,她没有喝,而是直直的看着小兰。
手一挥,牛奶泼在她的脸上,身上,衣服上。
“啊!”小兰的尖叫声响遍了宁静的树林。
“信不信,一天之内我能叫你滚蛋。”夏紫薇挑眉说道,她的眼神冰冷让人不敢靠近,深怕近了,会被冻死。
小兰一惊,毕竟年轻。
“好了,好了,对不起小姐,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生活。”小兰转身,并不敢和夏紫薇较真,因为她还摸不清这位新女主人在男主人心里的定位。
夏紫薇坐在床上,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听到轰鸣的马达声。
那种声音,应该是项尚天的私人飞机到了,项尚天果然在美国很有权利和实力。
一会,项尚天真的就进门。
夏紫薇背对着他,冷冷的坐着。
项尚天走到她的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对持着。
夏紫薇等着项尚天说话,岂料他一个字都不说,她承认,韩浩然比较会掩饰情绪,但是掩饰总比什么情绪都没有好。
项尚天又没用情绪又寡言,她要探听点什么,不容易。
等了一会,夏紫薇实在憋不住了,她转身,正对着项尚天。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把我一辈子囚禁在这里?”夏紫薇的口气不怎么好,她没法好。
“这一阵韩浩然会拼命的找你,所以暂且会把你藏在这里。”项尚天眼神复杂的盯着夏紫薇的嘴唇。他那种眼神让夏紫薇心慌了一下。
她现在被项尚天囚禁起来,他会不会要求和她那样啊?
“你准备把我囚禁几天,我不愿意呆在这个房间里一辈子,我宁愿死。”夏紫薇怒气冲冲的发飙到。
“不会,过段时间我会帮你办理新的护照和身份,你就可以在美国隐姓埋名自由的生活。”项尚天说着走向夏紫薇一步。
他说的隐姓埋名,似乎和胡彪一样。
夏紫薇脑袋里飞快的一转,“你做这件事得心应手啊?你确定我隐姓埋名了韩浩然找不到我。”
“我确信。”
她要一点一滴的抽丝剥茧。
“你怎么让我安心呢?在美国人中找出一个中国人不是那么难。”
“可是在十三亿中国人中找到一个中国人却不容易。特别是在一些偏僻的小山村。”项尚天自信的说。
夏紫薇一惊,难道胡彪根本就不在美国,而是被隐藏在中国的一个偏僻小山村?
“可是,找一个华侨却是容易的。”夏紫薇狐疑的问。
“所以,不会是华侨的身份,我会偷偷得让你回国。”
夏紫薇皱起了眉头,他是怎么偷偷的?用他的私人飞机?可能性很大,现在很多有钱人根本不受私人飞机管理条例,想飞就飞,她现在明白了,胡彪在中国。
夏紫薇转身,思维快速的转动着。
她要怎么样打听出胡彪的行踪而不让他怀疑?
突然地,项尚天搂住她的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享受她身上的味道。
“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可是我感觉并不安心。不要让我有这种感觉好吗?”他的语气和声音都是冷的,可是两者加上这句话结合在一起,感觉他很孤独和无助。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有些累,想要休息一下。”夏紫薇要求。
如果是韩浩然,肯定不会放过她而强行要她,而他,是项尚天。
项尚天放开夏紫薇。
“好,你先好好休息,我不勉强你,但是,你迟早会是我的,我会等待你脚好。两个小时后我叫你起来吃饭。”
项尚天站直强壮的身体,俯视着她。
她拥有的时间并不多。
如果她成了项尚天的人会怎样,她的心不是他的,身体呢?
这肮脏卑微的身体还会堕落到多肮脏和卑微?想起之前的张铭铭,夏紫薇越发的难过。
“喝杯牛奶会睡的好。”项尚天看着她的犹豫说道。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夏紫薇盯着他高大的背影,他可能是给她时间思考。
她这残破的身体啊,会拖累的她灵魂都肮脏吗?
很快,小兰又端着牛奶进来。她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人到底有多少面。
“小姐,喝牛奶。”小兰把牛奶递到夏紫薇的面前。
夏紫薇接过牛奶,犹豫了一会。
等待时机,这是她只能做的。
夏紫薇把牛奶一饮而尽。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第一步,先把身体养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悠悠的醒来,发现项尚天笔直的站在她的面前。不知道他已经站了多久。
夏紫薇吓一跳,立马坐起来。起床。
项尚天依旧一直看着她,眼神复杂,良久后,他终于说了两个字。
“吃饭。”说完,他转身出去。
夏紫薇洗漱后跟着出去,楼下,项尚天,兰婆婆和小兰已经坐在长桌上,等待着她一起用膳。
夏紫薇坐下,一言不发,拿起筷子,瞄了一眼桌上,都是她爱吃的菜。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怎么知道她以前爱吃的菜啊,项尚天使发现什么了吗?
“记得,我是不吃猪蹄的。”夏紫薇冷冷的说着,让自己和夏紫薇撇轻。
“猪蹄是发货,鱼也是发货,小姐都不能吃。”小兰柔和的把生菜和番茄炒蛋端到夏紫薇的面前,“鸡蛋也是发货,但是小姐需要营养,所以勉强可以吃点。”
夏紫薇犀利的目光看着小兰,既然她都不能吃,叫她下来吃干嘛。
小兰可能看出了她的想法。还是温柔的笑着。
“这菜都是项总喜欢的。”她补充了一句。
夏紫薇微微勾起了嘴角,这个女生现在给她下马威对?
夏紫薇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她淡淡的说了一句。起身,回房。
项尚天拉住夏紫薇的手。
“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小兰去做。”项尚天的语气是平稳的,像是他平时所拥有的。
夏紫薇看向眼神有所不满,却硬是扯出笑容的小兰。
“我想吃。。。。。牛排,意大利面,记得要放蘑菇。小兰小姐,我这些可以吃。”
“可以。”小兰起身去做。
夏紫薇又坐回位置上。
“现在你已经脱离韩浩然,我想和你尽快在拉斯维加斯办理结婚证。”她一坐下来,项尚天突如其来的冒出这句话。
夏紫薇的头突然地一下懵了。他怎么念念不忘这个啊?
一张结婚证书留不住男人的心,当然也留不住女人的心。
“我不想结婚。”她直接回绝。
“这是我帮你的唯一理由。”项尚天非常的坚决。
“那你把我送回韩浩然的身边。”夏紫薇看着韩浩然的目光也非常的坚决。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的过去又是什么?”项尚天纠结起眉头,他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夏紫薇冷漠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很是讽刺。“你想知道吗?那你的过去又是什么?你到底做了多少的肮脏事?”
项尚天一愣。“你没有权利质问我。”他语气放平稳。
“同样,你也没用权利质问我。”夏紫薇伶牙俐齿的回复。
项尚天看着眼前的桌子发呆。
沉默了很久。
小兰端上了夏紫薇要吃的牛排和意大利面。
“我不吃,我怕有毒。”夏紫薇故意刁难小兰。
小兰眼中的不满更加强烈,她隐忍着看向脸色冰冷的项尚天,她只听命于他。
“你告诉我怎么办?”项尚天看着空气冷冷的问,眉宇之间的忧愁更重。
小兰一愣,她以为项尚天询问她的意见。
她柔美一笑。
“肯定要吃啊,我怎么可能下毒。”
项尚天忽视掉小兰的话,他看向夏紫薇冰冷的眼底。
“你告诉我,想要怎么做?你说,我做。”他痛苦的说道。
夏紫薇消化他的这句话,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兰心惊肉跳,她的命运就掌握在夏紫薇的手里,她压根不知道他们之前的谈话。
夏紫薇看着项尚天的眼睛,她突然觉得悲伤,为什么他明明是强势,还让她这个弱势感到悲伤呢?
“我们玩一个真心话游戏,玩吗?”夏紫薇想大冒险。
项尚天楞了一下,点头。
夏紫薇起身往房间走,项尚天也起身,在她的后面跟着。
小兰有些莫名其妙,她看向兰婆婆。
“那个女人,你下次不要招惹她。”兰婆婆说了这么一句,就起身。
小兰看不懂的看着项尚天关上那扇门。
他们两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非常的压抑,凝重。
两人对望了很久,夏紫薇思索着怎么问可以知道胡彪在哪里?
“有没有想过放掉你前妻的爸爸。”夏紫薇复杂的问。
“有,如果她还活着。”项尚天淡淡的说着,眉头的痛苦很深。
他说的她是柳如眉吗?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活过来,她的心是痛的。只是她不知道项尚天说的她恰恰是她,夏紫薇。
夏紫薇的悲伤不亚于他。她隐忍住泪水。“你问?”
“你的爱人真的死了吗?”
“没有,但是我希望他死,那么伤害我的男人,就连做梦也希望他死。”夏紫薇的眼泪滑过脸庞。
“他怎么伤害你的?”项尚天紧接着问。
夏紫薇一愣,擦了一下眼泪。“该我问了,你是怎么陷害你前妻的爸爸的?”
项尚天悠悠的沉思,“钱是万恶之源,我收买了他身边最信任的人,让他去拿毒品,被抓现场。该你回答了,他是怎么伤害你的?”
“跟你一样,陷害我的爸爸,让他变成了阶下囚。”夏紫薇知道自己的回答很冒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项尚天皱起眉头,他在消化夏紫薇的话,他审视的目光紧锁夏紫薇的脸,但夏紫薇很镇定,面无表情。
“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吗?让他被韩浩然抓了,但是,你之前就说你爱人死了?怎么陷害的?”
夏紫薇连连接招,她应付不过来,“还没轮到你呢?你现在怎么安置你前妻爸爸的挚友?”
她问的太直白了,项尚天诧异的看着夏紫薇,她问的每一个问题都跟夏紫薇的爸爸有关,难道?
夏紫薇勾起嘴角,“何不畅所欲言呢?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改名换性,隐藏在人群中。”
“在哪?”夏紫薇紧逼。
项尚天不是傻子。他马上意识到了一点问题,狐疑的他皱起眉头,“你和夏紫薇什么关系?”
“我说姐妹关系你信吗?他在哪,你回答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项尚天有直觉,她的秘密关乎夏紫薇。
“云南思茅的一个小山村。你该说了。”项尚天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心理已经做好了准备。
“夏紫薇,没有死。她正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用惶恐不得安定的心等着你的灭亡。”
项尚天不淡定的站起来,他抓住夏紫薇的手臂,情绪激动而又紧张。
“你和她什么关系?”
“姐妹关系。”她选择撒谎。
项尚天一愣,“那你的爸爸是?你爱的人是?不对,你的爸爸现在在韩浩然手上。也不对,你在撒谎!”项尚天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恼羞成怒。
夏紫薇笑,笑的如此娇媚。
她大功告成了,只要她告诉韩浩然胡彪藏在思茅,思茅那么小,凭韩浩然的实力,他肯定可以找到胡彪。
“你笑什么?我最讨厌欺骗,你做了。”项尚天痛苦,并勃然大怒。
“所以,你要怎么惩罚我,杀了我吗?”夏紫薇笑,笑的狂妄。笑的肆无忌惮!
“你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项尚天发现一点都琢磨不了眼前的女人。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谎言,你想要真话?哈哈哈哈。”夏紫薇笑的一点都没有形象,可是从她的笑声中感觉到她的苍凉。
项尚天不淡定的拎起她。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想,我现在就会拥有你,三天三夜,我说到做到。”项尚天被激怒了。
夏紫薇一惊,还来不及反应,项尚天的吻直接落在了她的唇上。
夏紫薇死命的推开他,岂料他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
他的吻异常凶猛,手覆盖在她的胸前。
夏紫薇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惹huo他了。
项尚天紧贴着她的身体胀,偶然的摩擦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分钟后,他抱起她的身体往床上走去。
夏紫薇吓的拼命挣扎,她现在顾不了脚踝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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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镇定,挣扎没有用。
夏紫薇被放在床上,她在想怎么办?
良久之后,项尚天抬头看她,目光里感情很复杂。
“她真的还活着吗?现在在哪里?”项尚天皱起眉头问,夏紫薇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还活着。不知道在哪里?一次偶然的相遇,有着相同的经历,命运又把我们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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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只能想我,其他的事情自有我替你办,你就安心的等消息。恩?”韩浩然的语气是命令的,一句恩还带有一些警告意味。
韩浩然是一个只顾自己享乐的男人,他还苛求完美,不能有一点点的情绪影响他的兴趣,他高高在上怪了,高傲,自大,唯我独尊。
夏紫薇淡淡的看着韩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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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爱她为什么又要伤害她?她看不懂了!
她的眼泪软化了韩浩然的心,他之前还在气她冷漠,淡然,现在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表情。
“哭什么,只是咬了一口,又没有咬断。”韩浩然轻松的说道,虽然受伤,眼里却有着一丝丝的笑意。
“honey,你没事。”狗狗被驯服了,安妮塔跑到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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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害怕了?所以后悔了?所以才来求和了?
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错了,她只能当对的走下去。
夏紫薇深吸一口气。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拿你的命还是你的生不如死?”夏紫薇在生不如死上加重音调,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项尚天激动的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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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她已经离开了炫鬻,去找她的师傅报仇,她的师傅是杀死她父母的杀手,看着她从安克雷奇坐飞机回中国,我想她应该安全了。”韩浩然柔声说。
夏紫薇一颤,韩浩然居然跟她说了,那是他对她的信任和依赖吗?
想起韩浩然过去的所作所为,他对她偶然的柔情,以前手上的戒指,他对她或许是有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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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刚才倒水送饭的人手下把东西递给清馨,然后下去拿苹果。
清馨把水和饭放在桌上,“吃了再睡。”
她的口气并不好。
“叫他们拿走,我不要吃。”夏紫薇故意那么说道。
清馨皱起眉头,有些不悦,但她忍住,拿着水和饭又递给开门的手下。
清馨转身的时候,发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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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想了一下,接过电话,把扬声器关掉。
“有什么意义吗?就为了我?不觉得很可笑吗?离韩浩然远一点,得罪他,你并没有好处。”夏紫薇淡然的说。
“如果说我是为了自己呢?你依靠他毁灭我,如果我事先毁灭了他,你为了毁灭我只能来我身边?”项尚天的声音很冷,夏紫薇却感觉到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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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给手机上趟。
夏紫薇一惊,她转身站在夏俊逸的面前,她清冷的目光看着韩浩然,目光中一点温度也没有,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不,比看陌生人还不如。
韩浩然的心抽痛着,手微微的颤抖,纠结的眉头下布满血丝的双眸,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他很想开枪,一瞬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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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见不到了?”夏紫薇的淡淡的问,因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韩浩然低头俯视她,看到她还是苍白的脸,倍感怜惜。
“对不起,本来已经安排好的。事情都发生的很突然,给我时间,我会帮你达成所愿的。”
夏紫薇表情淡淡的。
“韩哥因为我要面对很多的问题,放火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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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好可怕。或许根本没有爱。
夏紫薇皱起了眉头。
韩浩然烦躁的看着她,她对他每次都这种压抑的表情,他很想看到她对夏俊逸的那种笑容。
“笑。”他命令道。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她咬了咬嘴唇,笑是吗?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夏紫薇微微的露出笑脸,笑很平淡,表情也是那般的波澜不惊。
韩浩然眼里的怒气更加的明显。
“你可以像对夏俊逸那么笑的对我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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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很乖巧,乖巧的没有一点的惊讶和失落。
她早就习惯了韩浩然颠来倒去的性格。
“咚咚咚。”虎哥开门进来。
能随意进出他房间的也只有虎哥,因为虎哥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进来。
韩浩然把目光放在虎哥的脸上。
“帮我去调查米琪莎,要知根知底的,她的过去,她的朋友圈是哪些人,她曾经跟哪些人合作,她的银行情况,她现在在做什么?”韩浩然细致的吩咐。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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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我想出去透透气,好吗?”夏紫薇想着找机会去药店问问。
夏紫薇下楼,却在桌上看到了蛋糕。
蛋糕很精美,写着寿比南山这四个字,蛋糕上还有寿桃。
夏紫薇诧异的看向韩浩然。
韩浩然微微一笑,昨天夏紫薇受了些惊吓,他很想安慰她,特意命人准备的。
“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虽然不能接他出来,带你去看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原来他为她准备了这个,夏紫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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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不理会他们,疏离感那么明显。
“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打招呼吗?”韩浩然勾起嘴角说道。
项尚天目光转向韩浩然,目光很冷,冷的可以冻死人。
韩浩然毫不在意,他慵懒的拿出手机,直接给Abel打电话。
“abel,米琪莎侵吞的钱我已经汇到你的账户,还有一件事,我现在的一个好朋友在项尚天家里做客,他能促进我们这项项目的实施,我最近想接我朋友回家,但是项尚天好像想多留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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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爸爸,可是,当初的我是逼不得已的。”胡彪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这样的托词,看来是不想作证了。
“所以,我现在也只有再让你逼不得已,你想死还是想活?”夏紫薇眼神冰冷。
“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我也不能去,如果我当初就贪生怕死也不会出卖你爸爸?”胡彪愧疚的说道。
夏紫薇握紧拳头,爸爸还说要放过他,让他做一个证都不肯。
韩浩然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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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晕倒的,我怎么和你颠鸾倒凤?”夏俊逸很不淡定,要不是她撒谎说她最心爱的儿子在酒店,他会带她去?他该死的就是太善良,所以会被她阴了,她有着天使般纯净的脸孔,却有着比恶魔还阴险的心灵。
左凝霜转身去衣柜里拿出手机,她翻出手机的照片。
第一张,左凝霜全身赤LUo的坐在他的身上,他的脸是背过去的。
第二张,他搂着她,脸看不到,她坐在他的身上,全身赤LUo,姿势暧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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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看她紧握拳头,那不是忘记的意思。
“那你的愿望是?”夏紫薇皱起眉头问。
左凝霜眉头紧皱,她隐忍住眼中的泪水。“算了,这件事只有我自己去做,别人帮不上的。”
“可是,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可能去做。我可以帮你,交换条件就是你放过俊逸,把他所有的底片都还给我。”
左凝霜愣了一下,沉思,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先就出阎浩,她再想办法逃、
“好,我们交换。阎爵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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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那个司机的车轮胎爆了。
韩浩然勾起笑容,他转向左凝霜,“我睡了一晚突然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说出雷诺峰的秘密,我就让你走。带着你那个孩子走,在码头有一辆游艇,游艇的上面有一面写着左的旗帜,你只要你去哪里,就可以安全离开洪城。”
“只要你说出雷诺峰的秘密,我就让你走。”
左凝霜一惊,夏紫薇也一惊,她转向左凝霜,“还有俊逸的那些底片,麻烦你销毁。”
左凝霜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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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棒,这么快就可以找到我。”她笑着说,很可爱也很无辜。
雷诺峰扯掉她的手,他握住她的手腕,握的很疼。
所有的人都害怕他,特别是他脸上狰狞的疤痕,唯独她。
“好疼。”她撒娇道。
“他是你的儿子?”雷诺峰口气不悦的说道。
左凝霜一愣,这才发现躺在人群后的阎浩,心跳漏了几拍,她一直保持着这个秘密,就是不想雷诺峰知道阎浩的存在,怕阎浩成为雷诺峰限制她自由,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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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口味偏辣和酸,这是她感觉的,因为会放辣子,有时会放柠檬汁。
韩浩然带她去了当地的白族。听韩浩然说,那个人隐藏在白族中。
夏紫薇穿山了白族的服饰,衣服主要以白为主色,红为辅色,在头山还带着一个头套,而韩浩然也跟着她穿了相应的衣服。
夏紫薇看着换装后的韩浩然宛然一笑,他与身居来的高贵气质和雪白的皮肤不太像是云南人。
夏紫薇想起了天龙八部里面的段誉,段誉之所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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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很安静,两人之间也很平和,这种感觉非常的好。
睡了两个小时的夏紫薇醒来,太阳已经落山,她有些冷。
她从船舱走到船头,韩浩然的桶里已经钓上来了很多的鱼,很多的鲫鱼还有鲢鱼。
“哇,”夏紫薇看着那么多鱼,她笑着说道,此时的心情很平和。没有造成杀戮的平和,和韩浩然之间气氛的平和。
“嘘。”韩浩然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的浮标动了一下,韩浩然拉起。
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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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帮她做的吗?
眼泪在眼睛中旋转,韩浩然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会帮她做早饭?
该死的,她又感动了。
“尝尝,味道不错哦。”韩浩然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
夏紫薇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宁愿韩浩然对她残忍也不希望他对她这么好,残忍拥有的只是身体的痛,感动遗失的却是她的心。
夏紫薇咬了一口,甜甜的,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一眼,却看到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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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说他不知道。”
“那你就带着你的不知道永远留在这里直到终老。”韩浩然绝情的说。
连妮义哭着拉住韩浩然的手臂,很可怜的摇头,充满眼泪的眼睛是多么渴望可以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
她不说,只是想要韩浩然离Abel远一点,那个男人太可怕,她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被他害了,而且,现在……连妮义不敢想象小敏的处境。
韩浩然烦躁的大手一挥,连妮义撞在墙上。
额头处留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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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露出一笑,眼神中带着晶晶亮的色彩,或许那是多巴胺。
“其实我……”夏紫薇微笑着想说出怀孕的事情。
虎哥突然跑过来。
“韩哥,银狐回来了。”虎哥匆忙的汇报。
韩浩然的眼中闪过愉悦,他扯出嘴角,立马放开夏紫薇,起身奔出去。
夏紫薇觉得心一沉,眼神迅速的黯淡。刚才还在幸福的云端,转眼,她就跌落到地面,从韩浩然眼中的欣喜和急忙来看,柳恬静在他心里的低位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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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的任务吗?”韩浩然问到,睿智的目光多了一点深沉。
“嗯。”鸢鸢轻轻点头,安静,柔和。
“一会你跟虎哥先去拉斯维加斯部署。他应该会知道你是我的人,明哥的女儿,就是你隐藏的身份,我把明哥推进了蛇坑,他死相很惨,当年他并没有孩子,你要让Abel相信你是他真正的女儿,要让他信任你,至少把你留在他的身边,明白吗?”韩浩然嘱咐道。
又是一个无间道。
在韩浩然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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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夏俊逸。
夏紫薇冷笑一声,“如果这样你就要给他找一个女人,那么你身边那么的女人,我是不是也要给她们配上一个男人才安心。”
“你不信任我?”他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你和何尝信任过我!”她反击,今天心情不好,真的不能在这样和他相处下去,她怕自己脾气一上来,就又要冲动。
“算了,我们不要说这个问题了,我饿了,吃饭。”夏紫薇往门口走去。
他一下子抓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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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是你的哥哥,她成了你的大嫂,自然可以一直陪着你,她今天必须侍候好俊逸,这是,她活下来的条件。”韩浩然十分执着的说道,他抽出自己的手,夏紫薇不想夏俊逸碰钟鑫童的心情,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看来,韩浩然不会同意的了。
夏紫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看向钟鑫童,她也正看着她,被夏紫薇抓到,有些尴尬。
钟鑫童露出害羞一笑。低头吃饭。
晚上,夏紫薇站在窗前,吹着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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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鑫童依旧愣住。
不管她带有什么样的目的?这个男人用温柔掩盖了他的睿智和敏锐。
夏俊逸独自坐飞机去了拉斯维加斯,心里空空荡荡的,这种感觉如夏紫薇要嫁给项尚天的一天,他一人拿着一把刀独闯炫东堂,那天的他,只想寻死。
没想到成了炫鬻的骨干力量,这次,他的心也是空空荡荡的,他的身体给了不是夏紫薇以外的女人,他该如何面对夏紫薇。
“韩哥。”一声雄厚的呼唤,雷诺锋拿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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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他这份柔情。
“走,离开这里,立马离开。”左凝霜杏目圆瞪,用愤怒掩盖狂乱的心跳,她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两年的时间,还没有气够吗?”阎爵抱着她。任由她推打。只要她在,随便她怎么任性都可以。
“你走后,我资助了你之前呆过的孤儿院,现在你不用担心那些孩子。他们都很想你,什么时候回去?”阎爵柔声说。
左凝霜的心里很酸。
手停住,小鬼他们还好吗?她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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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峰很无力,第一次那么的无力,眼前这个女人连虚伪也懒得对他了,她就这么想和阎爵双宿双栖吗?
不淡定的他压向左凝霜。
面部柔和,他只有对她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柔和的表情。
左凝霜习惯性的摸他脸上的那道疤痕。
雷诺锋握住她的手。
“把他忘记,从今天开始只爱我一个人,我发誓,我雷诺锋也只会爱你一个人。会一辈子爱你,宠你,依你,任由你发脾气,你想玩就陪你玩,你想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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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她别过脸。她没得选择。
韩浩然看着这一幕,勾起嘴角。
“不知道是Abel聪明呢还是他身边的项尚天聪明。想要入住在中国发展,阎爵是一个最好的跳板,看来雷诺峰那个小子要倒霉了。”韩浩然对夏紫薇说道。
夏紫薇面无表情,眼神黯淡,如果等Abel在中国站住位置,项尚天更难对付。说不定韩浩然也会被他们吞噬,到底将来会是谁的天下,现在还说不准。
将来的事,真的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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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的手气不顺,不想再玩下去。
所有人得目光都扫了一眼Abel,除了一直低下眼眸的夏紫薇。
“玩点别的?阎总有什么建议?”雷诺锋说道,看向阎爵的目光明显的充满敌意。
这次的聚会是他组织的,却是选用了Abel的地盘。这也是折中的方法。
他们都带着各自的目的。
阎爵看着雷诺锋,还是那般的柔和,同时,他也看向左凝霜,在她关切的眼神中寻找她的想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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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正好我们饿了。”韩浩然勾起嘴角说道。
Abel是只老狐狸,不过没有关系,他困不住他的。
韩浩然说完,反手勾住雷诺峰的肩膀。“雷诺峰,你的那个朋友呢,好像叫什么萨瓦特什么的?”
“星帕。”雷诺峰理解了韩浩然的话外之音,“正在来的路上,有些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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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到你入殡,看到你的尸体,我像疯了一样,知道我有多后悔吗?我突的看到了自己的心,原来,你已经刺在了我的心上,如果要把你抹去,就要挖走我的心。”他说的那般的真实。
但是他的过去是她的痛苦,她不想听。
“不要说。我要出去了。”她离开他的怀抱,不留痕迹。
“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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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利字面前,有多少感情可以经得起考验,古代的那些皇子为了夺位,父亲,兄弟,照杀不误,何况,韩浩然和慕容成都还是干的。看来,这几年,他忽略了慕容成都了。
突地,韩浩然感觉四面受敌。
“新药的配方我已经卖给了Abel,他对这个很感兴趣。改天一起吃饭,详谈这个事情。”慕容成都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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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魔鬼,她没什么好纠结的。
她就是韩浩然身边的一个玩偶,她在不在,韩浩然都是孤独的,跟Abel一样,他们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她是谁?连自己的命运都在风中飘摇的人,管得了韩浩然吗?
淡淡一笑,她已经下定决心。
她的笑,项尚天也回了一笑。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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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凝霜一惊,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浴室。
雷诺锋出来,左凝霜已经不在房间里。
她就只会让他心慌意乱。
雷诺锋眉头拧的头都疼了。
“西门决裂,左小姐呢?”他吼道,很生气,很生气,真想把这个女人绑在腰上,能和他寸步不离。
“她刚才出去了。”西门决裂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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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的表情好平静,心境好坦然。
幸亏,她不曾信任过他,要是被信任的人伤害,会是致命的。
人的感情啊,付出越多,伤害越多。
好庆幸,真的好庆幸。
夏紫薇淡淡的露出一笑,没有半点的抱怨和委屈已经敌意。
“事实证明,我不信任是对的,不是吗?”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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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很平静。
“一会去楼上,Abel肯定准备了一下特别的节目。或许我会和别人逢场作戏,但是只是逢场作戏,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握住她的手。
夏紫薇不露声色。
甜言蜜语挺多了,好像没什么感觉了。还是根本就不爱了?
她微微的点头,很温柔,很体贴,一点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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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一惊。
鸢鸢怨恨的目光又朝着夏紫薇,她的刀片朝着她的脖子划去。
一切那么的突如其来。
夏紫薇呆呆的愣住,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一直手挡在她的脖子前,血顷刻之间从他的手上流出。
夏紫薇还没有反应,鸢鸢又挥舞着刀片胡乱的像韩浩然砍去,像是失心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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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杀不了Abel的,至少可以让她能够自杀。
相到这里,夏紫薇把刀放在了裤子的口袋里。
如果真的要生不如死,那她就死。
外面的声音开始嘈杂起来,夏紫薇依旧站在门背后。
突然的,房间里的电灯打开了,有些刺目。
夏紫薇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鸢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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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紧皱着眉头,眼泪却没有了。
她终于不是一个爱哭鬼了。
“我不知道你怀孕了,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只能这么做下去,可是,很快就后悔了,我已经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你做到了。”车子停住。
项尚天皱紧眉头,平衡伤痛。
爸爸说,不用报仇,更不用为了孩子报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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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虎哥对韩浩然还真是真心实意的,他到死都没有出卖韩浩然,而且,在死的时候表现出铁血男儿的勇敢,还记得,她第一次要求见韩浩然,也是虎哥引荐的,半年前,他还生龙活虎的活着,瞬间,只剩下粪土。
现在想来,虽然虎哥对她不好,但是在韩浩然的心里肯定地位不浅。
他走了,柳恬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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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还是难过,就算她怎么开解自己都很难过。
按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紫薇躲开韩浩然的目光,去开门。
门口站着雷诺锋,脸色凝重,微微宁起眉头。
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夏紫薇,那种眼神让夏紫薇觉得他说的事可能和她有关。
韩浩然也感觉出了这种意味,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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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没有救出来,爸爸还在牢里,她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项尚天闪过痛苦。
他看着夏紫薇,深情,忧郁。
“现在这样,很好。“他的回答吓了夏紫薇一跳。那么的平静,那么的恬然。
“不经历那些,我可能还沉浸在如梅死的痛苦中,一生一世带着偏见和绝望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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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看向他,审视他的眼睛,他又是什么原因,可以这样的自信!
“是吗?如果有那么一天,Abel是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我的?”她试图知道些什么!
“你只要跟着我,我会保护你安全,一辈子。”项尚天像是发誓般。
这样的话好像韩浩然也说过,但是走到今天,他已经明白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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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的敲门,不,或者是用垂的。
看这狂躁的架势,夏紫薇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韩浩然,她已经穿好了之前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项尚天不紧不慢的穿上裤子,袒LU着上身。
昨晚,她很晚的时候才睡着,项尚天某一突出的背部一直雄纠纠气昂昂的叫嚣着她的神经。
她快疯了,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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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el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夏紫薇慢慢的把目光放在了韩浩然的脸上,她昨晚还想着各种的方案救他的性命,他自己却已经安排妥当了。
她真是多管闲事了,她的智慧怎么跟韩浩然相比。
“好,不就是一些无聊的游戏吗,可以不玩,浩然,你是不是要给你干爹打个电话,问这个交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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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el看见美女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知道她是狼堡的人,自然没有那么高的警惕,美女入怀,有何不可。
Abel立马把钟鑫童带到了卧室,手放在她柔若无骨的腰上。
钟鑫童也不拒绝,到了房间,她反而很主动地搂住了Abel的脖子。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电脑输入错误的密码。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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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离开的事情再,我可以让你先休息。我跟夏紫薇回去后就会举行婚礼,你是我妻子的哥哥,留下来比较合适。”韩浩然烦躁的说道。
“如果我去意已决呢?”夏俊逸倔强的说道。
“不要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我可以让你永远消失在中国。”韩浩然更加烦躁的说。眼神坚定,有些事情是他的雷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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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锋瞟了一眼她的胸口。从上往下看,正好一眼就看到那娇艳欲滴的*沟。
他那眼神,左凝霜要崩溃了,她立马站起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算了,反正你不宠我,我说什么都不听我的。”左凝霜更加委屈的说道,埋怨的委屈着。
雷诺锋顿时心软。
“我发誓,等你有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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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担心自己,囚禁被囚习惯了,雷诺锋会不会迁怒阎浩?
天黑了,一点光线都没有,左凝霜的眼前一片漆黑。
晚风从门缝里催进来,初冬的晚风很冷,刺骨。
她只是一件打底衫,出来的时候太匆忙,根本就没有带。
雷诺锋想要冻死她吗?
这个男人狠起来真让她害怕,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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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讨厌雷诺锋的束缚,此时居然会期待他出现,她是怎么了?
门外,决裂冲进来,头上的血还没有干,他匆忙跑进来。
“左小姐!”他喊道,本来他是应该喊夫人的,一着急。“老大在赶来的路上开车太快,发生了车祸,现在送去医院急救,你不能现在这个时候离开老大。”决裂急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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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姨去开门。
房间里有瞬间摩擦而出的火花,百感交集。
“请问你找谁?”吴姨问。
如果吴姨都不认识的话,这说明来的人不是夏紫薇,韩浩然松了一口气,看向门口,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后,笑容还是笑不起来。
“我是柳恬静。”柳恬静甜美的说道。
这个名字也让项尚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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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吻吗?没什么?
韩浩然不是也吻别人了?不,他更多的是用肉体。
没什么?她谁都不爱,只为了爸爸,她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身体。
很快,一切都结束了。
韩浩然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夏紫薇被吻得头有些缺氧,在她以为自己快昏厥的时候,他放开了她。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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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时候不发泄,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
“哈哈哈哈。”他笑的异常恐怖,凄凉,那一声声的笑声像是一把刀一直在夏紫薇的心上割。
她想起了米琪莎,那个想要报仇最终凄惨收场的年轻女子,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不如意,太多的含恨而终,太多的得不到。
她的命运会比想象中的更凄惨,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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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和abel没有两样,他们以后肯定会是一样的人。
“在想什么?我和abel一样?放心,我不会用哪种恶心的bI孕tao的,我会用更恶心的。”
夏紫薇全身都在颤抖,因为害怕,因为绝望。
“什么时候放掉我的爸爸?”夏紫薇只关心这点。
“放掉?等到我对你厌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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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眼神空洞,转身,对着韩浩然,勾起嘴角。
“玩,你说什么都玩?”
韩浩然盯着夏紫薇的腹部,那里有项尚天的种,她有胆让项尚天种下,他就要她知道更大的痛楚。
“你只要承受住她们一人一拳还能站住,我就放过夏俊逸。”韩浩然嗜血的说。
“好。”为了夏俊逸,她会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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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走到沙滩上,看到白白柔软的细沙,她脱下自己的鞋子,像是一个好奇的宝宝。
踩上去,很柔软。
出来后,视野更加开阔了。
深呼吸,空气好清新,有着让人心旷神怡的魔力。
夏紫薇露出笑容,眼睛歪歪的。
她朝那个伟岸的男人走去,没有声息。
男人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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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让夏紫薇手足无措。
她抢过吹风机。
“我自己来。”她任性的说道。
夏紫薇吹头发,其实已经干了,她胡乱的吹了一下。
“走,我丰富人送来了木板和一些壁纸。”项尚天说完,便转身。
木板?壁纸?要干嘛?
夏紫薇跟着项尚天出去。
在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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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项尚天犹豫了一会。~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有些人,忘记了是好的。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问你的过去。”这是项尚天的回答。
他好像很忌讳这个叫韩浩然的男人。
“其实不问我也知道,我一开始肯定是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行,但是你的心里只有你的那个前女友,让我很受伤,这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韩浩然的男人,然后爱上了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更加过分的伤害了我,在这期间,你发现你爱的人是我。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夏紫薇推测,没有伤感,带着笑容,从她的十个希望和听到韩浩然名字的心痛上面,她判断出了这个结果。
“有一点不对,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叫做韩浩然的男人,那个男人却是一个恶魔。其他,猜的差不多。”项尚天打量夏紫薇的脸色。
她的脸色没有异样,好像对这些过去不以为意。
他们去了顶楼,28层。那是用蓝色的玻璃隔出来的。在这么高的地方看海,看的好远。
夏紫薇开心的打开窗户,还风吹进来,带着夏日的湿气,好舒服……
远处,有一些导航灯亮着,像是一个指引回家的型号。感觉很不错。
“真希望可以住在这个地方,站在这么高的地方面朝大海。”夏紫薇感叹道。
“你以后就做我的秘书,帮我准备资料,开会什么的。”项尚天看着她愉悦的脸说道,她开心,他的心情也不错。
夏紫薇瞟了一眼项尚天,“秘书,不是你到哪我就到哪的那种?”
夏紫薇狐疑的问,对他的目的有些心知,他就是想把她锁在身边,这个男人好像很霸道,对她有不安全感。
“嗯,如果去别的地方考察,需要你定下房间什么的,这不也是你的希望吗?”
“我的希望?”她不记的啊,她怎么会有那种希望?
“第二十八条,我希望可以做他的秘书,帮他解决生意上的烦恼。”项尚天对她以前的希望可是背的很熟。
夏紫薇苦笑一笑。“看来以前的我好想真的爱惨了你,但是这是以前的我,既然我决定不记起以前的事,这些希望啊什么的,当然也一并丢掉,让我做你的秘书可以,给我开多少工资?”夏紫薇问道。灵动的眼睛充满了生机勃勃。
“你想要多少?”项尚天反问。
“一个月一千美元。”那就是6000人民币,可能说的少了一点,夏紫薇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一下,“要三千美元。”
项尚天微微一笑。
“我的钱都是你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他很宠溺的说道。
夏紫薇心中依旧有种怪异的感觉。
“男人给的钱和自己赚的钱感觉是不一样的,用你的钱觉得有些不安,你没有理由对我那么好,我还不起钱,必须在其他的地方偿还,但是如果是我自己赚的,我用的心安理得。”
“其他地方偿还?”项尚天捉住了这几个字。
夏紫薇脸色一红,她说的这句话太让人遐想了,“我说,比如,我要帮你做饭啊,帮你做家务啊,或者是帮你打理你的衣服之类的。”夏紫薇解说道。
她有着少女时代的害羞和纯真,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下,她能回来,感觉真好。
“做饭,做家务,整理衣服这些都有佣人可以做,你还可以做什么?”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有些坏听起来坏坏的。
夏紫薇微微皱起眉头,“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不能用你的钱。我要自己赚自己用。”
项尚天又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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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这次夏紫薇回来,他的笑容明显多了,他有好多年没有笑过了。看着她绯红的脸,心中觉得好满足。
“你有可以做的事情。”项尚天说道,看起来很认真。目光灼灼。
“不要说是生孩子之类的,我现在,不行。”夏紫薇目光闪烁,难以启齿。
项尚天突然一笑,笑声爽朗。
“你想到什么地方了,我说的你可以做的,就是陪着我。我会给你更高的工资的,一个小时一万美金,二十四小时就是二十四万美金。”
夏紫薇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项尚天好像在电脑上做些什么。夏紫薇凑过头去看。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遮遮掩掩,看那一条条波线图。
“这是什么?你炒股?”夏紫薇问道。
“不是,是这家酒店的运营情况,包括财务,人流,劳保,租用,等等一系列的问题。这个表格每天都更新,平时会直接发给我,我今天来查一下,是否有疏漏。”
夏紫薇看他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查着各种表格。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认真。
夏紫薇下午忙着定房子,有些累,便躺到了沙发上睡觉。
等她醒来,天好像又有些亮了,她好像在酒店的房间,被子上有着一种特殊的香味,是项尚天转有的。
这,是他的房间吗?
这个酒店是项尚天刚买不久的,在买下来的前期,他需要对账,所以,有几天睡在这里。
他喜欢用一种特质的熏香。这是柳如眉的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习惯。
不过,他一般在自己的办公室用,家里没有,夏紫薇并不知道这个熏香的缘由。
项尚天不在这个房间,夏紫薇没有手机,也没有项尚天的手机号码,她打开窗户,看到了在沙滩上一个落寞的身影。
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吗?
夏紫薇出去找项尚天。
“你是睡醒了呢?还是还没有谁?昨晚,是你把我抱进房间的?”夏紫薇也看着远处问道。
“睡过了。看这天,一会应该会出太阳了。”项尚天看着天边说道。
夏紫薇婉如一笑。她走到项尚天的旁边。
风吹过她的头发,她可以闻到项尚天身上的味道,其实有点像是檀香,但又不紧紧是檀香,很好闻。
“你是想要独享这日出吗?”夏紫薇调侃道。
项尚天微微一笑。
太阳出来之前,天边的红色渲染了云彩,海水也变得鲜红。
天阳慢慢的爬出云彩,一开始是很红很大,并不刺眼。
在海边看日出真的比较浪漫。
“男女约会最好的地点你知道在哪里吗?”夏紫薇着迷的看着海边说道。
“海边?”项尚天回答?作为男人,没有女孩那么多的梦幻,特别是腹黑的他。
“好像是的。然后是电影院,然后可能是西餐厅之类的。”夏紫薇笑着说,目光还是看着远方的落日。
“你?知道?”项尚天其实相说的是,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这些还记得?
夏紫薇转头,看向他,灿烂一笑。“我是失去了记忆,忘记了我是谁?忘记了我认识谁,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我并没有选择忘记。”
项尚天有些怜惜的看着她,眼中更多的是心疼。
他知道她过去经历了什么?
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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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好,不然,她会选择自杀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是在怜悯我?”夏紫薇猜测道。
项尚天牵她的手。
这次夏紫薇没有拒绝,或者现在的气氛很好。
日出,海风,沙滩,宁静。
“谢谢你,可以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项尚天动情的说。
夏紫薇没有说话,抽出了自己的手。
“酒店里都有自助早餐的,这里的早餐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饿了?”
“你大病初愈,自助早餐还不能吃,我已经吩咐厨房,跟你煮粥,现在应该好了,我带你去吃早饭。”
项尚天走在前面。
他对她很好,好像带着赎罪的心情。
夏紫薇在他的身后跟着。
他虽然走在前面,但是时时刻刻观察着她的步伐。
她慢,他也慢,她快,他也快。
心里有种异样的甜蜜,这是种被宠爱的感觉。
夏紫薇看着项尚天的背影。
“一会你需要我做什么工作?”夏紫薇问。不想自己的心太乱,转移话题。
项尚天停下来,站在夏紫薇的面前。
“先帮你买些衣服,你现在的衣服不多。我只是随便的买了一些。然后,我想等你身体好些的时候,带你去你想去的国家旅游。”项尚天认真的回答。
“去国外?你知道我想去哪个国家?”夏紫薇诧异的看着他。
“日本!”项尚天回答。很笃定。
“我想去日本吗?我怎么不知道!日本有什么好?”夏紫薇诧异的问道。
“以前你说过想去富士山。”项尚天说道。
她以前说的他都记住的吗?或许以前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不要去那个国家,我现在想去的是埃及,看金字塔。去不去?”她只是随口说说。
“好,下个月可以安排一下。”
“如果我想去美国呢?”
“也可以安排。”
“法国?”
“夏贝儿,你想周游全世界都可以。”他有些无奈的说。
她故意试探的,他好宠她。
“好,我最近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再告诉你。”夏紫薇笑着走进去。
早餐真的已经准备好了,是皮蛋瘦肉粥。
夏紫薇认真的吃,胃口很好。
项尚天呆呆的看着她。
她怎么会没有注意他的目光,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她。
吃完早饭,项尚天带她去买了很多的衣物,然后她跟着他回到了别墅,小睡了一会。
起床,项尚天坐在大厅里看电脑。
“你这是在工作还是在玩游戏?”夏紫薇走过去。
“有一块新的开发项目。我想选一块地,做一个旅游项目。”项尚天回答,目光放在了电脑上面。
电脑上面有一些草图,无非就是看山看水看花看书。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你可以在山间打造一个世外桃源,把这个世外桃源包装成某一个古代,比如唐朝,模仿唐朝的古建筑,服装,器皿,或者男人们最喜欢的妓院。我想这个项目肯定独一无二,很好看头,不管是中外,肯定可以吸引很多的游客,你还可以让所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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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打扮成那个朝代的样子。”她越说越顺,好像这样的话曾经说过一遍。
项尚天脸色有些异样。
韩浩然和abel之前说的合作项目就是这样的一个开发案。
夏紫薇好像某些记忆会蹦出来,这对他不是一个好兆头。
“现在是在澳大利亚,我想打造一下澳大利亚风格的项目。”她的项目很好,只是韩浩然也知道,如果真的做了这样的一个项目,韩浩然必定会找来,他不想夏紫薇此生见到韩浩然。
“好,随便你。”夏紫薇没有说失望,但是,却是有一点不开心的感觉,但是瞬间便消失了。
项尚天看出来了。
“一会我们去把我们在海边的房子造好。明天我带你去那块地皮上考察。”项尚天柔声说道。
我们的房子,怎么感觉有些异样。
下午,他们把放在装订好,没有把壁纸放上去,夏紫薇就躺在里面。
软软的沙子就在身下。
“睡在海边的感觉好奇怪。要是下雨,看着海边下雨的情境一定很美。”夏紫薇遐想着。
“嗯,明天我会叫人买张床在里面,在隔一块玻璃。”
“不要玻璃,如果把这个小屋密封起来,跟你的别墅还有什么区别,就这样,有感觉。”夏紫薇坐起来,看向大海。虽然脸被晒得红彤彤的,但心情愉悦。
项尚天在她的身边坐下,他们两个在小房子里,看着远方的大海。
夕阳西下,房子的影子拉长,这画面如果定格,很美。
夏紫薇突然灵光一闪,又想到一个主意。
“喂,项天,你不要在这里放普通的床,你放一个吊床,又可以睡觉,又可以荡秋千。”夏紫薇提议。
“嗯。”项尚天回道。
夏紫薇又看向大海,“打造一个什么样的风景区可以吸引游客的注意呢?澳大利亚有名的就是黄金海岸,还有就是很多动物,海,山,文化?”
夏紫薇自言自语,她是在帮他想项目吗?
项尚天微微的歪起嘴角,享受她关心的感觉真好。
“我觉得,必须要有些特色,就像一家商家利用海,打造海洋馆,海底世界,海底餐厅等。”夏紫薇看向项尚天说道。
“嗯,明天我先去看看那块地的情况,然后会组织一些员工去看,让他们出建议,或者发出公告让一些创意公司来投标。”项尚天回答道。
现在的社会,行业五花八门,只要有需要就有行业衍生出来,比如创意啊,资历啊,经验啊,这些都可以拿出来卖。
“嗯。我饿了。”夏紫薇站起来,拍拍屁股。
他听她最多的就是我饿了。
“今天晚上给你加菜,你想吃什么?”项尚天说。
“嗯?我可以吃海鲜吗?”夏紫薇问。
“不可以,你再想想。”
不可以吃海鲜啊?
“那我吃猪爪,我想吃那个。”
“那个太油,目前也不能吃。”
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还问她想吃什么?她不要吃了。
“算了,我还是喝粥。”夏紫薇显然心情不悦。
“可以喝鱼汤的。鲫鱼汤?”项尚天知道她生气了,立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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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鲫鱼汤?”夏紫薇挑眉想了一下。~啃?书*小*说*网:.*无弹窗?++.*这个好像也行。她好像也挺喜欢吃的。
“好。”她装作施舍给他的同意,走进屋里。
晚饭,多了一条鱼,他好像早就准备好的,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还要问她想要吃什么。
夏紫薇看着项尚天,有些审视。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项尚天有些狐疑的问。
“你这个人其实很霸道,而且心思缜密,好听一点,聪明,难听一点阴险。”夏紫薇直接说出口,带着她的问题,她看到项尚天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变化,眼神有些黯淡。
“你不喜欢霸道的男人,对?”他问。
看着他忧伤的眼神,夏紫薇别过脸去,“不是,小小的霸道是情调,太多的霸道就是令人讨厌的强迫。看你的霸道有多少了?”
她挑眉,轻描淡写,反而有些少女的可爱。
项尚天不说话,低头,夹了一些鱼肚子上的肉放进了夏紫薇的碗里。
夏紫薇倒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眼睛变得晶晶亮的,“项天,我给你测一个心理测试。”
她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小脑袋瓜子里有那么多的东西,难道她只是忘记了所有发生的事。
“嗯。”他简单一个字。
“假设你和美女被困在孤岛上。有天飘来了一艘船,船只可以做一个人,:抢船走人,b:杀死美女抢船走人,:自己和美女都留下,,天天云雨。d:放走美女,自己等死。你会选择哪一个?”她问,其实她知道他选任何一个答案,都不好。眼睛有些狡黠的目光。
“看美女是谁?如果不是你,我会抢船走人。如果美女是你,我会选c。”项尚天简单的选择了答案。
他把美女看做是她,选择了c,让夏紫薇有些尴尬,忘记了说答案。
项尚天也不问,继续吃饭,这些问题对他来说是浪费脑细胞。
“你为什么不问我答案?”夏紫薇问,脸色绯红,因为他说的c的答案。他看起来不色,可是,会选择c这个答案,让她大跌眼镜。
“答案就是我比禽兽还禽兽。”项尚天面无表情的吃饭。
原来他也听说过这个测试,他还回答。夏紫薇薇然一笑。“错,答案就是你是猪。”夏紫薇调侃的说道。
“明明知道我会是禽兽还把自己往禽兽圈子里钻是?”项尚天没有反驳她的话,反而知道她为什么说他是猪。
“你是聪明呢?还是有读心术,或者是真的了解我?”夏紫薇感叹道。
“吃饭,会凉的。吃完饭我们去顶楼。”项尚天淡淡的说。
吃完饭后,夏紫薇跟着项尚天去了顶楼,顶楼的墙壁上有一个投影仪。
上面,有一个乘凉的床,床的前面是很多的水果。
项尚天开了一下电脑,投影仪上放着泰坦尼克号。
项尚天一直和她在一起,他是什么时候做的呢?
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不仅仅的感动。她没有看电影,而是走到项尚天的面前。
“项天,我是不是要死了?”她突如其来的问。
“为什么那么问?”项尚天诧异她的伤感。
“我得了奇怪的病,没有了记忆,在失忆之前,写下了我的愿望,等你帮我完成了我所有的愿望,我就会死。”她想象着。
项尚天淡淡一笑。“你可以去写。”
“难道不是吗?你那样满足我的愿望,我觉得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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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抱怨道。
“其实?我更想帮你达成的是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项尚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道。
第三条,我希望他可以帮我描眉,拥我入眠。
第五条,我希望他**的时候可以对我温柔点,老公,我有些受不了你的勇猛呢。
第七条,我希望可以生一个他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好,长得都要像他。
夏紫薇的脸红了。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坏坏的男人。
“看电影啦。”夏紫薇转移话题。
电影很感人,可是刚开始看的时候,夏紫薇就大约的知道了内容,隐约中有些印象。
就算如此,她也哭得稀里哗啦。
她以前好像是一个爱哭鬼。
项尚天反而很冷静,一直给她递上纸巾。
结局了,夏紫薇还沉静在悲伤中。
她红着眼睛看项尚天冷峻的脸。
“你不难过吗?”夏紫薇问。
“嗯。”他只是低沉的说了一个字。再次递上了纸巾。
“我为什么想要和你看这么悲伤的电影?”夏紫薇擦着眼泪问。
项尚天沉思了一下。
3d版泰坦尼克号,她一直很想看,有次,买了两张电影票,一张托人交给了在办公室办公的他,他却随手一扔扔进了垃圾桶,那天晚上下雨,她在电影院的门口等他直到电影散场,晚上在雨中走回家的,隔日,她就生病了。病了很久。
“嗯?”夏紫薇催促他回答。
“不知道,你问问现在的你,虽然哭的伤心,不还是喜欢看吗?”
“我喜欢看,只是因为以后如果我越到悲伤的,想想电影中的男女主角就会平静多了,现实中,有没有比他们更惨更倒霉的人了呢?”
有,她!
项尚天没有说话,只是脸更加的冷峻。
夏紫薇伸了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我累了,先去睡了,谢谢你的电影。”夏紫薇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想起项尚天说的想要帮她完成的愿望,有种怪异的感觉,顺手,把门锁上了。
躺回道床上,一直蝴蝶从窗户口飞进来,蝴蝶很好看,全身青色的,像是一块玉。
玉?
脑子里有一块蝴蝶形状的玉,心猛的痛了一下。
她不能想,不能像。
上床,睡觉。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
夏紫薇出门。
项尚天早就起来了。
他看到她,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往海边走去。
海边一夜之间筑起了一个很大的木屋,木屋的上面挂着铃铛,风吹过来,叮铃铃的很好听。
这个木屋不是普通的木屋,只有一个很大的门,门里面有床,有茶几,还要说过,电脑。
在这个木屋的旁边,紧挨着就是他们昨天制造完成的更加的木屋,里面按照夏紫薇的想法放置了吊床。
感觉很奇妙。
“平地起,我都不知道。好神奇。”夏紫薇咧嘴笑道。
项尚天知道她会喜欢的。
这次回去的早饭多了鸡蛋,牛奶。
其实她心情好,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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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项尚天拿了很多的东西放进了后备箱。
简单看一眼,有帐篷,电灯,吃的,用的,等等。
“为什么带这些,今天不回来吗?”夏紫薇诧异的问。
“那个地方有些偏远,可能回不来。”项尚天淡淡的说了这句。
偏远?回不来?
她有种怪异的感觉,孤男寡女在野外,然后强壮的男人,娇小的女人……
“我可以不去吗?我不想去。”她直接回绝。
“你是我的秘书,我们是出去工作,你在想什么?”项尚天装作无辜的说,他在想什么?帐篷只有一个,电筒只有一个,想什么,很明显。
“秘书?”夏紫薇想了一下,上车。
一上车,项尚天像是准备好的,帮她系上了安全带,他的头发偶然拂过她的脸,很痒。
夏紫薇有些怪异的感觉,瞟了他一眼,他还是一脸冰冷。
“项天,别人是不是欠你很多的钱?”夏紫薇故意调侃她,缓解现在的尴尬。
项尚天不解的看了夏紫薇的脸。
“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别人欠你钱的。”夏紫薇解释说道,眼睛深处闪亮着晶晶亮的色彩,很美,很迷人。
项尚天不说话,看着前方,开动车子。
她那么说他都不生气啊?那么,她会试试更加过分的。
“喂,你小时后是不是面瘫过,所以,脸部肌肉僵硬。”她口味遮拦。
项尚天看着前方,像是没有听见。
夏紫薇靠近他的脸,“哇,果然有面瘫过的很急,瞧这,肌肉很硬呢。”夏紫薇故意搓搓他的脸。
“别闹了,坐好。”项尚天转头,告诫她。
唇和唇碰在一起,夏紫薇杏目圆睁,立马往后,脸很快就红了。
夏紫薇把目光放在窗外,有些尴尬。
路边,三辆劳斯拉斯并排停下,一个男人手拿一把这样伞遮住中间那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长的很柔美,美得比女人更甚几分,那种慵懒和高傲的气质带着独有的气场。
心,猛的一痛。
夏紫薇捂着自己的心,回头看那个男人,他已经背朝着她,走进澳大利亚最豪华的酒店。他的后面洋洋洒洒跟着一大摞的人。
脑子里好像有这种宏伟的场景。
摇摇头,甩去那种场景。
看着外面的场景,看着看着,慢慢的便困,她居然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少,醒过来,车子还在开。
夏紫薇看了一下天,好像过了中午了。
她又看向项尚天。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地上一瓶矿泉水。
夏紫薇接过。
“这么远,我们应该做飞机什么的,会快点。”夏紫薇拧开杯盖,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
“那里离飞机场很远,再开两个小时就应该到了。”项尚天回答。
“这么远,谁来啊?旅游的地方也要交通方便一点。”夏紫薇放下了水瓶。
“嗯,会考虑在附近开一个小型的飞机场,专门接人之类的。”项尚天回答。
“咕噜咕噜。”肚子饿了。
“项天,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好吗?”夏紫薇请求道。
“这个地方不会有饭店。等下。”项尚天把车子停在了旁边,从车后背箱里面拿出了一个面包。
他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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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夏紫薇的面前。
他连这个都带着,心思很细腻嘛!
夏紫薇咬了几口,嘴唇红润,项尚天看着她的唇有些痴迷。
他的目光她注意到了,她想项尚天开了那么久的车肯定什么都还没吃呢,撕了一半,递到他的面前。“看你馋的。”
其实他馋的只是她的嘴唇而已。
但是,看着夏紫薇晶晶亮的眼睛,他不自觉的接过,吃了面包。
继续启程。
“项天,我以前是不是很能吃啊?”因为她没有吃跑。
“嗯。”项尚天从喉咙口发出的声音。
她每次都会烧很多,但是他都不回来吃,所以,每次她都一个人吃掉,胃都被她养大了,那个时候他记得她有些微胖。
夏紫薇也没有细究,她说的每一句话虽然无心,但是好像每一句都打在项尚天的心上,让他知道他过去对她究竟有多残忍,越是想到他对她的残忍,他越想对她好。
终于到了那个项尚天买下地皮的地方,项尚天一直往上开,路后来不是太好,有些颠簸,夏紫薇肚子里更加的饿了。
刚下车,她就拉住项尚天的手臂,“还有面包吗?你那个只能喂喂小狗小猫,我是陪你来公干的,不是来陪你玩命的。”
项尚天看着她的样子,不禁觉得她很可爱,当她爱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交流,当他爱上她的时候,她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到后来发展成为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是上天赐予他的恩泽,他可以和她这样的相处。
他笑着从后车厢子里拿出了几个面包。交到她的手里。
夏紫薇瞟了他一眼,交给他一个。
“你也吃一个。”项尚天笑着接过。
她跟着他走上了山路的顶峰。
这边还是崎岖不平的山路,大约海拔300米,对面,便是大海,还有些沙滩,因为在山的后面,属于原生态,没有被开发。
“这边山也是你的吗?”夏紫薇问道。
“70年的使用权,70年后再续费。”项尚天说道。
“看到这个山,这片海,我想起了一个地方。”夏紫薇看着前方说道。
项尚天看着她,她真的是失忆了吗?记忆里还有好多的东西。
“什么?”他问。
“西藏的布达拉宫,就是沿着山脉建造的,你可以尝试这个,特殊的建筑也会吸引别人的注意,然后再利用这片海,路上没有饭店,又那么远,在这个地方开酒店,餐厅,收拢全国的美食,哇,你的三产肯定能够发财。”夏紫薇感叹的说道。
项尚天愣楞的看着她,她在日记里说过,想在生意上帮他,那个时候他根本不屑,一个黑帮的千金小姐除了骄纵还有什么?现在看来,她在生意上有着天生的敏锐性。
“贝儿。”他喊了一声,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怎么了?”她感觉到他欲言又止。他的性格好像还有点闷。
“嗯?我们现在把帐篷搭起来。天晚了,就不方便了。”项尚天去后备箱里拿帐篷。
夏紫薇跟他去拿。
“怎么只有一个?”夏紫薇诧异的喊道。
“匆忙中就拿了一个。”项尚天面无表情的回道。
项尚天心思缜密,做事很有调理,甚至滴水不漏,这就是她这两天对他的了解。
以为她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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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有一个也够了,我住在帐篷里,你住在车上,车上可以软座,VIp呢,老板,我对你不错。”
夏紫薇看着项尚天稍稍错愕的表情,结果帐篷,打开,选择了一个好的地段。扎上帐篷。
她可不会让任何不轨的人有可乘之机。
项尚天无奈,他从后备箱里拿出更多的吃的,各种水果,还要面包。
天色渐渐晚,一根电筒悬挂在两根树枝上面,夏紫薇和项尚天坐着看天上的星星。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还可以听到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海风混合着山间的香味吹来,格外的舒畅。
“要是现在在沙滩边就好了,我们可以靠着澳龙还有各色的海鲜,或许再多一瓶啤酒,那感觉肯定不错。”夏紫薇看着天空明亮的星星说道。
记忆里,浮现出一个画片,一个男人和她做在古典的船上,靠着鱼,接吻。
心,猛的又一痛。
“你喜欢,我们明天晚上回去,后天我安排就是。”项尚天也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声音依旧是低沉没有温度的,但是,夏紫薇知道那就是他的宠爱,他就是一个面上冷清,心里火热的人。
“喂,你喜欢我什么?”夏紫薇问,眼睛中闪亮着晶晶亮的色彩,她看着项尚天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脸。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项尚天看着远方没有回答。
问过很多遍,她又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已经忘记了吗?
“我想以前的我应该是想要跟你机会的。”夏紫薇笑着说道,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项尚天挑眉看向夏紫薇。
“为什么?”他有种期待。
“不然她不会选择忘记,你伤害过她,她却忘记了,这不是想给你机会吗?”夏紫薇拿了一个苹果,当然,带来的时候项尚天已经吩咐佣人洗干净了。
项尚天心里有些浓浓的失望,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夏紫薇也想给伤害她最深的韩浩然机会。
所以,他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见面。
两人沉默了一会,有些无聊。
“我想先睡了。”夏紫薇笑着说。
“嗯。我在坐回。”他的脸老是冷冷的。
她看着就像调侃他。
夏紫薇站起来。看着面无表情,眼中却忧郁的他。
“喂,现在的小女生很喜欢冷酷的男人,你是不是为了勾影小女孩才摆酷的。”她故意说,狡黠的露出灿烂的笑容。
项尚天看了她一会,看到她觉得他根本就是顽固的石头,不会因为她故意的讽刺难过。
她正准备转身去帐篷。
“那你喜欢吗?”他问。
“不喜欢。”夏紫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犹豫了几秒。“那样感觉很有距离感。”她接着说。
“那你喜欢邪魅的男人嘛?坏坏的男生?”项尚天急急的问着,心里起伏很大,他说的就是韩浩然。
“也不喜欢。”夏紫薇也是考虑了一会说的,说明她是经过认真思考的,“那样的男生感觉很花心。比距离感更要不得。”
听到夏紫薇那么说,他的一颗心尘埃落定了。微微的露出笑容,看着她进去。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并不是讨厌,更多的还是有些不安。
慢慢的她在内测拉上了拉链。
拉链还没有拉好,一个红呼呼的东西,软软的,爬过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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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低头一看,是两条蜥蜴。
澳大利亚到处有蜥蜴。
“啊!”她倒不是怕蜥蜴,只是蜥蜴出来出现,有些受惊。
项尚天立马过去,用被褥赶走蜥蜴,确认里面再没有蜥蜴。
他居高零下,一眼,看到了她胸间的高耸。
全身血液立刻沸腾。
“项天,我睡车上好吗?”夏紫薇笑嘻嘻的请求。眼睛忽眨忽眨,楚楚可怜,嘟起的红艳嘴唇,不用矫揉造作,却让他位置相对,沉浸在她无意的温柔乡中。
夏紫薇看他不说话,因为她默认,也站起来,去摸他口袋里的车钥匙。
男人的西装裤比较深,夏紫薇很费力的摸。
她的****摩擦着他的身体。
他知道她不是去挑逗她,只是无意的动作。
他的某处顶出来,碰上她的手臂。
夏紫薇没有注意,一心在拿钥匙上。
拿到了,她狡黠一笑,正准备转身。
突然地,项尚天拉住她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
项尚天看到她没有反抗他,心里一喜。
加深这个吻,这个吻是他有史以来最愉悦的一个,身心都愉悦,仅仅是吻,就可以让他忘乎所有。
夏紫薇有些缺氧,睁开眼睛,看到项尚天迷离的表情,一惊。
她在做什么?
突然地,夏紫薇推开项尚天,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嘴巴。
“你……”她想说责怪他的话,可是想到自己刚才也没有反抗,话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刚才是怎么了?
都是这月光,大海,山涧惹得获。
项尚天从她的身后搂住她。
紧张的让她挺直了腰。想拒绝,但又感觉到他深沉的呼吸。
不,不能意乱情迷,她还没有爱上他。
“放开我。”夏紫薇的手放在他的手上,要掰开。
“我爱你。”他深沉的说这三个字,在幽静的夜间,月光穿过帐篷洒进来,挥洒在他刚毅的脸上,感觉格外的动听。
“我,我们不能这样。”她居然有些语无伦次。“我是说,我还没有爱上你,不要让我做为难的事情。”夏紫薇接着说。
“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进去的。”项尚天沙哑的说。
这句话好熟悉,夏紫薇心酸,慢慢的变痛。
她听到这话,为什么那么酸,是可怜他吗?还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夏紫薇把掰开项尚天的手放在心上,隐隐的感觉那份痛。
项尚天的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很麻,夏紫薇的后背更加的僵硬。
不行,这是男女朋友之间才做的事,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其中的事情她都已经忘记了。
在她没有爱上他前,她不能再身体上沉沦。不能。
“放开我。”夏紫薇还是说了这三个字。
“我爱你。”他喘着粗气说。手摸上了她的胸口。
“可我不爱你。”夏紫薇着急的说道,不想他继续。
她感觉到身后的项尚天一愣,他的动作僵住,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手。
他从夏紫薇的身后经过,脸拉的很长很长,眼睛里德忧郁很深,夏紫薇感觉他受伤了。
可是,谁叫他先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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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比他更加的委屈。
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感觉他好孤独。
夏紫薇知道他爱她,知道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就是为了能够得到她的爱,她那么直白的说,项尚天不喜欢表白,被她这么说,肯定是很受伤的。
可是,她没有错!
夏紫薇拉上拉链,躺到了帐篷里。
脑海中是项尚天那受伤的表情和他那忧郁的眼神。
很久后,她因为内疚睡不着觉。
偷偷的,夏紫薇从帐篷里出来,项尚天没有在车上休息,而是看着大海,眼神悠远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样的他看起来真的好孤独。他的爸爸呢?他的妈妈呢?他的朋友呢?
夏紫薇走到他的身后。
项尚天感觉到她来了,但是没有看她,还是一脸冰冷的看着月光下的大海。
夏紫薇也不知道说什么?
话说出来后,收回就很难。纠结了一会。
“对不起,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不记得对你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如果从我醒来的日子里算起,我们只认识了两天,虽然,对你很有眼缘,也感动你的付出,可是,我怎么可能用两天爱上一个对现在的我来说陌生的男人呢?”她解释。
项尚天还是没有看她,也没有回复,而是看着前方的大海。
“男人,想的只有那些事吗?”夏紫薇脸红的问,有些莫名的气恼。她只是不想把自己给他,他为什么像是受伤的野兽。
项尚天还是看着远方,没有说话,像是思绪没有回来。
夏紫薇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其他,随他。
夏紫薇正准备走,项尚天突地抓住她的手。
“我不是生气,而是在气恼自己。对不起。”项尚天深情的看着她,眼中都是柔情。铁汉的柔情总是那么觉得来之不易。
夏紫薇也看着他。“气恼自己?你以前气恼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不理我吗?”夏紫薇问,心中为她的道歉有种异样的感觉。
“嗯。就像你猜测的,我以为我心里只有我前女友,但是我发现了我对你不一样的感觉,开始气恼自己,越是感觉到自己爱你,我越是恨我这样的自己,那段时间,是我对不起你。”项尚天道歉,却是很深沉和认真的。
夏紫薇想象的出那种感觉,他越爱自己就越冷落她,他越冷落爱他的她,她心里那个时候肯定不好受。
看他现在痛苦惭愧的样子,她不想细究。
“算了啦,我都不记得了,以后不管你再怎么气恼自己,也不能冷落关心你的我啊?”
“关心?”他听到了这两个敏感词。
“嗯。”夏紫薇脸色绯红,“在我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你,就像鸭宝宝一样,第一眼看到的就会认为是自己的妈妈的那种安全感和莫名其妙的依赖感。虽然,忘记了过去,但是对你还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像我觉得我们以前就应该是认识的一样。我关心你,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会更孤独。”
好庆幸,他那个时候把昏迷的她抢了出来,不然,让她安心的就是韩浩然了,那么他会疯掉的。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项尚天像个少年一般问道。
“天色已晚,我累了。”夏紫薇答复。
他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下去。
她看得出他的失望,主动牵上他的,明朗一笑。
“牵了,我可以去睡觉了。”夏紫薇放开他的手。
“睡车上,不要开空调,打开窗户。”项尚天嘱咐道。
她知道,在车上关窗开空调,会把人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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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不用了,帐篷很好,关上了,比你车子安全,晚安,真的很累了。”夏紫薇笑着说道。
“嗯。”项尚天轻声回答。
白天,项尚天认真的画出每一部分,在本子上画着什么,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夏紫薇一直在他的身后跟着,山路不好走,她的脚上有些磨出来的水泡,但是她没有出声。
她知道,她只要喊疼,项尚天会停下来照顾她的,可是,她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
终于,画完了最后的一角,他们从早晨出来到现在已经太阳下山了。
她中午只吃了几个面包,已经很厌倦了那种面包的口味。
可是,项尚天跟她吃的是一样的,他比她做的更多,他要画要量,要思考,要考究,甚至回来的时候还要开车。
老板都那么累,她做员工的肯定不能喊累的。
晚上他可能要开一个晚上呢。
看着项尚天打哈欠开车的样子,夏紫薇有些于心不忍。
“项天,我刚才睡了一会,我来开。”她说着。
项尚天看她一眼,好像在质疑她会开吗?
“我想我以前应该是会开车的,觉得很熟悉。”夏紫薇接着说道。
“没事,你也累了,休息休息。”项尚天说道,又打了个哈欠。
他昨天也没有睡好觉,前天也没有睡好觉,他不是神仙。
“你这么开车太危险了,我还不想死。我来开。”夏紫薇微笑的说着。
我还不想死!这句话刺激了项尚天的心灵。要不是她失忆了,我不想活,这就是她的心声。
让她忘记一切真好。
项尚天让夏紫薇开车了,他在旁边睡觉。
可是,他睡了两个小时就又起来开车。
夏紫薇知道他不想她超劳,心中又被感动了一下。
终于,车子经过了市中心。
经过那最豪华的酒店,夏紫薇的脑海里突然地有了那个男人的影子。
项尚天看到她的目光,知道她很累了。转动车盘。把车停到了酒店的门口。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项尚天。
“这里回去到我的酒店那里还要2个小时,回别墅也要三个小时,我们在这里休息一天,休息够了再回去。”项尚天说着帮她解开安全带。
夏紫薇感动他的细致入微,他虽然冷冷的,对她还是极好地。
他们很快就进了两个连着的房间,夏紫薇倒头就睡。
她醒来,看到桌上的字条。
项尚天什么时候到她的房间的她都不知道。
“我到公司成员继续去考察。明天来接你,你好好休息,不准吓跑,不准走出这酒店。”字条上这么写着,字条上还有一个新的手机。
夏紫薇打开手机,现在是凌晨两点。上面只有项尚天一个号码。
老公?
这男人!
夏紫薇微微露出笑容,洗漱,整理完。打电话给项尚天。
项尚天看到是她的号码,微微露出笑脸。
“我们不是有用不完的钱吗?你这么做是不是太拼命了?”夏紫薇调侃道。
“没事,我这次开的是商务车,不是我一个人,我不用开车,只要睡觉就行,我估计今天晚上赶回来,明天早晨来接你。”项尚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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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嗯。~啃?书*小*说*网:.*无弹窗?++.*注意身体。”她简单说了一个词。
“嗯。”
项尚天回复了一声。
他们之间就沉默了,谁也没有挂电话。
“那个,谢谢你的手机。”夏紫薇打破沉默说道。
“嗯。”
他好像真的很沉闷。
好。
“晚安,睡个好觉。我一会也睡。”夏紫薇找个理由,挂电话。
“嗯,晚安。”
项尚天挂上电话的刻,不由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夏紫薇走到窗前,白天睡多了,现在反而没有睡意。
她打开窗,风吹进来,夏天的风有些闷闷得,不舒服。
夏紫薇又关上窗户,肚子饿了。
她开门,去酒店的餐厅要东西吃。
可是,到了餐厅才想起来,好像她没有钱,管他呢,挂房费,项尚天会替她付的。
餐厅里站了很多的人,气势磅礴。
夏紫薇不禁想起那个众人相拥的男人。那样的人少惹微妙。
夏紫薇走去偏僻点的地方,叫了服务员,点了简单的一晚炒饭,这是个高档的酒店,餐厅24小时服务。
她坐在角落里,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夫人来了,小心点。”一个外国籍男人说道。
夏紫薇不禁看向门口,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走进来,她珠光宝气,浓妆艳抹,年纪应该不大,但是,妖艳的过头,特别是那种高傲的神奇,仿佛其他人都是渺小的。
“好了没,我饿了。”她的声音也带着一股子傲慢。
“夫人刚来,途中劳累,等这边做好,我给你送去。”那个男人卑躬屈膝的说道。
夏紫薇瞟了那个女的一眼,也太自大了。
“我不在的时候,他有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那个女人白了男人一眼,目中无人的问道。
那个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叫了酒店的两个****。”那个男人回答。
“化花那两个女人的脸。”那女人残忍的说道。
夏紫薇不禁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反感,应招女郎服侍男人是她们的工作,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们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不去管自己的老公,拿别的女人出气,这女人是变态的。
服务员端着一碗蛋炒饭朝夏紫薇走去。
“等等,先给我吃。”那女人喊道。
服务员很为难。
“客人,您点的是燕窝,快好了,这是哪位客人的。”服务员客气的说道。
那女人犀利的目光看向服务员。
“不想要工作了吗?”她威胁。
“可是………”
“给她,我不着急。”夏紫薇出声帮服务员解围。
那个女人斜目看了一眼夏紫薇,发出讽刺的鼻音,好像很不屑。
夏紫薇淡淡一笑,那样的女人,怪不得他的老公要出来找别人。她的老公就是那个男人吗?
夏紫薇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没有去理清,拿去杂志随便的看起来。
杂志上很多都是介绍黄金海岸的。
服务员走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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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上来一碗燕窝。
“这个是那位客人给的。”服务员小心翼翼的说。
夏紫薇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直勾着讽刺的嘴角,她以为她愿意让出蛋炒饭是因为她想吃燕窝?
她不会与那样的人计较,免得惹祸上身,大不了不吃就行了。
“放着。”夏紫薇柔声说,继续看杂志。
服务员忙去了。
那个女人吃完就离开了,姿态还是那么的傲慢。
她一直走到18楼,就是夏紫薇住的房间的楼下。
1820的门口站着四个人。
拦着了那个女人。
“让开,没长你的狗眼吗?”慕容菲尔火气冲天的吼道。
“韩哥吩咐了,谁都不能进去。”江宏一点都不把她的怒气放在心上。
“哼,说好了度蜜月的,难不成他一个人在里面度蜜月?”慕容菲尔讽刺的说道。
“韩哥说,他把你送去了夏威夷。”江宏回复。
“夏威夷?蜜月就是各自过各自的吗?让开。”慕容菲尔吼道。
“让她进来。”房间里传来韩浩然慵懒的声音。
江宏把门打开,低头。
慕容菲尔狠狠地瞪了江宏一眼,趾高气扬的进门。
韩浩然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电视,看都没有看慕容菲尔一眼。
慕容菲尔受不了这种忽视,她把自己的包狠狠地砸在了韩浩然的身上。
“韩浩然,我告诉你,你不要想过河拆桥。”慕容菲尔厚道,黑色油菜的指甲指着韩浩然。
韩浩然不动声色,微微的勾起嘴角,眼神中是更深的黑暗。
“别忘了,要不是我嫁给你,我爸早就和abel合作了。你现在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吃子弹呢!”慕容菲尔像是古代的公主,高傲的说道。
他,娶她,不过是想要找到消失的项尚天。
Abel,对他,他还有自信,别忘了,他手上还有abel的把柄呢!
只不过,娶了这个娇蛮任性的女人,依旧没有通过abel和他们的合作找到项尚天。
韩浩然慢慢的把目光转向慕容菲尔。
“现在就可以离婚。”他冷冷的说,勾起的嘴角邪魅异常。
“韩浩然,你不要狂妄自大,只要我告诉我爸爸,让他和abel合作,他们就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慕容菲尔气死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谁对她这种态度,除了他,韩浩然。
“随便,你大小姐爱怎样就怎样?”韩浩然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慕容菲尔质问道,就像一个女王一般。
“在我死前找几个女人逍遥快活一下,否则,这么的死了岂不是冤枉。”他邪魅的说道,桀骜不驯,慵懒至极。
“好啊,随便你,但是我告诉你,韩浩然,你去完几个女人我就毁几个女人的脸,你不怕害别人,那你就去好了。”慕容菲尔警告。
“别人?既然是别人,关我什么事,我只要自己爽了就可以,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这个世界女人多得是。”韩浩然头也没有回,出去。
慕容菲尔快欺诈了,她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冤家。
三个星期之前
韩浩然手里拿着一束花递到她的面前。
单膝跪在地上。
“嫁给我。”他说,虽然是笑脸,却没有多余的感情。
“你凭什么可以娶我?”她还是那样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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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站起来,微微的勾起嘴角。
“因为,你觉得这个世界除了我谁还能配上你?”
“哈哈哈。”她笑得狂妄,“你娶我,不过是因为你现在走投无路,我的爸爸已经和Abel合作。你这种身份怎么配的上我?”她那么骄傲的把他的花丢在了地上。
韩浩然只是微微的勾起笑容。
“你可以去问你的爸爸,项尚天消失了,你的爸爸拿不到货源,Abel这里的出货不便宜,而且这批货并不好,你爸爸现在未必就是占有上方,反而,我现在跟菲律宾那里的客户有新的合作,在配得起上面,何不问下你爸爸的意见。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嫁或者不嫁,我只说一次。”韩浩然更加高傲的离开。
她问过爸爸,韩浩然说的都是事实,她的爸爸想和韩浩然合作,摒弃前嫌,消磨父子之间因为这次合作的隔阂。
嫁个韩浩然的第一个晚上,韩浩然竟然让她独守空房。
嫁给他的第二个晚上,韩浩然消失了。
她有些不甘。她就不行凭借她慕容菲尔会得不到他的爱。他越是这样对她,她越要得到他的爱。
“韩哥,这位小姐脾气很大。”
韩浩然瞄了一眼江宏,“你想说什么就?”
“为什么你要娶这个女人?我一直不理解,我一开始以为你娶她是因为想要利用你干爹的势力对付abel,可是你这样对你干爹的女儿,你干爹肯定不会帮的,我不明白,韩哥,你的目的是什么?而韩哥一直不会做没有目的性的事情。”
韩浩然有些伤感。
“项尚天不见了,我通过了各种办法都找不到他,只能冰行险招。我以为让abel知道我和慕容菲尔结婚,他就会逼于无奈的找到他的军事,可是,事实证明,他也不知道项尚天去哪里了?”
“找到他,是为了夏小姐吗?”江宏不解的问道。
韩浩然目光更加黯淡了一层,不说话。
“韩哥,夏仲青一直在你的照顾下,夏小姐一生为了她的父亲,如果她醒过来,也会千辛万苦的回来的,而现在,夏小姐还没有出现,可想而知,她还躺在床上,医生也说了,她可能一辈子就是植物人,你就算把她抢回来,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又有一个这么娇蛮的慕容,就算你找到了她,我担心慕容小姐也会对她不利的。”
韩浩然挑眉。
“我会怕她?反正娶都娶了,我干爹那个人我知道,现在木已成舟,就利用他对付abel,等到一切结束,按慕容菲尔这个狐媚性子,肯定会去找男人的,我以这个借口再离婚。”
韩浩然解说后,江宏心里明白了一些。
“嗯,现在韩哥想要怎么做?”
韩浩然微微勾起了嘴角,邪魅,阴暗,摄人心魂,却有着深深地伤感。
“玩,玩到疲倦为止。玩到慕容菲尔明白,谁是世界的主宰。”
“可是,韩哥,你不怕慕容菲尔去告状吗?”江宏疑问的问。
“慕容菲尔姿势甚高,心高气傲。连老公的身体都绑不住,别人会笑她的,她暂时不会说,放心。”韩浩然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什么问题。
“帮我再开一个房间,1820让给她,我晚上想涂一个安静。”韩浩然走到电梯那里。
凌晨三点他出去,心里很压抑,只想找个热闹的地方发泄自己心里的痛苦。
江宏关心的没有错,他就算救回了夏紫薇也是一个植物人,就算她醒过来,她也不会原谅他,是他亲手扼杀了她对他的爱,是他,亲手害死了她的孩子,是他,用他爸爸的性命要挟,他做的比项尚天还要过分一倍,她尚且不能原谅项尚天,又何况是他!
心里更加涩涩的,就像是有一口血没有吐出来。
夏紫薇吃饱回去自己的房间,突然地看到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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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房间门口站了两个人,就像是守卫一样。
那两个人昏昏欲睡,倒也没有注意她。
夏紫薇进屋,打开电视,随意的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睡意袭击而来,她又睡着了。
“pongpong。”隔壁好吵,一大早就把她吵醒,好像是摔东西的声音。
六星级的酒店隔音效果很好,也没有阻挡的了这声音,可见他们吵得有多激烈。
“韩浩然,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可以玩弄的女人。”慕容菲尔吵着,嚷着。愤怒着。
韩浩然喝醉了酒,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她到处砸东西。
“慕容小姐,韩哥刚回来,您还是让他休息休息。”江宏劝说着。
“身上都是别的女人的狐臊味,韩浩然,你不要太过分!”慕容菲尔不解她的大小姐脾气,更加生气的骂道。
韩浩然终于慵懒的起身,眼神冰冷。
慕容菲尔反而一愣。
韩浩然走到她的对面,慵懒的看着她,眼神是犀利危险的,慕容菲尔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
韩浩然勾起她的脸。
“想我上你吗?”他邪魅的说,危险感十足。
“我慕容菲尔还不缺男人。”慕容菲尔别过脸,让自己的脸脱离他的手,她发现自己的心跳飞快。
她,慕容菲尔一直当男人是玩偶,除了韩浩然。
韩浩然勾起嘴角。
“女人!”他总只是这两个字,下面的想法只有他知道。
“我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洗洗你的脸。”他出口,命令的口气。
慕容菲尔瞪着他。
韩浩然勾起一笑,很邪魅,依旧摄人心魂。
“只有那些长相有瑕疵的女人往自己的脸上粉刷。你难道就是!”
“我不是,你等着。”慕容菲尔冲进了洗手间。
隔壁听起来好像安静了。
夏紫薇被吵醒了,看了时间,早晨6点。
她要有一个健康向上的生活。
早睡早起,精神好。
她出门,闻新鲜空气。
旁边的人更加的多了,一大摞的站了六个,夏紫薇白了一眼,“谁那么大的气场!”
不关她事,她明天就走。
慕容菲尔站在他的面前,高傲的抬起下巴,她对自己有自信,她无官还不错,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
她的高傲,有点像某一个女人,但是,她和她无法比拟。
“很漂亮。”韩浩然柔声说,第一次对她那么轻柔。
慕容菲尔心中小鹿乱撞。
“本小姐天生丽质,就算不用某些人说,也是抹不去的事实。”她傲慢的说道。
韩浩然勾起嘴角,似乎在讽刺。
“我要休息了,你要住在这里,住在楼下都可以。”韩浩然转身,又躺回床上,闭上眼,很累。
他的五官完美到另女人嫉妒。
慕容菲尔瞟了一眼还在房间的江宏。
“出去。”她大声命令道。
江宏看了一眼在睡觉的韩浩然,韩浩然闭着眼睛,没有给他任何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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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韩哥喝醉酒,可能需要服侍。~啃?书*小*说*网:.*无弹窗?++.*”江宏怕慕容菲尔对韩浩然不轨。
“我们夫妻两要做那样的事,你也在旁边看着吗?滚出去。”慕容菲尔脾气可不好。
“韩哥酒醉中,就算有心也无力,我还是在这里照顾比较好。”江宏不喜欢慕容菲尔。
慕容菲尔彻底火大,韩浩然给她脸色,他的手下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出去来门。
“江宏,是,我劝你现在走,不然我的人进来赶你走就不好看了,放心,我不会对你的韩哥怎么样的,我爸爸也不允许我对他怎么样?我慕容菲尔一言,驷马难追。”她有些像是发誓的样子。
江宏无奈出去。
房间里只有慕容菲尔和韩浩然两个人。
慕容菲尔走向韩浩然。两眼紧紧地锁着他的脸。
他果然英俊不凡,但是,对她!
她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她慕容菲尔不是好惹得。
慕容菲尔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眼神瞄着韩浩然的身体,看砍他身上的那个部位比较合适。
她慢慢的走过去。
想下手的,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下手对她没有好处。
可是看着韩浩然的脸越来越生气,从小到大,他从来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正眼看一下。
慕容菲尔,放下刀。
韩浩然的睫毛才微微的眨了一下。
原来,他没有睡。
幸亏她没有下手,韩浩然果然人中龙。
这样的男人,她要定了。
慕容菲尔走到韩浩然的身边,瞄了一眼他的腹下。
她慕容菲尔是谁,还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或许她尝过了韩浩然,就对他没有那么多的兴趣了。
她的手覆盖上去。
韩浩然猛的睁开眼睛,异常犀利。
慕容菲尔一惊,手不自觉的放开。
“有些东西,碰不得。”韩浩然冷冷的说,不改邪魅的脸。
“我是你的妻子,有什么碰不得。”慕容菲尔反驳道。
韩浩然勾起嘴角,听到妻子这两个字,好像很讽刺。
“想玩,我给你一个机会。”韩浩然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躺着一个bI孕tAo,这是abel送给他的,他一直没用,bI孕tao的周身有橡胶制成的薄片。一开始不会觉得怎么样,而且,会有巨大地充实感,但,完后,女人,估计一周时间都会疼,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
“敢不敢?你敢,我就要你。”韩浩然邪魅的说,眼神中都是冰冷的寒气,他没有一点杀气。
“好。我也想试试你。”慕容菲尔抬起下巴,高傲的说。
韩浩然微微的皱起眉头,慕容菲尔一直玩的很过分,真的很过分,他才第一次见识到。
慕容菲尔把手放在他的那里,韩浩然打掉。
慕容菲尔一愣,正在不悦。她不帮他,他这么大起来,他就那么不屑和她发生关系吗?
“脱衣服。”韩浩然命令。
慕容菲尔利落的把衣服脱掉,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韩浩然打量她的身材,就像看一件物品一样,目光中没有情玉《同音字,你们懂的》,有的只是淡漠。
慕容菲尔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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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从弧形,还是颜色,她都非常的有把握,她在这上面可是花了很多的钱。
“隆胸了?修了颜色?”韩浩然讽刺的勾起嘴角。很是讽刺。
慕容菲尔脸色有变。
“很美,不是吗?”她表情很怪异,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她的身材评价。
韩浩然讽刺一笑。
“想什么样的姿势?”韩浩然问,眼神依旧没有温度。
“我上你下。”慕容菲尔高傲的说。
女尊。
韩浩然再次的讽刺一下,“可是,我现在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也没有体力,等我休息够或许有力气。”
他从头到尾都是甩着她玩。
慕容菲尔感觉自己的自尊大受打击。拎起一巴掌就要往韩浩然的脸上打去。
韩浩然握住她的手。讽刺她的不自量力。
“韩浩然,不要太过分,我不是你随便可以玩的。”慕容菲尔气的脸都红了。
韩浩然俯视她的脸,离她的脸只有一公分。
慕容菲尔莫名的心跳加快,感觉到他带着酒味的呼吸,带着男人独有的味道。
“真的那么想我上你?”韩浩然冷冷的说。
女人,用上bi孕tao,感觉都如工具一样,她那么想,他就满足她,而且,保证她会被疼上好多天。
“我只是想试试,你韩浩然的怎么样?我看你不敢是那个太!”她用激将法。
韩浩然冷冷的勾起一笑。
“你自找的。”他解开裤子。
她喜欢那样的,不过,如果用上那种套子,那么开放的她也有一些害怕。
整个过程,韩浩然都觉得了无生趣,要不是为了惩罚他。他早就放弃了,不会浪费时间。
尽管,慕容菲尔的喊声那么高亢。
自从夏紫薇走了,他的手下给他安排过几个女人,每次都是玩到一半觉得了无生趣,他都怀疑他有了问题。
就算身体舒服的,心里还是厌倦。
慕容菲尔喜欢这么被对待,好像韩浩然挟制住她一样。
而且,超长持久的。
用这种套子,会伤及里面,他这也算是给她一点教训。
她再次到后,有些吃不消,不想要了。
可是,还没有她慕容菲尔求饶的。
一小时后,韩浩然终于低吼出声。
推开慕容菲尔,他走进浴室。
很疲倦,看着镜中的自己。
冷冷的一笑,那是对自己的自嘲。
“所以,你不爱我是。“他脑子里回荡着夏紫薇说的绝情的话。
人生,突然又回到了他以前的轨迹,百无聊懒,无所事事,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懒洋洋的。
生,或者死,他又变得无所谓了。
洗完澡他出去,身后慕容菲尔搂住她的腰,光洁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很满足的样子。
“韩浩然,你很棒。”在这方面,被她夸奖过的男人不多。
韩浩然冷冷一笑,她应该觉得自卑,他跟她,没有什么感觉才会那么久,如果和夏紫薇,他会很激动的。
想到夏紫薇,他的心又开始剧烈的痛。
“我要休息了。楼下你的房间,我想你也需要休息。”韩浩然说道。
慕容菲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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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心中很是失落。
没事,男人,她会征服的。
韩浩然重重的睡下。
房间里都是欢,。爱的味道。
他不喜欢,站起来,他去开门。
夏紫薇晨练回来。隔壁的那个门口又剩下只有2个人了,估计其他的人去吃饭或睡觉了。
走到门口,里面突然开门。
夏紫薇看向里面的那个男人,他长的很邪美,美得更甚女人几分,或许因为刚醒或没睡,有种说不出的慵懒,还有些颓废的感觉。
“给我换个房间。”他说完,慢慢的目光放在她的脸上。
就那一眼,他突然身体僵住,表情很复杂,好像很激动,很惊喜,很诧异,很痛苦,很开心,各种表情放在一起。
他为什么会那么看她!
夏紫薇觉得有些奇怪,心里还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她去开门。
她的手被韩浩然抓住。
夏紫薇吓一跳,很讶异男人的唐突,还有些害怕,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紫薇。”韩浩然深情的喊着,眼泪流出来一滴。
夏紫薇很诧异,那个男人居然会哭。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夏紫薇看出没有伤害的意思。
她本来要挣扎的,却被他的眼泪吸引住。
“你,认识我?”夏紫薇问,眼睛晶晶亮的。
他是太激动了,所以一直没有发现,她看他的目光是陌生的,如果是真正地夏紫薇,她会冷漠的好像一个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韩浩然吃惊的放开她的手。
“你不认识我?”韩浩然问,发现自己的呼吸急促,有些抵抗不了那份激动和紧张。
“我失忆了。那么,你认识我吗?”夏紫薇问,眼睛晶晶亮的,她看了一下他的排场,很大,内心里不希望他是认识她的人。
韩浩然微微一愣。
“哈哈,我是骗你的,我没有失忆,我不认识你。”夏紫薇开门,进去。
韩浩然愣愣的呆住。
“去调查一下她的背景。”韩浩然命令,心里有种不可言喻的激动。
他敲门。希望可以和夏紫薇再聊聊,事情出乎他的想象。
夏紫薇从观察口看到韩浩然。
她的心隐隐的痛着,她知道那个人是认识她的,因为她会心痛,那样的心痛会让她害怕,她不想和他接触。
可是那个人还是喋喋不休的按着门铃。
无奈。
她开门。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夏紫薇问,对他只是陌生,不是冷漠。
“我想和你谈谈。”韩浩然柔声说,眼里还是无法平复的激动。
夏紫薇不想招惹他,但是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办法了,没事的。
夏紫薇开门让他进来。
“你多大了?”韩浩然着急的问。
“我想你应该认识一个和我张的一样或很想的女的,我看你的眼神,你好像认识我,所以开了一个玩笑,我叫夏贝儿,居住在中国上海,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姐姐,一个弟弟,这次和朋友出来旅游,我以前好像不认识你。”夏紫薇撒谎,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太像了,真怀疑是失散的双胞胎。可是夏紫薇是整容的,不可能会有这样长相的双胞胎。
她能和他谈笑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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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不会是夏紫薇,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
“你结婚没?”韩浩然突然唐突的问。
“结了。还有个三岁的宝宝,由我的妈妈带着。”夏紫薇说的天花乱坠,真的,真的不想和他认识。
心,看到他会痛,已经告诉自己答案了。
忘记了,就让她重新生活。
韩浩然眼神黯淡,有着浓浓的失望。
“你,为什么?不是,你在找和我长的一样的女孩吗?”夏紫薇问。
韩浩然深情的看着夏紫薇,那种深情是刻骨铭心的,她感觉的道。
“你爱她?”夏紫薇又紧接着问。
“我这一辈子,除了她,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韩浩然依旧深情的看着她。
夏紫薇感觉到更加痛的心。
事情是这样吗?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喜欢她,爱她,她不可能会选择失去记忆,也不会感到那样的心痛。
她,不想去接触过去的事实。
夏紫薇灿烂一笑。
“既然你这么爱他,我祝福你们早日结婚,早生贵子。”夏紫薇把话说的很满。
她觉得她和韩浩然之间没有话说了,但是那个男人怎么赖着不走?
“那个,我一会要出去。”她只好含蓄的下逐客令。
韩浩然头有一阵眩晕。
“我可以在你的房间里休息吗?”韩浩然突然说。
“当然不可以。你不住在隔壁吗?我的老公出去有些事情,一会会回来的。”夏紫薇第一时间拒绝。
“就躺一会。”韩浩然转身,躺在她的床上。
她的床上有他念念不忘的味道,他的紫薇也是这种味道。碰上她的床,他倒头就睡。
“喂,你不能睡在这里。”夏紫薇去拉他。
他却睡得很沉。
对了,他的手下都在门口。
夏紫薇开门。
“麻烦你们把他带回他的房间,他好像睡着了。”夏紫薇对着韩浩然的手下说。
江宏刚好过来。
看到夏紫薇他一愣,突然地也露出笑脸。可是想到韩浩然对她的折磨,夏紫薇是不会原谅他的了,心中又为韩浩然感到难过。
“我知道韩哥对不起你,可是,他并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自从你被项尚天带走后,韩哥一天都没有睡好觉,为了找你,他娶了慕容成都的女儿,原谅他,韩哥真的很爱你。”江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夏紫薇心里一痛,孩子,娶妻,以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夏紫薇把手放在腹部上,那么他的孩子呢?被那个叫韩哥的人害死了?为了找她,娶妻?既然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他,她是绝对碰不得。
怪不得会心痛。听来虽然是别人的事情,但是之前的事情听起来很凄惨。
忘记了,是件好事情。
她不想再想起,现在听听都受不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我和你们的这个韩哥也是第一次见面,他晕倒在我的房间里,你还是找人抬出去。”夏紫薇拒绝道。
江宏又是一愣,他打量着夏紫薇的神情,他印象中的夏紫薇带着清澈的眼眸,冷漠的性子,一看就是一个不容易相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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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眼前这个,还想和善了很多。~啃?书*小*说*网:.*无弹窗?++.*眼睛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是有些不一样。
“对不起,就让韩哥睡一会,他都快一个月没有睡好觉了,这个房间的房费我出了。”江宏请求道。
夏紫薇很为难。
“那我这个房间让给你们。”她大不了走,自己回去酒店都行。
夏紫薇去拿放在床边上的手机。
突然地,韩浩然抓住她的手。
夏紫薇一惊。
江宏顺势将门关上。
“你装睡?”夏紫薇觉得自己有些反感他那样的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或许是挺了江宏说的那些话。
“我只是睡得浅。”他很贪婪的看着她的脸。
“刚好,你可以起来了,出去,我老公回来看到你不好。”夏紫薇语气不怎么好。
她拉出他扯着的手。
韩浩然赖着不走,“你长得那么像我喜欢的人,我也想知道你老公长什么样?”
“我的老公关你什么事。我觉得你好奇怪。我不认识你。”夏紫薇看着他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肯定是不会走的了。
“算了。你呆着。我走好了。”夏紫薇那手机走人。
韩浩然突然抢过他的手机。
夏紫薇一惊。
韩浩然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叫老公的电话,他突然又觉得生气。
居然朝着这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随便打我电话。”要是让项尚天知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项尚天肯定要难过的。
项尚天对她那么好,她不想他难过。
看到夏紫薇那么的在乎她的老公,韩浩然心里很不舒服。
电话打出去。
“喂,怎么了?醒了吗?”是项尚天的声音。
韩浩然一怔,如果这个老公是项尚天的话,那么她就是真的夏紫薇。
韩浩然又觉得心跳加快,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她真的是失忆了。
夏紫薇趁机抢过电话,“项天,你现在顺利吗?”夏紫薇估计和项尚天表演亲密给韩浩然看。
“嗯,几个同事在一起,办起来也会比较快,昨晚睡得好吗?”项尚天难得话多。
“我肯定睡得高,高床暖枕。你还不能睡觉,这样,等你回来,我给你煮好吃的,你不是说可以全吃光的吗?”
“呵呵。”接到夏紫薇电话,项尚天心情大好。
夏紫薇第一次听到他那么爽朗的笑容,不禁觉得好难得。
韩浩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妒忌的心。
他过去抢过夏紫薇的手机挂掉。
“你就是夏紫薇,何必假装失忆?”每当这时,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他知道他是爱惨了她,把她刻在骨子里,永远都拿不出来了。
夏紫薇?原来她叫夏紫薇,不是夏贝儿。
夏紫薇柔和一笑。
“你真的认错人了。”夏紫薇还是狡辩。
忘记了,就不想记起来。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所谓的老公,项尚天,你老公会告诉你,我有没有认错。”韩浩然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都不能自控,他不自己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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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疯狂!
“你简直不可理喻。”夏紫薇转身,去开门。
“拦住她。”韩浩然下命令。
夏紫薇反感的回头看这个发疯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变态的吗?就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的孩子不确定是他的,就害死了。还为了找她去娶其他女人,现在又强制的留她。
她突然地明白了自己失忆的理由。
项尚天说的对,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男的,简直就是疯子。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说过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如果我认识你,我相信我也不可能会原谅你。”夏紫薇生气的说道,表情很生动。
如果我认识你,我也不可能会原谅你。
对啊。她是不可能会原谅他的,韩浩然的心头在滴血。
“你真的失忆了吗?”韩浩然问,很痛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很爱我老公,很爱,除了他。我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她故意那么说,不想韩浩然纠缠。
韩浩然拳头紧握。眼神中很痛苦,还蒙上了雾蒙蒙的水气。“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才是你的老公!”
夏紫薇懵了。
不可能啊?她感觉得到以前的她应该很喜欢项尚天啊,总是有个先来后到,难道是她嫁给了韩浩然后,红杏出墙,喜欢上了项尚天,但项尚天心里一直有他的女朋友,最后被她感动。韩浩然以为孩子是项尚天的,就伤害了她,最后项尚天救出了她,她失忆了!
这个答案很合理,那么是她红杏出墙,有不对在先。
夏紫薇看着这个男的,然后联想起之前的那个女人,说什么****什么的,这个男人肯定是一个花心鬼,伤害了她,她才红杏出墙的,这么想,心里好受很多了。
夏紫薇恬然一笑,“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你的妻子夏紫薇,而是我老公的妻子,夏贝儿。”
韩浩然很讽刺的勾起嘴角,“项尚天给你洗脑了?”
夏紫薇不喜欢他这种表情,明明是在笑,却阴冷无比。
她不知道过去是什么样的,但是看到他总是觉得心痛,不舒服这是事实。
“韩哥。”她听见别人是这么喊他。整理了要说的话。“难道你就觉得你没有对不起我吗?难道你就觉得你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或愧疚,在我面前,恐怕你没有数落任何人的资格。“夏紫薇生气的说道,目光晶晶亮的。
她在生气,如果她对他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说什么都不理不睬,结果一转眼就选择了自杀,那是她对他已经绝望,但现在她骂他,生气勃勃,那就说明,她对他的恨还没有收入骨髓。跟淡漠的夏紫薇相比,他更加喜欢现在的夏贝儿,有刚开始见面的那种感觉。
韩浩然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夏紫薇白了他一眼,她骂他还笑,可真不会察言观色。
“夏贝儿你听着,我看上你,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韩浩然像是发誓一般的说道。
“神经病,那么你也听着,我不会爱上你这种人。”夏紫薇直接回复。
韩浩然突然地搂住她的腰,在夏紫薇脸上看到一种厌恶的神情。他心有一痛。
“你失忆了,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你说过喜欢我用嘴的。”他异常邪魅的说道。
如果她真的失忆了,他会让她重新爱上她,但是这次,他就算再生气,再没有理智,也不会伤害她分毫,他再也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人生了无生趣!
夏紫薇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她觉得他这些话很危险。
她挣扎的要脱离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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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杏目圆睁,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啊!”韩浩然吃痛,放开她,他的舌头都快要被她咬下来了。
夏紫薇见机立马去开门,门口他的手下拦着她。
夏紫薇走不出去,她火大了。
“喂,放我出去。”她吼道。
他的手下把门又关上。
韩浩然站起来,舌头还是麻木的。他大步走向夏紫薇。
夏紫薇条件反射往后退,退到墙上。
“你还像是小野猫。”韩浩然皱紧眉头,又是柔情,又是痛苦,又是怜惜,又是稍稍的恼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男人给她的压力让她快要窒息。
她要走!
“我会吻你,你也可以咬我,就算鲜血淋淋,我都不放手,你如果忍心,你叫咬断。”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偏要吻她,这个男人霸道的快要让她窒息。
“呜呜。”他也怕*疼她,轻轻的伸进去。
“唔!”这小野猫。好不留情的咬,疼的他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裂。
他闭眼,忍受着锥心的疼,只是为了在她口中,品味她的美好。
疼的舌头都麻木,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都没有停下吻她。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好像真的爱她,她感觉到了。
不,不是,既然他爱她,她为什么会那么心疼。
嘴里的血腥味让她反胃。
她松开了牙齿。
韩浩然睁开了眼睛,伸出自己麻木的舌头。
他想讲话,发现舌头打结。
“我爱你。”说的很模糊,他是用心在讲了。
这个男人的爱似乎是在用生命谱写,夏紫薇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突然地,她有点想知道过去的事实,但脑中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过去的事实会是一个血淋淋得过去,她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了。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考虑一下的。”夏紫薇采用怀柔政策。
这个男人太危险。她不能碰,真的不能碰,再说他还是有妇之夫。
韩浩然洞悉一笑,目光依旧深情。
“夏紫薇,我太了解你了,这次让你离开,你肯定又会跑的,我告诉你,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你永远都跑不掉。”
她不喜欢那么霸道的男人,感觉她没有自由。
“你真好玩,如果我不喜欢你,就算你找到我有什么用。就算你囚禁我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夏紫薇举起自己的手腕,那条疤痕还是清晰可见。
“这个疤痕是为了你吗?可见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呆在你的身边。”
韩浩然一愣,眼中很是痛苦。
“对不起,你说你爱过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你会爱上我的。”他是真心实意的再说,他忍受不了她的离开。
夏紫薇讽刺一笑,显得决绝。
“你也说爱过?爱过就是过去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肚子里怀着项天的孩子,我跟你根本不可能。”
韩浩然很痛苦,猩红在眼中蔓延,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么快?”他的眼中雾蒙蒙一片。
“他是我老公,给他生孩子也是我的职责,而且,我爱上他了,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了。还有,在我眼里你并没有我老公优秀,我更不会丢了西瓜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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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她知道她说的很绝情,所有的绝情只是为了终止他的纠缠。
“你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韩浩然抿着嘴说道。
很奇怪,他除了眼中猩红意外,似乎没有刚才很生气,而是在控诉。
夏紫薇不去看他的脸色,那让她心里更痛。
“所以,请韩哥离开我的生活,我不想我的老公误会什么,而且,我现在过的很幸福,如果你是真的爱我的,你一定会希望我幸福的生活,何不把我拉进你的生活,你的生活太不单纯了,就算你的夫人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韩浩然留恋的看着她的身影。
她依旧聪明,依旧深思缜密,依旧对他的胃口。来到他的身边就是没有幸福吗?
“我放不开你。要不是为了找你,这一个月没有你的生活我宁愿死了。”他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是,却无法再对她生气,就算她说她肚子里怀着项尚天的孩子他也无法再对她生气了。
他真是恶有恶报。
一个月的时间,改变了多少的东西,物是人非。
一个月的时间,她肚子里就有了别人的孩子?
等等,一个月,怎么可能!没这么快的。
他真是被她刺激的连起码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好,你这么不喜欢我见到你,我们打个赌,现在就去医院,如果你肚子里有了项尚天的孩子,我离开你远远的,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如果,你的肚子里没有项尚天的孩子,就要种下一个我的孩子。”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夏紫薇一惊,身后的这个男人好像也很聪明,不是她三言两语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她曾经夹在两个异常聪明的男人之间肯定很痛苦。
这样的痛苦,她不愿意再经历。
忘记了,就选择忘记了。
夏紫薇转身,清冷的看向韩浩然,那副神情,就是他深爱的夏紫薇的。
夏紫薇微微的勾起嘴角,那种表情是她真的决定绝情的时候。
他怕自己会受不了。
“不要说。”他说了这三个字。
夏紫薇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他似乎也非常的了解她。
“那就让我走。”夏紫薇下最后通牒。
韩浩然走进她,目光灼灼,深情款款。
“你想要什么?”他答非所问。
“想要离开!”她直言不讳,好像没有多少的耐心。
韩浩然记得曾经他问过夏紫薇相同的问题,当时的她想去项尚天的身边,他不同意,想用满足她希望的行为留住她,他问,你想要什么,她回答,我想要去项尚天的身边。
她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很坚决和坚定,从来不会转变,她想要离开,就算死都要离开。
他不想失去她。
“我可以让你离开,我们可不可以做朋友?”好,他让步。
“我们不像是可以做朋友关系的人,还是不要了。”夏紫薇直言不讳。
她是不是要把他的心伤的血淋淋的才甘心。
他都让步了!
他只觉得心痛,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而且,不想她走,他就算是看着她,一天一夜不睡觉都开心。
夏紫薇看他不说话。
“我们的交谈就到此为之。”夏紫薇说完,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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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韩浩然不想她走,她走他会死的,可是,他的脚重有千斤。~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如果我不以要求你的爱为前提,你会跟我做朋友吗?”韩浩然再次的让步。
夏紫薇愣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心痛,牵连着她的心也有些酸。
“男女之间没有纯真的友谊,一切都是为了上床为前提,从认识开始,到上床为止,我虽然失忆,但是不代表我幼稚,你的目的还是强求我的爱,所以,以后,不想再和你有交集。”夏紫薇头都没有回。
有时,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绝情的女人,或者如那个男人说的,她的确很冷血,而且,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很自私。
开门,江宏站在门口,他们还是拦住了夏紫薇。
韩浩然愣愣的,他已经被伤害的彻底了,眼前一黑,又晕倒过去。
韩浩然的手下冲进去,把韩浩然扶到床上。
江宏还是拦在夏紫薇的前面。
“夫人,你不能这么绝情。”江宏没有责怪她,而是请求。
“能不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让开。”夏紫薇淡淡的说,却是她的坚决。
“夫人,说实话,你第一次出现在韩哥身边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你,是你带着你的目的来到韩哥身边的,是你引诱了韩哥,韩哥为了你,每天都在危险中度过,虎哥也因为你死了,银狐也因为你走了,如果,你还有一走了之,韩哥就真的太可怜了。就算他是被妒忌蒙蔽了眼睛,也是因为韩哥爱你,你昏迷在床上的时候,韩哥就知道自己错了,他在你床边守候了三天,三天不吃不喝,就算有再多的过错,也该抵过了。”江宏苦口佛心。
她的目的?是什么?那些人为什么会因为她而死?为什么因为她那个男人每天都在危险中?她的过去是什么?她的爸爸妈妈呢?她到底是谁?
夏紫薇突然很好奇自己的过去。
不,不行,既然忘记,就是过去她无法承担。
咬咬牙,她会将绝情进行到底。
“好,原谅他总可以了。”她忘记了所有,当然不会记恨任何人。
“谢谢夫人。”江宏给她鞠了一个90度的躬。
让她有些惊讶,受不起。
“他现在睡着了,你要不请个医生过来看看,动不动就晕倒,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我先出去给他买些吃的。”她要饭遁《就是借故吃饭,跑人的意思。》
“韩哥几天没有睡觉了,才会这样的。没事,你只要陪着他就可以,我相信你是韩哥的精神食粮,只要你在,他什么都会好的。”江宏说着给他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帮手下识相的离开。门又在夏紫薇的面前关上。
夏紫薇不禁觉得有些烦躁。
她要走,想个好的办法,就是要离开,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主。
“紫薇。紫薇。”韩浩然在梦中低咛着。
夏紫薇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眉头紧锁,应该是做噩梦了。
突然地,他睁开眼睛,他才睡了几分钟而已。他也太容易惊醒了。
韩浩然醒来立马抓住夏紫薇的手。
“不要离开我。”醒来就说这几个字。
夏紫薇心一酸,他睡觉可以那么不安稳?他有些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夏紫薇问。
韩浩然一愣,眼神深情而且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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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他说,这三个字,心好痛。
夏紫薇抽出自己的手。
“好,我愿意和你做朋友。我住在上海中原路58号绿源小区26幢802室。”她撒谎的,只是为了要走,只是,她为了自己的撒谎感到有些难过。“我老公很在乎我,我不想他知道,给我你的号码,我会主动联系你。”
韩浩然很伤感的看着她,看的她觉得有些心虚。
韩浩然别过脸,看着前面的空气。
“你住在哪里?”他问。
“我住在上海中原路……。”她随口编的,忘记了多少号。“绿源小区26幢02室。”她强装镇定。
韩浩然皱紧了眉头,更加的伤感,眼中雾蒙蒙的。
看的夏紫薇心里很酸。
“那个地方不会有一个叫夏贝儿的人,我知道你在撒谎。”他落寞的说道,像是有些绝望。
夏紫薇心里一痛,这次只是为了他,她知道自己伤害他了,只是不想跟过去交割。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的心都觉得好痛,理智告诉我,不要和你有交集,就算是我自私也好,就算我们之间没有缘分也好,你好好休息。吩咐一下你的手下,让我走。”她不想改变她的想法。
韩浩然凄凉的一笑,转身面向夏紫薇,眼泪流下来。
男人的眼泪总是异常凄美。
夏紫薇的心理突然地一痛,因为他的眼泪,因为他现在凄凉的表情。
“你每次都那么理智,总能左右权衡,,你要怎样的让我心痛才满意。”
“彻彻底底的痛过一次,就不会再痛。”她也紧锁韩浩然的双眸,试着在说服他。
“我好希望能够失忆的不仅仅是你。”
“会过去的,只要地球在转动,等到下一次太阳的升起,什么样的痛都是渺小的。”她真的真的也觉得自己的绝情,对他,她够彻底的了。
“给我一个星期的时候,跟我在一起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会彻彻底底的离开你的生活。”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让步了,他会尽力在一个星期内让她爱上他,爱不上,他就真的只能孤独终老了,就像她之前诅咒的,他会孤独终老,孤独的死去,没有人会真正地爱他。
“其实没有必要,一个星期对于我来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对你来说也只是更加的依恋和不舍的而已。”她很坚持,她很绝情,她很死脑筋,所以她是坚持死脑筋的绝情。
韩浩然凄惨的笑,连带着眼泪,那么的让她觉得心痛。
作为一个陌生人的感觉而已。
夏紫薇别过脸,不愿意再去看他。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她不愿意给他机会。
他不愿意放弃她。
就这么卡住了!
“让开。”一声尖锐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
门口开始一阵混乱。
韩浩然很镇定,不,是沉浸在痛苦中,外面的混乱仿佛和他无关。
夏紫薇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外面的女人是那个在餐厅的女人。那个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女人。
门,突然地打开了。
门口,几个打斗的人因为开打开,停下了动作。脸上已经挂彩。
慕容菲尔踩着高跟前走到韩浩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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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伸出那涂着黑色油彩的指甲,对着韩浩然。
“姓成的,你真的太过分了。才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去了狐狸精的房间。”
狐狸精?说她?
夏紫薇看向慕容菲尔,慕容菲尔犀利的目光也看向她。
看到夏紫薇后,她勾起讽刺的嘴角,“原来是你,就是用一碗蛋炒饭换我燕窝的寒酸女人。”
她的燕窝她根本就没有吃,是她抢她的蛋炒饭的,这个女人,真的让她觉得很讨厌。
“想不到你还有几把刷子,居然把我的老公拐到了你的房间,怎么,有没有爽死你啊?”慕容菲尔尖酸刻薄的说道。
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让人讨厌呢。
也好,趁机会,她先走。
“我先走了。”夏紫薇镇定的跟着韩浩然说。
韩浩然皱紧了眉头。他还没有发话。
慕容菲尔双手怀胸,挡在她的面前。
“这么着急的走干嘛?用了我的男人,总要给声交代的。”慕容菲尔目露凶光。
“你简直脑子有病。”夏紫薇回话。
慕容菲尔瞬间气炸了,除了韩浩然还没有人敢这么说她。
她一个巴掌正要打上去,韩浩然记得站起来阻止。
夏紫薇握住了慕容菲尔德手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了你的男人?捉贼拿脏,嘴巴放干净一点。”她也是很生气,这女人口无遮拦。
“我男人在你的房间,这就是证据,还需要什么,难道你躺在床上脱光了才是。”慕容菲尔眼睛都红了。
“拜托,大小姐,谁跟你说在一个房间里就是做不好的事情。你老公走错了房间。”她找一个理由。
慕容菲尔讽刺一笑,“伶牙俐齿,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的手下会那么不让我进来。”
夏紫薇微微一愣,这个解释说说不过去了,那么?
“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刚愎自用的,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档子肮脏事情,请你睁大你这双迷人的大眼,我的床上有没有乱,我的沙发有没有乱。”
“你们可以不在床上和沙发上的。”慕容菲尔紧接着反驳。
她可真能想。
“我是有老公的人,请你放尊重点。”夏紫薇真的生气了,很生气。
“有老公的女人不检点的多了,你能勾影《同音字,你们懂的。》男人到你的房间,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货色。”
夏紫薇无奈的一笑,跟这样的女人说话是降低了自己的档次,她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别人想成什么样的人。
“好,请检查一下我的衣服,我的卫生间,我的任何一个角落,如果还不放心,就带我去医院检查,看我有没有行房的痕迹,对了,你要是还是不放心,那么就带着你老公一起去,看他的身上有没有我的口水,或我身上的任何一种东西。”说到口水,她想起韩浩然和她的接吻。
她强装镇定,振振有词,说的慕容菲尔一句话都回不上。
那样的夏紫薇他怎么能不爱呢。
韩浩然更加痛苦深情的看着夏紫薇。
夏紫薇见慕容菲尔不说话,她也不想得罪这么一个骄横的女人,语气立马放柔了。
“姐姐,我自己你因为爱误会我了,如果换成我,看到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个房间,我也会生气的,让你误会我也有错,这个房间,我让你们。你们好好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先出去了。”她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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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迎。
“我们离婚。”韩浩然突然说道。
夏紫薇一惊,她不知道他说的离婚是什么意思,听刚才他说,她是他的妻子,不对啊,他如果娶慕容菲尔就是重婚,他和她应该早就没有了法律效力,所以,他说的离婚是和慕容菲尔,不是她。
“韩浩然你做梦,我告诉你,我慕容菲尔不会让你如意。”原本被安抚下来的慕容菲尔变得暴怒。
夏紫薇反感的看了一眼勾起笑容,邪魅微笑的韩浩然,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是故意让她难堪,这种感觉好熟悉。
“我不想要你,你跟着我只会守活寡。”韩浩然走到夏紫薇的身边。
夏紫薇觉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故意的。
慕容菲尔也察觉到。
“你是为了这个女人?”她很不淡定,“我有什么不如她!”她气的头都要爆炸了,她慕容菲尔一直高高在上,没有敢这么对她。
“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是的,我娶你就是为了她,和你离婚也是为了她,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你没有一点比得上她。”
夏紫薇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他要她成为众矢之的,她莫名其妙的做了小三。
“啪。”夏紫薇顺手给韩浩然打了一个巴掌。
“你神经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韩浩然摸了一下被她打的脸。
“知道吗?我就喜欢的这种泼辣劲。”韩浩然没有生气,而是更加深情的看着她。
这种场景是有些熟悉,她打他,就像在梦中,她梦见过的一样。
慕容菲尔受不了他们之间看起来的调琴《同音字》。
“韩浩然,我跟你说,我得不到你,也不让任何人得到你。”慕容菲尔从她的手下那里拿过一支手枪,手枪不是对着韩浩然,而是对着夏紫薇。
夏紫薇一惊,不打她花心的老公,打她干嘛!她很冤,她比窦娥还冤。
韩浩然也是一惊。慕容菲尔下得了手的。
在慕容菲尔打出子弹的瞬间,韩浩然挡在了夏紫薇的面前,用他强装的身躯完完全全的保护好她。
他的手压着夏紫薇的头,让她觉得安心。
夏紫薇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做。
韩浩然的手下看到韩浩然受伤,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两拨人扭打在一起。
“你没事?”韩浩然柔情的问,眼神有些虚弱。
夏紫薇没有想到,他受伤了,关心的是她,心中很痛。
她看了一下,幸好是他的手臂,没有大碍。
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知道心里很难过。
韩浩然擦干她的眼泪。
“傻瓜,不要哭。”他柔声说。
这样的场景好熟悉。
他们之间停住了,好像后面的打斗跟他们无关,直到,韩浩然再次的晕倒。
“韩浩然,韩浩然,喂,你们别打了,他晕过去了。”夏紫薇喊道。
他们一大摞的人立马围着韩浩然转。
夏紫薇看了一眼晕倒的韩浩然,看着他流血的手臂,看了一眼其实还是在乎韩浩然的慕容菲尔,她悄然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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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一个人,走在澳大利亚的大路上。~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今天头脑的冲击很大,那个叫做韩浩然的男人她应该是认识的,心痛的感觉那么明显,他们说的这些她也只能将信将疑的听一半。还有关于项尚天,现在她的感觉很乱,对过去的事情理解的很乱。
她是应该刨根问底的询问下去,还是现在这样重新生活。
那种痛是刻苦铭心的,他们的爱在现在的她的眼里看起来是真诚的,她用现在的眼光看待项尚天和韩浩然。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
她不记得又何必勉强自己。
现在,只感觉现在能感觉的,做现在可以做的决定。
不能靠情感就只能用理智!
项尚天,对她很好,什么都会迁就她,甚至会为了她改变,他现在孑然一身,是一个出色的商人,富可敌国。
韩浩然,很霸道,霸道的有些刚愎自负。而且,他现在有了一个凶残骄纵的老婆,还是一个混黑社会的,随时性命就没有了。
评比之下,她决定跟着项尚天。
如果下了这个决定,她就不想韩浩然在扰乱她的生活。
心,又一痛,因为脑子里闪过他保护她受伤的情况。
夏紫薇摇摇头,事情都是因为他而起,如果他不说那些激怒慕容菲尔的话,慕容菲尔也不可能拿枪打她,他是活该。
而且,她相信,如果换做项尚天,他也会全力以赴的用命救她。
想通了,心里就舒服多了。
夏紫薇打电话给项尚天。
“喂,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了,下午三点应该可以到,我来接你。”项尚天主动说道。
“不是刚去吗?”夏紫薇问道。
“我接到你的电话就回来了,我带我的组员过去,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项尚天说道,虽然声音很低沉,虽然没有温度,她却再次被感动了。
他可能一直都没有睡觉。
“嗯,我一个人无聊,我直接回去了,我会做一桌子的菜,你要吃完,你答应的。”夏紫薇说道。
一阵鼻音传过来。
“嗯。”他在笑。夏紫薇听出来了。
跟惊涛骇浪的壮观相比,她会选择风平浪静的恬然。
夏紫薇找了一辆车子回去了,在路上的时候下车,卖了很多的菜,又换了一辆车子。
她不想韩浩然找到自己,换车子是比较保险的。
回道家里,佣人们很开心,特别是cARRY。
夫人长夫人短,很自然熟。
夏紫薇答应项尚天给他做好吃的。
“carry,项天最喜欢吃什么啊?”她问。
“老爷喜欢吃红烧肉,番茄鸡蛋,鱼汤,我们经常做这些。”carry说道。
她是有直觉,carry说的这些她都买了。
夏紫薇下厨房,开始做饭。
首先是烫了一下猪爪,洗去油污,然后放在水里煮,放在砂锅里炖着,先炖烂。
之后,是猪肉,把猪肉切成一小块,每块都很均匀,她好像以前很会做菜,这些都是手到擒来。猪肉只是用热水抄了一下,吸取油污,然后开始油炸。把猪肉炸成金黄色,放料酒,放酱油,少量可乐,一直炖,直到红烧肉炖成酱紫色。软烂,汤汁变得粘稠,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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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之前放的猪爪拿出来,用调配好的酱汁浸泡,酱汁的配方她的脑子里很清晰。
之后就是把鱼洗干净,先用油在铁锅里炸了一下,放水,一直炖,炖到汤是白色的。
番茄炒鸡蛋很简单,观察一下猪爪,颜色上的差不多了,放在蒸锅里蒸。
一切都好了,夏紫薇上楼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项尚天在五点钟的时候出现,一进屋就闻到很浓重的香味。
佣人们把她烧好的东西端上来。
夏紫薇还贴心的准备了红酒。
项尚天的心情很不错,夏紫薇喜欢现在这种温馨的感觉。
终于,再次吃到了他以前不珍惜的晚宴。
她的厨艺很好,他知道她特意出去学过。
“怎么样?好吃吗?”夏紫薇的目光亮晶晶的。
“嗯。”项尚天吃的很开心。
“今天去看的怎么样?”夏紫薇问,为她接下来的话,埋下伏笔。
她慢慢的品了一口酒。
“他们看了,下面会出方案,到底打造成什么样子的还没有决定好。”项尚天狐疑的看着她。
夏紫薇温柔一笑,“项天,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想周游世界,你会为了我停下工期吗?”
“会。”他丝毫没有考虑。
夏紫薇心里流过感动,“我也不会让你白去的。”
“嗯?”项尚天燃气希望,眼中晶晶亮的。
夏紫薇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我是说,你不是要开发新的娱乐项目吗?我们可以去看其他国家比较著名的项目,找点灵感,特别是金字塔啊,罗浮宫之类的。”
“哦。”项尚天有些失落,低头吃饭。
“还有,我以前去过哪些地方?”夏紫薇面有难色的问。
“中国,法国,美国。”项尚天回答,不知道夏紫薇什么意思。
“我以前去过的地方我不想再去。”夏紫薇回道。
项尚天的目光有些不解。
“我不想和过去挂钩,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会以现在的想法看待现在的人,事,物,或许我们过去都有相互伤害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要去纠结,也不要去记起。项天,我们重新开始。”她的目光晶晶亮的,比星辰还明亮,笑容是灿烂的,比阳光还灿烂,弯弯的,又像是天上最动人得月亮。
项尚天的心上像是拂过一阵春风,很爽,扫去了所有的郁结。
他忍不住想要吻她。
他慢慢的靠近她。
夏紫薇有些紧张,等着。没有拒绝。
项尚天吻她,她抬头,接受了他的吻,闭上眼睛,想起了那个叫韩浩然的脸。
他说,就算她咬断他的舌头他还是会吻她!
夏紫薇吓一跳,又睁开眼睛,看到项尚天微眯的脸,他是真的很喜欢他,从各方面他同样优秀。
脑中,闪过韩浩然痛苦的脸。枪声仿佛在她的耳边响起,他手臂上血流出来。
她不能瞎想了,必须离开,离开那个叫韩浩然的男人远远的,不要再有这种复杂的心痛。
夏紫薇主动放开了项尚天,项尚天还意犹未尽。
“会窒息的。”夏紫薇解释道。
项尚天微微一笑。
“第一站,你想去哪里?”项尚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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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决定,我听你的。”夏紫薇回答。
“澳大利亚其实有很多很有名的景点,我先带你到处看看。”
“澳大利亚随便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我想先去远一点的地方,比如沙哈拉沙漠,巴西伊瓜苏瀑布,威尼斯水泥,巴厘岛,埃及法老。”她有些着急,就是想离开韩浩然远远的。
项尚天诧异的看着夏紫薇,“你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项尚天太聪明,她不想让他知道,免得他担心,本来就有些复杂,他知道只会更加的复杂。
“事情倒是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乱,想让自己变得忙碌点。”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好,我正好让他们有时间思考方案,第一站,去埃及。”项尚天说道。
夏紫薇笑容咧开,点头。
韩浩然醒过来,已经是隔天,手上还挂着水。
江宏守候在他的身边。
“她呢?”他醒过来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夏紫薇。
江宏摇摇头,“我们的人没有找到在上海有这样一个人。在澳大利亚也没有。”
“那就找项尚天。找到他肯定就可以找到紫薇了。”韩浩然有些激动,他不会让夏紫薇再次的消失的。
“也找过了,没有找到。”江宏很愧疚,更担心韩浩然。
“她不会在上海,把澳大利亚翻过来都要找到。”韩浩然命令道。
夏紫薇的心无来由的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项尚天问。
“不知道,就是莫名的心慌,感觉有些不安定。”
“不安定?”她这个形容词用的?
“就是老是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夏紫薇解释。
项尚天微微一笑,“我知道女人的直觉很准,但是毕竟不是神仙,如果你不安,等我们到了埃及,我带你去祈福。”项尚天解说着。
“埃及艳后就是在埃及,木乃伊?法老?比中国还要古老和神秘的就是埃及了,我好想看过一个电视,说埃及的金字塔是外星人建造的,地球上其实有很多解不开的谜团,比如天坑《一个天然的大坑,可能在陆地,可能在水里,读者大人有空可以看看,很神奇。》,百幕大谜团,《飞机和船会无辜始终的地方,》我觉得,你可以用一个类似的噱头打造你的娱乐项目。”夏紫薇随口说说,平复心里的那种不安。
“嗯,想法不错,要不你也写一个开发方案,或许我真的会采纳。”项尚天说的是真的。
就像她希望的,希望可以在生意上成为项尚天的帮手,如果她愿意,他可以为她的心愿打造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车子到了机场。项尚天拎起行李。澳大利亚是夏天,但是埃及是冬天,所以,带的东西比较多。
夏紫薇看行李很多,去帮他。
她不是一个造作的女生,该帮得,该做的,她都会去做。
他们进去,左凝霜和夏紫薇擦肩而过。
夏紫薇当然不记得左凝霜的样子,可是左凝霜一眼就看到了夏紫薇。
“夏紫薇。”左凝霜喊道。
夏紫薇知道有人喊她,她听韩浩然这么喊她。
不自觉的停下,项尚天也看着来的那个人。
是左凝霜,阎爵和雷诺锋抢的女人。被一个认识他们的人看到,他们就会被更多的人找到。
项尚天并不希望夏紫薇和左凝霜相认。
“走。”项尚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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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薇也没有反驳,过去的人,事,物,该忘记的就忘记了。
可是,左凝霜不休不饶,追过来。
“真的是你,夏紫薇,还有你,项尚天,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左凝霜兴奋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夏紫薇直觉回绝。
左凝霜很受伤,狐疑的看向项尚天。
项尚天想了一下,左凝霜见过他,想骗她夏紫薇不是夏紫薇不可能,只能搏一搏了。
“她是左凝霜,你们认识的。”项尚天对夏紫薇解释,他又看着左凝霜,“她失忆了,我们现在脱离以前的圈子过的很幸福,而且不想再记起以前的事情,如果可以,请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们。”
左凝霜狐疑的看向夏紫薇。
夏紫薇带着微微的笑容,手,搀扶进项尚天的臂弯。
“我现在觉得很幸福,过去的,并不像记起来,看你的养子,以前应该是我的朋友,请你帮我们。”
项尚天没有想到夏紫薇会那么说,幸福,有时候来的很突然,但是很甜蜜。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左凝霜何等精明,她明白的,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好,祝你们一路顺风。”她甜美的笑着说。
“谢谢。”夏紫薇温柔的说了两个字,转身,对过去一点都没有留恋。
左凝霜看着他们两个相依偎的走进飞机场,心里有种怪异的酸。
那天,她被阎爵下药了,醒来,她感到特别的悲凉。
阎爵对她真的很好,可是,感觉这种事情,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感激不代表爱。
她的心里唯一挂念的还是雷诺锋。
她知道自己最后说的话是重点了。可是,她想知道雷诺锋是生是死,原来,真的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看得清,有些情感没有了,才会明白。
只是,和阎爵吵架吵得很凶,她再也回不去了。
阎浩留在了阎爵的身边,因为她知道阎爵会对他很好。有个人更需要她的照顾。
她去了安诺雷奇,一直都没有见到雷诺锋,她在别墅的门口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最后,她知道,原来雷诺锋根本还没有回过别墅,她找了所有的医院,依旧没有找到雷诺锋。
她失望透顶准备回国的时候,听到开往澳大利亚的班级上喊着雷诺锋的名字,她立马买机票来了澳大利亚。
接下来能不能遇见,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了。
左凝霜第一个回去的地方,黄金海岸。
来到澳大利亚肯定要去那个地方的,她比他晚来了一天,如果来得及,说不定在黄金海岸就能够找到。
左凝霜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箱去入住了。
黄金海岸的酒店,其实有些像是家庭旅馆,不,像是中国的很多度假村的形式一样。
住进去,面朝大海,很多的动物看到你吃东西,会闻香而来,这是一个与自然亲密接触的地方。
但,左凝霜可没有这份心情欣赏,她要找到雷诺锋,跟他说,她爱他。
黄金海岸上,很多的人穿着游泳衣在大海中嬉戏,一个个帐篷下面,躺着身材火辣的美女,甚至还有不穿上衣的女人。
有些白日就仰面在太阳底下晒,估计把自己的肌肤晒出健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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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左凝霜穿过人群,却还是没有看到要找的人,有些失望。~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哇!”一群女人的尖叫声,他们面朝大海,又个健壮的男人踏浪而来,玩转冲浪,站在浪头的顶峰格外的引人注目。
左凝霜不自觉的看过去。
看那身影好像是雷诺锋。
左凝霜闪过喜悦。
雷诺锋踏浪归来,一脸帅气,脸上的疤不见了,他帅气的惹了很多火辣的美女。
难道是出车祸的时候因祸得福整过了。
左凝霜为他高兴,走过去,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走到他的面前,雷诺锋却当做不认识的走过去。
左凝霜知道他在生气。
雷诺锋的臭脾气就是这样。
左凝霜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雷诺锋,听我解释。”
雷诺锋甩开她的手,“解释什么?你是被阎爵强迫走的?还是你被他玩腻了抛弃了想起了我,更或是你只是视觉动物。”
他说的可真难听。
“雷诺锋,不要赌气,你知道,阎浩是我最在意的人。”
雷诺锋讽刺一笑,“你太虚伪了,我说过只要怀上我的孩子,阎浩自然会出现,何必现在假惺惺,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这根杂草,烂草我已经没有兴趣吃。”他鄙夷的说着,转身。
两个火辣的美女立马迎上来,雷诺锋一手一个。
恢复容颜的他也恢复了自信。纵然美女们的逢迎。
左凝霜看着他消息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她以为雷诺锋看到她就知道她是放不下他,所以回来的。他原来是那么想的!既然他那么以为,她回来干嘛,自取其辱。
算了,她左凝霜又不是找不到男人的人。
左凝霜回道酒店,心情很郁闷,很压抑,却又无可奈何。
想哭,却哭不出来。
坐在阳台上,吹着海风,隔壁一男一女旁落无人的接吻,抚摸。
左凝霜别过脸,还是出去走走,考虑一下下部应该怎么做?
她走去棕榈林里面,山林里的男女更多,在这种美景下,很多人都控制不住情感,接吻的很常见,有些人已经开始抚摸。
比如,眼前这一对。
她本来不想看的,男主角却是雷诺锋。她想走,脚却迈不开。
左凝霜勾起嘴角,讽刺的却只是自己。
她跟阎爵闹翻,和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男人闹翻只是为了一个根本无视她的雷诺锋。
没关系,爱情不会只有一次。她以前那么艰难都度过了,还怕这次?
她没有打扰到他们。转身,却是孑然一身。
雷诺锋停下动作,转身看左凝霜的目光却是痛苦的,隐藏在绝情下面。
左凝霜回到酒店,换上了姓《同音字》感的bI基尼,雷诺锋说过,要想快速的忘记一个男人,就要找另一个男人替代。
没想到,她放下阎爵到澳大利亚找他,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好讽刺!
真的好讽刺!
男人女人多就算风流,女人男人多就是滥琴,滥琴就滥琴《同音字》,她无所谓。
反正都只有一个人。
左凝霜出现在沙滩上面。
沙滩上很多的外国人,中国人得骨架比外国小,特别是女人,会显得更加娇小一点,很多外国人就喜欢中国这样的女人。
他们看左凝霜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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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个个蜂拥而至,极力讨好。
左凝霜也不拒绝,享受这些男人的殷勤。
面上风光无限,只有她知道心里某个地方遗失了,现在还在滴血,很落寞,再落寞也不会让别人知道。
因为她是左凝霜,孤儿院的小霸王!狼王曾经的宠妃。
左凝霜余光看到雷诺锋搂着女人走过来了。
她把脚放在一个外国帅哥的脸上,那个帅哥也不客气,一口含上她的脚趾。用舌头来回挑逗。
好痒。
左凝霜咯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雷诺锋阴冷的搂着美女坐下。
“今天我才发现你真够下贱的。”雷诺锋出口讽刺。
下贱,是啊,她也觉得自己是够贱的,居然会到澳大利亚找他,自取其辱。
当做听不见,继续喝外国人调琴。
“呵呵呵。”她的笑声更加的响亮。
外国男人看左凝霜这么轻浮,手居然放在她的**上,左凝霜也一惊,雷诺锋也在,她又不能喊停,否则显得她故意表演给他看的。
外国男人更加的过分,欲解开她的笔基尼。
在他要解得时候,雷诺锋突然拉过外国男人的手。
“你也太需要男人了?”雷诺锋看着外国人,却是对左凝霜说的。
他出手了,这说明他对她还是很在乎的,左凝霜眼里带着雾蒙蒙的水气,楚楚可怜的看着雷诺锋。
“你干什么?”外国人不买账的说道。
“她是我的妻子。”雷诺锋冷冷的说。
“你的老婆愿意跟我玩,你管得着吗?”外国人不相信,因为他是骗他的。
雷诺锋的眼神阴冷下来,看的那个外国人有些心慌。
他拉出自己的手,气氛的离去。
“雷诺锋。”左凝霜娇滴滴的喊了他一生。因为他说她是他的妻子。
雷诺锋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是绝情的。
“我们离婚。”他说了这四个字,毫无依恋。
左凝霜心猛的一痛,愣在原地。胸口闷闷的,雷诺锋这次真的放弃她了,不管她如何请求都放弃她了,以前她只要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说两句好话,他就会原谅她的。
心,真的好难过,眼泪流出来,她都没有感觉。
雷诺锋看到她的眼泪了。
“何必再装模作样?你这个样子在我眼里只会觉得恶心。太做作了。”雷诺锋冷冷的说。
面无表情,似乎说的真的是真心话。
做作?恶心?
她在他的面前做作过很多次,恶心过很多次,这次,却是真的,却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了。
左凝霜笑,依旧灿烂。
“有必要吗?”做不成情人,就只剩下重伤了吗?
左凝霜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雷诺锋铁青的脸。“好,离婚。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把手续办了。”左凝霜不会再爱情面前卑微,就算一无所有,也是。
雷诺锋心里一痛,伪装镇定。
“三天后。”
左凝霜深吸一口气,忍住眼泪,她不怎么哭,眼泪很精贵,只是被别人讽刺成做作,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他再看到了。
眼圈红了,有些忍不住。
左凝霜招呼都没有打,经过雷诺锋,眼泪流出来,无法抑制的,哭。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只是一次,仅仅这次,让她哭,哭个彻底。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左凝霜蹲下,泪水决堤。
离婚,以后她的生命中就再也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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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雷诺锋的男人,她会彻底的把他忘记。
这个眼泪,是为自己傻傻的真心而哭。
一块手绢递到她的面前。
她燃气希望,希望是雷诺锋的。
抬头,却不是,是一个亚洲级男人。
他绅士一笑。
“你是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他用英语问。
左凝霜隐藏不住浓浓的失望!
她站起来,没有理那位搭讪的男人,显得不可一世,不回头,径直回去自己的房间。
她的懦弱不需要男人来施舍怜惜。
左凝霜回道房间,直接去了卫生间。
她用氺泼脸,洗掉脸上的泪痕。
眼睛红红的。
“这样很好,不然你这个傻瓜对雷诺锋还存在幻想,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左凝霜,你可以的。”她鼓励自己,带着甜美的微笑,眼眶又红了一圈。
可是心里某个角落感觉很孤独,就像当初一个人被送到美国一样。
左凝霜不喜欢看到自己的懦弱的样子。
她低下头,再次用水洗干净自己的脸。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左凝霜,加油。”左凝霜给自己鼓励完,走去房间。
心里还是好难受,不行,她不能这样!
必须找个男人发泄,很快,就会忘记雷诺锋的,只要忘记了他,心就不会再痛!
思考到这里,不能想,想会使自己孤单。
左凝霜拿出化妆包,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除了眼睛有些微红,其他都完美的就像天使,十分钟内眼睛的红润会消失的。
她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蝙蝠衫,下面一条短短的热裤。
挂上精致的链子,头发自然地披在后背,她要去一个完全能让人忘记身份,忘记烦恼的地方。
赌场。
赌场是一个如同天堂又如同在地狱的地方,相同点就是来的人都会沉浸在这种刺激里面,她需要忘我。
左凝霜带了十万过去。
这里的赌场跟拉斯维加斯的差不多,有专门的贵宾区,也有一般化得贫民区。
赌博,小泽怡情大泽乱信《同音字》,她只是想要来忘记某些东西。
进去,就像拉斯维加斯那种赌博机,最常见的还是开大小。
左凝霜换了筹码。
人说,情场失意,赌场就会得意。
她运气不错,十万已经变成五十万,她知道就好就收的道理,可是,她不想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用钱买来忘却伤痛很好。
每一桌都度过来,楼上便是VIp桌,她的这些钱,一盘也许就没有了。
她站在楼梯口,看着,微微的发呆。
“是你?”有个男人和她说话。
左凝霜回头,是给她手绢的那个男人。
“你是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左凝霜学他之前的口气问。
她现在需要男人,用她的妩媚动人,风情万种够《同音字》搭一个很容易。
男人露齿一笑,看起来倒是很单纯的。
“韩国人。”他回答。
“哦。日本人。”左凝霜随意的回答,只是想在这里认识,这里结束就算了。不想透露太多的信息。
“我叫金泰熙,你叫什么?”
左凝霜甜美一笑,“美奈子。”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她不会去深究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有些人是过客就只是过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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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人生中的过客很多,只是希望在偶然的瞬间可以绽放出火花,以后老了作为一个回忆。
他,长的一般,但是看起来气质很好。
“想上去玩吗?我带你去。”金泰熙绅士一笑。
“好啊。”她也不拒绝。
上楼,他们由服务员带去VIp包厢,进去,左凝霜一愣,雷诺锋在里面。手里搂着一个外国洋妞。
他的后宫又可以充实点人进去了。
左凝霜甜美的微笑,装作和雷诺锋不认识,而雷诺锋正眼都不看她一眼,两人曾经如此密切,现在也不过是形同陌路。
其实,无所谓,三天后就离婚,离婚就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若无其事的大牌。
左凝霜尽力不要去看雷诺锋,看到她,她会看到伤心的一幕。
果然,不小心之间,她看到那个女人的手已经放在雷诺锋的那个位置上,恐怕,马上他们就要回房间了。
左凝霜还是有些了解雷诺锋的,何必给他羞辱自己的机会呢!
“金泰熙,我们走,有些无聊。”左凝霜先发制人。
“嗯,听小姐您的。”
韩国人喜欢称呼某人为某某小姐表示尊敬。
出门,左凝霜突然地感觉到悲哀。
“到天堂农庄去吗?那里别有一番滋味。”金泰熙介绍,不想和美女就此告别。
左凝霜看向金泰熙。
“金先生,我失恋了。”她微笑着,轻描淡写,外表看起来并不难过。
“看得出来。对不起。”金泰熙有礼貌的回复。
“我想要一个男人,陪我吃饭,陪我玩,甚至陪我睡觉,三天,三天后结束,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你愿意做这个男人吗?”左凝霜说的很直白,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说到底,大家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她利用他忘记现在的痛苦,他利用她得到身体的宣泄。
金泰熙好像有些为难。
“我给你思考的时间,我现在住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过了,你就取消资格。”左凝霜勾起嘴角,妩媚动人的说,她的一颦一笑之间都是诱惑。
转身,依旧那么骄傲,挺直腰杆,跨步,女人,把风情万种演绎到极致的也就只有她。
突然地,手被金泰熙握住。
左凝霜抬起下巴,只是瞟他一眼,就能让男人玉《同音字,我容易吗》火飞涨。
“我愿意。”金泰熙的沙哑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他愿意,她的心寒了个彻底。
她真是作践自己,放着那么优秀的阎爵不爱,伤害他,舍弃她一直关心的阎浩,就是为了离开过这种生活!
金泰熙手上用力一拉,她被困在VIp走廊上的墙壁上。
金泰熙直接隔着衣服吻她的胸前。
雷诺锋出来,她的余光已经看到了。
希望他可以做什么的,可是他面无表情的的经过。
她彻底死心了。
闭起眼睛,只是享受身体的每一个兴奋点,虽然隔着衣服,阅人无数的她知道金泰熙技巧不错。
就三天,三天后她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啊!”左凝霜的声音变得高昂,如此煽情和动人。
雷诺锋停下脚步。
他转身,走到他们的面前,看着左凝霜闭上眼睛享受的表情,拳头握的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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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熙立马一惊,放开左凝霜。
雷诺锋看到她胸口衣服的湿润。怒从心起。
“你可真是下贱到了极致。记得,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三天后你才单身。”
左凝霜瞟了一眼雷诺锋旁边的洋妞,如果按照他那么说,他是她的老公,他这几天,身边又换了多少个女人?
下贱?
她挺多了这个词,已经麻木,既然说的是事实,有何必反驳。
左凝霜美目流转。她拉住金泰熙的手,“要治**罪也是治我,你担心什么,我三天后就单身,如果你不敢,可以不和我玩下去,但是我保证你会后悔的。”左凝霜自信的说道。
金泰熙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不想自己后悔。”他已经答应。
左凝霜露出甜美的笑容。
“既然我们在这里碍眼,就去你的房间,或是我的房间。”左凝霜搂住金泰熙的手臂,往前走。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却是黯淡。
她和雷诺锋真的回不去了,她和阎爵也回不去了!
心里异常的压抑,她怕泪水再次决堤。
走到金泰熙房间的门口,左凝霜觉得对那样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金泰熙正要开门。
“金先生,对不起,其实我刚才是利用了您事实上,我很爱我的老公,只是,你也看到了,他并不爱我,我本想着在走廊上他可以看到,然后吃醋,结果,事实证明我可能真的是没有机会了。对于利用你的事情非常的抱歉。”
金泰熙脸色微微变化,但转眼就消失了。
“第一次看到你哭的那么伤心我就知道你肯定很爱那个人,其实我刚才也是陪你演戏,看来我选择对了。不用感到困扰,我怜惜美奈子小姐你,也希望你可以一直的开心下去。”他彬彬有礼的说道,看起来很绅士,很优雅。
左凝霜不禁对这样大肚的男人有些好感。
她婉然一笑,“既然已经无法挽回,我明天就准备回去了,再呆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自己看着伤心更加落寞而已。”
“那么在这最后一天里,我可以做左小姐的向导吗?”
“向导?金泰熙先生是做什么的?”仿佛和别人聊天比自己一个人沉重痛苦更加轻松一点。
“韩国的金日集团是我的,我们公司专门做旅游业,我想在澳大利亚开发这样一个属于我们公司的项目,所以过来考察。”金泰熙说道。
“你一个人来的?”左凝霜诧异的问道,他听起来很有钱,应该带着下属或美女这样的来。
“我喜欢独来独往,目前也没有找到能够和我一起旅行的人,”他意有所指。
左凝霜明媚一笑,“那么,如果我要去贵公司下属的旅游景点旅游的话,会不会算我便宜点?”
金泰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镶金的名片夹,拿出一张递给左凝霜。
“如果左小姐愿意来,我保证都是免费的。”
左凝霜看得出来,这个金泰熙对她有兴趣。
只是……
左凝霜低头浅笑,意味深长。
“好,下一站旅游的地方就是韩国。走,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她热情的说道。
金泰熙乐意做向导,带左凝霜去了天堂农场,看他们剪羊毛,暂时忘却了烦恼。
晚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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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熙陪她一起吃了海鲜晚餐,绅士的送她回去。
送到门口。
“其实,美奈子小姐是我喜欢的类型。”金泰熙在临别时表白说道。
左凝霜浅笑,她是很多男人喜欢的类型。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或许有些唐突,我不想这么快的和美奈子小姐失去联系。”
左凝霜思及一天他都对她很客气,照顾体贴。
“把你的手机给我。”她笑着说道。
金泰熙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左凝霜在他的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反正很快就是单身,留着一个备胎,对自己没有坏处,她除了身体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像韩浩然曾经说过的,她非常善用自己的资本。
想到韩浩然,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夏紫薇和项尚天。
此时此刻,失恋的不止她一人。
想到有同命相连的,心里轻松多了,其实她还是挺阿q精神的。
开门,发现门没有锁上,心里再次的燃气一丝的希望。
难道是雷诺锋吃醋了,过来找她,破坏了这门?
推门进去,门内一个人都没有,床面还是整整齐齐,可能是打扫房间的忘记了关门。
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并没有少东西。
她运气可真好,出来旅游,钱还多了几十万。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左凝霜自嘲道。
一个人处在单独的空间,心情就会很低落,痛就衍生出来。
她知道某处有一个酒。喝醉了,睡个好觉,明天跟雷诺锋打一个招呼就走。
进入酒,闹哄哄的,热闹了,就会忘记些什么。今天的她是来买醉的,不是来onenightstand的。
坐在酒的一个角落,自顾自的喝酒。
黄金海岸很小,到哪里都会遇到相识的人。
雷诺锋带着一群女人进来玩。玩的很疯。
几个女人像是皇帝身边恩多嫔妃,一个个想得到皇帝的宠幸。
左凝霜没有上前打招呼,她只是喝酒。
回忆起以前,她也是众多妃嫔中的一个。以前受宠又怎样?不会永远和长久地。
左凝霜仰头,把酒再次的灌进去。
回想起以前,她的眼睛又是雾蒙蒙的一片。
明天她就要走了,今天或许是最后一次看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看,看个够。
左凝霜一眨不眨的看着雷诺锋。
她遇见他的时候脸上有一条疤,爱上他的时候脸上还是有那道疤痕,现在疤痕不见了,他就成了大家爱的,她也三振出局。
他们玩的越来越过分,在昏暗的灯光下,雷诺锋的手伸进去某一个美女的裙底。
看不下去,就别勉强自己看下去。
结束!
左凝霜站起来,歪歪扭扭,这点酒,她还不至于醉。
思维很清晰。
心滴血滴过了,再难过也改变不了事实和结果,何必让自己这么的不堪。
她走去海边吹吹风。
坐在沙子上,脑子里是放空的,她不想想什么。只是呆呆的吹吹风。
“那个男人有没有满足你?”雷诺锋的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她一条,瞬间,她就平复过来。
“还行,挺温柔的。”她随口回答。保持着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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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锋咬了咬牙,“我还以为你希望男人粗鲁的对待呢?”
左凝霜不理会他的讽刺。
“你呢?那几个洋妞的技巧如何?”她反问,美目看他一眼,他在她的旁边坐下。
“很好,白人,看起来比较嫩,任何部位都嫩,也比较开放,特别是那个blue,比我以前任何的女伴做起来都好。”
任何女伴包括了她。
左凝霜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得意和炫耀呢。
“这样挺好。”她长叹了一口气。看向博大的海洋。
“我明天就会离开澳大利亚了,至于离婚的事,反正也是在拉斯维加斯,没有证婚人,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我净身出户,不需要办理多麻烦的手续。”
雷诺锋本来很气恼她跟着阎爵走,就算他快要死了,都没有回来的,可是,现在听到她这么平静的说离婚,他心又痛了。
他已经告诉过自己,要把左凝霜这个蛇蝎女人忘记,她一来,他怎么又乱了套呢!
“你和阎爵什么时候结婚?”他问,心里很闷,眼神也变得犀利和冷漠起来,隐藏自己的痛苦。
左凝霜看向阎爵。眼神中是带有感情的。
“如果我要嫁个阎爵,就不会来这里自取其辱了,我去了安诺雷奇,在你的别墅门口等了很多天,也找遍了所有的医院,机缘巧合之下,我知道你来了澳大利亚,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现在,我才自己自己想错了。”
雷诺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内心并不是表面伪装的这么冷漠。
“雷诺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爱你,不过,明天起,我就是爱过你。对于以前的伤害,说声对不起。祝你幸福。”左凝霜站起来,发现说完这些话后,心里轻松多了。
她为自己争取了,她尽力了,无愧于心,但结局不是她掌握的,只能说,她没有遗憾,因为,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你说这些话是想要挽回我吗?”雷诺锋没有站起来,看着左凝霜的背影问道。
“嗯。”她轻声回答,转身看雷诺锋。
目光中含着眼泪,楚楚动人,那样凄楚。
“我给过你机会,我出车祸那天,你离开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那天起,我对你的爱没有了,左凝霜,我不爱你了。”
左凝霜觉得头上好像有一盆冷水泼下来,把她瞬间泼的冰冰凉,原来,他在最后的时候还是选择伤害她。
随意了!
伤害的话她对阎爵说多了,听到雷诺锋这么说,是她应该受得,什么是因果循环,这就是。
左凝霜甜美微笑。
目光明媚。
“我知道了,放心,明天开始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幻想,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生命里。再见。哦。不是,永别,还是那句话,祝你幸福。”
左凝霜转身,眼泪决堤出来,无法控制住,脸上却带着笑容,笑容明媚,灿烂。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间,是平复伤口的良药。要痛苦,要流泪,就今天。
左凝霜一会酒店,就在网上购买了回台湾的机票。
橱柜里有一些美味的洋酒,喝,喝醉了就容易过这最难熬的一天。
有史以来,她是第一次喝醉,在卫生间突地稀里哗啦。就连睡在卫生间都不知道,还好是夏天,不至于着凉。
头很晕,晕头转向。
她洗了一下脸。
想到雷诺锋,心里一阵痛。
算了,说好今天就是永别的,不要再自取其辱。
左凝霜出门,问酒店里德服务员要了醒酒药,一看时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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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点,她想起来,她是今天的班机。
人都错过了,班机更无所谓。
今天,这里是不能呆了,免得看见雷诺锋尴尬,她还有自尊,不想再被他以为她死缠着他。
最后,走的时候也要潇洒的走。
雷诺锋疯狂的赶到飞机场,他一晚上没有睡着,凌晨的时候才睡去,他该死的昨晚说的是什么!明明还爱着她无法自拔,明明希望得到她的爱,他还那么伤害她。
他九点起来,打了她几十个电话,直到她关机,她都没有接。
他着急的感到机场,飞机飞走了。
他痛恨自己。
她既然还是来找他了,说明在她的心里他比阎爵重要,今早,他也问过那个叫做金泰熙的男人,他们根本就没有上床。
他昨晚疯了才那么说的,
“请问一个叫左凝霜的客人飞去了哪里?”雷诺锋问机场人员。
“对不起,我不方便透露客人的信息。”机场服务人员拒绝。
“我是中国警方的机要警察,她偷走了我国家一件重要的东西,必须立马追回。”
机场服务人员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正一个客人的信息不是那么重要。
她立马查了一下。
“她去了台湾。”机场人员说道。
“立马给我定机票去台湾。”雷诺锋着急的喊道。
“哦,不是,客人没上机,她现在还在澳大利亚。”机场人员说道。
雷诺锋心里一喜,她还在。
他露出笑容,立马赶回去。
他冲到左凝霜住的酒店,左凝霜正在退房。
很诧异的看到雷诺锋。
“对不起,睡过头了,我现在立马走,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左凝霜装作很平静,她不想雷诺锋最后还要看不起她。
雷诺锋快步上前,抱住她。紧紧地。
左凝霜顿时觉得委屈。
眼泪,唰的留下来了。
他现在是干嘛!最后的拥抱,不要让她变得那么艰难好吗!
“不许你离开我。”雷诺锋霸道的说道。
左凝霜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雷诺锋,不要让我做的不爽快。”左凝霜轻轻的推了一下雷诺锋。
雷诺锋还是紧紧的抱住她。
“我真是一个傻瓜,明明知道你来找我了心里有多开心还是要伤害你。”他深情的告白。
左凝霜觉得更加的委屈。
“你以为有更好的伙伴了。”她意思是说他昨天说的那位技巧比任何人都好的洋妞。
“我只爱你,其他人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雷诺锋抱她抱的很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左凝霜只是哭。
她轻轻的哽咽着。
雷诺锋放开她。
深情的看着她哭泣的脸。微红的眼。
“原谅我这个傻瓜好不好?”
左凝霜不说话,只是控诉的看着他。泪珠大颗大颗的掉。
“我错了。”雷诺锋道歉,一个铁汉道歉有多么的感动人。
左凝霜也不想错过他,她的手放在他曾经有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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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我喜欢你有疤的样子,那样,除了我就不可能有其他女人爱上你。~啃?书*小*说*网:.*无弹窗?++.*”她撒娇的说道。
“我立马划上一条,你操刀。”他柔情的说。
左凝霜破涕一笑。
“雷诺锋,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但是,等我怀孕了,你不可以碰其他的女人。”左凝霜霸道的说道。
雷诺锋笑容咧开。
“服务员,给我立马开个房间。”雷诺锋着急的说道。
房间还没有开,他就先吻上了左凝霜。
两人几乎是一直吻着进房间的。
他低头含上,换的一声娇喘。
“以后,不允许被任何男人碰,知道吗?昨天我都快疯狂了。”雷诺锋动情的说道,现在想来眼中还是有些红。
“嗯。我只是你雷诺锋一个人的。”左凝霜乖巧的点头,顺手搂住他。
她明白了,为什么会拒绝阎爵,在身心上,她接受的只有雷诺锋一个人而已。
她夹住了雷诺锋的身体,紧紧地,不让他离开,他也舍不得离开。
一室旖旎,有了爱,如同音乐,变得动听。
这次,会是雷诺锋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也是左凝霜最开心的一次。
风雨过来,才有彩虹,矛盾过后,才会倍加珍惜。
很多次后,雷诺锋抱着光洁的左凝霜休息。
吻,落在左凝霜的额头。
“你怎么突然回来澳大利亚旅游?”左凝霜身心愉悦,心,有了归属,甜蜜的问。
“来的不光是我,韩浩然也来了。”雷诺锋回答!
“韩浩然也来了?”左凝霜很惊讶,想起夏紫薇和项尚天,他们有没有见面。
“是啊,不过他来时度蜜月的,他的新婚妻子慕容菲尔也来了。”
“他结婚了?”左凝霜更加的诧异,最为夏紫薇的朋友,她真的要为她保密了。
雷诺锋重重的搂住她的肩膀,有些吃味。“我不喜欢你对其他男人那么感兴趣。”
左凝霜婉如一笑。
“不是啦,只是对你们都来澳大利亚感到奇怪。”
“我们是因为Abel,abel菲律宾那里的客户出了一些问题,好像是军火被警方没收了。慕容成都又下了一笔大订单。我们收到消息,客户是澳大利亚的。他们会在澳大利亚交易。”
“可是,你们都来不是打草惊蛇吗?”
“我们这次来不是来抢货的,而是故意让abel知道,我们来了澳大利亚,让他不敢交易。”
左凝霜不可置否的一笑,“不在澳大利亚交易,他可以去别处啊!”
雷诺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这笔军火,只有这个澳大利亚的客户有,我们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找出这个人,以后直接交易。”
“哦,找出这个人比我重要,所以你没有到中国来找我!”左凝霜委屈的说道。
听的雷诺锋心里一阵酸,他握紧左凝霜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表情有些伤感。
“我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到中国去找你,可是,你连我出车祸都不肯回头,说明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我去,只会自取其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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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是,你一心想要照顾阎浩,现在阎浩在阎爵的身边,就算我强迫的带你回来,你也不会开心。”
回忆起过去的一个月,他心还是痛。
左凝霜感觉到他的心痛,把手放在他之前的那个疤痕处。
“知道你出车祸的瞬间,我是想要回来的,可是就像你说的,阎浩在阎爵的身边,我不能不去。”
“那你这次怎么会来找我?”雷诺锋诧异的问,她抛弃所有来找他,他还在梦中。
“回去后,我发现阎爵对阎浩很好,他们亲如父子,姐姐让我照顾阎浩无非也是怕他吃苦,怕他们用阎浩的骨髓。把他当做工具,可是,我知道,阎浩跟着阎爵会比跟着我更好,过上更加优越的日子,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定,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你比他们都需要我,阎爵有阎浩,不会孤独,阎浩有阎爵会被照顾的很好,只有你,要是我走了,以你的性格,恐怕再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了。”左凝霜分析道,字字真实。
“阎爵肯放你走?”如果是雷诺锋,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就像你说的,我的心不在他那里,他强留我只会让我痛苦,阎爵是一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我的人。”想起她那次说的话,她知道伤害阎爵很深,所以她把阎浩留给他,作为弥补。
这一辈子,除非阎爵找到自己爱的人,她是不会再出现的了。
雷诺锋能够想象的出,她到底对阎浩说了一些什么,心中悸动。
他亲吻了一下她洁白如玉的手。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我以后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雷诺锋深情的说道。
目光灼热,闪闪发光。
左凝霜一笑,“怎么突然成了古人。”
雷诺锋翻身,她的身上摩擦。
“如果我是古人,你也只会是我唯一的爱妃。”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她知道他又有力气了。
不说话,左凝霜搂住雷诺锋的脖子,送上红唇。
孩子,多做做容易有!
《下面你们知道的,不详细写下去,咳咳。》
此时在韩浩然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人物,韩浩然特意把她找来的。
知道有项尚天的行踪,她也立马赶来了,为了找到他,她能动用她一切可以动员的力量!
柳恬静,就是那样有能力的女人。!
她说过,她会得到项尚天的爱,而他的爱关乎到她的生命,他的师傅给的六个月期限已经过了二个月了。
她一来,便有了项尚天和夏紫薇的消息。
他们去往了一个古老的城市。
埃及!
埃及,某个法老的地下亡灵宫殿。至于哪一个,导游说过,夏紫薇已经记得不是太清楚,大约是胡夫什么的,她也没有去在意。
到这个地方无非就是品味这个国家的文化,这个国家和其他国家不同的风俗,建筑。
导游小姐大致介绍了一下这个地下宫殿的布局,告诉他们那个居室会有什么样的东西,比如哪个居室放着的是一代法拉,哪个居室里面放着的是皇后,以及法拉的徒子徒孙。
这个地方是故意开发出来做旅游景点的,就像中国的皇陵一样,里面的古董,文物,有价值的珠宝早已经被放进了国库或者博物馆,在原来摆设的地方放得是赝品。包括法老的特定的服装,法杖。
就连一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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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也有盗版的放着。
文书模仿的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一些专家可以从宣纸的老旧程度,宣纸的成分判断出纸张处于的朝代,进而判断这个朝代有哪些名人,然后再通过笔记的研究,等等复杂的考究,判断文物的价值。
当然,也有一些做赝品的商人会按照部分模仿,赝品终究经不起考究。
夏紫薇观察着一个法拉的雕塑。看着那个年轻的脸上贴上胡须一样的服饰装饰,的确显得比较威武。
“喂,项天,你没有想过给你娱乐项目里的员工穿上特别的服装,就像法拉的服装一样,可以模仿,微微改变就不怕抄袭,这是一个吸引游客的方法。”
项尚天也走到她的身边,看着这些头像。
“可以考虑。”他的声音从来没有温度,听起来很得瑟。
夏紫薇白了他一眼,再往楼下走去。
楼下的灯光变得更加的昏暗,在墙壁上面有一站灯,之前全是用的火把,游客多了,任何一点有关于安全的东西都会被换下。
墙壁上贴着一块牌子,大致上介绍这就是法老的居室。
在这个居室里面放着埃及的悲伤音乐,轻声的放着。
在居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石棺,石棺的上面已经不是用石头盖着了,而是用了水晶玻璃,方便游客观察。
夏紫薇走到石棺的面前,里面躺着一个木乃伊,全身上下都用布头抱着,布匹曾经是白色的,现在看起来有些发黄。
“项天,你说里面的这个会不会是真的?”夏紫薇问。
“不会,真正地应该放在博物馆里面,这个应该是假的。”
夏紫薇不禁有些悲凉。
“你说这个法拉是不是有些可怜,本来可以安息,却被后来的商人当做商品,让假的东西睡了了自己的坟墓,无数的游人践踏了灵魂。”
项尚天微微的看她一眼。
“这些东西是古代人美好希望的产物,就像中国的秦始皇,他希望自己可以千秋万代,所以不惜花费很多的精力去求药,最终暴毙在这种药丸之下。而他在晚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意识到神仙只是他遥不可及的一个梦,便希望他死后也可以称王称霸,变用活人祭奠,送入铁水之中,有了现在的兵马俑。木乃伊也是一样的,古代的法老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复活,再次统治他的王国,便实验了多种方法,得到人体不会腐烂的方法。古代的人很聪明,虽然,他还不是特别的明白,但他觉得只要隔绝空气,人气就不会腐烂,所以在入葬之前会专门的宫人洗净肚里不干净的东西,基本会剩下整齐的肉体,肉体会涂上福尔马林,然后用布匹包的严严实实再放在没有多少空气的石关,接着,再放进金字塔里。
据说,金字塔里面是很多层的金字塔,直到小小的一块地方,为的就是完全将空气隔绝掉。”
夏紫薇认真的听着,项尚天看起来学识很渊博。
如果真的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就现在看来,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他们接着要往上走。
夏紫薇看到橱柜里有一根像是丁字锥一样的东西,就像是一根钉子,上面的头上是非常恐怖的形状,看得人惊心动魄。
“埃及的人是阿拉伯人,他们信奉******教。如果有人犯了重罪,会把这种钉头从头上打下去,他们觉得这样就会镇压住恶灵的灵魂,让他永远也不会超生,不会出来作恶。”项尚天走到她的面前解说着。
夏紫薇睁大眼睛看着项尚天,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那么多。
项尚天当然看出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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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喜欢看这些东西,科教频道经常放。”他解释道。
夏紫薇温柔一笑,也是。
男人喜欢看军事,传纪,野外求生,考古,等等,而女人喜欢看泡沫剧,爱情剧,选秀节目和娱乐节目。
有一句话,说的非常。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夏紫薇婉如一笑,有着几分不经意的楚楚动人。
再走上去,是图坦卡蒙纯金面具和棺椁,做工很精细,从这些东西看来,当时的胡夫时代是埃及比较昌盛时期。
再上去,有精美浮雕壁画。
再逛紧接着的金字塔,看到了狮身人面像。
据说狮身人面像的面部参照哈夫拉,身体为狮子,高22米,长57米,雕象的一个耳朵就有2米高。整个雕象除狮爪外,全部由一块天然岩石雕成。因为经历了4000多年的岁月,雕象风化很严重了,面部也严重破损,但看得出来,这个时期应该比胡夫时期更加的昌盛。
三个金字塔走下来,夏紫薇已经很累了。
毕竟一直是走的。
“在这不远的地方太阳船博物馆,如果你想看真正地木乃伊,可以去哪里看,那边会有很多的真正地古物。”项尚天边走边说。
既然来了太阳船博物馆肯定是要去的。
据说太阳船博物馆来源是胡夫的儿子当年用太阳船把胡夫的木乃伊运到金字塔安葬,然后将船拆开埋于地下。后人在出土太阳船的原址上修建的。船体为纯木结构,用绳索捆绑而成。
进去博物馆后,有专门的导游介绍,感觉很有意思,介绍每一个文物的来由,故事。
这就像炒作一样,每一样东西要有故事才会变的有价值,就比如一个普通的碗,如果不是乾隆用过,价值肯定会大大打折。
博物馆逛完,他们就回去了。
项尚天很尊重她,开了两间房间,看到洗手间的餐巾纸,夏紫薇突然有个恶作剧。
她让服务员开房门。
而她把餐巾纸围住了脸。身体,白白的,露出眼睛。
她进去,项尚天刚好在洗澡,她站在他的门口。
特意等着他出来。
项尚天开门。
夏紫薇故意一跳出来,跳在了他的前面。手摆成鹰爪模样。
“啊!”故意大喊。
项尚天虽然一惊,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冷峻的看着她。
他没有被她吓着,她反而有些尴尬。
夏紫薇往下瞄,新亏他围着浴巾出来。
夏紫薇把脸上的餐巾纸拿掉。
“我觉得你内心好强大。”夏紫薇由衷的赞扬。
项尚天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
他手上的湿润印染了她身上的餐巾纸。
夏紫薇睁大眼睛看他。
他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夏紫薇拉了下手,还是被困在他的手中,怎么样,他都是不会放开她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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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项天,你干嘛啊,对不起嘛,我本来只是想要吓吓你。~啃?书*小*说*网:.*无弹窗?++.*”夏紫薇解释。
项尚天用力一拉,把她拉入怀中。
“今天把你给我。”他认真的说。
“项天,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夏紫薇诚信的道歉。
“嗯。”他没有回头,而是在看女人月经多长时间的百度。
夏紫薇瞟了一眼,立马脸绯红。
项尚天看完,合上电脑。
他转身对着正趴在床上的夏紫薇。
“你痛经吗?”他问,那么冷峻的他脸微微的红。
夏紫薇又一红。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腼腆中更多的小女人的娇媚。
“你等我一下。”他又出去。
夏紫薇不知道他出去干嘛,心中隐隐的觉得这种平淡的生活挺好的。
一会,项尚天回来,手里拿着鱼肝油,维生素b,还有一个热水袋。
“把这个放在腹部的下面。”他递过热水袋。很体贴。
夏紫薇接过,心中暖洋洋的。
“还有这个,一天两粒,会缓解痛楚的。”项尚天把维生素b和鱼肝油递给她。
她承认,她真的很感动。
夏紫薇抬头看着项尚天,他,长的是很招女人喜欢的刚毅的脸,很有男人味,他除了富可敌国之外,性格也很有魅力,忧郁,看似冷酷的外表却有一颗温暖的心。
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他的爱!
“项天。你以前也对我这么好吗?”夏紫薇问,眼神婉婉流转,格外动人。
项尚天微微一愣,坐下,看着夏紫薇美丽的脸,她的眼睛清澈,真诚。
他不想骗她!
“不,我以前对你不好。”
他的答案倒是让她一惊,她收回恍惚的心情,更加的清澈的看着项尚天,他原可以骗她,告诉她,他对她多好多好,反正她一惊忘记了。
但是,他却说他对她不好。
“你应该骗我的。”
“你说过,你爱过我,或许是你唯一爱过的男人,可是,正是因为我对你的残忍,你连带着肉把我从心里挖去,那一晚,我失眠了,我回忆了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是我太自私,把有些不应该是你的过错强加在你的身上,如梅的死,是上天注定,我现在幡然醒悟,还来得及吗?”项尚天很认真的说,带着深深地恳求之意。
他又说了很多她听不懂的事情,如梅的死,因为她?怪不得!
事情的经过应该是,他先娶了她,但是他的心里只有前女友,她和他有了很多的隔膜,他因为他前女友的死伤害了她,她又认识了那个叫做韩浩然的男人,因为某些目的,可能正是想要对付项尚天的目的到了韩浩然的身边,这个男人以为她和项尚天珠胎暗结,所以更加残忍的伤害她,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后来她失忆了,在失忆的过程中,项尚天带走了她,因为明白了是爱她的。
她醒过来,对项尚天没有心痛的感觉,对韩浩然那个男人有。
这么一整理,夏紫薇觉得全身寒冷。
那么爱她的两个男人都是伤害她最深的男人,有种与狼共舞的感觉。
项尚天看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心猛的一痛。
“是我之前不好,害你受苦了,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找……”项尚天差点说出韩浩然的名字来,他被自己吓了一条,“你不会招到那么多的挫折。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项天发誓,会全心全意对夏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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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点的苦。”项尚天很认真的样子。
夏紫薇知道他叫项尚天,而她叫夏紫薇,他是以别人的名字发誓的。
她的心有些慌。有些觉得无助。她要好好想想。
“我想出去透透气。”夏紫薇没有正面回答。
“好,我们现在出去吃饭。”他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夏紫薇明白的,只是………
她有些不愿意。
项尚天当然看得出。
“贝儿,其实你的真名叫夏紫薇,我叫项尚天,你说过,用现在的目光看待现在的人事物,我不想你烦恼。”他柔声说。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怎么忘记了,她不能被过去困扰,只感觉现在能感觉到得。
她一笑,婉婉动人,眼睛深处晶晶亮的。
“嗯,项天,你好聪明。我现在不烦恼了,我们出去吃东西。”夏紫薇笑着说。
在埃及,街上可以看到很多围着头巾的阿拉伯人,其实利比亚沙漠在埃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撒哈拉沙漠的一部分,这里经常会有沙尘暴。没有沙尘暴,也会有很多的沙子,头上的头巾是为了防止这些沙子进入头发的,久而久之,反而成了一种文化和习惯。
开罗,埃及的首都,乍一看,会觉得比顾城落后十五年。
市中心的街道都很窄,而且,感觉有些脏乱,连小店的门面都是小小的,店里卖一些小东西,像是埃及给旅游人特意准备的特产。
现在,不是看这些金银首饰什么的,而是找到吃的。
一条街上有很多的“考谢利店”这种东西就是中国常见的通心粉,因为有各种调料选择,你如果选择了辣酱,就会是辣的,还可以放香肠,西红柿,豌豆等。吃完这个还可以买一个“洛兹.比.拉旁”,其实就是一个甜的布丁。
埃及的消费水平很低,这样一碗。折合人民币也就4元这样。
夏紫薇要了一晚,尝个新鲜。
现在正好是晚饭时间。
街道上肉香扑鼻,其实在顾城的南大街上也可以看到电烤羊肉,就是竖立着一种U型柱状电烤炉,中间有一长金属棍,形成一个厚厚的肉柱。金属棍缓缓的转动,把肉烤熟了,切下来放在盘子里。
在顾城会把这些肉放进饼里,这里也是,量比较多,配合着大葱,西红柿,经济实惠,口齿留香。
吃了这两样东西,夏紫薇觉得肚子里好像就饱了,毕竟她之前没吃什么东西,胃变得很小。
项尚天一直陪着她逛街。
女人逛街很有耐力,机会不会累。
项尚天虽然觉得无聊,也有耐心的陪着她,买了很多的东西。
“我们下一站去别的国家,你这些东西要拿着走吗?”项尚天问。
“你当我傻啊,明天用航空先空运回去,反正你有钱。”夏紫薇俏皮的说道。
目光晶晶亮的,很可爱。
这才是真正地她,没有仇恨和束缚的她。可爱,明亮,虽然倔强却善解人意。
两人逛了三个小时,几乎把大街小巷都逛下来。
项尚天带着她进入了一家稍微大一点的饭店。
他说了几句话,貌似是阿拉伯语。
“项天,你会说阿拉伯语?”夏紫薇很诧异。
“只是一点点,在读书的时候学过。”
夏紫薇想起,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他的爸爸妈妈。
“项天,你的爸爸妈妈呢?”夏紫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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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微微一愣,却还是不改冷静的表情。
“我的爸爸以前是很有声望的房地产开发商,我从小就被送进贵族学校。有一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我爸爸跳楼自杀,我妈妈心脏病突发死了。我从贵族学校被踢出来。然后从亲戚间到处被踢,索性,我自己搬出来创业。”
怪不得,没有看到他有什么亲戚。
她喜欢自己奋斗的青年。
怪不得她之前会喜欢项尚天,他的确是她喜欢的类型。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
是烤全羊。一个很大的盘子。羊的旁边放着米饭和果仁混在一起的,在旁边放着一把刀。
闻起来很香。
项尚天绅士的帮夏紫薇切羊肉。
没有筷子,没有叉子,有的只是手。
羊肉很嫩,味道鲜美,入口即化。
紧接着,上了焖烂蚕豆。有些辣,里面放了大蒜、洋葱,柠檬汁、橄榄油、奶油,鸡蛋。味道浓郁。
生菜沙拉,用生的胡罗卜、黄瓜、洋葱、大葱、青椒、生菜,“吉尔吉尔”等再加橄榄、鲜柠檬汁等调料搅拌而成。
《“吉尔吉尔”在古埃及壁画上是献给生殖女神的贡品,据说它们有促进男人生殖能力的功效。咳咳,》
还有一碗锦葵汤。颜色浓绿黏糊,吃一口,里面有羊肉、鸡、大米,还有奶味。
上的主食是大饼欧希,就是普通的烤的饼,在中国也常见。饭后,其实很晚了。
路上已经没有多少的行人。
项尚天的手牵住夏紫薇的,夏紫薇没有拒绝。
身后,突然有轰鸣的摩托车身。
他们看中了夏紫薇身上的包,其实她的包里没有什么东西,就刚才逛街的时候买的一些小东西。
项尚天是一个很警觉的人,总是觉得在这宁静的地方下摩托车声有些突兀和烦躁。
在他们抢夏紫薇包的同时,作为第一反应,肯定是攥紧了包,眼看歹徒拿起的刀正往夏紫薇的手上砍去。
“放手。”项尚天大喊的同时,夏紫薇放手,他一脚踢向开车的人。
几乎是瞬间的事情,摩托车倒地。
那两人爬起来,其中一个受了点伤,恼羞成怒。
项尚天拦在夏紫薇的面前。
“不用怕,由我保护你。”项尚天低沉的说道。
在这月光如水的晚上,夏紫薇觉得心中暖洋洋的,就像流水拂过心头,项尚天给她很安全的感觉。
过去的,忘记就忘记,她现在这样跟着项尚天会幸福的。
项尚天身手很敏捷,一看就是有练过的。几下,就把那两个人打的落花流水。
回到酒店,两人毫发无伤。
因为太累,洗洗便在各自的房间睡了。
韩浩然把在澳大利亚的事情全部交给了雷诺锋,他带着柳恬静在飞往埃及的路上。
第二天,夏紫薇起来的时候发现腰酸背痛脚抽筋,昨天玩的太累了。
她洗漱完毕去项尚天的房间。
按照习惯,她找了服务员开门。
项尚天听到了开门声,他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知道是夏紫薇,能够感觉到她步伐的节奏和细微的呼吸。
夏紫薇走到项尚天的窗前。打量着项尚天。
从她醒过来一周都不在,他们就已经可以这么熟悉了。想想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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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尚天很优秀,就是她的梦中情人。
夏紫薇蹲下,抚摸他的眉头,项尚天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她知道他醒了,她又不笨。
一种恶作剧闪过脑子,她要看看他假装到几时。
她的手指摸过他的眼睛,他高高的鼻梁,到他的嘴巴,并停留在他柔软的嘴唇上面。
他长的真帅。
夏紫薇微微一笑,俯身,与他的脸只有三厘米。
低头,碰了一下他的唇。
项尚天猛的睁开眼睛。
夏紫薇没有受惊,她就知道他是醒的。
“醒了?”夏紫薇问。
他觉得每天早晨看到她的感觉很好,
“嗯。”声音还是从喉咙口气来。
他起床。
先往洗手间走去。
夏紫薇发现他某处高高耸立。
印象中好像有人告诉过她,男人在早晨比较容易*起!
突然地,脸一红,她在想什么!
很快,项尚天就出来了。
“今天我们去法老村,尼罗河,明天去你想去看的沙漠,之后你想去哪个国家?”项尚天询问她的想法。
她想去一个和大自然很接近的地方,动物,植物,她想到一个地方了。
“非洲。”她笑着说。
“埃及就是非洲的一个。你的地理似乎真的要普及一下。”项尚天笑着说。
他也有开玩笑的时候。
“我怎么知道?我是失忆的,我只是头脑中有这个印象,非洲的领土上有很多野生的动物,还有很多原始部落的人。”她狡辩道。
项尚天发现他喜欢看她狡辩的样子,目光是晶晶亮的。格外的动人。
“你说的这些东西主要在撒哈拉以南的国家,比如肯尼亚,刚果,客麦隆等。”项尚天解说道。
夏紫薇亮晶晶的目光看着项尚天。
“为什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她觉得他懂的东西好像很多。
“那么我们去肯尼亚!好吗?”
项尚天点头。
他们吃过早饭就出发去了尼罗河的一个小岛上,法老村。
法老村四面环水,与外界完全隔绝。岛上已经开发的很好,完全按照法老时代社会生活情景为背景打造。身处这与世隔绝的地方,身临其境,犹如置身世外桃源。
“项天,其实法老村可以作为你项目的参考。就像我的古代王国的打造想法一样,在山间密林之间打造一块净土,可以与过去的历史接轨,肯定是中外游客必去的地方。”夏紫薇一边看着周围的人,事,物,一边说。
一进法老村,矗立着许多神像雕塑。很有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但是,商业化就是商业化,会有收费的导游跟你解说着每一个雕塑的故事,埃及的某些有趣的历史。
埃及跟中国一样,历史悠久,随随便便一个南北朝,明朝,清朝便有说不完的故事,更不要说有传奇人物的秦朝,三国,唐朝等。
夏紫薇跟着导游走,就像中国有很多庙宇一样,埃及也有很多。
中国大多数人信奉的是佛教,所以会有观音庙等各路神仙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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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埃及的是法老庙,由此可见,过去的法老统治深入人心。~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跟着导游随便的逛逛也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
来到埃及,大多感受的是这边的埃及文化。
他们之间调前,下午就去了沙漠的一个景点。
滑沙,是沙漠中最有趣的项目了。
在他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韩浩然和柳恬静已经到了埃及。
就像左凝霜找雷诺锋的方法一样,他们会去最著名的景区找,可会找关系查各个有名的酒店,景区小,酒店更少。只要知道他们到了哪个国家,找到他们似乎不是一件难事。
韩浩然明明就要找到夏紫薇了,可是,心中却有些害怕起来。
“韩哥在担心什么?”他们在去往胡夫宫殿的路上,柳恬静问。
“我在想,见到夏紫薇的时候我要说什么?”韩浩然微微的勾起嘴角,却是忧伤的。
“你不是说她失去记忆了吗?让她重新爱上你就可以了。”柳恬静相反非常的镇定。
“我不知道,我觉得现在她对我很排斥。我又不想用强的。”韩浩然依旧彷徨,只有碰到夏紫薇的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对自己没有自信。
柳恬静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她是爱你的,我看得出来。她失忆了,被项尚天洗脑,我对自己有信心,我肯定可以得到项尚天的心,所以,为了我们各自的目的,就算手段不光明正大也要去做,以后,各自都会幸福的。”柳恬静一语双关。
韩浩然低头沉思。以爱之名,他不能没有夏紫薇,为了找到她,他做了很多事,现在,接近她了,他更不能放弃,他清楚的知道,他放弃了,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活。
他的眼睛深处开始喷发睿智的光芒。
项尚天聪明,他也不笨!
他能做到的!
只要他做,他一定可以做到。
韩浩然花了很多的精力放在找人上面。
一共两组的人,一组找景点,一组找酒店。
运气很好,他们找的第一个酒店就看到了夏贝儿和项天的名字。
韩浩然勾起嘴角,回去,入住在项尚天他们一起的酒店。
更让他兴奋的事情是夏紫薇和项尚天在两个房间住着,如果真的如夏紫薇之前说的,她只爱他的老公之类的话,他们是不可能分床睡。
想到是夏紫薇故意刺激他的这个想法,他心里燃起希望。
他还没有三证出局。
“恭喜韩哥,我们一来就找到了,说明老天都在帮你。”柳恬静优雅的说道。
“叫机场那边跟紧点,他们是来旅游的,不会在这里多长时间。”韩浩然分析道。
“我早就吩咐了。找到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柳恬静问。
项尚天根本就不知道她是韩浩然身边的人,她是不能跟着一起出现,她只能用另外一个巧遇的形式出现,凭项尚天的聪明才智想要让他不察觉,不容易。
韩浩然在行李箱里拿出一支滴管,交到柳恬静的手里。
“这是蓝色妖姬,今晚,你想方设法让项尚天吃下去。我会安排让夏紫薇看到,她肯定会误会的。”韩浩然第一想到的就是挑拨离间,制造误会。
柳恬静把滴管放下。
如果主角是她,项尚天不会原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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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孩子是项尚天的,现在快三个月了。”柳恬静爆出事实。
韩浩然一惊,看向柳恬静的肚子。有种复杂的表情,大多还是喜悦的。
“真的吗?”可是转念一想柳恬静之前的生活,“你确定孩子是项尚天的?”
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柳恬静不悦的看向她这位伙伴。
“难道你希望是你的?”
如果是他的,他头都大了,柳恬静是他的朋友,但不能做他孩子的妈妈,不然性质变了,可是,他又不想伤害这位朋友。
他尴尬的一笑,“不希望。”
柳恬静叹了一口气。
“之前一直都作有措施,只有那次吃了蓝色妖姬的那次,我以为她药有避孕效果,也没想到就一次就有了。”柳恬静陈述,没有抱怨,很平静。
“那,就让安排一下别的女人。”韩浩然体谅她。
她也不希望有其他的女人。
“韩哥,不要傻了,故技重施未必有效,别说项尚天警惕性高,就算真的被夏紫薇看到,只要项尚天解释的明明白白,夏紫薇会更加的厌恶你。以前项尚天不知道,现在他对你可是清清楚楚。”柳恬静反驳道。
韩浩然沉思,他要安排,就要安排的天衣无缝。
突然间,灵光一闪。
“狗咬狗!”他勾起嘴角自信的说道。
“狗咬狗?”柳恬静不明白,狐疑的问道。
“现在有一个人比我们更想找到项尚天,没有项尚天,他都快被玩死了。”韩浩然勾起嘴角说道。
“abel!”柳恬静想到他说的是谁了。
“abel以前靠项尚天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现在他的生意出现了危机,没有项尚天,他恐怕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澳大利亚这边,雷诺锋会看紧他,如果这个时候他知道了项尚天的消息肯定会立马赶来。”
“既然项尚天有心离开他,肯定不会回去的。”柳恬静接着话说。
“abel肯定会不折手段的让他回去。”韩浩然的眼前仿佛有了这一种画面。
“现在的项尚天没有背后的那些强大地东西支撑自然只能回去。”柳恬静的前面也有这样的画面。
“看到项尚天的残忍的一面,以夏紫薇的善良自然会离开他。”
“而韩哥你可以用救世主的形象出现,虏获她的放心。”
“你也能以他的左右手出现,帮他做到他想做的一切,孩子是你最好的筹码,以他对柳如梅的感情,他不会舍得对你下手的。”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韩浩然说完,立刻给雷诺锋打电话。
“现在abel那边有什么动静。”韩浩然问道。
“鬼头鬼脑呗。我已经查到这边的货主是谁了?现在正准备过去交涉中。”
峰回路转,人生中到处都是转机,一个月前,是韩浩然名垂一线,现在,换成abel。
“太棒了,放出消息,项尚天现在在埃及。”
雷诺锋一愣,“为什么让他知道项尚天在哪里?现在abel如果过街老鼠,我们可以治他于死地,我怕,那个项尚天回来,会夜长梦多。”雷诺锋提出自己的想法。
韩浩然当然不能让雷诺锋这个合作伙伴知道是因为他的私心。他迫切的想要夏紫薇,这个比报仇更加的重要。
报仇他放下了那么多年,再拖拖没有关系,夏紫薇不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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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煎熬。
“abel那么多年,渠道很广,就算他这次交不了货,我的干爹最多不跟他合作,让他赔钱,我们却不能置他于死地。现在,他肯定没有心情和我合作在中国的项目,我在项尚天的身边埋了一个炸弹,只要abel找到项尚天,就是把炸弹也埋在了自己的身边,我们可以让他翻不了身。”韩浩然很自信的说。
雷诺锋跟他一起经历过生死,对他很信任。
“好。”
韩浩然挂电话。
柳恬静付诸一笑,“你把我比作炸弹,你就不怕我这颗炸弹有私心?”
柳恬静此话意味深长,她也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
“我还希望你有私心呢,我知道你已经厌倦了****的生活,最想做的就是和项尚天远走高飞。我不会杀项尚天,因为他是你的。”韩浩然一直是了解她的。
柳恬静只是一笑,讳莫如深,并不反驳。
有人按门铃。
韩浩然给了柳恬静一个眼神。
柳恬静走去开门,是韩浩然的手下江宏。
“韩哥,她和项尚天回来了。”江宏说着,脸色却凝重的。
韩浩然立刻冲到隔壁,他的很多的手下都在那里,房间里有楼道的监控。
他看到了夏紫薇和项尚天。
夏紫薇挽着项尚天的手臂,好像很开心。
韩浩然的心猛的痛了一下,因为她脸上灿烂甜蜜的笑容,因为她紧紧挽住项尚天的手。
他们两个到了电梯后。
“玩的身上都是沙子,我要先去洗澡。”夏紫薇笑嘻嘻的说。
项尚天也带着微微的笑容,很宠爱的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我以前是不是也话多,而你也是这么不说话?”夏紫薇明亮的问。
“嗯。”他每次都很简单的一个字。
但是,感觉很幸福。
“喂。”夏紫薇用肩膀定了一下项尚天的。低头,有些害羞的样子。
“嗯?”项尚天不明所以得看着她。
“低头。”她说。
项尚天虽然好奇,听她的低下头。
夏紫薇快速的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项尚天的笑容扩大,看着夏紫薇,并不满足这个蜻蜓点水,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韩浩然紧紧地锁着银幕,眼里微红,阴鸷的仿佛用眼神将前面的这两个人分开。柳恬静瞄了一眼韩浩然紧握的拳头,她微微的皱起眉头,眼中有着复杂的感情。
如果说,项尚天得到了夏紫薇的爱的话,他是不会放手了,他的心里是容不下别的女人了,她要怎么办!西门绝尘一定会在四个月后出现,她的孩子,还能保得住吗?
“银狐,我要见她,现在,立刻,马上!”韩浩然承认现在有些疯狂。特别是看到夏紫薇和项尚天在门口难舍难分的样子。
他被嫉妒刺得心很痛。
“这里很高,你不怕我掉下去摔死吗?”柳恬静故意调侃着,她已经准备去做了
韩浩然和柳恬静相似一笑,这点高度难不倒她。
韩浩然下电梯到夏紫薇住的房间门口,一去,柳恬静已经在里面开门了。
她瞟了一下里面,示意韩浩然她正在洗澡,她把空间留给韩浩然和夏紫薇。
韩浩然把门锁好,他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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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紧锁的盯着浴室的门。
他想要夏紫薇对他灿烂的笑,就像她刚才对项尚天那样,他想夏紫薇主动吻他,就像刚才夏紫薇主动吻项尚天的一样。
夏紫薇心情很不错,一边洗头一边随便的哼着歌。
看了一眼项尚天帮她买的卫生棉,心里流淌过更深的甜蜜。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好的。
夏紫薇围了浴巾出去,把所有的头发盘在头上。
她刚出去,突然有道强大地力量攥过她的手臂,她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嘴巴就被狠狠地吻住。
那么霸道的,强行的,带着他独特甜蜜的男人。
韩浩然!
这个名字在她的脑中迅速的飞过。
想到这个名字,她莫名的心慌,他怎么来了?
夏紫薇要推他,却推不动,他就像一个雕像。他的吻太凶猛,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惶恐不安,真的是他,他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她明明想要避开他的,而且,他还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夏紫薇想咬他的,可是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就算是咬断,他也不放开,想起他为了她挡住的一枪,她没有忍心下口。
韩浩然看她不挣扎了,放开她的唇,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带着很深的伤痛。
“我想你。”他说。
夏紫薇看向他的手臂,看起来没有大碍。
她不想被他这么抱着,有种莫名的不安。
她轻轻的推了一下他,他并没有放手。
夏紫薇有些恼怒。
“你的妻子现在怎么样?想起来,她让人觉得挺害怕的。”她是个聪明人,她用他的妻子点明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我的妻子只能是你。你在,我和她的婚约关系是不合法的。”韩浩然立马撇清。
夏紫薇冷冷的看他一眼,“韩浩然先生,恐怕我们的关系也是不合法的。”
韩浩然一惊,心里非常的慌张。
“项尚天到底对你怎么说的”他问,直觉中,项尚天肯定把他说的很坏。
“你在紧张,你在害怕,过去的事实其实你心里很明白。”项尚天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她只通过猜测和试探,比如现在,她用一个她猜测的东西抛出去,看到韩浩然脸上深深地愧疚之色。
过去,大约就是那样了,没有当事人刻骨铭心的感情和纠结的想法,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可以更加理智的处理。
夏紫薇微微一笑,自信成熟,就像他刚见到她整容回来时一样的表情。
“韩浩然先生,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但是,现在的我没有你感觉到很幸福。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其实不应该找来的,你知道我那么快离开澳大利亚就是不想见你,何必让自己更加的为难。”夏紫薇很理智的说道,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些话,她心里觉得很爽。
那种感觉,好像他以前伤害了她,她终于扬眉吐气的可以伤害回去,可以潇洒的说拜拜。
“你的幸福只是在你虚假的梦中。项尚天对你不会比我好对你好多少,他没有告诉你吗?他也害死了你和他的孩子,他也害的你爸爸坐牢。为什么你可以和他在一起,却不能和我在一起,至少我现在还把你爸爸照顾的很好。”韩浩然不淡定的说道,手上搂着她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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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爸爸?”这个信息对她来说是震惊的,她还有爸爸,项尚天不是说死了吗?
不,项尚天没有说她爸爸死了,只是说他会好好照顾她,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了。~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项尚天害她爸爸坐牢,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如果和项尚天在一起,不是和爸爸的仇人在一起吗?
夏紫薇有些恍惚,心一痛,原来真的越接近事实的真相,越发现残忍的过去。
韩浩然打量着夏紫薇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原来这些项尚天真的没有跟她说。
韩浩然搂紧夏紫薇的身体,心跳加快。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真不该被嫉妒蒙蔽了眼睛。你要怎样打我,怪我,杀了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不要让你的心离开我。”
韩浩然的告白她已经听不见了,她才决定忘记过去,和项尚天好好的相处,试着让自己爱上他,却才发现,他是爸爸的仇人。
“我的爸爸呢?他现在在哪里?”夏紫薇问。
“在你们以前的家里,我的人正在照顾他。”韩浩然认真的看着她,希望她可以回头。
“照顾?是监视?韩浩然先生!”夏紫薇问,眼神却是坚定的。
他知道她很聪明,聪明的让他觉得她有时太聪明了。
“关于我爸爸这段,说下事情的真相,不要试图骗我,我相信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很容易,一旦我知道你现在所说的有句话是假的,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在爱情面前,谁爱的多,谁就会变得比较卑微。
他韩浩然一直高高在上,为了夏紫薇,什么样的屈辱他都受了,她就是他的心头肉,他不对她卑微还能对谁。
“当初的你对项尚天一见钟情,项尚天为了自己的生意娶了你。”
“不可能,凭他的商业头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夏紫薇的目光很犀利,她插话,直接否决了韩浩然。
韩浩然是有私心,让项尚天的形象坏一点。
对着夏紫薇对项尚天的袒护,他的心猛的一痛,有些无可奈何。
“他的商业头闹是很好,英雄也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时候,你的爸爸知道你喜欢她,就处处刁难他,让银行和客户逼迫他还债,他那个时候还有一个生有白血病的女朋友需要治病。为了筹集治病的钱,项尚天没有办法娶了你,他的女朋友知道这件事,拒绝治疗,因为气急攻心,很快就死了。项尚天把这个仇恨记在了你们的夏家的头上。”
听到这里,夏紫薇的心,有些微微的疼。脑子里对他说的这些很有印象。
“终于有一天,他找到了一个机会,估计用贩毒罪陷害了你的爸爸,在你爸爸被抓的当晚,他提出了离婚,把绝望的你推在了地上,就这样,你失去了你们的孩子。”
心痛加深,牵扯着记忆的最深处,想起和项尚天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得矛盾极了。
“之后,项尚天有一个情人,叫张铭铭,她想要用车撞死你,阿福救了你,你为了报仇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答应帮你把爸爸就出来,但是项尚天从中阻扰,你只能去他那里。”韩浩然当然避重就轻他那伤害的一部分。
“项尚天帮你救出了你的爸爸,让我误会你,我恼羞成怒才会做出哪些伤害你的事情。”
夏紫薇眼珠闪动着,思考着他说的那些话。
心,痛的有些窒息,夏紫薇知道,韩浩然只是说了一些,她对项尚天没有心痛的感觉,对韩浩然却有,不用他自己招认,她就知道他对她的伤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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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想象的。
过去的事情,她一直排斥去找到,果然,知道了一点点就根绝到心痛的连呼吸都困难。
韩浩然看到夏紫薇难过,心中也一痛。
“紫薇,回到我身边,你和你爸爸就会团聚,你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的甜的炒鸡蛋吗?我现在做的很好,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韩浩然真心实意的说,说的时候感觉心里都是酸的。
夏紫薇抬头看韩浩然,目光清澈,微微的皱起眉头。
他不喜欢她这种眼神,仿佛心里有着无数的注意让他措手不及。
他遮住她的眼睛。
“不要质疑我,我不会再骗你,再伤害我,我以我的所有发誓。”韩浩然慎重,认真的说道。
他爱她,爱入骨髓。她不肯亲近他,他快要急的疯了,此时此刻,真的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她看个清楚,明白,省的他有口说不清。
他放下手,却发现夏紫薇看他的目光更加犀利,他心乱如麻。
“你说,你要怎么样相信我,你说我做。”韩浩然恳求他,眼神中很悠远,仿佛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念,他对她很无奈,深情的无奈,只要她说,就算是他去死他也愿意。
夏紫薇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她不问就已经能够确定了事实。
之后肯定是韩浩然抓到了她的爸爸,以此要挟她,伤害她,害她没有了孩子,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才会选择自杀的。
这么看起来深爱她的两个男人,其实都是残忍,绝情的家伙。
她的心很乱,特别是对项尚天。
夏紫薇犀利的看向韩浩然,眼中是没有感情的。相反更多的是理智,她比没有失忆前更加的理智。
韩浩然真怕她再说出残忍的话,他现在的心脏就有些受不了了。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办?”夏紫薇问,她似乎有了她的想法。
“除了让你离开我,我都听你的。”
夏紫薇勾起嘴角,有些不近人情的讽刺。
“我要见我的爸爸。”她说。
“我现在带你回去。”韩浩然露出欣慰一笑,她想要见她的爸爸,那就是答应来到他的身边了。
“不,我自己回去。”她否决。
韩浩然又陷入痛苦中,跟她在一起,他的心就像在过山车,因为她的一句话雀跃,又因为她的一句话跌入谷底。
韩浩然深深地看着她,多想她能够对他一笑,就算不笑,给他点希望也好。
夏紫薇依旧那般清澈的看着他。
“如果我要带走我的爸爸,你不会反对的?”她问,说出来的话却是一个炸弹。
韩浩然的心咯噔又是一沉,她的爸爸她带走的话,他真的可能再也再也不会找到他。
他宁愿在她面前死了。
真后悔!她的爱明明在只手指间就能得到,他那个时候真是个蠢蛋。
夏紫薇紧锁着他的眼。勾起嘴角,讽刺意味十足。
“不说话?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何来冠冕堂皇的爱。现在你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夏紫薇心里一横。
女人,该绝情就不能心软,否则只会使事情越来越糟。
她,一直是冷血的,比他们任何人都冷血,可是,他就爱上这样的她,该怎么办呢!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对我们最后的缅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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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他不想失去她,不想!
“我连一个星期都不会答应你,何况是一个月!韩浩然先生,有时发现你还挺弱智的。”她绝情的说道。
他韩浩然是何等聪明,遇到她才会变得笨的。要是换上别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早就拉出去打死了,可是,谁叫她是夏紫薇呢。
他又不敢再威胁她,让她反感。
况且,她失去记忆,对她所谓的爸爸没有感情的。
她,无所忌惮,真的不是一个好事情。
“五天。”他搂紧她的腰,让他的身体和她的身体更加的紧密。
夏紫薇还是冷清的看着他,不说话,目光坚决的否定。
“四天,四天还不行吗?干脆你杀了我!”韩浩然语气柔情的把空气都融化了。
他那绝美的脸比女人还楚楚动人。
“我考虑一下,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想我老公知道我见过你。”夏紫薇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私心里就是不想项尚天知道她和韩浩然会面的事情。
项尚天这几天真的对她很好。
韩浩然皱起眉头。“我不想走。”他厚颜无耻的说。
就算此时此刻项尚天出现,他也不想走。
叮咚!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
夏紫薇有些紧张的看向韩浩然。
韩浩然不喜欢她现在紧张的样子,他的心很痛。
“你快躲起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要出来,我会找个机会让你出去的,如果让我老公看到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夏紫薇恶狠狠地说到。
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没有人敢威胁他!
可是,夏紫薇的一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就让他乖乖就范了。
他,想要宠着她,不像以前那样因为自己的嫉妒和生气就把她推得更加的远。
夏紫薇看到韩浩然躲进柜子里,她才安心的去开门。
项尚天脸虽然冷峻,但是眼神还是柔和的。
“饿了,我们出去吃饭!”项尚天说道。
夏紫薇想起韩浩然说的项尚天陷害她爸爸的一段。
刚想问话,项尚天俯身吻上她的唇。
韩浩然看着差点从柜子里跳出来。他韩浩然何时过的那么憋屈。
项尚天的手居然覆盖在她的胸前。
夏紫薇对他的时候还是那么抗拒,对项尚天却是那般的顺从。韩浩然发现自己不能淡定,眼里的红血丝迅速的蔓延。
良久后,项尚天才放开。
“你真美。”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说道。
夏紫薇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刚才对她很柔情。可是想到韩浩然说的关于她爸爸的事情。她就无法平静。
“怎么了?”项尚天感觉到她有些不正常的表情。
她说过,要忘记过去的生活和他重新开始。
所以,她决定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项天,我爸爸呢?”她问,眼神期许的看着她,有着她的希望。
韩浩然在柜子里松了一口气,他的宝贝这么快的就质问项尚天,他变态的觉得心里很爽。
项尚天有些发愣,看着夏紫薇期待的眼神,她说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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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她,她不希望听到骗她的话,就算粉身碎骨,他也不想再骗她!
“在中国,顾城。”他沉重的回答,眼神更加的忧郁。
夏紫薇松了一口气,他既然选择诚实,就是真心悔过的,那样的他,她还有什么不能原谅呢!
人不是神仙,孰能无过!
“如果我想回去看我爸爸呢?”她已经很轻松了。
项尚天再次看她的目光却是痛苦的。
夏紫薇知道,他害怕失去她。
夏紫薇主动的牵起他的手。给他她的温柔,眼神中带着晶晶亮的感情。
她只是看着他,不给他压力。
“如果你想要回去,我陪你。就算……”他没有说出什么,有些话,他不想夏紫薇知道的太清楚,就算韩浩然设下天罗地网,他都认了。
“只要你想回去。我现在去定回中国的机票。”项尚天下了决定的回答。
夏紫薇知道的,虽然没有人具体告诉她过去的具体的事情,她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项尚天愿意陪她回去,这样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能依靠的了呢!
夏紫薇用余光瞟了一眼衣柜,韩浩然看向项尚天的目光是嫉妒和羡慕的。
夏紫薇不想喝韩浩然牵扯不清了。
该说明的,该死心的,快刀宰乱麻。
“项天。”夏紫薇喊项尚天,项尚天只是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夏紫薇柔和一笑,笑容却比星辰还明亮,仿佛拥有了这笑容就拥有了世界。
“我爱你。”夏紫薇说,目光灼灼,亮晶晶的比钻石还亮。
韩浩然和项尚天顿时觉得都有窒息的感觉。
项尚天激动的抱住夏紫薇,能够再次得到她的爱,他有多么的不容易。所谓历尽千辛万苦也就是他这样。
韩浩然冲动的想要跳下去,开始,想到夏紫薇说的,如果他不出,她不一辈子不会原谅他。
就算和项尚天正面交锋只是打草惊蛇,可能因为他的出现项尚天带着夏紫薇再次的远走高飞,他没有这次的机会找到夏紫薇。
统筹全局,他忍下来了。
拳头上的骨头咯吱咯吱的响。
“项天,你抱得我透不过气来。”夏紫薇轻轻的推了一下项尚天。
项尚天放开她,依旧激动而又深情的看着她的脸。
“好了啦,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一会出来一起吃饭。”夏紫薇想到房间里还有一个韩浩然,该给他听到的他应该都听到了。该安排时间让他离开了。
“嗯。”项尚天带着笑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放开的时候,他的眼里带着雾蒙蒙的色彩,雾蒙蒙的水气中倒影出她的脸。
他的眼里只有她,夏紫薇知道,他很爱她,是真的很爱她。
就算过去他伤害了她,凭他现在的悔改,她都应该给他机会,不是吗?
夏紫薇微微露出笑容。
“出去啦!”她柔声说,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大概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
项尚天嗯了一声,帮她关上了门。
关门的瞬间,韩浩然着急的从柜子里跳出来,几步跳过去,抓住夏紫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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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爱上他。~啃?书*小*说*网:.*无弹窗?++.*”韩浩然激动的说,带着痛苦以及生气,眼里已经猩红,却不是失去了理智,他要保持理智,不要再伤害她。
夏紫薇看向他,目光清澈,冷漠中带着那份不屑。
“你是我什么人,你没有权利说允许不允许。”
夏紫薇扯了扯手腕,想要脱离,但是韩浩然紧紧握住,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永远的失去她。
他的心如刀割。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情愿你现在拿把刀杀了我算了。”他紧皱眉头,看起来像是真的。
夏紫薇心猛的一痛,她不能左右为难,摇摆不定。
“韩浩然先生,我不知道过去的我有多么的恨你,或者怨你,让你老有我不会原谅你的错觉,我想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不记得过去的一切,当然也不会恨你,你可以释怀了。”她会将绝情进行到底,绝情一次,只是为了大家都幸福。
夏紫薇害怕被他点燃的身体的温度,情急之下,再次咬了他的舌头。
“唔。”韩浩然闷哼一声,退出她的唇。
血沿着他的嘴角掉下来。
韩浩然的目光绝望而又痛苦,却不愿意再伤害她。
就这么对视一眼,夏紫薇的心又猛的一痛。
“不要这样。”夏紫薇说,眼神没有再冷漠。
“怎样?”他的舌头麻麻的,就这两个字,都发音不准。
“你听到了的,我爱上项天了,不管他是过去的项尚天还是现在的项天,我都爱上他了,韩浩然,我求你,看在我过去爱过你的份上,离开我的生活。”夏紫薇认认真真的说,却是她心里这是想法。
韩浩然觉得自己现在生不如死,他宁愿死了。
目光,放在桌上的水果刀上面,他放开夏紫薇往桌子那里走去。
夏紫薇趁机又围上了浴巾。
韩浩然把刀递到了夏紫薇的面前。
“想要我离开你对,很简单,你把这刀刺入我的心脏。以后世界上没有一个叫韩浩然的人纠缠你。”韩浩然把左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说明他说的都是句句真心。
夏紫薇不理解的看向韩浩然,他有那么爱她吗?非要弄得这样轰轰烈烈,非爱不可。
夏紫薇接过刀,她再次看向韩浩然,又变成清冷的了。
“你以为我和你那么蠢,我杀了你,我也要坐牢的。我可不想把我的光阴浪费在监牢里。”
韩浩然苦笑一声,他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冷血的女人,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的手上沾满鲜血,所以,活该要被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与其生不如死,他宁愿死在她的怀里。
韩浩然转身,拿起房间里的纸和笔。
“我韩浩然今天自愿死在夏紫薇的手上,并立下遗嘱,我所有的财产都归夏紫薇所有。公证人,是我的朋友江宏,柳恬静。”
他唰唰的写了几字。
走到电话旁边,拿起电话,播出去几个号。
“江宏,有一件事跟你说一下,我是自愿死在夏紫薇的手里,与人无由,让警方不要为难她。我名下的财产都归夏紫薇所有,我已经立下字据。现在叫恬静接电话。”他说着,已经下定决心。
夏紫薇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疯的,变态的。
“韩哥,不要,你死了,你爸爸的仇怎么报?”
“我听到了韩哥。让他去,他知道他现在想要做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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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柳恬静出声。
电话挂掉。
疯子,一群疯子!
夏紫薇觉得这些人都疯了,她才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呢!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往门口走去。
韩浩然快速的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离开我。”还是这五个字。却是倾尽他的所有。
“你疯了,你要是不疯脑子也有病。”他越是这样,夏紫薇越觉得害怕。
她尽力的拉出手,感到烦躁。
“除非我死,我是不会放手的。”他霸道,专横,对她的爱却刻骨铭心。
夏紫薇真的被惹怒了,他疯了,她没有必要跟着一起疯。
“你想死,我成全你。”夏紫薇清冷的说。
韩浩然觉得心里很凉,凉意灌满了他的全身,他微微的发愣。
“放手。”每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害怕和退缩的,夏紫薇相信他只是赌,赌她不敢。
那么,她会忍到最后一刻,如果他最后退缩了,也就没有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纠缠她。
韩浩然放开了她的手,微微有些愣,他痛苦的看向夏紫薇,如果她真的要消息在他的面前,如果她真的爱上的只有项尚天,那么,他就死在她的面前,他要让她一辈子记住她。
想到这里,韩浩然正过身体,面朝着夏紫薇。
夏紫薇拿起刀,走向韩浩然。
韩浩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深情,痛苦。
他闭上了眼睛。
视死如归是?
怕她不敢,还是觉得她会心软?
夏紫薇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睛赌?
她不会让他如意。
“睁眼。”她下命令。
韩浩然睁开眼睛,看着夏紫薇。
他也有被人命令的时候,韩浩然不禁觉得悲凉。
夏紫薇勾起嘴角,眼神冰冷,就像过去的他一样。
“我要你清清楚楚的看着我的刀刺进你的胸膛,做鬼了,也要记得我的绝情,不要再来纠缠。”她说,看起来冷血。
韩浩然只是俯视着她,回忆和她第一次的见面,她气势汹汹,带着要置项尚天于死地的决心,半年后,整容归来,妩媚,聪明,不折手段,坚强,倔强,心思细腻却不断的算计,他对不起她的。
甘愿受了。
夏紫薇不喜欢他这种眼神,仿佛要把她柔化在眼神里。
夏紫薇举起刀,刺下,刀在他的胸口处停下。
韩浩然还是视死如归。他真的是求死。
夏紫薇只是吓吓他的,他赢了。
“你当真不躲,刺下去你就没命了。”夏紫薇再给他一个机会。
“我只希望你可以记住,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他镇定的说道。目光依旧炙热。
夏紫薇的心猛烈的痛起来。
“我知道了。这次会真的刺下去。”她装作绝情的说道,内心无比波澜。
如果说项尚天的爱是小桥流水叮咚,韩浩然的爱便是惊涛骇浪凶险。
她有些招架不住。
刀碰到他的肌肤,划破肌肤,只是流出一滴血。
夏紫薇下不了手了,她看向韩浩然,他真的原意为她死,那又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她的心激烈的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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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帮你。”韩浩然说着身体前倾,在刀刺向胸口的瞬间,夏紫薇及时的拉回刀,丢在地上。
“为什么要这样?”她的眼中雾蒙蒙的,心里越发的疼,潜意识告诉她,她不想他死。
“我对你犯得错,让你受到的所有伤害,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偿还。”他说,依旧坚决。
“我说过我原谅你了,何必执着。”夏紫薇拗不过他。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说过你爱我,那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我要的是你的爱。”
“强求得不到什么的!”夏紫薇吼他。“老实告诉你,虽然我忘记了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我手腕上的伤疤看来,我过去就算是死也想离开你,所以,现在的我并不想和你有多接触,我怕,等我恢复记忆的那天,我会很纠结。就算我自私,我配不上你,韩浩然你走。”对于这点,她也很坚决。
韩浩然无可奈何的心痛,有时她倔强的他想要抓狂。
他经过她,捡起她丢在地上的刀。
夏紫薇又一心慌,有种不祥的感觉。
四目相对。
“你死,你死了刚好我可以专心爱项尚天。”夏紫薇用激将法,不想他死。
韩浩然伤感的一笑。
“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你为了不让Abel碰你,也划破了你的手腕,我却误会你,看着你空洞的眼神,我知道我错了,我那么的心慌害怕失去你。却让错误发生第二次,我爱你,爱的容易让自己失去理智,直到真正地失去,我才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韩浩然说这些过去的回忆。
夏紫薇又能感觉到那巨大地痛苦。
韩浩然看她一眼,饱含深情。
刀快速的划破手腕。
血,顷刻间流出来。
夏紫薇用后捂住了嘴,那血红的血,记忆中有的血红的血的记忆,她第一次倒在血泊中,看着项尚天离去的背影,她第二次躺在血泊中,看着那些拳头重重的落下,韩浩然嗜血又痛苦的表情。
她的心痛的快要窒息,她不想再想下去,更多的记忆被刺激只会让她难过。
“我还你。”韩浩然柔情的说这,握紧拳头伸出来,血滴滴拉拉的流。
夏紫薇后退。
不敢去看韩浩然的脸,她怕再有那么心痛的感觉。
她不想要。
“懒得理你,是死是活随便你,我跟你说,我现在就出去吃晚饭,吃完晚饭我会去看电影,如果回来看到你死了,我会帮你报警的。”夏紫薇说完冲出门外。
心里,像是有一把手一直握着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像是凝结住了所有的血液。
那个人得霸道和执着让她害怕,关门的瞬间,韩浩然绝望的坐在了床上,地下的血越来越多。
晚饭,是在酒店里面吃的。
夏紫薇一直心神未定。她不知道韩浩然走了没有,他不会一直在她的房间里孤独绝望的死去。
相到他的孤独绝望,她的心理好难过,她坐视不理比见死不救还更可恶,她等于谋杀,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这次死在她的房间,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项尚天关怀的说道。
十分钟过去了,这个男人肯定会死的。
“没什么!有些累。”夏紫薇说道。
“多吃点,你那个来了,需要补充点营养。”项尚天知道她来月经了,在她的碗里夹了一块羊肉。
她只是流一点生理上的血就已经觉得身体不适,更何况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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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如果,她回去他走了,就好了,想必以后不会再来纠缠,要是不走?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看着他死。
“我想要先睡会。”夏紫薇站起来,找个理由往她的房间走去,不给项尚天一点挽留的机会。
冲到房间。
韩浩然面色苍白的看她一眼,摇摇欲醉,却露出一抹笑容。
夏紫薇眼睛湿润,他居然还在,如果她不回来,他是不是真的决定死在这里?
她立马过去,把枕单拿下来,包扎好他的伤口。
“按住。”夏紫薇下命令的说道。
韩浩然听她的话。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夏紫薇说道。
他快要晕过去。
“如果你不答应爱上我,我宁愿死。”他真的要死了,还这么坚决。
夏紫薇不禁有气。
“你让我那什么爱你,我和你才认识两天,我都不急的过去的事情了,要爱上哪有这么容易。”
韩浩然解开枕单,用力握紧拳头,新鲜的血液冲破暗红的凝结的血,又大批量的流出来。
“那就让我死在这里。”
他怎么那么倔强,他真的会死的,她不想他死,夏紫薇急的眼泪都流出来。
“好了啦,我答应从朋友做起,决不食言。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那就把你的错误和伤害都忘记了,从现在起,我以现在的眼光看你,凭现在的感觉看你。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不希望你,如果我以后真的爱上你了,你会后悔今天没有留住你的命。”夏紫薇着急的说。
韩浩然快要晕厥。
“不躲避我?”他问,声音很低,气若悬丝。
夏紫薇都被这样的他气死了。
“我确定,过几天,我会回中国看我的爸爸,我绝不躲避你,我会像朋友和你一样相处。我也不会抗拒你,跟随着我的心走,这样好了吗?”夏紫薇保证的说。
韩浩然勾起一笑,“打电话给江宏。”
他眼前一黑,晕过去。
夏紫薇立马按他之前打的电话重播过去。
几秒钟的时间江宏带着一批手下出现。
他们一大摞的进来,动作迅猛,没有人过来质问夏紫薇,就把她当做隐形人,抬着韩浩然出去。
夏紫薇刚想去关门,转身,看到地上的血,想着明天怎么跟服务员说。
韩浩然的又一批人进来。
非常利落的收拾了东西。
开窗,喷消毒水,五分钟的时间,一切都物归原样,把夏紫薇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些人都消失了。
夏紫薇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会没有事情的。
只是,她在情急之下好像答应了什么蠢事情。
门,突然又有人按起。
夏紫薇精神恍惚,过去开门。
项尚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热牛奶。
“喝点这个再睡觉,会好点。”项尚天柔情的说。
他挺细致入微的,只是她和韩浩然之间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和他说的,一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另外一个是,说了只是会给项尚天带来困扰,她一定告诫自己全心全意的看项尚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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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谢谢你。~啃?书*小*说*网:.*无弹窗?++.*”夏紫薇拿着关门。
可是,看到那床,就想起韩浩然割腕的场景和他说的话,她觉得很烦躁,如果呆在这个房间里,她会凌乱,会一直感到那心痛的。
所以,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又开门。
“喂。”她喊住离开的项尚天。
她灿烂一笑,出来,关上门,手里拿着他给的热牛奶。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项尚天关切的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的体贴和关心她看在眼里,他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叫做韩浩然的霸道男人也有一个老婆。
她不希望让自己的心缭乱,更不喜欢自己插足做第三者。
夏紫薇拉着项尚天的手。
“项天,我们是夫妻吗?”她问。目光婉婉动人。
“嗯,合法夫妻,你怎么了?”项尚天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那么问。
“我想和你一起睡。”她说完,脸色很红。她好像挺大胆的,在爱情方面也不是完全的被动。
项尚天脸上带着更加大的笑容。溺爱到极限。
他们相对一眼,夏紫薇沉溺在他的眼神中。
“嗯。”他回答。
夏紫薇用余光看了一眼她的房间。
心绪复杂,不行,她不能有那么复杂的感觉。
进入了项尚天的房间,他房间的味道真好闻,闻起来很安详。
回忆起,韩浩然独特地男人味,她心又一慌。
想起他的吻,他的血液,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她要洗去这一切。
“我可以先去洗澡吗?”夏紫薇问。
项尚天看向夏紫薇,一个女人愿意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洗澡,那意味着什么!
项尚天觉得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她一定是个腐女。
快冲快洗。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夏紫薇一惊,撩起浴巾就挡在胸前,也不管是不是已经淋湿。
项尚天身穿白色衬衫,炙热的看着她,慢慢的靠近。
“我,我,我还没有洗好。”意思上是你先出去,她发现在关键时候她居然语无伦次。
项尚天还是走过来,她继续往后退。碰到冰冷的墙壁。
紧张,更加大的紧张。
项尚天把手伸向她的胸前。
她或许不知道,他的身体他看过很多次,也一直印在记忆力。
“我那个在,你是知道的。”夏紫薇紧张的说。
项尚天一笑,笑的如同春风,看的她都痴了。
也许这样也好,她的脑子里就一会一直是那个男人的非礼,既然,决定好好跟着项尚天,迟早要给他看的,现在又在矜持什么!
项尚天拿开她的浴巾。
夏紫薇笔直的站着,没有再遮掩,只是脸和身体都是绯红的颜色。
项尚天拿起毛巾,温柔的帮她擦拭。并没有其他不好的行为。
夏紫薇想起她曾经的愿望,好像就是希望项尚天可以帮她洗澡,洗头。
项尚天撩过她的头发,把洗发膏倒在自己的手掌心,然后帮她细致认真的洗头发,手指按在她的头皮上挤压。
很舒服。
他像是专业的。
“你学过吗?”夏紫薇问。
“嗯。”他只是嗯了一声,并不想说,在柳如眉病重的时候,都是他这样帮她洗头,夏紫薇偷偷的看到过一回,所以,才会那样希望着。
项尚天接过水龙头,柔和的帮她洗头发,保证不会流进她的眼睛里。
夏紫薇看向项尚天刚毅的脸,他的衣服已经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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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好像毫无所谓。
湿了的衬衫勾勒出他强壮的身材,从他的胸肌到腹部上的肌肉。
夏紫薇不知道自己现在想什么,只是头脑一热,舔了舔嘴唇。
她是不是很久没有和男人什么过,所以才会那样,害羞害羞!
项尚天帮她冲洗好头发后开始再次帮她擦拭身体,哪里都擦过,除了那里。
他想擦得,她却下意识的夹紧了腿,他也不勉强。
“咳咳,我想差不多了。”夏紫薇头热的快要窒息。
她往外面走去。
手被项尚天抓住。
她身体一颤。
“帮我洗。”他说,声音低沉,有些沙哑。
紧张,窒息,透不过气,夏紫薇深呼吸。
转身。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上次已经差点就那样了,没有关系,迟早的,她作为别人的老婆,不可能不尽职。
夏紫薇的手瑟瑟发抖的来到他的胸前,解开他胸口的纽扣,手指触碰到他炙热的肌肤,就像上次那样,火热,沸腾。
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衣服好处理,接下来,就难处理了。
她下不了手。
转过身。
“你自己脱。”她用手捂住脸,害羞害羞。有些纠结,想看又不敢看,敢看,又怕看,不看,又纠结。
项尚天也没有勉强她,脱下潮湿的裤子。
“好了。”他的声音很沙哑。
带着些诱惑。是致命的,又是煽情的,更是羞人的。
夏紫薇转身,把目光放在他的脸上。不敢往下看。
项尚天把毛巾交给她。
她帮他擦,不敢往下看。
只是在他的上身上擦拭。
他知道她害羞,也不勉强她,随便她。
“转身。”夏紫薇说道,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沙哑的。
项尚天转身。
她沿着他的轮廓从上往下擦洗,后面完工了,前面却不敢。
手越来越发抖。
她蹲在地上,想着怎么办。
“咳咳,好了。”干脆她前面就不洗了。她不敢看。
项尚天转身。
夏紫薇的视线正好在那里。
就一眼,她还没有看清楚就低下脸。
他好像哪里很大了,男人平时不应该都是小小的吗?大的意思是?
她脸更加的红,低着头,手伸上去,只是在他的两个腿上,某处是坚决不碰的。
项尚天喜欢看她现在这样害羞,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抓住她的手。
夏紫薇一惊,抬头又看到他的那里,高高耸立,她长大嘴巴,鼻血,似乎有鼻血。
夏紫薇立马用手挡在鼻子下面,还好没有,否则丢脸丢大了。
“呵呵呵。”项尚天开怀的笑出声音。
“好了,你先出去,我再洗洗就出来。”项尚天好心的说道。
夏紫薇站起来,发现蹲到时间太长,腿有些麻,脚一软,又蹲下去。
项尚天立马扶住她。
虽然没有碰到他的某处,但是目光却把他那处看的清晰。
她几乎是很狼狈的逃出去的。
出去,脸红。
她怎么能那么紧张,她至少应该装在强大,若无其事的洗了就是。
以后的第一次,要怎么度过啊?
完事开头难,要加油啊。
夏紫薇听到浴室里面水停了,她一惊,立马跳上床。
慢慢适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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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趁现在月经好好调整心态,到时,也不会紧张的晕过去。
项尚天从浴室出来,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夏紫薇。
夏紫薇想装睡的,眼睫毛却抖的厉害。
项尚天心知肚明。他走到床前,因为夏紫薇靠在床的最边上,他也只能在她的身后躺下。
他打开了电视。声音调的很低。
看了一眼装睡的夏紫薇,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他调到的是国际频道中的点拨频道。有美国派放映。
夏紫薇听着电视里面的声音,要是她现在不懂英语该多好,不,是她听不到声音该多好。
“要不要起来一起看会,现在睡觉有些早。”项尚天说道。
七点,是早了一些。
“要不要起来一起看会,现在睡觉有些早。”项尚天说道。
夏紫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虽然美国派不是那种片子,但是里面的情节却很煽情,搞笑中蕴含人性的本能,特别是对那方面的诠释。
夏紫薇闭上眼睛。
“我有点累,早点睡了。”夏紫薇说道。
“嗯。”项尚天关掉电视,躺下。
他仰面躺着,手臂碰到她的背部,夏紫薇全身都是颤抖。
睁开眼。
感觉到项尚天翻了一个身,他面对她,呼吸沉重。
他的呼吸吹在她的身后是炙热的。
夏紫薇觉得他可能会做些什么。可是他又翻过身子去。和她背对着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好像期待着一些什么,又好像不想发生些什么。
有一会,项尚天再次翻身面对她。
夏紫薇感觉闭上眼睛。
项尚天撑起上半身,他低头吻了夏紫薇的脸颊一下。
夏紫薇紧闭着眼睛。装作已经睡着。
“贝儿,贝儿。”他喊她,她却假装没有听见。
她不知道项尚天叫他干嘛,他又在她的身后躺下。在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隔着浴巾。
夏紫薇身体颤了一下。
他的身体火热火热的,通过浴巾让她觉得有些热。
夏紫薇深吸一口气。
“贝儿!”他喊她。
她越件事越心虚,刚见过,是有些莫名的冲动,她好像也是适龄女性,咳咳。
反正,她平时很矜持的,莫名其妙就是。
项尚天微微的露出一笑。
“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给你看的。”他说完,脸也红了。
夏紫薇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没有想到项尚天会那么说,她会流鼻血的。
“不,不想看,真的不想看。”夏紫薇回绝。
项尚天相反有些失望。
“好,反正现在睡意全无,看会电视。我也好平静一下。”他说着打开了电视。
刚才看的电视继续。
或许看会电视,可以转移思想。
夏紫薇没有反对,看电视。
美国派很搞笑,夏紫薇也沉浸在里面,但是放到某个场景的时候,她笑不出来了。
里面放到男主带着朋友去一个朋友家里。然后,女孩有两个,女孩说,如果她们做什么,他们也能照样做,她们就可以随便他们怎么样。
女孩一开始相互轻吻,问往下,停留在胸前,然后继续往下。《以后你们懂的。》
项尚天一直盯着夏紫薇的脸。
夏紫薇当然注意到他灼热的目光,男主跑掉了,因为不想替他的朋友咬。
夏紫薇笑出来。
项尚天突的转过她的脸。“你现在明白了我说的其他方式了吗?”
夏紫薇眼睛睁大,脸更加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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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她好像明白了。
他委婉的让她帮他咬。
夏紫薇目光闪烁,心快跳到嗓子口。
项尚天抬起她的下巴,迷恋的看着她的唇,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红艳的唇,拇指放在她的唇上。
指腹的温度让夏紫薇轻轻颤抖。
“贝儿,我想要你。”他极具有魅力的声音。
在只有两个人得房间,还看着美国派,那种气氛,那种心悸。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脑子里闪现出韩浩然的影子。
想起他,让夏紫薇很心慌。
她不想自己犹豫,不能让自己徘徊,项尚天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他,就这样就可以了。
夏紫薇刚想开口,突然,有人按门铃。
“滚。”项尚天很烦躁的吼道。
他那种玉求不满的眼神充满了魅力,夏紫薇心里闪过悸动。
她喜欢他这个样子。
门铃声继续响着。
项尚天犀利的目光看向门。
夏紫薇突然一笑,捧过项尚天的脸,送上红唇。
她,灵巧的伸进芬芳小舌,与他在口中嬉戏,时而划过他的舌面,时而吮吸。
他,从来没有被她这么吻过,顿时热血沸腾。
慢慢的压在她的身上。
某处一发不可收拾。
他变得主动。
门铃声不厌其烦的想起。
项尚天皱着眉头放开她。
夏紫薇面色潮红,“是不是我这么做啊?”她问,闪过一丝狡黠。
“嗯?”项尚天头脑发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用刚才那种方式对你那里。”她的目光亮晶晶的。
项尚天露出笑容。
“嗯。”
“先去开门。”夏紫薇说道。
“嗯。你躲在被子里,我一会就处理完。”项尚天说着,起身。
在门里看了一下门外,好像是酒店的服务人员。
项尚天烦躁的开门。
“你有什么事?”他刚问完。
从门外冲进来五六个人,各个手上拿着枪支。
夏紫薇很惊讶,第一反应就是韩浩然。
相反,项尚天倒是很镇定,这种场面他看得多了,慌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最后出场的人物,出乎项尚天的预料,居然是夏俊逸。
他知道他的,好像他脱离了炫鬻,之后他的行踪就无人得知。
从这些他的手下看来,应该是泰国人。
夏俊逸看了一眼围着浴巾的项尚天,又瞟了一眼床上的夏紫薇,一种无可抑制的怒火。
项尚天居然再次的碰了夏紫薇。
一拳头打上去。
项尚天没有能躲过。
后退了几步。
夏紫薇一惊,担心项尚天受伤,立马从床上气来,也顾不上自己只围着浴巾,冲到项尚天的前面,怒气冲冲的看着夏俊逸。
她,这个表情,跟她要嫁给项尚天之前一模一样。
夏俊逸很震惊,四目相对。
“项尚天纠结给你下了什么样的迷魂药,你居然会帮她!”夏俊逸吼道,很不淡定。
这一个月,他在泰国迅速的发展,认了泰国的pong做干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不管做什么都很顺。
直到,前天,突然地得到消息夏紫薇在埃及,他带着他的人就匆忙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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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可是,现在的这种场景是他没有预料到得。~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她失忆了。”项尚天替夏紫薇回答,夏紫薇对待夏俊逸有特殊的感情,他既然连她的爸爸都愿意带她见,怎么会不敢当着夏俊逸的面承认呢?
夏俊逸显然很吃惊。
他的眼神变得痛苦。
“放心,伤害你的所有人,包括韩浩然,他们欠你的,我都会帮你要回来。”夏俊逸像是发誓般的说道。
夏紫薇也被他眼中的执着震撼他,他好像很在乎她,很关心她。
“虽然不记得你是谁,首先谢谢你这么关心你,但是,我既然已经忘记了过去的生活,就不想这些干涉我现在的生活,我现在过的很好。”夏紫薇说着。
看到夏俊逸眼中的全是不可相信的惊讶。
“那么你的爸爸呢,你忍心他在韩浩然的手上受苦吗?”夏俊逸不淡定的吼道。
“我们这次回去就是准备救出他。”项尚天解释的说道。
夏俊逸冲动的拿出一把手枪,指着项尚天的脑袋。
“你对她的伤害也不小,你没有资格救出我们的爸爸。”夏俊逸冷冷一笑,“今天,就让我送你归西。”
他说的是真的,因为已经给手机上趟,眼中带着他的坚决。
项尚天很镇定的站着。
夏俊逸要杀他,他就算求饶也不会有改变,何必使得自己显得那么卑微。
“你敢,如果你杀了他,我就会杀了你,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夏紫薇站在项尚天的跟前,虽然她的身高只是到项尚天的下巴,但是眼中的坚决却是肯定的。
那感觉,对夏俊逸来说就好像是夏紫薇嫁个项尚天之前。
夏俊逸很不淡定。
“紫薇,你现在只是失去了记忆,等你恢复了,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
“可是,我现在不记得过去的一切,我只知道我爱他,不想任何人伤害他。”夏紫薇坚决的说道。
以前,她也是这样,带着她的倔强和执着嫁给了项尚天,不顾他的极力阻止,结果,两年后换来伤痕累累,一无所闻。
他,不能让她走回头路。
夏俊逸看着项尚天。
“项尚天,你听着,我不知道你给紫薇灌输了什么,但是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得逞,我会让她知道过去的所有真相。来人,把小姐带走。”夏俊逸带着夏紫薇离开。
项尚天站着不动,他知道,夏俊逸不会伤害夏紫薇的。
现在连夏俊逸都知道他在埃及了,那些人很快就会来的,看来,在回国前会有一场硬战要打。
同在一个酒店里,柳恬静的房间内。
“你还挺大方的,那个夏俊逸好像挺爱夏紫薇的,师妹,你第一次输?”柳恬静依旧带着笑容,雍容,典雅,置身事外。
“谢谢师姐告诉我夏紫薇的行踪。俊逸心里只有那个叫夏紫薇的女孩,我估计活不了多就,想让他得偿所愿。”钟鑫童有些伤感的说道。
夏俊逸走的那么顺,还结识了在泰国很有实力还有自己军队的pong,也是她在幕后帮忙。
“傻丫头,你做这些夏俊逸都不知道,他不会感谢你的。可能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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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不知道。”柳恬静说的淡淡的,不像是讽刺,而是诉说。
钟鑫童眼角有些红,“或许,想要脱离狼堡死亡是唯一的捷径,我该庆幸,可以在死前找到我喜欢的男人。”
“夏紫薇失忆了,她不记得夏俊逸,你接下来怎么办?”柳恬静问,为她担心。
这个师妹来找她,也是背叛了西门绝尘。因为都是被西门绝尘追杀的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尽力帮俊逸的。”钟鑫童纠结的说道。
“你的心会受不了的,现在快回去看看。”柳恬静建议道。
钟鑫童回去。
而夏俊逸和夏紫薇也在回去的路上。
夏紫薇换上了来时的衣服,心情可不好。
“紫薇,项尚天不是好人,他之前利用你,害的爸爸坐牢,还害你流产,他的女人还差点撞死你,你怎么能喜欢他那样的人呢!”夏俊逸苦口婆心。
“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知道项尚天他诚心悔改,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夏紫薇为项尚天辩驳。
“你是疯了,爸爸要不是因为他,会受那么多的苦吗?”夏俊逸不淡定的吼道,他没有想到失忆的夏紫薇居然会再次爱上项尚天,他又一次的感觉到爱情的背叛。那种想要把他的理念灌输给夏紫薇的急迫让他有些想疯。
“哥哥,我相信他诚心悔过,他也说过和我一起回去见爸爸,如果爸爸可以原谅他,我还纠结什么。”她听夏俊逸说我们的爸爸,她又看夏俊逸长她几岁,从他关心她的程度,他应该是她的哥哥。
夏俊逸被她的一声哥哥,喊得有些微愣。
“你喊我什么?”夏俊逸更加不淡定。
她在昏倒前吻他,让他为了她好好活着的那份深情怎么瞬间能够被哥哥所取代了呢!
“难道是我弟弟?”夏紫薇看他否认的样子。
“我是你青梅竹马的情人。”夏俊逸吼道。
车子进入一所别墅,别墅在半山腰。
夏紫薇倒是有些吃惊了。冷酷的项尚天说喜欢她,俊俏的韩浩然说喜欢她,眼前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也说喜欢她。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活在这么不真实的世界里。
她,好像长的就是稍微好看点,身材就是稍微好点,也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香饽饽,怎么都说喜欢她。
人故有自知之明,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她没那么好的运气。
“你别开玩笑了,你明明和我一样喊我的爸爸也是爸爸,一个韩浩然就够让我头疼了。”夏紫薇否定他说的青梅竹马的情人。
“什么,你和韩浩然也见过面?你不要告诉我,你也一点都不恨他?”夏俊逸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在断裂的边缘。
她,怎么能连韩浩然都不恨了?
夏紫薇淡淡的看着他不淡定的脸,他在怨恨她。
“我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想恨也恨不了啊,你不要怪我。”夏紫薇说道。
“当初,你为了报复项尚天,救出爸爸,整容来到了韩浩然的身边。韩浩然就是一个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人,他每天都和一群女人不停地玩乐。你不想成为他的女人,他就让毒蛇咬你,逼你去打擂台,最后给你下了药。你以为这样他就会救出爸爸和对付项尚天了,可是,他只管玩自己的游戏,压根就没想帮你报仇,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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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救出你的爸爸。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左拖右推,还带你去拉斯维加斯受苦。明明知道你回去项尚天的身边是有理由的,还绑架的爸爸,用爸爸逼迫你跟他的几个女人一起玩,你忍无可忍只能自杀,却查出你有了身孕。他也没有怜香惜玉,叫一群女人一起动手打你的肚子,让你流产掉了孩子那样的他,你也要原谅吗?”夏俊逸控诉着韩浩然的罪行。
夏紫薇觉得背脊都凉透了。
那个男人真的那么可怕吗?
光是听说就觉得心好痛,那么残忍那么过分。
她真的要让他今天自杀死掉算了,说什么还有和他做朋友,那样可恶的人,她能不恨就好了,怎么可能和他做朋友。
怪不得,见到那个人,心会那么痛!甚至现在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窒息。
夏俊逸看她的精神有些恍惚,不忍心说下去。
下车,帮她开了车门。
“下来,放心,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夏俊逸坚定的说道。
夏紫薇看他一眼,可以感觉得出他真的是很关心她的。
夏紫薇站出来。
“那么,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真的是情人吗?我爱过你吗?”她问,目光灼灼,很想知道事情的真实。
夏俊逸有丝恼怒。
“我是你爸爸的养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韩浩然和项尚天可以比的。”夏俊逸扶着她的腰。
夏紫薇习惯性的躲了一下。
夏俊逸感觉到了,他放手,只是站在她面前十厘米的地方引导着他。
一颗枯叶从树上掉下来,刚好在夏俊逸的面前落下。
夏俊逸一阵伤感,想起和夏紫薇之间的对话。
他低头,捡起来。
“树叶的离去是风的引佑还是树的不挽留?”他不自觉的说出这句话。
夏紫薇微微一笑,“你还挺多愁善感的嘛,树叶的离去只是自然规律而已。没听过枯木也能再逢春吗?冬天掉了,春天还会长出来新的。”
夏紫薇接口回答。
夏俊逸深深的看她一眼,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好想回到了那个重来没有受过伤害的夏紫薇。
说话犀利又直爽。
进门,夏俊逸给夏紫薇安排了一个房间。他很客气的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就关门让她休息。
门没有锁,他不会强迫她,这点非常好。
夏紫薇躺到了床上拿起手机,给项尚天打电话。
两声,项尚天就接了,仿佛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一样。
“项天,我相信你,告诉我,这个男人和我是什么关系?”夏紫薇开门见山的问。
“你爸爸的养子,从小就喜欢你,但是你并不喜欢他,嫁给我的时候,他离开了你的爸爸,去了另一位****大哥的身边。”项尚天沙哑的说,有些记忆,触目惊心,他每当回忆,对她。也有着深深的愧疚。
“嗯。我现在很好,他应该不会伤害我,但是,我想你。”她的声音很柔和,其实她知道他说的黑大大哥是韩浩然,只要联想就可以了。
听到她那么说,项尚天紧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我也想你。”他轻柔的说,他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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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似水,从电话里传进来。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夏紫薇担忧的问道。
项尚天这边沉默了一会,他在思考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怎么跟她说才最合适。
“其实,我本来也一直居住在中国,只是在逃避一个伤害过你的人,那个人很有势力,也很有手段,你爸爸也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夏俊逸很听你的话,也一定会带你回去,但是以夏俊逸的势力无法和那个人抗衡,我现在都在怀疑那个人已经来了埃及。”项尚天跟她分析。
夏紫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静静的听他说。
“那个人,肯定很希望你可以回到他的地盘上,那样他更有势力,现在你在夏俊逸的手上暂时会比跟着我安全。为了能够保护你,我可能会去依附我以前的一些势力,可能会让你感到难过,但是,请你相信我,等救出你的爸爸,了却你的心愿,我会再次带着你离开,过些平淡却安逸的生活。我绝不会贪恋手中的权利。”项尚天凝重的说道。
莫名的,夏紫薇觉得有些安心。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现在跟着夏俊逸吗?”夏紫薇信任的问他。他好像很聪明。
“我们本来也决定回中国,夏俊逸也一定会送你去中国,而那个人,也希望你回中国,都是同一个目标。夏俊逸一直对你不错,我相信,如果你没有失忆,也不想我伤害他,所以,你暂且忍耐一些时间,我会安排好计划的。”
他好像挺为她考虑的,对夏俊逸也能因为她的关系以德报怨。这样的男人,她有什么不能托付。
“项天,感谢我失忆,可以用现在的我来认识你。”夏紫薇感动的说。
项尚天微微一愣。“以前的伤害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发现自己的真心,感谢你的执着让我可以爱上你,否则,我会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看他那沉闷的性格真的会那样的,夏紫薇露出一笑。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好想听喜欢问这个问题,以前是质问的口气,现在,绝对是因为甜蜜。
女人天生喜欢听好听的和恭维的话,特别是爱人说的。
项尚天也发出鼻音,夏紫薇知道他在笑。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他柔声细语。
夏紫薇翻了一个身,换了个耳朵。那边的那只有些热。
“我想听嘛!”她撒娇的说道。
情人之间,不是老是这样煲电话粥吗?
项尚天喜欢她的语气,听上去酥酥麻麻的,像春风拂过心头,很甜蜜,很舒服。
“第一次见到你,并比怎么喜欢你,觉得是你的原因害死了她,可是,你总是用微笑的脸孔等我,结婚两年期间,你一直努力经营着婚姻,也的确是一个好太太的形象,做的饭也特别好吃,我在外面工作,从来都不用担心家里,我知道你会整理的很好,特别是你倔强的样子。看的真让人生气和怜惜,久而久之,我的心里,脑海里都只有你,出差在外面会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接触了一些什么人,你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每当那么想念你的时候,回来就会迫不及待的要你,我知道我以前粗鲁了,以后不会那样。还要啊,你很聪明,很会察言观色,又善解人意,也识大体,懂的避讳,又照顾我的想法,即使我有时是在怀念你之外的女人,你都可以宽宏大量……”他说了好多好多,多的夏紫薇电话换了左耳,换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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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吗?”这是项尚天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他真怕夏紫薇会乏味。
“这么夸奖我,我怎么舍得睡?听起来,我以前好像挺爱你的。”她撒娇的说道。
项尚天这边没有说话,他又想到了自己对她的伤害。
“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伤害你。”
她知道了,他好像比她更加在意过去。
“项天,我不在意过去的伤害,你也忘记,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千万不要骗我,我宁可知道血淋淋的事实,也不喜欢被欺骗。”夏紫薇说这个的时候,想起她隐瞒项尚天,她见过韩浩然的事,她心里也有些愧疚。
“嗯。”这个声音从项尚天喉咙口发出来。
“谢谢你。反正,我以后只会爱你一个人,就算我移情别恋,我也会事先跟你说。”她为自己的内疚加上这句话,心里好过了很多。
说完,她又听见项尚天的笑声,虽然淡淡的。
“你能再说一遍你只爱我一个人吗?”他带着轻松的口气说道。
她刚才一时冲动说了,让她再说一遍,有些不好意思。
“项天,你现在在干吗?”她转移话题。嗲嗲的,带着女人的娇气和柔情。
他沉默了一会。
“想做和你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很煽情。
“啊?”她好想明白了。顿时觉得脸都羞红了。
“你……?”她不知道她现在该说什么好。
“那我挂了。”最后憋出这四个字。
“不要,我想听你的声音。如果可以……”他停顿了一会,好想也是难以启齿。
“你喜欢什么样的动作?”他终于问出口。
夏紫薇的头一下子炸了,她知道他问的是那个意思,他怎么能问出口呢?
看起来他挺矜贵的,挺斯文的。咳咳。
“你看过我的pS伙伴吗?”项尚天知道她尴尬了。
“我好想失忆后醒来没有多久?没看过多少影片。”夏紫薇拿失忆当借口。
“贝儿,你能说给我听吗?我想……我想听。”项尚天煽情的说道。
夏紫薇都能听到他那边的喘息。
“嗯,我爱你。”她终于说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比有些话容易说出口。
“其实爱人之间,不在身边,会通过电话解决一些生理问题,贝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动作?”他试图引导,还是围绕在这个问题上。
“我,不记得,你以前不知道吗?”她装马虎眼。害羞害羞。
“以前,我对你凶猛了一点,一回来都是强行的,不过你有次喝醉酒,我用过舌头,你好像很喜欢。”那次,她为他准备生日,他一晚上没有回来,结果她自己喝醉了。
“啊?”她喜欢那样?害羞害羞!
夏紫薇把头蒙在了被子里。
一个电话可以打三个小时,直到,手机没电。
夏紫薇闷在被子里,想起项尚天说的话,脸色通红。
“其实你应该还喜欢趴着的。有一次,能感觉到你比较激动。”
虽然,这些她都不记得,但是好像眼前就浮现了这种画面,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偶然冒出一句。
她能感觉到项尚天的呼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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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越来越急促,甚至带着低吼。
她,直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最后,在她手机没有电的时候,项尚天说了一句我爱你。
好深情。
好激动。
她不要轰轰烈烈,喜欢平平淡淡,这样的幸福,很好。
晚了,困了,乏了,便睡了。
早餐,闻到好像得味道。
荷包蛋!
这种味道很熟悉。
夏紫薇悠悠的转醒,起床。
看手机,才想起昨天打到没有电了。
她下去,夏俊逸已经下厨,给她准备了好吃的。
桌上有荷包蛋,豆浆,素菜沙拉,粥。
看起来很丰盛,夏俊逸带着温暖的笑容帮她拉来了椅子。
夏紫薇走过去,看着夏俊逸。
项尚天说过,他不会伤害她的。让她安心的呆在夏俊逸的身边。
夏紫薇微微一笑,品味着荷包蛋的美味。
很熟悉的味道。
“好吃吗?”夏俊逸关切的问道。
“恩。”夏紫薇微笑着点头,吃的很饱。
“俊逸,我的手机没有电了,你能给我一个充电器吗?”夏紫薇问,她觉得是小事,夏俊逸会给她的。
岂料。夏俊逸并没有答应她。
“我今天下午安排回国,回国后会给你一个新的。”夏俊逸直接说。
“但是我今天要用。”夏紫薇说道,目光坚定。她就是要想跟项尚天打电话。
“这里没有你可以联系的人,回去后我会尽快让你做康复,让你记起以前的事情。”夏俊逸微微的有些生气。
“我不想记起过去的事情,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她也有些生气了。
“现在的你已经被项尚天迷得晕头转向没有了理智,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必须让你回忆起以前的东西。”在夏俊逸以为,只有夏紫薇记起以前,才会对项尚天和韩浩然这两个男人绝缘。对于这点,他绝对的坚持。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过得仇恨都忘记了吗?”夏俊逸吼道。
“是的,我忘记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想背负着仇恨生活,我觉得现在的我很好。如果你真正的关心我,就不要让我回忆起以前被伤害的一切。”夏紫薇生的回过去,转身,回去她的房间。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可能是因为夏俊逸先生气的缘故。
她刚去到房间,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你不应该这么对待俊逸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夏紫薇看向门口。那个女孩很漂亮,是一眼就觉得漂亮的犀利的那种。
“你是谁?”夏紫薇问。
钟鑫童想起夏紫薇已经失忆了。
“你知道吗?你们从小青梅竹马。是你始乱终弃离开俊逸,俊逸为了你差点连命也不要了,这次,韩浩然要把你给俊逸哥哥,俊逸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勉强你,他差点又为了你死了,所有的男人都对不起,唯独俊逸哥哥,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照顾你,真心诚意的对你。你就算负天下人也不该负俊逸哥哥。”钟鑫童为夏俊逸抱不平。
夏紫薇狐疑的看着钟鑫童,“那么你又是他的谁?你爱他?”
钟鑫童脸色有些尴尬,她抬头坚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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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项尚天有过张铭铭,柳如梅,韩浩然有过无数了女人,俊逸哥哥却只有你而已。”
她答非所问。一切都只是为了夏俊逸争取,心里有些酸,却无可奈何。
夏紫薇看着她苦涩的脸,她的每一个表情她都看在眼里。
夏紫薇勾起嘴角。“那么在我看来,为了心爱的男人把他心爱的女人找回来的女人更加的可贵,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俊逸不是爱情,只是兄妹感情,就算你说的项尚天再不好,我也爱他。凭我现在的感觉爱着他。”夏紫薇拒绝了她的好意。
“我发现你还真是一个冷清的女人。”钟鑫童有些无语。
“冷清,只是对比而言。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是看得出你很爱俊逸,你那么心疼他,我更希望你可以和他在一起。”夏紫薇反过来说服她。
钟鑫童眼睛有些微红,“我的日子不多,所有,我想在死之前看到他的身边有你的陪伴。”
听到她说她的时日不多,夏紫薇心里突然地有些难过。
“他是我的哥哥,我会永远陪伴着她。”她满足她的愿望,又和夏俊逸撇清关系。
“他并不只想做你的哥哥。”钟鑫童着急的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勉强就勉强的了得。”她比她更加的坚决。
莫名的,钟鑫童还感到一些安心,她也是一个矛盾的人,即希望夏紫薇可以爱俊逸,因为俊逸爱她,又不希望夏紫薇爱俊逸,因为她也爱着俊逸。
门,突然打开。
夏俊逸进来。
看到钟鑫童,他一惊,钟鑫童也一惊,她太专注聊天,没有注意有人进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俊逸诧异的问道。
钟鑫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夏紫薇淡淡的看着钟鑫童,她隐隐的感觉到什么。
“你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夏俊逸警觉的冲到夏紫薇的面前,把夏紫薇护在身后,质疑钟鑫童的来由。
钟鑫童很彷徨。
“俊逸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达成你的心愿而已。”钟鑫童越解释,越显得她不是一般的人。
“你到底是谁?”夏俊逸也听出了一些漏洞,她凭什么知道他在这么,凭什么可以帮他!
“俊逸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不相信,你可以问pong。我是他这边的人。我只是pong派来帮你的。”钟鑫童着急的说道,pong本来就是她引荐给夏俊逸的,pong当然会帮她隐瞒。
“俊逸,她来了,只是跟我说说家常,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看起来,好像是个很在乎你的人,不要这样。”夏紫薇关键的时候做和事老。
“是吗?你跟我出来。”夏俊逸对着钟鑫童说道。他大步跨到门口,出去。
钟鑫童感谢的看了夏俊逸一眼。她跟着出去。
夏俊逸看着钟鑫童紧张的小脸。
“你到底是说?,何必隐瞒。我知道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是你救出我和韩浩然的,这一个月也是你暗地里帮我,对不对?”夏俊逸显得不怎么高兴。
钟鑫童要抓住他的衣袖,夏俊逸甩开。
“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你这位贵人相助。我夏俊逸除了一条烂命没什么好被利用的。在韩浩然的身边尚浅如此,你不用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夏俊逸对她的态度很不好,很可能是害怕他们之间曾经发生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他讨厌被欺骗,他只知道,他看到她很烦躁。
钟鑫童的眼泪含在眼里。
“对不起,如果你想看到我,我可以走。”她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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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鑫童转身,很落寞。
夏俊逸想起她对他的好,尽然有些舍不得她的眼泪。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这里太危险了,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走的远远的,过上平静的生活。”夏俊逸皱着眉头说道。却是他对她浓浓的关心。
钟鑫童的眼睛更加的红了一圈,她从背叛西门绝尘的那天起,就不能再回头了,她的命运只有死能拜托。
“俊逸哥哥,等紫薇姐姐爱上你,我就走。”钟鑫童看起来很乖巧的说道。
说道夏紫薇,夏俊逸皱紧了眉头。
看了一下夏紫薇的敞开的门。
不对,夏紫薇的门应该是紧闭的才对。
夏俊逸突的冲进屋,看到夏紫薇不在。他像是联想起什么,一下子变得暴怒。
“你故意引开我的,对。”夏俊逸对着钟鑫童吼道。
钟鑫童一愣,觉得很委屈。“是你叫我出来的,怎么可能是我引开你的呢,俊逸哥哥,你不要着急,紫薇姐姐可能就是去院子里转转。”她强忍住泪水,温柔的说道。
夏俊逸转念一想,立马吩咐人在别墅里面找。
没有人出去,夏紫薇却不见了。
夏俊逸瞪着钟鑫童。
不淡定的走到她的面前。
“快说,她去哪里了?”找不到夏紫薇,他自然而然的责怪起钟鑫童来。
钟鑫童百口莫辩。
她也不知道夏紫薇突然去哪里了。
“俊逸哥哥,真的不是我,我不可能会伤害你和你爱的人,等我一天的时间,我一定帮你调查清楚。”
钟鑫童转身出去。
夏俊逸没有拦住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他命人继续在别墅里面找着,不放过任何一块地方。
而钟鑫童,此时此刻当然去找她的师姐柳恬静。
韩浩然回到了酒店,柳恬静也说了夏紫薇被夏俊逸带走的,是她故意把消息放给夏俊逸的。
韩浩然当然明白她的目的。
回到中国,才是他韩浩然的地盘。
“现在项尚天怎么样了?”韩浩然问,一天时间就出院了,流了那么多的血,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Abel今天一大早就过来找项尚天了。项尚天也同意去帮他。他躲避不了,也需要Abel背后的力量。”柳恬静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伤感。
是啊,看着自己心爱的两个男人龙争虎斗的夺一个女人,女人却不是她,心里是挺吃味的。
成好汉讳莫如深的看着前方。
“回去后,就看你的了。”韩浩然对柳恬静很有信心。
“你真的会放过项尚天吗?”柳恬静担心这个问题。
“我说过,只要你能带着他离开,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如果我带不走呢?”柳恬静听出他话外的意思。
成好汉沉思了起来。
“也不会对他怎么样?死一个人,并不能死了别人对他的感情,只有改变。我相信你和你的孩子有这个能力。”
柳恬静微微一笑,她却没有那么多的底气。
突然的,有人急急的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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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柳恬静和韩浩然相视一眼,柳恬静开门。~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不好了,师姐,夏紫薇不见了。”钟鑫童着急的说道,没有注意到柳恬静的房间里有一个韩浩然。
自从钟鑫童把Abel的密码给他后,他反倒对钟鑫童没那么多的排斥,再加上柳恬静的关系,可以一听到夏紫薇失踪了,他的神经都被掉了起来。
“不会是项尚天?”他猜测道。
有三个人会带走夏紫薇,他,夏俊逸,还有项尚天。
“不是项尚天,他的房间里我已经装了窃听器。我现在和钟鑫童去现场看一下,不用担心。带走夏紫薇的人,迟早也是为了他的目的会出现的。”柳恬静说完就和钟鑫童匆忙离开去了现场。
夏俊逸找过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夏紫薇,他变得有些颓废,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的消失呢!
柳恬静和钟鑫童进去,没有惊扰到其他人。
柳恬静根据钟鑫童说的每一种情况,检查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屋顶,有些擦痕,花园里的泥地上有些脚印,脚印鞋底的花纹很奇怪,中间是一朵花的形状。
柳恬静面色苍白,她已经知道是谁带走夏紫薇的了。
这回,夏紫薇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了?师姐,你知道夏紫薇是怎么消失的了吗?俊逸哥哥一定难过死了,他也会恨死我的。”钟鑫童焦虑的说道。
柳恬静斜视了一眼钟鑫童。
“走,我们回去再说。”柳恬静说着,偷偷闪过人群。跟钟鑫童两个人消失了。
在车上。
“师姐,夏紫薇究竟去哪里了?”钟鑫童还是担忧这个问题。
“被师傅带走了。”柳恬静面无表情的冷静说道。
一听到西门绝尘来了,钟鑫童的面色就变得苍白。
“师傅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钟鑫童目光闪烁,没有焦点,紧张异常的说道。
“我们这行的休息,要么没有人知道,只要有一个人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柳恬静还是很冷静,目光深深的看着前方,好像在想什么样的方法。
“不可能的,师姐,如果师傅来了,他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是我,怎么可能是夏紫薇,一定是你判断错了。”钟鑫童还在带着一丝侥幸,她还没有帮夏俊逸得到夏紫薇的心,她现在不能出事,让西门绝尘找到她,她会生不如死的,她对自己的将来早就知道。
“碎花鞋底,花中央藏着很多的银针,这是叔父的一种暗器,屋顶有很多划痕,应该是绳索摩擦造成。这也是师傅的一种绝技,可以自由行走在几十米的高空,夏紫薇凭空消失,应该是从屋顶被带走的,这么多合在一起,只有可能是他带走了夏紫薇。”柳恬静镇定的分析道。
“师傅带走她,那她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师姐,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夏紫薇出事,要是她出事了,俊逸哥哥会伤心一辈子,也会恨我一辈子的。”钟鑫童本来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逃亡的生活让她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现在西门绝尘也来了,让她的精神快要崩溃。
“鑫童,你怕不怕死?”柳恬静考虑了一会问道。
钟鑫童有些微微的发愣。“我现在不想死。”
她的回答出乎柳恬静的意料。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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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完成了俊逸哥哥的希望,我就无所谓了。”她又坚决的说道。
“如果用你的命去换夏紫薇的呢?”柳恬静狐疑的问道,但是眼神中却是晶晶亮的光芒,很坚决。
“师姐,也愿意用你的生命去救她吗?”钟鑫童反问,她知道的,师傅和她之间复杂的关系。
柳恬静再次看向前方。
“师傅不会无缘无故的抓夏紫薇,如果玩弄一个女人的话,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他可能会用夏紫薇的性命来要挟韩浩然,项尚天和夏俊逸。我不想他们出事,所以决定冒险。”
“那我也去。”一听到夏俊逸有危险,钟鑫童也不想害怕了。
柳恬静把手放在了钟鑫童的手上,给她鼓励。
“不着急。我们回去从长计议。”柳恬静说道,她的目光闪耀着睿智的光芒。
在一张原型床上,夏紫薇还在昏迷着。
床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古萧痕,一个就是西门绝尘,他们都在打量夏紫薇熟睡的脸。
“师傅,我没有发现她有什么过人之处,项尚天和韩浩然怎么会都喜欢她的?”古萧痕诧异的说道。
“女人的魅力不在于长相,而在于心,所体现出来的人格。”西门绝尘妖媚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无形的多了很多危险的气息。
“她的人格在于傻,我记得在拉斯维加斯,她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韩浩然。”古萧痕不如同的说道,他的心里的完美女人只有钟鑫童和他的师姐。
“这是执着。如果不是韩浩然觉得这个女人给他别人无法给的,也不会对她这么痴情。”西门绝尘冷笑一声说道。
“那么师傅这次抓她回来的目的是?”师傅不可能是喜欢她才抓来的。
“等她醒来了,把她挂在项尚天他们住的楼顶上,然后通知那三个男人过来,我想看一场好看的表演,我也想知道,他们这三个男人谁都厉害,这么磨磨唧唧的,看的我都乏了。”西门绝尘勾起嘴角,阴冷至极。
“知道了,师傅。”连带着这位看起来阳光型的男孩也笼罩着阴冷的气息。
西门绝尘俯身,握住夏紫薇的下巴,翻手,紧盯着她的脸。
“不管最后谁赢,都把她从楼上丢下去。”西门绝尘冷冷的说。
“师傅不怕韩浩然他们联手对付你吗?毕竟,他们身后都有一个很大的帮派。”古萧痕担忧的说道。
“我怕什么。他们就算是追在天涯海角都找不到我的,你就那么做,我就想看看韩浩然痛苦欲绝的样子。”西门绝尘主意已定。
低头,吻了一下夏紫薇的额头。
“好好睡,美人。”他说着,站起来。
夏紫薇觉得头晕,睁开眼睛,就看到两双阴冷的眼睛。
这两个人来者不善,她感觉的到。
“醒了?送她上路。”西门绝尘对古萧痕吩咐道。
古萧痕正预备去拉夏紫薇。
一只银针发过来,往西门绝尘的脑袋打去,只是瞬间,银针闪过,被打到地上。
这场景,绝对只有在武侠里看到。
西门绝尘破门而出,手腕指着柳恬静的胸口。
他阴冷的勾起嘴角。
“没想到,你找来的挺快。”西门绝尘警惕的走向柳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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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快,她只要有他的手机,就能用卫星定位找到他。
柳恬静很镇定的一笑,雍容华贵。
“放了里面的那个女人,她跟你无怨无仇。”柳恬静淡然的说。
“那个女人是韩浩然喜欢的女人跟我就不是无冤无仇。你应该感谢我,听说项尚天和韩浩然都喜欢她,她死了,你才能得到韩浩然或者项尚天的心?别忘了,六个月还剩下了四个月。”西门绝尘走到了柳恬静的面前。紧锁她的眼睛。
柳恬静不卑不亢。抬起下巴看着他。”为什么要那么赌,你喜欢我,还是爱上我了?”柳恬静故意那么说,给钟鑫童和韩浩然争取时间。
西门绝尘冷冷的看着柳恬静的脸,骨子里透出非比寻常的恨。”爱上你,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非要留我在身边,死也要跟着你,明知道我是你仇人的女儿,也让我苟且偷生那么多年,你要杀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何必费那么多的时间,不是爱上我,是什么?”柳恬静振振有词。
“你知道你说了这些话,随时可以让我杀了你。”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气,他的杀气是冷清的,就像是看死人的目光,冷的没有一点人的情绪。
柳恬静还是那样淡淡的,那样的镇定和无所畏忌。
“如果,就那么让你杀了我,我们之间也可以了结,未尝不是坏事,爱上一个随时要置我于死地的男人,那种感觉,我受够了。”柳恬静故意那么说的,可以拖延时间。
她对西门绝尘只有刻骨铭心的恨。
西门绝尘果然一惊,看向柳恬静深深的眼底。
“不要试图迷惑我,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会是像我表白,要救出里面的夏紫薇是不可能的。”西门绝尘立马联想起她的目的。
柳恬静微微一笑。
“如果你这么觉得,随便你,我现在就要走了,你可以杀了我,也可以放了我,我不耽误你。还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次是来和你道别的。再次相见,我会整容成另外一个女人的样子,就算和你面对面的经过,我也保证你不会认出我。所以,与其让我跑了,你还是杀了我爽快。”柳恬静说着转身。
她快步的奔跑。
前后不一,模棱两可,就是要让西门绝尘猜不透,西门绝尘她太了解了,他不会杀了她的,也不会放过她的。
果然,西门绝尘从后面追来,速度很快。
只要她过了转角就可以了,那样钟鑫童也能进去夏紫薇的房间。
她的任务就是引开西门绝尘,这个阴冷无比的家伙。
终于,她被西门绝尘抓住。
“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赌博不赌了吗?那样,我可以立刻带走你。”他恼羞成怒,眼神依旧阴冷。
柳恬静淡淡的看着西门绝尘,余光看到了钟鑫童走进房间。
她向西门绝尘再走进了一点,吸引住西门绝尘的目光。
“绝尘,你爱过我吗?”她吐气芳兰,眼神伤感而又带着些魅惑,西门绝尘不经看的有些痴迷。
他表情也变得凝重。
“你的身份注定我不可能爱上你。但是你是唯一有资格在我身边的女人。”
柳恬静微微的勾起嘴角,意味深长。
因为,她已经看到钟鑫童已经把古萧痕带出了房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韩浩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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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我不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你会喜欢吗?”她淡淡的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西门绝尘因为她的询问,想起这个问题来。
他不杀她,把她养大,为了狼堡给她自由,他对所有的人残忍,唯独对她,有着一丝仁慈,只因为为她像曾经的他,看着父母在自己的面前杀死,而他,只能躲在狼堡的密道里。
她,也一样看着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冷静的看待,就和现在的表情一样,很淡。
“不会,因为我无心的。”西门绝尘回答。
柳恬静还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受过伤的感觉,永远高雅,像是跌落凡尘的仙子。
“四个月,很快的,能够死在你的身边也好。你知道该把我葬在哪里。”柳恬静预测一下时间,改离开了,不然,她就难脱身的了。
西门绝尘握住她手的力道大了一点。
“放心,在我身边我会让你活得好好的,直到,你头发都白了。”西门绝尘摸了一下柳恬静的发丝,妖邪异常。
柳恬静不变的表情,微微勾起的嘴角。
“随便,你怎么样都好,我累了,或者还只有四个月的任性生活。绝尘,你就不怕留我在身边,没有女人爱上你吗?”柳恬静第一次这么喊他的名字,调侃道。
她这种口气,让他的心很缭乱,他冷哼一声。
“那就让你旅行妻子的义务,反正,你是唯一陪我终老的人。”他轻松的说,眼神中的坚定却让这句话看起来是真实的。
柳恬静处事不惊的内心早已经波澜起伏。
他们相对望着。
天空中亮起了用纸做的礼花。
那个是救出夏紫薇的标记。
柳恬静知道自己应该撤了。她微微的勾起笑容。
西门绝尘看到空中的礼花,也意识到一点怪异,他立马放开柳恬静冲去夏紫薇的房间看,此时,人去楼空。
夏紫薇看着坐在她旁边的韩浩然,瞄了一眼他手腕处的伤痕,想起夏俊逸说的他们的过去,唯一的一点怜悯之心也被伤害变得消失无踪。
她最后没有说话,就连一句关心之句也没用说,把脸别过去,看向另一边的窗外。
韩浩然靠近她。
“怎么了?生气吗?我已经尽力来救你了。”他的语气很好,带着微微的酸,虽然讲的时候一派轻松,但是有气无力。
夏紫薇心里不好受。
她转头看向韩浩然,和他的脸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你女人那么多,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她质问道。
“女人,我哪有,除了你,我还有谁!”韩浩然喊冤。
“是吗?我问你,我去项天身边后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不是那种你可以随意玩弄的人,你想玩弄,你想要刺激,去找别人,要不,我不想恨你入骨。”夏紫薇义正言辞,对他并不客气。
“你不是说也可以忘记以前的一切,重新认识我吗?紫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肯定不会,我以我的性命发誓,如果我以后和除了你以为的女人发生关系,我出门就被车撞死。”他着急的举手发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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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夏紫薇白了他一眼。~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发誓,只是说给傻子听的,特别是男人的山盟海誓,在面对美女诱惑的时候就成了儿戏之言。”她不买账。
反正,就是不想轻易原谅韩浩然。
如果,夏俊逸说的是真的,他就真的是太过分了,还叫人打掉她肚里的孩子,真是过分,过分。
夏紫薇再次的别过脸,不想看他。
韩浩然着急的摆过她的脸,“紫薇,不要这么对我,我现在为你立马去死都可以。”
他目光深邃,痛苦,无奈,却那么的真诚。
夏紫薇的心无忧的有些酸。
她微微的皱起眉头,把目光放在别墅。
韩浩然借着手上的力道,吻上她的唇。
夏紫薇一着急,把他一推,他没注意,手上猛的一疼。赶紧,握住。
夏紫薇想起他被割伤的手腕,都是因为她而起,心里又是一酸。
“你没事?谁叫你胡来。现在送我去项天那里。”她装作漠不关心的说道。
余光看到韩浩然的脸更加的苍白,她的心是痛的,她感觉的出来。
“救出你,我并不想送你回去、”韩浩然伤感的说。
夏紫薇心情不爽的看他,本来想说些反驳的话,可是她发现他的嘴唇都是白的,比刚才更加的没有血色。
她立马看向他的手,伤口裂开,血再流。
她刚才推开他的时候只是轻轻这么一推。心里立马内疚。
“快去医院,你这样不行。”夏紫薇担忧的说道。
韩浩然用受伤的左手按住夏紫薇的手,“你陪我,我就去。”
他倔强的就像个孩子。
“你死了算了。”夏紫薇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她一甩,他的血流的更快,她没有强行甩开。
还在犹豫中,韩浩然的吻袭击过来。
“唔唔唔。”她抗议着,却没有再推他,有种莫名的仁慈,她怕他伤口再流血。这男人不要命的,他死了不打紧,让她一辈子内疚就是大事了。
韩浩然顺利的伸进自己的舌尖,品味她的美好。
夏紫薇皱起眉头,敲他的肩膀,他也不为所动。
她咬又不是,只能躲避他灵巧的舌头。
在不经意间,车子到了医院停下来,韩浩然这才放开她。
他牵着她的手,故意用受伤的手,她只能顺着他,去看医生。
医生责怪了病人家属几句。说病人不应该离开医院的之类的话。
夏紫薇也知道,他应该住院挂水,观察之类,结果,弄得伤口又裂开。
心中却是有些异样的感觉,要不是他救她,她还不知道会被那两个危险的男人怎么样?
挂水的时候,韩浩然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开,眼睛也一直盯着她,不感到厌倦,仿佛她是一副百看不厌的图画,欣赏,爱恋。
“喂。”夏紫薇轻轻的拉了一下手,示意他放开。他还是没有放。
“我总要去厕所。”夏紫薇无奈的说道。
“我陪你。”韩浩然要起床,手伸过来拿药水瓶。
“我是上女厕所,你是男人,怎么陪。”夏紫薇对他都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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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有卫生间的。”韩浩然说的比她还委屈。
“我是女人,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陪?”夏紫薇的脑子也是比较灵活的。
“舔都舔过了,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他邪魅又张狂的说道。
夏紫薇微微张开嘴巴,脸一红,很吃惊他这么说。
“不想尿在身上,走了啦。”他倒是无所谓的回答。
“我。”夏紫薇欲言又止。“我没有带卫生棉,你只要让我去买。”她略微烦躁的看着韩浩然。
听他那么说,他有些兴奋,原来她那个来了,这么说,项尚天还是没有碰过她,想到这里,他的笑容变大。
“买,我都陪你买。”他乐呵呵的说道。
夏紫薇又拉了拉手,她想挣脱开来,却始终都挣脱不出,他的手就是一个铁锁,紧紧的把她锁住。
夏紫薇更加烦躁了。
“你放开我的手,我饿了,想吃饭。你总不能一直抓着我。”
“我喂你。”他目光灼灼,勾起开心的笑脸说道。
“你自己都是一个病号,你还喂我?韩浩然,你放开我的手,我不喜欢这样。”夏紫薇皱起眉头瞪着他说道。
不喜欢!
他放开手。
“不要离开我。”他恳求道。
夏紫薇看他一眼,门口都是他的人把手,就算是他放开手,没有他的首肯,她也离不开啊!
“我要买卫生棉,我要吃饭,我也想回去,去项天那里也行,去俊逸那里也行。你这样囚禁我不是办法。”夏紫薇烦躁的说道。
“你回答中国还是要来找我,现在跟我一起回去有什么关系。”听到她要去找项尚天和夏俊逸,他心里极具不舒服。
她,应该在他的身边呆着,哪里都不要去。
“我为什么去中国后要找你,我找的是我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吗?还是你想用我爸爸再要挟我什么?韩浩然我告诉你,你这么霸道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夏紫薇无所畏惧。
“我劝你还是留在这里。”柳恬静突然出口,她靠在墙壁上门,慵懒中带着女人的诱惑,声音听起来也很甜美。
“你是谁?”夏紫薇问。
柳恬静微微的笑,看起来虽然笑很纯洁,但夏紫薇觉得这女人到处是一个心机。
“项尚天的女人,也就是你说的项天的女人。”
夏紫薇心一酸。
她不相信。
她是韩浩然的女人还差不多。
夏紫薇冷笑一声。
“不觉得这样挑拨离间很幼稚吗?项天的女人怎么会跟韩浩然在一起。”
“我的肚子里有项天的孩子,你信不信都由你,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柳如梅的双胞胎姐姐,柳如梅你知道是谁?项尚天死去的初恋情人。”柳恬静淡定的说道,仿佛她说的都是真的。
夏紫薇想起项尚天对她的柔情,不敢相信,现在小三怀着孩子找上门来,她很是吃惊。
“我不会相信你片面之词,我现在要去找项天问个清楚。”
“西门绝尘还在外面等着抓你,你要是觉得你有本事回到项尚天的身边,你就去。”柳恬静淡漠的说道。
夏紫薇才管不了那么多,她说的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她只知道现在心里堵得有些难受,她要找项尚天问个清楚。
她一个人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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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韩浩然立马起床。他脸色苍白。
“找几个人保护她。”话音刚落,他脚一软,单膝跪地。
夏紫薇回头看了狼狈的韩浩然一眼,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走出了韩浩然的房间。
她刚走出去,就看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赶来,气势汹汹。
“韩哥。”韩浩然的手下也呼唤韩浩然出来看。
柳恬静预测有人来抢夏紫薇了,她出来,韩浩然拔掉针管,也出来。
脸色依旧那么的苍白。他出来后,站在了夏紫薇的旁边,宣告,她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来人,是夏俊逸。他带着一大堆的人吗。
钟鑫童被他们压着,看起来很是疲惫和感伤。
看到韩浩然和夏紫薇站在一起,夏俊逸走出来,直接笔直的走到韩浩然的面前。
“放了紫薇,否则,你会回不去中国。”他现在是一方霸主,已经不是韩浩然的手下,说话的底气也是比较足的。
“她本来就是要走的,只是去项尚天的身边。”韩浩然虚弱的说道,眼睛都变得无力。
夏俊逸看了一眼韩浩然的手腕,用力的抓住他受伤的手。
韩浩然疼的冷汗都出来,伤口又迅速的裂开。
“不要以为你的苦肉计有用,骗了紫薇,接下来只会是更大的欺骗,别忘了,你现在是慕容成都的乘龙快婿。”夏俊逸非常讨厌围绕在夏紫薇身边的韩浩然。
特别是看到他又在耍计谋要得到夏紫薇的爱。
血,沿着韩浩然的手臂流下来。
夏紫薇不想看到。
“俊逸,走。我们回去。”她拉了一下俊逸的手。
俊逸放开韩浩然。
夏紫薇淡淡的看他一眼,不是没有感情。只是,看到阿猫阿狗这样流血,她也会难过,就只是这种感情而已。
夏俊逸和夏紫薇正准备走,从他们身后走来两个阴险的人。
“瞧我们看到谁了?”西门绝尘阴冷的看着钟鑫童说道。
钟鑫童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就是他们两个抓了我的。”夏紫薇轻声对夏俊逸说道。
夏俊逸有些震惊,他还以为是钟鑫童出卖他,让韩浩然带走了她,原来,钟鑫童说的都是真的,是他的师傅带走了夏紫薇,然后她和师姐救出了夏紫薇,师姐就是美炫的银狐。
看来他冤枉了钟鑫童,愧疚的看了钟鑫童一眼,看到钟鑫童眼里的恐惧和害怕,他心又一沉,她看起来很无助。
西门绝尘又阴冷的看向柳恬静,“看来,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了咯,戏演的不错,不愧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人,连我都差点被骗。”
柳恬静镇定的微笑着,对于骗与不骗只字不语,只要她不说,西门绝尘就永远只是在猜测中,他得不到肯定的回答,心里,脑子里一定会很纠结。
“师妹,你说会跟我回去的,师傅答应我了,回去后把你嫁给我,你还小,被蒙蔽也是正常的,回来后,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古萧痕心里也不悦,钟鑫童居然会喜欢夏俊逸这个毛头小子,他阳光的外形和阴冷的内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钟鑫童不敢回去,她知道她回去西门绝尘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她转身,拉住夏俊逸的手,“俊逸哥哥,救我。”她眼泪流出来,楚楚可怜。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夏俊逸的回答,韩浩然,柳恬静,西门绝尘,古萧痕以及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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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猜测中的夏紫薇。
夏俊逸一咬牙,他拦在了钟鑫童的面前,钟鑫童为他做了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就当时还这一个恩情。
“她不想跟你回去,你要什么样的条件,尽管提。”夏俊逸拦在钟鑫童的面前的时候,夏紫薇无由的感到心安和欣慰。
西门绝尘勾起阴冷的笑容。“口气不小,如果你自愿受得我一针,我就把她送给你,不过要是你死了,就算你运气不佳。”
钟鑫童露出惊恐的表情,她扭头看柳恬静,柳恬静也皱起了眉头。
不要说西门绝尘出手一针可以致人死地,就算是他的徒弟古萧痕也可以。
“俊逸哥哥,不要,我跟着他们走就是了,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你要多保重,好好和紫薇姐姐在一起,我祝你们幸福。”钟鑫童不想夏俊逸死,直接帮他做了决定。
“好,我受得起。”夏俊逸再次的站在了钟鑫童的前面。
“找死。”西门绝尘讽刺一笑,侧过脸,“萧痕,这一针就交给你了。”
古萧痕早就看夏俊逸不顺眼,正求着这个机会。
“好的,师傅。”他举起手腕,对准了夏俊逸的脖子。
夏俊逸直直的站着。
钟鑫童泪眼汪汪,夏俊逸肯为她死,她也别无所求了。
在古萧痕银针出现的瞬间,她用脚踢走了银针。
“师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古萧痕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师傅,我跟你回去。放了俊逸哥哥,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钟鑫童会牺牲她的一生保全夏俊逸。
爱情,是最容易让人智商变低,理智变无的东西。
是美好,更或是愚蠢。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不允许你走。”夏俊逸拉过钟鑫童的身体,目光坚定的看着西门绝尘。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西门绝尘眼光变得更加的妖媚,虚无缥缈。
他用余光打量古萧痕,“看来,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要到你师傅的心了。”他,一语双关,轻而易举的燃起了古萧痕的嫉妒之心。
说完,他又讽刺的看向夏俊逸。
“我喜欢给年轻人机会。”说这话的时候,西门绝尘又瞟了一眼柳恬静,“这样,五天后我在狼堡等着你,如果你来,接受我徒弟的挑战,然后能够安全的离开,我这小徒弟就送给你,你敢不敢来?”西门绝尘成足在胸的说道。
连柳恬静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地方,夏俊逸去,就是必死无疑。
“俊逸哥哥,我谢谢你给我几天的回忆,但是,我和你非情非故,我不希望你来狼堡。”钟鑫童又何尝不知道,她不能让夏俊逸为他冒险,说完,她边走回了西门绝尘的身边。
西门绝尘阴冷的看她一眼,在妖孽的脸上,严重充满了杀气。
他的警告带着剥人皮的冲动。
柳恬静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五天后是,我一定会去。”夏俊逸意志坚决的说道。
西门绝尘看都没有看夏俊逸一眼,五天后?不要说他根本就救不出钟鑫童,就算救出了,钟鑫童也是一个废物了。
柳恬静看着落寞的跟在西门绝尘身后的钟鑫童,她怎么会不知道西门绝尘的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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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西门绝尘。~啃?书*小*说*网:.*无弹窗?++.*”她喊住西门绝尘。
西门绝尘身体一僵,转身,更加的妖惑。“怎么,现在直呼其名了?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绝尘,记得以前你也只有在我身下激动的时候才会这么叫我!”他笑,笑的比女人都妩媚几分,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男,不知道是那只妖精变得。
柳恬静还是不动声色,她走向西门绝尘。
“既然约定了五天,那么五天后再决定钟鑫童的命运,这五天内,钟鑫童是个人也会被你折磨的不是,对夏俊逸来说不公平。”柳恬静一字一句的说。字字说中西门绝尘的心理。
“他们跑了怎么办?”西门绝尘眼神变得犀利的说道。
“凭你的能力,能找不到他们吗?还是,你就是想要把钟鑫童整的基本废了?”柳恬静不畏惧他的犀利,把话说的更加直白。
钟鑫童感激的看着柳恬静。
“你为她求情,拿什么来做交易,你?”西门绝尘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柳恬静很镇定的看着西门绝尘。“我四个月后就是你的,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柳恬静,她不是说肚子里有项尚天的孩子吗?怎么四个月后是眼前这个阴冷的男人的,她被弄糊涂了。
“我现在就要带她走。背叛我,总要有背叛我的惩罚,夏俊逸的到来只是决定我让不让她离开。”西门绝尘的声音是冷的。
他决定的事,又有多人人可以改变。
他走了,钟鑫童就算是知道九死一生也只能跟着,留下夏俊逸变得纠结和踌躇,内心像是火烧一般。
世上太多的事情,明知道发生会不好,可是,却无法阻止。
钟鑫童走了,夏俊逸回过神来。
“我们走。”他转身对着夏紫薇说道。
夏紫薇认真的看着夏俊逸的脸。
“俊逸,我不能跟你走,如果我跟你走,对刚才那位小姐是不公平的,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看得出来,这位小姐用自己的生命爱着你,为了你,可以背叛师门,这种女孩,你不能失去,我也不能给你造成希望和负担。我以前爱的人我不记得了,现在我爱项天,我相信他会很爱我,如果他不爱我,作为哥哥的你再帮我讨回公道。就算你把我带走,我的心里还是只有他。我听刚才被带走的女孩说,你以前为了我性命都不要,想想你当初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对刚才那位女孩也不回应的话,她就是第二个你,你也不想她那么可怜的,对。”夏紫薇明明在劝说夏俊逸,韩浩然为什么听的那么难过呢?
什么是我以前爱过谁我不记得了,我现在爱的是项尚天。她是说给他听的。
他不淡定了,上去拉住夏紫薇的手。
“我们谈谈。”
夏紫薇还没有跟夏俊逸说完,但是就被拉着走,夏俊逸刚想阻止,柳恬静拦在了夏俊逸的前面。
“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你强行带走她,她不会感谢你的,何必让你这个做哥哥的做这个坏人,剩下来的就只是韩浩然和项尚天之间的争斗,想想钟鑫童,你知道她背叛西门绝尘的后果吗?明知道后果严重,她还要背叛,就知道她多么的爱你,与其花心思在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爱你的女人身上,何不去好好对待一个爱你的女人。而且,你对我师妹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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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情的,不然,你不会愿意承受那致命的一针。卖给韩哥一个人情,他会想办法帮你救出钟鑫童的,我也会竭尽全力帮你。”
“我不可能看着紫薇羊入虎口。”夏俊逸始终放不下夏紫薇。
“我们是羊入虎口?韩浩然爱夏紫薇都爱到了骨子里,你看不出来吗?他现在明明可以置Abel于死地,为了夏紫薇,可以给他一个缓冲的机会,他把夏紫薇看的比他杀父之仇还重要,甚至比他的生命更重要,他这次不会再伤害夏紫薇的了。”柳恬静极力为韩浩然辩解。
“我怎么相信?我不会扔下夏紫薇不管。”夏俊逸微微的有些动摇。
他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就算他爱夏紫薇愿意用生命去爱,她的眼里一直都只是把他当哥哥。
但就算是哥哥,他也要保护她。
“这样,做一个实验。我找人放几条毒蛇进去,你看看韩浩然是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夏紫薇。”柳恬静严肃认真的说,却是胸有成竹。
夏俊逸微微一愣,“我没有韩浩然那么变态,那人的性命去睹,紫薇我暂时交由他照顾,现在跟我讲讲怎么救钟鑫童。”
柳恬静看得出来,夏俊逸软化了。她为钟鑫童微微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五天,时间太长了,你先回去,什么都不要做,她是我的师妹,我会想办法救她的。”柳恬静微微的开启韩浩然病床的门,向里面看去。”什么是过去爱过谁,你不记得了,我不允许你忘记,你爱的是我,是我。”韩浩然心头火烧火燎的,灼伤的他外焦里嫩。
“就算不忘记,我最初爱上的也是项天,你只是我被伤害下来的产物,可是,发现你伤害我伤害的更深,我肯定还是去项尚天的怀抱的,所以啊,不要再纠缠,说些有的没的,你要是真心难过的受不了,你就去出车祸好了,失忆了,不就行了。”夏紫薇不喜欢韩浩然的霸道,她还有话没和夏俊逸说完,就被他拉了进来,对韩浩然这种脸皮厚的男人,她实在不用客气。
韩浩然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直直的看着夏紫薇。
夏紫薇也回望他。直直的,带着她的恼怒。
他拗不过她的眼神,干脆把他一拉,用手臂压着她,锁在狭小的病床上。
“看到了吗?就算那样说,韩哥也不生气,要是换做以前,这个女人早就死了一百八十次了。”柳恬静对夏俊逸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意味深长。
夏俊逸心里有些难过,压抑的,各种复杂的。说不出的。
“我住的地方你应该知道,我会在那里等你的消息。”他转身,落寞的,惆怅的。
看夏紫薇和韩浩然这种暧昧,她本不应该进去,但是,事关钟鑫童的性命。
她,进去了。
站在韩浩然的病床前面。
“想个办法救钟鑫童吧。”她是恳求的语气。
韩浩然睁开眼睛,看着柳恬静,刚才他不方便问,现在想起来了。
“什么是四个月后我就是你的人,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韩浩然关切的问道,他一放手,夏紫薇立马坐起来。
韩浩然紧跟着也坐了起来,拉住了夏紫薇的手。
柳恬静面有难色。
“那次去行刺我是失败的,我的师傅跟你一样,喜欢赌,我就赌半年之内能够让项尚天爱上我,如果爱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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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死也不离开。”
韩浩然很吃惊的站起来,放开了夏紫薇的手,站在柳恬静的面前。
“你怎么能和他赌这个呢?我用狼堡换了你,你就是自由的。”
“如果我不赌,那天我就死了。”柳恬静的眼中有层雾蒙蒙的色彩。
好楚楚动人,伪装的坚强更让人心动。
韩浩然抓紧了柳恬静的手。
“有其他的办法吗?你要是回到他的身边,我都不敢想象他会怎么折磨你,你为我收了太多的苦,我不能让你再回去他的身边的。”
柳恬静看了夏紫薇一眼,有办法的,只要他和项尚天任意一个爱上她就可以了,可是,她知道韩浩然爱的是夏紫薇,所以,她选择不说。
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不会折磨到我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夏紫薇看着韩浩然对柳恬静的关心,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你难道怀孕七个月也去死吗?”韩浩然不淡定的吼道。
“我查过了,孩子有7个月就会存活下来的,到时,孩子拜托你了。”柳恬静含着眼泪,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四个月时间,我会让西门绝尘死。”韩浩然眼中迸射出阴暗的光芒。
能为了一个女人杀人,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一定有很大的地位。
夏紫薇心里更不舒服,看起来,这个女人拥有韩浩然的爱,肚子里还有项尚天的孩子,那她算什么?
好像,她只是多余的那个!
她现在知道的一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太少了,无时不刻的多出一些让他觉得震惊的东西。
柳恬静的一颗眼泪流出来,滴到了韩浩然的手上,飞溅出花的形状。
“希望他死的人不计其数,他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先不说这些,四个月,对我来说,时间还有很多。先想想怎么救钟鑫童,救你心爱女人的哥哥。”
说道心爱的女人,韩浩然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夏紫薇。
无来由的,夏紫薇白了他一下,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和心酸。
他既然有喜欢的女人,那么的优秀,看他对柳恬静的感情那么深,提起西门绝尘都恨得牙痒痒的,干嘛还来找她,脚踏两只船踏的那么明显,他还以为在古达吗?可以一夫多妻,和睦相处?
韩浩然感觉到夏紫薇更大的生气,心又一沉,他们刚才还没有和好呢?
“你有什么办法没有?”韩浩然问柳恬静。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知道行不行的通。也只能赌一赌了。”柳恬静想到一个。
“什么?”
“狼堡以前就是西门绝尘父母的,西门绝尘有一只杀手队伍。我爸爸妈妈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爸爸去杀死了西门绝尘一家,西门绝尘亲眼所见是我爸爸的行为,但是我爸爸却放走了他。五年后,西门绝尘就把我们家血洗了,剩下来一个我,狼堡那个时候转手到了你们家,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我爸爸为什么要杀死西门绝尘的父母。如果,能把这个调查出来,以此交换,会不会能够换出钟鑫童呢?”柳恬静大胆的说道。
“西门绝尘一看就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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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不去查。”韩浩然说出他的疑虑。
他们两个一场一和,看起来很配,就像天造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她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要不是他们在讨论的是怎么救夏俊逸,她就直接走人了,免得影响到别人谈正事。
“他去查过,连他爷爷辈的事情都查过,他查到的结果是我的爸爸是警察的卧底。但是,应该不是,因为既然是卧底,成功杀死组织头目就应该回警局报道,不应该带着老婆,孩子隐姓瞒名。”柳恬静分析道。
“会不会怕西门绝尘找上门?”
“要是怕,当初就不会放过他,而且,你想啊,为什么狼堡会到你们家,是不是中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如果真的是一个查不出事实真相的冤案更好,你可以制造出一个事实真相,反正,我们的目的是让西门绝尘放了钟鑫童。”柳恬静重点假设。
她,那么说,韩浩然想起一个人来,当时的当事人,连妮义。
她是那个时候的人,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走,我们立马回中国。”韩浩然果断的说道。
夏紫薇看了一眼韩浩然,正好和转头过来的他四目相对。
“我回去找项天。”说完这话,她想起柳恬静刚刚说的那段话,如果项尚天不爱上她,她就只有死了。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夏紫薇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三。
“算了,既然是关于我哥哥的事情,我和你回中国吧。”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总觉得很复杂,心情很烦躁。
对韩浩然那样,对项尚天也那样。
她如果和项尚天在一起,他的孩子怎么办?她是不是会真的害死那个女人。
她的爱,不想沉重,只想简单。
韩浩然坐到她的身边,伸出去握她的手,夏紫薇及时躲避掉。
“韩先生,就算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也只是从朋友开始,不要做出越轨的动作。”夏紫薇心情可不好,谁都不要来惹她。
韩浩然感觉到她的生疏和更加的生气,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想解释,也不知道解释什么。
“我知道了。一会我的飞机会过来,我直接带你去见我的妈妈,她不会说话,你可以帮我翻译。”
夏紫薇微微的皱起眉头,她好像是会聋哑语。
飞机从埃及飞往海南岛。
夏紫薇没有理会韩浩然,也没有想跟项尚天说一声。
他知不知道他有了一个孩子在外面?
他和柳恬静之间到底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和他该不该继续。
那天晚上聊电话的声音还在耳畔,她却不能用轻松的心对他了。
夏紫薇翻了很多个身,烦躁的很。
迷迷糊糊的才睡着。
醒来,韩浩然睡在她的旁边。
夏紫薇吓一条,他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滚。“没有什么好心情,把韩浩然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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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紫薇,只是抱抱,我没有做什么?这飞机上,床只有一个。~啃?书*小*说*网:.*无弹窗?++.*“韩浩然恳求的说道。
”那边,那边,那边的椅子,你按下去就是床了,说了做朋友开始,如果你违规,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对于这点,她坚决起来比任何人都坚决。
韩浩然无奈,又睡去了床上。
被韩浩然一折腾,她反而没有了睡意。
坐起来,拉到遮阳板,就是窗户。
外面是蓝蓝的天,白云就在底下,俯视山脉,也变得渺小。
看下手机,下午五点。
韩浩然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柳恬静他们都在包厢的外面。
夏紫薇扭头,看向韩浩然。“刚才那个女孩跟你是什么关系?跟项天又是什么关系?”问出来,她才决定她不应该问韩浩然的,他说的肯定半分真,半分假。“不能骗我,被我知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又补充了一句。
韩浩然微微的皱起眉头。
“她是我出死入生的伙伴,也是我最新人的兄弟。她喜欢上项尚天,因为她长的和项尚天以前喜欢的人一模一样,我相信,她能得到项尚天的爱的,毕竟,项尚天爱柳如梅爱的死去活来。”
她就知道,他会说些中伤项尚天的话。
夏紫薇犀利的看向韩浩然,“兄弟?没上过床?”
韩浩然微微一愣。不想说。
夏紫薇看他这表情就猜到了,男女之间说什么兄弟,说什么朋友,情人才差不多。
韩浩然知道她误会了,已经认定了什么。
“我发誓,在认识你之后我就没有再碰过她,真的只是伙伴。”
夏紫薇勾起一笑,亦正亦邪。
“男人和女人上过床,没有成为男女朋友,却依旧见面,只能说明一点,他们相互还有着好感,说白了一点,就是相互之间还想着有第二次的上床关系。上过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
韩浩然百口莫辩。
“真的没有,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不会找她来帮忙。我也可以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就算我相信你好了,那么韩浩然我问你,你真真实实的告诉我,你有了我之后,有没有和第二个女人上过床!”她问,但是她知道结果,仿佛只是一种试探。
“那个,我只是。。。。。。”
“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夏紫薇不想听其他的废话,哪一个男人捉奸在床了没有理由的,最多的就是,是那个女人勾引我?或者,我昨晚喝醉了,以为是你?
“有。但是。。。。。。”
“一个男人如果在交往期间劈腿一次,以后结婚就会劈腿N次,如果在交往期间打过女人一次,以后就会打N次,没有任何原因,原因多的事。”夏紫薇几句话已经把他宣布了死期。
韩浩然听的一愣一愣的,以前夏紫薇什么话都放在心里,让他去猜,就算他说中了,她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放在心里,就算再难听都会说出来,是他对她的折磨让她不愿意暴露自己呢?还是,现在的解脱让她可以畅所欲言,无所顾忌。
“紫薇,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
夏紫薇讽刺一笑。”男人的保证可以听,母猪都会爬树。”
“好吧,我承认,那是我有钱,男人有钱,就可以玩弄女人。”韩浩然不淡定的站起来,他怎么请求都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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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了。
听他那么说,夏紫薇顿时也生气了。
她最讨厌花心的男人,有钱玩女人的男人。
别过脸去,连韩浩然的脸都不想看到。
韩浩然几步来到她的面前,坐下。
夏紫薇刚想发火。
韩浩然捉住夏紫薇的手,柔情蜜意的看着她的眼睛。
“以后我的钱都交给你,我什么都没有了,自然想玩女人都没有资本。”
夏紫薇微微一愣。瞪大眼睛看着韩浩然。
这男人,无所不用其极。一会说一个让她招架不住。
心,跳,也渐渐的变快。
“谁要你的臭钱,你的钱不干净,我不要,还不知道你这个钱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呢?”夏紫薇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
反正,她说什么也要占有上风。
“那就全部捐出去,你想怎样就怎样?”说话的空隙,韩浩然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夏紫薇推了一下他的****,推不开,索性就不推了。
反正。她推不开,和他几次下来,她都摸得他的性子了。
夏紫薇干脆,眼睛一闭,躺着,像个死人一样,什么都不回应他,他爱怎样就怎样。
她是罢工。
她不挣扎,不回应,韩浩然确实很无奈。
放开了夏紫薇,她还是躺着,闭着眼睛,就算死了一般。
她没失忆之前,也会不反抗不回应,就像没有了灵魂,现在,更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韩浩然无奈的露出一笑。
一个念头飞快的闪出来。
夏紫薇只觉得腹部一凉,一股电流充满全身。
夏紫薇惊的睁开眼睛。
他,太过分了。
“放开,韩浩然,你给我放开。”夏紫薇推他,推不动。敲他的肩膀,他也不动。
夏紫薇急的都快掉眼泪。
“韩浩然,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再这样,我要踢了。”夏紫薇威胁道。
说完才发现,身体被他压得死死的,腿都动弹不得。
“呜呜呜。”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夏紫薇只有哭了。
听到夏紫薇哭,韩浩然立马住手。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了?”他心疼的说道。
夏紫薇白他一眼。泪眼婆娑。
“说好了只做朋友的,你怎么能那么霸道?我不喜欢,很不喜欢。”她撒娇的说道,却带着她真心的不满。
“对不起,我着急,我怕你真的忘记你爱过我。”他怜惜的帮她擦掉眼泪。
“记起又怎样?别忘了,你是有家事的人,我不可能去做一个小三,也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平分我的丈夫。”夏紫薇推开他,拉好衣服,坐起来,手环住膝盖,低头看着地面。
“我实在没有办法,到处找不到你,要不是为了逼项尚天出来,我怎么可能会娶她,找到你,我和她的关系自然就解除了,我的合法妻子只有你一个。”韩浩然觉得自己的解释好无力。
“这个问题讨论过不止一次了,我和你的婚姻你心里有数,到底合法不合法,我不要跟你说话了,什么时候到海南岛,快点救出那个女孩,我要见我爸爸。”她觉得跟韩浩然说话好累,他不肯改变自己的看法,她也是。
韩浩然此时此刻也觉得很无奈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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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会,到了我叫你。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的。”韩浩然站起来,出去,把包厢让给夏紫薇一个人。
出去,柳恬静带着优雅的笑容。
“没有想到韩哥也会有吃闭门羹的一天。”
韩浩然对她一笑,脸,完美无瑕。
“她刚才问我,你和我的关系,还问我,我和其他女人的事,如果不是在乎我,她的性子,就算天塌下来都无所谓、”
柳恬静看着韩浩然愉悦的脸。
他倒是没有她预料之中的悲观。
“你的心情像是澳大利亚的天气一样。”柳恬静调侃了一句,她可没有韩浩然那么轻松。
夏紫薇给韩浩然一个笑容,他就能什么烦恼都忘记。他的世界中心,只有夏紫薇。
飞机到了海南岛,感觉到飞机停下来,夏紫薇出来。
韩浩然和柳恬静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两个人相似而笑着。
夏紫薇心里不舒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下去的时候,韩浩然要牵她手的,她生气的避开,倔强的下去。
回头,却看到柳恬静优雅的把手递给韩浩然。
韩浩然微笑的接过。
这算什么?
刚才说的那些话仿佛都是屁话。什么是他唯一合法的妻子。千万不要让男人有红颜知己,特别是上过床的红颜知己,说不定什么时候,你最不想见到的一幕就开始了。
夏紫薇别过脸,当作没有看到。
下了飞机,韩浩然追上夏紫薇。
“饿了吗?我会做你最喜欢吃的荷包蛋。”韩浩然笑嘻嘻的说道。
夏紫薇停下来,看了柳恬静一眼,“她喜欢吃什么?”她问。
“我喜欢喝粥。”柳恬静插嘴回答。
“韩浩然先生,请你烧粥吧,我觉得你和柳恬静女士挺配的,如果你能和她修成正果,我会感谢你,帮我带走了我和我丈夫之间的小三。”
她承认说话的口气不好。但句句是她心里所想。
既然他和柳恬静的关系不错,索性撮合了他们,她和项尚天之间也可以继续发展。
韩浩然直直的看着她气呼呼的脸,挑了一下眉头。
“你吃醋了?”
夏紫薇一惊,她心里是怪怪的。为韩浩然和柳恬静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为柳恬静肚里项尚天的孩子。
“当然,我的老公的小三都怀孕了,我还没有,我能不吃醋吗?”
韩浩然听了这话不舒服了。她感情为的是项尚天。
“既然他背叛你了,你也背叛他好了,要孩子,我这里随时准备这蓄势待发。”韩浩然知道自己语无伦次了。
“啪。”夏紫薇一个巴掌打上去,“下流。”
说着大步朝前面的别墅跑去。
韩浩然烦躁的皱起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柳恬静带着笑容走到韩浩然的身旁,搂过韩浩然的脖子,眼神中闪闪亮的。
“传说,爱情能够让男人的智商变成零,理智全无。韩哥,原来你也是。”
韩浩然拉下柳恬静的手,不想被夏紫薇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
“什么意思?”
“她明明是为了你在吃醋,看到你牵着我的手下来,那样的表情,我不会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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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柳恬静那么说,韩浩然又豁然开朗。
“什么样的表情?”
“吃醋的表情罗。你看来真的很有希望。”柳恬静衷心的祝福他。
韩浩然看向夏紫薇的背影,快步追上去。
夏紫薇没有理会韩浩然,任由他在后面追着。
“对不起吗,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被你气的。”韩浩然道歉着。
夏紫薇停下来。
“你不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说的那个意思,现在又在否决,男人啊,说过的话,一会就忘记了。”她生气的说道,其实没什么好气的,可是就是想要他难过一下,心里才平衡。
韩浩然拉住她的手,他都有些忘记之前自己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她生气了。他回忆一下。
既然他背叛你了,你也背叛他好了,要孩子,我这里随时准备这蓄势待发。
“不要生气,一会我给你烧荷包蛋,你肯定会喜欢吃的。”他讨好的说道。
“不用,做你的粥吧,快点把事情处理完,我要见我的爸爸,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浪费时间。”
韩浩然看着夏紫薇气嘟嘟的脸,她,讲话可真是让人生气。
“知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韩浩然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
他这话一说,夏紫薇更加生气了。
他本来就是要做粥的,快点,快点,她也是该回去和项尚天好好谈谈了,这两个男人,怎么没有一个是靠谱的呢!
进去房间,连妮义很诧异的看到韩浩然,立马很开心的过来打招呼。用手比划着什么。
韩浩然看她可没那么好的心情,如果不是有事,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见她。
他派人去法国了,他的妹妹试药的时候死了。而且,是被*死的。
如果她早说,或许就能在被送去法国之前救回来。
夏紫薇看没人理会连妮义,在她眼中看到了伤感。
她拉住韩浩然的衣服。
“她问你最近好吗?”夏紫薇传话。
韩浩然还是没有理会连妮义,“我先去煮东西给你吃,你肯定饿了。”
“我煮了红豆粥。”连妮义用手比划,着急的说到,喉咙口发出莎莎莎的声音,虽然不清楚,但是依稀的听出了这几个字。
是粥!
夏紫薇心里一沉。
“快点办重点的事吧,我吃不吃无所谓。”她有些任性的说道。
“你等等。”韩浩然冲进厨房,在厨房里面忙碌着。
“韩哥,看起来真的很爱你,你是他唯一肯下厨的女生,可能,除了荷包蛋,他什么都不会烧。”柳恬静带着温柔的笑站在夏紫薇旁边说道。
女人会感动,是爱上男人最快的方式之一。
夏紫薇心里莫名的有些涟漪。
“不要开玩笑了,你知道我是项天的妻子,过去的一切你也比较清楚,谁伤害我最多,谁现在又是最爱我的,何必为了自己的私心做些不好的事情呢?”夏紫薇说的很直白。
柳恬静也不生气,依旧带着淡然的笑容。
“姚明,对你没有伤害,你爱他吗?古天乐对你也没有伤害,你爱他吗?爱不爱,不是看伤害多还是少?伤的重,才是因为爱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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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她说的好刻骨铭心,只是听听,夏紫薇就能感觉心在微微的疼。~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我只凭我现在的感觉做事,看人。现在我爱的是项天,过去的,不想再提,我知道,他爱不爱你关系到你的性命和肚子里的孩子,你可以走的,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我相信你的师父也不会找到你,或者你让韩浩然保护着,他手下那么多的人,肯定可以保护好你。”
柳恬静只是静静的听着,带着微微的笑容。
看的,夏紫薇都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如果她死了,她就像抹杀她的侩子手。
她说不下去了,如果她说的这些可行,这个女人早就做了。
“好吧,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是看在你宝宝的份上。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你尽力吧,我也不会放开他的手,一切,随缘。”
说完,夏紫薇还是觉得心里很难过。
她,是正式,怎么做的那么坑爹啊,不仅不怒打小三,还装作不知道!
但,又不想无辜的孩子死。
她脑子混沌了,不想思考。
走一步,算一步,先救出钟鑫童和夏俊逸吧。
“荷包蛋来了。”韩浩然端着香喷喷的荷包蛋出来,脸上带着一副讨好的表情。
夏紫薇淡淡的看了一眼韩浩然,也用余光看了一眼淡定看的柳恬静,她没有胃口。
“我不想吃,赶快问道你们要问的信息吧。”
韩浩然就当没有听见,夹了一块荷包蛋伸到夏紫薇的嘴巴。
“啊!”
夏紫薇不喜欢他这种表情,好像用尽柔情架起一座牢狱,把她紧紧的锁在里面。
他的性子,她这几天也有些了解,也是个死脑筋,倔强的要死的家伙。
夏紫薇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三下两口便吃完了。
“好吃吗?”韩浩然的视线好像只是盯着她,她是来帮忙救夏俊逸的,不是来度蜜月的。
“韩浩然先生,很好吃,谢谢你,但是,麻烦你分清什么事是紧急的,什么事是重要的,什么事是不紧急和不重要的。”夏紫薇越发的没有耐心,总觉得这样下去,她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心,必须跟脑子一样清晰。
“知道了。想吃我会给你做一辈子的。”韩浩然没有等夏紫薇回绝,就站起来,走到连妮义的对面。
连妮义的眼神是那么充满了爱恋和伤感。
“你知道狼堡的事情吗?”韩浩然刚才对夏紫薇还是柔情蜜意的,现在的语气是那样的绝情和冷冰冰。
连妮义回忆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爸爸为什么买下狼堡,你对狼堡有多少的了解?”韩浩然像是公式化一样的问道。
夏紫薇看向连妮义。因为她比划,她要翻译。
连妮义犹豫了一下后,开始用手比划。
韩浩然看向夏紫薇,等着夏紫薇翻译,还有一点就是还是夏紫薇赏心悦目一点,他愿意看着她。
夏紫薇看着,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从连妮义的发音中听到了一个叫abel的人的名字。
“狼堡是一个杀手组织,以杀人文明,很多****的大哥都会聘请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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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也是,但是狼堡的主人西门殷曾拒绝了Abel,Abel恼羞成怒,就利用警方的实力,派进去了一个卧底。莫军,莫军在里面十年,终于得到了西门殷曾的信任,西门殷曾帮他娶妻生子,西门殷曾非常的尊敬这位组织老大,发现他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市侩,西门殷曾做事很有原则,杀的人都会是该杀之人,ble几次催促莫军杀了西门殷曾,摧毁狼堡,莫军都没有去做。其实,bel就用他的妻儿威胁。
人都是自私的,莫军杀了西门殷曾全家,却故意放走了西门绝尘,想给西门家留条后路,他也因为内疚而离开警局,带着自己的孩子隐居起来。”
“那,莫军原本的妻儿呢?”柳恬静问。有些激动,她难得有激动的神情,因为,那妻儿可能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
“不知道,估计只有Abel知道,确定的是,那些妻儿应该是安然无恙的,因为如果有事,莫军也不会离开,他会拼死找Abel报仇的。狼堡被铲平后,Abel用自己政府部门的关系,买下了这个城堡,去中国的那次,把这个城堡送给了我的老公,也就是韩浩然的爸爸。”
连妮义说完,韩浩然握紧的骨头都知嘎吱噶的想。
“又是这个Abel。”
夏紫薇瞟了一眼韩浩然,看他恨之入骨的表情,很讨厌这个Abel吗?
不过,听连妮义的叙述,那个Abel还真不是个好人。
“关键是,该怎么正面Abel是这个幕后的始作俑者呢?”夏紫薇提出关键性的问题。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放在连妮义身上。
连妮义微微的皱起眉头,有些愧疚。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在Abel酒醉的时候,听他说过这些。”
“查不到的,如果真的可以查到,西门绝尘早就查到了。”柳恬静咬紧了牙,也是对Abel这个人恨之入骨,她的悲剧就是Abel造成的。
“也不是啊,既然他是跟莫军沟通,就会有沟通的痕迹。既然他喝醉了都会说出来,说明这个事情在他的心目中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既然他觉得了不起,就不会轻易被抹去,可能在一个非常保险的地方,就会留下来证据。”夏紫薇分析,只是按照人性正常的角度分析。
她的话,给韩浩然很大的触动。
他怎么忘记了电脑这件事啊。
按照Abel好大喜功的性格,他肯定会记录下来,供自己品味。
“太棒了,我知道怎么去找了。”韩浩然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晶晶亮的。
电脑里,果然有当初关于狼堡的记录。不仅如此,还有着莫军妻女的照片。
看到柳如梅的照片,韩浩然和柳恬静都是震惊的,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怪不得,她本来就长的和柳如梅那么像。
柳真当初怕abel找到他们母女,已经给莫如梅改名为柳如梅,那个孤儿,真的是她的姐姐,她是柳如梅的妹妹。
她去到项尚天的身边,可能就是柳如梅在天上的安排。
韩浩然和柳恬静相似一笑,很有默契,他们之间不用说话,只需要用眼神表达。
夏紫薇看着他们之间的暗波,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说什么,心里有种一样的酸。
“现在我们去把西门绝尘约出来吧,只过来一天,或许,你的师妹钟鑫童还没有被虐待的不成人形。”韩浩然有了这东西,信心满满。
“嗯,叫夏俊逸一起去吧,我师妹肯定最希望看到的是他。”柳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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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和韩浩然一唱一和。
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很配,毕竟出生入死的朋友。
有话说,相互又了解。
夏紫薇看了他们一眼。
“我就不去了,我去了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帮助,我想先回去看我爸爸。”她说,带着些一样的情绪。
有些东西,不去碰,不去想,就会很安全。
韩浩然无奈的看向夏紫薇。
过去牵夏紫薇的手,夏紫薇甩开。
“他可是你的哥哥啊,你不担心吗?一起去吧。”他可不想她离开他,就算跟着他,她什么都不做,他也安心。
“就算担心,我去能帮上什么?解决什么?或许还会是累赘,我想那位小师妹并不想见到我。”
“就跟着我不行吗?”韩浩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对她,总是又爱,又怕失去。
“不行,我为什么要跟这你?我想见我爸爸,你安排一下吧。”倔起来,她算第一。
“那我跟着你总行了吧。恬静,这件事就交给你一个人办,等你的好消息。”
韩浩然说完就拉着夏紫薇的手出去,不给她回绝的余地,也不跟连妮义打招呼。
“干嘛啊,你放开我。”夏紫薇敲打着韩浩然的手。
“带你去找你爸爸。”他说着,尽管被她打的很疼,却没有松手。
夏紫薇愣了一下,不再挣扎。
爸爸,是她的爸爸吗?谁的话都不可以相信,但是,爸爸的,总可以的吧!
夏紫薇跟着韩浩然上了飞机,回去顾城。
飞机上
夏紫薇趁韩浩然睡着的时候,打量过他。
他五官长的很好,看起来很有势力也很有钱,他故意对她娇蛮的忍让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又何尝不是故意不讲理。
可是,真的是对他的纠缠觉得有些烦躁,倒不是讨厌他,而是,觉得心对着他的时候有些乱。
特别是那种悸动和感动。
项尚天也很爱她,她也能感觉的出来,跟着项尚天,她觉得会简单一点,她想要的就是简单的爱,相互终老的平淡。
韩浩然突的睁开眼睛。
夏紫薇一惊,别过脸去,装作有些困,翻个身子,背对着韩浩然。
“我知道我很好看。我不介意你看的更加深入一点。”韩浩然邪魅的声音想起,带着丝丝诱惑。
夏紫薇没有转身,睁开的眼睛看着前面的空气,不想回答他。
韩浩然站起来,爬到她的身后。
夏紫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闭眼。
韩浩然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那种湿润的感觉留在她的皮肤上面,温热温热的。
夏紫薇的心里更加的烦躁,她不想自己这样下去。
睁开眼,她突然的坐起来。
“韩浩然,我们聊一聊吧。”她说,看起来表情不怎么愉快,而有些厌烦。
韩浩然盯着她略微生气的脸。
“好。”他轻柔的说。
“韩浩然,我们是不可能的。”夏紫薇直奔主题,“所以,没有必要做些暧昧的动作让大家的彼此都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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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不可能,我做些暧昧的动作你就觉得尴尬了吗?那证明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韩浩然也是一本正经的说话。
“我记得我清楚的跟你说过,我爱上了项天,既然你曾经爱过我就应该知道我爱上一个人不会轻易的改变,何必要让自己难过,我觉得柳恬静很合适你。”
“说到底你还是在吃我醋咯!”韩浩然也微微的有些生气,他为了她,够忍让的了,什么都可以忍让,除了她要离开他这件事。
他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我不是在吃你醋,我只是不想我们再这么纠缠下去,你想要的,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何必让别人感到烦躁,在适当的时候放手,还能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韩浩然咬了咬牙,如同受伤的野兽。
夏紫薇知道他受伤了,受过一次,以后就好了。
所以,她会绝情到底。
“如果我说,我一辈子就会这么纠缠下去呢?让我不纠缠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我死。”
韩浩然的呼吸变得沉重,缭乱。
“为什么要这样!你以后找到一个你爱上的,爱上你的女人相互生活一辈子不好吗?如果你的目光只放在我这里,你永远找不到,你放在别处,很快就会找到的,毕竟你很优秀,女人肯定会很容易爱上你的。”
他们两个在争吵,已经面红耳赤。
“好,我听你的,你给我五天的时间,如果五天我不能改变你的心意,我就再也不会纠缠你,永生永世的不纠缠,下一辈子也不纠缠。在这五天里,你不要拒绝我,被你这样的抗拒我也觉得很难过!”韩浩然是用吼的。
“三天,从现在开始,只给三天。”夏紫薇认真的说道。
与其一辈子这样,她不如给他三天,三天后,他们两个各方天涯,老死不相往来,总比这样觉得心里压抑的难受的好。
她话音刚落,韩浩然吻上来,无比凶猛的,伸进她的舌尖。
“唔唔唔。”夏紫薇推他,被他迅速的抓住了手。
“三天,你说的,现在开始,就三天,三天后,改变不了你的决定,我就消失!”韩浩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蒙上雾蒙蒙的色彩。
夏紫薇的心一痛。
好吧,就三天!
“去上海。”韩浩然下命令,调转飞机的方向。
顾城,现在项尚天的人马已经等着他了,他想要安静的三天,彻彻底底的三天,还是去一个项尚天找不到的地方度过会比较好。
飞机开往上海的方向。
韩浩然接着吻上夏紫薇的唇。
她不动,不挣扎,不反映,就这么清澈的看着韩浩然。
韩浩然知道她不反应他,不改变他的力道,在她的嘴中引诱着她的反应。
他的心里很酸,酸的很痛。
带着一丝的失落,韩浩然的手覆盖在她的胸前。
“唔唔。”夏紫薇反抗。
韩浩然放开她。眼中带着一层迷幻的色彩,那是他想要的讯息。
“那里不行。”夏紫薇搂住胸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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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这三天里,你答应的,不反抗的。~啃?书*小*说*网:.*无弹窗?++.*”韩浩然皱紧眉头,痛苦的说道。
“但是不能那样,我是有老公的。”夏紫薇退后一步。远离他的控制。
手,又瞬间把他抓住。
他恼怒于她的疏离,用力一拉,把她拉入怀中。
“你老公都把子弹射向别人的肚子了,再说,你也是我的妻子,请你尽职一点。”
韩浩然红着眼说道。
“我相信里面有误会的,我答应陪你三天,除了发生身体的接触。”夏紫薇非常的坚决。
“让我爱你三天,三天后我就可以消失了,你这都不能答应我吗?”韩浩然吼道。
“不能!”她也吼着回绝。
“不要让我爱的那么卑微好吗?”韩浩然的语气软下来,透着丝丝的心酸。
感染的,让夏紫薇也很难过,为他。
“我那个来了,不方便。”她找了一个理由减少他的痛苦,解决她的难题。
他果然受用,心情没有那么低落。
“我看过你的卫生棉,你快好了。”他轻柔的说,带着希望。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快好了?难道偷看过?他怎么能那样呢?难道他一直在算计着她什么时候好?
“快好了,也是没有好的意思。”夏紫薇烦躁的说道,拉拉手,想要挣脱开来。
“我知道的,我也只想等你好后,差不多,你明天也会好了,我今天不会着急的,你只要不拒绝我就好,就三天,我答应你的,就三天,三天后你不回心转意,我就走,彻底的离开。”韩浩然已经是请求了。
渐渐的,夏紫薇不再挣扎。
只要三天,她的生活会没有韩浩然而平静下来的,她也不会再这么复杂,再这么凌乱。
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韩浩然。”她想说些什么的。
“叫浩然。”却被韩浩然打扰。
夏紫薇深吸一口气。
“浩然,虽然我三天陪你,但是,我是别人的妻子,我不能和你发生肌肤关系,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她轻柔的说道。
韩浩然略有烦躁,他放开夏紫薇,转身,在挂着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再次走到夏紫薇的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戒指。
“这是我们结婚用的戒指,你也有一个,你以前是项尚天的妻子,但是,在你流产的时候,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你嫁给我的。现在,你清清楚楚的还是我的妻子,不是项尚天的。”
韩浩然又打开电脑,电脑里面有他们的结婚照片和证书。
夏紫薇诧异的看着,原来,她真的是他的妻子。
“三天,你就当履行妻子的责任,三天后,我会把自由和离婚证书一并还给你。”韩浩然好像已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夏紫薇看着电脑上的结婚证书,有些吃惊。
原来她真的是韩浩然的妻子,那么她跟项尚天呢?
前妻?
她今天又知道一个事实!
“那柳恬静和项天之间是夫妻吗?”她现在还有心情管这个!
主要是她本来就觉得自己像是柳恬静和项尚天之间的小三。
一直骗自己的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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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真的是韩浩然的妻子?那么?是不是她做了真正的小三还不知道呢?
“那柳恬静和项天之间是夫妻吗?”
“不是!柳恬静和项尚天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夏紫薇恍惚的神情,他变得痛恨自己。如果三天后,夏紫薇还是毅然离他而去,他真的只有退出了吗?真的只有把她让给项尚天了吗?
他不敢想下去了!
“能不能现在这个时候不要管别人,三天的时间,我只是你的丈夫,你也只是我的妻子。三天后,我放开你。”说这话的时候,韩浩然的眼中蒙上了水雾。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突然也觉得心痛,原来她是他的妻子。她还当着他的面说她爱的是另有其人。
突然的觉得自己好过分。
夏紫薇坐到他的旁边。微微的皱起眉头。
“一开始,我并不想知道我的过去,因为我会隐隐的心痛,我知道,过去我会受不了,可是,现在我又想知道了,因为我决定我的头脑是馄饨的,我分不清,你们哪一个说的是真的,哪一个说的是假的。”她柔声说。
“你不是说想要凭现在的感觉去看待人,事,物吗?你觉得我是真的爱你,还是假的爱你或者只是想骗你?”韩浩然扭头看着她,也是异常的痛苦和心酸。
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都是酸的。
他是真的为了她不要命,这样的爱假不了,可是项尚天?
她以前想跟项尚天在一起是因为项尚天看起来很简单,他们的世界看起来会单纯,而且,她对他也有好感,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柳恬静,一个他肚子里的孩子,她知道,她和他的世界不会平静了。
现在的她又凌乱了。
有事,真的觉得自己是自私的,她想的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那样的她,不值得任何人爱。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四目相对。
“好,三天,我会放下所有枷锁,三天后,我做任何决定,希望你可以支持。”
韩浩然的一滴眼泪流出来,这个陈诺对他真的很重要,要是三天后她的答案是让他离开,他是不是要一辈子离开她。
他真的舍不得她,真的不想看不到她,没有她的日子,他觉得没人任何意义。
可是,现在不答应,也许连这三天的时间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点点头。
这好像是一种无声的协议。
看到他的眼泪,夏紫薇觉得心里好难过。
他高高在上,每一句话都很有魄力,每一个动作,都那么高贵,他不像一个会哭的男人,却几次让她看到他的懦弱。
夏紫薇的心也纠结起来。
他们相互望着,却没有其他的举动。
韩浩然也因为一些离愁别绪,不想在身体上发泄。
突然的。
夏紫薇闭上了眼睛,像是一种认可和鼓励。
女人,只有在心甘情愿任由别人亲的时候,才会闭上眼睛,嘴角微微颤抖着。
红颜又饱满,香醇又甜美。
韩浩然不自觉的碰上她的唇,柔软的就像身处白云深处。
夏紫薇内心是颤抖的,她做的对吗?或者会后悔吗?
禁不住他的吮吸,夏紫薇微微的张开嘴巴。
他进去,强烈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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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她的人生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也会变得明朗,她用三天博一个光明没有累赘的前程。
她轻轻的舌头碰了他一下,得到鼓励的韩浩然更加的激动,他含住了她的舌头,轻轻的吮吸。
一股电流从腹部出发。
韩浩然的身体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呼之欲出。
瞬间,全身一种凉意,很快,他就用滚热的身体贴上来。
肌肤相亲,这感觉是熟悉的。
“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吗?”夏紫薇颤抖的问。
韩浩然看她绯红的脸。
“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对吗?”他深情的看着她,手上却没有停下动作,胸前,已经坚硬。
”我不知道,每次看到你我都会心痛,而项天,却是我一直喜欢的类型。”她想用聊天转移她的思绪,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和某种潜在的冲动。
韩浩然停下来。
“喜欢他什么?我可以整容,整成你喜欢的。”韩浩然无比认真的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为了她整容,在她看来,他长的已经很完美了。
夏紫薇觉得好笑,宛然一笑。“我喜欢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她故意斗他的。
“那我全整成他那样的。”韩浩然有些生气。
夏紫薇看得出来,他生气的时候,眼睛里会微微发红,想掩饰都掩饰不了。这是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的。
“我也喜欢他的声音。”夏紫薇故意说道。
韩浩然烦躁的皱起眉头。身体变得僵硬。
“现在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希望压在你身上的项尚天?”他的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好敏感,比女人都敏感。如果她说是呢?
他会是怎么样一个表情。
“这三天不算,以后,我只会给我老公。”夏紫薇还是停止戏弄他,免得自己也跟着他难过。
三天后,不管她的老公是谁,却不会是他,因为他答应她的,如果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他就消失,他想反悔,但是已经无力去反悔了。
韩浩然坐起来,光洁着上身。
肌肉很明显,胸肌和腹肌。
没有他的体温,夏紫薇顿时觉得寒冷,虽然飞机里有暖气,比较已经是冬天。
她拉过被子,遮在身上,看着韩浩然。
韩浩然看着面前的空气在发呆。
夏紫薇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三天,这样过,过的也挺快。
突然的,韩浩然扭头看她,和她四目相对。
眼神深处确实无比认真的。
“其实我不希望你记起以前的东西。因为我伤害你伤害的很深,我甚至逼迫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讨厌你的傲气,不喜欢你的忤逆,所以,想尽其极,就像想要你像只小白兔一样乖乖的在我的身边,结果,我发现,我失去你了。紫薇,我这次真的是真心悔改,真的不想伤害你,就算你真的背叛我,也不想伤害你,就算你是离开我,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上,我还能知道你的动向,远远的看上你一眼。就算是你跟着项尚天,我也认了。”
夏紫薇看着他,心里有些酸,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现在就决定放开她了?
是道别的话吧。
韩浩然心里难受,有些说不下去,自己停顿了一下。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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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你真的,不想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会真的离开了,最后的三天里,我不想我人生中有任何的遗憾。或许,这就是我回忆一辈子的力量。就算是你演戏也好,可怜我也好,就把我当作你的爱人来爱,好吗?我求你。”
他目光灼灼,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无奈,让她觉得,他们之间很快就是永别。
她希望他消失的,不是吗?
只是心里很酸。
当决定权在她手中的时候,她才明白有时候权利让人觉得沉重。
“我知道了,我不会在这三天里提到他,会跟着心走的,我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但是,三天后,我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想改。我们,随缘。”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里很酸。
仿佛今天是他们的永别。
韩浩然把衣服拿给夏紫薇。
“穿上吧,小心着凉。”
夏紫薇接过衣服,穿上,她主动把头靠在韩浩然的肩膀上。
“其实,你今天早晨做的荷包蛋挺好吃的。甜甜的,做的形状也好。”夏紫薇尽量保持心情愉悦的说道。
“你不在的一个月里,我到处派人找你,有的时候就会做这个荷包蛋,心中老是觉得,有一天找到你,可以做给你吃,你肯定很开心。”韩浩然轻声说着,口气还是化不开的伤感。
夏紫薇牵过韩浩然的手,看到他手背上的一条痕迹,微微一笑。
“黑社会的人是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刀疤啊?”夏紫薇笑着说道。
韩浩然,淡淡一笑,没有说明。
夏紫薇的脑子里却闪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妖娆的女人用刀对准她,韩浩然用刀挡住了刀,在他的手上留下了这么一个刀疤。
夏紫薇心里又是微微的酸。
“如果我想吃红烧猪蹄,你会给我做吗?”夏紫薇转移话题说道,不想想那个令她难过的画片。
“会,你喜欢吃猪蹄,鱼,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还有抄生菜,我都记得呢。”韩浩然微微一笑,慢慢的化解刚才的伤感。
夏紫薇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到达上海后,你准备带我怎么玩?”夏紫薇问,目光明亮,看起来像是很期待,但淡淡的笑容还是出卖了她心里的忧伤。
“你喜欢王力宏,我可以通过关系找到他本人,先约他一起吃个饭。”
“王力宏?”夏紫薇思考着,好像印象中是有一个这样的人。“是唱歌的吗?”她脱口而出。
她是选择性失忆,不是什么都失去了。
韩浩然微微一笑。
“有时真的感觉你的失忆是装的。”
夏紫薇没有生气,灿烂一笑,眼中有丝狡黠。“其实啊,我就是装的,对你之前的恶劣行为都铭记于心。”
韩浩然微微一愣,像是惊弓之鸟,他怕她记住他不好的。
“那我好的呢?你应该也没有忘记吧,既然你可以爱上我,我应该也有优点的吧。”他像个可怜的孩子般说道。
“啊?优点?死皮赖脸,算不算?”她开玩笑般调侃。
韩浩然叹了一口气。“如果也算优点,你就不会讨厌我了。”
他好像又有些沉重了。
“那好吧,我想想啊,看起来很帅,也很有钱,又很有权利,高富帅的典型代表,因为这个爱上你吧。”她口无遮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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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之间过的很快,飞机已经到达了上海。
韩浩然下飞机,转身,递出手。
他的心里有些忐忑,就怕她拒绝。
夏紫薇对他微微一笑,
把手放进他的手中,手若无骨带着丝丝清香,握住她,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韩浩然,我饿了。”夏紫薇是直呼其名,但是带着微微的撒娇和甜腻,韩浩然很受用。
他勾起一笑,坏坏的,邪恶的,恢复本性的。
“那里饿?上面?中间?还是下面?”他用邪魅的眼神看了一下她的腹部。
夏紫薇没有想到韩浩然会那么回答,他感觉坏坏的,虽然有些吃惊,但一丝狡黠闪过眼眸。
“哪里都饿了,但是我喜欢大的,要比萝卜还大,不然我吃不饱的,所以,我想想啊,还是先填报我的肚子,再去买几根萝卜。”她故意那么开玩笑的说,带着笑意。
韩浩然被反将了一回。
她开得起那样的玩笑!
“如果我比萝卜大呢?”他邪魅的靠近她的耳朵,突出的气在她的耳朵上,很温热,很痒,很煽情。
夏紫薇的脸一红,向前跑了几步。
“那就试试呗。我看看你履行老公的程度怎么样?”她是开玩笑的说道,所以跑开了。
但,韩浩然当真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嘴巴吻了一下。
“没有那么大,但是也算天赋异禀,不算小的。”
“哦,我是真的肚子饿,昨天晚饭消耗完了,早饭没怎么吃,现在又是下午了。我这种人,饿不得。”她不想回绕在这个话题上,言归正传。
韩浩然勾起一笑,她就是只纸老虎,只敢说说而已,记得以前她也勾引他,等到他真的要她的时候,她就害怕了。
夏紫薇,还是当初那个夏紫薇而已。
“上海有很多有名的餐馆,以甜为主,你应该会喜欢的,红烧肉,红烧猪蹄,都别有一番风味。”韩浩然牵着她的手。
一会,便有一辆悍马过来接他。
他在什么地方都有朋友,和他该有的势力。
上海,他开的公司,酒吧,餐饮,酒店就有很多家。
他们去吃饭的地方就是上海的小南国。
上海本帮菜比较有名的地方。
韩浩然点的自然都是夏紫薇喜欢吃的菜。因为夏紫薇妈妈是上海人的关系,她也是偏爱上海菜的。
这种话红烧肉的做法她也会,味道还真是她喜欢的口味。
大胃王,她一直都是。
她喜欢吃,秀色可餐,韩浩然看着她吃就会饱了。
他只是慢慢摇晃着红酒杯,品尝美酒的味道,动作高贵而优雅。
夏紫薇看了他一眼。
“你不饿吗?”她问。
韩浩然还是看着她的脸。“我最饿的,你应该知道是哪里?”
夏紫薇擦了一下嘴,微微的挑起眉头,狐疑的看着韩浩然。
“你以前也这么色吗?”
韩浩然被她直接的问话一惊。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吗?“
夏紫薇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想起那晚和项尚天的对话,项尚天看起来气质高贵,形象优雅,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别说面前这个看起来就很邪魅的男人。
夏紫薇给他的碗里放了一块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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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你的吧,以后我,我情愿生个女儿。生个儿子啊,太烦心了,如果各个都像你这样,孙子到处飞。”
韩浩然挑眉,似乎听到了一个他敢兴趣的词,“孙子?我们的?好吧,生一个像你的女儿,我可以好好的挑选我的女婿。”他心情愉悦,一口把夏紫薇给他的红烧肉吃掉。
夏紫薇知道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他们好像说的是将来的事情一样。
饭后,韩浩然把夏紫薇的手放进了他的臂弯中。
这场景,觉得好熟悉。
夏紫薇看向韩浩然勾起笑容的邪魅脸孔,只是诧异,但是没有问出口。
跟着他上了车子。
“累了吗?”韩浩然问夏紫薇。
“不累,你累了吗?”她虽然在坐飞机,但是一直都是躺躺的,睡觉也足,所以并不累。
“我带你去看电影。”韩浩然宠爱的说道,手一直抓着她的,不放开。
韩浩然定的肯定就是包厢,包厢里放的是西游降魔篇。
这感觉很熟悉,像是曾经经历过。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一个连体的沙发。
夏紫薇躺上去,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
“知道包厢里可以干嘛?”他问,带着邪魅的笑容。
这句话也好熟悉。
夏紫薇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波光粼粼,带着丝情感。
对他,不再那么冷漠。
“我那个在的,你怎么样都不方便,我管你能干嘛,看电影。”夏紫薇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什么。
韩浩然的手下拿过来好多的零食。
夏紫薇边看边吃。
爱,就趁现在。
夏紫薇看了一眼韩浩然,四目相对,他的眼里永远只有她。
电影完了,脑子还是混沌的。
爱,就趁现在,好符合她和韩浩然目前的状况。
出电影院,他们没有直接去酒店休息,韩浩然带她来了老苗黄金店。
夏紫薇跟着进去。
这个地方来,肯定是买首饰给她。
“你喜欢什么,尽管拿,我付钱。”韩浩然霸气的说道。
夏紫薇白了他一眼。
“这些东西,只是给别人羡慕的,但是,自己能够得到多少呢?我不是太喜欢珠宝类的东西。”夏紫薇直言不讳,还有就是不想在这三天内拿韩浩然太多的东西,不然,分手后,这些东西会成为她的负担。”
“你等等。”韩浩然在柜台上拿了一对戒指。
“你之前的那个肯定是被项尚天丢了,现在,我们用这对。”韩浩然霸道的帮她戴上。自己也戴上。
这,场景也是异常的熟悉的。
随便的逛逛,边去吃晚饭,吃完,上海黄浦江边上走了一下,两人只是静静的走,偶然评价一下风景。
韩浩然对她的照顾还是无微不至的,也很周到体贴。
只是,终于入住酒店就有难题了。
他,定了一个房间。
让她和他住在一起。
他的性格比项尚天霸道很多,也主动很多,更是脸皮厚很多。
项尚天至少还会定两间房间,不勉强她。
他直接就把她牵进了一件房间,还美其名曰,夫妻!
韩浩然把她推到浴室里。
夏紫薇顺手把浴室门锁了。
洗澡,卫生棉上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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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快好了,其实好了还麻烦。要不,她想个办法,让三天之内好不了?
可是,她和韩浩然只有这三天的相处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夏紫薇洗好澡,没有围浴巾,而是穿了衣服出去的。
围着浴巾,太煽情。
韩浩然也没有说什么。
“进来帮我洗,我手腕不能碰水。”韩浩然嬉皮笑脸的说道。
夏紫薇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伤。
“我知道了,我先进去放水,好了叫你。”她无奈的说道。
帮韩浩然放水,跟他在一起,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场景,她都觉得很熟悉,看来,她和他之间的回忆很多。
放好水,夏紫薇叫韩浩然进来洗。
她,尴尬的别过脸。
等韩浩然进了浴缸,她才帮他擦洗。
他丝毫不避讳,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夏紫薇瞟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但,手指传来他温柔的体温,她的心是颤抖的。
”那个,你那天为什么要划破手腕啊,知道如果我不回来,你就真的会死吗?”她通过说话转移话题。
韩浩然有些伤感。
“那天只是再想,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都没有感情,我的人生将会很黑暗,我不想回到一个人的日子,百无聊赖,生无可恋,觉得很压抑,压抑的心口很痛,这种痛,比手腕的痛痛很多。”他收回平时的桀骜不驯,变得严肃而认真,伤感而带着浓浓的深情。
夏紫薇好像感同身受一样。
“那么三天后,如果我选择不在一起呢?”她明知道不该问的,却脱口而出。
她不想他难过。
韩浩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夏紫薇,眼睛那般的明亮,煽情。
光看着,她就觉得很难过,似乎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心。
“我和Abel之间会了结清楚。之后,我也不知道会怎么办?或者回去我过去的生活,反正,我是再也不可能爱上第二个女人了,再或者,会离开中国,反正,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是我给你的承诺,就算再难过,就算再舍不得,都会强制自己去做到。”
他说的她心里更难过。
但是,她却无法给他一个正面的答复。
项尚天的类型,是她梦中情人的类型,对她是秒杀型的。
韩浩然的类型,是她一直敬而远之的类型,心,却不由自主的为他牵动。
韩浩然看着有些发呆的夏紫薇,突然的,牵住她的手。
拉回了夏紫薇的思绪。
“紫薇。”他深情的呼唤一声,透露着心酸。
“嗯?”夏紫薇莫名的心跳加快起来。
“不要轻易抛弃我,我已经看到我身上的缺点了,虽然不能一下子的改掉,我会慢慢的改的。”他陈诺的说道。
夏紫薇凝重的看着他。
他看起来好真实,说的好心动,如果她答应了,项尚天怎么办?
“嗯,我会认真考虑的。你自己起来吧。”夏紫薇把浴巾放在别上,转身身子。
她出去后没有直接上床睡觉,而是坐在床上。
韩浩然出来,他倒是大方的只为了一个浴巾。
他跟项尚天的身材比起来,项尚天可能更加壮一点,都是有着胸肌和腹肌的人,这样的男人基本都很自恋。特别是韩浩然,他只把他的浴巾围在腹部一下的位置,可以隐隐的看到某些轮廓。
夏紫薇别过脸,目光放在电视上面。
“你是不是要问一下柳恬静的状况啊?”夏紫薇问道,却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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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微微一笑,坐到她的身旁,把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办事,我很放心,做的韩,自然会给我报告,做不韩,就只能是一个可能,她死了。”韩浩然一派轻松,拿起遥控开了体育频道。
“我要看刚刚那个。”夏紫薇看着电视说道。
韩浩然看了夏紫薇一眼。
“哦。”他又拿着遥控,把电视调回之前的连续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了十二点,夏紫薇还在看电视。
韩浩然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紫薇,我们上床睡觉吧。”他请求道。
“我不困,你自己先睡。”夏紫薇依旧看着电视。
“阿嚏。”韩浩然只围着一条浴巾,就算有暖气,也冷。
“我们上床看电视,一样的。”他拉着夏紫薇的手。
“我不要,我就喜欢坐着看。”夏紫薇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
“好吧,我先睡了。”韩浩然其实最主要是冷。
他爬上床,看着夏紫薇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的侧脸,一会,便睡着了。
夏紫薇回眸看了他一眼,看到电视都没有,她考虑了一下,还是在沙发上睡了。
心里总觉得,如果她和韩浩然睡在一个床上,项尚天怎么办?她会觉得项尚天很可怜。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矛盾了。
早晨,昏昏沉沉的醒来。
她躺在了舒服的床上,衣服脱掉了只剩下一件,旁边睡着韩浩然,韩浩然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面。
她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她怎么不记得!
不想吵醒韩浩然,她小心翼翼的想要下床,微微一动,韩浩然边醒来了。
“早。”他说,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根本就懒得问为什么在床上?
肯定是韩浩然在她睡着的时候抱着她上来的。
“早。”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是个理智女性,不会大惊小怪,大呼小喝。
她刷牙的时候,韩浩然双手围胸,靠在门岩上看着,目光深邃又炙热。
害夏紫薇刷牙都不自在,赶快漱了口就出去。
很快,韩浩然也出来。他看着夏紫薇的目光晶晶亮的。
夏紫薇正在穿衣服。
“怎么了?今天去哪里呢?”夏紫薇假装看不到的问。
“我刚才看过了,你那个好了,是吧?”他从卫生棉上面的情况判断的。
夏紫薇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刚好的话,是要保养几天的。”她着急的解释。
韩浩然没有揭穿她,他快步走向夏紫薇,握住她的手。
夏紫薇倒吸一口气。
“我不是想要满足自己身体的**,我只是想要你快乐,想要你不要忘记我。”
夏紫薇脸色绯红,“不是那样才会快乐的,我现在就很快乐,而且,我既然不想跟你在一起,更不想记起你,忘记,岂不是更好。”
夏紫薇说话的直接有时真让韩浩然感到无语的。
“紫薇。”他恳求的喊道。
夏紫薇甩开他的手。
“男人啊,总是喜欢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事实上只是他们想要,女人,是情感动物,男人,果然是*半身考虑的动物,我不要拉。”她讲话真够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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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然有死皮笑脸的跑过去,拉住她的手。
“那好吧,其实就是我想要你,三天后,你都说不定真的不要我了,我想永远的记住你,回忆这几天,这是我一辈子的力量了。”
“错,昨天过了一天,只有两天。”夏紫薇纠正。
她,真够冷血的。那么爽快的说一天已经过了。
韩浩然顿时有些伤感,他只有两天了。
“紫薇,这两天,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韩浩然死皮赖脸,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夏紫薇想要收回手。拉了一下,没有拉动。“这个不行。”
“要不,这样,你知道我喜欢赌的,如果你真的觉得很不舒服,或是你无法战胜理性,我接下来的两天就不提这个事情。”韩浩然目光灼热,声音沙哑,带着男人的魅惑。
只是,夏紫薇不是很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要赌什么?
“我是不喜欢,我觉得没有感情就那样是不好的,我当然不舒服,当然不接受。所以,我会好好陪你两天,那样的事情不要再提。”她接着重复了一下,她是不喜欢的。
韩浩然拉住她的手。
“半个小时为限,如果你还是拒绝,我就不再说了。”
“啊?”他怎么跟她鸡同鸭讲啊?她不是明白他什么意思。
“随便我干嘛。半个小时,我不会占有你的,如果,你还是不想要,我也就知道你什么意思了。”韩浩然接着说。
“啊?”她怎么听不懂?
韩浩然干脆压住她的后脑,深深的把嘴唇应了上去。
“啊?”她怎么听不懂?
韩浩然干脆压住她的后脑,深深的把嘴唇应了上去。
夏紫薇下意识的微微推了他一下,可是想到她之前对他说的,在这三天里,不会拒绝。
闭上了眼睛,接受他。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就像昨天在飞机上那样,迅速的退去她的衣服,然后滚烫的身体压下去。
他的唇下移,徘徊在她的胸口。
她虽然有些抗拒,但想起之前的离愁别绪,也就没有太在意,反正之前吻过了,再吻也不会怎么样?
他的吻接着往下,徘徊在她的肚脐之下,有往下的趋势。
夏紫薇思维特别的清晰,微微的弯曲了腿,阻止他再次的往下。
韩浩然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面,微微的用力。
“不行,你不是说过不会勉强我吗?这个不行,坚决不行,绝对的不行,确定不行。”她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我又不干嘛,你看我的浴巾都围的好好的,这个动作,如果我有不跪,你踢就行了。”韩浩然诚恳的说道。
“不行,看到也不行。”他想干嘛啊,夏紫薇总觉得他这个样子坏坏的,肯定没什么好注意。
韩浩然拉过领带,围住眼睛。
“这样行了吗?你可是浪费了我两分钟时间,我要加回来。”韩浩然蒙着眼睛说道。
“你这样想干嘛啊?”夏紫薇话音没有出口,他的唇碰到她那里!
夏紫薇吓了一跳,迅速一脚上去,她也不知道踢那里,好死不死的,她踢了韩浩然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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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天哪,你没事吧。”她看见他捂着鼻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其实,她猜到是那样的,她又不是小孩子,只是,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而已。
韩浩然拉下领带,可怜兮兮的,鼻子通红,“你谋杀亲夫啊!”
他微微不悦。
“谁叫你那样的。”夏紫薇也有委屈,说了不可以那样,他没有听见,与她何干,自作自受。
“我哪样啊?隔著裤子,我想怎么样啊?你这样都不肯,算了,就当我自己发神经。”韩浩然烦躁的丢下领导,捂着鼻子。
看起来好可怜得样子。
夏紫薇也不和他说话,他不要的,最好,她也不是幼稚的女人,谁知道那样后,她会怎样?
光是吻,她都是有感觉的。
夏紫薇把目光放到别处,把被子盖在身上,尽量不去看韩浩然。
韩浩然自己调节了一会,回头看夏紫薇。
夏紫薇装作无辜的看他一眼。“那,我们出去哪里玩?”
韩浩然无奈的看着夏紫薇。
“真的不行吗?”
“嗯?嗯。”她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麻烦你尽职一点啊,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做什么的。”韩浩然烦躁的说,微微皱起的眉头其实挺有魅力的。
他这样的话,夏紫薇貌似在项尚天那里也听过,男人,怎么都是那样的啊。
夏紫薇舔了下嘴唇,“我的底线是,你那个,不可以。”她害羞的说道。
韩浩然微微有点喜色。
“嗯,我明白。那你,躺下?”他的笑容总是带着那样坏坏的色彩。
“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吗?”她想知道,不然,觉得他们这样是很不道德的。
“结婚证书你也看到过了,要我怎么证明?”韩浩然觉得自己很无奈。
夏紫薇还是有顾虑的。
项尚天怎么办?
“只是两天,两天后你不同意,我会离婚,给你自由。”
“自由?”或许这样更好吧。
不然,韩浩然一直纠结,她左右摇摆,对项尚天也是不公平的。
豁出去了,就这两天。
中午,韩浩然是被一个电话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去摸手机。
夏紫薇翻了一个身子,继续睡,她连翻身都觉得疼。
“喂。”他的声音慵懒,没有睁开眼睛。
“还在睡觉吗?昨天做了几次?”是柳恬静甜腻的声音。
韩浩然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向熟睡的夏紫薇。
“听到你的声音真好,说明事情解决了,说吧。”韩浩然带着微微的笑意,自信而又慵懒。
“西门绝尘用钟鑫童换了这个真相,他现在去核实了,你有多了一个帮手,西门绝尘出手很狠,如果正面他爸爸的死真的和Abel有关,可能不用你出手,Abel就必死无疑了。”
“夏俊逸呢?他现在怎么样?”
“韩哥也会关心别的男人?”柳恬静轻声低笑,声音很清脆。“他当然也没事,带着钟鑫童去泰国了,估计以后两个人会结成夫妻,恩恩爱爱吧。”
韩浩然也微微一笑。
“那很好,你什么时候回来?”韩浩然问。
柳恬静又是一阵笑声,“你现在抱的没人天天神魂颠倒的,还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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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项尚天已经回去顾城,bel也去了顾城,这些,他们都到你的地盘上了。”
韩浩然看了一眼身边的夏紫薇,今天是三天的最后一天了,要是她还是执意要走,他该怎么办啊。
“嗯,我现在在上海呢,明天回去。”
“呵呵呵,我知道,我这个卫星定位很准的,你在这个房间已经两天没有出去了,身体也悠着点,来日方长。”柳恬静甜笑着。
“嗯。顾城见。”韩浩然挂了电话。
他深邃的看着夏紫薇熟睡的脸,很红润,嘴巴微微的张开,看得到白白的牙齿。
他深情一笑,俯身,很容易的进入她的舌尖。
夏紫薇立马推开她,翻了一个身。
她只是要睡觉,昨晚,她睡的很少。
韩浩然的手快速的有摸向她的胸前。
夏紫薇用手拉了一下,他不走,她无力挣扎,闭着眼睛睡觉。
他又很过分的伸向**。
那里不行。
夏紫薇睁开眼睛,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腹部。
“韩浩然,我现在真的做不动了,你让我睡觉好吗?”
“你不动就行。”他煽情的说道,并不打算停止。
“不要拉,哪有人你这么恐怖的,十几次了,我想睡觉。”夏紫薇恳求的说道。
韩浩然没有听,翻身在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夏俊逸现在和钟鑫童平安的回到泰国去了,你现在应该心安了。”
“真的吗?”夏紫薇刚刚咧开笑容,韩浩然顺利的进去。
洁白的床上,纠缠着两人,一室旖旎,尽情释放,仿佛是烛光最后的时候,永不休止。
吃晚饭的时候,饭菜是叫到房间里来的。
他们穿了简单的衣物。
今晚,韩浩然准备了烛光晚餐的。
微微的烛光照应着夏紫薇的脸,很红。
其实,气氛,却不怎么好,有些凝重和尴尬。
这个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天晚上。
离愁别绪是有的,原来,快乐真的很短暂,因为短暂,才会显得更加的珍贵。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有决定了吗?”韩浩然忐忑的问道,他双目灼热的看着夏紫薇,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牵扯着他的神经。
他的情绪变得紧张起来,连呼吸都急乱。
夏紫薇淡淡的看着前面的烛光,烛光很平稳的闪着,没有受到波动。
其实,她是有认真的想过的。
“我不能来到你的身边,这样对项天是不公平的。”
韩浩然可以感觉到心落地破碎的声音,仿佛他的人生就终究了,所以,呼吸都窒息掉,没有办法再次呼吸道新鲜的空气。
无法控制的,韩浩然的手都颤抖起来,他把手握住,拿着勺子,在手中无疑的玩,只是表达他现在的无助。
“为什么?”他问,声音都有些哽咽。
夏紫薇看了一下他的手,看向他的表情,她看到他眼里的绝望,以及沉沉的雾气。
夏紫薇的心又猛的一痛。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我觉得项天太可怜了。”
哐当。
韩浩然的汤勺掉在了地上。
“那么我怎么办?”他看向夏紫薇,那样的深情,又那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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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夏紫薇停顿了一下,她,可以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觉,她好像是爱他的,可是又怕受到他的伤害,所以,内心深处一直是排次的。
“说实话,我对你也是很矛盾的,既然,我给了你三天的时间,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三个月,我想用三个月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未来。这三个月内,我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三个月时间给他了希望,但是,他也感到了绝望,她跟项尚天没有几天就爱上项尚天了。要是三个月他不出现的话,是不是他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呢!
“一个月,紫薇,看不到你,我会很难受的,就一个月,一个月内我会消失的彻底。”
“二个月,我想考虑清楚再给你答案。”
她考虑的越清楚,他越没有机会,爱情,就是非理智下的产物。
夏紫薇一项理智,她要是最后决定跟着项尚天,他就生不如死了。
夏紫薇淡淡的看着他。眼神悠远更像是洞悉。
“其实,我这两天既然把自己给你就没有想过去项天的身边了。当然,我也不想自己有更多的牵绊。明天,希望可以和你离婚,我也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项天说清楚,离开你们两个一段时间,我会登记我每天想你们的次数,两个月后,我到底想睡最多,这就是我最终的答案,我相信,也是我心底的答案。”
她就这样理智的做出选择吗?
她理智的让他疯狂,他能在瞬间失去她。
“紫薇!”他轻柔的唤了一声,像个无助的孩子。
夏紫薇把手覆盖在韩浩然的手上,“让我这么做吧,跟你在一起,我会觉得对不起项天,跟项天在一起,我会想起你,我也想知道,我到底爱的谁,我决定后,就会从一而终,至死不渝,不会让自己纠结,也不会任何人希望和误会。”
也就是说,项尚天和他一人50%的希望。
韩浩然的心情是沉重的,但是,他至少还有50%的希望,夏紫薇没有立马回绝他,就是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晚上,他们两个人依靠着看电视,说些生活中的一点观点,话题。
只是这么叙说着,淡淡的,只要想到明天的分离就会有着忧伤。
第二天早餐,夏紫薇醒来,韩浩然给她买了很多的衣服,吃的。
夏紫薇却只是笑着摇摇头。
她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要他的东西。
他们回去了顾城。
一到那里,韩浩然的车子已经在那个地方等着。
夏紫薇本来想自己走的,可是,一想,她并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就不在拒绝。
气氛一直是在冰点的。
车子突然停下来。夏紫薇朝前面看去,是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躺在路中间。
车子没有撞到人,但,那对母子却好像受到了惊吓。
“唔唔唔,儿子啊,你们来人看看啊,撞人了,撞死人了。”妇人大声啼哭,引得一群路人旁观。
韩浩然的人下车查看情况。
他刚下车,妇人立马抓住他的手哭天喊地的嚷道,“撞死人了,你们给我赔儿子。”
韩浩然的手下回头过来看韩浩然的意见,韩浩然挥挥手,意思是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所有,韩浩然的手下立马从口袋的皮甲里拿出一大叠的钱。
妇人好像并不在乎钱,相反,更加激动的抓住韩浩然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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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来人啊,抓凶手啊。~啃?书*小*说*网:.*无弹窗?++.*”妇人大喊道。
韩浩然勾起嘴角看着前方,冰冷的眼神划过妇人睿智的脸庞。
“看来,项尚天来接你了。”韩浩然看着夏紫薇说道。
夏紫薇也感觉到了,一般的人被撞了,要不就是真的撞了,抱着孩子痛哭,要不就是讹诈的,拿了钱就走人。
夏紫薇把目光转向韩浩然。
“那我就在这里下车了。”她淡淡的说,看起来并不为分离感到难道。
他却因为分离感到空虚。
“1月25号,我会在我的别墅等你,不见不散。”韩浩然算出了两个月后今天的日子,也说了地点,她来不来,却是一个未知数。
他的心里就想在下雨。
周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连警察都过来了。
场面非常的壮观。
夏紫薇下车了,出乎很多人的意外。
项尚天以为救出她的过程会很艰难,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容易,他安排的下面的计划都用不着了。
韩浩然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开车了。
韩浩然恋恋不舍的从后车镜中看着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夏紫薇,夏紫薇没有看他,反而像是等着该来的人来接。
神奇的,人群随着韩浩然车子的离去而散去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夏紫薇的面前。
“夏小姐,跟我来。”他说话很有礼貌,声音也是低低的。
夏紫薇也没有挣扎,就跟着他走。
果然,在下一个转角处看到项尚天从车子上下来。
他快步的朝她走来,把她拥入怀中,很是激动,而她却是淡淡的。
“你没事就好。”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中透着浓浓的关心。
听到他说这句话,夏紫薇却觉得难过,瞬间觉得项尚天很可怜。
她不在的几天,项尚天一定找她找疯了吧,他吃不好,睡不好,而她,却跟韩浩然发生那样的关系,不可否认的,她是自愿的,心里对着项尚天是深深的愧疚。
良久后,项尚天放开夏紫薇。
“项天,我想见我的爸爸。”夏紫薇柔声说道。
“嗯。”他每次都只会这一个字,这个字带着干涩,他其实有很多的话要问夏紫薇的,这几天,她和韩浩然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他最终没有问,他怕答案是他承受不了的,她最终回来后就可以了。
项尚天安排了很多的人马在夏仲青的别墅门口,以防万一,在他的印象中,韩浩然不是一个散罢甘休的人。
夏紫薇在项尚天的陪伴下进了别墅。
别墅里的夏仲青正在练习书法,虽然瘦,但是倒是有种中庸的儒道的感觉。
夏紫薇走进去,看着这位她的爸爸,她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走到他的面前。
夏仲青才抬头,看到夏紫薇,露出一笑,笑容很慈爱,和善,祥和。
他也看向项尚天,他也微微一笑,一笑泯恩仇。项尚天回之淡淡的一笑。笔直的站着,显得很尊敬夏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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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别人告诉她,项尚天害她的爸爸坐牢,害她小产,这些她都不记得,但是看爸爸对项尚天的态度,爸爸是原谅项尚天的。
那么,对于失去记忆的夏紫薇来说,纠结这份她忘记的仇恨根本也没有必要。
中午,夏仲青烧了好多的菜。
夏紫薇和项尚天都留下来吃饭。
“爸爸的书法可是练习的很好呢!”夏紫薇热情的说道,事实上,她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她主动友好,化解男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夏仲青微微笑着,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也给项尚天倒上。
“过去,是我对不起。”夏仲青真心诚意的说。
项尚天多了一些尴尬,他举起酒杯。“我也对不起。”
此时,夏紫薇的心里却是酸酸的,项尚天真的很优秀,爸爸看起来也很喜欢他,如果她真的留在他的身边,会很幸福的吧。
她需要幸福,她眷恋幸福。
饭后,今晚夏紫薇他们留下来,就像回娘家一样的感觉。
夏仲青早就睡了。
夏紫薇和项尚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夏紫薇的心情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今晚,他们会在一个屋檐下,不,确切的说,夏仲青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
对于,现在的夏紫薇来说,承受不住。
“项天,我们离婚了吗?”夏紫薇问,她需要真实的结果,她也不想拖着,大家都为难。
项尚天诧异她突然这么问,他牵过她的手,看向她的清澈的眼睛。
“没有,当初带着伤害你的心态,我自己却没有签。”项尚天温柔的说道。
夏紫薇微微的皱眉,“可是我看到我和韩浩然的结婚证书,我和你没有离婚的话,我为什么可以和韩浩然结婚?”
她又迷糊了,不了解了。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她的心,到底跟着谁在走?
夏紫薇微微的皱眉,“可是我看到我和韩浩然的结婚证书,我和你没有离婚的话,我为什么可以和韩浩然结婚?”
“韩浩然给你另外一个身份,你嫁给他的名字是韩浩然,但是,那不是合法的,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你。”项尚天言语中透露着对韩浩然深深的不满。
当然会不满,他是他的情敌,他们生死相对,已经成了不可以做朋友的地步。
夏紫薇好像微微了解了。
韩浩然在骗她,她根本就没有和项尚天离婚,心里有种失落的情绪。
她失落,是因为还想起了一个人。
“你认识柳恬静这样一个人吗?”她问,其实她知道她是谁?
女人,就喜欢刺探,美其名曰给男人机会。她想知道,项尚天怎么说?
“她是柳如梅的姐姐,我对她有照顾的责任,但是,为了带你离开,过上安安静静的生活,我给了她一千万,从此以后,也不想有什么交集了。”项尚天淡然的说。
他的目光祥和,表情平淡,仿佛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这何尝不是他另一种的残忍,对柳恬静的。
夏紫薇的心很酸,想法很复杂。
现在的项尚天对她是极好的,他为了她放弃了在中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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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如果不是她要回来,他们会永远开心的在澳大利亚生活。
虽然,在澳大利亚只有几天,那日子的平淡,是她最喜欢的。
“有些事,我了解了,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夏紫薇有些欲言又止。
“恩?”他手握着夏紫薇的,握得紧紧的。
“柳恬静,我不怎么喜欢她,但是毕竟她是帮过我的,听到她说,如果还有四个月得时间得不到你的爱,就会去她不爱的人得身边。我的心有些难过,毕竟,她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如果宝宝没有爸爸,肯定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夏紫薇淡淡的说,说的都是心里所想。
“什么?”项尚天很诧异,手抖了一下,他在回忆。
“她不可能会有我的孩子的?”他直接否定,因为他看着柳恬静把药吃下去的。
夏紫薇疑惑的看着项尚天,项尚天的目光闪动,好像在回忆什么。夏紫薇的心一沉,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孩子,看来发生关系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项尚天的生命里有过柳恬静这个男人,虽然,她有些不喜欢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有过韩浩然。
一个男人一生是不是只会有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一生是不是又只会有一个男人?
爱情,去了,换了一个人,又来,情到深处,什么都愿意给的,然后等这份爱消失,又淡了,又换了一个人,享受爱情的轮回!
这样的爱情,什么时候会到头。
夏紫薇抬头看着项尚天自己也疑惑的脸,从他的手心里拉出自己的手。
“项天,我想离婚。”她淡淡的说,很平淡,看不出任何一丝的情绪。
项尚天一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柳恬静有过一次,是韩浩然下了药,这也是我和她的唯一一次,我照顾她,只是因为她是柳如梅唯一的姐姐,没有其他的男女感情,我的心里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项尚天再次的抓住夏紫薇的手。
夏紫薇静静的看着项尚天,微微一笑,手没有拉出来。
“我想和你离婚,不是因为你有其他女人,而是想要对你公平。你,是我一直以来喜欢的类型,就是只要看着你,我的心都会有尘埃落定的感觉,很安心,很温暖。可是,我的心好像又在梢动着,不安分的跳出了胸膛,被亚当诱惑道,身体的出卖,跟灵魂一样,我已经不能忽视韩浩然的存在。所有,我想都给彼此一个时间,好好想一下,我的心,到底处于谁,或者,一个人都不属于,那么,我会自私的一个人勇敢的活着。”
“什么意思?”项尚天无力的放开她的手,他不想听到夏紫薇说她爱的是韩浩然,他会崩溃的。
“这几天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忍住不问的,可是,却冲动的说出口,他觉得,他根本接受不了夏紫薇说的事实,他会自己把自己窒息死的。
夏紫薇知道项尚天很痛苦,她不想他痛苦,就像不想韩浩然痛苦一样。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会想着你要是知道会有多难过,所有,我用三天的时间换来了他给的自由,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能想象他所承受的悲哀,我也不想他难过,所以,我想离开你们两个人,两个月的时间,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想谁更多。想谁最多,就是我最爱的那个人,只要我选了,就会从一而终,不再会给另一个人一点希望。”这样的话,她对韩浩然也说过,语气也是这样的平和。
语气,三个人之间相互折磨,相互痛苦,还不如和平做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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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为什么要让出你,没有你,我只能孤独的死去,我不要那样。”项尚天显然还没有韩浩然理智。
“我们三个人都是孤独的人,韩浩然孤独,虽然有妈妈,但是,感情并不好,你也孤独,因为你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也孤独,因为我的心好像遗失了,再也找不回来,给我们彼此一个空间,纠缠,折磨都是没有必要的,到头来,三个人都痛苦而已。”夏紫薇还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就想在说一个普通的选择题。
心,里都是对这两个男人的怜悯之心,但她深刻的清楚,她的怜悯其实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
老天,对她不薄,很感谢,给你给她两个这么爱她的男人,但,万水三千,她只要一瓢就可以了。
“韩浩然答应了?”项尚天也许是被她说服了,也许是无奈,或许,这么理智解决是最好的结果。
“嗯,答应了。1月25号,我给他答案。”夏紫薇淡淡的说。
“爱情,原来可以这么背理智对待。好,我也累了,1月25号,我在我的别墅等你,如果你来,我们回去澳大利亚,如果你没有来,我也会离开这个地方。”
项尚天目光深邃,眼神忧郁,却也是坚决的。
第二天,夏紫薇和夏仲青离开了顾城。
坐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夏紫薇的手里拿着一支笔,一本本子。
本子上写着日期,以及项尚天的名字以及韩浩然的名字。
项尚天的身边有一个怀着他孩子的柳恬静,韩浩然的身边有着一个势力很大的慕容菲儿,哪一个,她去,爱情的路都会是纠结的,但是,只要她理智的选择,就会站在那个人得身边,接受一切流言蜚语。枪林弹飞。
这种方法,能够帮她解决问题吗?
在顾城,剩下的就是权力之间的争斗了。
Abel来到了顾城,雷诺峰也来了,他和左凝霜依旧如胶似漆,韩浩然很是羡慕。
而,蒋睿也得到了雷诺峰的原谅,顺利的回到了雷诺峰的身边。
每当雷诺峰和左凝霜旁若无人的接吻,韩浩然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现在abel来到了顾城,你是准备刺杀他呢?还是准备让他深陷牢狱。”雷诺峰搂着左凝霜的腰问道。
“静观其变,他现在我干爹那里的货还没有交出来,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们只要静静的等。再说了,西门绝尘这几天听说跟他也闹翻了。等着看好戏?”韩浩然对abel的事反而没有那么多的兴趣。
他查到夏紫薇带着他的爸爸去了英国,在英国四处游历,两个月,她会回来吗?
项尚天的别墅里,非常的热闹。
很讽刺的是,abel带来了他的女伴,张铭铭,张铭铭已经被abel玩的快疯了,abel心情一不好就虐待她,她遍体鳞伤,精神上的得到巨大的折磨。
原来,她付出了身体,还是得不到自己先要的东西。
项尚天进门,就看到张铭铭被绑在沙发上,身体被abel无情的占有者。
Abel可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怜香惜玉,坐在张铭铭的身上,让张铭铭说着淫词滥调,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或许这么说着自己的张铭铭早就没有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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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只要张铭铭说的不动听,他的鞭子就打下去,还要张铭铭露出舒服的表情。~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张铭铭简直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看到项尚天进门,张铭铭像是看到了希望。
“项尚天,救我。”她一说口,惹得abel很不快,abel直接咬住张铭铭的胸前,直到血肉模糊,张铭铭不敢呼救。
项尚天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
这个别墅俨然成了abel的,屋里屋外都站满了abel的人,他们也乐意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项尚天上楼。
吴姨走过来。
“少爷,那帮人什么时候走?”吴姨很不喜欢他们,特别是把她的客厅弄得血淋淋的,来了两天,几乎每天都那般做。
“这两天你去前面的别墅里,不要回来。等他们走了再回来。”对家里这个唯一的佣人,项尚天还是比较贴心的。
“恩,好吧。”
“啊!”楼下的惨叫传进来,吴姨紧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变态的,张小姐,也真可怜。”吴姨说了一句就出去了。
生活都是自己选择的,与人无尤。
项尚天换好衣服,下楼,说实话,abel的浑水他不想趟了,之前是需要他的力量对抗韩浩然,现在,结果都掌握在夏紫薇的手上,他也不想助纣为虐。所以迟迟的都没有帮abel想办法。
“叮咚。”他刚走到楼下,有人按门铃。
项尚天看了一眼abel,他正在让张铭铭最嘴服侍,手里的鞭子换成了烟头,不满意就烫,张铭铭被折磨的已经没有思想了。
项尚天开门,很诧异的,门口站着的人是柳恬静。
柳恬静带着优雅的笑容,咋一眼,就是柳如梅,他有多久没有见到柳如梅了,曾几何时,他的脑子里完全被夏紫薇霸占,要不是柳恬静出现,他早已经记不得清了。
瞟了一眼里屋,他并不想让柳恬静看到。
他出去,关上门。
“你怎么回来?”项尚天问,想起夏紫薇说的话,他的目光放到了柳恬静的腹部上面。
这个男人真的是她亲生姐姐爱过的男人,是因为姐姐上天的安排吗?所以让她可以在瞬间就爱上项尚天。
“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我来。”柳恬静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的那般的顺其自然。
项尚天冷峻的看着柳恬静,因为,她长得和柳如梅一模一样,他有些残忍的话说不出口。
“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少个月了?”项尚天淡淡的问,看不出什么表情。
柳恬静微微一惊,想着可能是夏紫薇说的。看项尚天的表情,目光是清冷的,表情更是平淡的。
“三个月了。”柳恬静回答,依旧带着高雅的笑容。
“趁孩子没有大之前,还是打掉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很平静的说,语气一点温度也没有,没有憎恨,没有感情,也没有怜惜,只是很平静。
柳恬静的心里一颤,一种悲伤的感觉从心里出发。
她露出一笑,很无辜,很甜美。
“为什么?”
“我爱夏紫薇胜过你妹妹,但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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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妹妹的姐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如果,有了孩子,我觉得我不可能平淡的对你,照顾你一辈子的。”他语气是冷冷的,却也是理智的。
柳恬静笑容异常灿烂,笑容如花,笑的又异常诡异。
“你不会以为这个孩子是你的吧?我们就做过一次,这么可能?你多想了,我这个孩子是我男人的,只是我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而已。”柳恬静说道我的男人四个字,意味深长的看着项尚天,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留住孩子,可是,项尚天作为爸爸不会要的,那么,她只有隐瞒,这个只是她一个人得孩子。
四个月,让孩子跟爸爸在一起的时间,她从他的绝情已经知道她没有可能。
她,第一次没有经过争取就认输了。
不是因为夏紫薇太庞大,而是,她看到项尚天付出的爱太深刻,太刻骨铭心。
听到孩子不是他的,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有生疑的,但是,他拒绝去深究,柳恬静不承认或许也是最好的方式。
等,夏紫薇回来,他们还是会离开的。
在离开之间,他并不想伤害柳如梅的姐姐。
“我只是回来小住,很快就会离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项尚天很生疏的说道。
柳恬静微微一笑,有些伤感,他的冷漠对她太明显了。
“我想去看看如梅,你和我一起去好吗?”她转移了一下话题,她跟项尚天之间不能说其他什么事,就让她来的目的变得简单一点。
“好。”项尚天跟在柳恬静的身后,上了柳恬静开来的车子。
项尚天回想起夏紫薇说的话,什么是四个月后他会去不爱的人得身边,她的身上也是带着太多的神秘。
车子到了柳如梅的目的,在那里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
西门绝尘,居然也在柳如梅的目的。
项尚天当然也是在abel身板见到过西门绝尘的,他算是abel的杀手顾问,abel经常叫他去杀人,但是,他的势力又不是abel可以掌控的。
西门绝尘看到项尚天和柳恬静一起出现,心中不悦,妖媚的丹凤眼瞟了一下,异常魅惑,却又那么的不屑。
柳恬静假装没有看到西门绝尘,给柳如眉上香。
“原来你是柳如梅的妹妹,怪不得,你那么有自信?”西门绝尘出言讽刺,带着对柳恬静的又爱又恨。
柳恬静也不怕项尚天知道什么,反正瞒不住的。
“现在事情的真相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的爸爸不是没有理由杀死你爸爸妈妈的,你现在也杀死了我爸爸妈妈,这笔账,是否已经扯平。”她依旧平淡,上完香,站到了项尚天的旁边。
项尚天狐疑的看着西门绝尘。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冷冷的问,并不惧怕着妖孽的西门绝尘。
“之前对你忍让三分,是因为替abel共事,现在,我发现,他是杀害我爸爸妈妈的元凶,我们的共事关系解除了。”西门绝尘意味深长的看了柳恬静一眼,他拉过柳恬静的手,让她突然地靠近她,对她,他永远带着别人看不懂的眼神。
“我的好徒弟,或许将来我可以不那么恨你。”他勾起嘴角,阴冷至极。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只说了半句。
“等到将来再说吧,我现在想回去了,你不会反对的吧。”柳恬静还是那般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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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项尚天可以感觉出他们之间不寻常的气氛。
“四个月,我等得好焦急啊。”西门绝尘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一句话,放开了柳恬静。
柳恬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转身,拉着项尚天的手离开。
项尚天笔直的站着。
“之前听你说过你是杀手,没有想到你是狼堡的人,;狼堡的人只有一个银狐在外面,也就是韩浩然美炫的堂主,你是哪个银狐吗?”他冷冷的问,其实,心境已经没有多少的改变的了,很平静,没有因为受到欺骗而生气,想起她和韩浩然之前的关系,所有的这一切他能通过逻辑思维迅速的拼凑在一起。
柳恬静抬头看项尚天,没有一点要隐瞒的意思。
“银狐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死了,被项尚天救起的只是柳恬静而已。”柳恬静平静的回答,因为项尚天的平静,因为项尚天对她并不深刻的感情,因为不深,所以可以理智。
“四个月又是怎么回事?”项尚天问。
“没什么,该来的终究会来,该回去就终于要回去,逃不开的命运枷锁,就不想去逃了。我还有四个月,四个月对于我来说,够了。”柳恬静把手放在了腹部之上。
有一刹那,项尚天觉得柳恬静和夏紫薇好像。
她的性格可能比夏紫薇更加的倔强。
柳恬静露出灿烂甜美得笑容。
“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二个月后,不管夏紫薇选择你或者是韩哥,我都会祝福你们的,你,不用对我介怀。我对于柳如梅来说,虽然有着血缘关系,但是,并没有多少的亲情,你也不用对我负责,我是一个很会照顾自己的女人,我只是有一个心愿,希望你可以答应我。”柳恬静看起来很愉快,也很坚强,一直带着优美的笑容,好像,她不会被任何事伤害。
“什么?”项尚天问。
柳恬静把自己的手放在腹部上。
“孩子的爸爸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我不想这个孩子以后做杀手,也不想他跟着韩浩然做黑社会,你可以帮我照顾他吗?”柳恬静恳求道,双目放着亮晶晶的色彩。
项尚天内心波涛汹涌着,这还是不会是他怀疑的真的是他的吧?
柳恬静没有说是他的,因为不想他为难,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呢?
项尚天明白,他有了孩子,会给夏紫薇不好的印象,失去她。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呢?
柳恬静对项尚天的沉默是痛心的。她的笑容扩大,眼睛如星辰般明亮。“其实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韩哥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也会好好照顾我的孩子,大不了,我立下一个遗嘱,说让我的孩子不要加入黑社会。”
她,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也不喜欢依赖别人,一直就是她一个人,韩浩然就算送她去死,她也没有埋怨过,又何况是对她非亲非故的项尚天,她更不会有任何要求。
她的命,是不值钱的,杀手,随时别别人杀死,她现在唯一想留下来的,也只有肚里这一点点的血脉而已。
那样倔强,坚强的柳恬静让项尚天感到怜惜,就像柳如眉,就算是每天做化疗,也没有喊过疼。
伪装的坚强更加让人心疼。
他失去过自己一个孩子,不想再失去。
他相信,夏紫薇会接受的,因为夏紫薇的善良和大度。
“好,我答应你,这个孩子我会替你好好的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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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项尚天的答应,柳恬静喜出望外,眼中尽然不自觉的带着泪珠。
“嗯。”
两人坐上车。
项尚天没有带柳恬静回他的别墅,因为那里有一些龌蹉的人在。
“项尚天,你这次还准备帮abel吗?”在车上,柳恬静说道这个敏感的话题。
项尚天沉默了一会。
“去,韩浩然那里吧,我想和他好好的谈谈。”项尚天说道,他帮忙abel是因为想要他背后的势力,但是跟着abel的这两年,他看到了abel的残忍和嗜血,刚才听柳恬静和西门绝尘的对话,大约的走到柳如眉的父母也间接因为abel死掉了,他是不想再帮abel了。
但是,不帮abel,以abel的脾气肯定会对付他的。
他和韩浩然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一切都由夏紫薇起,现在夏紫薇理智的帮他们解决看这些难题,他也应该和韩浩然心平气和的解决其他的问题了。
柳恬静当然也希望看到项尚天和韩浩然和睦相处,一个是她的伙伴,一个是她爱的人。
她带着优雅的笑容。
韩浩然很诧异柳恬静居然带来了项尚天。
他和项尚天之间也是有芥蒂的。
1月25号这天,不知道夏紫薇会选择谁。
韩浩然打量着冷酷的项尚天,项尚天也打量着俊美的韩浩然,两个男人之间,好像暗暗地较量。
“夏紫薇说,你是他梦中情人,果然,长得挺有个性的。”韩浩然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静,他的语气有着微微的酸。
“她说,会不自觉的被你吸引,韩哥果然很有人格魅力。”项尚天也恭维几句。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的奇迹发生,连韩浩然和项尚天这样看起来会做一辈子敌人的人也会相互夸奖。
“其实,你是我唯一欣赏的男人。”韩浩然接着说。
“你却是我感到有危机的男人。”项尚天也接着说。
“如果……”
“如果……”
两个人一口同声。
相互谦让了一下,让对方先说。
很诧异,他们也有这样的默契。
还是韩浩然先开口了。
“如果1月25号的那天,夏紫薇是选择的我,请你放手,以后,我也不想看见你出现在她的面前。”
项尚天停顿了一下,脸还是那样的冷峻。他点了一下头。
“同样,如果1月25号的那天她选择的是我,也请韩哥彻底离开我们的生活,我也不想她再看到你。”项尚天认真的说道。
韩浩然露出一笑,“如果,不是因为夏紫薇,或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项尚天深邃的看向韩浩然。
“这个世界上每天这样的假设,发生了,也只能发生下去。”
柳恬静看着这两个男人的对话,心里,总是觉得血在滴。
两个都是她爱过的男人,两个都是她在乎的男人,他们在乎的却不是她,这种感觉,总觉得自己被再次的遗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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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你怎么会在这里,夏紫薇呢?”左凝霜刚睡了午觉出来,睡眼朦胧,看到项尚天很吃惊。~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雷诺锋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项尚天,同样很吃惊,在他的印象里,项尚天可是abel那边的人,他不解的看向韩浩然。
“对了,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我们,现在的相处势力还不能请你进去喝上几杯。”韩浩然显然在下逐客令。
项尚天沉默了一下,目光更加的深邃和悠远。
“我这次来,是想和你们合作对付abel的事情。”项尚天说完,韩浩然很诧异的看着他。
项尚天把目光转向韩浩然,“离开abel,我也能够做一个纯粹的商人,简简单单过生活就可以。”
韩浩然明白了。
他想脱离黑社会,有时,他真的是欣赏项尚天的,项尚天为了心爱的女人敢放弃很多,而他,还有仇要报。
他的手放在了项尚天的肩膀上,“我韩浩然刚愎自用,从来不相信别人,也从来不会听从别人,这次,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全部听你的。”
有时,信任来的很奇怪。
但,韩浩然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无由得,他相信项尚天是真的想要脱离abel的。
“abel这次缺货,他让我想办法,我想了,这或许可以设计一个计谋,让他可以永世不得翻身。”项尚天说着,其实脑子里已经有一个主意了。
“我们也那么想过的,我会安排一个菲律宾的客户给你,那个菲律宾的客户是菲律宾警方,他们早就盯上abel了,但是abel老奸巨猾,他不会亲自去走货的,可能是派你去,如果只是让他损失些钱,还不足以打败他。而且,我这里还有abel犯罪证据的电脑,如果交给拉斯维加斯那边的警方,怕abel那边有势力脱罪,我们要想就想一个大的,可以让他直接死无葬身之地的办法。”韩浩然说出自己的疑虑。
项尚天表情淡淡的。
“他的身边放满了高手,刺杀也没有用的。”雷诺锋补充道。
一头雾水的只有左凝霜,她诧异项尚天和韩浩然之间的相处方式,夏紫薇去了哪里了呢?
男人的事,她是管不着的。她安心怀她的孩子就可以了。
房间里,项尚天,韩浩然,雷诺锋,以及柳恬静彻夜都在讨论着计谋。
凭借他们四人的智慧总会想到最好的办法的。
直到早晨的时候,项尚天故意喝了很多酒,借故醉酒没有回去。
他回到别墅的门口,却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房子,很多个枪眼,abel的手下更加警惕的看着四方。
开门进去,abel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恼凶成怒。
地上,躺着没有穿衣服的张铭铭,血从她的胸口流出来,她还没有断气。
细看,发现,她的胸口有一只针,直接穿过她的心脏。
张铭铭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转啊转的,她很不甘愿,却只能不甘愿的死去。
刚才,abel和她还在玩,突然,一根针发射出来,abel拿她挡在前面,针就这么的刺向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被abel丢在了地上。
她无力动弹,只是听到很多的枪声,看到墙壁上夏紫薇明快善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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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看了一眼项尚天,她的眼睛没有了焦距,就这么争得大大的,死去。
“怎么了?”项尚天冷冷的问。
Abel垂着头,目光凶狠。
“你去找几个有名的杀手,我要杀了西门绝尘,我最讨厌有人背叛我。”abel恶狠狠地说到。
就这一句话,项尚天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西门绝尘来刺杀他了,结果,bel很怕死,所以,防卫特别的深严。
“这个先不着急,我已经找到了菲律宾的买家,明天过去谈判。看看他手里是不是真的有我们要的货,可能价格不会低。”项尚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面无表情的好处就是只要永远保持面无表情,别人就永远猜不透。
Abel露出笑容,“太好了,最近叫慕容成都那个老头逼得太紧了,韩浩然做了他的女婿,要是这个货办砸了,这个老贼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我?”
项尚天还是面无表情。
他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处理张铭铭的尸体。
“想不到韩浩然那么有本事,居然搞定了那个任性嚣张的慕容菲尔,尚天,你要不要也施点美男计,把那个女人搞定了?”abel病急乱投医。
项尚天还是面无表情。
慕容菲尔现在是韩浩然的妻子,就凭这点,项尚天还是有优质的。等吧,反正再复杂都是要解决的。
“我知道了。先把货搞定吧。”项尚天说完,不理会彷徨的abel,上楼睡觉。补充睡眠。
第二天,项尚天就出差了,去了菲律宾,他当然会躲开abel的眼线,拿回了枪支。
菲律宾的那个客户的枪支被警方没收,警方手里当然有abel要的货。
验货后,abel就准备和菲律宾的客户合作。
他还是非常的谨慎的,出去交涉的人当然是他最信任的项尚天。
项尚天出去交涉了。
韩浩然他们当然知道,他们只是在等。
今天,慕容菲尔回家了,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推东西。
一回去,就把高跟鞋随意的一踢,薇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不过太趾高气扬,看到雷诺锋和左凝霜,正眼也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们何尝没有正眼看她。
包括韩浩然。
慕容菲尔就大呼小叫的喊起来,说什么韩浩然是孬种之类,都是因为她的关系才能够留住小命。
有些的人,当然可以完全当做听不见。
韩浩然和雷诺锋三人干脆进了他的房间玩,慕容菲尔被拦在了门外,她一生气,就又回去了法国。
柳恬静拿着手机通过卫星定位看项尚天的行踪。
项尚天去了菲律宾,按照计划安排的,会让他在菲律宾被抓,然后,那个菲律宾的客户就要求abel亲自去。
项尚天和那边警方配合好。
好像,大快人心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突然,柳恬静听到细微的开窗户的声音,警觉的她立马来到窗口,看到西门绝尘满身的鲜血。
他从窗户里爬进来。
柳恬静知道他对自己保护的很好,这么多血又看他一直按住自己的右手,应该是右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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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淡的看着西门绝尘。
“知道你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并不合适吗?我可能会让你活着来,死了去。”柳恬静倒是说的是真的。
西门绝尘一步步走向柳恬静,眼神依旧是妖媚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让我信任的人,我也不屑别人碰我,abel派人追杀我,我手上中了子弹,你帮我拿出来。”他好像说的冠冕堂皇,好像她必须帮他一样。
柳恬静还是静静的站着。
“古萧痕呢?你应该找他更加的合适?”柳恬静没有动手,也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因为她非常的清楚,她杀不了他的。
“去别处执行任务了。”西门绝尘不管柳恬静,他撒开自己手臂上的衣服,一颗子弹深深地陷在了二头肌中。
“把药箱拿给我。”西门绝尘说道,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柳恬静转身,去那药箱。
拿着药箱,一个主意在她的心里衍生。
她在酒精中放入了****。
拿进去,面无表情的看着西门绝尘自己动手。
他把布头塞进了嘴里,脸上很多的冷汗,已经染湿了他的头发。
拿起刀,用酒精消毒,自己把刀刺进手臂,拿出那颗子弹。
血,顷刻之间流的更多,西门绝尘额头的青筋爆裂,眼睛里德血丝蔓延。
这,就是杀手。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学会自救。
柳恬静好厌倦杀手的生活,就连他,西门绝尘,身穿坚硬的防弹衣,说不定也有一支枪顶着他的脑袋,让他顷刻之间,死于非命。
由于悲凉,柳恬静走进了西门绝尘。
拿纱布帮他包扎。
西门绝尘有些疲倦,吐掉嘴里的布料,眼睛直直的看着淡然的柳恬静。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西门绝尘问。
柳恬静认真的包扎,表情依旧淡然,没有多少的波动。“师傅做事,从来不要理由。”
“今天,我差点死,我才知道自己也可能会死的,在受伤的瞬间,我想到的只有你。”西门绝尘第一次语气如此心酸。
“你的身边的人太少了。”柳恬静用酒精洗干净他的手,放上了灰色的药粉。把纱布认真的扎紧。
“等我把abel杀死后,我要带走你,不等你四个月了。”西门绝尘突然抓住柳恬静的手说道。
柳恬静在酒精里放了****,就等西门绝尘晕倒过去,她和他之间全部都了结了。
所以,她表情还是淡淡的。“世事无常,我本来也在想,项尚天不可能爱上我的,我也不想给韩浩然的爱情上带来负担,他爱上一个女孩不容易,四个月后,我会和你同归于尽,不在留恋世上的一切。可是,我肚里有着孩子,我又不想那么的死掉。”
“什么?你肚里有着孩子?快去打掉,你只可能是我的。”西门绝尘听到这点,变得激动起来,可是,突然觉得头晕。
柳恬静平静的拿起刀子,“我不是谁的,我只是我自己的,师傅,我这刀划破你的喉咙,你睡着了,也不会痛苦吧。”
西门绝尘已经听不见她说什么了,只看到她眼里白晃晃的刀。
柳恬静的刀光亮,锋利。
她拿着抵住西门绝尘的脖子,她清楚的知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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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轻轻一划,就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血清流而出。
他高高的喉结有轻微的滚动。
她做梦都等着这一刻,西门绝尘杀害了她的爸爸妈妈,把她囚禁在身边那么多年,一刀下去,她和他的恩怨就了结了。
她也不用担心四个月后。只要西门绝尘死,她就可以逍遥自在的生活。
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
是她的爸爸妈妈把西门绝尘的父母杀死了。
西门绝尘也把她的爸爸妈妈杀死了。
当初爸爸没有宰草除根就是想留下西门家的一个血脉。一切的错,不是西门绝尘开始的,却由他来结束。
手握着刀一紧。
突然的,有人敲门。
柳恬静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西门绝尘,微微一皱眉,把被子一甩,遮住了西门绝尘的身体。
某种程度,她觉得西门绝尘有些可怜。
手放在肚子上,她不想让孩子看到她杀人。或许,也是她在最后的时候不想杀他,他们之前其实扯平的。
就像当初西门绝尘没有杀她一样,给她一个机会,她也想给西门绝尘一个机会。
她如果再次回来,西门绝尘还在睡,她就会把他交给韩浩然处理,如果他醒了,她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柳恬静出去,韩浩然在她的门口,看了一眼带着淡淡笑容的柳恬静。
“首先abel追杀西门绝尘,其次,abel不敢去非礼宾,他还是很保守的,宁愿交不出货,也不让自己陷入险境。下一步,bel还是太小心了,要杀他,不容易。”韩浩然只说结果。
“项尚天那边怎么说?”柳恬静问道。
“项尚天说和abel玩心理战,等他身边的手下疲倦,项尚天会说服那些手下,如果,abel众叛亲离,杀他也就简单了。”韩浩然说道。
“如果这招有用,项尚天早就用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项尚天不可能只有这些办法吧?”柳恬静微微皱起眉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
“等他回来吧,abel对自己的命很在乎,比我们想象的都在乎,他现在在顾城对我们来说还是很有优势的,要是他回道拉斯维加斯,那就真的难办了。”
“项尚天被抓起来,现在abel可能想的就是回去。”柳恬静分析。
“除了私人飞机以外,我到处设置了路障,要走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项尚天给我来电了,让你把事情完全交给他处理。”雷诺锋突然走出来说道,他刚毅的脸上有种无可奈何的表情,“那家伙好像成竹在胸,我来中国找到了蒋睿也就功德圆满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abel一死,拉斯维加斯就有好戏看了。”
韩浩然看了一眼陪在雷诺锋身边的左凝霜,“雷哥到了中国除了在房间也没有去其他地方,不玩玩再回去?”他邪魅的说道,口气之中却隐藏不住的酸味和羡慕。
雷诺锋搂紧了旁边的左凝霜,“等她怀孕了再说。”
左凝霜白了他一眼。估计现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颗种子再发芽了。
“我们该信任项尚天吗?”韩浩然问柳恬静,柳恬静喜欢项尚天,对项尚天上面,柳恬静或许说出来的东西比较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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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项尚天说的,只要说出来就一定会做到,等等吧。~啃?书*小*说*网:.*无弹窗?++.*”柳恬静很信任项尚天可以做到,他说交给他,那么他们就等。
柳恬静站在自己的门口,出去只是说了短短的几句话而已,进去,如果西门绝尘没有醒,她是不是会真的下手。
站在门口,就觉得脚步很沉重,她才觉得,自己是不希望他死的。
此时此刻,她能记起的也只有西门绝尘耐心叫她射击的场面。
柳恬静突然露出很大的笑容,一个人执着原来是这么的可怕。
她心里有了一个决定,对西门绝尘,对项尚天。
开门,进去。
一个有力的肩膀勒过她的脖子,就算他受伤,他也能将她牢牢地擒住,这就是西门绝尘。
“没想到我这么快醒吧?”他的语气压低的,异常的愤怒已经讽刺,更透露着伤痛,闭眼那个时候,柳恬静手里的刀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柳恬静对他从来都不会害怕,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他就像她一样,不会舍得把对方杀死的。
她笑,笑的那样轻松自得。反而让西门绝尘手足无措。
西门绝尘翻身,用手掐住柳恬静。微微的皱起眉头,好看的丹凤眼这样看来别有一番风味。
”我瞬间就可以把你杀死。“西门绝尘威胁她,手上的力道加重。
柳恬静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最近的微笑因为空气被抽离而凝固。
最终,就像柳恬静判断的那样,他没有下手,手的力道在她窒息的瞬间又放开力道。
”不要以为我不敢,就凭你背叛我,就等死。”西门绝尘恶狠狠地说到,眼中带着杀气。
可是,在柳恬静看来却像只死老虎一般。
她吸取新鲜的空气,看着空气无意识的脸上的笑容还是扩大,很轻松,很自在,原来放下仇恨真的比什么都快乐。
西门绝尘更加皱紧了眉头,他一直看不透柳恬静,这会更加看不透了。
柳恬静笑完,站起身子,目光认真,却散发着晶晶亮的光芒,最美的昙花也就这样了吧。
“如果我要杀你,只要你昏迷的瞬间就能让你死,何必等到我再进来。”说完,她又忍不住的笑。
西门绝尘心里一阵暖流,眼神也在瞬间便的柔和。一种假设性的可能让他的胸间都是饱满的。
“那么,为什么?”他问,才知道知道很希望听到的答案,在这种情况下,柳恬静也不会撒谎。
柳恬静再次微笑,现在,才知道,真诚的微笑比假意的隐藏要美上一百倍。
“那么,在安诺雷奇的时候,你明知道我是来杀你的,你却么有杀我,还找了一个台阶放走我,又是为了什么。”柳恬静问,没有说出自己的原因。
“我只是想要折磨你。”西门绝尘脱口而出,不加思考,可是,说出来后,他却后悔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她,要杀她,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杀死她了,他只想她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受够男人的伤后,他会让她明白,只有他这里是安全的,是最让她放心的。
柳恬静微微一笑,不以为意。“那么刚才呢?你真的应该杀死我。”
西门绝尘瞟了一眼柳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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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肚子。
“我做最后的让步,让你生下孩子。跟我离开吧。”他坚决的说道。
柳恬静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
她是不可能跟着他走的,但是她也知道西门绝尘不会放手的,那么,他们之间或许也可以像夏紫薇他们一样理智的解决。
“绝尘。”她再次叫他这个名字。
每次她喊这个名字,他都能酥到骨子里,面上却还要装作冷酷。
“嗯?”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们也和平坚决吧,我不去项尚天和韩浩然的身边,也不去你的身边,我会到处流浪,如果,这辈子,你还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在一起,如果,这辈子,你找不到我,说明,我们这份缘分就到此结束了。”
柳恬静说完,西门绝尘露出一笑,心旷神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找不到的人,他突然的搂住柳恬静的腰,拉近和她的距离。
“你这一辈子注定是我西门绝尘的女人。”他是那样的笃定,眼中更多的感情讳莫如深。
柳恬静只是淡淡的微笑,她能这么说,当然,她也不是西门绝尘能随随便便找到的。
项尚天,就这样吧,项尚天从来没有对她付出过感情,对夏紫薇的感情已经燃尽了生命,她只是带走了他亿万种子中的一颗,毫无轻重。
虽然,有些伤感,但,至少她很理智。
西门绝尘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臂。微微皱起眉头。
“下面开着你的那两个Abel的人已经走了,你出去不会有问题的,保重。”柳恬静也看出他想干嘛,她淡淡的说了这一句话,对西门绝尘来说,已经是千言万语了。
他开窗,瞬间就消失了。
第二天,如韩浩然和柳恬静预计那样,他的手下汇报说Abel准备启程回拉斯维加斯去。
韩浩然和柳恬静面面相觑。
“如果这次Abel回去拉斯维加斯,我们就更不好对付他了,你说,这是项尚天的缓兵之计呢?还是他另有打算。”韩浩然手里玩弄着苹果,脸上勾起嘴角,看似轻松,柳恬静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也是很复杂和矛盾的。
“项尚天既然可以去和菲律宾的警方合作,没有必要骗我们,就算Abel在顾城,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何不等一等呢?”相反,柳恬静很镇定,镇定的很奇怪。
韩浩然看了柳恬静一眼,勾起嘴角,“你对他的估计太高了吧?”
“不是对他的估计,只是觉得,即使项尚天不做什么,bel现在要回去,坐私人飞机,你能怎么办?空袭吗?”柳恬静谈笑风生,或许今晚,她的人生大不同。
Abel带着两个亲信坐上了私人飞机回拉斯维加斯,他的其他手下坐国际航班回去,Abel带来的人不是项尚天看到的那么多,隐藏着来的数不胜数,所以,连韩浩然对Abel带来的人的实力都无法估计,不过不要紧。
项尚天冷眼看着Abel的私人飞机起飞。
飞机飞出顾城境内,突然的,摇摇晃晃起来。
只听见砰的两声,Abel带来的两个手下已经命送黄泉。
Abel惊慌的看向突然出现的一个人,西门绝尘。
西门绝尘带着一顶鸭舌帽,身穿着降落伞,手腕指着Abel的脖子。
“怎么是你?”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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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显然很吃惊。
西门绝尘妖媚一笑,项尚天昨天打电话给他,把他安置在飞机的暗格里面,他对西门绝尘绝对的放心,西门绝尘是一个很残忍的家伙,只要他愿意去做,就会去做。
项尚天买给了他这个人情,杀父仇人,让他亲手去杀,两人便达成了君子协议。
协议内容其实对西门绝尘是无所谓了的。
项尚天只是希望西门绝尘能够给柳恬静安心待产的时间,西门绝尘早就和柳恬静有了协议,顺便也就把这个协议也签了。
“当然会是我。”只是简单的一句,针发出去,刺进Abel的喉咙,血当场就飞溅出来。
Abel一死,拉斯维加斯帮派之间就热闹了,只见Abel圆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他,西门绝尘做事只会比残忍更多点残忍。
定时炸弹一分钟的时间,Abel不至于会死的时间,让他看到炸弹如何让他粉身碎骨的。
没有任何多余的迟疑,西门绝尘干净利落的跳出飞机。
杀手,做事,就是这样简单利落。
Abel飞机失事的消息很快韩浩然就知道了。
Abel就这样死了,死的比他们预计的更加快一点,也更加简单一点。
韩浩然以为,这会是一个漫长的勾心斗角的时间。
其实,根本不是的。
人的性命,不管是谁,都是短暂而渺小的,今天还活蹦乱跳的人,或许明天就被车撞死了,地震震死了,地面塌陷死了,各种突然的死法让生命变得更加的珍贵。
而,Abel死了,韩浩然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快乐,总觉得,人生更加的无聊,更加的没有意义。
柳恬静第二天走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他和项尚天相安无事,偶然,还出来聊聊天,共同的话题就是夏紫薇。
他们两天无聊时就假设N种可能,或许是因为知道,他们2个月以后就一辈子见不到面,两人反而感情变得好了起来。
一起还相约去爬山,各种技能的比拼,都在用实力告诉着对方,他们有能力保护好夏紫薇。有能力给夏紫薇幸福。
夏紫薇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和他们都没有了联系,仿佛在人世间消失了一般。
1月25号,一年将近尾声,项尚天和韩浩然都在各自的家里,项尚天把家里布置得和当初结婚的时候一模一样,桌上,放着夏紫薇喜欢吃的东西。
等,才是格外漫长的。
韩浩然的桌子上面,也放着夏紫薇喜欢吃的东西,房间布置成夏紫薇小时候房间的样子,很温馨。
他们两人都等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份,每一秒,都特别的难熬。
特别是到了午夜11点50。
韩浩然皱起眉头看着时钟,心,有些酸,这个时间,夏紫薇是不会出现的了。或许她,已经和项尚天开心的在一起同床共眠。
项尚天同样也看着时钟,过了11点50,夏紫薇是不会来的了,她选择的或许正是韩浩然,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
爱情,错过了就是一生。
能回忆的,也只有曾经爱过和伤害过。
1月26号,项尚天起身去澳大利亚。
1月26号,韩浩然开始他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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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打造一座古代皇国。
五年后,项尚天成了娱乐界的大亨,澳大利亚的开放项目也做的分生水起,在中国的财经报上名列前十,却也是最低调的人物。据说,现在是最有人气的砖石单身汉,众多女星名门淑女追逐的豪门对象。
韩浩然,依旧是那位在顾城叱诧风云的黑社会老大,做的皇城项目也与国际接轨,昂贵奢华却依旧吸引富豪一掷千金。
不过,他的黑社会可不是过去烧杀掳掠的黑社会,而是成了皇城里面的禁卫军。
他最舒服了,成了差不多的皇帝。
只是,身边没有后宫。
慕容菲儿心高气傲,受不了被冷淡,放火杀了韩浩然别墅,韩浩然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不仅离婚了,还用慕容菲儿的任性牵制着慕容成都的发展。
柳恬静,生了自己的孩子,男孩,躲在深山老林,与世无争,日子过的也很平淡,或许,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走出这片林子。
五年的时间,狼堡迅速崛起。只是西门绝尘成了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至少可杀之人,所有的钱,去打造另一座富丽堂皇的城堡,城堡的女主人空缺。
夏俊逸和钟鑫童五年的时间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各个都是俊男美女。在泰国混的也是得意洋洋,关键是,这对夫妻如胶似漆。
爱情,让夏俊逸明白,放弃,会得到更美好的东西。
说道雷诺锋和左凝霜更加的了不起,两个人建立了一直雪狼军队。
左凝霜为雷诺锋生了一个儿子后一直不肯再生,而雷诺锋一直想要一个女儿,结果两个人之间,又有了很多有趣的故事,终于,再雷诺锋换掉左凝霜的避孕药后,她又怀上了孩子,b超上还是儿子,这下可哭了左凝霜,按照雷诺锋的性子,估计要生到女儿为止了。
所有人都似乎很好。
只有一个人,夏紫薇。
她,过的比任何人都精彩,她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做到了公司的老总,做什么行业?
旅游业。
1月25号之前,她的笔记本上真的是写的满满的,韩浩然的名字,项尚天的名字。
结果,发现,爱情不是女人的唯一。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她享受成功的过程。
五年的时间,可以让她更加的成熟和理智的解决问题。
她的心里,在看到皇宫这个项目的时候,尘埃落定。
进皇宫每天的名额有限,她的旅行公司已经排到很后面的位置了。
她通过江宏的关系去了韩浩然的办公室。
静悄悄的在门口看了一眼。
韩浩然正在电脑上忙些什么。
五年后的他,也更加的稳重,不变的还是他高高在上的身姿和气势。
夏紫薇叫身边的助理进去,她自己躲在门口。
“您好,我是英国还自在旅行社的董菲菲。”董菲菲举起手。
韩浩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滚。”只是一个字,这家伙还是那么桀骜不驯,自视甚高啊!
夏紫薇走进去,让董菲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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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她站着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韩浩然头都没有抬,电脑上是皇宫的财务报表,桌上,有着私家侦探送来找她的资料,五年了,他居然没有找到她,是他太笨了,还是她的聪明在他之上呢!
“我只是想要排到前面去参观皇宫可以吗?”夏紫薇带着微笑问道。
韩浩然听到她的声音诧异的抬头,看到夏紫薇微笑的脸庞。他的惊喜不能用言语表达,他甚至吃惊的连身体都忘记了移动,呼吸都在瞬间停止。
夏紫薇瞄了一下他的报表,“赚了好多的钱,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给我多少股份?”她还是开玩笑的说。
韩浩然终于站了起来,可是,想到1月25号那天她没有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她不想和他继续了呢。
他忍住激动的情绪和不安稳的心跳,“这次回来准备呆几天?”他问的太认真了。
韩浩然的标准表情是勾起嘴角,自大,眼神孤傲,他现在反而像个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夏紫薇拿起他桌上找她的资料。
“韩浩然,你花的这些钱好浪费啊,我这么好早,居然五年都让你找不到,他们估计是觉得你的钱好赚,故意找不到的。”她调皮的说道,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韩浩然心里不淡定。
他微微的皱起眉头,“你和项尚天见过面了吗?”
现在五年了,问这个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依旧很酸。
“见过了啊?回中国的时候见过,他现在可是我最大的合作伙伴。”夏紫薇宛然一笑,放下资料,“怎么样?看在老朋友的位置,给我一个优先的旅游权。”
她的目光晶晶亮的,带着一丝狡黠。
韩浩然忍不住心里的酸痛,有些恍惚。
“好。什么时候走?”他尽量抑制住他的深情,然而,深情可以从眼睛里露出来,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雾蒙蒙的色彩。
“嗯,想把我的事业在中国好好发展,所以,可能不会走吧。”她笑着靠近他的脸,跟他十公分远。
“韩浩然,我走了后你有过其他女人没?”
“啊?”韩浩然对她的跳跃思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夏紫薇笑,笑的如烟花般灿烂。
“如果没有,我想做你的妻子,如果有,我们就做朋友。”对于有没有,她心里很清楚。所以,对答案很笃定。
“啊?”韩浩然微微发愣。
夏紫薇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惊讶的唇。伸进舌尖,与他嬉戏。
韩浩然如同雨后春笋,立马反客为主,把她压在桌上。
办公室,激情四起。
为什么。1月25号没有回来!
做人,不能太自私。其实,1月25号,她的笔记本上其实有了答案,韩浩然比项尚天的名字出现的多,但是,她如果回来跟着韩浩然,项尚天肯定会很受伤。
五年了,时间会舔平伤口,会把伤害降到了最低。这是韩浩然和她欠项尚天的。
人,不那么自私,自然会开心很多。
现在,对于大家来说,这个结局不是很好吗?
各个事业有韩,各个春风得意。
她跟项尚天聊天的时候,项尚天也透露出要去找柳恬静,夏紫薇和韩浩然会衷心的祝福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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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段番外:
五年后
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中,一章华美花梨木的圆形小榻上翻滚着两个人的身影,如胶似漆,耳鬓厮磨。
“啊,你小心点。我的肚子。”夏紫薇娇嗔道。
“女皇陛下,医生说六个月没有问题,我会轻点的。”韩浩然放慢动作,随时观察夏紫薇的反应。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很杂乱。
韩浩然烦躁的皱起眉头,不予理会,继续奋勇挺进。
“爸爸,爸爸,姐姐把你养的蛇弄死了。”一声幼稚的童声响起,并不停止敲门的动作。
“弄死了今晚吃蛇汤。”韩浩然无奈的皱了一下眉头,那是他刚从欧阳老板哪里拿回来的几条小蛇。
“爸爸爸爸,弟弟把拳击手阿姨的眼睛打肿了。”
“啊。赔钱就是了。”韩浩然知道夏紫薇马上就要到了,加快了速度。
“爸爸,爸爸,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吻了雷叔叔的女儿,然后雷宝贝要嫁给我,关键是我答应娶夏叔叔家的姐姐了,所以,我头疼了,爸爸,爸爸,你出来帮我做一个决定吧。”
伴随着夏紫薇的颤抖,有很多的子弹发射出去。
韩浩然有了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在肚子里,他每天都被叽里呱啦烦死了,特别是他家的女皇,天天落跑着去工作,他只能三天两头尽老婆的责任。
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孤单。
好啦,韩浩然和夏紫薇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是项尚天的儿子项诺斯的爱情故事:
“这娘们可真紧啊。二弟,一会给你试试。”
“哈哈,大哥,这胸前的小白兔也很嫩啊,这回便宜我们兄弟三人了。”
“二弟,你悠着点,里屋还有一个更嫩的呢!一会等她醒了,我们兄弟三人再好好玩一轮。”
屋外的淫词秽语,放浪形骸的笑声,之间的拍打声以及女人破碎的哭喊声交杂在一起,吵闹不堪。
颜语晴微微的张开眼睛,被麻醉的身体全身无力,趴在地上朝着一道缝隙看去。
这一幕非常的血腥和残忍。
她刚下飞机就被绑架了,昏迷前听他们电话里说,要把她卖到越南的地下组织去**,而罪魁祸首就是她男友的妈妈。
她赶快关上门,门外的大汉正奋力的冲刺没有人注意她。
她拉下窗户上生锈的铁栏,爬上去,跳下来,拼命的往前跑去。脑子里闪过刘尘轩柔情似水的脸,他深情款款的把她送到美国来,陈诺会保护她,结果她现在落在了他妈妈的手里,这就是他的保护?
摩托车轰鸣的马达声就在她的耳边。
“大哥,快看,那娘们在那里呢,居然敢逃跑,一会好好的折磨她。”后面的声音带着些兴奋,狂躁,残忍。
很快三辆车就围着她团团转。他们猥琐的看着她就像看猎人玩弄手上的猎物。
“胡莎莎给你们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们。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刘尘轩最心爱的女人,得罪他,你们会死的很惨。”颜语晴吼道,惊恐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三人相视而笑,“我劝你还是好好服侍我们,或许我们晚玩几天送你去越南,到了越南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到,等你染上了艾滋,你的总裁大人会爱你才怪,一起上。”
那三个人从车上下来,不由分说的去抓她。
她的手被一个瘦高个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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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尘轩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颜语晴挣扎着。
“你的总裁大人现在正在他妈妈的病床前,你省了这份心,二弟,抓住她,我们在这里直接上了她,看她的嘴硬还是我的硬。”
她的哭声,呐喊声在夜间变得支离破碎。
“嗷呜。”一阵很有震撼力的犬吠,划破长空。
“惨了,大哥,我们好像踩到了雪狼项诺斯的地盘。他最讨厌在有人在他的地盘上,上次钱老头的儿子和他的女友在雪狼的地盘上调琴就都被扔进了狼窝。我们还是先躲躲。”
“妈的。”那名老大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猎物,“一会再来,我们先闪。”
那一群人嗖的一下都躲了起来。
“雪狼。”一声呼唤,冷冷的没有温度,却低哑的香醇。
狗一听到主人的呼唤便放开颜语晴,飞快的飞奔回主人的身边,吐出长长的舌头。
颜语晴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好一个英俊非凡的男人,即使不笑,也美得那样出类拔萃和深刻,他的脸是很刚毅形的,如果雕塑师手中的艺术品,每一部分的都雕刻的那么完美,特别的冷漠的眼睛,就像大漠中的冰霜,孤傲,寒冷,紧绷的下巴加深了脸的立体感。
“救我。”颜语晴知道他是一个能让她安全的男人,就凭借他全身上下笼罩的压迫感以及掩藏不住的王者风范。
项诺斯俯视坐在地上的颜语晴,从她精美却污秽的脸打量到丰满的****已经纤细的腰肢。
“你凭什么让我救你?”他问,声音依旧冷若冰霜。
颜语晴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胸口暴露的风光,对上项诺斯冷漠的眼睛,她思索着能够说出的优势。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出的项诺斯眼睛,他微微勾起嘴角,讽刺之极。
他不笑比笑更加的让人觉得窒息和可怕。
他勾起颜语晴的下巴,目光如同一潭清泉,深邃又悠远。
“我身边你这样姿色的女人多得数不胜数,女人的身体对我来说,没有吸引力。”他的脸依旧刚才那么冷峻,眼神却更加的冷漠。
“我是A大经管系毕业的优等生,我懂唇语,我会三国语言,我学过护理,做过私人助理,烹饪,舞蹈样样精通。”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却想不起来自己还会什么。看到左绝轶身边的藏獒,“对了,我会照料藏獒。”
项诺斯犀利的紧锁颜语晴的脸,依稀的看到她的脖子后面有纹身,她的纹身有着特殊的意义,是刘尘轩宣布她是他女人的标记。
项诺斯抚过她的发丝,阴鸷的盯着她她脖子上的印记时,目光变得更加的锋锐。
“刘尘轩是你什么人?”他问,周身笼罩着笼罩着地狱般的嗜血。
颜语晴觉得此时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害怕,她不知道她怎么说会让自己安全,沉默的看着他。
项诺斯像是已经认定了什么,他再次的勾起嘴角,冷漠的目光中有着晶晶亮的光芒。
“不是想做我的女人吗?我成全你。”他邪佞把她抗在肩上。
颜语晴看着躲在阴暗处的三双眼睛,所有的委屈挣扎都咽进了肚里,她现在需要安全。
项诺斯把颜语晴扔在了沙发上。
“吴妈,带她去洗澡,洗完送她到我房间里来。”他只是命令,不让人有半点的拒绝,说完径直走到了楼上的房间。
“小姐,请跟我来。”吴妈面无表情的说道,对她的突然到来一点都不好奇,她只做项诺斯命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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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颜语晴拳头紧握,大大的眼睛有些微红,她不能死,不能被胡莎莎害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吴妈转身离开的同时她也站起来,挺直了腰杆,在她的带领下去了浴室。
镜中倒影出她绝美的鹅蛋脸,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小巧高挺的鼻子和饱满的红唇。
她现在都不明白,刘尘轩把她送到美国来是真的想要保护她还是留给胡莎莎伤害她的机会,他是不是已经抛弃她了?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想要流出来,她不允许自己哭。
她把水开到最大,站在水龙头下面,眼泪无声无息的淹没在水里,随着水流走的还有一身的污秽和稀释走的血液。
清洗完毕,她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出现在项诺斯的房间里。
项诺斯背靠在沙发上,目光犀利的审视她的脸。他片刻的功夫就得到了她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她是孤儿,A大毕业的优等生,在刘尘轩家做私护两年,半年前刘尘轩公布她是他的女朋友,但就在前天她用刀刺向胡莎莎,刘尘轩为保她周全,她被送到美国深造。
胡莎莎的敌人,就这一点,他对她的看法瞬间改观,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杀胡莎莎!但,刘尘轩的女人?这一点,他很不喜欢。
“胡莎莎要杀你,告诉刘尘轩,或许他会派人来保护你?”他说话的声音很冷,冷的像是从地狱吹来。似乎又想在试探什么。
颜语晴微微的弯起嘴角,她已经分不清刘尘轩是有意把她送上黄泉,还是无意给胡莎莎机会。
“我想活。”
“我可以让刘尘轩和胡莎莎都找不到你,也能让你活的好好的,就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留住你。”他抬起下巴,高傲如王者,嘴巴却有一丝的戏谑和嘲讽。
她听得出他的暗示,深吸一口气。
“你喜欢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主动。”他简单两字,如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如欣赏猎物一般,打量着她芙蓉出水的娇姿。
“喜欢哪种姿势?”问起来轻松,都是她伪装出来的镇定。
“舒服的姿势。”他看着她的彷徨,慢慢的又勾起了嘴角,“刘尘轩没教过你?”
她没有说话,蹲下,手的解开他裤子上的拉链。她想表现很好的,手却忍不住的颤抖。
她很想哭,却只能忍住,嘴唇微微的颤抖。
女人的眼泪,在这样一个冷酷的男人面前,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请问,我可以过关吗?”她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的卑微。
要活命,那样的艰难。
“你说呢?”他轻轻的扯了一下嘴角,讳莫如深的脸上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留下我,我可以更好的。”颜语晴真怕他说出不满意的话,毕竟她是第一次帮男人那样。
项诺斯的笑容更加咧开了一点,他喜欢这女人极力表现的表情。
“更好?怎么更好法?”他问,语气中有丝戏谑。
颜语晴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太着急了。
“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能做的更好。”她说,眼神坚定,自信满满。
项诺斯清冷的眼神看向她的手臂,她的手臂上有一条划痕,被水冲洗过,更清晰的看到红色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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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放在她的头上,有些宠爱的味道。
“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等待你明天的表现。”
颜语晴晚上是被安排在隔壁房间的。
她在电脑上学习她想要学习的东西,包括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女人,只要放开什么都可以做到。矜持是养尊处优的女人有的,她明天就可能是死,要这些还有何用!
凌晨三点,别墅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颜语晴起身,打开窗户,缓解一下看那种片子的情绪。
一位美艳的女人从红色的跑车上下来,项诺斯笔直的走过去,手放在口袋里,依旧像是王者一般不可一世。
美女热情的搂住项诺斯的脖子,踮起红色的高跟鞋,送上香吻。
项诺斯似乎也已经习惯,接受美女的邀请,但是,手依旧放在口袋里,仿佛那样香艳的吻只是社交礼仪。
颜语晴皱起好看的眉头看那三更半夜不睡觉的两人,突然的,项诺斯转身看向她这边,她立马缩回了脑袋。
项诺斯的眼神每次都很犀利,仿佛能够看透人心,她不是很想别人窥视她内心的小秘密。
项诺斯看到她窗户里打开的灯光,已经通过灯光透过来的她的身影。
他,微微的勾起嘴角,眉宇之间依旧犀利和冷酷。
跨上跑车,他和美女一起扬长而去。
早晨,她被敲门声吵醒了。
颜语晴睡眼朦胧,看了一晚上的片子,梦了无痕。
瞟了一眼旁边的时钟,才7点半。她才睡了三个小时。
按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颜语晴起床,围好了浴巾,开门。
吴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年龄大约23岁的女孩。女孩的手里领着一个大袋子和一个箱子。
“少爷吩咐,给你梳妆打扮,九点半之前,会有司机接你出门。”吴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
身后的两个女孩就进来。
她们是专业的美容师,设计发型,修理指甲,妆容细致到每一寸的肌肤。
颜语晴像是一个玩具被摆弄着。
彼此之间并不说话。
项诺斯的人训练有素,绝不会多说废话。
大约八点半的时候,吴妈又领进了一个男人,他也只是彬彬有礼的把东西交给颜语晴。
东西大多是她昨天遗失的。里面多了一张她新的身份证,她的英文名为Aasure。
“项总让我转告你,昨天追你的三个人会永远消失在美国。”他只是简单的说了这句,便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九点半,她梳妆完毕。
一头的直发卷成长长的波浪,穿一件白色衬衫,粉色一字扣套裙。
妆容为淡粉妆。配上这样的衣服,看起来干练却不失原本女人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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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妆,那两个女人默默无声的出去。
吴妈领着她上了车,车子早就在下面等。
车上有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
所有这一切,虽然他们不交流,但安排的有条不紊,他们各个都训练有素。
这个项诺斯好像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车子出了别墅开往华盛顿的市中心,到了一家名为帝豪的酒店。
在项诺斯手下的带领下他们进了二楼的西餐厅。
这是一场同事之间的见面会,坐在项诺斯右手边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位美女,叫格蕾丝,是她们的直接领导,坐在项诺斯左边的法国美女凯瑞,凯瑞长相精致,在项诺斯一本正经介绍的时候还会善解人意帮他加咖啡,坐在她旁边的也是中国人,爱丽丝,爱丽丝并不漂亮,黑黑的头发,黑黑的皮肤,细长的眼睛,有着厚厚的嘴唇,偏瘦,但是妆容妖艳,穿着幸感,一看就是非常妖娆的女人。
在项诺斯的介绍下,她知道他们都是负责新公司的扩展和管理,这么说来,是不是意味着项诺斯答应给她工作了。
简单吃完饭后他们便去新公司,因为她没有车,就跟着项诺斯一起,同样没有开车来的还有凯瑞。
他们两人坐在后车位上,颜语晴坐在副驾驶位。
透过后车镜,她看到凯瑞和项诺斯交头接耳,低声说些什么,凯瑞娇媚的浅笑,手渐渐的放到了项诺斯腿中间的某一个位置上,以熟练娴熟的动作挑逗。
项诺斯也不阻止,让凯瑞主动的坐到了他的腿上,凯瑞搂着项诺斯的脖子上下起伏,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格外的煽情。
颜语晴瞋目结舌的张开嘴巴,他们也太开放了吧,就直接在那么多人的车上旁落无人的做。
项诺斯依旧冷峻,目光锋利的看向后车镜里面的她。她和他四目相对,项诺斯勾起邪佞的微笑,像是对她暗示些什么,还是比较些什么,更或是示范着什么。
颜语晴脸色绯红,立马别过脸看向窗外,这种车窗很好,颜色是黑色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
后座上传来的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亢奋,像是在哭,又像是舍不得离开这人间的极品。颜语晴的余光都能看到凯瑞激烈的动作。
她微微的皱起眉头,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终于伴随着一声重重的倒吸声,这场对于颜语晴的煎熬停止了。
凯瑞蹲下为项诺斯细心的擦拭,水,套子,湿巾,车后面的袋子里应有尽有。
至始至终,颜语晴都不敢再看后车镜一眼,更不敢回头观摩,他像是古代皇宫的皇帝,后宫妃嫔三千,却从不留恋其中一人。
车子,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
颜语晴快速的下车,车上因为激烈运动产生出的浓重的味道并不好闻。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业园区,大约5万平米,都是项氏旗下的各个工厂,门口的停车场密密麻麻的停着几万辆的车子。
项诺斯走到她的身后,他的高大给她带来窒息般的压迫。
“看的过瘾吗?”他勾起嘴角问,眼神之中带着讳莫如深的邪佞和寒冷。
颜语晴抬头看他分外冷淡的脸,不解的看着他。
“你女朋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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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的也就三个。”他很狂傲的说,语罢,俯身到她的耳边,“你并不是,刘尘轩的女人只配给我当一个暖床的。”
颜语晴微微一愣,听出他言语中微微的恨意,他的讽刺她听在心里,要不是为了生存,这样的男人她早打一巴掌再潇洒的扭头走人。
项诺斯径直往办公楼走去,凯瑞立马跟上,爱丽丝,格蕾丝也陆续过来。
项诺斯和三级以上管理级别的人有专门的电梯乘坐。
她,凯瑞,爱丽丝,还有刚才的那个司机坐旁边的员工电梯。
司机按了十五楼的楼层。
十五楼,大大小小有十六个办公室,每个办公室里有有满座的人。门上面贴着开发部,设计部,工程部,设备部,采购部,财务部,拓展一部,拓展二部,拓展三部,总经理室。会议室,展览室,接待室,休息室,卫生间。
在刚才那位司机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项诺斯和格蕾丝早就在等待。
项诺斯的旁边有位高级助理,她的气场不容忽视,金色的头发,带着一份黑框的眼镜,但是,镜片后的眼睛却犀利扫过刚进来的三个女孩,仿佛在思量和比较着什么。
他们三位女孩入座。
“艾吉莉亚我们开始吧。”连之前趾高气昂,性格张扬的格蕾丝对这位高级总裁助理说话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
“我不管你们是通过选拔也好,我们的总裁大人看中才能也好,拓展部的领导人只需要一位,我们项氏都是能者生存,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哪一组的成绩最好,就留下继续做管理,其他的,将不在我们企业里胜任管理工作。”
艾吉莉亚锋利的目光扫过他们三人的脸,严肃而犀利,又像是洞悉一切。“我大致看过你们的资料,知道你们的背景,这边是负责新成立的减速机公司。拓展部暂时分为三个,你们抽签选择自己的手下,明天开始正常上班,我会给你们办理入职试用手续,你们工作的进程也会由你们的领导格蕾丝给我汇报,我只有一点要提醒各位姑娘们,工作时间就是工作时间,在工作时间被我发现在做私人的事情,就算这私人的事情是对我们总裁做的,首先在业绩上扣掉一千万在进行计算。”
艾吉莉亚言外之意他们都听得懂,对总裁做的私人事情?不就是那样?
颜语晴认真的听着,偶然对上项诺斯投过来的慵懒目光,他带着洞悉一切的讳莫如深。
今天第一天上班,让颜语晴觉得,这就是一个庞大的皇宫,项诺斯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们这些都是宫中的女人,可能现在的他们只是宫女的身份,唯一不同的是,宫女被皇帝宠幸一次就会被封为妃子,而他们被宠幸后还只是不受重视的宫女。
接下来,他们抽签,分到了自己的团队,也分到了现在已经拥有的五家客户,已经共同能够享有的二十家公共客户,在格蕾丝的分配下,共同享有的还没有做过生意的,以公司的规模大小,平均分给了他们三个人。
在这次会议中,颜语晴也知道了一直带领他们的司机不是一位普通的司机,他是项诺斯的私人保镖叫Ray,中国籍男子。
今天一天的工作时间都是在会议和熟悉公司制度中度过,她也明白了,她只是负责一个新公司里的拓展,项氏的名下有二十几家公司。
下午六点钟才下班,下班之前,她接到通知,晚上和总裁一起用餐,第一天,公司还给了她配上了车子,以及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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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拿到了车钥匙和公寓的钥匙。
颜语晴看向手里的钥匙,宛然一笑,项诺斯女朋友那么多,不会想起她的,她只要熬过两年,等国内的案件撤销了,她就能回国,她有必须回国的理由。
晚上吃饭,是在华盛顿大酒店。过的轻松平常,她和那三个女孩子并不熟悉,也习惯性的坐在离项诺斯最远的位置上面。
“诺斯,吃完后我们去帝豪玩,我在那里点了位置。”格蕾丝搂着项诺斯的肩膀,嗲嗲的说道,喝了点酒,半分醉意半分醒。
丝毫不掩饰她和项诺斯的亲密。
爱丽丝和凯瑞对望了一眼。“好啊,反正回去尚早。”
颜语晴有些疲倦,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反正她是他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女人。
“我有些累了,想回家先休息。”她一出口,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她,她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颜语晴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一群女人中,表现特别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就算真的不愿意,合群,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她看向项诺斯,果然,在他冷漠的眼中看到一丝不悦,她苦涩的露出笑容。
“有了新公寓的地址,我想我要回去整理一下。”她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项诺斯勾起嘴角,无由的让颜语晴感到心慌。“今晚,我并不想让你回去。”
他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站起来,不让她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往包厢外面走,格蕾丝立马搂住他的手臂。
颜语晴愣愣的站住,凯瑞不满意的看了颜语晴一眼,紧跟着出去。
“表现特别,并不是吸引项诺斯的良方,给你一个介意。”爱丽丝的声音特别的高傲,她斜视着颜语晴,仿佛她看透她的一点小心眼。冷冷的勾起嘴角,“取悦项诺斯,才是女人的生存之道。”
颜语晴很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
欲盖弥彰,不管她说什么,她们只会觉得她越描越黑,最终,她只是淡淡的一笑,沉默,便是金。
爱丽丝藐视了她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再次冷漠的看向颜语晴,
“今晚,留下来陪项诺斯的不可能只是你一个人,不用为了这句话沾沾自喜。他的身份注定只可能是大众的,也不要妄想他会爱上你,那更加是天方夜谭,不用怀疑我的话,看你新来的,又同是中国人的份上,提点你几句。”
颜语晴优雅的露出一笑。“谢谢。”
她轻描淡写,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得误会,她何必花心思解释。大众的,不会爱上任何人,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好消息。
帝豪酒吧是在华盛顿酒吧一条街上。
这家酒吧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在四个角落的高台上摆着四根钢管。和普通的酒吧一样,里面放着热闹的重金属音乐,砰砰砰的每一声落在她的心上。
在她的潜意识里很排斥这样的地方,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到处是寻找刺激的男人和受了刺激的女人,孤独的灵魂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撞击,扭动着身躯,扭曲着灵魂,在男女的拥抱,亲吻中寻找灵魂暂时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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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陆续走进格蕾丝安排的卡座,这个位置非常的好,在酒吧的正中央,可是,安排着一切的女人却突然间失去了踪影。
项诺斯一到,这里的经理立马过来打招呼,对项诺斯卑躬屈膝的嘘寒问暖。
项诺斯左右手的位置被凯瑞和爱丽丝霸占,她是新来的,不争不抢,也乐得轻松,坐在离他们不远处,安安静静的,似乎和酒吧格格不入,又似乎凌驾与酒吧之上,就算是静如处子在酒吧之中也别有一番风味。
酒吧的音乐突然地变成了舒缓的慢摇。
格蕾丝换了一套黑色围胸,白色纱裙缓缓的登上了角落的圆台,她看着项诺斯的眼神狐媚之极,扭动着柔弱无骨的腰肢,踢腿,裙底黑色的裤若隐若现。
本来在服侍项诺斯的凯瑞看到项诺斯专注在台上的目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也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脱掉上衣,露出紫色的胸罩,快速登上圆台,扭动着更为纤细的腰肢。
项诺斯俯身在爱丽丝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立马换来爱丽丝了然的笑声。她脱掉外套,只穿着字裤上台,她的食指压着嘴唇,舌尖从手掌拂过手指,眼神,直直的看着项诺斯,动作那样的煽情,让场上的气氛high到了极点。
“我记得你昨天说,你擅长舞蹈?”项诺斯拿起酒杯放在嘴边,嘴角微微的勾起,目光紧锁着颜语晴的脸,那目光,有着赤洛洛的轻蔑和若有似无的嘲讽。
“我跳的是民族舞,钢管舞我不会。”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不想出风头,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两年。
项诺斯把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几步过去,坐到她的旁边。
“没关系,我现在血液正在沸腾,如果你不会,现在正好帮我降火。”话音刚落他就吻上她的唇,带着浓浓的酒味,毫不怜惜的吮吸她的舌尖。
颜语晴挣扎的推开他,越推开他,他吻的越用力。
等到他无法呼吸的时候,终于放开她的唇,他勾起嘴角,邪魅张狂,眼神依旧冷漠。
“现在这个时候你最好配合我,你越挣扎,我越想要你,你是想在这里让我爱还是在台上的钢管那里。我会把你的腿放在我的手臂上,让你依靠在钢管上,这样要你,更加的兴奋吧。”
颜语晴杏目圆睁,她不敢相信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是美国人天生的开放还是他想惩罚太。她辨不清。
“我想,舞蹈是想通的,现在四个圆台上却了一个人,怎么看都有些遗憾。我愿意去尝试一下。”颜语晴挣扎站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项诺斯钳制住她的手,没有理会她的不愿意,空着的手直接伸向她白色的衬衫。
颜语晴双手握住他张狂的手,目光恳求的看着他。
“不想看看我跳的钢管舞吗?”
“我更有兴趣看到你昨天说的今晚会做的更好。”
难道就没有退路。
在她挣扎之中,一阵凉凉的红酒泼到她的身上。
项诺斯的手怔了怔。颜语晴立马从他的身上滚了下来。
格蕾丝手里握着空杯子,阴冷的厌恶一闪而逝,她露出甜美的笑容,“Aasure,现在就缺你一个人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快来吧。”
颜语晴知道她是讨厌她在她跳舞的时候引诱项诺斯,就算是她有意泼酒也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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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感谢她无意为她解围。
她狼狈的往钢管那里跑去,在钢管上面她像是飞翔的蝴蝶,妖娆绚丽,唯美高贵。在没有退养之前,她曾经是最专业的。
突然之前,她对上项诺斯的眼神,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侵略性,危险又多了几分,那种眼神分明在告诉她,他想要她。
心里一惊,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
随着下滑的速递,她故意的放开手,整个人重重的摔下来。
“啊!”
台下一片哗然。
其他三人,看到她失手,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可是看到项诺斯冲向颜语晴,他们的笑又被阴暗取代。
“怎么样?”项诺斯对着她,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关心。
他的关心倒是让颜语晴有些受宠若惊,或许,他还没有她想象中的冷漠。
“脚扭了。”她的手放在脚腕上。
项诺斯的手伸向她,抱起颜语晴。
她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心与心的距离靠的很近,又相隔那么远。
项诺斯把她放进了车的后座,他坐到驾驶位置上面。
“我的车还停在这里。”颜语晴轻声说。
“Ray会开回来。”他简单一句,声音冷冰冰,目光清冷往前开。
看着酒吧越来越远,颜语晴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目光看向窗外,悠远的,感伤的。
人生好奇妙,前天,她还听着刘尘轩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转眼,他又是伤害她最深的人。
她一直骗自己,故意引诱刘尘轩,让刘尘轩爱上她,只是为了保护她要保护的人,可
偶尔之间,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也是喜欢刘尘轩的,他的柔情,他的高贵,他的霸气,她都记在心上,只是她的幸福本身就建立在谎言和利用之上,所以如同镜中月,水中花,瞬间就消失了。
爱情,在亲情面前显得脆弱不堪,今天才知道,刘尘轩选择亲情对她有多残忍。
眼泪,没有预约的流出来,她露出一笑,是对自己的讽刺,奢望太多,就会心有不甘太多,也会失望太多。
颜语晴用手抹去眼泪,就这一次,是她对过去的缅怀,以后,再也不会,留念只会让自己更加没有勇气面对生活。
“疼吗?”项诺斯犀利的看着后车镜中的她,心里尽然有些心疼流泪的她。
颜语晴一惊。
惨了,忘记了还在车上,这不是在她一个人得空间。
“嗯。”她目光闪烁的回答。
项诺斯勾了一下嘴角。似乎不屑。他犀利的看向前方。
“眼泪,只是懦弱的标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要哭,回刘尘轩身边哭。”
颜语晴诧异的看向项诺斯,他知道多少她的事!
“说说看,为什么会拿到刺向胡莎莎,我对这点很好奇。如果你没有刺向胡莎莎,现在的你可能是刘夫人了?”
她的心猛的一痛,她的秘密她不会轻易说出来。
“那么你呢?对我若有似无的带着敌意又是什么原因?”她目光灼灼的问道。
项诺斯勾起一笑,目光犀利的在后车镜中和她相遇,她比他想象中的聪明。
“我只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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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刀刺浅了一寸,如果你再用力一点,胡莎莎就进棺材了,或许刘尘轩也不舍得送你去坐牢,你现在就是养尊处优的少奶奶,不是寄人篱下的小女奴。”
什么女奴!
“她皮厚。”颜语晴掩藏住伤痛,别过脸,眼中却隐藏不住对胡莎莎的恨意。
项诺斯再次浅笑,此时的笑很放松,很舒服。
他的车子一转进别墅,,雪狼飞快的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项诺斯就扑了上去,摇起了尾巴,咧开了嘴,舌头躺在外面,呵呵呵的喘气。
项诺斯轻柔的摸着雪狼的头,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乖,最近我比较忙,一会带你出去散步。”
他爱怜的对狗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出。
“吴妈,通知吉米过来,她的脚扭到了,让吉米给她看下。”背着他们,他说道,说完,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颜语晴刚回到昨晚睡的房间,吉米就过来了,吉米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中年人,也是来自中国的,他的表情淡淡的,一本正经。
他握住颜语晴的脚,用温热的手沿着脚腕按了几下,颜语晴有些心虚,怕他看出她的脚根本就没有扭。
“有一点点疼,不要紧吧。”她误导他,眼神紧缩着这位家庭医生的脸。
吉米放下她的脚,面无表情,“颜小姐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而已。”她尽量保持不心虚。
“那颜小姐多休息吧,我现在要回去了。”他站起来,表情微微有些烦躁。
“那你走好,路上小心。”颜语晴礼貌的说道。
医生一走,她就打开电脑学习该学习的,看了良久,门突然被打开。
颜语晴赶快关掉页面,脸色绯红。
项诺斯目光阴冷犀利的紧锁她的脸,像是要剥掉她一层皮,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立马站起来,小心翼翼。
“回来啦。”颜语晴轻柔的说。
项诺斯勾起嘴角,讽刺十足的看向颜语晴的脚腕,“你脚扭了?”
“我,我现在好多了,应该没有大碍。”颜语晴心跳加快。
项诺斯带着危险的气死,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来。
随着他的走进,颜语晴的心慌都加深一分,腿上无力,又跌坐在椅子上。
他勾起她的下巴,带着微怒的表情,“说,撒谎的目的是什么?”
她瞳孔放大,咽了一口口水。
“我没有撒谎,是真的扭了,只是,轻微一点而已。”
“是吗?那不至于一定要离开酒吧吧。你如果是想我关注你,那么告诉你,你今天的愚蠢只会让你陷入不好的境地,如果,你不想我要你,那也根本不可能的事,不要告诉我,你还在为刘尘轩保持身体的纯洁?”
他看事情好透彻,她的一点小心眼他都能看出来。那样的他好可怕。但,他也说错了,她不是为了刘尘轩守身如玉,而是,不想在人前那样。
出乎项诺斯意料之外的,她浅浅的露出笑容。主动靠近他,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没有那般狐媚,眼神却很自信。
“我记得我昨晚说的话,今天,我会表现的更好。”
“那么说,你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咯。”他虽然有些诧异她突然的改变,但,语气却还是那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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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还带着微微的不悦。
颜语晴笑容扩大,却不是妩媚,而是,有些隐藏的伤感。“我说过,我想活。”她答非所问。
“那就让我看到你说的更好!”
颜语晴踮起脚尖,碰上他冰冷的双唇。他的凉意感染了她的。
项诺斯勾起讽刺的一笑,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更好,接吻都不会吗?”他冰冷的说,有些讽刺。
“是刘尘轩教你的吗?”
颜语晴也擦了一下嘴角,微微扯出笑容,“我说过我学什么都很聪明,我是自学成才。”
他的手背拂过她精致粉嫩的脸颊,伸进她背后的发际,按在那块纹身上。眼神蒙上了让人看不懂的色彩。
“那么,我现在想试试你,准备好了吗?”
他问的语气是肯定的,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嗯。”她简单一字,双目看着项诺斯,清澈而纯情。
项诺斯微微的勾起嘴角,很满意她的乖巧。
“去洗澡,洗完到我房间。”他命令道。
颜语晴走去浴室,项诺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讳莫如深。
颜语晴清洗掉脸上的妆容,围上浴巾,走进项诺斯的房间,
项诺斯已经洗好澡,也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水滴从他的头发上掉下来。多了几分危险和成熟的气质。
他看都没有看颜语晴一眼,目光专注的看在面前的电脑上面。
胡莎莎的病情转入安全期,应该说,她有力气派杀手到美国来,一直很安全。
刘尘轩嘱咐他的朋友照顾颜语晴,却在她来美国的第一天失去了联系,现在的刘尘轩心急如焚,据他的手下汇报,刘尘轩私自派了两位私家侦探来美国找颜语晴,但是,他设置了一下关卡,可以保证刘尘轩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颜语晴。
颜语晴走到他的面前,笔直的站着。
项诺斯的余光看见颜语晴的身影,按下笔记本电脑,那看似无意的动作却是对她深深地防备。
他看着她,并没有动,抬起下巴等着她。
她心里很紧张,深吸一口气,上前,蹲下。手刚想覆盖在他的那个上面,被项诺斯抓住了手腕。
他俯身,对上她诧异的双眸。
“除了嘴巴,你知道我更想去哪里,知道怎么做吧?”
他那么直白,她明白,昨晚早就想过了会有今天的,脑子里回忆起这几天温习的课题,颜语晴站起来。
“你想躺着还是想坐着或者站着?”她装作很懂得样子问,闪烁的目光泄露她紧张的情绪。
他勾起嘴角,讳莫如深。
“坐着。”他回答,声音有些冷。
想起昨天她的服侍。他的身体不禁有了些反应。
他的浴巾掉在华丽丽的掉在了地上,他一动不动,完全等着她的主动。
他的身体,今天完完整整的才是第一次看到,严格说来,他的体格真的很好,明显的倒三角的体形,健壮的腹肌延伸到某处,看起来也比较大,怪不得那么多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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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颜语晴咽了一口唾沫,跨过项诺斯的腿,没有解开她自己的浴巾,她微微低头,看向项诺斯,他笃定的等着,看起来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就像高贵的皇上等着享受妃子的主动。~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颜语晴脸一红。“开始了啊。”她说了一声。似乎只是在鼓励自己。
对着他的某处坐下来。却在碰到的刹那,她没有勇气坐下去,只是微微的进去,她就可以感觉到巨大地疼痛。
“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子?”他问,很是诧异,可是,看到她绯红的脸,他的诧异变成了肯定,“你不是刘尘轩的女朋友吗?”
颜语晴微微一笑,有些自嘲,咬出了五个字。“他不屑碰我。”
“哈哈哈哈。胡莎莎那个女人教出一个好儿子。”他若有所指的说,但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这件事情,让他心情很好。
他按住她的腰站起来,眼神中的神色由冷漠蒙上一层别样的色彩,他依旧还上扬着嘴角。
“因为你是处子,今天我就原谅你做的不好。”他声音嘶哑的说。
突然地,他的手伸向她保护二十多年的地方。
电流超强,她受不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项诺斯搂住她的腰,微微一抬起,把她抱到床上。
终于在他低吼中结束,她快要昏厥过去,这过程,像是从地狱里走过一圈。
项诺斯起身,退出,转身便去浴室,她却疼的动都动不了。
早晨,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就像第一天那样,项诺斯从浴室出来后就把她赶去了隔壁房间。
从浴室出来,他就恢复了往日的冷酷,眼神也没有温度。
她也没有想得到他下床后得余温,便乖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了一下时间,是早晨七点半。
开门,门口依旧是吴妈和昨天的那两个女孩。
他们进来,就像第一天那样给她梳妆打扮,配上今天去公司穿的黑色一字扣套装。
RAY开着她的车子送她去公司。
她的办公室在十五楼,拓展一部里面,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她先开会分配了手上的工作,并要求他们把现有客户和未交易客户的规模大小,近期动态,主要决策人的兴趣爱好中午整理给她。
她自己的手上也分到两家。开完后,她说的太多,有些口渴。她便拿着水杯走到休息室,咖啡,饮水机都在那里。
很巧的,碰到也出来倒水的爱丽丝。
爱丽丝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并不友好,颜语晴有礼貌的让她先倒水。
“贱人,就是矫情。”爱丽丝嘲讽的说着倒水。
颜语晴愣了一下,装作没有听见。
“不要以为单独享有项总的总裁宠爱就能够留下来,凭你的这些小伎俩,哼。”爱丽丝不屑的踩着她的高跟鞋走掉。
她看着爱丽丝消失的背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这么认为,她也没有办法。
叹了一口气,颜语晴继续倒水。
突然的,手臂被人顶了一下,她的杯子被她打翻,滚烫的水直接浇到她的手上。
凯瑞藐视的瞟了她一眼,当做没有看见,走到水池边洗了一下手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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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看着烫红的手,想起了昨晚项诺斯说的话,“如果是想我关注你,那么告诉你,你今天的愚蠢只会让你陷入不好的境地。”
等她回到办公室,格蕾丝派人来叫她去。
再次的叹了一口气,她厌烦女人之间的斗阵。
敲门后,颜语晴走进去。
格蕾丝摇晃着椅子,对她露出一笑,她的笑很妖媚,跟她的服装一样,就算是套装,也不遗余力的体现胸口哪一处的火辣。
“坐。”格蕾丝笑如桃花。
颜语晴不敢放松警惕,坐在位置上面。
“格蕾丝找我有什么事?”她客气从容的问道。
格蕾丝拿起手边十公分厚的资料,丢到颜语晴的面前。
“这些东西对我们公司很重要,可是,我这里没有电子版的,你把这些打到电脑里面。”
颜语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我现在在整理手上的客户,三个月内如果我没有成绩我就输了,您看可以交给别人吗?”
格蕾丝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她,那双眼睛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颜语晴明白了,这是故意刁难,她捡起桌上的资料,站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她柔弱的说道。
“你那个文件电子档我三天就要,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我的办公室,你以后注意一点。”她微笑如花,却字字隐藏杀机。
颜语晴淡淡一笑,也不反驳,出门,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手下们正在忙碌的工作,这些员工是项氏别的厂调过来的,自身素质和修养都很高。或许在能力上都胜过她。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看了一眼手上厚厚的资料,关键时候钱能够坚决问题,她找外面专业打字的人打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她立马走去电梯那里,她需要问项诺斯借钱。
颜语晴刚走进电梯,格蕾丝拿着本子正好要上28楼开会,她瞄了颜语晴手上的资料一眼,眼里的阴暗一闪而逝,笑着看向颜语晴说道:“你要上几楼?”
“28楼。”颜语晴淡淡的回答。
格蕾丝发出鼻音般讽刺的笑声,“工作时间,是不允许做私人的事情的,比如告状啊调琴之类,昨天不是培训过的吗?而且,一般的员工就算你去了28楼,没有总裁的首肯,你也是见不到项总的,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艾吉莉亚可不是你能够招惹的。”
没想到她只是去借个钱就能引发那么多的猜测,女人堆少不了流言蜚语,越解释越掩饰。
格蕾丝见她不说话,眉宇之间忍不住烦躁,她帮她随意的按了一个25层。
“25以上,都不是你现在的身份可以随意去的。从这层出去,然后下去吧。”她笑着说,语气很冷,很尖锐。
门在25层打开。
颜语晴没有办法,只能走出去,站在电梯口,看着电梯在她眼前关上的瞬间,看到格蕾丝笑脸放下,眼神变的那么不友善。
一股强烈的古龙水的味道传入她的鼻间,她抬头看,正好碰到一双邪魅带笑的眼睛正亮晶晶的看着她,他的丹凤眼把他的美刻画的淋漓尽致,他有一种华贵的美丽,一笑,比女人还妩媚几分。
“你不是我们这层楼的。”他用中文问,他领略各国美女,哪一国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走错楼层了。”颜语晴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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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他灿烂一笑,热情的介绍自己。“我叫左绝轶,你叫什么?”
颜语晴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客气又疏离,美丽又纯洁。
电梯到了,她走进电梯,看着电梯在她和他之间关上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
左绝轶沉浸于她那种飘渺的笑容,他喜欢有故事的女人,花花公子的名声他要对得起。
中午的时候她去过28楼,被那里的保安赶了下来,她要借到钱。
所以颜语晴去食堂门口等,到一点多还没有见到项诺斯本人
爱丽丝从食堂里面出来。带着趾高气昂的姿态,嘲讽的看着还没有吃饭的颜语晴。
“你是在等项总吗?”她嘴角阴冷的笑着问道。
“嗯,有些事情。”她随意敷衍两句。
爱丽丝冷哼了一声,“他和艾吉莉亚去吃饭了,艾吉莉亚你知道是谁吧?名义上她是项总的高级助理,事实上就是项总未婚妻的第一人选,有些事情不要不自量力,他高高在上,不会去理会一个员工被排挤的事情。”
排挤?他们真的觉得她是去告状对吧?
“爱丽丝。”颜语晴喊她的名字,很轻柔。
爱丽丝狐疑的等着她说。
颜语晴淡淡的露出一笑,“我们都是中国人,借我一千美金好吗?发到工资后我还给你。”
爱丽丝一愣,更加诧异的看着淡淡的颜语晴,“为什么问我借钱,你觉得我会借给你吗?”
“我没钱,身无分文。我需要钱,在这个美国,我认识的也只有你,凯瑞,格蕾丝,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问谁借。”她还是轻柔的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感觉。
爱丽丝更加的诧异,表情有些尴尬。“你问错人了。”她抛下一句,走人。
颜语晴笑容扩大,她就知道她不会借的,这么说,只是希望爱丽丝快点走而已。
她不反驳那些尖酸刻薄的话,不代表她愿意去听。
“一千美元吗?我可以借给你。”一个男音,用标准的中国话说道。
颜语晴回头,是那位格外妖娆的左绝轶。
颜语晴淡淡一笑,原来是他。有人借还省的去找难找的项诺斯。
“我叫Aasure,钱等拿到工资后还给你。”
左绝轶从皮夹里爽快的拿出一千美元,塞到颜语晴的手里。
“我借钱的唯一条件就是今天晚上陪我吃顿饭,请问赏不赏脸?”他挑眉问她,眼里瞳孔放大,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之情。
颜语晴微微的犹豫了一下,握紧手里的一千美金。她需要钱,各种的需要。
“好。下班后公司门口见。”她拿着钱转身就去办公室。
左绝轶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看似柔弱的背影。
颜语晴下午整理手下交上来的资料,丰盛集团最近扩建的厂房,最近会有大型招标,作为商人明锐的洞察,这会是一个好机会。
没有丝毫犹豫的,她约了丰盛集团的采购格瑞明天晚上在帝豪见面。
快下班的时,Ray走到了她的办公室。
颜语晴立马恭敬的站起来。
“项总叫我过来跟你说一声,你的公寓一切安排妥当,你今天可以去自己的公寓,这是给你配的手机,里面有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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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号码,如果他打电话给你,请你务必半小时内出现。”Ray面无表情的把手机放在了颜语晴的桌上,转身离开。
她可以单独的有自己的公寓,这对她来说是好事情。
颜语晴拿起手机,随意的翻阅了一下,手机里只有项诺斯一个人的号码,她顺手把格瑞等重要客户的电话存进了手机。
等她忙完手上的工作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她把公寓的地址,手机,以及借来的一千美金放进包里。
走到楼下,左绝轶靠着车子在门口等她,在阳光下,他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偏偏美少年,仿佛不是人间可见。
左绝轶看到她,灿烂一笑,邪魅中颠倒众生。
颜语晴走上前去。
“对不起,来晚了一点。”她说。
“上车吧。”左绝轶绅士的打开车门。
颜语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他的车,上了他的车明天只能坐公交车上班。
到了餐厅,左绝轶绅士的帮颜语晴拉开位置,他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灿烂的微笑,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服务员过来,他热情周到的点了颜语晴要点的菲力牛排,还点了红酒。
“你中文名叫什么?”他问,脸上还是带着开朗的笑容。
颜语晴回以一笑,“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Aasure是我在美国的唯一名字。”
左绝轶听出她刻意的防备,微微挑眉,切了一块牛排递到她的面前。
颜语晴不解的看他,他露出灿烂一笑,“aasure,多吃一点。”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的副总?”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颜语晴抬头看向项诺斯。他冰冷的眼神正好也看着她,不怒而威,带着疏离,有些警告,又假装与她是不认识的。
颜语晴无由的感到害怕,他好像有些生气。
左绝轶看了一眼项诺斯旁边的女人,挑眉一笑,和项诺斯对视一眼,讳莫如深。
“好巧啊,诺斯,既然碰到了,一起吃饭。”左绝轶笑着主动的让出了位置。
项诺斯坐上去,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颜语晴,“你这小女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就不怕蓝依茹生气?”
。颜语晴避开他的目光,他假装和她不认识,她也不会贴着脸皮去攀交情。
左绝轶把手放在了颜语晴的肩膀上,颜语晴身体一僵,人群中,她不想吸引太多人的注意,所以忍了。
左绝轶亲昵的搂住她。“蓝依茹是我爸爸想要的媳妇,可不是我想要的老婆,她气走了更好。”
项诺斯锋利的看向左绝轶放在颜语晴肩膀上的手。寒冰般的目光看向颜语晴淡然的脸,她安安静静的站着,并没有有反抗和挣扎,像是默认左绝轶的行为。
他勾起一笑,比不笑更冷。
“既然大家一起碰到了,我晚上要去帕斯卡俱乐部,一起去?”
“这个?“左绝轶面有难色的看向颜语晴。
颜语晴余光看向他,那种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抬头,向着左绝轶柔和一笑。“没关系,你们去吧,我吃完后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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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送你回去,诺斯,我改天再去。”
左绝轶最喜欢玩的人居然会拒绝他,项诺斯有些吃惊,他犀利的目光带着微怒的色彩锁着颜语晴的脸。
“一起去?”他对着颜语晴说,看起来是询问的语气,眼睛里却是命令的成分。
颜语晴的手握成了拳头的形状,寄人篱下,就要知实务,只要两年就可以离开,她可以做到的。
她微微的露出笑脸,“我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那就一起去吧。”
“啊?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左绝轶心有疑虑的阻止颜语晴。
项诺斯给自己倒上红酒,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高脚杯,慢条斯理的晃着,慵懒而且傲慢。
他阴鸷的目光审视颜语晴的脸,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有什么适不适合?之前适不适合我不知道,但是,以后一定要适合。”他一语双关,再慢慢的把目光移到左绝轶的脸上,“特别是做我副总的女朋友,不会,就现在学着去适应。”
颜语晴不说话,项诺斯自身所带的压力每次都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亲爱的,你想吃什么?”项诺斯带来的女伴关键时候专业话题。
颜语晴这才注意到她,她是一个美国人,高贵典雅,又不失活泼,灵动的眼神显现出别样的气质。
项诺斯对着女伴微微一笑,“你决定。”
“看来,莫斯克集团的千金深的我们项总喜欢啊?”左绝轶调侃的说,把气氛缓和了起来。
颜语晴淡淡的不说话,一个是高级总裁助理艾吉莉亚,一个是名门千金,这位项总女友可以装几卡车,她只是偶然碰到的小虾米罢了,不足一提。
两年后,各分东西,谁都不欠谁。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坚决,不同于柔弱外表的坚决。
来帕斯卡俱乐部的人非富即贵,门口,停满了兰博基尼,宾利,保时捷,法拉利等上千万的豪车。
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汇合了各种国家的,共同的特点就是长相美丽,身材火辣,笑容可掬,狐媚过人。
项诺斯一进去,俱乐部的经理立马过来接待。
“项总今天要定哪个包厢?”经理毕恭毕敬的问道,项诺斯是他们的大客户,少数人知道,他是华盛顿****教父,只是他生意做的很好,企业家的身份掩盖了幕后的东西。
“蝴蝶居。”他冷冷说了一句,熟门熟路的往前走。
颜语晴跟在他们的身后,左绝轶和项诺斯并排走着。
“这次你来这个地方还约了谁?”左绝轶非常了解项诺斯,没有生意应酬他不会来这种地方消遣。
“切克尔斯蒂。”项诺斯轻描淡写的说。
左绝轶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他可没有项诺斯那样轻松。“啊呀,我的项总啊,你约了他来也不多找几个保镖,你叫我来干嘛啊,我能不能不去啊?”
项诺斯瞟了左绝轶一眼,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余光看向依旧淡雅的颜语晴。
“你是我的副总,不找你陪,我找谁。”项诺斯开门进去。
左绝轶面有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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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颜语晴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纳闷,跟着进去。
这个包厢里面金碧辉煌,灯火通明,一大排的沙发,沙发很大,弧形的,沙发对面五米的位置上是很大的电视屏幕。沙发前面的桌子上放满了名酒,名烟,水果以及零食,还有套子。
颜语晴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地方。挨着左绝轶,她隔开了项诺斯。
“诺斯,你怎么会约切克尔斯蒂啊?他跟我。。。。。。”左绝轶挠挠头,美艳的丹凤眼有丝烦躁。
看他那挠头的样子,项诺斯露出一笑,他这笑,美的扣人心弦。
“好了啦,这次没有事的,他是杰斯敏的姐夫,你的事情自然一笔勾销了。”
左绝轶很诧异的看向项诺斯旁边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掩嘴而笑。左绝轶又露出无辜的笑容,笑容很灿烂。“姐夫?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
“你上次睡了别人的老婆,他就和老婆离婚了,杰斯敏的姐姐和他在派对上一见倾心,很快就结婚了,他在莫斯克集团的帮助下,现在可是州长的热门人选。”项诺斯有些调侃的说道。
“那么这次你邀请他就是想要拉拢他咯?”左绝轶挑眉表示明白了。
“不是,是他主动邀请我的。”项诺斯自信的说道,余光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看起来很乖巧的颜语晴身上。想在她脸上看到一些什么,可是,颜语晴一直淡淡的,表情没有一点的变化,仿佛他们的谈话,她没有听见一般。
他倒要看看,她的内心到底有多强大?
经理给项诺斯带来了一批女人,十个,各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他们穿着统一的红色内衣,以及红色字裤,某处,透过纱质的字裤若隐若现。特别是没有包住的臀部,饱满,雪白,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加上故意摇晃着,快闪瞎了颜语晴的眼,她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她们的年纪平均年纪也只有20岁左右。
颜语晴惊讶的别过脸,脸色绯红,美国的贵族俱乐部也太开放了一点吧。
项诺斯也冷冷的扫过她们的脸,用余光瞄了一眼颜语晴。
“都留下吧。”他拿出一张金卡,交到经理的手中,经理乐呵呵的接过。
项诺斯出手,果然不同一般。
那些女人纷纷的往项诺斯和左绝轶身边涌去。
颜语晴自然的退避三舍,很快,被排挤到沙发的最边上。
左绝轶正想去颜语晴旁边,他们口中说的切克尔斯蒂姗姗来到。
“对不起,我来晚了。”切克尔斯蒂径直走向项诺斯,和项诺斯握个手,看向左绝轶,仿佛忘记了戴绿帽子的那件事情,也热情的握了握手。
颜语晴看向他,他是地道的美国人,有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年纪大约四十岁,皮肤很白,身材强壮,轮廓分明,笑容可掬。
也许是颜语晴的目光太过于专注,切克尔斯蒂看向颜语晴,目光打量她的身材,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眼神。也不能怪他,来这里的女人都那样。
颜语晴下意识的往美女的身后躲了一下。
项诺斯烦躁的看了颜语晴一眼,眼神变得阴暗而犀利。
“到蝴蝶居里面来玩,你们没有忘记规则吧?”项诺斯意有所指的说道,直接切人主题。
切克尔斯蒂面带笑容,“我当然没有忘记,只要项总喜欢。”
“这恐怕也是你喜欢的吧。”项诺斯的语气并不示弱。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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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知我者项总。”切克尔斯蒂边说边脱衣服,那些带进来的美女也在脱衣服,本来布料就很少的衣服瞬间就全光光了。
项诺斯也在拉扯自己的领带。
颜语晴诧异的张大嘴巴,她看向杰斯敏,杰斯敏也很熟悉的脱掉衣服,动作熟练。
只有左绝轶皱着眉头走向她。
“那个,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他面有疑虑。
这一幕看起来是那种非正常派对,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好。”颜语晴脸色绯红,没有任何考虑的答应,她立马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这里,她一刻都呆不下去。
突然的,还穿着衬衫的项诺斯扑过来,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他嗜血的勾起嘴角,脸色阴暗。“既然来了,哪有不玩就走的道理。”
他是在生气的,她感觉的出来,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越是看不透他,她越害怕,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想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身果体的。
“诺斯,不要吓着她。”左绝轶有些不满项诺斯的突然,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项诺斯用余光瞟了左绝轶一眼,微微的勾起嘴角,危险不减,但他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笔直的站起身体,俯视她惊恐的脸。
“我想要你脱,脱还是不脱?”他命令道。
左绝轶微微的皱起眉头,不解的看向项诺斯冰冷的脸。
颜语晴眼圈微红,倔强的看着他,眼中变得坚决。
“如果我不脱呢?”
“随你。”他笑着说,他的笑看起来好阴。说完转身,潇洒的解开自己的衬衫,随手一会,衬衫正好丢在她的大腿上。
接着,他去解他的裤子,动作是那样的熟练,迅速。
颜语晴的手握成拳头,一群脱光了的女人,和脱光了的男人,脂粉客和季《同音字》女之间的调琴,这跟被卖去越南的地下组织有什么区别。
她不愿意!
颜语晴站起来飞一般的冲出包厢。
项诺斯诧异她的离开,双目犀利的看着那扇门。
“诺斯,你太过分了,她不是我们这一国的。”左绝轶准备冲出去。
“正因为不是我们这一国的,她走了刚好,以后你少去招惹她那种人。”项诺斯冷冷的说道,拉皮带的动作格外的有力。裤子丢在颜语晴坐过的地方,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左绝轶站在门口,思索项诺斯的话,转身,挑眉,狐疑的看向项诺斯。
“诺斯,你怎么了?以前我跟哪个女人交往你都不管的。”
“所以让你分清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项诺斯瞟他一眼后看向切克尔斯蒂,微微一笑,隐藏住不悦,他们有着他们之间的默契。
房内的场景,颜语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谁比谁凌乱,谁比谁强悍。
她只知道,从俱乐部出来,走到华盛顿的大街,她尽然无处可去。
眼睛冥茫的看着眼前的东红酒绿,如果项诺斯不给她工作,不给她新的身份,她就只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工作,那样很快就会被刘尘轩和胡莎莎找到,她的命运会陷入绝境,到时,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碰到救世主了。
可是让她回去俱乐部那种污秽的地方,她也是不能回去的了。
颜语晴打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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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包,包里放着格蕾丝让她打印的东西。
她走到了打印室,先花了钱,让那里的工作人员打印,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个小时,她来到了项诺斯给她准备的公寓。
她站在公寓的门口,紧盯着这扇门思考了一分钟,终于低头打开包,包里有不到一千美金的钱,还有闪亮的钥匙。
打开门,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单身公寓,一张宽大的床,被子,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她的行李放在床的边上,床的旁边是梳妆桌,桌上面放着新买来的化妆品。床的对面是橱柜,橱柜旁边是隔出来的浴室,卫生间,卫生间的旁边是简单的落地厨房。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颜语晴拿着行李,打开橱柜,本来想把行李放进柜子,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放满了衣服,鞋子。
颜语晴微微的皱起眉头,这个男人考虑的很周全。
只是,这睡衣?
颜语晴拿出来这件黑色的吊带纱衣,睡衣若隐若现,很短,大约就只到大腿,他喜欢这种范的?
歪着头想了一会,随手把睡衣丢在床上,她走去她的行李箱,行李箱中她放着睡衣的。
打开她的行李箱,有些吃惊,翻了几下,里面的东西除了必要的证件其他都被丢掉了。
她洗完澡后只能无奈的换上项诺斯给她准备的睡衣。
半夜,一阵浓重的酒味穿入嘴间,有人撬开她的唇齿,带着惩罚的意味吮吸她的舌头。
颜语晴惊醒,看到一个黑影侵略性的霸占她的柔嫩。
“唔唔唔。”颜语晴挣扎,用手推他,他纹丝不动,似乎更加的兴奋,用他宽大的手掌直接她没有穿胸罩的****,动作很狂野又凶猛,带着势不可挡的趋势。
“放开我。”颜语晴喊道。
她越发的生疼。
“放开我,啊!”他身体依旧压在她的身上。
“你真的要我放开你?”他邪魅张狂又冷酷的声音。
颜语晴有些微微的发愣。是项诺斯的声音,怎么会是他?他应酬结束了?
“我不知道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紧张的问道。
项诺斯起神,打开灯。
灯光让颜语晴有些刺眼,她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项诺斯打量着她的身体,因为他刚才的轻吻,她的胸口高高耸立着,修长的****裸露在空气中,她穿着的小白兔的裤,纯白的颜色,却无意的诱惑着他的视线。
他的眼中出现氤氲的雾气,毫不掩饰他现在要她的心情。
颜语晴没有遮挡,而是起身温柔的帮他脱掉西装。
他突然的握住她的下巴,眼神邪佞乖张有些生气。
“为什么你不听话?”他声音已经有些沙哑的问。
颜语晴知道他说的是在俱乐部的事情。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抬头看他,眼圈微红,楚楚动人。
“你是从小在美国长大,我是地道的中国人,在你眼里看起来正常的社交交际,在我眼里是对道德的挑战,正如你所说的,我还不适应。所以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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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她明明是很柔弱的说话,却让他感觉她的倔强,她的理由明明很牵强,却让他找不到话来反驳。~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她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聪明。
“你缺钱用吗?”他突然转移话题。
颜语晴微微一愣。
“缺,很缺,刘尘轩给的,和我自己的都不能用,我比任何人都害怕他们找到我。”
项诺斯从西装的皮夹里拿出一张金卡,“密码是123456,每个月都有十万,你可以拿着用。”
颜语晴不解了,她看了那张卡一眼,“为什么让我参加这场比试,如果我输了,你真的要把我淘汰吗?如果我淘汰了,你会不会帮助我隐藏身份?”
项诺斯把卡放在她的桌上,俯身,与她靠的很近,目光锋利和尖锐,那样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让你参加比试?是因为我的身边不留闲人,第二个问题,如果你输了,我会把你淘汰,第三个问题,对于废物,我没有理由帮助她。现在清楚了吗?”
“如果都凭自己的实力,我想我们可以结束上的关系。”她并不示弱,他的话她听的清楚明白,但她也不笨。
项诺斯勾起嘴角,“跟我发生关系,取悦我,是给你机会的先决条件。”
他一会像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神,一会又像市井的痞子无赖,到底,怎样的他才是真正地他,他是第一个,她无法理解和掌握的人。
项诺斯看着她复杂的聪慧的眼神,放开她的下巴,“好好跟Alice学习一下床递之间的本事,否则,就算你胜出,在我的身边也留不久的,我先洗澡,一会出来,你很聪明,我说的,你都懂的。”
项诺斯转身,高傲而不可一世。
颜语晴皱起眉头,看向桌上的金卡。
她需要钱,就算被淘汰了,她也需要钱能够让她藏起来,不过,她要的是更多的钱,多的可以让她夺回刘浩的抚养权,让刘浩衣食无忧,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思考到这里,她快速的收起金卡。
不就是取悦男人吗?她会。
项诺斯在浴室里洗澡,她站在浴室的外面,目光犀利的紧盯着那扇门。
想象中是容易的,但是真正要去做是艰难的,她要努力的说服自己。埃及艳后克莱伯特拉为了巩固皇权可以取悦凯撒大帝,美女貂蝉为除奸臣徘徊于董卓吕布之间,更有数不胜数的古代的女人为了保卫国家可以去做细作取悦他国的男人,现代也的那么多的女星为了上位可以拍那样的片子。
她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思及此,颜语晴推开浴室的门,项诺斯正背对着她在洗头。
很多的泡沫从他的头发上下来。
颜语晴淡淡的看着他的背影,已经有过了一次,多少次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从她把刀刺向刘尘轩妈妈的那刻,她和刘尘轩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爱情,在生命的面前并不如诗歌说的那样,求生才是人得本能,爱情只是衣食无忧锦上添花之物。
颜语晴赤脚走进去,靠近项诺斯,他身上飞溅出来的水花溅到她的身上,一条薄薄的睡衣因为水的原因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身材。
她的手搂住他的腰,身体紧贴在他的后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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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诺斯微微勾起了嘴角,取悦他的女人多的一塌糊涂,他已经习惯他们层出不穷的表演和惊喜。
他不动声色,等着颜语晴下一部的动作。
颜语晴没有他想的热情似火,抚摸他的身体以及男人根源,她只是抱着他,耳朵贴在他的后背上,什么都不说。
“你准备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他有些不耐烦的问。
颜语晴微微露出一笑,还是那种独特地笑容,有些伤感,想要再看清,已经看不到。
“你的心跳很平稳。”她答非所问,若有所思。
“你这样我能不平稳吗?”他转过身体,语气有些嘲讽,看着她微红的脸蛋已经若隐若现的身材,他又勾起嘴角,“下一部,你准备什么做?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原来还是根榆木。”
她无所谓他的嘲讽,微微的露出笑容,美得那样艳丽。
她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什么都不说,不反驳,只是用行动证明。
她碰上他的嘴唇,闭上眼,微微的发出如猫咪般的低咛。表情醉人,迷离。
项诺斯就看一眼,某处已经开始苏醒,还没吻够她的香醇,她的手没有预计碰上他的火热,在她灵巧的手间,快要爆炸。
这次的她和第一次相比相差很大,第一次木讷生涩,不过就是短短的两天,口技变得娴熟,手法也熟练,进步飞快,如果不是知道她昨天才刚被他破身,他一定会觉得眼前这个是领略过万千的妩媚女人。
她的确就像她自己说过的,很聪明,做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很好。
在他感觉快要攀上山顶的时候,突然向后走了一步。
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诧异的抬头。
项诺斯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的向上勾起嘴角。看起来并不危险,也不生气,只是,眼中有种异样的色彩,那种色彩让她快要陷在里面。
“突飞猛进,你跟谁学的?还是有谁教了你?”他问,说道后面那句微微有些愠色。
“自学成才,我说过的。”她站起来,轻描淡写,但她的自信完全从眼神中表达出来。
“我也要看看接下来的有多少的进步?”他横抱起她,向浴室门外走去。
“等等。”她喊道。
“怎么了?”他轻挑眉头,狐疑的问。
“不要把我直接丢在床上,我的衣服湿的,我不想把床单弄湿,那样就不能睡觉了。”她理智的说道。
项诺斯眼中有种异样的神采,在这种时候说出这话有些煞风景。但她说的也对,如果不是她提醒,他肯定会扔床上的。
考虑了一下,项诺斯放下颜语晴。
“那我先出去。”他说了一声,径直出去。
颜语晴换下衣服,简单的冲洗了澡,围上雪白的浴巾后也出去。
项诺斯躺在床上,目光灼灼,等着猎物主动跳入圈子。
颜语晴摩擦着手指,脸色绯红的走到床前,只是微愣了一秒后倾身主动送上红唇。
他熟练的解开她的浴巾,某种默契,不需要只言片语,就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很快两人就一丝不瓜,翻滚在床上,被单变得越来越褶皱,翻滚之间,激起片片火花,体温升高,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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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项诺斯举起她的双腿,一举进攻。
“啊!”突然重围的刹那,还是好疼。
不是说只有初夜会疼吗?之后会欲仙欲死,她还是好疼,都是骗人的。
项诺斯也感觉到了她特别的紧致,怜惜她因疼痛而皱起的小脸。
“放轻松,一会就会好的。”他放慢了速度。
他项诺斯何曾在床上会考虑一个女人,这次,他破例了。她的疼痛,她带来的从她身体的紧致看来,绝不是她的伪装。
随着他慢条斯理的配合,她的疼痛渐渐的被一种欢愉所替代。
等疼痛被缓冲,颜语晴热情的搂住他的脖子,喘息变得煽情,偶然的低喊有着催化剂的作用。
项诺斯冲动的播出种子。
他退出后,她仍然感觉某处的不适应,激情退去后更加觉得肿胀的疼痛。
项诺斯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刚才激情的脸退出后就变得刚毅。
“这个做完之后吃或者做之前吃。”他冷峻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去浴室。
颜语晴微微的皱起眉头,拿起瓶子看上面的说明,是避孕药。
她立马起身,脸色平静的给自己倒上一杯水,倒出了一粒洁白的药片合着水吃下去。
孩子,他不想要,她更不想要,她取悦项诺斯完全是因为想要活着回到做她想做的事,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其他的东西,他没有,她更没有。
像前几次一样,项诺斯从浴室出来后,表情变得更加冷漠,毫不留恋的出门走了。
颜语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男人就像她判断的那样,没有心的。
还好她也没有心,所以他走后,她乐的轻松,潜意识里,她希望他可以永远的不要来她住的地方,拖着被撕裂的身体,她躺到床上休息。
早晨七点半起来,梳妆,化妆选衣服。今天她选择的是灰色黄条的一字扣套装,里面是白色的花边蕾丝韩款衬衫,主要是今天约了客户吃饭,她想穿一件即职业又不失娇俏的衣服。
上班后,她进入办公室,她的桌上放着一束粉色玫瑰花,上面卡片上的署名是左绝轶。左绝轶约她中午吃饭。
颜语晴微微一笑,有些疏离,但她还是把花放进了花瓶。
颜语晴刚坐下来约见其他两家的客户,爱丽丝无声无息的走到她的对面。
爱丽丝看了一眼卡片上的留言,不屑的扯出嘴角。
“左副总是圈内有名的花花公子,要是不想受伤,记得也离他远一点。”爱丽丝突然出声,颜语晴只是淡淡的一笑,并不想多解释什么。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她客气的问。
“我想跟你换一家客户。”她直言不讳,趾高气昂,看起来并不是商量的客气。
“除了丰盛集团,其他的我都可以和你换。”她也直言不讳。
爱丽丝脸色微微有变,“我就想换那家。我拿科莫斯这家集团跟你换,这家集团是圈内最大的一家,而且,我们公司只占他需求的百分之十,是一家非常有潜力的大集团。”
如果真的那么有潜力,爱丽丝不会拿出来换的,再说,他们比拼只有三个月时间,三个月时间去提高占有比例的几率不高。
“对不起,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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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盛最近有大型招标,我也已经约了他们的采购吃饭,所以,你还是换其他会更加合适。”
“你当真不换。”爱丽丝恼羞成怒。
“不换。”她要做的事情决定了就不会轻易的改变。
“Aasure,和你商量的时候,你最好知实务,我也只是给你留点面子,告诉你,我这家要定了。”爱丽丝踩着高跟鞋离开。
颜语晴不予理会,她约了她手上的两家公司的采购在周四和周五晚上见面。
她开了个小会,吩咐手下的五个人出去拜访,手上工作才完,格蕾丝就叫她去她的办公室。
她直觉是关于换客户的事情。
走到格蕾丝的办公室,她敲了三声门,想起昨天格蕾丝警告她的,她不允许,她就不能进去。
她站在门口继续敲门。
三分钟后。
“进来。”一声娇嗲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温不火。
颜语晴进去,凯瑞和爱丽丝已经在格蕾丝的办公室里了。
格蕾丝带着笑容,眼中隐藏着一丝阴险。
“是这样的,爱丽丝想要跟你换一家客户,你把你手上的给她。”格蕾丝直接下命令。
颜语晴扫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脸,他们是联合起来排挤她。
她微微一笑,压抑心中的怒火。
“为什么?没有正当理由,我没有理由要拿出来。”
“那我们举手表决,看答应你拿出来交换的人多,还是不用交换的人多。”格蕾丝有些动怒,脸上虚伪的笑容都不屑拿出来。
“拿不拿出来,就我们这几个表态有失公正,不如叫上艾吉莉亚和项总一起。”
格蕾丝他们三个面面相觑,格蕾丝和爱丽丝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那么这样好了,你不是说约好格瑞见面了吗?我现在也给爱丽丝一个机会,看到底格瑞会见你还是爱丽丝,有大型招标的机会能者胜任,如果格瑞见了你,这个投标机会还是你的,如果见了爱丽丝,也请你拿出来。”格蕾丝假装公证的说道。
她不答应,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好啊,一言为定。”颜语晴说完,转身离开格蕾丝的办公室,径直离开,带着隐藏不住的火气。
回到办公室,颜语晴立马给格瑞打了电话,确定晚上的约见。
格瑞还是很客气,并说会过来的,她也想看看爱丽丝有什么本事把她约好的客户抢走。
中午,她还在电脑上忙其他两家的工作,调查他们的爱好和家庭情况,左绝轶到她的办公室她都没有察觉。
他坐到颜语晴的办公桌上,颜语晴才注意到他,她微微一笑。
“对不起,中午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吃饭了,手上正有事情在忙。”颜语晴委婉拒绝。
“没想到你做事那么拼命。”左绝轶扫了一下她电脑上的两家客户,以及她自己整理出来的资料。
他露出灿烂的微笑,“如果我跟你说这两家客户的老总我都认识,而且,我能帮你拿到百分之百的订单,你会不会赏脸跟我现在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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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颜语晴微微一愣,看着左绝轶。~啃?书*小*说*网:.*无弹窗?++.*脑子里闪过复杂的想法,如果他都认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和项氏做生意?
左绝轶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容更加的扩大。
“减速机是项氏刚成立的新公司,他的营业额在项氏可以忽略不计,我一个副总管理更加重要的公司,我没有功夫管这些小公司,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帮忙,我会抽空帮一个举手之劳。”他笑着解释。
颜语晴认真的看着他思考,听过一个成语,平步青云,只要有贵人的帮助,不管这个贵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带有何种不良的目的,她可以用的捷径为什么不用。
颜语晴露出了然的笑容,站起来。
“那就走吧,副总。今天中午我请你。”
“你就不怕我给的那张一千美元你不够用。”左绝轶挑眉调侃道,心情愉悦。
颜语晴也露出灿烂一笑,他并不知道项诺斯给了她一张金卡,她暂时不缺钱了。
“不够用就再问你借好了,等我发工资的时候一并还你。”她也开玩笑的说。
她坐着左绝轶的车子出去,项诺斯站在门口,刚好看到。
他的心理微微有些不悦,左绝轶是有名的泡妞高手,她是他手上的棋子,昨天已经告诫左绝轶不要招惹她了,他怎么听不懂呢!
餐厅里放着柔美的音乐。
左绝轶看着颜语晴淡雅的脸,手覆盖在她的手上,颜语晴立马拉出自己的手。
“昨天那个只是政治应酬,不是你想的那样。”左绝轶突然提起这件事。
政治应酬?需要脱光衣服?好奇怪的应酬。
颜语晴没有问出口,而是淡淡一笑,关她什么事呢!“我明白的。”
左绝轶喜欢善解人意的女孩,他笑容扩大。“那么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颜语晴还是淡淡一笑,看着他妖媚的丹凤眼,有丝开玩笑的成分。“那么你的蓝依茹怎么办?切克尔斯蒂前妻怎么办?还有你那么多那么多的女朋友怎么办?我可不想万千宠爱为一生得罪了那么多的女人。”
左绝轶看着颜语晴眼里一丝的狡黠和她清澈纯洁的眼底,尽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她没有明着拒绝,却拒绝的彻底。
看到左绝轶一丝的诧异,她的笑容更加的明显。笑起来,就像无辜单纯的孩子,舍不得让人指染。
“说说我手上这两家客户吧,我对这个比较有兴趣。”颜语晴说道。
“哦。财富集团的老总他一直想和索菲亚集团合作,索菲亚的老总一直想把千金嫁给诺斯,所以,是间接地想要巴结项氏,只要我出马,他这点面子会卖的。至于陆海集团,他们是做海运船只的,美国有十家私人码头是项氏的,所以,间接关系,项氏都是他们巴结的,我只要肯赏脸和他们吃顿饭,我保证百分之百的生意都会给你。”
颜语晴认真的听着,得到两个订单或多或少的和项氏有着连带关系,假手于人获得的成功没有想象中的愉悦。
颜语晴给左绝轶倒上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她举起杯子,“那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帮忙。”
左绝轶不客气的和她碰杯子。爽快的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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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淡淡一笑,一大杯酒也爽快的一口喝掉。
左绝轶诧异她的酒量,“你挺能喝酒?”
颜语晴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角,“要看是和谁喝,和你喝,我就是会喝酒的,因为我信任你,和别人喝,我是浅尝就止的,因为我不会喝。”
左绝轶因为她这么说心中一阵涟漪。
“知道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吗?”他放下不羁的表情,格外的认真。
“对于花花公子来说,应该很明白那些话是调琴,哪些话是发自肺腑。”她放下酒杯,轻描淡写,不想让彼此的情绪放在暧昧中,“对了,其实我和财富集团以及陆海集团的采购越好周四和周五见面,你看还有那个必要吗?”
左绝轶收回暂时的闪神。
“当然没有,找大不找小,找掌权的最终决策者,可以省去很多的关节和时间,采购的权力比较还是有限,而且,现在的采购老奸巨猾,比东比西比贿赂比交情难缠的很。”
她明白了,她举起酒瓶再次给他和自己倒上,举起酒杯,灿烂一笑。“谢谢师傅指点之恩。”
她的笑容格外的清纯,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女是不一样的。
左绝轶冲动的双手合在她的手上,关怀的说道:“不喝了,下午你还要上班,把你周四和周五的时间给我,周六我带你约见这两家的老总。”
颜语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处变不惊的放下酒杯再不留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
“谢谢你。我们也该回去了。”
左绝轶舍不得放开她柔软的手,他有些尴尬,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行,走吧。”总觉得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想去碰她的。
下午一下班,颜语晴就匆忙去了帝豪酒店,刚到那里,看到身穿红色短裙的爱丽丝和一个大肚子男人若无其人的当街接吻,她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吻痕,吻完,爱丽丝带着妩媚的笑容开车离开。
颜语晴的心一沉,打开车门,心中有着直觉,那个男人会是格瑞
她不自觉的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打量这个圆乎乎的中年男人。
“请问你是格瑞先生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他真的是,那就是说爱丽丝采用的是性贿赂,而且已经贿赂成功,这个单位她必须换出去了。
“是,请问你是?”他眼珠一转,“Aasure?”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种目光她不会陌生,突然,觉得这样的人好恶心。
“哦,对不起,我忘记约了你。”他笑着走过来,手搂住颜语晴的腰,顶起的肚子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看,我们现在去喝几杯如何?”他主动说着,眼神暧昧,丝毫不掩饰他想要女人的那种心情,难道他觉得女人找他就是提供身体换来生意吗?
他刚才已经把爱丽丝吃了,转眼又想吃她?这男人根本没有诚意的,颜语晴真替爱丽丝感到可惜。
颜语晴微微的露出笑脸,眼神变得阴鸷,“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人了。”
话音刚落,她用力踢向格瑞的两腿中他刚发泄过的东西,格瑞立刻蹲下嗷嗷嗷直叫。
她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猥琐的男人,转身,Ray笔直的站在她的前面,颜语晴一惊。
“项总叫你过去。”他有些诧异她的行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项诺斯的车子停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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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怎么会在?那刚才的一幕他都看到了?
爱丽丝也是他的女人吧,知道爱丽丝做这件事情他会是什么反应?有没有被带绿帽子的生气?
颜语晴上车,观察项诺斯的表情,他还是那样冷冷的,眼神是,脸也是,并没有多少的气愤,也没有多少的异样。
项诺斯缓缓的看向她。
颜语晴露出柔和一笑,“好巧。”
“绝轶挺帮你的,假借男人之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你惯用的手段吗?”他问,问的时候面不改色,眼中却有些愠色。
颜语晴倒是一愣,爱丽丝给他带绿帽子他不去管,她是正常的交际他就过来质问她,她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
颜语晴微微一笑,不想反驳,也不屑去解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认定的,她多说,只会让自己变得可笑。
她的不语让他的怒气加深了一点,他握住她的下巴,“绝轶是天生的风流成性,我可以容忍他帮你打几个电话,用他的职权帮你约见一些客户,但是,我不允许有人去伤害他,你明白了吗?”
难道他觉得她出现在左绝轶的身边是带着伤害他的心?她自身难保,没有那个心思,项诺斯到底是怎么看她的?他一直以来都把她当什么。
她顿时火大,别过脸,脱离他的手掌。
“项总多虑了,在您这样英明的领导下,我们这些举无轻重的小人物有任何小动作都不会逃出你的眼睛,不要说我不敢,更没有那个能力。”她目光犀利,振振有词,隐藏的怒气脱口而出。
还没有一个女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冰冷的寒意闪过他的眼睛。
他微微眯起,危险感十足。
猛的,他用力握住她的下巴,力道很重,让她说话都困难。
就算这样,她的眼神也不屈服,瞪着他冷峻的脸,她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他多想的心怀叵测。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去引诱绝轶来满足你自己的私心,否则,我保证你不会活着离开美国。”
颜语晴的手紧紧的握住,肉都掐进手掌中,不能说话,她只是狠狠的瞪着。
突然的,他空着的那个手抓紧了颜语晴的手腕,举起颜语晴的手,犀利的目光扫向她紧握的拳头,握着他手握的力量加大,仿佛要把她上的骨头捏碎。
“啊!”好疼,疼的连手上的经脉都在疼。
她的拳头被迫的张开。
项诺斯这才满意的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他目光锋利的看着颜语晴眼睛微红的脸,她的嘴唇在颤抖,强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楚楚动人的样子让他心里被触动了一下。
她是刘尘轩的女人!他恨那家人。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更加阴暗起来。
“保持你的傲气,ray,去狼堡。”他放开钳制住颜语晴的手,看向前面,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
几声狼嚎在夜间更加的诡秘。
颜语晴惊恐的看着漆黑的外面,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行。
她不想死。
她寄人篱下,就应该委曲求全。
颜语晴抓住了项诺斯的手,“对不起,我错了,我可以发誓,我只是单纯的想和左副总做朋友而已。”
他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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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她抓住他手的手,勾起一笑,异常讽刺。
“你觉得你够资格做他的朋友吗?”
“如果你不喜欢就不做好了,不要丢下我。”她眼圈微红,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项诺斯犀利的看着她楚楚动人的脸,该死的,他心里的柔软又被她触动。
“Ray,你现在外面等我。”他下命令。
Ray把车靠在路边,下车后把车门关上。
项诺斯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略微惊恐的眼睛。“知道狼堡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只想活着到中国拿回我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在提防着我,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来说是无害的,我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沟引男人。”她淡淡的说,全是肺腑之言。
“如果我现在让你来勾引我呢?”这话听起来煽情,但他的表情依旧是严峻的。。。。。。
“项诺斯,不要再试探什么了,我愿意做你两年的女人,给我足够的钱。你把我雪藏也好,关起来也好,我要活着。”今天的她豁出去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项诺斯的脸愈发的冷静。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只做我的女人,等我挤进全球前十强,我带你回中国像胡莎莎讨回你想要的一切,第二个,在我的身边工作,两年放你回去,你自己回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为什么帮我?”
项诺斯勾起嘴角,眼睛里充满了阴鸷,“因为胡莎莎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你挤进全球前十强需要多长的时间?”
“五年。”他慎重的回答。
五年?她要保护的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她。上次医生说,还只有三年。
颜语晴有些恍惚。“我等不了那么久。两年,我会努力工作的。”
项诺斯放开她的脸颊,审视她的眼,略有怀疑。
“你跟胡莎莎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那么你跟胡莎莎之间又有什么仇恨?”她不愿意说出来。
“我劝你现在告诉我,不然我一天后也能知道。”他的势力只要去深入调查,他肯定会知道的。
颜语晴别过脸,手握成拳头形状,又微微的皱起眉头,回忆总是痛苦的。
“我的姐姐是胡莎莎家的代孕妈妈。生下刘浩的那天,姐姐被撞死了,姐姐临终之前让我好好照顾刘浩,所以我去了刘尘轩家里做私护。”
“孩子是刘尘轩的?”他狐疑的问道,觉得不可思议。
颜语晴淡淡的瞟了一眼项诺斯,“不是,是他的弟弟刘尘辉的。他的弟弟一直生病,所以被放在另一处的别墅生活,外人不怎么知道。本来我还以为,只要得到刘尘轩的爱,就可以嫁给他,光明正大的照顾刘浩。岂料那天,我从胡莎莎的口中得知刘浩生下来就是为了用他的骨髓救生了白血病的刘尘辉。刘浩还那么小,手术风险那么大,他随时会死的,我实在太气愤了,所以才会用刀刺向胡莎莎。”坚强的她,烦躁的留下了眼泪,被她倔强的擦去。
项诺斯也皱起了眉头,有些震撼。“那刘尘轩知道你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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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颜语晴摇摇头,“我和姐姐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被分开,相认在偶然的情况下,没有多久她就被撞死了,我怀疑是胡莎莎撞死她的,我去刘尘轩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姐姐的死因。~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那么你爱刘尘轩吗?”他犀利的问道。
颜语晴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也是问自己的,她咬了咬牙,从他把她送到美国来就不爱了。
“利用多一点。”她抬头看向项诺斯,目光灼灼,“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在美国呆上两年,医生说刘浩到五岁就可以取用他的骨髓了,还有三年的时间,我不能让他有事。”
项诺斯勾起嘴角,讳莫如深的笑了一笑,“我知道了,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份回去,是无法得到刘浩的抚养权的。”
“所以我需要钱。”
“不。”他邪佞的看着她,“你需要的不仅是钱,是身份和名望!”
“那么你会帮我吗?”
看着她楚楚动人的眼神,项诺斯俯身靠近她,“我说的很清楚,在我的身边适者生存,我不留废人,就看你的表现了,比如,我现在想要要你。”
颜语晴一愣,就像上次凯瑞一样?她微微有些犹豫。
项诺斯看着她再次紧握的手,微微勾起嘴角。
“知道爱丽丝的故事吗?她是上海人,来美国之前因为长相丑陋性格比较自卑,老公当着她的面把小三带回家里,用她的床,用她的钱,她被逼得出现精神问题,后来被父母送到美国,现在的她,我保证没有一个男人不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颜语晴诧异的看着项诺斯,他是知道了爱丽丝性贿赂的事情吗?
“知道格蕾丝吗?她本来是富人家的千金,爸爸死后,财产被继母夺走,她是净身出户,这些人的命运都比你悲惨。”
“你告诉我这些的原因是什么?”颜语晴不解的问。
“让你知道我的身边能者生存,我都给你们同等的机会,胜出,就会成为人上人,就像艾吉莉亚,帮我管理30%的项氏,败了,我就会让你们自身自灭。”
颜语晴的眼圈微红,在他的身边就像悬丝,随时会断。
“你知道他们是联合起来排挤我的吗?丰盛被赤果果的抢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什么都清楚,能不能还她一个公道。
“在我看来,这没有什么?如果被抢,也就证明你没有这个能力,我只以结果为导向,我坦白的告诉你,就凭项氏下属这块招牌,新厂接到生意很容易。就看你们谁接到的最多。”
“就算你的女人出卖身体你也不在乎吗?”她觉得在他的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公平而言。
“我的女人?我再明明白白告诉你一次,我承认的女朋友只有三个,其他的,该怎么做都是他们的自由。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颜语晴拳头握的更紧,消化他暗示的内容。
项诺斯审视她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
“Ray,去狼堡。”他喊道。
Ray开门进来。
颜语晴一急,抓住项诺斯的手,“不要,我可以比凯瑞做的更好的。”她陈诺,陈诺中她已经放弃了一些东西。
项诺斯的笑容更大,很满意她说的话,他的眼神之中是安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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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有些闪身,不明所以。
“我今天累了,总要找个地方休息,你说的我改天再尝试,很期待你在车上的表现。”
她的心猛的被一刺痛,这男人总是在片刻之间让她的自尊消失无存。
他们各怀心事去了狼堡,狼堡在山顶之上,周围的山用铁栏和电网拦了起来,在铁栏的周围还能看到一群走动的饿狼。
到了别墅,颜语晴被独自安排在最左边的小房间。
“Ray,去注册一个新公司。”项诺斯坐在沙发上命令道,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电脑。
“项总是想给颜小姐吗?您对她好像有点不一样!”Ray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还想把她留在身边两年,给她这家新公司去丰盛围标,她不一定会输。”项诺斯在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打着什么。
“可是我不明白,您明明是想帮她,为什么刚才那么说?”
项诺斯微微的勾起一笑,“如果她的利爪不磨练出来,放回中国,也只是一只纸老虎成不了气候,我要让她丢掉良知,荣辱,尊严以及一切,那样的她才有资格做我的棋子。”
“明白了,我立马就去做。”Ray说着往后退。
“等等。”项诺斯像是想到什么?目光闪闪发光。“这家公司到投标那天再给她,我想看看在我不帮助她的情况下有没有可能反败为胜。”
“好。”
清晨很早的时候,项诺斯就叫她起床出发去公司。
他工作很努力,他很有钱,但是却从来没有松懈过,颜语晴不禁想要知道他那么努力的原因,还有他和胡莎莎之间的恩怨?
可是,看着他闭目养神的脸那般清冷和孤傲,她也就没有问出口,侧过脸,也闭目假寐。
一到公司,格蕾丝就以昨天的约定为理由把丰盛给了爱丽丝。
知道格蕾丝和爱丽丝过去的故事,她居然一点都不恨他们了,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可以在项氏生存下来。
她交出自己的丰盛换了一家科莫斯。科莫斯这家集团很大,但项氏所占有的比例只有百分之十,如果可以做到百分之五十,她未必会输,知己知彼,她主动约了左绝轶吃饭。
左绝轶知道的事情很多,或许她可以知道原因。
又是在帝豪西餐厅里,她只认识这一个吃饭的地方。
“今天怎么突然请我吃饭?我受宠若惊。”左绝轶笑着坐在颜语晴对面。
颜语晴微微一笑,叫来服务员,点了左绝轶上次点的东西。
“其实我是向你打听一下科莫斯这家集团,你对这家集团了解吗?”她问,眼睛里面闪出求知。
左绝轶挑了一下眉,“知道。唯一一家不买项氏帐的公司,上次是艾吉莉亚去签回了百分之十,但仅此这些,你问这家单位干嘛?”
“那你知道这家老总的联系方式吗?”她答非所问。
左绝轶狐疑的审视着颜语晴的脸,“你说布鲁斯吗?我这里没有,但是我知道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帕斯卡俱乐部,你要去那里肯定能够找到他,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这家吗?”
“这家现在是我手上的客户,艾吉莉亚给我们几人三个月的时间,订单最多的才能留下,这家看起来是潜力最大的一家客户。”
左绝轶担忧的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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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布鲁斯比较好。如果你缺钱,做我女朋友就可以了,一个月一百万够不够?”
颜语晴惊讶的拉出自己的手,项诺斯的警告还在耳边,如果她真的做了左绝轶的女人,项诺斯肯定认为她别有居心,她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颜语晴尴尬的笑笑,“不要开这种玩笑,除非你是想和我结婚,否则这样引起误会的话还是不要说,我不想大家做不成朋友。”
左绝轶放开自己的手,有些无奈。“你是看准花花公子不可能结婚吗?”
颜语晴觉得他现在的表情有些搞笑,她燃起调侃的心情,把手放在他的手上面。“要不你快点生个儿子,让他遗传你的花花本性,你就不愁花心没人继承。”
“拿来的狐狸精勾引我的未婚夫。”一声很尖锐的声音传入颜语晴的耳朵。
左绝轶听到那厌烦的声音,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烦躁。
颜语晴看来人,那个女孩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妆很弄,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气势汹汹的走到她的面前。
她应该就是他们之前说起的蓝依茹。
蓝依茹把一大照片丢在桌上,正好是昨天她和左绝轶吃饭的照片。
“你就是为了她拒绝和我一起吃饭?”蓝依茹趾高气昂的责备道。
左绝轶烦躁的再次挑了一下眉头,“你调查我?”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拜托你忠诚一点,找一个漂亮点的也就算了,就这种货色,你当我蓝依诺是什么人?”说话之余,蓝依诺恶狠狠的瞟了颜语晴一眼。
“其实,我和他。。。。。。”颜语晴站起来解释。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巴掌打上来,“我和他说话还轮不到你插话。”
颜语晴摸了一下被打的侧脸,她的脸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的,她微微一笑,掩饰生气,走到左绝轶的身边,挽住左绝轶的手臂,很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挑衅的看着蓝依茹,娇滴滴的对左绝轶说道:“亲爱的,我们走。”
“左绝轶,你敢。”蓝依茹恼羞成怒。
左绝轶继续往前走,根本不理会蓝依茹的怒气。
颜语晴走了几步,转身,走到蓝依茹的面前,微微的笑道:“我这种货色呢,就是讨男人喜欢,第一,我脸蛋比你漂亮,第二,我身材比你好,第三,我性格比你好,第四,不用说我床上技巧肯定也比你好,所以,我这种货色配不上的男人,你肯定更配不上。”
颜语晴说着,高傲的转身。
蓝依茹气的直跺脚,“左绝轶,我现在就告诉伯父。”
但他们已经走出了餐厅,一走出餐厅,颜语晴立马放开左绝轶。
她的手一放开,左绝轶立马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
“我挺喜欢你刚才高傲的样子的,说的挺爽。”他笑言。
“你最好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她有些尴尬,脸色微红。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你发疯起来像是一直小野猫。”他的手不自觉的去抚摸她脸上被打的红印。
颜语晴躲开了,调侃道:“我不可能被人打了巴掌还不还击吧。”
没碰到颜语晴的脸,左绝轶有些失落,但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他又露出了嬉皮的笑容,用肩膀推了颜语晴一下,“你是你的床上技巧真的很好吗?”
颜语晴的脸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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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红,“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
她说着匆忙往前面走去。
左绝轶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昨天答应周四周五晚上都给我的。”
颜语晴再次微微一愣,她不想和他靠的太近。
“我可能工作会很忙。。。。。。”
左绝轶委屈一笑,“我本来今晚想带你去帕斯卡见见布鲁斯的。”
“啊?”颜语晴着急的转了转眼珠,表情更尴尬。“或许,那个,今晚应该有时间。”
“哈哈哈。”左绝轶觉得心情很好,他喜欢看她无措的样子。
看向左绝轶眼中戏谑的笑意,颜语晴硬着头皮,“走了啦。”
帕斯卡俱乐部
他们一来,经理就过来打招呼,左绝轶拉过经理到了角落,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经理频频哈腰点头微笑。
一会,左绝轶就走过来了。
“现在的布鲁斯正在凤凰居,你要不要进去?”他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凤凰居?不会像是之前那个蝴蝶阁一样要脱光衣服吧?”她心有余悸。
左绝轶挑眉,“那倒不用,就是。。。。。”他欲言又止。
颜语晴背脊一阵寒冷,“就是什么?”
“里面有些限制性的表演,就算是服务员也要穿兔女郎的衣服就去。”
“哦。”颜语晴微微皱起眉头向前走去,嘴里嘟嚷道,“你们男人怎么都爱这玩意。”
“食,涩《同音字》,人之本性也。喂,你去哪里啊?”左绝轶追上颜语晴。
“换衣服啊,难道在门口等。”她白了一眼左绝轶。
“喂,我在门口等你啊,要是被布鲁斯看到我,就要笑死我了。”
颜语晴换完衣服出来,一身皮质的内衣只包裹了重点部位,其他地方都裸露,被黑色布料挤压的胸口汹涌澎湃。头上带着粉色的兔耳朵,平添了几分女奴的诱惑。
左绝轶咽了一下口水,颜语晴白了他一眼,开门,正要进去。
左绝轶拉住她的右手,担忧的说道:“我就在门外,如果有什么事情叫我。”
“安心啦,我只是找个机会可以和他聊聊,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颜语晴进去。
里面的灯光昏暗,台上有一道亮光,两个女人穿着幸感的红色闪光内衣,手里抛在什么东西。
颜语晴没有细看,看向女人群中的布鲁斯,他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绝对精美的五官就像童话中的王子,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在夜间也那样的璀璨,但他了无生趣的看向台上,显得郁郁寡欢。
颜语晴呼了一口气,盯着布鲁斯,向他走去。
“快点,我没有兴趣看你们墨迹,不行就换一组。”布鲁斯慵懒的说道,声音有些烦躁。
台上两个女的听到,有些慌张,直接把红色的小球放进对方的,。
颜语晴瞋目结舌,微微一愣。
布鲁斯翻身压住身旁的女伴,女伴谄笑着,他直接进去一点前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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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张大嘴巴,心跳加快,突如其来的这么激烈的真人秀她才第一次看到,愣了一分钟,意识到什么,立马转身,慌忙的去开门,准备等他完事后再进来。~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手刚碰到把手,门突然之间被打开。
颜语晴眼睛睁的大大的,来人居然是项诺斯。
项诺斯看到她也一惊,目光变得阴鸷起来,脸更加的冷峻。
布鲁斯没有因为来人停下动作,一边狂野的动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项诺斯。
项诺斯烦躁的大步跨过去,躺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眼前女人的表演,看着那鲜红的球一会进一会出。
颜语晴皱紧眉头,小揪心了一下,准备开门出去。
“那边的那位,客人来了不知道倒酒的吗?”项诺斯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冷冷的响起来。
颜语晴诧异的回头看项诺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转身走到项诺斯的面前,纤细的手握住酒瓶往他的酒杯里倒酒。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遇。颜语晴不解的看着他。
项诺斯微微的勾起嘴角,突然的,他用手钳制颜语晴的腰,强制性的让她坐在了他的旁边,嘴巴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颜语晴心跳加速,这种地方往往让人的神经比较容易冲动,“项诺斯,我只想来谈生意而已。”她压低声音说道。
他的手抚过她的大腿,引起她一阵颤栗。
“什么生意?生意。”他邪魅的勾起嘴角问。
“别开玩笑了,他是科莫斯的总裁,想跟他正常谈判而已。”
“谈判需要制服诱惑?你乖乖的坐在我的旁边。”他说着,用舌尖划过她的耳朵。
又湿又痒,颜语晴潜意识的别开脸,项诺斯的气息更加贴近。
“我说过不要再和左绝轶有接触你忘记了吗?”他嘶哑的说,语气越发的阴暗。
颜语晴一惊,别过脸,正好和他的嘴唇一碰,她立马退后,脸色绯红,“不是的,只是为了见布鲁斯。”
他重重的在她的大腿内侧一捏,“你连布鲁斯都想勾引?”
颜语晴百口莫辩。
他露出一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的嘴唇再次的靠近她的耳朵,“如果想要安全,就乖乖的坐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对上他微带警告的眼神,她正襟危坐,不再忸怩挣扎。
台上的女人表演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旁边纠缠的两人也渐渐进入尾声,项诺斯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示意她镇定。
颜语晴瞟了他冷峻的脸,心跳在暧昧的气氛下加快。
“啊!”旁边布鲁斯大声一吼,手扶着肿胀的某物身体喷到刚才配合他玩的女人身上。
项诺斯面无表情的举起酒杯,喝上一口,淡雅高贵的瞟了一眼布鲁斯某物,又瞟了一眼别过脸回避的颜语晴。
她躲避这尴尬的一幕,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扭过她的头。
“你要慢慢习惯,这只是商业应酬。”他冷冷的说完这句,瞟了一眼桌上,“给布鲁斯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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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颜语晴颤抖站起来,无奈端起酒瓶把桌上的几个酒杯都倒满酒立马站在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静观其变。
项诺斯优雅的举起杯子向布鲁斯示意,“布鲁斯勇猛不减当年。”
布鲁斯穿好裤子,拿起纸巾擦了擦手,随意的把那废纸丢进垃圾桶里,他慵懒的坐在项诺斯的旁边,交叉腿,随意的拿起一杯酒。
“项总今日约我出来,不是特意来夸奖我的吧。”
项诺斯微微一笑,深沉,成熟,“我要占有你购买额的80%。”
“80%,无所谓,这个公司我开了玩玩的,但是,你知道我到底要的是什么?”
项诺斯无意的看向站在对面的颜语晴,慢条斯理的勾起嘴角,嘴唇靠近酒杯,小酌上一口,“你要的东西很简单,我介绍欧阳华宇给你认识就可以了,他拥有美国50%的货源,你知道我对毒品这生意没有兴趣。”
“此话当真?你真的愿意帮我引荐欧阳华宇?”布鲁斯眼中露出亮晶晶的神色。
“80%的生意给我做,我明天叫我公司的人去你那里签约。”他非常笃定的说道。
“一言为定。不过什么时候帮我引荐?”布鲁斯咄咄逼人。
“明天中午。”
布鲁斯喜露于色,拿起酒杯主动的和项诺斯碰了一下,“我很好奇之前你一直都不愿意和我接触,怎么这次会破天荒的答应帮我。”
项诺斯看向同样睁大眼睛诧异看着他的颜语晴,“为了某个蠢钝的员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失控的跳着。
项诺斯站起来,高大的身影走向她,颜语晴怔怔的看着他,很是不解。
他举起她的手,吻了一下,“出场吗?”
颜语晴瞄了一眼旖旎的房间,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项诺斯找个正当的借口带她出去。
项诺斯嘴巴带着笑容,拉她的手,离开这污秽的房间。
颜语晴乖巧的被他拉着走,她目光流转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你真的是为了我吗?”
项诺斯冷峻着脸,不说话,到了俱乐部的门口,转身对向颜语晴,眼神讳莫如深,他脱下外衣,裹在她的身上,俯身看着她红润的脸庞。“不要多想,我谈下来的,不一定会给你。”
颜语晴眼睛微红,闪动了一下,有些落寞,“如果你连科莫斯这家都要剥夺,我是绝没有胜出的可能了。”
“凭你自己的能力就算你现在爬上了布鲁斯的床,他也不会给你一笔生意,他关心的只有他在美国的毒品市场。”他观察着她的脸色。
她眼神变得黯淡,“所以我是必输无疑了对吧。”
项诺斯勾起嘴角,“不是,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着急的问,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你不是会唇语吗?明天中午我会带你去欧阳华宇家里,你告诉我他们的聊天内容。我得到我要的,就会给你科莫斯80%的占有率,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一家围标的公司,让你夺下丰盛集团的标,你在三人中就可以必胜。”
颜语晴狐疑的看着他,不安的皱起眉头,他以前都不理会她,这次……“你为什么帮我?”
“我再说一次,我身边弱肉强食,没有能力就算我帮你一次,两次,你也无法存活一年。这次我帮你,也要看你能不能得到我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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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你可以留下继续战斗,得不到,你自然收拾包袱走人。”他很认真严谨的说道。
她有些闪神,觉得他话里有话,让她悬着的心放不下来。他让她看不懂。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换下衣服。”她转身。
项诺斯拉住她的手,把西装再次裹紧了她,目光变得邪佞,“不要换,我觉得很好看,你昨天答应我的事情可以现在去做。”
“嗯?”她微微皱起眉头,眉目一转,想起来了。在车上的那件事情,顿时心情有些烦躁。
“项诺斯。。。。。。”
“嗯?“他的眼神不容拒绝,颜语晴咽下了抱怨。
“我去拿下我的衣服。”她微微皱起眉头无奈的说道。
项诺斯目送她离开,坐在大厅的休息区等她。
颜语晴刚走进更衣室,一双大手突然地拉过她,把她推到墙上。
颜语晴一惊,看来人是左绝轶,放下惊恐的心情。
“不好意思,刚才看到诺斯来了,我就先躲了起来。”他匆忙解释,可是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眼中有种异样的神彩,“你这衣服是诺斯的?”
颜语晴有些尴尬,“都怪你啦,明明看到项诺斯来了,也不通知我撤退。”
“诺斯难得对女人这么细心。”说这话,左绝轶觉得心里不怎么舒服,微微的带着点酸。
颜语晴别过脸,打开箱子,拿自己的衣服。
“可能是他觉得我穿成这样很难看,毕竟是他公司的员工。”拿着衣服她转过身,“那个,我现在要换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啊?”
“Aasure,不要爱上项诺斯。”他凝重的说道。
颜语晴露齿一笑,“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他高高在上,以后和我也不会有什么接触,再说他女朋友那么多,比家事,比身材,比脸蛋,我都不是最好的,你想多了。”她着急的把他推到门外去,“你快走了拉,我要换衣服。”
关上门,颜语晴赶快拿出手机,拨打给项诺斯。
“项总,左副总现在也在,我不方面出去,要不您先走?”她弱弱的说道。
“你是想和左副总约会?”他的口气微微不悦。
“不是,您不是不想我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吗?现在左副总正在更衣室的门口,如果出来正好碰到不是太合适,您觉得呢?”左绝轶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她不想和项诺斯在车上。
项诺斯微微皱起眉头,举起手表看了一下,“我在你公寓等你,半小时内你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完,他就挂了,不给她一点反驳的机会。
颜语晴看着手机,瞄了一眼时间。“半小时?这男人够狂妄的。”无奈的她吐了一口气,有些忧伤,“房间里总比车上好。”
她快速的换了衣服,瞄了一眼换下来的衣服,把衣服塞进了柜子里,手里拿着项诺斯的西装出去。
左绝轶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西装,霸道的拿起来,“诺斯的衣服我替你还给他就行了。”
“不行啊,那样的话,他会误会我们的关系的,我还是自己找个机会还给他。”颜语晴去拿左绝轶手上的衣服。
左绝轶把衣服高高举起来,狐疑的看着颜语晴,“你为什么担心他误会我们?还是你想找个机会接触诺斯?”他觉得自己说出这话心里酸酸的。
“那是因为。。。。。。”因为项诺斯不喜欢她和左绝轶在一起,怕她伤害左绝轶,但此话一出,就意味着她和项诺斯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了,她不想左绝轶知道。用身体换的生存是件可耻的事情。
“那是因为什么?”左绝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你想想啊,你是公司的副总,你和我走这么近,别人会怎么想?项总会怎么想?他们也会质疑我的能力。如果你觉得我是想借衣服的机会接触项总的话,我把衣服邮寄给他好了。”
左绝轶挑眉一想,随手把衣服放在更衣室外面的垃圾桶里。
“喂,你干嘛啊。”颜语晴立马去拿。
左绝轶拉开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诺斯不在乎这件衣服的,送出去的衣服,他也没有想过收回去,丢了省事。”
“喂,怎么可以这样啊?副总,你太霸道了。”颜语晴想要挣扎。
“不要说话,再说话,我就要吻你了。”他带着灿烂的笑容边走边说。
颜语晴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绝轶去拿车,颜语晴乘机扯开了他的手。
“副总,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我知道你女朋友很多,也比较会制造浪漫,但是我两年内不想被任何感情羁绊。”
左绝轶对她挑眉一笑,帮她拉开车门,不以为意。“欲擒故纵不适合你。”
颜语晴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在那里思考了十秒,“我不是欲擒故纵,我只是想把你当作朋友。”
左绝轶再次灿烂一笑。“在我看来,男女之间是没有纯洁的友谊的。”说着,他把她推进了车子里面。
“喂。”她着急的想要解释,看着他进入驾驶位,“副总,如果你再这样,以后我们朋友都做不成了。”
左绝轶发动车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跟你开开玩笑都不行,小气鬼。”
只是开玩笑就好。
看着她百口莫辩的着急样子,左绝轶开心的笑出声来。“我送你回去,你住在哪里?”
“不用了。”她一着急忘记项诺斯在她的公寓里,她怎么可能让左绝轶送她回去,说话空挡她要去拉车门。
左绝轶快速的锁上车门。
“不会去也行,去我家坐坐。”
“送我去世纪家园。”她着急的说道,世纪家园离她住的小区不远。。
“早说不就好了。”左绝轶一双美轮美奂的眼睛灼热发光。
左绝轶送她去世纪家园,可是从后视镜中看她,她隐隐的有些不安。手搅合在一起搓着。
“Aasure,你是不是和男人同居啊?”
颜语晴杏目圆睁,苦笑两声,“你在说什么啊?”
“看你紧张的,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吗?”他调侃的说道,安了车上的dV,优美的音乐放出来,“听会音乐,一会就到了。”
片刻功夫,车子到了世纪家园门口。
“就到这里好了,我自己走回去。”颜语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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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往世纪家园小区里开去,他是一定要送她到单元门口的了。~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不太合适,都那么晚了。”颜语晴看着门牌号,看着他一幢幢的开过去。
“那总要送到你门口的吧,送佛送到西。”
25幢从她的眼前飘过。
“我就住26幢甲单元。”
左绝轶把车开到26幢甲单元门口。
车子一停,颜语晴就匆忙下车,看着左绝轶要下车的姿势,她按住他的门,着急的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就先上去了,你不用下来了,路上小心。”
“真不请我上去坐坐?”他假装失望,看着她的眼神晶晶亮的,那样的男人很多女人喜欢吧。
“太晚了,有机会我会请你来玩的,但不是现在。”她带着略微的恳求语气。
“知道了,朋友。上去吧,我等你上去再走。”他语气不错,透露着浓浓的关心。
“好。”颜语晴放下压着他车门的手,转身走进26幢。
左绝轶带着笑容开车,离开了。
颜语晴躲在墙后看着他走掉后出来,看了一下手机,已经过了25分钟,“糟糕。”
她快速的跑回去。
RAY站在她的公寓门口,看到她来,替她开门,面前表情。
她硬着头皮进去,项诺斯坐在沙发上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从俱乐部到公寓加上堵车只需要25分钟,跟我的副总调琴了?”一说话,就是冷冰冰的要冻死所有的人。
“没有。”颜语晴汗流满面,走到他的面前,汗水还沿着她的脸颊滴下来。
项诺斯瞄了她一眼,眼神越发的阴暗,脸更加的冷峻。“不会是跟他刚做了激烈的运动,半个小时会不会太短了一点,在车上会不会比床上更加的刺激?”
她惊讶他的语气,更讶异他的措辞。眼圈微红,“不是你想的那样,路上我是跑回来的,所以才会那么多汗。”
项诺斯审视她的脸,对上她清澈略加惶恐的眼神,扫了一下她两手空空的手,“我的衣服呢?”
“衣服?”她面有难色,“我本来想还给你的,但是。。。。。。”她不能把左绝轶害了,“我下次你生日的时候买一件给你就是了。”
“我那件衣服恐怕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他烦躁的说道,感觉她在偏袒这左绝轶。他不喜欢他们走的太近。
“啊?这么贵。那你等我一下,我去俱乐部拿回来。”她赶快转身,向外面跑去。
项诺斯大步站起来,拉住她的手,看了一眼她的胸口,拉近和她的距离,“这么看来你俱乐部里面的服装也没有拿回来罗。”
“那个服装不是我的,我拿回来不就是偷了吗?你要是喜欢我周末去买一套。”她目光闪烁,有些害怕这样的他。
这么近的距离靠着她的身体,他的身体有了反应。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是反感他自己还是反感她。“算了,先说说你迟到五分钟该怎么办?我不喜欢别人迟到,在我的公司迟到一个月三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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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全扣,扣满三个月就开除。”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目光危险的项诺斯。
“那么我……”她红唇微微张开,目光闪动,睫毛密密麻麻就像小扇子,扑闪扑闪。
有着另外一种风味的诱惑。
项诺斯低头吻上她的唇,吸取她唇中的香美可口。
她睁大眼睛看着目光迷离的他,慢慢的回应他。
他是一个她捉摸不透的男人。
突然的,他的手机想起来,他放开她的唇,看手机来电,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转过身,他接听电话。
“喂。”他对对方的声音也是冷冷的,擦了一下嘴角,走到床边后坐到床上,目光阴冷的看着前方,面色凝重。
“我现在出来。让她在那里等着我。”项诺斯说完站起来,他瞟了不明所以得颜语晴一眼,“你跟我一起来吧。”
说完,他径直去开门,颜语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项诺斯的表情来看,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车子飞速的前进,他们去了希尔顿酒店。他们直接去了803房间,803房间的门口有两位高大的人在开守。
项诺斯阴着脸进去,房间里还有两位人在开守,床上有位女人哭的稀里哗啦,眼睛红肿,看到项诺斯就像看到了希望。她跑到项诺斯的跟前,抓住他的手,楚楚可怜。
“诺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最近欧阳紫瑶逼得我太紧,我所有的公告都被取消了,所以我才公布那样的消息的。”
项诺斯瞟了一眼她平坦的腹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他问,声音更加的阴冷。
“当然只有可能是你的,自从你把我捧成好莱坞明星后,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项诺斯犀利的目光看着她的脸,“你确定。”
女人蓝色的眼眸瞳孔放大,手微微颤了一下,“确定,所以诺斯,你帮帮我。”
项诺斯冷冷一笑,“我一开始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你不够资格做我的女朋友,更没有资格有我的孩子。”
女人脸上有些绝望,泪眼婆娑。“我可以不要名分的跟着你。”
“明天去医院打掉,你透露给媒体的那些消息我已经找人消掉了,打完我会给你一笔钱,从此以后消失在我的面前。”他冷酷的甩开她的手说道。
“诺斯,你不要我了吗?我的演绎道路已经给欧阳紫瑶毁掉了,你不能再抛弃我,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她抓紧了项诺斯的手臂,
项诺斯再次一甩手,力道有些重,那名女人摔倒在地上。
颜语晴一惊,她觉得项诺斯对女人逃过残忍了一点,刚想上前扶起那女人。
Ray挡在了她的前面,侧目,对她微微的摇了摇头。
她有些讶异向来冷漠的ray会阻止她。
项诺斯高傲的藐视地上的女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以后看到欧阳紫瑶走远一点,在我心里,你还够不上资格让她对付你。”
颜语晴的拳头紧握,项诺斯好残忍。
项诺斯转身,看她,四目相对,在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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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到一丝不满,他无所谓,冷峻的向门口走去。
女人立马爬起来,去追项诺斯。项诺斯的手下拦住了她。
“诺斯,你不要抛弃我,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玩了,欧阳紫瑶陷害我,让我欠下一大笔赌债,还逼我拍那样的片子,只有你能救我,诺斯,诺斯,我爱你……”她着急的喊道。
“项诺斯……”喊项诺斯的是颜语晴,“你连被人追杀却和你不认识的我都可以救,她还是……”
项诺斯回头,瞪她一眼,她所有的话咽了下去。
Ray瞄了一眼颜语晴,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
项诺斯走到那个女人面前,仿佛看的不是人的眼神,“你根本就不止我一个男人,你肚里的孩子确定是我的吗?知道我最恨骗我的女人吗?”
那名女人一愣,知道自己说露嘴了,她惊恐的往后退,“不,不,诺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是被逼的。你要救我,不,你要原谅我。”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项诺斯冷冷一笑,“克鲁斯,放出消息给欧阳紫瑶,布兰妮塔拉在希尔顿酒店803房间,她知道该怎么做。”
“不要,我求你,我可以现在去打胎,我可以立马消失在美国,不要把我交到那个女人手上,我求求你。”布兰妮塔拉哭着跪倒在地。
项诺斯冰冷的转身,毫不流连和疼惜,脸色沉重。
颜语晴看着布兰妮塔拉的眼神变的越来越绝望,有些事情她不明白,她更不明白布兰妮塔拉为什么会害怕到这样的境地?
“走。”项诺斯走到她的旁边是命令道。
颜语晴心里有些闷,转身,跟在项诺斯的身后,看着他高傲的背影,“你带我来的目的是想告诉我,不要学女人的小心思怀上你的孩子吧?”
“更想告诉你不要骗我。”他目光阴冷的说。
“欧阳紫瑶是你承认的其中一个女友?”
他不说话,走到电梯那里,Ray帮他们按下楼的电梯。
“还有两位分别是艾吉莉亚和杰斯敏,我不明白,如果他们是你公布的三位,欧阳紫瑶针对一个小女星干嘛?如果不是她的针对,我觉得这位女星应该不会骗你,救她也只是你举手之劳而已。”她说着走到他的旁边,诧异的看着他问。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有些事情你知道对你并没有好处?”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进到电梯里面。
她有些微微发愣,踏进电梯,走到他的跟前,“你带我来不就是想我知道些什么吗?或者暗示我些什么吗?”
他审视的看着她清澈的目光,俯身,目光悠远。
“爱丽丝,凯瑞,格蕾丝,不都是你的女人吗?我只是想知道,布兰妮塔拉为什么会被欧阳紫瑶盯上,你也不希望我招惹他们给你带上麻烦吧。”前车之鉴,她必须记住,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在美国呆上2年。
项诺斯犀利的看着她坚定的双眼,微微向上勾起嘴角。“她经常故意给媒体爆料,让媒体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这些我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自然有人去帮我处理。”
“明白了,你是在告诉我不要妄想做你的女朋友,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要耍心机要上你的孩子。”她露出淡雅的一笑。又是那种很飘渺的。
“为什么笑?”他看到她的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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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疑惑的问。
“我觉得你不用特意带我来看,我不会觊觎不是我的东西,更不会自不量力,也不会去爱一个有那么多女人的男人,更不会让我的孩子有这样一个爸爸,你尽管放心。”她说着转向电梯门,心如止水。
“什么叫做你不想要你的孩子有我这样的爸爸,做我的儿子一定是人上人。”让她领悟是他带她来的目的,她很聪明一点就通,只是,这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颜语晴微微一愣,眼珠转动,看着他更加寒冷的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你就像古代的皇帝,虽然身为帝皇家,少不了有很多兄弟姊妹,得到的爱也不会是独一无二的。而且,你很有钱,以后会有很多财产纠纷。。。。。。那个,夫人也太多。。。。。勾心斗角之类的。”她断断续续的解释,声音越说越滴。“总之一句话,你高高在上,我这种孤儿配不上你,不会让你优良的血统染上污点。”
“你明白就好。”他认真的听她说,电梯到了,他先出去,她紧跟其后。
“Ray,你先送她回去。”他命令道。
Ray不多话,帮颜语晴开了车门后就上车。
“明天上午不用上班,在家等我,我会告诉格蕾丝你是去拜访客户。”他说完命令Ray开车走。
Ray面色沉重的开车离开。
车子刚走,颜语晴看到后面有一辆莱斯拉斯开过来,项诺斯也上了车子。
颜语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也揣测不到,但他肯定是处理事情去了。
“善良不是存活之道,特别是在项总身边。”Ray突然出声。
“我自身难保,并不是多管闲事的那种人。”她柔声回复道,隐隐的对项诺斯有些不满。
“项总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种人,他不会随意的对付一个无辜的人,也不会随意得帮助一个陌生的人,你应该觉得幸运,只要他肯帮你,你什么愿望都可以达成。”
颜语晴狐疑的看向RAY,“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少给项总惹麻烦,布兰妮塔拉惹得麻烦,他可能今晚都没有时间睡觉。”
“你的意思是他会帮布兰妮塔拉吗?”她更加诧异的问道。
“项总是在夜总会碰见做小姐的布兰妮塔拉,她的妈妈病重,项总觉得她还是一个可造之才,花钱捧红了她,可是,她渐渐不安分起来想要在项总的身边有一席之位,经常故意制造一些舆论,故意用她的妈妈赚取公众的眼泪,后来又用病重妈妈想看她结婚的舆论逼项总娶她为妻,项总根本睁只眼闭只眼,欧阳小姐看不下去了,才会对付她的。或许你看到了项总对她的残忍,你并不知道过程,项总对她算仁慈的了。”ray解释道。
“那项总会怎么安顿布兰妮塔拉呢?对她有些感情的吧?”她随意的问道,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安顿?项总只是不插手布兰妮塔拉的事情,但是,欧阳紫瑶肯定会有行动,项总他要协调一些和媒体的关系,免得有些不必要的舆论对公司的股份有影响。”
她终于明白了RAY说的东西。项诺斯是一个商人,运筹帷幄,良好政治关系的商人,手上有着她无法估量的权力,好像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雪狼什么的。总之,他是她45度角仰望的人。请持续关注我们,更新最快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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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第二天的头版新闻从纸媒到电煤到网媒各个都是放着布兰妮塔拉的不良视频。~啃?书*小*说*网:.*无弹窗?++.*评论都避过设计项诺斯,媒体很谨慎的播放这类新闻,有些媒体直接说布兰妮塔拉是因为欠下巨额赌款自愿拍这些视频。一小时后,网友刚爆出项诺斯和布兰妮塔拉的照片,一秒后就删除评论,颜语晴直觉他昨晚应该是去和某些高官协调爆出布兰妮塔拉视频后的后遗症了,只要关于他的,一切都禁止。
到九点钟的时候,她的门外突然多了几个人,他们进来帮她梳妆打扮,一身雪白的公主裙,配上各种珍珠的首饰,精致的粉妆,年龄活脱脱的小了好几岁的感觉。
“感觉神秘兮兮的,干嘛把我打扮成这样?”颜语晴问默不作声的ray。
“在关键的场合做花瓶会让人安心很多。”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你们是带我去哪里?欧阳华宇家里?”颜语晴不解的问道,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她要做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现在去接总裁,他会告诉你的。”ray说完这句,再也不愿意多言。
项诺斯站在帝豪酒店门口,他一脸疲倦。他的前面停着好几辆车子。
Ray把车开到他的面前,他踏上后座,瞄了一眼同样在后座上坐着的颜语晴,目光转向驾驶座的ray。
“都搞定了?”他问,眼睛强装有力。
“搞定了,那些媒体相关的人都送回去了,欧阳紫瑶那边也通知过了,总裁要不要休息一会,您昨晚到现在还没有睡觉。”
“不用。”项诺斯再次转向颜语晴,“到了欧阳华宇家里,你只要表现乖巧,打探他和布鲁斯之间的谈话就可以了,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欧阳紫瑶和欧阳华宇是什么关系?”她有些小小的疑问。
“兄妹关系。”他简单直言。
她怕欧阳紫瑶,“我以什么身份出现?”她问,声音是柔和的,却隐藏着一丝不悦。
“我身边的女人。”
颜语晴微微勾起嘴角,有些伤感和讽刺。“你就不怕欧阳紫瑶对付我?”
项诺斯烦躁的捏住她的下巴,“她不会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让她对付你,她了解我想要的是什么。”
这句话好暧昧,好像是在告诉她,那个女人是他欣赏的,高高在上的,而她是低贱的渺小的。
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是啊,反正我是孤儿,烂命一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胡莎莎杀死了,我明白了,你休息吧。
她背过他看向窗外,眼神幽怨伤感,如果她和姐姐不是孤儿,也是高高在上的人,姐姐就不用去做代孕妈妈,更不会死的不明不白,刘浩更不用年纪小小就被当做是药品,被人取其骨髓,她也不需要到陌生的美国逃亡。
心里因为他说的那句她没有资格觉得好难过,他把她看的很低,同样伤害了她的自尊。
眼泪流出来,被她抹去,她淡淡的露出笑容。自怨自艾干嘛,她的处境让她没有条件去怨天尤人,拼搏吧。
她闭上眼睛,有睁开,已经不再悲哀。
项诺斯目光灼灼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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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车子去了欧阳华宇的别墅。
欧阳华宇的别墅门口少说有十几个护卫,进去别墅左绕右拐,像是走了一个小型迷宫一般又到了别墅中的别墅中,那是别墅的中心,欧阳华宇居住的地方,他住的地方都用防弹玻璃隔起来。一个又一个房间,包括卧室,厨房都是用玻璃隔起来的。
颜语晴不解的看向项诺斯,这种房间的设计她还第一次看到。
“欧阳华宇不怕私生活被别人看到吗?”她狐疑的问道。
“他的别墅24小时有人巡逻,他树敌很多,如果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刺杀他,也有人可以立马发现。”项诺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在欧阳华宇手下的一人的带领下,走入客厅。
欧阳华语早就在哪里等了,他有着方方的脸蛋,魁梧的身材,一件低胸的衬衫,露出强有力的肌肉,一条项链挂在脖子上,沿着项链下去,一个大男人居然有乳钩。
看到项诺斯和颜语晴,他站起来,晶晶亮的目光一直盯着项诺斯,旁边的颜语晴他看都不看一眼。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了怎么样了?”欧阳华宇说道,他的声音居然有一丝妖娆。
“我今天给你介绍一位朋友,科莫斯的布鲁斯,他对你这个项目更加的感兴趣。”项诺斯说完,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果然是布鲁斯。
他接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
“他现在就在门口了,见一下吧,你跟他合作会比和我合作更愉快的。”项诺斯解说道。
欧阳华宇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你就那么不愿意碰毒品,有了他,我保证你可以少用两年时间挤进全球前十,何必这么累的做一个商人呢,你比以前更加的消瘦了。”欧阳华宇说着,手竟然抚摸上项诺斯的脸,他的眼神深处比女人还柔媚,手上戴着夸张的戒指。
颜语晴不得不怀疑这个欧阳华宇是一个玻璃。
项诺斯往后退了一步,不留痕迹的躲开欧阳华宇的手,面无表情。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碰毒品这玩意的,布鲁斯更加的适合你。”他冷冷的说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总算见到了久仰大名的欧阳华宇,你好,我是科莫斯的布鲁斯。”正当此时,布鲁斯走进来,他今天看起来比昨晚精神多了,眼睛中放着异样的光彩。
欧阳华宇看到美得就像童话中出来的布鲁斯,微微一皱眉,转身对向布鲁斯,“之前是听说你一直想要见我,说吧,你找我是为了什么?”
布鲁斯看了一眼项诺斯,项诺斯冷峻的脸上勾起冷淡一笑,“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听,既然已经帮你们引荐,我也该离开了。”
项诺斯往门口走去,颜语晴虽然不解,自然跟着他。
欧阳华宇眼神有些黯淡,深深看一眼后往楼上的会客厅走去,布鲁斯跟着欧阳华宇走去。
项诺斯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微微皱起了眉头,走到门口,他等的人姗姗来迟了一会,还好在关键时候等到了。
“项诺斯,没有想到你会来这里。”一声甜甜的声音,却高傲尖锐。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头发打理烫成烟花烫得的女人快步走过来,这个女人很漂亮,尖尖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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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假睫毛,带了美瞳,在睫毛上面还贴着晶晶亮的闪片,她的美很深刻,很完美。
她走过来后只是扫了旁边的颜语晴就不屑再看第二眼。
“还带了小情人来啊,是给我哥哥看的还是给我看的?”她说,有些醋意,更多的是委屈。
项诺斯不说话,只是冷峻的看着她,她跌进他深邃的目光中,眼神渐渐的柔和了气来,“你这次不会是来和我哥哥告状的吧。”
“布兰妮塔拉的事你气消了没有?”项诺斯问道,语气微微放柔,眼神还是很冷酷。
“你心疼了?”她委屈加深,瞟了他一眼,侧过身去。
“你觉得呢?有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故意给公众制造点茶余饭后的问题,但是因为一个女人影响到大局就不应该了。”他冷冷的看着她,没有想要哄她的意思。
欧阳紫瑶自己转过身,刚才的气焰没有了,关怀的看着他,“看你的样子昨晚应该没有睡着吧?”
项诺斯微微一笑,颜语晴很诧异他的笑居然有些宠爱的味道。“你制造出来的麻烦,昨晚我找人去摆平了。”
“我还以为你会帮那个小贱人呢?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你的。”欧阳紫瑶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有小女人的一面。
项诺斯笑容更深,“有些人只配玩一场戏而已,戏曲落幕,就只能消失,你应该最懂我。”项诺斯说着搂过她的身体,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颜语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他说的语气非常寒冷,一点人得感情都没有。
颜语晴只觉得身体因为寒冷颤抖了一下。
项诺斯搂着欧阳紫瑶往别墅的门口走,“看看我送你的礼物去。”
他们消失了,颜语晴明白过来,他是故意让她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留在这里,她想起自己的任务,赶快看向欧阳华宇的房间,看他们在聊什么。
“你这妹妹在外面是****人都害怕的母老虎,在这位项总面前可变成了小猫咪了。”布鲁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调侃的说道。
欧阳华宇眼中有些异样的颜色,似乎并不屑,对自己的妹妹甚至有些厌恶的情绪。
“你找我很久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肯见你吗?”他开门见山。
布鲁斯眼神阴暗了一下,“我有一定自己的市场,如果你把货供给我,我可以出很好的价格。”
“可是在我心目中最佳的合作人是项诺斯,他有十几个码头,我可以用这个运往世界各地。我的基地也可以比现在扩大十倍。”他野心勃勃的说道,“而且,他跟我坐上一条船后,他就再也撇不开我。”
布鲁斯倒是微微一愣,“等你妹妹嫁给他,你们不就是一家人了,你们的合作是以后肯定的事,这和跟我合作没什么影响,你可以一边跟我合作一边说服和他合作的事情。”
欧阳华宇皱紧了眉头,有些无奈,“他现在只想做一名成功的商人,根本不想碰毒品。”
“如果我可以让他和你合作,我要每年五千公斤的货。在美国,你只可以卖给我。你看这怎么样?”布鲁斯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项诺斯没有弱点,政治上又有很多的关系,你怎么做到?”欧阳华宇狐疑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同意,我自会去想办法,跟我合作,我得到我想得到的,你得到你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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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双赢,我只要美国,世界就有你去征服。”
“你需要多长的时间让项诺斯跟我合作?”欧阳华宇很着急。
“半年。”布鲁斯自负的说道。
欧阳华宇眯起眼睛,“他没有弱点,你怎么做到?”
“这你就不用关心了,等我的好消息。”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欧阳华宇的手上,目光灼灼,“其实,你的某些爱好我也有。我不介意做你无聊时候的男人。这一点,我想我就比项诺斯强吧。”
欧阳华宇有些吃惊,睁大涂了些许烟熏妆的眼睛。
布鲁斯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欧阳华宇厌恶的擦掉,“你把我当做什么人,去做你该做的,只要项诺斯跟我合作,我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
布鲁斯很吃惊他的反应。“放心。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站起来,颜语晴立马低了头,很乖巧的做在沙发上。
布鲁斯春风得意的离开,项诺斯还没有回来,她强装镇定的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乖巧,很安静。
欧阳华宇从楼下下来,坐在了颜语晴的对面,一直盯着颜语晴看,颜语晴被他顶的有些不知所措,手慢慢的握紧。
欧阳华宇看了一眼她握紧的手,“你为什么在害怕?”他问,话语充满了杀气。
颜语晴一愣,没敢回答,怕对方看出些什么。头低的更加紧。
“我不会吃了你,有些问题要问你。”他烦躁的说道。
颜语晴抬头看他,他黝黑的脸上居然有了一点红色。“嗯,您问。”
“项诺斯跟你上过床了?”他直言不讳的问道,眼中有着异样的辛酸。
颜语晴揣测不出对方的意思,不敢随意回答。“这个……”
“他上床技巧怎么样?”他接着又问。
颜语晴,“……”
“你会帮你舔下面吗?或者他有没有从你后面进去过?感觉怎么样?”他的眼神变得期待和兴奋。
颜语晴吃惊的长大嘴巴,从后面?是指那种?她打量起他中性的装扮,想起他和布鲁斯的对话,以及他现在的反应,这个男人好像对项诺斯有种特意的感情。
她咽了一下口水,眼珠闪动,微微露出一笑。柔声说道:“我只是在帕斯卡上班的,昨晚项总说要带我过来,好像是跟欧阳小姐之间有什么误会,现在他们误会解除了,我想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欧阳华宇皱紧眉头,很是不屑,“那臭丫头靠着老爸喜欢她,耀武扬威的。我看项诺斯最后会不会娶她。”
他有着酸酸的感觉,说完,他打量着颜语晴,眼神闪动着阴暗的情绪。“想不想赚一万美金?”
颜语晴诧异的看向欧阳华宇,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问,但她感觉到一阵阴暗的杀气,怔了一怔,假装露出欣喜地笑容,“当然想。”
欧阳华宇站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颜语晴瞧着他走进房间,他貌似在床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些什么,转身又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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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颜语晴看向他的手中,拿着的是一盒药品。~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欧阳华宇走到她的面前,塞进她的手里,“如果有机会,把这个给项诺斯吃了。”
颜语晴低头看说明书,但是,没有一个字的说明,这东西是另外放进盒子的。
“这是什么?”
“这是美国这边新研制出的药品,提高幸昂奋的产品。男人吃了不会损伤身体,只是会有一些幻想,在药性期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你给他吃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其他你不用管,只要这样,你就可以拿到一万美金。”
颜语晴脸色微红,原来他是想。。。。。。
她赶忙露出看似真诚的笑容,“好,我明白了,您的手机是?”
欧阳华宇高傲的报出自己的手机,颜语晴装装样子,记下了。
“走吧,我带你出去。”等颜语晴记好后,欧阳华宇领她出去,在门口,看到项诺斯和欧阳紫瑶相拥而吻的场面,在别墅前面多了一辆限量版的莱博基尼跑车。
颜语晴专注的看着他们,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这就是美国的上流社会吗?项诺斯有很多女朋友,她们之间也都相互认识,为什么还能这么相安无事呢?在美国是不是就像澳门那个赌王一样,可以一下子娶三个妻子呢?
想到这里,她越不想和项诺斯有过多的接触,美国的上流社会比她想象中的复杂,她只想回中国保护好刘浩。
欧阳华宇的拳头握的旮旯旮旯的想,颜语晴瞟了一眼他的手,上流社会还有各种奇葩,她受不了。
“这辆车型不错,全美国就三辆,项总对我妹妹还真不错啊?”欧阳华宇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他们的热吻。
欧阳紫瑶甜美一笑,瞟了一眼欧阳华宇,把手放进项诺斯的臂弯之中。
“哥,诺斯帮你介绍的那人现在已经走了,我们也就先走了,不在你这里吃饭了。”她的气焰不在欧阳华宇之下。
欧阳华宇烦躁的皱起眉头,看着欧阳紫瑶进入那辆兰博基尼。项诺斯进了他自己的车子。
“对了,哥,你的那些毒品生意千万不要打到诺斯的身上,他不喜欢碰这些东西,我们就先走了,下个星期是爸爸的生日,记得带个女朋友过来,不要再和那些你的小nan宠瞎玩,爸爸很不喜欢这些。”她像是一位长辈一样教训人高马大的欧阳华宇。
欧阳华宇气的牙痒痒的,还没有发话,欧阳紫瑶就扬长而去,根本就不尊重他这位哥哥。
项诺斯车也开走,没有要叫她上车的意思,她被这般无辜的抛下了。
又是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她怔怔的站在原地,她被父母抛弃,成了孤儿,被养母抛弃,被退养,被刘尘轩抛弃,被追杀,这次,被项诺斯抛弃。
当她慌神的时候,欧阳华宇猛的拉过她的手,力道非常大。
一种恐惧的情绪从她心里发出来,她不喜欢接触这些杀人如麻的黑帮老大。特别是现在欧阳华宇打量她的目光让她毫毛都竖起来。
“下周三我到帕斯卡俱乐部接你,你假装我的女朋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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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我爸爸的生日聚会,还要,刚才说的一万美金长到十万美金,你只要做到,我就立马把钱打给你,听到了没有?”
“好,有机会我会做的。”她声音有些颤抖,面对困难的每次都只有她一个人,
欧阳华宇怒气匆匆的甩开颜语晴的手,她差点被摔倒,还好,欧阳华语转身走进了别墅。
颜语晴看着前面空旷的大路,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有些恍惚的往前走。
路,再艰难也是要走下去的。
她走了十分钟,转过一个弯,y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突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项总让我这里等你,现在送你回去。”ray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说道。
颜语晴微微露出一笑,泪水含在眼里,“他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我还以为要一个人走回去了呢。”
“请你谅解项总。”
“明白,欧阳紫瑶是他的女朋友,跟着她去是正常的,他能够派人来接我,我已经很感动了,走吧,现在送我回公司,今天下午可以去科普斯签约了有了这个单子,我就不用压力那么大了。”颜语晴坚强的上车,她瞟了一眼ray,“等我签完单子,我单独请你吃饭。”她又想了一下,“如果你赏脸的话。”
“嗯。”他闷声回答。
上车不久后,她的电话想起来,是格蕾丝的。
她狐疑的接听。
“美女,你现在在哪里呢?”格蕾丝带着甜腻的笑声,颜语晴感觉到她并不友善的眼神。
“我现在刚拜访完客户,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是这样的,艾吉莉亚刚才跟我说,她要自己负责科莫斯这家公司,这家公司你不用去了。”
她感觉有一道闪电批过脑门,怔了一下。
“为什么?科莫斯这家客户之前说过换给我了!”
“科莫斯本来就是艾吉莉亚谈下来的,她现在要拿回去,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我还不用跟你解释,如果你不满意就跟项总说去,我先挂了。”格蕾丝烦躁的挂掉,挂掉后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喂,喂。”对方已经挂了,颜语晴立马又打回去。
“怎么了?”格蕾丝笑着问道,声音带着虐耳的音调,格外嚣张。
“格蕾丝,你不能把我这家客户拿走,我马上可以签到合同了。”她着急的说道,语气有些匆忙。
“合同?现在艾吉莉亚已经去签的路上了。关于这件事不用再说了,科莫斯的老总和艾吉莉亚本来就有层关系,如果是合同,也是因为看在她的面子上,她去签合情合理。如果你真的心有不甘,回来开个发布会,你说下你是怎么签到的?我也很好奇,艾吉莉亚只签到10%,你是怎么签到80%的?哈哈哈。”她讽刺之极,挂上电话。
颜语晴急的眼睛都红了,左右衡量之下,能够帮她的也只有项诺斯。
她立马打电话给项诺斯。
“我劝你现在不要打电话给项总。”Ray出声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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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丰盛有招标就来抢走了丰盛,科莫斯马上可以签约,又抢走了科莫斯,我除了找项总主持公道,还能怎么办?”
无由的感觉特别的委屈,就像有只手总让她快到云端之际又无情的扯下来,瞬间又到地狱。
ray又瞟了不甘的她一眼,眼神悠远,“只不过是拿走了你一家客户,这在我眼里只是一件小事情,更不用说在项总的眼里,项总不会管你这些小事的。”
“可是这家客户项总本来答应要给我的,如果这两家客户都没有,我就只能离开项氏,或许对于别人来讲离开了还能找其他的工作,我不行,我不能用我的真实姓名找工作,离开了项氏,我就意味着死。”她冲动的吼道,眼泪流了出来,迅速的被她用手扶去,“我不可以死,我死了刘浩也会死的。”
“听起来是很可怜,但这只是你个人的事情,你在项氏微不足道,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事情,对于项总来说一文不值。”ray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起来很冷漠。
“那我就活该等死吗?”颜语晴不淡定的吼道,她觉得自己的精神要崩溃了。“不管他管不管,我都要努力一下,不是吗?”她再次拿起手机,翻阅到项诺斯的手机,朝着他的手机打过去。
电话声响了三声后,项诺斯挂掉了电话。
颜语晴拳头紧握,“快结啊。”再打,项诺斯又挂掉。
“为什么不接?”她很着急,这次项诺斯那边传来已经关机的讯息。
她无助的看着空气,用了的丢掉手机,手机撞在后坐椅子上又弹回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明明说过把科莫斯给我的,只要我听到欧阳华宇和布鲁斯的谈话内容就把科莫斯给我的,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我的性命在他的眼里就是佝偻一样吗?为什么玩弄我?”她的眼泪决堤,到美国后,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巨大地压力把她逼得快要崩溃。她趴在椅背上,第一次那样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把心中的压抑,离开中国的无奈,刘尘轩的抛弃,刘浩的无辜,通通的一次性哭出来,她的眼泪压抑了好久,好久!
ray皱起眉头瞟了后车镜中的她一眼,把纸巾盒递过去。“项总现在应该是把你拉进了手机的黑名单。”
颜语晴怔了一怔,抬头看ray,脸上挂满了眼泪,鼻涕也快流出来,他很了解项诺斯。
颜语晴接过纸盒,拉出一张纸,醒了鼻涕,擦干眼泪,很快就镇定下来,目光坚定的看着Ray,“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保护刘浩,如果我死了,就会被胡莎莎得逞,我姐姐死了,刘浩也会死?ray。现在带我去见项总好吗?”
“你现在去找项总只会让事情发展的更糟糕,他是不会搭理你的,而且,他讨厌像你这样的女人,什么事情都去缠着他。”
“那我怎么办?”她紧锁着RAY,目光清澈,她内心中知道ray能告诉她最好的办法。
ray更加皱紧了眉头,“现在艾吉莉亚插手这件事,项总左右思量下还是会给艾吉莉亚的,给艾吉莉亚对他来说,更有益处。”ray振振有词的分析道,思考了一会,“其实这件事项总本来是有意要帮你的,可是,艾吉莉亚对这个单位很重视,凭她手里的人脉,小道消息来的也比较快,好在项总已经让我再注册一家公司给你去丰盛围标,你未必会输。因为艾吉莉亚拿走了对你们三个人之间的战争没有多大的影响。”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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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声?”
“就算你不忍气吞声又能怎样?项总手下二十五家上市公司,还有各地各国的投资,每一个公司内部钩心斗角,公司之间尔虞我诈,你们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审时度势,思维清晰的女孩,项氏,本来就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要想生存,除了会演戏,会低调以外,更需要实力和心计。”
颜语晴消化他的话,他看起来明明是一个少年,说话却有了八方老成,颜语晴微微的皱起眉头,看向还是面无表情的ray,“所以我应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对吧?”
“抱怨只会使你更加颓废,要去弥补每一个错误,把事情做的很完美,才是项总欣赏的女人。”他总结性发言。
“你很了解项总。”她心有不甘,对项诺斯的,对所有不公平待遇的。
“我八岁开始就跟着他。现在已经十五年了。”车子开往的是他们公司的方向。
“十五年?”颜语晴若有所思,他是知道项诺斯很多的秘密吧。“项总和胡莎莎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突然问出口,眼神有些试探性的闪动,她看到ray身体一僵,脸色变得不好。他犀利的目光和颜语晴的目光在后车镜中相遇,她愣了一下,诧异他的反应,她确信,项诺斯和胡莎莎之间一定有巨大地秘密。
“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提前知道只会让你更快的走进鬼门关,我跟你说那么多是因为我们同样都是孤儿,给你最后一个建议,千万不要再问关于项总的秘密,惹火了他,他用样可以不管你和胡莎莎之间的恩怨,到时就算你被杀了,被卖了,他也不会出手相救的。”
车子停住。
“你下车吧,我就送你到这里。该说的我也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ray的语气很不好。
颜语晴把手放在门把手,想了一下,扭头对ray说道:“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改日我请你吃饭。”
说完,她开门下车了。
ray微微一愣,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颜语晴无力的看着项氏宏伟的建筑,在这里,就像是深处皇宫境地,项诺斯不帮她,同事们勾心斗角的害她,她应该怎么做?才能在这看似华丽的地方勾芡偷生的活下去。
她疲倦的踏进15楼的办公室,整理现有客户的名单和现状。
一位年轻漂亮的秘书突然造访。
“我家副总请您去一下。”
颜语晴诧异的看着那位漂亮的秘书。“副总?”不会是左绝轶吧?
“左副总。”秘书彬彬有礼的说道,眼中有种异样的讯息。
颜语晴焕然大悟,她拿起手边整理的资料,刚好有事要请教他。
她跟着秘书去25楼,暗处,Alice阴暗的看着。
25楼明显比15楼豪华很多。部门也不是一般公司的格局,是每一个财务室,审核室,管理室,统计室,采购室。几个大办公室,人数比15楼多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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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秘书一直把她带到休息室门口就带着笑容离开了。~啃?书*小*说*网:.*无弹窗?++.*那种笑容太暧昧,颜语晴的心里不是很舒服,好像她觉得她和左绝轶有些什么一样的感觉。
她敲门。
“进来。”左绝轶的声音传出来。
她开门进去,里面就是一个豪华的总统套房。左绝轶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到她进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叫我来这里干嘛,不太合适吧?”颜语晴有种怪异的感觉。
左绝轶拿起手边的盒子,高大的身躯走向颜语晴,把盒子塞到她的手里,挑眉嬉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特意买了礼物给你。”
颜语晴把盒子倒塞给左绝轶,“我没有心情不好,无功不受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艾吉莉亚把你的客户拿走了,你不难过吗?我刚才听高级助理室的人说,艾吉莉亚签回了80%,这应该是诺斯的功劳吧,本来这是你的单子,可惜,又给艾吉莉亚占了便宜。”他替她惋惜道。
颜语晴淡淡一笑,有些无奈的自我嘲讽。“你也说是项总签回来的,理应是公司的,我又有什么好难过。”
左绝轶灿烂一笑,目光闪动,“看来我多管闲事了,没想到你这么豁达。”
不是她豁达,是她没法改变这个事实,眼神微微有些黯淡,“我上来是有事情请教你。”
左绝轶嗖的抢过她手上拿的东西,“早看出来了,我看看你准备请教我什么。”他认真的看着她准备的东西。
上下大约的看了一遍,他斜瞄着颜语晴,“这是你做的统计吗?丰盛预计中标金额3000万,你罗列出这些单位的占有额和拥有量干嘛?想问我什么?”
“我想请教你一下,我该怎么样做才能让业务量超过3000万?”她非常迫切的想知道,虽说项诺斯给了她一家围标的单位,围标就是围标,她不一定种的了,总得有完全的准备。
左绝轶皱眉想了一下,“其实以项氏的声望,又有专门的业务员去跑的话,随便的跑出一千万没有问题的。但是每个人都增长一千万的话,你也没有胜出的可能,明天我会帮你约见两家,顺利的话,至少二千万的业务量会有,如果你想百分之百的胜出的话。。。。。”他卖了一个关子,俯身,把脸凑到颜语晴面前,颜语晴一惊,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我给你指出一条明路。你怎么感谢我?”
“我请你吃饭。”她不假思索的说道。
“就这样啊?”他表示失望的站直身体,“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那你要怎样?”她睁大眼睛问,眼神深处水波粼粼,这些商业上的工作对于她一个刚毕业没有接触过的人来说,很有难度,她需要左绝轶的帮忙。
“明天我带你去约见陆海和财富集团的老总,周日陪我出海。”
“出海?”颜语晴眼珠转动思索道。
“出海看日出,去了我就指给你一条明路。”他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目光晶晶亮的。
“嗯,好吧,请师傅快点教我应该怎么做?”她迫切的知道。
他把她准备的资料又塞进她的手里,把刚才的盒子递到她的面前,卖起关子来。
她瞟了一眼盒子,“又怎么了?”
“明天带着这首饰出息,打扮的漂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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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带你出去丢脸。”他活泼的说道。
颜语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可真是。。。。。。
无奈之下,她夺过盒子,“知道了,快指导我一下,我该怎么做?你也不想我被淘汰开除吧。”
左绝轶满意一笑,“你手上不是有家蓝迪集团吗?”
颜语晴回忆了一下,微微的皱起眉头。“那家我们都占有98%了,可提高的可能性不高。”
他点了一下她的脑门,宠溺的说道,“不要插嘴,这家给我们的占有额是比较高,基本没有可发展的空间,可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却有很多的人脉,在这行业几乎龙头,不比布鲁斯的公司小,你可以找他介绍一些客户,由他出面,很多人都会买他的帐。或多或少的做个2000万没有问题。”
“可那些客户不是不在我的归属范围了吗?”她提出疑问。
他咧开嘴角,又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疼,颜语晴用手抚了一下,专注的等着他说。
“你们分到的只不过是美国比较大的企业,小企业少说也有几千家,又没有规定,你们不可以做小企业的。每家企业给你二万,你就有2000万了。”
“那个蓝迪的老总真有这么大的权利吗?”她觉得好悬。
“当然,蓝迪是做冶金矿山机械的,在这个领悟他是会长,每年都会组织两场交流会,至少都会来上千家的厂家老总。”
颜语晴露齿一笑,仿佛也看到了希望,“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引荐一下呢?”
左绝轶摸了下鼻子,有些为难,“这家恐怕我还是给你老总的手机号,你自己去找更合适,你就说你是项氏的要见个面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为什么?”
“这家蓝迪的老总是蓝依茹的叔叔,如果让他知道我帮其他的女孩,他不但不会给你生意,说不定还会封杀你。”
颜语晴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啊,我知道了,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我自己去就行了,还是要谢谢你。”
“嗯,收下你的谢意了,周日出海的时候我再跟你说下蓝伯伯的兴趣爱好,下来就看你的了。”
颜语晴露出感谢的微笑,“嗯,我会努力的,对了,我刚才上楼看到门牌都是财务室什么,你是管理财务的吗?”
“嗯,是啊,负责全部公司的财务,采购。艾吉莉亚是负责助理,人事管理,诺斯是公司拓展。所以,你的工资是我发出去了,要不要好好讨好我,说不定我给你发高一点。”他嬉皮笑脸的靠近颜语晴的脸。
颜语晴一惊,所以用手一拍,刚好拍到了他的脸,他居然没有躲。
她很是尴尬,“对不起,对不起拉,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躲啊?”
左绝轶根本无所谓,他溺爱的看着她,“打是情骂是爱。再打一下,很舒服。”
他把脸凑到她的面前,故意让她打。
颜语晴怔怔的看着他,手没有动,她心里有种纠结的无奈,她在美国需要朋友,左绝轶可以做朋友,但仅仅是朋友就够了。
左绝轶挑眉看她,“不舍的打吗?那就亲一下就可以了。”
他的目光亮晶晶的,瞳孔放大,格外的妖娆。
“咚咚咚。”有人敲门。
“你好,我是芬兰。”一个甜美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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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左绝轶面色不太好,“惨了,是艾吉莉亚身边的助理,让她知道你在我的房间里,你就惨了。”
颜语晴想起第一天艾吉莉亚给他们开的会议,如果在上班时间做私人的事情,就要先扣掉一千万的业务量,她虽然找左绝轶是公事,但在他的房间,毕竟有口说不清。
“那我先躲起来。”她瞄了一眼房间。
“里屋。”左绝轶建议道。
颜语晴立马跑进屋里。
左绝轶去开门,一个长相甜美的美国女孩,她一进门,关上门,妩媚的看着左绝轶。“怎么那么久没开门,里面藏了一个美女吗?”芬兰瞟了一下里屋。
“哪有什么美女?在我心里,任何女人跟你一比,都相形见绌了。”他顺手搂住芬兰的腰。
芬兰娇笑着靠在他的身上,“就你会说话。”
“对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想我了?”左绝轶在芬兰的脸上波了一下。
花花公子,果然就是花花公子,巧舌能辨,花言巧语。
颜语晴刚才心里的石头突然落地了,他跟每一个女人都喜欢玩暧昧,这样,她也不用有心理负担。
“艾吉莉亚让我来通知你,今晚她在帝豪顶楼设庆功宴。”
“这样的小事只要打个电话就行了。”
“我不是想见你吗!”芬兰的眼神更加的妩媚,她转身,拉着左绝轶的领导往后退,目标里屋的位置。
颜语晴和左绝轶都一惊,到了门口的时候,左绝轶用手撑在墙上,邪佞的看着芬兰挑逗的眼神,俯身,就是深深一吻。
颜语晴感觉到墙和门的撞击,好凶猛。
突然的,门的把手一动。
糟了。她忘记了锁门。
门被打开了,芬兰故意背着门,打开了把手,他们两人跌跌撞撞跌到床上。
左绝轶一惊,芬兰环视了四周,没有人。
没有人,左绝轶心中一诧异,露出灿烂一笑,“好了,芬兰,我一会要出去一下,今晚艾吉莉亚的宴会,我未婚妻可能回来,我总要梳妆打扮。”
芬兰打了一下他强装的****,娇笑道:“你啊,你那个未婚妻能拴住你,鬼才信,我就先出去了,艾吉莉亚那边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她说着,手却攀上了他的脖子,“不表示一下?”
左绝轶心有领悟,低头又给了深深一吻,芬兰才满意的离开。
芬兰一离开,左绝轶着急的喊道:“Aasure。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窗外传来轻柔一声。
左绝轶一惊,立马打开窗户。
颜语晴站在一个只有十公分宽的窗沿上,这个窗沿距离窗口两米高,他这是二十五楼,她要是从上面摔下去就会粉身碎骨,她怎么敢?
左绝轶心里涌起怜惜,他伸手把她拉上来。
“你不要命了吗?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傻事。”
颜语晴上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腿是软的,跌坐在地上,瞟了左绝轶一眼,“如果被艾吉莉亚发现,我也会没命的。”
左绝轶扶起地上的颜语晴,女人独有的清香冲进他的鼻尖,直到他的脑子。
颜语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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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他不会知道,她少了一千万的业务量,如果被赶走,没有了项诺斯的掩护,胡莎莎一定要置她为死地的。
“我知道了,我先去准备其他的工作,以后你要是有事情找我,我们可以私下见面,不用兴师动众的把我叫到你的休息室来,要是有人误会也不好。”她语气有些不好,任由谁经历过刚才的事心情都不会好的。
他把脸凑到她的面前,这次她没有退,花花公子,她明白的。
“私下见面,这点我更喜欢。”他笑着说道,“好了,你去工作吧。”
“左绝轶。”她喊他一声。
“嗯?”
“我是有老公的。”她清清楚楚的说道。
左绝轶很诧异,睁大妖媚的丹凤眼,心里有浓浓的失落。
“还有,我很爱我的老公。我还有一个两岁的孩子。”她接着下重要,谎言,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和他人。
“之前没有听你提过,他们现在在哪呢?”他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颜语晴灿烂一笑,“在中国,好了,我出去工作了啊。”
她笑着离开,挑眉,第一次发现有夫之妇的身份很好。
很快,她们也收到了艾吉莉亚的邀请。一下班,颜语晴就赶去了帝豪酒店。
帝豪酒店的顶楼的空间有500平米,像是商业聚会一样打造成自助餐的形式,还有搭建出来一个红色的楼台,此时此刻一位气质优雅的美女正坐上钢琴边弹奏,楼台上的横幅写着庆祝艾吉莉亚那些科莫斯大单。
她的心里有些失落。
来的人很多,每一个都穿着华丽的晚装,只有她随随便便的穿了一件。
“喂。”左绝轶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妆容都打理过,更加让他那张完美的脸更加的倾国倾城。他上下打量着颜语晴的服装,“你一下班就来了吗?”
他没有被她有夫之妇的身份影响,主动过来打招呼。
颜语晴有丝尴尬,环视了一下四周,“我本来想着不要迟到就匆忙来,再说我本来也没有晚礼服,如果人那么多的话,估计也不会注意到我,我悄悄溜走就好了。”
“你是减速机部门的,艾吉莉亚拿了你的客户,她肯定会注意到你,不要以后日子难过,你还是等她面见了你再说,说不定,按照她的性子她会介绍一些客户弥补你,更说不定,一会会有很多客户来,蓝伯伯也来,我觉得你还是去换一件晚礼服来比较妥当。”
颜语晴觉得他分析的很对,“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就去买,隔壁就应该有,等我一下啊。”立马就往外冲过去。
左绝轶拉住她的手,颜语晴一惊。
“我的眼光很好,我帮你看看。”他邪魅的勾起嘴角,有着晶晶亮的渴望。
颜语晴露齿一笑,“不用了拉,说不定一会你的蓝依茹也会来,你记得离我远一点,不要殃及池鱼我就谢谢你了。”她甩开左绝轶的手,快速的跑开了。
半个小时后,她买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晚礼服,是吊带的,所以又配了一条蕾丝花边的丝巾,再次回到聚会场合,人已经人上人海了,爱丽丝和凯瑞都来了,穿着幸感华丽,面带笑容,手里拿着名片穿梭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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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瞥眼,看到蓝依茹果然来了,手放在左绝轶的臂弯中,面带笑容。
项诺斯好像现在还没有看到,这样热闹的社交场合她有些不适应。悄悄的一个人躲在了角落,巡视聚会上的人。
突然的,她的手被人抓住,她惊讶的看来人,正是面无表情的ray。
“跟我走。”他简单几个字,快速的把她拉离现场。
颜语晴知道他是项诺斯派来的,没有挣扎,他们去了帝豪酒店1809号房间。
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充满了酒精的味道,床上也褶皱,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某种激烈的场面,项诺斯看着窗户外面背影高挺,若有所思。
他们进来后,项诺斯才转身,目光有些烦躁的对着她,“中午你听到些什么?”他直接问道。
颜语晴微微一笑,觉得有些讽刺,他说她听到内容就把科莫斯给她,结果,现在拿到科莫斯的人正在顶楼办理庆功宴。
“欧阳华宇想跟你合作,目的是通过你的私人码头把毒品运往世界各地,布鲁斯和他达成协议,只要你和欧阳华宇合作,他就可以拥有美国这边的货源。”她简单的整理。
“有说道其他吗?比如基地之类?”他紧追的问道。
“只是说想把基地扩大,其他没有在涉及。”她据实说道。“欧阳华宇对你……”有种特别的感情,她思索了一下,“挺重视的。”不想说太多,特别是无关紧要的私生活,她还不认为说这些自我判断可以邀功。
项诺斯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我知道了,你现在出去做你的事情吧,最为补偿,我已经跟丰盛那边打过电话,由你来围标,爱丽丝得不到这个订单,你们三个还是实力相当。”
“你的意思是,我围标得到的单子也不能算我的吗?”她心情特不好,觉得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替别人做嫁衣。
“你觉得你有资格拿下吗?”项诺斯脸色冰冷的反问。
“没有,如果那样,请你把这个围标的单位给别人吧。让别人去陪标,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她口气很不好,对项诺斯有怨却无法从言语上得到宣泄。
她的口气让他很不悦。他皱起眉头,目光变的犀利。
“你在跟我发脾气?我不是你的刘尘轩?”
“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管理公司的重要部门,你的一句话就能够决定胜负,你想帮谁谁就会胜出,何必搞出那么多的事情。就算,你不用围标也没有关系。”她振振有词的说道,把自己的埋怨隐含的说出来。
“所以你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他走上前一步,危险十足。
她拳头紧握,并没有感到害怕,他的三番两次让她很气恼。
她冷笑一声,抬起下巴看着项诺斯。
“只是觉得你很莫名其妙。你救我,是因为我是刘尘轩的女人,却把我放进你的公司,还要我从三人中竞争,明明我可以胜出,你却冷眼看着那些人陷害我,又假装救世主的出现,给我单子,却让我觉得你在帮我的时候把单子转手又给了别人,你是在玩我吗?让我去围标,单子又不是我的,我不明白,也不想做这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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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的事情。”
项诺斯犀利的目光扫向她,眼中带着写殷红的血丝,“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我就可以让你立马离开。”
“你现在不就在逼我离开吗?”颜语晴吼道。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脸,紧紧的握着,“你这个蠢女人,连做我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用力的甩开她的脸,她的脸被握的生生的疼。摆过脸瞪向项诺斯。“就凭你现在项诺斯在美国的地位,就算你不用棋子也置胡莎莎死地很容易,多此一举干嘛,故意玩我很爽吗?”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但是我要慢慢的折磨她知道死去。”他第一次向外人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你现在就带我回中国,你想利用的,我就被你利用,我也想看到胡莎莎生不如死的死去,那样才能替姐姐报仇,才能保护无辜的刘浩,不要在美国这样的浪费时间。”她再次吼道,吼出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项诺斯再次上前几步,把她压在墙上,这个女人让他有些想抓狂,“事情有分轻重缓急,你现在什么都不会,放出去也就是只可怜的小白兔,你连凯瑞,爱丽丝这样的都对付不了,你怎么对付的了胡莎莎这只老狐狸。如果你是只老虎,就亮出你的爪子,让我看到你有让我帮的理由,否则,我现在丢你出去,再丢之前,我再顺便告诉你一声,胡莎莎已经派了杀手来美国找你,这次可不是卖你去越南,而是,让你永远回不了中国。”他吼完,放开颜语晴。
她的表情从镇静到诧异到有些恐惧,思维突然变得清晰,她眼圈微红,脸色也放柔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想要历练我?”
“那还要看你有没有让我历练的资本!”他脸色冰冷犀利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在这三人中脱颖而出,你会帮我躲开胡莎莎的追杀吗?”她隐忍着眼泪再次楚楚可怜的问,生意上的压力,随时被抛弃的恐惧让她精神有些崩溃,她想要让自己在惊涛骇浪的心得到一个避风的港湾。
“这样小小的考验你都过不了,我肯定不会帮你,更没有培养你的理由,好好想想,然后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出去吧,我现在也要再想想。”他转过身。
颜语晴还想再说什么,Ray直接开门,对她摇了摇头。
颜语晴精神恍惚的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有些关心她的ray,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向前跨出一步,她走出了他的房间。
门在她的身后紧紧地关上。
“项总从来不轻易发脾气的,看来这个颜语晴还是有些本事的。”ray看着项诺斯的背影说道,目光灼灼,讳莫如深。
项诺斯瞟了一眼ray,讳莫如深的看着前面。
“她是刘尘轩喜欢的人,就这点就可以好好利用,只是她的性格看起来太弱,还喜欢自怨自艾,更加天真的以为什么是应该的,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什么都要经过自己争取而来,审时度势,左右衡量,运筹帷幄才是活命的基础条件。”
ray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那是总裁您才能完美的做到,她才刚从学校毕业,对社会上的阴险狡诈知道的很少,如果她那么聪明,也就不会因为冲动把刀刺向胡莎莎了。”
项诺斯淡淡的看了ray一眼,有些烦躁,“你很少替别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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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腼腆一笑,“说实话,她还算聪明的,至少孺子可教,我觉得只要给她时间,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到总裁您,夺回刘氏集团也容易多了。”
“这个再说吧,走吧,艾吉莉亚今日办庆功宴,我总要出席一下的。”
ray又抿嘴一笑。
项诺斯诧异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欧阳紫瑶恶整布兰妮塔拉你没有生气,艾吉莉亚私自去签科莫斯的单子你生气也好好的压住了,唯独对颜语晴,刚才的火气不是普通的小,吼的我的耳朵都在疼。”
项诺斯白他一眼,心中的异样不去理会,微微的皱起眉头,眼神悠远,“那个是因为她太笨,没有见过那么笨的女人。”
“嗯,总裁英明。”ray露出可爱的笑脸。
项诺斯看了ray一眼,讳莫如深,走去顶楼的宴会现场。
颜语晴回到顶楼,艾吉莉亚的周围围着凯瑞,爱丽丝还有格蕾丝,他们有说有笑,表情愉悦。
她不想去。爱丽丝正好看到她,向她挥了一挥手,示意她过去。
她无奈的,只有走去那边,对艾吉莉亚点头一笑。
艾吉莉亚高傲的打量她,“听说你钢管舞跳的不错?”她若有所指的说道,表情阴冷。
颜语晴看到爱丽丝他们三人掩嘴而笑,一种好像又被陷害排挤的感觉。她们一定是加油添醋的对艾吉莉亚说了些什么。
颜语晴露出一笑,一丝智慧的光芒锋锐的闪过眼睛。“我跳的一般,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是格蕾丝叫我们一起去酒吧的,可是去了那里她却不见了,原来她是特意换了服装去表演钢管舞,后来凯瑞,爱丽丝和我也陆续上去,我学艺不精,所以从上面摔了下来,还要总裁的司机送我去了医院。”
她说完,格蕾丝脸色很不好。
艾吉莉亚脸色冰冷的转向格蕾丝,“原来是你安排的?”
格蕾丝有些惧色,尴尬的笑了两声,白了颜语晴一眼,“那次第一天上班,所以想要热闹一下。大家都去跳了,出风头的可不是我。”
“怎么不出风头了,我觉得你特意准备的服装很不错。”颜语晴接上来说道,她不愿意主动伤害别人,但不代表她不还击。
“你说什么?出风头的可是你。”格蕾丝紧张的对着颜语晴吼道,眼中有种警告的意味。
“我是不小心摔倒,丢脸死了,如果丢脸是出风头的话……还都要怪格蕾丝你特意准备了这场钢管舞演出。”颜语晴假装委屈的说道。
爱丽丝和凯瑞对视一眼,隔山观虎斗。
艾吉莉亚冷哼一声,斜眼犀利的扫向格蕾丝,“看来你钢管舞跳的不错,今天是我的庆功宴,麻烦你助兴的来一曲?”
“这个……艾吉莉亚,我穿着礼服不方便。”格蕾丝面有难色,额头上居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珠。
“没关系,隔壁就是购物中心,现在我派人给你买一件。”
格蕾丝尴尬的笑笑,“不用了,不牢破费,我试试。”
艾吉莉亚走到服务员那里,低声说了几句。
格蕾丝瞪着颜语晴,“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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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面不改色,清澈的看向她暴怒的脸,一言不发。
服务员拿来了钢管,加注在台上,她冷眼过来,走到格蕾丝的面前,更加趾高气昂的说道:“请吧。”
格蕾丝无奈的上台,她小心翼翼的跳着,艾吉莉亚瞪着台上,似乎想把台上那妖娆的小妖精生吞活剥。
这些人对颜语晴来说都好可怕。
“爬上去啊。”艾吉莉亚喊了一声,格蕾丝一怔,往上爬,刚做了一个华丽的动作,钢管没有固定死,她一动,就倒了下来。
格蕾丝生生的从上面掉下来,还摔倒在台下,摔得不清。
聚会上一阵惊呼,呼声还没有落下,一群服务员过来抬走了格蕾丝,快的就是片刻之间。
“真是精彩。”一声干练的女声带着些许的讽刺从身后传来。
颜语晴他们转身,看到了带着笑容的欧阳紫瑶,她笑着,目光中却不可一世,格外的高傲,在她的眼里,目中无人就只看着艾吉莉亚。
“再精彩也没有你恶整布兰妮塔拉精彩,欧阳小姐。”艾吉莉亚也不示弱。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欧阳紫瑶看向拉着的横幅,“庆祝你签单啊,上次你配布鲁斯睡了一觉才拿到10%,这次这么大的手笔你怎么做到的?”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还不屑用小三流的手段。”艾吉莉亚脸色超级的难看。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他的后妈,自然有些先天的条件,偷偷的告诉我,儿子的比老爸好用一点的吧。”她带着笑意讽刺道。
艾吉莉亚一个巴掌甩过来,被欧阳紫瑶抓住,“我的脸不是你能打的。”
“哼。”艾吉莉亚抽出自己的手,冷笑一声,“混黑社会的,果然有些力气。你那么想知道,把布鲁斯和他的老爸都上了不就知道了。”
“我可不是你们那样的女人,见到男人就像尝试一下。”
“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今天是我的庆功宴,我可没有邀请你,请吧,我不送了。”艾吉莉亚气恼的说道。
“要不是我刚才和诺斯正好在酒店里,我还不屑来呢?”欧阳紫瑶高傲的转身,门口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跌跌撞撞向她走过来,欧阳紫瑶颜色变得阴暗。
艾吉莉亚看到门口的女人,微微的露出笑容。
颜语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布兰妮塔拉,又是一场女人之间的争斗,她看的疲乏了。
她悄悄的退到门口,不巧的,更好碰到上楼来的项诺斯,她低下脸睫假装无视往外走。
项诺斯抓住了她的手臂,斜睨了她一眼命令道:“呆到最后再走。”说完,放开了她的手臂,朝着艾吉莉亚走去。
颜语晴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悠远,这些女人的游戏让她看干嘛,是想她学习还是让她变得更有心机?她提不起兴趣的站在了宴会的角落。
布兰妮塔拉直接走到了欧阳紫瑶的面前,“欧阳小姐,我错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她卑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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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欧阳紫瑶犀利的看着她,余光扫了一眼艾吉莉亚,微微一笑,不屑的说道:“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你?”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是不是我按你的条件做了,你就放我一马,取消我的诉讼。~啃?书*小*说*网:.*无弹窗?++.*”
欧阳紫瑶目光一阴,狐疑的问:“你再说什么?”
“我做就是了,我已经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的。”布兰妮塔拉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把刀向艾吉莉亚刺去。
艾吉莉亚一惊,抓起身边的凯瑞就把她挡在身前。
欧阳紫瑶说时迟道是快,一把抓住布兰妮塔拉的手,力道很大。
布兰妮塔拉挣扎出来,直接又刺向欧阳紫瑶,欧阳紫瑶一惊,原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躲过她的攻击,华丽转身,用手肘顶向布兰妮塔拉的****,布兰妮塔拉被震出好几步。
“布兰妮塔拉,尽然敢行刺我。你不要命了。”欧阳紫瑶大声吼道,正欲上前抓布兰妮塔拉,布兰妮塔拉就像只惊弓之鸟,胡乱的挥舞着手里的刀,“不要过来,我也是受人指使的,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谁,你受谁指使?”欧阳紫瑶厉声吼道,摄人心魂。
布兰妮塔拉被吓一跳,精神有些恍惚,她朝着人群,手指向了艾吉莉亚的方向,艾吉莉亚瞪她一眼,她又缩回来,扫了一下人群,手指居然指向了颜语晴。
颜语晴一愣,她只和她见过一面,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这边。
关键时候,项诺斯挡在了颜语晴面前,目光犀利的一步一步朝着布兰妮塔拉走去,所有人顺着布兰妮塔拉的目光看过去是项诺斯。
布兰妮塔拉指的的手开始颤抖。
“诺斯,救我。”她无力的喊道。
项诺斯走到她的面前,冰冷的俯视这位在地上目光涣散头发凌乱的昔日明星,拿起手机,“菲利普,帝豪酒店顶楼发生刺杀事件,十分钟内过来。”
布兰妮塔拉惊恐的看着项诺斯,放下手中的刀,跪着爬到项诺斯的脚下,“诺斯,救我,救我。”
项诺斯往后退了一步,转向欧阳紫瑶,“你不该来这里。”他冷冷的说。
欧阳紫瑶嘟起嘴巴,有些委屈,“我知道了。”
“回去查一下,今天的事情是谁在幕后指使的,三天给我回复。”他语气微微放柔了一些。
“嗯。那我先走了。”刚才这位气焰嚣张的黑社会老大在项诺斯面前就是乖巧动人的小女人了。
欧阳紫瑶离开热闹的宴会。
布兰妮塔拉也被带走了,一切看起来又恢复了平静。
项诺斯走到艾吉莉亚的面前,微微勾起了嘴角,“恭喜你,签到了大单。”
他明明在笑,艾吉莉亚背脊感到一阵寒冷,“诺斯……”
“ray,我准备的礼物呢?”他紧锁着艾吉莉亚的脸说道。
Ray拿上来一个盒子,项诺斯接过递到艾吉莉亚的面前,“有些东西你应得的,我不会说什么。可是,有些争斗,不要让我看到。”
他一语双关。
“对不起,诺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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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我以后明白了。”她柔声说道。
项诺斯微微一笑,“明白就好,准备去巴黎的那些工作吧。”说完,他就转身,仿佛他就只是宴会的过客,出出场而已。
“今晚我还特意为你准备了特别的节目。”艾吉莉亚着急的喊道。
“今天有些累,礼物送到,我先回去休息。”项诺斯头也没有回的往外走,面色冰冷。
艾吉莉亚知道项诺斯在生气,各种原因生气,她的心情顿时失落很多。
今天的宴会早早的结束了。
颜语晴也终于可以离场了,她走到帝豪停车场,一声喇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车上的是RAY,示意她过去。
她疲倦的上了ray的车子。“项总又有什么吩咐?”颜语晴烦躁的问道,她想休息。
“他现在回去别墅了,吩咐我在宴会结束后带你过去。”ray发动车子。
颜语晴微微皱起眉头,“有件事情我不明白,布兰妮塔拉是谁指使的?为什么突然会点我,要不是项诺斯关键时候挡在我的面前,现在我又是众矢之的,有口难辨了,我就长着一张让人陷害和欠收拾的脸吗?”
Ray看了后车镜中的她一眼,她看起来真的很烦恼和迷茫。
“很明显,指使布兰妮塔拉的人肯定是她不能得罪的人,或是陈诺了她一些什么,她在最后的时候被逼无奈,只能找一只替罪羔羊,艾吉莉亚她也不敢得罪,在这场上,和她只有一面之缘,又在项诺斯身边出现的只有你一个人了,她在慌乱中当然就点了你。”ray分析给她听。
“好复杂。真的好复杂,ray,我只想安稳的过上两年而已。我不想卷进这些是非争斗之中。”她目光黯淡,楚楚可怜。
“两年后你准备怎么办?”ray面无表情的问道。
“回中国,照顾和保护刘浩。”这是她的希望。
“你拿什么保护刘浩?你刺杀了胡莎莎,你以为胡莎莎会把刘浩交给你吗?你又猜刘尘轩会保住自己弟弟的性命还是保证你姐姐孩子的性命。”
颜语晴怔了怔。竟被问的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你现在碰到项总是天大的恩赐,如果项总愿意帮你,你不仅能够保住性命,还能得偿所愿,更能够把自己历练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我要是你,肯定会每天积极地面对挫折,困难,刁难,你的起点比别人高,就该觉得幸运。”ray继续劝说着。
颜语晴思考着ray说的话,他说的都正确,可是做起来很难。
“你有着美好的愿望,也很有思想,但如果还自怨自艾,遇到困难就逃避,那么你注定失败,记住,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你,你要值得别人帮别人才帮,特别是对于像项总这样的人。”ray下猛药。
颜语晴靠着窗户消化ray的话,其实他说的是对的,她没有能力,回到中国也不能保护刘浩。可是,这样的生活她有些适应不了,她想躲避,想休息,甚至想回中国。
不行,她比较积极起来,为了她要保护的人!
他们进去了别墅,项诺斯坐在沙发上忙着电脑上的工作,看到颜语晴来了,合上笔记本。
“在宴会上你认识了多少人?”他问,面无表情,目光清冷。
她明白了他让她留在最后的目的是多认识人,可是。。。。。。
“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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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一些意外,所以……”她没有说下去。
“所以你躲在宴会的角落,紧张兮兮又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别人的陷害,结果一个人都没有认识,对吧?”他替她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由别人代替她说出来,她觉得有些搞笑,她正是那样想的。
颜语晴出其不意的露出一笑,笑容明媚,意味深长。
“笑什么?”项诺斯诧异的问。
颜语晴笑着向他走过去,自发的坐到他的旁边,歪头看着他冷峻的脸,“你叫我来这里,不是问我这些问题吧?”
他发现,她还是有点聪明的。
“周三是欧阳紫瑶爸爸的生日,欧阳华宇等人也会去,我想安排你进去,打探一些消息。”他直言不讳。
“嗯,我知道,中午走的时候,欧阳华宇邀请我假装做他的女朋友去参加宴会。”她无所谓的说道,本来不准备说,因为她根本不准备去。
项诺斯更是诧异,微微的眯起眼睛,有些危险,“你为什么没有说?”
“觉得没有必要啊,我骗他我是帕斯卡俱乐部里面的人,对了,如果这件事要告诉你的话,我还有另一件事也想要告诉你。”
她不好意思的狡黠一笑,从包里拿出欧阳华宇给她的盒子,“欧阳华宇说把这个给你吃,然后叫他去,还……”她犹豫了一下,看向项诺斯等待的眼神,脸上一红,“还详细的问了些你床上的一些细节,比如喜不喜欢……从后面。”
项诺斯脸色变了一变,“什么?”
Ray抿嘴一笑,项诺斯白了他一眼。他拿过颜语晴手上的东西,狐疑的翻转看了一下,“这是什么?”
“类似春药之类的东西。”颜语晴低声说道。
项诺斯的脸色愈发的黑。
“让我吃这个东西?”他举起药品,“我还不需要。”
“是,项总魅力无限,迷倒万千女性,以及男性。”颜语晴调侃的说道,眼中有丝笑意。
项诺斯诧异她眼中的笑,更是烦躁,“有什么好笑的,他本来就有那种爱好,不光对我。”说完,他狐疑的看着她,“你好像心情不错,你的事解决了?”
她笑是因为暂时忘记了烦恼,决定开始积极的生活,不逃避,要努力,要做到最好,但是他提到她的事,颜语晴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些。“正在努力中,如果项总没有什么事吩咐,我现在要回去了。”她站起来。
他抓住她的手,“来了就睡在这里吧。”
她微微一怔,抽出自己的手,狐疑的看着项诺斯蒙上一层雾色的眼睛,“你不是刚和欧阳紫瑶那样吗?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不好。”
他的眼眸紧了紧,“你是在拒绝我吗?”
她明媚一笑,“当然没有,希望你长命百岁而已。”
他勾起一笑,拉住她的手一用力,她倒在他的怀中,“欧阳紫瑶现在还是个处,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思想?”
颜语晴诧异的睁大眼睛,“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没有……美国人的思想应该更开放才是。”
“我们一起长大,除非我娶她,不然不会碰她的。”他的手摸着她柔滑的脸蛋,目光灼灼,“我要身体发泄有的是女人。”
他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欧阳紫瑶需要呵护,所以他不会伤害她,而她这样卑微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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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理所当然要成为他发泄的工具?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拉开他的手站起来,“我想等着你宠幸的妃子多得数不胜数,妖娆的爱丽丝,乖巧的凯瑞,要不然就是高贵的艾吉莉亚,玩的开的杰斯敏也可以,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想要先离开了。”她落寞的说道。
项诺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扬起下巴看她。
她不喜欢他恃才傲物的样子,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颜语晴强装镇定的站着。
项诺斯站起来,目光阴冷至极,“我现在去楼上等你,三分钟内上来,后果自负。”
他往楼上去,桀骜不驯,霸道无理,不给她一点回绝的余地。
颜语晴纠结的看着他的背影。
Ray也皱起眉头看着往楼上走的项诺斯。
“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说的那些话了。”ray略微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对着颜语晴说道。
“我也以为自己明白了,可是,作为一个工具……”颜语晴苦笑了一下,“我有我的尊严。”
“你的尊严给你带来了什么东西?如果你一意孤行,希望你带着你的骄傲的自尊死亡的那天,刘尘轩有机会带着刘浩去你的坟上看一眼。”ray恨铁不成钢的转身离开了。
颜语晴烦躁的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幼小的刘浩的影子,她突地睁开眼睛,她要好好的活着。
颜语晴跟着到楼上去,项诺斯站在窗口,若有所思,思想悠远,仿佛背负着很多的秘密。
颜语晴站在他的身后,也不说话,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外面的雪狼正躺着休息。
良久,他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颜语晴。
颜语晴强制露出一抹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不敢离开,所以来了。”
项诺斯淡淡一哼,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
“项诺斯,我问你,艾吉莉亚和杰斯敏你碰过了吧?为何唯独欧阳紫瑶,难道你已经定了你未婚妻是谁?”她不明白。
项诺斯脸色变了一变,“不要探听和你无关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她挑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哦。”她拉长了这个哦音。
项诺斯觉得她这哦声特别的刺耳。
“这次你想怎么做?”他微微有些不悦的问。
“其实啊,你只是想要发泄而已,找我这种技巧不好的女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要不这样,我现在帮你叫一个倾国倾城,技巧又天花乱坠的女人来。”她明亮的说,眼睛晶晶亮的,语气轻松。
项诺斯勾起嘴角,笑比不笑可怕,“找你这种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来我公司好像是一件更不明智的事情,什么都不会就滚蛋。”
颜语晴全身一僵,这男人口舌之争都不会输给别人。
她裂开嘴巴,假笑道,“别,我学,我学。”
她跨上几步,到了他的面前,突然坐到了他的腿上。俯身对准他红润的嘴巴。
他清冷的看着她,“你不先去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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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的最新网址:.cc“哦,哦。~啃?书*小*说*网:.*无弹窗?++.*我立马去。”她下来,跑去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的瞬间,她放下了明亮的脸孔,微微有些伤感,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颜语晴,加油,两年时间很快的,刘浩,等着阿姨。”她眼圈微红,拳头紧握,抬起下巴,水从头顶冲下去,水的温度有些烫,灼伤了肌肤,麻木了心灵。
她关掉水龙头,身上已经绯红。
围上雪白的浴巾,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笑脸,走出去。
项诺斯的面前放着一瓶xo还有冰红茶,他把xo和冰红茶混合在了一起,用透明的玻璃器皿装着,自己倒了两杯,一杯自然是留给颜语晴的。
“坐。”他淡淡的说。
颜语晴乖巧的坐在他的对面,举起面前的杯子,“给我喝的吗?我就不客气了。”
她一饮而尽,壮壮胆也好。
喝完,抽了面前的一张嘴角擦擦嘴角,咧出一笑,“味道不错。”
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目光灼灼的看着颜语晴,“你跟以往有些不同。今天格外活泼了一点。”
他是总结陈词。
颜语晴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前阵我死里逃生,再活泼的人也会低调几日,现在是我本身出演,你要适应。”说玩这话,她抬头把杯子里的酒再次喝完。
项诺斯瞟了一眼她眼前的空杯,“你酒量很好。”
颜语晴灿烂一笑,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喝声一口,把唇靠向他。
项诺斯微微一愣,碰到她滚烫的唇,瞬间,一股清泉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她的热情让他很诧异。他睁大眼睛看着她清澈的眼底,一种异样的情绪。
喂完了酒,她明媚一笑,“不错吧。”
他脸色有些异样,“还行,坐过来。”他淡淡的说道。
她往他旁边坐好,房间里的空气因为暧昧而变得异常的窒息,颜语晴深吸一口气。
项诺斯把手放到她的胸前,用适当的力道,不是太重。
“刘尘轩这样碰过你没?”他问,目光灼灼,讳莫如深,眼中有着某种期待。
说道刘尘轩这个名字,她身体怔了怔,心里流过一丝的酸痛,扯出笑脸,转过脸,“他家教很严。”
说话瞬间,她手放在他火热的某处,“你呢?有多少女人碰过这里?一百个,两百个?”
他翻身把她压下身下,“少贫嘴。做好你自己的。”
她笑,笑的倾国倾城,笑的异常灿烂,笑的已经不是认识的自己。
她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送上红唇。
酒味在嘴间更加的浓烈,火热的身体的温度,解开胸前的浴巾也不能退去温度。
他低头含上胸前娇嫩的瞬间挺进自己的身体。
“啊。”好痛,颜语晴颤抖着接纳他疯狂的掠夺。
他感觉到她的紧致,自然地放慢了速度。
“放轻松。”他柔声说,多了几分宠溺。
颜语晴拳头紧握,看着他幽深的眼底,慢慢的放开了拳头。
他轻柔的加上手的帮助,她闭上了眼睛,随着他攀到云端,身体轻飘飘起来。
他激动的搂紧她的身体,低吼出声。
良久后,疲倦的起身,瞟了她红润的身体一眼,转身走去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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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洗澡。
颜语晴酸痛的起身,围上浴巾,疲倦的打开门,去了隔壁的房间。
某些习惯很容易养成,她也不等别人赶她走那样的尴尬。
热水再次从头顶上冲下来,她空洞的看着前方,热水流过眼睛,涩涩的疼,疼不过身体。
“会过去的,颜语晴。忍忍就过去了。”她凄凉的露出一笑,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了床上。
刚躺下,手机响了起来,会打电话给她的不多,她看了来电显示,是左绝轶的。
现在都凌晨了,他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她。
颜语晴接听。
“喂。”她的声音也是疲倦的。
“睡了吗?”左绝轶问道,声调有些异样。
“嗯,你怎么了?”
“我现在在你楼下,出来陪我喝上一杯好吗?”他的声音是伤感的。
在她的楼下,是在世纪家园吗?
“不太方便,那个,我已经睡下了。”颜语晴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我们明天见吧。”
“我明天可能要离开美国了。你今天不见我,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他非常伤感的说道。
“为什么?明天?这么快?”颜语晴心理压抑的特别的苦闷,明天是他帮她约见客户的日子,她为什么一波三折。
“出来陪我。”他煽情的说道。
“半小时后帝豪酒店见。”颜语晴下了一个决定。
“嗯?”左绝轶诧异的看了一眼楼上,“你不在家里吗?”
“那个,我家不在那里,上次是骗你的。”她不好意思的说道。
左绝轶沉默着。
她心里居然有些愧疚,“对不起了啦,我一会就出来,陪你喝酒到天亮。”
“哦,好吧,我去帝豪的门口等你。”左绝轶透露出浓浓的失望。
“对不起。”颜语晴起身,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有些她可以穿的衣服,颜语晴迅速的换上去楼下。
楼下空无一人。
她拿了一把车钥匙,不知道谁的,快速的开车离开了这里。
项诺斯还在办公,听见外面的汽车马达声,他走到窗前,看到一辆车开走。他微微的皱起眉头,讳莫如深的眼中有丝异样的情绪。
颜语晴到了帝豪酒店的门口就打电话给了左绝轶。
“我在帝豪1507号房间,门没有关,你进来吧。”他的声音有些颓废。
在房间?她的心里沉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走进了帝豪。
1507号房间,她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左绝轶,左绝轶。”她唤了两声,房间里没有反应,有种不好的预感。
“左绝轶,你在哪里?”她惊慌的喊道。
灯突然打开,左绝轶带着邪佞的笑容站在门口,看到她,灿烂一笑,“你担心我出事吗?”
他走向她。
颜语晴意识到她上当了,他根本就没事。
“左绝轶,觉得好玩吗?三更半夜把人叫出来玩这样无聊的游戏。”她吼道。
他嘟起嘴巴,一点都不生气,嬉皮笑脸的,“你不也骗我一次,就当扯平。”
“明天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美国了?”她心情低落的问道。
“还没那么快。”他挑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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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颜语晴知道她彻底被戏弄了,向门口冲去。
左绝轶拉住她的手,把她顶在墙上,目光灼热的看着她,从她微红的眼睛看到饱满的红唇。
慢慢的靠向她的唇。
“左绝轶,你敢吻上来,我以后绝对不和你做朋友,躲着你,避着你,装作不认识你。”她冷冷的说道。
左绝轶放开她,眼里有丝无奈,“开个玩笑都不行吗?我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好,不是故意跟你开玩笑的。”
颜语晴微微一愣,看向他略有伤感的脸,他还是对她灿烂一笑。
“怎么了?”她问。
左绝轶转身,坐到床上。想了一下,看向颜语晴,“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
颜语晴思考了一下,她需要朋友,“嗯。在美国你是帮助我最多的人。”
她诚心诚意的说道,向他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你怎么了?”
他叹了一口气。思索着,踌躇着。
“今天晚上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左绝轶,你快说,不要这个样子。”她真诚的关心他。
“我爸爸要我和蓝依茹结婚,就在下一个月。”他伤感的说道。
颜语晴宽心一笑,站起来,“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结婚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虽然花心,但是不想接受一场政治婚姻,两个人没有感情的生活在一起,有什么人生乐趣。”
颜语晴笑,“对于花花公子来说,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吧,反正婚姻对你来说就只是一张纸而已,结婚后,你照样玩你自己的,我觉得现在要伤心的应该是蓝依茹才是,再说,你爸爸要你结婚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她调侃道。
“你还笑,这次不是玩玩的了,我那老头立下遗嘱,要我娶了蓝依茹才给我遗产。”他紧张着急的说道。
颜语晴侧目看他,笑着坐到他的旁边,“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那就娶呗,反正你总要娶一个的,大不了,以后再离婚呗。这可不像你啊,左绝轶。”
“如果,我结婚了,你会……”他看着她清澈的目光,皱起眉头,有丝烦躁,“算了,反正那老头健康的很,遗嘱等他快要见我妈妈的时候我再娶,先玩个几年再说。
颜语晴觉得他好好玩,性格活泼幽默,很适合做朋友。
他看了一眼面色微和的颜语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送你回你真正住的地方,第二,在这里陪我到天亮,我直接带你去见客户。”他手撑在床上,邪佞的看着她。
颜语晴考虑一下,“我觉得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事,我的车在楼下,自己回去更方便。”
左绝轶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干嘛啊?”她挣扎的要起来。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很安心,你就乖乖这样躺着,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连吻你都不敢,你以为还能做什么?”
颜语晴还是要挣扎起来,他压住她两只手腕。
“陪我吧,我今天心情不好。”他无比认真的说道,口气有些伤感。
颜语晴睁大眼睛看着他,心有些软,左绝轶帮她很多,只是陪一个朋友而已。“嗯。”
她不再挣扎。
左绝轶放开她的手,在她的旁边躺下。脸看着天花板。
“Aasure,你以后不要有事骗我好吗?”他突然转了话题说道。
“嗯?”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告诉我真实的。”他侧身对着她。
她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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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身的名字就是一个谎言,想要不说谎不可能。“左绝轶,我想和你做朋友。”她转移话题。
左绝轶灿烂一笑,目光都是晶晶亮的。
“你结婚了吗?有老公吗?有孩子吗?”他问,期待着她的答案。
颜语晴目光闪动,对上他真诚的眼睛,有种说实话的冲动,“没有,没有结婚。可是,两年内我真的不想被感情羁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颜语晴抽出自己的手,淡淡一笑,“我要做的事情,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睡吧,我有些困,明天还要约见客户。”她疲倦的打了哈欠,眼睛微眯着。
“嗯。”他笑了一下,闭眼。
早晨,先醒来的是左绝轶,他的身体某处肿胀的难受,某一个女人还在睡梦中。
她是唯一一个和他同床共枕他没有碰的女人。
看着她酣睡的笑脸,又红又嫩,嘴巴微微的张开,可以看到白白的牙齿,睫毛又长又浓,接下看到脖子以下,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天蓝色的花边胸罩。
他的某处又长大了几分。
该死的,他一轱辘起床,跑进浴室。
水声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颜语晴,她起床,瞄了一下房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的在,浅浅的露出笑容。
左绝轶很君子,适合做朋友。
她起床走到浴室门口。
左绝轶推门出来,看到门口的颜语晴吓一跳,颜语晴看他滴水的身体,问题是他怎么没有穿衣服啊,也没有围着浴巾。
她立马转身,“你干嘛啊,不知道我在房间里吗?”她娇羞的责怪。
“跑的太急了,没有带衣服进浴室,我怎么知道你醒那么早,刚刚明明看你睡得像是个死猪一样。”他边说边回浴室围着浴巾,第一次被女人看了他伟岸的身材,他居然会害羞。
“你也应该围着浴巾出来,左绝轶,你是暴露狂。”颜语晴皱起眉头说道。
“现在好了,我出来,你用浴室。”他讨好的出来。嬉皮笑脸的让出浴室。
颜语晴白了他一眼,“一清早你洗澡,难道是你特殊的癖好?”
“还不是因为你。”
“我?”
左绝轶看了一眼她清澈的眼底,“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快去洗漱吧,看你一脸懒猫样。我们上午还要出去拜见客户。”
颜语晴狐疑的进去。洗脸,刷牙,想想有些怪异,“因为我?我碍着他什么事了?”
颜语晴出去,左绝轶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之前的风流倜傥,风度翩翩。
他打量着颜语晴的服装,“你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颜语晴看了一下自己,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挺好。“不用了,我又不是你身边的那些女友需要花枝招展,干练就可以了。”
“我昨天给你的首饰呢?”左绝轶问。
颜语晴从包里拿出盒子。
左绝轶拿过来,打开,发现里面的封条都没有拿掉,他诧异的挑起一根眉毛,“你还没有打开?”
“哦,还没有时间看。是什么?”她探过脑袋看。
左绝轶拿出一条钻石项链,项链很漂亮,中间花型中的花蕊是钻石,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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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喊了一声。
颜语晴看他一眼,没有过去,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
左绝轶无奈的走到她的身边,把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
“你这么不解风情,你的老公以后肯定很累。”他数落道。
“你狠解风情,你的老婆不见得不累?”她调侃道,眼中有种笑意。
左绝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花心容易吗?
“走了啦,去吃早饭。”他牵着她的手出门。
她无奈的跟着他,两个人去帝豪餐厅吃饭。
她的肚子的确很饿了,昨晚宴会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晚上又运动过很晚睡觉,胃口大开。
帝豪酒店的自助早餐还算不错。
左绝轶盯着她吃饭的样子,目光灼灼,用手擦了下她的嘴角。
她的嘴角没有东西,他只是想要那么做。
颜语晴也没有当一回事。
“我们先约了谁?”颜语晴边吃边问。
“我十点约了财富集团和索菲亚集团的老总在帝豪见面,到时帮他们引荐,相互认识,至于你的单子,我简单的说了一下,财富集团的老总就同意了,签个一千万没有问题。”他自信的说道。
颜语晴露出笑容,“谢谢你。那么陆海呢?”
“陆海集团的老总约见了晚上见面,他估计想要用我们项氏的码头,这次谈判要在不给用码头的前提下签下合同,需要一点点的技巧,哈哈,你等耐心的跟着我就好。”左绝轶捏了一块面包,“张开嘴巴。”
颜语晴微微一愣。“我饱了。”
“多吃这么一点会死啊。张嘴。”他命令道,眼里带着笑。
“不要了啦,要吃你自己吃。”颜语晴把手一推,把面包塞进了左绝轶的嘴里,他的样子非常的滑稽。
颜语晴开怀而笑。
暗处,快速的按下了相机。她还浑然不知。
吃完后他们就去房间休息一会。
刚去房间,她的手机响着。
颜语晴打开手机,铃声停了,三个未接电话都是项诺斯的,项诺斯这回又该生气了。
“谁的啊?这么早,谁在想念你?”左绝轶探头探脑的过来看。
颜语晴里面把手机放在了包里,“我现在出去有点事,十点赶回来。”
她匆忙跑出去。
“喂。”左绝轶狐疑的看着她跑掉的身影,“神神秘秘的。”
颜语晴晴才进了电梯,手机又响起来。
她赶忙接。
“在哪里?”他问,口气非常的不好。
“早。在外面,刚吃完早饭,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弱弱的问,心跳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加快。
“半小时到我的别墅。”他冷冷命令后关掉手机。
每次都不给她拒绝的余地,颜语晴飞快的开车。她的后面有一辆车子跟着。
遇到了一个红灯,颜语晴在哪里等,通过车镜,她居然看到后面有一个人在拍她,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立马调转车子,往车流多的主干道上开,她开的飞快,左转,右转,后面娿车子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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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焖俚目宋侄瓿械耐3党。底油t谙旅妫约憾阍诔底永锩妫18砀钆邓勾虻缁埃p哪切┤耸呛衫吹摹o钆邓乖谒蛄巳蠼拥缁埃笆裁词拢俊彼谄谰刹辉谩?br/>
“项诺斯,我现在被人跟踪,现在在**路的沃尔玛超市下面的停车场,你快过来。”她恳求的说道,语气中透露着她的恐慌。
“在那等着。”项诺斯也紧张起来。他立马叫来了ray,“胡莎莎现在派来的人怎么样了?”项诺斯问道。
“现在他们还在到处找颜语晴,目前没什么动静,怎么了?”ray不解的问道。
“那么刘尘轩的人呢?”他接着问。
“刘尘轩的人已经和华盛顿的警察合作,目前也没有什么动静。项总,你到底怎么了?”
“那会是谁?”项诺斯皱起眉头,“颜语晴现在正在**路的沃尔玛超市,她被人跟踪,你现在里面带人去救他。”项诺斯吩咐道,目光悠远,“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Ray怪异的看他一眼,没有多说话,立马出去。
颜语晴看到那辆跟踪她的车子进来,从车上走下来两个戴帽子的男人,年纪大约都在40岁左右,瘦高的美国人。
他们瞥了一眼颜语晴的车子,相互使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去超市里,另一个上车,目光紧紧的盯着颜语晴的车子。
颜语晴抬头看那辆车子,她的车窗是黑色的,不怕别人会看到她,她现在只能等了。
半小时后,ray他们赶到。
颜语晴露出一笑,从车上出来。
对面看到她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显然一惊。
“就在那里。”颜语晴跑到ray跟前说道,她一瞟,看到项诺斯居然也坐在车上,目光冰冷,脸色冷峻。
他的车上下去了三个人。
“上车。”项诺斯命令道。
颜语晴没有丝毫犹豫的上车,看到项诺斯又有些紧张,他的表情很冷,隐藏着怒气……
“昨晚去哪里了?”项诺斯冷冷的问。
想起他不喜欢她和左绝轶接触,颜语晴愣了一下,“昨晚有个朋友叫我出去,我看我在你那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所以我就先走了。”
“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美国还有朋友?你昨晚还在朋友那里过夜了?”项诺斯咄咄逼人,压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我………”她百口莫辩,感觉很无奈。
“项总。”ray打扰他们的谈话,把一个照相机交给项诺斯。“楼上还有一个,怎么解决他们?”
“带他去狼堡,找出幕后的人,我项诺斯的女人不许任何人动。”项诺斯命令道。
“明白了。”ray走到他的手下面前,吩咐了几句,那些人带着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去了她刚才开来的那辆车。
项诺斯打开照相机,看起了里面的照片,脸色越来越铁青。眼睛里微微的有了些猩红的血丝。
他犀利的瞪向颜语晴,目光寒冷,快把她冻成冰块,他举起照相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昨天到底去哪里了?”
她的心被一震,背脊都凉透了。
“昨天左副总打电话给我,说他爸爸逼婚,心情不好,所以我才会去的。”颜语晴匆忙解释。
项诺斯握住她的下巴,摆过她的脸,颜语晴看向他冰冷的眼底,身体害怕的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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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就因为这个理由你陪他一晚上,用身体安慰了?我说过不要去勾引左绝轶,你当耳旁风是吧?我看你这双耳朵是不要了。”
“我没有。”
“没有?这是什么,你自己看!”他把相机丢在她的腿上,她的腿上被砸的有些疼。
她立马拿起照相机看。
第一张是左绝轶进入酒店的照片,第二张是她进入他房门的照片,第三张是左绝轶牵她手出门的照片,第四,第五是在餐厅的照片,由照片上看来,他们有说有笑,动作暧昧,也不怪项诺斯会有这种想法。
到这个时候,她突然镇定下来,淡定的放下照相机,目光清澈的看向他生气的脸。
她苦笑一下,“我被别人陷害习惯了,这种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更是百口莫辩。说吧,你想怎样?把我丢了还是杀了?”
他讨厌她现在这般讽刺的脸孔。
他冷哼一声。“突然有底气了?他答应帮你了?我告诉你,颜语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能帮你,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包括左绝轶,你打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
被人误会,说着天花乱坠不着边际的事情,别人还以为是笃定的事实,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旁观者。
她淡淡一笑,“项诺斯,我告诉你,我只是被叫去安慰他的,其他的事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就相信,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
他不喜欢她现在这样的笑容,“ray。”
Ray开门进来。
“带颜小姐去狼堡的梦幻岛上去。”他冷冰冰的说道。
颜语晴知道那肯定是一个不好的地方,可是她又能怎么办?晚上和左绝轶说好约见客户的事情也做不到了,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项诺斯再次摆过她的脸,冰冷的看向她傲气的眼底,“骄傲是人上人才配有的东西,如果你明天还能活着的话,我就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
梦幻岛是一个无人的岛屿,在海的中央,并不是很大,大约也只有50平方,地面特别的光洁,在岛的四周用铁网拦了起来,岛的中央比别人高点,有一处亭子。
她一个人被抛弃在岛上,ray的手下骑着汽艇走了。
环视四周,很空旷,很辽阔,辽阔的让她觉得害怕,孤独,寂寞和无助。
“项总,今天会下雨,涨潮会比平时厉害,把她放在那个岛上太危险了。”ray担忧的说道。
项诺斯手里玩着酒杯,眼神冰冷,并不说话。
“项总,我觉得她应该说的是真的,她还不至于会和左副总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她不像是那种女人。”
项诺斯冷冷的看向ray,“你为她说太多话了。”
Ray明白了,不再多言,往后退了几步,有丝烦躁,“我先去审问一下是谁指使的。”
他转身离开了项诺斯的房间。
颜语晴的手机响起来,项诺斯冷眼打开来看,是左绝轶的。
他关掉。
左绝轶又打。
他的心里烦躁,左绝轶是名花花公子,她是他手上的棋子,他不希望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他提起她的手机放进了有酒的酒杯。
手机震动了一下,彻底没有了声音。
他烦躁的走到窗口,天色又变,黑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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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乌云袭过来,不一会,项声轰鸣,夹杂着闪电。
他心里闪过担忧,又不想理会,拿起手机,“喂,艾吉莉亚,我今晚去你那边过夜,准备好节目。”
颜语晴被项声惊醒,她小睡了一会,抬头看天,水倾盆的下进来。海风呼呼呼的特别的凉。
她双手抱胸蜷缩在不被淋湿的角落,说不害怕是假的。
脑子里回忆着过去的种种。想到项诺斯的残忍,还有她以为不爱的刘尘轩,想到他,她的心有些苦涩,她看向中国方向的天空!
“刘尘轩?这就是你执意要送我来美国的结果吗?”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离开中国,离开刘浩。
喊完,脑中回忆他柔情似水的脸孔,他看似的深情,他送她走的纠结,结果…。。她的心痛加深,离开中国的那天可能就是永别了。
“我爱过你的,真的爱过你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颜语晴看着地面低咛,对没用的自己越来越生气,她再次看向天空,“颜语晴,你就不配有真心!刘尘轩,我要忘记你,啊!”她朝天空发泄般喊道。
用尽力气,天色暗了下来,颜语晴诧异的看到海水居然在涨潮。
来之前海拔还有两米的,现在只有一米了,再看亭子,怪不得一点杂尘也没有,原来海水会淹没这里。
颜语晴面色苍白,想起项诺斯阴冷的脸说的话,“如果你明天还能活着的话,我就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
她不能死。
颜语晴环视四周,看到岛边生锈的围栏,她一定要活着。
她冒雨冲过去,豆大的雨水很快把她的衣服打湿了。她一根根的把出来,钢丝划破了她的手心,她也顾不得在乎,把这些一根根的钢丝拿进亭子,她围在了亭子的周围,如果海水上来,有这些钢圈围着,她还不至于被海风海浪吹走。
她把钢丝密密麻麻的围在了亭子的周围,这样还能遮风避雨,忙完这些,已经是晚上了。
海上没有一盏指明灯,项雨天也没有月亮和星星,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累的躺在长亭的木椅上休息。
头有些晕,她不知道自己是累的睡着的还是昏厥的。
她是被海水的冰冷冻醒的,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也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只是感觉到海水已经到了椅子的高度。
她立马站起来。
水一直往上蔓延。外面项雨似乎停了,她惊恐的感觉到水上升的惊人速度。
项诺斯烦躁的离开了艾吉莉亚的房间,艾吉莉亚跳了一段热舞,还找来了幸感的内衣,他却一直都没有勃起,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挂念着颜语晴的安危。
他找了一个借口匆忙的回去,看到ray一直站在别墅的门口。
“项总,看这样的情形下去,海水会蔓延过长亭,颜语晴必死无疑。”ray知道项诺斯生气,冒死说道。
项诺斯烦躁的看了看天。“她还留着有用,你现在派人去把她接回来吧。”
Ray露笑容。“好的,我现在就去。”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吧,叫上吉米,那个女人只会惹事。”他抱怨了一句,但是神情紧张,理不清自己的想法。
他们去了狼堡。
项诺斯担忧的看了一下海平面,“我们加快速度。”他的心理产生一阵恐慌,如果那个女人笨一点,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海水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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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开着游船和ray一起出去找。
天空不作美,沉寂了良久后又开始响起了项声,闪电也亮了起来。
颜语晴随着闪电的光线看过去,四周都是海水,吞噬所有,海水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脖子,她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意识都模糊起来。
下暴雨了,海风更大,卷起的浪花扑过来,她吃了几口咸咸的海水,水长的更快。
“糟了,项总,雨下的太大,我们看不清方向标。”ray着急的说道。
项诺斯着急的跑到船头,雨打湿了他的衣服,ray立马撑着伞走出去。
项诺斯脸上一阵焦急,咬了咬牙,“我来开。”
他跑去驾驶室。
颜语晴握着亭中的柱子,海水已经快侵吞亭子了,她的体力也耗尽,感觉到可以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头也越发的疼。
放弃吧,就算这次活下来,工作上的压力,项诺斯的压力。胡莎莎的压力,姐姐死亡的压力,救出刘浩的压力,这些都会逼着她喘不过气来的。
死了,就不用再受那么多的哭,活着好累,真的好累,她过的太不如意了,被抛弃,被退养,被丢掉,死了吧,死了就不会痛苦了。
她的手慢慢的放开柱子,身体下沉,身体在水中变得轻飘飘气来。
眼前漆黑一片,闪电亮起来,透过海水,她看到了刘浩的样子,刘尘轩的样子,姐姐的样子。
姐姐,我死了我们就可以团聚了,我好累。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一阵巨大的项声像是在她的耳边,她突地睁开眼睛。
不行,她不能死,死了刘浩也就只能等死,姐姐死亡的谜解不开,她和姐姐都是孤魂野鬼,永远见不到面的。
还有刘浩,刘尘轩?她要活着见到。
她拂水,穿出铁圈,海浪很大,她拉着铁圈抓住厅顶突起的圆尖爬上了亭子。
闪电亮起,她看到海水继续往上蔓延。她拉出几根钢圈,把自己固定在亭顶的圆尖上面。
她疲倦的躺在亭顶上面,暴雨拍到着她的身体,她的脸。她尽力了,如果死是注定的,她也无能为力。
“项总,放弃吧,现在海平面的高度找到了她恐怕也活不成了。”ray悲观的说道。
项诺斯目光犀利的看着前方,手紧握着方向盘,“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海风那么大,就算没有被淹死,也不知道被海浪打到哪里去了?回去吧。”ray难过的说道。
项诺斯不放弃的往前开。“都到船甲上给我睁大眼睛找。”
颜语晴的身体在海浪中起伏,她站在亭子上面,钢丝固定了她,她摇来摇去,心里留着唯一一点意志。
她看到前面有光线,燃起生的希望。
“喂,这里有人!喂!”她挥舞着手臂。
“项总,前面好像有人。”ray的手下喊道。
大家看过去,真的好像有一个人,船开过去,项诺斯立马跳进去,抱住颜语晴。
颜语晴看到有人来,最后一点力气殆尽。趴在项诺斯的身上昏迷了过去。
项诺斯抱起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羁绊了一下,她才发现她的身上缠满了铁丝,如果他晚一点,她就必死无疑了。
他的心理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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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立马解开这些钢丝,抱着她爬上了船上。
项诺斯把她轻柔的放到床上,她的皮肤被海水泡的雪白,指头上的肌肤已经褶皱,脸色苍白,嘴唇却红的妖艳,身上到处是被钢丝嘞的痕迹,红的一条条的触目惊心,有些已经划出了伤口,在海水浸泡下红的异常鲜艳。
吉米赶快过来,用体温计量了她的体温,一边帮她挂水,41。5,高烧。
“你们出去。”项诺斯命令道。
他用剪刀剪开了她的衣服,换上干净的衣服,盖上了被子,自己才换下潮湿的衣服。
他纠结着眉头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昏迷不醒的小脸。
Ray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递到项诺斯的面前。
“她命大,意志挺坚强的,也很聪明,若是换成寻常女子,估计现在早就尸沉大海了。”
项诺斯瞟了一眼ray给他的牛奶,接过,一饮而尽后目光紧锁着颜语晴的脸,默不作声,目光深邃悠远。
“刘尘轩。刘尘轩……”她无意识的喊道。
项诺斯眼神变得阴暗,站起来,背过身去。走到船舱的窗户那里,看着远方。
Ray烦躁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颜语晴,“她在说胡话呢。”
项诺斯不说话,冷着脸依旧看着远方。
“刘浩,刘浩。等阿姨……####。。”她嘴里低咛着,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项诺斯回头看颜语晴,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暗,微微带着些莫名其妙的怒气。
“刘尘轩,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抛弃我。”她睫毛闪动,极具的不安。
项诺斯讨厌这句话,他快步的上前,抓住她的手,“你看清楚,现在救你的人是谁?不是你的情人刘尘轩,而是我项诺斯。”他吼道。
她昏睡着,并不做回答。
“项总,她昏睡着呢,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项诺斯微微一愣,他怎么会突然生气呢!他脸色变了变,站直了身体,目光犀利的俯视躺着的女人。
“对仇人儿子念念不忘的女人就是个傻女人。救回来又有何用?”
所有人都不说话。
项诺斯咬了咬牙,往船舱外面走。
“项诺斯。”她轻柔的唤了一声。
项诺斯身体一僵,转身,看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女人。
“项诺斯##。。”她后面的话低的他听不清。
他直直的看着她,微微皱起了眉头,走到她的跟前,俯身。耳朵在她的嘴边。他想知道她梦中对他说什么?她潜意识里对他说什么。
“项诺斯,项诺斯,救我,救我。”
项诺斯若有所思的坐起身体,看着昏迷中的她不安定的低咛。
他握着了她冰冷的手,她反手握的他很紧。紧紧抓住他,仿佛用生命在抓住他。
项诺斯微微皱起眉头,却放任了她的行为。
不知道过了几天,颜语晴悠悠的醒来,睁眼看到华丽的天花板,她在项诺斯的房间,手上挂着药水,而项诺斯睡在她的旁边,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
她心中一惊,拉出自己的手。项诺斯太可怕了,比任何人都可怕,把她丢在大海中央,她几次都在死亡边缘,每次海浪打来,她都可以感觉到生命垂危,身体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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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可以对她残忍到这种境地,仅仅是因为她被人陷害的照片。
她下床,头很痛,她勉强站直了身体,瞟了一眼手上的针孔,自己拉了,药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她的头脑晕晕的,生了一场病,恍如隔世的恍惚。
她开门,项诺斯被开门声吵醒。
“你去哪里?”他的声音慵懒中冷的彻底。
颜语晴都可以感觉自己的瑟瑟发抖。她没有回头。
“我要回去。”她虚弱的说道,嗓子有些沙哑,说出来都吓了自己一跳。
“在这好好休息吧。”项诺斯坐起来,疲倦的按着鼻梁中心,“你昨晚可真会折腾人。”
昨晚她紧抓着他的手,一晚上喊着刘尘轩,刘浩以及他的名字,他还要帮她换药水袋,第一次发现照顾人得感觉很差,很累,很无奈。
颜语晴看着窗外,阳光很刺眼。
她想起答应左绝轶的事情,为了签到合同,她必须去。
“我要回去。”她倔强的说。
项诺斯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摸了她的额头,她的体温依旧烫手。
“在这休息。”他目光深邃的命令道。
“我要走。”她已经算是请求。
项诺斯微微眯起眼睛。“留下来休息吧,丰盛集团还给你,这个标由你去投。”他的声音放柔。
她怔怔的看着他,眼中有些不相信的色彩。
“你不相信我?”她不相信他,让他很窝火。
“科莫斯你也答应给我的,结果…。。”颜语晴讽刺一笑,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凄凉,“项诺斯,我不了解你,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更不知道依附你生存什么时候就死了。我…。。”她一激动,眼前一黑,又昏厥过去。
项诺斯把她抱到床上,开门,叫了吉米进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语晴又醒过来,还是在项诺斯的房间里。手上依旧挂着水,她都不知道之前那次醒来是真实的还是在梦中。
看着天护板,头已经不疼了。
项诺斯开门进来,颜语晴坐起来,看向项诺斯。窗外已经漆黑。
项诺斯走到她的跟前,把一个崭新的手机给她。
颜语晴只是诧异的看着他,没有接手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项诺斯烦躁的把手机放在桌上。
“那天拍照的人已经招认是爱丽丝花钱让他们这么做的,作为惩罚,她已经离开了项氏,现在丰盛还给你。”他说道,语气中没有什么感情。
颜语晴还是诧异的看着他,“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为什么你这次会严惩?”她不解的问,声音还是有些嘶哑。
他走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
“就算给你大难不死的回馈,我总要找个合理的理由把丰盛给你。”他深沉的说道。
颜语晴吃惊的结果水杯,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并不舒服。她喝了一口,再次抬头看向项诺斯,“那你准备怎么安顿爱丽丝?”
“没什么安顿?她今天会离开,会消失在项氏。”他冷酷的说道。
颜语晴的心一沉,她是恨故意陷害她的人,可是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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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退出了比赛,她的心里有些难过,而且,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这个单位,代价太大了。
“你怎么了?”项诺斯看她脸色更不好。
她淡淡的露出一笑,想起爱丽丝的身世,又有些不忍,“能不能不要赶走爱丽丝,再给她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吧,把丰盛拿走,我们三个人公平竞争。”
项诺斯面无表情的拿走颜语晴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犀利的紧锁她的眼睛,“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你好好休息。明天允许你请一天假,周二再上班。”
颜语晴随着他放杯子的动作看到了桌上的手机,微微皱了下眉,对于爱丽丝有些莫名的内疚,虽然这件事的结局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为什么给我新手机,我之前的呢?”
项诺斯脸色变了变,站起来,“你就用这个。”
他转身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颜语晴狐疑的拿起手机,想起和左绝轶的约定,立马想说明一下她生病的事情。
翻阅了联系名单,里面只有项诺斯一个人的电话。
她发愣的看着,有些纳闷。
门又被打开了,她放下手机。
吉米首先进来,后面跟着项诺斯还有吴妈,吴妈的手机端着一碗粥。
吉米先把温度计放进她的嘴里,然后观察她的舌头,用手测她的脉搏,检查了她的喉咙和嗓子。
三分钟后,体温计上显示正常,脉搏正常,手上的皮肤也回复了。
吉米直接走到项诺斯的面前,“已经没有大碍,注意休息,我一会叫吉西把药送来,晚上不用挂水了。”
项诺斯点了一下头。
吉米就离开她的房间。
“放下碗你先出去,准备些水果送上来。”项诺斯冷冷的对吴妈命令到。
“是。”吴妈放下粥也离开。
项诺斯坐在床边,用勺子在碗里翻了几下,舀了一勺递到夏紫嫣的面前。
颜语晴诧异的看着项诺斯,他的脸上有些尴尬,看颜语晴不吃,皱着眉头,“没有毒的。”
颜语晴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她只是没有想到项诺斯会喂她,她张嘴刚想吃。
项诺斯烦躁的把粥放在桌上,“你自己吃,本少爷还没有喂人的习惯。”
颜语晴又一惊,他也太多变了。
她自己端起粥,舀了一勺。
项诺斯看着她,看到她手上挂着的药水,已经因为吃饭不便倒流的血,他心一软,烦躁的拿过颜语晴手中的碗。“手放低一点,血倒流都不知道,你可真笨,不知道刘尘轩怎么会看上你的。”
听到刘尘轩这三个字,颜语晴心里一酸。扯出淡淡一笑,“是啊,正因为我不聪明,他最后不还是抛弃了我。”
颜语晴扭头瞥了一眼针管,手往下垂。“我好像不饿。要不等我挂完水再吃吧。”
项诺斯看着她略微伤感的表情,有些烦躁,舀了一勺递到她的面前,“想念刘尘轩了?你还爱着他吧,不然听到他的名字你不会有那么大的心情反映。”
颜语晴看着他递过来的粥,想了一下,张口含住汤勺,咽下他准备的粥。
项诺斯又舀了一勺。“你昨晚喊了他的名字不下五百次,在做什么梦呢?”他假装轻描淡写的说道,心里却无来由的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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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不过。。。。。。”她看向他的脸色。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快吃。”他举得手累。
她又吃了一口。“我记得好像我要走之类的。”她苦笑一下,“也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现实生活里,我想我发烧发糊涂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ray进来,看到项诺斯喂颜语晴的画面很奇怪,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项诺斯的面前,“爱丽丝已经离开别墅了,颜小姐的东西也已经搬过去。”
项诺斯放下碗,站起来,“嗯,布兰妮塔拉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布兰妮塔拉什么都不肯说,但是,她的赌债已经有人还清,她的律师也以她精神压力大保释出去。”
项诺斯冷哼一声,“别管她了,小事。”他转身又看向颜语晴,“你今天身体不好,暂且住在这里一晚,我明天送你去新别墅居住。今晚,我不会回来。”
他说完就和ray出去。
颜语晴看着那碗粥,“项诺斯,你是因为愧疚才会突然对我好吗?”她烦躁的别过头,倒头又躺在床上,看着药水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流出来,直到没有,自己拔了针孔,翻身。
项诺斯的枕头上有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有点像是迷迭香,又有点麝香,淡淡的,不很浓烈。
“项总第一次让别的女人在你床上过夜?”ray笑着说道。
项诺斯往车上走,冷峻着没有说话。
“项总第一次喂女孩吃饭。”ray有些忍不住大笑。
项诺斯停在他的车旁,冷峻的看着ray,“昨天是非常时刻一时匆忙才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她挂着水不方便吃饭所以才有你见到的那幕,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的那些根本就不可能。挺多是因为昨天她差点被我害死一点小小的补偿而已。”
项诺斯有些生气了,ray意识到,立马放下笑脸,打开车门。
“知道了。总裁。”
项诺斯上车,烦躁的皱起眉头,“快点把基地调查出来,我有直觉,我妈跟这个基地很有关系。”
Ray脸色立马变得凝重。“是的,总裁,现在送您去欧阳小姐那里吗?”
“去杰斯敏那里吧,刘尘轩委托了美国警方,我不想让这件事有意外。”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颜语晴就醒了,她起床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洗漱台上放了一次性的洗漱工具。
颜语晴微微一笑,这个男人一直考虑的都很周到。
她洗漱玩刚想出去,项诺斯站在门口,正准备进来。
颜语晴一惊,他的脸色倒没有多大的区别。
颜语晴灿烂一笑,“早。你是刚回来吗?”
项诺斯转身又往楼下走去,“吃早饭吧。”
颜语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难道他是叫她起床的,对了,想起来桌上的粥好像不在了,他们什么时候来过她的房间她都不知道!
颜语晴跟着下去。
早晨很丰盛,牛奶,鸡蛋,面包还有粥和一个素菜小炒。
颜语晴坐过去吃饭,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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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帮她过来盛好粥。
颜语晴拿起筷子,看了冷峻的项诺斯一眼,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你每天睡觉都睡的很少?”她柔声问道,带着浅浅的微笑。
他淡淡的看她一眼,“食不言寝不语。”说完后低头喝粥。
颜语晴一愣,有些尴尬,豪门就是规矩多,她怎么忘记了。
她立马低头吃饭。
他是绝对的贵族,吃饭慢条斯理,动作高贵典雅,就连擦嘴的动作都那么优美。
吃完,他站起来,把两个药片放在她旁边的碟子里。“吃完早饭把这药吃了。其他的药我送去你的别墅了,一天三粒。还有,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在没有进入全球十强之前,我没有理由偷懒。”
说完,他转身又去楼上。
颜语晴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有种怪异的情绪。“没有理由偷懒?”她重复着这句话,微微一笑,把面前的两颗药片吃了。
ray走到她的面前,“项总让我带你去你的别墅。”
颜语晴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我的那个别墅之前是爱丽丝住的吗?”她问。
“嗯。”ray帮她开门。
颜语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面无表情的ray,关切的问道:“现在爱丽丝怎么样了?”
“她拍你照片对你不仁在先,你要是可怜对付你的人就善良的有些假惺惺了。”ray直言不讳说道。
“我以前不喜欢她,从她抢我客户,故意讽刺我开始,可是,当我听过了她的故事,就不讨厌她了,甚至觉得她有些可怜。如果我是通过我自己的实力让她离开项氏的,我可能心里不会难过,可是,她的走是因为……我说不出那种感觉。”
“因为你昨天发脾气,项总为了宠你,所以牺牲了爱丽丝,你觉得自己有点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味道,所以在这里难过?”ray接着她的话说。
颜语晴看向ray,他年纪和她差不多,却观人入微,她确实是这种感觉。
ray讽刺一笑,“如果你这么认为就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你这么认为就应该知道想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该依附谁?项总对于你们来说就像是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想法就决定了你们今后的荣辱甚至存亡。”
“你的意思是?”颜语晴诧异他说的言外之意。
ray再次一笑,“我的意见对你来说就像是天方夜谭,你就当我说胡话,你是根本做不到的,也没有能力做到,还是艰难的过你每天生活吧。”ray自己打开驾驶位的位置。
颜语晴愣了一下,上了车子,她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消化ray说的话,如果让项诺斯爱上她,她的生活就会不同,她不用为了活命担忧,也会过上人伤人的生活,更可以借助他得到刘浩的抚养权。
ray看着后车镜中出神思考的她,淡淡一笑,“你想太多了,就一个艾吉莉亚,从长相,身材,手段,势力就比你好上几百倍?”
颜语晴又一惊,挑起眉头看着ray,“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啊?一会一个想法,跟你的主人倒是有几分相像。”她打趣道。
“没什么,我最近跟我那个主任一样中了点毒,脑子不够清醒,不过,每次出现一个有故事的新人,我们都会不正常几天,过了一两个月就正常了。”他回复,一转弯,眼前就出现了几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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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面前有一片海域。非常的漂亮,虽说没有项诺斯的大,但别有一番风味。
ray在其中的一个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隔壁是凯瑞的,中间那个大点的别墅是有时候聚会用的。”ray说明。
“哦。离项总的别墅很近,”颜语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这都是项总的房子吗?”
“是的。”
她又扯出一笑,“我之前住的小公寓也是吗?”
“嗯,你这样的更多,多数给流浪的小猫小狗住。你这么快的搬到别墅已经破记录了。”ray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她还是坐在车上,若有所思。
“项总女人挺多的。”她无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是啊,像你这样的很多,正牌女友也就三个。”
颜语晴抬头看ray,目光流转,“所以你们对我们这么冷漠,不愿意交流,是因为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尽然觉得有些伤感,她在计较写什么,比较些什么,又害怕些什么!
“是的。别墅的名额有限,走了一个,住进去一个,又走一个,又住进去一个。”
颜语晴想起爱丽丝,心中愧疚加深。“我不想住别墅,送我回单身公寓。”
ray烦躁的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出来,“你在想什么?有别墅你就住着吧,公寓也是住不长多久的?”
颜语晴的胳膊有些吃痛,闷哼一声,ray放开她的手。
她抬头看向ray,眼中有层雾蒙蒙的色彩。
ray脸微微柔和了一点,“不用感到愧疚,等你从三个人中脱颖而出爱丽丝还是会搬出这里,凯瑞也会搬出去。”
她的脑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是不是想要呆在项诺斯的身边就要学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还要心安理得的享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荣耀?。”
ray脸色沉了一沉,“不知道你是善良还是愚蠢?如果你这都受不了,面对胡莎莎那样的狠角色,你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浩送去手术室等死。”ray大力的关上门,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他坐上驾驶室的位置,“回去吧。”说完扬长而去。
颜语晴愣在原地,ray说的这些她都明白,在项氏弱肉强食,她只是希望安心工作两年而已。但是,这几天里,她被抢客户,被抢合同,被拍照,被丢在海中央,不是她踏着别人上去就是别人踏着她上去。
她难过这些。
海风吹来,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想要存活,真的要放弃些什么了!
善良和不适合她!
只是,觉得放弃这东西让她心里很难过!
她转身走去别墅,钥匙放在门上面,她的汽车也停在车库里面,客厅整理的很洁净,有一个佣人正在厨房里忙碌,看到颜语晴进来,佣人跑出来。
“我叫莎莉,小姐的房间在楼上正中央,旁边是书房和健身房,楼下有会客室和K歌室。小姐有什么吩咐叫我,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下?”佣人很客气。
“谢谢。”颜语晴也客气的笑了一下。
她心里怪怪的,就好像从一个宫女变成了掌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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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踏上楼梯,进了所谓的她的房间,窗户打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飘舞,她走到窗口,看着远方纯蓝的海,脑子里回忆的是那天在海里求生存的画片,海水的窒息,身体的淹没,死亡的恐惧。
“你现在很得意吗?住进了我的房间?”爱丽丝突然在她背后发出声音,吓了颜语晴一跳。
她转身,看向爱丽丝,她的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这个结果。”
“没有想到?是我没有想到你的手段还真够高明的。”爱丽丝的眼神越发的阴暗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颜语晴无奈的苦笑一声,百口莫辩。“随便你怎么认为?我现在有些累了,请你出去吧。”
爱丽丝走到她跟前,冷冷的盯着她憔悴的脸,“这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出去?”她冲动的吼了一声,冷冷一笑,目光幽怨的看着颜语晴,“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在项氏里做出成绩吗?”
颜语晴感受到她情绪的不稳定,垂下眼眸,不想激怒她,只是柔声说道:“每一个人都有苦衷的。”
“苦衷?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床上玩男人刚毕业的小孩你知道什么苦衷?你知道因为你我马上就要被送回国了吗?一事无成的我就不可能从那混蛋那里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她越说越激动,眼眸中的恨更加的明显。
颜语晴一镇,看着她扭曲的脸,“对不起。”
突的,她伸出手,掐住颜语晴的脖子。“现实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项总那么说了我什么吗?我反正是活不成了,我也叫你这个贱人陪我下地狱。”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目光越来越狰狞,脸也越来越扭曲。
颜语晴感觉到空气从身体中抽离,身体越来越无力。
她就快被爱丽丝杀死了,在被杀的前一秒她还在内疚着!真是讽刺,在弱肉强食的项氏,善良和良知都是人上人才拥有的,而她的生命就像一直蚂蚁,随时被人踩死,为了刘浩,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这次她死不了,她再也不要这么憋屈的生活,她要强大,要高高在上,要腹黑冷血,要让这些女人仰视她的存在!
刘尘轩,项诺斯,胡莎莎,来吧!
颜语晴握紧拳头,目光变得犀利,她不能死,也不会死!
颜语晴伸出手无力的搭在爱丽丝的手臂上,爱丽丝无关痛痒,她面色狰狞,目光中放射出的杀气笼罩颜语晴的神经,那是要置她于死地的决绝。
她放弃拍打爱丽丝,手伸向旁边的花瓶,只要再一点点就可以抓住。
抓住的瞬间,毫不犹豫的朝着爱丽丝的头上砸去。
爱丽丝头上一闷,血瞬间流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手上力道放轻,擦了一下眼睛上的血迹。
颜语晴趁机推开她往屋外跑。
爱丽丝缓过神来,“妈的,你敢砸我。”
她疯狂的喊了一句,快速的追上去。
颜语晴跑去楼下,莎莉正好端着水果出来。
“莎莉……”她正想求救。
爱丽丝满身是血的从房里冲出来,怒气冲冲的朝着颜语晴追来。
“啊!”莎莉一惊,丢掉水果盘转身进了厨房,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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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没想到她会关门,只能往门外跑去。
爱丽丝跑到楼下,看到水果盘上的刀,捡起刀追过去。
颜语晴走到车库那里刚把门打开,爱丽丝拿着刀追来,她来不及开车立马朝海边跑去,海边貌似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救命啊,救命啊!”她边跑边朝那人喊道。
凯瑞回头,看到这样的场面微微一惊,随即露出一笑,自己往别墅跑去。
求生欲望,在危机时候肯定往有人的地方跑,颜语晴跟着凯瑞跑到她别墅门口,凯瑞紧紧关着门。
颜语晴拍着着门,“救救我,凯瑞救救我。”
门还是紧闭,后面却闻到了杀气,颜语晴惊恐的回头,“真的不是我害你的,项总的决定我无法改变的了。”
爱丽丝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相信,“等你见了阎王爷再解释吧。”
她的刀迅速的刺向她。
颜语晴往旁边一躲,爱丽丝的刀又刺过来,颜语晴去抢刀,不小心把手背划伤。
“你这个女人,放开,我要杀了你。”两人争夺着一把刀,爱丽丝头上的血因为激动还是滴着,样子异常恐怖狰狞。
“爱丽丝,我之前还可怜你,就算是你先惹我的,也想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要杀我。啊!”颜语晴吼道,紧紧的抓着刀。
“没有公平不公平,别假惺惺的让人作恶,我们三人本来就只能留一个,这就是最大的仇恨,现在你害的我没有可能拿回儿子的抚养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下地狱也带着你一起。”爱丽丝力道突如其来的加大,把刀刺向她的脖子。
眼看越来越近,颜语晴灵机一动,把刀往旁边一松,爱丽丝因为惯性,撞到门上。
颜语晴立马跑,跑回自己的别墅关上门。靠着门,虚弱的坐在地上。
莎莉偷偷的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颜语晴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快给项诺斯打电话。”
“哦。”莎莉跑出来,拿起座机给项诺斯打电话,电话被挂了。
莎莉恐慌的看着颜语晴,“项总没有接。”
颜语晴产生无名火,爬起来,冲到座机那里重播。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又是关机,项诺斯,你到底要多残忍才可以!”颜语晴吼着,在关键时候,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什么仁慈,什么善良,什么养虎为患,“啊!”颜语晴火大的把座机打在地上。
休息片刻,她脑子突然清醒。
“莎莉,关上任何门窗,我们现在就报警。”
“好。”莎莉立马去办。
颜语晴把座机摆好,拨打报警电话,简述了一下情况,说完,她挂上电话。
莎莉关好门窗,弱弱的站在颜语晴的面前,等着她吩咐。
颜语晴看了她一眼,“莎莉,这里有急救箱吧,我手受伤了。”
“哦,小姐,我立马去拿。”莎莉转身去一楼她的房间。
此时电话响起来,颜语晴清冷的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项诺斯的。
她冷冷一笑,在她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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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助的时候他每次都关机,现在又打来干嘛。
电话还在响着,颜语晴镇定的坐着,没有接电话的冲动。
莎莉拿着药箱过来,颜语晴镇定的接过,给自己手术上药,贴伤口贴。
电话又响起来,莎莉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颜语晴,自己去接。
“叫颜小姐接电话。”颜语晴听到电话中冷冷的声音,莎莉把电话递到她的面前。
颜语晴犹豫了一下,接过电话。
“喂。”她的声音也格外的冷。
“刚才李警司给我来电,我已经取消了报警。警察不会过来,你关好门窗。”他淡定而又深沉的说。
一股气再次冲向她的脑门,他当她的生命是蚂蚁的。“为什么?知道现在爱丽丝要杀我吗?如果你这么不舍得她坐牢就不要把丰盛给我,不要让我住进她的别墅。”颜语晴不淡定的吼道。
“我不想项氏有任何负面新闻,就这么简单,你在家等我,我开完会两个小时后到。”他把电话挂了。
一直以来都是命令,都是她无法决定的无奈。
颜语晴的眼泪掉下来,冷冷一笑。
“项诺斯,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神!”她愤恨的说,拳头紧握,血迹印染过伤口贴她也不觉得疼。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莎莉担忧的问道。
颜语晴深吸一口气,优雅的站起来,眼神冰冷,淡定的说道:“等着吧,管好门窗就行。”
“可是小姐……”
颜语晴淡然的看向她,目光清淡,不在恐慌,也不奢求别人的怜惜和帮忙。
莎莉被她的目光震慑道,低下头转身去了厨房。
颜语晴抬起了下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又讽刺的微笑,但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和清澈,现在的她很理智。“ray,谢谢你的忠告。”
瞟眼看到手上的伤痕,她帅气的扯下沾满血的伤口贴,拉扯的疼痛痛不到心里,她面无表情的拿了一个干净的,贴上。
转身回到楼上,到浴室洗了澡,并把自己梳理整齐,连妆容都无限可击。
两小时,项诺斯把时间算的很精准,她听到了楼下汽车的马达声,是项诺斯的劳斯莱斯幻影。
项诺斯冷眼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径直往颜语晴的房间走去。
他以为她会看到颜语晴哭哭啼啼的痛哭和撒娇,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颜语晴面对着窗户,看着远方蔚蓝的大海,眼神悠远,深邃。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他算是解释的走到颜语晴的身后。
颜语晴回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雪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以及红艳的嘴唇,她美的不可方物。
项诺斯诧异她的表情,微微发愣。
“我明白的。”她走过去,风情万种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是我太不懂事了,这件事情爆出去肯定对项氏有印象,或者会牵扯住更多不好的东西,反正我现在没事,你要忙就去忙吧。”
项诺斯瞟了一眼她手上的伤口贴,微微皱起眉头,闪过怜惜,“三天内我把爱丽丝交道你手上,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她再次一笑,清澈而冷漠,“算了,把她送回中国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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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住在这个别墅里,还请总裁您再安排一处住处。”
“为什么?”他不解的问道。
“这是爱丽丝住的地方,在没有找到她之前我觉得我危在旦夕,况且,隔壁还有凯瑞,要是我又胜过她留在了项氏,我能从爱丽丝手下逃走,不代表面对凯瑞时还有那么好的运气。”她振振有词的说道,眼眸中更加的冰冷。
“我知道了,我会让ray带你去其他地方,我现在要赶回去上班,你先休息一会。”他冷峻的说道。
“我现在精神还不错,现在跟你一起去上班吧,你给我的丰盛我还要好好整理,之前得罪过格瑞,总要挽回局面。”她笑着说道,主动往门口走去。
项诺斯想起她之前踢格瑞裤裆的事情,他看着她的背影,她好像跟以前又有些不一样了。
颜语晴是坐项诺斯的车子走的。
她一直看着窗外若有所思。项诺斯看着她冷淡的侧脸,“明天你下班后直接去帕斯卡俱乐部,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你的身份暴露。”
“哦。”她淡淡回复一声,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今天晚上我会晚点过去陪你。”他紧接着又说道。
颜语晴转过头来,妩媚一笑,“其实不用的,我知道项总您身边有很多女人需要你的恩泽,我无所谓,我知道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最重要,就算你不陪我,我也会在项氏把工作努力做好的。”
项诺斯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微微的皱起眉头,“你是在拒绝我?”
颜语晴娇笑着,把自己躺在了项诺斯的怀里,“我怎么会拒绝你?只是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
她身上沐浴露的清新冲进他的鼻子里,他身体一阵,她的主动,她的娇媚,在他的心里激起片片涟漪。“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颜语晴抬头看他,微微的露出了笑容,一脸妩媚,“我这样你不喜欢吗?”
他脸色变了一下,该死的,她那红颜的嘴唇,诱惑的眼神,他的身体微微有了些反应。
“喜欢,只是你变化的太快了点。”
颜语晴嘟起红唇,慵懒的起身,目光悠远的看向前方,“总是要改才会适合环境的变化和社会的发展。”
项诺斯喜欢这句话,他坐正身体,搂住颜语晴的肩膀,示意她躺回他的身上,他喜欢这种柔若无骨的感觉。
颜语晴也没有挣扎,靠在他的怀里。
“说实话,你是到我身边后改变最快的一个女生。”
“来到你身边后,我才看到世界大不同。”颜语晴抬头,娇媚的看着他英俊的脸孔,“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被胡莎莎赶走了?”
他微微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她宛然一笑,“是我自己笨咯,你不也说过,我是你见过最笨的一个女人。”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这个字,面无表情。
颜语晴也不在乎他无意的认同,撩了一下被风吹起的头发,他又看到了她脖子后面的纹身,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上班了,把你脖子后面的纹身洗掉。”他冷冷的说道。
颜语晴把手放在了脖子后面,抚摸上面的皮肤,微微有些伤感,是该忘记了。
他的伤感他看在眼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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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烦躁。“去彼特那里的美容医院。”命令完后,他又犀利的盯着颜语晴的脸,“你不会还想留着刘尘轩的标记奢望他爱着你吧?”
“怎么可能?”颜语晴嘟起红颜的嘴唇,怀疑的看着项诺斯,靠近他的脸庞,“你不会在吃醋吧?”
项诺斯一惊,勾起嘴角,“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你太抬举你自己。”
颜语晴挑眉,慢慢的靠后,假装有些失望的看向地面,“哦,我知道了。”
的娇媚尽然让他心中有些一样的怜惜,他忍不住的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好了,最为补偿,晚饭我和你一起吃。”
“那我这就谢谢总裁你抬爱罗。”她娇滴滴的说道,声音异常酥麻,麻的她都觉得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项诺斯把她带去了一个美容医院,跟他的朋友说了几句,她就被高贵的请去了vip室,而项诺斯也离开了,在她快好的时候,项诺斯又派了司机来送她直接回了新的别墅,只是中途她去买了些特别的东西。
新的别墅离公司很近,虽然没有海景这么诗情画意,却非常的清静,他们还专门把莎莉接了过来照顾她的生活所需,她的车子当然也停在了门口的车库里。
颜语晴清冷的看着窗户外面,房间里放着妖娆的音乐,她把头发放在了脖子的一侧,露出洗掉纹身后绯红的一片,她穿着中国式旗袍,旗袍短到大腿,大腿的内侧依稀看到刚刚纹上去的鲜红的玫瑰。
今晚的项诺斯过来吃饭,她今晚已经安排了他很喜欢的节目。
ray说的很对,项诺斯高高在上,只要她一句话,她的世界就会不同,他要她荣耀的活着,她就能荣耀的活着,他想她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五点五十,颜语晴看到项诺斯的车子到,他走出车子,身姿笔挺。
颜语晴勾起了嘴角,走到床边的桌子前面,桌子上放着一个小香炉,她拿起打火机把熏香烧着了,放进香炉里面。
苹果味的香薰据说会刺激男性某些方面异常的兴奋。
“咚咚咚。”莎莉敲门,“小姐,项总叫你下去和他吃饭。”
“叫他上来吧,我有件礼物要给他。”颜语晴柔声说道。
她躲到了门的后面,手微微的握着,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却禁不住的紧张。
项诺斯开门进来,冷眸扫过房间,浓郁的苹果香味,妖娆的音乐,一双洁白如玉的手从他的身后抱住,颜语晴踮起脚尖,嘴巴凑到项诺斯的耳畔,沙哑的说道:“你喜欢这样的女人吧?”
项诺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目光悠远而又深长。
颜语晴的手伸进他的衬衫,停留在他的胸口。
“如果你的身体不颤抖的这么厉害,或许我真的已经被引诱到了。”他深沉的说道。
颜语晴一惊,皱起眉头,突然觉得进行不下去。
“谁说我颤抖了,颤抖的是你吧。”说话的时候,她抽出自己的手,身体离开他的后背,怕在被他感觉出异样。
岂料,他抓住她的手,转身看脸色绯红的她。“我很喜欢接着继续啊。”
颜语晴有丝尴尬,明明决定引诱他的,结果居然做不下去,她紧张的舔了一下嘴唇,“你背过身去。”
项诺斯挑眉,英俊的脸上有层隐忍的笑意,“难不成我还要配合你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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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目光闪动,有丝犹豫。
“快点,我没有时间等你浪费。”
颜语晴一惊,拳头一握,妩媚一笑,手伸向他的纽扣,一粒一粒帮他解开,“总裁是急性子?”
项诺斯勾起一笑,看着她解开他所有的纽扣,露出他强健的胸肌。
她低头,含住他强健的胸肌中央,回忆之前在电脑里学习过的内容。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喘,任由她吴作非为。
她的吻慢慢往下,解开裤子的拉链,身体微微一怔,眉头一紧,主动*上去。
并灵巧的挑逗他铭感的某物,蹲下的时候,不小心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目光灼灼的紧锁她的脸,她脸色更加绯红,闭上眼睛,躲开他异常灼热的目光。
“张开眼。”他命令道,声音嘶哑。
她张开,用灵巧的舌尖取悦他。
“看着我。”他又命令。
颜语晴抬头看他,楚楚可怜,那一幕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她紧张的说道,明明这次想表现很好的,还是经验太少。
项诺斯心中一软,吻上她的唇。
她讶异的睁大眼睛,回吻他的凶猛,他搂住她的身体转身,他把她压倒在床上。
颜语晴紧张的舔了一下嘴唇,露出妩媚一笑,“下次我一定表现更好。”
项诺斯会以一笑,并不说话,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是微微轻柔的力道,吻完唇,吻接着往下,旗袍比较难解开,幸亏比较短,他往上撩起,停留在她的胸前,激起片片红色的火花。
她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兴奋,腹部有种莫名她有害怕的感觉。
他跳过某处吻她白洁的大腿,看到妖艳的红火玫瑰微微一愣,拇指触摸在上面,“这个是今天刺上去的?”
她用手支持起身体,“彼特说你喜欢玫瑰,我就让他刺伤去了。”
他微微皱眉,眼中有些怜惜,“疼吗?”
颜语晴诧异他目中的怜惜,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项诺斯轻柔的吻她刻着玫瑰花的地方,他的吻并慢慢的往上。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抬头微怒的看向颜语晴,“你这个是彼特帮你刻得?”
颜语晴讶异他的突变,“不是,因为在那个部位,所以我找了一位女医生。”
他的表情又放柔,微微的皱起眉头,有丝莫名其妙的烦躁。
“怎么了?”颜语晴小心翼翼的问。
他坐起来,他觉得自己对她的关心似乎多了一点,她只是一颗他的棋子而已,想到这里,他的脸更加的冷了起来,“没什么,你继续做。”
颜语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伴君如伴虎,说的一点都不差,
她跪在床上,搂住了项诺斯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耳朵,项诺斯躲了躲。
颜语晴又吻住他的嘴唇,睁眼看着他冷淡的眼眸,手放在他巨大的某处,轻柔的触碰,在差不多时候,又低头*。
项诺斯皱紧眉头看着她的努力,心中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她做的很好,只是几次,她就突飞猛进让他不禁怀疑她有没有找其他人试过,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烦躁,他想知道她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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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其他人碰过。
“躺好了。”他突然说道。
颜语晴有些茫然,他怎么一会一个样,没有思考的时间,她躺回到了床上。
他翻身压住她,对上她清澈的眼睛,“除了我以外,你被其他人碰了没?”
他在想什么?颜语晴皱起眉头,“当然没有,你怎么那么问。”
反换他一愣,“那我进来了。”
“嗯。”她做好痛的打算,拳头紧握,如临大敌。
项诺斯看她那紧张的样,心中闪过一丝柔软,他淡淡一笑,手放在她的拳头上,“放轻松,这次不会疼了。”
颜语晴目光闪动,她可以相信他吗?
他本来想直接进去看看她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的,但是,她的紧张和担忧让他之前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他退去她的衣物,先用手指有技巧的准备了一下。
颜语晴脸色绯红,有些排斥他那样的动作,但有些莫名的期待,电流传过全身,身体更加的软弱无骨。
接着,他低头《此处隐藏,淡定,隐隐更健康》
在他高超的技术下,房间内一室旖旎。
颜语晴有些后悔放那个熏香了,一晚上项诺斯精力超级好,她被拉出来***好几次,快到天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而他起床走人,颜语晴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从来不在女人那里过夜。
早晨定时闹了闹钟,上班去,全身酸痛的就像散架了一样。
她打了一个哈欠,坐在位置上,翻出丰盛的资料详细研究。
门突然就被推开了,左绝轶生气的径直走进来。
“你是第一个放我鸽子的女人,还让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不接的女人!”他吼道。
颜语晴立马站起来,面有愧色,“对不起,我出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什么事让你电话都接不了?”他火爆的走到她的跟前问道。
“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丢了,所以没有接到,我又不记得你的号码。”她尽量去想合理的解释。
“不记得我的号码总记得约好的地点吧?”他还是生气的质问到,第一次有个女人让他这么无奈,他找了她好几天。
“对不起,我有些事。”颜语晴急的皱起眉头,他是她在美国唯一的朋友。
“什么事?”左绝轶冷哼一声,“你不是说要和我做朋友的吗?给我的地址是假的,不肯告诉我中文名字,什么事更不会告诉我了。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我更不屑。”左绝轶白她一眼,往门口走去。
颜语晴心里一急,跑出去拉住他的手臂,“左绝轶,你听我解释。”
左绝轶看到她手上的伤口贴,皱起眉头,口气微微放软,“你的事跟你手上的伤有关?”
颜语晴眼眸中闪耀过智慧的光芒,谎言,只是为了保护别人和自己而已。“你知道爱丽丝被赶出项氏了吧,之前跟她有过一些争斗,所以生病了,晕了两天。”她轻柔的解释说道。
左绝轶狐疑的看着颜语晴的脸,颜语晴有些紧张,谎言不禁推敲,更禁不起盘查。
“她为什么会被赶出项氏?”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迁怒于我,反正,对不起,是我失约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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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要我怎么赔罪都可以。”她真心诚意的说道。
“真的什么都可以?”他邪佞的说道,怒气已经消失。
颜语晴被他的目光一惊,“我请你吃饭。”
“光吃饭就可以打发我?我看你还是不想和我做朋友,算了,反正大家交情也不深,也没有认识几天,你没有诚意就算了。”左绝轶假装生气的扯开她的手。
“不是的,左绝轶,我真的很想做你朋友的,但是……”颜语晴挠了挠头,“好吧。除了那样,你说什么都可以?”
“哪样?”他专挑某些敏感词,他就是喜欢看她着急。
“就是那样,我不想被感情羁绊。”她着急的说道。
左绝轶抿嘴一笑,“知道了,如果你肯帮我一件事情,我就原谅你失约而且送给你一件你非常想要的礼物,如果你不肯帮忙,咱们一拍两散。”
“什么事情?”她问道,眼睛里楚楚动人。
“这几天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如果我告诉我爸我有心爱的女人,然后我心爱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说不定我爸就不逼我娶蓝依茹了。”他简单的说着。
颜语晴有种不好的预感,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让我假扮你心爱的女人?”
“是啊!”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想过了,和政治联姻相比,我爸更希望抱孙子。”
“不可以,你这个谎言不禁推敲,你可以去找其他条件好的女孩子扮演,我只是一个公司小职员,你爸爸看不上我的,说不定,因为我的出现,你爸爸会更加生气。”
左绝轶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扁扁嘴,“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吗?试问除了你以外有那个女孩子不喜欢我的,我要是被他们缠上怎么办?这不跟蓝依茹一样吗?”左绝轶搂住她的肩膀,像是对哥们一样俯视对她笑道,“我总要找一个不喜欢我的女人才安全。”
颜语晴拉开他的手,“不可以啦,要是你爸爸逼你和我结婚怎么办?”
左绝轶挑眉,心里有些不爽,“你担心什么,我比你更怕结婚,我只是要争取点自由的时间,大不了我答应你,快演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把事实说出来,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行啦,你不要幼稚好不好?”颜语晴非常为难。
左绝轶放下脸,“你帮是不帮,不当我朋友就算了,举手之劳都不愿意。随便你吧。”他生气的再次往门口走去。
颜语晴心中有一急,“好了拉,我帮就是。但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空?”她无奈的说道。
左绝轶咧嘴一笑,“这周六或周日,时间你定,这次你可不能失约。”
左绝轶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开开心心的回到楼上去了。
颜语晴无奈的坐回椅子上,头更加疼,今晚还要假装欧阳华宇的女朋友,她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都来找她扮演?难道她上辈子是电影明星?专门演戏的!
晚上五点半的时候,项诺斯的人就把她接去了帕斯卡夜总会。
项诺斯安排的天衣无缝,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帕斯卡的小姐,艺名是甜甜,她都快被这个名字项死了。
项诺斯还帮她安排了出席晚会的服装,包括她的妆容都是精心准备的,这次区别于上次的萝莉风,给她的是一条高贵的奶油白礼服,还配上了闪亮的首饰。
她可不会忘记了今天出席的任务,突然觉得在项诺斯身边巨不容易,她要取悦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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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还要做间谍。
晚上六点半,欧阳华宇的人过来接她。
她被带去了生日派对的现场。
这样过生日的场面颜语晴还是第一次看到,聚会空前盛大,上面站了有上百个保安,保安的手里都拿着枪支,在人群中的寿星的身后还跟着五个持枪保安。
欧阳华宇看到颜语晴,还算满意,拱起了手臂。
颜语晴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我上次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问,声音不算愉悦。
颜语晴想起是下药的事情。
“我还没有机会接触的项总。”她柔声回答。
欧阳华宇烦躁的皱起眉头,“你今天好好扮演,晚上我会留在这里过夜,你跟我睡一个房间,明天回去我会给你一万美金。”
听到这话,颜语晴的心扑扑扑的加快起来,一种害怕的情绪由心而出。
欧阳华宇走到欧阳振强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
“爸爸,生日快乐。”欧阳华宇谦卑的说道,人高马大的他渴望欧阳振强的关注。
“嗯。”欧阳振强嗯了一声,向他的手下示意一下。
他的手下拿过欧阳华宇手中的盒子,欧阳振强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目光亮晶晶的看着前方,立马酝酿出笑脸,朝前走去。
“爸爸,这是我准备的九尾猫,您看一下。”欧阳华宇有种不受重视的感觉。
欧阳振强斜睨了一下欧阳华宇绯红的脸,看了一眼欧阳华宇旁边的颜语晴,“嗯,总算带了一个像样的女朋友回家,你的礼物我回家会好好看的。”
说完,他就走向前方,项诺斯和ray从车上下来,欧阳紫瑶走到了项诺斯的旁边,甜美的搂住项诺斯的手臂。
“诺斯也来了。”欧阳振强讨好的说道,脸笑眯眯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了。
“伯父。”项诺斯把红色的盒子递到欧阳振强面前,“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欧阳振强开心的接过,“哈哈哈,让你破费了。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爸爸,这是我的。”欧阳紫瑶也给欧阳振强递过去一个盒子,她的盒子有些特别,盒子比较大。
欧阳振强溺爱的接过,“你也给我准备了礼物,今年是什么?”
欧阳紫瑶骄傲的说道,“打开来不就知道了?”
欧阳振强打开盒子,里面是简单的一些资料,欧阳振强看了眼睛放光,“你这个礼物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女儿,你太棒了。”
欧阳华宇看着他们父女两人的笑脸格外的刺眼,他不禁甩开颜语晴的手,“你就在这里随便的吃点。”说完,他走到阴暗的角落。
两个人上前而来。
“你们准备好了吗?”欧阳华宇目光阴鸷的问道。
“老大,都准备好了。”他的手下汇报。
欧阳华宇勾起嘴角,“红酒里面没有放吧?”
“除了红酒以外的酒里都放了。”他的手下确认到。
“做的好,我要那帮人以后都听我的,包括项诺斯还是那个臭丫头。”欧阳华宇恶狠狠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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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皱起眉头,听他们的谈话肯定是在酒中放了一下什么。她要立马通知项诺斯。
她在人群中寻找着项诺斯,欧阳紫瑶在他的身边形影不离,事态紧急,她思索着办法走到了项诺斯的面前。
项诺斯看她,目光冰冷,没有什么感情,欧阳紫瑶诧异她的到来,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不是上次的那个女孩,你有什么事吗?”
颜语晴一惊,转而对着项诺斯灿烂一笑,“项总,你上次说要送给欧阳小姐的礼物落在我这里,我想对你来说非常的重要,可否进一步说话。”
“什么东西?你拿出来就是。”欧阳紫瑶心情不好,死死地盯着颜语晴。
颜语晴微微一愣,看着项诺斯,“我想对您非常的重要,您跟我过来拿一下。”她重复了这句话。
“我想起来了,是对我非常的重要。”他冷冷的说道,说完转身对着欧阳紫瑶柔和的说道:“在这里等我。”
颜语晴往角落走去,项诺斯在她的身后跟上,“没有想到你还是个谎话精。”
“要不是事态紧急,我也不愿意惹你的欧阳紫瑶。”颜语晴走到角落,看了一眼欧阳华宇,欧阳华宇正诧异的看着她。
颜语晴一惊,单手搂住项诺斯的脖子,妩媚一笑,脸靠近他,“欧阳华宇在除了红酒以外的酒里下了药,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说,你们喝了以后就要受制于他。”
项诺斯微微皱起了眉头,勾起她的下巴,“现在陪我演戏,我要有个正当的理由离开。”他说完,吻上她的唇。
颜语晴一惊,正欲推开他,他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晚礼服,露出白皙的大腿。
慢慢的,他的唇往下移动。
“项诺斯,现在在人群中,不要这样。”
项诺斯隔着她的衣服吻她的胸前,“不要吵,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说完,他把颜语晴的手放在他某个庞大的物体上,“摸他。快。”他下命令。
转身的瞬间,他故意让他们在某些人的视线中,差不多的时候,搂着她的腰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别墅。
欧阳华宇端起红酒若有所思的盯着项诺斯消失,转眼,正好看到欧阳紫瑶犀利的看着他们,她拳头紧握,皱紧眉头,眼中有些某些腥红,站在原地,瞪了一眼欧阳华宇,欧阳华宇勾起阴冷的一笑,转过身子。
别墅门口项诺斯的手下站在那里,项诺斯出来,他的手下就过来,项诺斯低声对他的手下说了一些话。
他的手下心领神会的转身离开。
项诺斯凝重的转向她绯红的脸,颜语晴被他眼中氤氲的雾气吓到,那分明在告诉她,他想继续下去。
她尴尬一笑,“你知道了,我现在要回去了。不然欧阳华宇要怀疑了。”
项诺斯拉住她的手,冷峻的说道,“你现在回去他才会怀疑你,演戏要演全套,你现在跟我走。”
他不给她拒绝的余地一直往前走,在别墅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林子,他走到林子中的灌木丛里,打量了一下四周,只有别墅里微弱的光照过来,“这个位置非常好。”
“什么?项诺斯你想干什么?这个地方有什么好?”颜语晴的心里异常紧张。
她看到项诺斯解开西装,把西装扑在地上,自己又解开衬衫。一粒一粒动作迅速,他瞟了一眼颜语晴,冷峻的说道,“坐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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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什么?不,我不要。我们做做样子就算了,不用玩的这么惊险刺激。”
他眼眸一惊,凝重的说道,“少废话,坐下来。”
颜语晴微微一愣,觉得他给她的威慑力很大,正犹豫着,项诺斯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在了他的西装上面。
颜语晴微微一愣,觉得他给她的威慑力很大,正犹豫着,项诺斯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在了他的西装上面。
他跪在她的面前。
“你缀出一些印记。”他命令道,对上她懵懂的眼睛,无耐的搂过她的脖子,在她脖子上落下自己的唇,用力的吮吸。
有些疼,她闷哼一声,项诺斯放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你现在明白了没?”
颜语晴微微一愣。
“需要我再示范吗?”他紧盯着她的唇问道。
“不用。”她着急的说道,“我明白了,是在脖子上吗?”
“在别人可以看到得地方。”他详细说明到。
“哦。”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上面又吸又咬,留下一个个明显的印记。然后在他的胸口也留下一些印记。
“行了吧。”她问道,对上他氤氲的双眸,微微一惊,“你起来啦。”她尴尬的说道。
话音刚落,他吻上她的唇,慢慢的吮吸,再伸进舌头,极其蜿蜒婉转,与她进行嬉戏。
颜语晴推着他滚烫的****,他的呼吸变得浓重,放开她的唇。
“好了吧,这样看起来差不多了。”她心跳加快的说道。
“可是我现在真的想要你了。”
颜语晴震惊的张大嘴巴,“不要啦,这里会有人过来看到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项诺斯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巴,手熟练地在她的胸口,她穿的是吊带的晚礼服,他方便的拉下她的衣服就可以,在吻她的时候已经拿下了她的隐形胸罩放在他的西装上面,低吼喊上。
“啊。。。。。。”她受不了刺激闷哼出声,“项诺斯,不要啦。等回去,等回去好吗?”她羞涩的请求。
“啊!”他轻咬了一下,“乖,不要吵。”他轻柔的说。
颜语晴心里闪过异样的感觉,随着他的亲吻意识有些模糊,突然地,他冲破障碍。
“疼。”她夹紧了双腿。
“乖,一会就好了。”他安慰道,用手扶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唇,轻柔的,细腻的。
慢慢的真的不疼了,换来某种特别的欢愉。
项诺斯时而凶猛,时而柔情,但,他不着急结束,每次他感觉快要的时候就退出她的身体,重新吻她,不让她退温。
“砰砰砰。”别墅那边突然想起吵闹的枪声。
颜语晴一惊,推了下项诺斯的身体,“项诺斯,你听,别墅那里好像出事了。”
项诺斯不理会她,再次挺进身体,“专心点。”
“可是,你现在不去看看嘛?啊!”他猛的,惩罚她的不专心。
“这是我安排的,不是说酒有问题吗?这样我保证所有的酒都不能用了。”他出乎她意外的异常轻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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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见过最睿智的人,不,他的聪明才智超过她的想象,他现在和她这样也是在他的预计中吗?
他用力。“专心点。”
随着他的,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呼吸变得不规则,声音忍不住变得高亢。
突然,项诺斯拉起她上面的衣服,遮盖在她脖子上,低头,嘴唇在她的耳边,“加紧我的腰。”
她微微诧异。
“现在有人在看,如果你不想曝光的话。”他补偿了一句!
听到这,颜语晴立马夹住了他的腰。
他闷哼一声,这个动作让他们太紧密了。
项诺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脸部线条紧绷,更加的刚毅俊朗。
在林子暗处观看的人退出去,项诺斯表情微微放松了一点,微眯起眼睛,享受这异常兴奋愉悦的感觉。
欧阳华宇从林子里走出来,他的手下立马上前,“老大,是他做的吗?”
欧阳华宇妒忌的看向林中,微微皱起眉头,“应该不是。”
“那我们怎么办?这些库存是我们准备了一年的,要想准备这么多就要再等一年了。”
欧阳华宇更加烦躁,“走吧,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颜语晴无力的躺在他的西装,看着他整理衣服,她虚弱的坐起来。“你一会记得准备给欧阳紫瑶的礼物,还有,为了让她不要误会,你还是在她的面前表现的讨厌我。”她担忧的说道。
项诺斯侧目看了她一眼,“嗯。”简单答应了一声。
颜语晴整理好衣服站起来,脚一软,项诺斯立马扶住,露出开朗一笑,特别的好看,“你的体制这么差,应该加强锻炼。”
颜语晴脸更红,梳理了凌乱的头发,遮盖掉他留下的吻痕,白他一眼,尴尬的往前面走,
他们两人走出林子,项诺斯的手下走过来,拿了一件干净的西装给他穿上,对他点了下头,项诺斯知道礼物已经在他的口袋中了。
他们回到宴会中,客人都被疏散走了,宴席上一篇狼藉。
欧阳紫瑶红着眼径直走向他们,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颜语晴,委屈的看向项诺斯,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紧握拳头,“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说完,厌恶的又瞪了一眼颜语晴,目光中充满了杀气。
颜语晴百口莫辩。
欧阳华宇过来,“怎么了?妹妹!你是老处就要阻止项诺斯享受年轻的身体吗?”
欧阳紫瑶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欧阳华宇,眼里的腥红更重,她别过脸,紧锁着项诺斯的脸,伸出手,“我的礼物呢?你说的我的礼物呢?”
项诺斯面无表情的把口袋里的盒子放在她的手里。
欧阳紫瑶打开来,是一条链子,链子上面挂着一个戒指。欧阳紫瑶又惊又喜又怒,随后又委屈的说道,“又不是结婚戒指,我不要。”她把链子丢在地上。
项诺斯的眼眸紧了紧,笔直的站直了身体,微微有点愠色,“三人中你是唯一收到过这样礼物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要就算了。”
欧阳紫瑶一惊,感觉到他的怒气,脸色放柔,“我要,谁说我不要的。”她低头捡起链子,把链子递到项诺斯的面前,柔声道:“诺斯,帮我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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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项诺斯接过项链,撩起她的头发,“以后不要任性,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是我最想呵护的,除非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玷污你的完美,我会把最好的你留给你的丈夫。”他柔声说道。
颜语晴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就是因为她不完美,所以他要那样的糟蹋她?
欧阳华宇嫉妒的看着欧阳紫瑶脖子上的项链以及她脸上甜蜜的微笑,冷冷的勾起一笑,“我说欧阳大小姐,你不是把爸爸的赌场喝俱乐部管理的井井有条吗?那麻烦你快点吧今天闹事的人找出来,不要在这里只顾着谈情说爱。”
欧阳紫瑶瞪想欧阳华宇,“老哥,你没有发现这些人只是来闹场子的吗?我猜是有些人得不到爸爸的重视故意来搞事,你真的希望我查出个所以然来?”
欧阳华宇一惊,狐疑的看着欧阳紫瑶,“这些人是你派来的。所以把所有酒都打破了?”
欧阳紫瑶厌烦的看着欧阳华宇,“拜托,哥,我怎么会像你这样无聊做这样的事情呢?”话说着,欧阳紫瑶把手放进了项诺斯的臂弯之中,“诺斯,我们走,看看爸爸有什么我们需要帮忙的。”
欧阳华宇恨恨的看着他们消失,目光阴暗的转向颜语晴,“你刚才跟项诺斯说了些什么?”他冷冷的问道。
颜语晴心跳较快,伪装镇定,“我想起你跟我说的一万美金的事,我想我难得遇到项总,所以才会去沟引他的,本想去了房间我就有机会下药,更有机会告诉你,没有想到他直接把我拉去了树林。。。。。”
欧阳华宇审视她的脸,“他碰你了?”
颜语晴羞涩的点了点头。
欧阳华宇微微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内?”
颜语晴很惊讶,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你跟我来。”欧阳华宇讳莫如深的说道,他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颜语晴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她求救的看向项诺斯的方向,项诺斯正彬彬有礼的跟欧阳振强聊天。
“还不来。”欧阳华宇狐疑的看着颜语晴说道。
“好。”颜语晴硬着头皮上去。
到了房间,欧阳华宇走到床前,拿起一盒药品,“这是避孕药,你吃了。”
颜语晴不敢随便吃他的东西,尴尬的一笑,“我们做这行的,肯定是戴环的,不用吃这些有副作用的药品。”
欧阳华宇坐在床上,放下药品。
打量着颜语晴的腹部,他那种目光就像恶狼看到小白兔,颜语晴有些害怕,站在的身体微微发抖。
“你和项诺斯做过还没有洗澡吧?”他无来由的问。
颜语晴握紧拳头,摇了摇头,“还没有。”
“躺到床上。”他阴阳怪气的说道,目光多了一份怪异的柔情。
颜语晴站着,“你想干嘛?”
“帮你做舒服的事情,你也想的吧?”他的语气突发的更加的中性,还有点女人的娇媚。
颜语晴一惊,他该不会想和她那样吧,就是因为她刚被项诺斯碰过,所以他才要碰她感觉项诺斯的气味。
她的背脊因为害怕毫毛都竖了起来。
“我能不能先洗个澡?”颜语晴害怕的说道,脑子里寻思着逃跑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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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要的就是没有洗过澡。是你主动过来躺着,还是要我强迫你躺着?”他语气加强。
颜语晴愣在原地,她不想,非常的不想!
欧阳华宇有些烦躁,从枕头下面拿下一把枪,指着颜语晴的额头,“知道我有一个习惯吗?”
颜语晴害怕的话都说不出来。
欧阳华宇阴冷的一笑,“先做完你就知道了。躺着,快点。”
颜语晴身体瑟瑟发抖,脚下无力,欧阳华宇拉过她的身体,逼迫她躺着!
她要怎么办?
“***。”欧阳华宇命令。
颜语晴愣住。
他给手机上趟,强行分开她的腿,贪婪的看着,目光一场邪恶。
她不能死,她死了闽浩怎么办?可是,她现在又该怎么办?
颜语晴看向桌子上,目光看着小台灯,只能搏一搏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颜语晴闪过希望。
“滚。”欧阳华宇瞪了一眼门说。
“少爷,老爷叫你去,有急事跟你商量。”佣人回答。
欧阳华宇一愣,放下手枪,恶狠狠地瞪向颜语晴,“算你命大,让你再多活些时间,你在这里,记住,千万不要洗澡,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完出去。
颜语晴害怕的坐起来,她想起救她的只有项诺斯,她拿起手机,给项诺斯打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
“接电话,我求你接电话。”颜语晴急的眼泪掉下来。欧阳华宇太变态了,她害怕。
项诺斯把电话挂了。
她的心一沉,她没有勇气打第二次电话,三次了,她知道她再拨过去肯定是拉入黑名单,她瞪着手机,关上,擦了擦眼泪,转眼一想,拿起欧阳华宇放在枕头边的手枪。
她无意伤害别人,关键时候只求自保。她把手机放进了包里,可是转念又一想,她未必有机会拿到自己的包,最安全的方式是放在身上。
她在房间里找到了胶带,把抢绑在了大腿的位置,刚绑好,有人开门。
她惊恐的看着来人,是欧阳振强的手下。“老爷叫你也出去。”
她狐疑的跟着那个手下走,在大厅里,欧阳振强,欧阳紫瑶,项诺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另一边的只有欧阳华宇一个人,他低垂着头,欧阳振强气的吹胡子瞪眼。
颜语晴小心翼翼的走到他们的面前。
欧阳振强瞪了一眼颜语晴,发出哼一声的鼻音,“你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吗?”
颜语晴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意思,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欧阳华宇,又看了一眼项诺斯,项诺斯只是犀利的看着她,她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嗯。”她低声回答了一声。
“混账。”欧阳振强手边拿了一个盒子就砸过去,砸到了颜语晴的额头,颜语晴只觉得头哄一声的,额头上的血流出来,她晃了晃身体,没有支撑的住,趴在了地上。
盒子打开,里面滚出来一个九尾猫,猫用金子打造,眼睛是晶晶亮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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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颜语晴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低着头,小心翼翼,全身因为害怕在颤抖着,她下一刻的命运究竟会怎样?这种对自己生命无法掌控的感觉快让她崩溃。
项诺斯面无表情的翘起二郎腿,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颜语晴,“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伯父不必动气。”
欧阳振强气的用手指着欧阳华宇的鼻子,“你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找,找一个帕斯卡的小姐,我的老脸都让你丢了。现在你给我杀了她。”
颜语晴一惊,想起自己身上的手枪,她不能死。
她猛地抬头,目光坚定,手放到了枪上面。
“何必欲盖弥彰,只是一个帕斯卡的小姐,我想是华宇兄花钱买来的吧,只要给点钱打发就了事了,处理一具尸体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项诺斯冷淡的开口,他从口袋里丢出一沓的美元。
钱散在她的面前。
颜语晴愣了一下,咬咬牙,他让她捡钱?究竟要怎样打击她的自尊菜满意!
“还不捡了就走。”项诺斯意味深长的命令道。
颜语晴低头捡钱,眼泪混合着刚才的血迹滴在地上,是何等的卑微,她有想痛哭的感觉。
欧阳振强看了一眼颜语晴卑贱的样子,“夜总会的小姐就是夜总会的小姐,穿着人得衣服也像是鸡。”
颜语晴的身体怔了一下,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低头退出这个他们以为高贵的地方。
项诺斯余光看着她孤傲的背影,无来由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颜语晴走出别墅,门外没有一个人来接她,项诺斯的手下离开她也远远的。
她知道项诺斯为了避嫌,是不会接她的,她只有一个人一直往前走,眼泪模糊了视线,心里异常的难过。有种无助的悲哀,难道她的生命就像是项诺斯说的那样,本来就是不值得怜惜的,所以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本身就应该是卑贱的,她卑贱的连留在中国的自由都没有,卑贱的连小小的刘浩的抚养权都拿不到。
走过拐歪出,她再也走不动了,在漆黑的夜里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她哭得异常伤心,在幽静的夜间,呼声异常的清晰,苍凉,无奈。
不知道蹲着哭了多久,她累了,蹲在地上休息,眼神空洞无力,她回忆着所有的过往,包括几次的临近死亡。
汽车的马达声传来过,听那呼啸的风声,汽车应该开的非常的快。
车子经过她,开了过去又倒回来。
颜语晴冷漠的看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她知道汽车的主人是谁。
项诺斯放下车窗,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上车。”他命令道。
颜语晴冷漠的看着他,凭什么他要她上车她就要上车,这个男人把他无情的丢在海中央,让她好几次差点死去,她清晰的记得海水打进鼻子,喉咙,脑子,眼里的难过,也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让她差点被爱丽丝杀死的时候,他只是冷漠的关上手机,更是因为他,她才会招惹到欧阳华宇那样的变态,还差点死在了大厅。
他比胡莎莎更可怕,她不想再让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了。
颜语晴站起来,没有上他的车,而是一个人往前面走去,目光坚定,不屈不饶。
项诺斯皱起眉头,把车开启,跟着她,“上车,我再说一次。”
颜语晴目光灼灼的看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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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她继续往前面走着。
项诺斯更紧的皱着眉头,踩了油门,车子往前快去,他在后车镜中看着颜语晴倔强的样子,心中一软,又停下了车,等她走过来。
颜语晴经过他的车子视而不见,项诺斯烦躁的缓慢跟上去,柔声说道,“好了,上车吧,这个地方不会有车,你要走回去估计要走一天。”
颜语晴不听,冷冷的走着。
“一会欧阳华宇他们过来,你想跟他走就不要上车。”
颜语晴一愣,犹豫了一分钟,转身,打开他的后车门,上去。
项诺斯微微露出笑容,颜语晴上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他踩上油门加快速度。
颜语晴靠着窗户发呆。
项诺斯看向后车镜中的她,柔声问道:“额头还疼吗?”
颜语晴不说话,项诺斯有些烦躁,还没有女人他问话这么不给面子的,“说话。”他口气不好的命令道。
颜语晴清冷的看向他,“我只是卑贱的一条小命,说不定明天就没有了,不劳总裁你费心。”
“只要有我在,你的命想活多久就可以活多久。”他觉得心里有莫名其妙压抑的难受,在不经意间他似乎陈诺了什么。
颜语晴冷冷一笑,“是吗?”她看向窗外,不想和他多说话,目光深邃的如同宇宙的幽蓝。
项诺斯心里的压抑感加重,他想说些什么?他不喜欢颜语晴对他的怀疑和不信任,他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下车,打开后车座的车门,坐上去,皱起眉头看向颜语晴,颜语晴依旧背着她看向窗外,冷冷的不说话。
“颜语晴。”他喊了一声。
颜语晴没有理会他。
“颜语晴。”他加重语气再次喊了她一声。
颜语晴转身面对着项诺斯,目光清冷的等着他说。
项诺斯被她现在冷漠的表情震撼道,皱起眉头,“今天你立下大功,需要什么样的礼物?”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样的礼物,你都会送给我?”颜语晴理智的问道,语气有些冷淡。
“说吧。”他听着,等她说。
“我相信你很有势力,我希望你可以送我回中国,把我在中国的案底消掉。”她清晰的说道。
项诺斯心底一沉,“你想去刘尘轩的身边?”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理有些不舒服。
“是的,我要回中国,我要和胡莎莎斗,我要诱惑刘尘轩再次爱上我!”她目光灼灼,非常坚定的说道。
项诺斯被她的决心吓一条,烦躁的皱起眉头,“如果你在美国有案底我可以帮你消掉,但是在中国,你知道刘尘轩家族的力量,他的舅舅是A市的********,他的外公是中央的高官,他的叔叔又是政协委员,还有他那些大大小小的亲戚官员,我目前还没有能力帮你消掉你中国的案底,你还是安心的在美国呆上两年,我可以保证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
颜语晴失落的转过身,又看向窗外,“那我没有什么愿望了?”
“你可以要直接晋级,你可以要直接做我身边的助理,你可以要我另一个公司的管理,我现在答应你,只要你要,我立马就可以给你。”项诺斯有些冲动的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有些累,项总,我想要休息一会。”颜语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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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诺斯觉得心中压抑的难受,他紧锁着颜语晴的脸蛋,她微微的张开了嘴巴,沉沉的睡着了。
项诺斯反而有些吃紧,她睡得太快了吧,怜惜的抚摸她额头的伤口,她也没有醒,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疲倦的睡着的,还是昏厥过去的。
颜语晴醒来,自己又躺在了项诺斯的房间,手上挂着水,额头上的伤疤已经包扎好了,吴妈坐在她的床边看着药水快挂完了。
“你醒了。”吴妈客气的对颜语晴说道。
“嗯。”颜语晴坐起来,看窗户外面,艳阳高照,“现在几点了?”她问。
“现在已经一点了,少爷已经去上班,吩咐我好好照顾你。”吴妈客气的说道。
颜语晴看药水快没了,她自己拔下来,“我现在没事了,我要上班去,我还有事没有做。”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包,拿起包,包里开始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手机居然调到了震动,她狐疑的看了吴妈一眼。
“我怕吵着小姐休息,所有调到了震动。”吴妈解释道。
颜语晴接电话。
“Aasure,你要旷几次班,让我打几次电话才会接,还是你觉得耍着我玩很好玩。”是左绝轶生气的声音。
颜语晴微微露出笑容,这个美国似乎还有一个关心她的人。
“你还笑,现在你在哪里?我要知道你住在哪里?改天你再不接电话,我就直接去你家里找你。”左绝轶嚷道。
“别,我又生病了,今晚晚上请你去帝豪吃饭算赔礼。”她柔声说道,带着微微的笑意。
“你不要以为一顿饭就可以抵消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左绝轶不安得说道。
“不会,是多加的。”她解释道。
“好吧,你现在去帝豪等我,我现在就出来。”他压低声音说道。
颜语晴又一笑,她本来准备先去上班的,看在他关心她的份上,她乖巧的说道:“好。我半小时后到。”
颜语晴挂完手机,走去隔壁的房间,隔壁的房间有她的衣服。
她选择了一件蝙蝠衫配上热裤,穿上了一双鞋高十公分的黑色凉鞋,用遮瑕霜涂在脖子上的吻痕上面,然后批下头发挡住。
她熟练地帮自己化上简妆,她的简妆就是涂上了粉底,眼线,睫毛膏,唇彩,上了些许高光粉,微微一笑,出去了。
她的车子停在项诺斯的门口,她也不去想为什么车子会停在这里,项诺斯一向安排的细致,开上车,她去了帝豪。
她去帝豪二楼西餐厅的时候,左绝轶已经在了,他诧异的看着颜语晴的额头,心疼的皱起眉头,“你怎么每天把自己都弄得伤痕累累啊?”
颜语晴乐观一笑,“因为受伤了可以休息啊,还有人关心,我在孤儿院的时候每天最希望的就是感冒,生病了,吃的都会好一点。”
“你是孤儿?”左绝轶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颜语晴微微一愣,她说露嘴了,不过没有关系,她点点头,坐到位置上,看了一眼菜单,“我今天要和你吃一样的。”她俏皮的说道。
“两份菲力牛排,再来瓶红酒,”左绝轶瞄了一眼颜语晴的额头,“等等,红酒不要了,来两本新鲜的西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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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感谢的看了一眼左绝轶,“你可以旷班吗?”
“工资是我开的,我总不会自己扣自己的工资吧,再说,这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我的。”
颜语晴灿烂一笑,“你就不怕项总把你开除了。”
“凭我和他的交情就算我天天不上班他也不会开除我的。”左绝轶得意的说道。
颜语晴狐疑的看着他,“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没看得出来,我倒是看你好像挺怕他的。”颜语晴调侃道。
左绝轶脸上挂不住,嘟起嘴吧。“我哪有怕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过,那家伙的性格是阴晴不定,高深莫测,明明跟我同年,但是感觉比我大好多,有没有,有没有这么觉得?”左绝轶说着说着有些兴奋。
颜语晴轻声笑了起来,“我觉得啊,如果你扮成女人的样子,说不定他会被你的美貌迷住,然后就娶你为妻了。”
左绝轶也开朗的笑道,“我也觉得这很有可能,如果我是女的,欧阳紫瑶那丫头就不是我的对手,更不用说艾吉莉亚和杰斯敏。”
颜语晴听着,“听你的语气,好像欧阳紫瑶是项总未婚妻的头号选择?”
左绝轶扁扁嘴,耸了耸肩,“大概是吧,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但也不一定,如果说商业能力艾吉莉亚强一点,如果是政治背景,杰斯敏强一点,到底诺斯这朵花落谁家,谁也说不好,或许那个能让诺斯乖乖结婚的人还没有出现,更或者,诺斯会学台湾澳门一些富商一样都娶了。“左绝轶感叹道。
颜语晴微微勾起嘴角,有些讽刺。“那样的人注定高高在上,不是我这些平民百姓可以想象的,对了,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的事情要请教你。”颜语晴渴望的说道。
左绝轶喝了一口事先准备的茶,“又是关于你客户的?”
颜语晴心里一惊,有些异样的感觉,假手于人是不是太多了,她尴尬一笑,“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
左绝轶放下茶杯,“说吧,你不说吊着我的胃口,我更难受,还有作为朋友我理应帮你。”
颜语晴灿烂一笑,“嗯,是这样的,现在丰盛不是又回到我的手里了吗?之前我得罪过他们的采购格瑞,所以我想从他们的老板下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这个很简单,你可以不出面,让你的手下帮你去投标就够了,用项氏的名头,他们会给的,这个单子没有任何的例外会落到项氏的手里。”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就这么简单,她钻进死胡同了,颜语晴再次开怀一笑,“嗯,明白了。我立马回去把这个交给我的手下办。
服务员把他们的东西端上来,颜语晴肚子饿了,现在还没有吃东西,便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左绝轶狐疑的看着她,“现在吃饭还早,你不会中饭还没有吃吧?”
“嗯。”她是昨晚晚饭没吃,早饭没吃,中饭没吃,好几天都没有吃饱。
左绝轶宠爱一笑,把自己的切了一大半给颜语晴。“我不怎么饿,吃吧。”
颜语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便吃了起来。
左绝轶一直盯着她的脸,她的额头,她的手背,她的胳膊,她的津津有味,更加疼惜的露出笑容,“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吧,我请你。”
“晚上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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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晴看着左绝轶渴望的眼神,甜甜一笑,“好。”
刚答应完,她的手机想起来,颜语晴身体一怔,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的只有他。
她笑脸放下,皱起眉头,接电话。
“现在在哪里?”项诺斯冷冷的问。
颜语晴觉得压力倍增,接他电话,愉悦感觉顿时消失无踪。
“在外面吃饭。”她回答。
“40分钟到我的别墅来。”他说完就挂掉。
颜语晴冷冷的把手机放进包里。
左绝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脸色,“你不会又要放我鸽子了吧?”
颜语晴为难的看着左绝轶,面色不太好。
左绝轶露出一笑,“去吧,服务员。”他喊了一声,“结账。”
“明明说好是我请的。我来付。”颜语晴抢着打开包。
左绝轶按住她的手,“我请了你欠我一顿,记得主动还过来就好。”他明朗的说道。
颜语晴感动的看着他,“谢谢你,左绝轶。”她抽出自己的手。
左绝轶顿时觉得手心中有些空虚,尴尬一笑,“快走吧,不然我就要后悔主动被你放鸽子了。”
颜语晴站起来,对他愧疚一笑。
“Aasure。”他喊着她的名字也站起来,灿烂一笑,“我会耐心的等你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字,你身上的故事,你的快乐,烦恼和忧愁。”
颜语晴微微一愣。不知道说什么,想了一会,“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你是我在美国唯一信得过的朋友。”
她说完,转身。
快速的开车,在40分钟内达到了别墅。
项诺斯带着雪狼在外面等,看到她回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理会她,带着他的狗去散步了,颜语晴一头雾水,愣在原地看着项诺斯消失的背影。
“项总今天一开完会就着急回来了。”ray走到她的身边说道。
颜语晴看了ray一眼,“昨天怎么没有见到你?”
“你在忙着的时候,我正带领着一群人在扫射,等你忙完,我匆忙跑路了,你当然看不到我。”ray调侃的说道,脸上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笑容。
颜语晴脸一红,冷冷的说道:“你该恭喜我,还有命活着回来。”
“哈哈,看来我错过了精彩的节目。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欧阳华宇的癖好。”他走到她的跟前,“欧阳华宇喜欢男人。如果有女人跟他上过,那上过之后,他会立马杀了那个女的。”
“哈哈,看来我错过了精彩的节目。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欧阳华宇的癖好。”他走到她的跟前,“欧阳华宇喜欢男人。如果有女人跟他上过,那上过之后,他会立马杀了那个女的。”
颜语晴身体一怔,想起来有些害怕,怪不得欧阳华宇会阴阳怪气的说那些话,她的眼珠闪动,拳头握紧。“看来,我真的是死里逃生,而且不止一次。”
Ray看着项诺斯跑过来的声音,笑容扩大,“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颜语晴也瞟了一眼项诺斯的身影,“算了吧,说不定过段日子真的死了,ray,如果我死了,你把我安葬在我姐姐的旁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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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个亲人。我想到了阴曹地府还能互相照料一下。”
Ray侧目看她,“我估计从现在开始你想死也不会容易。”
颜语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小小年纪跟他的主人倒学的有几分相似,一样的高深莫测。
项诺斯带着狗跑过来,把狗交到ray手里,冷冷的看了一眼颜语晴,走进去。
颜语晴也看了一眼ray,跟着项诺斯走进去。
项诺斯坐在沙发上,前面放着一个盒子,他把盒子拿起来,“路上回来的时候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他依旧冷冷的说道,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颜语晴犹豫了一下,走到他的面前,接过盒子,“谢谢项总厚爱。”她淡淡的说道。
“打开来看看。”他接着命令道。
颜语晴打开来,里面是一对耳环,耳环上镶切了很多钻石,应该价格不菲。
项诺斯紧锁她冷淡的脸,“喜欢吗?”他再次问了一遍。
“喜欢。”她淡淡的说,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
项诺斯烦躁的皱起眉头,“跟今天的冷落冰霜相比,我更喜欢昨天的热情如火。”
她是想要对他热情如火的,但对着一个视她性命如草芥的男人,她真的拿不出那份激情出来,“对不起,我有些疲倦,想休息几天,我觉得我们最近最好都不要见面,下次见面,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清晰的说道。
“不要见面?”他勾起嘴角冷哼一声。
颜语晴抬头看他,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坚定的说道:“是的,我想要调整一下状态,你也不想我惹您生气,再说,现在我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项诺斯眉头皱的更紧。“今晚住在这里。”他命令道。
颜语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就是那样霸道,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因为她的卑贱,她的苟延残喘。
Ray匆忙的走进来,没有把颜语晴当做外人,“项总,酒里面的成分检验出来了,真的是迷幻蘑菇。”
项诺斯眼里闪过惊喜,立马站起来看ray手上的资料。
“果然是夫人研制的迷幻蘑菇,夫人应该还活着,而且极有可能在你预计的基地里。“ray也兴奋的说到。
看完检验报告,项诺斯看向前方,若有所思,目光悠远,“我知道欧阳华宇为什么会在宴会上放这些东西了。”
“为什么?”ray狐疑的问道。
“我妈研制的这种迷幻蘑菇只要吃到一定量就会上瘾,这种货极难生产,关键是只有欧阳华宇有货,在欧阳振强的宴会上出现的大多会是黑社会的老大或者是欧阳振强的手下,他想利用这种药控制欧阳振强的心腹,这样,欧阳振强的事业只能交到他的手里,这次,他的计划被我们破坏掉了,估计一年之内会安稳很多了。”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他会选择用在宴会上,要不是颜语晴给我们通风报信,他的计划可能要得逞了。”ray开心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颜语晴一眼,“项总,她立大功了,你要给她更多的赏赐才行。”
项诺斯深深地看了一眼颜语晴,“我昨晚问她了,她不要。”
“如果我现在要了呢?你会不会给我?”颜语晴突然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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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项诺斯冷淡的看着她,“你要什么,说来听听。”
“你先答应我。”颜语晴说道。
项诺斯皱起眉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我的能力范围。”
“我保证在你的能力范围。”颜语晴微微勾起讽刺的嘴角,“项总不会没魄力同意吧。”
Ray抿嘴一笑,项诺斯白了他一眼,“你说吧。”
“我要一个月的自由,在这一个月里你不可以干涉我的自由,更不可以打电话给我,也不能去我住的地方,就算不小心偶遇了,也要装作和我不认识。”她清晰的一句一句说道。
“我不同意。”项诺斯回绝,总觉得她要这一个月的自由不会有好事,还有,他就是不想答应她,一个月不打电话她,不去她住的地方,不碰她,不干涉她,他现在的心情做不到。
颜语晴冷笑一声,“项总也不过如此。”
项诺斯更不喜欢她这种怀疑他的态度,“一个星期,我要你帮我去做其他的事情。”他烦躁的说道。
颜语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楼上,“我先去休息,今晚不用叫我吃晚饭,我已经吃饱了。”
项诺斯烦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项总,你现在还觉得她是一个笨蛋吗?”ray调侃的走到项诺斯的面前说道。
项诺斯烦躁的看了ray一眼,“有改变才适合做我的棋子。”
Ray看了一眼颜语晴消失的方向,“她现在居然敢和让人闻风就丧胆的雪狼项诺斯斗,我真期待她以后和胡莎莎之间的斗争。”
“她和我斗还早着呢,顶多勇气可嘉,鸡蛋碰石头的命。”项诺斯把资料放进他的手里,“你去密切关注一下欧阳华宇的人,一定要找出基地的地址。”
“是。”ray拿着资料离开。
项诺斯往楼上走,走到颜语晴的门口,打开把手。扭了几下,这个女人居然把门锁了。
他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压抑,又是这种压抑。
“开门。”他敲了两声门。
颜语晴慵懒的过来开门,“怎么了,项总,我想要休息了。”
项诺斯看着她雪白的肌肤,红颜的嘴唇,和高耸的某处,微微皱起眉头,开门走了进来。
颜语晴看到他那种眼神,微微愣了一下。皱起眉头,“我今天真的很累。”
“睡到一点起来的,还累吗?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很有精神。”项诺斯盯着她的嘴唇说道。
颜语晴诧异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项诺斯观察到她担心的眼神,微微眯起眼睛,勾起唇角,“这么紧张,看来还不是一个人吃的饭,说,和谁吃的。”
颜语晴又一惊,原来他根本不知道,只是猜测,她自乱阵脚。
“朋友。”
项诺斯冷哼一声,“原来是我的副总,怪不得我开会他也没有来。”他再看向颜语晴,眼神已经变得犀利,“不要告诉我,你问我要一个月的自由,就是为了我这花心的副总。”项诺斯觉得心里又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当然不是。”颜语晴有些紧张,她要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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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干嘛?”项诺斯紧迫的问道。
“你一会叫我帮你见欧阳华宇,一会又吩咐我其他的事情,我怎么安心去谈客户,我还不想三个月后被淘汰。”她合理的说道。
“我可以让你直接晋级的,是你不要。”
“正如你所说的,我所有的事情都依靠你,不经过自己的努力,我就没有成长,我以后怎么跟胡莎莎斗,她可是有强大地政治背景的,我不想输,我也不能输。”她坚定的说道,目光灼灼。
项诺斯走到她的跟前,她吓一跳,后退一步。
他皱起眉头,“你怕我。”
“我以为你要那样。”她尴尬的说道。
“难到你不喜欢?我还以为你很舒服。”他邪佞的说道,向她靠近一步。
她用手抵住他的****,“今天不要了,我现在还痛。”她祈求的说道。
他握住她的手,表情变得柔情,“这次不会疼了,我保证。”
颜语晴目光闪动的看着他。她想起了他对欧阳紫瑶说的话,“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是我最想呵护的,除非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玷污你的完美,我会把最好的你留给你的丈夫。”那么对她,明明知道她是处子,逼她献身,现在还痛又要强行和她发生关系,为什么那么对她,是惩罚,还是玩弄,更或是发泄,就是因为她身体的卑贱。
想到这里,颜语晴眼圈微红,“是不是一定要发生关系。”她的口气不怎么好。
项诺斯诧异她的反应,烦躁的皱起眉头,“你怎么了?”
颜语晴微微露出一笑,有些自嘲,转过身,“算了,多说无益,我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她的表情,她说的那些话让他心里不舒服。等着他宠幸的女人无数,不是只有她一个。
他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径直走到楼下去开车,直奔凯瑞的住处。
凯瑞看到项诺斯过来,非常的高兴,立刻准备了洗澡水伺候他洗澡。
项诺斯躺在温泉设计的浴缸里享受着水的按摩和凯瑞轻柔的按摩。
“那天爱丽莎和颜语晴之间的事情你看到没?”项诺斯冷冷的问,脸色冷峻。
“什么事?我只知道爱丽丝突然消失了,好像被送回国了,她和Aasure之间有什么事情吗?”凯瑞装傻。
“爱丽丝被发现死在另一边的海边,全身被刺十八刀,最后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刀上面有Aasure的指纹,我已经把这件事压下来了,你真的没有看到中间的过程。”项诺斯冷冷的叙述。
凯瑞把手放在嘴巴上,很吃惊的说,“你的意思是这是Aasure做的吗?”
项诺斯瞟她一眼,“当然不是,她还没有笨成那样,杀了人还故意留下自己指纹的,爱丽丝在美国没什么仇人,我只是好奇她为什么会被杀?”
凯瑞脸色有变,“我也不知道,或许她是自杀的,然后陷害Annrttasnre。”
项诺斯又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凯瑞,“她在第二刀的时候就死了,哪有能力在死后再捅自己十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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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跨出浴缸,目光犀利的看着凯瑞,“我的女人之间的争斗我一项不管,不要做的太过分,也不要给项氏带来负面新闻就可以。”
凯瑞一惊,眼珠闪动,“我知道了,我不会的。”
项诺斯冷冷勾起一笑。
凯瑞主动的摸向他某个粗壮的部位。
项诺斯往后一退,“我今天有些累,伺候我穿衣服,我现在要走。“
凯瑞乖巧的帮他带来了衣服,帮他穿好。
“诺斯,我以后不会了,原谅我,要不是爱丽丝姐姐想要杀我,我不会那么做的。”
项诺斯冷峻的看着她担忧的脸孔,“你不用多此一举,爱丽丝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这件事不要再提。”项诺斯走出她的房间,回去他的别墅。
颜语晴出来看到项诺斯不在,乐的轻松。
她换上了睡衣趴在床上研究她的这些客户,她的手下些许也接回来了一些单子,格蕾丝很不喜欢她,直接把爱丽丝的那些客户都给了凯瑞,所以她要更努力才能确保胜利,她看着手上这家蓝迪企业若有所思,或许去这家试试会比较好,但是想起蓝依茹,她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
她先研究下蓝迪老总蓝诺峰的个人资料,喜欢航海,还有美食。“美食?左绝轶应该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她继续翻看,“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女儿蓝依雪和哈弗大学的儿子蓝博傲。目前由女儿蓝依雪负责采购。”颜语晴烦躁的翻阅着。
突然地,项诺斯坐在她的床上,她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又进来的。
项诺斯冷冷的瞥了一下她的电脑,“蓝诺峰现在和他的新婚妻子去了法国旅游,你应该找不到他。”
颜语晴按住电脑,“你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叫他怎么又回来了?她好像很不欢迎他,项诺斯烦躁的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有丝隐藏的不悦,恰如其分的被她感觉到。“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来就来,就这么简单。”
颜语晴微微一愣,不留痕迹从他的手中脱离,拿着电脑下床,把电脑放在床边的桌上,他一直紧锁着她的背影,并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就有种莫名的……满足。
颜语晴离他一定距离后转身,看向他冷峻的脸,微微的皱起眉头,“你想要这样呆着吗?”
“或许你有什么好的节目,比如昨天的我就很喜欢。”他站起来怀,向她走过来。
她顿时就觉得压力很大,转过身,看到茶壶,无意识的给自己倒上一杯,“我真的很累,想要好好休息。”
他走到她的背后,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用下巴盯着她的头,默不作声。
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觉得他有些奇怪,“你是怎么了?”她狐疑的问。
项诺斯没有放开她,有些宠爱的说道:“明天开始给你一个星期的自由,记得不要做我不愿意你做的事情。”
颜语晴抬头看他冷峻的脸以及幽深的眸。看不懂他的心思,柔声道:“你这个人反复无常,我怎么知道什么事情是你不愿意我做的,如果你不想看到,一周内什么都不要管我就好了,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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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他抬起她的下巴,紧锁她清澈的眼睛,“不要单独和左绝轶见面,除了这个,其他你自己掂量。”
颜语晴有种莫名的伤感,“你就这么怕我伤害他吗?他是花花公子,内心比谁都强大,你太高估我的力量了,世界上就只有一个傻瓜爱上我,也只有我被一个傻瓜抛弃,感情伤我太重,把你的心安在你的肚子里,我还没有余地去做你所谓的沟引左绝轶,也没有那个能力。”
他有些烦躁的放开她,她说的话他心里不说服,但不愿意多想。“记得我说话的话就好。今晚我睡在你房间里。”他转身脱下衣服,躺在她的床上,他的话就是圣旨,容不得别人半点拒绝。
他上了她的床后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走过去,颜语晴喝了一口水,缓解口干舌燥,喝完。放下杯子,走到床边看着他。“你不是不在女人房间里过夜的吗?”
他冷峻的看着她,微微露出一点微笑,“之前只是和你不熟而已。”
“在项总以为,什么样是熟什么样是不熟?”她宁愿他不在,这样她呼吸的空气还干净一点。
项诺斯微眯着眼睛看她,看起来很危险,莫名的,她却没有害怕,或许死亡经历多了,也能够麻木。“你不想我留在这里?”
颜语晴淡淡一笑,“至少今天不想。”
他坐起身体,睨着她,目光有些冰冷,看了一会她平静的脸,他站起来,“今天是你二次拒绝我,你会为今晚的行为后悔的。”
后悔?她后悔的事情太多了,淡淡一笑,以前的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审时度势,不敢随意的说话也不会随意的得罪人,更不会去伤害别人,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两年,经历那么多次的被陷害,她明白,她想平淡的过完两年是不可能的。她晶晶亮的看着项诺斯,走到他的跟前,“我今天只是太累,这几天的事情推挤在这里。”她指着心的位置,“我需要时间来调节,你就当是我欲擒故纵好吗?”
“那就之后调节后才来见我,我不喜欢女人的阴阳怪气。”他冷峻的紧锁着她的眼睛,像是x光线一样,想看穿她的内心,却发现,现在的她让他有些难以捉摸,还有些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
颜语晴灿烂一笑,挑眉,“我本来今天是不准备见你的。”她是被他逼着来的,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愿意面对他。
项诺斯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凌晨十二点,现在开始计时,你自由了,七天后回来希望看到不一样的你。”
项诺斯说完出去,大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出去,又把门摔上。
颜语晴看着项诺斯离开的背影,他是生气了,但是他事情多,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项诺斯走后,她拿起车钥匙立马去楼下开车,离开项诺斯的别墅。
项诺斯站在窗口,看着她车子离开。心里很不爽,他拿起电话打给组织的人,“胡殇,帮我盯紧颜语晴,把她每一天的行踪都告诉我。”
颜语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准备去帝豪酒店附近的一家电影院,七天的日子很短暂,她会好好利用这七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打电话给左绝轶。左绝轶那边很吵,一听就像是在KtV之类的地方。
“我现在去电影院,你方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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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她问,对着左绝轶,她的心情比较放松,没有对着项诺斯的压抑和紧张。
“我现在在和朋友唱歌,你过来。金鹰国际上面的KtV。”左绝轶开朗的说道。
她微微一愣,“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明天中午请你吃饭,晚上请你看电影。”她答应的,一并做完,像是一种任务一样。
“今天这里有你想要见得人,你现在过来。肯定对你有好处的。”
“我想见得人?谁啊?”
“陆海的少爷,我还不是为了你才请他出来玩的啊,财富集团已经搞定了。”他开朗的说道。
颜语晴觉得心里有种感动,他居然默默的帮她做这么多事,眼泪含在眼中,她隐忍着,手握紧了方向盘,“左绝轶,谢谢你。”
“如果真的想要谢谢,以后就叫我绝轶,快点来吧。”他笑着说道。
“嗯。”颜语晴一踩油门,加快速度。后面的车紧跟着也加快了油门,手里的照相机瞄准着拍着。
她去了他们定好的包厢,打开门,里面人很多,都是些年轻男女。
左绝轶看到她,从人群中出来,搂着她的肩膀,他对着那群女友介绍道:“这个是女朋友,准备结婚的那种。“
颜语晴一惊,用手肘顶了他的肚子一下,埋怨的看着他说,“你在说什么呢?”
左绝轶闷哼一声,“你谋杀亲夫啊。”
“喂,你喝多了啦。”颜语晴不慢的嘟嚷一声。
左绝轶把她拉到一边的沙发上,嘴唇顶贴着她的耳朵说道:“现在先练习一下,到我家这么介绍的时候你的表情才会自然。”
颜语晴白了他一眼,看向他搂在她肩膀的手,“你的手可以放了吧?”
“什么?”左绝轶装作的没有听见,把耳朵靠近她的嘴边。
“我说你…。。”颜语晴还没有说完,他一扭头,她的唇碰到他的侧脸后一惊,他是故意的,颜语晴皱紧眉头,拉住他的耳朵,“左绝轶,跟我出来。”
他知道她生气了,本来只是跟她闹着玩完的,可是被她亲侧脸的瞬间他心中尽然有一阵电流经过。
颜语晴往门外走,他站起来跟上。
“左绝轶,开玩笑要有个适度,哪些不能开,哪些可以开你分不清楚吗?我知道你是花花公子,习惯了风花雪月,我珍惜你这个美国唯一的朋友,如果你玩笑开的这么过分我们以后朋友都没得做。”她生气的一轱辘说了很多。
他看着她生动的脸,目色越来越深沉,“如果我想收心不做花花公子了,你会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吗?”
颜语晴根本不信的苦笑一下,“这是你每次追女孩子的时候都会说的话吧?”
左绝轶把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翡翠拿下来,强制性给她戴上,“这块玉代表我,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颜语晴把玉从脖子上拿下来,塞到他的手里,“以前都没有见到你戴过,你究竟有多少首饰代表你自己的,喂,别用花花公子那套对我,我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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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绝轶拧紧了眉头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巴,猛的,他吻上她的唇,闭上眼睛,她的唇出乎意料的柔软,唇中甜美,带着让他心旷神怡的清香,他居然心开始狂跳着。
颜语晴一惊,睁大眼睛,她立马用手推他。
左绝轶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头顶,肆意的享受她的美好。
“唔唔唔。”颜语晴阻止他的舌尖跑进来,他灵巧的想要撬开她的贝齿,颜语晴死命的咬住。
良久后,左绝轶呼吸困难才放开他。
“我真的……”喜欢你,话音没落,颜语晴拎起手打了他一巴掌。她眼圈微红瞪着他,冷哼一声,“看来你对我好只是想把我骗上床咯。左绝轶,你不把我当朋友,我也不会把你当,以后见面,谁都不认识谁。”她生气的说完,往外面走去。
左绝轶一阵心慌,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对不起,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颜语晴甩开他的手,杏目圆睁,心情不好,“不好意思,左先生,我对花花公子免疫的,你还是找别人更加合适。”
“对不起,对不起,我酒喝多了,你原谅我,陆海的人现在在里面,我现在替你介绍。”
颜语晴眼睛微红的看着他,“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特别的卑贱,为了一个客户就可以什么样的尊严都没有,为了一个客户就可以朝你摇尾乞怜,投怀送抱,你的心里就是这么看我的吧?对不起,以后通过你左副总介绍的生意我一律不要。”她说完,转身,眼泪,没有控制住的流出来。
左绝轶胸口觉得特别的闷,他跑到她的前面拦住她,看到她的泪水,心里特别的难过,“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这么认为的。以后我不这么跟你开玩笑了,对不起吗,你原谅我。”
颜语晴把脸别国,潇洒的擦了一下眼泪,冷笑一声,目光清冷的看向左绝轶,“不用觉得抱歉,是我太天真,正如你认为的,你觉得男女之间没有友谊,我还要靠近你,让你误会是我不对,你是高高在上的副总,我是还没有经过考验的实习员工,我们身份悬殊,我高攀不起。”颜语晴跨过他的身边,按了一下她的钥匙。
左绝轶深吸一口气,用力拉住颜语晴的手,他紧拧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颜语晴,语气柔和到极致的说道:“不要生气了好吗?你这么说我心里很难过。”
颜语晴冰冷的看着前面,目光冷漠又悠远。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他还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颜语晴咬了咬牙,转身面对着他,目光越发的深沉和冷漠,“左绝轶,知道我为什么每次接到电话都匆忙离开吗?知道为什么我不敢说出我自己的中文名字吗?”
“嗯?”左绝轶的心莫名的心慌,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听到她说的那些原因。
“你听着,我叫颜语晴,在中国的时候用刀刺进了男友妈妈的身体逃亡来到的美国,在美国我表面上是项氏的实习员工,私下做着某个大老板的女人,那个大老板一个电话,我就得立马出现。”颜语晴把头发撩到一边,让错愕的他清晰的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她冷笑一声,“看清楚了吗?就像每一个情人会做的事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换的金钱。”
左绝轶诧异的放开她的手,很是震惊,心居然会痛。
颜语晴拉出自己的手,挺直的摇杆走向自己的车子。
她冷漠的走向自己的车子,开车走人,是自己太傻,哪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她开的速度很快,打开车窗,风吹进来,凌乱了她的长发,她的眸中的眸光越来越清冷,冷的连血液也麻木了。
她回到别墅,诧异的看到项诺斯的车子也停在门口,她推门进去。
项诺斯冷脸坐在沙发上,目中透着莫名其妙的怒气。
颜语晴把车钥匙放在桌上,“你怎么来这里了?”
“从我别墅到这里顶多半小时,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你去哪里了?”他冷冷的问,下巴线条紧绷,眼眸越发的阴暗。
颜语晴目光转动,“我去了朋友那里。”
“朋友,不会又是我的左副总吧?”项诺斯反问道,紧锁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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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抬起了下巴,“说好给我一个星期自由的,你管我去了哪里?见了什么朋友?”
项诺斯站起来,压力四起,颜语晴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眯起眼睛,目光幽暗,“我有前提就是不要和左绝轶有接触。”
他就那么笃定她见得就是左绝轶吗?颜语晴一牙咬抬起下巴,“我也说过我没有那个精力做你以为的那个事情。”
“是吗?”项诺斯拿起他的手机,翻阅了一下,一张左绝轶强吻她的照片,他举起手机,“这又是什么?”
颜语晴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照片,“项诺斯,你跟踪我?”
他勾起嘴角,有丝狂妄,“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的行踪我了如指掌,不光只是你而已。”
颜语晴拳头一握,眼圈有些微红,“所以在我被爱丽丝追杀的时候你只是袖手旁观,等我报警后你就又出现干涉,你究竟想怎样对我,今天何不说个清楚和明白。”
他快步的上前,握紧她的下巴,犀利的瞪向她,她紧紧地回瞪他,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该死的还不知道爱丽丝已经死了吧?所有的现场证据包括刀把上的指纹都指向你,要不是我把这件事压下来,你现在已经去坐牢了,还想有什么翻身机会。”
她一惊,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相信,皱紧了眉头,神情恍惚。
项诺斯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怜惜她的错愕,放开了她的下巴。
“她死了?怎么可能,我只是用花瓶打破了她的头,她还那么疯狂的追我,怎么可能就死了。”
项诺斯拥她入怀,“应该只是有人要嫁祸于你,这件事不用再想。”
颜语晴眼圈更红了一下,“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要她死,也没有想要要害她,我也想她夺回孩子的监护权。”她的眼泪掉下来,“为什么她会那么惨,为了生意她不惜进行幸贿赂,又那么坚强骄傲的活着,结果客死异乡。命运究竟是为什么这样对她。”她感到内疚,心慌,她的未来也遥不可及,她开始恐慌和无助。
“很多人都有自己选择的道路和必须走的路,关键是要怎么的走好,爱丽丝的事情你不用难过,我已经将她的后事办好,把她的骨灰送回来中国她父母的身边,也给了她父母足够的钱。”他柔声说道。
颜语晴恍惚的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冷峻刚毅的线条以及讳莫如深又如深蓝一样的眼底,“项诺斯,如果我不幸死了,我只有一个事情求你,帮我保护好刘浩,让他平安的长大。”
项诺斯眉头一紧,放开她,不悦的说道:“你在想什么?不可能的,刘浩的事只有你自己回去解决,我不会去收留一个遗孤,我还没有这个精力,如果你想刘浩活着,你就也得活着。”
颜语晴有些恍惚,她有些疲倦的坐在沙发上,若有所失。
项诺斯看着她悲伤的样子,他看到照片发过来的时候,当时就生气的跑来了,他本来是想好好质问她的,现在居然都不想再追究了,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颜语晴思考后,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空气,“项诺斯,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要怎样利用我?”
项诺斯靠在桌子上,沉默了一会,“因为你和胡莎莎的仇恨,想借你的手对付胡莎莎。”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殊原因是我是刘尘轩爱过的女人吧?”她斜睨着他,犀利的说道。
他并不否认,“但是以你现在的手段和阅历,回国后肯定会被胡莎莎吃的骨头都不剩,更别说夺回刘浩的抚养权,查出你姐姐的死因,所以,我要训练你成为可以对付胡莎莎的人,过程对你来说可能是残忍的,是灭绝人性的,甚至是要你放弃良知道德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爱丽丝的事情你还没有学会从中成长?”
“那么就训练我吧,继续吧,更加猛烈点吧。”她坚决的说道,眼神又黯淡了一些,“我不想我的命运最后跟爱丽丝一样客死异乡,连儿子的抚养权都拿不到。”
项诺斯脸色冰冷,眼眸紧了紧,若有所思,她开窍了,比他想象中的速度更加快了一点,他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清澈略带红润的眼睛,“第一步,学习引幼《同音字》男人的手段。让每一个男人都为你玉火焚身,就像爱丽丝那样,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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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慎重的点了一下头,“我不会再任性和冲动了。”
“第二步,通过公司一个又一个的选拔,至少做到和艾吉莉亚齐名的位置。”他接着说道,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只有人上人,才能从胡莎莎手里夺回刘浩的抚养权,我会的,抛弃良知,荣辱,道德,不折手段。”越说道最后,她越觉得伤感,苦笑一笑,眼圈再次微红,“没想到我会成为那样的人。”
她的目光悠远的让他觉得心疼,他不仅有些烦躁,“你以后就会明白这就是生存之道。”
她沉思,目光除了冷漠还有令人看不懂的色彩,“我明白了。”
“还有,离开左绝轶远一点,你的身份不适合呆在他的身边。”
她冷漠的目光更加紧了紧,“放心吧,他只是花花公子,我伤害不到他的,我的目标只有胡莎莎和刘浩,其他的,我真的没有什么精力。”
“那就好,我不想再受到这样的照片,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先睡吧,我现在回去。”他转身。
她拉住他的手,站起来,紧锁着他的深邃的双眸,淡淡一笑,并不妖娆,凡是非常的有个性,就像是劫后余生的微笑,用尽力量的迷惑,她拉着他的手走进他。
“项诺斯,我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唯一想要征服的男人。”她清晰的说道,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之中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更加的迷离,梦幻。
她从今天开始决定为了生存放弃一切,用尽手段,当然这位能征服世界的男人她也要尽力去征服他。
他勾起嘴角,“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她紧贴他的身体,抬头盯着他饱满的双唇,淡淡的微笑,“所以才很有挑战。”说完,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慢慢的靠近他的唇,轻柔的吮吸,灵巧的探入他的口中,含住他温热的舌尖吮吸。
轻吻的期间,她解开他西装的纽扣,他配合着解开西装丢在沙发上。
她继续摸索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低头,伸出红润的舌尖,某处的吻痕还没有退,又留下很多新的印记,她的吻接着往下,却只是在他的肚脐周围,他某处的庞大需要解放,她抬头对他妖娆一笑,轻轻一推,他坐回沙发上。
他讶异她每次在这方面给她的惊喜和冲动。
她俯身解开,释放他的火热,在他没有命令她怎么做之前主动抚摸,在他喘息变得浓重的时候,又快速坐上去。
他闷哼一声,她微微的皱起眉头,上下便动了起来。
房间里女人的娇越来越激情,“项诺斯……”她喊着他的名字却没有了下文。
他按住她的腰辅助她,她搂住项诺斯的脖子,唇到了他的耳边,轻柔中多了几分理智,“项诺斯,你很棒,我很舒服。”
他身体一怔,没有想到她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看着她绯红的脸,她半眯着眼睛,动作更加的狂野,仰头,头发凌乱的披着。喊声估计一百米外都能够听到。
在疯狂的最后,她搂住项诺斯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眼神越发的黯淡,这幅卑贱的身体要做出多卑贱的事情才能最终勾芡偷生的活下来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休息会,颜语晴站起来,柔声说,“这次,我真的是累了。”
项诺斯微微一笑,“明天放你半天假。”
颜语晴但笑不语,往楼上的房间走去,项诺斯跟上,打开门,正好看到她倒出一粒避孕药,和着水喝下去,看到项诺斯进来,疲倦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入浴室,冲洗了一会就出来了。
项诺斯也走进浴室,再次出来,颜语晴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躺到颜语晴的床上和她一起睡了,很快,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们的姿势很奇怪,项诺斯和她都背对背得睡着,中间隔开的位子很大,好像是两个彼此分开的空间。
颜语晴闹了七点半的闹钟,她被闹醒,转过身体看到项诺斯还是沉沉的睡着,破天荒的,他到现在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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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来去刷牙洗漱,化了简妆,出来后,项诺斯也醒了。他拧了拧鼻梁中央,面色冷峻的去洗手间。
颜语晴靠在洗手间的门栏上看着他连洗脸都帅的英姿。
“项诺斯,给我一个星期的自由现在还有吗?”她问。
项诺斯放开毛巾,睨了她一眼,“可以给你,只要你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颜语晴微微露出一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项总。”
项诺斯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想要征服我,你的称呼就不对。”
“诺斯。”她很自然地笑着说道。“走吧,下去吃早饭吧,我们分开来去公司。”说完,她不给项诺斯回话的机会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一到公司门口,左绝轶就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
颜语晴看到他视而不见的往前走。
左绝轶拿着花跑到他的跟前拦住她,颜语晴睨了他一眼,冷漠的说道:“让开。”
左绝轶无奈的嘟起红唇,可怜兮兮的说道,“对不起嘛,昨天真的是我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就吻你了?对了,这个给你。”左绝轶从车里拿出一份合同交到她的手里,“这个是财富的合同。”
“我说过通过你的单子我都不会要。”颜语晴冷冷的说道,又把单子反塞进左绝轶的手里。
“颜语晴,不要跟我怄气了,这些单子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不会因为讨厌我宁愿离开公司吧。”左绝轶着急的又把合同塞进她的手里。
对啊,她怎么能又冲动了,就是为了该死的自尊和骄傲,她凝视着左绝轶妖娆的脸孔若有所思,却说不出话来扭转局面。
左绝轶看她在沉思,微微一笑,脸色放柔,把花也塞进她的手里,“好了啦,我知道我错了,原谅我。”他的目光亮晶晶的闪动,“如果你原谅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颜语晴看着他。
他笑得灿烂,“昨天晚上你说的都对,我真的每次都拿身上的东西说是我的贴身之物来泡妞。”
颜语晴还是紧紧的看着他若有所思并不说话,她的这个眼神看的他心虚,他发现自己真得喜欢她了,却要伪装成花花公子只求让她宽心和他做朋友。
“好了啦,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做朋友。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做别人的琴妇这些我都不在意。”他柔声说。
颜语晴还是愣愣的看着他,左绝轶心疼的看着她,聊起头发看她脖子后面,却看不到昨天的那个吻痕了,因为她用遮瑕霜盖住了,他昨天就没有看清,所以他一直以为她是骗他的,“哪有你过得那么惨的,做别人琴妇身上连一千美金都没有,还整天伤这伤那得,我看你啊,趁早离那位所谓的金主远一点。”他断定她是骗他的,但是不想说穿她让她尴尬。“或者,你投入我的怀抱,比我有钱的人可不多。”他调侃道。
颜语晴噗哧一笑,“我知道了。”
“不生气了?”左绝轶担心的问。
颜语晴把花放进他的手里,“这种东西你还是送你那位助理女友吧。谢谢你的合同,但是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我想要都通过自己的努力那样我才会心安理得。”她笑笑往公司里面走。
左绝轶立马跟上,“既然不生气了,今天中午一起吃饭,晚上请我看电影,你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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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不行,我想要回中国一趟,想回去之前准备一下。”颜语晴说着走到电梯那里,上班高峰期,等电梯的人很多,大家看到左绝轶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咦?你为什么要去?你不是说。。。。。。”你是杀人犯吗?左绝轶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把话咽了进去,她就知道她是骗他的。
“你什么时候走?”左绝轶问,带着他的关怀。
“今天过来请假,分布一下团队成员的工作,然后下午就走。”她直言不讳,看着他烦恼的表情,“你怎么了?”
“还不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答应帮我扮演的,我还告诉了我的爸爸说这周末有朋友到家,我爸爸平时的工作很忙。”他说道,可怜兮兮的看着颜语晴,“你不能过了周六再回中国吗?今天都周四了?”
“对不起,我想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做的一些事情。”颜语晴今早就思量过,她要回去一趟,偷偷的回去,利用一周的时间,把刘浩接出来,刘浩放在胡莎莎身边,她太不放心了。
“好吧。需要我帮什么吗?”他失落的说道。
颜语晴摇摇头,“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现在要上去了,不然要迟到了,项总对迟到的惩罚很严重。”
颜语晴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阵阴影突袭过来,她看向来人,项诺斯脸色铁青犀利的看着她。
她心跳又漏了一拍,立马恭敬地喊了一声项总,就往公司里面走过去。
项诺斯站在左绝轶的跟前,脸色冷峻。目光犀利,“不是说过要让你离她远一点的吗?这个女人不配和你说话。”
左绝轶笑着拍拍项诺斯的肩膀,“诺斯,你怎么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天大的事情。”左绝轶看了一眼颜语晴消失的方面,露出笑容,“我想收心了。”
项诺斯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什么?”
“我发现我爱上她了,不是想要玩玩的那种,而是想要保护她的那种,她可能会是你的弟媳妇,以后不要用配不配这样的话说她啦。”左绝轶开怀的说道。
项诺斯的脸更加铁青,有种说不出的怒气正在蔓延。“你想清楚,你未来夫人可是蓝依茹。”
“别说那个让人头疼的女人,我要去上班了。先上去了,你迟到没有关系,我迟到你要扣我工资的,我先闪啊。”左绝轶乐呵呵的上去。
项诺斯冷脸打电话给颜语晴,她刚打完卡进办公室。
“十分钟内出现在停车场。”他异常冰冷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颜语晴知道他生气了,他早晨还特意交代过让她不要跟左绝轶接触的,颜语晴微微皱了眉头,立马下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凯瑞过来,“Aasure,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啊?格蕾丝叫你过去。”
“帮我向她请个假,我现在要出去。”颜语晴急匆匆的走到电梯那里。
凯瑞阴暗的看着颜语晴,转身,就去了格蕾丝的办公室。
颜语晴奔向停车场,看到了项诺斯的车子,径直跑过去,九分钟,她刚刚好。
项诺斯打开窗户,冷冷的看着她,寒气像是要冻僵所有人,“上车。”
颜语晴不敢怠慢,立马上车。
项诺斯开出去,开的很快,十五分钟后开进项氏后门的花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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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停下车,下来,又打开了后车门,冷冷的看着颜语晴。
“诺斯。”她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早晨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主动去找他的,他拦住我说话,作为副总,我不可能不回话。”
“从现在开始,记得让左绝轶讨厌你,无所不用其极的让他讨厌你,知道吗?”
颜语晴心里一惊,他发话就是圣旨,她没有任何理由回绝。点了点头,突然又觉得心里难过,项诺斯就是一个恶魔,她让她的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这两年她要如何熬过来。
项诺斯烦躁的看着她,也不说话,气氛降到了冰点一下。
“那个,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刚才格蕾丝叫我,如果我不早点回去,我怕她又有什么理由刁难我。”颜语晴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他又生气。
“回去吧。”他烦躁的别过头,打开车门。
颜语晴突地来住他的手,“项诺斯。”
他烦躁的看向她,她扑过来,吻上他的唇,献上深深一吻。
他开始没有回应。
“诺斯。”她可怜兮兮的娇喊了一声,再吻上他。
看着她讨好的模样,他冰冷的心开始软化了,慢慢回吻她,吻了两分钟,他放开了她。
“不要生气,我怕你生气。”她弱弱的说。
“嗯。”他的连脸稍微的柔和了一点,眼神深处讳莫如深。
颜语晴回到办公室,格蕾丝亲自在她的办公室等着,看到颜语晴进来,鄙视的勾起一笑,“我看我的位置给你坐比较合适,还要我亲自来请你!”
颜语晴不理会她的讽刺,“我想请一周的假。”
“呵呵。请假?你现在请假不是由上面直接帮你请了吗?这次项总没帮你?”格蕾丝鄙夷的打量她,猜测的说道:“你不会以为丰盛给你,你肯定赢了吧?”
“没有这种想法,有些事要去做。”她不会告诉她什么事,“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格蕾丝斜睨她一眼,“今天我约了一家重要客户见面,你和凯瑞一起去。”
她的重要客户不会随随便便的介绍给她的。
颜语晴淡淡微笑,“我今天就想请假,所以就不去了。”
“这是公司的安排,项总没有直接下达的前提下,我至少还能决定你能否请假?知道公司矿工三天就会被开除的事情吧?一个星期?你可以被开除两回了。”格蕾丝趾高气昂的去她的办公室。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
“急事?呵呵呵。”格蕾丝眉目瞟了她一眼,“我就是不同意,你能怎么样?或者你再去找项总?当然,如果你现在离职的话,我管不了你去做什么!”
她充分的感觉到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叹了一口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要怎样才肯批?”
“看你今天的表现罗!我这个客户可是我的重要客户,千万不要得罪了。每年可是有几千万的单子的。”她得意的说道,眼里有些阴冷的狡黠。
格蕾丝高傲的走了,颜语晴回到办公室,她好不容易要来了一周的自由,一定要偷偷的回趟中国,但是,格蕾丝明显在故意刁难,她有预感晚上会是一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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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理了理头绪,她把丰盛这家投标的任务交给了她的手下,一个叫做蒙泰的男人,这个男人做事很勤奋。整理了财富签来的合约,陆海那边的事她还没来得及问左绝轶。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来。
是左绝轶的,想起项诺斯交代的,让她无所不用其极的让左绝轶讨厌她,她有些烦躁。
接听了电话。
“请完假了?还是没有请到?”他的声音有些愉悦。
颜语晴淡淡一笑,“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什么?”
“项氏里面呢?员工基本没有超过3天以上请假的,除非是病假,一个月也不会超过五天,你上次生病已经用了几天了,等下个月或者好请一些。”左绝轶耐心的解释道。
在大公司,规章制度特别多。她心烦。叹了一口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是故意来数落我的吧?”
“既然走不了,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一起看电影?”左绝轶笑嘻嘻的问道。
颜语晴神色黯淡了一下,“今晚格蕾丝说带我和凯瑞去见她的一个重要客户,所以不能请你看电影了。”
“嗯,中午的时候一起吃饭吧,我在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左绝轶说完深怕她拒绝,赶快就挂掉了。
她又想起项诺斯说的那些话,可是她不想左绝轶讨厌她,很不想。
中午的时候,她和左绝轶还是去了帝豪酒店的餐厅。因为她有事请他帮忙。
“左绝轶,你有没有认识一些中国的小姐。”她认真的问。
“小姐?中国的?很多啊,你问这个干吗!”左绝轶只要看到她心情就很好。
“帮我一个忙。”她就知道作为花花公子的他肯定有很多的女人。
左绝轶双手合十的握住她的手,“非常乐意。”
“拿开。”颜语晴命令道。
左绝轶嬉皮笑脸的拿开手,“什么事啊?”
“我想买一个技巧好的,你把那个女的安排在帝豪大酒店,然后把房间号发给我。”她认真的说道。
左绝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你说的小姐是只做那种事的啊?”
颜语晴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他颤抖的指着她,“你,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拉?”颜语晴挑眉一想,扑哧一笑,“如果我是能够让你讨厌我,那么我是。”
看到她眼中的狡黠,左绝轶松了一口气,“你要那个干吗!我能说我不认识什么中国小姐吗?”
“那个对我很重要,要多少钱,我晚上给你。”她请求的看着他。
“我尽力吧,有什么好处?让我帮忙我是要好处的?”左绝轶斜睨着她,表情愉悦。
“今晚办完我要办的事请你去看午夜电影。”她认真的说。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亏了,你本来就是要请我看电影的。”他嘟起嘴巴卖萌道,比女人都美艳几分。
“大不了请你吃爆米花。”颜语晴笑着说。
“你上次答应和我出海的,就那个吧。”左绝轶替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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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浅笑,没有直接回复。
“不建议一起坐下吧。”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颜语晴一惊,看到项诺斯站在他们的面前,手里挽着杰斯敏,没等他们同意,他冷脸就在颜语晴的旁边坐了下来。
她以后不能经常在帝豪吃饭了,貌似项诺斯也喜欢在这里吃饭。
“谈什么这么开心,说来听听。”项诺斯脸色不好,靠着椅背。
杰斯敏娇笑着帮项诺斯倒上红酒,“就是啊,老远就看到你们有说有笑的。”
“没谈什么,对了,诺斯,有没有认识技巧比较好的中国小姐。”左绝轶直爽的问,颜语晴脸色绯红,在底下踢了左绝轶一脚。
这一动作,逃不过项诺斯的眼睛。他身体靠向桌子,“要这个干吗?你认识的不会比我少。”
左绝轶看了一眼朝他微微摇头的颜语晴,“没什么,随便问问。”
项诺斯突然地把手放在颜语晴的大腿上,颜语晴一惊,虽然在桌底下,她不想左绝轶他们看到,移动了一下腿,示意项诺斯放开。
“今晚到我家来,我准备一个小型的派对,会把切克尔斯地以及一些政府官员请来。”项诺斯看着左绝轶说道,他的手却停留在颜语晴的大腿上,并越来越靠近她的大腿内侧。眼看就要碰到她的。颜语晴突然站起来,“对不起,我先去下洗手间。”
她匆忙的朝洗手间走去,她怕在耽搁一秒,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项诺斯也站起来,“我接下电话。杰斯敏,帮我点下菲力牛排。”他说着也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快步跟上颜语晴。
颜语晴刚走进洗手间,他冲进去,把她推到了中间的一格卫生间。
“不是让你让绝轶讨厌你吗?你敢忤逆我?”他压低声音说道。
“我正在做。”她知道他又生气了,紧张的解释道。
他把她压在门上,手伸进她的裙中,惩罚性的探进去。
她用手推他,求饶的说道:“不要,这是公共场所。”
“在我看来,你和他有说有笑,你正在做什么?难道你想我告诉左绝轶你是杀人犯,你是我身边一个煖床的中国小姐?”他压低声音,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狂野。
“啊。不要。”她的身体居然有了感觉。
“在这个时候,女人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你身体湿了。”他在她耳边沙哑的说道,“真是个妖精。”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趴着。”他命令道。
她想甩他一个巴掌叫他滚蛋的,可是,他是能左右她一切的人,他摆过她的身体,压低她的腰,让她背朝着他趴在门上。
颜语晴咬了咬唇,眼泪隐含在眼泪,死死地看着前方,他在身后疯狂的撞击,卫生间的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良久后,项诺斯退出来,勾起她大汗淋漓的脸,阴鸷的命令:“让左绝轶讨厌你,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说完,他离开洗手间。
颜语晴无力的躲在洗手间擦洗,他不明白,项诺斯到底为什么不喜欢她跟左绝轶相处?还是其中有她不知道的因果。
颜语晴整理了头发再出去的。
“怎么那么久?”左绝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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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马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关切的问道。
颜语晴淡淡一笑,余光睨了项诺斯面无表情的脸一眼,“碰到了一个朋友闲聊了几句,我下午还要上班,现在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聊天。”
“你没开车来,我送你。”左绝轶拿起椅子上的西装,朝着项诺斯着急的说道:“你们慢慢吃,晚上你那边的聚会我就不去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颜语晴背脊一凉,左绝轶这么说会害死她的。“不用了,我还要去买些东西。”颜语晴着急的说道。
“买什么!我送你。”左绝轶走到她的跟前。
“我说不用了就是不用了,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不好使。”颜语晴生气的说道,他再跟着她,项诺斯对她又要有意见了。
左绝轶一惊,拉住她的手,讨好的说道:“生气了吗?”
颜语晴拉出自己的手,有些烦躁,“我自己一个人去,还有,”颜语晴瞟了一眼项诺斯,微微皱眉,“我真的是你讨厌的那种人,最近寂寞了,所以找拉拉,明白了吗?不要跟着来,我有事要自己一个人去做!”
颜语晴说完转身,左绝轶愣住,“真的是我讨厌的那种人?”他挑眉,“拉拉?”
颜语晴离开帝豪后去了银行取款机那里,拿出了一万美金放进包里,今天晚上她需要钱帮她解决问题,想起左绝轶无辜的反应,她说话真的有些过分了,可是,不那么做的话,项诺斯还不知道会怎么刁难她。
她给左绝轶留了简讯,“对不起,心情不好,晚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一切包在我的身上。”左绝轶回的简讯很明朗,没有因为她乱发脾气而迁怒她。。
心里暖暖的,颜语晴微微一笑,有朋友的感觉很不错。
她刚回到办公室,就被艾吉莉亚叫去。
艾吉莉亚在26楼,高级人事办公部门。里面除了人事还有各大管理部门的领导,大家都忙忙碌碌。
颜语晴不知道艾吉莉亚为什么叫她,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敲门进去。
艾吉莉亚正在忙着手上的工作,吩咐了一个高挑美女后斜睨了一眼颜语晴,示意高挑美女出去。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高傲的问道。
颜语晴摇摇头,很淡定。
“你部门的人事部跟我说你这个星期请了几天病假,现在病情怎么样?”艾吉莉亚冷冷的打量着她的额头,手背,以及手臂。
“谢谢您的关心。我…。。”或许她可以直接向艾吉莉亚请假,晚上的宴会她就不用去了,省了她很多的功夫,“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请几天假!”
“格蕾丝没有同意你的请假吧。”她很笃定的说道,冷冷的笑了一下,“格蕾丝看来很不喜欢你。”
颜语晴不知道艾吉莉亚的目的是什么?她静静的听她接着说。
“我明天晚上开一个慈善party,邀请了格蕾丝参加,你到时也来吧。”艾吉莉亚说这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邀请卡。
颜语晴纳闷的接过,“您想要我做的是?”
“你不需要做什么?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席就可以了,格蕾丝不喜欢你,而我不喜欢格蕾丝,所以你有这个机会出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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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现在你可以先回去了。”
颜语晴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或者晚上有时间问问左绝轶。“那我请假的事情?”她问艾吉莉亚。
“你部门的事情我不想直接管理,我下面的人会管理的,按正常的程序来。”她高傲的说道,按了手上的电话,“叫芬兰进来,带着巴黎时装会的准备资料。”
艾吉莉亚逐客的意思很明显了。文紫馨回到自己的部门,做目前工作的整理工作。
下午四点,左绝轶把房间的号码发给她。下班的时候,格蕾丝怕她不去,特意在下班之前去她的办公室里叫她。
颜语晴淡淡一笑,讳莫如深,整理好包裹跟他们一起去。
格蕾丝早就准备好了包厢,在华盛顿酒店里面。
他们一行三个女人进去,不一会,来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人身材威武,四五十岁的样子,是梦想起航的总裁麦迪,坐在颜语晴旁边的是一个年轻的胖子,很胖,肚子上的纽扣都一粒一粒绷着的,据说是梦想起航的采购炅。
“爱丽丝怎么没有来?”炅打量了一眼颜语晴问。
格蕾丝带着娇媚的笑容,“现在爱丽丝的工作有Aasure取代,她各方面都比爱丽丝强,炅,你肯定不会失望的。”
炅看颜语晴的眼神变得暧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磨蹭了两下,傻子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幸亏她早有先见之明。
她对着格蕾丝鄙视一笑,不留痕迹的别过腿,在炅快要生气的时候,高举红酒杯他柔美一笑。
“我肯定会让你满意的。”她妩媚的笑着说,炅的火气立马消失了,
吃饭过程中,格蕾丝经常和麦迪调琴,将女人的妩媚演绎到极致。
颜语晴不禁想,难道这些女人都是用那种手段来稳定生意?
吃完饭,格蕾丝主动提出在华盛顿酒店里面点了三间房间,颜语晴微微扯动嘴角,格蕾丝一点都不让她有拒绝的余地,就像利用她的身体帮她稳定生意,说不定在房间里早就安装了摄像机。
她吃过爱丽丝的亏,不会再那么蠢。
她扭头,妩媚至极的靠近炅油光光的脸,“我安排了很好玩的节目,要不要跟我一起。”
炅脸上闪亮着赤果果的,手直接当着他们的面伸向她的胸口,某些部位慢慢的变大之中。
颜语晴机灵的站起来,让他吃了一个空。
“格蕾丝,我们先走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贵宾的。”颜语晴妩媚的看了炅一眼,炅丢了魂般跟着出门。
格蕾丝和凯瑞对望一眼,脸上的笑如鄙视又不屑。
颜语晴直接往停车站走。
“宝贝,节目是安排在车上吗?我喜欢。”炅猴急的说道。
颜语晴淡淡一笑,“开车跟我来,我保证比在车上刺激。”
她往她的车上走,车门刚打开,炅突然地扑过去,肥嘟嘟的身体把她压在身上。
“我等不及了,先在车上吧,爱丽丝就喜欢和我在车上,我的很长,保证你很爽。”炅说着就用油油的嘴巴亲她的嘴。
颜语晴心里一急,别过脸躲开。
“我知道,爱丽丝跟我说过,我也很想要,但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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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害你,我有艾滋病。”颜语晴灵机一动。
炅一惊,像是碰到瘟疫一样,突然地跳开。
颜语晴坐起来,用纸巾擦擦脸,隐藏心里的厌恶。
“那次,和格蕾丝们一起玩了一个牛郎,没想到牛郎带有艾滋病,所以有了,医生说,或许不会传染。”她站起来,靠近炅,故意那么说,眼里闪过狡黠。
“什么?你说格蕾丝也有?”炅很震惊。
“啊?我没有说,我其实在帝豪酒店帮你找了一个中国女人,那个女人你放心,健康证什么的都有,保证干净。你知道的,你是格蕾丝的重要客户,我不想得罪你,但是更不想害你。”颜语晴的手放在炅突起的胸口。
炅像是被电击一样,迅速的闪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给麦迪打了电话。
颜语晴微微一笑,说实话,她本来只想脱难,找了个中国的女人顶替她,可是这个时候她也想整一整格蕾丝,凭什么要用她的身体博她的单子,把她当做什么?低贱的中国人?
麦迪打完电话走过来,脸色不太好。“对不起,我有些事情要先走了。”
颜语晴拉住他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我在帝豪准备了一个女人,你也不去了吗?”
麦迪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家里老婆叫我回去,以后有机会吧。”他找了个借口冲忙离开。
颜语晴冷冷的坐到车上,眼里多了一层让人看不懂的晦暗,她知道不一会,麦迪他们也会匆忙离开的,格蕾丝也会大发项霆,幸亏她们没有她的手机,不然肯定会烦死她,只不过明天,又有事烦了。
她发动车子,打电话给左绝轶。
“绝轶,是我,那个中国女人你帮我先给点钱,可以叫她回去了,你把房间退了。一会我在帝豪的大厅等你,我们去看电影。”
“那个,你现在最好到房间里来一下,快点,我有麻烦了。”左绝轶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好像真的很匆忙。
颜语晴狐疑的看了手机一眼。他事情可真多?会有什么麻烦?难道他把那中国小姐吃了被小姐缠上了?
她微微一笑,开车去帝豪。
项诺斯正在别墅里招待政治要人,胡殇选择性的把重要的信息发到项诺斯的手机上,项诺斯看到一个胖子压着颜语晴,然后又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离开。
他微微的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悦,这女人要了一周的自由可真不能让他省心。
“ray。”
站在他身后的ray大约的知道什么事了,他微微有些笑脸,“现在她化险为夷的本事也很大啊?这男人吓的不轻。”
项诺斯淡淡的看他一眼,“查查那胖子是谁?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在颜语晴的身边出现。”
“是。”
颜语晴打了一个喷嚏,那纸擦了一下,她无意的看向车后镜,车后那个车子一直跟着她,车子通体是黑色的,外面看不到里面,被偷pAI过两次,她有些怕了,如果身后的车子是项诺斯派来的,她这次和左绝轶见面,项诺斯一定会生气,如果是胡莎莎派来的,那么她更危险。
她转身,又开向途中的沃尔玛超市,进去后,她没有下来,而是躲在车里,她想看看她的身后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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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黑色的车子进来,颜语晴紧盯着,奇怪的是,那车子上面根本就没有人下来。
她被跟踪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现在走或者留,都是躲不掉那辆跟踪的车的了。
颜语晴想了一下,她打电话给了项诺斯。
项诺斯看到她的手机号,接了。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开口就不愉悦,现在他可是在和政治名流应酬。
“我被跟踪了,如果是你的人请你叫他离开,如果是别人的人请你现在来救我,我在路上的沃尔玛超市。”她公式化得说。
项诺斯愣了一下,看向ray,“叫胡殇离开,你的人什么时候做事那么不牢靠,一个笨女人也能发现他!”
Ray挑一挑眉,露出欣赏的目光,“她,越来越聪明了。”
胡殇开车离开了,颜语晴心里很不爽,明明说好给她一星期自由的,却又时候监督她的行踪!
颜语晴开车离开,去了帝豪酒店。
确定没有人跟踪她才下车去了他们约定的房间。
她敲门,发现蓝依茹也在里面,那个中国小姐脱光了衣服晾在床上,跟着蓝依茹同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中国籍男子魏驰。
一进门,颜语晴发现气氛不对,微皱着眉头瞪了左绝轶一眼,这种状况叫她来干嘛!
“是你?”蓝依茹似乎认出她就是上次在餐厅趾高气昂的女人,她更加生气,“左绝轶,我们下个月就快结婚了,你这是干嘛,一个床上脱光的女人,又来一个女人,你到底要怎样?”
左绝轶嬉皮笑脸的搂住颜语晴的肩膀。“那个女人看见我就脱衣服,我也没有办法!”
颜语晴白了他一眼,大致知道什么情况了。
颜语晴叹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蓝依茹,决定下狠手,“想怎样?想怎样你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左绝轶不是你能征服的男人,就算你们勉强结婚,你面临的小三会比一卡车都多。”
蓝依茹拎起手就要往颜语晴的脸上打,颜语晴抓住她的手腕,“管住你的男人才是你的本事,管其他的女人,就算你能赶走一个也赶不走一卡车的女人。突然觉得你好可悲,等你结婚的三十年后还要带着人到处捉奸,捉不到觉得心中有遗憾,捉到了心理又难过,何苦跟自己过不去,以你蓝依茹的条件想要个对你好的男人应该很容易。”
她不是为了刺激她,只是想要帮她理清楚而已,她是旁观者清,她是当局者迷!
蓝依茹生气的拉回手,“你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吗?你知道爱一个人不被爱是什么感觉?你只是做一个小三的,你眼里只有钱,你不会懂。”
颜语晴的眼里黯淡了一下,勾起嘴角,很是讽刺,“爱,是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小姐才配有的东西,我不懂,或许永远不会懂,你要犯贱,那就请继续。”颜语晴转身走出去,面色冰冷。
突然地,她被叫魏驰的男人抓住,她以为他会替蓝依茹教训她,无所谓,她被人教训的多了,抬起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男人。
“道歉,我叫你道歉!”魏驰生气的说,他心痛蓝依茹的难过。
颜语晴勾起淡淡的笑容,目光冰冷。
“对不起。”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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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她都说的毫无温度。
突然地,她又被左绝轶拉到身后,“闹够了没,蓝依茹。”
蓝依茹眼里含着泪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十五岁那年就开始喜欢你,我比任何女人都爱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她不淡定的吼道。
左绝轶有些烦躁。“一直以来,我只把你当做妹妹,不要闹了。”
蓝依茹抬起下巴,眼泪滑过脸庞,“我不要做你的妹妹,你的妻子只可能是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做定了,现在我就告诉伯父,我下周就要结婚。”
左绝轶一惊,拉住她的手,“不要那么任性好吗?”
“不管你有多少女人,这个左太太我坐定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会等你回头。”蓝依茹伤心的开门,走出房门。
颜语晴看着蓝依茹消失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女人,“我觉得这个女孩不错,霸道是霸道了一点,但是证明真的很爱你。”再次瞟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你也该修身养性了。”
“不要误会,是她自己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左绝轶着急的解释。
花花公子的某些劣根性是永远改不了的,所以,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微微一笑,这些反正与她无关,“去看电影吗?”
“看。”他一扫之前阴霾。
颜语晴从皮包里拿出500美元,递到那个中国女孩的手里,中国小姐狐媚的接过钱,“如果有需要可以再找我。我女的也服务。”
颜语晴淡淡一笑,在美国的中国人谁都不容易。
那位中国小姐走后,颜语晴又拿出1000美国还给左绝轶。“上次欠你的。多亏你我才可以交的了格蕾丝的差。”
左绝轶狐疑的看着钱,“还没有到发工资的时候,你那里来的钱?”
“我那金主给的,这点小钱怎么可能没有!”
“切,别开玩笑了,钱我收了,电影我请。”他嬉笑的拿过钱。
颜语晴知道他不相信,“绝轶,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吧,我的公主,你要帮什么忙我都赴汤蹈火。”他开朗的说着帮她开门。
“你知道我现在是项氏实习的,而你是项氏高高在上的副总,艾吉莉亚不喜欢我们和公司的上层走的太近,而且被项总看到也不好,会以为我找捷径,以后,我们见面,如果看到公司的人,我希望还是尽量回避掉。”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拍拍她的肩膀,“私人时间,平等自由。”
“可是我有关系,如果你不能做到,那么以后就不要见面了。”颜语晴很强硬。
“好,好,好。”他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想打游击战,我奉陪总可以了吧。”他笑嘻嘻的说。
她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这么要求的,她不想他讨厌她,但是如果让项诺斯知道,她也会很麻烦。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我这次是得罪格蕾丝了,我又想请假,你看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左绝轶自信一笑,“那简单。我跟人事部那里打声招呼就行。”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又沉了下来,“我的问题才麻烦,你刚才也听见了,蓝依茹说下周就像和我结婚,你周六必须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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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周六?”颜语晴沉思,“好,但是我要请四天的假期。”
“四天,要那么长,你去中国干嘛,能不能透露给我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点点的手势。
她打了一下他的手,“重要的事情,我周六中午去,下午就要走,接下来的问题你自己解决,知道吗?”
“YES!”他敬礼。
电影院上演的是爱情篇,王子和灰姑娘之类的题材,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电影本来没什么,关键是坐在他们前面的两人,女人已经趴在男人的大腿上,头扭动着,大约是做着那样的事情。
“咳咳,咳咳。”左绝轶一直提醒,可根本就破坏不了别人的雅兴,那个美国男人还回头瞪了左绝轶一眼。
左绝轶的视线根本就不在电影上面,某种偷窥会让他很有感觉,他不知不觉的把手放在了颜语晴的肩膀上。
“拿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左绝轶无辜的看了一眼颜语晴,收回自己的手。
颜语晴喝了一口饮料,目光紧锁着银屏。
左绝轶盯着她喝过的饮料,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吸管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味她遗留的香醇美好,颜语晴慢慢的扭过头看着他。
“干什么这么看我?”左绝轶装作无辜的问。
颜语晴没说话,继续看着电影银幕。王子很温柔,英俊不凡,文质彬彬,柔情似水,沉稳干练,睿智聪明,这些品质集中在一起,就是刘尘轩的真实写照。
她的脑中想起刘尘轩,心理有些不好受,王子的妈妈不喜欢灰姑娘,灰姑娘用她的善良感动了王子的妈妈,现实生活中不会这样的,胡莎莎那种狠毒的女人到死也不可能原谅她的。
电影中场,前面的那段男女一紧换了姿势,女人靠在男人的怀里,轻微的发出娇吟声,时而两人亲吻在一起。
左绝轶看的热血沸腾,好几次都想扑到颜语晴,可是,好几次都忍了下来。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去了洗手间。
电影终于散场,王子和灰姑娘在一起了,有了一对孩子,看完,她的精神还有些恍惚。
“那个,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左绝轶问道。
颜语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左绝轶挠挠头,“好吧,诺斯正好叫我去他别墅,那我就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颜语晴淡淡一笑,看完电影,心理有些难过。她不想回别墅,随意的在街上逛,看到一家酒吧,本来她不喜欢那种地方,但是她现在心烦。
她走进去。要了一瓶烈酒。
她周六就会回中国。四天的时间,要把刘浩偷出来,带到美国。没有告诉项诺斯,是怕遭到他的反对,她的计划就会流产,刘浩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安心很多,也是她的一张底牌。就算她一事无成,也能保护刘浩安全,这是下下策。
一杯酒下肚,思维更加的清晰。这个世界上唯一依靠和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
一杯接着一杯,酒已经喝完,酒吧里很吵,男的,女的,认识的,陌生的,扭在一起,烟味氤氲,她好累,该死的电影让她想到那个应该忘记的人,心里很苦涩。
她趴在沙发上,眼睛慢慢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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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左绝轶走到她的面前,担忧的看着她沉睡的脸,他本想偷偷的跟着她回去,看她住在哪里,岂料她在这个地方买醉。
想起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像是有很多故事的女人,连笑都笑的很有内涵,对每个人都防备着,疏离着。
左绝轶抱起她,无奈且怜惜的说道:“幸亏我来了,不然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他扶她去了帝豪的房间,把她轻柔的看在床上,站在床前呆呆的看着她的睡颜,目光变得越来越深邃,隐藏的深情流淌出来,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我想我真的是爱上你了。”他深沉的说。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颜语晴的睫毛不安定的抖动。他立马接电话,怕吵醒了他。
“在哪里呢?”项诺斯的声音。
左绝轶灿烂一笑,“陪我女朋友睡觉呢!应酬结束了?杰斯敏很火爆,你小心身体。”
“女朋友?哪个女朋友?”他隐藏这不悦。
“颜语晴!哈哈,名字很好听吧。”他回头看了一脸颜语晴,面对笑容,“先不说了,她睡着了,我怕吵醒她!”
“你没有来我别墅不会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吧?”项诺斯心里突然很压抑,一团怒火升起来,杰斯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瞧你这口气,你不会吃我醋吧,我怎么不知道你爱上我!哈哈。我真的要挂了,她好像要醒了。”左绝轶着急的挂上电话。
杰斯敏光洁的身体贴进他,手抚摸他强健的胸肌,“这次是要进前面还是后面?”她妩媚的说道,舌头沿着他的肩膀到他腋窝。
项诺斯心情不好,合上电话若有所思,突然地,他站起来,“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的房间在隔壁,可以住那里,也可以回去。”冷冷的说完后,他大步走出自己的别墅。
左绝轶打量着颜语晴的睡颜,她的睫毛抖动着,一直都不安稳,他在她的眼角发现一些晶晶亮的水珠,她居然在哭。他用手擦了下她的泪珠!
她在做什么梦呢?为什么在梦中都会哭?
她就像是罂粟,他越是靠近她就越想知道她的事。
她做梦了,梦见了刘尘轩,那是一场婚礼,就像电影中的婚礼一样,刘尘轩柔情似水深情的看着她,“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她沉溺其中。
刘尘轩的妈妈抱着刘浩出现,用刀对准刘浩的脖子。
“杀了她,妈妈不喜欢她,杀了她。”胡莎莎说着抹红了小小刘浩的脖子。
颜语晴窒息的看着刘尘轩,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我爱你,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他依旧深情的看着她,看到她心碎,他的刀却刺进了她的心脏,染红了白色的婚纱。
她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刘尘轩!”她轻声喊出声。
“刘尘轩?”左绝轶的脸暗淡了几分,心里有些苦涩,“原来你心中有人。”
“刘尘轩,不要,不要!”她被噩梦惊醒,眼泪挂在脸庞。眼睛睁的很大。这是在酒店的房间,她看向左绝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可是梦中被刺的心脏隐隐发疼,她坐起来,强制性露出微微一笑,不让他看出什么!“是你把我从酒吧带到这里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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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让他疼惜,“你还知道自己睡在酒吧里啊?要不是我,你现在肯定被那个色男吃光了。”他到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
颜语晴接过,一饮而尽。
“我没有喝醉,只是有些累了,一瓶酒对我来说无所谓。”她说着站起来,衣服还在,左绝轶她可以放心。
看到她伪装坚强的样子,他有些心痛,担忧的看着她,“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太危险了。”
颜语晴摇摇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的?好巧啊,你不是去了项诺斯的别墅吗?”
左绝轶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说他是跟踪她的吧。“那家酒吧是我朋友开的。”
“哦。”她也不细究。看了一下时间,凌晨3点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左绝轶抓住她的手,紧皱眉头,他想问些关于刘尘轩的,想了一下,对上她狐疑的眼神,他放开手,“路上小心。“
颜语晴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他愣在原地,有些伤感和烦躁。
她开车回家。
家里的灯是开着的,她微微一愣,难道是莎莉还没有睡觉,开门进去,项诺斯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目光冰冷。
“你怎么会来?”颜语晴清冷的问。
“去哪里了?”项诺斯冰冷的问。
颜语晴淡淡一笑,“给我一个星期时间,当然要好好利用,难道,你又跟踪我了?”
项诺斯冷笑一声,“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他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我说过什么,说。”
颜语晴看着他充满寒气的脸和周身的戾气,他那么生气肯定又是知道些什么!
“项诺斯,我问你,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她不说反问。
“你觉得呢?”他依旧犀利的紧锁她的脸。
“我们对你来说都是一颗利用的棋子,她们有很多的男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左绝轶也只是一个男人而已,为什么你一定要那么在意我和他交往。”她振振有词的说道。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但是没有用力,“其他男人怎么玩都可以,左绝轶不行,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这些女人没有资格。”
她直直的看着他,抬起下巴,“你的朋友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只有他玩女人的,哪有女人玩的了他,项总,你杞人忧天了!”
左绝轶亲自跟他说他爱上她了,她还否认。
项诺斯觉得一股火从胸口出发,他手上的力道加重。
颜语晴闭上了眼睛,她挣扎不了的,他要她死,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这样命如蝼蚁一样的人要怎么保护别人,她好累,真的好累。
在她快没有气息的时候,项诺斯放手。
她不畏惧的看着他铁青的脸,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会掂量几分。
他讳莫如深的看着她,目光依旧寒冷,微微勾起嘴角,“看来要我亲自动手了。”
她背脊无由的一阵凉意,“你说什么?”
他俯身看她,只有十公分的距离,“让左绝轶讨厌你。”说着,他把她拉到房间。
“你想干嘛?项诺斯,你想干嘛!”她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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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诺斯把她摔到床上。
“脱衣服。”他命令道。
这个时候让她脱衣服,她不愿意。“我很累。”她拒绝。
项诺斯拿起手机,对着她开启了摄像功能。“我说脱衣服,这是命令。”
看到他拿着手机拍摄,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拍下她的不雅视频让左绝轶讨厌她,他怎么可以那样残忍。
她意识到刚才不应该发脾气的,被那该死的电影弄得心智恍惚了,她现在知道了害怕。表情放柔了下来,“对不起,我今天喝多了,才会说胡话,我跟左绝轶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脱衣服。”他再次冷冷的命令。
颜语晴一着急,走到他的面前,楚楚动人的看着他,“今晚上格蕾丝让我去招待她的客户,结果要我们用身体取悦她的客户,我就请左绝轶帮忙找了一个中国小姐,可是,那个客户被我吓跑了,本来已经结束了,但是蓝依茹出现在酒店,以为左绝轶和那个中国小姐发生了一些什么,叫我去作证,之后……”她知道说出和左绝轶一起看电影他会生气的,可是,她也不确定他已经知道了吗?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一起去看了电影。”她弱弱的说,“看完后分道扬镳,我自己一个人又去酒吧喝了酒,在酒吧睡着了,幸亏那家酒吧是左绝轶朋友开的,他把我带去了酒店,但是,仅仅这样,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她着急的解释。
项诺斯的脸色依旧不好,眯起眼睛,“你们去看电影了?”
“以后不会了。”她后悔说出来,原来他不知道。
他收起手机,冷冷的看着她,怒气没有减掉多少,“你想我怎么惩罚你?取消你七天的自由怎么样?”
不行,她要回国。
颜语晴拉着他的衣袖,讨好的说道:“我今天会好好表现的。”
项诺斯甩开她的手,“取消七天自由。”他下决定说完后转身离开。
颜语晴一急,抱住他的后背,“我错了。”
“放开。”他冷冷的命令。
颜语晴放开,转身到了他的前面,咬了咬唇,楚楚动人的说道:“不要生气,其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我唯一想要征服的男人,我没有其他的心思。”
“让左绝轶讨厌你,这句话,我说最后一遍,如果你不做,我来做。”他冷冷的说。
颜语晴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并伸进灵巧的舌头与他嬉戏。
酒味混合着她的甜美搅合进他的五官,格外吸引人,带着让他沉醉的气息。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他问,表情柔和了许多。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伤感,“难过。”
他勾起她的下巴,“为什么难过?”
“各方面的难过,压抑以及孤独。”她如实说来,少说了一条最重要的,刘尘轩的因素。
他亲吻上她的嘴巴,她闭上眼睛,回应他,带着心酸。
“以后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能喝那么多酒,知道吗?”
“应酬呢?”
“除此之外。”他再次吻上她,手碰到她胸前。
几分钟的时间,点燃了房间的温度,激情四射,这次的她非常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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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取悦的心情换的她七天的自由,坐在项诺斯的身上扭动着大汗淋漓的身体,迷离的表情混天然的合一,伴随着项诺斯的低吼,她累的趴在床上。
项诺斯抚摸这她较嫩的身躯,第二波的火焰又迅速的窜起,她带着取悦的心情,累的精疲力竭。转眼就到了7点,她全身发软,四肢无力,面前洗完澡。
“我去上班了。”颜语晴柔声说,现在还没有休息,她声音有些慵懒。
“过来。”项诺斯拧了拧鼻梁命令道。
她走过去,“要吃早饭后再走吗?”
“上午请假,陪我睡一会。”说完他搂过她的身体,他的气息浓重的吹在她的脸上,她也顾不得异样,沉沉的闭上眼睛。
中午十二点,他们被一阵手机声吵醒。
颜语晴去找手机,一看,电话是左绝轶的。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项诺斯。项诺斯接过她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烦躁的挂掉。
“需要多久时间让他讨厌你?”他问,完全是命令的时间。
颜语晴皱起眉头,“三,三个月。”
“一个月,一个月做不到就我帮你。”他站起来,走进浴室。
左绝轶的电话又打过来,她看了一眼,挂掉,顺手关机了。
项诺斯出来,很快就离开了,她换个衣服,化完妆赶去公司上班。
一到自己的办公司,格蕾丝就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到她,随手就打了一个巴掌,声音很响亮。
“你是被做多了,所以得了艾滋病吧。”她生气的说道。
颜语晴知道她是因为昨晚的事情。眼神冰冷,脸上肿痛的疼。“是啊,所以离我远一点,不要传染给你。”
“你!你太嚣张了,就算你在三个人中脱颖而出,最多也只能和我平级,你得意什么?”格蕾丝火大的拉过她的身体,一个巴掌又甩上来。
她被活活的打了两个巴掌,擦了擦脸,冷笑一声,“这两个巴掌算还你的,现在可以消气了吧!”
“消气?麦迪那边可是3千万的生意。你以为你两个巴掌值这个数?”说着项诺斯过去拳打脚踢,火冒山丈。
打着还不解气,拉住颜语晴的头发往墙上撞去,眼看就要撞到,颜语晴用力的打到了格蕾丝的腹部上。
格蕾丝没想到她会还手,尖锐的指甲往她脸上挠过来。
“住手。”艾吉莉亚闻讯赶来,瞪着她们两个,颜语晴被打的比较惨,脸上红肿,头发蓬乱,就连胸口的一粒纽扣都被拉扯掉。
“跟我来。”艾吉莉亚冷冷的说着,按了27楼的电梯。
看到是27楼,格蕾丝脸色都变了,求饶道:“艾吉莉亚,对不起,我错了,不过是Aasure挑事在线,她让我损失了一个重要客户,我才会找她理论的。不要上纪检部,我错了。”
纪检部?颜语晴瞟了格蕾丝惨白的脸,就算是新来的,看到格蕾丝怕成那样,心里也有数,她这次又要倒霉了。
纪检部是项氏的安监部门,项氏的员工只要犯错,生死大权都在纪检部,这个部门的纪检人员是项诺斯的心腹,黑道,白道,通杀,十几个码头的工作也由纪检部的人负责,他们直管于项诺斯,是项氏不可得罪的部门。
艾吉莉亚召集了一些纪检人员开批斗会,这些纪检人员手里捧着电脑,会对她们的行为进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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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蕾丝把昨晚从应酬开始的原委说了一下。
而颜语晴面对她的指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背脊的凉气越来越重!
气氛非常的严肃,通过一个小时的讨论,他们把最后结果交道艾吉莉亚的手上。
艾吉莉亚严厉的看着他们,就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Aasure以下犯上,工作时间打架斗殴,扣除1500万的业务量,格蕾丝作为领导,领导无方。罪加一等,降为实习,和凯瑞他们一起参加比赛,三人之中只晋级一人。”
格蕾丝瞪了颜语晴一眼,鄙夷的笑了一声,高傲的走出去。
一千五百万没有了?她要留下来好艰难。
颜语晴狼狈的正要出去。
“Aasure你留下来。”艾吉莉亚放下文件严肃的说道。
颜语晴低头,情绪低落,她是招谁惹谁了,她没有主动去害别人,都是防卫而已,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收到伤害。
“做的很好。”等人都走后,艾吉莉亚夸奖道。
颜语晴有些吃惊,她知道艾吉莉亚不喜欢格蕾丝,可是,她也把自己害了。
“格蕾丝的父亲之前就是做减速机的。她跟着从商手上有很多的资源,财产被继母夺走后,她投靠项氏,一来就帮项氏签了一亿的单子,这就是她为什么一来项氏就能立足脚的原因。你要赢她更不容易,你帮了我一个忙,我给你指点一下,今晚的慈善会,聚集了很多贵妇人,格蕾丝的继母丹妮丝也回来。能不能留在项氏就看你的造化了。好了,你出去吧。”
颜语晴消化艾吉莉亚的话,她在暗示些什么?
真正聪明的是艾吉莉亚,成熟冷静有心计,让格蕾丝一起比赛,她们三个中只能留下一个了。利用格蕾丝的继母?难道是想她出卖项氏的利益换来自己的脱颖而出。
艾吉莉亚不会那么好心的帮她。
颜语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左绝轶坐在她的位置上,玩弄着手上的笔。
看到她进来,本想问她为什么挂他电话还关机,可是看到她脸上的红肿,什么怒气都被忧心代替。
“我一来听说你和格蕾丝打架,然后被艾吉莉亚带走了,没事吧?”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碰她脸上的红肿。
颜语晴躲了一下,“都伤成这样了,你还碰。”她无奈的笑着说道,“没大事,只是扣掉了1500万的单子,你财富的差不多更好抵押掉。”
她笑着坐到电脑的面前。
她胸口的一粒纽扣掉了,某处呼之欲出,左绝轶有些脸红,别过脸,把目光放在她清澈的眼睛上。
“这个比赛太累了,我干脆调你到我的财务室来,有我罩着你,没有人敢欺负你,我看谁敢把你打成这样。”
颜语晴看着他,真的很感谢他,但是她不能,项氏说到底还是项诺斯的,他是天,其他人都不是。
她婉如一笑,“你看我是任人欺负的吗?格蕾丝降职和我们一起比赛,她比我惨。”
他更加担忧了,“你说格蕾丝和你一起比赛?哎,怎么办呢?她三个月的时间至少可以为项氏带来一亿的单子,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艾吉莉亚见格蕾丝最近不签单,故意让她降职,那样她就能够积极一点,项氏有单了,你们这些陪衬的就惨了,我看,我还是帮你调部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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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可能性,颜语晴也想到过,可是,事已如此,她改变不了。她淡淡一笑,“不用担心我,我有应策,只是要准备一下。”
“什么应对计策?”
“现在还没有具体成型,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要准备一下,所以…。。”她下逐客令。
“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下周的假还需要帮你请吗?”他识趣的说道,一点都没有怪罪的意思。
颜语晴笑着点点头。
左绝轶溺爱的看她一眼,“那不打扰了,撑不下去叫我,我帮你调部门。”
颜语晴感激的看着他,那样一个对她好的朋友,她真的不想他讨厌她!
左绝轶出去了,她百度丹妮丝,年纪四十岁,风行减速机集团董事长,有一儿一女,风行在老董事长去世后,销量日益下降,董事会的人也一度怀疑这位新上任董事长的能力,最近还有一些关于丹妮丝欠下银行巨额贷款,表面盈利,实则名存实亡的报道,颜语晴眼里放出晶晶亮的光芒,或许真的有转机。
晚上她一下班就回去换了晚礼服,拿着邀请卡去了慈善晚会的现场,这次,她带了很多的名片过去。
人很多,女人居多,但是这些女人出席这种聚集一般代表的就是身后丈夫或自己的公司,除了进行任务形式的慈善,交际还是他们主要进行的活动。
今天慈善的主题是拍卖孤儿的作品,获得的钱财受捐于建立免费性的学校。
颜语晴讶异的发现,项诺斯居然来了,来的还有媒体之类,项诺斯看到她,微微的皱起眉头。
颜语晴也怕媒体拍到她,她的行踪暴露可就惨了。
她躲在角落看着那些富人们炫富。趁丹妮丝去洗手间的时候,她赶快找去。
丹妮丝在洗手,颜语晴递上自己的名片,丹妮丝本来和颜悦色的接过,看到这家公司后脸色并不好。
“你有什么事吗?”她冷冷的有些疏离的问。
“虽然和格蕾丝在一家公司,但事实上我们是对手,和你一样。”颜语晴镇定的说。
“那丫头胳膊肘往外转,把她爸爸手上的生意转给项氏,我不屑和她那样的人做对手。”丹妮丝说着往洗手间外走。
“格蕾丝在项氏的帮助下,她的目的不是仅仅想要勾芡偷生吧,我敢保证,再过三年,风行一定会回道格蕾丝的手上,毕竟现在的董事会里面还有很多格蕾丝的拥护者。”
丹妮丝愣住,犀利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要干嘛?”
颜语晴淡淡一笑,“格蕾丝有所作为,都在项氏的帮助下,如果格蕾丝没有了项氏,你觉得她还能和你一起抗衡吗?”
丹妮丝狐疑的看着她,“你想要我怎么做?”
“在项氏里面,我们三个现在都是属于竞争者,三个月后,看订单的多少,只会留下来一个人。”
丹妮丝冷冷一笑,“想要我把我公司的单子给你?不可能的,三个月后这些单子你也不会还给我吧!这事损人不利己,我相信,那个丫头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当然不会给我!我也没有想要。只是想和你合作。我排挤掉格蕾丝,对你很有好处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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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合作?”
“第一种呢?是你这边夺回老客户!采取压价或者非常手段,就是你自己的策略,第二种呢?让项氏吞并风行,项氏减速机是一个新的行业,目前除了格蕾丝以外,没有真的领导人,到时可以和项诺斯详谈,这方面我可以引荐?”
“荒谬,你这两个我都不会采用,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风行的管理权,怎么可能让这家公司被项氏吞并。”丹妮丝生气的夺门而出。她一开始就没想要好好的谈。
颜语晴愣在原地,这个结果是她没有预料到得,被拒绝的那么彻底,可是,她没有说出任何话啊?哪里出错了?
颜语晴沉思着这个问题走出洗手间,看到Ray靠在洗手间旁边的墙上。他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走吧,项总在停车场等你。“
“妈。我和语晴的意思一致,我们想等孩子生出来一起办,那叫双喜临门。”左绝轶立马说道。
“胡闹,孩子都有了,下个月就办!”左思民瞪了一眼自己的孩子,转眼又笑眯眯的对着颜语晴说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肯定会满足你,不要客气。”
颜语晴望向左绝轶,左绝轶愣了一下,对她皱皱眉头,他私心的想和她有进步一得发展。
“伯父伯母,其实我和左绝轶…。。”
“我们没有孩子。但是我真的爱的是她,怕你们会反对,所以撒了一个小谎。”左绝轶抢过她的话说了出来。
“简直就是胡闹。你这孩子要把你爸爸气死才甘心啊。”左思民又气的吹胡子。
“思民,我看绝轶也是被你逼的。不要生气了。”吴美慧安慰道,转身又对着颜语晴笑眯眯的说道:“之前不知道你的存在,绝轶他又玩的太过,所以我们想给他取个老婆,约束他。我们和篮家走的近,那孩子又喜欢我们家绝轶,所以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是伯父伯母考虑不周,既然现在你们两情相愿,我们也不反对。一切按你的意思来。”
颜语晴的心里流过一阵温暖,左绝轶的爸爸妈妈真好,正因为那么通情达理,所以教出来的孩子也乐观善良吗?
而她,从小就被爸爸妈妈抛弃,长大了被男朋友抛弃,每天都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眼里,不禁含上了氤氲的雾气。
“谢谢伯父伯母。”
吴美慧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拍了两下,“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颜语晴乖巧的没有说话。
“你现在困了吧,帮你安排房间还是你跟绝轶住一个房间?”吴美慧慈爱的说。
颜语晴一惊,尴尬一笑,“不用了,我现在要回去,明天想回中国一趟。”
“中国!”吴美慧和左思民相望一眼,“好,那就不耽误你的行程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需要尽管说,绝轶,送送Aasure。”吴美慧温柔的说。
颜语晴微笑点头,左绝轶笑嘻嘻的跟着颜语晴出门。
“没想到这么顺利啊,我爸爸妈妈这么喜欢你。我还以为有一场争斗。”左绝轶乐呼呼的说,心情特别的愉快。
颜语晴微微一笑,“拜托你,快点收心找一个喜欢的。这么骗你爸爸妈妈,我觉得于心不忍。”
左绝轶挑眉,“颜语晴,我问你一个真的,你想什么时候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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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感情问题?”
颜语晴狐疑的看着他。
“两年,四年,还是十年,我可以等你十年,那个时候我35岁,如果你十年还不准备考虑感情问题,我就要结婚生子了,不然我爸爸要宰了我了。”他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颜语晴不理会,“你送到这里就好了,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好了,不然我妈妈会埋怨我的。”左绝轶其实是想知道她住在哪里。
“我知道你可以去的地方很多,走吧,一起离开,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哪里暂时不方便,等我以后买了房子后再告诉你,现在也只是寄居在那里,随时可能离开的。”她最担心的是,项诺斯又出其不意的去她那里,要是看到左绝轶送她回去,还不知道怎样刁难她呢!
“好吧。我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左绝轶其实挺失望的,她不告诉他说明对她还有防备。
颜语晴微微一笑,开车回去。
刚到家里,一群警察在她家门口,各个持枪对着她,她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aasure吗?”颜语晴微微的点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现在涉嫌你贩卖毒品,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着把手铐拷在她的手上。
“贩毒?我吗?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面无表情的把她带到车上。
“我真的没有。。。。。。”看到警察根本不理会她的样子,她想了一下,根本没有说的必要,“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警察还是不理会她。
“我被冤枉了,总要请个律师吧。”她烦躁的说道。
警察给了手机,开启了录音系统,她能打的也就只有项诺斯。但是项诺斯和艾吉莉亚正在一起,她怕他不接。
一声,两声,三声,她都快绝望了。
“喂。”他终于接了电话,语气之中很是疲倦。
颜语晴忍住想哭的冲动,“我突然被抓起来了,说我贩毒,但是我压根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现在我该怎么办?”她无助的说道,语气很软。
“在里面安心等两天,周二之前一定让你出来。”项诺斯语气也柔和几分。
有了他的这句话,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了很多。
可是想到她这次去中国之事要被搁置了,心里又莫名的惆怅。
“好吧,谢谢你。”她刚说完,项诺斯就挂掉了电话,丝毫不浪费任何的时间。
项诺斯紧锁眼前的录像,时间倒回两个小时之前!
艾吉莉亚开门让项诺斯进来,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柔顺的纱衣衬托着她妙美的身材。
“巴黎服装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项诺斯问,他的视线永远在他的生意上面。
“嗯,珠宝,服装,模特,媒体都已经安排妥当,周三全部整装出发。”艾吉莉亚做事,不用让他担心。
“嗯,听说你今天让格蕾丝降职了?她有所保留,你做的很好。”项诺斯搂住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走进浴室。
艾吉莉亚自信的靠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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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上微笑,“他们的部门领导岗位空缺,我想调斯密斯去任职,你觉得呢?”
她说着走进去,手在他的胸前有技巧的抚摸着,修长的大腿摩擦着他的腿,妩媚动人。
项诺斯握住她灵巧的手,“那个岗位暂时空着吧,由你先直管着,那个,去巴黎时装会的时候带那几个新人去见识一下吧。”
“嗯?你说凯瑞和Aasure?为什么?她们和这个领域不着边?”艾吉莉亚狐疑的问。
“凯瑞本来就是巴黎人,让她去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Aasure是我重点培养的一颗棋子,以后要放到中国去,我想让她见识一下,就当是实习。”项诺斯分析给她听。
“这样啊,好吧,我周一的时候下达一下,对了,之前那个闹场的布兰妮塔拉,到底是谁指使的?”艾吉莉亚想到那个女人有些烦躁。
项诺斯淡淡一笑,“这个正是我要告诉你的,现在布兰妮塔拉去了巴黎,而且在巴黎黑手党赫迪身边,这次去巴黎,我也是要调查这件事的。”
“你的意思是那次的行刺可能是赫迪的意思?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艾吉莉亚惊讶的说道。
“我判断没那么简单那应该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只要耐心等,背后的那个人迟早会出来的。”
她就喜欢他那份执着和睿智,信心满满,她才会心甘情愿城府在他的西装裤下,尽管他有很多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紧贴他的身体,丰满的胸口隔着一层纱紧贴着他的身体。腿摩擦他某个部位。
“我相信你很快就会调查出来的。”说完,她主动吻他,热情大方。
突然地,他的手机响起电话。
艾吉莉亚有些反感,“谁啊,都那么晚了。”
项诺斯接听手机,“因为晚,所以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项总,不好了,质检部门在今晚发去布鲁斯公司的那批货中检验发现了毒品。我现在赶去处理。”ray一边开车去一边说道。
“什么?”项诺斯表情凝重,“量多少?”
“目前找出一公斤。”ray据实说道。
“立马通知迈克过来,我现在赶去现场,如果不出意外,布鲁斯肯定会出现的,他的行动开始了。”项诺斯说着立马起身。
“什么事?”艾吉莉亚也跟着起来,着急的问。
“我们的质检部门在发去布鲁斯的减速机暗箱中找到一公斤的毒品,我现在要去处理。”项诺斯简单说明后去现场。
“我也去。”艾吉莉亚立马换衣服。
“不用了,你的身份还不方便和他正面冲突,他只是想促使我和欧阳华语合作而已,你好好准备巴黎时装发布会的事,其他的不用管。”他有条不紊的命令完就赶去现场。
他刚去减速机的仓库就看到了布鲁斯的车子,布鲁斯还带来了警察。
“我收到消息是有人想要嫁祸给我,所以过来看看,项诺斯,你是故意放进这批货中发给我吗?”布鲁斯劈头盖脸就过来质问。
项诺斯微微勾起嘴角,临危不乱,“ray,去查录像,关于这批货的整个流程不要放过任何的细节。”“是。”ray立马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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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也带这警察赶到,看到项诺斯很恭敬的上前。
“我的这批货中藏有毒品,被我的质检部门查出来,这些货你先拿回去,查一查是哪笔批次的,在那生产的?”
“是。”迈克恭恭敬敬的接过毒品。
“等等,说不定是你故意放进去想嫁祸给我的,戴维,你应该没收这批毒品吧。”布鲁斯跟旁边的警察说道。
项诺斯勾起嘴角,“我每天都会发出去很多货发往不同的公司,你怎么这么确定这批货是发给你的,还有,我这边一出事你就赶来了,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再说了,这个货是我质检部门查出来的,自然会交给警方处理,布鲁斯,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宽松了啊?”
布鲁斯脸色有些不好,“我听到有人通知我,说发往给我的货种放了毒品,所以立马赶过来看看。”
“那就是那个人想愚弄你。布鲁斯这么好骗吗?”项诺斯很镇定的说道。
“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有人看不惯我被陷害,故意通风报信,我听说,你每一个产品上都有单号,那些发往那里都做好了记好,有单可循。是不是发给我的,只要检查你的单子不就行了。”
项诺斯依旧很镇定的微笑,很明显,这个放毒品的人就是布鲁斯,他本想货到他那里后直接人赃并获,但他没有想到项氏的质检部门这么厉害的发现毒品,所以在内奸的通知下匆忙赶来。
项诺斯现在很想知道内奸是谁。
ray神色匆匆的走过来,凝重的说道:“出货之前一切正常,但是周四早晨八点开始,录像都是空白的,电源线被拉掉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想嫁祸给我啊,两公斤的毒品,罪名不小啊,项诺斯,可否进一步说话。”布鲁斯很得意的说道。
项诺斯斜睨了他一眼,他想干嘛他清清楚楚,不就是想他跟欧阳华宇合作?
项诺斯还是很镇定的勾起一笑,他对着ray的耳朵边说了几句。
ray顿时明白了。
他立马去办!
“这件事是嫁祸还是我公司内部有内奸,我会查的清清楚楚的。我公司刚好还有一份备份的录像,布鲁斯,要不一起去看看?”项诺斯自信的说道。
布鲁斯的脸色有些不好,“有录像备份?”
“我的纪检部门有,走吧,一起看看,就查两天的,很快。”项诺斯说着往纪检部门去。
在纪检部门的会议室,ray已经找出了当天的录像,在周五的凌晨3点,一个长发的女人鬼鬼祟祟的进来,虽然用口罩遮着脸,但是那头发却让项诺斯和质检部门的人认为是颜语晴。整个减速机部门就她一个人留着这么长的头发,还是打理过的卷发。
布鲁斯脸色不太好。
“这个是项氏的员工吧,手上有钥匙,我和你公司的员工不认识,为什么要嫁祸给我呢?我倒是想不明白?”布鲁斯意有所指的说道。
“如果是项氏指使的,就不会让你看到这样的录像了。”项诺斯思考了一下,“去把颜语晴抓去来吧。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到底是受谁指使?”
“可是。。。。。。”ray刚想提醒,项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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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周五的这个时候她正在和他oo,所以不会是她,他只是想对方放松警惕,让他有机会找到内奸是谁?而且,还故意装扮成颜语晴的样子。
项诺斯转向布鲁斯,“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我对陷害我的人一般也不会姑息的。”
布鲁斯脸色不好,冷哼一声,“好吧,那我回去睡觉了,差点用来陷害我,我也想知道谁做的。”
布鲁斯慵懒的走人,目光却隐含着杀气。
“这项诺斯不好对付啊,他的手下都很强悍。”布鲁斯对旁边的戴维说道。
“幸亏她聪明,化妆成别人的样子,不然找出她,我们也就有麻烦了。”
布鲁斯用手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找出她,就给我杀了。”
项诺斯和纪检部门的高层领导反复检查录像,想要找出破绽。
很明显,过来放毒品的女人很小心,手上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看来很专业。
“ray,查一查,电源处的录像,既然掐断电源,肯定有人去过。”项诺斯分析道。
ray吩咐基纪检部的人找来了电源处的录像。的确看到一个女人去掐断电源,可是那女人依旧是带着颜语晴的长发,但是比夜间的视频看的清楚一点,虽然带着口罩。
“ray,把头像放大。”项诺斯机警的说道。
ray立马放大。
“眼睛是蓝色的。”项诺斯发现了这一个事实。
“是的。”ray点了一下额头处,“头发是金色的。”ray继续放。
这女人的背影一边走一边在包里拿出首饰带上,去往办公大楼的方向。
“调电源处去办公大楼方向的路上监控。”项诺斯抽丝剥茧的要找出那个内奸是谁?
那个女人在去食堂的转弯处不见,不一会,凯瑞穿着一条深黑色的服装出现,虽然颜色和刚才视频中的女人不一样,但是裙子的款式却是一样的,她正好还有着蓝色的眼珠和金色的头发。
“是她!”ray发现了,“她为什么那么做?”
项诺斯若有所思,“半年前她来投靠我,她是英国剑桥毕业的经济管理系的高材生,我查过她的背景,她从小生活在巴黎,妈妈再婚过很多次,后来跟着一个吸毒的就染上了毒瘾,逼迫她从事皮肉生意,她跑出来后,在一对英国夫妻的帮助下去了英国,那对夫妻的背景我也查过,很正常,如果要出错,y,让你的手下去查查凯瑞的妈妈。”
“那么我们是不是报警抓她呢?”ray紧接着问。
“不用,我现在怀疑布兰妮塔拉的那件事情也是她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牵着到的幕后的人不仅仅是布鲁斯,可能还有赫迪更或是更多的人,我想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项诺斯讳莫如深的说道。
“那么颜语晴那里呢?让她背黑锅吗?”ray有些担忧的问。
“凯瑞的背后黑手一时半会找不出来,让迈克以证据不足放了颜语晴,布鲁斯没有人赃并获,他也不敢找事的。录像的事情都不要声张,派人24小时盯着凯瑞。周三会带她一起去巴黎,是狐狸的总会露出尾巴。”项诺斯目光深邃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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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露出浅浅的笑容,项诺斯对颜语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以他以为的做事的风格,肯定会先让颜语晴背黑锅,放松凯瑞警惕,然后等钓出大鱼后再放了颜语晴的。
ray去接出颜语晴。
颜语晴虽然被抓,但是没有和其他人关押在一起,而是被锁在一间标间里面,除了不能出去,不能和外界联系,里面应有尽有。
颜语晴看到ray进来,有些惊喜,“项总怎么说?我根本没有贩毒。”
Ray看着她焦虑的样子微微一笑,“嗯,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嗯?”
“因为有些突然的情况,不想你被黑锅太久,就让你先出来。”ray说道,说话深不可测,
“背黑锅?谁陷害我啊!我被抓的莫名其妙。”颜语晴一边上他的车一边说道。
“以后你自然知道,这些事你防不胜防,项总会还你一个公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巴黎的服装展项总会带你去。”ray也上车。
“啊?”这个对她来说可不是好消息,“服装展跟我的减速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去干嘛啊!”
“如果跟你所属的行业没有关系就是跟人有关系了,把你一个人放在美国,项总可能觉得不够省心。”ray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更不可能,我这样的女人项总身边几百个,他还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放在我这里,对了,你直接送我回去吧。”她要算算,现在回中国还来不来得及,或者直接向项诺斯挑明了,但如果项诺斯反对,她就不可能有机会救出刘浩了。
“项总让我接你去他的别墅。你们好像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ray意有所指的笑着说。
“啊?什么没有完成的事情?你不会告诉他我装病的事了吧?”颜语晴心里有些恐惧。
“没有,问你一件私事,你可以不回答。“ray一边开车一边问。
“那我也问你一件私事,你可以回答可以不回答做交换好吗?”颜语晴笑着反问道。
ray微微一笑,“你跟左绝轶左副总是什么关系啊?在我旁观者的角度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暧昧的成分居多。”
“朋友关系,就像和你一样的感觉。换我问了,虽然你之前对我很冷漠,但是却给我很多好的建议,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ray透过后车镜看她认真的脸,“我以项总的喜好和心情办事,他喜欢的人,我会多关注一点,他想帮助的人,我也会多帮助一点,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个理由,她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在暗示项诺斯对她的不同,“你说如果项诺斯心情好,会答应收留刘浩的,对吧?“
“是的,但是你这一阵最好不要提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知道了。”她烦躁的说道,看来救刘浩的事情要押后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项诺斯的别墅,颜语晴进去,项诺斯坐在椅子上,手里噼里啪啦的打着电脑键盘,看到颜语晴过来后,把电脑合上。
ray和其他佣人识趣的离开。
“在发往布鲁斯的减速机中找到了两公斤毒品,通过录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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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酷似你的女人,通过调查是凯瑞假扮的你,但是我确定凯瑞不是幕后的人,所以先放长线钓大鱼,周三去巴黎,我会带上你和凯瑞一起去,你帮我多观察她,但是不要暴露你知道她是内奸的事情,明白了吗?”他公式化的命令完。
“她幕后的那个人应该是布鲁斯吧,之前听他这么陈诺过欧阳华宇。”颜语晴分析道。
“恐怕后面的人没有那么简单,你还记得在艾吉莉亚的庆功会上吗?布兰妮塔拉其实点的是凯瑞,却因为害怕,指了你,现在布兰妮塔拉在巴黎黑手党赫迪那里,很巧合的,这次我跟赫迪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所以你想带我去巴黎,做你的间谍,探听到你想要听的内容?”颜语晴说道,目光冷漠。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把她利用到极致。
项诺斯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没有,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糊里糊涂的被人害了。”他的语气很柔和,柔和到她的心里尽然有些酸。
她不禁觉得委屈,放下刺猬的身段,有些伤感的说道:“我是不是长着被陷害的脸啊,无缘无故的都来找我,之前的爱丽丝是,格蕾丝是,就连凯瑞也是。”
项诺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下,“我说的,做一件事呢肯定就会有相关的结果,还记得你和他们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吗?”
她想起来了,他那个时候就说过她会承担很不好的结果。他的成就和他的聪明以及预见性是分不开的。
“听你这么分析,我现在有预感,你的欧阳紫瑶故意也恨死我了,她不要找到我才好。”她苦笑一下。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炙热,那种眼神,他不是又想。。。。。。
“你那个来了没有?”他问,声音略带嘶哑。
“那个快来了,要不你今天找别人好不好?昨天早晨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她求饶的说道。
她还没有说完,他就吻上了她的唇,“今天算补偿你的。”
什么补偿?他当自己是皇帝啊。妃子做了让他高兴的事,或者取悦他的事,他就当宠幸是赏赐!
“你,那么纵欲,不怕,以后老了。。。。。。”她想要拒绝的,看到他的眼神越来越阴暗,咬了咬唇,“我去洗澡。”
她跑进浴室,冲洗身体。
项诺斯走进浴室,看到她光洁细腻的身体,眼神越发的迷离。
颜语晴被看的脸色绯红,“女人的身体不都是那样的吗?”
她关掉水龙头。
他勾起冷淡的嘴角,走到她的面前,“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男人20岁的时候喜欢18到25岁之间的女人,到了30岁的时候还是喜欢18到25岁的女人,到了60岁的时候还是18到25岁的女人!所以,喜欢18到25岁的女人咯。”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她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灼灼发光,吸引住他的目光,不可否认,她有些聪明,他喜欢聪明的女人。
看着他深邃如漩涡的眼睛,她容易沉浸在里面。
“我说的对吧?”她说话,缓解气氛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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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喜欢有内涵的女人,通俗一点的就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还有,上的了床。”
“你,”她低下眼睑,有些说不出的苦涩,“艾吉莉亚看起来是,欧阳紫瑶看起来也是,还有你的那个杰斯敏。”她又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只是你的一个棋子,用完后就要丢掉。只想在你身边绚丽生活两年就好。”
他吻上了她的唇,浅浅的,多了些柔情。“你有些让我沉迷。”
颜语晴睁大眼睛,目光流转,心跳加快。
“处吕的身体果然够紧致。”他又抛下一句,手指探下去。
她的心又一沉,原来他指的是这样,处吕就仅此一次,用不了多久,她的紧致也会消失,那样她的利用价值就会少很多了吧,至少那样,他就不会经常找她了,和自由相比,不被喜欢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他也不会是她一个人得。
颜语晴闭上眼睛,享受他的取悦。
“你真敏感。”他煽情的说道,蹲下身体。
颜语晴的腿放在了浴缸上面,轻声的娇吟。浴室里风光旖旎,他们之间的某种关系越来越协调,心想就此就停留。
项诺斯的技巧很好,紧紧五分钟她就。他满足的抱起她柔滑的身体,放进房间的床上,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滑进她甜蜜的身体,享受她独有的美丽。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亢奋,随着她的尖叫声,他低吼出声。
“咚咚咚。”有人敲门。
项诺斯站起身来,有丝不悦,冷冷的问道:“有什么事?”
“诺斯,是我。”欧阳紫瑶的声音。
项诺斯冷冷的站着。
颜语晴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她抱起自己的衣服,挠了挠头,爬进了他的橱柜。
项诺斯冷冷的穿上衬衣,打开房门。
欧阳紫瑶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目光中有些委屈。
“你怎么来了?”项诺斯冷冷的问。
“想你了,所以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梗塞,却被她强装下去,她坐在了他的床上,****过后遗留下浓重的气味,她不是傻瓜。心里更加的难过,“我们要继续这样下去吗?”
项诺斯冷酷的穿上裤子,“你想说什么?”
“我,艾吉莉亚,杰斯敏,三个女人,你到底选谁?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累,想要离开你,却舍不得你,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各种各样的女人在一起,你到底要折磨到我到何种境地才休止。”欧阳紫瑶的眼泪流出来,她倔强的擦去,很是潇洒。
项诺斯很认真的看着她,“在没有进入全球前十之前我还没有考虑。”
“那要多久?诺斯,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想的好吗?你知道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欧阳紫瑶又哭了出来,语气恳切,很是委屈。
颜语晴呆在橱柜里,她的心里也不好受,感觉自己像是个无耻的小三一样。
项诺斯微微拧起了眉头,走到欧阳紫瑶的身边,搂住她的身体,让她靠在他的腹部。“五年之内,我不考虑感情问题。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是我唯一不想伤害的女人,如果你现在选择别的男人我会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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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紫瑶的身体微微一颤,抬头看着项诺斯冷峻的脸,“如果我要找其他的男人,现在怎么可能还保持处子之身,我要的男人只有你。”
项诺斯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她的头上,很是宠溺,“再等五年吧。五年之内,我不谈任何感情。”
所以,她们这些女人在他的身边就是发泄和利用的工具吧!
颜语晴露出苦涩的笑容,项诺斯对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残忍和腹黑。无所谓,她也是利用他躲避胡莎莎,救出刘浩而已。
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可是心里有些苦涩的感觉。
在他的面前,她真的没有自尊而言。他要,她就要给,他说什么就要当做圣旨,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欧阳紫瑶无可奈何的抱着他的腰。叹了一口气,放开他,抬头看着他,眼神又恢复了大小姐的高傲。“知道我今天来是干嘛的吗?”
他坐回沙发上面,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下。“说吧!”
“在我爸爸生日会上出现的那个小姐的事情。”
“你说aasure?”项诺斯露出警惕的神色。
颜语晴竖起耳朵倾听。
“我后来去帕斯卡查过,这个人已经离开了那里,更为巧合的是,你们公司好像有这么一个职员。”
项诺斯眼神晦暗,微微勾起嘴角,多了几分危险,“你手下办事挺有力度的,所以呢?”
“她是你的人吗?”欧阳紫瑶问,担忧的眼神深处没有恶意。
“算是,机缘巧合之下,你大哥叫她去参加什么宴会,她撒了个小谎,你问这个干嘛?欧阳华宇也知道她是我的人?”
欧阳紫瑶微微一笑,坐在床上晃荡着脚,“我哥现在忙得不亦乐乎,哪有空去查一个夜总会小姐的事情?只是,我后来多了一个心眼去检查了一下原来被打碎的酒中的成分,发现里面含有迷幻蘑菇,这东西之前是你妈妈发现的东西,你妈妈无缘无故失踪,我对这件事很好奇。酒里的东西是你放进去的吗?”
项诺斯沉思不语。
“诺斯,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一个人,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但是,不要让你去猜测,让我误会好吗?”欧阳紫瑶担忧的说道。
“酒中的迷幻蘑菇是你哥哥放的,他想干嘛你应该也能猜到,后来派去把酒砸掉的是我的人。我怀疑我妈被你哥绑架了。你爸爸不喜欢你哥,把生意都交给你打理,你哥这些年也有了自己的基地。可能还会是美国最大的。我想找到我妈。”
欧阳紫瑶明白了,她走到项诺斯的面前,担忧的看着他,“我会帮你的。我后来查了一下,他曾经出了三公斤的货给中国大陆的哄哥,还出了一公斤的货给巴黎的赫迪,反响非常的好,但这货极其难生产,中间还陆续断了三年。可以去巴黎赫迪那边调查一下,或许有收获,要不这次去巴黎我跟你一起去。”
项诺斯微微一笑,眼神更加柔和了几分,“不用了,我这次去巴黎也把这件事归纳在行程之中。”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了他的旁边,“你哥哥那边就麻烦你看着一点了。”
“阿姨从小就对我不错,我肯定会帮着你找的。你去巴黎会带那个aasure吗?”她有些不悦的问。
项诺斯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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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紫瑶皱起了眉头,“她到底是谁啊?你的背景冰魄都查不出来。”
项诺斯余光看了一眼柜子,“我身边的一个棋子,以后放在中国市场上去重点培养的。”
“我不喜欢她。”她直爽的说道。
“有身边有什么女人你是喜欢的?不要找她麻烦,我留着她还有用!”项诺斯严肃的命令道。
“你什么时候去巴黎?”欧阳紫瑶委屈又失落的问。
“周三。”
“周一,周二借她用两天,同意吗?”欧阳紫瑶任性的说。
颜语晴背脊一凉。
“你要她干嘛?”
“放心,你都说她是你的棋子了,我肯定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但是心里又不爽,找她用两天,帮我洗洗衣服也行啊,同不同意?”欧阳紫瑶任性的说道,但语气中也有着退让。
项诺斯知道她不会暗自对颜语晴下毒手了,因为他命令,他宠爱的用手摸上她的头,“她只是我身边的一个棋子,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欧阳紫瑶委屈的看着他。“艾吉莉亚和杰斯敏都成了你的女人了,我空有女朋友的名号,你什么时候要我?”
“结婚的时候。好了。不要任性了,周一晚上我开个赌场去公海,所有盈利归你。”他柔声说道。
“我不管,Aasure给我两天,不然我会疯的。”欧阳紫瑶央求道。
“好吧,周一一起出公海,让她听你指挥总行了吧。”
“周二呢?”她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不舍得吧?”
“好,周二也给你,晚上6点之前我派人来接她,周三去巴黎需要准备一下。”
“嗯。”达到所要的,欧阳紫瑶灿烂的笑着在项诺斯的脸上亲了一下,“你接下来有没有事?”
“嗯?”他瞟了一眼橱柜,他们出去,她才能够出来。“你想干嘛?”
“认识了一个朋友。想介绍他给你认识。”
项诺斯微微一笑,“谁那么有荣幸,尽然让你亲自引荐给我。”
欧阳紫瑶笑着站起来,“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欧阳紫瑶和项诺斯出去后,颜语晴从柜子里爬出拉,让她周二跟她,她有种不详的预感,这女人会吃了她的,不知道项诺斯是怎么想的?
她洗完澡,到隔壁房间换了衣服,刚换好,就接到左绝轶的电话。
她接听。
“之前怎么是关机的?”左绝轶担忧的问。
她被关起来,手机没收了,当然关机。“一言难尽,怎么了?”
“我帮你请假到周三,但艾吉莉亚说只能请到周二,周三要带你去巴黎。“
“嗯,谢谢你。”
“你现在已经在中国了吗?事情办的怎么样?”他关怀的问。
“没有回去呢。莫名其妙的被抓起来,刚出来。反正说不清,周一,周二可能也有些事情去不了公司。”她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那,一会一起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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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有些事情跟你说。”
“嗯?”她犹豫着。想到左绝轶帮她请假,她心存感激。
“一会我们帝豪酒店见。”左绝轶说道。
“等等,华盛顿酒店见吧。”帝豪酒店说不定会碰到熟人。她要换个地方吃饭。
“好,半个小时后见。”左绝轶心情很好。
颜语晴整理了一下行装,去往华盛顿酒店。
此时的华盛顿酒店包厢里,项诺斯靠在椅背上,手里旋转着红酒杯,表情慵懒,眼中却隐含着冰冷的冷漠。
他的旁边坐着欧阳紫瑶,而他的对面坐着的居然是刘尘轩,唯一一个让他妒忌的男人,完美柔情的五官,英俊如天人,每一笑就像是钻石般闪光,靠近他的身边就觉得如阳光洒在身上一样温暖。
他就是一个奇男子。
“诺斯,他是中国刘氏集团的总裁刘尘轩。”欧阳紫瑶帮项诺斯介绍。
“你们,怎么认识的?”项诺斯隐藏着一丝的怒气,别人发现不了,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欧阳紫瑶知道,她以为他在为她吃醋,心里顿时有些甜蜜感。
“是由朋友引荐的。听了他的故事觉得很感动,他这次来美国主要是来找他的女朋友,诺斯,你公司的人加起来好几万,如果动用你的秘密组织帮他找,肯定可以找到的。”欧阳紫瑶开心的说道。
项诺斯的眼中更加黯淡了几分。
他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欧阳紫瑶,周二把颜语晴交给她,怎么会让他放心,说不定颜语晴和刘尘轩就那样不期而遇了。
“好。我帮你。一周内给你答复。”项诺斯像是想到什么,斜睨着欧阳紫瑶,不悦加深,“明天的游船赌博你邀请他也来了?”
欧阳紫瑶以为他还在吃醋,笑容加深,心里更加的甜蜜,“他明天要回一趟中国所以不来。”
“回中国?”项诺斯若有所思的看着刘尘轩,“我一会会派手下去你那里拿你女朋友的资料。”
“那就谢谢你了。”刘尘轩连说话的声音都特别的温柔,深沉,就像午夜播音员的声音一样充满了磁性而又想红酒般香醇。
项诺斯冷冷的站起来,“那我现在先走了,还有事情,暂不奉陪,你在这里一会,我的手下一会就来。”
项诺斯转身出门,欧阳紫瑶立马跟上,娇滴滴的拉着他的手臂,柔声说道:“怎么了?”
项诺斯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他找女朋友的事我帮他去做,你和我不要再有接触,见一面的几率都不要有。”
他主要是担心,她知道刘尘轩找到的人是颜语晴,那颜语晴的身份就不能隐藏下去,现在看来,欧阳紫瑶应该是还不知道颜语晴就是Aasure。他不能让事情有意外。
欧阳紫瑶听出他的意思,醋意十足,“我引荐给你只要是他家在中国的政治势力,为你以后进驻中国留下铺垫。”
他们谁都不知道,他和刘尘轩的关系,怎么可能靠刘尘轩呢?
他冷冷一笑,眼神讳莫如深,更加的晦暗。
“这些事,我自己会去做,你以后只要帮我看好你大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要自作主张。”他语气还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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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紫瑶主动挽住他的手臂,“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和刘尘轩只是点头之交,而且,听朋友说,刘尘轩对女朋友很痴情,女朋友失踪后他茶不思饭不想,听起来都挺可怜,还有啊,他的妈妈好像不喜欢她女朋友,还帮他介绍什么的,他直接否决了,说就只会娶他女朋友一个人,如果她妈妈不想他断子绝孙就保用他找到他女朋友,很痴情,对不对?”
项诺斯的脸色更加的不好,冷冷的问:“他的朋友是谁?”
“乌业帮得帮主,就是那个学校的时候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小孩张晓明,现在居然也有模有样的做起了帮主,上次在聚会上看到他差点都没有认出来。”欧阳紫瑶嬉笑的说道。
“离他也远一点。”项诺斯冷酷的说道。
“啊?”欧阳紫瑶目光流转,深情外露,娇笑着说道:“你以前不像是这么会吃醋的人!”
项诺斯脸色铁青的上车,跟ray吩咐了几声。
Ray上去。
项诺斯开车,欧阳紫瑶立马上车,他们两人离开华盛顿酒店。
而此时的颜语晴还在华盛顿酒店的包厢里面。
“周六的时候我以为你回中国了,没有打电话给你,蓝依茹和伯父过来,结果被我爸爸妈妈回绝了,蓝依茹当众吃了闭门羹,那种感觉真的用淋漓来形容,你不知道啊,她平时一直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还经常跟踪我,弄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可好,自由了。哈哈哈。”左绝轶滔滔不绝的说话,颜语晴静静的倾听,带着浅浅的微笑。
“对了,我爸爸还问起你,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左绝轶接着问道。
“周三说是要跟凯瑞一起去趟巴黎。估计会一周才回来。”她据实以告。
“你明天请假,想去哪里?”左绝轶像是个好奇宝宝,关于她的事情都想问的清清楚楚。
“你知道现在格蕾丝一起竞争,我们想赢的几率不高,只能从风行这家企业入手,我想用收购的方式,那么必须从风行董事会入手,明天就是想要拜访这些董事会的人。”颜语晴把自己的想法合盘说出。
“想法不错,但是,评我的经验,你明天肯定会吃闭门羹。”左绝轶直言不讳,对她的这样想法掩藏着一点点的担忧。
“为什么?”颜语晴非常的谦虚的问道。
“你知道这些董事会员想要的是什么吗?风行在减速机里还算老大,不可能会同意吞并的。”
“如果我的方案能让他们得到比现在还多的钱就可以了。我相信她们会考虑的。”
左绝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灿烂一笑,“你的想法是不错啦,可是,你没有这个绝对权,关于吞购得这个提议的具体实施方案,你最好给你的上级领导看下,只有她同意了,你的想法才可以去实施,否则,等你谈下来,项氏并不一定会同意,那个时候你就为难了,还说不定会有欺诈的罪名。你毕竟还小,想法是美好的,但是却是欠缺思考的。”左绝轶替她担忧的分析道。
颜语晴沉淀下来一想,他说的对,她太自以为是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先出一个计划方案给艾吉莉亚批示,她同意后我才可以那么去做罗?”
“是啊,她同意后,你也可以申请你需要周旋的费用,她批准后你上交到你部门的财务部,最后会送到我这里来,我整理后给诺斯过目,他批钱。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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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最后到你的手上,如果金额小,他看都不看就签字了,如果金额多,他还会着急他的副总们开会。这就是项氏的程序。层层把关。”他给她耐心的讲解。
“那我提到艾吉莉亚那里去的方案项总也会看到罗?”
“当然,我们替他把关,最后签字的是他。你知道收购的方案要怎么写吗?”左绝轶关心的问。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很多的数据要经过大量时间的整理,用数据的形式整理对项氏带来的优势,优势越明显,收购的可能性越大。只是……”她思考了一下。
“只是三个月的时间对于你来说可能太少了点,哦,不对,你现在只有两个月了。“左绝轶接着她的话说。
颜语晴变得凝重起来,她输不起,输了项诺斯不帮她,她的行踪可能会被胡莎莎的人发现而生命不保,刘浩的监护权她肯定也拿不到。姐姐的遗愿她就做不到了,想着想着,拳头微微的握了起来。
左绝轶担忧的看着她的手,心里产生怜惜,用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担心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我和你一起做这个方案,我可是从哈弗大学财金系毕业的,还是项氏的财务副总,以后我还会陪你一起去说服这些股东,由我出马,肯定可以成功,就算不成功,你失败了,我把你调到财务室就可以了。”
颜语晴感谢的看着左绝轶,点了点头。
左绝轶会心的也露出笑容,手没有从她的手上拿开,“今晚不要回去好吗?”
不回去?颜语晴一惊,拉出自己的手。“你说什么呢?不回去去哪里?”
左绝轶意识到自己唐突了,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我说上次你答应的出海看日出。”
她的确想歪了,尴尬的一笑,“你说的是那个啊!好啊。我还没有看过在海上看日出呢?正好托尼的福。”
“走吧,说去现在就去,海上的风很凉爽哦。”左绝轶开心的站起来,牵起她的手往包厢外面走。
Ray正好走向刘尘轩的包厢,看到了左绝轶拉着颜语晴的手,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眼里带着些许的不悦。
颜语晴拉出自己的手,本想上前先解释怕ray告诉项诺斯,可是,左绝轶在,她又不想左绝轶知道她和项诺斯的关系。
她旁边的旁边的包厢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酷视刘尘轩的背影,颜语晴的心理瞬间就像被石头打了一下的感觉。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心,很痛,他为什么来美国?为什么见ray?他是到美国来找她,保护她,还是只想知道她死没死?她好像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胡莎莎要她死,他就要送她来死?还是,他对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留恋和执着?
想着想着,她的步法不自觉的朝着刘尘轩走过去。
Ray发现了她的想法,犀利的目光向她扫过来,示意她离开,她微微又是一愣,站在原地,目光灼灼的看着刘尘轩的背影,就这么看着,她熟悉且梦见过N次的身影,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她要知道,想知道,他执意送她来美国是真的想要保护她,还是,把她的命送给了他的妈妈。
她快步朝刘尘轩走过去,开始奔跑起来。
突然地,华盛顿酒店里停电了。紧接着看到一点红外远点瞄准了颜语晴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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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砰。”暗处一声枪声发出来。
“啊!”整个华盛顿酒店开始沸腾起来。
颜语晴不知道被谁扑到,还没有回过神来,一道强有力的手拉着她躲到了大厅的桌下。
“有人想杀你?”左绝轶压低声音问道。
颜语晴感觉到手上有些温热的液体,精神恍惚,这红外线圆点对准她的头,那人分明是针对她来的,她一见到刘尘轩就有人杀她,难道说刘尘轩真的要置她于死地?她的心里一阵一阵被手拧着的难过。
“躲在这里不行,走。”左绝轶拉着她的手走,她无知觉的跟着他。
上了左绝轶的车,左绝轶闷哼一声,颜语晴缓过神来,才发现他的手臂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那枪都是他帮她挡住的,左绝轶居然用自己的生命来救她,泪水迷糊了她的眼睛,她看着他哭了出来。
他用纸巾擦她脸上的泪珠,露出一抹笑容,“哭什么?现在会开车吗?送我去医院。”
她点了点头,担忧的开车去医院。
左绝轶看她的眼泪一直的流,心里很怜惜,“喂,别哭了,我没事,我死不了,大不了就是一直手废了。”
颜语晴留着泪,侧脸看他,柔声说道:“如果你的手废了,我的陪你。”
“这么血腥,我要你手干嘛,顶多以后你喂我吃饭,给我洗澡,顺便帮我不能做和需要做的事情都做了。”他乐呵呵的说。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玩笑的恐怕只有他。
她的手机响起来。
她微微皱眉,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她心里有数,有种不想接得冲动。
“喂,吓傻啦,你的电话。”左绝轶提醒她。
她接,脸色苍白。
“现在在哪里?”项诺斯冰冷的声音传来。
“去医院的途中。”她回答,眼神悠远。
“你受伤了?”项诺斯声音放柔的问道。
“左绝轶受伤了。”她知道ray肯定会跟项诺斯说些什么,她也不想隐瞒,事到如今,就只能一直往前走了。
“现在回来。”他的声音又变得冷冰冰了,还带着一丝不悦。
“今晚我就不回来了。”她说完直接把电话过了,左绝轶为了她受伤,让她放下受伤他不管,她做不到。
就算他要怎么生气都好,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项诺斯第一次被人主动挂电话,顿时火冒三丈,接着又打电话过去。
颜语晴瞟了一眼,挂点,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左绝轶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是谁啊?你的男朋友?”
“不是。”她简单的说。
左绝轶想了一下,心中实在有一个疑问,“刘尘轩?”
颜语晴身体怔了怔,表情很不自然,连脖子上的主动脉都在颤抖。
左绝轶看她这反映,心里一沉,她爱他。他的眼神变得落寞了起来。“你爱他吧?那次醉酒的时候听你喊过他的名字。”
“爱?”她微微露出笑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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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不爱了,不可能再爱了。他都想要我死了,我为什么还要爱他。不爱,不会爱的。”她说服着自己,泪水流下来。
是的,不爱了,真的不爱了,不想爱了,不爱了,伤就不会那么重了。
左绝轶很震惊,“你说今天要杀你的人是刘尘轩?”
“也许吧。我不知道。”她现在也很迷茫。
左绝轶握住她的手,动情的看着她伤感的表情,她的心情能影响他的情绪,“你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我想保护你。”
颜语晴侧目看他,微微一笑。“谢谢你今天救我,但,就这样就好了,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车子停到医院的停车场。
颜语晴扶着左绝轶送去医院。
因为医院是项氏集团的,所以,他一进去,院长特别关注的请了一对人马。
左绝轶送去急诊室。
他紧紧地握着颜语晴的手,院长大约看出是什么关系,就让颜语晴跟着进了急症室。
医生解开他的衬衫,给他打了局部麻醉,上药,取子弹一气呵成。
颜语晴担忧的看着,而左绝轶从始至终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
半个小时的手术,左绝轶被送去了VIp病房,颜语晴盯着药水。
“要不,我打个电话给伯父伯母。”颜语晴内疚的说道。
左绝轶握着她的手,“不要,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只是尽了手臂而已,刚才院长也说了,只要休息十天半月就可以恢复,并不是大伤,你去巴黎之前天天来陪我就行了。”
可是,她明天就会交给欧阳紫瑶一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来看他,突然间,觉得自己亏欠左绝轶好多。
“左绝轶,其实我……”她想告诉他,她的事情。
“你泡妞泡的连子弹都中了,下次我看你的脑袋也保不住了。”项诺斯突然开门进来说道。
颜语晴听到他的声音,心里一沉,连身体都微微的颤抖起来。她看向脸上带着微微笑容调侃左绝轶的项诺斯,他没有看她,颜语晴知道他一定会生气的。
“诺斯,你怎么会来?”左绝轶开朗的说道,微微起身。
项诺斯走到他们的面前,“这家医院是我的,你这么大人物受伤了,我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他说完,正眼都没有看颜语晴。
“诺斯,你帮我调查一下,要杀语晴的人是谁?”左绝轶开口求项诺斯。
项诺斯眼中更加阴暗几分,他慢慢的转脸看向颜语晴,脸上还是那抹讳莫如深的笑容,眼里却包含着一些警告的色彩和怒气。“谁要杀你?”
他明明知道,颜语晴不明白他故意那么问她是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项诺斯挑眉,“一周时间我会让你,们知道。”
颜语晴听出了他的怒气,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项诺斯转身又看向左绝轶,“要不要通知伯母?你需要人照顾,或者通知蓝依茹。”
“别,我老妈你知道的,对了,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妈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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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颜语晴插嘴道,她知道左绝轶要说他妈妈同意他不用娶蓝依茹的事,她更怕,一会又要牵扯道他妈妈爸爸很喜欢她的事,项诺斯已经够生气了,她不想死的更惨。
“走,别啊,你答应陪我的。我需要人照顾,颜语晴,我可是为了你,你不能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啊。”左绝轶着急的说道。
“这个医院既然是项氏的,会有十几二十个漂亮的护士照顾你这花心大萝卜的,倒是怕就怕你忙都忙不过来。我现在走了,刚动过手术,你好好休息。”颜语晴着急的要走,她再留,会连骨头都不剩。
“啊?”左绝轶拉住她的手,恳求的说道:“陪我啊。”
颜语晴余光注意到项诺斯锋利的目光,着急的拉开他的手,“左绝轶,不要忘记我之前跟你说些什么?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之前?”
之前她特意吩咐的,让他看见项氏的任何人都避讳一点,不要暴露他和她的关系。他顿悟了,“之前啊,好吧,路上小心。”
颜语晴几乎是逃出去的,有些狼狈。
可是刚走出门口就看到ray很冷漠的站在门口堵着她。
“跟我来。”ray冷冷的说道。
颜语晴看着ray的背影。这个男人凡是都是项诺斯第一,他是不会帮她的,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他,不会是她的朋友,如果放在宫中,项诺斯如果是皇帝的话,他就是在皇帝旁边的公公,察言观色,深的圣意,哪位妃子受宠,哪位即将冷落,他以项诺斯的喜好办事,心中也只有项诺斯一人。
想到这里,颜语晴对他的心态冷了几分,曾经想把他当做朋友的,看来并不行。
Ray直接走去了停车场。
颜语晴冷色冰冷的走过去,“你们为什么要见刘尘轩?”
“最想见他的人是你吧,要不是发生了意外,你们已经见上面了吧?”ray反问。
“所以你也是这么跟项诺斯说的?”她的眼神更加冷漠了几分。
“我只说我判断的结果。项总对你不薄。如果你背叛他,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ray冷冷的说道。
她有做什么了吗?她有对不起项诺斯了吗?他们可以把她的生命当做草芥一样,她连争取一丁点的自由的权力都没有,这算什么?
“所以呢,你判断的结果就是我背叛了项诺斯?就是因为我想见刘尘轩就是背叛项诺斯了?如果你们觉得这就是,那就不要把我当做一颗棋子了。去支配一个机器人更加简单一点。”她冷漠的说道。
Ray异常愤怒,手突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眼里有些腥红,“你知道为了隐藏你的身份我们做了多少的工作吗?项总还欠了切克尔斯蒂一个人情,你看到刘尘轩却不顾一切的扑上去,你把我们当做什么?”
颜语晴死盯着他,ray猛的往旁一甩,她的头撞到车门上,哄得一声。
项诺斯径直走过来,脸色铁青,ray下车,走到驾驶位上。
项诺斯坐进来,他冷眼看着前方。
“项总,现在去哪里?”ray恭敬地问道。
“狼堡。”项诺斯发完话后依旧看着前方,颜语晴背对着他面向窗户外面,一言不发。
她知道她又会倒霉了,他高高在上,她有一点做的不如他意就要诚惶诚恐的等待这死亡,而他们可以把她的性命玩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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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掌之中,人生为什么要这么可悲,她爱的人送她去黄泉,她依靠的人连让她苟延残喘都觉得艰难,如果,死亡是她要面对的,她这次不会少了傲气和她唯一还剩下的尊严。
车子走了二十分钟,车里异常的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诡秘的色彩。
“不想说些什么吗?”良久后,项诺斯终于开口问道,脸色铁青,语气冰冷。
颜语晴靠着车窗,眼神冷漠,一言不发。
项诺斯慢慢的转向她,“说话!”
他的话是圣旨,不服从就要死。
颜语晴拳头紧握,猛的看向他,眼神的寒冷比他还要更胜,“你要我说什么?”
“不解释吗?”他拧起眉头问。
“解释什么,看到刘尘轩的那刻就连心跳都停止了,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想找他问清楚为什么抛弃我?想问清楚他究竟要对我怎么样的残忍才可以?”她朝他吼道,现在的她根本不害怕他的生气,他生气又怎样?死?她现在跟死也没有多少的区别了!
“为什么挂我电话?”他紧接着又问。
颜语晴冷笑,格外的凄凉,“我为什么不能挂你电话?在关键时候救我的是左绝轶,而不是你高高在上的项诺斯。”
他火冒三丈,猛的抓住她的下巴,“我告诉你,颜语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帮你,只有我值得你依靠,忤逆我,我可以毁了你。”
“毁了?”她的目光中出现氤氲的雾气,却不悲哀,抬起下巴,显示她最终的傲气。太累了,语气被他弄死,她还不如骄傲的死去。“要不要我帮你?”
话音刚落,她打开车门,身体往后仰。
在摔下车的瞬间,项诺斯猛的抓住她的胳膊,心慌闪过他愤怒的心,“停车,你疯了!”
他朝她吼的瞬间,车子靠在边上。
颜语晴瞪着他,嘴巴抿成直线。“毁了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究竟还有怎样?”
项诺斯眼中腥红,拉过她的身体,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舌头瞬间穿入她的唇齿见,又瞬间的含上她的舌头,凶猛的吮吸。
颜语晴吃痛,猛的推开他,却推不动。
她越推他,他越生气。眼中的血丝蔓延,愤怒吞没了理智。
他的手退去了她的裤子,强行的进入。
“啊!”他放开她闷哼她特别的紧致,她痛苦的呐喊。
“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放开我。”颜语晴的拳头打在他的上,他猛烈的攻击。
狭小的轿车空间让气氛迅速的点燃。
他太过分了,ray还在车上,他就迫不及待娿要她。她讨厌他的霸道,憎恨他的强势。
他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你是我的棋子,现在是,以后是,一辈子就是,我不允许我这颗棋子不经过我允许去找之间的主人,听见了吗?”
“啪。”颜语晴一个巴掌打上去。“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隶?”她愤怒的吼道。
Ray讶异的通过后车镜看颜语晴。她居然敢打项诺斯,隐隐的他开始为颜语晴担心起来。
项诺斯侧地被激怒了,下巴紧绷,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ray,出去。”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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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Ray担忧的看了一眼他们出去。
项诺斯解开自己的领带绑好了颜语晴的手,把她的手绑在她的身后,低头,在她的脖子上撕咬,到她的手臂的时候,狠狠地咬下去。
“啊!”车内传来颜语晴凄惨的叫声。
Ray有些烦躁,靠着车门,点起来香烟,手指夹着香烟,突出一口烟雾,看着氤氲的雾气目光深邃,隐含着一丝的痛苦和讳莫如深,心情更加的烦躁。
“啊!”颜语晴忍不住又大叫,“你变态,你神经病,你是疯子,啊!”
项诺斯的手快速的在她移动。牙齿在她的身上嘶哑,从她的脖子后体无完肤。特别是胸口。
“我是神经病,我看你喜欢的很。”他冷冷的讽刺着,座椅一片水迹。
她气恼,羞愧的快要疯了,人得身体为什么不是精神可以控制的,她明明就恨得发紧,身体却有反应。
老天,到底要她怎样?
颜语晴看着他,眼泪不断的流出来,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我见忧怜,项诺斯石头般硬的心居然有了些许软化。
突然地,在他的手的下,她猛的颤抖,眼泪却哭得更凶。
哭的他怒气全无了。他的手擦干她的眼泪,她闭着眼睛,眼泪又流出来。
“别哭了,我这次温柔一点。”他嘶哑的说着,挺进他的身体。
她还是哭,嘴巴抿的紧紧地。
他吻着她脸上的泪水。“那些杀手可能是刘尘轩派来的,你却去找他,我不该生气吗?”他慢慢的移动,柔声的说道。
“你居然还挂我电话,你是第一个敢挂我电话的女人,要是换做别人,我早就封杀了。啊!”他闷哼一声。接着。
他边运动着,边帮她擦了一下眼泪。
“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就此一次。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能力帮你都过胡莎莎,帮你得到刘浩的抚养权,帮你姐姐沉冤得雪。”他说着,手指穿过她充满汗水和泪水的发际,微微眯起了眼睛。
刘浩?姐姐!
颜语晴睁开眼睛,梨花带泪的看着他,他嘴巴微微张开,继续运动着,表情微微疲倦但很柔和。“不哭了?”
他又微微勾起嘴角,柔声说:“你真倔。下不为例。夹住我的腰。”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思维挣扎了一下,拳头微微握住。
她真的要委屈就全吗?还是要接着闹下去,她不是个没有理智的小孩,也不是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她还要救刘浩,调查姐姐的死因。
项诺斯,真的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她不能无休止的闹下去。见好就收吧。至少是躲过这劫了,她的命似乎又留下来了。
“夹住我的腰。”他再次命令。
颜语晴咬了咬唇,夹住他的腰。
“啊!”她和他都闷哼一声,颜语晴微微眯起眼睛。
项诺斯满足她的表情,笑容扩大。
车子里的喊声由凄惨的叫声变成了暧昧的让人心碎的声音。
Ray靠着车子,表情越发的晦暗,他更加烦躁的丢了烟头,用脚狠狠地踩上去,踩着烟头挪了几下,脚下已经十来只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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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车子里的声音终于在半个小时候听了。
项诺斯用西装包住了颜语晴的身体,她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
Ray判断停息后进来。坐上驾驶位上,目光悠远的看着前面,“项总,现在去哪里?”
项诺斯看了一眼怀中大汗淋漓的女人,“去颜语晴的别墅。”
颜语晴一动都没有动。
“以后离刘尘轩远一点,知道吗?”项诺斯微微柔和的说道,宣泄后的身体放松了好多。
“不敢靠近。”她说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让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他楞了一会问道:“你还爱着他?”
颜语晴目光空洞的看着前面。
她的沉默让他胸口更加的闷,声音冷了几分说道:“如果你还爱刘尘轩,你和胡莎莎之间的战役注定会输。因为他帮得肯定会是胡莎莎,帮你,我太冒险。”
她抬头看项诺斯冷峻的脸,“以前总是幻想着,也许刘尘轩并不知道他妈妈要杀我的事,对他存在着一丁点的幻想,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爱了。”
项诺斯微微拧起了眉头,“那么你对左绝轶呢?不会已经爱上他了吧?”
颜语晴的眼中多了几分落寞,目光悠远的看着前面,“我配不上他,自然不会轻易的去爱。”
“一个月内让他讨厌你,做不到就我来,我说过的。”他冷冷的命令。
她不说话,不想让左绝轶讨厌她,真的很不想。
想着想着,她尽然疲倦的睡着了。
到了颜语晴的别墅,项诺斯抱起她往她的别墅走去,走到门口,他没有往楼上她的房间放去,而是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地上。
Ray静静的看着颜语晴,项诺斯想做什么,他可以猜出一二。
项诺斯示意ray先出去,他蹲下,拿开西装,颜语晴的身上被盛怒的他咬的青一块紫一块,额头撞到车窗的地方微红,头发凌乱,手上因刚才领带的捆绑微微发红。
他冷冷的站起来,对着狼狈的她拍了几张照片,特意的把衣服撩到胸口,光看照片,她像是被蹂lin过,致死!
她死亡后,刘尘轩也不会再找她了,或许,他还会忌恨胡莎莎。
拍完照,他再次抱起颜语晴。
“痛。”颜语晴闷哼一声,依旧闭着眼睛。
他低头俯视她一眼,心中有闪过片刻的怜惜,她身上的伤痕这次都是他造成的,特别是手臂上,有的牙咬的地方已经出血了,他明明是一个比较容易控制自己情绪的人,遇到她,很多次都让自己失控了。
他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端了一盆水,帮她擦拭。
冰冷的水碰到她的身体,颜语晴突的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项诺斯。
“醒了?你自己洗吧。”项诺斯转身把那盆水端进浴室倒了。
颜语晴起身,在浴室碰到他,她有个疑问,想了一下,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见刘尘轩?”
项诺斯帮她放水,微微一愣,他不会让她知道刘尘轩正在找她。他会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升级,兵不厌诈。
“艾吉莉亚说要引荐给我认识的人,我也不知道会是刘尘轩,所以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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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露出了然的神情。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着急的问项诺斯,“那么周一的公海赌博刘尘轩也会去吗?”
“不会,他明天回中国,上公海的人我也会检查一遍。只要有我在,你的行踪不会泄露,除非你自己想要暴露。”想到她主动去找刘尘轩,他心里就不舒服。
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很想找他问清楚的,可是,她的冲动差点让她没了性命。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项诺斯看到她有悔意不再咄咄逼人,摸了一下水温,“过来洗澡吧。”
颜语晴走过去,没有第一次那种尴尬,当着他的面就把衣服脱了下来,走进浴缸。
水温很舒服,包裹着她的身体,她靠在浴缸上面,思绪还是瞟了很远。
项诺斯也把衣服脱下来,用淋浴冲洗。
“项诺斯,听说想要收购要先提交方案给安吉利亚,要是她不同意你可以直接插手帮忙一下吗?”她想到了这件事认真的问道。
他洗头,白色的泡沫在水的冲洗下流过他的身体,他冷峻的看向她,“如果我直接插手,我保证就算是通过你收购了风行,你也在项氏待不长,众矢之的的感觉你忘记了吗?”
所以说,一切都要靠自己,踏踏实实,竭尽全力。
颜语晴眼神黯淡了几分,她躺在水中,把头脑放的空白。
他冲洗好,把浴巾围在腰际,看着眼神空洞的她心里又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用担心,方案我会帮你做好,你只要背出来,艾吉莉亚会公事公办的。”
颜语晴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他是在帮她吗?可是,他帮得了她一次,却不会帮她二次,三次,想要成功,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颜语晴低头,悠远的看向前方,“谢谢。”
项诺斯走出去。
她从水中出来,四肢无力,包裹着浴巾出去,他躺在她的床上。
她走到梳妆台上涂抹润肤露,余光睨了他一眼,“你今天住这里吗?”
“你不想?”他反问。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管我想不想,结局就在那里,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改变。项诺斯就是那样一个霸道的男人,不是吗?”她看着镜中的他,他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微微一笑,“我只是纳闷,你一个人得精力有限,有三个正派女朋友,还有无数个我这样的女人,你一个人来得及吗?”
“你想表达什么?”他问,有丝隐藏的不悦。
“我记得我上次说过一次,我这样的女人就算你一年半载不理会,我也会在你的身边兢兢业业,不离不弃,因为我必须依附你生存,你不用在我身上发太多的心思,ray对你忠心耿耿,你有什么吩咐只要叫他来就可以了。相比商业奇才艾吉莉亚,****欧阳紫瑶,白道的杰斯敏,我这个你利用的棋子不值得你花那么多的心思在上面。”她分析的头头是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会无缘无故的想知道她在做什么,目前为止,她这颗棋子他比什么都看得重。而且,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会忍不住主动的要她。
被她说中心事,项诺斯微微勾起嘴角,“我的事自有打算。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相关的问题,她不会再说,擦好脸,她拿起抽屉里的避孕药,利落的吃下一颗,然后她躺回到床上。“明天我已经请假休息了,还有,你答应给我的自由我一天都没有享受过,你什么时候补偿给我?”
“请假?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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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绝轶?”项诺斯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我晚上被你送给你那个心肝宝贝,我总要准备一下吧,我还不想死的很惨。”她目光比他更锋利的说道。
“放心,我交代过了,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但愿。我困了,晚安。”她冷冷的说完,转身,闭上眼睛。
项诺斯拧了拧鼻梁,躺下,背着她也睡下。
颜语晴一脚醒来,感觉到一点的异样,她冲向洗手间。
她那个来了,来了那个,她感觉心情异常的愉悦,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月经的到来,有了月经,证明她没有怀孕,有了月经,他就不会碰她。
她换上卫生巾,项诺斯坐起来,拧了拧鼻梁。
“早。”他闷闷得说了一声,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五点记得回到别墅,我找人来接你。”他冷冷的说道。
颜语晴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项诺斯睨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颜语晴站在窗口冷冷的看着项诺斯的车,看到他上车。
项诺斯猛地回头,和她的眼神对上,颜语晴微微的勾起嘴角,很镇定。
项诺斯上车,发动马达,他看着后车镜中的颜语晴,看着她消失。
颜语晴看到项诺斯的车子走了,她这才下去,去了菜市场,她买了菠萝,排骨,乌鱼,花生,回到家,她亲自下厨房,做了酸酸甜甜的菠萝饭,排骨玉米粥,乌鱼顿花生,准备了很多,开往左绝轶的医院。
刚到医院的门口,就听见手机声响了,她听到手机响,心里就有些压抑,打开手机,原来是左绝轶的,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喂。”她接电话。
“颜语晴,过来陪我啊,我都快无聊死了。”他抱怨的说道。
“无聊,你可以玩游戏啊?或者找几个护士小姐调调琴,时间过的很快的。”她故意调侃的说道,事实上已经在上楼的电梯里面。
“啊?你忘恩负义,冷血无情,过河拆桥,我可是为了你受伤的,我现在早饭都吃不了,你还说会陪我一只手,我现在不求一只手,你好歹给我送点早发过来,我都快饿死了。”左绝轶滔滔不绝的说着。
颜语晴开门进去,一个护士小姐正在喂他吃早饭,他一边吃,一边打电话。
“看来我做的早晨是白费了,美女喂你,吃的格外的香吧,你应该谢谢我给你这次机会。”颜语晴调侃的说道。
左绝轶发现了颜语晴,看到她带那么多好吃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我确实是等到刚才,都快饿晕了,辛亏这位护士帮我买了粥,你给我带了什么,我要吃,你喂我。”左绝轶开心的说道。
颜语晴笑嘻嘻的走到他的跟前,把带来的饭盒打开来。
“哇。真丰盛,都是你做的吗?”左绝轶心情愉悦的说。
“当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要做好吃的谢谢你。”颜语晴坐下。
“啊!”左绝轶长大嘴巴索要。
颜语晴看了一眼护士,“让你的护士小姐喂你,我看你刚才吃的挺开心的。”
左绝轶这次想起,有一个护士在。清了清嗓子,对着护士说道:“我女朋友来了,你可以出去了。”
护士听闻,立马站起来,羡慕的看了一眼颜语晴,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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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也不在意他说的戏言,亲自喂他。他的伤是因为她,她明天就不能来了,心里哪有愧意。
她安静的喂他吃。
“要吃这个。”左绝轶使劲吩咐,笑眯眯的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真好吃。”
颜语晴微微一笑,拿餐巾纸给他擦嘴。她身上的清香冲到他的鼻子,他心中荡漾,突的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诧异的问。
他一愣,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灵机一动,“我想上厕所。”
“啊!那你去吧。”颜语晴有些尴尬。
“可是,”他挑眉,“我一只手不能解开拉链。”他无辜的说道。
“不是吧?你让我帮你解,要不要随便帮你扶着啊。”
“好,好,好。”他迅速的点头,眼里带着写狡黠。
“神经,我不要,你自己一个人去上。”她把粥放下了,白了他一眼。
“语晴,我是为你受伤的啊,你想要憋死我吗?或者尿床上?到时你还是要帮我脱的。”
想到他为她受伤,她明天又不能来照顾他了,她心中愧疚加深,“知道了啦,我现在帮你解开,你自己去厕所。”
“嗯。”他掀开被子。
颜语晴脸色绯红,手靠近他裤子拉链的位置,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小女人的娇媚显露无疑。
“快点拉,快憋死我了,你再不帮我,我怕我会死的。”
颜语晴白了他一眼,抱怨道:“知道了,你也太性急了,不早点,对了,刚才趁护士在的时候不说。”
“快点啦,你这么慢,我待会要直接冲进去了,你会憋坏我的。”
项诺斯在门口就听见这话,脸色铁青,他开门进来,目光犀利的紧锁床上的两人。
颜语晴正好在帮他拉拉链,看到项诺斯,惊得脸色都变了,他怎么会突然来!
“没有打扰到你们两个吧。”项诺斯冷冷的说,他的语气像是要冻死所有的人,颜语晴感觉背脊都凉透了,根根毫毛竖起。
“你能再出去会吗?五分钟后进来!”左绝轶开玩笑的说。
颜语晴脸都吓的惨白,回瞪他一眼。左绝轶讨好的一笑,“我去去就来。”
他跳下床,冲进洗手间。
“五分钟?这速度也太快了点,”他冷冷的走到她的面前,俯视她苍白的脸,瞟了一眼桌上,寒气更胜一筹。
“不是你想的那样。”颜语晴拉着他的手臂。他大力的甩开。
他崛起嘴角,比不笑更可怕,“听你们的对话,不是第一次了吧?”
“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是他。。。。。。”
“不好意思,我受伤了,还劳烦总裁你亲自过来。”左绝轶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颜语晴闭上了嘴巴,紧拧着眉头。“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说话。”
“别,语晴,陪陪我吗?我还没有吃饱。”左绝轶讨好的撒娇道。
她会被他害死的。她用余光瞟了一眼项诺斯冰冷的脸色,“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诺斯,你没事就可以走了,不要影响我们。”左绝轶听她要走,一着急,对项诺斯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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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左绝轶。”颜语晴制止他,“我有事先走。”
“喂!”左绝轶喊她,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的病房。
项诺斯脸色铁青的站在床边。“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是啊,杀人犯也没有关系,被人包养也没有关系,我好像真的爱上她了。”左绝轶笑嘻嘻的一脸甜蜜,坐起来自己吃颜语晴送来的爱心粮食。
项诺斯脸色铁青,冰冷的眼中目光锋利,“杀人犯?被包养?她自己跟你说的?”
左绝轶根本不信的点点头,“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是我确定不会是这样。对了,告诉你一件你都不敢相信的事实。”
项诺斯拧起了眉头,“什么?”
“本来我爸爸妈妈都要我娶蓝依茹,为了这事还把我关在家里,可是,颜语晴一去,他们立马就感观了,现在非常赞同我和语晴交往,我感觉我的人生都明亮了。”
项诺斯的目光多了一层阴暗,“她去过你家?”
“是啊!”左绝轶开心的又吃了一口,得意的看着项诺斯,“这些都是她做的,味道非常好,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之吃过最好吃的。”
项诺斯冷冷的勾起嘴角,锋利的扫过一桌子美食。“她做的啊!”
“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她好像参加你新公司的竞选,我看她赢不了,我想把她调到财务室,这个请求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小弟的终身幸福就靠你了。”
项诺斯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有丝烦躁,“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至于调去你部门的事,你知道我的公司不留废人,这个以后再说。”
说完,他冷冰冰的走出去,下巴紧绷,眼神阴冷。
一到外面,颜语晴靠在墙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项诺斯犀利的扫她一眼,一言不发往前面走,步伐很快。
颜语晴心里一沉,左绝轶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没有眼力架,她这次被他害惨了。
她快步追上去,拉他的手臂,他用力的甩开。
他生气了,她知道,他生气她就惨了,她也知道。
“项诺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跟着他身后小跑。
项诺斯走进停车场,ray正坐在车里,看到颜语晴跟着过来,想到她居然又来看左绝轶,一丝烦躁闪过眼睛,紧拧了眉头,她真不让人省心,怪不得,项总要带她去巴黎。
项诺斯打开车门上去。颜语晴一着急,抓住门框也准备过去。
项诺斯狠狠的关上门,她的手正好被夹在里面。
幸好他的车子安全措施好,立马弹开,她手上只是被压红了而已,她来不及喊疼,趁机上了车子。
项诺斯锋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冷冷的看着前面。
“开车,去狼堡。”他下命令说道。
颜语晴咬了咬牙,“项诺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知道左绝轶是为了我受伤的,我明天就没有时间来看他,今天才会来看他的。然后你进来的时候,他刚好要去洗手间,他的手不能动,然后我才帮他的,没有你想的那种。还有,上次他跟我说不想娶蓝依茹,让我假装他女朋友,只是假装而已,我,我一直只是把他当作普通朋友,我也没有想到他为什么对我,对我,他对每一个女孩子都那样的,花花公子不都是那样的吗?不要生气了。啊?”颜语晴解释的说道,手放到了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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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冷冷的,脸色铁青的看着前面,若有所思。
“项诺斯。”她讨好的喊他的名字,“一个月时间还没有到,我会让他讨厌我的,我保证。”她举起手信誓旦旦。
他沉默了一会,冷冷的看着她的眼神,她很认真的,很讨好的说道。
他捏住她的下巴,她大气都不敢喘,只是看着他。
他看着她沉思,突然的,微微的勾起一笑,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你给他做东西吃了?”
“他是因为我受伤的,所以……”
“做的什么?”他紧接这问、
颜语晴不知道他想干嘛,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排骨粥,乌鱼顿花生,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做给你吃。”
他放开她的下巴,目光冷冷的看向前方,“我要吃。”
“嗯。”她讨好的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手臂上,心中忐忑。
ray通过后车镜看向后车坐的他们,今天他已经找到了昨天的杀手,那个杀手是胡莎莎派来的,一直跟着刘尘轩,只要颜语晴一出现就杀死她。果然那天,好巧不巧的正好颜语晴看到了刘尘轩,所以发生了昨晚的刺杀行为,虽然这件事情和刘尘轩无关,但项诺斯想要和刘尘轩有关,那就肯定能有关。
ray把车停到了菜市场,一辆豪车停在菜市场格外引人注目。
颜语晴下车去买些菜。
“那个杀手的事情处理好了没?”项诺斯冷冷的问。
“嗯,都处理好了,现在人在狼堡,他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肯说。”ray回复道。
项诺斯冷冷的摇下窗户看着买菜的颜语晴。
“她和左副总的关系好像不错,项总准备怎么办?”ray问。
项诺斯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又摇上车窗,避开了这个话题,“刘尘轩那边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已经做了文件和死亡报告,对您上次的那个照片也做了细微的处理。”ray接着回复。
项诺斯讳莫如深的看着前方,心情还是不好。
颜语晴买了菜回来,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会做上海正忠的古老肉和糖醋里脊,这是我最擅长的。”
项诺斯根本就不理会她。
她自早没趣,背着他靠向窗外,不在说话,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项诺斯说些什么,或是对她打一顿,骂一顿都好过现在冷冷的不说话,这样的感觉她会觉得前面有着天罗地网在等着她,把她硬生生的拖进地狱。
车上的气氛凝结到了零点。
车子到了狼堡,项诺斯理都没有理她径直下车。
颜语晴知道项诺斯还是莫名其妙的生气,她正想下车,ray给她打开了车门,也是一脸的冰冷。
她拿起菜走去里面。
项诺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忙碌起来,对她几乎是无视的。
颜语晴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走进厨房,和厨房的佣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忙碌起来。
她烧了古老肉,糖醋里脊,冬瓜排骨,乌鱼顿花生,炒了两道小菜,忙到好,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项总,吃饭了。”她弱弱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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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项诺斯合上电脑,往餐厅走去。
ray把餐厅的门关上,佣人也识相的没有进去,大大的餐厅里面就只有颜语晴和项诺斯两个人。
她顿时心里就不安起来。
“坐。”项诺斯冷冷的说了这个字。
颜语晴坐过去。她故意躲开了项诺斯去见左绝轶,他看到肯定会生气的,可是,已经被撞见,她也没有办法。
小心翼翼的坐到他的旁边,夹了一块古老肉放在他的碗里,“尝尝。”
项诺斯没吃,冷冷的看着她,“你跟绝轶说你是杀人犯了?”
颜语晴点头。
“说被我包养了?”
“没有,没说你,只是说被人包养了。”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但是他好像根本不相信。”
颜语晴微微的皱起眉头,“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项诺斯把她夹得古老肉丢到桌上,目光犀利的看着颜语晴,”你这种人配得上和他做朋友吗?“
她这种人,她哪种人?孤儿就活该没有尊严,还是她被迫取悦他就被贴上了下贱的标签?
颜语晴听了这话,心里非常的不悦,她放下碗筷,更为冰冷的看向项诺斯。可是就一眼,就别开目光,看向桌子。
是啊,是配不上,他们养尊处优,为的是全球前十强,她呢?是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只是为了活命,为了拯救一个更为渺小被当作药物的刘浩。
不配就不配,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年后,她回到她的世界去,跟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都老死不相往来。
项诺斯审视着她的表情变化。自己夹了古老肉吃了起来。“我不喜欢这么甜的。”冷冷的说了一句,又去吃糖醋里脊,微微的皱起眉头,“也不喜欢酸的。”
再尝了一口乌鱼汤。“更不喜欢吃别人吃过的。”
颜语晴低头不说话,他现在是故意找茬,要吃这个的是他,现在不想吃的也是他。依附他生存,很累。
她拿起筷子,自己吃自己烧的。
好久没有下厨,这些东西虽然自己做的,连自己都怀念。
“别吃。”项诺斯又命令道。
颜语晴咬了咬牙,放下筷子,看向项诺斯,“你到底想要怎样?我有时间和你浪费,你也不见得有那么多时间跟我墨迹吧,想要怎样痛痛快快的。”
“不讨好了?原形毕露了吧!”他冷冷的说道。
“那你想要怎样?给一个明示,你现在要我怎样取悦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领导!”她吼道。
项诺斯掐住她的脸颊,“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颜语晴看着他,她乖巧做了,讨好也做了,他还是要针对她,他要她怎样?
“现在开始,不要见左绝轶,不管任何理由都不要见,听见没有。”他命令道,语气坚决。
她冷眼看着他,嘴巴被掐住不好出声,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开她。
“吃吧。”他还是冷冷的说道,自己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和他一起吃饭都觉得胆颤心惊。
“吃完三分钟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又冷冷的说道。
反正他今天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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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可能会一天都不好,她忍了忍,没有说话。
饭后,项诺斯站起来,颜语晴看了一眼他嫌弃的古老肉,他貌似吃了很多。
她跟着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他看了一眼ray,不用说话,ray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在前面领路,走到外面,穿过狼圈,走到后花园的一个铁门前,ray打开了铁门,下面是地下室。
ray走在前面进去,项诺斯跟在走,颜语晴打量了一下,跟着他们走进去。
“啊!”地下室发出声声惨叫声,有些恐怖。
“你带我去哪里?”颜语晴忍不住的问道。
“昨天刺杀你的杀手找到了,你不想知道是谁派来的吗?”项诺斯冷冷的说道,挺直了身躯往地下室走去。
“谁派来的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些颤抖,她怕听到是刘尘轩的答案。
“杀手还不肯说,或许,一会就说了。”
ray打开门。
颜语晴跟着项诺斯走进去,颜语晴害怕看到写血腥的场面,他们进去,原来隔着窗户那个杀手被关在隔壁,他们可以看到他,而他看不到他们在。
“谁派你来的,说不说。”一道鞭子又狠狠的打在杀手的身上,杀手发出一声惨叫,却没有说。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男人,脸上都是汗水,看到ray和项诺斯很恭敬的走到ray的身边,“他还不肯说。”
“来点狠的,到肯说为止。”ray命令道。
那个来的人知道怎么做了,又退出他们的房间,不一会,刚才的那人拿了一缸蛇进去。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派你来的,如果再不说,就把你按进着蛇缸里。”来人威胁道。
杀手看起来有些害怕,身上的鞭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其实没有必要逼问他,他是谁派来的就算不说我也心中有数。”颜语晴对着项诺斯说道。
项诺斯不说话,紧盯着隔壁的房间,这都是他们演的一场戏,等拿出蛇的时候,杀手就按之前说好的说,项诺斯就会放他一条生路,惹上雪峰之狼的人都不得好死,他为了颜语晴,破例了。
“不要,我说,是刘尘轩。”杀手喊道。
颜语晴微微一惊,心里像是被什么打中了一样的感觉,明明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听到是他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痛。
她没有回头看隔壁的场景,而是看着面前的空气,微微一笑,有些惨淡,“你就是让我看到这个吗?不用费心,我早就猜到了的。”
项诺斯走到她的前面,犀利的审视着她看起来平静,眼中却氤氲的表情,“现在你还对他抱有希望吗?”
颜语晴对上他冷漠的目光,“早就死心了,何必多此一举。”
“是吗?”他的手摸到她的眼角,手上有些湿润。“这就是你的死心,心里在痛吧,因为被爱人背叛的痛,委屈的痛!”
“那又怎样?痛也是我的事,不是你高高在上,没有爱过人的人能够明白的。”颜语晴朝他吼道。
“没有爱过?”他嚼着这几个字,目光冰冷。“还爱着刘尘轩对吧,y,取消她aasure的身份。”
颜语晴的脸色开始有些苍白了起来,她冲动了,她承担不了被恢复颜语晴身份的后果。
顿时,消失了所有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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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项诺斯的手,“对不起。我心情不好。”
项诺斯甩开她的手,心情更不好。
她差点忘了,今天的项诺斯从见面开始就阴阳怪气的。她再次抓住项诺斯的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项诺斯冷冷的审视着她。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你的保证好像没有什么用。”
她知道他是说和左绝轶的事情,沉思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臂,“不要生气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冷笑一声,还是甩开了她的手,“怎么做?”
颜语晴心里一惊,拧了拧眉头,项诺斯不喜欢有人忤逆他,高高在上怪了,她到底算什么,依靠他怎么敢怎么嚣张,是自己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她真是个蠢女人。
颜语晴靠近项诺斯,搂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只有你能够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一个月内,我会让左绝轶讨厌我,也会让刘尘轩彻底走出我的心里,不要赶我走。”
他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说不出的不舒服,隐隐的在意着什么。
“嗯,我知道了。刘尘轩那边我帮你搞定,左绝轶那边,你自己看着办。不要等我亲自出手。”项诺斯冷冷的说道。
颜语晴在他的怀里乖巧的点了点头。
项诺斯给ray一个眼神,让他先出去。
ray大约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了。脸上有些怪异的神色,却还是恭敬的出去,把门带上。
项诺斯亲亲的推开颜语晴,目光灼灼却还是有一些的不悦看着她,“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碰过你?”
颜语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表情柔和了一些,勾起她的下巴,这表情,他不会是想要她?
颜语晴惊的退了一步,“我那个来了。”
“嗯?”项诺斯轻拧眉头。
“我那个来了,要不,你找艾吉莉亚或者杰斯敏。”她认真的说道。
项诺斯压住她的后脑勺,“用嘴。”说完,吻住了她的唇。
她还以为那个来了就可以轻松一点了,项诺斯要不要紧啊?地下室的房间里,春意盎然。
ray给了那个杀手一大笔钱,杀手自然会消失。他斜睨这地下室的入口,眼神中有了一丝不容易被发现的伤感,这伤感隐藏的很深,压抑的很。
下午,她被安排在客厅中,项诺斯噼里啪啦的打着电脑键盘,有的时候微微拧起眉头,非常的忙碌。
颜语晴实在无聊,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是被手机吵醒的。
项诺斯微微的拧起眉头,但是还是把视线放在电脑上办公。
颜语晴看到电话是左绝轶的,又看到项诺斯不耐烦,匆忙接了电话。
“我快饿死了,都四点了,你准备我中饭和晚饭一起吃吗?我等你等的好辛苦,你不能忘恩负义啊。”左绝轶见她一接电话就抱怨起来。
“对不起,你自己吃吧,我现在有事。”颜语晴压低声音说道。
“我想吃你做的排骨,你做的菜,你真的忍心饿死我吗?……”左绝轶说了一长条,颜语晴已经听不到了,项诺斯脸色铁青的把手机拿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略带有警告意味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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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心里一沉。
项诺斯把手机递到她的手里。
“喂,喂,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了?”对面的左绝轶担忧的喊道。
“我老公在家里,不方便出来。”颜语晴随意的撒了一个慌,瞟了一眼项诺斯的脸色。
项诺斯笔直的站着,俯视着她。
颜语晴觉得顿时压力就很大。
“老公?哈哈,你什么时候有老公了?叫你老公说句话我听听。哈哈。不用对我开这种玩笑,我不会相信的,哈哈哈。”左绝轶爽朗的笑声传出来。
颜语晴为难的看了一眼项诺斯,“我说的是真的。他今天来看我了,以后我想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了,被他误会不好。”
“切,真的假的啊,不来就算了,找那么烂的理由干嘛啊,再说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他不会连你和朋友交往的自由都不给你吧,还有,你之前不是说被包养的吗?一会就结婚了,哈哈哈哈,你太逗了。”左绝轶显然不相信,笑声很猖狂。
颜语晴无奈的把手机递给项诺斯。咬了咬唇,“老公,我朋友的,你要不要和他说几句话?”
项诺斯一愣,老公两次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怪怪的感觉,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叫他老公。
他接过手机,给ray一个眼神,ray领悟了,走过来接过手机,把语音放成公放……
“喂,我是颜语晴的老公。”
左绝轶听到一个男音,有些诧异。“怎么可能?”他直接否决。“你是颜语晴叫你假扮的吧?”
ray看了一眼颜语晴,“我是,我不喜欢她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你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我要跟她通电话。”左绝轶微微的有些生气的说道。
“她现在没有空,这几天她都和我在一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知道吗?现在我把电话挂了。”ray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项总,左副总好像并不相信。”ray刚把话说完,颜语晴的手机又响了。
颜语晴纠结的看着项诺斯,想了一下,把手机递到项诺斯的面前。
项诺斯接。
“颜语晴,不要玩了,这不好玩。我想要见你,现在。”左绝轶急匆匆的说。
项诺斯又把电话给了颜语晴,对她点了一下头。
颜语晴不明所以的接过。“好吧。我。”她看了一下项诺斯,“我一会去你那里。先挂了。”颜语晴把电话挂了,看着项诺斯,等着他发话,她的心里有些苦涩,她明明不想要左绝轶讨厌她的,却没有办法。她在他身边,连一丁点自由都没有,两年什么时候可以过去!”ray,给她安排一个老公。现在去见左绝轶,八点把她带去码头。”项诺斯命令。
颜语晴低头不说话,她知道她没有退路,只能让左绝轶讨厌她了。
ray出去了十分钟,就接颜语晴去医院,他脸色冰冷的看着前方。
颜语晴也不想和他说话,靠着窗户,看向外面,心里真的很难过,她又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连好不容易找到的朋友也没有了。
“真希望你现在对刘尘轩真的死心了。”ray突然开口说道。
颜语晴靠着窗户不说话。
ray有些烦躁,从车后镜中看她冷漠的脸,“如果你还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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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尘轩,胡莎莎又是刘尘轩的妈妈,你会下不了手的,项总在这件事上不能输。”
颜语晴微微勾起了嘴角,“我突然得想起一句话。”
“什么?”
颜语晴看向ray,“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罗。真替项诺斯高兴找到你这样一个忠心不二的奴才这么想着主子。”
ray目光犀利的扫想颜语晴,“我就当是夸奖了,我只是警告你,如果有一天你敢背叛项总,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颜语晴的目光更加冷淡了几分,“ray,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朋友过,你真的会这么残忍的对我吗?”
“我以凭项总的喜好和想法做事。现在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再惹怒项总了,我怕他真会放弃你这颗棋子,他不要的东西,你知道后果的。”
颜语晴冷哼出声,“那就谢谢你的忠告了。”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ray不着急的进去好像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一辆悍马上来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五官很正,脸很立体。
他下来后,走到ray的面前。一脸严肃。
“知道你要做的是什么了吧?”ray问。
男人点头,并不多言。
ray看向颜语晴,“他假扮你老公,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们。”
颜语晴心里又一沉,看来项诺斯还是要亲自出手了,找了个顶替的老公总比让她拍那样的录像好。
他们两人上电梯,“你叫我吴毅,退伍军人。”吴毅面无表情的说道。
到了左绝轶的病房门口,吴毅挽起手臂,颜语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手放进他的臂弯。
开门,进去。
左绝轶看到颜语晴本来很高兴,可是看到她身边的吴毅,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再看他们挽着的样子,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
他下床,走到颜语晴的面前,“你老公?”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颜语晴点了下头,“他说想要来看看你,谢谢你之前救我的事。”
吴毅挽着颜语晴,冷冷的站在左绝轶的面前,“因为我的关系让她差点被暗杀,非常谢谢你,因为我工作忙碌的关系让她一个人在美国呆着,听说你是她公司的副总,谢谢你在工作上的照顾,但,我不希望她跟别的男人走的很近,还有一点,军婚是不能离的,所以,请你和我的老婆远一点。”
左绝轶有些尴尬,硬是扯出了笑容,把手拍在了吴毅的肩膀上,“你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婆的朋友而已,蓝颜知己。”
“蓝颜知己也不行。喜欢她的男人很多,最后只能伤心而已。好了,你见到我了,我也把话说完了,她以后不会再来了。”吴毅冷冰冰的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颜语晴都是低着头不说话,现在或许也好,她和左绝轶这样就好了,他以后见她就躲着点,还不至于讨厌她。
左绝轶看着他们出去的背影,巧舌能辩的他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得发慌。
吴毅把她送回ray的车上就消失了,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
ray开车送她去码头。
颜语晴还是不说话,心情并不怎么好。去了码头她要听欧阳紫瑶的差遣,还不知道欧阳紫瑶怎么对付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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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码头,一辆豪华的500人游轮停在码头上,游轮上写着项氏的气质,一群保镖穿着统一的制服面无表情的站在船上,码头上。
别人上去都要递交邀请函,ray上去就不用,那些面无表情的保镖对ray似乎很恭敬。
一个保镖头子的人走到ray的面前,笔直的保持着军姿。
“一切正常吗?”ray问。
“嗯。”保镖头子恭恭敬敬回答。
ray像是那些人的老大一样,颜语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是不是以前小看这个项诺斯的司机了?
欧阳紫瑶挽着项诺斯的手臂站在甲板上,看到姗姗来迟的颜语晴。她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斜睨着项诺斯撒娇道;“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六点之前你这个身边的花生米就归我了,到时后不要心疼啊?”
项诺斯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颜语晴,微微点了一下头。
欧阳紫瑶目光中放出晶晶亮的光芒。她放开项诺斯的手,走到颜语晴的对面。打量着颜语晴的身材。
“路易,顶级VIp室还缺一个发牌的,现在到她去换服装。”
只让她发牌?没那么简单吧?颜语晴心生怀疑着,跟着一个大约五十岁的老头走。
到了更衣室,她彻底傻眼了,帕斯卡夜总会兔女郎服装的布料都比这个多点。
上面就一个隐形胸罩,她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下面就是一个丁紫裤,她那个来了,怎么穿这个,而且,她身上本来昨晚就被项诺斯咬的到处是伤痕,她这么出去太让人遐想了。
“那个,我能不能不要这么穿啊,我那个来了,不是很方便。”颜语晴请求着路易说道。
路易想了一下,下身给了她一条黄色的丝巾,“用这个围着吧。”说完,就出去了。
颜语晴无奈,只好换上。
一出门,她被路易领到顶级VIp房间由专人交了一下发牌的顺序和姿势已经规则。
颜语晴真不明白,欧阳紫瑶为什么让她穿成这样,他们这些人到底来赌博的还是看女人的。
一会,门外有人进来,礼仪小姐带领他们进来,颜语晴看那个礼仪小姐的服装跟她一样,还没有丝巾,她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进来的人她除了项诺斯和欧阳紫瑶外都不认识。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又进来了五个人,五个人分别还带了女伴。
项诺斯瞟了一眼颜语晴的服装,她身上的伤有些触目惊心,他表情有些怪异的坐下。
欧阳紫瑶也诧异她身上的那些伤痕,在项诺斯的耳边问:“她怎么伤成那样啊?”
被他变态的咬的,项诺斯不说话,脸上微微的有了一些别样的红。
“她不会和别人打架了吧?和你那个女人啊?”欧阳紫瑶接着问。
“不知道。”项诺斯冷冷的回了一声。
颜语晴很严肃的发牌。
他们玩了两个小时还兴趣高昂,一副牌的输赢少则几十万多则1000万,在颜语晴的身后还有两位公证员。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的脚有些微微的酸而已。
项诺斯看了一眼她的站姿,又看了一下时间。
“玩的也差不多了,我在顶楼还开了一个特别的派对,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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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欧阳紫瑶瞟了一眼项诺斯。“不是说好玩通宵的吗?”
玩通宵,她这个样子,不累死也冻死了,她还要去换那个女孩子非常时期要用的东东。欧阳紫瑶还真会想办法折磨她,还是冷折磨。
“阿嚏。”说道冻死,她的身体给她颜色看了。
欧阳紫瑶犀利的瞪了她一眼。“大家接着玩。”
项诺斯余光看了一眼颜语晴,坐下来,又玩了一个小时,她好像是受凉了,那个很多,她需要去洗手间。
她着急的看了一眼路易,路易没有理会她。
项诺上看出来她的着急。
“我不玩了,你们接着玩。”说完,他就往外面出去,欧阳紫瑶看到他出去了,立马也跟上。
少了一个人,大家突然的就没有了兴致,大约的玩了几副牌,都散了去。
颜语晴刚想去洗手间,路易拦在她的面前,“小姐让你去她的房间。”
“我想先上洗手间可以吗?”颜语晴问道,有些烦躁。
路易想了一会,同意了。
等她出来,路易一直等候在洗手间的门口。
“小姐吩咐你不用去她的房间了,现在叫你去顶楼。”
“我这个样子吗?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啊?”颜语晴非常为难的说道。
路易摇了摇头。
颜语晴苦笑一声,这个欧阳紫瑶也太会折磨人了,想了法子折磨,她招谁惹谁了,项诺斯这个香饽饽,谁要谁拿去。
颜语晴没有办法,跟着路易去了顶楼。
顶楼居然有游泳派对,一群穿着泳衣的女孩跟一群男人,白的,黑的,黄的。
游泳池里色彩斑斓。
还有一些,把人都成活靶子,用水蛋去丢算积分比赛,上面好不热闹。
更有一些,躺在躺椅上睡觉,吹海风。
这些有钱人,三更半夜不睡觉,搞这些有的没的无聊的东西脑子有没有病啊?正常人这个时候早就和周公见面去了。
颜语晴走到欧阳紫瑶的面前,欧阳紫瑶正靠着项诺斯的怀里躺着,欣赏这美丽的夜空,看到颜语晴来,目光冷了几分。
“你去站在那里当把子吧?好好把握,来这里的非富即贵,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个喜欢你的。”欧阳紫瑶阴阳怪气的说道。
颜语晴看着那当靶子的地方。水袋丢过去,打中脸的得三分,身体的得1分,腿的得1分,凶口的5分。就像赌博一样,每个人都会拿出一百万,得分最多的一个人拿走所有的钱。
当靶子的女人只能站在原地,可以躲避,但不能跨出那个圈。
“还不快去。”欧阳紫瑶催促道。
颜语晴睨了一眼项诺斯。项诺斯并不看她,面部冷峻,他是故意把她给欧阳紫瑶的,看她折磨她很得意吗?
颜语晴走到靶子的地方,还好那里有二个女人站在那里,跟她穿同样的服装,她们面对笑容看着投球的人,仿佛看的不是水球而是绣球一般。
她没有他们这个闲情逸致去掉有钱人,这个地方,能够帮她的也只有项诺斯。
她目光清冷的看着那些球,非常灵敏的判断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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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那些人知道她难被打中也就不再丢她。
正在她庆幸之余,欧阳紫瑶参加了比赛。
颜语晴冷冷的勾起笑容,有些许讽刺,这女人真的是针对她针对的很明显,也好,不做作,不假装,直爽的对付反而比暗地里使诈的人好应对。
欧阳紫瑶手拿着水袋,瞄准她,用力抛出,颜语晴敏捷的躲过,刚躲过一个,另一个已经打过来了,直直的打在了她的脸上面。
“哈哈哈哈。”欧阳紫瑶高兴的笑着,项诺斯微微皱起了眉头。
“欧阳紫瑶,你耍懒,一人一个,你怎么能打两个,后面你一个不算。”一起比赛的人抱怨道。
“一人五个,打完一起计分,怎么样?”欧阳紫瑶改规则。
颜语晴抹了一下脸上的水迹,有些疼,不过还行,她忍了,两天,其实过的也挺快的。
自己不防着一点,被打中也是活该。
她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一个小时的,顶楼的活动再次因为项诺斯的离场而结束。
结束后的颜语晴被再次的叫到了欧阳紫瑶的房间,欧阳紫瑶正在浴室洗澡。
她打了几个喷嚏,头有些晕,全身觉得冷。
不一会,欧阳紫瑶从浴室里面出来,围了一条浴巾,她坐在床上。从包里拿出来一瓶指甲油,丢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帮我涂。”她冷冷的命令道。
颜语晴也不多废话,蹲下来,拿起指甲油帮她涂抹。
猛地,她突然一脚提在她的凶脯上,颜语晴吃痛的摔在地上。
“你找死啊,我还没说开始。先从小指开始涂。”她隐藏着笑意命令道。
颜语晴瞪了她一眼,立马又低下头,帮她涂。
她猛的又是一脚,踢在了颜语晴的凶脯上,力道很重,她吃痛的闷哼一声,烦躁的看着得意的欧阳紫瑶。“有必要吗?我对于项诺撒来说只是一颗棋子用完就丢掉的,你与其花时间在整我身上还不如去对付和你相当的艾吉莉亚和杰斯敏。”
“啪。”欧阳紫瑶一巴掌打下来,她长长的手指甲划破了颜语晴脸上的肌肤。
看到这个杰作,欧阳紫瑶笑容更大,“你这个一个女人还没有权利和我这么说话。”
颜语晴抹了一下脸,手上有些血迹。眼神变得阴暗起来,“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吗?”
“狗,哈哈,你把自己比作狗,哈哈哈,还是只只会发琴的母狗。贱!”
她是贱,项诺斯把她给谁她就要唯唯诺诺的被折磨,没有尊严的穿着少的不能再少的衣服供人玩乐,什么良知和道德都被人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践踏。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
她不想这么憋屈。
颜语晴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欧阳紫瑶。
欧阳紫瑶一惊,“你居然敢这么看着我,眼珠子不想要了!”
“抓不住男人的心,用来折磨一些对你根本没有危害的女人,你这样的,最后不可能会嫁给项诺斯。”
“你说什么?”欧阳紫瑶一下子被激怒了,站起来,瞪着颜语晴。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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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是吗?如果项诺斯想娶你,现在就娶你了,这周三他会和艾吉莉亚去巴黎,用你的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在一起做你和项诺斯没有做过的事情,或者是说做男人爱做的事情。”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信不信今晚我叫把你丢尽海里喂鱼。”
“当然信。连公众人物布兰妮塔拉你都可以整的那么惨,更不用说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但是你杀了我,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帮助呢?没有了我,项诺斯身边我这样的比比皆是,当年忙着铲除我们这些不起眼的小草的时候,艾吉莉亚,杰斯敏已经鸠占鹊巢了,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啪。”欧阳紫瑶又打了颜语晴一巴掌,“不要觉得你说这两句危言耸听的话,我今晚就会放了你,就算我不能嫁给项诺斯,有你们这些粉嫩的女孩陪葬,我也没有亏。”
颜语晴冷冷的看着欧阳紫瑶,看来,她今晚是无法逃脱了。
项诺斯真的是他们的天,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荣辱,她是不是真的以前太冲动和不理智了,就算虚伪,也就虚伪两年而已。
叮咚!
有人敲门。
“还不去开门。”欧阳紫瑶凶狠的命令。
颜语晴转身去开门。
ray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的伤和胸口的红肿,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欧阳小姐,项总叫你去。”ray说道。
欧阳紫瑶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我现在就去。”走时,她狠狠的瞪了颜语晴一眼,“在房间老老实实的呆着。”
说完便出去。
ray恭敬的站在房间的门口,等欧阳紫瑶进去了项诺斯的房间,他又按了门铃。
颜语晴清冷的开门,目光冷漠的看着ray。
ray把一瓶口服药塞到了颜语晴的手里,“项总叫我给你的,暖身之用。快喝了吧,我一会给你那些伤口贴,免得日后脸上留疤。”
颜语晴把口服药丢在地上,“不用这么好心,这个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吗?”
ray拿起口服药,“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你现在跟项总怄气没有用的。我以为你审时度势,至少聪明,这会怎么又犯糊涂了,如果,你以后不想这么被欺负,那就让项总爱上你,其他,我也帮不了你。”
依附他生活,都没有尊严和良知了,光靠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她拿什么让他爱上,颜语晴微微的勾起嘴角,很是讽刺。“项诺斯身边有过多少女人了?”
ray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
“一百个?二百个?每个女人都想着项诺斯爱上她,无所不用其极,最后呢?那些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凭什么让他爱上,你之前跟我说过,与其让我做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还不如好好工作,你真是个矛盾的人。”
“或许会不一样。”
颜语晴把口服药丢在地上,冷冷的看进ray的眼底,“不用对我热心,我只会是你身边的一个过客,两年后,我肯定会离开。以后,见了我不用再警告,也不用在和我说话,一个背叛的朋友比一个敌人更可怕。”
她在气恼ray跟项诺斯说她和刘尘轩和左绝轶的事情,要不是他说,她现在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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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这么狼狈,曾经伤害了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种人,她坚决不碰。
“你!颜语晴,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他的话还没有完,颜语晴在他的面前关上了门。
颜语晴靠在门上,是不是心里不在有期待就不会被伤害,人越强大是因为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的内心。
就这样吧,她会强大地,因为,她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躺进去,鲜红的血迹在水中散开,消失,躺在温柔的水中,头越来越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眼前的刘尘轩就像泡沫一样消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打开。
颜语晴突的睁开眼睛,倦怠的跨出浴缸,放掉水,她围上浴巾,开门出去。
没想到项诺斯跟着欧阳紫瑶来了,欧阳紫瑶斜睨着项诺斯,“这小女奴还你,巴黎之行我也去,说好的。”
项诺斯紧锁着颜语晴清冷的眼睛,以及脸上的伤痕,点了下头。
“跟我走。”他对颜语晴说着转身。
颜语晴真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等着更大的不幸,她走到门口。
欧阳紫瑶双手怀胸,高高在上的伸出脚,想要摔她一跤。
颜语晴在她脚的面前停下,冷淡的看向欧阳紫瑶,她没有骂她,没有生气,而是带着她颜语晴独有的骄傲,微微勾起嘴角,讳莫如深,却让人由灵魂深处歇斯底里的害怕。
欧阳紫瑶心里一惊,她的手机刚好响起来,她走过去接,看了来电显示,微微一笑,“来了吗?”
“嗯。本来已经回去了的,坐朋友的游艇过来了,我已经看到你们的船了,一分钟后到。”刘尘轩柔声说道,语气中却有些伤感的感觉。
他看到了项诺斯给他送过去的东西,颜语晴死了,各种照片证据都证明她死了,他却一直觉得她还活着,所以,他又回来了,他还有很多的疑问问项诺斯,关于颜语晴,关于他的心里的那种直觉。
欧阳紫瑶挂下电话,趾高气昂的看着颜语晴,走到她的面前,“不要奢望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东西,因为永远也不是你的。”
说完,她径直走出去。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项诺斯?”颜语晴回头,直呼其名的看着项诺斯。
“我来接你了,那么做,我也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
颜语晴微微勾起嘴角,“保护我还是掩护你,或是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他比任何人都自私,看到的只是自己而已,她的苦难啊,何时到头。
“你这是什么语气?”
“语气?颜语晴的语气,我和你之间,不想定义成为被你利用的棋子,我更倾向于将来的合作伙伴。”
他握住她的下巴,有些生气,因为她现在不屑的态度,“你拿什么来做我的合作伙伴?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智慧更或是你的手段?”
颜语晴打掉他的手,目光犀利的看着他,不卑不吭,“用我的身体,我的智慧以及我的手段,谢谢你让我看清原来我是这样的。”
她转身走出他所在的房间,围着浴巾。
浴巾又怎样?比之前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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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好多了。
突然地,她停下脚步,感觉到心跳的声音,那种心跳,那种熟悉的感觉,以及油然而生的悲凉。
看向前面,一个男人正柔情的看着她,他的目光中只有她一个人,带着晶晶亮的雾气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
她的眼圈红了,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不会死的。”刘尘轩走到她的面前,抱着她说道,他紧紧地抱着她,就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我知道我的颜语晴不会死的。”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音。
她思维千回百转,任由他抱着,眼泪不自觉的流过脸颊,嘴巴里尝到咸咸的泪水,她微微勾起嘴角,冷冷的说道:“我死,不是你期待的吗?”
“什么?”他放开她,诧异的看着她的脸,看她这装扮,心里产生出不好的感觉。
“故意送走我,让你的妈妈有机会杀我,随时准备着杀手取走我的性命,这不是你刘尘轩做的吗?不要现在假惺惺的告诉我,你这些都不知道?”她不想哭的,可是看到他,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你说,我妈妈要杀你?”刘尘轩很震惊的说道。
颜语晴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现在不是颜语晴了,我在美国的名字叫AASURE,现在你知道了,要杀,还是要放?”
刘尘轩抓住她的手臂,“你说什么呢?我明明叫我朋友保护好你的,我怎么可能要杀你?”他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说,我妈妈派杀手来美国了,怪不得,我朋友没有接到你,她怎么能够那样,明明说好的,让你在美国两年,回中国她就接受你,对不起,我都不知道。”刘尘轩柔情的看着她。
眼预期审视着他深情的眼睛,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我们现在就回中国和我妈妈当面对质,她真的不讲信用的话,我也不想忍受和你分开两年,没有你的日子,你知道我多难熬吗?到处找你,疯了一般,晚上连做梦梦见的也是你。看着刘浩熟睡的养子,就会想到你照顾他的样子,就连耳朵边上也会出现幻听,老听见你的声音,我不想很你分离了,一刻都不想。”
欧阳紫瑶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项诺斯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他怎么来了?”
Ray紧皱眉头,摇了摇头。
项诺斯也在等待颜语晴的答案。
“你说,你都不知道你妈妈要杀我,是这个意思吧?”她问,眼睛通红。
刘尘轩紧紧地抱着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以后会保护你,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爱你,疼你,纵容你。”
受苦?她知道她受的是什么样的苦吗?被丢在大海的中央,差点被吞噬淹死,被带去黑社会老大的家里又差点被枪杀,还有很多对她心怀不轨的同事以及恨她入骨的项诺斯的女人,她没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惊心动魄。
而在她决心强大地时候他出现了,告诉他,他根本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一如既往的像以前一样会保护她。
那她那么多苦白受了吗?她的眼神变得锋锐起来,不,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颜语晴了,抛弃良知,道德,身体后的她已经变得无所畏惧。
胡莎莎,欠她的,她会讨回来。
刘浩的抚养权她会要回来,有她在,没有人能够伤害那个幼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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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跟你回去。”她语气又变得轻柔。
项诺斯听到这个答案,觉得胸口被项石一击,呼吸都变得凌乱。他快步上前,眼神阴暗,“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你。”
刘尘轩狐疑的看向项诺斯,“你的女人?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她死了?”
“那个杀手也不是他派来的,是你吧?”颜语晴非常的确定了这个答案,所有的一切都是项诺斯,为了收买她这个棋子,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帮他做事才设计的。
“只有我帮你得到你想到得到的,这点你很清楚,只要清楚这点就够了,如果你够聪明就不会离开我。”项诺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非常坚定自己的答案。
“真的只有你能帮我吗?我倒要看看,没有你我是不是会得到我想要的。”她注意已定。
“女人,你想清楚再回答。”项诺斯心里发慌,从她冷淡的脸上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答案。
“谢谢项总两个月来的照顾,我想,我可以离开了,因为我爱的人不像我以为的背叛了我,所以,我要回到他的身边去。”她清淡的说。
“我不允许。”项诺斯拉住颜语晴的手。“听到了没有,我不允许。”
颜语晴拉出来,却拉不动,目光清锐的看着他,“我要走,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我们之前只是雇佣关系而已,我也不想通过竞争留在贵公司,我弃权了。”颜语晴又微微一笑,“希望贵公司蒸蒸日上,早日挤进全球前十强。”
“你是我的职员,我不同意你就走不了。”
“你的职员是Aasure,我是颜语晴,而Aasure早就死了,在大海中就死了千百回,你根本无权限制我的自由,再见了,项诺斯。”颜语晴动了动手腕,示意他放开。
他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刘尘轩觉得有些怪异,把手放在她被握着的手上,柔和的对颜语晴说道:“我们走吧。我朋友的游艇在船旁。”
项诺斯还是没有放开。
“不要走,只有我能够帮助你。”
颜语晴微微一笑,“在你帮助之前,我可能就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以后不会了。”他皱起眉头非常认真的说道。
“以后?以后我会按照我想要的人生轨迹去走。放手吧。”她去意已绝。
“我……”他下面的话难以启齿。
颜语晴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用力一拉,准备转身。
“我爱上你了。”项诺斯心里一急,冲动的说出口。
现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欧阳紫瑶,RAY,刘尘轩,颜语晴,包括他自己。
良久后,她眼神依旧冷淡,“你爱的人太多,爱你的人也太多,你的后宫不是我想要呆的,就算是成为你的皇后也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心里一直只住着一个男人而已,他从一开始就在,从来没有消失,谢谢项总错爱。”
她往前面走,刘尘轩立马追上去,项诺斯愣愣的站在门口,眼神阴暗的看着她的背影。
“项总,要不要拦住他们?”ray上前说道。
“不用了,我会让她后悔今天的决定的,巴黎给我取消,明天定两张机票去中国。”
去往中国的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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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语晴说,她的心里一直有刘尘轩,这个一直保护她,爱护她又深爱她的男人,可是,一开始的误会让她走了一段错误的旅程,在这旅程中被设计,被伤害,被虐,痛苦的过程让她成长,她相信她自己回到中国会抢回刘浩的,也会找出杀死姐姐的幕后凶手的。
那个,一开始就像皇帝一样出现的男人,她会深深地埋在某处,不管是心冷,还是害怕,还是逃避,她的爱,独一无二。
可是,他在最后她走的时候说出他爱她,她的心却有种莫名的感觉,有种惆怅,有种担忧,她怕,他们之间的纠缠不会在这条游轮上结束,而是会在中国开始,惊心动魄的开始。
“……”
第一部完结,颜语晴和项诺斯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是刘浩的爱情故事:
一张豪华的,充满欧洲风情的大床,床上夸张的用着各样的刺绣品包着,一丝也露不出这张床原来的骨架。
那高高叠起的床品中,姿势暧妹的躺着两个人。
男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她刚刚找上门来,无非是来勾引他,看她穿得那样性感*,就别怪他性急了。
想他刘浩向来不缺女人,要的也只是情趣二字。
这几日忙着收购北海的事情,竟有好久不曾碰过女人了。
这个叫柳菲的女人送上门来,却是正合心意。
这女人的脸蛋与身材都很棒,不愧是北海新近要捧红的女星,只是错入了公司,这不,一旦听说北海要被中天收购,就急着来找自己了。
刘浩正是当今实力雄厚的中天影视公司的少当家的。
近十年来,中天,南朝,北海三家影视公司一直实力相当,旗下众多明星,拍的影视剧集也是颇有影响力。
这一次,因北海的掌舵人阵昆突然病逝,而他的子女却起了内讧,所以让刘浩有了可乘之机,经过一个多月的协商,收购北海之事已成定局。
刚刚在酒吧内,柳菲来搭讪,三两句话就说明了身份来意,自顾的喝了两杯红酒,已然半醉,谁知她是不是真的不胜酒力。
只是,她妩媚的眼睛带着微醺的醉意,手指点上刘浩的手背,刻意的放低声线,极尽*的说道:“刘少,有些事,这里不方便说的,要不要带我到你的公寓呢?”
刘浩听了此,便明了,豪不客气的搂住她的腰身,直接走出酒巴,开车到了公寓,不及进来,两人就热吻到了一起。
“刘少,你还没有答复我呢?”柳菲在他身下娇喘连连,到此时,还不忘了切身的利益。
“宝贝,现在说这些,多煞风景呀!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失望吗,倒是个怎么不失望呢,宝贝!”刘浩冷静的说,俊朗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不安分的手也停住了。
身下的女人急了起来,她不过是装装样子,来找他,也是她孤注一掷了,她心里把那个北海的二公子陈清生骂了个狗血喷头,自己就是栽在那个蠢男人手上了,也是她自己压错了注。
现在只有重新来下注,这个刘浩,人都说是睡过的女人,比走过的路都多,就是现在,等着上他的床的女人,据说排成队可以绕*城几个来回。
柳菲咬咬牙,不过是牺牲色相而已,自己除了此,还有什么,完全的豁出去。她揽住要起身的刘浩,换上自己最妩媚的声音:“刘少,别急吗。”她的手拉低刘浩的头,让他感到自己胸前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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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的身材真好!”
他的手向下滑去,刚触及她胸前的柔软,正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
刺耳的电话铃声,把二人吓了一跳,刘浩拿起电话,只听了片刻就,就急着说,“好,我马上过来!”
接着他就放开柳菲,坐起身子,把刚刚脱下的衣服,又一一的重新套上。
“你走时只要把门带上就好了。”刘浩看也没看床上的柳菲,一边说一边走出卧室去。
柳菲难堪地坐起来。
“刘少!”她还要说些什么,却见他匆匆地关上房门走了。
城南警局,刘浩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熟讷的把所有的手续都填好,然后,那个警官也同他一样,露出无奈的表情。
“如果你再不劝劝你的妹妹,我怕下次,她会闯出更大的祸来!”那个警官说。
“是,回去后一定好好的说服教育她!”刘浩不得不点头应承,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有些不太可能。
门响的声音。
刘浩扭过脸去,看到那个始作俑者正从里面走出来。
叶素素,项斯诺十五年前收养的女儿,此时已经二十五岁。
刘浩见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赛车服,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此时,她正向自己做一个胜利的手势。
“哥,你怎么才来!”叶素素略有不满地问。
刘浩把她夸张的手势按停,然后带着她向那个警官道谢告辞。
出了警局的门,叶素素挣脱开一直被刘浩按住的手。
“你到底-”刘浩刚要说,就被她的一只手指按在唇上。
她的身子靠近来,她的唇近在咫尺,有着性感的轮廓。
她娇柔的笑,黑黑的,如水的瞳,也似在笑:“哥,求你不要说我了,在那里,我已经被他们训了好久了。”
倒吸口冷气,刘浩无奈的摇头,他就是受不了她这样对着自己撒娇,
刘浩刚拿出钥匙按开车门,钥匙却一把被叶素素抢到了手中。
“还是我来开吧!”叶素素把钥匙向天上一抛,回过头来向着刘浩露出得意的神色。
刘浩无法,只得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开可以,但不要再开快车,我可不想再上这里来取你!”刘浩说。
“干吗,火气这么大,是不是,刚刚耽误了你的好事!”叶素素一边倒车,一边回过头来,暧昧地向着刘浩眨眼。
“是呀,知不知道被扰了好事,很让人泄气的。”刘浩说。
叶素素这一次笑出了声,她别在耳后的短发,由于她轻甩着头的动作,有几缕搭到前额上,刘浩忍不住伸出手去,帮她把头发向后掠去。
叶素素刚好回过头来要向他说什么,两人目光对视中,都有一丝失神。
也只是刹那,叶素素收敛起心思,看着前面,认真地开车,嘴里接着说道:“我就愿意破坏你的好事!”
“可不可以,把这当成是你的吃醋!”刘浩故意说道,有意地把目光看向窗外,不与后视镜中的叶素素眼神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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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刘浩想她哪里会吃他的醋,他一向是留恋花丛的蝴蝶,虽然有不少的女人会为他吃醋,但觉不会是她,而她也有爱着的男人。
想到叶素素的恋人周微之,刘浩不由得心生不满出来。
“切!”叶素素听了他的话,嘴里也露出强烈的不满。
“刷!”的一声,车轮磨擦地面的声音,叶素素一个倒车,将车行到逆驶的方向。
“哎,我说了,不要再胡闹!”刘浩惊喊到,可叶素素根本就不听他的。
车子飞快地行驶起来,迎面,不停的有车掠过,发出不满的车鸣声。
终于到家了,刘浩为自己还能回到家而感到庆幸。
松开死死扒着车门的手,刘浩干呕了两声,幸亏刚刚不曾吃什么,否则此时,一定会吐出来。
叶素素下车,开了车后门,坐到后座上。
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刘浩刚刚歪过头,就听到叶素素警告的声音:“不要回头,我在换衣服!”
刘浩无谓地耸肩,他一边松开安全带,一边说:“就算你*了衣服,哥哥我也是没兴趣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叶素素扔过的一件东西砸中了脑袋,“你干嘛!”他气恼地回过头去。
“啊!”他见到叶素素只穿着bra,他惊慌地回过头来。
叶素素看他失措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她向前倾了身子,脸凑近刘浩。看到他紧张地别过脸去,她不由得轻声笑了:“不是说没兴趣吗,我怎么看到你的喉节在动呀!”她恶作剧地伸出一只手指,轻点到他的喉节上。
“不要闹了!今天闹得还不够!”刘浩打落她的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刘浩点燃了烟,靠在车门旁。
终于听到车门响,他回过头去,见叶素素穿戴好走下车来。
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把叶素素身型显得更为修长。鼻梁上架着一副暗紫色宽边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才是平时叶素素的模样。
“看着你,说想起一句话!”刘浩说,不等叶素素问,他就径自说下去:“善变的女人!”
叶素素看着他轻轻一笑,只是嘴角边的宛尔,相当淑女的笑:“你要再想想,帮我找个理由,怎么对付老爷子!”
刘浩说:“我想爸一定不知道,你在背后这样叫他!他也一定不知道他乖乖的养女,其实是个太妹!”
“哪有你说得那样不堪!我参加的可是正规的飙车俱乐部!”叶素素辩解道。
“正规?那怎么还与人家打架,被押到警局!”刘浩讽刺她。
“还不是几个小流氓来捣蛋,算他们倒霉,今天我心情不好,没空和他们周旋,直接打倒了!”叶素素轻撇嘴角说,她的跆拳道,已经到了黑带的级别,虽然还只是新手,但,对付三、两个小流氓还是绰绰有余。
打开门,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不想大厅的灯却突然地亮了。
他们口中的老爷子,项斯诺正襟危坐在大厅当中的沙发上。
“你们干什么去了?”他问。
“我们……”刘浩想好的借口,却因着突然,而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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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支吾吾地做什么,自己去疯也就罢了,今天还带上了素素。”项斯诺说。
刘浩听到身后的叶素素暗自发笑的声音,他不由得无奈地苦笑。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闯祸的是她,而受训的,永远是他
终于,项斯诺发够了火,见他们都低着头不坑声,虽看出他们脸上隐隐的不服气,但夜太深了,他也不好再骂,只得向着他们说:“你们去睡吧!”
刘浩与叶素素如遇到大赦般,不敢再留恋,匆匆上楼。
待到了楼上,刘浩就听到叶素素在身后发出轻轻的笑声。
“还笑,都怪你,让我平白的挨了一顿骂!”刘浩说。
“好了,谢谢你!早点睡!”叶素素扭开自己房间的门,转身要关门。
门却被刘浩用手支住,叶素素吃惊地看着他。
“说实话,素素,你不去演戏,真是浪费,连那么精明的老爷子,都被你骗了,你这个样子,怕以后不会有人敢娶你!”刘浩说,他双手抱肩,靠到了门上。
“这个不要你操心,去睡吧!”叶素素把刘浩向往推着,见他不依不饶的样子,就踮起脚跟,亲在刘浩的脸上:“哥,谢谢你!”
刘浩匆忙地向后退了下,如防贼地防着叶素素的近一步的亲近,见她不再凑过来,他松了口气,匆匆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去。
叶素素见刘浩仓皇走开的背影,不禁笑得开心,他最怕自己的亲近,这一招,屡试不爽。
刘浩听身后的叶素素笑得招摇,心里却不像叶素素那样的轻松。
关上门,刘浩无力地扑倒地床上。
叶素素印在他脸上的吻,让他的心,跳乱了一些。
其实真正的心乱,是从七年前,叶素素十八岁生日那天的晚上开始的。
那一天,刘浩并没有赶得急回来参加叶素素的生日晚宴,他在外地,为一个片子杀青庆贺。
礼品是当年最新款的凌志跑车,车钥匙还装在他的衣兜里。他知道叶素素刚考取了驾照,这会是她最想要的礼物。
晚上,等他赶回来时,早已是夜深人静时。
他推开叶素素的房门,见她睡在床上,他轻轻地走过去,把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还附上了一张生日卡片。
就要离开时,他低眼看到叶素素的脸。
淡淡月色下,她的脸像试去了尘世的所有浮华,如婴儿般纯洁。
那时的刘浩也只有二十三岁,年轻的心,喜好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叶素素的脸是美的,她的唇饱满而有光泽,在月光下,带着最原始的蛊惑力。
刘浩轻轻的低下头去,如蜻蜓点水般亲在她的唇上。
叶素素在睡梦中似感到了这个吻,唇边漾起淡淡的笑意,刘浩竟看得呆住了。
不想这时,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一只手,在身后将他拽住。
刘浩回过头去,见到父亲项斯诺一脸怒气地站在身后。
“你刚刚在做什么?”项斯诺把刘浩拽出叶素素的卧室,就辟头问道。
“没有什么……”刘浩还不及说完,啪--,项斯诺就扬了他一个耳光。
“你在外面怎么过分,我不管,只是,不要把那些东西带到家里来!”项斯诺气恼地说。
刘浩一听就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在外面的名声并不怎么好,但,做为自己的父亲,他是应该知道自己的儿子,并不是传闻中那样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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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怎么了,再怎么样,也不及你的一半!”刘浩说。
“你说什么?”
“人家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这个样子,还不是随了你!”刘浩挑衅似的说。
项斯诺向来是火爆子脾气,岂容他这样的藐视自己。他扬手打到刘浩的脸上,一下一下,因着刘浩的不躲闪,他的气更甚,一小就如此,每当他打他,他就硬挺着,只一声不吭。
终于,项斯诺停下了,他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明显的掌痕,他的鼻子,嘴角都渗出血来,“你这个败家子,你怎么样,我不管,只是,你别打素素的主意,否则,我不会饶你!”他无力地说。
然后他听到刘浩不屑地声音:“为什么不要我打素素的主意,是不是,她真的是你在外面欠下的*债!她真的是你的私生女!”
项斯诺拽住他的衣领,:“告诉你,不要碰她,你记住就好,听到没有!”
正在这时,他看到叶素素走了过来,神态紧张。
“哥,你回来了,爸爸,有什么事吗?”她问。
“没有--”项斯诺警告似地看着儿子,然后对着叶素素说:“没有事,你回房去睡吧!”
刘浩看着叶素素的脸,他想拽住父亲,让他回答自己刚刚的话,可是,看到素素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睛里有明显的心疼,他就有些慌张。
他争脱开父亲的手,经过叶素素身边时,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他在想着父亲,刚刚的告诫:“你别打素素的主意,否则,我不会饶你!”
狠狠的捏紧了拳头,才抑制住自己想要回身的冲动。
那以后,刘浩似乎存心要坐实花心阔少的名头。
常常的夜不归宿,他的女友,换得比翻书还要快。
七年过去了,现在的刘少,常常出现在娱乐版,与某某女星,传出这样或那样的绯闻。
刘浩换女人,比翻书还要快,当然,他平日里根本不看什么书,女人,倒是隔三差五的,挽上一个,都是那些很上镜的,与他站在一起,俊男美女,相得益彰,每一次都会出足了风头。
但叶素素知道,他没有真正的谈过一次恋爱,只有过一次,还不及到你浓我浓,就分手了。
也只有那一次,才是被项斯诺所认可的,那个女孩子是项斯诺老友的女儿,很漂亮,很前卫。
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见面方式却是很老套。
是纯粹的相亲。
女孩子叫齐祖儿。祖父是当年开国元勋。而父亲,又是广电局的高层领导。
其实两个人真的坐在一起,都多少有些敷衍。
齐祖儿一心的想出国,却被家里人绑着来相亲。
而刘浩则是被父亲亲自押到约会地点的。
项斯诺看到齐祖儿的相貌后,就想着儿子这回该不会说什么的。
他寒喧几句就走开了。
把两个年轻人摞在那里。
“你真人倒是比报纸上还要帅气些!”齐祖儿说着。
她笑着看着刘浩,刚刚看到他被父亲带到这里的样子,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一样,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来。
“说实话,你也比相片上,好看些!”刘浩歪了下嘴角,牵强的说了一句,身边的美女众多,看着齐祖儿娇滴滴的打扮,分明的大小姐的样子,他很是不感冒。
向来对自己的相貌很自负的齐祖儿,见他轻描淡写,虚意的应承,竟有些气。
“别以为我是愿意来见你这个花心少爷!”齐祖儿拿起手包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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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她的手却被刘浩拽住。
她皱着眉头回过头去。
刘浩改了刚刚的无可无不可的神情,他笑嘻嘻的说着:“美女,再坐一会儿,求你了,我家老爷子还在外面盯着呢,你这么早的出去,我不好交差的!”
齐祖儿不禁感觉很好笑,她使力的抽回手,刘浩的帅脸露出讨好似的笑。
重新的坐到位子上。
两个人都觉得无趣。
刘浩自认为是自己求人家留下来,当然不要冷了场。
他说了许多的笑话,终于齐大小姐露出了笑脸。
“其实你的笑话,一点的都不好笑!”齐祖儿在笑过之后说。
刘浩无奈的笑笑,女人都是主动的向他怀里靠,这样的哄女人,倒是第一次。
“人家都说刘少是*倜傥,我怎么一点的也看不出呢?”齐祖儿说。
刘浩不由得笑了,“那些报道,花边新闻,当不得真的,外表越光鲜,也许内心更要阴暗些的。”
齐祖儿疑惑地看着刘浩,阴暗?他怎么会用这个词。
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再见面。
可是,也该着他们有缘。
一次的小型聚会上。两个人又一次的见到了。
刘浩风光得意的,挽着一个女星。
“嘿,阴暗的少爷!”在没人处,齐祖儿叫住了刘浩。
“噢,原来是你!”刘浩见齐祖儿穿着礼服的样子,多少的有些惊艳。
齐祖儿看到他眼中的惊讶,很是得意。
那次相遇后,两个人竟偷偷的约会起来,是背着家人的。
因为,他们已经在相亲的当天就告诉家人,没有戏的。
这样的感觉,刺激而新鲜,两个人都很兴奋。
齐祖儿很有些大小姐的脾气,刘浩就去尽量的哄她开心。
叶素素那时正在约会周微之。
两个人知道了彼此的秘密,心照不宣。
有时两个人一起出去,到了外面,却各自行动。
刘浩头一次体会到了约会的乐趣。
吻是偷来的香,连约会也是如此。
每次看到齐祖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总是伴着惊叹,齐祖儿还真是多变的主。
头一天可以是个邻家妹妹,第二天,就穿着热裤,描着浓浓的装。
刘浩喜欢这样的她,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娇滴滴。
只是,还差着一点什么吧,他没有恋爱过,也不知道,现在的他与她,是什么样的关系。
虽然她总是风情万种,可是,私底下,两个人连手都没有正式的牵过。
刘浩从来不是个正人君子,而齐祖儿,很明显,也并非是淑女,只是,两个人在一起,还真是说不清楚。
到后来,还是被他们的家人知道了,项斯诺很是高兴,这大概是刘浩做得最合他心意的事了。
这一天,刘浩与齐祖儿去骑马。
在马场上,齐祖儿笑刘浩骑马的速度像在爬。
刘浩很没有面子,很奇怪,这个齐祖儿怎么可以什么都做得那么出色,看她在马上飒爽英姿的样子,自己是很丢脸。
正在这时,听到口袋里电话响了。
接过来,是叶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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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哪里?”叶素素问。
刘浩见齐祖儿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侧了下身子,问:“素素,怎么了?”
齐祖儿听到他在犹豫:“不太方便呢,我在外面!”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仿佛很难决定般。
“我与祖儿在马场,真的没办法回去!”刘浩说着。
齐祖儿的眉头也皱在了一起。
“浩,素素有事吧,我们回去吧,反正这里,哪天来都是一样的!”齐祖儿说道。
刘浩看了齐祖儿一眼,很是感激。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叶素素说:“素素,你别急,我就回来了!”
放下电话,刘浩急切的走在前面。
齐祖儿只是客套的说一下,不想他就当真,很是气恼。她在后面跟着他。
上了车,见他脸上的急切,齐祖儿不由得上心。
不是第一次,叶素素有了状况,他总是那样的急切。
到了刘家,推开大门,叶素素却坐在沙发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素素!”刘浩问。
“哥,你回来了,祖儿,你也来了!”叶素素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
“是不是打扰你们的约会了?”叶素素接着说。
“没事的!”齐祖儿笑着说,她看着叶素素乖乖的样子,不由得为刚才的气恼而自责。
“到底怎么了,素素?刚才在电话里,好像听到你哭了!”刘浩问。
“真的没事,就是……”叶素素有些难堪,她刚刚看到周微之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样子亲热,一时受不了,就跑回来了。
可是,周微之打来电话,说那只个普通的应酬。
叶素素又能气他多久,听到他说来接自己,就坐在家里等。
正在这时,门铃响。
佣人桂姐打开门,正是周微之。
四个人一起去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里很活跃的齐祖儿像哑了般,一直没有言语。
而周微之向来不喜多语。
席间,只有叶素素与刘浩在说话。
两个人常常是很快的接上对方的话,都不必啰嗦,已经体会到彼此的用意。
那样的默契,让齐祖儿竟有些嫉妒,她无意地看了下周微之,见到他的眼中也同自己一样,有着怀疑。
后来,又有几次,都是这样,芝麻大的小事,只要叶素素的电话一响,刘浩总是很紧张与认真。
齐祖儿觉得很难以理解,在一次,她与刘浩一起走出酒店时,外面瓢泼大雨,刘浩的电话又响了,叶素素在学校里补课,下了学,却见司机没有来接。
“祖儿,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先走了!”刘浩头也不回的走了。
齐祖儿望着雨中刘浩的背影,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小气。
但是,却再也忍不下去。
开车尾随着他,直到叶素素的学校门口。
刚好看到刘浩拥着叶素素走出校门来。
隔着车玻璃,他们见到彼此,刘浩愣住了。
他见到齐祖儿眼中的气恼。
齐祖儿走下了车来,走到他们面前。
“祖儿,你也来了!”刘浩尴尬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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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只是告诉你,我们到此为止吧!”齐祖儿说道。
“祖儿,你在开玩笑吧!”刘浩吃惊的说,昨天父亲还在对他说,要正式的去拜访齐家,定下结婚的日期。
“这件事我怎么可以开玩笑呢!”齐祖儿说道。
齐祖儿接着说下去:“刘浩,我认为在你的心里,叶素素比任何女人都要重要,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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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可以等,今天公司里没有事,一个下午,我都可以等你。”周微之说,他的语调很轻松,仿佛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事一般,他歪着头,看着叶素素,手里拿着杯子,轻轻地摇晃着,里面少量的液体就轻轻地在内旋转着。
“微之,改天好不好,我怕爸爸会怪我晚回去的。”叶素素说,她找着借口。
“叫浩告诉他一声就可以了,亲爱的,你在怕什么呢?”周微之说,他把那点剩余的酒都倒在了口中。放下酒杯,他把手覆在叶素素的手上,他的手心那样的热,叶素素感觉自己的手如火烫一般,想缩回,却又不忍,心内跳得厉害。
“微之,我不是怕,只是……”叶素素想着要怎么说。
“那好吧,晚上我来接你下班。等着我!”周微之说。他拿起叶素素的手,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下。
叶素素有些不自在,虽然餐厅内的人不多,但周微之很少有这样的举动,这让她有些惊讶。
送叶素素回公司的路上,周微之始终捏着叶素素的手。叶素素侧过脸去看他,见他的脸一如平时的淡漠,只是眼中,有着些凌然,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般。
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口,叶素素松开安全带,刚扭过脸来,却感到周微之的脸伏了过来。他的手捧住叶素素的脸,唇抵到她的唇上。
空气中全是暧昧的气息,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终于结束了一个兀长的吻,叶素素手抵着胸口,轻轻地吐了口气出来,挑起眼,见周微之正低着头看着自己,他的唇,离自己还是那样的近,看着他那轻抿的唇,有些刚刚亲吻后,余下的红晕,叶素素感到一阵上不来气的压迫感。
“素素,我需要你来帮我做一个决定!”周微之的话如耳语般,听不太清。
叶素素‘咦’了声,不解地看着他。
“想不想做我的女人?”叶素素听到他清晰地说,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她倒吸了口气,心内有一点点的紧张,还有一点点的窃喜,他?这是在向自己求婚吗?
不等叶素素回答,周微之就说:“素素,晚上我来接你!”
叶素素与周微之分手后,就走回公司,着手准备下午招聘会一事。
看着手中的应聘者资料,真是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简介写得也是千奇百怪,趣味横生。
招聘会进行了一半了,刘浩也没有出现。叶素素早已习惯了他这种吊儿郎当的作派,所以也没有着急。
她的心内还在想着,周微之中午的反常之举,想着他说的话,心内很乱。
与此同时,刘浩刚刚泊好了车子,他走进公司大厦,走进电梯,电梯门正关上时,却听到有人喊:“等一等,等等我!”
刘浩诧异地抬头,见一个女孩子急火火地跑了进来,伸进了一条脚后,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却正正夹在了电梯的门口。
“啊!”女孩子惊呼。刘浩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这个电梯平日里只有他和叶素素及老爷子项斯诺才可以进入的,看这个女孩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却是陌生的。
刘浩见女孩子用力地抬着脚,却根本拽不出来,他低下身子,按住她的腿,“别动!”他说,那女孩子果然不再用力,刘浩拿住鞋跟,轻轻一拔,鞋跟出来了。
刘浩站起身,看到女孩子带着感激的目光望着自己。
“谢谢!”女孩子温柔地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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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软软的好听。
“到几楼?”刘浩问。
“12层,谢谢!”女孩子说。
刘浩代她按了电梯,一开始他以为是女孩子用这种手段故意来接近他。
但电梯静静上行,女孩子却也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偶尔刘浩看她一眼,她就会害羞地低下头去。
刘浩不禁来了兴致。
正要搭讪,电梯却停了,看着显示,正是12层。
女孩子走出去后,回过身向他轻轻地点下头算作告别,刘浩看到她及肩的长发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垂到了胸前,齐齐的刘海下,露出一双长长的睫毛。
再抬头,却是向刘浩轻轻一笑,刘浩看到她嘴角边有一颗红痣。
此时,刘浩才看清她的脸,她的眼睛,让刘浩有些吃惊,似曾相识!相识得让他心惊!
记忆的闸门‘哄’的打开,刘浩脸露惊慌,踉跄后退,靠到了电梯上,这张脸,不可能,怎么会再见到她。
女孩子走开了,电梯还在继续上行,刘浩想到刚刚的女子嘴角边有一颗红痣,而记忆中的那张脸是没有的,只是两张脸还是相似的让他心惊。
看着变换的数字:14、15、16……,
刘浩忽然想起,糟糕,自己也应该是在12层下的,今天下午有个招聘会,早就开始了。
刚刚还记得,被这女孩子一搅,却全忘了。
刘浩赶到招聘会会议室内,叶素素白了他一眼,他只得装作看不见。
坐下时,副总程海波问他:到哪里逍遥去了?
“有出色的吗?”刘浩问,叶素素不答,程海波却递过几张简介来:“看这几个,脸蛋不错,身材也正点。”
刘浩看着那上面的相片,果然,是几个养眼的美女。
这时,门开了,走进一个应聘者,刘浩听到程海波在耳边说:“美女,真纯,我保证还是处女!”
叶素素也听到了他的话,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个程海波,一直与刘浩是臭味相投的。
“我叫江惟贞,**院校毕业……”一个温柔的女声说道,刘浩抬起头,果然是刚刚偶遇的那个女孩子。
“哎,是正点吧!”程海波看到刘浩呆住的样子,就捅了捅他。
“啊!”刘浩回过神来,一直转在手上的笔却轻轻地掉下地去,落在女孩子脚下。
刘浩看着那女孩子弯腰捡起那只笔,递到自己面前,她轻轻一笑,刘浩却呆住了。
叶素素冷哼一声,刘浩忙接过笔。
“谢谢!”他说。他见那女孩子又走回了位置上。
他听到了她温柔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她在答叶素素的问题,她说什么,刘浩没有听见,只见她脸带微笑,略微紧张的样子。
招聘会结束后,程海波取笑他:“怎么?被电到了?”他不置可否。
回到总栽室,他却忍不住叫进叶素素:“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江惟贞!”叶素素答。见他落漠地样子就说:“怎么,真的被电到了?”
他抬头看叶素素,见她一脸挪揄的笑。
“笑话,我刘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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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种黄毛丫头可入不了我的眼。”刘浩说,见叶素素不屑地走了出去,他却像泄了气的气球般坐到了椅子里。
不是被电到,说吓到还不错。
江帷贞,江帷君,刘浩有些头疼,她们是姐妹吧?相似的名字,相似的长相!
他急切地翻起那些应聘者的资料,哦,找到了,江惟贞,二十一岁,一米六五,……家庭住址,前进路和平大厦69号,电话……电话也有,刘浩捏着那张纸,照着那上面的号码,按着手机,突然他扔下了手机,自己这是怎么了?
即使她真的是她的妹妹又能怎么样,他要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江帷君已经不在了,这是事实,就算这个江帷贞真的是她的妹妹,又能如何,难道要站在她的面前去,对着她说:“对不起,我害了你的姐姐,对不起!”
可以吗?那样又能如何,自己是要找个心理的安慰吗。
她的妹妹并不认得自己,或许,她的家人早已接受了那个事实,像自己一样,让时间来治愈了心底的伤。
刘浩拥有女人无数,却从未真正的恋爱过,他换女人如换衣服那样勤,甚至更甚。
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也不说他没有一点真心,他对每一个与他上床的女人,都相映地给出了他所能给的,一切物质上的补偿,至于情感,他从未对任何人承诺过。
女人如果对他动情,下场只有一个,像刘芳菲,只能暗自伤心,却博不到他的一丝怜悯。
可是,他是有过初恋的。
“知好色而慕少艾”,他的初恋在十五岁,那时的他,是个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人生充满了希望的少年人。
刘浩把脚支在地上打了个旋,椅子就转向了后面,他把脚支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窗外的天,异常的蓝,万里无云。
这样的天,就象他记忆深处的那一天一样。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天下午,他等在一个公园的门口,费了好多的心思,他终于约到了他心中的那个女孩子,他的同学,江帷君。
他把司机支走,说自己要走着回家,然后来到这里,他想着,她来后,他第一句要与她说什么。
“去看电影吧!”他想着,然后在黑黑的电影院内拉住她的手。
还是--
“我喜欢你!”直接的告白,然后亲她的脸,还是唇呢,刘浩想着,他紧张地舔了下嘴唇,感到有些急,她怎么还不来,会不会爽约。
正在这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急切地回过头去,真的是她,还是穿着学校的校服,白衫衬,深蓝色的裙子。
他看到她走到自己身边来,他有些紧张,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江帷君,他隔壁座的女生,他的初恋,他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子!
为了她,他拒绝父亲给自己转到重点的中学去。
他总是看到她的侧脸,那浓密的睫毛,那微翘起的嘴唇。她总是那样神情专注地听着课,以至于她从不知道,在她的侧面,有一个男生,带着怎么样的一种热切的目光,在看着她。
直到那一天,他听到她在寻一种草药,那味药很难买,她的母亲已经病入膏肓。
但她的家人还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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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找到各种偏方,他听到同学们在说她的家境很苦,在说着她的母亲的病,说着她家人在寻着的一味药。
他给她塞过一个纸条,说他可以找到那味药,叫她去见他。
于是,在十五年前的那个下午,他等在公园的门口,等着她,他的手中,真的拿着那味药,他的父亲,可以为他寻来,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然后……
刘浩头痛欲裂,无法在回忆下去,他死死地按着太阳穴,让自己不再去想,他要把那些记忆永远的埋葬掉,再也不去想。
他站起身来,进浴室内冲了个澡,平复了心内的烦躁不安,刚穿戴好,叶素素来敲门。下班的时间到了。
“我今天与周微之约好了,不回家吃饭了!”叶素素说。
“哦,好的,我会告诉老爷子的。”刘浩整理着手头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抬头见叶素素还在,一脸的不自在。
“怎么,你不是有约会吗?”刘浩问。
“我想你告诉爸爸一声,我晚上……”叶素素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晚上大概不会回家!”终于说完了,叶素素长出口气,抬起头,却见刘浩目瞪口呆的样子。
刘浩的吃惊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叶素素在家中从来就是乖乖女,淑女的典范。
刘浩知道那是父亲喜欢的样子,也知道叶素素本性中的叛逆。
但夜不归宿,这是第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烦,看着叶素素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他就把脚支在桌子上,双手抱胸,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直到程海波来叫他:“刘少,还不走!去乐乐吧,听说新开了一家俱乐部,很有创意的,叫‘制服的诱惑’,去看看吧?”
“不了,改天吧,我今晚还有事需要做!”刘浩说。
程海波露着惊讶的表情看着他,见他匆匆的拿起外套,匆匆的走出去。
刘浩后悔刚刚没有拦住叶素素,刚刚,他被她的话吓到,没有反应过来,而现在,他想追上她。
直觉的,周微之,配不起叶素素。
刘浩把车开得很快。
他知道周微之的公寓在哪里,他送过叶素素到那里。
是不是,早就该干涉,素素她怎么可以,这么轻率的,夜不归宿呢。
到了周微之的楼下,刚好看到叶素素泊好了车,正从车上走下来。
刘浩看到她向公寓走了几步,可是又回身,走到车子前,她伸出手打开车门,想重新坐进去,但她迟疑了。
刘浩见她的侧脸,带着犹豫,刘浩的心也随着她的动作而紧张起来。
刘浩在心里说着:“素素,上车吧,回家吧!”
可是,叶素素并没有听到他心里的话,果断的又关上了车门。
重新的走向公寓,她不再犹豫。
刘浩看到她走向周微之的家,他的手就要按到喇叭上。
心中有无数的声音在说:“快快叫她,不然,就迟了,快快叫她!”
可是,他的手终于拿了下来。
看到叶素素的背影消失在公寓入口,刘浩无力的向后靠在座椅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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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着叶素素此时或许已经倒在周微之的怀中。
刘浩感觉不能再想象,他启动了车子,驶离了那里,不然,他怕自己真的会贸然闯进去。
回到刘宅,刘浩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对面就是叶素素的屋子。
除了叶素素在英国留学的那三年,她几乎每天都睡在对面的房间里,常常夜不归宿的人是刘浩。
而今天,刘浩看着对面的门,有些无奈,撞开自己的屋门,进去躺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叶素素却正在周微之的公寓内。周微之很有些洁癖,他住的地方也很干净整洁,而且装修简单,不像是家,更像是个工作室一样。
叶素素只着内衣,仰倒在床上,陷在一片刺眼的白色之中。她不知周微之怎么这么喜欢白色,从他身上的衫衬,到家内的床单、桌布,全是白色的。
周微之见叶素素,只穿着深紫色的内衣,映在白色的床单里,更像是一幅画,有着些不真实,她的脸有些白,他知道她一紧张就如此,他亲了亲她的脸,感觉到她的悸动,他的心也狂跳不已。
周微之一开始,对着叶素素并无好感,觉得她很娇纵。
叶素素十八岁生日那天晚宴,他是项斯诺邀请的,为数不多的年轻人。
他那时二十五岁,已经在商界颇露头角。
他不喜欢叶素素,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但出于礼貌,并没有拒绝她在那次晚宴后,对自己的相约。
那时的叶素素只有十八岁,他毫不怀疑,自己就是她的初恋。
以他的精明,一个十八岁的女生那种情窦初开的样子,岂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么多年来,女人,他是有的,不过是在叶素素出国留学时,有时叶素素会打电话给他:“你的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听到他的沉默,叶素素忙说:“开玩笑的。”
每次都如此,匆匆挂线。
其实有时,他的身边倒真的是睡着女人的。
她在早课前打来电话时,他却刚与别的女人激情过后。
叶素素也知道,但她却会原谅他,她知道,让他守身如玉地等她来长大,会有多难,何况,认识他时,他就是有女朋友的。但他却不似刘浩那样滥情。
叶素素有时会想,也许是因为身边有着刘浩那样的例子,所以自己才会不介意,从她一小的观念里,男人好色,并不是很严重的事。
可谁知是不是她的自欺欺人,每次,挂断电话,想到会有别的女人陪在他身边,她都会咬唇站住好一会儿,才反过神来。痛会由手尖一直向心内延深,根本不由她控制。
叶素素天生有一种傲气,唯独在爱情上,被周微之吃得死死的。
她留学回来,就跑到周微之面前,说要正式做他的女朋友。“你前面的人生我来不及参与,你今后的人生必定有我!”叶素素抱着这样的观点,义无反顾地做周微之的女友。
做周微之的女人,早就是叶素素生命中不可更改的事实,只是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她却有些怕了。
周微之按住叶素素发抖的肩,扳过她脸。她的眼中有水样的温柔,他亲她长长的睫毛,她的眼就变得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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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微之感到叶素素在发抖,他狠着心,要拉下她的内衣,他见她闭上了眼睛,那睫毛也在微微的颤抖着,他的手突然的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坐了起来,伸出手去,把床头柜里的烟拿了出来,又按下打火机。
“嗤”的一声,打火机发出蓝色的幽幽的光。
叶素素感到了异样,她睁开眼,看到周微之背对着自己,他的背裸露在自己面前,让她有些害羞。
她看到他把那打火机的盖子合上了又打开,打开了又合上,房间内寂静的,只余着这打火机发出的“啪啪”声。
“请你离开我吧,素素,越快越好!”她听到他在说。
他在说什么,要自己离开他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有些吃惊,更多的是窘,自己差不多与他要上床了,他却在这时说,要自己走开,这……
叶素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的,只是手一直在发抖。
周微之看到穿好衣服的叶素素就要走出房间时,他走上前去,急急的抱住了她,“素素,对不起!”
叶素素回过头来,见到周微之此时的脸是那样的温柔。
“微之,你知道我一直不是个随便的女子。”叶素素说。她挣开周微之的手,跑了出去。
周微之看着自己空了怀抱,无力地闭上眼。
刘浩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夜里听到些响动,就跑去开门,见走廊里空空如也,他就失望地重新回到床上。
叶素素真的要彻夜不归了。
刘浩拧亮了床头的台灯,点燃一支烟,他没想到自己会失眠,这在他是很少见的。想到白天见到的江帷贞,他的心内乱极了,已近了午夜,可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烟灰缸内已经有了一堆的烟蒂,满屋内也是浓浓的烟味。
正在这时,他听到一串脚步声,然后,对面房间的门啪嗒一声,开了又关上。
刘浩有些惊诧,难道是叶素素回来了?
他没有动,直到他听到细微的,压抑的哭泣声,他霍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是素素回来了,她在哭,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浩拿起床上的外衣披上,然后,他推开门,见对面的门内隐隐的透出灯光来。
他轻轻地叩门,小声地叫着:“素素,素素!”
哭泣声止了,过了会儿,传来叶素素的说话声,“哥,我睡下了!”
刘浩有些着急,因为叶素素很少哭,而这样的深夜里,她从周微之那里回来,她发生了什么事。
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她都不会叫自己‘哥’,只有当她特别的激动的时候,或是高兴,或是悲伤,才会叫自己‘哥’。
“素素,发生了什么事,你同哥说!”刘浩推了下门,果然门没有锁,他推开了门,见到叶素素合衣扑在床上,扔了一地的纸巾。
“怎么了,素素,你不是同周微之在一起吗?”刘浩问。
“哥,你不要问了!”叶素素说,她听到刘浩进来,就坐直了身子,用手擦了把脸,“打拢你休息了,对不起!”
“周微之欺负你了?是吗?”刘浩按自己的想法猜测到。他见到叶素素的眼睛哭得肿了起来,他不由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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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没有事的,你不用猜了。”叶素素说,她转过脸去,因着刘浩走近来,观察着她的脸。
“这个混蛋,他有强迫你,是吗?”刘浩说完,就走了出去,叶素素听到他几步走下楼去,开了大门。
叶素素忙追赶了出去,这时,项斯诺从房内走了出来,见到她说:“出了什么事,半夜三更的?”
“没事的,爸爸,您睡吧!”叶素素回答,她看到老爷子充满狐疑地走回了房间,她才跑了出去。
可是,她看到,刘浩的车已经驶出了大门。
“哎!”叶素素不由得着急,但却再也追不上。
周微之在叶素素走后,一直坐在床边发呆。直到急切的门铃响起。
他披上外衣,走到门口,听到刘浩在门外喊着:“周微之,你给我开门!”
‘咚咚’,似是他踹到铁门上。
周微之皱着眉头打开门,不及说什么。
迎面的,刘浩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脸上,因着没有防备,打得结结实实的,他的鼻子,嘴角都有血流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对素素做了什么?”刘浩厉声问道,上前拽起了他的衣服,发现他只披着这件外套,里面是光着的身子,刘浩更是火冒三丈。
“我没有做什么!”周微之冷冷地说,他擦了下嘴角,抬了头看着刘浩:“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刘浩最恨他此时这种轻描淡写的样子。
他气恼地说道:“没有做什么?”
“哼,是你叫她来这里,又让她一个人三更半夜地跑回家,没有做什么,为什么她会哭!”刘浩问着。
“我是想对着她做什么,但我停住了,我对不住她,我想通过她,让自己做一个决定,可我失败了!”周微之说。
刘浩没有听懂他的话,只见他似很痛苦的样子,一时不解。
“她有哭吗,我对不起她,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我还是不能放弃我一直追求的东西,所以,只得放弃她!”周微之说。
“你说什么,你要与她分手吗?我不许你这样做,听着,周微之,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素素喜欢你,所以,就算是分手,也要她先来同你说,她先甩了你,才可以,知道吗!我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刘浩说,他看了看周微之痛苦的脸,倒是不象刚刚那样的气了。
周微之看着刘浩认真的脸,他愣了下,见到刘浩要走出门去,他轻轻地说:“刘浩,你不觉得你对叶素素,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了吗?”
“你说什么?”刘浩回过头厉声地说。
刘浩坐到了车里,他没有急着去开车,而是坐在车上发呆,他想着周微之最后的一句话:“你不觉得你对叶素素,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了吗?”。
刘浩拿起车内的烟,吸了起来。
“刘浩,我认为在你的心里,叶素素比任何女人都要重要,这很不正常,我受不了,我的男朋友把妹妹看得比自己的女人还要重要。”齐祖儿在与他分手时,说出的这句话,他到此时,方才体会出来。
刘浩把座椅靠后,仰倒在车内,他不想回家,一是因为不知道去对叶素素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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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看样子,周微之是要与她分手的,可他不忍心看着她伤心。
二是,他心里竟有些怕,因为,他隐隐的意识到什么,周微之与齐祖儿的话,在他的耳边,一遍遍的回响。
为什么周微之和齐祖儿都说自己不正常,素素,他疼她,甚于自己,难道有错!
第二日早上,刘浩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见隔壁办公室,叶素素还没有来,看一看时间,还未到八点,是自己来得太早了。
在休息室补了一小觉,又同打扫卫生的小妹说笑了一会儿,那个乡下女孩子还真是纯朴呢,刚夸了夸她今天穿的衣服很漂亮,她就脸红得像草莓一样,擦到自己的办公桌时,慌乱的差一点碰倒了那个水晶装饰品。
看着那女孩子含情脉脉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刘浩一直装着正式的脸,却笑了。
正在这时,听到隔壁门响了,刘浩走了出去。
果然看到叶素素正走进去,他也尾随了进去。
“你昨晚上去哪里了,电话也不开,害得我担心了一夜。”叶素素说,她放下手中的外套。
“没去哪,到公寓里住了一宿!”刘浩说。
“是不是又与哪个女人约会去了,也不与我说一声,我一直在担心你!”叶素素假愠道。
“抱歉,忘了告诉你了!”刘浩坐到叶素素的办公桌上,脚支到地上,双手抱胸。
叶素素用文件夹打了他一下:“上班了,别这样吊儿郎当的。”
“素素,你些好了吗?”说完,他手扶桌子,弯下身看着叶素素,一脸的研究。
叶素素抬头,见到刘浩正好奇地看着自己,他那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神色。他身上有丝香水味,淡淡的清爽,充满夏威夷风味的花衫衬,扣子只系了两粒,胸前露出一片结实的肌肉。
叶素素匆忙低头,她突然想起周微之,他那*的上身,同样的性感。
“素素,你到底有多爱周微之?”刘浩说,他的手心里有些汗,他看着叶素素的脸是那样的认真。
叶素素抬起头来看他,两张脸距离那样的近,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叶素素有些失神,因着很少见到刘浩如此的认真,她的头稍稍的向后移,正想着如何回答他,却听到有人在敲刘浩办公室的门。
刘浩站直身子,走到门边,见是程海波。
程海波扭过头来,看到刘浩就说:“哎,昨天你是没去,那家俱乐部真的很棒,名字真不是白叫的,那里的女人,真是……”说得正兴起,却见刘浩的身后,叶素素伸着头也看着自己,便急忙收住话,脸露出讪讪的笑。
“咳、咳!”轻咳两下掩饰了尴尬,程海波转了话题:“我是来要昨天的合同书!”
晚上,刘浩终于被程海波拖到被他赞不绝口的,那家俱乐部--‘制服的诱惑’。
把一个集KtV、洗浴、宾馆等于一体的俱乐部起一个这样的名字,多少是为了吸引些客人。
果然与别家有着些不同,推门进去,只见穿着各种制服的女人穿梭来去。
有护士、空姐、******……,而且,所有女人都穿着特制的制服,却都像是小了一码的套在身上,突出着那制服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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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笑了,他想起《喜剧之王》中,张柏芝穿成******的模样。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一定是看了那个电影来的灵感。
他同程海波坐到一间包房的沙发上坐下,程海波与着那个领班说笑着,他来过了一次,熟车熟路。
领班笑着走了出去,随后,进来了两位漂亮的女孩子,两人都是一身护士服,脸上也淡淡地装,看着倒清新。
只是一坐下,就露出了本相,窄窄的裙子,再也包不住那修长的、丰满的玉腿。那两个女子斜坐在沙发上,并不以为意,她们听得领班讲,来了两个金主,她们却要使出浑身解数,那样,这个月的花销就全有了。
一个女子递过倒好的酒,刘浩下意识地后退下,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劣质的香水味。
“先生?”她见刘浩皱起的眉头,不知自己哪里不对。
“我来喝,他不喝酒的!”程海波接了过去,向刘浩挤挤眼睛,让他别冷了场子。
刘浩无谓地搂着一个女子的肩,看着程海波与那女子推杯换盏。
他的眼睛向着四周打量着,这个包房是半封闭的,与对面的只隔着一个屏风,想必撤开来,就是一个大的包房。
正无聊间,听到隔壁的包房里有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别给你脸不要脸,你当你是什么,别说你,就是真的空姐,也巴不得来傍老子呢!”
有人掴脸的声音。
然后,就听见更多东西落地的声音,那个人又喊道:“臭娘们,还打老子。”有人似在撕扯。
刘浩这边的两个女人都吃惊地站起来,一个说:“那个唯唯又闯祸了!”
正在这时,却见当中的屏风突然倒了下来,上面跌坐着一个男人,满身的酒气。
刘浩看过去,却见一个女子正跑出那间包房去。
穿着的却是一身空姐的制服,也是紧紧裹在身上。
看着背影,刘浩却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她,难道是江帷贞。他站起身追过去,只见那女子在走廊上一转,没了踪影。
直觉的,他感觉那个逃离的身影就是江帷贞。
程海波走了过来,“怎么了?”他问。
“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刘浩说,他向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程海波摇摇头,今天的刘浩同着往天不一样呢!
刘浩追过去后,却连人影也没有看到。他走到一楼的总台,问那里的一个女招待:“这里可有个女孩子,叫江帷贞的?”
那女招待看看刘浩,似在审视着他的身份,最后说道:“没有!”
刘浩只有再问:“刚刚二号包房里有个叫帷帷的女孩子,可不可以见见她?”
“对不起,先生,她刚刚已经走了!”那女招待说。
“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她的电话,或者住址?”刘浩又问,他见到那女招待脸上不耐乏的神情,可有求于她,只得压了心头的怒气。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可以泄露员工的身份的。”那女招待回道。
“切!”刘浩的手拍了下台面,无奈地摇摇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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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开后不久,那女招待却回过身去向着与总台相连的休息室说:“帷贞,你出来吧,他走了!”
江帷贞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下了工作服,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衫,底下是一条牛仔裤。
此时她看向大门,心内犹战栗,她的脸煞白,一只手直捂着心口,止着那快承受不了的心跳。
“你快些回家吧!怕他再来找麻烦!”那女招待说。
江帷贞点点头,她弯身钻出总台,刚要走开,却见前面走过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面相不善的男人。
为首一人看到江帷贞就说:“啊,这个臭女人,她在这里!”随后就跑了过来。
江帷贞吃惊地回过头对那女招待说:“你不是说他们走了吗?”
那女招待有些迟疑的表情:“怎么会,那刚刚的人不是?”她也吓得呆住了,看到那几个人就要跑到面前来。正在这时,她见到刚刚那个打听江帷贞的男子又走了进来,她张大了嘴巴,露出吃惊的表情:“他不是……”
刘浩想起自己的车钥匙还在程海波手中,他只得重新返了回来,不想刚进门,就见到那个叫江帷贞的女孩子正一脸惊吓地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
他想也不想,拉起那女孩子的手,向着门外跑去。
慌不择路,他带着女孩子跑到一个暗暗的胡同里,他们隐到了黑暗中,听到那些人的脚步声跑了过去。
正在他们要走出去时,却听到那些人又咋咋呼呼地回来了。
脚步越来越近,刘浩感到江帷贞的手在瑟瑟发抖。
他听到有人在说:“看我找到她,不叫她好看!”似乎就在身后。
他看到江帷贞惊恐地睁大了眼,身后的脚步近了,他想也不想地吻住了她。那女孩子的手在脑前乱捶着,但在身后的人走近后,她终于停住了。
“******,原来是对野鸳鸯!”那些人笑着走了过去。
刘浩讪讪地松开了怀中的江帷贞,她的唇柔软芳香,她的身子也是。他低下头,见她倔强地扭过头去,不去看自己。
刘浩有些窘,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说谢谢吗?也难怪,她一定怪自己刚刚的侵犯,可那也是情急之下。
江帷贞感到对方松开了自己,就低头走开,她下意识地抹了下嘴唇,他刚刚真的太用力了,唇上有些麻麻的感觉,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给了他。
虽然她知道刚刚是他救了自己,可是,还是有些怨他。
“江帷贞!”身后的他叫道,江帷贞有些吃惊,她回过头去:“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记得我了?”刘浩有些受挫,他还以为她早认出了自己。他走了几步,站到路灯下,“你看看我,想起来了吗?”
江帷贞看着刘浩的脸,片刻后,她手指着刘浩的脸,不敢相信似的说:“你……,中天的……”一时到是愣住了。
刘浩笑了,他替着她说下去:“我是刘浩,中天的董事长!”
“怎么可能?你在这里……”江帷贞吃惊地说,她回头指了指‘制服的诱惑’。
刘浩笑了笑,不答她的话,上前拿起她的手,要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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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她甩下手,挣脱出来。
刘浩看向她:“怎么,你还要在这里吗,小心那些人再回来,我只是想送你回家!”他又向前一步,要牵起她的手,却见她轻轻后退,似是不愿意让自己碰到。
“好吧!”刘长江无谓地甩甩手,“你跟着我走!”他走在前面,回过头,见江帷贞虽有些犹豫,但还是跟了上来,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江帷贞坐到了刘浩的车里,她感到刘浩开车时,总是扭过头来看着自己,她就有些难堪,她只得把脸向着窗外,见自己的脸印在车窗上,依旧化着浓妆,黑黑的眼影,红红的唇,她的脸在玻璃上与外面的景物叠到了一起,有着些不真实。
刘浩将车停到一个住宅区,这里被人称作本城的贫民区。低矮的楼房,窄窄的胡同,支出来的横七竖八的晾衣杆,在路灯下有着怪异的影子。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进去!”刘浩说,他将车熄了火,卸了安全带,刚要下车,却见江帷贞慌忙地下了车,回过头急忙地一点头,“不用了,刘先生,我自己进去了,今天谢谢你!”抬起头,她却是看也不看刘浩一眼,匆匆地走开了,转眼间,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里。
刘浩的手还拿着安全带,脸上带着些吃惊,她怕自己接近她吧,看她刚刚失措的样子,一定是认为自己很无趣,存心的占她的便宜。
刘浩无奈地摇摇头,他启动车子,走了。
江帷贞的脸从楼的一侧探出来,见那车子已经开走了,她松了口气,转了身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着,他要送自己回家,可自己的家,怎么能让他看到,那样的破旧不堪,而且,她还不知道,家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呢?
江帷贞推开家门,看到大嫂何丽丽正在看电视,一见到自己进来,就关了电视,带着笑地迎上来。
“帷贞,回来了,还好,不是很晚吗?今天累不累?”何丽丽说,她用脚踢了下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的丈夫。
江振汉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吃着惊说:“怎么了,怎么了!”
“帷贞回来了!”何丽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
“哎呀,帷贞回来了,怎么样,今天还好吧,有没有人给小费,我朋友说,去那里的都是有钱人,小费给得特多!”江振汉说,他见到江帷贞拉着一张脸,就有些不自在。
江帷贞换了鞋,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江振汉也跟了进来。
江帷贞看到大嫂带着兴奋的表情看着这里,她不由得有些气,狠命的把哥哥推了出去:“哥,我很累了,想早点睡!”
“帷贞,帷贞!”江振汉把手扶在门边,急急地说:“帷贞,你知道这一家现在就等着你拿钱回来,你也知道医院的钱是不能欠的!”
江帷贞无奈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几张钞票,还不及点,就被哥哥拽了过去:“真不少,帷贞,哥就知道你行的!”
门关上了,江帷贞听到客厅里哥哥嫂子低低的说笑声,她的心不由得痛了起来。
这还是她的家人吗?
不问她在外面受不受气,吃不吃苦,只想着拿她挣回的钱。
江帷贞坐到书桌前哭了起来,一抬眼,看到镜框里,自己与姐姐江帷君的合影,那时,姐姐十四岁,自己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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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疼自己的,只是姐姐在照这张相的第二年就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妈妈为了姐姐的死,伤心得很,再多的药也治不好她的病,姐姐死了不到半年,妈妈也死了。
那一年里,江帷贞失去了两个这世上她最亲的人。
第二日是周末,刘浩睡在自己的公寓里,为了离开老爷子的控制,他从上大学时就买了个公寓。大厦顶层,二十三层,近百平的面积,他最喜欢那开阔的视野,常常坐在窗台上,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看着下面的街灯慢慢地亮起来,与天上的星连成一片。
刘浩今日没有安排应酬,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没有醒来。
柳菲看着手中的地址,是这里了,她看看门牌号,不错,A座43号。
旁边有人过去,回头来看她。
柳菲低了头,手掠过额前卷发,掩饰着。那个人充满狐疑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柳菲长出了口气,险些被认出来。想不到自己还是有了些知名度,像这样戴了眼镜,围了丝巾,还差点被认了出来。柳菲有了些沾沾自喜。
像得了些鼓励似的,柳菲鼓起勇气,按了门铃。
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开,她不放弃,接着按,给她地址的人说,他这时都是在这里的。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门内有了响动,似是在低哝了一句什么,里面的门被打开,隔着缕空的铁门,刘浩的脸在门前露了出来,他披了件睡袍,袍带没有系好,斜斜地露出了一点腹肌。
刘浩见门前站着的女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她是谁了,直到她摘了眼镜,他才看出,噢,原来是她,北海的柳菲,先前找过自己的,要转到中天来的。
她穿着黑色的连身短裙,同色的丝巾包在头上,大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摘下眼镜来,露出她桃花一样的眼。
“刘少,不记得我了?”她娇嗔地说,浅浅地笑,眼白一翻,媚媚地飞到刘浩脸上去。
刘浩只得笑着打开门,柳菲在他身旁走了进去,路过他身边时,似有若无地撞了下他的身体。
刘浩嘴角扯出一丝笑,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柳菲在客厅站下,拿下了丝巾,露出她一头浓浓的卷发,如波浪般在耳迹轻轻摆着。
“怎么刘少,不欢迎我吗?”她说,依旧是眼神妩媚。
“哪里,要喝些什么吗?”刘浩走了进来,说道。
“随便!”柳菲答。
看着刘浩走进餐厅,柳菲很熟稔地在各个房间内参观着。
走到卧室门前时,她见里面被褥凌乱地堆着,就走过去,叠了下。
正在这时,刘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柳菲听到脚步声,回转过身子,却不巧,正撞到刘浩的手上,那杯中的果汁就碰洒在自己的身上。
那淡红色的果汁倒进了柳菲的胸前,她穿着低胸的紧身裙。这一切倒像是刻意。
“啊!”刘浩不禁手忙脚乱起来。他把杯子忙放到桌子上,就去擦试柳菲身上的果汁。
手到她的胸口,却惊觉失礼,只得尴尬的向她一笑,拿不拿开都成了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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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见他失措的样子,不由得心内好笑,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诱人的。她也知道,他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刘浩笑着说,他的眉头微微的蹙起。虽然明知道她不会在这样的时刻反悔,但他还是克制着,嗓音有些浑重。带着浓烈的鼻息。
许久过后,两个人****着身子,躺在床上。
“宝贝,明天,会有中天的经纪人去找你,到我们中天来,好不好呢?”刘浩说,他知道她来的目的,若要她说,还不如自己先替她解了窘。
柳菲很感谢他这样说,虽是有所求,如果能保持一些自尊,还是好的。
正在这时,床边的电话响了。
“是,好的,我马上去!”刘浩说,他看到柳菲见他接电话,就起身去穿衣服,露着性感的身体,她回过头,见自己正在看她。就害羞地拿了衣服掩在身前。
刘浩还在说着电话,但却露着笑意出来。这个女人真有意思,总是这样,明明舍得了一切,却又会难堪,终是放不下矜持的。
刘浩穿好了衣服,见柳菲坐在客厅里等着自己。
“走吧,亲爱的!”刘浩说,他伸出手去,柳菲笑着拉住他的手。
门打开,两个人走进电梯里。
“刘少,走出这里后,你可会忘了我?”柳菲问,她笑着依到刘浩身上。
“怎么会,我会一直记得你的。”刘浩说。
电梯的空间狭小,而柳菲又全然帖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她胸前的柔软在他身上磨裟着。
刘浩看着柳菲向着自己笑着,她的手不安生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着。
刘浩抓住她的手,低低地在她耳边说句话,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的。
柳菲的笑很美,很柔,很女人。刘浩不禁伸手按她在怀中,吻她的唇。
电梯里满是****的火。
电梯的门开了,一楼到了,但刘浩又按了上升键,电梯又一次地上行。
两个人的唇一直没有分开,手也不安生起来。
电梯又被刘浩按到下行,很快的,门开了。
“啊!在这里!”听到有人喊。
只觉不停地亮光闪着,是相机的闪光灯在闪,不止一个,许多,这让刘浩眯了眼,抬手挡在脸上,一片混乱,电梯外,是十数个拿相机的人,男男女女,带着猎奇的表情。
“妈的!”刘浩不悦地皱了眉,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叫来的?”刘浩低声问了句。
“我怎么会?”柳菲也惊慌失措。
刘浩见她也一脸惊慌的样子,就信了她。
他走了出去,在那人群里尽力地挤出去。
“刘少,你是不是与柳菲在同居?”有人问。
“柳菲,你已经不在同陈二公子了吗,刘少是你的新金主了吗?”也有人拦住了柳菲问着。
终于,刘浩挤出了大厦,他取了车子,开了车,回到大厦前,见柳菲正窘迫地站在大厦前拦车,可那些记者都围住了她,分明地纠缠不清。
刘浩的车停到柳菲面前:“快,上车!”刘浩打开另一侧的门,让柳菲上来。
柳菲上了车,车子就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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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开了出去,留下那些记者对着车子,一阵的狂拍。
“真的不是你叫来的?”刘浩又一次问。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柳菲却是要急得哭起来,她怕刘浩会气得不履行先前的诺言。
“宝贝,不是你就好!”刘浩安慰地拍了拍柳菲的手,然后就不发一言,沉默地看着前方,认真地开车。
若问这世上什么速度最快,则是流言。
那日晚间,本城的晚报上,娱乐版头条的新闻即是“刘少新宠--当红女星柳菲”底下还有一小注,昔日陈二少情人又攀高枝。
下面还附有照片,正是刘浩与柳菲在电梯里拥吻的一瞬,那刘长乐的手还在柳菲的胸口内,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刘浩倒不觉有什么,这种桃色新闻,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回到公寓时,却呆住了,刘芳菲正站在他的门口。
听到声音,她回过头来,直直地望住刘浩。
“你怎么来了?”刘浩一边用钥匙开了门,一边问她。
“不欢迎我吗?”刘芳菲问。
刘浩不禁嘴角一挑,笑了下。今日早上,那柳菲也曾这样说过。
“欢迎,当然欢迎!”刘浩让进刘芳菲,他说的是实话,他的门,向来不挡女人的。
只是这刘芳菲,虽年纪比柳菲大,名气比柳菲大,而定力却是不及柳菲的。
进了门,她只站在那里,也不坐。
“怎么了,芳菲?”刘浩手搭在她的肩上,抬起她的脸。
“浩,昨晚,你与柳菲在一起,是吗?你为什么骗我?”她说。
刘浩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曾接过她的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公寓,她就要过来,他不让,说想一个人静下。
“没有,我没有骗你!”刘浩说,他无奈地耸肩。
“可是今天那报纸……”刘芳菲有些激动地说。
“芳菲,我从不曾给你任何承诺,所以,也请你,不要要求我!”刘长江说完转身。
他脱下外套,扔到沙发上,正要走,却被刘芳菲从身后抱住。
“浩,你可不可以对我,有一点真心,我把我的爱全给了你,只望你哪怕有一刻,对我是真心的。”她伏在他肩头。
刘浩感到肩头有**的感觉,这女人,哭起来,就跟演戏似的,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泪水总是流不完。
刘浩有些不耐,他最不喜欢这种时候,他还不想被某个女人绑住一生。
“芳菲,你别这样,一开始,你就知道游戏规则的,如果你范了规,那就只有结束游戏了。”刘浩说。
刘浩与刘芳菲相识已有段时间了。
一开始,刘浩就喜欢刘芳菲精明的心思,他不想与女人,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
他付钱,她出色,两不相欠,只是不想,最后,她竟也是这样的贪心不足。
刘浩有些懊恼,分开她的手,与她相对:“芳菲,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我这个人是有这样的脾性的。我不想,与女人纠缠不清。你,也不例外!”
刘芳菲本是高傲,又向来自侍美貌,对着刘浩本已付了真心,不想他最终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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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刘芳菲气愤不过,却是扬手,打了刘浩一个巴掌。
打过后,刘芳菲就后悔了,她本不想如此,不想,刘浩却是轻轻哂笑,“芳菲,你我两不相欠了。”
刘芳菲见他轻视的目光,却是再了待不了,只得一扭身,哭着跑出了公寓。
刘浩见她跑出后,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他想自己,这回是彻底的伤了她了。他解开衫衬的领口,试图排解胸口那压抑的感觉。
谁都看他风光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女人,都争着往他怀中挤,可他的内心,却是荒凉。
他的少年时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的他对于人生,对于爱情,对于这世上的一切,都充满了憧憬,他心地善良,极积向上。
可自从十五岁那年被绑架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游戏人生,游戏爱情,他想,这剩下的人生是赚得的。
只是,他总是在无人时陷入绝望,对于爱情,对于人生。
每当那样,他就会叫来一堆朋友,他父亲口中的狐朋狗友,一起疯狂地吃喝玩乐,也包括玩女人。
可是,当那些人都走掉,当屋子中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还会郁闷的想要大声喊出来。就像现在。
第二日,柳菲走入了中天大厦,不想,却早有记者在那里等着。
“柳菲,你转到中天来,是不是刘少的特意照顾?”
“柳菲,你到这里,会走什么路线,中天给你什么承诺了?”
“柳菲,有没有接到通告,什么时候有新戏呢?”
所有人拥住她,不停地问,正在她笑着一点点回答他们的提问时。
突然有人喊:“刘芳菲来了!”
立即有人跑过去,柳菲也看向大门,果然,刘芳菲被人拥着走了进来。
果然不同寻常,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身上似有着一层看不到的光环,即使没有上妆,依然是光彩夺目,她的脸上有着一种淡然,眼中更是高傲。
只一会儿,她站到柳菲的面前,扬起脸,不屑地看着柳菲。
“芳菲姐,你好!”柳菲走过来,递手与她。
刘芳菲轻轻用手尖在她手上一点,就拿开了,她嘴角轻挑,说:“我不过是比你早出道,若论年龄,怕是要小着你呢!”
柳菲不禁难堪:“是吗?我不知道的,只是一直当你是前辈的。”
“哼!”刘芳菲不再言语,越过她向着电梯走去。
身后有记者问:“柳菲,你应该知道,刘芳菲一直是刘少传闻中的女友,这次,你与刘少传出绯闻,难道没有什么向刘芳菲说的吗?
刘芳菲止住了脚,却没有回头,她想听柳菲怎样来回答。
柳菲没想到记者有此一问,倒底不是平常女子,只见她掩唇轻轻地笑了,然后轻声说:“你们好坏的,我才刚到中天来,却出这样的问题来难为我。”
然后她转为正式的态度:“我与刘少根本没什么,既然是绯闻,往往是越描越黑。芳菲姐想必也不会怪我的!”
刘芳菲听她如此说,听她还亲热地叫自己芳菲姐,不由得一哂,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去,电梯门要关的那一刹那,她看到柳菲正看向自己,眼中有着不同平时的精明。
电梯门关上后,刘芳菲听到身后的随从小妹周楠拿出记事本在身后念着:“上午十点,拍《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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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刘老板请吃饭,碧福居。下午两点,为新戏定妆!”
刘芳菲不发一言,只点点头。
电梯开后,她走进了一号摄影棚。
里面正在布景,见她进来,副导演很是高兴地说:“到底是芳菲姐,什么时候都准时,比那些新人可强多了,人没红,腕倒是先摆起来了。”
刘芳菲不解他的话,正在这时,柳菲走了进来。
她进来就很热情地与众人打着招呼,一个劲地说着请多关照,并叫身后的助手,拿出一个个包装精致的小礼品,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最后她站到刘芳菲面前:“芳菲姐,我今天第一天到中天来,希望以后可以跟您好好的学学。一点薄礼,不曾敬意。”手中拿着一个用粉色锻带系着的包装盒。
刘芳菲示意周楠接了过来。她只点头笑了下,却不再说什么,就坐到一边让化妆师来化妆。
这是一部描写婚外情的戏。刘芳菲演的女主角是个温柔软弱的女子,在发现丈夫有情人后,而这情人竟是自己多外的好友。心痛难以自持,经过许多事情后,痛定思痛,最后毅然放手。
今天就是女主角与丈夫情人面对面的一场戏。
刘芳菲没想到,这个女二号的角色竟挑中了柳菲。她才来中天,就给她这样重要的角色,看来,中天倒是看好她的。
“好了,各部门注意,演员到位,oK,开始!”副导演喊,导演因着还有外景拍摄,所以,这段戏由副导演来操刀。
“你听我说,我没有想到,会和他走到这一步!”柳菲说,脸上急切的表情。
“为什么,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刘芳菲说,她声音颤抖,全然入了戏中。
“你听我说,……”柳菲向前一步,要扶住刘芳菲。
“啪!”一个耳光,轻脆地甩在柳菲脸上,那*的脸上立刻红了一片。
片场所有人都惊住了。这原是剧本中没有的。
“枉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刘芳菲脸带凄然地说。身子踉跄下,似站不稳。
柳菲平白地挨了这一巴掌,一时又羞又愧,但见刘芳菲此时的表情,倒像是受了委屈的是她一般。
“cUt!”副导演喊。
“芳菲姐,演得非常好,拿捏得很到位。柳菲,你要学着些,刚刚被打后,你要有些气恼的表情,要跟得上节奏,怎么可以发呆呢!”副导演说着。
工作人员忙着去收拾背景,准备下一场戏。
柳菲窘着一张脸,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她坐回到位子上,让化妆师给她补妆,脸颊火辣辣的疼,抬头看去,见刘芳菲正无意地看过来,见到自己看她,嘴角牵起一丝不屑的笑。
柳菲暗暗咬牙,是了,刘芳菲是在意自己与刘浩的事,所以公报私仇。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刚刚刘芳菲打柳菲耳光时,有个照相闪了下,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料当天晚报的头条竟就是一幅大的照片,上面正是刘芳菲手掴柳菲的瞬间。
题目即是‘双菲事件’,内容写了两名女星为某影视公司小开,大打出手。虽然男主角的名字用了**来代替,但很明显就是指的刘浩。
第二日早上,项斯诺将晚报拍到桌面上的时候,刘浩瞥了一眼,嘴角一歪,挑起一丝笑,这样的新闻在他又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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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么多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呢!”项斯诺很是不屑。
“老爷子,比起你来,我还差得远呢!”刘浩说。
叶素素轻声低笑了下。看到项斯诺不满的看过来,她忙止住了笑。
“还有你,素素,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说你,那天怎么会夜不归宿,亏得我一直当周微之是正人君子!”项斯诺说。
刘浩打了下响指,然后说道:“老爷子,你说说我也就罢了,素素一直是你的乖乖女,怎么也说起来了,再说,她都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上,她自己可以做主了,我们还是少管吧!”
听他这样说,项斯诺就不好再说。
吃过了饭,刘浩与叶素素就去上班。
依旧是叶素素开车。
不知道刘浩接的是谁的电话,只一个劲地说着“好,好,亲爱的,都依你,好吧。”
叶素素早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听到他摞下了电话,然后拿出刮胡刀,对着镜子刮起胡子来,一边刮一边问道:“招聘的新人都到了吗?”
“到了,昨天就已经上班了!”叶素素,然后不等他问,就接口说道:“不过,那个江帷贞,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报到。”
“啊!”叶素素听到刘浩一声惨加,歪头看过去,原来他刮破了下巴。叶素素笑了出来。
“为什么?她为什么没有报到?”刘浩看着自己下巴上的一条小口子,用手去碰,咧了咧嘴,还真的有些疼。
“谁知道,也许是薪金太少,你也知道新人只有基本工资。”
刘浩皱皱眉,这是有可能的,他想起江帷贞在KtV坐台的事,如果是好家境的女孩子,不会去那样的地方上班的。还有她的家,也是在这城市最下层的居民区里。
两个人再也不说话,各想各的心事,一路到了公司。
刘浩进了办公室,还不等坐稳,就听到门外的秘书陈美在说话:“哎,你是谁,没有通报,不能进去的,哎!”
刘浩抬起头来,却是北海的二公子陈清生。
“清生,你来了,你……”还不及再说什么,那陈清生却一把揪起自己的衣领。
“喂,清生,你这是做什么?”刘浩不解。
“做什么?”陈清生双眼圆瞪,紧盯着刘浩:“你个狗东西,你不知道柳菲是我的女人,你竟然对她下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刘浩的脸上。
刘浩一下子呆愣住,他看着陈清生涨得发红的脸,他那奶油小生样的脸有着些走形。
“你这是做什么!”刘浩有些恼,被人这样掌掴,在他还是头一次,何况陈清生,众人眼中的陈二少,一直是一个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人。
北海的当家人陈昆有三个儿子,属这个老二陈清生最是无用。家族的产业,老大陈清源负责的是影视公司。老三陈清涛负责的是相关的子公司还有海外发行部。而陈清生只得了个执行监理的虚职。
不过他人很随意,为人和善,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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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是吃了很大的亏,可是他却不以为然。他与刘浩同年,因着两家是世交,他们一小儿就玩在一起。
虽然两位父亲是面和心不和,但他们两个却是很真心的对待彼此。
刘浩见他愚笨,从小时起,凡事都会替他出头。而陈清生因着那两个哥哥总是笑他老实,所以对着刘浩倒是比对两个哥哥还要亲一些。
这一次,刘浩不想陈清生会为了一个女人与自己大打出手。他挨了这一巴掌,自是很窝火,反手抓起陈清生的衣襟来:“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何况那柳菲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竟然会打我!”
陈清生双目*般,他气结地说道:“你……,柳菲对于我来说,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这个混蛋!”他又要扬起拳头,刘浩岂会再让他得手。他接住陈清生的手,“清生,你若是再无理,别怪我不客气!”
“啊!”陈清生狠力地推开他,撞倒了身前的椅子,连桌上的一些文件也被扫到了地上。他
又一次扑上前来,却被刘浩躲了过去,刘浩见他真的气得急了,就按响了桌上的电话:“陈美,叫保安上来!”
陈清生见再也打不到他,就狠力地一摔手,“刘浩,我会叫你后悔的!”
两名保安进来了,见到刘浩与陈清生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就要架了陈清生去。陈清生一甩肩:“你们不要碰我!”他狠狠地瞪了刘浩一眼,就自行走开了。
刘浩摆摆手,叫两个保安走开。
他弯腰扶起被陈清生碰倒的会客椅,又捡起那些文件,嘴里说着:“这是做什么,为个女人这样认真,不过是件衣服罢了!”
至于陈清生说的,叫他后悔,他并未放在心上,他不信陈清生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吃惊的举动。
晚上,刘浩把车停到了上一回送江帷贞的路口,他看到路口有两个乞丐正向这边望着。这里的楼房又旧又破,各式的线呀,杆子呀,支出来,在路灯下显得那样的奇异。
刘浩看着从叶素素那里要来的简历表,上面江帷贞的样子就像个高中生,小小的脸,一双眼有着莫名的惊。是的,惊,让人忍不住的想怜惜,刘浩看着她的脸,太像了,他已经让人打听清楚,果然,江帷贞就是江帷君的妹妹,她的家,他也打听清楚,自江帷君死后,每况愈下,比先前更是穷困不堪。
他见到四周不停的有人走过去,看到那些人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这辆车,确实,这样高级的车出现在这里,是够惹人注目的。
他熄了火,正准备出去,却见到前面,竟是江帷贞走了过来,他心内一喜,正要走过去,却见江帷贞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正追赶着她,仿佛还在说着什么,两个人时不时地拉扯在一起。
刘浩收回了已经迈下车的脚步,他想着不明白状况,还是不要冒然的出现好。必竟,与着她,也不是很熟悉。
他们路过刘浩的车子旁,那个男人在说:“全家就你还能弄到钱,你怎么这样狠心,难道你要一家人都住大街上去,难道你真的让他们把爸爸从医院里扔出来吗?”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已经尽力了,你知道我每天去那种地方上班,都要忍受什么样的屈辱吗,你怎么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是不是大嫂,怎么能这样?”江帷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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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的脸气得红红的,看上去很激动。
“帷贞,你不要怪你大嫂,她也是听人家说来的,说是那个男人家里很有钱,只是要你给他们生下个男孩,就会给五十万,想想,五十万,咱们家里现在哪怕有五万,也不会到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是女孩子,也会给二十万的。”江帷贞的哥哥江振汉说道。
“哥,你……”江帷贞气得直跺脚,她的父亲住院有半年了,脑出血加中风,现在只能靠着输液维持着生命。
而一家人这几年为了给父亲看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嫂嫂怨声载道,每天不是打孩子,就是骂哥哥,说自己没福气,摊上了这样的一户人家。
为了挣得多一些,她竟把中天的工作推了,每天上KtV上班,就是为了多拿些钱,可是,那点钱还是远远不够。
嫂嫂光是骂,自从她嫁到江家来,一天也没有去上过班,生了孩子后,更是有理由呆在家中,哥哥没能耐,只在一栋高档住宅楼里当保安。
“生了孩子后,就不会再有瓜葛,有了这些钱,家里就能过上好日子,也可以给你自己一份好的嫁妆,到时,再找个好男人嫁了,家里人不说,谁知道呢!”江振汉还在说着。
江帷贞直接站住,她对着哥哥说:“你这样,不是把我卖了吗?你还是不是我哥,你……”
“帷贞,只恨哥哥没能耐,要是卖了哥哥也有这样的好价钱,哥是就把自己卖了,可是……”江振汉说。
江帷贞狠得跺了脚,道:“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你不要再说了,你不嫌丢脸,我还嫌呢!”
说完,她就跑开了,江振汉眼看着追不上她,就只有垂头丧气地走回去了。
江帷贞走到KtV,好友刘婷走了过来。见她哭丧着一张脸,就跟到更衣间,问她:“怎么了,你哥他们还逼你!”
江帷贞坐在更衣室里,往着身上套了件护士服,然后对着更衣箱上的镜子画起妆来,起初她很讨厌把那些化妆品往脸上抹,但现在,她却喜欢上了它们,至少,它们让她把自己藏起来,化好的脸,不是自己,她躲在了那张浓装艳抹的面孔后面。
“总有一天,他们会逼死我的!”江帷贞说。她把假睫毛粘上,用着粉刷狠命地往着脸上抹着粉,直到脸白白的,失了原来的肤色。
听到到领班桦姐已经在催了,刘婷无奈地说:“死了倒好,免得这样天天受这些闲气!”她气恼地将一个长发套套在头上,遮住了那一头板寸样的短发。
两个人走了出去后,见十几个坐台女都坐在吧台前,极尽可能地卖弄着风情。她们只好坐在了后面。当桦姐看过来时,她们忙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讨好的笑,桦姐的目光飘了过去,她们又放松了神经,无奈地靠坐在吧台前,即希望被客人点中,又怕被客人点中。
这时吧台里的小宋正在与她们身边的坐台女青青说着话。
“昨天那个刘老板又来了,叫桦姐帮她找个合适的。”小宋说。
“这次是给谁,上次听那个乡下妹说,一下子就给了十万块,真大方,可惜我早不是‘处’了。这钱挣不来了。”青青说
“谁知是给谁,不过,他介绍的客人价格都开得很高,嘻嘻,青青,不行,你也去做个手术,你这个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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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就能蒙过去。”小宋开着玩笑。
“你当我没想过,哪天手头紧,我就真的去,这有什么,我的演技决对是一流的!”青青说,身边的小姐妹们跟着起着哄。
江帷贞感到刘婷在用胳膊肘捅着自己,就转过脸去,刘婷认真地在她耳边说:“帷贞,如果想要钱,这是个办法!”
江帷贞愣了下,立即明白了。
小宋说的那个刘老板总是叫桦姐给他物色相貌好的女子,带出台过夜,不是与他自己,好像他是专门的拉皮条的,给一些不愿透露身份的人,过夜费很高,只是一个条件,必须是处女。
刘婷轻声说:“你别怪我,我只是想说,你家人说的那个太损了,不但失了身,还要受着十月怀胎的苦。帷贞,你我这样的,还有什么,再卖,也不过是这个身子,每天在这里混,说不好,哪天稀里糊涂的失了身,还不如,标个好价钱,把自己卖了!也不过一夜,眼一闭就过去了。你也好摆脱你家人!”
江帷贞听着她还在说:“你长得好,说不定,人家出的钱不比你替人生孩子给得少呢!”
江帷贞的脑中嗡嗡作响,刘婷的话,要是以前对她说,她准会和她闹翻,但,经过这些日子,她突然发现自己,竟是真的沦落了,她没有生气,只在想,也许,这样真的可以,自己的初夜会值多少钱!
正在这时,听到桦姐向着江帷贞喊着:“唯唯,二号包箱的客人点了你,快去!”
江帷贞吓了一跳,站起身后,对着桦姐说:“就我一个人吗?”
桦姐点点头,然后对她说:“看样子,是个阔少爷,别怕,很斯文的!”
刘婷又用胳膊肘捅了捅她,江帷贞只好咬咬唇,硬着头皮向二号包间走去。
二号包间很小,室内点着昏暗的灯。
江帷贞进去后,看到逆光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他埋在沙发里,看不清脸,只是看到他在吸着烟,听到门响,他也没有动。
江帷贞走过去,见他的脚支在沙发上,自己进来后,他也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说话。
江帷贞有些奇怪,因为到这里来的人,很少有这么安静的。
“先生,你需要什么服务,喝酒,唱歌?”江帷贞在他前面站住问着他。
“你可以提供什么?”这个男人说,江帷贞感到他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一时没有想起是谁?
“陪酒,陪唱,也可以陪先生跳舞!”江帷贞说道。
“还有呢?”他问道。
“没有了!”江帷贞答。
“如果我想要别的呢,例如……”他停了下,江帷贞的心随着他的话而停了下,她见他把烟拧灭在烟缸里。
他的脸在暗处露了出来,低垂着的脸,头发不长不短,刚刚盖住了额头,只露出两排浓密的睫毛。
江帷贞见他的下巴有着很好看的弧度。
还有一点的熟悉。
正在这时,他抬起头来,江帷贞惊讶地后退了一步,“刘董!”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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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就是刘浩。
刘浩嘴角一挑,露出丝笑:“唯唯,这回你记住我了?”
江帷贞有些窘,看到刘浩*的样子,又想到他刚刚的话,她不禁有些气。原来,他也不过如此,和那些个男人,都一样!
上一回,刘浩替她解了围,她不由得对他充满了感激,虽然被他侵犯,措手不及的失了初吻,但事后,想到他拥着自己时,那强劲有力的怀抱,想起他放开自己后,看着自己的眼中,那样的专注,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不可否认,刘浩是个很英俊,很有魅力的男人。
江帷贞听着刘浩说着:“带你出台,要多少钱?”
他的头仰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说到‘你’时,他拿着杯子的手伸出一个手指,指向自己。
江帷贞的脸一下子红了,在这里这么久,她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江帷贞扭头就走,走到门前,忽然地停了下来,她想起刚刚刘婷的话。“你长得好,说不定,人家出的钱不比你替人生孩子给得少呢!”
她感到一阵的心酸,咬着唇想了下,她闭上眼,把眼里的泪逼了回去,一回头,她看到刘浩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手缓缓地从门把手上滑下来,江帷贞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样的虚幻:“请问刘董,带我出台,你会给多少钱?”
刘浩不想她会这么说,他一下子愣住了。
“你要多少?”他问,他的眉不悦的皱起。
江帷贞看到他眼中的不屑,却突然的醒悟般,她发现自己竟在这件事上,与一个男人讨价还价,这让她很看不起自己,她瞬间地转过身去,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浩看着她的背影,好在,她没有说出价钱。他不想她是真的沦落。
刘浩结好了帐,正走到一个包间前,听到里面有人在争执的声音。
“桦姐,我说了,我不出台的!”江帷贞的声音。
“唯唯别傻了,刚刚你哥哥来,把人家给的钱都拿走了,如果你不干,就把那钱还上!”桦姐说着。
刘浩推开门的一角,看进去,里面有三个人,除了桦姐与江帷贞,还有一个男人,看着江帷贞的目光充满了猥琐。
那个人的手拉向了江帷贞,江帷贞推开他,向着门这里跑了过来,然后就停住,她看到了刘浩。
里面的人也看到了刘浩,桦姐和那个男人都愣住了。
“江帷贞,怎么了?”刘浩问。
江帷贞拉住了他的手,肯切地看着他:“求你,救救我,他们要强迫我,我不出台的!”
身后的男人说道:“江帷贞,不要乱说,谁强迫你,是你哥哥与人家说好的。钱都已经拿走了。”
桦姐此时也说道:“唯唯不要傻,反正是出来卖的,不要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刘浩听了他们的话就已经明了了,他低下头,看着江帷贞惊恐地脸,他的心疼了起来,她的表情,她的眼神,让他那样的心痛。
他扶住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抚着她。
“反正要卖,不如卖给我!”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带着笑意。
抬起头,刘浩对着那两个人说:“快些说吧,要多少钱,摆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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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帷贞又一次坐到刘浩的车里,车子又一次停到她的家附近。
“下车吧!”刘浩说着。
“刘董,那些钱……”江帷贞说。刘浩把她哥哥从人家手中拿的钱还上了,这一来,她就欠着他的了。
“放心,不必你来还我了!”刘浩说。
“我根本就还不起的,除非……”江帷贞咬了咬嘴唇,把剩下的话咽在了肚子里。
“除非真的把你卖给我吗?不过,在我心里,你好像真值不了那么多,怎么办?”刘浩歪过头来看她。
江帷贞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面都是调侃的意味,她有些急,在他面前,她总是先没了底气。
“我这就回家去,把我哥拿走的钱要回来还给你!”江帷贞说,她推开车门。
刘浩拉住她的手:“你家里很需要钱,那些钱就当你欠我的,把你父亲的病治好吧!”
江帷贞回头吃惊地看着他:“你对我的家怎么这么清楚?”
刘浩看着江帷贞吃惊的表情,就笑了,他说:“帷贞,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可以对我说,只要我可以帮到你!”
“可是,刘董,我没有办法去弄那么大笔钱还给你的!”江帷贞说,她的手被刘浩拽在手里,心却是乱了。
“帷贞,只要你离开那种地方就好,明天,来中天上班吧!”刘浩说,他松开江帷贞的手。
“真的,您要我到中天上班!”江帷贞兴奋地说,她的嘴角终于带上了笑。
刘浩点点头:“不然,你怎么还我的钱,要从你的工资里扣掉你欠我的钱!”
“噢!”江帷贞想了下,转瞬又不禁愕然,那么多钱,要扣到什么时候。“刘董谢谢你!”她说。
“不过,我也不拒绝你用自己来还债!如果你同意的话!”刘浩见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说了句玩笑话。
他的唇凑近她的耳边,这句话,这样的暧昧,她不禁羞红了脸,她快速地下了车。
刘浩看着江帷贞下了车,回过头来,脸色红红的,还带着感激的神情,他启动车子离去,他不忍见她用着感激的目光来看着自己。
江帷贞的身子在倒车镜内再也看不到了,刘浩叼了一支烟在嘴上,随手又拧响了声响,燥音似的音乐响在车内,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随着音乐而甩着头,把心内的不安狠狠地压制下去。
刘浩回到家时已是午夜,家里静静的,想来是父亲与叶素素都睡下了。
刘浩蹑手蹑脚地走上楼,走到自己房门前,可是一扭头,见素素的房间内有灯光透了出来,刘浩听到隐隐的,叶素素在哭。
刘浩走到她的门前,手伸出去,就要扭开门把手,但却突兀地停下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想起周微之的话,他叹了口气,走回到自己房间去。
第二日早上,刘浩第一个起床,他坐到餐桌前,习惯地拿起了报纸,随意地翻了下,在财经版的显著位置,竟有一个大照片,是周微之的。
他吃了一惊,仔细看那标题:本埠财神爷的乘龙快婿。
好家伙,一整个版面都是介绍周微之的,从他二十岁得双博士学位开始,到他打工所在的几家大公司,最后,用一个词,就是打工皇帝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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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这些以前都有过传闻的,也上过报。只是,这次的重点是,周微之与省财政厅长的女儿即日订婚。
刘浩的手抖了下,他想起周微之那天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我想通过她,让自己做一个决定,可我失败了!”
“我还是不能放弃我一直追求的东西,所以,只得放弃她!”
刘浩把报纸啪的一声摔到桌子上,旁边站着的帮佣刘婶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刘浩气愤地想着,原来,周微之要娶高官的女儿,难怪,他说要放弃素素,想不到,他的孤傲也只是外表,他的内心,原是如此的低劣。
刘浩气恼地站起身来,正要走出去,却见叶素素与项斯诺走了进来。
“你做什么去?”项斯诺见他要走,就问他。
“没什么?”刘浩见叶素素带着眼镜,眼皮有些微肿,想是昨晚上哭的,他的心不由的痛了下,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刘浩重新坐下,把报纸收起,不想项斯诺向着他递着手,“拿来我瞧瞧!”
“爸,没什么的!”刘浩欲把报纸放到一边。
“叫你拿给我,就拿给我好了,今天你怎么这么的不自在?”项斯诺有些奇怪。
他拽过刘浩手中的报纸,随手打了开,眼神不经意地扫了下大标题。
然后,刘浩就见父亲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报纸,许久的不说一句话。
叶素素的眼角扫到了那张报纸上,醒目的标题,她的心内一阵的刺痛,但她只有装作若无其事的喝着她的粥。
还好,项斯诺并没有说什么,看过后,把报纸放到一边,示意刘婶拿到一边去。
“浩,北海的收购,进行得怎么样了?”项斯诺问。虽然退了下来,但公司的事,其实还是他最后做决定的。
“啊?”刘浩还在想着周微之的事,被父亲一下子问得愣住了。
“我问你,收购北海的合同,什么时候签!”项斯诺有些不奈。
“最迟这个周末,陈昆的五期已经过了,相信陈家人也不会拖太久的。我昨天还同陈家老三通过电话,他急着拿到钱去国外定居。”刘浩说。
项斯诺点点头,不再言语,他的眼溜到放在餐台上的报纸上,不禁皱了下眉头。
吃过饭后,刘浩与叶素素就一同去公司,每天都如此。
项斯诺在二楼自己的房间内见到他们的车开出了大门,他走到电话旁,播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听到他的声音就笑了起来:“德哥,这么久不给我电话,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项斯诺也笑了,然后他说道:“四北,帮哥查个人!”
“谁?”对方的语气认真起来。
“赵成栋!”项斯诺说。
“是他,德哥查他做什么?”对方问。
“帮哥查查他的底子,可有什么不可示人的,你知道哥的出价的。”项斯诺说。
“当然,给德哥做事,我们向来是不遗余力的!”对方说,又寒喧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项斯诺放下电话后,靠坐在椅子上,他想着这几日来,看到叶素素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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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乐的样子,原来,是周微之的事,周微之!项斯诺想到他就皱了皱眉头。他早就料他非池中之鲤,不想他的野心比自己想的还要大。
想中天也是声名远播,叶素素虽是养女,但谁都知道项斯诺待她,比亲子也差不了多少。
看来,周微之的心思并不是单纯在钱上了,他要入仕,与赵家联姻,便是最快的捷径。赵成栋不仅是位居高官,而赵家从祖上开始,就是旺族大户,其关系门路错综复杂,根基甚广甚深。
项斯诺不由得佩服起周微之来,以他能攀上赵家,想必是付出了不少的心思。单是这方面,他就不得不对周微之另眼相看起来。
他欣赏周微之,因为他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卓然气质,所以,他认同了叶素素与他的交往,可是,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踢开叶素素,去攀他的高枝。
趋炎附势,移情别恋,这些,项斯诺也不认为有什么,在他眼中,这世间本就是污秽不堪的,只是,要是有人伤了他的养女叶素素,那就不可以了。
叶素素看到刘浩把车调转了方向,不是去公司的路上,就有些惊讶,眼看着他就要将车开到周微之的家。
叶素素按住刘浩握着方向盘的手:“哥,求你了,给素素留一些尊严!”
刘浩扭过头,见叶素素看着自己的眼中都快哭了出来。他无奈地在路边停下车子,习惯的,他吸起烟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车内的气氛低沉极了。
终于叶素素哭了出来,再也不在压抑。
哭声在车内响起,那样的悲伤,刘浩把烟拧灭了。他转过身,把叶素素抱在怀中。
他闭了下眼,把心里的苦涩压了下去,他轻声地说:“素素,哭出来就好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的。相信哥,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男人,周微之始乱终弃,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许久,刘浩都没有听到叶素素的反应,他也不敢动,只能任她趴在自己怀中,他记得她从到刘家的那天起,就很坚强,性子里有着些倔强,只在项斯诺面前,一幅听话的样子,只要不在项斯诺面前,她就很独立,甚至有着些狠绝。
他记得自己的继母周爱莲曾以为她好欺负,就在背后给她眼色看,可每一次,气急败坏的总是周爱莲,然后,她就与自己相视一笑,看着周爱莲出丑。
他不知道这次,叶素素会怎么样从这种情绪里走出来,只觉得她从十八岁起就爱上的这个男人,突然的背叛了她,这让他很气愤。
他握着的拳头,指节都泛着青色,他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感到叶素素坐直了身子,他低下头看她,见她用纸巾擦了下眼,轻声说:“哥,我们去公司吧!”
刘浩动了动肩,刚刚一直没敢乱动,现在浑身都有些麻了的感觉。
车子重新的启动。方向正是中天大厦。
到了公司后,叶素素一直忙着准备两天后,收购北海的各项事宜。她听到刘浩出去了,过了会儿,听见他哼着歌路过自己的门前,从半开的门望过去,见他的脸上有着些喜色,不知道他又有了什么开心事。
下午下班时,刘浩与她一同走出大厦,她等在公司门口,刘浩去取车。
这时,她听到车喇叭声,顺着声音看过去。
周微之的车出现在她的左前方,周微之坐在车内,向她点着头,示意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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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把车从车库中开出来,到了公司门口,见叶素素正从一车上下来,那车开走了,刘浩认出,那是周微之的车,他的嘴角一挑,露出些不屑来。
叶素素坐到车上,沉着脸,刘浩也不理她,径直地开起车来。
“是你做的吧?”叶素素终于开口。
“什么?”刘浩问。
“刚刚周微之来了,他被人打了,是你叫人干的吧!”叶素素说。
“你流了那么多的泪,总不能白流,也不过是一点皮肉之苦,还跑到这里来告状,素素,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刘浩说。
“哼!”叶素素冷哼出声,“谁让你去打他,倒像是我支使的是的!”
刘浩扭过头去看她,见她刚刚沉着的脸竟有了一丝笑意在脸上,仿佛满天的乌云,慕地被阳光撕开了一个裂口。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解气呢?”刘浩问。
叶素素翻了下眼睛看他,却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下。
叶素素把眼镜从脸上摘了下来,手把头发向耳后别过去。眼镜被她放到了车上。她把头靠向车椅,轻松地舒了口气。
“是不是我不够爱他呢,为什么见他刚刚那幅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呢!”叶素素说,她扭过头来看着刘浩。
刘浩用手去抚了下她的短发,眼中充满了宠溺的神色:“我就问过你吗,你到底有多爱他,看样子,还没有到非他不嫁的地步!”
“谁说的,我是真的想嫁给他,从十八岁开始,只是,是他先负了我的!”叶素素说,她的眼飘过窗外,窗外已经华灯初上。
“你要是还不解气的话,要不要,我再叫人打他一顿?”刘浩说,他的手依旧在拔弄着叶素素的短发,这是他们一小就熟悉了的亲密举动。
叶素素把他的手拍掉,口中说着:“不用了,你要是再敢打他,我就会恨你了!”
“随便你!”刘浩无谓地说道。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刘长*然问道,欲言又止,暧昧至极。
叶素素用手拧了下他的胳膊,拧得他哎呀直叫。
“你当谁都像你,就想着上床!”叶素素气恼地说。
“嘿嘿,连古人都说‘食色,性也!’,人生苦短,莫负了大好的年华。不过,看来,周微之还算个正人君子!”刘浩戏说着。
叶素素又一次陷到沉默中,她想起几天前,周微之曾认真地对着她说:“想不想做我的女人!”她的心内一阵的疼,表面的不在乎,却是掩不住心底的深情。
刘浩见她的沉默,就怪自己太多嘴,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来解了这沉静,就任由着沉默将二人笼罩。
第二日一早,刘浩一入到中天大厦的大堂内,就听到有人在与自己打招呼。
“刘董早!”江帷贞站在前厅的接待处内向自己行着礼。
“江帷贞!”刘浩有些吃惊,他不想人事部将她安排在这里。
“是,刘董早!”江帷贞说着,向着他弯身行礼。
刘浩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向着他们看,有几个人在切切的私语。
“啊,江帷贞,你还是叫我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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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里都这样称呼我!”刘浩说,他当然知道那些人在轻声的传着什么,他们一定在猜测,自己空降的这个江帷贞与自己是什么关系。
“是!刘少!”江帷贞依旧很有礼的说道。
叶素素看了看不自在的刘浩,她与那些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这个女孩子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她记得刘浩特意地要过她的简介。
刘浩快步地跟在叶素素的身后进了电梯,电梯关上的瞬间,他还看到江帷贞向着自己行礼。
“终于如愿地把她找来了!”叶素素说,她看着显示着的上行的数字,嘴角带着笑。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刘浩说,他头一次的,竟感觉有些的不自在,这是真正的误会,至少他与江帷贞真的没什么。
电梯门开了,叶素素不理他,径直走到办公室去。
刘浩落在后面,看着她一幅不信自己的样子,不由得无奈,谁让自己没有个好名声。
到了中午,刘浩与叶素素一同去吃饭,刚走出办公室,听到叶素素的手机响,叶素素看到是周微之的号码,很是奇怪,她接听着。不一会儿,眉头就皱得紧紧的。
“又是你做的!”叶素素结束通话后问着刘浩。
“什么事,我做的!”刘浩不解地问她。
叶素素看着他不像是在装糊涂的样子,也不解起来。
“周微之说,有人在要挟赵家,如果与他联姻,就把赵家的内幕公布于众!”叶素素说。
“嘿嘿!什么内幕,赵家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了!”刘浩一脸的幸灾乐祸。
“看样子真的不是你!”叶素素说。
“你把我想得太复杂了,我哪有这样的心思,我充其量就是打他一顿出出气罢了。”刘浩说,他回想着自己支使人打周微之的情形,感觉还不甚过瘾。
“难道是……”叶素素说到此,看看刘浩,刘浩也看着他,两个人吃惊地瞪大眼,然后相视大笑起来。
“一定是老爷子了……”叶素素说。
“是呀,老爷子就是厉害,我怎么就想不到此呢,周微之怎么说?”刘浩问。
“他请我吃晚饭!”叶素素说,一脸的轻松。
“是吗,这鸿门宴,我陪你去!”刘浩说。
刘浩还是被叶素素拒绝,不要他陪着去赴周微之的约。
但在叶素素走进酒店时,刘浩还是将车开了回来,他随后走进了酒店内。
叶素素进了酒店,被服务生带到一角靠窗的座位前。
叶素素不想周微之身边还坐着一位,看到叶素素来了,周微之站起身来,向着她介绍:“素素,这是我的未婚妻赵云舒!”
赵云舒并没有站起身来,只是向着叶素素骄傲地点了点头。
叶素素见她,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得也算是漂亮,只是被脸上那种傲气破坏了美感,女子太刚,势必有些的不足,叶素素挑了挑嘴角,露出了不屑来。
以叶素素的感觉,周微之爱上赵云舒的可能很少,不过,他刚刚说的她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
叶素素向着周微之轻轻一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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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微之的旁边,这让赵云舒有些意外,也让周微之感到些的不自在。
叶素素看到桌上放着一瓶酒,就自己拿起来向着面前的空杯里倒满。
周微之有些吃惊,按住了她的手,叶素素挑了眉看他:“微之,我陪你喝一杯!”然后向着他露出迷人的微笑。
周微之见了她的笑,瞬间的失神,突然想起对面还坐着赵云舒,他看到自己的手还搭在叶素素的手上,忙收了回来。
叶素素看着他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她不禁冷哼声。
她把酒端起,拿到周微之面前,“微之,还没有祝贺你,祝贺你订婚,可是,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还要我在报纸上看到才知道!”
叶素素把酒杯举到周微之的嘴边,她的身子也轻轻的欺过来,,说出的话柔柔的,仿佛说着无关痛痒的一件事,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脸是那样的美,她分明知道,他说过,最爱看她半仰起脸的样子,她的下颌微微的扬起,眼睛半睁着,带着迷散的笑意。她的唇,依旧是带着诱人的轮廓。
周微之感到下腹一紧,他想抱住她,像每一次的情生意动时,可现在,他不敢,他慌乱地拿过她手中的杯,由于心底的慌,杯中的酒洒了一些出来,滴了些到他的衬衫上。
叶素素拿起自己面前的餐巾,轻轻地擦着周微之的胸口,她的脸贴过去,她的唇似要贴到周微之的下巴上,“都怪我,怎么这样的不小心,难怪你一直叫我小傻瓜的!”她在他面前轻轻地说,声音刚刚好,传到赵云舒的耳中。
‘小傻瓜’通常都是爱侣间亲昵的称呼,那个赵云舒早已看不了叶素素与周微之间暗暗的情愫,听到这个词,她更是挂不住脸,她把膝上的餐巾拿下,啪地放在餐桌上。
周微之忙收敛了心神,看向赵云舒,:“云舒,你……”
赵云舒看了看他急切的脸,把心头的火压了下去,“我去下洗手间!”她只好说。
叶素素看到赵云舒走到了洗手间,她就放下手中的餐巾,径直地坐到刚刚赵云舒的位置上。
“周微之,你就是为了她而放弃我吗?”叶素素问,她不等周微之回答就说:“不见到她,我还会认为自己很失败,不论怎么样,失了你,还是让我心疼。可是见了她,我没有了遗憾,周微之,你会后悔的,因为,你不可能爱上她,你爱的,只是她的背景罢了,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周微之的心颤了下,她句句中的。
“祝你从此后,青云直上!”叶素素拿过刚刚的那杯酒,不等周微之反应,碰了下他面前的杯子,一仰而尽。
放下杯子,叶素素站起身,转身要走。
“素素!”周微之在身后叫她,叶素素回过头去。
“我今天叫你来……”周微之有些的犹豫,欲言又止。
叶素素看到他的样子,突然的,很为自己委屈。
“噢,我忘了,你不光是为了向我炫耀未婚妻的,你放心,我叶素素还输得起,告诉你未来的丈人,放心地接纳你吧!”叶素素轻轻地转身,她努力地瞪了瞪眼,硬是把眼中的泪逼了回去。
赵云舒在洗手间内,对着镜子补了补妆,她听到父亲对她说,有人威胁他。
她知道刘家的背景,她想着传言中的刘家的养女,定是个庸俗不堪的女子,不想,今日见叶素素竟是那样的高贵,且气质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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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舒有了些失了底气,必竟,她没有叶素素那样的年轻。
看着镜子中的脸,还是很美的,赵云舒鼓了鼓气,自己还是胜着她一筹,因为,自己得了她的男人。
正在这时,洗手间门响,赵云舒看到叶素素进了来。
叶素素直接走到她的身边,不理会她,只从手包中拿出一支唇膏来。
“赵小姐,建议你换一下唇膏的颜色,微之不喜欢女人用太暗的唇膏。”叶素素说。
赵云舒的手抵在水台上,她看到叶素素并没有看自己,只是一心地画着她的唇。
“哼,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微之喜欢上了我,他说,我是他最爱的女人,他的过去,我不会计较的。”赵云舒说,她看了下镜子中,自己暗色的唇,有了些失望,但还是忽视下心底的不安。
“是吗?那恭喜你!”叶素素说,她把眼镜拿下来。
赵云舒发现叶素素眼睛很好看,桃花眼,眼角轻轻的扬起,睫毛长长的。眉也是,细长,眉骨高高的挑起,如远山黛。
叶素素弯身,向脸上扑了些水。
赵云舒正失神间,听到叶素素说:“赵小姐是否知道,五年前,周微之还有个女朋友,那女子很美,比之你我,要美得多,但我胜她在金钱,现今,你胜我的,不过是权势,所以,恭喜你!”
赵云舒听到此,就有些的气恼,她要走出去。
不想,洗手间的门慕地关上,一只手抵在门上,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眼睛向她眨了眨,英俊的面庞,额上垂下了些碎发,显得一张脸有着些不羁。
“赵小姐,我的妹妹还没有说完呢!”他向着她说,嘴角弯起一丝笑。
赵云舒认出来他是刘浩,她吃惊地说:“难怪都说你是流氓,这里是女洗手间,你怎么可以进来,小心我叫人来,告你骚扰!”
刘浩听到她的话,就大声地笑了,笑到眼角都要出了泪来。
赵云舒被他笑得莫明其妙,她向后退了下,听到刘浩说:“那要谢谢赵小姐了,我反正名声不好,不过,以前都是上的娱乐版,这次若是好运,没准可以借着赵小姐的光,上一回财经版!”
身后是叶素素不屑的笑声。
赵云舒回过头去,看到叶素素正用纸巾轻轻拭着脸,她说着:“赵小姐,我只是想提醒你,看清我,你并不比我更美,更年轻。怕有一日,你会被他伤得更深的。”
叶素素放下纸巾,面对着赵云舒。
赵云舒见她的脸如处子般纯静,她的目光露出些的怜悯来。
赵云舒见不得她这样的看着自己,她毅然地转身,刘浩已经让开,见到她就轻轻地点头,挑下嘴角:“赵小姐,您慢走!”
赵云舒如见怪物地看了他一眼,可她见到的是一张俊美的脸,让她有片刻的恍惚,因着刘浩收了刚刚的随意,他的眼神那样的认真,仿佛凝了真情在里面。赵云舒忙匆匆地绕过他走了过去。身后刘浩又一次地笑了。
当刘浩和叶素素一起走出洗手间时,发现周微之与赵云舒正在走出酒店。
赵云舒在前面,铁灰的一张脸,而周微之则跟在后面,似在解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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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与叶素素相视一笑。
很快的,他们两个人就回到了家。
“晚安,祝好梦!”刘浩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正欲把衬衫从头上拽下来,扔到房内去,他回过头来对着叶素素说。
他没有听到回答,叶素素径直地走进房间去,他看到叶素素的脸失了刚刚的得意。
“怎么了,素素!”刘浩把脱了一半的衬衫又套回身上去,他随着叶素素进了房。
“没什么!”叶素素把眼镜扔到梳妆台上。她坐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在镜子中的脸,努力地咧咧嘴角,她想笑,却最终失败了,她的泪从脸上滑落。
刘浩看到她的样子,心内一酸,他走过去,手搭到她的头上,轻轻地抚着她的短发:“素素,没什么的,你不是也说,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伤心吗。”
叶素素没有回话,只是回过身抱住刘浩,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可是,哥,我也知道他不值得我的爱,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好疼!”
刘浩见她的脸在泪水下那样的赢弱,竟不似平时的她,而她的手,纤纤如玉,正指向她的心口。
本周五是北海影视的解散发布会与股权的移交,对于此,媒体早有报道,中天影视以高价购有北海的多数股份,将成为北海的新掌权人。
项斯诺带着刘浩与叶素素出席收购会。
项斯诺穿着黑色绸质中式衬衫,配以同质地的长裤。
他戴着黑边的眼镜,精明的目光掩在镜片之后,头发一丝不苟的全梳在脑后,露出他宽阔的额头,他个子很高,精神矍烁,其风度作派,一点也不逊于他那明星相十足的儿子。
相对于父亲的尊贵大气,刘浩显得更随意些,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很正统的样式,只是穿在他身上,却多了些慵散的意味。头发刻意的梳理过,但还是有几缕垂到额前,露出他俊美的双眼,他坐在前排座位上,随意的向后靠着身子,用一只手指把那文件夹在桌上打着旋旋,直到父亲向他看过来,他才停住了,然后正襟危坐好。
叶素素坐在项斯诺的另一面,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脸上素颜朝天,一幅淡紫色宽边眼镜遮住了她近半张的,娇小的脸。此时,她正小声地向着项斯诺说着什么,不知道的人,只当她做一个普通的董事长助理之类。
虽然收购会是公开的,但真正的买家也只有中天而已,同是行业中的先锋,一个倒下被另一个收购,是理所当然的,而项斯诺要收购北海的心思,已不止一天,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终于北海会议室的门再次开了,陈氏三兄弟走了出来,记者纷纷的给他们拍照,三人都穿着黑西装,他们的父亲陈昆逝世不过月余。
陈家老大陈清源把手中的文件放下,清了清喉咙,当众讲了北海不得不解散的通告。其旗下的子公司与艺人将全权的移交给新的控股人。
项斯诺心里有着些急切,但面子上还带着沉稳的微笑,这一天他等了近十年。
刘浩明显的心不在焉,北海已是囊中之物,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听到,陈清源说着:“北海现将所有权交与沈氏公司沈子扬先生!”
项斯诺就要站起身来,却听到名字不是自己,他愣住了。
那些正要照相的记者也一时愣住,几秒钟后,才有人问道:“沈氏公司是什么来头,沈子扬是谁?”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陈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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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陈清源一摊手,他说道:“无可奉告,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真的对他们也无所知,只是他们已经得到了北海的48%股份,高出了中天,所以,北海是他们的了。”
啪--
项斯诺回到家后,就一巴掌打在刘浩的脸上。
饶是刘浩健硕的身体,还是被打得向后踉跄几步,险些的跌倒。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不是说一定是我们中天的吗,怎么被人抢走,还害我亲自到那里去露脸出丑……”
项斯诺指着儿子的手直发抖,他进门后就把眼镜摔到了地上,气得瞪大的双眼如突出一般。
叶素素紧走几步扶住刘浩:“哥,没事吧?”她轻声说.
项斯诺极少的生这样的气,她看到他气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怕。
刘浩站稳了身子,用手抹了下唇,看了看手上,有猩红的血。
项斯诺见到抬起头的儿子,嘴角有血溢出,多少有了些后悔,但还是气恼地说道:“除了吃喝玩乐,泡女人,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刘浩嘴角一挑,冷冷的说:“反正你从来都看不顺眼我,在你眼中,我从来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叶素素听到他这么说,就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希望他能在父亲面前服些软。
“你……”项斯诺用手指着刘浩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原以为北海已经是他的了,不想却搞得如闹剧一样的收场,想到自己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说得难听点,他们简直是灰土土的溜回来,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你惹了那陈二少,他怎么会把股份卖给别人!”项斯诺说:“只不过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就丢了北海,我这么多年的心血,白白的叫你浪费掉!”
事后,他们打探到,陈清生将手中持有的股份卖给了那个叫沈子扬的人,才使得中天失了最后的胜局。
“刘浩,我会叫你后悔的!”那时的陈清生声嘶力竭,可刘浩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刘浩想不到最后的最后,竟是陈清生让他败得这样的狠,不是雷厉风行的陈家老大,也不是阴沉奸诈的陈三少,而是最最窝囊废物的陈二少。
刘浩推开扶住自己的叶素素,转身走出家门。
叶素素在身后喊他,“哥,你去哪里?”
刘浩不理,听到父亲在身后说着:“叫他走,最好再也不要回来,有他这么个儿子,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孽,他不气死我,已是万幸了!”
刘浩一边开车,一边给陈清生打了电话:“清生,不想你这样对我,算我看错了你!”
然后他不等陈清生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他回到他的公寓,刚推开门,电话又一次响起,竟是柳菲。
“柳小姐,你又有什么事?”刘浩问。
“刘少,有时间吗,见个面如何?”柳菲问。
“柳菲,你很聪明,可是,有一件事,你做错了,你可能错过了你应该得到的幸福,算了,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刘浩把电话关机,扔到沙发上。
他冲进了卧室,扑到了床上,口掩到床单上,直到不能呼吸才翻过身来。
他想起父亲发怒的脸孔,嘴角有丝疼,他不屑地笑了。
他想自己,是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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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真正的念着他的好,仿佛他这个人,也真的像父亲说的,除了吃喝玩乐,再也没有一点的所长。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敲门,刘浩不理会,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敲门声止了,刘浩以为敲门的人已经走了。
可是,却听到叶素素清晰的声音在门外说:“哥,我知道你在里面,给素素开开门,好不好!”
听到她的声音,刘浩的心终于的静了下来,也许,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会想着他,念着他,真心的为着他好的。
但是他还是没有动,叶素素也没有再出声,她在门外站了一会,然后,就坐到了门边,她的头轻轻地靠在门上。
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很多回,当刘浩被父亲训斥后,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叶素素总是这样,陪着他。
那时他们都还是少年时,第一次这样,却是在他们初见时。
叶素素到刘家那一年只有十岁,那一天,项斯诺领着她进了刘家后,就将她交于刘浩的继母周爱莲,然后,项斯诺就出门了。
刘浩被人绑架,不知何人所为,对方要五十万,还一再的声明要是报警就会杀了刘浩。
项斯诺报了警,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救出了刘浩。
项斯诺把刘浩领回了家中,已经是深夜。
刘家的客厅灯火通明。
周爱莲见到刘浩一身的狼狈,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全身湿透了,衣服也有被磨损的地方,可见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叶素素也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见到项斯诺带进刘浩来,就站起来。
刘浩那一年十五岁,个子已经很高,瘦瘦的。
叶素素看到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没有一点的温度。
叶素素听到项斯诺叫着她:“过来,素素,这是浩,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
她走过去,站到刘浩的面前,低声的叫着:“哥!”
刘浩见到叶素素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上衣,扎着两个麻花辩在胸前,看着自己的眼神怯怯的,他就有些的看不上,而且,那时他的心乱极了,刚刚经历的一切让他恐惧到极点。
“不要叫我哥!”刘浩说,眼中满是厌恶。
啪--
项斯诺的手打在他脸上。
叶素素吃惊地抬起头来,她看到项斯诺气恼地吼道:“你这个败家子,放了学不回家,去那里做什么!”
刘浩被打得歪在沙发靠背上,叶素素走过去扶起他,见他的嘴角流了血下来。
周爱莲夸张地叫了声,就过去扶着项斯诺:“斯诺,不要生气了,好了,走吧,进屋去歇一歇!”
项斯诺被周爱莲拉进了卧房。
叶素素见刘浩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竟是充满了恨意。
转瞬,她看到他在看她。
他的眼神如炬,叶素素感到有些的怕。
“你是谁?”他问道。
“我叫叶素素!”她回。
刘浩的眼神打量着她,然后问道:“你的妈妈是不是叫袁晴!”
他看到叶素素轻轻地点头,承认着。
刘浩推开她,径直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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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自己的房间。
“哥,你认得我妈妈,是吗?”叶素素跟在后面问道。
刘浩推出她:“不要叫我哥,你走开!”
门在身后关上,叶素素被关在了门外。
许久过后,叶素素听到门内,有打击的声音,像是拳头敲打在枕头上,然后她听到压制的哭声。
叶素素看着明亮的大厅,心里突然的觉得慌慌的,她无力地靠着门坐下。
她有些的怕,妈妈已经死了,而这个家,她觉得自己并不受他们的欢迎。
刘浩半夜里醒来,感觉口渴,就出来找水喝。
推门走出来,却险些被绊到,他低下头。
看到那个叫叶素素的小女孩,正靠在他的门边,睡着了。
刘浩半夜里把她抱进房来,放在床上,见她睡着的脸上,还带着泪。刘浩用手试去她的泪。
他把被盖到她的身上。
刘浩走到窗前,坐到窗台上。
从二十三层的高度看下去,下面的灯光是温和的。偶尔会有车在路上行过,他的额抵在玻璃上,玻璃冰冰的。
第二日一早,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提昨天的事,坐到车内,打开广播,听到主持人在说某个路段在堵车,听到广播里嘈杂的声响,感觉像重回到人世中,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了些暖意。
到了公司,还是与平时一样。
兼并北海失败了,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中天还是要照常的运行下去。
刘浩看到江帷贞站在接待处,带着拘谨神色向着自己行礼。
他匆匆地回礼,然后走进电梯。
“到底你是怎么找到她的,怎么感觉她对你,与你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叶素素说。
刘浩笑了笑,说:“当然不一样,她本来就不是我的女人吗。”
叶素素吃惊地回过头来看他,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今天晚上,是《双龙会》的首映式。
首映式后的招待会,在中天大厦的三楼宴客厅内。
本来,是想着《双龙会》隆重的首映再加上兼并北海的庆功宴一并的办的,如今却只能单是为《双龙会》造势了。
项斯诺没有出席,说是身子不适。
虽如此,但出席的名流还是不少,多数为影视界的大享。
宴客厅内灯光大亮,来往人众,衣香鬓影,冠盖云集。
高雅的音乐在大厅内回响,舞台上大大的背景墙上,用灯光照亮着那大幅的海报。
上面是中天的三个巨星:简俊哲、凌若飞、刘芳菲。
书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双龙会》的条幅挂在海报之上。
江帷贞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有些惊诧,直到公关部的经理来叫她与十几位同事去给客人倒酒。
江帷贞与她的同事都穿着一式的旗袍,右胸口插着一束玫瑰。
这是中天的惯例,他们这些公关部的员工会在发布会时,被公司委派来作服务人员。同江帷贞一起的,还有十数位男同事,穿着一式的西装,分V字型在大厅入口处站好,权当作迎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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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宴会开始了,听到大厦外礼炮齐鸣,终于停下去后,门口出现了嘈杂声。
江帷贞看到,刘浩与几位主演出现在大厅入口处。
刘浩今日穿着正式的西装礼服,整个人显得临风玉树,倜傥不凡.
因着他的身份娇贵,即使站在当今影视界两大美男简俊哲与凌若飞的中间,仍显得出类拔萃,非同寻常。
简俊哲穿着中式的服装,显得器宇轩昂。
同阴柔的凌若飞不同,简俊哲的样子却是充满了阳刚之气,而且总有种凌架于一切之上的气势显现出来。
凌若飞穿着很随意,嘴角也总是挂着微笑。
他们三人一出现在大厅之中,会场上的女人就惊呼了一声,都是美男子,虽然不同的类型,却都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再后面是女主角刘芳菲,她的手挽着导演刘子琦。
再后面的,江帷贞便不认识了。
她站到大厅的一边,与一些的女同事在一起,听到那些女人对着那三个男人品头论足着。
她听到那她们说到刘浩的*艳闻,不禁有着些不满,她心中的刘浩不是那个样子的。
她看到刘浩顾盼生辉,谈笑自若的样子,不由得心内慌乱。
他此时的样子,却与她记忆中的都不同,她想起他拥自己在怀中,想起自己失掉,被他夺了去的初吻。
江帷贞静静的看着刘浩,见他走到主席台上去说话,她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内容,只听到他清晰且有磁性的声音在全场响起。
终于,掌声响起,然后,江帷贞随着同事,走过去,为那些客人敬酒。
很不巧的,江帷贞走到临近主席台前的位置上,刘浩正走过来,她看到他看向自己。
江帷贞有些失神,因着他走到自己身前来,正向着她微笑着。
旁边有人在捅她,听到她的顶头上司朱经理在她身后说:“跟在刘少身后,帮忙倒酒!”
江帷贞回了神,见到刘浩的目光飘过她,落在她的身后。
他在说:“孙董,谢谢您来捧场!”
江帷贞忙跟在他的身后,向着南朝影视的董事长孙叶荣走去。
南朝影视的董事长孙叶荣,是个胖胖的,长相慈祥的老者,快近七十岁了。
刘浩客气地与他打着招呼。
“刘董怎么没有来,他向来爱这样的热闹?”孙叶荣说。其实熟识的人中,多还是叫项斯诺刘董,而刘浩,人们都喜欢叫他刘少。
“老爷子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所以没有出席!”刘浩说。
“是吗?可是昨天见他出席北海收购会时,很精神吗?”孙叶荣似无意地说。
刘浩只装没有听见,他拿过江帷贞拖盘上的酒,敬了孙叶荣一杯。
孙叶荣笑呵呵的说着:“好,好!”
然后他向着身后说:“冬盈,过来下!”
刘浩见一个女孩子随着他的叫声走了过来。
刘浩有着些意外,因着一屋子的女子全是浓妆淡抹,一个个打扮得漂亮而炫目,而正走过来的女子,却只穿着简单样式的小礼服。
其实看似简单,唯这种简单却是真正的高级货,从手工与面料上,可以看出,绝对是出自于高级设计师之手。
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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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披肩,只用一根浅色发带束住,在头顶打了个花结,一张脸清爽淡雅,恰到好处。
孙叶荣把刘浩眼中的*收到了眼底,他只作看不到,拖了这个女孩子的手说:“这是我的孙女冬盈,你们一小见过,不知道刘少还记得不?”
刘浩恍惚地记起,孙冬盈似比叶素素还要小一些,小时的节日时令,刘,陈,孙三家总是聚在一起时,他们这些小孩子也都玩在一起,他依稀记得,那时的孙冬盈总是很胆小,跟在自己与陈清生的身后。
刘浩见她的样子变了许多,虽温婉随意,但却比小时要大方些:“浩哥好!”她递过手来。
刘浩握住她的手,见她对着自己浅浅一笑,轻轻的点头。
刘浩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后有人低呼出声,然后,有跌撞之声。
他回过头去,见到江帷贞绊倒在身后,他见到她的手按在那破碎的玻璃杯上,手底有血流了出来。
原来,江帷贞一直跟在刘浩身后,手中的拖盘上酒已经空掉,她转身去服务台处换酒,不想,她躲一个客人时,被脚下的线绊倒。
朱经理走过去,低声地责备着她。
江帷贞站起身来,腿上的丝袜也有滑破,露出雪白的肌肤,她有些的窘,忙走至洗手间去。
叶素素一直坐在大厅的一角,看到一切正常,她松了口气。
整个宴会都是她安排与监督的。
然后她看到那个小插曲,看到江帷贞跌在地上,看到她起身后匆匆地赶去了洗手间。
很快,地上的那些碎玻璃就被人打扫干净,这只是个无关轻重的插曲。
但叶素素还看到刘浩在片刻之后,也去了洗手间。她不由得嘴角一挑,露了些笑意出来。
还说与那个叫江帷贞女孩没什么,叶素素想着那句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话。
江帷贞坐在洗手间内,听着大厅里传来的嘈杂之声。
她把手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好在,只划了个小口子,并不深,血一会儿就止住了。
只是旗袍的分叉刚刚由于跌倒而裂开,一边坏到了近腰间,她看到自己的腿露了出来,袜子也滑破了。
这个样子怎么出去,她心里想着,只有等同事进来求救,拿来自己的衣服换上,就可以出去了。
只是现在,宴会刚刚开始,听到大厅上的喧哗之声,她无奈地坐在了门边的柜子上。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江帷贞有些惊诧,不知是何人。
这时,她听到刘浩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江帷贞,你在里面吗?”他问着。
江帷贞听到他的声音,突然的就放下心来,刚刚窘迫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
她探出头去,见刘浩正站在门外,看到她露出脸来,就放心地笑了。
“你的手没事吧,刚看到它在流血!”刘浩问。
江帷贞笑着摇摇头。
“你干嘛躲在里面,不出来?”刘浩问。
江帷贞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慕地红了。低下头去,轻声说:“我的裙子破了,见不得人,丢脸死了!”
“嗯?”刘浩有丝意外,他见江帷贞把门打开,走了出来,见到她一侧的、修长的腿在绛紫色的旗袍下,似隐似露。
“噢!是这样!”刘浩不禁轻声地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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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见江帷贞难堪的样子,似又要退回到门里去,他拉住了她的胳膊。
江帷贞诧异地抬头,看着刘浩,见他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只一甩,披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像是很满意地向自己看了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江帷贞有些害羞,用手拽了拽旗袍的边。
“这样好了,你趁人不注意,悄悄地出去吧!”刘浩说。
刘浩的西装竟盖到了江帷贞的大腿上,把旗袍撒裂的地方都掩了起来。
“可以吗?”江帷贞问。
刘浩点点头,然后推开门,外面的音乐立即传了进来,还有人声笑语。
就在刘浩要走出去时,听到江帷贞在身后充满感激地说:“刘少,谢谢您!”
刘浩回过头去,见她真挚的目光,他轻声说:“江帷贞,其实……”
他想要说下去,却在她清澈的目光下止住了。
刘浩推门走了出去,心里想着,江帷贞,其实,我并不是你想象的好人。
叶素素看到刘浩重新回到大厅,他脱去了外套,只穿着湖蓝色的棉衬衫。领带也不见了,倒比刚刚随意些。
听着司仪讲舞会开始,轻快优美的华尔滋乐曲在大厅内回响起来。
按照老规矩,刘浩走到女主演刘芳菲的面前,轻轻的弯身,递出手去。
刘芳菲搭上他的手,他二人领跳第一支舞。
叶素素看到刘芳菲深情地凝望着刘浩,虽然刘浩也礼貌的回视着她,但可以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叶素素为着刘芳菲难过,她看过刘浩的很多的情人,唯刘芳菲是不让她厌恶,甚至让她可怜的一个女人。
刘芳菲的过去很苦,艺人培训班出身,为了得到第一个演出的名额,搭上了自己的身体,遇人不淑,她的第一个导演是演艺圈内有名的“色狼”,潜规则了许多的刚出道时的女星。
刘芳菲第一次拍戏,不仅失了身,还被定义为脱星,后来,她辗转签到了中天旗下,才慢慢的转型,终于凭着实力,成为中天的一线女星。
至于她如何能签到中天,当时被人胜传的,就是说她成了项斯诺的情人。
没有人证实过,但这些过去,一直成为刘芳菲摆不脱的污点,总在她有了些成绩时,就会被人翻出这些过去来炒作。
《双龙会》发布会上的一幕,已经在不同的地点,上演过N种的版本。
不知为什么,没有人去谴责那些造成她曾经沦落的那个背景,而人们的兴趣,总是被那些低级的小道消息所牵引。这或许就是当今影视圈的一种悲哀。
江帷贞轻轻地推开门,大厅内的人们都被舞池中的刘浩与刘芳菲吸引,她悄悄地走了出去。
叶素素看到江帷贞身披着刘浩的外套,在大厅的边上走了过去,她看到江帷贞清纯的脸孔,及她眼中惊措的神情,对着她莫名的,有着些好感。
叶素素想着,江帷贞,真的同刘浩以前的那些个女人不一样呢。
正在这时,她看到简俊哲走了过来。
“叶小姐,能否赏脸?”他温和有礼的说。
“简先生,我不行的!”叶素素轻轻的摇首,她穿着中性的西装长裤,这样的穿戴,怎么好跳舞。
“你行的,叶小姐!”简俊哲弯身递过手来,不容叶素素的推辞,就拉起她来。
“叶小姐,你很美,只是,你老是把你的美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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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起来,不过,倒是添了许多的神秘感!”简俊哲在叶素素的耳边说。
叶素素看着简俊哲,见他轻轻的宛尔,向着自己点头。
“噢,简先生,您这是在赞美我吗?”叶素素也笑了,“在我的印象里,您可是不轻易夸奖别人的!”
“是吗?”简俊哲说,他的目光移了下,在某一处停住。
叶素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他看着的,正是在刘浩臂弯中的刘芳菲。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刘浩回过头来就看到叶素素被简俊哲拥着起舞。他看到叶素素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不禁有些奇怪。
简俊哲在他眼中,总是不苟言笑的一个人。此时,他却频频低首在叶素素的耳边说着什么,让叶素素笑意连连。
正这样想时,简俊哲一个旋身,他们到了刘浩与刘芳菲的身边。
简俊哲向着刘浩轻轻点头,笑着说:“该交换舞伴了吧!”
他长臂一伸,拉住了刘芳菲的手,再顺势将叶素素移交与了刘浩。
一气呵成的动作,外人看来并不突兀。
刘浩歪着头,看了下眼前的叶素素。
叶素素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长裤,剪裁非常合体,勾络出她完美的身材。
她的全身只在胸口上别着一枚古董胸针。除此之外,没有一点的装饰。
短发服帖地梳在耳后,只前额上的刘海熨了几个波浪似的小弯。脸上略微施了脂粉,显得一张脸玲珑清丽,透出那种聪慧的气质来。
“简俊哲与你说了些什么,看你笑得那样开心?”刘浩问。
“只说了他拍戏时的一些趣事!”叶素素答。
“这样吗?”刘浩不信。
正在这时,音乐却换了,换上了节奏强烈的探戈。
叶素素松开手,要走出舞池。却被刘浩一把拉住。
“不了,今天已经破例,我还有事要去忙呢!”叶素素向着刘浩摇头,要挣脱开他的手。
“素素,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跳舞了,这是我们最拿手的,你忘了!”刘浩肯求似的说,然后不由她分说,就将她拉近身。
看着刘浩执拗的眼神,叶素素只好作罢。
音乐刚刚好,不是太快,也不是舒缓。
而叶素素修长的身材,配上身高一八五的刘浩也是刚刚好,她随着刘浩的带领,流畅地走步,停顿倾身,甩头,两个人的律动美好而契合,浑然一体。
“他们是不是很般配!”简俊哲在刘芳菲耳边说,至始至终,他看着怀中的刘芳菲,她的眼神都不曾离开过刘浩他们。
刘芳菲咬了咬唇,停了舞步,走到一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简俊哲坐到了她的身边,调好了一杯酒递给她。
“看他们的眼神,似要擦出火花来!”简俊哲似无意地说。
刘芳菲早看到刘浩与叶素素两个人彼此注视的目光充满了热情,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跳舞,而是灵魂的契合,看得出两个人心有灵犀的默契。
所有的旋身,拉手,对视都恰到好处。
别的人也都停了,只空出一片空地来,看着刘长江与叶素素跳舞。
“我一直认为,只有他们才是最登对的一对,叶素素比刘浩的那些女人,都更配他。”简俊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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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叶素素也许就是他的亲妹妹,这些默契是应该有的。”刘芳菲不认同地说,她喝尽了杯中的酒,不想却是很辛辣。
刘芳菲被酒呛得咳了起来,然后简俊哲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倔强,你为什么不回过头来看一看,其实我一直在你的身后,等着你,我总是在想,或许你会回头,不论多久。”简俊哲说,他看到刘芳菲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
“我不想你现在,还这样想!”刘芳菲说,她看到简俊哲深情的凝视着自己,她受不了他的目光,只得装作无视地看向别处。
“其实,我一直在想着你!我想,你终究会回头的,当你一回头,就会看到我,一直在等着你!”简俊哲说。
“不可能了,俊哲,我们都走出得太久!已经离得太远了!”刘芳菲说,她的眼中似要溢出泪来。
她看到远处有记者,虽然他们的视线都被舞池中的那一对所吸引,但她还是躲开了简俊哲伸过来的手,她快速地站起身来,不敢回头,急急地走开了。
雷鸣的掌声自大厅内响起。
刘浩挽着叶素素做了个漂亮的谢幕。
众人围着他们,不禁点头称赞。他们的舞姿比专业也差不了多少。
叶素素见人们围过来,有记者也过来照相,她瞅着一个空隙,就悄悄的走开了。
她不习惯众人的追捧,那些赞美,还是由刘浩一个人来享受吧。
这时,有消息传来,《双龙会》首映当日的票房已经创了中天以往的纪录,可是,这一天还不曾结束呢,还有午夜场。
刘浩喜笑颜开,这也算在意料之中,这样的成绩多多少少,也算挽回了一些面子。
华灯异彩,香衣绰绰,如此热闹灿烂的夜晚。
但,再多的繁华,也终究有曲终人散之时。
刘浩站在门口送走了最后的一拔客人,回过头,见到叶素素正指挥着员工收拾着会场。
那些高高悬着的海报一点点被撤下,那上面变了形的靓男美女的脸。
大厅中已经被清空,只余得满地的狼籍。
叶素素踮高了脚,帮同事摘下彩灯。
后面伸出一只手,帮了她的忙。
她回过头去,看到刘浩正笑着看她。
“可以走了吗?”他问。
“都送走了?”叶素素问。
刘浩点点头,他把叶素素耳边的碎发掠到她的耳后去,见她额上密密地出了一层汗。
“今天辛苦你了!”他说。
叶素素不由得娇嗔一笑:“我们这样辛苦,就是等着刘少来赞一句呢!”
刘浩听了她的话,就重重地合掌拍了拍。
那些在干活的员工都侧目来看他。
“今天,众位的表现都不错,所有的人都会得到红包,明日就发到众位手中,现在停下手中的工作,下班吧!”
耶--
所有的同事都欢呼起来。
看着那些同事欢喜的走了出去,刘浩与叶素素相视一笑。
当他们走到一楼大厅时,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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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哎,倒是很久没有这样高兴了!”刘浩说,说完,他拉起叶素素的手,做了个旋身,走的是恰恰的舞步。
叶素素甩开他的手,假愠道:“跳了一晚上,还没跳够吗?”
“当然没有,你只与我跳了一支,不过,我们还是那么的默契!”刘浩说,他在叶素素的身前身后踢踏跳跃。
叶素素好笑地看着他,正在这时,她看到江帷贞站在大厅门口,焦虑地向着这边望着。
叶素素拽了拽刘浩:“她是在等你吧?”
刘浩“咦”了一声,停了舞步,回过头来,见到江帷贞站在玻璃门边。
江帷贞看到刘浩与叶素素一起走了过来,她拘谨地站直了身子,她的胳膊上,搭着那件,刘浩的西装上衣。
“我先去取车!”叶素素说,她向着刘浩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刘浩知道她误会自己与江帷贞的关系,只是,现在倒是解释不了。
“刘少,今天谢谢您!”江帷贞把衣服递到刘浩手中,向着他道谢。
刘浩接过衣服,说道:“你已经谢了很多次了,这么晚,我们送你回去吧!”
正在这时,传来车子驶停的声音,刘浩他们看过去,叶素素把车停到了门外,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江帷贞说。
“这么晚,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我会不放心的。”刘浩说完拽住她的手。
江帷贞有着些意外,但也没有抗拒,任由刘浩将自己拉到了车子前。
“请吧!”刘浩让叶素素上了车,然后对前面驾驶位上的叶素素说道:“素素,先送江帷贞回家吧!”
刘浩忽略掉后视镜中叶素素别有用心的笑脸。
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叶素素不时的向后看看,但她见到刘浩正襟危坐,那个江帷贞也红着一张脸只看着窗外。
叶素素自觉好笑,扭响了cd,有歌声流淌了出来,多少化解了车内的尴尬。
“前面左转!”刘浩说,他说完就有些后悔,因为看到镜子中叶素素微翘起的嘴角,有着明了似的笑。
只行了十余分钟,车子就停到了江帷贞家的楼前。
江帷贞下了车,道了谢,见到车子一溜烟似的走远。
她有些惆然,发了会儿呆,然后才想起回家。
她的心里有些乱,这种感觉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刚刚她坐在刘浩的身边,他的手无意地垂下,放到她放在腿旁的手边,心乱就由那时开始。
她扭过脸去看着窗外,虽然貌似平静,但她知道自己的手如火炭一般,拿不拿开,都一样的困难。直到刘浩无意地拿开手,她的心才平复下来。
到中天才几天的时间,她听到同事们对刘浩在背后的议论,加之之前听到的关于刘浩的传闻,都让她对刘浩有着很浓烈的好奇。
众人口中的花花公子,却是她的恩人,如果不是他,也许她早已成为坐台小姐,早已破了自己卖笑不卖身的原则。
他是她的恩人,除了那次不得已的亲吻,他对她却是很君子,虽然言语上,他有过种种的爱昧,但实际上,他对她很是尊敬,这份尊敬也换来了她对他的尊敬,不论别人怎么看他,他在她眼中却是完美的一个人。
年轻,英俊,富有,幽默,甚至连他的多情,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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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也成了优点。
二十一年的岁月里,头一次的,她的心因为一个异性而乱。
她的童年,少年,都在家境窘迫间。她所有的记忆,就是家人怎么来筹钱,做这样或那样的事。
大学里,有很多男孩子抛过青睐的眼神,但她却根本无暇理会。
而现在,她的心乱了,乱的缘由,竟是一个与她根本搭不上边的富家公子哥,她不想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是,怎么办,她的心,由不得自己的乱,如一池春水,经风掠过,再也不复原来的平静!
又过了月余,刘浩收到了江帷贞还他的第一笔欠款。
看着江帷贞递给自己的存折,刘浩不禁愣了一下,又看了下上面的金额,他不禁更是呆住了。
江帷贞一个月的薪水,全在上面,原封不动地给了他。
“等一等,江帷贞!”刘浩叫住要出去的江帷贞。
江帷贞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些不解。
“你把薪水全给了我,这个月,你怎么过?”刘浩站起身来。
他走到江帷贞的身边,把她的手拿起,把存折放到她的手中,见她要推拒,就按住她的手。
“听我说,我不急着你还我的钱,一个女孩子,最起码要买几件衣服的。手中怎么可以没有钱呢!”刘浩说,他见江帷贞低下头去,她暗咬着唇,再抬起头来,眼中却是含着泪。
“刘少,我知道那笔钱在你,不算得什么,我也知道我现在还的,还不足个零头,但是,请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不会安心的。”江帷贞说,她挣脱开他的手,在他的错愕中转身走了出去。
刘浩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存折,不禁陷入沉思中。
下午,刘浩走进叶素素的办公室内,见她正背着手站在窗前,听到身后的声响,也不回过头来。
“怎么了,在想什么?”刘浩走过去,坐到叶素素的桌子前,他看到一张大红的请柬放在桌面上。
刘浩拿起它,翻开来,周微之与赵云舒的婚纱照占了半面位置。
原来是周微之的结婚请柬。
刘浩把它扔在桌子上,不由得心烦,他知道了叶素素沉默的缘由。
“素素,不要理它,就当它不存在,把周微之彻底的忘掉!”刘浩说,他走到叶素素身后,手搭到她的肩上。
他吃惊地看到叶素素正笑着望着自己。
“我在想,送什么给他,我会去参加他的婚礼!”叶素素说,她走到桌子前,拿起请柬:“我不想只把悲伤自己独享,他给予我的这份痛苦,我想,应该让他知道!”
周微之不想叶素素还会约自己。
还是之前,他们常常光顾的一家咖啡厅,还是他们常常坐的一个位置。
离约会时间还有三分钟,叶素素准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还是之前,每一次她出现时露出的那个笑脸,只是,现在,多了些生疏在其中。
“来了很久吗?”叶素素问,她向侍者要了杯卡布其诺。
“没有,我也是刚刚才到的!”周微之说。
“看一看,喜不喜欢,我精心为你挑的一份礼物!”叶素素递过她手中一直拎着的一个纸袋。
“素素!”周微之不想她这样的自然,仿佛是以往,她送给他的每一件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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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之,不要说什么了,这是你的选择,我不怪你的。”叶素素说,她把手放在周微之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
周微之失神了一瞬。
叶素素把他的这秒失神看在眼中,不由得心内痛快,她深知,他放弃自己,所受的痛苦或许不比自己少。
两个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然后,道别。
在咖啡厅外,周微之见刘浩的车停在门外,看到他们出来后,刘浩把车子开过来。
“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对了,我差一点忘了,是要恭喜你的!”叶素素说,她惦起脚来,轻轻地按住周微之的双肩,在他的错愕中,亲了下他的唇,如蜻蜓点水般。
“素素!”周微之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拉住已经转身的叶素素。
“素素,原谅我!”他说,叶素素感到他的手在轻轻的颤抖。一时间,她不忍甩开他的手。
这时,听到刘浩在不耐的按着车喇叭,叶素素终于轻轻的摇头,分开他的手。
“微之,我说了,这是你的选择,只要,你不后悔就好!”叶素素说,她终于离开他。
刘浩一边开车,一边问着叶素素:“你送他的,是什么?”
“不过是劳力士的最新款!”叶素素不屑地答道。
“你没有少破费呀,他怎么值!”刘浩说,他在倒车镜中看到周微之还在咖啡厅门口发愣。
“他是不值,但最少,他不舍得扔掉,每当他看到表就会想到我,他怎么可以轻易地把我忘掉。”叶素素说。
周微之不会忘掉叶素素,永远也不会,尤其是当他决定放弃她,与赵云舒结婚后,叶素素反倒在他的心里,占了很牢固的一个位置,怕是之前都不曾有过的地位。
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不想自己会真的爱上叶素素,三十年的生涯中,他把世间的一切都当做可以计算,任何东西,包括情感,在他这里都是可以等价交换的。
当他决定入仕,然后在心里算出,以后的官途与对叶素素的感情孰重孰轻时,他就决定与叶素素分手。
可是他却漏算了一点,自己对叶素素的迷恋到底有多深。这段感情,一直他占着主导的地位,可他没有想到,当叶素素对着他说:“告诉你未来的丈人,放心地接纳你吧!”,然后她决然的转身,从那时起,他心里的天平就失了重。
他发现每一个深夜里,他抑制不住的想她,他后悔那天夜里,不曾真的拥有她,如果那时,他执意地得到了她,那他会不会还背叛这段感情,他也不知道,只是他真的很后悔。
他收到了她给的结婚贺礼。
他把那手表戴上,然后放到耳边,听它发出的匀速的声响,嗒嗒……
那天晚上,他从咖啡厅走出后,去了酒吧,刻意地灌醉了自己。
他带着那来搭讪的卖笑女,去开了房。
怀中的躯体是暖的,是软的,带着讨好的笑,主动的贴上来。
他把那女子按在床上,没有前戏,只是疯狂的泄欲。
他悲哀地感到,他的身体真的想要的女人,他会永远的得不到,于是,他更是绝望,只有更暴躁地对着身下的女人。
终于,他停住了。然后,把钱放在床头柜上。
那女人走时,他听到她嘴里的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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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在他正人君子的面具下,他的心是残忍的,他用冷漠拒绝这个世界,又用冷漠把自己推到不情不义的境地。
门当的一声,被关上。
他拿出香烟来吸着,到只剩烟蒂时,他反手过来,把那红的一面按在自己的手腕处,哧的一声,有烧焦的味道传出。
可是,他为什么不感到疼,他的泪流了下来。
他想用这样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却发现,心里的痛,远远地超出了身体上的痛。
“这是你的选择,只要,你不后悔就好!”她说。
叶素素并不知道周微之的心疼,她虽然知道自己在周微之的心里,决不会一点痕迹也没有,但不想,会成为他心里最深的一道疤。
《双龙会》的票房一直很好,随着影片的热映,一些关于主角的传闻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最多的,最吸人视线的,就是男主角之一的简俊哲与女主角刘芳菲之间再次传出绯闻,之所以说再次,是因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阵被传是秘密的情人。
这一次,据说是因为有人把二人在艺人培训班时的亲密相片翻出来,人们的焦点再次被这些吸引。
当刘芳菲从助手周楠手中,接过那张有着她和简俊哲旧时相片的报纸时,不禁哑然失笑。
她的脸上敷着面膜,所以,只嘴角裂出一丝笑来,骤然的停在嘴角。
她把那报纸扔在脚下,心里泛上苦涩,六年前的一切都被她埋在记忆深处,她不想回忆。
“芳菲姐,刘少的电话!”周楠看出刘芳菲心情很坏,所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是刘浩时,她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她把电话递到刘芳菲耳边。
刘芳菲示意周楠把自己的面膜拿下,她拿着电话,问道:“喂!”
“芳菲,你找我!”刘浩说。
刘芳菲想起早间给他打过电话,他关机,就打到他的办公室。
“是,我打过电话!”刘芳菲说。
“有事吗?芳菲!”刘浩说,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与他一向的风范不同。
有一阵的沉默,刘芳菲没想到他会打来电话,一时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电话那头,刘浩似乎叹了一口气。
“浩,你有烦心的事,是吗?”刘芳菲问。
“没有,只是有些累,亲爱的,如果没有事,就再见吧!”刘浩说。
刘芳菲听到他叫自己亲爱的,她的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浩,你在哪里?”
“我的公寓里,亲爱的,你要不要过来!”刘浩随意的说。
刘芳菲听了,就站起身,她看着镜子中的脸,有些的喜悦,她侧过脸去,不想看自己眼中的卑贱。
她放下电话,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其中,多部分是刷的刘浩的卡买的。
她的手随意地扒拉了下,有许多还不曾上身,她爱这凌罗绸缎,亦如她爱锦衣玉食的生活。
刘芳菲选了一件暗红色的裙子,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她白晰的脖颈。裙摆不长不短,刚好露出她好看的小腿。
刘浩曾说她是暗夜里的玫瑰,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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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独自妖娆。
其实他不知道,他眼中,她的妖娆,费了她多少的心力。
刘浩公寓里的电梯,四面都是锃亮的镜子,看着自己美貌的脸,刘芳菲眼中一酸,险要哭出来,她闭上眼,再睁开,二十三层到了,电梯门缓缓开了,她站直身子,毅然的走了出去。
这个门她曾无数次走进过,只是,从不曾像现在这样的自怜自悲。
第一次,她到这里,刘浩亲着她的脸告诉她:“如果想要金钱以外的东西,请告诉我,有些,我给不起的,譬如,爱情。所以,还是提前说明好。”
她那时并没有太把他的话当真,她想着,他会爱上自己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她点头,然后听到他说:“这是游戏的规则,我们都要遵守!”
刘浩打开门,让进了刘芳菲。
刘芳菲见他真的很疲惫的样子。
“你在喝酒?”刘芳菲问,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是,你要不要一杯?”刘浩问,他走到室内去,餐台上,还有着刚到好的一杯酒。
刘芳菲走过去,按住他的手:“你喝了不少了,不要再喝了!”她看到台上的酒瓶里只剩下不多的液体。
“那这杯,你替我!”刘浩拿开她的手,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嘴角是他招牌似的笑,坏坏的笑。
刘芳菲也笑了笑,将身子依在他怀中,就着他的手,喝光了那一杯。
刘浩放下酒杯,看着刘芳菲,她的脸,是一种精致的美。
刘浩用手指辗到她的唇上,一点点的,然后见她的脸,有些红晕。
刘芳菲看到刘浩的脸伏下来,她不自觉地闭上眼,鼻息间有他唇齿间的浓郁的酒气,但,并不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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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刘浩醒了过来,酒意散去,他歪过头去,看到身侧的刘芳菲。
她的睡容也是美的,这个女人,不论任何时候,任何角度来看,都是养眼的。
刘浩起身,披上睡衣,走到窗台上坐下。
刘芳菲被响动惊醒,她抬了头,见刘浩侧着身子坐在窗台上,他总是如此,她并不奇怪,她支起身子。
刘浩回过头,见刘芳菲已经走了过来,她赤着身子穿着他的衬衫。
“把你吵醒了!”刘浩说。
“你又抽了这么多的烟,这样,对身体不好的!”刘芳菲说,她看到窗台上的烟缸里满是烟头。
“芳菲,你难道不恨我!”刘浩问。他伸出手去,把刘芳菲抱到窗台上,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他把睡衣遮到她光着的腿上。
“是有那么一点,但我更恨我自己!”刘芳菲说,她把刘浩嘴角叼的烟,拿下来,放在自己的嘴里。
轻轻的烟雾在她的唇中吐出,她看着它飞起,变淡。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刘长*然说,刘芳菲抬起头来,看到他额头抵在玻璃上,样子竟是那样的认真。
“不知道,但如果你要跳,我会陪着你的!”刘芳菲说,她听到他笑出来,她失神间,手中的烟被他拿下。
“女人更不要吸烟,我不喜欢!”他说,他抬起她失神的脸,重重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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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当刘浩醒来时,身畔已经不见了刘芳菲,她用唇膏在浴室的镜子上写着:亲爱的,我早上有通告。
后面画了个大大的心。
刘浩不禁失笑,聪明如她,总是有着些执拗的脾气,像小孩子。
这么大的一颗心,怕是用了她整整一管的唇膏。
到公司时,叶素素早已来了,见他就笑着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你来得这样的早?”
刘浩走过去,搂了下她,在她不及反应时,亲了下她的脸颊,见她要作势打自己,就躲开来:“我这样的勤奋,不应该得到些奖励吗?”
叶素素微翘了嘴角,不屑的说:“不要忘了,这里你是老板,勤奋还不是你份内的事。”
刘浩跟在她身后进了她的办公室,随意地坐在会客椅上。
“爸爸昨天说起了你,看样子,他的气也消了,你就回去认个错吧?”叶素素正色说。
“算了吧,回去还要天天看他的脸色,这样正好,我有理由住在外面!”刘浩说。
“对了,那个《绮梦》剧组里好像在闹意见!”叶素素突然说。
“为什么?”刘浩无意地问。
“刘芳菲好像不满意新来的那个柳菲,有人传,是因为柳菲抢了她过多的戏!”叶素素说,然后别有深意地看着刘浩,“要我看,这还不是你惹的,不知是不是弄翻了醋坛子。”
刘浩忽视了她眼中的嘲笑,只是,心里还是真的有些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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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拍摄现场,突然的听到有女人尖锐的话语:“不如干脆叫‘双菲传’好了,看她巴巴的给导演买好,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刘芳菲看了看说话的同行凌凌,她知道,凌凌不过是在对她买好。
‘双菲传’,刘芳菲听到凌凌说到这个,不禁觉得好笑,心内是不屑的,那个柳菲,是不配与她平起平坐的。
不过,这些天,柳菲的戏份真的明显的多了起来,她饰演那个夺了人家丈夫的第三者,游刃有余。身后有人说她是天生的第三者,可对着她,就夸她演技很棒。
刘芳菲不屑于与她争戏,但当一切超出了她的底线,她就不会作罢干休。
此时,她看到柳菲正粘在导演身边,脸上露着献媚的笑,其实,不得不承认,柳菲的媚态是骨子里的,她不言不语,只一个眼神,就有着*心的妖媚。
刘芳菲突然有些恼,因为她想到,这个柳菲,在刘浩的床上,是不是也这样的狐媚。
今天的戏,刘芳菲的很少。她的档期排得很满,除了这个电影,她还外借给南朝,去拍一个电视剧,只是客串下,是刘浩答应了南朝的孙董。
然后还有几个广告片要拍,刘芳菲的记事本上,总是被助手周楠画得密密麻麻,有些用红笔勾出,是不可拖拉的重要事情。
轮到凌凌的戏了,刘芳菲见她扭着腰枝走了去,凌凌是与自己一期的艺人班出身,只是,一直没有红起来,年纪已经二十八了,怕是再也没有希望出头了,今天这个戏,还是自己向导演力荐的。
这一行就这样,有时不是长得美不美,而是有没有观众缘。凌凌不比刘芳菲失色,只是,一直没有影迷追捧她,当然,演技是最主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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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的表演总是很夸张,太多人为雕琢的成分。
看着凌凌与柳菲的对手戏,刘芳菲发现,柳菲的演技是真的很好,她把那个第三者演得入木三分。
正在这时,拍摄棚外有些骚动,片刻后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副导演笑着说:“同事们,刘少来探班了!”
刘芳菲看过去,果见刘浩走在最前面,看到自己,就痦痦一笑,手指点在唇上,轻轻的掠过。
刘芳菲知道他在示意她早上留言的事,不禁也笑了,她的一管唇膏,昂贵的el,抹在了浴室的镜子上。
刘芳菲看着刘浩向自己这里走来,她正要站起身来。
却有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迎着刘浩款款地走过去。
“刘少,您这样忙,还来这里看我们,真是很荣幸呢!”柳菲说,她走到刘浩面前,讨好的一笑,她还上着装,穿着戏中的衣服,一件真丝睡衣,恰到好处的把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展现出来。
刘浩看到她媚媚的样子,就有些头疼,他不想她给自己带来那么多麻烦,想到阵清生,他就有些气,因为她,二十多年的友谊付之东流。
柳菲站在他面前,他听到四周嘁嘁喳喳的议论之声。从她的肩头看过去,刘芳菲恼着一张脸,紧咬着双唇。
“你们还是拍戏吧,不要因为我,而乱了工作。我来这里看看就走。”刘浩说,他轻轻的转过身,绕了过去。
柳菲回过头去,见他已经坐在刘芳菲身边的椅子上,刘芳菲连身子也没有动,只看向自己,眼中有着得意的神色。
导演看到此,就说道:“好,各就各位,接着拍,柳菲,补下妆,拍下一场!”
刘浩看着他们忙碌着,就低声在刘芳菲耳边说:“早上怎么不叫醒我?我还以为昨晚上是自己喝多了在做梦,不过,看到镜子上的东西,我才知道你真的去过。”
刘芳菲不置可否,嘴角却弯起笑意。他眼下的表现,不言而喻,她与柳菲,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不同份量的。什么双菲传,什么双菲事件,不过是好事者的多事罢了。
虽然她得不到他的真情,但,比她能再接近他的女人,还是没有。
她有些欢喜,因着他对自己的独宠,她知道,她是唯一在他公寓内留宿的女人。
在刘浩的公寓内过过夜的,应该还有叶素素,只是她是他的妹妹,所以另当别论了。
就在刘浩在片场造成一片酸风醋雨,与女星打情骂俏之时,叶素素却在一堆公事中忙得焦头烂额,在她留学归来参与到公司的运作后,刘浩基本上就成了甩手掌柜。
她看着秘书递上来的,公司这一季度的盈利情况,又看了看,总体的票房走势,正在这时,她接到一个电话,听到里面说的消息时,她有些呆住,匆忙的谢了对方,然后她给刘浩电话。
刘浩正从摄影棚内走出来,接起电话,听到叶素素说:“你知道北海新的老板是谁吗”
刘浩有些无所谓地说:“不是叫沈子扬吗?”
他听到叶素素叹了口气,说:“我也是那么想的,可是,刚刚我听到消息,是陈清生做了北海的董事长,怎么会是他,他不是把手中的股份全都卖掉了吗?”
刘浩听到此,也是很惊诧,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陈家最无用的陈二少竟成了北海新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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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一头的雾水,只觉其中有着什么蹊跷,但却想不透。
正在这时,他走到一楼大厅内的接待处。
他听到接待台前有争执的声音传来。
“你找谁,你不能随便进去!”前台小姐在说着,旁边一个保安正协助她拦住一个女孩子。
刘浩见那女孩子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扎眼。
一头红发,上身是低胸的坠满亮片的紧身衫。下面一条热裤,足底蹬着一双五寸高的鞋拖。
这样的装束,与夜店中的坐台女无异。
“怎么回事?”刘浩走过去问道。
“刘少,她说是找人,就要往里闯!”那名保安说。
那女孩听到他的话,回过头来,见到刘浩,说熟络地说:“您就是刘少呀,我听帷贞常常说起您的,哎,我们见过的,原来是您!”那女孩子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在刘浩的前胸上一拍。
刘浩一愣,见着她的脸倒还清秀,没有化妆,只是,他并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她。
“你是谁?”刘浩问,他见到保安与前台小姐一脸知道了的情形,就可以想见他们定是想到了什么桃色的事情。
“我是江帷贞的好姐妹刘婷,我们在制服的诱感里见过的,那回,是你救了帷贞的。”她说。
刘浩看着她的脸,似有了些印象。
“想起来了吧,我来找帷贞,她真是好命,遇到了您。她还说,您替她还了一大笔的债,呵呵,那些钱买下她也绰绰有余呀!”刘婷笑嘻嘻地说。
刘浩见她口无遮拦,就有些头疼,又看到那两个员工明了似的眼神,更觉得说不清楚。
他转头过去问那个前台的女接待:“江帷贞没有来吗?”
“她下午班,一点钟才到!”那女人不自在的咧咧嘴。
刘浩看了看表,然后对着刘婷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如果你要等她,就到那里的会客区!”
刘浩向着左手边一指,他见刘婷向着自己点头说谢谢,似还要说些什么,他急忙地走开了,不想再与她纠缠不清。
到了下午,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江帷贞是刘浩从夜店中带来的。本来,对于江帷贞空降到中天,就有很多非议,这一下,更让人浮想偏偏。
刘浩没有想到这时,父亲会突然的来到公司,他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见了刘浩就问到:“前台的那个江帷贞是怎么回事?”
刘浩一愣,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前台接待也会引起父亲的注意。
其实他不知道。是刘婷先引起了项斯诺的注意。
项斯诺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来中天看一看,当他刚走进中天,就见到前台有嘻哈的说笑声,他很不悦,因为他从不许员工这样的不认真,尤其是大厅的接待处,可以说是整个中天的门面。
他循声望去,就看到穿戴夸张的刘婷,她正与江帷贞说着什么,自己笑成了一团,而江帷贞却窘着一张脸,因着她已经感到路过这里的人,眼中都有着鄙夷的神色。
只是,刘婷一直是自己最要好的姐妹,她知道刘婷心无城府,她把这里当作普通的地方,只讲着自己认为好笑的事情。
正在这时,江帷贞看到项斯诺走了过来,铁青着一张脸,她在公司的画册上见过项斯诺,也听同事说了,他才是中天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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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立即站直身子,毕恭毕敬的向着项斯诺行礼。“刘董好!”
刘婷看了江帷贞紧张的神色,回过头来看到严肃的项斯诺,她不以为意,只是点了下头。
“这里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闹!”项斯诺说。
“对不起,她是我的朋友,她来看我,影响了工作,很对不起!”江帷贞一个劲地点头认错。
刘婷看出项斯诺对自己的歧视,也看到江帷贞唯唯诺诺的样子,她有些气,心里想着,有什么了不起,她不屑地扭过头去:“帷贞,我走了,下班去找我!”然后看也不看项斯诺一眼,就走开了,待见到项斯诺身后的随从小付时,竟飞了个媚眼,刻意地用肩膀磨着小付的前胸走了过去。
“bay-靓仔!”刘婷手一扬,无意地溜过小付的下巴。
小付见她*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下,侍见到老板铁青着脸看他,就忙止住了。
刘婷冷哼声,走出了中天。
项斯诺回过头去,正要对江帷贞说话,却正看到江帷贞抬起头来,他看清了江帷贞的样子,不禁愣住了。
这张脸,他在回忆中搜索了下,然后想起,就有些心惊。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江帷贞!”江帷贞答,她有些忐忑,因着老板的脸色很难看。
“她同那个江帷君,是什么关系?”项斯诺问。
刘浩见父亲皱着一张脸,就知道瞒不了他,就老实地说:“她是江帷君的妹妹!”
“什么?这么说,那些人说的是真的了,是你把她找来的,叫她来这里上班的,是吗?”项斯诺焦急地问,他身子向前,脸似要贴到刘浩的脸上。
刘浩下意识的向后倾了身子,他知道父亲定是听到了公司的那些闲言碎语。
“爸,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刘浩说。
“什么样子,你这样做是为什么,想补偿吗,还是重温旧梦!”项斯诺说。
“都不是!”刘浩手拍着桌子,力道很大,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见到项斯诺挑了眉来看他,他焦虑地站起身。
为什么对江帷贞这样的上心,他隐隐的知道自己在弥补,可是,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她的,其实他这样做,只是对自己的心,一个交待罢了。
他想起与江帷贞相似的那张脸,那张脸最后对着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恐惧,嘴张得那样的大,可他竟一点也没有听到她的叫声,他当时什么也没有听到,直到最后,他听到啪的那声枪响,他看到,那个绑架自己的人,坠倒在地上,他的胸口上汩汩地向外流着血。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怎么救赎自己的良心,我不管。只是,我不想再看见她,立即把她开掉,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项斯诺说,他也想到了那件事,想到了他的第二任夫人周爱莲,联同了别人来陷害他的儿子,来图谋他的财产。
同那件事有联系的人,他不想见到,他记起那个女孩子从高高的楼顶掉到他的脚边时的样子。她的眼睁得那样的大,她的后额上流出的血,一直流到他的脚下。
他用很多的钱买通了当时在场的人,后来,那件事,只缩成在报纸上的一角:一高中女生被一精神病患者从高楼上推下,当场死亡。
所有有关于刘浩的,有关于刘家的一切,都从那件事中,被抹没了。
其实项斯诺来这里,也不全是兴之所至,他也听到了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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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当了北海的董事长一事,他也一样的吃惊。
沈子扬是谁?
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中。
陈清生把手中的股份卖给了沈子扬,沈子扬又让他来掌权北海。
难道沈子扬是陈昆的故人,所以暗中来相助,如果这样就说得通了。
因为,项斯诺叫人查了这么久,可是只查到沈子扬是个美裔华人,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只是,他为什么只选陈清生来帮。要知道,陈家的老二是最无用的。
项斯诺不解,他走到中天来,想看看刘浩在做什么,不想,却又被江帷贞的事刺激到。
最后,他怒气冲冲地走出刘浩的办公室。
路过一楼接待处,他看到那个江帷贞依旧站在那里。
许是他脸上的怒气惊动了她,只见她战战兢兢的向自己行礼。
“哼!”项斯诺冷哼声走过她的面前。
江帷贞呆呆地看着项斯诺的身影消失在公司的大门外。
她听到身后的同事在小声地说着什么,最近总是这样,在她的身后,总有这样,那样的议论。
她知道是为了什么,一开始,她来这里,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因为她谦逊懂事,很勤快。
可是,后来,有了那些风言风语,她似乎被同事们隔离开,同事看她的眼神,总是很复杂,她感到很难堪,今天过后,怕更会有人对她的身份不屑。
她有些难受,自己与刘浩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她不好拽住每个在身后议论的人,去分辨这些。
正在这时,台上的电话响了,她机械地接起来。
竟是刘浩,听到是她接的电话,只直接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放下电话,江帷贞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的同事诧异地看着她的眼神,“我去下总裁室!”她说,有人就露出不屑来。
当她站到直通总裁室的专用电梯内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刘浩时的情形。那时她并不知道,这个电梯,不是普通的员工可以随便用的。
总裁室外,她轻轻的敲门,然后听到刘浩说:“请进!”
推开门,江帷贞走进去,见刘浩背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他的脚搭在窗台上,听到门响,也不曾回过身来。
“刘少,您找我?”江帷贞说。
刘浩没有说话,江帷贞不好惊动他,只好默默地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刘浩才回过身来,他轻声说:“江帷贞,我想,嗯……”他抬起头来看到江帷贞清澈的双眼,突然的,说不下去了。
“其实,我叫你来,是……”刘浩站起身,把手中的笔扔到桌子上。“算了,你出去吧!”他说。
江帷贞看到他为难的样子,一时不解,但听到他叫自己出去,也就照着他说的,就要走出去。
这时,听到刘浩在身后说:“帷贞,以后,不要叫你的朋友来这里!”
江帷贞回过头去,见到刘浩移开双眼,避免与她对视,他轻声地说:“中天毕竟不是你以前待的地方,她那样的人,不适宜出现在这里的。”
江帷贞听了他的话,感觉很窘,心想自己也不是适宜出现在这里的。她匆匆地推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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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迎面的碰上叶素素,撞掉了她手中的文件。
“对不起!对不起!”江帷贞弯身去捡。
“没事的!”叶素素说,接过江帷贞递过的文件,可对视的瞬间,她发现江帷贞的双眼蓄满了泪,竟是就要滴下来似的。
就在叶素素的惊讶中,江帷贞匆匆地跑开了。
刘浩由敞开的门内看到了这一幕,他有些无奈。
叶素素走进来,“怎么了,与你的小情人闹别扭了!”她打趣道。
“早就说了,她与我没关系。”刘浩说。
“谁信!没关系,她为什么哭着跑出去?”叶素素说。
“她有哭吗!”刘浩有些吃惊。
叶素素点点头,待要再打趣他,见他沉着一张脸,似是很认真的样子,就忍住了。
下班时,刘浩在一楼的接待处没有见到江帷贞,他想,也许是她换班休息了。
可是,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看到江帷贞,终于,他忍不住问站在那里的员工:“江帷贞怎么没有来上班!”
那个女接待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说:“江帷贞吗?她上个星期就已经辞职了!”
刘浩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管那个江帷贞的事,可当他的车再一次停在江帷贞家的楼下时,他不由得暗骂自己。
“你这是在做什么,就算是再做什么,你也弥补不了她的。在安慰你自己的良心吗,你的良心还存在吗?”他不停地、反复地在心内徘徊着这几句话。
可他还是下了车,他穿过那窄小的楼道,在那些破旧的、堆在楼梯口的杂物中,找到江帷贞简历上的,她的家。
门上铁锈斑斑。
他没有找到门铃,只得轻轻地敲在门上。可是没有人应,他不得不加重了力道。
“谁呀,要死呀,这样用力的凿门!”一个刻薄的女声响起。
刘浩尴尬的停住敲门的手。
“咣当!”一声,里面的门打开,缕空的铁门内,露出一张女人的脸,窄小的脸庞在铁门内紧皱着眉头。
“你找谁?”她问。
“江帷贞在吗?”刘浩问。
这个女人就是江帷贞的嫂子何丽丽,此时她看清了刘浩的长相及打扮,不由得有些发愣。
刘浩忙解释说:“我是江帷贞原来的同事,有些事,想问她!”
“是这样!”何丽丽诧异地看着刘浩。“她不在家!”她说。
“那怎么才能联系到她!”刘浩问。
“噢,你去制服的诱惑找她,她现在应该还在那里!”何丽丽说。
“什么?她又去了那里!”刘浩焦急地说,当他感觉到何丽丽有些怀疑的眼神时,觉得自己有些失嘴。
“是这样,那我去那里找她好了,再见!”刘浩匆忙地说,然后道别离开了那里。
刘浩正要开车去那个KtV俱乐部时,却接到叶素素的电话。
“什么事?”他问。
“陪我去挑几件衣服!”叶素素说。
“大小姐,这样的事,怎么找我,你以为我很闲吗?”刘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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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除了泡女人,我感觉你在其他的时间里,真的很闲!”叶素素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充满了挪揄。
“这个周末,是周微之的婚礼,我说了要去参加,想穿得漂亮些,用一下你欣赏女人的眼光!”叶素素说到正题。
“素素,不去好了,这样没什么意思!”刘浩说。
“这不要你管,十分钟,盛大女装见!”叶素素武断地摞下电话。
刘浩看看表,只得掉转车头,向着叶素素说的地方驶去。
刘浩看着叶素素试穿着那些漂亮的礼服,她的兴致很高,仿佛不是去参加旧情人的婚礼,而是在选购嫁衣一般。
“这件怎么样?”叶素素从试衣间内走出来,穿着淡紫色的露膝小礼服。
“再加顶帽子,就是小魔女了,很好!”刘浩笑着说,叶素素看着他恶作剧似的笑,撇了撇嘴,走了回去。
稍过了一会儿--
刘浩正百无聊赖的向四周看,这里是高档女装部,来往的不是名门淑媛,就是商场女白领。
侧前方,有一个女子正在试一件紧身衣,从刘浩这里,正好把她搔首弄姿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
刘浩正饱着眼福,就听到叶素素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这件呢?”
刘浩回过头来,却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叶素素穿了一件轻纱长礼服,下摆从大腿根下开始,就几乎是缕空的,剪裁合体,整件礼服把叶素素玲珑有致的身段暴露无遗。
叶素素微微侧下身子,耸了下左肩,刘浩更倒吸口凉气,原来,那礼服的后面竟是真空的。
叶素素光洁的,泛着小麦色的瓷制肌肤,让人浮想翩翩。
“你想让新郎当场流鼻血吗?”刘浩无奈地摇头,按下心底的惊艳。
叶素素轻笑出声,扭摆了下腰枝,“或许,我更愿意看到,你流鼻血的样子!”她故意地转过身去,妩媚地回过头来,向着刘浩抛了个媚眼。
刘浩直拿她没办法,卸下淑女外衣的叶素素,根本就是个妖精。
终于,历经两个小时,刘浩陪着叶素素挑好了衣服。
已经是晚上,两个人疲倦地选了家饭店吃饭。
看着叶素素兴冲冲地脸,刘浩问道:“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你不是应该很伤心才是吗,怎么见你反倒很兴奋!”
叶素素把一杯白酒全倒在口中,辛辣的口感,让她唏嘘不已。
“我是很伤心,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叶素素边吃边说,她见刘浩摇头,就指向自己的心口:“它一直在流血,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刘浩见她轻描淡写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心惊。
吃过饭,叶素素兴致不减,两个人换了个地方喝酒。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来这里吗?”刘浩问。
“当然,就是你把我带坏的。”叶素素笑着答。
“算了吧,你还是不要恭维我了,说不好,是谁带坏的谁?”刘浩反驳。
叶素素不语,只是把刘浩拉到当中的舞池。
“上一次跳得不过瘾,没有尽兴。”叶素素回过头去向着不远处的dJ喊,叫他换个劲爆点的音乐。
音乐响起,两个人直跳得汗流浃背,头发都湿软软地伏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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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素素最后倾倒在刘浩的怀中,周围响起一阵叫好之声。原来,早就围了一群的人看他们跳舞。
他们很拉风地作了个谢慕的姿势。
刘浩把叶素素拉回到座位上。叶素素有些喝多了,只一个劲地靠在刘浩身上。
“怎么不跳了,其实,没有人比我们更合拍!没有!”叶素素说,她口中的酒气喷到刘浩的脸上,刘浩叫苦不迭。怕今夜回家,又要被项斯诺责骂。
想了想,他决定把她带到自己的公寓内,那里,她曾留夜过的。
从出租车上下来。叶素素东倒西歪的,看着眼前的高楼,不明所以的问着:“这是什么地方?”
刘浩不由得苦笑,她还没有醉得不醒人事吗。
见她踉踉跄跄的转身,在原地打转。
他站到她身前,弯下身子,“素素,我来背你吧!”
叶素素竟乖乖的爬上他的背。小时候,他曾这样的背过她。好像不止一次。
那时她很小。
好在,现在的她,也不是太重。
轻轻的站起身,向前走去。
刚刚还又唱又笑的她,竟沉静了下去,他以为她睡着了。
不想听到她清晰的声音在后背上传来。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人娶我,怎么办……”她趴在他的后背上,忧伤的说。
“那我就会一直这样的背着你,直到永远,永远……”他认真的回答,然后听到她慧黠的笑。
最后,刘浩把叶素素带到了自己的公寓内。
他用毛巾擦着她的脸时,她还在说:“哥,为什么,我的心还会疼,我不要,不要,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了,他要和谁结婚,随便他,可是,为什么,我还会心疼!”
刘浩苦笑,他把叶素素安顿好,让她睡到自己的床上。
为她摆了个舒服些的睡姿,看着她闭着眼似要睡着了,他要走出卧室去,看来,今夜,他只能在沙发上窝一晚上了。
正在他转身时,手却被叶素素拉住。
“不要离开我,哥!”叶素素说,刘浩回过头去,他以为叶素素清醒了,可是,却看到她依旧闭着眼,说出的话,也是呓语般:“不要留下我了一个人,我怕!”
刘浩用手轻抚着她的手发,希望她可以平静下来,可是她的手一直死死的拉着自己,不曾松开。
无法,刘浩只得上了床,合衣躺在叶素素身边。
感到了身边的依靠,叶素素满意地把头靠在了刘浩的肩头上。
不到片刻,传出她平静的呼吸声。
刘浩想,只好等她睡得再沉些,自己再走开。
侧过脸,刚好看到她的脸向着自己,那眼角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怎么可以轻易地忘掉一个已经爱上的人,是的,不会很容易。
室内很静,只听到墙上的钟,轻走的声音。
刘浩看叶素素如个孩子似的,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胳膊,她的头一动不动,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已经睡得很沉,看得出,她似做了个不太愉快的梦,眉心紧皱着,不时的抖一下。
刘浩不移眼地看着她,竟舍不得挪开身子。再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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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是,不一会儿,他也睡着了。睡中,他也舍不得移动身子,只任着她的头一直靠在自己的肩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到室内时,他才醒,感觉身子很乏,尤其是被她枕在头下的胳膊,又酸又麻。
低下头,她还没有醒,她换了个睡姿,但,整个人,还是靠在他的身边,像是在寒夜寻求温暖的小猫,温顺而服贴地靠在他的身边。
他轻轻的宛尔,看到阳光也照到她的脸上,让她的眉头轻轻地皱起,他想要用手去挡住刺着她的眼的光线,却感到她的眼似动了下。
他忙放下手,闭眼装睡。
果然,听到她“咦!”了一声,然后,是她骤然的起身,想象得出她的惊诧,他不由得心内好笑。
“天啊,我怎么睡在这里,哎,你醒醒!”叶素素推着刘浩。
刘浩睁开假寐的双眼,似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干吗,大清早,这么吵!”他说。
“我怎么睡在这里?”叶素素说。
“不然在哪里,昨天,你喝得人事不醒,回家去,还不是被骂!”刘浩动了动被她压麻的胳膊,不由得吃呀咧嘴。
“怎么了?”她问。
“还问,借了你一宿的肩膀,压得我疼死了。”刘浩说.
叶素素有些羞愧,不想自己昨夜是那样的不中用,只喝了一点酒,就醉得不醒人事。果真是酒入愁肠的缘故吧。
刘浩从床上起身去了卫生间,待他洗漱过后,回到卧室,却见叶素素正对着他的衣柜探究着,听到他的脚步声,她回过身来。
“不要告诉我,你有恋物癖!”叶素素右手拎着一只胸罩轻轻摇晃。
刘浩走过去,一把拽过来,扔进衣柜,随手把柜门关上。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他说,有一些难堪。
“你能确定它是你哪个女人的吗?”叶素素暗笑,趴到他的肩头上歪头问他。
刘浩拂开她的头,“不要把我想得那样的不堪!”
其实,这里,也只有刘芳菲一个女人留宿过,而刘芳菲有时总是刻意地留下一些东西。
两个人吃过早餐后,一起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叶素素忙了起来,到了月末,各种的报表,总结都交了上来。
晚上下班时,叶素素推开刘浩办公室的门,却见他并不在。
奇怪,他去了哪里,叶素素想,若是有事,也应该先与自己打声招呼的。
刘浩却坐在制服的诱惑的吧台前,他喝了些酒,刚刚他看到江帷贞真的走进了这里,她并没有看见自己,而被那个叫刘婷的直接的拉到了一个包房去。
隔壁有个女人不停的飞过媚眼来,但见刘浩全然的没有兴趣,就转了目标。
刘浩把空了的酒杯放在吧台上,他站起身,走到了那个包房门前,门虚掩着,听到里面传出一个男人高亢的歌声。
刘浩略推开些门,就见到江帷贞穿着暴露地倚在一个男人怀中,那男人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江帷贞的腿上游移,而江帷贞则脸带笑容,她的手与那男人的手在拉锯,阻着那只手的不安分。
刘浩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推门走了进去,在那些人的惊诧中,拽起江帷贞。
“走,跟我走!”刘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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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刘少,您--”江帷贞不想是他,有些惊住。
“哎!你是谁!”那个男人站起身来,要拉开刘浩的手。
“你放开!”刘浩向着他说,许是被刘浩怒气吓住,那个人真的松开了手。
“刘少--”江帷贞要分开刘浩的手。
刘浩不理她的推拒,直接将她拉出了包房。
KtV门外。
刘浩将江帷贞拉到自己的车门边,他打开车门,让江帷贞上车,江帷贞固执地不上。
“快些上车,我送你回家!”刘浩说。
“你为什么要管我!”江帷贞说,她抬起头来,浓妆艳抹,遮住她原来的容颜。
江帷贞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她上妆后,都不愿意看自己,见到刘浩吃惊地盯着自己的脸,她扭过头去。
“刘少,谢谢你,但请你以后不要再管我,我欠你的钱,我会尽快的还!”江帷贞说完,就要走开。
刘浩拉住她的胳膊,“你知道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早就跟你说了,那些钱,根本就不用还,只是,你不要再来这里,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刘浩说。
他见江帷贞咬着唇,似在赌气不理自己,他有些恼火,对着她,已经破了他太多的例,他还从没有向现在这样,缠着过一个女人,女人向来都是主动的向他怀里靠,唯一这次,他学做君子,可她分明的不买帐。
“真是搞不懂你,我知道你不去中天的原因,但是,难道你不能象规矩人家的女孩子,去找个正常的工作吗,为什么非要堕落,非要来这种地方?”刘浩直接问道,一想到她一次次的违自己的意,跑到这种地方来,他就恼火。
但他的话刺激到了江帷贞。
她抬起头来看着刘浩,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负气的用手背一抹眼泪,妆便全花了,显得更是狼狈。
“你凭什么管我,我到哪里上班,为什么要你管,我不是规矩人家的女孩子,我下贱,我堕落,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你管!”她用力甩开刘浩的手,急急的跑开。
不想,因着她穿着七寸高的跟鞋,又因着心内委曲、慌乱,刚跑了几步,就绊倒了。
江帷贞又窘又恨,偏一切都与她来作对,那廉价的地摊鞋,跟帮分离,落在身后,象她一样的狼狈。
刘浩见她如此,知道自己的话中伤了她,他走过去,要扶起她,却被她再一次甩开手,她踉跄地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刘浩只得跟在她身后,向着她赔礼:“对不起,刚刚我说话急了些,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你来这里,这里这样的复杂,你一个女孩子,很容易吃亏的。”
江帷贞光脚走了几步,就受不了疼痛站住了,低下头,原来,她的小腿上滑破了块皮,刚刚由于气愤而没有注意到,现在,却很疼。
刘浩也看到了,他再也不顾江帷贞的反抗,而直接将她抱起,江帷贞用手捶着他的前胸,“放我下来,我不要你管,放我下来--”
刘浩不理她,直接将她扔到自己的车内。
砰的一声,他关上车门。
江帷贞见他绷着脸坐到驾驶位上,他的手中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地擦着她腿上的伤口。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幽幽的问,“为什么?”
刘浩诧异地抬起头来,见江帷贞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他拿出纸巾给她,却被她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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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这样做,会让我生出不应该有的希望,刘少,我会以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对我如此,你替我还债,又让我进中天,你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你把我带到一个,我向往却永远也走不进的世界里,我会生出憧憬,生出希望,我会做不应该做的梦!”江帷贞说着,推开刘浩的手,她指着不远处的制服的诱惑,她的泪更凶了。
“那里堕落吗,或许我应该在那里才对,只有在那里,我才会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我才会不去幻想。”
刘浩捏住她的手,他板过她的脸,拿出纸巾来,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帷贞,我不知道自己会给你这样的困扰,对不起!”在他的擦试下,江帷贞原本清纯美丽的面庞露了出来。
“好了,我都说完了,现在,你可以来笑话我了,我是不是太蠢,竟想你会喜欢我。”江帷贞低下头说。
“可是,如果我真的喜欢你呢!”她听到刘浩在说。她诧异地抬起头,见到刘浩不似在开玩笑,他的嘴边噙着他招牌似的微笑,带着一点点的玩世不恭,和一点点的无所谓!
江帷贞吃惊地看着刘浩,她的心里一片的空白,只余下他的一句话,他说他喜欢她。
“您在怜悯我,还是在安慰我。您怎么会喜欢我呢?”江帷贞低下头去,不相信他的话。
“为什么不会呢,没有怜悯,没有安慰,我是真的喜欢你!”刘浩说。
他抬起江帷贞的脸,她的脸是很美的,关健是,她那双眼,纯静的,如潭水一样深幽的眼眸。
“可是我,配不上您的,还在那种地方上班,您知道……”她说。
“那又怎么样呢,你也知道我从不是个正人君子的,其实,比你还要不堪的。也许要说配不上的,是我。还有,不要您呀您的,叫我浩好了。”刘浩说。
他见江帷贞的双眼充满了崇拜似的望着自己,这是自己很久没有领略过的一种滋味,女人之于他,有对名,有对利的渴求,但这种单纯的崇拜,还从没有过。
他的心突然的一片温柔,对于江帷贞,一开始,只是对于她的姐姐,江帷君的一种愧疚,她的姐姐因他而死,她现在窘迫的处境,也许是有他大部分的原因。
出于弥补,他无有条件的来帮她,不想却在她的心里种下这情思。
此时,她的脸纯洁而美丽,她的眼充满了崇拜与渴慕地望着他,流连于花丛这么久,本能的,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不负了她的心思,与刚刚自己所说的,喜欢她。
他倾下脸去,他见江帷贞轻轻地合上眼,那长长的睫毛似在微微的颤动着。
江帷贞感到自己的心如鹿撞,跳得那样的快,快得让她要承受不了,她见他的脸伏下来,她本能的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刹那,但在她,却是过了一世纪那么长.
她突然感到,他的唇,落在自己的腮上,轻轻的,印在那里。
江帷贞按住心底的一丝失望,但很快又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愧起来。
刘浩亲了她后,把她抱在怀中,她的耳朵正贴到他的胸膛上,她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她闻到他身上陌生的男性气息,她感到脸上一阵的发热。
“帷贞,这回真的不去了,好吗,我送你回家!”刘浩说.
他松开她的身子,低下头看她,发现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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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晕,他爱她此时的娇羞,忍不住的又亲了下她的面颊,看到她羞涩地别过脸去,他轻轻的浅笑,她的窘迫更甚。
刘浩收敛了心神来开车,他不知道要拿她来怎么办,他感得到她对于自己的依赖,这种依赖,让他新奇。
可是,对于她,也许真的只是,一点点的喜欢而已。
他开车赶到家中时,正看到叶素素走出大门来,他使劲地按着喇叭,终于,叶素素跑了过来。
“干什么!”叶素素穿着他陪着她买的一件裙子,很中规中矩的款式,但由于她不常穿裙子,所以刘浩还是感觉眼前一亮。
“我陪你去!”刘浩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好了。”叶素素说,要走开。
刘浩伸出手拽住她的手,叶素素低下头。见他执着地看着自己。
“上车吧,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情!”刘浩说。
叶素素上了车,对着他说:“你怕我去捣乱吗?怕我在婚礼上撒野吗?”
刘浩笑着说:“我还真有些怕,怕你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叶素素扭在他的手臂上。两个人轻笑一团。
车子停在本城最大的酒店前,两个人都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还是为着眼前的繁华吃了一惊。
走进大厅去,叶素素见周微之挽着赵云舒的手,站在门边迎宾。
周微之见到叶素素,多少有一些吃惊,但他很快镇静下来。
而赵云舒却有些的不舒服,她见到叶素素款款地走了过来,是的,她比自己年轻,比自己美貌,关健是,她一点也不象自己先前想的肤浅,她周身都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气质。
四个人点头见礼,叶素素见周微之与刘浩握手时,腕上白衬衫的袖边露出手表来,正是自己送他的那一款。
她的心里一紧,嘴角带了笑,她看了周微之一眼,正巧他也在看自己。
她淡淡一笑,见到周微之有些发愣,她不由得停了脸上的笑,带出些失神的样子,她知道此时自己的眼一定是迷惘的,带着一些的雾气。
叶素素当然不会向刘浩所说的,在婚礼上胡闹,但她总会不要周微之好过的。
她凄凄的看着周微之,直到刘浩来挽起自己的手,来拖走自己,她还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周微之,欲言又止,似有无尽的怨忿。
她看到周微之终于无措地看着自己,他要走过来,却被赵云舒拉住手臂,赵云舒狠狠地捏在他的手臂上,他吃痛地一皱眉,终于回过神来,他转过身子去。
刘浩听到叶素素低头轻轻地笑,他不禁宛尔,那个周微之,注定会一辈子,记叶素素在心里的。
他们想走到席间去,早有人过来,问他们,是新郎还是新娘的宾客。
“我们是新郎的朋友!”刘浩说。
然后他们被请到了偏厅,在大厅一侧的一个小厅。
他们有些吃惊,因着这里,相对于繁华的大厅,竟有些偏僻而寂廖。
他们看到周微之的父母,一对普通的夫妇,身前戴着红花,失望地坐在一侧,偏厅内也装修气派,但与大厅内相比,是差得太多。
前面有一个大的电视墙,上面可以看到大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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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如云,女方的亲朋,都喜洋洋的忙碌着,而这里,太过于冷清了。
突然间,叶素素有些明白了周微之,突然间,她忽然理解,周微之为什么会选了赵云舒。
看着那平民夫妇,周微之的父母,她忽然为他们叹惜。
叶素素看到电视屏幕上,周微之要到偏厅内来敬酒,她突然拽起刘浩的手:“我们走吧!”
刘浩正看着热闹,他吃惊地望着叶素素,她不像是会怕周微之的模样,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叶素素是怕周微之为难,怕他会在自己面前露出窘态,虽然她一直恨着他,但,她不想见他的狼狈。
必竟她是那样的爱过他,或许现在,她也是爱着他的,她不想自己一直当做信仰来爱的一个人,会是不堪的。
匆匆的,她逃离了那婚宴。
回到车上,刘浩见叶素素出神地回望着,他便脱口说:“素素,老爷子会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的,你的婚宴一定不次于他们。”
叶素素收回视线,她说道:“不知为什么,我竟不恨他了,一点也不,甚至,我有些可怜他。”
正在这时,刘浩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他接起,然后听到江帷贞的声音响起。
“好的,你等我!”刘浩说,他见叶素素正看着自己,就微侧了身子去,用手挡了电话,轻声地说:“就在你家楼下,我来接你!”
叶素素听他摞了电话,就说道:“有约会吗,我自己回去吧,别让你的情人等急了。”
“没什么事的,我先送回你!”刘浩说。
可是叶素素还是下了车去,她低下身子,弯身对着车窗内的刘浩说:“你也该回家了,爸爸嘴上虽然要强,但你也知道,他还是喜欢我们都在家里陪着他的。”
说完后,叶素素摆摆手走开了。
刘浩见她的背影,竟是有着些孤寂,他有些舍不得,想重新的拽回她来,但,他刚刚听得清楚,江帷贞在电话中,哭泣的声音。
刚到江帷贞家的附近,就见到江帷贞站在一个公车点,她不停的向着路上张望,当看到刘浩的车出现时,她跑了过来。
刘浩停了车,让她上车。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刘浩问,江帷贞的眼睛果然红红的。
“我该怎么办,我真想离开那家中,哥哥嫂子老是来逼我,让我嫁人。”江帷贞说。
“逼你,嫁人?他们让你嫁什么人?”刘浩问。
“一个老男人,是嫂子家的远房亲戚,上一回,我就是被他们逼得急了,去KtV内坐台,不想,他们还是不放过我。”江帷贞说。“那个家,我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嫂子一见我在家里待着,就指桑骂槐,一天也不让我清静!”
刘浩想起上回去她家,她嫂子的样子,不禁皱眉。
“不如,你搬出来住!”刘浩说,他见江帷贞诧异地看着自己,就向她点点头。
江帷贞听到刘浩要她搬出来住,他接着说下去:“你想住在哪里,随便你来挑,选好了,告诉我,或租或买,我来搞定。”
江帷贞吃了一惊,她急忙说道:“我只是有些气,但不一定要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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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按住她急切摇着的手,轻笑着说:“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江帷贞更是急迫:“我也不是怕什么,这……”正在她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时,突然的,她弯下身子去,把头埋到了刘浩的怀里。
刘浩见她突然的伏身到自己怀里,正自诧异,过了一会儿,见她直起身子,向着前面张望着:“我嫂子,刚走过去!”
江帷贞指着前面的一个女人的背影。
刘浩见她这样的惧着她的嫂子,就很为她难过。
第二日下午,刘浩就为江帷贞物色到一个好的房子,离他的公寓不远,离中天也不远。
面积只有六十平,不大,但位置很好,楼下超市商场一应俱全,而且,很安静,他想江帷贞一个女孩子住,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将车停到楼下,牵她的手站到了新房内。
看到江帷贞脸上兴奋的表情,刘浩的心里很高兴。
他想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
“噢,从这里可以看到中天呀,一、二,三……”江帷贞伸出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中天大厦,口中数着。
“你在数什么?”刘浩好奇的也扒在窗口向着中天的方向看着。
“在找你的办公室呀,看看,可不可以看得到!”江帷贞高兴的说。
刘浩看过去,只见到大厦的楼面玻璃反着光,根本看不到什么。
他心中不禁笑她的孩子气,看着她的侧脸,睫毛弯弯,唇角上扬。
正在这时,她突然回过身来,两个人的目光不禁对视。
刘浩见她羞涩地低下头去,齐齐的刘海遮住眉头。
她的一双手在胸前纠结着:“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
刘浩笑着止住她的话:“说了,叫我浩就好了,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够不够,如果不够,我们现在就去买!”
他拉了她的手,在房间内参观。
所有的生活用品,都准备齐当。
当刘浩打开卧室内的衣柜时,江帷贞吓了一跳,挂了满满的衣裙,最下一层,各式的鞋子,从平底到高跟,足有十余双。
不用细看,也知道都是价格不菲。是她从来不敢多看一样的名牌货。
突然的,她想起在他面前跌倒的那一次,她那双只花了几十元买的鞋子,把她的窘迫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不是单纯到只想他,只因为喜欢而帮助自己,她在那样的********,浸淫过,她知道当一个男人这样的来帮一个女人时,往往都是有所求的。
昨天,她想了一夜,终于想透了一件事,就是,如果想要脱离开目前的窘境,就只有找一个有钱的男人,他哥嫂逼她所做的,无非也是如此。
她从不想自甘堕落,只是,刘浩是她所喜欢的,她的心底一直想着的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可刘浩说,他喜欢她,就这一句喜欢,也足以让她抛了自尊,而去抓住他。
“反正要卖,不如卖给我!”那时,他对她说。
是的,她想,反正要卖,倒不如卖给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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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釜沉舟般,她抬起头,眼前的男人,英俊,不凡,虽然他花心名头在外,那又如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想抓住它。
江帷贞不想,刘浩只把房间钥匙给了她,然后,似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般,他只说:“缺什么尽管告诉我,这里有张卡,你随意的买些什么吧!”
推却几番,也是白搭,刘浩把那张卡放在茶几上,然后,就离开了。
江帷贞在门口与他再见,见他走进电梯内去,电梯门关上,再也看不到他的脸,她竟有些失望。
关上门,回身看着一尘不染的新家,她深吸口气,是淡淡的薰衣草香,是为了给新家具去味的香囊味道,刘浩做得那样的好,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江帷贞有些窍喜,他这样的用心,转瞬又想,或他对别的女人也这样的用心,一时间,心内忐忑,再也不复平静。
她走到衣柜前,把柜门打开,伸出手去,抱住那些华服,突然的,伏身在其中,哭了起来。
刘浩急急地离开,就是想回家去。
昨天听到叶素素说,项斯诺嘴上不说,心内还是想着他回去的,即使再强硬的一个人,可是,毕竟他是老了,想起自己总是违着他的意,不过,他终是被他影响着,带领着,走到如今。
他分不清对父亲的感情,对于他的母亲,他的印象很模糊,只在那些下人和旧时的报纸中,知道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在他三岁那年,离开了这个家,现在,她在哪里,他不知晓。
从小,他对于父亲就是又敬又怕,因着身边的人,对着他的父亲都是这样的。他的父亲在他小时起,就是个暴君,一个作风硬派的男人。
可是,他现在老了,有时,看到他在自家的小花园内,弄那些花花草草的背影时,刘浩不禁感到些失落。
晚一些时候,刘浩终于将车停到家门口,在车内呆呆地坐了近半个小时,刚想好了理由,要进去。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叶素素的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是头年,刘浩送她的一款跑车,叶素素穿着一身红色的赛车服,经过刘浩的面前时,她也没有停下。
“素素!”刘浩喊她,见她的手伸起摆了摆,转瞬就开出去老远。
刘浩掉转了车头,但走了不远,就停下了,他无奈的摇头,他不可能追赶上她的。
叶素素将车开到极限,她喜欢在夜里飙车的感觉,喜欢听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如果后面再追两个警车,就更刺激。
车子开到指定的路段,早有些人候在那里。
他们都知道她姓叶,报名表上,她也只写了英文名diana。
“diana来了,哎,等了你好久了!”几个男子迎上来,早是相熟的人。
“这次是什么规则?”叶素素问道。
她并没有下车,虽然都在一起混了这么久,但她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这里开始,到专用车道,然后上盘山道。山顶会合!”一个男人说。
叶素素点点头,向着他们摆摆手:“我去山顶等你们!”
车子瞬间开了出去,几个男人互相无奈地摇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势在必夺,每一次都是她打头阵。
空寂的车道,只听到车轮磨擦地面的声音。
叶素素心无旁就地驾着车,其实爱上这项运动,还是在英国留学时,她以此来消磨时间。
刘浩只试过一次,坐在她的车上,在她停车后,手脚并用地爬下车,待缓过神来,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玩。
但她还是偷偷地溜出来。到后来,他管不了她,也就随了她。
“这哪里是开车,简直是玩命,算了,本少爷可不奉陪了!”刘浩当时白着一张脸说。
其实,叶素素喜欢的,也就是那种玩命的感觉。
像是到了死亡的临界点,摸到死神的鼻子。
喜欢把生死系在自己的一双手上,轻轻的扭转。
就快驶出了专用的跑道,这时,叶素素听到后面传来机车引擎的声音,这让她意外,因为,每一次,都是她遥遥领先,那些车友们,根本连她的边也追不上。
到了盘山道上,在拐弯时,她看到,真的是跟上来一辆车,但是,不是队里的。
几个拐弯过后,那辆车已经逼近了她的车,紧随其后。
叶素素歪了下嘴角,游戏变得好玩起来。
要知道,没有对手,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身后的车不停的逼近,让叶素素感到久违的刺激。
刻意的占到道中间,不让他超越。
但在转弯时,那车却险些的绕过去,叶素素不禁在心内为他叫好。
扭着方向盘,左右的占道,不让他得逞。
有几次,他的前车轮就要抵到她的后轮上。
叶素素感觉到车速已经到了极限,可后面的车还紧紧相随,头一次的,她遇到这样的对手。
以前也有人试图追过她,但都到了近前被她狠命的开法吓了回去。
这一次,她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收起嘴角边刚刚不屑的微笑,叶素素认真的驾起车来。
又一次的转弯,那车又逼近来。
叶素素没有退让,稍侧了车身,挡在他前面。
可是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向前,不减速。
叶素素听到车后身上似有磨擦的声音。
她在心内惊叫,想着不好,这一次,怕要真的撞上。
心惊间,手下一软。
也只是这一瞬间,那身后的车终于瞅准了时机,窜到了前面去。
落后的叶素素看到前面的人,高举起手来,似向她在示意。
叶素素不禁觉得气恼,可是再踩油门,再加速,却终是跟在他后面,再也超不过去。
很快的,到了山顶。
停下车,叶素素见前面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第一感觉,他好高,有一八五以上。
他并没有急着过来,而是靠在自己的车边,只向着这里点头示意,全身散发出一种凌然的气势。
叶素素正想着,他是谁,以前在俱乐部中不曾见过他。
这时,后面的车陆续地上来了。
队长大周走过来,与那男子说着什么,然后两人一同走过来。
“diana,这一次,你可有对手了。来,认识一下,henry,同你一样,从英国回来的。”周队说。
叶素素下了车,与那henry握了手,他的嘴边带着笑,却让人感觉有点冷,他的长相,虽然俊美,只是,有一种感觉,凌驾于俊美之上,是他的不羁。
若不是他此时带着笑,那一定会让人退避三舍的,因着他的脸充满了霸气。
他的手紧定而有力,握住叶素素的手。礼貌性地点头,扬起头时,叶素素感到他的眼睛似亮了一下。
“去喝酒!”周队在说。
“太晚了,改天吧!”叶素素习惯性的推脱着。
旁边有人在起哄。
“不行,今天一定要去,每次你都找借口推掉,今天可是你发起的,我们都来捧场。”
“就是就是,何况今天还有新手加入,就当是为了欢迎henry的加入,庆祝下!”另一个人说。
今天的行动确实是叶素素发起的,心里一直很委屈,急着找一个突破口。
她看到那个新来的henry也在看着她,眼中多少有着一些的盼望。
“好吧!”叶素素答应了。
有人在拍手。
叶素素一边笑着一边钻进车里,“还是老地方吧,y,要不要再来一场!”
她看到henry在点头,便启动了车子。
可是一路上,那henry明显的只是在跟着她,再也没有追过她的意思。
在刚进市区内的一家酒吧前停下,叶素素停车熄火,下了车,见henry也走下车来。
“为什么让我?”叶素素问。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是个女子。”henry答。
“现在知道了,所以才让我?”叶素素问。
“倒不全是,只是,第一次与这么漂亮的小姐飙车,追得太急了未免没有风度。”henry答。
“您倒是蛮绅士的吗!”叶素素说。
“谢谢夸奖!”henry答,恰巧到了门边,他礼貌地推开门,并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素素耸耸肩走了进去。
向着酒保要了酒,两个人碰了下杯。
叶素素见henry喝着啤酒,倒像是喝红酒一样,只轻沾了下杯沿,便放下了。
“怎么,不喜欢喝啤酒吗?”叶素素问。
“不是!”他答,用手指轻点着吧台。
“只是,想留有送你回家的资格!”他轻笑着说。
这倒是个漂亮的借口。
“您刚回国吗?”叶素素问。
“是的,不过,diana太客气了,叫我henry就好!”他说。
正在这时,门响了,进来了那些队友,酒巴内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他们换到了一个大桌子前,那个henry若无痕迹地坐到了叶素素的边上。
那些队友们很能喝,转眼间,空了很多的酒瓶。
一开始,叶素素与那个henry还插话说几句,后来,就都笑着听他们热烈地讨论着跑车的牌子与性能,驾车的技术之类。
两个人都没有再插嘴,只听他们再说。
偶尔的,叶素素感到隔壁henry在看着自己,扭过头去,却看到他若无其事的将目光放到别处。
最后,也真的是这个henry来送叶素素。
叶素素坐进henry的车内,那些队友站在车边向他们道别。
“henry,diana交给你了,可别趁机占我们小师妹的便宜呀!”周队在开玩笑。
“队长,还是叫我送diana吧,henry怕靠不住,他刚刚就特意的不喝酒,早就存了私心的。”一个队员在一边说着。
“就是就是,看他们两个惺惺相惜的样子,保不定还有什么活动的!呵呵!”有人随声附和。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henry启动了车子。
叶素素向着他们摆手道别。
回过头来,听到henry在说:“其实,找个真正的对手不容易!很高兴,能认识你!”
叶素素回过脸去,发现henry的侧脸很帅气,他开车的样子很认真,或许他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的用心。
叶素素看到henry的嘴角边带上了笑,她正要扭过脸来,却听到henry在说:“被你这样的看着,我竟很紧张,不知为什么,一见你,我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们不是刚刚认识的,而是很久以前就曾相识!”
叶素素发愣了一下,这些话轻轻的从他口中说出来。
这貌似台词的一句话,如果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或许只会博叶素素一笑,而淡淡的,如风吹过,不留痕迹。
这是男人搭讪女人常用的伎俩。
“我们一定是见过面!”“与**小姐一见如故!”之类。
可是,叶素素不否认,听到henry这样的说出来,她竟很受用,隐隐的,有相似的感觉。
henry给她的感觉,很诚恳,不浮华。他的身边似乎有着淡淡的分隔线,把他与周围的世界隔断开来。
就算刚刚他一样与那些队友们谈天说地,但总是感觉他的人,是凌驾于这些喧闹之上的。
叶素素见离家近了,就告诉他:“前面左转,就到了!”
henry一边开车,一边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想,要怎么才能再次见到你。要你的联系方式,不突兀,不让你生厌,可是想了这一路,我也没有想到。diana,可不可以把你的电话留给我。”
叶素素笑了。她正要说话,却看到前面,家门旁边,刘浩的车,停在那里。她有些意外。
“前面就是了!”叶素素说。
henry看了看前面,似有些疑惑的样子。他问叶素素:“前面这一幢楼吗?”
“是呀,我家到了!”叶素素说,她看到henry有着瞬间了悟的样子,“你是刘家的养女!”
叶素素也露出些了疑惑。她看着henry,见他的目光不似刚刚的热切,竟添了些阴霾在里面,他的脸瞬间的冷了下去。
虽然他依旧在客气地说着:“很高兴认识你!”
但已经不像刚刚,分明的,似在下逐客令。
叶素素本来已经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挂在了嘴边,见他如此,就咽了回去。
她下了车,来不及想太多,只礼貌似的道了别。
然后,她匆匆的跑到刘浩的车前。
她诧异的发现,刘浩靠在车座上,竟是睡着了。
她敲着车窗玻璃。
刘浩被惊醒,看到是叶素素,他就笑了。打开车门下了车,他扭了扭脖子,感觉很乏。
“难道你一直等在这里!”叶素素看着他的样子,吃惊地问道。
刘浩笑了笑,他闻到叶素素身上明显的酒味,就问道:“你喝了酒,难怪没有开车回来!”
叶素素走向家门,回过头,却见刘浩站在车门前,她吃惊地问:“怎么,你不进去?”爱有声最全,更新速度最快,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爱有声!如果忘记本站网址,可以百度一下:爱有声,即刻呈现!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不要忘记把本站加入书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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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摇摇头,“我看到你回来,就放心了,你进去吧,轻点,怕老爷子已经睡了,别吵醒他!”
说完,他就钻进车里。
叶素素见车子开动了,就跑了过来,急着要拦住他。
“哥,哥!”刘浩听到叶素素在身后叫着他。
刘浩没有理她,只是把手从车窗内伸出来向她挥了挥。
他看了看时间,已近午夜,他想起刚刚程海波叫他去喝酒,他应承着,但因着惦记叶素素而等在家门口,不想,就睡着了。
现在,他想着无事,就给程海波打了电话。
电话那端甚是嘈杂,男男女女叫嚣的声音,程海波大声地向着他喊着,告诉他一个地址。
等刘浩赶到那里,发现都是平素混在一起的富家公子。
程海波正按住了一个女孩子,叫她喝酒。那女孩被呛得脸上通红。程海波见刘浩走进去,就饶了她。
“刘少,你来晚了,自罚三杯!”程海波说着,那些个男男女女就跟着起哄。
刘浩接过他们递过的酒,毫不犹豫地倒进了嘴里,他看到有个女孩子粘了上来,他也来者不拒,将她揽在怀里。
后来,刘浩就喝得多了,离开时,他没有拒绝程海波把那个貌似清纯的小女孩,推到他的怀中。
第二天一早,叶素素的电话叫醒了他。
“你在哪里,都在等着你开会呢!”叶素素有些气恼的声音。
刘浩移了下头,就看到一个****的后背,一个女子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开会,什么会?”刘浩不解地问着。
他发现自己也是光着身子,便一边同叶素素说话,一边起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
“哎,醒醒,醒醒!”他推着那个女孩子。
“干什么,人家还没有睡醒!”那个女孩子嘟囔着。
“好好,我马上去!”他用脚踢着那女孩子,向着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随后,他找出钱夹来,掏出几张钞票来,扔到床上。
他皱着眉头看到那女孩子在数钱。
再也无心去打量她的样子,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急忙地赶到公司,在同事们习惯性的、包容的目光中,刘浩坐到主席位上。
“怎么,有什么事吗?”刘浩问,因着他见叶素素的脸色并不好。
叶素素递给他一张海报。
是北海影视的。
他们在宣传,要拍一个婚姻***。
“这有什么?”刘浩把海报放在一边。
“这明显是与咱们的《绮梦》竞争!”叶素素说。
刘浩挑了下嘴角:“这有什么,《绮梦》已经拍了一半了,怎么也会赶到他们之前上映的。再说,我不信他们还会找到比刘芳菲还要红的女星来。”
“希望如此!”叶素素说。
“我们一直是这样在竞争,陈二少已经比他父亲差好多。不论他身后的人是谁,怕也扭不过北海的劣势!”刘浩信心十足。
叶素素便不再言语。
会议过后,只余下刘浩和叶素素在会议室中。
“刚刚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爬起来的?”叶素素说。
“真的想知道?”刘浩笑着说。
“随你便!”叶素素把文件整理好后,就要走出去。
“说实话,我也不认识!”刘浩跟在她身后。
“你可不可以收敛些,至少,在外表上,不要让人看出来。你刚从温柔乡中来!”叶素素说。
“怎么了?”刘浩不解。
叶素素的手轻轻地拉起刘浩的手,竟从他的衬衫袖口里拉出一只丝袜来。
“还有,看看你自己的脸!”叶素素说,随手指着门口的仪容镜。
刘长江歪过头去看,左脸颊,略下方,一个浅浅的唇印。
刘浩伸手去抹,却发现,那只丝袜还拽在手里。
自觉无趣地把丝袜扔到门边的垃圾桶内。
“素素,等等我!”刘浩赶过去,止住了就要关上的电梯门。
与叶素素并排站在电梯内,刘浩扭过头去看她。
叶素素终于受不了他直直的目光。
“干嘛这样死盯着人家?”叶素素回过头去,恶狠狠地说。
“其实,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刘浩嘻笑着说。
叶素素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
“你为什么总是这副样子,被人称作花心阔少、纨绔子弟很舒服吗?”叶素素问,脸上有着些认真。
刘浩轻轻地将身子靠在电梯壁上。他轻声地说:“我本就是不堪,还在乎别人怎么说!”
“哥,我知道你不是!”叶素素认真地说。
“哥,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过。”叶素素说。
她还要说下去。
但电梯却刹那停顿了一下,两个人晃了下身子,当他们稳住身子时,发现,电梯竟停住了。
很快的,电梯内的灯灭了。
电梯坏了。
刘浩第一反应去按报警,可是,没有用的,所有的指示键都按不亮。
“哈哈,真是见了鬼了,电梯竟坏了!”刘浩说,他又按了几下报警,可是还是没有反应。
屏幕上最后的显示层数似乎是十七楼,现在,有微弱的光由缝隙里透过来。
“有人吗?有人吗?”刘浩喊了两声,外面却寂静无声。
“别废力气了,这几层都是道具房,应该没有人的。”叶素素说.
“等一会儿,就会有人发现电梯坏了。我们两个同时不见,他们还不找!”
刘浩听了就停了喊话,他看不清叶素素的脸,但可以想象出,她一定挑着嘴角笑着自己刚刚的失措。
“素素,你有时还真的不可爱呢,遇到这样的事,女人不是要惊叫一声,然后哭泣着躲到男人的怀里吗?”刘浩说。
“你有的时候,就是太硬朗了,一点也不象个女孩子!”刘浩说,他在模糊中伸出手去。
不期然的,叶素素的手竟与他的相遇,两手相握。
其实,叶素素的心底还是惊起了一丝慌乱,但,手被刘浩握住后,心就静了下来。
看不到彼此,但因握在一起的手,而都把恐慌挡在了心外。
“哥,我想起了我们小时候,那一次捉弄周爱莲!”叶素素说.
她感到刘浩的手在抖,然后听到他语音含笑:“我也是。”
原来他在笑,叶素素也不禁宛尔。
周爱莲是项斯诺的第二任妻子,也是中天旗下的女星,当初因着与老板项斯诺闹出绯闻,而红极一时。
后来,她成了项斯诺的妻子,就退出了演艺圈。
她的人很美,但项斯诺喜欢她的原因,按后来,叶素素的分析,多半是缘于自己的母亲。
从叶素素见到周爱莲的第一眼起,就发现,她的眉眼与自己的母亲袁晴,很是相似。
但从一开始,叶素素就发现,周爱莲并不待见自己,也不光是对自己,她甚至对于项斯诺前妻生下的儿子--刘浩,也是很排斥。
周爱莲是个很自私刁钻的女人,有着些自以为是的聪明,她把两个孩子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处处找他们的麻烦。
而刘浩从一开始就很看不上叶素素,在他的印象中,似乎袁晴就是使自己的父母闹矛盾,继而离婚的罪魁祸首。
但当他发现,继母周爱莲在欺负叶素素时,同命相怜感,使他对叶素素产生了一种保护的心理,可是他渐渐的发现,叶素素并不似表面那样的赢弱。
当着父亲的面,她很听话,尤其是听周爱莲的话,甚至给人感觉,她很怕周爱莲。
因此,项斯诺就曾警告过周爱莲,要对叶素素好,不要欺负她。
可是,一旦项斯诺不在面前,叶素素就像变了一个人。她看向周爱莲的眼神,带着挑衅与不忿。
而刘浩与叶素素间却从那时起,就产生了一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他们口中的捉弄,就是有一次,周爱莲故意叫司机没有按时去接叶素素下学。
原本,她以为,叫叶素素等上一会儿。
可是,当司机到了学校时,叶素素却不见了。
到了晚上,当项斯诺都回到家中时,叶素素还是没有到家。
司机看到项斯诺大发雷霆的样子,吓得说了实话。
项斯诺气恼地打了周爱莲一个耳光,周爱莲尖声地哭了起来。
在项斯诺的怒吼中,周爱莲止住了哭声,只觉得委曲,低声啜泣着。
可她并不知道,在堆杂物的地下室内,叶素素与刘浩拉着手,笑成了一团。
那次只是一个开始,是他们联手对抗继母周爱莲的开始。
“还笑,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我们出去!”刘浩止住了笑,正言道。
叶素素停了笑,她感到有些累,就顺势靠着电梯壁,坐了下去。
“应该就有人来了,坐下歇一会儿吧!”她说。
刘浩被她拽了下,他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听到了叶素素一声重重的叹息,他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怎么了,素素?”刘浩问。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叶素素说。
刘浩听她的口气很无奈,这在她,是很少见的。
“要不要再借你回肩膀。”刘浩说。
本来他只是开着玩笑,却感到叶素素的头真的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自然的搂上她的肩头,拍了拍。
“还在想周微之吗?”刘浩问,他想,能让叶素素无力的,也就只有那个人而已了。
感觉到叶素素在点头,他就不再言语。
“哥,我不想自己这样的拖泥带水,可是,今天我看了报纸,上面说他从巴黎度密月回来,还有他与赵云舒的相片,两个人刚从飞机上下来,显得恩恩爱爱的,我就是不明白,他怎么可以那么快的转身,难道,我真的没有一点可以让他留恋的地方。”叶素素说。
刘浩感到自己的肩头有了些湿润,他伸出手去,果然,他的手碰到叶素素的脸,上面流着泪。
刘浩擦了下她的泪。
“素素,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觉得他适合你,也许他对于你来说,也只是一种冒险而已,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心思,他有着你所不了解的一种人生观。”
“你掩饰了你的本性,去扮出他所喜欢的样子,这样,不是很累吗,何况,那不是真实的你,如果不是他的背叛,你打算一辈子戴着面具对着他吗?”刘浩说。
叶素素轻声地说道:“我没想过这些,如果他喜欢,我会一直是他欣赏的样子。在他的身边,我会忘掉我自己的。”
刘浩听到她这样说,只觉得一阵的心疼。
“素素,知道吗,看着你把自己藏在那镜片后面,我真的是很心疼,其实,你可以按你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不必为爸爸,不必为周微之,不必为任何人,来掩饰自己。”刘浩说,他把叶素素的眼镜摘下来。
“可是,哥,你不也是这样吗,你把自己的心也同样封得那样的死,虽然人人都说你是扶不上墙的二世主,可是,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每当爸爸骂你无用时,我比你还要伤心。我知道,你不是花心,无情无义的人,之所以留恋花丛,只是因为,不敢爱得太真的缘故。”叶素素说。
当她说完这些话后,两个人都不再言语,都想着刚刚对方的话,都觉得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去。
电梯内一时寂静了下来,虽然他们都感觉总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正在这时,电梯咣当的动了一下,刘浩下意识的把叶素素的手拉到了手里。
心慌慌,因着那电梯内的灯亮了,电梯突然的向上运行起来。
他们轻轻的扭头看着对方的脸。叶素素把刘浩手中的眼镜拿回来,戴在鼻梁上。
不知道为什么,刘浩把叶素素的那只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竟舍不得松开。
而手心里的那只手,也有着此微的汗意,如他的心,潮潮的。
可是,电梯很快的向上。
18、19、20、21……很快的到了他们所在的那个楼层。
电梯门开时,程海波带着两个维修人员站在总裁室外。
“啊,果然你们都在里面,刚刚还是小美发现,说电梯出了故障,一直停在一个位置上不动,我们才发现的。”程海波一脸的惊诧。
刘浩嘴角一挑,露出不屑的笑来:“还好,被你们发现的早,不然,也许会上晚报的,一男一女,困死电梯内!”
程海波追上他说:“哪有那么严重,刘少,你舍得出事,留下你那么多的红颜知已……”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惹得刘浩回身打了他一拳,两个人嘻笑着走开了。
叶素素看着前面的,刘浩的背影。
她镜片后的双眸,露出一丝纵容的笑来。
默默的摇摇头,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中午,叶素素与几个常年有合作的赞助商,在中天附近的一家饭店内就餐。
饭店在大厦的顶层,是观光餐厅。
叶素素在坐下后,就感到有人在看着自己。
终于,她看到,在左边桌旁,有几个男人在一起吃饭。
叶素素看到其中一个男子,穿着浅灰色的西装,正面对着自己坐着,而盯着自己的那道目光,就是他。爱有声最全,更新速度最快,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爱有声!如果忘记本站网址,可以百度一下:爱有声,即刻呈现!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不要忘记把本站加入书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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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素素看他,他轻轻的向着她点了下头。
叶素素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留连了片刻,终于看向别处。
叶素素认出来了,是那个henry。
只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吃得很快。
待叶素素结过帐后,走回餐桌时,发现旁边的桌上已经是人去桌空,心内隐隐的有一丝失望。
走进电梯内,正要关上门时,突然有人说:“等一等!”
有人伸手隔开就要关上的电梯门,人随着站进来,竟就是那个henry,他个子很高,进来后,电梯内立即显得狭小。
叶素素向内让了让,正与他点头,想打个招呼时,却听到一阵的男男女女说笑声。
“哎,刚好电梯在呀!”几个年轻人挤了进来。
henry向内让了让,他站近到叶素素身边,他微伏下头,在叶素素耳边低声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叶素素正要说话,这时,那几个年轻人在说笑,其中一个推搡了另一个下,henry被他们撞得贴到了叶素素的身上。
“失礼了!”henry说。
叶素素闻到他身上有清爽的古龙水味。
电梯叮呤一声停下后,那些年轻人先是走了出去。
然后,henry一伸手,说了声“请!”
叶素素向他点头谢过。
在饭店门前,与那几个赞助商道了别。
正想转身走开时,看到那个henry正站在稍后的方向看着自己。
看到叶素素看到他,就走了过来。
“应该叫您叶小姐吧!”他说。
叶素素抬头看他,那样的彬彬有礼,却又让人感觉到,被无形的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他的周身有着一种冷傲的气派,这一点,与一个人很像,叶素素想起,周微之,同样的孤傲。
“好像您很了解我家里的事情!”叶素素说,她想起,初遇的那一天,当他送自己回到刘家时,他眼中突然出现的阴霾。
“其实,想不了解也是很难的,刘家在*城,中天在*城,怕是妇孺皆知的!”henry回道。
叶素素不屑地笑了下。
“刚刚认出您时,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henry说。
“是吗?”叶素素笑了笑,她正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您现在的干练与飙车时的疯狂,完全是两个人呢!”henry说。
“您还不是一样,现在的您可是温文儒雅呢!”叶素素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henry看着叶素素低下头去,额角的秀发垂下了来,当她再抬起头时,那刘海就低低的覆在眉毛之上。
他伸出手去,却突兀的停住,他的心内乱了些,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为她的一张脸,莫名的心动,竟对只见过两面的她,有着想亲近的想法。
叶素素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唇角还停着笑意,却为他脸上变幻的神色惊诧。
正在这时,一阵刹车声。
刘浩的车停在他们旁边。
“素素!要不要搭我的车回去!”刘浩摇下车窗,探出头来问。
henry见到刘浩的脸,竟有一丝的冷酷在脸上闪过,他忽略掉心头的不适。他想着要怎么来说,“叶小姐……”
他的迟疑,却没有被叶素素看到,她回过头去,因着刘浩已经在不耐的按着喇叭。
“再见,我要回公司了!”叶素素说,她点了下头。
“好的,再见!”henry说,他见叶素素轻快地回过身去。
他看到她上了刘浩的车,回过头来,向着他扬手。
他也点头道别。
“他是谁?”刘浩的话,让叶素素收回看着henry的目光。
“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叶素素说。
“刚认识的吗?”刘浩疑惑的问。
“怎么了,只是知道他叫henry,刚从英国回来,别的,不清楚!”叶素素答。
“看他对你恋恋不舍的样子,谁信,你们才认识的!”刘浩说。
他歪着头,看到那个henry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是吗,他有恋恋不舍吗?”叶素素回过头去看,却已经看不到,车子拐了个弯。
又过了几天,中天《绮梦》的拍摄已经快到了尾声,也没有听到北海有什么消息。也许,他们的计划有变吧,刘浩渐渐把北海要拍同一类的电影的事忘了。
还有一件事,他差一点也忘了。
这一天,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无聊的在落地窗前向下看着,他的目光无竟地掠过旁边的建筑时,他突然想起江帷贞来。
想起她数着中天的大厦楼层,想着她在找自己的办公室,现在,她在做什么?
有半个月了吧,江帷贞搬到自己为他租的公寓内。
她过得好不好,竟一直没有打电话给她。
想到此,刘浩拔通了她的电话。
“喂!”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来接,而且,声音很是无力。
“你怎么了,听上去好像不太好!”刘浩问。
“是刘少呀,我没有什么……”电话那头的江帷贞露出惊喜的语气,但话语间,还伴着轻微的咳嗽声。
“你有病了吗?”刘浩问。
“没什么,只是前两天受了凉,有些感冒!”江帷贞说。
“是这样,没有上医院吗?”刘浩问。
“没有,只是感冒而已!”
“最近流感很厉害的,还是上医院看看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刘浩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帷贞放下电话,就跑到镜子前,去看看了自己的脸,这几天竟有些瘦了,头发有些乱,她忙梳理好,她的心里有些慌乱,这里离中天那样的近,他应该很快到的。
她环顿房间,觉得要做些什么,可是,屋子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她把沙发上的靠垫一一的重新放好。
打开衣柜,在那些衣服间扫视了一遍,但她最终换上的衣服,还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一件。
在屋子里寻视了一遍,实在找不到可以做的事,她忐忑不安地坐到了沙发上。
也许只过了十分钟,门铃声响起来。
江帷贞跑过去开门,见到刘浩的那一瞬,她竟有些的激动。
刘浩见她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手自然的贴上她的额头,果然,她在发烧。
江帷贞被他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下,她慌慌的低下头,却听到刘浩在说:“烧得这样厉害,怎么还不去医院呢?”
“没事的,这两天都这样,我喝点水,睡一觉就会好的。”江帷贞说,却不争气的咳了起来。
其实,她病了有三四天了,而昨天夜里,开始发烧,嗓子也疼得厉害。
“走吧,去医院!”刘浩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
江帷贞听从了他,随着他下楼,
坐到车里的江帷贞,头晕晕的,她看到刘浩严肃的开着车,见惯他平素随意的神态,可刚刚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命令似的口吻,但,她却被他的这种霸气的所折服。
挂号,交款,取药,所有的事情,都是刘浩一个人排队做完。
最后,江帷贞终于坐在输液室里输液,刘浩走出去了,再回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包牛奶。
“吃点东西,要不然,胃会难受的!”刘浩递过牛奶。
江帷贞接过来,听话地喝起来。
她看到刘浩也在一边坐下来,许是刚刚累到了,他靠坐在椅子上,双腿长长的伸出去,整个人显得那样的慵懒。
隔一阵,他会抬起头来,看看输液剩了多少。
但过了一会儿,输液室里静静的,刘浩竟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江帷贞不敢叫醒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脸,头一次的,她如此细看他的脸。
许是睡的姿势不舒服的缘故,他的眉毛微皱着,额前的那缕头发轻轻的拂下来,睫毛很长微微的上翘,合着的眼显得细长,鼻子直而挺。
不可否认,他长着一张英俊的脸,江帷贞为自己偷着看他,而觉得难为情,她看到他的眼似抖了下,她忙收回目光,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的,跳得急切起来。
果然听到他嗯了一声。
“真是的,我竟睡着了!”他埋怨着自己。
输液后,刘浩又带着江帷贞去吃饭,在一家优雅的餐厅内,没有几个人,刘浩吃得很随意,这里是他常常来光顾的。
而江帷贞却不像他,有些紧张。
餐厅内布置得很高雅,有烛光,有音乐,吃饭的人都埋在深深的沙发内,听不到任何的喧哗。
这是江帷贞所不熟悉的世界,她与朋友在外面吃饭时,习惯了周围一团乱糟糟的,要大声的说话,才可以听得清彼此的话。
她听到自己的刀叉碰在高级的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听到自己喝汤时,那打破幽静的声音,她有些窘。
其实并不像她自己想的那么严重,那些声音并不象听在她自己耳中那样的大,可她自己并不知晓,还以为自己不够高雅。
她偷偷地看刘浩的脸,怕他会生厌。
刘浩感觉到她的不自在,意外地仔细看她的脸:“怎么打了针还没有好,看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他的手隔着餐桌伸过来,放在江帷贞的额头上,又轻轻的用手背贴了下她的双颊,果然,有些的烫手。
他不知道,是自己亲昵的举动让她心跳加速,脸露羞涩,还以为是她病得不轻。
江帷贞在他的手触及自己脸颊时,竟不敢动作,只呆呆的任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听到他疑惑的叹气,她不禁心急。
“没事的,刘少,明天就会好的。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她嘤嘤的说。
“是吗,那也要再打两针,你怎么这么不注意,没听丈夫说,再迟些,变成慢性肺炎就不好治了吗?”刘浩说。
“以前我有病,也是这样,只要挺一下,就过去了。从没有这样上过医院,让您惦记了!”江帷贞说。
听她这样说,又见她望着自己的怯怯眼,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感激与害怕的神色。
感激,他明白,她一直把自己当做她的恩人,可是,她眼中的害怕,是为了什么,刘浩不解。
他发觉她总在暗处留意着自己的神情,而在他看向她时,却总看到她羞涩的低下头去。
他不安于她的感激,更不想让她怕自己。
刘浩伸出手去,覆在她的手上,轻轻的用力:“你以前一定是过得很苦,以后,我会叫你不再辛苦,我会让你过得幸福!”
刘浩一直自责,认为江帷贞现在的窘境,是与他有着一定的联系的,他说这句话,只是想,在以后,一定会补偿于她。
可是听在江帷贞的耳中,却有了另一层的意思,被他捏在手心里的那只手,轻轻的发抖,脸上的潮红更甚。
吃过饭后,刘浩又把江帷贞送到家中,亲眼看着她把开的药吃了下去,才放心。
“记得多喝些水,明天下午,我会再过来,带你去打针!”刘浩说。
“刘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江帷贞有些难为情,这样的麻烦他。
“没关系,反正那时我也没什么事,我要看到你好了,才会放心!”刘浩说,他走到门口,开门时,碰巧江帷贞也去帮他开门,她的手碰到他的手上。
刘浩看到她紧张的缩回手,他笑着看到她脸上露出窘态来,“把门关好,我走了!”
“好的,刘少再见!”江帷贞说。
她看到刘浩走进电梯间,再也看不到,才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上,刚刚手上被他触及的地方,还在兀自发热。
她用另一手去揉搓着,想到刚刚他那样温柔地对着自己,她的唇边不自觉的露出笑意来。
她一直活得很低贱,为着父亲的病,而对着那些医院里的大夫低三下四,可是,遇到了刘浩,她发现自己竟变得矜贵起来。
刚刚在医院里,她跟在刘浩的身后,看到那些医生对刘浩彬彬有礼,看到那些护士对自己露出艳羡的神色。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样的好,一开始,她以为他是与那些想得到她的男人们一样,为着一时的*。
可是,分明的,他把自己安顿好了之后,却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最开始的几天内,她缀缀不安,到后来,竟怀疑起他的动机来。
而今天他说,他会让她幸福,她不敢想,难道他对她,是用了真心的。
她不敢想,真的不敢这样去想,她怕自己用了真心后,会受伤。
她当时同意了他让她搬出来时,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她想着,沦陷也好,堕落也好,只要有一丝离开过去的生活的希望,她也想抓住。
可是,他明确的告诉她,会让她幸福,她却犹豫了,怕自己会错了意,怕那幸福如在云端,只是虚幻。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对他动情,不可以爱上他,可是,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向他沦陷,由不得她自己。
叶素素不想再次见到周微之时,自己会如此的平静。爱有声最全,更新速度最快,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爱有声!如果忘记本站网址,可以百度一下:爱有声,即刻呈现!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不要忘记把本站加入书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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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商业的酒会,她看到周微之挽着赵云舒参加。
远远的,隔着若干的不相关的人,他向着她凝望,她微微点了下头,忽视掉他眼中询问的目光。
可是,终于,周微之向她走了过来,她坐在一个被花丛掩住了的座位旁,这个位置,也许给了他走过来的勇气。
“你有些瘦了!”他坐下后说。
叶素素摸了下自己的脸,是吗,自己倒不曾注意过。
她看到周微之眼中的关切,不由得气恼,他一定在想,她是为了他,而消瘦,或许,是真的,但她也不想看他露出怜悯的神色。
想说两句狠话,阻了他进一步的关切。
但转念间,她却改变。
“你却有些胖了呢,蜜月很快乐吧,我在报纸上看到,你们的消息!”叶素素都感觉到自己话语中酸酸的语气,末了,她还幽怨地看了周微之一眼。
就是这幽怨的一眼,让周微之不禁乱了阵角,他急切的抓住叶素素的手,“素素,你这阵子过得好吗?”
叶素素忍住了想要甩开他的手的**。她看向那繁华的会场内,淡淡的说了一句:“冠盖满京华……”她顿了下去,接着说:“你说我过得好不好呢?你想我过得好不好呢?”
她轻轻的用另一只手去退开周微之抓着自己的手,那样的慢,慢到可以看到周微之随着她的动作,而眼中浮出水气来。
终于,她拿回自己的手,站起身。
她看到周微之在发呆,呆呆的看着他自己的手。
叶素素嘴角歪起一丝笑,她看到赵云舒在四处张望,一定在找她的丈夫。叶素素轻快的转身走开了。
周微之看着自己的手,想着叶素素的话:“你说我过得好不好,你想我过得好不好?”更想着她说出的那句诗,那下面的一句没有说出,但更让他心疼“斯人独憔悴!”
他没有听到脚步声,他喃喃地说着:“我对不住你,我还是你的斯人吗?”
“微之,你在说什么?”耳边响起赵云舒的声音,周微之惶然的抬起头来。
他新婚的妻子,站在他的面前。
叶素素不在坐在孤单的角落里,怕周微之再来,他倒不至于让她烦厌到如此,只是,让他看到自己的孤单,或是,感到他因此而自责,都让她不自在。
与那些熟悉的人寒喧着,这个酒会上,多数都是项斯诺结交下来的生意场上的朋友。
叶素素有礼的回答着他们对项斯诺的现状的询问。
可是,自始至终,她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暗处注视着她。
她却找不到那目光的源头。
酒会在半山腰一个山庄内举行,到了最后,曲终人散。
叶素素没有开车来,她走出山庄,谢绝了那些要载她的人。
她慢慢的向山坡下走着,在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俗世中的灯火。
她发觉自己的电话忘在了办公室内。
身后有车子再次经过,在她身边缓慢的停下,她侧了下身子,在刺眼的车灯下,周微之的头在车窗内探出来:“素素,没有开车吗?我们来送你!”
叶素素适应了光亮,看到赵云舒在开车,她傲慢的看着自己。
叶素素拒绝了周微之的好意。
她看到他们的车很快的驶远了,远到只剩下两个小点的车灯亮。
叶素素又慢慢的向山下走,夜已深了,偶尔有车经过,也都是私家车,只有走到山下,才可以拦到车。
她穿着薄纱长衣裤,在夜风中,有些凉,她别了下自己耳迹的短发,听到自己的鞋踏在石子路上,嗒嗒的响声。
鼻子中有路边的青草香,耳中有细微的虫鸣,影子在晕黄的路灯下显得特别的长。
正在这时,又有车经过,瞬间开过去。
却又嘎然而止,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的一声长响。
一辆黑色宝马,此时,正缓缓的后退,直退到叶素素的身边停下来。
车窗慢慢的摇下来,叶素素看到,那个henry正笑着看着自己。
他的笑也是很疏离的,带着高高在上的垂询的意味。
henry,叶素素突然觉得他很神秘,她不再怀疑,刚刚的那道目光就是缘于他。
他在自己的生活中不断的出现,可是,自己只知道他的那个简单的英文名henry,除此之外,关于他,一无所知。
而他,对自己,对刘家,对中天,似乎很了解。
看着他英俊又不失严峻的脸,叶素素突然很好奇。
“上车吧!”henry并没有下车,伸手推开车门,向着叶素素说。
他的口气中没有询问,略带了一点的命令,不容人拒绝。
叶素素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回过头来,笑着说:“又遇到了你,最近我们真的好有缘呢!”
“是,刚刚看到你也在这里,因着你一直与别人在一起,所以,没有打扰你!”henry说。
他说的是实情,见到叶素素,他也有些惊喜,没有打招呼,因见她一直与别人在寒喧着,唯一一次,见她坐在角落里,却见到周微之走了过去。
他见到叶素素脸露悠怨的望着周微之,也看到周微之失措的样子。
他想起调查叶素素时,那最上面附的纸上写着,‘感情生活:半月前,与前男友周微之分手。’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人走到了末路,只是,此时见到叶素素脸上复杂的表情,他断定她一定是爱着周微之的。
第一次对她的印象,果敢而狠绝。
第二次对她的印象,文静而温柔。
这一次,他见到她的忧伤。
因着先入为主的感觉,所以此时,见到她的忧伤,才更让他吃惊,他不想她还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henry虽然提醒着自己不可以这样的注意她,却发现,她已经牵了自己太多的心思,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已经牢记她在心里,越是排斥,竟越忍不住想接近。
后来,他单独与宴会主人说了几句话,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叶素素的身影,他有些失望。
可是,他还是见到了她,她孤单的,萧瑟的背影。
那个自如的盘旋在商贾名流间,谈笑自若的女子,在繁华落尽时,却只剩得孤独的一个人。
看着她微抱着的双臂,他那样的心疼,慢慢的倒回车去,她在车灯的照射下,微眯了眼,在看清是自己时,她的眼中先是有着惊喜,后来是了悟。
她是那样聪明的女子,他刚刚偷看她的目光,并不曾被她漏掉。
此时,因着她坐在他的身侧,他竟心生喜悦,这是对他来说,陌生而好受的一种情绪。
按捺下心中的警告,他只凭着情感支配着自己,他听到自己对她在说:“叶小姐信缘份吗?”
叶素素不知道,在她刚刚坐上车后,与henry说话时,刘浩驾着车快速的经过她的身旁。
离开江帷贞的家时,他想起叶素素今晚要参加一个酒会,他想起叶素素并没有开车,打她的电话,却没人接听。
他急切地驱车前往,希望可以接到她。
如果他在早几分钟,就可以看到她。
可是,必竟错过了。
“叶小姐相信缘份吗?”叶素素听到henry这样的问着,她不知如何答他。
她信不信缘呢,自己从没有想过。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他,还果真是有缘呢。
车内的音响里放着那熟悉的大悲咒,叶素素很奇怪,henry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直到车子停在刘家楼下时,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话,奇怪的,他们都觉得这有什么,仿佛这样是很自然的。
叶素素解开安全带,正要说“谢谢!”时,henry先说道:“其实,我是蛮相信缘份的,前两次,我就想留下叶小姐的电话,可是,都错过了,但,我们还是见到了,这一次,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叶素素笑了,她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他。
“如果改天,我约叶小姐吃饭,请一定赏脸!”henry说。
叶素素已经下了车,她回过头来,慧黠的一笑:“那就看,我们能不能再一次偶遇,如果那样,我请你!”
江帷贞第二天真的就好了,可是,在刘浩的陪同下,还是去医院打了一针。
回来时,刘浩没有直接送她回家,而是将她带到超市内。
这两天,他看到自己给江帷贞租下的房子内,什么也没有添,连冰箱里也是空空的,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日子的,他刻意的查了下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果然,她从没有用过。
“你总要过日子的,不是吗?”刘浩把看到的,认为江帷贞会用得上的,一概的向购物车内扔。
“不用这么多,我自己可以买的!”江帷贞在他的身后,啜啜的说。
“告诉你可以随意花销了,你怎么还为我省!”刘浩说,然后他回过身去,江帷贞没料到他突然停下来,撞到他了的身上。
江帷贞抬起头来,与他的脸近在咫尺,她见到他那双英俊的眼睛,似有着怒意,她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可是那双眼睛转瞬也就笑了,她听到刘浩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你不花我的钱,是怕我有非礼的要求吗?”
他的口气那样的暧昧,江帷贞不由得脸红了。
她忙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他远了一些,离他那样的近,她感觉自己似喘不上气来。
刘浩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羞愧,推着购物车走开了,江帷贞只好跟了上去。
刘浩帮江帷贞把东西拿上了楼,又亲眼见她把东西一样样的放到冰箱去。
“吃点东西再走吧,我来弄,很快就做好的!”江帷贞说。
刘浩还真是感觉有些饿,忙了一个下午了。
他坐在客厅内,刚开始还看着电视,可是,一会儿,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室内漆黑一片,刚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但他很快听到江帷贞的声音。
“你醒了!”语气中有着一丝的兴奋。
刘浩想起来,她在做饭,自己在看电视。
“是不是工作很累呢,我见你睡着了,就没有叫你,也没敢点灯,怕惊动了你!”江帷贞说,她走过去,点了灯,又走进餐厅去。
过了片刻,她在餐厅内探出身子说着:“刘少,吃饭吧!”
刘浩走进餐厅去,闻到饭菜的香味,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很饿了。
接过江帷贞递过的碗筷,刘浩就吃了起来,不错,想不到她烧菜的手艺还真不错,蘑菇入口滑滑的,鸡丁炒得也很嫩,还有汤,很清香,没有一丝油腻感。
吃了几口,刘浩感到些异样,抬起头,却见江帷贞并没有动筷,只惴惴不安的看着自己。
刘浩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吃?”
江帷贞如梦初醒般,低下头拿起碗来。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见到刘浩正笑着看她,“刘少,还合您的口味吗?”她惴惴的问。
刘浩把空了的碗底向着她一亮:“你看,我都吃光了一碗了,想不到,你做的饭这样的好吃!”
江帷贞忙站了起来,给他添饭。
见他满意的样子,她的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虽然他在这里是第一次吃饭,但她为了这一天却准备了很久了。
她想过无数次,为他做饭吃,想过,他会不会喜欢她烧的菜。
她对自己没有多少的信心,虽然一向挑剔的嫂嫂也夸她烧的菜好吃,但她想,也许是她巴不得自己天天给他们一家做饭吃,而随口的应承。
她见到刘浩毫不掩饰的赞扬她,她就喜上了心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吃过了饭,江帷贞正站在水池边洗碗,她听到刘浩在身后说着。
“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晚饭!”
一直心内忐忑的江帷贞听到他的这句话,突然的吓了一跳,手里的碗掉到水池内,发出‘当’的一声,索性并没有破碎。
刘浩忙走过来,见她愣着神,便奇怪的问:“怎么了,没有事吧?”
他的手下意识的放到她的额头。
江帷贞回过神来,忙向后退了下说道:“没什么的,是我不小心儿。”
送着刘浩走出了门,江帷贞关上门,心里涌上了失望,不知为什么,她竟希望他可以留下来。
他为什么帮自己,她越来越模糊。
她没有多少的心机,从小到大,她都在困境中生存,她的性格里已经本能的,带上了太多的逆来顺受。
她从没想过她的人生会有什么改变,所以,当刘浩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当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一点点的不同寻常,她就有所希望起来。
她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多少心情,去看那些当下女孩子,喜欢看的爱情,她的生活是现实的,她的枕头下只有一本书,是姐姐留下的。
三毛的《滚滚红尘》,是一个剧本。
里面有一个寡妇,在遇上男主角章能才时,突然的抓住了他的人,也就抓住了生活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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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在她的记忆里,特别的深刻。
而现在,她在想,如果抓住了刘浩,她的人生,她以后的生命,就会改变,这对于她来说,就是生活的真谛。
她想,她一定,要抓住他。
刘浩与叶素素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可以说,中天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可是,突然的,外面的天似乎变了。
这一天早上醒来,刘浩接到程海波的电话:“浩,刘芳菲出事了!”
“怎么了?”刘浩想起很久没有见到刘芳菲了。
电话那头的程海波似乎犹豫了下,然后说道:“我也是才知道,还是看了今天的报纸才知道,哎,难怪,这两天公司外面,老是站着许多的记者?”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刘浩有些急了,这样的吞吞吐吐,不是程海波的风格。
“哎,刘芳菲现在不知道会怎样难过呢,她以前的*被登了出来了。”程海波说。
“什么,什么*?”刘浩一头的雾水。
“不光如此,”程海波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刘浩问,隐隐的觉得事情也许很严重。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刘芳菲与那个张二砚上床的视频弄到了网上。现在,公司外面围得水泄不通,刘芳菲的电话根本打不通!”程海波说。
“张二砚?”刘浩一时没想起这个人是谁?
“就是刘芳菲跟的那个第一个导演!”程海波提醒着。
刘浩想起来,刘芳菲出道时,遇人不淑,而被迫拍限制级的影片。
那个导演就是张二砚。
刘浩放下电话,就打电话给刘芳菲,可是,没人接,打给她的助理周楠,周楠也不知道刘芳菲的影踪。
又过了几天,却终于被娱记们挖出了刘芳菲的影踪来。
出人意料的,刘芳菲竟住在男星简俊哲家中。
一时间,谣言四起,有关两个人之前的绯闻都重新被提起。
这一天,刘芳菲、简俊哲、刘浩、叶素素、程海波都坐在了会议室中。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是刚出道的吗,这怎么交待?”刘浩把一摞的报纸甩到桌面上。
刘浩看到刘芳菲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了一丝闪躲,他有些气,刘浩想,出了这样的事,刘芳菲怎么都没有给自己电话。
直到绯闻,负面的新闻都飞满了天,他才知道!
“对不起!”刘芳菲说,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刘浩。
她一直都太在意刘浩的想法,当她看到自已的那些不堪都被媒体曝光后,她第一个感觉就是,刘浩见了会怎么想。
惊慌间,简俊哲给她电话,问她好不好,她说很不好,她说的是实情。
她的楼下,有成群的记者截在那里,就连小阿姨走出去,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她不敢出门,连《绮梦》的关机仪式都没有去。
那天夜里,简俊哲避开了那些记者,跑到她的家里。
“芳菲,当初我就是说你太软弱,现在,这些人还拿那些事做文章,欺人太甚!”简俊哲说。
“俊哲,自己走的路,还怕人说吗?”刘芳菲说。
两个人一时无话,那时,他们是同一批的艺人受训班内的艺人。
两个人也曾是一对恋人,在没出名前。
可是,刘芳菲为了出名,而委身于那个导演,与简俊哲分手。
时过境迁,当两个人都出名了,却都不是当年的清涩少年。
简俊哲还在爱着刘芳菲,他不只一次的向她示意过,可不可以重新开始,可是,刘芳菲拒绝了。
如果在那时,他们都出不了名,或许,他们就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再想回头。
刘芳菲爱上了刘浩,她虽然知道刘浩不可能爱上她,但她就是无法停止去幻想。
她就像人们常说的,把幸福系于尾巴上的小狗,不停的转圈,却是永远的追不到。
那天,她喝多了,因着,她如此风光,却及不过一沓照片,一段视频。
她知道自己怕是再也翻不过身来。
一直以来,那些绯闻就都缠着她,而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了面对记者,面对摄影机,去辩解的勇气。
她仓皇的逃到了简俊哲的家中,他依旧像少时那样温柔的对她,一天,两天,三天,直到所有的人都找不到她。
可是,还是被人发觉了,于是,流言来得更猛烈了。
程海波止住了刘浩的怒责,他说道:“《绮梦》没有通过审核,说是里面有限制级的东西。所有的广告商都已经招来了,影片的前期宣传也已经开始了一半,现在停下来,公司要损失很多。”
叶素素接口道:“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昨天,凌若飞已经亲自告诉我,他要转到北海,还有导演刘子琦。”
刘浩看着叶素素吃惊地说:“北海?”
“是的!”叶素素肯定地回他。
刘浩狠狠地捶在桌面上,显然,一切,都是北海在捣鬼。
陈清生的报复也才刚刚的开始。
过了两天,街面上有了北海的宣传海报,它们休整两年后的第一部片子,也是婚姻***,根据时下最火的《离婚》改编的,女主角是戴莉莉,很久没有出来的一个女星,但复出宣传很火。
连商店橱窗内那些广告,原来由刘芳菲代言的广告,也全换了戴莉莉的。很美,很有知性美的一个女人。
而中天的《绮梦》久久的经不过审核,北海的《离婚》已经开始了首映式。
叶素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忙了,应付赞助商、广告商,应付媒体,还要安抚那些烦燥的艺人。
而项斯诺也已经出山,他经过老熟人,把审核的那一关终于通过时,北海的那部《离婚》已经创了新的票房纪录。
刘浩也没有闲着,他通过私人侦探社,查到了那家最先刊出刘芳菲*的那家媒体。
果然他们供出,是有人匿名给的他们相片与录影带。
又一次的,中天的几个核心人物在会议室内开会。
程海波提议到:“如今《绮梦》已经搁了这么久,前期所作的宣传已经白费了,而《离婚》与《绮梦》类材相同,故事也大致一样,怕《绮梦》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项斯诺说道:“就算如此,也要推出,就算是惨败,也要上!”
叶素素许久没有说话,此时,她轻声说:“其实,也未必会输!”
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戴莉莉息影三年,都可以东山再起,我们的芳菲只不过有一点点的绯闻,她一直有很好的观众缘,这一次,可以说,她还是受害者,只要她站出来,对那些攻击她的媒体进行讨伐,人还是拥有正义感的居多。而且,同情心会为我们拉很多的分的。”叶素素说。
“关健是,她可不可以勇敢的站出来!”叶素素说道。
她看向刘浩。
刘浩知道她的意思,这一次,刘芳菲受到的打击很大,如果不站出来,怕只有息影,无奈引退。
说白了,中天想挽回一局,只有在刘芳菲的身上做文章,从哪里出的问题,就在哪里弥补,只是,要刘芳菲去面对媒体,去对当年的事进行辩驳,这无疑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她会同意吗?
刘浩和叶素素找到了刘芳菲。
不等刘浩把来意说完,刘芳菲就摇头,她的身边,简俊哲一直沉着脸。
“我不行,我怕我再也站不到镜头前面去!”刘芳菲说着。
正在这时,简俊哲抬起头来,他抓起刘芳菲的手,轻轻的用力:“你真的想好了,不站出来,如果那样,你之前所做的努力,所付出的,全都成了泡影了,你真的想不在拍戏了吗?”
刘芳菲看着他,见他一脸的凝重。
“不论你选择站出来还是逃避,我都会支持你,如果你从此不再拍戏,我也不会再混在影视圈了!”简俊哲说。
“俊哲,你不必如此!”刘芳菲说。
“我留在这里,全然是因为你,其实如果不是看你在台前那样的辛苦,我想我早就退出演艺圈了!”简俊哲说。
刘芳菲很感动,她知道简俊哲一直在暗处帮她,她的片约应邀不断,有些就是简俊哲在努力。
“芳菲,我想你站出来!不论是为了中天,还是为了你自己,你都应该站出来!”刘浩说着。
“是的,芳菲姐,就算你退出演艺界,我也想你风风光光的走,而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叶素素说着,她看着刘芳菲兴棋不定,就向刘浩摆摆手,两个人走了出去,单独留下简俊哲与刘芳菲在室内想一想。
“你想她会同意吗?”刘浩问。
“会的,刘芳菲不是个懦弱的人!”叶素素说。
果然,刘芳菲不是个懦弱的人,她站了出来,在中天的主持下开了个记者招待会,就她出道初始,所遭遇的一切,向众人道出。
那个张二砚是个二流的导演,但却潜规则了许多初入演艺圈的女星。
刘芳菲其实是被他**,而且还拍了照片,这些照片就成了日后,他要挟她的把柄。
一时之间,媒体哗然,有许多当年被害的女星也站了出来,最后,警局也介入了此事。
张二砚被指控强奸与恐吓罪收监待审。
那家最先刊出刘芳菲****的报社,也被勒令停刊,接受检查。
《绮梦》虽然推迟了上映,但因着女主角刘芳菲一事,却意外的火了,每个人都怀着同情与好奇的眼光,来看这个影片。
中天终于险险的扳回了一局。
北海的《离婚》开庆功会,请贴发到了刘浩的办公桌上。
“太嚣张了,如此的不把我们中天看在眼里,如果不是他们背后捣鬼,怕现在开庆功会的,是我们!”刘浩把那请贴随手扔下地去。
叶素素走过去,捡了起来。
“你不想去吗?”她问。
“难道你要去?”刘浩诧异地问她。
“不光是我,我们都要去,连着《绮梦》的主演,这样免费宣传的机会,为什么不去呢?”叶素素说。
《离婚》的庆功会,北海没少下本钱,会场布置得很新颖,主演戴莉莉的海报挂在正中的台上。
各家的媒体也都已就位。
陆续的,嘉宾都已经到了。
刘浩他们是最后到的,那时,北海的新董事长陈清生刚刚宣布完庆功会开始。人们正在拍着巴掌,然后就看到有人回过头去,摄影机也换了方向,对准了门口。
刘浩走了进来,他的身边,刘芳菲笑得自信而美丽。
然后是简俊哲、柳菲。
叶素素跟在后面,一惯穿着中性的套装,戴着眼镜,不甚惹人注目。
陈清生有些气,因为他看到那些记者把镜头都扭向了刘芳菲,分明地冷落了他们的人。
他更气的是,柳菲穿得妖娆*,她见了自己,虽然有些难堪,但终究扭过头去,向着摄影机露出她最妩媚的笑容。
“陈二少,祝贺你,《离婚》成绩不错!”刘浩伸出手去,与陈清生握住。
陈清生虽然还是那个样子,但因着身份的改变,竟也有了些气势,他盯着刘浩的眼睛:“你们中天也不错,听说《绮梦》的上座率也不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惹不是有人捣鬼,怕成绩会更好!”刘浩小声地说,声音只有他与陈清生两个人才听得到,正在这时,有人在喊:“两位看这里!”
他们一起回过头去,脸上露出浅扬的微笑,任着记者拍照。
庆功会开得很成功,宾主尽欢,只是到了结尾出了点小事故。
刘芳菲走出会场时,突然的被数十位记者围住。
中天没有派保安人员,而北海乐得看他们的笑话,一下子,刘芳菲被那些人围住,动弹不得,乱哄哄的听到他们问道:“张二砚已经被关押,芳菲姐会不会去出庭作证呢?”
“是呀,时间这么久了,怎么才能证明,你是被强迫的呢?”有人问。
简俊哲护着刘芳菲向着车子挤过去。
叶素素也护着刘芳菲,但人太多,她必竟人单势薄,刘浩还在会场内与人盘旋,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状况。
叶素素正给公司的安保人员打电话,不知道是谁的话筒碰到了她,电话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啊!”叶素素惊慌地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她看到她的电话,险些被那些人踩到。
正在这时,有人在身后拉了她一下,然后,那个人低下身子去,捡起了她的电话。
“叶小姐,给您!”他回过身来说。
“henry!”叶素素看到正是henry挡在她与那些记者中间。
当刘浩走出来时,刘芳菲已在简俊哲的护佑下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而落入刘浩眼中的,恰恰是叶素素带着感激的眼神看着henry,一群记者围在他们周围。
刘浩几步挤了进去。
叶素素被他一把拉了过去,离得那个henry远了一些。
“怎么了,他是谁?”刘浩问,但他的目光却直接看向henry,他发现,这个人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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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有一天见到他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带着叶素素离开,那时,他还与叶素素开过玩笑。
henry直接迎上他的目光。
叶素素感觉到有丝诧异,因为空气中有一丝紧张的气息,这两个人对视的目光中,莫名的,像有一团火。
刘浩感觉到这个henry看着自己时,眼中似乎有着恨恼的神色,他不解,但从直觉上,他很厌恶他,便也同样挑衅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那些本要退开的记者们却因着刘浩的出现,而重新围了过来。
“刘少,刘芳菲一直是您的女友,现在,她与简俊哲同居,你们分手了吗?”
“刘少,北海这次的《离婚》,与你们的《绮梦》撞上了,是不是预示着你们两大公司间的竞争从此开始呢?”
乱七八糟的问题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却因着他们的围拢,而把那个henry挤到了一边。
刘浩看到henry又要走到叶素素身边去,他急恼地推开记者,一把伸手拽住叶素素,拉着她和自己离开。
叶素素见到有人向着henry走过来,在他们身后说着:“沈先生,……”
她看到henry似有话要向她说,但刘浩的步子又快又急,几步就把他甩在了身后,她见henry有些失望的向着自己摆手道别。
叶素素也摆了摆手,然后,就被刘浩塞到了车里。
刘浩上了车,急切的启动,把那些记者甩到了身后。
“怎么,你喜欢上了他吗?”刘浩气恼地问。
“你说什么?”叶素素回过头来吃惊的问。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男人,他叫做什么来的,henry?”刘长*然感觉到心里有些堵,连闯了两个红灯。
身后跟上了一个警车在呼啸,他懊恼地把车子停在了一边。
“先生,您的驾照!”交警走上来,敲着刘浩的车窗玻璃。
刘浩一边把驾照递给他,一边回过头来对着叶素素说:“你喜欢上了henry是吗,你一直是喜欢他的那一型的!”
刘浩交了罚款,再次开车上路,车内却是异常的沉静。
叶素素刻意的看向车外,忽略掉车内渐渐有些紧张的气氛。
可是下一刻,叶素素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车子驶向的,不是公司,也不是家的方向。
车子拐了个弯,上了立交桥,下了桥,又向前行,终于停在了港口边的一座弃桥上。
叶素素吃惊的看向刘浩。
刘浩却把头埋到了方向盘上。
“哥,到这里做什么?”叶素素看着周围一片荒凉,加上刘浩异常的平静,她忽然有些的紧张。
刘浩没有抬头,却听到他低沉的,带着些暗哑的声音:“素素,不要叫我哥!”
叶素素正想用手去推他,听到他的这一句,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刘浩却在这时慕的抬起头来,看到她,看到她举在半空中的手。
刘浩慢慢的把她的手拿住,他感到叶素素有些的抗拒,他的嘴边轻轻的歪起一丝笑,他感觉到了叶素素的紧张,还有她一直的,本能的,对自己的亲近的抵触。
他邪邪的表情让叶素素倒吸了口气,她看到他眼中带着热切的目光,他的脸俊美无俦。
“素素,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刘浩说着,他感到口内有些干,看到叶素素的脸泛着瓷质的光茫,她的眼,那躲在镜片后的双眸,慧黠而美丽,而此时,却有一丝迷茫。
他顿了下,闭了下眼,把嘴边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忍了下去,叶素素的脸一如初见时,纯洁的,让他自悲。
他亲到那捏在自己手中的手上,感到她的手轻轻的颤抖下,他不由得笑了,心里泛上了苦意。
叶素素惊慌的看着刘浩亲在自己的手上,她的心乱了,但下一刻,她却听到刘浩在说:“就算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会是你喜欢的那一型,对吧?”语音里充满了挪揄。
她看到刘浩抬起头来,眼里满是逗弄的笑意,她不禁气恼的抽回手来,狠狠的拧了下刘浩的胳膊下,看到他夸张的喊疼的表情,她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是呀,我是根本就不会喜欢你这种男人的。哼!”
虽然嘴上如此说,可是,为什么,刚刚她的心,有着不一样的悸动,那一种陌生的,却让她心酸的悸动。
回到家中,叶素素失眠了。
她极少有这种时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去,见天上清冷的,只有一轮圆月。
叶素素一直是个很有计划,很有主见的女孩子。
她极少为虚无的事去废神。
就像是当初爱上周微之一样,她有计划的,有预谋的去接近他,去得到他的垂青,他的爱。
她认为一切都可以凭努力而得到,她最怕就是陷入到无尽的想象之中,可这一夜里,她却睡不着,也不想什么,只是,一点睡意也无。
听到隔壁房中,有椅子挪动的声音,她有些好奇,因为刚刚看到已经两点了,刘浩还没有睡,他难道也失眠了。
叶素素打开门,走到刘浩的门前,要伸出手去敲门,但却止住了,她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话去与他说,半夜三更的,难道只去问一句,他是不是也睡不着?
叶素素走回自己的房门前,正要进去,却听到身后有开门声。
回过头去,见到刘浩穿着绸制睡衣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空杯子。
“你怎么还没有睡?”刘浩吃惊地看着叶素素说。
“我……”叶素素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见刘浩走到近前来,他一定刚刚洗过澡,头发上还向下滴着水,走得越近,越闻得到他身上,清新的浴液味道。
叶素素向后退了下,心里却是跳得厉害,因为她见到刘浩走过来,他的一只手要扶到她的肩头上。
不知为什么,自从刘浩说了那一句:“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后,为什么,见了他,总是有些的怕,有些想避开的感觉。
刘浩的手终于按到她的肩膀上,叶素素惊得瞪大了眼看着他。
她看到他的头慢慢的伏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心随着他脸的贴近,似要跳出胸腔来。
她本能的想去推开他,但不知为什么,心中却涌起了一丝期待,她见到那明亮的双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他的唇,薄薄的,有着刚毅的棱角。
她的身子轻轻的向后仰了下,后背一片冰凉,原来,后背已经贴到了墙上。
她的心慌慌的,因为感觉,那肩头上的一只手,在渐渐的用力,而他的脸更近的贴近了她的。
叶素素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那样的厉害,她就要闭上眼,正在这时,听到刘浩在她的耳边说:“素素,你在搞什么,我都找不到开关在哪里了?”
叶素素吃惊了下,感觉刘浩的手用力的推开自己的身子,“啪!”走廊的灯,随即被他点亮。
“素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怎么了?”刘浩点亮灯后,看着叶素素说,他把手摸向叶素素的脸。
但下一刻,他的手就被叶素素打掉了,他吃惊的看着叶素素,见她恼怒的扭过脸去,很快的推开她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素素,你……”刘浩想随着跟进去。
“啪!”的一声,门狠狠的关在他眼前,他差一点,碰到了门上。
刘浩莫名的耸耸肩,他只想问她怎么还没有睡,看样子,叶素素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门内的叶素素听到刘浩哼着歌,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远的声音,她的心终于平静了下去。
“该死!”她低低的骂了句,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在说刘浩。
第二日早上,刘浩见到叶素素眼圈泛青,即使戴着眼镜,还是掩不住。
“怎么了,你昨天没有睡好吗?”刘浩说,他接过帮拥桂姐递过的粥。
“没有,我睡得很好!”叶素素说,不巧,这时,她却打了个哈欠。
“看你,睡眼惺松的,我见你半夜里还没有睡?”刘浩问。
项斯诺抬起头来,向着叶素素看去,果然见她神色不象以往,看上去有些乏倦。
“怎么了,素素,哪里不舒服吗?”项斯诺也关心的问。
“啊?”叶素素不解,然后见到项斯诺担心的神色。
她瞪了刘浩一眼,回答着项斯诺的话:“昨天是睡得晚了些,不过,没什么事的!”
直到进了公司,刘浩还脸关切的看着她,“说实话,你怎么了,失眠了吗,这可不像你?”
叶素素把他推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刘少,你是不是闲得慌,还在这里研究我的脸色问题!”
把刘浩推出自己的办公室后,见到他的脸无奈地在玻璃门外向着自己做鬼脸,叶素素终于露出了欢颜。
她笑过之后,感觉心情好了一些,见到刘浩在门外,还在向着自己做着加油的手势,她便也回复了一个加油给他。
刘浩走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内。
叶素素坐回到椅子上,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绮梦》最后的成绩还算不错,刘芳菲并没有倒下,反倒因为她的坚强,而得到了更多的影迷的支持,还因着在《绮梦》中的精彩演绎,而在网上获得了影迷所评的本年度的最佳女星。
经过了一阵子的纷纷扰扰,中天的高层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天周末,叶素素准备去一家俱乐部打网球,开车出了刘宅,就感觉有人在身后尾随。
到了俱乐部门口,果然,听到有人叫她:“叶小姐!”
她回过头去,见henry刚好泊好了车走过来。
“henry,好巧,你也来这里打球吗?”叶素素同他打着招呼。见他显得勃勃朝气的样子,倒比前几次见到,显得更年轻些了。
“其实这一次,我是刻意的来偶遇你!”henry说。
这一阵子的忙乱,让叶素素早把之前与henry的话忘掉了。
听他如此说,想起来,那一次与他分手时,对他说过:“我们能不能再一次偶遇,如果那样,我请你!”
叶素素笑了,她对着henry说:“不管你是不是刻意,今天中午,我请你!再说,在北海的庆功会上,我们还真的见过面的,不是吗,我还没有说谢谢呢!”
henry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与叶素素倒像是相约好的一样.
两个人走进球场去,从后面看,倒像是一对情侣。
“其实,你的电话,我都已经记在了心里,只是,一直没有敢打给你。只等着这一场偶遇。”henry说。
“刚刚你一直跟在我后面,是吗,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叶素素问,她有些好奇。
“如果说,我有调查你,你会不会介意!”henry说。
“那么说说,你的调查结果是什么?”叶素素问,她轻轻的笑了笑,嘴角显出一颗梨涡。
“叶素素,女,二十五岁,身高168cm,体重48公斤,未婚。两年前由英国留学归来,工商学管理硕士,中天执行董事,总裁助理。性格古板,不喜言笑。行为按部就班,恪守规则。平时喜好中性装扮,周六上午喜欢到**俱乐部做运动。周日下午,会到图书馆看书……”henry款款说来。
叶素素歪过头去看着他,见他没有一丝的窘态。
正在这时,有一个男人走过来,走到henry面前,“沈先生,您也来这里打球,好巧!”
叶素素看到两个人正在寒喧,就刻意走开了些。
叶素素见到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同henry一起聊着天,见这三个人对着henry都是毕恭毕敬,而henry在他们中间,却显得那样的倨傲。
终于,henry走了过来,他笑着说:“不好意思,叫叶小姐久等了!”
“没关系,不过,我是不是应该也叫您沈先生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不是就是沈子扬,北海的新老板,陈二少身后的那位支持者!”叶素素说。
henry,现在应该叫他沈子扬了,他对着叶素素点点头:“叶小姐很聪明,的确,我就是沈子扬!”
“这么说,调查我不是你的目的,中天的一切,怕你都已经知道了,是吗?”叶素素说。
沈子扬点点头,他拿起球拍,两个人开始打球。
叶素素狠命的击出最后一拍时,已经冒了汗。
见到迎面走过来的沈子扬也是如此,汗水在他的脸上流下来。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为什么要帮助陈二少?”叶素素说。
“我的目的不是帮助陈二少,而是你们中天!”沈子扬说,他的目光并不因为叶素素的直视而有任何退缩,相反,他迎着叶素素的双眼。
“可是,我发现,花钱调查来的,并不都是真相,辟如叶小姐,与那些调查结果,根本不一样。”沈子扬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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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有意的接近我,是吗?”叶素素问,她心里的警觉再一次加深。
已近正午,阳光从树影间照下来,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叶素素见沈子扬在站在阳光下,他的脸坚毅而英俊,他紧抿的嘴角,虽然给人感觉有些冷,但却无法把阴险与他联系起来。
叶素素想不到他为何会针对中天。他暗中调查中天,不,也不算是暗中,因为,他已经向自己坦言是在调查中天,调查刘家,包括自己。
沈子扬收好了球拍,又拎过叶素素的球袋,他身高腿长,几步走在前面,落下了叶素素很远的距离。
叶素素辗上了他,在他身后问着:“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调查我?调查中天?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在有意的接近我?”
沈子扬回过头来,向着叶素素说:“除了这一次,我是刻意的来接近你,以前,的确都是偶遇,其实,从第一次见了你后,我并不想再见到你!”
叶素素有些吃惊,沈子扬皱着眉头,他的眼冰冰的,掠过一重愁恨。
“其实,我不想与刘家的任何一个人有纠葛,如果我说,你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困惑,你信不信呢?”沈子扬说。
叶素素不解地看着他。
沈子扬看到叶素素的迷茫,他自嘲似的笑了笑:“如果我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孟浪?”
此时,他们两个人正走到玻璃门前,叶素素听了他的这句话,推着门的手便惊得停住了。
而沈子扬刚好伸出手去,不经意的按在了她的手上。
叶素素下意识的收回手来。
沈子扬看着她惊诧的样子,便轻声的笑着说:“看来,我还是吓到了你!”
“不会的,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只是直觉的,不想与你太接近,因为从你一出现,我们中天就有了一种紧迫感!”叶素素说。
“中天?”沈子扬轻声的说,语气中有着一丝的不屑。
“我只想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他说,回过身来,他看到叶素素停住不前,在身后严肃地看着他。
“沈子扬,你到底是谁?”叶素素说,她的语气冰冰的。
沈子扬回过头来,见到叶素素冷着的一张脸,他把门打开,向着叶素素做着请的手势,可是叶素素却丝毫没有动的意思。
“叶小姐,我是沈子扬,我的父亲名字是沈放,关于我的身世,我的来历,你可以回去问你的养父项斯诺,他会很清楚。”沈子扬说。
叶素素感觉到他提到自己的养父项斯诺时,语调那样的缓慢,那三个字像是被撕裂在他的唇齿间,叶素素感到了他的恨意。
沈子扬见她还是不动,就径自的走了出去。
到了车子边,他回过头来,看到叶素素已经走了出来。
“叶小姐,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赏脸,我们去吃午饭?”沈子扬说。
叶素素见他的脸露着诚意,有着一丝的紧张。
叶素素感觉他是那样的神秘,本能的想避开他,但好奇,还有些期待,她竟在点头。
沈子扬的脸一下子放松下来,他的唇边露出了笑意,深深的,在嘴角凝出好看的纹络。
叶素素见他的脸如雨后初睛,竟有着让人晕眩的俊朗。
沈子扬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可是,一直的,叶素素感觉他的脸一直太过严正,与他的年龄相差太远,而此时,他的笑,却让他显得年轻了许多。
俱乐部附近的一家餐厅内。
“叶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我见了你,就感觉很熟悉,就像见到久违的老朋友一样。”沈子扬说。
叶素素听着他说的话,想着自己也是一样的,从见到沈子扬的那一刻起,直到,意识到,他有可能是对中天不利的人,但,对于他,却是无法拒绝的。
他让她有种亲近感。
叶素素想起,刘浩嘲笑自己,一直对这种类型的男人有兴趣,是的,硬郎的,傲慢的男人,确实吸引她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小餐厅,生意却很火,人来人往。
沈子扬低落的,但有着磁性的声音,在叶素素听来,是那样的舒服。
看得出,沈子扬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着恪守礼仪的绅士感,但,有一种不羁的感觉,在那沉稳中显露出来。
虽然私下里,对于刘浩的游戏人生,有着隐隐的臭味相投之感,但叶素素的骨子里,却很欣赏这种沉默而强势的男人。
如周微之,从一开始,就是被他的、虚有的冷冷神态而吸引。
想到周微之,叶素素的心里有些堵,她拿起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她看到沈子扬笑着看着自己。
“叶小姐,似乎,不快乐!”沈子扬说。
“何以见得?”叶素素问。
“一个掩饰着本性活着的人,不会太快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脸很美,为什么非要掩住它,现在的女孩子,不是都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吗?”沈子扬说,他的手伸过来,不经意的摘下了叶素素的眼镜。
他的手抬起叶素素的下颌,他的身子倾过来:“若不是第一次见到你那个洒脱的样子,我一定会被你现在的样子所迷惑。我一定会错过,如此美好的你!”
叶素素惊讶地看着他,他的脸与自己近在咫尺,除却周微之,除却刘浩,还头一次有异性这样暧昧的来招惹她。
与周微之佯装的傲慢不同,与刘浩刻意的轻浮不同。
沈子扬的脸有着不容忽视的霸气,他的冷绝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就在这时,门响起,走进几个人,带着嘻笑声,男男女女。
有个女声响起:“刘少,您是很久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了!”
叶素素听到这句话,她突然的惊醒,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果然是刘浩,他正无意的看过来。
然后,见到他含着笑的眼晴,瞬间的冷了下去。
他的眼神,落在沈子扬托起叶素素的脸的那只手上。
叶素素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样走到近前来的,只是很快的,他拽起自己。
“哥……”叶素素轻声说。
刘浩没有说话,他站到叶素素前面,对着沈子扬:“你是谁?”
沈子扬没有说话,他歪着头,看了下刘浩身后的叶素素,见她的脸上有着尴尬的神色,他露出安抚的笑。
“我说你呢,你是谁?”刘浩接着问道,他最讨厌这种男人,好不好就摆着一张臭脸,自以为是。
“叶小姐,下次见,这一次,谢谢你的午饭!”沈子扬还是没有理刘浩,他转身取了球袋,镇定自若地走了出去。
“你怎么又和他在一起?他是谁?”刘浩回过头去问叶素素,却见她气恼地看着自己。
“素素,你听我说,你干吗?真的生我的气了?素素……”刘浩见到叶素素不发一言的转身走开,就跟在她身后,絮絮地说着。
他身后,有女人发出不满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可他根本听不到,他随着叶素素出了那个小餐厅。
叶素素要开车了,刘浩也坐了进来,死皮赖脸的坐在她的旁边。
“去哪里?带上我!”刘浩说。
“你的那些女人在叫你呢?”叶素素指着餐厅门口,那些气急败坏的女人。
她们露着嫉妒的神色盯着这里。
“她们哪里配做我的女人!”刘浩嘻笑着说,是程海波非要拉上他来这家俱乐部玩,刚进来,就看到了叶素素他们。
他见程海波也气急地向着他摆手,示意他回去。
他只飞了吻给那些人。
叶素素气他的轻狂,还有刚刚,他那样浓烈的保护欲,同小时候一个样,一点都没有变。
叶素素的身边,一旦出现了男孩子,刘浩就恨不得把对方的家底脾性摸得一清二楚。
这让叶素素很恼火,她指责刘浩太涉足她的私生活,他却以关心她为理由,继续他的保护。
“我约会,你也去吗?”叶素素说。
“什么约会,和刚刚的那个人吗?他是谁?”刘浩紧张的问,看到那个男人,不知为什么,就让他有危机感,他比当初排斥周微之还要更甚的排斥那个男人。
“他就是沈子扬,这我也是才知道的!”叶素素说。
“什么?”刘浩直觉的,沈子扬这个名字很熟悉,很快的,他想起,收购北海,他们中天就败在这个沈子扬手里。
“他就是沈子扬,他到底什么来历,他接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刘浩惊讶地问。
“我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我们也是刚刚才认识!哥,你去吧,他们还在叫你呢?”叶素素说着,打开车门,将刘浩推出去。
“你去哪里?”刘浩把手挡在车门上,不让叶素素走。
“我只是想回家,哥,你去吧!”叶素素说着,指向他的身后,程海波要走过来了。
刘浩无奈的松开手,车子很快的开走了。
叶素素将车开进刘家的大门,她向着为她开门的佣人老李点头致谢。
开进庭院里去,却一眼看到项斯诺正站在小花坛前,听到她的车子响,就回过头来,冲着她摆手。
叶素素停好了车,便走回到院子里去。
已经是天色黄黄,夕阳斜斜的照在花坛前的项斯诺身上。
叶素素从后面看过去,她突然发现,一直身形高大挺拔的养父,竟有些微缩着后背。
那从一开始就在叶素素印象中强硬的养父,好像真的老了。
叶素素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了。
她轻轻的走过去,竟听到广播声,她循声看过去,在旁边的一把木藤椅上,一个小型的收音机正在哇啦啦作响,不知是唱着哪里的地方戏。
而项斯诺正随着唱腔而点头,似乎十分的喜欢,他正把那些枯了的叶子在花冠上除下来。
他的动作轻而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他的花。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鼻梁上戴着一幅黑边的花镜。
他见到叶素素有些疑问地看着那个小收音机,就讪讪的说:“我从老李那借来的,听着还热闹些,这一天,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让我……”
他停了,然后不再说。
叶素素便接过他手里的枯叶,装到地上的篮子中。
她装作没有注意养父的话,但心底却是酸酸的。
叶素素帮助项斯诺为花剪枝,又施了肥。
两个人忙得都见了汗,项斯诺很高兴,收拾工具时,无意地说着:“还是女儿好呀,我的那个儿子,算是白养了,就算是周末,也从不见他的影。哎!”
“哥有事要做,您也知道公司里的事很多!”叶素素为刘浩开脱。
可是项斯诺不等她说完,就接口道:“素素,你不必为他说话,公司里的事,还不都是你在打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除了泡女人喝酒,他就没有什么正经事。”
直到吃过晚饭,刘浩也没有回来。
叶素素尽量的多说一些,以分散养父的精力,可是,最后,她还是看到项斯诺看了看门口,而失望的走回自己的卧房去。
叶素素几次想问出口,沈子扬的口气里,项斯诺应该是知道他的,还有他的父亲,沈放。
可是叶素素忍住了,不知为什么,只是感觉到,那个名字会让项斯诺难受,沈子扬给她的感觉,不会是刘家的朋友。
沈放是谁,叶素素隐约感觉记忆中,有过这个名字,只是,再努力,也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印象,飘过来飘过去,就抓不住。
夜里,已经蒙胧入睡的叶素素听到了些响动,又惊醒了过来。
再细细听,是刘浩回来了,虽然明显的放轻了动作,但听上去,脚步还是有些杂乱,听着他在哼着歌。
“咣”的一声,叶素素想,他一定是碰到了楼梯拐角的花架上。
脚步声渐近,到自己的门前时,似停了下,听不清他嘴里嘟嚷了句子什么,他的手一定是放到了门上,叶素素以为他要敲门,但,他没有,听到他转身走开了。
又是一阵的噼啪声,想是撞到了他门边的角柜上。
“哎呀!”刘浩吃痛的说了句。听到他倒在地上的声音。
叶素素听到此,再也躺不住,她起身********。
打开门,果然,刘浩半坐在他自己的门边。
“你怎么了,又喝多了?”叶素素走过去,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刘浩抬起头来,叶素素见到他眼中有一丝雾气。
他伸出食指来,放在唇边,向着叶素素说:“嘘!别叫老爷子听到!”
叶素素无奈地摇摇头,要扶他站起来时,发现他手中拿着一个毛绒玩具。
“给,素素,我在一元贩卖机那里抓到的。呵呵,你最喜欢的丑娃娃!”刘浩看到叶素素看到了,就递了过来。
果然是个丑娃娃,乱七八糟的毛线绳,权当是头发,然后,脸上满是小黑点的雀斑。
叶素素想起自己少时最喜欢收集这些丑娃娃,不想,他竟还记得,醉成这个样子,还紧紧地拽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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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努力地站起身,有些踉跄,叶素素忙扶住他。
打开房门,两个人摇晃着走进去.
叶素素打开了灯,把刘浩扶到床边,不想他站不稳,连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好在身下的床垫是软的,两个人陷在了一起。
“呵呵呵!”刘浩的笑声在叶素素的耳边想起来。
“你还笑,我的头都磕疼了!”叶素素说。
叶素素揉着自己被床栏杆撞着的后脑,抬起头,想要推开身上的刘浩。
刘浩经这一摔,也把酒醉摔去了一些,他努力的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叶素素,不想正与她的眼眸对视。
两个人的目光突然的凝住,连同他们的心,仿佛也一同的停止了跳动。
叶素素的一只手刚好被刘浩按到在耳边,那手上还捏着那只丑娃娃。
虽然两个人一直嘻笑打闹惯了的,但如此亲密的靠在一起,还是第一次。何况,是如此暧昧的情况下。
叶素素感觉有些难堪,她侧了脸去,想坐起身来。
刘浩感觉自己的心,突然的跳得那样的厉害,叶素素的脸升上了一抹红晕,她微微侧开的脸,那眼睛里躲闪的情愫,让他感到自己心内的悸动。
他按停了想要起身的叶素素,他的脸慢慢的伏下去。
夜是深沉的黑。
有风,经由半开的窗,吹进来。
床前的纱帘慢慢起伏。
纱帘褪下后,露出床上的两个人。
叶素素感觉到天眩地转般,她不能自已的闭上眼。
留在眼中最后的影像,就是那漫洒洒吹开的窗纱。
刘浩的手紧紧的按着她的。
他的唇,有些许的酒味。
不浓烈,却让她也醉在那莫名的悸动中。
这不是她的初吻,却是让她最心疼的吻,她的手在用力,指甲深陷到按住自己的那只手上。
明明的,想推开他,明明的,他并未用力,可她却是无力的任由他的唇,一点点的掠夺了她的。
两张唇辗转胶着。
两颗心却是纠结无着落。
最后,刘浩的手轻轻的抚上叶素素的脸,触手却是湿濡。
他惊慌的看着身下的叶素素,果然,她在流泪,只是无声哽咽。
因着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她终于侧过脸去,不知为什么,她就想哭,她想起多年以前,她十八岁生日的那个深夜里。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
她也是被他脚步声惊动。
她听到他扭开自己的房门,听到他放了什么在她的床头柜上。
她慧黠的想,偷偷地装着熟睡,然后,再吓他一吓。
正在这时,感觉到他在靠近。
叶素素清楚地感觉到,刘浩印在她唇上的那个吻。
她的心因着他的吻,而漏掉了一拍。
而正在这时,她听到了养父项斯诺的脚步声。伴着的,还有一声怒喝。
凌乱的脚步过后,他们走出了她的房间。
叶素素听到项斯诺与刘浩的对话。也听到了项斯诺打刘浩的声音,她站起身来,刚要走出去,却听到刘浩说道:“是不是,她真的是你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低谷中去,木然的站住。一直以来,那个在他们心里,早就根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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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的想法,终于被挑开了,她提着心想听项斯诺的回答。
终于,项斯诺说道:“告诉你,不要碰她,你记住就好,听到没有!”
她踉跄下,心内有什么,似碎掉般。
而此时,刘浩终于又吻了她,压抑下心底莫名的欢喜,她只觉得有种苦涩,将她包围。
看着叶素素闭着眼,而她的泪水缓缓的流下脸庞,刘浩感觉到心如虫噬,他慌乱的用手去抹她的泪,嘴里急急的说:“对不起,素素,对不起……”
而那泪,却更汹涌。
刘浩不知道做什么才好,突然感觉很怕,他怕父亲会突然的出现,更怕心底的那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她是你的妹妹,你刚刚竟吻了她!”
“啊!”他的手狠狠的抓住自己的头,抑住那责问声。
“素素!”他突然更怕见到她睁开眼来,他怕自己不能再面对她。
“对不起!”他转身逃开。
他一直的跑到刘宅外,跑下了慢山道,在一个街心花园,他止住了。
他的身子狠狠的撞在路灯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脸帖到那冰凉的路灯杆上,他的泪终于流下来。
“啊!”他大声的吼出来。
黑沉沉的夜,只这一声,却如在混沌中撕开了一条裂缝,那刺眼的光,便射了进来。
听到刘浩语无论次的说着对不起,听到他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门外,叶素素惶惶然的睁开眼。
那窗纱飘开来,荡在眼前。
她的思绪就如它一样,飘浮的,抓不到一点。
她发觉自己的手还在紧紧的捏着那个丑娃娃。
唇上,刚刚的、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那让她感觉如死一样,绝望的凄凉还在。
手轻轻的拂过唇,她试着笑了下,却发觉满口满心的,全是苦涩。
那笑就苦苦的留在了嘴角。
她不想动,任由那风吹起的窗纱,一点点的掠过她的脸颊。
轻飘飘的,如幼时,妈妈的手,拂过她的脸庞。
“妈妈!”叶素素轻声的叫了句:“妈妈,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侧了下身子,把那个丑娃娃紧紧的抱在怀中,她的泪滴在那娃娃的毛线绳头发上。
她的床下,有一个藤箱,里面有不下十余个,这样的娃娃。第一个,是妈妈给的。
后面的那些,都是刘浩送的。
她到这个家时,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箱子,里面几件随身物品。
记得那个周爱莲只用两个手指捻起她的几件衣服,仿佛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怕污了她的手一样。
“张妈,拿去扔了,这么脏,不要有跳蚤才好!”她尖锐的说,丝毫不顾及那个站在她眼前,弱小的叶素素的颜面。
一件又一件,都刚好扔到叶素素的脚下。
最后,她拎起一个布娃娃。,是叶素素的生母袁晴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这是什么,这么个怪样子!”周爱莲鄙夷的说,把它扔到地上。
不想,那个一直站着不动的叶素素却急切的捡起它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说了,扔了它。”周爱莲看到叶素素十分宝贝的样子,就故意的说道。
“不,这不能扔!”叶素素说,把那个娃娃抱在胸前。
“果然是野孩子,脾气这么拧!”周爱莲走过来,气恼地拉了下叶素素的手,不想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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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拿得死死的,她竟没有拽出那个娃娃。
这下子,周爱莲感觉脸面上一时的下不来,她狠命的拧了下叶素素的胳膊:“你要死呀,刚来这里,就不听话,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再夺,那叶素素还是不肯放手。
“张妈,来帮忙,还看什么热闹,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拧,非要教训她一下才行!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周爱莲急恼地说。
那张妈走过来,按住叶素素的肩。
叶素素惊慌地看到那周爱莲把那个娃娃夺了去,几下的,她的手把那娃娃撕裂,衣帛断裂的声音。
“不要,不……”叶素素奋力的争扎开张妈的压制。
她向着周爱莲冲了过去,狠狠的咬在周爱莲的手上。
“啊!”周爱莲不及防,吃痛的叫出声。
她手中的娃娃被叶素素抢了过去。
“啪!”周爱莲扬手打了叶素素一个耳光。她狠狠的说:“你是属狗的吗,忘恩负义的东西,收留你,还要让我受你的气不成!”
这是周爱莲第一次打了叶素素,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放下手后,发现那个孩子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掌印。
她看到叶素素的刘海垂了下来,她的眼睛在垂下的刘海中望过来。
周爱莲不禁一怔,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那么犀利,那么镇定。
若是此时的叶素素哭着求饶,或是露出一点怕的意思,那周爱莲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是,偏偏,她那样的不忿,不求饶,不害怕。
周爱莲火了,她看着她的样子气得更甚,她上前用手拽住叶素素的辫子。
她的力道那样的大,叶素素的头不由得顺着她的手劲歪了下来。
可是,周爱莲看到叶素素的眼睛里,虽然由于疼痛而现出湿意来,可是,她的脸却是那样的镇静,甚至,眼中射出让她心慌的恨意。
周爱莲看到她的眼神,不由得又一次扬起了手。
但还不及落下,就听到叶素素清晰的声音,缓慢的说着:“你若要是再打我,我保证被撵出去的人,是你!”
周爱莲的手就停到了空中。
她的心顿了下,这句话,项斯诺似乎对她说过,在这个叶素素被领进门的那一天,他就对她说过。
她看到叶素素冷静的神情,知道她说的,不止是威胁。
周爱莲是嫁给项斯诺很久后,才知道项斯诺为什么娶了她的。
她无意的看到了袁晴的相片,那与自己相似的眉眼,让她终于明白。
不是她命好,也不是她美貌,虽然她一度以为如此。
只因她长得象他一心爱恋的那个女人。
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可是,她的女儿竟然站在这里,公然的向她挑战。
周爱莲的脸上换了几种表情,她的手悬在半空。
气不过,又分明的不敢再打叶素素。
她急恼的拽下那个丑娃娃。狠命的向窗外扔去。
“叫你不听我的话,你这个野种!”她留下这句话,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在门口,迎面的碰上刘浩,不知道他站在这里有多久,不知道他刚刚看到了多少,她同样气恼地推开刘浩,走下楼去。
刘浩听到叶素素的喊声时,走过来的,然后,他听到叶素素威胁似的,向着周爱莲所说的话。
他以为,昨夜睡在他房门外的小女孩,赢弱的,只有溺来顺受,不想,她竟这样的犀利。
正在这时,叶素素却也跑出了房间,险险的撞上了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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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得他踉跄下,却不等他站稳,叶素素早已跑下了楼去。
他看到她的急切,知道她是去寻那个娃娃,他便也随着跟了出去。
叶素素被安排在原来的客房内,她的窗外,正是游泳池。
刘浩赶过去时,正好看到,叶素素跳进了游泳池内。
水花溅时,他看到,叶素素已经拽住了那个娃娃。
可是,下一刻,他看到,叶素素在水面扑腾着。
她竟不会游泳吗?刘浩感到不可思议,他几步跑过去,也是急切的跳下水。
终于,他把叶素素抱到了游泳池边。
两个人水淋淋的坐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傻!”刘浩说,他正要接着说下去。
待他看清叶素素的脸时,却呆住了,见她正哭着,把那个娃娃死死的抱在怀中。
“这是头年生日,妈妈买给我的!”她在说,哽咽的哭。
“妈妈!妈妈!”他听到她在不停的念着。
妈妈,这个词对他来说,是那样的陌生。他忽然的心疼她。
轻轻的抱她在怀里,初始,感觉到她的排斥,后来,终于,她把脸伏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叶素素在十一岁生日时,收到的,刘浩给她的礼物,就是娃娃。
以后,每一年,都不曾落下。
那些大小不一,样子各异的娃娃,都被叶素素放在那个藤箱内,锁了起来,似乎连同锁住的,还有她的心。
“妈妈,哦,妈妈!”这一回,叶素素又一次哭着叫着妈妈。
许久,她都不曾这样。
这一夜,刘浩没有回来。
不是这一夜,过去了三天,叶素素都没有见到刘浩。
公司里,他也没有去。
这一天,是《绮梦》的庆功宴,虽然最后的成绩没有开机时所想的好,票房收入还算不错,经过女主角刘芳菲丑闻一事,没有倒了票房,也是值得庆幸的。
宴会已经开始了。
演职人员与创作班子都已经到场,记者也已经来了。
时间到时,门口起了骚动。
叶素素以为是刘浩来了。
她看过去,却是项斯诺挽着刘芳菲的手走了进来。
围上去了众多的记者。
叶素素有些的失望,但她很快就忙了起来,这样的场合里,虽然她从不站到前台去,但所有的事宜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项斯诺终于瞅着一个空隙走到叶素素身边。
他佯装平静的向着叶素素说:“浩怎么还没有到?这些天,他都到哪里去了?”
叶素素早料到他会这样问,就笑着说:“也许马上就要到了,也许有什么事拖住了。”
正这样说时,听到前面又起了轰动。
看过去,却正是刘浩。
他身穿着湛蓝色的西装,身姿笔挺,脸上带着他一向的,随性的笑容。
他不是一个人。那个娇媚的女星柳菲同他一起。
他们的手挽在一起,照相机闪起时,那柳菲又故意的靠在了刘浩的身边,刘浩也嘻笑的搂住他,两个人在镜头前做出亲密的样子,竟没有一点的忸怩。
“果然是被拖住了。竟还是那个柳菲,他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项斯诺气恼地说,可见到有人走过来,他还是保持风度的笑着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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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回答完了记者的一些问题。
然后,柳菲被围住,刘浩悄悄的走开。
他早瞄到叶素素站在主席台后侧,他想着,总要去面对她,躲着,终不是办法。
在人群中,他一边的应付,一边的向着她靠近着。
终于,他走到主席台边。
那里有一个自助餐台。
叶素素也看到了他走过来。她有些慌,正在这时,听到对讲机里,工作人员在向她咨询着什么。
她转过身子去,回着那个人的话。
收了对话,她感觉到刘浩走到了她的身后,她的心乱了起来。
她的手无意识的在那些瓶瓶盏盏中,放下一个又拿起一个。
她想让自己看上去,是在忙碌。
听到身后,刘浩的话传过来:“给我杯果汁,谢谢!”
叶素素拿过水杯来,倒着那果汁,然后她听到刘浩说:“对不起,那天,我……”
刘浩感觉口里想是堵上了什么,一时的说不出口。
可是,叶素素截住了他的话,她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的说着:“哥,我不记得了,真的!”
刘浩听到叶素素冷静的声音,他的心,有些失望,可是,下一刻,他发现,叶素素正在倒着的那果汁,早已溢出了杯子。
待叶素素发现时,那白色的桌布上,已经染上了淡红色的一片。
她忙拿起边上的纸巾去抹。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了,忙过来帮忙。
叶素素走到了一边,她发现刘浩还站在这里。
“你还不去应酬,怕一会儿见不到你,会找你的!”叶素素说,她看到刘浩的嘴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正在这时,她手中的对讲机又响了起来。
“什么……”叶素素问着,听到里面的同事,讲着出现的问题。
“好,我马上过去!”叶素素说,她看到刘浩似有话在对她说,她笑着向他点点头,急急的走开了。
只是一点小事情,叶素素到那里,几分钟就解决了。
她再回到会场时,看到刘浩已经站在宴会中央,向着围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不知他说了什么,那些围着他的女人就一个个的笑得花枝乱颤的。
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总是隔着一世的繁华,远远的看着他。
她明明是与他最近的人,可是,却又是那么的远,远到,永远走不到彼此的身前。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看着他在花丛中神采奕奕,顾盼自如。像一只蝴蝶,自在翩然的起舞。
有多少次,是她来处理他的绯闻问题。
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些漂亮的,干脆的,只图利或名的女人。一次艳遇过后,各取所需,分手后,两不相欠。
如果有贪心不足的女人,想要得到更多,那就会轮到她出手。
她会冷冷的看着那些女人使出种种伎俩,可最后,在她的劝诫下,更狼狈的离开,连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剩不下。
他不是个好男人,如果希望他会为一个女人而洁身自爱,好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素素无力的坐下来,眼前的一切,衣香影婆娑,冠盖云集,却分明是虚幻。
看着刘浩谈笑风声的与那些男男女女周旋着,她想起的,却是很久以前,那个有着一双忧郁的眼睛,总是沉默不语,实在被她追得急了,就会狠狠的说:“你老是哥呀哥的,叫什么,谁是你哥!”
“不要叫我哥!”似乎是从小到大,他最常对她说的话。
刘浩正在与那些女人说话,他太明白身边的这些个女人。
她们努力的把自己最妩媚,最诱惑的一面展示在自己的面前。那双双勾着浓浓眼线的美目,极尽*的向着自己放电。
圈中有一个传言,那些在二线的,苦苦挣扎的女星,只要与刘少传出绯闻,那就是出头之日了。
宴会结束后,刘浩与那些演职人员相约去夜总会玩乐。
走出门时,刘浩回过头去,见叶素素正在对着下属交待着什么。
“刘少,还愣着做什么,就等你了!”柳菲走了回来,拉着他的手。
“好的!”刘浩说着,他看到叶素素回过了头来,他向着她挥着手。
看到叶素素向他摇头浅笑,她并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那柳菲来了中天有一段时间了,她早已知道那其貌不扬的叶素素,是公司里真正的负责人。
她多么的聪明世故,马上的走过去:“叶小姐,走吧,一起去!”
不等叶素素答话,就拉着她向外走着。
叶素素只得随她走了出去,经过刘浩的身边时,她看他脸上有着淡淡的笑,真正的欢喜!
这个城市真正的夜,是从午夜开始的,那些灯红酒绿,那些掩在灯红酒绿后的男男女女。
而在暗夜里,所有的繁华掩住了所有的不堪。
这是本城的最大的KtV俱乐部,推开门,听不到一丝的嘈杂,隔音做得那样的好。
棚顶是由成串的白色贝壳片做成的,一串串的,在顶灯的照射下,发出奶白色的光。大大的廊柱由金黄色与暗红色的丝绸交叠包裹着。
叶素素在最后走进了那个包房内,待她坐稳后,看到,刘浩的身边,那个柳菲与凌凌如胶股糖似的粘在他两边。
叶素素坐在单独的一个沙发内,听着他们正在起哄,叫刘浩与柳菲唱首对唱的情歌。
有侍应生拿进了饮品进来。
很快的,猜拳行酒令之声欲演欲烈。
叶素素向后仰了下,深深的坐到了沙发里面。她不想冒然的走开,惹人注目,也不想去加入其中,这热闹似与她无关。
刘浩与柳菲早已经唱起了“甜蜜蜜”。
刚开始还算正常,到后来,众人起哄着,刘浩将柳菲搂在怀里,那柳菲也不躲闪,只将那酒含在口中,亲在刘浩的唇上。
刘浩不想她这样疯。
只得顺水推舟的,亲住她的唇。
周围的掌声响起,伴着众人的笑声,两个人的吻由浅及深,直到,柳菲不自已的瘫在刘浩的怀中。
“柳菲,你的道行就这么浅吗,呵呵!”程海波嘻笑说。
柳菲羞涩的捶到了他的肩上。
刘浩松开了柳菲,见其它的女子也都要扭到眼前来,他忙拿起了酒杯。
“来,我敬各位一杯,你们都是中天的功臣,今天,不罪不归!”刘浩说着,先干为敬。
其它的人也喝了酒,马上的就有人给刘浩的酒满上了。
叶素素看到刘浩把酒豪不含糊的都倒到了嘴里。
他一直带着笑,那些女人,争着坐到他的面前去。
他的脸上,白色的衫衬领子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唇印。
最后,他歪坐在沙发上,任由别人去喝酒,那程海波已经挡在他的身前,应付着那些人。
刘浩偷偷的看了下叶素素的位置,却见她不在那里了。
他吃惊的四处看了下,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但想下也就无谓了。
她在这里如何,不在这里又如何,他终是会抱着别人,那怀里的人,不会是她。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这是在想什么!
胃里有些难受,这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怕那些酒现在都顶了上来。
他踉跄地站起身,柳菲要扶着他,却被程海波按下了。
他向程海波露出感激的眼神,程海波示意他快些的离开。
走出去后,被晚风一吹,头便清醒了,胃还是难受,受不了那一股股涌上来的酒气。
他匆匆的跑到一边去,扶着墙边,他吐了出来。
吐过后,他站直了身子,靠在了墙上。
身边似有人走近来,他有些凄凄然,不用睁开眼,他已经知道了是谁,他闻得到她身上的,淡淡的熏衣草香。
“擦擦吧,是不是很难受!”
他睁开眼,看到一张纸巾递到自己眼前。
刘浩看到叶素素看着自己,她的眼中有着怜悯。
这世上,仿佛只有她,才可以看得清自己,看得到他层层掩饰下,真实的自己。
“素素,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刘浩接过来纸巾,有些难堪,似乎,他总是在她眼前这样的狼狈。
“刚真的要走,就看到你出来,我以为,你会……”叶素素说到此,突然的止住了。
刚刚她看到他把那些女人拥在怀里,心中不是很痛快的。
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她就悄悄的走了出来,不然,要怎么做,眼睁睁的看着他醉醉的,把不知哪一个女人带到他的床上,每次的这样的聚会过后,总有女星藉此而红得一时。
“好了,我正愁怎么回家去,你没有走,太好了!”刘浩说,他把手搭到叶素素的肩上。
叶素素无奈的看着他,拦了一辆车。
正说出刘宅来,刘浩却打断她:“喜景公寓,谢谢!”
那正是刘浩的公寓,刘浩见叶素素有些吃惊,就说:“还是不要回去了,怕老爷子会骂的。”
叶素素虽然隐隐觉得不妥,但也没有说什么。
车子穿过夜里的街道。
车子开得很快,没有日间的塞车,没有烦躁的鸣笛,整个城市已经熟睡。
高高的楼宇在车窗处匆匆的闪过,那路灯的光连成一条线,刺着他们的眼。
车子里放着那首老歌《情网》。
“请你再为我点上一盏烛光,
因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
我掩饰不住的慌张,
在迫不急待地张望,
生怕这一路是好梦一场……”
曾经是听得烂熟的一首歌,却是头一次的听得清这歌词,刘浩觉得有些的气闷,仿佛那网,就罩着自己,让他惶惶然的,不知所措。
他的手边,就是叶素素的手,心一狠,死力的握上去。
叶素素感觉到心由他的用力而惊慌起来。
她想喊停,想跑下车去。
有什么,一直稳稳的,隔在他们中间的那层障碍,或是说保护,突然的,被摧毁。
那紧紧相握的两只手,直到站到了电梯内也没有松开。
二十三层,数字一点点的上升。
刘浩想着,为什么电梯不再坏一次,那样,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再一次拥她在怀里。
可是,电梯门打开,声控灯赫然的发亮,使两个人都赫然的惊觉。
刘浩慌忙的松开手,叶素素感觉自己的手,被刘浩握得那样的紧,那手腕处,有些微的疼。
“我走了!”叶素素说,虽然这里,她不是头一次来,更早已住过,但今夜,她有些怕。
刘浩不语,他更是怕,他强烈的控制自己不去看叶素素的脸,他侧过脸去,笑着说:“不好意思,还要你亲自送上来!”语气生疏而不自然。
电梯却被人按了下去。
他们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
终于电梯上来了。慢慢的,一层层,到了十九层的时候,停了下。
然后,又上了来。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叶素素头也不回的说了声:“我走了!”
她要抬步走进去。
“噢,不!”可是,下一刻,她却被刘浩从身后抱住。
“哥……”叶素素刚说了这个字,就被刘浩捂住了唇。
“素素,为什么,我的心里会这样的疼,我害怕一切光亮,我只想闭着眼,畅快的做一回自己。”刘浩说,他的头深深的埋在叶素素的肩头。
他的另一只手抱在叶素素的腰间,只想圈得她更紧些,再紧些。
“我老是做着相同的梦,梦中不见了你,我去找你,我跑呀跑的,却总是在雾中。”刘浩说。
叶素素听及此,就感觉心内慌慌的,这样的梦,她也一直有做的。总是汗淋淋的醒来,然后发现,梦中的自己,总是渴望牵住他的手,却总是够不到。
“素素,对不起,我想我……”刘浩迟疑间,待要再说下去。
“啊!”他喊了出来,捂在叶素素的唇上的手,却被她咬住。
狠狠的,叶素素咬住他的手,不让他说下去,她似乎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她怕听到。
松开嘴后,叶素素笑着回头,她推开刘浩的手,她做出平时的样子,淡漠的口气。
“现在,你知道不是在做梦了吧!”叶素素说完,想要走开,不及转身,就见到刘浩的脸瞬间的变了又变。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镇定!”刘浩向前一步,他见到叶素素后退着,她的眼中有着惧怕,他的心有些软了,但只是瞬间,他不想再埋着自己的头在沙漠中。
他看到自己的心,这一刻,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明了,只是随着的,还有无尽的绝望。
他揽住了她的身子,她的手在抗拒,推打着,她的嘴里也要喊出什么来,她的短发,凌乱的垂到了额前。
那双眼充满着恐惧的盯着自己。
“你在怕什么?素素!”刘浩拉住她在自己身前,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说呀,你在怕什么?”刘浩怒吼了一声,然后,他的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叶素素看到他在哭,头一次的,他如此不避开她,他的眼睛,曾经忧郁的,让她见了想落泪,后来,那眼睛多了阴霾。
可是,他在哭,真的在哭,他的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喊着:“素素,你说,你在怕什么,我们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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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锦衣著!
链接:n/book/index_l
简介:他与她的初见,他厉声对她说:“不要叫我哥!”。【最新章节阅读.】
她十八岁生日,他偷走了她的初吻,却被父亲撞见,遭到一通暴打。他想,她或许是父亲欠下的风流债,从此,在心里抵制她。
她知他心底的柔软,他知她转身后的叛逆。这世上,只有他与她最合拍。这份爱,如果见不得光,就让它陷到心底最深处,最好连自己也触不到才好!
情节摘录:
狠狠的,叶素素咬住他的手,不让他说下去,她似乎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她怕听到。
松开嘴后,叶素素笑着回头,她推开薛长东的手,她做出平时的样子,淡漠的口气。
“现在,你知道不是在做梦了吧!”叶素素说完,想要走开,不及转身,就见到薛长东的脸瞬间的变了又变。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镇定!”薛长东向前一步,他见到叶素素后退着,她的眼中有着惧怕,他的心有些软了,但只是瞬间,他不想再埋着自己的头在沙漠中。
他看到自己的心,这一刻,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明了,只是随着的,还有无尽的绝望。
他揽住了她的身子,她的手在抗拒,推打着,她的嘴里也要喊出什么来,她的短发,凌乱的垂到了额前。
那双眼充满着恐惧的盯着自己。
“你在怕什么?素素!”薛长东拉住她在自己身前,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说呀,你在怕什么?”薛长东怒吼了一声,然后,他的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叶素素看到他在哭,头一次的,他如此不避开她,他的眼睛,曾经忧郁的,让她见了想落泪,后来,那眼睛多了阴霾。
可是,他在哭,真的在哭,他的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喊着:“素素,你说,你在怕什么,我们在怕什么……”
他突然的吻住她的唇,狠狠的,不带一丝的温柔。
唇齿之间,有着咸湿,与疼!
他们不是在亲吻,是在嘶咬,那带着绝望的,负罪的,不可示人的吻。
吻得那样的深,那样的痛。
“不要叫我哥!”初见,他厉声的对她说。
“不要离开我,哥!”她昏睡在他的臂弯,呓语般。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人娶我,怎么办……”她趴在他的后背上,忧伤的说。
“那我就会一直这样的背着你,直到永远,永远……”他认真的回答,然后听到她慧黠的笑。
薛长东感觉到叶素素由最初的抗拒而到迎合。
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紧密的,没有缝隙。
狠狠的吻,狠狠的相拥,想把一些东西挤出去,永远的挤出去。
七月锦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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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与她的初见,他厉声对她说:“不要叫我哥!”。【最新章节阅读.】
她十八岁生日,他偷走了她的初吻,却被父亲撞见,遭到一通暴打。他想,她或许是父亲欠下的风流债,从此,在心里抵制她。
她知他心底的柔软,他知她转身后的叛逆。这世上,只有他与她最合拍。这份爱,如果见不得光,就让它陷到心底最深处,最好连自己也触不到才好!
情节摘录:
狠狠的,叶素素咬住他的手,不让他说下去,她似乎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她怕听到。
松开嘴后,叶素素笑着回头,她推开薛长东的手,她做出平时的样子,淡漠的口气。
“现在,你知道不是在做梦了吧!”叶素素说完,想要走开,不及转身,就见到薛长东的脸瞬间的变了又变。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镇定!”薛长东向前一步,他见到叶素素后退着,她的眼中有着惧怕,他的心有些软了,但只是瞬间,他不想再埋着自己的头在沙漠中。
他看到自己的心,这一刻,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明了,只是随着的,还有无尽的绝望。
他揽住了她的身子,她的手在抗拒,推打着,她的嘴里也要喊出什么来,她的短发,凌乱的垂到了额前。
那双眼充满着恐惧的盯着自己。
“你在怕什么?素素!”薛长东拉住她在自己身前,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说呀,你在怕什么?”薛长东怒吼了一声,然后,他的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叶素素看到他在哭,头一次的,他如此不避开她,他的眼睛,曾经忧郁的,让她见了想落泪,后来,那眼睛多了阴霾。
可是,他在哭,真的在哭,他的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喊着:“素素,你说,你在怕什么,我们在怕什么……”
他突然的吻住她的唇,狠狠的,不带一丝的温柔。
唇齿之间,有着咸湿,与疼!
他们不是在亲吻,是在嘶咬,那带着绝望的,负罪的,不可示人的吻。
吻得那样的深,那样的痛。
“不要叫我哥!”初见,他厉声的对她说。
“不要离开我,哥!”她昏睡在他的臂弯,呓语般。
“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人娶我,怎么办……”她趴在他的后背上,忧伤的说。
“那我就会一直这样的背着你,直到永远,永远……”他认真的回答,然后听到她慧黠的笑。
薛长东感觉到叶素素由最初的抗拒而到迎合。
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紧密的,没有缝隙。
狠狠的吻,狠狠的相拥,想把一些东西挤出去,永远的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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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跑向自己的车子,叶素素驾车离开,从镜子中看到刘浩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她再也忍不住,抹了把脸,上面已经都是雨,或许也有她的泪,可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哭,不哭!”
沈子扬什么时候离开的,刘浩并不知晓,他麻木的任由手中的伞掉到地下去。
听到衣兜内电话在响。
他接过来,却是不小心的掉下地去。
听到里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刘少,刘少!”
为什么头会这么疼,为什么身体会这样的冷,为什么,那梦中的迷雾始终罩着他。
他一直在跑呀跑的,在找着什么,可是,总是找不到。
急切间睁开眼,却是刺眼的白。
有人走过来:“刘少,您醒了!”
他转过头去。
看到江帷贞。
他有些迷糊,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而江帷贞怎么会与自己在一起。
头有些疼,他要拿手来揉揉头,却被江帷贞按住,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江帷贞轻轻的笑了,“还在输液,一会儿就好了!”
这时他才看到原来自己是在输液。
只是,他怎么会在医院里。
“头很疼是吗?你一直在说头疼!”江帷贞说着,低下身子,轻轻的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因着她的按摩,头就不那么疼得厉害。
她的手劲刚刚好,有些专业的样子。
她的头发有几缕垂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想拂去,却不能。
“怎么样,我的手法还不错吧!”江帷贞停了下说道。
“嗯,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刘浩说。
“我经常给我爸爸按摩,已经练出来了。”江帷贞笑着说。
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过一个苹果削起来。
刘浩原想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时竟不想去问,这些天来,他整个人如崩溃一样,现在,所有的神经都已经松泄下来。
白色的病房内,淡蓝色的窗,窗台上有一盆灯笼花,红红的颜色,正开得艳。
窗外天色亮亮的,刘浩想,自己难道已经睡了一整夜。
“哎呀!”江帷贞突然小声叫了下。
刘浩看向她:“怎么了?”他以为她削到了手。
江帷贞懊恼的叹了口气,十分不满意的说道:“又断了!”
“什么?”刘浩不解。
“呵呵,是这样的!”江帷贞见到他迷惑的样子,就扬起手中已经削得差不多的苹果:“我听别人说,如果削下来的苹果皮连成一条,不断开,那两个人就能永远的在一起,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她的手中,一条很长的苹果皮。
刘浩笑了笑,笑她的孩子气。
输液过后,江帷贞又是开药,又是交款,忙了很一阵。
“谢谢你!”最后,当他们站到刘浩的公寓后,刘浩说。
“刘少,您怎么还这么客气,一直都是您照顾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好!”江帷贞说,她低下头去,双手扭结着。
刘浩已经知道昨天,他在雨中昏过去时,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她打来的。
也许冥冥中有注定,他曾对她付出的,她一样的还与了他。
“是不是饿了呢,折腾了半天了,我去给你做饭吧!”江帷贞说着便去了厨房。
十余分钟过后,江帷贞就喊他吃饭。
“你的冰箱里没有什么,我简单做了些,先吃些垫一垫吧!”江帷贞说,她有些难堪。
刘浩很少在这里吃饭,冰箱里只有一些速食品,所以,当他看到桌子上,竟有炒菜有汤,还是很意外。
“不错了,我真的饿了呢!”他坐了下来。
不是第一次吃她做的饭,味道真不错,有一种很温馨的味道。
吃过饭后,刘浩也没有起身,他坐在餐厅里,见她收拾碗筷,又洗碗洗碟。
偶尔的回头,见到刘浩在看着她,就向他柔柔的一笑。
“对了,刘少,您昏睡的时候,叶小姐打来电话过!”江帷贞突然想起。
“是吗!”刘浩一怔,听到‘叶小姐’三个字,竟有些迷茫,是她吗,原来她还有问过我。
江帷贞接着说:“叶小姐好奇怪的呢!”
“怎么了?”刘浩问。
“她是凌晨打来的,听到我的声音,就说打扰了!”江帷贞说。
刘浩感觉所有的阴郁,原来还不曾离开,刚刚平静的心,又被愁闷笼住。
叶素素在那雨夜里回到了家里,她一夜也没有睡,一直在听着,可是,一整夜,刘浩并没有回来。
凌晨时,她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噢!对不起,打扰了!”叶素素匆忙的放了电话,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在心里笑自己,在担心什么呢,他不会有事的。
看吧,他果然没有事。
只是,打他的电话,并不是第一次,是女人接的,
只是,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刺她的心。
她仓皇的想做些什么,要把那心疼压下去,可是,却发觉自己什么也做不来。
埋身到被子中,她的手,死死的拽住那被子一角,盖到头上。
她不要哭,不要流泪。
天明后,又是一个坚强的叶素素。
----
是的,天亮后,所有的不堪,都会随着黑夜睡去。
当叶素素一脸平静的走在公司内时,没有一个人看得出她夜里的哀伤。
但有一个人却变了,当刘浩再次出现在公司内时,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改变。
虽然他还会对着女同事调笑,但笑得却不再那样随意,总是在所有的人笑过后,他会淡淡的转身。
虽然他还总是迟到,会在开会时睡着,但好象,最后离开公司的,总是他。他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最后。
连程海波也会收敛了,不在他的面前说那些成人笑话,去玩乐时,再也不会叫着他了。
所有的人都发觉了,都在猜,刘少怎么了。
----
刘浩尽量的,去避免单独与叶素素在一起的时间。
他不再对她的行踪感兴趣,再也不与她开玩笑。
如果不是第三个人在场,即使迎面碰上了,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当他看到沈子扬出现在中天的门外,当他看到沈子扬手捧玫瑰等着叶素素时,他竟一点的反应也没有了。
之前,周微之追叶素素时,他总是在叶素素身边去抵毁周微之。
而现在,他看不到,全然的看不到。
叶素素只是一个叫他的哥的人。
她与他只是住在一个宅子里的兄妹。
兄妹?
是吧,当项斯诺把叶素素领进门的那第一天,不就是告诉他们了吗。
只是这些平静只是外表上的。
没有人知道,他在暗夜里,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在梦中,继续他的奔跑。
他想跑出那迷雾,却总是在看到光明的那一瞬间醒来,然后,是无尽的忧伤。
过了半个月,所有的人都知道沈子扬在追求叶素素,然后也有人猜,刘浩在恋爱,他的表现,就是如此。
是谁有如此的魅力,让阅美女无数的刘少动心呢,所有人都在猜。
可是,终有人打破了这平静。
这一天,半月来不曾回家的刘浩被父亲叫到了家里。
“你们怎么了?”项斯诺问道。
“什么?”刘浩不明所以。
“你和素素,到底是怎么回事?”项斯诺恼怒的问。
刘浩惊诧的看着父亲。
项斯诺见他的样子更来气了。
“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一个从不回家来,另一个一回了家,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这到底是怎么了?”
项斯诺见到儿子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里。
他感觉到,儿子有了些变化。
平日里,他对自己的话,不是反唇相讥就是不屑一顾,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正要说下去,他听到桂姐在说:“小姐回来了!”
项斯诺抬头,见叶素素正走进来,一脸的疲惫,手中却捧着一束花,淡淡的紫色。项斯诺一挑眉,如果没有记错,这些天,她总是隔三差五就捧回一束花来。
初时他没有注意,因为见叶素素也不甚重视的样子,回到家,只随手交给桂姐。可是,这样频频的收到鲜花,好像还是头一次。
以前的那个周微之,很少有此种浪漫的举动的。
叶素素本来要直接走上楼去,但一回眸,看到养父与刘浩都坐在客厅内,养父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而刘浩,他深坐在沙发里,双腿长长的伸在沙发前,他的头发长了些,那额前的头发,埋住了他的双眼,整个人看去,淡淡的乏倦。
她走到他们身边去,当她把花放到茶几上时,感觉到刘浩的眼似乎挑了下。
“哥,你回来了!”叶素素说,半个月来,好像是除了工作外,头一次对他说话。
刘浩点点头,坐直了身子,他侧了下脸,不去看那茶几上的花。
刘浩有些无奈,他感觉到父亲的疑问目光。
他几时与叶素素,这样的生疏而礼貌过。
刘浩清咳了下,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去约会了,他倒是很下本钱,每次都买这么贵的花呢!”说过后,又有些后悔,因为怎么感觉到语气中有酸酸的味道。
叶素素听到他说每次,在惊怔之间,也有些不自在。
“约会?素素,是谁呢?”项斯诺却再也忍不住好奇。
“也不算约会的,只还是朋友阶段!”叶素素说,但又想,被刘浩听到,这会不会有解释的意味。她懊恼的想,自己还要想他怎么想做什么。
“呵呵,是吗,我就说吗,我的女儿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人追呢,那些男人都瞎了眼吗?”项斯诺说,回头向着桂姐说:“开饭吧,难得今天都在家!”
桂姐喜喜的,去忙碌。
这一餐饭,怕只有项斯诺才吃得真正的开心。
一向玩世不恭的儿子竟有些认真的神态,这在他来说,无异于浪子回头金不换。
而叶素素又交了男朋友,也让他一直的担心,放松了下来。
那个周微之弃叶素素而去,很让他气恼,若不是叶素素来求他放过周微之,怕他早就毁了他的锦绣前程。
“这才像个家了,这些天,都是我一个人吃饭,叫桂姐陪我吃,她老是说不敢,哎……”项斯诺说道。
桂姐在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那个强硬的男主人,这几年来,竟慢慢的变了性,哎,是真的老了呢。
刘浩和叶素素听到项斯诺的话,都有些过意不去,抬眼却对上彼此的眸,急切的扭开脸。
听到项斯诺在说着:“素素,咱这回可要擦亮了眼,别再找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你的新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家境如何,长得怎么样!”
刘浩躺在自己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已有半个多月不曾睡在这张床上,身子已经不认同它了。
这里竟成了陌生地。
父亲明显的关切,叶素素淡淡的客气,都让他觉得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家了。
越睡不着,越翻身的厉害,然后头也跟着疼起来。
不得已的起床,穿上睡袍,推开门,见到对面的门,他怔了下。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一样的不成眠。
下了楼,走到客厅中,见到那束花还在茶几上。叶素素忘了它,想桂姐是不敢碰的。
他走过去,无意的随手碰了下花束,不想,手尖传来刺痛。
急急的缩回手,手指尖上,露出一个红点。
把手指吮在口中,重重的坐在沙发里。
淡淡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那花,幽幽的绽放。
他忍着拿起它扔掉的冲动。
想到叶素素回答父亲的话。
“爸,还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阶段呢?”
他想,她是有意的隐了沈子扬的姓名,若是父亲知道那个追求她的人是沈子扬,怕第一件事就是去调查他。
北海因着有新的力量注入,一时到像是枯木回春,又绽新芽,听说,被拉拢过去的陈子奇导演正在着手准备一个重头戏。
没有透露,但媒体已经传得神神秘秘,先期的宣传费都可以省下了。
沈子扬从不在北海的宣传中出现,他似乎有另外的生意,倒全然的放手去由陈清生管理。
刘浩不喜欢沈子扬,不论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去多看他一眼。
第二天一早,刘浩与叶素素一起离开家去公司,他们刚刚离开,项斯诺就打了个电话。
“看看小姐最近的去向,查到是谁在追求他,把那个人的身份家底查得清楚些!”他简明的说着。
从家里到公司,刘浩与叶素素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一直以来,那样的默契,已经深深的根植于两个人的心中。
熟悉彼此的每一个小动作,知道他会在开门时侧着身子,知道她会在他与美女搭讪时,放慢步伐。
没有说话,连眼神也不肯交错下。
要不要一直的这样下去,直到,他已娶妻,或她已生子。
想一想,他与她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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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的过去,当夕阳映进来时,刘浩才注意到,门外早已是静静的,没有一丝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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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走到窗口,向下看,正见到沈子扬正迎着叶素素。
他的手里还是有花,刘浩不屑的撇下嘴,如此的堂皇,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用心吗。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他接起听着,江帷贞在问他,最近有没有好一些,他说着,已经没有事了,谢谢她。
说完了,听她还没有挂电话,他直觉得,应该再说些什么。
“一起去吃晚饭吧?”可是话出口,就有些后悔,但对方已经在喜出望外的应允着。
刘浩看看表,告诉她一个时间与地点。
刘浩赶到那里时,就见到江帷贞静静的坐在那里,看她的侧脸,有些忐忑。
她穿了自己之前买给她的一个裙子,淡紫色,头上也别着同色的发夹,整个人看上去淡淡的宁静。
看到刘浩,江帷贞高兴的扬扬手。
随着刘浩走近来,江帷贞有些紧张,她看到旁边的服务员都死死的盯着他,她心内欢喜。
刘浩那张英俊的脸越来越清晰,他无意的向一边看一下,引起那些盯着他的女子不由得心跳加速,他的狭长的美目,却不曾在她们那里停留下。
江帷贞感觉心内窃喜,因为,这样一个尊贵如王子一样的男子,正在向她走过来。
刘浩坐下,笑着打了招呼,他打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
江帷贞看他,深邃的眼眸,一如从前,只是,那眉宇间,却有着浓浓的,吹不散的愁郁。
叶素素此时却与沈子扬也坐在同一家餐厅内,只是,他们在楼上的小包间内。
“叶小姐,最近好像不太开心。”沈子扬说,他靠在椅子上。
“有吗?”叶素素抬头笑了下,见到他眼中有着探究的神色。
“我大学时选修的是心理学的,面由心生,虽然从一见到你,你就是很平静的人,但这些日子来,可以看到你隐在心里的悲伤。”沈子扬说。
“心理学?沈先生很让人意外呢!”叶素素说,不想再同他深说下去,那心里的悲伤,似乎是见不得天日的。
“是的,我的导师在英国很出名的,给许多人名人做过心理治疗,她最擅长的,就是催眠治疗法!”沈子扬说。
“真的吗,这么说,你也会催促了,和你在一起还要小心些了。”叶素素笑着说。
气氛有些轻松起来。
沈子扬也笑起来:“叶小姐,怕我猜到你的心吗?不然,哪天,我来试试看,为叶小姐疏导下。”
叶素素说道:“看过一些介绍,感觉很神秘,不过,不敢试,怕被你看得太清呢!”
楼下,刘浩正与江帷贞说着话,无意的抬头,见到叶素素正与沈子扬走下来。
刘浩见到沈子扬在叶素素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看到叶素素轻轻的宛尔,然后笑着摇摇。
刘浩的手抖了下,被江帷贞看到,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见到了叶素素与一个男子在一起。
江帷贞有些紧张,必竟叶素素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淡漠的。
江帷贞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熟人,她看到刘浩的脸色有些的变了,她以为,是因为她的缘故,必竟,她是他的妹妹,她想起,自己是不受刘老爷子的欢迎的。
江帷贞低声说:“是叶小姐!”她想站起来,感觉自己有些窘。
“没事,我们吃我们的。”刘浩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看到江帷贞有些紧张的望着自己,他就向她笑了笑,安慰她。
叶素素再向下走了几级台阶,就也见到了刘浩,也看到了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她看到他的手温柔的握在那女子的手上。
叶素素看着刘浩温柔的向着那女子说着什么,那女子有些害羞,白晰的脸颊起了红晕,叶素素想起来,这个女子就是叫做江帷贞的。
以为,她早已经走出了刘浩的视线,不想,原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脚下有些错乱,险险的跌下台阶去。
身后有一个臂弯,稳稳的扶住了她。
她感激的回过头去,看到沈子扬淡定的向着她点头。
不期然的,她有些慌,她怕沈子扬已经看出她的心事,他刚刚说过,他学的心理学。
“要不要去与刘少打声招呼呢?”沈子扬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叶素素不语,只缓缓的摇摇头。
若无其事的,经过刘浩他们的桌子前。
沈子扬的手臂,始终的揽在她的腰上。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刻意的,让自己自然些。
江帷贞感觉在叶素素他们经过的时候,刘浩的后背僵了下,他似乎坐得更直了些。
江帷贞的手被刘浩捏在了手里,她慌慌的。
刘浩感觉到叶素素已经走出餐厅,他回过神来,松开手,见到江帷贞羞涩的样子。
“你吃好了吗?”刘浩一直见她低着头,不得已问道。
“嗯!”江帷贞点点头,没有抬头。
“那我送你回家吧!”刘浩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江帷贞说。
“走吧,反正也是顺路!”刘浩说完,站起身离去。
走了几步,见身后无响动,见江帷贞还坐在那里,脸上发着呆。
“怎么,你不走吗?”刘浩说。
“好!”江帷贞急忙点头,匆匆的跟上来。
刘浩的个子高,步子也大,她要急急的小跑才跟得上他。
刘浩后来发觉,她在身后,跟得很吃力,就缓下了步子。
江帷贞没料到他会停下,不小心的撞上了他。
头撞上了他的后背,额头碰得很疼,抬起头来,见他皱着眉。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忙说,她突然很怕他会生气,他有些改变了,她发觉了,他的脸,竟有些严峻,一点也不像从前。
“呵呵!”刘浩看到她受窘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看到她害怕自己,噤若寒蝉的样子,自己什么时候,也这样的怕人了吗,对女人,他可从没有让她们怕的时候。
长长的手臂伸过去,搂住她的腰身,她的个子不高,叶素素就不是如此,叶素素总是很强硬,小时候,被他笑话是小丫头,她就倔强的挺起腰杆。
长大后,也独立坚强得,让他常常忽略她是一个女孩子。
可是,刚刚看她温柔的,委身于那个沈子扬的怀中,原来,她也会有柔弱的时候。
只是,那温柔不会属于他的。
为什么,看到她那样,他会心疼。
以前呢,也是一样吧,只是不像现在这样的明显,每一次,看到她去赴周微之的约,都会心里酸梦,空荡荡无着落。
而现在,会心疼。
江帷贞感觉到他的手,微微的用了力,她向他靠了靠,感觉到很温暖。
他变了,不似以前那样的,把那些暧昧不清的玩笑挂在嘴边,但却更让她心动,他的身上有了一种冷漠,或是强硬,让她折服。
站在酒店的门口,听到有人说着:“哎,这不是刘少吗?”
刘浩看过去,却见到一个记者阿力,是老相识了。
“刘少,这是您的女朋友吗?”阿力笑着走向前来。
刘浩下意识的把江帷贞挡在了身后,他太知道这个阿力了,他心内叫苦,怕会扯不清楚。
阿力看到了他的举动,却是在心里暗笑,都说留恋花丛的刘少最近换了性子呢,是为了她吗,他看向江帷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长发,大眼,虽然比以前的每一个女人要清纯些,但正是刘少一向的品味呢。
“好了,阿力,不要误会了,她不是!”刘浩打开车门,急急的把江帷贞推进去。
一路上,江帷贞感觉到刘浩的沉默。
到了江帷贞的楼下,两个人道别,江帷贞看着车子走远,心里有着隐隐的失落。
不想,刘浩的担心并不是多余,过了几天,突然起了流言,那个阿力,用了大大的问句做个标题,“刘少的新宠,是她?”
江帷贞的相片登了出来。
刘浩看着江帷贞的相片,一看就知道阿力是偷*到的。
不过他把江帷贞拍得还真是很漂亮呢,她站在公车站旁,手中拿着超市购物袋,里面高高的支出一支西芹来,她向着来车的方向看着,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她的长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向后飞起,裙角也带起。
底下还有着注解:这就是刘少的新情人!刘少的新品味!纯静的圈外人!
亏得他这样的卖力。
刘浩懊恼的皱起眉,想象得到这份新闻定会在他的周围,起怎么样的波澜。
他打了电话给江帷贞,听到她在电话里有些懒懒的口气。
“刘少,是您?”江帷贞听到刘浩的声音,立即清醒了。
她终于找妥了工作。在一家商场内做导购,每天八小时工作时间。两班倒。她昨晚上睡得晚,早上就一直没有起来,腻在床上。
“你最近还好吗?”刘浩试探着问。
“很好呀,我还做了一份工,今天休息呢!”江帷贞喜悦的说。
“是吗,那你要努力了。”刘浩听到她的口气,似乎那流言还没有影响到她,就松了口气。
“嗯!”江帷贞高兴的应着。
刘浩放下电话,放松了下来,还好,流言并没有那么快的到她的那里,不过,会是迟早的事,他想了下,又接通了电话。
“喂!”是柳菲妖媚的声音。
“有没有兴趣,晚上吃顿饭呢?”刘浩说。
“好啊,刘少,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的约我呢?”柳菲说。
刘浩走出中天大厦时,感觉到周围有人在跟着他,他歪了下嘴角,好吗,这么快,就有人来。
流言的力量是强大的。
可以成全人,也可以毁灭人,有人喜欢,有人怨恨。
想来,柳菲是会喜欢它的。
刘浩刻意的放慢了自己的步伐,只等那些人可以跟上他。
当柳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时,他看到了一只花蝴蝶。
柳菲妖娆的等刘浩为她看了座。
“刘少,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柳菲坐下后,就发觉了周围的不对劲。
她若无其事的向四周看了下,有三三两两的人看过来。
她就媚媚的向着刘少笑着说:“刘少,看来那个女人真的是你的心上人了!”
刘浩不语,只噙了丝笑,他喜欢柳菲的聪明,也喜欢她的利落。
“不是那样的,但我不想她的生活被打扰。”刘浩说,他的手隔着餐桌握过来,轻抚上柳菲的手。
“那好吧,刘少,我会帮你演好这场戏的。只是,我好嫉妒她的。”柳菲说,她用手指尖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的点了点,脸上露出她柔柔的笑。
“乖,亲爱的,我不会亏待你的!”刘浩说。
柳菲点点头,“下一场戏的女主角!可不可以呢?”
“如果导演同意,我当然没问题!”刘浩说。
“好的,亲爱的!”柳菲笑了。
当绯闻的源头指向柳菲时,那些刚刚想注意到江帷贞的人们,把视线再一次转向了柳菲。
必竟与江帷贞相比,柳菲会更精彩些,而且,刘少的态度很明显,两个人的相片出现在各种媒体上。
叶素素看到刘浩的相片,出现在报纸上,各式各样的,在公寓的门前与柳菲相拥吻的,在球场的,在公司的,她不想注意都不行。
叶素素听到那些同事在议论刘浩与柳菲的事时,就会在转身时冷笑,柳菲?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她的。
叶素素想着,这些不过是假相罢了,江帷贞,他竟在意她到如此地步,不惜以如此的方法去保护她。
她想着那个有着一双清纯的眼睛,胆怯的神情的女子。
她会值得他如此吧,一直以来,他的身边,女人换了又换,总该有一个人,是不同的。
她不该祝福他的吗,那个江帷贞让人看上去,就会产生浓烈的保护欲,不要说他,她见到那样的女子,也会在心里去疼的。
叶素素把眼镜放在报纸上,揉了下眼睛。
最近,她总是感觉好累好累,总想去睡上一觉,或是,去到一个没有一个熟人的地方,住上一段时间。
这样,与他只隔着两道门的距离太近,这样,看到他这样那样的消息,总让她在意,这是不应该的,不是吗。
想到此,她想起来,最近有一个影展就要开始了,在法国的一个小镇,本来已经派了一个董事去,这时,她改了主意。
叶素素忙了起来,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了下去,离新年档期还远,这阵时间,公司还不会很忙,她想自己此时去放松下身心,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安排好了手头的工作时,离那个影展只有几天的时间了。
现在,要去对他说了。
叶素素想去敲他的门,但又迟疑了,她接通了他桌上的电话。
“喂!”他略有疲惫的声音。
“喂,是我!”叶素素说,听到他那里,似乎什么掉了下,发出清晰的噼啪声。
“噢,素素,有事吗?”仿佛看得到他在手忙脚乱。
想笑他,却把笑凝在了嘴角,叶素素急急的说了自己的意思。
“噢,好的,你去吧,公司的事,我会注意的!”他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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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叶素素呆呆的坐在桌子前,他如此顺利的答应了她,为什么,她会有些的不满足。
刘浩在这边匆忙的在桌下的抽屉里找出来纸巾,刚刚他听到叶素素的声音,失手把杯子碰洒了。
那里面的咖啡涸湿了桌子上的文件。
他噢恼的咒骂了声,撕毁了那些东西,他把它们扔到地上去。
她说她要去哪里,噢,去法国,去参加那个小影展,以前,她并没有说过,是临时的主意吧。
是要离开他吗,他笑着摇头,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几天而已,但是,心中还是酸楚。
若是可以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他也是一心想的。
这一天,是叶素素飞去法国的一天。
天空很蓝,广播里早就说了,秋天里最美的时候到了。
树叶都有些泛黄,还没有落下。
车子在两排银杏树下,缓缓的驶过。
叶素素把头靠在椅子背上,余光中,那些树,匆匆的后退,如逝去的岁月。
“小姐,少爷叫我把这给你,说是怕你吃不惯那里的东西。”司机小赵在说,她睁开眼,见小赵的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袋子。
里面隐隐的,放着许多吃食。
“嗯!”叶素素应了声,歪了头不再去看那些东西。
她狠狠的闭上眼,把要涌上来的泪硬是逼了下去。
叶素素一个人走进检票处,有许久,都没有出过远门了,以前,都有刘浩来送她,今天,她一个人。
坐电梯,过安检,检票,那些送行的人塞满了闸门。
只有她,是一个人,她看着别人在落泪,在拥抱,倒显得她多少的,有些特立独行了。
可是,她不知道,刘浩会在角落里一直的看着她。
看她萧瑟的背影,孤单的一个人,过安检,然后,在人潮中忽隐忽现。
就在她拐到那个登机处时,她回过头来,留恋的向后看了一眼,他心要跳出来,以为她看到自己。
可是,她缓缓的转回头去。
也很快的,被后面的人一拥,再也看不见了。
刘浩靠在柱子后,闭上眼,再睁开,眼前依旧车如流水,马如龙。
秋日正好。
叶素素坐在飞机上,放好东西,她仰靠在椅子背上。
刚刚,她回眸时,刚好看到他,即使在千万的人群中,依然可以将他一眼的看出来。
他远远的靠在一根柱子旁,身形寂寥。
以前,都是他送她的,只是,他会夸张的向她不停的挥手,害得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来看他们。
记得最后一次,她从英国回来,他来接她,远远的,一大捧的白玫瑰加上紫色的勿忘我,粉色的丝带结飘得好长,惹得周围的人都看着他。
他的嘴角带着似真似幻的微笑,走近来,紧紧的抱着她,直到她感到透不过气来,狠狠的推开他。
听到他吃吃的笑,抬起头,他帅气的眼在眨着:“怎么,这么久不见,不想我吗,我可是想死你了呢。”
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又一次粘上来:“好啦,该回家了,欢迎你回来,真怕你招个金发碧眼的女婿,再也不回来呢!”
狠狠的拧在他的胳膊上,看到他的一张帅脸皱成一团,不由得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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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
叶素素理也不理他,前面走了,听到他在后面急急的赶过来,她不由得浅笑。
如果一直那样多好,她是他最疼爱的妹妹,他是她不成器的哥哥。
叶素素的泪就那么流下来,这时,没有人认识她,这时,她可以真实的做她自己。
感觉到有人走过来,坐到她的身边,她没有理会。
一直以来,她一直活在别人的视线里,她隐着自己,演着另一个角色。
此刻,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可是,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似乎,我不该打扰你呢!”他在说。
叶素素睁开眼,侧过脸去,沈子扬正看着她,他的嘴角带着笑,平日里庄重的人,因着穿着一身休闲装,而显得随意而帅气。
叶素素有些愣住,不想他会坐在自己的身边。他要做什么去。
沈子扬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擦掉她的泪。
为什么?每一次见她,都抑制不了心底的惊喜,沈子扬轻轻的笑着,看着她的诧异,他有些高兴,她太镇静了,所以,每见她有失措的时候,都让他喜欢。
叶素素后退了下,受了不他突然的亲昵。
然后又觉得自己显得太小家子气,太空兀。
叶素素有些难堪,不由得低下头去。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沈子扬看到叶素素羞涩的低下头去,不由自主的吐出了这句。
“嗯?”叶素素一时不解,待想得明白,就淡淡的笑了。
很少有人用温柔来形容她的。
“沈先生也去参加影展吗?”叶素素问。
“是的,实不相瞒,我是在得知叶小姐会去时,才临时决定的。”沈子扬说道。
叶素素听到沈子扬直言不讳,但也习惯了他一向的单刀直入。
虽然近一个月来,两个人时有约会,但也仅限于吃吃饭,打打球之类。
沈子扬为人很低调,与周微之刻意的冷漠不同,他的淡然,是从骨子向外散发出来的。很少看到他与谁去寒喧,那些人都是主动的粘上来,而他,却带着悲天悯人的态度,去垂询于他人的奉承。
一路无话,到了法国西部的一个小镇。
因是一个文艺气氛软浓,又缺乏商业的炒作,所以参加的影视公司及所带来的作品也甚少,多是些纯艺术类的。
叶素素此来,纯是为了散心,只把一切交给后来的助手,就乐得轻闲。
第二日,叶素素看到沈子扬正在与酒店大堂内的经理说着什么。
看到叶素素走出来,沈子扬就走了过来。
“不想沈先生会说法语!”叶素素说。
“只可以简单的对话!”沈子扬说,然后他似想起什么的说到:“对了,刚刚他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庄园很美,我们不妨去看看!”
沈子扬与那个经理告别,叶素素也礼貌的向他扬手。
听到那个经理在说着什么,然后沈子扬就开心的笑了。
同行了几步,叶素素听到沈子扬说着:“刚刚他说,我的女朋友很漂亮!”
叶素素听到他的语气,只像在转述,并无他意,也就没有太在意。
到了那个叫做“天鹅堡”的庄园,正是傍晚,庄主很热情好客,又正值他家的小女儿过生日,沈子扬与叶素素一起参加了他们的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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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法国姑娘小伙子,跳着圆圈舞,旁边的一个小乐队,在尽情的演奏着。
叶素素与沈子扬跳了一会儿,就踱步到周围的葡萄架下。
一串串的葡萄,在灯光与月光的映射下,晶莹如玉。
几米外,那些舞着的人们,快乐的歌声,轻扬的乐曲一直伴着他们。
“都说法兰西是最浪漫的国家!”沈子扬说道。“我希望可以沾一沾这里的浪漫呢,我这个人,不常看书,尤其是中文的,只记得看过一本里有一句话,记忆深刻。”
叶素素听着他的话,看他向着不远处的庄园主人举举杯示意下,他接着说下去:“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便生生世世了!”
叶素素不由得笑了,她接口道:“这是梁凤仪的中的话,我也是很喜欢的!”
沈子扬听她如此说,就停住了脚步,他随意的把酒杯放在了一旁的花架上。
叶素素看到他的脸在月色下凝重起来。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句话太夸张,不会有这样的爱情,可是,遇到叶小姐,却让我彻底的信服了,不必是三见,只第一眼,便让我认定,你就是我生生世世在寻找的那个人!”
其时,晚风习习,有幽幽的清草香。
不远处的小圆舞曲还在演奏着,那些可爱的法国人已经一对对的,挽着手在跳舞。
月色透过葡萄架,照在两个人的脸上,映得两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斑驳的绿意。
沈子扬也是高高的个子,长身玉立,剑眉朗目,薄削的唇。
沈子扬低下头来认真的看着叶素素,叶素素正自诧异间,感觉到他的手,拿住了自己的手。
“素素,请允许我这样喊你,就算你觉得我孟浪,我也一定要说,我爱你!”沈子扬说,他的语气一如他的人,凝重,
沈子扬的手掌厚重而温暖,叶素素却感觉有些的慌,虽然近来,他的玫瑰,他的热情,早已泄露了他的心。
但真的听到他来说“我爱你!”,她却惊呆了。
这句话,这样真而重的说出来,在叶素素的生命中,似乎是第一次。
周微之有说过,不过,是在叶素素层层的逼迫下,宠溺而无奈的说出的。
沈子扬见到叶素素惊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自己,还是惊到了她。
看她平日里,总是镇定自若,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气度,可是,终究,也只是个平常的女子罢了。
她大大的眼神里闪过惊慌、疑虑、还有说不出的一缕愁意,只是,却独独没有惊喜。
这不是沈子扬想要的结果。
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慢慢的冒出了汗来。
她的唇,由于惊诧,而轻轻的掘起,感觉似在邀吻。
沈子扬按捺不住心头的欢喜,他的脸,慢慢的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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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自机场目送叶素素离去后,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这一天,刘浩回到家里,却见到项斯诺正襟危坐在沙发里,听到刘浩进来,就叫他过去。
“追求素素的,就是这个人吗?”项斯诺问道。
刘浩看到,茶几上摊开了一组的相片。都是沈子扬的。
“是,你在调查他!”刘浩问。
“为什么不阻止他!”项斯诺问。
“为什么要阻止他?”刘浩反问,“就是因为,我们收购北海败在他的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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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斯诺缓慢的,不容置疑的说:“素素可以与任何人交往,唯独他,不行!”
刘浩听了这句话,下意识的看了下父亲,见到的,竟是一张狠绝的脸。
“爸!为什么?”刘浩问,他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表情出现在父亲的脸上。
最后一次,应该是在得知十五岁那年,刘浩的被绑架案,是他的续弦周爱莲一手策划的之时。
周爱莲与一个男人私通,然后被那个男人所蛊惑,绑架了刘浩。
幸好,刘浩被解救了下来。
那个男人在三年后又参与了另一桩案件,被捕后,供出了当年绑架案的实情。
项斯诺很愤怒,他不想周爱莲会背叛他,更不想,她曾对他唯一的儿子疼下杀手。
那个女人的下场很惨,他和素素都看到她被人从游泳池里打捞出来的尸体。
虽然,她一直对刘浩与叶素素很不好,时时的挑衅。
但,他们还是对她抱与了同情。
还有恐惧!
刘浩太了解父亲,但他不知道,这个沈子扬,为什么会让父亲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
叶素素在惊诧中看到,沈子扬的脸伏下来。
她不由得后退,手推向他,沈子扬被推开。
“对不起!沈先生!”叶素素看到沈子扬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种受伤的神情。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其实,我不能否认,您是不同的,听到您说出这样的话,很让我感动,不能说,心中没有惊喜,只是……”
叶素素侧了下脸,她无法说出心中的话来,她无法接受一段新的感情,至少,现在,还不能。
沈子扬被她推得踉跄下,听到她的话,心中凉下去了一半,但见到她脸上,呈现出的痛苦的神情,他不由得向前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些微的在抗拒。
他用力握住,“素素,你不必为此而道歉。你没有必要因为我爱上了你,就要来爱我,我也知道自己太性急,我只想让你知道,在爱的路上,我已经先走了一步,我只想你快些的跟上来,我有信心,你会爱上我的。”
叶素素抬起头来,看到沈子扬的眼中现出肯定来。
她笑了笑,心中涌上苦***上他,会不会可能。
其实从一开始,与他约会,她的心内不是也有着私心的吗。
心中的那份爱,如果见不得光,就让它沉到心底去,最好,连自己也触不到才好。
而,沈子扬的出现,就像是浮木,他的爱,她好不好去接受,好不好抓住。
或许这是自己的自私,正是自己的这种私心,才会给他误会。
“对不起,我想我是真的无法……”叶素素迟疑的说着。
沈子扬的手却突然的覆住她的唇。
“求你,不要这样的说出来,我说了,我会等,等你赶上来。现在,我们不说这个,月色这样的好,不要辜负了它!”沈子扬说。
叶素素看到他的眼中没有一点芥蒂,他的手固执的牵住自己的手。
他微倾了下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素素无奈的随着他走到那些快乐的人群中。
沈子扬的手揽上她的腰,他的唇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我的调查结果里还说,素素是个‘舞’林高手呢,国标舞,你可是得过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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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叶素素拒绝,沈子扬已经随着舞曲带起她来。
那一夜,很长,很柔,很美,那淡淡的月色,一直陪着他们。
回酒店时,已经是深夜了。
叶素素在沈子扬的搀扶下,走进大堂去。
叶素素喝了些那庄园主自酿的葡萄酒,不想酒劲很大,她微微的有些醉了。
“对不起,让您见笑了!”叶素素说着。
“没关系的!”沈子扬说着,替她打开了门。
进了玄关,他弯下身去。
叶素素有些窘,忙后退着,嘴内说着:“怎么可以,我自己来!”
沈子扬却不理会她,只帮她脱下了鞋子。
抬起头,见叶素素脸色红红的,眼中也有些的迷离,他竟伸手抱起她。
“噢,不……”叶素素难堪的挣扎下。
“放心,素素,我不会乘人之危的!”沈子扬低声说,他的声音充满稳重,像一颗安心剂,让叶素素一直空落落的心,瞬间的平静下来。
沈子扬放叶素素在床上,替她捱好了被子。
叶素素不知为什么,刚刚见了他的,黑如墨的眼睛,就陷入了一片深深的沉寂中去,只乖乖的任由他放自己在床上。
沈子扬的手轻轻的抚在叶素素的眉心处,缓缓的。
他的声音低而轻晰,“睡吧,你太累了,只要一会儿,就好!”
叶素素的眼,随着他的话语,而径自的合上。
悠悠荡荡的,她似回到了小时候,她小小的身子,抵在墙角,手里紧紧的拿着一个塑料的发夹。
身前围着五六个同她一样大的小孩子。
“拿出来,藏什么,让我们看看!”他们叫嚣着。
叶素素不语,只狠狠的瞪着他们,这个发夹,是妈妈刚买给她的,同以往一样,他们定是看着新鲜,要抢过去。
“小野种,不让我们看,我们就去告诉老师,你的妈妈是干‘那个’的!”其中的一个小男孩威胁着说。
叶素素还是不语,她已经预感到,她所要保护的东西,很快就会不属于她,但她还是倔强的维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果然,那些孩子一拥而上,不知是谁,最后抢去了她的发夹,只是,她的脸上,身上,也被他们打了几拳。
发辫松松的垂下来,嘴角也有了血丝。
她跑回家去,走到妈妈身前,抬起头,“妈妈,你说,我不是野种,你也不是做‘那个’的!”
正在做零活的妈妈回过身来,惊住了。
“妈妈,你说呀,我的爸爸在哪里,我不是野种,你说呀!”叶素素哭喊起来。
她看到妈妈弯下身去啜泣了起来。
“我不是野种,我的爸爸在哪里?妈妈,你说呀,你说呀!”床上的叶素素喃喃的说着,她皱着眉摇着头,看得出,她的痛苦。
一双手轻抚上她的眉心,她慢慢的平静了下去。
叶素素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大宅子里,里面有个女人,美而刁钻刻薄的女人,第一眼见到她,她差一点叫她妈妈,她有着与妈妈一样的眼睛,可是,她必竟不是妈妈。
那个女人把她的东西都扔了出来,她也说着:“把这个野种的东西都扔了去!”
她的眼中露出明显的鄙夷。
最后,她把叶素素最宝贝的那个娃娃扔出了窗外。
不要,叶素素跑了出去,看到那个娃娃正浮在游泳池中,她想也不想的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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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妈妈留给她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东西。
她在水中挣扎着,然后,她被救了出来,是那个,有着一双忧郁的眼睛的哥哥救了她,她多想和他亲近,可他见她的第一眼却厌恶的对她说“不要叫我哥!”
可是,就是他救了她,他的怀中暖暖的。他的手轻柔的拍在她的后背上。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说,但她的心就缓缓的平静了下去。
“哥,我好冷!”叶素素轻声的说着,她垂在床边的手不自知的抱住自己。
有人把她的手拿住,掌心暖暖的。他的手抚上她的眉心,她又一次的平静下去。
叶素素躺在床上,可是,她却感到自己又一次站在了那喜景公寓里。
他在身后抱住自己。
他在一声声的问着自己,“素素,你在怕什么,说呀,我们在怕什么!”
他的吻,使她的心,一会儿如在天堂,一会儿又如在地狱。
她即迷恋,又惧怕那感觉,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的一次放纵,这是最后的一次。
她深深的回吻他,只想这一刻,在他们来说,就是天长,就是地久。
其实也只是一刻,回到现实,却是让他们都无法面对的一刻,她再也无法麻痹自己,她说了狠狠的话:“不要再碰我,会遭天遣的!”
独自站在电梯里,她还看到他的泪,在她的眼前泛滥成灾。
她无力的靠在电梯内,“哥,我爱你,哥,这是不应该的,可是,哥,我还是爱你呀,怎么办!”
沈子扬惊诧地听到床上的叶素素,一声声的说着:“哥,我爱你,哥,我爱你呀!”
她的眉头皱得死死的。
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清的泪水。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被子,指节纠结得,泛出青色。
沈子扬明了了。
他把手放在叶素素的手上,慢慢的拍,又把手放在她的眉心轻抚。
“好了,睡吧,睡吧,只一会儿,就好了!”他轻轻的说着。
叶素素的手就慢慢的放松了下去。
沈子扬又擦试了她的泪。
原来是这样,沈子扬凝起了眉头。
那一日,他就觉得奇怪。原来如此!
沈子扬看到叶素素终于睡着了。
他轻轻的走出她的房间,替她关好了房门。
走回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他给叶素素施了催眠术,她自然的陷入了她之前的人生中,让她记忆最为深刻,或是最恐惧的事中。
他刚刚也只是在冒险,不想,叶素素一点的没有防备。
原来,她心中的人竟是刘浩。
沈子扬的嘴角紧紧的抿起,他知道世面所传的,叶素素其实就是项斯诺的私生女。
相信他们两个人,也是为着这个原因,而不敢相爱。
沈子扬从衬衫的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相片。
泛黄的相纸,标示着这张相片,年头很久了。
上面有三个年轻人。
一个是项斯诺,另一个是自己的父亲沈放,中间的那个女人,就是叶素素的母亲袁晴。
叶素素长得并不太像自己的母亲,她的眉目很清朗,而她的母亲,则看上去,更柔弱一些。
可是,叶素素的相貌与项斯诺一点也没有相似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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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么兄妹之说,由何而来的呢。
沈子扬听母亲说过,父亲与项斯诺、袁晴间的故事。
他们都是从一个小村子里走出来的,一起去闯天下。
项斯诺与沈放一起打拼,他们一无经济后援,二无学历,有的只是,满身的力气,与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他们跟在当时的一个****上很有名气的大哥身后,由小弟做起,慢慢的混得小有名气。
两个人很好,一直是彼此不离,互相帮衬。
袁晴,在他们的庇护下,在一家歌舞厅内做陪舞小姐。
沈子扬看着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的相片,就算闭上眼,他的眼前也能出现,那三个年轻人的样子。
项斯诺面相严峻,双手背后,虽然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身上的衣衫破旧不堪,但他的眉宇间,却有着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而父亲沈放,则要内敛一些,他的唇边带着一丝微笑,他的手自然的搭在袁晴的肩头。
袁晴,很美的一个女人,在两个男人中间,笑靥如花。
她的身子微微的倾向着沈放。
沈子扬把相片又放到了衬衫的口袋里。
拍这张相片的时候,也许他们最后都没有想到,他们会纠缠一生,会一直对着彼此怀着怨恨。
“你爸爸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她!”母亲在临死时拿出来这张相片。
她的手颤颤的指向相片中袁晴。
沈子扬那时已经十二岁了。
他之前总是看到母亲常常是凝看着这张相片,他不想,原来,是如此。
“我恨她,为了她,我们都不快乐,为了她,他们兄弟才会反目。”母亲在急急的说着。
喘成了一团,母亲的哮喘症一直冶不好。
吸了氧,母亲才有力气说下去。
“是孽吧,虽然知道你爸爸心里一直有她,可是,我还是和他在一起了,我以为,结了婚,生了子,他的心,就会在我的身上了。”又是喘了一会儿。
母亲接着说下去:“可是,我错了,原来,他一直在背着我,在找她。”
“扬扬,还记得你爸爸临死时对你说的话吗?”母亲问着。
沈子扬点头,他轻抚着母亲的胸口,希望可以让她能好受一些,他的心在痛,他知道,母亲就要离开他了。
“扬扬,也记住妈妈的话吧,不要为了女人而误了一生!”母亲在说着。她的眼睛看向手中的相片,眼中留露出恨意来。
“孽债呀!”母亲的手用力的撕着那相片,可是,她的手抖得不行,只捏不住它。
沈子扬要拿住母亲的手。
“妈--”沈子扬看到母亲的眼轻轻的闭上,她的手一松,那张她拼命要撕开的相片,就落到了地上。
相片上面,三个年轻人,神采奕奕,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的憧憬。
沈子扬十二岁那年,成了孤儿。
七岁时,他死了爸爸,十二岁,他的妈妈也离他而去。
他终于一个人,孤单单的,在这人世间。
想到此,沈子扬的嘴角起了一丝凌冽的笑,父亲死的那一年,他才只有七岁。
他当时还在学校内。
听到家里的佣人赵妈在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去,看到赵妈正拼命的向他招手。
他跑过去。
“扬扬,快跟赵妈回家,出事了!”赵妈的手在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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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沈子扬出生那一年,被请来的,这七年间的相处,不论是她自己,还是沈家人,早已当她是沈家的一份子。
沈子扬坐在车上后,他看到赵妈在不停的擦着眼泪。
“唉,可怜的扬扬呀!”赵妈一把的揽过他,粗糙的手掌摸索着他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害怕,车子离家里越来越近。
未及进到屋内,就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的哭声。
“你不要走,你走了,我和扬扬怎么办?”母亲在哭着说。
沈子扬走进去。
见到父亲躺在床上,身边站满了人。
父亲的头包着纱布,却有血渗出来。
有人看到了沈子扬,就喊到:“扬扬回来了,快,过来,你爸爸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沈子扬被人推到父亲的床前。
他看到父亲的嘴在动着,周围的声音都静下去了,母亲也停了哭声,只在隐隐的抽泣着。
“扬扬……”父亲的手伸过来,在空中徒劳的寻找着。
他竟看不到了,沈子扬更是害怕。
母亲把他的手与父亲的手放在一起。
“扬扬,你要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记住。就算是,与你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也不要相信……”父亲的手在用力,紧紧的。
沈子扬正要哭出来,却看到父亲的手在无力的滑落。
身后的母亲,哭着喊着父亲的名字:“沈放,沈放,你怎么舍得我们娘俩就这么走了,沈放--”
原要流出的泪,却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止住了。
七岁的沈子扬,所表现出来的冷静,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
沈放是由十层的高楼上,自己跳下的。
他竟没有立时就死去,被人救起后,他只叫着儿子的名字。
仿佛临死撑着那口气,就是为了告诉自己的儿子那句话的。
沈子扬与母亲在灵前,烧着纸,沈子扬看着那纸瞬间的变成了灰,一缕缕的烟,缓缓的上升。
有人通报,项斯诺来吊唁。
沈子扬听到母亲在耳边轻声的对他说:“扬扬,记住他的样子,就是他,你爸爸最好的兄弟,也是他,害死了你的爸爸。”
沈子扬抬起头来,见到一身黑装的项斯诺,他神情肃穆,庄重的行礼,上香。
然后,沈子扬与母亲还礼。
沈子扬听到项斯诺在说:“弟妹,有什么要大哥帮忙的,尽管说!”
沈子扬听到母亲淡然的说着:“没什么了,他一死,那些债主也不再找来了。我们娘俩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沈子扬奇怪一直柔弱的母亲,竟是那样的镇静。
项斯诺的手拍到了沈子扬的头上,他低下身子,看着沈子扬:“扬扬有七岁吧,他比浩要小着三岁。”
沈子扬抬起头来,对视着面前的项斯诺,妈妈说让他记住他的样子,他要看清了他。
那抚在头上的手顿了下,沈子扬听到项斯诺的一声叹息。
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项斯诺的那一声叹息里,所包含的,是什么!
沈放的死,抵了一切的债,可家中的一切也都失去了。
母亲一直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突遭变故,虽然也一下子坚强了起来,但毕竟她还只是个弱女子,除了哭泣,她不知道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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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一个人,在暗中帮助了他们母子。
也就是这个人,在沈子扬的母亲死后,把沈子扬送去了英国。
在那里,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一待就是十五年,十五年间,沈子扬由一个学生,而成了一家大型企业里的精英,而后又自已创业。
在他毕业后的第三年,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
沈氏企业是在英国发迹的。
沈氏企业,是专门收购那些出现问题的落难企业的。
沈子扬作为他的领舵者,却是相当的低调。
尤其是他从英国归来,能查到的资料更是寥寥无几。
外界传言,他甚少失手,那些经由他收购的,半死的公司,到他的手里后,都会起死回生。
像他这次收购北海,就是一例。
项斯诺看着手上的,老友北四送来的沈子扬的资料。
他的相貌,竟与他父亲沈放如一个模子刻出的。
只是,他的脸上,有着他的父亲不曾有的凌冽。
他的出现,让项斯诺有些惊乱。
项斯诺不想,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沈放的儿子还会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当年,他曾要北四去查访他们母子的下落,可是,却一无所获。
不想,他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竟是这样的来势不凡,只一出手,就让自己吃了个大亏。
想到收购北海的拍卖会上,自己折戟而归,项斯诺不由得气得手在发抖。
项斯诺把那几页纸扔到书桌上,他站起身,管他来做什么,自己当真还怕了他不成,想到沈放,项斯诺不由得嘴角抽搐下。
就算他是来讨债的,自己也会奉陪的。
项斯诺觉得有些有些压抑,他走到窗边。
外面是寂静的夜。
月亮的光辉淡淡的照进来,隔了十数年向回看,月亮都没有那时亮,夜也没有那时黑。
…………
那时的夜,如墨般的黑。
项斯诺与沈放,还有袁晴一同来到了*城。
他们以为城内有大把的钱让他们赚,他们以为,过个三五年,就可以回乡,风光的过日子。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原来竟是这样的难。
什么都做过,做力工,洗车,做保洁员,爬在高高的楼上,擦着那经年的风雨所浸淫的墙面、玻璃。
可是,钱还只是那么一点点,交了房租后,刚好够吃饭的。
虽然如此,但每天回到他们的小出租屋,他们还是会很高兴。
他们都不是善谈的人。
项斯诺强硬,做事向来是行动多于言语。
沈放内敛,眼神比唇舌更能表达。
至于袁晴,她最大的特点,就是笑,柔柔的。
项斯诺与沈放都觉得,一天的疲倦,就在她的笑容里,减轻了。
若是无情枉少年。
也许他们之间的悲剧,就是在这时开始的。
项斯诺发现,袁晴会在与沈放说话时,偷偷的移开眼睛,而红晕渐渐地爬上了她的面颊。
而沈放也常常会凝看着袁晴的身影,唇角边不自觉的带上温柔的笑意。
项斯诺按捺下心中的惊诧,只作看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们好,虽然他的心里是怨的。
他知道他们是相恋了。
可是,他爱上袁晴,要比沈放早得多。
从在村里时,他就默默的照顾她,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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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明了,才会接受他的照顾。
不想,她竟爱上了沈放。
那一日傍晚,当项斯诺回到家,推开门,竟见到沈放与袁晴正在亲吻,那么的忘情,甚至连门响都没有听到。
项斯诺慢慢的退了出来。
他倚到墙边,手指深深的抓到砖缝中。
许久,听到里面传来他们的说话声。
“沈放哥,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每天看到你们那么累,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的心里很难受!”袁晴在说。
“你真的想走?”沈放问。
“嗯!”袁晴应。
“好,那等德哥回来,我们就一起走。”沈放说。
可是,最后,他们却都没有走。
项斯诺是三个人中的领导者,沈放与袁晴都是听他的。
项斯诺说,不想就这样的放弃,头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下去。
就在他们决定坚持下来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赵子瑜,一个改变了他们在三个人命运的人。
赵子瑜,人称三爷,是个很狠辣的角色,明着做的是餐饮的买卖。
其实,他放高利贷、收保护费、替人催债,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只短短几年间,手下已经有百十号的人。
项斯诺与沈放就在做服务生时做到了他的手下。
赵子瑜看到二人,就觉得他们决非池中之鲤,果然,几次的把棘手的事交由他们去做,都被他们漂亮的完成了。
自然的,他们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项斯诺成了他的武将,沈放成了他的军师。
袁晴也到了一家舞厅内上班。
对于她的决定,两个人都是反对的,但袁晴说,不想被他们养下去,她也要去做份工。
好在,那个舞厅也在他们的保护范围内。
两个人都劝不了她,就由她在那里。
有他们护着,倒也是相安无事。
三个人的日子过得好了些。
吃穿不愁,还会寄钱回家去。
他们去相馆里照了相,洗了三张,每人保存了一张。
这时,沈放与袁晴的恋情已经公开了。
项斯诺还说,等攒够了钱,就在市内给他们买房子,做新房。
可是,他们没想到,事情并不按他们预想的发展。
这一天,沈放与项斯诺去外地办事。
袁晴却出了事,她的老板芳姐打电话到了赵子瑜的办公室内。
“喂!”赵子瑜说着,他正要下班。
“对不起,我想问一下沈放在不在,我有急事找他!”芳姐说着。
“你是?”赵子瑜问着。
“沈放不在吗,她的妹子出事了!”芳姐说着。
赵子瑜皱了下眉头。
他一直知道项斯诺与沈放他们两个人似乎有个妹妹,一起来这里的。
他去了那个歌舞厅。
“怎么回事?”他对着迎上来的芳姐问。
“一个客人对袁晴毛手毛脚的,袁晴急了,那个人就要欺负她,被袁晴打了一酒瓶子,脑袋开了瓢!”芳姐认得赵子瑜的,便全盘的说出。
“死了吗?”赵子瑜问。
“去了医院,好像还没有事,只是,他们的人还在这里,说要报警!”芳姐说道。向着里面一指。
果然,大厅内站着骂骂咧咧的好多人。
赵子瑜向着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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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一使眼色,便有人走了过去。
很快的,那些人都面面相觑,向着这里看了看,很快的,都静了下去。
赵子瑜的手下,向着他点点头,意思是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袁晴在哪?”赵子瑜问。
芳姐忙把他带到一个包间内。
芳姐打开门,“您去劝劝吧,她吓得不清!”
赵子瑜走进去,有人叫芳姐,她便走开了,门在赵子瑜的身后,自然的合上。
赵子瑜看过去,沙发上,蜷着一个女子,手抱在胸前,可以看出,在瑟瑟的发抖。
他走过去,手拍到她的肩上。
“啊!不要碰我!”她大声的喊了下,向后退着,身子更深的埋进了沙发里。
抬起头,凄凄的眼碰上赵子瑜的眼睛。
赵子瑜愣了下,心蓦的一动。
暗色的灯光下,那女子的脸,楚楚动人!
每次回想到这里,项斯诺总是会自责,为什么当时不时时刻刻的守在袁晴的身边。
最起码的,在那一天,应该在她的身边。
等三天后,他与沈放在一个小镇子里回来的时候。
发现,袁晴竟在赵子瑜的身边。
赵子瑜对袁晴是那么的好,而袁晴则是胆怯的不知所措。
那赵子瑜明确的对着他们说:“我要她做我的女人,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大嫂!”
沈放要上前去,却被项斯诺拉住他的手。
项斯诺用眼神止住了他。
沈放咬着牙,止住了冲动。
他们都知道,赵子瑜相中的女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项斯诺笑着对着赵子瑜说,袁晴就像他们的妹子,希望可以,让她最起码的,风光的做赵子瑜的女人。
赵子瑜承诺,会去袁晴的家里正式的提亲。
那日晚间,项斯诺帮助沈放与袁晴买了车票。
又亲自送他们到了车站。
就在车要开的前一刻,那赵子瑜竟带着人赶了过来。
抓住了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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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诺和沈放被打得死去活来,而袁晴则跪着拉住赵子瑜哭着说:“求求你,放了他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了他们,求求你!”
赵子瑜回过头来,眼中射出凶狠的光来:“你还有什么立场来求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弯下腰,抱起袁晴,看着奄奄一息的项斯诺与沈放,“我会放过他们,他们的命都在你的手上!”
不知那一夜,袁晴是怎么渡过的,只是,当项斯诺与沈放伤好后,再看到她,她已经是赵子瑜的女人。
袁晴变了,她不再笑,甚至眼神都不曾在他们的脸上停留。
赵子瑜对她很好,他们都看到他在面对袁晴的时候,眼中出现的柔情。
而赵子瑜并不放心他们。
过了不久,赵子瑜为项斯诺与沈放分别物色了两个女子。
同一年里,项斯诺与沈放相差不久的都结了婚。
项斯诺的妻子是赵子瑜的一个远房表妹,名叫赵丽明,项斯诺对她很好,赵丽明很独特,与项斯诺同在赵子瑜的手下做事,赵子瑜竟很在意她的话,常让她干预诸多事物。
而沈放的妻子,则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温柔娴静。看不出沈放对她怎样的上心,至袁晴成了赵子瑜的女人后,沈放就一直沉默了下去。
日子就这样过到了第五个年头。
项斯诺与沈放都有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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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晴却一直未有生养。赵子瑜依旧对她很好,当然,他一直有着别的女人,只是,对着袁晴,一如一开始的迷恋。
就算袁晴的笑,至跟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可是,他却依旧要她在身边,哪怕见了她的样子,他就止不住的要气恼,可是,却不放开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日子就会这样的,一直过下去,不想,袁晴竟出人意料的,逃走了。
赵子瑜疯了似的去寻找她。
项斯诺与沈放也暗中去找她。
有时,命运很奇特。
如果赵子瑜找到了她,日子还会那样的过下去,一成不变。
如果沈放找到了她,或许,会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回来的。
可是,偏偏的,是项斯诺找到了她。
项斯诺感觉隔了这么久,想起那些事来,还是那样的清晰,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找到袁晴时,她脸上的惊,还有一丝明显的失望,也许她更希望见到的是沈放。
可是,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两个月。
两个月,在人的生命里是短短的一瞬,在项斯诺来说,就是长长的一辈子。
时隔经年,他所能想起的快乐,都是这两个月内的时日。
可是,太匆匆了。
这时,项斯诺听到外面门响。
项斯诺从书房半开的门缝里,看见儿子正走上楼来。
项斯诺的心内隐隐的一疼,这个儿子,在相貌上,像极了他的妈妈。
那个女人,走了也有二十多年了,那个固执而倔强的女人,只因为发现了他的隐情,而离开,那样的绝决。
二十年来,竟一点的音信也无。
项斯诺看到刘浩径直的走向他自己的房间,但在门外却停住了。
他见到刘浩转过身去,看着对面的,叶素素的房门。
项斯诺心惊地看到刘浩的眼一眨不眨。
他在儿子阴郁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那让他一直怀疑的,害怕的东西。
刘浩缓缓的转过脸来,抬眸的瞬间,正看到父亲盯着自己的眼。
有那么一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刘浩的眼神由一开始的置问,而变成了躲闪。
项斯诺打开门,走出来:“你回来了!”
“嗯!”刘浩回答。
项斯诺见他的脸一直倦倦的,这一个月来,他都是如此,有什么,在他不曾注意的时候,发生了呢?
“素素明天回来吧?”项斯诺问。
“嗯!”刘浩回答。
“恰好后天是她的生日,你这个做哥哥的,可有什么礼物给她呢?”项斯诺问得轻松些。
刘浩正要推门进去,他的手拧在门把手上。
手在紧紧的拧握,因为父亲口中的“哥哥”二字,说得那样的慢而清楚。
一直空落落的心,纠紧了,为着那‘哥哥’二字,原本要走进门内去,这时,他却佯装轻松的转过身来。
“我就这一个妹妹,我恨不得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刘浩对着父亲说。
“嗯,你们兄妹向来亲密,这我是放心的!”项斯诺说。
刘浩见父亲走下楼去,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放心,父亲说他是放心的。
也许他从来都不放心。
在叶素素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他打自己的那个耳光开始。
他想上前去拉住父亲,亲口的问他:“素素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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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有必要去问吗,他的不放心,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___
飞机在机场落下的一瞬,叶素素感觉到几日来,轻松下来的心,却再一次的揪紧。
沈子扬一直在一边,温文尔雅,有他同路,也是幸事一件。
他很懂得进退,即使在他的表白,被叶素素拒绝后,他还是一如之前。
他是谦谦的君子,他周到而不虚假的呵护,与他在一起,让叶素素感觉自己是个公主一般。
走到接机处,虽然明知道刘浩不会来接他,叶素素还是有些惆怅,那么久的习惯,要一时的改掉,是很难的。
沈子扬的车子开过来,叶素素向四处看了下,然后,有些失落的坐进去。
九点左右,车子停在了刘宅前。
叶素素正与沈子扬道别,这时,看到刘浩走了出来。
刘浩也看到了她,也许是因为沈子扬的缘故,他一时愣在那里。
沈子扬先下车去,把叶素素的行李拿下来。
他笑着向刘浩打招呼:“刘少早!”
刘浩也露了一丝笑,然后见叶素素走了下来。
她竟穿着一件小夏装,碎花的图案,薄薄的纱裙,裙摆刚及膝,露出她匀称的小腿。
刘浩惊住了,因为叶素素很少穿成这个样子,她常常是一身的职业装,自己买给她的裙子,都被她掠在衣柜里。
下一刻,沈子扬的举动更让他惊呆了。
在叶素素点头告别时,沈子扬的手搭住她的肩,轻轻的侧下脸,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叶素素的吃惊不差于刘浩。
只是,这个貌示礼节性的吻,让她不好有什么惊讶的。
她还是笑着与沈子扬告别。
车子很快的开走了。
沈子扬在后视镜中见到怔怔立着的那两个人,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来,这才只是刚开始呢。
看着沈子扬驾车离去,叶素素知道刘浩一直在盯着自己,又要面对他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去,看到刘浩,她尽量自然的说道:“你要去上班了吗?”
“是!”刘浩简洁的答,刚刚沈子扬的浅吻,让他的心底泛上了疼,尤其是,叶素素那么自然的,与他的亲昵。
他走过去,拿起那些行李。
看也不看叶素素,先她一步,走进家门去。
叶素素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门口时,听到他在说:“看样子,这几天,你过得很开心了!”
不及叶素素回答,就听到桂姐在轻快的说着:“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她急急的跑过来,接过刘浩手里的行李。
然后,桂姐也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叶素素:“哎呀,小姐穿裙子,像变了个人似的,真好看呢!”
叶素素不好意思的笑了,抬起头,看到刘浩眼中,淡淡的忧郁,她的笑就停下了。
“是,真的漂亮!”刘浩却在说,“女孩子,还是穿裙子要好看些!”
叶素素点点头,这时,见到项斯诺从楼上走了下来。
“是素素回来了!”他说,声音厚重而兴奋。
“爸,我回来了!”叶素素迎过去。
刘浩看着她窈窕的背影。
她的脸在晨光下,熠熠发光,整个人,也容光焕发。
不管怎么说,她回来了,真好。
刘浩听到父亲在问着自己:“你不是要去上班吗?”
“是,马上就去!”刘浩答着,他见到叶素素回过头来看着自己。
他向她笑了笑。
“哥,你先去,我马上就到!”她也笑着回他。
奇怪,这样的笑过后,好像一切都回复到了从前。
有什么,静静的在流淌着,在他们的心里面,凄苦的,悲凉的,而他们的脸,却在笑着。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治愈伤痛的药。
是真的!
当刘浩与叶素素可以重新的对着对方笑的时候,那心里的疼痛,似都减轻了些。
日子继续,每个人似乎都走回到原来的位置。
刘浩继续了他的醉生梦死。
与柳菲的一段绯闻,随着柳菲出演中天的下部戏的女一号,而慢慢的淡了下去。
传出的,是柳菲与男一号的暧昧传闻。
这一天,刘长*然的接到了刘芳菲的电话,有很久,不曾记起她来了。
听到她在电话那端很久的沉默,而后轻声的问:“方便吗,我来找你!”
刘浩下意识的看了下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
以前,她总是这样的,只这一句话,将自己的自尊与身体,全然的给了他。
许是刘芳菲等不得他的回答,听她在那边匆匆的说着:“你是在公寓里吧,我来找你!”然后就挂了电话。
刘浩愣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自她与简俊哲重新在一起后,他以为,她已经把自己全然的放弃,不想,这时,她竟来找他。
刘浩放下电话,走了一步,踢到脚下的空酒瓶。
稀里哗啦的,他正想弯下身去拾起来。
门铃响。
刘浩走过去,打开门,刘芳菲站在门外。
“芳菲你……”刘浩刚要说什么,刘芳菲却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
她在他的怀中,嘤嘤的哭泣。
刘浩无奈的关上门,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希望她可以平静下来。
许久,刘芳菲才停下了哭泣。
她抬起头来,感觉有些的难堪,接过刘浩递过的纸巾。
他们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了?”刘浩问。
刘芳菲抬起头来,看着刘浩,她的眼睛有些红,好像不止哭了这一阵。
“浩,请你原谅我,我们复合好不好!”刘芳菲说着,她见刘浩有些吃惊的样子。就接下去说道:“对不起,浩,不管你怎么想,我也要说出来。我与俊哲,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那一阵子,我乱了阵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想找一个人依靠,可是,这么长的时间,我无法忘掉你。”
刘芳菲说了这一阵,见刘浩不语,她在手包里拿出一支烟来,点了几下,打火机的火苗总是凑不到烟上去。
刘浩看出了她的紧张,她的手在抖。
刘浩捏住她的手,帮她点燃了烟,见她抬起头来,感激的向自己笑了下。
“浩,我不会再有奢想,只要象原来那个样子就好,真的,我再不会要求什么,如果你有一天,真的爱上了别的女人,我会悄声的退出,不会再拢你!”刘芳菲说着。
“芳菲,你不要这样,你是个好女人,是我配不上你的!”刘浩说,他见刘芳菲的嘴角边,那一点红光,反倒映着她的一张脸,那样的惨白,有多久没有仔细的看她,她竟憔悴至此。
“浩,不要这样的对我,求求你,这些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尤其是看到你与柳菲在一起的时候。她怎样的风光,我不管,她是不是女主角,我不管,只是,看到她,与你在一起,我会受不了的。求你……不要离开我!”刘芳菲已经语无伦次。
“芳菲,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刘浩说着,抓住她一直抖着的手,这个女人,他负她太多。
“浩,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不要名份,不要金钱,只要,你许我在你的身边!”刘芳菲说着。
刘浩拥她在自己的怀中。
“芳菲,对不起,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去给你希望,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是个可爱的女人,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你,更会去疼你!”刘浩说。
刘芳菲抬起头来,看着刘浩的脸,她伸出手来,捧住他的脸。
她要吻他,她希望自己还有让他留恋的东西,哪怕是**。
刘浩的脸下意识的躲开。
然后,他们互相看着,刘浩的眼中有着歉意,刘芳菲自嘲的笑了笑。
“我知道了,刘少,真的不可以了,是吗?”刘芳菲说着,不等刘浩回答,她便站起身来。
“我来这里,也不过是孤注一掷,输便也是输了,再见,刘少!”刘芳菲几步的走到门边去。
回过头来,她的唇边扬起一抹微笑,她的脸,一如初见的美,无暇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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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金影奖颁奖礼。
最佳女主角的竞争在中天的刘芳菲与北海的复出女星戴莉莉间。
《离婚》与《绮梦》同是女性电影。
题材类似,两个女星都很到位的演出。网上的票选结果也是奇虎相当。
红地毯,一直铺到那礼台之上。
戴莉莉早已经是三影后的身价。
相比之下,刘芳菲要单薄些。
尤其是当她一个人踏上红地毯时,所有的人都在吃惊,之前,人们都在猜测,是谁挽着她的手出现。
刘浩?项斯诺?还是简俊哲。
可是,她竟一个人走下车来。
深红色的晚礼装,领口与袖口的处理是很中式的。
后背是大片的缕空。
曳地的长裙摆,随着腿型而婀娜,一边高高的分叉,显得她的一双*,更为修长,引人遐想。
头上一顶小圆帽,前面有着一张网纹,挡住了她的半边脸,露出一张娇艳的唇。
原来,那短短的路,红地毯的路,她却走了这么久,从十八岁的初入道,到现在,竟有十个年头。
二十八岁,在别人也许还是年轻。在她,却是沧桑。
刘芳菲独自一人走在应该是她最辉煌的路上。
她美丽,她骄傲,同时,她也不堪,她也孤单。
眼前闪过,那些疯狂的影迷,她的名字在他们的口中流传。
那些闪光灯的照射,已经不像最初那样让她兴奋,她早已习惯了活在众人的膜拜中。
刘芳菲笑着,她的唇边的笑,美艳的,让人惊心。
最后结果公布时,刘芳菲是本年度的最佳女主角。
她竟一点也不吃惊,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了一样。
她走到台上去。
“谢谢为这部戏作出努力的,所有台前慕后的同仁!”她说着。
“谢谢一直关爱我的影迷,是你们给我勇气,让我一直站到了这里!”她说。
“还要谢谢一个人,他让我找到我自己!”她接着说。
刘浩听到此,他看向她,离得并不远,他看到她眼中虚无的笑意。
刘浩不想,自己再见到的,竟是刘芳菲的尸体。
一家酒店内,那间客房的门把手上还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刘浩坐在地板上,刚刚他同保安人员一起,合力撞开了门,然后,就看到床上的刘芳菲,那样的安逸。
他一步步的走近来,看到她合着眼的脸,那样的平静,想着她还在前天的夜里,在自己的怀中,失声的痛苦,她的颤抖,她的失控,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那保安惊叫了声,吓得后退,过后,听到他在打电话报警。
刘浩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他的手摸到刘芳菲的手上,冰冰的,一点暖意也没有。
那曾经在他的怀中妩媚,在暗夜里绽放的玫瑰,此时,已经冰冷的躺在那里。
她的脸,还是美的,如一尊玉像,泛着圣洁的光泽。
是的,圣洁,这个在媒体的毁誉下,早已是狼狈不堪的女子,此时,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染尘埃的。
她是吃了药的,那空瓶放在床边柜上。药瓶下还有一张纸,刘浩无力去动。
很快的,听到有人走进来。
有人扶开了他。
刘浩看到他们在探她的鼻息,然后,放她到单架上,她的脸,慢慢的被一层白布遮住。
“啊!不!”他扑上去。
却被拉开。
“你是第一个见到她的尸体的人?”警官在问。
刘浩点头。
“一会儿,麻烦你同我们去做笔录!”警官在说着。
刘浩呆呆的看着他们抬走了刘芳菲。
刘浩侧过脸,看到,化妆镜上,一整面的玻璃,有唇膏画下的,一个大大的心,只是,中间,分裂开,红红的,如一道伤痕,触目惊心。
刘浩终于镇定下来,走出房间,不想,走廊里站满了记者,他们的消息是这样的快。
“刘少,您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刘少,她一直是您的情人,她的死,是不是与您有关呢?”
“刘少,她刚刚获奖,她的死,是怎么回事?”
“刘少……”
围攻着他的,是一些没有同情心的,只想把现实更血淋淋的揭开的人。
他被他们拥着,无意识的随他们的拥挤而动着脚步,他看上去,更似一个木偶人。
正在这时,有人拽过他的胳膊,他回过头去看,是叶素素。
她不是一个人。
那些随行来的同事,把记者挡住。
叶素素带着他走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房门在他们的身后关上。
外面那样的乱,只一道门,似隔开了一个纷纷的世界。
“你没事吧!”叶素素说:“我刚接到消息……”
不等她说完,就被刘浩抱在怀中。
她听到他哽咽的说着:“我该有警觉的,她去找过我,原来,她是向我去摊牌,都是我的错,该死的是我!”
叶素素感觉他就像是个小孩子,那样恐惧,他的身子在发抖。
叶素素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慰他,她也无法平静下去。
门外面似乎静了下去,也许是警局的人把那些记者都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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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意识到自己还抱着叶素素在怀里,他施施然的松开手,无力的坐到沙发上。
“为什么,命运如此的待我,是在惩罚我吗?”他喃喃的自语。
叶素素低下头去,看到刘浩垂着头,整个人显得那样的低沉。
她弯下身,单膝跪在他的身边。
她的手握到他垂在沙发边的手上。
刘浩抬起头来,阴郁的眼内闪过一丝感动,他看着她的脸,她在向着他笑,虽然勉力的,但,看得出来,她在试图安慰他,像以前的每一次,他被父亲责骂,或做错了莫件事后,她都如此的来帮他,摆脱掉负罪与内疚。
“素素,我刚刚在想,自己活着的意义,这些天来,我都在想,如果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那他也许就不会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操心。如果没有我,你也会很快乐……”刘浩说,他的眼睛漆黑如墨,里面涌着汹涌的潮意。
叶素素看着他的眼睛,听到他说到此,就用手抵住他的唇。
“你不要再说了,如果没有你,我们才会真的不快乐,至少,我会不快乐,我想象不到,没有你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从十岁开始,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论你是不是我的哥哥,我都不能想象,没有你在身边!”叶素素说,她的感觉到指尖下,他的唇,柔软的触感。
有一份悸动,自指尖传来,她贪恋着那感觉,却又拒着再一步的亲近。
刘浩看到她眼底的心意,他知道她怕他会做出傻事来,其实刚刚,有那么一瞬,他在想,如果死的是他,该有多么的好。
“放心,素素,我不会!”刘浩说,他露出笑来:“至少,我要看到你幸福,我才放心!”
叶素素也凄然的笑了,她点着头。
正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站起身去接电话,刘浩看到她在与对方解释着什么。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冲进来了简俊哲。
他的眼是愤怒的,直接的扑到刘浩的面前,拽起他来。
“你竟还是好好的,芳菲死了,死了!”简俊哲说,他的眼中冒出火来。
叶素素匆匆的挂了电话,她过来,拉住简俊哲的手,“俊哲,你冷静下,我们也不想,会有这样的事!”
简俊哲怒吼着说:“他应该知道的,他应该可以阻止她的,那天,芳菲对我说,她无法忘掉他,她离开我,去找他,然后,在深夜里,我听到她的电话,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
简俊哲直问到刘浩的脸上:“你一直在玩弄她的感情,是不是!”他的声音渐渐的哽咽。
“对不起!”刘浩说,却挨上了一记重重的拳头。
刘浩的嘴角流出血来,他的身子歪在了沙发上。
叶素素挡在了他的面前,拦住还要挥拳的简俊哲:“这是意外,我们谁也不想的,俊哲,他也是痛苦的,求你不要这样!”
简俊哲看着叶素素焦虑的一张脸,他徒然的放下手来。
“他应该想到的,芳菲在获奖时说,谢谢一个人帮她找到自己!”简俊哲说:“那天夜里,我找到她时,她就说,她终于找到了迷路的自己,可是,她已经不认得自己,她看不到前路,也无法去回头,这世间,她已经走得太苦,不想再继续下去!”
简俊哲无力的跪下去,双手掩脸,仰着头,他低沉的说:“我也该知道的,我不该生气,不该不在她的身边。”
正在这时,听到门响,有人走进来,是警官。
“刘先生,请您说一下,事情的具体的经过,这有死者的遗言,您先看一下!”那警官走到刘浩的面前,递过那页纸。
它一直押在那药瓶之下,刘浩早看到了,却不敢去看,此时,他颤抖着接过来。
“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我无有亲人,后事请拖与简俊哲办理。半世的繁华,看尽人情冷暖,只望来世不为女人!”
只这两句,从头到尾,连提也没提他。
刘浩闭了眼,把泪强咽下去。
再看了下,字迹清晰秀丽,没有一点的慌乱,刘芳菲在写这两行字时,是怎么样的想法,要有多绝望,才会写出来世不为女人来。
再看了下,想她一定是镇静的写下,写了后,才去沐浴更衣,又服了药,之后,才给她的助理打了电话,叫她的助理把早写好的信寄出去。
那信在这个城市转了个圈,用了一天的时间,到了自己的手里,在自己看出了异样后,找遍了她之前常去的地方,才最后在这家,他与她最初过夜的地方,同一个房间内找到她。
时间刚刚好,找到她时,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她把时间掌握得那样好,那门上的牌子,“请勿打扰”,她终于如愿,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没有人打扰她,她走得那样的寂静与安祥。
刘浩把这页纸又递给了简俊哲。
警官在问他:“请问刘先生是如何找到死者的?”
“她给了我封信,我感觉不对劲,就来的找她,找到她后,她就已经……”刘浩说,他在口袋里掏出那信来。
警官接过去,看了眼,说道:“刘先生,我们会拿回去与遗书做笔迹对照,确定无事,会还给您的,还有,这两日,我们也许会再麻烦刘先生的。至于死者的后事,就按她所说的,交与简先生!”
简俊哲无力的点头。
警官走了出去。
简俊哲站起身来,踉跄的走到门边。
他回过头来,几个小时间,他似老了十岁,“刘浩,即使她不恨你,我也会代她诅你,诅你永远得不到真爱,永远不会再有人这样的爱你,诅你的这一世,不会有好的下场!”
简俊哲不是猥琐的人,更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说出这样,有违他性情的话来,可见,他的恨意有多么的浓。
死了一个女星,纷纷攘攘的过了月余,终于,所有的舆论都淡了下去。
就在媒体正觉得无有个出口,排解开这个新闻后,留下的诺大的空白时,简俊哲竟开了个记者会,他要正式的息影。
他与中天的合约还有两年有余,如果这时退出,要赔负的金额,无疑是巨大的。
可是,他义无反顾。
他的强硬作风,早在影片中展露无疑,现实中的他,更是不逊色。
又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与中天所有的关系,与那些赞助商,广告商的关系全都结清了。
中天一下子,失了两个如日中天的巨星。
一时间,中天内愁云惨淡。
所有的报道,都说着,中天至北海收购案开始,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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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刘浩去上班,有些的晚了,昨夜里,他又是失眠,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翻滚着,让他头疼欲裂。
路过一个繁华的地段,他看到,边上,有工人在换那些广告牌。
那些灯箱上的广告,全是刘芳菲,此时,却被工人们撒下来。
一个大大的广告墙上,刘芳菲的脸在徐徐的下落。
刘浩失神了,刘芳菲的脸,那样清晰的在他的眼前,完美的脸,无有一点暇点,她雍容华贵的笑着,悲悯众生的笑着。
她在写给刘浩的信上,写道:
“浩,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与不幸!
我从来不悔,与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记得你说过,你一直想要的,却一直找不到,而我,找到了,它却不属于我。
是时候,来一个华丽的谢幕了!
永远爱你,在我有生之年,永远爱你,在我永生之后,芳菲!”
刘浩愣愣的看着她的笑脸,在自己眼前,清晰的,慢慢的滑落下去。
她给世人留下的是毁誉参半,在所有人都抵毁她堕落,不堪时,她却比所有人都高贵,圣洁!
“我要谢谢一个人,是他让我找到了我自己!”她的眼中,有着虚无的笑意!
“不!芳菲”一失神间,刘浩的手一松,车子直窜过去,远远的撞向了广告墙!
*城市第一医院内,江帷贞蹑手蹑脚的在高级病房的门外逐个的查看,终于,她看到了刘浩。
他静静的睡在那里,头上缠着纱布。
江帷贞推开门走进去。
她今天才知道,刘浩三天前出了车祸。
江帷贞的父亲去世了,就在一个星期前。这一个星期来,她一直忙着父亲的后事。
父亲一直是瘫在病床上,高额的医药费,已经让家人早就负担不起,多亏了刘浩给她的那笔钱。
当医生当着江帷贞的面拔掉那呼吸机的管子时,江帷贞竟长舒了口气。
她感到那样的悲哀,为着自己的心,已经麻木。
几天来,乱哄哄的,为着父亲的后事,江帷贞才回到那个家中,哥哥还是一个样,唯嫂子的话是从。
嫂子何丽丽竟有些兴冲冲的,张落着父亲的后事。
贫贱的家中,为着父亲的死,竟都有着解脱似的轻松。
江帷贞对于哥嫂对于她现状的追问,三缄其口。
她太清楚哥嫂的为人,如果知道她与刘浩的事,定会纠缠不休的。
办理了父亲的后事后,江帷贞把家中,自己的东西整理好,与哥嫂告别。
她把自己全部的家当,全搬到了刘浩为自己买的房子里。她没有给哥嫂留下任何可以找到自己的方式,那个家,除了父亲,没有一点让她留恋,现在,更没有理由在回到那里。
就在江帷贞把东西放置好,一边吃饭,一边无意的看新闻时,听到主持人在说:“中天的少当家,昏迷三天,至今还未苏醒,中天遭遇到成立以来,最艰难的时候!”
她愣住了,一时之间,还在想着,中天的少当家的,是不是刘浩。
当她回过神来时,新闻早已播过去了,她感觉自己慌乱的,不知所措。
放下一切,她跑下楼去,到了报亭,买了几天来的《*城晚报》,终于,她翻到一张版面的头条,就是《刘少出车祸,伤势未明!》
上面还登了现场的一张相片。
刘浩伏倒在方向盘上,车子前身,整个撞到水泥广告墙上。
江帷贞放下报纸,她麻木的看着报亭外喧哗的闹市,她的头脑一片的混乱,不想几天不见,他竟出了这样大的事。
她跑到中天大厦去,受了许多的白眼,才在原来的同事那里,打听到刘浩住在第一医院内。
终于站在了他的病房前,江帷贞看着刘浩沉沉的睡容。
刚刚在楼下打听到,他刚刚脱离了危险,从特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的病房,只是,一直没有醒来。
江帷贞呆呆的坐在了病床前,看着刘浩的脸,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脸。
手下的脸庞,清俊的五官,她记得最初见到他时,他总是说着那些暧昧不清的玩笑话,可是,越相处,越觉得,那些有关他的传言都是不属实的。
他给她的印象,与初见时,已完全不同了,她发现,他的眉宇间越来越阴郁,他的话语越来越少。
以前的他,远远的,只在传言中,只在电视报纸上。
现在的他,在她的掌心里,近得让她感觉到他的哀伤,让她心疼!
头好晕,刘浩试图动一下,却感觉头疼欲裂,知觉在慢慢的恢复,连意识也慢慢的苏醒。
最后的意识里,只听到巨大的响声,他眼中最后的景象是掉到车窗前的大型海报,他与海报上的刘芳菲,面面对视,她在笑着,高高在上的笑,有着悲悯众生的疏离。
“芳菲!”他轻声叫着,倒在方向盘上,血流下来,他的眼中渐渐的模糊。
他听到有人慌叫的声音,听到相机的闪光灯的声音。
“让开,让开!”有人在喊,然后他感觉有人在挪动他的身体,好疼,他试图睁开眼,却不能。
听到急救车的呼啸声,一直在耳边。
再有知觉时,是一双温柔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还听到有人低泣的声音,一直的,那双温柔的手,让他在疼痛里,慢慢的缓下了紧张。
他的浮燥的心,自责得无地自容的心,就在那轻轻的安抚下,慢慢的平静下去,疼痛也轻缓了。
他不知过了多久,只是,那双手似一直的在陪着他。
有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那双手握在手心里,手背上,有丝丝的凉,听到它的主人在低泣,他要睁开眼,却不能。
现在,他终于又醒了过来,有手在他的脸上游走,也听到低泣声,他努力的睁开眼。
终于,刘浩使力的睁开眼,模糊中,一个娇小的身影伏在身前。
果真,她在哭,她的眼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丝丝的凉,与昏迷时的感觉那样的相似。
刘浩努力的动了下手,那哭着的人被惊动了,她抬起脸来,刘浩看到,是江帷贞。
隐隐的心里,有丝失望,但,很快,他笑自己,太奢求。
“刘少,您醒了,我去叫大夫!”江帷贞急切的要站起身来。
刘浩摇摇头,轻声的说:“先给我些水,感觉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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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帷贞去倒水。
刘浩喝了水,感觉好了很多,口中的干燥被润湿了。
“你一直在这里吗?我躺了多久了?”刘浩问。
“我今天才知道您出了车祸,您昏迷了近三天了!”江帷贞答。
“这样!”刘浩用手支住身子,要坐起来。
江帷贞忙过来,帮他坐起来,把枕头倚在他的腰后,让他更舒服些。
“你没有一直在这里吗,我怎么感觉有个人一直在陪着我!”刘浩问,他疑惑的看着江帷贞。
“是医护人员吧,我其实才刚刚来的!”江帷贞说着,她按了下呼叫按扭,“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头还有些晕,我竟睡了三天了吗?”刘浩有些吃惊。
江帷贞点头,然后看到医护人员走了进来。
他们为着刘浩检查着,她轻轻的退出到病房外,不经意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闪开了,在走廊的拐角处。
她想走过去,看个究竟。
正在这时,听到身后的医护人员在叫自己。
她重又走进了病房内。
叶素素看到那个叫江帷贞的女孩子重新走回到病房内,她在走廊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不知为什么,她要躲起来。
叶素素这些天一直陪在刘浩的身边,听医生讲,如果他再醒不过来,也许就会永远的醒不过来。
他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头包着厚厚的沙布,还是有血渗了出来。
在叶素素的记忆中,刘浩很少有这样的情形,他很少有病,更不用说,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了。
他睡得那样的沉,不时的,叶素素凑近他的脸,听到他淡淡的呼吸声,她才放下心来。
叶素素想到刘芳菲死时,他说过的话,她真怕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哥,你快醒了呀,哥!”她喃喃的说着,把他的手捏在手心里,他的手,曾坚定的、温柔的,牵着她的手,走过少年,青年,走过所有,她曾经的岁月。
她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压下心底的疼,亲在那手上,他为什么还不醒,她好怕。
几次,听到他在昏迷中叫出:“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的手在茫然中挥起。
她拿住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看到他纠结的眉头,慢慢的散开来,她才会放下心去。
他仓皇的脸在她的抚摸下,平静了下去。
她凑近他的脸,听到他缓慢的鼻息,她揪紧的心,会再一次的放下。
他的脸在昏迷中,是那样的安静,俊美的脸庞,如婴孩一样的纯静,她抚上他的脸,私心的,想这样一直看着他,她的眼贪恋的,看着他的脸。
轻轻的印个吻在他的脸上。
想到以前,他不止一次,开玩笑似的亲在她的脸上的那些吻,那曾让她的心漏掉一拍的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早就开始了吧,只是她与他,都在刻意的忽视。
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亲在他的脸上,而不被他发觉,可是,那吻中却有着担忧的疼!
叶素素一直守在他的病床前,直到,昨天夜里,他从特护病房挪到这里,她才听从医生的劝告,回家去休息下。
可是,她刚刚来时,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啜泣声。
从门上的窗口看进去,看到江帷贞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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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边,轻轻的哭泣着。
本来要走进去的叶素素,不知为什么,止住了脚步。
听到江帷贞的哭声,她却有些安慰,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对着自己说,有人在关心他,爱他,你可以放心了。
虽如此,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刺痛的,转身靠在墙上,叶素素的泪轻轻的流下来。
正在这时,听到里面江帷贞惊喜的声音:“刘少,您醒了!”
叶素素看进去,果然,刘浩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一开始是那么的茫然,然后,他在对着江帷贞笑着。
听到他在说:“感觉有人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叶素素有些冲动,就想走进去,告诉他,自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但却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在泪眼婆裟中,她看到,病房内的那两个人在对视着,微笑着。
叶素素的心,泛满了苦涩,但却再一直的告诫自己,“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就在江帷贞走出来时,她忙躲了起来。
再站出来,她更没有了走进去的理由。
在窗口看见,医生在点头,想来,他是没有事了,看到刘浩一直把江帷贞的手握在手里,他看着她的目光,也充满了温柔的感激。
叶素素轻轻的转身,毅然的离开了。
刘浩的伤在头上,过了昏迷期,又观察了几天,一切再也无碍,就出院了。
叶素素来接他。
看到病房上,他正拿着一片小镜子,对着自己的伤口,左看右看,不由得出口笑他:“怎么,怕留下疤吗?”
“当然,在我这张迷人的脸上,要是有了块疤,该多让人懊恼!”刘浩自恋的说,这几日里,叶素素一直来看他,都与父亲一起,两个人见了面,都像是以往一样,谁也没有说什么。
“你那么帅,还怕有块疤吗?放心吧,你的情人们,不会因此而抛弃你的!”叶素素笑着说,收了他的小镜子。
“哎,刚才的护士小妹给我的,别拿走呀!”刘浩叫着。
“你真是劣性不移,还是到处留情!”叶素素说着,不屑的把镜子扔给他。
听到门响。江帷贞走进来。
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笑,兀自的停住了。
叶素素自然的说:“帷贞来了,我去取车,你帮他穿好衣服吧!”
叶素素走了出去。
这几日来,他们已经有了一种默契。
江帷贞一直照顾着刘浩,只在项斯诺来的时候,才会躲开。
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照下来。
半个月来,刘浩头一次站到太阳下,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江帷贞走过来扶他。
刘浩要躲开她的手,但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神情,就止住了。
他任由江帷贞把自己扶到车子上。
刘浩坐好后,看到叶素素的眼神从后视镜中飘过来,停住。
江帷贞的话,使他们纠结的目光再一次的分开。
“叶小姐,麻烦你了,到前面停下就行!”
叶素素听着她的话,在不远处停下来。江帷贞走下车子,回过身来,对着刘浩说:“浩,如果有什么要我做的,就给我电话!”
“你也很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会给你电话的!”刘浩向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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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放心的走开,刘浩松了口气。
“帷贞不错,是个好女孩!”叶素素说。
“嗯!”刘浩心不在焉的应着。
“看得出来,她对你很好!”叶素素说。
“嗯!”刘浩应,眉头皱在了一起。
“我也很喜欢她的性格,温柔安静……”叶素素继续说下去,并没有发觉刘浩的沉默。
“你想说什么?”刘浩强硬的声音在后座传来。
叶素素看过去,见刘浩的脸露出冷峻来,她刻意的别开脸。
“没什么,只是想说,帷贞是个好女孩,希望你珍惜她!”叶素素狠心说下去。
车内静下去,刘浩没有说话,叶素素以为他会反驳自己,看到他这样的沉默,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她不知道,刘浩的手,已经死死的抓着座椅,纠结得很。
车子开到了刘宅,项斯诺与桂姐站在楼门前张望着。
看到刘浩从车上下来,桂姐先是用手抹着脸,她哽咽的说:“天啊,怎么瘦了这么些!”她匆匆的走过来,扶着刘浩。
“桂姐,没事的,都好了的!”刘浩笑着说,他不习惯被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着。
项斯诺看了他一眼,就不说一句话,回身走进了房子。
刘浩知道父亲一直对自己不满意,自己的受伤,在他看来,根本也就是不争气的表现。
坐到屋子内,项斯诺终于开口:“如果伤好了,就快些的去公司吧,最近,素素一个人,很是吃不消呢!”
“好的,爸!”刘浩说。
“素素,辛苦你了!”他又向着叶素素说。
这几日来,叶素素确实太累了,公司里一摊事,安抚那些动摇不定的艺人,还要招新人。
再加上,前些日子,她都去护理刘浩,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理的承受快要受不住,直到刘浩脱离了危险,她才放下了心来。
“素素,我们这一次,跌得比较重,不过,会好的,我从来没有服过输,这次也不例外,听说,北海,还有南朝,都也在招新!我们的工作一定不要落于他们的后面!”
“是!”素素回着。
“浩回来了,你把手头上新片的宣传都给他,你全力招新!”项斯诺说着。
中天,这段时间来,先后的失了凌若飞,刘芳菲,简俊哲这三个巨星,这三个金字招牌的失去,让中天,损失惨重。
中天的艺人,青黄不接。
要知道把一个艺人从默默无闻捧到众人瞩目,要下多大的本钱。
新片也只有柳菲一个人在撑着而已,不过,柳菲的气场,相比刘芳菲,要差得太多。
“浩,你去休息吧,素素,你同我来一下!”项斯诺说。
叶素素点点头,同项斯诺走进了书房内。
“素素,前一阵子追你的人,就是沈子扬,是吗?”项斯诺说。
叶素素愣了下,从法国回来后,沈子扬倒是消失了,几个月来,都没有他的消息。
不想,养父倒是提起他来。
叶素素点点头,她看到项斯诺神情严肃,想着他接下来说的话,定是十分紧要的。她隐隐的,似猜到了些。
“你要警惕些,最好,不要与他再接近!”项斯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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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爸,我们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叶素素说。
“他都追你到法国去,还说是普通的朋友,素素,爸就跟你说了吧,我不同意你与他交往!”
叶素素想到项斯诺或许会对沈子扬有些的微词,只是让叶素素没有想到的是,一向宠着自己的养父,向来,从不干涉自己的养父,竟明确的表态,不要她与沈了扬再交往下去。
叶素素怔住了。
项斯诺的口气不是商量,不是恳求,而是命令。
他很少对自己这样。
“爸,您好象很反感沈子扬,到底有什么原因?”叶素素试着问道。
“单凭北海收购一事,就可以看出他的用心不轨,素素,你向来懂事,还用爸再说吗?”项斯诺说,他走到窗边,向外面看着,他赌叶素素不会再问下去的,她向来听话,定不会拂自己的意的。
果然,听到她低声说着:“好吧,爸,素素知道了!”
叶素素走出门去的声音。
项斯诺的手抓住窗棂上,他想起了以前,想起叶素素的母亲袁晴,也是这样的听从自己的话的。
只是,她听从他的话,敬他,尊他,却把她的心给了别人。
项斯诺想到最后,袁晴在自己的怀中,轻轻的念出的那个名字,不是他,可是,项斯诺不解的是,她死时念着的人,也不是沈放。
想到袁晴在自己怀中,无限的怨忿的叫出的那个名字,是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赵子瑜,你好……”袁晴的头缓缓的在自己的怀中垂下去,留下了这句未说完的话,就走了,似有无限的悔恨。
怎么会是赵子瑜,还有,她那句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项斯诺这十余年来,每次的回想,都会陷到迷惑中。
其实直到袁晴去世,她都不知道赵子瑜已经死了。
赵子瑜其实是死在项斯诺的手下的,虽然项斯诺没有亲自的动手,但同沈放一样,他的死,也与项斯诺有脱不开的干系。
项斯诺无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这一世,他所造的孽,太多,但是,他不怕,自作孽,不可活,他已经活了这许多年,至少,比沈放、赵子瑜都要久。
他的字典里,良心这个词,早已经被抹杀掉。
他所要得到的,就算用偷的,抢的,算计的,终会得到。就算是女人,袁晴,哪怕,她不把自己的心给他,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想起在那间小屋内,袁晴最后的一刻,在他的怀中,他追问着:“晴,素素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袁晴因着他的话,努力的再睁了眼,她狠力的说:“德哥,素素她就是……”
一句话,还不及说完,她又昏了过去。
项斯诺听她这样的说,就知道了答案,从素素的年龄上推断,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过了片刻,袁晴再醒来,就意识涣散,她的眼中射出希翼的光来。
项斯诺知道,她这是回光反照。
袁晴的脸上,突然的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喜悦的事一样。
过了一瞬,那光茫就消失了,她带着悔恨的说道:“赵子瑜,你好……”
这是她最后的一句话,她永远的把迷留给了项斯诺。
同时,留给项斯诺的,还有她的女儿,叶素素。
第二天,叶素素与刘浩商淡着公司里的诸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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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在刘浩办公室内的沙发上。
刚开始是叶素素在说着,刘浩听,后来,就是刘浩问,叶素素来答。
公事公办,话语中,一点多余的情感都看不到。
“好了,就是这些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也能减轻些担子了!”叶素素掩上了文件。
“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所用吗?”刘浩说。
“当然,你在这里,我们才有主心骨吗,呵呵!”叶素素笑着说,抬起头,就见到刘浩在看着自己。
有一瞬的失神,想要说的话,却一时的忘掉。
空气中有些的胶着,两个人不得不移开目光。
“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叫我好了,我去忙了!”叶素素要站起身。
“哎呀!”她听到刘浩低声说了句,再看他,见他皱着眉,双手按着太阳穴。
“怎么了?”叶素素惊慌的问,一时不知所措,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痛苦,她就有些怕,那几日里患得患失的感觉又一次包围了她。
“头好疼!”刘浩轻声的呻吟了下。
“怎么个疼法,要不要上医院呢?”叶素素靠近他,自然的为着她按摩着。
那几日里,她守在他的身边,他昏迷时叫疼,她总是这样的做,现在,不自觉得,伸出手去。
感觉到刘浩在自己的按摩下,静了下去。
叶素素忙松开手,见到刘浩怔怔的,他在想着什么。
“怎么样,哥,到底怎么样?”叶素素有些急切的问。
“没什么的,素素!”刘浩回过神来,他已经验证了心中的疑问,他知道了,昏迷时,守在自己的身边的,一直是她。
“让你担心了!”刘浩说着,他笑了笑,看到叶素素一脸的担忧,他又有些自责。
叶素素走了出去。
刘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有些事,知道就好,求不得真儿!
叶素素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她放下手中的资料,也坐在桌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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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回到了公司,日子就又重回到了轨道上。
在这样的痛定思痛后,刘浩多少的,认真了起来。再也不见他在会议室内打盹,再也不见他无聊得找公司的美女们搭讪。
只是这样的刘浩,让叶素素感觉到了疏远。
不止是行动上的疏远,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刻意的疏远!
这或许是正常的,也是他们应该保有的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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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余天,叶素素再一次见到沈子扬,他消失了有一段的时间。
在一个小型的圈子中的聚会上。
叶素素依旧坐在角落里,她看着刘浩在与一些人说笑着,收敛了的刘浩,浑身散发出些冷峻的气息来。
他的玩笑,已经不再是那些低级的,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人,多少的,脸上露出惊诧与信服的神色。
叶素素不禁觉得,现在的刘浩,竟越来越像他的父亲,项斯诺。
“素素,你真的在这里!”有人叫她。
回过头去,见到沈子扬。
刘浩看到沈子扬又出现在了叶素素的身边。
他愣了下神,身边的一个人在问了他一句什么,他回过头去答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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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浩回过头再看向刚刚叶素素坐着的位置时,却发现,她不见了,沈子扬也不在那里了,刘浩想,他们一定是一起走开的。
刘浩向身边的人道了歉,转身走开,他佯装无事的,走过大厅,眼神在每个角落里寻视,可是,却不见那两个人。
刘浩觉得烦躁得很,他站到露台上,天气热得很,他急燥的把脖颈上的领带松了下。
正在这时,他看到叶素素与沈子扬走在下面的花园内。
刘浩急忙的,要走回到大厅去。
他走得急,却不小心的撞到一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被他撞得后仰下,就要摔倒。
刘浩忙上前,揽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刘浩致歉着,他扶她站直了。
“没关系的!”那女子说,她接着笑着说:“刘少,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幸会!”
刘浩见这女子,样子秀丽,温婉如玉。
可是,记忆里,好像不曾认识她。
那女子看出了他的疑惑,就说道:“刘少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孙冬盈,孙叶荣是我的爷爷!”
刘浩听到她的名字,还只是模糊,只是,她是孙叶荣的孙女,他不得不与她寒喧。
孙叶荣,是南朝影视的老板。
虽然南朝影视已经渐渐把公司的中心转到电视上,但还是很有实力的。
孙叶荣,项斯诺曾暗里说过,他是一只老狐狸!
但看到他的孙女,却一点也没有他爷爷的精明狡猾相。
孙冬盈,面似梨花,心如静水般。
刘浩只想和她简单的说几句,不想,听到她只是淡淡的回了自己的几句话,一点也没有现在女子的精明与强干,或是,像那些粘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一样,巴不得把最美最妖艳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回话前,她会歪头想一下,然后,轻轻的笑容漾上她的脸,声音也淡若轻风,刚好叫你听得到,不过响,也不忸怩。
不知为什么,本想匆匆离去的刘浩却站住了身子。
“孙老没有来吗?”刘浩问。
“没有,他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就嘱我来参加!”孙冬盈说。
“是这样,改天,我去看望孙老,!”刘浩说。
“那要先谢谢刘少了!”孙冬盈说道。
刘浩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就要告别,听到身后有人说,“哈,你在这里!原来是被美女绊住了,难怪,我刚刚找了你这半天,都没有找到!”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是一家媒体的老总蒋玉龙。
以前,总是与刘浩在一起,胡天黑地的胡闹的一位。
“走,他们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都说要做个游戏,去看看,小姐也有份参加,孙小姐,也去看看!”蒋玉龙说,原来他是认得孙冬盈的。
走到大厅内,在主席台上,果然站着几对年轻男女。
只是一个娱乐节目。
刘浩看到,叶素素与沈子扬竟也在上面。
他愣了下,就听到主持人在喊:“刘少来了,快些上来,这游戏怎么能少了您呢!”
刘浩走到了台上去,孙冬盈也被请了上去。
主持人宣布了游戏的规则。
原来,要男女佳宾成对的,隔着一段距离的站好。
然后,要男佳宾,去除身上的物品,刚好铺到可以够到女佳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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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必须相联,不能有空档,先铺到女佳宾面前的,可以,吻女佳宾。
台下有人唏嘘。
接着是拍手起哄声。
那些年纪大些的,都坐到了边上去,看着这些年轻人玩闹。
游戏的一开始,先是配对。
刘浩一听到这个游戏,就想不参加了,但见到叶素素在一边笑着站着,沈子扬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看到她轻轻的宛尔,刘浩就站住了。
这个游戏,以前,他与那些朋友们聚会,也曾玩过,这不算得什么,他们玩得比这个要疯狂得多。
比如,喝酒划拳,输者*;或是,直接现场配对,聚会结束后,那成功的一对,就去开房。
那些醉生梦死的时日,竟离得他,有些的远了。
按着上场的顺序,沈子扬与叶素素一组,而刘浩,自然的与孙冬盈一组。
刘浩想着敷衍着,乐一乐就过去了。
主持人说着开始,台上就一片悉悉索索的*解带声。
台下笑成了一片。那些略有些身份的老者,就摇头,脸上带着纵容的笑。
刘浩先是摘下了领带,走了一大步。
然后是外套,又离得近了些,他抬起头,看到孙冬盈向着自己盈盈一笑,似有些看透了自己的心,只随意的应付下。
再看向一边,见到隔着两对人,看到叶素素站在那里,而沈子扬竟离得她很近了。
想到游戏的规则,刘浩,竟有些的急了。
他忙加快了速度。
摘下了手表,又拿出了口袋里的一手帕,又近了,只差了一步。
看看旁边,只有沈子扬与他最接近女伴。
沈子扬也摘下了表,也只差那一步。
刘浩的手伸到了脖子上。
他的颈间,长年的带着一个桃木核,是叶素素昔时为着他求来的。
那时她也只有二十岁,说是,桃木辟邪。
带上了,还不曾摘下过。
看到沈子扬正弯身放下表。
刘浩不再犹豫,使力的一拽,那红线绳就挣脱开,他放下,轻松的抱住了孙冬盈。
听到主持人敲着桌面。
所有人都停下了。
他看过去,叶素素看着地上的桃木符正发呆。而沈子扬摇摇头,笑着拾着地上的物品。
主持人笑着说:“呵呵,刘少果然厉害,现在,你可以亲你的女伴了!”
台下的人在拍手,嘻笑连连。
刘浩低下头,看到孙冬盈正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脸上,一点也没有窘态,相反的,梨花似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
“亲了,亲了!”有人在叫。
刘浩低下头去,歪下头,亲到那粉脸上。
台下有人在起哄,“不算了,要亲嘴的,呵呵!”
刘浩笑着回过身来,大声的说:“当然会亲,但是不会在这里,各位没办法饱眼福了!”
台下人更大声的笑了起来。
刘浩伸手,领着孙冬盈走下台来。
余光中,看到叶素素也已经随着沈子扬在哄笑声中走开了。
叶素素看到刘浩亲在孙冬盈的脸上,两个人都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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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叶素素也在笑,她感觉到手被握了下,扭过头去,见沈子扬在向自己点头微笑,示意着离开。
叶素素就同他悄声的走开了。
走出大厅前,她回过头去,看到刘浩也牵着孙冬盈的手走下台来。
“那是孙家的大小姐,听说,他们家已经决定重拾电影业,这次她参加这个聚会,怕只是开始。”沈子扬说。
叶素素点点头,接口道:“我以为沈先生不会对这些事感兴趣的。您的北海不是全权的交与了陈清生了吗?”
“怎么会一点的不关注,我在北海可是下了大价钱的。如果有一点的失误,不是误了我的声名!”沈子扬笑着说。
他们走到了外面,夜色已经浓重起来。
“素素,我来送你回家吧,看来,刘少会被绊住一会儿呢!”沈子扬说着。
叶素素回过头去,见刘浩被蒋玉龙,还有一些人围在中间。
那个孙冬盈与他站在一起。
叶素素摇了摇头,“子扬,谢谢你,我自己回去好了!”
沈子扬没想到叶素素会拒绝,愣了下。
“怎么了,素素?”他问。
“对不起,子扬,很久没有见到你,也不知道怎么对你来说,也许是我多虑,只是,从法国回来很久,我想我一直被你当时说的话震惊了,不管你是不是出于真心,我都要告诫自己,不可以与你再走近的。”叶素素说。
沈子扬挑着眉,他看到叶素素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藏,仿佛只在说着,一件必然的事情。
“其实,我想说,因为没有可能的,所以,我不想给您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叶素素说。她弯下身去,行了个礼:“对不起,我为之前的,自己的行为道歉,如果有让您误解的地方,请谅解!”
说完,叶素素转身走开了。
沈子扬先是愣了下,但很快的,他追赶上她,从后面拽住他的手。
叶素素惊诧的回过头去,见到沈子扬急切的一张脸。
阴霾覆上他那俊朗的脸庞,黑黑的瞳仁也变得深邃复杂起来。
“你这样,说一句道歉,就转身走开吗?”他在说。
叶素素不想他的脸,变得这样的厉害。
儒雅在他的脸上渐渐的退下,换上的,是深深的冷峻与阴沉。
“子扬,你听我说……”叶素素想着怎么的对他说,其实,除了项斯诺的警告,在她的心内,也隐隐的感觉到一丝的危险,仿佛,与沈子扬在一起,会揭开一些什么事,而那些事,她并不想知道。
“Youlllovemeyet,Youlllovemeyet!-andItarry。Yourlook?-thatpaysathousandpains.
hatsdeath?Youlllovemeyet!”沈子扬突然说起了英文,流利而纯正。
他的中文里总是带着英文腔,而他说一长篇的话时,总会很慢,因为他在想着措辞。而用英文,他则快而急的说出来。
这回轮到叶素素发愣了,她听到他说的话,很熟悉,她记得,这是一首诗。罗伯特?勃朗宁的《你总有爱我的一天》。
沈子扬的手扶上叶素素的双肩。他低沉的说着:“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我能等着你的爱慢慢的长大!死算什么!你总有爱我的那天!”他又用中文复述了那首诗,因着深情,竟也说得流利起来。
“素素,我早就说了,不论等多久,我都会等,我只是在爱的路上先走了一步,我想,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沈子扬说。
另附: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罗伯特?勃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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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素素看到薛长东亲在孙冬盈的脸上,两个人都在笑着。
叶素素也在笑,她感觉到手被握了下,扭过头去,见沈子扬在向自己点头微笑,示意着离开。
叶素素就同他悄声的走开了。
走出大厅前,她回过头去,看到薛长东也牵着孙冬盈的手走下台来。
“那是孙家的大小姐,听说,他们家已经决定重拾电影业,这次她参加这个聚会,怕只是开始。”沈子扬说。
叶素素点点头,接口道:“我以为沈先生不会对这些事感兴趣的。您的北海不是全权的交与了陈清生了吗?”
“怎么会一点的不关注,我在北海可是下了大价钱的。如果有一点的失误,不是误了我的声名!”沈子扬笑着说。
他们走到了外面,夜色已经浓重起来。
“素素,我来送你回家吧,看来,薛少会被绊住一会儿呢!”沈子扬说着。
叶素素回过头去,见薛长东被蒋玉龙,还有一些人围在中间。
那个孙冬盈与他站在一起。
叶素素摇了摇头,“子扬,谢谢你,我自己回去好了!”
沈子扬没想到叶素素会拒绝,愣了下。
“怎么了,素素?”他问。
“对不起,子扬,很久没有见到你,也不知道怎么对你来说,也许是我多虑,只是,从法国回来很久,我想我一直被你当时说的话震惊了,不管你是不是出于真心,我都要告诫自己,不可以与你再走近的。”叶素素说。
沈子扬挑着眉,他看到叶素素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藏,仿佛只在说着,一件必然的事情。
“其实,我想说,因为没有可能的,所以,我不想给您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叶素素说。她弯下身去,行了个礼:“对不起,我为之前的,自己的行为道歉,如果有让您误解的地方,请谅解!”
说完,叶素素转身走开了。
沈子扬先是愣了下,但很快的,他追赶上她,从后面拽住他的手。
叶素素惊诧的回过头去,见到沈子扬急切的一张脸。
阴霾覆上他那俊朗的脸庞,黑黑的瞳仁也变得深邃复杂起来。
“你这样,说一句道歉,就转身走开吗?”他在说。
叶素素不想他的脸,变得这样的厉害。
儒雅在他的脸上渐渐的退下,换上的,是深深的冷峻与阴沉。
“子扬,你听我说……”叶素素想着怎么的对他说,其实,除了薛崇德的警告,在她的心内,也隐隐的感觉到一丝的危险,仿佛,与沈子扬在一起,会揭开一些什么事,而那些事,她并不想知道。
“You'll
love
me
yet
,You'll
love
me
yet!―and
I
ta
y
。You
look?―that
pays
a
thousand
pains.
hat's
death?
You'll
love
me
yet!
”沈子扬突然说起了英文,流利而纯正。
他的中文里总是带着英文腔,而他说一长篇的话时,总会很慢,因为他在想着措辞。而用英文,他则快而急的说出来。
这回轮到叶素素发愣了,她听到他说的话,很熟悉,她记得,这是一首诗。罗伯特?勃朗宁的《你总有爱我的一天》。
沈子扬的手扶上叶素素的双肩。他低沉的说着:“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
,我能等着你的爱慢慢的长大
!死算什么
!你总有爱我的那天!”他又用中文复述了那首诗,因着深情,竟也说得流利起来。
“素素,我早就说了,不论等多久,我都会等,我只是在爱的路上先走了一步,我想,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沈子扬说。
另附: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罗伯特?勃朗宁
你总有爱我的那一天
我能等着你的爱慢慢的长大
你手里提着的那把花
不也是四月下的种子
六月开的吗
如今
我种下满心窝的种子
至少总有一两颗
能生根发芽
开的花是你不要采的
不是爱
也许是一点点喜欢吧
我坟前的那朵紫罗兰
你总会瞧它一眼
你这一眼么
抵得过我千般苦恼了
死算什么
你总有爱我的那天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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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瑜看着怀中的袁晴,她的手,冰冷得很,在自己的手中,没有一点的温度,她的眼,仓皇的,坠坠的不安。
她那*出来的身子,在自己的怀中,瑟瑟的发抖。
不知怎么回事,赵子瑜感觉下腹一涨,升起那种熟悉的冲动,让他不由得诅骂了一句,是不是最近真的是太压抑了。
袁晴的样子,就像个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女孩,自己怎么对她有了**。
可是,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心疼,在他的心里悄然的升起。
她经历了怎么样的事情,才让她吓到如此地步。
赵子瑜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了袁晴的身上。
袁晴错愕的抬起头来,见到赵子瑜冷灰的一张脸。
下一刻,赵子瑜拽着袁晴的手,走了出去。
他在芳姐那里了解了情况。
他叫来手下,用手势向那人示意下。
那个人,知道老大要他狠做了那个欺负了袁晴的人。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赵子瑜带着袁晴离开了。
坐在车子上,袁晴见到冷峻的赵子瑜不发一言,他的脸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
袁晴见车子在自己不熟悉的街面上行驶。袁睛紧张起来,她在薛崇德与沈放的描述中,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十分狠绝的角色。
“那个……那个,我住在……”她终于结结巴巴的的开口。
不等她说下去,赵子瑜就打断了她的话:“叫我子瑜,我不放心送你回到你住的那个地方。那里太乱,在沈放他们回来前,你去我那里,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向他们交待!”
袁晴感觉到不妥,但她不知道怎么去拒绝。“不必了,那里很安全的……”
她还要说下去,却见到赵子瑜不悦的扭过头来,眼底有着冷冷的光。
她适时的停了说话,她发觉,赵子瑜很少说话,他的眼神,就象是命令。
赵子瑜很满意袁晴的识趣,他讨厌女人在他的身边喋喋不休。
到了赵子瑜的家,三层的独楼,楼下一个小花园,还有游泳池。
车子直开进去。
赵子瑜用余光看到袁晴惊诧的表情,他不由得在唇边暗笑下,她的样子,果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妹子,而她唯唯诺诺的,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想到此,赵子瑜不由得有些开心起来。
袁晴走进了楼里,她吃惊的看着大厅里华丽的装修,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皇宫一样,虽然她没有见过皇宫,但是她想,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看着袁晴的样子,赵子瑜一直在心里暗笑“二楼的客房都空着,你挑一间住吧,佣人明天早上才会来,你现在自己去洗澡吧,二楼最里面就是浴室!”
赵子瑜说完,就走开上楼。
袁晴看着他走到三楼去,她的精神才松懈下来。
――――
赵子瑜拿了套干静的睡衣,走下了二楼来。
本来想放下浴衣就走,但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赵子瑜就愣了下,想到刚刚在怀里发抖的那具身子,他的下腹又是一涨,那好受又难受的感觉又一次的袭来。
作者题外话:最近我的留言都被吞了,谢谢各位留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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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玷污你个头,吃饭去,待会都迟到了。”子瑜对于她这么给力的话,已经免疫了,阮琳琳说话纯属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们早就膜拜了!
“琳琳快去吃饭吧,不然等下就真得迟到了。”袁晴忍不住笑了两声,他们兄妹两个在一起,就是她袁晴最开心的时候。从她第一次见到阮琳琳的时候,她就对阮琳琳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本能的想要接近她。待她,便犹如妹妹般。
“嗯~~”阮琳琳高兴的点了点头,对子瑜扮了个鬼脸就跑出门去。袁晴都为她做主了,就算子瑜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从了她……
“你尽跟她胡闹。”赵子瑜不悦的瞪了袁晴一眼,阮琳琳爱瞎闹,这个袁晴也真是的,和她一起疯!虽然子瑜不解袁晴的做法,但是对于她能如此对阮琳琳,他也心感欣慰。
阮琳琳不是他的亲妹妹,却胜似亲妹妹,子瑜对她的爱,并不轻于袁晴。只不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爱罢了。
“你看不出她很渴望吗?这两个月你光照顾我,我觉得对琳琳不公平,今天她有要求,你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好满足她,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女孩子是需要疼的。”袁晴指了指子瑜的额头笑骂道。她不觉得子瑜笨,看不出阮琳琳的心思,也不是他不花心。只是,阮琳琳是他的妹妹,他不想害她,若是他有了袁晴,再要了阮琳琳,对于她们俩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他始终相信,阮琳琳将来会有自己喜欢的人,总要一天会嫁出去的……
就像佟娜,像阮诗文,亦或是像萧玥,她们都喜欢他,但总要一天她们也会找到自己合适的人,他赵子瑜有个袁晴,就已经足够了……
“不公平?”子瑜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我对她太好,冷漠了你,才叫不公平,她可不是我女朋友,何来公平之说呢?”
阮琳琳喜欢他,他比谁都清楚,但是这丫头才17岁,上高一,现在应该好好学习。就算他对阮琳琳有意思,也不可能叫她早恋吧?至于他和袁晴早恋的问题,只能归咎于,意外!……
“哎,你真是的,我看得出来,琳琳她很喜欢你的,但是……你个木头!”袁晴撇了他一眼怒道。子瑜能如此对她,她很感激,但也得就就事论事。她想撮合他们,也并非是那个诅咒的原因,主要还是袁晴不排斥阮琳琳,对于她和子瑜在一起,并无异议。
“嘿嘿,老婆真好,我想世间就我最幸福了,老婆给我找媳妇,古今还是没有的哦。”赵子瑜哈哈大笑道,袁晴他是越看越可爱。别人家阻止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有来往还不及呢,她倒好,居然都帮他找二奶了!
“再说我抽你了。”袁晴作势要揍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男人也忒无耻了。若不是她有负于子瑜,她现在都不想理他了,佟娜的事情就让袁晴怒不可遏。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就怕你舍不去手,打坏了,有琳琳替我报仇,你知道她喜欢我的,你对她喜欢的人下手,她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哦。”子瑜笑嘻嘻的说道,其实粉丝多了,对你还是很有好处的……
“哼~~我饿了。”袁晴冷哼一声,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多说无益,也是枉然。子瑜要想和你斗嘴,你绝计是斗不赢他的,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里练的,忒厉害。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出口成章便能骂死你!
“你等下吧,我去帮你热杯牛****瑜轻笑道,知难而退,善莫大焉……
“哎呀~~”子瑜刚拉开了门,阮琳琳就一个踉跄,撞了他个满怀。
“……”
“是你在我。”赵子瑜无语道。******,我占你便宜?你倒挺享受的,深怕袁晴不知道吗?子瑜这个气,这妮子又在使什么诡计?
“奴家是清纯女子,怎么能和****相提并论呢。”阮琳琳妩媚起身,一个妖姿就差点雷死房里的二人。
“呃……”袁晴抹汗,对于他们兄妹俩的对话,她可是不敢恭维的……
“奴家?”赵子瑜摸了摸鼻梁,这台词好像只有萧玥那丫头才会说的吧?阮琳琳上哪学来的?
“嘻嘻,你们猜猜,谁来了?”阮琳琳神秘兮兮的问道。
“谁来了?”袁晴奇怪,现在大早上的,有谁会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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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子瑜努了努嘴,眼睛往外面斜去,淡淡道,“还能有谁,叶云和萧玥呗。”难怪阮琳琳会说奴家,原来是萧玥那丫头来了,肯定是学她的!
“嗯?你怎么知道的?”阮琳琳望了望,门有锁啊。刚刚子瑜根本就来不及出去就被她撞到了,不可能看到外面有人的。但是,就算他是猜的,也不可能猜得怎么准吧?两个都被他猜中了!!姐姐也常来呀,怎么就不见猜她呢?阮琳琳疑惑中……
“我……是谁啊,也不看看,你哥要是这点能耐都没有,还怎么做韩水黑老大啊?”子瑜撇了撇嘴,不服气的说道。心中却暗忖好险,差点暴露了。阮琳琳鬼精灵得很,要是被她看出猫腻来,那可就不好玩了!虽然他不怕被她们知道,但是,能让她们少知道还是好点,要是弄得满城皆知,那可就不秒了……
自从封心功能被他的强意志冲破后,他便奇怪般的,眼睛居然可以透远双视。可以透过他面前的任何事物,只要他想看到的,什么也逃不过他的双眼……
这项功能是意外得到的,应该不是玉佩的功能,玉佩的第一二功能都已经用过了,现在玉佩的第三功能还不知道是什么。他有时在想,玉佩的第三功能可能就是透视眼吧,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玉佩每个功能启动的时候都有介绍功能作用和功能的运用方式,但这个透视眼却没有。
难道有什么别的秘密?每次子瑜都想不出答案,不知道这块所谓的玉佩到底蕴含着多大的能量。他只知道,居然有这种能够损人利己的好事,他何不用呢?反正对于自己来说,是很有用处的,管它第三功能是什么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吹牛。”阮琳琳鄙视了他一眼,便出门去。对于子瑜能够这么准确的说出她们的名字,阮琳琳她们虽然奇怪,但也没觉得不妥,毕竟叶云和萧玥也常来,子瑜能猜得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叶云她们怎么来了?”袁晴不解的看向子瑜。虽说她们常常来陪她,但也没这么早过呀?现在才7点不到,读书都没这么早呢,她们就串门了!
“我哪知道呢,看看去。”子瑜摊手,出门去……
“小子瑜,奴家想死你了。”赵子瑜一出房门,萧玥就抱了过来,把众人雷得不轻。阮琳琳暗忖,还是原装的好使啊,萧玥这声奴家叫得可真腻人,她就是怎么学都不会!!!
“姐姐,你这个样子不淑女,小成不喜欢。”一个小男孩牵着叶云的手,对萧玥不满的说道。
“小成乖乖一边去,不然奴家打你屁屁了。”萧玥单手妩媚跨在子瑜的肩膀上,妖娆的对着小男孩眨了眨眼。
子瑜哑然,真是妖孽,要是被里面的小醋坛子知道了,那他可得倒大霉了!不过,这小男孩是谁呀?子瑜看着叶云身边的小男孩,居然长得这么好看,五官就像是刻出来的,鼻子高挑,手指修长,眉宇间透露出帝王的气息……
这男孩是谁呢?看样子还不到8岁,怎么和叶云在一起呢?难道是萧玥的私生子?不对吧,要是私生子,那应该叫妈了,怎么可能叫姐姐呢?子瑜疑惑了……
“叔叔,我姐姐疯疯癫癫的,你别去理他,这丫头没一个正经的,你习惯就好啦。”小男孩笑嘻嘻的看着子瑜说道,显然很看不惯萧玥的这种行为……
“叔叔?丫头?呃……”子瑜差点无语,他什么时候变成人家叔叔了?自己还不到20岁呢,居然做叔叔了!!这小男孩也真大胆,居然敢叫萧玥丫头!不仅子瑜无言以对,连阮琳琳和叶云都有些错愕。她们可没想到眼前的小男孩见到陌生的人,居然一点也不胆怯,反而还半开玩笑,说自己姐姐的不是!要是平常人家的孩子,早就羞涩的躲在妈妈背后了……
“小子瑜,介绍一下,这是奴家的弟弟,萧黎成,名字好听吧?”萧玥风情万种的对子瑜说道,完全没有理会小男孩的一席话。对于他这种说话方式,萧玥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弟弟从小就腹黑变态,聪颖过人,而且还长出一副地球人都嫉妒的容颜,那可不是一般的某某人能比得了的。
“萧黎成?”
“叔叔你叫我吗?我姐姐是我的,叔叔你别和我抢哦。”小男孩看了萧玥一眼,又继续可爱的说道。
“和你抢?……”子瑜窟了一下,这小子说话真给力,小小年纪,居然能说出此话,不简单啊!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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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阮琳琳很有一撇。
“小成,不许叫叔叔,叫哥哥。”萧玥矫正道,她和子瑜同岁,她的弟弟怎么能叫他叔叔呢?要是这样,那她自己不都得叫叔叔了?这样搞得多生分啊,她可不想矮人一辈,再说了,要是这样,自己还怎么追子瑜了?
“不叫,叔叔好听。”萧黎成嘟着小嘴,满不在乎道。
“……”子瑜无话可对。
“你要敢叫叔叔,奴家可就……嘻嘻。”萧玥搓了搓手,阴笑的看着他。想来是有对付他的阴招了。
“我才不怕呢,有种你就呀。”萧黎成毫不畏惧的别过脸去,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
“呃……”子瑜和身边的两女同时抹汗。这么小的孩子,居然知道这种不健康的名词,他们膜拜中。
“哈哈哈哈,等你小弟弟有能力的时候再来和奴家攀谈吧,乳臭还未干呢,就想吃你姐姐的豆腐,小成,你还嫩了点。”萧玥哈哈大笑,妩媚的摸着小男孩的小头颅调侃道。
“有没那能力,晚上试试怎么样啊?”萧黎成坏笑的看着萧玥的,小狼般的奸诈。
“……”
“琳琳丫头,他比起你,如何?”子瑜笑哈哈的对阮琳琳道,这萧黎成他可算是服了,阮琳琳小时候也没这么厉害吧!
“男女不能比,你看他才几岁呀。他能比得上我吗?”……
“……”
“琳姐姐,胸大无脑哦,小成不喜欢这样的女孩的。”萧黎成望了望阮琳琳,撇了撇嘴道。他讨厌人家说比不上他,这种很打击一个男人的信心的。虽然他还算不上是男人……
“……”阮琳琳大窟……
“哈哈,小成,说得好,胸大无脑,和你的琳姐姐很般配啊。”子瑜笑得是前不着地后不着边,阮琳琳算是载了,她的嘴现在可不是天下第一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她该让位了!
“我胸大……怎么就无脑了?我……我脑子很灵巧的好不好,不然怎么考上七中来着。”阮琳琳不自在的大叫道。第一次她落败了,颜面尽失了吧?悲哀了吧?输啦……
“小成,你告诉姐姐,为什么要叫他叔叔呢?”叶云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第一次和小孩打交道,就这么好玩,她现在该考虑,是不是和谢丛一起生一个了!
“云姐姐,你真笨,我叫他叔叔,他就不能和我姐姐在一起了,那我姐姐就是我的了,谁也别想抢走她。”萧黎成可爱的嬉笑道。他虽然聪明,但也只是小聪明,小孩子的心性可不比大人,以为这样他们就不能在一起了。其实就算子瑜是他们爷爷也没用,只要他想要,管她是谁呢,就算是孙女也要干上一阵纳!
“呃……”叶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他聪明还是说他笨呢?其实小孩子的心思也就这么点,纯真的像白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无顾忌……
“小成,姐姐问你,打-战是什么意思?”众人正无语中,阮琳琳就突然飚出这么一句,子瑜差点自杀!叶云和萧玥也木讷了……
子瑜不仅感叹,一个早女和一个早男碰在了一起,那结果就是,他们悲哀了……
“琳姐姐,你想和我出去打吗?小成很钟情的,只对我家萧玥姐姐好,你想要就陪叔叔去打,我要和我姐姐打。”萧黎成鬼精灵的说道,说完还不忘看了看萧玥一眼,以示对她的忠诚……
“……,萧玥姐,你家小成被你教坏了。”阮琳琳无言以对,只能把矛头指向萧玥。没想到她聪明伶俐,可爱迷人,风情万种,英姿飒爽,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阮琳琳居然败给了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
呃……看来自己是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我姐姐很纯洁的,怎么会教坏我呢,琳姐姐你别乱想啦。”萧玥还没说什么呢,萧黎成马上就为她辩护,她都不知道情何以堪了……
“小成真乖,晚上姐姐赏你个吻,哈哈。”萧玥内个高兴,看来这个弟弟真是没白疼,知道帮自己对付外人了。很好很不错,她萧玥终于在阮琳琳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真是爽啊……